猪星高照
作者:蛮民
正文
第619章 孝顺徒弟(最终章 ) 难得的第一个推荐,上500收加更! 让人郁闷的字眼! 三江敢言,不对,是感言!
第一章 八戒师父 第二章 人才市场(一) 第三章 人才市场(二) 第四章 考个不停
第五章 典当学徒 第六章 谁比谁狠 第七章 老同学 第八章 合理分成
第九章 宫廷画师 第十章 真迹鉴定 第十一章 感觉对了 第十二章 无尽的诱惑
第十三章 奇女苏雅馨 第十四章 心有灵犀 第十五章 灵觉初试 第十六章 怪胎
第十七章 公费旅游 第十八章 老墨(一) 第十九章 老墨(二) 第二十章 行家一出手(一)
第二十一章 行家一出手(二) 第二十二章 行家一出手(三) 第二十三章 疑惑 第二十四章 懒人功法
第二十五章 就一吃货 第二十六章 拜师 第二十七章 掏老宅子(一) 第二十八章 掏老宅子(二)
第二十九章 黑底素三彩 第三十章 当心小人 第三十一章 装B货 第三十二章 走火入魔
第三十三章 拼爹的年代 第三十四章 被逼打赌 第三十五章 诡异青花瓷(一) 第三十六章 诡异青花瓷(二)
第三十七章 诡异青花瓷(三) 第三十八章 诡异青花瓷(四) 第三十九章 诡异青花瓷(五) 第四十章 病了?
第四十一章 浓浓亲情 第四十二章 精气神 第四十三章 年轻顾问 第四十四章 大胆示爱
第四十五章 有朋自远方来 第四十六章 奇石城(一) 第四十七章 奇石城(二) 第四十八章 奇石城(三)
第四十九章 奇石城(四) 第五十章 洗黑钱 第五十一章 莫明其妙的罪名 第五十二章 上头有人
第五十三章 被坑了 第五十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五十五章 道上的手段 第五十六章 西南行
第五十七章 刁民 第五十八章 飞涨的连环画 第五十九章 搭出来的宝物(一) 第六十章 搭出来的宝物(二)
第六十一章 搭出来的宝贝(三) 第六十二章 搭出来的宝贝(四) 第六十三章 坑爹的功法 第六十四章 地下拍卖会(一)
第六十五章 地下拍卖会(二) 第六十六章 地下拍卖会(三) 第六十七章 地下拍卖会(四) 第六十八章 地下拍卖会(五)
第六十九章 又见诡异仿品 第七十章 高手 第七十一章 奇葩店主 第七十二章 金中藏佛(一)
第七十三章 金中藏佛(二) 第七十四章 灵觉视线 第七十五章 交流会 第七十六章 层出不穷的疑问
第七十七章 人际关系 第七十八章 随团 第七十九章 荷里活道 第八十章 冤家聚头
第八十一章 我是神枪手(一) 第八十二章 我是神枪手(二) 第八十三章 国际珠宝展(一) 第八十四章 国际珠宝展(二)
第八十五章 国际珠宝展(三) 第八十六章 国际珠宝展(四) 第八十七章 国际珠宝展(五) 第八十八章 国际珠宝展(六)
第八十九章 路有恶痞 第九十章 欺负坏人 第九十一章 火爆二师兄 第九十二章 同门之情
第九十三章 拜师求艺(一) 第九十四章 拜师求艺(二) 第九十五章 天价五彩(一) 第九十六章 天价五彩(二)
第九十七章 家人 第九十八章 人缘 第九十九章 牛人神技 第100章 牛人卢建军
第101章 比人多 第102章 嚣张的本钱 第103章 中正式望远镜 第104章 理想与事业
第105章 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106章 精神损失 第107章 兄弟不说谢谢 第108章 慈善晚会(一)
第109章 慈善晚会(二) 第110章 慈善晚会(三) 第111章 慈善晚会(四) 第112章 为慈善做贡献
第113章 真正的收藏家 第114章 残件 第115章 被拨动的心弦 第116章 遭遇强拆(一)
第117章 遭遇强拆(二) 第118章 遭遇强拆(三) 第119章 邀功 第120章 家人
第121章 干柴烈火 第122章 又失败了 第123章 买房记(一) 第124章 买房记(二)
第125章 买房记(三) 第126章 买房记(四) 第127章 买房记(五) 第128章 师父的疼爱
第129章 少个女主人 第130章 明月和沟渠 第131章 人不可貌相 第132章 挖角
第133章 能人 第134章 谁骗谁(一) 第135章 谁骗谁(二) 第136章 谁骗谁(三)
第137章 青出于蓝 第138章 极速淘宝(一) 第139章 极速淘宝(二) 第140章 极速淘宝(三)
第141章 极速淘宝(四) 第142章 捡不完的漏 第143章 居高位者 第144章 红顶商人
第145章 让人喜欢的孩子 第146章 自家媳妇 第147章 财产纠纷 第148章 名门望族
第149章 精品连连 第150章 珐琅彩蛋 第151章 灵觉入体 第152章 真是一猪脑袋
第153章 曲大师? 第154章 败家子 第155章 亲情友情 第156章 钱钱钱
第157章 伊国栋 第158章 绝世高手 第159章 珐琅工艺 第160章 顶极收藏品
第161章 意想不到 第162章 又被坑了 第163章 高手 第164章 好人还是坏人
第165章 八方来财 第166章 过新年 第167章 回家的路上 第168章 老一辈的故事(一)
第169章 老一辈的故事(二) 第170章 权大压人 第171章 各路有神仙 第172章 世界屋脊
第173章 擦擦 第174章 不同的文化 第175章 星河灵光 第176章 牙舍利
第177章 活佛 第178章 佛缘 第179章 国固唐卡 第180章 掮客
第181章 美女引发的争端 第182章 猪和古玩 第183章 黄花梨木椅(一) 第184章 黄花梨木椅(二)
第185章 一条小路 第186章 山村教师 第187章 断崖滑渡 第188章 老祠堂(一)
第189章 老祠堂(二) 第190章 高崖遇险 第191章 密林灵气 第192章 情迷!迷情!
第193章 情难自禁 第194章 再入密林 第195章 上品沉香 第196章 痛苦的告白
第197章 密林惊魂 第198章 天价香木 第199章 水楠官帽椅 第200章 同学聚会(一)
第201章 同学聚会(二) 第202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203章 买车(一) 第204章 买车(二)
第205章 都是高手 第206章 北泰斗的弟子 第207章 古玩市场评定(一) 第208章 古玩市场排行(二)
第209章 古玩市场排行(三) 第210章 古玩市场排行(四) 第211章 古玩市场排行(五) 第212章 古玩市场排行(六)
第213章 古玩市场排行(七) 第214章 古玩市场排行(八) 第215章 路有恶人 第216章 惹事生非
第217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第218章 三角关系 第219章 老祠堂的价值 第220章 第二股东
第221章 贵人 第222章 抄袭 第223章 英雄识英雄 第224章 合作愉快
第225章 战前准备 第226章 礼轻情义重 第227章 师徒 第228章 开业大典
第229章 慈善义拍 第230章 最高拍卖品 第231章 国宝走私案 第232章 难以置信
第233章 排名第三 第234章 奸商 第236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一) 第237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二)
第238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三) 第239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四) 第240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五) 第241章 抓捕
第242章 美女到来 第243章 女儿家的心思 第244章 乔迁!订婚! 第245章 第一次
第246章 事非之地 第247章 猛龙过江 第248章 兵不厌诈 第249章 武痴还是神经病
第250章 打草惊蛇 第251章 人性弱点 第252章 “大餐”跟“早茶” 第253章 三见诡异瓷(一)
第254章 三见诡异瓷(二) 第255章 道家正统 第256章 金佛 第257章 赌石还是赌气
第258章 疯狂赌石(一) 第259章 疯狂赌石(二) 第260章 疯狂赌石(三) 第261章 疯狂赌石(四)
第262章 疯狂赌石(五) 第263章 内鬼 第264章 杀神 第265章 三分天下
第266章 标王 第267章 帝王绿 第268章 哥,你们好大声 第269章 店面转让
第270章 丧尽天良的造假手法 第271章 假酒工厂 第272章 盗亦有盗 第273章 股份重分
第274章 南北三泰斗 第275章 荣誉会员 第276章 金佛开光大典 第277章 人算不如天算
第278章 艺术交流会 第279章 以假换真 第280章 烈火真情 第281章 岛国瓷器
第282章 萨摩火绳枪 第283章 世界之奇 第284章 鉴赏大师 第285章 精品瓷器(一)
第288章 爱的告白 第289章 危机四伏(一) 第290章 危机四伏(二) 第291章 佛火
第292章 交流会上的强买强卖 第293章 坑死人不犯法 第294章 我给你们脸,可是你们不要 第295章 狼子野心
第296章 敲诈勒索 第297章 电视城 一 第298章 电视城 二 第299章 电视城 三
第230章 电视城 四 第301章 资源共享 第302章 生日晚会(一) 第303章 生日晚会(二)
第304章 生日晚会(三) 第305章 女人的心 第306章 艺术研究院 第307章 名人效应
第308章 曲老师万岁 第309章 茶文化 第310章 英国伯爵 第311章 麻烦事惹上门
第312章 打人者和被打者 第313章 慈父多败儿 第314章 财雄势大 第315章 为人师者
第316章 最有钱教师奖 第317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318章 反击! 第319章 被自己毁掉的文物
第320章 我的签名很值钱 第321章 京城第一美女 第322章 朋友朋友,碰碰就有 一 第323章 朋友朋友,碰碰就有 二
第324章 墨妖 一 第325章 墨妖 二 第326章 墨妖 三 第327章 值不值得
第328章 养身奇效 第329章 一张证书后的交易 第330章 化敌为友 第331章 顶级私人俱乐部
第332章 那人在灯火阑珊处 第333章 市场规则 第334章 三选一 第335章 没有注意到的爱情
第336章 告别 第337章 情归所属 第338章 华夏的外国工艺品 第339章 好儿子跟好徒弟
第340章 事情总是自己找上门 第341章 官 第342章 专治各种不服 第343章 西南第一女鉴定师
第344章 自家人 第345章 我的女人 第346章 人上之人 第347章 佛像专卖店(一)
第348章 佛像专卖店(二) 第349章 拆和配 第350章 嘉宾贵客(一) 第351章 嘉宾贵客(二)
第352章 国际拍卖会 第353章 没有想到 第354章 非洲掮客 第355章 买新娘
第356章 大麻烦 第357章 埃及的老古董商 第358章 不怕手脏 第359章 黑帮还是教派
第360章 尼罗河鱼神 第361章 进入沙漠 第362章 神秘墓穴 第363章 危机重重
第364章 墓穴相遇 第365章 墓穴的主人 第366章 要命的石砖机关 第367章 苦尽甘来
第368章 第四平台 第369章 还有一层 第370章 螳螂和蝉 第371章 很酷的帮手
第372章 经行记 第373章 心有不甘 第374章 早有预谋 第375章 无影直刀
第376章 蓝鳍金枪鱼 第377章 商场如战场 第378章 热情似火 第379章 股票大战
第380章 我只要赢 第381章 不亏 第382章 到法国买古堡 第383章 满满的感动
第384章 汝窑瓷 第385章 昂贵地价 第386章 老狐狸 第387章 劫数?
第388章 玉纹笔 第389章 两个女人 第390章 收购天奇 第391章 收购天奇(二)
第392章 收购天奇(三) 第393章 一样可恶 第394章 清中铜佛(一) 第395章 清中铜佛(二)
第396章 心中的地位 第397章 节约用水 第398章 王牌 第399章 事出有因
第400章 跌份老师 第401章 顺水人情 第402章 太傻 第403章 新店地址
第404章 老大 第405章 冥王 第406章 猥琐是一种天性 第407章 打肿脸充胖子
第408章 反目成仇 第409章 天上掉馅饼 第410章 合理赔偿 第411章 老不正经
第412章 专为懒人而设 第413章 不要太绝 第414章 赌马(一) 第415章 赌马(二)
第416章 赌马(三) 第417章 赌马(四) 第418章 马会会员 第419章 男人你们的名字叫坏人
第420章 元代白玉 第421章 你真的那么关心我 第422章 好色、贪心和霸道 第423章 新闻发布会
第424章 惊天大消息 第425章 名份 第426章 真小人 第427章 商业奇才
第428章 遇袭 第429章 两只狐狸 第431章 这里就是你的家 第432章 几个杂碎
第433章 这事怎么这么复杂 第434章 怎么会这样 第435章 秉公办理 第436章 他是你祖宗
第437章 耳光响亮 第438章 结婚吧! 第439章 男人有钱就变坏 第440章 以后我跟你混了
第441章 愿意 第442章 高人 第443章 古人诚不欺我 第444章 是我对不起你
第445章 爱你的一切 第446章 杀人不过是眨眼的事 第447章 曲翰院 第448章保镖
第449章 冥王和绝影 第450章 面子值几个钱 第451章 那我踢左边吧 第452章 拳头就是硬道理
第453章 娱乐商机 第454章 文哥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第455章 绑架 第456章 恶魔中的恶魔
第457章 再买张大床 第458章 超级大家族 第459章 超级大家族(二) 第460章 很不错的海归
第461章 黑龙会 第462章 越来越玄乎 第463章 修道之人 第464章 试探实力
第465章 试探实力(二) 第466章 每人心中都有个秘密 第467章 狮子大开口 第468章 危险人物
第469章 神奇的文 第470章 女王陛下 第471章 古堡拍卖会 第472章 无限上升的价格
第473章 大会规则 第474章 把冥王漂白 第475章 书中的秘密 第476章地下书库
第477章 地下书库(二) 第478章 神秘门派 第479章 强者 第480章 国之文明
第481章 圣道之门 第482章 牛皮纸符 第483章 解密 第484章 导气术
第485章 我是疯了 第486章 黑商 第487章 慈善捐款 第488章 最浪漫的事
489 爷爷 第450章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第451章 山里人 第452章 长寿村
第453章 壮药基地 第454章 壮药基地(二) 第455章 我不喜欢那个人 第456章 为美女干杯
第457章 继承人 第458章 大爆冷门 第459章 黑脸你来做 第460章 权谋
第461章 体验生活 第462章 我是老板 第463章 什么叫男人 第464章 来者不善?
第465章 单刀赴会 第466章 国际佣兵 第467章 你想战,那就战 第468章 敢拿一千搏八百
第469章 井底之蛙 第510章 堪舆之术 第511章 家人和爱人 第512章 说不出的才是爱
第513章 国际馆开业大典 第514章 国际馆开业大典(二) 第515章 国际馆开业大典(三) 第516章 世界十大诡异名刀
第517章 世界十大诡异名刀(二) 第518章 私带文物 第519章 没事找抽型 第520章 吃的民族
第521章 地主之谊 第522章 我肚子饿了 第523章 无限商机 第524章 围城心理
第525章 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第526章 还是太弱了 第527章 没有胜负对决 第528章 我是主角
第529章 因果 第530章 不要令我失望 第531章 死神 第532章 最强帮会
第533章 疗伤 第534章 炼气化神 第535章 姐妹 第536章 被好奇心逼到疯掉
第537章 奇功异法 第538章 特殊协议 第539章 只要你喜欢 第540章 我的妻子
第541章 我这也是为了冥王好 第542章 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第543章 **还是艳祸 第544章 你没发烧吧
第545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 第546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二) 第547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三) 第548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四)
第549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五) 第550章 老婆我的真爱死你了 第551章 如何洗白 第552章 江山和美人
第553章 穷人贱命 第554章 冥王失守 第555章 冥王失守(二) 第556章 胜负一刀
第557章 能不能把你的脚拿开 第558章 威胁 第559章 世界赌城(二合一章) 第560章 赌场风云
第561章 赌场风云(二) 第562章 遍地开花 第563章 出名 第564章 将军
第565章 人生追求 第566章 人不**枉少年 第567章 **还是**不如 第568章 公安六部
第569章 我是认真的 第570章 六部特派员 第571章 历史长河 第572章 香港出事
第573章 钱、永远都不够用 第574章 人生总会遇到很多坎 第575章 我的地盘 第576章 圣诞老人
第577章 小怪物还是奥特曼 第578章 圣诞慈善晚会 第579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 第580章 鹰纹玉圭
第581章 老鹰和鸽子 第582章 佣兵基地 第583章 私人国家 第584章 私人国家(二)
第585章 神农行 第586章 神农行(二) 第587章 熊神 第588章 兄弟
第589章 毒和贪 第590章 再遇熊神 第591章 神农谷 第592章 黑龙会之迷
第593章 闭关修练 第594章 暮无涯 第595章 大老板 第596章 大老板(二)
第597章 偷渡岛国 第598章 偷渡岛国(二) 第599章 长久的等待才是甜蜜的 第600章 唐人街大战
第601章 武斗?智斗? 第602章 一击得手马上就走 第603章 还虚神人 第604章 专治各种不服
第605章 各自修行 第606章 钟魁的秘密 第607章 大赛开幕 第608章 大赛开幕(二)
第609章 混战 第610章 混战(二) 第611章 混战(三) 第612章 混战(四)
第613章 混战(六) 第614章 混战(七) 第615章 混战(八) 第616章 混战(九)
第617章 混战(十) 第618章 三十二强战 最新章节  
正文 第619章 孝顺徒弟(最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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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一大批热门人物提前落马,让三十二强赛第一轮变得非常的无趣,要么是提前退赛,要么是一面倒的局势,好不容易等到第六场,两大热人物的提前对决,由冥王的曲文对战山口组安倍北野。

    走到台上两人不加掩饰的露出浓浓恨意,山口组多次主动找曲文的麻烦,曲文最后也捣毁了山口组的总部,这个仇已经不能化解,只有在这里战到最后一方身死为止。

    因为曲文是新升上来的黑马,在此之前看好他的人不是太多,就算他在第三层混战中有出色表现,大家还是比较看好山口组安倍北野,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听闻实力达到还虚中期,其刀法堪称一绝,但凡和他遇上的人都成为了幽魂。对于曲文,大家对他的了解更多的是经商和鉴宝,那么一个商人又能厉害到那去,绝不可能比全心向着武学的人强吧。

    通过别的的口中,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类型的选手,擅长什么样的攻击方式,只是定定望着没有说话,场中气氛就压抑到极点,剑拔弩张的使人喘不过气。

    “怎么他们还不动手?”

    场中两人只是站着迟迟没有动手,时间长了让场边一些不懂武学的人疑惑的问道。

    旁边的人听见小声笑起:“别以为他们光是站着,其实比赛早已经开始,这种精神与精神的较场才是高手对决中的最高境界,如果谁的气势先弱,那么谁就先输了一半。如果你这时站在场中一定会被两人发出的气场给压死。不信你看他们比赛场正中间的地方。”

    随言望去。比赛场正中间的地方似乎被什么重物挤压到一样,呈现不规则的颤动,因为颤动的频率太快反而让人难以察觉得出来。

    正如旁人所说,曲文和安倍北野的对决早已经开始,神识交战最耗真气,时间慢慢拉长,俩人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同。

    安倍北野涨红着脸就像关二哥一样,曲文眉心紧皱好像也不太轻松。不过和安倍北野比起来。曲文要稍稍好过一些,因为灵觉神通的原故,真气恢复的速度比安倍快,所以一边消耗一边恢复就没有这么吃力。

    察觉到真气恢复不如对方,安倍终于忍不住抢先动手,手中长刀一抬,看似很简单的切斩,场中竟幻化出六道月牙型的刀光,以极快的速度劈向曲文。

    上场曲文就注意到安倍拿着的这把刀,虽然没见过真品却在很多书籍中看过相关描述。万万没想到他拿着的这把刀竟然也是十大诡异神兵之一的“鄂钢”!

    鄂钢——

    十大诡异神兵排行第六,据传是日本江户时代平家天皇的佩刀。至平家武士战败后,平家天皇便用这把刀自杀。而胜方源家武士大将军村正得到此刀,随后几个月变得寢食难安,传言他说天天晚上都能看到小天皇的鬼魂来找他要刀,最后他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战船,然后又用此刀切腹自尽。

    这十大诡异神兵各有一段让人惊骇的传奇故事,普通人拿着他因受不了上边的怨气侵袭,最后只能走上不归路。而修真者只要修为够高,非但不怕刀上的咒怨,还能让这些巨毒怨气据为己用。

    看出安倍拿的是把诡异神兵,曲文不敢托大硬接,没等刀光劈到立即飞身遁开,临空射出五把短刀,从劈来的刀光缝隙中飞射过去。

    两大高手一但正真动手,场面立即变得好看起来,幻化出不同的刀光劲气在场中飞旋,令人目不暇接。

    尽管场边有主办方设立的防护结界,依然能感受到场中两人发出的劲气强烈。

    砰砰砰!

    一连三招,双方三度交换位置,可刚刚落地两人又呼的一下相互抢攻。

    “好快!”

    场边观战者大喊,两人的实力已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感觉是最终对决提前上演,若不是第一轮就遇上,以两人的实力有极大可能会进入最后一轮。

    十多招下来,双方互不相让打成了五五之数,再度交换位置,安倍北野定定的凝视着曲文。

    “你很强,可以成为我真正的对手。”

    这话让曲文听着高兴不起来,敢情之前你一直把我当成小瘪三来看,向来牙尖嘴利的他立即还口。

    “谢谢,不过我还没把你当成对手看,只当成个一定要杀死的敌人。”

    短暂停歇安倍北野收起笑意,神情一转怒目圆睁,

    鄂钢再次挥出,一刀直劈,平平淡淡!

    没有万千幻像,没有崩天地裂之势,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刀。

    但场边之人脸色随之凝重,天下武学殊途同归,最终都将归于平淡。

    安倍能提前悟出这一道理,说明他的武学心境达到了天人之境,表面上平平淡淡的一刀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

    霸刀!

    刀中最强境界。

    奇怪的是曲文看着安倍全力劈出的一刀,脸上笑容却越来越盛,像历经千辛万苦寻得世间唯一的珍宝一般。

    “既然你想全力一战,那我就成全你吧!”

    曲文大笑身上真气跟着爆涨,可以明显看出他身边的真气流动,狂燥的似火山喷出。呼的一下隐藏在身上的短刀再次现出,这一次却和之前所有不同。

    “九把!!!”

    眼尖的人高声大叫,控气术是一种绝难的功法,如果能同时操控五件以上的东西就算是高手,七到八把就是超级高手,而曲文能同时控制九把,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而场边的暮无涯则很诡秘的笑了笑,用极微小的声音说道:“这家伙永远都不会学老实。”

    韩雪儿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看了看场中又转回头。好奇的小声问道:“无涯姐你的意思是?”

    “十把。这家伙早就练到了十把的境界。故意留了一手想必是要做最后绝杀吧!”

    “什么!”

    韩雪儿大惊,能同时控制十样东西,曲文的控气之术究竟达到了何等变[态]程度!

    安倍北野劈出的最后一刀平淡无奇,强大的霸气却将全场每一个角落封死,以平推的方式向前劈去,如此曲文便再也无法利用短刀从远处攻击。

    看到此景,钟魁和银笑风都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这一刀要是被劈中真的是万劫不复之境。

    而梁山看着场中两人和暮无涯是同样的表情。同时又多了几分欲罢不能的冲动。同样是用刀的人,他不知道有多渴望现在能站在场中的是自己。

    眨眼间,曲文催动全身真气控制九把短刀运气,速度无限加快直到肉眼难辨。

    九把短刀交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刀网。

    最终两个人的刀气重重的碰到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破山洪荒的爆炸声。

    就在这时暮无涯在场边淡淡的一笑:“安倍北野输了。”

    “输了!”韩雪儿莫明其妙的望着,这会安倍北野还好好的站在场中。

    “他的刀气破不开阿文的刀网,可阿文的绝杀却绕过了他的全力一击,你看地上。”

    韩雪儿随着暮无涯指着的方向,就在安倍北野站着的地方,就在他的脚下有一道小小的裂缝。随着裂缝的方向。一柄并不起眼的剥皮刀直直的插在安倍北野的胸口上,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被刺中的伤口鲜血都还没来得急往外冒。

    “好了,好了,大敌解决我们打道回府。哦,对了,你还要看完笑风的比赛,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就和阿文先回去,这五十亿你应该用不上了吧,那我就帮你全都花掉。”

    暮无涯一脸平淡的样子起身拍拍双手,把五十亿美金的支票收入口袋。

    她知道曲文的目标是什么,打进十六强,现在目标已经实现了就没必要再和别人拼死拼活,反正这一战已经向世人证明了他的实力,相信以后所有人都不敢去找他的麻烦,甚至原来的仇家看见他都要远远的绕着走。

    暮无涯开始收拾东西,女人出门总是要带很多东西的,至少化妆品总有几件。到俗世呆了一段时间,暮无涯变得越来越像现代女性。

    剧烈的爆炸把场中震得尘嚣四起,等烟雾渐消,曲文早已飞身掠出场外,用手拍着散落在身上的灰尘。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那家伙分尸了!”

    所有人都愣愣的望着他,一个能同时控制十把刀的绝世高手,谁还会相信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有点狗屎运的商人。

    “好家伙竟然把我们也给骗了,能同时控制十把刀!”银笑风狠狠的伸手猛拍曲文的后背,因为曲文的超强表现让他也跟着战意沸腾起来。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好了,我完成任务了,按规矩我会退出下一场比赛,主办方便不可能让我继续留在这里,你们继续努力,我会在香港等着你们。”曲文一副轻松的神色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等你们回来时,差不多也可以喝我的喜酒了!”

    “那好,我们就把第一名的消息当是你新婚礼物!”

    钟魁朗声大笑,人生能有一个好兄弟足矣,而他有很多个!

    *****************************************

    有钱有关系有地位,办什么事情都快,三个月后曲文终于如愿在华夏南海边上买到个只有一千多坪的小岛。

    通过六部和张家、李家、赵家的关系,破天荒的在华夏名下建了个附属小国,曲氏公国,公国成员仅限于曲家成员。

    四个月后山口组第六代头目因多种罪名被判入狱,服刑六年。

    随后美国大选,由洪门和冥王支持的民[进]党获得大选胜利,却无意为后来的世界格局埋下颗不安定的隐患。

    九月份日本跟着大选,失去了众多高手和助力的安倍家竟然成功夺得大选,安倍退二成为日本新一界首相。

    十月——

    当华夏全国都在庆祝建国的时候。

    曲氏公国的小岛上正在举办一场无比隆重的婚礼。

    曲文傻呵呵的样子,不断的挠着头,努力四年总算等到了今天,不由的抬头看了看天空,这还真要谢谢天上的猪头师父。

    “阿文你在想什么,还不过去把新娘们都接过来!”暮无涯在旁边催促,作为神农谷的代表,也做为男方家家人,她首当其冲站在曲文身边。

    “没,就想了天上的猪头师父这会正在干什么?”曲文答道。

    “还能干什么,你那师父肚大肠肥,除了吃就是睡还能干什么!”暮无涯斜瞟曲文一眼。

    “说得也对,我那师父一点责任都不负,连我大喜都不来看一眼,亏得我又给他塑了尊更大的金身佛像!”

    曲文说完张开双手乐呵呵的向前跑去,这会苏雅馨、陈巍、陶晶莹、欧阳琴、龚小兰都站在红地毯的另一边开心的等着他。五女都穿着白色婚纱,在明媚阳光的映照下恍如五个仙女落入凡尘。

    这时地府中,猪八戒正拿着根狼牙棒威逼着阎王修改生死簿!

    “我说阎王老儿,以前老子让你是因为大家都是同级,现在我好歹也是个佛爷,怎么叫你办点小事就这么久呢。你看月下老儿就能干多了,我才一开口他就帮我徒弟牵了五根连环绳,而你呢……,我看除了我徒弟的寿命要改,还有我徒弟五个媳妇的寿命也要改,五百年,不,一千年,一千年他们一定都能修练到飞身成仙!呵呵,我这个徒弟还真孝顺,这次竟然给我塑了个十吨重的大金佛,这就连如来老儿都要羡慕到死!哈哈哈哈……”

    顿时地俯中传出猪八戒的朗朗大笑声!

    (全书完)

    *****************************************

    《猪星》算起来写了一整年,因为这一年以来兄弟们的不离不弃,蛮民才能坚持到最后,现在《猪星》终于告一段落,可能还有些伏笔会有人问起为什么不写完,蛮民要说或许将来自己的文笔变得更好,会把另外两人,银笑风和钟魁的故事也写出来。

    同时蛮民的新书玄幻类小说《泰尔德林》正在上传中,还请兄弟们继续多多支持!

    另外兄弟们也可以去看看蛮民另外一个笔名:永无止尽,写的《全职守夜人》,已被起点全权买断,即将出版中。

    最后再次谢谢各位兄弟们的支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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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难得的第一个推荐,上500收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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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让人郁闷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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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星才写了十万字就审了四次,原因是有真实地名,今天又被审了,总结了下,比如西城{区},昌平{区},凡是大城市里的街道地名,带区的都要审,如果有那位朋友也是写手,要多注意下了。刚上传的一章大约要到下午一点才解审。
正文 三江敢言,不对,是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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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想到蛮民写的《猪星高照》也上三江了,就数据来看应该是不太够的。蛮民也没这么大的想法,唯独能做的就是不断更,准时更。

    谁知道烈手老大突然给俺发了条信息,你这本书的情节不错,可以考虑下申请三江,最主要的是准时更新。

    于是俺就老老实实的去申请了,从初审再到正审、过关,蛮民其实没大家说的那么紧张。因为每天工作完再码字,没有美国时间去担心太多。

    如今《猪星高照》真的上三江了,蛮民还是那句话,笨鸟先飞,勤劳有饭吃。虽然这不是蛮民的主业,不过开了头就没想断,目前有19.6万存稿放着,什么时候爆发,得看大家的支持力度。

    未上架前每天准时12:00和20:00更新,有推荐多更一章。

    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烈手老大,山山,肥鱼,风雷,无悔,新晨,洗化,……,好像要谢的人太多,将来是否感谢tv,待求证。
正文 第一章 八戒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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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游记》中国四大古典名着之一,历经四百多年仍长盛不衰,为世人津津乐道。

    尤其到了现代,全国各地大谈文化背景的时候,《西游记》再次成为了世人热捧的话题。各类相关书籍,影视作品层出不穷,更有甚者在京台市大兴土木建起了一座西游记宫。每当假期来此的游客络绎不绝,好不容易有个快乐的休息日,自然不会错过这类人文景地。

    与身边众多游人不同,曲文的心情略显沉重。因为大学四年转眼就过,还没来得急做任何准备,就已经学满毕业。回想起来,最后一年的大部份时间几乎都用在了上网、喝酒、逃课上。如今不是舍友强烈要求,也不会来到此地,跟他们搞什么毕业之旅。

    曲文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在经历十年浩劫和改革初期的一系列转变之后,已经磨掉他们大半的意志,现在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拔成大学生,也算为国家建设做出一份贡献。

    在最后一个学期前,父亲曾经这样跟他说过,等你毕业后,一切都得靠自己,我们俩个老的忙碌了大半辈子,也该缓一缓享受下人生。

    仅此一句,让曲文怎么好意思再向父母伸手要钱。

    全舍一共四兄弟,除了他家之外,其他三个的家庭条件都不错,于是三人合计了下,趁着相处的最后几天,出钱拖着曲文把周边几座小城都给玩了一遍。而曲文的个性比较随和,不善于拒绝别人,很多时候承担了宿舍的勤务工作和几人的大学作业。正因为这个蛋疼的性格,上网、逃学多半在三人的强拉硬扯下给从了。

    不过曲文打心底里感谢这三位兄弟,同窗四年相互间培养出深厚的感情,如果没有他们,自己的大学生活或许会非常的枯燥乏味,等到老时也没有多少快乐回忆可言。

    “难得一个休息日,这些人怎么都不呆家里歇着,来这凑什么热闹。”望着拥挤的人潮,老四江浩忍不住嘟哝了句,没想自己也是制造拥挤的一员,边说边拿着一台佳能相机咔咔的拍个不停。

    “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平时上班的忙工作,上学的忙读书,要不是节假日,谁有空跑这玩。”老大郑伟回了句,时髦的墨镜戴在方正的脸上,加上一身亮眼的清凉夏装,感觉格外的帅气有型。托名字的福,班里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伟哥。不料他却欣然接受,并信誓旦旦回道,伟哥有什么不好,说明老子很行。

    “老大你这话说得不对,这家伙什么时候读书过,对他来说天天都是星期天,根本就不知道节假日对老百姓有多重要。”老二随声附和,他的名字很有意思,叫吴侠,估计是他老爸看多了武侠小说的缘故。不过这家伙没有辜负老爸的期望,长得又高又壮,孔武有力,像极了古代的豪侠悍将,一张嘴都充满了豪侠那种粗犷的味道。

    曲文听见笑了笑没有出声,跟着三人继续向主宫内走去。

    西游记宫坐落的地方名叫养马岛,古称"莒岛"。从空中俯瞰全岛,有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雕琢出这片仙山琼岛的清灵与俊秀。主宫位于岛中东面,建筑巍巍壮观,富丽堂皇,以独特的巴比伦建筑布局,加上各种现代高科技手段衬托,荟萃大量古今中外的历史典故,神话传说,以独具匠心的艺术手法展现在游人面前。宫内人物自然逼真,惟妙惟肖,配以庄重大气的背景,让游人步入其中仿佛真的置身于仙家殿堂一般。

    既然称为西游记宫,宫中的景观自然以西游记里的人物为主,而如来佛祖,观音大士,齐天大圣的雕像前总是聚满了游人,一拨接着一拨,似乎永远都没有片刻空闲。

    曲文的父母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受家人的影响,每当去到佛坛神庙都会拜上一拜。

    可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去凑这些热闹,心里记挂着和兄弟们分手后该上哪去找工作,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到俩老身边蹭吃蹭喝吧。一转身来到了游人最少的净坛使者佛像前,弯膝直接跪了下去。

    净坛使者是西游记中猪八戒成佛后的封号。据书所记,在取经完成后,如来佛祖见猪八戒护送有功,本人生性懒散,食肠宽大,特封为净坛使者,掌管人间供奉给满天神佛的贡品。若按人间职位而定,相当于现在的国库主管,总行行长之类,属正部级官员。

    “八戒大仙,我看你这也挺冷清的,所以过来拜拜。不过你的命比我好,在历经八十一难之后,好歹也混了个净坛使者当当,论级别最少也是大集团的高管。可是我读了十多年书,连份工作都找不到。既然今天拜了你,就照例许个愿吧,如果哪天我能出人头地,一定会回来给你重朔个金身。”曲文说完恭恭敬敬的连磕了三个响头,让周围众人都惊讶的笑了起来。来这里无非是游玩娱乐,谁会真的把小说人物当成一回事,尤其是西游记中最无能的人物--猪八戒。

    曲文根本不管这么多,在他看来拜如来也是拜,拜观音也是拜,拜猪八戒也是拜,重要的是个诚字,试问下满殿的游客在跪拜佛祖的时候有多少人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更可笑的是每逢初一、十五,去到寺庙拜佛的人,拜了佛祖给了香火钱,然后向神佛理所当然的祈求索取,希望能达成他们的某个甚至几个愿望,从某种意义来说更倾向于和神佛之间的交易。

    相比起那些祈求大富大贵,长寿艳福的人,曲文的愿望就显得渺小多了。

    拜完之后从钱包中拿出十元钱放到猪八戒像前的功德箱中,刚想离开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发出,像被人在暗处盯着,锐利的目光直接穿透心底。

    打了个激灵,紧张的转望一圈,除了身前的猪八戒佛像,游人们都在欣赏着殿中的景观,没人注意自己的举动。

    可就在他抬头的时候,猪八戒的眼珠突然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曲文见状忍不住神色大变,吓得向后大退一步,仓惶间正巧撞到大殿的立柱上。巨烈的痛感从脑后传来,连叫声都没来得急发出,只觉得眼前一黑立时晕了过去。

    ******************************

    “不会吧,等了千百年竟然遇到了个胆小如鼠的小子!喂喂,起来了,下雨了,吃饭了,仓老师来了!”

    迷迷糊糊间,曲文只觉得脸上一阵生疼,滚烫似火,好像被人扇了几百个耳光一样,等完全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繁花似锦,云烟飘渺,一切如梦似幻,仿佛置身于仙家盛地之中。再一多瞧,看到身边站着的一个“人”,禁不住惊恐万状地狂喊出来。

    “妖怪啊!”

    “妖怪,哪有妖怪,敢在俺老猪的地盘撒野,看本佛爷一钉耙灭了你!”说话的人眉心紧收,手中幻化出一把九齿钉耙,踏足一登纵上云宵,在辽阔的天际寻了一圈后又缓缓的落到曲文身边,一拳重重的敲在他头上:“你小子瞎叫什么,害得本佛爷连自己的神识世界都弄不清,这里除了你和我,哪来的妖怪。”

    此人不开口还好,一张口几乎把曲文的魂都给叫了出去,颤颤悠悠的摆动着双手:“别吃我,别吃我,我身上有癌症,**,艾滋,吃了我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良影响……”

    惊叫着看着此“人”,脸大如月盘,耳宽似蒲扇,长嘴宽鼻,全身上下长满了浓密的褐色鬃毛,穿着一件时尚的棕榈纹短袖衬衫和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要说像人,倒不如说是一只穿着人类衣服的豪猪,一只很时尚,很有气质的豪猪。却口口声声"佛爷,佛爷"的叫着,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副尊容十足十就是西游记中猪妖的模样。

    闻言,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一记狠狠的敲到曲文头上,厉声骂道:“你这小子,该不会把佛爷我当成了妖怪吧。好好给我听着,本佛爷可是如来坐下的净坛使者,原来的天蓬大元帅,猪八戒是也!”

    猪八戒……

    曲文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这不是吴承恩笔下的人物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是在做梦,早前在西游记宫里拜过他的佛像,如今梦见他老人家也不足为怪。想着使劲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巨烈的疼痛感立刻传入大脑,"啊"的一声又大喊了出来。

    “不用掐了,你再掐也不会马上醒来,除非本佛爷放你的元神回去。”猪八戒一挥手,手中的九齿钉耙随之消逝,蹲了下来。“你可以放宽心,本佛爷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送你些礼物。”

    “礼物!”见猪八戒一脸的善意,曲文稍稍定下心来,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猪八戒大仙,你不是小说中的人物吗,而且你老找我来有何贵干。”

    “哈哈哈哈!”猪八戒差点没被曲文的话给笑翻:“你以为人人都是大作家,就吴承恩那文酸,要不是本佛爷提点,他哪会写出如此精妙传世的作品,只可惜这家伙没记着本佛爷的好,把功劳全记到了我大师兄的账下,当然我大师兄那人确实是有些本事,不过也只是比本佛爷强一点,一点而已。”猪八戒说到后边声音越小,感觉特别心虚。

    “我找你来是有原因的,你可知道自从吴承恩那文酸写完了西游记后,世人对我大师兄的敬仰已经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却从来没人记得本佛爷的劳苦,更没人对本佛爷诚心跪拜。”说到这猪八戒突然一把抓起曲文的双手,眼中泪光闪闪,如同见到救命恩人一般,万分激动的说:“你是这一千多年来,唯一一个诚心拜我,又祈愿为我铸造金身的人。俺老猪感谢你啊……”

    猪八戒说到最后竟泣不成声:“在我成佛后的第一千年,我立下大愿,谁第一个诚心跪拜向我祈愿,我就收他为徒弟,传他不世仙法。而你就是达成我心愿的人,所以我决定收你的徒,不管你愿不愿意。”

    曲文被猪八戒的一席话弄得错愕不已,先不说这一切太过奇玄怪诞,就算是真的他也没打算遁入空门,修仙成神。

    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总要给家里俩老留下些香火吧。

    “不行,不行!”曲文夸张地摆动着双手,开什么玩笑,老子还是处男呢,总不能没享受过人世乐趣就糊里糊涂当了和尚。“我可不当和尚,我还要给家里传宗接代呢!”曲文脸上一本正经。

    “谁说拜我为师就要当和尚,如果可以我也不愿顶着这个佛爷身份,好好的下界享受一番。仓井空、松岛风、吉泽名步……”猪八戒听着呵呵笑道,一口气念出五十个现代当红的v女星名字,随即又问了句:“你可知道我成佛之前修的是什么心法?”

    猪八戒这可是问对了人,曲文从小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书,除了红楼梦,剩下的三大名着每本最少看了三遍,自然记得书中所写的内容,可是不知道和真实的是否有出入。记得西游记第十九回有写,猪八戒对自己修仙有个概述,说忽然遇到真仙,有缘拜他为师,先得传"九转大还丹,工夫昼夜无时辍",然后又学到"周流肾水入华池,丹田补得温温热",最后是"婴儿姹女配阴阳,灵龟吸尽金乌血"。很显然猪八戒学的东西不少,有炼丹术,上乘道法,还有……道家的阴阳双修采补之术。

    “按书中所写,你老应该学过炼丹术,上乘道法和采补之术。”

    “没错,小吴那家伙写得挺全,你倒也全都知道,省得本佛爷再跟你一一解释。”猪八戒点头说道,看得出他对曲文非常的满意。

    “可是你老不是改投了佛门吗,怎么还能修行道家心法?佛家心法不是比道家心法强吗?”对此曲文表示不解,在西游记中佛是超越道家的存在,而仙家大多练的是道术,也就是说佛法比道法高强。

    猪八戒随即摇了摇头:“我现在虽是佛门中人,并不代表佛家就比道家强,要知道道家心法是华夏千万年淬炼出来的无上心法,和佛家相比其实还高上一头。自从姜子牙封神之后,太古上仙们都遁离人界,道家也慢慢淡出了凡人的舞台,而凡人中的历代君皇都惧怕道家的神力,暗中打压修道者,才使得道术在凡间渐落下层。我修的是入世心法,虽然早早封为上神,可是仍免不了动了凡心,最后受玉帝降罪,无奈之下才进入空门。”

    入世心法曲文还是懂的,是道家中一种很特殊的法门,和大多道家心法不同,讲究在人世间历练提升自我,包括儿女情长,七情六欲。而八仙之一的吕洞宾练的就是入世心法,所以才有了吕洞宾三戏牡丹仙子的情爱故事。

    “那你老的意思是,跟你学艺之后,我一样可以娶老婆生小孩?”

    “可以,当然可以,就算娶十个八个也不是问题,你师父我可是净坛使者,掌管人间供奉,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从各大神佛中分些食禄与你,保你一生享用无穷。”猪八戒说着神色转变,难得的严肃起来:“你现在可愿拜我为师?”

    如果是这样,拜猪八戒为师倒也不是不可,若放着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要,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曲文心中大喜,连磕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受曲文诚心跪拜,猪八戒哈哈笑起:“为师成佛之后苦修千百年创出了一套特殊功法,名为灵觉,经由大脑激发全身潜能,具有你师伯火眼金晶,辨识真伪的能力。学后能听八方,能闻千里,能感知灵识,而且无须修练,只要多吸收些灵气就好。”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奸诈笑意,招手让曲文附耳过来:“练到小成时还能用来偷窥漂亮。”

    猪八戒的话多少有些夸张,天地万物他当然不可能全辩识得出来,也不可能达到孙悟空火眼金睛的效果,但是放到凡人中间肯定是超然的存在。试想下你可以听到远处的谈话,察觉细小的动静,感知特殊的事物,那么会是多大的优势。而猪八戒苦修千百年,目的多半只有一个,就是用来偷窥美女。

    猪八戒说罢也不管曲文还有多少疑问,抬起右手,指上银光闪现,认真道:“由于仙凡通灵的时间不多,我现在就传你功法,你可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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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人才市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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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台市的一家医院中,晕迷了一天一夜的曲文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首先见到满脸焦急的三位兄弟。

    “老大我这是怎么了?”茫然的看着三人,和猪八戒的相遇仿佛是在梦中,真正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只觉得头痛欲裂,伸手摸了下发现头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见曲文醒来,三兄弟都围到身边。郑伟帮忙调整了下枕头:“你不记得了,昨天去参观西游记宫的时候,你一不小心撞到了大殿上的立柱上,结果昏迷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曲文惊声大叫,由于喊声过大牵动到脑部神经,头马上又疼了起来。原来天上一日,地上千年果然是真的,似乎和猪八戒只谈了一小会,在现实中竟然过了一整天。不过这事不能说,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接着问了句:“我的头没什么事吧?”

    “没事,医生检查过了,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至于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医生说可能是你的体质太弱的关系。多休息两天就能出院,不过等你出院后可要好好的锻炼下身体。”吴侠按了下床头墙上的按钮,通知医生过来:“你这一摔差点把我们给吓死!”

    其实曲文平时一直都有在运动,身体扎实得很,可医生非说他体质弱要多锻炼,难不成要练成像阿诺德那样的肌肉男才行吗?看三兄弟的样子似乎都没有睡好,应该是担心自己的原故,曲文愧疚的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可能是这些天我太操心工作的事,所以造成精神不振,以后一定注意。”

    “我说你就别担心工作的事了,大不了跟我回去,让我爸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份差事。多的不敢说,以我们俩兄弟的关系,每月先挣个七八千绝对没问题。”见曲文的样子,郑伟有些不忍心,同窗四年的兄弟感情可不一般,关心的同时小小抱怨了句。

    郑伟的父亲原本是饰品厂里的普通工人,在改革开放初期,毅然从厂里出来下海经商,先从倒卖磁带开始,然后是成衣,在赚到了第一桶金之后又干回了老本行,开办了家属于自己的小饰品加工厂。由于郑伟的父亲开出的工资比国企高,很多原厂的师父纷纷转到了他开办的工厂,差点没把原厂的厂长气死。之后一纸诉状把郑伟的父亲告到了市里,主要的罪名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不过那时离特殊时期结束已有十年,全国大地正大刮改革春风的时候,像他这种优秀的私人企业和渐渐没落的亏损老厂,市里的领导果断的选择了前者,毕竟谁上的税多谁就是老大。如今十多年过去,郑伟的父亲已经是义坞数得上号的大人物。

    郑伟的父亲是个典型的工作狂,无意中冷淡了家人,等郑伟考进大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也许是年纪的关系,开始发觉亏欠这个家太多太多,所以在郑伟读大学期间总是对他保持着极其宽松的态度,尤其是开销方面向来不闻不问。

    不过郑伟的品性要比那些只会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强多了,没有父亲的教导,郑伟的母亲对他从来没有放松过要求,管教极其严格,正因为如此郑伟才没有变成纨绔子弟,否则曲文也不会和他成为朋友。

    在曲文心中贫富都是其次,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品性,你可以玩世不恭,风流浮躁,但不能大奸大恶,更不能自以为是看不起兄弟。换句话说,曲文算得上是一个小有正义感又极富义气的新时代青年。

    但是对于郑伟的好意,曲文只能谢拒,生怕自己的能力不足,如果弄出些问题会对不起兄弟。挠了挠头说道:"我知道大家对我都很好,只不过我想试试看自己的能力,最少证明这四年没有白读。”

    因为家境的关系,曲文明白自己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就算是玩也得有个节制性,偶尔逃课一两节没事,但是重要的课程一点也没拉下。所以在四人当中,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是最好的。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对兄弟更没话说,就是太爱跟自己较劲。”郑伟轻拍曲文的肩膀,眼中流露佩服之色:“希望你能混出个好的名堂,要是不行我那边永远有个位置给你留着。”

    很快医生就来到了病房,详细的检查了下,确定曲文没事并交代了几句才离开,于是四人的毕业之旅就在曲文的病房中结束。等出院之后,四人相互道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曲文回家让两老格外的高兴,他们本以为儿子会像部份毕业生那样,先找份工作,半把年后再回来探亲。没想到才刚毕业没多久,儿子就回到了家中,至于工作的事情他们并不急,虽然之前早就说过要享受人生,但那是希望儿子能更早的完全**起来。

    看到曲文满脑的纱布,母亲沈璐云紧张的走到跟前,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头,关切的问道:“小文,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打球的时候不小心给磕到柱子上了。”曲文可不敢说实话,说出去母亲一定会硬拉着他到医院再好好的检查一遍。拜错佛像误认猪八戒为师,这事说了也要有人信才行。

    “还说没事,要不然怎么会绑纱布!”见儿子的样子真的没什么,母亲稍稍的放心下来,转过身子对曲文的父亲曲建国埋怨道:“儿子都受伤了,你这个当爸的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快去买两只鸡回来,我要给儿子好好补补。”

    “你看他的样子,那会有什么事,而且他从小到大不知受过多少次伤,总不能老是大惊小怪的吧。”曲建国跟妻子贫嘴道,其实心里也很紧张,人伤到那都行,就是不能伤到头,万一疯了或是变成弱智那可不得了,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成问题。不过没等他开口,妻子已经抢先问起并埋怨道。说罢没等妻子骂人,就一溜烟跑出门,一个钟头后又回到家中,手中不但拎着两只大肥鸡,还有一大堆曲文爱吃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在父母的宠溺中曲文渡过了毕业后最轻松的几天,直等到头上的纱布完全拆除,又在市里的医院检查确认之后,母亲才彻底放下心来允许他出门找工作。

    清晨,阳光透过纱窗,带进一缕温暧和新的希望,早起的人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曲文也早早的起床并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到人才市场去碰碰运气,如果顺利应该能找到一份较满意的工作。毕竟是个大学生,只要不是过份挑剔,在龙城这种小城市找份工作并不是太难。

    八点刚过,人才市场人就挤满了人,一点也不比节假日的景区差,除了像曲文这种应届毕业的大学生,还有刚出校门的中专生,职高生,下岗工人,进城的农民工全挤到这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工作。

    大学最后一个学期,曲文也试着找过几份工作,虽然都没有成功,但是找工作的经验越来越多。一进场后,先拿出个小本子,从头到尾转了一圈,仔细的把合适自己的工作记了下来,然后从中间挑出较满意的几份。

    “就这四份吧。”大致挑选了下,从中间挑出四份认为比适合自己的工作,分别是银行,保险公司,典当行出纳和某私企职员。

    按着顺序曲文先来到了私企的招聘台前,刚好有两位求职者离开,曲文见状急忙把准备好的资料递了上去,对招聘人员礼貌的微笑道:“你好,我是华西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对贵公司的招聘岗位非常有兴趣,而且我学的专业和贵公司的业务对口,所以觉得自己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这些是我个人的简历。”

    私企的招聘人员一大早已经接待了不少求职者,没一个符合他的要求,此时不免产生出厌烦情绪,对曲文自以为很好的开场白,只是微微的嗯了声,随意翻看了下资料后,扁嘴问道:“你之前有过什么工作经验?”

    若是别的问题曲文都好回答,偏偏工作经验是他最欠缺的,试想下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学生有几个具有工作经验,而且资料上写明了是应届毕业,如此一问不是明摆着说你不行吗。可是在招聘会上,招聘方都是大爷,求职者都是孙子,就算心里有再多不爽也不能表现出来。

    “我刚刚从学校毕业,暂时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不过我会很努力工作,争取尽快达到公司的要求。”在见多了招聘人员的这种嘴脸之后,曲文渐渐产生了免疫能力,全当是一种考验。

    “哦,那就是没有工作经验了。”招聘人员皱了皱眉,不耐烦的递过一份表格:“先填个表吧,如果通过公司审核会给你打电话的。”

    “又是这句!”曲文在心里嘟哝道,每次应聘但凡听到这句话多半是没戏了,不管你怀着多大的希望,永远也不可能接到对方的电话。不过曲文还是很用心的把表给填完,装样感谢了两句,径直走到下一个应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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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人才市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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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应聘点是典当行的招聘台,当中有份出纳的工作,虽然曲文刚从学校毕业,不过他已经在学校考到了会计证,所以出纳的工作对他来说再适合不过。

    等了好一会前一位求职者才姗姗离开,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得出,多半是求职失败。

    “哎,又一个失败者!”曲文在心中大声感叹,人类在进步,社会在进步,可是竞争压力越来越大,没有能力,没有关系只会被社会给淘汰,若大一个人才市场可以说是残酷社会的一个小小缩影,如今只希望自己不是下一个失败者。

    “你好,你是来应聘工作的吗?”

    发了一小会呆,忽然听到一句悦耳的声音传来。随声望去猛然发现,典当行的招聘台内坐一位大眼美女。虽然是坐着,却能清楚的判断出她的身材,修长高挑,丰盈适度,尤其是饱满的酥胸在白色的衬衣上撑起两个挺拔的幅度,加上一双如玉般修长的美腿,令人惊艳不已。

    难怪这么多人来求职,多半是这位美女起到了很好的效应。

    但是曲文今天的目的很明确,只是来找份工作,对这位大美女的出现只是微微的惊讶了会,立刻就回过神来,微笑着把资料递了上去,又把先前在上一个招聘台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想应征贵行的出纳工作。”

    “不好意思,出纳工作已经被人应征走了,我们一时忘记划掉,不过我们还缺两个业务员,你是否有兴趣考虑下?”美女微笑说道,脸上的笑容仿如刚刚绽开的花朵,让人感觉像淋浴在温暖的春风之下。

    “这样啊,可是我不知道典当行的业务员需要做些什么,而且我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还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只怕做不来。”曲文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见美女如此热情也不好意思马上拒绝,便如实的说了出来。

    美女微笑着,从早上到现在见过不少求职者,凡是见到她的人大多都露出一副猪哥表情,虽然有些人很努力的伪装,可色狼就是色狼,再怎么装也改变不了本质的东西。相反曲文的第一感觉让她非常的舒服,挺拔的身形,整齐的西服,脸上洋溢着随和的笑容,让人感觉很细心,很踏实。特别是在见到她的时候无意识的把头转向一旁,脸上一片羞红。这年头像这种见到女孩就会脸红的家伙已经越来越少。

    而且曲的是金融专业,对市场营销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在他的资料中美女还看到了几份奖状,虽然大多都是体育和歌唱类,却能证明这个年轻人非常的活跃合群。

    “没关系,我们公司只需要踏实勤快的员工,典当行的业务涵盖很多,但只要用心就一定能做出成绩来。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考考你。”美女的脸庞上掠过一丝狡黠,随即向曲文低声道:“你能说说我的身上有那点不对?”

    曲文愣了一下,这算是临场考验吗,两人相隔一米左右,有什么不对不是一目了然的事?

    由于家庭条件的关系,大学四年曲文没交上一个女朋友,也不敢去找,荷包里就那点钱,勉强够自己开销,找个女朋友不是自找罪受。如今有一个大美女主动要求自己认真观看她的身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稍微的看了几眼,把头凑了过去:“我真的能说吗?”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美女颇显惊讶,先前遇到几个感觉不错的求职者,却都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不对,而这个直视女孩子都会脸红的家伙,几乎连看都没看就发现了问题!

    “那我可说了……”曲文无法控制的吞咽了下口水,脸色红得如同猴子的屁股,用极小的声音缓缓说道:“你的工作牌上名字应该是对了,可是性别写着男字,下边的工号五和二写反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确实是写反了。还有你的手上的戒指,应该不是你的,因为这是枚男戒,所以你只能带在中指上却还是宽了些。最后一点……”

    曲文犹豫了下,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决定说了出来:“你胸罩的左边肩带松了。”

    “啊……”

    前边的回答让美女非常的满意,作为一个典当行工作人员,观察力必须十分锐利,才能看出当品的优良与细微的瑕疵。很明显曲文具有极其敏锐的观察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把美女身上的错误一个不差的全挑了出来。可是曲文的最后一句话,让美女猛然大惊,窘态顿生,下意识的用右手摸了下肩带,真的如曲文所说不知在什么时候松开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

    曲文低着头,不敢与对方直视。自己也不懂啊,之前看见美女丰满挺拔的胸部,下意识的想了下,如果能看到里边傲人的r房那该有多好!哪知道龌龊的念头一闪,只觉着脑中轻荡,变得格外的清晰,目光如他所愿穿过美女的衬衣直接透了进去,落到雪白如脂的肌肤上。可惜却没能穿透最里边的胸罩,只是看到了半边丰满的r房而以。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对于曲文这个二十多岁的处男来说,太过香艳,太过刺激,让他差点忍不住喷出鼻血。

    “你的衣服不太对,在肩带的地方有些折皱……”曲文胡乱找了个借口。

    也不知道曲文说的是真是假,美女尴尬的想找个地洞直接躲起来。可是人在会场中,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可能伸手去重接肩带,只能羞红着脸把一张表格扔了过去。

    “你先填张表,然后回家等通知吧。”

    “啊,又是这句,那我算过关了吗?”

    曲文原本想应聘的是出纳工作,但是被人先应征去了,所以对典当行的业务员倒不是很在意。但这位美女向他提出考核,难免想知道结果。见美女羞红着脸站了起来,急忙问到。可是美女在说完前边的话之后,再也没有回答,转身直接冲出会场。

    曲文再笨也知道她这是去干么,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表格填好走向下一个应聘点。

    尴尬的离开会场,美女边跑边想,这个人的观察力也太强了吧,仅凭衣服上的一点小折皱就看出自己的肩带松了!虽然穿着白色的衬衣,可是她今天特意为此换上了两条透明的隐形肩带,除非是自己脱下衣服,否则谁也不可能发现。

    难道他有透视能力又或者是一个道貌岸然,伪装极深的大色狼?平日没事专门观察女人的胸部!

    美女越想越惊奇,在洗手间矫正好肩带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爸,我今天发现一个很特别的人……恩,怎么个特别法,电话里不好说,等回到家中我把他的资料给你,你看看是不是具备当鉴定师的条件。如果达到,这次赌约就算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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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考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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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曲文也在想这件事。那位美女明明穿着外衣,可是自己怎么就发现她的肩带松了呢?难不成是八戒师父传授的灵觉太厉害,只是学了点皮毛就具有透视能力。要么就是他心疼自己,直接传功让自己的能力达到大成之境。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的灵觉达到了大成之境,猪头师父没有说清楚,既然是仙家功法,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能练成。

    “找个人试试看吧!”曲文好奇心大发走到窗台边,集中精力凝视着楼下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半晌之后便彻底的放弃,别说是透视衣服,就连挡在玻璃窗外的树叶都看不穿,只是从树叶的缝隙中看到有行人走过。

    “难道是距离太远的关系?”曲文疑惑的走出房间,来到大厅睁大了眼睛直视着正在看电视的父亲。

    可是看了半天,依旧没看出个名堂,只知道父亲笑了几下,皱了几次眉,抽了几根烟。看来要先提升自己的灵觉能力,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这种特殊技能。

    对于修练,猪头师父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吸收灵气!

    可是这该死的灵气上哪才有,难不成像书本所写,存留于名川大山,江河湖海之中?如果是那样,也要有这个时间和金钱做基础才行。

    曲文懊恼的摇了下头,偏偏现在钱和时间都是他最欠缺的,没有工作那来的钱,一但工作又没有了时间。

    这时曲建国发现曲文一直在看着自己,摸了下满是胡渣的老脸,莫明其妙的问道:“小文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没有,我突然发现老爸你老帅了!”曲文敷衍道,心里满是失望,看来这灵觉术果然不简单,可白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听到儿子的夸赞,曲建国得意的笑了起来:“那是,想当年老爸我可是生产队里的帅小伙,否则你妈也不会……”

    开了个头曲建国毫不忌讳的说起自己的英雄史,完全没留意妻子已经走到身后,夸夸其谈一脸的得色。

    “好啊曲建国!你年轻的时候很了不起是不,千人迷万人追,凡是小女孩看见你都挪不动步了,少了你地球就不转了。现在竟然敢在儿子面前瞎吹,你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曲建国听见声音,连头也不敢回,把手中的摇控器一扔,嗖的一下直接钻到了房间里,把门关得紧紧的。可是沈璐云在外边大吼了两声,曲建国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顿时从里边传出阵阵悲惨的求饶声。

    像这种事曲文早就司空见惯,别看父亲总是一副大咧咧的样子,一但遇到母亲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不过父亲总有他的理由:这不叫怕,这叫爱,因为爱你母亲所以凡事都让着她。而你母亲也非常的爱我,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

    如此看来,父亲再次得到了母亲深切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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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人才招聘会回来,曲文在家中呆了三天,除了典当行,保险公司和银行都以没有工作经验为由婉拒了他。为此他不得不在网上大肆发布求职信息,现在只要是还过得去的工作也先做着,否则总是吃两位老的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忽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

    来到大厅,拿起家里的固定电话看到上边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猜想多半是打错了或者是电信广告之类。在多次应聘失败之后,他已经对在家等待通知不报什么希望。

    “曲文先生吗,我是悦丰典当行的,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请在下午三点到本公司面试。”

    “面试!?”曲文难以置信大声叫起。

    “是的,公司领导在看了你的资料后对你非常的满意,所以决定进行最后一次面试,如果通过会正试聘用你为公司员工。”

    “好的,好的,谢谢,太谢谢了!”

    挂掉了电话,曲文忍不住欢呼雀跃,在应聘了n次失败之后,终于看到一丝希望。

    下午三点,曲文准时来到了悦丰典当行,望着大大的‘当’字开心的笑了半天,若是旁边有人经过还以为是某个傻子跑到了公司外边。

    走进大门说明了来意,很快就有人把他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宽畅明亮的办公室中坐着一个男人,五十出头的年纪,矍铄的双眼,散发出精明干练的神彩。

    “陈总,这位是来面试的曲文。”带曲文进入房间的美女简单的说了句后,转身先行离开办公室。

    “曲文是吧,坐下来谈。”陈总仔细的打量了下曲文,第一面感觉不错,阳光挺拔,充满了朝气,不像社会上的混混还没到三十背就弯成个虾米似的,都是一脸的猥琐,颓废样。

    曲文礼貌的谢了声,随即坐了下来。

    “在还没有正式上班之前,我想进行一次小小的考试,看看你的能力。”陈总说完从身后的书柜拿出幅字画,摆到桌面将其展开。“你看看这幅画有什么问题?”

    又考,曲文在心中嘟哝了句,才三天的功夫就考两次。

    整幅画的构图相当简单,只有一棵树和两只翠鸟,但用笔大胆泼辣,不拘法度,款提随意,参差不齐具有一种挥酒之美。可是陈总说了这幅画有问题,就一定有问题在里边,否则拿出来考人干嘛。至于考的是什么问题,曲文在脑中想下了,考自己的文化底蕴,艺术修养?这不太可能,因为下边的款提的是李鳝的名字。

    说到李鳝,曲文略知一些,字宗扬,号复堂。是扬州八怪之一,清代著名书画家,开大写意之先锋,尤其喜爱花鸟,他的作品对现代的书画有相当的影响。要评李鳝的画,自己还没那个资格。那么陈总要考的是什么,曲文又想了下,估计是考自己的眼力,难不成这幅画是假的,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仿品。可就算知道这幅画是假的,总要说出个理由来吧,否则没有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陈总,我能摸摸看吗?”曲文小的时候学过些书画,仔细的多看了一下,发现这幅图的线条色彩有些暗,不知道是不是存放久了造成了。

    “可以。”陈总抬手示意。

    得到陈总的首肯,曲文伸手在上边轻轻抚摸了下,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色。果然和心里想的一样,这幅画是假的,在积墨的地方没有丝毫凹凸感,显得过于平滑,不像是用笔画过的痕迹,这一点只要是学过些书画的人都知道。

    “陈总,这幅画应该是印出来的吧?上边没有用墨的痕迹。”曲文试探性的问了句,心中忐忑不安。

    闻言,陈总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幅画确实是印出来的,是照相制板的复制品,低真迹一等的作品,所以非常的逼真。早年由日本二泉社跟中国博物院印了好多这种东西,主要用于学习和鉴赏。只要你仔细观察这幅画的纸张,用墨,纹理便不难发现它的真伪。但凡老的东西都有一层自然光,也就是古玩行常说的包浆。而这幅图的纸张的黄不是自然氧化那种,是一种很生硬的黄,用笔处没有墨的积累和纹理,也可以说没有笔意。特别是印章的地方你可以看一下,用白色的布或者是纸币在上边刮一下,如果是真品会有一层淡淡的红色,如果没有最少说明印章处是假的。虽然你只说出了一处,但是对新人来说已经难能可贵。”

    陈总耐心说完,把手伸向曲文:“欢迎你加入到悦丰典当行。”

    “陈总,你的意思是说我被录取了!”曲文有些茫然,在多次应聘失败之后,真的有公司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是的,由于你的出色表现,我很欢迎你加入到悦丰典当行。”陈总认真的又说了遍,与曲文轻轻的握了下手。

    相互握了下,曲文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谢谢陈总给我上了一课,不过典当行的业务员需要了解很多古玩知识吗?”

    “业务员!”陈总哈哈大笑:“是我没说清楚,我打算把你放到典当部先从学徒做起,实习期为半年,在此期间每个月的工资三千元,等你实习期满公司会和你签一份新的合同,具体的薪水按你的能力而定。”

    学徒,半年?

    曲文有些蒙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份工作要学半年才能上手,该不会是匡自己当便宜劳工吧?可是从没听说过那位学徒有三千元的薪水,在这个人均收入刚过两千元的南方小城,算是一份不份的收入。而且陈总的样子也不像骗人,他没必要骗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

    愣了半天,曲文小声再问:“陈总,这典当部具体是做什么的?”

    “典当部嘛,就是收顾客拿来的当品,为当品鉴定价值,当中的学问深得去了,很多人学了一辈子都摸不清当中的门窍。半年对于你这种纯白新人来说已经是短,想当年我入门的时候足足学了三年,然后一点点发展起来才有今天的成就。”陈总笑了下接又说道:“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慢慢来不要着急,总有一天会超过我们这帮老古董。”

    这话听来挺诱人,可曲文不这么认为,来前多少了解了下悦丰典当行的情况,光是公司的注册资金就有三千万,还不包括后期发展,各类收入,仅此一笔就足够很多人操劳十几辈子。

    要超过他,难了!

    “我一定尽力,争取不让陈总失望。”曲文还是客套的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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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典当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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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喜悦的心情回到家,第一时间把工作的事告诉给父母听,而父母在晚上为曲文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好菜,毕竟这算是儿子真正踏入社会的第一步。

    次日上午,再次来到悦丰典当行,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像个美国特工一样,曲文对身前的人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顾师傅你早。”

    “小曲啊,这是你第一天正式上班,先跟我熟悉下典当部的工作吧?”

    顾全是典当部的大师傅,类似于古时候当铺中的朝奉,除他之外还另有三个人。平日若是没事,顾全很少会到公司来,来了也是呆一会而以。别看顾全已年过七旬,做事却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而且眼界极高,对古玩字画,珠宝玉石有着极深的鉴赏力,在业内有着顾全能的称号。由他带着在公司走了一圈,让曲文大致了解到典当行的整体情况和工作流程。

    悦丰典当行不同于一般的街边小当铺,整个公司有三四百平宽,四十多位员工,经营的范围包括古董玉器、金银首饰、高档手表、贵重器材、机械设备、原材料、汽车、摩托车、房地产、股票、债券等等,可以说只要是值钱的东西这里都收。

    典当行内主要分为四个部门,财务部,业务部,典当部和物管部。而业务部的人最多,占了全公司的一半,但最具发言权的是典当部,因为所有的贵重品都必须经由典当部的师傅审评,再审定价值之后才决定是否收当。

    曲文原本要应聘的是出纳工作,属于财务部,没想到最后阴差阳错被招进了典当部,对于他这个一点鉴赏能力都没有的纯白新人来说,像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要不是陈总亲口说出,曲文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让他弄不明白的是,悦丰典当行怎么会找他来当鉴定师学徒?

    “顾师傅我能问你件事吗?”曲文心中满是疑惑,小声的问了句。

    “什么事?”

    “为什么会招我到典当部当学徒?我原来想应聘的是出纳工作。”

    顾全听见停了下来,微微一怔:“难道薇薇没跟你说?”

    薇薇,谁是薇薇?想了好一会,从脑海中渐渐现出个美丽的身影,好像那天负责招聘的美女就叫陈薇。听顾全的口气似乎跟她很熟,也不知道俩人之间什么关系。

    “顾师傅说的是招聘会上的美女吗?”曲文不敢肯定,出声确认了下。

    “除了她还能有谁,这丫头也是的,什么都没说清楚就把人放到了我这。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很多人想来这学都没有这个机会。”

    顾全脸色微沉,颇有微词,让曲文不敢多问。随后又跟着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典当部,把他交给了一个叫做樊永成的中年男人。

    名叫樊永成的人长相平平,属于见到很快就会忘记的类形,和顾全唠叨了几句,拍手叫过典当部的另外两人:“这位是新来同事曲文,这两位是行里的师傅刘达和曾宏维,从今天起曲文要在我们这当半年的学徒。”

    刘达的个子高高瘦瘦,年纪和樊永成相仿,都是四十多岁左右。而曾宏维今年刚满三十,体型却和刘达相反,胖乎乎的从远处看去就像一个巨大的肉球。

    望着曲文阳光帅气的样子,两人走了上前礼貌的握了下手,曾宏维热情的说道:“我们典当部几年难得来一个新人,为了表示欢迎,今晚由我请客到金绿洲吃一顿。”

    金绿洲虽然不是龙城最大的酒店却可以说是最豪华的酒店,店内装修华丽气派,富丽堂皇,就连服务员也是精挑细选,男俊女靓,去那的客人非富即贵,不是一般平头老白姓能消费得起的。

    见曾宏维如此热情,作为新人曲文也不好意思拒绝,应了声:“谢谢曾哥。”

    “哪里,哪里,想当初我刚到公司,也是刘哥给我办的欢迎会,这算是部里的老传统。等到晚上我给你介绍两位漂亮的美女,保管你满意。”

    顾全站在一旁,听到曾宏维的话,一巴掌轻轻呼了过去:“小曲刚来第一天你就想把他带坏,要是他分心学不到东西,我可要扣你的工资。”

    曾宏维毫不在意的笑了会:“放心吧全叔,这班照上妞照泡,有我帮你盯着他不可能学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顾全转身从书柜拿出几本像字典厚的书抛给曾宏维:“半个月时间,你教小曲把这些给弄懂,到时我亲自考他,考不过关你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没了。”

    顿时曾宏维的脸变得比苦瓜还绿:“全叔不用这么严吧!?”

    “严,这可是陈总交待下来的,他和别人打了赌,看小曲是不是当鉴定师的料。”

    俩人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到曲文耳中。怎么着!自己进典当行还成为了别人的赌局,但刚进公司第一天也不好意思问,只有傻兮兮的站在一旁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曾宏维立即把书转递给曲文:“听见了没有,不是曾哥不帮你,上边交待了,就半个月时间,你学不好我的资金也跟着泡汤了。”

    曲文接过书看了下,大多和玉器、珠宝有关,而书名的下方都统一标注着两个字:入门。看着这几本书,曲文心中一片愕然,自己究竟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学习的,而且在这里学习还有钱拿。

    典当部的责任虽重却非常的轻松,如果是股票、债券和普通的汽车、住房类,业务员自己就能搞定,只有遇到贵重物品时才需要典当部的师傅出马。结果上班的第一天,整个部门就像悠闲的茶馆一样,除了有人过来聊几句之外根本就无事可干。趁着空闲曲文坐在桌边猛啃曾宏维交给他的几本书,没想到才刚出校门又开始了新的学习。

    等到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声响起,曾宏维来到了曲文身边,热乎的问道:“我在金绿洲订了位子,还有几个业务部的同事一起去,你今天是开车来的还是坐车来的?”

    “我是坐公车来的。”曲文挠头回答,一个刚从学校才毕业出来的新人,怎么可能有车,就算是电动车他现在也买不起,全身口袋翻完也就百来块钱,好在今晚是曾宏维请客,否则他只能厚着脸皮再伸手向父母要钱。

    “那你坐我的车吧,顺便介绍两个美女给你认识。”曾宏维说完领着曲文来到业务部的门口,大喊了一声:“两位美女准备好了没有,今天我请客,你们尽管敞开了吃。”

    很快就见两位体貌俱佳的美女走了出来,其中一位笑呵呵的说道:“你想让我们变成大肥婆是不,明知道我们吃不了多少还故意这么说。”

    “好好,是我说错了,让我来介绍下,今晚的主角,我们部门新来的小帅哥,曲文!这俩位是公司的名花,秦薇娜和苏雅馨。”

    曲文站在曾宏维身后,各瞟了一眼,俩人的相貌身材虽不如陈巍那般艳丽,充满爆炸性,却也非常的迷人,尤其是秦薇娜穿着一套贴身的夏装,丰满的r房在低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几乎把曾宏维的眼珠子给勾了出去。

    不过她的目光却穿过曾宏维落到了曲文身上,抛过一个媚眼微笑道:“真没想到,典当部来的新人是位帅哥,将来若是成了大师傅可别忘了照顾下姐姐喔。”

    美女发话自然不能拒绝,曲文想也没想随口回道:“哪里,哪里,我这才第一天上班,应该是姐姐多多照顾我才对。”

    曲文只是随口一说却甜到秦薇娜的心坎里。在她看来,曲文不是真的有本事,就是有很深的关系,否则绝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到公司典当部工作。要知道悦丰典当行的实力可不差,在西南同业中都是排得上号的。作为典当部的学徒那也要有一定的能力才行,至于这个能力可以有很多种,能是个人也能是家庭,而后者的能力就更加有用。若真是那样,曲文很可能是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那么她不在乎来一场姐弟恋。

    “能问一下吗,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我刚从华西大学金融系毕业,原本在招聘会上应聘出纳,没想到最后被分到了典当部。”曲文习惯性的挠着头,仍脱不了大男孩的青涩。

    “你是自己应聘来的?”

    三人都愣了下,要么是曲文在说慌,要么是公司高层脑乱,一个二流大学的应界毕业生怎么可能做得了典当行的鉴定工作,最少也要找个考古学系的人来吧。

    典当部的工作不同于一般的业务员,只要了解一些金融和时尚品牌知识就行,很多时候还要进行珠宝和古玩的鉴定,没有三五年的理论基础根本入不了门,连当学徒的资格都没有。好比曾宏维在进公司之前就已经在华清考古学系学了四年,有相当的专业基础,后来通过家里的关系才能进到悦丰典当行。

    “嗯,有什么问题吗?”望着三人错愕的表情,曲文又了句:“请问今天晚上去的人当中,有位叫陈薇的女孩吗?”

    “陈薇,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听到这个名字,勾起了秦薇娜深深的好奇,看来这个傻兮兮的年轻人并非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关系,只不过在招聘会上见过一面,是她把我招进公司的,所以我想当面谢谢她。”

    “呵呵,那可就难了,像我们这种小聚会可请不到她那种大人物!”此刻秦薇娜的热情已经凉了半截,脸上表情微变,官二和富二怎么需要去招聘会找工作,这个曲文顶多是个潜力股,离她心中的富二代还有相当的差距。一瞬间像完全变了个人,也没说明陈薇是什么身份,马上从曲文身边走到曾宏维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嗲声嗲气:“曾哥我们走吧,我的肚子早就饿了。”

    听到秦薇娜的话,曲文暗暗大惊,难不成陈薇还是公司高层,真看不出一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女孩会有这么强的能力,要么就是关系极深,要么付出了很多才换来这个位子。

    对于这种事曲文心中明白得很,少问为妙,等那天遇见亲口谢一声就算了。随后四人坐着曾宏维的车来到金绿洲大酒店,此时顾全和刘达已经先行来到。
正文 第六章 谁比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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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谁比谁狠

    除了业务部的同事,物管部也来了两人,难得有人在金绿洲请客,不来白不来。

    进到包厢顾全把曲文介绍给大家,闲聊了几句,服务员便陆陆续续把菜端上。席间众人边吃边聊,说些相互间感兴趣的话题,直到九点多钟,才有人挺着涨鼓鼓的肚子告辞离开。

    既然是新人欢迎会,一餐下来曲文被灌了不少酒,要不是在大学里练出些酒量,此时他早已倒在饭桌底下。看着新同事们一个个离开,也生出了去意,带着六七分酒意向曾宏维说:“曾哥,今天真的很感谢你,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别,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少了你就没意思了,一会再陪我们去唱唱歌吧。”曾宏维喝的更多,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直接把曲文给拽了下来。

    被他这么一拽,曲文也不好意思再提出要马上离开,随后曾宏维把账结完,几个年轻人又转战到了市里最大的王子夜总会。

    说实话,曲文不太喜欢来这种地方,大厅内音乐震天,彩光飞旋,角落四周暗红色的灯光颜色暧昧,一群群年轻人围在酒桌边或是饮酒或是聊天,谈情说爱,有些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情相互拥吻抚摸,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还有一群混混打扮的人穿杂其中,眼神狡诈,总是背着人进行违禁品交易。整个场所给人一种非常混乱的感觉。

    和金绿洲一样,王子夜总会也是龙城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若非熟客想要包厢最少要提前半天预订。来前曾宏维只是打了个电话,很顺利的订下了个中包厢,令其面子大增,跟前来的几名年轻人也对此都赞不绝口。

    听到夸赞,酒意甚浓的曾宏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和这里的经理熟得很,不就是个包厢吗,什么时候想要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对于曾宏维,曲文颇有些钦佩,听说他的坐驾奥迪6是自己工作后买的,按市场均价在45万左右,没花家里的一分钱,仅此一点就让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羡慕不已,自己何时才能开上这种豪车,两人之间相差不过六七岁,对方却已经混得风生水起。

    “曾哥可是我们公司最有本事的年轻人,才工作几年就凭自己的本事买了车买了房,如果我是女孩子一定会倒追着你不放!”其中一个同事大拍马屁,差点没把曾宏维说得是天上有地下无。

    跟在他身旁的秦薇娜紧挽其手,仿佛一对亲密的情侣,丰满的r房在他手臂轻轻摩擦,笑得甜滋滋的:“那当然,别看曾哥一身的肉,这可是官像福态!”

    又被秦薇娜一句吹捧,曾宏维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眉飞色舞,哈哈大笑:“哪里哪里,运气而以,运气而以,要不是大家关照,我那有现在的光景。今天难得一起出来,一定要玩得开心,玩得尽兴,不醉不归!”

    曾宏维的性格有几分像他的体型,豪爽大方,从金绿洲过来已经清醒了不少,小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转,装样仍有几分酒意未消,就着秦薇娜贴过的身子,轻轻把她揽入怀中,心里不知有多爽。暗暗在想:迟早要把你弄到床上。

    笑闹间几人似乎全都忘记了曲文的存在,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他是主角。

    曲文也不在乎这些,只要不是他出钱就好,倒是曾宏维的一番话激起了他的好奇与斗志,看来鉴定师真的是一门很来钱的职业。

    年轻人生性好热闹,半天下来就已混得很熟,连曲文这个新人也不再那么拘谨。跟几人在包厢内玩闹了一阵,觉得膀胱有些涨意,便独自去了趟厕所。算算这一晚肚子里几乎全都是水,好不容易从金绿洲出来又被拖到了王子,东西没吃到多少,酒倒是消了好几瓶,只怕再这么下去还得多跑几次。

    等把膀胱里的水份排完,又抽了口烟,曲文才慢慢悠悠的回往包厢。可还没走近就听见包厢内传出一阵吵闹声。

    “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哥几个只是想和这位小姐聊几句,犯到了你们的祖宗头上!”

    也不知那来的混混,身上透着大股的酒气,抖着腿在包厢边叫嚣,叫骂着把手伸向躲在曾宏维身后的苏雅馨。“难得的一匹好马,就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驯马师操练。”

    曾宏维常来王子夜总会,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抬手狠劲拍开对方:“你给我客气点,再闹我可要报警了。”

    跟着来的几人,除了秦薇娜和苏雅馨两个大美女,另外还有三个男同事,见情形不对全都站了起来,挡在两位美女前边。

    前来的六个混混不惧反笑,其中一个指着领头的人说:“这位是麻街的枫哥,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都给我麻利点闪开!”

    听到对方的话,曾宏维的眼角跳了下,只知道麻街在龙城尽出狠角,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如果得罪了他们日子一定不好过。

    但他倒不怕麻街的人日后报复,他爸在龙城地界也算是有些能力,可眼下敌众我寡,真要干起来吃亏的一定是己方。但也不能由着对方胡来,否则保不住秦薇娜和苏雅馨,那还有脸回公司,尤其是顾老爷子不撕了他的皮才怪。

    “小覃去叫保安来,我不信他们会由着麻街的混混在这滋扰顾客。”

    名叫小覃的同事应了声,神色紧张的挪到门边,还没来得急跨出,就被枫哥一个大耳光子扇了回去,随即从里边直接关上了房门。

    “叫保安,难道你们不知道王子有我们麻街德少的股份!”

    这事曾宏维几人还真不知道,见门一关都慌起来,只道今天难已善了,要么秦薇娜和苏雅馨要受委屈,要么全体被对方痛扁一顿。就算事后找来警察,今天铁定要先吃亏。

    枫哥关上门后,邪笑着转望包厢内几人一圈,径直走到苏雅馨身前,猛的抓住她的手臂,大股的酒臭从他口中扑面而出,让人禁不住一阵巨恶。

    “放开我……”

    苏雅馨用力挣扎,纤弱女子怎及男人力大,尤其是一个喝醉了的男人,一下重心不稳摔入了他的怀中,忍不住心中的害怕和屈辱,当场就哭了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调戏女人,枫哥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还沾沾自喜,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在道上混就是牛b,只有别人怕自己,从来不用怕别人。

    苏雅馨在枫哥的怀中挣扎,也许是过于害怕竟忘了出声,眼神露出求救的意思。可是没等曾宏维几人上前,枫哥的几个手下便齐刷刷的亮出了刀子,把他们全都吓了回去。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踢开,只见曲文从外边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酒瓶,二话不说拿直接往枫哥头上招呼。适才还温顺谦和,呆呆傻傻的样子,转眼间就变成暴怒的狮子。没等李枫的几个手下缓过神,曲文又抓着他的头往门边上撞,砰砰几声,在他脸上砸出道深深的血印,吓得旁边的苏雅馨几乎晕倒过去,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抓着枫哥的头连撞了几下,曲文都没有停手的迹象,眼看着鲜红的血液从他脑中溅出,只怕再多来几下就可以跟马克思报道,在他老人家的亲自监督下学习什么叫做平等互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枫哥的手下傻了,曾宏维几人也傻了。

    这股子狠劲那像是打架,纯粹是要人命。
正文 第七章 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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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没有想要枫哥的命,不过既然出手就得狠一点,让对方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在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如杀神般连砸了七八下才停下,手一松枫哥像断落的树叶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面部早已被撞得不成人形,血液、鼻涕和口水混杂在一起如同糨糊一般胡乱贴在脸上,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一丝丝的往外冒气,只怕撑不了多久。

    “都给我滚,再让我看见把你们全都宰了!”曲文大声怒吼,眼中闪过一片寒光,凌厉无比,如同天空展翅的雄鹰,望着几人一片心悸。

    几个混混都拿着刀,谁也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会是下一个枫哥,就算救活过来这脸也要不得了。出来混的人除了胆识,相貌也很重要,混得差的本来就没几个钱,就全靠着一张脸泡马子。若是砸成这样,就算你有再多的钱,美女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第一眼就已经恶心至极。

    而且曲文毫不计后果的手段让人打心底发寒,这那是人啊,根本就是一杀神。

    几个混混急急忙忙把人抬了起来,刚到门边就见几个保安来到门边。

    看着昏死中的枫哥和地面大滩的血渍,保安们都愣了好一会。虽说在夜总会打架是难免的事,但很少有人会打成这样,跟深仇大恨似的,定要致对方于死地不可。

    见到保安,其中一个混混立刻大叫:“那,那,那小子把枫哥打伤了。”

    看来枫哥之前说的没错,王子夜总会确实有麻街的股份,难怪他们敢在这里猖狂。

    曾宏维急忙上前辩解,指着昏死的枫哥说:“这个人想非礼我们的女同伴,逼不得以才把他打伤,你们身为夜总会的保安就要保护顾客的安全!”

    这让前来的保安感到为难,枫哥是股东的手下,曾宏维是这里的常客,如今帮那一边都不是。呆了半天领头的保安走上前:“你们先把枫哥送去医院吧,去晚了只怕没的救。”接着向另一名保安说:“你去把德哥叫来,问他要不要找警察来处理。”

    “刚好,我们也想报警,顺便给报社打个电话说王子夜总会的人恶意滋扰顾客。”曲文一方占着理字,根本不怕叫警察,大不了打上法庭,顶多判个防卫过当。

    领头的保安望着曲文满手的鲜血,凶狠的神情,不用猜多半是他出的手,光是这眼神都叫人害怕,不知为何感觉这眼神不应该属于人类,当中包杂了些说不出的东西,仿佛与之对望会被一眼看穿似的。

    “这位顾客可别乱说,枫哥虽然和我们认识,可他不是我们夜总会的人。”

    “可刚才这几位说王子是他们老大开的,所以才会这么猖狂。”

    “是吗?”领头的保安斜望几名混混,目光如炬,恨不得把他们全烧死,免得毁了夜总会的声誉。

    其实这几人平时都在城北麻街一带混,偶尔才到王子玩一次,今天来这里祝贺大哥的生日,没料到多喝了几杯正巧遇到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苏雅馨,见她长得乖巧文静,似乎很好欺负的样子便生出了歹念,从厕所边一直纠缠到几人所在的包厢。

    被曲文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几名混混的大脑清醒了很多,想起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地盘,在德哥的眼皮底下闹事无疑是找死,就连他们老大也要看德哥的脸色做事,更何况是他们。

    “别听他们胡说,是他们先出言不逊,枫哥才进来跟他们讲道理,谁知道这个疯子出手把枫哥打成了这样。”

    地痞流氓也会讲道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如同嫖客去**,进到房中不是急着上床,而是跟妓女耐心的谈哲学。

    曲文的脸色渐变得冰寒彻骨,望着说话的混混露出浓浓的杀意。

    “你有胆再说一次!”

    曲文的性格随和那也是看人来,如果是朋友怎么开玩笑、调侃他都行,如果是敌人半点不会留手。当年若不是帮朋友出气,参与打架斗殴,也不会被勒令停学,最终影响到高考成绩,最后勉强上了所二流大学。

    话音落地,几名混混全都闭紧了嘴巴,别说还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双手不停的打颤,七手八脚抬着昏死中的枫哥跑了出去。

    曲文倒不怕他们跑了,其实跑了更好,事后就算他们去报警,因为不在现场,警察也很难判断谁是谁非,两边各执一词,有得慢慢扯皮。

    秦薇娜走到前边,盯望着曲文夸赞道:“真没想到你这么勇敢,我刚才也被你吓了一跳,不过你这算是正当防卫,见义勇为。”

    “对,我们占着理呢,就算上到法庭,我负责出律师费!”美女都站了出来,曾宏维再也不能装熊,壮胆走到前边,很有“义气”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

    刚说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听声音最少有十多个人,瞬间又把曾宏维的胆子又吓了回去,退到曲文身后紧张的盯着门口。该不会是麻街的人来寻仇吧,也太快了些,都没来得急喘口气,恨只恨刚才怎么没有及时报警或是及时离开。现在大批人马杀到,只怕不是一顿痛殴便能了结的事,这么多人发起狠来足以要命。

    很快一群人来到包厢外,一个个凶神恶煞,粗鲁蛮横的样子,真的马曾宏维给吓得跳了起来,像装了弹簧似的急退一大步。

    “发生什么事了?”

    响亮的声音响起,一个西装笔挺,皮鞋黑亮,风度翩翩的帅哥走了出来。飘逸的头发柔软顺滑,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护理,十个手指有八个带着亮闪闪的戒指晃花人眼,摆明了一副老子有钱的样子,看得曲文好生羡慕。

    “龚海德!”

    曲文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要不是这人的神态动作,他还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高中的死党。多年未见还是这么臭美,连头发都要精心呵护。

    “曲文!”

    与之相比,时隔四年除了身高,曲文的外貌基本没变,仍是那副青涩的运动男孩模样,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满手的血渍,让龚海德略有惊讶,很快又笑出声来。

    “刚才打人的一定是你吧!”

    “嗯,打就打了,难道你要帮那个人渣报仇?”

    “报仇,那家伙打死了也没关系,老是给我找事做,然后还想让我帮他擦屁股。倒是你一点也没变,打起架来仍是那副样子,够凶够狠!”龚海德向曲文竖起个大拇指,转身朝包厢外的小弟们大喊一声:“都傻站在门外干嘛,都进来见过文哥。”

    跟龚海德前来的一群混混原以为他会帮李枫出气,没料到才遇到对方就攀起了交情,听说这位叫文哥的人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李枫打个半死,再看着包厢内一地的血渍,都暗暗大惊,不愧是德哥的兄弟,一样那么凶狠。

    “文哥!”

    “文哥!”

    一群混混排着队向曲文行礼,眼中满是崇敬。黑社会向来就是这样,崇拜强人,欺负弱者。

    王子夜总会的保安见状向龚海德交待了声:“既然是德哥的兄弟,那我们就先走了。”

    龚海德挥手让保安们离开,吩咐夜总会的服务员另外开了个大包厢,把曾宏维几个客客气气的请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通知我一声?”换了间大包厢,龚海德让服务员送上精美的酒水茶点,拉着曲文直接坐了下来,若不知情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好基友。

    “我刚回来几天才找份工作,还没来得急通知大家。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同事给我办了个欢迎会,就遇到一人渣。”曲文骂起人来一点也不客气。

    “提那个衰人干嘛,倒是他吓到了几位,惊扰了大家的兴致。为了表示欠意,今天晚上所有的费用算我的,晚些我叫人拿几张贵宾卡过来,以后凭着贵宾卡消费打八折,而且再也不会有人敢在这找你们的麻烦。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

    同样是黑社会背景,龚海德比李枫要显得有气度多了,难怪李枫的年纪比龚海德大却要在他手底下当小弟。

    常来王子夜总会,对这里的几个股东多少有些了解,每一个都有些势力背景,尤其是这个叫龚海德的人,年纪虽轻却是新一代的大哥级人物,性格凶狠,行事决绝。曾宏维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是曲文的好兄弟。经历刚才的事,仍心有余悸,跟龚海德谈话变得有些拘谨,失去了早前的豪气:“那谢谢德哥了。”

    “曾哥别那么客气,既然是阿文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龚海德见惯了这类事,客套几句便不在理会旁人,自顾着和曲文聊天:“还是你命好,总算混了个大学文凭,而我只能继续在道上混。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工作?”

    “我现在在悦丰典当行上班。”曲文简单回答,不想扯到别的话题,龚海德原本也是个有理想的人,只是在高中时受不了高年纪的欺负,一赌气把欺负他的人给捅了,最后只能找个大哥靠,成为黑社会份子。转眼四五年过去,自己顺利的从大学毕业,龚海德却成为了**大哥。

    “不错啊,能去悦丰典当行,你们的老板陈奇富在龙城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有钱有名。刚好我有批货想换成现钱,不知道你能处理得了吗?”

    “这,我才第一天上班,很多东西不懂,不如你问下曾哥。”

    曾宏维就坐在旁边,听到俩人的谈话,露出为难之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德哥,我虽然很想帮你,可是我们公司规定不能接受来历不明的货。”

    龚海德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笑道:“放心吧,不是偷不是抢,都是别人拿来还债的东西,要不是阿文在你们那做事,我大可拿到别的地方处理掉。”

    “德哥,不如你跟我说说吧,我才是业务部的人,他们俩个是鉴定师。”听到有油水捞,秦薇娜立马放下话筒坐了过来,同时向龚海德抛过一个媚眼。
正文 第八章 合理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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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海德大致说明了下,言语有些含糊其辞,但大家都能听出那些东西的来历,无非是别人欠了高利贷还不上钱,拿来当抵押的物品。如此一来只要写张抵押赔偿的证明就有了法律依据,可以自行处理。秦薇娜问了下大约值多少钱,得到的回答令她非常的满意。

    “其中大多是珠宝也有些字画,我们也找专人看过,抵个两百万应该没问题。”

    黑社会拿东西到当铺无非是换钱,都是死当的多,从来不会再要回头。像这类物品如果价值高的话,当铺大多都喜欢死当,然后转手高价卖给有需要的人或是拍卖行,可以说是一本万利的事。

    “德哥你一定要把这笔生意交给我!”秦薇娜兴奋的差点叫出来,直勾勾的盯着龚海,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样子。

    按公司的业务提成,不足20万的提5%,超过20万不满30万的提7%,超过30万不满100万的提10%,超过100万的提12%到15%。如果像龚海德所说这批货值两百万,那么业务员应该有24到30万的提成进账,难怪秦薇娜会这么兴奋。当然是否值这个数还需要典当部的批示。

    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龚海德什么美女没见过,虽然秦薇娜的相貌身材都不错,可惜还放进他眼里。转向曲文:“既然是照顾兄弟的生意,就得阿文说的算,他说让给你,我就让给你。”

    这么大一个人情扔过来,让曲文有些为难,说实话他想让给苏雅馨,因为刚才的事让她受到了惊吓,和秦薇娜比起来,苏雅馨比较对他的味口。一个拜金势利,一个文静乖巧,换成是谁都会选择后者。而且曲文不是散财童子,听到两百万的生意之后,在心中算了下,最少可以分到二十万的提成,对于刚出校门的普通学子,就何等大的一笔数目。

    “不如这样,把这批货分成两份,一份珠宝,一份字画,分别让给秦薇娜和苏雅馨来做。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要你们提成的百分之八十。”

    “啊,百分之八十,还要分成两份。”秦薇娜听着就肉痛,可谁叫龚海德是曲文的兄弟,如果不做连提成的百分之二十都没有。想了下,百分之二十也有不少,言不由衷的说了句:“谢谢阿文,不过你得把珠宝让给我做。”

    之前见曲文打人的样子,不是一个狠子说得了,心里真的有些怕他,同时也怕失去这个机会。两百万的东西,其中大部份是珠宝,自然要以珠宝为主,至于字画得按历史和艺术价值、真伪来定,运气好的遇上幅真迹,还要看它的保存完好度,当中有一点不对就会大打折扣,所以珠宝是最明智的选择。

    大学四年虽然没谈成一个女友,却见到不少拜金女在兄弟身边轮换,在心底曲文是不太喜欢这秦薇娜类型的女孩。纵然每个人都有虚荣心,可是膨胀到一定成度就成了贪,为了这个字,很多人可以放弃很多东西,尊严,信誉,贞洁和美德……,像曲文这样愿分出百分之二十已经是很大方的了,换成是别人一成都不分,有本事你咬我。

    “好吧,你做珠宝的部份,苏雅馨做字画。”

    “我……我也有份!?”听到几人的谈话,一直坐在角落的苏雅馨惊诧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她只比曲文早来公司一个多月,算起来也是个新人,可一个多月过去她连一笔生意都没谈成,要不是亲戚的关系,可能早就被炒鱿鱼了。

    “既然这里是我朋友的场子,刚才你在他这里被吓到,就当是对你的赔偿。”曲文微笑说道,整个晚上苏雅馨和他说的话用一个手就能数完,要不是别人问她,她几乎都不会开口,只是静静的坐着,就像受人欺负的灰姑娘一样。

    “我只是这里的股东。”龚海德在一旁纠正。

    “管你是谁的,既然有份你就得赔偿。”曲文和龚海德的关系是打出来的,当年就是为了他才被学校停课,俩人之间无须客气,白了一眼继续跟苏雅馨说:“明天我让他找你,剩下的流程你应该会做了吧。”完后又转回头:“阿德,你一定要帮俩位美女把事情搞定,否则我把你家拆房子!”

    苏雅馨感激的看了眼曲文,脸上浮起一圈羞红,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谢谢你。”

    龚海德见状拉过曲文,神色奸诈:“你是不是对那个闷妞的意思?是的话说一声,我包管帮你把她弄上手。”说着又望向苏雅馨,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和人说话一颤一颤的,像是古代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叫人见了都忍不住要好好怜惜,难怪李枫那家伙一见到就动了色心。像这种女孩子如果娶回家绝对听话。

    曲文正喝着水,猛的一口喷了出来,脸上一片大红,恼羞成怒的狠劲将龚海德推开:“给我闪边去,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差点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找妞,除非你给我百八十万再说!”

    “百八十万我可拿不出,不如我多介绍几笔生意给你,你从中提成很快就有这个数。”龚海德奸笑着,混到他这程度,百来万根本不是问题,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给曲文涨脸,让他有机会多贴近些苏雅馨。

    秦薇娜听见又靠了过来,亲热的唤道:“阿文,别忘了你白天答应过我,会多多关照姐姐的哦。”心中却在暗暗悔恨,今晚为什么非要拉着苏雅馨来,现在倒好被她截断了一半的财运。

    “恩。”曲文真的怕了秦薇娜,感觉为了钱她什么都可以做,像这类裤腰带极松的女孩子,他可不敢招惹。头脑一热娶回家,那绿帽子就带大了。

    第二天上午,龚海德果然带人拿着东西来到了典当行,二话不说直接找到了秦薇娜和苏雅馨,按曲文的分配把珠宝和字画交给她们。然后俩个美女又把龚海德和东西都领到了曲文所在地典当部,让樊永成三人帮忙进行鉴定。

    因为樊永成对古玩字画比较在行,所以这类东西基本由他负责,而刘达对珠宝玉器在行,也就理所当然的负责珠宝类。

    难得有机会学习,曲文兴致勃勃的来到樊永成身边,观看整个鉴定过程。

    “我不是让你先学珠宝玉器的鉴定吗,你应该去刘师傅那边才对。”见曲文一直跟在屁股后头,樊永成随口说了句。

    “樊叔,其实我对老旧的东西比较感兴趣,你就让我跟着看看吧。”

    见曲文主动要求,樊永成没在拒绝,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其实珠宝鉴定比古玩字画容易,基本上靠仪器就可以完成,而古玩字画类得靠长时间经验的积累,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摸不到这行的门径,白白浪费大好青春。如果你真的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全叔就得提醒你一句。钱铺路!”

    “这话怎么说?”曲文有些费解,学习不就是多学多看吗,为什么要以钱为主。

    “嘿嘿,相信电视你也看过不少吧,搞古玩这行的谁没有打过眼,失误过,花了一大笔钱买下件东西,最后却是件仿品,连原价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可是没有长期接触过,真金白银的买过,根本不可学到东西。所以古玩这行要交的学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当然做这行还讲究天份和运气,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是干这行的,眼力极准,一但学成了,想不发财都难。”

    樊永成顿了顿,又小声说道:“就好比陈总和顾全,他们俩人可是行内有名的能人。”潜台词就是,这俩人的钱多得去了。

    发财谁不想,除非是个白痴,曲文对古玩字画的兴趣也大,挠头傻笑:“既然是这样我更得学了,难得到典当部工作,我就可以比别人少花钱学到些东西。”

    樊永成呵呵笑道:“你想得到挺美,我在这工作这么久,一年难得遇到几次古玩字画,大多是现代的工艺制品,金银器之类,你真想学的话多跟顾老套套近乎,说不定他一高兴收你为徒。要么你现在就去报考考古学系,然后拿着钱到bj的潘家园,琉璃厂,或者是h的城隍庙多转转,慢慢学习积累经验。如果这行容易,还要老顾在这坐镇干么!”

    曲文面有难色的把手一摊:“可是顾师傅平时难得来一次,哪有机会和他套近乎!”

    “你过来。”樊永成神秘兮兮的招手,把曲文叫到身旁,将声音压低:“听说你昨晚帮过苏雅馨那丫头是不?你可知道,她是顾老的外孙女,所以啥事都做不了还能呆在公司里,只要你把她追到手,顾老一定会教你些东西。而且那丫头品貌俱佳又和你相纪相当,正好配成一对。”

    听说上了年纪的人爱做媒,曲文原来不信,现在信了,诧异的望着樊永成不知该说些什么,看来昨晚的事已经传遍了全公司,难怪来的时候每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异,有崇敬有害怕,还有些人躲得远远的。

    “谢谢樊叔,我现在没打算找女朋友,再说了就我这个条件,别人也看不上啊。”

    樊永成上下仔细打量了下曲文:“你的条件还不错,就是兜里差些东西,等你学会顾老那套,谁看不上谁还不一定。我可跟你说了,苏雅馨才来公司一个月,已经有很多人盯上她了,还不包括外边的追求者。你若是有心的话,千万别拖,否则变成别人的菜,你后悔都来不急。”

    曲文无奈的陪笑,心中大汗淋漓:“樊叔你还是先看看这几幅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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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宫廷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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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永成这才想起有正事要做,收起嘻笑的心情,戴好眼镜认真的端详起桌上的四幅画。

    说起古画鉴赏,首先要断代,再看其人风格名气,保存完好度等等,鉴定起来有相当的难度。对于古玩收藏家来说,对历史、、美学、古建筑、人物、服饰、谥号、官制等综合性知识要求极高,绝非买了一两件真品,花上一点钱就能学成的。若是长期浸淫此道的行家,久而久之会因为这份职业,所接触的文物,自然感染散发出一股特有的文人素养,文化气质。

    当樊永成戴上眼镜之后,神色瞬变,多了份大气淡定,专注认真。慢慢的看着仿佛是生物学家在研究最新的病菌,利用数十上百倍的显微镜那般细致。花了好一会才看完三前幅,停在了最后一幅前边,琢磨好久难以断定。

    “这……,老刘啊你过来看看。”樊永成有些吃不准,招手把另一头正在做着珠宝鉴定的刘达叫了过来。

    “什么画让你这么为难,你都吃不准叫我来有什么用。”刘达让曾宏维接手自己的活,来到了樊永成身边,一块端详着桌上的第四幅画。

    曲文站在后边,也跟着看了好久,说实话他看不出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也不认识提款之人,只觉得用笔流畅,线条刚劲,清新自然,图中青松老翁,顽童白鹤栩栩如生,应该出自大家之手。凝神看去竟有股舒适感映入脑海,令人神情气爽,不觉的被这幅画深深的吸引。

    “樊叔,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强烈的好奇和求知欲让他忍不住开口。

    樊永成头也不回,仍死死的盯望着桌上的画,背对着曲文说:“看到下边的款了没有,金廷标,乾隆时期的御用宫廷画师,为清代大师金鸿之子,最擅长人物、花鸟跟山水和侍女,曾以一幅《白描罗汉》图引得乾隆欣识,被封为宫廷御用。但是金廷标很早就成为了御用画家,作品基本都珍藏在皇家之中,甚少流传到民间,大家对他的画了解不多。而且作为皇家画师,金廷标基本上只为皇家作画,所以喜欢在款识的地方写个臣字。在金廷标死后,乾隆命人把他的画作全部加以装裱,收入《石渠宝笈》,又恰好收入《石渠宝笈》的作品都会加盖特殊的皇家印章,如‘乾隆御览之宝’和‘石渠宝笈’印章,若是被封上为品还会加钤‘乾隆鉴赏‘、‘三希堂精鉴玺‘和‘宜子孙‘印。可这幅恰恰没有,所以不排除是他早年的作品或者是别人仿制。”

    刘达看了好一会,也是满面的疑惑,对于这种存世量较少的大师作品不敢妄下定论:“看纸张墨迹应该是到代的东西,但是少了些金廷标的特点,你还是叫老顾来看看吧。”

    所谓到代,就是达到年代,符合历史的意思。

    俩人意见相同,樊永成点了点头,拨通了顾全的电话,简单说明让他立刻赶来。

    借此机会曲文向樊永成问下了金廷标画作近些年来的市场行情,结果足足让他愣了三分钟。

    樊永成玩味的说道:“早在2000年前,金廷标的作品就拍到了二三十万往上,到了近两年随便一幅真迹就要两三百万打底,可谓是长速迅猛,如果这幅是真的那可不得了,苏雅馨承你的这份情可就大了,这是个好机会啊!”

    曲文瀑汗狂流,先不说钱的事,樊永成怎么还纠着苏雅馨的事不放,敢情是他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一个劲的撮合。

    听到疑似金廷标的画,顾全坐车从家里飞速赶来,进门二话不说直奔摆放画卷的桌子去,盯着金廷标的画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半天才面无表情的问了句:“画的主人在吗?”

    “在!”

    曲文听见把龚海德找来,这小子正在公司前台调戏迎宾小姐。

    好不容易和迎宾小姐搭上话,就被曲文给拉走,龚海德满脸的不爽,嘟哝个不停:“别拽,别拽,有什么事你做主就行了,少了算我的,多了算你的。”

    曲文也不好说,因为顾全没讲,如果那幅画是假的应该少不了多少钱,龚海德拿来的这批货绝大部份都是珠宝,先前见到秦薇娜时,那一脸的愉悦,仿佛刚嫁了个富翁但是对方却马上死掉,留下一大笔遗产供她慢慢享用。

    “净顾着泡妞,小心精尽人亡。”

    “精尽人亡总好过当和尚强,谁像你都二十多了还是个处!”

    俩人闹闹乎乎进到典当部,来到顾全身边,曲文向他示意龚海德的卖主身份。

    “小兄弟,你这幅画那来的?”顾全仍是一脸的平淡。

    “这是别人用来低债的,我手上有字据根本不用担心。”龚海德以为顾心问的是这个问题,从衣服中掏出一张信纸,上边写明了这四幅画确实是用来低债的,据有法律依据。

    顾全淡笑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你知道这幅画的来历吗,对他有过考证不?”

    要龚海德上街砍人,收保护费,放高利贷绝对是行家,你要他进行古玩考证,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满脸茫然的回答:“我找了位师傅看过,他说这幅画是同代仿的,不过作画的人画功不错,应该也值几万块钱,难不成这幅画有问题?”

    龚海德倒是说对了一点,从古到今有很多奸商喜欢找些书画水平好的又不出名的人来模仿当代或者先代大师的作品,然后当作真迹贩卖从中牟取暴利。不过同样是仿品,绘画水平高的并具有一定的历史年代同样可以卖钱,至于价格或高或低,要看卖方的口才和买主的喜好而定。碰到喜欢的人往往明知是假的也愿意出相对高价买下,这也是古玩市场的一个乐趣所在。

    顾全点了点头:“这幅画确实有问题,你先等等,我们商量一下。”说完把樊永成和刘达叫到一旁,小声的商量了一会。

    龚海德站在一旁,见顾全三人又讨论又打电话,迟迟决定不了,朝曲文打了个眼色:“这三个老头子干嘛呢,不就一幅破画吗,多少随便给个数,省得在这浪费时间,我刚刚约了你们前台的小芳,说好了中午请她吃饭。”

    曲文睁大了眼睛,才多大一会功夫就泡上一个妞,暗暗拱手表示佩服。不过以龚海德的条件,要找女孩根本不难。可是顾全迟迟没给个定论,他也不好说话,转身无意中看了眼一直定定站着的苏雅馨,从把画拿进来为止,她只说了一句话。“樊叔叔……这是龚先生拿来的字画……请你帮忙鉴定一下。”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卡了两次,如此胆小羞涩的性格,可以算是极品了,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苏雅馨你放心吧,就算最后一幅是假的,和前边三幅加起来少说也有十来万,提成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笔生意。”曲文好心走过去安慰了句,仿佛苏雅馨才是新人,自己则是心地善良的老员工。

    “谢谢……”苏雅馨不敢和曲文对望,微低着头,脸上一片羞红。等完成这笔交易,她总算是做出了些成绩,所以表示感谢时是由衷而发。

    顾全和樊永成、刘达商量了好一会,才慢慢走了过来,瞪着苏雅馨像要吃人一样:“听说你昨天晚上出去玩,差点出事了是不是?”

    苏雅馨没有回答,只是害怕的点了点头。

    “你爸妈走得早,留下你让我看着,如果你出事了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爸妈,以后再也不许去那种地方玩!”顾全眉心紧皱,越说越大声,所用语气形同命令,让一旁的曲文隐隐明白苏雅馨的性格为什么会是这样。

    樊永成急忙走了上来,劝解道:“她的年纪都这么大了,总要有些年轻人的社交活动,你总不能老这样管着她吧。雅馨快答应你外公,已后出去时会注意安全。”

    “知道了。”苏雅馨小声回答,眼圈微微泛红,头变得更低,双眸盯着脚尖,不敢有半句反驳。

    顾全的女儿和女婿因为一场意外双双早逝,留下了苏雅馨一个独苗,在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之后,对苏雅馨的管教和照顾达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不过他是真心疼爱这个外孙女,见她眼中隐含泪光,一下又心软下来。

    “你这回真的要好好谢谢曲文,他不但救了你,还帮了你一个大忙。这次你得到的钱,必须再分一半给他。”

    曲文听见急忙摇手:“不用了顾师傅,本来就没多少钱,再分一半她还能剩多少。”

    虽然只来了两天,但在昨晚的聚会中了解到不少公司的规定,二十万的生意能提到苏雅馨手上的不过是一万块钱,而且昨晚说好了要分八成出来给自己,那她手上还能剩多少。

    顾全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还不知道这幅画的价值吧,来让我给你说说。”
正文 第十章 真迹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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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情这幅画还藏有玄机,闻言曲文和龚海德几人都围了上来。

    顾全指着疑似金廷标的画:“刚才阿全跟我说吃不准这幅画的真伪,在这里我可以告诉大家,这幅画是真的是出自乾隆御用画师金廷标之手!”

    一语说出,震惊全场。

    惊讶了会,曲文好奇的问道:“顾师傅刚才樊叔和刘叔都看过了,而且我朋友也找人看过,都吃不准,为什么你老敢肯定这幅画是金廷标的真迹?”

    顾全冷冷一笑,似在嘲讽之前替画鉴定的人,随后正声道:“古玩字画鉴定基本为鉴和考,鉴就是比较,与其它原作真迹比较,用笔、风格、个人习惯等比较,从中寻找共同点。如果是仿品一定会有不同之处,或是画风,或是款提,或是盖印等等。这些只能通过多学多看,不断提高自己的学识,目鉴水平才能达到。而考就是考证,借助作者留书,历史文案,书画著录,有关诗集等等文献,对该作品和关联性进行考证,以此来辨别真伪。不光是古字画,包括其它古玩都可以依此判断,两者并用,鉴中有考,考中有鉴,反复审定才能断定东西的真伪。”

    “像这幅金廷标的画,没有‘乾隆御览之宝‘和‘石渠宝笈‘等印章,但不能以此说明它是假的。首先从整幅画的题材,用笔来说,都符合金廷标的风格,然后是款识,金廷标为皇家作画时喜欢在下方写个臣字,如果是为官员或好友作画一般只打个穷款穷章,也就是只提一个名盖一个印,从这一点也符合他的个人习惯。最后就是考证,当年大贪官和珅为了讨好乾隆,跟着附庸风雅,时常让有名望的画师为它做画,这金廷标身为宫廷画师自然也免不了。在一次和珅的岳父,英廉大学士的寿辰酒宴上,受和珅之邀,金廷标当场为他作了一幅画。民间野史有记,南山信步好逍遥,灵鹤仙童齐来到,吸得天地福禄气,富贵如意英和家。三前句都是贺寿祝福之词,唯独最后一句暗指英廉一家的富贵全靠和珅这个大贪官。”

    顾全伸手指着画中的老翁顽童,青松白鹤说:“所以从画的年代、画风、款提、内容跟已知的记载,这幅画应该就是当年金廷标为英廉画的贺寿图。”

    曲文听后恍然大悟,没想到一幅画会有这么多的学问,有趣的故事,均暗道古学一行博大精深。

    龚海德是个黑社会大哥,没有什么气质,听完急不可待的抢先开口:“哪这幅画值多少钱?”

    顾全沉思了会,期间用余光看了眼苏雅馨和曲文,淡淡道:“鉴于这幅画没有收入《石渠宝笈》,也没有宫廷的印章,加上前边那三幅一起算三百五十万如何?”

    “三百五十万,连不连珠宝一起!”这个数字已经令人很惊讶,愣了半天龚海德回过神来,开口第一句是如何将利益扩大,充份体现了黑社会份子的贪婪。

    “不连,单单是这四幅画而以,怎么不你愿意当吗?”顾全皱起眉头略有不悦,虽说做当铺这行免不了要与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但他并不太喜欢跟黑社会来往,要不是听说是曲文的朋友,又是金廷标画作的卖主,绝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

    “愿,当然愿,既然都说了交给阿文来办,一切就按他说的算。”钱多不扎手,龚海德开心得嘴巴都合不拢,随即乐呵呵的跟着苏雅馨去办理手续。

    待两人走后,顾全把曲文叫到一旁,正声道:“小曲啊,首先我得谢谢你救了馨儿,又帮她这么大的一个忙,我看你颇有些正义感,为人和气,怎么会跟黑社会搅到一起,若是别人我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所以想提醒你一下注意交友,别染上了不良习气。否则会给自己,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

    先前被顾全的学识阅历所折服,加上对方是位长辈,曲文虚心聆听,应声回答:“知道了顾师傅,阿德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本质并不是太坏,不过我会注意与黑社会人员的来往。”

    顾全点了点头又恢复以往的淡漠:“听永成说你喜欢古玩这行?”

    曲文简单的“嗯”了一声。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学吧,不过珠宝玉器一样不能落下,身为一个合格的鉴定师,必须有一行专精,别的或多或少都了解一点,才能称之为合格的鉴定师。”

    前边樊永成还出主意先勾搭苏雅馨,再借机讨好顾全让他收自己徒,现在不用自己开口,顾全就先发话。曲文心中大喜不已,开心笑道:“谢谢顾师父。”

    没过多久龚海德就和苏雅馨办好了手续,一共拿到了五百二十万的巨款,乐呵呵的跟曲文道别,说几天由他请客,便迫不急待的跑到公司前台找那位刚勾上的迎宾。

    听到四幅字画一共当了三百五十万,秦薇娜顿时傻了,曾宏维帮她鉴定完所有的珠宝不过是一百七十万,连苏雅馨的一半都不到,原以为赚了个大头,没想到最后捡了芝麻丢西瓜,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苏雅馨也没想到结果竟是这样,按公司给的提成,再分出八成给曲文,才半天的时间就赚了八万四,还完成了个人的全年任务,禁不住有些呆了。在顾全的长年教导下,深知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加上昨夜的事,已不知该怎么报答曲文。

    此时曲文自个也开心得不得了,俩位美女同时把钱打到他帐上,看着后边长长的一排零,加上自己原有的存款竟然达到五十万之巨,禁不住大声的笑了出来。

    但这离他的梦想还有很长的距离,正所谓十万不算富,百万才起步,没有百万在手,依旧算不上真正的有钱人。

    这件事很快在开公司传开,人人都羡慕这位新人的运气,才短短两天就赚了一大笔,足以抵上很多人全年的收入,而且这位新人还很大方的把业务分给秦薇娜和苏雅馨俩位美女做,且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若是能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也能分一杯羹。

    对此也有人报着不同的看法,甚至是厌恶、嫉恨,刚进公司就这么显摆,靠着黑社会赚钱,利用不正当手段追求女孩子,还一次追两个,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毒瘤。说不定在夜总会发生的事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靠黑社会赚钱,净赚些不义之财,正因为有这种人,社会才得不到安宁。”

    业务部中几个年轻人低头交耳,基本上都是苏雅馨的倾慕者,对曲文的做法表示不满和怀疑,像苏雅馨这种单纯可爱的女孩若是被黑社会侵染,是他们绝对不愿看到的。听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后,便先入为主的把曲文定为黑社会份子或是坏人之列。

    “陆少杰,你叔不是柳北分局的副局长吗,怎么都不治理一下黑社会份子,尤其是麻街出来的那一帮。”

    “这我那懂,都是上头的事,不过我会找机会和他说的,绝不能任由这种坏人在外边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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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感觉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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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陈奇富来到公司把曲文好好的表扬了一番,那幅金廷标的画作他已经看过,用三百万收下并不算贵,只要拿到拍卖行给人负责宣传,再拍到四百万以上根本不是问题。像他这种典型的商人,只要有钱赚又不违反法律,向来不会在乎太多。白猫黑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所以曲文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好猫。

    接下来的十多天难得的清闲,偶尔会有些金银玉器被送到典当部,借着空档把樊永成交给的几本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在他们的指导下,曲文大致明白了珠宝的分类和市场价格定位。尤其是玉器因为矿藏量日益稀少,价格呈突飞猛进之势,好的籽料经大师加工之后甚至会按年成倍增长。去年卖五十万的货,今年转眼卖一百万都是常有的事。

    倒是陈薇那位大美女,自从招聘会后就再也没见过,问樊永成和曾宏维,他们总是含糊不清的敷衍,说迟早会见到。极大加深了曲文的好奇心,在她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难不成真的如自己所猜,是某位高层的小秘或者情人。

    抛开杂念继续看书,没翻两页,电话就响起,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龚海德那小子。上次意外得到一笔巨款后,十多天都没有他的消息,为此曲文曾经打过好几次电话,可惜对方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你终于舍得打电话来了,这些天都死到那去了?”对着电话,曲文一句臭骂,害他白白担心了这么久,还以为他因为身怀巨款被人干掉了。

    “别提了,这些天臭警察老是扫我的场子,死死盯着我不放,要不是老子屁股擦得干净,早就被他们抓到局子里关着了。你今晚有空不,我请客到金绿洲撮一餐,顺便把上次那个闷妞叫上,我也要好好谢谢她,让我赚了一大笔。”

    听他的口气,曲文放下心来,心想混黑社会总不是个办法,迟早都要出事,该好好劝劝让他及时收手。

    “好吧,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请得到人,你也看见了,那个女孩性格文静,脸皮又薄得很,应该不会接受陌生人的邀请。”

    龚海德在电话另一头讥笑了下:“你们不是同事吗,上次还救过她,怎么能说是陌生人,像这种类型的女孩现在可是珍品,如果你不上的话,我可上了。”

    “滚,给我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收起来,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卸了你的骨头!”就算曲文没什么想法,也不愿苏雅馨接触到黑社会份子,纵然龚海德的本质不坏,总也是he道上的人。

    “噗,还说没想法,要不然你这么紧张干嘛。好了我还有些事,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六点半,金绿洲见,我会送份大礼给你。”

    没等曲文反应,龚海德已经挂上了电话。

    曲文看了下时间,此时已是五点钟,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如果现在不去约人,等到下班就约不到了。于是像做贼似的悄悄来到业务部。

    苏雅馨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身边站着一个叫陆少杰的男人,手捧着一束鲜花对苏雅馨亲切的说:“雅馨你晚上有空吗,我在一号会所订了两个位子,希望能和你一块共进晚餐。”

    “我……”苏雅馨面有难色,明显是想拒绝,又不知道该如果开口,跟曲文比起来她更不擅长拒绝别人。

    “一号会所最近请来了位法国料理大师,还有著名的小型乐队,我们可以边吃法国菜边听音乐,愉快的渡过一晚。”陆少杰身高长相和家庭条件都不错,继续说着用期盼的目光望着苏雅馨,很少有女孩会拒绝这类的热情邀请。

    曲文躲在门外想了半天,既然已经有人先请了她,自己是否还要现身,而且对方是公司的老员工,自己才进来没几天,没必要为了这种事与同事发生茅盾。更重要的是以曲文已往的经验,从来没有成功约到过一位女孩,所以心里没底,只怕开了口也是徒然。

    正好这时曾宏维从旁边经过,看见曲文向业务部里边探进个头,露出个屁股在外边,恶作剧心理突发,来到近前猛的一脚踢在上边。

    “曾……曾哥。”被人从后边突然猛踢一脚,曲文吓得跳了起来,回过身才发现是曾宏维。

    “在干么呢,偷看秦薇娜的裙底吗,她今天真的穿得很短,里边是紫色卷草纹蕾丝边。”

    曲文回头诧异的望着曾宏维,暗暗佩服,简直是五体投地,全体投地,哥们真是色中高手,不单是颜色,连花边都一清二楚,还卷草纹蕾丝边,敢情他已经拿在手上仔细研究过。

    “没没,我朋友想请苏雅馨吃餐晚饭。”曲文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曾宏维的一句话汗湿,没在多想把目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同好中人,不就是约人吗,走,我跟你去问问。”

    “曾哥……”

    等曲文反应过来,已经被曾宏维强拉硬扯来到了苏雅馨旁边,指着曲文很直接的说:“苏雅馨,这家伙想请你一块吃晚餐,不知道你愿意不。”

    “曾宏维你如果想当媒人大可以到别的地方,没看见我先约的雅馨吗?”陆少杰怒望着俩人,目光如同千万支利箭,不管是谁被人这么横插一扛都不会开心,更何况想约苏雅馨的是曲文。

    曾宏维似乎和陆少杰不太对眼,双手插在胸前,讥笑道:“你之前不是追秦薇娜的吗,怎么又把心思打到苏雅馨身上了。更何况小苏又没有答应你,要跟谁吃饭也是她的自由。”

    听他的话曲文大致明白了些,原来这家伙曾经跟曾宏维一块追过秦薇娜,互为死敌,难怪会相互看不顺眼。

    “如果是你我还会忌惮几分,就他,一个靠黑社会吃饭的家伙,论家境论个人实力,凭什么跟我争!”陆少杰早就对曲文所有不满,如今撞到一块,满腔的怒火**裸的宣泄出来,若是给他把枪,很可能直接在曲文脑门上开出个洞。

    早就听曾宏维这个八卦王说过,陆少杰这个人的品德不行,心胸狭窄,全靠着关系才能进入公司。现在曲文总算是见识到了。

    而曲文的性格一贯是敌友分明,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你对我坏我也不必客气。

    没有和陆少杰去争那些没意义的东西,退去脸上的羞意,赌气走近苏雅馨,很认真的说:“苏雅馨,能和我一块吃顿晚饭吗?”

    曲文的话粗鲁直接,真的像极了道上的混混,整齐的短发,深色的西装,透着一股豪迈,坚毅的目光中是不可逆许的霸道,从某种角度上说,完全符合现代型男的标准。

    望着曲文,苏雅馨不经意的再次被他的气质所吸引,虽然有些蛮横,却正好给她一种莫明的安全感,从小到大在顾全无微不致的关怀下长大,已经很习惯被人保护着。再加上曲文曾经帮过她,一直没有机会表示感谢,只觉得心头一热,便开口应了下来。

    “嗯。”苏雅馨的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羞赧,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三人耳中。

    “你真的答应了?”曲文再次询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女孩答应了他的邀请。

    “嗯。”苏雅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答应曲文后变得越发的紧张,无意中触碰到对方的目光,心脏像通上了电,跳得又快又急,羞得已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她第一次自愿答应男孩的邀请,从前总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最后只能拖着几个好姐妹同去才觉得放心。

    “那,那我一会来找你。”曲文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约到女孩。

    曾宏维站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中,这俩人有戏,高兴得哈哈大笑,对陆少杰张狂的说:“见了没,感情这东西不是比身家,比后台,只要感觉对了就行。”然后狠劲的拍了下曲文的后背:“好样的,给老哥我涨脸了。”

    他不说还好,说完曲文和苏雅馨羞得想直接找个地洞钻下去,陆少杰则气得浑身直颤,把手中的鲜花一扔,恶狠狠狠的扔下了句:“曲文,你有种,给我小心等着!”
正文 第十二章 无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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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后离龚海德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时间不长不短,若是先回家再碰面一定来不急,俩人只好在街上瞎转,因为都是第一次单独和异性约会,感觉格外的害羞生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言词闪烁羞赧让旁人都以为是刚刚步入爱河的年轻男女。

    “你要喝些饮料吗?”走了半天,曲文总算说出一句有建设性的话。

    “嗯。”

    苏雅馨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穿着合体的职业女性服装,让人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微微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可以看到里边白皙挺起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身,纤细修长的双腿,加上满脸羞不可奈的表情充满了无穷魅惑,简直就是在挑战身边男性的定力。

    说实话,曲文一直对这个印象单纯、善良、文弱的女孩特别有好感,尤其是成为第一个约出来的异性,这份好感又加大了许多。

    “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来到饮料摊,曲文再次问道。

    “要一杯丝袜奶茶吧。”苏雅馨小声的回了句。

    “丝袜奶茶……”曲文说着无意识的看了眼苏雅馨的大腿,正好穿着一双咖啡色的丝袜,紧裹着浑圆的大腿,显得极富弹性,诱惑无边,让人挪不开眼。

    虽然微低着头,但是和曲文相对而立,苏雅馨发现对方在偷偷的看着自己的大腿,当下又羞又急!该怎么办呢?大骂一句,小声提醒,还是继续让他盯着?心里就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兔子在到处乱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我要杯普通奶茶就好。”混乱了会,苏雅馨回过神,直觉告诉她这种情况不能继续拖延,否则会变得更加尴尬。

    “啊,喔,一杯绿茶,一双丝袜,不不,一杯丝袜奶茶……”

    色狼行为被当事人撞破,曲文羞得满脸如同火烧,装模作样的望了下其它地方,然后干咳两声,向饮料摊的服务员买了两杯饮品。

    金绿洲大酒店,来此之人非富即贵,要不是别人请客,曲文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一餐饭下来几千大元都还是普通的。感觉上来这的人都不是为了吃饭,而是钱多了没地方烧。当然这是曲文此时的心境,当他的地位达到一定高度时,才开始明白,不同的人物有不同的生活圈子,不同的消费需求,以此显示自己的能力,或者满足心理虚荣。

    一路慢慢走着,曲文再也没有任何过份的举动和行为,把饮料喝完刚好来到酒店外,时间也正好指向六点半,拿出手机拨通了龚海德的电话,然后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间名‘金玉满堂‘的包厢。

    “不错嘛,真的把美女请来了,不像以前见到美女就害羞。”进到包厢,龚海德立刻迎了过来,攀着曲文的肩膀低声调侃。

    “少废话,要不我走了!”直到此刻曲文还没走出尴尬的阴影,龚海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往枪口上撞,自然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

    “别啊,既然来了就先吃了再说。”龚海德嘻笑着把曲文和苏雅馨请到坐位,然后向包厢中的几位客人相互介绍:“这两位是我生意上的伙伴,王子夜总会的另外两个股东,陈强、陈哥和齐振楠、楠哥,当初若不是他们,我早就横尸街头了。这位就是我所说的好兄弟,悦丰典当行的新鉴定师,曲文。而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他的女朋友,苏雅馨。”

    曲文知道龚海德说话向来口无遮拦,却万万没想到他会自作主张把苏雅馨定性为自己的女朋友,此时尴尬已经不能形容他的心情,只能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瞪着龚海德。而苏雅馨听了,原本就粉红娇嫩的脸蛋,红得快可以滴出血来。清纯可人的模样,令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气息为之一屏。

    陈强和齐振楠约莫都有四十岁左右,从他们的衣着气势,应该才是王子夜总会真正的投资人,龚海德只不过是拿了干股的**保护伞,以此防止别的黑社会势力在他们的场子闹事。

    其实黑社会要捣乱不一定像电影里拍的喊打喊杀,非要动刀动枪,那是一种很低劣愚蠢的行为。往往只需要派几十个兄弟到夜总会或是酒吧门里门外干坐着,什么都不点,只是占你的位子就可以赶走客人。试问普通人去到娱乐场所,远远看见有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围在门口,哪还会往里钻,那还是自找罪受吗。

    没有了客人,时间一长损失的自然是酒吧和夜总会老板,要么你有强硬的后台,要么你乖乖的交保护费,否则就别开什么娱乐场所,只要是干这一行的人都知道当中的潜规则。

    包厢中还有三位美女,其中一个曲文和苏雅馨都认识,就是典当行前台的迎宾小姐,自从上次龚海德去公司典当东西,才没多久的功夫就成了他的女朋友。另外两位美女看样子比苏雅馨还小,都在二十左右,不用多想应该是陈强和齐振楠养的小蜜,娇滴滴的坐在俩人身旁,像小鸟般听话可爱。

    闻言,曲文向陈强俩人打了声招呼。

    “来来来,既然是阿德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先干了一杯再说!”陈强俩人都是从道上发迹再转白的商人,知道有些东西可看不可碰,尤其是兄弟的女人,而且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身边自然也不会缺少美女。都把目光从苏雅馨身上收了回来,率先举起酒杯向曲文示意。

    “谢了陈大哥。”曲文跟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龚海德立即帮他满上,在旁边吹捧道:“这次可是两位大哥主动开口请客,平时只有别人请他们的份,想想你多有面子。”

    “哎,别这么说,这次请阿文来,是想当面谢谢你帮我们鉴定出那幅金廷标的真迹,不但免去了不必要的损失,还大赚了一笔。”那几幅画原本是别人抵债给陈强的,刚好龚海德得知曲文在悦丰典当行做事,想让些好处给兄弟,没想到最后反而还帮他们赚了一大笔。陈强这个人也大方,从多出的三百万中直接分了一百万给龚海德,如果不是他,自己连两百万都没有。

    说到这事,齐振楠骂道:“那个金瑞丰的狗屁鉴定师,连真假都看不出,差点害得老陈凭白损失几百万。就这点本事别想让我们再光顾他的生意。今后只要有阿文在,我们再也不必担心吃亏上当。”

    一阵马屁拍来,捧得曲文晕乎乎的,急忙摇手:“俩位大哥想必都弄错了,我还是典当部的学徒,有什么能耐鉴定出古画的真伪,这些全都是典当行顾全师傅的功劳。”

    陈强听见笑了笑:“谁的功劳又怎么样,不瞒你说在龙城乃至西南片,讲资历,论眼界,古玩行中顾老当属头名,教出的两个徒弟都是行内新一代的佼楚。可惜顾老秉性刚烈,不喜欢**上的人物,所以不管我们出多少钱,他都不肯帮我们掌眼鉴宝。听闻顾老有收你为徒的意思,所以我们哥俩想先在你这挂个号,将来若是遇到些好东西,麻烦你过去给我们掌个眼。”

    曲文暗惊,陈强的消息到很灵通,顾全只不过私下和自己提过,偶尔会到公司指点下,竟然也传到了他的耳中。

    陈强说罢,齐振楠拿出一袋子钱摆在桌面,目测而观,大约有二三十万之多。

    这点钱在许多富人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小数字,对于曲文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又是成堆的摆放在眼前,冲击力不知道有多强。纵然他已经有了五十万的存款,同样被眼前成堆的钞票给吸引。
正文 第十三章 奇女苏雅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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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钱是上次的谢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希望你能够接受。”陈强口头上说得简单,只怕事情未必向他说的那么简单,若只是古玩鉴定只要出得起钱大把人愿意做,又何必找一位新人。

    “陈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否则我是不会收的。”在没有弄清陈强俩人的心意之前,曲文是不会收这笔钱的,否则拿了这笔钱再叫你做违心的事也不好拒绝。

    似乎看出曲文的心思,陈强和齐振楠互望一眼哈哈笑起。

    陈强说道:“我们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以,同时还带了些小玩艺让你帮忙鉴赏一下。”

    中国人对古玩收藏的偏爱,数千年绵续不断。自改革开放以后,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民间收藏渐变火热,几乎到了全民收藏,全民玩古的程度,而驱使这股收藏热的则是古玩买卖所带来的巨大财富利益。可是搞收藏的人有几个真正发财,往往收一百件东西,未必有一件是真的。为了避免损失,很多人自学古玩鉴定,或是花钱请人鉴定。而鉴定师的鉴定费从几百到几万不等,有时只怕是有钱也请不动。

    曲文斜瞟龚海德,见他满脸的得色,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多半是这小子在陈强俩人面前一阵吹嘘,把顾全的功劳全加到了自己头上,让俩人信以为真,只道是悦丰典当行又请来了位年轻的鉴定师,所以摆下酒席把自己请来。

    “既然陈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希望不会因此让俩位大哥受到损失。不过有言在先,我真的只学了些皮毛,所说的话权当是不想失了俩位大哥的兴致。”此时曲文真的有杀了龚海德的想法,但做为朋友又不好当着别人的面铲他的脸,只有硬着头皮干笑道。

    “好,就当是酒席助兴,不管对与不对都不会怪你。”陈强说完让身边的小美女拿出两件瓷器放到曲文身前,分别是一个茶壶和尊类器物。

    看到这两件东西,曲文立刻后悔起来,不懂就是不懂充什么大头,这些天在典当部里接触得最多的是珠宝和字画,虽然顾全偶尔会来指点一下,可瓷器完全是十窍只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尽管拿着看了半天,睁大了眼睛依就看不出个所以然。

    曲文看了半天始终没有开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让陈强和齐振楠俩人心中直犯嘀咕,果然还是太年轻,眼力经验尚有不足。龚海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之前在陈强俩人面前吹嘘过头,差点没把曲文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前后五百年就出这么一个。可如果曲文的眼睛睁得像死鱼一样,愣是说不出这两件瓷器的好坏,怎么能叫他不着急。

    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苏雅馨见到曲文为难的样子,也跟着着急起来,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了声:“五彩洋茶壶是真的,出戟尊是假的。”

    “嗯,五彩洋茶壶是真的,出戟尊是假的!?”曲文微微一愣,跟着大声说出,转望苏雅馨露出惊奇的目光。随即一想,她既然是顾全的外孙女,多少会从他那学到些本事,能看出古玩的真假也不奇怪。

    话声落地,陈强和齐振楠也同时用惊讶和佩服的目光看着他。

    正如曲文所说,这两位瓷器是陈强和齐振楠特意拿来试他的眼力的,五彩洋茶壶为清未制造,出戟尊为现代高仿品。当初他们买来时找师傅鉴定还颇费了些功夫,而曲文只瞧了一会就看出当中真假,并准确说出瓷器的名字。从这一点就可以证明曲文的本事比那位鉴定师傅厉害。至于先前为什么会紧皱着眉头,多半是一个人性格认真严谨的表现。

    不过让俩人都没想到的是,真正看出真假的不是曲文,而是他身边的苏雅馨。只是苏雅馨发出的声音太小,几乎是在心底里自言自语,除了曲文外,谁也没听到苏雅馨说过任何话。

    陈强俩人惊讶的同时,苏雅馨也感到非常的吃惊,刚刚还是一幅为难的样子,转眼就道出了真伪,时间几乎和自己一样。要知道苏雅馨从小跟着顾全,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也算是学了十多年的古玩鉴定,眼力不敢说比得了樊永成,最少不会比曾宏维差。可是曲文才入行多少天,便能用很短的时间看出两件瓷器的真伪,这叫苏雅馨该如何接受,会有多惊讶。

    众人惊讶之余,齐振楠问道:“阿文,你从何断定这两年东西的真假。”

    “这……”曲文那里说得出,一时犯难又习惯性的挠着头。傻笑道:“你们问我还不如问苏雅馨吧,她可是顾全师父的外孙女。”

    “什么,顾老的外孙女!”齐振楠几人同时把目光转了过去,这位清秀文静的美女竟然是古玩鉴定大师,顾老的外孙女。

    “是真的,苏雅馨前两个月才来公司上班,现在在业务部工作。”龚海德的女朋友,悦丰典当行的前台迎宾随声证实了曲文的话。

    一旁的龚海德突然笑起,对曲文打了个眼色,低声道:“难怪你非要分些甜头出来,原来你小子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叫人真不敢相信才四年功夫,你就成了泡妞高手,该不会在大学时选的是吊马子专业吧!?”

    “滚你的蛋,少给老子歪歪,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曲文低声骂起,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既然顾老的宝贝外孙女,也一定是行中高手,不如让苏雅馨小姐给我们说说,从何可以断定五彩洋茶壶是真的,出戟尊是假的。”没理会曲文,龚海德转身拍起苏雅馨的马屁。

    苏雅馨的个性柔弱,不擅和陌生人说话,每当朗诵作文,上台讲稿都变得非常的紧张,也正因为这样,顾全才把她安排到业务部,希望能锻炼下她的胆子。如今要她当着众人的面讲解,心里不知有多为难,不由的把头转向身边的曲文。

    “没事,就照直说吧。”俩人四目相对,略微有些羞赧,不过曲文很快调整了心态,对苏雅馨出言鼓励。

    “哪,哪我说了……”

    “说吧,有我在,最少那个姓龚的小子不敢笑你。”

    在曲文看来只是很普通的谈话,但是在陈强几人看来却是另一层意思,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对亲密的爱侣,而且苏雅馨完全把曲文当成自己的主心骨来看,那么顾老收曲文为徒的事就绝对假不了。你想啊,他的宝贝孙女都成为了曲文的女朋友,一身的本事哪还能深藏着,迟早都会传到曲文手上。要说就是曲文有能耐,才多少天的功夫就把苏雅馨这个大美女给泡上。

    年轻真好!陈强和齐振楠对曲文又多了一个佩服的理由。

    “先说这个五彩洋茶壶吧……”苏雅馨习惯性的卡了下:“其实这个说法也不太准确,因为这把壶和中国传统的茶壶不太相同,按上边的图案、造型应该是清中晚期由官窑生产出口到国外的出口瓷,从形式上更像是喝咖啡和牛奶的器皿……。在清朝只有皇家官厂所绘的龙才能是五爪,而民间都是四爪,也就是蛟而不是真正的龙。你们看这上边的龙,每只脚皆有五爪,因此判断应该是官窑所制。然后是釉面上的彩,在行内称之为五彩,这种彩釉是明清时期景德镇窑出产的新品种,由宋元釉上彩发展而来,因为明代没有蓝彩,所以只能用青花代替,后来就成为了著名的青花五彩。综上所述,加上这把壶的包浆,绘图造型,以及底款印有大清光绪年制,应该是清代光绪年间的作品。而后边的这个出戟尊根本没什么难度,尊的一种式样,仿古代铜器造型,敞口,腹微鼓,足外撇。颈、腹、胫的四周各饰一戟,故名。出戟尊以宋代钧窑的最为名贵,而这个尊的外形完全是仿制钧窑,但是上边的釉色太过亮丽,且釉面稀薄,不同于宋代的钧窑乳浊釉那般丰满浓厚,更缺少了钧窑的特有风格特点,蚯蚓走泥纹,所以不用多看就知道是假的。”

    苏雅馨起初还有些羞赧,随着讲解的深入,言语渐变流利,完全就是一个人说到自己非常感兴趣又了解的话题,可以口若悬河,一气呵成。

    等苏雅馨说完好一会,几人才从惊叹中回过神来,一个外表文静的女孩在说起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是那般的专注,神彩飞扬,加上清清悦耳的声音,仿佛就是一幅纯美的画面,展示在几人面前。

    “精彩,精彩,不愧是顾老的外孙女,学识渊博,眼光尖锐!”陈强首先鼓掌,顿时包厢中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来来来,让我们为苏雅馨小姐的精彩讲解干一杯!”齐振楠虽然是个粗人,也被苏雅馨的气质学识所折服,高高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对,为苏美女干一杯!”

    众人连声夸赞让苏雅馨羞得抬不起头来,偷偷望了眼身边的曲文,只见他向自己竖立个大拇指。

    苏雅馨微微笑回,笑容如同三月里绽放的花朵,那般娇艳动人。
正文 第十四章 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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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的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悦响。

    在碰杯的一瞬间,曲文忽然觉得脑内一舒,一股清爽的感觉涌了进来,迅速找了一圈,发现清爽感觉的来源竟是齐振楠戴着的一颗大扳指。

    “咦,楠哥你这枚扳指……”

    “喔,你喜欢扳指吗?”齐振楠见曲文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扳指,脸上隐有喜色,随即把扳指脱了下来。“你若是喜欢,就当是哥哥送给你的见面礼如何。”

    这颗扳指是齐振楠早些年在拍卖会上以三十万拍得,据鉴定是清朝中期的一位大将所戴,其玉质玲珑剔透,水润温和,灵气十足,是和田玉中难得的上品。而扳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最早称之为韘(hè)同音为射的意思,多为皮制,一般是使用弓箭的将士佩戴,以防止拿箭的拇指脱皮或是出血。到了明清时期,尤其是清朝稳固之后,战仗渐少偶尔只是狩猎时才会使用弓箭。而达官贵族们为了相互攀比,就连拉弓用的扳指也开始改用金银玉石制作。久而久之就成为了地位权势的象征,也体现满洲贵族的尚武精神,如果是纯粹的文臣是从来不带扳指的。齐振楠原本也是**老大,对象征身份的东西十分喜欢,所以就拍了回来,如今见曲文也很喜欢便动了心念想转赠给他。

    曲文不是考古学系出身,那懂得当中的寓意文化,只是觉得这枚扳指所散发出来的灵气让他十分舒服,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却让齐振楠产生了误解。

    “这怎么可以,楠哥你还是收回去吧。”

    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曲文怎么好意思拿,何况这枚扳指一看就知道值不少钱。在典当行呆了一段时间,这点他还是能看出的。

    “我齐振楠亲手送出的东西那有拿回来的道理,你若是不接就是看不起我!”齐振楠不愧是当过老大的人物,神色一沉自然而然的从身上散发出一股强者霸气让人无法拒绝。

    “阿文你就收下吧,这枚扳指可是清中期一位将军用过的,很多人都向楠哥讨要,甚至愿意付出高价可他都不肯,如今送给你就是把你当成兄弟来看。”龚海德也很喜欢这枚扳指,戴在手上既显眼又霸气,当下对曲文不知有多羡慕。

    “那好吧,我就收下楠哥的扳指,不过这些钱我分文都不会要。”

    不是曲文做作,他父亲从小就教他,不是自己的绝不贪心,该是自己的绝不放弃。接过扳指后,坚决的把钱递回给齐振楠。

    “好吧,下次若有机会你和小苏一定要来给老哥掌个眼。”

    曲文的做法让陈强和齐振楠都很满意,人要懂得取舍,过份贪心的人终究会出事。

    随后整个酒席在众人的欢声中结束,陈强几人都很识趣的没有开口,主动提出开车送曲文或是苏雅馨回家。

    “我送你回去吧。”既然是自己请来的,就得负责送回去,以曲文的性格绝不会让一个女孩在晚上单独回家。

    “嗯。”苏雅馨又恢复早前的羞赧模样,点了点头。

    俩人肩并肩走着,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气氛变得格外的尴尬,偶尔用余光看向对方,仿佛是做贼一样,眇一眼又迅速把目光收回,那种既渴望又害怕的心情不断在俩人心中纠结着。

    “刚才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跟本看不出那两件瓷器的真伪。”走了好一会,曲文才先开口。

    “提醒,我从来没有提醒过你啊!”苏雅馨莫明其妙的望着曲文,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先前在鉴定那两件瓷器的时候,不是你在旁边跟我说,五彩洋茶壶是真的,出戟尊是假的吗?”见苏雅馨一脸的茫然,曲文跟着微微一愣,难道不是她说的吗,可声音明明就是她的。

    苏雅馨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曲文,她确实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声音极小,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像是在心中提醒呐喊。可是曲文却听到了她的声音,是他的听力太好,还是像电影所说的心有灵犀。苏雅馨越想越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娇羞可爱的模样令曲文完全呆住了。

    “我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说得很小声,你怎么会听得见?”

    “是吗,可能是我的听力太好。”

    苏雅馨不提,曲文差点忘了自己拥有超常的感官,特别是在上一次见到金廷标的真迹画卷之后,感官似乎要比以往更清晰,只要专心去听去看便可以看到可是听到很远的景象和声音。同样的事情今天再次发生,难道有一定历史的文物都潜藏着灵气,当自己近距离接触时就可以把文物中的灵气吸入体内再转为己用。

    这种想法也是有可能的,道德经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地万物皆有灵根,历经千载,触之机缘皆能成就大道。那么老物件在经历岁月的积累,很可能慢慢产生并聚纳灵气。

    可这只是一个想法,在未经证实之前也不敢妄下定论,谁叫那个猪头师父连修练方法都没说清就把自己一脚踢了回来。

    想着恶作剧的往苏雅馨身上凝神望去,本来就很薄的夏装,渐变得朦朦胧胧,隐约可以看见一点她里面肌肤颜色,露出苏雅馨全身完美曲线和雪白如脂的肌肤,饱满的胸部似要呼之欲出。

    见到苏雅馨几近**的玉体,曲文的全身都禁不住燥热起来,腹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雄雄燃烧,滚烫的血液直冲大脑,最后从鼻腔中喷了出来。

    “啊,你怎么流鼻血了!”发现曲文鼻中流中两道血红,苏雅馨惊悸的叫了出来。

    “没,没事,天气太热了,天气太热了!”曲文急忙把灵觉收回,生怕再继续看下去,自己的小命会先不保。

    “那你先在这里坐坐,我去买些冰水回来。”

    不等曲文回话,苏雅馨急急忙忙的跑开,没过一会提着两瓶冰冻的矿泉水回来。

    “用这个敷一下额头,千万别低头,一会就好。”苏雅馨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把冰冻矿泉水紧紧的压在曲文头上,咫尺间的距离,从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少女幽香让曲文一阵迷乱。

    这是在做梦吗,大学四年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如今才工作几天就遇到了位性格单纯,心地善良的女孩。如果她愿意当自己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少活几年都成。

    由于方法得当,曲文的鼻血很快就止住,苏雅馨这才稍微的缓下心来,坐到曲文身边吃吃笑道:“都二十三四岁的人了还流鼻血。”

    “这不是你害的吗,谁叫你的身材这么好!”曲文在心中大喊,嘴上却说道:“我在北方读了四年书,现在才回到南方,一下子没适应过来,这次又要谢谢你了……”

    “你老谢我干嘛,反而是我要谢谢你,上次若不是有你在,我一定要吃亏。事后又介绍了笔生意给我,让我完成了工作任务。”

    “算了,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谢来谢去,如果你以后有事的话,只管找我。”曲文这才想起没有苏雅馨的电话号码:“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苏雅馨长这么大从未跟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过,也没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异性,听见曲文的话,羞红的脸蛋快要滴出血来,用极细的声音说:“我的电话是……”
正文 第十五章 灵觉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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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雅馨的家在市里的别墅区,从市中心过去要半个小时。等把她送到再回到自己家中已是晚上十点半。

    对于灵觉的修练,曲文察觉到了些门窍,或许不用刻意去什么名川大山,就能吸收到灵气。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名。这小小的古玩世界也具有灵气的存在。

    曲文越想越开心,忍不住笑了出来,拿出齐振楠送给的扳指,凝神放入一丝灵觉。

    随着灵识慢慢渗入扳指,脑中仿佛升起一道气流,从眉心处开始流转,渐而扩散到眼睛周围。

    不知为何,与金廷标画作相同年代的扳指,所聚含的灵气却要多出很多。恍如一道灵气之门被打开,不断的向外释放着灵气,最终和曲文放出的灵觉汇集成一道气荤,在他身周上下飘荡。

    “该怎么收回来?”如此浓厚的灵气,曲文当然不肯放过,可惜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吸收。

    “难道有什么口诀?”曲文想了下,试着喊道:“阿弥陀佛,嘛咪嘛咪轰,唵嘛呢叭哞吽,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你他的回不回来……”接连喊了半天,把道教和佛家真言凡是想得到的都喊了一遍,可飘散在身周的灵气依旧没动,反而还开始逐渐消散,逾变稀少。

    见状,曲文不由的急了起来,眉心一紧,瞳孔跟着收缩,从中幻化出近似透明的空气漩涡,把飘散着的灵气瞬间全都吸了回来。

    灵气收回在眼眶转了一圈,然后按原路反回脑内,起初略微有些不适,有一股酸痛肿胀感,像被人从外边打了气一样。很快当灵气全数进到脑中,肿胀感也跟着消散,换之而来的是一阵清爽畅快。原来自认为一般聪明的大脑变得格外的清晰睿智,气流所过之处舒畅无比,全身像重生一般充满了朝气活力,所有的感觉都是如此自然美好。

    “这样就收回来了?”愣了好一会,曲文暗暗大喜,看来不需要什么咒语法诀,凭借意念就可以自由释放灵觉吸收潜藏在各种器物上的灵气。自己又是典当行的鉴定学徒,将来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名鉴定师,应该不愁找不到好的宝贝补充自己的灵气。

    想到此处对猪八戒连声赞颂,自从拜他为师之后,好运总是不断,与其说是福星高照,倒不如说是猪星高照。

    ***********************************

    清晨暧阳越上高空,揭去淡淡的晨雾,空气中沁着宜人的微微芳馨,翠绿的树叶上,挂着几颗晶莹明亮的露珠,显得生机勃勃。

    由于吸收了新的灵气,曲文的精神头特别足,阳光大男孩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予人一种健康爽朗的感觉。

    典当行中员工本来就不多,一共四十多位,其中三分之一是女性,突然见到一个年轻帅哥走进公司,不由的都伸长了脖子,睁大了眼睛。别以为光是男人爱看美女,女人也一样爱看帅哥。

    “这不是小曲吗,今天怎么突然打扮得这么帅气?”一位三十出头的剩女第一个认出曲文,眼中现出异样的神彩,摇曳着腰身走到旁边,像少女般娇柔的问了声。

    “没有啊,我平时不都是这副打扮吗?”曲文心中纳闷,来的路上发现不少异性看向自己,可自己平时都是这副扮头并没有任何改变。

    其实这和装扮无关,是气质的问题,一个神采奕奕,自信大方的年轻人,任谁都会觉得极具亲和力。

    剩女大姐像猫见到鱼似的上下打量了曲文好半天,盯得他满身寒毛发直,缓缓说了句:“你快到典当部吧,顾老今天一来就在找你。”

    “要不是你挡在这,我早就到了。”曲文心中抱怨,倒是顾全让他有点好奇,平时都很少来公司,更不会像现在产这样大清早就到。

    三步并做两步,很快就来到了典当部,发现顾全真的如剩女大姐所说早早来到了典当部。

    “阿文啊,你来了。”顾全的眼睛本来就不大,还要微闭着,仿佛还没睡醒的样子,看上去似有不快,难不成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

    和苏雅馨闲聊时,曾经听她说过,顾全对她的管教极其严厉,都二十多岁的人还设有门禁,超过晚上十点半就会锁门。

    “顾师父早上好。”望着顾全,曲文怀揣着不安的心情。

    “阿文啊,你来公司多久了?”顾全淡淡问道。

    “快二十天了,前些日子我刚通过了樊叔的考试。”曲文吃不准顾全是什么意思,干么好端端的问这个,难不成想炒自己的鱿鱼,开口回答顺便说了句对自己有利的话。

    “二十天,二十天就能看出古瓷的真伪……”顾全喃喃自语,惊诧的看着曲文。昨夜里苏雅馨回到家中把饭店里发生的事向他如实说了遍。

    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外孙女,顾全非常的了解,从不说瞎话,这点有些像他的性格,一是一,二是二,可是从她口中说出,曲文几乎花了和她相同的时间就鉴定出两件瓷器的真伪,这让他怎么不感到惊讶。苏雅馨是他从小带大的,耳濡目染学到不少古玩鉴赏知识,论眼力不人比樊永成和刘达差多少。要不是为了锻炼她的胆量,早就调到典当部来。

    而且况苏雅馨回到家后,短短的一个半小时竟然无意中说了二十三次曲文的名字,平均四分多钟一次,在顾全的记忆中,相当于她半年提到异性名字的总量。

    “你跟我来下。”顾全没有多说,脸色依旧深沉,转身把曲文带到了陈奇富的办公室,而陈奇富正好在里边喝着茶。

    “阿富,借你些东西看看。”

    “看吧!”陈奇富好奇的看着俩人,顾全是他父亲的好友,听闻还是他的半个师父,在建立公司之后好说歹说把他请到公司镇场子。

    顾全也不客气,没等陈奇富发话,已经打开他的壁柜,从中间挑出八件器物摆在桌面,当中有真有假。招手向曲文说道:"你来看看,这里边那件是真,那件是假。”

    又考!

    曲文的第一个念头,进公司没多少天就考了好几次,仿佛全公司的人多半原本都是从师大毕业出来的。

    “顾师父,我前些天学的基本都是珠宝玉石,对古玩没什么了解,这些对我来说是不是太难了。”

    “我叫你看,你就看,少罗嗦!”顾全有些不耐烦,要不是宝贝外孙女开口,他绝不会相信一个学了二十天的新人就能分辨古玩的真伪。要么就是曲文教坏了自己的宝贝外孙女,让她学会骗人。说到这,曲文和黑社会是有些往来,难保率真正直的面孔下是一颗奸诈、虚伪、阴险、邪恶的心。

    顾全见曲文手上戴着的那颗翡翠扳指,其翡绿和水润程度堪称上上之品,厚重的包浆散发出岁月之美,要是拿到拍卖会,拍个几十万根本没问题。听说这颗扳指就是黑社会老大送的,要不是有极其亲密的关系,谁会送你如此贵重的东西。

    “哪我可看了,看不准不会炒我鱿鱼吧。”曲文先问了句,可是公司两大巨头都没回答,只好装模作样的拿起这些古玩看了又看。借背对俩人的机会,从眼中透出一缕灵觉,探查着几件东西上是否有灵气存在。

    灵觉掠过,只是一小会,从其中五件器物上浮现出淡淡的白光,虽然不能和金廷标真迹,前清玉扳指相比,但总算是具有灵气存在,就当是小孩吃糖,暂缓嘴馋。曲文很不客气的把这些灵气尽数吸入体内,一阵畅快。

    其余三件外表光艳,做工精美,却没有丝毫灵气流动。曲文也不敢说是真是假,只能说是年代不太久远,所以达不到聚灵的层次。

    “这两件应该不是真的又或许可以说是年代不会太久远。”曲文把存有疑惑的两件古玩挑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陈奇富不知道俩人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葫,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当曲文把两件新仿的工艺品挑出,像见到外星人一样,眼珠子睁得比铜铃还大。

    “曲文,你以前真的没有学过古玩鉴赏或是考古学类的课目?”

    “陈总,我的简历上不是写得一清二楚吗,我学的是金融系。”曲文不敢太肯定,毕竟是从物品的灵气上推断,在未曾证实之前,不敢保证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

    顾全无法相信的愣了好一会,从陈奇富的展柜中拿了八件东西,其中有三件正如曲文所说,是现代高仿的工艺品,年代不是太久远。可是曲文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这三件高仿的工艺品,胎和釉包括纹路风格都仿都相当的逼真,就算是有经验的鉴定师也要花上一定的时间才能下定论。

    在此之前顾全认为碰运气挑中一两件就算不错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曲文竟然一件不差的全挑了出来。

    “你,你,你……”顾全接连说了三个你字,诧异得迟迟说不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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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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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师父,我猜得不对吗?”

    顾全俩人的表情让曲文吓了一大跳,心道:“完了,完了,多半是考砸了,白白学了二十天,竟然连一件对的都没挑对,看来这灵觉鉴宝并不准确。”

    陈奇富走到近前,拿着其中的一件高仿品惊赞道:“不是不对,是太对了,别说你是一件初学者,就算是稍有经验的师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准确的从中挑出真伪。”陈奇富深吸一口气:“这叫我怎么说,要么你对自己的学历有所隐瞒,要么你就是一个考古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不会吧,这些全都是我乱猜的!”

    陈奇富的话让曲文兴奋不已,感觉从地狱到天堂荡了一圈,原本对自己的能力持有怀疑,听他这么一说立时信心大增,果然可以通过灵觉辨别古物的真伪。

    “阿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这几件东西的真伪?”顾全如在梦中,难以置信到了极点,古玩鉴赏可不是小儿读物,一学就会,极具天赋的人最少也要花上两三年才略有小成。

    “这个嘛……,我从包浆和直觉上判断的。”

    曲文胡乱答道,包浆的意思只是听樊永成大致说过一遍,要把包浆看精看透没有一定的经验积累绝不可能。

    “那你给我说说,什么是包浆!?”不管是真是假,曲文当着俩人的面把三件现代高仿挑了出来,这可错不了。

    “包浆……”曲文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说瞎猜的不就行了吗。

    “包浆是悠悠岁月中因为灰尘、汗水,把玩者的手泽或土埋水浸,经久的摩挲,甚至是空气中射线的穿越,层层积淀,逐渐形成的物体表面的皮壳。它滑熟可喜,幽光沉静,通过包浆可以告诉你,这件东西有了一定的年纪。我说的对不对,顾师父……”

    顾全诧异的点了点头:“说得不错,但是包浆也有真伪,尤其是现代人的造假技术太厉害,不管是什么东西,一到了手中,立马能弄出七八个山寨版。你才学了不到一个月,就会看包浆,真是难得!”

    “这……,只能说是直觉吧。”

    曲文挠着头再也答不上来,要看出包浆的真假,是要大量的经验积累。很多人在这行中,终其一生也只是学到些皮毛,如同管中窥豹只见一点,所以都无法成为大师、专家一级。

    “直觉!”

    曲文的表情不似作假,让顾全俩人一时也无法解释,意味深长的交换了下眼神。直觉就能定真假,还要鉴赏师干嘛,难不成这小子是行中前辈所传的天生神眼。

    “你先出去吧。”顾全挥了挥手让曲文离开。

    等曲文离开并关好门,顾全立刻向陈奇富问道:“这孩子你是怎么找来的?”

    沉思了会,陈奇富说道:“我跟你说过和巍巍打赌的事吧。”

    “说过,可是和曲文有什么关系。”

    “那丫头从小就喜欢跟我对着干,眼看着明年就要毕业了,却跟我说要到西部当老师。也不想想我们这些当父母的,拼命赚钱不就是想给她们一个良好的生活条件,光明的未来。就为了这事她跟我闹了整整三天,大小道理说了一堆,无奈之下只好和她立下个赌局。第一考她自立能力,要她在极少的资金帮助下过完最后一年大学生活。第二识人的眼力,一个女孩子在外头,万一遇上坏人了怎么办,弄不好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正巧那几天公司在办招聘会,我让她帮忙找个有潜力的鉴定人员回来。”

    顾会听了指着陈奇富啧啧道:“你可够阴险的,要找也要去相关大专院校,人才市场都能随随便便找出个鉴定苗子,那还要我们这些人来干么,最少百分之九十九的古玩店,鉴定中心都得关门。”

    陈奇富无奈的长叹:“可巍巍那丫头还真的在人才市场给我找了这么一个怪胎回来。”

    “什么,他是巍巍从人才市场找回来的!”

    “嗯!”陈奇富的脸上带着苦味,别说是顾全,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能在人才市场随随便便找出个鉴定师的好苗子。“这只能说是命吧,让她去体验一下生活也不是件坏事,倒是曲文这孩子忒怪了些,就算是天赋异禀,那也太强悍了点,难得这么好的一个人才,绝对不能轻易放过,是否该改用些新的培养办法?”

    顾全想了下:“刚才见他挑出三件高仿的时候,我就已经这么想过,如果教授得当,等到了你这个年纪绝对是行中的头名。”

    “嗯,那这事由你老来负责吧。”虽然都是古玩鉴定行出身,相比顾全,陈奇富身上多了一份商人的作风和思维想法,把金钱利益看得太重,这也是他永远都无法成为一流鉴定师的原因。

    回到典当部,曲文一直在想顾全这么做的用意,不过自己准确的找出了三件仿品,再次通过考核,应该不会被炒鱿鱼吧。

    没过多久顾全跟着来到典当部,找到曲文正声道:“你今天回家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出趟差。”

    “呃?”典当学徒不是要在典当部学鉴定吗,怎么还要到外边收东西,而且需要收些什么,顾全也没说清楚。

    “顾师父,我们出差去哪里?”

    “你问那么多干么,跟着来就行了,出差这些天有额外的奖金拿,你愿不愿。”顾全的话像是询问,语气却是命令式,容不得别人多问或者有丁点逆许。

    “哦,知道了。”回答完,目送顾全离开,顾全满脑的疑惑,脸上明显写着茫然二字。

    樊永成和曾宏维立即围了过来,樊永成用力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小子不错啊,这么快就得到了顾老的赏识,还说没在苏雅馨那丫头身上下功夫。听说你昨天又请她出去玩了一晚,若是真的能走到一起,别忘了请我喝媒人酒啊!”

    曾宏维则羡慕的说:“我来典当行快七年了,顾老都没教我多少东西,你到好,才来二十天就有希望成为他的亲传弟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樊永成老是脱不了媒人的角色,曾宏维说的话也不知道是啥毛意思,只是出趟差就能成为亲传弟子?

    “你们俩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那有那种好命!”曲文干笑道,不过能有钱赚,对他来说就是件好事。

    “这就是好命,等你去了就知道,将来成了大师傅,别忘了曾哥曾经关照过你。”曾宏维暗暗叹息,心中不知有多羡慕。顾全要是愿带他出去,别说有钱赚,倒贴都行,而且贴多少都可以。
正文 第十七章 公费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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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顾全只说出差也没说出去几天,要上哪儿,曲文估摸着也应该不会太久,打了个轻装揣着千把块现金和两张卡就跟着上路。

    才赚到的五十万没敢跟父母说,工作了二十天就弄到这么一大笔钱,怕两老一时不能接受。反正两人每月的退休金加一块也有五千多,用来生活甚至是稍稍享受一下绰绰有余。

    第二天大早曲文便来到公司,身穿运动短装,背着一个牛仔包,脚下是一双耐克跑鞋,爽朗活泼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在校大学生。

    顾全见到微微皱眉,虽然已是二十出头,但未在社会上混足三年仍是个雏儿,温室里的花朵,没有足够的成熟感。就这样要担负起未来照顾自己宝贝外孙女的重责还显得嫩了些。

    之所以让曲文跟着出差,一来想实地教些东西,二来想观察磨练。打从前几天开始,就发现自己的宝贝外孙女似乎对这个愣头小子有格外的好感,而且曲文也确是个可造之才,便生出了栽培之心。

    “顾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曲文笑着来到顾全身边,年轻人大多心性脱跳,偶而出趟远门都显得异常兴奋。

    “北京。”

    “什么......”

    曲文呆愣了一会,心中却乐开了花,好家伙,一脚给弄到首都去。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借着这趟出差,也干一回公费旅游的事吧。

    “顾师父,我帮你拿包!”能不花钱到首都转一圈,曲文的兴奋劲更足,不用顾全开口,就帮他把包背到了身上。一左一右才二三十斤的东西,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顾全眉心舒展,微微点头号,曲文的心性在年轻一代算是不错的。

    从龙城飞北京只需要三个小时的行程,加上坐车,等到北京市正好是中午十二点。七月的北京气温和南方小城差不多,三十多度的高温,炽热的阳光照到人身上,很快就能蒸出一层汗来。

    刚出机场,就见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大背头用发油抹着锃亮,身穿白色衬衫和深蓝色西裤,微微隆起的啤酒肚,让人感觉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

    “师父,你老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都上了飞机才打电话给我。”

    顾全心性颇有些清高冷傲,对中年男人一如既往的淡淡说了句:“怎么,不提前通知你,你就不能来接我了?”

    “没有,只是时间仓促,没来得急准备,这时间知名的酒馆大多都坐满了人。”

    顾全白了中年男人一眼:“我又不是来这吃东西的,中午先到你家随便吃些,等到了晚上再弄餐好的吧。”随手指向曲文:“这个小家伙叫曲文,我想带着他在北京呆一段时间。这个是我的大徒弟,鲍国强。”

    鲍国强仔细的端瞧了曲文一眼,俊逸的面孔,挺拔的身形充满朝气活力,不像时下的大多年轻人,总是松着个腰杆子,才二十多岁背就弯成个虾米似的,让人感觉有气无力,病怏怏的模样。

    尤其是顾全的话让鲍国强心中暗惊,当年顾全有意收他为徒时也曾经带着他到北京转了一圈,在潘家园、琉璃厂学到不少古玩行知识。此后在顾全的教导下,鲍国强历经十年苦研,总算成为行中新一代的矫楚。如今看师父的意思,很可能是打算收这个年轻人为徒。

    “你好,欢迎来北京。”鲍国强极度热情的主动和曲文握了下手,然后领着他们坐上了一辆宝马720款豪华轿车。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的驶入一处名叫北池子大街的四合院。

    四合院是我国特有的建筑形式,其结构雅致,布局巧妙,在东南西北格建一房,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口字,完美的把家的意义体现出来。四合院建筑以北京为最,或处于繁华街面,或处于幽静深巷之中;大大小小,星罗棋布,大则占地几亩,小则不过数丈;或独家独户,或数户、十几户合居,形成一个符合人性心理、拉近邻里关系的居住环境。

    早在二十三年前,住四合院的人大多是平头百姓,但凡有两个钱都想往高楼大厦里搬,四合院也就成为了当时的平民居。可是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地产经济的发展,富人对别墅、**居住环境的需求,四合院再次变得火热起来。到如今除非是原住户,后边搬进来的人,基本都是腰缠万贯,背景深厚之辈。

    鲍国强住的四合院属于中四合,即是四合院中面积中等一类。除了前门,左右各有两间厢房,正面四间,加起来可以住下八户。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购得,若按现今的市价,没有千把万以上根本拿不下。经过修缮,院中建有假山水池,闲亭藤椅,显得宁静悠远,惬意安逸。

    进到院内,从正屋走出一位端庄秀丽的中年女性,见到顾全就热情的叫道:“师父你来了!”

    顾全淡淡的“嗯”了一声:“小琳呢,怎么不见她?”

    “小琳明年要考大学,所以现在多了些补习课,中午不回家吃饭。之前不知道师父要来,所以没来得急准备什么,只是让阿姨随便弄了几道小菜。这位是?”

    “他叫曲文,会跟我在你家里呆上些日子。这位是国强的妻子,苗茜。”

    听顾全介绍,曲文忙不失迭的叫了声:“茜姐。”

    “哎!”

    曲文的一声姐叫得苗茜心里甜滋滋的,按年纪她当曲文的妈都差不多,如此叫法显得她年轻了许多。早前在电话里听说师父要来,急忙让保姆阿姨上街买了些好菜。等三人进家,饭菜也刚刚弄好,高兴的说:“外头热着,都先进屋吧。”

    从早餐到现在,相隔四个多小时,曲文的肚子早就吹起了号角,刚一进屋便闻到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要不是不好意思,早就扑着上去,把桌上的美食席卷一空。

    虽然在鲍国强家,不过顾全是他师父,以师为尊,自然得等顾全先动筷子几人才敢吃。

    似乎察觉到曲文的心事,顾全也没多说,直接坐了下来:“都别站着了,先吃吧。阿文你也不要客气。”

    客气那是表面上的东西,一但上到战场,曲文便不知道客气是什么意思。顾全三人正慢慢悠悠的吃着,闲话家常,曲文就干掉了两碗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伸出空碗:“强哥,我能再吃一碗不!”

    “能,怎么不能,年轻人就是要这样,多吃才有力气,想当年我跟着师父来北京的时候,饭量可不比你小哦。”鲍国强笑道,转身让保姆帮曲文再盛了一碗饭。

    鲍国强为人谦和,虽然请了保姆,但是秉承着父辈和顾全的教导,劳动人民人人平等的态度,吃饭的时候也让保姆同席。

    跟曲文聊了两句,又转向顾全:“师父,你这次来北京就四处玩一下,由我带着阿文行了。”

    鲍国强生知师父性格倔强,明明都七十多岁了却一点也不服老。借口让他到处游玩,其实是心疼,怕他过度操劳。

    “怎么,嫌我老了,带不动人!”果然顾全眼睛一瞪,接着说道:“你在北京已经闯下名头,走进潘家园和琉璃厂,老远就认出你这张脸,若让你跟着,他还能学到些什么!这趟出行我自有安排,你少跟在我屁股后头转悠。”

    鲍国强就知道会这样,没再多说,省得师父不开心:“行,那我只负责你老的吃喝。”

    吃完午餐已是两点多钟,顾全毕竟是上了年纪,中午一定要好好休息一番,让鲍国强安排了下客房,当天也没再外出走动,给曲文半天自由活动时间。

    和顾全不同,下午两点多钟正好是曲文精神头最足的时间,同鲍国强交待了声,独自来到了四九城最大的古玩市场潘家园。
正文 第十八章 老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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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家园可以说是全国人气最旺的旧货市场,对于它的概况只要上网查一下就能知道,但是没有亲自到过,就很难领会它给游人带来的震撼。全园占地共4.85万平方米,拥有4000余家经营商户,356天天天开市,从古旧物到工艺品,收藏品,装饰品等等相关商品一应俱全,每逢节假日,人流量甚至高达十万之巨。

    下午两点半正好是潘家园下半日最热闹的时间,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曲文心生感叹,人类果然是最庞大的群居类动物,只要有个地,有个名,就能成群结队的扎堆到一起。

    这哪里是古玩市场啊,简直下班后的菜集,而且游人中以外国人居多,白皮肤、黑皮肤的随处可见,三不五时冒出各种外文,听得你云山雾罩的。你还别说,也许是生意上需要,就连街头摆地摊的老爷子也能和老外对答上几句,像曲文这类的国内游人反而不那么受重视。一来国内游人看热闹的多,二来钱袋子没别人丰厚,说白了还是钱的问题。

    作为商家,大家都知道那类客人最容易带来经济效益,但凡国外友人只要转上一圈多多少少都会买些小玩艺回去,说不定遇上个凯子,那就不是小赚一笔的事情。自家里的尿缸都能说成武则天的汤盆,先狠狠的宰上一笔,就算最后发现是假货别人也怨不到自个头上。因为古玩市场没有“假”这个说法,哪怕是假的也只能说是不真,买了错的回去全当是打眼,功夫没学到家,坚决是不会往外乱传

    来这里买东西你得留点神,心里有七成知道是真的也要当成假的来买,如此既便是买错了也不会亏太多。

    随着人流,慢悠悠的的街道两边的地摊上逛了好一会,忽然听到一阵吵闹声,走近一看原来是位外国游客在和摊主争论。

    “你这个人不诚实,这根本不是宣德的铜炉,你却卖八千块钱给我。”老外手持着一个面碗大的铜制三脚炉子,面色惩红对摊主咆哮,虽然说的是英文,不过曲文稍微能听懂些。

    摊主面色不悦,眉毛几乎并到一块,用英语回道:“这位朋友,你不要冤枉我,我做生意一向诚实得很,你看这炉子下边不是好好的印着宣德二字,怎么就不是宣德的炉子呢。原价两万块,我卖你八千已经是非常便宜了,当初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转个背又要我退钱。”

    听俩人的话,曲文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敢情这老外要买的是明代宣德年制的炉子,而不是现代造只印有宣德款的炉子。同样有宣德两个字,但当中的价值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宣德炉,明代宣德年间设计制造的铜香炉,简称“宣炉”。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运用黄铜铸成的铜器。整个制作过程,包括炼铜、造型,都是在宣德皇帝的亲自督促下完成。其款式大方典雅,色泽晶莹温润,是明代工艺品中的珍品之一。

    由于这批精美的铜炉出现,到了后期相同款式的炉子都喜欢打上宣德二字,尤其到了清末民初达到了仿制高峰,其间制出的炉子价格基本在八百到六千之间,而正宗的普品宣德款香炉按拍卖价,最少在八万往上。

    这位老外应该是不了解中国的收藏规则,以为花了八千块钱买宣德炉,就一定是明朝宣德年间制,压根就不清楚还有后仿的说法。而且炉子本身印有宣德款,就算不是宣德年制的那也算是宣德炉,所以错不在摊主一方,要怪就怪这位老外不懂规则,贪小便宜。

    俩人闹了半天,最后是市场管理人员到来才解决纠纷,总算没引起大的冲突,倒是给一旁的曲文上了一课。

    看完热闹转身来到个摆卖字画的摊子前,因为金廷标真迹的事,令他产生了兴趣,饶有兴趣的细细看了半天,几乎每一幅都不错过,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来了个内行,所以看得如此仔细。摊主由着他观看也不出声打挠。

    要说曲文在典当行呆了二十多天,所学的东西在古玩行里连皮毛的皮毛都算不上,之所以看得如此仔细,只不过是暗中放出灵觉去探察这些字画上是否有灵气的存在。可惜寻了一圈,摊面上的字画没有一件显现出灵气的迹象。换句话说,这些画基本上全都是现代制品,或是年代不够久远。

    把字画看完,曲文微微的摇了下头,心中竟不住有些失望。不光是这摊,一路上都没有几件好货,偶尔发现些灵气存在,却也是极少的一点,完全不能跟金廷标的真迹还有手上的玉板指相比。

    “这位老弟,我这还有些别的老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眼看着曲文要转身离开,摊主急忙把他叫住,像这种认真寻找东西的人,都是潜在的买主。

    “哦,是什么东西呢?”

    离鲍国强所说的开饭时间还有很久,曲文倒也不急,又回到摊位前。

    摊主笑了笑,从摊后拿出几方黑漆漆的东西:“就这几方老墨,不知道老弟有兴趣不?”

    “老墨!”曲文愕然,墨水他倒是用过,可老墨从来末见,也不知道值多少钱。

    这几块老墨,黑亮如漆,细腻无杂质,带有淡淡的墨香,初一眼着实好看。曲文装模作样的拿起其中一块端详了会,借机放出灵觉探察墨上是否有灵气凝聚。

    曲文放出的灵觉形同空气,无色无味,灵觉掠过只是带起微微的空气波动,让人察觉不到。

    这几方老墨也没给他带来任何惊喜,墨上描金刻画,做功有板有眼,品相倒是不错,可惜都是现代或者近代的东西,没有一丝灵气存在。

    若是别人或许会买下来,不过曲文在典当行干了一段日子,每天听樊永成念叨古玩行十有**都是仿品,就算是行家里手,一生中能捡几回漏都是少有的事。越是好看古旧的东西,就越要小心,加上这些墨都没有灵气的存在,曲文也就没放在心上。

    把几块墨放回时无意中瞟见摊主放墨的小纸箱中还有一方黑墨,与摆上的几方品相差之甚远,没有描金也没有精美刻画,晃眼一看还以为是块木碳。

    不过这块黑墨倒引起了曲文的注意,灵觉扫过能察觉到上边有隐隐的灵气凝聚,紧裹在身周,稀而不散。

    “老板,那里不是还有一方墨吗,一起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这块吗?”摊主从箱中拿出黑墨递给曲文。心道:这笔生意是做不成了,连前边几块好墨都没看上,怎么会卖这块品相更差的黑墨。

    不过摊主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把墨递给曲文的同时,随口编了个由头:“这方墨的品相虽然差了些,却是正宗的老墨,你看到上边的胡字没有,这可是胡开文的东西,要不是缺了个小角,我就拿到拍卖会了。之所以没拿出来,是因为这方墨的价值太高,生怕再弄折了。”

    编,你就可劲的编吧。

    曲文不懂得老墨的市场价值,二来对胡开文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是个做墨出名的人。要说能拿到拍卖会,绝对不可能,否则也不会只拿个油纸包着摆放在箱底。

    “你这墨只怕不真,如果是胡开文牌的墨,应该会有全称,可是这你块只有个胡字,怕未必是胡开文做的,说不定是胡汉三也有可能。”曲文淡淡一笑,你会装我也会装,大家都吃不准的东西,就看谁的气场足,既然做戏就要做足了。

    其实这方墨是摊主从别人那收来的,旧墨倒是旧墨,从包浆上来看是件老东西,但上边没实款,只有一个胡字,起初摊主也以为是胡开文的东西,等收来后又发现不像,暗道是打了眼,白花几百块钱收块废墨,差点没把它给砸碎,上边缺的那一个小角,就是生气时给磕的。

    见曲文道出其中问题,老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略微降低声音:“你诚心要的话给这个数。”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百。”曲文本来就不懂,也就不用再装懂。
正文 第十九章 老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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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摊主惊叫道:“小兄弟,你的诚意可不够,得在后边再加个零。”

    “两千!”

    这回轮到曲文惊叫,一方老墨而以,能卖得到这个价吗。想了想,随即按樊永成所教的但凡先砍八成,又开出个价:“四百。”

    有开就有还,见曲文真心想买这方老墨,摊主也很高兴却不表露出来。这块墨就是四百块钱收来的,总不能一分不赚吧。迅速还了个价:“一千八。”

    “五百。”

    “一千八。”

    “六百。”

    “一千八。”

    “八百,卖就包上,不卖我走人!”

    说了半天,嘴巴不累口水还要钱呢,不信你上街买瓶矿泉水,最少也要一两块。曲文神色坚决起身就要走人。

    “好,八百就八百!”

    见曲文再也不让步,自己也赚了一倍,摊主麻利的把老墨包起,仍装出一副极度不舍的样子和曲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要说这方墨值多少钱,曲文真不知道,只是墨上有灵气凝聚,权当是功法的滋补品来买。前些日子赚了几十万,花个几百块也不觉得肉痛,在潘家园多转了一圈,便乐呵呵的拿着老墨回到鲍国强家中。刚一进门闻到股饭菜散发出的香味,肚子咕的一声叫了出来。

    “阿文你回来得正好,要开饭了。”老远睢见曲文,鲍国强叫了一声。

    “哎,来了!”

    听到有饭吃,曲文比谁都积极,洗了个手急急忙忙来到饭厅。猛然发现晚上的饭桌边多了位漂亮的小美女,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头如丝缎般的秀发挽在脑后,柔顺的黛眉,眸如星月,神态天真活泼,让人看着就喜欢。

    “你就是曲文哥哥吧,我叫鲍晓琳。”鲍晓琳显得比曲文还大方,不用别人开口,先自行介绍了下。

    “你好!”鲍晓琳的脸没红,曲文倒先红了起来,习惯性的挠头,感觉今年特别容易遇上美女。不过她叫自己哥哥,自己又叫她父亲做哥哥,这辈份感觉有点乱。

    鲍国强并不在意这些,如果顾全真的收曲文为徒弟,那曲文就成了他师弟,叫师哥是很正常的事。而且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太看重辈份,各交各的也没什么冲突。反而是曲文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会脸红让他有些意外,这样的年轻人多般品性都不会太差。

    “都吃饭吧,有什么话吃饱了再聊。”顾全动起筷子,没过两分钟自个又先向曲文问道:“你今下午去哪了。”

    “我到潘家园转了一圈,天天听樊叔说京城有两大古玩城,一个是琉璃厂还有一个就是潘家园,所以闲着没事就去看了看。回来的时候还买了方老墨。”

    “老墨!”鲍国强在京城古玩行名气不小,知道潘家园的水有多深,暗道曲文多半是被宰了。

    “多少钱买的?”

    “不贵,八百块。”

    “八百!”

    鲍国强倒吸一口冷气,老墨保存不容易,近早期的墨市场价大约在三百至五百之间,到了清中期品相较好的古墨单锭在一千二到一千八左右,越往上的就越稀少越值钱,由于保存的问题,存世量非常有限,价格也在逐年攀升,精品套墨甚至拍出过四百五十万的天价。不过在潘家园地摊上摆的墨基本上都是现代仿品,按价值八十元都不值。

    “你让我看看。”顾全放下筷子,对于曲文他有种奇特的感觉,这小子的眼光异于常人,冷不防就你一个惊喜,刺激你一下。

    “好啊。”由于回来就有饭吃,曲文也没上别的地方,刚买来的那块老墨就放在身后的包里,转身就拿了出来。

    顾全接过墨,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然后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曲文:“你这方墨真的是八百块收来的?”

    “恩,摊主说是胡开文牌的东西要价两千,不过这墨上只有个胡字,并不能完全代表真的是胡开文牌,我匡他说这墨不真,但见这墨上的包浆不错,应该是个老物件,所以给了个八百。”

    曲文知道这是个老物件,否则也不会聚有灵气,生怕顾全问起是怎么看出来的,所以又提到了包浆。

    “国强,你拿去看看吧。”顾全没再多说,把老墨递给了鲍国强。

    跟随顾全多年,鲍国强深知师父的性格,若是假的早就放到一边,如今转手让自己看,多半是这方墨有问题,说不定还真的给曲文捡到一大漏。接过来看了好一会,渐渐的神情变得比顾全还要惊讶。

    “阿文,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曲文只知道这是方老墨,却不知道它的价值,难不成这块看似普普通通的黑墨还能变出花来。

    “强哥,你别吊我的味口了,有什么就直说吧,亏了赚了都无所谓,就是想弄个明白,这墨值得你这么惊讶吗?”

    鲍国强看了眼顾全,见他老人家没发话,转回头向曲文说:“中国自古有文房四宝,分别是笔、墨、纸、砚,这墨便是我国的老文房四宝之一,早在五代十国的南唐就有祖敏、奚鼐、奚超、奚鼎等制墨名家。宋代又有潘张遇、蒲大韶、叶茂实几人,其中潘张遇的墨被誉为‘墨中神品’。明代有徽墨,而罗小华的桐油墨、程君房的漆涸墨、方于鲁的名贵药构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而较近期的墨独属胡开文牌墨,胡开文墨与前人不同,他的墨多以药墨为主,在当中加了药粉,制出的墨不单浓厚还有淡淡的药草香味,具有安神养身的效果。墨能比较好的保存到现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近早期的墨市场价格大约三百至五百元;清代品相较好的古墨单锭在一千五元左右,越往上就越值钱,由于存世数量有限,价格也在逐年上涨,曾经就有一套精品墨拍出了四百五十万的天价。”

    鲍国强如数数家珍的把墨文化说了一遍,让曲文又惊又奇,听到一块墨能卖到四百五十万的时候,差点没蹦起来。

    “四百五十万,难不成我这块也值这么多钱!?”

    鲍国强呵呵笑道:“你这块当然值不了那么多,但是卖个十把万应该不成问题,如果不缺这个角,卖上二十万也是可以的。”

    接连几句话勾起曲文强烈的好奇心,催促似的问道:“强哥你给我说说,这块墨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鲍国强微微点了下头。

    “胡开文,原名胡天柱,字柱臣,是清朝乾隆年间著名的徽商,徽墨行家,‘胡开文’墨的创始人,师从徽州休宁汪启茂。其制造出的墨以药墨著称,在当中加入了各种药品,不但写出的字漆黑如印,还能治疗多种疾病,使其大受好评。胡开文早期在汪启茂墨店当学徒,也曾经自己动手做过不少墨,但那时候的胡开文只是个学徒,所以不能刻上全称,大多只刻了个胡字。你看这个胡字和后来胡开文自创牌子所用的字体是一样的,且墨块用料基本一至,墨形仍传承了汪启茂的风格,又具有一点胡开文自己的特点,还没完全达到自成一派的地步。所以我敢确定,这是一块胡开文的开山老墨。”

    “真的!”曲文万万没有想到一块看似普通的墨竟然有这么多学问,和这么值钱。

    顾全坐在一旁,拿起酒杯小饮一口,淡淡道:“也不知道是你的运气好还是你的眼光独到,总是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用心些学迟早能超过国强。”

    顾全夸赞曲文却把鲍国强给扯了进去,明摆着不是说自己的天份不如对方。不过这话是顾全说的,身为徒弟鲍国强也不好反驳,只好拿起酒杯:“来,都为阿文捡个大漏干一杯!”
正文 第二十章 行家一出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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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鲍国强把顾全请到自己的屋内,向他询问曲文的事。

    “师父,曲文那孩子你是怎么挑出来的,运气也太好了些吧,不知道他学了多久,已经会看包浆了。”

    包浆其实就是“光泽”,专指古物表面的一层光亮。但凡器物经过长年累月之后,就会在表面上形成一层自然的光泽。也可以说,包浆是在时间的磨石上,被岁月慢慢打磨出来的,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分辨。真的包浆光泽含蓄温润,幽静而毫不张扬,予人一份淡淡的亲切感,有如古之君子,谦谦和蔼,与其接触总能感觉到春风沐人般舒心。反之如果是崭新的器物,表面就不会有“包浆”,所现出的光泽,一眼望去锋芒毕露,就像一个生意人善于夸夸其谈炫耀于世,用一个古玩行专有词汇来形容,又称之为“贼光”。

    顾全轻哼一声:“学了多久,说出来你也不相信,二十天,他才学了二十天就会看包浆了。”

    “什么!师父你不是在骗我吧!”鲍国强的嘴巴张得老大,几乎可以放下一个鸭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就是二十天,从他进奇富的典当行那天开始。”

    当下顾全把曲文如何进到公司的经过给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到他亲自考核曲文的事情:“我特意从奇富那选出五真三假八件瓷器,而那三件假瓷都是足以乱真的高仿品。你知道最后怎么样,只不过十把分钟的时间,他全给我挑了出来!”

    鲍国强听见只觉得脑中一阵晕眩:“他真是个天才!”同时在肚子里腹诽了一句:这家伙还是人吗!

    “天才只怕都未必有这么厉害,我说他是怪才,鬼才更贴切些。这小子刚进公司时无意中救了雅馨那丫头,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让那丫头产生了好感。我见他的品行还不错,所以想好好栽培下,将来便可以把雅馨安心的交给他。”想到宝贝孙女的幸福,顾全脸上不觉的露了一丝笑容。

    鲍国强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找外孙女婿,难怪会这么重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对自己和二师弟总是喝斥、命令,到了曲文身上则是询问,虽然语气还是有些生硬严肃,但是比起他们要好得太多。看来讨好这位未来的小师弟,是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师父,你打算怎么培养他?”

    “这小子的天份极高,领悟能力极强,用一般的方法只会拖延他的学习进度,所以我打算带他到潘家园、琉璃厂,甚至到民间、乡下真刀实弹的操作给他看。”

    “师父,你的意思是要亲自去淘宝?”

    由于年纪和身体的原故,顾全已经有些年没四处走动,更别说到民间掏宝,如今为了曲文竟不惜身体,也要把他带出来。

    “师父,不是徒弟说你,你带他在京城里转转就算了,真要到民间淘宝,不如让我和老二来吧,反正我们俩时常在民间走动,对眼下的路子也熟悉些,绝不会耽误到曲文那孩子。”

    顾全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以前年轻时是论年算,过了一年盼一年,现在则是论天算,多活一天是一天。要不是身体不行,早就直奔乡下,在民间淘宝比在这更让人容易学到东西。许多潜规则,背地里所隐蔽的东西,光在潘家园走是永远也学不到的。

    “这事再说吧,老二那你最近有联系不?”

    顾全的二徒弟名叫夏钧亮,同样在古玩行里讨生活,不过他比鲍国强混得好,在京港沪几地都有房产,大多时候都呆在香港,很少回内地。

    “前些日子倒是联系了下,听说他有几件藏品准备上佳士得的拍卖会。”

    说到自己的二徒弟,天份比老大强,眼光也比老大准,就是太注重名利,没有文人该有的素养,纯粹把所学当成了一种赚钱工具,只要有钱赚,世界各地那里都跑。

    但是夏钧亮有自己的看法,不管是什么行业都得以人为本,生活要钱,收藏古玩更要钱,如果没有钱那来的资本收藏,总不能辛辛苦苦打工,然后收了一大堆东西摆在家里好看吧。

    就为这事,顾全训斥了夏钧亮一顿,完后夏钧亮索性跑到香港自个弄自个的,省得在内地圈子里碍师父的眼。不过逢年过节他倒是会寄些东西给顾全,以此表示对师父的敬意。

    “这家伙还是只顾着赚钱,这收藏、收藏就是要收下来藏起来,否则就成了买卖,唯利是图的商人,还谈个屁收藏。”

    对此鲍国强不敢辩驳也不表示赞同,心里多半还是向着师弟一边,光收藏不吃饭可不行,要不就无法给家人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更别说在京城里买个四合院。收藏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终归以人为本,否则就是个死物。像师父这样,家里放着一大堆东西,却过着只比普通人稍好一点的生活,对现代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师父要不然你让曲文到我的店里干几个月,在京城这边学习的机会总多过龙城吧。”得知曲文的才能,鲍国强生出拉拢之意,别看他的店面没有陈奇富的大,但价值一点也不比陈奇富的典当行低,拿出件好东西就能值大几百万。

    “你跟我说了没用,有话直接跟奇富讲,怎么说曲文现在都是他的员工,如果跟着我来趟北京就被你给拐走,让我怎么跟他解释。”

    “这倒也是,是我太心急了……”鲍国强没有说完,言下之意是我迟早都要把他挖过来。

    无意中收到一块好墨,并把上边的灵气吸入体内,美美的睡了一觉,等第二天上午再次跟着顾全来到潘家园。正好今天是休息日,和昨天相比人流足足多了两倍,不管走到那都是拥挤的人潮。

    顾全也不着急着出手,一路慢慢走去,每个摊位前呆上几分钟,如同走马观花,用眼扫上一圈便大概得知这里有没有好东西,若是见到些有稍有价值的老物件也会停下来好好观赏一番。

    走了半天,见顾全既不买也不说,弄得曲文满脑的莫明,这究竟是干么呢。忍不住小声问了句:“顾师父,我们光在这里转圈子有什么用呢,刚才不是有几件老物件,都不合你的心意吗?”

    顾全笑了笑:“老物件,那也要看价值而定,并非所有的老物件都值钱,还要看它的品相,传世量,稀缺度。就好比铸造量较大的古铜钱,流传到今天没有十万枚也有几万枚,但凡在古玩市场走一圈就能买到,那还谈什么价值。”

    曲文想想说得也没错,前段时间还有过这么一则报道,在j省挖出重达1.5吨的宋代古铜钱,其中大部份被当地文物局带走外,周边村民也挖到或是私藏了不少,一下间暴出如此大量的古铜钱,极大的冲击到宋代古铜钱市场,让其价值接连跌了好几倍。

    “那自己的灵觉鉴宝岂不是也不完全可靠,万一遇上有年份却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岂不是亏定了。”曲文心想惊出一身冷汗,还好昨天没乱花钱,很幸运的遇上件宝贝。同时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想要在古玩行真正立足,还得靠真才实学才行。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行家一出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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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全国最大的古旧物品交易市场,每天大大小小的商品数百甚至上千万件,当中能没有几件真品,可是要从中把宝贝挑选出,绝不比大海捞针,沙中选金容易。就算你有那个运气还要有那个眼力才行,否则眼前摆着几件宝贝,你也认不出来。

    和顾全、鲍国强、樊永成等人相比,自己就像开了个外挂,不过有外挂并不表示就此无敌了,只是起点比别人高,同样需要努力才能变得更强。

    曲文深知这个道理,没有说话,静静的跟在顾全身后,看他如何掏宝鉴宝。

    走了小半天,顾全再次停下脚步,站在一个摆放杂件的摊位前。

    所谓杂件就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顾全拿起一面铜镜向摊主问道:“老板,你这面镜子什么价。”

    见有生意上门,摊主立即变得热乎起来,脸上堆叠着笑容:“这位老叔可真会挑,这是面货真价实的海兽葡萄镜,你看上边刻海兽图形和花纹,刚劲有力,细致精道,栩栩如生。镜面平滑鉴影,历经千百年仍清晰照人。你再瞧这包浆温和润滑,亲切可人,绝非现代故意做旧。你老要的话,给个吉利数六万。”

    顾全拿着铜境在手上掂了掂:“就这面镜子要六万,贵了些。”

    摊主也不急,古玩买卖中相互拆招是常有的事,但要看谁更占理。

    “老叔,这你就不清楚了吧,铜镜中以汉唐为贵,而唐镜品相好的拿到香港随便拍个十把二十万没问题,我这面海兽葡萄镜只要你六万可是一点也不贵。”

    按文物保护条例,有八类文物是不能擅自拍卖的。如何认定自己手上的是古董而不是国家级文物,得看材质而定。以稀少,美观,反映当时风茂,体现出很高的工艺水平,有重大历史意义等。如果是文物级的东西,说得好听些可以在国内相互交流,但是不能卖给外国人,也不能走私出境。

    是以摊主说若是拿到香港拍卖可以卖出二十万,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你有那个关系,一道道手续走完也要花不少金钱和精力。

    顾全对摊主的话不以为然,淡淡一笑反驳道:“按照你这面铜镜的品相,如果真是唐镜,卖六万倒也不贵,遇上喜欢的人再贵些也可以。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这面不是唐镜,而是明镜,明代仿制唐代的铜镜。”

    见有人买卖东西并相互倾轧,很快摊边就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喜欢搞收藏的人,都知道后仿不如到代,往往后仿的东西其价值和本年代产的相差甚远。若按顾全所说,这面铜镜不是唐代的,而是明代仿制,那么市场价值别说是六万,连六千都成个问题。

    摊主是乎对自己的古玩知识很有信心,露出不屑的眼神:“老叔,你可看清楚了,这海兽葡萄纹是唐代铜镜最流行的纹饰,加上它的包浆,自然的磨蚀锈色,绝对是唐代产物,你老说是明镜,说句不礼貌的话,你老眼光还差了点。”

    围观人群中多多少少有些古玩爱好者,对铜镜也有一定的了解,听见摊主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成。海兽葡萄镜可以说是唐镜的一大代表作,受了汉代“天马”神话传说的影响,其背面的海兽似马非马,形态怪诞,具有仙神之意,在唐代时又称天马葡萄镜。

    如此看来,这老人家的古玩造诣是差了些,竟然连海兽葡萄镜都看不出。

    没有理会旁人和摊主的嘲笑,顾全表情依旧,淡淡道:“只要是喜欢收藏铜镜的人都知道,汉代是我国铜镜发展的重要时期,由于使用量普便,所以制作形式和艺术表现手法有了很大的发展。到了唐代,铜镜又走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在铜质合金中加大了锡的成份,使得铜镜的质地更银亮,清晰。就连铜镜后的纹饰图案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创新,其造形新颖,纹饰华美,做工精细,典型的有菱形境和海兽葡萄镜,是盛唐高度艺术水平的产物,充分反映了当时的人民生活和理想追求,以及唐代的文化背景特点。”

    “隋唐铜镜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隋代和唐初年间,铜镜的主题纹饰以瑞兽为主,是隋唐发展过程中的重要类型。它除了继承中国古代铜镜传统,又有了新的创新。海兽葡萄镜是唐镜引人注目的镜类,它揭开了唐代镜主题纹饰的序幕。唐高宗至唐德宗时期,铜镜装饰上再次出现新形式、新题材、新风格,使铜镜进入富丽绚烂的时代。到唐德宗至晚唐、五代时期,主要流行鸟镜、瑞花镜、盘龙镜等。其唐镜最大特点之一是艺术样式或艺术手法的多样化,而铜镜艺术也呈现出浓郁‘盛唐气象’。”

    “不过唐镜除了以上风格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唐朝铜镜背后那个纽是圆的,鼓起来的。而明朝商家都喜欢仿制唐镜,但是为了区分和利于平放,明朝铜镜后边的钮都打成了扁平状,不信你可以找些明镜来对比下,像这类铜镜都是宋明仿唐的特点。”

    听顾全说完,摊主先是被对方的学识所折服,又立即找来几面明镜做比对,果不其然都和顾全说的一样,背面的钮全是平的,像被机子压过一样。

    没等摊主开口,顾全又说道:“除此之外,还可以从质地和色泽上判断。汉镜一般呈银灰色,质量好的唐镜呈银白色,宋镜包括辽镜黄中发红,颜色较暗,明镜黄中发白,清镜多为黄铜色,之所以色泽不同,是因为各代在铜合金的配料上比例不同。另外,汉镜至东汉时变得较厚,唐镜厚重又显富实,到宋以后因为铜的大理稀缺,所制的铜镜大都比较单簿,重量也偏轻。你可以再掂掂这个份量,是否和真品唐镜有些差别。不过像你这面明镜并非倒模铸成,所以没有一般明镜的粗糙,做工精细让人看了很容易误认为是唐镜。”

    围观众人一听,包括摊主恍然大悟,鄙夷之色纷纷变成敬佩,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古玩行是越老越精,别人数十年的经验积累岂是自己能比。

    曲文站在一旁,心中的震撼更不必多说,自己的小小外挂和顾全的真才实学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敬服之余同时也在梦想,哪一天才能有他的一半经验学识。

    摊主听后连忙对顾全施拱手礼:“老人家,您可是真神,是真正的爷,今天给小的长见识了。就冲您老这番教诲,这面明镜你给个合适价拿走,小的绝不反悔。”

    顾全装样想了想:“这面明镜的做工还是不错的,我老人家也很喜欢,这样吧我想多买几面摆在堂中当装饰。”说罢又挑出三面明朝时期制的铜镜,分别是一面铭文铜镜,双鱼镜和葡萄双龙镜。

    “四面,一万六怎么样。”

    古铜镜中以战,唐的价格最高,其次是汉,宋到金的价格又略低一些,到了明清时期则跌到最底。除此之外还要看镜的大小,但凡在五厘米以内,十五厘米以上的都比较值钱,然后就是它的工和材质,做工精细的铜镜,用料上成的铜镜价格也会相对高一些。最后是铜镜的纹饰图案,往往稀有的图案也会让铜镜的价值大增。

    市面上一般的明镜价钱大多在几百到几千之间,品相好的卖到一两万就算不错了。顾全开出一万六的价,不高也不低,算是一个很合理的价。

    摊主倒也是个爽快人,四面镜子一万六比他收来时多出几千,当下高兴的回答:“就按你老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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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行家一出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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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潘家园寻了半天,总算买到几面镜子,至于有什么目的只有顾全自己知道,不过曲文相信以他的鉴赏水平,对古玩市场的了解一定不会吃亏。

    回到鲍国强家中已是正午时分,吃过午饭,鲍国强急不可待的让顾全把买到的铜镜拿了出来。

    “师父,你向来不会轻易出手,这四面镜子一定有些名堂。”

    顾全笑而不语,把四面铜镜摆在桌面。

    鲍国强首先拿起那面海兽葡萄镜,看了一会摇了摇头:“纹饰虽然是唐代的,品相也不错,可惜是明代仿的,市价三四千差不多了,不值几个钱。”

    曲文坐在一旁暗暗惊诧,这四面镜子一共花了一万六,平均每面四千,若按鲍国强所说岂不是买亏了,要不然是别的镜子另有玄机。

    鲍国强接着往下看,对铭文铜镜和双鱼镜也都摇了摇头:“这两面的纹饰图案太多见,没有多少艺术性,卖个一两千也就了不起了。”

    放下铭文铜镜和双鱼镜,最后拿起葡萄双龙镜,先是看了一眼,随即眉心紧收,像见到奇珍异宝般,拿过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好久。等他放下铜镜时,发出一声长长的赞叹:“师父你果然是宝刀未老,花一万六多买三面镜子,其实是为这面打埋伏吧。”

    顾全难得来一趟北京,没想到头一天上潘家园就捡到个大漏,而且这种大漏可不是想捡就捡,很多人一生中也遇不上一回,暗道是借了曲文的好运,心里也高兴得很,开心笑道:“你说呢?”

    曲文不明就里,只知道铜镜上有不弱的灵气凝聚,但明明是明代的东西却不比清代的精品器物多多少。好奇心瞬间大发,就越想知道这面镜子有何特别,究竟能值多少钱?

    “强哥,这面镜子有何特别之处?难不成这面不是明镜,而是唐镜?”

    鲍国强内心兴奋无比,却故意装出神秘兮兮的模样:“谁说这是面唐镜了,这就是一块明镜,不过不是一般的明镜,这可是双龙葡萄镜啊!”

    又是葡萄,敢情铜镜加上葡萄就值钱了?曲文傻兮兮的望着鲍国强。

    “这双龙云纹镜在世面上也不少见,价值一般在几百到几千之间,价格的高低大多按制作的工艺和保存完好度来看。首先说这面镜子的保存完好度,不缺不锈没有土沁,应该没有入过土,一直在民间流传把玩延至今日,是个熟坑,也就是未入土或出土时间较长被人一直把玩着。”

    “再来是它的工,尺寸够大,目测应该在一百五十毫米左右。圆形,镜面平滑光可鉴人,背面内有双龙环钮对峙,身躯舒展,昂首曲颈,龙口微张向天,表情刻画精细入微,形式欲冲天而起。身旁流云飞舞,云纹造型酷似花朵精致优美。外圈有鸟花枝纹和葡萄纹环绕,其形态各异,造型逼真。更重要的是它这个钮,不是一般的扁平形,上边有伏兽图案,又可称为伏兽钮。像包浆如此漂亮,保存完好的明代铜镜极为少见,与一般的葡萄双龙镜都不相同。若是让我给他估价,我看最少得在三十万往上,甚至是五十万应该也不难。若是拿到拍卖行经过一番炒作,价值一定更高。”

    “什么!”曲文被鲍国强的话给震住,昨天自己很幸运捡了个大漏,赚了十多万,为此整晚沾沾自喜。没想到顾全一出手,几十万轻松手到擒来,和他相比岂是一个强子说得了,真可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果然过了几年,这面‘双龙葡萄镜’就转手在嘉德拍卖会上拍出了356万的天价。同期还有一面‘明逾满月跑兽镜’和‘仙骑纹菱花镜’分别以897万和874万成交,创下了明代铜镜的价格新高,加大了藏友们对明代铜镜的注重,而非汉唐为贵的说法。当然这是后话。不过在零二年的时候,大家对明代铜镜并没有那么重视,才让顾全捡了这么一大漏。

    既然是这样,顾全为什么不单独买这面‘双龙葡萄镜’,反而还要多花钱去买另外三面镜子,这让曲文百思不得其解。

    “顾师父,你既然早就看好这面双龙葡萄镜,又为何要多花钱买其它的,还在那面海兽葡萄镜上大作文章?”

    这种做法形似于兵法中的暗渡陈仓,略显卑鄙,以顾全清高冷傲的心性,自然不喜多说。

    鲍国强坐在一旁帮忙解释道:“如果师父不这样做,只怕未必能以如此低价买到这面双龙葡萄镜。你想想,在潘家园中定不缺乏具有古玩知识的人,若是让他们见着,说不定会道出其中玄机,让卖方借机炒高价格。所以师父先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那面海兽葡萄镜上,又同时买下四面镜子,这时谁还会留心这四面镜子中竟然有一件珍宝。”

    “高手!”

    顿时顾全的形象在曲文心中又拨高了一截。想要在古玩行混,光有运气不行,还要有丰富的经验,深厚的学识,灵敏的反应和机智的大脑。短短半天,曲文算是学到不少东西,虽然顾全没有直接教授,却比在学校课堂上老师一字一句说出来的强。

    “师父当然是高手,这潘家园你见过了,有没有兴趣到琉璃厂看看,那可是海内外有名的文化街,古玩街。我正好在那有家店铺,你若是有兴趣可以到我那去转转,兴许能学到更多的东西。”鲍国强夸赞师父之余,不忘拉拢曲文,像他这样的好苗子可不多见。与其放在陈奇富的典当行,还不如留在自己的古董店。

    曲文对古玩鉴定一行越来越有兴趣,兴奋的立即回道:“好啊,只要顾师父不反对,我现在就想去。”

    顾全哪会不知鲍国强的心思,难得曲文对古玩鉴赏这么有兴致,也不揭穿,淡淡道:“今天就算了,明天再去吧,休息一会,晚些我还有些东西要教给你。”

    “谢谢顾师父。”曲文听话的应了声,顾全要教他东西,别人求都求不来,那还不马上答应。随即转身对鲍国强说道:“强哥,你明天一定要带我到你店里去转转,如果有空的话,我还想去一趟故宫博物院和国家博物馆。”

    “行,有你这句话,强哥天天陪着你又怎么样。”奸计得逞,鲍国强在心中暗笑,仿佛曲文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如来佛手里的猴头,再也飞不出去。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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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直到晚上,曲文都呆在顾全的屋内听他讲解古玩知识,俩人一个讲得开心,一个听得入神,就连晚饭都差点忘了吃,最后还是保姆帮忙把饭送到屋内。

    第二天上午,曲文就跟着鲍国强来到他在琉璃厂的店铺。

    整个店铺约有一百五十平左右,共分上下两层,一楼主要负责经营,大大小小的展柜内摆满了古玩、奇石,只留下一条共人行走的环行小道。

    “怎么样,我这里还不错吧,虽然不比陈奇富那里宽畅,但总价值绝不比他那低,从进门开始,左边是奇石,右边是古玩瓷器,其中大多是明清时期的物件,好东西基本都在楼上,以宋辽居多,唐代也有一点,再往上就放在家里,遇到大买主才拿出来。”

    之前遇到金廷标的真迹画作和清将军玉扳指,甚至是胡开文的老墨都能吸收到不少灵气,为何顾全掏到的明朝铜镜反而不见增强,按年代那面双龙葡萄镜可比前三样早了近三百年,理论上灵气凝聚不应该比后期的少才对。

    正好鲍国强邀请自己到他的店里,借此机会可以好好研究一番。怀惴着对古玩的兴趣和灵觉修练的疑惑,曲文向鲍国强询问:“强哥,我能不能都看看?”

    “当然可以,阿峰,把钥匙拿给我。”

    鲍国强大喊,很快从里边跑出一个人,二十七八的年纪,相貌白净,着装整齐,显得温文尔雅,拿着一串钥匙交到鲍国强手上。

    “他叫赵雪峰是我的徒弟,从华清考古学系毕业出来,跟着我快五年了。这位是曲文,你师公的关门弟子,按辈份是你的师叔。”

    虽然曲文没有正式拜顾全为师,但在鲍国强看来这些都是迟早的事。而且以顾全的年纪收完曲文不可能再收别人,所以曲文极有很能就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

    “师叔。”赵雪峰闻言向曲文行了个礼。

    “别别,顾师父还没有答应收我为徒,而且赵哥你的年纪也比我大,应该是我给你行礼才对。”曲文说完急忙给赵雪峰回了个礼,腰弯得比对方还深。

    相处的时间虽不长,曲文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鲍国强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呵呵笑道:“师父他老人家收你为徒是迟早的事,所以这师叔早叫晚叫都是一样。来,我们不要管那些繁文缛节了,这就带你去看看我收藏的好东西。”

    鲍国强所开的店铺名为“瓷石斋”,连赵雪峰在内,共有四个员工。店内所经营的商品如同其名,多以瓷器、奇石为主,也有少量的漆器和石雕制品,光是看完一楼就花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

    曲文把店内每一件古玩奇石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分析上边的灵气凝聚。很可惜的是,店内的清明古瓷器所凝聚的灵气连金廷标画作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就算吸入体内也没多大用处。反而是另一边的奇石,也许是天地孕育的原故,聚灵的效果更好一些。

    这让曲文犯起迷糊,为什么相同年代的东西,甚至是更久远的物件灵气反而更少。不过有一样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是聚有灵气的东西,绝对都是老物件。

    曲文足足看了一个小时,看得十分仔细,鲍国强也不打扰,心里替师父高兴,这个头能有如此耐心的年轻人不多,暗道这个未来师弟的品性优秀,索性让赵雪峰倒了杯茶来,坐在柜台里悠闲品茗。

    直等到曲文把每一件东西都看完,鲍国强才起身说道:“阿文你看得可够仔细的,都看出些什么名堂了。”

    “啊......”

    曲文哪里是在看古玩,折腾了这么久其实在研究上边气聚含的灵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店里的摆设应该是按年份排的吧,如果没猜错店头的都是现代和近代工艺品,到了中庭才是明和清的器物。我才刚学所以想多看些。”

    鲍国强点了点头:“没错,从门厅开始都是近几十年的东西,没有什么历史价值,但做工精美,所用材质上成,有不少有钱人会买回家里做摆设。从中间第三个到第六个展柜都是清晚和民国时期的老物件,第七个柜子之后是清中到明朝,这些都是正真的古玩。你才学没多久能就看出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常人若是不学上个两三年根本达不到你这水平。”

    鲍国强的话很有意思,近几十年的称为东西,民国和清末的称为老物件,清中往上才是古玩。由此可见这古玩的定义若按年代划分,百年之内的都算不上。

    或许有人会问,不到百年算不上古玩,但是有很多国民之后的东西却比几千年前的器物更值钱?

    其实这古玩若按年代自然是越老越好,但是古玩中还有许多更深的定义,除了年代还有艺术价值,文化品味,人文效应,稀缺性,是否具有那个年代的特点等等。古玩真正的乐趣所在,是里边融合了历史学,方志学,金石学,博物学、鉴定学以及科技史学等知识内涵。从赏古玩古之中了解古人的生活,时代背景,做人的道理,既丰富知识又增添乐趣。可以说古玩被视为人类文明和历史的缩影。

    像近几十年出现的大师级人物,如张大千、齐白石、徐悲鸿等人的作品,因为极具时代感,人文效应,高度的艺术价值,所以拍卖价格一路走高,从几百万到上千万都是常有的事。

    曲文无竟中得到猪八戒传授神技心法,可以感知古物上的灵气存在,但是缺乏经验,相关知识,就算明知身边的东西是个老物件,也说不出当中的价值。自知有多少斤两,心中虚得很。

    “强哥,你就别夸我了,我自己有多少墨水心里清楚得很,再夸我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鲍国强又笑了笑:“年轻人懂得谦虚是件好事,来,跟我到楼上看看。”

    随即俩人一前一后来到二楼,在二楼正中摆放着一张八仙桌,连同两旁的书桌书柜都是红木所制,加上墙面的字画楹联,使得整个二楼的布局充满了文人气息,古韵十足。

    “这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是具有相当的价值。”鲍国强说着从兜中掏出一串钥匙打开展柜,既然锁着店中的贵重品,自然得自己保管。指着当中一件足有半米多高的瓷器花瓶。

    “你瞧这件,青花缠枝花卉八角梅瓶,可是我这里少有的珍品精品之一。”

    古玩起名都很有意思,一般要把年代,种类,形状或都图形都加到里边,像鲍国强手里的‘宣德青花缠枝花卉八角梅瓶’用名字分解开来,可以很具实的想像得出。首先是青花款的花瓶,有八个角或者八面,上边的纹饰图案是缠枝形花卉。故名:宣德青花缠枝花卉八角梅瓶。

    曲文木愣的看着鲍国强,他那懂什么青花缠枝花卉八角梅瓶,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大花瓶。蹲到旁边,暗暗放出灵觉探察瓶身上的灵气凝聚,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的喜色,精品就是精品,所含的灵气比一般古玩多一些。

    “强哥,这个什么‘宣德青花乱七八糟瓶’有什么讲究吗?”

    “是‘宣德青花缠枝花卉八角梅瓶’!”鲍国强纠正道。

    “明朝的官窑青花瓷本身都是精品,而且五十厘米以上的到现在传世量较少,属于稀缺品种。这件梅瓶的形体高大,造型端庄规整,纹饰精美耐看,体现了宣德时期高度的制瓷技艺,堪称明宣德的大件瓷器中的精品。”

    曲文心中一动,难不成灵气凝聚还和物品的大小体积有关。急忙再问:“强哥,有没有小件一些的珍品?”

    鲍国强露出得意的笑容,抬手示意:“别小看了我的店,什么样的珍品没有,这就让你看看。”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懒人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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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国强说完领着曲文走到后边一个展柜,拿出两个比正常男人巴掌大点的瓶子,说道:“永乐款青花海水云龙纹蒜头瓶,其款式精巧柔美,纹饰布局疏密有致,青花艳丽,画工更是一流。更重要的是,这是完整的一对,所以收藏价值就更高了。拿到拍卖会,百八十万没问题。”

    “我能上手吗?”

    曲文放出灵觉,随着灵觉覆盖整瓶,一股浓密的灵气回传过来,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看来自己先前的想法有错,并非体积大的就好,这灵气凝聚果然还是和物品的优劣有关。越精致珍贵的东西,灵气凝聚力就多强。可是怎么才算得上是珍品,曲文心中另有疑或,以他的灵觉感知和世俗古玩价值认可多少还是有些偏差。

    “小心着点就行。”鲍国强交待了声,小心翼翼的把龙纹蒜头瓶交到曲文手上。

    之所以要细看这对瓶子,好奇只是其一,主要的是不能放过上边凝聚的灵气。如果每天都能吸收到如此纯正浓密的灵气,对自己的灵觉心法会有极大的好处。

    拿着龙纹蒜头瓶,感应到上边凝聚着大量的灵气,曲文不断放出灵觉像包饺子似的把灵气包裹在其中,然后慢慢的收回来,由于灵觉能力的增长,已经不需要眼睛来吸收,仅凭着意念就能把隐藏着的灵气吸入体内。

    如此小的一对明朝瓷瓶,曲文竟然花了五多分钟才将上边的灵气吸尽,等完全收回灵觉,顿时觉得身心舒泰,活力十足,感观变得更加清晰,神识扫过似乎可以洞穿眼前的一切。

    很明显在吸入瓷瓶灵气之后,自己的神通又增进了一些,倒真的像猪头师父说的那样,轻轻松松无需刻意修练。

    这还真是一套适合懒人的功法。

    似乎习惯了曲文的细心,见他看许久鲍国强也不催促,直等到他把瓶子交回自己手里才说道:“越和你呆在一起,让我越觉得惭愧,我当年要是有你一半的细心用功,其成就眼力很可能早就超过师父了。”

    鲍国强的话让曲文脸色一片羞红,明明当了贼还被失主夸。

    “强哥,你给我说说明青花的主要特点。”曲文尴尬的轻咳了声,看了好半天,若说不出当中的道理岂不是让人笑话。

    “行啊,我们边喝茶边说。”

    正好这时赵海峰把茶端到楼上,清清的茶香飘满四周,令曲文这个原本不怎么爱茶的人也跟着馋心大动。

    “阿峰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们详细讲讲明青花鉴别的方法和主要特点......”

    鲍国强讲得很慢很细致,讲解完足足花了一早上的功夫。赵海峰从考古学系出来,又在鲍国强手下学了五年,鉴赏能力不弱,对此有一定的了解,再次听师父说到,权当是温故而知新,加强认知。

    曲文则完全是另外一个心境感受,能听到如此正规的古玩讲解,加上鲍国强手上有实物比较,远比课堂上听课要强得多。再次提升了他对古玩鉴赏的兴趣与爱好。

    讲解完毕,正好到了中午用餐时间,鲍国强提意到旁边的酒店吃一餐,还没来得急跨出店门,就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走了过来。

    “老鲍啊,你不是说家里有人淘到块胡开文的开山老墨吗,这都两天了,怎么还不拿来让我长长眼。我说你这做法太不厚道,把人的瘾给吊足,然后看着对方渴死!”

    鲍国强听见哈哈大笑:“那能啊,我今天不是把淘到老墨的人给你带来了吗。”

    “谁,在哪?”来人满脸兴奋,看了眼鲍国强身边的曲文,又把目光转向店里望了半天,催促道:“快把那位高人请出来吧。”

    望着对方一脸期待的表情,鲍国强的笑声更大:“别往里边看了,就站在我身边呢。”

    “什么,你的意思是……,淘到老墨的人,就是这位小兄弟吗?”

    来人似有不信,定定的盯着曲文,见他的年纪不大,和正在读书的大学生差不多,自然没把他当成能在潘家园淘到宝贝的行家。“老鲍,你就别再逗我了,要么把高人请出来,要么拿证据给我看。”

    “证据!”鲍国强也愣了下,自从曲文以八百元淘到胡开文的开山老墨,第二天就在京片传开了。当然第一个传话的人是鲍国强自己,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有人以八百块捡了个大漏。

    “阿文,你前天淘到的老墨带在身上吗?”对方要证据,鲍国强只能向曲文讨要。

    知道自己淘到个好东西,所以小心的放在鲍国强家里,不敢随意带在身上。曲文摇了摇头:“我让顾师父帮忙保管着,没带在身上,要不我回去取?”

    来人名叫尹承军,和鲍国强是同行,不过他经营的是文房字画,本人对文房类的东西也非常喜欢,家里收藏有不少名家字画和笔墨纸砚。听说鲍国强家人淘到一块胡开文的开山老墨便再也坐不住了,这不才两天时间就往鲍国强的店里跑了好几趟。

    “还真有啊,那麻烦曲老弟你跑一趟。”

    鲍国强刚想领曲文去吃东西,这东西没吃上反而要他往家里跑,很不客气的对尹承军说:“你急什么急,我们还没吃中午,等吃饱了再拿来给你看。”

    难得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尹承军的兴头被提了上来,急不可待的向鲍国强直瞪眼:“不成,我们都多少年交情了,你愿意让我等死在这里吗。现在就把老墨拿来,然后我请你们到全聚德海撮一顿。”

    听说搞收藏的人都有些痴,一但遇到喜欢的东西就心痒难奈,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也不怕别人见笑。

    曲文也不是很饿,又见尹承军这人挺有趣的,跟鲍国强说了一声:“强哥,就算为了全聚德的烤鸭,我还是跑一趟吧。”

    鲍国强跟全聚德的关系也不错,听了曲文的话,转向跟赵海峰说了句:“阿峰,你开车带阿文回我那一趟。”

    “好的,师父。”

    赵海峰应声,没过一会开着辆别克君威到店前,开门让曲文坐了上去。

    别克君威是美国别克公司生产的一款中档轿车,全车外观线条流畅大气,内部装饰豪华,并配有相等价位的科技配置,相对二十多万的价位,是一款性价比很高的车子。

    但凡是正常男人,除了钱和女人,最爱的应该就是车子和枪械。虽然没有钱,但是曲文老早就梦想着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子。大学期间跟兄弟们去展观过几次车展,对于君威这款车还是比较喜欢的,一坐上去便忍不住兴奋的四处摸了下。

    “峰哥,你这是君威3.0豪华版吧。”

    赵海峰和曲文年纪相差不大,本身也是个爱车之人,听见微笑着回了句:“小师叔对车子也有了解?”

    老听赵海峰叫自己小师叔,让曲文感觉特别别扭,而且他还没有真的拜顾全为师,只知道顾全有意教他东西,至于是否愿收他为徒,还是一码事。

    “峰哥你的年纪比我大,而且我们这一代人没什么讲究,你还是叫我曲文或者阿文吧。”

    由于家庭的关系,赵海峰从小就学会了尊师重道,对鲍国强非常的尊敬,可是要他向一个突然冒出来,而且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年轻人作师叔,多少也是有些不习惯。嘴巴上却说道:“这怎么行,师父最不喜欢不懂得尊师重道的人。”

    曲文把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顾师父又没真的收我为徒,所以你没必要这样叫,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见到强哥时你照他的叫法叫,平日里我们以兄弟相称,各交各的不是更好。”

    闻言,赵海峰心里头高兴得很,暗道曲文为人好相处,呵呵回了句:“好啊,那私下我可叫你阿文了。”

    “嗯,峰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就一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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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赵海峰开着车熟门熟路的来到鲍国强家,出于辈份礼貌进门先向苗茜问候了声,最后随着曲文一块来到顾全的房间,拿到了曲文前两天淘来的那块胡开文老墨。

    东西是曲文淘来的,顾全也没有多问,只是交待晚上早点回来,语气像极了近亲长辈,那般的关心疼爱。

    等回到店铺,刚想把老墨交给尹承军看,鲍国强却从中间抢了过去,神色奸诈的呵呵笑道:“东西拿来了,要看也成,到全聚德边吃边看。”

    尹承军怒瞪鲍国强,猛拍大腿:“成,边吃边看,不就是烤鸭吗,只要让我见到珍品,十餐百餐都不放在眼里,尽管敞开了肚皮放心吃。”

    两人一拍即合,反而没有曲文这位正主什么事。又过了一会,四人来到了最近的一家全聚德烤鸭店。

    全聚德是海内驰名的北京传统老店,以独具特色的全聚德烤鸭为主,集“全鸭席”和400多道特色菜品于一体,备受各国元首、政府官员、社会各界人士及国内外游客喜爱,被誉为“中华第一吃”之美称。如果你有空到北京玩,全聚德的烤鸭是一定要品尝下的。

    尹承军不是个小气的人,说到做到,进到包厢直接点了个全鸭席,外加两瓶茅台。

    闻着香气扑鼻的烤鸭味,禁不住令曲文食指大动。

    鲍国强这才拿出胡开文的老墨,呵呵笑道:“还不错,全鸭席加茅台,就让你看看这块珍品老墨吧。”

    接过胡开文的老墨,尹承军和鲍国强单独坐到包厢中的茶几边,生怕菜桌上的热气,油腻影响到这块老墨。

    尹承军细细的看了半天,神色一变再变,惊讶、激动已不能形容他的表情,最后长叹一声:“好墨啊好墨,怎么就落到了你们手上!”

    鲍国强做的是瓷器奇石生意,但对书画鉴赏也有相当的功力,可尹承军自认为是文房老行家,常常调侃鲍国强的墨水不足。好不容易找到个数落对方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对啊,这么好一块老墨,你怎么就没发现,倒是被我师弟刚来北京第一天就给寻了去,你说说这代表了什么,是不是你的眼力不如我师弟。”其言下之意是,你的眼力还不如我师弟,就更不用跟我比了。

    尹承军鼻子气得老高:“运气,这潘家园子每天有多少物件流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总不能每天一家家都巡一遍吧!”尹承军说完,转向曲文直接问道:“曲老弟,这方墨你卖不?”

    “啊......”

    有得吃的曲文向来不客气,尹承军俩人看了半天,他已经把半只鸭子送入肚里,就差没在脑门上刻:我是吃货,四个大字。

    “我只是运气好些罢了,其实对墨的价值并不是很了解。”

    尹承军只道是曲文借机抬价,又拿起胡开文墨看了一会,正声道:“十五万!”

    按当时的老墨拍卖行情,这么一块墨拍到十五万算是很高的价格,尹承军肯出说明他对这块墨的喜爱。

    曲文真心不知道这块老墨的价值,皱着眉习惯性的挠了下头,还是没有作声。

    尹承军见他没吭声,急忙又伸出两个手指:“二十万怎样?”

    这可真的难为曲文了,说实话把胡开文的老墨放在他身上没什么用,能赚一笔当然是好事,偏偏他又不知道价,只好把目光转向鲍国强,向他救助。

    见曲文为难的神情,鲍国强心领神会的帮腔道:“老尹啊,我们这些做前辈的可不能欺负后辈,做人要厚道,这块胡开文墨或许没有他后期制做的墨好,可正因为如此才显视出它的珍贵。像这类鼻祖之作,用一块少一块,毁一块少一块,转过头再想买可就没有了。”

    尹承军自然知道这个理,一咬牙对曲文大声说:“古玩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喜爱,不懂行的拿到废旧市场,当成旧物也就卖了,若是遇到懂行的,三万五万是它,八万十万也是它,就看你愿不愿转给一个真心爱它的主。曲老弟你就看在老哥我诚心诚意的份上,一口价二十五万卖给我好不。”

    话声刚落地,鲍国强立即向曲文悄悄打了个眼色,表示这个价已经很高了,可以卖出。

    曲文没在多想,装出非常感动的模样:“既然尹大哥这么喜欢,那这方墨就让给你好了。”

    总算等到曲文开口,尹承军有种想哭出来的感觉,激动的叫道:“我们可说定了啊,曲老弟你的帐号是多少,我这就出去打款给你。”说话的同时手中紧紧的抓着那块胡开文老墨,像生怕转过背曲文会反悔似的。

    曲文压根就没想过这种事,也绝计不会做,对尹承军淡笑道:“尹大哥你放心,我说出口的话铁定不会收回,一起坐下来好好吃完这餐再转账也不急。”

    只是曲文没注意,先前只是一个劲的吃,转眼桌上的烤鸭和菜已经被他干掉了一大半,没留下些好料给尹承军和鲍国强俩人,要不是赵海峰也坐在边上吃,可能连他的份也没有了。

    曲文看了下桌面,暗道:难不成拜了猪八戒为师,连食量也会变得和他一样。

    不好意思的又挠起头,尴尬笑起:“不好意思俩位大哥,我一下没注意把菜给吃光了。”

    收到老墨,尹大哥心里异常开心,只当曲文是个爽直之人,满不在意的随声笑道:“没事,没事,我再叫一桌上来。”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两个小时之后,整整两桌的量终于被四人吃完,其中一半基本都进了曲文的肚子。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曲文很怀疑是否真的受八戒师父影响,如此吃法,最终会变成一个肚满肠肥的大胖子。

    不过这确实与猪八戒的功法有关,在吸收了大量的灵气之后,体内细胞就开始超速运转,不断激发身体潜能。起初并不明显,等到了一段时间之后渐渐显现出来,所以需要大量的食物转化成能量作为补充。

    鲍国强在旁边调侃道:“阿文,你还真能吃啊,都赶得上西游记里的猪八戒了。”

    话语正中曲文心事,凄苦的在心中附和:谁叫我拜了猪八戒做师父!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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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琉璃厂,尹承军如约把二十五万打到曲文的账上,自己则拿着那块胡开文老墨乐呵呵的走了。

    见还有大半天时间,曲文向鲍国强提意要到国家博物馆游玩一趟,转眼又多了二十多万,心里正高兴得紧,再努力努力很快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富人。

    恰巧鲍国强有事要办不能陪同,于是和赵海峰交代了声,由他作为向导领曲文去国家博物馆。

    有了之前的接触和交流,俩个相纪相仿的年轻人变得热乎起来,言语上也变得亲近了许多。询问得知,赵海峰的父母都在zf部门工作,另外还有一个哥哥也在zf部门,上边还有个爷爷,是位退伍的部队将领,至于是什么军衔,他没说,曲文也没多问。

    坐着赵海峰的车,很快就来到了国家博物馆。

    说起国家博物馆的历史,最初是1912年由中华民国教肓部于国子监设立的“国立历史博物馆筹备处”,到了1926年改为“国立历史博物馆”。后来随着内战的全面结束,新中国建立又更名为“国立北京历史博物馆”,随后几经迁址更名,最后坐落于现在的**广场东侧,定名为“中国国家博物馆”。

    馆内藏品丰富,收藏量极大,共有百余万件,集收藏、研究、展览于一身,是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

    曲文来此自然有他的目的,这时他还没弄清世俗中的珍品和他灵觉神通定义的珍品有何差别,所以想在全国最大的珍品聚集地一探究竟。

    可惜进到场馆中才发现,除了个别展馆和极少量藏品、仿品外,绝大多数都锁在玻璃展柜里,就算凝聚有再多的灵气,曲文也无法吸收,总不能拿个榔头,一锤子砸开。若是那样,相信不出半天,曲文的大名就会出现在全国各大网站和报纸上,他本人也将很荣兴的在监牢渡过余生。

    “看来还得靠自己,先想办法多赚点钱再说。”

    此时曲文的灵觉能力还没达到可以隔物吸灵的能力,充其量只是感观远超常人,有点近似于科幻电影中的超级感知能力。

    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回,吸收不到灵气,学习参观下所谓的珍品精品,对提高鉴赏能力也是件好事。想要做好古玩鉴赏一行,时常到各大博物馆走一走,看一看,对个人的认知会有极大的帮助。

    转了一圈最后悻悻回到鲍国强家中,吃完晚饭,顾全把曲文叫到四合院的正堂。

    “顾师父,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看着一脸正色的顾全,曲文心里有些犯迷糊。

    顾全在龙城时早就看出曲文对古玩一类有极高的天份,但又见他时常和黑社会的人混迹在一起,怕品行不够端正,收其为徒败坏了师门。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渐渐发现曲文是一个心性善良活泼的年轻人,也就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决心收他为徒。

    “阿文,你老实回答我,你对古玩鉴赏有兴趣吗?”

    “有,当然有。”曲文老实回答:“在没接触到这行之前,总觉得古玩就是些值钱的老物件。当真正接触之后才发现,这行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仿佛每一个古玩背后都存在着一个故事,在鉴赏的同时发掘古玩背后的故事,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曲文的话令顾全很满意,欣悦的点头说道:“那你可知道,古玩一行,靠自学成才的几乎为零,在成才之前多多少少都有名师在后指点,少了名师必然要走很多弯路,或许终其一生也只是窥及门径。既然你我相互投缘,又曾经多次帮助过雅馨那丫头,所以我想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其实曲文早就被顾全的学识所深深折服,却生怕自己入不了顾全的法眼,所以迟迟未提拖到今日。

    如今由顾全主动提出,心中激动不已,当下把天上的猪头师父抛到脑后,急忙跪下:“愿意,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鲍国强站在顾全身边,笑而不语。他早就看出师父的心思,趁着曲文下午不在家,把自己对曲文的看法,和他学习研究古玩的认真态度悉数讲给顾全听。这才加快了顾全收曲文为徒弟的决心,趁着这股热乎劲把他收入门内。

    受曲文三拜,按礼数便正式成为他的徒弟,顾全把曲文托起,神色肃穆的正声道:“既然拜我为师,我就得跟你说说,门中的一些规矩。”

    曲文呆愣了会,怎么感觉像进了帮会,难不成一会还要烧黄纸,斩鸡头,喝血酒?

    没理会曲文错愕的表情,顾全自顾着说道:“但凡是老的行当都有传承,我们也是一样。我师承清末鉴赏大师赵汝珍,受他教诲才进入本行。恩师教我鉴赏及做人的道理,让我受益良多,教我勿躁、勿贪、勿自大,要学以惠人,学以修身,不可以假言真,不可以次充好。这些你一定要记住。”

    原以为顾全会说一大堆,没想到会这么简短,曲文又愣了一会,傻眼问道:“师父,没有了?”

    顾全不知道曲文是什么意思,莫明其妙的反问:“没有什么?”

    “不是说有什么规矩吗,就这点?”

    顾全板起脸来:“能做好这几条就不错了,我们又不是江湖门派,要那么多规矩干么!”

    “师父说的是,师父说的是。”

    其实曲文心里在暗笑,还好规矩不多,否则弄个三**章,一百零八戒律,还不如早早退出师门算了。转念一想,随即又问起:“师父,祖师爷赵汝珍是什么人?”

    如果不在古玩行中,一般人对赵汝珍都没什么了解。曲文不懂,顾全也不怪他,喝了口茶,慢慢说道:“恩师赵汝珍原本是清末大理院少卿,岳丈余戟门,乃清末著名学家、古玩收藏家。入民国之后,曾任西区培肓中学校长,在京城开有著名的古玩店‘萃珍斋’,并撰有《古玩指南》、《古玩指南续编》、《古董辨疑》等书,是清末明初的鉴赏大师。”

    没想到师祖是个挺有本事的人,最少在古玩行内。曲文心想,又生出新的疑惑:“师父,我在琉璃厂见过‘萃珍斋’的门牌,好像是家专营古瓷器的老店,可是你老人家怎么不在里边坐堂?”

    曲文无心之失,正好说到顾全的痛处,老脸一红,轻咳了下:“我当年只是在恩师手的小学徒,并没有真正进到他门下,后来跟着父母南迁,也就离开了北京。”

    “原来还未入门。”曲文心想,又暗暗佩服顾全的本事,只是跟着学了些皮毛,最终竟凭此和自己的努力成为新一代的鉴赏大师。

    上了年纪的人大多讲究尊师重道,常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只是在赵汝珍手下干过些活,从他那学到些古玩知识,顾全却把他当成了恩师来看,并把他的教诲相传来下。足可见顾全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说了半天,顾全交过三根线香,示意道:“既然入了我门,就到前边神台拜拜祖师爷吧。”

    “哎。”

    就此,曲文成为了顾全真正的徒弟。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掏老宅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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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全毕竟上了年纪,七十多岁的人经不起太多操劳,除了每天晚上教导曲文古玩知识外,别的事情基本都交给鲍国强来做。

    为了让曲文早日达到师父的要求,鲍国强索性借着这个由头,把曲文安插到自己的古玩店里,就算往后和陈奇富争起,便多了个口实,人是他帮忙培养起来的。

    在古玩店和在典当行不同,接触到古玩的机会更多,有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会令人的进步更快。

    这次曲文真的成了赵海峰的师叔,不过他为人没什么讲究,私下和赵海峰以朋友相交,时行一长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倒真的成了一对好兄弟。

    “阿文,你明天有空不,师父放我一天假,我想到西城掏老宅子。”

    掏老宅子是北京古玩行的一种说法,就是到老的四合院内淘宝,像这类老建筑,老房子都会有些老物件存留,不经意遇到个珍宝古董也是偶有发生的事。

    曲文来北京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平日就爱听人闲聊,对京片上的事十分感兴趣。

    听赵海峰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兴致:“好啊,回头我去跟师兄说一声,明天一起去掏老宅子。”

    这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正儿八经工作的人致富的没几个,捞偏门发财的倒是不少,虽然有点打击劳动人民的自信心,但这却是件很真实的事。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古玩热初兴的时候,有人开始在老宅子里发现古董和商机,便有人打起了这行的主意,但凡那有老房子要出售,转让,或是传出里边有什么物件,都会有人蜂拥而至。

    像早期掏老宅子都有那么一个讲究,专掏古代有钱人住的地方,试想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条件可不是一般平头老百姓能比,就连锅碗瓢盆都是高档货,留到现代都成了具有价值的古董。到如今有钱人家的宅子被掏得差不多了,只有往原来的老百姓家里掏,别看以前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就一般民俗用品,只要留到现在也变成了钱,古玩收藏家眼中的香馍馍。

    早期到老房子寻宝的人大多都不担心上当受骗,因为那时做假的人很少,说是明朝的基本就是明朝的,说是清朝的基本就是清朝的,绝对不会窜出个现代工艺品来。

    可自打改革开放以后,古玩行也经历了数度热潮,四九城中的老宅子大多数都被掏了一遍,再想找到些老物件基本都是做梦,要嘛就是有人布局作假。去老宅子掏宝时,不多长个心眼,钱怎么飞的都不知道。

    吃过早点,赵海峰开车接曲文来到了城西一处小四合院内,院落不大却很方正,院中种有棵石榴树,其中北边有三间房,南边有三间房,东西各两间,门前还可以停车,用来住人再方便不过。

    曲文好奇的瞧了瞧,整个老宅子的保存度比较完整。院中种有石榴树,两旁有花草,墙上有对联,窗上有贴花,由此可见前主人是个较有闲情逸致的人。

    “阿峰,这里的原主人是干嘛的?”相处的时间一长,加上年纪相差不大,曲文也像赵海峰叫自己一样叫他。

    “听说祖上是个文人,到了他这辈开始经商,前些时间办好了移民手续,所以把老院子挂牌出售。”

    像这类要移居海外的人,除了少部份具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大多都不愿带走,也不好带。当中涉及很多问题,要花不少精力去解决,索性全都变现,省下不少麻烦。

    赵海峰走在前边,刚跨进大门就听见一句讥讽声:“哎,这是什么风,把瓷石斋的峰哥都招来了。怎么着,今天要跟我们抢饭碗啊。”

    说话的人名叫元胜杰,三十五六岁,是个红三代,和赵海峰一样,都是从军区大院里出来的子弟。承祖上的福,在美国漂过一段时间,前些年才回来,总以为比别人多些见识,老把海归身份挂在嘴边,就差点忘了自己是在那出生的。

    元胜杰回国后办了家投资公司,赚了不少钱,也跟着国内的富商们弄起古玩,买过几件古董,很幸运没打遇上假货。从此没事跟着古玩行的人到处淘宝,自诩为无师自通的鉴赏大师。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不管是否拜有师门,在这行或多或少都要有人指点才能成长,无师自通这句话在古玩行并不实际。很多人自以为多看了几本书,说得头头是道,就是半个师傅,敢在古玩行扑腾。

    很明显元胜杰就是这类人。

    曲文在后头暗暗偷笑,淹死的人大多都是会游泳又不懂水的,等真正死在里头也弄不明白为什么。

    有人会问,既然会游泳又怎么叫不懂水。

    其实道理很简单,或许你在游泳池里扑腾得挺厉害,但那是死水,就算游得不怎么样,岸边还有个救生员。可是到了真正的江河湖海,特别是急流涌川之中,你那一点泳技能还扑腾不?每一条江,每一条河都有不同的水流,暗涌,当中的危险是常人无法预知的。

    赵海峰没有开口,另一个叫覃建的男人跳了出来,站在中间打起圆场:“元总,你看你说的,谁不知道你的生意越做越大,谁抢得了你的饭碗。”

    元胜杰听见,脸上颇为得意,转向覃建:“我就说了呢,怎么今个来的人这么多,原来是你在到处放消息。”

    正如元胜杰所讲,覃建是个掮客,又叫中间人,专吃这一行饭,靠贩卖消息为生。这次掏宅子的消息多半是他放出去的,几天时间带了几批人来这掏宅子,到了曲文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批。不巧的是赵海峰和曲文今天来得早了些,刚好和元胜杰几人冲到了一块。

    可他不知道,元胜杰和赵海峰的兄弟有些不对付,从小就是死对头,这回倒好让两个冤家聚到了一块。

    要说赵海峰也有些无辜,他哥和元胜杰闹的时候,他才几岁,知道跟在屁股后头瞎起哄,等大了一些早就把这事忘得差不多了。

    但既然来了,没有不看就回去的道理,赵海峰反言讥笑:“元总,你不是总说自己是无师自通的专家吗,不如今天来场比赛怎么样?看看谁能从这宅子里掏出件好东西来。”

    元胜杰打小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凡事都要争个输赢,就因为赵海峰的哥和他一个脾气,所以变成了死对头。对赵海峰冷哼一声:“好,就按你说的算,不过没有些彩头,这赌局没多大意思。”

    曲文为人极重情义,见不得朋友受别人的鸟气,一时脾气也跟着上来,没等赵海峰开口,跨前一步,厉声问道:“你要怎么个赌法。”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元胜杰愣了下,暗中打量着曲文,看样子只是个刚进社会的毛头小子,竟然敢跟他叫板。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跟我赌?”

    曲文才不管那么多,气头上来任你是天王老子也不怕。

    “既然开了赌局,又何必在乎对方的身份,除非你自己不敢赌。”当下拿出自己的银行卡:“这里边有七十五万,如果我们输了,里边的钱全归你。”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掏老宅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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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五万在02年也是笔不小的数字,像曲文这个年纪,能拿得出来的,大多都是富二。就算官二能拿得出,也不敢这样显摆,否则落人口实,平白给自己和老爸找罪受。

    元胜杰又重新打量了下曲文,挺拔的身型,俊朗的面容,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日光下闪着粼粼波光的大海,深遂而悠远,似具有魔力一般,可以洞穿世间一切事物。手上的一颗翡绿扳指分外抢眼,更加深了曲文的富贵之气。这绝不是普通富裕家庭能培养出来的人,说不定在他身后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元胜杰不得不重新审视曲文,再被他这么一激,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硬声道:“好,你敢赌,我就敢接,如果我输了,立即划一百万给你。”

    覃建站在中间猛吸冷气,虽然常常跟在有钱人后头,可是像这样豪赌的却不多,上百万的赌局,那要他做多少活才能赚得来。立即把曲文列为新的巴结对象,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啊。

    双方在门边闹了会,从四合院的里屋走出一个中年男人,覃建看见立即迎了上去,恭敬笑道:“李哥,今个又给你带了批买家来,你看还有什么好货都拿出来吧。”

    看来这位就是四合院的主人,覃建如此恭敬也是有原因的,只要带来的人双方买卖成立,他都能得到好处,所以把这位李哥当成了财神位来供。

    李哥全名李进梁,前两个月就办好了移民手续,要不是这家中还有些值钱的物件,早就飞走了,剩下的交给中介公司来办,省事得很。

    “东西我都搬到东屋去了,剩下的都是现代家具,如果他们愿要我也可以便宜些处理。”

    今天来的人谁不是奔着来老物件来,要买现代家具不如到家具市场买新的。不过掏宅子这事很难说,往往本家以为不值钱的东西,偏偏能卖个好价。遇到不懂行,也就让人有机会捡到个大漏。当下谁也没说话,都直接奔东屋去。

    跟元胜杰一块的另有三人,比曲文俩个早来一步,抢先进到东屋,像八国联军似的一阵乱翻,只要见到疑似具有价值的东西全都收拢到身边,让赵海峰一阵着急。

    相处一个月,得知曲文的家庭条件不是太好,这每一分每一厘都是他自己辛苦赚来,如今为了给自己挣面子,一下全部拿出,心中不知有多感动。人一生能交心的朋友不多,肯为自己出头的兄弟更少。

    可是现在想拦了拦不了,只希望凭借自己的古玩知识和眼力,让曲文赢下这一场。至于曲文的鉴赏水平有多高,赵海峰心中还没个底。这一个多月没看出曲文有多深的鉴赏能力,每天都在学习基础的东西。

    比几人慢了一步进到屋内,曲文也不着急,早早放开灵觉探察屋中的灵气,只要不遇上近代大师的作品,根本不用担心。

    用灵觉在屋中巡了一圈,没察觉到丝毫灵气波动。想来也是,覃建把消息散出去,才几天功夫就来了几拨人,若大一个四合院能有多少东西值得大家掏。

    随意翻了翻没有惊喜发现,曲文独自走到屋外,不大的一间屋子,被几个人同时翻弄着,激起不少粉尘,空气实在好不到那去。

    见曲文离开,元胜杰低声笑了笑,只道是他打算放弃,因为稍具价值的东西现在都被他的人霸占着。

    来到屋外,见李进梁正在石榴树下坐着,曲文径直走了过去,递过一只中华,微笑道:“李哥来支烟吧。”

    李进梁也不客气,接过烟直接抽了起来,抽了两口向曲文问起:“看你的年纪不大,怎么也弄起古玩这行。听说这行的水深着,没有一定的经验都要吃大亏的。”

    听李进梁的话就知道他不是干这行的人,应该也不是经商的料,否则那会主动提醒客人。

    不过李进梁的话让曲文产生了些许好感,挠着头回答:“我只好奇,跟着来看看,至于能不能在你这掏到好宝贝,只能靠运气。倒是李哥,你家祖上是干么的,这宅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书香气。”

    李进梁性格直爽,有人跟他聊天,也敞开了话匣子:“我祖爷爷曾经在清廷当个小官,到我爷爷一辈当过教书先生也有人经过商,两代人留下不少好东西,可是到了我父辈,一场特殊时期差点把家里的东西都抄光了。直到79年才给我家平的反,拿回一些祖上留下的东西。这两天覃建带来不少人,搬走不少东西,当中有些晚清民国的物件应该能值点钱。你们来得晚了一点,要是还有看上的,给个合理价全都拿走吧。”

    李进梁说到最后话声不禁有些哽咽,打小在这长大,屋内的东西有些陪了他几十年,真要卖出心里确实有些舍不得。

    这故事要听,话还得问,曲文不是慈善家,押了全部家当出去,绝不能白白打了水漂。

    “李哥,能问下你家前辈们都有些什么兴趣爱好吗?”

    李进梁想了下回答道:“我父亲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倒是我爷爷喜欢养鸟,至于我祖爷就不知道了。”

    “养鸟。”曲文心思一动:“不知道有他们用过的鸟笼子之类的东西留下吗?”

    李进梁又想了下:“有的,不过都是些不值钱的物件,你要看的话我这就去拿给你。”

    四合院能有多大,曲文却不愿等着,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去吧,正好我家里老人也挺喜欢养鸟的,如果还不错,我都买下来。”

    鸟笼放在南屋,看里边的摆设应该是个书房,屋内书桌上摆有传统的文房四宝,屋子不大,收拾得整洁干净。

    李进梁从靠墙的书柜上头拿下两个鸟笼子,初一看都是普通竹篇做成,不过做工精细,每根竹栏都是一般大小,粗细相差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连上边的勾子都做得很规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家之手。

    其实自唐朝以来,玩鸟赏鸟渐成气候,历代商贾贵族或是文人墨客都有玩鸟赏鸟的品好,随着这种喜好的扩增,连带着鸟笼子也变得精致起来,尤其到了清朝乾隆年间达到顶胜时期。其间制做的鸟笼,品式多样,华朴不一,材质或用金用银,用象牙用香木,工艺有绞丝、浮雕、镂雕、圆雕、两面雕、浅刻、镶嵌、錾金、鎏金等,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在其影响之下,京城之内文人、官员纷纷仿效,养鸟玩笼之风愈演愈烈,一直延续到清末民初。

    如今,欣逢盛世,人民的生活水平日渐提高,玩鸟赏鸟者又逐渐多了起来,而鸟笼收藏再次进入世人的眼界。

    鸟笼收藏不同于一般的古玩字画,因其选材,制做,工艺都十分讲究复杂,每张笼子的制做都可谓独一无二,特别是某些工艺大师的作品,更是极难仿制,被赏鸟界竞相追捧,成为文人竞相追逐的雅物。

    不用说远,就是近几十年制做出来的精品鸟笼,都可以卖到五万以上,如果是用紫檀等高级木料做出的鸟笼则可卖到十万甚至是二十万之高,而且以每年15%到20%的涨幅递增。

    就这个鸟笼本身的材质来说非常一般,要说好只能是工艺精湛。曲文放出灵觉覆盖鸟笼,顿时眼睛跟着猛然放大,一大股子灵气扑涌而来,其劲头远要比金廷标画作、清将军扳指更浓。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黑底素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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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哥,你这鸟笼子做工不错啊,若是我爸见到一定会喜欢,你开个价两个我全要了。”

    且不管这个鸟笼有什么名堂,价值多少,就冲着这股子灵气,曲文也不会放过,知道遇上了件好东西,一手一个拎着鸟笼子再也不肯放手。

    如果是高级木材做成的鸟笼子,李进梁或许会开个高价,但眼下这两个都是普通的竹编工艺,心想值不了几个钱,反正要移民了,带在身上也不方便,若是以后再想养鸟的话,还可以买新的。倒是家里的老物件遇到喜欢的买主,就像闺女遇到户好人家,心里也高兴得很。

    摆了摆手:“就两个竹笼子,值不了几个钱,直接拿走就好。”

    说实话曲文不想太亏欠李进梁,心知这两件都是好东西,但又说不出这两个笼子真正的价值,只能挠着头再三谢过:“那太谢谢李哥了。”

    谁知李进梁还反过来谢曲文:“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这两个鸟笼子能有个好归宿,我也感到很欣慰。”

    赵海峰这边算是和元胜杰给扛上了,才五六十平的两间房,能有多少东西,被几人彻头彻尾的翻了一遍,等把东屋翻完又到别的屋子里看了看,却始终没到书房来。

    见元胜杰四人各自拎着的大小物件,赵海峰心里越发着急,仅以一人之力怎能敌得过四人八手。好不容易看见一件稍有价值的漆器却被对方抢了个先,就差点没为这个打起来。还好覃建在中间拦着,双方才没变成全武行。

    没过一会,曲文悠哉悠哉的提着鸟笼子走了过来,只见赵海峰的脸已经气成了酱紫色。

    “你这是怎么了,才多大功夫就搞得像中毒似的?”

    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赵海峰想帮曲文把那几十万保住,可他本人却像没事似的,转个圈回来,一手多了一个鸟笼,悠哉的样子和清朝的八旗子弟差不了多少。

    “阿文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要是输了你那七十五万可就打水漂了。”

    “哦,你跟着他们都找到些什么好宝贝?”曲文还真的不急,要说这宅子前后被几拨人掏了几遍,真要有好东西那还留得到现在,能得到两件灵气十足的鸟笼,心里开心得很。说不定凭这两个鸟笼就可以胜过元胜杰四人。

    “没啥好东西,就是有件漆器还过得去,看品相应该能值万把块吧。”

    漆器,是用油漆涂在各种器物的表面上所制成的日常器具及工艺品、美术品。早在从新石器时代,先人们就认识了漆的性能并用以制器。历经商周直至明清,中国的漆器工艺不断发展,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而中国的炝金、描金等漆器工艺品,对日本等地都有深远影响。

    因用不同的漆材制成,具有耐潮,耐热,耐腐蚀等特殊功能,又因色漆的多样性,所以制出的漆器色彩斑斓,光彩照人。漆器的价格也因年代和品相而定,高低不一,少的几十,多至上百万。

    “万把能顶屁用,你这都打那得来的消息,都被人掏得一干二净了才来,就这还叫掏老宅子,叫打扫卫生差不多。”

    虽说消息是从覃建那得来的,可是怨不得别人,只有双方做成交易覃建才会收取提成,在此之前他可分文未取。这消息放出去,你们爱来就来,不来拉倒,反正他是按买卖收钱。

    意外得到一对鸟笼曲文心情大好,一阵调侃,偷偷把赵海峰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低声道:“你看看我手上的这对鸟笼子,能值几个钱不?”

    之前赵海峰一直在替曲文着急,倒没怎么注意他手上提着的鸟笼子,听他这么一说把目光转了过去,伸手接过一个,细看了好一阵。接着又把笼中的鸟食罐取了出来,上下端详,表情像着了魔似的。

    “你……,你这鸟笼子打哪来的?”赵海峰像见到神灵般看着曲文,如果没看错,光凭他手中的鸟笼子就可以打得元胜杰体无完肤,更别说是一对了。

    曲文朝李进梁的书房呶了下嘴巴:“在屋主的书房里找到的。怎么着,你看出名堂来了?”

    赵海峰提着鸟笼又看了半天,眨巴着眼睛,用佩服的口气说道:“该你是我师叔,我们五个人在东屋瞎搅了半天,不如你轻轻松松转一圈。这鸟笼子的材质虽然普通了些,但做工精细规整,应该是出自大师之手。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笼子里的四个鸟食罐子!”

    笼中的鸟食罐,曲文先前也看过,约莫有半个拳头大小,黑底带彩,每个食罐各有一幅不同的花卉图案,分别以黄、紫、绿三色绘出,构图精巧细致,色彩搭配合理,淡雅中又不失古香艳丽。食罐上的釉质肥厚,包浆幽静,显露出一股温和的旧气。

    可好看归好看,曲文对古玩了解还是太少,无法说出这些食罐的珍贵之处。

    “别磨嘴皮子,说重点,重要在哪?”

    赵海峰点了点头:“这鸟食罐上的所用的是著名的黑地素三彩,始创于康熙年间,是当时的一大彩釉创新。以纯黑为底色,上边加黄、紫、绿三色为主图,在装饰技法,图案纹样,色彩种类等方面,都获得了空前绝后的成就。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国家文物局,古宫博物院曾下文在全国各地征集素三彩器物,但所获甚微,由此可见这黑地素三彩的珍贵。”

    “从食罐上的工艺,包浆和款式来看,应该是康熙年间的作品。另外别看这四件素三彩虽小,但却是完整的一套,分别是梅兰竹菊,并称为‘花中四君子’,是中国人感物喻志的象征。如此完整的一套,加上大师精工制作的竹编鸟笼,这价值......”

    赵海峰毕竟是考古系出身,跟鲍国强学了几年古玩鉴赏,具有相当的功力,从他口中说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曲文最恨别人吊他味口,急不可待的催促道:“价值多少?”

    赵海峰摇了摇头:“说不准,这东西很少见,应该不下三四十万。”

    “就这几个小酒杯大的罐子和鸟笼要三四十万!”曲文听见猛吸一口气,提着笼子的手抓得更紧。乖乖的,这那是提鸟笼啊,这根本就是提着几十捆钱。

    “这只是个底数,都说物以稀为贵,遇上喜欢收藏古玩又爱养鸟的人,价钱还得再往上提提。不过今天的赌局应该没问题了。”赵海峰刚才一直跟着元胜杰几人,要是有什么好宝贝早就发现了,也不至于满屋子的乱翻。

    果然没过多久,元胜杰和朋友四人都拿着掏出的东西来到院子,见曲文和赵海峰呆呆的着在一旁,各自手里提着个鸟笼子,不由的大笑道:“怎么着,找不到东西改遛鸟了。这样也不错,散散心,会对心情有好处!”
正文 第三十章 当心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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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在心中大骂:拿着这两个鸟笼散心,心情只会变得更沉重,万一磕到点,那可不是一句算了说得清,心里心外都在滴血。

    不过就凭着这两个鸟笼,今天的赌局应该是赢定了,除非元胜杰能在这四合院中刨出几斤重的大金砖来。

    曲文装样苦着个脸,弱弱的问了句:“你们又有什么收获。”

    元胜杰能有什么收获,掏宅子这事早来晚来所得的收获有如云泥之别,别以为之前来的人都是二傻子,遇上好的东西基本都给收光了。剩下些尾货,留着给后边的人打扫场子。要不是和曲文打赌,像之前的那件漆器,元胜杰也是看不上眼的,价值低不说,拿出去也不显身份和眼力。

    果然,元胜杰真的把那件漆器拿了出来:“收了个尾场,就掏到这件漆器,不过能赢你就行。”

    刚才掏宅子的时候,赵海峰基本都在身边,看着曲文到院子中抽了根烟也没干成啥事,所以元胜杰的心里瓷实得很,别看这件漆器的价值不高,但是用来赢赌局应该没问题。

    “是吗,那你能估估手上的漆器值多少?”曲文心中暗笑,你要装大头,就让你先装个够,手上有了这两个鸟笼子,还怕那一百万飞了。昨天还想着要多赚点钱,今天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两万没问题,这可是清末仿唐的剔犀漆器。”

    漆器只是一个统称,其品类众多,有剔犀漆器、天水雕漆器、平遥推光漆器、波阳漆器,宜春脱胎漆器、描金漆器和河姆渡漆器等等,光漆器一类就值得收藏爱好者们研究很久。

    剔犀漆器,在日本又称为“屈轮”,由于多用云纹图案来装饰,也称“云雕”。始于唐宋兴于明清,有1200多年历史。剔犀漆器工艺繁杂,制作困难,生产周期长,是我国现有漆器工艺中最复杂、最珍贵的一种。

    如果元胜杰手上的不是清末仿唐,而是更高年代的稀有作品,其艺术和历史价值会更高。

    两万这个价元胜杰说得高了,曲文也不跟他争,因为他手头有对带了黑底素三彩的精工鸟笼子。

    “是吗,那你觉得清末仿唐的剔犀漆器和正宗的康熙黑底素三彩,那个更具有价值些?”曲文说完和赵海峰同时把手上的鸟笼子提了起来。脸上的苦色一扫而空,换之而来是满面的得意。

    “什么,黑底素三彩!”

    元胜杰也接触过古玩,知道康熙黑底素三彩的价值,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曲文。“那来的黑底素三彩,就你们手上的这两个破鸟笼!”

    “对就凭这对鸟笼!”赵海峰笑得不是一般的夸张:“这鸟笼可不破,如此精湛的工艺绝对是出自大师之手,而且里边的鸟食罐子都是稀有品种。”

    跟在元胜杰身边的一个人闻言走了过来,仔细端瞧了会赵海峰手上的鸟笼子,随后惊声叫出:“真的是黑底素三彩!”

    这人名叫贾进,是潘家园的小古玩店老板,跟元胜杰喝过两次茶,只能算是招呼朋友,倒没有完全站在元胜杰一边的意思。今天来掏老宅子,本来就赶了个尾场,好不容易看见件稍有价值的漆器,却被元胜杰抢了去,心里不免有些窝火。若是他收回去可以拿去卖钱,元胜杰收回去顶多是件小摆设,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一定会摆出来。如此做法只不过是为了和对方争一口气。

    “我不信,就一破鸟笼子的食罐会是黑底素三彩,让我看过才算!”元胜杰心头猛颤,额上青筋暴出,真要是黑底素三彩,他再找几十件相同的漆器也没用。特别是打了一百万的赌,输钱输人,脸可丢到家了,用不了一天这件事就会传遍京城古玩界。

    曲文和赵海峰赶忙把鸟笼拿到一边,就是不肯给元胜杰看,不是他们小气,就怕元胜杰恼羞成怒把鸟笼砸了,叫他们再上哪去找。

    “你要看也行,不过得先立个字据,保证看过之后,这两个鸟笼和食罐的完整。”曲文的话明显是把元胜杰当成了小人来看。

    听到这话,元胜杰气得鼻子都歪了,恶狠狠的恨声道:“你们说是素三彩就是素三彩,要是真的为什么不敢给我看,谁知道你们的眼力怎么样,别以为在古玩店多呆了些日子,就比其他人强。”

    元胜杰也是一时被气糊涂了,这话说出来不单得罪了曲文俩人,同时也得罪了和他一块前来的贾进。

    刚刚贾进才确认过这笼中的食罐确是黑底素三彩没错,元胜杰对此产生质疑不是连他一块也说进去了吗。

    曲文耸了耸肩:“我们又没说不给你看,只是你得保证看过之后,鸟笼和食罐的完整性,谁知道你会不会怕输把我们手中的鸟笼子给砸了。”

    曲文的话不无道理,毕竟关系着百万的赌局,别说是零二年,就算是现在一百万仍是一笔大数字。有时罪犯杀人也不过是为了几千块钱而以,这百万之巨,保不住元胜杰会干出什么。他把元胜杰当成小人看,其实自己也是小人心理。

    当然这种想法未免太小看了对方些,百来万元胜杰还是可以轻松拿出的,只是输了面子上挂不住,心里头不免有股怒火难消。

    “保证就保证,若是在我手上弄折了,我多出一百万当是赔偿。”

    看来元胜杰真的是气疯了,要是曲文有心想整他,暗中在鸟笼上捣鬼,让鸟笼坏在他手上,又要冤枉多出一百万。不过这对鸟笼对曲文很重要,就算把上边的灵气吸尽,当做个念相挂在家里也好。

    “好,字据也不用立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要算数,今天有众位作证,如果这对鸟笼子有半点损伤,这一百万我要定了,还会四处传你个破败文物的罪名。”

    曲文一而再再二三的激怒元胜杰,让他有种想杀了对方的强烈**。可话已说出,当着众人的面再也收不回来,小心翼翼的接过曲文手中的鸟笼,取出当中的食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老半天。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逝,元胜杰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也见过黑底素三彩,知道这对鸟食罐确是货真价实的开门货,再也没有半点脾气,像泄了气的气球,坐在院中的石榴树边,险些没把手中的鸟食罐给打破。

    “当心!”曲文一声大叫,飞奔到元胜杰身边,收回鸟笼和食罐,像捧着自个刚出生的娃。“你钱多也别弄坏了我的宝贝,当真我稀罕那一百万,不过是些花花绿绿的纸而以。”

    曲文只是心急随口一说,让人听起来像是真的不把钱当一回事,这股子底气只有身怀亿万的巨富才会说出。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装B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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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曲文大话刚说出没两三分钟,放好鸟笼子又跑到元胜杰身边,像守财奴一样,眼中放出精光:“元总,元爷,你那一百万该对现了吧。”

    元胜杰心里不想就这么输了,一百万的巨款,一肚子的气,可是又能怎么办,重新让人再鉴定一遍,结果八成还是真品。贾进和赵海峰都在古玩店做事,鉴赏能力都不差,加上自己也看过,再往外传只能说自己的眼力不行,连件黑底素三彩都认不出。

    “不就是一百万吗......拿去!”元胜杰从怀中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几笔,在上边填好金额和名字,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虽然输了赌局,但不能输了气势。

    “不愧是元总,做事够干脆,够豪气。”拿到钱,曲文也不在乎施舍几句赞美。转身走到李进梁身边,正声道:“李哥,我先前没弄清这两件鸟笼的价值,刚才听兄弟说了,所以想给你补个价,三十万,你看怎么样?”

    整个过程李进梁都在场,听到双方的对话,心知送出的一对鸟笼子应该值点钱,可是东西已经送出,又怎么好意思再要回来。没到曲文如此诚实,不但愿补回他一笔钱,还开出了三十万的高价。

    “这......,我都开口送给你了,怎么还好要你的钱。”说实话李进梁不动心那才叫怪事,三十万换成美金拿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好好生活一段日子。

    当真以为曲文是个心底善良,厚道老实的主,善良那也是有底线的,没有元胜杰那一百万挂着,他也不会开出这么高的价。而且李进梁一直在旁边,不回补些,等事后传了出去都说他心太黑,影响个人声誉。除非李进梁从头到尾都不在场,曲文自然会毫无顾忌的收下。

    既然装了就要装到底,曲文脸上露出一股子正气:“李哥,做事要摸着良心,不能没义气,今天要是没有你这对素三彩的鸟笼,别说三十万,就连我的全部家当也要泡汤。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收,就当是小弟给你的移民送别礼,不过小弟没有支票,麻烦你晚些跟我到银行转账。”

    说着却在心里骂自己:装什么好人,三十万啊,老百姓干几年都赚不来。自个就是一2b铅笔。

    李进梁心中一阵感激,网上都说这年头好人越来越少,拜金主义者越来越多,可是自己面前却站着一个充满正气的正人君。一把紧紧握住曲文的手:“没想到在我要离开祖国之时还能遇上像你这样的君子,你这兄弟我认定了,我哥哥在美国开有家律师事务所,如果你有机会去美国,一定要到我那去。”当下把自己的联系方法用纸条写给了曲文,还生怕他记不住给忘了。

    曲文的做法不单让李进梁产生了好感,连跟着元胜杰前来的几人也是一样,贾进走到近前说了声:“年轻人不错,够气度够义气,有空的话到潘家园的品古轩来,老哥我自有香茶招待。”

    随后赵海峰开车带着李进梁去到最近的一家银行办好转账手续,同时拿了些中介费给覃建,百分之二的佣金也有六千之多,对他来讲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在告别之时,谢了不下十回。

    拎着鸟笼子,曲文急不可待的回到鲍国强家,直奔顾全的屋子。

    “师父,师父,你看我今天又淘到什么宝贝了。”

    顾全老远就听见曲文的叫喊声,愉悦的神情像个分到糖的大孩子,微微一愣:“又淘到宝了!”

    曲文提着鸟笼子跑到顾全身前,呵呵笑道:“就这两个鸟笼子,赵海峰说了,里边的食罐应该是康熙年的黑底素三彩。”

    听到曲文的话,顾全突然觉得头有些转,这娃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出去半天又弄了个黑底素三彩回来,急忙从曲文手中接过鸟笼好好看了下,半响之后,颤声惊呼:“果真是康熙黑底素三彩,还是完整的‘梅兰竹菊’一套,加上这笼子的做工,三十万跑不了。你这笼子又是多少钱收来的?”

    曲文挠着头伸出三个手指,让顾全猜。

    “三千?那你可捡到大漏了。”

    曲文摇了摇头:“不是师父,三是没错,再多加点。”

    “三万?那也够厉害,卖出去可以赚十倍。”

    谁知曲文又摇了下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是三十万,师父。”

    “三十万......三十万那还叫淘宝吗,直接到店里买就成。”

    其实三十万只是个保底数字,真要遇上喜欢的买家,或是放到拍卖会大肆宣传,四十、五十万都有可能卖得出。但是花三十万买到这对鸟笼子就算不上淘宝,充其量买得便宜一些。

    赵海峰跟在曲文后头,忍不住笑了会,随即把整件事的过程给说了出来,连李进梁感激曲文的表情都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又在顾全的眼前重现了一次。

    顾全听后欣悦的望着曲文:“你怎么不早说,这事办得不错,在同胞离开之时给他留个好的印象,将来总会记着祖国的好。这两个鸟笼正好师父用得着,三十五万跟你收了,怎么样。”

    顾全弄了一辈子古玩,家中珍藏不少,但是现钱不多,拿出三十五万算是很大方了,要是换成鲍国强,多少钱收来多少钱拿走。

    不过顾全极少开口向徒弟要东西,一来是真心喜欢这对笼子,二来知道曲文的家庭条件不是太好,想变个法给他点钱用。却一时没想起,这个宝贝徒弟手上已有了百万之巨,已然算得上是个小富翁。

    之前拜顾全为师,没准备拜师礼,正巧他老人家喜欢这对鸟笼,不如就当成是拜师礼。曲文连忙摇手:“不用了师父,这对鸟笼子就当是我孝敬给你的拜师礼吧。我现在还这么年轻,拿着太多钱在手上容易变坏。”

    曲文号准了顾全的脾气,不装乖他是不会收的,所以故此一说。

    难得徒弟这么懂事,顾全心中感动异常,眼中禁不住泛起点点泪光:“好好,师父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是上辈子积来的福,三生有幸了。回头我就让你师兄弄桌好吃的,晚上我们师徒几个好好喝上一杯,乐上一乐。”

    受顾全一阵夸赞,曲文心中受之有愧,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都说男人有了钱会变坏,自己是不是也受此影响,越来越会装b了。不过只要有灵觉神通在,还怕以后赚不到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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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鸡蛋个个大的打赏,请各位兄弟姐妹们看后轻轻的点一下收藏,谢谢!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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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十点,顾全和鲍国强均带着七八分酒意回到自己房中,曲文喝得不多可脸色已是一片通红。之前偷偷吸收了素三彩鸟笼上的灵气,加上又喝了些酒,体内像燃起一把雄雄烈火,在不断的升腾着。如果顾全俩人还不打算回屋,他也要找个借口离开。

    回到屋内,曲文立即学着和尚参禅的模样盘腿而坐,似乎这样比较正式,像个修练者的样子。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平息体内燃起的烈火,坐了半天,身体变得越发火热。心中暗暗大骂,天上的猪头师父果然和他的长像名字一样,什么都没说清就把功法传给了自己。

    “不是说这套神通无需费心修炼吗,怎么会变得如此难受,感觉像要走火入魔一样。难不成要把多出的灵气排出体外!”曲文心中有万分不舍,吃进肚的东西想叫他吐出来绝不可能。关键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释放。

    “难道要找个美女来练双修**?”曲文生出个邪恶的念头,嘴角扬起一丝淫荡浅笑,但只是一闪而过立即猛的摇了下头。自个又不是精虫上脑的家伙,非要靠着女人泄火,没有感情基础,做起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而且曲文还是个处,没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给随意糟蹋了!

    “如果苏雅馨在就好了......”

    曲文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随即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了一跳,怎么会在这时想起她呢?但无法否认的是,自己对苏雅馨怀有相当的好感,甚至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虽然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可曲文一直找不到缓解的方法,索性倒在床上。可躺下没多久,就觉得体内的热量随着平躺下来的姿势分散到全身,经由脊椎输送到各处,进而不断充斥着体内的每条脉络,急促的扩张收缩着,从旁看去如同一把大火从内烧出,旋即要冲出体外。

    随着热流不断加快,曲文仿佛真的被火烧着起来,忍不住痛苦的嗯了几声,全身随着火光的游走不停的颤抖。感觉就像被人扔到了正欲喷发的火山口,正一点一点的烧灼他的每一寸肌肤。

    但很奇怪的是,身体明明滚烫似火,但脑子却始终保持着一分清明,视线似乎变得更加清晰,能很清楚的看到体内血液的流动。

    “难不成自己无意中练到了修真小说中的内视之法?”

    曲文心中错愕不止,却不知道这套神通并不适合现代人练,因为现代污染过于严重,从而影响到了整个地球的环境,致使灵气大量减少。猪八戒当初传曲文这套神通,是希望他能慢慢吸呐自然界中的灵气,激发神通的成长。

    但猪八戒不知道人类在进步的同时也加快了自然的破坏,如今空气中所含的灵气已今昔对比,直接导致地球上各大门派能人骤减。满街的大师,神人其实都是些神棍,骗钱的骗子。

    曲文得到猪八戒的灵觉神通,无意中发现古玩宝石上存留有灵气,并能吸为己用,在没有渐进循环的情况下,整个灵觉功法就像个饥饱不均的灾民,一下间吃下太多的东西,当然会出现问题。好在猪八戒的这套灵觉神通算是仙法中比较温和的一种,对身体的破坏不大,如果疏导得当还能起到良好的吸收效果。

    此时曲文体内的热能就像一个蓄满的水坝,在体内不断的升高直冲脑海,再多烧一会肯定会把他烧出病来,并白白浪费了刚刚吸收的灵气,在高热下挥发得一干二净。

    好在曲文的心性比较随意,甚至可以说有些庸懒,想不通索性不在多想,直接躺了下来,无意中把体内的渐渐高涨的水位一下放平,舒缓到全身,激活了全身各部的潜力。而清晰真切的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让曲文产生了一种近乎内视能力的感觉。

    当火光在全身游走一圈,曲文的眉头忽然一松,他发觉自己经脉之中游走着的火光,居然慢慢舒缓了下来,渐变成一股舒适之感。仿佛是有位妙龄少女在帮他按摩着全身,那般舒畅**。渐渐的随着全身传来的舒适感,沉沉的进入梦中鼾然大睡。

    清晨,东方升起一朵朵红霞,拉开柔软的雾幕,阳光从云中透过纱窗悄然无声的送进一缕温暖。

    曲文从床上下来,庸懒的伸展了下四肢,一夜的好梦换来无尽的活力,仿佛全身上下像重新一般,焕发出勃勃生机。

    “小琳早啊!”曲文走出房门,正好遇到准备上学的鲍小琳。

    听见叫声,鲍小琳回头看去,不由的呆了下,才过了一夜,对方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外表没变,但肌肤变得白晰透亮,全身自然透出一股脱俗自信的气息,显得风度翩翩,灵气十足。加上略带邪味的眼神,对女孩子来说更有一种反差性的杀伤力。

    “曲文哥哥早!”鲍小琳脸上带着红荤,虽然曲文叫她父亲作大师兄,但是自己和他的年纪相差不大,所以各交各的,也管曲文作哥哥。

    “刚好我们班过两天会举办一场联谊晚会,不知道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鲍小琳走出两步,犹豫了下又回过头来问曲文。倒不是因为曲文气质上的改变吸引了她,而是多天相处感觉曲文为人还不错,所以才动了这个念头。

    “联谊会啊,是什么性质的?”曲文很少参加这种学院联欢会,在他的记忆中,大学联欢会多半是情人出没的场所,根本没他什么事。

    “只是普通的联谊会,明年过后大家都要进入最残酷的高考冲刺阶段。”

    “高考......”

    对于高考,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记忆,曲文的高考仿佛只是走过场而以。被停学了好长一段时间,学习跟不上也没指望能考出什么好成绩,只要不太丢脸就行,最少不要辜负了父母多年的期盼,希望自己能顺利考进大学。

    幸好曲文原来的学习成绩还过得去,少了几个月的复习期,也没差到一塌糊涂的程度,最终勉勉强强也考入了间二流大学。

    停学那段时间,班里也举行过一次联谊会,只可惜曲文刚好发高烧躺在医院里,没能参加班里的集体活动,对他来说的多少也算是个遗憾。

    “好啊。”曲文一时兴起,满口答应了下来。旋即又问:“那要不要跟你父亲说一声。”

    鲍小琳急忙用纤细的手指挡在嘴前,做出个小声的手势:“千万别让我爸知道了,否则他一定会念叨必须以学习为生,坚决不让我出。”

    曲文微微一愣:“那你还敢去,就不怕他事后发现?”

    “事后,事后我都玩回来了。”鲍小琳一副狡猾的样子,朝曲文挥了挥手,转身向院外跑去,边跑边叫:“你先前答应了我的,可别反悔了啊!”

    曲文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对方早就算计好了,下好套子就等自己,可自个还傻乎乎的往里钻。

    “现在的小孩,全都是鬼灵精!”曲文摇了摇头,没想自己比鲍小琳大不了几岁,在顾全等人眼中,同样也是孩子一个。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拼爹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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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国强的店铺工作量不大,前来的客人大多只看不买,偶尔遇到几个真正的买主也轮不到曲文招呼。借此机会跟专心学习古玩鉴赏,顺带把鲍国强店内的藏品灵气全都吸尽。一整间店的古玩奇石,每一件的灵气虽然都不多,但架不住数量够大,把其一一吸尽,竟不比金廷标的真迹画作差。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吸了也就吸了,曲文心中不会有任何负担。可鲍国强是他的师兄,谁知道这古玩失去灵气会变成什么样,万一因此大打折扣,岂不是害了自己人。

    “阿文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曲文正在思考这件事,一时没注意身边来人突然听到一声大喊,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定了定神抬头一看,原来是鲍国强。

    “没什么大师兄,只是有些想家。”

    “哦,想家了。”鲍国强淡淡一句,一副看不出好坏的神情,甚至于有些古怪:“师兄问你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老实回答?”

    “啥事!?”曲文心中大惊,不知道鲍国强要问什么,看他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难不成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说实话,你是不是答应小琳偷偷陪她出去玩?”

    “啊!就……就这事?”曲文还以为鲍国强会问他关于灵觉神通的事,一时间心中大缓,只要不是问这事就行,不过鲍小琳的事要不要跟他说。说出来对不起鲍小琳,不说对不起鲍国强。

    其实鲍国强早上正准备到院子锻炼一下,刚巧见到女儿在和曲文说悄悄话,出于关心便偷偷的躲在墙后偷听。但听曲文的话,似乎话中还有话,不由的又半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望着曲文。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曲文连忙摇手,私下吸收了鲍国强店内所有古玩奇石的灵气,已经是满心的罪恶感,如今再有事情瞒着对方,总觉得过意不去。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这次只能对不起鲍小琳,将来有机会再好好补偿她。

    “小琳的确是让我陪她去参加次同学的联谊友,但是我还没答应,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其实我也参加过高考,知道高考对于人生的重要性,但也见过有人因为考前过度紧张,压力过大把自己逼疯影响到高考的例子。不是我说你师兄,其实小琳的成绩一向不错,偶尔玩下并没关系,做为长辈的老把弦拉得太紧,反而容易造成反效果。”

    本以为鲍国强听到这番话会不高兴,谁知道他听后却呵呵笑起:“这个我也知道,其实我并不反对她参加正常的社交活动,只是小琳所在的学校有些特殊,让我放心不下。不过有你跟着去我就放心了,还有大半年就要高考,千万不要玩得太疯,记得帮我好好看着她。”

    相比之下鲍国强算是比较开明的,没有顽固到顾全那个程度,懂得对子女的教育要劳逸结合,之所以常常管着鲍小琳是怕她在外边出事。自个的闺女的条件自个清楚,就算比不了国际巨星,和国内一线演员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而且鲍小琳正处在青春萌动时期,万一受不住别人的引诱,弄出个早恋问题,那可就头大了。但是也不能因此时时刻刻绑在家中,有曲文跟着心里踏实多了。

    说着多打量了下曲文,觉得他今天变得和平时略有不同,并非是从表面,而是气质上的升华,让人见到就有一种亲切飘逸,自然天成的感觉,忍不住疑惑的问道:“阿文,你今天化妆了吗?”

    “啊!大师兄,你别开我玩笑了,我向来都不习惯用那些玩艺。”

    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曲文却固执认为男人还是应该以阳刚为主,打心底无法接受日韩系的美花男类型,所以也从不在自己的脸上下功夫。每天早上都是清水洗脸,既方便又清爽,还能迅速提神,是一种天然环保的养颜方法。

    “是吗,看到你真心感觉自己老了,再也没有你们年轻人那股朝气活力。既然你要跟小琳去参加同学聚会,不如先去买几件衣服吧,否则去了之后别人会笑话你寒酸。”

    曲文不明白不就是普通的高中生聚会吗,哪有那么多讲究。自己的衣服虽说不是国际名牌,却也是几百块钱买来的。

    “不用了吧,我这衣服才买没多久,还花了我不少钱呢,再买我就要变成穷光蛋了。”

    鲍国强如此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过他也不是过份讲究外表的人,呵呵两声:“你就别装了,现在谁不知道你腰包里兜着百来万,别说是买几件衣服,开家品牌服饰专卖店也难不倒你。”

    曲文有多少钱也就顾全几个知道,连他父母都不清楚,把嘴巴嘟得老高,像个不认帐的小屁孩:“我身上这点钱还不够淘两件宝贝,我可指望着它们由一变十,由十变百。”

    把自己的事情交待清楚,鲍国强猛拍大腿:“得,当我没说,你就好好守着自己的口袋吧,凭你的本事和运气,将来别说是变百,就算是过千也不成问题,你若是有空就和阿锋帮忙把楼上的瓷器重新归整一下,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在这贫了。”

    鲍国强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顺便和阿锋说一声,后天晚上帮忙开车送你和小琳,你可千万帮我把小琳给盯紧了。”

    “放心吧大师兄。”

    鲍国强没反对,小琳和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去玩,而且能有一个免费司机,曲文也很高兴,这可省下了几十块的车费。

    *******************************

    两天后的晚上,曲文和鲍小琳坐着赵海锋的车子来到位于昌平八达岭的别墅区。

    对于昌平别墅区,北京人都再熟悉不过,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早期的富商权贵。到现在单单是一块地皮都价值不菲,没有千把万根本拿不下来。延路而行,每家的大门都装修得精美异常,远远望去就能感受到宅院里的富贵之气。

    曲文不懂风水,但周边的环境山水环抱,生意盎然,不由让他生出宁静之感,正所谓地灵人杰,借势生运,难怪这么多富人都愿聚居于此。

    不过让曲文疑惑的是,不是参加高中生联欢会吗,怎么跑到北京市郊的高级别墅区了。

    “小琳,我们真的是参加高中生联欢会吗,这附近都是别墅,没有娱乐场所啊?”

    鲍小琳白了曲文一眼:“谁说了要在娱乐场所才能开联欢会,这是去我同学家。”

    曲文愣了下,现在的高中生可不得了,先不说有人包办整场联欢会,这些学生一个个打车过来都得花不少钱,三四十公里的路程,足抵得上曲文原来几天的火食。

    “你同学家很有钱吗,竟然能在这里买别墅!”

    “少见多怪,不就是一幢别墅吗,要不是他家够大,我还不愿跑这么远,在我家就好。”

    鲍小琳没有夸大,以她家的那幢四合院,其价值并不比这里的别墅差多少。而且鲍国强家里收藏有不少好东西,每一件都是精品珍品,要是拿到拍卖会变现,立马能在这买上几幢别墅。

    这人比人气死人,前些日子曲文刚赚了百来万,自以为是个有钱人了。可是再跟眼前的小美女和她同学相比,根本就是个屁,连别人的零头都没有。

    没过多久,车子就开进一幢别墅内。刚来到别墅外,门上的电子监视器只是轻轻一扫,大门很快就自动打开。进到里边,望着宽敞的院子,一辆辆名贵的车子,曲文再次感受到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从兰博基尼到宾利、大奔、宝马一共放了好几辆,门外还有各式各样的名车辗转进出。赵海锋开的别克倒变成了最便宜的坐驾,感觉上连大街上的出租车都不如。

    不过没人在乎这辆车子是谁的,当鲍小琳刚一下车的时候,立刻有两个着装华贵的年青人迎了上来。

    “小琳你怎么这么晚,我早就说过让我爸派车去接你。”

    一个理着平头的运动型男孩开口,随即身边的另一位流海发型就说道:“你爸能有什么好车,来来回回就那两辆老奔,看我爸新买的宾利2000,v8-16气门ef的汽油机,自动四档变速,最大功率294/4150,加宽车轮,全电子内控,定速巡航系统和纯手工打造内饰,可比你那辆老奔气派多了。更重要的是合适性,一定不会委屈了小琳。”

    宾利与劳斯莱斯并称世界上最豪华的轿车,其价格昂贵,非一般富绅能买得起,很多人虽然知道这个品牌但甚少能见,听流海发型如数数家珍的把宾利2000的优点大致说了出来。运动型男孩脸上立刻蒙上一圈紫黑,带有怒意的眼神望去似恨不得给对方一记老拳。

    “不就是一辆宾利吗,有本事让你爸送给小琳。”运动型男孩反唇相讥,完后转身向鲍小琳笑道:“小琳听说你喜欢玉器饰品,正好我爸前两个月在市中心开了家玉石店,那天有空和我过去看看,有那件看上的直接打包带走。”

    曲文坐在车里还没来得急下来,听见俩人在外边拼爹,就已经是一身的大汗。他娘的,网上都说拼爹拼爹,今天哥们算是见到真人版了。一个个公子哥们夸起自己的老爸来都不留余力,恨不得别人的老爸都是五大郎,自己老爸则是西门庆。

    “不用了,缺什么我哥会买给我。”鲍小琳懒得理会几人,把曲文搬出来当挡箭牌。

    “你哥,小琳你不是独生女吗?”运动男孩惊声错愕,歪头一看恰好见到坐在别克后排的曲文。

    见运动男孩射过的眼神,曲文无奈的朝他招了招手,随即下车:“嗨,你们好啊,我叫曲文。”

    “谁管你叫什么,哥们只想知道你和鲍小琳是什么关系。”站在鲍小琳身边的男孩全都是一个想法,直勾勾的望着曲文,仿佛只要他说的话有半点不对,立马会从腰间抽出把刀,把他捅成个蜂蜜煤。

    “你是小琳的哥哥,没听说她有兄弟姐妹啊?”流海发型疑问道,口气充满了酸味和敌意。

    “我没有亲哥还不能有个堂哥啊!”没等曲文开口,鲍小琳抢先说道,恶狠狠的把几人推开:“本小姐今晚可是来玩的,再烦我,我可回去了。”

    鲍小琳如此一说,俩位男孩子竟然全都乖乖的闭紧了嘴巴,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样子跟在她身后走进别墅,暂时再也没人理会身后的曲文。

    这会曲文开始有些后悔答应鲍小琳的请求,全都是什么跟什么,敢情鲍小琳找自己来是当挡箭牌的。可既然来了也不好就这么回去,俯身对赵海锋说了句:“你先回去吧,晚些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

    赵海锋坐在驾驶位呵呵笑道:“不麻烦,倒是你要小心些,小琳从小就是个惹事精,不用主动招惹谁,事情都会自己找上来。我只不过是帮开下车而以,比你陪她一晚强多了。里边的年青人,十有**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年纪不大,眼界却高到天上去了。都以为自个是老大,从不把别人当回事,万一你招架不住,直接打电话给我。”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被逼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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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弄得曲文满脑的疑惑,这那像是高中生聚会,纯粹就是豪门夜宴。听赵海锋一说,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小琳上的是那所学校,怎么同学们全都是有钱的主?”

    赵海锋又笑了会:“虽然国内没有贵族学校的说法,但是有些私立学校专收富家子弟,论师资和学费都是普通学校无法比拟的。小琳上的是北京最好的私立学校,你说他的同学应该都是些什么人。”

    曲文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鲍国强叫他买身新衣服,原来早知道来参加聚会的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女。当然也包括他自己的女儿,鲍小琳在内。

    “有钱又怎么样,和小爷我没有任何交集,大不了不理他们。”曲文的脾气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冲赵海锋挥了挥手,跟着走进别墅。

    别墅内站满了年轻人,从十多岁到二十多岁都有,除了鲍小琳的同班同学,还有不少像曲文这样的结伴而来的人。一个个穿着光华亮丽的服装,或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五成群的围聚在一起,谈论着相互感兴趣的话题。

    虽然都是富家子弟,但年轻人的聚会不同于成年人的酒宴,宽敞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台投影机和立体音响,放着时下最流行的歌曲,震耳欲聋。在二楼围栏上挂满了彩灯,又有种迪吧、夜总会的感觉。若不知情,很难想像这是高中生的同学聚会。

    简单的说,这就是年轻人的集体轰趴(家庭聚会‘heprty’英文谐音解释)。只不过有钱人办的私人聚会要比夜总会强得多。少了三教九流的社会人员,安全系数极大提升。

    几人走进大厅立刻引来众人的目光,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

    鲍小琳今晚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清秀的面容,浅浅一笑甜美可掬。虽说年纪轻轻,但高挑清瘦的身材却已若隐若现的凸显着,让每一位在场的男生眼前为之一亮。

    不过绝大多数男孩都很识趣的没有上前,且不说鲍小琳的家境优越,还有她身边的俩位男同学,全都不是简单的主,每一个都有着极深的家庭背景。

    曲文随尾而至,穿着随意,只是普通的t恤和牛仔长裤,如同鹤群中的公鸡,与前边几人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反倒分外的显眼。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既然来参加聚会,还穿得这么随意。”

    “或许是谁的司机吧……”

    “很难说,他的穿着虽然随意了些,但是身上透出一股贵气,应该不是普通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人了,平时连考试都不及格,少在那瞎吹。”

    “哼,少几科不及格有什么,以后还不是一样接手我爸开的厂,管着一帮子人。他说了在生意场上,识人之道同样重要,千万不要小看初次见面的人,说不定朴素的外表后是满屋的黄金。这人的衣着装扮可以做假,可气势不容易装出来。”

    众人低头接耳,其中一个名叫董世杰的男孩倒是说中了七八分。曲文虽然还没有到金银满屋的程度,但凭着一身的奇异本事迟早能混出名堂来。

    进到大厅,从人群中走出一位高挑帅气的少年,用温婉的语气对鲍小琳说了声:“小琳你来得真晚,大家都等着你呢。”随之看了眼几人身后的曲文,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他是我哥,名叫曲文,也是我爸的师弟。”鲍小琳淡淡一句,不温不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眼前的公子哥也没有多大的好感。转身一把挽住曲文的手,差点没把在场同学的眼珠子都给惊掉出来。

    之所以找曲文来,无非是想让他当挡箭牌,却没想到他主动当起了乌龟缩到后边。挽住手臂的同时悄悄的瞪了他一眼。

    鲍小琳的同学都知道她父亲是古玩行内有名有鉴赏家,有金口一开,断其真假的本事。在行内混了二十多年,家底厚实,绝不比那些开公司建厂的人差。

    而曲文年纪轻轻,和大家相差不过几岁,竟然会是鲍小琳父亲的师弟。加上鲍小琳对他的态度怎能不叫人感到惊讶。看来这人不可貌相,用在他身上再恰当不过。

    立时从运动男孩和流海发型的眼中冒出恶毒的目光,再看曲文时脸上充满了敌意。

    感到气氛不对,帅气少年走到近前,伸手向曲文恭敬说道:“曲文大哥你好,我叫张辰,是这幢别墅的主人,平时父亲和堂哥也捣腾些古玩,因为眼力不够,买到不少赝品。今晚难得有机会,不如让你帮忙鉴赏一下。”

    张辰年纪不大,淡吐大方,脸上总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容易生出一股亲切感。

    曲文听见习惯的挠了下头:“我也是刚进古玩行没多久,还淡不上鉴赏,万一弄错了岂不是让大家见笑。”

    张辰脸上微笑依就,他绝不会因为曲文的一句话小看对方。从小跟在父亲身边,什么人没见过,像曲文这类大致可以分为风雅之士,和大多数逐利商人不同,极其讲究个人素养。如此说,无非是谦虚之语。

    那想到曲文刚说完,运动男孩和流海发型立即在旁边起哄道:“好啊,我们也想看看这位曲文哥的鉴赏能力,就当是今晚的余兴节目。”

    曲文听着一脸的不快,凭什么哥们要给你们这些小辈表演,要找余兴节目都乖乖的滚回娘胎去。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圈子,无意碰到一起,将来未必会混到一块,所以根本不用给对方任何好脸色。

    “你们俩个都是什么人,想看我表演也行,等我表演完后你们也要出些节目。”对敌人就要赶尽杀绝,决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这是曲文一贯的宗旨。随即又高声叫道:“大家说,好不好!”

    年轻人们就是爱凑热闹,那有热闹往那钻,听曲文这么一说,全都跟着起哄。

    “好啊,难得凌凯和陈俊上场表演,大家都给点劲!”

    “凌凯加油,陈俊加油!”

    场边一阵哄闹,让曲文弄明白这俩人的名字,运动男孩原来叫凌凯,流海发型叫陈俊。

    俩人没想到曲文会反将他们一军,平时张扬跋扈惯了的那受得了这口气,陈俊指着曲文的鼻子:“表演就表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如我们打个赌,谁输了就得当众跳脱衣舞!”

    曲文没想到这个小仔子玩得这么绝,要是输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脱衣舞,不如当场自杀算了,要是传了出去那还有脸做人。不过未比就先认输的事,曲文可干不出来,也绝不会做。一赌气厉声道:“你们想怎么个赌法?”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诡异青花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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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眼中闪过一分狡黠,奸笑道:“你不是自诩鉴赏能力很强吗,我们就赌你能不能从张辰家挑出价值最高的几件古玩来。”

    曲文一听暗骂陈俊狡猾,这古玩无定价,其价值除了本身条件还有人为炒作,往往一件现代的工艺品能炒得起盛唐之前的老物件还要贵。要论价值那就难说了,是历史价值,艺术价值,还是金钱价值?

    “你这坑挖得可真大,古玩无定价,价值因人因时而异,可能我觉得值钱的东西,但是在你眼中却不那么值钱。若按价值,那应该按历史文物价值,还是艺术金钱价值?”

    张辰有此提意也是有心试一下曲文的本事,富贵名流人家出生的小孩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价值观和普通老百姓的孩子确实略有不同。很多人传承了父辈的处事方法,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有权的,没权的,有钱的,没钱的,及有用的和没用的。

    要说曲文的年级不大,又是做古玩一行,应该没什么权。钱一方面暂时还看不出,因为曲文的穿着过于随便,全身上下没一件牌子货,也不知道是他的行事风格,还是真的没钱。至于有没有用,一会试过就知,能成为鲍国强的师弟总应该有些能耐吧。

    不过作为主家,张辰不好让场面变得太僵,又打起圆场:“曲文大哥说得没错,古玩无定价,价值因人因时而异,说不定今天值一百,明天值五十,这种赌法未免太不公平。不如我们赌真假,从我爸收藏的古董中抽出十件,让曲文大哥从中挑出真假。”

    凌凯听见急忙说道:“不行,他本身就是干这行的,怎会看不出古玩的真假,如此赌法太便宜他了!”

    张辰笑了笑说道:“平进叫你少做些运动多用点脑子,你就是不听。这古玩真假难辨,就算是小琳的父亲来了也不敢说百分之百敢肯定每一件的真伪。”

    “可是……”凌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俊在一旁给拉住,使劲的朝他打了个眼色。“就按你说的办,让他当场鉴别古玩的真伪,半个时内只要猜错一件就算输了,如何?”说完又把目光转向曲文。

    别的不敢说,鉴别真假曲文还是挺有自信的,哥们可开着外挂呢。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好,有什么好宝贝尽管拿出来,只要认错了一件就算我输。”

    这牛皮可吹大了,在场的年轻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家里或多或许都有些古玩,甚至见识过古玩鉴定。如果是鉴定大师,或许半小时鉴定五到八件没问题,可是鉴定十件,相当于每三分钟一件,其难度可想而知。

    顿时满场的哄声更大。人人都像在等看猴戏一样,等着曲文一会出羞。

    没过多久,张辰和朋友拿着十多件古玩回到大厅,为了让曲文能更清楚的鉴别古玩,张辰命人把音响和彩灯都给关掉,换上了正常的照明用灯。而鲍小琳的同学和来宾也全都围成一群,好奇的等待曲文鉴宝。

    陈俊的父亲是家地产公司的老总,身家过十亿,有钱之后也学着别人收藏些古玩字画,既抬高了个人名气,摆放在家里也有身份。早前刚好和张辰的父亲一块在外边参加拍卖会回来,得知张辰的父亲花高价拍回一件古董,可谁知再经京城的鉴赏大师鉴定之后,确定为高仿作品,气得差没当场把那件古玩砸了。

    好在张辰家背景了得,再次找到那家拍卖行,对方如数把钱都给退了回来。因为那件高仿古玩做功精细,仿真度极高,所以连拍卖会几个专家的眼睛也给骗过了。

    这拍卖行有假货也不是什么新鲜消息,谨慎一些的藏家大多都会先参加拍卖会的预拍,通过自己的眼睛确定货物的真伪,然后到了真正拍卖的当天才举牌竞拍。

    而拍卖活动中拍卖物品新旧程度不一,对于拍卖过程中出现的假货、质量等问题,当时消保委尚未有涉及拍卖领域,因此在这方面仍是一个空白。才有了拍卖会公然拍卖假货的事情发生。

    跟走眼的几位专家相比,曲文的年纪小得太多,就算你天赋异禀,可古玩一行不是光靠天赋就能成功的行业。先前张辰在说话的时候偷偷对他打了个眼色,相信是把那件高仿作品也混了进来,加上数量之多,就算是极有经验的专家也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鉴别出真假。如此一来陈俊俩人的赢面又大了许多,自然也不会再说些什么,只是站在一旁偷偷发笑,等着曲文过后如何出糗。

    先后跟着樊永成,顾全,鲍国强学了几个月的古玩鉴赏,加上曲文的用功努力,如今也算半入门径,上手一件器物大致能说出它的时代背景和特征。

    可古玩鉴赏最难的就是,理论易解,实践难明,往往书上说的特征都有,可最终还是一件打了眼的仿品。没有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看再多书也很难成为专家、大师。

    但曲文和普通人不一样,有仙家神通和理论相结合,无形中等于玩游开了个超级外挂,多出的优势不只是一点。十件器物如扫而过,十多分钟就先后把两件现代仿制工艺品挑了出来,却停在了一件明青花瓷瓶上,久久不能挪步。

    望着曲文停下脚步,陈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件明青花就是让多位鉴定专家打了眼的高仿作品。曲文吃不准这件明青花的真伪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如果用猜的,曲文和他的胜负都在五五之数,谁也不比谁强。但是后边还有三件器物等着鉴定,这时间可不等人。

    胜利的天秤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渐渐的向陈俊倾斜。

    之前曲文鉴定古玩的速度让张辰也吃惊了一阵,看来他真的有些本事,可是到了明青花这里,还是被迫停下了脚步。不由的脸上也露出些许失望。

    古玩一行果然还是要论年纪和经验,向曲文这个年纪,能做到这点已经实属难得,但离专家大师还有相当的距离。

    “曲文大哥,怎么停下了,不如我大方一点让你少鉴定一件,这件明青花就不用看了,是我父亲从拍卖行高价拍回来的,鉴定书都在这里。”

    张辰说着拿出一份鉴定书摆在桌面,差点没把陈俊给气到吐血,他就指望这件高仿明青花打败曲文。那料张辰把他的大好机会当成人情送给对方,这赌局输了让他上那报冤去。而张辰的家庭背景之深,非他家能够比拟,就算是自己的父亲见到对方父亲也要矮上半截。看来这哑巴亏要吃定了,只能打破牙齿混血吞。

    谁知道曲文竟然摆了摆手,淡笑说道:“不用,既然立了赌约,再反悔可不是大丈夫所谓,说好鉴定十件,就要鉴完十件,现在才过了十多分钟,时间还长着呢。”

    听见曲文的话,陈俊竟然生出一份感激,激动的从眼中泛出点点泪光。好人啊,真汉子也,虽说是敌人但也值得佩服,若非曲文的正直,今晚的脱衣舞,他真要跳定了。

    可自己死不如敌人死,既然你愿往枪口上撞,咱们也不能拦着,只能在心中口是心非的赞你一句。

    陈俊的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大不了一会的脱衣舞让曲文留条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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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诡异青花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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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有了灵觉神通,加上数月的学习,曲文鉴别古玩可以说是一字一准,其准确度不比浸淫了二三十年的鲍国强差。让顾全和鲍国强直呼他的天赋诡异,非常人能及。

    可眼前的这个明青花却把曲文给难倒了,外形为瓜棱型瓷罐,打的是明朝万历款,绘的是青花龙纹,不管是款式,纹路,胎足和包浆都十分的漂亮,从外观而言很难断定它的真假。再用灵觉扫过,让曲文生出更多的疑惑。

    之前碰到的古玩只要用灵觉探查就能断定其真伪,真品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许灵气凝聚,假的就丝毫全无。而这件明青花上少了灵气的存在,却多了份不明的气场。感觉上比其它真品古玩凝聚的灵气稀少,但更精纯。

    曲文暗中试了下,放出的灵学竟然被青花瓷上的气场给弹了回来,更别说吸收了。心中的疑惑随之加大,难不成是更高一级的灵气,仅凭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吸收。

    鲍小琳对父亲的古玩鉴赏能力十分信认,也见过曲文鉴宝,相信同出一个师门,鉴赏能力一定不会太差,这才没有阻止双方的赌局,顺便借机好好惩治陈俊俩人,从此断了他们的念头。

    可谁知曲文竟被一个明青花给难倒,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由的跟着急起来。若是曲文输了当众跳衣舞那都是小事,到了第二天,全校人都知道自己带去的人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这让她颜面何在。

    “曲文哥哥,你还等什么,既然有拍卖行出示的鉴定书,就一定是真品,快点把剩下的一起鉴定完啊!”

    曲文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心中存有疑虑,那怕有拍卖行开出的证明,那也要弄个明白。而且拍卖行卖的不一定都是真品,只是可靠性要比市井摊贩高。

    又仔细的看了下那件明青花,最终放了下来,缓缓吐出几个字:“这件明青花是假的。”

    一句说出,语惊全场。

    所有人都露出诧异的神情,包括鲍小琳在内。这曲文是不是疯了,明明有拍卖行出示的鉴定书,证明这件明青花为真品,可他偏说是假的。岂不是自找没趣,非往枪口上撞。

    “疯了,拍卖行开出的鉴定书哪会有假。”

    “或许他很想跳脱衣舞呢!”

    众人又开始低声谈论,鄙夷,轻视,讥笑之声不绝于耳,不过张辰和陈俊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张辰惊的是曲文如何这般笃定这件明青花是假的,为了混淆对方,还特地拿出了拍卖行原来开示的证明书。没想到曲文最终还是正确的指出这件明青花是假的,难不成他的古玩鉴赏能力已经超过了鉴定专家,达到了鉴赏大师的水平。

    陈俊则是愤恨难当,恨不得直接在曲文的脑门上开个洞,看看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相信拍卖行开出的证明,非要固执己见。难道他不怕输后会当众出羞!

    鲍小琳也是一脸的怨恨,早知道就不带曲文来了,挡箭牌没当成还变成了累赘,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糗事。也无意中败坏了师公顾全的名声,收了个自以为是的白痴当徒弟。

    没理会众人的嘲笑,曲文神情淡定的看了下最后三件器物,从中选出一样放到假的一边,时间正好是半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鉴定完了,这六件是真品,那四件为现代仿制品。”

    众人听见轰然大笑。

    “什么狗屁专家,别以为年纪大些就在我们面前显摆。”

    “准备好去跳脱衣舞吧!”

    曲文今天是陪鲍小琳来玩的,可不是给众人耍猴戏的,听见骂声不由的勃然大怒,朝着人群大吼:“我是狗屁专家,你们又都是些什么玩艺,脱去父母给的华丽外衣,不也是人棍一根,除了比别人有钱,家里有权,你们还有些什么本事。莫扎物十六岁就成为了宫廷乐队的首席乐师,爱因斯坦十七岁就考入了瑞士理工学院,并思考光速运动的现象。刘胡兰十五岁就为国家英勇就义。迈克尔·塞申斯十八岁就成为了美国密歇根州希尔斯代尔市市长。冈田丽娜十八岁就拍了名为‘早熟美姬’的v作品。”

    “他们凭的可不是什么家底,父母祖荫,而是个人的努力和对理想的执着。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是什么专家,又什么非要凭狗屁拍卖会开出的证书推翻自己的看法。如果只会一味的听从别人的话,做趋炎附势之辈,那不如回娘胎再造算了。”

    曲文一口气说了一大窜,振振有词,句句有理,说得在场众人哑口无言,很快又有人爆笑出来。能说出‘早熟美姬’这句话,看来都是同好之人,狼中之友,平添了几份亲切。

    虽说曲文正确断定那件明青花为仿品,不过陈俊还未死心,恼羞成怒的大声叫道:“我们有言在先,十件物品要全部鉴定正确才算你赢。”

    凌凯此时还蒙在鼓里,自以为赢定了的样子,跟着附和道:“对,张辰你马上公布结果,看在小琳的份上,我会让他留条内裤!”

    说实话,曲文心里也没个底,那件明青花传出的气场太过诡异,之所以断定它是仿品,无非是对自己的直觉信任,在上边察觉不到灵气的存着,认为应该还是件现代仿品。

    “谢谢了,如果你输了的话,我也会给你留条底裤。”

    结果显而易见,张辰对自己家的东西再熟悉不过,对陈俊俩人摇了摇头,淡淡道:“你们输了。”

    紧接着转身向曲文大肆称赞:“曲大哥,你真火眼金睛,连几位专家都打眼的东西,却被你给看破。”说着拿起让曲文感到疑惑不解的明青花:“这件明青花虽然有拍卖行的鉴定书,却是一件仿真度极高的现代仿制品。至于和真品有什么差别我可说不出来,不如曲大哥你来帮大家解惑一下。”

    场中众人一阵哗然,甚少接触拍卖的人都感到格外的惊讶。这拍卖行也能卖出假货。

    听见这话,曲文心中的大石缓缓落定,果然没有灵气的东西都是假的。至于这件明清花上的奇怪气场,只能留到以后慢慢研究。脸上升起一丝得色,装模作样的正声说道:“明青花全名明代青花瓷器,是华夏瓷器历中的璀璨精品,对中国青花瓷有着深远的影响。而明青花只是一个统称,代表明代出产的青花瓷器。其中又按帝王的年号,制作风格分类。比如洪武时期制作的青花瓷,也就是明太祖朱元璋在位时期,从1368年到1398年,这三十年间所做的青花瓷器都可定义为初代明青花,又称洪武青花瓷。”

    “因为朝代变更初期,在保留元代风格的基础上,又有新的创新。这个时期的青花瓷图案多用扁椭圆形菊花纹样,其葫芦形叶纹不像元代那般层多而规正,风格较柔浑豪放,最常见的有松竹梅、竹石芭蕉和缠枝花纹。其中或空白或绘以团花,用笔流畅奔放,再衬以较为白润肥腴的釉面,时代特点鲜明而突出。其后的永乐,宣德乃至正德、嘉靖时期所制的青花瓷均沿用这一装饰。大致相同又各具特色,堪称中国瓷器中的精品。”

    曲文先是一通古玩常识注解,吊足了在场众人的瘾头,顿了顿接又说道:“为什么这件明青花龙纹瓜棱罐有拍卖行的鉴定书,我确依然认为它是假的。因为它的青花料不对,色泽略飘,少了明代青料的沉深,猛一看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再仔细端倪还是有些微微的差距,只要用心就能发觉。至于怎么看得出,这就是经验和眼光的问题,没有经验的人怎么看都是一回事,也就很容易打眼上当。”

    曲文说得有理有据,先说历史背景,显得他知识渊博,再说出疑点,显得他的眼光精准。实际上他说的都是理论的东西,多看古玩书籍的人大多都能说得出,真要看出这几点,要花一定的时间经验积累,不是一天两天一蹴而就能成。

    不过曲文有灵觉神通,对真假一目了然,所说真假掺半却无意中蒙中了七八分,和另外一位鉴赏大师说的相差无几。说起来低气十足,脸上神色自然逼真,由不得别人怀疑,自然信以为真把他当成了行家大师。

    果然曲文的话让在场众位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他的学识了得,全都露出敬佩的目光。话声由鄙夷,讥讽变成了夸赞和吹捧。

    张辰率手鼓掌,随即整个大厅都报以热烈的掌声。就连共同相处多日的鲍小琳也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再看曲文就像是舞台中央的的巨星,那般夺目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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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诡异青花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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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宝告一段落可赌约还在继续,不等曲文开口,场边众人早已大声叫起:“脱衣舞,脱衣舞,脱衣舞!”

    听见喊声,陈俊和凌凯脸上一阵青白。

    他们都是豪门富家子弟,虽然只有十七八岁,但背着长辈去过不少成人场所,见惯了别人跳脱衣舞,那想到今天会轮到他们。

    先前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如今却变成了泄气的皮球。当着众人的面跳脱衣舞本身就是件特别丢脸的事情,要是有人手贱把俩人跳脱衣舞拍成视频发到网上,今后让他们怎么见人。

    虽说02年的手机都没有拍摄功能,可是富家子弟早就玩起了v,喜欢拿着小的摄影机拍摄。这一屋子的人,最少得七八台摄影机,只要按下电钮就能把俩人的精彩镜头录成视频,随后在圈中传阅,甚至是发到网上。

    犹豫了半天,凌凯忽然豪气的一声大吼:“跳就跳,不就是露几块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顺便给你们展现一下什么叫作男人的阳刚之美!”说完却又转身羞怯的问了曲文一句:“文哥,你刚才说了给我留条底裤,不知道还算数吗?”

    曲文被他的一句话给逗乐,没想到凌凯倒是有些男子**度,又不失小小的少年可爱,笑着回道:“算数,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建议,可以免了你的这场脱衣舞秀。”

    凌凯一听,立即变成乖巧的小绵羊,跑到曲文身边,小声问道:“文哥你说吧,只要不用跳脱衣舞,让我干什么都行。”

    “是吗?”曲文脸上奸诈之色毕现:“只要你肯花点小钱,就当抵消这场脱衣秀的费用如何?”

    凌凯学习不好,并不代表他是个笨蛋,心里明白得很,听见这话点头如捣蒜:“文哥你开个价吧,只要小弟能拿得出,一定不会有半句废话!”

    曲文点了点头转向张辰:“不好意思,我们私下要改赌约,不会驳了大家的兴致吧。”

    整件事本来就是曲文和陈俊,凌凯三人之间的较劲,张辰只是作为中间人出了点物件。曲文向他询问,表示对他的尊敬,给足了他这个作主家的面子。

    而且张辰此时对曲文鉴赏能力心悦诚服,更不会去得罪他,就当是送给一个面子,应了下来:“既然曲文大哥和凌凯都不反对,我们当然也没有意见。”

    “好,那你给我五万元,这场脱衣秀就免了。”曲文把头转向凌凯。

    凌凯的年纪虽小,但家境富裕,父母对他宠爱甚深,五万元还是可以拿得出的。感激的连连点头:“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先立个字据为证,改明我再把钱转到文哥手上。”说完让张辰要来纸笔,当场写下张欠条,免了一场难堪的脱衣舞秀。

    见凌凯花五万元轻松过关,陈俊也动了心思,难得的放下身段,走到曲文身边小声问道:“文哥,那我也出五万抵消这场赌约如何?”

    “不行!”曲文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是什么身份,凌凯是什么身份,他坐的是老款大奔,你坐的是限量宾利。而且凌凯一看就是个运动健将,浑身上下健硕有型,跳起舞来具有一股阳刚之美。可你呢,明明是个带把的小伙却打扮得像花蝴蝶一样,全身软弱无力,远远一看分不清是公是母。跳脱衣舞,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做恶梦呢。”

    “就你这模样,最少得五十万!”曲文冷哼一声,伸出五个手指。

    “你,别太欺人太甚了。”曲文的话把陈俊贬得无地自容,怒瞪着似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我就欺负你了又怎么样,这万一是我输了,你不见得会比我仁慈吧。要怪就怪你太笨,什么不好赌,非要拿别人的强项来赌。你怎么不跟乔丹比打球,跟泰森比拳击!如果你不愿意给钱也行,麻烦张辰借我台相机,我帮你多拍几张照片,回家过年贴大门上当门神使。就不信吓不住坏人,还恶心不死他们!”

    众人随即一阵暴笑,堂堂的陈家公子竟然被人耍到这个程度,这个叫曲文的也真够胆,够幽默。

    “你…..”陈俊真的恨不得拿把刀把曲文给捅了。

    “你你你,什么你,要么给钱,要么跳舞。大家愿赌服输,我可没有逼你。”曲文将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陈俊的父亲是东方管业的老总,公司主要经营混凝土预制构件的承包,还有市政道路施工,管道安装等项目,去年公司成功上市,总资产瞬速猛增超过二十个亿,算得上国内私企的巨头之一,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要是知道儿子干出这么荒唐的一件事,不得气到吐血才怪。

    别看陈俊老爸有钱,但他可不光这一个儿子,而且陈俊年纪还小,才十七八岁不能给太多的钱。要陈俊他一下子拿出五十万,真的是为难他了。

    可曲文咬死了五十万分文不减,不免让他恨意更深,思虑了会最终还是紧咬着牙,恨声道:“好,五十万就五十万,你给我半个月时间。”

    都说了狗急会跳墙,曲文也知道这个理,没再逼陈俊,让他立下个字据,并目送他气乎乎的离开大厅。

    陈俊一走,曲文转身向张辰说:“张辰,我想问你件事,不知道那件明青花,你们愿不愿意出售转让?”

    “哦,曲文大哥对那件明青花感兴趣,是不是那件明青花另有端倪?”张辰以为曲文发现了些什么,好奇的反问。

    “没有,只是这件明青花仿得非常的好,想买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这人是如何制造的。竟然连包浆都造得如此逼真,几乎和真品一样。”

    曲文口是心非,研究是研究,只不过是想研究那件明青花上的奇怪气场,为何以他的神通灵觉竟然吸收不了。当然这话不能实说,所以胡编了个理由。

    张辰想了下:“这事要问我父亲,不如让我帮你传个话,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不知道曲文大哥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手机号码!”02年手机只是刚刚开始普及,bp机依然在使用中,很多老百姓还没用上手机这种高档货。虽然曲文赚了不少钱,可是一直没有想到买这玩艺。挠了挠头,呵呵笑道:“我还没有手机,而且我可能很快就要回去,所以没想在北京买。”

    “这样啊,那有消息我让小琳给你传个话。”

    “行啊,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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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诡异青花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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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的赌局并没有影响聚会的热闹程度,年青人们相聚在一起总是能找到乐子,而在曲文的一番表演之后,很快就成了小女生们关注的焦点。

    成熟幽默,知识渊博,多金英俊,穿着虽然随意但具有一股洒脱之感,身上自然流露出脱俗华贵的气质,还有那略带邪意的眼神,简直就是少女们梦中的完美情人。

    好在曲文发现得早,觉得苗头不对,偷偷扛着一堆吃的跑到院子,独享美丽而迷人的月光。害得鲍小琳在回程的路上一个劲的抱怨,差点没被凌凯给烦死。

    没过两天张辰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他父亲有意转让那件高仿明青花,不过要和曲文面谈。

    接到消息,鲍国强好奇的问道:“阿文你怎么和光泰节能的张董扯上了。”

    鲍国强所说的正是张辰的父亲——张华文,由他建立的光泰节能公司主要从事电站空冷设备,散热元件,制冷技术开发。旗下还有几个不同经营领域的子公司,总资产要比陈俊父亲强上一倍。

    而且张华文除了资产雄厚还有一个更令人敬畏的地方,就是他的家族背景。他的叔叔在国家核心群里任职,常常能在电视里见。所以不用他老人家开口,很多人就会为张华文打开方便之门,让他的事业顺风顺水。

    “你还记得那天让我陪着小琳去参加同学聚会吗,就是那天和他儿子认识的……”曲文把聚会上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到那件明青花:“虽然我入行的时间不久,却见过少的仿品,从来没见过仿得那么好的,所以想买回来研究研究。”

    顾全坐在一旁满意的点头:“好学是件好事,古玩一行,光靠运气不行,总有湿鞋的时候,多看多研究,尤其是真品和高仿品之间的细微差别,才能练就识别古玩的火眼金睛。国强你陪曲文去一趟吧,难得他这么好学,就帮他把东西给买下来。”

    鲍国强“嗯”了一声:“晚些我和阿文一起去。”

    顾全的话让曲文心生惭愧,越发加大了他要学好古玩鉴赏的决心。没过多久坐着鲍国强的车来以bj市星河湾的一处高级住宅公寓内。

    公寓共分两层,为楼中楼式建筑结构,总面积约有六百多平方米,装修为巴洛克风格,显得富丽堂皇,宏大气派。加上名家制作的家具装饰,配以精心布置尽显豪门风范。

    不说在昌平的那幢别墅,光是这套高级公寓按当时市价就值上千万。像张华文这样的顶级超豪在bj市内有几处房产都是很正常的事。

    曲文刚一进屋盘算了下,自己手头上的钱估计也就够买这里的几间厕所。

    “乖乖的,小巫见大巫,小钱遇大钱,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张华文的年纪和鲍国强相仿都是四十五六左右,由于人到中年事业有成,运动量减少,富态也开始显现出来。满面的自信傲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位大富大贵之人。

    见到鲍国强,张华文立即迎了上来,显得异常熟络的握了握手:“老鲍没想到你也来了。”接着又打量了下旁边的曲文,眼神略带惊讶:“这位就是你的小师弟,曲文吗?真是一代英才,人中俊杰。”

    “你就别夸他了,我这小弟师才入门没多久,怎能算得上一代英才,人中俊杰。”鲍国强客气说道,其实心里高兴得很,别人夸他师弟,自己脸上也有光。

    “哪里,哪里,你这小师弟可不简单,如此年轻就极具眼光,识别出一件让几位专家都打了眼的东西。要是再专研几年,到了我们这岁数那还得了。来,到客厅去谈,何老正在里边等着呢。”

    鲍国强一听,惊诧道:“何老也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来到bj多日,听到不少bj古玩行的人物名字,首当其冲就是这位何老。

    何老全名何浩石,年过八旬,是北方的古玩行的泰山,尤其对瓷器玉石以及书画鉴赏有着极深的造诣,因其名字又称好石老人。为了方便行内都尊称他一声何老。

    总是听闻他老人家的盛名,今天曲文总算是见到真佛了。何老虽然年过八旬,可身体依就健朗,双目明亮显得矍铄有神,下巴留着一缕长长的白须,又有种道骨仙风的感觉。

    来到客厅,张华文立即向他引见到:“何老,这位就是我们刚刚谈到的曲文小兄弟,顾老师傅的关门弟子。”

    何老也打量了下曲文,见他年轻俊逸,身姿笔挺,行步之间稳健有力,透着一股英杰之气,不由的点了点头:“不错,年纪轻轻就养了一身好气魄,当真为一代年轻才俊。”

    老一辈看人不光看衣着外表,还要看人的行走动静,讲的是“行如风,站如松,坐如松”。行走要象风那样快而有力,站立就要象苍松那样挺拔,坐着如同钟那样端正。表现出一个人的良好生活习惯和体状气质。

    曲着老江湖上的传统,把左手搭在右手之上,将双手高举过头,向何老深深一鞠:“晚辈曲文见过何老。”

    这套问候行礼是从顾全那学来的,也很有讲究。一般情况下和别人打招呼都是左手搭在右手之上,只有家中有丧事时才会把右手搭在左手之上,让人一目了然,这家最近有事发生。而双手高举到面部是见长辈时的行礼方式,若是见到平辈则是平胸拱手。

    曲文刚才把手高举过头,表示对何老的极高敬意,不由让他老人家又多添几份欣赏。

    “好好好,不必拘礼了,都坐下来说话吧。”

    三人随即都坐了下来,张华文拿出前日的高仿明青花摆在茶几上,向曲文问道:“曲文小兄弟,最近常常听到有关你的消息啊。先是捡到一块胡开文开山老墨,然后又和顾老师傅一起买了面双龙葡萄镜,后来掏老宅子得了套黑底素三彩。前两天还在我家鉴定出让几位专家都打了眼的高仿明青花。这一桩桩一件件,可真是了不得啊!你能不能说一下,你是怎么鉴定出这件明青花是高仿制品?”

    “张董,你还是叫我小曲或者阿文吧,这样听起来习惯些。”

    前两夜和一群年青人说的话只是随口胡编,真假掺半,不过曲文回去后有补做功课,把之前的看法加以更深一层的引证,让何老三人都纷纷点了点头。

    “行内人都知道,明万历年间所用的青料大多是回青,始见于《j省大志》,有陶用回青本外国贡也的记载。此料纯然一色,蓝中微微透紫,与明代前期使用的苏麻离青料不同。而这件上的青则与成化到嘉靖中期所使用的平等青有些相近,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我本着遇到存疑,宁可信其假也不信其真的宗旨,判定它是后期的仿造品。至于这件的包浆和款式真的是造得无可挑剔,才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信以为真,认为这是一件真品。”

    曲文的理据虽然还是略显薄弱,但是阐明了他的疑问观点,古玩这东西只要有存疑就得先定为假的来鉴别,不能找理由自己说服自己,那样只会容易上当受骗。

    听曲文的解释,何老不停的点头,眼中露出羡慕之色:“不错,你这个年纪就能看出青花料上的细小差别,摆对心状,真是难能可贵。不怕笑话,我在你这个年纪,连你的一半功力都没有。老顾真的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何老顿了顿接又说道:“当初我见到这件龙纹青花瓜棱罐的时候,也以为是真的,不管是包浆和器形,绘图都非常的漂亮,但仔细端倪了下,发现除了上边的青料不对,这包浆也有些问题。虽然有了很明显的牛毛纹,但是这上边的牛毛纹和自然的牛毛纹不太一样,似乎出现的时间太急了些,不同于正常历史磨损的痕迹,有人为做旧的可能。于是我让华文拿到专业的鉴定中心鉴定上边的化学元素,果然和我所猜测的一样,确实为现代高精仿制品。”

    “如果说这人做出的是仿制品,不如说他做的是艺术品,能把东西仿真到这个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仿制的范畴,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水平的行列。若是按现代工艺品来卖,价格也应该是不错的。尤其是上边的包浆做旧更是一绝,乱真度最少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

    何老刚说完,张华文立即接过话茬:“后来我找到了那家拍卖行,向他们询问物品的来源,他们给了我一个名字,我又派人继续查访下去,那位卖主说是从鬼市上买来的,早已不记得卖主是谁,也就无法告知仿制者的名字,线索在这里就断了。”

    古玩行中的“鬼市”即夜间集市,又称“鬼市子”,从子夜开市至晓而散。早在清朝末年,一些皇室贵族的纨绔子弟,因为开销过甚,入不敷出,偷偷将家里的古玩珍宝合出换钱,还有一些鸡鸣狗盗之徒把窃来之物趁天黑卖出,从而逐渐形成了后期的鬼市。

    如今的鬼市多以卖旧物为主,其货来路不正,大量臆造、仿制品多不胜数,但也不乏珍奇之物,因为价格便宜所以受行内人所喜爱,形成诡异的古玩特色集市。

    在鬼市买的东西,因为货物的渠道来源不正很难找到根源,所以张华文再有本事也无法继续追查下去。

    这点是曲文完全没有想到的,包浆做旧早在古代就有,到了明朝做旧的方法不断革新,由普通的染色、土沁改变外观色泽演变成细部的处理,特别是针对老物件上的岁月磨蚀痕迹,牛毛纹。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诡异青花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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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毛纹是老旧物件上的一种特殊磨蚀,岁月变迁的证据。但凡是老物件,表面必然会有牛毛纹沁出现,否则一定是假的,不管卖主说得天花乱坠,依然还是件新仿的假货。

    牛毛纹顾名思义,就是老物件的表面肌里中出现细如牛毛状的沁色。最早在陈性的《玉纪》中有记,他认为牛毛纹是一种出人意料的巧沁,并且是一种因外力磨擦或者是沁染形成的沁色。

    因为这种类似于牛毛纹的沁色出现,被世人认为是老物件的必有特征,于是也就成了辨别新旧的标准之一。所谓看包浆其实也是看物品表面肌理的磨蚀,牛毛纹的出现,沁染,尘灰等层层的岁月沉积证据。

    然而随着人类科技发展,古玩造假技术也越来越高,除了肉眼能见到的尘灰、腐蚀、沁染,就连细到要十到三十倍放大镜才能看到的牛毛纹也有人能造假出来。

    不过假的牛毛纹和自然形成的牛毛纹多少还是有些不同,至于如何分辨,全造鉴赏者的经验累积。总不能在买卖古玩的时候,屁股后头拖着一排科研分析团队和精密仪器吧。

    眼下这件高仿明青花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就连牛毛纹也制作得非常的自然,这才接连骗过了好几位古玩鉴定家的眼睛。

    曲文一声轻叹:“真是可惜了,以那家伙的才能,如果能用在正道上,一定会对国家建设有帮助。”其实心里却在想,找不到人又该如何弄清这件高仿明青花瓷的奇怪气场问题。

    “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暂时找不到就算了,只要大家小心些就不会着了造假者的道。早晚有一天能把他揪出来。”何老缓缓说着,向曲文这样好学正直的年轻人现在极少能见。

    “不知道要出多少钱,张董才愿把这件明青花转让给我。”曲文转向张华文,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张华文笑了会:“难得曲文老弟喜欢,这又是件赝品,还谈什么钱,这就给你装好带回去。”

    一般拍卖会拍出的东西,不管真假都不会退钱的,因为假古董也可以分为艺术品,双方买卖为你情我愿,自主行为。不过张华文这件却是个例外,在发现是假货时,为了追查造假者的身份,询问到那家拍卖行。

    那家拍卖行的规模并不大,为了不得罪张华文竟然把钱退还,还告知了卖方的消息。所以这件仿品明青花并没有花什么钱。

    曲文装样客气了下,推诿道:“这怎么行,虽然是个仿品,但也是件精品,就这么拿走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像这种高仿,遇到喜欢的人就是件艺术品,遇到不喜欢的人,或是火气大些的人,知道买了假货,许不定早就一锤子给砸了。难得你喜欢,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将来要是有机会,多帮老哥给掌掌眼才对。”

    一件高仿换个人情,张华文的算盘打得相当的好,虽然也玩了十多年的古玩,但眼力还远不及何老和鲍国强这类专业人士。见曲文年纪轻轻,鉴定本事了得便生了交好之心,若能成为朋友,将来在很多场合便多了一分保障。

    “张董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鲍国强在旁边说道,能和张华文攀上关系对曲文将来的前程也有很大帮助。在国内没有关系可是很难行进的。

    “那就谢谢张董了。”不花钱能拿到这件高仿明青花,曲文心里高兴得很,没再矫情,好声谢过收了下来。随后又在张华文家吃了餐便饭,才乐乐呵呵的拿着明青花回到鲍国强家中。

    晚上月上当空,当人们都已沉沉睡去,曲文偷偷拿出了那件高仿明青花摆在床上,从眼中放出灵觉,缓缓的包裹在上边。想再试一次是否能将青花瓷器上的奇怪气场给吸收。

    按照以往的方法,只要放出灵觉将灵气包入其中,便能顺利吸回体内,再转化成灵觉神通所需要的能量,增强功法。

    前几日在张华文的别墅偷偷试了下,当灵觉靠近青花瓷器的时候,竟然会被上边的奇怪气场给弹回来,接连数次都无功而返。曲文当时认为是释放出的灵觉不够,又或是上边的灵气太强,所以才决心把青花瓷器买回。

    如今青花瓷器就在身边,又无任何人打扰,可以安心的放出大量灵觉将其收入体内。一想到瓷器上包含的强大气场,曲文就忍不住的兴奋,谁知道成功吸收后会带来多大的好处。

    很快,随着灵觉的不断加大,身周的空气跟着变得浓密起来,一缕缕好比清晨的山间,泛起的层层水雾。不但紧裹着青花瓷器,连曲文自己也包在了里边。

    很奇怪的是,小小的一件青花瓷器,不管曲文放出再多的灵觉,每当快到触碰到的时候,总会被那股奇怪的气场给弹回来,虽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但总是吸收不到,不由的让人生出一份憋屈之感。

    “我就不信!”

    曲文暗暗大骂,把双手抵在太阳穴,紧盯着床中的青花瓷器,再次催动灵觉。随着灵觉从全身各处被调集到一块,体内所有的经脉好像也跟着自行转动起来,如同有了自我生命一般。

    充盈的灵觉透过脑部再经由眼睛射出,犹如两条白色的仙气罗缎,相互缠绕着卷向青花瓷器。因为受到奇怪气场的抵挡,最终形成一个小形的气流涡旋,笼罩在上边,一张一合不断变化。

    起初奇怪气场上的反弹力还相当的强,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觉的加大,青花瓷器上的气场渐渐经受不住开始败退下去,一点点的向内紧收。

    这让曲文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虽然已是满头的大汗,却不由的在脸上露出一分得色。

    “看我怎么把你给吸了!”

    说着,曲文第三次激发全身灵觉,低吼一声。狂涌而出的灵觉神通竟然直接从头顶冒出,不再经由双眼。远远望去就像头上着火了一般,冒起阵阵白烟。

    低吼声过,放出的灵觉骤然大盛,却又在顷刻之间转化成一道淡白色的光华……

    随着光华的出现,弥漫在四周的灵觉迅速收拢回来,层层叠加,将床上的青花瓷器照射其中。

    被灵觉凝聚形成的光华照到,青花瓷器如有灵识的急促晃动着,泛出点点青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胜利就在眼前,曲文当然不会放过,灵觉凝光的范围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居然变得只有一个粉碗那么大,刚刚好把整个青花瓷器紧包在里边。而当光华缩小到这个程度,便停止了继续缩小,开始往上吸收凝聚在里边的奇怪气场。

    可就在这时,青花瓷器上的奇怪气场突然紧收了下,然后急速爆开,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声响,只在眨眼瞬间,便化成大片轻烟,飘散在屋内,没过多久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妈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曲文给弄蒙了,像这类吸收失败的事还从未发生过。愤怒之间,只觉得脑中一荡,生出一阵强烈的伐力感,眼皮逐渐耷下,最终“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正文 第四十章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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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的北京天气已由盛夏转入深秋,和南方不同早上空气中泛着丝丝的寒意。

    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周身伐力,像刚打完八年抗战一样。高仿青花瓷器还完好的摆在身边,曲文心有不甘的试着催动了下灵觉,想看看上面是否还有气场的存留。可这一试把他给吓了一跳。

    “咦,怎么凝聚不起来!”

    不管曲文再怎么试,灵觉始终凝聚不到一块,气若游丝的在经脉中缓缓流动着。这会才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卤莽行为,为了一时的好奇,做出急功近利的事,不但毁了青花瓷器上的气场,连灵觉能力也跟着受损。

    “看来是一时消耗过大引起的,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

    带着沮丧的心情来到鲍国强家大厅,这时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见到曲文的气色不对,顾全关心的问了句:“阿文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是吗,也许是不习惯北京的天气,晚上没注意所以有些着凉了。”

    自从收了曲文为徒,顾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徒弟,既好学又正直,天赋极高,运气更是好得一塌糊涂。如今对他的关爱程度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宝贝外孙女苏雅馨差。

    “哎,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大意,这北方的天气可不比南方,入秋已后要多注意下穿衣保暧才行。”

    “知道了师父。”

    匆匆忙忙吃过早餐,又来到了鲍国强的店铺,灵觉仍然使不上,让曲文心里阵阵别扭。他已经很习惯有灵觉在身的感觉,可以随时随地观察周边的情况,探究古玩上边的灵气存在。现在就好像一个人突然少了双手,那般的不习惯。

    恍神听见到有人叫唤,扭头一看原来是赵海峰。

    “阿文你刚才发什么呆,怎么叫都听不见。”

    “哦,想到些事情,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赵海峰神秘兮兮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青花瓷瓶:“听说你前几日鉴定出一个高仿的青花瓷,让何老赞许有佳,怎么样今天也帮我看看这件青花人物撇口尊。”

    曲文闻言把撇口尊接了过来,仔细端庄了会,上面的青花用料深沉,从顶部到底足绘满了人物和山水,用古玩行的话又称之为满工,而且人物刻画深动,层次分明,极具清代中晚期的特点,从外观而言品相十实完好。

    按曲文现在的古玩鉴赏能力,只能算是入门,少了灵觉做依凭很难分出古玩器物的真假,露出为难的神情又多看了几眼,当看到底足的打款时,立即发现了端倪。虽然整件器物的做工非常的精美,可偏偏下边的款被平整的磨掉,让人分不清是那朝那代的东西,有种故弄玄虚的感觉,所以十有**是假的。

    “应该是假的。”曲文看了好一会给出个结论。

    “假的,不会吧,你连精仿的明青花都能看得出,怎么会看不出这个?”赵海峰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曲文:“我先前给师父看过了,他说是清乾隆时期的精品,而你却说是假的……”

    和曲文相比,赵海峰相信鲍国强更多一些,毕竟年纪和资历摆在那,众人有口皆碑。

    “真的……”曲文又拿起撇口尊瞧了半天,从前有灵觉做依凭,真假立辨,再随口说些理论上的东西,总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如今少了灵觉的帮助,就像个刚瞎了的瞎子,有些找不到路。“可是下边没款啊,怎么断定这是乾隆时期的东西?”

    “你真的不懂……”赵海峰又盯着曲文看了好半天:“师父说当年八国联军抢烧了圆明院和皇宫的时候,有很多的宫廷官窑瓷器流落到民间,等八国联军走后,局势相较稳定下来,清廷就发布了一则告示,所有被抢盗的官窑瓷器都要收回。如若抗旨全部都要杀头并诛连九族。”

    “为了留下万分难得的宫廷官窑瓷器,很多人都把下边的款给磨掉,于是就成了没款的真品。在当时还掀起了一场名为‘闹官窑’的风波。你看上边的青花用料深沉稳重,胎体雪白坚硬致密度极高,釉子均匀,光亮,有一种沉重感。加上人物和风景的构图特点,这些都是清乾隆年代的典型特征。所以这件应该是被磨了款的乾隆精品官窑瓷。”

    听赵海峰一说,顿时让曲文生出一种井底之蛙的感觉,自己的所学所知还是太少,没有灵觉神通的帮助什么都不是。

    闲聊到半,鲍国强走了过来,见曲文脸上仍是一片菜青,少了平日的朝气和活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心的问道:“阿文你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自个的身体自个最清楚,因为一时灵觉消耗过甚,才导致气色变差,其实和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用了,只是受凉了而以,过两天就没事。”

    鲍国强可不敢大意,如今师父把曲文当成了掌上宝,心头肉,关爱倍至,想了下还是决定让曲文先回家休息。

    “你还是先回去歇着吧,等身体好了再来。”

    既然鲍国强如此说了,曲文也不好再多说,驳了他的一片好意,无奈的挠了挠头:“好吧,那我就行回去了。”

    随即鲍国强让赵海峰又当了回免费司机,把曲文送回家里。

    自从吸收仿青花上的气场失败,整整一个星期曲文的灵觉都没能恢复过来,少了灵觉的帮助,别说是鉴定东西,就连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若不知情还真以为这人是刚刚大病过一场。

    虽然很心急,但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让灵觉更快的恢复过来,无奈之即只好借此机会恶补下自己的古玩知识,从书店买来大大小小相关书籍,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其余时间都呆在屋里看书。

    都说好学是件好事,顾全也很高兴曲文能有这份热情,但是更喜欢他平日里活泼爽朗的样子,跟鲍国强合计了下,是不是曲文在北京呆久了,开始想家了。

    鲍国强双手重重一拍:“没错,阿文一定是想家了,他也曾经跟我说过这话。试想下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就又离开了父母,换成是我也怪想的。而且北京的天气会越来越冷,和南方不同,兴许不习惯这里的气候也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如果雅馨和阿文相互都有好感,被师父你这么一分,时间长了难保不弄出点事。”

    听鲍国强的分析,顾全恍然大悟,暗恼自己是个老糊涂:“你怎么不早说,这就马上去给我弄两张机票,千万别耽搁了他和雅馨的事情。”

    “师父,你从来就没问过我啊,再说了我早说你也要听才行。”鲍国强一肚子的委屈,跟曲文相比,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地位足有千里之遥。“呆会我就打个电话帮你们订机票,不过你老可别让阿文继续呆在陈奇富那间小典当行里,会影响到他将来的发展。”

    顾全慎重的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奇富那里我会给他个满意的补偿。”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浓浓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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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首都呆了三个月,顾全算算时间,觉得是时候回去了。期间俩人又去了几次潘家园,收获没有之前大,但让曲到不少东西。如今整个京城古玩行都知道南方来了个神奇小子,只要出手必有斩获。

    有人把这些归功于顾全教导有方,有人说是曲文天赋异域禀,甚至给他起了个外号,就着他的名字叫做小文曲,其意同文曲星般聪明。当然指的是曲文对古玩知识的了解,否则怎能次次淘到宝贝。

    自从有了飞机,再偏的地方也不觉得远,从北京到龙城,半天多一些就到。

    龙城家中,为了庆祝曲文回来,父母为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饭,曲建国拿出珍藏了多年的老酒,酒中泡着数味中药,按他的说法是祖上传下的方子,有强身健体,壮阳生精,益寿延年的功效。但是否真有奇效,曲文不敢肯定,可以肯定的是这酒老爸当成宝贝来藏,若非重要日子甚少会拿出来品尝。

    其实说古玩是收藏的一类,这药酒也算是收藏之一。从古至今各种宫廷民间秘酿多不可数,确也不乏真具奇效的好酒。如虎骨酒,鹿茸酒,龟蛇酒,参芪酒,乌须酒,牛膝独活酒,十全大补酒等,都是华夏数千年文明留传下来的精品酒方子。根据不同的体质饮用不同的药酒,能有健脾祛湿、滋阴壮阳、安神补气等功效。

    而泡制了多年的厂家药酒同样有人收藏,价格从几百到几十万不等,成为了收藏界的异类奇葩。

    不过像曲建国手上的药酒,只能供私人饮用,因为谁敢保证别人酿的药酒有什么作用,又或是具有毒素。

    难得老爸把珍藏拿出,曲文也不好驳了他的心意,端起酒杯让他帮忙满上。望着大酒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乌黑的沉积物,颇有些恶心。

    “老爸,你这酒好像酿了有不少年头了吧,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就见到过。”

    曲建国举着酒瓶,在上边拍了拍:“有二十三年了,从你出生的头一天起,我就泡了这瓶酒,算起来还是你哥哥。来,试试老爸的私人秘酿!”

    这瓶酒打小就摆在床下,曲建国也很少拿出来喝,偶尔高兴只是倒上一小杯,曲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到这酒。

    听着跟老爸轻轻碰了下酒杯,然后放到口中很豪气的一饮而尽。

    随着酒入喉舌,再进到腹中忍不住差点跳了起来,一股火热辛辣从口鼻之中狂涌而出。

    “哇,老爸,你这那是酒啊,纯粹是工业酒精……”

    曲建国望着儿子的糗样,哈哈大笑:“早初泡的时候用的是五十度的老酒,如今又泡了二十多年,这度数最少得在五十六度以上。哎,你别吐啊,这可是好东西啊!”

    “呸呸,你喝吧,我可消受不起!”曲文赶紧盛上一碗清汤,涮涮喉咙,不光是酒的度数,还有里边散发的药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沈璐云见儿子难受的样子,向丈夫埋怨道:“阿文年纪还轻,你给他喝什么酒药,你以为到了你这把年纪,非补不可。”

    曲建国把药收好,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谁说药酒就一定是中老年人的专属,对身体不好的人一样管用,你看他,才出差几个月脸色就青成这样,要不是心疼,我才不舍得把这么好的酒给他喝呢!”

    自从上次在北京吸收青花瓷器上的奇怪气场失败后,曲文的灵觉就变得有些混乱,虽然没有任何消减的迹象,但总是凝聚不到一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再也无法催动起来。整个人的生理气息也因此受到了些影响,原本白晰透红的脸颊,像病人一样泛起淡淡的菜青色。

    顾全以为是曲文离家太久,从大老远的南方去到北方,水土不符造成的不适。所以才决定提早从北京回到了龙城。

    “阿文啊,如果这份工作太辛苦的话就不做了,让你爸给你再联系份轻快点的工作。”沈璐云望着儿子一阵心疼,虽然希望儿子能完全**起来,可是变成这副模样,总免不了心软。

    曲文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别看气色不好,但身体仍健朗得很,一口气跑十里地跟本不是问题。可就是灵觉恢复得太慢,让他心烦不已。

    “没事的妈,我到了北京可能是水土不符,到了晚上总睡不好,时间一长就成了这样。现在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行。”

    “那妈一会多拿两床垫子给你,保证你晚上睡得舒舒服服的。”

    沈璐云刚想起身去拿床垫,就被曲文一把给拉了下来:“不用了妈,我那床垫已经够多的了,你再垫我可没法睡。”说着从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来,放到沈璐云手中:“妈,这里边有五万块钱,是我这次出差得到的分红,你和爸拿去买些自己想用的东西吧。”

    “五万!”

    曲建国和沈璐云同时大声惊呼,曲文才做了多久,就赚了五万,按他们的薪水收入最少要干足一年。

    拿出五万并不是曲文小气,其实他对父母关心得很,都说一个人可以没有兄弟姐妹,亲戚朋友,但一定会有父母。自己的父母自己不心疼,那可是天地不容的事。之所以拿出五万是再三考虑过的事,怕一下拿出太多俩老的心脏会受不了。

    “我这次和领导上北京,因为谈拢了一笔大生意,所以领导分了十万红利给我,不信你们看,我这里还有五万呢。”曲文说着又拿出本存折,上边清楚的用电脑打印着,取出五万剩余五万。

    沈璐云生怕儿子把钱全给了他们自己没得用,见到儿子手上还有五万不由的宽下心来。

    “那好,妈先给你存着,等将来当做娶媳妇的本钱。”

    曲建国在一旁也开心的笑道:“行啊臭小子,长出息了,半年不到就赚了比老爸老妈一年合起来还要多的钱。刚好老爸前些日子看中了套渔具,你能不能支援一点。”

    曲文还没来得急开口,沈璐云就大声骂道:“你有得吃有得喝就行了,少打儿子的主意,他的钱可是辛苦赚来的!”

    这话真的让曲建国感到憋屈:“我好不容易把他拉扯长大,平时连烟都要省着抽,难道我就不辛苦了吗!?”

    自己的丈夫如何,沈璐云清楚得很,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平日里连衣服都不舍得给自己多买一件,烟酒也少沾,就是爱钓个鱼,看个球。现在儿子也长大了,是该好好享受下清福。

    沈璐云带着微笑的白了曲建国一眼:“好了,明天我陪你去买渔具,但是就是不能打儿子的主意。”

    曲建国听见立即举起双手,也不怕儿子笑话,老不正经的大叫:“老婆大人万岁,老婆大人万岁!”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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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饭,曲文习惯把碗筷一放回到自己房中,留下俩老自个在那恩爱。或许是喝了杯高度酒的关系,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有一股暖意从腹中丹田之处缓慢发出,涌向全身的脉络。

    随着经脉的疏通,散乱飘浮在体内的灵觉奇迹般的渐渐凝聚起来,再也不是以前的一潭死水。

    感到灵觉的迅速恢复,令曲文心喜若狂,如果按正常的恢复方法,估摸着最少要花上半年。如今只是喝了老爸自酿的一杯药酒,竟然能令损耗的灵觉快速回复。

    “老爸这酒真神了……”

    曲文禁不住又偷偷打开房门,踮着脚尖跑到厨房,寻找了半天,终于在厨柜下翻到了那瓶酒药。除此之外,还有用人参和三蛇、蛤蚧等中草药酿制的药酒,一瓶瓶好好的摆放在里边。

    “哇,老爸的私藏货可真多,改天要好好跟他学下泡酒的方法。”

    说完像个小毛贼似的抱着酒瓶,偷偷跑回房间,刚准备进房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一声大吼:“小子,敢偷老子的酒!”

    声音再熟悉不过,除了老爸还能有谁,曲文吓得急忙把门一关,不管父亲在外边如何叫唤,死活都不肯开门。

    没过一会又听见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你嚷什么嚷,不就是一瓶酒吗,儿子爱喝就给他喝去。”

    曲建国常常在外人面前自诩在家中的地位极高,排行第三,其实家中也就三人,这地位可想而知。跟老婆嘻嘻一笑:“没有不给啊,这小子总算知道老子泡的药酒好处,想当初我也是因为喝了这酒才变得龙精虎猛,让你生下这个娃来。”

    沈璐云没料到曲建国多喝了两杯马尿就变成这副得性,在门外羞怯难当的直接踢上一脚:“给我滚回屋去,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老爸老妈一走,曲文总算是放下心来,打开瓶盖闻了闻,味道依旧刺鼻难忍,可是为了灵觉能早日恢复,也顾不上这么多,端着瓶子就往嘴巴里咕噜咕噜的灌,直到酒水过半才停了下来。

    “想不到我的酒量又精进了!”

    打了个长长的酒咯,带着七八分酒意自夸道,往日像三十多度的白酒,喝上半斤基本也就到头了,今天竟然一口气喝了七八两,还是五十多度的高酿。

    等烈酒入腹,一股灼热的感迅速从中传出,仿佛有人在自己的肚子里烧起一把大火,那般滚烫。全身的经脉也跟着再度膨胀,如同为堵塞已久的灵觉打开道道畅通之门,一下间从全身各处涌向脑部,旋转一圈后再回流到全身,周而复始,循循不息。

    其实曲文不知,自古各大典籍有记“真气者,经气也。”又有“候邪不审,大气已过,泻之则真气脱,脱则不复。”的说法。

    也就是讲,人除了看得见的内脏器官和血液、骨架外,气的存在对人的身体也有相当大的用处。

    正常人的气场都非常的薄弱,从初生开始带有多少就是多少,后天极难养成,除非练过特殊的功法或则另有奇遇,否则绝不可能多长一分。

    如果脏腑与外围的组织不能配合,精气就会逐渐耗散不能自行再生,也标示着一个人开始入步老年。而道家对个人的气场尤为的看重,也就有了人之面貌,关乎精气神的说法。

    曲文因为有灵觉神通在身,不断吸收古玩上存留的灵气,进而转化为自身特殊的气场,所以全身所凝聚的气要比普通人强大得多。之所以散而不凝只是一时运用不当造成的短暂闭塞,等时间一长迟早还是会恢复回来。

    不过曲文年轻性急,等不了这么久,发现老爸自酿的酒对灵觉恢复有奇效,自然不会放过。

    药酒中泡有人参、肉桂、川芎、熟地,茯苓、当归等对血气滋补的草药,其实也就是一般的补气行血方子,经由高度烈酒长年的浸泡,药效相互综合在一起,成为补气养血的精品,正好对曲文的气血不顺有奇效。

    七八两药酒下肚,已是醉眼朦胧,感受到充盈的灵觉之气重新凝聚到一块,高兴的哈哈大笑,又受不住酒劲,倒头号直接载在床上,一夜好梦直至天亮,任由灵觉神通在体内自行恢复。

    龙城位于祖国的最南边,离hn省只有一海之隔,近十一月份仍是一片火热的高温天气,大街上满是穿着薄衫、短裙的行人。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再次来到悦丰典当行,刚走进公司,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曲文,并低声交耳。

    “这人是谁啊,长得挺帅气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好像是前几个月刚招进来的典当部新人,听说被顾师父收作关门弟子,带到b市去学习了一段时间。”

    “这么好,被顾师父收作徒弟,那他可发大了,将来一定是个厉害的鉴定师。不行我得和他好好套下亲近。”

    回到典当行,第一件事就是跟陈奇富报到,接着是和樊永成三人闲聊了会,其实心早就飞到苏雅馨那。感觉彼此间好不容易生出些情丝,却被顾全给强行拉到了b市,这一别三个月,说心里不想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好不容易摆脱了樊永成三人的追问,偷偷摸摸的来到业务部外,依如往常的先向里边探进半个脑袋。却看见陆少杰站在苏雅馨的桌边不要脸的死缠烂打着。

    “雅馨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买到两张最新上映的电影票,想请你一起去看。”

    苏雅馨的性格柔弱,脸皮子极薄,不擅于拒绝别人,平时都是秦薇娜帮她挡下这类邀请。正巧今天秦薇娜外出办事没在公司,一时间找不到人做挡箭牌,难为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我今天晚上有事,所以很不好意思……”

    陆少杰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全然不信的样子:“你就不用再骗我了,你那天不是一下班就回家,再说了我都邀请你十多回,念着我的一片诚心,总该陪我出去一次吧。”

    “妈的,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这么不要脸的,纯粹就一流氓,专骗女孩的坏蜀黍!”曲文隔着门缝往里瞧,见到陆少杰那副邪恶淫荡的嘴脸,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在心里说罢,朝着两人径直走过去,来到近前用力的拍了下陆少杰的肩膀。

    “我今天晚上约了雅馨去吃饭,所以她没空陪你去看什么破电影!”

    感到肩膀猛然吃痛,陆少杰气急败坏的回过头,也不管来人是谁,直接大吼道:“什么人,不要命了是不!”

    几个月没见,陆少杰的气焰见长,不就是有个当局长的叔叔吗,敢在公司里如此大呼小叫。

    原本对他就没什么好感,再被这么一骂,曲文心头的怒火勃然而发,拍在陆少杰肩上的手迅速改掌为爪,稍稍用劲,一股强大的抓力从手中传过,抓得陆少杰忍不住哇哇大叫。

    “怎么,才几个月没见,不认识爷了,不服的话就在这里单干,害怕的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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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年轻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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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少杰本身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知道曲文从前在外边混过绝非善类。刚才那一下看样子应该没使什么劲却差点把自己的肩膀给卸下来,那还敢跟着当面叫板,把头一缩:“力气大些有什么了不起,有种的等着。”

    若换是从前,曲文早就在陆少杰脸上盖五指印,懒得给他在这猖狂。如今随着年纪增长,遇到的事情和人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发,没必要为了一时之快而惹麻烦。要对付象他这样的家伙,最少能有一百种方法。

    “力气大是没什么了不起,能治得了你就行,有什么招尽管使来,爷等着。”

    “爷”是老北京的叫法,听起来极有辈份,说着也有范,去北京三个月,把这个“爷”字学得有模有样,说起来很有老北京的味。

    苏雅馨没想到曲文会在这时候出现,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心中既感动又高兴,三个月没见,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温和中透着七分霸道,霸道中又透着三分正直,给他阳光帅气的外形加入了一丝随性不羁。忙不迭的随着曲文的话附和:“不好意思,我今晚的确要陪曲文吃饭。”

    不擅于说谎的人,说句谎话脸色就会红。苏雅馨脸上升起大片红晕,娇羞动人,分不清是羞赧还是尴尬。

    对面俩人郎情妾意,自己却拿他们没办法,陆少杰恨得快把嘴唇咬出血来,用恶毒的眼光怒瞪曲文一眼,转身愤愤离开。

    陆少杰走后,曲文习惯性的挠了挠头,脸上霸道之色尽消,换上一副大男孩的青赧,望着苏雅馨,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这几个月你过得好吗?”

    简单的话语却露出淡淡的爱意。

    和对方一样,苏雅馨这三个月中都在思念中渡过,难得遇到一个倾心的异性,从未真正谈过恋爱的她,就像小孩第一次吃到糖般。如今见到本人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沉静了会,苏雅馨再次看向曲文关心的问了句。

    “听外公说你最近生病了?”

    曲文本来就没什么病,只是灵觉受阻,一贯红润的脸蛋变成正常人的样子,让顾全不太适应,似乎极度健康才是曲文该有的模样。不过这些话不能说,最少现在不能对苏雅馨说,说出来也不一定会相信。

    “没什么,只是北方的天气冷得早,暂时适应不来,刚回到南方就好了一大半。”

    其实曲文真正想说的是“见到你就好了一大半!”可是他没谈过恋爱,心里害羞得紧,话到嘴边就全吞了回去。

    “是吗……”苏雅馨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敢用正眼瞧曲文,微微低垂着头。

    一时间气氛再度变得尴尬起来。曲文心中暗恨,自个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见到漂亮女孩就像老鼠遇到猫似的,胆子也缩了半截,敢情是受了老爸的遗传,隐有妻管严的潜质。

    好一会,才傻乎乎的说出句有建设性的话:“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出去吃餐饭。”

    第一次谈恋爱的女孩在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大多智商为零,苏雅馨也不例外,偷偷瞄了曲文一眼,心中有如小鹿怦怦乱跳,一阵意乱情迷,那还会用近似于白痴般的大脑思考,吱唔回道:“有……有空……”

    曲文听见,喜上眉梢:“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下班后我来接你!”

    总算约到了苏雅馨,曲文乐得跟什么似的,回到典当部望着窗外一个劲的发呆,脑中不自觉的飘出鲜花,礼服,婚纱和教堂清脆悦耳的钟声,甚至还有一张可爱的双人床,有两个人在上边幸福的蛹动着。

    哥们终于有希望脱离可悲的处男生涯了!

    跟鲍国强的古玩店不同,悦丰典当行少有古玩鉴定,整个上午只有两件较为名贵的玉器被送来典当部。而且有刘达在,根本轮不到他出手。

    闲得无事干脆拿着古玩鉴定书籍在一旁干啃,其间顾全来了一会,见到曲文如此刻苦用心,远远的对着他点了点头,欣慰笑起,也就没再打扰,转身去往陈奇富的办公室。

    书刚看到一半,上午的下班铃声响起,由于没有事先邀约苏雅馨,此时也不好意思再过去,索性和樊永成三人来到最近的饭店,边吃边聊在北京遇到的趣事。

    为了避免过份张扬,席间说的大多都是顾全和鲍国强有关的事,对于自己则是粗略带过。而且本身也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至从灵觉受阻,曲文清醒的明白了一件事,没有灵觉神通的帮助,自个根本就是一个屁。

    闲聊半天,等饭菜吃完,看了看手机又到了下午上班时间。

    此时其它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已各就各位,唯有曲文四人还优哉游哉的慢慢走着。只要是悦丰典当行的人都知道,典当部的人都是爷,有一身的鉴定技术,东家不做还能做西家,所以陈奇富对他们的规定不是太死。

    工作越松,赚钱越快用在他们身上最合适不过。

    回到公司还没来得急走进典当部,陈奇富就把曲文叫到了办公室,而顾全也坐在里边,小口小口的品着香茶。

    “陈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曲文好奇的问了句。

    陈奇富望着曲文似有不舍,没想到顾全把他带到北京学习了三个月后会给出这么一个答复,更没想到曲文对古玩鉴赏的悟性如此之高,连在自己公司内学习的一个多月,加起来也不到半年,就在北京城里打下个小小的名号。

    如今后悔已来不急,怪就怪当初只看到曲文的三分慧根,没舍得跟他签一个长效的劳务协议。把头转向一旁悠闲品茗的顾全,声音略显低沉:“全叔还是你来说吧。”

    顾全像刚打了场胜仗似的,脸上露出轻快笑意:“阿文,我刚刚和陈总商量过,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在悦丰上班,从明天开始你就不再是悦丰典当行的职员。不过我要你跟陈总重新签一份合作协议,做为悦丰的鉴定顾问。”

    “我,顾问!”曲文诧异到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他对自己的鉴定水平非常清楚,就算灵觉恢复,能分出真假,但古玩的相关知识还非常欠缺,跟人说起来没有多大信服力。

    “师父,你是在开玩笑吧,我哪有那个能力!”

    顾全微微皱眉:“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了,又没叫你现在就上。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你好好专研,提高自己的鉴赏能力。在这三年内由我替你但任这个顾问头衔。”

    “三年啊……,那够了。”曲文挠着头,在他看来三年时间已然不短,大学一个专科也就是如此。

    听到曲文的话陈奇富心中悔意更深。

    很多人花三年只是学到些皮毛,甚至连皮毛都谈不上,要在三年内达到顾全或者略低一点的高度,那真的是老天爷开了天窗,上边有神仙照顾,才生得这么聪明,极具悟性的人物。

    顾全开口说三年,应该是早就看好了曲文的天赋,而曲文听见也没多大的反应,似乎三年是一个很合理的期限,似乎还有些富余。

    陈奇富愣了一会,拿出一份类似于合同的东西,让曲文看过然后认为满意再在上边签字。

    协议的内容不多,两张半纸把各类条款分列清楚,其中的待遇一条让曲文尤为关注。除了不错的佣金外,每负责鉴定的一件物品,一但交易成功还能获得比业务员略高的提成报酬。

    将整份协议仔细看完,曲文满意的在上边签下自己的名字,嘴唇扬起一个微微的弧度,至此自己便由一个刚入行的典当学徒华丽转身成为悦丰典当行的鉴定顾部。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大胆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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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由典当学徒升为鉴定顾问的事很快在公司内传开,包括樊永成在内的三名典当部成员都感到格外的惊讶。果然有人扶持就是不同,但也要曲文本身有这个能力,否则换成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最终只能像诸葛亮对刘禅般,有心而无力,永远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众人中除了羡慕,还有嫉妒,如同陆少杰,死活不信曲文是靠自己的能力往上爬,认定完全是因为苏雅馨的关系,所以才得到顾全的青睐,成为一名钱途无量的凤凰男。若是没有曲文的出现,那么现在钱途似锦的应该是他——陆少杰。

    得知消息,秦薇娜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认为曲文刚进公司的时候没能好好把握住机会,把他死死迷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却不知曲文压根从开始就没看上像她这类过分现实势利的拜金女。

    苏雅馨则和他们俩人截然相反,打心底为曲文感到高兴,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这是所有进入热恋期女孩的通病,每当看到喜欢的人取得成绩,自己也特别开心。

    一般来说下午的时光要比上午好过,从两点半到五点半,三个小时转眼就过。

    曲文老早就等在了业务部外,翘盼那道美丽的身影。这是他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和异性正式约会,尤其对方是个美丽善良的贤妻良母类型,不论是外貌内在都非常符合自己的理想择偶要求。心里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苏雅馨在秦薇娜的调侃声中来到曲文身边,宽松的长袖t恤衫,普通的牛仔裤,但是再宽松也掩映不住她曼妙的身姿,再普通的牛仔裤也能勾勒出她臀部和双腿诱人弧线。

    望着眼前的美人,曲文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种牲口的**,不再似平常那般冷静,全身的热血在体内翻滚沸腾,也第一次明白了秀色可餐的含义。

    “我们走吧……”苏雅馨微微低垂着头,曲文炽热的目光让她不敢对视。

    曲文呵呵笑着,傻气十足,和早上凌厉霸道截然相反,习惯性的挠头了下头:“好啊。”

    龙城只是南方一小城,远比不上b市那般庄重,市的华丽,香港的繁荣,但作为一座具有久远历史的南方城镇,同样有它独特地域魅力,传神的人文故事。

    曲文很聪明的选择了市内著名的空中餐厅用餐,整个餐厅位于三十二层的高楼之顶,以每两小时一圈,自动旋转,在里边用餐既可品尝美食,又饱览龙城的全貌。在适当的时候对恋人表白,十有七八都会成功,被龙城人视为表白心意的最佳场所之一。

    前十多分钟气氛依旧沉闷,聊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题,随着一道道美食上桌,俩人的话题也开始活跃起来,先是品论美食,再是窗外的炫丽街景,龙城当地的历史文化和神传故事。当然这些神化故事都从曲文这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仔口中说出,让听者满目惊奇,从未想到这座小城会有这么丰富的历史背景。

    男女双方一旦产生了好感,又找到了相互感兴趣的话题,小小的火苗就可以燎原。

    “对了,还没庆祝你升为顾问。”苏雅馨不擅喝酒,酒杯中装着饮料,举起酒杯向曲文祝贺:“恭喜你高升!”

    “同样祝贺你到新的部门事业顺利。”签定完新合同,随即得知陈奇富把苏雅馨调到典当部,顶替自己的位置。对于苏雅馨的鉴定能力曲文绝对认可,从小受顾全熏陶长大,远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酒杯轻碰发出悦的的声音,酒不醉人人自醉。

    看着曲文很豪气的一口饮尽杯中之酒,苏雅馨禁不住有些痴迷。她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内心随和不拘又不失血性霸气的男人。

    最开始是她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曲文如英雄般出现。然后接二再,再而三。甚至今天受到陆少杰的纠缠,只是在脑海中闪过曲文的名字,他竟然又奇迹般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感觉一切就像童话中的王子,总会在公主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当然曲文的灵觉再厉害也不可能猜到苏雅馨的小女孩心思,只知道自己喝的是酒,苏雅馨喝的是饮料,可她的脸竟然不觉的红了一大片。而且那一片红晕还一直顺着她漂亮的脸蛋扩散直至脖子,耳根也全都红了起来,显得那般娇羞可爱。

    “雅馨……”沉静了会,曲文用极低的声音说,似乎有话难以启齿。

    “嗯?”

    “你……你……,能作我的女朋友不!”

    浪漫的气氛容易让人生出浓烈的爱意,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曲文不是那种喜欢拖泥带水的性格,好不容易遇上位喜欢的女孩,如果不好好把握,大胆说出心中想法,一旦错过吃什么药都补不回。

    酝酿了好一会,最终大胆的说出,声音之大引来邻桌一片注目。

    突如其来的示爱,让苏雅馨羞涩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在就餐人数最多的黄金时间,曲文哄亮的声音几乎可以传进每一个人耳中。

    “你……别这么大声行吗?”

    曲文可管不了这么多,猛的一把握住苏雅馨的手,这事就得一股作气,有半分犹豫,等冲劲过了再想说出口就难了。

    “那你先答应我!”曲文的神态动作近似于无赖。

    相处的机会不多,苏雅馨对曲文的了解不敢说十分,最少也有八分。很多人往往就是,时常见面的左邻左舍还不如一个见过几次面的知心人强。况且苏雅馨总能从外公和同事,朋友之间听到有关曲文的消息,从侧面了解他的为人。

    原本就暗暗生出情丝,只是没想到他当着众人的面示爱。苏雅馨心里三分羞赧七分欢喜。没有出声,怀着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意,悄悄看向曲文的目光中透着款款情思,微微点头表示默认。

    “你真答应了……”曲文兴奋出叫又问了句,见苏雅馨再次点头,让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从万丈高台上一下间放了下来,如同刚刚打完一场大仗似的,长长舒缓一口。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有朋自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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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一夜过去,在梦中不断浮现出苏雅馨那张清纯可爱甜美的脸庞,一觉醒来仿佛做了场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好梦,唯一欠缺的是早上起床没有依人在身旁。

    升为顾问,曲文便无需像别人一样准时上班,到点下班,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有充沛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这也是顾全所想的,希望他能利用这些时间不断的充实自己,完善自我。

    曲文心中明白,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报答顾全的恩情,父母的养肓,苏雅馨的爱,他都必须不断向前来回报大家的期盼。

    简单吃过早点,原想好好的看一天书,没来得急翻开书本突然接到顾全打来的电话,说是赵海峰晚些会到机场,希望他能去接机。

    师父的吩咐自然不能怠慢,随手拿了件衣服,在楼下叫了辆出租车,直奔龙城机场。

    龙城的机场不大,一天也没有多少趟航班,所以不需要像大城市般举牌寻人。等赵海峰跟着稀稀拉拉的人群走出,曲文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

    “你小子怎么包得像个粽子似的,捂小鸡吗?”

    赵海峰身上穿着皮衣西裤,蓝底衬衣加领带,一米七多的个,挺直的腰杆,很有成功人仕和型男的范。可惜帅气十足也受气十足。

    和北京相比,近十一月的龙城还像个暧炉似的。单薄的t恤加休闲裤就是标配,如果加件皮衣,不捂出虱子才怪。

    赵海峰狠劲的白了曲文一眼:“我那知道你们这里这么热,难道没有冬天的吗?”

    “没有!”曲文摇头,对于北方人来说龙城还真没有冬天,当北方都是零下十几甚至几十度的时候,龙城也不过是六七度的天气,这已经是龙城人所谓的冬天。

    “倒是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我们这里。”

    赵海峰的行礼很简单,只是一个小背包,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师父说我光呆在京城里学不了更多的东西,所以让我到处看看,我一时不知道该去那,所以就跑到你们这来。既能跟着师公学些东西,又能找你做伴。不欢迎的话我这就买回程的机票。”

    看赵海峰满头的大汗,曲文仍是笑个不停:“来了就别想走,刚好我们这要举行新一界的奇石节,到时会有很多奇石出售,兴许你能从中淘到些宝贝。”

    “恩,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赵海峰顺口回答,似乎早有打算。

    龙城的赏石文化可追溯至唐代甚至更远。公元八一五年,唐代大文豪柳宗元曾被贬到这里任刺史。见龙城龙壁山下石,质地细腻光润,纹理重叠如云,色泽莹亮鲜艳,其色纯黑而光,是制砚的上佳材料,便在《**山水近治可游者记》文中记载:“浔水因是北而东,尽大壁下们。其下多秀石,可砚。”

    后来柳宗元命人采下一些奇石,做成精美的砚台,送给挚友友另一位家刘禹锡。

    刘禹锡得到砚台爱不释手,又在《谢柳子厚寄叠石砚》中对“龙壁柳砚”进行了答谢和高度赞赏,从此龙城奇石誉满天下。

    改革开放之后随着人民的生活水平日益提高,龙城的赏石玩石热也不断攀升,竟而影响到全世界多个国家。每年来此卖石收石的人多不可数。

    为了扩大龙城的奇石文化,城市知名度,九九年在市内建起一座占地三万平米的奇石城。每隔两年举办一次奇石节活动,通过龙城向世人展示各类奇石的特有魅力。

    按顾全的要求,曲文把赵海峰安排在了市内最好的四星级酒店里。陪他在市内转了一下午,最后一同接苏雅馨下班,去往顾全家中。

    见到美女是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可一听曲文说是他的女朋友,加上他那满脸的“怒色”,赵海峰马上把目光收了回来。

    “没想到师公还有位这么漂亮的外孙女,你小子真是近水楼台先得了月。”

    曲文装样揉了揉拳头:“欠抽了是不,爷的女人,你也敢看。”

    “不敢,不敢,你是师叔,那她就是我小师娘,我看马路还不行吗?”

    俩人只顾嘻笑打闹,一时没注意到苏雅馨的脸色,早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快要可以滴出血来。曲文的一句话相当于给她灌了上百斤蜂密,虽然尴尬难堪,心里却美滋滋的。

    顾全的家本来也挺大,一百三十多平方,可里边摆满了古玩、字画、多不可数的书籍,人来得多一些便显得有些拥挤。

    顾全也不怕有人敢来这里抢,因为他住在zf大院里,通过好友的关系买下的一套住房。从院子大门到他家,明卡就有两道,没有里边人的说明带领,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见过曲文的食量,顾全让夫人早早准备了一大桌菜,苏雅馨很乖巧的走理厨房帮忙做事,看得曲文一个劲的点头。

    “找女朋友就要找这样的,娶老婆还是要娶这样的!”

    顾全活了七十多年,人生阅历丰富,从昨晚就发现外孙女有些不对,回到家时脸上微微泛红,喜上眉梢,好像春天里绽开得正艳的花朵。可惜她口风极紧,只说了跟曲文出去吃了餐饭便没再说其它。

    一餐饭就能把人乐成这样,打死顾全也不信,寻思着一定另有隐情,还是大隐情。正好今天曲文来吃饭,悄悄把人拉到一边,正声道:“阿文,你老实说,昨晚都对雅馨干了些什么?”

    这事苏雅馨因为害羞没说,曲文其实也不好讲,都是头一回,脸皮子都薄着,被长辈问起羞惭之意不比苏雅馨少。吱唔半天,傻笑说道:“我们……,其实这事不该瞒着师父你,雅馨她答应当我女朋友,你老可别不高兴。”

    “啥!”

    顾全惊讶不止,这事他高兴还来不急,只是他一向严肃惯了,轻咳两声,摆出长辈姿态,义正词严的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人家可不想管,既然谈了就要认真对待,千万别欺负我家雅馨。”

    “放心吧师父,雅馨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女孩,我一定不会辜负她。”曲文心中大缓,心知苏雅馨从小父母双亡,最亲的人就是外公和外婆。如今顾全没反对,表示见家长这关基本上算是过了。

    顾全没在说话,微笑着点了点头,让曲文一块进桌吃饭。还故意跟老伴打了个眼色,特意让曲文和苏雅馨坐到一起。

    顾会的妻子名叫贾静,总听老伴说新收的小徒弟有多少好多,和自己的宝贝孙女有多多么般配。如今见到,仔细端瞧半会也不由的满意点头,低声说:“小伙子不错,确实和雅馨般配。”

    这句话苏雅馨没听见,曲文却听得一清二楚。自从灵觉恢复,不说增强了多少,五感清晰度远非常人能比,那怕地上掉下根针都能立马发现。

    闲聊了会,顾会总算把话题扯回正事上:“海峰,来时国强跟你说了些什么?”

    赵海峰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一副认真的样子:“师父说光呆在北京能学的东西已不多,让我出来走走,自个到民间淘宝,否则一辈子只能做个鉴定师,成不了真正的收藏家。”

    “嗯!古玩收藏,鉴定是一门,淘宝是一门,买卖是一门,否则你光知道真假却不知道行情,成不了大收藏家。光是靠拍卖会那条道,只怕是金山银山也得拍崩,到民间淘宝不但能增长阅历,运气好还会有意外收获。”

    顾全说的异常在理,在拍卖会上随便一件东西,少着几十万,多着上亿,十亿,若非家底极为丰厚,有绝强的赚钱能力,谁敢一味的在拍卖行买东西。再说了拍卖行的东西不一字都是真的,尤其是国内的某些小拍卖行,信誉度更低。

    赵海峰点了点头:“所以我想了好久,觉得小师叔的运气不错,特地跑来跟他借点运气,顺便参观一下龙城的奇石节,说不定能先在这里掏到些宝贝。”

    “那就先在龙城呆着吧,这赏石虽然不如翡翠珠宝,也具有一定的价值,把赏石玩精了也能成为鉴定行中的大家,赚到不少钱。等奇石节过后,你和阿文一起到大西南走走。前些年基本都是掏东北和南方,就剩下西南还没被彻底掏过,兴许能遇上些东西。”

    顾全如此按排带了些私心在里边,曲文和自己的外孙女刚处上,总不能又强行分开吧,要给年轻人多一些相处的时光,这样感情才能更牢固。而且他的年纪大了,不可能总亲自带着曲文到处跑,眼下有赵海峰跟着,路上相互照顾不怕出事。真有些什么,凭赵海峰家的背景多半都能化解。

    一听要出远门,曲文心中生出万般不舍,他还想和苏雅馨多磨合一下,最好磨合到开花结果。如今只怕这个梦想要暂时搁置,急忙扒了几口饭,似分秒必争的样子。

    “师父,一会我能带雅馨去看电影不?”

    顾全和老伴对望一眼,哈哈笑道:“十一点前回来就行,明天和海赵到奇石城的梦石斋一趟,跟那里的老板说我这两天没空,等奇石节开幕那天自然会到场。”

    “哎。”曲文满嘴答应,又急忙转向赵海峰:“那我就不管你了,一会下楼自个打的,明早我去酒店找你。”

    当着顾全的面,赵海峰不好发作,心里有掐死曲文的念头,没有好脸的挥了挥手:“走吧,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奇石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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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奇石节正式开幕还有几天的时间,但大小商家早已做好准备,九点刚过就把形状各异,色彩绚丽的大小奇石摆了出来。其种类之多,令人目不暇接。

    走在奇石城的巷道里,赵海峰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石界无疆,天工造物之美。一块块冷冰冰,**的石头,在天地间奇妙生长,自然磨蚀之下,竟变成了惟妙惟肖的艺术品。

    虽说潘家园和琉璃厂也有奇石出售,且具有相当规模,可是跟龙城的奇石城相比还是差了些。因为这是一个完全以石为主的商业及文化交流中心。

    走了一小会,赵海峰竖起个大拇指:“我真服了,这奇石城果然名不虚传,里边得有多少块石头!?”

    对于这个问题,身为龙城人的曲文也答不上,因为奇石城的日流量太大,很难做具体的统计,估摸着最少得有数十万之多。

    而近些年随着翡翠价格日逾高涨,各种奇石的价格也跟着不断攀升,开始出现少有的“疯狂”热潮。只要色彩漂亮,形状奇特的石头,兴许都能在这卖出个好价钱。

    曲文耸了耸肩,敷衍回了句:“我哪知道,要不你一块块数。”

    整个奇石城除了大小商铺,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沿街的地摊市场,摊主绝大多数是周边的石农,从山里或各处收来各种形式奇特,又具有一定价值的石头,随意的摆在地面,却成了此处最佳的淘宝场所。

    相比沿街的地摊,商铺里的奇石要显得高出一个档次,除了石头外,每一件还配有雕工精细的木质底坐,所用木材也有品类等级之分,从稀有的红木到常见的樟木都有。形态怪异的奇石被冠上名称,加上精制的底坐托衬摆在店内,价格从几千到几十上百万不等,足可让人感叹石头之疯狂。

    好一些的奇石隐含灵气的事,曲文已不是第一天知道,只不过过于稀薄,别说吸收无大用,就算吸收起来也很费事,所以曲文没打算干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而灵气分等,不外乎是浓淡精纯,精品和普品之间有着明显的差别,所以也不是说所有的古玩灵气都有这么强。

    让曲文纳闷的是,同一时期的古玩,或是时间更早的老物件所含的灵气,往往不如后期制做的精品珍品强。这一点能从遇到的几件精品古玩中察觉到,尤其是那件精仿明青花,虽然没有熟悉的灵气凝结,但包裹着一层无法吸收到的气场。

    为此曲文特意多找了几十件精仿作品,却让他更加的迷糊,除了那件诡异明青花外,别的精仿都没有灵气和奇怪气场的存在。仿佛天下独此一件。

    如此一来,只能用灵觉分辨奇石的纯度,比如翡翠玉器,石质越好往往灵气就越强。除此之外鉴别奇石的好坏,还要从材质、造型、色彩及花纹等方面入手。

    赵海峰见曲文望着远处出神,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猛拍一板他的肩头:“看什么呢,都入迷了?”

    “没,想起些事情,你见到梦石斋了没有?”

    奇石城很大,找了半圈仍然没有找到梦石斋,这事得怪顾全没把话说清楚,只说在奇石城并没有说清具体位子。

    “找人问吧。”赵海峰将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曲文说完走到附近的摊位向摊主打听梦石斋的位址。

    老板一听,脸上露出惊讶和羡慕的神情,随即朝奇石城的更深处指了指:“再往里边走两百米左转就见了,有个大大的招牌挂着。”

    果然按着摊主所讲,在不远处的一个转弯口曲文和赵海峰两人找到了顾全所说的梦石斋。

    没有急着进店,俩人先是在外边看了半天,首先整间店面够大,足足有旁边的店铺三倍之宽。再来是名字颇具诗意,有梦中石头的意思,无非是说这家店的奇石不一般,并且用块整巨木雕刻而成,远远就能让人一眼瞧见。

    其它行业的商家,但凡有些实力都喜欢在门头摆放两尊狮子或是貔貅,寓意吉祥避邪。梦石斋的门头却摆放着两颗硕大的奇石,其形式有七八分像狮子,而且能凑成一对极为难得。

    赵海峰望着门外的巨石出神,好一会之后发出赞叹之声:“虽然只是普通的山石,但形态逼真,极具神髓灵韵,尤其能凑成一对,不论从远观近瞧都有象外之象,景外之景的美感,能深深唤起赏石者的心灵趣意。有此奇石摆在门口,那里边的应该也不会太差。”

    话声刚落正巧从旁边走过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衣着光鲜,身姿挺拔,看穿着神态应该是个有钱有身份的主。

    听到赵海峰的话,中年男人驻足端瞧了曲文俩人一会,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气势不俗,尤其是赵海峰的一句话,猜想应该是个懂石的人。

    “俩位小兄弟都不是本地人吧,是来参观奇石节的吗?”

    中年男人讲的是普通话,但加杂着很浓的本地口音,这和龙城人的发音习惯有关,平常龙城人说话和打枪一样又快又急,说起普通话都很难达到字正腔圆。

    “老哥我可不是外地人,只不过在北方多呆了几年,今天是受师父的指派来传话的。”曲文笑了笑用龙城本地方言回道。

    “传话!”中年男人愣了会又细瞧了曲文一眼,今天要在梦石斋开个非正式的小型会议,关于几天后的奇石节活动,前来的人大多都是奇石城内比较有名的私人业主,可是没见过那家店里有过这么两个年轻人。

    “请问你们的师父是?”

    见对方并无恶意,而且说句话又不是会死人,曲文没有理由作任何隐瞒。

    “我师父叫顾全。”

    “哦,你就是顾老新收的关门弟子曲文!”

    这回中年男人的目光足足在曲文身上停留了三分钟,看得曲文心底发毛,猜想这家伙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不过能喊出自己的名字,又让曲文愣了好一会。

    “这位大哥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中年男人哈哈笑了会:“还没介绍,我叫罗永亮是前边盛源行的老行,得大家的抬爱暂时当了个奇石城的副会长之职。如今你的名字在城里行内可是非常有名的了,都知道顾老眼界极高一般人入不他的法眼,可偏偏收了你为徒,所以大家对你既好奇又羡慕。”

    “没想到你还是个名人!”赵海峰在一旁调侃,弄得曲文更加郁闷,感觉名人这个词永远都不应该和他沾边。光是瞧罗永亮见到自己的神情,就知道一会进到里边是什么样。

    “少在旁边起哄,就我这样也是名人。”曲文性格随意不拘,对衣服没有太大讲究,三五百块钱对他来说就是高档货,今天一如既往的穿着t恤加牛仔,是很大众的款式。

    在店外寒暄几句跟着罗永亮进到梦石斋,此时里边已经坐满了人,粗略的扫了一眼估摸着有十六七个,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中年人,像曲文这样的年轻人也有三四个。

    “老罗你来了,先坐着再等顾老来就可以开会了。”刚一进店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了上来,原本就很小的眼睛在胖乎乎的肉脸上显得更小。

    “我想不用了,顾老今天没空所以让徒弟代劳。”罗永亮回答道。

    “顾老的徒弟都在外地啊,不知道是那位来龙城了,是鲍国强还是夏钧亮?”

    罗永亮摇了摇头:“都不是,你忘了顾老前些月新收了个关门弟子。”

    中年男人想了一会,使劲的点头:“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没见过人一时总想不起来,他呢人在哪?”

    “就在这。”罗永亮退开半步,让曲文走到前边,在胖男人中间相互介绍道:“这位就是顾老的关门弟子曲文,这位是梦石斋的老板陈团。”

    原以为能开个这么有雅意店名的人会是个文生学者模样,没想到竟然是个五官、身型、着装全都是流露着暴发富气息的人。而且这体态真对得起他的名字。

    不过曲文本身也是个暴发富,而且年纪比对方小算是晚辈,主动上前跟陈团握了握手。

    “陈老板你好。”

    如曲文所想,陈团还真的是个暴发富,七八年前只是个倒闭企业的下岗工人,后来从别人口中发现奇石隐藏的商机,便开始倒腾起奇石这玩艺,成为龙城第一批摆摊开店买卖奇石的人,也是第一批以奇石发家的人。赚钱后的陈团仍甩不掉几十年的小市民心理,喜欢把富足的一面表露出来,所以从衣服到皮鞋、手表到皮夹都是亮眼的名牌货。

    “你好,你好,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质出众,英俊潇洒。”

    听到陈团的话,一旁的赵海峰笑得更夸张,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曲文一定把他一脚飞到城边河里去。

    “陈老板我那有你说的那么好,今天来只是代师父传个话,他这几天没空,等奇石节开幕自然会到场。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见曲文要走,陈团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可不行,怎么说顾老也是我们奇石城的名誉会长,他来不了你总得代他说几句话吧。”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奇石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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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压根没想到师父顾全会是奇石城的名誉会长,这事他也从来没提过。说到参加会议,曲文从小都是在台下当听众的份,看着台上的人长篇大论,感觉那些人特牛,不是口才好,而是他们能站在上边讲半天也不觉得累。

    “陈老板不是还有罗会长在吗,你让他说就行了,我在下边给你们使劲的鼓掌行不?”

    陈团被曲文的话给逗乐:“那也不行,一会还要选几块精品奇石,然后拿到中心会场摆放展览。既然顾老没来,你就代他帮忙给大家拿来的奇石评分。”

    不是曲文矫情,他真的是上了台说不出话那类型,最少现在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话就算了,而且我跟师父的时间太短,目前专攻瓷器字画,对奇石了解并不多,要不我给你引荐个人,他可是华清大学考古学系毕业的高材生,还在京城琉璃厂学了好几年的奇石鉴赏。”

    听到曲文的话,陈团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还以为跟来了位大师,可是曲文身边除了赵海峰再没别人。

    “不知道曲兄弟说的是那位,能不能请他进来。”

    曲文把赵海峰往前一推:“就是这位,他可是我师兄的得意弟子,在我师兄的店里干了好几年,对奇石有相当的了解,让他当评委再合适不过。”

    曲文实话实说,他对奇石的了解很多来至于鲍国强的传授,而赵海峰身为鲍国强的亲传弟子,所学所知自然比自己强。

    陈团斜望赵海峰,感觉对方身上透着一股贵气,这和穿着无关,是在良好的环境长时间培养出来气质。

    气质这东西不是穿一两件好衣服,带几条金链就能显得出的,否则也不会有暴发富这词。上流社会看一个人,不但要从外表,还要从言行举止去判断,有没有上流人仕该有的气质基本就是判定是不是暴发富的标准。

    曲文就让陈团有些看不懂,感觉他身上有一样东西,让人容易生出亲近之感却又无法说出,尤其是曲文的那双眼睛,清澈睿智,仿佛是世外高人那般超然。

    “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勉强了,若有机会还请曲兄弟到我家坐坐,我那里有不少字画需要像你这样的行家长眼。”随即转向赵海峰:“赵兄弟既然对奇石有研究,一会就帮忙做个评委吧,再推辞的话就是看不起我们龙城人。”

    赵海峰刚才在后边一个劲的偷笑,没想到曲文转眼就这么把他给卖了,可陈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只能偷偷的瞪了曲文一眼。

    “好吧,那我就试试。”

    说到奇石鉴赏和古玩不同,赏评奇石也无法定标准,一般凭自身的文化素养、艺术积累来明断每块奇石的优劣。当然除了从艺术的角度,对奇石的出产、质地也必须有相当的了解。

    还别说,当罗永亮说完开场白后,赵海峰随着几位评委一同赏石,神态动作都透着股大师风范。

    这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仅从赵海峰看石选石的动作就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个懂石之人。

    若是一般的奇石,赵海峰基本只是欣赏一下便略过,因为他的目标是那些稀有石,奇异石,相较起来比普通奇石更具升值潜力。现代人赏石,除注重奇石的空、陋、透、瘦外,还十分注重奇石的质地、色彩、纹理和金钱价值。

    每当见到质地好的奇石,赵海峰都看得格外仔细。偶尔还会用手去敲击听奇石传回的声音,用眼观、手摸、耳听去分析一块石头的质地与密度。

    曲文跟在后头什么都没说,因为他对奇石不是很了解,也谈不上什么艺术眼光,如果不是跟鲍国强学了一小段时间,这满屋子的奇石对他来说和路边的破石瓦砾差不多。

    不过他也不是瞎看,偷偷放出灵觉探察每一块奇石上的灵气,果然如他所想,越是名贵的石料,所含的灵气也就越多。好比中间展台内的鸡血石印章就要比墙边的大型观赏石灵气要来得浓。

    “咦,这块是什么石?”

    跟着众人没看出大家所选出的奇石具有多少艺术价值,曲文转身来到墙边展台,看见上摆放着几颗外形粗糙的石头,别说是艺术感连漂亮都谈不上,但其中一颗有面碗大的石头却散发着浓浓的灵气波动。

    听见曲文的声音,陈团走了过来:“这个是翡翠原石,像这个黑的叫黑乌砂皮,黄的叫黄砂皮,除此之处还有白砂皮和铁砂皮。”

    翡翠曲文见过不少,但原石还是头一次见,一时好奇心大发,向陈团问道:“陈老板翡翠不是属于宝石类吗,你怎么也摆到奇石店里来了?”

    陈团笑了笑,暗道曲文似乎真的对奇石的了解不深,难怪他不敢负责奇石赏评,提前说了出来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奇石所含盖的范围很广,从广义上来说,凡是具有观赏价值的自然石均可称为奇石。所以把宝石类归纳到奇石中也是可以的。因为奇石的种类繁多,分类也很多,若按观赏性分类,大致可以分为五大类。”

    “第一类为天然风景石,如黄山的飞来石,费[县]的天景石,桂林的骆驼石,以及世界闻名的云南石林都属于此类。第二类为庭园景石,这类石一般体积较大,用于摆放于室外庭园之中,如太湖石,斧劈石,灵璧石等。第三类是盆景石,相较庭园景石要小了很多,多用于室内装饰。第四类的市场价值相对较高,称之为工艺石或石工艺,以天然观赏石为原料,经由加工成为石制工艺品,如石雕、石砚、印章等。而这类石制工艺所用的原料大多也不一般,多为价值贵重的原石为主。例如寿山石,鸡血石等。第五类和盆景石差不多,同为室内摆设却更小一些,做为家中的小摆件收藏及具艺术品位。像这块玛瑙原石的质地相当的好,买回家当成摆设也行,或自己拿去加工做成小首饰也可以。”

    说实话曲文对奇石的了解还真没多少,如果仅学几个月就能把收藏的所有门类弄清,那就不是一句天才能说清的事,简直就是逆天。

    不过这颗黑砂皮原皮上透着浓浓的灵气,按以往的经验判断应该是个好东西,至于怎么个好法一时间也没法弄清,所幸现在兜里有钱,也不在乎买块石头回家。

    “陈老板,你这块翡翠原石卖不?”

    陈团是个生意人,哪有生意上门那有不做的道理,而且收藏的门类众多,每人各精一门,多交个朋友总是件好事。

    “我们打开店门当然是做生意,说实话这几块原石都是跟朋友在平州公盘上买来的,花了不少钱,外表看起来不错可是切开一看全都垮了,就为了这个我亏了好几百万,回来被老婆骂到臭头。我是个生意人不是纯粹的赌徒,不干一锤子砸光的事,留下几颗能卖回些本钱,总也算留有余粮,图个吉利。如果你要的话,这颗六千卖你。”

    “六千!”曲文惊声大叫。

    知道翡翠价格天天在涨,但没想到一颗原石也这么贵。在行内做了一段时间,常听说赌石这玩艺比赌博还疯狂,一夜暴富那是神话,一夜上吊倒有不少,由此可见翡翠原石并不是颗颗都有翡翠,颗颗都能赚钱。如今这颗面碗大的原石就要六千不比抢劫来得慢。

    “陈老板这颗这么小就要六千,也太贵了些吧!”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奇石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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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团的心情颇为无奈,别看这颗原石不大,却是较容易出绿的黑砂皮子料,按行内的话不管是皮色,致密程度、光润程度、厚薄都算不错。如果不是全赌原石,只要开出点绿面价格就完全不同,最少得翻几翻甚至十几翻来卖。

    他买来时花了五千多,做生意的没有一点不赚的道理。

    “曲兄弟不是老哥匡你,这颗原石买来就这价,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会再抬抬,跟他说一大堆好话,但是在你面前我就不玩那些虚的。你诚心要的话,我再降两百,五千八,当是个图个吉利,我发的意思。”

    生意人大多讲究风水命运,凡事喜欢图个吉利。

    曲文想了想:“好吧,五千八就五千八,你这里能刷卡不,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其实就算为了原石上的灵气,多花点钱还是要买下来,只不过钱来得不易,当省还是要省。

    曲文爽快,陈团也爽快,没想到开次会还做成了一单生意,虽然不大但是能借此交个朋友,高兴的半眯起本来就很小的眼睛:“当然有,做我们这行的总不能让客人背着一大堆钱到处跑吧,一会我就让人帮你把石头包好,改天有空的话上老哥家坐坐,我家里有不少旧东西等着曲兄弟给我过目。”

    陈团说家里的藏品是旧东西却没说是古董,心怕自己的眼力不行买回赝品,传出去被人笑话,说是旧物意思就变得不同,错了也不怕丢人,万一全是真的不但赚钱还赚脸子。

    “好啊,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做,陈哥若是有空打我的bp机。”

    陈团听见好心问了句:“曲兄弟你没有手机吗?老哥劝你早买早好,有了这东西做什么都方便,不管到那只要拨个号码就行。”

    说实话曲文早就有买手机的打算,零二年的手机已经开始变得很小巧,不再是大砖头的外形,拿起来方便也很有派头。不过那年头手机还属于高消费品,不是一般老百姓都能用得起,相比bp机便宜了许多,只是接到来信时找电话麻烦。

    “嗯,晚些我就去买一个,不知道这个原石该怎么个解法?”

    陈团笑了笑:“小看了咱们的奇石城是不,虽然比不了平州,但既然是奇石城总少不了翡翠石料出售,在东头就有几家店可以解石,只不过要付些费用。”

    大钱都花了还会在乎小钱,否则买回去心里头好奇得痒痒,更重要的是想明白这块翡翠原石为什么能聚含这么多的灵气。

    “哪就麻烦陈老板帮忙带下路。”

    陈团笑脸依旧:“说什么麻烦,不介意的话叫我声陈哥,我管你做阿文如何?”

    “好啊,我也习惯了别人叫我阿文。”

    俩人在这边闲聊,那边却在开会,相隔不过十米,闲聊声一字不落的进到众人耳中。刚好赵海峰和几位奇石城内的行家把要展出的石头选完,跟着罗永亮来到旁边。

    “阿文你买了颗翡翠原石?”

    曲文拍了拍刚买下的那颗黑砂皮子料:“就这颗,你会看的话帮我瞧瞧。”

    赵海峰跟鲍国强学了几年的石头鉴赏,当然也有翡翠玉器,但多以成品为主,原石虽然见过却接触不多,算不上太了解。

    “对翡翠原石我只知道些理论上的东西,真要让我瞧还不如赌赌你的运气,我知道你的运气一向都很好。”

    自从拜了猪八戒为师,曲文的运气真的变好了起来,似乎真如他所讲,只要从满天神佛的食禄中分些福缘出来,保管一生衣食无忧。

    可这事不能说,说了也没人信,闷心发大财是很多人都喜欢干的事。

    曲文挠头傻笑:“一般好,一般好,是谁都会有些狗屎运。”

    “运气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收藏这行经验实力才最重要,不是光有个好师父就行。”

    挺和气的聊天气氛突然被一句带着酸味的声音打断,随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名牌长得不错的年轻人站在罗永亮声边,看着曲文的目光透些微微的不屑。

    无故被人数落一般人都会生气,曲文却呵呵笑起来,这年代红眼病太多,不是身理问题而是心理,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不过这个年轻人说的不完全错,曲文是借了师父的光,还是两位。

    但是天上的猪头师父说过,人生三分天命七分努力,出生在富贵家庭未必真的能一生高枕无忧,不学无术,挥霍过度总有败光的一天。就算自己真的得到仙佛福缘,若不努力或许真的一生衣食无忧,想要大富大贵就难了。天上没有白白掉钱的道理。

    “你说的没错,运气这东西不靠谱,只有努力才能成大事。先前没有正式介绍,我叫曲文,武曲的曲,的文。”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曲文的修养不是一般的好,非但不生气还能微笑着回答对方的话。相比之下数落曲文的年轻人就差了太多。

    “我叫陆加爵!”

    陆加爵本来不想回答曲文的话,可是对方的态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若不说出自己的姓名,就显得太小气。

    曲文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着众人的面跟你吵只会显得自己人品太差,以退为进,反倒显得大方谦和,用别人的眼光去贬低你。

    没在理回陆加爵,曲文让陈团带着他来到奇石城东的一家店铺,在这里可以把翡翠原石解开。

    见有生意上门,任何一个老板的笑脸都是满满的,收了一百块的费用,老板亲自上阵替曲文解石。

    解石是门技术活,要对翡翠原石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切割的时候手不能抖,否则容易切伤或是切坏原石里边的翡翠。几人商议了下最后决定先从旁边切一小刀,看看能不能出绿。

    “别人又不是笨蛋,这块原石若是有翡翠,还会等着给你发财。”

    还没下刀陆加爵又突然冒出一句,说的是别人但谁都听得出是在说陈团,若真的解出翡翠不是拐着弯骂陈团是笨蛋吗。

    先前曲文能忍,可是赵海峰再也忍不住了,向身边的陈团问了声:“这小子是什么,怎么这么冲。”

    陈团瞟了陆加爵一眼,满脸的不屑,把声音压低:“他老爸是市里的富商,开有几家连锁饮食店,家里就他一根独苗,从小到大都宠着,总以为自己有多优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前两年突然学着别人搞奇石生意,因为家里有钱花高价收到不少石头,店面在奇石城内具有一定的规模,老是想跟我的梦石斋一争高下,其实是个吃饱了撑的型。要不是今天开会,鬼才愿让他到店里来。”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个纨绔富二!”赵海峰骂了一句,也是满脸的不屑。

    曲文心里明白,赵海峰其实是个红三代,家族背景极深,但是他和别的红三代不同,因为不喜欢与人勾心斗角,所以没在官场和商海里转,加上对考古学有兴趣,所以做起了鉴定师这行。

    对此赵海峰的父亲并不反对,深知儿子的个性,而且家族里不缺从军、从政、从商的人,也就由着他去。这些年赵海峰跟着鲍国强学习,在京城古玩行闯出了些名气,更受其父和家人的赞赏。

    但不管家庭背景有多厉害,赵海峰并不喜欢对外人表露出来,想靠自己的所学,证明自己不是受了祖荫才能成功的红三代。

    相比,陆加爵只是个小城市的富二,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差得太多。

    “我们还是先解石吧。”没有理会陆加爵的话,曲文让两人把注意力转回到他刚买的翡翠原石上,只要能解出翡翠,比站在这里说一百句强。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奇石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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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石店的老板十分谨慎,一刀下去只切去一小块石皮,从切口看不出有丁点绿的痕迹,众人看见纷纷露出惋惜的表情。

    “只切了这么一点看不出什么东西,赌石行里常说一刀穷二刀富,再切一刀说不定就见绿了。”陈团把原石卖给曲文自然要说些好话,不管出不出绿,起码情谊要尽。

    曲文的主要目的不是里边有没有翡翠,是要弄清这块原石为什么会有浓烈的灵气凝聚。当然能出翡翠最好,正所谓钱多不烧手,没有谁会在乎自己手上的钱多。

    “没关系,我的运气向来不错,借你吉言说不定下刀真的能出绿,没有亲自解过石,永远无法得知什么样的石头会出翡翠,干我们这行没有不交学费就发大财的道理。”

    在场的人都有些小钱,三五千谁都出得起,但是只买块石头,切过之后很可能变成一堆废料,除非是钱多了没事干的家伙,否则换成是谁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紧张,像曲文这样轻松自然的没几个。

    “一刀穷、二刀富、三刀穿麻布也是行里话,就这么小一块原石现在不出绿,再往里就更没机会了,在梦石斋买的东西,也就是做场梦罢了。”

    陆加爵依就毒舌,仿佛不损人心里就不舒服,肚子里有把刀刺得他肉痛。曲文暗想他上辈子不是个恶毒寡妇,就是只晦气的乌鸦,否则那来这么多废话。

    这回轮到陈团忍不住了,陆加爵表面上在说曲文,其实是在暗中和他较劲,说他店里的石头差。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陆加爵你够了,别人解一块石头关你什么事,要是这块真的解出翡翠,你把外边的石皮给吃了!”

    自从做了奇石这行,陆加爵砸进不少钱,不管是店面还是石料,可生意始终没有梦石斋的好,一直被压着一头,成不了城中的老大。而且双方为了争夺客源没少发生争执,所以一有机会就要想着法的贬低对方。恰巧今天把曲文给卷了进来。

    “好啊,如果出绿我就把外边的石皮吃了,如果不出你是不是把整块废料给吃了!”陆加爵年轻气盛,接过陈团的话头,要和他定下赌局。

    说实话陈团对赌石真的有些怕了,曾经几百万砸下去几乎全都打了水漂,亏得一塌糊涂。如今这块个头小,表面纹理一般,心里就更没底了,被陆加爵呛回强忍着再也不敢吭声。

    “陈哥这块原石是小弟买的,赚了亏了都是我的,如果亏了我们一样喝茶聊天,如果赚了改天我请你吃大餐。”

    曲文的话让陈团听得舒服,再看陆加爵,两个都是年轻人怎么涵养差这么多,果然有什么样的长辈就有什么样的晚辈,如果曲文不是这个性子,可能顾全也不会收他为徒。

    “阿文你说话就是让人舒服,先前把原石卖你是因为做生意的讲究,今天不管能不能解出翡翠,那五千八我们一起拿去吃一餐,就当是老哥认定了你这个兄弟。”

    提到吃的曲文例来不客气,挠头笑了笑:“那谢谢陈哥了。”说完又让解石店老板继续解石。

    解石店的老板很有闲心,反正今天没什么生意,由着几人在他店门口争,当是看热闹,等双方争完他才继续干活。

    “咔兹”一刀,曲文买的翡翠原又被切去一小块,可里边还没露出绿来,反而冒出了些黑头。

    “没水没种,黑往里走,这块垮了。”

    “恩,绿没出来,却先出了黑头,就算切出绿杂质也不少,做不了什么东西。”

    先前几人在这争执引来不少围观民众,当中不乏奇石爱好者,对翡翠原有一定的了解,一看到原石上冒出的黑头都知道这块基本完了。

    解石店老板望着曲文:“小兄弟还解不,要不从中间一刀过,有没有料立马揭晓。”

    在京城琉璃厂,曲文见过不少翡翠饰品,上边都含有淡淡的灵气,不过那些都是成品和原石不一样。曲文心里没底,又怕里边真的有翡翠,万一伤到损失就大了。

    “老板,麻烦你再切一刀,这次从这边切,大约两三公分就好。”曲文拿过原石仔细端详了半天,暗中放出灵觉,发觉上边灵气还在,不过斜下方的灵气更多一些。

    “好!”解石店老板接过原石又麻利的切起,锯片在原石上激起大片的火光。

    “砰!”

    新解开的石皮重重落地面,让围观众人纷纷露出好奇之色。

    “涨了,涨了!”不知是谁领头,众人随之叫起,声音之大让远处的行人都吓了一跳。

    “水头十足,透中带绿,是上好的洋绿冰种啊!”

    “嗯,前边的黑线走得就更怪了,刚好穿过玉头,没有太大的影响,虽然小了些但是足够做几个蛋面。”

    冰种是翡翠中的一个品种,也是衡量翡翠质量的关键,从最好的玻璃种数下来,排行第二的就是冰种,然后再看上边的翠色是否够绿,所以行内有句老话“外行看色,内行看种。”

    陈团没想到摆在自己店里并不怎么起眼的翡翠原石解出了冰种,虽然不是大涨却也能卖不少钱,五千八卖给曲文,只能说他的运气比自己好。再看不远处的陆加爵,脸上露出满满的得意,这回看谁还敢说自己店里的石头不好,随便找颗原石都能解出翡翠来。恨只恨刚才没跟对方打赌,否则这一堆石皮足够陆加爵慢慢吃上几年。

    曲文买下的原石能够解出翡翠,让许多人都感到意外,尤其是陆加爵。先前一刀两刀下去,连玉的痕迹都没有,怎么换了一边就出绿了呢,而且曲文指出的切口极准,刚刚好从翡翠边擦过,伤到了点皮毛却没造成多大的损失。

    “狗屎运!”陆加爵抛下一句,没等原石完全解开转身就走,也没人会管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一个个全把注意力集中在解石上。

    “小兄弟,这块半解的原石卖给我好不,我出两万。”

    “我出两万二!”

    “两万五!”

    “我出三万!”

    石头还没解完,旁边就有人抢着开价,只是露出的这点就足够打好几颗戒指,如果里边还有的话价钱还得翻倍。

    曲文吐了吐舌头,辣块妈妈,这比抢银行还来得快。

    不过这块原石上的灵气还没来得急吸收,就这样卖了岂不是太亏,除非谁愿给个千八百万的。

    朝众人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各位,这块是小弟生平解的第一块料子,所以想留做纪念。”

    曲文说到这个份上,众人只好闭口,虽然有些不舍,但这是别人的东西,怪就怪自己没那个运气开出这样的好料子。

    “老板麻烦你帮我解完吧。”

    由于不懂解石,曲文只能让老板帮忙,自个站在旁边仔细观察老板解石的手法,等下回再有机会由自己操刀,加上灵觉感知,应该就不会再伤到原石里的翡翠。

    没过多久一块拳头大的椭圆形翡翠被完全分解出来,除去上边的黑色杂质,应该可以做成一对小号的镯子和几个半圆形蛋面。

    “恭喜啊老弟,这块翡翠值不少钱呢,如果找人做成首饰应该会更高。晚上有空的话到龙城饭店,老哥我请客。”

    石头是从陈团自己手中卖出的,如今在曲文手上开出翡翠,只能怪自己的运气不好,藏着宝贝却不识货。当然这也是陈团解石解怕了的后果,生怕再开出的也全都是些废料。不过从曲文手中解出翡,便是给他长了脸,同时也是赏了陆加爵一耳光。

    回来之后就跟龚海德约定好今天帮忙给齐振楠鉴定古玩,所以没有时间应陈团的约,一想到各种真品古玩上蕴藏的灵气,曲文心中有就股抑制不住的兴奋。

    “陈哥我今晚还有事,改天再一起出来如何?”

    既然曲文有事,陈团也不好过分强求,把名片塞到曲文手中。

    “行,记着有空去买台手机,有了新号码立码给我打个电话。”

    *******************************

    介绍本朋友的黑客类小说,已过三江,确定下周强排中。青幕山的

    [bkd=2637956,bkne=《黑客》]
正文 第五十章 洗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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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石城不远处就有家手机专卖店,曲文让赵海峰帮忙选了款性价比不错的手机,花掉将近两千元块,止不住一个劲的喊肉痛,自个还是个穷人,经不起这样折腾。

    可是没过一会又好奇的摆弄起来,跟大多数人一样,只要记得的号码全都拨了一遍,告诉别人自己买了台手机,不免有种小小的炫富心理。

    赵海峰跟在一旁,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刚刚才解出块冰种翡翠,转个身就哭穷。

    “你要是穷的话,天底下绝大多数人都得饿死,就你赚钱的速度,好比天上有神仙偷偷送着。”

    曲文哭穷自然有他的道理,别看现在兜里揣着几百万,可灵觉神通得靠珍品上的灵气滋养,既然是珍品就不是小钱能买到,身上的几百万若遇到件好东西,转眼就没了。所以曲文穷,真的很穷。

    “海峰,你说这话不厚道,就算天上真有神仙送钱,那也要我努力的去赚才行,不然我天天呆家里,这钱能从天上掉下?”

    赵海峰知道这个理,只是曲文的运气太好,好得有些过了头,如果不是生活在科技时代,他一定怀疑曲文和天上的某位神仙通着灵。

    “知道你很努力行了吧,既然你的运气这么好,不如送点给我,让我也走运一把,转身就遇上个大美女。”

    别看赵海峰的性格挺文静,其实是个闷骚类型。外表看似害羞,内心却火热得很。由于都是同龄人,相互间关系不错,时间久了曲文才慢慢发现他的另一面。扬了扬手:“拿去,拿去,祝你马上遇到个大美女。”

    曲文刚说完,从不远处走过四个警察,前后左右将两人围住。其中一人拿出证件,上边是市城西[区]一级警员方强。

    “你是曲文吗?”

    常话说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没事跑来几个警察找自己,任谁都不会高兴。而且看方强的神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愣了会,曲文反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怀疑你和一宗黑社会钱黑钱案有关,所以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什么,洗黑钱!”

    方强的话把曲文和赵海峰都吓了一大跳,乖乖的,这个罪名可不轻。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不信你可以仔细查查!”

    方强脸上闪过一丝冷嘲,干了多年的刑侦工作,遇到的所有嫌疑人起初都会狡辩,等铁证摆在面前自然就会焉了。

    “你以为警察办案是乱来的吗,就是查过才来找你,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等到了警局再慢慢交待清楚。要相信国家执法部门,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方强把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的重。

    这话说给平头老百姓听还行,说给曲文听,全当是笑话。不能说zf部门全不公正,但在某些场合下,某些部门就成了私人的工具。

    曲文不是笨蛋,干没干过心里自知,暗道是有人背地里给穿了小鞋。思前想后,才回来没多久,没什么机会得罪人,要说得罪就只有陆少杰那家伙,几次搅了他的好事,早把自己当成头号公敌。刚好他叔叔又是城西分局局长,种种加在一块,可能性极大。

    问题在于,来的几个警察什么不好安,非给自己定了个帮黑社会洗钱的罪。

    “去就去,爷没干过怕什么,海峰你先回旅馆,千万别跟师父说,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赵海峰跟曲文相处的时间不短,知道他的为人,冲顶了就是说些脏话,跟人打架。帮黑社会洗钱,别说他不会做,也要有那个能力和时间才行。刚刚还跟他借好运气,转眼就遇上警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放心吧,没做过的事谁也冤枉不了你。你进去后别乱说话,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你弄出来。”

    城西分局曲文不是第一次来,几年前曾经来过一次,为了帮龚海德,几个看多了武侠小说,满嘴江湖义气的高二生,楞是把比己方多出一倍的高三生全打进了医院。其中还有一位是当地的**。

    因为捅出大篓子,事后龚海德被勒令退学,曲文则被停学思过,如今再次来到城西分局感慨良多。若非恶主,很多人一生都不会来此一次。顶多就是走走派除所,办理户口、身份证之类,仅此而以。

    曲文被直接带到了间小房,房间不大,只有一扇门,一扇看不到外边的窗户,里边简单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

    “姓名、年龄,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方强坐在桌后大声质问,似乎早已认定曲文有罪。

    若是几年前,见到这场面曲文会被吓得不知所措,有什么都照直了说。如今已不是高二那时的愣头青,被人唬两句就胆怯。神情自若的冷笑:“不知道,我倒想听你们给我说说。”

    一路上把带人回到局子,曲文的表现让方强犯起了嘀咕。

    因为曲文太镇定,而且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样子。做了多年的刑事工作,方强不敢说百分百,最少百分之九十能分出,谁是装的谁是真的。

    之前接到中队长的口头命令,怀疑原悦丰典当行名叫曲文的工作人员有可能参与了黑社会洗钱。方强二话没说就跑去抓人,事后回想没有逮捕令,按程序是不符合规矩的。除非曲文是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才可以依照刑事诉讼法先行抓人。

    但曲文若真是重大嫌疑分子,上边不会只派他们四个去,想必这中间另有隐情。这万一抓错人,对方又是个有后台背景的主,说不定背上黑锅,连饭碗都不保。

    方强不是傻子,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想了下只要自己不违归,既完成了任务,又不怕得罪人。

    想罢,语气略微缓和了些:“你只管回答我们的问题,对自己做过的事如实交待。”

    “做过的事!你们费劲把我带来,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曲文不怕方强俩人敢跟他玩严刑逼供,真要是那样,这事可有得乐了。只要打不死,出去后早晚会报回来,就算披了虎皮也没用。

    一时间气氛沉静了下来。

    “吱……”

    一道推门声响起,从门外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肩上比方强俩人多一杠,估摸着应该是个副科级干部。

    见到来人方强径直走了过去,低声道:“凌中队,人帮你提来了,可你没给我们相关文件,这不符合规矩啊。”

    凌中队轻轻的拍了下方强的肩膀:“放心吧,我有可靠的线报,这家伙绝对有问题,等事成之后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走到桌边把一打资料重重的摔在桌面。

    “曲文,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你上个月曾经帮助黑社会性质人员,龚海德和陈强非法倒卖国家级文物,涉嫌帮黑社会团体洗黑钱。如今给你一个机会,看你的态度再决定给你量刑定罪。”

    曲文听见心里郁闷到极点,是曾经帮龚海德那小子出售过一副金廷标的画作和金银首饰,难不成中间出了问题。要么东西的来路不正,又或者抵押期限没到,被这小子提前拿来卖了。

    但曲文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和龚海德是打出来的友谊,在拘留所里一只烟分成两份。虽然这些年甚少相聚,别人不敢说,龚海德一定不会卖自己。而且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那幅画的真正价值,所以没必要为了蝇头小利惹上大麻烦。更何况悦丰典当行的人一定会进行确认,否则也不敢随意乱接这类单子。

    如此看来真的有人在这上边做文章。

    但他的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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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莫明其妙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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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的脾气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越横他就跟你顶得越凶。

    “我是帮忙介绍过一笔单子,不过剩余过程都是悦丰的其他员工负责完成,至于你们说的,我一概不清楚。总不能说句话就有罪吧。”

    凌中队盯望着曲文,目光凶厉:“不对吧,听说事后你拿的佣金最多,足足有五十万。如果你没份,那龚海德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就算是提成,那也是变相的收受。”

    “欲加之罪!”曲文硬生生吐出四个字。整件事他了解得并不多,只是赚到了几十万让他高兴了好长一段日子,如今心里既茫然又恼火。

    凌中队看过曲文的档案,没有深厚的家庭背景,没有特别的人际关系,普普通通的二流大学毕业生。而且有过案底,几年前曾经参与过斗殴,出手够狠把几个比他大的高中生送进医院。

    “砰!”

    凌中队重重的拍响桌面。

    “别以为狡辩就能蒙混过关,我这里有一份证词,证明有一幅金廷标的字画并非物主本人自愿拿来抵押。至于你们干过什么勾当,最好现在就坦白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别人或许会怕这套,偏偏曲文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没做过的事,就算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认。

    “那你就不要客气了,有证据直接定我的罪。就算这幅画有问题,按理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按公司提成拿钱,没偷没抢,没坑没骗,顶多把钱退回,没必要在这看你的脸色。”

    其实凌中队手上的证据并不全,正好这个月上边掀打黑风,像龚海德之类的基本上全带进来审了一遍,也确实打掉了几个恶势力团伙,偏偏这个龚海德这家伙特别狡猾,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而凌中队是个挺有“理想”的人,可惜身后的靠山不够大,呆在龙城多年也没干出舍名堂。按他的话主要还是管的地方不对味口,治安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虽然也有打架斗殴现象,却也不影响整体的安定团结。所以既成不了标兵,也抓不到大盗。

    三十七岁的人好不容易才混到分局刑侦中队长,如果没有特别的政绩出来,等到退休再升个一两级就差不多了,永远也不可能坐到局长或是分局的位子。

    眼看着别的区都有抓到大鱼,偏偏自己区的大哥级人物还在逍遥法外,局长急了,凌中队也急了。局长急的是交不出成绩,凌中队急的是白白错过这个升职表现的大好机会。

    正好这时局长的侄子无意中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是原悦丰典当行的鉴定人员曲文帮龚海德骗过公司非法销售了一批赃物。

    收到消息凌中队心中暗暗大喜,平常没少往局长家里走动,认识些亲戚,关键时候也很有用。

    随后凌中队派人去询问了把贵重品抵押给龚海德的卖主。对方坚称那批东西不是自己卖的,而是龚海德等人强行逼迫自己抵压的。如此一来便不是民间的借贷买卖关系,实属勒索抢劫。

    为了进一步证实事情的真实性,凌中队又派人调查了悦丰典当行,证明确实有过这么一笔交易。那么只要顺着这条线索,就一定可以查到龚海德等人的犯罪证据,将他们依法定罪。

    凌中队再次拍响了桌面,似乎很习惯这个动作:“别以为嘴硬我就治不了你,进了这里还当是自家的床头,想怎么翻就怎么翻。先关你四十八小时,再慢慢医你,看你还能不能牛得起来!”

    曲文倔脾气上来,直接顶回:“爷没干过就是没干过,别说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年爷也是没干过。要不你现在就把我关起来,省得大家在这磨嘴皮子。”

    若是官富二代,凌中队或许会客气些,但曲文只是个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犯罪嫌疑人,要治他根本不必考虑太多。眉心一紧眼中凶光毕露,自从当上中队长,已经很久没人敢跟他这么叫板了。

    “你既然要顽固到底,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说完拿出手铐走向曲文,只要把人铐到铁窗或者铁条上,用电棒从另一头放电,不但能让人吃够苦头,到了医院还不容易查出。

    自从有了灵觉神通,曲文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见凌中队拿着手铐正要铐到自己的手上,忽的一闪身错过了对方的身子,反手抓住凌中队手中的手铐,直接扣到身后的铁窗上。

    凌中队虽然是通过关系当上警察,但好歹也受过训练,加上平日有锻炼,身体素质不算差。却万万没有想到,曲文的动作这么快,而且出手迅猛有力,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等回过神来,已经被反扣到了铁窗上。

    “你……,你敢袭警!”

    刚才那一抓,曲文自己也愣了一下,虽说一直都有锻炼,自信力气不比常人小,但这一抓感觉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不需要费什么力,就把对方给扣上。却不知这是灵觉恢复后不断扩张全身经脉的效果。随着经脉的扩张,自身的力气也跟着上涨,所以面对凌中队时才会这般轻松。

    “国家刑法有规定,不是已经确认的犯罪嫌疑人,你没理由铐我起来。而且你有袭击我的意图,违反了警务规定,涉嫌滥用私刑,所以我这算是正当防卫。”

    自从凌中队来后,方强俩人就一直站在旁边,所有的一切都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听在耳内。正如曲文所说,凌中队的行为的确有些违规。

    可是凌中队始终是自己的队长,不能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吃亏,否则事后不知道凌中队会给什么样的小鞋穿。

    愣了下,方强两人蹬蹬走向曲文,想同时将他制住。

    就在这时,房门再度从外边打开,一下间进来了好几个人,领头的竟是城西分局的局长,陆少杰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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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上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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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室内的情形,陆局长等人都愣了下。

    “这小子袭警!”看见局长亲临,凌中队抢先喊出,不管曲文有没有参与洗黑钱,这袭警的罪名也不小。

    “我没有袭警,这手铐是他的,原本想拿来铐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神有问题,把自己给铐到窗枝上了。而且国家有规定,我现在只是接受调查,并不是真正的犯人,所以没理由铐我起来。谁知道他把我铐住后,会不会滥用私刑。”曲文跟着为自己辩护,话语理直气壮,瞟望铐在窗子上的凌中队,眼中不加掩饰的露出雄雄怒火。

    手铐是警察的专用配备,只有房中的三个警察才有,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拿出来的,问题是拿出来干么?正如曲文所说,目前他只是接受调查,甚至可以说是协助调查,凌中队是没有理由把他当成真正的罪犯。

    “陆局,我们身为国家gng务员,就必须以身作则,树立起维护法纪和正义的形像。”

    跟在陆局长身后的中年男人一脸的正肃,话语极其冷淡,听得陆局长满脑子的汗。

    “项秘书说得对。方强你老实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陆局长转向方强,眉目间透着一股怒意。

    闻言,方强足足呆了好一会,说实话一定会得罪凌中队,说谎话……,这情形不太对头啊。凌中队突审的一件案子怎会引来局长大人,还有市内第一把手的秘书。而且项秘书刚才的那一句话,暗意极深,似乎是在袒护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

    那么这要是得罪了凌中队,今后有得是小鞋穿,好日子多半到头了。可万一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是个后台背景极深的主,说错话,站错了队不光降职记大过,可能连工作都不保。

    方强越想越惊,心中的天秤在一点点向一边倾斜。思前想后暗暗咬牙,露出正人君子般的神情站直了身子。

    “报告,是凌中队执意要铐这位名叫曲文的年轻人,但是对方错身闪开,所以凌中队自己把自己铐到了窗口上。”

    “方强!”凌中队没想到方强会在这时出卖自己,望去的目光有如尖刀,要把对方直接捅死。

    没等陆局长发话,站在他身边的项秘书又说了出来:“陆局这是你局子里的人,要怎么处理自己看着办,至于曲文如果没有继续协助的必要,那我就先领走了。”

    项秘书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是明目张胆的跟陆局长要人,称呼曲文的名字时就像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略微带着恭敬,令凌中队心头一震,方强心头一缓。

    人啊,千万别站错队!

    陆局那敢多说,先前突然接到市里一把手的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把身边的秘书派到这来。看样子这个名叫曲文的年轻人后台背景极不简单,否则上头也不会这么重视。而且整件事都尚未查明,曲文顶多算是个中间人,说一句话的事找个律师就能撇清,凌中队如此做说得好听是立功心切,说得难听就是在制造冤案。

    “恩,剩下的交给我好了。”

    陆局说完,项秘书微笑着走到曲文身边,把头凑近用极低的声音说:“没什么事了,钱书记让我在龙城饭店订了间包厢。”

    曲文才毕业回来没多久又去了趟北京,根本不知道钱书记是谁,连他身边的秘书都能给分局局长脸色看,心想应该是个很牛的大官,而且对方能让自己在这少呆一分钟,那就得对他感恩戴德。

    “那先谢谢项秘书了。”

    这事明显是承了钱书记的面子,曲文却当面先谢项秘书,这让他格外高兴。

    身为书记身边的人,大致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钱书记和曲文根本没什么感情交集,在此之前连这号人都没听过。可是省里头突然来了个电话,就像他打给陆局一样,言语中虽未直接阐明却表现出对这件事和曲文这人的极大重视。如此一来,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的后台背景就值得他深思了。

    项秘书只是三级城市的一个书记秘书,论级别也就是副局级,在市里或许有不小的能量,但到省一级甚至是更上头就是个渣。如今遇到个能令上上头都格外关照的神秘年轻人,不敢说要巴牢了,最少不能有丁纰漏的地方。

    走出小房顾全和赵海峰几人都等在外头,见曲文出来,顾全第一个走了上来:“阿文这是怎么一回事,里边的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别看顾全这人一向严肃古板的样子,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非常的严苛,可一但认定了是自己人,就格外的护短。

    曲文没想到顾全会来,多半是赵海峰漏的嘴,偷偷瞪了他一眼,随即答道:“没事师父,这事情有些复杂跟前几个月收的那幅金廷标画卷有关,不过你放心,我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其实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头雾水。”

    “师父信得过你,就是怕你吃了亏,受人欺负。既然没事就别在这里多呆了,回头找些柚子叶把身上的霉气洗掉,这事你得谢谢海峰。”

    曲文转身看了眼一脸邪笑的赵海峰,既恼怒又感激,如果猜的没错多半也是这家伙帮忙,自己才能这么快出来。

    “知道了师父。”

    项秘书和顾全相互认识,因为顾全通过特殊关系住到了zf大院,而且顾全在古玩界的声望极高,在市里说话也颇有些份量。

    “顾老爷子,这位曲兄弟是你新收的徒弟吗,难怪第一眼见到就觉得一表人才。正好老爷子让我在龙城饭店订了桌菜,不过他老人家有公务在身,所以不能前往。”

    刚在跟曲文小声说是钱书记订的包厢,如今改成老爷子,因为外边人多嘴杂,传出去怕影响不好。不过顾全精于世故,自然听得出当中的意思。

    “我就不去了,代我跟他说声谢谢。”

    见曲文没事,顾全也懒得在警局里多呆,交待了声独自坐车回家。

    顾全一走,赵海峰就靠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调侃道:“胆子不小嘛,敢跟黑社会玩洗钱。”

    从先前到现在,曲文憋着一肚子的火,无辜受到不白之冤,万一那批货真的有问题,甚至可能会破财,那五十万铁定就保不住了。钱现在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厘都非常的珍贵。

    “不是交代过你,别跟师父说吗!”

    赵海峰将手一摊:“我也不想,刚好他老人家打电话找你,像我这么诚实的人怎么可能说假话。再说了这件事他迟早都会知道,与其让他事后发现,不如现在坦白的好。”说着把头凑到曲文耳边:“有你这么对兄弟的吗,亏得你一出事,我立即就给我哥打了个电话,他又给这边的朋友说了声,才能平安保你出来。”

    果然全靠这家伙,否则光是市里头的人说话很难这么顺利放人。

    和赵海峰相处不短,但对他家的情况并不是太了解,他自己不说,曲文也懒得问,曲文并不是那种太爱八卦的人。

    尤其是这些年四九城里的红色子弟都很调低,偶尔有些不懂事的毛头跳出来,弄得人神共怒,极大的败坏了这群红色子弟的“光辉”形象。

    不过就像赵海峰所说,要不是他给家里打电话,利用人际关系帮忙,按曲文的情况就算最后不定罪,也免不了多吃些苦。

    “是兄弟我就不说谢谢了,等这边的事完,去大西南时我给你当跟班。”

    辈份上曲文是赵海峰的小师叔,但俩人的关系和兄弟一样。在京城时就喜欢搅在一块瞎闹,否则赵海峰也没必要为了曲文的事专程给家里打电话。他可是很少跟家里开口的。

    这话赵海峰听得开心,呵呵笑道:“别,我可没工钱给你,如果真想报答我,路上帮我拎包。”

    曲文也只是嘴上说说,俩人闹了会,心情好了大半。

    “拎你的大头鬼,真有那闲心,晚些陪我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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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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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龙城饭店吃饭没有见到钱书记的身影,想来也不方便现身,有项秘书全程作陪已是天大的面子。曲文没混过官场,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尤其有赵海峰这个正根红苗在,每句话都让项秘书非常的受用。

    吃过晚饭告别项秘书,曲文打了个电话给龚海德,可是这小子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打到家里却被告知他已经两天没回家。

    心里放心不下,曲文随即又拨通了陈强的号码,好在上次见面记了下来。

    “陈哥,我是曲文啊,你知道龚海德那小子在哪吗?”电话拨通,曲文直接问道。

    “哦,阿文啊,阿德和我都在王子,你有事的话就过来吧。这两天事多,我们见面再聊。”

    电话中没说两句,陈强便断了线,听口气好像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所幸得知龚海德的消息,曲文又拖着赵海峰直接杀到王子夜总会。

    包厢内除了陈强,齐振楠还有曲文要找的龚海德,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特别好看,隐隐有一股怒火显现。

    “阿文,你这么急有什么事吗?”陈强强挤出一丝笑容,要是别人连话都免了。

    下午的事让曲文憋了一肚子的火,虽然不相信龚海德会干出这么没义气的事,但这事因他而起,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当然有了,我今天被莫明其妙的带到了局子里,说上次典当的货物有问题。”

    “什么,你也被牵扯上了!江靖那个家伙真不想活了!”龚海德的脸上同时带着歉意和怒火,用手狠狠的砸在桌面,接着跟曲文说了声:“对不起。”

    曲文不是来听道歉的,他只想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兄弟就不要说对不起,说说这件事吧。”

    “妈的,老子这回被摆了一道。”龚海德双拳抓得卡卡作响,咬牙切齿道:“上次拿去悦丰的货是从一个名叫江靖的富二代那里收的。这小子爱嫖好赌,欠了别人不少钱,便拿了那批货抵押给我们。可谁知那批货是他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的,家里人并不知道。按理说我们放贷的只管收东西借钱,并不是每样东西都要刨根问底弄个清楚,这抵押期限一到我们就有权利自行处理。事后这小子被父亲怒骂了一顿,不知道从那听说抵押给我们的一幅画,其实是清代大师的真迹,觉得自己当亏了,正好又被父亲断了经济来源,最后竟胆大到把心思弄到我们头上。在警察那告了我们一黑状,说是我们逼迫他以低价卖出。”

    龚海德一口气说完,让曲文大致了解到事情的原委,说实话像江靖这样的败家子还真不少。曲文就曾经遇到个同样离谱的,白天才把自己的车子当了,晚上就拿着低价当得的钱请朋友到夜总会去玩,回家后跟家人说车子被偷了,等买到一辆新车没过几天又给当了。

    “那小子不怕你们事后报复吗?”曲文到是很佩服江靖的勇气,敢跟道上的人耍心眼。

    龚海德冷哼一声:“怕,像他这种人为了钱,脑子早被门给夹了无数次。就为了这事我被关了整整两天,今天下午齐哥的朋友才帮忙把我保出来。不过我们有借据在手,不怕他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关键在于警察认定是正常借贷还是胁迫勒索。”

    难怪龚海德的家人说他好几天没回家,敢情是他被带到了局子里关了两天。如果像他所说,这事还真不能全怪他,大多数放贷公司都是这么做的,不可能对每一件货都仔细的盘问检验。

    “江靖那小子我见过,不像是那么大胆的人,背后说不定有什么人在唆使。”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振楠发话。他和陈强负责出钱放贷,龚海德则帮他们俩人拉线和收钱,如今三个人都因为这事惹上麻烦。

    “要是给我查出是那个小子在后边唆摆,我要把他的ln蛋给切下来喂狗!老百姓都叫我黑社会,其实跟大城市更或是国际上的**相比,我们只不过是一群小打小闹的恶人。在国内谁能狠得过zf,所以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夹着尾巴做人。像放贷这一块,有抵压的利息只比银行高两到三个点,在法定范围之内。无抵压的可以说是高利贷,但除了我们,银行也不敢这么借。而且要不是这帮人想空手套白狼,贪心发大财,不要命的往钱眼里钻,我们也没有这个机会借。”龚海德对此愤愤不平,越说越火大,用手比划着似要把对方弄死为止。

    **上的事曲文不想管,也管不着,刚才只顾说事,忘了给三人介绍身边的赵海峰。反倒是陈强瞧出赵海峰的衣着气势不俗,主动开口问起:“阿文,这位兄弟是?”

    “哦,他叫赵海峰,是我在京城里认识的好兄弟,今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就被玩死了。”

    陈强再看赵海峰时眼睛露出精光,**上的人最喜欢结交各行各业有本事的朋友,在他们看来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那怕是一个小混混或是坐台的小姐,更别说像赵海峰这样有底子的主。

    “不知道赵兄弟家里是干什么营生的?”陈强觉得赵海峰的气势不俗,而且京城里卧虎藏龙,说不定是个**。

    陈强猜得不错,赵海峰确实是个正根红苗,只不过他这人非常低调,对家事甚少向外人提起,打了个马虎眼,呵呵笑道:“家里都是普通生意人,不值得一提。”

    陈强当然听得出这是敷衍之词,但也不好追问下去,别人不愿说,他也只能点到为止。又把话题转到典当的事上。

    “阿文,这次的事实在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弄得妥妥当当的,保证再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麻烦到你。”

    曲文知道事已到此,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至于他们会用什么手段那是他们的事。曲文不会好心到为坑了自己的人求情。

    “我有条线索,不知道对你们有用不,或许能早一点查到坑我们的人。”

    陈强听见,眼中凶光闪过:“你说!”

    “在悦丰典当行有个叫陆少杰的小子一直跟我不太对劲,刚好他叔叔是城西分局的局长,自己本身也是个富二。今天提我到局子里的人说到了确切线报,我在想当中是不是有些关联。”

    陈强想了会,又问起:“把你带以局子里的人都叫什么名字?”

    “把我带到局子的人有一个叫方强,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和这事无关,倒是一个叫凌中队的家伙非常了解。今天要不是海峰来得急时,我早被他给打了。”

    虽说不许警察滥用私刑,刑询逼供,但这类事偶有发生,只要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

    听到这话龚海德更觉得过意不去,他跟曲文是一块喝酒一块打架出来的兄弟,谁要对曲文有半点不利,都不会饶过对方,更何况这事是因他而起。

    “江靖、陆少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都在家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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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已是半夜零点,按父母平常的生活习惯早就关灯上床,今天大厅的灯依然明亮着。

    打开房门只见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神色肃穆,上下仔细瞧了会儿子才缓缓说道:“顾师父打电话告诉我了,你没什么事吧?”

    下午的事曲文不想让顾全和父母知道,就是怕他们担心,如今父亲大半夜的等在大厅就是最好的证明。试想下谁家的子女被莫明其妙请到局子里,为人父母的不担心。

    “爸,你放心吧,你儿子又没有干犯法的事,跟他们去只是例行公事而以。”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曲建国打死也不信曲文会干出这种事情。

    “我相信你不会干那些事,但社会不比学校,复杂得很,尤其是你现在从事的工作,要接触到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的人,万一不小心得罪了谁,很容易惹出事来。”

    父亲说的没错,虽不敢肯定是陆少杰摆了自己一道,但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不过这事不能说,说出来俩老会更担心。

    曲文装样挠头笑了笑:“我以后小心些就是,这么好一份工作不可能就这么扔了吧。”

    曲建国轻“嗯”一声,这年头找工作不容易,何况是一份收入和前途都很好的工作。相信儿子在社会上多摸爬滚打一段时间会变得更成熟圆滑。

    “恩,你明白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曲建国回到自己的房间,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起警察带走曲文的事,身为父母他们比谁要都相信自己的儿子。

    曲文回到自己房中,躺到床上辗转反侧半天,久久不能入眠,一想到坑他的人在背地偷笑,心中就不是个滋味。而且这事惊动到他家人,如同触碰到他的逆鳞,干脆又爬了起来,在尽量不吵醒父母的情况下,偷偷给龚海德打了个电话,约好在王子碰面。

    这年头很多年轻人往往是逾夜逾美丽,白天跟虫似的,到了晚上就龙精虎猛,凌晨一点王子内仍是人潮涌动,着装华丽暴露的俊男美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放肆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

    见到曲文,龚海德直接问了句:“怎么,你也睡不着。”

    曲文没有好气的回答:“难道你又睡得着,被人给这么耍了。”

    龚海德确实也睡不着,一来心里有火,二来生活规律和正常人相反,天天都要到半夜三四点才睡,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确实睡不着,不过你来得正好,我让人把江靖那家伙给抓来了,没想到这当口他还敢出来玩。要生煎要活剐随你的便,如果还不解气,我叫个小妞来给你泄火,保管白嫩水灵。”

    曲文没想到龚海德几人的办事效率这么快,才几个小时就把人给抓到,不过他后边的话基本可以无视。自己还是个处男之身,不希望浪费在这种n手货上。

    “给我多上些酒来,别的就不用了。”

    “得,你能喝多少喝多少,绝对不收你一分钱。”

    “我压根就没想过要付钱,先说好,便宜的酒就不要上了。”曲文跟龚海德一点也不客气,不说是关系有多铁的原故,权当是补偿也因该由他出钱。

    “你够狠!”龚海德向曲文竖起个中指,但还是让人送来了几瓶标价昂贵的红酒。

    像这种红酒绝大多都是坑钱的货,进来的价不抵卖价的五分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但一到了这种场所就翻翻来卖,所以每个开迪吧、夜总会的老板都肥得流油。

    别人是一夜暴富,他们却是夜夜暴富。

    但这行业是不是人人都玩得起的,且不说投资巨大,没有相当的圈子,人际关系也很难维持得下去。

    酒喝过半,龚海德神色一转,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听你说过些时间要去西南,不知道能帮我捎带个人不?可以的话让他跟着你多学些东西,成为和你一样的人才。”

    听见曲文愣了好一会,什么人值得龚海德这么重视,难不成是个女人?眉头一皱:“别跟我说是个女人,我对女人可没辄!”

    “是个男的。”龚海德平静的吐出几个字,除了曲文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如此沉静的一面,也没人会想像他这样的**新秀会替别人着想,似乎像他这类人就应该是自私自利,张狂跋扈。

    “男人,是自家兄弟吗?”曲文好奇的问起,他并不怀疑龚海德的性取向有问题,多半是那个人值得龚海德如此重视。

    “恩,是自家兄弟,前几个月刚从里边放出来。这小子没什么本事,书读得比我还少,就是够义气,在没进去之前跟着我混了一年,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了弟弟看。他和你一样是少有值得我真心对待的人。”

    龚海德从口袋中拿出包烟点上一只,狠狠的吸上一口,顿了顿接又说道:“别看我和强哥、楠哥很铁的样子,其实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给他们当枪手,他们给我花花绿绿的票子,等那天我不行,不敢说他们会对我自己样,最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热乎。这人与人之间大多都是互利关系,真心的兄弟一辈子难得几个。而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义气够朋友,当年的事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你第一个响应,我们还不知道被高年纪的欺负成什么样。如今那几个欺负过我们的人全都跑外地去了,再留在这我非把他们一个个玩残。”

    “义气这东西可以说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的缺点,太容易对人掏心置腹,万一事后我把主谋的罪名推给你,那就换成你读不成书了。以后遇着人别那么热乎,多留个心眼。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见的事多了,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捅人刀子的不少。”

    曲文也沉静了会,伸手向龚海德要了只烟,跟着叭叽叭叽的抽起。

    “那你呢?为什么自己不脱离这种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龚海德把手一摊靠后身后的沙发,呵呵大笑:“哪有那么容易,当初只是想找个靠山,没想到真正进入这行会越陷越深,不想被别人踩就得踩别人,到了我这个位子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倒是你有大好的前途,有光明的未来,如果你真想兄弟好,就努力多赚点钱,等我那天真的玩不转了,还可以跟你要些路费跑路。”说完摆了摆手:“别提那些破事了,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很忙,来先干了这瓶,当是我提前给你送行。”

    “谢了。”

    没过多久一个样貌有些猥琐的年轻人被另外几个染着头发的年轻人给推了进来。哆哆嗦嗦,害怕到极点的样子,一见到龚海德,两条腿抖得更加厉害。

    “德哥,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心给猪油给蒙了才干出这种蠢事……”

    龚海德冷哼一声:“江靖,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如果只是得罪我也就算了,一只手或一只脚完事,如今还得罪了我的好兄弟,把你沉到河里或是扔到山中活埋都觉得便宜了你。”龚海德说着,往年轻人的身上狠踹一脚,踢得对方嗷嗷直叫。

    说真的打架时下手狠的曲文见过不少,但要把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往死里弄,曲文还真是有些不忍心。看得出随着龚海德在道上混的时间越长,行事手段也越发的凶狠,否则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不过这个叫江靖的富二代还长的真的不怎么样,除了衣服是名牌,没有一点富家子弟的样,相反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曲文比他更像个富家公子哥。

    听到这话江靖跪着挪到龚海德脚边,哭丧着脸:“德哥你别杀我,我家里还有些东西全都拿来给你,保证这次一点心思也不敢动!”

    “你还敢动!”龚海德第二脚踹出,力道比先前还要大上几分,也不管江靖躺在地上有多痛苦,转向曲文:“你想怎么处理这家伙。”

    曲文没杀过人,但见过别人杀人,有一次回老家时刚好遇上有人来偷牛被村里人发现,结果百多号人一起追出去,连同隔壁村的人把四个偷牛贼拦在半山,也不管偷牛贼怎么苦求,结果还是被活生生的给乱棍敲死,砸成肉泥。后来警察来了,因为在山里出事,再加上两村这么多人同时出手也不知道抓谁好,相互间包庇,都说是偷牛贼在慌乱中掉下山摔死,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那一次让曲文见识到了山里人的彪悍。

    没有回答龚海德的话,曲文径直来到江靖身边,微笑着把他拉起,却笑得江靖心底发寒。

    “说说看,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够老实我保你不死。”

    “我说我说,是一个叫陆少杰的王八蛋!”江靖望着曲文,如同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和他常常在一块打台球,所以认识,无意中听倒上次拿给德哥的画鉴定出是件真品,卖了好几百万,心里觉得不值,但当时不敢乱动心思。可那家伙说他叔叔在城西分局当局长,有办法帮我把亏的钱拿回来,于是我就按他说的去做了……”

    “果然是他!”

    听江靖把话说完,曲文眉心升起一条黑线,瞟了龚海德一眼,拿起放在桌面的香烟走出包厢,静静的看着楼下舞池内极尽欢腾的年轻男女们,而包厢中则不断传出令人发指的惨嚎。

    “自作孽,不可活!”听着包厢内传出的声音,曲文一脸的平静。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道上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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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曲文再次进到包厢,江靖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卷曲在墙角不断抽搐着。

    “这小子死不了吧?”曲文看见问了一声,他毕竟不是**上的混混,对打死人有一定的恐惧。

    “放心吧,兄弟们下手极有分寸,可以让他吃够苦又不会死,而且这家伙暂时还是个财神爷。”龚海德冷笑着,望了眼遍体鳞伤的江靖,如同在看一条死狗。

    事后曲文才知道,龚海德让江靖吃尽苦头后,然后扔到医院,大胆的打了个电话给他父亲,张口就是一百万。

    来到医院,江靖的父亲见到儿子的惨状却不敢吭声,连报警的心思也给直接掐死在肚子里。因为这事先错在他们,怪不得别人发狠。而且龚海德连他家的地址,他老家的地址,还在他家的狗叫什么名字都比他熟悉,这叫他怎能不害怕。没有把人打死已经相当的给面子,没到第二天中午,钱就一分不少的汇进了龚海德帐户。

    “之前不是说在奇石城有个家伙老和你过不去吗,你猜猜他是什么人?”龚海德玩味说道,才刚抽完一只烟又接着点上一只。

    曲文想了下,下午在奇石城老和他们对着干人的名叫陆加爵,常常找苏雅馨麻烦的人叫陆少杰。脑中灵思一动。

    “陆加爵和陆少杰是俩兄弟!?”

    “对了一半,他们是堂兄弟!阿单,你跟文哥说说你查到的事吧。”龚海德说着朝门边的一个年轻人招了招手。

    谢单今年只有十九岁,也许是在牢里边养成的性格,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老成。一米七八的个子,目光深沉而内敛,身材略微清瘦,恭敬的向曲文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前边按德哥的吩咐去查了下陆少杰的底,他父亲在建材市场开了家公司,有个叔叔在城西分局当局长,姑姑在财z局工作,另外还有一个叔叔在市里开了几家连锁饮食店,也就是陆加爵的父亲,整个家族在龙城挺有势力,如果要对付他们的话,不能明着干。”

    听完说明,曲文恍然大悟,难怪陆家俩兄弟敢这么猖狂,原来家里有钱,背后有靠山。

    “怪不得陆加爵那家伙见到我像见到仇人似的,原以为他只是针对陈团,兴许陆少杰没少在他们面前说事,所以先入为主把我当成了敌人。虽然不能明着干,但也要想办法治一治,要不然这亏吃得太冤。”

    听见曲文的话,龚海德把抽到半的香烟掐灭,似早有主意的说道:“这事就交给我们去办好了,你和我们不一样,干干净净的没必要惹得一身污。而且现在出手太招人注意,等过些时间让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着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邪笑:“既然你说陆少杰那个小子好色,我就送给他一个妞,一个能让他提早完结人生的病妞。”

    虽然没有说得太清楚,但曲文可以想像得到龚海德要对付陆少杰的办法,一想到陆少杰身染重病,痛不欲声的样子自己都觉得浑身发寒。

    “这样做是不是太绝了?”

    “绝!”龚海德冷哼一声:“他阴我们的时候就该仔细查清楚,自己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再说了像这种家伙从外表到骨子里都烂透了,仗着家里有钱绝对没少干坏事,说我们是黑社会、是人渣、是垃圾,其实有很多人比我们还差,连做人都不配!”

    听到这话,曲文的心又狠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去西南,总不能放个定时炸弹在苏雅馨身边,真能像龚海德所说,像这种人早除早好。

    “那我就不管了,有结果通知我一声,记住等我去西南后帮忙照看苏雅馨,这丫头心地善良到了极点,很容易吃亏上当。”

    “放心吧,只要我还在位,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灭他全家。不过话说回头,像她这样的好女人,现在可以算是国宝级,应该早点娶回家,少让她在外边抛头露面,当个全职太太最好。”

    曲文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和苏雅馨才刚刚确立情侣关系,自己手头上又有很多事要做,所以结婚的愿望只能再往后拖拖。

    “等我从西南回来先吧,兴许运气好的话又能赚上一笔。”

    “嗯,也别忘了帮我好好照顾这家伙,可以的话让他一辈子别再碰**。”龚海德把头凑近,压低了声音,语气格外的认真。

    奇石节一共三天,除了头一天早上跟顾全到陈团的店里转了圈,剩余的时间曲文几乎都和苏雅馨在一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既漂亮又乖巧的女朋友,必须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点时光。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随着奇石节结束,曲文的热恋时光也跟着告一段落,早前答应赵海峰要一块到西南,所以只能跟苏雅馨说声了对不起。

    好在苏雅馨非常懂事,不是那种一谈起恋爱就天天要粘在一起的类型,知道一个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强烈不舍,微笑送别。

    至于洗黑钱的事,由于江靖撤销了控诉,加上牵扯到上头的人,就此告一段落,没有谁继续去挖掘里边的内情。

    不过去的时候,同行中又多了个名叫谢单的年轻人。

    谢单是龚海德托付给曲文的,虽然只有十九岁,却有着绝大多数年轻人没有的生活遭遇。从小父母离异的他,因为父亲忙于工作,几乎是跟着姐姐相依为命长大。缺少了父母的关爱照顾,上初中时认识了一帮狐朋狗友,最终误入歧途,初中没读完就开始跟着龚海德混。

    不过这小子极重义气,帮朋友挡下不少事情,后来被龚海德相中,留在身边做事。哪知只在道上混了一年,最最关心他的姐姐却被一个**给糟蹋了。

    谢单一怒之下带了把刀,在对方家楼下苦守三天,最终用刀把那**给捅成了筛子,连叫救护车的电话费都给省了。望着警车上不停闪现的红光,听着刺耳的警笛,谢单笑得格外的大声。

    那年谢单只有十五岁,因为未满十六周岁,按刑法从轻处罚被法院判予六年有期徒刑。后来由于在监狱中表现良好,得到两次减刑机会,所以只坐了四年半便放了出来。

    出狱后谢单成为了真正的社会边缘人,到那都不受人待见,无奈之下又跟回龚海德,最少在他看来龚海德是少有真心对他好的人。

    然而在龚海德眼中,谢单只是个缺少关爱误入歧途的孩子,其实本质并不坏,不像真正在道上的混混,骨子里除了欺男霸女,就是浪费青春,吃喝嫖赌。同时谢单还带有些自己原来的影子,好好一个孩子都是被环境逼上这条路,所以他希望谢单能从新走回正途。

    把人交给曲文,龚海德放心。

    原本从江靖那弄来的一百万,龚海德想要分一半给曲文,说是给他的赔礼和谢单的开支费用。

    曲文听后直接一脚飞了回去:“给我还不如放在自己身上,赚得合适就彻底脱离这种生活,别让我头发没白就给你去上坟。”

    既然是兄弟的兄弟,曲文不在乎花那一点钱,如此做也算是帮好友了却一桩心事。

    “从今天开始你跟我混。”

    走在路上曲文像哥哥一样轻拍谢单的肩头,原以为对方是个懵懂的社会青年,没想到谢单的表现比自己还成熟,也许是这些年的生活经历让他变得比许多轻年人都要沉稳。

    “恩,文哥。”谢单点头回答,眼神中有三分崇敬七分疑惑。他和曲文见过两次,头一次就是曲文在王子暴打李枫那回。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曲文动手,但曲文当时身上冒出的那股狠劲撼动了他。在道上混大都比较崇拜武力值高的人。

    事后也经常能在龚海德口中听到曲文的事迹,不知是否有添油加醋,对于这个敢为兄弟出头,又拿了大本毕业的人,生出微微的敬意。可他不知道曲文能教他些什么,要带他混那条道。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西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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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的第一站是g州,从龙城飞过去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情,至从有了钱,只要是远些的地方都可以飞过去,感觉就是一个快字。

    g州全省几乎都在山地丘岭之上,就连省府g阳市也建在群山之间,此起彼落的道路,深幽狭长的隧道随处可见。

    还别说g阳虽属高原山地,交通看起来并不怎么便利,但古玩市场却不少,大致了解了下一共有五处之多。

    下了飞机先找了个地方住,趁着下午还有些空余时间,三人一块来到了[贵]阳古玩城。

    由于没到周末,古玩城内的游人并不多,也许是习惯了潘家园的热闹,感觉稀稀拉拉的完全没法与之相比。

    整个古玩城的布局大致和奇石城一样,以巷道商铺为主,不同的是龙城奇石城以石为主,g阳古玩城则是什么都有,古玩字画,珠宝玉器,甚至包括现代工艺品,旅游用具和文化用品等。

    三人慢慢悠悠的在古玩城内逛着,却极少进到店铺,一般只是扫一眼就走,且不说赵海峰的鉴赏能力,以曲文的灵觉神通基本不会走宝。而且店铺明面上摆的东西大多都是现代工艺品,稍具年代的都很少。

    “文哥,这里也没有你看得上眼的老物件吗?”跟着走了半天,谢单不太了解的问了句,在他看来每一件物品都很漂亮,具有所谓的艺术感,摆在家里可以添光不少。

    “有到是有,但价值并不高,也许好东西老板们都深藏着,没遇到对的买家绝不摆出。”

    在别人的店铺中曲文不好解释太多,不管是那里的古玩市场宰的就是谢单这类门外汉,又或是自以为对古玩有所了解,其实了解不多,一知半解的家伙。

    这些年随着古玩热的不断攀升,广大收藏爱好者对古玩趋之若鹜,不论好坏,一概全收。最终造成好东西越来越少,次品仿品越来越多。商家们抓住了收藏者的这种心理,管你什么现代工艺品,仿旧器物全标上了古玩的标签。往往十件甚至是百件里,能有一件老东西就不错了。

    “那怎么才能算得上是有价值呢,我听说当代大师的作品,虽然年代不久却也能拍出高价。不是说收藏品,越老越值钱吗?”

    古玩只是收藏的门类之一,并非越老越值钱,里边包含的东西太多,比如艺术价值和名人效应及人为炒作。

    例如张大千,早在特殊时期时期除了一些极具慧眼的收藏家,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关注度不够,价值也就不怎么高。

    后来随着开革开放,人们的眼界放宽,越来越多人关注艺术品收藏,本身就有相当影响力的张大千画作越发火热起来,从最早的几千到几万,几十万,乃至如今上亿,都有他本人的名人效应和隐藏在背后的炒作团队功劳。

    “这里边的水深了,在我看来除了名人效应,主要的还是人为炒作,当然能拍出高价的东西,创作者本身就具有相当深厚的功力,才能创造出如此精美的作品中。否则叫我去画,不管让谁来炒都不可能有人愿买。”

    曲文边走边解释,赵海峰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虽说一时间教不了多少东西,却让谢单开了眼界,原来收藏品可以这么赚钱,若真能捡到一次大漏,岂不是一生都无忧。

    从一店铺走到另一家,三人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店主也不会在意这类只看不买的游人。遇到热情点的招呼两声,遇到冷淡些的干脆不理。做他们这行不求围观,只求真正的买主,可以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文哥,前边好像挺热闹。”

    谢单不会看古董,闲着无聊专门盯着古玩城里的行人看,因为曲文告诉他但心玩得起古董的人都有些小钱,别看表面穿着污七八糟,实际上很可能是个隐富。

    “过去看看。”曲文一挥手,领头朝着人群走去。

    其实也就是六七个人,因为是上班时间,来古玩城的人少,稍微聚集几个就显得格外的热闹。

    走近一看是两个美女在看一尊观音像,因为价钱的原故一直谈不拢。剩下的人不是无聊凑热闹,就是店主的媒子。有一茬没一茬的搭话,看似评论,其实是在夸赞那尊观音像。

    站在几人身后大约一米的地方,曲文悄悄的放出灵觉,这是他目前所能控制的最远距离。随即向身边的赵海峰摇了摇头,低声道:“又一件仿品。”

    赵海峰往前站了站,伸着头细瞧了一会,脸上也露出无奈的表情:“还是你厉害,这么远就能看出来。这东西初一瞧是那么回来,可再细看破绽就多了,不过做工不错,勉强算得上是高仿。”

    在古玩行,除非是自己要买,否则最好别多嘴。两人在后边低声嘀咕,生怕被别人听了去,说这东西不好,不是砸人招牌吗。

    可谁知谢单听了进去却又不懂行规,惊讶的说了声:“文哥,这东西是假的?”

    话声落地,所有人都把头转了过来,店主的神色更不好看,如怒火中烧。当场就伸手指着谢单叫道:“那位兄弟,你不懂可别说我的东西是假的。这可是宋代哥窑的精品,自在观音像。只要是稍有些底蕴的藏家都知道,哥窑瓷器最大特点就是瓷器通体开片,且胎层肥厚,釉内含有气泡,如珠隐现密集成片,又称为‘攒珠聚球’。您再瞧我这件,做工精美从头到脚都是用雕刀一点一点朔出来的,釉面开片和气泡等特征都极具哥窑特点。吹得大些我这件不敢说国宝,起码也是少有的宋代精品。要是不懂就别在这装样摆谱,影响我生意。”

    店主的一番话有理有据,唬得谢单一愣一愣的,一时间没敢再说话,只能把头转向曲文。常听说曲文是个古玩行的高手,可是和真正的古玩店店主相比还是差了一截,别人天天在这倒腾这东西,应该不会有错。

    如果店主客气些曲文也就罢了,正所谓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所以宁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惜店主的话让曲文听着不舒服,什么叫装样摆谱。哥们还用装吗,灵觉一扫,上边有没有灵气就知道是真是假。

    曲文冷笑了下:“我们没说这件自在观音是假的,只是说不够真。”

    其实不真是行话和假的一样,都是说你这件东西有问题。

    店主看着曲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用什么见识眼力,带着不屑表情的硬声道:“那我到要听听这位小兄弟的高见,我这件自在观音那点不真。”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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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上手看下不?”曲文走到前边,向店主问了句。

    “可以,但是小心些,坏了你可赔不起!”

    曲文又笑了笑没有回话,拿着观音像从上到下看了半天,装出一副大师模样。

    “观音像一般常见的是站姿或盘腿,像这种自然随意的坐姿也是有的,所以叫自在观音。你这件开片不错,形式跟哥窑的很像,重重叠叠有如冰裂,俗称冰裂纹又或是百圾碎。不过你这件开片沁色太规整,从上到下都是一个颜色,不像是窑烧出来的瓷器色彩,有故意做旧的嫌疑。如果是哥窑的东西开片内侧的颜色应该有黄有黑,黄的名叫金丝,黑的叫作铁线,又名金丝铁线,而你这件金丝是有了,铁线却一根也找不见。另外哥窑的瓷器由于胎质含铁质较多,所以略呈紫黑色少有棕黄,就出现了大家常说的紫口铁足现象。你这件嘛也没有。至于这些攒珠,虽说仿制不易,却也不是相当难,在玻璃工艺品店就常常可以见到类似的工艺制品。正所谓说真容易说假难,古玩这东西要证明是真的谁都可以举出一堆例子,但要是有一点不对,呵呵……”

    曲文最后呵呵两声没在多说,留下些空间给别人自己去想。但如此说完那还会有人愿意买,先前一个劲和店主谈价的两人都静了下来,向店主抛过一个鄙夷的眼神。

    店主也知道这个理,但东西在他手上千方百计的要往好里说,忽悠得一个算一个,真要是宋代哥窑的东西那舍得摆这卖,还不早早送到拍卖会,让人帮忙宣传,抬抬价就不是五六位数的事。

    不过曲文能一下说出这么多问题,有些还是店主本身不知道的,当即收起轻视之心,在心中暗暗佩服。嘴上却说道:“算了算了,今天就当是和大家进行了一场同行间的论证交流,这尊观音像我留着自己供奉。”

    店主认不认输曲文也不在乎,之前是谢单先坏了规矩,拱了拱手:“那祝老板好生意。”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

    曲文没走出两步就被别人给叫住,转身一看原来是之前要买那尊自在观音的美女。

    “你有什么事吗?”曲文停了下来,先前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观音像上,一时没注意对方竟然是个时下最受欢迎的童颜**类型。一张萝莉般俏皮可爱的脸庞和令人收不住目光的傲人双峰,短得并不算过份却能最大限度展示自己美腿的裙子。让曲文还以为自己是在看一部h类动画。

    “我叫陶晶莹,她是我的朋友唐可馨。你好像很懂古玩,能不能教我两招!”

    曲文见过不少热情外向的女孩,可是没见过这么主动的,随随便便敢跟陌生人搭话,语气不算友善,有种命令人的感觉,与苏雅馨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

    “没功夫!”如果陶晶莹诚心求教,曲文倒是可以跟她说说理论上的东西,可惜他不喜欢被人指使,随口回了句转身又要走。

    “你给我站住,本小姐出钱,让你教会本小姐古玩鉴定为止。”

    “哟嗬,原来是位财女,难怪口气这么大!”曲文又停了下来:“你出多少钱,少了我可看不起。”

    陶晶莹想了会,伸出两个手指头:“两万块怎么样!”

    “你打发叫花子啊!曲文满脸的不屑,虽然那年头两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可曲文的性格不爱受人指使,轻哼一声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

    “那我出五万!”似乎从来没人跟陶晶莹这样说话,不服气的翘起娇巧的鼻子,又多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漂亮女孩是男人都爱,可是刁蛮任性的却不是人人喜欢,曲文就属于这种类型,尤其是陶晶莹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更让他不想搭理。

    “别说五万,就算是十万爷也不稀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给我五十万!”曲文一脸的坏笑,其实只是随口一说,这世界上那有人笨到花五十万去学样东西。

    可谁知道陶晶莹想了想,可爱的脸蛋露出顽固的神情:“五十万就五十万,但是你教的只是器型、色泽、年代背景这些不上档次的东西,就得赔我一百万!”

    听陶晶莹的话,似乎对古玩有一些基础层面的了解,但又了解不深,所以才连那尊自在观音像都看不出。不过怎么样才算高层次,每个人心中的定义不同,在曲文看来,光是器型、色泽和年代背景就够许多人学一辈子。

    “算了这一百万我不赚了,不是我教不来,是怕你学不了。”

    陶晶莹以为曲文年轻,肚子里没料,所以只好服软,得意之色马上跃于脸上。

    “为什么,是不是怕自己的水平不够。”

    曲文扫了一眼陶晶莹挺拔的胸部,叹息道:“胸大无脑!”

    陶晶莹一时间没反映过来,足足想了好一会才明白曲文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腾起两朵红云,恼羞成怒的大骂。

    “你……,你这个臭流氓!”

    曲文将手一摊:“我可不臭,要不你靠近闻闻。再说了我又指明是你,你非要对号入座,我有什么办法。”

    陶晶莹的父亲是香港的富商,有钱人都喜欢捣腾些古玩字画,除了部份在大型拍卖会上拍回的真品,自己在古玩市场出手淘回的基本都赔了,为此花了不少冤枉钱。

    可是花钱不要紧,只要有足够的赚钱能力,就不怕浪费。怕就怕别人笑话自己,搞了几十年的收藏,一点眼力都没有。

    偏偏陶晶莹是个倔脾气,别人越说她父亲不行,她就越想证明家里有个在行的人。跟着父亲的朋友学了一年多的古玩鉴赏,总算学到些皮毛,不免有些心理膨胀,非要跟着父亲的朋友一起来内地淘宝。

    这不才刚出手就差点上了大当,好在曲文及时出面才避免了损失,却又在无形中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想了想曲文刚才的话,确实没有指名道姓,虽然明知道他在骂自己,可是找不到半点理据。

    “我哥果然没说错,穷地方养刁民,看某人的样子就知道了。”陶晶莹学着曲文,骂人不指着对方,偏偏又人让听得出她在骂谁。

    “谁是刁民,刁民也比无脑的笨蛋好!”

    “你……,某人连笨蛋都不如!”

    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立即引来了路人的围观。看美女和人吵架是件很有趣的事,说不定对方气极之后会做出些牲口的举动,让大家能一饱春光,最后自己再来个英雄救美,那就完美了。

    赵海峰一声长叹,原本好好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吵上了,真不愿教的话大不了转身走人,也不知道曲文犯了那根经不对,非要在这和个美女吵架,这与他平常的性格不相符合。以往见到别的女孩子,特别是苏雅馨总是一副耿直可爱,温柔大方的样子。不过说老实话,陶晶莹的性子也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千金大小姐的脾气特别重。

    “阿文别吵了,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

    劝架并不用说太多,说到正题稍微理智的人都会回悟过来。

    听到赵海峰的话,曲文很快冷静下来,别说对方是个美女,就算是个男人也没必要为了这事吵,大不了甩开了直接干架,只是陶晶莹的一句刁民惹恼了自己。

    曲文的祖父一辈都是难民,其中有平头百姓,贩夫走卒,也有逃兵,因为被强行抓了壮丁又不想打仗所以逃了出来。最后不约而同的逃进老家深山里,建起几个屯子,相互间共守一片土地,有着过命的交情。别看平常也会有小摩擦,但遇到外人挑事,都一哄子的全上。

    听祖父一辈的话,当年小[日]本到了山下,就是不敢进屯,一来地势太险,进屯只有一条道;二来不是某党主力,没必要硬打;三虽然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但不乏胆大不怕死的人。在高山上垒起高高的石台,加上**木弓石茅,具有相当的威慑力。

    那年帮龚海德打架完后被学校强制停学,曲文闲得无聊回老家呆了好几个月,刚好遇到有人想收购屯子里的土地,说里边发现了米石矿。可是开采商给的搬迁费太低,只按每家多少个人头给钱,在当时看起来不少,其实也就够在城里买套房。

    可是光买房,让生活在大山里一辈子的人上哪去找生计,没有了土地什么都不会做。于是双方为这事争了起来,屯里的人死活不愿往外搬。

    为了开发石矿,开采商请来了外边的地痞,做了些令人瞧不起的勾当,想以此吓唬屯里人。可谁知,他们这么干立即激起了全屯的怒火,加上附近几个屯子,但凡沾亲带故的全都赶了过来,连夜把开发商的临时工程部和铲车,勾机都给推山里,打伤人就更不用说了。

    曲文记得当时开发商的一个小头目在对峙前曾经这么叫过:“你们这群刁民!”

    话声未落,“砰”的一下,不知是谁在他脑门上用石块砸出了个血洞,于是双方大打出手。

    等警察来了,还是一个样,几个屯几百号人都有份,咬死了口供都说是对方先挑衅,没有主谋,这让警察如何去查。后来事情越闹越大,惊动到省里,关注面一大又是民生问题,也就不了了之,开发商赔了一大笔钱后,灰溜溜的走了。

    那一次曲文跟着屯里人没少出力,事后觉得无比的畅快,刁民的血性在他内心深处被完全释放出来,却从此不喜欢听别人说刁民这个词。
正文 第五十八章 飞涨的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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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来,曲文也觉得和一个女人吵架挺没品的,瞥了陶晶莹一眼没在说话,否则又会继续吵个不停。

    “我们走吧,明天再到别地去看看。”

    曲文三人一走,陶晶莹再闹下去也没意思,回头想想自己为什么非要拜对方为师,在香港还有一位更了不起的收藏界牛人,大不了回去后让父亲帮忙介绍。

    可是和对方吵了半天,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让陶晶莹非常不爽,否则一定让人给他制造无数麻烦,如今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对方刁民。

    二十世纪,年轻人的夜生活大多富丰多彩,可三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却围坐在宾馆里聊古玩知识。老师是赵海峰,学生是曲文和谢单。

    别看曲了几个月的古玩鉴赏,可知识面还很窄,最少在他看来,若连历史朝代都弄不清楚,又怎能了解当时的时代背景,文化范畴,也就无法正确分清每一件古玩的真时年代。

    白天陶晶莹还说这是低层次的东西,其实不然,华夏数千年文明何其繁盛,真要弄清那就不止是牛,几乎可以称之为神。

    而赵海峰是考古系专科毕业,又在鲍国强门下学了多年,对历史常识非常了解,由他暂代老师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也许是性格和文化水平的缘故,谢单的兴趣就没有曲文那么高,听了一会就开始猛打哈欠,一副天生不是读书料的样子。

    答应龚海德照顾谢单,曲文也不要求他能学到多少,只要让他脱离原来的生活,就算完成了朋友交代的任务。

    第二天,曲文三人来到了g阳城的另一处古玩市场,和昨天的相比,这里明显低了几个档次。

    此处说是古玩市场倒不如说是花鸟市场,一大堆花草飞禽中间稀稀拉拉的摆着些旧物摊子,东西也不算多,基本上一眼就可以扫完。不过跟昨天的古玩市场比起,这里的人流反倒多了些,老百姓看不懂古玩奇石,但对花鸟摆设的需求还是有的。

    经过昨天的事谢单不敢再乱说话,深怕一不小心又坏了古玩行的规矩,这行行都有自己的规矩,不在其行还真不明其道。

    一路走去,曲文居然在一个地摊上看到了许多小人书,用纸箱一箱箱的装着,目测而观最少有上千本。

    小的时候曲文就爱看小人书,那时家里穷买不上电视,所以小人书成了曲文的最爱。如今再见到不由的勾起他深深的回忆与兴趣。

    随手翻了几本,曲文向摊主问道:“老板,这些书怎么卖?”

    见有生意上门,摊主立即露出满脸的笑露:“这要看是什么书,像你手中的这些三元钱一本,再往后一些的五元,如果是成套的就得私下谈,你真感兴趣的话就先给个价。”

    曲文记得小的时候这类书大多是一毛到两毛钱,再贵一些冲顶了也就是五毛,后来很多人都把这类小人书当成了废纸称斤卖,成捆成捆的也就是大白菜的价。没想到转眼十多年,只要是留下来的都成了颇有价值的老物件。

    “老板,我还真有些兴趣,不知道你有没有七九年版的三国全套?”

    摊主年纪不大,看样子也就是三十五六,相貌憨厚,听到曲文的话呵呵的笑起:“这位兄弟,你算是来对地方了,这七九年版的三国演义虽然世面上留下的不少,可是成套的不多,刚巧我这里就有一套,你等下我这就拿给你看。”

    没多久摊主搬来一个纸箱,一打开从里边传出浓浓的樟脑味,应该是用来防虫的,在里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四十八本蓝皮小人书《三中演义》。

    “你瞧瞧,这品相有多好,足有**成新,一共四十八本,一本也不差。如果喜欢的话就给个合适价。”

    七九年版的三国演义曲文曾经也有过一套,记得是四十八本没错,后来搬家时却不知道放那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找见,成为他的几大憾事之一。如今再看着这套小人书,有种特别的亲切感。

    仔细的看了下,曲文给出了个价:“老板,三百块怎么样?”之前摊主说过贵的五元一本,这套三国演义一共四十八本,给三百元应该合适了。

    听见曲文的话,摊主呵呵笑起却连连摇手:“小兄弟,你这是要我做亏本生意啊,不瞒你说,这套书我收来时三百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三百连三分之一都不到,那岂不是要上千。

    这回轮到曲文发愣,如此算来这一本岂不是要二三十块钱,按原出版价一毛八分来算,足足涨了一百多倍。

    “老板,你这是买书还是在买古董啊!?”惊讶之余,曲文问了句很笨的话。

    摊主听见又笑了笑:“小兄弟你还真说对了,如果是十多年前,这就是普普通通的小人书,可现在却都成了古董。如果你还想按小人书的价买,就算你走遍全国也买不到。特别是现在,成套的越来越少,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这套《三国演义》是七九年才正式出版的一套小人书,按年代谈不上真正的古董,但因其类型,出版年份,又有沾有古董的边。

    曲文把头转向赵海峰:“阿峰你在这行久了,知不知道早期的小人书都是些什么价,有什么**。”

    赵海峰从小也爱看小人书,家里还存有一大堆,七九年的三国自己就有一套,可是仅此一套,所以不能割爱给曲文。在古玩行里混了这么久,多多少少对早期的小人书市场也有一定的了解。

    “连环画最早兴于上海,一般是六四十开每本,因为携带方便,价格低廉,深受各界人士喜爱,尤其是穷人。早期的连环图往往只有一副大饼油条的钱,就连拉黄包车的车夫每人手上都有几本,放在车上坐垫下,闲时翻上一翻,最能解闷。”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连环画最鼎盛时期,不少画界名家参与其中,如朱润斋、周云舫、沈曼云、赵宏本等人最为著名。那时的连环画编排精粹,图画精美,效典型的就是三国系列。”

    “到了近几年因为连环画被新一代漫画取代,慢慢淡出大家的视野,出版商人也就停止了连环画的发行,渐而成为绝品,稀缺品,被一部份藏家收藏。价格也由原来的单本几毛钱涨到几元甚至几十元不等,成套的价格就更高了。老板给的这个价格说不上最贵,但也不便宜,我觉得八百元就差不多了,再高的话我宁可陪你再找找。”

    赵海峰的话让摊主一个劲的惊讶,原本想再卖贵一些,没料到遇到了位高人。其实这套书是他花一百元收来的,真要按目前的成套旧书市价出售,还赚了好几百块。不过真正的买主还没开口,他也不会傻到急着卖,否则对方以为还能再降。

    果然曲文听了赵海峰的话,开口说道:“那就八百,老板你愿卖的话就帮我包上。”

    明明赚了一大笔,摊主却装出一副出了血本的样子:“算了算了,就当是交个朋友。”说着乐呵呵的接过八张百元大钞,帮曲文把全套《三国演义》给装了起来。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搭出来的宝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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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整箱小人书,刚要走摊主又张开了嘴:“看三位小兄弟的样子应该对古玩收藏挺了解,既然来了这里,要不要老哥帮你们引条路子。”

    听摊主的意思,似乎他还做着掮客生意。

    “老板你有路子?”感到好奇,曲文马上问了句。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掏宝,不管是真是假,多条线索总是好事。

    “我那有什么路子,不过有个兄弟做这行,从他那听到些消息。”

    曲文听见又坐了下来,递过一只烟,虽然自己没有烟瘾,但身上总放着一包,在外头做事别管认不认识,只要有只烟就好说话。

    “老板你给我们说说。”

    摊主接过香烟,四十元一包的软中华,虽然算不上极品,却也是大多数老百姓舍不得抽的好烟,顺着曲文伸过的火机,立即点上。

    “从我们这里过去几十公里有个叫清[镇]市的地方,原本只是个县,从元朝开始就有,后来慢慢发展成了个市,地方不大却是周边有名的是非之地。太早的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当年吴三桂就去过那里,以平乱为由屠杀了不少苗人,大肆烧杀抢搞掠,让一座座村寨变成了空城。后来到了民国和建国初期,清[镇]市变成了土匪窝,有不少土匪和国[民]党残部藏在里边,时不时下山抢夺民财。不过到了五零年,全国开始大规模的剿匪行动,由当时的二野五兵团负责[贵]州地区,短短的半年共剿匪和敌特务数千人。”

    曲文是喜欢听故事,但弄不清掏宝和剿匪有什么关系,听老板说了一大堆,忍不住打断了下:“老板,这建国剿匪和古玩收藏有什么关系,听说那时的土匪自个也穷得很,顶多就是比老百姓多吃两碗饭,多喝两碗酒。难不成抢了当地的大财主,手头上丰盈得很?”

    摊主停了下,深深的吸上一口中华烟,露出招牌似的微笑:“小兄弟这故事得说全了才好听不是吗。别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时这里的财主早就被大伙斗垮了,那还有可能留下东西给土匪抢。因为这些土匪人数众人,残留在国内的国[民]党军想尽了办法拉拢他们,金银珠宝给了不少。可惜各大山头的土匪们还没来得急享用这些东西,二野五兵团就打来了。当时能拿的就拿,拿不了的就地埋起,想日后再回来取。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解放军打来后就再也没走,在清[镇]就地驻扎起部队,转眼就是几十年。”

    “你们想想,国[民]党军送给当地土匪的东西都是从全国各地搜刮来的,除了黄银条,珍宝应该也有不少,后来新一代的苗家人在山里驻起楼寨,久不久就会在自家的地里挖出些值钱的老东西来。这些就是当时逃窜的土匪来不急带走留下的。”

    等摊主把话说完,曲文三人均露出兴奋的神彩,真按他所说,在不远处的清[镇]苗寨还真有不少好东西,而且摊主说故事的能力不错,勾起了三人的强烈前往**。

    曲文一高兴干脆把整包大中华递给摊主:“老板,如果我们想去清[镇]苗寨看看,不知道有谁能带路不?”

    摊主开心的接过大中华,收进衣袋:“有,我先前说的那位兄弟和寨子里的人很熟,让他给你们带路就行,只不过要收些导游费。”

    若真能掏到好东西,一点小钱算不了什么,就算是去风景区,光门票还要好几十。

    “行啊老板,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跟你兄弟说声,有空的话明天就带我们进山。”

    曲文找了张纸条,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上边,跟摊主多聊了几句,便领头回到宾馆,三人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早就有人找上门来。

    “请问是曲兄弟吗,昨天和我家兄弟说好了,今天来带你们进寨子。”

    前来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年纪和书摊老板差不多,皮肤黝黑,身形偏矮,约莫只有一米五几,站在曲文身边足足矮了一大截。

    “我就是曲文,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这费用怎么算?”

    “我姓熊,在家排行老五,大家都叫我老五或五哥,至于费用按人头算,每人一百块,如果要在寨子里住宿,每天再加一百,包一日三餐。如是你们收到好东西,再按成交价的百分之一给我中介费。”

    那年头全国许多地方的人均月收入也就是一千多点,熊五一开口一天就是一百块,还是按人头算,若是多带些人,这一个月下来不知能赚多少钱。而且在北京也有人做古玩掮客生意,但别人是在双方成交后才收取中介费,没有什么都没见到就先收钱的道理。

    曲文吐了吐舌头:“五哥,干你这行赚钱挺快嘛,但是进山后我们寻不到东西又怎么办?”

    熊五个子不大,性格倒挺像东北的汉子,说话直来直往,不喜欢转弯抹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城里人,整天跟老东西打交道,其实兜里的钱多的数不完,相中一件就够我们老百姓吃上好几年,甚至一辈子。所以我要这点对你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如果想去的话现在就给钱,要不然我回家带娃了。”

    曲文被熊五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谁他[妈]的乱传,搞收藏的就一定有钱,很多人收了一辈子,家里没几件真品,随着收藏的时间越久,反而越收越穷。

    不过既然知道了,就没有不去看看的道理,曲文取出三百块钱交给熊五:“五哥,我先给你一天的份,如果有需要住宿我另外再给你行不?”

    “行!”熊五接过钱随即又说道:“放心吧,东西一定有,我带去好几拨人都有收获,至于你们能不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就得看你们的眼力。如果我也有这本事,就不用帮你们带路了,这几个寨子的东西全都归我一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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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搭出来的宝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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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五带去的第一个村寨挺大,离清[镇]约有十公里左右,开车到远处便能看见一幢幢极具民族特色的木楼相依成排。进到里边正巧遇到一个旅游团在参观苗寨。

    出于好奇赵海峰上前询问了下,得知平均每个团员所花的费用还不到七十元,这让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把情况告诉给曲文之后,曲文只是挠头傻笑,这钱都已经给了,总不能再让熊五再吐出来吧。

    “先看看,说不定五哥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很快熊五就用行动证明,曲文的钱花得物有所值,在他的介绍下,三人顺利的进入大小民居,而不是旅游团只能去的几个指定场所。

    找了半天曲文和赵海峰发现了不少老物件,其中大多数是苗人配戴的银饰,虽然做工精美,但只能算是一般民俗用品,市场价值并不高。

    而且年代较近的饰品都不是纯银打造,当中加入了很多铜的成份,又称为白铜,近些年出现的大量苗银,就是这种半铜半银的东西。外观看起来挺白却不是真银,用的时间一长就会掉色,上手的份量也比纯银要轻,所以价值就更低了。

    “五哥,我们到下一个寨子看看吧。”

    在第一个寨子转了半天,实在找不到能看上眼的东西,吃过午饭曲文让熊五带他们前往下一个寨子。

    熊五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曲文,以前带来的人,光这一个寨子就要呆上两天,足够让他赚上一笔。可曲文三人只用了半天就寻完整个寨子,怎能让他不感到惊奇。

    “你们这就看完了,这么粗略很难找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别人或许要花上一两天时间,可曲文不同,有灵觉在身只要房子不是太大,随意走走就能知道里边有没有好东西。

    “不用了五哥,你就当我们是来旅游的行了。”

    曲文没在多说,执意让熊五带路,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四人开车来到了另一座寨子。由于不是旅游景区,地处较偏,和前一个寨子相比明显要小了许多。见有车子开进,一群苗家小孩都围了上来,跟在汽车两边,边叫边跑。

    “五哥,这样的寨子也有好东西?”看着车窗外简陋的木楼,曲文又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这可不像是能出宝贝的好地方。

    “放心吧我不会乱带路的,听说这几个寨子都曾经挖出过东西,所以带你们过来看看。如果你们能买到件好东西,对我也有好处。”熊五边开车边说,按双方之前的约定,若有东西交易他会得到百分之一的佣金提成。

    出来大半天,一路上和熊五聊了不少,曲文发现他这人除了贪财和心直口快外,还是有些优点的。最少他收了钱能替雇主着想,这是很多专业导游所不具备的职业素质。他们只想着怎么从你口袋掏钱,合着旅游区的商家一起蒙游客。

    下了车熊五把曲文三人带到一座大木楼内,用苗家话和里边的一位老人说明来意,很快许多人便拿着大大小小的物件来到几人身边。

    “我跟族长说了,你们是来收东西的,所以他通知大家把认为值钱的老物件都拿了过来,省得你们再一家一家的跑。”

    看情形应该常有人到寨子里收东西,一说到有人来,全寨人都很自觉的把自家的老物件搬出来。像这种情况在北方古文物较多的地方常见,村民们偶尔会在自在地里刨出些东西,都偷偷收起,没有丁点上交国家的想法,只有私人来收的时候才会偷偷的拿出来。

    对此国家有关部门丝毫办法也没有,和所谓的保护文物精神相比,白花花的钞票更诱人。

    跟赵海峰分别看了下村民拿来的东西,除了两件纯银饰品,就属一面破铜鼓比较值钱。甚至还有人拿来了几十年前的**,虽然已经不能使用,但让人看着新奇。

    “五哥,就这些了,问问族长还有不?”对村民拿来的东西,曲文似乎不太满意,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专收民俗用品的。昨天从书摊老板那听说的土匪埋藏物,一样也没见到。

    熊五随即转身跟族长说了声,说的是苗家话,曲文一句也听不懂。

    过了会熊五又转回身子:“族长说了,前些日子来了几个人收走不少东西。现在就剩这些,要不你们自己挨家去转转。”

    忙了一天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发现,别说曲文不甘心,赵海峰也显得有些失望,看了下日头,天色已经不早,跟曲文说道:“要不我们分头去找,等到天黑在车边汇合。”

    曲文听见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如果能加快速度,就不必在寨子过夜。这山里的气温和城市不同,昼夜温差极大,白天还能穿件单衣,到了晚上就得加件厚的外套。而且山风刺骨,透着丝丝的阴寒,那感觉并不好受。

    “好啊,就不知五哥的意思怎么样?”曲文转向熊五,征求他的意见,因为一但找到好东西,他可是要收提成的。

    熊五听后没有反对,既然曲文三人不想在寨子过夜,他也没必要强求。让族长叫过一人给赵海峰带路,自己则和曲文、谢单去往另一边。

    三人刚走出族长的屋子,就见一个四十多岁和熊五差不多身高的苗家汉子走了过来,用极低的声音跟曲文说道:“小兄弟,我家有几件好东西,你要不要去瞧睢?”

    听到有好东西,曲文眉心一展,总算听到个好字,而且还是几件!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对方的样子,应该不会太差,否则也没必要弄得这么神秘。

    “好啊,那麻烦老哥带路。”

    路上闲聊了两句,得知对方姓吴,因为家里穷过了四十还没娶上媳妇,前些日子在林子里挖草药无意中刨出件东西,看样子不错,寻思着能卖个好价,如果是城里人说的老宝贝,说不定还能抵得上一个媳妇的钱。

    跟着吴哥走了十多分钟,总算来到他家,老旧的木楼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因为只有一层,设计得也不合理,里边的光线并不充足,除了门头和窗口那一点,其它地方几乎都是黑的。

    吴哥从里边拿出几张自己用木板钉成的板凳,让大家坐在门边,也只有这里的光线足够大家看清楚东西。随后又从里屋拿出个锅子大的竹篮,上边用厚厚的绵布盖着,笑了笑:“就是这几件,你们给瞧瞧,觉得好的话给我个实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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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搭出来的宝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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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从吴哥手上接过篮子打开一看,里边有放着一对巴掌大的掐丝珐琅蒜头瓶,还有两串橙黄色的项珠,十多块银元和几件纯银打造的首饰。看样子应该富家女人用的东西,因为战乱时期能拥有这些的大多都不是普通人。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会遗落或掩埋在深山里,总之几十年后被连媳妇都娶不上的穷光蛋吴哥给挖到了。

    看着这些东西,曲文忍不住在内心暗暗狂喜,这趟果然没来错,忙了大半天终于有了收获。可激动归激动,却不能表露出来,否则让对方看出端倪,一定会狠狠的宰自己一笔。

    “吴哥,这些是在一起挖出来的?”曲文好奇的问了句,想确定这些东西的来历。

    吴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山里人的憨厚老实:“全都是在一个地方挖出来的,当时还有个小木箱子装着,因为箱子有些破了,所以我把里边的东西取了出来。”

    听到吴哥的话,曲文灵思一动,且不管小木箱子是用什么材质所做,最少是个老物件。

    “吴哥,那箱子还在不,麻烦你拿来给我看看。”

    吴哥想了下,皱起眉头,颇为紧张的样子:“好像扔到柴房了,如果还没被烧掉的话,怎么那个小箱子更值钱。”

    曲文听着就想笑,他又没见过怎么知道那个箱子值不值钱,就算值钱也不能打实了说,否则就不叫捡漏。在这行做了几个月,首先明白了一道理,老实人发不了财,好心人更发不了财。之所以叫捡漏就是趁别人不懂以极低的价格买到极好的东西。

    “没有,只是这两个瓷瓶容易破,所以想找个合适的东西装起来。”

    吴哥不懂古玩收藏,也没想那么多,觉得曲文说的挺有道理,连篮子里的东西都没收回,就直接走进隔壁的柴房,剩下一篮子的宝贝和三个外村人。

    趁着吴哥找木箱的当口,曲文仔细看了下篮子里的几件东西,首先是掐丝珐琅蒜头瓶,铜胎蓝轴,从瓶口到底足外围绘满了缠枝花卉,在工艺手法上称之为满工,是相当费时的工艺手法。缠枝中的花以仙桃图案为蕊,加上蝙蝠和双钱图案做瓶口和边足的纹饰,有“福寿双全”“花开满堂”的意思。

    整个瓶身轻盈秀美,贵气十足具有很浓的清中后期风格,加上下边落着大清道光款和淡淡的灵气凝聚,所以曲文敢肯定这件应该是到代的东西。

    另外两串念珠,曲文上手轻轻摩擦了下,过了会慢慢散发出一股极淡极淡的香味,如果不细闻很难闻得出来。

    熊五毕竟跟人收了不少古玩,说一点不懂绝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曲文手上的两串珠子是蜜蜡制成,但对于蜜蜡的好坏却不是很清楚。

    “曲兄弟,这两串是蜜蜡吧,我听别人说这是树汁凝结而成的,就不知这东西有什么好处,该怎么分辩法?”

    如果不是熊五带三人进山,曲文就不会遇到这些好东西,淡淡一笑,当是回报给仔细的讲解了下:“这两串确实是蜜蜡,它是由植物产生的液体,经由千万年凝结而成。蜜蜡堪称为中医五宝之一,在《本草纲目》和《新中药大辞典》中都有记,长期佩戴蜜蜡可以缓解风湿骨痛,鼻炎,胃痛,高血压和皮肤敏感等症,而不同地区不同颜色的品种功效也不同。至于分辨方法有很多,最方便最常见的有三种。”

    “第一,真的蜜蜡属于中性有机宝石,夏天戴不会很热,冬天戴不会太凉,永远都是一种很温和的感觉,如果是玻璃和玉髓防制品会有冰冰凉又很沉的感觉。第二,在买蜜蜡的时候你可以稍微的摩擦一下,真的蜜蜡只有在燃烧和摩擦时会产生一点几乎闻不到的淡淡香味,如果在地摊上不用摩擦就有香味的蜜蜡工艺品最好只看不买。第三,在强光下看,真的蜜蜡内会含有气泡,多为圆形,如果是假的大多为长扁形。一般只要注意这三点,基本就不会买到假蜜蜡。”

    听得起劲,熊五又拿起篮中的银元和银饰,这几样是他目前能玩得起的东西,至于蒜头瓶那类的高档货,他暂时还不敢想。

    “那这些银元和银饰又有什么讲究。”

    曲文把其中两枚银元拿上手掂了掂:“这些银饰就不说了,看工艺只是一般民俗用品,就算具有一定的年份,价值也不高。至于银元嘛,要按它的制作年份和生产数量,存世量来定。像这几枚上边印有民国二十五年,面值为一元,在当时属于较普遍的流通货币,发行量大,存世量也大,所以价值也不怎么高。如果你真想了解银元目前的市场价值,最好去问阿峰,他在古玩行呆的时间比我久,知道的也比我多。”

    曲文说完,吴哥也刚好回来,手中捧着一个破旧的暗黄色小木箱,目测而观约有三十多厘米长,二十多厘米宽高,箱子上端刻有花纹图案,正前方有个莲花型的铜制锁鼻,整体来看有点像古代的大型首饰箱。

    等走到近前,吴哥把木箱直接递给曲文:“还好我没烧掉,这么小的一个破箱子能有什么用。”

    曲文接过木箱,没有马上回答,暗中放出灵觉,随着灵觉触碰到木箱,禁不住神情一动,能明显的感觉到小木箱上有浓郁的灵气凝聚。不过很快又放了下来,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木箱的样子。

    “五哥,能麻烦你叫人去找下阿峰不,让他来帮忙给这些东西定个价。”曲文用手指朝篮中的东西虚空一画,却没有提起身边的小木箱。

    “行,我这就让人把他找来。”见曲文有意买下这些东西,熊五特别的高兴,因为事后他能拿到提成,加上带路的费用,只一天他就能赚上好几百甚至上千。

    没过多久,赵海峰便来到了吴哥的屋子,刚进屋就大声叫道:“怎么又是你先找到宝贝,回头我得去找算命的问问,你是不是十大善人转世。”

    是不是十大善人转世,曲文不清楚,在天上的猪头师父也没提过,但是可以肯定自从遇到了猪头师父,自己的运气真的越来越好,不管上那都能遇到好事。

    “如果我说天上真的有大罗金仙罩着我,你信不信,有闲功夫在这耍嘴皮子,不如先看看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曲文说完又朝篮子中的东西比画了下。

    赵海峰在古玩店做了几年,对古玩的市场的规矩非常了解,一进门便看到了曲文身边的小木箱,和曲文一样忍不住神情一动。

    但曲文只说给篮子里的东西定价,赵海峰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领神会的拿起篮中的东西看了看,然后把曲文拉到一旁小声商量,没过多久俩人就把价格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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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搭出来的宝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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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量了好一会,曲文回到吴哥身边,伸出五个手指:“吴哥,你这些东西我确实喜欢,就不跟你玩那些虚的了,五万你看怎么样?”

    “啥!五……五万!”吴哥原以为能卖个万把块钱就不错了,再努力努力就能买个媳妇,不再是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懂的光棍一条。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全,呆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其实曲文给的确实不少,除去木箱,光只是蒜头瓶和蜜蜡链珠,拿到任何一个市场差不多也就是这个价,更不用说收了。如果是黑心商人,先贬一顿再慢慢跟你聊,一番下来让你都认定自己手上的只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最后能卖个几千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不不定还会一个劲的陪笑脸。

    曲文不是黑心商人,但也不是老好人,给出这个价非常公道,沉默了会装样露出为难之色:“吴哥,我出的价不低了,要不你拿着这些到古玩市场问问,别人要是能给得出这个价,我把头剁下来给你当板凳坐。要不是真心喜欢这一对蒜头瓶,我顶多只给三万。”

    吴哥那懂什么叫蒜头瓶,只是曲文一张口就给五万把他给吓蒙了,他辛辛苦苦做一年也就是赚个四五千,除去吃喝拉撒,等一年下来剩不了多少。如今曲文开出的价,足够他买个媳妇,还是比隔壁二麻子老婆更水灵的漂亮媳妇。

    “行…行,五万…五万,我这就给你包起来!”吴哥起身要收拾篮中的东西,连说话都有些颤抖,没想到穷了半辈子,祖宗终于显灵了一次,不再让他受穷受累。

    看见吴哥的样子,曲文马上把他拉住,先不管那个不起眼的小木箱价值多少,篮中的一对蒜头瓶也值不少钱。万一给弄坏,曲文心疼,吴哥肯定更心疼,止不定连上吊的心都有了。

    “吴哥你坐着,我自己收就行。”曲文说完亲自把篮中的东西收进小木箱内,从包中拿出五万块钱,钱是事先准备好的,足足带了二十万,都装在自己和赵海峰的包里,在大山中可没有刷卡机这东西。

    “吴哥你好好点点,没错的话我们就两清了,以后这些东西都归我所有。”

    吴哥接过钱,双手忍不住直颤,很认真的一张张点着,等他点完足足花了十分钟,若是经常碰钱的人,快的话一两分钟也就完事。

    “对了,对了,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了,我屋里头还有两瓶自己酿的米酒,你们若是喜欢就一起拿去。”吴哥说完拿着钱回到里屋,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两瓶可乐瓶装的米酒,直接塞到曲文怀中,没在多说把人全‘请’了出去。

    对于吴哥的做法,曲文非常理解,在西南还有很多贫困地区,山里人过着清苦节俭的生活,不管是谁突然有了一笔自己认为很多的钱,都会时刻防着别人会不会对自己产生坏心。

    收到东西,时间已是下午六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不过曲文的心却是一片明亮。五万块钱收到这些东西,按市场价说不上贵,也不算便宜,当然没有包括小木箱在内。

    “曲兄弟,你可真大方啊,五万块收这些,是不是当中有什么奇珍异宝?”回去的路上,熊五忍不住要问,以前带过不少人到苗寨,没见过谁一口价就给得这么高的。

    “哪有,这里头也就是这对蒜头瓶和蜜蜡链珠值点钱,别的东西回家我就扔到箱底,当是压箱钱。”

    见曲文不愿说,熊五也没在多问,回到市里拿到五百块钱的提成,连声谢了好几次,才开车独自离开。

    等熊五一走,曲文便兴冲冲的抱着木箱回到宾馆客房,一屁股坐到床上,把里边的东西全拿了出来,看了半天才向赵海峰问道:“海峰,你看看这是什么木料?”

    前边为了不引起吴哥和熊五的怀疑,赵海峰也没细看这个木箱是什么材质所做,只是见曲文如此重视这个木箱,也不由的好奇起来,拿到手中从上到下好好的看了半天。

    “**的真是十大善人转世!”良久之后,赵海峰极少见的爆出一句粗口,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这应该是明代的紫檀纹盒,确切的说应该是明代紫檀雕三友方纹盒。”

    跟曲文到西南没几天,谢单听到不少有关古玩收藏的事情,虽然兴趣依然不是很深,但被赵海峰夸张的神情给吸引住,一个暗黄甚至有些发黑的小木箱子能值几个钱。

    “峰哥,这箱子有什么名堂,能值得你们这么惊讶?”

    惊讶过后,赵海峰像斗败的公鸡,无奈的长叹一声:“都说同人不同命,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怎么上哪都是这个牲口捡到好东西!首先说这个箱子的雕花和年代,虽然只雕了一面,但雕的是松竹梅三友纹,因冬季万木凋零,唯有松、竹、梅仍屹立寒冬又称为寒岁三友,喻意年年月月仍不变,友谊天长地久情,是古代文人最喜欢的图案之一。从雕刻的手法来看,图案细密,华而不繁,大方规整,极具明代特点。加上外边的包浆、沁色,锁鼻的样式,我推断应该是明代的东西没错。”

    “至于这个箱子的材质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看起来很黑,其实是上好的小叶紫檀。紫檀木质坚硬,鬃眼细密,纹理纤细,色泽呈犀牛角色,如果长期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变成紫黑色,是世界上最贵的木料品种之一,由于数量稀少,难有大料,所以被世人视为木中珍品。”

    “在古代,像这类木料一般多为帝王将相,富商巨贾使用。我记得曾经有这么一对清中期打造的紫檀顶箱大柜,柜门内刻有铭文款识:大清乾隆岁在乙已秋月制,计工料共费银三百余两。你想想当时的一个县令月奉才是六两银,三百多两银子可以做多少事,买一座庄园都行了。特别到了现代,收藏家们对古代紫檀极度追捧,价格也逐年倍涨,一年一翻,所以这明代紫檀三友方纹盒的价值……高了!真叫我给它定个价,我看得在二十万往上!”

    “二十万!!!”谢单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曲文收来时才花了五万,还带了一大堆东西,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赚大发了。

    “文哥,你这算是捡了大漏吧!?”谢单转望曲文,目光有种仰望神人的感觉。

    “我买的是这些小东西,这件紫擅纹盒是白搭的,勉强能算是捡到大漏吧。”

    “勉强!”赵海峰一拳重重的打到曲文肩膀上:“你这话千万别说出去,否则古玩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跑来跟你拼命。说实话你也忒小气了些,大家兄弟一场,你什么时候才肯借点好运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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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坑爹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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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坑爹的功法

    曲文没想到苗寨之行这么快,这么顺利,只用了一天就收到件宝贝。晚上当大家都进入梦香,偷偷的把刚收到的紫檀三友纹盒拿了出来,感受到上边散发出的浓郁灵气,禁不住心喜若狂。

    至从灵觉恢复之后,曲文已经很久没有吸收到如此浓烈的灵气,就如同馋嘴的小孩遇到数月未见的香甜糖果。

    “好东西就是不同,价值高,灵气也高!”

    说完从脑中放出灵觉,当灵觉触碰到紫檀纹盒上的灵气层,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如果有颜色就可以看出,灵觉在瞬间扩张成数倍,眨眼间便把整个盒子包围在里边。

    “咦,吞噬的速度变快了!?”

    曲文管吸收灵气为吞噬,在他看来身上的灵觉神通在吸收灵气的时候,就像鲸吞大海般,张口就能吸尽古玩上的灵气。

    当灵气顺着灵觉收回,一缕缕清爽的感觉随之映入脑海,可只是一小会的功夫,紫檀三友纹盒上的灵气就全部消弥殆尽,连丁点灵息都没留下。

    “妈的,越来越能吃了,再这样下去老子可养不活你。还说轻松,真是坑爹的功法!”

    曲文在心中暗骂,发现随着灵觉的成长,对灵气的需求就越大,原本觉得挺浓郁的灵气如今就像解馋一样,虽然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再也无法和从前那样出现快速增长。

    “看来要找更高级的东西才行,价值几十万的物件已经很难满足现在的增长需求。可是要上那去找,漏可不是这么好捡的,身上的这点钱还不够去拍卖会转两趟。”

    曲文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灵觉增长越快,他觉得自己越穷,大型拍卖会上随意砸次锤子都是上百万,他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还是要想办法多赚点钱才行,明天再问问五哥还有什么好路子不!”

    既然急不来,曲文索性不再去想,收好紫檀三友纹盒,倒头一睡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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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好梦过去,天边又现出淡淡的鱼白,揭去轻笼水面的朦胧晨雾,人们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吸收了紫檀三友纹盒上的灵气后,灵觉神通虽然没有太大的增长,但曲文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变得焕然一新,又恢复到灵觉受阻前的超然脱俗。

    赵海峰和曲文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见怪不怪,似乎曲文就该是这个样子,风度翩翩,神彩风扬。

    可谢单似乎有些不适应,定定的望着曲文,感觉对方像换了个人。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请问……,你是曲文,文哥吗?”

    “啊!?不是我难道还会是谁,你没睡醒吗?”曲文莫明其妙的挠起头,这是他的招牌性动作。

    看见熟悉的挠头动作,谢单才确定身前的帅哥确实是曲文,不好意思的回了句:“没有,只是感觉文哥你今天变得……,很帅气,很有型。”谢单说完,开始研究起曲文的穿着打扮,同样是牛仔裤加长袖t恤衫,怎么曲文就能穿得这么有气质。

    看来龚海德让自己跟着曲文是对的,不管是外型气质,赚钱能力都值得自己好好学习。

    吃过早餐,曲文拨通了熊五的电话号话,从里边传出愉悦的声音。

    “曲兄弟又有什么好事要关照老哥?”

    “哪里,应该是五哥关照我才对,我想问问除了进山,还有什么好的淘宝路子。当然只要路子没问题,给五哥的佣金一定也少不了。”曲文开门见山,既然熊五专干这行,路子一定不少,当然只要你舍得花钱。

    熊五沉默了会没有马上回答,似乎在考虑什么,过了挺久才吱声说道:“路子是有,还是条大路,但是不是我说的算,你真想去的话,我必须先问问上家。不过在此之前,五哥先问你句话,你要信得过五哥,就老实回答。”

    熊五弄得如此神秘一定是有路子,立即勾起了曲文的强烈兴趣。

    “五哥你说?”

    “你能自由支配的钱有多少?”

    常话说财不外露,特别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不小心露了财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虽然和熊五在山里呆了一天,但双方也仅限于认识的关系。如今就凭对方一句话,要说出自己的家底,相信很多人都要仔细考虑一下。

    曲文犹豫了下,如实回答心里总有些不塌实,不回答似乎太看不起熊五,还有可能断了条赚钱的机会。想了半天咬了咬牙,大胆有官当,小胆饿死人!

    “五哥,不瞒你说,我现在手上也就两百万,再多一分都拿不出。”

    熊五听见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够了,你等着五哥的好消息。”

    先前见曲文拿着电话,一副极度为难的样子,赵海峰早就好奇得不得了。等曲文挂上电话便急不可待的问道:“阿文,五哥说什么了?”

    “他说有条大路子,不过要我先说出目前能动用的资金有多少。”曲文随即把俩人的对话大致重复了一遍。

    赵海峰听后想了下:“如果猜得没错,这附近可能会开一场地下拍卖会,五哥或许就是那里的中间人。”

    在行内呆了几个月,听别人说过地下拍卖会这事,但是从来没有机会遇上,曲文满脸疑惑的望着赵海峰:“你怎么知道这附近会有场地下拍卖会?”

    “两年前我跟师父去过[邯]郸的地下拍卖会,当时的情况和现在差不多,不过师父早早就有人私下通知引荐,带我去时身上只带了卡,然后在地下拍卖会上拍回了两件宝贝。所以我猜想,熊五说的十有**是地下拍卖会。”赵海峰笑道,一脸的得意,似乎参加地下拍卖会是个很值得炫耀的经历。

    一想到有可能去参加所谓的地下拍卖会,曲文没由来的紧张:“听说地下拍卖会的组织者都是[黑]道上的人物,万一他们发起狠来,会不会把大伙给绑了,相信去参加拍卖会的人都是有大钱的主。”

    赵海峰听见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组织地下拍卖会的人确实有道上的人物,但他们专靠这行吃饭,先不说组织者有没有后台背景,资金财力一定不小,有大把的美好生活等着过,犯不着为了一时之利弄个杀头的罪名。而且去参加的人,有钱的,有名的,有权的,什么人都有。触怒他们这辈子就甭想在神州大地上混了。我就是奇怪,如果真是地下拍卖会,像这类活动,一般都是私下进行,事先专门有人通知到有钱的买主,怎么会半路拉你入伙。我看你最好还是小心些。”

    有钱赚固然是好事,但命更重要,否则赚了钱没命花,岂不是冤枉。曲文免不了一阵担心,随即又想了想,像这类赚钱的机会不多,万一真是拍卖会,又有珍品参拍,错过了更可惜。

    想着,重重一拳打在桌面:“真要是地下拍卖会,再危险俺也豁出去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难得的机会,我们三个也激情一把。”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地下拍卖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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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半之后,熊五打来电话,说是给曲文介绍位朋友,地址定在离宾馆不远的k厅包厢内,最后还慎重其事的交待了声,要带上资金证明。

    挂上电话曲文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对方还真搞得像地下工作者一样。

    出于安全考量,曲文把赵海峰留在了宾馆内,只带谢单跟随前往。最起码真有危险发生,谢单的战斗力也要比赵海峰强。

    半小时后,俩人来到k厅包厢。在熊五身旁坐着一位年纪和他相仿,但身形完全相反的中年男人。冰冷阴沉的脸庞下是一具如铁塔般魁梧的身体。

    “这位是雷振海,海哥,这位就是想参加活动的曲文小兄弟。”等曲文一坐下,熊五便帮忙相互介绍起来。

    雷振海先仔细的打量了下曲文,然后看了眼谢单。再转向曲文,眼中射过凌厉的目光:“你有兴趣参加这次的活动?”

    “有,还非常的高呢!”曲文随声附和,其实还没弄清对方口中的活动是什么,但凭直觉像雷振海这样的人,绝对不是组织[成]人派对的。

    同时也偷偷打量了下雷振海,除了冷酷的外表,魁梧的身形,在他身上可以明显感到一股[黑]道人物的霸气。

    有钱人大多都有贵气,文人墨客总有些清高,杀手身上特有的杀气,枭雄豪权满身的霸气,这些都是一个人经由长年累月在特定的环境和生活习惯下熏养而成。

    “海哥,其实我还没弄清你指的活动是什么,之前只是想让五哥帮忙找一条掏宝的好路子。”

    “熊五!”雷振海闷哼一声,侧望熊五,眉心隐隐有一股怒意现出。

    “是是是,是我没说清楚,不过曲文小兄弟诚心想找几个好东西,我才斗胆给海哥介绍。没有你的许可,我那敢往外乱说。”熊五连忙陪笑,他在圈子里只是个小掮客,和雷振海不在一个层面,对方要灭了他只是抬抬手的问题。

    熊五作为介绍人,帮忙介绍了条门路,曲文不想太为难他,插嘴说道:“海哥,小弟真心想找几件好东西,手头上多了没有,百来万随时能调用。”

    反正之前已经告诉给熊五,相信他也说给了雷振海听,再说一次又何妨。说着拿出张银行存根摆到桌面,这个时候露底子,足以表示自己的诚心。

    雷振海拿起银行打印单看了下,神情依就冰冷阴沉:“既然来了我也不想隐瞒,三天后会在城郊举办一场私人性质的古玩学术交流会,按理说像你这样的新人,都要经过多次审核才确定是否能达到参加的标准。但是难得你这么有诚心,我们也不妨破一次例。三天后会有人和你联系,带你到会场。最后说明下,每位嘉宾只能带一个同伴。”

    雷振海没说拍卖会,而是学术交流会,虽然性质一样,但换了一个词说法就完全不同。

    “行,那我就等着海哥的好消息。”曲文起身拱了拱手,带着谢单先行离开。

    走到半路谢单小声说了句:“文哥,刚才那家伙手上沾过血的,我在里边见过这类人,按他那样绝对不止一两条。”

    闻言,曲文暗暗大惊,雷振海那家伙果然不简单,要不是谢单说出,他还不懂雷振海一身的阴冷气息,其实就是大家常说的杀气。

    “以后遇到这类人都要小心点。”曲文在心中暗想,嘴上说道:“趁着这几天有空,我们到四处好好玩玩,后天你在家里休息,我跟海峰去拍卖会,他对古玩比我了解,一起去不容易出漏子。”

    三天之后,熊五一大清早便打来电话,说是已经开车来到宾馆楼下。

    曲文和赵海峰刚走出宾馆就听见熊五沙哑派的声音。

    “曲兄弟,这里,这里!”

    随声看去,熊五正坐在一辆普通面包车内冲俩人招手。

    等来到车旁,曲文才发现车子内部被分成了两截,中间用木板隔着,从后坐跟本看不到前方的景色。另外后排还坐着两个年轻人,神情极不友善,十足十是街边混混的样子。

    犹豫了下,曲文还是进到了车内:“五哥,早啊。”

    “早早,不过出发之前,五哥有件事要先交待清楚,麻烦你们先把手机和bp机交出来,其实这么做只是为了所有嘉宾的安全考虑,等交流会结束自然会还回给大家。”

    来之前曲文向赵海峰询问过地下拍卖会有关的事情,像上车前要交出通讯器是他们一贯的做法。没有多想曲文和赵海峰把手机交到了熊五手上。

    随即两个年轻人把窗帘拉上,加上窗子上的深色贴膜,不论从那个方向都无法看到车子开到了哪里。

    车子开得很慢,时不时就转弯,因为不能看到外边的景色,所以感觉上一直是在绕圈子。

    “五哥,你知道等会的交流会上,会有什么好宝贝出现!”闲得无聊,曲文向熊五问了句。

    “不好意思,这个我真不知道,坦白说五哥也就是个中介,能从带去的嘉宾那得到相应的提成,所以你们俩今天买的越多,五哥得的也就越多,至于一会有什么,等会就知道了。”

    熊五说的是实话,每个中介都能从带去的嘉宾那得到百分之一的成交提成,而且每个中介只能带一组嘉宾,绝不允许多带。也没有谁知道别的中介要带去的嘉宾是谁,人在哪里。对于中介而言,他们所带去的嘉宾就是自己的财主,嘉宾的够买力越强,中介赚的钱也就越多。

    很早之前熊五就收到了这条消息,可是苦于找不到有力的买主,苦恼之际正巧遇上了曲文。而且曲文一张口就是两百万,当时就把他给乐飞了,所以想尽了办法,极力促成。

    曲文听见笑了笑:“那一会只要遇上喜欢的东西,我们都尽力拍下,就当是给五哥打个大红包。”

    “好啊,曲兄弟是个爽快人,五哥也是个爽快人,下回你再来g州,先吱一声,五哥随时给你当跑腿。”

    三人在车上大约闲聊了两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下车一看已经来到了一处郊区农庄内。熊五的权限仅限于此,到了农庄便由里边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

    来不急观赏周围的风景,曲文俩人被带到了农庄内的大厅里。此时大厅内已经站满了人,一个个锦衣华服,气度不凡,或是妖艳美丽,诱人心弦,三五成群的围聚在一块淡论着相互间感兴趣的话题。

    “我靠,古玩这东西,还真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玩艺!”曲文低声骂道,感觉不像是来参加地下拍卖会,而是来参加上流社会的豪门聚会。

    边说边走,一时没注意从侧面走来个人,“砰”的一下撞到一起。还好曲文的身子结实,微微退了一步便站直了身体,可对方却被曲文给撞倒在地。

    “你会不会走路啊!”虽然是咒骂声,但声音非常的悦耳,一听就知道是从美女口中发出。

    曲文定了定神,抬头一看,忍不住同时和对方惊讶的叫了出来:“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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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无主沉浮的打赏,蛮民会再接再力,写好猪星高照!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地下拍卖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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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曲文撞到一块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在古玩城和他吵架的童颜美女陶晶莹。

    惊讶了会,陶晶莹迅速站了起来,虽然地面比较干净还不至于弄脏衣服,可一个美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摔倒在地,免不了会有些尴尬。

    新仇旧恨涌到一起,站直身子指着曲文的鼻子就骂:“又是你这个刁民,本小姐一遇到你就没好事!”

    原本觉得撞到对方挺不好意思的,没想到陶晶莹开口就是一句刁民,弄得曲文相当不爽,忍不住跟着回道:“猪脑袋,爷遇上你才叫倒了大霉,好端端的走路却被你给撞到。”

    其实不光是曲文,陶晶莹在撞上之前也没在看路,眼睛一直盯着别人颈上的翡翠项链,于是两个冤家对头又撞到了一块。

    来参加拍卖会的人约有三四十位,其中大多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不管平常修养如何,最起码不会在这种场合跟人争吵。看见俩个年轻人吵架,还是俊男跟美女,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了过来。

    刚吵两句,就见几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其中一位向曲文和陶晶莹说道:“俩位,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请不要在这里生事,否则我只好按会场规矩请你们出去。”

    赵海峰也跟着拉开了曲文:“算了,我们今天是来掏宝的,你跟她有仇,可是犯不着跟钱过不去吧。”

    曲文听见想了下,确实如果为了一个猪脑袋被赶出会场,错过拍卖会上的精品,岂不是得不偿失。平复了下心中的怒意,转身就要离开。

    可谁知没走出两步又听到陶晶莹那令人厌恶的声音。

    “胆小鬼,别人说一句就不敢吵了,亏得你还是个男人!”

    如果不是在会场,而是在昏暗的酒吧,无人的巷道,曲文一定忍不住把陶晶莹给就地正法,以此证明自己是个百分百,还是个非常强壮的男人。

    偏偏今天的拍卖会对曲文非常重要,也可以说只要有赚钱的机会对他都非常重要。强忍着快要爆发出的怒火,用极度冰冷的语气说道:“我今天不想跟你吵,你真有本事,今天把所有东西都给抢拍回去。”说完再也没理会陶晶莹,转身径直离开。

    “你……,抢就抢,买不完所有的东西,还抢不了你想要的东西!”陶晶莹在心中暗恨,第二次见面还是没弄清楚对方叫什么名字。骂完转向身后的一位老人:“魏叔,一会有什么好宝贝,你可要帮我看清楚点。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能便宜了那家伙。”

    小小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人们又把关注的焦点集中到拍卖会上,在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讲完欢迎致词之后,拍卖会正式拉来了序幕。

    与正式的拍卖会不同,地下拍卖会从来没有预拍,也没有拍品手册。会场上会出现什么东西,在没有推出来之前永远是个迷,而且拍品的来路非常复杂,也没有所谓的真品保证。

    不过由于参拍的人数不多,拍卖方允许有意购买者上台近距离观看拍品,所以能不能买到真品完全要靠嘉宾自己的鉴赏能力。

    “下面我们将推出第一号拍品,清嘉庆年间制造的青花花蝶纹象耳方胜瓶,底价是五万元,每次叫价两千,有意者可以先上台观看拍品。”主持拍卖的司仪大声的说道,请嘉宾上台其实是拍卖方的一种手段,由此可以较明确的分辨出那位嘉宾有意购买此件拍品。而司仪就可以在询价的过程针对目标做巧妙的时间停留和意识提示。

    曲文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拍卖会活动,难得拍卖方允许嘉宾上台近距离观看,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绝好机会。如果遇上灵气不多的真品,以现在的灵觉能力,完全可以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灵气吸尽。

    如果遇上灵气较多的真品,就算吞噬时间不允许,大不了花钱拍回再慢慢吸收。

    打定主意,曲文第一个走上展台。

    见曲文上台,陶晶莹暗暗笑了下:“你慢慢看吧,越喜欢越好,本小姐偏不让你如意!”

    来到展台中心,曲文先故意没有使用灵觉,跟另外四位嘉宾认真的观看青花象耳方胜瓶。想试试自己的鉴赏能力提高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在没有灵觉的帮助下鉴别出真假古玩。

    展台中心的青花蝶纹象耳方胜瓶,形式以两个正方形的竖瓶拼接而成,在古代称之为方胜,其意两方相连,永结同心。而全身大部分绘满了花蝶纹,肩部塑有对称的象耳,又有太平之象喻意。

    在保安人员的许可下,曲文轻轻摸了下瓶颈和瓶身,再看了看底足和印款。微微摇了下头后把灵觉放出,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瓶身上的灵气一扫而空,转身乐乐呵呵的回到坐位。

    等曲文回到坐位,赵海峰好奇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嘉庆的官窑真品?”

    由于在会场中,曲文不敢说得太大声,把头凑近压低了声音:“东西到代,可惜不是官窑瓷。整体的胎骨也还行,制作规整,但手感偏轻,釉子没有官窑那么肥腴,特别是上边的青花过飘,没能深入到釉子里。所以我觉得只是一般的民窑精品。”

    在一起呆了几个月,看着曲文从新人逐渐成长,接连做了几手漂亮的捡漏。赵海峰对曲文的鉴赏能力也越来越信认。

    “按你这么说,这件象耳方胜瓶拿到市场顶多也就是八万左右。拍卖会起拍就是五万,还真不便宜。”

    “是不便宜,谁知道一会会拍到多少。”曲文说完突然举起右手,大声叫道:“我出五万二!”

    “好的,二十六号嘉宾出价五万二,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司仪向曲文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对着所有嘉宾高声大喊。

    见曲文叫价,赵海峰莫明其妙的问道:“你不是说这是民窑制品吗,怎么还要出价竞拍?”

    曲文挠头笑了笑,笑容特别的邪恶:“既然上台看了,总要做做样子嘛,再说了今天一来就有人想和我较劲。钱我是比不过对方,所以不介意让她多花点冤枉钱。”

    赵海峰自然知道曲文指的是谁,跟着笑了笑:“你这招太损,希望她不要被你骗到才行,否则今天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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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地震了,这些年怎么老震,在此蛮民要为雅安的兄弟姐妹们祈福,一定会好起来的!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地下拍卖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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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曲文刚一出价,陶晶莹就立刻跟着出价。

    “我出五万五!”

    听见陶晶莹的声音,曲文过身子露出温柔的笑容,如同亲密的情侣在望着自己的女友,然后再次举起右手。

    “我出五万七。”

    “气死我了,这个死刁民,大变态,如果在香港我一定要找人把你卸成十块八块!”

    曲文甜蜜的笑空非但没给陶晶莹丝毫好感,反而让她觉得恶心至极,全身鸡皮疙瘩竖起。回望过去恨不得在他身上直接咬下一块。没等司仪开口,紧跟着叫出了价格:“我出六万。”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一对年轻人刚刚争吵过,如今一前一后抢着出价,肯定是较上劲了。像这种情形不管是谁想插上一脚都会自找没趣,除非是主办方事先安排好的媒子。

    司仪也不着急,对于这种情况他最喜欢看见,只要有人在拍卖会较上劲,最后得利的一定是主办方。如果可以,他还想再加上一把火。

    “这位小姐又出价了,六万,六万块,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吗?”司仪大声说着,目光却对着曲文的方向。

    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所有人也都把目光转了过去。

    这次曲文没有急着伸手,神情像在犹豫,过了好一会,等台上司仪开始计数才缓缓再度叫出:“八万。”

    “哗……”

    全整一片哗然,曲文竟然一下抬高了两万。凡是对古玩知识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这座象耳方胜瓶的市场价一般也就是八万左右。如今曲文开出的价格几乎没什么赚头,除非在家里存放几年再拿出来,或许价格会涨些。可是如此一来就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占用这笔资金。

    当然八万块对在场的来宾都是笔小数目,花八万争口气值得。

    “十万。”

    曲文的话音刚落地,陶晶莹的声音又响起,远远看着露出高傲的神情。

    短短的几分钟,象耳方胜瓶的价格就涨了一倍,司仪暗暗高兴,俩人再继续斗下去只会对主办方越来越有利。大声说了句价格,却迟迟没有计数,希望曲文能开出个更高的价格。

    就在众人等待曲文会继续出价的时候,他却将手一摊:“算了,只是件普通民窑,不值得我花这么多钱。既然那位小姐这么想要,就留给她好了。”

    听到曲文的话,许多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原来早就知道这是件民窑瓷器,那干嘛还抢得这么欢。除非他是有在意整对方。

    曲文不愿出价,在场的嘉宾也不愿出价,司仪等了一会只好随意的数了三下,重锤落定。

    “十万成交,恭喜十二号嘉宾获得一号拍品青花花蝶纹象耳方胜瓶。”

    虽然抢下了象耳方胜瓶,可是陶晶莹总觉得不对,等众人把注意力转到第二件拍品时,小声的向身边的魏叔问了句:“魏叔,这件象耳方胜瓶真的不值十万块?”

    带陶晶莹来拍卖会的人名叫魏伯清,和陶晶莹的父亲陶翰山是故交,在香港开了几家古玩玉器商店。此次来内地的目的除了参加拍卖会,还有就是受陶翰山所托,让陶晶莹跟着长长见识。

    身为古玩店的老板,魏伯清对古玩市场非常了解。无奈的笑了笑:“如果是官窑瓷就不止这个价,但这件是普通民窑瓷,市场价大约也就是八万左右。刚才那个年轻人似乎对古玩市场相当了解,故意挖了个坑等着你跳。谁知道你这么心急,连问都不问就开出了价格。”

    “什么,这个死刁民,敢骗本小姐!”

    听完魏伯清的话,陶晶莹气到满脸透红,猛的一把抓住魏伯清的手使劲的摇:“魏叔叔你一定要帮我,要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魏伯清不但是陶晶莹父亲的好友,还教过陶晶莹一段时间的古玩鉴赏,深知陶晶莹的性格,只能轻轻一叹:“好吧,魏叔叔就帮你对付那小子,不过这回你千万别急着出手。”

    俩人说着展台上又推上了第二件拍卖品。

    “今天的第二件拍卖品是,雍正官款的珊瑚红釉盘,底价十二万,每次叫价五千……”司仪清亮的声音再度响起,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展台中心。

    等司仪说完曲文又第一个走上展台,不管展出的东西合不合他的心意,上边的灵气都不能轻易错过。

    见曲文上台,陶晶莹急忙摇了下魏伯清的手:“魏叔叔,他又上台了。”

    “不急,不急,魏叔叔也上去看一看。”魏伯清说完跟着走上展台,在观赏拍品的同时也在观察身边的曲文。

    “小兄弟怎么称呼?年纪轻轻就对古玩有如此了解?”

    曲文转头看了眼魏伯清,知道对方是和陶晶莹一路的,也不知道有何居心。淡淡的回了句:“我叫曲文,对古玩只是爱好而以。”

    “是吗,那这件珊瑚红釉盘你怎么看?”魏伯清如此说是有意试曲文的底,如果曲文对古玩鉴赏只是略微了解,那么就有机会骗他买下有可能出现的高仿制品。

    “哦,老先生这是在考我吗?”曲文说道,他才不怕人考。明白自己对古玩知识极度匮乏,这几个月里不知道啃了多少本相关书籍,特别是瓷器书画类。书中的理论知识几乎都烙进了他的脑海中。

    “哪里,既然是学术交流会,总要有交流嘛。”魏伯清没指望曲文会回答他的问题,看似微笑着的神情却带着挑衅的味道。

    “对啊,老先生不说,我差点忘了这是学术交流会。那么……我们就交流,交流。”曲文把“那么”两字拉得老长老长,吊足了魏伯清和身边另外几位嘉宾的味口。

    “我先说说这件珊瑚红釉盘的外形。盘子胎体轻薄,器型规整秀美,内外均施以珊瑚红釉,呈红色微微泛黄,是雍正时期的釉色特点。口沿边有一圈露底白胎,俗称‘灯草口’,使得盘子红白分明,更显娇嫩……。老先生,我说的对不对?”

    曲文故意问了句,但没等魏伯清回答又接着说道:“众所周知,雍正时期的红釉器,胎体轻薄匀称,虽不如明永宣红釉那般艳丽,但呈色纯正,釉质细腻,施釉匀净,釉层内鲜有不均匀的斑点,正如我们所见的这具。所以我判断这件确实是雍正官款的珊瑚红釉盘。”

    魏伯清原本只是想试试曲文,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深的古玩鉴赏能力,当即收回小视之心。从双眼中露出惊讶的目光:“小兄弟年纪虽轻,可是鉴赏功夫不得了,不知道你学习古玩鉴赏有多久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地下拍卖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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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江第一天,蛮民如约更完三章,这周全部三更,如果收藏推票有快速增涨会额外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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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

    曲文的注意力停留在展台中的雍正珊瑚红釉盘上,其实是在暗中吞噬上边的灵气,随口回答,差点没把魏伯清和另外几位嘉宾吓死。

    “半年,小兄弟你真的只学了半年?”魏伯清定定的看着曲文,虽然有所怀疑,可对方的神情语气并不像做假。如果是真的,那曲文的学习能力简直就是逆天。

    “嗯,没错,确切的说应该是五个月零二十六天。我已经看完了,你们慢慢看吧。”曲文回答完没理会几人错愕的表情,又乐呵呵的回到坐位。

    等他坐下,赵海峰又问起:“怎么样,是官窑真品吧?”

    曲文点了点头,把自己的看法观点说了一遍,随即再次举起了手报出个最低价,但也是做做样子,把上边的灵气吸完后,已不值得他花钱再买。

    由于是官窑的东西,许多嘉宾都接着报出了价格,很快就升到二十二万。见曲文没再举手,陶晶莹也没有跟着叫价,最后这件雍正珊瑚红釉盘以二十六万的价格被另外一位藏家买走。

    接下来推出的拍品,曲文一件都没漏过,全都是第一个上场,却都只开出个最低价,让别人以来他是故意来捣乱的,又或是主办方事先安排好的媒子。

    “下面是第十八号拍品,一对极为难得的明宣德黄釉直口盘!”司仪把后边一句话说得格外的响亮,停了下又接着大声的说道:“相信在场的嘉宾都知道,在明代黄色代表至尊之色,因此黄釉只能用于宫廷,民间绝无使用。而明朝洪武年间从未见有黄釉器出现,永乐时期也较少,到了宣德年却异军突起,成为宫廷中的热捧之物。”

    “这对宣德黄釉直口盘,胎质洁白,除底足里外均施以匀净富丽的亮黄色,器形规整完好,落有大明宣德年制官款,是极为难得一见的成对直口盘。底价是五十万,每次叫价两万,现在还是先请有意者上前观赏!”

    话声落地,曲文又是第一个走上展台,接连上去了十多次,不管认不认识,起码先记下了他这张脸。

    “这个年轻人是谁,怎么次次都上台看拍品,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最后却又不买?”

    嘉宾中越来越多人对曲文的身份感到好奇。今天来的人很多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对方的名字多少小有耳闻,大多是古玩行的同道和某企业的老总高管。像曲文这样的年轻人还真没几个。

    “不认识,不过他身边的那位年轻人好像是京城瓷石斋老板鲍国强的弟子,听说还是个背景极深的红三代。”

    “哦,那经常上台的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媒子,相信背景也不简单。”

    “看看吧,你管他爱几次,真是有背景的子弟,有机会结交下也好。”

    听见旁边人的谈话,陶晶莹满脸的不服。

    “不就是个权贵子弟,有什么了不起的,敢学人玩古玩,迟早淹死你。”暗骂着转向身边的魏伯清:“魏叔叔,你不是说帮我对付他吗?”

    魏伯清暗怪先前把话说得太满,在试过曲文的鉴赏能力后,发觉对方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而且曲文每轮只举一次手,看起来挺热情,却完全没有购买的意思,这叫他该怎么做。

    “说实话,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不太好对付,他对古玩知识的了解并不是普通收藏爱好者的层面。而且他说自己只学了半年的古玩鉴赏,就能达到这个高度……,如果是真的,那他师父一定是个高人。”

    陶晶莹曾经跟魏伯清学了一年多的古玩鉴赏,知道这行没有这么容易,一般人三五年才刚入门,好些的七八年略有小成,可曲文说他只学了半年,这简直就是逆天,或者有神仙替他撑腰。

    “吹牛,他一定是在吹牛。”陶晶莹不屑的骂道,不过总算知道了曲文的名字。

    魏伯清沉默了会:“我看不像,先前我试着问他对雍正珊瑚红釉盘的看法,他能一点不差的分析说出。若是普通的收藏爱好者,可说不出这么多东西。如果有机会我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高人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高人,能比得了古玩鉴赏奇人,夏钧亮大师!”陶晶莹对曲文身后的高人嗤之以鼻,在香港谁不知道夏钧亮的名字。只要有关鉴赏,不管是珠宝还是古玩,通通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魏伯清笑了笑:“当然不可能比不过夏大师,但相信也是奇人一个,这件黄釉瓷,我也要上去好好看看,可能还会买下来。”

    俩人谈论着,却不知夏钧亮其实就是顾全的二徒弟,只是夏钧亮常年呆在香港,所以一直没碰上师父新收的小徒弟——曲文。

    这一次,曲文不但抢先走上展台,还把赵海峰一起拉了上去。连同对这对黄釉直口盘有兴趣的嘉宾,展台上一共来了十四个人。可以说今天前来的嘉宾基本上都对这黄釉直口盘有兴趣。

    “曲兄弟,你怎么看这对黄釉直口盘?”一个名叫赵孟之的中年男人开口,他的身份是冷冻食品公司的老总,该公司这两年正准备筹划上市,在此之前他已经买下了两件拍品。

    他和曲文一块上台五次,每次都能从曲文那得到非常准确客观的分析,感觉比他带来的鉴定师还厉害,索性不再问自己带来的人,直接转问起曲文。

    “是赵总啊,说实话明朝宫廷黄釉瓷我还真没见过几个,要不让我朋友给你说说。”

    “你朋友?”赵孟之看向赵海峰,似乎有些不信任。

    曲文看见,呵呵笑道:“怎么,信不过我朋友,他可是华清大学考古系毕业的高材生,在琉璃厂的瓷石斋跟鲍国强大师学了五年的古玩鉴定,要说鉴赏能力他可比我高多了。而且他跟你一样,都是赵家人。”

    “哦,原来是鲍大师的弟子,那要好好听听你的高见。”听到赵海峰的名头,赵孟之神色一变,变得热乎起来。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早些年也开始跟人捣弄起古玩收藏,时间久了就知道一些行内名人的名字。像鲍国强就是其中之一。

    说实话如果没有灵觉在身,曲文的鉴赏能力确实不如赵海峰,毕竟资历经验摆在那。但是有了灵觉神通,曲文只要学好理论上的东西,就能见真说真,见假说假,绝对不会有任何错漏,准确率可以说达到了百分之百。

    被曲文强行拉上台,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礼貌的问候了声,端详了会众人关注的黄釉直口盘,赵海峰缓缓说道:“明朝的黄釉瓷其实我见的也不多。在洪武年间还没有黄釉器物出现,永乐的也很少,传世的仅有撇口盘类,到了宣德后期才开始出现别类型的黄釉瓷器。而成化时期烧造的黄釉瓷最为成功,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就有一件,全盘呈淡淡的鸡油黄色,胎质洁白,制作规整,达到了最高的黄釉烧造工艺。而这件的色泽要比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深了些,盘壁也比成化年造的厚,圈足稍高,盘底心向内微凹,这些都是宣德黄釉器的主要特点。”

    “再来我们看看上边的纹饰,宣德年的黄釉器最为素雅,器物上除了黄釉什么都没有。而成化年间的黄釉器除光素无纹饰外,还见有暗刻龙纹器。到了弘治时期也多以无纹黄釉器为主,少有数道金彩弦纹装饰。之后的大多都有不同的纹饰出现。所以这件也具有宣德时期的特点。”

    “至于下边的款,在宣德年造的有几种,有直接刻印‘大明宣德年制’,也有用青花料书写,或是不署款识的。但只要是到代的黄釉器,都可以视为官窑制品。”

    赵海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放,听得众人尽露佩服之色。赵孟之竖起个大拇指:“赵兄弟和曲兄弟都是新一代的高手,等这次拍卖会完了一定要到我那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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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剑行星空兄弟的打赏。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地下拍卖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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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赵海峰所言,从表面上看这件黄釉直口盘具有明显的宣德官窑特征。

    不过当曲文放出灵觉之后,脸色瞬间唰的暗了下来。在黄釉直口盘上凝聚的不是浓郁的灵气,而是令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让他灵觉受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奇怪气场。

    “阿文你怎么了?”发觉曲文的脸色不对,赵海峰小声的问了句。

    “没,没事,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我们先下去吧。”曲文只说了一句便拉着赵海峰往展台下走,刚走出两步又回过身子,在赵孟之的肩膀上拍了下:“赵总,这件黄釉直口盘不错,你再好好看看,我先下去了。”

    听赵海峰讲解完,赵孟之众人都越发觉得这件黄釉直口盘不错,就连从香港赶来参加拍卖会的魏伯清也这么认为。

    可是让赵孟之弄不懂的是,曲文下台之前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么一句话,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出其的用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难不成这件黄釉直口盘有问题?”赵孟之在心中暗想,但大家对这件直口盘的评价非常高,自己该信那边呢?

    回到坐位曲文的心情如海潮澎湃,自从上次灵觉受阻,那件高仿明青花上的诡异气场也跟着消失,所有的线索从那一刻完全断开。没想到才时隔一个多月,这股令他产生强烈好奇的诡异气场又从新出现在他面前。

    “呵呵,这次还真的是来对了!”曲文自言自语的淡淡说道,嘴角不觉的扬起兴奋的弧度。

    “下面请各位嘉宾出价。”等上台观看拍品的嘉宾回到坐位,司仪随即大声的喊起。

    “五十五万!”

    第一个出价声音喊出,但不再是曲文那张帅气的面孔,换成了一个有些猥琐的中年大叔,不免让其他嘉宾有些失望。不过众人关注的焦点不是曲文,而是展台上的宣德黄釉直口盘。

    “六十万!”紧接着第二个竞拍价喊出。

    “六十五万!”

    “七十万!”

    “……”

    “九十二万……”

    没过多久,宣德黄釉直口盘的价格就升到了近百万大关。可曲文依就没有出手,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只是静静的坐着。

    “一百一十万!”

    在接近百万大关之即,带着陶晶莹从香港赶来的魏伯清开出了新的价格,这也是他第一次叫价。先前在展台上看了很久,对这套黄釉直口盘非常的满意,所以决定要买回去。

    从九十二万到一百一十万虽然相差不多,但这种跨跃式的出价方法很容易让人产生压力感,而且比起拍价高出了一倍多,这让很多以投资为主的商人打起了退膛鼓,因为再往上拍,利润价格就越低。

    “一百一十万,还有更高的吗,十二号嘉宾出价一百一十万,这是一对极为难得的明代宣德黄釉直口盘……”司仪不留余力的叫喊,重复说着一大堆在别人看来没意义的东西,其实是在拖延时间,以便让仍有购买意向的人有更多的思考空间。

    “一百五十万!”沉默了许久,曲文终于举起了手,直接把价格推向另一个高度。

    “哇!虽然是明代官窑,可这个直口盘能值这么多钱吗?”

    嘉宾们把目光转向曲文,这个年轻人今天给他们带来了太多意外和惊奇,之前挺热乎的却什么都没买,等静了一会,又突然暴出个令人惊愕的价格。

    这让赵孟之有些恼火,好不容易决定相信曲文的暗示,没想到他原来是想自己购买,像这种小人的作法,让常年混迹在商业圈里的赵孟之也非常的厌恶。

    “开这么高,这小子想干么,就算拿到市场转卖已经没有任何利润,难道他想报刚才抢拍的仇?”

    魏伯清刚刚打消了要对付曲文的念头,没想到对方却主动挑起事端,一百五十万已经超过了这对黄釉直口盘的市场价。要么他和自己一样喜欢这对直口盘,要么是和陶晶莹对着干。

    听魏伯清如此说,陶晶莹心中的怒火再生:“我早说过了那家伙是个刁民,心眼小得很。魏叔叔东西贵些不要紧,可别让他把我们看扁了!”

    说完也不管魏伯清怎么想,直接举起牌子:“我出一百六十万!”

    “快看,那个年轻人和美女又较上劲了。”

    嘉宾们在暗中议论,有些在猜测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而司仪则在台上暗暗偷笑,他刚才还怕曲文开出一百五十万之后不会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没想到才眨眼的功夫,陶晶莹又站了出来。

    说实话曲文那有那个美国时间和陶晶莹玩阴谋,一心只想着把这对黄釉直口盘拍回去后要怎么研究。开出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是在考虑很久之后,而心里肉痛不已,这些钱是他一点一点赚回来的。

    “一百七十万!”咬了咬牙,曲文缓缓举手,价格每往上升一点,他的心就刺痛一次。

    可惜天不顺人愿,曲文刚出完价,没等司仪说话,陶晶莹又开出了一百八十万的价格。

    “哗……,一百八十万,这俩个年轻人真是败家子,还真不把钱当一回事。”场中议论纷纷。

    当陶晶莹开出一百八十万的时候,曲文真有种想冲上去痛扁她一顿的想法,反正自个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必搞什么怜香惜玉那套。

    “一百九十万!”

    安静了好一会,当司仪开始计数,众人以为曲文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又突然喊出了新的价格。

    “疯了,这个年轻真的是气疯了。”

    场中热议继续,曲文瞬间由败家子变成了疯子。就连赵海峰也开始认为曲文是在和陶晶莹斗气。

    但曲文是不是真的疯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要灵觉神通在,钱还可以再赚,如果再错过这个机会,想解开诡异气场之迷,不知道又要等到何时。

    对于曲文新开出的超高价格,陶晶莹认为这是挑衅升级。倔脾气一上来,再也听不进魏伯清的劝阻,紧跟着举牌,执意要将展台上的黄釉直口盘买下。

    “两百五十万!”

    陶晶莹决定不再跟曲文玩游戏,猛的一下把价格提升到两百五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曲文终于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继续出价,而是他手头上拿不出这么多钱。望向陶晶莹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同时也再次深刻了解到钱的重要性。

    之后拍卖会又推出了几件拍品,可曲文再也没有心思上去吸收灵气,静静的坐在位子上,寻思着该怎么把落到陶晶莹手上的黄釉直口盘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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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又见诡异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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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场拍卖会一共持续了四个小时,二十二件拍品全部被人拍走,主办方成为最大的赢家。

    曲文虽然什么都没拍下,但不能说一无所获,之前吸收不了灵气足以让灵觉神通增长不少,唯独令他心痛的是,没能把那件宣德黄釉直口盘拍下。至于答应熊五的事,他也没心思再管,没有喜欢的东西,总不能逼着他去买,要怪只能怪熊五的运气不好。

    走出农庄在领手机的时候,遇到了曾经把他当成有为青年的赵孟之。不过此时赵孟之的眼中充满了鄙夷,曲文却不明就里的走了过去。

    “赵总要回去了吗,能不能借用你点时间?”

    拍卖会的事让赵孟之所有不满,在此之前双方没有任何交集,也就不怕得罪人,冷哼了声直接说道:“曲兄弟先前提示我不要买那对黄釉直口盘,可自己又拍得这么起劲,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难怪觉得赵孟之的态度与先前大为不同,原来是因为这个。之前暗示对方不要买,自己又不断的抬价,换成是谁都会以为被耍了。

    曲文无奈的笑了笑:“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坐下,边吃边说,就当是给我个机会解释一下。”

    赵孟之毕竟是在商海混了多年的人,不喜欢是一回事,但绝不会一杆子打死人。既然曲文愿意解释,倒不如听听他的说法,说不定当中另有隐情,是自己错怪了好人。

    一个小时后,几人来到家名为九子香辣馆的饭庄,曲文路上还通知了谢单一同前往。

    由于赵孟之和他同伴是[四]川人,曲文和谢单是[广]西人,四人都能吃辣,所以点上的菜色基本都以香辣为主。

    刚坐到桌边,赵孟之就冷冰冰的说了句:“曲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我要还去看今天买回的东西送上车没有。”

    曲文忍不住在心中自嘲,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好心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不过人都已经来了,不先说明这次的谈话很难维持得下去。

    “赵总是不是很奇怪,我在会场时暗示你不要买那件黄釉直口盘,自己却拍得那么起劲。”

    赵孟之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嗯”了一声,叉着手等待曲文的解释。

    面对赵孟之隐隐不悦的神情,曲文微微笑起:“如果我说那件黄釉直口盘是件仿真度极高的高仿品,我之所以愿花高价买回去,只是为了研究它的仿造方法,不知道赵总信不信。”

    赵孟之听见依就没有回答,定定的看着曲文,因为光凭这一句话,很难让人信服。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我之所以敢如此肯定那件黄釉直口盘是高仿品,原因是我曾经见过和它同样制做方法的高仿明青花。虽然两者的器形、外观不同,但上边都有一处共同的特征,就是所用材质和真品有极细微的偏差,如果拿去专业机构检测,就能测出上边的元素成分为现代材质。”

    曲文的话听起来挺有道理,可理据不是很充分,按他所说,他的眼力已经达到专业检测仪器的程度,可以一眼看出古玩上的元素成分。

    “曲兄弟,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玄乎了吗?”赵孟之终于开口,不过话声带着明显的嘲讽之意。

    曲文挠了挠头,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些可笑,但事实如此,而且他一时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总不能跟别人说,我其实有特异功能,能一眼分辨出古玩的真伪。如果那样说的话,只怕别人更不相信。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扯,但是那件同样做法的高仿明青花,在另一家正规的拍卖公司,骗过多位鉴定师后,被人拍走。不过拍走明青花的人回到北京又找了位鉴赏大师帮忙鉴定,最后得出的结果正如我所说的那样。”

    “哦,不知道拍回高仿明青花的人是谁,最后帮忙鉴定出仿品的大师又是谁?”见曲文的神色认真诚恳,赵孟之开始有些相信起来。

    “拍回高仿明青花的人名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他姓张,是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鉴定出仿品的大师名叫何浩石。因为某种原因,最后那件高仿明青花送给了我。”

    曲文不肯说出买方的名字,自然有他的道理,在这行不管是谁买到赝品都认为是件很丢脸的事,除非是很要好的朋友,否则绝对不会往外乱说。既然大家都是如此,作为知情者,曲文就更加不能乱讲。

    2003年全国的上市公司也就一千多家,姓张的,又住在北京,仔细想想不难猜出,就算不对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何浩石的名字在鉴定行内赫赫有名,与南方的顾全并称为南北鉴赏泰山。既然是由他先发现的,那多半不会有假。

    赵孟之不由的暗暗吸了口冷气,曲文能和这两人走到一块,说明他的人脉关系和背景极不简单。

    随即又想了想,当时在拍卖场这么多人,曲文谁都不提醒为什么偏偏提醒他。如果真想独争占黄釉直口盘,就应该当着大家的面往坏里讲,而不是跟他私下提醒。

    想到此赵孟之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对曲文尴尬笑道:“曲兄弟,这这这……,是老哥错怪你了,把好心当驴肝肺……。这餐由我请客,想吃什么你尽管点,不要客气,就当是老哥我给你赔不是。”

    在曲文眼中,除了男人和女人,就只有朋友和敌人,既然是朋友,他从来不会怪罪对方。笑了笑:“赵总叫我阿文吧,这样听起来顺耳,不过赵总执意要请客,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听见曲文的话,就知道他没在生气,赵孟之忐忑不安的心微微落了下来,再看曲文感觉顺眼多了,比在会场时还要顺眼。

    “哪里的话,在会场时就说好了,这顿本来就该是我请,如果你不嫌弃,叫我一声赵哥或者老赵都行。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亏大了。说实话,我原本是有打算把那件黄釉直口盘拍下来。”

    先前在拍卖会场,赵海峰就一直纳闷,曲文为什么非要和陶晶莹为了一个黄釉直口盘争得你死我活。可是曲文当时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也就没再多问。等来到饭庄,听俩人把话挑明,总算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阿文,我记得上次那件明青花的事,如果按你所说,那民间岂不是出了位仿制古玩的超级高手!?”

    虽然没见过人,但是曲文已间接和对方交过两次手,自己身上的灵觉神通在遇到高仿瓷器上的奇怪气场总会被弹回来,不由的加大了他对对方的好奇心。

    “能把东西仿到这个程,已经不能说是仿品,就算是艺术品也不为过。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那人一面,这也是我请赵哥来的用意。”

    赵孟之听见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可不认识制做仿品的人,也就弄不清曲文的话是什么意思。

    “阿文,我可不认识制做仿品的人,这事老哥帮不了你。”

    曲文呵呵笑了会:“这个我当然知道,找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能不能帮我和这次拍卖会的主办人员牵条线。那样我就有可能从他们那里得知黄釉直口盘的来路和线索。”

    曲文原来打算找熊五帮忙牵线,不过熊五的职位似乎太低说不上话。相反赵孟之是拍卖会的特邀嘉宾,相信一定认识更高层的人,所以找他帮忙会更好些。

    赵孟之的古玩鉴赏能力不高,却是个强有力的买主,这些年在全国大大小小拍卖会多次出手,所以被各大拍卖行视为贵宾。

    这次的地下拍卖会,主办方早早就给赵孟之发去了邀请函,并派专人接待,所以赵孟之也就认识了一两个主办方的高层。

    想了想回答道:“行,老哥就帮你介绍下,不过对方的身份特殊,你最好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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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老大们,收藏,推票不太够啊,蛮民好不容易上次三江,成绩太惨了实在说不过去。希望大家看完后,顺手点一点收藏,投一张票。

    晚些还有会更新一章。
正文 第七十章 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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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孟之说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以曲文的敏锐听觉,能清晰的听到从电话中传出一句哄亮的声音。

    “赵总,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是不是今天买的东西出了问题?”

    “没有,今天拍回的东西我都很喜欢,冒昧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有个朋友想跟你打听些事。当然,如果你方便的话。”赵孟之是即将上市公司的老板,身份财力极高,却对电话里的人十分客气,可想而知对方的身份也不简单。

    电话中突然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再次传出声音:“既然是赵总的朋友,那我们就见上一面,不过有言在先,只能是你和你朋友两个人来,地点一会我会再通知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从电话中传来短信信息,对方约定晚上在市内的一家夜总会见面。

    由于对方事先讲好只许两个人前往,曲文只好打消让谢单陪同的念头,晚上八点和赵孟之准时来到对方指定的夜总会。

    走进包厢,只见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曲文曾经见过的雷振海,一个是身型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

    见到曲文,雷振海在另一个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那人笑着站了起来,与赵孟之握了握手,脸上露一副极其友善的表情:“这位就是赵总所说的朋友?”

    赵孟之跟着笑了笑:“他叫曲文,是我今天刚认的兄弟,这位是余天荣,余老板。”

    余天荣虽然在跟赵孟之说话,却一直偷偷的打量着曲文。挺帅气的一个年轻人,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是正是邪的气息,随和的外表下带着几分狂野不拘,邪魅霸气。如果不是谢天荣在道上混了几十年,阅人无数,也很难觉察得出来。

    “你就是曲文,听说今天在会场上,你可是风头尽出啊。”余天荣转过身子,又伸出了手和曲文轻轻的握了下。

    “哪里,倒是今天什么都没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下次再有机会,我一定专门前往捧场。”

    曲文微笑回答与余天荣对望时,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枭雄之气。记得谢单曾经说过,雷振海是个不简单的道上人物,看样子却要听命于余天荣,那么余天荣在道上的地位就可想而知。

    “听说曲兄弟有事情要问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我能帮上些什么忙。”

    余天荣和赵孟之只见过两次面,相互间除了古玩生意往来再没别的,不过余天荣这个人喜欢分析别人的性格。在他看来赵孟之外表看起来挺好说话,其实内里高傲得很,不容易跟人真心交往,却和只见了一次面的曲文称兄道弟,还帮他主动联系自己。

    如此看来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一定有些不为他所知的能量背景。又从雷振海那听到些关于曲文的事情,所以不担心他是警局里的人,说话便客气直接了些。

    曲文不是专程来这里作客聊天的,听到余天荣的话,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怀疑今天在拍卖会上,拍出的第十八号拍品,宣德黄釉直口盘是套精密度极高的高仿制品。”

    “哦!那曲兄弟的意思是……”

    余天荣半眯起眼睛,神情略有不悦,古玩行里没有买了东西再找回头的说法,而且那件宣德黄釉直口盘最终是被一对香港客商买走,按理说也没曲文什么事。那么他今天来的目的是?

    察觉到余天荣的神情,曲文连忙摆了摆手:“余老板千万别在意,我来的目的不是为别人讨说法,而是想弄清那对黄釉直口盘的来路。说实话,我曾经碰上过一件和这对同样制做方法的精仿明青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那位能制做精仿制品的高手。”

    “哦,你的意思是说民间出了个制假高手!”余天荣惊讶了好一会,很快脸上又露出贪婪之色:“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请问曲兄弟还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件黄釉直口盘是高仿制品。”

    “这个……”曲文犹豫了会,把下午告诉给赵孟之的话重复了一遍,同样没有说出高仿明青花是谁买走的。

    对此余天荣并不怪罪,因为这是行内的规矩,听后兴奋之色毫不掩护的现于言表:“如果真如曲兄弟所说,我也越来越想见见这位能作出以假乱真的仿品高手一面。虽然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但我一定会全力去查,只要有了消息一定会转告给曲兄弟。”

    曲文要找到那位神秘高手的目的是想弄清瓷器上边的奇怪气场之迷,余天荣想要找到对方的目的不难得知,一定与钱有关。试想下,如果有人能大量制造出如此精密的高仿制品,那还怕钱不滚滚自来。

    曲文开始有些后悔把事情告诉给余天荣,四人又闲聊了会,曲文便和赵孟之先行告辞离开。

    曲文前脚一走,余天荣立即向雷振天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查查曲文的底,我可不想只知道他有多大,家住那里。如果没什么特别,就不要去碰他,我感觉这个年轻人,非常不简单。”

    “是。”雷振海简单回答转身离开,第一时间便把余天荣交待的事吩咐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曲文坐的是赵孟之的专车,由于路程较远,两人坐在后排随意闲聊,正好说到曲文此次西南行的目的。

    “老哥真没想到,阿文你竟然是古玩行南泰斗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难怪眼力如此高深,只是一眼就把那件仿品黄釉直口盘认出来。帮老哥省了不少钱呢。”

    被赵孟之一阵吹捧,曲文有些飘飘然,挠头傻笑道:“我和赵哥一见如故,所以才想提醒一下,不过这边的事完后,下一站还没确定要上哪。”

    赵孟之听见想了会:“你们三人既然是随意游,那下一站要不要上[成]都去,那里可是五朝古都,自古留下不少好东西,而且老哥的家就在那,你若愿意,老哥包你全程吃住,顺便可以的话帮老哥看看家里的藏品,给老哥长长眼。”

    赵孟之说了一大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但凡是搞古玩收藏的人,除非自己本身已经是大师级别,否则都有种忐忑怀疑的心情,生怕自己买回去的是赝品,打了眼吃了亏。所以有机会就会找些行家帮忙看看。

    和曲文认识只有一天,但赵孟之对曲文的鉴赏能力已非常的信认,更何况在得知曲文是顾全的关门弟子之后,便先入为主的把曲文当成古玩行内的新一代行家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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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天第三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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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奇葩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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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宾馆和赵海峰、谢单合计了下,反正三人的也没特定的目的地,索性跟赵孟之跑一趟,有熟人带路很多事情都会方便些。更重要的是吃住省了,对曲文来说这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在g阳多玩了一天,第三天上午三人乘飞机抵达[成]都,在机场外赵孟之已经派了辆专车在外边等候着。

    “你好曲先生,我叫罗永,是赵总专门派来接三位的。因为赵总今早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所以不能亲自来接三位。不过赵总让我在家园国际酒店订了三间豪华套房,并交待晚上接三位到他府上吃饭。不知道曲文先生现在是先去酒店,还是想先在市里转转。”

    名叫罗永的男人年纪和曲文差不多,穿着西装革履,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知道曲文三人是赵孟之的贵宾,所以说话时有些拘谨。

    曲文看了下时间,才是中午一点多,因为在飞机上刚吃过,所以肚子并不饿。

    “先把行李拿到酒店,然后带我们到市内最大的古玩市场转转。”

    罗永的车技很好,开着奥迪6在[成]都拥堵的车道上不断穿行,没过多久就把三人送到了酒店。等三人把行李放好,又开车带着三人来到[成]都市内最大的送仙桥古玩市场。

    只要是搞收藏的人,大多都知道,在国内除了bj和h,就属[成]都的古玩市场最大,因为[成]都本身就有三十多万的收藏爱好者,加上外来淘宝的客人,所以成就了这里浓厚的收藏氛围。

    送仙桥古玩市坐落在[成]都浣花文化风景区内,与省博物馆毗邻,从九八年建成开张,只经过了短短的几年就极具规模。市场内除了正规的店铺,还有数百家棚屋和数千个地摊摊位,从h省、d省、省、zj省、gd省等地的文物小贩云集到一起,经营着各式各样的古玩、书画、珠宝、奇石,让人目不暇接。

    虽然整个市场内的摊位很多,但绝大多数都是现代工艺品和奇石、民俗类,若是老物件年代以清末民国居多,再往上就很难发现。

    罗永似乎很熟悉这里的环境,边走边介绍,很快就让曲文三人了解了这里的格局分布。

    走了大半圈赵海峰觉得有些累,停了下向罗永问道:“没想到里边这么大,就没有那里有好一些的东西卖吗?”

    “有的,一般在沿街的商店内,不过里边的东西都不便宜。赵先生若是想直接买,我可以介绍几家给你。”

    赵海峰也只是随口一说,真叫他到古玩商店内买,那还叫淘宝吗。里边的东西不管是不是真品,往往都按天价来卖,实际值两百的东西,他能标个两万甚至是五万来卖。也就有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说法”,所以有经验的收藏爱好者,大多都很少进这类店。

    “算了,我们还是转转吧,有曲文的好运气在,说不定很快就能遇到件宝贝。”

    赵海峰刚说完,就听见身后有个声音传来。

    “几位是来这里掏宝的吗,我店里可有不少好东西,要不要去看看。”

    “哦,是什么好东西?”

    曲文停下脚步带头转过身子,看着跟他们说话的人,年纪不大和谢单差不多,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穿着特意改旧的牛仔套装,很有电影里古惑仔的味道,与古玩市场内深厚的文化气息格格不入。

    在古玩市场内三教九流的人多的去了,以他这副打扮,就算不是骗子别人也会这么认为,曲文上下瞧了会,不由的笑了笑,古玩市场内还真是什么类型的人都有。

    “好东西多了,铜佛、瓷器、字画、唐卡,只要你想要的什么都有。”

    听他的话敢情是个托,如果是一个人曲文绝对不敢乱跟他走,万一到了偏僻点的地方,突然围上几个人,丢钱是小事,受伤送命就太不值。

    不过今天曲文这边有四个人,还是四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想了下说道:“好啊,那你前边带路。”

    说实话对方的店还真有些偏,七转八弯的走了好一会,直到古玩城内一条很幽静的巷子末尾,如果不是有人带路,谁也不知道这里还有家古玩店。

    “你这里可真偏啊,就不怕别人找不着?”曲文看了下周边的环境,除了他这家,其余的都是卖石雕工艺品。原本就很窄的一条巷道内摆放着不下二十尊石狮子,所以就显得更窄了。

    “有什么办法,前边的租金太贵,如果三个月不开张,那我就没钱交店租了。”

    听见对方的话,曲文四人都愣了好一会,没听说过开古玩店还嫌租金太贵的,做这行就得往大了做,往人流量多的地方做。除非你是已经很有名气,又或是有固定客源的老店。

    不过说实话,做古玩这行亏本不赚钱的也不在少数,没有固定客源,只开着店门等客人上门,东西标得太贵别人不敢买,有能力的又怕受骗上当,标得太便宜别人又觉得不上档次,里外里都是一个难。真要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然后又等三年还有什么意思。

    曲文被对方的话给逗乐,拿出常备在身上的大中华,递过一支。

    “还请问贵姓。”

    年轻人接过烟看了看,又递了回来:“大中华,好烟啊!不过你还没买东西,我就抽你一只烟,真觉得过意不去,等会你真看中了什么,跟我杀价我也不好意思还嘴是不。我的名字叫梁双,贵字就免了。”

    如果梁双只是穿着有问题就算了,没想到他的思维能力也这么精细特殊。

    曲文收回烟也不好意思再递过去,无奈了笑了笑:“既然来了就先看看吧,你这里的东西不少,能不能先介绍几样能让我们看得上眼的。”

    梁双听见大喊一声:“得,你们先坐会,我这就拿几件店里的好东西出来。”说完走进柜台,翻了半天拿出个盒子。

    “你们瞧瞧,这可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明代铜佛,至于怎么个好法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看,等瞧好了再谈价钱。”

    这话又让曲文愣了好一会,没见过古玩店主让客人自己看东西却不做任何点评的,就算你不想说得太夸张,好话总要说两句吧。开古玩店,开成梁双这样只能说是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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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江一次不容易,总不能让蛮民惨淡收场吧,编辑说了三江到不了一定的收藏数,强推就没有了。这让蛮民倍受打击,可是更新还得保证。

    所以恳请各位兄弟姐妹,还没收藏的都点一下吧。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金中藏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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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梁双都这么讲了,曲文还能说什么,自己看吧,反正又不是没见过,真的假的只要放出灵觉立马就懂。

    趁着赵海峰先观看佛像的时候,曲文在店内随意转了一圈,发现店里的东西虽多,但和外边的摊贩一样,全都是些普通工艺和民俗用品,有价值的没几样,难怪店里没人来,再这么做下去只会越做越亏。

    没发现什么好东西,转个身来到了赵海峰身边,看着他手上拿的铜佛,从外观上制作工艺和形态特征都具有很浓的明代铜佛特点,唯独是上边的金粉颜色不太对。

    赵海峰转过身子把铜佛递给曲文:“你看看,这尊铜佛有点问题。”

    接过铜佛曲文仔细的看了好半天,正如他先前想的一样,除了金粉的颜色,别的都没什么问题。不过搞古玩收藏,千对万对,只要有一样不对就不能乱收,否则十有**容易上当受骗。

    弄不明白铜佛的年代,曲文只好放出灵觉,接着瞳孔猛然放大,发现在铜佛上凝聚着极其浓烈的灵气波动。这股灵气要原来接触过的所有灵气都强。

    能有如此强烈的灵气,自然不会是坏东西,曲文在心中暗想,可能当中另有玄机。

    不过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只会让梁双有抬价的机会。

    “梁老板,你这个金佛我看不真,应该是清朝仿明朝的,不过做工还不错,你给个合适价,我要了。”

    梁双睁大了眼睛,很不服气的样子:“你喜欢自然会往坏里说,如果不是明朝的东西,你倒给我说个理由出来。”

    曲文笑了笑,拿起铜佛走到梁双身边。

    “你这尊铜佛是藏传佛教中的绿渡母,是按**佛教的样式制作的中原佛像,从外观形式上看应该是明朝中早期的东西,不过嘛这上边漆的金粉颜色有些问题,让人看起来不舒服。只要是对明代佛像有一定了解的藏家都知道,那时的佛像表层全都是镏金的,没有把金粉调到漆里再涂色的。像这种金粉涂色的做法在清中后期最多,所以我认为这尊铜佛应该是清代仿明的。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梁老板如果不愿意信就算了,如果再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那我们就先走了。”

    梁双本以为曲文几人年纪不大,对古玩收藏了解不深,所以把这尊铜佛拿了出来。其实在此之前也有过几位客人看过,都觉得铜佛的漆金色不对,怀疑是后代仿的,以至于迟迟没能卖出去。

    “真没看出,几位全都是行内的高手,说实话这家店是我老爸帮我开的,最早开就在古玩城门口,起初还有些人来看,可我爸一不管,店里的好东西就越来越少,到现在也没剩几件。而我嘛打小在古玩店长大,对这种东西看得多了就有点烦,心里头最喜欢做的就是极限攀岩,还和朋友组织了个攀岩队,也曾经在国内比赛取得不俗的成绩。刚好下个月要在意大利举行世界极限攀岩大会,我们想报名前往却缺些少经费。所以就指望着这家破店能再帮赚点路费钱,如果你能帮忙解决,这尊铜佛就是你的了。”

    难怪梁双的穿着和行为作风与大多数开古玩店的老板不一样,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曲文听见直接问道:“你们这次去的费用还差多少?”

    梁双伸出四个指头:“最少四万,如果我们省着点用,应该够了。”

    如果这尊佛像是清代仿明的,按市场价三万就差不多了,四万略显得贵了些。不过曲文知道这尊佛像不像表现看的那么简单,而且上边有浓郁的灵气凝聚,别说是四万,就算是八万他也要买。

    笑了笑,装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我也真没看出你竟然是个运动高手,还想着出国为国家争光,就凭你这份心意和对运动的执着热爱,这尊佛像我买了,多给你一万,凑够五万当是我对你们攀岩队的支持,别老想着省,免得到了地方没力气比赛。”

    听到曲文的话,梁双顿时感到好人遍地有,鲜花处处开。万分感动的握住曲文的手:“谈了这么久还没请问大哥的尊姓大名,请一定要告诉给小弟,我会把你的名字记在荣誉队员的名册上。”

    曲文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我姓曲,名文,感谢什么的就不用了,麻烦你帮我把这尊佛像装一下,我这就拿钱给你。”

    “行,文哥,我这就给你好好包起来,保管包得比礼品店的礼盒还漂亮。”

    只接触了一会,就知道梁双是那种很活泼,很脱跳的性格,难怪没法守在死气沉沉的古玩店里。

    曲文四人听见都哈哈的笑了笑,等梁双把铜佛用盒子装好,曲文也跟着把钱交到了他手上。

    “五万块你点点。”

    自从做起这行,曲文就有个习惯,只要是出去收东西,身上都带着十几捆钱,否则到了偏一些的地方,万一刷不了卡就难办了。五块万直接放到梁双手上,感觉挺有范,财大气粗的样子。

    梁双随便数了下,也不管真假只要对数就行。

    “正好五万,文哥你有电话不,留个给小弟,万一小弟的攀岩队真在意大利拿奖,也好给你报个喜是不。”

    梁双虽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但性格挺讨人喜欢。曲文想也没想,拿出张纸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上边,而梁双也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了曲文。

    然后四人在梁双的万万分感激之中离开了古玩城,曲文直接让罗永开车去往赵孟之的家。

    坐在车上,赵海峰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阿文,这尊佛像如果是清仿明的,估计四块万也就到头了,你给他五万岂不是亏了些。难不成当中有问题?”

    这话曲文一下也回答不出,只知道上边的灵气很浓,但是什么样的好宝贝还有待考证。

    “车子太晃,我不敢乱做试验,一会到了赵总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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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少就少点吧,晚些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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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金中藏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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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孟之的家在城郊的富人别墅区里,由于房价极高,开发商也舍得在绿化带和娱乐场所上下本钱,什么假山绿树,亭台楼阁随处可见,就连蓝球场和网球场都有。

    曲文随意问下了,这里的每套别墅最少都要上千万,听了之后忍不住暗暗咋舌。

    来到赵孟之家,他已经让佣人准备好了美味的晚餐,等见到曲文老远便迎了上来。

    “阿文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快等不急了。”

    曲文听见调侃笑道:“是等不急和我一起吃饭,还是等不急让我帮看看你的收藏。”

    “都等不急,老哥还请了两位市里的古玩藏行家,就等着你们入席呢。”

    来到餐厅就见两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人坐在餐桌边,经过赵孟之的介绍得知两位都是[成]都市的大收藏家,一位叫梁志松,一位叫周毅群。

    “真没想到顾大师的关门弟子这么年轻,我原来还以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梁志松玩笑道,同时想起自己的小儿子,忍不住在心中感叹,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别人已经学有所成,自己的小儿子却只顾着玩物丧志。

    “可不是,我第一次见到阿文的时候也感到特别惊讶,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不得不说顾全大师眼光独到,看东西准,看人也准。”赵孟之随声赞叹,连顾全也夸赞了一把,顿了顿接又问道:“听说你们下午去了趟送仙桥古玩市场,不知道掏到了什么好宝贝?”

    说到这事又勾起了赵海峰的好奇心。

    “阿文下午在古玩市场是买了尊铜制藏传绿度母,不过铜佛上的漆金有些问题,我怀疑是清代仿明的,阿文却给了对方五万,这让我有些弄不明白。这家伙入行的时间虽短,可眼光毒辣得很,绝不会干亏本的生意。”

    听见赵海峰的话,赵孟之急忙叫曲文把刚收到的绿度母佛像拿了出来,看了好一会后交给了身边的梁志松。

    “梁老你看看这尊绿度母,有什么问题?”

    梁志松接过绿度母,仔仔细细的看好一会,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绿度母其实是藏传佛教里观世音菩萨的化身,十三世纪随着元朝的建立,藏传佛教大规模传入中原,藏传佛像便渐渐得到了中原人士的认可。从那之后直到清朝,宫廷内都有铸造藏传佛像的习惯。明代的藏传佛教基本都是用铜胎铸造,加以厚重的镏金,形态圆润,神情自然,尤其是永乐到永宣年间铸造的藏传佛像,可以说达到了藏传佛像铸造的顶峰。”

    “你们看这件,不论是铜质,形态运作,面部表情都具有浓郁的明代藏传佛像特点……,只可惜表面的漆金露出了端倪。我刚才说了明朝的藏传佛像都是全身镏金,没有把金粉调到漆料上再着色的作法。所以这点就让人非常的怀疑。”

    梁志松说完把绿度母递回给曲文,脸上仍是一片疑惑。

    “刚才赵小兄弟说你花了五万买回这尊绿度母,如果是明朝的就赚了,如果是后清仿明的最多也就三万。不知道你花了五万买下有何用意?”

    梁志松说的问题也就是曲文自己想弄清楚的问题,明知道上边的漆金颜色不对却要买下来,但总不能说是和灵气有关。

    “梁老,恕我直言,我们在看这尊佛像的时候似乎都看漏了一点。要知道古代佛像铸造最难的是雕刻工艺,而这件能把做工做得如此逼真,为何却漏了表层的镏金没弄好。”

    曲文说到这,望了眼几人,谁都没能答得上来。

    “我听师叔说过,如果是古代佛像,被用得久了原来表面的金色都会逐渐剥落,但为了保持它的美观,有些后人就会用加了漆的金粉重描一次。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重朔金身。那么是不是这尊绿度母被后人重新描金过,以至于让我们产生了清仿明的错觉。”

    随即几人都把目光集中到桌面的绿度母身上。如果真如曲文所说,是明代的佛像被金粉遮挡,让人产生错觉。那么只要稍微处理,确认是明代藏传佛像,那曲文就真的是捡到大漏了。

    可问题在于这尊绿度母上边的金漆是后加还是做旧,如果是后加把它刮掉一些还其本色自然就会大涨,如果是做旧本身的色泽都还过得去,一但刮出个口子,那价格就会往下猛降。按古玩市场行情,如果是十万的东西,出现一道口子少一万,出现多了就不值什么钱了。

    周毅群定定的看着曲文:“曲小兄弟,这尊佛像是你的,刮还是不刮自然也要由你决定。”

    市场价三万多的清代藏传佛像,曲文却给了梁双五万,再刮掉一块,万一没出现更里头的镏金层,那亏的可不是一点。感觉上和赌石差不多。

    “刮,正所谓不破而不立,没有大胆求真的精神,还谈什么古玩鉴赏收藏。刮,这就刮。”曲文下定决心,叫得挺大声,可真要动手还是犹豫了下。

    “你们看刮那里好?”

    “就这里吧。”赵海峰指着绿度母身下莲花座的表面:“如果真是明代佛像,这个地方的镏金最不容易掉,而且还有可能看到款识。”

    和赵海峰在一起这么久,曲文早把他当自己兄弟来看,对他格外的信任。别说是只刮这一点,就算刮完全身也行,反正才五万块的东西,也不是亏不起。

    曲文随即拿出把钥匙在莲花座的表面轻轻摩擦,动作格外的轻柔,生怕太用力会伤害得更深。

    只是一小块地方,曲文足足刮了五分钟,可见他有多谨慎。等他把表面的金漆刮完,几人都从坐位站起,围到了旁边。

    “有了,有了,真有镏金在里边!”

    “嗯,还有个款呢,大明永乐年施……,这可是明朝永乐年间宫廷制做的官造佛像!恭喜曲兄弟,你可是捡了个大漏呢!依我看这尊佛像拿到拍卖会,最少得百万往上!”

    看到刮口内的镏金层,再听到几人的话,曲文还以为在梦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亏,否则又得肉痛好一阵子。

    赵海峰似乎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是十大善人转世,不管去那都能碰上好东西。倒是那个叫梁双的年轻人卖亏了,还好曲文多给了他一万。说不定这回正高兴的赶往意大利国际攀岩会场。”

    “啥!”听到赵海峰的话,梁志松神色一变,差点摔倒在地。“你是说卖这尊佛像给你们的人名叫梁双!?”

    赵海峰不明就里的轻轻“嗯”了声。

    “是叫梁双,他怎么了。”

    得到确认,梁志松禁止不住捶胸感叹:“败家子啊败家子,亏我一世英明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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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灵觉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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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孟之家的藏品大大小小足上百件,专门拿了间房作为陈列室,曲文只用放开灵觉就能知道其中真假,顺便把满室的灵气吸尽,一圈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若不知情还以为他过度痴迷,所以看得格外仔细。

    等曲文看完,赵孟之紧张的问了句:“怎么样,老哥家的东西没什么问题吧?”

    赵孟之的藏品绝大多数都是从各大拍卖会买回来的,虽说拍卖会上也有赝品,但真品率远要比古玩市场上高。百多件藏品中,曲文只挑出了七件仿品。

    “基本上就这么多,赵哥你的收藏真品率不低啊。”

    赵孟之家中的藏品基本上都找专人看过,剩下的七件仿品,因为仿真度极高,具有一定的艺术感,所以不舍得扔。再次得到曲文的确认,心情格外的高兴。

    “听说你在[贵]州掏到几件好宝贝,刚好我星期六有空,到时多请几位藏友过来,开个小小的交流会,你看如何?”

    古玩交流会上少不了古玩鉴赏,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珍品出现,难得的机会曲文自然不会放过。

    “好啊,难得有机会和[成]都的藏友交流,我正是求之不得。”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十一点,没想到在赵孟之家遇到了梁双的父亲梁志松,不过梁志松的个性开朗,没有把儿子做的傻事完全放在心上。而且佛像都到了曲文手上再追究也于事无补,倒不如看开些反显得大方。

    按梁志松所讲,他并不是很反对儿子搞什么极限攀岩,只不过这类新新运动还得不到国内有关机构的认可,光靠个人出资很难支撑得下去。而且这类运动也就是年轻时可以玩玩,总不能当成一辈子的事业,免得到老了会影响生活。最好的办法就是爱好与事业并存。

    懒得再去想梁双父子的事,曲文把刚淘到的绿度母佛像拿了出来,随即放出灵觉慢慢包裹在上边。

    由于佛像上的灵气太过浓烈,无法一口吞食,曲文只好改用灵觉慢慢吸收,如同抽丝剥茧般足足花了十分钟才将上边的灵气吸尽。

    不过一下吸入太多的灵气,让曲文的身体呈现短时间的饱和状态,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灵气在涌入脑内之后的强烈涨痛。又过了短短的两三分钟,随着灵气从脑部逐渐散开,涨痛感渐渐变成一股清凉,再慢慢的传到全身每条经脉。

    “咦……”

    当灵气从眼睛经过的时候,曲文突然看到身前的绿度母佛像上有一层极淡的蓝芒显现,忽明忽暗,似灵异电影中的街灯闪烁不停。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看见过这种影像,难不成是这尊绿度母灵气太充足的关系?”

    曲文不敢肯定,以为是自己这些天吸收太多灵气产生的幻觉,闭上眼睛将灵觉收回体内,再睁开时绿度母上的蓝光也跟着消失。可是当他再次放出灵觉的时候,绿度母上的微弱蓝光又开始现显出来。

    “难不成是灵觉增长的关系,让自己的视觉产生了异变?那听力和嗅觉会不会也有所增长?”想了下曲文猛的摇头:“先不管了,看看把灵觉凝聚在眼部还有什么特殊功能,最好是能透视!”曲文说着不自觉的呵呵笑起,脸上露出一股邪意,记得当初在人才招聘市场,自己曾经无意中透视到陈巍的妙曼身体,虽然还隔着最后一层,但也足以令他心喜若狂,热血澎发。

    想到就做是曲文的习惯,立即把部份灵觉调动到眼睛上,随着灵觉的凝聚,眼睛所看到的事物清晰度也就越高,但还是没能达到透视的效果。

    “难道只是增强视力!?我又不是近视眼,要增强视力有毛用!”对新获得的异能,曲文大为不满,高声咒骂,过了好一会稍微冷静下来又想到:“是不是只对古玩奇珍有用,要不怎么只有绿度母佛像上有蓝光现显,普通东西却什么都没有。”

    说完急急忙忙从包中拿出在[贵]州淘到的明代紫檀三友方纹盒,透过眼中凝聚的灵觉一看,三友方纹盒上也显现出淡淡的蓝光。再把灵觉收回,三友方纹盒上的蓝光也跟着消失。

    “果然只对奇珍异宝有用。那我该怎么分辨这些光芒所代表的含义,如果身边多有几件宝贝就好了……。干脆明天再到古玩市场去转转,试试看新获得的异能对其它古玩有什么反应。”

    知道一时急不来,曲文干脆不再去想,倒头一睡又是一觉直到天亮。

    第二天大早,等三人吃过早餐,曲文便迫不急待的拉着赵海峰和谢单赶到古玩市场。

    由于时间还早很多古玩店都没开门,只有几家小摊贩先摆好了摊子,不过这已经足够曲文试验自己获得的新异能。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曲文发现如果是民国之后的东西,经过灵觉视线,上边的灵气全部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如果是清末的东西色泽会变成淡绿色,偶而遇到几件清中期的物品,上边的绿色浓度会更深一些,但都没有光芒的出现。

    “会不会是明代以上的东才有光芒出现?”曲文在心中暗想,低头猛然看见左手拇指上带着的翡翠扳指。记得陈强曾经说过,这是他从拍卖会上拍回的清将领带过的东西。

    “这颗扳指原来的灵气也挺强,不知道在灵觉视线下会有什么反应?”

    曲文再次放出灵觉视线,定定的凝望着左手上的翡翠扳指,随即一道淡淡的绿芒出现在眼前。

    “哦,清朝的东西也会发光?那是不是说,普通物件只有颜色,珍品上才会出现光芒,如果光芒越强,物品的珍稀度也就越高?”带着强烈的好奇,曲文忍不住喃喃自语。

    至从吃过早餐,赵海峰就被曲文强拉硬扯到了古玩市场,一路上曲文什么都没说,只是专注的看着地摊上的东西,偶尔会自言自语几句,听得他满脑莫明。

    “阿文你今天是怎么了,老是神神叨叨的,该不是昨天收到件好东西,开始犯傻了吧,像你这样急也急不来。”

    曲文听见挠头傻笑:“我还真是犯傻了,赵哥不是说后天在他家开场藏友交流会吗。”

    赵海峰听见莫明其妙的点了点头:“嗯,那又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等不急看大家带去的都有些什么好宝贝!”曲文说着哈哈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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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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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的中行交流会如期在赵孟之家举行,除了梁志松和周毅群,另外还有几位[成]都收藏界的友人前来。

    由于事先有交待,每位宾客最少要带一件自己收藏的宝贝到场,曲文只好拿着紫檀三友方纹盒前往,否则继续拿着绿度母佛像只会让梁志松的面子难看。

    在赵孟之家吃过午饭,赵孟之把人都请到了偏厅,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给人一种温暧柔和的感觉,不需要额外开灯,屋内就已经十分亮堂。

    “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不如现在就把新收到的宝贝亮出来吧。”赵孟之大声提议,主动拿出了自己在拍卖会上拍回的光绪粉彩九桃纹盘和万历白釉划云龙梅瓶。

    这两件瓷器曲文曾经在拍卖会上见过,当时拍下的价格是二十五万和三十二万,不过那时曲文的灵觉能力还没有得到提升,灵觉视线也不存在,所以只能察觉到上边有淡淡的灵气凝聚并已经被自己吸入体内。

    如今再看到另有一番感受,虽然两件瓷器上的绝大部分灵气已经被吸收,但还有极少的灵息存留,在灵觉视线下发出淡淡的绿色气雾和蓝色气雾,并没有光芒的出现。

    “是不是灵气被吸收后光芒也跟着消失了?”曲文想了下又觉得不对,没带来的绿度母佛像和手上的翡翠扳指同样被自己吸掉了绝大部分灵气,留下少量的灵息,可上边依就有淡淡的光芒闪现。

    见曲文看得特别认真,梁志松在旁边问道:“阿文,这两件瓷器有什么特别吗?”

    “没,只是我的个人习惯而以,见到老东西都特别的喜欢。”

    “哎~,如果我那两个小子能有你一半的兴趣就好了,来看看我今天带来的清代书画家吴昌硕的画卷。”

    虽然不是自己的小孩,梁志松对曲文格外喜欢,因为他本身就是搞古玩收藏的,可偏偏两个儿子都不喜欢接自己的产业技艺,弄得有点英雄悲叹的感觉。

    听到吴昌硕三个字,曲文立即来了精神:“走,我们去看看。”

    说起吴昌硕其人,便会想到“全能”两字,因为吴昌硕不但精通书画,对诗词、刻印同样有着极高的造诣。吴昌硕生于晚清,由于受到了当时社会风气和西方文化的一些影响,在艺术作品上别辟蹊径,喜欢革新创造,以书法入画,把书法和篆刻的行笔、运刀、章法融入绘画中,形成富有金石之味的独特画风。

    梁志松带来的是一副吴昌硕的梅石图,图中巨石刚劲,寒梅正艳,看着盛开的红梅,似有种香气扑鼻的感觉。整幅图用笔淋漓尽致,浓淡相宜,粗中有细,简而不俗,显示出作者特有的豪情气魄。

    曲文习惯性的先看,试验自己的眼力,在确定为吴昌硕大师的真迹后,再暗暗放出灵觉。通过灵觉视线不由的让他眼前一亮,在吴昌硕大师的梅石图上竟然有淡淡的绿芒闪现,灵气也要比赵孟之的两个真品瓷器要强。

    “梁师傅你带来的这幅梅石图不简单啊,应该是吴昌硕大师晚年所创的精品,当中以书入画,又加入了篆刻功法,使得疏阔纵放,气势奔腾,苍劲至极。尤其是当中的梅花,疏密有致,极富节奏之变,以焦墨圈勾,精细而怒张,仿佛有种枝上挣脱,欲凌空而去的感觉。”

    曲文的点评虽然简单,但用词精道,把图中的画意用口头最大化表述出来,听得众人频频点头。而且曲文对画卷的创作年代分析得一点也不差,这幅图确实是吴昌硕晚年的作品,是梁志松前几个月从别人那以物易物换回来的。

    听到曲文的话,赵孟之眼中冒出精光,对梁志松说道:“老梁,你这幅图卖给我行不,或者我拿东西跟你换也行。”说完转向曲文:“阿文你估下这幅图大概值多少钱。”

    曲文想了想,然后说道:“吴昌硕大师的画,这些年升值得很快,尤其是这幅尺寸较大,我看应该在二十万左右,再过两年应该还会再翻一翻。”

    “那这样的话,我出四十万给你。”赵孟之向梁志松伸出四个手指头。

    “四十万就想买我这幅画,就算你出八十万我也不卖,最少现在不卖。像这种精品真迹,卖一幅少一幅,再卖我的店里就没几件好货了。”

    梁志松如此说倒不是嫌赵孟之出的钱少,只是这幅画才换回来几个月自己还没看够,而且这种精品真迹的升值空间巨大,他不愁以后卖不出去。

    趁着俩人聊天的当口,曲文把头深深的埋到画卷上,相隔只有十多公分的距离,从旁边看来好像是在认真赏阅的样子,其实是在偷偷的吸收着上边的灵气。

    几分钟之后,整幅图的灵气几乎曲文一扫而空才慢慢的直起了身子。

    见到曲文的“认真”态度,梁志松忍不住又一声长叹:“年轻人能如此专注认真,真是难有可贵。”

    看完梁志松带来的吴昌硕画卷,曲文又接着观看了其他几位藏友带来的收藏,全都是明清时期的东西,不管是官窑的还是宫廷御用的,都没有精光的出现,只是含有淡淡的灵气凝聚。

    见此情景让曲文又生出新的疑惑,按理说吴昌硕的画卷市场价值还不如其它藏友带来的藏品,可是为什么唯独那上边才有精光显现。难道当中还有什么自己没注意,没发觉的东西吗?

    正想着,赵孟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文,来让我们看看王总带来的好东西。”说着把曲文带到一位相貌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面前。

    “王总,你可以把你带来的宝贝亮出来了吧?”

    刚来时经赵孟之介绍,得知这位王总全名王进茂,是一家电子上市公司的老板,身家要比赵孟之还多,提到他时赵孟之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羡慕。说是只要公司能上市,就像家里放了个聚宝盆,钱就会花花不断的自已流进来。

    王进茂的年纪要比赵孟之小些,和赵海峰一样从小就在红色家庭长大,后来出国留学了几年,回国之后选择自己创业,有了钱便开始大量收藏古玩,对古玩字画也相当的痴迷。

    之前见到曲文的古玩鉴赏功力,和对古玩的认真专注,不由的对他产生强烈好感。微笑着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包得紧紧的布袋子。

    “好吧,也请曲先生帮忙鉴赏一下我带来的这件宝贝。”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层出不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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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王进茂弄得如此神秘,众人都走近围成了一个小圈子,猜测里边包着的是什么好东西。

    王进茂的动作很慢,似生怕弄坏了里边的物品,打开袋子里边还有个小木盒,再把木盒打开,才从里边拿出十块类似于古代兵器钺的金属锭。

    由目测而观每块金属锭的面积大约有成年人的小半个手掌宽,虽然有些沉旧沁染,但上边还是露出闪亮的喜人金光。

    “你这该不会是那个年代的金锭吧。”赵孟之拿起其中一块掂了掂挺沉手,按个头份量应该达到金的程度。

    “你自己看看后边。”王进茂说着做了个翻转的手势。

    赵孟之听见随即把金属锭翻过一面,在上边清晰的刻着两排‘十两金’的字样。

    “还果真是金锭,而且有十个,王总你的钱可是越来越多了啊!”赵孟之喻意极深的调侃道,又看了看金锭却没在上边发现年代字样,不由的迷惑起来。“这是那个年代的金锭啊,怎么没有年号?”

    王进茂没有直说,把其中一枚递给曲文,带着些考验的意思:“不如让曲先生先帮我们断断代。”

    说实话古代钱币曲文见过的还真不多,市场上常见的也就是铜板铜币,银元除了民国时期的,别的都很少见,更别说是金锭了。

    曲文放出灵觉,禁不住暗暗大惊,发现上边不单有精光显现,还有没见过的橙色气雾。

    “王总,说实话我对古钱币的了解并不深,粗略判断下,希望大家不要见笑,这十枚金锭百分之百是明朝之前的东西。如果想知道得再细些,不如问下我的朋友。”

    既然已知民国时期的老物件上的灵气都是白色气雾,清朝的是绿色,明朝的是蓝色,那么从没见过的橙色肯定是明朝以前的东西。曲文再次把赵海峰往前一推,也不怕他说不说得上来,奸诈的站在后边嘻嘻直笑。

    “你……”再次被曲文出卖,赵海峰似乎已经有些习惯,只是微微白了曲文一眼,然后拿起金锭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虽然上边没款,但这应该是宋朝的十两金锭。为什么我敢这么肯定,是因为这上边刻印的字体具有非常非常浓郁的宋代金币特点。”

    “在两宋时期,最先创造了由皇帝亲笔书写的钱文‘御书体’。最著名的就是宋太宗赵光义亲笔自题的‘淳化元宝’,而宋徽宗赵佶更是独创了瘦金体书写的“崇宁、大观”通宝等等。除此之外,宋朝还发行了最早的记年钱,发行了最早的纸币。从北宋的太平通宝到南宋的淳熙元宝共铸行了四十九种元宝钱币,因为宋代的钱文书法多样,从而形成了独特的宋代钱币特点。从这十枚金锭上的字体,我们不难得知,这些全都是宋代的金锭钱币。”

    今天前来参加交流会的人,除了梁志松和周毅群是古玩店老板,其余几位都是因富而藏的半路收藏家,对古玩知识的了解没有梁志松和周毅群这么多。听见赵海峰的话纷纷露出佩服之色。

    “顾全大师真厉害,不管是徒弟还是徒孙全都是行内的能人高手。听说赵先生是京城人,不知道家里做的是什么生意?”

    也许是感受到赵海峰身上露出的红色子弟气质,王进茂好奇的问了下,他也有红色背景,从[成]都军区大院出来,所以对赵海峰有种特殊的感觉。

    “我父亲在里边也就混个闲职……”赵海峰把父亲的大概职位说出,口头上称是闲职,却让王进茂吃了一惊。别人或许不知道是干么的,但只要是体制内的人都懂,那个部门专管党纪,反腐双规就是那部门的常用词。

    王进茂听后不由的对赵海峰和曲文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又抬高了两阶。

    “不知道三位晚上有空不,我朋友开了个新场子,环境不错,可以的话还请三位晚上一起去喝杯酒。”

    赵孟之听到厚着脸皮走了过来:“王总你不厚道啊,阿文是我兄弟,你请他却不请我,这是什么道理。”

    王进茂尴尬的笑了笑,确实是自己失礼,如果没有赵孟之今天举办的交流会,他就没有机会认识曲文和赵海峰。而认识曲文今后便多了个能帮忙鉴赏古玩的朋友,认识赵海峰说不定今后家里有事能帮上个大忙。这才是他真正的用意。

    “哪里,哪里,我怎么会忘了赵总,今天晚上新海园由我请客。”

    “哦,新海园啊,听说过几次,可是最近一直忙着公司上市的事情所以没空去体验一下。既然王总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懒得听俩人在那打官腔,曲文征求了下王进茂的意见,端着十枚宋代金锭坐到旁边“仔细”的观赏着。随即十道浓郁的灵气全都被他吸入体内。

    如果是昨天之前,像这样十道浓郁的灵气足以让他的灵觉神通再升一级,可如今随着灵觉的增长,这十道灵气只能作为巩固作用,对灵觉增强的幅度并不是很大。

    “是不是贵重金属和石材做出的东西才会显现精光?”

    吸收完十枚金币上的灵气,曲文又寻思着灵觉鉴别出的珍品和人们世俗观中的珍品差别。为什么同年代的东西,未必会有精光出现,为什么世俗观中价值极高的东西却没有部分较便宜的东西好。

    可如果真是按材质来定,这十枚宋代金锭可以说是贵重金属,手上的翡翠扳指可以说是贵重石材,带来给大家鉴赏的檀木三友方纹盒可以说是贵重木料。那么金廷标和吴昌硕的真迹画卷又怎么说,难不成他们在作画的时候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

    如果是特殊的材料,那又会是什么,墨水、颜料、纸张还是盖印的印泥?

    曲文越想越不得头绪,想着想着又突然想起被自己错过的诡异瓷器上的奇怪气场。如果被陶晶莹拍去的宣德黄釉直口盘在自己手上,用灵觉视线去看,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效果?

    当然没有实物在手曲文自然无法得知结果,但好奇心又再一次被深深的激发出来。

    *****************************

    今天的三章更完,兄弟们有票不要手软啊,往狠里砸,往蛮民脸上砸。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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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海园在没去之前,按曲文的想像应该是挺有意趣的一个地方,比如茶庄,高级私人会所。等去到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个年轻人最喜欢的夜总会场所。别看赵孟之和王进茂都是四十多岁的人,可进到里边像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全身上下充满了无尽活力。

    要说曲文平常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大不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可是进到包厢,发现王进茂已经给每人准备了一个火辣至极的美女,什么都不用说就扭动着水蛇腰缠了上来。

    这种香艳场合谢单见得最多,如家常便饭完全不当一回事。曲文也勉强接受得了,毕竟是年轻人这种场合多少也去过,只要不是当众倒也不在乎。可赵海峰就显得拘谨多了,按说梁双是古玩店里的奇葩,赵海峰就是官富二代中的珍宝,不会花天酒地,向往父母一辈七八十年代那种纯纯的爱情。

    见赵海峰十在应付不了,赵孟之索性把他身边的美女拉过,一左一右紧紧抱着好不逍遥快活。

    王进茂之所以选择来这喝酒,原以为曲文和赵海峰都是年轻人,会喜欢这类型的活动,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闹了一会便把美女们全都撤走,包厢内留下了九个大男人。

    经王进茂介绍,晚上前来的四人,其中一个就是新海园的大老板肖剑,父亲是省里某厅的高级官员,其余三位,一个在市外贸局里工作,负责商品进口经营资格核准的相关工作,名叫郭洪兵,一个叫覃立海的和赵孟之一样是私企老板,公司虽然不大,但背后的能量不小。最后一位看起来挺斯文,名叫卢建军,年纪大约三十出头,没有具体职业,但王进茂私下告诉赵海峰他爷爷是省军区里说得上说话的大人物。

    相互介绍完,曲文好奇的看着王进茂,不知道他给自己介绍这些人有什么用,自己既不混官场也不混商场,收些古玩捡些大漏,也许一辈子也和这些人搭不上边。

    不过赵海峰懂得,在国内不管是做什么,要想做大就得有足够的人际关系,社交圈子。所以不管是物以类聚还是门当户对,什么样层次的人就交什么样层次的朋友。所以上级社会的人永远要比下级社会的百姓容易成功。

    初来时王进茂先介绍下了曲文和谢单的身份,因为曲文是做古玩行业的估摸身上也有个几百万所以没有低看,谢单则是个跟班小弟就基本不受人重视。可是当王进茂介绍到赵海峰的身份时,几人的神色都为之一变。不管是那个年代,惹谁都不要惹做赵海峰父亲那一行的,否则出了篓子第一个拿你来开刀。再往深一些说,如果家庭背景不够强,也做不到那个位子。

    如果是外边的人,赵海峰一般不会乱说自己家里的事,但王进茂不同,家里人都在体制内工作,只要稍微打听就能知道你这个人的家庭关系,就算查不到祖上三代,要了解身边成员并不难。所以赵海峰没跟王进茂不打马虎,大略说了出来。

    得知赵海峰的家庭关系,肖剑四人都变得格外热情,尤其是郭洪兵,年纪只比赵海峰大一些,一口一个阿峰,叫得比亲兄弟还亲。

    “听说下个月香港会举办一次国际珠宝会展,只许业内人士参加,不知道阿峰你们有没有兴趣,刚好我们这里有家公司准备参展,如果想去的话我可以帮忙弄到名额。”

    闲聊了好一会,郭洪兵有意向赵海峰透露出个消息,只要赵海峰愿他准备立马就给那家珠宝公司打电话。

    赵海峰听见并没有表露出太大的兴趣,不是他不懂珠宝鉴赏,而是不想随便承了别人的情,否则一不小心给家里带去麻烦。

    “可是我学的是古玩鉴定,对珠宝不是太了解,去了也不知道干嘛。”

    “那阿文呢?”见赵海峰这条路行不同,郭洪兵又转向曲文,几人都看得出曲文和赵海峰的关系非常要好,和亲兄弟差不多,如果曲文感兴趣差不多等同于赵海峰也答应了下来。

    虽然不混官场,可曲文不是笨蛋,偶尔会从赵海峰那听到些关于体制内的事。在他认为除非是做生意的人,否则没必要和官场上的人走得太近。

    笑了笑,同样敷衍道:“你也知道,这隔行如隔山,我们俩都是学古玩鉴定的,对珠宝并不是很了解,而且听说做珠宝类要很多钱,就我身上这点……,还不够别人买条项链。”

    曲文实话实说,这几个月学到的基本都是古玩知识,对珠宝的了解只在书本的层面,只不过说得稍稍夸张了些,却听得一旁的卢建军哈哈大起:“够诚实够坦白,其实珠宝那种东西就是有钱人的玩具,真要说有趣还是扛枪进山里打猎。”卢建军说到半喝了口啤酒,接又说道:“听说做你们这行,经常会到古墓现场去做挖掘工作,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带我一块去看看。”

    敢情卢建军是把曲文俩人当成了考古工作者,别说他想去,就连曲文自己也想找个机会去瞅瞅。既然入了古玩鉴定这行,自然就会对考古发掘产生同样的兴趣。

    “真不好意思,我们俩只做古玩生意,阿峰以前去没去过我不知道,但是我真没去过。”

    卢建军听见不由的微微一叹:“那太可惜了,我还想让你们带我去次考古现场,然后我带你们去打猎,听我爷爷说长白山里的黑熊厉害得很,我就一直没机会碰见。”

    一般男人对枪械和车子都有特别的喜好,说到打猎曲文顿时来了精神:“考古现场我是没办法带你去,但是你有机会带我们去打次猎,多出些钱我也愿意。说句实话,当初如果不是不想让老爸失望,非要考所大学,我早就去当兵了。常常看到电视上那一身橄榄绿,就特别的羡慕。”

    卢建军听见轻哼一声:“羡慕个啥,你真想我随时可以把你弄进去,再说了你是大学毕业,理规定年纪可以放宽两年,现在还在入伍年龄段。想当初要不是也不想让我老爸失望,我就不去参军了,可真到了部队还是让他老人家失望,彻底的失望。”

    卢建军说着又猛灌一口啤酒,没有继续往下说,弄得平常不太爱打听事情的曲文心直痒痒。

    说到这事,曲文突然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拿起酒瓶:“来为了老爸,也为了我们自己干一杯。”说完主动的碰了下卢建军手上的酒瓶,然后一口将酒喝尽。

    卢建军定定的望着曲文,愣了会随即大声笑起:“爽快,好久没遇上你这么爽快的人了,叫服务员再送两打上来。”

    之后九人一直喝到凌晨一点才各自回到住处,临别时曲文和卢建军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这一夜包厢内共送来六打啤酒,其中有四打是被曲文和卢建军喝完的。喝到痛快俩人索性以兄弟相称,还纵情歌唱直至散场。

    回到酒店,赵海峰跟着曲文去到了他的房间,先是帮他倒了杯水帮助醒酒,然后很认真的说道:“阿文其实我知道你挺想去那个国际珠宝展览会,却又不让想我为难,这份情兄弟心里领了。如果那天你决定要混商场,那我就得先提醒你一句,要结交人就得结交有实权,有大权的人,像郭洪兵那种权利是有但一定不大,而且肯定有猫腻,承了他的一份情,将来指不定要还十份。相反像卢建军这种,你倒可以多结交些,且不说性格如何,背后的能量不可小视。在国内除了党就是军最大,而且很多地方都是军说的算,所以多认识些军中的朋友没有坏处。”

    虽然在新海园喝了不少,但是曲文有灵觉在身,只要暗运灵觉就可以把大部份酒劲像汗水般排出体外,所以看起来喝得挺多,其实一点事也没有。

    听见赵海峰的一片肺腑之言,心里挺感动,可是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你今晚没喝多少啊,怎么跑我这里来深诉友情。我是很想去那个国际珠宝展览会,但还不至于拿你的头来摇,别忘了我还有个身份,是悦丰典当行的顾问,说不定陈总有办法能帮忙弄到参加会展的名额。”

    赵海峰没想到曲文在喝了这么多酒后还这么清醒,愣了好一会跳起来使劲的拍曲文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说,其实我也挺想去的,赶紧……,明早就给那个陈总打电话,让他想想办法弄几张票子。”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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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随团

    第二天上午曲文就给陈奇富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以公司的名义帮忙弄到会展的名额,可是陈奇富回答典当行的规模和经营种类不同无法申请。

    无望之下曲文又突然想起了在奇石城认识的奇石店老板陈团,既然是做奇石生意的,说不定会有做珠宝生意的朋友。

    想到这点,曲文马上拿起了电话,很快从电话中传来陈团中气十足的声音:“是阿文啊,西南行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想起给陈哥打电话,是不是想陈哥了。”

    曲文听见禁不住有些脸红,如果不是有事根本不会想到对方,对着电话尴尬的笑了会:“是有些想陈哥了,不过还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便不。”

    陈团在电话那头笑了会:“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随即曲文就把香港国际珠宝会展的事说了一遍,希望陈团能帮忙想个办法。

    陈团听后又哈哈笑起:“我以为是什么事,刚好我有个兄弟是在省城开珠宝行的,听说他的公司这次也准备要去参展,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一定让他捎带上你们,要不我亲自去省城拨了他的皮。”

    暂时挂上电话,过了十多分钟,陈团很快又打了过来。

    “行了,那小子说多加三个人没问题,他是按销售员报上去的,不过路上的费用得由你们出,而且希望到了会场,你能帮忙做些鉴定工作。如果可以的话,一周后在省城机场和他汇合,然后直飞香港。”

    得到准信曲文高兴的跳了起来,不过对方要求自己做珠宝鉴赏,不免让他有些犯难,想了下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以陈哥,那先谢谢你了,等回到龙城我请你吃大餐。”

    好声谢过再次挂上电话,曲文高兴的把消息告诉给了赵海峰,至于珠宝鉴赏的事,自己不懂没关系,赵海峰懂就行。大家都说师父是顾全能,在他看来赵海峰也差不了多少,只要是收藏门类,这小子多少都懂一点。

    确定要去香港之后,曲文随即又给赵孟之打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要先走,没来得急当面道别,就这样匆匆忙忙的买了三张机票先飞回龙城。

    回到龙城和朝思暮想的准媳妇苏雅馨呆了一星期,曲文又颇感无奈的赶往省城,不过把在[贵]州收到的银饰和蜜蜡链珠送给她之后,让这个妮子足足开心了七天,直到把曲文送上车还一直傻乎乎的乐着。当然苏雅馨开心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有多贵重,而是曲文第一次送东西给她。

    到了省城临上飞机曲文第一见到了瑞麟珠宝行的老板沈建海,人刚过四十,啤酒肚就顶得老高,如果不注意看脸还以为是怀胎十月的妇人。

    “你就是顾大师的关门弟子曲文?”刚一见面沈建海和气的问了句,从陈团那得知曲文是顾全的关门弟子之后,显得非常的客气。而曲文三人只是在他公司挂了个名,但路上的费用都由自己出,还能帮忙做免费的宝石鉴定,像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

    “你叫我阿文就好,这位是我的兄弟赵海峰,他跟我师兄鲍国强学了五年的古玩鉴赏,对珠宝类也有相当深的了解。还有这位叫谢单,他主要负责我们的安全工作,你要把他当成保镖也行。”

    曲文大致介绍了下己方三人,让沈建海格外的满意。随即沈建海也介绍了下他带去的随行人员。其中两位一个叫刘保良,一个叫张奇,年纪都在三十左右,是这次瑞麟珠宝行参展的珠宝鉴定师和业务员。还有一位是个漂亮的小美女,名叫许安安,听说才入职两年就成为了瑞麟珠宝行最得力的销售员。为了能让曲文三人前往,沈建海不得以在原本的随团名单上划掉一个人。

    上了飞机曲文向沈建海大致了解了下这次会展的主要内容,当中除了珠宝展示,最让曲文感兴趣的就是宝石拍卖。

    “沈总问你件事,不知道到时会不会有翡翠原石拍卖?”

    沈建海点了点头,微笑回答:“当然有,还是场很大的原石拍卖会,不过全赌原石的赌博性太强,以我的意见还是直接买明料和半赌原石比较好。听说你上次在陈团那买到块有冰种翡翠的原石,这小子事后后悔了足足一周。”

    说起曲文在陈团那买到含有冰种翡翠原石的事,沈建海就忍不住一个劲的笑,笑声洪亮引来了其他乘机客人的侧目观望。这年头国际劫机事件偶有发生,虽然在国内从未听见,但谁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和一个恐怖分子坐在一起。

    自从上次在奇石城无意中赌中颗冰种翡翠,曲文便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翡翠原石中可能会有灵气凝聚。但凡是和灵气有关的事曲文都特别感兴趣,这也是他想来参加会展的原因。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不知道到了会场有什么工作是需要我们帮忙的?”

    “没有什么特别要帮的,贵重物品我们已经事先找保安公司托运过去,等到了会场,如果一时忙不过来,就麻烦你帮忙做一下宝石鉴定。”

    顾全在行内的外号叫做顾全能,虽然没有见过人,但沈建海对他仰慕已久,相信顾全的徒弟民不会太差,只是一个小小的珠宝鉴定,应该能应付得来。

    “行,没问题!”

    曲文满口答应,要不是沈建海帮忙,他们也没机会参加这次会展,如果是能做的自然会做一些。答完把头转向身边的赵海峰:“那到时就麻烦你了。”

    俩人在一起这么久,赵海峰那会不知道曲文这是什么意思,百分之百又是把自己给卖了。不过他对宝石鉴赏也很有兴趣,难得的没有回敬给曲文一个白眼。

    从龙城到香港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等到了香港沈建海让曲文三人先自由行动,因为头两天只是布置展台和摆放展品,并不需要曲文三人的帮助。

    早听说香港被誉为东方明珠,有多繁华热闹。既然来到香港,曲文也懒得再跑什么古玩市场,拖着赵海峰俩人在香港的大街上随意的转悠着。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荷里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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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香港气温依旧温暧如春,沿街的店铺内商品琳琅满目,却没有多少人愿停下看上一眼。按香港人的话,在街上如果一个劲走路的绝对是本地人,如果会在路边驻足观赏的一定是外地游客。由此可见香港人的生活节奏之快。

    走了几条街,曲文和谢单回头看了下被老远甩在后头的赵海峰。

    “你就不能快些吗,按你这体力还想追女孩子。”

    “追女孩和体力有什么关系,我就搞不懂,你们是来逛街的还是来参加马拉松,走这么快干么?”

    虽然做的是古玩一行,但曲文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什么都异常好奇,看着满街匆忙的行人,脑子一热也想跟着体验一把。

    “没什么,体验下香港人的生活节奏。”

    听见曲文的话,赵海峰拿起背包就往他身上砸:“你就不能像个正常点的游客,好好观赏下香港的繁华街景。”

    “行……,可是那里比较好玩。”

    自从去了西南之后,曲文几人做事基本都没有目的性,随性而为的性格深入到他们的骨髓,说到这个话题赵海峰也跟着一愣。他虽然也爱玩,但和大多官富二代不一样,不是很喜欢那种灯红酒绿的场所。平日除了转古玩市场,就是转文化市场,可以说是比较乏味的一种生活。要不是和曲文一块旅行,他还继续呆在鲍国强的古玩店里。

    “我又没来过香港,怎么知道那里好玩。要不去买本旅游手册。”

    赵海峰的提议立刻得到俩人的赞成,很快曲文的手中就多了一本香港旅游手册。

    不得不说香港的旅游手册做得非常精细,不像内地很多地方,都只是一张地图而以。在手册上集成了地图、酒店、风景区、购物、美食、娱乐等于一体,几乎所有一的切都被标注在手册上。

    可是看着手册上繁密的介绍,曲文就更不知道该去那了,索性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坐到车上直接向司机问道:“师傅能带我们去些好玩的地方转转不?”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下,一眼就能认出曲文三人是内地来的游客,启动车子边开边说。

    “三位都是从内地来旅游的吧,香港好玩的地方很多,要看你们想怎么个玩法,就比如说游车河便是其中的一项,坐着车在香港主要街道走一圈,观赏沿途的风景,再听我给你们说说香港的发展和地方特色,深入的了解这座城市。要么就到各大购物中心转转,香港被誉为亚洲最大的购物中心不是浪得虚名的。当然还可以到处去品尝一下美食,在香港聚集了世界各地的各种美食,保管你们能在这里吃尽天下。又或者……”

    听出租车司机说了一大堆,车子不知不觉间已开出老远,看着计程表上的价格,曲文不得不暗暗佩服这位司机大哥的口才,敢情这样也行啊。

    不过随着司机大哥的讲解,曲文慢慢了解到香港的地方文化,其中很多东西是书本和电视上从来没提过的。

    例如香港的红灯区,成人夜生活,黑社会团体,这些都是内地极少道报过的,不过曲文对此也只是听听,并不想太深入的去了解,转了一圈之后还是决定先到这里的古玩市场。

    最后在付了一大笔车费后,在司机的感谢声中,曲文三人来到了位于中环路附近的荷裏活道。

    只要是香港本地人,或是常来香港的游玩的游客都知道,荷裏活道是香港有名的古玩商业街。和内地的很多地方不同,这里的古玩生意只许在店铺内进行,绝不允许商贩把物品摆放到主要街道。当然如果是偏一些的小巷也会有类似于地摊的出现。

    在荷裏活道做生意的老板大多都对内地的游客十分客气,因为随着改革开放,内地生活水平提高,近十年来到荷裏活道买古玩和收藏品的人大多都是内地游客。

    “一家一家慢慢看过去吧,金品店就免了。”

    来到荷里活道曲文放眼眺望了下,大大小小的门面,一个挨着一个,门前清清爽爽非常干净,如果要慢慢看完估计最少得花上一天时间。

    “恩,这样可以省一点时间。”赵海峰应了声,三人并不是真的来这旅游,再过两天珠宝会展就会开幕,如果猜得没错,足够他们忙上一段时间。

    接连看了几家商铺,曲文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和内地的珠宝古玩店相比,香港的店面门口要显得冷清许多,但店铺内却要比内地热闹。尤其是珠宝首饰店,不时看见有人进出,和内地相比显得异常频繁。

    要说荷里活道的商铺内也有不少好东西,不过大多都经专人评估,标出的价格平均偏高,而且当中还是会有仿品出现,所以看的人多,买的人少。

    把前面街道看完,转了个圈来到后边的窄巷内,这里的店铺明显要比前面的小了许多,如果是再小一些的店铺还会把东西摆出到门口,店内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大堆,很有内地摊贩的味道。

    不过这里的人气却要比前边旺,赝品相对也多一些,基本上来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怀揣着一颗捡漏的心。

    “哎,几位帅哥,要不要看看我这里的精品瓷器,龙泉窑、均窑、汝窑、哥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都能帮你弄到。”

    走到街口,一个老外上前主动打招呼,很热情的说着,像他这样的外国人古玩店老板也有不少。不过一开口还真把曲文给吓了一大跳,几乎宋代名窑全集中到他那里,真要是这样那他还开什么店铺,随手扔一件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上好一段日子,甚至是一辈子。

    既然来了,曲文也不急着走,在他店内转了一圈,暗中放出灵感,除了几件清末民国的东西散发着极淡的灵气,别的全都是现代手工艺品。

    摇了摇头,曲文又接着走向下一家。和第一家一样,里边都是些后仿手工艺品,稍具年份和市场价值的也就是些晚清民俗用品。

    “难道香港的地摊地市就没有一件好东西吗?”在接连看了几家之后,曲文忍不住微微叹息,香港人都精明得很,想在他们的地盘捡漏可没有那么容易。

    曲文刚说完,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个熟悉而又厌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谁说香港的地摊市场没有好东西,我说是你的眼光不行才对,死刁民。”
正文 第八十章 冤家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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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就奇了怪了,怎么上那都能遇到这个猪脑袋,感觉像老天觉得你太顺利了,非要找个人来给你当对头。

    “我说你能不能就离我远一点,世界这么大你非得跟着我转,你是看上我了还是离开我就活不了了?”

    曲文的话带着极深的讽刺味道,明知道陶晶莹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反而怨恨更多一些,这样说只会让她更生气。

    “你……你这个死刁民,这里是香港,应该是本小姐问你才对!”

    说实话以陶晶莹的长像身材放到那都会受到男人欢迎,可偏偏在曲文眼中看不到半丁优点。尤其是那张嘴巴,张口闭口的刁民,难道她不知道刁民都是不好惹的吗?

    “香港又不是你家的,你想全国人民还不答应呢,按你这么说上次你到内地我是不是可以告你非法闯入民居,要知道我们是一个整体,不能搞分化主义。”

    也不知道曲文是不是故意,把整体两个字说得特别的重,让陶晶莹听见禁不住脸色一片大红。

    “鬼才跟你是一个整体呢,上次的事本小姐还没找你算帐,你说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对黄釉直口盘是假的,特意下好套子等我钻。”

    说到黄釉直口盘的事曲文就来气,如果不是陶晶莹横插一扛,他也不会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不过听陶晶莹的口气,似乎已经知道那件黄釉直口盘是假的。想着心中大乐:“我是知道那对盘子是假的,本想买回去研究制作方法,没想到你非要和我抢,害得我白白浪费了研究的机会。再说了,我真下了套子,也要你笨到愿往里边钻才行。”

    “你……”

    陶晶莹发觉打口头仗胜不过曲文,一下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对付他,只能气得浑身颤抖。

    这时陶晶莹身边的一位年轻帅哥走了上前,用带有憎恶和鄙夷的眼光打量了下曲文,硬声说道:“你就是莹莹到内地时遇到的那个刁民,原来也不过如此,只是嘴巴厉害些而以,有本事和本少爷比比。”

    陶晶莹说刁民也就算了,最少她的外表看起来赏心悦目,可是从这位帅哥口中说出,让曲文觉得厌恶感乘十倍,如果在老家,曲文早把他扔山沟里然后活埋了。

    “我不和你比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曲文怒火狂升,脸庞上升起一道黑雾,紧抓着拳头卡卡作响,看样子很像那种做事不计后果的类型。

    跟陶晶莹在一块的帅哥名叫乔子全,是香港帝豪珠宝公司的少东,虽然公司比不过周大生这些国际品牌,但在香港珠宝市场也占有一定的比重。

    常年在香港生活的乔子全,见过太多性格冲动暴躁的**混混,往往做起事来不经大脑,总是打完了再说。如今曲文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而且曲文一方有三个人,真动起手来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不过当着陶晶莹的面又不能示弱,否则被她看低,再想追求就难了。在此之前他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身边的这位童颜巨[乳]给放倒在床上。

    “本少爷是斯文人,不喜欢动粗,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富豪子弟,平常没少玩车吧,真有种和本少爷比赛车。”

    如果是别的曲文还能折腾一下,偏偏汽车他不懂,虽然在车展上跟兄弟们学过些,知道如何启动车子,可是没有实际上过手,很难掌握其中的要领。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富人家的孩子,汽车那玩艺太贵,我只能看但买不起。如果你真想比,不如我们比古玩鉴赏。”

    如果曲文说不愿比,乔子全可以笑他没钱玩不起。可曲文不用你说,自己先讲出来,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而且从陶晶莹那听说曲文对古玩鉴赏非常在行,若要跟他比这个,自己铁定会输。

    “古玩鉴赏靠的是眼力,既然你觉得自己的眼力不错,那我们就比样靠眼力的东西。如果输了也不要你做太难办的事,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然后再叫莹莹三声奶奶。”

    乔子全的话隐意极深,如果曲文输了要叫他爷爷,再叫陶晶莹奶奶,这爷爷和奶奶就该是一对。

    难得来一趟香港,曲文原本不想惹事。不过乔子全咄咄逼人,若不接下赌局首先会被他看扁,再来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要知道刁民都是很小气的,而且没有未赌就先认输的道理,像这种事别人能做,刁民不能做也绝对不会做。

    “好啊,如果你输了不用给我道歉,直接给两百万就好,若是我孙子长成你这德性,我宁愿直接掐死算了。说吧你想怎么赌?”

    曲文的话差点没让乔子全暴走,但想到对方人多只好暂时强忍下来,只要曲文还在香港他可以慢慢把这笔账找回,目前首要的事是先赢了赌局。

    “我们赌射击怎么样?”

    “啥,射击,是打靶子吗?”

    曲文一下没反应过来,以为对方要比击剑,射箭之类的东西。

    “对,就是用枪打靶子,不过打的是活动靶。怎么样敢不敢比。”

    “敢……怎么不敢!”

    曲文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下来,暗怪自己先前把话说得太满,没有问清楚对方要比的是什么。比飙车他没碰过车子,比射击他也没碰过枪啊,而且是比活动靶,这叫他怎么打!

    “不就是打枪吗,电脑上我常玩,还是个高手。”

    曲文不说还好,一说差点没把陶晶莹洁净透白的牙齿给笑掉。

    “你以为电脑里的东西能跟现实的比,等到了打靶枪我要你好看。”

    陶晶莹在心中暗笑,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身边的这位乔家少爷,看起来挺斯文的样子,其实仗着家里有钱做了很多让人瞧不上眼的事,而且正经事不会做,整天只顾着玩。

    像飙车和射击是香港许多富二代最常玩的游戏,尤其是乔子全还曾经拿过全港射击比赛业余组的第四名,可想而知他的射击水平有多高。

    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只要能赢得了曲文就好。

    看见乔子全和陶晶莹信心十足的样子,曲文暗道不妙,别人给自己下了个连环套,躲过了一个却还是钻进了第二个。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我是神枪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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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我是神枪手(一)

    赵海峰站在旁边,听见曲文一时口快答应了赌局,想拦都拦不住,赶紧把人拉到一旁。

    “阿文你打过枪不?”

    曲文倒是想,可惜一直没那种机会,枪械在国内属于违禁品,很多老百姓一生之中只是见过听过,但从来没有碰过。

    “真枪没打过,在电脑上倒是玩过不少。”

    赵海峰听见猛拍了下额头,神色中带着强烈的忧虑和无力感:“电脑顶个屁用,真不知道你答应得这么爽快干么。要不然我替你上场,我以前跟爸去打过几次固定靶,多少也算是摸过枪。”

    就算没打过枪,也在电视里见过,固定靶和活动靶差得天远地远。再说了不知道赵海峰说的是那年的事,别说是也这种半桶水,就算是国家级运动员隔了一年没打,准头也会差很多。

    “还是我自己来吧,看那家伙的样子应该是经常玩枪,相信他们也不会答应。万一真的输了,不就是说几句话的事,大不了被拍下来发到网上。可老子不用出钱,不会缺胳膊断腿,等时间一长大家自然就会忘记。”

    曲文嘴巴上说得轻松,其实心里担心得很,对方真的要那样做,这脸可丢大了。

    “你能看得开最好,实在不行我让我哥事后想办法补救,尽可能把相关新闻压下来。”

    听赵海峰越说越离谱,曲文急忙做了个停的手势:“别别,听你这么说,感觉我现在就已经输了,说不定到了打靶场我能超常发挥呢。”

    “对,说不定真有奇迹出现,或许你一直没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神枪手。”

    赵海峰也只能为他祈祷,尽量往好的方面去想。而一直没有说发的谢单则紧紧的盯着乔子全,他真敢那样做,大不了豁出一条命也要把他给宰了。

    靶场位于香港跑马地不远的一块空地上,在这里只要交付一定的费用就可以使用比赛特定枪支进行打靶练习。不过平时来此的多般都是香港枪会的会员,像这类枪会在香港一共有十个。

    十分钟后曲文三人坐着乔子全的车来到靶场。

    等到了靶场,曲文发现场边早已站着十多个年轻人,当中有男有女,每一个都是名牌服装加亮眼的首饰,全都用好奇和轻视的目光看着曲文。

    “就是这个家伙要跟乔少比枪,真是不知道死活,乔少的枪法在圈子里可是公认的好。”

    “那可不一定,你看他长得挺帅的,说不定枪法也特别的好。”

    “你是说枪法还是说‘枪’法?谁不知道你一定到帅哥就发花痴。”

    “你管我,本小姐乐意,最好他两种枪法都好,我愿意倒贴给他。”

    场边男女七嘴八舌的谈论嘻笑着,还有人私下开出了盘口,不过在没有了解曲文的实力情况下,压乔子全赢的占了绝大多数。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会在会场靶台随机出现十个移动靶,以击倒数和准确率评分,也就是说同在样击倒靶子的情况下要看谁的射击准确率和环数更高。

    而使用的枪支名为pth,是一种专用弄比赛手枪与其它比赛手枪相比,变化简单,只是在原来的p标准型手枪上延长了枪管,并利用原来的tl安装轨固定了一个枪口制退器。全枪总长240,口径有9*19,一般装弹10发。

    拿到枪曲文忍不住好奇的把玩了下,并在靶场教练的指导下短暂的学习了下比赛用枪的使用。

    看见曲文在用心的和教练学习用枪,场边的年轻人又纷纷聊起。

    “原来是个菜鸟,连枪都不会用还比什么赛,谁刚才押他的今天输定了。”

    虽然众人的话声很小,但是以曲文的超常听力,还是一字不漏的落到了他耳中。

    微微皱了下眉,曲文故意拿枪转向人群向指导教练比划了下:“这样开枪就可以了吗?”

    见状场边众人脸色大变,所有人都以最快速度闪到一边,全都吓得惊慌失措,花容失色。指导教练则迅速的抬高了曲文持枪的手,发出严厉的警告。

    “先生请你不要把枪对准观众席,否则我会以安全条例请你出去。”

    曲文只是故意吓一吓这帮人,还没傻到随便开枪,否则只为了出一口气去蹲大牢,那太不值得。

    可枪刚放下,曲文又转向一旁的乔子全,说了句让他心惊肉跳的话。

    “我这个人的脾气不是太好,也不太输不起,万一比完之后我控制不了情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请你多多见谅。”

    虽说使用的是比赛用枪,可是在近距离内同样具有杀伤力,如果被打中不死也要半残。

    听到曲文的话,乔子全下意识的向旁边挪出了一米,虽然明知道没什么用,但最少心理上感觉安全一些。谁知道曲文在比赛的过程中会不会突然发疯朝他开枪。

    很快随着靶台准备就绪,两人的赌局也正式开始。

    由于曲文没有玩过活动靶,所以先由乔子全上场,这样一来曲文就可以观察到乔子全的全场射击过程。

    然而这对乔子全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必须站到靶场中随时准备射击,还要防范身后的曲文会不会头脑发热朝他开冷枪。像这种事虽然极少发生,但也不是没有,曾经就有个枪会会员因为打赌,开枪把赌赢的一方给射杀。

    “trt!”

    当乔子全走进靶台,做好射击准备之后,场边扩音器提示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提示音响起,很快就从靶台左边二十米外的一个木箱中升起一个枪靶,乔子全只是用余光扫见,迅速的转身扣动扳机,“砰”的一下,一号靶在瞬间跌落在地。乔子全的整个动作既标准又漂亮,让曲文都忍不住暗暗为他叫好。

    果然经过训练的人就是不同。

    随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块靶子在靶台前方随机升起,乔子全也全都漂亮的开枪打落。

    就在乔子全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第六号靶的时候,站在远处的曲文在后边冷不丁的打了个洪亮的喷嚏。声间之大吓得戴有耳罩的乔子全持枪的手也禁不住微微抖动,使得射出的子弹向一旁倾斜,最终从靶边穿擦而过。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曲文赶紧抬手示意了下,向场中的乔子全连声道歉,可谁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妈的,不就是一个靶吗,老子亏得起,就算再少两个老子也一样能赢。”因为还在比赛当中,枪靶随时会从靶台升起,乔子全只好在心中暗骂。寻思着等到曲文上场也要找个机会阴他一把。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我是神枪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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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强调整了下心情,乔子全很快便打完了剩下四个靶子,不过后边的四枪准确度明显要比前边差了许多。因为曲文总是站在他身后做抬手射击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跟教练学习射击要领,但枪头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他所站的位置,无形间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压力。

    等十枪打完,乔子全怒不可遏的看了下自己的总环数,除去打偏的一枪还有八十四环,也就是说平均每枪都在九环以上。对此成绩乔子全还算满意,如果到正式大赛上肯定拿不到好名次,但是要对付一个连枪都没拿过的新人已经绰绰有余。

    “轮到你了,那家伙刚才脱了一靶,所以你一定要沉得住气,不管打得多少环,只要全部打中就算你赢。”

    轮到曲文上场,赵海峰过来和他交待了声,虽说曲文刚才有意制造混乱,但赵海峰认为这是最聪明的举动。如果换成是战场,谁管你使用的手段有多卑鄙,只要能胜就是老大。

    “知道了,如果侥幸赢下比赛,晚上我们到香港最豪华的酒店海撮一顿,两百万啊!足够我忙碌好一阵子。”

    曲文轻拍赵海峰的肩头,感觉他比自己还紧张。说完又走到乔子兴身边,装出一副很友善的样子,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这个人肚量小,最恨别人在背后耍手段,如果我知道谁在中途影响我的比赛发挥,说不定我会回身给他一枪。当然有谁觉得不满意也可以偷偷打我一下,前提是他的枪里还有子弹。”

    十发子弹打完,乔子全的枪只剩下个空壳,这时候就算曲文开枪打他,他也没有还手的能力。定定的看着曲文,双目中露出浓浓的恨意。

    “用不着,你能打中靶子再说。”

    乔子全说完急忙走到场边,尽可能的远离曲文,生怕这个疯子会因为自己没打好也给他来上一枪。

    很快曲文便站到了靶场中间,在准备铃声的提示下开始了射击比赛。

    因为是随机活动靶,会在正前方五十米的直径范围内随机出现十个靶子,所以要求枪手要有极好的观察力、反应力和射击精准度。像这种靶子一般只有训练有素的运动员和军警人员能打。

    乔子全选这个作为比赛是担心固定靶太容易,又怕曲文在家玩过枪,所以才加大了难度,否则仅凭曲文刚才的一吓,很难让他打偏脱靶。

    先前趁乔子全进行射击的时候,曲文不断的在观察他的射击动作,配合教练所教的基本知识总算掌握到一些要领。同时还生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如果在瞄准射击的时候使用灵觉视线,会不会能更准确的掌握出靶的位子。

    想到这曲文放开灵觉视线,试着瞄了下乔子全要打靶子。

    果然通过灵觉视线的帮助,每一块飞速冒出的靶子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镜头缓缓的出在他眼前。而且靶心也像放大了十倍,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故此无意中造成了要随时射击乔子全的假象。

    但在没有真正开枪之前,曲文的心里也没个底。随即第一块靶子在他正前方三十米处出现。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第一块靶子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

    “我靠,这招果然能行。”

    从见到靶子升起,再到开枪射击,曲文感觉那块靶子几乎像放到了自己跟前,根本不用刻意去瞄准,只是轻轻的动了动手指,靶子便应声倒下。

    靶子一倒,场边立即暴出一阵惊呼声。

    “被他打中了,能看得见是几环吗?”一位帅哥向他身边拿着望远镜的同伴问道。

    “没看清,他开枪的速度太快,等我反应过来靶子已经倒了!”

    “什么,这家伙不是连枪都没碰过吗,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谁知道,或许是运气,等看他多打几枪再说。”

    说话间,场中的第二块靶子突然从曲文左前方二十米处升起。可是同样在众人没来得急反应的情况下又应声倒地,只在场中留下震耳的枪击声。

    “多少环,多少环,这家伙肯定是在扮猪吃老虎,像这种活动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别说是打中靶子,就算是找也要找半天。”

    曲文只是两枪便让许多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连同赵海峰和谢单在内,都是一脸的诧异神色。

    “峰哥,你确定文哥从来没碰过枪吗?”谢单实在忍不住惊讶的问道。从西南回来,就一直觉得曲文很牛,凡是经过他手的古玩不管真假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如今又突然冒出这一手,让谢单觉得曲文已经是近乎神人的存在。

    “我哪懂,这小子说他从来没碰过,就应该是没碰过,相信他不会骗我。”

    赵海峰也是满心的惊讶和疑问,第一次碰枪的人就能打成这样,说出来别人不信,也没法相信,否则那些辛辛苦苦训练了十几二十年的世界级运动员都干嘛去了!

    很快第三,第四块靶子也在脆响中倒下,等到第五块倒下,再也没人认为这是巧合。且不管准确率有多高,能连续快速的打中靶子就已经很了不起。

    “乔少,情况不太妙啊,这小子应该是玩过枪的,还是个高手。我看你那两百万只怕保不住了。”

    乔子全的一个朋友悄悄跟他说了声,没想到他竟然爆出句粗口:“[操]他马的,敢阴老子。两百万我又不是出不起,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接连开了几枪都全部击中,曲文的信心大增,从第六枪开始便不再是单一的瞄准射击,竟然学起电影里的主角单手拿枪,几乎在没有任何瞄准的情况下凭空开枪。每扣动一次扳机,就有一块靶子倒下,动作已经不能用标准来衡量,简直是拉风到了极点。

    “文哥逆天了!”

    一向少言寡语的谢单再次开口,这时曲文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经超过了神。“德哥说得没错,文哥一身的本事足够我学一辈子。”

    赵海峰愣愣的望着场中的曲文,很习惯的说了句:“十世善人发威了。”

    很快曲文便把十枪打完,总时间只花了三十二秒,平均每三秒开一枪而且全部中靶,这样的成绩就算是到国际大赛也能拿得了前三。

    “确认子弹退膛……,场地开放,报靶总环数。”

    经靶场教练确认后,曲文把枪放下,然后缓缓走到了场边。大约等了两分钟,射击总环数便被工作人员累计出来。

    “二号枪手总环数……,九十七环。”

    报靶声一出,震惊全场。

    三十二秒完成比赛,总成绩九十七环,还有单手无瞄准射击!什么样的人和能做到的事,国际最顶级的选手也不过如此,除非是长年在军队中接受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办到。

    初来时很多人都不看好曲文甚至有些轻视鄙夷,可如今都换了种看法,就连支持乔子全的人都开始倒向曲文一方。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没必要为个酒肉朋友得罪个牛人。

    “怎么样乔大少爷,这成绩你还满意吗,不知道那两百万什么时候能转给我?”

    曲文乐呵呵的来到乔子全身边,张口就是要钱,在他看来白花花的钞票要比乔子全可爱多了。

    “不就是两百万吗,只够我买半架车。”乔子全虽然很不情愿,可是当着众人的面立下赌约,如果不能对现,一但在圈中传开,那他的信誉基本上也全毁了。说完从口袋中拿出本支票簿,刷刷几笔开了张两百万的支票扔给曲文。

    陶晶莹从头到尾看完比赛,光用震惊已经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虽然还是很恨曲文,但心里却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第一次见面,只觉得曲文对古玩鉴赏非常在行。第二次见面发现曲文非常聪明。第三次见面露出的一手神枪绝活,足以让众人为之倾倒。

    如果不是冤家对头,以曲文的外貌和能力确实是一个当男友的好选择。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国际珠宝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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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钱转到自己的卡内,晚上曲文把瑞麟珠宝行的人全请到了香港著名的半岛酒店,既然是同行伙伴曲文从来不会吝啬手上那一点钱。

    三天后珠宝会展如期开幕,会场中大大小小共有六十多家珠宝公司参展,除了周大生,周达福和谢瑞麟这样的香港珠宝品牌,就连海瑞温斯顿和斯洛华传奇这样的国际顶级品牌也来参展。所以对瑞麟珠宝行这样的内地小品牌,不知道有多难得。

    为了这次的展会从报名展参到打通关节,再到珠宝准备、展台布置,沈建海花费了极大的心力。只要能在会展上让人记下瑞麟这个牌子,沈建海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整个会场一共分为三大块,第一块是接待区,第二块是珠宝展示区,第三块就是主办方特别安排的原石交易区。

    因为对销售工作不是很了解,出于礼貌曲文向沈建海询问了下是否可以到别的地方观看。

    沈建海看了眼自己身边冷清的展台,再看了眼远处人潮密集的知名品牌展台,无奈的长叹一声:“去吧,记得带上你的工作牌,原石交易区需要出示证件才能进入。”

    曲文听见高兴的嗯了一声,便拖着赵海峰和谢单离开。

    到了原石交易区,保安人员简单的检查了下三人的证件,便把人放了进去。

    “原石交易区就是这个样子!”

    看着场区中随地摆满的原石,曲文感到有些意外,随即又想了想这么多的原石如果不放在地上还能放在那,只是用薄木板简单的围着,看起来有些简陋。

    “翡翠原石交易一般都是这个样子,前两年我和师父去过一次平洲公盘,条件比这还简陋,很多摊位只是用绳子围着,甚至连绳子都没有,只是用粉笔在地上画一个圈。不过那里的规模要比这边大,看样子最少要大出一倍以上。”

    赵海峰跟着曲文边走边说,每到一个摊位就会停下来仔细观看一会。

    由于曲文三人挂着的是瑞麟珠宝行销售人员的牌子,名声不够响亮,甚至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所以到了原石摊位也没有多少人理会。

    不过如此一来倒能让曲文好好的观赏满地的翡翠原石。

    “阿峰,你对翡翠原石比较了解,能给我讲讲怎么选择原石?”看了好一会,如果没有灵觉的帮助,曲文根本瞧不出地上的原石那块好那块差。

    赵海峰听见随口答道:“一般鉴赏翡翠原石的方法有,看、掂、照、刻、敲、触、烧。看是通过肉眼或者放大镜、显微镜去观看原石上的颜色、结构、裂隙和质感,从而分辩原石的真伪,基本的特征是否可能出现翡翠。掂是用手测试重量,如果是真的原石,手感偏重密度会在3g/2以上,如果是假的原石,密度在3g/2以下,手感则偏轻。照是在强光下,观察皮壳四周及内部的色调,绿色的走向,光泽的变化。一般真原石色调艳丽自然,绿色走向清楚,光泽度强,反光较亮。而假原石色调一般呈淡灰色,绿色走向无规律,光泽度弱,反光暗淡。至于刻、敲、触、烧,也都是通过各种方法观察原石的表面特征,再凭经验判断原石内是否有翡翠存在。”

    “除此之外,看石的方法还有很多,有些人就喜欢从原石上的裂痕去判断原石,虽说宁赌色不赌绺,但是有经验的人能从裂绺上看出原石内部的破坏程度。听说裂绺如果呈白色是一般破裂,如果呈红、黄、黑色则为严重破裂,那么这颗原石即使能出绿,品相也不会太好,很难做成东西。”

    一但说到专业性的东西,赵海峰总是喜欢叽哩咕噜说一大堆,仔细的讲解着不知不觉间引来一群听众。当中除了凑热闹的,还有不少来参观会展的来宾。

    “小兄弟好像对原石挺了解啊,能不能解两颗给我们看看。”

    听完讲解,一位中年男人向赵海峰提意,立即得到了旁边众人的一致支持。

    赵海峰只是随口说说,理论上的东西很多人都会讲,可真要真刀真枪的操作就完全变了个味。往往参与赌石死在上边的人,都是这类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

    “这位大哥我只是把听到的照搬过来而以,真叫我看石,还不如让我直接把钱洒到珠江里。”

    赵海峰实话实说,并没有谁会去怪罪,可是话音刚落就听见个声音嘲讽道:“对,像这种小公司的职员,与其叫他帮忙看石,不如把钱直接扔了。”

    听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曲文和赵海峰闻声看去,竟然是在三天前打赌输给了曲文的乔子全。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你怎么也在这里?”曲文看着乔子全,神色间有一股怒意,得罪谁都好,就是千万别得罪他的朋友。

    乔子全不屑的淡淡一笑:“我可是帝豪珠宝公司的代表,怎么就不能来这里。忘了跟你说,我刚才去过你们的公司展台,还真是寒酸,上面摆的几件所谓精品,连我们公司的二级货色都不如。”

    在来原石交易区之前,曲文也专程去看了下别的品牌公司展台,尤其是知名品牌,上边所展示的珠宝首饰全都是超一流的精品级货色。白的透亮,绿的深邃,红的艳丽,紫的神秘,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

    但也不能说瑞麟珠宝行就没有些能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敢来国际珠宝展,谁没有两三件宝贝。只不过瑞麟珠宝行是头次参展,在展台布置和人员配置上稍显欠缺了些。又由于曲文三人的加入,沈建海不得不临时裁减掉了一位工作人员。

    对此曲文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嘴巴上一直没讲。

    但既然挂上了瑞麟珠宝行的牌子,不管是不是正式员工,曲文都有一种职责感。如今别人有意诋毁自己的公司,曲文自然不能袖手旁边。

    “来参展只是我们公司目的之一,最主要的就是来这里购买翡翠原石,以最低的价格,尽可能的为公司获利。而我们三个就是公司这次派来挑选原石的人。”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国际珠宝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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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的嗓门极大,在喧闹的会场中仍就传出老远,,引得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三人。

    “瑞麟珠宝行是那里的公司,员工这么狂!”

    “没听说过,应该是个小公司,以前的展会从来没见过。”

    很快周围就聚集了一群人,像看猴戏的望着中间的曲文,甚至有人提意让曲文解几块原石,品种他们也不要求,只要能出绿就行。

    对于众人的谈论,曲文并不怎么在意,定定的看着乔子全:“怎么样,敢不敢再赌一局,这次玩大一点五百万怎么样,我也不赌你不拿手的东西,既然大家都是做珠宝生意的,就比在一个小时内谁找到的翡翠原石更多更好。否则就不要以为自己的公司大些就有什么了不起,充其量也就是占的地方比我们多,建的厕所比我们好。”

    曲文的意思很明显,帝豪珠宝公司占着地方光拉屎,其实没什么好料。

    五百万对乔子全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上次硬撑着面子给曲文两百万,就已经心痛得不得了。别看帝豪珠宝表面挺有钱,其实很多都是不动产,流动资金都用在了投资项目上,不够的时候还要伸手向银行借,所以经不起乔子全这样几百万几百万的挥霍。更重要的是乔家不光他一个儿子,两兄弟暗中较着劲,谁要有点不对就往死里踩。

    见乔子全没有回答,曲文又说道:“孬,上回的赌局是你先开的,怎么轮到我就不敢接了。”

    提到三天前的赌局,乔子全一肚子的气,事后要不是父亲叫他帮忙负责会展宣传,他早就想好了要找人对付曲文。

    乔子全是个富家子弟,帝豪珠宝是本地有名的珠宝公司,接连被一个小公司职员数落着,乔子全心里特别不舒服。如果不接受曲文的赌局,这么多大公司、社会名流在场看着,回去后说不定会怎么看乔家。

    而且都说神仙难断寸玉,他就不信帝豪珠宝这么大一家公司就找不到能镇住曲文的选石专家。

    “好,我就不信一个连名气都没有的小公司能有什么样的人才,你去把伍师傅找来。”

    乔子全向身边的一个员工命令道,话刚说完,曲文就把他叫住:“别急着走啊,五百万的赌约可不小呢,怎么也得先立个字据吧。”

    口头上谁都说得痛快,真要拿钱未必这么干脆,曲文不想事后再找乔子全慢慢扯皮,让谢单找来两张纸笔,简单的写明,然后和乔子全一块签下自己的大名。

    赵海峰知道曲文的性格,看起来挺张扬冲动,其实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等乔子全一走低声问道:“阿文,翡翠原石是很多大师都难推测的东西,否则就不会有神仙难断寸玉的说法,你是不是从师公那学到了些什么,敢这么肯定能选到有翡翠的原石。”

    顾全是教过一些,但不是很深,按他的话学东西要循序渐进,不要贪多求快。所以这几个月来曲文一直主攻瓷器和书画类,对别的门类涉猎并不是很深,否则刚才也不用问赵海峰原石的基本鉴别方法。

    敢立下赌局是因为心中有个想法。上次在奇石城买到的原石,起初只是觉得上边的灵气充足,没想到解开还真有翡翠。

    如果猜测得没错,灵觉神通应该也能适用在翡翠原石上。

    当然这一切还有待进一步的考证。

    “有一定的把握,但不是百分之百,还要看今天的运气如何。能不能多赚几百万就看这一把,希望天上的神仙多罩着点。”曲文朝天拜了拜,只希望天上的猪头师父别在这个时候出乱子。

    “如果是赌运气我倒不担心,因为你是十世善人转世。”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赵海峰非常肯定曲文就是传说中的十世善人,要说运气,他是第二,永远也没人能是第一。

    原石交易区的面积很大,和珠宝展区差不多,粗略数了下应该有二十多家毛料出售商参加。当中所摆的原石以半赌和全赌居多,完全解开的明料只做为吸引顾客的展品。当然如果你出得起钱也会出售。

    来原石交易区的人明显要比主展区的少很多,大多是珠宝公司人员和加工商,也有少量的私人投资客。由于这此年翡翠市场不断上涨,原石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而且原石的潜力空间巨大,一但解出翡翠基本都是一夜暴富的事情。

    曲文和乔子全约赌的事情很快在珠宝展上传开,因为是私人行为并不算犯法,大家也乐得有热闹看。

    跟之前的情景不同,见到曲文走近,很多毛料商都热情的打起招呼。

    不为别的,因为曲文三人已经成了明摆着的财主,不买原石怎么能赢得了今天的赌局。

    “曲先生来我这看看,我们公司的毛料都是上好的黄砂皮子料,出绿的可能性非常高。”

    “哦,能有多高,百分之百的出翡翠吗?”曲文玩笑道,但还是走了进去。

    招呼曲文的毛料商跟着笑了笑:“曲先生真是会开玩笑,如果所有原石都能出绿,那翡翠的价格也不会这么高了。我们公司的料子都是从龙坑采出来的,然后再经过精挑细选才敢拿来参加会展。”

    龙坑又称龙塘,是世界最重要的翡出产地之一,位于缅甸北部的克钦山丘地带。所产出的原石多以黄砂皮或灰白鱼皮为主,皮壳较粗,但大部分水头与底色均好,绿色很正,常常会出高级翠料。

    曲文在顾全那听过世界十大翡翠名坑,所以知道龙坑的事。

    跟赵海峰蹲了下来做出选石的样子,暗中放出灵觉,随即大片的灵气扑面而来。

    但凡是含有翡翠的原石都会有灵气凝聚,这一点曲文早就知道,可是他要找的不光是能出绿,还要水种色泽都极好的上品翡翠。

    看来这家老板说得没错,他摊位上的原石出绿的可能性极高,所以灵气也很浓,但这样反而加大了曲文选石的难度。要在如此大量的原石中把极品翡翠找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国际珠宝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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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峰你也过来帮选下,按你的看法先挑一块出来。”

    曲文把赵海峰叫过,自己则走到另一边,他要找灵气较强的原石出来,然后和赵海峰选出的原石做比对。如果灵气强的原石解出的翡翠要比有经验的人选出的差,那么就得另想办法。

    “好啊。”赵海峰还以为曲文想和他比谁挑出的原石好,高兴的答应。

    刚和赵海峰说完话,曲文就放出灵觉在摊位上认真寻找,自从灵觉增强后,控制的范围也增加到了三米左右。透过放出的灵觉,曲文走到最中间的石料堆,翻出一块二三十公斤重的全赌毛料。

    可明知上边有浓郁的灵气凝聚,却无法用灵觉视线看穿里边是否有翡翠存在。

    “还真是神仙难断寸玉,用灵觉视线都无法看穿,只能先解开看看。”

    凭直觉曲文对这块全赌毛料还是比较有信心,只是解出来的翡翠品质怎么样却不敢说。毕竟是第一次解这么大一块全赌性的原石,心里暂时没底。

    赵海峰这边正在努力的寻找着,没想曲文只花了一会时间就抱了块毛料过来,愣了好一会。

    “你这就挑好了,也快得太离谱了!”对曲文的选石速度,赵海峰只能用离谱来形容。

    曲文把原石放下挠头傻笑,因为有灵觉在身,选原石的速度当然快,如果不是只有一双手,他早就把摊位上所有含有灵气的原石全抱过来。

    “先试试看吧,你选好了没有?”

    “凑合挑了一块,从表面上看应该能出绿,不过这东西说不准,只有解开了才懂。”赵海峰拍了拍身边的一块很大的原石,目测而观最少得有五十公斤以上。

    “那就先解开再说。”曲文随即招手把老板叫了过来:“老板这两块我都要了,你给个价。”

    老板看了下曲文脚边放着的两块原石,张口给出个价格:“四十万好了。”

    “四十万!”

    曲文吓了一大跳,此前了解了下翡翠原石的价格,知道不会便宜,没想到能贵到这程度。“老板,我选这两块都是全赌毛料,你开得也太贵了,我看八万如何?”

    老板笑了笑:“曲先生你还的这个价也太狠了,这是要让我赔到家啊。这次带来的料子都是从山里直接拿出来的,没有经过别人的筛选,可赌性相当的高。你诚心要的话给就三十五万。”

    可赌性是行内话,是说一块石头可能出现翡翠的机率。只要是行内的人大多都知道,一批毛料从山里出来,往往会经过几道筛选。第一道就是矿山老板,因为整片山头都是他的,对地质结构比外人了解,采出的石头也要先经过他的手,所以会先由他进行挑选。再来是天天在玉石山里收购石料的公盘商,一般从山里运出的原石会在他们那进行第二道筛选。然后是玉石批发商人,大大小小的专业赌石人。这一层层挑选下来等到了市场上已经没几块好料,可赌性也就大大降低了。

    要说身边的这两块毛料从来没人选过,曲文绝不相信,顶多是没经过玉石批发商那一环。即使是这样可赌性也不高。

    “才减五万,老板你也太小气了。按我说这两块料子你进来的价应该也就是我开出的价。要不我再加些运费给你,十万块怎么样?”既然是在香港,曲文说的当然是港币。

    “十万块我还是亏大了,要不我再多让一点,三十万怎样。”

    俩人在摊边讨价还价,很快就引来一批看热闹的人,有些甚至还看了下曲文和赵海峰所选的毛料。不过在摊主和曲文谈价钱的当口,这些人不好说什么,私下偷偷聊着却一字不差的进入曲文耳中。

    “那块大的还好,从皮料来看结晶较小,结构致密,如果能出绿应该会不错。不过那块小的,裂纹孔隙太多,就怕有绿也被破坏掉了。这两块毛料只能说是一般。”

    别人怎么评价曲文不想管,但这话可以拿来做讨价还价的说法。

    听到后,曲文几乎把原话照搬过来:“老板你看小的那块,结晶粗大,结构松散,裂纹孔又多,我只是赌它能出些小绿,再大的就不指望了。如果连绿都没有那我可就赔大了,不如你也再降一步,十五万怎么样。”

    知道差你还买,老板也不会轻易为了曲文的一句话大降价,一点点的降着,俩人从最初的四十万,经过一番商讨,最后定在了二十二万。其中还是曲文从别人那不断听到大量的反面评价,拿来跟老板当说词,才得到个相对便宜的价格。

    谈定价格,曲文直接把钱转到老板的账上,然后向他询问那里能解开石头,此刻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想知道自己选的原石内是什么情况,真如旁人所说的那么差吗?

    “会场前边准备了一台机子,你可以拿到那里去解。”老板确认收到钱,脸笑得比春天里的花还灿烂,指着原石交易区的前方,然后让人帮忙把曲文选定的原石送到解石机旁。

    等到了解石机旁,四周早已围满了一圈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等曲文解石。如果曲文真能解出翡翠,而且成色不错,说不定他们也会出手购买。

    “先生,你是自己切还是让我们帮你切?”会场的工作人员向曲文问道。

    曲文只见过一次解石,而且没解过这么大块的原石,心里有些紧张,怕万一不懂操作伤到了里边的翡翠。

    “还是麻烦你们下,就从这里切开吧。”

    曲文用笔在自己选的原石上大至画了个圈,示意让工作人员从这里切开。

    工作人员听见打开解石机的电源,上边的锯片瞬间飞速转动,直接将锯齿向原石切去。

    随着一阵刺耳的“滋滋……”声传过,一块碗面大的石皮被切了下来。

    众人随即全围了上前,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或是摇头不语,因为从切开的地方来看,里边什么都没有,只是灰黄的一片。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国际珠宝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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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稍好些的原石被切开个窗口,不见绿最少也要见雾,表明里边仍有可能存有翡翠,而这块两样都没有。

    负责操作机器的会场人员看了下向曲文问道:“先生还要继续切不?”

    “让我自己来吧。”

    第一刀不见绿,可冒出的灵气更强了,曲文知道这是接近翡翠的迹象,刚才让会场人员只切了一点,是生怕会伤到里边的翡翠。如今眼看就真的要冒绿了,所以想自己来试试。

    先前在会场人员解石的时候,曲文在旁边仔细观察了下机器的操作方法,感觉不是太难,只要手够稳就行。

    上到机台,曲文重新调整了下原石的切割角度,然后打开电门,将锯片用力压下,随即从原石上激射出大量的火花。

    第二刀可谓至关重要,一刀穷二刀富三刀披麻布,万一第二刀还不出绿,那整块原石基本上算是废了。

    望着飞转的锯片,围观众人觉得紧张,把原石卖给曲文的老板更紧张。

    赌石的人大多都非常迷信,如果某个摊位的石头能解出翡翠,大家都会认为这个摊位的风水好,会抢着来购买。相反如是第一块就解垮,大家会认为摊位的运气不行,从而影响到摊位的生意。

    所以明知道已属于曲文的原石,毛料老板却比他还要紧张。

    短短的几分钟,新的皮层被切了下来,曲文还没来得急看,就听见人群中爆起响亮的声音。

    “涨了,大涨了!”

    不知道是谁最先喊出,围观的人群全都靠前伸长了脖子去看解石机上被解开了一半的原石。

    望着那只有拇指大小的绿点,人们纷纷激动起来,这可是珠宝展解开的第一块原石,而且第一块就见绿,是个好兆头。

    石料老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恭喜你啊曲文先生,这块的水头不错,露出的地方绿色很正,应该达到了冰糯种的程度,如果下边还有的话,那你就赚大了。”

    冰糯种是仅次于冰种的翡翠品种,在玉石中属于中上品,不管是做成什么物件,价格一般都不会太低。

    赵海峰走上前用水淋了下解开的石面,先前还很担心上边的裂纹孔会延伸得太深,影响到里边翡翠的质量。如今再看所有的裂纹孔都像上次在奇石城一样擦边了走,没有渗入到翡翠里。

    “十世善人还解不,这样的半赌毛料已经可以卖不少钱。”

    曲文正想开口,就听见人群中喊了出来:“这位老弟把这块毛料卖给我好不,我出四十万!”

    见原石上解出了翡翠,便有人打起了主意,趁现在买价格还能压低些,等曲文完全把翡翠解出,说不定要再翻几倍甚至十几倍。

    “我出五十万!”

    “五十五万!”

    “六十万!”

    出价声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升到了六十万,不断的考验着曲文的定力。

    曲文想了下,按这块原石的灵气,里边的翡翠应该不止这一点,六十万虽然已经不低,可是他还想再赌一把,说不定能一口气赢下赌局。

    “不好意思,小弟还指望着它来赢赌局,所以只能全解了。”

    曲文朝众人拱了拱手,然后又把位子让了出来,由会场的工作人员接着帮忙解完原石。

    负责解石的人应该会场专门请来的老手,观察了下解出的石头纹路又操作起机子,最后还用砂布在上边细细打磨。随着整块翡翠清晰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曲文的脸上无法抑制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颗有碗面大的椭圆形翡翠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绿的地方不是特别多,只有上边的一片,但水头充足,块头够大,足够做好几对镯子和戒指还有小挂件。

    “大涨啊,我看这件最少能卖一百二十万以上。如果再加工成饰品工艺品,价值就更高了。”赵海峰抢先端起解出的翡翠,抱在怀中爱不释手。

    原本一块不被人看好的毛料,只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就变成块上等翡翠,价值瞬间翻了好几倍,却没有人跟着马上出价。因为明料的价格大多偏高,买回去顶多是赚些加工费的钱,利润一变薄,唯利是图的商人们都冷静了下来。

    当然有好料不愁卖,这是玉石行中的铁律,只是商人们会先计算好自己的成本再决定是否出手。

    “我这块解完了,接着解你那块吧。”曲文示指让会场人员接着解赵海峰选中的原石。

    没过多久,赵海峰所选中的原石也被完全分解出来,虽然也出了绿,可是跟曲文选的相比就显得惨淡了许多。

    五十多公斤的毛料,解出的翡翠只有大半个拳头大小,还是很细长的一条,水头只能说是勉强,要做所饰品也卖不了几个钱,只能算是个平本货。

    不过这足以让卖原石给曲文的毛料老板欢喜不已,接连两块原石都出了绿,其中一块还是大涨,相信他所带来的毛料很快就可以销售一空。

    “曲先生真是福星啊,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曲先生以后还想买毛料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毛料老板高兴的上前递了张名片给曲文。

    曲文接过看了看,上边的头衔很简单,只是写着云帆石料公司总经理,云文勇。

    “原来是云总,好说好说,不过下回价格上你也要多优惠点给我。”

    曲文把云文勇的名片收进口袋,然后和他闲聊客套了几句。云文勇便匆匆忙忙的赶回摊子,相信马上他就要忙起来。

    刚解出翡翠,曲文三人还沉浸在欢乐之中,可是没过一会就传来一个令他们震惊的消息。

    在会场的另一台解石机上,有人也解出了翡翠,还是品相极好的冰种翡翠。

    听到消息曲文三人急忙赶往另一台解石机的位置。等来到近前只见乔子全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站在解石机旁。乔子全则用得意的目光看着曲文,似乎这一场赌局已经事先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怎么样,听说你们也解出了两块翡翠,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能不能达到冰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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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绩不够理想,蛮民倍受打击,也不多说了,保持更新为上。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国际珠宝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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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看了下解石机上刚解出的翡翠,和自己手上的差不多大小,绿虽不多但是条淡淡的阳绿,且纯净透明,有股朦朦胧胧的清凉之美,不用检测绝对是上好的冰种翡翠。

    冰糯种和冰种虽然都是同一种类,可冰糯种的杂质要多于冰种,所以价格上就差了不少。

    原以为自己能凭手上的冰糯种翡翠赢下赌局,却没想乔子全身边的翡翠鉴定师更厉害,凭自己多年的选石经验选出了一颗上品冰种翡翠。

    “厉害!”曲文不是夸赞乔子全,而是佩服他身边的翡翠鉴定师。“你们解出的翡翠确实比我们好,价值也比我们的高。”

    “当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那你的意思是认输了。”

    乔子全得意大笑,好在今天有公司的首席鉴定师在场,否则这赌局就难说了。赢下赌局赚到五百万是好事,重要的是先出了口恶气,不过这只能算是利息,等会展结束一定要让曲文付出更多的代价。

    “我这个人不是输不起,但从不输在垃圾手上。”曲文骂人很少指名道姓,却能让人听出他在说谁。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赌局时限,一般人如果想再去挑颗原石然后完全解开只怕已经来不急。

    眼看着胜利在望,曲文骂得越大声,乔子全笑得越开心,这时只有胜者才能笑得出来。

    “还有十五分钟,我想看看你如何再找颗更好的原石出来,而且必须完全解开才能算数。不要急,我会坐在这里慢慢等你。”

    曲文不想急,可是时间不允许,十多分钟要选石还要解石,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正常情况下,曲文已经没有胜算,最少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

    可是他们不了解,曲文最恨别人叫他刁民,自己却有着一颗纯粹的刁民心性。

    刁民从字意上理解,带有无赖,狡猾,奸诈特征的人被称为刁民,也可以说蛮不讲理,心狠手辣,行事固执的人为刁民。

    回到原石交易区,曲文如风般的在每个摊位上穿行,每到一处只是匆匆一眼,透过放出的灵觉感受四周的灵气凝聚。按照先前的经验,要想赢得赌局,一定要找颗比冰糯种翡翠灵气更强的原石。

    “他这是在找原石吗,没见过这样找石头的。”

    “也许是急疯了,五百万可不是笔小数目,这个姓曲的年轻人今天要输惨了。”

    “那怪得了谁,没这么大的头就别戴这么大的帽子。年轻人就是爱逞强。”

    跟在后边看热闹的人莫明其妙的说起,从没见人是这样找原石的,连基本的看、触、照都不用,只是匆匆的一眼能看出什么东西。

    转了半圈,曲文突然在一个并不起眼的毛料摊位前停下来。

    “咦?好像有点东西……”

    走进摊位随着灵气发出的方向,曲文从石块中挖出一块比篮球稍大一点的翡翠原石,从外表上看应该是块黑砂皮子料,无癣无纹没有松花,出绿的特征不明显,却有一股极其浓郁的灵气凝聚。

    如果时间充足,曲文一定会慢慢坐下来观赏,研究上边的石质特征。可惜眼下时间所剩无几,来不急细看,抱起石头向摊位老板问道:“老板这块毛料怎么卖?”

    曲文新选的原石体积不大,品相也不是很好,摆在摊位半天没人看。摊主见有人想买,在心中偷偷暗喜,像这种充数的石头,能卖一颗赚一颗。直接开出个价:“两万块。”

    原石的价格一般取决于体积大小和品相特征,体积越大品相越好的价格也就越贵。像这么小的毛料,如果是平时曲文一定会慢慢和老板杀价,冲顶了就是出个五六千。可惜赌局的时限越来越短,由不得他多想,抱起原石向身后的谢单叫了声:“给钱。”然后朝解石机飞奔而去。

    回到解石机旁,时间已过去一半,没有多说曲文把新选的原石往机子上一往,在没观察和勾画切割线的情况下,直接启动电源,看着锯片在原石上飞速的切割着。

    “就这样锯上了,连石路都不看一下。”

    “有什么办法,时间这么少,连选石都是随意乱挑,看来他是想凭运气赌最后一把。”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全都不看好曲文新选的这颗原石,就连赵海峰都觉得曲文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别说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块比冰种翡翠更好的翡翠原石,就连能不能出绿都是个问题,否则赌石界这么多能人岂不是白活了。

    当然不是说没人撞到过大运,随手挑出过质地不错的翡翠原石,但那种概率太小,小到和买彩票中头奖一样。但是要想随手挑到能出冰种以上的翡翠原石,那只有一种可能,有神仙在暗中偷偷帮你。

    完全没有理会众人,也没那个时间理会,曲文专注的看着机子上的原石,稍不小心就有可能伤到里边的翡翠。

    “这么小的一块原石就想赢我的上品冰种翡翠,你真当自己是玉皇大帝的儿子。不如早点准备好五百万,我可以拿去葡京好好玩一趟。”乔子全站在一旁环手而站,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讥讽道。

    知道解石机怎么操作之后,曲文上手很快,在飞速旋转的锯片前不断的翻转原石,专注的神情就像艺术大师在雕琢一件极度细致的工艺品。

    很快随着一块块石皮脱落,里边的翠绿一点点显现出来,在浓浓的尘雾中,所有人都禁不住睁圆了眼睛。

    “出绿了,出绿了,还真的有绿,这个姓曲的年轻人不简单啊。”

    “如果不是运气,那就不是一句不简单能说得了的事,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一个人是这样选石头的,这种速度简直是太可怕了!”

    “可是光出绿没用,关键是什么品质,只是这么小一颗,没有满阳绿以上还是会输。”

    “希望是满阳绿以上的品质,说真的,我越来越希望会是这个姓曲的年轻人能赢。”

    在众人的谈论声中,解石机上的翡翠终于完全显现出来,望着上边满满的绿意,所有人同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国际珠宝展(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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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到这个程度,该不会是帝王绿吧!”

    人群中爆出惊呼,因为曲文只是切掉了外边和中间的石皮,还有最里边薄薄的一层石皮包裹着,从最上边透出的天窗来看,应该是一整块满洋绿翡翠没错。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绿色。唯一的缺憾就是个头小了点,约莫只有一个拳头大小,不过还是可以做成一对小号的镯子和几个戒指蛋面。

    同时令人惊讶的还有曲文解石的手法,看起来好像粗暴不堪,毫无章法,以极快的速度转动着原石,最后却只是擦到了最上边的一点翠绿。不过大家能通过这里很清晰的看到里边的翡翠品质。

    “行家里手!”有人对曲文的解石手法同样报以惊叹。

    要想在如此高速又尽可能不损害到翡翠的情况下解石,往往只有做了几十年的老师傅才行。否则一不小心,伤到原石里边的翡翠是小事,万一切到手,以电锯的速度可以瞬间把整只手切下来。

    没来得急回应众人,曲文按着先前会场工作人员的方法,拿起张砂布飞速的打磨着最里边的一层石皮。认真的神情像整个人已经完全融入到里边。

    小声的议论了下,也不知是谁开始小声的帮曲文计时,随即旁边围着的一大群人也开始跟着倒数。

    “60秒、59秒、58秒、57秒……9秒、8秒、7秒、6秒、5秒、4秒、3秒、2……”

    当众人数到2的时候,曲文终于停了下来,手里托着一颗绿得让人心动的翡翠,透亮的绿色有如阳光下怏然而生的小草。

    “怎么样没超时吧!?”

    “没超,没超,刚刚好!”赵海峰额上大汗淋漓,心跳怦怦不停,看曲文解石感觉像是刚坐完一趟极速过山车。“阿文你超神了,我看回头把你的照片供我家神台上,比供佛像更管用。”

    “滚滚滚,死人才被供着呢!你看我这颗能赢了不?”曲文怒瞪赵海峰一眼,然后把刚解出的翡翠递给他。

    赵海峰接过翡翠,连想都没想:“能,百分之百的能,他那颗是什么,淡洋绿的冰种,我们这颗是什么,满洋绿的冰种,如果水头再足一些,那可是玻璃种,帝王绿了!”

    曲文听见有些挫败的样子:“怎么这么绿还是个冰种。”

    赵海峰笑道:“冰种只是一个统称,其实冰种中还分很多种。俗话说外行看色,内行看种。翡翠的种,也就是它的质地本身的美丽程度,好的翡翠应该是质地细腻无瑕,透明度高,甚至起胶,起荧,刚性足的翡翠。而翡翠的色,就犹如美人的完好皮肤,不需要上妆无论怎么看都是美的。所以一块好的翡翠两者缺一不可,同一个品种的翡翠又可以细分为很多种。这翡翠翡翠,自然要以绿为美,以翠为美,绿越多透明度越高价值也就越高。”

    这些理论上的东西,曲文还是懂的,只是气不过,难得的满洋绿翡翠却差了一点点水头,最终没能达到最极品的玻璃种。

    随即拿回刚解出的满阳绿翡翠向乔子全问道:“怎么样,凭这块能赢你的五百万了吧!”

    乔子全愣愣的站着,劈开自己的脑袋也想不到,曲文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颗蕴藏有极品翡翠的原石毛料,还能以飞一般的速度解开原石。

    他感觉是在做梦,在曲文刚解出翡翠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可事实摆在眼前,望着曲文手中令人嫉妒到死的翡翠,乔子全知道他输了,他又输了!

    原来一直习惯于高高在上的豪门公子哥竟然接连两次输给一个小小的公司业务员。

    “拿去!”

    这回不用曲文催促,乔子全直接写好一张面额五百万的支票扔了过去,在这里多呆一分钟,他的全身细胞就会多死一万个。

    “谢了,下回还想赌什么记得找我。”曲文接过支票仔细的确认了下,然后微笑着挥手目送乔子全离开。

    等乔子全一走,围观的人群又向内靠近一步,把曲文三人围在一个小圈子内,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曲先生,你这块满洋绿能卖给我不,我出三百万!”如今会场中的很多人都知道,连续创造惊奇的年轻人姓曲。

    “三百万就想买,曲先生我出三百五十万!”

    “我出三百八十万!”

    “我出四百!”

    “……”

    “我出五百万!”

    只是两分钟的时间,想买曲文手中翡翠的人就把价格抬到了五百万大关。

    曲文紧抓着满洋绿翡翠,欲哭无泪。

    不带这么诱惑人的,明知道小子我最爱钱!

    “我出六百万!”

    正当曲文在考虑要不要卖的时候,又一个新的价格叫了出来,瞬间抬高了一百万。

    其实以曲文手上的这颗翡翠,虽然绿色很足,但毕竟不是玻璃种,到五百万时利润就已经很薄了,而六百万几乎没有什么利润可赚。

    “小伙子,六百万这个价格不低了,你就算找完全香港只怕也没几个人愿出这个价。”

    见曲文没有回答,声音从人群中再次响起。

    这回曲文总算找到了声音的来源,竟然是一个只有一米五几的瘦小老头发出的,穿着深色的西服,显得特别的严肃,站在人群中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子。

    众人也都闻声看了过去,看见老人都纷纷恭敬的叫了一声:“贺生。”

    因为香港的地方语言是白话,在白话中“生”就是“先生”的意思。后来香港人渐渐习惯于把熟悉和尊敬的人称呼为某某生。

    看见众人的神情,曲文便知道身前这位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但凡常人见到一位高层人物心里总不免会产生些许的变化,或是尊敬,或是畏惧,或是自卑。

    曲文的语气也变得恭敬了许多:“你老真的愿出六百万?”

    贺生微微点头:“我说出的话,从来没有反悔过。”

    六百万对许多老百姓都是一笔极其巨大的数字,或许一生都赚不来这个钱。就算曲文如今有几百万在身,仍会对这个数字感到惊讶。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所以对花花绿绿的钞票特别重视。只要有了钱,就可以买到更多的奇珍异宝,可以吸收上边的灵气滋养灵觉。

    不过在没有吸收到手上的翡翠灵气时,曲文是不会轻易卖出的。

    “你老出的价格我很满意,只不过这是小子自己解出的第一颗满洋绿,所以想多品玩一下。如果你老不介意等,一会可以到瑞麟珠宝行的展位上找我。”

    贺生似乎也不着急,淡淡一句:“不用,我跟着你去就行,反正我也要到那边的会场看看。”

    “行,那你老先走。”曲文做了个请的走势,让贺生走在最前边,然后跟着他的两位随从和赵海峰,谢单一起向珠宝会场走去。

    整个珠宝会展所用的场地很大,从原石交易区走到珠宝展示区,再走到瑞麟珠宝行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一路上不断听到有人小声议论:“那个年轻人是谁,怎么能跟贺生平排走在一起?”

    “听说是刚才在原石交易区解出颗满洋绿的幸运儿,这可是这次会展解出的第一颗高档宝石。”

    “哦,那他赚大发了,不过就一颗满洋绿还不至于能跟贺生同行吧。”

    “嗯,说不定是个低调的豪门子弟。我们跟着去看看吧。”

    就这样,等曲文一行人来到瑞麟珠宝行的展位时,身后也跟着一群人。有些是来看好奇的,有些是来看翡翠的,有些是来凑热闹的,总之瑞麟珠宝行的展位出现了难得的热闹景象。

    “你老先坐着等等,我看完后就把这颗翡翠卖给你。”

    到了地方曲文拿过一张普通的折叠椅让贺生坐着,自己则跑到了旁边的桌子,“仔细”的观察着刚解出的满洋绿。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出灵觉不断的吸收着上边的灵气。

    见贺生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曲文,赵海峰帮忙解释道:“贺先生请你再多等一会,他就是这个样子,遇到喜欢的东西都要认识的研究一番。”

    贺生摆了摆手,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不着急,我今天的时间宽裕得很,你们公司是从内地来的?”

    赵海峰只是个临时“顾员”,对瑞麟珠宝行并不是很了解,急忙给沈建海打了个眼色。

    曲文三人或许不知道,沈建海还是懂的,当他第一眼见到贺生的时候,不由的心头一震。虽然只是在杂志和报纸上见过,但是他可以肯宝,眼前的这个老人就是香港珠宝玉石厂商会的长任理事长,贺景泽。

    沈建海看见迅速走了上前,向贺景泽仔细解释着自己公司的情况,语气神情可以说卑恭到了极点,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搭不上贺景泽这条线,只要他老人家说一句话,比在业内自己宣传一百次都强。

    当沈建海慢慢的讲解完瑞麟珠宝行的情况,曲文也把满洋绿翡翠上的灵气吸尽,精神饱满的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满洋绿翡翠。

    “让你等久了,现在我们就进行交易吧。”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路有恶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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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可以利用展位上的电脑转账,与贺景泽的交易很快便完成,除去最早开出的两颗翡翠,曲文仅用半天时间就赚了一千一百万,正式踏入千万级的富翁行列。

    年轻、帅气、多金,还是单身。

    这是许多女孩心目中最渴求的白马类型,不用怀疑光是看瑞麟珠宝行的销售美女许安安的眼睛就知道,望向曲文的时候总是不加掩饰的露出浓浓爱意。

    “不知道曲先生做这行多久了,竟然能成为珠宝公司的专业选石人?”交易完成贺景泽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展位内和曲文聊天。

    曲文习惯性的挠了挠头:“不瞒你说,我只是瑞麟珠宝行的临时顾员,因为想来会展学习,所以托沈总帮忙办了个公司业务员的证件,在此之前我是学习古玩鉴定的。”

    听到曲文的话,贺景泽微微一惊:“曲先生真是能干,能同时兼顾几类却杂而不疏。我刚才听说曲先生选石的速度异常的快,只用眼睛一扫便能知道原石的好坏。而且曲先生解石的手法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似乎早已知道翡翠的位置,下刀准确迅捷,毫无偏差。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快!冒昧的问一句,曲先生是自学的技艺,还是有高人指点。”

    曲文正准备回答,沈建海抢着称赞道:“曲先生的师父就是国内著名的鉴赏专家,顾全大师。”

    顾全在国内鉴定行成名已久,在国际上也小有盛名,贺景泽身为香港珠宝玉石厂商会的理事长,自然听过顾全的名字。

    “在内地人称顾全能的顾全大师就是你师父?”

    曲文点了点头:“嗯,我刚入门半年,只是从师父那学到些皮毛。”

    “学到些皮毛就这么厉害。”贺景泽惊讶连连:“看来顾全大师果真是鉴定行中的奇人,教出的所有弟子都成为了新一代的佼楚,就好比和你同在香港的夏钧亮先生。”

    曲文早就听说自己还有个名叫夏钧亮的二师兄,人就在香港。这次来参加会展,因为过于匆忙忘了问师父要他的地址,如今听到自然要找机会登门拜访一下。

    “贺先生认识我二师兄?”

    贺景泽微笑道:“何止是认识,他还是我们商会的理事之一,如果不是今天有事情要处理,也一定会来会展走一趟。要不我现在就帮你打个电话给他?”

    “不急……”曲文急忙阻止,虽然是同门师兄弟,可是从未见面不免有些紧张。而且国人讲究上门有礼,自己还没来得急准备礼物,可不敢随便拜见二师兄。

    “麻烦贺先生把我二师兄的电话给我,等会展的事忙完,我会亲自上门去找他。”

    贺景泽也只是说说,此时夏钧亮有要事在忙,并不方便打扰,于是把他的号码写给了曲文。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等有空不妨到我们商会走走,那里也有不少年轻人,不过他们还需要像你这样有真材实学的老师来教导。”

    曲文不懂贺景泽是什么意思,挠头谦虚的说道:“我入行才几个月,哪有资格当老师,贺先生你这是在开我玩笑。”

    贺景泽笑了笑,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多说,俩人闲聊了一会后,便带着俩个随从告辞离开。

    贺景泽走后,瑞麟珠宝行的展位却越发热闹起来。此时很多人都知道,这家不起眼的小公司有两个很厉害的珠宝鉴定师,接连开了三块原石就见了三次绿,而且还有一块是极难得见的满洋绿,最后被珠宝玉石商会的长任理事长买走。

    人一多展位上也跟着忙起来,曲文和赵海峰不懂业务上的事,但帮忙讲解鉴定下珠宝还是可以的,谢单则完全承担起了保安的工作。

    展位上有一个专职的保安人员,让顾客感觉特别安全,特别规范,这也是以往会展从来没有的。

    等一天的会展结束,瑞麟珠宝行意外的卖出了十多件高档珠宝,还有很多客人索要了瑞麟珠宝行的资料,这是沈建海怎么都没想到的。

    因为高兴沈建海决定晚上请所有人去如心海景酒店,观海景吃大餐。

    吃完晚餐已是晚上九点多钟,由于沈建海四人还要准备第二天的会展工作,所以提早回到入住的酒店休息。曲文三人则趁此机会,打算好好的观赏下香港的街头夜景。

    可是刚走出两条街,曲文就察觉有人在后边偷偷的跟着,由于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所以谨慎的提醒了一声。

    “你们发现了没有,后边有人跟着我们。”

    谢单不亏是在道上混过,虽然没有灵觉神通,对这种事却有着超常的敏锐直觉。点了点头:“刚刚发现,看样子都不是善类。”

    听见俩人的话,赵海峰心惊道:“不会吧,这可是市中心,而且香港的治安一直都很好,并不像电影里拍的那么乱,是不是你们弄错了呢。”

    赵海峰说的话基本上没错,和内地比起香港的主要街区治安要好得太多。如果你不是黑[社]会上的人,你根本不会发现你身边有黑[社]会,但如果你发现你身边有黑[社]会,那你么就是他们的一员了。

    “错不了,这种人我见多了,不管在那都是一个德性。”谢单慎重说道:“文哥要不我们改天再逛,现在先回酒店。”

    这是三人第一次来香港,曲文弄不懂为什么当地的黑[社]会成员会盯上自己,不过很快就想通了。才来的这几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某人发生摩擦,甚至让他付出了巨大的损失,如果这样都没有怨恨那就怪了。

    “可能是乔子全派来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叫陶晶莹的小丫头,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和我特别犯冲。我看就按阿单的意思先回酒店,改天有空再慢慢逛。”

    说完三人走到路边招手拦下一辆的士,可谁知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染着金发的年轻人突然跑了过来,“砰”的一下和赵海峰撞到一起,然后以华丽的姿势摔倒在地。

    “你们三个怎么乱打人啊!”

    金毛刚一倒地便指着曲文三人大骂,随即就见十几个年轻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位大声叫道:“是谁敢欺负我们的兄弟!”

    **********************************

    回朋友问:谢单这个角色并不是龙套摆设,在后边有着很重的戏份,至于会成长成什么样,还请大家慢慢品读。
正文 第九十章 欺负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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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这阵势很多人都走得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波及到,就连原本想载客的的士司机也猛踩油门一溜烟跑了。这时间绝大多数警察都已经下班,剩下值班的未必能在短时间内赶来。

    “阿单,这就是传说只的碰瓷吧?太不专业了,怎么着也要在地上躺一会,怎么一下就坐起来了呢。”曲文指着坐在地上的金毛说道,然后转望领头的混混,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不屑:“你们想怎么样?”

    领头的混混外号叫土狗,之前接到上头大哥的命令来找曲文三人的晦气,于是带了一帮兄弟过来,见曲文三人被围在中间却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不由的有些诧异。

    “不怎么样,既然我的兄弟受伤了,汤药费你总得出吧,而且他伤到哪,你们每人也同样给在那地方打上一拳就算完事。”土狗说着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金毛:“你哪里受伤了。”

    原本已经坐起来的金毛听见土狗的话又迅速捂住下体躺到地面。

    “狗哥,我的蛋,我的蛋被他们踢伤了。”

    “哦,这地方真不好处理啊!”土狗奸诈的笑起,金毛这家伙还真会装,哪里不说偏说自己蛋伤了。笑着又转向曲文三人:“我兄弟的蛋伤了,那么你们乖乖把脚打开,每人给踢上一脚,再赔一百万的汤药费就算完事。”

    听见土狗的话,曲文仍是一脸的平静,走近躺在地上的金毛,挠着头叹息道:“伤到一个蛋只用赔一百万并不多啊,只不过他要真的伤了才行……”说着也不顾身边围着一圈人,突然猛的一脚踩在金毛的蛋上,力量之大让金毛连喊都没来得急就晕死了过去。

    “好了,这回他真的伤到蛋了!”曲文猛踩完金毛,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如果这里是龙城何止是一颗蛋的问题,连人都给你剁了再拿去喂狗。

    自从在高中帮龚海德打完架之后,曲文明白了一个道理,跟坏人千万别讲道理,你要是露出丁点害怕的表情,只能助涨他们的气焰。你要是比他们还硬气,可能他们会怕你,也可能后果会很惨。

    但是刁民的性格永远是——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活。

    土狗万万没想到曲文会突然发难,那一脚的力道不像是一般人打架,隐有要一脚毙命的样子,傻愣着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曲文三人一声怒吼。

    “兄弟们,削了他们三个!”

    土狗一方有十二个人,论人数是曲文一边的四倍,十二个人同时围上来就算什么都没拿,只听声音气势也非常吓人。

    可惜……

    他们找错了对手。

    曲文还没动手,谢单就抢先攻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的抓住其中一人打过来的手臂,顺着他冲出的力道,用肘在对方胸口用力一顶,瞬间把整个人击飞,只见那人在倒地的同时从口中吐出一大蓬鲜血再也没有站起来。

    一击得手谢单仍就没有停下,猛的转身抓住另一人的拳头,向后用力一拉,当把对方的手臂拉到最直的时候,突然用另一只手狠狠的砸在对方手臂的关节上,只听“卡叭”一声,对方的手就这样被硬生折断。

    曲文的速度虽然没有谢单那么快,但是有灵觉在身,放出灵觉视线和身边的混混对打,感觉所有人的动作都像乌龟爬似的呈现在他面前。不管你出拳还是出脚都异常轻松的挡下,再给予强有力的反击,转眼间也被他放倒了两人。

    而赵海峰看起来是三人中最弱的一个,可是他从小就在军人世家长大,没少被逼着学拳,二十多年坚持下来,实力绝不可小视。就算比不了职业选手,要对付几个街头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过一会原本数量占优的土狗一方很快就倒成一片,只剩下个土狗还死撑着站着。

    望着倒在地面的混混,曲文没有理会土狗,而是先大致统计了下:“阿单放倒四个,我三个,阿峰你两个垫底。”

    说实话曲文的博斗经验并不丰富,以往打架凭的全是一个勇字,如今能放倒三个觉得挺值得得意的。

    “你就得意吧,要不是你站在我前边,我放倒的一定比你多。要说还是阿单厉害,我还没怎么反映过来,他身边的就全倒下了。”

    赵海峰向谢单投过一个佩服的眼神,以前总觉得谢单是个性格沉静的小弟,没想到发起狠来会这么猛,折人手臂跟折黄瓜似的。

    三人短暂的闹了会,曲文径直走到土狗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说,是什么人让你来的。”

    混战中土狗只记得被曲文狠狠的揍了几拳,但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所以在承受了这么多拳之后还能站着没倒下,倒是让曲文有些佩服。

    “没人让我来,只是见你们不爽,所以想过来找些钱使使……”土狗很艰难的张口,嘴巴早已肿得老高。不知道是不是曲文嫉妒自己长得太帅,每一拳都往脸上招呼。

    “还嘴硬,我就不信打不出真话来。”曲文说着就要打,在绝对的强权暴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纸老虎。

    没等拳头落下,赵海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别打了,警察来了!”

    曲文随着赵海峰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警察从左右两边围了上来,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不要动,所有人都把手举起来。”围上的警察远远的叫道。

    “我靠,刚才怎么就不见,等我们打赢了才出来。”曲文小声骂着,还是乖乖的举起了手。开玩笑,拳头对拳头还可以,拳头对枪口那是找死,更何况对方是国家执法部门。

    见曲文三人老实的举起手,围上的警察先是检查了下三人的身份证,同时通知医院过来救治伤员。在发现曲文三人都是内地的游客后,其中一位用冰冷的口气问道:“你们干嘛在这里打架。”

    曲文听见耸了耸肩:“我们没有打架,只是在欺负坏人。”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火爆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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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事发于主要街区,受伤人数过多,被带回警局后曲文三人被分开单独调查着,以免这是一起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成员斗殴。

    “说,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一名警察重复问道,虽说曲文不是本地居民,但不排除外来势力与本地势力起冲突。否则如何解释三人能以少敌多,让十二个真正的黑[社]会成员全部受重伤,这可是一般老百姓做不出来的。

    曲文无奈的跟着重复回答:“我说过了,是他们其中的一人突然跑过来撞我们,然后借机向我们勒索钱财,不得以我们才给予正当的防卫手段。”

    “正当的防卫手段,你想骗谁呢,我在这里当职这么多年,从来没遇见过**上的人会去勒索游客。而且来港的游客这么多,为什么偏偏会找你们。”

    这名警察的疑问不无道理,每天来香港的游客之多,比曲文有钱的不在少数,最起码比他看起来有钱。坏人们要挑,怎么都不会挑三个年轻力壮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吧。

    对此曲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乔子全在背后指使报复吧,说出来也要有证据才行。

    “警官,是不是他们觉得我们三都长得太帅,所以心生嫉妒……”

    曲文努力的解释,就在这时另一名警察推门走了进来,和审问曲文的警察小声嘀咕了几句,把一份资料递到了他的手上。

    看过资料审问曲文的警察脸上满是惊讶:“他一天就赚了一千一百万!”

    以曲文的耳力,在如此近的距离自然能听清俩人在说什么,新进来的警察告诉说,确认曲文是内地来的珠宝鉴定师,曾经在白天和人打赌还有出售宝石共赚了一千一百万。

    不用负责审问的警察提问,曲文对他呵呵笑道:“怎么,我不像是个有钱人吗,说不定在今天的珠宝会展上有人知道我赚了多少钱,所以想趁机敲诈一笔,也说不定是有人赌输了进行恶意报复。”

    听见曲文的话,负责审问的警察浓眉紧急,似乎很习惯的用手指轻敲桌面。

    如果真如曲文所说,这两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曲文的年纪太轻,横看竖看都不是那种有能力一天赚百万的超级牛人。

    想了下,负责审问的警察对曲文缓缓说道:“就算你说的事情属实,但这件事影响太大,如果你想早点出去就得找个有能力的人负责担保,否则我们只好先扣留你四十八小时进行调查。”

    “四十八小时!”

    也许是高中时候留下的阴影,曲文很不喜欢在警局里呆,别说是四十八小时,就算是一小时都不想。

    “你让我想想……,让我的同事保释我行不?”一时间除了同行参加珠宝展的沈建海,曲文暂时还想不到有谁能帮他。

    “不行,现在躺在医院的虽然都是黑[社]会成员,可是他们同时控告你们恶意伤害他们的身体,所以这事不是一般人能解决得了。”

    得知曲文的赚钱能力,负责审问的警察压低了声音,相信曲文一定有更强的后台背景,只要随意搬出一人,就不用他在这里进行通宵审问了。

    “那我再想想……”曲文把头一歪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想了下突然想起白天在珠宝展贺景泽曾经提到过的一个人,自己的二师兄——夏钧亮。以他的名气应该能提前保自己出去吧,虽然有些唐突,但师兄弟迟早都要见面的。就希望他知道后不会过分责怪自己。

    “能让我打个电话吗?”曲文向警察提问,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从电话中传来个带有明显睡意的声音。

    “是谁啊,这么晚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夏钧亮在电话的另一头怒吼,看样子脾气不小。

    这一吼差点没把曲文快到嘴边的话给吓回去,对敌人他就是天王老子的胆,对亲人友友他就是小兔子的胆。

    “你好,是夏钧亮二师兄吗,我是曲文……”曲文用极细的声音说道,这事还真不好解释。

    “什么二师兄,什么曲文,老子才不是什么二……”夏钧亮又开始骂人,可过了一会声音突然变得缓和起来:“你说你叫曲文?”

    “嗯。”

    “师父他老人家新收的三师弟曲文?”

    “嗯。”

    “哈哈哈哈,真的是你啊,对不起二师兄年纪大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夏钧亮又突然一声大笑,险些没把曲文手中的手机吓掉。“上次听大师兄在电话里提到你,我还真想马上飞回去看看,可惜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没能抽出空来。怎么突然想起在大半夜给二师兄打电话?”

    二师兄的性子……,真让人接受不了。

    曲文在心中暗想,不过这电话都打了,不可能只是闲聊两句就挂了吧,于是把自己碰到的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谁知夏钧亮在电话中听到道,又突然破口大骂,声音之大连负责审问曲文的警察都听得一清二楚。

    “谁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碰我家兄弟!阿文你先在警局等着,我这就过去接你出来,然后一起削了那帮想害你的家伙。”

    夏钧亮说完挂上了电话,半个小时后带着两个人出现在警察局内。因为在电脑中看过鲍国强传来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从未见过面的小师弟曲文。

    “你就是阿文,果然和大师兄说的一样,年轻帅气,嗯,比照片中的帅多了。来我们回家。”说着把头转向身边的一人:“陈大律师,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有空我们俩再去拍卖会转转。”

    陈大律师听见笑道:“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那有自家人不帮自家人的道理,这只是件小事,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曲文不知道这个陈大律师是什么来头,只知道警局内的人见到他很惊讶的样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有两个兄弟也被关着,希望陈大律师能帮忙一起保释出来。”

    陈大律师乐得听曲文向他寻求更多的帮助,如此一来这人情就帮得大了。夏钧亮只要陪他到古玩市场或是拍卖会转转,那赚的远不止是一小笔律师费。

    “没问题,我这就把他们一起保释出来。”

    很快陈大律师就办好了三人的保释手续,然后一同坐车去到了夏钧亮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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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同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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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钧亮的家位于香港浅水湾别墅区内,几人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两点多钟,要不是遇到土狗找麻烦,曲文这时候一般都在和周公下棋。

    一路上坐在车内和夏钧亮聊天,曲文大致了解了他的脾气。

    直、急、火爆!

    加上他那魁梧的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做古玩鉴赏行业的人,更像是电影中的江湖大佬。

    回到家中夏钧亮先是让佣人准备了几份丰盛的宵夜,三个年轻人闹腾了半天想信都饿了,而这一举动得到了三人的一致爱戴。

    “你小子也是的,到了香港怎么不先打个电话给我,我还是晚上从老贺那得知你来香港的消息。本来打算天亮再去找你,没想到你却先打了个电话过来。”

    因为夏钧亮已经吃过宵夜才睡觉,被吵醒之后并不怎么饿,所以只是坐在一旁和曲文三人聊天。

    曲文原来打算找机会买好礼物再登门拜访,没想到会遇到这事,无奈之下才打了个电话给夏钧亮。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二师兄,今天晚上麻烦你了。”

    夏钧亮一听,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你怎么跟大师兄似的,老讲究那些俗套的东西,自家兄弟不讲二家话,到了香港就该由我顾着你,否则你下回去北京,大师兄不知道会在背地里怎么说我。不过你放心,今天的事很快就会查出来,如果真是乔子全那家伙在背地里阴你,我们也不必跟他讲什么客气。倒是你一来香港就露了手绝活给老贺那家伙看,让他对你称赞不停啊。”

    夏钧亮顿了顿接又说道:“听老贺说你选石和解石的手法奇快,只在短短的十多分钟内便全部完成。说真的如果不是从老贺口中说出,如果你不是我师弟,打死我也会不信。这神仙难断寸玉,敢情你已经成神了。说实话是不是师父私下教了你几手我们都不知道的绝活?”

    夏钧亮这么说并不是嫉妒顾全偏心,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夏钧亮跟了顾全十年才有今天的成就,感恩都来不急,那会怪他老人家偏心。这么问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可惜这手绝活并不是顾全教的,曲文总不能说是在天上的师父,另外一位人称二师兄的人教的吧。

    挠头的速度变得更快,想了好久胡乱找了个借口:“师父教了我不少东西,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挑出那颗满洋绿翡翠,其实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边。在没有解开之前,我的心比谁都紧张。”

    夏钧亮也没有多想,随随便便就能挑选出颗上品翡翠,还真只有神仙能做得出来。微微点了下头,轻“哦”一声:“那你的运气也太好了,我想就算是师父来了也未必能有这速度。”

    赵海峰坐在一旁吃着宵夜,听到夏钧亮的话,忍不住插了句:“二师叔,小师叔是十世善人转世,运气好到爆了,不管上那都能遇到好东西。”

    当着夏钧亮的面赵海峰只能叫曲文做小师叔,他早就和夏钧亮见过面,知道对方的性格,所以没有这么拘谨。

    赵海峰不说还好,一开口就被夏钧亮狠狠的瞪了一眼:“你也知道你小叔师年纪还轻,到社会上容易被人欺负,你既然在他身边怎么不多帮着点。如果今晚受伤的是你们,你叫我怎么跟你师公和你师父交代。”

    赵海峰自讨了个没趣,低下头继续吃他的宵夜,打架时都没有半点含糊过,这还算是不帮吗?

    曲文听见急忙帮赵海峰说了句话:“二师兄,这一趟从西南过来,阿峰已经相当照顾我了,还有很多东西是他教我的,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再说我也是个成年人,不可能什么事都让别人帮忙担着。”

    夏钧亮点着头:“那也是,虽说你刚从大学出来是要人帮忙扶持下,可人生经验还是要靠自己去磨练。正巧这个周末要举办一场全港名流慈善晚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参加。晚宴上参拍的东西都是师兄我一件件帮忙挑出来的,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拍一两件回去。”

    慈善晚宴在电视中常见,感觉就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曲文担心自己会应付不来,继续挠着头:“二师兄我从来没参加过这种晚会,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去参加拍卖,所以能不能不去。”

    “不能!”夏钧亮直接打断了曲文的念头,像这种晚宴有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曲文却以应付不了为借口推脱。

    “你以为二师兄和你第一次见面就不了解你的情况,别的不说,光是昨天白天你就赚了上千万,这样还不叫有钱,那叫什么?再说了参加这种活动能让你多认识几个有能力的朋友,相信会对你以后的事业有所帮助。”

    曲文那会不懂夏钧亮的用心良苦,虽然是头一次见面,但夏钧亮对他的关爱可以深切的体会出来。

    “好吧,不过这几天我还有些事要办,等到了周末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

    因为国际珠宝展还有两天才闭幕,曲文要帮沈建海忙完会展才行,他不习惯答应了别人的事却半途而废。

    夏钧亮却以为曲文还在纠结前半夜的事,对他厉声道:“你初来香港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别看表面平静,其实背地里龙蛇混杂,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千万别轻举枉动。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在背地里阴你的人,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好了。你就安心的在香港玩几天,准备好周末陪我去参加晚宴。”

    夏钧亮不说曲文还真有些忘了,正所谓君子不记隔夜仇,因为有仇当晚就报了。如今没有证据在手,自然拿背地里阴他的人没办法。但若是真的有了证据……

    呵呵,不好意思,哥们可不是什么君子。

    曲文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二师兄,你不交待我什么事都不会做,等忙完这两天的珠宝会展,刚好可以陪你去参加晚会,也没什么时间去惹事。”

    夏钧亮又点了点头:“那样最好,我看你先把酒店的房退了,我这又不是没有房间,怎么可能到了香港还有让你住酒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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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晚活赶紧回家更新,晚了半个小时,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拜师求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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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了第一天的良好开局,瑞麟珠宝行的展位渐变得火热起来,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内地来的鉴赏大师在此坐镇,闻讯很多人都拿来了自己的珠宝给曲文鉴定。

    “这么年轻,真的是鉴赏大师吗?”这是很多人初次见到曲文时的看法。

    不过在听说曲文昨天的神奇事迹之后,便都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昨天一定是没来吧,曲大师随便选了三块翡翠原石,就大涨了三次,而且连看都不用看,只是用手摸摸就知道里边有没有翡翠,这等本事不是大师还能是什么?”

    虽然有些夸张,但人就是这样总喜欢以讹传讹,听得多了就会信以为真,不管你是否真有本事总是先入为主的把你当成高人来看。

    当然曲文不是社会上的神棍,确实有一身本事,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真假立断,甚至还能说出物件的大致年月来。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来找曲文鉴定珠宝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古玩都有。

    鉴赏大师嘛,自然应该什么都会。

    等到下午展会结束时,瑞麟珠宝行的展位上还排着长长的队伍,不得以主办方只好让保安把人都“请”了出去。

    回到夏钧亮家已是晚上六点,忙了一天让曲文感觉得特别的疲惫,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劳累过。

    “阿文你回来了,让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泰和地产的董事长陶远明,这位是他的女儿陶晶莹。”曲文三人刚走到大厅就听见夏钧亮给他们介绍。

    陶晶莹这个名字曲文再熟悉不过,再看了下对方的长相,一张可爱得像芭比娃娃一样的脸蛋和能把男人眼珠子勾出来的傲人身材,却露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这个世界还真小……”曲文腹诽道,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假装不认识陶晶莹的样子,很客气的问候了句:“陶董好,陶小姐好。”随即在夏钧亮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位是?”陶远明很好奇的问了下,谁都知道夏钧亮是个直性子臭脾气,能让他用如此亲切口吻说话的人全香港找不出十个。

    “我是来跟夏大师学习的。”没等夏钧亮回答,曲文抢先说了句,脸上仍是一副友善的笑容。

    陶远明在商场混迹多年,一听就知道曲文在敷衍自己,却没有当场点破。他今天来的目的是要帮女儿求师,万一惹脑了夏钧亮身边的人那就不好办了,索性也敷衍的回了句。

    “这样啊,那你可要用心学,夏大师可是位名师啊。”

    “那是当然,难得遇上名师,我一定会用心的学习。”

    夏钧亮不知道曲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一时也没太在意,等俩人聊完,转向陶远明一脸的严肃:“陶董,不是我不愿收你女儿为徒,只是我对徒弟的要求非常高,万一她学不来我会忍不住骂人,那到时你可别心疼。”

    夏钧亮的臭脾气众人皆知,火气上来了不论身份不论场合,劈头盖脸的就骂过来,为此也得罪过不少人,可是他有一身真本领,在香港鉴赏行说是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但是和他接触得久了就会发现,他这个人只是性子过直,其实对朋友非常的关心,如果谁有困难,能帮的他都会帮一下。时间一长,大家也都渐渐接受了他的臭脾气,还把他当成至交好友。

    “没事,小孩嘛都要多加磨练才能成器,如果她连这都受不了,我也不会帮她来求师。”陶远明笑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陶晶莹从内地回来就像着了魔似的迷上古玩鉴赏,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说说而以。这不非要自己帮忙介绍要拜夏钧亮为师。

    听见陶远明的话,曲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小孩呢!”

    看陶晶莹的样子没有二十也有十八,如果不是有一张可受的脸蛋,曲文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到更年期了,否则那来那么大的脾气。

    从见到曲文的那一刻起,陶晶莹就有些不高兴,可是当着夏钧亮的面只能一直隐忍没有发作。但却没有想到曲文会这么可恶,当着众人的面嘲笑自己,于是还是没能忍住爆发出来。

    “你这个死刁民别太嚣张了,我来这里拜师关你什么事,你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也不用来这里跟夏大师学习!”

    陶远明愣了会,不明白女儿为什么突然发火,而且是当是夏钧亮的面。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只好尴尬对她大声喝叱:“莹莹不得无礼!”

    夏钧亮疑惑的望着俩人,听曲文和陶晶莹的口气,俩人应该是见过,还不只是见过一次。和陶远明一样愣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阿文,你们俩认识?”

    “认识,在西南的时候还发生了点小小的不愉快,不过那事我很快就忘了。要不是今天在这里遇见,我还差点记不得陶小姐总是爱板着个脸。”

    曲文说得很轻松,很自然,还把自己说成是很大方的样子,却又在有意无意中贬低陶晶莹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可是人都有脾气,何况是个女孩子。陶晶莹刚刚觉得曲文还有些优点的时候,却再次被他的话气到想拿刀子捅人。

    “够了曲文,你如果不想让我拜师就算了,又何必贬低我。难道你怕我学成之后会超过你,又或者怕夏大师收我为徒后,再也不愿教你东西……”

    见俩人越吵越凶,夏钧亮忍不住打断了陶晶莹的话:“陶小姐,我想你弄错了,阿文可不是我徒弟,而是我的师弟。说句托大些的话,其实阿文有很多地方比我还强。”

    “什么,他是你师弟……”

    陶晶莹原以为曲文和她一样是来拜师求艺的,没想到竟然会是全港第一鉴赏大师夏钧亮的师弟。那既然俩人是师兄弟关系,想必一定不会收自己为徒。

    没等父亲说话,挺委屈的咬了咬牙对夏钧亮说道:“难怪你一直不愿收我为徒,原来是因为他的关系。对不起,今天就当是我们没来,爸我们回去。”说完起身就要走。

    可是还没等她站直身子,却听见曲文大声说道:“谁说我师兄不愿收你为徒,难道是你没有信心能超越得了我?”接着转向夏钧亮极其认真的说道:“师兄,这个徒弟你一定要收!”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拜师求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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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原本针锋相对的俩人个,怎么突然为对方说起好话。

    “其实我和陶小姐之间只是有些小误会,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上一次她在g阳想拜我为师被我拒绝,所以双方之间发生了些小小的不愉快。不过事后我想了想,一个女孩子能如此喜欢古玩鉴赏应该是一件很令人感到高兴的事。而且我是个大男人,老跟一个美女争有什么意思。既然她今天来了,足以表示她很有诚心对不。所以我们不能把怀有诚意的人拒之门外,否则外人会怎么看我们,说我们太小心眼,说我们挟私报复。”

    曲文言之凿凿,神情认真诚恳,让夏钧亮和陶远明都露出欣赏之色。

    看看,什么叫大肚量,这就是大肚量。

    听到曲文的话,陶远明总算了解俩人为什么会产生矛盾,敢情错在自己一方,那有人拜师不成还要责备对方的道理。

    “莹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定是你当时的态度不好才让曲先生产生发感,不愿收你为徒弟。既然曲先生不愿追究这件事,那你还不赶快过来道个歉。”自己的女儿自己懂,陶晶莹从小娇生惯养,小姐脾气不是一般的大,有时候说话不注意难免会得罪人。如果对方是无名之辈那也就算了,可惜她这次得罪的是自己要拜师的师弟。

    “我又没错,我才不道歉呢!”陶晶莹倔强的嘟起粉嫩的小嘴,连生气的样子都格外诱人。她知道自己的胸部很大,上街时所有男人首先看的都是她的胸部而不是她的脸,这让她非常的气愤。偏偏曲文又骂她胸大无脑,无意中踩到她的禁忌,所以才忍不住和曲文吵了起来。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也无意中点中了曲文的死穴。

    “算了,算了,一个男人让女人给自己道歉说出去也不光彩。”曲文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如果真想拜师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如果你觉得自己永远都比不过我,那还是现在就走的好。”

    被曲文一激陶晶莹的倔脾气又上来:“谁说我比不过你,拜师就拜师,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钧亮是个直性子,向来不拘小节,听陶晶莹这么说反而有些乐了,怎么感觉是他强求着对方学艺一样。不过对曲文的气度非常的满意,果然和大师兄说的一样,是个年轻有为的俊杰。

    “难得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你为徒,不过我有言在先,我们门下别的规矩没有,但最讲究一条,尊师重道。你要是觉得自己做不到,那现在后悔还来得急。”

    陶晶莹原本只是对古玩鉴赏有少许的兴趣,后来被曲文一气,非要学些真本事出来。能在敌人最自信的行业中变得比他还厉害,是一种最好的报复方法。

    用余光偷偷的望了下曲文略微不屑的神情,恶狠狠的在心中大骂刁民,然后向夏钧亮说道:“我不后悔,一定要跟师父学出些真本事来。”

    “很好,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不过我这几天还有很多事要忙,不如你先跟你师叔学习些入门基础。等过了这段日子,我再亲自教导你会更容易上手。”

    夏钧亮很相信曲文的为人,有如此气度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女孩过不去,所以那怕双方之前有些不愉快,也不担心把人交给曲文。

    “不,我才不要跟他学习呢,我宁可等师父忙完再教我。”听到夏钧亮的安排,陶晶莹万般的不情愿,谁知道曲文会耍什么手段,又或是不肯教自己东西。到时夏钧亮问起,反倒成了自己不愿好好学习。

    “哼,你不肯学我还不愿教呢,当真以为我教学不要钱,就这样还想超越我,你再等一百年吧。”

    曲文算是拿准了陶晶莹的性子,好好说不行,激降法百试百灵,果然话一出口,陶晶莹就忍不住还嘴叫道:“你别小看人,要是你不肯教我真东西哪该怎么办!”

    “我当众叫你三声奶奶,如果你自己学不好又怎么办?”

    “我叫你三声……”陶晶莹本想愿话说回,但想了想如果叫曲文爷爷,自己的父亲岂不也成了他儿子。暗暗笑道,你聪明我也不笨。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曲文沉声道,其实在心里暗笑,果真是胸大无脑,进了师门就得叫我一声师叔,以二师兄的性格绝对容不得你以下犯上,不尊师长。

    “既然是这样,明天你先到国际珠宝会展的瑞麟珠宝行展位报道,那里正好缺少一名销售小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明天的会展结束后,最少要推销掉十件商品。”

    陶远明还在为女儿成功拜师感到高兴,听见曲文的话,微微皱了下眉:“曲先生只怕这么做不太合适吧,莹莹怎么说都是我的女儿,不方便在外边抛头露面。”

    曲文转向陶远明:“陶先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说句实在话是你的女儿又怎么样,难道你要一辈子护着她,让她只做不懂世事的温室花朵。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年轻人不懂得自己努力老是靠着长辈有什么意义。而且你别小看珠宝销售,要想做好鉴赏一行,不管是专业知识还是市场行情都同样要了解,否则别人找你鉴赏样东西,你能说出它的真假、年代背景,却不知道它的市场价值有什么用。难得这次国际珠宝会展在香港招开,各大珠宝商云集于此,像这样的难得的了解市场机会如果错过,那下一轮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夏钧亮听着跟着点了点头:“阿文说的没错,想当初我跟师父学习的时候,也曾经在古玩店做过三年的业务销售,这才能准确的了解到古玩市场的价格定位。”

    夏钧亮说完曲文又接过话头:“可不是,你问问我师侄,他在琉璃厂古玩店做了多久,将近五年!”曲文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头,用力的比划了下。“现在他已经可以完全**,甚至有超过我大师兄鲍国强的势头。”

    曲文的话并不夸张,以赵海峰对古玩鉴赏的痴迷和了解,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鲍国强。

    陶远明听见再无话可说,敢情做这行的都是这样过来,那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女儿选上这一行。

    “不就是卖十件珠宝吗,我打个电话给姐妹们,最多半小时就搞定。”陶晶莹很不服气的说道,如果连十件珠宝都卖不出去,岂不是让曲文给看扁。

    “不行,那样我只能判你犯规。你若真有本事,就要试着靠自己的能力**把十件珠宝销售出去。”曲文立马打断了陶晶莹的念头,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可以开外挂。要开也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开,别人都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天价五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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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陶晶莹谈定的事曲文根本没时间去管,只是在第二天大早打了个电话叫她准时到瑞麟珠宝行的展位上去帮忙。

    至于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珠宝展开幕的头一天就解出块上品翡翠,所以很想再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颗能值大钱的原石。

    可是在原石交易区转了半天,除了吸收到不少的灵气,再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发现。至于那些含有灵气,但灵气不强的原石,曲文也懒得花钱去买,否则逢买必涨未免太出风头。

    来到瑞麟珠宝的展位已是中午时分,让曲文感到惊奇的是陶晶莹竟然还能坚持呆在展位内,不过她那张可爱的脸蛋早已是黑云密布。

    “怎么样,今天早上卖掉了几件首饰?”一看陶晶莹的神情就知道战果不佳,曲文还是故意过来问了下。

    说实话曲文并不是很讨厌陶晶莹,正像他所说过的,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较什么劲,只不过陶晶莹总是有意无意的点中他的死穴,所以才想小小的恶整对方一下。

    果然陶晶莹阴沉个脸,恶狠狠的瞪了曲文一眼:“一件也没卖出去,这样的结果你该满意了吧!”

    “满意!?我该满意什么,你是我介绍过来帮忙的,而你却什么都没帮上,你说我该满意什么,满意你站在这里,满意你帮忙撵走客人,还是满意你的恶劣态度?”

    曲文是有些意外陶晶莹能坚持在展台呆了半天,如果换成是别的千金小姐,说不定早就甩东西走人,但是陶晶莹的说话的语气态度总是让他接受不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女孩,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可是你的脾气太差,太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很了不起,如果没有了家人朋友的帮助,看看你还能做些什么?当然你不太理会我说的话,但是你不肯收起自己的小姐脾气,相信也不会有几个人愿意真心和你交友,诚心教你东西。”

    曲文说完没再理会陶晶莹,坐到了展位内的鉴定师席上,留着她一个人在那思考,既然不是自己的亲人,又何必在她身上费神。

    曲文刚一坐下,就有十多个人围了上来,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让他帮忙鉴定。要说香港人的公德心都比较强,虽然围成一圈,可是没有一点乱的迹象,大家都很自觉的遵守着先来后道的次序。

    “曲大师,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可等了你一上午,就想让你帮我看看这对银鸡能值些钱不?”一位大妈拿着两只色泽有些发黄的老银饰走了上来,其实说她手中的是珠宝首饰,倒不如说是民俗古玩更贴切一些。

    对此曲文只能报以微笑,从前一天起越来越多人来这找他帮忙鉴定古玩而不是珠宝,虽然这和珠宝会展的宗旨有些出入,但只要展位上能聚集到更多的人气,曲文和沈建海也不在乎这些。

    接过银鸡曲文认真的看了会,不管是做工还是风格特点都具有很浓的晚清国民特色,而且上边有淡淡的白雾显现,所以可以肯定这是对民国时期的老银饰。

    “大妈,你这件应该是国民初期的老银饰,接承了晚清的特点,在制作工艺上用了许多繁复的手法,使得整件器物造型特别逼真。不过这只是民俗用品,而且尺寸太小,所以市场价值并不高,按我看能卖到一万块左右也就差不多了。”

    听见曲文的话,大妈似乎有些失望,拿回银饰简单的谢了声便转身离开。

    大妈一走,另一位中年男人走了上前,手中抱着一支玉如意,对曲文恭敬笑道:“曲大师,我可是专程从新界跑过来找你的。这是我早两年在古玩市场淘回来的玉如意,当时觉得是明清时期的东西,可是买回来又后觉得上边的纹理不够清晰,沁色太深,怕是买到了假货,所以今天拿来给你帮看看。”

    曲文听见又笑了笑,但凡听说有免费鉴定,收藏爱好者们的腿脚总是特别勤快,从新界到中环就算开车最少也要三十分钟,这一路上带着件又细又长的玉如意,就不怕会碰碎,那怕是碰掉一个角也不值得啊。

    “恭喜你,你这件玉如意没买错,是件很开门的清中期宝贝。”曲文看了下后对中年男人答道:“玉如意最早可以追溯到魏晋时期,但是以明清两代居多,尤其是到了清代,人们对玉越来越重视,从而出现了大量用整块玉料雕琢而成的如意。期间的玉制品做工通常都比较细致,图形繁杂,所用玉材也非常讲究,而你这件就是典型的清中期制做风格。”

    “再来我们说说这件玉如意的沁色,你刚才不是说沁色太深怕有问题。其实不对,这是乾隆时期的一种做旧手法。先将玉器用铁屑拌匀加热,再用热醋淬浸,等十多天后埋入地底,数月之后取出,玉器表面就会出现橘皮纹,如同汉代古玉一样秀美。因为这是乾隆时期一位无锡名叫阿叩的工匠所传,故而称为‘叩锈’。因此我判断这是件乾隆时期的清代玉如意,价值嘛,应该在六到八万港币之间。”

    听曲文慢慢讲解完,中年男人笑得合不拢嘴,看样子他淘来时应该没花多少钱。

    “谢谢曲大师,谢谢曲大师。”

    “不用客气,下一位。”

    “下一位。”

    “再下一位……”

    短短两个小时,曲文就帮忙鉴定了四五十件珠宝古玩,平均每两分钟一件,速度可谓极快。加上赵海峰的桌前也排着长龙,整个下午瑞麟珠宝行的展位变成了会场内最热闹的展位。

    可是超高的人气并没有为陶晶莹带来多好的业绩,不过在曲文说过后之,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总算是卖出了两件中档首饰。

    休息了一会正准备给下一位顾客鉴定东西的时候,突然听见赵海峰招手叫了声:“阿文,你过来看看这个。”

    曲文对赵海峰的鉴定能力非常了解,不敢说大师,最少也是专家级,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他都吃不准备。走了过去先调侃道:“怎么了,也有东西能让你吃不准?”

    赵海峰回头白了曲文一眼:“你少说句风凉话行不,先看完这件五彩再说。”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天价五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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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彩是瓷器釉上彩的品种之一,制作过成是在瓷器上用多种彩料绘画图案,再在彩炉中经770~800℃的低温二次烧造而成。成品五彩外形观上会呈现出玻璃状的坚硬质感,所以又称为“硬彩”。

    曲文随即拿了张椅子坐到赵海峰身边,仍是先用目测并没有马上放出灵觉。细细的观望着桌面的一个形似撇口花瓶的瓷制器物。

    从外观来看,整件器型高约三十厘米,广口、长劲、扁圆腹、喇叭状的足底微微外撇,上中下部分别有三对类似于戟的扶耳。而觚口及颈外部绘满缠枝花卉纹,从颈中部到中腹又绘有穿花龙纹。底足白釉上书青花“大明万历年制”六字双行楷款。

    “这件应该是觚吧?”曲文小声说道。

    觚是古代用于盛酒的一种酒器,最早盛行于商代和西周时期,外形与长颈花瓶相似,但不是花瓶。

    赵海峰点了点头:“恩,真要给它定名,应该是五彩龙纹出戟花觚。不过这是件熟坑,上边的五彩和青花已经有些暗淡,所以不好分辨是那个年代的器物。”

    “熟坑”是指出土后相当长一段时间,经过他人盘玩传世的东西。因为曾经在土里掩埋过又经后人盘玩,所以在摩擦的亮光处又保留有少许的土锈,从外观看很容易和“传世古”混淆。

    除此之外还有“生坑”,就是指刚刚出土地的东西,按国家规定倒卖生坑文物是被禁止的违法行为。另外还有“水坑”和“干坑”,水坑一般指物品埋藏地底下具有较为丰富的水源,所以器物受沁一般较重,被侵蚀性也非常大。干坑则指埋藏在相对缺水的地方,物品的沁色与水坑不同,大多都出自于气候干燥的北方。

    如果是按这件觚下方的印款来判断,应该是大明万历年的东西。可是上边的五彩色料与青花经过长年的人手把玩已开始变得暗淡,所以很难从用料色泽度上判断具体是那个年代。

    把觚拿来鉴定的是一位老人,年约刚过六十,清瘦的脸颊和破旧的衣服,看起来家境并不是太好。

    曲文仔细的看完整件觚向老人问道:“老人家,能说说你这件瓷器的来历吗?”

    “没什么来历,是我父亲给一户人家开了三十年车,最后退休时家主为了感谢他的忠厚诚肯,特意让他从家里选了件古玩做为纪念。于是这件瓷瓶就成了我家的东西。”

    老人家简单的回答,愣愣的看着曲文和赵海峰,这俩个年轻人看了半天也没给个准信,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和着急。

    看老人的样子似乎有些急于想知道答案,曲文微笑道:“老人家不瞒你说,东西是老的,但具体是那个年代还要让我们再仔细看看。”

    “那你们看,你们看。我之前拿到荷里活道(香港的古玩市场)给人看过,两个老板都说这件是清代仿明代的东西,所以给的价格并不高。但是我父亲临终是说过这件是个宝贝如果要卖,最少不能少于这个数。”老人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

    看见老人伸出的手指,旁边的人都笑道:“老人家就这样东西你想卖二十万,难了。工是满工,可胡里花俏的让人感觉乱七八糟,不伦不类。”

    老人似乎有点倔脾气,转身白了说话的人一眼:“你懂什么,我爸帮开车的那户人家是有名的大户,随手拿一两件出来都能值大钱。如果不是我爸要留做纪念,我早就拿来卖了。他老人家前两年临终时说过,这件宝贝要卖也可以,但最少要两百万。”

    “两百万……”围观人群中爆出一阵响亮的讥笑。

    “两百万我可以到市场上随意买上千个。”

    “上千个买不到,刚才曲大师不是说了吗,这是件老东西,但应该也不值这个价。”

    有些人的话倒挺中肯,议论着众人又把目光转向曲文,就这件五彩花觚能不能值这个数还要看曲文最后给出的答案。

    对于众人的谈论曲文并不在意,偷偷放出灵觉去观察五彩花觚上的灵气,随着灵觉的释放,曲文的眼睛也跟着徒然一亮。

    五彩花觚上不但有蓝色的气雾萦绕,还有点点的精光不断闪现。

    不用说这肯定是件明代的精品。

    “这件嘛……”曲文把声音拖得老长,吊足了围观人群的瘾。“确实是明朝万历年间的五彩瓷器,而且还是正品的官窑瓷。”

    一语说出,四周静寂。

    竟然真的是明代真品,还是官窑的,就算有些磨损,但价值应该也是不菲。

    安静了会,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曲大师,你怎么肯定这是明代官窑的东西?如果是真的,那价值应该是多少?”

    如果是别人自然不敢肯定,可曲文有灵觉在身,用灵觉视线一扫,真假立辨。剩下的只是要找些能服众的理论知识出来当说词。

    “五彩是景德镇窑在宋元釉上彩器的基础上发展而来。明洪武时期已有青白釉红绿彩标本,宣德时期采用了釉下青花与釉上五彩相结合,逐而成为了我们现在所见的五彩,又称之为‘硬彩’和‘古彩’。在色调上以红、黄、蓝、绿、紫为主,或加以金彩、又或只用红、绿、黄做底,并非五彩皆备。目前所见最早的五彩可以分为青花五彩和纯釉上五彩两种,而这件就是典型的青花五彩。”

    “从外观上分,嘉靖五彩多为大器,如大缸、大罐、大盘、大盆等,纹饰繁密,线条纤细,但嘉靖大器因成型工艺不好,故而胎体较厚,常有不周正的现象出现。相反嘉靖的官窑小器制作却很精美,胎薄体轻,瓷质坚致细密,图案用色也非常亮丽。所以在收藏嘉靖五彩时推荐以中小型器为主。”

    “而万历五彩虽与嘉靖的相似,但品种更多,颜色更鲜艳凝厚。从鼎、尊、盆、瓶再到文房四宝什么都有,尤其是在瓶类上有了很多大胆的创新。这一时期的五彩瓷多以青花五彩为主,传世品中釉上五彩很少。从整体色泽上在些近似于清初的五彩青花,所以很容易让人产生混淆。”

    “最后我们说说万历五彩的款识,这时期制造的五彩瓷款有两种,一类是本朝款,一类是仿前朝款及吉语款。本朝款以‘大明万历年制’六字双行双圈款居多,用料也多为青花料。你们看看这件。”曲文说着抬起五彩花觚的底部让大家看了个真切。“所以我才敢如此肯定,这是件明代官窑产的五彩龙纹出戟花觚。至于价格嘛……”

    曲文又拉了一个长长的长音。

    “如果拿到拍卖会,两百到三百万应该可以卖得到。”

    “啊……,真的能值这么多钱。”

    在众人的惊愕声中,老人家终于露出了个开心的笑容。

    “谢谢你啊曲大师,你是个大好人,老实人。不像别的古玩商会骗我这是清朝仿明朝的东西,使劲压低了价来骗我。如果不是你,我说不定一会真的以低价卖给他们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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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老人太过激动,曲文等他平静了下心态,才慢慢说道:“老人家,说实话你这件五彩龙纹出戟花觚我非常喜欢,家里也正好缺少像这类的器物,你老若是真的想卖,不如给我个价,我现在就买下来。”

    “啊,曲大师你要买?”老人显得有些惊讶,之前他几次拿到古玩市场,别人给的价都在二十到三十万之间就已经让他心动得不得了,可是又怕吃了大亏所以迟迟没有卖。如今曲文开口要买下来,这价格由他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出什么价好。

    “曲大师你是个好人,不如你给个价吧,只要不是差太多,这件东西就是你的了。”老人心中起落不定,就算曲文开价一百万,那自己也赚了一大笔,回家立马可以让儿子买套新房把准儿媳妇娶进门。

    曲文想了下用手比划道:“老人家这个觚如果拿到拍卖会或许能卖得多一些,但是要申请拍卖要走很多道程序,我给你两百二十万,你看怎么样?”

    “两……两百二十万。”听到这个数字,老人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只要他点点头,在香港大小也算是个有钱人。

    “行,就按曲大师说的算。”老人使劲的猛点着头。

    两百二十万曲文要拿出来非常轻松,但钱到了老人家手上怎么样才安全,否则前脚刚拿到钱,后脚就出事,曲文的良心也不安啊。

    “老人家,你有银行卡吗?”曲文小声问了句。

    “有的,有的。”03年在国内还是以现金为主要交易手段的时候,香港早就普及使用银行卡。老人说着从包中拿出一张本地的银行卡。

    “行,老人家你等一下,我这就转账给你。”曲文说完利用展台上的电脑迅速完成转账,在老人家确认转账金额无误之后,双方完成了交易。之后曲文另外出钱雇了两名保安,负责把老人安全的送回家里。

    等老人一走,曲文立即拿出电话,拨通了夏钧亮的电话号码。

    “二师兄,你有空来珠宝会展一趟吗,我刚收了件明代的五彩龙纹花觚。”

    夏钧亮在电话中听见,也没问价钱,急忙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开车去接你,大约半小时内到,你可千万要拿好别碰着了。”

    挂上电话,曲文把五彩龙纹花觚交到谢单手上,由他看着比自己拿着更放心。

    接着来到了陶晶莹身边,虽然刚才一直在帮忙鉴定,可曲文时不时会偷看一下陶晶莹的销售进度,如果没记错她已卖出了六件商品。

    “怎么样,现在卖出几件了。”走到近前,曲文淡淡的问了句。

    不知道是不是陶晶莹的性格有些受虐倾向,在被曲文骂过之后,在下午的工作中竟然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而业绩也随着她的笑容逐渐向上攀升。

    “六件,你要笑就笑吧,本小姐不在意。”陶晶莹嘴上不在意,心里却特别的懊恼,销售量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但会场的营业时间却只剩下半个小时,看要来完成曲文定下的任务量已经不可能,除非有奇迹出现。

    “就是说还差四件才能完成任务?”曲文故意加重了语气,望着陶晶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明的笑意。随即转身向赵海峰和谢单勾了勾手指:“你们俩过来了下。”

    听到叫声,赵海峰先走到旁边,疑惑的看着曲文。

    “怎么了,难不成陶小姐已经完成任务了?”

    “完成,完成了我还叫你来干么。”曲文神秘兮兮的笑道:“你这次出来就没想着给你妈带点东西回去?”

    “带什么,她老人家不愁吃不愁穿的,上次给她买了件衣服,她还骂我乱花钱。”

    “所以说活该你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女人嘴上说不喜欢,其实是很喜欢。你连你妈都不会讨好,还怎么去泡马子。”曲文一直以为自己在感情方面挺白痴的,没想到赵海峰比他还白痴。

    赵海峰听见愣了下,感觉曲文的话似乎挺有理,:“那你说带什么回去给她老人家好?”

    “呐,这里这么多东西随便挑一样不就行了吗?”曲文说完勾住了赵海峰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记着挂在陶晶莹那丫头的单子上。”

    曲文的话让赵海峰禁不住大吃一惊,也小声的说道:“怎么着,你看上她了,这是不是由恨生爱啊?”

    “生你的大头鬼,我昨天只是说说想让她知难而退,而不是我小气不让他拜我二师兄为师,没想到她还真的坚持下来了。看来这丫头还真的是对古玩鉴赏有些兴趣。而且我答应了雅馨要带礼物回去给她,顺便也给我妈带一件,加上你妈的和阿单的,刚好凑够四件,就当是我这个师叔,你这个师兄给她见面礼。”

    “那还不是看上她了,否则对她这么好干吗?”赵海峰听完后斜望着曲文,脸上露出y荡的笑容。

    曲文脸色一觉,搂着赵海峰的手微微用力:“你买还是不买,咋叫你办件事跟求老太婆似的。”

    “买,我买还不行,有你这么对兄弟的吗,为了女人可以插兄弟两刀。小心脚踩两只船很容易被淹死。”赵海峰说完没等曲文发作,快速跑到陶晶莹身边,随手指了件钻石手链:“帮我开张单子,我要这条手链。”

    陶晶莹愣了下,赵海峰虽然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可他一直是跟曲文站在一边的,如今跑来跟自己买手链,究竟有什么用意?不过她还是开出了张销售单子,然后交给赵海峰让他到前台交钱。

    赵海峰刚走,曲文就把谢单叫了过来:“阿单,你姐姐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谢单不明白曲文是什么意思,想了下同姐姐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注意她喜欢什么样的首饰。不由的在心中自嘲,自己还真是个不称职的弟弟,否则也不会让姐姐吃这么多苦。

    其实谢单俩姐弟的生活一直都过得很拮据,能吃饱穿暧就不错了,那有空去想那些富人才买得起的奢侈品。呆了好一会苦笑道:“这个我真不知道。”

    不明白自己的亲人喜欢些什么,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件很正常的事,就好比曲文就不知道他母亲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这样啊,那你姐是几月生的?”

    “七月,怎么了文哥?”谢单弄不明白曲文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他姐姐的事,只能满脸莫明的望着。

    谁知道曲文听后,突然转过身子向陶晶莹问道:“你知道四月,七月和十一月的幸运石是什么吗?”

    别人或许不懂,但是像陶晶莹这类的富家小姐没事就喜欢研究这些,愣了下后用极其平淡的口气回道:“四月是钻石、橘子石、影子石,七月是红宝石、樱花石,十一月是托帕石、雏菊晶和红竹石。”

    “这么多啊,那帮我按钻石,红宝石和托帕石为主,各买一条项链。”曲文想了下大声说出,加上赵海峰先前买的手链,刚好够陶晶莹今天要完成的销售任务。

    陶晶莹不是笨蛋,之前赵海峰买手链的时候就有些奇怪,如今曲文也要买项链,还刚好是三份,这不是在暗中帮自己完成任务吗。

    可他突然讨好自己有何用意。是想言归于好,还是另有阴谋?

    无法猜出曲文的真正用意,陶晶莹睁大了眼睛只是愣愣的望着,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你怎么了,快点开单啊。”大致看出陶晶莹的想法,曲文催促道:“别想太多,我这么做不是想讨好你,也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只不过你拜了我二师兄为师,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不喜欢自家人有什么矛盾冲突。而且我确实要买几件礼物回去送人,并不是专程为了帮你才买。”

    听到曲文的话,陶晶莹的心缓和了许多,在开单的同时又偷偷的看了曲文一眼,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吗?

    因为曲文在珠宝会展上帮了不少忙,当他要买珠宝首饰的时候,沈建海给打了个大大的折扣,三件首饰一下就省下了几十万。

    拿到首饰,曲文把代表七月幸运石的红宝石项链递给了谢单:“听说红宝石是七月生的幸运石,这条项链就当是我送给你姐的礼物吧。”

    谢单和他姐的感情极深,否则当年也不会为了他姐拿刀去杀人。看着曲文递过的项链,一向坚毅的面孔微微抽动了下,眼眶中也泛出淡淡水雾。绝没想到曲文在替家人买礼物的同时,还能想着他姐姐。

    没有拒绝,谢单紧咬着下嘴唇从曲文手中接过红宝石项链,异常郑重的说了句:“谢谢文哥。”

    “谢什么谢。”曲文轻拍谢单的肩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也是我的家人。”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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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家人两个字,在陶晶莹和谢单的身上意义却不同。

    对于陶晶莹,意思是我可以把你当成自己人但仅限于此,千万别给我惹事就行。对于谢单,意思是我早就把你当成自家兄弟,所以不必分彼此。

    但不同的意义,同样在俩人心中升起极大的波澜。

    半个小时后夏钧亮准时来到了会场,和许多遇见的名流人士打了声招呼来到瑞麟珠宝行的展台,把曲文新买到的五彩龙纹出戟花觚小心翼翼的装进箱子,连国际会展的闭幕式都没参加就提前回到了家中。

    刚一回到家夏钧亮就急不可待的把龙纹花觚拿了出来,用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然后才长长的缓了口气。

    “好东西,上边的五彩和青花有些退色,初一看有些像康熙和雍正的东西,但确实是明万历官窑的没错。阿文,你这件龙纹花觚多少钱买的?”

    曲文回答道:“两百二十万,是不是贵了?”

    “不贵,但绝对算不上捡漏,只能说是买得便宜。你怎么不多杀些价啊,如果是按清五彩来买价格可以便宜八成左右,那就真的算是捡漏了。”

    不管是谁的钱都不是从天下掉下来的,曲文也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心思,说不定和老人说说,他真会以为自己手上的是清代五彩,最后只需用五到六成的价格就可以轻松买下。

    “之前卖这个觚的老人曾经拿到古玩市场给别人看过,大家都说是清代五彩,给的价格并不高,所以他迟迟没卖。而且我在珠宝会展免费帮人做鉴定,先不说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做假,要我骗一个老人的钱心里也不太过意得去。”曲文说话时挠着头,一脸的耿直,如果是不太了解的人,都会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果然夏钧亮听后对先夸赞不止:“恩,你这么做是对的,都说人要立名树要立影,你这两天在珠宝会展帮人免费做鉴定,本身就有一定的宣传效果,再加上你今天正确的鉴定出这件龙纹花觚,以后会在行业落个诚信的好名声。相信师父听到了也会为你感到骄傲。”

    曲文听到得意的笑了笑:“二师兄,你再夸我,我就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你还不如告诉我这件龙纹花觚如果拿到拍卖会能卖多少钱?”

    夏钧亮听见望着曲文:“怎么,你要卖?”

    曲文微微点头:“恩,不卖我买来干嘛,我现在最缺钱用,今天还买了两百多万的珠宝首饰要拿回去送给我妈和雅馨。”

    原价两百多万的首饰,其中有一件是买给谢单的姐的,曲文没说谢单却深深的记在心里,从当初的怀疑到惊讶,敬佩到崇拜,谢单慢慢的在心中把曲文的位置排到了仅次于他姐姐之后。

    两百多万的珠宝,如果曲文是买来好玩,夏钧亮或许会骂他乱花钱。但是买给曲文的母亲和苏雅馨,夏钧亮则会加大对他的赞赏。

    看看自己的小师弟穿戴的是什么,永远都是普通的牛仔裤加t恤,由此证明他是个不爱乱花钱的人。可是送东西给自己的母亲和女朋友,上百万的东西都不含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对家人的爱对朋友的爱超过了自己。

    就算远的不说,看看近的,赵海峰和谢单对他的态度,除了友谊还有一点点忠诚感在里边。

    “这件龙纹花觚如果拿到拍卖会,应该可以卖到四百万以上,说不定遇到喜欢的人会卖得更高一些。不过嘛……”夏钧亮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挺喜欢这件龙纹花觚,你看四百五十万匀给二师兄行不。”

    曲文以为夏钧亮要说些什么,原来是看中了这件龙纹花觚,很大方的甩了甩手:“二师兄既然喜欢,就按原价两百二十万拿去好了,自家兄弟之间不说那些钱不钱的。”

    曲文的大方很符合夏钧亮的味口,因为他本身也是个大方的人。

    “不行,这事要是给师父和大师兄知道,他们不得骂死我才怪,而且你二师兄不差那一点钱,你也就别跟我客气,否则这件龙纹花觚我宁可不要了。”

    夏钧亮都这么说了,曲文还能说些什么,再多说就是矫情。挠了挠头呵呵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我请二师兄到酒店去好好撮一顿。”

    夏钧亮开心的笑了会,问曲文要到了他的银行账号,独自进到书房没过多久就完成了转账程序。而曲文则仅仅用了半天时间就又赚了两百多万,刚好是他下午买珠宝首饰的钱。

    傍晚夕阳收敛最后一道光芒,庸懒的址起片片霞光,暮色变得渐渐浓厚起来。

    吃过晚饭曲文正想到院子里散散步,突然听到电话玲声,打开电话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请问你是那位?”

    “你不是说要教我东西吗,下午走得这么急,什么都没交待清楚。”拿起电话从里边传出陶晶莹悦耳的银铃声。

    如果不是陶晶莹主动打电话来,曲文还差点忘了这事,想了下对着电话回答道:“你以为这是手把手教学啊,要不要我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呆你身边。你若是闲得没事去把华夏历史给好好看一遍,直到能倒背如流为止。”

    “鬼才要你二十四小时陪着,曲文你答应过了的不会敷衍了事,你现在算是什么,让我去学那些肤浅的东西?”电话中又转来陶晶莹的骂声,难得的是她这回没再骂曲文作刁民,而是直接叫曲文的名字。

    每次听到这话,曲文就有点火大,连基础知识都弄不明白还谈什么古玩鉴定。

    “肤浅,我看你才肤浅,除了会花钱你还会些什么,你倒是说说从夏朝到现在一共经历了几个朝代,每朝有几个君王,期间发生过什么事,当时的时代风格特点是什么。”见陶晶莹半天没有回话,曲文又说道:“如果连这些都弄不清楚,你还谈什么古玩鉴赏,后天我要陪师兄去参加个慈善晚宴,暂时没空理你,等忙完了我会亲自考核你的历史常识。”

    说完曲文啪的一下挂上了电话,可是刚刚挂上电话,铃声又再次响起。

    这回曲文连看都没看就拿起电话骂道:“你有完没完,给我老老实实去背华夏历史,背不熟别指望我教你东西!”

    电话中沉静了会,突然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阿文,我是想让你教我些东西,但不是历史常识。”

    电话中传出的声音有些熟悉,可一时想不起是谁,曲文尴尬的问了句:“请问你是哪位?”

    “哪位,我姓卢,名建军,在成都和你见过一面,这么快就把兄弟给忘了。”又沉静了会,电话中爆出洪亮的骂声。

    听到卢建军这个名字,曲文很快想起一个外表挺斯文却能和自己拼酒到半夜的红色子弟。

    “原来是你,电话中的声音有些失真,这可怪不得我。你突然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难道你想来香港和我拼酒?”曲文那晚和卢建军谈得挺投机,相互间以兄弟相称,所以说话时显得格外的随意。

    “我知道你人在香港,还知道你在香港大出风头,一手射击活动靶的绝活差点没让我身边的孙子们把你当成神仙爷爷来拜。后来我说和你认识,他们非让我帮忙介绍下。”

    曲文听见隐隐听出些苗头,对着电话问道:“你现在人在那里?”

    “刚刚下飞机,现在人就在香港机场,你如果没事就马上过来接我。”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牛人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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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有个安静的夜晚,曲文本想好好偷懒一下,但眼下怕是不成了。由于不会开车,也没有香港的驾照,只能在电话中说明了夏钧亮的地址,让卢建军自己打车到这里。

    几十分钟后,卢建军坐着出租车来到了夏钧亮的家,跟他同行的还有两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健硕的身形,刚毅的面容,从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军人特有的气质,感觉特别的雄壮威武。

    刚一下车,卢建军就从远处飞奔过来,使劲的拍打曲文的双臂:“行啊你小子,上次只发现你酒量特好,却没看出你也是个使枪的好手。来,让我给你介绍下,韩磊和司马冠军。”卢建军说完把头靠近,压低了声音:“他们俩都是我们军区特种部队的新一代猛人,上个月刚执行完任务回来,上边放了他们一个月假,趁着有空跑来香港一起玩几天。”

    曲文知道卢建军是从[成]都军区大院出来的,他所说的自然是指[成]都军区。

    曲文从小就很崇拜军人,要不是为了完成父母的心愿,老早跑去参军了,说不定现在还在军队里服役。

    望着韩磊和司马冠军,曲文一脸的崇拜,军区特种部队的猛人,那得有多厉害才能算猛。如果前两天晚上有他们俩在,估计自己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十二个人就全挂了。

    “韩大哥和司马大哥好,小弟曲文,这俩位是我的兄弟赵海峰和谢单。”曲文极度热情的握了下韩磊和司马冠军的手,接着把三人请到了屋内。

    这套别墅只是夏钧亮在香港的住所之一,里边一共有八个房间,如果夏钧亮出去办事,平时只有两个佣人在,总是显得特别的冷清。现在一下涌进来六个年轻人,立马变得热闹起来,充满了朝气活力。

    夏钧亮见状只和大家闲聊了几句,便把钥匙扔给曲文,留下几个年轻人在家里大闹天宫。

    等夏钧亮一走,卢建军立马坐到了曲文身边,眉毛高高扬起,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冠军,我没骗你吧,视频上的神枪手就是我的好哥们,回头你那把56军刺就是我的了。”

    司马冠军很不情愿的白了卢建军一眼:“便宜了你这小子,你现在都不在特种大队了,还收集这些东西干嘛。”

    “谁说不穿军装就不准收集军用物资,难道你不知道失去的才最珍贵。”卢建军得意之色更甚,说着转向身边的曲文:“阿文,你以前是不是接受过特殊训练?”

    “特殊训练,那一种训练?”曲文不明白卢建军问的是什么,莫明的挠了下脑袋。

    “我说的当然是射击。”卢建军的声音抬高了一阶:“你知不知道,前几天在军事网上传出一段民间神枪手的视频,我一看就认出是你这个小子,那一手单手无瞄式射击真是绝了。就算是特种大队也拉不出几个像你这样的用枪牛人。”

    卢建军这么一说,曲文就想起了几天前和乔子全进行的一场射击比赛,当时只是好玩想耍帅,所以试了下单手射击,却没想到有人把它发到了网上。

    “我没接受过什么训练,只是认为那样应该也能打中靶子。”曲文说着一脸的诚实。

    听见曲文的话,卢建军三人像看见怪物似的,用惊奇万分的目光定定的盯着他。没接受过训练的人能做到这个程度,那自己以前接受过的严酷训练都算是什么。

    司马冠军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次:“你真没接受过什么专业训练?”

    “真没,只是在网上打过很多射击类游戏,这算不算是训练呢?”曲文很想说在射击时加入了灵觉视线,可是谁会相信呢,只好胡乱找了个借口。

    韩磊听后沉思想了下:“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在美军就有专门的游戏人员,负责各类模拟试验,但他们不光只是打游戏厉害,拉到实战中成绩也不差。其实现在的电脑模拟越来越逼真,再加上个人的天赋,说不定真能训练出一两个怪才来。”

    被人说成是怪才,曲文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还没开口,卢建军竟然抢先帮他找了个很合理的借口。

    “恩,是有这个可能,听说在nb曾经做过这么一个试验,把两组队员分开来,一组专门进行投篮集训,一组专门进行投篮动作的思考。一周之后,进行投篮思考的队投篮命中率明显要高过进行投篮集训的队。由此可见,人的精神意识也是很重要的。”

    听到卢建军的话让曲文突然产生了个想法,自己的灵觉神通似乎就有些类似于他说的精神意识,如果能强化自己的精神意识,是不是能更好的控制和利用自己的灵觉神通。

    几人就这个问题研究了好一会,卢建军突然猛拍大腿:“我们究竟是来这玩的,还是来这搞科研的,难得来香港,不好好玩一次怎么对得起自己。”

    卢建军的提意立即得到所有人的赞同,曲文随即拨通了出租车公司的电话,让他们派了两辆车过来,半个多小时后,六个年轻人来到了著名的华夏城夜总会。

    由于没有事先预约,六人只能在大厅较偏的角落找了张桌子,不过这里的音乐声较小,能调起人兴奋感又不算刺耳,还能远远的看着舞池中的美女辣妹们欢歌热舞,对韩磊和司马冠军俩人来说是处绝佳的位置。

    六人刚刚坐下,二楼的包厢门口露出几个人头,其中一人左右两只手各抱着一名美女,对身边的另一名年轻问道:“就是那小子从你手上匡走了几百万,还把土狗打进了医院?”

    被问到的年轻人就是接连在曲文手上吃了大亏的乔子全,刚好他今天也来华夏城玩,所在的包厢正对着夜总会的门口,不管有谁进来都能一眼望见。

    “就是他没错,化成灰了我也认得出来,如果权哥有办法帮我出一口气,我那辆新买的911卡雷拉就是权哥的了。”

    “才一辆卡雷拉就想让我的兄弟卖命,别忘了这几个人有些扎手,土狗他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权哥淡淡一笑,笑声格外的阴冷,出来混的就是图钱,否则谁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乔子全想了下,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在背后抓紧了拳头却笑着对权哥说道:“只要权哥能帮我卸了他的一双手,那我再加一百万!”
正文 第100章 牛人卢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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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总会的气氛永远是激情四射,在昏暗的空间中几盏彩灯不停的飞旋,时而绽蓝,时而炫红,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映照在舞池中疯狂摇摆的人群身上,现得分外的妖媚诡异。

    虽说军队严令不让喝酒,但从部队出来的人谁不是一身好酒量,特别是难得出来玩一次都敞开了肚皮尽兴的喝。很快六个大男人就干掉了六扎啤酒,平均每人一扎却只是让他们多跑了几趟厕所。

    喝得高兴,卢建军长起了长长的酒嗝,对韩磊和司马冠军说道:“估计这次回去你们就要提到校官了,这升职的速度跟喝二锅头似的,一个比一个猛,搞不好四十出头就有机会提到大校军衔,四十五岁就挂松枝。”

    司马冠军拿着酒瓶,轻轻的和卢建军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怎么,羡慕我们了,如果不是你当年闹得太厉害,以你的能力现在最少是个中校,而且只要你肯回去跟你家老头认个错,说不定他还能帮你弄回去。”

    “回去,回去干嘛,觉得自己还不够丢脸,就差没被拉上军事法庭。”

    俩人的谈话一时间勾起了曲文强烈的好奇,知道卢建军曾经在特种大队呆过,而且后台背景极硬,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可怎么好好的就退了出来,还说差点被送上军事法庭?

    “卢哥你当年干了啥事,非要退出军队不可?”

    卢建军听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一句:“往事不堪回首,不过做都做了,我从不会说后悔。”

    得不到答案,曲文又好奇的把目光转向司马冠军,几人中他的话头最多的。

    年轻人历来都是自然熟,只要性格相近,一起多喝了几瓶酒,很快就能成为兄弟。而且曲文的那一手神射绝活也让两个从特种大队出来的人感到钦佩。

    见曲文投来询问的目光,司马冠军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卢哥比我们早入伍几年,很快就升到了中慰军衔,凭的不是家里的后台背景,而是一身过硬的军事技能,队里的很多人当年还是他带出来的。不过卢哥的性子有些冲动,当年去参加联合国维和的时候,差点拿枪把一个老军官的头给爆了。这不事情一提到国际层面,事情就闹大了,最后嘛……卢哥就这么给撤了下来。”

    司马冠军只说了个大概,具体的细节并没有交代清楚,让人听了好奇心更甚。曲文又把头转向卢建军:“卢哥,你为毛要拿枪干那个老军官。”

    卢建军本来不太想提,可司马冠军开了个头,自己又多喝了些酒,身上豪气徒然而升,哈哈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年去参加维和行动,一队军要强行进行我们管辖的难民营,在没有正式手续之前,我们肯定是不会放行的。可谁知他们以干预行动为由把我们围了起来,还说整场维和行动必须以他们为核心,我们只配给他们打下手的份。老子当场就火了,眼看双方的枪都上了膛,所以直接拿枪把那个老军官给按到了地上。之后的事嘛,就不用说了。”

    国历来以国际刑警自称,不管是什么事都要横插一手,认为自己就是老大,对谁都当成小弟使唤。像虐俘欺负难民的事常有发生,在国际上可以说是臭名昭著。

    卢建军轻描淡写的说着,可谁都能想象得出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双方都拿着枪,只要枪声一响谁都难活着回来。

    按理说卢建军当时可以有几种选择,第一隐忍退让,任由军嚣张下去,但这会折了华夏军队的威名。第二和对方直接火拼,那后果只会更糟。第三双方继续对持,然后等待上级派人解决纠纷,但在此期间难保双方会有人先失去理智直接开火。第四有人先站出来,以雷霆之势制止局面在短时间内快速升级。

    很明显卢建军采用了最后一个办法。

    卢建军说着停下来喝了口酒,淡淡的笑了下接又说道:“说实话老子当时是故意按住他的,让他们还敢小看咱们华夏军人不。”

    司马冠军听见跟着哈哈笑道:“那是,虽然卢哥最后被军队除名,但从那之后老的部队都尽可能的少和我们发生冲突。直到前几个月,老的三角洲部队又和我们在缅甸干了一架,这一仗真是舒畅……”

    司马冠军刚说到半,就被韩磊一掌给扇醒:“你喝多了是不,记着该说的说,管好你那张嘴。”

    闻言司马冠军赶紧捂住嘴巴,再也没有吱声,只是猛劲的喝着酒,转眼间又被他干掉了一扎。

    曲文听见,敢情他们之前去执行的任务和这有关?

    几人闲聊着,突然有两个人靠了过来,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意,趴到桌面把桌上的酒瓶用力的一推,鲜浓的啤酒立即洒到了司马冠军和赵海峰的身上。

    司马冠军正喝到兴头上,突然被溅了一身的啤酒,忍不住怒气狂升,抓起趴在桌面的醉鬼怒吼道:“你们找死是不?”

    “你才找死呢……,快放开本大爷,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推翻酒瓶的醉鬼非但没有道歉还用力的推了司马冠军一把,故意在他脸上喷了一口酒气。

    这回司马冠军真的怒了,没再多想“砰”的一拳重重的打在醉鬼脸上,以他的力量,上前闹事的醉鬼应声被击飞到数米之外。

    见有人打架,似乎习惯了这种场面的年轻人们迅速散开让出了一个大圈子,接着从两旁钻出一群人,把曲文六个围在了中间。

    “谁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的地头闹事!”

    之前和乔子全在一起的权哥走了上前,凶神恶煞的望着曲文六人,身后跟着的一群混混约摸有三四十人之多。

    “文哥,他们应该是故意来找茬的?”谢单在曲文耳边轻声说了句,话声不大但卢建军几人都听到了耳内。

    “呵呵,故意找茬的是不,想以人多欺负人少?”卢建军一个大跨步走了上前,目光阴冷,脸上满是不屑。当年被一群拿枪的国大兵围着都没有怕过,又那会在乎这些下三流的混混**。

    “故意的又怎么样,既然你们先动了手,今天就都把手留下吧。”权哥大声笑道,从人数上看,他们这边明显占据了优势,而且都是常年在道上混的狠角,就不信放不倒曲文六人。

    “喔,要我们留下双手,那也行,不过你们准备好棺材了没有。”卢建军说着拿出了电话:“你们这的火葬场电话是多少,我让他们先给预备着,否则一会送去的人太多,我怕他们忙不过来。”
正文 第101章 比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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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想打电话。”权哥大吼一声,只要在短时间内解决六人,就算警察来了也没什么大事,反正打都打了,而且还是曲文一方先动的手,在法律上他们占了理字。

    “兄弟们先废了这个最嚣张的!”

    权哥话落,身边的一个小弟第一个冲了上去,很快就倒飞了回来,紧捂着被折断的手臂嚎啕大叫。

    接着第二、第三个小弟冲了上去,只是眨眼的功夫也落得了同样的下场。

    剩下的人似乎都清醒了过来,看来对方敢这么嚣张,确实是有嚣张的本钱,只是三两下就折断了三个人的手。

    权哥半眯起眼睛,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原来是个练家子,难怪有这么大的口气,大家也都别客气了,都抄家伙给我上!”

    如果对方都是赤手空拳的话,司马冠军和韩磊或许还会在后边多看一下,这么多年了终于再见到卢建军出手,还是和当年一样凌厉,一抓、一折、一推,对方手断了不说,被他熊靠一下,体质弱的说不定心口都会被震裂。

    可这回对方全都亮出了家伙,他们再也不能袖手旁观。

    俩人见状同时冲了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最靠近的混混就是几脚猛踢,使尽了全力没有半点留手,被踢中的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谢单和曲文也都冲了上前和混混们打成一片。

    让卢建军感到意外的是,谢单看起来挺瘦弱,可是动作却异常的灵活。闪步欺近,避开一个混混的尖刀,借机抓住对方的手,身体猛地向内一贴,利用对方的身体作为掩护挡住左右两边的劈砍,然后一蹬一抬,从身体到手臂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重重的打在被贴住的混混下腭,将整个人轰飞起来。

    几乎同时,曲文也错开了身边两名混混的砍刀,对着两人就是数拳。看起来没有谢单的招术那么华丽,却非常的简洁实用,而且能连续躲过身边众多混混的劈砍,这才是最厉害的地方。

    赵海峰的战斗力虽然是几人之中最弱的一个,但这小子聪明得很,一手一个酒瓶,专跟在五人身后,见那个混混露出空档就上去给上一锤,每一击下去没有一个瓶子能是完好无损的,当然对方的头要比酒瓶裂得更厉害。等手中一空,不知道他又能从哪捡到两个酒瓶,总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本来权哥一方明显占着人数的优势,却奈何曲文六人的战斗力太强,短短的十多分钟过去,权哥一方还能站着的已经没有几个人,就连权哥的头上也被砸了一瓶子。当然这要归功于赵海峰的瓶子戏法。

    “还傻愣着干什么,叫人啊!”

    权哥万万没想到自己一边三十多个人竟然连六个外地游客都摆不平,损失就不用说了,万一传出去一定会成为道上的笑柄。

    权哥一吼,站在他身边的小弟急忙拿出了手机,都使劲的按动着号码。

    “开始叫人了,我们要不要也搬些救兵来。”卢建军冷笑道,在混战中他也被割伤了手背,所以不免有些火大,跟着也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曾叔,我是卢建军啊,今天刚刚到你的地头来玩,不过现在被一群黑[社]会混混围在了华夏夜总会里,如果你再不过来,晚些就替我收尸吧。”

    “什么,有谁这么大胆,你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不过以你的本事,帮谁收尸还不一定呢。”对方在电话中笑道,随即就挂上了电话。

    几分钟后权哥的第一批帮手赶到,没过多久又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多个人,加上前边的又变回了三四十个。

    “人还真是不少啊。”卢建军扫了一眼冷笑道。

    “没办法,谁叫我们是第一人口大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曲文跟着笑道,六人在舞池中群殴了半天,身上的肃杀之气随之不断高涨,并排着站在一起,如同六只嗜血的凶兽,让人见了都有些胆寒。

    不过让他很奇怪的是,几人在夜总会内闹了半天,非但没人报警,连外边巡逻的警察也没发现里边有什么不对。而场内一群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们全都站到了场边,叉着腰等着看六人怎么个死法。

    “还想多赚上一笔,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拿喷子来了。”权哥明白今天踢到了大铁板,如果就这么让曲文六人离开,那他今后也没什么脸在这一片混了。而且还有这么多受伤的兄弟等着看他报仇,光这一点都不可能放曲文六人走。

    看了看身边刚来的人,权哥又忍不住大骂道:“怎么才来了这几个,继续给我叫人来。”按先前的情况,身边的这些人同样不是对方六人的对手。骂着招手叫过一名亲信,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回去带两把喷子过来。”

    权哥的亲信惊悸的望着:“权哥用不着用喷子吧,今天已经闹得很大了,万一再出些事,只怕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权哥突然用力的一板打在亲信脸上:“叫你拿你就拿,别忘了我们现在和冷刀争夺这一片的管理权,要是连这几个人都摆不平,那岂不是让冷刀找到个让我换位的借口。大不了事后让乔子全多出些钱,然后再找几个兄弟进去顶罪。”

    权哥刚说完,突然听到门外转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来的人应该不少。

    “妈的,这帮孙子们总算全都来了,一会我要看他们几个怎么死法。”权哥背对着夜总会大门,得意的大笑,只要他手下的人都来齐了,应该不用再怕曲文几个。

    可权哥的笑声只维持了一会,突然从身后射进十多道强光,刺得舞池内的人都不敢直视。

    “所有人都给我举起手来!”

    一声大喊,随即大厅内所有的灯都被打开,明亮的灯光照得每一个人上长了几颗青春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过了好一会,等所有人都适应了明亮的光线之后,看着突然闯进的一群人,都忍不住把瞳孔睁得老大。
正文 第102章 嚣张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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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

    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用黑漆漆的枪口对着自己,试问有几个人能感到不害怕。先是一阵惊呼和尖叫,夜总会内很快就乱成一团。

    看见这群士兵,权哥的小腿肚忍不住偷偷的打颤。因为这些人不是他能叫得动的,那么……

    权哥如同机械般的转动脖子,看向舞池内极具战斗力的六人。

    “这里。”卢建军向领队的中慰军官摇了摇手,等他走到旁边,司马冠军则拿出了一本证件让他看,然后小声的说了几句。

    只看了一眼司马冠军的证件,中慰军官立即向卢建军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警卫连一排奉命报到,请……首长指示。”来时只是接到上边的命令要保护一名要员,但没弄清对方的级别,中慰军官只能称卢建军为首长。

    卢建军挥了挥手:“不必行礼了,我已经不是军队里的人,麻烦你把那个家伙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罪名是……危害国家安全罪。”

    “是的首长!”中慰军官又响亮回道,接着转过身子用充满杀气的眼光看着脸色煞白的权哥。“把他给我带回去,剩下的交给警局处理。”

    听见这话权哥总算完全清醒了过来,他这回不止是踢到了铁板,而是踢到了钢板。

    原以为曲文几人只不过是小珠宝行的职员,不会有多大的后台背景,所以才答应乔子全想轻松的捞上一笔,可是这场面像是没有后台背景的人吗?

    “对不起大哥,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可以告诉你主谋是谁……”权哥脑子一转当场跪了下来,心里明白什么样的人才能请得动地方军队,而且不怕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权哥一跪,跟着他的所有小弟都懵了,什么时候见过一向嚣张跋扈的权哥会这么害怕过。随即也跟着全跪了下来。

    “大哥,别开枪,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我刚刚才到,可什么都没干……”

    “我是路过打酱油的……”

    整个过程乔子全都在二楼的包厢内看得一清二楚,从权哥带人找茬,再到双方群殴,军队来人。乔子全怎么都想不到连续让他吃鳖的曲文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当权哥主动下跪的时候,乔子全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人,竟然连驻港部队都请得动。

    心里一慌,害怕的缩起了脖子想偷偷从人群中溜走。

    可惜他再怎么狡猾,也逃不过曲文异于常人的敏锐感官和视觉。

    “给我把他抓起来!”老远就瞟见人群中弓着个身子的乔子全,曲文大声喝道。

    很快就有两个士兵冲了过去,一左一右把乔子全架了过来。

    “怎么又是你这个家伙?”曲文还没开口,赵海峰就忍不住开问道,接着是重重的一掌扇到他脸上。“你当我们是老实人就好欺负是吗?”

    乔子全心中苦的,你们也算是老实人吗。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火辣,害怕的大叫道:“我要告你们,告你们违反法律,滥用私刑,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明!”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这一次出手的是曲文,像乔子全这样的人说法律,只有在他觉得有需要的时候,否则法律对他来说就是一张废纸。

    “上帝说了,别人打了你的左脸,你要把右脸也伸出来。那既然我的兄弟打了你的左脸,我勉为其难只好打你的右脸。”

    砰!

    曲文刚说完,乔子全突然倒飞了出去。

    只见谢单站在中间抬着个脚:“文哥,峰哥对不起,你们打了他的左脸和右脸,那我只好踢他的屁股。”

    三人每人一下,一次比一次重,等谢单收回脚,乔子全已经躺在地上昏死过去。曲文和赵海峰愣愣的望着谢单,随即伸出个大拇指:“好兄弟以后有谁再来惹事,我们打脸,屁股全留给你。”

    见三人闹得差不多,领队的中慰军官上前跟卢建军小声说了声:“首长,司令员让我接到你后立即带你回去。”

    卢建军听见点了点头:“行,我也好久没见曾叔了,麻烦你多叫辆车来,我这几位兄弟也要跟着去。”

    中慰军官刚才见过司马冠军的证件,还以为其他人也都是特种大队里的人,既然如此就不必担心司令员会有什么危险。

    没过多久又一辆军车开到华夏夜总会的门前,随即还有大批的警察。

    在接到黑[社]会在这里闹事之后,连著名的记都跟着出动。

    不过后边的事情轮不到曲文去操心,好奇的坐在车内向卢建军问道:“卢哥,你刚才请的是那尊大佛,怎么这么厉害,连警卫连的人都来了。”

    “我爷爷的一个门生,也是我父亲的好友,刚好是这一界的驻港司令员。”卢建军没有隐瞒,因为他觉得三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打心底里把曲文当成了兄弟来看。

    男人和男人真心结交,往往看的不是家境和财富,而是对方的能力与性格。

    “司令员啊,最少是中将级吧,想不到我也有机会遇见这样的高级人物。卢哥你爷爷他老人家真的是太牛了。”曲文说着满脸的崇拜,很多小男孩小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希望自己长大了能成为一名将军。

    “那是当然。”别人称赞自己的爷爷,卢建军毫不虚心的接受。笑了笑双说道:“可是跟海峰的爷爷比起来我爷爷又差了一点,刚才如果不是我叫人,而是海峰出手,只怕行政长官都要亲自过问下。”

    自从在[成]都认识赵海峰之后,卢建军免不了会好奇的调查一下他的家庭背景。查过之后才知道,赵海峰的爷爷是少数还健在的开国功臣,而且他父亲、伯伯都在z央任高官,加上军队中也有人,所以整个家族的能量极大。

    以前曲文只是觉得赵海峰的背景很深,但从来没有一个具体的范畴,如果从卢建军口中说出,便能很直观的感觉到赵海峰家族的强大。

    “愿来你也是牛人一个,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牲口。”

    曲文和赵海峰的关系极好,相互间开起玩笑没有个界限,如此说着赵海峰也不会生气了,反跟着笑骂道:“你才是牲口,说不定以后还会变成只**。”
正文 第103章 中正式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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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分钟后曲文来到卢建军口中曾叔的家,因为第一次见到职权如此高的军队将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想了半天索性跟着卢建军一起叫曾叔。

    曾司令没想到卢建军会带几个朋友过来,先是询问了下在华夏夜总会发生的事,然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香港的警务部门,要求他们大力查办,虽然没有用命令的语句,但他的一个电话比什么都顶用。

    随后卢建军向曾司令介绍了曲文几人的身份,在得知赵海峰的身份之后,曾司令很惊讶的望着他,如今还健在的开国元勋只有六位,其中一位就是赵海峰的爷爷。

    “你是赵将军的孙子,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吧!”

    赵海峰点了点头,似乎每一个知道他身份背景的人都会如此惊讶,或许在别人眼中他爷爷是个开国元勋,可是在他眼中,爷爷就是爷爷,一个普普通通慈祥的老人。

    “我爷爷的身体还行,就是年纪大了听力有些下降。不过我曾经听爷爷提到过你,他说你是华夏新一代难得的将才。”

    虽然明知道赵海峰在拍自己的马屁,可是这个马屁却非常的受用,军队中极其讲究职位和传承,对老一辈都格外的尊敬。被一位开国元勋如此夸赞,曾司令也有些飘飘然。

    “是赵将军抬爱了,下回如果有空去京城希望能有机会去拜访他老人家一下。”

    “当然可以,我爷爷现在很少出门,倒希望每天都有人去看他,如果曾叔有空去的话,爷爷他一定高兴死了。”

    “那我可不敢去了,像他这样的开国功臣,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珍贵,万一我去了让他老人家有些什么损伤,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

    曾司令笑着和赵海峰打趣道,又客套了几句然后转向司马冠军和韩磊,脸上露出欣悦神色,赞赏道:“听说你们上一次执行的任务很成功啊,狠狠的给老扇了一耳光子,七十个三角洲精锐全部折在你们的手上。看这回他们还敢说自己的武器精良,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司马冠军在夜总会时还是一副随性贪玩的样子,可是到了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就算坐着身子也挺得比钢枪还直。听见曾司令问话,认真的回答:“回首长,我们是尽自己的职责。要说扇老的耳光子,几年前卢哥就做了一次。”

    曾司令听见笑道:“没错,我们现在就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才,猛人,不管商业上还是军事上,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才能让国家更加更快的强大起来。”

    曾司令打着官腔,对司马冠军和韩磊去执行的任务只说了一小截,却再次勾起了曲文极大的好奇,寻思着回去之后要想办法弄个究竟。

    刚想着就听见曾司令的声音:“阿文,过两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听说你师兄夏先生是负责慈善拍卖品的的鉴定师,不知道他现在忙完了没有?”

    听曾司令的话,似乎很了解周末要举办的慈善晚宴,曲文忍不住好奇的反问道:“曾叔也知道后天要举办的慈善晚宴?”

    曾司令哈哈笑起,在这里大家都叫他司令员、将军、首长,很少有人会用这种亲切的称呼。而且曲文长了一副阳光正直的面孔,又是年轻有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气质,让人很容易亲近之感。

    “当然知道,上个月主办人就给我送来了请柬,还让我送了件东西去参加拍卖。可是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后只能送了个单筒中正式望远镜过去。”

    “曾叔你刚才说的是单筒中正式望远镜?”

    曲文暗暗大惊,中正式望远镜是国内自行设计生产的第一款军用双筒望远镜,诞生于抗战最艰苦的1939年,由国内光学创始人龚祖同和金光路共同设计研发。而中正式望远镜又可分为昆明二十二和中正式两种。

    昆明二十二又称昆镜,早期命名为敬之式,其镜全身涂成黑色,是二十二兵工厂在1939年到1941年间生产,据传当时只生产了一千八百多具。

    中正式是1942年后,由22兵工厂和51兵工厂合并为53兵工石后生产,其镜全身涂成绿色,肩棱镜盖刻椭圆形标识框,框内上标篆书中正式,下标篆书53字样。

    而单筒中正式望远镜是22兵工厂和51兵工厂合并为53工厂后生产的纪念型望远镜,其镜全身为细颗粒状,而且无分划板,最重要的是仅仅生产了四百三十件,所以成了华夏军事收藏品的珍贵品种。

    曾司令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单筒中正式望远镜,那是我以前的一位老首长送我的,如今希望它能为慈善事业多做一点贡献。”

    “因该是曾叔为慈善事业做贡献。听曾叔这么一说,我越来越期待慈善晚宴的到来。”

    ”曲文无意纠正道,如果这付望远镜还在曾司令手上,他倒不好意思讨要,可如今被送到了慈善拍卖晚上会,那么就有机会买下来。

    身为鉴定师,又是军事物品爱好者,曲文非常了解这件望远镜的价值,像这种东西上涨的势头非常的猛,一年一翻都不觉得奇怪。

    之后几人又闲聊了好久直到半夜零点,曾司令才命人把曲文六人送回夏钧亮在浅水湾的别墅。

    刚一进门,曲文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号码竟然是个国际长途。

    “你好,是文哥吗?”打开电话,从里边传出个男人的声音,听声音对方显得异常的兴奋。

    “你是?”曲文莫明的问了句。

    “我是梁双啊,不记得了吗,在[成]都开古玩店的梁双。”

    梁双这个人曲文当然记得,如此奇葩的古玩店店主,换成是谁都难以忘记。曲文不明白他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干嘛,难道想追究那尊藏传绿度母的事。要真是那样,只能跟他说声对不起,古玩行里没有卖出去后再找回头的道理。

    “记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了!”梁双突然呵呵笑起:“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要到意大利参加世界极限攀岩大赛吗?”

    “嗯,结果怎么样?”

    “结果……,我们成功的拿了个第四名,所以马上先给文哥你报个喜。”
正文 第104章 理想与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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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运会上只有拿了前三名的人才有奖牌,而除了冠军其他的人最多只有一行小字报导。梁双仅得了个第四名就如此高兴,曲文倒有些不以为然。

    “是吗,那恭喜你们了。”曲文只是淡淡的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谢文哥,说真的这一次世界攀岩大赛可谓是高手云集,一共有26个国家近两百名选手参加,其中有很多都是原世界大赛和地区大赛的冠军得主,按理说我们拿好名次的机会不大。可是一想起文哥对我们的大力支持和热心期盼,兄弟们不努力也就没脸回去见人了。于是在正式比赛的前一天,我拿出了文哥你多给的那一万块和兄弟们上馆子好好吃了一顿。没想到后三天的比赛全都发挥出超常水平,最后拿下了团队总分第四,个人难度赛的第二和第三名。”

    梁双一聊起自己喜欢的攀岩运动就呱呱不停,兴奋的说着反让曲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初买那尊绿度母佛像明显是占了他的大便宜,而且一万块rb在意大利能吃得了什么好东西,换成是乔子全那样的纨绔子弟,说不定还不够点一盘菜。

    “梁双跟你说句实话,那一万块其实不算是多给你的,因为你卖给我那尊绿度母佛像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你卖给我的价。”曲文尴尬的说道,突然觉得梁双全队拿了个第四名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因为人有了目标,有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并能热衷于实现都是件很值得崇敬的事。

    梁双在电话中笑了笑:“文哥,那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只能怪我有眼不识宝。如果那天遇到的不是你,而是别的买家,说不定连四万块的路费都拿不到。所以你多给的这一万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帮助,同时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做那一行,都必须全心全意,往专往精里做。”

    梁双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文哥,其实这次打电话给你另外还有个目的。我想开家私人极限运动中心,但手头上的资金实在是有限得很,所以想问问你有兴趣接手我那家店不。里边的东西你估着给个价,我信得过你。”

    曲文微微一愣,梁双竟然有这么大的理想,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业,连父亲帮忙建起的古玩店都不要了。上次在他的店里转了下,好东西虽然不多,但架不住量大,而且都是具有一定升值潜力的民清民俗用品。

    “这事我得想想。”曲文没有马上答应,因为他没那么多时间去专门打理一家店。

    “是我问得太突然了,文哥你好好考虑,如果愿意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梁双说完道了声晚安便挂上电话,留下曲文一个人在那深思静想。

    别看梁双一副玩物丧志不务正业的样子,可是他肯为了自己的理想努力付出实现。而自己虽然跟着师父学了这么久的古玩珠宝鉴赏,钱也算赚了不少却一直没有个确实的想法,甚至可以说不知道自己将来要走的路在哪。

    难不成真的总等着天上掉宝,天天有漏捡。

    见曲文接完电话突然发呆,赵海峰走了过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怎么了,接个电话就发起呆来。”

    “没,记得上次在[成]都遇到的那个奇葩古玩店主不,他说这次去国际攀岩大赛拿了个第四名。”

    “不错啊第四名,我曾经看过一些相关报道。这些年一直占据极限运动前十名的基本都是欧美国家,他们这次组队去能拿到第四算是为国争光了。”

    “是吗?难怪他想把自己的店盘给我,要开一家私人极限运动中心,想来这个第四名对他的鼓舞很大。”

    赵海峰听了也微微一愣:“了不起啊这小子,我上次见到还以为他是个贪玩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会为自己喜欢的事做出这么大的决定。如果再有机会见面,我要好好敬他一杯。”

    “嗯,是该敬他一杯。”曲文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然后对赵海峰说道:“你说我们回去后也找些实事来干好不好?”

    “好啊,可是我们做什么好呢。不行,我还得回去给师父看店……”

    “我说你能不能长进些,大师兄之所以让你出来,就是希望你能完全**。如果你转了一圈又回去,他不气得吐血才怪。听我的,回去后一起想想找些什么事做,说不定开家古玩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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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天刚蒙亮,还没来得急吃早点,夏钧亮就打来了电话,语气似乎有些急。

    “阿文,你们昨晚去华夏夜总会玩了?”

    “嗯,怎么了二师兄?”曲文莫明其妙的问了句。

    “那就对了,帝豪珠宝公司的董事长乔敬会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放他的儿子一马。说是乔子全昨晚在华夏夜总会和你们发生了冲突,现在还被关在警察监控的病房里。”

    昨夜里的事确实闹得挺大,虽然被上边强压了下来,但还是有些风声漏了出去。有人说帝豪珠宝公司的少东涉嫌恐怖事件,也有人说是他惹到了上头来的人,还有人说他参与了黑[社]会被别的[社]团追杀。总之众说纷纭,乔子全现在被抓了起来。

    乔子全虽然不是家里的独苗,但也是乔敬的儿子。得知儿子受伤被抓那有不着急的道理,于是连夜多方打听,才得知是儿子惹到了上边来的人,而其中一位就是夏钧亮的师弟曲文。

    “放乔子全一马,怎么放,难道他惹了这么多事就不该付出些代价,如果这次不是碰上我们而是别人,那对方是否就该任由他们宰割!?”曲文越想越火大,对夏钧亮说道:“二师兄,这次的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乔敬想让他儿子好过些,就让他来见我。”

    夏钧亮嗯了一声:“没错,对这种人没什么客气可讲,你现在占了理又有强硬的后台,千万不要跟他们示弱,否则他们以为我们是软柿子,谁都可以过来捏上一捏。”

    曲文对着电话呵呵一笑:“放心吧二师兄,师弟我非但不弱,还异常的坚硬呢。”

    曲文说完突然有后悔,怎么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有点像牛郎店里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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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民只能不断更来回报大家对我的厚爱,至于票子、收藏什么的,看着给吧。
正文 第105章 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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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逸天堂香港数得上号的私人娱乐会所,从外边看只是一间较宽大的普通酒庄,不显山不露水,可是走到里边你会惊讶它的奢华与富丽,特别是里外的极大反差,会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如果是晚上你会见到大批的成功人仕和美女在里边穿行,享受穷奢极欲的“上流”生活。但在白天这里却显得异常的冷清。

    因为乔敬是这里的高级会员,所以能在早上让金逸天堂的经理开了间带有庭院美景的大包厢。

    品着香醇的茶点,望着包厢外青翠的植物,会人有总安详宁静的感觉。

    可是包厢内的气氛却显得格外的凝重。

    乔敬在包厢内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见到了一直和自己儿子作对的曲文,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丁点上流人仕该有的傲气,也没有上位者的霸气,但他却能调动军队把自己的儿子扣压起来。

    乔敬强挤出一丝笑脸,起身亲自为曲文和同行而来的卢建军、夏钧亮倒茶,这是很多人无法想像的事。堂堂的帝豪珠宝行董事长会亲自为俩个后生晚辈倒茶。

    “夏大师,曲先生,卢先生请喝茶,这可是今年的头采龙井。”

    “哦,那可要好好品尝。”夏钧亮跟随顾全多年,也养成了喝茶的习惯,一听是头采龙井便忍不住先拿起了茶杯。

    头采龙井是指每年第一道最早采摘下来的龙井茶叶,按当地的习惯“头采”与“头彩”同音,被龙井茶农视为最重要的传统风俗。而头采龙井不光有美好的喻意,所采下的茶叶也全都是上上之品,所以价值不菲,通常都是高于市场价的好几倍被各地的富商权贵们“抢”走。按最新的价格,今年的头采龙井起拍价平均在800到1880元之间。

    曲文不懂茶却懂钱,懂得这些贵得离谱的茶叶的价值,可以说每一口下去就是几张百元大钞,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这些头采龙井的确格外的香醇。

    见三人都没有拒绝,乔敬的心微微放松了些,说明三人不是太难说话的人,那么接下的事就好办了。

    “曲先生听说犬子和你之间有些误会,做出些不经大脑的事情,身为父亲的我也有些责任,不懂得教育小孩。不过大家都是珠宝行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迟早都会有生意上的往来,就请曲先生大人有大量,这次放过犬子一马。”

    曲文答应了见乔敬一面,但没有答应要放过乔子全。而且乔敬好像还没弄明白自己的立场,说话时依就带着富豪权贵的傲慢,看起来挺有诚意,却没做出任何有实质意义的事。

    “乔先生请你先弄清楚几件事。第一,我和你儿子之间不是误会,是他做事不经大脑主动来惹我,所以他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只能说是罪有应得。第二,你是珠宝行的前辈没错,可惜你没完全弄清楚,我这次来香港参加国际珠宝展只不过是好奇而以,并不是瑞麟珠宝行真正的雇员。所以你说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就算我以后有意向要开珠宝公司,也不见得要跟你有什么生意往来。既然你想为自己的儿子说情,那么就请你摆出些诚意来。”

    乔敬怎么说都是香港名流,肯对晚辈平等对待,甚至为晚辈斟茶已经是件相当难得的事。这事要是传出去,曲文不知道该多有面子。

    可惜曲文并不领乔敬的情,态度不好不说,还有些咄咄逼人。

    乔敬眉头微皱,向来只有他这样对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不过想着曲文背后可能存在的强大后台,暂时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对对对,是我一时操之过急,没把话说清楚。如果曲先生跟放过犬子一马,我愿支付一千万作为赔偿。”

    “一千万……,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可惜我不差这一千万!”曲文冷冷一笑:“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朋友赶来急时,你认为我还能在这和你喝茶吗。你儿子可是放出了话,说要我的一双手。既然乔先生是做珠宝生意的人,应该知道手对鉴定师有多重要。”

    乔敬的眉心皱得更紧,他虽然没什么时间管儿子的事,并不是说一点也不懂。

    从乔子全和曲文约赌打靶,再到赌石,短短的几天就输了七百万给对方。如今加上自己给承诺的一千万,可以说曲文只是来香港随便转一圈,自己就要冤枉送给这个晚辈一大笔钱。就算他现在身家过十亿,也经不起这样肆意挥霍。

    “那曲先生的意思是……”乔敬不愧在商场呆了多年,知道该忍的时候就要忍,再三压下心中的怒火,硬声说道。

    “我要一个道歉,一个公开的道歉。”其实一千万是笔挺让人心动的数目,可惜曲文不是轻易会被钱打动的人,他想给乔子全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明白猖狂过头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的。当然也可以设想为一千万还不足以打动他的心。

    如果是钱,乔敬可以多给一些,但要他公开道歉却不可能,那怕是由他儿子开口也不行,因为这是乔家的脸面问题。

    “不行,我们乔家在香港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钱,但是不能公开道歉。”乔敬的口气开始变得生硬起来。

    “那就是谈不拢了。”曲文将手一摊:“相信zf部门会正确对待令公子的危害国家安全罪问题。”

    听到这话气焰正盛的乔敬又冷静了下来,危害国家安全罪可大可小,从煽动造谣到通敌卖国,就要看执法部门怎么判,最严重的可以处以死刑。

    “夏大师,你是业内的行尊,还请你说句公道话。”沉思了会,乔敬把目标转向曲文的二师兄夏钧亮,既然同是香港玉石珠宝厂商会的成员,应该会好说话些。

    可惜乔敬不知道夏钧亮不单继承了顾全的技艺,还继承了顾全的固执和护短心态。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夏钧亮只是淡淡的笑了下:“既然这是你儿子和我师弟的事,那么我这个当师兄的也不好插手,你如果想解决这件事情,不如在我师弟身上多下些功夫。”

    “两千万怎么样,曲先生!”见夏钧亮这边也行不通,乔敬紧咬着牙,又报出个新的数字,相信以这个价格能平息曲文心中的怒火。就算请国际一流的杀手也用不着这么多钱。

    可曲文还是耸了耸肩:“乔先生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正文 第106章 精神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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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乔敬渐变铁青的脸色,曲文停了下接又说道:“或许乔先生现在很不服气,你儿子在输给我这么多钱后又被关了起来。但是,如果你去了解一下,应该清楚第一次发起挑衅的人是你儿子,他为了在女人面前充面子约我去射击场打靶,比的是他拿手我却不怎么在行的随机活动靶,赌注为两百万。好在我天生有一副好视力才勉强胜出没有输钱。第二次是在国际珠宝展,当时我在选石,他却过来嘲笑我的技艺不行,而我这个人最恨这个,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甚至怀疑我的性别,但是千万不能怀疑我的专业能力,相信很多鉴定师都有这脾气。所以我和他赌了第二局,赌注为五百万。”

    “我本以为他会经过两次的教训长了些记性,所以很大量的没去报复他。没想到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找我的麻烦。就在昨天晚上,他勾结当地的黑[社]会成员,把我和我的朋友围在了华夏夜总会内,扬言要砍掉我们每一个人的手。换想一下,当时如果在场的是乔先生你,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暴徒拿着致命武器,人生受到威胁。你是否还能心平气合的面对,没有丝豪气愤怒?”

    曲文愤愤不平的说了大堆,依就难平心中的怒火,甚至变得更回的强烈。没等乔敬开口又继续说道:“到了这地步,不怕得罪乔先生的说一句,你儿子为人有问题,你们乔家的家教有问题——!否则怎么会养出这样目无法纪,猖狂跋扈的儿子。而且我敢肯定你不是第一次为他擦屁股,当你一次又一次帮他收拾残局的时候,便渐渐养成了他这种狂妄的性格。既然如此你怎么敢百分之百保证他好了之后不会继续找我麻烦,虽然我不怕他,但会觉得总有一坨狗屎老惦记着自己会很不好受。”

    “再说了,昨晚受到生命威胁的人不光是我一个,还有我的另外五位朋友。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待,你又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就好比我身边这位,他昨晚回去后一直害怕得没能睡好觉,光是精神上的损失我想乔先生都应该有更多更诚心的表示。”曲文说着用手比了下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卢建军。

    卢建军的演技也不错,马上露出一副极度委屈害怕的神情,真的像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能永远都无法好起来的样子。

    “所以乔先生你不要觉得我的要求过份!”曲文说完长叹一声,终于坐了下来。

    听曲文把话说完,乔敬沉默了很久,正如曲文所说是自己的儿子做得太离谱。首先在没有弄清对方底细的时候,无故招惹。然后又嘲讽对方的专业能力,要知道凡是小有名气的鉴定师都很在乎这个,就好比他们的面子,如果有人说他的鉴赏能力不行,如同说他在床上的能力也不行。最后是勾结黑[社]会成员在大庭广众下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如此一来目击证人就多了,多到可以称斤拉出去卖。

    而乔子全勾结黑[社]会的事很快就会传遍全港,那么就会有人质疑乔家的生意是否与黑[社]会有关联,从而影响到乔家的直属声誉。

    再来就是放开曲文的神秘后台不说,单是一个夏钧亮就足够自己受的了。怎么说夏钧亮都是玉石珠宝商会的理事,而自己只是商会里的成员,只要夏钧亮愿意可以在很多地方给自己的公司制造麻烦。

    乔敬想着不由的头痛起来,明明被一个晚辈教训,自己的儿子被人当成狗屎却生不起气,不敢生气。这官大一级压死人,拳头大了打死人的道理,他怎么会不知道。

    沉默了好半天,乔敬傲慢的气焰再也提不起来,像斗败的公鸡无力的问了句:“只要不用我们公开道歉,曲先生请另外说一个要求吧。”

    听到乔敬的话,夏钧亮假装喝茶,偷偷给曲文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大胆的提。

    曲文当然也不会客气,装样想了下,淡淡说道:“六千万,当是给我的兄弟每人一千万赔偿,我们可以不再追究这次的事。”

    “六千万……!”乔敬知道曲文一定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他的味口不是一般的小。“曲先生这也太多了!”

    曲文摇了摇手指,啧啧说道:“我听乔子全说帝豪珠宝是香港最大的珠宝商,资产过百个亿,所以才敢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而且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可以随意讨价还价。”曲文说着轻轻碰了下卢建军的肩膀:“卢哥不介意的话,把你的身份报一下。”

    卢建军很欣赏曲文的为人和行事做风,要么不发,一发就猖狂到底。本事对昨晚的事也气之不过,没有犹豫便把自己的身份大致报了出来。

    曲文随后又补充了句:“如乔先生所见,我的朋友全都是这样的身份背景,你认为只是几百万的小钱能弥补他们的心灵创伤?”

    乔敬呆呆的望着曲文和卢建军,现在心灵上受到创伤的人应该是我。

    却没想到一直坐着不出声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后台。

    如果真如曲文所说,那自己的儿子这次不单是惹到一个不该惹的人,而是一群隐忍极深的怪物。如果对方联合起来,别说是保住儿子,就连乔家的产业都难以保全。

    这一回乔敬的底气彻底的消完了,要怪就怪自己养了一个不长眼的儿子。

    “好的曲先生,我会尽快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

    “那就这样了。”曲文从头到尾连句好话都没有,等乔敬彻底认输,不由的在心里偷偷得意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句领头离开了金逸天堂。

    等曲文一走,乔敬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老了二十岁一样,愤怒的拿出电话对着里边大吼道:“马上帮我转六千万到……这个账户上,然后去接子全那个混蛋出来,帮他卷好铺盖送他到美国去。如果他敢说个不字就送他到非洲,再也不要让他回来!”

    离开金逸天堂,卢建军突然重重的打了曲文一板:“我有那么脆弱吗,只是几十个拿刀的小混混就能让我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

    曲文挠头笑了笑:“所以我才狮子大开口,尽可能弥补你受伤的心灵。”
正文 第107章 兄弟不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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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夏钧亮的别墅,乔敬已经把钱打进曲文的帐户,六千万的巨款可以让许多人安逸的生活一辈子。

    确认收到钱,曲文把大家叫到了一块,对卢建军几人说道:“这是别人送的精神损失费,按人头算每人一千万,都把自己的账号说出来吧。”

    除了赵海峰,其余几人都惊讶的望着曲文,在社会上别说是一千万就算是一百万、十万都可以让人昧着良心做很多事,甚至是出卖亲人朋友。可曲文根本不在乎的样子,笑眯眯的给每一个人分钱。

    “不用了吧阿文,这些钱都是你应得的,我们只是顺手手帮了个忙而已,再说了这几天都会住在你这,房钱都还没给你。”卢建军摇了摇手,没听说帮朋友打架还要拿钱的,而且还是千万巨款。

    “你觉得是顺手,我可不这么认为,如果没有你们在,光凭我,阿单和海峰,一定会被对方砍死。如果命都没有还谈什么钱,你要是不拿那我就真的没面认你这个大哥了。”曲文挠头说道,脸上是满满的真诚,和先请在金逸天堂咄咄逼人的态度,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卢哥,你们就收下吧,阿文就是这样的人,对朋友从来不小气,对敌人也从来不手软,你对他有一分好,他就记你十分好。你对他使一分坏,他当场就报了。”赵海峰在旁边说了句,完全不跟曲文客气,第一个收下了一千万,连句谢谢都没有。

    因为曲文常说,朋友之间不必道谢,也不说对不起。

    卢建军原本只是觉得曲文的个性爽直又有些本事,值得交为朋友。等接触的时间一长,发现曲文对朋友格外的真诚大方,不由的也开始把他当成了兄弟来看。

    “这钱就不用转给我了,你昨晚不是说想投资实业吗,这一千万就当是我入股了怎么样?”

    “可是我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啊。”说到做实业的事,曲文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连做什么都没想好。

    “那不容易,你做什么我就投资什么,那怕你开个早点店,只卖豆浆油条,我也投资一千万。”

    “投资一千万只卖豆浆油条,那这油条得加金帛专卖富人才行,否则我那年才赚得到投资的钱。”曲文说着摆出一脸苦瓜相。

    赵海峰在旁边又插了句:“你笨啊,开全国连锁啊,现在做什么都要成行成市才容易赚钱。再不然你就把梁双的那间古玩店顶下来,然后我们多出去寻些宝贝回来,靠卢哥在[成]都的人脉关系,想做不出成绩都难。”

    卢建军听见眼睛一亮:“你们想在[成]都开古玩店,那容易啊,我保管把圈子里的孙子们全拖你们那去,谁敢不去,老子拿枪到他家候着。”

    卢建军的话把曲文几个给豆乐。

    曲文补充了句:“卢哥,真要把店开起来,你也有股份在里边,所以是我们的店。”

    卢建军发了话,司马冠军和韩磊也照样去做。而且他们有军职在身,突然一下接受太大一笔资金难免会让人怀疑,就算这钱没有问题,按规定也说不过去。于是都提前投了曲文将要创办的公司股份。

    很多年后,等几人再回首去想,都暗暗庆幸这是一个无比英明的决定。

    既然卢建军三人都打算投资自己将要开办的公司,曲文也没再拒绝,接着把谢单叫到了身旁,对他微笑道:“既然有卢哥做保证,相信在成都开家店会有不错的收益。所以我想了下,帮你入五百万的股,剩下的五百万我直接打进你的账户。”

    谢单一听急忙摆手,曲文平日对他已经非常的照顾,包吃包住不用干重活,香的辣的也没少自己一份,就连买件首饰给家里人也没忘着自己的姐姐。仅是这些恩情他一辈子都还不完,现在又要送他一千万,那他已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文哥,你平日一直把我当亲兄弟对待,我记在心里感激都来不急。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别说是帮个手,就算是要我这条命,我也不会犹豫。上次你帮我姐买了串项链花了几十万,今天这钱说什么我都不能再要了。”

    “阿单!”曲文脸色突然一沉:“你这是什么话,就因为把你当成自家兄弟才算了你这份,要是别人想从我这拿一个子都不行。而且我们男人出来奔波图的是什么,难道是好玩?你以为这钱为什么要先给你一半,却没有全都帮你入股。因为你还有个姐姐,一直疼你爱你的姐姐。你可以想想,这些年你被关在牢里,她的心会有多痛。当你出来后又踏足**,她又有什么想法。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我想她一定比我,比海德更希望你能成为个有用的人,出人头地的人。这五百万你拿了就是我兄弟,不拿就不要叫我哥!”

    曲文说完把笔记本电话转到谢单面前,只要他轻轻按一下回车键,五百万就会顺利转到他名下。

    没在吱声,一向刚强的谢单,泛红着双眼,用力的咬着下嘴唇,走到曲文身前用力的按下了回车键。

    见谢单按下确认,曲文阴沉的脸立即变成灿烂的笑容:“你这家伙就是这样,好好说不行,非要来硬的!”说着轻拍了下谢单的肩膀:“等慈善晚会一完我们就回龙城,去看你姐姐,由你亲手给她买大房子,让她过好日子。”

    “谢谢文哥!”谢单强忍住感激的泪水,深深的一鞠。

    曲文见状急忙把他扶起:“你这又是干么,记住兄弟间不必说谢谢,更不能说对不起。”

    卢建军和曲文三人相处多日,对谢单的情况也有所了解,见曲文处理这事,没有做声却在一旁微微的点头。

    男人能不能成功,多半取决于性格,像曲文这样的将来想不发达都难。因为他会以自己健康爽朗,对亲人朋友至真至诚的性格不断感染着身边的人。等他的关系网一宽,不论想做什么都会一路畅通,顺风顺水。
正文 第108章 慈善晚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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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善晚宴的会场设在一艘豪华游轮上边,据介绍全船总长150米,宽21米,高七层。内部设计连总统套房,贵宾套房在内可载客近七百人。里边除了多个餐饮娱会场所,室内游泳池,还有一个规模堪比正规赌船的大型赌场。

    当晚除了及个别嘉宾外,其余的人都准时在码头登船。

    望着码头边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华名车,如法拉利、兰博基尼、阿斯顿马丁、劳斯莱斯、保时捷、迈巴赫、宾利等等,曲文觉得这里就像一场世界名车展,而自己所乘坐的宝马7系只能算是中档车辆。要知道宝马7系如果开回内地,只要在路边招招手,相信会有不少拜金女主动钻进车里。

    从进入码头再到上船,一共经过两道严格的关卡,并有专业人员检查每一辆车,每一个人的登船邀请函。

    因为名额的限制,夏钧亮只能带曲文前往。赵海峰和谢单、司马冠军、韩磊四个光棍则留在家里打牌。临出门前赵海峰因为输得太多,脸上已经被贴满了纸条,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人妖版的白发魔女。而卢建军因为曾司令的关系也弄到了一个嘉宾名额。

    由于夏钧亮是主办方人员,曲文很顺利的上到游轮。在宽畅的游轮平台上,站着不少衣着华丽,气势不凡的名流权贵,一个个露出和善的笑容,正三五成群的闲聊着。

    夏钧亮刚一上船,所有人就把目光转了过来,后来曲文留心观察了下,似乎每当有人上船,大家都会关注上船的是谁。

    虽说这只是一场香港名流举办的慈善晚会,但有资格登船的人并不多,主办方会经过筛选发出请柬。收到请柬的人可以证明他在香港上流圈子占有一定的份量。而有些人去年来了,今年没来,你可以认为因为公务繁忙,也可以认他被主办方踢出了局。

    “夏生,你身为主办方人员却来得晚了些啊。”夏钧亮刚踏上游轮就有三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位穿着黑色晚礼,富态十足,微笑着主动打了声招呼。接着看了眼夏钧亮身边的曲文,将近一米八的均称身材,阳光中略带一丝羞赧的面容,只是淡淡的笑着却有一股特别的亲和力。

    “夏生,这位是?”

    “他是我师父新收的关门弟子曲文,也是我的小师弟,前些日子刚从内地过来。这三位是光泰传媒的董市长高铭声,同瑞科技董市长罗添荣,永生药业的总栽黄朝阳。”夏钧亮回答了句,然后帮忙相互介绍了下。

    “哦,你就是曲文,这些天关于你的传闻可不少啊。”高铭声微微惊讶,因为曲文来港后弄出不小的动静,听闻就在前晚还把乔敬的儿子乔子全给抓了起来。

    曲文不管什么身份地位,只是见高铭声年长于自己,握了握手恭敬的回了句:“我这次来香港只是负责做珠宝鉴定。倒是高董的光泰传媒经常能在各大杂志中见到。”

    其实曲文那懂什么光泰传媒,自己平日连报纸都懒得摸一下,只是觉得对方应该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所以顺着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果然听到曲文的话,高铭声开心的笑了起来:“我那家公司怎么能和夏生的玉器行比,况且夏生的本事众人皆知,时不时掏到一件宝贝就足够我们努力好多年。”

    高铭声话声一落,另外俩人也跟着随声附和,一阵吹嘘拍马,就差没把夏钧亮说成天上有地下无。

    不过说实话,夏钧亮确实有这个资格,才来香港十年凭自己的本事打下令人羡慕的事业和社交圈子。连续开了多家大型的古玩玉石专卖店,成为吸金能力极强的玉石珠宝商会理事,总资产没有百亿也有八十亿。

    聊了一会,夏钧亮带着曲文走到平台中央,时不时会有人上前主动和夏钧亮打招呼,甚至询问一些古玩珠宝方面的专业知识。

    见夏钧亮挺忙的样子,曲文拿出手机,拨通了卢建军的电话。

    “你上船了没有,怎么还没见你。”

    “早就上来了,现在在和曾叔的几位朋友聊天,你在哪,我这就过去找你。”

    “我在游轮的前边平台上……”

    俩人简单的说了两句便挂上电话,很快卢建军就来到了平台,穿着合体的礼服,原本就挺斯文的面孔加上淡淡的微笑,显得温文尔雅。三十多岁的年纪,稳重多金,是许多名嫒眼中的完美钻石王老五形像。

    “怎么样,头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有些不习惯吧?”看出曲文有些生涩害羞的样子,卢建军好心问道,随即又补充了句让曲文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都只是钱在作怪,脱下衣服,和我们一样全都是一根油条两个鸡蛋。你只有把这些人当成公鸡和母鸡来看,就不会觉得他们比自己高出多少,有多厉害。要不然你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在自己家总不会有什么不习惯了吧。”

    曲文挠了下头:“真能把这当自己家?”

    “能,怎么不能,这是华夏的土地,你是华夏的子民,只不过这家的范围放大了些,其实还是在自己家里。”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不客气了。”

    曲文说完咧开了嘴,径直朝摆满了食物的桌子走去,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个餐盘,从头到尾把上边摆放着的美食一一夹进自己的餐盘内。

    卢建军没想到曲文的不客气是指这些,愣了会指着他餐盘内的食物:“你确定要在这里大开吃戒?”

    “怎么样,不行吗?”

    “行是行,只是很少有人做这么做,说得不好听的,这些食物其实只是些摆设而以。而且全船都是香港的名流,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大吃特吃,似乎不是太好看。”

    曲文明白卢建军说的话,这一船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这里只是为了交际应酬,谁会正真的来吃东西。可惜曲文不是名流,也不太在乎什么身份礼仪,一但动了吃的念头,就什么都不顾。随即拿起一个把腿塞进卢建军的口中:“这会就不止我一个人在吃了。”

    卢建军原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被曲文这么一闹,也懒得再讲什么仪态,拿起曲文塞给的鸡腿大口大口的吃起,顺便还让服务生送来了瓶好酒。俩人就这么悠闲的坐在餐桌边慢慢的吃着。

    俩人正吃到半,突然发现从远处走来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位指着口中塞满了食物的曲文,用嘲讽的语气说道:“这位就是你的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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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工作较忙,没能赶回家更新,只好叫家人帮把稿子传到门面,现在补发上来。
正文 第109章 慈善晚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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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声音曲文转头望去,发现陶晶莹带着几个年轻人来到自己身旁,也许是为了今晚的酒宴,她精心打扮过将柔顺的秀发高高挽起,穿着一身亮紫色的晚礼服,将她可爱的面容和紫色的神秘高贵恰到好处的交织在一起,予人一种清纯与成熟相融的强烈视觉冲击。尤其是她那对高傲得令人发狂的胸部,不管走到那都吸尽了男人的眼球。

    说话的是位帅哥,站在陶晶莹身边,大背头梳得锃亮,银白色的礼服领口还特意镶了两排宝石,在灯光的映照下,使得整个人耀眼无比。

    在曲文的记忆中没有见过这个人,也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瞟了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如果没什么事,请离我们远一点,难道你们不懂打扰别人进餐是件很不礼貌的事?”

    原本不注重礼节的是曲文俩人,可是他非要说是别人不懂礼貌,而且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前来的人都不由一愣。

    听到曲文的话,说话的帅哥神色大变,像受到侮辱一样,不过碍于身在会场只能隐忍没有发作。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把乔少赶走的人长什么样。现在见过了,原来也就是这样,非常的一般。”

    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流社会大多相互认识,却各有各有圈子,很明显这位帅哥和乔子全是一个圈子内的人。所以得知乔子全和曲文的事之后,先入为主把曲文当成了自己的敌人,最少是不受欢迎的人。

    “兰少,我答应介绍我师叔给你,但希望你懂得尊重人!”曲文还没来得急还嘴,就听见陶晶莹抢先骂道,神色有些难堪,似乎没想到兰少会和曲文发生口角冲突。

    “陶晶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忘了这件事是因你而起,当初乔少可是为了你才得罪了这小子。难不成你投了个师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兰少神色一暗,他的身份要比乔子全高出一节,而且家中就他一个独子,所以格外的得宠,在年轻一代的圈子中地位很高。

    “我又没求乔子全帮我,和他也不是自己人。”这件事陶晶莹其实挺委曲,那天明明是乔子全强出头,要在自己面前显摆,最后才惹出了这么大的祸。可圈子里的一部分人却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乔子全完全是为了帮陶晶莹才受到牵连。

    “那你的意思是要退出英兰俱乐部了?”

    英兰俱乐部是香港富二代中挺有影响力的私人会所,想进去的人都必须符合有权,有钱,有背景三个条件。像陶晶莹虽然符合入会的条件,但很难进入到核心群体。

    “我……”陶晶莹的姐妹们大多都在英兰俱乐部,如果就她被清了出来,面子上一定会很难看。

    “我什么我,你现在是我们……的门人,不是什么英兰俱乐部的会员,如果有谁想要威胁你,就让他来找我们。”曲文原本想说出自己的师门名字,可是顾全只收徒弟,并没有给师门建名。所以曲文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的门人。”兰少不屑的笑了下:“你们门人就这层次,连基本的风度礼仪都不懂,来到这里竟然只顾着吃。”

    听到这话旁边的几位年轻人都笑了出来,身处上流社会,每一个人都把礼仪看得极重,那怕背地里是一肚子坏水,但在人前总要表现得风度翩翩,气度非凡。

    曲文微微皱眉,露出替兰少几人难过的样子:“这些食物做好了难道不是为了给人吃的?要知道在世界上很多地方,还有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穿不暧,在他们眼中每一粒粮食每一份食物都是天神的恩赐。像你们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一定会受到天神的惩罚。再说了,如果你认为自己很懂礼仪的话,就不要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进行打扰,难道你的长辈和老师没有教你这些?”

    就在曲文和兰少争吵的时候,游轮平台的正前方突然一片明亮,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缓的走到事先搭建好的台子上,手中拿着麦克风,轻咳两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欢迎大家来参加每年一度的全港名流慈善拍卖会,这一次参拍的拍品一共有三十六件,其中每一件都经过夏钧亮,夏大师的严格鉴定,所以可以百分之百保证全都是具有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和文化价值的真品!”

    随即一道光束在中年男人说话声中打到了夏钧亮身上,以此表示他所说的真实性,夏钧亮也跟着朝人群挥了挥手。

    “这次拍卖会,我们不但请到夏大师做为首席鉴赏师,还请到了董先生和曾司令员一块参加,下边我们有请董先生上台说话!”

    这会就连兰少也顾不上和曲文争吵,都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即将走上台的人。

    在众人的期盼中,一个六十多岁的长者在两名会场人员的引领下走到台上,虽然身体有些偏胖,但仍难掩盖身居高位者的气势和风度。

    “非常感谢各位能来参加今年的慈善晚会,希望一会正式拍卖的时候都能踊跃参拍,为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困难群体和个人给予更多的爱心帮助……”

    曲文虽然很少看新闻,但一眼就认出在台上发言的就是香港的第一任行政长官,相信经过他的一段发言,一会的拍卖活动肯定会非常的激烈。

    董先生的话很简短,说完后直接走入人群去到曾司令身边,两个最高的行政长官站在一起,格外的引人注目。

    俩人低声聊了会,然后和人群中的名流人仕一一打招呼,没过多久来到了曲文和卢建军旁边。

    “建军,阿文你们的味口可真不错啊!”看见曲文和卢建军旁若无人的品尝着美食,曾司令呵呵的笑了会,然后向董先生介绍道:“这位就是夏大师的小师弟,新一代的鉴赏大师曲文。”

    卢建军上船之后一直陪着曾司令和董先生说话,见到董先生亲切的叫了声:“董叔。”

    董先生微微点头,转向曲文:“真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就能成为鉴赏大师,曾将军可是很少夸赞人的。”
正文 第110章 慈善晚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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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先生的一句话在兰少等人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

    要对付乔子全并不难,在香港按家族实力和资产比乔家强的还有很多,只要来几个高官或顶级巨富就可以让乔子全乖乖的夹起尾巴做人。可曲文不但认识香港最高的军队长官,还认识最高的行政长官,这下想对他动歪脑筋的人都得重新思考一下,掂量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能力与之为敌。

    这回不用曲文多费唇舌,兰少便乖乖的安静下来,也不是说他真的害怕,只是懂得思考这么做值不值得,他可不是乔子全那种一根筋的纨绔子弟,会聪明的去权衡利弊。

    “阿文,这些是你的朋友?”曾司令望着曲文身边的一圈年轻人,不明就里的问了句。

    “这位是我二师兄刚收的徒弟陶晶莹,这几位刚刚认识,大家在为世界贫困地区的粮食问题展开热烈的讨论,虽然看法有些出入,但都紧紧的围系在吃的上面。”曲文微笑着回答,向兰少投去一个友善的微笑。

    曾司令和董先生听见都投去欣悦的目光,董先生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很了不起啊,年纪轻轻就懂得思考国际民生问题,自古王者以民为天,民以食为先,这样一个社会一个国家才能长久不断的发展……”

    董先生孜孜不倦的说了很多,极度赞扬曲文几人,似乎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国家和社会的美好未来。

    说完轻轻拍了下曲文的肩头:“不错,夏大师有个好师弟,下次有机会和夏大师一起到我府上坐坐。”

    曲文知道像他这种身居高位者极少开口邀请人,也不矫情便一口应了下来。

    等董先生和曾司令走后,曲文又转望兰少,淡淡的问了句:“不知道兰少还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探讨国际民生问题?”

    “哼,我今天来这里是参加慈善拍卖活动的,不是来吃东西的。”兰少知道和曲文继续纠缠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重哼一声大步离开。

    兰少一走跟着来的人也走了大半,只剩下陶晶莹和一个小胖子留了下来。

    “怎么,你不跟着走,你不是挺在乎那个英兰俱乐部的吗,如果继续留下来可能会对你社交圈子产生影响。”曲文歪着脑袋问陶晶莹,发现她没有看着自己,便偷偷的瞟了她的胸部一把。不喜欢归不喜欢,可这件人间胸器真不是盖的。

    社会上都说男人看女人总是先看胸部,可哥们不是那种人,先看美女的眼睛,如果发现对方没在注意自己再看她的胸部。

    陶晶莹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留下来,反正她去英兰俱乐部也只陪着几个所谓的姐妹们玩,不去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不去了,之前为了乔子全的事弄得有些不开心,而且那里的男人都只会盯着我的胸部看,对他们没什么好感,全是群肤浅好色之徒。”

    “是吗!那这位仁兄也不回去吗?”曲文像做贼似的收回目光,迅速转移话题,自己差点就成了肤浅好色之徒。要说男人皆好色,可是肤浅就不行。

    “我叫伊国栋刚从英国回来,和英兰俱乐部里的人不是很熟,所以想留下来跟曲先生学些东西。”

    看他的样子年纪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兴许比自己还大一些。不过伊国栋的名字很让曲文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的关系,致使发音有些不标准,在曲文听来很像“一个洞”。

    “一个洞先生,你对古玩鉴赏也有兴趣?”

    伊国栋本身说话就有些咬字不清,听不出曲文的发音有什么问题,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是有些兴趣,其实应该是说对所有能来钱的事情都有兴趣。”

    见伊国栋没有纠正自己的发音,曲文还以为他真的叫这个名字,惊讶了好一会,这父母有水平,起个名字都特别的贴切。男人嘛,不都是一个洞吗!

    “我对能来钱的事也非常的有兴趣,不知道一个洞先生在英国读的是那所学校,什么专业。”

    “我嘛……”一个洞也像曲文一样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会,笑容格外的憨厚诚恳:“我在剑桥大学主修的是经济学,同时还副修了法律学。”

    “剑桥大学,就是世界上排名前五,牛哄哄的那所大学!?”曲文第二度惊讶的叫出。“果然牛的学校,还要有个牛的名字才能进……”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在剑桥学经济学的人不多,所以很好考。如果按世界排位,经济学第一的还是国的麻省理工。”伊国栋又解释道,脸上还是一如既往憨厚微笑。

    “这还不厉害,我在国内连所二流大学都差点考不上,我看应该是我向你学习才对。”曲文说着伸出了手,一副认真的表情:“正式自我介绍次,曲文,曲文的曲,曲文的文,你也可以和大家一样叫我阿文。”

    “那你叫我阿栋就好。”伊国栋也伸出了手和曲文握了下。

    “不了,你的名字这么有特点,我还是叫你一个洞好。”

    俩人聊着台上的拍品已经拍到第六件,因为是慈善拍卖会,除非是自己拍下来的拍品,曲文也不好意思跑到上边去吸收灵气。索性在下边刚认识的朋友聊天,最后说到对方的家庭时才大致了解到,伊国栋原来是个英国华侨,难怪说出的普通话如此有特点。

    而这一点也得到了陶晶莹的证实。

    按他所说,自己是跟着父母移民到英国,而家族中的很多人还在香港,这一次回来是因为爷爷的年纪大了所以回来探亲。

    虽然表面上是探亲,可当中涉及到财产的分割问题让他不胜其烦。按说他爷爷是有一些钱,估摸着有两三个亿,可是他的妻子也不少,一共有四位,每个妻子有两三个子女,这财产的问题就有得争了。

    按香港原来的法律,在六十年代依旧实行一夫多妻制,所以老一辈人很多都有多名妻子。

    一想到台剧里**争宠,子女争位的事,曲文只能替“一个洞”同志表示同情。照人头计算,平均每人分大约两到三千万却要争得头破血流,说实话还真的有些不值得。

    “不过我想与其分钱,倒不如拿些有升值潜力的东西好,这样既伤不了合气,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所以希望能有个像你这样的行家帮忙。”伊国栋最后说到了点子上,虽然耍了些小手段,可曲文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他事先把实情说了出来。

    “行啊,到时候你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曲文暗暗佩服一个洞的脑子好用,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同时也在偷偷暗喜,不知道一个洞的爷爷会收藏着什么样的宝贝。
正文 第111章 慈善晚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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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大男人聊得起劲,差点忘了旁还站着个大美女陶晶莹,如同花瓶似的闷不作声。主要是双方之间没有话题,要知道在英兰俱乐部,那些男人就算不喜欢陶晶莹的性格,也会为了她的身材相貌刻意去讨好。

    三人聊了一会,夏钧亮和几个长辈走了过来,然后介绍道:“这位是立法院的陈林先生,这位是区议员蔡云伦先生,这位是海关关长许伟立先生和……”

    夏钧亮一口气介绍了六个人的名字,曲文发现陶晶莹的父亲陶远明也在里边。

    “夏生的师弟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董先生和曾司令会对你另眼相待。”蔡云伦微笑道和曲文握了握手,干他们那行历来讲究消息灵通,两个最高长官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自然要一清二楚,这样才能保证官运亨通。

    随即陈林和许伟立等人也发表了对曲文的看法和赞赏。在现今的社会,你的实力越强,别人也就越尊重你,甚至是晚辈一样可以把你当成爷来看。相反如果你没有实力,即使再有能力,这些每天精于算计的人只会把你当成普通朋友或是工具来看。

    实力是什么?

    就是后台比别人强,腰杆别比人硬,口袋里的钞票比别人多。

    虽然很多人不愿听,但这就是现实。

    如果不是乔子全,曲文最多借着夏钧亮的身份在鉴定行里冒个尖。可是经乔子全这么一闹,很多人都知道从内地来了个年轻的牛人,后台够硬连军队都能请得动,赚钱能力极强听说在珠宝展一天就赚了上千万,还听说乔敬被他榨去了六千万都不敢吭声,又听说是一名世界级的神枪手……

    总之所有的加在一块,谁都不敢小视这个突然冒出的年轻人。

    陶远明看见自己的女儿和曲文站在一起,一时没注意她的脸色,未经大脑的问了句:“莹莹你在这干么?”

    “发呆!”陶晶莹被曲文三个晾了好半天,心里憋着一团火,没有好气的回答。

    如果是在家里陶远明也就由着陶晶莹的性子去,可是当着众位议员长官的面,好只装样脸色一沉:“怎么说话的你,不怕几位叔叔笑话。”

    在场的几位要员都知道陶远明极其疼爱自己的女儿,所以养成了陶晶莹持宠而娇的性格。都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曲文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谁都没有理会陶晶莹,由她人在那傻站着,可不就是发呆吗。

    “陶叔不是的,前两天我布置了个作业给她,要她熟记华夏几千年的历史,可是我刚才问了下她竟然没能全部答上来。所以我让她在一旁好好想一想。”

    “是这样啊,可能是她一时紧张,这些天我发现她没事总是拿着华夏历史课本来看,没想到看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记住。”

    曲文原本只是想帮陶晶莹找个借口,算是偷看她一眼“胸”器的回报。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下了功夫,肯回到家乖乖的看书。

    许伟立听见玩味的笑了下:“老陶别人都说一物降一物,你总说自己的女儿太任性没人管得了,可是曲文只说了一句话,就能让你的宝贝女儿乖乖去看书。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闻言夏钧亮几人都笑了出来。

    “好了,我们这些老古董就不要打扰年轻人了。”夏钧亮呵呵笑道,他对自己的这个小师弟非常满意,不管是个人能力还是为人处事。说完又跟几人走向别的地方。

    虽说是慈善拍卖晚会,但主要是消费群体不是他们,身为公务员一般只是参加出席,走走过场,他们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花高价竞拍东西,否则会落下口实遭人非议。不过有他们在,受邀前来的富豪绅士们会更大方的掏腰包拿钱。

    等几人一走,陶晶莹阴沉着脸,愤怒的直视着曲文:“曲文,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会背了,要不我现在就背给你听,华夏历史从黄帝王朝姬奸辕时期起,至今已有五千多年,一般认为,华夏文明的直接源头有两个,即黄河文明和长江文明……”

    大略花了五分钟陶晶莹把华夏五千年历史总表说了一遍,对于主要的王朝,从夏商周到民国革命一点不漏。

    曲文听完很略微惊讶的望着陶晶莹:“你还真的背熟了,那我问你五代十国的时代背景是怎么样的?”

    “五代十国即公元907年到公元979年,是唐朝灭亡后到北宋建立前的历史时期。五代是指后梁、后唐、后晋、后汉与后周五个依次更替的中原朝廷。公元907年,汴州朱温篡唐建立后梁,五代十国开始……。”

    “那明宣宗指的是那位皇帝?”

    “明宣宗,是明代宣德元年皇帝朱瞻基,谥号‘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帝’,于1398年生,1435年1月31日驾崩……”

    “那李显是唐朝的第几任皇帝?”

    “按理说李显是唐朝的第三任皇帝,不过在任的时间很短就被废了,对于他我没有具体的去了解,这样说能算过关吗?”

    “过……过了……”

    曲文越问越是惊讶,甚至惊出一头的大汗,有些东西是他都不清楚的,就好比明宣宗的谥号‘宪天崇道英明神圣……’谁会记得那么多。要知道帝皇的重要陪葬品大多都刻有他死后追封的谥号,以此证明这件东西属于那位皇帝。可华夏的皇帝实在太多,全都要记下来脑子不撑坏了才怪。

    曲文入行的时间虽短,自认为已经非常用功,所以没少受到顾全的夸赞,可是陶晶莹只用了两三天就把华夏历史大致背熟,这份记忆力也太逆天了。

    “这关算是过了,明天有空我想去你家实际教你些东西,当然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不去。”

    陶晶莹将自己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为什么非要去我家教,难道在古玩行里一面掏宝一面教不是更好?”也许是鉴宝节目看得太多,陶晶莹想象中的名师就是这种教法。

    “那样不是不好,可是听你说过你父亲买到不少赝品,正好我就用这些赝品来做教学,让你深入的了解赝品和真品的差别在那。”

    曲文嘴巴这样说,其实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一直惦记着上次被陶晶莹抢拍走的那对高仿黄釉直口盘。如果能去到陶晶莹家,就有机会再见到那对盘子,好好研究上边凝聚的诡异气场。
正文 第112章 为慈善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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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洞’同志的加入后,陶晶莹也不顾形像的坐到餐桌边慢慢吃着,渐渐的融入到曲文三人的谈话中。

    四个年轻人能在这种场合毫不顾忌别人的眼光,侃侃而谈,其实是件很令人羡慕的事。因为长达几个小时的慈善晚会,难免会让人产生饥饿感,可如今有人带了头,便不觉得这是件过份失仪的事。

    于是在晚会过去大半之后,围聚在曲文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为了兼顾拍卖活动,索性像曲文一样端着个餐盘站在拍卖会场中,偶尔还能看见有人在叫价的时候举起的不是手,而是一个肥美可口鸡腿。

    “下面是第二十八号拍品,是由曾司令员捐赠的单筒中正望远镜,此镜经由夏大师亲自鉴定,确定是49年初生产于第53号兵工厂。根据资料显示此类望远镜当时只生产了430件,目前所知能完好保存下来的不足四十件。此镜不单存世量稀少,而且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军史价值。按夏大师给出的参考拍卖价,底价五万,每次叫价五千。”

    拍卖主持人明亮的声音叫出,立即就有人抢着出价:“十万!”

    我圈圈你,为了讨好曾司令也不是这么个出价法。

    曲文望向第一个报出价的人,个子不高,身体偏胖,属于那种打了激素光长肉不长脑的蠢猪类型。

    “我出十一万!”曲文心中大骂,第二个报出价格。他可不是为了讨好曾司令,而是真心喜欢这件单筒式望远镜。

    “十三万!”

    “十三万五……”

    “十五万!”

    “十五万五……”

    “二十万!”

    二十万的价格一出,曲文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猪哥在叫,破锣般的嗓音让人听了都恶心,他每一次叫价都是大跳跃式前进。

    按市价这副望远镜的价值约在三到五万之间,一般拿到拍卖会也就是八到十万可以拿下。没想到这家伙为了讨好曾司令竟然一个劲的猛冲。当然十多二十万在会场人群的眼中也就是些零花钱而已。

    想了下,曲文再次报出了个新的价格,毕竟喜欢的东西往往可遇不可求。

    “二十二万!”

    “二十二万,夏大师的师弟曲先生出价二十二万……”主持人倒是很了解到场嘉宾的身份,故意把夏大师和师弟几个字说得极重。既然是夏钧亮师弟都看中的东西,那是否意味着这件望远镜的潜在价值远远高出大家的想像。

    “我出二十三万。”

    “我出二十五万。”

    “二十八万!”

    “三十万……”

    我圈圈你们这一群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乱叫价啊,三十万差不多可以买到三件了。

    像这种慈善拍卖会拍出的东西,价格往往要比正式拍卖会还高。有人求名,有人求人际利益,特别是在各大长官的注目和特约记者的闪光灯下,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会拼了命的出钱。感觉上从他们口中叫出的只是一堆数字,而不是老百姓辛辛苦苦才能赚到的钞票。

    曲文用诅咒的目光扫向出价的一群人,由于是曾司令捐赠的物品,再加上主持人巧妙的渲染哄抬,不明市价的富豪们竞相出价,不管这件望远镜的价值与否,只是为了给曾司令留下个好印象都值得这么做。

    “都三十万了,你还要拍下去不?”卢建军很少接触古玩市场,但对军用物品有一定的了解,单筒中正式望远镜听闻最高拍出过十三万的价格。如今炒到了三十万,足以买下两件。

    “三十五万!”曲文大叫一声,然后一副愤世嫉俗的表情坐了下来:“不拍了,继续吃东西!”

    “那你还出价?”卢建军错愕的望着曲文。

    “没见他们叫得这么欢吗,老子帮他们点一把火,就当是为慈善事业做贡献。”

    果然曲文话声一落,那个猪头三又喊出了价格,一副财大气粗,钱多了烧手的样子。

    “我出四十万,我出四十万!”

    “我出五十万!”

    会场中冷却了会,卢建军突然高声叫起,朝猪头三投出去个挑衅的眼神。随即又坐了下来跟曲文呵呵笑道:“那我也加一把火。”

    曲文觉得自己挺黑了,把价格抬到底价的七倍,可卢建军却一口气抬到了十倍。

    “你不怕没人跟着出价?那五十万你就要出定了。”

    卢建军呵呵笑道:“怕毛,没人出就当是我为慈善事业做贡献,而且等你的公司开业,这钱还不得大把大把的流进来。再说了你看那猪头的样子,表现**极强,就算你叫到一百万他也有可能跟下去……”

    “我出六十万!”

    卢建军还没说完,猪头三又报出了新的价格。

    卢建军无可奈何的将手一摊:“你看吧,如果给他机会上台表演,他可能连脱衣舞都能跳。”

    “你狠!”

    曲文向卢建军竖起个大拇指,然后让服务生又送来了一瓶好酒,俩人开心的碰了碰杯,最后只听主持人兴奋的砸下锤子。

    “感谢朱先生再次捐出六十万,为慈善事业慷慨解囊。”

    “人如其名!”听到主持人的话,曲文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最后再也没管拍卖会的事,保持着整场晚会从头吃到尾的优秀战果。

    -------------------------------------

    回到夏钧亮的别墅,由于和卢建军在会场上吃得太饱,俩人兴奋的聊到半夜才沉沉睡去,等到了天亮才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喂,谁啊,大清早就打电话不怕吵到人吗?”曲文拿起电话,很不耐烦的问了句。

    “现在还早吗,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不是说要来我家教我东西吗,你到底还来不来!”手机中传出陶晶莹愤怒的声音,曲文随声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

    “你急什么急,又不是急着要出嫁,我一会就去……,再说一次你家在那,我给忘了。”

    “死曲文,我家在……”陶晶莹对着手机一阵大骂,经过昨晚俩人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有所改观,说话时仍是一副愤恨的语气,但再也不会有原来那么拘束。

    接完电话,曲文匆匆忙忙洗漱完毕,然后让夏钧亮的司机帮忙开车,拖着赵海峰直接杀到陶晶莹的家里。
正文 第113章 真正的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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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晶莹家走的是复古宫廷风格,整座大宅共分三层,第一层为主宴大厅,高约五米,中间部分是十二米高的挑高天井,透过正上方宽阔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明亮蔚蓝的天空。加上室内巧妙的镜面布局,使得若大的主厅不用开灯也特别的明亮。

    很奇怪的是整座宅子明明走的是欧洲宫廷路线,但进到里边首先看见的是一个神台,就放在大门旁边,里边供着关二哥的神像,有点像影片中黑社会老大的宅邸。

    “陶叔,这是?”曲文很好奇的问了下出来迎接的陶远明。

    “这是为了保平安用的。”陶远明的脸上现出伤心神色:“莹莹的母亲死于十年前的一场车祸,从那之后整整一个星期莹莹都会做恶梦,说有恶人抢走了她妈妈。不得以我请来了位高人,他说是我的门庭设计得不好,所以让外边的孤魂野鬼跑了进来,不但败了财气还祸及家人。最后那位高人帮我在门口设了这尊神像,用来镇宅避邪,没想到还真的很管用,从那之后莹莹再也没做恶梦,我的事业也越来越好起来。”

    数遍全国要说迷信之风,以港澳最为盛行,每家每户都有安神台供门神的习惯。算算陶晶莹的母亲去世那年,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突然失去母亲当然会悲痛万分,会做恶梦自然也不奇怪。不过小孩的适应力极强,等时间一长就会慢慢好起。要说什么高人指点,改变运气其实都只是陶远明的心理作用。

    曲文听见很抱歉的说了句:“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了伤心往事。”

    陶远明摇了摇手:“都十年了,早就习惯了。倒是这些年自己一个劲的忙生意,没能好好的管教莹莹,让她的性格变得有些刁蛮任性。”

    可不是吗,你女儿的性格格简直是刁蛮到了极点。

    曲文心中暗想,但没有说出来,假装毫不介意的微微一笑:“女孩子大多都有些任性,尤其是漂亮的女孩,不过陶晶莹也有很多优点,比如聪明、漂亮。”

    陶晶莹从楼上走下来,正巧听到曲文在夸赞自己,清纯可爱的脸蛋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喜悦笑容,原来在这个刁民的心目中,自己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

    可是……

    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来了?”走到楼下,陶晶莹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又恢复到以往冷淡高傲的表情,看似很不在乎的问了句。

    不来你能看得见我!

    如果陶远明不在旁边,曲文一定大骂出口,怎么每一次见到陶晶莹,就有一种想恶整对方的感觉,明明昨晚还相谈甚欢,等睡了一觉一切又恢复原状。

    自己是不是有些心理变态。曲文扪心自问,也许是男人体内的色因子影响,见到这种童颜[巨]乳美女就容易往邪恶的方面思考。

    “来了!”曲文照原话说回,不过很快又补充了句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的话。

    “我今天起得太晚,所以忘了吃东西,能不能先在你家吃些东西再教你?”

    陶晶莹没有回答,有种想掐死曲文的感觉,他究竟是来这干么的,昨晚在拍卖会场吃了一晚还不够,今天一到别人家就开口讨吃的。

    “可以,当然可以,知道你要来我特意让佣人准备了一桌家常小菜。”陶远明愣了下哈哈笑道,自从得知各种有关曲文的传闻,他已经不仅仅把曲文当成夏钧亮的师弟来看。像这种能量极强的年轻人,说不定会在以后成为陶家的一大助力。所以他推掉了今天所有的约会,专程在家等候曲文的到来。

    陶远明所说的家常小菜远远超出了曲文的想象,就差没有象拔、猴脑、参茸之类的东西,否则就快赶上满汉全席了。

    等把饭菜吃完已是两个小时之后,曲文的大食量再度震撼了陶晶莹父女,万万没想到一个人吃东西的能力可以超过猪圈里饲养的肥猪。

    “我这个人不喜欢浪费粮食!”曲文为自己找了个很体面的借口,挠头笑了笑:“那么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陶叔的收藏品吧。”

    “好好,不过阿文不要笑话你陶叔的眼力,除了在拍卖会买回的,其它基本上都打了眼。”陶远明说完把曲文俩人请到了自己存放收藏品的房间。

    里边用专用的材料做成墙面,并加装了一台温控器,使得整个存放空间显得格外的专业。

    “陶叔你这里的存放条件不错啊。”曲文颇感意外的拍了拍门口,古玩收藏最佳的温度为14到20度之间,二十四小时温差变化一般不超过二到五度,温度应在50%到65%之间。尤其是古籍字画、文案等纸类文物,当纸张里的含水量在7%左右时,纸张的强度能达到最好,能使纸张类文物保存得更久。

    陶远明尴尬的笑了笑:“就是这点能让我感到得意。”说着又把曲文领到了存放瓷器的架子旁。

    “这间房是我用来专门存放瓷器和古金属类文物的,至于书画我都放在书房里。不过……”陶远明又顿了顿:“只有这一排的是真品,别的都是打了眼的假货。”

    陶远明虽然这么说,但是曲文还是打心底对他暗暗佩服,光是他把赝品都保存下来的做法来看,他是真的喜欢收藏这行。虽换成是别人,说不定当场就砸成了稀巴烂。

    “陶叔你也不要灰心,这赝品虽假,但只要做得好一样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等过了几十上百年,它们一样可以称之为古玩。”

    曲文这话不是在安慰陶远明,有很多后代仿前代的东西,因为制做精良,等时间一长同样能受到收藏者的追捧。就好比明仿唐的铜镜,虽然是唐代的风格,但做制作方法要比唐代精细,所以就品相而言要胜于唐代铜镜。

    同时曲文也在暗暗庆幸因为陶远明的这种性格,那对黄釉直口盘才能完好的保存下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管制假的人出于什么目的,但高仿品的制做者最少把仿品当成了艺术品来做,否则也不会在上边花这么多心细。就算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只要我们好好保存,一代代传下去,等百年之后一样可以成为子孙眼中的精品。甚至可以让他们了解下我们这个时代的仿制文化。”

    听到陶远明的话,曲文心中的佩服之意更甚,毫不掩饰的现于言表:“陶叔你的眼力虽然差了些,可是对收藏的这片热心却是许多追名逐利的人远远不及,以后只要有什么问题尽管打电话给我,只要我懂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文 第114章 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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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的话让陶远明非常的高兴,自己果然没看错人,曲文对敌人冷酷却对朋友异常的友善,而且年轻有为,靠山极强,又与自己的女儿年纪相仿,还是同门师侄关系。若是俩人能擦出些火花,甚至能发生些实质性的关系就更好。

    “你这句话陶叔可记在心里了,你以后有空来香港一定要多来陶叔家玩,甚至在陶叔家住也行。”

    曲文愣愣的望着陶远明,你这不是诱人犯罪吗,明知道自己女儿的凶器厉害,把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放在她身边……

    曲文突然猛的摇了下头,在心中大骂:不行,自己已经有雅馨,怎么能见一个爱一个。要说爱也不对,自己对陶晶莹没什么感情,只能说是对美女的免疫力太差。

    “陶叔,我回去打算开家店,可能一时半会没时间过来,这事以后再说吧。”曲文没有拒绝,只是说没空,潜意识里的色因子在做怪,这应该就是别人常说的精神出轨。

    “好好,我们先看藏品。”陶远明极有深意的笑了笑,没再打扰曲文看东西。

    在曲文和陶远明聊天的当口,赵海峰已经把陶远明收藏的真品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陶叔你这边的古玩没什么问题,都是真品。”说完走向了陶远明专门存放赝品的区域。

    曲文对赵海峰的鉴赏能力非常信认,他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而且在近距离内用灵觉一扫,真假立辨。紧跟着也走到了赝品区。

    这次曲文直接放出了灵觉,既然是赝品应该没有多大的看头。可灵觉放出,曲文的眼睛也跟着猛然的一亮。

    在一堆赝品当中竟然有浓郁的灵气存在,随着灵气的方向看去竟然还有淡淡的精光闪现,而且所闪出的是曲文及少得见的橙色光芒。

    按已知的色泽划分,绿色的为清代,蓝色的为明代,橙色则是宋代。那么这件闪发着橙色光芒的器物应该是宋代的物品没错。

    曲文径直走了过去,拿起一件高约十四厘米的出戟尊,橙色光芒的就是从它的下半部冒出。

    ……

    这让曲文犯起了迷糊,以前遇到的精品都是全身发光,从没见过只有其中一部份发光的事。

    “阿峰,你来看看,这件有些问题。”

    赵海峰比曲文早一些来到赝品区,可是他只看了四分之一不到,曲文就绕到了后边,似乎还发现了问题。

    “你能不能看慢一点,好歹也做做样子,每次都像开飞机似的,你这样让我怎么接受得了,敢情我这么多年都白学了,还不如你几个月的成绩。”赵海峰骂着走到曲文身边,从他手上接过出戟尊,仔细的看了下疑惑的问道:“这件的有什么问题,器型挺像宋代的东西,可是上边的开片和釉色都不对,只要稍有些鉴赏能力的人都可以看出真假。”

    赵海峰一时口快,没想起这是陶远明买回来的东西,这么说岂不是说他的鉴赏能力连稍微都达不到。

    果然站在后边的陶远明脸色一红,尴尬的说了句:“这是我刚刚搞收藏时买到的,当时卖给我的摊主说这是宋代难得一见的汝窑精品,害得我还花了五十万跟他买下。”

    赵海峰听见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陶叔你别介意,我刚才一时口快,搞收藏的谁没有打眼交过学费,我刚入行时也买到不少仿品。”

    陶远明知道赵海峰在安慰自己,要说人人都交过学费,可自己交的学费不是一般的多,大大小小加起来最少有上千万。

    “没关系,吃一堑长一智,我慢慢的也从中间学到了些东西。”

    等俩人说完,曲文指着赵海峰手上的出戟尊说道:“你再仔细看看,这上下两层有什么不同。”

    闻言,赵海峰又把注意力转到出戟尊上,随着时间拉长,脸上的神态也渐变得凝重起来。

    “陶叔你这有放大镜不,借给我用用。”

    “有有,我这就拿给你。”见曲文和赵海峰的神色不对,陶远明也跟着紧张起来,难不成这件赝品另有玄机。

    很快陶远明就把放大镜拿来,赵海峰拿着放大镜又仔细的看了半天,不由的长出一口大气,对曲文骂道:“你的眼睛咋长的,怎么老远就能看出这件出戟尊的下半部有问题,一定是师公偏心,私下教了你些绝活。”

    听赵海峰这么说,陶远明止不住好奇的问道:“这件出戟尊究竟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是件真品?”

    赵海峰和曲文都笑了笑。

    随即赵海峰说道:“真是真,但只真了一半。”

    “一半?”陶远明愣了半天没想明白,真就是真,假就是假,那有真一半的道理。“我说你们就别吊陶叔的味口了,都快把我急死了。”

    曲文又哈哈笑起:“陶叔,当初卖这件出戟尊给你的人说是汝窑瓷这点没错,可只有下半部是真的汝窑瓷,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残片。而上半部则是后来用别的东西拼接上的。”

    说着从赵海峰手上接回出戟尊,把底部翻了起来。

    “汝窑瓷器以釉色取胜,极少见花纹装饰,但汝窑在烧造贡瓷之前,曾有刻花和印花产品。如宝丰汝窑遗址出土的刻花鹅颈瓶,还有[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北宋汝窑三足尊,其腹壁就饰有三组弦纹。而你这件,上半部是后来拼装的暂且不说,下半部则有明显的汝窑弦纹图饰。”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你看看这里的落款,汝窑瓷底款如果带有‘奉华’和‘蔡’字两种,均与宋代宫廷皇室有关。而有‘奉华’字铭的宫廷用瓷都是‘奉华堂’的专用品。刻有‘蔡’字铭的则是物主姓氏,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为蔡京,徽宗时期为极人臣专用。二是蔡京之子蔡鞗,也就是宋徽宗女儿福金公主的附马。宋徽宗曾十次至其府第,赐予无数珍宝,其中就有不少珍贵的汝窑瓷器在内。”

    “你看看你这件,底款刻着个‘蔡’字,下半部与上半部色泽虽近,但细细一看还是有些区别。汝窑瓷釉面基本色调是一种淡淡的天青色,虽然有些深浅差别,但都离不开天青色的基本色调。这种青的色调比较平稳,少有变化。而汝窑釉面的开片也很有特点,多为错落有致的极细纹片,透明无色酷似冰裂,俗称‘蟹爪纹’。”

    曲文边说边指出出戟尊上的对应特点:“综上所述,我们才敢如此肯定,你这件是汝窑残件的修补品。”

    听曲文详细把话说完,陶远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回过神。

    “那我这件花了五十万,是赚了还是亏了?”
正文 第115章 被拨动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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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没有回答,如果是完整件的价格还好说,残件的价格得因人而异,跟赵海峰说了声:“你在古玩行呆了这么多年,对价格比我了解,你给估个价吧。”

    “这……”赵海峰想了好久才缓缓说道:“近些年随着瓷器市场的价格不断攀升,就连残件也开始受人追捧,特别是宋代的五大名窑。像北京故宫博物院和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汝窑藏量仅有三十余件,却占全世界总收藏量的一半,如此可见这汝窑瓷器的稀缺程度有多大。”

    “而行内常说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道明了汝窑残片的价格。不过这残片也要分等,一是大小,二是完整。当然不是指物品的完整,既然是残片就是说残片的保存程度,上边的纹饰图案是否有磨损,如果是底足,印款是否模糊,有无较大的缺口等等,所以残件的定价要比完整件更严苛。”

    “不过你这件残件的缺损情况并不算特别严重,整个底座完好的保存了下来,纹饰印款清晰又加过修补,要卖回你当初买的价甚至再高一些应该是可以的。”

    听完赵海峰的话,陶远明激动的接过出戟尊:“那我这件能算是真品吧。”

    赵海峰点了点头:“可以算是,汝窑瓷完整件全世界没有几件,你现在有半件也算是难得的了。”

    “哈哈,我陶远明搞了这么久的收藏,总算有一件真正的汝窑瓷!”陶远明开心的大笑,像三岁的孩童得到了一大堆糖果,乐乐呵呵的把出戟尊从赝品区挪到了真品区。

    等陶远明把出戟尊放好回到曲文俩人身边,不断的搓动着双手,脸上露出小小的贪婪之色:“阿文,阿峰,你们再帮我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真品或是残件混在里边?”

    曲文在心里暗笑,能发现一件就算不错了,这人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陶叔能找出一件已经不错了,你若想家里多几件真品,主要还是提高自己的鉴赏能力。”

    陶远明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曲文转身扫了一眼陶远明的收藏室,一语中的的道出真相:“陶叔你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收藏,鉴赏水平却没有实质性的提高……,其实问题就在你这一屋子的赝品当中。你对收藏的热爱我非常佩服,可是这假的东西看多了,自然而然就习惯接受假的东西,等真东西出现,你突然发现胎、釉、形都和自己所认知的不太一样,无故之中就会把真的当成假的!所以嘛,想做好收藏一行,就得多看真品、精品,有空多到各大博物馆去看看,看多了精品就能增强自己的鉴赏能力。”

    陶远明恍然大悟,敢情爱好是件好事,可是过份执迷于其中反而迷失了自己。

    “那我这就把这些赝品挪到别的地方。”

    “挪到未必要挪,只要找些东西装起来好好保存,不再去看它们就行。”

    看完陶远明的收藏,曲文从真品和仿品中各选出一些典型的器物做比较,巨细说明,真的真在哪里,假的假在哪里。有了东西对比和曲文的讲解,陶远明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当然也包括了一直跟在后头的陶晶莹在内。

    尤其是曲文在讲解时的专注认真,眼睛似乎会闪现出光芒,挺拔的腰身,阳光俊逸的面容,言谈中自信满满,仿佛天下真假难逃其眼的样子。

    也就是这股子自信认真在不经意间不断的拨动着陶晶莹萌动的心弦。

    “其实在他不惹自己生气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具有魅力的男人。”陶晶莹在心中暗想,脸上陡然升起一圈红晕,静静的站在后边偷望着曲文,这样的男人究竟是好还是坏。

    曲文三人一但谈起自己喜欢的事物,都会格外的专注,谁都没有注意到陶晶莹脸上那微妙的变化。

    等把陶远明问的问题一一解答完,曲文突然挠了挠头笑道:“陶叔,我这次来另外有一件事想求你。”

    原本就对曲文有相当的好感,在得到他教诲之后,陶远明此时已把曲文完全当成了自己人来看。

    “叔侄之间讲什么求字,不管什么事,只要陶叔能帮你的一定尽全力帮你。”

    “那先谢谢陶叔了。”曲文先行谢过,然后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上次在[贵]州的拍卖会,我发现了件仿真度极高的宣德黄釉直口盘,可惜当时没带太多钱,所以被陶晶莹给抢拍走了。这次我来是想按她拍来的价格买回去进行研究,看看那人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仿到如此逼真的程度。”

    陶晶莹听见想起了在拍卖会上的事,如果不是你气我,我会笨到白花这么多钱!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个大坏人。

    陶远明却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那件黄釉直口盘很多人看了都以为是真的,可最后却被夏生给一眼识破,最后经过专业机构检测,确定为仿品无疑。如果你需要就直接拿去,为了一件仿品向你要钱,别说我丢不起这个人,也显得我们叔侄俩的关系分生了不是?”

    你愿白送,我自然愿意白拿。

    曲文心里偷乐,脸上却是感动万分的样子:“那太谢谢陶叔了,改天我请陶叔上馆子好好吃一顿。”

    陶远明轻拍曲文的肩膀:“不就是一个仿品吗,你都谢谢了我两回,那你今天教我这么多东西,我要谢你多少回才行。”

    陶远明和曲文打趣道,没想陶晶莹在后边突然冷冷的冒出了句。

    “他今天是来教我的!”

    陶远明回过头望着自己的女儿,从没见她为了一个男人这么计较过,连自己老爸的醋也要吃。心里一乐,这回有戏!

    “对对,他是来教你的,老爸我只是旁听生行不。”

    陶晶莹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没过多久陶远明就用一个纸箱把曲文索要的黄釉直口盘给小心装好,并亲自交到他手上。临别时还不忘再三交待下回来香港一定要到自己家里住。

    就在曲文和赵海峰刚坐上车准备回家的时候,谢单突然打来了个电话,语气似乎非常着急的样子:“文哥,我明天能不能先回龙城一趟,家里出了点事需要我回去解决。”

    相处这么久,曲文早把谢单当成亲兄弟来看,他家里有事自己自然不能干坐着,如果可以的话看看能否帮上些忙。

    “没关系,反正香港这边的事基本上都完了,明天我们跟你一块回去。”
正文 第116章 遭遇强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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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曲文几人告别夏钧亮司马冠军和韩磊坐上了返往[成]都的飞机,卢建军则和曲文三人去到了龙城。

    刚下飞机连午饭都没来得急吃,四人就坐着出租车直接来到了谢单的家,一间很老式的平房里。

    房子不大只有三十四平宽,由于是平房而且年代过久,长期受到湿气的影响,墙面已经渐渐脱落露出里边的红砖。但里边的家具摆放着相当整齐,虽然破旧却一点也不显得脏乱,很明显这里住着一个持家的能手。

    “姐,我回来了,你没怎么样吧!”谢单一进门连行李都没来得急放,对着里边一个身形清瘦的女人叫道。

    谢单的姐姐名叫谢颖,自从父母离婚后就一直和父亲生活在这间老房里,后来随着姐弟俩渐渐长大,基本上有了自立能力,谢单的父亲另外找了个女人,索性就搬了出去,留下俩姐弟独自生活在这间老房里。

    谢颖看到跟在弟弟身后的几个男人,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把拿在手上的扫帚一放走到前边问道:“这几位是?”

    先前谢颖站在屋子最里边,由于光线较暗谁也没看清她的长相,只是知道她的身形轮廓,而且刚见面就盯着别人的脸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

    等她走到前边,曲文三人才惊然发现,谢颖有一副特别清秀怜人的面容,略显苍白的皮肤,极具古典气质。如果非要做个比喻,你会有烟雨迷濛,小桥流水,醉美江南的感觉,仿佛从迷雾中渐渐走出一个画中的人儿,带着浓郁的古色古香之气。

    见到谢颖,曲文突然很想看看她穿上旗袍汉服或是旗袍的样子,那个画面一定很美。

    赵海峰愣愣的站在一旁,仿若六月的惊雷无端的打在他身上,极度的震撼着他的心灵,眼中显出一份异彩,脸也红成了一大片。

    “他们是我新认的几位大哥,这些日子一直是他们在照顾我。”

    “请,请坐,真不好意思家里有些乱。”谢颖转身搬出四张小板凳,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因为她把曲文几人当成了[黑]道上的人物,但出于礼貌还是请大家坐了下来。

    “谢谢……谢谢……”赵海峰回答道,定定的望了谢颖一眼,连话都说不全。

    天啊,赵牲口发情了!

    这是曲文的第一感觉,和赵海峰在一起这么久,哪能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他向往父母一辈那种纯纯的爱情,喜欢温柔善良,懂得持家的女人。守身如玉二十八载不是不喜欢女色,而是想等,等一个值得他去爱的女人出现。如果等到三十还没遇上对的人,就按父母之命随便找一个渡过余生算了。

    不得不说,赵牲口是爱情界的奇葩。

    “不好意思,我们来得太突然,所以没来得急准备什么礼物。”曲文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淡淡的一笑,笑容特别的憨厚老实。却让谢颖微微一愣,似乎弟弟这一次带回的人和以往的[黑]道混混不同。

    “不用那么客气,你们喝水不?”谢颖问了声。

    “不用……喝喝……”赵海峰急忙回答,却不知他是想喝还是不想喝。

    看见他的样子,曲文忍不住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有些私人问题要解决一下。”说完直接把赵海峰揪出门外。

    “你丫的能不能好好说话,第一次到阿单家,你这样做太失礼了!”走出门外老远,曲文对赵海峰大骂道。

    “我是想好好说啊,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看着阿单他姐,我就说不出话来。”赵海峰停了下,突然很认真的说道:“我想……我恋爱了!”

    虽然曲文早就从他的行为举止上看出,但亲耳听见还是感到很惊讶。

    “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你会看相算命……”

    “看你的大头鬼,所有的一切全写在你脸上,要不我再帮你加上牲口两个字。”

    “啊,那岂不是很糗!”赵海峰紧紧的抓住曲文的手:“我们是好兄弟吧,你说我该怎么办!”

    “深呼吸,放松心情,要相量你自己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你有过人的才学,厚实的家境,不是一般市井能比,能让喜欢的女人得到真正的幸福……”

    曲文开始给赵海峰催眠,这牲口很听话,跟着提示一点点往里走,等曲文说完最后一句。赵海峰神色一变,眼睛显得炯炯有神,挺直了身子,充分展示出他极具男人魅力的一面。

    “谢谢你兄弟……,还是不谢了,是兄弟不用说谢谢!”赵海峰转身先行走回谢单家。

    “你还是谢谢我吧,偶的神!!”曲文在后边摇头直叹。

    回到谢单家赵海峰突然变得很酷的样子,连话都少,就算是说也只是:嗯、好、行、谢谢!

    你丫的,不是酷的类型就别装酷行不。天神快打个天雷下来把这二货劈死吧!

    这回连谢颖都觉得他怪怪的,尽可能的离他远远的,该不会是在外边混时和别人打架打傻了吧!

    既然是来谢单家帮忙,曲文懒得再管那头牲口的奇葩表现,向谢单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我们帮忙?”

    刚在俩人出去的时候,谢颖把家里发生的事告诉给了谢单听。原来是有个房产公司想买下附近的土地进行开发,可是他们出的拆迁费实在太低,不足以让周围的居民买新房,所以大家都联合起来抵制拆迁。

    可众人的行为非但没有制止房产公司恶劣购行为,反而还激怒了他们,请来大批社会上的混混对反对拆迁的居民进行打击报复。

    就在谢颖打电话的前半天,家里突然受到一群陌生人的袭击,要不是谢颖躲在屋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过谢单家的窗户还是被全部砸烂,所以谢颖只好暂时先用纸糊上,致使屋内的光线格外昏暗。

    “这还有王法吗!”赵海峰听后突然猛拍桌面,惩红着面孔,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国家早就有规定,对于拆迁用户要给予相应的补偿,不能因拆迁而使原住民无家可归。他们这么做是在藐视法律,践踏他们的生活权利!”

    赵海峰的突然发飚使得他更像个疯子,谢颖不由自主的又往后挪了挪,真心害怕了这个喜怒无常,行事怪异的人。

    曲文无奈的耸了耸肩:“国家的政策虽好,可是下边不执行有什么用,而且一个房产公司在做计划时早就上下打通了关节,有关部门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出大事,谁会管你民生乱成什么样。”

    卢建军点了点着,附和道:“确实,随着这些年居民住房的需求量增加,房地产渐变得火热起来。像非法拆迁的事也屡见不鲜,要不我给我家里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和这边的人熟悉不。”

    曲文摇了摇手:“卢哥,这件事不用麻烦你,既然到了我的地头就该由我来管。而且有人比我们更急着表现。”曲文瞟了赵海峰一眼,示意给这牲口表现的机会。

    卢建军是过来人,之前的一切看在眼中,隐隐发现赵海峰似乎对谢颖有好感,强烈的好感,就是一见钟情那种。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好吧,我只管出力就行。”
正文 第117章 遭遇强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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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随即在赵海峰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这家伙脸上绽出开心的笑容,不断的点着头:“了解,明白,好的!”

    “你丫的能不能不装酷,说三个字给我看。”曲文实在受不了这家伙,狠狠的一板打了过去。

    “知道了。”

    “……”

    虽然很想骂人,但他这回真的说了三个字。

    赵海峰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却得意的哈哈笑了会,接着拿出手机等电话拨通对里边大声的说道:“哥,能帮我个忙不……”

    谢颖不知道赵海峰的身份,以为他是道上的混混,见他拿出电话以为在叫别的兄弟。便偷偷的向谢单问了句:“你不是说不和道上的人混了吗,怎么还跟这种人在一起?”

    “姐,文哥他们可不是道上的混混,他们都是好人,做大大生意的人,只要有他们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谢单和姐姐在一起,话头也多了起来。和曲文、赵海峰相处这么久,对俩人几乎到了盲目崇拜的程度。

    “我不信,你看那个……”谢颖偷偷指了下赵海峰:“他是不是有些问题……”谢颖说着又指了下自己的脑子。

    “没有,峰哥厉害着呢,他是个职业的鉴定师,不管是什么珠宝古玩到了他手上都能分出真假来。文哥就更不用说了,我只能用神这个字来形容他。至于卢哥他原来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你骗谁呢,我们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在谢颖的记忆中,弟弟身边除了混混还是混混,偶尔不知道从那弄来几个钱,可是转眼就能花个一干二净。至于她身边都是穷姐妹,有不少人梦想着能傍个大款,可都没那个机会。

    “我真没骗你,不信你就等着看。”谢单没有解释,事实胜于雄辩。

    就在这时房门被重重的敲响,一群男人的声音从外边传进,骂骂咧咧不断拍打着谢单家的门,看样子是房产公司请来的社会人员又来了。

    “怎么办?阿单……”谢颖害怕的抓着谢单的手,昨天那群人没有砸门,不表代今天不会砸。万一真闯进来,就算自己边有四个大男人只怕也不够。

    “开门吧,这门怕是劲不起他们多踹几脚。”曲文示意道,赵海峰很勇敢的打开了门。

    从门外走进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魁梧的身材,大大的国字脸剃着个光头,两道浓眉挤在一块,极度凶恶的样子。在他身后跟着一大群年轻人,一看都是在道上混的角色。

    “哦,今天这么老实,是不是想通了要迁出去。”

    谢单俩姐弟没有说话,倒是曲文先说了出来,用手比划了下:“想好了,只不过希望你们能稍微的把拆迁费用提高一点点。”

    领头的人名叫何东,是龙城北城区的一个小头目,前些日子老大让他带兄弟们来这闹事,每赶出一户就能得到些好处费。至今何东已吓跑了十多家人,拿到不少钱所以干劲十足。

    何东上下打量着曲文,挺英俊的一个年轻人,身上充满了朝气活力,不像社会上的混混,也不像能打的类型。

    “你们想加多少?”何东虽然在道上混的,但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年头在社会上混不是一味的冲横发狠就行。房产公司给出了条件,如果对方愿意可以稍微的抬高一点点搬迁费。

    曲文笑了笑:“按一比二点零给吧,别的我们就不要求了。”

    “一比二!”何东冷笑一声。

    搬迁比例一直是双方不肯让步的原因,房产公司只愿按一比一给,你这套房原来面积是三十平就给回你三十平的价钱,而且还是最低市价。可是按这个价格,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很多都买不起房子,你让他们今后上那去住。所以冲突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你们如果想找死,可以直接说,我不介意早点送你们去见上帝。”

    “是吗,可惜我不信上帝。”曲文很认真的回答,开玩笑,如果让天上的猪头师父知道自己信上帝,还不把自己的皮给拨了。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今天要怪就怪你们太自以为是。”何东一招手,围在外边的一群年轻人抢着要冲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伟岸的身躯挡在了众人面前!

    他就是我们英勇威武的——赵牲口哥!

    “想拆我家的房子,先问过我的拳头。”

    明明是一起群殴事件,可是经过赵海峰的嘴,曲文就忍不住想笑,这里几时变成他家了!

    不过还别说,赵海峰说打就打一点也不含糊,多年的体质锻炼在这一刻充分的展现出来,对着站在最前边的何东就是一拳。这一拳极快,像是酝酿了二十八年的力量在同一时间迸发出来,狠狠的砸在何东的鼻梁上。

    “打……,给我往死里打……”何东没想到对方敢抢先出手,只觉得鼻梁一酸然后是一热,一股鲜血从中间涌出,吃受不住鼻子上传来的巨烈疼痛,一下蹲到了地上。

    一声叫出,后边的小弟都发了狂的往里边冲,由于人多势众很快就冲了进来,在不足四十平的房间里一下挤满了人。

    可惜他们进错了房,这里可不是夜总会、娱乐场所,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卢建军和曲文同时动手,一左一右不断的挥动着拳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手持砍刀的混混们反而不好施展,一不小心就会砍到或是刺到自己人。

    “哎哟,你砍我干嘛!”

    “你拿刀小心一点啊…….”

    “啊,菊花残,满地伤,我的笑容已泛黄……”

    曲文越打越乐,这群混混中还有位歌手,竟然能把周某某的这首歌唱得更凄惨感人。

    见手中的武器不好使,混混们索性全改用拳头,就不信十几个人打不过四个人。

    结果……

    一群混混败得更快。

    短短的几分钟,所有来闹事的混混全躺在了地上,不断的哀号呻吟着。

    混战中赵海峰也挨了几拳,其中有两拳是为了保护谢颖才中的。就在两名混混正欲对谢颖不利的时候,赵牲口哥飞扑而至,帮忙挡下了一拳一脚,随即神威大作将两名混混打趴在地上。

    等战斗结束,曲文走到了何东身边,用手抓起他的衣领,微笑道:“其实我们真的很有诚意,可是你们不愿意接受,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一比二点五,让你们的老板来找我谈吧。”
正文 第118章 遭遇强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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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陨在办公室里开心的数着钞票,自从开了家拆迁公司几好家房产商都跑来找他帮忙,钱一下子就像水一样流进口袋。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混混,说得好听些是混混的头目,也有人叫他大哥。可是开了这家公司之后他开始喜欢别人叫他老板,老总,感觉自己的身份一下上了几个档次,不再是受人鄙视的社会败类。

    但是……

    他现在干的还是败类的事情。

    可谁会管呢,只要有钱赚多肮脏的活都会有人抢着干,那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来做。

    正数到兴头上,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铃声是古巨基唱的《钱钱钱钱》,李陨很喜欢这首歌,里边有这么一句:很多人都赞我(怕我)也附和(要附和)。

    嗯,这多么符合自己现在的状态。

    “喂,又搞定一家了吗?”李陨看了眼号码,上边显示是何东打过来的,这小子很能干,几乎每天都能赶走一些不听话的住户。

    可是当他听到何东的声音后,脸色唰的一下暗了下来,就算打破脑袋也无法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老板,我被绑架了……”

    “绑架!你小子今天不是去城北新村吗,谁他妈的敢绑架你,还是你小子跑到了别的地方惹事!”李陨难以置信的对着手机咆哮,在龙城敢绑架他的人,纯属不要命了。

    手机中没有立即传回何东的回答,却听到一声痛苦呻吟,很快换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应该不大。

    “什么叫绑架,搞得我跟恶人似的,其实我这个人很善良!喂,你就是他们的老板吧,我不管你打算怎么做,想拆这里的房子,最少每家按一比二补偿,否则免谈。至于你的人今天强行闯入我们家,我会依法告他们私闯民宅。”

    对方说完砰的一下挂上电话,其实应该是电话被摔坏的声音。

    李陨听后坐在真皮靠椅上愣了好半天,怎么有人,竟敢有人在自己的地头上撒野!

    李陨气急败坏的狠狠拍了下桌面,大骂道:“太可恶了,太猖狂了,敢跟老子比狠,我要你马上就去见阎王!”骂完立即拨通了一个号码:“小李子,你马上带人到新村去,何东在那边被人放倒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对方全跪在我脚下,实在不行就全宰了!”

    李陨挂上电话仍不解气的大骂了几声。这事如果不处理得好,房产公司会认为他没能力,还留在新村里的住户会变得更加猖狂,那样自己赚钱的速度就会减慢。一想到这,李陨又开始对着空气大骂起来。

    自从跟着老大做起了拆迁公司,何东的生活变得非常滋润,每赶走一家住户就有一万块钱进账,除去分给小弟们的零花钱,自己每天都可以赚上一大笔。

    前几天来新村做事,突然发现这里住着一个大美女,而且还是一人独居,何东禁不住打起了歪主意,只要先把旁边的住户赶走,自己就有很多机会品偿到这份美味。

    就为了这,何东这些天变得异常的拼命,每天早晚不停的让小弟们轮流对村子里的住户进行骚扰,并成功的吓跑了一些住户,同时也为自己的钱包狠狠的赚上一笔。

    见旁边的住户一家家的搬走,何东越发按捺不住内心的强烈**,就在昨天带了一群兄弟来到谢单家砸门。可惜谢颖在里边死死的把门给堵住,最终何东只能砸坏了两扇窗户悻悻而走。

    回到家后,何东不断的想着怎么才能把谢颖弄上手,甚至在梦中还梦到把她压在身下的畅快淋漓。

    这不今天中午一起床,连午饭都没吃就叫上了十多号小弟来到谢单家,并且成功敲开了谢单家的门。

    只可惜今天迎接他的不是梦中娇喘不停的美女,而是几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恐怖份子。

    之所以这么评价曲文几人,是因为他们的战斗力太惊人,十六个长年在外边打架的混混在他们面前竟然无还手之力,而且在混战之后,自己的鼻梁歪了,左手也断了,全身上下全都是被痛打过的淤痕。

    更可恶的是,打自己最多的人竟然一个劲的在提自己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哎~,我这个人就是太善良!”曲文轻轻一叹,习惯性的挠了下头:“如果我是个恶人那该多好,直接一刀把他们全宰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听到曲文的话,谢颖害怕的盯望着他,虽然躺在地上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却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这个年轻人的脸上虽然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可做起事来怎么就这么狠。相比之下,原本以为脑子不太正常的家伙就善良得多了,之前他还帮自己挡住坏人并将其打退。

    谢颖不自觉的转望了下满身正气的赵海峰,突然觉得他变得格外顺眼。

    就在这时外边又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很快就见一大群人冲了过来,一个个杀气腾腾,凶神恶煞的样子,远远看见就叫人感到害怕。

    见到这情景,一些迟迟不愿搬的居民开始生出怯懦的念头,就算没地方住也没必要赔上一家人的命,实在不行先租着房子再做打算。

    “李哥,在这里!”一个混混首先发现了何东几人的踪迹,大声的叫了起来。

    其实这是曲文故意做的,在收拾完何东一群人之后并没有关门,而是敞开了大门等人来。不管来的是警察还是别人,就算见到一群人躺在地上,也不会认为是曲文一方在行凶做恶,而是出于正当防卫。

    听到叫声小李子急匆匆的带人跑了过来,自从上次在王子得罪了原来老大的朋友,他逼不得已转到了城北混,可是在这片混了这么久一直没什么机会表现。前几个月老大开了家拆迁公司,接了不少生意分给手下的小头目做却偏偏没自己的份。

    看着别人一个个数钱数到手抽筋,小李子嫉妒得牙直痒痒,原因不就是新的老大信不过自己的能力。如果这次表现好了,相信新老大一定会对他另眼相待,甚至还可能分一些赚钱的活给自己。

    来到谢单的家门前,小李子也没看里边有什么人,恶狠狠的大喊一声:“谁他妈的找死,敢动我们的人!”

    “是我,你敢怎么样!”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小李子顺着声音望去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眼前这人他记得非常清楚,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一夜他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怎么又是你!”小李子惊恐万状的大叫!
正文 第119章 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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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意见吗?”曲文微笑依就,仿佛见到了好友一般。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个月在王子夜总会被曲文打得半死的李枫,再次见到曲文脸颊不由的快速抽动着,他当然有意见,可是不敢说。

    那一夜曲文给他留下极深的记忆,乃至一生都无法忘掉。而且屋里躺满了人,包括李陨非常器重的何东,他不敢保证自己多带来几个人就一定能放倒站在对面的恶魔。

    至于他脸上的微笑……,是恶魔才有的微笑。

    “我走错地方了。”李枫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看见何东躺前边却转身要走。

    “等等,既然来了不如先叙叙旧。”曲文发话,站在门边的卢建军立即伸手扣住了李枫的脖子,多年的严酷训练,练就了他超常的臂力,紧紧的抓着李枫的脖子如同钢钳一般。

    “老大饶命啊!”李枫当即叫了出来,想跪却跪不下去,因为脖子被卢建军扣着。上次在王子曲文故意放他一马,他却以为是自己命大,等醒来后不由的惊出满身冷汗,等伤好回家特意去了次寺庙拜佛,希望一生都不要再遇到对方。

    李枫一叫所有人都全部愣住,惊讶、疑惑、诧异……

    屋里站着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能轻松放倒何东,还能让刚一见面的李枫吓得心胆惧裂!

    何东靠在墙边,原本期盼李陨派人过来能收拾曲文几人,可没想到好不容易把人等来,李枫却一见面就要给对方下跪。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看来这一次踢到的不仅仅是铁板!

    就在这时外边又传来阵阵密集的脚步声,踩着地面“咯咯”作响。

    “有人意图对首长的家属不利,都给我冲进去把首长的亲人救出来!”还没到门边先听见一个声音传进,听起来像是在下命令又有一些邀功的感觉。

    很快就见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曲文和赵海峰见到发话的人都呵呵笑起,不约而同的说道:“项秘书又是你!”

    项秘书是钱书记的的贴身随从,这会却被派来指挥救援,跟在他旁边还有一位二级警督。

    “是你们!”上次见过面后,曲文让他这样叫自己,项秘书也不客气,感觉这样相互间的关系更近些。“我刚才接到上边的指示说是中央首长的亲人受到威胁,没想到会是你们俩!”

    项秘说着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暗暗心惊,一看就知道是被曲文几人给放倒的,这究竟是谁在威胁谁啊。也不管原由,向身边的警督说了声:“麻烦你把这些家伙和外边的一起抓回去,一定要严格审问,千万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社会败类!”

    “等等,从这两个人下手吧,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们带来的。”曲文指了下何东和李枫。

    何东紧闭着嘴什么都没说,知道这次栽定了,只怕李陨也跑不了。李枫则一个劲的大叫冤枉:“我刚来的,还什么都没做。”

    “带走,带走!”项秘书甩了甩手,谁管你什么时候来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该有这下场。说完绕到曲文身边友善的笑道:“回来了怎么不先通知一声,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兄弟。”

    项秘书比赵海峰都还要大上几岁却以兄弟相称,仅是这样他都觉得占了便宜。这个社会尊老爱幼那套得往后放,讲的是权势、金钱、背景,只要你实力够硬,很多人都想争着给你当孙子。

    “没有,我们才刚刚下的飞机,不要我给你看机票,刚好遇到兄弟的家出了点事就先赶了过来。”

    项秘书只是说说那敢查曲文的行踪,他是什么级别,对方是什么级别,上边一个电话打来连钱书记都得乖乖的照办。

    “我怎么会信不过你,不过这事……”项秘书瞟了一眼被带走的混混,既然来了回去总要给钱书记说明一下。

    “非法强拆!”曲文冷冷的吐出四个字,接又说道:“有家房产公司打算收购这里房子,然后重建大楼,可他们给的拆迁费达不到大家的要求,所以请来了黑[社]会帮忙,对这里的居民进行恐吓威胁。这不,刚抓走的这些都是那家房产公司请来的黑[社]会成员。”

    曲文一口一个黑[社]会是要给那家房产公司扣大帽子啊,项秘书哪会不懂,把这事记在心里,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查下那家房产公司的底。如果对方更强硬些就想办法从中调节,如果对方要弱于曲文的后台,那不妨帮忙踩上一脚。

    虽然很卑鄙,却是现今的最管用的为官为商之道,有机会靠着棵大树总不是件坏事。

    “没想到[城]北区竟然会出现如此不顾民生安危的事情,等我回去后一定如实报告给书记听。”项秘书表完忠心,凑到曲文耳边:“正好我今晚和几个朋友约好去吃饭,如果你们不嫌弃,不如赏个脸一起去。”

    虽说项秘书只是奉命行事,但也算帮了自己两回,曲文应了声:“去吃晚饭啊,你问阿峰吧,今天是他打电话把你们请过来的。”

    曲文故意提高了声音,生怕有人不知道这是赵海峰的功劳。

    项秘书做了多年的秘书工作,把察言观色练到了炉火纯青,虽不明白曲文这么做有何用意,但隐隐能看出他在帮赵海峰向某人邀功。很会做人的附和了句:“阿峰,既然是你打电话叫我们过来,那就由你决定吧。”

    赵海峰心中暗乐,这俩个家伙太上道了,如果不是当着谢颖的面他会忍不住给每人送上一个赵氏热吻。但是没有谢颖在这,送他们热吻也没什么意义。

    “可以,不过我们这边人多了些,还有位女伴。”

    赵海峰特别强调了下女伴两字,项秘书一听便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为了房内的这位古典美女,否则像他们这类公子哥怎么可能到这种地方。

    项秘书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人多才热闹,刚好我那边今晚也请了位女同事去,正愁着全是大男人,她一个人会太无聊,现在有两个,刚好合适。”
正文 第120章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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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项秘书约好晚上七点吃饭,趁着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曲文几人帮忙整理了一下谢单的家。不管几人的身手有多好,混战过后里边的家具难免会有损伤。

    不过曲文只是让谢单俩姐弟拾缀了下衣服,打电话给龚海德,让他派了辆车过来帮忙把人送到了自己家。

    曲建国正在家里看书,听到门铃响起,开门一看儿子突然带着一群人回来了。

    “你回来了怎么不先说一声?”曲建国小小的埋怨了句。

    “想给你个惊喜嘛,怎么不高兴,那我又出去一趟,打电话等你批准了我再回来。”曲文和父亲开玩笑说道,父子俩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说话时没什么忌讳,总是想什么说什么。

    “我不批准你也回来了,这些是……”曲建国望着后边的一群人,只认识赵海峰一个,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有才学懂礼貌,听说上次曲文被抓的事还是他帮忙解决的。不过手中都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感觉跟逃难似的。

    “阿峰你见过了,这三位是卢建军和谢单、谢颖俩姐弟。”曲文介绍了下,让大家把手中的东西放一边先坐了下来,然后把谢单家发生的事给大略说了下。“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打算让阿单俩姐弟暂时住在我们这里,反正家里的小房一直空着。”

    曲建国也是个性情中人,曲文的的性格有一部份接了他。听儿子把话说完,忍不住义愤填膺大骂了几句人渣、社会败类,同时感叹这个社会的风气大不如从前。

    “住下吧,既然是阿文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家人,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谢单和谢颖心头一暧,曲文父子都是好人,如果自己的父亲能像他这样那该有多好,说不定很多不幸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谢谢叔叔。”谢单没有拒绝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知道曲文不喜欢矫情的人,把你当成兄弟朋友才会对你这么好。

    中午的事给谢颖带来巨烈的震撼,曲文三人不但打败了那群混混,还叫来了大批警察,说实话更像是在命令,因为带头的人一直在讨好曲文和赵海峰俩人。感觉真的像弟弟所说的那样,这几个人都大的来头。

    这会儿仍觉得脑内一片空白,跟着谢单说了声:“谢谢叔叔。”

    “谢什么谢,自家人不用说谢,更不能说对不起。”曲建国微笑说道,赵海峰等人恍然大悟,原来曲文常说的那句话源于这里。

    几个正聊着,曲文的母亲沈璐云从外边开门回来,手里提着小篮子菜,看见这么一大帮子人不由的愣了下。

    “妈,我回来了!”曲文走了过去,帮忙接下菜篮。

    “你回了来怎么不先说一声,还有这么多朋友,你看我才买了这点菜……”沈璐云小声跟儿子抱怨,向大家打了声招呼又低声说道:“不行,我这就去再买些菜回来。”

    曲文一把拉住母亲的手:“不用了妈,我晚上和别人约好了出去吃饭。”

    沈璐云一听阴沉着个脸:“刚回来就往外跑,是不是嫌老妈煮的菜不好吃!”

    “那有,如果给大饭店里的厨师评五颗星,你最少要评六颗。如果没有老妈每天辛苦煮的美味佳肴,我那能长得这么大块健实。”

    “工作了几个月,学会贫了,什么不好接,就接了你爸的这一点。”沈璐云笑骂道,那个母亲不希望儿子喜欢她煮的饭菜。在这一点上,曲文从来没让她失望过,总是煮多少吃多少,吃到一点也不剩为止。

    随即跟着儿子坐到了沙发上,听他把谢单家的事又说了一遍。

    沈璐云是个佛教徒,讲究互爱慈悲之心,听到谢单家的事忍不住有些感伤和同情,脸上露出慈爱柔和的目光:“都是苦命的孩子,就住下来吧,需要些什么只管跟阿姨提,千万别客气了。”

    俩姐弟二次感动,这一家子都是好人。谢单看了眼满脸笑容的曲文,有个这样的大哥,这辈子值了。

    至于他脸上的微笑……,是菩萨才有的微笑。

    之后几人帮忙整理了下曲文家的小房,在中间摆上一张沙发床,这里暂时就成了谢颖的房间,谢单则和曲文睡,而赵海峰和卢建军只能出去住酒店。

    赵海峰心里难受的,他想留在曲文家里,哪怕是一天一万房钱都好,只要他能跟着谢颖在曲文家暂时住下。

    等家里的事情弄得差不多,曲文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全的电话。

    “师父我刚回到龙城。”

    “哦,那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听口气顾全挺高兴,因为自己的宝贝徒弟回来了。

    “今天暂时不去了,家里还有些事,不过我晚上想和雅馨一起去吃晚饭。”

    “行啊,去玩得开心些,就不要管我这个老头子了。”顾全呵呵笑道,自己这个师父还不如他的宝贝孙女重要,不过这样更好,宝贝孙女和宝贝徒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没再多说些什么,曲文挂上了电话,跟谢单交待了声让他晚些带大家到龙城饭店,自己则跑去接苏雅馨下班。

    当他再次踏入悦丰典当行的大门,同事们又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因为曲文实际上在典当行里呆的时间并不多,所以认识他的人也不多。

    此时苏雅馨已由业务部调到了典当部,成为公司里唯一的一名美女鉴定师。

    看见曲文走进典当部,曾宏维热情的跑来直接就一个熊抱:“你总算回来了,可把哥们想死了,怎么样,听说你去西南转了一圈,应该掏到不少好宝贝吧。”曾宏维说着一脸的羡慕。

    “没有,只是长了些见识。”曲文微笑答道,然后把一盒糕点放在桌面“樊叔,刘叔,我这次回来得太匆忙,没来得急买礼物,所以只能先请你们吃糕点。”

    樊永成和刘达听见走了过来,每人拿起一块,津津有味的吃起。

    樊永成顺便打量了下曲文,颇感欣慰的打趣道:“看得出来,这一趟回来又比原来有长进了,最少这次有带蛋糕。”

    曲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跟着哈哈笑起,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这三人曾经教过他不少东西,也给过他不少帮助。也就是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开始了自己的鉴定师道路。
正文 第121章 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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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聊了一会,苏雅馨从门外走了进来,清秀的脸庞,柳眉杏目,瑶鼻樱唇,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穿着一身职业女性套服,却无法遮挡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见到曲文,苏雅馨心头一荡几乎哭了出来,热恋中的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呆在一起,更何况他们这一分开就一个月。

    樊永成三人见状都识趣的走了出去,还不忘带走了曲文买来的一整盒蛋糕。

    “想我了没?”曲文明知故问,见房门关上一把把苏雅馨拉进怀里。

    “嗯!”苏雅馨轻嗯一声,把头埋入曲文的胸口,双手环在他的腰上紧紧的抱着,生怕放开他又跑了。

    “这一次回来会呆得久一些,我想多陪陪你。”曲文伸手轻抚苏雅馨的秀发,触感极度的柔顺光滑,就像她的人一样,总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要不下一次出去,你跟着我一起。”

    苏雅馨高兴的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抬头望着曲文,脸上是一副傻傻的样子:“不了,你出去是做事,我不想当你的累赘,我愿意在家里等着你。”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她愿意成为自己真正的女人,一个乖巧在家中等候丈夫回来的小媳妇?

    苏雅馨的性格虽然有些内向,却是一个很理性的女孩,会这么说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而不是热恋中的头脑发热。

    曲文禁不住内心的激动,很突然的说了句:“我爱你!”然后直接低头吻在苏雅馨柔软的唇上。

    虽然都是初吻,但男人和女人总是能自行领悟很多东西。

    当双唇碰到一块,曲文惊然发现苏雅馨的唇是那么的可口,带有一丝温意,一丝柔滑,一丝幽香和七分诱惑。

    随着时间渐渐拉长,曲文不再满足于只吻在苏雅馨的唇上,用舌尖顶开她的贝齿,贪婪的缠住搅动着里边的丁香小舌,双手甚至偷偷的攀上苏雅馨的高耸柔软之处,使劲的揉搓着。

    而苏雅馨先是一惊,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曲文夺去了她的初吻,可片刻之后却完全迷失在热吻之中。

    “不行!”

    热吻中苏雅馨突然惊醒过来,脸上一片羞红,她也不想这么快放弃这份快感,可是她感到再不停止自己的衣服就要被曲文给完全拉开。

    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甚至连恋爱和吻都是第一次,但她愿意为曲文付出所有,只是在公司办公室她做不到,同时心里有些小小的紧张,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望着曲文略有失望的神情,苏雅馨感到有些抱歉,又把头埋回到他怀中:“只是现在不行……”

    “是我太心急了。”曲文左手依就抱着苏雅馨,右手使劲的挠了下头,装样傻笑。自己守身如玉二十三年容易嘛,在学校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这体内早就像一屋的干柴,再被苏雅馨的烈火这么一烧。

    还好在关键时刻苏雅馨冷静的掐断了火源,防止了十级森林大火的发生。

    不过在此之前,曲文说出了三个字,三个女人都爱听的字,更何况这三个字是从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口中说出。

    这一刻,苏雅馨的心无比的激动,更多的是那满满的满满的幸福和甜蜜。

    -------------------------------------

    晚上七点,曲文准时来到龙城饭店,谢单和赵海峰几人等在门外,就等着他来后再一块进去。

    只是这时曲文身边还紧紧的跟着一位美女,俩人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

    “雅馨你来了。”赵海峰和苏雅馨早就认识,所以先行打了个招呼。

    谢单一听,定定的看了眼苏雅馨,原来这位就是文哥常挂在嘴边的女朋友。她和自己的姐姐一样都很清秀美丽,只不过自己的姐姐属于古典美的类型,脸色略微苍白又有点病美人之美。而苏雅馨的清秀中又带了点点娇媚的气质,像一朵含苞初放,婉约美丽的花朵。

    “嫂子好!”

    谢单恭敬的大喊一声,还深深的一鞠,差点没把苏雅馨给吓跑。这丫头生性内向害羞,被人当众一喊,羞怯得想直接挖个地洞钻下去。

    曲文倒不在呼,可不就是嫂子吗,早叫晚叫,早晚都得这么叫。

    安慰了害羞的苏雅馨两句后介绍道:“这位就是谢单,这几个月一直帮了我很多忙的兄弟,这位是卢哥,没有他我的命可能都扔在香港了。还有这位是阿单的姐姐,谢颖。”

    苏雅馨是位很懂事的女孩,害羞归害羞,还是礼貌的向几人问候了句。

    卢建军看见对曲文夸赞道:“不错,能有这么一个女朋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曲文得意的哈哈笑起:“那是,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大善人,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福气。”

    苏雅馨脸上羞意更甚,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蜂蜜。

    赵海峰则在旁边补充了句:“我说这小子是十世善人才对,敢情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他给捞尽了。”

    几人笑闹着走进龙城饭店大门,项秘书正站在门边等着几人。

    远远见到曲文几人,项秘书便迎了上来:“阿文你们来了。”然后低声说了句:“钱书记在里边等着。”

    曲文猛的大惊,市里的第一把手竟然在里边等着自己,这那还得了。急忙抱歉的回了句:“不好意思,一定让钱书记久等了吧!”

    “没,钱书记的工作一直都很忙,我们也是刚刚才到。”其实钱书记已经来了二十分钟,可是项秘书不敢明说,他很忌惮曲文和赵海峰的后台,那是连省里大员都要乖乖听话的主。

    “那我们进去吧,千万别让钱书记等久了。”曲文说了声领头跟着项秘书来到了一间装修华丽的大包厢内。

    在里边坐着四个人,年纪大小不等,而正中则是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另外几位都围着他谈天说笑。

    见包厢门打开所有人都停了下了,转头定定的望着项秘书身后的一群人,听钱书记说是上边领导的子女,可这么多究竟是那一个呢?该不会是集体出巡吧?如果是那样上边怎么一点风声都不透得过来。

    “书记,这位是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曲文,这位就是赵首长的公子赵海峰,还有这几位是他们的同伴……”

    这事项秘书事先和钱书记说过,当时的情况是曲文故意要帮赵海峰涨面子,所以不得已连谢单几人也请了过来。

    钱书记听见站了起来,露出很和善的笑容:“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年轻人,大家都不要客气先坐下吧。”
正文 第122章 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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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二点和钱书记吃完饭,再把苏雅馨送回家,等所有人都沉沉睡下,曲文偷偷把陶远明送给的宣德黄釉直口盘拿到大厅,在一片漆黑中缓缓放出灵觉。

    这一次他不敢再贸然行事,将放出的灵觉缓慢罩在上边,同时从利用灵觉视线凝视着上边动静。

    当灵觉视线从眼中射出的时候,曲文可以清晰的看到,每张直口盘上都有一团透明的光罩包裹着,在灵觉没有触碰到之前只是静静的飘浮在上边,像一滩清彻透明的水,没有任何的波动。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吸收成功。”

    曲文坚信上边是非常高级的灵气,所以在色泽、气场密度等方面都有所不同,如果能成功收吸不知道会对体内的灵觉神通有多大的好处。

    说完,曲文把灵觉逼近黄釉直口盘,轻轻的触碰到上边的透明光罩,就在这时一直蛰伏不动的奇怪气场开始流转起来,仿佛在清彻的水面扔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粒,激起一片波澜。

    但这一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表现出过激的反应。

    “好像有戏!”初战告捷曲文暗暗大喜,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能真吸收到上边的诡异气场。

    由于这一次有了准备,灵觉只是一点点的渗透,按以往的经验只要把灵觉完全渗透进去,便能开始第二步的融合过程,再接着就是吸收完成。

    上一次曲文连渗透都无法做到,诡异气场就在瞬间炸开致使吸收失败,自己体同灵觉受损。

    可这一次渗透的过程虽然缓慢,却没有过多的阻碍,灵觉像千万道细针从透明光罩上刺入,一点点的进入到里边。用灵觉视线看去,如同在一个玻璃罩内用激光打入无数条丝线。

    曲文再次狂喜,果然吸收的灵气越多,灵觉能力就越强。除非是过于浓郁的灵气层,否则用不到几秒钟就可以吸收殆尽。对于这一次的吸收,曲文有相当的信心。

    当灵觉在光罩内布成密密麻麻的丝网,便自动向旁边散开。如果你知道病毒入侵身体再到扩散的过程,就明白在透明光罩内发生了什么事。

    对,曲文现在放出的灵觉就像病毒一样侵占着光罩内的每一寸地方,只要完全占领,第二步融合过程就算完成。

    可就在这时,诡异气场形成的光罩忽然巨烈颤动起来,在曲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砰”的一下炸开,浓郁的气息随即向外散去,只是片刻之间就全部消失在空气里,连点渣子都没剩下。

    “妈的!”曲文忍不住破口大骂,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这道诡异的气场却莫明其妙的炸开。

    震怒过后曲文马上检查了下自己体内的灵觉,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诡异气场再度消失,灵觉却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只是在气场炸开的瞬间流失了一些。

    “我怎么这么蠢!”望着两件黄釉直口盘,安静了会曲文又自言自语的骂起,明明有两件盘子,干嘛不分成两次试验。这回好了心急吃不到热豆腐,美味没吃上还烫到了舌头。

    不过这一次曲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在灵觉渗入到诡异气场里边的时候,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片气场似乎和自己的灵觉神通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这种感觉很奇妙,曲文想说却无法形容出来。

    “算了吧,再想办法多吸收些灵气,等灵觉变得更强,我就不信收不了你!”曲文像小孩一样对着直口盘挑衅,很快又耷拉下脑袋,要上哪再去找一件带有诡异气场的东西啊!

    得不到答案,曲文懒得再去想,索性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这一点和他天上的师父有些相近,都是猪一样的懒惰。

    早上七点半,家里所有人都从美梦中醒来,曲文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知何时自己身上多了床厚厚的被子,同时从厨房传来阵阵诱人的香味。

    “早啊文哥!”谢单见曲文起床打了声招呼,在曲文家住了一天似乎还有些拘谨,洗漱完后老老实实的在沙发旁边。

    谢颖则在厨房帮曲文的母亲准备早餐,俩个女人很有话聊,时不时会从厨房内传出俩人的笑语。

    “起来了还不让开,影响老子看电视!”曲建国来到沙发边大声命令道,他有看早间新闻的习惯,整张沙发就是他的皇椅。

    “行行,你是大爷,我让你还不成!”曲文噘着嘴巴:“昨晚是谁帮我盖的被子?”

    曲建国瞟了曲文一眼:“老子盖的满意不?”

    “满意,相当,非常的满意。”

    “那还不给我折好收回去。”

    曲建国又大声命令,说完转向旁边的谢单,脸上是满满的慈祥:“阿单啊,昨晚还睡得习惯吧?”

    “习惯,只是影响了文哥休息,让他睡到沙发上。”谢单早上起来没看见曲文,却在大厅沙发上发现了他,以为是曲文不习惯和人挤同一张床所以让给了自己。心里禁不住有些歉意和更多的感动。

    “没事,就算你不在他也是这样,只要有球赛铁定会赖在这张沙发上过夜,昨晚一定又是在偷偷看球了。”

    曲文在旁边整理着被子,很不爽的看了眼父亲,有你这么对儿子的吗?对别人这么好,对自己这么凶。不过还是很感谢他在半夜为自己盖被子,所以决定今天要回报他一套最精美的渔具。

    把被子收好,然后洗漱完毕,正巧沈璐云在餐厅叫了一声:“早餐弄好了,都过来吃吧。”

    很快一家人全都坐到了餐桌边,望着桌面热腾腾的米粥,几道清淡却很精美的小点,曲文和谢单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早餐。

    “阿文你们今天有什么打算不?”曲建国听说儿子当上了什么鉴定顾问,不懂得具体工作性质,只知道是个很轻松又很赚钱的职位。

    “陪阿文去看房子吧,他打算买套新房,然后再装修完最少要三个月才能住。”

    外边卖新房的很多,但不是买了就能住,装修过后不开窗通几个月的空气,里边的装修气味足以让人患上各种疾病。像广告中说的无毒无害调料什么的都是放屁,不信你装完就进去住试试,保管你少活很多年。

    曲建国很惊讶的望着谢单,没看出他是个有钱的年轻人,要不也不会为拆迁的事烦恼。而且这年头房价越来越贵,绝大多数普通人辛辛苦苦一辈子只是赚下一套房子,甚至连一套都不够。最让人愤恨的是,你花了一生的积蓄,这房还得有使用年限!

    别的商品只是坑你一下,这货坑你一生!

    可是不买又不行,人总要有个窝,所以地产商们抓住的就是大众的这种心理。
正文 第123章 买房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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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建国感到惊讶,谢颖感到更惊讶,自己家是什么条件又不是不懂,要不是想换回套房子住,就一个女人当什么钉子户。女人和男人不一样,要遇上什么事那亏就吃大了。可谢单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他们把眼珠子给睁掉下来。

    “文哥之前给了我五百万,还是港币,我想应该可以买套不错的房子!”

    03年港币对rb的汇率大约是1比1.05,也就是说谢单手上约有五百二十五万的巨款,这钱都是曲文给的!

    曲建国了解自己的儿子,相信他不会干犯法的事,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儿子你中双色球头奖了!”

    网上公布双色球头奖的概率是1/17721088,想中头奖不比天上掉陨石容易,而且给谢单的钱是在香港赚到的,那边也没有双色球这玩艺。

    钱的事,曲文上次隐瞒了一次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俩老,这一次谢单先开了个头,自己也觉得不需要再隐瞒,反正迟早都会知道。

    曲文看着俩老:“爸、妈,你们最好先做下心理准备。”

    沈璐云心里咯噔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要俩人先做好心理准备,难不成……。沈璐云只是一想但马上打消了心中的坏念头,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可还是忍不住紧张的在桌底下握住曲建国的手。

    “说吧,不管什么事我们都相信你,因为你是我们的儿子!”曲建国很男人的说了句,男人就要在关键时刻表现得像个大老爷们。

    “至从跟了顾全师父之后,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后来在各大古玩市场淘到不少宝贝转手卖了些钱,现在大概赚三千万左右。”曲文用极简短的话说完,没把分给谢单和卢建军几人的份算在内。

    “三……三千……万!”

    三个字曲建国分成了三次,足以听出他内心的震撼和惊讶。他活了大半辈子觉得自己最本事的事就是把儿子养大,省吃俭用买下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是单位集资房。可做完这两样,他手头上的钱就已经所剩无几,平日和渔友出去看着别人手里拿着最新的渔具,心里不知有多羡慕。

    沈璐云则完全呆住了,三千万是什么样的巨款,她从没有想过也无法想像,儿子健健康康就是她最大的愿望。等回过神来用尽全力的拧了下曲建国的手背。

    “老公痛不?”

    “痛。”

    曲建国很老实,手背上很痛,心里却很甜,因为儿子出息了。

    “那钱在哪,一定要好好保管千万别弄丢了!”沈璐云没法适应家里一下有了这么多钱,突然变得有点患得患失。

    “妈,钱放在银行里谁都偷不走。”曲文就知道这事不好说,一说了准会有问题发生。

    “这样啊,原来还有银行!”沈璐云长长的缓了一口气,差点没犯心脏病。

    这时曲建国又表现出大老爷们的气概,对儿子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我们的儿子能干,快比得上我了,这一路阿单帮了你不少,这钱该给。”

    沈璐云听见笑着白了曲建国一眼:“儿子比你能干多了,你这辈子才赚了多少,儿子半年赚了多少。”

    曲建国很不服气的回了句:“他原来就是我体内的一滴水,没有我哪有他!”

    “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如果不是当着谢单俩姐弟的面,光是有曲文在,这里一定会变成家暴现场。

    只接触了一天,谢颖非常明白这一家都是好人,天大的好人,没想到曲文还给了弟弟这么一大笔钱。感激又紧张的说道:“文哥你们一家对我们俩姐弟的情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又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所以这钱我们万万不能收。”说完转向谢单,沉声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不把钱还给文哥。”

    谢单没有说话,他尊重姐姐也尊重曲文,如果要拒绝当初在香港就拒绝了,不过那样就不再是曲文的兄弟。

    “这钱不是我送的,而是阿单应得的,这一路上他没少帮忙,上次在香港我们遇到了些麻烦,阿单出了不少力。而且这钱是阿峰决定给的,他说阿单是自家兄弟,所以不能亏待了自家人。不信你问阿单,阿峰对他怎么样。”曲文不轻不重的推了赵海峰一把,相信这样有助于俩人未来的发展。

    谢单听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峰哥对我很好就像亲兄弟一样,在我心中他就是大哥,文哥是二哥,他们俩都非常的疼我。”

    听到弟弟的话,谢颖想起昨天那个有点傻乎乎又很勇敢正直的男人,不觉的感上心头,峰哥也是个大好人。

    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曲文走过去把门打开,只见赵海峰呼的一下窜了进来,傻里傻气的笑道:“叔叔阿姨早,我们是来讨早餐吃的。”说话间眼睛却一直停留在谢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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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餐几人开着车来到苏雅馨家,车是曲文管龚海德借来的本地产五菱牌面包车,里边空间很大能坐下八个人,价位却非常低只要三万多,是国内销量最高的面包车,也是龙城人的产业骄傲之一。

    上楼陪师父聊了几句并答应晚上一起吃饭,曲文才拉着苏雅馨的手离开。

    看着俩个年轻如胶似漆的样子,顾全夫妇都露出开心的笑容,看见昨晚雅馨回来后的那份高兴劲,心里明白一定是俩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至于是怎么个进法顾全根本不担心,他相信曲文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类型。

    昨晚在饭局中曲文无意提到买房的事,跟钱书记一块去吃饭一位名为覃正的男人向他推荐了处名为盛世龙湾的楼盘,说是去年刚建成的高级住宅公寓院区,如果曲文有意向,他可以让朋友帮忙介绍。

    有便宜捡曲文一般不会拒绝,看得出覃正在讨好自己的同时也在讨好钱书记,因为只要曲文承了他的情,也就是送给钱书记一份人情,像这种一举多得的事很多人做愿意抢着去做。

    盛世龙湾坐落于龙城西河畔,在一片风景迷人的青山绿水中建起整齐的高级住宅,前方是龙江美景,后边是龙城有名的文笔峰,统领西南面大片山脉横列张开,而盛世龙湾似大山脚下龙江河上一串美丽的明珠,坐拥山水之间的无尽美景。

    由于曲文不会开车,赵海峰暂时充当司机,一路稳稳当当的按曲文所指来到盛世龙湾。等停好车下车一看,售楼部前停满了价值在二十万以上的各式小轿车,而曲文几人坐的这辆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这时一辆宝马5从苏雅馨和谢颖身边飞驰而过,就在行人走动较多的停车场上,直到后边的停车位才吱的一下停了下来。

    由于宝马车的速度太快把苏雅馨和谢颖给吓了一大跳,俩人都本能的后退险些倒在地上。

    “谁他妈的这样开车!”

    曲文怒上心头,等宝马车主下车便带头围了过去,只见一个不怎么帅气穿着却很华丽的年轻人搂着一名妖艳的美女走了上前,用不屑的眼光望着曲文几人。

    “你们拦着路干嘛,别挡着本少爷的道。”

    曲文眉心一收,怒望着这名年轻人:“你刚才怎么开车的,知不知道差点撞到了人。”

    “是吗,我没注意到那辆车边有人,你们开的是那辆车。”年轻人仍是一脸的不屑甚至有些怒意,心想竟然有人敢拦他的道。

    “就在那里!”赵海峰指着自己的停车位,如果是吓到他就算了,可这个年轻人差点撞到了谢颖和苏雅馨。

    “哪里,是那辆破面包吗?”年轻人和他怀中的美女都哈哈笑起:“那也算是车吗!”
正文 第124章 买房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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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香港遇到乔子全之后,曲文曾经问过赵海峰这么一个问题,怎么他穷的时候,生活在社会基层的时候就没遇到这么多自以为是,仗势欺人的人,等他稍微有了钱几乎天天都能遇到这类纨绔子弟。

    赵海峰回答了两点。第一:最基层的老百姓处在一个相互对等的水平线,他们每天为生活而忧为工作而忙,没那份心也没那个能力显摆张扬。有钱人不同,他们有优越的生活,大把的权势金钱,他们有能力也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优越的一面。

    第二:犯罪成本太低。老百姓做错了事无力补偿只能去做牢甚至面临死亡惩罚。有钱有权的人做错了事要么可以用钱来摆平,要么直接用权来压制,很多来该判刑的变成无罪,本该受罚的却舒舒服服的在家享受生活,花天酒地。从而养成了部份人的嚣张性格,也造就也许许多多的纨绔子弟。

    很明显眼前的这位就是这种类型。

    “车子就是一垃圾,不过这两个小妞还不错,借我玩一个晚上给你们十万怎么样。”年轻人似乎没看到曲文几人脸上的怒意,继续说道极度的张狂,他父亲是城[北]区书记,叔叔是省里有名的商贾。家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从来没人敢把他怎么样。刚才就是远远见到苏雅馨和谢颖俩人长得漂亮所以故意想惹出些事。

    这话彻底激怒了曲文几人。

    曲文走了过去,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道歉。”

    “什么……”年轻人愣了会,似乎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指着曲文不屑的哈哈笑起:“要我道歉,你没傻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凭你们这几个穷光蛋。”

    “我知道,你姓欠,名扁。”曲文没在多说,一个大耳光子扇了过去。

    他这一巴掌半分力没减,出手又快又重,在年轻人的脸上留下道紫红色的五指印,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明显,触目惊心。

    年轻人懵了。

    他身边的美女懵了。

    苏雅馨和谢颖也懵了。

    除了谢单,赵海峰和卢建军,谁都没有想到曲文会突然出手打人。虽然只是一巴掌,却打得年轻人七荤八素,连脚都站不稳坐到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年轻人坐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刚站起又伸手指向曲文。

    可话没说完,曲文的第二掌已经扇到。

    “啪”的清脆响起。

    年轻人原地转了个圈又瘫坐了下去。

    “你……”

    “啪”

    “我……”

    “啪”

    年轻人每说一个字,曲文就是一巴掌,根本不听他要说的是什么,就算他想道歉也没那个机会。

    跟年轻人一块来的美女完全呆住了,她想叫却不敢叫,她怕,怕曲文也打她。她想报警却挪不动身子,她怕,怕曲文会杀了她。在她看来,曲文就是一疯子。

    连续几巴掌,年轻人的脸被打得像猪头似的,曲文这才停了下来,又是冷冷的一句:“道歉。”

    年轻人心有不甘却又害怕的望着曲文,和美女一样在他心中曲文就是个疯子,一个不计后果的疯子。

    “对……”年轻人刚想说,曲文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太慢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对不起!”年轻人害怕的高声叫出,顾不得嘴角生疼,他不知道曲文口中的最后一次机会是什么,生怕他会拿刀出来把自己给捅了。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保安制服的人跑了过来,在他们身后还有位穿西装的中年人,胸口挂着盛世龙湾销售经理的牌子。

    等保安们来到跟前,年轻人的气焰一下又涨了上来,在美女的搀扶下对穿西装的人破口骂道:“老余你们是吃屎长大的吗,有人在你们的地头行凶也不出来,快让人把他们给我抓了。”

    被年轻人骂过,余经理还要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他心里那个苦啊。

    刚在早就看见几人在车场上争吵,但发现其中一方是张书记的儿子,所以拦着没让保安们出去。这个张少的性格乖张,在龙城一片众所周知,他要教训人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而且另一方开的是面包车,一看就不是有钱的主,张少要拿人开心就由着他去。

    可没想到开面包车的一方看似钱不多却特别的蛮横,只说了两句就出手打人,借着探头看张少被打的样子,余经理都觉得脸痛。见张少吃亏立刻带齐了保安跑了出去。

    “把他们抓起来!”余经理大叫道,很快一群保安就把曲文几人围了起来。

    “你们敢!”见状,赵海峰站了出来,刚才的风头被曲文给抢了,这会一定要争取表现下。

    曲文转头看着赵海峰,他平日的性格挺文静不是爱惹事的类型,可这两天为了表现给谢颖看,他接二连三的主动站出。

    果然,热恋中的人都是疯子。

    余经理做了多年的房产销售,什么人没见过,虽然曲文几人开的是面包车,但靠近一看这四个男人全都是一身的贵气、傲气、霸气,不像是一般的平头老百姓。就算开的是面包车也有开法拉利的气势。

    余经理犹豫了下又听见张少在后边叫道:“你们还傻站着干嘛,把人都给我抓了。”

    “张少我帮你把人扣着,等警察来了交给他们怎样。都把他们围住,别让任何一个人跑掉了。”余经理不明白曲文几人的来头,但非常清楚张少身后的能量,得罪了他自己的经理职位就不用干了。反正警察来后可以调出视频,确实是开面包车的一方先动手。

    “哎~~~”曲文一声长叹,穷人穷开心不是没有道理。上流社会太乱,到那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强势欺人的现象。官高一级,钱多一分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一回事。

    从衣服中拿出了手机:“喂,覃局长吗,麻烦你帮个忙,盛世龙湾的保安要把我们抓起来。”

    覃正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突然接到曲文的电话,以为是他看中了那套房子要自己帮忙说价。没想到曲文说了这么一句,吓得他拿手机的手差点握不稳。

    “谁这么大胆,你放心我这就帮你处理。”覃正急忙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这事处理不好,钱书记那就不好交待。“喂,刘总啊,你们那的保安是怎么搞的……”
正文 第125章 买房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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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经理正想打电话报警,却先接到了分公司刘总经理打来的电话。

    “余伟,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这边……,城[北]区张书记的儿子张少和另外几个年轻人吵了起来,张少还被其中一个人给打了。”

    “张书记……”刘总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这事不好办,一个是区委书记,一个是房产局局长,不管是谁都是他不能轻易得罪的人。他只是一个分区的总经理,如果搅进里边不知道该怎么向总公司交待。

    “这事交给警察来办,你千万别得罪了另一边的人,他们是房产局覃局长的朋友。”

    余经理听见暗暗大惊,人不可貌相,这几个开面包车来的年轻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主。态度马上变了个样,干脆两边都不管,报了110让他们来处理。

    很快四个警察坐着警车来到盛世龙湾,在听取了余经理的说明后向曲文质问道。

    “为什么打人。”

    “因为他欠扁。”曲文满不在乎,打都打了难道还收回不成。

    “那是你承认打人了。”一名警察试图绕曲文的话,只要曲文承认便可以把人带回去依法严办。

    “我是打了他,但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放屁,我什么先动手打你了。”张少没想到曲文这么嚣张,打了人还要诬赖。

    曲文呵呵一笑,有些人就是这样,当他拳头比你大时,他跟你比拳头,当他拳头比你小时,他要跟你讲理。

    “就在刚才,我走过去和你评理的时候。”曲文一口咬定是张少先动的手:“不信你们调录像来看,车场上方不是有个监视器吗。”

    “你们这里的监视器录有像吧。”其中一名警察向余经理问道,有了视频录像就可以知道是谁对谁错。如果是曲文施暴,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抓人,如果是张少先动的手,那么只能算曲文防卫过当。

    “有的,我们可以到保卫室去看。”余经理说完把所有人领到了盛世龙湾的保卫室。

    一路上张少不明白余经理为什么不说明他的身份,如果说明,这些警察一定会偏向他,毕竟自己的父亲是市里说得上话的人物。不过听说有监控视频便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相信等看了视频录像,不用他提这些警察就会主动把曲文抓起来。

    等几人被抓到了拘留所,他有很多时间和机会慢慢报这个仇。

    “把刚才在停车场发生的事调出来给警察同志看看。”余经理向一名保安人员吩咐道。

    “好的。”

    听余经理说要调出之前的录像,赵海峰不由的替曲文紧张起来,刚才大家都看见,是他先动手打的人,从头到尾张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小声的在曲文耳边说了句:“你怎么自己提这事啊,只是争论的话我们人多不怕说不过他们。”

    曲文小声笑道:“和这种人有什么好争的,难道我还怕了他不成,再说了这几个警察迟早都会想到要看监控视频。”

    “怕是不怕,只是影响不好,我看我再给我哥打个电话先。”

    “不用,先看视频录像再说。”曲文让赵海峰等等,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这时视频录像被调回到事发之前,从电视上看一辆宝马5在不顾他人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在停车场里飞驰而过,险些撞到路边的俩位美女。

    接着曲文一方走了上去,似乎在和张少理论,这时候双手都没有动手。再接下来出手打人的曲文走了上去,不知道和张少说了什么,然后张少伸出了手……

    “见到了没有,是他先伸手戳我的!”曲文立即叫道。

    “你胡说,我只是伸手指着你,什么时候戳到你了!”张少怒不可遏,他是伸手指过曲文,但没有触碰到对方。

    “再把镜头调回去,放慢一些。”警察同志说道,保安人员立即照办。

    很快镜头又用缓慢的速度重放了一遍,只见张少确实伸出了手,而且对曲文大声的笑着,样子像是在嘲讽对方。可是俩人站的角度非常的巧,只是看到了张少伸手,还有曲文背对着的身影,却没有看到张少的手是否触碰到曲文的身体。不过就这个角度,是有张少伸手触碰到曲文身体的嫌疑。

    “伪造,做假,你们串通好了诬蔑我!”张少难以置信的指着电视,怎么就这么巧,俩人所站的角度成为了探头的死角,没能把最关键的一幕拍进去。感觉上就像电视剧中常用的错位接吻假象。

    “首先是他危险驾驶险些撞到我的朋友,然后用极其恶毒的语言对我和我的朋友家人进行语言攻击,最后先用手用力的戳了我的身体,现在这还隐隐的作痛。”曲文说着揉了下自己的胸口。

    因为监视探头太远,听不到双方说了些什么,所以警察只能把双方说的话做为参考。重要的是视频上真按曲文所说,是张少先动的手,所以他才施以还击。虽说还击的力度过大,但可以视为防卫过当。

    对于防卫过当,国家刑法第20条第2款有明确规定: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予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

    四个警察对望了一眼,向张少说道:“先生我们有权怀疑你先进行了人身攻击,所以这位先生才采取了防卫手段。如果你坚持要告对方,我们会依照法律程序把证据转交给法院。”

    警察的意思很明显,这事你们最好自己私了,否则到了法院也没多大意思。

    “你们……”张少又伸手指着众人和刚来的警察:“你们这群笨蛋,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北]区张书记的儿子。

    四名警察愣了下,原来是市里高官子弟,难怪这么嚣张,敢危险驾驶,辱骂攻击他人,还包括国家公务员。如果不是当在众人的面,四名警察也想好好的揍他一顿。

    这时卢建军走到前边,向余经理问道:“请问这个人是你们这里的客户不?”

    “是,他在我们这拥有三处产业……”余经理一下没反映过来,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把嘴捂住没敢再往下说。

    “果然……”卢建军呵呵笑起,笑得很有深意。其实不用问,只要派人去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看余经理对张少的的恭敬态度应该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更像卖主与客户的关系。说着转向赵海峰:“阿峰剩下是你的事了。”

    赵海峰心领神会的笑起:“放心吧,我哥和我爸最爱干这种事。”
正文 第126章 买房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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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110派来的警察不起作用,等警车一走张少干脆自己叫来了人,几辆小轿车载着十多个年轻人来到了盛世龙湾,下车直接冲到了销售部门前。

    “莫俊你们怎么才来,就那几个小子动手打我。”见到来人张少大声叫起,身上的嚣张气焰更甚,似乎忘了刚才还像熊一样跟人道歉。

    名叫莫俊的人约有三十五六岁,消瘦的脸颊,眼眶深陷还有一圈浓浓的黑眼圈,按中医所说这类人如果不是长期操劳就是纵欲过度。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现在可没功夫来。这几天不知道从那冒出几条过江龙,把李陨的拆迁公司给翻了,连着我的公司都跟着遭殃,先前我还在警局里接受调查。”

    “查不就查呗,晚些我让我爸帮你摆平了,不过你现在先得帮我摆平了这几个人,至于那两个女的,我们对半分,晚上一人一个。”

    “行,那我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

    得到张少的承诺,莫俊像吃了颗定心丸,只要张少的父亲张口,警局里的人一定会卖个面子。招了招手让人把曲文几个给围住。

    余经理见状立马走了上前:“莫俊这里可不是你们公司的地头,你想撒野到别处去。”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张少骂道:“你既然不愿帮我,那我就找人自己解决,怎么着你还敢拦着不成。听说们公司也看上了城北新村的一块地,不知道那里适不适合拆迁重建。”

    余经理一听缩了回来,这些年房地产越来越火,人人都争着做,没钱的先跟银行借着,随意挂了个牌都敢叫房产公司,然后打通zf里的关节,堂而皇之的做起地产生意。正好他们总公司计划再在龙城[北]区建一片住宅区,如果张书记那关过不去,后边的事全都不用谈。

    见余经理缩回去,莫俊一群人嚣张的靠向曲文,有老板和市里高官的儿子在,他们不怕会弄出人命。

    就在这时又有四辆车冲了进来,全都是拉货用的大卡,等车一停从上边不断跳下人,密密麻麻最少有一两百个。

    “谁他妈的敢动我兄弟!”一声大吼,震骇人心。龚海德怒目圆睁领头走在前边,后面着着上百号兄弟气派十足。

    “才来,再晚一分钟帮我收尸。”等人走近,曲文笑着骂道。

    “谁敢,我现在就帮他收尸,晚上再帮他的家人收尸。”龚海德再次大声叫出,狂妄至极,似根本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说完凑近曲文耳边,小声说道:“就这几个烂蕃茄你也叫我带齐了兄弟来?”

    曲文白了龚海德一眼:“叫你带你就带,油费我出,晚些请所有兄弟到春柳吃饭,每桌一千行不。”

    “行,你愿帮我哄着弟兄们玩,我干么不能帮你撑场子。”龚海德顿了顿又很认真的说道:“今天想把那几个人拿到山里去埋。”

    曲文虽然不是道上的人,但对道上的事多少知道一点,都说警察办案神奇,可还是有很多案子解决不了。如果你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突然半路上把你拽上车,然后拉到深山里埋了,你让人上那去找。所以报纸和网上常见深山挖出掩埋多年的骸骨之类新闻,可这种无意发现的事能占几成。

    “就一个败类,用不着脏了兄弟们的手,我已经想好办法对付他。”曲文说着看了眼赵海峰,只要他父亲那边一动,别说是张少,就连他父亲都跑不了。

    莫俊接到张少的电话急急忙忙带来了公司里的十多个员工,虽然都是年轻人也没少在外边生事。可是要对付刚来的上百号职业混混就弱太多,说得不好听的,对方一起吐口水都能把自己淹死。

    “张少,现在怎么办。”

    张少没想到曲文几人这么厉害,能一下调动这么多人,无奈平常跟他称兄道弟的城[北]区老大李陨被过江龙给端了,否则应该也能叫来上百号小弟。

    “我们走……”张少先前吃了一次亏,知道曲文一方不是善茬,万一再发生冲突,对面这百来号人不把自己给拨了才怪。不过见曲文说的是龙城本地口音,又能在龙城叫得动人,心想应该是本地人没错,那么只要人还在龙城就不怕能飞得上天。

    张少主动开口说走,莫俊心中乐得高兴,这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要走。一招手让手下全撒了回去。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龚海德望着张少等人的背影问道。

    “不让他们走,难道还在这大打一架,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吃过亏,用不了几天这些家伙就会从龙城的地界消失。”曲文信心满满,没有往下多说。“让兄弟们都撒了吧,中午请他们吃餐好的,钱你先出着。”

    龚海德伸出个中指:“我早知道会是这样,你小子会那么好心,记着这两天有空和阿单到王子去坐坐。”龚海德说完走到谢单身边,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会,满意的点头说道:“不错,少了些混混的气息,加上这一身西装有些狗样了。”

    龚海德的话虽不好听却听得谢单心里满满暧意,知道龚海德和曲文一样,越是把你当兄弟越不会对你客气。

    “谢谢德哥。”谢单没有说太多,深深的一鞠,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答对龚海德的谢意恩情,

    “哎~,怎么跟了那小子这么久没学到些东西,是兄弟不用说谢谢,更不能说……”

    龚海德没把话说完,谢单站直了身子接口说道:“对不起。”

    “呵呵,知道就好,好好跟着那家伙混,他能教你的东西多了。”龚海德说完一转身又换回了副[黑]道大哥的模样,神色凶厉的招手大喊:“傻站着干么,都回去,今天中午春柳饭店吃大餐。”

    一听有大餐吃,所有的混混们都高兴的叫起,一个接一个老老实实的回到车上。

    四辆装满了人的大卡就像风一样,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

    等双方人都散去,余经理带着笑脸走了过来:“曲先生是吧,刚才一直没能好好招呼,实在是抱歉,不知道几位今天来是想看房还是想买房?”

    曲文神色一沉,横眉冷目,对着余经理咆哮道:“买气!怎么先前我们有事你们不出来,等那小子被打了你们才出来,这就是覃局口中的好房开!”
正文 第127章 买房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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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张少,可这几个开面包车来的年轻人余经理也得罪不起,撇开房产局的覃局长不说,能一下叫得来百多号人,仅此一点就让人害怕。万一惹这几个年轻人不高兴,说不这也会赏自己一顿暴打。

    刚才张少被打的镜头,余经理在监视器上看得一清二楚,下手可真的狠,有往死里打的感觉。

    “我当时不在办公室,等保卫跑来跟我报告,我立即就带人过去了。”余经理找了个借口替自己喊冤。

    “得了吧,余经理你聪明我们也不笨,不就那点破事,怕得罪了对方是吧。”曲文直接捅开了说:“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换成是我在你这个位置只怕也不好做。说实话我挺喜欢你们这里的环境,你让人给我们介绍几套好的房子。”

    余经理心中那个感激,都是有后台背景的人,这为人处事就差了老远。张少的父亲是市里的高官没错,可越是这样他越要学会低调,每天开着辆5满世界乱跑,谁不怀疑他老爸私底下拿了黑钱。

    再看看这几位,低调吧,低调到开面包车,别看面子上无光,可中间的学问大了。老子有钱不让你们知道,闷声发大财,老百姓不怀疑上边不会查,这官当的稳稳当当,钱也就源源不断。

    而且张少明明小自己这么多,开口闭口就是老余,还说自己是吃屎长大的,要不是混口饭吃谁他妈的愿受这口鸟气。再看这位,不说多好听最少称呼一声余经理,表示别人会尊重人,那么自己也要尊重他是不!

    余经理揉搓着双手:“几位看上我们这里的房子是我们公司的福气,不知道几位喜欢什么样的户型,顶层空中花园还是中间空气较好的房子,最底层带小院的一楼,当然还有我们隆重推出的无敌江景别墅……”

    余经理不愧是做销售的人,一做起推销口中能生出花来。

    曲文听后问了句:“这无敌江景别墅怎么个卖法,好的话我要两套。”

    余经理眼中精光闪过,财主,真正的财主。张少家虽然在这有三外房子,但加起来也不如一套别墅,更何况曲文一开口就是两套。余经理又仔细打量了下曲文几人,决定以后不管是开轿车来的还是开面包车来的,哪怕是骑三轮车来的都要好好招待。

    这年代低调的人太多,隐富太多。

    “我们先去看房,然后边看边谈。”余经理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让保安开了辆类似于旅游区观光车的无窗小车来,几人坐着车大约五分钟来到最里边的江景别墅区。

    “曲先生不瞒你说,这里的别墅已经卖出去七成,不过当初我们留了几幢位置好的下来,就专门留给像你这样尊贵的客人。你们看看前边的这几套是否满意。”

    旁边没人,余经理老实说出,但凡是房产公司新建好的楼盘一般会预留几套位置好的房子,专供给本地有身份地位的人。所以有些楼盘明明刚开,销售人员就告诉你这套没了那套没了,其实是事先把好的预留了下来。

    曲文看了一眼,被预留下来的这几套房子全都正对着江面,河对岸是繁华的闹市楼群,还有大片的人工沙滩,夏天拿一副望远镜在这观赏对岸穿着泳装嬉戏游水的美女一定是件很养眼的事。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大山,如同一道天然的入风口,不但空气清新按风水学来说还有纳气聚财的效用。

    “不错。”曲文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别墅里。

    别墅的格局是盛世龙湾专门请获得过普利兹克奖的欧洲大师设计的。普利兹克奖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奖行,每年一次有建筑界的诺贝尔奖之称。

    花了近一个小时把几套别墅看完,曲文对余经理说了句:“开个价吧,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余经理是聪明人,那听不懂曲文的弦外之意,他不是没钱,是想叫你尽可能便宜些。

    “曲先生既然是覃局长的朋友,那们就按内部价算给曲先生,这两套别墅每平四千怎么样。”

    “四千!”曲文满意笑起,零三年很多地方的房价都已升到四五千左右。虽然龙城是国内三级城市,但新房的均价早已超过三千,而且盛世龙湾的商品房最低标价是五千,那么余经理给的还真是便宜。

    其实曲文不懂,房产商建楼其中最大一部份投资就是给地方zf,加上建筑材料,人工费用,一般每套房承建商还有百分之十到二十的利润空间,那么做为开发商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余经理给出的这个价虽说赚的不多但绝对不亏,而且还赚到了人情,等将来盛世龙湾要在龙城建新楼盘,覃局那边也好说话不是。

    “每平四千,那一套四百六十平,两套岂不是要花三百多万!”曲文笑脸一收倒吸一口冷气,零三年龙城很多人的收入还不到一千,要买这么一套房只怕只辈子都不够。

    余经理微笑道:“曲文先生,这价格已经非常便宜了,四百六十平只是实用面积,别墅前后一百多平的花园都是送的,我相信不管上哪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条件。”

    一百八十万买套别墅,还只算实用面积,前后有一百多平的小花园上那去找这么好的事。曲文心里挺满意转身跟谢单说了声:“你看怎么样,我们各自买一套,两家并在一起那地皮就更大了。”

    钱是曲文给的,谢单当然没意见,再说了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他也很喜欢,看得出自己的姐姐也喜欢。点了点头:“文哥,我都听你的,你说的算。”

    “那好,我们就买这两套。”

    曲文转过身子又向余经理问了句:“如果我买两套连在一块的,中间这条人行道是否也能算进我们的私人用地。”

    “这……”余经理没想到曲文会有这么个要求,两幢别墅间的道路加花圃足有十米宽,再加上长度,如果纳入两套房内等于又白送了两百多平。

    “怎么不行吗,那就算了,我们到别的楼盘看看。”曲文说着转身要走。

    “曲先生等等。”余经理想反正是送人情,也不在乎多送这一点,大不了把通往江边的路改一改。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好吧,中间这条道也送给曲先生了。”

    余经理干脆,曲文也干脆,开心的笑起:“行,那我们这就去办手续。”
正文 第128章 师父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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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城作为西南部的一个小城,很少让人得知,但这同样有着他独特的历史人文,秀丽景色。早在四千多年前的先秦时期就有记载,龙城当时只是一个属郡,被称为百越之地,南夷之镜。而全国最大的古人类洞穴博物馆,南蛮王遗址都在这里。等到了唐朝龙城才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城镇。

    按历史文献《元和郡县志》记录:潭水东去二百步,一入九曲都柳江。贞观八年由南昆州改为柳州,即以宛若盘龙的柳江为名,又称之为龙城。世人所熟知的唐代八大家,柳宗元便在这里任过官并写下了《柳河东集》一书,而歌仙刘山姐也是在这里化羽成仙。

    由于是一次性付完全款,按盛世龙湾的规定又给打了个九八折,当曲文和谢单签下自己的大名正式成为那两幢别墅的主人,整个购房过程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吃过午饭,曲文首先带几人来到龙城历史博物馆。要想在最短的时间了解一个城市的发展变迁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地当的博物馆。

    当然曲文也存有私心,博物馆中陈列有许多历史珍品,只要不被玻璃窗罩着他便有可能吸收到上边的灵气。

    可龙城博物馆的保护工作太好,除了几门古炮、体型较大的铜鼓,几乎都用玻璃罩罩着。不过里边陈列的文物倒是让几人大开了眼界,包括曲文、谢单、谢颖三个纯纯的本地人在内。

    大家平日都忙着工作,这是第一次来到新建好的博物馆。等从博物馆出来让几人对龙城有了新的认识,都没想到身处的这座小城,竟有如此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

    晚上曲文答应了要去顾全家吃饭,赵海峰身为徒孙自然要去,卢建军早就听说过顾全的大名想拜会一下也跟着一同前往。

    来到顾全家把手中的礼盒一放,曲文三人便被拉进了书房。这几个月曲文和赵海峰淘到的宝贝全都暂时存放在这里。顾全对此进行二次鉴定,由于验证曲文俩人的学习成果。

    “你们这次的行程虽短,可收获不小啊,我看了全都是真品。”顾全似乎对曲文俩人的学习成果非常满意,除了曲文,赵海峰也淘到了几件宝贝。

    “都是师父你教导有方。”曲文一个马屁轻轻拍过去,如果不是顾全他也不可能成长得这么快。

    “拍我的马屁没用,也要你们真的用功才行,听说你们打算到[成]都开一间古玩店,不知道有门路不?”

    “有。”曲文把卢建军的身份大致说了下。

    顾全听完转望着卢建军,腰身挺直,面容刚正,典型的军人特征。

    “原来是赵将军的孙子,十多年前我去[成]都时曾经和他见过一面,俩人交谈甚欢,他后来还送了套档案初稿给我,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可好。”

    卢建军没想到顾全和自己的爷爷认识,这档案初稿虽不是古玩文物却有一定的军史价值,在军队中很多人想收藏却没有办法弄到,自己的爷爷却大方的送给了顾全。

    “我爷爷的身体还行,能吃能睡,一餐能吃两大碗。”

    “呵呵,那也是。赵将军是武行出身,注重身体锻炼自然不会太差,反而是我这些年可以明显感觉体力开始越来越差。这人啊年轻时是一年一年的过,总盼着时间能过得快一些,等到了我这年纪就是一天一天的过,希望时间能过得越慢越好。”提到老友顾全忍不住感慨,人这一生其实短暂得很。顿了下又微笑起:“不好意思,人老了感慨就会变多,有你在[成]都帮衬着,我放心。”

    顾全说完转身走到书柜从中间拿出一个精美的长方形盒子,从里边拿出一件像石矛一样的东西。轻轻的抚摸了下,轻柔的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子:“这件是我收藏里最喜欢的几件宝贝之一,夏朝的玉牙璋,为白玉制品,是保存完好难得一见的夏代兵器形礼器。现在我把他送给你,就当是回赠给赵将军的赠书之礼。”

    卢建军那会不懂,这表面上是给爷爷的回赠,其实是想让自己在曲文的事上尽可能的多出些力。由此可见顾全对曲文的疼爱程度。

    “那谢谢顾大师了。”没有丁点矫情,卢建军接过玉牙璋好好的抱在怀里。这件古代玉器不单包含有浓浓的亲情友情,还有极高的历史文化价值,如果拿到拍卖行不知道能拍出什么样的天价。

    顾全点了点头转向曲文:“开古玩店不同于一般商店,除了货要真,东西多,你还要有一件甚至是几件镇店之宝才行。这样同行们才看得起你,认同你,这是行规。”

    曲文在鲍国强店里做了几个月,自然知道这个规矩,古玩行讲究师承门派,就像古代的江湖门派,时不时会有同行相辄的事情发生。大家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却明争暗斗,比学识、比眼力、比收藏,藏的还不能是一般物品。谁的店里东西越多,东西越好,谁的底气就越足,说话就越响亮。

    “我这里有几件东西给你,就当是师父给你开店赠礼。”顾全似早有准备转身又从书柜中拿出三个盒子,有大有小。“里边的东西等你回去后自己看,自己定价,赚了亏了都是你的,但千万别砸了我的这张老脸。”

    店还没开顾全就送了三件礼物,以他的性格和对自己的疼爱,自然不会是一般的物品,说不定全是国宝级的珍品。

    曲文接过三个盒子,对顾全感激的说道:“师父,我的店还没开你就送我东西,这是不是对大师兄和二师兄不太公平。”

    顾全笑了笑:“这可不是对你偏心,当初他们出师的时候我也没少送东西给他们,身为师父可能会特别疼爱个别徒弟,但水还得端平,否则就枉为人师。放心吧等你开店时,你那两位师兄送的礼一定不会比我少,你只管安心的收下,给我把自己的店,自己的事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正文 第129章 少个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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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顾全也送了两样东西给赵海峰,同样交待了几声要努力向上之类的话,便领着三人来到了餐厅。这时师母和苏雅馨已经把饭菜做好端到餐桌,望着桌面香味扑鼻的菜肴忍不住叫人食指大动。

    “都坐下吧,建军你也不要客气,吃得慢了这些菜就全进阿文的肚子了。”顾全知道曲文的食量不是一般的惊人,跟卢建军打趣道。

    “我知道,我一直怀疑这家伙肚子里的是胃还是饭缸。”几人都是不拘小节的人,说话无须客气,卢建军心里有什么就照直了说。

    “放心吧,知道有几个年轻人要来,我特意多煮了两大锅饭,实在不够我再去煮些。”贾静乐呵呵的望着曲文,都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中意,苏雅馨的父母不在了,她这个当外婆的自然要帮宝贝外孙女把关。在认识了解曲文的为人后,越发喜欢这个未来的外孙女婿。

    “不用麻烦了师母,这些够了。”曲文等贾静坐下,拿出两个精美的礼盒递了过去:“师母,雅馨,这是我在香港买的两条项链,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其实有一条是打算送给自己老妈的,但回到了龙城才想起没给师母准备礼物,曲文只好暂时委屈了老妈,把原属于她的项链送给了贾静。

    “你看你这孩子,一定花了不少钱吧。”贾静说道,还是乐呵呵的接过礼盒,里边是件明亮湛蓝的托帕石项链,特别是在灯光的映照下,会拆射出迷人的蓝色光芒。

    托帕石是一种新新宝石,色泽和蓝宝石相似,尽管它的价位比不上蓝宝石,但由于它独特的颜色,所以在美国03年宝石十大销量榜上也排第六名,甚至排在欧泊和海蓝宝石的前面。

    苏雅馨跟着打开了首饰盒,神色大惊,瞬间呆住了。因为在里边放着一串大大的钻石项链,其光泽度不必多说,钻石的光泽度永远是那么璀璨迷人,加上名家的设计使得整条项链极具贵气,华丽无比。

    更重要的是钻石所代表的寓意,钻石恒永久,一颗永流传,标示着至真至纯的爱情。

    “喜欢不?”曲文明知道俩人会说喜欢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了句。

    “喜欢,怎么不喜欢,不像这个老头子,结婚几十年没送过一件像样品东西给我。”贾静开心笑起,同时用这事批评了下顾全。

    “我人都送你了,你还想求什么,这满屋子的宝贝你想要那件就要那件。”顾全不服气,自己努力了几十年不如徒弟送的一条项链讨妻子喜欢。

    “你那些东西能带上街不,要不你明天顶个瓷瓶出去给我看看。”贾静笑骂道,顾全自然不能顶着个瓶子上街,也不能拿这些宝贝上街,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就亏大了。

    苏雅馨感动的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喜欢。”其实有那个女不喜欢珠宝首饰,尤其是自己深家着的人送的。

    等饭菜过半,曲文提到早上买房子的事,听完顾全好奇的问了句:“你真的买了盛世龙湾的别墅!”

    曲文点了点头:“买了,还花了我一百八十多万呢。”

    “一百八十多万,你小子该知足了,你知不知道那里别墅的售价是多少。”顾全微微一顿:“一万一每平,你才花四千买的,你说便宜了多少!”

    “一万一每平!”曲文猛吸凉气,乖乖的覃局长的这个人情欠大了,有机会想办法还个礼给他,否则心里不塌实。

    “既然买了房子,装修公司找好了吗,还缺些什么东西,要不要师父帮忙介绍几位做装修的朋友给你。”

    曲文在香港发生的事,夏钧亮早已打电话全都告诉顾全,对曲文狠敲了乔敬一笔的事,顾全没有反对,反而还表示赞成。做人就该是这样,我不惹你,你最好也别惹我,否则绝对不能让你好过。不过也由此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弟,现在腰包厚实得很,仅花个一两百万算不了什么。

    曲文挠了挠头,神秘兮兮的笑了下:“这事还只有师父你能帮忙,别的我都能自己搞定,就差给那幢别墅添个姓苏的女主人。”

    几人一听全都哈哈笑起,这不是明摆着求婚吗。

    顾全和贾静更开心,笑得合不拢嘴。顾全开心笑道:“这事啊……,我说了也不算,你自己想办法去。”

    “哦,那我会想尽办法的。”

    曲文说着看向苏雅馨,这妮子的脸蛋早已像熟透了的苹果可以滴出血来,低着头使劲的揉搓着衣角。曲文每次都是这样,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晚餐持续了三个小时,因为开心顾全喝了不少酒,最后竟然醉倒在饭桌上,等把他安置好,曲文几人才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曲文把顾全送的三个盒子打开,里边豁然是件洪武釉里红菊花玉壶春瓶,永乐青花缠枝梅瓶和在潘家园一起淘到的明代双龙葡萄镜。

    明双龙葡萄镜无须多说,鲍国强说过它的价值最少在百万以上,另外两件瓷器,不管是相品,还是历史价值,存世稀缺度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用灵觉视线扫过,可以看到上边有喜人的精光闪现。曲文大致估了下,顾全送的这三样加起来拿到拍卖会总价应该不会低于五百万。

    如果说这就是顾全家中最好的藏品,打死曲文也不会相信,不过作为新店的镇店之物绰绰有余,而且曲文能从中体会到顾全的良苦用意。

    他老人家没有一下把最好的拿出,是希望自己能有个追求的目标,尚若一下把最好的给了自己,自己就少了很多乐趣,说不定还会养成一种惰性、依赖。

    不过光这几件和自己淘回来的宝贝要开家古玩店还远远不够,必须把手中真品珍品的量给大幅度提高上去,可是要如果提高自己的收藏量。

    曲文想了想自言自语说道:“看来还是得多去几次潘家园和琉璃厂才行。”
正文 第130章 明月和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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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干就干是曲文的一向习惯,卢建军在龙城只呆了两天就急匆匆的飞回了[成]都,手中拿着曲文给的两千万巨款,他要用这笔钱买下成都古玩市场后的一整条店面。

    去到香港,在看过香港的古玩市场荷里活道之后,给曲文最大的感触就是什么样的店来什么样的客,豪华装修的店面只来有身份有地位的客人,他们相信大店的实力,相信大店的品质,而且以他们的身份也只能去那样的店,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在后边又黑又窄的地摊小店闲逛。

    一来他们的时间宝贵,说重些在弯腰的瞬间他们都能赚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巨款,也就有人开了这么一个玩笑,李超人某天见到路过放着十万元,他都不屑一顾的走过去。原因不光是他掉不起这个身份,更因为他忙得连弯腰捡钱的时间都没有,与其花几十秒去捡那十万,他能利用这些时间赚更多的钱。所以那些有钱有身份的人,尤其讲究效率,进店交钱拿东西走人,绝不会在地摊上花几个小时去辨别手上的是真品还是假货。

    第二,他们是有钱人,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可以挥霍,但他们不是鉴定师不会辨别真假,很多人买古玩回去只是为了送礼,给家里增彩又或是附庸风雅。所以他们宁可相信那些有实力的店,愿花高价砸在里边而不是在地摊捡漏。

    第三,他们的命精贵,由于香港的环境和内地不同,很多富商不喜欢甚至是害怕到龙蛇混杂的地方,他们怕万一出点事把自己的命搭上,哪怕是伤到在医院里躺几天那也不值。归根结底他们的时间太宝贵,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去赚更多的钱。

    思前想后,曲文决定要么不做要做就往大里做。这其中一步就是打造出个上档次够规模的超级豪华大店。

    至于曲文,他还有另外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留下来多陪苏雅馨几天。俩人认识的时间虽短,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却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深情爱意。有谁说谈了十年恋爱就不一定会分手,结了婚就一定不会离婚。有谁说速恋就没有真爱,闪婚就不能白头偕老。

    感情这东西只讲感觉,感觉对了一切都对了,俩个人可以在同一张床上随意滚来滚去,感觉没了你爱滚那去就滚那去。

    既然俩人的感觉都如此强烈,曲文觉得更应该巩固巩固,当然他不是对苏雅馨没信心,了解她的性格是那种一爱到底的类型,所以才觉得这会更应该多抽出些时间多陪陪她。因为将来的一段时间内他会很忙,很忙。

    赵海峰也乐得曲文在龙城呆上一阵,他好借这个机会和谢颖多接触一下。

    曲文曾经私底下无意冒犯的问了句:“阿单他姐曾经被过,难道你不介意吗?”

    谁知道这小子听后对曲文不屑的回道:“哥们又没有处女情节,又何必在意这么多。更何况那件事并非她自愿,作为受害者我们应该更爱惜更同情她。相比之下她有一颗善良体贴的心灵,这远要比那些表面纯洁,内心一见到票子就混乱得一塌糊涂的女人要强得太多。当然你可以说哥们的脑子有问题,可哥们不介意有问题这一回,甚至这一生。”

    十天之后,依依惜别自己心爱的女人,俩头牲口和谢单踏上了飞往[成]都的飞机。曲文和苏雅馨的感情在这几天得到质的升华,除了做[爱]做的事,接吻拥抱触摸一样都没少。赵海峰却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离开,他的用意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偏偏谢颖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让这头牲口有力没处使,有功夫不能发挥。

    走出成都机场,一辆军车在外边等候,开车来接三人的是司马冠军和韩磊,听说曲文三人今天会来特意跟特种大队请了一天假,想几兄弟一起好好聚聚。

    上了车,看见赵海峰满脸沮丧的样子,司马冠军关心的问道:“阿峰这怎么了,是不是晕机啊?”

    “晕,他这十多天一直在晕着。”曲文呵呵笑起调侃道。

    赵海峰可不是一直晕着吗,从一见钟情到猛烈攻击,冲锋号吹了无数遍却没打过一次胜仗。

    谢单了解赵海峰的为人,把他当亲大哥来看,见他追不到自己的姐姐也跟着暗暗着急,还帮忙想了不少办法,可谢颖知道后就差点没跟他断绝姐弟关系,所以这小子也只能静静旁观,毫无办法。

    “他出什么事了,怎么能晕这么久?”感到好奇司马冠军不明就里的追问,别看他是特种大队里的人却特别的八卦。

    “他恋爱了,一见钟情那种,可对方不接受他。”曲文说着耸着肩把手一摊。

    司马冠军了解赵海峰的条件,要后台有后台,要家境有家境,要钱有钱,要人……长相不差学问也不低。

    “谁家妹子眼光这么高,连我们海峰哥这么好的条件都看不上。”

    曲文笑了笑:“就是条件太好才不敢接受。对方怕配不上他,所以一直故意躲着。”

    “哦,这年代遇到金主还有不巴着上来的女孩是国家啊。听你这么说我到想马上见见是谁家的妹子,长相一定不会太差。”司马冠军手握着方向盘又问道。

    “是我姐。”

    谢单坐在后边突然回了句,害得司马冠军差点没把方向盘给丢了,车子在快车道上猛打了几道弯,吓得旁边的车子都跟着紧急避让。如果不是见军用车,早就有人追上来找他打架。

    “你姐……”司马冠军呆了半天呵呵夸赞道:“原来是你姐,那她一定非常漂亮,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对,阿颖确实是个好女孩,奈何我心对明月,可明月却照沟渠。”赵海峰无痛呻吟的一声长叹,继续垂着个头,像别人欠了他几个亿元没法偿还,心中的那份无力感。

    “走吧,等到了地方他的心情就会好起来。”曲文懒得发表意见,赵海峰这人就是这样,爱钻牛角尖,不过只要有别的事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他不信等到了地方,见到既将开业的古玩店,这小子不会打起十二分精神。
正文 第131章 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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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建军家在[成]都的能量非常大,短短几天就把事情办妥,把梁双店面所在的那一条后巷全买了下来。反正那里的位置很偏,前边的几家工艺品店都是要死不活的开着,只要有人愿多给一些钱,自然就会乖乖的让出。

    再次来到梁双的店,他老早就在里边等着,见曲文到来便开心的迎了上去。

    “文哥没想到你真的愿意支持我的事业,我就说了你是个热心人也是个好人。”

    这马屁拍得曲文心里暗爽,他自认不是好人,可没人愿承认自己是坏人。就像神经病从来不说自己是神经病,那你是神经病不?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大家双赢。”曲文笑了笑:“让我们先清点一下你店里的货吧。”

    梁双点了点头,他的店铺虽偏但里边的东西不少,大多是他父亲梁志松帮置办的货物。曲文之前看过一次以清末民初居多也有少量明朝的器物,虽然大多是民俗用品,可架不住量大,真要全部盘下也要花不少钱。

    五个小时后所有的物品全部清点完毕,一共是一千零六十二件,其中宋代器物十四件,辽代的七件,明代的八十二件,清中早期一百六十二件,其余的全是清末民初。其中还有二十六件赝品。

    不过就梁双店中的藏品数量而言,真品率已经相当的高,毕竟梁双的父亲也是[成]都古玩行里排得上前五的专家大师。

    曲文把清点好的账单交给梁双做比对,在剔除那二十六件赝品之后,双方的数字完全吻合,一件不差。

    梁双看完忍不住对曲文竖起个大拇指:“文哥,峰哥你们太神了,这店里的东西我们清点了两天才盘完,你们却只用了小半天。”

    果然如曲文所说,赵海峰一但投入到喜欢的事情中,很快就会忘记一切,格外的专注认真。

    整个过程由曲文清点,赵海峰复盘,韩磊记录,卢建军和谢单出力搬货,才几个小时就把一整间店的货给盘完。

    “你夸我不如夸他,如果不是这小子清点的速度够快,我们也要花上一整天时间。”赵海峰指着曲文:“你怀疑你是不是二朗真君下凡,脑门上多了一只眼睛,怎么鉴定的速度这么快。”

    曲文挠头装样傻笑,只要用灵觉视线一扫,还有什么能逃得过他的法眼。如果不是怕太过惊世骇俗,就这一屋子的东西顶多用半小时就可以搞定。

    “也许这就是天赋吧,我的观察力从小就很好。”

    卢建军听见点了点头:“确实有些人天生就有某方便的长才,就好比在龙城停车场发生的事,我们谁都没注意到车场后的电线杆上有个监视探头,可阿文却发现了,还计算好了角度等对方入局。如果我还在军队里,一定会想尽办法拉他进去,以他的资质百分之百是个天生特战队员的料。”

    回想起在盛世龙湾的事,卢建军满是佩服,一个没有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能把周边的环境观察得如此细微,并能精确计算好一切,这已不是一个普通特战队员能做出的事,就算是精英也不过如此。

    赵海峰除了接受这个说法,还能怎么样,难道真的相信是有天神在暗中帮助曲文。

    “人比人气死人,还好你是我师叔,要不然我非得嫉妒死不可。”

    曲文笑了笑没有接下他的话,转向梁双:“我和阿峰刚才合计了下,认为你这家店大约值这个数,你认为可以不?”曲文说着伸出两个手指,表示两百万的意思。

    在曲文来之前梁双的父亲梁志松帮忙估过价,说整间店大约在一百八十到两百万之间。而曲文给的价正好是梁志松评估出的最高价,当即高兴的猛点头。

    “跟文哥做事就是实在爽快,如果谁说文哥做事信不过,我就第一个不服。”

    司马冠军几人听见都呵呵笑起,在接触过曲文之后,发现他这个人对兄弟真的没话说,宁可自己吃亏一点也不会让朋友吃亏,否则几人也不会只认识几天就变成死党。这是曲文的独特魅力,跟他在一起似乎永远都可以这么放心。

    清点完货物,就在店内用电脑把钱转到梁双的账户。很快梁双的户头多了两百万,曲文的手中多了一串钥匙和一张转让协议。

    “上次的事我还没得好好谢谢文哥,难得大家都在,今天晚上我请客。”拿到钱梁双很豪气的说了句,很多地方他和曲文挺像,个性爽直随意不拘,对朋友大方从不吝啬。

    “好啊,我也很想见见你的队友们,能在强手云集的世界大赛拿到好成绩真令人佩服。”

    梁双笑道:“正好他们也想见见你,那就这么定了,一会我带路去一家私房菜馆保管大家满意。”

    半个小时后几人跟着梁双来到一家名为林家私房菜的小餐馆,位子很偏在一条深悠的小巷里边,如果没人带的话还真找不到地方,虽然还没到吃饭的时间,里边却早已坐满了人。

    “私房菜”指开在住宅或是写字楼中,无牌照、无跑堂、无固定菜单,惟独厨师有手艺的小本餐饮“买卖”。而“私房菜”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末光绪年间。据说祖籍gd的世家子弟谭瑑青,祖父辈都当官并好饮好食,其父谭宗浚把家乡粤菜混合京菜成谭家菜声震bj。后来家道中落,谭瑑青坐食山空,便由家厨或妻妾做拿手的谭家“私房菜”帮补家计,宴设家中,每晚三席,须提前三天预订,最盛时订位要等一个月。

    梁双似乎和这里的老板很熟,几人来得晚了些,老板还是在窗边帮加开了张桌子,刚刚好可以坐下十一二个人。

    “刘子,这位就是文哥,难得他今晚过来,你可要好好表现。”

    被称作刘子的人年纪不大,和曲文几人差不多,都是二十三四岁左右,穿着一件干净的厨袍,打量了下曲文恭敬的微笑道:“文哥你好,很感谢你上次慷慨相互,否则双子就去不了上次的攀岩大赛,我们也就无法拿到团队第四的好名次。”

    曲文愣了会和刘子握了下手,惊奇的问道:“你也是参加攀岩大赛的队员?”

    刘子笑着回答:“是的,除了我这里的几位服务员也是这次大赛的队员。”

    这次曲文更惊讶了,有谁能想得出店里几个厨师打扮的年轻人会是攀岩大赛的队员,而且在他们当中还有位长相漂亮,身材标致的美女。

    看出曲文心中的疑惑,梁双笑道:“刘子不但是我们攀岩队的成员,还是[成]都川味新秀厨艺大赛的冠军,从预赛、复赛再到决赛,一共打败了一百多位厨艺界新秀拿下头名。如果不是跟我们一样喜欢攀岩活动,以他的能力随随便便可以到五星级宾馆掌勺。”

    在曲文听来,梁双的话未免有些夸大,[成]都作为五朝古都,华夏名城,世界名城,在这里的五星级酒店,那一位厨师不是资历极深的老厨子,就算刘子拿过新秀第一,未必说他的厨艺水平能达到了五星级酒店大厨的程度。不过既然拿过第一,那做菜的水平一定不错。

    “真是人不可貌相,那我们今晚可要敞开了肚皮好好品尝才行。”

    刘子又笑了笑:“行,那文哥你们先坐着,我进里边去忙会,保管一会让你们吃得开心尽兴。”
正文 第132章 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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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玩行常说着品相两字,由一样东西的外貌决定它是否能有更高的价值。

    半个小时后当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端上桌面,曲文几人就先被它的品相给完全征服。红的似火,绿的如翠,白的胜雪,每一道菜色浓淡搭配恰到好处,似乎眼前的不是将用来果腹的食物,而是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再闻着不传溢出的香味,除了嗅觉上的强烈刺激,让人头一轮觉得吃不应该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得慢慢品,细细嚼去体会里边更深层次的东西。

    当然……

    像这种高贵,优雅的吃法只有那些所谓的美食家会去这么做。

    当一桌香气扑鼻的菜肴出现在一群牲口面前,结果只有一个……

    风卷残云。

    “痛快!”

    整个饭局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曲文最后一个放下筷子,大喊一声痛快才彻底结束。

    “刘子你做的菜真的是绝了,之前梁双说你能胜任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我当时觉得他有些夸张,不过我现在要收回这个看法,你真的……很棒!”曲文说完站起来向刘子伸过手。“还没请问你的大名。”

    “刘子祥,刘伯温的刘,子女的子,祥和和祥。”

    “曲文,曲文的曲,曲文的文。”

    曲文对有才能的年轻人都非常有好感,因为才能这东西不光靠天赋,还要靠后天的努力,在他们满载着光辉站在人前的时候,背后不知道付多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今天晚上很感谢你给我们带来了一桌美妙的晚餐,如果我做的是餐饮业,一定会聘用你为主厨。”

    曲文说完坐了下来,刘子祥也跟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谢谢文哥,听双子说你的古玩鉴赏能力极高,是新一代鉴定师中的佼楚。我之前以为会是个三十岁左右的老青年,没想到和我们一样的年轻。”刘子祥看着曲文,相互间有种天才遇到天才的那种心心相惜。

    曲文习惯性的挠着头:“哪有梁双说的那么好,我只不过运气好些,无意中碰到了几次大漏。”

    “其中一次就在我那。”梁双插了句嘴,一群年轻人都哈哈笑了出来。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梁双卖给曲文的那尊绿度母佛像被鉴定出具有更高的价值,可谁都没有为他感到不平,因为这是曲文的本事,要怪就怪梁双自己有眼不识宝。

    卢建军在旁边定定的看着刘子祥,很好奇的问了句:“刘子你的厨艺这么好,一定在上边花了不少功夫,可是怎么又弄起攀岩这行,你不怕同时做两件事情会难以兼顾吗?”

    刘子祥笑了笑:“其实我的重心还是在厨艺上面,攀岩只是兴趣爱好,而且参加极限运动不但能增强体质,还结交了一圈子好友。这次大赛结束后我会把重心放回来,可能以后参加活动的机会就少。”

    卢建军听见眼中灵光闪过:“哦,不知道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和规划?”

    刘子祥没想到卢建军会问及这么严肃的问题,淡淡一笑认真回答:“我父亲是个老厨师,所以我从小看着他,跟着他做菜长大,可是他做了一辈子的菜,做得一手好菜却还是酒店里的厨子。说得好听些只是酒店的星极让人羡慕。”刘子祥顿了顿,脸上现出些许的不平:“可是到了各种厨艺大赛,决定参赛人选的还是酒店里的管理层,尽管被派去的人厨艺没有他好,可那是酒店高层的决定,他没办法改变。”

    “所以你有一身好厨艺却不愿进酒店?”

    “是的。我是个厨师不是交际官,更不是马屁精,不会学着别人去讨好不喜欢的人,却又不希望像父亲一样被埋没。我想站到台前,让大家知道我的手艺,能品尝到我做出的菜,所以我决定要靠自己的手去闯去干。”刘子祥又恢复之前的笑容:“我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傻。”

    “不止是有点,是非常傻。”卢建军老实回答。

    这年头想走捷径的人太多,那怕是给别人当工具、当小三,只要能快速来钱管你什么尊严梦想全都统统可以抛诸脑后。所以这些人就算再成功也只能成为一个有钱人,有小钱的人。真正成功的人做的不是钱,是事,是一生的事业,或许前途布满荆棘,但只要他们过了了最难的一关,所取得的成功往往是别人一生只能仰视的高度。

    “可你不觉得像你这样先从私房菜馆一步步做起,这中间的过程太长了些吗,就算你能成功也许会是十几或是几十年后的事。要知道在华夏光有才能不行,你还得有人帮,懂得替你宣传,加大知名度提高才行。”

    刘子祥被卢建军的话激起一身的傲气:“那又怎么样,我现在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曲文几人不知道卢建军为什么会突然挑起刘子祥的心头刺,在谈话中谁都可以看出他是个很有才能又有些傲气的年轻人。也许他父亲也是这个脾气才一辈子不受上司的重用,被一直埋没着。

    卢建军呵呵一笑:“不错,年轻人有傲气就是好事。如果有人愿意为你提供一个平台,能完全自由发挥和施展自己能力的平台,你是否会考虑放弃从零开始,一个人单干的想法?”

    “谁说刘子是一个人了,我们都会帮着他!”攀岩队中唯一的美女廖铃铃站出来说话,对卢建军的语气有些不满。

    “是吗,可你们都这么热爱极限运动,难道都打算和他一样从此退出只在私房菜馆里当小二。”卢建军的话有点咄咄逼人,弄得众人满脑的莫明,刚才的气氛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变成这样。曲文似乎挺好说话,怎么身边的朋友这么差劲。

    “我们乐意你管得着……”廖铃铃又说了一句,在场的只要不是笨蛋都可以看出她对刘子祥有意思。

    “小铃。”刘子祥打断了廖铃铃的话,他是个很有才能的人,脑子自然也要比别人好用,听得出卢建军的话别有用意,冷哼一声:“卢哥是想聘请我吗,你要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拍马屁,也不喜欢给没有才能的人做事,如果该属于我的机会,我不希望被让给他人。”

    “哈哈哈哈。”卢建军这回大笑了出来:“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想聘用你,在我尝过你的厨艺之后。我能保证你的老板同样是个很有才能的人,他不喜欢只会拍马屁的人,喜欢把同事朋友都当成兄弟来看,如果你有自信做得比谁都好,那么该属于你的机会永远也不会被别人剥夺。而且我还能保证,这个平台不会低五星级宾馆,它能将你一下推到事业的顶点。”

    众人听见一片哗然,总算明白了卢建军的用意。

    可曲文却听得满头的雾水,刘子祥是人才不错,可他是一厨师,你挖一个厨师干么,而且绕了半天差点没把人给绕晕。
正文 第133章 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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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了半天卢建军总算进入正题,神色一变又变得严肃起来:“想必你们都知道我们这趟来[成]都的目的,是为了收购梁双的那间古玩店,今天下午我们已经完成买卖协议,正式成为那家店的新主人。”

    廖铃铃小声嘟哝了句:“那又怎样。”

    卢建军听见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我们不单收购了梁双的店,还收购了那家店的整条店面,然后会对那里进行拆除重建,打算建成全省最具规模的古玩交易会所。”

    “古玩交易会所!”在此之前梁双只知道曲文愿意收购他的店铺,并不知道他们有这么一个计划,惊讶的望着卢建军:“卢哥,就算你们把整条巷道买了下来,可是要拆了重建得经过古玩市场和市规划局的批准才行。”

    “这点不用你担心。”卢建军从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所有的手续我们已经办妥,就差阿文今天过来清点收下你的铺子,明天我们会派人把东西搬走,立即开始拆迁工作。”

    别人或许不懂,不过梁双是明白的,送仙桥古玩市场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倍受省市级领导的关注,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让乱动。曾经有不少有实力的店主想扩大经营,连店面都谈好了就差上边的一纸批文。而曲文几人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把所有手续办齐,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的背景极深,后台极硬。

    “卢哥你们真的打算把那拆了重建?”梁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再次问道。

    “手续都办好了,难道是开玩笑。”卢建军把文件递给梁双,这事大家迟早都会知道也没必要隐瞒。

    梁双接过文件大致看了下,脸上惊愕之色更重:“还真的全都办好了,可是这和刘子有什么关系,你们要开的是古玩交易会所又不是饭店,而且没见过古玩也搞会所的。”

    卢建军伸手指向曲文:“这家伙去了趟香港回来,总结出几个词,大店,品牌店,精品店。在香港越是这样的店越容易招揽到大顾客,真正的金主。我觉得这些年国内古玩市场日益成熟,有钱人也逐渐多起来,所以我们可以尝试在香港古玩店的基础上加些东西进去。”

    “别人都说华夏人是最会吃的民族,这一点我表示赞意,大家可以看看现在的有钱人不单对穿的用的讲究,对吃的也一概如此。那么我们要把交易会所做成不管有没有古玩交易的富人都愿来,都想来的地方。”

    刘子祥神色一振:“妙啊,就算没接触过收藏的人,只要来这里吃饭,自然而然会受到里边的文化气息和环境影响,从而增加他们对收藏品的购买**。在欧洲一些国家也有类似的餐馆,看起来是餐馆其实主要是做着红酒销售,大家来这里品尝美食喝新酿的红酒然后下证单。可是……”刘子祥觉得这个方案似乎存在着一个极大的缺陷,想了下又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必须是会员制,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地方,前期一定要靠朋友来养,没有足够大的有钱人社交圈子,只怕这个方案难以实现。”

    说到有钱人的圈子,卢建军和曲文都笑了笑,撇开曲文认识的赵孟之那一群人不说,只要卢建军的爷爷出来说句话,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这一点你也可以放心,如果没点关系,我们也没把握做这么大的事。你可以想像,全市乃至全省的权贵富商都来品尝你做的菜,相互宣传,那你的名气能增长到什么程度。除非你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

    难怪卢建军敢说这是一个不弱于五星级酒店,甚至更高一阶的平台,因为将要建成的新店所面对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他们是各行各业的精英,随便一句话就抵得上成百上千位普通老百姓的口碑。

    刘子祥心动了,他不能不心动,如果真如卢建军所讲,最少可以让他少奋斗十年。

    “那你凭什么保证我可以最大限度自由发挥自己的厨艺?”

    “厨师长职位。”卢建军缓慢吐出五个字。

    “厨师长吗?”刘子祥嘴角不觉的勾起一弯浅浅的笑意,却没有马上答应卢建军的提意:“让我考虑考虑。”

    “好,你慢慢考虑,但希望不要太久,如果在我们的新店建成之前你还没考虑好,我就不得不另请高明。”

    刘子祥神情肃穆的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大老板是谁,他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

    卢建军再次把手指向曲文:“他就坐在你身边。”

    “文哥!”

    “对,就是他,你以为我们会给外边的人打工。他的能力可能你们不了解,认为他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鉴定专家。他也非常热爱体肓运动具有超常的运动神经,能在三十二秒内单手准确射中十块随机活动靶,这个成绩拿到国际大赛轻松前三,第一应该也不是大问题。”

    梁双众人再次哗然,有些眼中露出崇拜的目光,难怪曲文会对体育事业如此热心,原来是同好之人。

    卢建军没等众人收回惊讶之心,又继续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如果说赚钱能力,他在香港珠宝会展曾经一天就赚了一千多万,在香港七天一共赚了七千多万,这样的成绩你们是否满意。”

    寂静……

    死寂一般的沉静……

    再也没人说话,连呼吸都压得很低,谁能想到身前这位笑容可掬甚至有些傻气的同龄人能创造如此辉煌的成绩。如果没人说,都以为这是股神巴菲特,世界首富比尔·盖茨,香港李超人做的事。

    卢建军不愧是当过特战队军官的人,很会拿捏人的心理和时间,给大家稍稍消化了下再次开口:“至于他的为人,我想你们已经有个大概的了解,所以不必我再多说些什么。”

    仅仅只是接触了会,刘子祥几人都觉得曲文很好说话,身上有股强烈的亲和力,不管是谁都很容易和他成为朋友。而且在此之前梁双已不止一次说他好,夸赞他的为人。

    刘子祥想了一会,再次慎重的说了句:“我会认真考虑的。”
正文 第134章 谁骗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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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司马冠军开车把几人送到酒店,因为部队有规定不许在外留宿,所以和韩磊提前回到特战队。

    在酒店房间,曲文茫然的望着卢建军,按原计划只是想开间高端古玩店,主要面对上层社会的有钱人。可是卢建军今天却找了位厨师,似乎还打算把古玩店改造成餐馆类型。

    曲文知道卢建军不是那种做事随随便便的类型,如此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在私房菜馆并没有马上问出来。

    “卢哥你现在能说为什么想请刘子来店里帮忙了吗?”等几人坐下,曲文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卢建军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店面位置怎么样?”

    曲文想了下回道:“以前在古玩市场的最后头很偏的地方。不过市场管理部不是答应给我们在后面的围墙开个小门吗,这样一来反而成了最当阳的位置。”

    卢建军嗯了声:“没错,为了这个目的我们不得以买下了整条店面,如此一来是显得宽敞气派,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整条店面拆后重建会有多大的使用面积,将近八百平米,相当于两个篮球场。光凭今天收来的一千多件民俗用品和你们手上的精品古玩,不觉得太空了些吗?而且我们要做的是精品店,像今天收的很多东西不能摆在店里卖,否则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卢建军的话不无道理,既然要走高端路线,最少清末民初的普通物件全部要下架,那么剩下稍具价值的东西连三百件都不到,若大一间店面确实显得空了些。当初只顾着店面的位置却没想到这事。

    见曲文愣愣的没有说话,卢建军接又说道:“大家头一回开店没考虑到这些事怪不了你,说实话我也是回来这几天实地看过才发现这个问题。之前我还考虑要不要只开放一半,另外一半当是仓库,可那样未免太浪费了。记得阿峰说过,你的运气总是很好,不管什么好事都能让你碰上,我以前认为他是开玩笑,没想到今天陪你去吃饭却遇到了刘子,让我灵机一动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既然刘子的厨艺这么好,我们不如请他来做菜,把店面的装修成酒店会所的形式,只招待那些有身份有钱的客人,然后把数量不多的古玩摆放在四面的壁柜里,这样既突出了古玩重点又不会显得我们的藏品太少,甚至当会员达到一定量的时候还可以适当举行些拍卖、交流会,从而加大会所的知名度。”

    曲文用佩服的目光看着卢建军,照他所说可以把价值低一些的藏品摆放到大厅壁柜,精品珍品则存放到另外一间房间,以免受到油烟和温度的影响。

    “卢哥你太厉害了,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得重新规划一次设计图纸,厨房和存放古玩的房间必须分开在两头,中间是大厅和贵宾间……”曲文兴奋的拿出张白纸在上边用笔画着,他小的时候学过绘画,随手几笔画得有模有样,挺像专业设计员绘出的图纸。

    “恩,就按你画的这样建,施工单位我已经找好,这些事交给我和阿单来办就行,趁这段时间你和阿峰再去淘些东西回来,只要有一定价值就行,我们现在缺的是数量,当然能多淘些珍品那就更好。”卢建军看了会曲文画出的草图,建议修改了两处然后说道。

    “放心吧卢哥,我和阿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曲文说完转向谢单:“这段时间你就帮着卢哥做事,将来的店面安全工作就交给你了。”

    曲文见过谢单的身手,迅捷灵敏,强劲有力,加上卢建军的指点,实战功夫更上一层,就算是遇到特战队员也不会差多少。

    “知道了文哥。”谢单认真的回答,他知道自己在古玩鉴定上帮不了忙,那只能尽心做好曲文交待的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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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家园,全国最大的古玩旧物交易市场,每天总有数十上百万件旧物在这里摆卖交易,只要你的眼光不差,愿意耐心去找就一定能找到些好货。

    只在[成]都呆了一天,曲文和赵海峰就急匆匆的直飞北[京]来到这里。俩人手中分别拿着一千万巨款,一个从东一个从西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由于临近春节,很多摊面也挂上了字幅横联做起年货生意,一串串红灯笼,门神福字让原本就十分热闹的潘家园多了份喜气。

    这地摊的生意红红火火,相反那些正规的古玩店却显得冷清了许多,原因很简单,地摊上除了年货,上边的东西也便宜,如果想捡漏地摊就是最理想的地方。

    不过人人想捡漏,可这漏不是这么容易捡的。说到捡漏必须是相互知识和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你的信息多,他的信息少,而且你说的话能压制住对方,那么你就占了便宜。

    曲文的时间比较紧迫,所以没有一样一样细细的去看,直接放出灵觉视线一扫而过,只要是真品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潘家园的品种和数量显然要比送仙桥多出许多,曲文用“扫”的方式搜索,还是花了不少时间。一个小时后他的包里已经装了十多件清中后期的真品,如果是瓷器干脆用海棉纸包着挂在手上以免别人碰到撞坏。

    这一路走着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吸此别人的目光,特别是古玩店和地摊的摊主。

    每天来潘家园淘宝的人不少,其中九成九都是冤大头,可这些冤大头一般只买一两件东西就走,没有谁会像曲文这样全身上下挂满了东西。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货郎或是捡破烂的。

    随着曲文买的东西逐渐增多,信息流通极快的潘家园里很多人都知道,今天园里来了位大客,从进园到现在一路狂扫,只要品相稍好的不论真假全买了下来。消息传开,全园像炸开了锅,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冤大头啊。
正文 第135章 谁骗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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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曲文有灵觉在身,随着全身脉络的增强,力气变大了不少,可是背着一大袋东西,手上还挂着几件瓷瓶,时间一长免不了还是觉得有些累。当他想稍做休息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在不远处朝他招了招手。

    “小兄弟想淘些什么,我这全都是明清时期的真品,保管不会让你上当受骗。”

    曲文随声望去,中年男人头上带着顶鸭舌帽,脸有些尖跟只瘦猴似的,说话时故意露出友善的微笑却更有种奸诈狡猾的感觉。

    这话他还真敢说,别说是潘家园,就算是全国任何一处古玩市场都不敢有百分之百保证。甚至有些拍卖行还明目张胆的卖仿品卖假货,因为国家法律在这一块一直是空白。

    他会这么对自己说,八成是把自己当成了凯子。

    “是吗,那我得看看。”曲文明知道对方在骗自己,还是装样走了过去。

    鸭舌帽刚才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园里来了位年轻人,大约二十三四岁,学生样,穿着运动服,背个大背包,手上挂着东西,只要见到品相稍好的东西就会买下来。

    得到消息鸭舌帽伸长了脖子盯着路边的行人,希望曲文能走到他这边,没想到老天爷挺眷顾他,还真给他盼到了。远远的仔细打量了下曲文,果然和朋友说的一样,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凯子模样,否则哪有人会像他这样在潘家园里买东西。

    等曲文走到摊前,鸭舌帽热情的递过一张马扎:“小兄弟喜欢那个朝代的物件,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帮你弄来,百分之百是真品,有真品鉴定证书。”

    “还有真品鉴定证书!”曲文愣了下,现在造假的配套措施太强,连真品鉴定证书都有。“这证书是那里开的?”

    “是……”敢情鸭舌帽自己一下子都记不住,拿出本小本子说看了下说道:“华夏古玩鉴定委员会,国家级事业单位。”

    曲文知道国内是有个鉴定委员会,但是叫作华夏艺术品鉴定委员会,是国家编制事业单位,难不成两者是相关单位?不过再权威的鉴定单位也不如自己的灵觉能力可靠。

    曲文笑了笑:“我不懂古玩,听朋友说如果能捡到一个大漏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一辈子,我就寻思着如果买一千件东西就没一样是真的吗。”

    鸭舌帽闻言看了眼花曲文手上和背后的东西,在心中暗暗嘲笑,二货,就你这水平别说买一千件,就算买一万件也不会有真的,什么都不懂就敢进这行,早晚淹死你。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鸭舌帽笑着回答道:“哪是,买彩票那么难都还有个概率在里边,这古玩是实打实的东西,说不定你运气好,买一百就中一百。更重要的是你遇上了我。我这的东西每一件都有华夏古玩鉴定委员会专家们出示的真品保证书,保管你不会上当受骗。”

    “刚才还是鉴定证书,现在却成了真品保证书,一会你还可以说国家博物馆拿出来的!”曲文在心中暗笑没有揭穿,装样傻傻的挠着头:“那我就放心吧,说老实话我身上带的钱不多,刚才基本上都花完了。”

    鸭舌帽听见在心里暗叫倒霉,自己怎么不把摊子摆到前边,这会等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凯子,他的钱却快花完了。

    “没事,没事,先看看我这里的货再说,而且我和别的摊主不同,不是以赚钱的目的为主,做古玩买卖其实是喜欢这行,希望能和每一个人分享我的收藏快乐。”

    快乐,曲文今天当然快乐,这一身的战利品又可以为自己的会所增加不少存货。

    “我不懂什么朝代年份,老板你有什么好东西就全拿出来吧。”曲文让鸭舌帽把他的存货都拿出来。

    很快鸭舌帽拿出了所有的存货,连同摊面上的东西,满满一地约莫得有两三百件。

    “老板你这里的东西还真不少,能不能给我介绍两样。”

    鸭舌帽开心的笑起,不怕你提就怕你不提,由他介绍的话可以使劲往好里说,往贵里说,一个尿盆他都可以说成是武则天用过的汤盆。

    “你这么说我可就为难了,我这里每一件都是真品,要说好的嘛……”鸭舌帽看了下摊面,随手拿起一个瓷碗:“你睢这件,成化斗彩花果纹鸡心碗。”鸭舌帽把碗一翻露出碗底,还真有大明成化年制的印款。

    斗彩是成化彩瓷中闻名于世的品种,由于成化瓷器的胎质细腻纯净,釉面滋润沉静,与淡雅的青花和艳丽的釉上五彩搭配,形成娇艳绚丽的艺术特点,故历朝均以成化斗彩瓷最为名贵。

    曲文隔空看了看却不敢接上手,万一对方故意在递过的时候弄掉,非赖自己弄坏他的成化斗彩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曲文只要放出灵觉还有什么东西能逃得过他的眼睛,透过灵觉视线上边什么都没有,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是件新仿的现代工艺品。

    “我还是自己看吧。”曲文两边手都挂满了东西,也腾不出手去细看,只能透过灵觉视线去观察。

    灵觉视线一扫而过,满地的基本都是仿品,有几件清末民国的用俗用品,价值并不高不符合自己店里的要求。亏得鸭舌帽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摊面上的全是真品,有国家级单位出示的鉴定证书。那这些证书的来源和可信度就有待考究。

    当曲文打算放弃的时候,灵觉扫过鸭舌帽身后的纸箱不由的愣了下,因为灵觉视线没有穿透能力所以无法发现那里边还有东西。不过通过灵觉感知,最原始的探查方法,便能察觉到身边大约五至六米内的灵气波动。

    “老板你身后的箱子还有东西吗,也一起拿出来给我看看吧。”曲文指着鸭舌帽背后的纸箱。

    “这些啊?”鸭舌帽听朋友说身前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冤大头只喜欢品相好的东西,所以只把外形较好的拿了出来,那些有点残缺的旧物都没拿出。

    鸭舌帽回答把身后的纸箱拿到前边:“这里边的全是贵重品,你可要小心些。”

    曲文接过纸箱感受里边散发出的浓郁灵气,对鸭舌帽笑道:“我就看看,说不定运气好能碰上一两件宝贝。”
正文 第136章 谁骗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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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箱里的东西是鸭舌帽都看不上眼的次货,要么有所残缺,要么仿制得不好。像这种东西很多,每次到各地收旧货总会有人搭着卖。尽管如此鸭舌帽还是收了回来,因为古玩市场的冤大头太多,你不买,他不买,总会有人来买。

    就好比身前这位年轻人,是摊主们最喜欢的类型。

    “来我这买东西不需要运气,因为每一件都是真品。”身为卖方,明知道自己的货有问题,鸭舌帽还是要往好里说。

    这回曲文没有说话,装样傻笑了下,把挂在手上的瓷器放下,在纸箱中翻了会,从中间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外型类似于酒壶的东西。不过把壶子有些奇怪,上边没有壶盖,也没有倒水进去的地方,反而是在接近底足的部份有个可乐瓶盖大小的洞口。

    “哟,小兄弟你真会挑,这件可是清朝早期的影青倒流壶。当年清兵入关的时候,很多贵族都带着这样的壶具,你看上边的图案不是中原常见的龙凤花卉,而是具有浓郁草原特色的飞禽。不过这类壶具现在的存世量非常稀少,可能全京城就我这一把,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慢慢谈。”

    正如鸭舌帽所说,曲文手上拿着的确实是影青瓷倒流壶。

    影青瓷也叫映青瓷,其前身是青白瓷,被称作“色白花青”,是北宋中期景德镇独创的瓷器品种。其釉色青白淡雅,釉面明澈洁白,胎质坚致腻细,色泽温润如玉,所以历史上又有“假玉器”之称。

    南宋女诗人李清照在《醉花阴》中写过“玉枕纱窗”之句,这玉枕指的就是青白瓷枕。到了元代的青白瓷一般还印有“玉出昆山”和“玉出昆冈”铭款。南宋时期影青瓷曾经大量生产,著行海内,是市场上的抢手货。当时的影青瓷绝大部分为薄剔而成的透明飞凤或缠枝花纹。

    而倒流壶是一种特殊的制壶工艺,利用虹吸原理从下方倒入液体,一但倒入不管你怎么甩都不会从下方的入水口洒出半滴水。

    倒流壶最早产生于那个朝代,一直没有个定论,最盛行的时期分别是宋、辽和清。在宋朝因为好奇很多人开始制做倒流壶,逐而形成一股风气,成为贵族富商们把玩的玩具。等到了元朝,其工艺发展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据《元代瓷器目录》记载,倒流壶的制作工艺比较奇特,烧制需经过三道工序,每道工序都比较复杂。将三个部件烧制好后,再依次连接才组成了构造精巧的元代倒流壶。

    明清时期由于制瓷业的繁荣昌盛,瓷器制品有了很大的创新改革,器形多样,装饰技法与题材丰富多彩,开创了华夏制瓷史的新篇章。受其影响这个时期的倒流壶很少再有早期带提梁的样式,而是将提梁改为了执柄,造型一般以枝叶寿桃为主,壶面装饰一般是蝙蝠、鹿、寿星、童子、松树等图案。

    曲文用灵觉视线看去,虽然没有发现精光闪现,但上边有浓浓的橙黄色气雾凝聚,因此可以确定这是件宋代瓷器。就算不用灵觉视线去看,曲文也能确定这件不是清代影青瓷,而是宋元时期的作品。

    虽然清代把倒流壶的提梁改成了执柄,所以很多人都认为凡是有执柄的都是清代的作品。其实不然,在宋元时期也有过少量的执柄倒流壶,而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底足。

    北宋影青瓷器的底部较高,南宋次之,元代则很矮,且底部颜色各异,到了清代几乎成了平足,这是几个朝代影青瓷器最大的区别特征。而北宋早期的影青瓷和元代的同类器物,在花纹雕工上都不及南宋,显得略为粗糙。因此这件倒流壶确切的制作时期应该是南宋。

    鸭舌帽因为上边的执柄误认为是清代的东西本身就让曲文捡到个大漏,可是曲文仍觉得不够满意,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冒出句:“老板,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又不懂鉴定古玩,既然你有鉴定证书,那我就把剩下的钱全给你怎么样?”

    “剩下的钱全给我!”鸭舌帽愣了会:“你还剩多少钱?”

    曲文装样把衣服裤子的口袋全翻了遍,最后掏出三十张红色伟人:“就只有三千零点了,这零头我得留着打车用,如果你不介意和我分享下你的收藏快乐,就三千块卖给我吧。”

    “什么,三千……”鸭舌帽又愣了会,暗暗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遇上只肥羊却让前边的人轮着宰了。等轮到自己只剩下些汤渣。

    不过这件倒流壶是他从别人那用三百块收来的,至于是不是清代影青瓷其实他也不确定,因为上边是清代的提耳又有些宋代的特征,两者加在一块就让人感到疑惑,这八成是后仿的东西。

    犹豫了会鸭舌帽装出很不舍得的样子:“算了,三千就三千,谁叫我这么喜欢收藏,喜欢和大家分享我的快乐,今天就当是跟你交个朋友。”

    鸭舌帽接过钱心里美滋滋的,一件仿品转手就卖了十倍,果然是古玩市场凯子多,你不买,他不买,总会有人来买。

    完后帮曲文用个布袋子把倒流壶好好的装起来,并附上真品鉴定书一份,一起挂到曲文的手上,看着他背着个大背包,一摇一摆的离开自己的视线。

    等走出百多米远,曲文艰难的从衣服中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海峰的电话号话。

    “你小子在那,快来帮我拿东西。”

    “你也太快了吧,我才买了三件,你在那里我这就过去。”

    赵海峰问清曲文的地址,大约十分钟后小跑着来到近处,望着曲文身上挂满了东西,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这是买古玩还是买菜,怎么像到菜市场称斤来买,该不会好货全集中到一个摊位上了吧?”赵海峰异常信任曲文的眼力,能被他看上眼的百分之九十九不会是假,剩下的百分之一则是超级大漏。

    “我倒是想,也要有那种好事才行,这些是我从一个个摊子上淘来的。”曲文说着把手上挂着的瓷器全递给了赵海峰:“小心些,这里边全都是宝贝。”
正文 第137章 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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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京城自然要住在鲍国强家,省了住宿费不说,刚淘回来的古玩也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

    俩人打了辆车小心翼翼的把淘到的东西带到鲍国强家,刚进门就听见鲍国强不满的嚷道:“来京都不先进家一趟,敢情我这个大师兄还不如你眼中的宝贝重要,来让我看看你一下午都收到了什么。”

    等走到近前,曲文挠头笑道:“我不是先打电话给你了吗,只是见下午有空所以先跑了趟潘家园,呢,这些全都是下午刚收到的东西。”

    “这些全是!?”鲍国强惊讶的看了下曲文身上的背包和赵海峰双手提着的东西。“你这是去买菜还是去淘宝,该不会把民国时期的民俗用品也全捡回来了吧?”

    “哪能呢,我要开的可是高端古玩店,价值不高的东西都入不了我的店门,一会还要让师兄你帮忙再把把关,看看我今天收的东西还行不。”

    说实话赵海峰也不知道曲文在潘家园淘到什么,只见满满一袋,最少得有十多件,心里感到好奇紧跟着俩人一块走到大厅。

    “师兄你看吧。”曲文放下背包,把里边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

    赵海峰数了数连自己手上挂着的瓷器一共是十七件,除去自己淘到的三件,也就是说曲文小半天就在潘家园淘到了十四件宝贝,如此速度怎能叫人不惊叹。

    鲍国强做了二三十年的古玩鉴定,鉴赏能力极高,鉴宝的速度虽不如曲文,但也是极快,十七件古玩仅仅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全部鉴定完毕。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阿文,你的鉴赏能力已经超过大师兄我了。”

    曲文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会,我还是师兄教出来的。”

    曲文刚入行时在京城呆的那一段日子,鲍国强教了自己不少东西,所以这样说也没什么错。

    “谦虚是好事,过份谦虚就是矫情,以你现在的本事不需要跟人谦虚,除了几位鉴定行的泰斗,应该已经没有人能强过你,包括我在内。”

    鲍国强不是刻意吹捧曲文,他也没必要这么做,每年在潘家园里淘宝的人多不胜数,真正淘到宝贝的有多少,要捡漏就更难了。曲文只花了小半天就像到菜园子摘菜一样,转个圈就带了一筐回来,而且全都是上好的品种。这份眼力,这份运气不是人人能比得了的。以前见曲文认真学习的样子,鲍国强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超过自己,只是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颇有些感伤,新一代成长起来意味着自己开始老了,不过更多的是欣慰,曲文果然没辜负师父的期望。

    说完转向赵海峰:“跟阿文比你是显得差了些,不过你别灰心,阿文是个怪才、鬼才,之前你师公说过他的鉴赏天赋无人能及,这点连师父我也自叹不如。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对古玩鉴赏的执着,所付出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如今的你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再也不需要师父的提点,超越我也只是迟早的事。”

    “师父……”多年师徒之情如今要**出去,赵海峰心中万般不舍,一时间激动的竟然说不出话。

    “你能成长到独当一面,我替你高兴还来不急,有什么好感伤的,记住好好做千万别砸了自己和师父的招牌。等你们的店开业那天,我一定会去好好闹上一闹。”

    鲍国强对赵海峰微笑道,把话题转回到曲文俩人今天淘到的宝贝上:“阿文你刚才说这件南宋影青瓷壶是三千块买来的?”

    曲文点了点头:“恩,原来老板说是清代的东西,我看他自己也拿不准,言词闪烁,所以骗他说自己就剩那点么钱,所以用三千块买了回来。”

    鲍国强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漏都被你捡去了,敢情你一到潘家园子,这些大漏好东西就鬼使神差的往你怀里跑。如果光是从表面特征,这确实像是一件清代倒流瓷壶,不过清代的倒流壶基本都是平足,年代越往上底足就越高。而且宋代的影青瓷要比清代的影青瓷偏白一点,虽不明显但只要用心就能察觉。选购影青瓷首先要考虑的是瓷釉的手感和观感,若遇到干枯无光,釉面粗糙,或是太过于莹洁润湿者都要谨慎。影青瓷的胎色全都是洁白细腻,淘洗精细,有的器物精细度几乎到了脱胎的程度,但在制坯和上釉的过程中往往会出现不够均匀之处,致使坯胎有厚薄,釉面有流淌。故若遇上胎质过分精细洁白,状如粉末,釉面光润无瑕者都须小心。”

    曲文受教的点了点头,古人的制瓷工艺虽好却不能把胎土作成粉末状,要达到这个效果只能用现代机器加工完成。而现代的造假手法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好不要轻易出手。

    鲍国强顿了顿接又说道:“我们再说说阿峰淘回的这面青玉螭龙纹壁,形式和玉质都汉代的东西没错,如果是战国时期的玉壁,纹路一般类似涡旋状,抚摸时会有尖硬扎手的感觉,而且排列紧密。汉代的则不同,颗粒小而圆,为较高的凸起,且排列稀疏。这面青玉螭龙纹壁应该在地下埋了太多年,甚至裸露在外,所以受土沁比较严重,用两万买回来算不上捡漏,只能说是买得便宜。”

    随后鲍国强又点评了好几件古玩,并给它们分别估了个价,完后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相信用不了两天,阿文你的名字又要在京城古玩行里响起来了,小文曲,小文曲,这个别号还真适合你。”

    曲文笑了笑:“那我得赶紧再去多收些东西,否则大家都知道了,再想捡漏就难了。”

    这人怕出名猪怕壮,在古玩行一但出名,人人都知道你的名头,不管你想买什么都很难用低价买下,因为别人认为你是专家,你看上的一定是宝贝。所以很多行家大师出名后就再难捡到大漏。

    “去吧,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碰碰运气。”

    听见鲍国强的话,曲文连忙摆手:“师兄你就放过我吧,有你跟着去我这漏就捡不成了,在京城谁不知道你鲍大师,只怕你走到潘家园三里外就有人会往里通报。”

    鲍国强只是开开玩笑,他要捡漏得往外边走,潘家园早已不适合他。

    “不想让我去也行,今天晚上陪我好好喝上两杯,我就放过你这一回。”

    “行,十杯百杯都没问题,只要师兄管我吃饱!”
正文 第138章 极速淘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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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赵海峰开着他那辆别克君威来到鲍国强家,车子买了一年多还很新,如同刚从厂里提出来的一样。赵海峰喜欢车的程度不亚于古玩鉴赏,只要有车展总会抽时间去瞧瞧。每次看到有新车型上市就忍不住上去感受一把,不过最后他还是会开回他那辆二十多万的别克君威。

    有人或许会觉得奇怪,以赵海峰家的条件,本身又有赚钱能力,怎么不就想着给自己买一辆拉风的豪车。

    其实很简单,就因为他的家境不一般,所以他从小要学的事太多,比如低调。他们可以过得比很多人好,但是不能过份张扬,否则很容易给这家里惹去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在四九城你可以羡慕那些开豪车的人,但也不要轻易得罪开中低档车的车主,或许他们只是扮猪吃老虎,其实背后的能量要远超那些开上百万豪车的人。

    曲文也很喜欢车,是男人有多少个会不喜欢呢,区别只在于买得起和买不起。坐上赵海峰的车习惯的到处摸了下,羡慕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辆属于自己的车。”

    赵海峰调整了下后视镜,准备发动车子顺口说道:“你真想要我这就拉你去车市,别跟我说你买不起。”

    曲文一声长叹:“还真买不起,差一些的我看不上,好一些的又嫌太贵。我可不像你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从来都不愁钱花,所以每一分钱对我都特别重要。”

    赵海峰听见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那又怎么样,别忘了我爸我哥是做那行的,他们要以身作则,所以不管家里的条件有多好,我最多只能开这个档次的车子。除非我们的店真正做大起来,让外人知道钱是我靠自己的能力赚来的,那么我才能换辆好一些的车子。”

    “穷人家的小孩生活困难,你们也生活得不容易。不过放心,我们的店一定会越做越好,到时我们一起去买豪车。”

    “这话我喜欢。”赵海峰开心笑起,发动车子一踩油门没过多久再次来到潘家园。

    自从曲文昨天扫荡了小半个潘家园后,很多人都知道园里来了这么一个冤大头。有人把这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谈,有人希望自己也能遇上一次,毕竟开门做生意谁不想多赚些钱,难得遇上一个什么都不顾的凯子,正好把那些不好卖的次货给推销出去。

    上天是仁慈的没让这些人失望,第二天大早曲文又来了,还是背着个大背包,只不过换了身衣服而以,但还是能让人一眼认出他来。二十三四岁,学生模样,阳光类型,背个大背包,这多好认啊。

    见曲文到来,知道情况的摊主都格外的热心,尽可能把不好卖的赝品拿出来推销。因为曲文每到一个摊位总是匆匆的一扫而过,漫不经心的样子,没有研究,没有琢磨,甚至连图案花纹,包浆形状都没注意。在摊主们的眼中完全是一个门外汉,却又舍得花钱,像这种人要多好骗就有多好骗。

    多走了几摊,曲文开始留意到这个现象。既然这么多人把自己当成傻子,他也不介意顺从一次民意,傻子好骗可傻子也有精明的时候,就像一毛钱和十块钱的故事。

    有一个傻子喜欢和别人玩一毛钱和十块钱的游戏,当你在他面前放十块钱和一毛钱让他选择时,他每次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毛钱。有一天傻子的母亲告诉他,以后别人让你选,你就拿十块钱,这样就不会吃亏。可是你们知道傻子是怎么回答的吗。

    “如果我拿了一次十块钱,那他们以后就都不会和我玩这个游戏了,只要他们和我继续玩下去,那么我就可以攒到很多十块钱。”

    其实道理很简单,聪明人未必真聪明,傻人也未必真傻,表面利益往往会蒙蔽人的双眼,当你以为赚到的时候或许已经亏了很多。

    等到午饭的时间,曲文已经有六样东西落袋,赵海峰也有两样进账,如果不是为了保证品质,以曲文的能力完全可以拉满一车。

    随意找了一家饭店,开了间包厢,俩人对比了下战果,曲文说道:“两天时间才淘到二十多件东西,这样的速度太慢了些,我看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赵海峰耸了耸肩:“那有什么办法,这些年随着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古玩热开始由有钱人转向大众收藏,这收藏的人数一多,好东西就越来越少,别看我们两天才淘到二十多件,这要换成别人或许几年都未必能达到。”

    “是这个道理没错,但谁不希望有更快捷的办法。”曲文揉了下太阳穴,他的目标是最少一千件收藏,否则若大一家店面就显得太空。

    赵海峰摇了摇头:“什么都能快,唯独古玩收藏快不来,这不是一般商品,你得花时间慢慢收,慢慢养,否则古玩也不会炒得这么贵。”

    俩人正说着,服务员推门把菜端了进来,正当服务员把菜放下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走到了包厢门边。

    “嘿,峰哥什么时候回京了,来这吃饭,敢情之前去过潘家园子吧。”

    曲文随声望去,觉得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在脑中搜索了好半天,终于想了起来,这人不就是几个月前在掏老宅子时送自己一百万的那位元总,元胜杰吗,几个月没他的啤酒肚更大了。

    赵海峰和他从小是对头,双方之间只有争斗没有交情,不过都在一个大院长大,见了面装样也要问一声。

    “是刚去过潘家园,怎么着你也来这里淘宝。”

    元胜杰转眼看向赵海峰身边的曲文不由的脸色一沉。他对曲文的记忆太深,几个月前在老宅子的事让他输了钱不说,还丢了面子。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

    “我可不是来这淘宝的,刚好有位兄弟过几天新店要开张,所以过来帮他看看,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遇到了你。”元胜杰说着不请自来的走进包厢,坐到了赵海峰对面,定定的盯望着曲文:“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寻到些宝贝了吧,介不介意给我瞧瞧。”

    “介意。”曲文抢先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老盯着我望干嘛,我可没有特殊的癖好。谁知道你会不会怀恨上次的事,借着看东西的由头把东西给砸了。

    赵海峰和元胜杰是从小的对头都没说什么,曲文却先拒绝道,这明显是不给元胜杰面子,又看了下曲文的穿着打扮,突然哈哈笑起。

    “难怪我说你的样子这么引人注意,想必你就是这两天大家口中的冤大头吧。”元胜杰大笑道:“你可别怨我,这是园子里的人说的,二十三四岁,学生样,背个大背包,选东西时不摸不看,只管交钱拿了就走,呵呵,你还真是个好买主啊。”

    “谁说买东西就一定要又摸又看,死蹲着花上老半天时间,像这种事情一般是刚入门的人才需要。既然大家说我是冤大头,那么你觉得你是什么?”

    曲文不和元胜杰住在同一个大院,私下没交集,也就不需要留什么面子,既然我是冤大头,那么你曾经输给我一次,你又是什么。

    元胜杰自讨了个没有趣,老宅子的事他一直引以为耻,认为曲文只是运气好些才偶然找到了那套黑底素三彩。如今全园的人都说他是冤大头,更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看法,上一轮曲文只不过是运气好才赢了赌局,要说鉴赏水平,自己一定比他强出很多倍。

    “有本事我们再赌一次。”元胜杰很不服气的拍桌子叫道。

    谁知曲文不耐烦的甩了甩手:“没兴趣。”

    他现在不缺钱,与其花时间去做这些无聊的事,不如多淘几件宝贝。眼看着店面就要开张,手上的藏品还少得可怜。

    “怎么你怕输?”元胜杰微笑着,笑空中带着一份挑衅、鄙夷。

    “别人我或许会怕,但是唯独不怕你。”曲文顿了顿:“赢了你有什么意思,顶多不就是赚个几百万,小爷我还真不差那点钱,所以没兴趣。”

    “你……,你别太狂妄了,上次是你运气好,这次只要你敢比,我一定要你输得心服口服!如果你不想赌钱,那么我们赌别的。”

    被一个人人称之为冤大头的年轻人看不起,让元胜杰为之气结,如果曲文当场认输就算了,可他偏偏说唯独不怕自己,又让一向争强好胜贯了的元胜杰更想赢下这场赌局。

    “别的!”曲文脑中灵光一闪,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对,别的,只要你敢赌,什么都行!”

    “那么我们赌古玩吧。”曲文难得的对元胜杰笑道,神色一转变得有些奸诈狡猾。

    “赌古玩……,你想怎么个赌法?”

    “既然潘家园里的人都说我是冤大头,选东西不会看,那么我们就比谁能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多最有价值的东西。以一个下午为限,最后按大家认定的总价值来定输赢,如果总价值相同,就看谁买到的东西更多一些和花的钱更少一些。”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如果你输了让我到你家里随意挑十件古玩,如果我输了也让你到我家随意挑十件古玩怎么样。”

    “十件!”元胜杰愣愣的看着曲文:“我怎么知道你家里的东西值不值钱,就凭你的眼力,说不定全是些破瓷烂瓦,而我家里全是上百万的珍品。”

    曲文当然知道元胜杰家里有好东西,就算他的眼力不怎么样,以他的财力总能收到些好东西吧。所以才提出这样一个提意。

    “就那赌我家的!”赵海峰突然发话,元胜杰信不过曲文,但总该知道自己家里有些什么吧,都是一个大院的人怎能没有些了解。

    “你家!”元胜杰半眯着眼睛,赵海峰家在京城实力雄厚,就算他父亲专抓党风党纪,传言清正廉洁,可人和人之间总会有些交往,那家里免不了会有些好东西。就算比不了自己家,能让赵海峰家出次糗,元胜杰也非常乐意。

    想了下说道:“好,十件就十件,如果我输了你们到我家拿东西,如果你们输了,我就到赵海峰家拿东西。到时你可别说你家老爷子不让拿。”

    “放心吧,如果我们真输了,我以死要挟也要让爷爷让你拿走十样东西。”

    “好好好!”元胜杰禁不住鼓起掌:“口说无凭,我们先立个字据,等他输了可别怪我不念同院之情。”
正文 第139章 极速淘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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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的赌局很快在潘家园里传开,甚至传到了京城古玩行里,为此很多人都跑来看热闹,这人一多公平性也就越强,因为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嘛,你想私下搞些鬼把戏便不那么容易,而且双方都派了人进行监督。

    赌局开始,双方像参加足球比赛一样选择抛硬币选方向,这个环节很重要,因为不同的道,会有摊位多少的差别。少的自然买到好东西的机会就少,多的买到好东西的机会就多。

    曲文选择了字,元胜杰选择了花。

    俩人从围观人群中随机选择了一位幸运观众,让他来抛硬币。

    随着硬币旋转着快速飞起,在空中转了个圈又快速的落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了上面。

    “花!”幸运观众大叫道。

    “看来你今天的运气不怎么好,我走东边。”元胜杰讥笑道明智的选择了摊位多的一边,如今曲文连运气都没有了,只有等死认输的份。

    “是吗,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其实摊位少的一边好东西反而更多。”曲文一直坚信自己的运气不错,要么就是天上的猪头师父在玩自己。

    元胜杰没在说话,冷哼一声率先离开起点,赵海峰则无奈的跟了上去,他要做为监督人员监督元胜杰的整个淘宝过程。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等元胜杰离开,曲文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男人,他是帮元胜杰监督自己的。

    “我叫宋斌。”

    宋斌和元胜杰是一边的,自然没有好脸色给曲文,冷冷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没再说别的。

    “原来是宋大哥,和及时雨是一家人,那我们走吧。”不知道曲文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及时雨是水浒传中宋江的绰号,可是宋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奸诈小人,曲文这么说有些含沙射影的感觉。

    赌局一开锣,围观群众自动分成了两边跟着去看热闹,一个是京城古玩行里的大收藏家,资产雄厚的公司老总元胜杰。一个是没怎么见过,传闻是冤大头的年轻人曲文。尽管他是鲍国强大师徒弟的朋友,可是赵海峰的鉴赏能力强,并不代表他的朋友能力也一样强。否则怎么会有冤大头这个称号。

    很快曲文就来到了第一个摊位,摊面上摆满了杂件,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老物件没几样,现代工艺品倒是一大堆,唯独几个勉强算得上古玩的东西价值又不怎么高。曲文只是用灵觉一扫而过,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走了。

    到了第二、第三、第四……一直是如此,只是匆匆的一眼,几乎没有片刻停留,让跟着看热闹的人都有些不耐烦,那有人是这样淘宝的,你以为是看花灯啊,走马观花看看就过了。

    “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行不行,没见过这样淘宝的。”

    “看看再说吧,没有两三下,怎么敢跟元总叫板。”

    “谁知道,故弄玄虚,兴许家里钱多没地方花,随便扔几个小钱搏大家的眼球。”

    众人议论纷纷,绝大多数都不看好曲文,剩下的小部分则保持观望太度,因为曲文看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每个摊位只呆上三四分钟,像这样那叫淘宝,连东西都没看清楚。

    曲文的听觉远超常人,众人的议论声一字不差的进到他耳中,没有理会依就我行我素,原本还想低调些,可这会不行了,开赌的是他,可赌的却是赵海峰家的东西。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让朋友吃亏,特别是为自己而吃亏。一路开着灵觉,每到一个摊位只要没有特别的发现立即走人,绝不浪费丁点时间。

    这让宋斌非常纳闷,他是负责监督曲文的,原以为这个年轻人有两下子才敢跟元胜杰约赌,可就目前的情况下来,曲文纯属是在浪费金钱。他好歹也是个收藏爱好者,干嘛非得跟在一白痴后头。

    “你究竟买不买?”宋斌忍不住催促了句,他开始后悔答应帮元胜杰的忙,就曲文这样怎么都赢不了,不行就早点认输,别浪费他的宝贵时间。

    “没有好东西买来干嘛,反正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我可以慢慢看,难道你等不急让我赢。”曲文回头答了句,他自己都不急,你一个敌人急什么急。

    “你压根就没在看。”宋斌做收藏的时间不久,但知道选古玩时讲究一看,二触,三审,几个步骤反复认证才能确定一件东西的真伪,可曲文连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摊上的东西是真是假,是好是坏。

    “谁说我没看,只是你的水平太低看不出来。”曲文又回了句差点没让宋斌发狂,怎么说自己也收了几十件东西,眼力达不到专家水平但也不会太差。

    “你狂,我给你狂,等到最后我要看看你的水平能有多高!”宋斌大声讥讽,再也没有说话,就当是等着看曲文的笑话。

    走到第九个摊位前曲文终于蹲了下来,而不是和之前一样只是站着随意看看。

    在一片杂件当中,有一团较浓郁的灵气凝聚,虽然上边没有精光,却是曲文从来没见过的暗黄色气雾,和他之前所见过的几个朝代灵气相比,色泽要暗淡得太多。

    曲文向摊主询问了声,得到许可把东西拿到手上,发现是一件铜制的模具类器物,上下一共两层,呈扁长型,可以打开闭合,外边没有任何花纹图案,满是斑斑锈迹,里边有三条整齐排列的圆形凹槽,细细数了数一共有二十四个。

    因为有不弱的灵气凝聚,因此可以肯定是件老东西没错,可是上边的颜色曲文没见过,所以要花些时间去研究。如果他没看错,这应该是个钱范,也就是古代铸造铜钱用的模子。从里边的凹槽可以看出,所做出来的铜币应该不大,大约比可乐瓶盖略小一点。

    没有用手和工具去量,只是目测而观,凹槽的直径为二十五到二十六毫米之间,下半部的槽内刻有篆体五铢两字,虽不清晰但依旧能勉强看得出来,从以上两点都符合汉代五铢钱的特征。

    “老板你这件后仿的模子怎么卖?”看了好一会,曲文终于开口。

    摊主是个爱凑热闹的人,见之前园口闹闹喳喳特意打听了下,原来是有两个人在约赌,其中一位是大家口中传的冤大头年轻人。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来到了自己的摊位上。

    “小兄弟你怎么说话的,你不懂看别乱说啊,我这可是地地道道的西汉五铢钱范,你要是真喜欢直接给个价,要是不喜欢就别在这瞎闹。”

    在古玩行你可以说别人的东西不真,但千万别说别人的东西是假的或者是仿的,这等同于直接打了对方的脸,折了对方的面子。

    曲文入行的时间已不算短,不可能不懂这些规矩,可他就是要故意这么说,否则一会就谈不下价。

    “不好意思,我一时口快,不过你这套钱范不真,虽然是老东西,可不到代。”

    曲文说完摊主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不管你是不是冤大头,就你这个年纪能懂些什么,乖乖的回学校去跟着美女后头瞎转还差不多。

    “小兄弟不是老哥说你,你还嫩着呢,你瞧这钱范上的锈迹层层叠叠,这可是纯铜被长期氧化后才能形成的效果。然后你再看里边的槽口,直径为二五点五毫米,这正好是五铢钱的大小,而且里边有篆体刻着的五铢两字。这不是五铢钱范,那你跟我说它会是什么?”

    曲文拿着钱范笑了笑:“老板你别急啊,我没说这不是五铢钱范,只是说它的年头不够到不了西汉,是后人仿的。”

    没等摊主发话,曲文又说道:“五铢钱是我国钱币史上使用时间最长的货币,从西汉元狩五年开始铸造发行,直到东汉末年废止,中间有些小的变动,也就是五莽统治时期,历经四百余年一直是五铢钱一统天下。”

    “只要是喜欢古钱币的人都知道,五铢钱上的五铢字体修长秀丽,风格较为一致,五字交笔缓曲,上下与两横交接之处略向内收。铢字的金字头有三角形,箭镞形两种,朱字头方基本与金字平齐,笔画粗细一致,就你这上边的五体而言倒是不差。但可惜……”

    曲文一下说出了五铢钱的历史和特征,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看来这个年轻人是有点料子。

    摊主急忙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在五铢钱铸造的时候,为了让钱文得以保护,特意在正背面外围都加上了内外廓。而你这个的内廓刻印不明显,外廓刻印则完全看不见。当然你可以说是年代太多久远,在长期的埋存氧化中被腐蚀掉了,可收藏东西可以有千真但不能有一假,那怕有一处不对就得全盘否认。”

    摊主点了点头,笨的藏家一般只会找东西上对的地方,自己说服自己这是件真品,无形中加大了上当受骗的机率。聪明的藏家会找不对的东西,发现有一处错误就格外谨慎,甚至宁可不买也不冒这种风险。

    “可我这件确实是被氧化掉了。”

    曲文又笑了笑,笑容有一些憨傻,又有一些诚实耿直。

    “权当是氧化掉了的吧,但既然是铸钱用的东西,那就一定是官办的物件,既然是官办的物件在下边得有个款吧,否则流失出去怎么好找回。再说了五铢钱的币材颜色为红色,含铜量在70%以上,含铅量约为20%,而你这件钱孔内留下的锈迹有些发紫,看样子应该是一直烧纯铜用的,这也不太符合五铢钱的材质特征啊。”

    摊主听见仔细的看了下铸钱的钱孔,还真的是暗紫色,又不由的呆了起来,重新打量着曲文,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对古玩这么了解。

    其实五铢钱也分很多种,因为是不同年代铸造,如果是三官五铢币确实和曲文说的一样是70%对20%,而比郡五铢的含铜量就偏高了些。而且钱范只是用来铸钱,或许会留下些烧铸钱币的痕迹,可是经过这么多年那还会留下些什么,上边的锈迹其实就是钱范本身的锈色。

    捡漏这事往往就是建立在相互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如今曲文的信息量明显要多过摊主,一下间说出一大堆东西也由不得别人不按他的说法去想,似乎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摊主找不出理据反驳曲文,无形中也被他给说服,先前的轻视之色一扫而光,换成满满的钦佩。

    “刚才实在是对不起,老哥我走了眼,错把真神当小卒。小兄弟你觉得这应该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我看应该是辽代的,因为古钱币的铜质铜色差异较大,我们可以有个明显的区分。先秦的一般为深红色,接近紫铜。五铢钱颜色多为深红,五代时国的微微带青,南唐的偏黄,北宋早期一般为淡黄或微黄,后期则是偏深一些。而宣和、靖康、建炎多属白铜。辽代的则是微紫和紫红,嘉靖之前铸钱多用青铜,嘉靖之后则多用黄铜,咸丰宝福局铜钱为紫铜,咸丰满汉文浙字铜钱色微带金黄……,这年代太多,我一下也讲不完,再说的话我可要开班收钱了。就色泽来看应该是辽没错。”

    曲文的话一下把大家都给逗乐,同时又带着满满的钦佩,这那是大家口中的冤大头,明显是真佛暗藏,昨天一下收了那么多东西……,那他的本事可就大了。

    摊主越听越惊,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全体投地,就差没给曲文当成神仙供起来。赶忙从兜中拿出一包烟,递过一只:“小爷,你今给我好好的上了一课,你随意给个价,我要是还就是孙子。”

    曲文装样想了想,伸出四个手指头:“四千你看怎么样?”

    “小爷你真是好人,不瞒你说我这件钱范是我从别人那用两千收来的,你没让小的吃亏啊。”摊主拿回钱范感恩戴德的麻利帮曲文用几层塑料袋装好,连钱都还没收就又递回到曲文手上。

    “出门做生意不能吃亏,否则会坏了财运,我不能坏了这个规矩是不。”曲文微笑着把四千块钱交给摊主,让摊主再次感动得一塌糊涂。

    “好人啊,这年头像你这样有才有品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我这句小爷叫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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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三江惨败之后,蛮民什么都没求过,编辑也没再给推,有人说蛮民是个神坑,占着好推没效果。按起点的风格,很多人会直接自宫了。可是蛮民没这么做,因为还有兄弟在看,每天的推荐票虽不多,也有几十票。虽不满足但还是很感激,所以蛮民才能一直坚持下去。至于收藏,没怎么掉也没怎么涨,蛮民也懒得去看,每天工作完就写稿子没断过一天,相信还对得起喜欢这本书的兄弟们。

    在此蛮民要说:兄弟们谢谢了!
正文 第140章 极速淘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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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事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一件东西能看出一个人的实力。

    之前曲文故意装疯卖傻隐藏实力想多淘些东西,如今已没有这个必要,就算没有今天的事,过两天迟早也会被人发现,只要赢了赌局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元胜杰家拿十件宝物,以他的资产实力,绝不可能没有些好料,说不定还能遇上一两件孤品。

    买完钱范围观人群像炸开了锅,这个姓曲的年轻人究竟是冤大头还是隐藏极深的真神,各种猜测争论不断。亲眼看曲文购买钱范的人都开始相信他是个行事低调的真神,没看到的则保持观望态度。随着传言传出,跟在曲文身后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可是如此一来就加大了曲文捡漏的难度,后边再想用低价买东西便不再那么容易。

    从第九个摊位离开,到第十、十一、十二……接连好几个摊位,曲文又恢复到早前一眼即过的状态,如此淘宝方式让人格外的惊讶新奇。

    有人说他可能是懂些皮行加上运气好,哪有人只看一眼就能知道有没有好东西。有人说这是大智若愚真正的高手,这一眼即可识真假,一眼便可知天下。

    隔了几摊曲文又停了下来,围观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全闭上了嘴巴等着看曲文再次出手,这一次可能是运气,两次那就是真神。至于是运气还是真神,就看曲文的这一把。

    这次曲文看中的是一个绿色瓷制碗,碗口直径约有十五厘米,撇口,圆腹,碗心素白,碗壁雕有回纹和饕餮,器形敦厚端庄,雕工规整而不失华丽。

    曲文刚上手老板便对他笑道:“小兄弟你要是能正确说出这件大碗的出处年代,我也不和你抬价,在我原价收来的基础上加些车马费,就当是我对你的支持。”

    敢情这个老板知道曲文和元胜杰之间的赌局,而且还倾向曲文一边,不过想了下元胜杰的朋友即将在这开新店,这同行是对头,总有人愿意看到对手倒霉。想到此曲文也就释然了。

    “好啊,不过老哥你得先给我交个底,这件东西你收来时是多少钱。”

    老板笑了笑:“来搭个手。”说着把手伸向曲文。

    等曲文也把手伸过,老板用一块布盖在了两人的手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来沟通谈价。

    这个方法俗称用手谈价,也有人叫作手算,最早的叫法是“袖里吞金”,是古代秦晋商人发明的一种较隐晦的数值计算论价方法。古代人的衣袖肥大,计算或是讨价还价时只见两手藏在袖中,固叫袖里吞金。对此曾经还有过一段民谣流传:袖里吞金妙如仙,灵指一动数目钱,无价之宝学到手,不遇知音不与传。

    不过这用手谈价的方法也有很多,每个地方各有不同,如果是袖里吞金的算法,每个手指表示一位数,五个手指可表示个、十、百、千、万。每个手指的上、中、下三节分别表示一到九,每节上布置三个数码,从左到右,从下到上。第一次握手先表示大致数目,比如抓住整个手就是万数,然后再抓住三个手指就表示三万。如果想减价就用手敲击对方的手面,用两个手指敲就表示减两百、两千或两万,加价则是敲手背。

    等把布拿开,俩人都笑了笑,曲文拱手说道:“老板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班门弄斧了。”

    “请。”老板回道。

    “我先说这碗的外形,撇口,口沿外翻,圆腹,圈足,绿面素心,绿是孔雀绿釉,也叫绿釉,最早在汉代已有烧制,宋代开始盛行,著名的窑口定窑烧制的绿釉瓷器又称为‘绿定’。这绿釉又分为高温绿和低温绿,高温绿釉成于明嘉靖年间,其色深翠明亮,低温绿釉成于明成化年间,水润晶莹。除孔雀绿外还有秋葵绿、水绿、葱绿等。”

    “孔雀绿是绿釉中较常见的一种,不同时期的孔雀绿色泽都略有不同,好比这件,色泽偏深,施釉较厚,釉面有玻璃质感,并有细碎开片,是典型的雍正低温铜绿品种之一。雍正绿釉器除光素无纹饰外,另见有缠枝纹、回纹、和如意云头纹等。就这件上的纹饰也符合雍正绿釉瓷的特征。至于款识,如果是官窑真品一般以青花双圈六字两行楷款常见,或是青花‘大清雍正年制’三行篆书。”

    曲文说完把碗底翻了过来,在碗底的正下方果然刻有“大清雍正年制”三行篆书款。

    众人一看一阵哗然。

    “神,果真神人,不用看款都能说出是那个年代的东西。”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也!”

    “谁说年轻就不能是行家,说不定这姓曲的年轻人打娘胎里就开始学鉴赏。”

    “娘胎夸张了些,我看应该是从三岁学起。”

    听见众人的议论,曲文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把,把碗放回到老板跟前,笑道:“这应该是雍正官窑的孔雀绿釉饕餮回纹碗。”

    老板跟着笑了笑:“这件大碗要易主了。”说完用报纸里外三层包好,再加上塑料袋递给曲文。

    曲文笑着接过从兜中数了两万钱给老板,没再说话乐呵呵的拿了就走。

    等他一走,围观群众也跟着呼啦啦的跟在后头,看热闹就不说了,能免费学到这么多东西上哪去找。

    当曲文有两件东西入手,元胜杰还在第三个摊位上慢慢的看着,因为每一个摊位至少有数百件东西,以他的能耐能看到第三摊算是不错的了。可到了这会他还没有一件东西入手。

    赵海峰跟在后边冷眼旁观,他绝对相信曲文的实力,抽空在想着晚些该叫几个人去元胜杰家,这一人拿两件,最少也要五个人才行。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老远跑了过来,口中不停的喘着粗气,对元胜杰说道:“元总你怎么还在这慢慢看啊,那小子都选完十几摊,并淘到了两个东西了。”

    “什么!”元胜杰手上拿着个瓷瓶,听见来人的话险些被吓掉,连抓了几下才算扶稳。“现在就淘到了两样,该不会都是赝品吧!?”

    来人摇了摇头:“我看不像,应该都是真品,一件是辽代防汉代的钱范,一件是雍正官窑绿釉釉饕餮回纹碗。”

    “什么!”元胜杰又叫了次。怎么说他也做了好几年的收藏,怎么会不知道那两样东西的价值,如果是真的,那曲文就超过他太多了。突然觉得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禁不住的砰砰猛跳。如果这时谁再传来些坏消息,说不定可以直接把他送到医院去抢救。

    一直闷不作声的赵海峰站在旁边,听见这个消息突然淡笑了出来:“才两件,如果在这边的话,说不定他已经淘到五件了。”

    “五件……”元胜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大家不是说曲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或许……

    这是个局,惊天的大骗局,整个园子的人都跟着参与的一个骗局。

    见元胜杰的身子摇晃了两下,来人一把将他扶住:“元总你没事吧。”

    缓了下神,元胜杰说道:“没事,这时间还长,最后谁胜谁负还说不定,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正文 第141章 极速淘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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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进悠闲的坐在自己的店里喝茶,十二月的四九城无处不透着一股寒意,喝口热茶不单可以暧身还可以养心。早上听人说园里来了个年轻人,只要遇上喜欢的东西,不论好坏一律都收下,而且选东西的时候不摸也不看,方法格外的奇特。

    对此贾进只是不屑的一笑,那有人买古玩不摸不看的,除非他是神人。至于会买到什么,贾进也懒得去想,运气好些可能会遇上一两件真品,运气不好回去可以全都扔了。

    正当他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店里的店员突然从外边跑了进来,咋咋呼呼的大叫道:“老板,老板,今天早上跟你说那个年轻人又来了,正在前边跟元总比赛呢,而且只花了一会就淘到了两件宝贝。”

    贾进一听坐直了身子:“你那听来的消息,该不会是外边人乱传的吧。”

    “如果是一个人说可能性是乱传,可大家都这么说,我想八成是真的,如果没什么事我能去看下不?”

    “看什么看,万一店里来了客人怎么办,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贾进大声喝斥,他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怎么可能放店员离开。说着放下了茶壶:“我出去看看,你好好看店。”

    “还说什么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望着贾进慢慢离去的背影,店员在后边嘟哝道,早上还说别人瞎凑热闹,现在他自己也坐不住了。

    贾进确实是个不爱凑热闹的人,可人总难免会有好奇心,这说的人一多了自然就想去看看。等来到园口不远,只见这里早已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个姓曲的年轻人真的是神了,才一个多小时就淘了五件宝贝。”

    “五件算什么,只要是老藏家谁不能淘出几件真品来,这里清末民初的东西多了去。”

    “你才来的吧,那些民俗用品那入得了他的法眼,被他看上的全都是清中期以上的真品,听说他昨天和今天早上也收了上百件东西,每一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有没有这么夸张,敢情园子里的好东西都被他收完了,那大家还混个屁。”

    “这个嘛……我也是听大家说的。”

    贾进在后边听着围观群众的谈话,脑门上升起一个个感叹号,这是在说人还是在说神,园子里真品不少,精品也偶尔能遇上一两件,可这是万中选一的机率。就算你有那个眼力,也未必有那个运气能碰上。听大家这么说,这个年轻人的眼力和运气都好到爆了。

    “能不能让让。”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贾进不断的叫道。

    贾进在潘家园做了十多二十年的生意,不管眼力如何最少和京城古玩行里的人都混了个脸熟,按资历也算得上是老行尊。

    见贾进过来,认识他的人都主动的让出了条道。

    “贾老板来了,大家都让让。”

    “哦,贾老板,你可是很少凑这种热闹的啊。”

    “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被你们说得这么神。”

    贾进一边谢过让路的友人,一边向前挪动,短短的一截路就走了好几分钟,足可见围观的人数有多少。

    等走到最前边,只看见一个身穿运动装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和摊主讨价还价,没过一会摊主彻底败下阵来,老老实实的接受年轻给出的最终价格。

    “谢了老板。”曲文拱手谢道,把刚刚买下的蜜蜡佛珠收行背后,这是他今天下午收到的第六件宝物,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发生他相信已经可以稳稳赢下今天的赌局,心情随即也跟着愉悦起来。

    一起身只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定定的盯望着自己,好像似曾相识的样子。

    “你是……,小文曲,不不曲文?”

    曲文点了下头,对方都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如此不能马上回应那就太不给面子了。在脑中搜索了好一会,猛然想起,这位不是曾经在掏老宅子时见过的贾老板吗,正好他的店就在潘家园里。

    “贾老板,今天可真巧啊,你也是来淘东西的吗?”

    贾进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曲文,万万没想到大家口中的冤大头会是他。

    “我到是想淘,大家都不给我这个机会啊。”贾进打趣道:“我是专程来看热闹的,听大家说这两天园子里来了个神人,寻宝不用摸不用看,闭着眼睛就能知道宝物在哪里,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你。”

    曲文挠了挠头:“应该说我是冤大头的人更多些吧。”

    贾进跟着呵呵笑起:“那是他们不识真神,早知道是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是那样我也淘不到东西了。”

    曲文的话把贾进给逗乐,人怕出名猪怕壮,如果园子里的人都认识你,那价格就很难压下来了。

    “你怎么又和元总扛上了,这次又赌些什么?”见是曲文,贾进已不用去猜结果,唯一好奇的是这回俩人赌的是什么?

    “中午的时候和他遇上,可能他不服气上次输给我,又逼着我再赌一局……”曲文把事情和赌约大致说了一遍。

    贾进听后摇头说道:“他这是记不住教训啊,总认为自己比别人高出一头,全世界就他第一,连对手的情况都没弄清楚就敢跟人打赌。这回他注定要大出血了。”

    见贾进和神秘年轻人交谈甚欢,园子里的另一位店主打断了俩人的谈话,好奇的问道:“贾老板,这位是?”

    “他啊,他就是前几个月在京城里连续淘到珍宝的小文曲,南泰斗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只要是做收藏的都知道北有何浩石,南有顾全,俩个人是国内齐名的鉴赏界泰斗。

    那么眼前这位年轻是顾全的关门弟子,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名师出高徒,这师父有顾全能之称,徒弟又会差到那去。

    之前大家都听说过他新收了个徒弟,还给按了个小文曲的别号,但都只闻其名不识其人。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如此说来,众人口中传的一天收百宝也不是没可能。

    “小文曲,曲大师……”问话的老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曲文,按年纪对方小自己太多,按行规他的能力辈份又比自己高。

    “叫我阿文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看见对方尴尬模样,曲文主动说道,如此叫他自己听着也顺耳。

    “好,那我就不客气叫你一声阿文。能冒昧问一下,你真的在两天之内收了上百件宝物?”

    曲文又挠起头,以讹传讹真可怕,再传下去自己就可能变成玉帝的儿子了。

    “那有那么神,就收了二三十件,因为我的店过两个月要开张,店里的存货还欠缺得很,所以想多收点东西。”

    问话的老板听后为之一懔,这两天园子里才要开家新店,如果曲文也参进来的话,那大家又多了个厉害的对手。

    “阿文你的店也开在园子里吗?”

    “没有,我的店在[成]都,等店开张后还请大家有空去指导一下。”

    “我们那敢指导你啊,还希望你有空到我们的店里去帮忙长长眼。”

    “就是,就是。”

    听到曲文的店不是开在潘家园,大家的心都缓和下来,一个个像马屁精似的跟着说好话。

    聊了几句众人都很识趣的让开了条道,好奇归好奇,可曲文还有赌局在身,这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有什么话可以留到赌局结束再慢慢说。

    曲文那边高歌猛进,元胜杰这边却乱成了一团,每当听到曲文又收到一件东西,元胜杰的心就会狂跳一次,明明以前十拿九稳的东西却要花上老半天才看得出结果。

    赵海峰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心乱了,淘宝时一定要细心谨慎,一但心乱了就看真不像真,看假不似假,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元胜杰还是没有一样东西入账。

    “元总你还要比下去吗?”赵海峰跟在元胜杰身后突然问了句,他怕再比下去元胜杰的心脏会受不了,等晚上再去他家拿东西,说不定他会暴毙在家里。

    “比……”元胜杰从小在权贵家庭长大,不管是什么事都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上一头,后来从海外留学回来,开了家公司也是顺顺当当,没受过什么波折,心里渐渐膨胀到了极点。如今突然有个人以万均雷霆之势强压到他头上,顿时感觉喘不过气来。

    当别人再告诉他,原来今天和他打赌的人是鉴赏界南泰斗的徒弟,连最后一丝底气都消逝得无影无踪。他虽然狂妄却不是笨蛋,不相信堂堂南泰斗的徒弟会没有本事,接连收了几件东西都是打眼的次货。

    就他所知,曲文现今收到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不差的真品,在剩下的时间里如果他想反败为胜已绝无可能,因为他的心乱了,而且对方会一直高奏凯歌,差距也只会越拉越大。

    “叫他过来吧……,我想看看他收的东西。”元胜杰无力的说道,他的斗志已经在一次次传报中被彻底的击溃。

    “没问题。”

    赵海峰爽快答应,没过多久便让人把曲文叫到了潘家园前门,此时曲文的手上又多了件新收的咸丰紫砂壶。

    得知元胜杰愿意提前认输,曲文也乐得提前收兵,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底子,再想往下收东西只会越来越难,一个个都想咬死了价格不愿往下降。

    见双方提前结束赌局,围观群众自发的请来几位园里的店主做公证人,替曲文鉴定下午收到的东西,其中包括贾进在内。

    鉴定的结果没有丁点悬念,曲文在两个小时收到七件东西,都确定为各时期的真品,而且每一件都算得上是精品,至于价值几位参与鉴定的人都没细说,这是行规,不过说不说已无关紧要。

    曲文完胜,元胜杰完败。

    “元总怎么样,我们能到你府上坐客了吗?”曲文走到元胜杰身边,微笑依就,是朋友都觉得这是友善的笑容,是敌人都觉得这是奸诈的笑容。

    “走吧。”元胜杰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两个字,他将要为自己的轻敌付出惨重的代价。
正文 第142章 捡不完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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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胜杰家的东西不少有些超出曲文的想像,而且真品率很高,看得出这家伙是一个挺聪明的人,就是性格过分自大,否则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选东西的过程仅仅只用了十分钟,其中有六件还附带着拍卖行的鉴定证书和拍卖金额,价格在一百二十万到四百二十万之间,按理说都世人眼中的珍品,也确实有很浓的灵气凝聚,可偏偏都没有精光闪现。

    为此曲文百思不得其解,究竟灵觉神通和世人眼中的珍品定义相差在哪里?

    回到鲍国强家正好是吃饭时间,吃过晚饭鲍国强把俩人叫到了书房,下午在潘家园的事已经传入他耳中。对于他没做出任何评论,因为事情不是曲文挑起的,所以没必要在别人面前示弱。

    “现在给我看看吧,今天又收到了什么好宝贝?”鲍国强有些兴奋,似乎习惯了曲文每次出手必有斩获,总会不断的给人带来惊喜。

    “一共二十五件,其中有十件是从元胜杰那赢来的。”曲文边说边打开背包,除了瓷器,基本上都放在里边,如果他不说有谁会想得到这个看似破旧的帆布背包里竟然装着上千万的东西。

    “二十五件……”虽然已做好了心理准备,鲍国强还是大吃了一惊。第一天十七件,第二天二十五件,这种淘宝速度是人能做得出的事吗。

    当然不是说古玩行里的专家们没有这个本事,可是眼力再好没有那个运气也很难在一天内寻到这么多宝贝。

    除非……有福星指路。

    “你们再多去两天,潘家园里的好东西暂时都要被你们给淘完了。”

    “不是我们,是他。”赵海峰立刻纠正道,这两天他卯足了劲才淘到五件东西,而且都算不上捡漏,只是买得相对便宜,其余的都是曲文的战果。

    “你能淘到五件已经很不错了,就算是我去也未必有这个成绩。”

    “那是师父你的名气太大,去了不好下手。”

    鲍国强笑了笑把话题转回到曲文俩人收回的古玩上,第一件便是曲文在下午时淘到的古代钱范。

    “阿文你先说说,这件你花了多少钱?”

    “四千。”曲文伸出四个手指。

    “四千啊……,又是一个大漏,你用什么方法让别人以四千的价格把一个汉代的钱范卖给你?”鲍国强笑看着曲文,这家伙一定又匡了别人。

    曲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跟他说这钱范上没有汉代的官款,而且铸钱孔上的铜色不对,如果用于烧造汉代的钱币应该留有红色的铜水痕迹才对,这件上边是紫色的铜水痕迹,所以我说应该是辽代仿汉的物件。”

    “这样你也说得通!”鲍国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是对方的古玩知识不够,还是曲文太会骗人。汉代的五铢钱虽然延续使用了几百年,可经历了几次变革,其中还有小五铢钱和小三铢钱,所使用的铜材也不一样。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掩埋氧化,除了钱范上的锈色,哪还会留下些什么烧造痕迹。就算是有也必须用精密的仪器才能检测出来。

    “完整的汉代钱范啊,才用了四千……”

    鲍国强啧啧声不断又拿起雍正绿釉饕餮回纹碗:“那这件呢?”

    “两万收的。”

    “两万。”鲍国强的神色变得有些惊讶:“东西是雍正官窑的没错,可就是小了些,两万买回来只能算是捡到个小漏。”

    曲文倒是想捡大漏,可越往后就越难压价,大家知道他的能耐和身份之后都咬死了价不愿降,认定了只要是被他看上的都是真品无疑。

    随后的十多件,曲文一一报出价格,像爬楼梯似的不断慢慢往上涨,鲍国强越听脸上的笑容也越有趣。

    “出名了,再想在这片捡漏就难了。”

    “嗯,看来当名人也不是件好事。”曲文还想在潘家园里多捡些东西,这会只怕是不成了,就算发现有好东西,可大家还会低价卖给他吗。

    “其实你也不必在意,做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出名总好过不出名,这说明你的能力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否则一辈子只能在猜测中摸索,不买怕吃亏,买了怕打眼。两样都有利有弊,你愿选那样?”

    “出名。”曲文不回思索的回答。

    “那就对了,有本事在身,你还怕到别地找不到吃的。就算没漏捡了,你还可以靠以藏养藏,只要不是乱世,这些东西只会不断升值,毕竟老东西会越来越少,这些是不可再生的历史文物。”

    “我知道了。”听完鲍国强的话,曲文心中一片坦然,确实人不可能指望着靠捡漏过一辈子,漏或许捡不完,但未必轮得到你,好运气也可能有到头的一天,所以还是踏踏实实的做些实业强。

    “抽空也到琉璃厂转转,在那里不容易捡到漏,可是能便宜买到些东西,只要你们的精品店能做起来,那些有钱人不会再乎你原来收到的价格是多少,他们只在乎精品,甚至认定去你那里是一种身份地位的体现。”

    对此曲文表示认同,他当初就是这么想的,有钱人在乎什么,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如果大家都认为你这里是有身份的人才能来的地方,那么要他们花多少钱都行。

    三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各自离开回去休息。趁此机会,曲文把这两天收到的东西全拿了出来,感受到房间里飘溢着满满的灵气忍不住喜上心头。有钱就是好事,找不到精品,大不了以数量取胜,这一屋子的灵气加起来总不比一件精品差多少。

    等把满屋的灵气吸光,曲文连东西都没捡,习惯的向后一躺倒在古玩堆里,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

    之后的几天曲文俩人没再去潘家园,开始转战京城另外几处古玩市场。因为曲文的名气在京城越传越大,知道认识他的人越来越多,想捡漏就更加难了,不过也买到不少便宜的好东西。等一个星期结束,两人身上带着的两千多万基本上全部用尽。

    看着近百件战利品,曲文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

    “阿文你后天有空不,我爸想请你到我家作客。”赵海峰向曲文问道,完成手头上的任务,俩人总算能稍微的休息下。

    “你爸。”虽然没见过赵海峰的父亲,但知道他的职位和工作性质,按曲文的想像应该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想到这就让他有些害怕。

    “嗯,再过两天就是元旦了,所以我爸让我请你过去一起过元旦。”

    “这么快就元旦了!”曲文光顾着忙没怎么在意时间,只知道在京城的几大古玩市场来回跑,没想到又快过一年了,街上四处早已洋溢起新年的气氛。

    “你以为呢,我们都忙了一个多星期,看着别人有双休日,我不知道有多羡慕。这可是我爸开的口,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则别叫我兄弟。”

    “是死命令?”

    “对,死命令,没得商量。”

    “好吧,可是我怎么感觉比去相亲还紧张,我怕去了之后你爸把我给双规了。”

    “那怎么会,你又不是体制内的人,而且双规的对象都是那些有问题的官员,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头上。不就是吃餐饭,难道还会把你给剁了吃?”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正文 第143章 居高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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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转眼就到,当人们沉浸在喜庆的节日气氛里时,曲文坐着车来到西*区某大院。当赵海峰把车开到大院门前,站岗的武警例行过来检查了下,确认了赵海峰和曲文的身份之后才将闸栏打开把车放进去。

    这让曲文有些奇怪,赵海峰不是在里边住吗,车头还有出入证,为什么还要接受检查。

    其实道理很简单,赵海峰的车买的时间虽长但开的时间不多,而且每年警卫人员都会替换,并不是人人都认识车主是谁,再来院里住的都是军队或是中央要员,为了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此类检查都是必须性的。

    大院比曲文想象中的要宽,每幢房子与房子之间有相当距离的间隔,在中间种满了树木花草,使得里边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开了一小会,赵海峰突然把车一转,在其中一幢房子前停了下来,说了声:“到了。”

    “到了!”曲文跟着下车,好好打量了下这幢房子,四四方方,感觉除了宽敞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不光是赵海峰家,几乎里边的房子都是一个模子,如果没人带路你根本分不清那家是那家。

    赵海峰轻轻按响了门铃,门从里边打开,一个穿着平常却带着股华贵气质的女人站在门边。

    “你就是阿文吧,我是海峰的母亲,你叫我宁姨就行,外边寒着快进屋里来。”

    “你好,宁姨。”曲文恭敬的叫了声跟着赵海峰走到大厅。

    大厅中坐着四个人,正一起观看电视上播放的动画片,其中一名面容和蔼的老人怀中抱着个可爱的小女孩,听到有人进来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了过来。

    “爸,我回来了,这位就是曲文。”赵海峰走到老人身边向他介绍道,然后转向曲文:“这是我爸,旁边这个是我哥赵海诚和我嫂子岑红莉,还有我的侄女妮妮。”

    “不对,我改名不叫妮妮了,我叫赵晓婕!”赵海峰的侄女突然从爷爷的怀中跳了起来,红扑扑的小脸尽是不满,大声的纠正赵海峰的话。

    “对对,叫赵晓婕不是妮妮,来让叔叔看看你又变重了没有?”赵海峰微笑着伸手要去抱赵晓婕。

    “不是变重了是长高了,我才不是小胖妹。”

    “……”

    “知道了,你又漂亮又苗条。”赵海峰无奈的改口,才四五岁的小女孩就知道要苗条漂亮,不过话说出口,终于如愿的抱到了他的可爱小侄女。

    几人看着都笑了笑,赵海峰的父亲向曲文招了招手:“阿文先过来坐会,喝口茶,晚些就可以吃饭了。”

    曲文早就得知赵海峰的父亲名叫赵翰江,急忙回答:“好的赵叔。”

    接着跟赵海诚夫妇打了声招呼,老老实实的坐到了旁边沙发上。趁此机会悄悄打量了赵海峰父亲,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所以他老人家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衣,军绿色的长裤,显得格外的整洁庄重,脸上虽然挂着和蔼的笑容却又无形的散发着一股强大气场。

    这不光是身居高位者的霸气还有一份隐隐的杀戮之气。

    做他这行不知道每年有多少贪官要栽在他手里头。

    “听说你去年才刚从学校毕业,就被顾老收作徒弟,年轻人不简单啊。”赵翰江微笑着亲自帮曲文倒好一杯茶,从眼睛里透出的目光似乎能直视人的心底。

    “这气场太他妈的强大了!”曲文在心中叫道,不敢跟赵翰江直视,装样礼貌的喝了口茶回道:“是师父看得起我,在此之前我连工作都找不到。”

    “呵呵,顾老我见过,说句不敬的话,是一个眼角很高的人,古玩行和各大院校里那么多专科学生他没看上,偏偏看上了你,说明你有独到之处,过人的地方。上次你来北京,我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一直没空和你见个面,今天趁着有空所以请你到家里吃餐便饭。”

    “赵叔太客气了,今天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听说赵叔喜欢喝茶所以带了些茶叶过来。”曲文说着从包中拿出一盒六安瓜片递了过去。

    六安瓜片为特种绿茶,产自安[徽]六安,取当地称呼故称六安瓜片,是华夏十大历史名茶之一,在清朝时被指定为朝廷贡茶。

    六安瓜片可分为八个等级,在谷雨前提采的称为“提片”,列为最上等,其后是“梅片”,再往后分为三到八等。

    曲文送给赵翰江的是礼盒装六安梅片,价格不到一千,既拿得出手又不怕被安上行贿的罪名。

    “六安瓜片,好久没喝过这种茶了。”赵翰江果然是个爱茶之人,对茶叶的价格非常了解,知道这盒茶叶的大概价格欣然的接受,并随即打开换上了新的热水,重新泡了一壶。

    “恩,好茶,浓淡适中,鲜醇回甘。”赵翰江先帮曲文倒好一杯,然自己也倒上一杯,细细的品着。等把茶杯放下对曲文说道:“你这片心意,赵叔收下了。”

    对曲文来说这只是一句家常话,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戴,如果有别人在场肯定又会有不同的看法,赵翰江是谁,是执掌很多人生杀大权的重要人物,虽然不为百姓熟知却掌握着巨大的能量。他这种人不轻易承别人的情,如果他开了口,那说明他看好某人或会在将来支持某人。

    俩人说着保姆已把饭菜做好,宁姨在饭厅把所有人都叫了过去。

    这一餐饭原本是赵海峰家的新年团圆饭,今天却多了曲文这个“外人”,曲文依就把它当成一餐再平常不过的家常饭,可就是这餐饭让曲文今后的道路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整个饭席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曲文的大食量再一次震撼了赵海峰的家人,虽然事前有交待,可是保姆阿姨还是得在中途又去煮了一次饭。

    饭后赵翰江报了声歉,先行回到房间,而赵海诚却把曲文单独叫到了书房内。

    看着他一脸的认真严肃,曲文不由的在心里打了个噔,果然这餐饭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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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带女儿去买六一礼物,虽然她还不懂,做为父母的我还是想送她些什么,所以更新得晚了点。这是他的第二个六一,女儿健健康康的真好。
正文 第144章 红顶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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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俩人相互凝视着对方,整整十分钟谁也没有说话,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等十分钟过去,赵海诚轻轻的鼓起掌。

    “不错,确实是个练枪的好料子,如果我没有事先查过你的底,我会怀疑你是别国经过专业训练的间谍。”

    在所有国家的特种兵狙击手训练中,眼力是至关重要的一环,首先在选拔人才的时候,一般会注意特战队员的凝视能力,如果能一直盯望着某件东西达七到八分钟,眼睛不眨一下,那么就算是合格,超过十分钟则是优秀。

    曲文跟赵海诚对视了足足十分钟,别说是眨,连眼球都没有动过一下,这一点与之对视的赵海诚非常的清楚,等到最后反而他先败下阵来。

    曲文倒是想看别的地方,可他不敢,感觉被这种人望着特别的心虚,如果在这时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会有种认罪低头的感觉。所以他选择了对视到底,你不动我也不动,只要把灵觉视线放开,他可以定定的看上一个小时。

    “诚哥,我没犯什么大错吧?”听见赵海诚的活,曲文心里一紧,没事你们查我干么,而且是国家最严厉的纪律部队。说得夸张些,只要他们愿意,你小时候换过几张尿片他们都能查出个大概数目来。

    “没,你很好,是个难得的有为年轻,查你只是因为我个人对你比较好奇。”赵海诚说着招手让曲文坐了下来。

    “好奇!诚哥你这样会把我吓出心脏病的,听阿峰说你是干那行的……”曲文心里明白却没敢继续往下说。

    “专门审人抓人的吗?”赵海诚笑道:“或许在外边人眼中我们确实是干这行的,其实我们还从事着许多更机密的工作,这一点就连海峰都不知道。”

    赵海诚没有说出他的具体工作性质,不过连他弟弟都不知道的事,为何要讲给自己听。

    曲文心中有一分惧意,九分好奇。

    “那诚哥你倒底是干么的?”

    “你很想知道吗?只怕你知道后会后悔。”赵海诚脸上掠过一丝狡黠,他首先开了个头,把曲文的好奇心勾起,等曲文落进陷阱他又将里边的路堵死。

    “那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曲文很好奇,非常的好奇,可是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后者更重要些。

    “哈哈哈哈。”赵海诚又大声笑起,用手指轻敲桌面:“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难怪我父亲会看中你。”

    “赵叔?”曲文更加好奇了,使劲的挠着头,他当然不相信那样的一个老人会有那方面的问题。可是这些家伙究竟有什么阴谋,一点一点的漏出来,不把人逼死也把人给急死。“赵叔看中我什么?”

    “你的才干。我们查过你的家庭背景,直到祖上三代都非常的干净,而本人从小学到大学没有什么不良记录,虽然因为打架被抓过一次,不过是因为看不惯高年纪欺负低年纪的恶行,还有些仗义为朋友出气的成份在里边。在我们看来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全国乃至全世界每天比打架严重的事情多了去,如果为了正当的行为采取行动也算坏事的话,那这个社会将会彻底的沦陷下去。经过多方面的调查审核,我们得出一个结论,你是一个有才能,有头脑,有正义感,有冲劲的四好轻年,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有时过份张扬。”

    曲文张大了嘴巴,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查了个一干二净,如同被剥光了衣服**裸的站在对方面前。究竟为了什么事要把自己查得这么清楚,连祖上三代都不放过。

    “诚哥你们究竟想干吗?”曲文的话声有些微微的颤音,再查连祖坟都要刨了。还好在丰悦典当行时没有冲动的非要和苏雅馨发生关系,否则岂不是要被这帮家伙看光了。

    当然这只是曲文的想法,赵海诚只是查了他所有的相关资料和近来的行程活动,并没有窥探他的私生活。像这种事情很不道德,也是浪费国家资源,冲顶了就是一对年轻人在为国家建设辛勤的耕耘播种,哪能有多大看头。

    “我们想扶持你。”

    “扶持我?”紧张感微落,曲文又换上满脑的莫明。“诚哥,你们部门也想投资古玩生意?这样也不是不行,那我的店是不是就要变成国有企事业了?”

    “……”

    “我们不光是扶持你的古玩生意,甚至愿意扶持你今后所做的每一份生意。当然适当的时候你要配合国家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有意义的事情?”曲文暂时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而且他目前只想好好做古玩生意,至于别的连想都没想过。这似乎是件好事,可又有种将被利用的感觉。“诚哥,我能不能认为这有点像古代的红顶商人?”

    赵海诚点了点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国家发展需要很多方面的助力,有些国家不方便出面的事就由你们出面。像国内的两大石油公司,著名的名酒品牌,电讯巨头等等都算是国家扶持的事业。”

    赵海诚这么一说,曲文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那些人年年分几百上千万的红利,还敢嚷着叫着跟国家报亏损,然后不断的申请要补助。

    “可是诚哥,我只打算做古玩生意,别的我怕我做不来。”

    赵海诚又轻轻的敲了下桌面,这似乎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你只要做好古玩生意就行,而且要想尽办法将你的生意扩展到全国,亚太地区,甚至是全世界。我们对你即将开业的古玩交易会所非常的有兴趣,相信它能成为一个新的聚宝盆。当然你以后还有能力做别的,只要不与国内几大企业相冲突,我们都可以在私下支持你。”

    “诚哥,那赚到的钱是算你们的还是算我的?”曲文愣愣的望着赵海诚,这个问题一定要先弄清楚,否则白白辛苦一场,最后是帮人打工的。

    “不是我们,是国家。”赵海诚纠正道:“如果你所办地企业正当所得,那所有的钱自然都是你的,前提是你得如实上税。”

    “上税是应该的事,这点诚哥不用说我也会做,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附加条件?”

    “没有,等国家有需要的时候时会提前通知你,在你所能承受的范围内提出合理的要求。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签一份协议,给你的新店一定的减免政策,甚至可以让国家博物院在你们那里挂一个名,如此一来你们店的信誉度就会非常的高。试想一下有国家级的保障,谁会怀疑你们那卖的东西会有问题。”

    减税对于每一个商人来说都是个非常有利的事,特别是古玩销售属于特殊行业,税也比一般的经营行业要重,售出商品时要交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印花税,其它小税种可能涉及到教育费附加、房产税,土地使用税、车船税,偶而还要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除此之外还有市场管理费、水电费、城市维护建设费等。

    这一样样扣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能适当减免对于新建的企业有非常大的帮助,最少企业可以腾出这笔费用拿来做别的项目或是充裕的流动资金。

    而国家博物院的挂名就更加重要,正如赵海诚所说,有这么一个国家权威机构做靠山,还有谁会怀疑你店里的古玩真品率,就算保有怀疑也是非常的低的。如此一来你可以把价抬得更高,因为你有权威保障,有品牌信誉。

    如此优厚的条件换成是别人打破了头也要争着去做。

    可惜……

    曲文是一个不喜欢受约束的主。

    只是想了想摇头说道:“诚哥,这么优厚的条件对我的新店会有很大的帮忙,可惜我无法接受未知的事物,更不喜欢因此受到约束,说得更直接些,我不喜欢和zf部门扯上什么关系。所以我只能说声对不起,谢谢你们的好意。”

    曲文的话很明显,就算你们说将来需要帮助时所提出的要求会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可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总让人觉得心里特别的悬。万一自己得到一件宝国重器,对方跟你说要捐给国家,到那时你是捐还是不捐?

    这和爱国无关,曲文也不是一个不爱国的人,做古玩的人谁不希望自己的收藏越多越好,越贵重越好,哪怕只能摆着看不能卖,也还是希望有几件这样的东西。

    次其就像曲文所说的,他不喜欢和zf部门扯上什么关系,哪怕是一丁点,他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里边的事,他不敢用黑来形容,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光明。

    赵海诚又敲起桌面,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

    “我知道你的担忧,确实是一些执能部门和执法人员太让老百姓寒心,所以才有了我们的存在,当然我也不敢说自己部门内的人就一定清白,做事时不受外界因素影响,但我们会尽可能的去做。至于我刚才提出的提意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下,不必急着回答,毕竟这是件双赢的事情,甚至会给你带去更多意想不到的好处和便利。”

    赵海诚的话很有说服力,放着此前的两个优厚件条不说,后边或许真的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好处。

    可惜曲文再次拒绝了赵海诚抛出的橄榄枝。

    “实在对不起诚哥,我知道如果同意将会得到很多的好处,可惜我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心,去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不过我能跟你保证,当国家有需要的时候,我也是尽可能做出应尽的义务。”

    曲文没有说贡献,而是说义务,他把这当成一种职责而不是额外付出。这让赵海诚非常的满意。

    “虽然你没有接受国家的好意,但你也没让我失望,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不过请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尽可能的为国家多尽些义务。”

    “我会的诚哥。”曲文郑重的回答。

    赵海诚没再多说些什么,俩人结束了短暂的谈话一起离开了书房。在大厅和赵海峰的母亲闲聊了半个小时,曲文便告辞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赵海峰好奇的问曲文:“我哥找你干么?”

    曲文耸了耸肩:“没干么,他想让我当红顶商人,不过我拒绝了。”
正文 第145章 让人喜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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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离开没多久,赵海诚来到赵翰江的房间,如同上下级间的工作关系,站直了身子报告道。

    “爸,他没有答应。”

    “是吗,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坐吧。”赵翰江让赵海诚坐了下来。

    “既然如此,爸你为什么还让我试图说服他,我觉得他是有才能,可性格张扬了些,未必能达得到我们的要求。”赵海诚向父亲质疑,他并不是百分之百看好曲文,有些话他没说,自己的弟弟原本是一个很安份的类型,自从和曲文走到一块,短短几个月就向家里求助了三次,而且每次都是为了帮曲文。

    他并不介意为了家人偶尔动用一两次特权,因为那是他的弟弟,但他介意赵海峰被别人当枪使,同样的原因,因为他是赵海诚,对方是赵海峰,他就这么一个亲弟。

    “海诚你还是无法做到公正无私的程度,不过我很高兴你会这么关心海峰。”赵翰江正视着自己的儿子,把手中的书一放,脸上的严肃表情退去,才开始像一对父亲谈论起来。“我们查事情就要查得仔细透彻,就我知道的情况,海峰是帮过曲文几次,可曲文从来没有向海峰主动开过口,那些事都是海峰自愿帮的,包括[成]都卢家的小子,他们都是自愿帮助曲文。你想想这说明了什么。”

    “凝聚力,这是一个领导者或者是核心人才具备的能力,有些人是通过不断的学习努力,借助面具来达成,有些人却是与生俱来。曲文这个年轻人不单会鉴定古玩,学习能力也很强,你看了准备开的这家新店,如果能成功运作起来,相信会成为国内最具吸金能力的奢侈品交易场所。”

    听完父亲的分析,赵海诚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父亲,可惜他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哪他有说些别的什么吗?”赵翰江非常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他做起事来比自己还要讲究成效,如果曲文没做出些什么令他感到满意的事,现在绝不会只是和自己谈个人看法。

    “他说他会在国家有需要的时候尽自己的义务。”

    “义务吗……,还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孩子。”赵翰江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按原来的计划去帮助他吧,同时也是为了海峰。”赵翰江顿了顿脸上又现出一片慈祥:“他也是我的儿子。”

    ------------------------------------------------

    常说破坏容易建设难,曲文和赵海峰离开才几天,卢建军便让人把买下的店面全部移平,并按图纸挖好了地基。此前几人在原计划上做了一些改动,把平面面积改小了一些,但是加建了二楼的部份。如此一来,餐厅和古玩交易区便能完全的分隔开来,再不必担心油烟会侵蚀到古玩,不过还是保留了一楼墙面的展柜部分,这是他们真正的主题。

    地基刚刚挖好,卢建军接到了曲文的电话,说是钱已经用完,会提前回来。

    卢建军相信曲文和赵海峰的古玩能力,但不知道两人花了两千万能带回几样东西,就他对古玩价格的了解,能带回十把件就不错了。因为古玩市场上几十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东西多了去,两千万在百姓眼中看起来挺多,但真要投入古玩里,可能连一件都捞不上来。

    接到电话,卢建军亲自开车把俩人接到了他爷爷家,成[都]军区大院的房子里。

    房子和赵海峰家差不多,也是四四方方,纯白色墙面的外形,似乎全国的军区大院住房都是这个模子。

    卢建军的爷爷名叫卢远义,今年八十有二,由于长年坚持锻炼,身体一直很好,八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和六十多的差不多,说话声如洪钟,满面的红光。

    上次卢建军回来时给他带来了一件玉牙璋,说是旧友顾全送的礼物,睹物思人,不由的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情景。今天听见顾全的徒子和徒孙要来,早早命人准备好了酒菜,要和几位年轻人好好闹上一闹。

    看着几个年轻人先忙了一阵,大包小包的往自己家里搬东西,卢远义好奇的跟卢建军说道:“你还真打算把爷爷这塞满去啊,这回又弄来了些什么?”

    因为新店没建好,卢建军只能暂时把古玩放在爷爷家,这里是军区大院,守卫森严,作为贵重品存放地再安全不过。

    “我也不清楚,你问他们俩吧,这位就是曲文,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这位是他的徒孙赵海峰,也是赵将军的孙子。”

    卢远义同时打量了下曲文俩人,都是挺帅气的小伙子,笔挺的腰身让他很满意,因为军人不能弯。

    “你就是阿文,建军跟我提过你好多次,看得出来顾老又收了位好徒弟。”

    “卢爷爷你缪赞了,我跟卢哥比起还差得远了,他在我这个年纪早已是特战队的精英队员。”曲文笑着回道,这不是客套,他是打心底里真心佩服卢建军,所以表情格外的诚恳。

    说到这事,卢远义微微有些不满:“他就会给我惹事,没有一丁点好。你上次在香港跟人进行射击比赛的视频我看过了,你要是进特战队一定不比他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就给特战队的大队长打电话。”

    “不用了卢爷爷,我这个人散漫贯了,如果到了军队,指不定会捅出更大的篓子。”曲文急忙摇手,他的事业才准备开始,爱情也在慢慢升温,他可舍不得在这时候离开。

    卢远义呵呵笑道:“现在人才难找啊,卢爷爷也不逼你,你有空想想,其实成为一名军人有很多好处。”

    卢远义说完转向赵海峰:“赵将军的身体还好吧,当年我还在赵将军那学到不少东西。”

    卢远义口中的赵将军就是赵海峰的爷爷,曲文上次去没看见他老人家,因为赵海峰的爷爷年纪太大,所以住在玉泉山疗养院。

    赵海峰回答道:“谢谢卢爷爷关心,我爷爷的身体很好,上次我和他说起你老人家,他还很开心的说了许多当年的事。”

    “是吗?”卢远义老脸一红:“我当年太年轻,很多东西都不懂,让赵将军看笑话了。来来来,我让人准备了午饭,我们边吃边聊。”

    曲文的大食量不管到那都会成为人们眼中的焦点,正常人一般一餐与就是三四两饭,一家人一餐也就是一斤,他却能独自完成别人一家人一餐的饭量,甚至还要多一些,而且没包括菜在内。

    不过曲文吃得越多,卢远义就越开心,军人嘛就是要能吃才有体力,有充足的能量。

    看见曲文把整锅的饭吃完,卢远义又很认真的提到:“阿文,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其实来军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曲文又急忙摆手:“不了爷爷,我宁可到[成]都的时候多过来陪陪你,我实在受不了老是被关在一个地方里。”

    因为吃得急,曲文这回连卢字都省了,直接管卢远义作爷爷,听得他老人家心头大喜。

    “好好好,就冲你叫我这句爷爷,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说,爷爷能帮的尽量帮,你啊,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正文 第146章 自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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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俩人带回来的古玩数量远远要超出卢建军的想像,他原本认为会有十多件左右,好一些的话能到二十件,如果数量再往上加,品质必须会降低。

    可俩人带回了近百件的古玩,数量多不说,品质一点也没有下降,按曲文的描述全都是民间难得一见的珍品。

    以卢建军对曲文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信口开河,喜欢夸大其词的类型。他说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这些东西就一定全是价值不菲的珍品古玩。

    “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卢建军淡笑道,作为前期的商品数量,这些应该足够了。

    “卢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这里连一百件都不到,我的目标可是一千件。没有这个数量根本称不上交易会所,顶多只是大一些的古玩店。”曲文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可惜四九城暂时已经没什么东西能让他们淘。当然不是说没有好东西,只是大家都不愿低价卖给他。如果只是为了赚取微薄的利润,那就没什么必要。

    “卢哥我们的店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建好?”顿了顿曲文问道。

    “可能要三个月左右,因为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工人们要回去过节,所以工期会拉得长一些。”

    “春节吗,时间还过得真快,小的时候总觉得日头太长,等到了社会才发现时间短得不像样,好像什么都没做就又过一天了,你说如果一天能有四十八个小时那该有多好。”

    “也只有少部份人会这么想,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工作狂。新店的事就交给我去办,至于古玩方面只能交给你们,不过为了建新店,我们手头上能动用的钱已不多。算了下减去各方面的费用,还能拿出一千六百万左右,实在不行只能靠大家自己的私房钱了。”

    要从零开始建一家店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前期的建设费用和后期的装修费用先不算,光是打通各种关节都要花不少钱,尽管卢建军家在[成]都的能量不小,可有些东西该给的还是要给,该送的还是要送,这就是华夏的官场特色。

    说到钱曲文又不由的揉起太阳穴,在百姓眼中他们是富翁,可是在自己眼中就是一穷光蛋。

    “一千六百万,再收几十件东西没有问题,只是要到全国各地多跑一下,毕竟漏不是总有得捡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就走,暂时就不过来了,趁着过节大家也好好的休息一下。”

    曲文交待了声,下午和卢建军一块去看了眼正在施工的工地,第二天上午又匆匆忙忙的飞回龙城。

    机场接机大厅,苏雅馨穿着一套白色带桃红条纹的运动服在此等候着,没有工作制服在身,顿时多了份鲜活灵动,亭亭玉立的站在人群中翘首等待,如同一枝刚刚绽开的花朵秀气中带着几分艳丽。

    龙城不大,也有美女,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看见苏雅馨美丽的身影,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年轻人都主动上前搭讪问话,可苏雅馨给他们的则一一个个冰冷的面孔。

    当曲文走出机场,苏雅馨便忍不住激动的摇动着手臂,笑脸绽开,神情就像新婚的小媳妇见到刚刚下班归来的丈夫一样。

    “没想到你真的来接我,你一向都很少请假的。”来到苏雅馨身边,曲文一把把她拥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处子幽香,感受着手及之处的柔软顺滑,腹部下方突然升起一团热火,不可抗拒的产生了身理反应。

    “你……”

    苏雅馨虽然是处子,但不是不谙世事的古代闺中小姐,俩人紧紧的贴着,立即感应到曲文的身体变化,秀丽的脸庞变得一片通红,却又不敢说出,只能轻轻的挣脱曲文的拥抱。

    曲文尴尬的挠起头:“这事可以解释,因为你太漂亮了,而且你是我的媳妇,所以有些化学反应并不算过份。”

    “谁是你的媳妇了。”苏雅馨笑骂道,心里满是浓浓的蜜意。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你注定了这辈子只能是我曲文的女人。”曲文说着快走两步,又走到了苏雅馨身边,毫不忌讳旁人的目光再次把她搂入怀中。

    因为事先打过电话给父亲,俩个热恋中的年轻人连街都没逛就直接回到家中。

    坐上出租后,苏雅馨才发现曲文要带自己回他家,一时间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此之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等被曲文强行拉到家门口才发现自己什么礼物都没买。

    “阿文……,这样好吗,我什么礼物都没带?”苏雅馨的心有如小鹿在跳,忐忑不安,不光是她,相信任何一个女孩第一次去见未来公婆时都是这个心情。

    “买礼物要花钱,既然你注定是我的女人,那么花你的钱不就是花我的钱,所以这钱不花也罢。”

    “可是……”

    曲文知道苏雅馨在担心什么,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苏雅馨紧张的样子,不得不说苏雅馨的任何一面都非常的迷人。笑了笑把身上的背包拿了下来,从里边拿出一瓶酒和一个礼盒。

    “傻丫头,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等见完父母,我想我们就可以去拍结婚照了。”

    苏雅馨愣了会,猛然发现曲文似早有预谋的要这么做,本想说他两句,可是听到后边的话又羞得把头低了下去。乖巧的站在后边,看着曲文伸手去按响门铃。

    沈璐芸得知儿子要回来,早早便买好了菜在家等着,听见门铃响起急忙把门打开,只见儿子和一个非常秀丽的女孩站在外头,俩人的手紧紧的拉在一块,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这位姑娘是?”

    从曲文进家到坐到大厅沙发上,沈璐芸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苏雅馨,这可是曲文第一次带女孩回家……,谢颖那次不算,那次是为了帮人。这次不同,看曲文和苏雅馨的神情基本上可以确定,俩人的关系不一般。

    “她叫苏雅馨,是我师父顾全的外孙女,也是你的准媳妇。”曲文微笑着,随口回答。

    “媳妇!”

    听到这个词沈璐芸心头大喜,急忙把曲建国叫了出来:“老头子,老头子,儿子把媳妇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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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蛮民承认不擅长写感情戏,因为蛮民只谈过一次恋爱就结婚了,现在家里有只母老虎坐着,再想积累经验已不可能。大家就将就着看吧。
正文 第147章 财产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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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建国从房内走出,得知苏雅馨的身份后,在心里笑道,自己的儿子不但从顾全那学到一身本事,连他的宝贝外孙女都给拐了过来。

    统一模式的盘问闲聊了下,正好谢颖下班回来,因为新房子还没建好,所以她一直暂住在曲文家中,而曲文给她另外安排了份工作,就在陈团的奇石店里做事。

    曲文介绍过去的人,陈团自然不会拒绝,而且谢颖长得漂亮,又勤快伶俐,确实是做店面销售的难得人才。

    谢颖回来稍微缓解了下苏雅馨的危机,如果再问下去,只怕这妮子要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见曲文和苏雅馨都在,谢颖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文哥回来了,阿单呢?”

    “阿单可能要晚几天回来,新店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打理。”曲文让谢单留在[成]都,既然他对古玩鉴赏没有兴趣,那跟着卢建军或许能学到些东西。

    “麻烦文哥照顾他了。”谢颖向曲文谢了声。

    “不麻烦,我时常在外边跑,其实阿峰照顾他更多一些。”曲文话中有话,无疑是在替赵海峰说好话。

    谢颖又那会不懂曲文的意思,也明白赵海峰对自己的心意,可俩人的身份相差太多,自己又是个不洁之人,所以总觉得配不上对方。转向沈璐芸,故意把话题差开:“芸姨菜还没做吧,我先去做菜了。”

    苏雅馨听见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帮你一起做。”

    谢颖在曲文家住了一段时间,沈璐芸早已习惯了有她帮忙,可苏雅馨是头一次来自然不好意思让她去做。急忙说了声:“雅馨你和阿文聊聊天吧,厨房里有我和小颖就行了。”

    苏雅馨在家里习惯了做家务,也有意想暂时避开,否则一会曲建国又会问一大堆问题。

    “芸姨让我和小颖做就行了,难得阿文回来,你也一定有很多话想和他说。”

    曲文那会不知苏雅馨的心思,这丫头脸皮比纸还薄,这样做多半是想喘息一下。了解的伸手把沈璐芸拉住:“妈,你儿媳妇想表现一下,你就给个机会嘛,尝尝她做的菜达不达得到你老的要求。”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懂事。”沈璐芸责备道,但最后还是让苏雅馨走进了厨房,她也很想尝尝苏雅馨的手艺。一个能进厨房做得一手好菜的女人,多半都是持家能手。

    等苏雅馨走进厨房,曲建国立即向曲文竖起个大拇指:“儿子能干,我看雅馨这孩子不错,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曲文得意的笑道:“那当然,你儿子看古玩,一看一个准,看人也不会差到那去。等[成]都的事情忙完,我想先和她去办个证。”

    “长大了,等不急装窑了?”

    装窑就是上床之类的意思,是曲文老家的一种说法。曲建国说完被沈璐芸瞪了一眼,但也跟着笑了出来,过完年曲文就有二十四岁了,是适婚的年纪。而且俩个老的退休后一直没什么事做,如果能有个孙子给他们摆弄不知道该有多好。

    “可能先办个证,至于装窑,得看她的意思,而且成都的事一时半会忙不完,等过完节我还得再出去跑几趟。”

    “怎么这么忙,连家都不能多呆一会。”

    曲文毕业大半年,呆家的日子用两个手都可以数出来,俩老现在想见儿子一面都不容易。可是儿子长大了有本事了,总不能把他拦在家里吧。

    曲文也觉得挺对不住俩老的,可是没有办法,不忙表示你没有能力,越忙才越有钱。

    “目前暂时没办法,可能过了半把年就会好些。”曲文也只能猜测,希望新店上正轨后自己的空余时间能多些。

    一家三口聊了会,二十分钟后苏雅馨和谢颖便把饭菜做好,不得不说因为苏雅馨经常做家务的缘故,做出的菜也相当不错,虽然比不了刘子祥做的那么好吃,至少能比得了小饭馆的厨师。

    尝到苏雅馨做的菜,曲建国和沈璐芸都露出欣悦的笑容。

    吃过午饭,整个下午和晚上曲文都和苏雅馨呆在一起,还看了场电影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等到第二天早上,刚吃过早饭就接到个陌生的电话,打电话的竟然是在香港认识的伊国栋同志。

    “你好,我是‘一个洞’,不知道你这几天有空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到香港来一趟。”

    在电话里“一个洞”同志是这么说的,虽然没有很具体的说明,但曲文知道一定是他爷爷过逝或身体不行了,大家急着分家产呢。此前伊国栋曾经跟他说过,必要时需要自己过去帮忙看下家中的古玩,从中选几个价值较高的就当是分到了家产,便不再直接参与到分钱的斗争当中。

    曲文看了下日历,离春节还有二十多天,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应该可以赶得回来过节,说不定两天三就能搞定,所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跟父母和苏雅馨说了一声,又买了张机票直接飞往香港。

    几个小时之后,香港国际机场外伊国栋已经开车在外边等着。等见到曲文直接开车把他带到了自己暂住的地方。

    伊国栋的爷爷是香港老一辈的富绅,主要经营酒楼产业,可惜他的子女众多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他的班,等到他觉得做不动时只好把几个酒楼全变卖给了别人,而得到的几亿资产最终成为了子女们针锋相对的主要原因。

    当曲文去到伊国栋家时,他的爷爷已经被告知病危躺卧室内,为了争取到更多的家产,几乎所有子女都在这时跑回来倾尽孝道,听伊国栋说其中有很多人都和他一样常年居住在海外,要不是知道有家产分,很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一趟。

    在他家中还有很多像曲文一样的外人,他们的身份全都是众多子女们请来的律师,就为了能多分到一点钱,整个屋子差点成了律师事务所。而曲文的到来只是得到了众人不屑和敌视的目光,他们以为曲文也是名律师,可是这么年轻的律师能有什么用,说不定连正式的律师牌照都没有拿到。
正文 第148章 名门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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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和伊国栋随便找了两张椅子坐下闲聊了,身边是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看着他们曲文暗暗在心里发笑,平时不尽孝等到了分财产时才一个二个显得格外的积极。

    当然有谁会不喜欢钱这样东西。

    那怕是临时抱佛脚,该做的样子总要做做的。

    闲聊了会几个人从伊国栋的爷爷房间走了出来,见状原本分散在四周的人都围了上去,唯独只有曲文俩人依然在后边坐着。

    “谭律师,我父亲的遗嘱立好了没有?”

    “三叔,我父亲病后这两个多月,我可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不像有些人现在才回来看一眼。”

    “奇怪,爷爷他又不是这两个月才生病,只是现在的病重一些,早前怎么没见你来陪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是你叔,你要懂得长幼之分,明白自己的身份。”

    “身份是吗,那我不说,让我妈来和你说。”

    看着众人在那争吵,曲文暗想老婆多真是一件麻烦事,这齐人之福如果不处理好后果不堪设想,你看这一圈老婆子女们,有那一个念着亲情,否则也不会在这大吵大闹。同时又暗自佩服伊国栋做出的决定,如果运气好的话从他爷爷的收藏中捡到几个大漏,那比明面上分到的钱还要多得多,所以自己才会坐在这里。

    “大家静一静好吗,伊老爷子的遗嘱拟好了,如果你们在吵的话我可没法宣读了。”受不了众人的吵闹声,谭律师突然一声大喊。

    顿时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不是因为谭律师的面子,而是遗嘱的内容。

    “这些天趁着伊老爷子还清醒的时候,我帮忙汇总了下他老人家的意见,刚刚才得到他的最终确认。伊老爷子决定,他的财产共分成十二份,下面我开始宣读遗嘱内容……”

    谭律师从第一条开始慢慢念起,每说到一份就有人会出声表示不满或是质疑,然后吵闹一番,等谭律师再次出声制止才能继续往下念。仅仅只有三页纸的遗嘱条款,竟然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基本宣读完。

    “最后一条,因为伊国栋少爷之前放弃了分现钱,提出改换成索要古董,伊老爷同意了他的想法,让他在家里随意选十件喜欢的古董,因此就不再分钱给他。”

    谭律师声落,先前吵得最凶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指着伊国栋说道:“他凭什么分十件古董,要知道古董的价值也不低,万一他把好的都拿走了,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对,这古董的价值还没定下来,不能就这么分了。”

    “我觉得应该先请个专家过来估个价,再决定怎么分家里的古董好。”

    “好啊,那我推荐我的朋友过来鉴定,他是**珠宝公司的鉴定师。”

    “不行,谁知道你朋友会不会把好的当成坏的鉴定,最后设法让你获利,再说是现在讲的是古董不是珠宝。”

    一点不出意料,说到伊国栋的时候,众人又一阵争吵,可他这个当事人却只是一直静静的坐着冷眼旁观。最后还是谭律师让了出来,说道:“伊老爷子的决定,如果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去跟他商量。”

    听到这话众人又静了下来,虽然很少呆在一起,但是都知道伊老爷子的脾气,所以千万别惹他生气,否则连自己的遗嘱权给取消掉。而且现在他老人家的身体非常不好,万一受点刺激过去了,指不定这一群白眼狼会同时向自己发难。

    “既然这是父亲的决定,那我们就应该好好遵守,而且为了保证他的合法利益,我建议现在就让他选出十件古董,否则过后有什么损失我们可以概不负责。”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对伊国栋说道,表情格外的诚恳真执。

    “这怎么行……”

    意见最多的年轻人又想说话,却被他身边的老女人给拦了下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你四叔让他现在选其实是想占他的便宜。你想想他才从英国回来,读的是经济学系,对古玩有多少了解,如果等到明天,让他带个懂行的人过来,真的选走十件最值钱的东西,那吃亏的反而是我们。”

    年轻人恍然大悟,奸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出声。

    见大家都没有出声,四叔又说道:“国栋啊,你是小妹的儿子,大家也就不跟你争了,你现在可以到处看看,把十件看中的古董挑出来,然后直接带走。”四叔说着向身边的随顺打了个眼色:“你去跟国栋小少爷,如果有什么重的东西帮他拿着,千万别碰坏弄碎了。”

    伊国栋还是没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说什么帮忙,其实是在监视,生怕自己偷偷拿了什么好东西才对。

    伊国栋站了起来,曲文也跟着站了起来,俩个人正要往书房走,他爷爷的收藏的古玩大多数都放在里边。

    “等等,这位是?”四叔伸手拦住了曲文。

    “我的朋友,我怕东西太多一时拿不完,所以让他来帮忙。”伊国栋终于出声,随意找了个借口,如果让他们知道曲文的身份,那就会打乱他的计划。

    四叔仔细的打量了下曲文,才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和伊国栋相仿,脸上仍含有点点稚气,似刚毕业走入社会没多久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让他一块去吧。”确定曲文对自己的利益不会产生多大的损害,四叔微笑着退开让行。

    曲文装样说了声:“谢谢。”说完跟着伊国栋一块进入书房。

    伊老爷子的书房很大,除了窗台,三面都摆满了柜子,在柜子里将书和各种收藏错落有致的存放着,使人看起来既像书柜又像古董展示柜,凭添了几份历史厚重感和文人书香之气。

    跟着伊国栋一块来的除了曲文,还有四叔的随从和伊老爷子的管家,也只有他有这家里的钥匙。

    伊国栋站在曲文身边,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阿文,这回就看你的了。”
正文 第149章 精品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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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看了下书柜内陈列的古董约有五六十件左右,其中大部份都是瓷器和玉器,也有极少量的宝石工艺。

    若是不懂行的人最好选择这些宝石工艺制品,仅管没有历史价值,光是珠宝价值应该也差不了多少。相信伊国栋就是看到了这些才做的决定,就算没有自己的帮忙,他也不会太吃亏。

    果然从牛津出来的人就是聪明,脑子被修尖了。

    因为隔着玻璃,不能用灵觉迅速辨别,利用灵觉视线也会有微弱的偏差,谨慎起见曲文让管家帮忙把书柜一个个打开,然后才慢慢的从中挑选出几样价值不菲的藏品。

    曲文首先看中的是一个宋代谷纹壁,像这类玉壁一般多出现在战汉时期,后来停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到了宋代之后,玉壁又开始盛行起来,从而出现了大量的仿古玉壁。

    远的先不说,自宋代之后的仿古玉壁都有相当的文物价值及贵重宝石价值,而宋代到现代的仿古玉壁表面上相差不大,很容易混淆,只要仔细,还是能看出上边细微的差别。

    像宋代的仿古谷纹壁,一般多用青玉作石材,整体色泽呈暗白色,大部份有较重的沁色出现。壁面有内外两周纹饰,外周为谷纹,内周为细阴线条带纹,壁上有较强的光泽,谷粒呈旋状。同明代谷纹相比,颗粒较小,同清代的相比则显得坚硬光亮。

    在北京故宫博物院就收藏有不少宋代玉壁,由此可见宋代玉壁的价值并不弱于更早的战汉玉壁。

    明代的玉壁,特别是谷纹壁,一般采用白玉,所以光泽性较强,这个时期的谷纹壁谷纹谷粒较大,但凸起不高,边缘处圆润,近似于铜器中的乳丁纹。所以若是见到谷粒较大的玉壁大体上都是明代的制品。

    清代的谷纹壁也是用白玉做成,但谷粒大而稀疏,作四周排列状,且不仿战国玉壁谷纹的横、纵、斜间排列。谷粒在大的同时还呈旋纹状,即是在隆起的谷粒上用阴线琢出旋纹。这种方法在汉代的兽面纹和蒲纹上常常使用,但与汉代作品相比,清代的谷纹壁谷粒有明显的凸起偏高,所用的玉和战汉也有所不同,表面光泽温润,呈现代的蜡样光泽。

    “拿着,这是第一件。”曲文连灵觉都不用,就可以确定这件宋代谷纹壁的价值不会太弱,如果拿到拍卖会拍上个一两百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万一遇上喜欢的藏家,相信还可以卖得更高一些。

    “好咧。”伊国栋高兴的接过,从表面上看这面玉壁的色彩光泽自然比不上那些宝石工艺品,可是他相信曲文的专业能力,让管家帮忙拿了几块白色的布料包了起来。

    为什么非得用白色的布料,因为有颜色的容易脱色,把颜色染到古玩上,所以用白色的布料包裹最好。当然这是曲文教他的。

    随后曲文又挑出了四件不同时期的的瓷器,其中竟然还有一件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成化斗彩葡萄纹高足杯,如果是懂行的人看见都应该知道,别看是件小小的杯子,可价值却有如天价,在03年的时候相同大小的杯子就拍出过近五百万的天价。

    选完书柜中的收藏品,曲文向管家问了声:“请问家里有字画收藏不?”

    管家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的,就在后边的箱子里。”

    “哦,那打开来给我看看。”

    听见曲文的话,管家随即用钥匙打开了书房内的一个大木箱。

    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一大串钥匙少说有上百把之多,却没有作任何标记,但他能迅速的从中找到并将对应目标打开,曲文不由的暗暗赞叹,这就是专业。

    伊老爷子的子画收藏要明显多于瓷器,整个箱子内约有上百件之多,可是书房内却一副都没挂,这让曲文有些意外,这伊老爷子究竟是喜欢字画,还是喜欢藏字画。

    由于箱子内的字画太多,曲文让管家和伊国栋一起把所有的字画都拿了出来,整齐的排放在宽大的书桌上,直接用灵觉视线去扫,只花了一分钟就从中间挑出四副字画,让管家帮忙展开来一看,分别是王石谷,王时敏和唐寅,黄公望的字画。

    唐寅就不用多做介绍了,著名的明代江南才子唐伯虎就是他,因受科场舞弊案牵连,终生末仕,以卖画为生,为人风流倜傥,传于民间的故事颇多。

    而王石谷和王时敏都是清朝同一时期的大画家,连同王鉴、王原祁并称为山水画派的四王,作画主张以元人笔墨,运宋人丘壑,而泽以唐人气韵。

    在1989年六月,在佳士得的华夏古画拍卖会上,王石谷的一件摹古山水册就拍出了近四十万美元的超高价,其后两王的作品价格就一直持平在这个高价水平上。

    最后一个黄公望,只要是作古玩收藏和喜欢字画的人应该都知道,是元代的大画家,本名陆坚,字子久,号一峰、大痴道人等。他早年的经历非常坎坷,自幼父母双亡被人收为养子,但因为聪明伶俐,很早就小有名气,曾做过浙西廉仿使的书吏,后来又一度被诬陷入狱。出狱后加入了全真教,往来于杭、松、苏等地卖画占卜。到了晚年徜徉虞山及富春之间,致力于山水画写生,创浅绛设色之法,自成一家,画作为后世所推崇。后人将其与吴镇、倪瓒、王蒙合称为"元四家",黄公望位列其首。

    说到黄公望的作品价值,曲文一时间也无法给个定论,因为他本人太有名,作画太传神。每一幅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一幅《富春山居图》剩山图卷的世界估价在五百亿人民币以上。

    当曲文把这四幅画一起交到伊国栋手上的时候,所选中的古玩就有九件,只要再选一样就可以完成他的挑选任务。

    书房内虽然还有不少好东西,可都比不了这几件,而且曲文的直觉认为,这个家里应该还有更值钱的东西。转身又向管家问了句:“我们能到别的房间看看吗?”

    因为有伊老爷子的遗嘱,管家自然要尊从,恭敬的回答道:“可以的先生。”

    “那麻烦你带我到处去看看,应该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因为曲文一下选出了太多东西,不方便总拿着手上,曲文干脆让伊国栋先拿到了大厅,然后独自和管家还有四叔的随从到别的房间寻宝。

    对此伊国栋没有说什么,充分展现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字意,由着曲文独自去淘宝,他相信曲文一定会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正文 第150章 珐琅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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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伊国栋身前放着的瓷器、玉琮和画卷卷轴,呆在伊府大厅的人绝大多数都在心里偷偷嘲笑,果然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就是没有眼力,几个破瓷瓶和几张画轴能值多少钱,众人都见过书柜里的宝石工艺品,相比之下在他们心中那些东西更值钱。

    因此就算曲文是个外人也没人会出声质疑。

    曲文找东西的速度很快,除非房间里有类似玻璃罩之类的东西,否则无须四处翻找,每到一个房间放开了灵觉就能知道里边有没有好东西。

    很快曲文就把伊府上上下下给搜了一遍,最后来到伊老爷休息的地方。

    曲文伸手指着里边,向管家礼貌的问道:“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管家犹豫了下做出个请的手示:“只要你不影响老爷的休息就行。”

    显然曲文的做法得到了管家的好感,虽然是找东西,可他没有乱翻乱捡,去到的所有房间,进去时是什么模样,出来时还是什么模样。

    “谢谢。”曲文出声感谢,除了伊国栋现在拿着的几样东西,他今天吸收到不少灵气,心情格外的愉悦,如果不是楼下坐着一群白眼狼,他会认为这一家人都非常的可爱。

    此时伊老爷的房中还有两位特护护士,而伊老爷子则平躺在床上,眼睛紧闭没有半点动静,若不知情还以为他已经过去了。

    “伊老爷子还好吧。”曲文指着躺在床上的伊老爷向管家问道。

    “暂时还算稳定,因为老爷现在睡着了,所以我们得小心些,切勿打扰到他休息。”管家回答并再次叮嘱道。

    “我会的,请问老爷子平时有什么最喜欢的东西不?”为了不影响伊老爷的休息,曲文又问了句,每个人都会有喜欢的东西,或许是价值不菲的珍品,也有可能是某些有特殊意义的平常之物。总之问问也没有什么关系。

    管家想了下回道:“如果是收藏类的话,应该是件珐琅彩蛋。”

    “珐琅彩蛋!”曲文愣了下,在华夏的众多收藏品中没听过类似的东西,难不成是自己孤陋寡闻,平时没注意到。

    “能不能麻烦你拿出来,如果有一定的价值,我就不再找了。”

    “可以,请你等一下。”管家看了眼曲文,微笑着,这是一个极有修养的人才能做出的事情。此前伊老爷已经交待过他,不管伊国栋找到什么都让他拿去,就当是了却子女们的心愿。

    过了一会,管家从伊老爷的床头柜拿出一个二十多厘高的盒子,若是平时没有伊老爷的同意,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从管家手中的盒子,曲文暂时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以防不小心弄掉。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他很好奇,珐琅彩蛋究竟是什么样子。

    随着盒子慢慢打开,透过灵觉先是察觉到上边有一股浓厚的灵气层凝聚,等把里边一个鸡蛋形的彩球拿了出来,曲文的眼睛顿时猛然放大。

    虽然品种和外形都是他没见过的类形,可是上边有青色的精光闪现,就年代来推论应该是清朝时期的东西没错。

    可是疑惑又来了。

    就曲文对清朝众多工艺制品的了解,没有这类像鸡蛋一样的东西。

    “这个是?”曲文茫然的看向管家,希望在他那寻求到答案。

    可管家的回答让他非常失望:“不清楚,只听老爷说过是一种名为珐琅彩的俄罗斯手工艺制品。

    “俄罗斯的!”

    曲文大叫起来,似乎忘了这是伊老爷子休息的房间,如果真如管家所说,那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古玩奇珍可不光华夏才有,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他独特的历史文明,文化产物。在香港碰到一件外国的古玩珍品应该不值得奇怪。

    要怪只怪曲文从来没见过,所以格外的好奇。

    不过由此可以确定一件事,青色灵气并非只代表清代的器物,而是指那一时期,那一年代的所有工艺制品,包括国外的在内。那么是否表示自己的灵觉能力对国外的古玩一样有用。

    在没有别的东西做参照的情况下,曲文只能这样猜想,又问了管家几句,确认无法得到更多的线索消息,只好把珐琅彩蛋装回到盒子里,小心翼翼的捧到楼下。

    见曲文拿着个小盒子下来,但看不到里边有什么东西,伊国栋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个蛋。”

    “蛋!?”伊国栋一脸的迷茫:“什么样的蛋,吃的那种蛋吗?那是鸡蛋还是鸭蛋?”

    伊国栋的国语能力实在是有限,原本就挺好笑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就更好笑了。他总会把蛋字读成弹(tn)字。

    曲着伊国栋的发音笑道:“这么大一个,应该是鸵鸟‘弹’。”

    话声落地把大厅中的人都给笑开了,他们不光笑曲文和伊国栋的发音,还笑他们对华夏古玩收藏不了解,竟然会选了一个蛋出来。

    “国栋,能给四叔看看,是怎么样的一个蛋吗?”这时四叔又站了出来,似乎他的随从回来时跟他说了些什么。

    “当然可以。”伊国栋并不小气,反正按遗嘱,这件现在这已经是他的东西,谁要是弄坏了就得照价赔偿。

    伊国栋说完让曲文把珐琅彩蛋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顿时大厅中的所有人也都傻了眼。

    在一颗只有二十厘米高的蛋形珐琅工艺制品上镶满了各种宝石,满满的围成一朵漂亮的花形,并且用亮眼的金钱勾勒起,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斑斓,使得整个彩蛋更加绚丽夺目,动人心魄。

    “不行,这件你不能带走!”早前争得最凶的年轻人又站了起来,脸色凶恶,似要把曲文俩人给杀了一样。

    “我为什么不能带走,你有能力拦下我吗?”一直沉默的伊国栋终于说话,挺文静的脸上透出一股冷厉。他不说话不是因为害怕这群人,是不屑与之为伍。敢这么说也是因为不害怕这一群人,他要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

    见一直都很好欺负的伊国栋突然发狠,年轻人不由的愣了下后说道:“这是件珠宝工艺品,不是古董。”

    “你可真能扯。”曲文在一旁笑了出来,这个年轻人的脑子不错,连这种借口都想得出来。笑着转向伊府管家,对他说道:“管家先生,能麻烦你说明一下这件东西的大致情况吗?”

    “可以的曲先生。”管家微微欠身,然后走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老爷说过,这是件十七到十八世纪俄罗斯产的珐琅彩蛋。”

    管家刚说完,曲文就大声说道:“听见了没有,是十七到十八世纪产的东西,都三百年了,不是古董难道还是穿越?谁说了我们只能找华夏的古董,这国外的东西就不能收了?”曲文说着又把头转向谭律师。

    谭律师很聪明的帮忙确认道:“按遗嘱上的条款,确实没有这类规定,所以全世界所有的古董都在范围绕之内。”

    年轻人一听急了,就算再外行也知道这件彩蛋的价值不菲,就这么被拿走当然不甘心。随即转向厅中的众人:“你们都说说,这件东西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独占,说不定这是我们伊家的传家之宝。”

    “对对,不能这样就给轻易拿走了。”

    “爷爷这样分不公平,他只是一个外人,是一个私奔出去的女人生的。”

    伊国栋一听顿时火了,他父母不愿来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这群人的嘴脸,自己来之前也有想过,可没想到会是这么的可恶。

    “我父母是合法夫妻不是私奔,再说了难道不能说是我父亲上门吗,他也姓伊,所以我也是伊家人。”

    无巧不巧,刚好伊国栋的父亲姓伊,他母亲也姓伊。当初就为了这事伊老爷子还反对过他们的婚事,因为华夏有些地方认为同姓相结合会不吉利。等后来伊国栋和父母都离开了香港远居英国,伊老爷子才开始渐渐后悔,否则现在也不会一口就答应了伊国栋的要求。

    “是啊,我们国内确实是有倒插门的说法,而且你们怎么敢保证这件是伊家的传家宝,而不伊老爷子的私人收藏。敢情你问过伊家的先人,又或者认为伊家原来是俄罗斯人?”曲文在旁边讥讽道,随手把珐琅彩蛋收进盒内,向伊国栋说了一声:“我们走,我看谁敢拦着。”说完帮忙拿了几样东西就直接往外走。

    伊国栋也真的火了,他这个人特有孝心,你要怎么开他的玩笑都行,就是不能说他父母。反正十件东西都挑全了,便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多待,捧着字画和两个瓷瓶跟着就往外走。

    可俩人没走出多远,那个年轻人就追了上来,伸手拦住俩人的去路。

    “想走没这么容易,把彩蛋留下就让你们离开。”

    这哪还是分家产,分明是强盗行为。

    曲文停住转身回到伊府管家身边:“我能相信你的职业道德和保管能力不?”

    身为一个管家,替主人家分忧是职责范围所在,听到曲文的话,管家有些茫然的望着曲文,点了点头:“只要在伊府之内,你可以放心的交给我。”

    “很好,那麻烦你帮忙看管一下。”曲文说着把手上的东西连同那颗惹了麻烦的彩蛋一并交给管家。随后转回到年轻人身边,露出招牌性的微笑:“你的意思是要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那件彩蛋本来就是我的,不,是我们伊家的。”

    曲文听见摇了摇头:“有些人还真是,有好人不当,非要当强盗。”说完突然伸手一巴掌打到年轻人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脚猛踹。“伊老爷子的遗嘱都立下来了,你一个当孙子的敢不听,我就代替你爷爷教训下你这个不孝子孙!”

    今天来的除了伊家的人,还有很多是随从或律师,为了自身的利益,大家有口角之争并不稀奇,可争归争都没有采用过激的手段,没想到最后来的一个外人却突然出手把伊家的一个小少爷给打了。

    陡然间大厅中像炸开了锅,一个个都愣愣的望着打人的曲文。

    一直都保持和蔼笑容的伊四叔向身边的随从打了个眼色,让他给曲文一点教训,如此一来重分家产的时候,他就有可能多分到一些,因为他的行为很顾伊家。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重金雇来的保镖,原英军的退役特战队员竟然没两下就被曲文给踹了回来。

    既然交上了手,曲文便不再顾忌什么,把伊四叔的保镖踢回去之后,把袖子一挽,神色凶厉的大声叫道:“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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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带女儿出去玩,所以更新晚了,先更一章大的,晚些再更一章。
正文 第151章 灵觉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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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格张扬是有学问有讲究的,在朋友面前过份张扬就是冲b,没事在别人面前过份张扬就是嚣张。曲文为了伊国栋打了身前的年轻人则是打抱不平。三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可在不同人眼中又有不同的看法。

    伊国栋觉得曲文太够朋友,只见过一面就肯帮他鉴定古玩,第二次见面肯为他出头。在英国这种行为算不上绅士,却能称之为骑士作风。骑士的英文写法是(knght或vler),是欧洲中世纪受过军事训练的骑兵,后来演变成为一种荣誉称号,用来表示社会各阶层,保护和维护别人利益的人。

    但是在别人眼中,曲文则是一个狂徒、疯子、野蛮人。

    “我要告你,你等着瞧,我要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年轻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大声咆哮,他母亲是伊老爷的女儿,他的父亲是香港本地小有名气的富商,从小大到没什么人敢轻易得罪他,可今天他却当着众人的面被曲文给打了。这一巴掌痛的不光是脸,还有他的面子。

    “儿子你没事吧。”年轻人的母亲愣了一会跑了过来,怒瞪曲文一眼,转向年轻人心疼的抚摸着他发红的脸颊。“你放心,今天有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位律师在场,他们都可以为你作证。我们一定要告到他坐牢,永远不能出狱为止。”

    古人常说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子女,看这个女人的样子,不就是来参加遗产分割,还穿金带银的,都四五十岁了打扮得花枝招展,故意装得很嫩的样子,说话时充满了娇气,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很恶心吗?

    “一个洞,这两个是谁啊,真的是你的亲戚吗?你的素质这么好,他们的素质怎么这么差?”曲文满不在乎的冷哼笑起,然后向伊国栋问道。

    “也许是吧,见过几面,她可能是我母亲同父异母的姐姐,这个是她儿子好像叫er,中文名我不懂。”

    “er,明明是个华夏人却要起个英文名,这点还不如你这个英国华侨强,真是丢我们国人的脸。如果你这位姨再针对我的话,我能不能连她一块打了。”

    扬张,不,是明显的张狂。

    曲文就是要摆出这个姿态,老子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他懒得跟这帮人慢慢理论,否则只会是狗扯羊肠越扯越长,凭白浪费口水而以。

    “这不太好吧,她可能真的是我姨,而且我怕你的手会变脏。”伊国栋很诚恳的说道,这句话他倒说得挺标准,看着对方脸上厚厚的一层粉,相信可以拍出一屋子的灰来。

    “你们……”er的母亲气得说不出话,也不敢说,因为她害怕曲文真的会打他。她可不像自己的儿子,经不起如此重的一巴掌。

    “放心吧七妹,我们会帮你做证的,绝不能让一个外人欺负了我们伊家的人。”伊四叔又站了出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其实心里盘算着要把曲文两人送上法院,到时再把矛头转向珐琅彩蛋,以产法分割不均要求重新划定那枚彩蛋的归属。原打算让保镖压制住曲文,可没想到曲文的身手这么厉害,只是两三下就把他的保镖给干掉。既然拳头比不过对方,只能用法律来争取。

    这几乎是所有恶人的通病,当他们拳头比你大时,他们只用拳头说话不和你谈法律,当他们的拳头比你弱时,就开始拿出法律要和你慢慢谈。

    不过在此之前,他怎么都没想到父亲会有这么一颗彩蛋,听管家说好像已经买了有三十多年,还时常拿出来把玩。

    “伊家人,说的真好听,我问你们,除了有利益需要的时候,你们回自愿回过这个屋子,你们谁把自己当成伊老爷子的子女过。伊老爷子明明病得这么重,就躺在上边的床上,你们却在下边想着怎么多分些遗产。要知道伊老爷子还没死,还有一口气在,说不定老天爷突然关照他让他好起来,多活个二三十年。”

    望着这群人的嘴脸,曲文就感到有气,不管伊老爷子以前怎么对他们,毕竟是他们的父亲。都说久病闲前无孝子,就是因为所有的子女都成了这副德性。

    大厅沉静了会,稍有良知的人开始反思自己的做法,良心被狗给吃了的则继续想着怎么把彩蛋弄到手。

    “我不跟你这个外人争,七妹我支持你。”

    伊四叔的话很有艺术性,他没说要帮伊七妹做什么,就算伊七妹拿刀捅了曲文那也是她个人的事,他绝不可能为了一句话需要付出法律代价。

    他要做的只是煽风点火。

    伊七妹感激的看着她四哥,认定了关键时刻还是四哥对她最好,气乎乎的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有相当一部份女人都是这样,有困难的时候她们想到的不是警察,而是自己的丈夫或男友,当他们的拳头也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会先大吵大闹一顿,然后才想起有警察这个职业。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曲文也不想马上离开,否则警察来了只能听到他们的一面之词,而且心里有股隐隐的狂傲之气在作怪,想看看这个女人怎么对付自己。

    “国栋你很急着走吗,既然来了就先上去看看你爷爷。”曲文说着让他把手上的东西一并交给管家,然后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见曲文俩人要上楼,另外一个年纪偏大的男人站了出来,听伊国栋的话,这位好像是他大伯,伊老爷子的大儿子。

    “你们想干么,我不允许你们再踏进我父亲的房间。”

    “我们只是想看看伊老爷,放心吧,我们不会再拿里边的任何一件东西,信不过的话你可以跟我们一块去。”曲文微笑着,眼神像一把利剑能直接洞穿伊国栋大伯的心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关心我父亲的安危罢了……”听到曲文的话,伊国栋的大伯老脸微微一红,很快又硬气的说道为自己辩解。

    曲文听见耸了耸肩:“我又没说什么,你干么要替自己解释。”

    “你……”

    太嚣张了,太猖狂了,伊国栋的大伯从来没见过像曲文这么狂的年轻人。他确实是有些担心自己的父亲,不过只有一两层而以。他的公司正面临着经营不善的局面,需要大笔的资金过渡周转,所以相比起亲情,现在钱更重要。

    “大伯,请你不要阻拦我们去看爷爷,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他老人家。”伊国栋说话,他永远是一副至真至诚的表情,让人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配上他特有的北京郊区口音,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好吧,我跟你们一块上去。”伊国栋的大伯说了声,跟在俩人身后一并走向楼上。

    三人一走,大厅中的所有人都跟了过去,很快伊国栋爷爷的房间就挤满了人。

    “都挤进来干吗,还怕这里的空气不够好吗!”伊大伯看着跟在身后的一群人,大声的骂道,随即除了伊家的子女,几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但房间内还是被挤得满通通的。

    也许是受到惊扰,原本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伊老爷子突然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望着床边围着的一群人,微微蠕动起嘴巴。

    “伊老爷你想说什么?”出于职业习惯,谭律师立即走到旁边,俯下身子努力的去听伊老爷在说什么,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也许会牵扯到遗嘱的问题。可惜谭律师再怎么努力都没听出伊老爷子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曲文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下谭律师的手:“让我来吧,我的听力特好。”

    谭律师诧异的望着曲文,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但还是让出了个身位,提醒道:“我可以让你接近伊老爷,但希望你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否则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曲文笑了笑,他又不是疯狗见谁都咬,伊老爷子又没得罪他,他干么非要和一个病人过不去。

    等谭律师让开,曲文装样把头低了下去,用心去倾听伊老爷的声音。

    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把耳朵凑到自己嘴边,伊老爷又开始无力的蠕动起嘴巴,虽然说得很慢,但以曲文的听力却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还没死,你们还要在我身边闹多久!”曲文跟着伊老爷子的速度慢慢说道,不由的笑了笑,敢情伊老爷自己也看不惯子孙们的作法。

    一语说出,房中众人面面相觑。

    “曲先生请不要开玩笑,伊老爷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谭律师正声道。

    “谁跟你开玩笑,伊老爷确实是这么说的,不信你问伊老爷。”

    曲文理直气壮的回答,却得到了众人的一阵鄙夷,要是伊老爷现在能够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他们就不用围在这里了。

    听到曲文的话,躺在床上的伊老爷突然激动的动了下,努力的抬起手臂要握住曲文的手。

    曲文见状自觉的把手伸了过去,现在他是唯一能和伊老爷沟通的人。

    “伊老爷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曲文说着突然间玩心大起,听说人在要死之前都会有股死气冒出,不知道死气是什么颜色,用灵觉视线能够看得出吗。想着把灵觉放出,反正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

    灵觉一出,伊老爷的眼睛跟着猛睁了下,仿佛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让众人都不由的大惊,又有人在心中暗暗大喜,只要伊老爷一死,他们就可以分到遗产。

    曲文自己也跟着微微一惊,似乎灵觉在碰到伊老爷的身体后,会自动的钻入他的体内,感觉像是在补允着他仅存不多的生气。随着灵觉缓缓渡过,伊老爷的脸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只是短短的一会,又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从他额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见伊老爷的情况不对,俩个特护护士急忙把曲文和伊老爷子分开,伊家的特聘医生跟着走到旁边,检查伊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这……,请大家先出去一下,伊老爷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

    特聘医生的脸上满是惊诧,他刚才搭了下伊老爷的脉搏,不知为何伊老爷孱弱的脉向又变得强烈起来,而且跳得非常的急促,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

    听到医生的话,在伊国栋大伯的催促声中,一屋子的人被撵了出来,其中包括曲文在内。

    “曲文是吧,如果我父亲有什么不对,我一定会不放过你的。”伊国栋的大伯还是有些关心自己的父亲,尽管他已处于垂死状态,可见到他“痛苦”的样子,还是免不了有些心痛。

    “我……什么都没做。”

    曲文有些心虚,刚才只是一时好奇心起,没想到灵觉会侵袭伊老爷的身体,如今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等待里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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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是补昨晚的,今天还有两章。)
正文 第152章 真是一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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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又都回到大厅,大约等了半个小时谭律师和伊国栋的大伯同时走了下来,神情有些怪异,让所有人的心都禁不住猛跳了一下。

    伊四叔急忙问道:“大哥,爸他怎么样了,该不会是……”

    “这……,还是让谭律师来说吧。”伊国栋的大伯似乎还没缓过神来,张开嘴又把话收了回去。

    “谭律师,我爸他?”伊四叔急忙又向谭律师问道。

    谭律师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慢慢说道:“刚才医生检查了下伊老爷的身体,说他的病情突然有了好转的迹象,所以通知了医院准备把他转入医院的特护病房。”

    听到谭律师的话,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的望着他,等回过神来,伊四叔突然一把抓住谭律师的手:“怎么会,我父亲明明病得那么重,怎么还没死……”伊四叔说完才发觉自己的话不妥,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先前医生不是说他已经进入病危期了吗?”

    谭律师将手抽出,露出个极有深意的微笑:“伊老爷患的都是老年人常见的疾病,这些病还不足以让人直接死亡,只是心理压力过大才一下缓不过劲,医生说可能这几天休息得较好,所以开始有了改观,不过还是要送到医院观察几天才能下最终定论。”

    “那,那这遗嘱都立了,我们还能分到钱不?”事情突发急转,无意中打乱了某些人的计划,伊四叔终于忍不住现出了他虚伪的嘴脸。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最关心父亲,可是伊老爷突然好了起来,他却显得太不高兴。原本总嘲讽别人没有亲情,等到了关键时刻,他比谁都要关心钱的事。

    谭律师又笑了笑:“如果伊老爷子没事了的话,遗嘱只能暂时做废,至于他是否会提前分家产,那就是他老人家的事了。”

    “该死的老东西……”伊四叔低声咒道,别人听不见可曲文却听得一清二楚。

    “梨四叔在咒你爷爷早点死,我看他很有问题,最起码说明他现在急需要用钱。可怜啊,这回分不到遗产了,不过我辛苦帮你挑出的这十件东西看来也要归还回去。”曲着伊国栋的腔调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声音虽然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听清清楚楚。

    闻言,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伊四叔。

    那有人咒自己父亲的。

    而且听到他在经济方面可能出现问题,都用诧异和讥笑的眼神望着。

    富人的圈子大多上都是这样,可以富不能穷,就算一时周转不灵也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人人都躲着你,谨防开口借钱,甚至会让仇人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在商海上翻腾,谁没有一两个对头。

    “你乱说,小心我告你诬蔑!”伊四叔脸上一片惩红,用手指着曲文,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文雅仪态。

    “告我什么,开口说话吗,我只是说梨四叔,难道你姓梨吗,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我有什么办法。”曲文将手一摊,他刚才确实说的是梨四叔而不是你四叔,等上了法庭法官总不能硬判他的发音错语吧。

    鉴于你的国语发音不标准,本庭宣判罚你抄“梨”字和“你”字各五百遍。

    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我们走着瞧。”伊四叔忍不住要发狂,但是想起了曲文的身手,连保镖都打不过,自己凭什么跟他斗。

    “我刚才站了太久,现在偏偏要坐着。”曲文把双手一叉,环抱着坐在椅子上不愿动。你叫我走我偏要坐,你叫我坐我偏要走,气也要气死你。

    这时医院的专车开到了伊府,在管家的指引下,几名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把伊老爷抬到车上,刚想发动车子,另外一辆宝马轿车却挡住了救护车的去路。

    从宝马上下来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和er有些相象,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他的父亲。

    果然见到来人er马上跑了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转身指着曲文:“就是他刚才打了我。”

    远远看见来人,曲文顿时乐了,这位不是在慈善晚会上和自己抢拍中正式单筒望远镜的猪(朱)先生吗,万万没想到他会是er的父亲。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朱先生似乎也没想到会是曲文,两人都愣了下,朱先生对曲文大声质问道:“你干么打我儿子。”

    “他欠抽。”曲文的回答简洁响亮。

    “欠抽,好好好,你狂我让你狂,我倒要看看一会你还狂得起不!”说着一挥手,跟着来的俩个人立即走向曲文。

    “朱有才,你想干么,这可是伊府不是朱家,而且父亲就在救护车上,你干么挡着车道!”伊大伯原本要跟着救护车同行,可是在车里等了半天都没见车子发动,忍不住下车看了眼,发现救护车被朱有才的车子挡着。

    “岳父在车上,没人跟我说啊!”被伊大伯一声喝斥,朱有才老老实实的回去把车开到一旁,他虽然有钱可比不上伊老爷子,而且他的生意很多都是受伊老爷的关照才得来的。

    “真是一猪脑袋!”伊大伯骂道,没事谁会叫救护车,就算车上的不是伊老爷,也不能挡着救护车啊。

    被伊大伯骂过,朱有才似乎忘了自己来的目的,跑到救护车旁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岳父该不会是?”

    “是什么,我父亲的身体开始有了好转,正要送到医院去。现在没空理你,有什么改天再说。”伊大伯骂了句,回到救护车上把门一关,随即救护车便开了出去。

    等救护车一走,朱有才走到伊七妹身边,恭恭敬敬的问道:“老婆大人,岳父他老人家不是说不行了吗,怎么又……”

    “我哪知道,刚才那小子上去看了一眼,父亲的病情就突然好转了。”

    “那个小子!”朱有才指着曲文。

    “对,就是他,我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你一定要好好的帮我出这口气。”

    “老婆大人吩咐,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俩人在远处说了半天,曲文反而先有些不耐烦了,张口叫道:“喂,你的人还打不打,不打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朱有才这才反应过来,挥手冲两个手下吼道:“你们还傻愣着干嘛,都给我上啊,打断一只手奖你们五万,打断两只奖十万,打残了老子送你们中环的房子住。”

    跟朱有才来的两个打手先前正想动手,可是没想到老板中途又跑回去重新把车停好,既然他不在旁边,那打起来没意思,表现不出俩人的忠心。等老板重新发话才决定要动手,在老板面前把对方揍得越狠,老板就越开心。

    这两个打手都是社会上的混混,个头比普通人大块一些,但跟英军的特战队员比不知道差了多少。连伊四叔身边曾经效力过英军特战队的保镖都被打了回去,又何况是他们,仅仅一个回合,俩人全趴在了地上苦叫连连。

    “没劲,我说你们能不能再叫些厉害的来。”曲文有灵觉在身,视觉异常敏锐,普通人挥出的拳脚跟放慢动作似的,拆解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加上他的力量不断增强,又跟卢建军和司马冠军学到不少东西,所以朱有才的两个打手转眼就被打成了猪头三。

    朱有才没想到曲文这么能打,一时间没折了,转身向伊七妹小声说道:“老婆大人,你看这……”

    “真是个窝囊废,回去给我好好想办法。”

    朱有才几人一走,曲文再也没有必要留下,让伊国栋开车把他送到夏钧亮家,师兄弟俩人好好的聊了一晚,等到第二天早上,伊国栋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他爷爷要见自己。
正文 第153章 曲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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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电话让曲文有些意外,伊老爷昨天还是一副即将离世,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没想到才半天的时间就能跟人说话了。

    回想起昨天的事,曲文怀疑是不是跟自己体内的灵觉能力有关,当灵觉渡入伊老爷的体内,他老人家原本仅存不多的生息突然间增多起来。

    当然这事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一概不晓。

    养和医院成立于1922年,是香港最著名的私立医院,当地绝大多数富豪患病时都选择来这里。按理说医院会受富人们的欢迎,不外乎是环境良好,医资优秀。

    当曲文踏入养和医院的时候又多了一层新的想法。

    美女。

    不,是美女护士!

    满院都是漂亮的美女护士,就算年纪稍大一些,也显得花枝摇摆,风韵犹存。在这种地方住院,不光养了病还养了眼。

    见曲文穿着得体,年轻帅气,被他问到的美女护士干脆亲自领着他从一楼去到八楼,一路微笑着直到把他送到伊老爷的病房前。

    曲文轻轻的敲了下房门,很快门就从里边打开。

    开门的是伊国栋的大伯,望着曲文的眼神有些怪异,似乎包杂了很多情绪在里边。

    “我父亲要见你。”

    曲文当然知道是伊老爷要见他,否则他过来干吗?不过他和伊大伯之间没什么瓜葛,是很礼貌的回了句:“谢谢,伊大伯。”

    曲文的话和语气让伊大伯微微一愣,他昨天才大闹过伊府,一度张狂到不可收拾,怎么才一天时间又变成了令人异常顺眼的年轻才俊。无意中听到伊国栋提起他的身份,竟然是香港著名鉴赏大师,夏钧亮的师弟。那昨天被他翻出的东西一定都是价值不菲的古玩珍宝。

    “不……不客气……”伊大伯似乎还不习惯曲文友善的态度。

    曲文笑了笑随即走到伊老爷的病床前,伊国栋和另外俩人坐在床边,见曲文过来都和他打了声招呼。而伊老爷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一副久病无力的样子,但精神好了许多,最起码能和人进行正常的交谈。

    “这是……”见到伊老爷的身体情况,曲文不由的愣住。

    “医生说这是个奇迹,从来没有见过垂危的病人好转得这么快的。我想一定像海峰所说,你是个福星,十辈子大好人转世,所以你来到我爷爷家,他就好了起来。”伊国栋的国语发音及用词一直有待加强,发音就不说了常常能闹出笑话,按理说伊老爷是他外公,他偏偏说成爷爷。看来在外国人的眼中,爷爷和外公都是差不多的。

    “是吗,那你要好好谢谢我。”朋友开心,曲文也开心,当着众人的面开起玩笑。

    “你想我怎么谢你?”伊国栋仍是一脸的真诚,内心对曲文也是满满的感激,按华夏人的话,做为朋友他太够义气了。

    “给我当会计怎么样,我的新店正好少个会管钱的人。”曲文随口说道,剑桥大学经济学系的高材生给自己打工那该有多牛。

    “好。”伊国栋笑道,他知道曲文的性格,如此说多半是在开玩笑,可他没把这个玩笑当成玩笑。

    见自己的外孙和曲文交谈甚欢,靠在床上的伊老爷也开心的笑起:“你就是曲文,我整个早上都在听国栋说你的事。来坐到我旁边,我有话想问你。”伊老爷跟曲文说完,转向几人:“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和曲文小兄弟谈谈。”

    “爸……”伊大伯不太放心让父亲和曲文单独呆在一起,刚说了个字就被伊老爷给打断。

    “不用说了,都出去,是不是我病了就叫不动你们了!”伊老爷虽然有病在身,但一直身居高位,神色一变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见状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光,曲文坐到病床边,伊老爷才开口说道:“到了我这把年纪,也就不学人转弯抹角了,我有件事想问你,如果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好奇心太重,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伊老爷的神色异常的恭敬。

    “什么实话?”曲文满脑莫明的望着伊老爷。

    “曲文小兄弟看来是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了,虽然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可是我的心跟明镜是的。我昨天说话那么小声,在场的人只有你能听见,而且你……”伊老爷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想了下又接着说道:“当你把手搭到我的脉门之上,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生气,源源不断的涌入我的体内,可能是我的身体太过孱弱,一时间无法承受你的大恩,所以当时有些难受,可是等那股难受劲一过,我的身体就变得非常轻松,开始奇迹般的好转起来。后来我一直在想,这是不是华夏数千年历史里所提的气功或是真气、灵力之类?否则我无法对自己解释所经历过的事,身体所发生的改变。”

    “这……”曲文习惯性的挠起头,别说是伊老爷子,他自己也是头一次遇到,但是他可以肯定一件事,自己的灵觉能力确确实实渡入了伊老爷的体内。

    “是这种的感觉吗?”曲文又突然把手搭到了伊老爷的脉门之上,把一股极小的灵觉送了过去。

    随着一缕舒心的凉意进入体内,伊老爷竟然舒服的闭上眼睛,像非常享受的样子。过了好一会才张开眼睛回答道:“对对,曲大师能否告诉我实情,我伊某人只求解开心中的好奇,发誓到死也绝不会向第二个人透露。”

    伊老爷的话证实了曲文心中的想法,看着他脸上满满的感激敬意,曲文又开始思考这事该怎么说,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拜猪八戒为师,接承了他的灵觉仙法,这话说出去别人不信,自己都觉得太扯,而且实话实说,指不定那天有人会把自己抓去拿来研究。

    “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是个练武之人,习的是华夏数千年文明流传下来的众多内功心法之一,不过我学的时间不长,所以功力不深,见你是国栋的外公才试着出手帮一把。你要知道,我们习武之人最忌张扬,不喜欢对外乱传,而且想学内功心法得有悟性和资质,我师父只传了我一个人,他说根骨不好不要练,否则会反受其害。”

    曲文想了好一会才半真半假的编出个借口,猪八戒确实只收了他这么一个徒弟。说这套功法别人不能练,是因为他不会教,他看得出伊老爷有极大的兴趣,干脆直接帮他掐灭,免得他在那瞎想。

    “曲大师放心,我伊某人在香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过的话发过的誓绝对是作数的。伊某深受曲大师救命之恩却不能起身叩谢,说来真是羞愧。听说曲大师想在内地开一家古玩店,伊某不才,一辈子收到不少小玩艺,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曲大师的法眼,如果有那件能让曲大师看上,那是伊某的荣幸。将来只要有用得上伊某的地方,伊某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伊老爷一口一个曲大师,一口一个伊某,将曲文的辈份抬得极高,他肯如此做也是有原因的,相信曲文能救他一次或许将来还能救他第二次,就算救不了,跟着学些养身之法,说不定也能多活几年。

    富人总是特别的惜命,而且“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死。

    曲文一听心中大喜:“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别跟我说心疼。”

    “不会,绝对不会,能让曲大师看上我高兴还来不急。”伊老爷见曲文肯受他的礼,心里也很高兴,再加上伊国栋这条关系,相信曲文将来一定会多关照点自己。

    “你还是叫我阿文吧,曲大师听着不习惯,给外人听见也不太好。”

    “那我叫你曲大哥?”

    “……”

    “辈份太乱了,我也没有那么老,还是叫我阿文吧,我听着顺耳。”

    见曲文一再坚持,伊老爷没再强求,想了下说道:“那我托大叫曲大师一声阿文,你叫我老伊怎么样。”

    曲文也想了想:“老伊就老伊吧。”如果不答应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的事往外乱传。

    “不知道曲大师……阿文你会在香港呆几天,等我身体稍好回到府上另外还有几件宝物要送给你。”

    “当真!”一提到古玩珍宝曲文就特别高兴,他昨天无意中渡给伊老爷的灵觉总要想办法补回来才行,既然伊老爷大方,他也不客气。

    “绝不说假。”伊老爷看得出曲文很喜欢收藏古玩奇珍,想着要不要重新做些事业,将来能赚更多的钱买更多的东西讨好他。

    曲文开心的笑道:“我不急,上次来香港还没好好的玩过,这次要多呆几天才走,你可以慢慢养病,我会再来看你,如果你身体恢复得快的话会再渡些真气给你帮助巩固身体。有空的话多练练太极拳,那套拳法对养身不错。至于我的事记住千万别往外漏一个字。”

    伊老爷听见点头如捣蒜,感激的回道:“我知道了,谢谢曲大师……,不,是谢谢你阿文。”
正文 第154章 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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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觉能治病救命让曲文觉得很意外,伊老爷子亲热的叫他阿文,而他管对方叫老伊,让伊家人更意外。

    四天后经医院检查确认伊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基本无大碍,于是伊老爷决意提前搬回家住。反正在那都是休养,早点回家可以早点再见到曲文。

    再次去到伊家,伊老爷已经可以坐在轮骑上,脸上开始有些血色,说话的声音也渐变得雄浑起来。

    得知曲文要来,伊老爷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款待,等祭完五脏庙伊老爷把他请到了书房内。

    进到书房,曲文发现有一个人一直跪在里头,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他身下的地面已经被汗湿,香港虽然处于亚热带,可一月份的气温并不是很高,这时能把地面汗湿不知道他已经跪了多久。

    “这不是伊四叔吗,老伊他怎么了,你要让他跪在这里?”曲文有些莫明又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道。

    “他什么辈份,能让你叫四叔,在我眼中他连个下人都不如,就是一个连扶都扶不起的败家子,我给他的钱如果只是拿去吃喝玩乐应该还勉强够用,可是他偏偏好赌,现在债主追上门来要他的命,他才知道跟我认错。”

    曲文又仔细看了伊四叔一眼,发现他的额上有条深深的血痕,似乎被人打过,至于身上因为穿着衣服所以看不见,不过八成也落不了好。前几天还很威风的样子,现在竟落魄到这个程度。

    “爸,四弟已经跪了大半天了,看在他知错了的份上,你就让他起来吧。”伊大伯在一旁求情,在饭桌上曲文才知道他的名字原来叫伊博元,跪在地上的伊四叔叫伊博炎,而伊七妹叫伊佳琳,不过她后来自己改了个英文名叫fl。

    “知道错了,那早前干么去了。我早就和你们说过做什么都行,千万别沾毒和赌,这人一赌基本上就完了,赌场上的水深到可以淹死人不见骨头。而且让他起来,我就得帮他还债,六千万你给还是我给。而你也好不到那去,让你接手酒店来做,你却非要跟人做什么新新科技,现在好了酒店没了你也没科技起来。还有你七妹一天到晚拿着我的脸当幌子到外边帮他那个猪头老公拉关系,我就不知道那个朱有才有什么好。别的人也都差不多,我伊天行在香港这么多年,没见过谁的子女比你们更差!”

    伊天行也就是伊老爷的名字,大病初愈身上的傲然之气又显露出来,重重的拍了一板轮椅,吓得伊博元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听到伊天行的话曲文在心中感叹,难怪他差点死掉,这人到老了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再有这么多不争气的子女烦心,不病死也要气死。这不积重难返险些栽到阎王爷那里。

    伊天行大骂完把头转向曲文,恭敬的问道:“阿文,我听说这家伙前些天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你,他想从我这里要钱,没有你的原谅我是绝对不会给他的,我现在让他给你当面道歉,至于要不要帮他就凭你的一句话。”

    伊博炎欠了一身赌债,原以为父亲一死就能分到一大笔钱,没想到在赌债限期之前父亲突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后来**上的人放话出来要杀了他,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回来苦求父亲。

    跪在地上突然向曲文深深的一拜:“曲大哥我不知道你老的身份,不小心得罪了你,还请你大人有大量,救我一命啊。”曲文能和自己的父亲兄弟相称,伊博炎叫曲文一声大哥也不为过。

    曲文看了眼伊博炎,心知这是伊天行故意要做给自己看,其实自己说不说他应该还是会帮还债,毕竟伊博炎是他的儿子,这么做只不过让自己的心里舒服。

    “我这人不记仇,有仇当天就报了,而且这是你伊家的事,我原本来是来帮国栋的忙,他要是对这个四叔没意见的话,那我也没意见。”曲文把话语权转给身后的伊国栋,由他来决定最合适不过。

    “我……”伊国栋看着曲文那一脸不知道好坏的微笑,想了会才缓缓说道:“我和四叔虽然没怎么见过,但他毕竟是我四叔,如果能帮就帮他这一次吧。”

    曲文就知道伊国栋会这么做,他有意把这份好处送给他,抬高他在伊天行心中的地位。

    “好,既然阿文和国栋都不追究你之前冒犯之错,那我就帮你这一次。”伊天行顿了顿,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深厉:“仅此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六千万我现在就给你,就当是你提前拿到了遗产,拿了钱马上就滚,以后再也别进伊家门,你有手有脚不懂去做事,饿死了也是活该!”

    伊天行从书桌上拿出本支票簿,刷刷几笔写好张支票扔到伊博炎身上。

    “滚,马上滚,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伊博炎在书房里跪了大半天,由于长期不动难免造成血液不畅,拿到支票颤颤悠悠的想站起来,可是刚直起身子又软了下去,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出书房,样子倒和滚差不多。

    伊博元站在后边只能看不敢扶,因为他那家科技公司能不能起死回生也全靠父亲的一句话。而伊国栋对伊博炎没什么好感,只是名义上的四叔,能帮他说句话就不错了。

    “家门不幸,让你看笑话了。”等伊博炎离开,伊天行又向曲文说道,脸上怒意消去,悄然升起一份失落心酸。

    曲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看得出来伊家子女之所以变成这样八成和伊天行的性格有关,太过强势弄得家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当然这和他的子女太多也有关,管得了老大管不了老二,就算你能管得了老大和老二,还有老三老四老五老六……。

    果然国家的政策也是有一定意义的。

    少生孩子多种树。

    见曲文没有说话,伊天行把话题一转让管家把十件古玩拿到了书房,等东西拿到曲文才发现这是他前些天帮伊国栋选的十件古玩珍品。
正文 第155章 亲情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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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曲文诧异的神情,伊天行笑道:“我听管家说这些是你前些日子帮国栋选出的十件古玩,既然如此我想应该还勉强入得了你的眼,那么我就把这十件古玩送你。”

    伊天行随即转向伊国栋,脸上现出些许歉意:“对不起国栋,这次只好委曲你一下了,等以后外公再想办法补偿你。”

    这十件东西都是曲文从伊家精挑细选出来的,得知他的身份,所有人都相信这十件东西的价值不菲。

    可是让伊家子孙都闹不明白的是,伊天行为什么会对曲文这么好,难道是他的私生子,可是俩人又以兄弟相称。要么就是曲文有很特殊的后台背景,这是伊家人唯一能接受的想法。

    伊博元很庆幸那天没有和曲文闹得太僵,否则下场不会比四弟伊博炎好,而七妹fl既拿不到遗产还被大骂了一顿,干脆连这边家都不回了。

    伊国栋挺感激曲文为他所做一事情,但面对十件宝物的价值难免有些不舍,他和曲文的关系还没达到赵海峰和谢单那种程度。不过这是他外公的决定,而且他对曲文怀有相当的好感,可惜归可惜倒也不是非常在意。

    “没关系爷爷,这原本是遗嘱的一部份,既然遗嘱不生效了,这些东西还是你的。”伊国栋仍改不了把外公叫成爷爷,加上一脸的诚恳,令伊天行对他的好感倍增。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妈也是我的好女儿,当年是我太固执了,这一次她没回来看我,我不怪她。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帮我跟她说句好话,两父女没有一辈子的仇恨。”

    伊国栋摇了摇手:“我想你误会了,她是怪你可是她并不恨你,她跟我说过,你毕竟是她父亲是我爷爷,否则也不会让我回来。如果说她不回来的原因,我想绝大部分是因为这个家,在我的记忆中她对这个家没有多大的好感。”

    伊国栋实话实说,他母亲是伊天行的二老婆所生,而伊天行的二老婆论地位没有大老婆高,论感情没有小老婆那么得宠,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使得亲生的两个女儿也得不到相应的关爱,免不了受到其他兄弟姐妹的欺负。

    当年伊国栋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课老师,而且因为同姓关系,伊天行没有同意俩人的婚事,借着这个由头伊家人对伊国栋的父母百般阻挠打压,最后俩人无奈移居英国,从最基层一点点做起,不知受了多少苦才有今天的成就。

    所以伊国栋的母亲恨伊天行,但又无法改变父女关系这个事实,于是她把所有的恨都转到了伊家其余的人身上。

    伊国栋沉默了许久,一声低叹,心中懊悔不已:“谢谢她还认我这个父亲,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只管和我提吧,这是我唯一能作的补偿。”

    伊国栋的右手背在背后,紧紧的握成拳头很快又放开,正是伊天行太自以为是的性格才造成了伊家现在的局面。

    “我虽然回来参加了分遗产,但是我不缺钱,提出要十件古玩只是不想吃亏。说实话我会在拿走十件古玩再公布它们的价值,让这屋子里的人都后悔一辈子。”

    伊国栋的话让伊国栋和伊博元都非常的震惊,看得出他对伊家的恨意也不低,但他敢直接说出来,不像有些人明明心里很恨你但还是装出一副和睦的嘴脸跟你讨要好处。

    伊国栋顿了顿接又说道:“我想你还明白,我母亲要的不是你的钱,她要的是你的一句话,至于是什么话你应该懂的。”

    书房又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伊天行才缓缓答道:“我懂了,我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这一句话伊天行想了很久,以他的性格绝不轻易向人低头,更何况对方是他的女儿。但静静的想了想,人一辈子究竟图些什么,他虽然有十多个子女可没有几个真心把他当成父亲。而那位远在英国,曾经被他亲自赶出家们的弃女却依然记着他这个父亲。

    这一句话伊天行艰难的说出来,然后释然的露出笑容。

    伊国栋听后起身微微弯下身子,欠身说道:“谢谢你爷爷。”

    这一句话是发自心底,发自肺腑的。他知道母亲恨这个家,可又想见父亲最后一面,心中的那份纠葛令她非常难受。如今有机会修补两人之间的关系,让母亲多一份开心,不会因为这次的决定抱恨终身,那么自己稍微的放下些怨恨,放下些身段是值得的。

    得到爷爷的许诺,伊国栋再次看向曲文什么都没说,这次他对那十件古玩一点不舍的念头都没有。如果没有曲文或许他就没有这次机会,这一份投资在他心中更值。

    和外孙真情流露了会,伊天行把话头转回到十件古玩上。

    “阿文,我要再次谢谢你,不光是为了这。”伊天行拍拍自己的身体,然后看向伊国栋:“我还有机会找回失去多年的父女亲情,既然你是国栋的朋友,我也向你保证,我会尽一切补偿他们。所以这十件古玩,你千万不要推辞。”

    这十件古玩都是曲文精选出来的,伊天行执意要送,他没有不收的道理。不过想想自己是为了帮伊国栋才来到香港,误打误撞救了伊天行,所以功劳也得记伊国栋一份。

    他从来没有抢朋友功劳的习惯。

    “既然你说国栋是我的朋友,那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我也不好意思都拿,不如这样分他五件分我五件,这样我才拿得心安理得。”

    伊国栋坐在曲文身边,愣愣的望着他,身为一个职业鉴赏师,他应该比自己更懂这些东西的价值。如果为了所谓的友情,他将一下失去很多,这笔财富足以令人发狂,可他还是这么做了,难怪在他身边会有这么多好友。

    伊天行没有反对,他想讨好曲文又觉得亏待了自己的外孙。既然曲文有这个想法,他也很乐这么去做。

    “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怎么分由你自己决定。”

    “不用等了,我们现在就分,那四件字画和玉壁归国栋别的归我,说实话那副黄公望的字画我很喜欢,可又看上了这件珐琅彩蛋,人啊……该公平的时候还是公平些好。”

    这回轮到曲文有些不舍,把话说完跟伊国栋苦求道:“黄公望的画给你,我就亏了不少,你如果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晚上的宵夜你给包了。”

    “……”

    伊国栋又愣愣的望着曲文,几千万的东西都送出去了却在乎一餐宵夜。

    “好……好的,晚上你想吃什么,我都满足你。”

    “怎么感觉这话有些怪,感觉有基情在里边,我只是想吃炒粉而以,当然两碗更好。”

    “……”
正文 第156章 钱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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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五件精品古玩走出书房刚想离开伊家,伊博元却从后边追了上来把俩人叫住。

    “曲……,曲大哥,能不能借你点时间说两句话。”对于曲文的称呼,伊博元有些凌乱,按理说他比自己小一辈,是自己侄子的朋友,但又和父亲以兄弟相称,弄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叫好。想了一小会最终决定叫曲文做大哥,先把对方的身份抬高,一会便能占到好处,当长辈的总要帮着晚辈吧。

    曲文对这个称呼并不反对,首先俩人之间没什么来往,然后站在伊国栋的立场,他不能对伊家的人太客气。

    “有一点但是不多,一会我还要去吃宵夜。”

    伊博元有求于人,心里再不满却不敢表露出来,勉强露出个笑脸说道:“一点就够了,请到我的房间坐坐。”

    “可以,不过你得先帮我准备些糕点,我确实有些饿了。”

    伊博元定定的望着曲文,这家伙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构造,该不会从喉咙下去全是胃吧,晚上一个人吃了一家人的饭量,等会要去吃宵夜,现在还让自己先准备糕点。

    “好好,我这就叫佣人去准备。”伊博元无奈的“微笑”道,叫过一个佣人让他去准备糕点,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俩人请到他的房间。

    房间是伊博元的没错,不过他平时不住这里,只有回来住的时候才用到这个房间。

    里边摆设十分的讲究,家具以欧式风格为主,讲究手工精细的裁切雕刻,其轮廓和转折部分由对称和富有节奏感的曲线或曲面构成,整体而观简练流畅,色彩富丽,艺术感极强,给人华贵优雅,庄重气派的感觉。

    刚坐下没多久,佣人便送来了香茶和精致的糕点。

    等曲文吃下第一口,伊博元才说到正题:“我请曲大哥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曲文有些好奇的望着伊博元:“我能帮你什么忙,你也要鉴定古董吗?”

    伊博元连忙摇手:“没有,没有,我是想请你跟家父说些好话,让他拿钱帮我暂渡下难关。”

    又是钱,这一家子的人都钻到钱眼里去了。

    曲文对此非常的鄙夷,他看不起这类人,在他们心中金钱利益远比亲情关系更重要。

    “既然老伊是你父亲,你为什么不跟他直说,我一个外人说话有什么用。”

    “曲大哥你有所不知,早些年我父亲让我接手家里的酒店生意,可是我却想自立门户做别的产业,和朋友开了家节能环保公司,就为了这事和父亲大吵过一架,后来他见没人能接手打理酒店的生意,便把酒店给卖了。可仅仅过了一年,我的合伙人觉得公司一直没什么起色,决意抽出资金退出公司。他这一退我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公司就面临着倒闭的危险,而且我手头有两个项目在谈,如果对方知道公司的情况,肯定不会继续谈下去。所以这个当口我不能向银行申请太大额度的抵押货款,唯一的办法就是向我父亲开口。虽然我们相交不深,但是我看得出我父亲对你非常的器重,甚至有些尊敬,所以你说的话一定比我自己开口更有用。”

    伊天行尊敬自己那有原因的,不过这个原因不能外传,曲文哼哼笑了下:“你还真看得起我,究竟你想要多少钱,竟然不敢跟自己父亲开口。”

    伊博元做了个八的手势:“八……八千万。”

    “八千万!”曲文大呼出来:“你们几兄弟还真行啊,你四弟才榨走了六千万用来救命,而你却想开口要八千万救公司。”

    伊博炎欠的是澳门蒲京赌场的赌债,白纸黑字签有大名,他敢不还不管躲到那里都是一个死字,而且决不是好死。

    伊天行给他这么多钱还债有做戏给曲文看的成份,但也确实是为了救儿子。

    而是伊博元张口就是八千万,目的是救一家半死不活的公司,这钱扔下去还未必有起色,弄不好也是打水漂的份。而且他们都把自己的父亲当成了什么,提款机,一台会讲话的提款机?

    伊博元知道曲文的意思,他四弟才要了六千万,他这会又想要八千万,就算父亲能马上拿得出这笔钱,可他未必会给。所以他这才来求曲文帮忙。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别人的公司我不敢说,我自己的公司心里清楚得很,现在赚不了钱,可将来一定能赚得了钱,还是大钱。”

    “将来!”曲文抿嘴一笑,笑意带着讥讽:“将来是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两年、三年、十年,像这种未知数的事怎么能说服别人。”

    “这……,我的公司确实会赚钱,只要渡过眼前的难关。”

    曲文不是笨蛋,别人说什么他都信,我还说芙蓉姐是天下第一大美女,你信吗,有人信吗?如果伊博元的公司有赚钱的希望,他的合伙人怎么会坚决抽走资金。商人图利,只有没有利益的东西才会令他们调头。

    曲文又想说话却被伊国栋拦了下来:“大伯我能看看你的公司详细资料和财务报表吗?”

    “这……”伊博元有些为难,公司的资料他可以提供,可公司财务一般不让外人随意看。这年头开公司建厂的绝大多数都在财务上有猫腻,为了逃避税收相当一部份还会做两份账目,一份是内账给自己人看的,一份是外账给税务机关看的。

    “不行吗,如果不行恕我们帮不了你,因为我们要提供一份可靠可行的证据给爷爷,证明你的公司确实有前景,从而让他大力支持。在此我可以用人格保证,你给我的资料绝对不会往外传,至于你是要保守秘密,还是要公司倒闭,我想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伊国栋的话很简洁却极富说服力,简明扼要的把原因和利害关系说出,如果伊博元真的在乎他那家公司,就一定会好好思考,这么做值不值得。

    果然没过多久,伊博元很认真的说道:“我可以把资料和财务文件交给你,但你一定要保证帮我拿到钱,那怕是借也行,只要渡过这个难关我决不会亏待你们。”

    伊国栋听见冷哼一声:“对不起,我不能保证这个,如果你的公司确实存在问题,那么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就这样你还打算把资料交给我不?”

    伊博元又想了好一会,猛咬了下牙:“给,但你们一定要尽量在我父亲面前多说些好话。”

    “放心吧,能做的我一定会做。”这回不用伊国栋开口,曲文抢先拍胸脯保证,既然伊国栋有意要帮这个忙,那他就会支持到底。
正文 第157章 伊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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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油麻地分南北两段,因为中间有一座庙宇而命名为庙街。庙街是香港龙蛇混杂之地,三教九流都有,亦是全港早期的烟花之地。在庙街游玩会发现有很多卖翻版、冒牌及色情事物的摊档,甚至在街边两旁时常可以见到为妓女拉客的皮条客。

    曲文和伊国栋对香港都不怎么熟悉,上出租车后跟司机大哥说了一声那有好吃好玩的,司机大哥回头看了眼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于是就把两人带到了这里。

    下了车曲文才发现司机大哥可能会错了意,不过庙街美食也是非常有名的,所以不怎么宽的一条街上被满满的游人给淹没。

    俩人随意找了家大排挡坐下,老板热情的介绍了几样海鲜和拿手好菜,伊国栋连价都没还,直接叫他煮好端上。

    在车上曲文没有问伊国栋的用意,他相信伊国栋要伊博元的公司资料一定有他的原因,等到了夜市摊才好奇的问了出来。

    伊国栋听见笑了笑:“如果大伯的公司没有什么重大的财务问题,我想只要运作得当应该确实有很好的发展前途。”

    曲文盯望着伊国栋:“你真的打算说服你爷爷支持你大伯?”

    “不,我没打算说服我爷爷,以他的性格想必也不会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去投资一家有问题的公司。我打算让你投资,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我!我不懂那些东西,投资进去有什么用,而且我现在也没那么多钱。”曲文诧异的望着伊国栋,他只会鉴定古玩珠宝,不懂那些新新科技,更不懂得如何管理运作一家公司。八千万的巨款不是说想拿就拿得出的。

    伊国栋又笑了笑:“如果真的没钱就算了,不过我们分析下他的公司情况也无妨,首先你觉得我大伯这个人怎么?”

    “你大伯,没怎么接触过,看样子挺有冲劲的,就是过了创业的黄金期。”

    在世人的眼中创业的黄金期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这个年纪的人性格成熟且有一定的原始资金积累和社会经验,所以做起事业比刚出大学的年轻人更得心应手。而伊博元已经年过五十才出来创业,就年纪而言稍显老了些。

    伊国栋点了点头又笑道:“你说的没错,可正因为这样才让我觉得有投资的必要。你想想以我爷爷的为人及眼光,在众多子女中唯一觉得只有我大伯能接管他的酒店生意,可想而知我大伯确实是一个有一定管理能力的人。我在剑桥读书时,我的导师跟我说过,下个世纪最容易赚大钱的行业有高新科技,医药及能源。所以我也格外注意这三个产业的发展趋势。”

    伊国栋掰着手指头:“医药不用多说是人都会生病,尤其是科技高速发展的今天,各种新型病毒接踵而至,医药领域的作用将会加倍呈现。能源是各国领导人都头痛的问题,目前所使用最多的是石油,可石油的再生能力远不及人类的需求,所以新型能源就成了各国领导人最重视的问题之一。高新科技含盖比较广,也是一个国家的实力体现,谁的科技更发达谁就能占据主动,在这一点上暂时没有谁比美国做得更好。”

    “以我大伯在香港的人脉关系,要做好一家公司不能说容易,但不会比一般人难,我们都知道他现在缺的就是资金,而他的身体和精力情况应该也就是十年左右。当然我指的是工作而不是寿命,人过了六十身体会开始彻底的走下坡路,那时就算你有那个心也没那个精力去做。所以我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投资机会,如果是一家正常的大企业,你很难找到机会介入进去。”

    伊国栋娓娓道来,将伊博元的情况大致分析了一遍。

    曲文听后不由的有些动心,可伊博元缺钱,他也缺钱,开一家精品古玩店不比开一家大公司便宜。

    “听起来挺诱人,可是我真不懂高新科技,手头上也确实缺少资金。”

    伊国栋把手一摊:“不懂没关系,有多少老总会这些东西,他们只需要出钱,然后下命令让职员去攻克一个个难关,等着最终的结果就行。如果职员做不来就让职员b做,职员b也做不来就让职员做,这年代人才多的是,在硅谷名门大学的研究生就像我们这里的超市员工,想换就换。至于钱别人或许会觉得困难,但你却不同,你是一名鉴赏师,一个还未真正成名却有着极深能力的鉴赏师,你可以在民间淘到各种宝物,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甚至是你成名之后也可以同样很有钱,因为你在走一条和别的鉴赏师不同的路。”

    显然伊国栋对曲文的评价极高,在他看来曲文应该是个有钱人,也必定会有钱下去。

    “如果说我的鉴赏能力比别人高,这点我很有自信,可是我没觉得自己要走的路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不是也有很多鉴赏师在玩古玩点吗?”曲文一口气喝完一大杯啤酒然后说道。

    “精品化,高端化。”伊国栋又开始掰手指,他的这个习惯就和曲文喜欢挠头一样。“意大利,一个只有三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却有着众多奢侈品品牌,世界上大把的富人每年趋之若鹜,心甘情愿的把钱洒在那里,为的不就是与身份匹配的表面事物。你如果真的把你所说的交易会所做起,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品培养,相信一定能成为华夏国内的精品高端品牌,然后逐渐影响到亚洲各国甚至是世界。”

    伊国栋掰开第三个手指:“如果你只是想以藏养藏,那么收藏的进度势必会变慢,因为收藏品这东西必须有人愿买看中才行,资金回流变慢就会影响你收藏的速度。所以可以的话最好是有别的事业支持,两者相互互补。”

    “peterbrnt世界最著名的几大收藏家之一,他不光收藏同时还拥有whtebrhpper和brntpbltn,n两家大公司。teven.hen同样是世界著名的大收藏家,又是对冲基金投资咨询的创始人,拥有约为93亿美元的净值。还有en一个希腊货运业的巨头和亿万富豪。grff世界上最著名的珠宝商之一,je一个来自哥伦比亚的服装生产商。他们有些有自己的珠宝古玩店,有些没有但也做着同样的事,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拥有收藏品以外的产业。他们不光是大收藏家同时也是大资产家,企业家。”伊国栋说到这掰到了第四根手指。

    “所以你想把交易会所做大,要靠的不光是你的专业知识,内地的人际关系,还要有个稳固的资金来源,商业帝国,这样你才能成为世界闻名的大收藏家,而不仅仅只是华夏国内的知名鉴赏师。”伊国栋把整个左手打开,然后和曲文一样将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伊国栋的话深深的震撼到曲文,他说的很多东西是曲文原来不知道也不懂的,在听的同时似乎看到了一条大道,一条通往世界顶点,金字塔尖的大道。

    “等你把伊博元的公司资料看完,给我一个完整的分析结果,钱的事情我去想办法,我相信你的专业知识也相信你的眼光,看来我这一次无法再跟你开玩笑,我真的很想聘请你成为合作伙伴。”曲文说着向伊国栋伸出了手。

    伊国栋呵呵笑起,伸手和曲文紧紧的握了握:“谢谢你老板。”
正文 第158章 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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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兰俱乐部,香港众多权贵富商子弟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要成为这里的会员都要通过家庭背景和个人资历多方面的审核,并不是光有钱就能进的地方,当然有了钱也就满足了很多审核条件。

    er独自坐在俱乐部的一楼吧台边喝着闷酒,以他的条件只能成为这里的初级会员,想上到二楼就必须拥有中级会员以上的资格,越往上爬要求就越高,三楼是高级会员才能去的地方,听说到了四楼的精英级别会员只有四个人而以。这四个人都是全港年轻一代精英中的精英,是许多人仰望膜拜的人物。

    也不记得喝了多少杯,er的头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可他又继续敲打了下桌面让服务生往杯子里倒酒。

    听见敲击声,服务生拿了瓶价格较昂贵的红酒过来,正想往酒杯里倒酒却被一个人伸手给拦住。

    服务生看了眼伸手的人,什么也没说恭敬的退了回去。

    “怎么了er,大家都玩得这么开心,你却在这里喝闷酒。”

    er转过头用迷蒙的双眼看着对方,随即强打起精神回答道:“忠少。”

    忠少做了手势示意er不用站起来,露出一副关切的神情继续问道:“你好像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er只是个初级会员,而对面的忠少则是个中级会员,双方不光是在俱乐部里,就算是外边也有着非常大的差距。

    忠少突然到来还很关心的问自己,让er有些受宠若惊,能被一个中级会员关心是一件多么有面子的事。想也没想,怀着感激的心情立刻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前几天跟我妈到伊老头那参加遗产分割,没想到那个死老头竟然没死还突然好了起来,而我却在那里被一个外人给莫明其妙的打了一顿。”

    忠少很惊讶的愣了会:“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外公,他病情突然好转的事现在全港都知道了,你既然是他的外孙怎么可能在他家里被打,难道就没有人出来帮你吗?”

    “帮!”er冷笑两声:“那天去的人都想着怎么踩死对方多分些钱,又怎么可能会站出来帮我,而且打我的那家伙的身手厉害得很,连我四叔的保镖和我爸带去的两个人都打不过他,没有办法我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气回去。可是回到家后没两天就听我外公因为那家伙的事把我妈给臭骂了一顿,说是再去惹他以后别想再进伊家大门也别想再分到半毛钱财产。我就搞不清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那个死老头子这么看重。”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那他该不是你外公的私生子吧,你也知道你外公,光妻子就有三个,在外边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情人。”忠少毫无顾忌的谈论起伊家的事,因为他家的实力要比伊家强,否则他也无法成为英兰俱乐部的中级会员。

    er摇了摇手:“不会,如果是死老头的私生子,俩人又怎么会以兄弟相称,我看那家伙的背景不简单,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喝酒解气。”

    “呵呵,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难道你就真的咽得下这口气,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万一传了出去你的面子可就没了,还会影响到俱乐部,让别人以为我们俱乐部的人好欺负。”忠少说完唤过服务生,让他给俩人倒了两杯较清淡的果酒。

    拿起酒杯轻轻的碰了下,er一口饮尽,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妈说为了钱让我暂时先忍着,等那个死老头一死,我爱怎么报仇都行。除非有什么好办法让别人不知道是我在背后指使。”

    忠少只是小饮了一口,淡淡道:“要对付一个人办法其实有很多,就看你愿不愿去做。”

    “忠少有什么办法。”er听见又坐正了身子,如果忠少愿出手帮忙,要在香港对付一个人简直是太容易了。“只要能对付那家伙以后我什么都听忠少的。”

    “我只能提供条路子给你,至于能不能成那就是你的事。”

    忠少的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帮忙但不想牵扯到里边,毕竟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像这种小事情一般不愿参和。

    er还算是个聪明人,点了点头:“是是,这事是我自愿去做的,没人说过什么。”

    忠少嘴角微扬又淡淡说起:“管华夏城那一带的老大权哥刚刚被抓了进去,现在由一个叫冷刀的人接手,听说他要同时管里庙街那一带的生意,所以手头有些紧正到处想办法筹钱,扩大自己的势力。”

    忠少只讲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er已经非常明白他的意思,谢了声结完酒钱直接走出英兰俱乐部。

    等er一走,忠少立刻上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里,脸上带着满满的敬意向包厢内的一个年轻人说道:“兰少,我已经按你的意思把话转告给er那家伙听,以他的性格这会应该会直接去找冷刀帮忙。”

    “办得不错,你公司的事情我会跟我父亲说的,相信他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太谢谢兰少了。”忠少连声谢道,说着走上前帮坐在沙发上的兰少把酒杯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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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庙街夜市不光在香港乃至全国、亚太地区都是非常有名的,只要上网查一下就有很多链接跳出。

    曲文的食量很大而且事前也没有讲价,仅是一餐宵夜就花掉了五千多港元,等伊国栋付完钱,在摊主的感谢声中离开了夜市摊。

    庙街夜市除了美食和色情行业,别的行业也非常的繁盛,入夜后更有意想不到的摊档营业,如唱戏、占卜、算命、气功、卖药等等,有如平民夜总会一样。

    曲文和伊国栋都是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猎奇心盛,吃过宵夜就在街道上闲逛,偶尔见到些喜欢的小玩艺就出钱买下来。

    大约逛了半把个小时,突然从两侧围上一群人,光是看打扮就知道是这里的混混。

    曲文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帮人绝对不是来逛街购物的,看来又免不了一场恶战。

    “你会打架吗?”曲文向身边的伊国栋问道,如果是卢建军几人他根本不用这么问,一个个的战斗力都出奇的惊人。

    伊国栋也发觉苗头不对,很紧张的猛摇了下头:“不会。”

    “那你什么?”

    “我会打游戏和打电话。”

    “……”

    果然读书好的人极少会打架,特别是打群架。

    “那你打电话吧,把你能想到帮得上忙的人都叫来。”曲文看了眼围上的人群,约莫有二十三个之多,如果光是他一人还能逃脱,可是要带上个伊国栋就有些困难了,他总不能不边打电话求援一边还击吧。

    伊国栋也不是本地人,在香港唯一熟悉的就是他爷爷伊天行,听到曲文的话急忙拿出了电话。

    “别让他们叫人,麻利点给我做了。”领头的人见状一声大吼,随即所有的混混都迅速围了上来,二话不说对着伊国栋同时狂轰过去。

    伊国栋从小到大都是学校里的优等生,连参加社团活动也是话剧、科研之类,那曾见过这种阵势,见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打过来,吓得连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那还来得急拨号码。眼看着几个硕大的拳头就要打到他的脸上,禁不住害怕的大声喊出。

    原本在街道购物游玩的游人见状全都纷纷的退让开,这场面绝大多数人只在电视和电影上见过,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逃跑的速度要有多快有多快,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要打电话报警。

    正当伊国栋要被打中的时候,曲文急忙从后边一把把他拽开,险险躲过了几个混混的重拳。随即晃身闪到旁边抓住一个混混的手向上一折,只听“咔”的一声,被折断手臂的混混还没来得急发出惨叫又被曲文给扔了出去,直接砸在后边串上的人群身上。

    “你不会打架怎么还不会躲啊?”曲文抱怨到,如果有赛亚人的战斗力探测器,他相信伊国栋的战斗力绝对不会超过五点。

    “要怎么个躲法?”伊国栋随声问出个很白痴的问题。

    “那你用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好了!”曲文心中大恨,前边还觉得他很聪明,转眼又觉得他很白痴,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伊国栋听见立即乖乖的蹲了下去,单手捂着头,用另外一只手拨动着手机上的按键。

    伊国栋一蹲下,曲文又一脚横扫而出,踢在其中两名混混身上,连带着两声惨叫倒飞出去。

    “妈个吧的,点子有点扎手,兄弟们别留手,否则条子就要来了。”领头的混混见曲文的战斗力颇为惊人又大声叫起。

    一下间所有的混混都冲到了曲文俩人身边,不过没人拿出家伙,他们接到的指令是给对方教训,但没有说要弄死对方,相信以己方的人数要干掉两个年轻人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可是他们的想法很快就被现实给打破,面对着泰山压顶式的凌厉攻势,曲文像有预感似的早早判断出众人的动作,见招拆招,见缝就钻,有种古代大侠的绝世身法感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靠,我终于见到真正的绝世高手了,这哥们太牛了,二三十个人竟然拿不下他一个。”

    “还等什么,快拍下来啊,这视频发到网上酷毙了!”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站在远处看着曲文和一群混混交手,感觉像拍电影一样,导演预先编排好了所有人的动作,龙套甲和龙套乙攻上路,龙套丙和龙套丁攻下路,可男主角却能从容不迫的从几人的攻击缝隙中侧身翻过,临空还不忘一个旋踢,“砰砰砰”几下将几个倒霉的龙套给放倒。

    “牛,太牛了,我要拜这哥们为师,他就是我的偶像!”

    “有这哥们教的一招半式,我看还有谁敢在学校里跟我们叫板!!”

    随着几个年轻人在一旁高呼狂喊,很快战场旁就围满了一群人,其中有很多都是刚刚跑开的游客,那年头手机还没有拍摄功能,可是去旅游的人大多都带着像机和摄像机之类的东西。觉得这场面太不可思议,一个个不停的按动着像机上的快门。

    “妈个吧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兄弟闪了!”领头的混混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在拍摄着打斗的过程,如果被报了出去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麻烦。也顾不上今天来的目的,急忙招手带头就闪。

    整个交手过程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二三十个混混竟然没拿下两个年轻人,而且被围攻的一方只有一个人在反抗,另外一个则卷缩在地上死死的用手护住头部。

    等混混们走远,曲文才拉起了蹲在地上的伊国栋,看见他身上有不少被打过的痕迹,无奈的摇头长叹:“你怎么躲着都能伤成这个样子!”

    伊国栋极度委屈,如果他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哭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哭出来。

    “你叫我蹲在地上,我就一直蹲在地上,还好护住了头,只是身上被踹了几脚。”

    “不错了,这帮家伙只是想给我们点颜色看看,如果他们拿家伙出来的话,你趴在地上也没用!”曲文暗暗庆幸,如果对方真的拿家伙出来,就伊国栋这种鸵鸟式的躲避方法,不被扎成马蜂窝才怪。

    俩人说着,一群警察跑了过来,其中一个警督身份的人来到曲文身边看了下问道:“你们没事吧?”

    “能没有事吗,你看看我朋友!”曲文把伊国栋推到了前边。

    伊国栋的样子确实有点惨,蹲在地上暴露出去的地方全是脚印。

    “既然没什么大碍就跟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我们需要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警督很不客气的说道,在他看来会惹上黑社会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正文 第159章 珐琅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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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内,曲文很郁闷的坐着,他才来了香港两次就进了两次警局。感觉自己和这个地方有点犯冲,否则那来那么多事。

    十多分钟后伊天行和伊博元带着律师赶到,正帮俩人办着保释手续的时候,夏钧亮也带着陈大律师赶来,在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夏钧亮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文,我原来一直没看出,你是个这么能闹的主,怎么这么能折腾。”

    曲文将手一摊,露出很无辜的表情:“我只是去吃了餐宵夜又没去惹谁,谁知道是那个王八糕子要找我的麻烦。”

    夏钧亮轻轻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人没事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去办,说不定这回又有人要被你诈了。”

    经过上次的事,夏钧亮了解到曲文自己有一定的后台能量,能让乔家都吃了个大瘪。如果这次对方的后台同样不够硬的话,以曲文的性格肯定又会狠狠的诈上一笔。

    “那敢情好!”曲文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能有机会诈到钱,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伊天行接到伊国栋的电话大叫不妙,他在香港生活了大半个世纪知道这里的黑[社]会有多厉害,刚想叫人帮忙又接到伊国栋打来的第二个电话,说是对方被打跑了,于是急急忙忙带来赶到警局。

    来到警局见到俩人平安无事,再听到晚上发生的事,不由的在心底高声惊叹,曲文果然是隐藏于民间的高人,仅凭人一之力退走数十个**人物,而且能全身而退同时又保自己的外孙周全,这份能耐试问几人能有。

    来到曲文身边跟着保证道:“阿文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如果三天之内我查不出是谁在暗中搞鬼,我伊天行三个字倒过来念。”

    曲文听见说道:“你的名字倒过来念也很好听啊,真查不出来你让我到你家再挑十件宝贝怎么样。”

    “行,别说是十件,全部拿走都行!”

    伊天行还真不怕曲文上他家拿东西,反正他已是黄土过肩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子女们该出息的都出息了,没本事的他也懒得管,留下些钱够他们小有富余的过完一生也算尽了父亲的责任。如果曲文肯跟他要东西,他也好跟曲文多开口要些养生之法。

    俩人说着轮到夏钧亮在一旁惊诧,曲文什么时候又搭上伊天行这个老家伙,年轻一代或许不知道,以为伊天行只是个过时的老富豪,其实伊天行年轻的时候是走偏门发财的,三教九流的人或多或少都给他些面子。如今年事虽高,可一样在**上有些份量,他开口保证比局子里的警察还管用。

    “伊老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师弟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夏钧亮和伊天行客套了几句,让陈律师办好手续,领着曲文大摇大摆的离开警局,没过多久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出事之前曲文打电话叫他派人到伊天行家拿东西,他还以为曲文是跟他开玩笑,可是等家里的司机把东西拿回来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十件东西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他有次去伊家参加酒宴时见过,知道这些全都是伊天行的私人珍藏,可是伊天行却极度大方的送给了曲文,这叫他怎能不惊讶,感觉自己这个师弟的人缘好得有点太离谱,不管到那都有人抢着给他送东西。

    “阿文,能说说你和伊天行是什么关系吗?”夏钧亮想了下问道,没有过硬的关系,别人会凭白无故送你价值几千万的东西!

    “这个嘛……,或许是我帮他解开了个心结……”曲文把伊天行和伊国栋父母的事给添油加醋的说了遍,隐去了无意中治好伊天行的部分,那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少,最好永远都是个迷。

    听曲文把话说完,夏钧亮似乎有些难以相信,他只能当这是一个人“死而复生”后的顿悟。

    “我和伊天行也算是老交情,在我看来他是个刚愎自用的家伙,什么事都喜欢以自我为中心,很少会体会别人的想法,只能说他这一次大难不死后突然开窍了,懂得亲情的可贵,这人啊总是失去了才学会珍惜。不过和他这种人攀上些交情也是件不错的事,这类人大多好面子,一但答应了的事就会尽全力去做,我看你遇袭的事用不了三天就能有个结果。”

    曲文挠头呵呵笑道:“是吗,那这样最好。”他才不管伊天行是否真的顿悟,只要夏钧亮不再继续追究下去就行,急忙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二师兄,你看到我让人拿回来的东西没有,我想你给点意见。”

    一说到古玩的问题,夏钧亮立即就把注意力转了过去,没在纠结伊天行的问题。

    “怎么,连店都准备开了,还让我给你掌眼?”

    “二师兄你看你说的,就我那点能耐那能跟你比,国内的那几件你说不说都行,可那件珐琅彩蛋,你一定要好好给我讲讲。”

    在国内做古玩的人绝大多数只了解华夏本国的东西,甚至连本国的东西都未必弄得清真假,更何是国外的古玩。夏钧亮愣愣的看了会曲文,把那件珐琅彩蛋拿了出来。

    “你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好这是不花钱的事,否则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不懂的东西也敢乱挑!”

    “我看这东西的做工和包浆都挺好所以才选中了它,你也说了不用花钱,我才敢这么大胆。”

    “呵呵,你这胆啊够大运气也好,价值多少我先不说,先讲讲珐琅彩的历史。”

    夏钧亮顿了顿随即说道:“珐琅工艺起源于阿拉伯,于公元前五至六世纪由塞浦路斯传入南俄罗斯地区,而俄罗斯掐丝珐琅类似于我国景泰兰工艺,后来加入了俄罗斯的传统绘画工艺形成了独特的俄罗斯民间制品。你让人拿回来的这件全名是罗斯托夫珐琅彩蛋,应该形成于十八世纪初的罗斯托夫市。因为罗斯托夫有着长达几个世纪的珐琅彩绘画传统,因此世界上的收藏家都认罗斯托夫的珐琅彩是俄罗斯乃至全世界最好的珐琅工艺,其工艺价值远远在我国的景泰兰工艺之上。”

    “能有这么好!”听到夏钧亮的评价,曲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你别不服气,早在国内的景泰蓝畅销于世之前,俄罗斯珐琅早就极具盛名。你看看这件彩蛋上边的制做手法为左右对开,表面为掐丝填釉工艺,纹饰繁复密集,花纹共有十二层之多,所填釉彩鲜艳亮丽,工艺细腻精致,实为难得一见的珍品。就算你找遍国内的任何一件掐丝作品,只怕未必达到得这个高度。”

    看着桌面精制艳丽的珐琅彩蛋,曲文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光是制作工艺,就连别人所用的材质也非国内的珐琅彩能比。

    “俄罗斯的珐琅彩和我国的景泰蓝工艺最大的不同是材质问题,我国的掐丝工艺绝大多数以瓷制做底在瓷器釉面上进行掐丝装饰,而俄罗斯的珐琅彩则全用贵重金属制成,要么全金要么全银也有全铜制品,但他们的掐丝基本上都是用金丝和银丝在贵重金属上焊补而成,而我国的景泰蓝有很多是用钢丝焊补再另外进行漆金。所以在材质上我们就输了对方一筹。”

    夏钧亮娓娓道来,从珐琅彩的历史到它的制作工艺,让曲文受益良多,世界之大各国都有各国的文化及历史精粹,并不能因为身为华夏人就一概而论的认为只要是华夏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想成为世界级的大收藏家,自己要学的东西,要走的路还远得很。

    听了半天,最后曲文还是很好奇的想知道这件珐琅彩蛋的价值大概是多少。既然连夏钧亮都推崇为珍品,那么价值一定不会太低。

    “师兄你就直说吧,这颗彩蛋的市场价值大概是多少?”
正文 第160章 顶极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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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钧亮没有直接回答曲文的话,继续吊他的好奇心。

    “你数过了没有这上边镶有多少颗宝石,按你的所学所知,光是这些宝石大概能值多少钱?”

    闻言曲文细数了下珐琅彩蛋上镶嵌着的宝石,大大小小一共有六十四粒,其中以红蓝宝为主,还有少量的祖母绿和猫眼石。

    “若按市价,光是上边价值最低的猫眼石大约也要两到三万元一颗,尤其是蛋身中间环着的这一排红蓝宝,看品质应该都是级宝石,每一颗均在二点五到三克拉左右,以目前的市价,光是这么大的裸石都要二十到三十万之间。还有下边分层镶嵌的祖母绿,我想光是这些宝石的总价值应该不会低于五百万。”

    夏钧亮点了点头:“没错,没有算这件彩蛋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光是这些宝石的价值都已经高得吓人,你再看看这个。”夏钧亮轻轻的按下了彩蛋最顶端的大红宝石,随即听见一阵“咔咔”声响,整颗彩蛋从中间分裂开,慢慢的伸展成花瓣的形状,在里边竟然还藏着一颗小型的彩蛋。

    这枚小彩蛋所用的同样是珐琅掐丝工艺,从上到下只有四颗宝石,分别是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和黄色蓝宝石,每一颗约有五克拉左右,在灯光的照耀下交相辉映,散发着璀璨诡异的光芒。

    曲文极度惊讶的把嘴巴张成个字型。

    “这是蛋中蛋!”

    “说中了一半。”夏钧亮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把小彩蛋拿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用手指同时按动四颗宝石。随即又听见一阵悦耳的发条音乐声响起,小彩蛋的顶部自动翻转了过来,在上边豁然刻着一排文字。

    “这是什么字?”曲文的英文水平虽然不高,但是能一眼看出这上边刻着的不是英文。

    “这是俄文。”夏钧亮说道:“上边是一个人的人名,全称是彼得·卡尔·法贝热。”

    “什么!”曲文高声大喊,他实在难以抑制内心的惊讶和激动。“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枚法贝热彩蛋!!”

    曲文曾经在一本杂志上读到过彼得·卡尔·法贝热这个人的事迹。

    彼得·卡尔·法贝热出生于1846年,是俄罗斯著名的金匠、珠宝首饰、工艺美术设计家。曾留学德、意、法、英等国,1870年继承父业制造装饰品。1882年在莫斯科举行全俄展览会时,因其作品的精湛工艺成为欧洲各国皇家争相购买的顶极艺术品。

    法贝热的设计风格大胆前卫,崇尚奢华艳丽,极喜欢用金、银、翡翠和各种珍贵宝石,所创造出的美术作品,光怪陆离,玄奇怪诞。尤其是他制做的复活节彩蛋系列,更成为了各国皇室争相收藏的顶极珍品。

    在2002年4月曾经有一枚法贝热复活节彩蛋拍出了九百六十万美元的天价,按当时的货币换算也就是七千六百八十万rb。

    夏钧亮的神情同样兴奋,他很难想像手中的这枚彩蛋竟然是各国皇室竞相追捧的顶级手工艺品。

    “据记载,珠宝商法贝热在1885年至1916年期间共为俄国沙皇一家制作了五十只复活节彩蛋,目前人们知道下落的只有四十四只。我想这颗应该是还没找到的六只之一,如果公布出去就会成为第四十五只复活节彩蛋。”

    那天在伊家,一群人只是看到这只彩蛋的外表就已经争论不停,如果给他们知道这只彩蛋的真正价值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二师兄,那这只彩蛋的价值会是多少!”曲文迫不急待的想知道这只彩蛋的价值。

    夏钧亮想了好久,缓缓说道:“这只彩蛋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想像,如果硬要估个价的话我想应该不低于五百万美金。”

    “五百万……美金!”曲文脑中冒出一大堆钞票符号,04年的中美货币汇率是八比一,五百万美金折合成rb也就是四千万左右。

    “我的妈啊,敢情我收了这么久的东西,都不如一只蛋值钱!”

    “这有什么办法,以前世界收藏家都不怎么认可华夏的东西,只是这几年随着华人参与收藏越来越多,华夏古玩才开始渐渐升温。但是要达到世界顶级收藏品价格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夏钧亮说着轻轻的拍了下曲文的肩头:“或许能在我们手中实现。”

    曲文知道夏钧亮是因为和顾全有些意见上的不和才来到香港发展,不过夏钧亮在香港做的大多是国外收藏品买卖,从来没有一件国宝从他手中往外漏过。

    曲文原来打算把刚得到的这几件古玩卖掉,然后想办法凑齐八千万入股伊博元的公司,可是当他知道这只彩蛋的价值又有些不舍得,要知道世界顶级的收藏品,很多人求了一辈子都求不到一件,如果他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卖掉,用不了多久他自己都会后悔。

    “东西虽好,可是不能换钱啊,我原来还打算卖了筹足一笔钱用。”

    夏钧亮盯望着曲文:“你筹钱干么,新店的资金不够吗?”

    曲文摇了摇手:“不是,国栋的大伯伊博元需要一笔资金周转,国栋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所以我想筹钱入股他的公司。”

    同是香港豪门,夏钧亮对伊博元的事小有耳闻,知道他没有接手伊天行的酒店生意,而是自己开了家高新科技公司。

    “那他要多少,不够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

    曲文自己手上大约还有两千万左右,如果卖了这只复活节彩蛋估计就差不多了,可惜当他知道这只彩蛋的价值那还舍得卖,可越是这样越不好意思向夏钧亮开口。没有自己留着一大堆宝贝再管兄弟拿钱的道理。

    “不用师兄,我再想想办法,除了这只彩蛋剩下的这四件宝贝你看看能帮我尽快出手不。”

    夏钧亮看过其余四件古玩,价值应该在一千万左右,轻嗯一声:“我帮你想办法吧,如果真的不行,差多少我帮你先垫上。”

    “真的不用了师兄,如果连这笔钱都搞不定,那我就白混了这么久。”曲文再次拒绝,心中冒出个想法,如果行的通的话,或许能很快凑齐这笔钱。
正文 第161章 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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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伊国栋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要到伊博元那里拿资料,曲文无事可做干脆老老实实的呆在夏钧亮家里看书,经历这么多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单缺钱还很缺知识,不论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鉴赏知识他都非常匮乏。甚至新店要开业,还有可能要入股伊博元的公司,管理方面的东西或多或少都要懂一点吧。

    他万万没有想到离开了校园要学的东西反而多了起来,都说活到老学到老,曲文这回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刻用意,除非你只想昏昏噩噩的混过一辈子。

    所幸夏钧亮家有很多书,国外古玩鉴赏占了一大半。从早上夏钧亮出门到晚上回家,曲文都还在看,他已经深深的陷入知识的海洋,如果不是夏钧亮叫他,他还不知道天色又渐渐暗淡了下来。

    吃过晚饭伊天行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找到了昨天晚上围殴俩人的一群人,全都是来自一个外号叫冷刀的手下,如果有需要他可约对方出来谈判。

    在道上混的人相互间如果发生了纠葛一般都喜欢通过谈判来解决,伊天行这么说估计把曲文也当成了道上的。

    曲文想了下让伊天行帮忙约出对方,这样他才能实施自己的计划。

    因为上次的事华夏城被迫停业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前些日子才重新开业,不过华夏城在香港久负盛名,很快又聚集了一批年轻人来些消费娱乐。

    由于伊天行的年事已高不方便出入这种场所,于是请了位外号叫仇镖的人给曲文引路。

    接到伊天行的电话,仇镖带了十多个兄弟在华夏城外等候,等见到曲文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和气的问道:“曲兄弟,就你一个人来吗?”

    曲文也打量了下仇镖,年约五旬左右,身形高大,常年在道上行走,身上透着一股江湖人士才有的决然霸气。

    点了点头答道:“就我一个人,这样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多带些人会更好些。一会谈判的对像是这几年才崛起的新人,这家伙外表斯文内里冷静狠辣,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相,想让他低头除非你的拳头比他更硬几倍。”

    仇镖听说曲文的功夫极高,可在他看来再厉害能厉害过枪,这年头当老大的都喜欢带喷子在身上。虽说这东西极少会用,但保不住闹得太僵时会发生些什么。

    曲文似乎没听见的样子,哦了一声:“可是我们都来了,难道还要再等半天?”

    仇镖见过不少有本事的年轻人,可这类人大多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太自负,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等遇到真正的强者再想回头已来不急。不过他只是帮忙引路,能尽量保得住曲文周全固然好,万一曲文非要往死里撞,他也没必须拿自己的兄弟性命去开玩笑。答应伊天行的事,意思意思就行。

    知道曲文要来,冷刀老早就派人等在外头,等曲文一到便把人带到了二楼的大包厢里。

    包厢只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身形和仇镖差不多,不过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从脖子上露出的刺青来看,应该是在身上刺着一条巨大的龙纹。

    另一个年纪偏小一些,身上西装笔挺,样貌清秀斯文,鼻梁上架着副无边的眼镜,身上透着浓浓的书卷味,看不出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倒有点像大学里刻苦读研的学子。

    按仇镖之前的描述这位应该就是今天要找的冷刀。

    在曲文打量冷刀的同时,冷刀也在打量着他,俩个年纪大致相仿的年轻人对望了会。

    冷刀首先微笑道:“镖哥没想到你老会来。”

    “没办法,欠了伊老的人情,总得替他跑跑腿。”仇镖面无表情的回道。

    冷刀没再理会仇镖,转向曲文:“曲先生久仰大名,上次如果不是你帮忙,华夏城这一带的场子我可没有这么容易到手。”

    “哦!”曲文有些诧异,记得这里原来是权哥的场子,没想到自己放倒了权哥,最后竟然便宜了冷刀。不过他今天不是来这里聊天的,他只想知道是谁请冷刀对付自己。

    “既然你承了我的情,为何还要和我过不去,难道这就是你回报恩人的方法?”

    冷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主动帮曲文倒了杯茶,然后双手奉上。

    “做我们这行的有钱必然要赚,而且在此之前我不知道对方要对付的人是你,这杯茶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罪。”

    仇镖是香港**上的老行尊,虽然淡出了**可**上的人和事多少都知道些,像冷刀这样的新一代大哥级人物自然会关注得多一点,从来没听说过他一见到谁就先低头认错的。

    万分诧异的望着俩人,不明白他们演的这是那一出。

    其实别说是仇镖,事情的发展也极大的出乎了曲文的意料,在来之前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卢建军,让他再次请曾司令员帮忙。

    曾司令得知后派了只小队偷偷跟着,只要曲文按下事先设定好的号码,整队人就会直接冲进来抓人。

    可是曲文还没说到正题,冷刀就给自己斟茶认错。

    曲文也不客气,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就麻烦你直接说出雇主的名字。”

    如果是别人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事后推出个兄弟去顶罪,但冷刀知道曲文的底,上次权哥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被抓。冷刀不可能再赴权哥的后程,傻兮兮的往枪口上撞。转身向身边的大个子打了眼色,然后大个子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拖了个满身是血的人进来。

    “告诉曲先生,是谁请你去对付他的。”

    “是……是一个叫er的公子哥,他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去对付曲先生……,曲先生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吧!”

    曲文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昨晚在庙街领头找自己麻烦的人,没想到他的脸肿成了这样,别说是自己估计他妈也很难认出来。

    “我的命还真便宜呀,才值五十万,你们这不是在侮辱我的身份吗!”曲文揉了下太阳穴:“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把那五十万吐出来,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行行,钱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不请曲先生笑纳。”

    对方说完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用力的拍了拍手,随即又有名小弟提着个手提箱走了进来。把箱子一打开,里边豁然是满满的一箱钱。

    “曲先生,这是两百万,谢谢你老人家放过我这一马。”

    说实话曲文今天晚上确实是来诈钱的,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而且还得到了幕后主使的名字。可是拿到钱曲文总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似乎事情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但偏偏又不知道有什么事会发现。

    既然想不出索性不再去想,拎着钱乐呵呵的回到夏钧亮家,打算第二天再去找er要钱。
正文 第162章 又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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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赚就是好事,曲文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做了一夜的好梦。前夜的事情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最后总算顺利解决,他拿到了打人者的赔偿,还问到了幕后主使的名字。

    第二天大早正当曲文打算去找er的时候,四名身着便装的警察找上门来。

    “请问夏大师,曲文先生在吗?”

    夏钧亮亲自开的门,望着四名便衣很诧异的反问了句:“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们怀疑曲文先生和一宗伤人案有关,所以想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一下。”

    “伤人案,什么人受伤了,我师弟他整晚基本上都和我在一起。”夏钧亮撒了个小谎,他知道曲文不是那种随意惹事的人,不过曲文昨晚确实是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下半夜大家都睡着了,他就更不清楚了。

    “夏大师,我们了解你和曲文先生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们确实的线报证明他有指使伤人的嫌疑,而受伤者正是前两日买通黑[社]会成员袭击他的朱弘胜。”

    朱弘胜是er的中文名,当曲文走到大厅的时候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快步走到便衣身前问道:“我就是曲文,er被打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伤得重不重?”

    领头的便衣看了眼曲文,露出个奇怪的表情,同时带着嘲笑、鄙视和不屑。他认为曲文是故意这么说,装作清白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一部分问题:“就在凌晨两点左右,朱弘胜在从夜总会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两个歹徒袭击,伤势很重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曲文是十一点半左右从华夏城出来,两点钟他已经和周公下了n盘棋,至于这些便衣为什么会找上自己,曲文不得而知,心底升起一份莫明的危机感。

    一定是有人故意给自己下套子,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er应该不会自己找人袭击自己。

    至于冷刀他们已经事先赔了一笔钱,没必要再把事情扩大化,而且回头去找雇主的麻烦,那以后他们也不用在香港混了。

    曲文一时间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随手拿了件外套,很干脆的答应了便衣的话。

    “好吧,我跟你们走一趟,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见曲文要跟便衣离开,夏钧亮急忙把他叫住,走到旁边小声交待了句:“我一会就和陈大律师过去,在我们没去之前你最好什么话都不要说。”

    曲文知道夏钧亮关心自己,微笑回道:“放心吧二师兄,我没做过谁也冤枉不了我。”

    -----------------------------------------------

    才时隔一天,曲文又来到了警察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好笑还是无奈又或是愤怒,换成是谁没事老被警察往警局里带相信都不会好受。

    在刑询室里坐了一会,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位竟然还是个大美女。曲文是个很正常的大男人,目光不由的被吸引了过去,一如既往先看了下美女漂亮的脸蛋,发现她也在直视着自己,才没好意思继续把目光往她胸部上挪。

    “曲文先生你好,我是重案组的欧阳琴督察,这位是我的同事高云。”欧阳琴说着坐到了曲文对面,随即把一份薄薄的资料放到桌面:“大约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一名名叫朱弘胜男子在回家的途中突然遇袭,全身上下一共被歹徒刺了四刀伤势非常的严重。随后我们接到了线民的线报说袭击朱弘胜的歹徒最后去到了华夏城,他们的身份很可能是九龙一带新成名的大哥冷刀的手下。”

    欧阳琴随即翻开了资料夹,在里边夹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豁然是曲文提着一箱东西从华夏城走出来。

    “经过我们的调查,朱弘胜也就是元晨实业朱有才董事长的儿子,英文名er,他曾经在前天晚上买通冷刀的一名手下对你进行暴力袭击,由此我们可以相信,你和朱弘胜之间有过矛盾冲突。正巧你昨天晚上也去了华夏城,等你从华夏城出来后三个小时,朱弘胜就受到了两名歹徒的袭击。所以我们有权怀疑你指使或者买凶故意伤害他人。”

    欧阳琴的理据很充份,按她所说曲文确实有着重大的嫌疑,换成是谁被人摆了一道总要想办法找回些面子吧。所以曲文在遇袭之后再买凶袭击er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但曲文没有做过,便不可能让人随意冤枉自己,装样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我是去过华夏城,也确实和冷刀见过面,但我没让他袭击任何人,你们总不能凭猜测就认定是我干的吧。”

    欧阳琴淡笑了下,明明是个大美女却穿着很正式的黑色西服,显得英气逼人。

    “曲文先生,那你能告诉我们,你和冷刀见面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曲文犹豫了下,他昨晚去找冷刀无非是想问出指使袭击自己的幕后黑后是谁,可他没想到会是er,更没想到er在随后的几个钟头惨遭歹徒的毒手。

    想到此曲文全身寒毛竖起,这一切似乎早有预谋,否则桌面上的照片从来得来,总不会有人觉得自己长得太帅,在暗中偷拍吧。

    而且昨晚去找冷刀的时候,一切都进行得太顺利,对方的态度没有丁点电影中香港黑[社]会的样子,斟完茶赔完钱就这么简单的了事。

    可越是顺利的事情往往越让人容易起疑,难道在自己和er遇袭的事情背后还有另外一个黑手存在?

    曲文越想越惊,对方的手段之高不是他这种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能比。

    就在这时刑询室的门从外边打开,夏钧亮和陈大律师还有一名高级督察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来给我的当事人进行保释的。”陈大律师很麻利的拿出一份文件,在给欧阳琴看完之后,转身向曲文说道:“曲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曲文愣了会,香港的保释程序也太快了,自己的屁股还没坐热就已经办完。如果是在内地,除非是你的后台极硬否则不呆个两三天别想出去。

    “谢谢你陈大律师。”曲文起身向陈大律师谢了声,随着他一块离开,连头也没回也就没注意到欧阳琴的脸色。

    等曲文几人一走,欧阳琴恶狠狠拍桌子的骂道:“有钱就了不起了,法律就是被这种人给践踏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正文 第163章 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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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了曲文的意料,回去的路上不断思考着其中的厉害关系。

    如今可以肯定er不会自己伤害自己,看他的样子不是那种受得了苦的人,既然如此说不定他买凶袭击自己都是有人在背后唆使。

    如果是冷刀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帮之前华夏城的老大权哥报仇吗,可是按他的话似乎对华夏城一带垂涎已久,权哥不倒他又怎么可能接手。

    如果还有第三方,那第三方是什么人,这一招未免太狠了些,虽说未必能致自己于死地,但事情传开一定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影响。

    回到夏钧亮家匆匆吃过晚饭,曲文借口回房间休息,等关好房门换上了套暗灰色的运动服,偷偷的从窗口离开,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华夏城。

    曲文坐车刚走,停在夏钧亮家不远处的另一辆车子随即发动,尾随追去。

    华夏城正门的招牌宽大亮眼,上边镶嵌着无数盏彩灯,到了晚上同时亮起散发出斑斓的色彩,不断的变化着又显得诡异艳丽。

    这是曲文第三次来华夏城,第一次是来消费,第二次是来谈判,第三次是来杀人,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灵觉神通的关系,曲文的直觉变得非常的准确。

    直觉告诉他,冷刀就在华夏城里。

    在华夏城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入场的人数增多曲文才跟着混了进去,这种方法很容易暴露,但他只能这么做,因为他不是007,不是特战队员,也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悄然潜入。

    大厅中灯光暗淡,只有几盏刺眼的彩灯在上空飞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给曲文制造了一个非常好的隐匿空间。

    曲文开始对包厢挨个寻找,他的直觉再厉害也不可能准确到冷刀的具体位置,那不是人能做的事,除非他成了神。

    从一楼到二楼,都没有找到冷刀的身影,曲文随即来到了三楼的楼梯口。

    在他的记忆中,三楼前半段全都是大包厢,他昨晚就是在其中一间包厢和冷刀谈判。后半段只有一个大门,门边还有保安把守,如果猜得没错冷刀应该就在里边。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靠近,曲文想了很多种办法,甚至包括强行突破,但又很快被他一一否决。

    最后曲文来到了男厕所,在门边站了好一会,直等到一名服务员从旁边经过。曲文招他勾了勾手:“能帮我个忙吗?”

    “好的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服务员很热情的跟着走了进去。

    等进到厕所,曲文突然转身用手刀重重的砍在服务员的脖子上:“我需要借你的衣服用用。”

    几分钟后曲文走了出来,身上换上了服务员的衣服。

    “看来我不去当特攻有点浪费了。”曲文自得的笑了笑,神情自若的走向三楼后半段。

    果然没等曲文走近,守在门边的保安立即大声的质问道:“你来这里干么,快回去工作,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如果不是曲文穿着服务员的制服,说不定他早已向里边通报。

    “是领班叫我上来的,他说楼下有人闹事。”

    “有人闹事,怎么没用对讲机通报?”保安察觉不对,谨慎的提防着曲文。

    可惜他发觉得太晚,曲文的手刀迅速的砍到他脖子上,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便直接倒了下去。

    “现在就有人闹事了。”曲文对昏迷的保安说道,把人扶正紧紧的靠在门边,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随即又自言自语:“司马冠军教的这招不错,一砍一个准,回去后再让他多教几招。”说完闪身进到了门内。

    门内很宽,两旁全是化装台,在台边坐满了着装暴露,打扮妖艳的美女,甚至还有些半裸着上身。见曲文进来都用“色眯眯”的眼光看着他。

    “小弟弟是新来的吧,怎么没见过,长得挺俊,让姐姐好好疼你一下。”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走了过来,长像算不上太漂亮,身材却非常的火辣,一步一摇将自己的媚态尽展无遗。

    “没想到我们这里来了位小帅哥,姐姐吃些亏包养你怎么样。”另外一个美女也朝曲文走了过来,俩个人同时挽住曲文的胳膊,两对柔软的大白兔在他手臂上来回的磨蹭,弄得曲文的心直痒痒。

    曲文是个处男,要他应付一群壮汉没问题,要他应付一群女色狼就有些困难,红着脸努力挣脱了左右两个美女的手,害羞说道:“我……我找刀哥。”

    “噗。”左手边的美女笑了出来,伸手直接摸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还是个处吧,竟然会脸红,刀哥就是最里边的房间里,一会出来别忘了找姐姐降火,我的名字叫小甜甜。”

    “……”

    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女人不要脸宇宙无敌!

    曲文快步逃离了女色魔的魔爪,来到最后一个房间,小心翼翼的推门闪身冲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个巨大的拳头直接朝他脸上打来。

    曲文来不急看对方的脸,本能的向后一仰,险险躲过对方的重拳,随即抬脚踢向对方的脑袋。这一脚的速度远要比对方的拳头还快,只是一闪便结结实实的踢中对方。

    就在仰下的瞬间,曲文用余光扫去,发现要找的冷刀就是前边不远处,等身子稳住一个侧翻跳到旁边,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刀手切向冷刀的脖子。

    这一刀又快又准,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银白色的月弧,带着逼人的寒气让人惊骇不已。

    可是刀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应该说是被拦了下来,被另一把折刀给拦下。

    持刀的人是冷刀。

    他没有躲闪反而选择了以刀对刀,在电光火石之间极精准的拦下曲文切过的折刀。两把刀在半空中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激发出诡异的火光,只是片刻随着俩人把刀抽回,房间内又恢复了平静。

    “高手!”冷刀后退两步对曲文的身手大声夸赞。

    “你也一样,虽说这是我第一次偷袭人,但是可以肯定你也是个高手。”曲文同样夸赞道,冷刀之所以能成为新一代的**大哥,自然要有过人之处,不管是头脑还是身手。

    “你的刀法从那学来的,我很久没有遇到过用刀这么好的人!”冷刀接着问道,曲文看似简单的一刀,从飞身跃起,以极快的速度把折刀从腰间拿出,将刀由正手转向反手,然后大力切出。这种持刀的手法一般只有杀手和训练过的人才会使用。

    “跟我太爷爷和爷爷们学的。”曲文回道,在他老家老一辈的人都是逃难进山里的难民,其中也不乏国民党的逃兵和想改邪归正的土匪,总之三教九流的人汇成了一个大家庭。

    曲文的太爷爷在一群人中年纪最大,被国民党抓了壮丁之后还当上了个中慰排长,所以屯子里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大哥,而曲文顺理成章的成了从长孙,按屯里的规矩等他结婚之后是要掌管族谱的。

    曲文每次回老家,太爷爷和爷爷们都会抓着他教他一些东西,说是没有些东西在身就算不上男人,万一又乱了也好起到保护族人的作用。

    刀是曲文跟他二太爷学的,听说二太爷原来是个土匪,后来小[日]本来了,二太爷的兄弟跟小[日]本狠狠的干了几仗,可惜寡不敌众,加上对方武器精良,一群兄弟死的死逃的逃,二太爷因为受伤被三个兄弟拖进了山里,从此再也没有出山。

    冷刀定定的望着曲文,仍然紧紧的反握着折刀,曲文不放他也不敢放,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压迫力。

    “原来祖上是高人难怪身手这么了得,以一人力强退我几十名兄弟,刚才又以一招打退魁龙。在再动手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来的目的?”

    魁龙应该是刚才偷袭曲文的人,也就是一直跟在冷刀身边的壮汉。被曲文重重的踢了一脚,禁不住斜靠在墙上,等房间中的俩人把刀抽回才站直了身子。一语不发的揉了揉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被前后夹击着,曲文并不感到害怕,他虽然只是从一群太爷爷和爷爷那学到些皮毛,加上有灵觉在身,胆子不由的越来越大,否则也不敢独闯冷刀的巢穴。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艺高人胆大。

    “你应该明白我来的目的,为什么要陷害我!”曲文的语气极度冰冷。

    “陷害你!”冷刀听见愣了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主动将刀一收淡淡道:“我想你弄错了,不是有人陷害你,而是陷害我们。”
正文 第164章 好人还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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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曲文定定的看着冷刀,对方的神情依然冰冷,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从他出生就是这样,早已凝固成一个模子。

    “对是我们,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一个叫er的富家子弟遇袭,警方怀疑是我的人干的,我刚刚才从警局回来,而你就跟着找上门来,我想之间必有联系。如果我没记错,前两天雇人袭击你的就是er。”冷刀收回刀,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瓶红酒,为自己和曲文各自倒上一杯,看似很随意的问了句:“红酒你还喜欢吧。”

    曲文跟着把刀收起,但没有拿起酒杯,身处敌穴不得不谨慎。追问道:“那又怎么样,我可以认为你们是在演戏,推脱责任。”

    “对,我可以演戏,我也常常演给别人看,但是我为什么要演给你看,动机在那,需要什么样的利益才能让我把自己拖下水?”

    曲文一时间无言以对,如果真是冷刀所为,那他无疑是在拖自己下水。

    “或许你是受人胁迫。”

    “哈哈……哈哈哈哈……”冷刀大笑:“胁迫我……,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做了,原来这么做过的人都成了香江的鱼料。我不求你现在就相信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次曲文坐了下来,拿起酒杯浅饮一口:“好,我就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如果没有答案,我们会再次成为敌人。”

    冷刀似乎并不意外曲文的回答,但还是很好奇的问了句:“你就这样相信我了,要知道一个小时之内我的手下可以从四面八方赶来,到时你可能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曲文淡笑道,满不在乎的摇动着酒杯:“我二太爷说过,能使得一手好刀的人都有些傲气,我就是这样的人,相信你也是。”曲文说完很突然的又问了一句:“你这里有点心不。光喝酒没什么意思。”

    冷刀的表情终于变了下,很好奇的看着曲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想我们能够成为朋友,我对朋友一向大方。魁龙你让人做些好吃的上来。我想跟暂时的敌人喝上一杯。”

    魁龙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回到房中,在他身后跟着两名服务员,每人手中都端着几盘可口的小菜。

    无法否认华夏城之所以能成为香港最具人气的娱乐场所。除了场地、灯光、人员,连里边的食物也非常的诱人。

    看来一个好厨师确实能提高客人的回头率。

    曲文很庆幸他的新店有了刘子祥那样一位厉害的大厨。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随着秒针一点点划过,快要指到整点的数字上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边轻轻敲响。

    听见声音。曲文偷偷把手握到了刀柄上,随时提防着一会要进来的人。

    魁龙走到门边慢慢把门打开,随即两个年轻人被推了进来,一进到门内就跪在地上大声求饶道:“刀哥,刀哥,是我们贪心,我们该死,但是念在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们一马吧。”

    另外一个人叫道:“刀哥。你知道的我妈一直有病,我妹妹还小家里需要用钱,需要人有照顾,我还不想死啊!”

    冷刀沉静了好一会,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俩人。良久淡淡的问了一句:“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我说,我说,是一个叫刑忠的阔少叫我们这么做的,他说了如果这位曲先生能平安无事的从华夏城走出去。就让我们去放倒一个叫er的家伙,只要我们把他打成重伤就行。没让我们要他的命。兄弟们平常也没少干这事,所以我们就答应了,没想到会牵扯到刀哥你。我们没有背叛刀哥的心,也不敢那么做,刀哥你就放过我们一马吧。”

    冷刀依然没有回答两人的话,把头转向一旁边的曲文:“这样的答复你是否还满意。”

    曲文把握刀的手抽回,冷哼一声:“不满意,也许确实是有一个叫刑忠的家伙在背地里阴我,但谁敢保证这是不是你们演的另一出戏。而且我真不认认什么叫刑忠的人,更想不出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冷刀听见把头转向魁龙:“魁龙,按帮规连累帮会和兄弟者要怎么处罚?”

    “三刀六洞!”魁龙硬声吐出四个字,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的关系,魁龙和冷刀的性格都是冷冰冰的类型。

    按江湖上的说法,三刀就是在人的身上捅上三刀,六洞就是每刀都要刺穿身体,前后两个洞加起来一共就是六洞。

    听见魁龙的话,跪在地上的俩人神色大变,又急忙大声求饶道:“刀哥,我们真的没有背叛你啊,我们只是想多赚点钱给家里用而以……”

    不论两个人怎么求饶,冷刀依就无声,斜靠在沙发上看着魁龙拿出把长刀走向两人。

    “我来吧,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心疼兄弟全往胳膊和大腿上扎。”曲文站了起来走到魁龙身边,抬手示意了下,魁龙想也没想直接把刀扔给曲文。

    三刀六洞虽然狠辣,但也要看扎刀人怎么个扎法,如果是扎在手和腿上大不了变成残废,如果是扎在身上很少有人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曲文这么说明显不会手软,三刀下去必致人于死地。

    俩人见曲文接过刀,都闭上了眼睛,他们知道今天难逃一死,不过他们会求冷刀却不会求曲文,这只做只会让兄弟看低自己。

    “刀哥,麻烦你以后多照顾下我妈和我妹。”

    “还有我没过门的媳妇,别让人欺负她了。”

    冷刀挥了挥手:“安心的去吧,下辈子别做傻事。”

    曲文紧握着长刀,刀有四十厘米长,足以贯穿一个强壮男人的胸部,在俩人的眼前晃了晃:“遗言还真短,就这样被人卖了真不值啊,我再问你们一次,是谁指使你们?”

    其中一人用愤恨的目光瞪视着曲文:“是一个叫刑忠的人,死了也是这个名字。要杀要剐麻烦你痛快点。哥们我怕痛。”

    “好,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曲文说完拿起刀直接往对方身上捅,一刀,两刀,三刀……至到第六刀。当他把刀抽出的时候。半个手臂全被鲜血给染红,长刀上还连着一条血带,正一滴滴的往下滴血。

    冷刀坐在后边,手中拿着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和鲜血一样鲜红,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望着曲文,直等到曲文捅出最后一刀,再把刀抽出,嘴角又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曲文把刀抽回。在每人身上捅了三刀,一共六刀,刀刀见头,全都刺穿了对方的身体。

    可是六刀十二洞之后,跪在地上的俩人都没死,而是紧捂着手臂感激的望着他。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曲文的刀法这么快这么准,六刀下去只是眨眼之间,当他们感到痛意的时候。曲文已经把刀抽了出来,只是在他们的左手臂留下三个血洞。

    不过他们还不能喘息,如果血流得太多的话一样会要人命。

    这时曲文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三刀六洞完了,该上药的去上药,该休息的去休息。休息完后麻烦你们把那个叫刑忠的资料给我。我不希望只是知道他是叫什么,住那里的。”

    “是,谢谢文哥,谢谢刀哥!”俩人之前帮忙阴了曲文一脚。自然知道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吵闹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西服的漂亮女人被反绑着推了进来。

    “刀哥,这个妞一直在外边鬼鬼祟祟的,被我们抓住后还打伤了两个兄弟。”

    曲文看了眼被扔进来的美女,不由的愣了好一会,竟然是下午在警局里盘问自己的欧阳琴。

    而欧阳琴也愣愣的望着他,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憎恶,不出所料曲文果然不是个好人,否则怎么会拿着长刀满手是血。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

    欧阳琴正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却被曲文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巴。手是先前持刀的手,上边沾满了鲜血,气味腥臭刺鼻。

    “她是我的女朋友。”

    欧阳琴被曲文搂在怀中紧捂着嘴巴,不断的摆着头用肢体语言极力否认。

    冷刀不是笨蛋,看得出曲文是在袒护这个女人,相信她的身份是黑道人士不喜欢的类型。没有揭穿向曲文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快给你一个更满意的答复。”然后转向被曲文刺伤的两个人:“你们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了手。”

    俩人听见心领神会的连连点头:“是的,是我们自己不小扎到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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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欧阳琴弄出华夏城,一路上由着她大吵大闹就是不理,直等到离开老远才把她放下,接着一声大吼。

    “你闹够了没有!”

    欧阳琴没有想道曲文敢吼她,呆若木鸡的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别碰我,你这个败类,恶徒!”

    “你怎么敢确定我是个败类?知不知道刚才是我救了你,别以为你亮出了警察的身份就会没事,我看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吧?”

    曲文一语戳中欧阳琴刚从警校毕业的事实,换句话说她是个有职位有热血却没有经验没有大脑的新人。

    表面上黑社会都让着警察,但不代表他们怕警察,有些时候警察反而还会怕他们。毕竟他们是一群恶棍,罪犯,社会败类,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除了在华夏,没有一个国家不惧怕黑[社]会势力,甚至有些国家被黑[社]会完全操纵着。

    “就凭你做的事!”欧阳琴不相信是那两个人自己刺伤了自己,她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她看见曲文拿着刀,手上沾满了鲜血。

    看见欧阳琴的目光,曲文把右手抬起:“你是说这个?”

    “那你以为是说什么,你们这群败类。”

    曲文觉得自己的社会经验挺少,没想到一个从警校毕业的学生比自己还白痴,从包中拿出几张纸币把手上的血擦干净,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承认是我伤了那两个人,但他们不会告我。所以在法律上你拿我没办法。可如果我说是我救了那两个人你信不?”

    欧阳琴愣愣的望着曲文,然后用不相信的口吻说道:“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既然是你用刀伤了对方,又怎么可能救了他们。”

    “你不信,那我们来分析下。”曲文伸手把欧阳琴拉到一旁。这回欧阳琴竟然由着他拉着走。

    俩人坐到街边的长椅上。身后是美轮美奂的霓虹彩灯,前边是漂亮的植物,两旁的街灯有些暗淡,更贴切的说有些暧昧。一对年轻男女坐在这里,在任何人眼中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情侣。

    “不知道你在警校学到了些什么,难道不知道孤身犯险的致命道理?”

    “我知道邪不胜正,身为警察就要打击罪恶!”

    “……”

    “好吧,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美女警察。但你听说过黑道上的帮规不。如果有两个人犯了帮规,按帮规要施以三刀六洞之刑,你说他们的生还机会有多大?”

    欧阳琴似乎听说过三刀六洞的规矩,很惊讶的望着曲文,她在想像刚才身前的这个男人就在实施这种极其残酷的黑[社]会法规。

    “极少会有生还。”

    曲文笑了笑:“对啊,如果是扎在身上极少会有生还,但如果是扎在手上或者是腿上不就不用死人了吗。所以我扎了他们的手。”

    欧阳琴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俩个人都伤在左手上。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像你们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以人格保证,我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古董商人。这事得从我遇袭开始说起……”曲文翻了翻白眼干脆把所知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中间包括他在伊家打伤er,然后到er找人对付他,再到他找冷刀谈判,er遇袭。自己为何又会出现在华夏城,对不认识的俩人实施了三刀六洞之刑。

    “如果不是我,以冷刀的性格一定会让魁龙往他们的身上扎刀,那么那两个人就真的死定了。”

    欧阳琴越听越心惊。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曲折,一环紧扣着一环。感觉比警校里的案例更精彩,因为她亲身参与到了其中。

    “就算如此,你一样触犯了法律,法律规定不准滥用私刑。你很了解冷刀吗,你们认识了多久?”

    “见过两次,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小时,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会对自己以外的人都冷酷无情的人。”

    苏雅馨有些地方也挺无知,可是她无知得可爱,欧阳琴却无知得可笑,甚至有些可悲。曲文无法想像她究竟是怎么考上警校的,又是怎么从里边毕业的。回答完欧阳琴的话,又开始分析道:“你一定有钱人家的子女,从小在类似于温室里的环境下长大,说不定你考警校只是看完警匪片后一时的冲动。”

    “你……你怎么知道的?”

    欧阳琴确实是有钱人家的子女,还是极富的那种,从小到大没遇上过什么波折,尤其喜欢看警匪片,高中毕业后就报考了警校,家里人起初也反对过,不过她一闹又只好由着她的性子去。

    在读警校期间欧阳琴受到了特别的关顾,什么事情都有人担着,家人私下帮她铺好了路子,等她从警校毕业会进入文职部门。可是最后欧阳琴却主动要求调到刑侦部门。经过一翻大吵大闹,家人只好再次同意了她的要求。

    “全写在你的脸上了,再白痴的警察也不会独自冲入黑[社]会的地盘,你以为这是成龙拍的警匪片。”曲文说完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屁股:“你要知道的都知道了,有空去查查那个叫刑忠的人,至于我今晚伤人的事,我是不会再承认的,对方也不会去告我,所以你拿我没办法。”

    曲文摇了摇手径直离开,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再也没有回头。只留下欧阳琴一人独自傻傻的坐在街边,望着曲文远去的身影,回味着他说的话。

    这个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是在骗我还是在跟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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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上架了,编辑只是说了一声下周上架,没想到会提前这么多,蛮民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更新一章大的把,为喜欢这本书的兄弟们。这个月的全勤和月票是没有可能了,只能尽量多更些。下月保证日更万字,这个月每天6000打底,有额外打赏,每1000多更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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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章 八方来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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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有了警方和黑道的介入,整件事情很快就浮出水面,刑忠承认是自己让人打伤er,也是他唆使er去袭击曲文,至于原因刑忠只说了句,他是乔子全的朋友,所以想教训一下曲文。

    这个结果令很多人表示怀疑,曲文更不相信,乔子全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心高气傲只会吃喝玩乐的富家公子哥,像他这种人能有几个交心的朋友,刑忠会为了他把自己的前途给搭上?

    可刑忠一口咬定自己是主谋,检控官也没有办法。

    就在刑忠认罪的第二个星期,刑忠家族获得了一份天奇股份给的巨额合作协议,当然这是后话。

    事情到此暂时告一段落,没人再继续深究,曲文继续忙着他的赚钱大计,独自一人来到er的家。不过er此时还躺在医院里,只有朱有才和伊佳琳在家。

    曲文的到来让俩人万分意外,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第一直觉告诉他们这不会是一件好事。

    果然曲文开门见山的向两人说道:“相信大家都了解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受害者理应有权提出适当的索赔要求。”

    朱有才望着曲文,神情中带着些许的不满和畏惧,他的儿子此时还躺在医院,曲文却上门要求索赔。在事发之后,朱有才透过朋友了解了下曲文的背影,不论是军政方面都有关系,乔家因为他吃过一次大亏,乔敬更是把儿子送出了国外。仅仅只在两天之后,刑忠主动站出来认罪,如果不是慑于强大的压力,刑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只是普通角色,以他那位眼高过顶的岳父会和对方称兄道弟。种种加起来只能证明一件事,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相当的不简单。

    “曲先生这次确实是小儿不懂事,你要求赔偿也是理所当然。我们愿意支付两百万做为赔偿金。”

    曲文的性格一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十倍奉还。如果只是为了两百万,他又何必专程跑一趟。

    “两百万。朱先生这你是在敷衍我。还是觉得我的命不值钱。要不我也请三十个人袭击你儿子,看看他能活着离开不。当然我可以仁慈一点,只到法院去告他蓄意伤人和勾结黑[社]会成员,我相信以他犯下的罪行关个十年八年应该没有问题。甚至我还可以提意让他在里边改造得更久一点。你们觉得二十年合适还是三十年合适?”

    “你别太嚣张了,我就不信法院会听你的。”伊佳琳气得跳脚,不是别人没这个实力,而是从来没人这样威胁过她。她出身于名门,丈夫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富商。曾几何时要这样看别人的脸色。

    原本她可以搬出父亲来压对方,可自己的父亲和曲文称兄道弟不算,还明显偏向他一方,这让伊佳琳感到非常的郁闷。

    曲文淡淡一笑:“法院当然不会听我的,但法院会看证据,现在你儿子最少犯了两条严重的罪行,我高兴的话可以告他蓄意伤人甚至是撤销控诉,我要是不高兴的话告他蓄意谋杀,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

    上次遇袭曲文俩人平安逃脱。并不代表er的罪名会变得轻一些,一下叫了三十个人去攻击对方,在法律上曲文是有权告他谋杀。

    伊佳琳听见软了下来,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格外的宝贝。如今曲文不要他的命,只要他坐十几或是几十年的牢,那他这一生基本上也就毁了。

    朱有才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曲先生的意思觉得多少合适?”

    “两千万,我可以考虑下。”

    “两……两千万!”

    朱有才是有钱。可是他的资产不能和伊家比也不能和乔家比,要他一下拿出两千万难免会觉得肉痛。呆了半天没有作声。

    “实说吧,我最近手头上正好缺钱,如果不是这样你们连谈条件的机会都没有,可以直接到香港监狱去看望自己的儿子。”

    “你这不是敲诈吗?”伊佳琳又忍不住叫道。

    “敲诈!当天分遗产的时候,你们没有遵守老伊的遗嘱想强行拦下伊国栋,这种行为可以算做强盗吧。然后你丈夫带人来找我的麻烦,算是流氓。最后你儿子买凶杀人,这算是谋杀。你们把坏事都做尽了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曲文冷冷的说道。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做了初一就别介意别人做十五。

    “看来你们没有诚意再谈下去,那么就在法院上见吧,我不介意少做一笔生意,换来看仇人在狱中吃苦。”曲文说完起身要走。

    “曲先生你等等!”朱有才有气无力的叫道,他真怕曲文就这么走了,那么他们将失去的不是一笔钱而是一个宝贝儿子。这事要恨就恨自己的儿子太不懂事,惹出这么一个大麻烦,看来他们也有必要把儿子送出国深造几年。

    “我愿意支付赔偿,不过我手头上的资金有限,希望你能宽限两天,两天后我一定把钱凑齐了给你。”

    “好,就两天时间,两天后钱不到账,传票就会送到你们手上。”

    曲文说完转身离开,他现在忙得很,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离开er家,又来到了伊天行家,伊国栋已经把伊博元的公司情况进行了全面完整的分析,觉得确实有投资的可行性。如今唯一欠缺的就是曲文的八千万资金到位。

    进到伊家,曲文把伊国栋拉到伊天行的书房,让他简明扼要的把分析结果说了一遍。等他说完,曲文直接向伊天行伸手道:“老伊这次要麻烦你支援下了。不多三千万我想你应该拿得出,而且这钱不是我管你借的,我会把这当成国栋的投资,三千万是他的入股资金。如此一来还解决了博元的公司问题。”

    按伊国栋分核算的结果,伊博元的公司原注册资金是两个亿,合伙人抽走一半的资金后只有一亿的资产,后来伊博元自己又加入了两千万,也就是说公司的账面上总资产大约在一点二亿左右。曲文投入五千万将会占到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伊国栋投入三千万则占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大头仍是伊博元占有。约有百分之六十。

    且不说是曲文开口,这样做伊天行可以少出很多钱,之前为了救伊博炎出了六千万,要他再拿出八千万不免有些困难,富人有钱但钱不是总拿在手上的。很多是固定资产。需要变现才行。三千万是他目前可以直接拿出的金额。

    这样一来他不但卖了曲文一个人情,还能帮助到大儿子的公司,间接补偿伊国栋,一举三得的事情那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自己的外孙er偷偷摆了曲文一道。这件事他总要给曲文一个说法。

    “行,我这就开张支票给你。”伊天行开心答应,开了张四千万的支票出来。

    曲文接过支票,疑惑的问道:“怎么多了一千万?”

    “那一千万是我替佳琳和er补偿给你的,我没想到er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曲文听见略有不悦的把支票递回:“er是er。你是你,他虽然是你的外孙,但你没有义务替他补偿我们什么,而且我不喜欢占朋友的便宜,如果你执意要给我这一千万,那么我们将不再是朋友。”

    先前从伊天行这拿走的珐琅彩蛋价值连城,曲文又怎么好意思再要什么,再说了他确实没有占朋友便宜的习惯。

    伊天行年轻时候是在道上混的,那时的人极讲情义。曲文的做法深得他的心意,感激的微笑道:“好,这一千万我收回,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跟我开口不要客气,否则你也是不把我当朋友看。”

    “放心。我不是那种会跟朋友客气的人。”

    拿到伊天给的三千万支票,曲文急急忙忙赶回夏钧亮家,之前托他卖的几件古玩已经出手,总数一千一百万比自己预料的还多出了一百万。

    刚进家门还没来得急叫人。就看见两个陌生人和夏钧亮一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见曲文回来,夏钧亮朝他招了招手:“阿文这两位是威远实业的董事长刑良若和总经理刑贵。他们找你有些事要谈。”

    一听到这个姓曲文知就他们的来意,走到夏钧亮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好,我就是曲文,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刑良若打量了下曲文,阳光俊逸,说话算不上客气但也让人生不出憎恶之感,隐隐间带有股随和不拘,怎么看都不是嚣张跋扈的类型,不知自己的儿子刑忠怎么会惹上他。

    他自然不相信刑忠是为了乔子全出气,就他所知两人只是招呼朋友,相互间认识而已。不过刑忠在出来认罪之后,天奇股份便给了他们一份巨额合作协议,之前这一块是由刑忠负责的,刑良若隐隐猜出了些什么。

    刑贵和刑忠都是自己的儿子,在工作能力上刑贵要明显高于刑忠,所以刑良若把刑贵升任总经理,刑忠则是业务部主管,俩兄弟之间有了明显的差距。听说大儿子刑贵还是英兰俱乐部的高级会员,刑忠却只是个中级会员。

    所以刑忠心中憋了一股气,他想证明自己能行,证明自己愿意为了这个家付出一切。

    在别人看来刑忠的做法非常愚蠢,可是在他看来,自己的小儿子非常的上进、顾家,尽管方法有些偏激。

    “曲先生,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求你撤销对犬子的控诉,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支付一笔相应的赔偿给你。”

    “哦,那我到要看看俩位的诚意。”曲文眼下正缺钱花,没想到由er闹出的事却帮了他一个大忙,在整件事情中他被牵扯最多,但受到的伤害最小。如今不管是他强迫还是别人自愿,钱就像水一般花花的流进来。
正文 第166章 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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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良若拿出张支票摆在桌面,曲文瞄了一眼豁然是三千万的巨额支票。

    “刑董还真是大手笔啊。”曲文笑了笑直接把支票收入怀中,似乎这是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没几天就是春节了,我要回去过个团圆节,我想你们也可以。”

    刑良若惊讶的望着曲文,来之前稍微的调查了下,传言他是个很爱财的年轻人,所以做好了被敲诈的心里准备,只要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程度之内。

    可曲文没有那么做,接受了求和没再提出任何要求,这与传闻不太相符。要么就是他犯傻和钱过不去,要么就是精明无比。

    一个商人最利害的地方不是一味的逐利,而是懂是适度,该吃的吃该送的送,想一口吃成大胖子的人最终都会失败,细水长流钱才会源源不断。或许带来的不一定是金钱,也可能是人缘,助力。

    刑良若站了起来:“曲先生,你这份恩情我们刑家记下了,或许我们会有帮得上曲先生的那一天。”

    “那我先谢谢了。”曲文跟着起身友善的笑道,然后亲自把刑良若俩人送出了大门。

    等俩人一走,夏钧亮向曲文问道:“怎么,在敲诈了这么多人之后变得心慈手软了吗?我怎么感觉你每一次来香港就能敲诈到一些人。”

    曲文挠头想了想还确实是这样,他来香港两次就遇到了两波人找自己的麻烦,然后他再向对方进行敲诈勒索,感觉快成为了一种习惯。

    “我也不想啊,只要他们不来惹我就行,不过这次多亏了他们,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上哪去弄那么一大笔钱。”曲文嘿嘿两声:“也只有现在可以,等我赚够了钱,谁再来惹我可没有那么便宜。”

    等了两天朱有才如约把两千万打到了曲文的账上,加上刑良若那笔意外之财,曲文一下就凑到了九千万的巨款。还没有加上自己原有的资金在内。

    随后曲文带着伊国栋来到了伊博元的公司,以入股的方式把八千万交到对方手上,正式成为粤海能源的第二和第三大股东。

    把香港的事情解决,曲文独自飞回龙城,伊国栋则回到了英国。只要是华夏儿女。龙的传人,不论身处何地都希望在春节时和家人呆在一起。

    曲文没想到这次香港之行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等他回到龙城时已是农历二十八。再两天就是除夕之夜。

    就在曲文回来的前两天,谢单已提前从成都飞回,见到曲文跟他汇报了下新店的工程进度,随后俩兄弟来到了盛世龙湾新买的别墅。

    这里和一个多月已前有了很大的不同,首先是中间的人行道被改成了花园。两幢房之间凭白多了两百多平的面积,按曲建国的要求把其中一半改成了鱼池,等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他只需把鱼杆从别墅的窗口伸出,同样可以享受到钓鱼的乐趣。

    而别墅里边则是按曲文的意思来装修,要求简约而不简单,在现代风格上加入些中国风的元素。装修公司的老板是顾全的朋友,工程质量无须担心,唯一要做的是。就是等着完工入住。

    自从曲文把苏雅馨半哄半骗的带回家后,这妮子已经很习惯和曲文的父母呆在一起,没事自个会常往这边跑,这让顾全有些气不过,果然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儿都是往外拐的。不过顾全和曲建国都喜欢钓鱼、下棋,没事也常常凑到一块,偶尔聊些家长里短,国际实事。倒成了一对好兄弟。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转眼就到了除夕之夜。按规矩苏雅馨没有过门所以要留在顾全在过节。不过有了谢颖两姐弟的加入,曲文家变得异常的热闹,从一大清早沈璐芸就和谢颖就开始忙活年夜饭的事。

    南方人很少包饺子,但桌上的菜一定要丰富,其中有六道菜是必须有的。这第一道就是鱼,表示年年有余;第二道是鸡,取其谐音图个“吉”利“吉”祥的意思。第三道是豆腐,同样是取谐音,有“头富”和“斗富”之意。后边三道是猪肉,羊肉和烧丸子,意思是圆圆满满,三阳开泰,大鱼大肉。

    而三个大男人则无事可做,偶尔帮忙跑个腿,等回来又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欣赏春晚之前的余兴节目。

    看着姐姐在厨房开心的忙着,自己偶尔能帮上些小忙,谢单终于有了过节的感觉,以前每逢过年,他家总是只有三个人,等再大一些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人,冷冷清清的吃着所谓的年夜饭,看着一台十多寸的旧彩电,没到除夕钟声敲声便早早躺到床上。那时的一切和现在完全没法相比。

    谢单偷偷的吞咽了下感激的眼泪,他清楚的知道是谁给他带来这一切,是谁把他当成亲兄弟和家人来看,他早已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所以为了家人他会更努力。

    看见谢单的眼睛有些泛红,曲建国关切的问了句:“阿单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刚才上街买东西的时候有东西跑进眼睛了,一直没掉出来。”

    曲建国听见急忙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赶紧的让你芸姨帮忙给看看,脏东西留在眼睛里久了会影响视力。”

    谢单“嗯”了一声老老实实的跑进厨房,等见到沈璐芸又开心的笑了出来:“芸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有啊,你帮忙去看电视,有什么好笑的一会饭桌上告诉我们听就行。”

    谢颖跟着附和道:“还不赶紧出去,平常没见你这么勤快,今天来凑什么热闹,有我和芸姨在就行,是吧芸姨?”

    “当然,今天你可是主厨,芸姨只是帮你打下手而以,煮坏了大家可怨不了我。”

    两个女人又开始忙并快乐着,见真的没什么可帮谢单又无奈的坐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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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一过,年初一的早上曲文便把苏雅馨接了过来,他才管不了什么初一男方家,初二女方家的习俗,平时一直都在外边跑,心里想这个准媳妇想得厉害。

    苏雅馨刚一进门就接到了个大红包,红包里包着八百八十八元,代表着曲建国和沈璐芸对她的一番心意。他们恨不得曲文马上把这个既漂亮又懂事的准儿媳妇娶进门。

    当然俩老也准备了曲文和谢颖俩姐弟的那一份。

    “阿文啊,过完节你打算在家里呆几天?”看着电视上重播的春晚,曲建国突然开口向曲文问道。

    “不知道,新店施工方面没我什么事,全是建军和阿单负责,我想能多呆些日子。”

    “这样啊,那你有空和我回老家一趟,顺便也把雅馨给带上。”

    曲文一听那会不知道老爸的用意,这是让他带媳妇回去见祖宗,说明他心里已完全认可这个儿媳妇。再说了按辈份,曲文是他这一代人的大哥,除非太忙过节总要回去一趟。

    “没问题,到时让阿山开车出来接我们。”

    苏雅馨没想到曲建国提意让她跟着回老家,紧张的瞟了曲文一眼:“这样方便吗?”

    曲文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我曲家的准媳妇,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们现在就是把本子给办了,让你变成正媳妇,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老家拜祖宗。难道你不想?”

    “我听你的……”苏雅馨的脸瞬间红到不行,坐在曲文身边低着头再也没敢说话。

    “我跟你二太爷和奶奶说了你的事,他们都夸你长本事了,非要让我带你回去看看,顺便也想见见自己的孙媳妇。我看没什么特别的事,等明天你去完你师父那拜年,我们就一起回去。”

    虽然曲文的时间由自己安排,但难得过节总要自己给自己放假几天,反正他也没什么急事要做。

    “行,大概要回去几天,时间太长的话我让雅馨去跟公司请个假。”

    曲文的老家离龙城不远,就是进山不太方便,到了这个年头还没修路通车,按曲建国的话,到了县城再走三个小时的山路,翻过十座大山,最后再爬这一个大坳就到了。

    “大概一星期吧,我看干脆让阿单他们也跟去,这大过年的总要一家人一起行动才对。”

    曲建国的话让谢单俩姐弟在心里感动到不行。

    谢单猛点着头,还有些小兴奋的叫道:“好啊,常听文哥说老家有多漂亮,空气有多清新,这次非得带台相机去照个够。”

    “老款的相机可能不行,我看买台小的摄影机吧,多配几对电池,路上你爱拍多少拍多少。”曲文轻轻一块打在谢单头上,全家人都跟着呵呵笑起来。

    第二天曲文跟苏雅馨到她家里吃了餐饭,顺便把那件法贝热的珐琅彩蛋带给顾全看。当顾全见到珐琅彩蛋之后直呼曲文的好运气,这回别说是国内的藏家,就算是国外的藏家来了也不敢小看曲文即将开张的新店。
正文 第167章 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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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顾全家吃完饭已是晚上十点,因为跟家人约定了第二天早上一块回老家,所以不能睡得太晚。刚回到家就听见一阵猥琐的笑声传来,声音再熟悉不过,除了赵海峰还能有谁。

    曲文知道他一定会来,但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这才大年初二,估计跟家人吃完团圆饭就想往这飞。只要谢颖在这里,他的心还能老实的呆着。口头上是来给曲文的父母拜年,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曲文望着他,强忍住笑意问道:“怎么不在家里多呆几天,现在可是大过年啊。”

    “北方的冬天太冷,身子骨受不了所以想来南方躲躲。”赵海峰一本正经的回答,说话时眼睛不住的往谢颖房间瞅,就差点没把眼珠子睁掉下来。

    曲文实在受不了这家伙的酸样,一巴掌打到他头上:“你丫的骗谁呢,如果颖妹搬到北方,你肯定又嫌南方太热。刚好我们全家人明天要回老家一趟,你要不要跟着去?”

    “要,当然要,建国叔说你们老家空气可好了,难得有机会我一定要跟着去看看。”赵海峰猛点着头,他早就知道曲文一家要回去,谢颖俩姐弟也会跟着,他自然也不能落下。

    “这可是你自愿的啊,明天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可别跟我们喊累。”

    赵海峰的外表看起来挺斯文,但平常没少锻炼,不敢说体力有多强,最少不会比整天宅在家里的年轻人差,抬起胳膊自夸道:“不就是走山路吗,我平常常去爬山,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曲文也想给赵海峰创造机会,又乐得找到个苦力,回他老家绝对是件体力活,路上多一个帮手就多轻松一点。

    “得,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

    大年初三的早晨,当大多数人们还沉浸在梦香的时候。曲文一家便全都起床做好了准备,因为很久没回去所以带的东西多了一些,除了各自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大堆年货,给老人家的营养品,小孩的玩具等等。

    当众人准备就绪之后曲文先行离开。去到了苏雅馨家把她接了出来。

    这丫头知道要走山路特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运动服。看起来像是要去晨运的样子,显得格外的健康鲜活。而运动服的良好收缩性在包裹住她身体的同时又将她完美曲线展露出来,给人一种欲拒还迎感觉。

    曲文看见忍不住直接把她抱入怀中,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幽体香。突然一口吻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还好是寒冬的早上,路上行人不是特别的多,偶尔有几个喜欢晨运的老人路过,笑了笑都没忍心打扰一对小情侣在那滋养爱情。

    等良久唇分苏雅馨早已软化在曲文怀中,小声的说了句:“再不快些就赶不急坐车了。”

    “对啊。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发车了,来我帮你拿包。”曲文这才想起要赶早班车,挠了挠头接过苏雅馨的包,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龙城的汽运总站。

    由于是春运高峰,汽运总站里挤满了人,好不容易来到回老家的班车旁,曲文身上已经开始往外冒汗,他不但要拿东西,还要防着小偷和色狼们的咸猪手。谁叫自家的媳妇那么漂亮。

    等俩人上到班车,沈璐芸小小的埋怨了句,招手把苏雅馨叫到身边和谢颖坐在一块。

    看见三个女人有说有笑,曲文跟赵海峰都忍不住一声长叹,这几个小时的车程就这样给浪费了。

    “我看你还是买辆车吧。坐班车实在不方便。”赵海峰抱怨道,刚才他和曲文一样不但要拿包还要防着小偷,而且班车上坐的人太多,有些是乡下的大老粗。一上车就把双脚给解放出来,弄得整车的气味格外的浓郁。

    “恩。我也觉得有这个必要,等从老家回来我们就去买一辆车,反正盛世龙湾的房子有两个车位,不买就给浪费。”

    经过一次春运让曲文越发觉得私家车的重要性,有了车想去那就去那,不必弄得这么麻烦,既受苦又受累。

    从龙城出发到曲文老家的县城只需要四个小时的时间,不过这一路把几人熏得够吭,随着坐在车里的时间内长,各种脚臭、汗臭,屁臭混入有限的空间里,那气味足以媲美731部队的化学武器。

    刚一下车,赵海峰就嚷嚷道:“买车,买车,这哪是坐车,简直是生化试验。你不肯出钱的话我来出钱,回去我就买一辆车一辆大车。”

    曲文虽然有灵觉在身,可人总要呼吸,同样饱受毒气攻击,忍受不了的附和道:“不用你出钱,我回去不买辆车,我就是你孙子。”

    俩人说着走到县城的车站外,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站在辆拖拉机上冲几人直挥手。

    “大伯,伯娘,我在这里。”

    曲建国看见领头走了过去:“阿山来了多久。”

    开拖拉机的年轻人名叫曲振忠,是曲文的堂弟,因为小的时候老人家一句戏言,希望他能成为梁山好汉那样的人物,所以大家都改口叫他梁山或者阿山,等时间长了就成了他的第二个名字。

    “没多久,我先前帮二姑送了趟鸡,也是才刚到这里。”梁山笑道,笑容和伊国栋一样,都是一副憨厚老实样。虽然个头不高但长得格外的壮实,黝黑的皮肤,强健的身躯感觉像头小牛似的。

    梁山答完转头向曲文亲热的叫道:“哥,听说你带嫂子回来了,那位是我大嫂?”

    曲文指着身边的苏雅馨:“她就是你大嫂,苏雅馨。”

    梁山一眨不眨的盯望着苏雅馨,看了半天呵呵笑道:“嫂子真漂亮跟仙女似的,我以后要是有了出息,也要找个像嫂子这样的仙女回家。”

    山里人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转弯抹角,一句话把苏雅馨的脸羞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梁山说完转向谢颖,好奇的问道:“那这位是?”

    “他是你谢颖姐姐,旁边这两个是谢单和赵海峰大哥,都是我的结拜兄弟姐妹。”曲文干脆一口气说完,剩得梁山一会再问。

    “又是一位仙女跟两个……帅哥,对现在县里兴这个词。”梁山自个开心的呵呵笑起,山里人出趟山不容易,见到城里人总是特别的好奇热情,闲聊了几句招呼大家上车,等人全上到车上一踩油门嘟嘟嘟的走了。

    离开县城进到通往乡里的道路,因为是冬天两旁的田里没有什么农作物,一望过去光凸凸的一片,不过视野非常的开阔,没有城市里的吵闹和污染,四下显得格外的宁静清新。

    坐在拖拉机上赵海峰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阿文你不是说没通路吗,怎么拖拉机又进得来,像这样的路山地车一样能开。”

    曲文说道:“你想得美,这拖拉机是我二姑的,她住在乡里,等到了乡里才是恶梦的开始,我们要徒步进村然后再到屯,以年轻人的脚程最少也要三个小时左右。那里的路你能把车开进去,我管你叫大爷。”

    一个小时后,梁山把拖拉机开到乡里曲文二姑家,得知曲文的父亲要回老家,二姑也跟着顺路回去,于是路上又多了个人。在乡里的集市上曲建国买了十多斤猪肉和两条大活鱼,说是老家的规矩,过节回家一定要有吃的。

    离开乡里集市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曲文一行人进到了真正的山路,在望不到边际的大山中间有一路延绵弯曲的小路,最宽的地方还不到三米,窄的仅有一米五左右,而且绝大多数紧挨着悬崖峭壁,胆子小的或是有惧高症的人都不敢在这乱走。

    山路窄小不说,路面更加恶劣,远远碰到些黄泥路就要偷笑,其余的都是石子路,大小不等的石子裸露在外面看起来挺白净,可走在上边却是另一番感受,走的时间一长能把城里人的嫩脚板磨出血来。

    大约走了一个半小时,苏雅馨和谢颖都开始现出吃力的神色,曲文见状招手叫住了梁山,把自己的包往他一挂走到苏雅馨身前蹲了下来。

    “上来吧,还有两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家,再晚了这山路就更难走了。”

    苏雅馨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趴到了曲文背上低声说了句:“如果你累了就说,我还能勉强走一会。”

    曲文背着苏雅馨站了起来,双手无意中扶到她无比柔软的臀部,禁不住偷偷在上边摸了一把:“你是我媳妇,你受苦也我心疼,放心吧,你老公我可没那么娇气,平常有锻炼力气大得很。”

    发觉曲文的手很不老实的在自己臀部揉搓了一下,苏雅馨的脸又红了起来,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老实点,再闹我就自己下来走了。”

    “好好,我这个人最老实了。”

    曲文背着苏雅馨走了,俩人个恩爱的样子让人羡慕,赵海峰立即将身上的东西扔给谢单,跑到谢颖旁边傻笑道:“颖妹,要不我也背你?”

    谢颖听见连忙摇手:“不用了峰哥,我自己能走。”

    其实谢颖的脚已经开始磨出了水泡,可是再怎么吃力她也不好意思让赵海峰背,俩人之间的关系和曲文、苏雅馨不一样。赵海峰对她越好,她越觉得配不上对方。

    梁山看见俩个美女娇气的样子,禁不住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还是山里的妹子好,长得是差了点可是实用。”

    你看山里人想事情就是不一样,娶个妹子回家优先考虑到实用性,至于是怎么个实用法,那只能因人而异。
正文 第168章 老一辈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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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走了三个半小时的山路,一行人总算来到了曲文的老家,没来过的人怎么都想不到整个屯子会建在高高的山岭上,难怪当年小[日]本到了山下村子就是不进这个屯。

    走了两个多小时,谢颖终于忍不住脚痛趴到了谢单背上,这让赵海峰好生郁闷,他一路急着求表现,可对方偏偏不给他机会。

    得知曲文一家要回来,整个屯子的人都跑出来迎接,满满的围在屯口像是有领导视查一样。

    在屯口寒暄了几句,年纪最长的二太爷把人全都叫到了祠堂里。

    祠堂很大,有三百平左右,加上两边的几间厢房足有五百平左右,这是老一辈人合力建起来的,每逢屯里有大事大家都会聚到这里。

    来到祠堂,因为曲建国是长孙加现任族长的关系所以跟二太爷坐在最前边,然后两旁按辈份分排而坐,感觉有点像旧社会的大家族。

    赵海峰和曲文坐在后边,悄悄的推了下曲文的手臂:“你家究竟是些什么人,感觉比旧社会的大家族还可怕。”

    曲文挠着头:“看见中间坐着的那个年纪最大的没有,他是我二太爷今年九十四岁了,听说原来是个山匪,再下来是我四太爷九十二岁原来是个国民党兵,七太爷九十岁原来是个农夫,九太爷八十八岁原来是个小商人,十二太爷……”

    曲文一口气将坐在前边的人介绍完,光是他还活着的太爷爷就有五个,后边爷爷奶奶辈的就更多了,而且正好是过年,屯子里所有的青壮年都回来,若大一个祠堂竟然不够站,辈份小的都站到了祠堂外。

    几个长辈在前边聊了一会,二太爷招手把曲文叫了出来:“文子,你媳妇呢?”

    曲文听见急忙把苏雅馨拉到前边,也不管她的脸变得有多红。呵呵笑道:“二太爷,她就是我媳妇,名叫苏雅馨,是我师父的外孙女。”

    二太爷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苏雅馨,转头跟几位太爷级的人对了对眼。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听说你师父是个鉴赏大师。那这闺女就是名门之后,长得文静秀气,不错不错,你娶到这闺女我又完成了一桩心愿。等将来到下边见到你大太爷又有一件值得夸口的事。”

    二太爷说完招手让苏雅馨走到前边,对她很认真的说道:“闺女,文子把你带回来,那你就是我们曲家的人了,这件东西你拿着。是文子大太爷当年留下的宝物。等你们正式大婚的时候我一定会替你们好好操办一场。”

    苏雅馨的性格文静易害羞,红着个脸乖巧的点了点头,接过东西退了回来,别说是她就连曲文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阵仗,如果是正式结婚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苏雅馨刚一退下来,二太爷又转向曲文:“文子,你还记得我们的家规第一条是什么吗?”

    曲文听见立即答道:“不可背叛族人和兄弟。”

    “那第二条是什么?”

    “不可抛妻弃子,要善待家人。”

    “好,你都记得。那知道该怎么对你家媳妇了吧。”

    “知道,二太爷不说我也会好好对她的。”曲文猛点着头实话实说,从小家规背了不知道多少遍,万一忘记他老爸绝不会有丁点客气。

    “很好!”二太爷又说了个好字,挥了挥手让屯子里的人都先行散去。然后对曲文说:“文子,你跟我来。”

    “哎。”曲文应了声,让苏雅馨跟赵海峰几人先跟着他母亲离开,转身和曲建国一起走到了祠堂后堂。

    后堂要比前堂小一半。里边简单的摆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在最里边的墙角放着几个箱子。平常没有二太爷或曲建国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而曲建国平时都呆在龙城,所以都是二太爷一人说的算。

    跟着二太爷进来的除了曲建国还有另外四位太爷。

    等坐了下二太爷一脸正色的说道:“文子,听你建国说你拜国内的大收藏家为师,学到不少本事,太爷爷想考考你看看你都跟你师父学到了多少?”

    闻言曲文愣愣的望着二太爷,以前只知道他使得一手好刀,但没听说过他也会鉴定古玩啊。

    “二太爷你说。”

    二太爷没有出题而是向九太爷打了个眼色,九太爷随即从墙角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两件器物,将外边的小箱子打开豁然是一件玉瓶和一个瓷碗。

    “文子,你给这两件东西断断代。”九太爷说道。

    曲文又愣了下,九太爷能说出断代这词说名他个懂行的人,最少懂得一些古玩行的说法行规,随即想想九太爷当年是个小商人,多少可能碰过些这类东西,能说出来也不足为奇。让他更诧异的是,几位太爷那来这些好东西。

    不用放出灵觉,光是凭经验来看,曲文就知道这两件不是一般的古玩,端祥了下说道:“几位太爷,我先说这个玉壶。这件玉壶为喇叭状高圈足,壶身呈长梨形,下腹大,劲部较细琢有两个绳状耳,壶身嵌满金花纹饰,器型修长典雅,华贵大方。按器型和纹饰来看应该是清中期的东西。”

    曲文笑了笑接又说道:“不过这件玉壶不是我们华夏的东西,它确切的名字应该叫作‘痕都斯坦玉器’。‘痕都斯坦玉器’其实就是‘伊斯兰教玉器’,主要来源于印度、土耳其、新疆等信奉伊斯兰教的地方,由那里的工匠制做出来的玉器就叫做‘痕都斯坦玉器’。而‘痕都斯坦玉器’在清代中叶受到清朝皇族的大力追捧,乾隆帝曾多次作诗赞誉,纪晓岚也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今琢玉之巧,以痕都斯坦为第一’,可见其在清代玉器史上有着重要地位。”

    “痕都斯坦玉器追求玉材纯净之美,一般一器一色,没有俏色做法,但部分玉器会嵌有金银细丝及红、绿、黄、蓝宝石或玻璃,呈现出典型的阿拉伯灿烂华丽装饰风格。玉器的雕工与华夏传统玉雕差异较大,玉壁一般极薄,花纹多般采用剔地阳纹,所有的隐起花纹都要磨去琢痕,使得整件玉器特别圆润。”

    “从乾隆33年到嘉庆22年的近50年间,全国各地向朝廷进贡了至少800件痕都斯坦玉器。同时清廷的驻外大臣也购买了一些玉器进献给乾隆皇帝。但痕都斯坦风格玉器因过度耗费材料且使用上容易毁损,因此乾隆皇商在晚期下旨停止制作。而清宫中的痕都斯坦玉器大多都收藏在乾清宫暖阁和圆明园殿座之中。可是这两个地方先后经历了一场大火和一场浩劫,致使清宫中的痕都斯坦玉器全数损毁流失。如今能找到的都是玉制器中的最精品。”

    曲文慢慢说完,九太爷点头微微笑了下,没有说话抬手示意让曲文继续说另一件瓷碗。

    曲文又看了看桌面上的瓷碗,正声道:“这件应该是咸丰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碗,目测而观直径在十五厘米左右,撇口、敛腹、圈足,外壁以青花满工绘满缠枝莲纹,四朵大的花叶上托着莲花,小花叶叶面呈双开裂,构图较为繁缛,青花发色浓艳,胎体细薄,釉色泛青,这全都是咸丰年间的青花瓶做法和特点。”

    曲文说着把瓷碗一翻,下边果然刻着“大清咸丰年制”。

    没等九太爷说话,曲文又继续说道:“咸丰年间可以称得上是内忧外患,内有太平天国,外有英、法等列强虎视眈眈。加上朝政**,生产凋敞,制瓷业愈加衰落,因此咸丰年间的制瓷数量极其有限,传世品更为稀少。”

    “咸丰青花瓷的造型与道光时期大体相同,但略显笨拙,民窑尤其明显,官窑器中则有少量精细产品。按这一件的胎质,釉色和落款来判断,应该是件难得的官窑真品。”

    曲文把两件东西鉴赏完毕,年代出处巨细无遗,等他说完几位太爷都露出欣悦的笑容。

    九太爷对二太爷笑道:“二哥我没问题了,你说吧。”

    曲文不知道几位太爷弄的是那出,好奇的转望着二太爷等他发话。

    沉静了会二太爷缓缓说道:“文子,你一定好奇为什么太爷们会有这些好东西吧,而且有这些好东西为什么家里还是这么穷对不?”

    曲文连连点头,他现在何止是好奇,简直是好奇到了极点。

    “二太爷你就别吊我的味口了,你老再不说我可得急死。”

    二太爷呵呵笑了会:“其实我们也不太懂这些玩艺的价值,老九懂一些,只知道应该值些钱,之所以拿出这两件,是因为老九只懂这两件。要说起这些东西,还得从几十年前的战乱年代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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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老一辈的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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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太爷开了个头却没接着往下说,转身向四太爷说了句:“老四先说吧,从文子的大太爷开始说起。”

    据曲文所知,四太爷原来和他大太爷是老乡,在战乱年代都被抓了壮丁,后来一起趁乱逃了出来,躲在这深山里再也没有出去。

    四太爷轻“嗯”了声,然后突然沉静了好久,似回忆起不堪的往事,脸上的神情有些苦涩,良久才缓缓说道:“其实我和你大太爷都姓韦,是河南洛阳人,四四年的时候被一起抓了壮丁成为国民党兵,起初我们跟小鬼子干倒也没什么,因为那些小鬼子欠操,你大太爷是个猛人,打起仗来不怕死,偏偏运气又特别的好,好几次挨了枪子就是没倒下,于是很快就被升到了中尉排长。等转眼到了四五年,好不容易打跑了小鬼子,大家还没来得急稍停一下又莫明其妙的打起了内战。”

    四太爷说到这突然变得愤慨起来,九十多岁的人把桌子拍得“砰砰”响:“打鬼子那是打侵略者,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说什么,可是打内战是打自家兄弟。打了两仗之后你大太爷萌生了逃跑的念头,于是私下和六个过命的兄弟约定找机会趁乱一起逃跑。之后的战役我们都把抢抬高了半寸来打,看起来打得挺欢,其实都是在对天放空枪。我们随部队在河北全省跑了一大圈,四五年底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趁半夜部队被打散,几兄弟一块逃了出去。”

    “说来也巧我们跑到半路正好遇到个大户人家要逃难,大箱小箱的往车里搬东西。你大太爷见了对兄弟们说,回去以后铁定不能在家呆,连妻儿老小都要带走,可是逃命要钱,这钱从那来?大伙马上明白了你大太爷的意思,于是几兄弟跟着那一家人等到入夜的时候把人给绑了,因为怕暴露。每人只拿了些值钱的东西就离开。分别的时候大伙用子弹刻下了对方的名字交换留做纪念,希望以后还能活着再见上一面。”

    “我和你大太爷是同乡,所以结伴跑回洛阳,俩人白天里藏晚上跑,一路偷偷摸摸跑了大半个月才回到家。因为怕被人发现。我们只在家里呆了半晚就拖着妻儿离开了生活多年的老家洛阳。”

    “当时中原和东北战局最严峻,只有西南方较安全一些,于是我和你大太爷合计了下,决定带着家人逃往西南。可惜战火很快就延伸到了西南。我们刚落下脚又得跑,一落脚又得跑,就这么跑着跑着跑到了这边的大山里。”

    四太爷说到这便停了下来,由二太爷接起了话头:“你大太爷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这里建起了房子,当时遇到外乡人都得防着。因为大家都穷,饿到不行时为了一口饭都会杀人。你大太爷刚来的时候,我曾经和他干过一架,没想到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武竟然连一个外乡人都打不过。事后你大太爷把他夺来的东西拿了出来,说钱财都是身外物,他只想给家人找个能安生的地方。我见你大太爷有本事,讲义气,拖家带口的不容易便让他们留了下来,后来大伙儿按年纪排辈结拜成了兄弟。为了防止别人怀疑全都改成了曲姓。”

    听二太爷和四太爷说了大堆,曲文总算了解到些祖辈们经历的事,原来不光是二太爷,自己的亲亲大太爷也干过土匪的勾当,难怪自己这么喜欢诈别人的钱。

    “可是这里有几个箱子。难道里边都是空的?”曲文转头望向墙角的几口箱子,好奇的问道。

    二太爷哈哈笑了会:“当然不会是空的,这里边全是我们当年积攒下来的东西,你可以去看看。”

    曲文听见立即跑了过去。将五口箱子全部打开,里边放了很多东西。有金银器、玉制器,少量瓷器和一箱土枪、砍刀!!

    “二太爷,这……”曲文很诧异的指着箱子里的土枪和砍刀。

    二太爷又笑了笑:“你现在长大了,二太爷也不怕跟你实说,二太爷我当年是山里小有名气的山匪,不过我们不抢老百姓只抢有钱人。”

    曲文不用想也能知道,那年头若非逼不得以谁会去干这种随时会掉脑代的勾当,当时老百姓都穷,抢了也得不到什么,所以抢的自然全是有钱人。至于二太爷几人原来的身份,他早就从别人那得知,便没有多大惊讶。

    按二太爷所说这些绝大多数是他们当年抢来的东西,可是明知道这些东西这么值钱,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卖改善一下生活。

    “二太爷,既然族里有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拿去卖了换钱用?”

    “这个嘛,第一我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就这样卖了怕亏。第二我们想留到关键的时候再用。第三如果屯子里人人都有了钱,那外人怎么想,屯子里会变成啥样,你们这些小犊子还会用心去做事?”

    曲文想了下,如果自己从小生活在有钱家庭,估计也会成为个纨绔子弟。

    “那二太爷,你今天跟我说的目的是?”曲文相信几位老人家一定有什么想法,否则怎么会跟自己说这些秘密。

    二太爷说道:“现在国家越来越繁荣,局面也早已稳定下来,眼瞅着别的村子都通车通电了,我们的娃娃却还要点着油灯看书,每次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学校,我们的心里也急着啊。兄弟几个都苦了一辈子,不希望娃娃们也都跟着穷下去,我们合计你有这方面的才能,将来迟早是我们曲家的掌权人,所以也想那个啥……”

    曲建国帮忙补上:“投资。”

    “对,投资,我们想让你拿这些东西去换钱,然后投资赚更多的钱,完后回来把乡里到屯里的公路给修了,再把电也给接上,最好能在山下建个学校,这样几个村子的娃娃都可以轻松的去上学。当然还有余钱的话在山脚和屯子里都建个篮球场,没事让大家锻炼锻炼。听说现在外边的电话不用线了,但是要个信号站这个你也给办了……”二太爷说到记不住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个本子,翻了几页又继续说道。“其实这是全屯人的想法,好不容易出个有本事的娃,总不能浪费吧。”

    曲文急忙伸手让他老人家打住,再说下去天文台都出来了。

    “二太爷,你就直说让我帮屯里提前完成四个现代化好了。”

    二太爷听见还以为曲文在跟他表决心,一定会完成大家的愿望,欣喜的点着头:“以前让建国出去参军果然没错,出去长了见识连文子都变得有出息了,所以我们这路一定要修,电一定要通,学校一定要有,别的看着办法,有时生活太好了人反而会懒惰。”

    二太爷说完拿出把钥匙放在桌面:“文子,这房间里的东西都归你了。”说完领头走了出去。

    等几位太爷走后,曲文让父亲把赵海峰几人叫到祠堂后房,跟梁山和谢单一起清点箱子里的东西。

    六口大箱子除去一个放着武器,其余五口平整的摆放着各种物件,因为怕被压坏没有叠压存放,所以五口箱子里并没有多少东西。

    半个小时后曲文和赵海峰把具体数量清点出来,其中瓷器五件,青铜器两件,玉器十一件,剩余的全是首饰,全部加起来连五十件都不到。

    不过这些东西足以让国内的收藏家们感到震惊,谁想得到在这偏僻的深山小屯里会这么多古玩珠宝。

    赵海峰把大件全都标上年代名称,忍不住拍了拍身边的一口箱子:“阿文你这回还敢说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你的太爷爷们全都是牛人,难怪会培养出你这样的怪胎。”

    “你怎说都好,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也没想到会屯子里会有这些东西,我估计这些大件都是我二太爷弄来的,小件则是我大太爷弄来的,可能还有一些是九太爷自己的私房宝贝。看来不管什么年头都有人喜欢收藏这行,否则他们上那去弄这些东西。”曲文白了赵海峰一眼坐到桌边,有了这批东西新店的存货就更充足了,只要打通公安部门那关,这些土枪一样可以卖钱。

    “阿峰你说这些枪能拿出去卖不?”曲文心里没底向赵海峰问了句。

    “只要先进行过处理,确保这些枪已没有实用性,应该就可以通过公安那关,到时加上旁边的苗刀可以单独做一个民国到抗战时期的兵器展柜。这些东西近几年升温得也很快,尤其是这两把。”赵海峰拿出了支做工较精细的长枪:“日产三八式步枪,也就是电影里常见的三八大盖步枪。”

    三八大盖,日语叫做三八式步兵铳,由于枪机上有一个随枪机连动的防尘盖以及机匣上刻有“三八式”字样而得名。三八式步枪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及法[西]斯陆、海军最主要配备武器,后来一直使用到二战结束[日]本战败为止。这类枪有相当一部成流落到了华夏民间,成为了[日]本[侵]华的最佳力证。

    “虽说这是小日本的枪,但这类枪杀伤力强和精准度高,所以成为了枪械爱好者的热捧之物,不过我不建意卖掉,就摆在店里显眼的地方,然再也标个勿忘国耻的题上去吧。”

    曲文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咱们也要向外人表露下[爱]国的心嘛。”
正文 第170章 权大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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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不知道是那个词又违规了,竟然审核了半天,我就纳闷了,在自己的国家写自己国家的地名还有错?

    在老家呆了三天,陪太爷爷和奶奶们过了个春节,一行人又回到了龙城,回来的时候二太爷让屯里的年轻人帮忙把六个大箱子送到乡里,最后曲文租了辆车运回了家。

    出来的时候二太爷让曲文带上了梁山,说这家伙一身全是力气,兴许能帮上些忙,如果可以的话让他也跟着学些东西。

    梁山在老家呆了十八年,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头回来龙城感觉样样新鲜,不过这家伙够勤快,力气又大什么事情都喜欢抢着做,曲文也乐得让他跟在身边。再说了这家伙从小跟着二太爷们习武弄枪,一身的本事绝对不比司马冠军他们差。

    回到龙城在家里呆了几天,很快春节就过去,假期结束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曲文才跟苏雅馨亲近了半个多月,正准备攻破敌军堡垒的时候,卢建军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新店的建筑工程被zf部门暂停了。听到这话曲文跳了起来,不知道是那帮人有这么大的能量,连卢建军都搞不定。于是四个人急急忙忙飞到了[成]都。

    一下飞机,四人直奔卢建军的爷爷家,卢建军满面怒容的坐在大厅里,见到曲文就直接骂道:“妈的,这回被人欺负到头上了。”

    曲文示意让卢建军先冷静下来,然后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在你的地头上连你也搞不定。”

    卢建军重哼一声:“一个从上边来的红三代,听说也想在这里搞个大型古玩店,相中了我们旁边的那块地,可是又觉得不够大,所以想让我们让一些地给他,起初开了个不错的条件,不过我没让,最后竟然让省里的大员把我们的工程暂时压了下来。”

    这回轮到曲文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大吼道:“他这不是恶意竞争吗,明知道我们已经动工,还要开在我们对面,难道他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卢建军将手一摊:“就是知道才跟我先礼后兵,否则早就把我们的地基给填了。”

    “这。这还有王法吗。难道帮他的人就不怕被人查?”

    “王法你说给谁听呢,帮他办事的人在这里的权利也很大,而且又没收他的礼,一句要严办违规建筑就能让我们的工程停下来。”

    说实话曲文几人的新店确实涉嫌违规。新店入口开在古玩市场的后墙,强行在背后的街道开了个口子,如果是没关系谁也办不来。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的钱已进投进去了一半,他们拖得我们拖不得。”曲文有些着急。比权利自己一方似乎要弱于对方,查违规,可违规的人是自己,如此一来连赵海峰也帮上不忙。

    “我爷爷先前去找压下我们工程的人了,相信那位省级大员会给他些面子。”

    “那就好,有卢爷爷出马这件事应该能成。”

    卢远义是[成]都军区的老将军,不管是原职位还是人际关系都很大,相信他老人家亲自出马,对方总要给他些面子。

    几人商量了会。卢远义便从外边回来,进门时脸色不怎么好看,见到了曲文微微叹息了声,带着些许歉意说道:“阿文来了,这回卢爷爷要跟你说对不起了。”

    “……”

    “卢爷爷。你的意思是,对方不买你的账?”曲文感到万分惊讶,连他老人家出马也不行。

    “人走茶凉,人走茶凉啊!”卢远义禁不住感伤。突然转向卢建军骂道:“都是你们这群家伙不争气,有本事的不愿好好呆在军队里。没本事的死活爬不上去,我一退下来没人接得上,空了几年外人都不怎么给我们卢家面子了。”

    卢远义的话无意中道出权贵家庭的悲哀,只要有一代人接不上很快就会被别人给取代甚至是遗忘,如果卢远义一死,那卢家在这片地方也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听到卢远义的话,卢建军才开始发觉事情的严重性,他从来没想过卢家也有面临衰败的一天,如果他肯放下面子继续呆在军队里头的话,再熬个十几年爬到一定的位子,或许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那我们的店现在该怎么办?”

    正如曲文所说,新店工程已经投了相当大一笔资金进去,现在抽出肯定会严重亏损,可是继续这样耗下去损失将会更大。

    “能不能约对方见个面,我想和他谈谈。”曲文说道。既然扳不过对方,只好选择退一步,先看看对方的意思再说。

    “也只好这样了,我先约他试试看,只要不让我们缩地改建,我们多出些钱也没什么关系,这钱迟早都能赚回来。”卢建军说完,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对方便挂上了电话。

    “对方怎么说?”曲文急忙问道。

    “约好了,今天晚上在圣廷园见。”

    “那行,晚上我和你去,阿峰你们去接托运过来的东西。”

    曲文按排完,几人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开始分头行动。

    晚上八点,圣廷园夜总会才刚刚开始热闹起来,曲文和卢建军早已坐在了最大的包厢内。对面坐着三个年轻人,为首的穿着韩版的亮银色休闲西服,手里拿着杯红酒,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来时曲文已经从卢建军那得知几人的名字,为首的叫李政和,是从京城里来的红三代,家里的后台极硬,就连这里的省级大员都要老老实实的帮他办事。旁边两个是[成]都本地的权贵子弟,一个叫段新伦,一个叫韦良涛。

    坐在包厢里曲文有些郁闷,现在的权贵子弟都喜欢把事情带来夜总会之类场所解决,而且这些人将来很可能进入国家权利高层,就他们现在的样子,能给百姓带来什么样的生活?

    “政少,我们之前没有见过,自我介绍下,我姓曲名文,是准备新开的古玩交易会所的主要投资人。听说政少和我们是同行,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弄得这么僵,因为我们的工程已经启动,还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所以没办法缩地重建。这次来希望能找出个大家都满意的方案。”

    从小到大曲文还是头一次如此低声下跟人说话,因为即将开业的新店不单是他个人的事业,也是几个朋友一起的事业,为了朋友他可以放下身段。

    李政和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瞟了一眼曲文,哼哼冷笑:“我之前已经开出过补偿条件给你们,一千万足以买下你们现在建的那块地。我只是让你们让出一点点的位置,你们却推三阻四,连点面子都不给我,没办法我只好用自己的方法去做。现在唯一能让我满意的就是你们全部退出。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吃亏,多加一千万,两千万你们可以随意到那里发展。”

    李政和所说的一点点位置其实占去了曲文新店的一半,所以卢建军坚决没让给他,就算是曲文在场也是一个结果。可李政和现在的做法是要赶尽杀绝,两千万的看起来挺大却无法换来古玩市场这块宝地。

    曲文和卢建军的脸都微微抽动了下,如果是在没有人有地方,这家伙早就被他们给废了。

    可是自己的新店工程还卡在那里,曲文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再次试探问了句:“政少真的打算要和我对干到底?”

    李政和把酒杯一放,将身子往前倾,定定的直视着曲文,露出一脸邪笑:“不对吧,应该是你们和我对着干才对,两千万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再晚了说不定我会变心。”

    曲文已极度委屈自己来和这种人渣谈判,但对方的态度和回答让他无法接受,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重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原来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好不容易有些事业,如今大不了再打回原形,难道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一个穿鞋的!卢哥我们走,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想弄死我们,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曲文一气之下拍桌子走人,他实在无法忍受再和这种奸诈小人呆在一个空间,否则他百分之百会受不了杀了对方。

    曲文俩人一走,韦良涛便向李政和说道:“政少,真的要弄得这么绝吗?卢建军那家伙的爷爷在[成]都的势力还很大,如果和他闹得太僵可能对我们不太好。”

    “好处!”李政和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下:“就是为了好处才做得这么绝,这几年股票不好做,其它实业也不好做,就房地产还可以,但是太招摇,如果上面知道我出资搞房地产会怎么看,说不定派人来查几下,那我这几年赚的钱就全都泡汤了。你们别看这小小的古玩市场,只要经过妙作哄抬,找到喜欢的买家,一件的价格就顶得上一块地的价格。如果有十件,一百件你们觉得会怎么样,会不会比房地产更稳当更来钱?”

    韦良涛听见露出一脸的贪婪之色,猛点着头夸赞道:“政少就是聪明,我们跟着你铁定能赚大钱。”
正文 第171章 各路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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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人羡慕有钱人的生活,觉得有声有色,多姿多彩,却不知道有钱人的生活充满了争斗,尔虞我诈,一但产生利益冲突,只要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往往都会向死里踩。就算是同一个圈子的,也可能瞬间翻脸变成敌人,为此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一夜之间堕入地狱。

    曲文把晚上的事说了一遍,赵海峰忍不住大声骂道:“这不是抄袭和欺负人吗,我们偏不让,大不了把后门重新封起来看谁怕谁。”

    曲文也这么想过,可少了新开的后门,店面将处于最偏僻的位置,再有李政和的店在前边挡着,那生意基本上就不用做了。

    “不行,没有那个门我们的生意将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而且我们能想到的事情别人也一样能想到,现在做什么都要精品化、连锁化才有发展前途。只能说我们比别人早一步行动。”

    卢建军点了点头:“阿文说得没错,对方就是抓住那个门的问题制约我们,可没有那个门我们的店就起不了效果。有钱人讲究身份档次,如果店面不是开在最当阳的位置,而是开在古玩市场的最里头,必然会觉得配不上他们的身份。”

    “我们该怎么办,坐着干等吗,场地租金,器材租金,民工的工资每一天都要花钱。多拖一天,我们就要多花一笔钱。”赵海峰忍不住要抓狂,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这么窝囊过,竟然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要不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看看他能帮忙不?”

    曲文摇了摇手:“让我再想想办法,每次都麻烦你哥我都不好意思见他了。”

    “哥,要不你把他的照片给我,我去把他给宰了。”坐在角落的梁山突然开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小刀,快速的在他手上飞转,晃得人眼发花。

    曲文难以置信的望着梁山,无法想像这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堂弟总是喜欢傻笑着跟在自己后头,不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类型。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曲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二太爷说让我出来后要多帮你的忙,如果有谁对你不利就不要对他客气。”梁山一本正经的说道,杀人两字在他口中说得特别轻松。乎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二太爷他们都教了你些什么。我记得你小的时候连杀鸡都害怕!”

    “哥你别提我小时候的糗事好不,我今年都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现在屯里的猪都是我宰的,杀人估计也差不多。脖子下方两公分四十度角,一刀下去保管又干净又麻利。”梁山顿了顿接又说道:“再说了我又不是没见过杀人,还记得那年屯里来了偷牛贼,外边来的开发公司,不都是大伙给砸回去的吗。二太爷说了。在绝对暴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自己才读了几年大学,原来老实听话的堂弟竟变成了崇尚暴力的暴力男。都说女大十大八变,一般是指外貌的改变,男孩其实也会变,变的是心智。

    不过说回头,只要解决了李政和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可惜曲文不能这样做。最少现在不能,大家都知道双方现在是死对头,如果他在此时出事,警察第一个就会怀疑自己。

    “把刀收回去,二太爷教我们用刀是拿来防身的。以后没我的许可不许乱拿刀出来。”

    “哦。”梁山听见,听话的把刀收了回去,只见刀在他手中转了两圈,准确的落入他腰上隐藏着的腰包中。

    卢建军几人惊愕的望着梁山。都没想到这个外表人畜无害的年轻人,说话做事会这么狠。不过在卢建军眼中又有另一层看法。以梁山的年龄、体形、身手,胆量,如是能送到部队百分之百又是一名尖刀特战队员。

    愣下了卢建军转向曲文:“你还有什么办法,对方连我爷爷的账都不买。”

    曲文是想到了些东西,可没有确定之前他也不好说,揉了下太阳穴:“给我几天时间,我想去找几个人,或许他们能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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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别墅区是[成]都有名的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极富之辈,并非手头有个几百上千万就能呆的地方。

    曲文第二次来这里,同样被里边的环境设施所吸引,如果他的事业能达到新的高度一定会住到这种地方来。

    百万富翁想尽了办法要挤进千万富翁的圈子,而千万富翁要进到亿万富翁的圈子,到了亿万级别则想让自己的光环照满大地。他们有财有权,有深厚的人际关系,往往一句话就能改变一群人的命运。可其中的酸甜苦辣,艰辛祸福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为了达到这个高度,身后铺满了看不见的白骨。

    所以无商不奸,不奸则难以成功。

    赵孟之就是其中的代表,因为他就住在高山别墅区里。

    得知曲文要来,赵孟之早早命人准备了一桌酒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认识曲文的人都知道想让他高兴最好的方法就是弄一大桌吃的。

    等曲文来到身边,赵孟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今天可是你叫大家来的,怎么现在才到,大家都在里边等着呢。”

    曲文约了梁志松、周毅群和王进茂几位收藏爱好者中午十一点在赵孟之家见面,为此提前十几分钟到,可没想到大家比他还早。等进到里边拱手向大伙歉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哪里,哪里,我们听说你要在送仙桥开一家古玩交易会所,就等着看你的店里会有什么好宝贝呢。”梁志松也许是最早得到消息的人,因为他儿子梁双第一个把店卖给了曲文。

    “梁老说笑了,我的店怎么能和你的老牌店相比,不过这次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曲文沮丧回答,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故意装出,因为新店的事确实让他高兴不起来。

    曲文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有些甚至去看过曲文新店的工程进度,如果他的店建起将会成为全省古玩经营场所的标杆。

    “阿文你是在开玩笑吧。”梁志松不相信的笑道,有谁会砸了一大笔资金进去再中途退出。

    “来,我们边吃边说。”赵孟之打断说道,把所有人领到了餐厅。

    等所有人都坐了下来,曲文回答起梁志松先前的问题。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新店工程现在被上边给查封了,说是涉嫌违规建筑。”

    见曲文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梁志松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怎么会,卢老将军的孙子不是你的合伙人吗,怎么会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

    “这事一言难尽……”

    曲文详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汁原味没有添半点油醋,这事本身就足以令人愤慨,再添油加醋就显得假。

    果然,听曲文把话说完一桌人都露出愤慨的神态。

    “这不是欺负人吗,他们在四九城作威作福也就罢了,还要伸手到我们这边来。不行我们要一起想想办法,免得丢了我们川人的脸。”周毅群的性子直,直接骂了出来,

    其实曲文也是个外人,只不过相互间交好,所以没把他当成外人看。

    “还真要好好想想才行,真如阿文所说,这个姓李的年轻人不好对付,他爷爷是开国大将之一,虽然已经过逝可是他大伯接上了爷爷的班,现在是上边正部级干部,所以连省里大员都要捧着。”王进茂说道,他也是个红色子弟,创办了家电子公司并顺利在国内上市,在国内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所以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些。

    “对方权大压人,那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梁志松气愤问道。

    “也不是没办法,只要把阿文的新店问题合法化就行,大家的权势相差不大的情况下,相信对方也不能怎么样。”

    曲文请大家来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的店面工程合法化,王进茂帮他直接说到了点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开口说道:“梁老,我记得你说过,送仙桥市场除了是省市级重点工程,归市里管,同时省里文物管理局也有话语权,如果局里发个文件,说是省文物局合作项目,那我的店就有了转机。”

    梁志松听见,睁大了眼睛笑了笑:“亏你能想得到,这事你得问老周,他是文物局里的顾问,也是现文物管理局局长的拜把子兄弟。”

    “哦,那这事就要麻烦周老了。”曲文兴奋的转向周毅群,早知道他是文物管理局的顾问,所以还请他一块来,却不知道他和现文物管理局的局长是好兄弟。

    “如果一纸批文能帮上你的店,那我拉下老脸求那个老小子一回又怎么样。”周毅群很少求人办事,那怕是自家兄弟,不过曲文开了口他自然要帮忙。何况他不是古玩店的店主,在文物管理局挂了个顾问的职位,只要是有利于[成]都文物事业发展的事,他都乐意去帮忙。

    “那我就先谢谢周老了。虽然今天是我请客,但是赵哥作的东,改天我再请大家到馆子里海撮一顿,等我的店开张,所展出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事情有了转机,曲文开心的笑了出来,加上这几个月收来的宝贝前前后后总共有六七百件之多,就数量上来说已不亚于一家小型博物馆。
正文 第172章 世界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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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周毅群是个直性子,他的好兄弟文物局局长姚厚良也是个直性子。在赵孟之家吃过午饭,周毅群直接把曲文带到文物管理局,把情况和姚厚良大致说明了下。

    姚厚良早就听说过曲文的名字,既是顾全的关门弟子又在京城古玩行闯下不小的名气,京城同行送了个外号叫作小文曲。

    之前曲文的店走的是正规程序,姚厚良帮他的申请资料盖过章,没想到今天还要帮补办个批文。

    “想把你的店改成省文物局合作项目也不是不行,但是对外总要有个说法,比如和省博物馆或者是国家博物馆联合成为共建单位,这样不管是谁来都拿你没办法。”

    赵海诚曾经向曲文提意把他的店建成国家级博物馆的合作单位,条件是成为半国有企业,可曲文拒绝了,所以不可能再找国家级博物馆合作。

    “姚局长,我只是个古玩商人和各大博物馆不太熟悉,你看能帮忙引荐一下不?”

    姚局长笑道:“你还真想让我送一条龙服务啊……”

    姚局长没有说完,笑得也很有深意,这话中有话曲文不是笨蛋自然能一下想到。

    “姚局长听说省博物馆准备要整体翻新,不知道我的店能有幸成为共建单位不,当然作为共建方我愿意出资五……不一千万作为省博物馆的翻新费用。”

    来时在车上曲文先和周毅群做了下功课,打听到文物管理局在为省博物馆的翻新资金犯愁,如果光靠省里拨的那一笔钱是能完成翻新工程,可是想建得更好就没有办法。

    姚局长听见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伸手和曲文握了握:“我也很高兴省博物馆能有你们这种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

    只花了一个小时就拿到了文物管理局的批文,中间不存在任何行受贿问题,曲文出资一千万将全部投入到省博物馆的重建工程,如此一来店面的问题将得到解决,姚局长也得到了政绩。

    不过为了这事得多花一千万,曲文的心里始终不舒服。

    回到卢建军爷爷家。曲文把姚局长给的批文放到卢建军手上:“明天你拿这个到事规划局去补办个手续,相信这回应该没事了。”

    卢建军没想到曲文能拿到文物管理局的共建批文,按上边所写曲文几人的新店将成为省博物馆同批建设重点项目,如此一来只要拿请到店面后门的一小截道路改建批文,那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再也没有谁能拿店面的工程问题说事。

    “行。规划局那一块我还有几个熟人,现在有了你这张共建批文相信很快就能解决。”

    曲文点了点头:“千万别拖了,姚局长说他会事先和规划局打了招呼,你们天直接去找他们就行。”

    卢家在[成]都还是有些实力的。那名省级大员私下帮李政和的事并没有公开化,所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多人直接给卢建军开了后门,以最快的速度补办好各种手续。

    拿到所有的批文,卢建军让勒令停止工程的人撤销掉了整顿令,新店在停工一星期之后又重新开始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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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消息李政和气得跳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想到曲文会找到文物管理局这条路,偏偏又这么巧省博物馆在这时候翻新重建。

    “你们俩究竟是怎么办事的,不是叫你们看着他们吗,你们都看到那去了?”李政和怒不可遏的冲段新伦和韦良涛大骂道。

    “李哥,他们的人太多了,我们不可能每一个都盯着啊,为了这事我们还请了个私家侦探专门盯着卢建军,谁知道那个叫曲文的家伙能拿到文物局的批文。”段新伦很委屈的说道,他们俩确实请了个人盯着卢建军。却没料到漏掉了曲文。

    “李哥既然那个文物局局长坏了我们的好事,要不要找个茬让他下位。”韦良涛献上一计,以为这样能让李政和消些气。

    谁知李政和听见一巴掌打到他头上:“你傻了吗,那个省文物局局长怎么说都是副厅级官员,他又没拿卢建军几人的一分好处。还漂亮的谈成一笔投资,现在正受人注目,我们这个时候去动他,不是自找没趣。别以为我大伯是个部长。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方能爬到副厅级上边能没些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韦良涛心里有火却不敢发出来。除了他爸没人这样打过他,强忍住怒意问了出来。

    “能怎么办,他们开店我们也开店,不过他们将后边的道路打开对我们也有好处,如此一来我们的店也处在当阳的位置,剩下的就看谁的店更吸引人,里边的存货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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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成]都新店的事情处理完,曲文又和赵海峰开始了他们的寻宝之旅,不过这回俩人分开走,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为了照顾赵海峰,曲文让谢单一路随行,梁山则成了他的小跟班。

    自打从山里出来,先是到了龙城然后又到了[成]都,梁山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惊奇样样新鲜。原来以为县城很大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完,等到了龙再到[成]都才发现,自己曾经的世界是那么的渺小。

    下了飞机,梁山的脸上写满了兴奋,提了下背后的背包向曲文问道:“哥,这是毛地方,怎么感觉呼气有些不畅快?”

    “所以说人要多看书,多了解些知识,你除了宰猪还会干啥?这里是世界上最高的高原,**高原,看见那边没有,从那过去就是世界上最高的山脉,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山脉。”曲文给梁山简单的科普了一下,俩人离开成都第一站就是[西]藏。

    “最高的山脉,世界屋脊?”梁山茫然的望着远方:“那是谁家啊,怎么没个顶,那下雨怎么办?”

    “……”

    曲文无奈的摇了摇头,梁山五岁的时候父亲就过逝了,这家伙是祖父一辈带大的,喜舞刀弄棒非常讨厌读书,后来只读到小学四年级就缀学了,现在连些稍复杂的文字都不会写。

    “这个家叫地球,我们都是他的家人,走吧,等给你慢慢说完我怕明年都吃不上饭。”

    说到吃的梁山就来劲,他虽然没有灵觉在身,可满身都是肌肉,所以饭量不比曲文小多少。两个人同时走进饭店,每一次都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那就不说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吃过饭见天还没暗,先找了个落脚的地方,曲文便带着梁山来到世界著名的布达拉宫里参观。

    布达拉宫俗称第二个普陀山,就屹立在拉[萨]市区西北的红山上。至于松赞干布为何要在红山上建造布达拉宫一直有两个说法。第一就是说松赞干布为了巩固政权,将统治中心从山南泽当一带迁至布达拉宫,又为了防守外来侵略,于是在红山上建造了红山宫,也就是现在的布达拉宫。第二种说法是文成公主推算后建议法王修建布达拉宫。

    其实松赞干布建造布达拉宫还有炫耀财富和权利的意思,据史料记载,当时的红山上建起九层楼宫殿一千间,取名布达拉宫用来给文成和尼泊尔的尺尊公主居住。红山内外围城共有三重,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宫殿之间有一道银铜合制的金属桥相连。其次布达拉宫东门外还有个跑马场,不过蕃王朝毁灭的时候,布达拉宫大部分曾毁于战火。

    等到了明朝末期,在蒙古固始汉的武力支持下,五世达[赖]建立了葛丹颇章王朝,于公元1645元重建布达拉宫。至此才有了今日的宏伟规模。

    在布达拉宫旁边每天都有许多小商贩在此售卖经幡,哈达藏香、首饰、图片、画册,以及各种小百货。在山脚附近还开有成排的小店铺,里边主要出售唐卡、挂毯、卡垫,各种美术作品和一些文物仿造品,有着浓郁的民族特色,因此常常会有中外游客在此驻足,选购他们喜欢的艺术品。

    在这里,卖藏香的小贩生意特别好,他们的尼木藏香最受欢迎。大家都说这种香点燃后烟青云白,袅袅娜娜,馨香沁肺,能让人心爽神悦,因此朝佛者都很喜欢。但凡来到布达拉宫朝佛的人,一听说是尼木藏香都争相购买,等朝完佛后还要特意带一些回去。

    出于好奇曲文特意买了两条哈达,把哈达挂在梁山脖子上时这家伙还有些不高兴,说古代人都喜欢用白布上吊。

    听到这话曲文立即赏了他一个暴栗,说两者之间有着天壤差别,哈达表示无上的情意,当哥的送他一条哈达,他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听到这话梁山顿时笑了出来,把哈达当成了围巾一样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圈。

    跟一个没文化的人在一起曲文还能说什么,白了他一眼也就只好随着他去。

    ************************

    这两天更新总有点晚,蛮民也不太愿意,可是家里有小孩所以没办法,兄弟们体谅些就好。这章算是昨天的6000字,明天一样会更新6000。
正文 第173章 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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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圈天色渐渐暗下,见摊主们一个个收铺离开,曲文和梁山回到了落脚的酒店,看了看时间竟然已是晚上近七点钟。寒冬全国各地的日照时间相对减少,一般五点多钟天色就会变暗,而[西]藏地处高原是世界上日照时间最长的地方,所以天黑得比较晚,因此就有了“日光城”的别称。

    在布达拉宫旁的市场转了两个小时,曲文还有些意犹未尽,点菜的时候顺便向服务员问道:“请问你们这有大一些的旧物交易市场吗?”

    被问到的服务员长年接触各种各样的游客,听曲文的话便知道他说的意思,像他这类进藏寻宝的游客不在少数,因此促进了拉[萨]市及周边的艺术品交易市场。不过也有人真的在这里寻到宝贝,听说几百块钱的东西带回去后转手就能卖到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

    笑着友善的回答道:“俩位先生是来寻宝的吧,在布达拉宫山下有一条绕山而建的转经路,到了白天很多商人会集中到那里,除了卖藏香、哈达、念珠、经幡、佛像外,还有一部份是卖小吃的商人。在[西]藏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条路上的小贩都是赚转经人的钱,因此他们卖的商品,大都物美价廉,适用性强,假冒伪劣商品在那几乎看不到。”

    “除此之外在布达拉宫南侧的广场,每逢星期天还会有一个星期天市场,到了星期天摊贩们便都云集到那里,还有少数上班族也会拿自己不用的东西出来卖,至于能买到什么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运气。”

    曲文一听兴奋的笑起:“太谢谢你了,随便麻烦你帮我们上这几道菜……”

    曲文用手在菜单不断的指着,随着所点的数量不断增加,服务员脸上的惊异神色越来越重。

    “先生你确定要点这么多菜吗?”服务员定定的望着曲文,他点的量足以顶得四个藏族壮汉的食量。

    “差不多了吧,不够我们还会再要的。”

    “还要……”

    服务员呆愣了会,这究竟是在喂猪还是在喂人。不过酒店有钱赚总是一件好事。

    没过多久曲文所点的菜一样样接着上到桌面,两人吃东西的速度非常快,酒店服务员用不着特意多开张桌子放菜,基本上是每上一盘就撤掉一盘,当然撤下的全都是空盘子。

    一个小时后兄弟俩人终于把满满的一桌菜清干净。梁山满足的拍着肚子喊着幸福。可是当曲文结账的时候,这家伙发现这种幸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一餐就花掉了一千多块钱。

    “就一餐饭快顶得上家里养的一头猪了。”

    乡下养一头猪到出栏能拿到市场卖,肉猪一般在一千五到两千左右,种母猪大约在两千以上。种公猪是四千,所以这一餐饭钱让梁山大吃了一惊。

    “累了一天总要吃些好的,如果想继续吃好喝好,我们就得努力赚钱,这钱啊不好赚呢。”曲文轻轻的拍着梁山肩膀。他可不敢天天这么吃,否则光俩人的饭钱足以把金山吃崩。

    刚到**很多人都要些时间适应,因为高原氧气相对稀少,身体一时适应不了海拔高度造成的气压差,空气干燥,紫外线增强等因素,便会产生高反应。不过曲文俩人的身体素质极好,饱食一顿好好的睡了一晚就完全适应过来。

    吃过早餐曲文先买了张地图,一路问人来到了服务员所说的转经路。沿路能看到很多信教群众摇着转经轮,手捻佛珠,口诵六字真言,不断叩拜前行。

    曲文原以为转经路上的小贩摊位只是很短的一节路,当他来到这里才发现要比自己想的长出太多太多。足足走了大半个小时仍没到头,后来问了下当地的藏民才知道整条转经路上的商铺足有六七公里长。

    曲文听见暗暗咋舌,如此长的距离不知道会有多少个摊位,以他现在的灵觉能力不足以释放开来走完全程。甚至连一半都走不到。

    无奈之下曲文只好略过了贩卖藏香、哈达、小吃之类的摊位,把重心放到贩卖念珠。经幡、唐卡,佛像之类的摊位。

    沿着山路走了近一个小时,曲文也发现不少清末民初的东西,上前询问老板开出的价也非常公道,而且不光是一摊,几乎所有的摊位都是这样。

    曲文说不清是民风淳朴还是神灵威力所致,在这条朝佛的转经路上,竟然成为了不法商贩遗忘的角落,成为国内商潮中的一片净土。

    梁山不懂得古玩鉴赏,一路跟着总是不停的问东问西,被问得烦了曲文干脆给他一笔钱,让他自个去买吃的。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情景,一个俊逸的年轻人在前边认真的选购商品,一个肌肉异常夸张的年轻人则扛着一大堆吃的跟在后头。

    走了许久,曲文突然在一个卖泥制工艺品的摊位面前停了下来,上边所摆的泥制工艺品大多都是藏传佛像的造像,有些是单面有些是双面,不论大小都做得非常的精细。

    “这位先生,你也喜欢擦擦吗?”曲文刚蹲下来,摊主便热情的向他问道,国语虽然有些生硬,但曲文还能听得懂。

    “擦擦??”

    曲文满脸的茫然,他见过金佛,银佛,铜佛,瓷佛还有木佛,甚至是各种贵重宝石雕琢而成的石佛,可是从来没见过这种用泥塑成的泥佛。在中原一代的谚语中,有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说法,所以泥佛极少有人会做,做出来也是好玩而以。像这类精细的泥佛像,曲文真是头一次得见。

    “哦,看来也是头一次遇见,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我们藏传泥佛,‘擦擦’的来源?”摊主年纪不大,大约三十出头,见摊位上暂时就曲文一个客人便聊了起来。

    遇到新奇的事物换成是谁都想弄明白为止,曲文猛点着头说道:“要要,还请问大哥的名字。”曲文说着递过了一只烟,仍是大中华牌,这种烟知道的人多也拿得出手。

    “我叫斯郎拥忠,汉语的意思就是富禄汇聚。”斯郎拥忠接过烟直接抽了起来,也不怕陌生人在烟里下药。

    “‘擦擦’一词据说源于古印度北部方言,是藏语对梵语的音译,也有人叫作‘萨擦’或‘洽擦’,意思大概是汉语中复制的意思。再说得具体一些,就是一种模制的泥佛或泥塔。我们藏民绝大多数信仰佛祖,有很多人会随便携带一尊小佛像和佛塔之类的东西在身上。不过在古代和旧社会,普通老百姓很少能用得起金属制成的佛像,所以便有人想出了用泥来制成佛像方便随身携带。”

    “为了防止泥佛软化碎裂,古人们在制做‘擦擦’的时候会在土里加入些阿嘎土,炼泥、香泥、纸浆之类的东西。然后用金属或木制模具压制出,再放到阴凉干燥处存放,等里边的水份全部蒸发,一件经久耐用的‘擦擦’便做好了。”

    “随着‘擦擦’的不断普及,后来又开始有人用其它材料制做‘擦擦’,最多见的便是泥擦,然后还有用骨头做成的骨擦,用布做成的布擦,加了药物的药擦,和达[赖]、班禅、活佛、高僧制做的名擦。当然也有各类贵重金属做成的‘擦擦’。

    斯郎拥忠抽烟的速度很快,当他把话说完的时候一只烟也抽到了头。曲文见状立即递上第二只,又问道:“拥忠大哥,这‘擦擦’怎么鉴别好坏。”

    如果是按古玩方类,必然是年代、材质、名家、存世量、保存完好度来判定,但这类泥佛曲文头回得见,心怕另有些特殊的地方。

    斯郎拥忠也不客气的笑着接过第二只中华烟又抽了起来:“‘擦擦’的鉴别方法和你们说的古玩差不多,不过有些‘擦擦’里边会装有东西,比如佛经,宝石,舍利,活佛信物等等。有些原来里边有东西,可是后来被人拿了出来,也就不值什么钱,所以在买‘擦擦’的时候要注意上边是否有逢和洞,里边的东西是否还在。”

    斯郎拥忠说着从自己的摊位上挑出一个铜制‘擦擦’,把底部翻了过来。

    “你看这个原来应该是有东西的,可惜被人拿了出去,所以就值不了多少钱,不过只要是佛,藏民大多都不会在意,他们若是买回去后同样会好好的保存供奉。”

    曲文轻“哦”一声,在古玩界买到佛像,别人问起时一般不会说多少钱买的,而是说多少钱请回来的,如此表示对佛主的敬意。

    “拥忠大哥你能给我推荐一两个好的‘擦擦’不,我想买回去给我家人,他们都是佛祖的信徒。”曲文实话实说,他的父母亲都是佛教徒,虽然然供奉的是中原的佛,但自己买两尊小佛像回去,一定会非常高兴。

    “行。”斯郎拥忠在自己的摊位上扫了一圈,最后选出两个‘擦擦’来,一个是铜制的‘擦擦’,一个是纯泥制的‘擦擦’。

    p:今天又晚了些,晚些还有一章,蛮民加班也要写完。
正文 第174章 不同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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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两个吧,其实还有些在我家里,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到我家去挑。”斯郎拥忠说道,在转经路上的商人大多都是这样,热情诚实,他们信奉佛祖,相信在通往佛祖的道路上诚心去做每一件事必然会得到佛祖的关爱。

    曲文头一回知道有‘擦擦’这种东西,放出灵觉探察上边的灵气,在斯郎拥忠挑出的两件‘擦擦’上都凝聚着一股淡淡的青色气雾,也就是说这两件都是清末的东西,就年代来说确实是摊位上最好的两件‘擦擦’。

    而那件泥制擦擦不单有青色气雾还有喜人的精光闪现,这让曲文禁不住心头大喜。

    可是按世俗分类,就材质来说铜制擦擦应该会好一些,至于另外一件泥制擦擦……,曲文看不出好坏,在摊上还有另外几件清末的铜制‘擦擦’,为何斯郎拥忠会说这件泥擦更好?

    “拥忠大哥为什么这个泥擦会比旁边那几件铜擦好呢?”曲文接过斯郎拥忠挑出的泥擦问道。

    “你把这件泥擦转过来看看。”斯郎拥忠笑道,抬手对曲文做了个翻转的手势。

    曲文随即把手上的泥擦转了过来,只见泥擦的后边刻着一行字,可惜写的是藏文,曲文一个也看不懂。

    “拥忠大哥,这上边写的是什么?”

    斯郎拥忠笑道:“这上边写的是**甘丹赤巴制。”

    藏族佛教的僧侣等级一般分为六等,从最顶级的达[赖]喇嘛和班禅,然后到第一级的萨迦法王、章嘉大师、哲布尊丹巴,再到二级的甘丹赤巴、大宝法王,接下来是三至四级的如多札夏仲等等,还有第五级的各大寺院住持。

    而甘丹赤巴像征藏族佛教里黄教祖师宗喀巴的法统传继,据有关文献记载达[赖]及班禅在**会上见他都要鞠躬。由于可见甘丹赤巴的地位有多高。

    上边刻着甘丹赤巴制的款,按斯郎拥忠之前所说,这件擦擦应该属于名擦类。难怪会说这是他摊位上最好的擦擦之一。

    曲习古玩鉴赏的时间并不长,虽然有灵觉在身但不表代他应该什么都懂。就算你熟知中原佛教,对藏传佛教也可能只是一知半解。当中涉及的文化背景,人物政治,都是要花时间去慢慢了解。

    不过仅凭这两件擦擦的制作年代和特殊工艺,曲文觉得确实值得收藏。又微笑问道:“拥忠大哥。你给个价这两件擦擦我都想要。”

    斯郎拥忠想了下:“这件泥擦是我从朋友那得来的珍品,别说在市面上,就算整个藏区也是难得一见,我想应该能值得了这个价。”

    斯郎拥忠伸出五个手指。

    “五万吗?”曲文愣了下。这个价钱足以买一个品相极佳的藏传铜琉金佛像,除非这件泥擦的制作人真的很有名。想着又看了眼斯郎拥忠,看来在圣洁的转经路上,一样会有唯利是图的商人。

    谁知斯郎拥忠笑着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多,我从朋友那收来才只花了两千块钱。加上这件铜擦我想五千差不多了,我还足足赚了一倍呢。再多些佛祖会惩罚我的。”

    曲文听见一阵汗颜,自己真是小人之腹,在没弄清价格之前就乱判定对方的为人。斯郎拥忠不但给出了个合理的价格,还将他的底价一起说出,这种行为在国内古玩行极少得见。要知道对方的底价,除非俩人的关系非常的要好。

    “拥忠大哥给你。”曲文脸上一片尴尬之色,连价也没杀直接拿出五千块钱递了过去,当然五千块钱收一件名擦和一件清末的老器物都是很划算的。

    正好这时梁山从远处走了过来。手上竟然又多了个烤羊腿,像头猪似的站在曲文旁边好奇的问道:“哥,你买什么要花这么多钱?”

    “一个泥佛和一个铜佛。”曲文高兴的把刚买到的泥擦和铜擦拿给他看。

    看着曲文手中的两个擦擦,梁山愕然叫道:“就这两件小玩艺要五千块钱,顶得上我买二十头小猪仔了!”

    “……”

    这家伙怎么什么事都喜欢和猪挂上关系。敢情他这几年宰猪宰多了,人都开始变成人头猪脑。

    “走走走,到一边啃你的羊腿去。”

    曲文懒得跟他解释,让斯郎拥忠帮忙把两件擦擦装好。问他要了个电话号话说是有空会到他家挑选别的擦擦。

    斯郎拥忠听见拿了张纸在上边写下自己家的电话号码:“我白天基本上都在这摆摊,晚上会在家。你如果要去,先打个电话给我。”

    曲文收好电话号码,跟斯郎拥忠多聊了几句又向下一个摊位走去。

    不得不说整条转经路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在很多摊位上能发现清朝和民国的东西,其中以唐卡、藏族民俗用品居多,还有少量的转经轮和佛珠。

    不过这些东西在全国各大古玩市场都能看到,价值并不怎么高,曲文要开的是精品店,珍品店,所以这些东西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把整条转经路市场走完,足足花了一天的时间,由于过度使用灵觉,不免觉得有些劳累,曲文回到酒店吃过晚饭便早早上床休息。第二天早上那也没去,只是呆在客房里研究刚买回来的泥擦。

    记得斯郎拥忠曾说过,这尊泥擦很可能是某位藏教活佛亲手做出的物品,恰巧上边有难得的精光闪现,于是在曲文脑中生出个特别的想法,是否只有名家做出或用过的东西才会有精光出现。

    从最早的金廷标画卷,清将军翡翠扳指,胡开文老墨到黄公望画卷,疑似某位活佛做出的泥制佛像,这些东西都很巧合的会含有浓郁的灵气并伴有喜人的精光。如果自己的这个想法不完全正确,相信也和这些名人名家脱不了干系。

    可惜眼前没有第二件东西做比对,想了半天只好将这个想法暂时搁置,放出灵觉将泥擦上的灵气吸尽。

    下午闲着没事俩人又到布达拉宫旁边的商铺转了转,等吃过晚饭,曲文拨通了斯郎拥忠家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正好是他,于是双方约定晚些在他家碰面。

    斯郎拥忠的家要比曲文想像中的要大,白色的米石墙加入了极具藏族特色的风格绘画,就连门窗亦是如此,将屋檐周围和窗顶涂成了金黄色,使得整个房子华贵气派,富丽无比。

    斯郎拥忠有两个儿子一个在上小学,一个在上幼儿园,见到外人也不害养羞,好奇的打量着人,红扑扑的脸蛋笑起来显得特别的健康。

    “拥忠大哥,你家可真大啊,这房子得花不少钱吧。”曲文进屋先客套了句。

    “没花多少钱,材料是自己买的,房子都是自家兄弟帮起的,总共也就是七八万这样。”

    “才七八万……”曲文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如果到[北]京[上]海这样的房子不得上千万才怪。”

    其实建一栋二层小型公寓花不了多少钱,又免了人工费,可以再省下相当一大笔。和大城市相比,藏民和全国各地许多农村人多了这么一条好处,就是地皮不用花钱买。而各大城市的房价居高不下,地皮费用占了最大一块。

    俩人说着斯郎拥忠从屋外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热乎乎的奶茶。藏家的奶茶和其它地方不同,把纯牛奶倒入茶水后再加入一点盐而不是糖,初一喝会有些不习惯。

    斯郎拥忠的妻子只是打了声招呼把奶茶放下便领着两个儿子离开,在藏族男人谈论事情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女人都会自觉避让。

    又聊了会曲文把话题转到了‘擦擦’上。

    “拥忠大哥,能让我看看你收藏的‘擦擦’不?”

    “行,都在旁边的柜子里。”

    斯郎拥忠起身领着曲文来到了墙边摆放的四面大壁柜,在里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擦擦’,除了金制和银制的,还有少量瓷制‘擦擦’,更有甚者在上边镶满了宝石。

    曲文能理解为什么斯郎拥忠不把这些精品‘擦擦’拿到转经路上贩卖,因为其中的每一件都价值不匪,万一有什么磕碰,那损失可就大了。如果遇到喜欢的卖主再介绍到家中也不无不可。

    看着满墙的‘擦擦’,曲文好奇的问道:“拥忠大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藏‘擦擦’的?”

    斯郎拥忠想了下答道:“我嘛应该是从儿时开始,就和我大儿子这么大的时候,其实收藏‘擦擦’是我们家的习惯,在我祖爷爷那辈都是穷人,所以卖不起铜佛只能用‘擦擦’替代。后来随着全国解放,我们家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渐渐变得富裕起来,可是收藏‘擦擦’的习惯却一直没改变。”

    一句话道出藏族人民的生活变化。

    而‘擦擦’这种特殊的佛像制品也变成了藏族人民极喜爱的收藏品,不再是穷人用于供拜佛祖时的廉价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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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是补的,希望今天能顺利更新完,总是欠着一章蛮民心里也不踏实。
正文 第175章 星河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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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略看了一下发现斯郎拥忠的收藏还有少量的铜佛和唐卡,不过都是数量远远比不上一家几代收藏下来的‘擦擦’多。按古玩行的说法斯郎拥忠算是个专项收藏家,对‘擦擦’特别了解,但对别的东西却不怎么样。

    “拥忠大哥能打开柜子让我看看吗?”曲文隔着玻璃柜看了一圈又回到第一个柜子前。

    “当然可以。”

    斯郎拥忠拿出钥匙将柜门打开,随即一阵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也许是供奉佛祖的物品,整个柜子内大大小小数百件‘擦擦’所凝聚的灵气不比一件稀世珍宝差。

    曲文心中狂喜,借由要慢慢欣赏站在柜门前十多分钟才将满柜的灵气给吸尽。

    “拥忠大哥,你的‘擦擦’收藏还真是一绝啊,不仅是数量还是质量,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想让你到我的店举办一场专向展出,让世界上更多的人知道‘擦擦’这种特殊的佛教制品文化。”

    将灵气吸尽脑子似乎突然变得更灵光了,想到一个可以加强自己新店的知名度办法,就是定期举办些专项展览,展品可以和全国各地的专项收藏达人联系,他们负责提供展品,自己负责提供平台和场地。如此一来新店的展品自然就会变得丰富起来,合理的安接专项展便能不断的刺激有钱人们的好奇心和购买**。

    斯郎拥忠有些诧异的望着曲文:“曲文兄弟是开古玩店的吗,你还这么年轻可不简单啊!”

    “拥忠大哥也不简单啊,这一屋的‘擦擦’和佛教文化制品足以让许多人羡慕。准确说我开的是古玩交易会所,就在[成]都,大概有七八百平这么宽,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很想法拥忠大哥把你的收藏带去给大家展示下。当然我们会负责你的食宿和藏品的运输费用及相关安全问题,当然你可以先到我的店里看看再决定是否要这么做。”

    斯郎拥忠先前以为像曲文这么年轻的人能开个小店就算不错了,因为古玩这东西需要时间和庞大的资金去积累,有些人有能力却没有那个钱或是暂时没有,有些人有钱却没有那个能力。开一家古玩店并非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可曲文却说他的店有七八百平那么宽,如此大的场所足以抵得上一个小型博物馆。斯郎拥忠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要开这么大一家店需要多大的资金和人力。所以不是曲文在说谎就是这个年轻人太牛b了。

    “真看不出曲文兄弟这么能干,年纪轻轻就有一家大型古玩店,晚些你留个地址我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正好我的店过几个月要开业。我先把地址留给你。等开业时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诚心期盼你的大驾光临。”

    俩人聊了会又来到第二个壁柜前,斯郎拥忠每打开一个壁柜就会对壁柜里的藏品仔细介绍一番。前边见曲文独自看得入神,还以为他真的很喜欢自己的收藏品。心里高兴能遇上个同好所以介绍得格外的详细。

    “前边这三个柜子都是我和我父亲多年的收藏,最后这一个是我爷爷和我太爷留下的,都是些普通的‘擦擦’,不过年代绝对都在民国以上。”斯郎拥忠说着打开了最后一个壁柜。

    旧社会和建国初期人们还没有养成收藏精品的意识,偶尔有些人搞收藏也只是收藏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加上那时候的生活水平不高,能收藏到的东西非常的有限,因此老一辈能收藏到好东西的机会并不多。

    正如斯郎拥忠所说第四个壁柜里的‘擦擦’按品相绝对比不了前边三个,因为前面几个展柜里的东西都是斯郎拥忠和他父亲精心积攒下来。不过曲文还是很习惯的放开灵觉在第四个壁柜内搜寻了一遍。

    随着灵觉放出,一股极度浓郁的灵气瞬间狂涌冒出,又似滚滚洪流席卷而来,根本不需要用刻意去搜寻,早已迫不急待的要冲出紧锁玻璃门。

    曲文暗暗大惊,他见过很多珍品。甚至是价值数千万的精品都没有这么浓郁精纯的灵气凝聚,而且这团浓烈的灵气竟然是来自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泥制小擦擦上。

    只是一会灵气又变得平静下来,在壁柜的近一米宽的地方静静的飘散着,平静得就像一弯皎洁的星月,让人心神自然而然的变得宁静平和。

    曲文透过灵觉视线凝神一看。上边不但有喜人的精光还有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星月光芒,感觉上就像天空中的星河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不断的闪烁。

    “这……”

    曲文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究竟是什么年代,什么程度的珍品才能散发出这样的灵气星光。

    “拥忠大哥。这件擦擦能卖给我不?”曲文连年代来源都不问,直接开口要买下来。

    “这件吗?”斯郎拥忠看着曲文从壁柜中拿出的泥擦。只有大半个巴掌那么大,做工算不上精细只是浅浅的印出个释迦牟尼佛的轮廓,像这种擦擦一般是木制模具印出,算是擦擦中制作和品相最差的一种。

    “恩恩!!”曲文狂点着头,那怕斯郎拥忠开价一百万,不,一千万他都会买下来,如果再高一些想办法也要凑钱买到。自从灵觉成长到拥有灵觉视线之后,增长的速度慢得异常的缓慢,也不知道牛年马月才能激发出新的能力。

    “这件好像是我祖爷爷留下的东西……”斯郎拥忠有些舍不得,毕竟是祖上留下唯数不多的遗物。

    “拥忠大哥求求你,我觉得自己和这尊泥佛很有缘,一眼便喜欢上了,你随意给个价我绝对不还。”曲文把泥擦紧紧的握在手中再也不舍得放手,如果斯郎拥忠不卖他就打算在这耗着,大不了学小孩在地上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总要想个法子把这尊泥擦弄到手。

    见曲文爱不释手的样子,斯郎拥忠犹豫了下,轻叹一声:“算了吧,就让给你,给我五百块钱好了。”斯郎拥忠无奈的笑着,四个壁柜这么多好东西,曲文偏偏看中了他太爷爷的遗物。

    “五百……”曲文也没想到斯郎拥忠会开出这么一个价格,如果不是他太爷爷的遗物相信还会更便宜。

    望着曲文诧的神情,斯郎拥忠问道:“贵了吗,那你给我四百好了,其实这种泥擦在市面上两百元左右就能买到,只不过这是我爷爷的东西,所以……”

    知道斯郎拥忠的意思,曲文打断说道:“拥忠大哥你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你卖得太便宜了,这样吧我出五千。”曲文说着拿出钱硬塞到斯郎拥忠手上,对方是个讲诚信的生意人,曲文觉得不能太亏待了对方。

    “这个泥擦真值不了这么多钱,还是给五百好了。”斯郎拥忠点出五张百元大钞,他不是嫌钱多了会烧手,只是他个人的性格如此,身为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他觉得钱这种东西够用就好,一味去强求反而会坏了修行。

    “拥忠大哥你听我说,我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尊泥擦不是凡品,只是现在不敢肯定,如果真的有些什么,我觉得这五千都未必会够。”

    别人卖东西想尽了办法要抬价,斯郎拥忠却觉得太贵。买东西的人也想尽了办法要降价,曲文却觉得太对不起对方。这种现象别说别人想不到,就算说出去也没人想信。

    争了半天曲文直接把泥擦放入包中:“拥忠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讲诚信的商人,我和你一见如故,不如这样吧你就当是我给侄儿们的压岁钱,反正这节才刚过。等将来我的孩子生出,他再管你要不就扯平了吗。”

    “这能行吗?”

    “能行,办完正事我就回去办造人大计!”

    “哈哈,好吧。”

    斯郎拥忠被曲文的话给逗乐,把钱收了起来,然后两人聊了很久,最后曲文写了个新店的地址给他,还留了个电话号码说是将来去有机会去[成]都一定要找他。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十一点,梁山等得有些乏了提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已不知道和周公下了多少盘棋,不过以他的水平加十匹马也追不上周公。不过这样正好免得影响了自己的研究。

    曲文拿出刚买的泥擦,只觉得被磅礴的灵气所笼罩,但是把泥擦翻来转去好半天愣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光是普通的泥土应该不会有这么浓烈的灵气凝聚。

    “难不成在里边有东西?”曲文记得斯郎拥忠曾经说有,有些泥擦里边会有阴格,或是提前放入了东西再制做,如果是这样也就解释得通这件泥擦为什么会这么特别。

    可是问题又来了,这尊泥擦应该是事先放入了东西再制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开口,如果里边真有东西要想取出只有先弄坏泥擦。

    但是……

    万一打碎了里边却什么都没有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曲文进入了两难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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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又要晚一些更新了,兄弟们应该觉得很烦吧,蛮民也是,可是蛮民家的娃娃越来越闹,快比得上孙猴子了......,谁要是有肓儿良方麻烦告知下。
正文 第176章 牙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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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琢磨了半天曲文决定用工具在正下方掏个洞,如此即使会损坏也不会太厉害。

    想着曲文拿出了套瑞士军刀,上边集合有很多小工具且方便携带,所以非常受常年在外旅游的人士喜爱。

    曲文先用刀在泥擦的正下方划出个小圆,然后一点点往里掏,等掏得稍微有些深的地方又改用钻孔器抠,最后用取钩器不断的向内一点点轻轻的刮着。因为怕弄坏了里的边东西,曲文一直开着灵觉视线,洞口像被放大数倍呈现在眼前。纵然如此他还是格外的小心,只是一个大拇指的小洞就挖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等挖到约有五公分深的地方,取钩器碰到了件硬物,质地要比石化了的泥块还硬。见状曲文心中大喜,自己猜的没错,这尊泥撑在做成之前事先被放进了东西。

    但里头会是什么呢?

    只是开了个小洞,散发出来的灵气变得更加浓烈,就像有人在皮球上扎了个小孔,里边的气近似于喷出的状态在往外冒。

    察觉灵气越来越浓郁,曲文反而越来越小心,将客房的灯全部打开,又加上手电筒和灵觉线视才敢继续往下一点点的掏。动作轻柔小心就像微雕艺术家在米粒上刻着兰亭序一样。

    整个过程进行的非常的缓慢,虽然里边的东西很坚硬,曲文也不敢乱来,能有如此庞大的灵气凝聚绝对是世间难得一见,甚至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约莫又过了一个小时,曲文终于将包裹在四周的泥土抠掉,在桌面垫上了厚厚的纸巾,稍微用力的抖了几下,一个比小指头还小的石质物品掉了出来。东西整体呈黄色,实际上是白色被泥土或是别的原因浸染而成。

    可就是这么一颗不起眼的小东西凝聚着惊人的灵气!

    “哥,这是什么玩艺!?”

    因为曲文把房间的灯全部打开,又在桌边弄了半天,原本熟睡的梁山被他给吵醒。带着迷蒙的睡眼走到旁边,看见桌上又黄又难看的小东西问道。

    “不知道,你觉得这像是什么?”既然梁山已醒,曲文索性问下他的意见,自己看了半天仍不敢确定这是什么。

    “嗯……”梁山本来想用手去拿却被曲文给大声喝止。用右手撑着腮帮子睁大了眼睛看了半天:“我怎么觉得这像颗牙齿。我在老家杀猪时偶尔会拔下来做东西,里边的平齿和这差不多。”

    “......,你能不能不提猪啊,再说了有谁会塞一颗猪牙进佛像里边。除非是人……!!”曲文说着突然灵光一闪,右手狠狠的锤在左手上:“对啊,这很可能是颗人的牙齿!。”

    “人的牙齿就能塞佛像里?”梁山茫然的问道。

    “你懂什么,普通人的牙齿当然没什么意义,可如果是某位名人。高僧,活佛甚至是佛主的牙齿那就不同了。”

    曲文曾经听说过修行深的高僧在死后牙齿也能变成舍利,于是就成为了牙舍利这种东西。如此看来这很可能是某位藏教高僧或者是活佛的牙舍利,至于佛主舍利只是开开玩笑而以。

    可这是那位高僧的牙舍利,按上边释放出的灵气,应该是个修行极深的高人。

    “你继续睡吧,明早陪我去找拥忠大哥。”

    曲文催促梁山上床睡回笼觉,这家伙既能吃又贪睡,果然和他平常宰的那种牲口差不多。很快又打起长长的鼾声。

    等梁山睡着,曲文随即放出所有的灵觉去蚕食这颗疑似牙舍利所放出的灵气。

    之所以说是蚕食,是因为上边的灵气太过庞大,远非曲文现在的灵觉能力吸收得尽。于是他玩命似的放出所有的灵觉,尽可能要多吸收一点。否则这股灵气会慢慢的消散到空气中,最后消逝不见。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牙舍利上的灵气依然牢牢的凝聚在周围,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用灵觉视线可以看到一层透明状气罩包裹着这团灵气。像充涨了的气球,随着曲文一点点将里边的灵气抽出。透明气罩也慢慢的向内收笼。

    遇到如此精纯的灵气,曲文像是个老酒鬼遇到了传说中的琼浆玉液,贪婪的吸收着上边的灵气,微闭着眼睛,脸上露出无比舒畅的神情。又像是和一群美女翻云覆雨后的极度快感,有种飘飘俗仙的感觉。

    虽然他还是个处,但常听人说男女在欢爱时会有这种感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色开始微微蒙亮,在远空泛起一圈迷人的金色晨光。

    曲文所担心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这股灵气仍紧紧的飘散在牙舍利周围,而且曲文发现,上边的灵气会自行恢复,虽然恢复的速度极慢,但确实是在自行恢复着。

    满足的长出一口气,曲文再也无法吸收更多的灵气,头一回觉得灵气有吸收不完的时候。如获至宝的拿出个小瓶子把牙舍利放到了里边,然后找了根绳子紧紧的绑好,直接挂到脖子上。

    经过一晚的吸收融合,曲文体内的灵觉能力变得无比的充沛,不断的充斥着每一条经脉,直觉告诉自己灵觉能力似乎又晋升了一级,于是兴奋的尝试了下会有什么新异能被激活。

    先从耳朵再到鼻子嘴巴、然后是四肢,最后连菊花也没放过,可是结果令他非常失望,似乎要激活新异能并非那么容易的事。

    拉[萨]市的清晨,在通往大昭寺的转经道上已排满了虔诚的信徒,或者相互传经,或者跪拜前行。藏传佛教弟子认为,转经如同诵经,转一圈经等于念了一遍《大藏经》,转得越多,个人的功力就越大,佛法就越深。而磕长头则是比转经更高等级的拜佛方形,信众一生如果能磕足十万个长头,即能洗尽前世的罪孽,增添无穷的功德。在他们生命结束的时候,佛祖会帮他们拔离苦海,升入大千极乐。所以不停的转经,不停的跪拜,成了藏传佛教徒们的毕生作业,有的不惜从千里之外一路跪拜前行,就算是病死累死也无怨无悔,他们的精神会继续朝着圣地拉[萨]前进。

    信教徒们起得早,甚至是露宿在转经道上,所以有些商贩也长年呆在这里,他们是最能吃苦也起得最早的小贩商人。

    斯郎拥忠习惯了早上五点起床,随意吃点东西来到转经道开摊一般是六点左右,这时候信众比较多,等到了中午和下午基本上都是游客。

    斯郎拥忠刚开摊没多久就看见俩个熟悉的身影走到摊边。

    “你们怎么也这么早,来听转经的吗?”斯郎拥忠望着曲文和梁山,有些惊诧的问道,看俩人的样子应该不是信徒才对。

    “拥忠大哥我有些事想问你。”曲文走到近前,虽然他父母都是中原佛教的佛教徒,他在天上的猪头师父也是空门中人,可是他本人并不信教。如果非要说信什么的话,他信奉自由还有ney。

    曲文说着把昨晚买的泥擦拿了出来:“拥忠大哥,你能和我说说这件泥擦的来历不?”

    斯郎拥忠望了下泥擦又望了下曲文:“这泥擦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想听听它的来历,算是好奇吧。”

    “这样啊,我们坐下来说。”

    斯郎拥忠从车上拿下两张椅子让曲文俩人坐到旁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也说不上这件泥擦的来历,只知道这是我家阿尼留下来的东西。可是他已经过世多年,活着的时候也没告诉家人,或者说了大家都没记住。”

    阿尼是藏语爷爷或太爷的意思,按斯郎拥忠所说在他爷爷似乎没有把这件泥擦的来历告诉家人,等他死后这件泥擦的来历更无人得知。

    听到这话曲文显得有些失望,他想借着线索去弄清这颗牙舍利是那位大德高僧所留。

    “真是太可惜了。”曲文说着从脖子上拿下装有牙舍利的瓶子:“拥忠大哥,你能认出这里边装的是什么吗?”

    斯郎拥忠听到接过瓶子,仔仔细细的看了老半天,起先只是有些惊讶,随着看的时间越长,两眼中间的眉心便皱得越紧。

    “曲文兄弟你这东西是从哪得来的,我觉得这像是一颗舍利,但又不敢太肯定。”

    “呢,就是从里边掏出来的。”曲文把原来封着牙舍利的泥擦递给斯郎拥忠,正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洞口映入他的眼帘。

    “……,曲文兄弟你怎么把佛像给挖了。难道你早就知道里边藏有舍利?”斯郎拥忠是个信徒,小小的抱怨了句,身为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颗牙舍利在他家存放了几十年,甚至还可能在别人那放了更长的时间,才没有被人发现。

    这叫曲文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有神力在身吧,真要说出去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这个怎么说呢……,还是直觉吧。我说过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尊泥佛,我觉得他是有心的。”反正撒谎不要本钱,曲文随口乱说了句。
正文 第177章 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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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郎拥忠很诧异的望着曲文,他出生在佛教徒家庭,从小信奉佛祖,受佛祖教义诚心去做每一件事,相信自己应该是个虔诚的佛祖子民。可他却没有发现这尊泥佛有心,纵然他天天面对也没有丝毫感觉。

    难道这就是佛所说的佛性,有些人天生就与佛有缘,纵然他一生没进过寺庙没拜过佛祖,但同样会受到佛祖的照顾。按经文所述,这类人往往是仙佛下凡,又或是几世善人转世。

    “曲文兄弟等我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应该有人能解答你的问题。”

    斯郎拥忠刚开摊又把摊子收起,曲文不好意思的说道:“拥忠大哥这怎么好意思,你才刚刚来,还没做成生意呢。”

    “没事的,这生意天天可以做,遇到朋友有事自然要先帮忙,再说了我也好奇得很。”斯郎拥忠本想说这事与佛缘有关,想了下在没确定之前又收了回去。

    斯郎拥忠的话让曲文特别感动,藏族同胞就是热情热心,俩人才见了三次面,斯郎拥忠已在他心中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

    没在矫情,曲文帮忙一起收拾东西,三人动手很快就把东西收好,坐着斯郎拥忠的车来到了大昭寺外。

    “曲文兄弟你等我一下,我进去通传一声。”斯郎拥忠把俩人领到大昭寺。

    大昭寺,又名“祖拉康”或“觉康”,既是藏语中佛殿的意思,始建于唐贞观二十一年(647年),是松赞干布为纪念尼泊尔尺尊公主入藏而建,后经历代修缮增建,成为一个庞大的佛教建筑群,在藏传佛教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曲文所在的位置就是大昭寺的主殿,大昭寺庞大的建筑群都是从这开始的,以它为中心向后呈扇形扩建,越往后的建筑的年代也就越近。

    曲文轻轻拍了下身边的立柱。不光是这根柱子,还有地面的石头,旁边的扶手全都被信徒和游客们摸擦得光亮如镜,包裹上一层厚厚的岁月包浆。

    “这些都是古董啊!”曲文心生感叹,许多古建筑都是古人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可偏偏有些人要拆了重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发扬地方文化,难道他们不懂老东西只会越来越少,都给他们拆完了让子孙们上那去了解历史,都只靠网上资料吗?

    其实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那一小撮人自己的利益。像这类人都是历史的罪人。

    站在大昭寺门边,你可以看到大批的信徒们不断的从这里进进出出,从转经道来又回到转经道上,周而复始,无论是男妇老老幼都是一脸的虔诚和凝重。只有那些游客才会举着像机有说有笑。在他们眼中这或许就只是个景区而已。

    曲文一时玩心大起,放出灵觉想探寻这座大型古董的灵气,随着灵觉放开,四周全是充沛的灵气,包裹着每一个进出寺庙的人,当中还有一股圣洁之气能让人的心灵变得平和。

    曲文不知道别人是否有这种感觉,他自己则非常的享受,微微闭上眼睛仿佛一下就融入到其中,听着僧侣和信徒们的吟唱是那么的顺耳自然。

    等了许久。斯郎拥忠和一名四十多岁的喇嘛来到曲文身边,见曲文正闭目站着,脸上的表情似在思考又似在享受,喇嘛微微一愣认真的打量了下曲文,只觉得这名年轻的气宇不凡。俊逸脱俗,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尊高贵气。这种气息往往只有修练了数十年的大德才会拥有。

    “曲文兄弟……”

    斯郎拥忠想叫醒曲文,却被喇嘛给止住。

    “让他静会吧,我们在这等。多仁活佛不会怪罪的。”

    “是的朗杰大师。”

    斯郎拥忠应了声老实的站到旁边,于是大昭寺门口内便多了这么一幅景象。一个喇嘛和三个人定定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年轻人闭目沉思,神情格外的虔诚。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梁山有些等不烦的摇了下曲文:“哥,哥……”

    曲文正沉浸在个人的宁和世界里,被梁山摇醒睁开眼睛一看,斯郎拥忠已经回到身边,在他旁边还站着位喇嘛。

    “拥忠大哥你回来了。”曲文不知道自己闭目沉思了多久,还以为只是一小会,挠头呵呵笑了下,笑容格外的憨厚老实。很快又发现旁边的游客和信徒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刚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我早说了嘛,晚上不睡觉白天一定会犯困。哥你刚才站着睡了大半个小时。”梁山觉得自己挺能睡,没想到曲文更能睡,连站着都能睡着。

    “是吗!!”曲文惊讶的叫道,他只是放开了灵觉慢慢融入进这片宁静平和的气气氛中,没想到闭个眼睛就是大半个小时。

    其实曲文有所不知,他无意之间进入了道佛俩家所说的入定,要不是梁山把他摇醒还不知道会站到什么时候,也就是梁山这么一摇让他白白错过了一次晋升的机会。

    见曲文醒来,朗杰喇嘛微笑着行了个礼:“年轻人请跟我来,多仁活佛在等着。”

    常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曲文再笨也知道活佛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脸上惊讶的神色更甚:“好好。”

    通过大殿,朗杰喇嘛带着三人东拐西弯的来到一幢二层小楼前。朗杰喇嘛让斯郎拥忠和梁山等在外边,只领着曲文走了进去。

    一路上曲文发现除了寺内的僧侣,没有一个游客进到里边,向朗杰喇嘛问了下才知道这里是大昭寺的后院,游人一般不许进来。而且目前所处的地方是活佛的住处,就连普通的僧人也不得随意入内。

    来到门前朗杰喇嘛先行走了进去,曲文跟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在藏族人民的心目中,活佛的地位不亚于一位部长,而且要比部长更受人尊敬爱戴。

    房间不大只有三十多平,用两个镂空的书柜隔成了两间房,前半部比较大放满了书籍卷宗,后半部较小一张简陋的木床上整齐的放着枕头被褥。不过房间里有些现代化用具,比如空调和收音机等。

    在前边的书桌前坐着一名老喇嘛,约莫有六七十岁的样子,眼中散发出睿智的光芒,微微笑着显得格外的和蔼可亲。

    “朱毕古,就是这位年轻人。”朗杰喇嘛走到老喇嘛身边,在他耳边一阵轻语。

    听到朗杰喇嘛的话,老喇嘛的神情微微的变了下,显得有些诧异,再次认真的打量起曲文。

    “朱毕古”是藏语中对修行有成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转世为人的大德称呼。翻译成汉文就是“转世者”或“化身”的意思,而活佛则是汉族地区人民对他们的俗称。

    见到老喇嘛,曲文便猜到他的身份,弯腰深深的行了个礼:“多仁活佛你好。”

    “坐下吧,不用那么客气。”多仁活佛微笑着示意让曲文坐下来,曲文随即坐到了他身边的椅子上。

    “听斯郎拥忠说你有一颗舍利,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多仁活佛开门见山的说道,同时挥挥手让朗杰喇嘛退了出去。

    “当然可以。”曲文听见把装着舍利的小瓶子从脖子上拿了下来,递到多仁活佛面前。

    多仁活佛接过瓶子,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对曲文询问道:“我能拿出来看看吗?”

    “行。”多仁活佛发话,曲文自然不会说个不字,来的路上从斯郎拥忠那得知,在藏区有名的鉴赏师大多都是寺庙里的高僧,他们一直在研究佛教典籍,对佛教物品非常的熟悉。

    将瓶子打开,多仁活佛小心翼翼的将舍利取了出来,同时拿过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研究这颗舍利的真伪。

    几分钟之后多仁活佛把舍利放了下来,皱巴巴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这确实是颗舍利,一颗难得一见的牙舍利,不过请恕我才疏学浅,暂时还无法鉴定这颗牙舍利是出自那位高僧大德。”

    多仁活佛的房间里摆满了书,大大小小至少上万本,其中有藏经,历史学,心理学,社会发展文书以及少量的经济学。如果他是才疏学浅,那曲文就是个白痴,因为他目前所懂的知识可能连多仁活佛十分之一都不到。

    “那请问活佛,能看出这颗牙齿的年代吗?”曲文看过很多古玩,能一眼分出古玩的年代历史,可是上边有外形和材质、色泽做为鉴定依据,而这颗牙舍利没有任何依凭,所散发出来的精光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多仁活佛摇了摇头:“这个我也没办法,你可以回去后做下碳十四化学鉴定,相信很快可以得出个大概的时间。”

    碳十四是考古学中常用到的检测方法。1936年一个名叫卡门的科学家发现并分离出一种分子,它是碳的一种同位素,分子量是十四,因此被称为碳十四。三年后,科学家柯夫经过研究,指出宇宙射线和大气作用,射线中子的最终产物就是碳十四,因此便能从物品上的碳十四分子推算其在大自然中的大致产生率。
正文 第178章 佛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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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仁活佛顿了顿换了个话题微笑问道:“年轻人你相信佛祖吗?”

    曲文不知道多仁活佛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他父母是佛教信徒,因为猪头师父的关系他自己本身和佛扯上了些渊源。可他不是佛教徒也不信佛,从没打算隐瞒,如实的说了出来。

    “对不起活佛,我本人不是佛教徒也没有特定的宗教信仰,不过我知道信仰对一个信徒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因此得到了心灵的依靠寄托。可是比起佛,我更相信一些神话传说的存在,相信努力必然会有收获。”

    天上的猪头师父曾经说过,三分天命七分人为,其实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就算出生不同,努力的人始终会活得更滋润一些。道理就和蟾蜍爬滑石一样,蟾蜍滑,滑石也滑,也许蟾蜍每爬一步就会回落一步,一生都停留在原点,但最少它能维持着现状,一但停止攀爬就会一摔到底。

    很难想像那位肥头大耳的猪头师父会说出这样的哲理的话,完全颠覆了曲文原来心中傻头傻脑的类型,当然好吃好色仍然改变不了。

    多仁活佛脸上微笑依旧,似乎没有因为曲文的回答而感谢到失望:“你并不需要向我道歉,天天把佛祖挂在嘴边的人未必真的信佛,心中有佛才有缘,平常所做的事都是在修行,善事行得多了就是功德,学佛其实是对自己良心的交待。佛说,修佛既是修心,修心也是修佛。佛无处不在,不在于表像而在于内心。你若事事问心无愧,那便是修了心修了佛。”

    “我虽然无法说明这颗牙舍利的来历,但是可以告诉你能结出牙舍利的高僧并不多,其中最著名的便是佛祖释迦牟尼佛,在《大般涅盘经》等佛典中有记载,相传在佛祖涅盘火化之后,弟子们在他的遗体灰烬中得到了一块头顶骨。两块肩胛骨、四颗牙齿、一节中指指骨舍利和八万四千颗真身舍利子。可现今找到仍保存着的佛牙只有三颗,还有一颗至今下落不明。找到的三颗分别在佛宫寺释迦塔,八大处灵光寺,宝相寺太子灵踪塔。”

    曲文的父母都是佛教徒,这些知识他略微了解一些。佛牙舍利一直是各国佛教争论的问题。有人说佛牙仅有两颗,也有人说是四颗,还有人说更多,当然高丽棒子的话不可信。曲文直接排除在外。

    在众多佛经典籍中分别有记,释迦牟尼佛火化后留下四颗牙齿此已无疑。但有人借见了神话传说给了佛牙舍利不同的解释,有人认为当年佛祖涅盘后,帝释天与海龙宫各请去一颗,所以世间应该只剩下两颗。也有人说释迦牟尼佛生前赠予弟子一颗乳牙。这在《高僧传》中有记,所以传世佛牙应不仅两颗。于是佛牙之争逾演逾烈。

    至于佛牙的外形在《大唐西域记》等书中有明确的记述,唐高僧玄奘法师于公元六二九年至六四五年西行求法,多次提到佛牙舍利:新城东南十余里,故城北大山阳,有僧伽蓝,僧徒三百余人。其窣堵波中有佛牙,长可寸半,其色黄白。或至齐日,夜若星辰,时放光明。

    多仁活佛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却给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如果真按《大唐西域记》中的佛牙描述。曲文得到的这颗十有**会是佛主释迦牟尼一直未找到的最后一颗佛牙之一。

    也许玄奘法师是自己猪头师父的师父关系,曲文觉得他老人家的话还是非常值得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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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郎拥忠三人在屋外等了几个小时,直到正午时分仍没见曲文出来。梁山等得有些不耐烦,干脆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手上耍。

    斯郎拥忠见状急忙制止:“梁山兄弟这里是佛门圣地。不可以乱用利器。”

    “我没乱用啊,这是我二太爷教我的耍刀手法。”

    梁山这不是没事可做吗。一把小刀在他手上如风车飞转,每每看似要飞离手心却又被他轻巧的一带拉了回来,至始至终都脱离不了他的控制范围。可光是这样就让斯郎拥忠心骇不已,生怕他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更或是伤到旁边的朗杰大师就不好。

    朗杰大师看见反而露出惊讶的神情,开口说道:“这位年轻人的刀法极其精妙,除非他想否则这刀一生都离不开他的手心。”说完向梁山问道:“年轻人能把你的刀给我看看吗?”

    梁山打小跟二太爷学刀,刀是壮苗一带特有的剥皮刀,刀头弯曲上翘,刀身狭长,切割力极强,和老百姓常见的刀具都有些不同。

    二太爷曾经说过刀就是学刀之人心中的魂,刀在人在,刀毁人亡。想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把刀递给了朗杰大师。不过他的性格脱跳,连递刀也要耍出些花样,剥皮刀在他手中低旋两圈,眼看着就要削到朗杰大师的手腕却突然停了下来。自己用手捏手头,把刀柄平平稳稳的放到朗杰大师手上。

    朗杰大师接过剥皮刀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刀刃,由刀柄向刀头轻轻滑过,只觉得刀身轻薄,边刃锋利,只是用手掠过就有一种被切伤的感觉。禁不住赞了声:“好刀,这刀好,用刀的人技法更好。”

    梁山听见有些小兴奋的望着朗杰大师:“你也懂刀?”

    朗杰大师笑了笑:“学过一些,我们藏传佛教也是有武技的。”

    闻言梁山立即站了起来,向朗杰大师勾了勾手:“我们比划下!”

    斯郎拥忠神色大变,对方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梁山要跟他比刀,万一谁伤了谁都不好说,急忙大声疾呼:“梁山兄弟万万不可,在圣地是不可以动武的,你若喜欢玩刀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我有位兄弟家中藏有许多好刀。”

    见朗杰大师没有比试的意思,斯郎拥忠又如此说。梁山只好坐了下来悻悻问道:“真的?”

    “绝不骗你,我们藏民除了信奉佛祖也喜欢刀具、飞禽和烈酒,所以收藏刀具的人不在少数。”

    朗杰大师又笑了笑:“我自己也收藏有几把,你可以到我房中看看,若是喜欢你可以随意挑走一件。”

    “真的!”梁山又一句真的。他没想到等人还有东西送。脸上的不悦之色一扫而空。笑嘻嘻的跟着朗杰大师去到了他的房间。

    朗杰大师是多仁活佛的亲传弟子,俩人的房间在同一个小院,里边的摆设和多仁活佛房间差不多,只是少了些书卷在墙面挂着一些精美的刀具。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好刀。不,是好武之人。

    朗杰大师很大方的抬手示意了下:“我最喜欢的四把刀都挂在墙上,柜子里还有一些,你若是喜欢可以挑走一把。”

    藏刀一般分长剑和腰刀两种。长剑在藏语中称“巴当末”长约一米,腰刀。藏语叫“结刺”,长度在十厘米到四十厘米之间。藏刀的刀鞘,有木质有铜质也有铁质或银皮镶包而成。刀鞘上常刻有龙、凤、虎、狮和花卉等图案。有的图案上还点缀着宝石、玛瑙等贵重物品。

    藏刀具有生产、生活、自卫、装饰四种用途,至今已有一千六多年的生产历史,精美的藏刀大都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由于锻打精致、镌刻细腻、色彩夺目、并附有藏文,系有五颜六色刀穗,形成别具一格的藏族工艺品。如果是朋友乔迁、结婚或喜生婴儿时,送上藏刀会令主人感到格外高兴。

    梁山不懂古玩可他懂刀,他选刀不看外形只看刀的材质和做工。一把好刀讲究四大要点:其一、钢质要精良。百炼成钢,冶炼锻打不足的刀无法成为无上杀器。二、制作要严谨,要求刀把不松,刀档不晃,刀体不变形。哪怕是极细微的一点。三、配重得当,虽因人而异,但一定要手感良好,上手能挥舞自如。四、功能讲究。刀身上的反刃和血槽不是随意做的。很多清晚时期的刀为反刃而反刃、为血槽而刻槽,这是不对的。看起来挺有威势但作用并不大。这也是晚清刀具的一大特点。

    梁山选了半天最终舍去了挂在墙上的四把外形漂亮的藏刀,反选中了一把不怎么起眼的铜鞘短刀,爽朗的哈哈笑道:“就这把吧,你可要说话算话,从今天起他归我所有。”

    朗杰大师跟着笑起:“我刚说的自然作数,这把刀从今天起就属于你了。你果然没让失望,选走了我最喜爱的一把刀。”

    梁山愣了一会,恍如隔世似的叫道:“啊,你骗我,刚才还说挂在墙上的最好,如果我不懂刀岂不是被你骗了!!”

    “……”斯郎拥忠无语以对,很明显朗杰大师是在考验他,偏偏梁山性格直爽不爱动脑还以为朗杰大师不舍得把好刀送给他。如果朗杰大师肯送他一样东西,他老早就感恩戴德的跪在地上了。

    朗杰大师听见又大声笑起:“我是个康巴人,刀对康巴人来说除了武器就是守护心灵的利器。我们爱刀胜过牛羊,一把好刀就是康巴最值得炫耀的财富,如果你有一把好刀在同胞的心目中形象也会高大起来。”

    朗杰大师说的是实话,康巴人大都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喜欢长发披散有如雄狮的鬃毛,是典型的美男子和天生的战士。康巴人也非常聪明是天生的商人,有经商世风,大商家层出不穷。

    但在康巴人的心中刀的地位极高,正因为如此,他们不仅对刀本身有较高的要求,对其作为衬托武士气概的刀的外在形制也有特殊的喜好。刀鞘材料一般使用黄、白铜或纯银打造,大多镶珠嵌宝,正面雕龙刻凤,背面线刻卷草,佩在身上,起到了美观和威慑的双重作用。

    康巴系藏刀包罗昌都藏刀、四[川]白[玉]县的河坡藏刀和德格藏刀。德格地区的藏武备在**远近闻名,工艺之精湛举世无双。至今[拉]萨八廓街还有以销售德格地区的铁制实用器具为主的摊位。

    梁山听见又愣了会,把选中的康巴短刀递了回去:“无功不受禄,君子不夺人所好,这都是我二太爷教我的,你是爱刀之人,我也是爱刀之人,这刀是你的魂所以我不能拿走。”

    梁山是个好动爱闹的年轻人,但性格开朗爽直,听到他的话朗杰大师脸上欣赏之色更甚:“我送你刀有几个原因,第一你是个爱刀之人一定不会亏待了这把好刀。第二我欣赏你的性格,性格刚直有武人之风。第三你今后有很重的任务,多一把刀便多了一份力量。”

    “任务,什么任务,我只是陪我哥出来转圈,当然谁敢跟我哥过不去,我就跟他过不去。”梁山想了下拍胸口说道,这是二太爷的命令他自然不能大意。

    朗杰大师没有回答,极有深意的笑了笑,他看得出来这俩兄弟都是有佛缘的人,他今天赠刀给梁山也算是修了功德。

    选好刀三人又回到院中,一直等到午饭过后曲文才从多仁活佛的房间走出,似有所思的样子一个劲的挠头。

    梁山见状半跳着跑了过去:“哥,你和活佛都说了些什么,怎么花了老半天?”

    起初曲文和多仁活佛一直在谈佛牙舍利的事,说着说着又扯到了佛缘佛法上,曲文的父母都是佛教徒,所以他对佛经之类的东西也有一定的了解,跟多仁活佛聊着聊着竟不知时间已飞速消逝。

    最后多仁活佛说了句:“你已身处佛境当中,只是自己不知,慢慢去领悟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明白,曲文从出门一直在问自己该明白什么,难道最后也要出家当和尚。他可不记得天上的猪头师父这样说过。见梁山问起随口回了一句:“没啥,就是活佛喜欢聊天,多跟他聊了几句而已。你也没有吃午饭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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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民有些郁闷,这几章一直在审,内部通知藏传佛教非常敏感,要求不断的改......,感觉改稿比写稿还累人。
正文 第179章 国固唐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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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永远是曲文俩兄弟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没见过的觉得不可思议,见过的还是觉得很惊讶。虽说中午是请斯郎拥忠吃饭,但绝大多数饭菜都进了他们俩兄弟的肚子。

    吃到半梁山把朗杰大师送的藏刀拿了出来,在曲文眼前晃了晃:“哥,漂亮不?”

    曲文不记得这家伙什么时候去买过藏刀,伸手拿了过来,透过灵觉视线发现上边竟然散发着亮青色的灵气波纹,由于可以断定这把藏刀是清中期的物品。

    “这刀你哪来的?”曲文问道。

    “哪个叫朗杰的大喇嘛送的,他觉得我人不错,所以送给了我。”梁山自得的呵呵笑道。

    “你人不错!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只有猪会这么想。”曲文调侃道,梁山开口闭口就是猪,如果天上的猪头师父见了不知作何感想。“虽然我不懂藏刀,但可以肯定这把刀是清朝中期的东西,你拿了之后回赠朗杰大师什么东西没有?”

    梁山咧嘴呵呵一笑:“他说送给我,我就要了也没想到要送他什么东西,再说了我身上除了这把剥皮刀也没什么东西了。”

    曲文就知道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考虑事情就是简单。从包中拿出五万块钱递给斯郎拥忠。

    “拥忠大哥,麻烦你有空帮我把这些钱捐给大昭寺。”

    斯郎拥忠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把钱给到他手上自然不会怕他花掉,而且曲文相信他的为人才敢把钱给他。

    如果是给斯郎拥忠的钱他肯定会拒绝,佛家讲究有劳有得,无功不受。可这钱是献给佛祖的,立即欣然的收了下来,开心的笑道:“曲文兄弟,佛祖一定会感受到你诚心。”

    曲文笑了笑没有答话,他可不是为了讨佛祖那老家伙开心才捐的钱,这是为了报答多仁活佛和朗杰大师的恩情。真有钱要捐也先捐给自己在天的上的猪头师父,曲文答应过有了钱要为他老人家重塑金身。可手头的钱总是来得快去得更快,所以这事就这么一直拖了下来。不过等自己以后有了更多的钱,再给他老家人弄个大金身,相信他也不会怪罪吧。

    斯郎拥忠说完梁山又向他嚷起:“拥忠大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买刀的吗。我们什么时候去?”

    斯郎拥忠是答应过梁山要带他去朋友那买刀。应了声:“行,等你们吃完,我就带你们过去。”

    梁山用手直接抹了下嘴巴:“我吃完了,我们走吧。”

    曲文一时弄不明白俩人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梁山如此着急一定是他感兴趣的事情。

    “去哪里买刀,买什么刀,朗杰大师不是刚送你一把吗?”

    斯郎拥忠笑了笑:“不是的,先前等你的时候我答应了要带他去我朋友那,我有个朋友也是做收藏的。主要以藏族饰品和冷兵器为主。”

    “那我们快去吧!”曲文听见也来了精神,拿张纸巾擦了擦嘴,文明人都是用纸,没文化的人才用手。记得有这么一个笑话:君问自以为很文明的问b君,你上完厕所习惯用左手擦还是用右手擦,b君想了下答道我一般用右手,得到答案君很诧异的哦了一声,原来你一直喜欢用手,我却一直是用纸的。

    半个多小时后斯郎拥忠开车来到了他朋友家。因为事先打过电话所以人就在家里等着。藏蒙两族人的性格热情豪放也非常彪悍,把朋友和敌人分得非常清楚,见是斯郎拥忠介绍来的,早早准备好了茶点接待曲文俩人。

    路上得知主人名叫扎西多吉,做藏品收藏已有多年。除了藏刀、藏饰还有佛像和唐卡之类,总之五花八门,所收藏的物品要远远多于斯郎拥忠。

    闲聊了会扎西多吉把曲文领到他存放收藏品的房里,满满一屋子的收藏品让人目不暇接。惊赞不已。只可惜满满一屋的藏品竟然没有一件有精光闪现。

    大致看了会曲文问道:“扎西大哥你做藏器收藏有不少年了吧?”

    扎西多吉笑了笑:“也没多少年,要比他晚好多。当年见他家放着那么多泥佛挺有意思的,便琢磨着也弄几件回来装下有知识的人,谁知道这一收便开始收上瘾了,好几年下来连转手的,以物易物的大小有上千件吧。”

    扎西多吉和斯郎拥忠不同,一个是做杂项收藏范围宽广,只要腰包不成问题很快就可以收到不少东西。而斯郎拥忠主攻擦擦泥佛一类,品种较单一所以想达到一定的规模数量就得花相当长的时间。

    不过在古玩行,只有做久了有足够资金的人才会做专项收藏,就像曲文的大师兄鲍国强主要以瓷器奇石为主。

    曲文放开灵觉转了一圈,除了在扎西多吉存放唐卡的地方停了下来。

    唐卡也叫唐嘎,唐喀,系藏文音译,指用彩缎装裱后悬挂供奉用的宗教卷轴画。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艺术形式,其题材内容涉及藏族的历史、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等诸多领域,堪称藏民族的百科全书。

    曲文对唐卡的了解也不是很深,只是在琉璃厂和潘家园见过,不过他有灵觉在身倒不怕在年代判定上会出什么错。

    曲文拿起其中一张唐卡向扎西多吉问道:“扎西大哥,收藏唐卡有什么讲究吗?”

    扎西多吉随口答道:“收藏唐卡主要注意题材,色彩做工和种类。唐卡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国唐,主要是以绢织物为主,其中又分为绣像国唐,这是一种用各种不同的丝线经手工刺绣而成的唐卡。第二是丝面国唐,制作这种唐卡是将各色的丝绢切成各种形状的布块,然后再用针将拼成画面的各色布块缝接起来。第三是丝贴国唐,这种唐卡与丝面国唐相似,只不过是将切成的各种彩色布块用胶粘在画布上组成画面。第四类是手织国唐,是一种用丝线经手编织而成的唐卡。第五是版印国唐,这种唐卡是用墨或朱砂作颜料用套版直接印在丝绢上,套版主要用木版,偶而也用铜版或铁版。”

    “另一大类的唐卡称为止唐又称绘画唐卡,因为绘法多样人们又将其分为了五大类。第一是彩唐,是一种用各色颜料画成背景的唐卡。第二是金唐,是一种用金色颜料画背景的唐卡。然后还有朱红唐,以朱红色料为主,黑唐以水墨色为主,最后是版印止唐,这种唐卡的制作方法与制作版印的国唐相同。唯一的区别是,国唐印在丝绢做成的画布上,而止唐则印在棉布做成的画布上。”

    “唐卡在绘画工艺中非常讲究色彩的用法,特别是红、黄、蓝、白等颜色表示的象征意义有一定的民族性。白色表示吉祥、纯洁、慈悲、和平;蓝色表示怒、严肃、凶恶;红色象征权力;而黄色表示功德广大、知识渊博。一般上等唐卡,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级唐卡,制做时间常往往在四十至七十天之间,当你仔细看其笔触,不管其布局多繁杂细密,依然能分别出佛像的不同表情,甚至每只鸟的眼珠转动也清晰明显,因此这类唐卡的价格大多不菲。”

    扎西多吉不愧是藏品的收藏大家,一口气如数家珍说出唐卡的类别和特点,令曲文钦佩不已。

    “扎西大哥不瞒你说我对唐卡包括藏传物品了解并不是很深,你如果不介意帮我选几件好的出来。”

    曲文从斯郎拥忠那收到几件泥佛如果就这么摆到店里难免会显有过于单调,于是想多收几件藏传物品,打算在新店开辟出一个藏[族]专柜。

    扎西多吉拍了拍胸脯:“行,包管选出的东西能为你的新店多添一份光彩,等你的新店开了扎西大哥一定会去给你捧场。”说完从自己的收藏品中挑出了四尊铜琉金佛像和两把藏刀,几件藏[族]金银饰外加几张唐卡,其中一张唐卡的尺寸竟然长达三米宽一米五,像这类唐卡又称为“国固”,一般只用于庙会和圣典之类的特殊场合。

    扎西多吉把东西一起摆到了桌面,示意道:“这些都是我眼下最好的收藏,你慢慢看,看中那一件和我说。”

    曲文这趟是专程来收东西的,所以身上的钱带得很足,很豪气的说了句:“扎西大哥我信得过你,既然是你精选出来的东西,一起给个价吧。”

    曲文能如此信得过自己,扎西多吉心里非常的高兴,藏[族]人民大多都喜欢性格自爽开朗的人,曲文干脆他也干脆,想了下说出个价:“三百万怎么样,当中以这副国固的价格最贵,是大昭寺曾经用来祭祀用的,不用所花费的人工,光是上边的丝线都不便宜。”

    虽然不是很懂藏传物品,但古玩大多都有共通性,曲文一眼就能看出这幅巨型唐卡的做工用料,而且上边有浓白色的灵气萦绕,按灵气判断应该是民国早期的东西。扎西多吉能把它弄到手,非常的不简单。

    “好,就三百万,扎西大哥你带我去转个账,回头我再跟你拿东西。”曲文没有还价,一口应了下来。

    扎西多吉随即摇了摇手:“你信得过扎西大哥,扎西大哥也信得过你,东西先帮你包上,晚些一起去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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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关西[藏]情节的内容要大幅删减,所以原大纲里雪山的情节也被删掉了,蛮民实在受不了要说声:奶奶的!
正文 第180章 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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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账的过程很快,才花了几分钟曲文就把钱转到扎西多吉的账户上,几人正商量着要上哪去吃饭,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号码很陌生,曲文从来没见过,拿起手机随即听见对方很熟络的问道:“阿文你好啊,还记得我不?”

    曲文的大脑又不是语音识别系统,那能听得出电话里的声音谁是谁,不过对方能叫的出自己的名字,或许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下想不起来而以。

    “请问你是?”曲文有些尴尬的问了句。

    “阿文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我是熊五,在贵[阳]给你当过导游的熊五啊,还记得吗,我带你和赵兄弟一块去过苗寨,还去过地下拍卖会。”

    对方这么一说,曲文立即想起是有这么一个人,一个个头矮小性格却挺硬朗的掮客,曾经在贵州给自己当过导游,在参加地下拍卖会时曲文还答应过他要多买几样东西,当是给他的谢礼,可惜到最后曲文却一样也没买。没想到熊五非但没有记恨自己还热情的打了个电话过来。

    “是五哥啊,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看来电号码,你有什么事吗?”

    曲文抱歉回道,以他现在的资产实力根本不需要跟熊五这样的人客气,有很多人就是这样,一但拥有了更高的地位,变得比原来更富有就开始看不起曾经和自己站在同一个平台的人。可是曲文相信每一个人都有他的价值,那怕是红灯区的站街女,说不定那一天你也有需要她的时候。所以除了敌人,曲文对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客气。

    “我记得你喜欢古玩,正好我们这里要开一场拍卖会,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过来看看?”熊五顿了顿立即补充道:“这回是很正规的那种。”

    有拍卖会要举办曲文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国内大大小小的拍卖行至少有数百家,几乎每一个城市一个,还不包括非法的地下拍卖,从二十世纪后每年以六十家左右的速度不断增涨。而拍卖会增多间接说明了一件事。在国内参于从事贵重物品收藏的人越来越多,几乎达到了全民收藏的局面。

    曲文听见很感兴趣的问道:“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三天就开始,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到了贵州先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带你过去的。”熊五明知道曲文对古玩感兴趣才给他打的电话。他这么热情一定是有目的的。相信他能从中得到提成和利益。

    “好啊,不过要麻烦你等我两天,我这会还在拉萨,等到了贵州我再打电话给你。”曲文一口应了下来。如果猜得没错熊五口中的拍卖会的规模应该不大,像这样的拍卖会往往会有不少仿制品,但也不乏珍品出现。

    “行,我等着你的电话。”得到回应熊五显得很高兴,没在多说挂了电话。

    曲文刚挂上电话。斯郎拥忠就问道:“曲文兄弟,你要走了吗,还有两天就是布达拉宫的星期天市场,说不定你能从那淘到不少好东西。”

    如果时间允许曲文也很想留下来看看布达拉宫的星期天市场,听说有不少人在那淘到宝贝,可惜淘宝要靠运气,在拍卖会只要不是头脑发晕同样有机会捡到便宜。

    “下回吧,布达拉宫的星期天市场开了几十年,总不会突然关掉吧。等有机会我还会来的。不过要麻烦扎西大哥带我去办一个托运手续,我这些天收的东西都要运到[成]都。”

    来拉萨没几天曲文就收了三四百万的东西,如果不是为了托运,以他的性格早就飞贵[阳]了。这一次要运的东西中有几件泥佛,所以要格外的小心。所以曲文在交托运费的时候交了不少的保金。

    将一切事宜办好,第二天大早曲文和梁山俩人买了张从拉[萨]直飞贵[阳]的机票,急急忙忙的飞了过去。

    二月的贵[阳]天空不停的下着毛毛细雨,虽然不大却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当地人有这么一句话: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形容当地的天气和地方特色。

    贵[州]全年大部份时间都在下雨,全省几乎都建在群山峻岭之间这点不假,不过人无三分银是指旧社会和建国初期的贵[州],听说那时有很多人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于是贵[州]一带的土匪也特别的猖獗。改革开放之后贵[州]渐渐脱掉了人无三分银的帽子变得富裕起来,加上当地的矿产资源丰富,吸引了很多矿商来此投资开发。

    走出机场先熊五已经等在外边,几个月没见这家伙已把原来的旧面包车换成了崭新国产商务,看得出他有做大的想法。

    曲文一上车,熊五便咧开了嘴呵呵笑道:“阿文你这趟去[西]藏收获不小吧?”

    熊五知道曲文鉴宝的能力,绝不相信他只是去旅游这么简单,去了高原一趟不淘些藏传宝贝回来怎么可能。

    曲文也不想骗他,挠了挠头:“是收了几件东西,但感觉还不太够,正巧五哥你打电话给我,这不马上就过来了。”

    熊五稳稳当当的开着车,听到曲文的话好奇的问了句:“你收这么多东西干吗,打算开古玩店吗?”

    熊五无意中猜对了一大半,曲文是要开一家卖古玩的场所,不过不是普通的古玩店,而是专门面向有钱人的高级古玩会所。

    “我和朋友合伙弄了家古玩交易会所,可能过几个月开业,所以现在正到处收东西,想增加店里的库存量。”

    “交易会所……,是拍卖会形势的吗?”熊五想不出古玩交易会所应该是什么样,在国内好像还没这样的交易中心。

    “和时下年轻人常去的俱乐部差不多,不过里边以古玩销售为主,可能也会定期举办些拍卖活动。”

    听到这话熊五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车身立即跟着往一边倾斜,还好他的反应过快才没把车开到中间的护拦上。

    “呵呵……,阿文你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都干起拍卖行了。”在熊五的影象当中,能开拍卖行的人都是资产雄厚的巨鳄,手头上的资金动着几个亿甚至更多。曲文能开一家有牌照的拍卖行,资金先不说光是人际关系都不可小视,否则这一层层的关节怎么打通。

    熊五借着后视镜再看曲文的目光多了几分钦佩。

    “等你的店开起来能不能带五哥……”熊五突然觉得再让曲文叫他五哥不太妥当,说不定曲文以后就是他最大的财神,急忙改了下口。“带我一把,我拉一票兄弟把贵州境内的有钱人全拉你那边去。”

    新店开张最需要的就是人气,熊五这么说,曲文求之不得,果然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光靠四[川]一个省的支持很难把新店做强做大,如今再加上贵[州]这条线,相信能给即将开业的店面带来更多的生意。

    如果能把全国各省的掮客都拉拢到自己的店里,那生意还不得嗨爆了……

    曲文在心中暗想,全国这么多个省,这么多有钱人,其中不包括性格低调的隐富,你不可能每一个都认识,但只要处理好和各省的掮客关系,还怕没有生意上门。

    想了下曲文猛拍大腿,一脸的兴奋:“行,五哥以后只要是你介绍去的生意,按市场行情我都多给你零点五到一点零的点。”

    全国各地的掮客行情不一样,但大多都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之间,成交额越高所收的提成就也越高,别看曲文只提了零点五到一点零的点,如果金额上去熊五所得的收入也相当可观。

    熊五听见开心的呵呵笑道:“那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我们的目的地是云贵交界的曲[靖]市,从这过去可能要七个小时左右,中间要停下来吃餐饭,这一餐一定得由我请客,谁客气了就是看不起我。”

    曲[靖]市位于云[南]省东北部,同时与贵[州],广[西]毗邻,拍卖会场选在这里是个非常聪明的决定,如此一来可以同时方便三个省的客人。

    路上三人停车吃了一餐,以曲文和梁山对食物的**自然不会跟熊五客气,不过在路边饭店吃饭花不了几个钱,把俩人的肚子添满也就是三百多的事。

    从下午三点出发,加上中途吃了餐饭,等到了凌晨两点三人才来到曲[靖]市。

    曲文对住的没什么讲究,只要安全不成问题就行,随意找了家三星极酒店便住了下来,等到第二天早上熊五才又开车带着俩人来到了拍卖会场,时间上正好不早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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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西[藏]之行的章节删减了很多,布达拉宫的星期天市场也没有了,蛮民得重写这一部份,想怎么样才能衔接得上,希望这样的改动不会令兄弟们失望。唯一支撑蛮民写下去的就是还在看《猪星》的兄弟们,过了这节可以恢复到每日六千字更新。

    至于布达拉宫的星期天市场,蛮民的朋友去过说很有意思,如果那位兄弟有机会去西[藏]一定要去看看。
正文 第181章 美女引发的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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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场内坐满了人,大多锦衣华服,在拍卖会还没开始之前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每当有人走入大厅都会瞟过一眼,如果是认识的便上前打声招呼。

    曲文在京港两地打下不小的名气,大家送他个小文曲的外号,可是在云贵却没几个人认识。见曲文进来都有些诧异,因为曲文和梁山的穿着太过随便,而且年纪太轻,样子既不像富家公子哥,也不像事业有成的阔绰老板。拍卖会不是游乐场,光是门票就要几千块钱而且要符合入场资格,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像曲文和梁山这样的搭配组合,让很多人都弄不清他们的底。

    不过主办方的服务人员还是很客气的招呼了声。

    “三位先生可以先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一下,还有十分钟拍卖会才正式开始。”

    这种场合曲文已不是第一次来,微笑点了点头领头径直走到休息区,找了张宽大舒服的沙发坐了下来,转头望了下发现身边不远处有个妙曼美丽的背影,年龄应该不大,个子很高,约有一米七到七五之间,穿着一条紧身弹力裤,双腿修长而浑圆极富弹性,齐腰的长发充分展示了东方女性的秀发之美,黑亮直。如果正面不是太坑爹,像这样的女人足以堪称尤物,最少在晚上的时候可以把男人直接带入天堂。

    曲文看女人一般都是先看眼睛,如果对方没有注意自己便跳到胸部、腰部、臀部和腿部。如今这个女人背对着自己,曲文可以很大方的欣赏她的身材。

    “这可是极品啊,要腰有腰,在屁股有屁股,晚上放到床上一定舒服。”熊五发现曲文的目光正停留在一名美女身上跟着打趣道,是男人都喜欢美女,除非这个男人那方面有问题。

    就在这时美女身边的男伴突然转过头,发现曲文俩人正盯望着自己的女友评论,脸色瞬间暗下,像自己的主权受到侵犯一样。用恶毒的眼光瞪着俩人,接着蹬蹬几步走了过来。

    “你们三个有没有修养,不知道一直盯着一位女士看是很不礼貌的事吗?”

    说话的年轻人个子也很高,比曲文还高出半个头,约有一米八五左右。可惜身形单薄了一点。加之长相秀气,肤色白晰,少了几分阳刚,倒非常符合现代的花美男要求。

    坏事被人撞破。一向硬朗的熊五尴尬的把头转向一边,心虚的没敢答话。可是曲文不乐意了,他一直认为美女就是用来欣赏的,至于你用什么眼光那是个人的事,只要不越界就行。而且没人看。美女一词就失去了意义。他在看这位美女时基本出于欣赏的角度,当然也有一点点正常男人的想法,却没想到只是看了一眼会被人给数落。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看什么,说不定我们在看窗外的景色,而且我觉得这位美女有些面熟,顺道多看了两眼。如果你觉得我们的修养有问题,那你突然跑过来质问我们,你的修养又在哪里。”曲文发挥出胡搅蛮缠的功夫,他连美女的正脸都没见到又怎么可能觉得面熟。

    上前质问曲文的年轻人名叫杨富。父亲是市里大型连锁超市的老总,家族中有不少人在地方zf担任要职,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身边的人大多都让着他,甚至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占有欲变得特别的强。

    他没想到一个连件名牌都没有的小角色竟然敢在这里跟他叫板,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伸手指着曲文怒骂道:“你知道我是谁不,也不找面镜子。这里是你们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识相点马上离开,否则晚些别怪我不客气!”

    曲文的性格历来吃软不吃硬。你若对他客气,他对你也客气,你若是想在他面前耍威风,对不起,他绝不会给你丁点好脸色看。

    “那你不用客气好了,我要是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把我的蛋给咬了”

    梁山一听在旁边哈哈大笑,手却悄悄的摸到腰上暗藏着的剥皮刀上,杨富真的敢动手,他会毫不留情的把杨富的蛋给切下来。

    杨富一听,神色变得更加阴沉,冷冷说道:“给脸不要脸是吧,听话呢,让你们走出去,不听话,让你们爬出去,你们信不信?”

    若是以前曲文早就一拳打过去了,在社会上打滚一段时间知道很多时候要对付一个人并不需要动用拳头,而且眼前这家伙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以他的身板自己只用一只手就能敲定。一脸憨憨的微笑摇头说道:“不信,不过你可以试试让我相信。”

    俩人的吵闹声在会厅中传开,所有人都把目光转了过来,原本和杨富站在一起的美女和另一名五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老男人同时看着杨富和曲文,弄不清杨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跟一个陌生人吵起。

    “这是怎么回事?”老男人问道。

    “他们刚才一直盯着巍巍的屁股看,我好心上来提醒他们注意自己的仪表,可是这几个人太没修养,还出口伤人。”杨富添油加醋的说道,一句话把曲文几人说成了登徒浪子。

    闻言所有人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做得太暴露就是人品问题。

    曲文听见非但不怒反而呵呵笑起:“我们坐得这么远,目光看过去应该是这位美女的整个背影才对,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盯着她的......臀部看,除非你也一直在盯着。”曲文的话让众人一阵好笑,顿了顿接又说道:“再说了我之前说过,我觉得这位美女好像有些面熟,所以才多看了两眼。”

    随即所有人又把目光转向杨富,对啊,他没注意又怎么发现对方盯着美女的屁股看。

    就在这时成为两人争议重心的美女很意外的走到前边,定定的看着曲文,过了好一会说了句:“你是……曲文?”

    “呃……,你是,你是陈巍!”曲文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这位美女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随即仔细的看了下美女的脸,不由的露出个惊讶的神情,这位美女不正是在人才市场上把自己招进悦丰典当行的女招聘员吗。

    进了悦丰典当行很久曲文才知道陈巍的身份,竟然是典当行老总陈奇富的独生女,听说她从师大毕业后,直接到了贫困地区支援教育,这种高尚的情结令曲文格外的敬佩。没想到竟然会在拍卖会上遇到她。

    陈巍点了点头,漂亮的脸蛋上有一抹红晕,弄不清曲文是真的觉得自己眼熟,还是在盯着自己的屁股看。虽说她已经习惯了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但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当成争议的话题难免会有些难堪。

    曲文见状高兴的笑了出来,几乎是半跳着来到陈巍身边,不顾旁人和杨富的表情有多诧异,直接抓住陈巍的手,用力的握了下。

    “至从进了典当行我就想好好谢谢你,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等拍卖会结束你一定要赏个脸,由我作东,那家酒店想吃什么随你点。”

    趁着说话的当口,曲文再次光明正大的打量了下陈巍的身材,丰满的胸部,高挑的身材,全身上下丰盈正好,胸口处被挤出个深深的v形沟,不需要刻意去装,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蛊媚气息,她是那种天生艳丽的类型。

    陈巍微微愣了下,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好啊。”

    “真的,那就这么定了。”曲文没想到陈巍答应得这么爽快,松开她的手又呵呵笑了起来。

    见俩人真的认识并热情的交谈着,间接打破了曲文是登徒浪子的嫌疑,围观众人随即散开,倒是杨富仍傻愣着站在一旁,万万没想到曲文和陈巍真的认识。

    曲文得意的瞟了杨富一眼,像是在说哥们的人品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没事找事,自找没趣。不过曲文还是有些小小的羡慕杨富,能把到陈巍这样标致美艳的女朋友。

    老男人站在一旁很诧异的望着,等俩人说完,插了句嘴又问道:“巍巍这位是?”

    陈巍向旁边挪了下,她虽然答应了曲文一起去吃饭,可是怕他又突然跳过来抓住自己的手。站在俩人中间介绍道:“这位是顾全爷爷的关门弟子曲文,我们曾经见过一面,这位是我父亲的朋友苏厚林叔叔。”

    “苏叔叔你好!”不等苏厚林开口,曲文抢先打了声招呼,非常礼貌的伸出了手跟他握了握,脸上的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苏厚林端详着,发觉曲文的长相气质都不错,还很有礼貌,怎么看都不像是盯着女人屁股看的坏人,就算看了又怎么样,男人嘛都喜欢漂亮女人,只要不越界就行。

    “早就听说顾老又收了一个厉害的徒弟,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今天带巍巍过来,本来是想让她帮我掌眼的,现在有你在我更有把握了。”

    曲文惊望着陈巍,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也会鉴赏古玩!”
正文 第182章 猪和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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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出口曲文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先前一时没反应过来,陈巍的父亲陈奇富也是个古玩鉴定师,有着相当深厚的鉴赏功底,否则怎么可能把一个小小的典当铺发展成为极具规模的典当公司。

    要怪就怪陈巍的外在条件太好,和古玩鉴定相比,她更像一个电影名星,世界名模。高挑的身材,妖娆的曲线,不管穿什么都具有无穷魅力,所以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内在,而是专注于她的外表。

    苏厚林笑了笑:“别太小看了巍巍,她从小跟着老陈学习古玩鉴赏,还有顾老从旁提点,鉴赏能力不比那些所谓的专家名人差,甚至还更高一些。”

    曲文尴尬的挠着头,他认识的鉴定师大多都是男性,偶尔有几位女性基本从事着宝石鉴赏工作。听说陈巍从师大毕业出来后主动提出去支援贫困教育工作,按理说应该是名高尚的乡村教师,如今出现在拍卖会场才让曲文没能反应过来。

    “是我太疏忽了,老记着陈巍是名高尚的教师,而且人长得这么漂亮,所以才没想起陈总也是个鉴赏专家,这虎父怎么可能会没有犬女。”

    曲文说话喜随口而发没有特定的意义,可是旁人听起来却是另一番意思。你没事老记着陈巍干么,难不成老早就对她有意思。当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陈巍这样的大美女不受人注目才怪。

    苏厚林玩味的笑了笑,杨富则是满脸的怒容,陈巍的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小小的风波过去,主办方用扩音器提醒了下还呆在休息区和旁边的来宾,随即所有人都走入拍卖大厅坐了下来。没过多久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台上,很普通的相貌却挂着格外友善的笑容。轻轻的试了下麦客风,声音很洪亮的说道:“首先非常感谢各位嘉宾的到来,为了今天的拍卖活动,本公司已经筹办了半年之久,务求保证每一件拍品真实、可靠和珍贵。让诸位买得开心和放心。现在我们长话短说,本期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件拍品雍正官窑祭红釉高足碗。”

    按字面的意思,“雍正官窑”是指清朝雍正年间官办窑厂所制作的东西,“祭红釉高足碗”是指祭祀用的红釉高足瓷碗。

    因为没有参加预展。曲文让熊五买了三张最靠前的位置。从展台到他坐的地方约有六米左右,这个范围是灵觉神通能轻易掌控的距离。至从吸收了佛牙舍利上的灵气,灵觉神通已经可以施放到十五米左右,十米内是精准距离。灵觉视线则可以看到一百米左右的细小物品。

    第一件拍品就是雍正官窑红釉,看得出主办方对自己的拍品很有信心,场中同样没有参加预展的来宾一阵骚动。

    预展对参加拍卖的人非常的重要,首先可以真实的接触到图录里中意的器物,甚至可以用手触摸。亲自鉴定器物的真伪。其次预展上往往会云集许多经验丰富的鉴赏高手,他们会对拍品给予一个客观的评价,甚至新手们可以从中学到很多东西。最后在预展中发现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事先做好充分的准备。

    “这件雍正款祭红釉高足碗高十三厘米,碗口直径二十二厘米,全身外部施满铜红釉,在红釉高足碗中属于较大件器型,下方刻有‘大清雍正年制’六字篆体印章款。这件红釉高足碗底价两万,每次叫价一千起。”主持司仪又大声说道。

    “底还真底。不过不知道一会会拍到什么价位。”曲文对瓷器最为熟悉,以他的了解,这件红釉高足碗的市场价应该在四万左右,主办方特意开底了一半来卖,相信是想先勾起大家的购买欲。

    果然就在他说话的当口。已经有人把价格推到了三万。

    “三万二。”

    “三万五。”

    “三万六。”

    “三万八。”

    “四万!”

    “四万一!”

    红釉高足碗的价格看似一点点的升高,但只花了两三分钟就达到甚至超过了市场价格,而且还没有停下的势头,等主持人最后重锤落定。这个高足碗被拍出了六万二的高价。

    曲文摇了摇头,拍卖这东西果然是有钱才能玩得起的活动。若是普通老百姓会舍得花几万大元买一个碗回家?相信后边出现的东西只会越来越贵,十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很正常。

    梁山头回参加拍卖会,只觉得格外的好奇,当别人以六万二的价格把红釉高足碗拍走,这家伙禁不住惊愕咋舌。

    “这破碗就要六万!足够我买一年的猪饲料了。不值,实在不值!!”

    曲文已经习惯这家伙什么都和猪扯上关系,感觉任何东西到他那都能用猪来做换算单位。

    白了梁山一眼,曲文小声说道:“你懂个屁,我问你,如果你一头好的种猪却老了死了,你会不会心痛,万一永远找不到新的种猪代替你会怎么办?”

    梁山露出惊骇的神情,全然不顾会场环境,高声道:“怎么可能,如果没有了种猪,母猪就下不了仔,那人该吃些什么。”

    全场惊愕,拍卖会上怎么会有人谈论种猪和母猪配种问题!

    “你小声些行不!”曲文把头压低,梁山不知道‘糗’字怎么写,自己却不能和他一样。过了会才又说道:“那就是了,古玩也是一样,好东西越来越少,而且不能用新的东西代替,所以价值只会越来越高。要不二太爷也不会让我带家里的东西出来。”

    梁山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所以古玩就是最后一头种猪!?”

    “……”

    曲文无言以对,祈祷天苍快点降个天雷下来劈死这家伙。

    正巧陈巍三人就坐在曲文旁边,会场中举办着拍卖活动,这俩个家伙却用猪和古玩做对比,这猪能和古玩比吗?如果不是陈巍亲口说出,苏厚林很怀疑曲文是不是顾全的弟子。

    杨富则是一阵鄙夷嘲讽:“这就是新一代的鉴赏专家,一点素质涵养都没有,和猪差不多。”

    由于灵觉神通的关系,曲文的听觉异于常人,杨富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进入他耳中,听见立即顶回句:“对啊,猪都能成为鉴赏专家,那是不是证明有些人连猪都不如。”

    “你……”杨富为之气结。

    “你什么你,如果你懂古玩鉴赏,那鉴定个给我看。”

    看杨富的样子就是那种喜欢吃喝玩乐的纨绔公子哥类型,这种人能坐下来好好研究华夏数千年文明,博大精深的古玩知识才怪。曲文吃定了他不懂得古玩鉴赏才这么说,让杨富一时无法找出话来反驳。

    争吵间展台上已经推上第四件拍品,一件清中的乌金釉龙纹赏瓶,整件物品的外壁施满了乌金釉并用金彩描出如意云头和戏珠龙纹,看起来生动光亮,大气奢华。于是到场的嘉宾们又开始纷纷举牌,一下间从底价十五万飙升到三十万的高价,短短的几分钟就翻了一倍。

    其实这场拍卖会按规模来说只能算是“小拍”。“小拍”也就是小型拍卖会的意思,基本程序只和“大拍”差不多,对于收藏新手或是经验不太丰富的藏友来说,参加“小拍”更加实惠。因为参加大型拍卖会通常要交几万元的押金,而“小拍”只需千把块而已。同时在“小拍”上淘到心仪藏品的机会很高,即使是同样的拍品,“小拍”的拍卖价格通常没有“大拍”高,所以参加“小拍”还有机会捡到漏。“小拍”唯一的缺点就是藏品的质量相对较差,而且容易出现仿品。

    可是这场拍卖会,规模上和“小拍”差不多,但东西却都不差,从开场上来的‘雍正祭红釉高足碗’到现今的‘乌金釉龙纹赏瓶’都能算是清代瓷器中的精品。曲文在台下用灵觉探查了下,不管是器物外形还是上边包含的灵气都是清代的色泽特征。所以只能说这是一场精品“小拍。”

    接连上了四件拍品,一件比一件好,就连熊五这样的半吊子都看得出来,可曲文却迟迟未动,他开始有些担心曲文会像上次一样找不到自己心仪的拍品最后只看不买。

    “阿文,这件‘乌金釉龙纹赏瓶’你觉得怎么样?”熊五试探性的问了句。

    曲文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可是按嘉宾的购买金额来提成,自己买的东西越多价值越高,他得到的提成也就越多。

    上次参加地下拍卖会什么都没买回,曲文已经觉得很对不起熊五,这次熊五主动提出为要自己的新店出力,光是这条曲文都要买些东西回去。只是遇不到好的他也不能随便乱出手啊。

    “五哥,这件‘乌金釉龙纹赏瓶’的品相还可以,放到我的店里绝对不弱,只是这价格太高了些,我觉得二十五万左右就差不多到顶了,可是这些人……”

    曲文说话的时候‘乌金釉龙纹赏瓶’已经升到了三十六万的高价,比市价高出一倍多,这也就是他迟迟不愿出手的缘故。

    熊五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曲文有钱,可曲文也是个古玩商人,商人逐利,没有利润的事情怎么可能去做。只希望下边的拍品会出现些让他感兴趣又便宜的东西。可是会有吗?
正文 第183章 黄花梨木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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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会很快就过去了一半,就连苏厚林都买到了一对瓷瓶,听说昨天的预展陈巍事先帮看过,所以很放心的拍了下来。

    看着别人一个个拍下东西,叫价声一浪高过一浪,特别容易让人有种心血澎湃的感觉。梁山也忍不住有些心痒,手里抓着牌子始终没能举过一次。

    “哥,啥毛东西才叫好,你干么都不让我举次牌。”

    曲文斜望梁山,要和他说清楚古玩的好坏不比让牛上树容易,干脆就不再解释,拍了下他的脑袋:“急什么,好东西都在后头,前边只是餐前开味菜,这会就大口大口的吃饱了,晚些拿什么装正餐。”

    梁山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我的胃好不怕撑。”

    曲文知道和这家伙说得再多都是白搭,他不是那种擅于学习思考的类型,只喜欢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是天生的执行者。

    “再等等吧,一会我让你举你就举,放开了嗓子喊。”

    “哎!”梁山高兴的答道,相信曲文一定会给他次露脸的机会。

    听曲文这么说,熊五的心又稍稍放宽,看来曲文确实是有心想买东西,只是时机未到而以。

    “下面即将推出的是第十九号拍卖品,一对清乾隆时期的黄花梨木镶铜交椅……”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喊过,随即由四个体貌具佳的旗袍美女同时搬了两张木制的椅子上来。从展台上的大屏幕可以清楚的看到,两张椅子的背板呈弧线状,上边雕有螭龙、麒麟和祥云图纹。后腿弯处有雕花牙子填充其间,座面为丝绳编制软屉,下有踏床(垫脚的台子),整张椅子的构件交接处及踏床均用铜饰加固并施以琉金色彩。古朴中透着几分奢华,轻便中带着几分大气。

    主持人将这对黄花梨木镶铜交椅大至介绍了便,然后大声的说出底价:“这对黄花梨镶铜交椅的底价为五十万rb,每次叫价一万元起,现在可以开始出价了。”

    和先前的瓷器书画类火爆竞拍热潮相比。这对黄花梨镶铜交椅明显不被看好,等了好一会才有人叫出了最低的五十万底价。

    “阿山叫价五十九万。”见四下无声曲文小声的跟梁山说了句。

    “嗯!?”梁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虽然不懂古玩但知道一个道理,大家都喜欢的必然是好东西,没人喜欢的铁定有问题。这个道理和开酒店差不多。饭菜味道好的酒店客人就多。饭菜味道少的酒店客人就少。“哥,就两张椅子用得着花这么多钱吗,你看大家都不怎么中意。”

    曲文白了梁山一眼,压低了声音:“你懂个屁。除了我们一定还有喜欢这对椅子的同行,大家都在试探,看别人的购买愿望和开价是多少。别以为这是两张普通的椅子,做工先不说,光是上边的材料就值不少钱。知道什么是黄花梨木不。黄花梨木主要产于我国海[南]省,在木材中的名贵成度仅次于紫檀木,因为黄花梨木的木性极为稳定,不管寒暑都不会变形,甚至不开裂,不弯曲,极具韧性,所以适合做各种异形家具,比如弯腿类。因为弯曲度很大,惟有黄花梨木才能制作。”

    “在明清两代黄花梨木是硬木家具的主要用材,由于色泽黄润、材质细密、纹理柔美、香气泌人而备受明清匠人宠爱。到了现在做小型家具的黄花梨木短材都要五到十万一吨,如果是大件原木则要十五到五十万一吨,你说说值不值钱!”

    梁山在老家不光杀猪。偶尔也拉些木头出去卖,像普通原木大多在六百到一千元每立方,也就是说一棵成年大树不过几千块钱的而已,要和黄花梨木相比简直有如云泥之别。禁不住又咋起舌:“我的娘啊!这是木头还是黄金!”

    “是木头也是黄金。还不给我报价。”

    曲文解释完催促道,可是在他说话的当口。已有人报出了五十二万和五十五万的价格。

    梁山听见急忙站了起来,喊出的声音像震天惊雷。

    “五十九万,我,这里,我出五十九万!”梁山等了老半天难得举一次牌,兴奋的站了起来,还生怕主持人不知道是他报出的价格,不断的挥着手指着自己。

    会场众人看见一阵好笑,敢情是个暴发富,否则怎么会这样显摆,说不定还是中了彩票大奖变得忘乎所以的一夜型暴发富。

    曲文急忙又把头压了下去,这脸给丢到家了。等梁山很得意的乐呵呵坐下,低声埋怨了句:“我让你举牌报价,你站起来大喊大叫干嘛。”

    “你不是说参加拍卖除了学识和钱还要讲究气势吗。我没有学识,钱是你的,所以只剩下气势,怎么样这气势还行吧。”

    “行……,下回光举牌报价就好,不用站起来了。”

    俩人低声说着,旁边又传来杨富那令人厌恶的讥讽声:“农村人就是农村人,有点小钱就想显摆,不就是一对黄花梨椅子吗,我家多的去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按五十万批发给你。”

    因为陈巍的关系,曲文没在理会杨富,没想到这小子给脸不要脸,老是找自己的茬。把头转了过去,怒望着杨富:“在华夏所有人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身为农民的子孙我觉得很光荣,很自豪。我们勤劳诚恳,自足自立,虽然过得清苦可是我们不担心明天会不会有金融危机,股市崩盘。全世界倒退一万步,只要有块地农民就饿不死。你家有钱那是你家的事,你愿意卖东西给我,我还不愿意买呢,谁知道是不是用昧良的钱买来的。”

    曲文说完没等杨富开口,又转向陈巍用不屑的口吻问道:“这就是你的男朋友?”

    陈巍没想到曲文怎么会这样想,她今天来参加拍卖会完全是受苏厚林的邀请,至于杨富是他自己死皮赖脸要跟着来的,包括昨天的预展一路像苍蝇似的跟着,让人不胜其烦。要不是看着苏厚林的面子早就甩包走人了。

    “他不是我朋友。”陈巍皱了下眉头直截了当的回道,按她的意思别说是男朋友,杨富连她的朋友都不是。

    “不是你男朋友?”曲文愣了下:“那他死皮赖脸的跟着你干嘛!”

    既然不是陈巍的男朋友,刚才曲文看了下陈巍那关他毛事,这家伙该不会把看上的美女都当成自己的私有品了吧。像这种人就是一块狗皮膏药,又臭又粘。

    “你……,我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关你什么事!”杨富和陈巍只见过几次面,觉得对方既漂亮又有才学,家境也好,似乎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便自以为是的把陈巍划定为他的新女朋友。就算现在不是,以他的条件将来也一定是。

    “她是我未婚妻的好姐妹,所以我必须帮忙看着,免得受到像你这样的苍蝇侵扰。”

    因为顾全和陈奇富的关系,苏雅馨和陈巍从小就认识,曾在同一个小学同一个中学读书,私底下是很要好的闺蜜。陈巍到贫困山区支援教育的事,就是苏雅馨告诉他的。

    陈巍呆呆的望了下曲文,常常在电话中听雅馨丫头提起这个男人,不由的越来越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让她的好姐妹死心踏地的爱者。

    之前听杨富说曲文曾偷看过自己的屁股,不由的有些失望,心想终究是个好色之徒,说不定是用花言巧语骗到了苏雅馨,要知道那丫头的性格既单纯又天真,到了社会很容易受骗上当。为此陈巍还时时提醒她,不要轻易的把自己交给对方,那怕是她外公的关门弟子。

    凑巧今天的拍卖会双方坐得并不远,时不时会听到曲文和梁山的谈话,虽然觉得不着边际,甚至有些荒唐,却又觉得有些好笑,谁会想到在满是金钱铜臭的拍卖会场上,有人会把古玩和猪做对比,大谈其中的价值。

    然后当梁山问起黄花梨木的价值时,曲文又表现出颇具才学的一面,把黄花梨木的特性,材质,价格一点不差的说出来。

    最后当杨富说出的损于农民的话,曲文又能义正词严的反驳,一副自然随心的感觉,仿佛他就是勤劳诚恳的典故代表。

    她越来越弄不清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听到曲文的话,杨富忍不住勃然大怒,大声叫了出来:“你说谁是苍蝇!”

    曲文将手一摊:“刚才是谁说话就是谁。”

    俩人的争吵打断了拍卖会场中叫价声,气氛一下由火热变得凝重起来,望着俩个年轻人站在嘉宾席中怒目相对,会场的保安急忙走了过来,很客气说道:“请俩位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们要继续闹下去,我们会采取必要的手段。”

    保安的话很明显,再闹就赶你们出场。

    熊五一听首先急了,曲文这会还什么都没买呢,刚看中了对黄花梨木椅子,难道就这样黄了?
正文 第184章 黄花梨木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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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曲文很快打消了熊五的忧虑,很有修养的向两名保安致歉道:“不好意思,影响了大家的兴致和会场次序,我保证只要这位先生不再骚扰我,我就绝对不会再闹。”

    曲文话中有话,意思是说杨富一二再、再而三的骚扰他,所以他才忍不住发火。在此之前很多人都见过俩人在外边争吵,原因为是杨富怀疑曲文偷看他的女伴,质疑他的人品行为,但最后陈巍主动站了出来证明俩人认识,偷看怀疑不攻自破。俩人原本就认识,多看几眼又有什么关系,倒是杨富有些小肚鸡肠,无理取闹。而且看他和陈巍的样子也不一定是男女朋友关系,对方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他,反倒是和曲文有说有笑。这让别人又多了一层想法,可能杨富才是那个不要脸的人。

    “谁骚扰你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老子还懒得和你在这吵,有**份。”杨富怒骂道,和曲文的谦和大方态度相比,完全是两个层次,不知道是谁**份。众人望着心中暗暗嘲笑。

    “那好,一会你拍你的东西,我拍我的东西,谁也不要干预谁,否则就不要谈什么身份修养了。”曲文说完坐了下来,拿过了梁山手中的牌子大声叫道:“六十五万。”俩人争吵间已有人把黄花梨木椅的价格推高到了六十四万。

    主持人在台上对曲文报以微笑,似乎全不在乎刚才的争吵,因为曲文这会正在积极的参加竞拍,杨富却没有。

    “二十二号来宾出价六十五万,还有谁愿出更高的价格吗?”主持人很专业的又开始向会场来宾询价。

    “六十六万!”

    很久才有一个声音响起,和前边瓷器书画类大跨跃式的叫价相比,这对黄花梨木椅明显受到了冷遇。当中原因有很多,有人本身就不看好这对黄花梨木椅,有人觉得开价太高,还有人担心曲文刚才和杨富争吵过,双方会对黄花梨木椅恶意竞价。所以都没有出价。采取了观望的态度。

    “六十六万,这位先生出价六十六万……,近两年海外市场开始关注古家具的收藏,像这样完整的一对黄花梨木椅,升值的潜力十分巨大……”主持人中途说起这对椅子的优点。无疑是在拖延时间。他说得没错。至零二年之后,海外市场开始关注起华夏古玩家具,尤其以桌椅为主,价格涨幅虽然不大却一直在稳步攀升。所以当主办方找到这么一对完整的黄花梨木交椅时,便把价位定得偏高了一些。

    可惜他们高估了国内藏家的眼光,应该说是这片地域收藏家的眼光,很多人还局限于瓷器、书画、玉石等常见收藏品,很少注意那些冷门或是有一定升值空间的东西。

    曲文近些时间常跑往香港。不敢说对国际市场有多大的了解,最少有一定的感触,似乎国际上流行的东西往往要半年到一年,甚至于两三年才能在华夏流行。对此可能会有人怀疑曲文的想法有错,那么换个事物,近些年华夏掀起一阵哈日哈韩风,以那边的着装美容方法为时尚,其实不知韩日多多少少也是受了欧美那边的影响。中间的过程是,欧美—韩日—华夏等亚太地区。在经历了这么一个过程之后。华夏的流行风潮在别人眼中已经开始落伍。所以要想引领国内的潮流,其实多关注一下欧美市场往往不会有错,当中有很多事物可以证明和借见。

    “六十九万!”

    曲文再次举牌,他记得夏钧亮曾经跟他说过,想在古玩界赚大钱。冷门市场永远不能忽视,尤其是国际收藏家开始关注的东西,更要重点注意,所以撇开这对椅子的材质不说。当中的升值潜力也很令曲文期待。

    从陈巍那得知曲文的身份,苏厚林很诧异的望着他。身为南方收藏界泰斗的关门弟子,眼光会差?如此积极参与这对黄花梨木椅的竞价,当中一定有问题。

    虽然苏厚林没有竞拍的打算,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小声问了句:“阿文,这些年家具类是涨了些,可涨幅并不大,而且坐椅类以官帽椅为主,很少有人收别的坐具,你给苏叔叔交个底,这对椅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曲文闻言淡淡一笑:“这对椅子现在我还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这类东西的升值潜力不差,要说特别……”曲文想了想:“可能是它的靠背是圆的吧。”

    “圆的,圆的又有什么特别?”苏厚林追问道。

    “交椅,因其下身椅足呈交叉状而得名,据资料考证,最早起源于古代的马扎,而汉人的马扎又源至于北方少数民族的‘胡床’。后为胡床转入中原,在唐代渐而分支演变成了交椅。交椅在五代时国和宋朝大量涌现,如金交椅,银交椅等。这交椅看似简单不起眼,但在古代贵族中却有着较明显的分类,如果是皇族或诸侯使用的交椅大多以圆形靠背为主,并雕龙画云,多设在中堂显著位置,有凌驾四座之势。如果只是圆靠背一般多为特殊身份的官吏大臣使用。若是直背靠椅则多出现于民间富贵家庭,有相当的文人雅士也非常的喜爱。”

    “很长一段时期,人们对黄花梨家具的认识进入误区,以为黄花梨家具大都是明朝生产。而事实上黄花梨家具生产的黄金时代是清前期至乾隆这一百多年,嘉庆以后就几乎不再生产。我昨天没能来参加预展,只能从展台上的大屏幕推断,这对交椅上有螭龙、麒麟和祥云图纹,加有华丽的琉金铜饰配件和圆背靠肩,我想应该是清中期某位皇室贵族或亲王府上的家具。”

    曲文的声音很低,仅限于苏厚林和陈巍、梁山三人能听见,坐得稍远一些的熊五跟杨富就有些隐隐约约的感觉。

    之前在预展上确实没有见到曲文,苏厚林感到更加的惊讶,就算做工和纹饰都被他说中,但没有细瞧上边的材质,万一不是黄花梨木做的,岂不是亏大了。不过还是为曲文深厚的古玩知识所折服。

    “阿文,你既然没有参加预展,不怕这对椅子是别的材料做的吗?”

    曲文知道他的意思,因其黄花梨木本身就非常的昂贵,所以做出的家具价格都不菲,反之如果是别的材料做成,那价格就会减半甚至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不过曲文有自信,非常的自信,透过灵觉可以察觉到稀有材料上的浓郁灵气。这一点他曾在奇石城和国际珠宝会展里多次得到证明。

    和古玩的年代一样,稀有宝石、木料、石材上都聚含着一股灵气,但和古玩相近却不相同,有种与生俱来然后历经岁月凝练成为精粹的感觉。这种灵气更精纯,更浓郁,就算做出的器物上没有精光闪现,其凝聚的灵气也要比普通古玩强上很多。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如果是皇族权贵所使用的器物又怎么可能使用一般的材质,而且你们昨天不是参加过预展吗,相信陈巍一定看过,她应该不会骗我。”曲文微笑着把目光跃过苏厚林,落到他身后的陈巍身上。“能不能告诉我,这对椅子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在预展上陈巍确实仔细看过这对交椅,可以证明是用上好的黄花梨木做成,点了点头:“确实是上好的黄花梨木,保存也相当的好。”

    陈巍点着头,同样为曲文深厚的古玩知识折服。华夏文明博大精深,古玩虽然只是其中的一环,但种类也是多不可数,历朝历代所留下的文明证据全体现在古玩上面,反过来也可以说历史文明成了古玩年代背景的最佳证据。只是一件椅子上的做工纹饰,曲文就能看出这么多问题,难怪父亲会称他为鬼才。

    在曲文三人说话的当口,主持人几次询价,但最终都没有人再出价,只好无奈的倒数着,最后重锤落定,以六十九万的价格成交给了曲文。很多年后,曲文买下的这对清黄花梨木镶铜交椅被确定为康熙大帝的第十七位皇子允礼所有。允礼是少有经历了康熙、雍正和乾隆三代帝皇时期的亲王。最后这对交椅在在国内最大的拍卖会上拍出了两百零五万的超高价格。

    曲文如愿买下对这交椅,最高兴的莫过于熊五,按提成他可以拿到近一万块钱,最后曲文后边什么都没买,他也小赚了一笔。杨富则有些悔恨,如此轻易就让曲文买到了喜欢的东西,可是在拍卖过程中从中做梗就显得他真的非常小气,没有上流子弟该有的修养,有失了身份。却也是这样让曲文捡了个不小的漏。

    随后推出的十多件拍卖仍是以书画瓷器类为主,青铜器也有两件,前来参拍的嘉宾又变得积极起来,会场气氛变得异常的热烈。曲文最后又让熊五惊喜了一把,以四十六万的价格拍下了件清中期仿汝釉贯耳尊。
正文 第185章 一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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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拍卖会持续了四个小时,共卖出拍品四十二件没有一件流拍,大部份来宾买到了心仪的东西,主办方则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以曲文现今对古玩市场的了解,粗略算了下今天所有拍卖品的拍卖价格和市场价格的差距,竟然有数千万之多。这还只是规模不大的小拍,若是一线拍卖会,价格还得往上升。难怪近些年拍卖公司像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敢情都发现了当中的巨大利润商机。

    如果自己的店也能成功举办拍卖活动的话,到时还怕没有钱赚?

    之前跟陈巍约好了要一起吃饭,等走出会场曲文直接走到她身边说道:“我头回来云[南],不知道这边有什么特色小吃,你给介绍一家,千万不要替我省钱,如果连请朋友吃餐好的都出不起,那我也不用在外边混了。”

    曲文习惯性的挠头笑着,样子有些憨傻。

    “我也不知道那有好吃的,还是让苏叔叔介绍吧。”陈巍虽然来这边已有半年,可大部份时间都呆在乡下,这次是受苏厚林邀请,顺便出来办事。

    苏厚林笑道:“正好我朋友新开了家饭馆,我们不如去尝尝,顺便当是给他捧个场。”

    “好啊,我这个人不挑什么都能吃,只要陈巍没意见就行。今天这餐是为了感谢她把我介绍进典当行,否则我就没有机会认识我师父。不过我只想邀请谈得来的朋友,没有闲钱招待多余的闲人。”

    曲文的意思很明显,指的就是杨富,这家伙从会场出来仍死皮赖脸的跟在陈巍身边,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尽说些夸耀自己家境的话题,似乎在这个市里还没有他办不到的事。而陈巍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回过,像这样的纨绔子弟她见多了,你越是答理他,他就越得意。

    听到曲文的话杨富又忍不住来气。刚才在会场里他已经忍了很久,特别是曲文和陈巍谈话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在调戏他媳妇一样。

    “你说谁是闲人,我今天是跟苏叔一起过来的。”

    “那又怎么样,我请的是陈巍和苏叔。没有那个美国时间答理你。”曲文说着转向苏厚林:“苏叔。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改天再请你,今晚我单独请陈巍好了。”

    曲文和苏厚林之间没什么交集,也不知道他和杨富是什么关系。如果执意要带着,只好跟他说声对不起。曲文的脾气还没好到能跟讨厌的人同桌吃饭。

    苏厚林和杨富的父亲是好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上次请陈巍到他家吃饭时,正巧杨富也在场,见陈巍的相貌惊为天人便开始猛烈追求。这次苏厚林请陈巍来帮忙鉴赏。其实也是受杨富的父亲所托,有意给俩人制造机会。没想到中途杀出个曲文来。

    苏厚林没想到曲文这么决绝,要让他在这个时候做出选择,很明显陈巍对杨富没什么好感,可是他了解杨富的条件背景,别说是市里,哪怕是省里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对于曲文,除了知道他是顾全的关门弟子,很有才华的鉴赏界新人便一无所知。

    想了半天。苏厚林很尴尬的笑了笑:“不如今晚这餐由我来做东,大家随意吃不要客气,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

    “不行,我早就说好了今晚由我请客,苏叔你想请的话改天什么时间都行。只要我还没有离开。”曲文在社会上打滚了一段时间,三教九流行行业业的人见多了,像苏厚林这样的小商人不在少数。身为长辈,明知道陈巍不喜欢杨富也不让他收敛点。很明显是怕得罪了对方,这不是变向卖了朋友的女儿吗。

    “这……”苏厚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在他看来杨富的性格是差了些,可是家庭条件好就行,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不比陈巍家差,其实有钱人家有多少人能真正的自由恋爱,或多或少都讲究个门当户对。谈恋爱时怎么玩都行,但是结婚一定要找个有实力有靠山的。像这种情况在温*商圈尤为突出。

    “哦,我想起来了,我今晚还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谈,真是不好意思,改天,我改天再亲自请几位一起出来吃饭。”苏厚林立即改口,说了声像老狐狸般的一溜烟跑了,留下几个年轻人自己解决问题。

    “墙头草!”熊五很看不起的说了声,他早就看出苏厚林的为人,在会场里左右说话,既不得罪杨富也不得罪曲文。

    苏厚林一走,杨富便没有了借口。

    曲文冷哼一声:“既然你得跟苏叔一块来的,就一块走吧,现在我更没理由要请你。要不你到饭店外给我们当门童也行。”

    杨富心中暗恨,今天怎么没带几个人来,光看曲文就不好对付,而且旁边还有个像铁塔般的跟班。如果现在出手,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你有种,千万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这辈子最不该得罪的人是谁。”杨富骂了句跟着苏厚林转身离开。

    俩人一走,只剩下陈巍一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算起来曲文和陈巍只见过两次面,相互只是从苏雅馨那得知对方的消息,如今要让她跟着三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去吃饭,不免有些紧张害怕。

    曲文不像坏人,可梁山和熊五像啊。

    “我看还是改天再吃好了,我这趟出来事情一件也没办成呢。”陈巍不好意思的说道,害怕跟三个不熟悉的男人去吃饭是一回事,她确实也有事情要办,而且要求的人正好是杨富的叔叔,所以才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

    曲文一眼看出陈巍的心思,换成他是个大美女也不敢乱跟别人出去吃饭。如果饭菜里被下了迷药怎么办,就算没有迷药,对方直接用强的也不是她这类美女能抵抗得了。

    “这样吧,就在对面的路边摊随意吃吃,回头你别跟雅馨说我小气就行。”曲文笑了笑,又是一脸的诚恳模样,让人无法拒绝。

    “好吧。”

    拍卖会场的对面正好有一排小吃店,店面敞开了大门做生意,没有包厢也没有隔间,如果发生什么事可以一目了然。虽然档次低了些,可偏偏能让陈巍放心。

    曲文随意找了家川味小吃店坐下,四[川]和麻辣,贵[州]的香辣,广[西]的酸辣,三个地方的人都好这口,少一餐没辣就觉得不够味。

    见有生意上门,老板很热情的招呼四人,当曲文把菜点完,老板的脸像三月完全绽开了的鲜花。菜虽不贵可是量足,就曲文点的这些菜足以顶得上三大桌。

    “你果然能吃,可是怎么一点也不见胖。”听曲文点菜,陈巍先是惊讶,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早就听苏雅馨说曲文能吃,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没办法,天生就这样,你再看我弟,我怀疑这是家庭遗传。”曲文挠着头,他以前是挺能吃,可自打有了灵觉神通就更能吃了。一餐吃没有一两斤就不算吃饭。

    “我二太爷说了,猪要长得膘就得能吃,人要长得壮也要能吃。所以我和我哥都很能吃。”

    梁山突然开口让陈巍更忍不住吃吃笑了出来,无可挑剔的俏脸上镶嵌着清澈如水的眸子闪闪发光,若说这对眸子可以照亮万物,绝对没人会不相信。笑时微微开启的红唇有如熟透了的荔枝般红润,让人无法不想入非非。

    曲文愣愣的望着有些痴了,其实在人才市场时他就已经知道对方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陈巍可是苏雅馨的好姐妹,就算觉得漂亮也不能有什么想法,否则太对不起苏雅馨对他的一片深情。

    “听说你到西南支援贫困教育,怎么会到拍卖会来,是不是有事要找苏厚林帮忙?”曲文脑子尖不难想到当中的因由,玩笑过后好奇的问了句。

    说到这事陈巍精致的脸蛋上升起一片愁云,思量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我这趟其实是出来筹款的。”

    “筹款,筹什么款,教育费用吗?上边不是加大了贫困地区的教育经费吗,怎么还要你们出来筹款。”曲文轻敲桌面,知道很多地方的教育水平跟不上,可筹款的事不是还有zf吗,怎么需要像陈巍这样的乡村教师出面。

    陈巍轻轻一叹,就算叹息时的表情也格外的吸引人。

    “教育经费是增加了些,也有不少热心群众给山里的孩子寄去了课桌椅和书本,但山里最缺的不是这些而是公路,一条能让孩子们安全往返的公路,那怕只是一条仅供人行走的小路都行。”

    听陈巍的意思,似乎她所在的村子连条能供人行走的小路都没有。曲文的老家够远够偏了吧,老一代人说要爬过十座大山再翻过一座大坳才到,由此可见回曲文的老家有多困难。可尽管如此最少还有条能供人行走的碎石小路。而陈巍所说的地方竟然连条小道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86章 山村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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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那些孩子都是爬着去学校的?”曲文难以相信,他无法想像一个村落怎么可能没有道路,那些孩子们是怎么在一条没道路上的山林中穿行。

    “如果你去了就知道了。”陈巍的声音很好听,非常有女人味,清脆而柔和。话语间带着一种温婉又有一股哀伤。“其实原本是有一条路的,可是前些年的一场山体滑坡把进村的道路给封死,所以孩子们都是用绳索滑过那一段悬崖峭壁。每次看着孩子们在山间摇荡,我感觉就像自己被挂在上边一样。”

    听陈巍说着,曲文无法控制的定定的看着她,以她的家庭条件完全可以找份好工作,或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当一名乡村教师,似乎是一件和她永远不搭的事情。可她却这么做了,放弃了舒适的生活来到偏远山区当了一名乡村教师。在她艳丽的外表下,曲文又看到了一颗更美丽的心。

    “可筹款和拍卖会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苏厚林能帮你弄到钱?”

    “其实苏叔叔只是和道路管理局的人认识,而管理局的局长恰好是杨富的叔叔,陪他们参加拍卖会只是希望能得到管理局的重建道路批文。”陈巍的表情有些无奈,为了来支援贫困山区教育,她和父亲立了赌约,不靠家里的关系克服一切困难。可最后还是要找父亲的熟人帮忙。为此她不得已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陪苏厚林和杨富参加了拍卖会。

    “这也算是你父亲的朋友,真是朋友就不会做这种事情。”曲文对苏厚林的最后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以他的性格如果是朋友有事要帮忙,除非自己真的办不了,否则一定会尽力而为。不过陈巍没有为山里修路的事委曲自己去陪杨富,说明了她真的很讨厌那个人。

    “不好意思,看来是我扰乱了你的计划。”曲文抱歉道。

    “没什么,虽然很想为孩子们做些什么,但也没必要如此作贱自己,实在不行我会让我爸帮忙。”陈巍做事还是很理性的。没有因为爱心泛滥到会做出蠢事的地步,光是她能放弃舒适生活前来支持贫困地区教育这一点就值得别人尊敬。

    曲文呵呵笑道:“找你爸帮忙,雅馨说你和你爸打了赌,在你支援山区教育的这段时间会自食其力,否则就必须乖乖回去帮忙打理典当行的生意。”

    听到这话陈巍的脸上露出个带有埋怨的笑容:“这丫头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我看她这辈子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是吗。我倒觉得真的要成为夫妻,没有谁吃谁,谁压谁的说法,如果我做了好事我会告诉她。如果我做了坏事还是一样会告诉她。”

    曲文从小受父母熏陶,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的生活,大致知道一个幸福的家庭需要些什么。

    陈巍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曲文的眼神无法察觉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神态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你是个不错的男人。我想雅馨跟着你会很幸福。”

    “是吗,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曲文得意的挠着头呵呵直笑,顿了顿接又说道:“既然这次是我弄砸了你的事,如果……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曲文本想说需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可随即想了想,修一路公路似乎不是一两笔小钱能做成的事,而且他老家的路没修,猪头师父的金身还没重塑,他又凭什么帮这边的地方zf买单。除非陈巍是他的媳妇。

    当然已经没有这种可能性。因为陈巍和苏雅馨是好姐妹,既然是窝边草,身为一只聪明的兔子便不能乱吃。

    “要不我们跟陈小姐进山看看,我听说这边的村寨都有些老物件,说不定淘出几样好宝贝顺便解决了山里的问题。”熊五突然开口。他在贵[州]专做掮客生意,对周边的环境也比较熟悉,说出的提意让曲文眼中一亮。

    “五哥你这个提意不错,我看你也别急着回去。陪我进山一趟,这导游费我照样算给你。”

    熊五还指望着以后跟曲文混饭吃。这会那好意思再收他的钱。急忙摆手:“我们是兄弟,说什么导游费,不就是进山几天,我打个电话给家里的娘们就行。”

    “那怎么行,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再说了你这么拼命不就是想让嫂子过上好日子,所以这钱该收你还是要收,大不了就当是一路的油钱。”

    零四年的油费还不算太贵,开车跑百来公里花不了几个钱,可曲文执意要给,熊五也没再推辞,他现在的生活条件是比以前好,可是想让家人安枕无忧还得再努力做上好多年。

    陈巍没想到曲文三人会有这个想法,进山的路不好走,生活条件也不好,生怕曲文进去后会不习惯。摇了摇手开口拒绝道:“这怎么行,万一耽误了你的行程,我可没法跟雅馨交待。”

    曲文这趟出来没有确切的目的地,就是想在各地古玩市场或是民间多淘些东西,刚好进山去淘宝,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我这趟是专门出来淘东西的,说不定跟你进山会有意外收获,真的淘到一两件宝贝。如果真有的话我也不会昧着良心压乡亲们的价,该多少就多少,看看能不能抵得上村里修路的费用。”

    听到曲文的话,陈巍不免有些心动,在听过见曲文的鉴赏能力后,对他的的眼光特别有信心。说不定真的给他发现些什么,那怕是些小玩艺能稍稍的贴补下山里老乡的生活也好。不过她很怀疑那样的村落真的会有值钱的东西存在?

    “那好吧,不过进山后你可别跟我叫苦。”陈巍事先提醒道。

    曲文和梁山对望了一眼呵呵笑起,没有说什么,俩兄弟都是从山里出来的,皮糙肉厚还怕走这点山路。

    吃过晚饭把陈巍送到她暂时下榻的酒店,等到第二天上午由熊五开着车直接去到了陈巍教书的乡镇。而车只能停在乡里,剩下的路程只能徒步而行。

    刚开始的道路还算平整,虽然满是黄泥和碎石子,但最少是条路。可是当四人连续翻过几座大山,道路便开始变得崎岖不平起来。很多地方只是窄窄的一条缝。勉强能过得了一个人,甚至于紧贴着悬崖峭壁,让人有种驱云踏月的感觉。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李白笔下的《蜀道难》描述的便是云滇一带的路道,艰难成度不亚于登天。如果大意。一不小心随时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走到这陈巍有些后悔起来。生怕曲文不习惯走这样的山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让她怎么跟顾全和苏雅馨交待,所以一路上不断的提醒要注意安全。

    可是走了小半天之后。陈巍惊讶的发现,曲文非但没有什么不适,反而走得比她还顺畅,尤其是梁山一路上上窜下跳简直就是山里的猴子。

    “你们不害怕吗?”陈巍问了句,她头一次进到这片山林。紧张得差点迈不开腿。

    “怕!”曲文笑了笑:“我们可没有那么娇贵,我还好些算是半个城市仔,我弟则完全是在乡下长大的,虽然我们老家的路要比这边好些,但也差不了多少。”

    陈巍听见恍然大悟,难怪会这么自如,原原天天走都习惯了。在此之前她只知道曲文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没想到吃苦的能力也不差。

    曲文跟在陈巍身后,也许是进山的原故这妮子特意换上了一套牛仔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格外的曼妙,尤其是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显得非常的有质感,在前边一摇一摆,等于为曲文的眼睛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走了半天。四人来到了一坐大山前,陈巍指了下左手边的叉路口:“从这过去就是这边唯一的小学,从另一边过去就是被山石堵住的道路,要进到里边的村子这是最近的一条路。否则绕山而行要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我们今晚先在学校休息,明天再进山里。”

    陈巍说完领着三人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座很破旧的“学校”前。

    望着完全是用黄泥垒成的教室。窄小的操场,一个有架子却没有球框的蓝球架,曲文愣住了,这里根本谈不上教学条件,顶多是清出块场地供孩子们读书罢了。很难像想陈巍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四人刚进“学校”一群肤色黝黑,年纪不等的孩子便围了上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簇拥着陈巍七嘴八舌的说道:“陈老师,你昨天的音乐课没上,今天给我们补唱个歌吧。”

    “陈老师,我们年级的数学作业都收集了,就放在你的桌子上。”

    “陈老师,校长说你会带个蓝球回来,以后的体育课就能打蓝球了。”

    “陈老师,二麻昨天把板凳给弄坏了……”

    “陈老师……”

    孩子们围着陈巍说个不停,仿佛什么事情都归她管。

    说了半天,孩子们才把注意力放到曲文三人身上,几个胆大的孩子围了上来,仔细的打量着,其中一位老气横秋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这让他怎么说,说自己是个古玩商人,这些孩子会懂吗?想了半天随口说道:“我们是……新来的代课老师。”

    “你真的是老师吗,是教那门课的?”山里的孩子心眼不坏,但刨根问底的能力也不差。

    “教数学和历史吧。”这两样是曲文勉强能拿得出手的学课,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要教好这两样不难。

    “那他呢?”男孩指向个头异常扎实的梁山又问道。

    “他是体育老师。”

    “哦,那以后体育课会增加吗?”

    “……”

    多般这样问的小孩都是不爱读书的娃,好比梁山当年就有过这样的要求。

    听到曲文和男孩的谈话,陈巍走了过来装样板着个脸对男孩说道:“小龙你昨天的数学作业交了没有,如果没交的话今晚就没肉吃。”

    在边远山区,一般住得远的孩子除了周末,平时都住在学校,食宿舍由老师统一负责。

    小龙听见调皮的伸出舌头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叫道:“一会我就去抄好给你。”

    “不许抄,我如果发现的话这一周都不给你肉吃。”陈巍举着拳头大声叫道,样子挺吓人。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等小龙跑远陈巍走到曲文身边,小声的说了句,言语间似乎有种埋怨的感觉:“你怎么能骗孩子们,你知不知道他们多希望能有位新的老师来,特别是数学和体育老师。”

    “这……”曲文只是随口说说。他那知道这些孩子的想法。听陈巍跟他抱怨。不好意思的挠起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见曲文跟自己道歉,陈巍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若非常年呆在这里的人。有谁会知道这些孩子们的想法。虽然山里的孩子大多不如城里孩子精明,但有些已经开始懂得思考,希望转变,希望通过知识改变自己的人生。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黄泥筑成的教室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发黄泛白的衣服。脚上是一双老解放鞋,愣愣的望着曲文三人还以为是上边派人下来检查。立即将腰杆挺得老直。

    “这三位是?”

    陈巍随即走到中间介绍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曲文、梁山和熊五,这位是我们学校的罗校长。”

    “罗校长你好,这几天要打扰你们了。”曲文忙不迭的主动跟罗校长握了握手,发现他的手掌特别的厚实,关节处长满了老茧,应该是位长年做农活的人。

    “你们好,你们好!”罗校长一时间还不知道曲文三人的来意。但山里人大多诚恳热情,客套了两句便把人请到他休息的屋子。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柜,一张桌。一张椅,站在门口便可一目了然。

    曲文很好奇的问道:“罗校张,这所学校有几位老师?”

    罗校长慢慢的伸出三个手指:“原本有四个,可是刚刚走了一个。现在连我在内只剩下三个,不过另一位老师回家忙农活。这几天不在,所以学校里只有我和小陈俩人。你们三个是专程来看小陈的吗,她可是位好姑娘,人长得漂亮又善良,如果可以我希望上边来个人把她换走,放在我们这里可惜了。”

    看得出罗校长非常疼爱陈巍,否则怎么会想着把她往外送,要知道极少有人愿当乡村教师,别的地方求都求不来,巴不得你最好来了一辈子都不要离开。

    “我们是来山里收老东西的,不知道这山里有什么宝贝。”曲文随即把自己的来意大致说了一遍。

    不管学校有多大,罗校长毕竟是个校长,偶尔要到乡里或是县里开会,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听曲文的话便知道他的用意。拿出个旱烟杆,在烟嘴塞上小撮烟丝,点上火吧唧吧唧的抽起。

    “从乡里到我们这大大小小的村寨有二十多个,最早从宋朝时期就有,不过这几年来收东西的人不少,一拨接着一拨,隔着两三个月又有人来,早前收走些瓶瓶罐罐,铜器也有一点,后来连别人家里的横木也给拆了,说只要是老东西带出去后能卖个好价钱。我看呐这前边的几个村子都被掏得差不多了,想要好东西就得往山里走,可惜这进山的路被封了,真遇到件宝贝还不一定能带得出来。”

    罗校长的话不假,小件的的古玩随便找个袋子背在身上就好,如果是大件器物没有路就没法往外运。

    曲文听出罗校长的弦外之意,无非是想让自己为山里修路出力,笑了笑:“就算山里没宝贝这路一样是要修的,我这趟进来就是想看看,能遇到宝贝最好,说不定不用外人帮忙光靠自己就能把这路修上。”

    “希望吧。”罗校长轻轻敲了下烟杆:“晚上你们可以睡在罗老师那屋和我这屋,明早我让小陈带你们进山。”

    山里天色暗得很早,五点刚过便黑起来,有几个离家远的孩子就住在学校里,为了给孩子们弄吃的,陈巍在教室旁的厨房内升起了炉火,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主动上前帮忙。

    看着陈巍忙碌并快乐的笑脸,曲文有些出神,他从来没想到从心底发出的笑容会这么美,让人情不自禁的心动,那是一种温柔的、善良的慈爱之美,美得就像一幅画,由心的、快乐的、柔柔的,就像一只精灵现于人世。

    “让我来吧。”见陈巍抱起一捧柴火,曲文走了过去,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站着看女人做事,自己什么都不干吧。

    “谢谢。”陈巍礼貌的淡淡一笑,没有推让让曲文接过柴火跟着她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只有一扇小天窗不怎么透风,因为常年用柴烧火的关系,厨房的墙壁被熏得很黑,不细看还以为是用黑泥糊成。

    曲文把柴火放在灶台边,找了张小板登坐了下来,很熟练的将柴火交错堆叠进去,如此一来不但能加大火焰,还不怕堵死风口让干柴起烟。

    没过多久柴火便完全燃烧起来,曲文把头转向陈巍很好奇的问了句:“你怎么想起来山里当老师,以你的条件大把好工作可以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87章 断崖滑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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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说过自己在乡下老家呆过挺长一段时间,会做家务农活便不觉得奇怪。

    陈巍淡淡笑了下,用很平静的气语说道:“因为我妈妈以前就是一名乡村教师,我记得小的时候她常常会给我说在乡下教书的事情,可惜她走得太早,我才刚考上高中她就离开了人世,所以我报考了师大然后来到这里当一名乡村教师,这样感觉会离妈妈近了一些。最少体验到了她曾经描述过的生活,那是一种平凡、清淡却有着小小成就感的生活。看着孩子们学到知识然后顺利考入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这就是教师最大的成就感。”

    陈巍说得很慢,说到母亲没有太多的悲伤,反而还露出浅浅的幸福微笑,想必她母亲曾经给了她一个快乐幸福的童年和少年。所以她才会放弃舒服安逸的生活,来到这边远山区,选择当一名普普通通的乡村教师。

    可是她真的普通吗?

    以她绝艳的相貌就不普通。

    以她这份坚定的决心就不普通。

    以她善良温柔的性格也不普通。

    如果要选最美乡村教师,可能资历上还差了些,但最少外表和心灵已经达到。

    曲文随手又往炉台内扔进一根柴火,看着对方被火光映红的脸庞暗暗钦佩。

    “你打算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吗?”

    如果不是先认识了苏雅馨,曲文毫不怀疑自己会喜欢上身边的这位女孩。这和外表无关,关乎内心,在曲文看来内心的美才是真的美。很幸运的是苏雅馨同样是个外表和心灵都很美的女孩。不过苏雅馨的性格要比陈巍柔弱,她是那种典型的驻家小媳妇类型,是很多男人心目中完美的妻子。而陈巍善良而刚强,敢于将自己的理想付诸于行动,如果去经商应该是个小女强人。

    陈巍想了好一会,用玩笑的口气说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模棱两可的回答。似乎要让她改变目前的想法必须要有件事或有个人来牵引她。而那个人一定不会是自己。

    曲文站了起来拍拍双手:“我刚才见外边的细柴不多了,再去劈一些来。”曲文说完走出厨房。

    厨房外欢笑声连天,声音从梁山跟几个孩子口中发出。梁山从小在山里长大,不爱读书却非常会玩,没多大的功夫就和孩子们打成一片。领着头和孩子们在不怎么平坦的操场上玩球。

    见曲文出来。梁山乐呵呵的跑到旁边。咧着嘴说道:“哥,你知道他们叫我什么吗?”

    “什么?”

    “他们叫我梁老师,哈哈,我也有当老师的一天。如果谁不听话我立马罚他抄课本一百遍。”

    曲文恶狠狠的白了梁山一眼,这家伙小的时候没少被老师训,刚好教他的老师是隔壁村的老乡,所以这家伙犯什么事都很快传到二太公那。

    “就你这样还当老师,误人子弟!你慢慢玩吧。我去劈些柴进去。”

    “不就是劈柴吗,让我来就好。”

    梁山说着挽起袖子却被曲文一把给拉住:“不用了,你陪孩子们和五哥吧,你看五哥陪我们进山也不容易,你总不能撩下他一人在那发呆吧。”

    熊五虽然是穷人家出身,可一直生活在县城没干过多少粗重农活,也不会逗孩子们玩,所以独自蹲在操场边抽烟。昨天才从拍卖会那得到两万块钱的中介费,想着将来能从曲文那赚到更多的钱。心里乐得跟刚娶到媳妇似的。

    梁山听见把挥了挥手让孩子们自个玩一会,跑到熊五身边跟他闲聊。

    操场的另一边垒着一堆原木,将其劈好才能算是柴火。从厨房出来时曲文顺手拿了把斧头,走到原木堆边把外衣一脱,立起根原木挥舞起斧头准确有力的劈砍在上边。斧头落下。立起的原木随即变成两半,曲文又把其中的一半立起,再次劈砍。

    这砍柴的功夫看似简单,但没有准确度和足够的力量只会让斧头卡在一半或是劈歪。说不定还会误伤自己。

    平时这些活都是另外一位姓罗的老师做的,刚好他这几天回家忙农活所以没人砍柴。听曲文说要帮忙砍柴。陈巍有些放心不下,把菜洗好跟着走了出来。刚走到门口就见曲文高高的挥舞起斧子,像个武士般将其劈下。斧子落地粗大的原木瞬间变成两半,这连平常做多了粗活的罗老师也做不来。

    简单的动作曲文连续重复了上百下,当他把所有的柴火劈完也不过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陈巍站在厨房门边,无意识的淡淡笑了下又走到里面。没过多久曲文就捧着一堆刚劈好的柴火走了进来。

    “这些暂时够用了吧。”

    “够了,我想再过几天也用不完。口渴吗?罗校长的房间里有热水,你想喝的话可以到他的房间倒。”

    陈巍好心问了句,在此之前她绝没想到曲文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将整堆柴火劈完竟然连口大气都不喘。托他的福在罗老师回来之前总算不用自己或是罗校长坐在操场边劈个老半天。

    “不用了,我看这缸子里的水很清,应该是山里的泉水,正好我就爱这口。”曲文说完直接拿起水瓢舀上一瓢,全然不顾水的冰冷咕嘟咕嘟的喝着。

    真正的山泉味道很甜,有一种清凉回甘的感觉,只要喝过一次就知道比超市里所谓的泉水,矿物质水,纯净水,真空水,太空水好多少。还有人敢说是什么大自然的搬运工,谁知道他那水从那来的。

    陈巍像见到另类似的看着曲文,就算他在乡下呆过可也还是个城市仔,但这股豪迈随和是很多城里人所没有的,而那份精明富有才学又是许多乡下人没有的。

    陈巍再次淡淡的笑起,她很高兴,高兴好姐妹苏雅馨能够找到个可以依靠的好男人,仅仅接触了一天,曲文便得到了陈巍的认可。

    山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吃过晚饭帮忙辅导了下几个孩子的作业,然后便去到罗校长的屋子休息,从进山起足足累了一整天。曲文很自然的倒头就睡,一觉直到天亮,等天蒙蒙亮起,这家伙才和周公结束了棋局。

    这时罗校长已经来到学校,在帮孩子们准备早餐的同时也帮曲文三人准备了一份。吃的很简单。白粥加馒头,不过曲文和梁山从来不挑,能填饱肚子就行。吃过早餐跟着陈巍去往山后边的村寨。

    从学校出发在靠着山边的小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陈巍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不远处说道:“前边就是被山石封住的路面,由于山体滑坡的关系整节路面有一百多米的路程需要靠缆绳滑渡,每次只能滑渡四个成年人,多了缆绳可能会承受不了。”

    十多分钟之后,四人来到一座大山前。和周边的山峰相比眼前的这座大山上半部如同被人狠狠的用锤子砸成了粉碎,大量的泥土石块倾泻而下,堆叠在山下的河道边。而进山的道路正好在山的半腰部份,因为泥土流失的关系形成一节很长的凹面。

    滑渡的缆绳就架在崩塌大山的两边,听说是原来用来渡河用的,到现在最少有二十年左右的历史,上边锈渍斑斑,曲文很怀疑这样的缆绳滑锁能有多大的安全系数,说不定滑到一半就会断掉。

    “这缆绳能用吗?该不会滑到半就断掉吧?”熊五用手轻轻拉了下只有一号电池般粗细的钢细缆绳。抱以同样的疑问。他现在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所以觉得自己的命越来越精贵,凡事都会优先考虑安全问题。

    “六七百斤应该没问题,我曾经见过村民驮着一头小牛过去。”陈巍的话让熊五微微放宽了心。

    如果是在风景区娱乐场所,曲文倒愿意试试这样的缆绳滑渡。最少周边的事物让人觉得轻松没有心理压力。而眼前四面都是陡峭的巨石,曾经因为地震造成的整体滑坡山面,脚下是湍急的河流,还有那该死的高度落差感。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头一轮碰这玩艺身边就是崩塌过的山面,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但是既然来了总不能中途落跑吧。这不是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吗,特别是在陈巍这样的大美女面前。

    “我来帮你系锁套吧。”见曲文在缆绳呆了会,陈巍走了过来,拿起系在缆绳上的皮带绑在曲文的腰间。由于身体过于接近又弯着腰的关系,领口内的春光映入曲文眼中,里边白花花的一片,是那么丰满又富有弹性。

    等帮曲文系好锁套,陈巍直起身子轻拍缆绳:“自己用力向前拉动就能过去。”

    “知道了!”曲文急忙收回下流的目光。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美丽的事物是人都喜欢看,尤其是这么养眼的东西。心中一片叹息,怎么这么短才得看了一分钟不到。

    一百多米的距离如果是在平路上行走几分钟就结束,若换成刘翔不过是十秒的事情,可是在缆绳上滑渡,尤其是在充满危险的断崖山面滑渡,感觉时间会被无限拉长。在上边滑行十分钟,你会有一个小时的感觉。在这里完全是靠双手前进,臂力好的就快些,臂力差的花的时间则会加倍。曲文很难想像山里的孩子是怎么用他们的那双小手滑过这段惊心动魄的山面。

    五分半钟!

    等曲文落到地面粗略推算了下自己滑渡的时间,以他的臂力竟然也花了五分多钟。当然他还可以再快点,可是速度过快重心就难以掌握,还会造成缆绳的摇晃,会给自己和后边滑渡的人带来危险。

    随着曲文第一个落地,梁山和陈巍紧随其后,熊五却还在绳索上慢慢悠悠的晃着,他的个子偏矮,双手也短,要拉动缆绳会更加的吃力,所以他这会还没到达地面。

    “五哥你行不行,要不要我过去接你?”曲文向挂在腰间的熊五大喊,声音不断的在大山中回荡。

    “不用,再等我一会!!”熊五倔强的大声回答,怎么说他也是个大老爷们,绝对不能让人看扁了,吃力归吃力还是很努力的向前滑行。

    见熊五都这么吃力,曲文忍不住向陈巍问道:“孩子们每次过这段吊索要花多少时间?”

    陈巍想了想:“年纪大的一般要二十分钟左右,年纪小的由大人带过去,也要花上同样的时间。”

    “二十分钟!”曲文倒吸一口冷气,这种感觉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知道,绝对要比玩过山车和蹦极还刺激。“这路是该修了……”

    等熊五也渡过断面落到地上,足足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口中喘着大气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口中不断嚷嚷,就算给他一千块钱,他也不想再滑一次。不过这事由不得他,回去的时候还要往这经过,除非他肯绕远山而行。

    渡过断面路又开始顺畅起来,虽然还是碎石小路,可比起滑渡的感觉要强上太多。特别是经过了断面滑渡之后,你会惊然发现双脚能踏实地面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陈巍领头在山间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然后渡过条铁索桥来到了个村寨门口。

    寨子内的建筑极具民族特色,一幢幢木楼相依成排,大小错落有致。如果没有前边的断崖相信很多人愿意来这里搞民族风情旅游。

    见有人进村,闲得无事又好奇的村民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一看是陈巍就热情的打起招呼。

    “陈老师,你今天怎么有空进村,学校放假了吗?”一个老汉问道。

    “不是,我今天带几个朋友来看看,学校暂时由罗校长看着。”

    “陈老师……我前两天打了两只野兔……,正好回去的时候给你捎上。”另一名年轻的村民走了过来,眼中充满了爱意,表情却又有些羞赧,说话时断断续续。

    “不用了虎哥,你上次送我的兔肉还没吃完,而且我男朋友这次从城里来给我带了很多东西。”陈巍说着突然挽住了曲文的手,微笑着脸上现出满满的幸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88章 老祠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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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哥块头很大,相貌憨厚耿直,十足就是个勤劳诚实的农民样板。听见陈巍的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被挽着的曲文,在脑中寻思了半天终于想起一个词:郎才女貌。脸上不由的露出失落和羡慕,但还是咧嘴笑笑:“你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我们感谢你还来不急,送点兔肉算什么,我现在就给你拿去。”

    虎哥说完转身甩开膀子蹭蹭蹭的跑了。

    虎哥一走,曲文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你伤害了个纯真汉子的心,再说了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

    陈巍望着虎哥离去的背景,松开了曲文的手,一脸的幽怨:“是男性朋友!”

    曲文耸肩笑了笑没再说话,跟着她向村内走去。

    村子不小也有百来户人家,听陈巍说明曲文三人的来意,没怎么出过大山的村民觉得格外的新奇,在他们眼中新东西就是好东西,越新越值钱,城里人却把破烂当宝贝。于是有几位村民按着曲文所说的样式,把家里外表看起来最破最老的瓶瓶罐罐都拿了出来。

    看着几位村民拿来的东西,曲文无奈的笑了笑,十多件东西全都是民见常见的实用器,其中除了碗碟,还有淹酸的坛子,甚至还有散发着恶臭的夜壶。,谈不上年代更谈不上价值。

    陈巍也很无奈的解释道:“乡亲们没什么鉴赏知识,能按你说的把类似的东西拿来算是不错了。”

    “我知道,反正时间还早再慢慢看下吧。”曲文又笑了笑,古玩鉴赏不是小儿读物,随便翻两页书就能学会,这要长时间的知识和经验累积,如果这些村民全都懂得鉴赏知识,那还要鉴赏师来干么,古玩也就不那么值钱了。

    接连看了十多件东西,曲文终于发现了件稍具价值的老物件,一件清末的白釉束莲纹盘。盘子不大直径约在三十五厘米左右,内外施满了白釉,盘心暗刻束莲纹饰,釉面稀薄,光泽度欠佳。一看就知道是民窑制品。而且保存欠妥盘身内外出现不同程度的刮伤。像这种盘子拿到市面上也就是三四百的价格。

    “大叔你这个盘子我三百块钱收了怎么样?”曲文向盘子的主人问道,这件盘子肯定进不了自己的新店,等新家装修好,清洗下当成摆设还不错。

    听见曲文的话。大叔呆愣了好半天,这件盘子平常都是家里用来装菜的,用完随手放回碗柜里,怎么也没想到这件盘子这么值钱。三百块钱相当于他一家人半个月的收入。

    “行行!”大叔点头如捣蒜,爽快的答应。接过钱连声感谢又跑回家看看还能翻出些所谓的好东西不。

    见同村的一件盘子就卖了三百块钱,围观的村民一片惊讶,像石头掉入滚烫的油锅瞬间炸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村民都往家里跑。

    没过多久村民又从四面八方跑回,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瓷器,大部份都是碗碟类,而且以白色的居多。敢情都觉得白色的盘子能卖个好价钱。

    可惜上百件碗盘没有几样值钱的,基本上都是近几十年的制品,再普通不过的民间实用器。难得有几件民国时间的东西却都出现不同程度的破损。

    古玩行有这么一个说法。一缺少十,也就是说一件器物上有一个缺口最少要少十分之一的价格,缺口越大越不值钱,更何况是普通的民窑制品。

    由于村民拿来的东西较多,陈巍也加入了鉴定的行列。梁山和熊五则帮忙维持次序。村民们也非常的配合,不争不抢,一个个排着从村中排到了村口。

    为了不让村民失望,同时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曲文像征性收下保存较完好的几件民国瓷器。虽说价格不如之前的清白釉束莲纹盘,但也让卖出东西的村民们感到高兴。

    “老乡们。老乡们请听我说,除了瓷器,你们家里还有些什么书或者画之类的东西也可以拿来。只要具有历史价值,我一样会收。”曲文再次提示到,山里人心性老实,见瓷器能卖得钱,一股脑的拿来的全都是瓷器。

    听到曲文的话,没能卖出东西的村民又火急火燎冲回家里。没过多久又抱着一堆书本画册跑来。

    这回曲文更乐了,村民们竟然连挂历和海报画都扛来,甚至还有小学生课本!

    “你看吧,我到村里转转,只要你觉还能值些钱的都收下来。”曲文跟陈巍说道,然后转向熊五。“五哥麻烦你,只要是她看上的帮忙先付下钱,回头我一起结给你。”

    熊五做了三年掮客,不敢说有多少鉴赏水平,基本的常识还懂一点,知道光靠村民很难发现好东西。点了点头:“成,全都坐在这估计很难收到什么好东西。”

    “哎~~~”陈巍没想到曲文随口说一声就走了,扔下了自己和熊五俩人。

    “不用叫了陈小姐,虽然和阿文接触时间不长,我多少知道他的性格,对朋友格外的信任,他把事情交给我们,我们就用心去办好就行。”熊五说道,男人和男人有时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仅凭你的一言一行就知道你这个值不值得交往。很明显曲文在熊五心目中是值得深交的类型。

    “是吗,等回头我收得贵了他可别怪我。”陈巍小小的埋怨,曲文真的不担心她和村民们的感亲,故意多给点钱。

    “说了不会的,我以人格担保。”

    曲文说到村里转转,村长亲自领路,对他来说曲文就像个财神爷,为人友善大方,十分好相处。

    俩人边走边聊无意中说到修路的事情,村长脸上顿时露出无奈的表情:“村子修路的事情已经向上报告了很多次,可都没有具体的加答,说是乡里现在也缺钱,要等县市级领导的拨款,可这一等就是几年。我的小孙子从小学一年级一等就到了五年级。”

    村长的言下之意是他的小孙子在前边的缆绳滑道上滑渡了四年,这四年来来回回不知吃了多少苦。

    “只要没人重视,我看再等几年也未必能修好。”曲文接触到不少体制内的人,知道他们的行事作风,往往会把事情分成一二三等,轻重缓急,能突出政绩和出力不讨好的。很明显村里修路的事被分到了第三等,又或者出力不讨好,无法突出政绩之类。所以才一拖再拖,几年都没修好一条百多米的崩塌道路。

    “是啊,为了这事,新来的陈老师帮忙跑过几回,上次带了两个人看了下,说是村前的道路太过狭窄,无法通过大型机械,所以这事又拖了下来。”村子一声叹息,顿了会接又说道:“说实话,陈老师是个好姑娘,我们这片的村子虽然缺老师,可都不想埋没了这样的好姑娘。我看你回头把她带回去早点成亲算了,她对我们的恩情,为大家做的事,我们记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曲文没想到陈巍才来几个月就得到村民们如此的爱戴,看来她确实为附近的村民们做了不少实事,不光光只是教书育人罢了。

    “我会劝她的。”曲文只能这样回答,毕竟他不是陈巍真正的男朋友,俩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绝对不能扯上感情,否则受伤的不止是俩人个。

    “那就好,等你们成亲的时候记得寄张照片给我这个老头子。”村长开心笑起,表情又有些惋惜,多好的一个姑娘,多好的一名老师。

    说话间,村长领着曲文和梁山来到村里的祠堂前,一座两百多平的旧式单层木制建筑。四面的梁柱和窗台墙面全都是用老木料搭建而成,上边只刷了一层防腐用的光漆再没别的涂料,露出木料原有纹理和色泽。

    在梁柱和檩椽都是靠阴阳卯榫接连,环环接扣,井井有条,没有用上一根铁钉却异常的坚实牢固。从房顶开始,只要是有门窗的地方都刻有精美的纹饰图案,所用手法有透雕,镂雕和链雕,把一幅幅体现当地民族风情的画卷用雕刻的方式展现出来。使得整个祠堂古朴典雅,富有历史遗韵。

    曲文很惊讶的望着整座祠堂,与其说这是座木制建筑,倒不如说这是个大型木制工艺品。

    “村长,这座祠堂有不少年头了吧?”曲文轻拍了下祠堂的门柱。

    村长回道:“哪是,听祖辈说有两三百年的历史,可以说是我们村里最老的物件。”

    “三四百年。”曲文微微一愣,要推断一个建筑物的历史不比鉴赏古玩年代容易,因为所用木料的关系,会造成年代辨别上的偏差。就比如门梁上的拉花雕板,据曲文对木料的了解,应该是用大型的樟木和杉木拼接而成,这两样木材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虫蛀,不怕变形,不易开裂,是木制建筑最佳的材料之一。

    而门上的雕花门板则是由整块樟木直接锯好雕刻而成,抛开上边的木雕图案不说,光是这么大一块樟木都极难得见,像这样的樟木如果没有五百到八百年,甚至是一千年根本成不了材。所以单论祠堂的两块门板都能值不少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89章 老祠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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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祠堂两旁的立柱上挂着“人至上圣贤书可耕可读,德为绳祖宗恩当报当酬”的对联,整幅对联用笔刚劲有力,如龙在飞一气呵成,不管是谁题的词,这份笔力可以堪比许多大书法家。除此之外堂内还挂着四幅“福禄寿喜”图,用笔同样刚劲流畅,线条自然清新,与对联相比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用灵觉扫去上边全都冒着淡淡的青光。

    曲文又愣了好一会,整座祠堂给他太多的惊讶和惊喜,怎么都没想到在这座深山里会有座满是精工制作,充满古香古韵的祭祀宗堂。

    “老村长,你们祖上出过文豪?”曲文不敢豪最少也是个颇有才学的才子。

    “文豪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们祖上出过举人,在我们族谱上有记。大概是清朝中晚期的事情,中举之后回来出资修建了这座祠堂,之后外出任官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原来如此。”

    举人是华夏古代地方科举考试中试者之称,原意为举到之人,为应举者的通称。唐代以各地乡贡中试者,需入京应试故有此称。

    据华夏古代的科考资料记载,在漫长的一千三百多年科举考试中,曾产生出七百多名状元,近十一万名进士,数百万名举人,至于秀才更是多不可数。不过像这种偏远山区能出一位举人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光宗耀祖不算,十里八乡都会为之庆贺。

    不管那位举人最后是否回来过,最少他给后人留下了一笔财富,一笔看得见却又想不到的财富。

    曲文望着整座祠堂,犹豫了老半天,最后向老村长问了句:“老村长如果有人愿意出钱买下你们的祠堂,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卖?”

    “买我们的祠堂?”老村长惊讶的把嘴巴张得老大,曲文来到村里花钱收了一大堆破烂货不说,连他们的祠堂也要买。这事怎能叫人不奇,让人不惊!

    “这座祠堂可是我们祖宗留下的东西。把它卖了你让我们怎么有脸面对族里的先人。”

    老村长的话极有道理,华夏各族都有认宗归源,厚待先祖的习惯,祠堂是专门用来供奉先人的地方,如果把祠堂都给卖了。那就是有违天理。大逆不到。

    曲文只是记得二师兄夏钧亮曾经说过,香港有一位豪绅想买些古祠堂的摆设构件,比如门窗雕板之类,用来改建家里的祠堂。让其显和更具古韵,家族历史悠久流长。

    像这种事说怪也不怪,人有了钱各种古怪癖好都会跑出来,连供贡先人的地方也要弄得尽善尽美。其实说白了就是面子问题,当然还有些迷信的成份在里边。就好比大伟人在建国初期说过。年号要取得长,这样国家存在的时间才会更长,于是就继续延用了公元多少多少年。

    不过普通的祠堂构件那位豪绅看不上,好的祠堂别人又不愿拆来卖。就好比村里这座,你让村民们拆掉,他们不跟你拼命才怪,拆人祠堂如同挖人祖坟,所以曲文才犹豫了老半天。

    “算了,就当我没说。原想把这座祠堂卖掉能抵得了修公路的钱。”曲文笑了笑没在继续往下说,他确实是出于好意,很多时候指望那些贪官不如指望自己。

    听到这话老村长的神色微微一变,沉默了很久略带忐忑的向曲文问道:“能修得了前边塌方的山路?”

    曲文点了点头:“能,如果我估计得没错。连前边到进村的路都能修,修成条大路。”

    “大路……”老村长又开始沉默起来,蹲在祠堂门口从腰间拿出根旱烟杆,塞满烟丝吧唧吧唧的抽起。在云贵一带很多老人家都喜欢抽旱烟。

    等老村长把一杆子旱烟抽完才慢慢站了起来。又问道:“你能保证一定抵得了修路的钱。”

    “八成吧,就算修不了水泥路。全铺成石子路我想应该没多大问题。”这事曲文那敢保证,修山路可不是一般工程,光是把材料运进山里都要花一大笔钱,粗略算下全部修完两三百万跑不了。这也是曲文给这座祠堂初步评估的价钱。

    “你让我和大家伙儿合计合计。”看来老村长有些心动,死去的老祖宗重要,可活着的娃儿更重要,谁家长辈愿看着自己的子孙受苦,如果有条件改变,大多数人都会做出有利于眼前的选择。

    “没关系,我看我今天也走不了了,可能要在村子里住一宿,老村长不介意的话给我腾出个地方,能睡觉就行。”

    进山淘宝不像进菜市场买菜,满菜市的菜任你随意挑,你得慢慢看慢慢掏,如果操之过急很容易漏掉宝贝,这样一来进山的辛苦也就白费了。

    老村长听见微笑道:“这事容易,晚上上我家住就行,村子里也很久没有外人来了,大家伙儿还可以一起闹闹。”

    曲文性格随和,跟着笑了笑:“那就闹闹。”

    在村里大致转了一圈回到陈巍和熊五身边,俩人已经收了十多件东西,基本都是清末民初的民俗用品,价值都不怎么高,要拿到曲文的新店肯定不行,拿到市场上转卖或是放在家里当摆设还可以。

    见曲文回来,陈巍嘟着嘴美艳中带着七八分可爱,神情微微的满:“究竟是你在收东西还是我在收东西,你倒好把我当成佣人,自己成了甩手掌柜。”

    曲文不好意思的挠起头:“我这不是也在忙吗,再说了我绝对相信你的鉴赏能力,能和我说说都收了些什么好东西。”

    “你自己不会看吗。”陈巍责怪道还是拿出个小本子,上边记着收了些什么东西,都花了多少钱。

    俩人一问一答,倒真的像是对小情侣在争吵,旁人看见呵呵笑起,还有人瞎起哄问道:“陈老师你们俩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陈巍愣愣的转望曲文,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丝。

    晚上全村人都到村长家吃饭,因为人数过多,很多人都是从自家扛来桌子,一直排到了村长家的露台上。吃的虽然简单,但都是村民们自己养自己种的东西,就连酒也是农家自酿,没有任何添加剂,使其格外的清爽甘甜。唯一的缺点就是后劲大了些,酒量稍差的人喝上一两碗就开始说起胡话,甚至醉倒在地。

    见大伙请吃请住,曲文也不想太亏欠村民,拿出了一千块钱执意要塞给村长。村长却婉言谢绝,只回道如果真能帮忙把山里的公路修好,让他来村里白吃白住一辈子都成。

    想致富先修路,看来老村长也懂这个道理,只要路一通村里的很多土特产便能带出去换成钱。

    曲文和梁山的酒量很大,大到让人惊讶,见俩人能喝全村汉子们的豪气劲也被提了起来,一个个接着上来和俩人拼酒,可到最后全都被干翻在地,剩下的对俩人竖起大拇指,连声赞道他们才是当之无愧的男人。

    看着曲文和村里人有说有笑,如同兄弟一般,陈巍又不由的再次替苏雅馨感到高兴,看来她说的没错,曲文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好男人。

    第二天上午天蒙蒙亮起,曲文很习惯的早起,然后来到村长家的露台锻炼,梁山也跟在他身边耍起了拳脚功夫,俩兄弟的举动吸引到不少村民围观,每当梁山做出高难度的腾空翻转动作,村民们还会连声叫好。不过曲文知道这家伙是故意在耍宝。

    没过多久老村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向曲文招了招手:“曲文小兄弟,你过来我有点话和你说。”

    “哎。”曲文应了声走了过去。

    进到老村长的房间,曲文跟着坐了下来,见老村长一脸的严肃,曲文问道:“老村长昨天的事想好了?”

    “想好了,大家都觉得留着祠堂不如给子孙们修条路强,相信老祖国宗也希望我们能过上好日子,等以后大伙有了钱再重新建一座更好的祠堂给老祖宗们。”

    看来村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曲文还是好心多问了句:“你们真的不后悔,要知道新东西来得容易,老物件却越来越少。”

    老村长又拿出烟杆点上烟丝,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悔个啥,再这样下去大家伙都快活不成了,留着祠堂又有什么都没用,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等有了钱我们还可以再买回来。”

    曲文笑了笑,有些东西一但失去再想找回来就难了,他不认为这座祠堂被拆了之后落到那位富绅的手中他们还有机会买回来。

    不过村里确实缺钱,非常的缺钱,就像自己二太爷说的,只要子孙们过得好就是给祖上积了德,有些东西该卖的就得卖,该换的就得换,只有生活好过了才能说是为祖上添光。

    “行,等我出山就给对方打电话。”曲文虽然有手机,可是到了村子里一点信号也找不到,所以有力气也没地使,只能等到出山再说。

    老村长一声轻叹,三分惋惜七分期盼:“我信得过你,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90章 高崖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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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陈巍记挂着学校里的孩子,中午吃过午饭四人决定返回学校。进山一天多的时间东西没收到什么,倒是发现了座工艺精美保存完好的中清祠堂,也算是给四人开了眼界。神州大地无处不藏宝,只要你有心去找就一定会有收获。

    穿过崎岖的山路,一个多小时后四人再次来到滑渡的缆绳前,见要再爬一次缆绳,熊五的眉心紧紧的皱成一条直线。

    “能不能不爬,这玩艺太耗力气!”熊五的身材矮小,所以滑渡时要花的力气远远超过别人。

    “如果不从这过往山里走的大约要花一天的时间,要花的力气比这还多。”陈巍说道。云贵地区的村寨大多都建在山间,村与村,寨与寨往往隔着几座山,如果是没有近路,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一般都要花上半天的时间。

    翻山和爬绳都是体力活,虽然爬绳挺累人但只是十多分钟的事情,翻山却要一整天,权衡了下熊五无奈的长叹:“那还是爬吧,长痛不如短痛,省下些力气回去后好好休息一晚就行。”

    曲文知道熊五过缆绳不容易,向梁山打了个眼色:“你和五哥先过,中途帮一下五哥。”

    “行。”梁山应了声跟着熊五一块拴上了套索,攀上缆绳一前一后往对面山滑了过去。

    俩人刚离开,陈巍随即着走到曲文旁边,一路上有几次想问他,可是有梁山和熊五在又不好意思开口,见眼下只剩下俩人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问道:“你真的打算让老乡们把祠堂拆了拿去卖?”

    这事说来也巧,山里缺钱修路曲文又正好知道这么一条信息,随口跟老村长说了下,没想到他真的动心,并说服村民要把祠堂给拆了换钱修公路。

    “不是我打算,只是刚好知道有那么一条信息,真正做决定的人还是老村长和乡亲们。”

    陈巍来过村里几次,早就知道有那么一座古祠堂。不说整体单是一块老的木雕板子拿出去就能卖不少钱,可是有谁会想到有人劝自己拆了祠堂拿去卖,做这种事总有些违背良心道德的感觉。

    “作决定的虽然是老乡们没错,也要你为他们提供信息才行,等把这座祠堂卖了你能赚不少钱吧。”陈巍的话有些鄙夷的成份。在知道曲文说服老村长拆掉祠堂之后。突然觉得他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像是个挺市侩的商人。

    “如果有人要拆到你家的祠堂,你愿意吗?”没等曲文说答,陈巍又追问道。

    “如果我老家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我想我会愿意,并且保证我的族人也愿意。”曲文微笑答道,春节回老家的时候,二太爷为了老家修路的事把老底都给拿出来了。相信就算没有那些东西,只有一座同样值钱的祠堂。他老人家也不会有半分犹豫拆了换钱。毕竟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人的基本生存问题得到解决才能说什么道德之类的话题。这和倒卖古迹文物不同,一个是图利,一个是解决基本生活的刚性需要。

    陈巍微愣,不太相信的说道:“你就这么敢肯定你的族人也同意你的做法?”

    曲文哈哈笑起:“同意,如果我跟你说我春节回老家时里,我家二太爷为了老家修路的事连埋了多年的老底都拿出来交给我,你信不信,如果不信等回去之后可以问雅馨。山里人需要什么。只有同是山里的人才懂,他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生活得好一点,只要能过上好日子他们不会在乎太多。至于赚钱,说实话我只是传递了条信息。压根就没想过要在这上边赚钱。我曲文虽然喜欢钱,可是还没落到要吃山里百姓的地步。这钱吃了是要招天打雷劈的。”

    拆人祖宗祠堂然后卖钱,不知道要损得多阴德,就算没有天打雷劈。说不定晚上睡觉都会有一堆怨魂跑来找你算帐。

    曲文没有迷信思想,但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之说。毕竟他身上的灵觉神通就是神话传说中猪八戒二师兄所传。

    陈巍了解苏雅馨的性格,曲文敢这么说八成不会有假,感觉自己可能错怪了好人,脸色不由的微微红了下:“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爬过缆绳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要走,只怕到了学校肚子早就闹起革命,留着力气在这拌嘴还不如早点赶路。曲文不在乎的笑了笑给自己套上皮带,很没绅士风度的第三个爬上缆绳,这时熊五和梁山已经平安的渡过断崖。

    山间断崖不过百多米的距离,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便觉得轻松很多,不过爬到一半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会有些心悸。脚下是几十米高的高崖,还没算河底有多深,光是这样看着就叫人惊恐不安。特别是河中湍流的河水,就像一条绵延的巨兽在等着你自动落入口中。

    “怎么感觉今天的绳子晃得有些厉害,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曲文的力气很大不断的拉动着绳索奋力向前,没用多久也跟着落到了地面,解开皮带随即向梁山俩人问了句,他自己不敢肯定,毕竟只是第二次爬这段缆绳,直觉上觉得绳子晃动的频率要比昨天来的时候要高。

    “好像有点,这根绳子也用了好多年,每天都有人从上边经过,时间久了难保不出些问题。我看回学校之后让罗校长派人过来检修一下比较好。”熊五似乎也察觉到有些不妥,这根缆绳是进山的主要通道,每天都有人从这经过,万一在有人经过时出现问题,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曲文点了点头,转身向还在一半的陈巍大喊:“你动作快点,这绳子可能有问题。”

    “什么?”

    身边是强劲的山风,脚下是湍流的河水,让陈巍一时听不清楚曲文在说些什么,在缆绳上停了下反问道:“你说什么!”

    你想让她快些,她反而停了下来,这不是急死人吗。曲文再次提高了嗓门大喊道:“我让你爬快些,这绳子可能会断!”

    “会断!”

    不管在这条缆绳上来回滑渡过几次,陈巍毕竟是个女孩,总是免不了有些害怕,可是要进山就得从这经过,没有办法再害怕也只能如此。听到曲文的话神色大变,暗骂他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落到了平地却说这根缆绳会断!

    “敢吓唬我,等我到了对面看我怎么收拾你!”陈巍在心中暗想,加大了向前移动的速度。眼望着离崖边还有十多米的距离,缆绳很明显的轻微晃动了下,样子就像真的要断开一样。

    “你倒是快些啊,这绳子看来真的不行了!”曲文见状着急的大喊,如果有个勾子早就一把把陈巍拉过来。可惜在这条老旧的缆绳上,只有靠滑渡者自己的力量前进。

    曲文急陈巍更急,她这会还挂在缆绳上,眼看着还有十多米到岸了,万一绳子在这个时候断开,那她绝对会掉入这片断崖深谷。

    “你别叫了行不,越叫我越害怕。”陈巍害怕的责备起关心她的曲文,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六米……

    眼看着就要到达山面,缆绳始终没能承受住巨大的拉力,从后边部分脱开,固定在山对面的缆绳架突然跟着缆绳飞了起来,在山面的另一边扬起巨烈的轰鸣和满天的尘嚣。

    “该死,想什么来什么!”

    缆绳一断陈巍瞬间失去了支撑点,跟着缆绳往下掉,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已经下坠了好几米。

    曲文见状大骂一声,想也没想把身上的背包一甩跟着跳了下去。这趟进山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巍死去,那他还有什么脸回去见陈奇富,见苏雅馨。如果他能顺利的抓住陈巍同时抓住缆绳的话或许能救她一命。

    曲文的想法虽好,但难度却非常的大,在抓住缆绳的和陈巍的同时并保证自己不被俩人下坠的拉扯力所影响。否则陈巍仍难逃一死,甚至连自己都可能要搭进去。

    曲文一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梁山和熊五没想到他会跳下去救人,陈巍更没想不到他会跳下来救自己。从这断面高崖上掉下,可以说是十死零生,他这么做难道没考虑过后果吗?

    可曲文还是跳了,几乎在陈巍下坠的一瞬间,他跟着跳了出去,口中不断大喊:“抓住我,抓住我。”

    曲文的叫声似乎给陈巍带来一片生的希望,像见到救命稻草般拼命伸出双手要拉住曲文。可她身上还绑着皮带,连同缆绳下坠的速度飞驰直落。照这个速度和角度,她最终应该不会掉到河里,而是狠狠的摔在碎石林立的河滩上。

    想着自己的死状,陈巍的脸一片惨白,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的恋爱过,或是认真去爱过一个人,被人好好的疼爱着,心中一片黯然。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衣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91章 密林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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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降到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曲文的手终于抓住了陈巍的衣领,可她身上轻便的衣服经受不住下坠力量的拉扯,从外衣到内衣,除了胸[罩]之外扣子全部迸开,露出窈窕的上身曲线跟丰满的胸部。

    曲文大惊,美景当然也由得他慢慢欣赏,在半空中将陈巍环腰一抱,把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同时伸手想去抓住缆绳。可是他突然发现山边断面的碎石过于凌利,若以这个速度撞上去很可能会被利石刺穿。就算幸运避过,强烈的撞击力,不知道自己和陈巍能不能扛得住。

    眼下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相信自己撞不死,鸡蛋能比石头硬。二是迅速解开陈巍身上的皮带,然后拉着她一块跳入河中,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的希望。

    艰难的选择,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曲文最终还是选择解开陈巍身上的皮带跳入河中,他不认为自己和陈巍柔软的肉身能撞得过山面坚硬的巨石。

    做出决定曲文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刀,在和陈巍一起下落的同时,用尽全力的去割开绑在她身上的皮带。

    折刀平时被打磨得很锋利,在他的力量辅助下应声断开,没在像电影情节般那样墨迹熬人。

    皮带一断,曲文顺势把陈巍从中间抽了出来,只不过左手抓到的地方有些不妥,整个手掌完全攀在了陈巍异常丰满又富有弹性的胸部上。

    不过这时没谁会在意这些,陈巍不在意,曲文更不在意。

    俩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要一起活下去。

    几十米的高空急坠,就算有缆绳做缓冲,就这样跳到水中所受到的伤害同样不小。就在俩人快要落入水面的一刹那,曲文体内的灵觉尽数放开,在俩人身周凝聚成一张透明的保护网,紧紧的包裹住俩人。

    这事曲文从来没做过,他没想过灵觉除了鉴宝、治病。是否还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是出于本能,在生死一线之即拼命的施放出灵觉,伴随着陈巍的高声尖叫,“扑通”一声。一块重重的落进水里。

    俗话说欺山莫欺水。指的是水里的危险要远远大于穷山峻岭。

    在落水的一刹那,曲文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

    纵然有灵觉的保护,湍急的河水所造成的巨大冲击力和压力同样令他喘不过气来,尤其是这该死的山间小河。竟然只有十来米深,俩人的重量加上从高处下落的速度,一下间便冲到了河底。

    用灵觉察觉到河底的情况,当俩人快要撞到河床的时候,曲文抱着陈巍把她的身子一转。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下面,背部和河床底部的利石来了次亲密的接触。

    忍不住背部传来的巨痛,曲文痛苦的哼了一声。

    “还不能死,还要活着回去见父母,和苏雅馨成亲结束处男生涯,等着新店开业赚大钱……”

    一下间许多美好的愿望涌上心头,成为曲文支撑下去的强烈动力,身体在河底摇摆了会,紧咬着牙拖着已经完全陷入昏迷中的陈巍奋力的向河面上游去。

    十多米的高度感觉就像几百米的距离。曲文拖着陈巍每划动一次手臂,背后的肌肉就强烈的刺痛一次,仿佛被人用刀活生生的一次次切开。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背部一定被河床底部的利石划开了道大口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有灵觉神通凝聚成的保护罩在,在水下依旧可以顺畅的呼吸。否则要拖着一个人。身上又有伤,连呼吸也成问题那根本就不用活了。

    强忍着巨痛奋力的大水中游了半天,曲文俩人终于游出了水面,此时俩人已被湍急的河水带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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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曲文跳下山崖再和陈巍一块跌落河里。梁山跟熊五的心紧张的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陈巍的死活他们可管不了,万一曲文有什么三长两短。让他们怎么面对,怎么跟亲人朋友交待。尤其是梁山,他本身和曲文就是关系极好的堂兄弟,在出山时答应过二太爷会尽全力保护曲文,可眼下曲文有难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五哥你回去找人,我下山去看看。”关键时刻梁山的大脑变得异常的冷静,这是多年训练出来的结果,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往往不会在关键时刻失去冷静。说完顺着山路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下去。

    等梁山来到河边时曲文俩人已经被河水冲出老远,见不到俩人,梁山连想都没想,边跑边脱下上身累赘的衣服跳入河中。

    在河中来回找了半天仍然没有发现俩人的踪影,梁山一个猛子浮出水面,又回到岸上开始沿着河边继续寻找,在正常情况下如果俩人不幸遇难会先沉到河底,就算有水流的冲击一下间也不会离开太远。沿着河边找了好久,梁山的心微微定了下来,照判断曲文暂时应该没事,而是顺着水流离开了。可问题在于他们会被冲到那里,还有多少体力支撑俩人回到岸上。

    想到这梁山神色又开始暗了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熊五带着一帮人来到河边,百多号人沿涂大喊,声音不断的在山间回传。见梁山从河道下游走回,熊五焦急的问道:“阿山,找到你哥了没有。”

    梁山摇了摇头:“没有,我想他落水时还是清醒的,所以顺着水流流到了更远的地方。如果我们派人沿岸寻找应该会有发现。”

    “清醒?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能保持清醒?我看还是让人再下水去找找。”罗校长在一旁忧心的说道,早些年也有人从这掉下过,一下间冲到河底,脑袋被砸成了稀烂。

    梁山也知道这个道理,五六十米的高度下坠,最少要有三十米的水深做为缓冲,可是这条河只有十多米深,人不一下冲到河床底才怪。可如果是那样的话,曲文俩人的尸体上那去了,要知道水底的水流要比水面小很多,不足以把人带得太远。

    “我相信我哥还活着,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我相信他还活着!”梁山的表情异常的坚定,直觉告诉他曲文没事,就算有事也不会有大碍,他们俩兄弟都不是那种短命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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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的命确实很硬,顺着水流划动没多大的功夫就离开落水点有数百米远,他虽然很不情愿,可是要拖着一个人,他不可能消费太大的力气横向游上岸,所以他只能选择顺流慢慢靠近。

    被水带推着前进了一个小时左右,曲文终于游到了岸边,一片幽深漆黑的密林边。多年沉积的淤泥埋过人腰,曲文扛着陈巍很艰难才能向前行进一步。

    从浅水区到真正的岸边只有十多米的距离,曲文竟然花费了十多分钟,平均下来他每分钟只能走一步,可想而知所耗费的力气要有多大。

    落到实处,曲文把陈巍轻轻一放,一屁股摔了下去,他想躺却不敢躺也不能躺,背后被河底的利石撕开了条大口子,虽然看不见但知道一定不小,如果直接躺在这脏乱不堪的密林河岸,随时会有感染的可能。

    这点常识曲文还是有的。

    既然不能躲,曲文干脆盘腿坐了下来,试着将灵觉聚拢到背部受伤的地方,灵觉对于身体的修复有着良好的作用,这还是在一次受伤中他无意发现的。

    陷入沉思曲文体内的灵觉瞬间从体内不断的向背部聚拢,覆盖在他受伤的伤口之上,从旁望着就像一层浮在身上的清水,不停的转动流淌,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周而复始往返循环,透放出晶亮的光芒,慢慢的从外部不断渗入伤口患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觉不断的渗入伤口,曲文的眉心终于慢慢的舒展开来,身上的疼痛感也随着灵觉传出的清凉感觉一点点的消逝。同时让他很惊讶的是从体内聚拢到背部的灵觉似乎在一点点的增强,这份灵气感并非只来源于自己的体内,而是密林中空气里,仿佛密林中的灵气受到自己体内灵觉的感召正缓缓的向这里聚集,速度虽然不快但曲文能清晰的感觉到。

    “我靠还有这好处,难不成自己练成了吸星**!!”

    曲文暗自得意,疼痛感消除换之而来是满满的畅快,他从来没想过灵觉还能吸收深山密林中的灵气,而且这满山的灵气似乎还不少,虽然很散但绝不比一件含有精光的珍品古玩差。甚至更多!

    发现好处曲文索性再次沉入冥想之中,散乱的灵气经过灵觉的提炼之后,转变成精纯的灵气不断的涌入体内,扩展到全身的经脉之中。突然而至的穴脉充实感让曲文欣喜不已,逐而疯狂的吸收起来。

    随着灵气逐步吸入,曲文全身的灵气也跟着不断高涨,此时再也不用曲文刻意去催动灵觉,灵觉都会自动的去吸收满山的灵气,然后自觉的修补着受伤的身体并恢复和增强着损耗的灵觉。

    (一会还有一章,大约要到十一点半左右,能等的朋友就再等等吧,蛮民一定会赶着写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92章 情迷!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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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初亮,一丝寒意袭来,曲文的身体虽然还有些微微的疼痛,但体内充盈的灵气流动却让他欢喜不已。仿佛是一觉醒来,自己的灵觉又增强了许多,有一种要突破晋级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又不能完全说得上,因为猪头师父只传了他灵觉神通,却没教他晋级的法门,总体上像是少了套系统的修练功法。

    “你老人家下回能不能别这么糊涂。”曲文抬头对天抱怨,不知道八戒师父听了会不会不高兴。如果一句话就能把他老人家气下来,曲文也乐意这样去做。

    虽然天已经微微蒙亮,但眼前的景色还是一样暗淡,在深山密林中阳光很难从高大的树木中透进来。曲文一声长叹,用手去探了下陈巍的鼻息,发现这丫头还在沉睡当中,不过身子变得有些热,超出了人类平时的体温。

    “该死,该不会在这时候发烧了吧!”曲文暗骂道,用手摸了下陈巍的额头,发现她果然在发烧,而且烧得不轻。

    “这该怎么办!去医院马上去医院,可是要从那里出去。”

    慌乱间曲文竟然忘了自己的灵觉神通有治病救命的能力,倒是发现陈巍的上衣半遮半掩的敞开着,挡在最后一层的胸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一对白晰迷人的大白兔跳了出来,跃于眼底。

    这景色真的是太迷人了!

    曲文再怎么正人君子难免会有些想法,何况他不是个正人君子。

    “该死!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曲文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一下间把自己给打清醒过来。“先找片干燥的地方再说。”

    曲文弯腰背起陈巍,无可避免的触碰到她胸前的一片柔软,那份感觉真的是极好,非常的好。

    “等回去后老子再也不要当处男了!”曲文暗下决心,这年头二十四岁的男人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这事说出去都不怎么好意思。

    背着陈巍在密林中走了好半天,俩人终于来到片阳光充裕的开阔处,曲文找了棵大树把陈巍放了下来。

    “不知道灵觉对治疗发烧感冒有没有用?”曲文自问。尝试着把灵觉渡入陈巍的体内。随着灵觉渡入,陈巍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紧皱着的眉心下意识的舒展开来。似乎因为灵觉的渡入,能让她感觉舒服一些。

    “还真有些效果。”曲文逐渐加大了灵觉催动,一缕缕不停的送入陈巍体内。俩人就这么紧紧的贴着。没有丁点**。

    也许是曲文还不太会掌握灵觉的输送,一下间送入太多,虽然暂时缓解了陈巍体内的热量,但却让她的身体一下间又变得冷起来。

    “冷!”陈巍无意思的呻吟。就像只温顺的绵羊在渴求着什么。

    “该死,现在咋怎!”曲文这两天一直在说该死这个词,因为发生了太多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抱着我……”迷蒙间陈巍用极细的声音说了句,努力的挪动了下曲文的身子要钻入他的怀中。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是我想这么干的。”曲文说道。把手探入陈巍柔软的腰间,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俩人的肌肤碰在一块,瞬间就能感受到从她体内传来的寒意。

    冷!

    深入骨髓的寒冷!

    曲文怎么都没想到,用灵觉退掉了陈巍体内的高温,她的身体竟变得如此冰冷,只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冻成一个冰人。

    其实灵觉确实是有治病的功效,通过气流激活人体的免疫能力并加上病人的自我恢复,可是陈巍是个体质孱弱的女子,曲文贪急求快一下间送入太多的灵觉让她怎么承受得了。所以身体虚不受补。开始出现反作用效果。

    怎么办?

    最少的办法就是升起一堆篝火,把她的体温调整回来。

    可是在这片深山密林里,让他上哪去找干柴?树上的树枝倒是能够使用,但是清晨时分,上面挂满了晶莹的露珠。就算拆下来也很难烧着。

    曲文虽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为了交谈方便,随身都会带着一个火机和中华香烟。可是这会火机和香烟早已被水浸湿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更何况仅凭一个小小的打火机。没有什么希望点着着湿露露的树枝。

    陈巍的意识越来越弱,望着曲文的眼神像是在渴求。出于求生的本能,曲文再次成了她的救命稻草,还她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曲文可以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热量在一点点耗尽,现在只是在用自己的本能毅力在强撑着。

    “只好用这招了!”曲文想起电影情节只的身躯取暧法,不管有没有用最少值得一试。这个时候谁还有空管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类的伦理道德问题,把人救活才是重点。

    曲文紧咬着牙,把陈巍平放在地面,然后飞快的脱着她的衣服,包括——裤子。

    随着一件件衣服从陈巍身上脱落,转眼间她就被扒成了一只白白嫩嫩,光光溜溜,娇艳迷人的**小羔羊。

    当然出于理性的考虑,曲文给她留下了最后的一条底裤,否则就真的会引发犯罪。

    随即曲文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包括——裤子!

    当然他也给自己留下了条底裤。

    这是最后一条防线,能保持曲文人性的防线,当然是否能保持还要看他本身对美色诱惑的抑制力。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不是柳下惠。

    迷人的**,丰满的**,上边那一点嫣红,所有的一切都是诱人犯罪的根源。在这片荒芜人烟的深山里,做出些邪恶的事情根本没人知道。但曲文还是很冷静的控制住自己的**,把陈巍紧紧的拥入怀中。

    眼前的美色由不得他欣赏,陈巍的神志越来越弱,原本就迷蒙的双眼一点点合上,曲文着急的大喊道:“陈巍,陈巍,你千万别睡啊,一睡就起不来了。来我们聊聊,说说你感兴趣的事情。”

    曲文努力的上下揉搓着陈巍的身体,并不断的自言自语说着。说些自己觉得好笑的事情,比如自己小时候被狗追的惨痛经历,说自己初次回老家不懂事的把太奶奶的瓜苗当成了稻草,割下来拿去喂牛,结果没少被爸爸妈妈一顿痛打。

    然后曲文又开始说起自己的高中和和大学生涯。没有钱的男生就像根没人爱的杂草。尽管长得不算太差可偏偏就没什么人爱。好不容易渡过了大学生涯,然后意外的在人才市场遇到陈巍,成为典当行的典当学徒,受到顾全的赏识最终成为他的徒弟。一步一步走来仿佛是在梦中一样。

    也不知道相拥揉搓了多久,陈巍的体温一点点的恢复过来,再次睁开迷蒙的双眼,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丝,定定的望着曲文:“你……真是个无聊的人……”

    见陈巍逐渐恢复。曲文的心终于缓了下来,可左手仍紧紧的按在她的胸口,轻轻的揉搓。这可是为了帮她恢复体漫。当然不排除这个地方非常的好揉。

    不得不说在对女孩施予人工急救的时候,身前的两团肉非常的麻烦,在柔软后边是心房的所在,只在心房暧了血液才会活散开来,可是这样做不免有当色狼的嫌疑。当然曲文是非常大度的,他相信绝大多数男性在碰上这事时都不会吝啬为女孩子揉一下胸口。

    曲文不好意思又不太情愿的把手从陈巍的胸口抽离,然后转到她的背部。轻轻的揉搓,轻柔得就像父亲在爱抚自己最最疼爱的子女。

    “谢谢你,可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陈巍娇羞无力的说道。

    “……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曲文脑中一热,这女人说这干嘛,这话像是在说我不随便。但是你可以随便,这不是此人犯罪吗!

    曲文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这女人太妖媚,太迷人。如果可以请让这一切早点结束。

    听到曲文的话,陈巍微微的笑了下:“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我不怪你,这是你第二次救我,如果需要回报我愿意付出一切,如果你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女朋友…..”

    “……”

    曲文倒是想啊,齐人之福有谁不想,可是社会道德和法律不允许这样做,他不希望因为一时的冲动伤害在家里苦苦等着他的女孩。

    苏雅馨——一个值得他疼爱,用生命去呵护的女孩。

    曲文默然,无意识的开始磨擦起陈巍的大腿,入手之处一片柔软。

    “我想再睡一会,就一会就好。”陈巍说着又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陷入沉睡。

    “喂,喂,你不能睡啊!”曲文心急的大喝,用无法抗拒的命令口吻,这种时候人一但沉睡,很容易睡死过去。好不容易渡过了这么多难关,他绝不希望在这里倒下。

    “好吧,我听你说。”陈巍露出个幸福的笑容,似乎很喜欢听曲文讲的故事,属于他自己的故事。

    “好,你想听什么?”曲文江郎才尽,知道的笑话早前该说的都说了,连自己的生活都给搬了出来,很多事是连苏雅馨都不知道的。

    “……”

    陈巍半闭着双眼,似乎思考了下:“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成为情侣,你会带我去什么地方玩。”

    “……”

    情侣,别人或许可能,可曲文不行,不单是苏雅馨的关系,曲文自己也过不了自己那关,受父母的影响,他认为爱一个人就要真心真意的爱到底。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陈巍刚刚还说着听只不说,这会话比曲文还多。

    “去九寨沟,去泰山,去长城,去法国巴黎,去马尔代夫,去北极看北极极光,去一切你想去的地方。”曲文不忍心的回答着,只要陈巍还能保持清醒,就有继续生存下去的希望。

    “是吗……”陈巍又开始微笑起,笑容是那么的满足幸福。

    俩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也不知道聊了多久,陈巍的身体渐渐恢复过来,但最终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曲文探了下她的脉搏发现已无大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彻底放下了心。沉思了会,他发觉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陈巍如此柔顺,仿佛她所提出的问题,都想尽心尽力的去满足。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能勾人心魄的妖媚。

    哪怕是在半晕迷的状态中。

    说出的话,展露出来的神情更加的娇柔动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巍终于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只觉得身子空空的,仿佛什么也没穿的样子。大骇间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盖着的衣服不是自己的,而衣服下一片**,似乎在沉睡中被人扒了个干净。

    陈巍越想越怕,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曲文,他同样是光着个膀子,身上只留下了条遮羞用的内裤,如果真的是用来遮羞用的话。

    “曲……曲文,你对我做了些什么!”陈巍害怕的叫起,她只记得曲文从山上跳下来救自己,可暂时记不起昏迷之后的事。就算他肯跳下来救自己又怎么样,那也不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等回去之后让她怎么跟苏雅馨交待,说自己抢了她的男朋友,未婚夫!

    曲文完全呆滞住,这女人怎么昏睡时和清醒时完全是两个样,之前还说着很暧昧的话,这会就翻脸不认人。亏得她睡着之后自己还费心费力的去给她找吃的,好不容易打来几条鱼,却被她当成了十恶不赦的色狼。

    “我什么都没做,信不信由你,我们从山上掉下来后落到了水里,然后你开始晕迷发高烧,我不得以脱下了你的衣服。就在旁边晾着,等一会干了就能穿了。”

    曲文满心委屈,大好轻年被美女当成色狼,可偏偏他什么都没做,还是一个高龄处男。

    陈巍顺着曲文指去的方向,发现在一旁晾的衣服,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发现虽然衣服脱掉了,可内裤还穿在身上。似乎一切真的像曲文所说的那样,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这么做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93章 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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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吧,味道不敢保证最起码能填饱肚子!”

    见陈巍没有答话,曲文把一条刚烤好的鱼递了过去,因为山里没有油盐所以烤鱼的味道并不怎么样,能把火升起来并把鱼烤熟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为了抓鱼曲文又得回到那又脏又臭的河岸边,用修尖的树枝把鱼一条条的插起来。整个过程听起来简单,而实际操作要远远难于想像。

    陈巍犹豫了下单手接过烤鱼,另一只手则死死的抵在胸前,虽然明知道早已被曲文看光光,这么做只是出于女孩的羞赧和矜持。

    曲文见状干脆转过背,省得她害羞的不敢动,而且春光大现啊,诱惑力不是一般的惊人,所以眼不见为净。

    曲文一转身,背长深红宽长的伤口立即跃入陈巍的眼帘,虽然灵觉有自动治愈能力,可是要在一夜之间把伤疤都消除是不可能的事。

    望着曲文背上的伤口,陈巍忍不住的悸动。

    这伤口明显是新增的,足有二十厘米长,两三厘米宽,新愈合的伤口鲜红得就像条巨大的血蛭在上边趴着,连着刚结的新痂,格外的骇人,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在它周围还有无数条细小新的括痕存在。

    “你受伤了吗?”陈巍指着曲文背上的伤口,明知道这是为了救她留下的,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你指这条!”曲文仍背对着陈巍免得她害羞:“也就是刮了下,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着吗,还有力气去抓鱼。”

    “我……”陈巍又不是笨蛋,曲文说得轻松,可经历未必像他说的那样,如此一条深长的伤口换成是别人可能早就因流血过多死掉了。而曲文却坚强的挺了过来,还替自己做了这么多事。可自己却无知的责备了他。

    陈巍觉得自己真的很过份,接二连三的误会曲文,可对方却义无反顾的从高崖上跳下来救自己。并强忍着伤痛为自己治病和准备吃的。

    泪水!

    抑制不住的从她美丽的眼睛中流出。

    “谢谢你……”陈巍泣不成声,拿着鱼的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听到哭声,曲文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的看着陈巍的双眼:“你怎么哭上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骂我都这么有力气。老人家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我们从高崖上摔下来都没有死,然后又被河水带了这么远。可以说是大难乘二,那后福也应该是两倍才对。回头我们每人买两注彩票,一定中双份大奖。”

    听曲文胡扯。陈巍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果真中了大奖,我把一份捐给希望工程,还有一份送给你,当是给你的新店贺礼。”

    “好啊,我这人还真的是很喜欢钱。穷活了二十多年,没道理不喜欢吧。”曲文说着发现陈巍低下了头,再也没有和自己对视,很无耻的目光转向对方丰满的胸部。

    魔障,这对大白兔里一定住着两只会勾引人魔障!

    把鱼吃完,曲文起身摸了下陈巍晾着的衣服,感觉大至干透了便拿起递到了陈巍的身前。

    “穿上吧,要不又感冒了。”

    “嗯。”陈巍乖巧的点着头接过衣服,等曲文自觉的转过身子麻利的穿了起来。唯一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内外两件衣服的扣子全都脱落,就连胸[罩]也不知道落到何处,只能半遮半掩的挡着,偶尔露出的春光更具有诱惑力。

    “走吧。如果一路南行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人,先给你买身衣服再说。”等陈巍穿好衣服,见天色还亮着,曲文绝定向密林外走。俩人从山上掉下被河水带出这么远,梁山和熊五一定非常的着急吧。

    陈巍点了点头。刚想站起身子却又一下瘫软了下去,大病初愈体能和力气一时间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女孩子就是麻烦!”曲文在心里嘟哝,走到了陈巍身前半蹲下去:“上来吧,我背着你走。”

    “这怎么行……”陈巍有病在身体力没有恢复,而曲文同样有伤在身,相信他不比自己好多少。这样陈巍怎么好意思再让他背着。

    “怎么不行,你想在这多呆几天,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野兽出没。”曲文半骗半哄,他真的不敢保证在这种深山密林里会有些什么。

    “那还是走吧。”女孩子就是经不起吓,曲文只说了一句,陈巍立即放下矜持爬到了他的背上。

    山路崎岖,荆棘密布,俩人几乎是一步步向前行进,等到天黑才走了两三公里的路程。曲文随意找了棵大树让陈巍靠在上边,然后自己又开始忙活起来,拾柴、升火、找野果子,一刻都没有停过。

    望着曲文忙碌的身影陈巍满心的感动。

    “休息会吧,你都忙了大半天了。”陈巍好心说道,曲文越忙她越觉得内疚,可以的话希望能做些事情当是给曲文的补偿,可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回报他的救命之恩。

    陈巍不说曲文也要休息,英雄和美女呆在一起,吃苦受累永远是英雄,所以历史上小人大多都比英雄长命。

    “我看这片密林一天两天也未必能走得出去,我们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有野果子吃就先将就着,等出了林子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曲文习惯性的随口一说,在他看来是件很平常的事,但在陈巍看来却充满了暧昧之意。这种话一般都是说给自己的女朋友听的吧。

    “曲文……能给我说说你的故事不?”陈巍脸色微红带着几分羞赧,一路上神志渐渐清醒过来,想起了些令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事情,迷蒙间竟然主动提出要当曲文的女朋友,这事如果让苏雅馨知道不得恨死她才怪。

    其实最初只是时常从父亲和苏雅馨那听到些有关曲文的事,如何上进,如何能干,善良细心,诚实勤劳,似乎所有的赞美词都被用到了他的身上。弄得陈巍对曲文早早就报以了极大的好奇。

    等遇到本人。接触两天发现曲文身上也不少小缺点,可越是这样越觉得容易贴近,人总要有些小缺点才显得可爱,开始不由的慢慢被他的性格所吸引。此后的事情更加出乎她的想像,一件件一桩桩涌上心头。情难自禁的生出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丝。

    她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男人。这个总喜欢挠头傻笑的男人,可偏偏这个男人却是自己好姐妹的未婚夫。

    曲文习惯性的挠起头,之前早就说了一遍,不过那时陈巍处于半昏迷状态。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现在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反而不好意思说了。

    “我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在出大学之前就平凡的二b青年一个。”

    “那有人这样说自己的。”陈巍笑起,笑容甜美而灿烂,迷蒙间依稀记得曲文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所以越是这样越想重新听他说一次。

    “那你就给我说说进了典当行之后的事吧。”

    “你真要听?”

    “嗯。”

    “那好吧,我的口才不怎么样,你可别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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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俩人掉下山崖的第二天,山里的老百姓们几乎全部都出动,从落水点一直找到下游几十公里。而梁山则让熊五到更下游的地方寻找,只要见人就相互通报。

    第三天过去,仍没有找见两人的踪影。

    第四天,上百公里的河道被寻了个遍。

    第五天。卢建军从成[都]赶来,责骂梁山没有好好照顾曲文,并且在事发之后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不过让人感到庆幸的是没有发现曲文俩人的尸体。按道理就算水流再急也不可能把人一下带出这么远。这死不见尸,有极大的可能就是人还活着,但被困在了什么地方。无法和大家取得联系。

    为此卢建军让爷爷的朋友帮忙调动了这边的军队,开始对山林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

    在密林中相依而行走了五天,俩人终于看到了农家的炊烟在远处升起。这几天基本上都是曲文出去捕猎,由陈巍烹饪。因为曲文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倒是陈巍能在没有任何调味料的情况下仍做出香甜诱人的美食。

    为了回报陈巍做出的美食。曲文每天晚上都会给她说很多故事,尽管有时会重复,可陈巍仍听得津津有味。

    走到农家,陈巍回望身后曲折漫长的小道,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两行歪歪斜斜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开始希望这条路变得更长,最好永远也走不完。

    农舍的房门打开,从里边走出个穿着民族服饰的老头,诧异的打量着:“你们俩从那里来,怎么弄成了这样。”

    “在前边的山里落水了,然后在林子里走了几天才刚出来。”曲文不好意思的挠起头:“大爷,我们能跟你讨碗饭吃不。”

    经历了高崖、急流和密林,俩人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还真的有点像进从山里出来的难民。

    听到曲文的话,老头急忙把俩人领进房内,然后冲着里屋大喊:“老婆子,快弄些吃的出来。”

    屋内随即传来一位老婆的声音,走了出来也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曲文俩人:“这俩个孩子怎么了?”

    “城里娃来玩落水了!”老头的性格有些急,不耐烦的说道:“你让去弄点吃的来,还磨蹭些什么,没见孩子们都快饿扁了吗!”

    “行行,我马上就弄好。”老太回了句,转身走出屋外,没过多久端了两碗大白米饭和两碟素菜上来。

    “山里没什么吃的,你们将就将就。”老太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没事,能填饱肚子就行。谢谢大伯大娘。”曲文对吃的从来不挑剔,有好吃的固然最好,没有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如今在深山里饿了几天,只要是吃的都是美食。

    等曲文吃完一大碗饭,老头向他问道:“你们俩个是从那里落水的,这片林子一般人可不敢进去。”

    陈巍顺口把俩人落水的地点说了下,然后好奇的问道:“大伯,这林子里有野兽吗?”

    “有,怎么没有,没有遇到黑瞎子和野狼算你们走运!”听陈巍说出俩人的落水点,老头的眼睛睁得老大,从那边到这里有好几十公里,敢情这俩个娃落水后还在水里玩了好半天才起来,然后徒步穿越了这座深山密林。

    “有熊和狼!?”曲文一脸的兴奋加失落,他还从没见过野生的熊和狼。

    “别说是黑瞎子和野狼,光是野猪都能有五六百斤重,遇到了它除非是老猎手,否则谁也逃不了。你们这俩个城里娃的运气还真是好。”老头啧啧称奇,说到山里的野生动物时两眼会放光。

    曲文观察了下老头的手,格外的厚实,尤其是食指和拇指下半节的茧最为明显,右边肩膀上也有同样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个常年用枪的老猪手。

    “大伯,你是附近的猎人吗,听你的话好像对周边环境非常的熟悉。”

    老头哼哼笑道:“何止是熟悉都在这片打了几十年的猎了,这些年国家zf提倡生态保护,所以转行成了个护林人,等到死了还是要埋在这大山里。说到这山可全都是宝……”

    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老头的话变得多了起来,细细的数着山里的走兽,珍禽和植物,说到最后提到了一种令曲文格外感兴趣的东西。

    “从林子进去,大约走三天的路程,里边有条小溪,溪边有种腐烂的木头会散发出沁人的香味,如果用来入药有镇静、止痛、收敛、驱风的功效……”

    听到这话曲文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来,按老头所说如果猜得没错,那很可能是一种堪比黄金,甚至比黄金还贵重的植物。

    “大伯,如果有空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些植物?”

    老头想了想:“能,不过山里的路不好走,你们受得了吗?”

    曲文笑了笑:“受不了也走了几天,难道还怕再走一回。不过麻烦你老人家再帮忙弄两套衣服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94章 再入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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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论中得知老人的名字叫做阿曲里布,没过多久阿曲老爹让老伴拿来两套很典型的彝族服饰,为了感谢俩老,曲文硬塞了五百块钱给他们。

    不得不说rmb非常牢固,被水泡过之后拿到太阳底下晒晒依就能用。

    阿曲老爹常年在山里打猎,打到的猎物拿出去卖能卖不少钱,三百五百的常见,没怎么客气直接收了下来。

    “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县城一趟给家人报个平安,这么多天了家人朋友该等急了吧,找东西的事什么时候想去都行。”

    曲文正好有这个打算,从山上落下已有五天的时间,找不到俩人梁山和熊五一定非常的着急。

    “行,等我们从县城里回来再找阿曲老爹进山看看。”

    晚上在阿曲老爹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上午阿曲老爹亲自把人送到县城武装部。得知曲文平安无事,卢建军三人火速从山中赶回,等来到地方武装部,入眼便看见一对彝族小情侣。

    卢建军忍不住猛拍曲文的双臂:“我就说了你这小子福大命大,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没死,怎么着还带了个彝族美女回来?”

    陈巍换上了彝家服饰,暗灰色的衣服非但没有减少她的美艳,反而增加了一份神秘和娇媚。但她本人的神态气质却显得格外的端庄温柔,和引诱两字八杆子都搭不上。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媚惑才会让人忍不住发狂。

    “难道我死了你才高兴,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朋友陈巍。”

    “朋友还是女朋友?”卢建军调侃道,他虽然没怎么谈过恋爱,但是可以看得出陈巍在看着曲文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份特别的情丝。试想下孤男寡女在深山里相处了这么多天,没有事发生才怪。如果不喜欢对方,曲文犯得着拿命去博!

    “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倒是你怎么突然跑到云南来?”曲文小声的回答,不知为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有些心虚,多天相处不知不觉间对陈巍也产生了一定的好感。可俩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人,一个他们谁也不想伤害的人。

    曲文说着偷偷的看了陈巍一眼,发现她的脸上有一份失落。

    卢建军会意的笑了笑,没在继续深究这个问题:“我不来能行吗,阿山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差点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连夜开车就赶到了这边。不过还好,这么多天都没找到你的尸体,我想你小子可能跑到那风流快活去了。”

    “呸呸呸,你才尸体呢!我能快活到那去。这几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曲文随即把自己落山后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说到惊险之处让人禁不住直冒冷汗。

    “我说你小子就是命大,我刚到你落水的地方,心想你这回真的没救了,一个人从五六十米高的地方摔下去还能没事。除非他是个怪物。可结果证明你真的是个怪物。”卢建军重重的拍了一下曲文的后背。

    “别拍他的背……”陈巍见状担心的大声叫了出来。

    卢建军听见把头转向陈巍,好奇的问道:“干嘛不可以拍,这小子瓷实得很,从大山上掉下来都没事,还怕我轻轻的拍一下?”

    “阿文为了救我受伤了,伤就在背后……”

    “什么,阿文让我看看!”卢建军说着直接掀开了曲文的衣服,一条深红色的伤口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是从山上摔下来时造成了?”卢建军惊奇不定的看着曲文,这么长的一道口子换成是他估计也要没命。

    “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回正好,阿曲老爹说山里有些宝贝,我想让大伙一块进山去寻宝。”

    曲文的身体自己知道,有灵觉在身会有多大的事。但是在别人看来他更像是在强言欢笑,让大家放心。

    见曲文没什么大碍。众人也没再说什么,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能为朋友豁出性命,仅这一条都叫人佩服。

    卢建军仍是习惯的拍了下曲文。只不过这次拍的是肩膀:“我相信你的直觉,你说山里有宝就一定有宝。如果连阿曲老爹在内一共五人。应该够了吧。”

    “六个……”陈巍又小声插了句:“我也想进山看看有什么宝贝。”

    “行,六个就六个。”卢建军再次定定的看着曲文,他和陈巍之间没有些什么事才怪。

    又在县城呆了一晚,曲文六人踏上了进山的道路。说来也巧县城武装部的部长正好是阿曲老爹的儿子,这次寻找曲文整个武装部都被调动起来,还以为曲文是上边那位大首长的儿子。见曲文要求再次进山,担心的派了一个班的士兵跟着,千咛万嘱要保证首长家人的安全。

    曲文没弄清阿曲老爹儿子的用意,还以为是派来保护阿曲老爹的,没说什么就这样让整个班的士兵跟着,听说山里有不少野兽,多一个人便多一分保障。

    被武装部派出的六名士兵,每人都配备有一把八一式半自动步枪,这让曲文这个军事迷特别的兴奋。

    虽然很喜枪,可是一直没什么机会摸,上次在香港和乔子全比赛用的还是体育比赛用枪,这和军队所用的枪械相差十万八千里。难得有机会,曲文一路不断的和士兵们套近乎,没过多久便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唐振你这枪能让我使下不,我保证绝不乱打,不会伤害到革命同志。”

    唐振是领队班长,年纪跟赵海峰差不多,在部队里混了十年什么干部子弟没见过,可就从来没见过像曲文这样讨枪玩的。要知道那些干部大院的子弟从小就摸枪,等到大了你想让他们摸他们还不太乐意。

    “那你小心些,这里是保险,打开之后才能勾动扳机。”唐振把枪递给曲文,心想让他打上一梭子又怎么样,回去照实报了也没什么人会怪罪,这趟出来说好听是保护首长家人,说得不好听就是陪公子哥来玩,在里边混久了这种事常见。

    “知道了谢谢!”曲文连声谢谢道,接过枪停了下来,然后打开保险,似模似样的瞄准了半天,可就是没开一枪。

    “打空气没啥意思,如果有只狼或者熊出来多好,我看看能一枪打爆它们的头不?”

    曲文毕竟是个年轻人,也不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成员,有枪在手总想着能打到些什么。

    阿曲老爹笑了笑:“这还不容易,先去我家拿些东西,等进到山里就算遇不到黑瞎子和狼,狍子和野兔、山鸡还是有的。不过这事我们得偷偷的干谁也不许张扬。”

    曲文几人会意的笑了笑,敢情阿曲爹多年狩猎成瘾,如今成了守林人铁定也没少监守自盗。

    曲文几人不说,唐振几人更不会说,阿曲老爹是谁,县武装部部长的父亲,打他的小报告那不是自找没趣。

    阿曲老爹的家离县城不算太远,开车进村再徒步走半个小时就到。等到了阿曲老爹家,他从屋内翻出两把老式猎枪,枪身很长差不多有唐振手上的八一式还长一倍。

    “阿曲老爹,你就是回来拿这两把枪的?”

    国家发布禁枪令已经有很多年,但是在很多山区村民们仍偷偷的保留着狩猎用的火枪,好比曲文老家祠堂后放着一大箱子。

    “还有,把那一袋也带上。”阿曲老爹指着一个帆布袋,也不知道里边装着什么东西。

    “阿曲老爹,里边是什么?”曲文好奇的问了句。

    “兽夹和我的睡袋。”

    曲文轻哦一声,他们从县武装部出来的时候,武装部帮忙弄了几床帐蓬和野营工具,有了这些到了山中会很方便。

    一路上走着阿曲老爹总会说些山里的故事,还说曾经见过六百多斤的野猪王。六百多斤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吧,只要拿饲养的成年猪来做对比就知道,六百多斤的野猪和一台小型推土机差不多。远距离直冲过来别说是人,连树也给拱翻。

    随后阿曲老爹又说到黑瞎子,他说这一身就遇到了三只,自己干掉过一只,还有一只跑了,另外一只是他跑了,为了活命他在树上呆了一宿,就连大小便都能只在树上解决,最后等那只大熊离开他才心惊胆颤的跑回家。

    听阿曲老爹说得有趣,路上便没有那么闷,就连陈巍也跟着吃吃的笑着,原本就非常漂亮的她,笑起来如同一朵绽开的鲜花,令随行的几名官兵都呆了。

    国色天香,沉鱼落雁或许就是比喻这样的女人。

    虽然进山后只有小半天的时间,阿曲老爹展示出他强大的狩猎技巧,没用多久就打到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兔和几只野鸡。而其中有一只满身带着千疮百孔的则是曲文的战利品。这家伙头回用军用步枪,一时高兴看见只野鸡打开了连发保险,嘟嘟嘟的打过去。这鸡是死了,可基本上也不能吃了,身子被打成了几块,亏得曲文还异常兴奋的拾起来非要让大家看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95章 上品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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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曲文手上的野鸡,阿曲老爹顿时乐了:“你这是打猎还是轰炸小鬼子,不过这样倒好,省得切了直接拔毛架火上烤就行。”

    “我这不是兴奋过度了吗,头回用这枪感觉还真带劲。”

    众人笑了笑,几乎在坐的每一位刚拿到枪时都是一个样,兴奋劲特别的足。若不是教官不允许,谁他妈的不想一口气打个干净。

    陈巍是队伍中唯一的女性,男人谈论的话题基本插不进去,在一旁边帮忙杀鸡宰兔,你很难想像,像她这样标致漂亮的女孩也会干么这血腥的事情,如果换成苏雅馨早就吐得一塌糊涂。

    全队十二人除了曲文和陈巍,大多数都是极有经验的野外生存老手,生火捕食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等将其拔毛去血后便架到了火上烤,没过多久火上的野味便滋滋冒油,香味慢慢的从中间弥漫开来。

    “你想吃鸡肉还是兔肉?”陈巍坐在曲文身边,乖巧得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媳妇,等野味烤好小声的问了句。

    “吃兔肉吧,大块些。”没有多想,曲文优先选择了量多的一种,在吃的上面,重质和重量,他永远选择重量。

    “你等等。”陈巍说着从火架上把烤好的兔肉拿下来,小心翼翼的用刀割着,没过一会便帮曲文端回了个兔腿,又肥又大的兔腿。

    “谢谢,那你吃什么?”曲文发现刚烤好的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根本不够这帮狼崽子们抢,十多个大男人三下五除二就分得一干二净,还好陈巍快了一步才给自己抢到了最大的一份大腿肉。

    “我等会再吃,还有几只野鸡。”看着曲文大口大口的吃起,陈巍觉得格外的满足,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天天为他做吃的。

    但……

    那是如果。

    “阿曲老爹,你下午说见过熊,见过野猪,但没听你说见过狼,这山里的狼是什么样?”吃到半曲文又好奇的问起。听说在山里成群的狼比黑熊还可怕,一但遇上极少有命逃回来。就算有经验的老猎手也很不敢跟狼群正面起冲突。

    阿曲老爹停顿了很久,似乎回想起不堪的往事,神色变得暗淡下来。

    “见过,在我还像你们这般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跟几个老猎手进山去打猎。因为人多大家的胆子也壮,一路打着不知不觉的便进到了更深的深山之中。就在那时……我们遭遇到了狼群的袭击……,一行六人最后只有和我一个老猎手逃了回来,而那位老猎手也被咬断了一只手。”

    真是不说则已。一说便是语出惊人,没人能想到六名荷枪实弹的猎人竟然敌不过一群山里的野狼。

    “阿曲老爹,狼群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六个猎人都干不翻它们。”梁山问道。

    阿曲老爹哼哼的苦笑两声:“可怕,何止是可怕。狼群出来觅食都是成群结队的,它们有自己的组织,自己的纪律,就像军队一样,只要狼王一声令下便会义无反顾的扑杀猎物,上百只野狼那是我们六个人能够抵抗得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进过那片林子,所以当阿文他们说从里边出来,我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曲文真没想到自己的命那么好,感觉一路上平平静静的也就这么过来到了。除了道路有些崎岖难行,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阿曲老爹,你觉得那里边也会有你说的那种木材吗?”听阿曲老爹说往山里深处走就会看见他说所的珍贵木材,如果再往里走不知道还有多少。

    阿曲老爹想了想:“应该有吧,这山中无处不是宝。林子越老那种木材就越多。怎么你想进去看看?”

    “是有这个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回去看看。”从密林出来曲文没怎么在意林子里边有些什么,那时只一心想着找路出去,如今回想起来觉得自己挺猪头的。竟放着宝山空手而归。

    “要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当年我们人少。而且武器没有现在先进,如果现在再遇到狼群,只要小心些我想应该不成问题。其实我也挺想进那片林子,我总感觉那片林子藏着些什么。”

    “那好啊,我们就一起进林子看看。”

    ------------------------------------------

    山林中的清晨水气格外的重,如果不是帐蓬下垫着防水布,众人早就躺在了汪洋大海中。

    随意的吃了些干粮,一行十二人继续向密林深处前进,整整一天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休息了一晚第三天又继续上路。

    第三天中午,阿曲老爹领着众来来到一处浅浅的小溪边,指着溪边说道:“呢,我说的东西就在这里,再往里一些走就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味。”

    众人试着慢慢往前走了一小段距离,果然就闻到一股沁人的清香,这股香气中含着一种特殊的成份,能让人一闻立即精神百倍。

    “没错了,果然是这东西!”曲文哈哈大笑:“我们这回可是捡到宝了,还大宝!”

    在场的除了曲文和陈巍都没有什么鉴赏知识,听曲文这么说都愣愣的望着他,究竟是什么宝贝能散发出如此宜人提神的香气。

    “是沉香吧?”陈巍问道。

    “恩,**不离十,我师父家就有一个用老沉香做成的笔筒,光是进到书房就可以闻到那一股子清香,闻得多了对人的身体会有额外的好处。”

    沉香,又称为土沉香、白木香、女儿香等,是树木受损后真菌入侵使其薄壁组织细胞产生产一系列的化学变化,从而形成特殊的香脂,凝结于木材之内,即是沉香。

    沉香全身都是宝,用途非常的广泛,经济价值极高,甚至超过黄金而被称为植物中的黄金。沉香不但能够做工艺品和香料,还可以入药,有镇痛,静心,驱风的奇效。而沉香内独有的一种龙涎香,产自抹香鲸与檀香混合的香味,融合了动物界与植物价的精华,所以数千年来一直无法被人工产品所替代,尤而格外的珍贵起来。

    至从九十年代后国际市场上的沉香价格一路攀升,华夏国内的沉香收藏市场也跟着风生水起。像上等的沉香历来都是以斤两论值,这些年则开始用起了克。如果有一件品质绝佳的沉香雕塑,便足以挤身进行千万富豪之列。

    曲文边说边走,领头来到了小溪边,如果没有记错这里的溪水和密林中的小河应该是相通的。

    在溪边横着一根被腐蚀掉一半的巨大树干,看样子最少有四十厘米宽,而沁人的清香就是从上边传出。

    曲文见状加快了脚步,第一个走到了旁边,蹲了下来仔细的端详。过了好一会向跟在身边的陈巍问道:“你怎么看?”

    陈巍闻言又细看了很久,然后才缓缓说道:“是沉香没错,还是上好的沉香,可惜被旁边潮湿的环境腐蚀得太厉害,就算运出去价格也会大打拆扣。像这块只能被划分到‘惠安系’。”

    沉香的产地主要分布于华夏海[南],越南,柬埔寨,老挝,泰国,马来西亚等亚洲群岛和东南亚地区,其中以越南出产的沉香最贵,我国除了海[南],像云[南]也有少量,又称为云[南]沉香。

    而沉香因产地韵味又分为“惠安系”与“星洲系”,除了地域上的划分,大致上来说“惠安系”香韵带凉带甜,有水果或花香型,但“惠安系”通常虫漏居多,因其很少有大片,而且易碎往往只能用做香熏料和加工药材。“星洲系”的香味则醇厚或醇和,带有淡淡的甜味而不发凉,因其密度较大,所以往往用来做工艺品材料。

    “是可惜了,这么大一块沉香料,如果没有被水浸那该有多好。”好不容易遇见块天材地宝就这样被大自然糟蹋了,让人怎么不感到可惜,曲文微微一叹,让梁山几人把整节树干抬到干燥处,能留的留一块也不要浪费。就算是“惠安系”的也能卖不少钱。

    “等我把这快沉香磨碎做成香料送给你一些好不?”曲文虽然救了陈巍,可她一路上也没少照顾自己,说不动情是不可能的,他也知道陈巍的心思,所以想做些什么补偿给她。

    “好啊,等你把香料做出来,一定要记得给我留一份。”听到曲文的话,陈巍开心的笑起。

    众人在不远处切割着沉香木,曲文开始在小溪边的树林中寻找,找了好半天没有发现附近有任何一棵树结有沉香或是有枝干分离的痕迹,那么这根沉香是从哪里传来的。想到这曲文再次回到小溪边,望着溪水流淌的方向,心中似有所悟。

    “阿曲老爹,阿曲老爹!”曲文想着跑到了阿曲老爹的身边:“阿曲老爹,以你在林中多年的经验,你觉得这根沉香是不是有可能会是从小溪上流冲下来的?”

    阿曲老爹想了想:“是有这个可能,但是要到雨季的时候,那时候的雨水充足才能把这么大一根树干冲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96章 痛苦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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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曲老爹的话应证了曲文的想法,这节沉香很可能是从上游冲下来的,如果猜得没错在小溪的上游应该还有沉香存在。一段保存完好的上等沉香。

    “你真的想进到密林里边?”阿曲老爹望着曲文,当年的事似乎对他造成极大的心理影响,事隔多年仍心有余悸。之前说过想进去看看,可真正到了地方还是会感到害怕。

    “没关系的阿曲老爹,你真的不想去的话,我们可以自己进去。不过得借你的猎枪用用。”曲文也不想强求阿曲老爹,既然是在溪边发现这节沉香木,相信沿着小溪往上寻找应该会有收获。

    “不用,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虽然很多年没进去,毕竟在这片生活了这么多年,万一遇到些什么事我能帮忙照应着点。”阿曲老爹下定决心,抖了抖手中的猎枪:“打了一辈子的猎,到老了如果还能跟宿敌干上一仗说不定也极好。”

    把沉香木分隔完,在原地休息了会,众人开始沿小溪向上慢慢寻找。之前听阿曲老爹说里边可能会有狼群出没,众人的神色变得格外的谨慎。就算没见过狼群,想也能想像得到狼群的可怕,单单是一只成年野狼都具有极大的攻击力,更何况是一群狼,一群由上百头野狼组成的狼群。

    阿曲老爹年事虽高但一直有锻炼,领着头拿着把大砍刀,一路开荆斩棘,探查路况,行进的速度虽说慢了些,总也算是无惊无险。唯独林中的气味不太好闻,多年沉积下来的落叶泥沼还有蚊虫粪便交织成一股恶心的气味,还好山林中的空气还算通透,所以只是恶臭并没有形成有毒的沼气。

    沿途而上在林中找了半天,依就没有发现,天色很快便开开慢慢暗淡下来。

    “今天只能到这里了,天黑前如果不把火升起来可能会有很多危险。晚上大家要注意一些,把人分好晚上轮流守夜。”

    阿曲老爹的脸色不太好看,越往密林深处走,多年遗留下来的心理压力就越大。曲文看了看天色,想再继续前进已不可能。因为从来没人行走。林中四处长满了高大的杂草,在里边可能隐藏着各种危险。

    “那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曲文示意道,全队人立即停了下来。

    唐振本想分派自己的人轮流值夜,不过曲文觉得这样会不公平。于是把陈巍和阿曲老爹排除在外,剩于的十个年轻人分成五组轮流值班。

    山林中的夜晚空气中透着一股阴寒,风从仿佛从四面八方吹来可以渗入人骨。曲文和卢建军分在一组,守零点这一节的时段,虽然身边有火堆燃着。卢建军还是微微的哆嗦了下。

    “这山里也够寒的,你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

    曲文用树枝撩动了下火堆,笑了笑:“说实话熬过来的呗,背上的伤虽然没什么大碍,可这密林太宽,我还真怕迷失在里边,还好读书的时候学过一些野外生存的常识,认准了一个方向就一直往前走,没想到最后还真的走出去的。”

    卢建军也无聊的跟着撩动了下火堆。用余光瞟了一眼陈巍的帐篷:“那这个叫陈巍的女孩是怎么回事,听说她和雅馨是好姐妹,你如果跟她发生些关系,那怕是感情上的,那雅馨能接受得了吗。说实话你有没有动心。如果没有你跳下山去救她干嘛?”

    “这……”曲文一时无言以对,良久才缓缓回道:“说实话我当初跳下山也就是想救人而已,没有别的想法,可是……。和她在一起久了说没有些感情那是自欺欺人,所以我一直都尽量不去想这些事。”

    卢建军淡淡的笑了笑:“我看不像。在跳山之前你应该就对她有了一定的好感,否则换成是别人谁会去干那傻事,虽然我相信如果是我掉下山你一样会跳下去救我,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很微妙,你越是藏着,它越是迸发得厉害。”

    曲文一声轻叹:“卢哥,我是不是很滥情?”

    “你吗?哈哈哈哈!”卢建军笑得岔不过气。“你这叫滥情那那些包养二奶三奶的就是禽兽,最少你们有真实的感情在里边,而他们只是单纯的想发泄[性]欲。我观察了一天,这个叫陈巍的女孩不错,善良独立,身材长像更没话说,换成是我也免不了动情。”

    卢建军顿了顿又哈哈笑起,习惯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国内男女比例相差并不是很大,为什么这么多男的还在打光棍吗?”

    曲文摇了摇头,记得有一篇报道上说过国内的男女比例是大约是五点五比五,也就是说十一个男性中有一个注定要打光棍。

    卢建军又笑了笑:“除了男女比例,当中还有不少移民的,给别人当小三小四的,所以这婚配问题便突显出来。你别看那些富豪都是一个原配,可私底下二房三房多的去了,还没算上一夜情之类。当然我不是鼓动大家这么做,这会影响社会次序,而是想告诉你很多事情可以灵活的变通,适当的越界。最重要的是你怎么对别人。一个男人要想享受齐人之福,这经济上首先要雄厚,然后感情要处理得好,不是你和女方的感情,而是女人和女人的感情,如果她们情同姐妹,不在乎分彼此那你就赚到了。”

    “……”

    曲文从来没想到男女之间的问题有这么大的学问,记得卢建军说他没谈过几次恋爱,怎么感觉就像个恋爱专家一样。

    “卢哥你太牛了,真的牛,我感觉离开部队,把你放到那都不会混得太差。难怪别人说思想家可怕,敢情天天在琢磨人性问题。”

    “思想家可怕,我说小说家才可怕,妙笔在手,死的能写成活的,活的能写成死的,数千年来无形的刀锋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卢建军顿了顿又笑道:“当然政客更可怕,他们同样能说会道,但是拥有更多的权利,所以最可怕。”

    “我看这俩个美女的事情也不是没戏。你好好琢磨说不定能找到两全齐美的解决的办法!”卢建军又拍了拍曲文肩膀站了起来,拿着枪到外边寻了一圈。

    卢建军离开没多久,陈巍的帐篷微微的动了下,帐篷帘子从里边掀开,人从里边慢慢爬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件外套走到了曲文身边。

    “冷吗。快披上吧。”

    曲文愣了一小会接过外套,他有灵觉护体,不像普通人容易受寒,可是陈巍的一片心意他又怎么好意思拒绝。暗暗在想自己果然不是个负责的男人。否则怎么会一直硬不下心来拒绝对方。

    等曲文披上外套,陈巍坐到了他身边,也跟着用树枝撩动火堆:“等找到沉香,我们就要分开了,在此之前能不能和我说会话。”

    说话。曲文感觉自己天天都在和她说话,可是这会要说的一定是埋藏于心底的东西。很没爷们样子的沉默了会:“说吧。”

    陈巍微微一笑:“你知道吗,我很小就认识雅馨,而我妈妈去逝得早,在我的世界里雅馨就成了我的家人,但每次见面和打电话她都会和我说一大堆关于你的事,弄得我的心痒痒的,总想看看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也许她没听过,一个女人最大的情敌就是自己的闺密。在闺密面前说了一万次自己的男朋友。无形之中会拨动她的好奇心,然后事情便不可理喻的扭曲起来。”

    女人最大的情敌就是自己的闺密,这种事情好像在网上时常能看到,听说机率超过百分之五十,聪明的女人最好不要让闺密和自己的男友走得太近。可是陈巍这么说的意思。岂不是**裸的挑明了俩个人的心思。

    神女有意,襄王有心,偏偏中间有个谁都不愿伤害的女人。

    曲文再次很没爷们气概的选择了沉默。

    陈巍继续挑动着火堆,就像在挑动着曲文的心:“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没有跳下山来救我那该多好,或许大家只会为我的事暂时的悲痛。但不会让我陷得如此的深。我不想伤害雅馨,也不想伤害你,所以我想出去之后能把彼此忘了,见面就当是普通朋友。”

    曲文完全呆住,看来她听到了自己和卢建军的谈话,这番出来是在有意提醒自己不要伤害苏雅馨,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她现在在犯一个愚蠢的错误。理智把她拉回到悬崖之上,但要做出决定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这就是她和苏雅馨的不同之处,善良温柔却又那么的独立富有主见,极少有男人能逃得过她的魅力,但她却不会轻易向男人敞开心扉。

    自己是幸运的吗,能到得她片刻的爱。曲文在心中长叹,一向幸运的自己却给对方带来了不幸。相处不久但看得出陈巍是那种能狠心做出决定,但不会轻易忘情的女人,自己给她带来的不切实际的情感,可能会伤害她很久很久。

    曲文又开始默然,好像从头到尾他也没说过一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巍说了一会,站了起来向自己的帐篷走回,走到帐篷边又停了下来,定定的站了很久,突然转过头问了句:“你有喜欢过我吗?”

    “……”

    曲文没有回答,与陈巍定定的望着,望着她微笑的脸庞,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陈巍开心的笑起,然后钻回到了帐篷之中,在回身的一刹那,曲文仿佛看到了一丝泪光从她眼角溢出。

    见到这一幕,曲文在心中恨恨的大骂:“我真是个王八蛋,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给对方一个假像干么。”可是等冷静下来,曲文又开始在想,自己真的只是给了对方一个假像吗?

    “嗷……嗷……呜”

    就在陈巍回到帐篷后不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骇的狼嚎,明亮的嚎叫声给漆黑的密林增添了一份诡异和恐怖气息。

    卢建军急匆匆的从外边跑回,大声的叫道:“快起来,狼来了,狼群来了!”

    “狼群!”曲文没想到真的会遇到狼群,拿起了阿曲老爹给的猎枪跑到帐篷圈外紧张的警戒着。

    听到声音还在熟睡中的众人全都惊醒过来,快速的穿好衣服拿着枪来到了曲文身边。

    阿曲老爹大声叫道:“还愣着干么,把柴火烧起来,火越大越好,这些家伙怕火光。”

    闻言两名士兵立即把拾回的柴火一起扔进火堆,随着柴火增多,火光如冲天之焰雄雄燃烧起来。

    “给两个枪法好的人上到树上去,注意寻找狼王,只要把那家伙干掉,狼群也就散了。”阿曲老爹又叫道。

    “枪法好的!”唐振想了下大声命令道:“班副,小宁你们上去。”

    听到唐振的话俩名士兵就想往树上爬。

    “等等!”卢建军一声大喊:“你们在下边守护,我和阿文上去。”

    “你们!!”唐振等人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似觉得他身上有股军人气息,可都以为他是个退伍的老兵,这久了不摸枪枪法能好到那去。尤其是曲文,白天还兴奋的拿枪来玩,像是第一次摸枪的样子,这枪法更不用多说。让他们上去打狼王,还不如让自己拿弹弓去打飞机。

    “怎么,不相信吗?”卢建军知道唐振的顾虑,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等狼群一来便是生与死的较量。

    “砰,砰!”

    卢建军突然举枪连发两弹,声音响过,稍远处的一棵树枝被打了下来,然后再被第二发子弹打成了两段。

    “……”

    如此精准的枪法令人不得不服,唐振再也没说什么招手让自己的人回到身边,看着卢建军和曲文爬到树上。

    可是卢建军的枪法神准,曲文的枪法又怎么样,他白天还刚刚得碰过枪的样子,这枪法让人不得不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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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7章 密林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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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俩人一上树就见几只野狼跑到了营地附近,眼睛在黑暗中冒出幽幽的青光,就好比数盏漂浮于幽冥的鬼火。

    “别急着开枪,这几只是来探路的。”阿曲老爹一声大喊。

    敢情狼群还真的像军队一样,打仗会先用侦察兵侦察敌情。曲文在树上紧握着猎枪瞄准着前方,心情紧张中竟然还有点小小的兴奋。问题就在于狼王长什么样,总不会在头上写个王字吧,那不成了老虎吗。

    “阿曲老爹,狼王长啥样?”曲文在树上问道。

    “长啥样,比普通的野狼大块,专发号施令的那个。”

    “比普通野狼大块,专发号施令?”

    曲文一眼望去,前来探路的野狼都一般大和军用狼犬差不多,盯着众人慢慢的交叉行走,在黑夜中换个位置又把你给搞混了。

    “丫的,这帮家伙成精了,还会交叉换位。”曲文死死的盯着几只探路的野狼,希望能熟悉它们的特征。

    “阿文这回要瞧你的了,这林子太黑没有望远镜和夜视镜,很难从狼群找到狼王。找到目标后你先发枪,我跟着你的弹道方向补第二枪。”卢建军对曲文的枪法格外的信任,而如今也只能靠曲文变态的眼力在即将到来的狼群中找出狼王。

    “行!”曲文自信的回答道,这可不是儿戏,大家都把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若没有自信怎么行。

    随即从密林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和人跑步不同,格外的轻盈快捷,如同在草上飞驰疾行。

    声音传过几十盏绿幽幽的光芒先后从草丛中接二连三的冒出相连成排,又仿佛在黑色的大屏幕上打上了诡异的绿色灯光。数十条骨骼宽大,瘦骨嶙嶙的山林野狼正匍匐在草丛之中,作势欲扑。

    “来了!”卢建军在另一棵树上提醒道。

    曲文将灵觉集中到眼部,通过灵觉视线他可以看得更清楚看得更远。

    “呜……”一声狼嚎在黑夜中响起,十多只野狼率先从草从中冲出。在黑夜中如同鬼魅,晃眼就到了营地前方。

    “该死,这么快!”唐振见有野狼扑上来,直到营地前方火光能照耀到的地方才锁死它们的身影,举枪就是两发。

    唐振一开枪。身边的另外几名战士也跟着开枪。“砰砰”的枪声在漆黑的密林中来回激荡。

    可一阵枪声过后扑上来的十多只野狼只扔下了四具尸体又全都窜了回去,密林再次变得沉静下来,死一般的沉静。

    “阿文,你还没找到狼王吗?”阿曲老爹心急的催促道。很明显狼群在组织下一次进攻,这一次很可能是群体攻上,仅凭他们手中的几把枪根本防不胜防。

    曲文倒是想找,之前听狼王吼了下,等把注意力转过去早已失去了它的身影。狼王很狡猾的混入狼群中隐匿起来。

    没有狩猎经验,在曲文看来这些野狼真的都一般大,毛皮大多相近让他从何找起。

    “你丫的先是交叉换位又是遁形隐匿,这些狼还真的成精了,如果可以老子也想养一头来玩!”曲文暗骂道,狼群的配合和狡猾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嗷……呜……”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难以分辩的狼群之中。

    “该死,该死!”曲文一个劲的大骂,他光听到声音偏偏认不出是那只狼在叫。把眼睛瞪直了也找不到目标。

    “阿文沉住气,不要光顾眼睛去找,要靠感觉,特战队的神枪手除了眼力,感觉也非常的重要!”卢建军在另一棵树上大声提醒。他的枪法或许没有曲文的好。可是心态和对敌经验要远胜于曲文。

    唐振几人在树下听到卢建军和曲文的对话声,心想这回要糟,这位姓曲的公子哥果然不行,要靠他打狼王。还不如靠自己硬撑过去。

    狼王的声音划过,狼群又开始动起来。这一次同时扑上三十四只野狼,在后边还有同样数量的野狼在伺机等待着。

    “几十年了,这些狼虽然没增但也没减,还真的成了这片林子的霸主!”阿曲老爹叫道,瞄准了一只飞扑而上的野狼,“砰”的就是一枪。枪声响果,野狼的头就在他身前爆开,白的血的溅满血身。

    唐振这边的枪声也跟着同时响了起来,震耳欲聋的让人耳膜一片嗡鸣。

    可众人的射击速度快,狼群冲上的速度更快,第一轮枪声响过,率先有几只野狼冲入了营地,有两只直接扑到了唐振的队友身上,异常凶狠的对着脖子就想咬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刀影闪过,正想咬人的野狼连叫声都没能发出就被分成了两段,头和身体各倒向一边。紧接着另外一只野狼也落下了同样的命运。

    “没事吧!”梁山出现在被扑倒的战士旁边,手中是两把亮闪闪的短刀,一把笔直狭长,一把弯如银月。

    “谢谢……”被扑倒的战士还没说完梁山就已经跳到了另一边,手上双匕闪过,被他碰到的野狼全都身首异处。

    这份速度,这份力量让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唐振几人之前还在笑曲文几人是城里来的公子哥,没什么本事,所以进山后要他们保护。可这会事情好像反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在保护谁。

    梁山的任务很明确,就是近距离击杀和保护陈巍、熊五俩人。

    梁山的重点护保对像其实只有陈巍一个,熊五好赖也是个大老爷们,战斗力再低也有一点。而陈巍,梁山再笨也看得出她和曲文之间有着很特殊的关系,说不定以后会成为自己的二嫂。

    有梁山在营地中做近距离保护,几人的安全暂时得以保障,枪声不断响起,十多分钟之后狼群又退了回去,这一次扔下了十多具狼尸。不过和狼群相比,曲文一方也不太好过,唐振几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就连阿曲老爹的手也被咬上了一口,鲜血不停的往外边直冒。

    趁着狼群暂时退怯,陈巍和熊五帮几人包扎起伤口,他们不也想像如果所有的野狼同时发起攻势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景。

    “阿文,这一回应该是决胜局,输了我们很可能全军覆没。”卢建军再次提醒道,他和曲文一样趴在树上没有开过一枪,认真专注的在狼群中寻找狼王。

    曲文点了点头没有作声,他知道狼群的下一次攻击很可能是群起而攻之,如果不能及时解决狼王,众人将很可能成为狼群肚中的裹腹之物。

    密林又回归到一片死寂当中。

    这一次曲文催动着全身的灵觉,不再是单纯的集中在眼部而是在整个脑海。他要去听,用心的听,用心感觉狼王的所有,机会或许只有一次,错过了便是万劫不复。

    “嗷……”

    狼王的声音第三度响起,在寂静的黑夜中,如同一道催命符咒打破夜空的宁静。

    “砰!”的一声。

    几乎在同时,曲文的枪响了起来,火光在枪口一闪而过。

    这一次他不但通过灵觉视线,还加上了灵觉感知,同时锁死住狼群中一只抬首嚎叫的野狼。

    这只野狼的身形是要比其它野狼略大一点,但不是很明显,在嚎叫的时间向天抬起了头颅。如同在宣示着自己的地位和发布号施令。

    没错,就是它了,山中的狼群之首,令人望而生畏的狼王。

    曲文没有丝毫犹豫,弯弯食指,扣下了扳机。然后子弹从枪膛如流星般飞出,在夜空划过一道美丽的直线,最终精准的打在了狼王的头部。

    “砰!”又一声枪响,几乎是同时。卢建军也扣动了扳机,子弹从他的枪口飞击。在狼王还没倒下的时候又给狠狠的补上了一枪,看着血液在夜空中飞溅,他和曲文同时微笑起,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弹无虚发,出枪必死。

    狼王应声倒在了血泊之中,死得不能再死。

    感应到狼王倒下,狼群似有灵犀般的转身逃去,转瞬间全都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再也没有回来过。

    “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打退狼群了!”一位战士率先叫起,激动的气氛感染着在场每一个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曲文的这一枪太关键,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没有多余的机会。

    等曲文和卢建军从树上下来,唐振走到俩人身边,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和俩人分别握了握手。

    “之前是我太小看你们了,你们刚才的表现证明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强者。我很想知道你们愿来是在那里参的军?”

    “我可没有当过兵。”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卢哥他原来是川军区特战队的中队长。”

    唐振听到赶忙向卢建军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对不起首长,是我眼拙,没能看出你来。”

    卢建军挥了挥手:“什么首长,都是过去的事,刚才如果不是阿文先发现狼王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唐振随即又向曲文行了个军礼,军人最敬佩的就是有本事的人,很明显,曲文和卢建军还有梁山都属于这类人。

    曲文笑了笑走到陈巍旁边,定定的望着她,眼中含着浓浓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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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章 天价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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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天价香木

    太阳再次从天边升起,温和的洒在地面,经历了惊恐的一夜,众人觉得林中的空气变得格外的清新,这种感觉不单来自于感官,还来自于心底。

    赶跑狼群,早餐也得到解决,随意捡只野狼回来去皮就能架到火上烤,阿曲老爹只教了一次,梁山便能快速的把整张狼皮从狼身上剥下来。听说狼皮能防潮驱寒,还有避邪的作用,梁山一来劲把二十多只狼皮全给拔了。

    狼肉的肉质很粗,味道还有些腥,没有经过特殊加工吃起来口感并不是很好,不过这要比啃干粮强多了。

    吃过早餐一行人又继续顺着小溪边往上找,直到中午差不多接近河边的时候,曲文突然叫停了下来。

    “你们闻到了没有,好浓的清香味!”

    众人跟着使劲的在空气中嗅了嗅,除了曲文谁也没闻到香味。

    “这边。”曲文挥了挥手领头向密林深处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曲文再次停了下来,微微闭起眼睛感受着四周传来的清香。

    到了这里众人也都闻到了香味,幽幽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卢建军走到曲文身边,诧异的望着他:“你属什么的,眼睛好使鼻子也这么灵?”

    “属猴的,跟大圣爷同科。”

    “难怪,都成精了。”

    在眼前的树林里有几棵躯干偏小的小树,高约十五六米左右,树皮呈暗灰色。曲文随手扯了片树皮下来,里边的纤维组织显得非常的坚韧,并散发着宜人的清香。

    “这应是白木香,而且其中一段已经完成转变成了沉香,虽然国产沉香的价值不如进口沉香,可是这么大一块料,嘿嘿……”

    “你嘿嘿些什么,有话快些说有屁快点放。”卢建军受不了曲文这样吊人的瘾。

    “我嘿嘿当然是说它值钱啊。还是值老钱了,一般而言沉香品级是按产地及香气和树脂含量来分,同一种沉香树,在不同的产地出品,往往香气差异很大。一般在印度、泰国、越南、高棉及国内海[南]等处出产的沉香被认为是高级品。马来西亚周边的是中等品。而印尼、巴部亚新机内亚等地的则是低等品。”

    “如果不在这几个地方又要按树脂含量来算。如果树脂含量超过百分之二十五就称为沉香,低于这个数称为栈香,更低一些则是黄熟香。然后以沉香的颜色分级,这第一级为绿色。二级为深绿色,三级为金黄色,四级为黄色,五级为黑,而色黑有光泽者为上品。”

    “你们可以看看这棵树上结成的沉香……”

    众人随即看向树干。里边的木质已经变成了黑色并有一层像油脂的东西浮在上边,在阳光下折射击出像矿物般的光泽。

    “那这能算高级品了吧?”熊五问道。

    曲文点了点头:“绝对的高级品。”

    “那这么多棵能值多少钱?”熊五又问道。

    “沉香的价格一直没有个准确定量,是按当时市场的需要标准来定,不同产地不同油量不同密度价格也会相差很远,像现在市场上卖的沉香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假货。我看单是这棵树都要值这个数。”曲文说着悄悄的伸出一个手指头。

    熊五脸露惊愕之色,他知道曲文为什么不说,因为有外人在所以不好说,一个手指代表一千万打底,这还只是一棵树。这一共有五棵那不得是……

    熊五不敢想,就按他现在赚钱的速度得要掮多少客才行。

    卢建军在旁边呵呵的笑了笑,曲文还真是个福星,遇个险都能遇出宝来。他虽然刚接触古玩行,但明白一点。原料未加工前的价格和加工后的价格往往相差十万八千里。相信回去之后只要找几个名工匠来把这几根沉香雕塑成形,那价值就更高了,不得上亿才怪。

    “那现在怎么办,整棵树都移走吗?”卢建军抬头看了下。十多米的高度这活可不轻。

    曲文挠了挠头:“可惜是可惜了些,先把最好的一段拿走。剩下的等以后再回来取。”

    曲文开始后悔带进来的人不够多,人多了狼群也不敢轻易招惹。

    “那好吧,唐振!”卢建军招手让唐振来到身边。

    得知卢建军原来的身份,唐振一直把他当成了部队的长官来看,立即跑了过去:“卢长官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的人帮忙把那边的三棵树一起砍倒,然后取中间的一节带走,至于取那节你问下阿文就好。”

    “行。”唐振答完招手又把他的人叫了过来。

    众人分工干活格外的快,一个小时后五棵白木香就被放倒,并分成几节,然后曲文和梁山各自拿了一节大的,卢建军几人则分担了体形中等的和偏小的。

    在密林中又呆了三天的时间,曲文几人回到了县城。因为是阿曲老爹引的路,他儿子出的人,曲文也不想亏待了这俩父子,让卢建军取来五百万分给他们。

    五百块阿曲老爹欣然的接受,因为那钱不大,五百万他想都没有想过,对于乡下人来说这是何等巨大的一笔数字。

    他没敢收,他儿子更不敢收,怕上边会查这笔钱的来历。

    最后曲文只好折分出来,一部份送给了阿曲文老爹父子,一部份送给了地zf,一部份给当地武装部起新楼用。相信这样一来阿曲老爹的儿子,今后的仕途会平敞许多。

    在县城庆贺了一晚,第二天起来陈巍给曲文留下了封信,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我走了。

    走是指离开这个地方,也是说要离开他的心。

    曲文拿着信呆呆的坐着,他没有去找陈巍,默认了这个结果,或许这样最好。

    为了把几棵沉香树安全的送抵成[都],曲文几人在云[南]多呆了几天,等回到成[都]新店的工程已经进行到了一半,整体框架已经出来,剩下的只是封顶和装修工程。

    不过让曲文没想到的是,李政的新店工程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也许是连夜赶工的原帮,工程进度竟然不比自己这边慢。

    曲文指着李政的店面工程向卢建军问道:“他们的工期赶得这么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如果在我们之前开业会不会对我们的店有所影响?”

    卢建军耸了耸肩:“他想快就让他快,上次的事情解决之后,现在就是公平竞争,不相对公平时间,大家比商品,比服务,比信誉。时间一长差距迟早会拉出来。”

    “是吗,那就行了,比服务暂时还不敢说,毕竟员工素质要慢慢把关,比商品比信誉我们绝对不会比他们差。”

    卢建军笑道:“如果对你没信心,我跟你在这猜起哄干嘛,我们卢家在仕途上可能会没落,可商途不能倒,甚至要做得更好。等有一天我要让卢家重新站在这块地方的顶点。”卢建军说着一脸的豪侠气概。

    “我相信一定会的。”曲文始终相信男人没有饿死的,只有懒死的,他和卢建军都不是蠢人,只要肯努力一定会做出番成绩。

    “对了,你去西[藏]和云[南]这段时间阿峰在邯[郸]那边也弄到不少东西,接下来你还打算去那,我想新店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开张,至于店名抽空你最好也想一想,让你顾老找位名家帮忙提个扁,这样会显得气派,至于员工的事情交给我办就行。”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曲文突然很想静下来休息一会,不单是身体还有心。

    “我想先回家一趟,在那边买的别墅装修得差不多了也要回去看看。”

    卢建军一眼看出这是曲文的借口,陈巍的突然离去似乎对他打击挺大,他心里明明想爱又不敢爱,那份纠葛便是症结之处。

    “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这半年来你也够忙了的,是该抽些时间陪陪家人。”

    “谢谢你卢哥。”

    “谢谢什么,你说过的兄弟不用说谢谢,更不能说抱歉。”

    去到成[都]的第三天,曲文独自坐飞机回到了龙城,把梁山留在了卢建军身边,相信能帮上些忙,而卢建军也能教到他不少东西。

    回到家沈璐芸害怕的把他从头到脚好好的看了一遍,在得知曲文掉下山的那一刻,整晚整晚她都没能睡过一个好觉,还好曲文平安的消息很快又传了回来,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见到儿子没事沈璐芸忍不住一个劲的抱怨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女孩子跳山去救人,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这个问题难住了曲文。

    曲建国见儿子的神情有些不对,关键时刻显出大老爷们的霸气:“行了,儿子才遇险回来,你让他清静清静行不行?”

    曲建国刚说完,被沈璐芸瞪了一眼又缩回了脖子,立即换上了笑容,好声好气的说道:“我们让儿子先休息一会,我们进房间,我给你揉揉肩膀怎么样?”

    “不行,还要捶腿!”

    “好,那就先揉肩再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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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章 水楠官帽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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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老回到房间曲文也没有休息,进到屋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苏雅馨。

    “晚上有空吗,我去接你下班?”

    除非是太晚,别的时间只要是曲文打电话过去苏雅馨永远都会说有空。本来典当行里的事就不是很多,樊永成和刘达都照顾着她,如此一来这丫头就更没事干了。接到曲文的电话开心的回道:“那五点半,我在公司等你。”

    挂上电话曲文看了看时间,离五点半钟还有三个多小时,闲得无事换了身衣服又走出家门,临走时大声跟俩老说了声晚上和苏雅馨一块吃饭,省得俩老在家里瞎担心。

    自从进入到古玩鉴赏这行,曲文的娱乐活动变得越来越少,在大街站晃了半天竟然不知道去那好,兜了一圈最后还是来到了龙城奇石城。

    对陈团来说曲文可是稀客贵客,听说上次在香港接连露了几手绝活,被自己的狗头兄弟沈建海天天挂在嘴边,说如果没有曲文,他这趟去香港就算是白去了。

    突然见曲文上门,陈团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连顾客也不招呼扔给了另外一名店员。

    “阿文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事先给老哥打个招呼,我好派车去接你。”

    曲文微笑道:“我刚回来就是想四处走走看看,用不着这么麻烦,小颖在这干得怎么样?”

    “谢颖啊,能干,太能干了,来我这头一个月就把业务给摸熟了,第二个月就能独立接生意,现在店里的老顾客都认识她。我还打算开新店让她去管理。要不要我现在叫她过来。”说起谢颖,陈团一个劲的夸赞,说曲文给他介绍了个好帮手。

    谢颖在陈团这里做事,曲文也不怕她被亏待,这不是还有他和顾全的面子在里边,再说了谢颖本身就勤劳肯干。不管到了那里都会受到老板的赏识。

    “不用了,晚一些我还要去接雅馨下班,答应了今晚陪她一块吃饭。”

    陈团本来也想请曲文吃饭的,听到这话只好打消了念头:“正好我前些天收了两张清中的官帽椅,看起来是挺像那么回事。可是没有你这种的大师专家帮掌眼。心里一直没个底,刚好你不请自来,现在有空就帮老哥看看行不?”

    曲文人都到这了还能说不行,反正他也是闲着。挠了挠头:“我那是什么大师专家,帮看看发表些个人意见还行。”

    “谦虚,你看本事越强就越谦虚了是不。那些每天说自己有多牛多厉害的全都是骗子,嘴巴上跑火车没有一个靠谱。”陈团说着把曲文领到了后边的厢房里。

    厢房里边整齐的摆放着桌椅茶具,加上四周的摆设挂件。感觉和茶舍差不多。

    自从做起鉴定这行,时常可以碰到这样的事,似乎民间搞收藏的人都有这么一个通病,生怕买到的宝贝是假货打了眼,就算东西已经放在家中多年,遇上同道高手,一定要对方帮忙看看,确认过后才会放心。

    曲文着走进房间,陈团轻轻的拍了下身边的一对官帽椅:“就是这对。我花了两万多从乡下收回来的,你帮我看看是正货还是打了眼。”

    曲文也不罗嗦走到旁边认真的端瞧了会,从整体到细处,从靠背到扶手,再从坐板到四个脚。每一处都看得十分仔细。

    曲文细细看着,陈团在一旁说道:“其实这对官帽椅是朋友帮看,我出钱买的,你也知道看石头我还行。看古玩家具就差了很多,不过朋友说这椅子不错。所以就买了下来。不知道这官帽椅除了包浆外形还有什么**不?”

    在收藏界像陈团这类跨行搞收藏的人很多,而且收藏的种类也很多,并不是人人都是百事通,什么都会什么都精。

    像徐季同花钱买下这对官帽椅有很大的赌博成份在里边。不过他还不算夸张,最少心里有七八成底,有些人搞收藏搞了大半辈子,收一件亏一件,亏一件收一件,永远只顾着收却不注重研究。

    曲文将官帽椅细细看了一遍,理论上的东西谁都可以说出一堆,真要辨别真假绝非一朝一夕的事,经验这东西比钱还珍贵。除非自身开着外挂或是特殊异能。挠了挠头笑着回答:“一般来说古董家具的价值取决于,材质、年代、工艺、门类和完整性,而古家具对材质做工非常讲究,尤其是材质,普通木料和精品木料做出来的家具价格有天壤之别。”

    “我们看整体是瞧椅子的样式是否符合那个年代,在汉代之前是没有椅子类家具的,而椅子的前身是胡床,所以延至今日,所有的椅子都像胡床般保留有靠脑和扶手。唐朝时期,椅子才从胡床的名称中分离出来,由大改小另成一类,直称为椅。宋代之后的椅子开始多样化,造型结构都很合理,与现代的样式极为接近。”

    “官帽椅因为造型酷似古代官员的员帽而得其名。官帽椅又为分南官帽椅和四出头式官帽椅两种。所谓四出头,就是靠背搭脑两端和扶手沿长出头,背板多为“s”形,且多一板制成。南官帽则是在搭脑和扶手处进行了圆角处理,其于大体和四出头相似。”

    “清代是中国古典家具繁荣的最后一个时期,到康熙前期仍保留有明代的风格特点,朴实大方,结构合理规范,虽然也有大面积的雕花,但和清中后期的相比要文静含蓄。雍正到乾隆年间,由于社会进一步发展,清代家具也得到了相应的发展,风格上造型庄重,雕饰精美繁杂,体量宽大,气度宏伟,清代的珍品大多出现在这个年代。到了清朝后期,因为国力衰败的关系,家具也开始变得臃肿,呆板,雕刻粗俗不堪,纹饰也没有任何意趣可言。”

    陈团收到的这两张官帽椅从外形上非常符合清中期的制作风格,算是清代家具中的精品。从扶手和靠背等地方的包浆与自然磨蚀来看,应该也是同一时期的物件,而且上边有些许灵气凝聚,所以可以肯定是件真品,那剩下的就是材质问题。

    曲文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轻轻拍了下官帽椅的扶手:“你这两件款式和包浆都没问题,应该是清中期的,这木料从纹理上看也确实是楠木没错,不过是楠木中最差的一种——水楠木。两万块买来倒也不算贵了,近几年古董家具上涨得很快,说不定过几年就翻几翻。”

    陈团对奇石的研究颇深,但对古家具、木材只能算是一般,只知道这对椅子是楠木做成,因为上边没有金丝,依此判断应该不会是金丝楠木。另外两种楠木因为纹理极其相近,很难从宏观上分辨出来。

    “那有什么简单些的方法可以分辨出是何种楠木?”

    曲文挠了下头:“还真没什么好方法,众所周知楠木中的香楠,纹理美观,木色微紫而带有幽香。金丝楠木是其中最贵的一种,质地温润柔和,纹理细腻,若是新的切面黄褐色中带有微绿,光泽性强,在阳光下如金丝闪烁,故名金丝楠木。而水楠的木质较软,少了香楠的香味,反有一股馊臭味。要分辨三种楠木的不同,最根本的还是靠经验。”

    其实广西也是楠木的产地之一,曲文的老家恰巧有些,见过自然就识得,加上近段时间的接触的古家具和稀有材质较多,也就可以分辩出水楠木与另外两种的不同。

    无巧不巧陈团新收来的这对官帽椅正好是水楠木制成,如此说反显得他的眼力准确,经验丰富。

    曲文说完陈团再次对他的鉴赏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帮忙倒上了一杯香茗,一块坐了下来。

    “听说你上次去国际珠宝会展露的几手绝活震惊全港,连切几块原石,一切一涨,再切再涨,这都跟神了似的。下一季的平[洲]公盘有没有兴趣跟老哥一起去看看,就当是老哥搭下你的顺风车一起赚点小钱。”

    身处珠宝古玩界,如果不了解国内国内大事发展,那就是白混了。

    曲文也早就收到平[洲]公盘的消息,只是暂时没考虑,这会陈团先提了出来,曲文想了下应了声:“行啊,如果到时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和陈哥搭个伴,一起去看看平[洲]公盘。”

    听到这话陈团乐呵呵的笑了出来,曲文肯跟他去,无形中表示在今年的国内翡翠公盘上要赚大钱。这有钱赚谁不开心。

    “行,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在陈团的店里坐了下,看着差不多要到时间去接苏雅馨,她却突然先打了电话过来。

    “对不起阿文,我突然想起今天答应了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不过每个人可以带一个同伴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

    苏雅馨的请求曲文那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要不要我回去换身体面一些的衣服?”

    曲文对穿着并不是很讲究,一向都是牛仔或运动装。苏雅馨知道他这个习惯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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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0章 同学聚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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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六点半龙城华府内坐满了人,曲文虽然很少回来,但听说来这里吃饭一般都要先订位子。通过华丽气派的大厅,两人来到苏雅馨同学订下的大包厢。

    说是大包厢,但是里边很大可以同时摆六桌酒席,可以算是小厅了,按一个班四十多个人来算刚好合适。

    曲文和苏雅馨似乎来得早了一点,当他们走进包厢时,里边只有几个人,围坐在沙发边闲聊。见苏雅馨到来,一个着装挺讲究的男人走了上前。

    “好久不见了苏雅馨,你越来越漂亮了。”

    和曲文在一起久了,苏雅馨的性格也渐变开朗,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谢谢你何树文,听说你现在成了公务员,在市里调研室工作。”

    何树文笑了笑:“就一闲职,做我们这行的没什么前途,倒是听说你现在在典当行当鉴定师。女鉴定师啊,了不起。”

    曲文却不这么认为,调研室相当于各地方领导的智囊团,主要工作包括大型会议材料的起草,重点问题的调查研究,还有中央文件的解读。不光是zf机关,一般大型企业也有这个部门,有些地方不叫调研室,另有个名字叫综合办公室。

    调研室的工作比较单调辛苦,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唯一就是不用老往外跑,不过那也要视情况而定。不过相比别的部门升职更快一些,毕竟是给领导服务,能准确把握上头的动向。说是闲职,有多少人打破头还进不去。

    何树文既然是苏雅馨的同学,那年纪才大不到那去,二十三四岁就进了调研室,足以证明他家的关系背景不弱。

    何树文说完把目光转向曲文,好奇的问道:“这位是?”

    “他是我...男朋友……”苏雅馨害羞的回答。

    “哦,你就是曲文。”何树文的神色微变,变得更加的热情,主动和曲文握了握手。

    “你认识我?”曲文诧异的问道。也许是苏雅馨跟他提过。

    何树文呵呵笑起:“如果曲先生不介意的话一起到旁边坐坐。”

    既然来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何树文这么热情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不介意。”

    说完三人一块来包厢最旁边的沙发边坐下,曲文看了下位置,既然何树文有心带到这里,说明他有什么话不想让别人知道。

    刚坐下来。何树文就问起:“曲先生可是个大名人啊。不知道最近在做些什么项目?”

    名人?项目?

    曲文不知道何树文这是在闹那样,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名人了。

    “我可不是什么名人,最近就是在筹备新店而已。”

    何树文微笑道:“明人不打暗语,曲先生最近在市里做的几件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先是城[西]分局局长,然后是城[西]分局书记接连因为你被拉下马,现在很多人都把你的样子记在脑海里,免得那天遇见不小心犯到。”

    何树文这么一提,曲文倒是想起来了。无巧不巧回来几次正好遇上几拨人和自己过不去,其中都是城[西]的人,难怪别人常说一黑黑一片,一腐腐一圈。

    “我那有那么厉害,都是zf办的事,朋友帮的忙。”

    在何树文看来这就是谦虚,有能耐的人不吹,没能耐的人才爱显摆。他在调研室工作那会不清楚市里领导的动向,因为城[西]领导班子的事。市里很多人都在打听曲文这号人的来路。所以何树文也就格外的关注,后来听说曲文起步于悦丰典当行,是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又这么巧竟然是自己高中同学的男朋友。心想如果有机会靠上这艘大船以后升职岂不是更快。

    “曲文打算开家什么店,不知道各种手续办好了没有。如果在市里我或多或少能帮些忙。”

    曲文算是明白了何树文的用意,体制内的人都喜欢靠大船,似乎在他眼中自己就是条大船。也没有说破,笑了笑:“我的新店开在成[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主要经营古玩和贵重珠宝首饰。如果有机会还请你到我的店里捧捧场。”

    这忙看来是帮不上了。成[都]离龙城天远地远,曲文在那边开店想必在那边也有关系,何树文的神色再变,看来这个叫曲文的人能力要超乎自己的想像,不光在省里,在省外也靠得住,说不定在中[央]里有人。不过曲文开口请他去店里捧场,就表示他愿意交自己这个朋友,高兴的笑回:“一定一定。”

    没过多久来到包厢的人越来越多,苏雅馨被几个打扮时尚艳丽的女人给拉走,何树文也乐得高兴,可以跟曲文单独闲聊。

    又过了一会一个满身名牌的男人走了进来,众人见到都上前和他打了声招呼,听大伙的话,似乎这次的聚会就是他发起的,而且钱也是他出,包厢也是他订。

    “曲先生,我来帮你介绍下这位是的高中同学何东,他凑巧和我同一个姓。”何树文把曲文领到了满身名牌的男人身前。

    “谁凑巧和你一个姓,怎么不说你凑巧和我一个姓。”何东骂道,不过这样说反显出他和何树文的关系不错。

    曲文挠着头看着何东,怎么看都觉得眼熟,想了好半天问道:“你原来是在三中初中的吗?”

    何东很诧异的望着曲文,也越发觉得对方眼熟:“你也在三中吗,那一个班的?我是四班。”

    曲文读初中就是在四班,听到对方的话彻底回想起来,自己班原来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一个从小就很有钱的富家子弟。不过他的性格不太合群,九三年刚有一元钱硬币时,这家伙总喜欢拿着一摞的硬币在课堂上玩,发出扰人的金属碰撞声。不得已老师只好缴了他的硬币,可转过背他又拿出一摞来垒着玩。等老师把他的硬币全缴光,他干脆就直接回家,书包也不拿,因为他压根就没带书包上学。

    “我是曲文,你不记了。”

    “曲文……我想起了,班里最爱和高年级打架的那个。你怎么会来我的高中同学聚会?”老同学相遇,何东高兴的说道,看来这些年他的性格也变了很多,要是放在以前他绝不会和别人捞堆(龙城地方话:混在一起)。

    “我跟苏雅馨一起来的。”

    “苏雅馨。”

    何东把头转向一旁脸色泛红的苏雅馨,呵呵笑起:“你行啊,把我们班清纯可爱的班花给搞定了,我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想掐死你。走,我们到那边聊聊,说真的我和初中同学很少碰面。”

    一句话曲文又回到了角落的位置,何树文也跟着跑来,三个男人搭成了一个小圈子,热乎的闲聊着。

    谈论间何东得知一些关于曲文的事情,神情惊愕连边。曲文得知何东这几年跑到广[东]去做汽车生意,而这趟回来就是想在龙城开个欧美品牌的4s店。

    “你现在混得不错啊,比我强多了!老实说你是先成了顾全能的关门弟子才泡上苏雅馨的,还是先泡上苏雅馨再成为顾全能的关门弟子?”何东玩味的问道。

    这话有两层意思,先成为顾全的弟子再泡上苏雅馨就是能耐,先泡上苏雅馨再成为顾全的弟子就是软饭。回答前者说明你自己的关系能力够硬,回答后者说明你的圈子可能仅限于顾全的关系朋友。

    “真要说实话?”

    “说实话。”

    “实话嘛……,就是我先对苏雅馨有好感,后来无意成为了顾全的弟子,跟苏雅馨走得近了才在一起。”

    回答似乎让何东很满意,看来曲文确实有自己的关系能力,那以后发展的潜力就大了。

    “我的新车店过几天开业,既然是老同学怎么样也要过来捧个场吧,等你的新店开了我也去看看。”

    何东这话像是和老同学叙旧又像是在做生意。不过他正好也想买辆车,点了点头:“好啊,我正想买辆车,可惜我对车不是太懂,我只管付钱,你得帮我挑辆好的。”

    “行,除了小[日]本的车子,你想要什么车我就能帮你弄到什么车!”

    约定了七点钟吃饭,快到七点很多人都自觉的坐到了餐桌边。因为曲文的关系,苏雅馨和他被分到了第一桌,就跟何东、何树文一桌。

    被分到第一桌的几个人基本上都是衣着光鲜或者外表艳丽,男俊女靓。曲文再看了眼旁边的几桌,虽然也有几个外表衣着不错的,可是和第一桌相比还是差了点,差在气势上。

    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想到在小小的同学聚会上也能体会到。

    “真没想到苏雅馨也来了,还坐在这里,我记得你以前很少参加集体活动。”一个美女说道,神色不太友好,虽说她确实有几分姿色,可她的美基本上还是靠化妆出来的,这和苏雅馨这种天然型完全没办比。

    听她的话好像苏雅馨不配坐在这里,曲文眉心微微一皱,向苏雅馨问道:“她是什么人?”

    “她是我们班的班长,钱欣瑶。”苏雅馨的声音压得很低。

    “班长,就这德性?”在曲文的记忆中班长除了学习要好,还必须合群,应该不会随便跟同学闹不和,也不知道苏雅馨那里得罪她的,上来就没好脸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01章 同学聚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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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的声音不大,但清楚的传到同桌第一个人耳中,除了何东和何树文都很惊讶的看着曲文。

    这人是谁竟然敢跟小公主吵架。

    “你是谁,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钱欣瑶站了起来,神色非常的不悦。

    “没什么意思,随口说说,不过我想问我和雅馨不坐在这里,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坐在那里合适?”

    这一次同学聚会是何东发起的,也是他出的钱,既然他安排了曲文和苏雅馨坐在这里,必然有他的用意。正了句:“欣瑶别闹了,难得大家聚一次。”同时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闹下去。

    钱欣瑶看见重重的哼了一声坐回到椅子上。

    可她身边的男伴似乎不太买何树文的账,也学着曲文的样:“你们班同学就这素质?”

    曲文的话只是针对钱欣瑶,而钱欣瑶的男伴则像针对她全班同学,说出的话瞬间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何树文愣愣的看了会钱欣瑶的男伴,这人怎么说话不经大脑。

    话说出口,钱欣瑶的男伴也发觉自己话有些不妥,立即纠正道:“何东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的这位同学。”

    听他的话不单跟钱欣瑶认识还和何东认识。

    何东皱了下眉,不喜之色一闪而过:“许超,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我的同学,大家难得聚一次,以前有什么不愉快的就算了,等以后再想见一面还不知道要等到那年。”

    苏雅馨的性格曲文再了解不过,她绝不会主动招惹别人,那会和钱欣瑶有些什么不愉快,想必当中就算有过节也不是她引起的。不过何东这么说了,曲文也懒得再闹,很不客气的夹了几块鸡肉就往嘴里塞。

    曲文的大食量只有苏雅馨知道,别人都是头一次见,同桌几人边吃边聊。明明有一桌好菜却故作矜持和极有风度的小口小口品尝着。曲文倒好像风卷残云一般,没过多久一桌菜就被他干掉一半。

    苏雅馨一心向着曲文,只要他吃得开心,自己也开心,见曲文喜欢吃虾子还不停的帮他剥壳。取出的虾肉一个个好好的放到他碗里。

    何东没想到曲文的食量这么大。无奈之下又叫了一桌菜。何树文略微了解曲文的底细也不太在意,曲文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如此随性反倒显得有性格。这人啊只要有了钱穿得烂一些就叫个性,如果没穿钱穿得烂一些就叫穷。其实都是一个道理。

    但别人不这么看,曲文的长相还不错,身高也有,就是穿着跟吃相差了些,别人在聊天他却在一个劲的猛吃。好像八辈子没吃过一口饱饭。

    “这位同学是在那里读的大学,该不会读的是体校吧?”许超半嘲讽的问道,曲文的食量之大就算体校出来的人也比不了。

    “没有我在津市读的大学。”曲文一有得吃就忘了先前的不愉快,随口答道。

    “哦,津市啊?津台大和津科大都不错。听说津科大的女生都是美女,每年的啦啦队比赛都是前三。如果你在津科大读书那就享福了。”许超的话像是把曲文说成了色狼一样,去读书专门是为了泡马子。

    “我不是津科大的,也不是津台大的。”

    许超这么说,曲文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所读的学校勉强排得上二流大学,其实算是三流也行,基本上交了学费就能拿到毕业证。

    “那你是在那读的大学,应该找到份不错的工作吧,如果不行我可以聘请你。”许超似乎猜到曲文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一般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要注意素质涵养。这不是讽刺而是现实,不同的圈子能培养出不同的人,很多学习不怎么样家里却有钱的人花些小钱同样能进名牌大学,再不然出国镀层金回来。谁管他在读期间是插科打混还是认真学习,到了社会上只认文凭不认人。

    看曲文如今的样子就像是那类读书不好。工作也不好的类型,否则参加聚会会穿这种衣服,会有这种举动。在许超看了,他是沾了苏雅馨的光才能坐到这里。

    “你请我,年薪多少?”曲文非常的惊讶,许超竟然想给他找工作。

    “年薪十二万怎么样,平均每个月一万。”以许超的经验,像曲文这种类型的人能找到份每月三四千块钱的工作就不错了,给他一万他得偷着乐了。

    “噗……”听到这里时一向害羞少言的苏雅馨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声的笑了出来。神情中又有些愤怒,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被别人看不起,要知道曲文在她心目中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怎么了,我给出的条件不错吧。”许超有些得意,他以为苏雅馨是在为曲文感到高兴。刚一上桌时他就注意到了苏雅馨,没有浓妆艳抹,只是简单的涂了些润唇膏,清纯秀丽得就像画中出来的人。像这样的大美女跟着曲文这种三流货色实在是浪费了,跟着他还差不多。

    “呵呵是挺多的……不过是一年前我或许会这么认为。”曲文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是彻底被人小看了。

    “哦,那你觉得多少合适。”许超反应过来,看苏雅馨的样子应该也是大家闺秀,家里有些权利要帮曲文找份像样的工作应该不难,每个月给他一万块似乎是少了些。

    这还真有些难住曲文了,他从没细算过自己近一年来赚了多少钱,像小学生般掰开手指一笔笔的加起来。

    “怎么还要算的吗,我多加一万,月薪两万怎么样。”月薪两万放到全国都算是高薪了,许超不信曲文的收入能多过这个数。

    “呃,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曲文也懒得再算,因为没法算啊,他这一年赚的实在不少,其中有很多都是具有具大升值潜力的精品收藏。

    “怎么,两万你还嫌少,那三万,三万怎么样!”许超伸出三个手指头。三万当是花钱买乐子,而且还有机会把苏雅馨这样的大美女撬过来,只要曲文成了他的员工,机会多的是。

    何东和何树文也都乐了,偷偷的笑着。暗笑许超狗眼看人低。以曲文的能力,能指使得动省市级的领导会在乎这点小钱,每月三万,每月三十万都还差了许多。

    “真的不行啊!”曲文为难的挠头:“我刚才随即算了算。我这一年赚的应该不少于这个数,你给的实在太少。”曲文也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百万!”许超有些难以置信,就曲文这样能赚这么多,差不多赶上自己的年收入了。如果真是这样说明苏雅馨的背景太强,才能把曲文扶到这样的高度。想着暗下决心。像这样漂亮多金,后台强硬的美女怎么样都要想办法弄上手。

    “还是少了点……”曲文仍然举着三个手伸没有放下,神情非常的认真不像是在骗人。

    这会许超有些坐不住了,心想不会是三千万吧,年入三千万是什么样的一个数字,可已挤身进全国富豪榜了,前五百可能差了些,前一千或许不成问题。这个数字就连何东也有些动容,他开始接手了一半的家族生意。然后又不断扩展,如今年收入也不过是两千万左右,勉强挤得上全国前一千。要知道国内共有三十二万五千个千万级富豪和二万个亿万富豪,可他们的钱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很多亿万富豪年收入也就是千把两千万左右甚至还不到。

    “还是差了些。你再加个零。”曲文的手仍然没有放下来,对许超的猜测有些失望。

    “骗人吧!”许超猛拍桌子站了起来,再加个零,开玩笑。开国际玩笑,开宇宙玩笑。再加个零就是三亿了。年收入过三亿,进全国前五十,不前二十都有可能。可他怎么就没听说过曲文这号人物,没在富豪榜上见过他的名字。

    何东跟何树文也吓了一大跳,三亿!三亿!何东大约要干十五年,何树文可能要干几辈子。

    “阿文你开玩笑也要有。”何东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如果曲文说的是真的,那他刚才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位曾经只爱打架,专门帮人出头的同学,可是到最后还是小看了太多。别人轻轻松松一个月都比自己苦干一年强。

    曲文笑了笑,同学聚会基本上都是这么一回事,大多数人都是想来这里套关系和显摆,真正来叙旧联络感情的有多少。别人看不起他可以,但是看不起苏雅馨就是不行,如果不算老妈,她就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想到这曲文的心突然有些痛,不觉间有个身影无形的也在他心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

    既然要显摆曲文也不想藏着掩着,不谦虚也不夸大,实话实说就好。

    “我没有在开玩笑,三亿,就这个数,保守估计是我这一年赚的数字。”

    听到吵闹声,来参加聚会的人都把头转了过来,莫明其妙的望着。

    何树文大致知道曲文的底,相信他不会胡口乱说,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实力才能使得到省市级的大领导,心中暴汗如雨。大树绝对的大树,参天大树。

    何东从何树文那了解到一些,知道何树文不会乱开这样的玩笑,再看曲文认真的神情,心中有六七成相信,先前还想和他交换做生意,或许这位老同学随意施舍些都是大生意。要知道全国乃至全世界的隐富太多,不是人人表现在排行榜上。这个问题就连香港的李超人都再三提过,所以可信度很高。

    许超紧紧的抓住桌面的台布,脸色惩红:“骗人,骗人,就你这样能也赚这个数,你唬谁呢!”

    曲文歪着脑袋:“我这样子怎么了,是我的长相有问题还是我的穿着有问题,有钱就不能穿牛仔裤,有钱就不能大口吃饭,非要装出一副极有风度的样子?我以前做不来,现在做不来,以后也做不来。我……”曲文翘起大拇指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没必要去装也没必要去学,我就是我。”

    曲文的话底气十足,说这句话时一股霸气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就像一只猛虎在俯视着山脚慢慢爬过的蝼蚁。

    “我……我回去了,欣瑶你慢慢吃吧,我不想跟这种满嘴胡话的人呆在一起,有失了自己的身份。”许超恶狠狠的甩了曲文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许超是钱欣瑶的男朋友,他生气离开,自己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装出一副很有修养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去,抱歉了各位。”

    俩人一走包厢内又暂时安静了下来,曲文将手一摊:“不好意思,打挠了大家的兴致。”

    兴致,那也要看跟什么人在一起,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有兴致,跟能帮得上自己的人在一起就有兴致,跟比自己强的人就有兴致。

    何东呵呵笑了笑:“没事,难得和老同学聚一次,大家高兴还来不急。其实钱欣瑶以前就对苏雅馨有偏见,今天会这样也不奇怪。”

    “偏见,我家雅馨可不是爱惹事的类型。”曲文说道。

    “是啊,问题在于苏雅馨不爱惹事,可钱欣瑶却受不了老排在她之后。”

    说到苏雅馨的事,曲文顿时来劲,不管是谁对自己喜欢的人的童年和少年生活都会有兴趣。

    “何东给我说说,我还真没听雅馨说过她高中生活的事。”

    “阿文……”苏雅馨不好意思的轻轻拉动了下曲文的衣角。

    何东又笑了笑:“有什么,你可是我们班的骄傲,没什么是不可以说的。苏雅馨读高中那会就是我们班里的班花,也是我们校里的校花,人长得漂亮学习也好,就是性格腼腆害羞了些,不过这样反而特别的受男同学们喜欢,每天给她的情书多的去了。钱欣瑶那时也是我们学校的美女之一,学习也不错,可是跟苏雅馨一比就差了老远,有两次好不容易排到年纪第三名,可不是仍比不了全年纪第二的苏雅馨。”
正文 第202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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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排名这种事情很多人都经历过,其实就是年少轻狂的产物,像什么成绩排名,校花排名,运动排名,人气排名……等过了那个年纪也就是茶余饭后的话题,一份美好或痛苦的回忆。

    当时上了榜的人得意洋洋,感觉自己就像明星一样,没上榜的想着上榜,或装作不屑一顾,不去听也不去想这类事情。

    曲文笑了笑,原来这就是钱欣瑶记恨苏雅馨的原因,看她的样子家境应该不错,是个娇娇女类型,像这种人大多心高气傲,一般容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好。刚好苏雅馨两样都压着她,这不让她记恨才怪。

    “那第一名是谁?”曲文好奇的问了句。

    “第一名。”何东说着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第一名是苏雅馨的好姐妹,同样是我们班的大美女陈巍。”

    “陈巍……”曲文的眉角微挑,自从云南回来后,这个女人就像一只妖媚冷不防的又窜出敲打他的心房。

    发现曲文一闪而过的神情,苏雅馨的神色也微微的变了下。

    因为有何东这个初中同学在,整场同学聚会曲文也不觉得闷,跟何树文一块拉东扯西转眼就过了几个小时。临别时阿东一个劲的提醒,希望曲文能光顾他新店的生意。

    回去的路上曲文变得有些沉默,苏雅馨发现他有些不对劲,跟在身边轻轻的扯动了下他的衣角。

    “阿文,你有什么心思能跟我说说吗?”

    “啊……”

    曲文定定的站着,这事让他怎么说,说自己精神上出了轨,说自己喜欢上了她的好姐妹。曲文在回来时就想着要怎么跟她说,自己跳下山去救陈巍的事她一定知道,可是到现在她始终没有问过一句,她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只是和自己一样刻意在回避。

    “我们到那边坐坐吧。”曲文轻轻的拉着苏雅馨柔若无骨的手,坐到路边的长椅上。

    “雅馨……”曲文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不想骗苏雅馨可是又偏偏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关于巍巍的事吗?”苏雅馨首先打开了话题,装出一脸的冷静,其实心在巨烈的颤抖,她怕。怕知道答案。因为陈巍也是她不想伤害的人。

    “嗯……”曲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坦白。“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在云南发生的事,我是在一场拍卖会上无意中遇上了你的好姐妹陈巍,后来只是一时兴起决定跟她进山里去看看。希望能淘到些宝贝。可是一路上我不由自主的被她的性格所吸引,所以当她掉下山崖我跟着跳了下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时我只是对她有些许的好感,还没谈得上感情,我跳下去救她主要是因为她是你的好姐妹……可回来的路上。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所以不知不觉间产生了感情……你想骂就骂吧,想打就打,我确实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

    曲文说着都不敢去看苏雅馨,怕与她对视怕看到她伤心的神情。

    “需要我离开吗?”苏雅馨出乎意料的问了句,语气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是很平静的一句。见曲文没有回答又慢慢说道:“当我知道你和巍巍一块掉下山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一个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祈求上天让你们平安无事的回来,只要你们能平安,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巍巍是一个很出色的女人,不但人长得漂亮。心地善良,就连学习和个性也比我好,从小到大就像我的姐姐一样,追求她和被她吸引的人从来没少过。你和她同样出色。所以会被相互吸引我一点也不奇怪。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会安静的离开。我很高兴你坦白的跟我说出来。而不是选择继续骗我,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悔恨和阴影里。”

    一般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愤怒、发狂、歇斯底里,然后选择分手,更狠的会做出些让男方后悔或意想不到的举动。

    可是苏雅馨没有,她很平静的对待这件事情,最少表面上很平静。但曲文明白,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向柔弱的她,在此时是那么的坚强。

    曲文什么都没说,一把紧紧的把她抱入怀中,他选择说出来并不是要分手,而是更明确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谁才是他的最爱,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嫁给我吧雅馨!”曲文坐正身子,双手扶在苏雅馨的双臂。“这不是我的一时冲动,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自己爱的是谁,谁能给我真正的幸福,好感永远只能是好感,真爱永远是真爱。”

    突如其来的求婚让苏雅馨暂时懵了,望着曲文脸上满满的真诚,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哭得暴雨梨花,可以想像事情发生之后,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伏在曲文怀中哭了半天,苏雅馨小声的问了句:“老实告诉我,巍巍有跟你表白过吗?”

    “有……有的……”既然选择说出,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是吗?”苏雅馨揉了揉哭红的双眼:“你真的确定自己没有冲动,或许你需要时间去考虑,然后得到一个答案,或许两个。”苏雅馨的话一语双关。

    “我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答案就在心里,你,苏雅馨是我喜欢的女人,也是我要娶的女人。”曲文的话有些霸道,不容拒绝。

    “噗嗤……”苏雅馨突然笑了出来。“那有像你这样求婚的,先把别人弄哭,然后连鲜花戒指都没有。”苏雅馨说完神色一变静静的说了句:“我答应你的求婚,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先帮我把巍巍找回来。”

    曲文不懂苏雅馨的意思,挠头说道:“那不容易,我这就让人到云南去找她。”

    苏雅馨轻轻的捏了曲文的手臂一把:“巍巍不在云南了,我今早给她打的电话,她没接,然后我又给她学校打了电话,学校的罗校长说她已辞职了就在昨天。也没说会去什么地方,只是和山里的孩子们简单的做了次道别。”

    “怎么会这样!”曲文惊讶的张开嘴巴。记得回到县城时她留下了张字条,说我走了。曲文当时还以为她回到了学校,没想到她竟然辞了职,连喜欢的乡村老师也没继续当下去。

    “那陈叔知道不?”曲文问道。

    “我问过陈叔叔了,巍巍给他打过电话。让他不要担心。说先会去旅游一趟,至于去了哪她也没告诉陈叔叔。”

    曲文心中一片懊恼,这件事受伤最深的其实就是陈巍,如果有机会……想办法补偿她吧。

    “那这让我上那去找。一天找不到她,我们就一天不用结婚了?”

    苏雅馨害羞的抬起右手:“我可以先接受一颗订婚戒指。”

    “订婚……”曲文挠着头,随即又开心的笑了出来:“行,不管是订婚还是结婚,你这辈子都是我曲文的女人。”

    心结打开。曲文的心情又变得开朗起来,把苏雅馨送回家好好的睡了一晚,十多天来他从没睡过一个好觉。

    早上刚吃早饭,顾全突然来到家里,他平时也会过来和曲建国下棋聊天或者相约出去钓鱼,但很少会来得这么早。

    曲建国看见顾全,把他请了进来:“顾老你吃早餐没,过来一块吃。”

    顾全摇了摇手,气喘吁吁的样子:“阿文。阿文,你昨晚对雅馨做了些什么,她回去后哭了一整晚,我问了她老半天,可她就是不说。”

    听到这话曲建国和沈璐芸都围了上前。用质问的口气问道:“你是不是欺负雅馨了。”

    欺负算是吧,自己做出这么过份的事情。

    不过这事可以和苏雅馨说,但不能跟三老说,否则天不翻才怪。

    “我……”曲文一着急就喜欢挠头。

    “我什么我。你什么学会吞吞吐吐了,有话快说。你真的敢欺负雅馨,我不抽死你才怪。”曲建国举起了拳头,他已经很多年没用家法了,但是为了未来儿媳妇这家法该施还是要施。

    “我……我跟雅馨求婚了!”曲文实在受不了三老的逼问大声说了出来。

    “求……求婚!”

    三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是惊讶然后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笑起。

    “好样的儿子,这事做是靠谱!”曲建国竖起个大拇指。

    顾全高兴的笑道,老脸笑得像朵花:“求婚是好事啊,雅馨那孩子哭什么,不过也是那孩子从小就害羞内向,说不定是高兴过头了。阿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苏雅馨会哭是伤心还是高兴只有她自己知道,曲文越发觉得对不起她,又挠了挠头:“可她只答应了先和我订婚,说结婚要晚一些。”

    “什么!”顾全愣愣的望着,然后急如火的样子转了几圈:“这丫头想什么呢,喜欢就结婚,订什么婚呢。”

    沈璐芸听见也有些惋惜,她早就想抱孙子了,退休之后还有什么比逗孙子玩强。

    “顾老你也不要着急,你知道雅馨那孩子的性格,也许她要些时间缓冲一下,要怪就怪阿文,求婚也不给别人一个心理准备。”

    求婚还要心理准备,谁不是突然给个惊喜,这事才容易成功。曲文长叹一口气,等苏雅馨进了家门,他的地位估计要比老爸还低。

    顾全沉声道:“不行,缓冲也不能太久,我这就回去和她说说,然后让老伴给她准备嫁妆!”顾全说完连头都不回走了出去,和刚来时相比脸上的表情要开心多了。
正文 第203章 买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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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是有女不愁嫁,顾全反倒急着要把苏雅馨嫁出去,因为他很满意曲文这个徒弟。

    得知苏雅馨哭了一晚,曲文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了两句,似乎哭过之后这妮子的心情完全恢复了过来。像小女人般的撒娇,非要曲文下午准时接她下班。

    就这样过了两天,等到周末曲文带着她来到了龙城汽贸园,何东的新店今天开张,为此曲文让人送去了一对庆贺花篮。

    何东的店面很大,专营宝马系列,里边同时展放着二十多辆车子,抱括客户休息区,办公区,维修前台,钣喷车间,再加上外部的客户停车区,库存车库和美花用的绿化带,总体加起来至少有五到六亩地之宽。

    曲文之前觉得自己的新店面积很大,可是跟这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见曲文到来何东亲自出来迎接,不管曲文是不是真的那么牛x,在他看来最少是具有相当销费能力的客户。由于还有别的来宾,俩人寒暄了几句,何东便让一名美女给曲文当起向导。

    车展大厅内永远少不了名车和美女,就连男的只要不超过五十岁都可以算是帅哥型男。给曲文当向导的美女身着大红色的单肩连衣折裙,事先经过化妆师的精心打扮显得美艳妖娆,可是和一身素雅妆扮的苏雅馨相比还是差了许多。什么叫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苏雅馨就是最好的例子。慢慢的在大厅中走着,总能发现有不少男人会有意无意的往她身上瞟。

    曲文以前参观过不少次车展,可那时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学生,只能看不能买,望着别人买下豪车再载着美女那种潇洒,要多羡慕就有多羡慕。

    如今他已经是个有钱人,最少按世俗的眼光来判断,再来到车行感觉完全的不同。腰包里有了钱,若是看见喜欢的车子再也不用伸长了脖子干瞪眼。

    美女向导的口才不错。对业务也很熟悉,每当曲文对那辆车产生兴趣,她都能在点不差的把车子性能、配备和价位说出来。

    等曲文大致转了一圈,美女向导向曲文问道:“曲先生,你有没有看中的车子。要不你给个价位。我们会为你做最好的推荐。”

    曲文想了想:“一百万左右吧,再贵我可买不起。”

    美女向导也跟着笑了笑:“曲先生真会开玩笑,如果是这个价位我推荐这款刚刚出产的745li,全车总长五点一米。宽一点九点,高一点五米,车身结构四门五座三厢车,前置后驱动方式,六个挡位手自一体……”

    美女向导详细的介绍着。说实话这款车也是曲文看中的车型之一,本来他不想买这么贵的车,可是赵海峰说有条件的话买车最好一步到位,别买了一两年后又后悔,车就像男人的第二个老婆,买好车就像娶了个漂亮媳妇。而以新店开后应酬自然就多,客户们都开着上百万的豪车,你开一辆夏利那不是跌份子吗。所以思前想后,曲文决定投资大一些。买一辆配得上古玩交易会所老板身份的车子。

    曲文轻轻的抚摸了下苏雅馨的手背:“你觉得这辆车子怎么样?”

    苏雅馨眨动着长长的睫毛,乖巧的样子回答:“你做决定吧,反正我又不会开车。”

    美女向导听见急忙插了句:“曲夫人你不能这么说,虽然你不会开,可也要坐得舒服。配得上你的身份美貌才行。平时有空让曲先生多开车带到各处走走,其实是一个很有情趣,很浪漫的事情呢。如果我未来的丈夫肯为我买这样的一辆车子,我会守候他一辈子。”

    曲文笑了笑。说得好听没车子就不能过一辈子了。他相信苏雅馨不会用一辆车判定俩人的感情。不过美女向导叫苏雅馨作曲夫人让他很开心,指着身前的宝马745li。

    “这辆车多少钱?”

    “标配的话要一百零七万。高配的话要看曲先生怎么加配置再定。”

    “一百零七万还能接受……,我可以试驾看看吗?”

    “当然可以,曲先生你请等一下。”

    没过多久美女向导把车钥匙拿了过来。

    钥匙刚到手还没上车,就听见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怎么,年收入上亿的巨富只能买这样的车子吗?”

    常说财不外露是很多有钱人最忌讳的事,圈子内的人那怕是有仇一般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乱说。听到这话要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曲文转过身子皱着眉头望着说话的人:“又是你,你对我买车也有意见,那你说说我该买什么样的车子?”

    说话的人正是在同学聚会上和曲文唱对台戏的许超,前几天回到家后越想越气,怎么看曲文都不像是有过亿身家的人,敢情是被他耍了,白白给自己找气受。今天过来庆贺何东新店开张,没想到又碰到了曲文。

    “你看我都买了辆760i,以你这样的身家最少也要买辆上千万的吧!”

    03款的宝马760i可以算是国内当时的顶级豪车之一,售价在两百到三百五十万之间,许超花这么多钱买一辆车,在曲文看,他就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像这种事一般只有二世祖才能干得出,如果是靠白手起家的富一代根本舍不得花这种冤枉钱。车对于他们来说除了身份要求的需要,就是一代步工具。

    “上千万的车子,你当人人都是像你这样的二世祖,有那钱我还不如拿去投资,或是捐给慈善事业。”

    曲文的话让许超非常的得意:“对,我就是二世祖怎么样,不像你这种吹牛不要本钱的小白脸,如果没有这位漂亮的小姐,靠你……能买得起这样的车!”许超说着转向苏雅馨,眼睛一眨不眨,色眯眯的样子一表无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别人看看苏雅馨也就算了,美女总会有这方面的烦恼,同时也说明了她的魅力。可是许超盯望着苏雅馨时,曲文就极度的不爽,当着自己的面用目光调戏自己的老婆,这小子看是全身骨头都痒了,要人帮他松一松。

    “啪”

    一声脆响在大厅中响起。

    许超的脸上顿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你……你敢打我!”许超用手捂着脸颊,愤怒的望着曲文,他怎么也没想到曲文会突然出手打人,一巴掌扇得他两眼直冒金星。

    “有吗,你可别诬赖我。”曲文装出一村无辜的样子,他这一巴掌又快又狠,由于在场的顾客大多都在看车子,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给曲文介绍车子的美女向导到是看见了,可她不敢乱说,因为双方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掌声响过旁边的客人才纷纷转过头,不过这时曲文早已收回了手,莫明其妙的望着俩人,只发现许超的脸红得像个蕃茄。

    就在这时钱欣惠从远处走来,看见许超脸上的掌印惊愕的问道:“阿超你这是怎么了?”

    “他,他刚才打我!”许超指着曲文。

    钱欣惠今天跟许超一块过来庆贺何东的新店开张,买完车之后正巧遇到了几个熟人所以和他们聊了几句,没想到许超却在这边被曲文给打了。

    “又是你!”钱欣惠气急败坏:“你凭什么打我男朋友!”

    曲文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样子:“谁能证明我打了他,就靠他的一面之词,你敢保证不是他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再诬陷我。再说了大家都是跟女伴一块来,我没去找你,他来这找我们干么,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听到双方的谈话,大多数客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许超,因为谁也没有看见曲文打人,就算他真的打了,许超自己带着个女伴还要去调戏别人的女伴,这不是活该找揍吗。

    “你……,你别血口喷人颠倒黑白,阿超他会这么笨自己打自己吗?”钱欣惠怒吼道,心中已经气愤到极点,不光是为了许超还为了自己。无巧不巧,她今天为了吸引眼球特意穿了一身黄色的连衣裙来,可是没想到苏雅馨也穿了一身黄色的连衣裙,无意中撞了衫,别人就会做比较。以苏雅馨的气质相貌,不用争就比钱欣惠高出一头,无意中抢了她的风头,掩盖了她的光芒。

    曲文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或许他真的这么笨。”

    钱欣惠心中无比的气愤,苏雅馨以前就是她的眼中钉,看似呆头呆脑的一个女人却什么都做得比她好。现在连她的男朋友也接二连三的和自己过不去。如果不想个办法惩治一下这对狗男女,她的心怎么都平静不了。

    暂时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一旁边的美女向导,别人或许没注意到曲文打人,可她一定看到了。

    “你说,是不是他动手打的人!?”

    说,怎么说!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普通的汽车店员,放到人类社会顶多算是有两分姿色。而闹事的双方又是什么人,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主,说实话得罪了曲文,不说实话就得罪了许超。不论结果如何倒霉的一定是她。

    美女向导左右为难,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04章 买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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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店开张就遇到有顾客吵架,身为老板的何东不得不过来看看。一看发现又是曲文和许超在吵,无奈的走了上来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刚才打我!”许超似乎很习惯抢着告状。“你看我的脸都肿成这个样子了!”

    曲文依就是那句话:“谁能证明我打你了,你一过来就骂我小白脸,我倒想问问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小白脸?”

    有钱男人最恨的人之一就是小白脸,更加痛恨别人把自己当成小白脸,许超的话算是犯了众忌,平白又遭到更多的白眼。

    钱欣惠看见何东,不依不饶的叫道:“你来得刚好,我问你的店员有没有看见这家伙打人,可她什么都不敢说。你们店里不是有摄影头吗,你去把录像调出来,我非要告到他破产为止。”

    何东为难的皱了下眉头,他的店员不敢说是在情理之中,你让他把录像视频调出来他也不好这么做啊。等视频调出来,曲文打了人他该怎么办,帮许超指证曲文?如果曲文没打人,那他又该怎么办,反过来帮曲文指证许超!

    这不是瞎扯蛋吗?

    “你说说曲先生刚才跟你来这干么?”何东避重就轻的向美女向导问了句,没有提到打人的事,而是问曲文在这干么又是谁先挑起的事端。

    美女向导还算聪明,心领神会的说道:“曲先生和我来这选车子,曲先生似乎很满意这款745li,这时这位先生走了过来,他问曲文有能力买得起这辆车吗,然后……”

    “好了,后边的事就不要说了。”何东打断美女向导的话,事情很明显是许超先引起的,既然都是来庆贺自己开新店,那你买你的车,他买他的车。大家相安无事岂不是多好。非要找对方的麻烦干么。

    何东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重哼了两声转向钱欣惠:“今天是我新店开业,既然都是我的朋友,这事就这么算了好吗,晚上我请客到金绿洲吃饭。”

    何东可以不给许超面子。以他家的资产实力跟自己家比起差了一大截。可是何东不能不给钱欣惠面子,因为她老爸是市里的书记,都说县官不如现管,你上头有人可也架不住当地的官员给你使拌子。除非你的后台强硬到极点。

    何东的话很明显,今天是他新店开张,作为朋友还要挑起事端不是砸了他的面子。钱欣惠也变得有些为难,狠狠的白了许超一眼,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和他断绝关系。虽然许超家是有些钱。也挺听自己的话,可人蠢没药医。要是恨一个人你可以暗地里整他,但不能把自己摆到明面,风头浪尖,这是官商之道最忌讳的事情。

    “好,我给你这个面子,不过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钱欣惠恶狠狠的抛下一句话转身要走。

    正好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发现现场的气氛不太对,望着钱欣惠用讨好的口气问道:“欣惠你怎么了。今天是何少新店开业,你怎么生起气了。”

    钱欣惠本想说出口,转望了眼何东又强忍下来:“项大哥,这事我回头再跟你说,到时你一定得帮我。”

    “行行。我什么时候没帮过你。”

    来人说完向人群人看了眼,神情一变径直走到曲文身边,几乎是用同样讨好的口气问道:“阿文你几时回来了,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来人正是帮了曲文几次大忙的项秘书。曲文见他跟钱欣惠很熟络的样子,所以没有先打招呼。直到项秘书发现了自己。

    “才回来几天,刚好老同学新店开张,所以来凑个热闹。”

    “哦,你和何少是老同学?”

    “初中同学。”

    “那正好,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餐饭怎么样?”

    见项秘书又熟络的跟曲文聊起,这回轮到钱欣惠纳闷了,项秘书是她父亲的得力助力,他认识的人又是何东认识的人,那么曲文的身份就值人深思,或许他真有可能像前几天说的那样。

    “项大哥你认识他?”钱欣惠回过身子向项秘书问道。

    项秘书笑道:“这位是曲文,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国内新一代的大师级鉴赏家,不单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父亲的朋友。”

    项秘书做了多年的秘书工作,察颜观色的本事极高,看了看曲文又看了看钱欣惠,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又走到钱欣惠身边小声的问道:“你刚才在跟谁吵架?”

    “还能跟谁,就跟你和你说话的那个,他刚才打了许超一巴掌。”

    “……”

    项秘书沉默了会,眼珠子在的旋转,过了一会又小声的对钱欣惠说道:“记得城[西]区书记和分局局长的事吗?”

    钱欣惠不明究里的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被曲文给扳倒的,曲文碾死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中央上边压到省里,省里再压到市里,还是你父亲亲自督办的。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得罪了他,如果没什么深仇大恨,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项秘书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放心,忧心忡忡的又说道:“可以的话,项大哥劝你马上和这个姓许的划清界线,这事我得马上汇报给你父亲。”

    项秘书说完转又回到曲文身边,就像个和事佬一样,两头忙着不停的打转。

    “阿文,欣惠是我有朋友,也是老爷子的千金,你看这事……”

    曲文当然知道项秘书口中的老爷子是谁,这是体制内人员在外对领导一种较隐讳的叫法。让他没想到的是钱欣惠竟然是钱书记的女儿,难怪小姐脾气这么厉害。

    “算了,大水冲了龙王庙,既然欣惠是一家人过去就过去了吧。”

    项秘书在心中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不过也听到了曲文的弦外之意,钱欣惠是一家人可以过去,可是他和那个许超却过不去。不过项秘书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危难时刻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许家的小子不长眼睛,要死也是他自找的事。

    帮着钱欣惠抱歉了两声,再次回到她身边:“欣惠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去?”

    钱欣惠再怎么傲慢也知道当忍则忍,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学得最透的就是明哲保身。她想不到,万万想不到,曲文竟然真的这么厉害,那么他说年入三亿应该也假不了。还好项秘书出现得及时,自己也没有做得太过火,否则就算把自己白送到对方床上也未必能解决了事。更何况他身边有苏雅馨,还能看得上自己。

    钱欣惠心如死灰,给许超扔去一个憎恶的眼神。

    “欣惠,欣惠,你怎么走了,等等我啊!”钱欣惠一走,许超也不好意思留下来,说不定曲文什么时候又冷不防打了一拳,刚才才吃过苦头,很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曲文的对手。

    三人一走,展厅中的气氛暂时缓和下来,不过别人看曲文的目光却都不太一样的。项秘书是什么,市里一把手的得力助力,在场的人很多都认识,连他都要跟曲文卑躬屈膝,更何况是他们。

    一个个看着曲文,暗想他究竟是那来的大龙,有机会最好结交一下。

    何东把项秘书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要多惊讶有多惊讶,以他家的实力虽然不惧项秘书,可别人也从来没这样对待过他,顶多是客套交谈,那会像对曲文那样恭敬有佳。

    看来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真的很牛,牛到不行。

    想到这何东抛下了所有的来宾顾客,想专门陪着曲文,不过曲文却笑了笑:“你先忙吧,晚上记得请我吃饭就行。这位小姐的服务我很满意,让她继续给我介绍车子就行。”

    美女向导心中阵阵感动,同时庆兴自己没有乱抱大腿,否则靠错了边这回就完蛋了。

    听到曲文的话,何东高兴的点了点头,他的心情几乎和美女向导一样,微笑道:“一会曲先生看中什么,记得给他至尊贵宾价。阿文我先忙会,晚上七点金绿洲不见不散。”

    有得吃的曲文从来没客气过,回笑道:“行,晚上你可别跟我叫肉疼。”

    何东一走美女向导又认真的介绍起,脑海中清楚的记得许超曾经说曲文是位年收入过亿的顶级巨富,如果自己有幸能得到他的恩宠,不管有没有名份这一辈子就算是拿下了。

    “曲先生,你还要看看别的车吗?”美女向导暗送秋波,语气变得格外的娇嫩,有些嗲声嗲气的感觉。

    “不用了,就这辆吧,标配就好。”曲文只是为了感谢她刚才没有出卖自己才对何东这么说,陈巍的事都差点弄得一塌糊涂,他那还敢胡乱接受美人恩。

    美女向导听见有些失望,不过没敢表现出来,在脸上一闪而过:“曲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至尊会员,按至尊会员的价,只要出七十五万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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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一些还有一章,可能十一点左右更新,打赏月票,蛮民都很期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05章 都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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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何东的关系,曲文不用等到提车期结束,现场交钱现场开车走人,就当是试车,如果有什么问题再扔回去交给何东就好。

    有了新车男人总免不了要在路上狂奔一把,不过这点曲文做得比较好,虽然他会开车,可证是花钱买来的,不敢说太熟悉,而且车上还有苏雅馨,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媳妇的安全,所以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是不。

    车开得不快但也不慢,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标准时速一路向前,先开了趟外环再开了趟河堤,最后在龙城的东门边停下。身后是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城门,身前左侧的坡底是龙城唯一一处的沙滩,也是情人幽会的好地方。

    曲文在路边随意买了点小吃,拉着苏雅馨来到了沙滩上。

    “渴吗?”曲文说着帮苏雅馨打开了一瓶饮料。

    看着曲文买到新车后高兴的样子,仿佛就像个讨到糖的小孩一样,苏雅馨也非常的开心:“看你高兴的,别人都说车子是男人的第二个老婆,你会不会有了车就不理我了?”

    曲文挠着头一脸的诚恳:“那会,车子开十年就报废,老婆是要在一起过一辈的,这种工作除非你休了我,否则我坚决一辈子不会主动提出下岗。”

    这话甜到苏雅馨的心里去,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下曲文的额头:“你现在越来越贫了。”

    “是吗?”曲文一侧身把头枕在苏雅馨有大腿上,柔软舒服的感觉直入心底,这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做的事。

    苏雅馨没想到曲文就这么靠了下来,让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但只是脸微微红了下就这么让他枕着,还很幸福的帮他梳理了下头发。

    “外公说别墅前些日子装修好了,问你什么时候住进去?”

    “哦!”曲文一忙起来差点忘了自己还买了幢别墅:“不是我什么时候住进去,而是我们,少了你这个女主人我是不会搬到里边的。”

    苏雅馨笑了笑:“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把巍巍找回来。我很担心她一个人在外边。”

    说到这时曲文有无法推卸的责任,坐了起来认真的回答:“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陈巍的,说实话就算和她再没有什么纠葛,我也不太放心她一个女孩在外头。”

    苏雅馨又笑了会:“你有这份心就好。巍巍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希望她受苦,希望能和她一块分享快乐。”

    曲文知道苏雅馨的心地善良纯和,也没想太多,回答道:“放心吧。我会把她找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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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土高原,秦岭山脉,北濒渭河,兵马俑坑都是西[安]特有的旅游风景线,在龙城呆了半个月。曲文兜里揣着许超家给的两百万赔偿费,独自来到了西[安]有名的八仙宫古玩市场。

    眼看着新店还有一个月开业,打算趁着这段时间,能收多少东西就收多少东西,直收到口袋里的钱空为止。

    因为买了新车,兴奋劲还没过,曲文是自驾来到这边,一路上又翻地图又问路,总算体会到了自驾游的辛苦。不过沿途欣赏到许多好风光。那点辛苦便不觉得有什么。

    八仙宫古玩市场当地人也称八仙庵古玩市场,坐落于西[安]碑林区安仁坊。始建于1993年,一踏入仿古坊式的大门,便会被一种淡淡的,带着古色古香的气息所包围。整个市场是一幢两层仿古回廊式木制结构建筑。前后共有四十多家商店在此安家,底层中间的走廊则是成排的地摊派。对眼望去,可以看到尽头古木苍天,烟雾缭绕的道观八仙宫。

    小而精致大概就是八仙宫市场给人留下的最大印象。

    听闻八仙宫市场也有鬼市。为此曲文早上五店便来到了市场内,一整排的小贩和前来淘宝的人打着手电在里边交谈交易。

    这里的鬼市往往从凌晨五点开到八点。常来淘宝的人说这里的真品率挺高,真货率保持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而鬼市上交易的古玩真货率可能还要高于百分之五。

    曲文随意走了一会,在一摊卖杂件的地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见有客人上门,热情得就像女婿上门一样。

    “小兄弟好像不是本地人啊,怎么也喜欢收藏,我这里什么都有,你可以慢慢看。”

    曲文笑了笑,所有的摊主都说自己的东西好,都说自己什么都有,好像国内的古玩都归他这,不管你信不信他都能变戏法似的给你变出来。

    不过摊上的东西还真不少,从钱币铜器,瓷器书画什么都有,像这样的地摊摊主不管卖的是不是真货,最起码能从里边赚到不少钱。因为喜欢收藏的人太多太多,想赚大钱的人就更多,打眼两个字在他们眼中完全不当一回事,只要遇上了喜欢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买了下来再说,最后只能便宜了这种靠摆小摊却有着不错身家的人。

    曲文先看了看瓷器,几十件瓷器中还真有一两件民国的东西,做工还不错,可一开口问了下,摊主直接回答是宋代的精品瓷!

    曲文装样谈了下价格,最后说是钱不够便打消了念头,转而看向了一旁摆着的书画类。

    “老板,那幅画能让我看看不?”曲文看了半天指着一幅有将近两米宽的巨大的画卷向老板问道。

    “这幅吗?”老板微笑着把画卷拿了过来,还没展开便说道:“这幅可是我的镇店之宝,清代大家,扬[州]画派代表新罗山人的双鹿图。”

    曲文又笑了笑,这不是地摊吗,还镇店之宝呢,这话说出来不怕人笑,可偏偏要这么说才显得这幅画的宝贵。

    “哦,那我得仔细看看。”

    借着老板的应急灯,曲文小心翼翼的把画圈打开,展卷之际一股浓浓的灵气扑面而来,用灵觉视线一扫。满满的清色精光在上边闪现。

    看了一会,曲文又向老板问道:“老板这画怎么卖?”

    “这幅嘛……,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卖,要知道新罗山是有名有清代扬[州]画派代表,他虽然没有入选扬[州]八怪。但是画功和笔力绝对在扬[州]八怪之上。这幅画是我几经辗转。花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别人那用了几件青花瓷匀回来的,所以一直想卖最后还是留着没舍得卖出去。”

    不卖你拿来这摆干嘛!曲文已经不是刚入行的雏儿,那会不明白老板的用意,这画可以卖。但价钱你得出高些。

    “那你卖还是不卖?”曲文直接问道。

    “卖,只要价钱合适我就卖。”曲文接连问了好几件东西最后都没买,摊主不真怕他就这样走了,要知道看东西的人多,真正想买的却很少。“我也不坑你。二十万你拿走。”

    “二十万!!”曲文故意惊叫出来。“老板你这还不叫坑我?”

    老板定定的望着曲文:“小兄弟你可别乱说,我那里坑你了?”

    曲文自己拿出手机,打开上边的手电功能,把灯光打在画中的梅花鹿身上:“新罗山人真名华新罗,自幼喜爱绘画,后来因家境贫寒而失学,备受世俗冷落,在康熙四十二年当地的华氏家族重建祠堂的时候,替正厅画壁画。可惜那些乡绅看不起他,群起反对取消掉了他的作画之格。最后新罗山人一气之下趁夜偷进祠堂,画下了‘高山云鹤’、‘水国浮牛’、‘青松悬崖’和‘倚马题诗’四幅图,然后愤而离乡。的杭[州]他结实了很多文人学士,眼界大开。三十六岁时还去过京城,最后又回到了杭杨一代,专以卖画为生,又结识了金农、高翔、李鲜、郑板桥等人。相互称为兄弟,合其绘画修养得到多方面的拓展。最后成为了扬[州]画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你这幅双鹿图,纸张和墨痕都有一定的年纪,初步判断应该是清晚期的东西,可新罗山人是清中期的画家,这点上就有点不相符合。而且新罗山人既为扬[州]画派的代表人,用笔流畅,行云若水,墨韵精到,那会像这幅这么松散。如果你跟我说是清代后人仿新罗山人的画我倒还相信,说是新罗山人的真迹……”曲文摇了摇头:“我不敢与同。”

    老板惊讶的望着曲文,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东西,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一点都叫他自愧不如。可是有钱赚谁不想多赚点,那怕明知道不真也要咬死了说是真的。

    “老弟你说这幅画不真,可我的朋友都说是真的,你说我该信谁呢,我们明人不说暗语,你真喜欢十八万拿去。”

    曲文心中偷着乐,他刚才说了一大堆可偏偏有件事没说,华新罗虽然自幼喜欢绘画,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一夜成为大师,中间需要逐渐的学习,开扩自己的视野才能成为大师。在此之前华新罗的画风就是有些随意,所以显得松散,其实这一点也不影响整幅图的美感。只能说是曲文在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还是太贵,我在学校考古系读了四年的书,东西是懂得不少,可是没有这么多钱,八万,八万我还能接受。”

    “八万,小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钱连我收来的费用也不到。我再割血降一点十七万五。”

    “八万五。”

    “十七万。”

    “九万。”

    “十七万。”

    “十万。”

    “十七万。”

    “十三万老板你就一句话,卖还是不卖!”曲文脸色惩红的紧咬着牙,似乎作出了最大的让步。其实他早已吃死了地摊老板,如果他真肯定这幅是新罗山人的真迹,以这么大的尺寸,别说是二十万,就算是两百万卖了还是吃亏。其实捡漏往往从对方开出的价格就知道他的底气足不足。

    老板也装样想了半天,一脸为难的甩了甩手:“算了算了,就当是我赚回车钱,送给你了。”

    曲文心中那个乐啊,一个劲的在心里唱,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看自己眼光高。麻利的在背包中拿出十三扎未开封过的百元大钞递了过去。在递钱的时候俩人都很自觉的关上了手电筒。然后老板偷偷的在一旁抽检了几份,开心的笑了笑:“这幅画归你了。”

    “谢了老板!”十三万买到幅新罗山人的巨幅双鹿图,曲文乐呵呵的向下一摊走去,以为赚到大钱了的老板还在后边跟他招手送别。

    走到一半听到几个人在争论,曲文伸头一看原来是为了一个约有五十公分宽的大海碗在争吵,吵得还很大声,把周边喜欢看热闹的人都给吸引了过去。

    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小平头指着大海碗说道:“老板,你这个海碗这么大,在明朝基本没这个形制,而且这个碗这么新,你让大家瞧瞧我给你一千块是坑了你不?”

    不用灵觉视线去看,这件大海碗上发出的光泽还真的不被看好,在灯下折射出亮眼的反射光,按古玩行的说法就是贼光。小平头一说旁边爱看热闹的人都议论起来。

    “这件大海碗确实太新了些,如果是明代官窑的东西,保存得这么完整,国家博物馆不敢说,省级博物馆也未必有。”

    “没错,我记得书上说明代的大海碗一般都在二三十公分左右,这件足有五十公分宽,这是做给谁用的呢,我看是给巨人用的吧。”

    “我倒觉得这件大海碗不像是后期仿的,上边的光泽虽然很新,可能是熟坑的东西没入过土,长期经人把玩,所以光泽才会这么新。”

    围观人群的意见很多,但大多数偏向于假。

    小平头等众人议论完又说道:“这件大海碗如果是明代官窑的东西,为什么又有龙泉窑的特点,所以我推测是后人仿明代官窑又加入了龙泉窑风格的一件臆造品。”

    曲文小心翼翼的拿着新罗山人的真迹画卷谨防被人碰伤,听着小平头不断的在那挑毛病,一个劲的在旁边偷笑,自己杀价就很厉害了,这兄弟比自己还狠。简直就是拿着大刀往死里砍,连渣都不想留给别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06章 北泰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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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旁人所说,这件大海碗内外都刻着缠枝莲纹,胎质青白,釉层肥厚,圈足较大,在圈足中间有乳状突起,有元代瓷器遗风,这些都是较典型的明洪武时期的制瓷工艺。上边的光泽很亮有贼光的嫌疑,确实是没有入过土长年经人把玩,良好保存的表现,只要有经验的藏家一般都能分出贼光和包浆的不同。

    假东西做得再好再真,那层“光”只能浮于表面而不是长上去的。就好比老东西的光,是皮肤是骨肉,是长年累月慢慢“长”出来一样。新东西的光,是衣服是脂粉,没有岁月的沉积厚重。岁月这东西是容不得说谎的,一个“光”足以涵盖和说明很多。

    至于这件大海碗的大,在明洪武时期像这样超大型的瓷碗确实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当时为了奖赏外国使节或是做为远销瓷,祭祀所用,会做一些这样的超大型海碗,所以在民间不常得见。

    当时由于官窑材料的稀缺,不得以让龙泉窑口帮忙烧造了一批,于是又有了官窑龙泉造的痕迹。其实同样是官窑,却是比官窑更高一档的官办龙泉窑。

    曲文之所以能一眼看出并非全靠灵觉,因为就算有灵觉只能推测出它的年份,为此曲文几乎每天都在看书,弥补自己知识面的不足,然后加上灵觉的辅助便十拿十稳。

    小平头能说出这么多疑点,只能说他的眼力好,经验足,心里早就知道这是一件什么样的宝贝,所以从容易让人迷惑的地方挑毛病,说到最后由不得你不信。

    说了大半天,摊主真的被小平头说服了,可是又想多赚点钱,双方开始在百位数上较劲。

    “不管怎么样,我这件东西收来也不便宜。你若真喜欢两千拿去。”

    “一千已经很多了,像这么大的碗我拿回家摆着好看而以。”

    “一千九。”

    “一千。”

    “一千八!”

    “一千。”

    “我说你这个人,我都让了这么多,你怎么就不舍得加点,最后一口价一千五。”

    曲文买东西往往都是他唬别人说最后一口价。这个摊主却无耐的先叫出一口价。说明真的不能再低,再低就没什么利润,做生意,多赚少赚总要赚一点。如果不是那件大海碗被抓在小平头的手上。两千的时候曲文早就甩钱过去了。

    这是行规,别人买东西的时候,只要东西还在手上,第三方就不能乱插手,你要是强插一扛不管真假都会被别人鄙夷。这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既然入了这行就得遵守这行的规矩。所以明明心动,曲文也没有办法。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现这个龙泉大海碗。

    “好了,好了,加五百就五百,就当我吃些亏。”小平头得了便宜还卖乖,拿钱的速度倒是挺快,一下拿出十五张伟人像,这件龙泉大海碗就归他所有。

    小平头拿着海碗转身就向下一摊走去。看了好一会没发现东西又挪向下下一摊。

    平时都是别人看曲文淘东西,觉得有趣又能学到东西。曲文无意中发现个同行高手也觉得有意思,便一路跟着,反正早上的鬼市就一条长道,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这么从头逛到尾。

    走了十多摊。小平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定定的望着曲文,很不友好的问道:“你老跟着我干么?”

    曲文这不是好奇吗,想看看同行高手在没有灵觉或异能的情况下能做到什么程度。被他扫过的摊子会不会还有遗留。接连十多摊下来,惊然的发现。小平头看不上的摊位还真没什么好货,如果是他停得久一些的都有些较有价值的老物件在,只是价值不够也就没买。

    “没什么,就想仔细看看你手上的龙泉大海碗。”

    先前很多人都以为小平头买的是后仿的臆造明官窑瓷碗,没几个人看出是龙泉窑,都被下边落的明官窑款给迷惑住了。曲文一开口就说出了真像,小平头不由的愣了会,转望曲文手上小心翼翼的拿着一幅近两米宽的巨型画卷也格外的好奇。此时天色渐渐亮起,可以依稀借着微弱的晨光看出曲文手上画卷的纸张是件老东西。

    “行,吃过早餐没有,找个地方,我让你看海碗,你给我看看你手上的画卷。”小平头倒也干脆,同行之间偶遇交流经验的事不少见,难得的是遇到好东西。

    “我头回来西[安],对这里不熟悉,地方你挑。”曲文微笑回道。

    曲文让小平头挑地方是让他放心,自己真的只是想看看而不是打歪主意。

    小平头脸上敌意消去,会意的笑起:“就街口吧,有家茶馆,我们找个包厢慢慢吃。还没问你的贵姓。”

    曲文抱着画卷拱了拱手:“免贵姓曲,名文。”

    听到曲文的名字,小平头诧异的把眼睛睁得老大:“你就是曲文,外号小文曲的那个?”

    “如果没有另一个曲文,我想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古玩行就像古代的江湖,人的名字或许会重复可称号不会重复,别人给你起外号会考虑你这个人的行事特点,长相气质。比如《水浒》中的李逵,又黑又壮,行事直急,所以别号黑旋风。武松因为在家里排行第二又称武二郎。有了别号就不容易弄混,一见面:你就是黑旋风李逵大哥。这多清楚明了。

    小平头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主动伸出手和曲文握了握:“我叫张一平。”

    话声落地轮到曲文愣住了,这人他是第一次见,名字倒是听说过不少,如果没记错,他就是北鉴赏泰斗何浩石唯一的弟子,外号和他的名字长相相近,很有江湖风格叫一刀平。就像他刚才买龙泉海碗的时候,还真的是给了摊主狠狠的一刀。

    “你就是何大师的高徒,张一平大哥,真是,真是兴会啊。”

    “什么高徒,师父总说我是山里的小土匪,你就叫我的名字或叫我一平吧。”

    “你比我大,我叫你平哥如何,你叫我阿文就好,听着习惯。”

    相互介绍了下,俩人走到街口找了家茶楼开了间包厢坐了下来,没等茶点送上张一平便急不可待让曲文把画卷拿给他看。

    将画卷展开细细的看了半天,张一平一声长叹:“这确实是新罗山人的早中年真迹没错,我之前怎么就没遇到,你是在第几摊买的?”

    曲文想了想:“在入巷的第九摊。”

    “第九……,妈的,赶早不如赶巧,我去到的时候那摊还没开呢!”张一平的表情有些惋惜,老东西少,好东西更少,谁不想都落到自己手上。

    这时曲文也把龙泉海碗看完,说完:“平哥,你只用了一千五就收下这件龙泉海碗,少说也要赚个几十万,多等两三年说不定上百万都有。”

    张一平甩了甩手,小心翼翼的帮曲文把画卷卷好,递回到曲文手上。

    “收得便宜又怎么样,你这件才值老钱了,不用等直接拿到拍卖会三百万以下我拿头给你当垫子坐。如果你也放上两三年,我怕五百到一千都有可能。和你这相比我这算是捡的那门子漏,就一小芝麻。”

    捡漏讲的是价格差距,差得多了就叫做捡漏,漏有大小,但漏不是时时能捡的,像张一平手中的龙泉大海碗,如果放到普通藏家手中,那是值得炫耀一辈子的事。

    “平哥,你这件海碗也是珍品啊,如果你晚一步我肯定要拿下。”曲文也有些可惜,像这样的龙泉窑造大海碗,不是这么容易能见到的。

    “你喜欢的话我加钱跟你换。”张一平半认真半开玩笑说道。

    曲文笑了笑没回答,开玩笑,新罗山人的巨幅真迹只此一幅,就算还有巨副但内容不同。龙泉大海碗是少,但不止这一只,只要肯出钱到拍卖会上还是有机会买到。

    张一平像小孩似的撇了下嘴巴:“就知道你舍不得。”随即等茶点上来又很豪气的说道:“难得见面,这一餐大哥请客,听说你食量大,千万别跟我客气了,否则就不是好兄弟。”

    头回见面就称兄道弟,还是好兄弟,张一平的性格倒真直爽,这类人性格直是直,却非常好交往,曲文乐得高兴也就没再客气,而且他还没在吃的上边客气过。

    吃到半张一平问道:“阿文听说你准备在成[都]开家大型的古玩店,不知道筹办得差不多了没有?”

    “差不多了,可能下个月中就能开张,到时还请平哥一定赏光。”

    “那是一定,你不请我我也会去,顾老和我师父并称为南北泰斗,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开店我那有不去的道理。不过今天和你见面我彻底放弃了去你那捡漏的念头,你虽然年轻,可能力眼界不比我差,现在我还怕你跑到我的店里捡漏呢。”

    “哦,平哥也开了家古玩店?”

    “跟朋友合开的,就在琉璃厂,他管店面我管东西,一年下来我去店面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又一个甩手掌柜,曲文在心中笑道,自己何常不是,卢建军帮忙把店面弄得差不多了,自己只是到处乱转,边旅游边收些东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07章 古玩市场评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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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哥,你这趟来西[安]是专门来收东西的吗?”

    张一平摇了摇手:“没有,我这趟是受邀来参加国内十大古玩市场排行评定的。”

    “十大古玩市场评定!”曲文惊讶的叫起,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东西。

    张一平点了点头:“对,这几年随着国内的收藏热不断攀升,搞收藏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变成了全民化,于是很多人便有了这个想法,希望能推出一份国内的古玩市场排名,顺便推广古玩收藏知识,加大百姓对古玩的了解和兴趣。”

    曲文恍然大悟,说是推广古玩知识,其实不过是加大古玩收藏兴趣,有很浓的商业成份在里边。排行榜一出来,入榜的地区自然就会成为热门,既增加了古玩热还助推了当地的旅游业。感觉上和什么全国十大文明城市,十大旅游城市差不了多少。

    “平哥你们现在评估了几个古玩市场?”

    张一平小声念着,算了会:“连今天准备评估的八仙宫市场在内,一共是五个,这次申报参加的城市一共有二十一个,评估小组一共有两个,每个城市大约会呆三到四天,整个评估结果会在两个月内完成。”

    “那你们还真的是赶时间啊。”

    “可不是吗,弄得我连捡漏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才一大早跑到鬼城看看。”

    说到这张一平对曲文说道:“阿文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评估小组?”

    曲文惊讶的望着张一平,用手指着自己:“我,我可不行,我才入行没多久。”

    曲文虽然在圈内打下了点小名气,可是入行时间太短所以这次才没有人邀请他。而他忙着筹备自己的新店,还在大山里玩失踪了几天,所以顾全没能及时通知上,推荐了鲍国强为第一组的组长。**所在的则是第二组。

    张一平正声道:“这有什么,我看过最早的成员名单,推荐成员中就有你的名字。而且以你的能力水平绝对胜任,中途加进来没什么不可以,人多了我们的工作效率就快。你可要考虑清楚,像这样的公费旅游,还能近距离观赏到各大城市的珍品古玩机会可不多。错过了又不知道要等到几时。”

    张一平的话还真的打动了曲文。像这样的机会不多。公费旅游是小事,能近距离观赏到各种珍品古玩才是重点。

    “行,那这事就拜托平哥了。”

    见到曲文刚收的新罗山人画卷,边吃边聊着。张一平初步了解到曲文的鉴赏能力,以他现今的水平绝对达得到专家级,甚至是大师也差不了多少,照这样下去相信用不了几年就可以超越他自己的师父顾全能。

    “这么客气干么,一会回酒店集合。会有专人带我们到处去看看,主要是市博物馆和当地的古玩市场。”

    随后曲文跟张一平来到了评估小组下榻的酒店,张一平和第二组的组长,国家艺术研究院的资深研究员周申说明了下,周申连想都没怎么想就把曲文加到了评估小组成员名单里,随即给上边打了个电话简单申报了声,就这样曲文意外的成为评估团的小组成员。

    “早前顾老和鲍老师就力推你参加,可惜那时没能联系上你,没想到最后还是能遇到。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评估团队。”周申热情的跟曲文握了握手。再听到曲文早上在鬼市淘到一张新罗山人的真迹画卷时,全组七人全都围了过来,欣赏这幅真品名画。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这帮老骨头看来也要赶赶早市了。”另一名组员,同是艺术研究院的傅其昌说道。

    国家艺术研究院是全国唯一的一所国家级综合性艺术科研机构。隶属国家文化部。前身是国家戏曲研究院,从成立至今已有五十多年的历史。如梅兰芳、程砚秋、郭汉城、黄宾虹、王朝闻、周汝昌、李希凡,范曾等等国内的曲艺界、书画界、鉴赏界的大师都是国家艺术研究院的研究员。

    对这评估组里的几人曲文由衷的敬佩,他们都是国内知名的大书画家。鉴赏家,所知知学不知道要比较自己高出多少。

    八点整由市里文化局。旅游局,教育局和博物馆领导领队的随行团来到酒店,先开着车带评估小组到饭店吃了个早茶,然后才缓缓的开着车来到市博物馆。

    路上随行团成员大多都惊讶的望着曲文,这么年轻,感觉是个才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知道他在评估小组里担凭什么职务,当得知曲文是顾全的徒弟之后,文化局局长和旅游局副局长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因为他们不是古玩行内的人,对顾全只是有所耳闻并不是太了解。反倒是博物馆长听到满脸的惊诧,他没想到顾全的关门弟子这么年轻。

    评估小组连一个随行记者再加上刚入团的曲文一共只有九人,到是西[安]市的随行团有二十多个人,当中有几个大大小小的领导,十多个秘书和文员,三四个记者,一大圈子人用了两辆中巴车才拉完。

    在来时周申大致说明了下评估小组的工作,主要还是以当地的古玩市场审核为主,像参观博物馆只是一种形式,走走过场而已,不过挂着评估团的牌子,曲文能近距离,甚至可以让馆长帮忙打开玻璃罩观赏里边的古玩,借此机会偷偷的吸走了上边的灵气。

    参观博物馆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其中有一个多小时花在了早茶上面,等从博物馆出来一行众人又来到了家大饭店里。

    对此行程曲文一点意见都没有,当别人在谈论所谓的文物及民间收藏工作时,他已经开始在大吃大喝起来。虽然也有人有些不满,可是没人敢说,毕竟是上边派下来的,好好伺候还来不急,又怎么可能得罪呢。如果关系处理不好,其中一人给你个差评,这十大的排行就泡汤了。

    当领导的人似乎都不太喜欢午休,一餐饭连开会在内就花了两个多小时,等饭吃完一行人才来到了真正的目的地,八仙宫古玩市场,

    和清早的鬼市不同,此时的八仙宫古玩市场变得井然有序,连地摊都规划排列得整整齐齐,地面干净清洁连片树叶都找不到,相对的为了迎接评估团的到来,市场管理部刻意控制了摊位的物品摆放,凡是占道的一律警告,弄得整个市场变得有些冷清萧条。

    文化局局长特意选了几家有代表性的古玩店进行介绍,店主似乎也为了迎接评估团连生意都不做,开着门只等着评估团成员到来。

    “老板,能把那件红珊瑚拿来给我看看不?”

    一行众人走到半,曲文在一家非计划内的店面前停了下来,伸手指着柜台内的一株红珊瑚盆景说道。

    曲文这一说,整个团队不得不跟着停了下来,几个随行团的成员在后边用不满的目光看着曲文,这个年轻人怎么回事,中午吃饭领导还在说话他就先吃了起来,这会随意行动,打乱了领导的安排,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他究竟懂不懂得规矩。虽然是上边派来的人,但也要尊重下当地领导的安排决定吧。

    在来时他们已经安排好了几家店让他们做为重点介绍对象,就连做什么说什么也大致安排好了,只要按着领导的安排去做,等拿到十大古玩城排名就给他们的店挂牌子发奖状。

    看见市里领导在自家店门口停了下来,店主不由的呆愣了好一会,听说什么评估团,检查团要来,市场管理部让他们把店面弄整齐,把地扫干净,没事别到处乱转,更不许像平时那样几个店主聚到一块打牌聊天。反正平时能做的事都不给做,就老老实实呆到评估团走为止。还听说上边安排好了几家重点店面,却没人通知会抽查到自己。

    愣了半天老板才反应过来,吱吱唔唔的说道:“好啊,好啊!”随即把柜台内的珊瑚盆景拿了出来。

    周申看见从队伍前边走了过来,对曲文笑道:“阿文,发现什么好宝贝了?”

    曲文挠了挠头,他那懂什么体制内的规矩,既然是来给市场做整体评估,那就得到处看看,多方面了解才对。按着指定的路线走,然后吃吃喝喝还评估个屁,如果是这样曲文倒宁可退团算了,省得在这浪费时间。

    “看见棵珊瑚盆景还不错,不过离得远了些看不真切,所以想近距离看下。”

    曲文一说,周申也跟着说了句:“吴局长,我们先在这里看看。”

    周申都发话了,吴局长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跟着回过头来陪笑道:“当然可以,我们就先在这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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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8章 古玩市场排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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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接过珊瑚盆景上下左右仔细看了下,接着又放开灵觉探查上边的灵气,一股青色的灵气环绕在上边,仅凭一点就可以肯定是清中期的东西。

    等曲文看完,周申也接过去看了会,然后向曲文问道:“阿文这棵珊瑚盆景你觉得怎么样?”

    一听周申的话就有考自己的意思,曲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店主:“我想先听听这位店主的解释,你怎么看你这株珊瑚盆景?”

    这株珊瑚盆景他是从别人那花八万块收来的,自己认定是清中期的东西,但曲文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让他吃不透,为什么这么多店不看偏偏来我这里,难道自己收的这株珊瑚有问题?再看曲文的年纪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年纪,应该能有多少鉴赏能力。

    “我这株珊瑚盆景……”店主吱唔了半天。

    “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老实说就行。”吴局长的秘书开口说道,心想一定是这株珊瑚盆景有问题,否则曲文也不会停下来问,要怪就怪这个店主怎么把一株如此显眼的珊瑚摆在店门口,从这走过不发觉才怪。

    听到吴局长秘书的话,店主深吞了下口水,强压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暗想说错了可别怪我,这古玩九假一真,大多数人都不敢保证一定是真的。

    “这棵珊瑚盆景其实是我朋友寄放在这里卖的,他说是清中期的东西,我自己看着也像那么回事,自己给估了个价,觉得……二十万,不不,十八万差不多了。”

    “十八万!”曲文大声叫起,似乎是被惊吓到。

    随行团的人也都远远的看着这株珊瑚盆景,虽然其中大多都不是古玩行的人,但或多或少都见过或在电视上见过珊瑚的样子,红成这个样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心想多半是假的,否则曲文在这鬼叫什么。

    曲文这一叫差点把店主的魂给叫出来,本来自己还有点信心的,听到叫声连最后一点信心也给吓没了。

    “这是我朋友的东西,我也就帮他摆着卖卖看。”

    听曲文叫起。周申也有些惊讶。不明白他心里想些什么,再次问道:“阿文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吧。”

    曲文点了点头:“珊瑚的种类和结构我就不说了,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懂,像这株的红色如此鲜艳亮丽。一般行内称之为蜡烛红,是我们民族千百年来所喜爱的颜色。红珊瑚从汉代开始就极受追捧,上好的珊瑚在历朝都被宫廷所珍藏,尤其到了清朝,珊瑚更是得到了广泛的应用。清代服饰制度有规定。皇帝祀日要挂珊瑚朝珠;后妃们的领饰、朝珠及冬朝冠上均不得缺少珊瑚饰品。皇太后、皇后在谨严的场合要穿朝服,必须戴三串朝珠,此中左右两串为珊瑚;而皇贵妃、皇太子妃、贵妃以及妃等,除了一串为琥珀与太后有所区别外,另两串也以珊瑚为材质。乾隆皇帝及其皇后是清朝历代皇室中最为非常喜欢珊瑚的帝后,俩人视珊瑚为宝物,所以掀起了一时的收藏珊瑚热潮。”

    “同时红珊瑚还是道教八宝之一,因为质地是石灰石,所以真的石灰石放到牙齿上会有‘哒哒哒’类似于牙齿上下撞击的声间。你们再看这株珊瑚。上边有类似于虫的蛀洞,这些都是真珊瑚的表现。下边的这个景泰蓝掐丝珐琅菱花口的一个花盆,做工精致细腻,包浆自然,再加周边的镏金的亮丽和厚度。都应该是清代中期的东西,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古珊瑚精品。不得不说这位老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但胆子小了些,十八万说出来我现在都想买。如果是拿到大型拍卖市场,我保守估计应该在八十到一百万之间。甚至还可以更高些。”

    曲文说完转向周申:“周老师,不知道你的看法怎么样?”

    周申轻轻的鼓起掌,满意的笑起:“精彩精彩,你这一说相信在场的各位都能清楚的了解到这株珊瑚盆景的价值,八十到一百万和我估计的差不多,这位老板眼光不错,遇到好东西时胆子可以再放大些。”

    周申鼓掌,旁边众人也跟着鼓掌,不管是佩服还是敷衍这掌声要有多热烈就有多热烈。

    文物局吴局长和旅游局长眼中闪过一丝特殊的色彩,至于他们有什么想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既然曲文和周申都夸这家店主的眼力不错,吴局长打算干脆就直接拿他来做典型,以这株珊瑚盆景为代表,如果能再这店里再发现更好的好东西,那评选十大古玩市场排行就有把握了。

    吴局长随即也跟着说道:“难怪曲文同志这么年轻就能参加国家的审核考查工作,光是这份鉴赏能力都叫人佩服。你看看这店里还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好东西不?”

    “让周老师他们看看吧,我刚才是在班门弄斧。”

    先后受到两位专家和文化局长的赞扬,悬在店主心中的大石跟着落地,盘算着以后有人来问这株珊瑚多少钱,少于一百万他都不卖。神情变得非常热情的把几位专家领导请进他不大的店里。几个记者在后边拿着相机“卡卡”的拍个不停。

    评估团里的几位专家鉴赏能力都非常的高,同时进到店中,只用了一小会就挑出几样明末和清中的东西,价值虽然比不了这株红珊瑚盆景,但是用来做小店的宣传还是可以的。

    从店中出来众人又在八仙宫市场中转了一圈,等到傍晚再次回到了酒店,开了个小小的总结会议,美食好酒依然是会议上必不可少的物品。

    下午六点钟开会,晚上九点半结束,只是参观了下博物馆,转了圈古玩市场,这些领导们就能总结出一大堆东西,每人上台发言一会时间就这么过了。曲文在下边暗暗佩服,这些领导们的口才都是怎么练的,说话时一套一套的,跟唱曲似的即流畅又压韵。

    不过这一天下来曲文的收获也很大,在博物馆里虽然不是每一件珍品古玩都能零距离欣赏,但也吸收到不少灵气,挂着评估团的牌子。馆长总是尽可能的大开方便之门。

    曲文原来住的是家三星级酒店,因为加入评估团,市里领导开车帮他把行礼送到了评估团成员一起下榻的四星级酒店。这吃的省了住的也省了,怎能不让他高兴。

    晚上他被分到和张一平一间房,这也是张一平要求的。俩人的年纪最接近。谈起话来没什么代沟。

    刚搬到新的酒店房间,房门就被轻轻敲响,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随团的记者,严珊珊。

    “你是来找平哥的吗。他在冲凉一地就好。”曲文说了声然后高声叫道:“平哥,严记者来找你!”这么叫是为了防止他一会直接穿着条内裤出来,影响风化。

    严珊珊手上拿着个小本子,摇了摇手:“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曲文诧异的指着自己。“有什么事吗?”

    “想问你些事情,不知道你方便单独聊一会不?”

    曲文挠了挠头:“方便。你等我一会,我去拿件衣服。”曲文说完走到房间随手拿了件外套,随后跟严珊珊一块来到了酒店的咖啡厅里。

    咖啡厅的装修以现代浪漫风格为主,在昏暗的光线下播放着柔和的轻音乐,很容易提起来客浪漫的心情。

    “两杯咖啡谢谢。”曲文询问了下严珊珊需要什么饮料,然后回答服务员。

    等服务员一走,严珊珊把她手中的小本子放到桌面,略带好奇的说道:“曲先生,请恕我冒昧。不知道我能给你做个专访不?”

    “专访,给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好采访的。”在曲文的印象中,接受专访的一般是那些领导,明星,企业老板和受人关注的网络名人。

    严珊珊笑了笑。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女人,长相还不错,但加上一身合体并能突出自己优点的衣服便加分不少。

    至于优点,曲文永远先是眼睛再到胸部。然后是腰部、臀部、大腿……

    总之你没注意我,我就注意你。

    “曲先生真是谦虚。在来的时候我就看过被推荐的成员名单,共有三十六个人,当中只有你一个是三十岁以下的,也是被推荐成员中最小的一位。”严珊珊顿了顿接又说道:“在此之前我还听说过不少关于曲先生的传闻,听说你是鉴赏界南泰斗的关门弟子,仅在古玩行里呆了一年就混出不小的名头,在京城行业大家送你个小文曲的别号。听说你鉴赏的速度极快,曾在潘家园和人打赌,短短一个小时淘到了十多件宝贝,还有……”

    严珊珊似乎在来前做了很多功课,关于曲文的事情一件不差的说了出来,曲文很担心她再说下去会推测出自己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那就采吧,只要不是我的**问题就行。”

    严珊珊忍不住又笑了笑:“放心我只是想问你一些普通的问题。”

    严珊珊拿起笔,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曲文是怎么进入古玩行的,你原来就是考古系的学生吗?”

    “不是,我是华西大学经济学系的,毕业后在当地的人才市场很幸运的被当地的悦丰典当行录用,成为了一名典当学徒。”

    严珊珊听见停下了手中的笔,万分诧异的望着曲文:“我很好奇,你既然是经济学系的毕业生,那典当行为什么会录用你当典当学徒,按照你的所学应该更适合财务工作才对。”

    曲文使劲的挠头,这事让他怎么说,他也是很后来才知道自己是因为陈巍和陈奇富的一次打赌才偶然当上典当学徒。难道真的要说自己是因为别人的一场赌约才有幸进入古玩行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知道每个公司都有自己审核人才的做法。”

    “哦,那他们对你进行了什么样的审核?”严珊珊又拿起笔认真的问道。

    “嗯,典当行的老总让我对一副画进行鉴定,我当时还不会古玩鉴赏,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说到这曲文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陈巍,在人才市场上自己无意中发现她的肩代脱落,发现她窈窕动人的身材。

    “哦,这么说那位陈总是你的伯乐,而你本身就具有不错的观察力?”

    “也许吧。”曲文回答,他清楚的知道,要算起陈巍才是他的伯乐。

    “那你又是怎么成为鉴赏界南泰斗的弟子,当中有什么特殊的机遇吗?”

    “我师父和典当行的陈总的父亲是好友,也是陈总的半个师父,所以在悦丰典当行当典当顾问,我进入典当行后非常幸运的被师父看中,成为了他的徒弟。”

    严珊珊有个口头禅,说话喜欢带个“哦”字:“哦,看来你还真是个运气极好的人,那你觉得自己能在一年内迅速崛起,在古玩行打下不小的名气和自己的运气有关吗?”

    这个问题是曲文最大的**,无法否认在这一年内经历的事情都和运气有关,猪头师父说过会过一些满天神佛的福禄给他,想必这便是自己好运气的由来。

    “我想进入古玩行,运气或许不可缺少,但学识和经验才是最重要的关键,你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那么好运遇到真东西,要知道古玩行九假一真,甚至说是十假零真也不为过。要想淘到真东西好东西,还是得靠丰富的古玩知识和一点点积累的经验。”

    俩人一问一答很快就过了两个小时,当严珊珊把本子合上已是凌晨十二点半。严珊珊仍兴致勃勃的笑道:“曲先生很高兴你回答了我这么多问题,后边一路上我希望能看到你更多的精彩表现,等回去之后我会单独写一篇关于你的文章发表到报纸。等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曲先生不要拒绝我的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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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古玩市场排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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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定三天的考察评估结果只有半天是真正用来考察的,还有半天用来开会,两天用来游玩,充分展现了国内特有的体制特色。好在可以去博物馆近距离观赏,否则曲文真的忍不住要退出。与其陪这帮老男人闲逛不如陪父母和苏雅馨在家呆着。

    短短的三天曲文非常肯定了一件事,自己不是当官的料,因为他们干的那些事自己干不来。

    在西[安]呆了四天,曲文随团来到另一座古城武[汉],由于这次评比是全国工商联古玩商会发起,以“有影响,有规模,有信誉”为标准,打造具有华夏特色的古玩文化旅游城,所以展选城市都给予了极大的配合。

    一到地方众人先被安排到了家五星级酒店,等放好行李又有人专程把评估团接到了饭店。开会是免不了的,吃餐饭先开一个小时的会,然后像联络感情般的相互打屁敬酒,让人不胜其烦。

    吃到半当地的张副市长来到曲文所在的桌子,几句陈词滥调之后,高高的举起了酒杯:“很高兴各位鉴赏专家的到来,并祝这次考察能圆满结束。”

    十多个酒杯轻轻碰到一起,发出轻脆悦耳的撞击声。

    曲文虽然不太喜欢,但还是要跟着起立碰杯,装出一副很开心样子,极力配合着。

    “这位专家同志很年轻嘛,将来一定是国家的栋梁,不知道你对这次考察有什么看法?”张副市长看到专家团中最为年轻的曲文,微微的愣了下,凭着职业本能在脑中冒出几个想法。这个年轻人是谁,这么年轻就能进入国家级的专家团,能力怎么样先不说,后台一定了不得,说不定是上边重点培养的对象,可以的话最好能结交一下。

    曲文没想到张副市长会问自己,刚才只顾着吃,压根就没注意到几位领导的发言。更不懂得该如何说才能让他们满意。想了想竟然反问道:“我能先看一下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吗?”

    话声说出四周静寂无声。

    这家伙懂不懂规矩,各考察团的行程安排一般都是很隐讳的事情,里边有很多不方便公开的东西,总之保证人来了工作不影响,娱乐不落下。人人有礼送。个个满意归。

    张副市长愣愣的望着曲文,然后转向周申:“周团长……”

    周申笑了笑:“小曲虽然是我们这里最年轻的专家组成员,但能力非常的高,既然他想看看行程安排。说不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见周申力挺曲文,张副市长没再说话,暗想曲文究竟是什么来头,专家组会如此帮着他。随即让秘书拿出评估团的三天行程安排表交到了曲文手上,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曲文对这份安排有什么不满。又或是拿这份行程表来做文章,因为他实在吃不准曲文的身份。

    评估团的专家?不像,从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专家,尤其是古玩行,最少都要像张一平这样三十五六往上年纪的才有经验和资格当专家。随团的助手?更不像了,周申刚才才说曲文是年纪最轻的专家组成员,又对他如此照顾,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助手。那么……,有可能是上边纪检部的人吗?张副市长一阵暴汗。暗恨自己没事跟曲文搭什么话。

    曲文随意翻看了下行程表,三天的行程几乎和前边的城市一样,一天用来考察评估,一天用来开会,一天用来玩。

    将行程表合上递回。曲文笑了笑说道:“那我就说说自己的看法,说完了张市长可别怪我。”

    曲文这么说,张副市长的心就更悬了。

    “我觉得既然是全国性质的评审活动,三天的行程只有一天是用来考察评估的似乎太少了些。之前在前边的城市大致也是这么安排的,让人还没发现些什么问题就结束了。那我们怎么知道当地的古玩市场的真实影响力有多大,信誉度有多高。就我认为会开半天就合适了,最好精简到两三个小时,只要切中重点,做一个简明扼要的总结就行。最后这一条,是可以适当的放松下,但最好还是以本次活动的核心内容为主。”

    周申听到微笑道:“那你说说怎么深切和实际的了解当地古玩市场的影响力?”

    “可以的话举办个免费鉴定活动,鉴定成员就以我们这几个专家组成员为主,前来鉴宝的群众越多,说明这里的古玩文化热情越高,氛围越大。从而间接了解这里古玩市场的影响力。”

    “哦,阿文你这个主意不错啊,其实我之前也在想,光看各参选城市给的数据没什么用,上边写有五十万收藏家好者,难道还真有五十万?一个古玩市场影响力如何,往往就跟当地的收藏氛围有关,人来得多了影响力就大,可是要怎么样知道人多不多,一直是我没能解决的问题。免费鉴赏这招应该能吸引到不少当地的收藏爱好者,从他们拿来的藏品和参加人数就可以初步估算出这里的收藏氛围有多厚。张市长,一会我们可以再好好商议下这件事情。”

    张副市长一听,紧张的心情顿消换上轻松的笑容,看来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就是上边故意放下来要重点培养的对象,否则周申这么帮他干么。精简会议和休息游玩时间,深抓工作,这明显就是刚进入体制,想多做出些成绩的新人嘛。

    “可以,当然可以,一切以工作为重,位这小曲同志的想法非常好,我都迫不急待要看各位专家给市民藏友们的指导交流。”

    双方领导一拍即合,那想得到曲文存着很大的私心,由当地zf发起的鉴赏活动,让市民自己把宝贝拿来,省得自己到古玩市上一件件的找,就算不好买下来,借机吸收些灵气还是不错的。

    曲文说完,张一平偷偷向他竖起个大拇指:“早该这样了,游什么山玩什么水,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曲文笑了笑,这就是古玩收藏爱好者和政客最大的不同之处,他们宁忙些累些,只要能看到宝物,也不愿闲着到处瞎转。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早吃过早餐,张副市长公开的宣布了新的行程安排,第一天参观当地的博物馆和古玩市场,第二天举行免费的鉴宝活动,第三天开会休息。此安排得到了专家组成员的一致赞同。

    上午去过了博物馆,下午全团在古玩市场实地观看考察了一圈,又休息了一晚,评估组成员被带到了古玩市场的一栋大楼大厅内。在大厅里排好了长长的桌椅,身后的墙上挂着红布横幅:热烈欢迎国家级鉴赏专家为我市藏友进行指导交流。

    前夜周申和张副市长做了下简单的商议,张副市长立即派人进行大量的紧急宣传,等到活动当天,天还没亮一大堆藏友便扛着自己的宝物到古玩市场外等着。专家组还没到,他们倒先自己三五成群的围成一圈,相互评论起自己和对方的宝物。热烈程度远远超出了张副市长的想像。

    九点零一刻,专家组一到并打开了临时的鉴赏大厅大门,焦急等候在外边的藏友立即变得躁动起来。好在张副市长事先安排了足够的警力,还在藏友们手上发放了临时号码牌,按着顺序一个个进入,鉴定大厅外人潮涌动,大厅里却井然有序。

    “周老师你好,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我这有一对清宣统的白釉碗想让你帮我看看。”

    “傅老师你好,我这有个祖传的老木盒麻烦你帮我看看给估个价。”

    “专家老师你好,我这件可是乾隆爷用过的……”

    有号码牌的藏友按顺序进入,在场共有八位专家,可来来回回总是有七位在忙着,唯独曲文一个人闭着没事干,虽然他的桌子前边也竖着个小牌子,上边写着‘曲文专家’,可是没人信啊,这么年轻也是专家,书看过两本了没有?他鉴定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回家多翻两本书。

    从九点到十点,整整一个小时过去,周申和张一平等人已经为一百多个藏友鉴赏完带来的宝物。但曲文仍是连张都没开,看着曲文桌前冷冷清清的样子,张副市长的秘书一个劲的着急,偷偷打了个电话给张副市长。

    “市长,都一个小时了还没人到那个姓曲的年轻专家那鉴定东西,你看这怎么办?”

    张副市长在电话中听到,咆哮道:“怎么到现在才报道,没人你不会找人吗,立即派人把东西送过去,不,是带过去,东西要真假掺半这样才显得真实,总之别让他的桌子空着,再让市里的记者尽量跟在旁边,给他来几个大特写!”

    张副市长发话,当秘书的那有不从,可这会让他一下上那去找人扮收藏爱好者,而且还要有东西才行。想了下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个号码:“刘会长这事你可一定要帮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0章 古玩市场排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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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平坐在曲文旁边,先后鉴定了二三十件东西,却发现曲文那还没动过,等到新的一位藏友捧着件瓷碗上来,故意揉了下肩膀说道:“不好意思,我休息会,让旁边这位专家帮你看吧。”

    藏友转头看了下曲文,很快又转了回去对张一平微笑道:“不急,我可以等等。”

    曲文心中暗恨,可是没有办法,早上起来的时候为什么非要把不多的几根胡须给刮了,现在显得太年轻,给人嘴巴没毛办事不牢的感觉。

    耸了耸说:“平哥你帮他看吧,我在旁边还有机会偷师呢。”

    张一平无奈的笑了笑,古玩这行就是这样,认老不认生,年纪越大才显得资历越深,最好是长眉银须,一副道古仙风的范,再挂着一个专家的招牌,那基本说什么都有人信。

    曲文无聊的坐在旁边看张一平鉴定东西,从中学到些东西,鉴赏的方法大都是那几样,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习惯,就像赌石,有些人赌皮料,有些人赌石纹,还有些人赌裂咎,但最终都是鉴别原石的好坏,东西的真假。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拿了两件瓷器走到曲文桌面,看他的样子就是直接冲着曲文而来,进门的时候连旁边几位专家都没望,直挺挺就走了过来。

    “这位……曲老师,麻烦你帮我鉴定下这两个壶。”中年男人只说了一句便把手中的两个瓷壶放到了曲文桌面。

    看着中年男人,曲文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是那不对,只是感觉而已。想了想,管他三七二十一,有人来找自己就好,就像做生意好赖先开个张。

    “大哥能说说你这两件瓷壶的来历不?”反正找自己人的不多,曲文不像周申等人,可以和前来鉴定东西的人慢慢闲聊。

    中年男人愣了会:“来历,没什么来历。就在这市场买的呗,怎么鉴定东西还要查来历吗?”

    大多数藏家有机会都愿意多聊一会,说说自己的收藏过程和心德,这位好像是毫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怎么说。不耐烦。

    曲文连摆摇手:“不用,只是闲聊而已,你不愿聊就算了,我们直接说说这两件瓷壶。首先说这件。”曲文拿起了其中的一件瓷壶。

    “这件是黄釉雕瓷山水纹茶壶。整个器形大方简洁,不过制作工艺水平不高,雕花的地方下刀有点软,致使纹路不够清晰,影响了视觉美观。底刻有“王炳荣”的款。不过这款有很明显的问题,王炳荣我们都知道是清同治到光绪年间的瓷雕名家,他做出的东西柔润圆滑,刀工细腻,所刻纹饰线条极富立体感。在刻款时用的都是篆书款,没有用现代简体字刻的,而且清朝那时也没有简体字这东西。所以很抱歉,你这件是现代仿的王炳荣瓷壶。”

    曲文说着又拿起另外一件:“这件的款式和那件一样,外观都是清代的造型。不过这把壶的做工明显要好得多了,釉是酱釉色,胎质有点粗,但釉质平润光滑,色中微微泛红。釉下有密集的气泡,以上几点都是顺治帝时期的做工特点。”曲文把底足一翻,下边果然刻有青花书“大清顺治年制”六字篆款。“所以这件是真东西,这件是假的。”

    听曲文把话说完。中年男人简单随意的说了两声“谢谢”,抱着瓷壶就离开了。

    中年男人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手中捧着个盒子,一走上来就对曲文极度热情的呵呵笑道:“曲老师,你好你好,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知道你来,我今天特地带了个家传的宝贝过来。”

    曲文木愣的望着这人:“你知道我要来?”

    来人也发觉自己的话过了些,呵呵笑起,圆了句:“昨天市里不是有传宣了吗,我一看到你的大名就赶来了。”

    “是吗!”如果说这人是来鉴定东西的,不如说是来拍马屁的,曲文是在古玩圈子里闯下些名气,可还没到国人皆知的程度,在心中笑了会。“我们还是先看看你带来的东西吧。”

    “好好,这件可是我祖爷爷留下的东西,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你慢慢看帮我定个价,合适的话我可以回家换套房子。”

    先前那位太冷淡,这位又太热情,前后两个极端让曲文有些适应不了,呵呵两声打开盒子,从里边拿出个深蓝色的瓷盘。

    “曲老师,我这件可是正宗宣德蓝地白花莲塘藻纹盘,你看这釉子像蓝宝石一样,所以又称为宝石蓝,盘心有留白堆线莲塘鱼藻纹,在盘心和圈足也各有一道……”

    曲文还没开口对方又绵绵不绝的说起,曲文愣愣的望着他,这究竟是来找自己鉴定东西,还是来给自己上课的?

    不过这人说的没错,明代蓝釉器以宣德时期为最佳,此时期烧造出来的蓝釉器色泽美艳所以称为“宝石蓝”,除此之外宣德时期还创烧出“洒蓝釉”的新品种,因为制做工艺难度较大,所以价值也就偏高。

    该说的都被对方说得差不多了,曲文只好做了些补充,俩人一对一答就像交流一样,谈了七八分钟,这人才兴兴的收好盘子,连声感谢转身离开。

    “这家伙是来抖料的。”那人刚才,张一平在旁边说道,他一边鉴定一边听到曲文俩人的谈话,从头到尾曲文没说两句,基本上都让那家伙自己给说了,有故意显摆的样子。

    曲文耸了耸肩:“就当是同行交流吧,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什么样的奇葩。”

    曲文不说还好,一说就中,前边两人刚走紧跟着又来了位二十左右的女孩,穿着比较普通,表情羞赧,算不上漂亮却有些清纯可爱。

    女孩一坐下来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叫元月兰……今年十九,今天来……是,是想让…..”说着又瞅了眼曲文桌面的牌子:“想让曲老师帮忙鉴定下东西。”

    “……”

    接连三个人,给曲文的感觉怎么就这么怪。

    “你带来的东西是什么呢?”

    “碟子,一对大碟子。刚才刘经理,不,我叔跟我说了,这是光绪年间的东西……”

    曲文睁大一眼睛:“你有个叔叔姓刘,是个经理对吧。你现在在帮他打工。”

    元月兰很惊讶的样子。猛点着头:“对对,曲老师你太聪明了。”

    能不聪明吗,话你都自己说完了,明摆着在骗人却又装不像。曲文也没揭穿,接过她手上的瓷盘看了看。典型的光绪粉彩,盘外壁一片素白,内壁绘有一株枝繁叶茂,果实累累的桃树。桃树弯曲伸展,明暗层次分明,占满整个盘面。

    光绪时期,由于慈禧发动了“辛酉政变”之后,清政府借助了外**事力量镇压住太平天国,社会局面暂时安定下来,进入了所谓的“同光中兴”时期,瓷器生产业又逐渐恢复,成为了晚清质量上均的瓷制工艺品。

    这时候的瓷器最大特点就是色泽大多浅淡。不够鲜亮,但粉红的做工非常工细,所以很容易就被识别出来。

    曲文看了会把盘子放下:“你是想问这对盘子的真假还是问这对盘子的价值?”

    元月兰望着曲文,想了好久:“曲老师你都说说吧。”

    曲文“嗯”了一声:“东西是真的,光绪年间的粉彩九桃纹盘。品相都还不错,我初步估价在三万五到四万五之间。”

    听到这话元月兰脸上现出惊奇的神情:“曲老师你猜得真准,我们店里的价格就是……”元月兰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紧紧的用手捂住嘴吧。

    曲文无奈的笑着补充道:“就是我估的这个价位对不?拿回去吧。回去跟你那位姓刘的经理叔叔说不用再拿东西来了,不管他是什么用意。我都谢谢他了。”

    接连三个人都是一进门就直奔自己的桌面,看起来是找自己鉴定东西的,实际上又不是,所以很明显是别人找来的托,或许不想让自己无聊,又或许不想让场面太难看,总之被曲文发现了。

    像这样的鉴定工作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因为对方早就知道结果,心中没有紧张和惊喜,连带着让自己这个鉴赏人也觉得无趣。

    “哦,我知道了。”元月兰还真的很老实,应了声捧着盘子走了出去。果然曲文说完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找自己,一时间曲文又闲了下来。

    坐了会,突然听到中间桌有人大声吵闹起来,曲文伸头望去,原来是位藏友似乎不太满意专家的鉴定结果。非要一口咬定自己的是真东西,说帮忙鉴定的专家没眼光,见这位藏友闹得太凶,几名保安走了过去,半劝半撵的把他赶了出去。

    望着那人,曲文打抱不平的对身边的张一平说道:“这种人也有,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不信他可以不来,我们这是免费鉴定,一分钱也没收骗他干么。”

    张一平笑了笑:“这种人多了,以后你常去参加鉴定活动还可以见到更多。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手上的是假货,但希望专家也跟着他打眼,如果那位专家说是真的,他可以以此为证转手当成真货去卖。如果买方看出是假的,他可以立即推给帮鉴定的专家,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曲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说道:“这样也行!”

    “行,怎么不行,其实就是给同行下套子,所以在公众场和做鉴定要格外的谨慎小心,没有真才实料的人大多不敢接这个活。”

    东西没鉴定几样,曲文倒是得上了一堂课,还好自己有灵觉在,否则一知半解跑来充大头,迟早会把自己绕进去。

    俩人刚说完,又一名年纪偏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青花瓷过来:“曲老师你好,我可是闻名而来的。”

    又来这套,曲文有些厌烦又遇到这种事,在场的专家都比自己有名望,这人却说是闻名而来,那这名他是从那听来的?

    曲文心中暗想,随意瞟了眼对手上手的青花瓷,有些冷淡的说道:“你是想鉴定真假还是价值?”

    “不止真假价值,我还想让曲老师给我断断代。”男人坐了下来。一脸的真诚,随即说道:“首先我要为先前的事跟你道歉,我确实是受友人之托安排了几个人来你这里鉴宝,可惜他们都没能很好的完成任务还反惹你不高兴。不过也让我见识到了你的高超鉴赏能力,不但真伪、年代。就连价格也相差无几。这次我是诚心恳请你帮忙鉴定下这件青花瓷器的。”

    一早上净遇怪事。原来是有人刻意安排,对方诚心道歉曲文也没再生气,回头想了想全场气氛这么热烈,偏偏自己这里冷冷清清。看起来不太好看,主办法为了烘托气氛使用这招也是不得以的办法。

    “你就是那位姓刘的经理?”

    “对,正是鄙人,刘正和。”

    曲文站了来和刘正和握了握手,然后同时坐下。

    “刘老板你这可是捧杀啊。你的年纪比我大,入行的时间比我早,那还用得着找我鉴定,我看你一定还另有用心。”

    看对方的气势,绝非泛泛之辈,他安排过来的人都拿着瓷器,依此可见这位刘老板应该主营瓷器类。如果是这样又怎么可能对手中的青花瓷瓶不了解。

    刘正和带有深意的笑了笑:“那你帮忙看看又有何妨。”

    “好吧。”

    听到这话曲文没在推辞,接过青花瓷瓶认真的看了好一会,最后才放出灵觉。一股浓郁的灵气和青色气雾在青花瓷上凝聚。

    “六方瓶,造型周正,釉质肥厚润泽,青花色泽青翠。纹饰以肩为界,上绘析枝花卉纹。下绘折枝佛手、石榴、寿桃及花卉纹,其寓意“福禄寿”三多之意。整体绘工精湛,图案雍容华贵。是难得一见的清乾降青花析枝花果纹六方瓶。”曲文习惯性的先鉴定完再把底座翻开,在底部豁然印有“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款。

    要给一件东西断代往往要从型、色、质、款等方面综合评定。一般看了外型和釉色,胎质只能推断出大至时期。要真正完全确定具体年代的最好方法还是看款。如果不用看款就能确定具体年代,一般只有国内少数的大师级人物才能做到。

    刘正和神情大变,露出欣赏敬佩之色,抬手示意又说道:“那你能说说乾隆青花特征不?”

    曲文在心中暗笑,同行相辙,这是有意在考自己啊。

    “众所周知,乾隆时期社会稳定,国力和经济发展都在康熙、雍正之上,制瓷业达到了历史的顶峰,无论是数量上、质量上、品种上,都达到了鼎盛。乾隆青花就是当时瓷器中的主角。”

    说到感兴趣的话题,曲文的神情格外专注,原本就俊逸的外表加上一股认真,显得格外的成熟睿智。这时候一直呆在大厅边上的张副市长秘书让摄影师把镜头慢慢的移了过去,对着曲文的脸来了个大特写,然后又缩了回来拍他和刘正和的谈话。

    “乾隆青花既继承了雍正时期的仿古之风,又带有工细新巧的本朝特点。青花瓷器量多质精,器型新颖,胎骨精细,釉色洁白,青花纯正,纹饰华丽。纹饰内容主要以缠枝、云龙、山水人物以及各类吉祥图案为主。另外乾隆还喜欢将自己的诗词烧制于青花瓷器上,这也是乾隆青花瓷的主要纹饰特征。”

    “除此之外,此时的青花瓷器造型可谓端庄规整,比例适宜,虽不似康熙时期那么浑厚,也不似雍正时期那么秀美,但是无论大小器物制作都很精致,并且新颖的器型层出不穷,有不计工本,风格华丽,令人叹为观止的感觉。”

    “乾隆时期仍使用国产的青料,色泽稳定深沉。胎质精细,胎骨洁白,釉色白中微微泛青,气泡细小,釉面光滑莹润,肥映而坚致。在绘画工笔上,乾隆青花和雍正时期相似,有勾勒平涂和勾勒填色后染两种,分别应用于不同题材的作品之上。”

    曲文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到最后自己也满意的笑起:“刘老板,这样的解答你还满意不?”

    “满意,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

    刘正和忍不住用力鼓掌,紧接着鉴定大厅内外也都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在外边大声叫好。

    曲文这时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发言已经通过室内的摄影镜头传到了室内和室外的大屏幕上。很明显这一切都是刘正和事先计划好的。

    张一平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行啊阿文,我看你快赶得上你师傅顾老了。现在我都觉得自己的鉴赏水平要低你一头。”

    “哪里,哪里,是平哥你太谦虚了。”

    这时刘正和又站了起来又一次把手伸到曲文身前:“再次认真介绍下,鄙人刘正和确实在这里开了家小古玩店,同时也是市里古玩协会的会长。”

    “古玩协会的会长!”曲文倒吸一口冷气!还好自己能答得上来他的问题。否则现场直播。这糗就出大了。

    场外热议纷纷,先前通过室外大屏幕看见这么年轻的专家都还觉得这次的专家团不太靠谱,怎么能让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可是见到曲文刚才的表现。所有人都对曲文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观。当地的古玩协会会长都夸他好,那还会有假。国家级的专家团就是国家级的专家团,千万别小看其中的凭何一个人,那怕是曲文这样的年轻人,那也是天才级的鉴赏师。

    直播视一播出。来找曲文鉴定东西的人便多了起来,且有越演越烈的局势,不认识专家团成员的藏友干脆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接二连三去找曲文鉴定东西。

    从十点过后至到十二点,光是曲文一人就帮忙鉴定了近两百件古玩宝物,不管是瓷器字画,玉石珠宝,金银铜器,曲文都一概接受。不像专家组中的某些人只针对熟悉的门类选择性鉴定。

    等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曲文名字和别号“小文曲”已经在当地的古玩市场中传开。

    中午张副市长忙完别的工作亲自起来主持饭局,刘正和也来到了宴会厅。头一天曲文还坐在副席,今天在周申和张副市长,刘正和的提意下。曲文坐到了主席的位置。

    “我就说了,曲文同志这么年轻就如此能干,原来是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这名师出高徒。顾老的鉴赏古玩的能力之高,视人的本领也一样的强。挑选教出来的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厉害。老大鲍老师现任国家艺术研究院的研究员。著名书画瓷器鉴赏家,老二夏钧亮,香港玉石珠宝总商会常任理事,香港古玩协会副会长,香港荣誉市民。老三,大家都见到了,当之无愧新一代的鉴赏界娇楚。我看除了何老的高徒张一平,再也没人能比得了他。”

    刘正和对曲文的评价极高,早上让曲文鉴定完自己手中的乾降青花六方瓶,刘正和就一直在观看曲文鉴定东西。这不看还好,越看就越惊,曲文的鉴定水平之高堪比在场的各位大师,尤其是鉴定速度简直是无人能敌,最快的时候只是轻扫一眼就能认出,而且绝无错漏。

    听到刘正和的话,张一平站了起来,大咧咧的样子呵呵笑道:“刘会长太抬举我了,我那能跟阿文比,他多大年纪,我多大年纪,我都大了他一轮,记得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刚刚入行。”

    这时严珊珊在自己的小笔记本上记下了在场每人对曲文的称赞之词。

    下午再次回到鉴定大厅,虽然是四月中但武[汉]的气温已经相当炎热,平均在二十六度左右,太阳升到最高时接近三十度高温。可是这样仍然不能减少从全市和周边地区赶来的藏友热情,上千人聚集在一起仿佛成了第二个太阳。

    曲文每鉴定完一次就会用桌面话筒对外说一声,请下一位持宝人进来。通过话筒,外边的人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一位穿着华贵的中年女士走了进去,用手轻轻的摇着手中的扇子,故作千金小姐状。

    曲文看见就忍不住想说,明明都热得摇扇子了,你还穿这么厚干么。

    不过想归想,曲文还是很礼貌的请她坐了下来。

    “曲老师,这是我前两年在拍卖会上拍回来的一件玉匜(yi),想让你帮看看现在能值多少钱?”女士坐到桌前缓缓的从包中拿出一个小盒子,将盒子打开从里边拿出一件玉器。

    玉匜是古代玉杯器具的一个称呼,体形近似于长方形,上部为口,下部有长方形足。口近似于s形,前高后低,前部向前略微探出,端部凹下为流,后部有一夔式柄。有些玉匜会有盖,盖上大多会有兽面或虎形钮。

    曲文拿起玉匜,先看了下器型和色泽,然后用手探了下玉身,皱了皱眉头:“你这件玉匜是从拍卖行拍回来的,当时花了多少钱?”

    女士回道:“当然是从拍卖行拍回来的,证书还在这里,你看上边当时花了我十二万呢。”

    曲文没有拿起拍卖会发出的鉴定证书,只是很随意的扫了一眼:“我先说说这件玉匜的形式吧,上宽而下窄,下部为长方形,柄一侧方而直,口部的弧线也较一致,装饰纹样有较典型的明代特征。”

    听曲文说着女士开心的笑了笑。

    不过曲文随即又说起:“这形制大体上对了,可用料却不是玉的。”

    “什么!”短短一秒女士的脸像坐过山车一样,阴晴突变。“怎么可能不是玉的呢,你看鉴定书上明明写着明代玉匜,这拍卖会拍出的东西也会有假!?”

    俩人的谈话通过现场视屏传到大厅外,很多人也开始对这件玉匜的真假作起评测。有人说是假的,因为玉色太亮了些,而且曲老师这么说多半不会错。也有人说是真的,拍卖行拍出的东西,还有鉴定证书怎么可能有假,虽说曲文早上是表现出了惊人的鉴赏实力,但鉴赏门类太多,一个人又怎么可能都懂。曲文如此年轻犯一些小错误也是情有可原的。

    曲文拿着玉匜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下,玉匜上随即发出清脆的声音,曲文把话筒靠近再弹了下,声音顿时通过音箱传了出去。

    “听见没有,这声音虽然脆可是太脆了些,没有真玉那种清越绵长的感觉。如果是真玉应该如金磬之余响,绝而复起,徐徐方尽。而且如果是真玉,你可以放到脸上试试,真玉在热天会有一股自然凉爽的感觉,而你这件则没有。”

    曲文很快就把这件玉匜鉴定完,得出的结果和拍卖会的鉴定证书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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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带女儿出去玩了一圈,回来时间太不够,所以两章并成一章了。三个小时七千字,还要查资料,蛮民已经尽力了,还希望兄弟们见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1章 古玩市场排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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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有拍卖行的鉴定证书怎么可能是假的,而且你也说东西是老的,会不会老玉和现代的玉质有所不同。果然年轻人还是不太牢靠。”女士说了声,质疑曲文的眼力,她坚信从拍卖行出来的东西就一定不会有假。

    做免费鉴赏就知道会碰到这种人,当真正的碰到曲文还是有些不舒服,不相信你来找我干么,难道是看我长得帅。

    让曲文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位女士还真的带有些这种想法。

    见有人质疑曲文的鉴定结果,张一平在旁边把玉匜拿了过去,看了会笑道:“这有什么奇怪,拍卖行有赝品又不是头一次的事。你这件东西确实是老的,可不是真正的玉料,而是仿玉。材质是云石,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理石,在宋朝时期就已经开始有仿古玉和假玉,到了晚明因为文人怀旧,伪古玉和假玉大量出现,很多东西看似玉质其实是别的矿物做成,为了让其的声、色、形更逼真,古人是大费苦心。像曲文老师所说,真玉除了可以用体温来试,还可以用放大镜来看,看看上边有没有像蜘蛛网状的小裂缝,或是用火去烧,如果烧黑了,烧焦了,烧黄了拿水洗不掉,甚至发出异味就可以判定是假的。要么找一块普通的玻璃,拿玉在上边刻划,如果是人造的往往会两败俱伤,都有明显的划痕,如果是天然的则完好无损。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女士仍然不信,追问道:“怎么试,如果是真玉弄坏了谁负责。”

    “我负责!”曲文的好脾气是有限度的,不相信你可以找别人去,没必要这么呛人。大声宣布:“如果是真的。我愿意赔偿你原价三倍的价格,如果是假的,受到的损失由你自己负责如何?”

    女士没想到曲文的底气这么硬,但是这关乎到她的面子问题,如果朋友知道她拿的是假玉会怎么看。当然如果是真的她就白赚了几十万,曲文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的话,还怕他跑得掉!

    “好,我接受。”

    曲文听见笑了笑,拿起古仿玉匜说道:“相信很多人都知道。用玉绑上发丝之类的东西用火去烧不容易烧断。但温度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还是会断,所以我今天会用更暴力一些的手法,就是用玻璃刻划。”

    曲文说着走到了大厅中的展示柜旁边,摄影师也拿着摄影机跟着过去。

    曲文走到旁边,把手中的古仿玉匜在玻璃展柜上轻轻的摩擦了下,随即转了过来,在古仿玉匜的坏壁上出现了条浅浅的淡白色划痕。然后把又自己手上的清翡翠扳指取了下来,用同样的力度也轻轻摩擦了下,上边仍是一片翠绿。

    “玉石属于透闪石,硬度在六到七度。而大理石属于石英,肉眼可见大颗粒的晶体,硬度为五度,所以在相同的力道之下,大理石就会出显明显的划痕。”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力,曲文把自己的清玉扳指给取下来,说真的有些小小的心痛。可不是这样说服力就不够。

    “怎么样,这位女士,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们可以到专业的玉石鉴定机构去进行鉴定。”

    这脸已经丢到家了,难道还要再丢下去!女士瞪了曲文一眼,迅速拿着古仿玉匜离开。

    “厉害啊。我看这个姓曲的年轻人神了,门门都会样样都精!”

    “什么姓曲的,身以正为范,学以高为师,人家比我们厉害自然是叫曲老师。”

    “对对,我一会就要等着给曲老师帮鉴定,不管结果如何,能近距离瞻仰下。甚至拿到份签名就更好了。”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曲老师这么年轻,以后想不出名都难,现在拿到他的签名容易,以后再想要就难了。”

    议论声在人群中传开,很多人都用惊奇的目光打量曲文,年轻有才,多金帅气,年轻男性把他当成偶像,年轻女性把他当成王子,年纪大的希望能是自家闺女的对象。

    张一平对曲文笑了笑,小声说道:“这回你要出名了。”

    曲文挠着头:“出什么名,我刚才就是不服气。不相信可以不来,来了就要尊重我们的鉴定结果,否则让他们到鉴定中心去,鉴定一样多了万把块,少了千八百,有人又不舍得,你说这是什么事。”

    张一平笑道:“什么事,人的正常心态,有便宜赚自然是好事。省了鉴定费是小,万一自己手上真的是好东西,那就赚大发了,一件就能发家致富,所以才人人抢着搞收藏。”

    不置可否,绝大多数人搞收藏都是以赢利为目的,但真正赚到钱的只是极少数,就像买彩票一样,中奖的人少,概率只是那极小一部份。不过彩票是纯运气的东西,古玩收藏则有很多技术含量在里边。

    “请下一位。”曲文在话筒中说道。

    免费鉴定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因为前来鉴定东西的藏友太多,一整个上午整个专家团才鉴定了几百样东西,连来等待鉴宝的一半藏友都不到。

    曲文的声音接连在鉴定大厅中响起,早上他比别人晚一个小时才开始鉴定东西,但此时已经成为团家团中鉴定完毕最多的一个。

    随即从门外走进一个双鬓斑白的老人家,身形有些清瘦,拿着一幅字画之类的东西。进到大厅左右望了望,发现只有曲文的桌前空着,似乎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这位专家能帮我看看这幅画不?”

    曲文微笑道:“当然可以,老人家请坐下来先吧。”

    等老人家坐下,曲文慢慢的把画卷打开,因为画卷较长所以仅凭曲文的一张桌子无法摆放,所以拉伸到了旁边张一平的桌面上。

    画卷展开入眼便是满满的精粹,一幅极其畅快的水墨山水画卷。此时曲文还没放开灵觉,只是看到画上的笔意和风格,能把画画到如此境界只有历史上大师级的人物才能达到。

    “老人家能说说你这幅画的来历吗?”

    见曲文开始鉴定东西,在场的记者和摄像机又跟着走了过去。

    “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东西,打我记事起就有,后来听我父亲说是我爷爷的爷爷留下的,具体年代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少说有百多年吧。我前几天拿给古玩市场的几个老板看了看,他们都说是清初的大画家樊沂的画卷,不过这个落款有些受损所以想用十万买下。我当时想再多问问,正巧听到专家团来我们这免费鉴宝,所以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樊沂是清初较有名气的画家,曾画过一幅《宴饮流觞图》被美国的克利夫兰博物馆收藏,整幅画卷共有28x329厘米宽长,是很大的一幅画作。

    曲文看看了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向老人家再次问道:“古玩店的老板真的跟你说这是樊沂的画吗?”

    老人点了点头,显得有些紧张:“我这画有什么问题吗,不会是假的吧?”

    “有,问题还不小。”曲文站了起来,再次细细的审视整幅画,过了良久才说道:“假到是不假,只是这画应该不是樊沂画的,面是他哥哥樊圻画的。”

    正好这时张一平帮桌前的藏友鉴定完,顺着把头伸了过来,在曲文展开画卷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这幅画。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见过以次充好的,没见过以好充坏的。阿文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唯独在款的地方被浸蚀掉了呢?”

    张一平的话正是让曲文疑惑的地方,他偷偷放开了灵觉,可是灵觉穒能察觉到上边有深青色的灵气存在推断出大致年代,却不能证明是谁画的画。

    “那么我们先不管这个款,仅凭整幅画的画风,我还是觉得应该是樊沂的哥哥樊圻画的。樊沂的画功虽然不错,但个人风格不明显,是较大众一类画风。他哥哥樊圻的画就不同,是‘金陵八家’之一,多以山水创作为主,间作花卉、人物。他的山水作品一般也有两路风格,一是带有青绿山水意思的细路,还有就是水墨山水粗简的一路。如果说‘金陵八家’之一的龚贤的山水能得自然的神韵,那么樊圻的作品则是写尽自然之风韵,无处不洋溢着自然的气息。而且他的画风不拘一格,锋芒显露,飘逸自如,笔下用碎乱直线造型的山石显得凹凸有致,个性十足,所以十分的好辨认。但为何偏偏在款识的地方有做假嫌疑似的损坏,我想真的只能是凑巧。”

    在书画做假中常有小名家冒充大名家的做法,一般是指一件传世书画作品中,本来无作者名款印记,或是原创者的名气不够大,被后人添上或涂改成名家印款,以无名冒有名,以次充好。

    樊沂虽然是清初较有名的画家,可名气却没有他哥哥樊圻大,为了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常常有人把樊沂的“沂”字三点水上面的两点去掉,这样看直来就变成了“圻”字被损坏过,然后以次充好,当成樊圻的真迹来卖。

    偏偏老人家的这幅画伤在了同样的地方,便让人有了做假,以次充好的嫌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2章 古玩市场排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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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平点头哈哈笑道:“我也只能说是巧了,如果我是古玩店的老板,就算明知道是樊圻的,也会以樊沂的价格收去,同为俩兄弟,这俩人的画价值可就差得大了。”

    老人家被俩人的话弄得满脑的迷糊,愣愣的望着曲文问道:“那我这画究竟该值多少钱。”

    曲文用手揉了下自己的下巴:“还真不好说,樊圻的画为‘金陵八家’之一,连故宫博物院藏都收藏有他的《柳溪渔乐图》,在民间也广受收藏界爱好者的追捧。像你这幅这么大的尺寸,唯独损坏到这个很重要的款上,价格也会因此大打折扣,我想四十到五十万差不多了。平哥你认为呢?”

    张一平初步推算了一下,点了点头:“差不也就是这个价格,偏偏坏在这里,迷惑性也太强了,如果是拿到拍卖会或许能再多卖个十万八万的。”

    听到这老人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曲文慢慢的帮他把画卷好放回到他手中:“老人家再有人跟你说这幅画是樊沂的你可别信,也千万别低价卖了,可以的话好好保存,以后还会更值钱,也千万别再弄坏了。”

    “是是,我一定听曲老师的。”

    老人连声感谢拿着字画走出了鉴定大厅,刚一出门就有人上前来问他想不想卖,像这种人今天见过不少,有专家团免费来这鉴宝,藏友们便都蜂拥而至,大堆的古玩涌现出来,只要专家鉴定是真的,这些人就会上来询价,谈得合适便收回去。

    其实曲文也想收啊。鉴定了这么多东西,有好几样让他动心,可他偏偏是专家团的成员,不好在这种场合开口,唯一能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借此机会观赏和吸收到不少灵气。

    免费鉴宝活动从早上九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除了中午休息两个小时,整个专家团以极快的速度为当地的广大藏友鉴定了上千件宝物,其中有近三分之一是曲文鉴定的,如果不是早上闲了一个小时。一定还会更多。

    等到活动结束还有一大堆藏友等在外边。哀声叹息。

    晚上吃过晚饭,周申把曲文叫到他和傅其昌的房间。看着俩位老人家的神情,曲文就知道不会有“好事”。

    “周老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曲文先问道。

    周申很热情的招着手:“来来来,我们坐下来再说。”

    等曲文坐下来,周申又说道:“阿文你这几天的表现非常的出色啊,那天一平刚把你带过来的时候我还心存疑虑,虽然顾老和鲍老师都极力推荐你。不过你这几天的表现完全证明了你的能力,思维敏捷,学识渊博,行事果断。就算面对今天下午的情况也不害怕,能完全镇得住场子。我跟老傅合计了下想推荐你到艺术研究院去深造,主修美术考古专业。当然以你现在的能力,当讲师都够资格,但是事情总要一步步的来,所以先修完研究生行再说。”

    国家艺术研究院可是国家级的研究中心,里边共有十二个专业研究所,五个二级和三个专业研究中心,拥有自己的出版社。博物馆,图书馆,十六份公开出版的刊物。每年只对外招收几百名研修学员。在世界各国科研机构中名列前茅。如果能到里边深造对自己的艺术及古玩知识了解一定会有相当大的帮助。

    可惜……

    “周老,傅老我先谢谢你们的好意思,可是你们也知道我的新店马上就要开业,真的没什么时间抽出来去读书啊。”

    周申笑了笑又摇了摇手:“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们都考虑过了才会跟你说,在学期间只要你能在开学和考试时参加就行,而且也不用等学期结束,只要你能提前修完学分就能毕业。毕业后我们会按你的考试成绩推荐申请让你正式成为研究院的成员。这样一来会对你今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周申说完,傅其昌接着说道:“阿文你可要想好了,我们研究院虽然是国家级单位,但对成员的管理并不是很严,可以允许有研究工作以外的事业。正好你开了家古玩店,如果再顶着个国家级研究员的称号,你想想……”傅其昌老谋深算的没有说完,留下无限遐想空间给曲文。

    这类好事可遇不可求,曲文不是笨蛋,当初遇到猪头师父时就没错过,现在又有个好机会自然也不会错过。听完直接肯定的回道:“不用想了,我加入!”

    周申和傅其昌对望一眼,哈哈笑起。

    “好好,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这样我们要转到下一站成[都]送仙桥市场。”

    听到这话曲文几乎兴奋的跳了起来:“什么?要到送仙桥去,那大伙一定得到我的新店看看,虽然还没有开张,但装修得已经差不多了。”

    周申笑道:“那是自然,到了送仙桥就等于你的主场作战,不给我们些惊喜怎么对得起我们这次的工作。”

    是啊,主场作战!曲文光想着就兴奋,全国十大古玩城排行,如果送仙桥排到前十甚至是前五,前三,那对整个市场将会有多大的利益刺激。而自己的新店目标是全国最大的古玩精品交易中心,伴随着送仙桥的成长,自己的店又能得到多大的利益!

    曲文想都不敢想。

    “有压力了吧,全国十大可不是这么好进的,你也看到了,西[安]和重[庆]的实力,重[庆]这只是匆匆忙忙宣传了一天就有这么多藏友前来鉴宝,足以证明这里的古玩收藏热情之高。成[都]送仙桥如果没有让人惊喜的地方,也很难挤得进前十。”

    周申好意提醒,其实送仙桥古玩市场早就闻名于国内,不用排也是国内数得上号的古玩市场,但是为了评比十大古玩城市,所以参赛城都拿出了最好。最具特点,地方风格魅力的一面。而且强手众多,像北[京]的潘家园,上[海]的城隍庙,所以谁胜谁赢在最终结果公布出来之前还真不好说。

    曲文耸肩笑了笑:“有压力才有动力,虽然送仙桥市场不是我说的算,但我会尽我的能力让大家相信送仙桥具有这个潜力。”

    回到房中曲文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忙打了个电话给卢建军问他新店的装修进度。得知曲文那边的情况,卢建军决定让装修工司连夜加班。务必在两天之内把基础装修工程完成。

    两天之后评估团的成员如期来到成[都]。迎接评估团成员的主要领导就是曲文认识的文物局局长姚厚良。

    见曲文站在评估小组的队伍中,姚厚良要多惊讶就有多惊讶,既然曲文有这么硬的关系,当初干么要找他开文物局合作项目的公文,直接让上边开个国家级的不是更好?

    跟周申等人公式上的客套了几句,姚厚良走到曲文身边,低声问了句:“阿文你这是?”

    曲文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傻:“无意之举,无意之举,这回可是我们主场作战。有什么看家本事全使出来吧。”

    一句“我们”说得姚厚良心里舒畅无比,暗喜当初给曲文批的那张条子还真的起到作用,种善因得善果,谁能想到当初苦苦哀求他的年轻小伙子,现在竟然成了国家下派的审核评估成员。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为了迎接各位专家到来,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酒店,等会先到市里的花园酒店吃饭。”姚厚良转身向评估团成员说道。

    曲文无奈的在心中发笑,华夏特色啊到那里都少不了。

    因为重[庆]古玩城的成功经验,在来之前成[都]方面已经事先收到通知。提前做好了宣传准备。有些藏友甚至还打听到评估团成员中有一位是送仙桥市场的古玩店老板,都忍不住猜测这个牛人究竟是谁。

    为了表现得和前边的参赛城市不太一样,姚局长在第一天的早上只是简单的按排了次茶话会。仅用了短短的一个小时便把该说的话说完。

    听闻在重庆有位评估成员提出要精简开会的过程,还得到了评估组的一致认可,所以姚局长把准备稿上的废话全部删掉,只是切中重点的说了几句,便把大伙领到了送仙桥市场。

    相传在唐朝某年的元宵节,有位秀才漫步在锦江南河桥时,奇怪地看到两个人在桥墩石上一上一下地睡觉,上面那个人的口水正好流到下面那个人的嘴里。不禁脱口说出:“此为‘吕’字也”。旁边游人仔细一瞧:“嘿,这不是八洞金仙吕洞宾吗?他也来观灯赏花不成?”。众游人争相观看,睡觉人在晨阳轻雾之中渐渐地飘渺起来,随即便无影无终了。从此便成为成[都]的一段佳话,并广为流传,至使送仙桥及桥名保留到现在。

    送仙桥市场于2000年才正式开业营运,在国内诸多古玩交易市场属于新生力量,但营运至今,已有上千个营业摊位,数百个营业店铺,甚至连国外友人也在这开店做起生意,成为国内最大规模的几个古玩交易市场之一。

    沿着蜿蜒而过的河水,两岸垂柳依依,河边的古玩交易区人潮熙来攘往,市场内的红色琉璃盖顶,高低错落,回廊曲折富有古意,将现代建筑与川西民居风格巧妙地融为一体,古今辉映。

    市场上的收藏品种类很多,基本上只要是想得到的收藏品这里都有,玉器、铜器、瓷器、木器、钱币、、邮票,种类实在多不胜数。至于能不能收到喜欢的东西,那就是价钱的问题。除此之外市场内还有茶铺、咖啡馆和书屋等此类供人休闲娱乐的生意。

    不得不说越后边被考察到的城市就越有优势,他们可以总结前者的不足加以改进,姚局长偷偷透漏了消息给曲文,只要求店主人打扫好门店和门庭的卫生,别的一切照旧,如此来便显得自然不做作。

    评估团的众位成员似乎对这种做法非常的满意,跟十多名当地的zf官员慢慢的走在古玩市场里可以较真实的体验到这里的收藏氛围。要不是事先有通知,很多店主还以为这是一群外地来的旅游团。当然姚局长那张熟悉的面孔也暴露了大家的身份。

    “姚局长,你们这里的市场气氛不错啊!”周申的脸上现出较满意的笑容。

    “都是国家和省zf大力支持的结果,让成[都]和周边的藏友有了个交流学习的好去处。我们没有刻意去要求什么,眼前的一切都是最真实的在现。”姚厚良微笑答道,转眼向曲文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虽然市里的筹办人员已经得到消息,不过曲文昨晚特地给他打了个电话,希望尽可能的保持市场原貌,让姚厚良确定了消息的可靠性。所以整个市场只是比平时干净了些的呈现在大家眼前。

    在市场内转了大半圈,姚厚良先后重点推荐了几家当地较有名气的老古玩店,然后领着众人来到市场最深处的一条巷道前。这里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装修建设工作。

    “这里是我们市里准备建起最大最新最好的古玩交易会所,前期总投资超过三千万,总占地面积一千平米,届时里面将会展出上千件国内的珍宝古玩,其中一部份还将用于交流和拍卖收藏。”

    姚厚良一下用了三个最字,可是让曲文弄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店总占地只有八百平,他怎么得来的一千平之说,而且自己和赵海峰前前后后,辛辛苦苦才弄到了六七百多件古玩,姚厚良又哪来的千件之说。

    不过这会不是问话地时候,曲文装疯卖傻的没有吭声,跟着评估团走进了自己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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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还有一章,大约23:30分这样上传,蛮民最不喜欢审稿,所以审得会比较慢!兄弟们有推票就帮投两张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3章 古玩市场排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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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内装修是典型的新华夏风风格,在装修格局上讲究前后左右对称,以阴阳平衡概念和室内生态相结合。设计师还运用了“金、木、水、火、土”五种极富华夏特色的元素规律的组合起来营造出禅宗式的理性和宁静环境。

    此时主体的装修已经完成,除了连接厨房的一面打算挂壁画之外,其余的三面墙都装好了展示用的墙面壁柜,在明亮的灯饰下显得分外显现,如果把不抗强光的精品古玩摆在里边,一定会增色不少。

    在大厅正中央,设计师还别出新裁的造了个长圆型的人工水池,将大厅自然的一分为二,又在水池上建起小型的竹木桥和亭台,使得整个大厅顿时灵动起来。

    “不错,不错,相当的不错!”周申也连用了三个不错,说完转过头来望着曲文,向他问道:“阿文能说说你这店里这么大的一个大厅,除了四面的壁柜,中间是用来干么的?”

    不明究里的人都惊讶的同时望向曲文,这家即将开业的豪华型古玩店竟然是曲文开的,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过曲文很快就回应了他们的想法,这不是在开玩笑。

    曲文挠了挠头走到前边,这时卢建军也走了过来。曲文呵呵笑道:“还是让我的合伙人来说吧。”

    整个建设和装修工程都是卢建军在负责,所以由他来讲解最合适不过。

    卢建军走到人前礼貌的和大家问了声好,客套了几句便开始介绍起来:“店内的装修和布局都是按曲文的思路来起的,在这里,整个一楼大厅将被用于餐饮,为了保护和让来宾近距离的欣赏到各种古玩。我们还会在壁柜的下方建起带有自然色彩的翠竹围栏,在每一个壁柜加装最先进的防盗和报警系统。让带有华夏传统文化的美食和丰富历史气息的古玩有机的结合在一起。让宾客既品尝到传统美食还能领略到华夏历史文化。为此我们高薪聘请了曾荣获过全国厨艺界新秀大赛的总冠军当我们的主厨,相信以他的手艺一定会让前来的每一位宾客意满而归。”

    卢建军说完很会掌握气氛和时间的停顿了几分钟,让众人惊叹和观看,随即领着众人在一楼转了一圈来到了店面的二楼。

    二楼的装修风格和一楼一样,只是被隔成了大小不等的几个包间,在二楼的正中央,设计师还特意留出一条左右横向的通道,在通道的两头是两个巨大的阳台。阳光从拱形的玻璃窗大门照入。让整个二楼显得格外的亮堂。

    跟一楼相同这里的墙面也有一排整齐的墙壁展柜。不过为了安全,届时这里所放的东西大多是价值偏底的民俗用品。

    “二楼部分的前半段我们是用来招待和方便大客户的,每一个房间都有最好的隔音设备,价格昂贵的全套茶具,让客户们能在这里品茗交谈,心静气和的完成交易。后半部就是我们的工作区和小型会议室。”

    卢建军大致介绍完,但没有介绍到地下室的古玩存放室,因为那是很机秘的东西,要到地下室只能通过二楼后半段的工作区进入。

    等卢建军介绍完,张一平忍不住大声赞道:“厉害啊阿文。你这店开起来不敢说世界,最少在国内私人会所里也是叫得上号的。我现在已经急不可待的要看看,你那一千多件古玩珍藏。我就奇怪了,你那来的这么多件好东西?”

    “这……”这让曲文怎么说,把自己手上差一些的民俗用品加起来也才是六七百件,更别说上千件精品古玩,可姚厚良没打招呼的先帮自己说了,这让他怎么好开口。

    “想吊人味口是不是,行。我就等到你新店开张再天再慢慢看,一天看不完我就在你这呆两天,两天看不完我就呆三天。总之呆到看完为止,吃的住的我自己包,就当是我来给你热场。”张一平以为曲文想搞噱头,自然抢先说了出来,他现在是真的等不急要看曲文店里的千件古玩珍藏。

    曲文为难的转向姚厚良,姚厚良则对他报以神秘的一笑。

    晚上少不了要到酒店吃饭,卢建军也被邀请前往,等酒席过后姚厚良把曲文和卢建军单独叫到了包厢内。

    刚一坐下姚厚良便秘密兮兮的说道:“阿文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

    能不多吗。因为姚厚良的一句话把曲文推到了非常尴尬的境地,八百平的店面变成了一千平,还差了几百件古玩让他上那去找,眼看着没多少天就要开张了,难不成让他到省里博物馆去抢?

    “姚局长,你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的店只有八百平,剩下那两百平那来的,还有我的店可没有那么多东西展出,难不成你捐给我?”

    姚厚良哈哈笑了会:“你上次帮了我们这么多,这次也帮了不少,你的店和省博物馆又是共建单位,换句话说我们都是自己人,该轮到我们出力的时候总不能太小气吧。所以我私下先决定在你店面的原在面积上再从前后划两百平给你做停车场用,就在刚刚已经得到市里主要领导的批准。而且我们打算把你的店当成这次和今后古玩城的评比标杆,打造成我们市及全省的重点项目。作为省博物馆的共建单位,我们将在你店新开张的前半个月免费提供一些展品给你们,前提条件是在展品回收之前,你店里的保安工作必须由市里安全部门接手。”

    曲文和卢建军愣愣的对望一眼。

    这不是明摆着送好处吗,说得难听一些就是变相的贿赂。

    不过这可是好事,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有市里和省里的扶持,自己的店想火不起来都难,之前为了解决出入口的问题曲文和卢建军费尽了心思,现在倒好出入口解决了,连停车场也有人帮解决了。如此一来将会极大的方便顾客,提升新店的档次。

    更大的好处还在于省博物馆的展品支持,省博物馆虽然比不了国家博物馆,但也有不亚于国家博物馆珍品重器。虽然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但对提高店面的档次和知名度有着致关重要的帮助。

    曲文打破头也想不到姚局长会送这么大一份礼物过来,开心的挠头直笑:“姚局长这可是你说的啊,至于我那方面,我只能说尽力做到最好。”

    至于曲文说的是那一方便,曲文懂,姚厚良也懂,俩人心领神会的哈哈笑起。

    休息了一晚,因为成[都]市zf事先做好了宣传,全市及周边城县的收藏爱好者都专程赶了过来,手中捧着各自心爱的收藏,兴奋而耐心的等待在古玩城特意空出来的大厅前,为此古玩城的停车场被临时占用,成为了藏友们集中等候的地方。

    在临时的鉴定大厅门前,挂上了“弘扬民族文化,发扬华夏文明”的红色巨大条幅。

    为了让整个鉴定活动更有档次,更有渲染力,姚厚良说服了全体评估团鉴定专家换上了中山装。浅灰色的立领服饰让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很有专家的风范和气势。

    开场之前除了姚厚良,就连副市长都专程赶来作开场祝词,旁边一群记者们长枪短炮的“卡卡”拍个不停。随即九点整八位鉴定专家先后入场。

    看着场外围着的人群,众多的记者,曲文有种大熊猫的感觉,如果能收门票的话,应该能得不少钱吧。

    因为这边的鉴定大厅很宽,所以姚厚良特意加设了几排等待和近距离参观席位,同时也在大厅内外架起了现场视频。在开场之前姚厚良特地交待了其中一组摄像人员,要紧跟着曲文走,尽可能把他最精彩的一面播放出去。

    重[庆]一站曲文可以说是一举成名,虽然之前在行内已小有名气,但不及各大媒体的报道那么富有宣传力。通过电视、广播、报纸,很多人都开始知道有这么一位年纪不大,鉴赏能力却非常了得的年轻鉴定师。

    昨天在送仙桥视察了一天,更有人认出了曲文的样子,消息传开满城愕然,没想到即将开业的大型古玩城老板竟然就是这次评估团的专家组成员。如此年轻不仅成来了国家级的鉴定专家,还是身家不菲的私企老板。对于曲文的身份猜测,一夜间涌出无数个版本。

    有人推测曲文是某位国家权重领导人的家族成员。

    有人推测曲文是某位巨富的儿子。

    也有人推测曲文是跨国集团安插的棋子。

    偏偏就没有人猜测曲文是白手起家的普通人。

    等专家组成员走进鉴定大厅,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用好奇的目光去观察这位富有争议和神秘色彩的年轻鉴定师。虽然很多人都看过电视或网络视频,但没有亲身体验过,都无法相信各大媒体所说的事实。仍固执的认为,这是活动主办方为了吸引眼球故意做的一场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4章 古玩市场排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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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很大一部份人都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当曲文上台时并没有太多的掌声,稀稀拉拉的就像在敷衍一样。

    “阿文你好像被他们小看了,这里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主场吧。”张一平的性子直有什么就喜欢说什么,专家团中就他最不像专家,听到掌声转头说了句。

    “呵呵。”曲文笑了下,本身倒是不怎么在意耸了耸肩,年轻是很容易不太被看好,就像顾全所说不管你学业再好,没在社会上打滚三年都还是太嫩,尤其古玩这种东西是要靠经验慢慢累积的。如果曲文本身没有特殊的经历,有灵觉在体,他相信也很难在一年内走到这步。

    等专家团八人都坐下,主持人走到大厅前。

    “各位来宾,各位藏友,这一次由国家工商联古玩协会共同主办的全国十大古玩城评比活动早已在各大城市间展开,昨天评估团来到我市进行了一整天的视察工作,今天评估团的专家们将为市里的藏友免费鉴宝,同时看市里藏友对收藏的热情。因此我们也将有幸近距离见到各位专家们的精彩鉴定和点评……”

    在武[汉]时只是有个领导随意的说了几句开场贺词,然后就开始整场鉴宝活动。成[都]方面因为有了充足的时间准备,所以把整场活动弄得像综艺节目一样,气氛被烘托得特别的热烈。

    主持人说完最早拿到入场牌子的四个收藏爱好者走进大厅,各自拿着不同的收藏走向对门类专精的专家。而不再是像上次那样,那位专家的桌子空着就找那位专家,有点大杂烩的感觉。

    为了方便藏友,每位专家的桌前都放着一个小牌子。比如周申的牌子会用大大的几个字标明,书画瓷器类专家,下边还有一排小字,国家级**研究员。傅其昌则是青铜器和佛像鉴定专家,国家级**研究员。而曲文的牌子上则是杂行专家。

    因为有了标明藏友们很容易找到对应的专家,如此一来大家都会有轮流休息的时间。

    曲文仍然被安排在最旁边的位置,因为他只是个新人,而且牌子上除了杂行专家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没有别的拿得出手的名头。写顾全的弟子。写古玩行新秀,那也要老百姓们懂才行。

    这时一个样貌挺干练的中年男人捧着个粉彩大碗走到张一平前边,很礼貌的说了声:“张老师你好,我这个粉彩大碗麻烦你帮看下。”

    张一平也很礼貌的招下让他坐了下来,爽直的呵呵笑了声:“又是件大碗,个头不比我新收的那件小啊,先说说你这件大碗的来历吧。”

    因为没人找曲文,他干脆在旁边看张一平做鉴定。

    中年男人笑道:“这是我前两年从意大利的古玩市场花了八千欧元买回来的,当时觉得挺像就买了下来,这回有机会所以拿来给专家看看。”

    中年男人拿来的这件粉彩大碗和国内许多藏友常见的粉彩不同。上边所绘的人物都是西洋人的模样,就连背景也是西洋风格,体型很大,色彩浓烈。

    张一平看了下,用手拿起大碗:“你说你这件大碗是粉彩,其实不对,按上边用的料应该说是广彩更贴近些。东西是老的,做工和绘工都不错,是清中期的东西。画的主要是西洋人和田园风光。像这类瓷器一般都是当时的西洋人,也就是外国人订制烧造的。你说你前两年花了八千欧元买回来,依我看这个价钱还算便宜。恭喜你买到了件好宝贝。”

    张一平的鉴定和点评非常的快。没花两分钟就送走一位。人刚离开随即又走上一位,曲文眼尖看了下他手中的牌子,明明是九号却得提前上来,敢情是会场人员刻意安排,看那位专家空着,然后提前分派藏友到他那里,以防个别专家前边同时挤着几个人。

    因为场中有三位瓷器鉴定专家和两位书画鉴定专家,所以瓷器和书画鉴定的速度进行得比较快。几轮下来最闲的两个人就是傅其昌和曲文。

    就在这时又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两个类似于铜壶的东西走了上来,也许是会场人员的提示径直走到了傅其昌的位置前。

    “请坐吧,这位同志。”傅其昌微笑说道,中年男人跟着坐了下来。“你这两件是?”

    中年男人挺憨厚的样子笑道:“我这两件是从古玩市场上淘来的青铜蒜头瓶,当时花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买回去之后老婆还跟我闹了好几次,说我没事乱跟风把钱白白浪费了。说起来我也挺后怕的,只是在书上看了些古玩知识,以为是那么回事就买了。”

    中年男人的话通过话筒传了出去,场中和场外众人一阵大笑。其实像这类的藏友最多,对古玩的了解别说是一知半解,连皮毛都不算,只是多看了些相关书籍或是视频就敢到古玩市场上淘宝。运气好的或许能小赚一笔,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血本无归。

    傅其昌笑道:“看来你事后有研究过,这两件确实都是青铜蒜头瓶,是古代用来装酒用的一种盛具。不过这种蒜头瓶的数量很大,主要流行于战汉之间,因为数量大所以价值并不是特别的高。一般来讲什么样算好,什么样算差,一般皮厚,皮厚的大多都是秦代造的,皮薄的大多是汉代造的。换个幽默些的说法,这铜称斤卖也是重的一个贵些吧。你这两件东西从造型,上手的份量还有这个锈色应该是汉代而不是秦代的。但是你这两件也有个优点,就是瓶身上的木头塞还在,腐烂得并不是很严重。整体保存得比较完好,还有相当的升值空间。我刚上手摇了下,里边已经空了,说明没有酒,如果有酒的话那价值就更高了。”

    场下众人听到纷纷议论。从汉代到现在都多少年了,这酒瓶里还能有酒。中年男人也微微一愣,问道:“这么多年都挥发掉了吧?”

    听到场中议论,傅其昌回答道:“当然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流失和挥发掉,但保存好的话一样可以保存下来。96年在迁[安]城发现的金代古墓群,其中三号墓出土了三瓶保存完好的大千酒。比它更早的还有73年在平[山]县发掘的两座战国时期中山国的古墓,这两座墓中有两个酒器中还存有实物酒,这不仅成为了国内考古第一次发现实物酒,也是世界上第一次发现如此古老的实物酒。墓中藏酒虽然经过两千多年。仍能散发出浓郁的醇香之气。说明当时的酒业之发达和制酒技术之高超。”

    全场又开始热议起来,热议的焦点已经不是台上的两件青铜蒜头瓶,而是放了几千年的酒还能喝不。

    这事傅其昌也答不上来,不过国内的白酒和国外红酒不一样,在国内常常可以听到五十年茅台多少多少钱,一百年茅台多少多少钱,也就是说这酒存放得越久就越香越可口。但是国外的红酒最好的饮用期一般是五年,如果超过二十年就完全不能喝了,会变成近似于糊状的东西。外国人高价买回去只是为了收藏,不会有人真喝那东西。

    虽然没人找自己鉴定东西。曲文发觉看身边的专家鉴宝也是挺有趣的事。大家说的东西有些是他平时不懂的。不过再这么下去,自己又变成了最冷场的一个人。

    正当曲文觉得无奈的时候,一个美女缓缓的走到了他的桌前,非常有礼貌的鞠躬,然后微笑道:“曲老师你好,能请你帮忙鉴定下这两件玉佩不?”

    “可以,当然可以。”曲文示意让美女坐了下来,不仅是今天第一个找自己鉴宝的藏友,还是个能让人看了觉得赏心悦目的美女。曲文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见轮到曲文鉴宝,两台摄影机同时推了过去。

    曲文先看了下美女递过的两件玉佩,过了一会后问道:“能说说你这两件玉佩的来历不?”

    “这两件玉佩都是我和我男朋友去旅游时买的。这块长方型玉牌花了一万四。这块雕花的花了一万一。我对玉器不太懂,所以想让曲老师帮忙看看。”

    两件玉佩一上手,不需要用灵觉探察就知道是近代的东西,玉倒是真玉但料子不怎么好。

    “我先说说这件玉牌,一万四说真的贵了些,玉虽然是玉,但不是华夏料而是俄罗斯料,而且不够白还有泛青。所以价值没有你买的那么高。另一块玉就好得多了,这块是和田料,而且是和田的流水料。料要比子料差一点,但是要比山料好,白度,致密度都不错,一万一差不多也就是这个价钱。两块玉加在一起,你还是有些小亏。”

    美女的表情明显有些失忘,但还是很礼貌的双手接回玉佩,回道:“这样啊,谢谢你了曲老师。”

    因为没什么特别的古玩珍品出现,在场的专家鉴宝的速度都出其的快,平均三分钟就能鉴定完一件,一上午过去整组专家团就鉴定了几百件东西。

    中午就在古玩城边的酒店较随意的吃了餐饭,下午两点专家团成员又回到了鉴定大厅,随着专家团回归,在外边等待的藏友们又变得躁动起来。曲文发现很多藏友都没有离开过,只是托人买了个饭盒就在烈日下凑合解决。

    因为还有很多藏友在外边耐心而热情的等候着,周申决定不再是针对性的鉴定,而是恢复像武[汉]那样完全开放似的鉴宝,如此一来鉴定的速度便加快了很多。相对的专家团的工作量也增加了许多。

    因为工作量的增加,又没什么特殊的宝物出现,曲文也懒得细看,每当有人上前,曲文直接放开灵觉一扫而过,是真的就直说年代和价钱,是假的就说出它假的地方,在他桌前的藏友像车轮一样轮换。

    见曲文的速度这么快,开始有人质疑他的准确性场下又一阵议论。

    “这个姓曲的年轻人行不行啊,这么快就鉴定完一个,感觉连看都没看,完全是在敷衍了事。”

    “年轻人嘛难免心态急躁些,但是能进专家团多少总该有些本事吧。”

    “这谁说得准。听到传言没有,这个姓曲的年轻人不但是专家团的成员,还是送仙桥市场即将开业的大型古玩店老板。你说天底下那有这么好的事,年轻帅气,多才多金。我想八成是地方和中央一起做的一场秀。”

    可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曲文的速度依就没有放下,此时他倒想早点鉴定完毕早点收工,因为整整一个上午到现在还没发现什么特别让他值得心动的东西。虽然不能说没有精品,可上边蕴涵的灵气对现在的他来说太少太少。换句话说曲文如此喜欢古玩。有很大成分跟上边的灵气有关。

    刚停下来想喝口水。就在这时一位姓田的专家突然冲曲文招了招手:“阿文你有空不,过来帮看看。”

    “啊,来了来了!”曲文听见走了过去,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这位姓田的专家也吃不准。

    曲文走到旁边一看就知道这位姓田的专家为什么会犯难了。都说术有专攻,古玩的门类众多要想门门精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专家一生苦研下来只能专精一门,对于别的只是略懂。

    这位姓田的专家就是这样,主攻玉石瓷器,对书画类并不是很了解,没想到有位藏友见他这里有空位便坐了下来。拿出一幅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让他鉴定。

    等曲文过来田专家尴尬的指着桌面上的《九峰雪霁图》对曲文小声说道:“这应该是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吧。”

    曲文笑了笑没说出来,开玩笑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不管是真迹还是民间人的摹本都在故宫博物院,这一幅要是真的那玩笑可就大了,放开灵觉上边没有任何灵气存在。

    不过曲文还是很认真的看了下,不得不说这幅高仿的《九峰雪霁图》仿得非常的好,画中雪山高岭,层崖,雪山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整体洁净清幽,宛如仙神居所。在用笔上笔力十足,落笔有顿挫。转折自然。唯一欠缺的就是山石上的明暗石质,墨色浓淡略欠变化,和原作一比就显得呆板了许多。曲文曾经去过故宫博物院见过那幅真迹,所以能很快分辨出来。

    “这幅你知道是什么图吗?”曲文向持宝人问道。

    “知道,这是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持宝人倒是一口答了上来。

    “哦,那能说说你这幅图的来历不?”

    “这是我从朋友买过来的,花了我八十万呢!”

    “八十万。”曲文带有些冷嘲的意思,八十万买一假货。这学费交得就大了。“那你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有一幅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吗?”

    “知道,在故宫博物院。”持宝人倒是知道得挺多。

    可曲文就闹不懂了,既然他明知真品在故宫博物院,为何还要花钱买一幅赝品。虽然后仿的精品也有一定的价值,但仿的就是仿的不可能值得了这么多钱。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买呢?”

    持宝人用质疑的眼神望着曲文:“你怎么就敢肯定故宫博物院那一幅一定是真的,我这幅会是假的呢?你看我这幅,按照我朋友所说,这纸张的陈旧度,墨迹和墨色,以及画功都是大师级的人物才能画出来的东西。我花八十万买了还是捡了个大便宜呢。”

    听到这话曲文真想切开他的脑子看看里边究竟装有些什么东西,钱多了烧了,烧脑了吧。像这种人其实在古玩行里也不在少数,因为有了钱所以学着别人搞古玩,没事扛着本书和几个所谓的专家在一起闲聊,自己也就成了半个专家。当遇到天价之物时,明明知道在别处有一件真的,仍固执的认为自己看到的才是真的。

    当曲文走过去的时候,姚厚良安排好的一台摄影机也跟着走了过去,从头到尾把曲文和这名持宝人争论的过程拍了下来。

    视频通过大屏幕传开,很多人都笑了出来,笑的是这位持宝人的勇气和胆量,愚蠢到家的胆量。不过所有人也都想看看曲文是怎么证明和说服这人手上的画是假的。

    “你要证明是吧,请先到我的坐位去,这里是田专家的位置,为了不妨碍别的持宝人鉴宝,我们等到了那边再慢慢聊。”曲文还算礼貌的把这位持宝人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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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要晚一些了,蛮民白天的事太多,所以没能及时写,晚上吃完饭就开始赶,中途还要带下女儿,写写又要查资料,难度可谓极大。希望能顺利写完了,晚些还有一章,可能要到23:40左右。等不了的朋友明天再看也可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5章 路有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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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俩人就来到了曲文的桌前坐了下来。

    “既然你已经对这幅画有一定的了解,相信对黄公望这个人也有一定的认识,在这我们就不说他了。我们直接说你这幅画。只要喜欢书画的朋友大多都应该听过《九峰雪霁图》,或是去过故宫博物院的朋友也见过,那里存放的《九峰雪霁图》图绘高岭竞立,层岩峰起,丘壑娆峥,是隆冬腊月,严寒时节的山区景象。图中山峦纯用空勾,淡墨渍染。水和天空用浓墨渲染,烘托出白雪皑皑大雪初霁的山峰美景。山中小树又用细笔勾描,树杆如‘竹根’,树枝如‘花霸’。整图用笔洗炼,构图新颖,平中寓险,风格雄奇。为黄公望晚年永墨山水画之杰作。”

    曲文说到真迹《九峰雪霁图》的绘图手法与精妙,持宝人不屑的轻哼了声:“我这副也不差啊,雪峦层叠加,错落有致。”

    “对,你这幅也算是不错的了,就现代人大多数人的艺术眼光来看。要知道现代人和古代人对艺术的追求和差别在于那里吗?”曲文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场内外观众和藏友的瘾。“差别在于,现代人的作品大多是悦人,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而作,说白了些就是为了钱。而古代人决大多数则是为了一种精神追求,为了心灵的升华,他们的作品可以说是悦神级的。悦神懂不,就是连神都会被取悦,喜欢的东西。可以想想当一个人全心全意去追求一样东西的完美极致时,他的水平能发挥到多高。最后又回到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还真境界。于是便能把最真实的一面用绘图的方法展示出来。

    古玩界作伪的手法很多,在唐代张彦远的《历代名画记》中就曾记载。‘古时好拓画,十得七八不失神采笔踪。’说的是在唐代之前摹拓书画的技艺已相当的不低,甚至达到真伪难辨的地步。而唐代以后各种作伪的方法更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像最常见的就是摹、临、仿、造。然后还有对真迹的改头换面,或者找人代笔。

    摹拓在古代也称勾摹或移画,摹拓不外乎三种方法:一是先勾后填墨,即用熨了黄蜡的透明蒙纸在原迹上先以淡墨色出细线轮廓,再以浓黑填之,填满为准。故称为‘双钩廓填’。像王羲之传本墨迹中《丧乱帖》。《孙侍中帖》就是用的这种方法。第二就是将纸蒙在原件上,直接用浓淡干湿的不同笔墨依样摹写,就如同写‘仿影’一样。用这种方法的摹拓高手,既可得其形,也可得其神,但很难做到分毫不差。如果真的做到那就是神人了。第三先以淡墨色出字或车的轮廓,然后用笔蘸墨在双钩的空心字上按原变笔顺一笔一笔填写,强调在轮廓内书写,碰到飞白处才用第一种方法填墨。

    临是造假者以真迹或照片为粉本,边看边临摹。不用事先色出轮廓,笔笔照描,这种方法适用于草书和比较写意的画面。仿就是摹仿,不用完全依照原本,而是仿某家某派的笔法结构,凭仿者自己的想象构思绘图,自由完成。造一般是指伪作者自己‘创造’的作品,如果是著录过的作品,但不没发现真迹的。伪作者可以根据著录上的依据随意挥笔绘图,甚至有些是凭空臆造,天马行空。而你这件……”

    曲文突然把画翻了过来:“注意看。后边有极细微的干湿不同的痕迹,像这样的痕迹一般是用摹拓的手法,先用了淡墨再着浓墨之后留下的。我想应该是伪作者在一幅和真迹差不多大小的照片上摹拓过来的。”曲文顿了顿,嘿嘿两声:“这就是这位伪作者的厉害之处,摹拓一般只用于书法作品,因为线条相对简单,所以容易摹拓。他能把整幅山水画作摹拓过来,说实话连我都感到惊讶。而且这人的书画水平也非常的高,否则摹拓不到这个程度。”

    就当曲文把画翻过来的时候,摄影师手中的摄影镜头也跟了上去,将其放大再放大,让观众和场外的藏友能清楚的看出画圈后先后干湿不同的痕迹。像这样的痕迹如果不用十倍以上的放大镜根本察觉不了。

    没等众人的惊讶声呼出,曲文又笑了笑:“你这幅画还有一个缺点,可能在于你来说算不上什么,但也是一个缺点,我就顺便提一下。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真迹尺寸是纵117厘米,横55.5厘米。而你这幅我刚才看过了纵宽少了七厘米左右,横宽少了两厘米,所以这山不见底,云不见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又像一整只鸡被人砍掉了鸡冠一样。我想这是因为造假者摄影时没拍全,又或是扩印机没扩印到位的原故。”

    曲文每说到一处,摄影师就把镜头拉到一处,让观众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这回惊讶声和议论声同时响了起来,什么叫牛人,这就是牛人,刚才还说曲文看得太快像敷衍了事,没想到当曲文慢下来的时候,能把依据,做假手法说得如此清楚,让人找不出辩驳的理由。更重要的是曲文刚才所讲的东西就像给众人上了一课,这让前来鉴宝的众多藏友那能不心喜若狂,这一趟鉴宝的结果如何不说,学到这么多东西也算收获颇丰。

    见持宝人的面色难堪,曲文又安慰道:“你这学费是交得贵了些,但不代表这副画一点价值也没有,能把真迹临摹到这个程度境界,也可以算是艺术品了,要比高仿还厉害得多得多。拿回家千万别弄坏了,挂在家中当年摆设,增添几分雅趣,等留个百八十年也能算是件精品古玩。”

    事实胜于雄辩,这位持宝人听完曲文的话一脸的羞愧,他刚才还很理直气壮的跟曲文叫板,这不是在班门前弄斧吗。而且这事通过电视肯定要在圈子内转开,如此一来人人都知道他干了件极傻的事。简单谢了声。拿着精仿《九峰雪霁图》一溜烟的跑了。

    曲文无奈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招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各位藏友,各位来宾,相信你们远道而来都希望自己手上的宝贝是真的,不过成[都]众位藏友的热情实在是让我们大吃了一惊,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们都是热衷于收藏事业的人,证明了这片地方对古玩收藏的影响力。在此我要对各位说声谢谢!”

    曲文说着微微弯下了背,对着镜头鞠躬。

    片刻之后曲文直起身子继续说道:“正因为各位朋友们的热情,我们的专家组成员不得以要适当的加快速度。不免会造成敷衍的假象。不过还请各位藏友相信我们。相信专家组成员的能力。绝不会因为加快速度而影响到鉴定结果,最终一定会给出个准确,合理的答复。再次谢谢。”

    曲文说完台下和场外一片掌声,持续了好几分钟久久才停了下来。

    姚厚良和周申同时向曲文投去个赞赏的眼神,可造之材,周申越发觉得推荐曲文进研究院是个正确的决定。姚厚良则感激曲文所说的话,曲文很隐晦的在话中赞扬了成[都]的古玩收藏氛围,刻意中给这次活动加了分。

    当然曲文也是有私心的,是人都喜欢钱,他虽然有个猪头师父。身体有灵觉神通,可心智还是和普通人一样。为了钱他可以适当的做出一些越规的事。

    这时曲文又坐到了他的专席上开始认真的为藏友鉴宝。

    姚厚良是很个精明的政客,在这时候懂得抓住了时机,让记者们连夜回去赶稿和做视频剪切,务求要在第二天早上把报道和新闻播报出来。想必这样能让成[都]和送仙桥市场加分不少吧。

    “各位朋友,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的免费鉴宝活动就到此结束,对还没有来得急鉴宝的朋友我们只能说一声抱歉,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请千万不要错过。”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免费鉴宝活动慢慢拉下了帷幕。面对着众多的藏友,要不是有保安和警察的保护,专家组成员很难顺利离开。

    晚上少不了要吃饭。由于白天几位专家的精彩付出,市长从百忙之中抽空起来赴宴。这时曲文再次展现出他的大食量和大酒量,把众多政府要员全给放倒在地上。当然职位更大一些的,遭殃的则是他们的秘书。

    接连喝了不知多少瓶酒,曲文迷迷糊糊的被人带回到酒店,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电话铃也响了起来。

    号码也没看。拿起电话曲文直接问了句:“谁啊?”

    “是我,你昨晚怎么都不接我的电话?”从电话中传出夏钧亮的声音。

    听到话声,曲文立即打了个醒:“二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让次你说有个老祠堂要转卖,我和买家说好了,他说让人过去看,如果不错就会马上转账。”

    曲文一听随即想到了曲[靖]山区里的苦苦等待的老乡们,而且他也想再到那里去看看,看看陈巍留下了些什么话或是线索。

    “好啊,你把对方的电话给我,让他到曲[靖]去等我,我可能后天才能赶到。”

    俩人说完挂上了电话,曲文用笔记下了对方的号码,然后急匆匆的跑到周申那里请假。

    “周老,我能跟你请个假吗?”

    周申看着冒冒失失的曲文,不知道他想请那一门子假。

    “你要请假去哪?”

    曲文挠了挠头,有些急事要办,我想我可能展加不了后几期的评估活动,所以想跟你请个假。

    周申还以为是什么事,评估团本来就是七专家成员,曲文是后来加入的,多了他一个工作效率虽然有明显的提升,但是少他一个也不会影响大局,更何况周申越来越喜欢曲文,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才。笑了笑:“去吧,如果赶不急后边的评选活动就算了,但千万要记得九月中到研究院去报道,我会事先给那边的领导打好招呼,你直接去报名就行。”

    周申不说曲文也记得这件事情,国家文艺研究院。不用读死书,只要修够学分就能毕业,上那去找这么好的事。

    曲文又挠头笑了笑:“放心吧周老,我一定好好的记在心里。”

    中午和卢建军、梁山好好的吃了一餐,小作道别。曲文又搭上飞机,只花了两三个小时,等到了晚上八点再次来到云[南]曲[靖]。

    下飞机之后曲文搭了辆出租车来到城区,随意找了家酒店住下,可是一想到进山后又可能见到陈巍。心又开始躁动起来。不是明明说好了不再想她的吗,为什么到了这里心还会这么乱。

    睡不着觉干脆到楼下买了包烟抽,曲文平时是很少抽烟的。刚一点火,突然一个黑影撞了过来,撞到曲文的手上,升腾的火焰差点没把他的眉毛给烧掉。

    “你找死啊,这么着急干么?”曲文连看也没看大骂道。

    “对,对不起。”

    声音传来,曲文怎么觉得有些耳熟,抬头一看这不是在成[都]私房菜馆见过的廖铃铃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

    “廖……铃铃。你怎么会在这里?”曲文问道,印象中她是攀岩队的成员也是自己聘请的大厨刘子祥的倾慕者。

    “文哥,你怎么会……,你先帮我去救人,梁双他们被人抓了。”

    “梁双被抓了!”曲文愣了下,随即一股热血直冲脑内。他从小就爱打抱不平,见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朋友。“谁他妈的敢抓我的兄弟,他们人在那,走我们去救人。”

    曲文的神色凶厉。说话间有股豪侠气概,让原本心急不定的廖铃铃心中一缓,指着前方不远处:“就在前边的酒吧里。”

    廖铃铃刚说完从对面街冲过来五六个年轻人。大不不过二十五六,小的看样子连成年都没到,穿着很前卫随意,看样子像街边的混混,但是有钱的那种。

    “你这个死八婆原来在这里,识相的跟我们回去,陪我们杨少玩够了就放你和你和朋友走。

    “放肆!”曲文这会正在火头上,听到这话火气更大了。对方刚把话说完就一拳打了过去。速度之快出拳之猛让人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砰”的一下应声倒地。

    几个年轻人都没想到曲文会突然出手伤人,由于是晚上街边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其中两人直接拿出了刀子,在曲文眼前晃了晃。

    “小子找死是不死,想学人英雄救美,我们先把你废了再说……”

    这人还没把话说完,曲文的重拳又已经重重的轰在他脸上,整个人像倒飞出去的风筝飞出老远。

    “人渣,人是三流的,危险也是三流的!”曲文朝倒飞出去的人竖起个中指,其实他这会的样子比对面的几个人还像流氓。

    “你说什么!”

    还站着的几个人也都拿出了刀,将曲文和廖铃铃围在中间不敢冒进。刚才见过曲文出手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

    “听不懂吗,人是三流的,危险也是三流的。要拿刀捅人直接推上来就行,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么!铃铃你报警,我先料理这几个杂碎。”曲文从中袋中拿出手机递了过去。

    在外边混的人,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最不喜欢的事就是和警察扯上关系,见廖铃铃要报警,都冲了上来要抢她手中的手机。

    “垃[圾]!”曲文一声怒吼,眼看着其中一人的刀子就要刺中廖铃铃,急忙把她拉到身后,然后疾速的一晃,闪到那个人身前,伸手一抓把那个人的手臂扣在手中,紧接着反手一摔,将整个人远远的扔了出去。

    人刚扔出,另一边又有一人拿刀冲了过来,曲文放开灵觉视线,像这样的动作在他眼中就像放幻灯片一样,缓缓的在他眼前呈放出来。

    曲文右脚尖一点,身子自然的向后挪了下,看似很慢但却刚刚好闪过了对方的刀。等对方的身子冲过一半,曲文左手抓住他背后的衣服,右手抓住他的右臂,然后用膝盖狠狠的往他的胸口上面顶。随着曲文的膝盖顶出,对方整个人都跟着腾飞起来,如果不是曲文按着,一定会飞得更高。

    不过真能飞出去倒好,被曲文死死的抓着又是一拳,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挪位了一样,喉中一热忍不住喷出口鲜血。可是曲文还没打算放过他,用余光瞟见旁边有人攻来,就着左手用力一甩,把整个人给甩了过去,重重的摔到冲过来的人身上。

    望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地不起,最后一人哆嗦着不敢上前:“你……你不要过来,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不,得罪了我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人不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可以肯定是最胆小的一个,曲文还没对他动手,他的腿就已经抖个不停。

    曲文微微一笑,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恐怖:“那好啊,我就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6章 惹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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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一抬脚只是眨眼之间,脚尖就踢到了对方持刀的手腕上,使得对方手腕一麻,刀子跟着掉了下来。

    没等刀子落地,曲文以迅雷之势向前大跨一步,右手接刀,左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刀跟着直接架了上去。

    “我的朋友没事吧,带我进去要人。”

    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脖子上,只要曲文稍一用力就可以在上边开个大口子。这人害怕的连声大叫:“他们就在酒吧里边,你别伤害我,我家里有钱,你想要多少都行。”

    “妈的,又一个渣子二世祖!”随着走入所谓的上流社会,曲文发现这种人特别的多,仗着有钱有权从来不把道德和法律当一回事,主要还是犯罪成本太低的问题,老百姓犯罪轻则劳役之灾,重则付出生命。有钱人特别是当权者犯罪,可以记过、警告、减刑,甚至是花钱就能摆平。可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堆花花绿绿的纸,来得太容易,所以犯点事寻求所谓的刺激都是很正常的。

    曲文骂着狠狠的踢了一脚年轻人的屁股,带头就往里边走。

    酒吧里几乎都是对方的人,廖铃铃原本想等警察来了再说,没料到曲文这么厉害,就像古代的大侠,怀着一身盖世神功,崇敬之色跃于脸上,乖巧的跟了进去。

    酒吧内光线暗淡,音乐声震耳欲聋,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人在里头不是妖魔也要变成妖魔。这种地方往往充斥着暴力,色情,毒品和犯罪。曲文就不知道时下的年轻人那来这么多美国时间去泡吧,他偶尔也会去两次,但大多都是为了应酬。平时事情多得连二十四个小时也不够用。

    所以成功人仕大多是年轻时拼命,晚年享福。处于社会低层的大多是年轻时享福,晚年无命可拼,最后只能怨天尤人,不断回忆曾经的过往,后悔年幼无知。

    “他,他们在那……”

    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曲文看了过去,发现在一个半圆弧形的吧台内。围着一群年轻人。当中有四人被另外一群狠狠的按在桌子上不断的灌酒。

    “文哥……”虽然知道曲文很厉害,可是看到对方这么多人,廖铃铃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轻轻的拉着他的衣服。

    “不用怕,你刚才报了警没有?”

    “嗯,我说了酒吧有人打架。”

    “你应该说酒吧里有人杀人,这样他们会来得快一些。”

    像这类场所,酒吧,迪吧。夜总会,总免不了会有打架闹事,每天都在上演,好一些的闹两句就算了,厉害的往往非要弄出人命不可。看梁山几人被按在桌子上,曲文相信他们的性命无忧,就是要多受点罪而以。

    “走,过去。”曲文用力的推了一把被他抓到的年轻人。

    看见自己人回来,还有长相和身材都不错的廖铃铃。其中一人猥琐的笑了起来:“抓回来了,今晚有得玩咯,他们几个呢?”

    曲文手中的刀就抵在年轻人的后腰。那怕身边全是自己的朋友,他也不敢乱说话,不断的挑眉打眼神,在红绿交替的彩灯下就像个瘾君子在抽搐着。

    曲文收起刀,从后边一脚把年轻人踹往前人,直接摔到了中间的桌子上。

    桌子一倒,梁山几人也跟着倒在上边,也许被灌了不少酒。每一个的脸都像猴子屁股似的。

    事发突然,旁边的十多个年轻人都站了起来,发现曲文的面孔很陌生,不太友好的样子,很快都围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问道。

    曲文耸了耸肩:“爱管闲事的人。”接着给自己点上一口烟,很潇洒的吞云吐雾。“他们是我的朋友,不管有什么误会,打也被你们打了,没什么我就带他们走。”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有种再说一遍!”另一个年轻人很嚣张的走到曲文跟前,把手放在耳朵后,做侧耳倾听状。

    “我说……”曲文突然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烟:“你是个人渣!”说完一抬右手,由下至上,狠狠的给这人来了记上勾拳。顿时对方被他轰飞了出去。

    “妈的敢来这里找茬,兄弟们干他!”又一人大喊,其中几个同时拿出了刀,没有刀的捡起酒瓶敲成两半,锋利的玻璃比刀子还吓人。

    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架,特别是有了灵觉之后,曲文觉得和这些混混打架纯粹是大人在打小孩,没多大意思。放开灵觉,在昏暗的灯光下左闪右晃,同时还要护住廖铃铃却依然能轻松避开,游刃有余。

    避开之后是强而有力的还击,每一拳每一脚就放倒一个人,似乎多打一下都会觉得浪费,脏了自己的手。

    暗淡的灯光下,极度震耳的音乐,除非是周边的人,否则稍远一些的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短短几分钟过去,地上就趴了一大圈子人。

    “杨少要不要再叫些人来。”见曲文太厉害,还没倒地的一人向坐在沙发上的人说道。

    “不用了,这家伙我认识,没想到他这么能打,光是打他一顿消不了我的气。”这人说完走到前边,向曲文冷冷的说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听声音曲文看了过去,似乎一时没想起说话的是谁,木愣的样子问道:“你是谁?”

    “……,我是杨富,想起了没,在拍卖会上!”自己还记得曲文,可是曲文却把自己给忘了,杨富有种被无视的感觉。

    “杨富,杨富,啊,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喜欢和人抬杠,钱多了没地方花的二世祖。”曲文想了好久随口说道。

    “……,你就尽管笑吧。上次的事还没找你算账,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杨富怒目以对,咬牙切齿。

    “怎么,你也想和我打?”不是曲文小看杨富。是根本看不起杨富,俩人身高差不多,可是杨富长年纵欲,身子早被掏空,显得瘦弱单薄,不论是谁都看得出他不是曲文的对手。

    杨富倒是想狠狠的痛扁曲文一顿,但绝对不是现在,身边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何况是自己。脸上露出奸诈笑意。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打完从酒吧外进来四个警察。之前听到酒吧内有打斗声,酒吧保安把灯都打开,警察一来可以很容易的顺着人群找到目标。

    在洒吧的一角,一群人围成一圈,在中间的地上躺着十多个人。

    “叫增援吧,这个场面不是我们四个能应付得了的。”一个年纪偏大的警察说道,刚刚接到报警,由于离他们的警所最近所以四个人最先赶到,一看场面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喝酒闹事。

    闻言另一名警察拿起对讲机按下钮向所里汇报到。十分后又来了四个警察,还有十多个身着便衣的人。

    见状年纪偏大的警察大声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现在是警察办案请不要妨碍我们。”

    便衣中有一个人走了上时,拿出本证件亮了下:“我是市刑警大队的杨炎,刚才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恶意伤人。”

    一看到证件,年纪大偏大的警察便让到一边没再说话,既然上边都来了人,那还有自己什么事,乖乖的在一旁站着,一会该抓人的抓人,该录口供的录口供。总之听从上级安排。

    杨炎扫了一眼场中的情况,走到中间向杨富问道:“刚才是谁在这里行凶?”

    “他。”杨富指向一旁的曲文。“这些人都是他打伤的,外边还有几个也都是他打伤的。”

    杨炎和杨富是表兄弟关系。先前接到电话急忙让值班人员赶了过来,看见酒吧内的情景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级别的斗殴,竟然伤了这么多人。先前在进酒吧时,见外边还躺着几个。

    “真的是他一个人打的?”杨炎无法相信的问道,在他的印象当中,市局特警大队的猛人也不可能一下放倒十几个年轻人。

    “嗯,就是他打的。”杨富肯定的回答道。

    杨炎随即又定定的望着曲文。眼神中满是惊讶,慢慢走了过去用质问的口气问道:“你是什么人,把身份证拿出来。”

    曲文非常的配合从口袋中拿出了钱包,再拿出了身份证递了过去。先前把这帮人打爬下他就能走,可惜梁双几个被灌得像死狗一样,你叫他一个人怎么抬。后来既然有警察来了,就想等着给警察处理。

    “普通老百姓一个。”

    杨炎再次看向曲文,能一个放倒十几个,自己毫发无伤,还有他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傲气,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

    杨炎虽然是杨富的堂哥,所以知道自己这个堂弟的性格,就爱到处惹事,为此自己不知道帮他擦了多少次屁股。因为杨富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叔叔帮了自己不少忙,所以当杨富有事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帮回。

    “先带回去吧。”杨炎说道,很理智的没有对曲文动粗,在体制内混了几年,知道有些人并非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可能背后隐藏着巨大的能量。就算自己的家族在市里有不小的权利,可是上边还有省,再上去还有中央大权。

    十多分钟后曲文和梁双一干人等被带到了当地的刑警大队,在做笔录的时候双方各执一词。杨富一方坚称是梁双等人酒后闹事,证据就是他们那一身酒气。廖铃铃却说是杨富一方故意过来惹事,后来双方争吵起来,可惜自己一边人少,梁双几个护着她跑了出去,等她再回到酒吧就见梁双他们被按在桌子上被人强行灌酒。

    杨炎头痛的揉了下自己的额头,虽然杨富这边的证人很多,可他那会不知道这事是谁惹起的。一看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堂弟,杨炎就来气,可惜又没什么办法,谁叫自己是他堂哥呢。

    “让他们在这老实呆着,我出去打个电话。”杨炎交待道,然后走了出去。

    来到楼梯口,杨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随即说道:“四叔,阿富又闹出事了。”

    手机中轻描淡写的问道:“闹出什么事了。”

    “应该是在酒吧里看见别桌的女孩长得漂亮,所以故意派人过去找茬。”

    “那人伤得厉害不?”

    “对方只是受了些轻伤,还被灌了不少酒。倒是阿富这边被打伤了十几个。”

    听到这话,手机中急了起来:“阿富受伤了没有?”

    “没有,我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当时就把两边的人都给提了回来,我看对方也不是一般人,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不是一般人……。你查过他的底了没有?”

    “初步查了下。只是个古玩商人,好像之前就和阿富有过过节。阿富说苏厚林可能和他认识。”

    “这样啊,你等一下,我探下苏总的口风。”

    在楼梯口杨炎刚抽了口烟,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炎,刚才苏总说是个小有名望的古玩商人,如果阿富没什么事的话,就这么算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知道了四叔。”

    杨炎挂上电话又回到了办公室,这时梁双的酒醒了一些。用愤怒的目光瞪着杨富,不断的叫嚷着要把他告上法院,告杨富故意伤人。

    “好了,都闹够了没有!”杨炎走到中间,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如果这事要闹上法院,相信对杨富没什么好处,既然答应了四叔就要想办法保他周全。等双方安静下来,杨炎才继续说道:“现在双方各执一词。而且都有损伤,我想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身为警务人员。杨炎本来不该这么说,但是又非得这么说不可。

    可曲文一方还没开口,杨炎就抢先叫道:“表哥,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这家伙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呢。”

    “表哥……”曲文站在对面玩味的笑了笑。

    “你能不能不说话!”杨炎神色一沉怒瞪了杨富一眼,自己为什么会有个这么愚蠢的堂弟,如果可以自己也想痛扁他一顿。接着又转向曲文:“我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大家都有理。闹大了都没好处,我说就这么算了如何?”

    杨炎的话是在暗示他们家在当地的能量不小,同时也带有些许威胁的意思。

    谁知道曲文的回答是:“被欺负的可是我朋友,我想说算了,相信他们也不答应,要不我把这个主谋也打一顿,完了我们再说算字好不?”

    “对,先打他一顿!”梁双虽然清醒了一些,可是酒劲未消,像个醉鬼盘叫嚣着。

    “放肆,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再闹我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曲文笑了笑:“我们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先是我朋友被人殴打,然后受到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侮辱,完了你们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们抓到警局,要我们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做庭外和解。你说这有可能吗?换成是你你愿意吗?这事没得商量,既然你说双方都有理,一时查不出谁对谁错,那我们就交给法院来办,不知道那边还有你们的表哥不?”

    “你别得寸进尺……”杨炎定看着曲文,又转向杨富,暗骂猪头一个。随即再次走了出去。

    楼梯口边杨炎无奈的又拿出了电话,拨通了杨富父亲的号码:“四叔,对方不肯让步,我看这事不太好办。”

    “什么,给脸还不要脸了,当我们杨家是这么好欺负的吗,既然对方不想让步,那我们也不用客气了,一个小小的古玩商有什么了不起,我这就给你大伯先通个气。你先扣留他们一晚,明早我会亲自过去,看看谁这么不要脸。”杨富的父亲骂完,直接挂上了电话。

    杨炎又揉了下头,就是杨富的父亲如此纵容才养出杨富的这种性格,每次都帮他擦屁股,无形之中招惹到多少敌人。这次如果过去就算了,可终有一天还是会遇到过江猛龙,到时候吃过杨家亏的人可不会心慈手软。一想到这杨炎就特他[妈]的想离开,另换份一工作。

    回到办公室杨炎什么也没说,招手让同事先把曲文等人关起来。

    见状曲文也不反抗,很平静的问了声:“可以打个电话不?”

    “可以。”杨炎没有理由不让曲文打电话。就算堵得了他的口,旁边几个人呢,这事牵扯到的人太多,他只能尽量不得罪人。而且他也不认为仅凭一个古玩商人能翻得了杨家在本市的盘。

    “谢谢。”曲文对杨炎谢了声,拿出手机却只是拨通了二师兄夏钧亮的电话:“二师兄啊,我人到这边了,不过可能明天去不了,被别的事情耽搁着了。”

    接到曲文的电话,夏钧亮问道:“被什么事耽搁到了。我可跟董先生说好了。他的人明天早上就到。”

    “嘿嘿,出了点事,暂时被扣在当地的刑警队里了。”

    “你小子怎么这么能来事,自己摆得平不,算了我直接让董先生帮你摆平好了,反正你这回是帮他办事。你等一晚,最多明天对方一定会放人。不过你要记得,下次来香港给我带些茶叶过来。”

    “嘟”的一声,夏钧亮挂上了电话,曲文本来还想让卢建军或赵海峰帮忙把自己弄出去。不过听二师兄的口气这事十拿九稳,但没再放在心上。同时有些好奇,对方是什么来头,二师兄什么都没问就敢肯定这边一定会放人。

    “我说这位杨警官,我还能麻烦你一件事不?”挂上电话曲文又向杨炎问道。

    “你还有什么事?”

    “如果你真要关我们几个起来的话也可以,麻烦你把这位美女一起关起来,就关在我们隔壁的房间就可以。没有我们几个在,我不知道她的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

    杨炎一皱眉,没想到曲文这人想得还挺周全。也很讲义气。以杨富的性格要是就这么放廖铃铃出去,说不定还真的会受到打击报复。

    “你当这里是你家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你放心吧。我会让她暂时呆在局里的招待室,保证她的个人安全。”

    “有你这句话就行,你比你那个堂弟强多了。”曲文微笑道,没再说话很自觉的领头跟着梁双几人去到了拘留室。

    拘留室很小,很少有人来打扫,气味也不怎么样。曲文记得离上一次被拘留已经有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和龚海德整整在同样大小的黑房里呆了三天,每天只能等着家人送饭或是朋友来探望时偷偷递给一两口烟。就这么苦盼着等过日子。

    被送到挽留室,梁山四人的酒劲已经过得差不多,基本上清醒了过来。

    梁山好奇的问道:“文哥你怎么在这里,这次的事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们会被整得更惨,不过连累你被一起关了进来。”

    曲文坐在拘留室的木床上,拍了拍梁双的肩膀:“兄弟之间谢什么,我这趟是来办事的,没想到会遇上你们。”曲文随即把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大致说了一遍。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兴奋的说道:“文哥你想进山怎么不带着我们,上次你掉下山幸好没事,要不我现在可没心情出来玩。”

    曲文掉下山的事情在圈子里传开,事后有很多朋友打电话到他家里询问,等曲文回去还得一个个回复,累是累了些,不过感受到了朋友们对他的关心。

    “这次进去可能要绕远路,你们不怕累吗?”想梁双几个都是登山能手,这次进山可能帮得上忙,曲文并没有反对。

    梁双几人同时笑了笑,梁双笑道:“文哥你可别忘了我们几个都是干那行的,进山就像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而且你这么帮我们,我们不帮你还算得上是人吗!”之前和曲文来往就觉得他这人随和够义气,这回还救了自己几人,心中的感激自然不用多说。

    “那行,我也不让你们白去,路上吃的住的我全包了,等明天中午这样我们就出发。

    “明天中午能出得去吗?”和梁双同是登山队的郑贵友问道。

    “是啊文哥,我先前给我爸打了个电话,他说会尽量想办法,不过可能要在这里多呆几天。”梁双也说道。

    “能行,应该能行。”曲文其实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只是二师兄夏钧亮这么说了,应该有不少把握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7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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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九点才刚过,曲文又被单独带到了刑询用的办公室。没有看到杨富的身影,倒是看见了位和他长像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身穿西装挺着个大肚子,趾高气昂显得派头十足。

    “你就是曲文?你好我是杨富的父亲,杨群山。”见到曲文,杨群山主动报上了名字,并不断的打量着。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除了对杨炎不怎么讨厌外,曲文对杨家的人没什么好感,杨群山给他的第一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想和你谈谈昨晚的事。我这个人很大肚,虽然你们打伤了我儿子的朋友,不过我可以让他们不再追究这事。”

    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他这么说反而把杨富说得像受害者一样。曲文光听着就恶心,难怪杨宣会这么浑,原来还有个比他更不要脸的老爸。

    “可以啊,不过我有个条件,让你儿子给我们也痛打一遍,事后我也不会追究。”

    你自己不要脸,我也不必要给你脸,曲文历来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你和他好好说他也可以和你说说谈,你非要硬来,歪曲事实,那对不起哥们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那就是没得谈了?”杨群山的神情瞬变,变得狰狞起来。

    “不是没得谈,是你根本不想诚心和我谈,如果你觉得一定吃得下我们,有什么手段大可以使出来。”曲文满不在乎的叉手坐着,事情到了这步杨群山想私了,他自己还不愿意呢。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小小的古玩商人。我看你能神气得了多久!”

    杨富山冷笑了声走了出去,没过一会从外边走进两个身穿制服的人,坐到办公桌前冷漠的说道:“曲文是吧,我们现在以故意伤人罪和危害治安罪要依法正式拘捕你。”

    “哇,这罪名不轻啊,不过我想问问,我又没有认罪你们凭什么定我的罪,而且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会不会比这更重些?”曲文故作惊讶的说道,接着反问了声。让负责审训他的人都大吃一惊。

    “是很嚣张啊。我们很多久没遇到像你这样的毛刺了,等到了牢里我看你还能威风得起来不。我现在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九九酒吧和人打架,并打伤了十几个客人?”

    这位警察的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诱导和命令,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比社会上的流氓差。

    曲文没有那么蠢,别人说什么就回什么,那怕是说“打了”或者“是”字都不行,这帮家伙可以录音然后断章取义的给人定罪,为了自身的利益,有时候兵和匪都差不多。

    “没有。我只是采取了合理的正当防卫,对方当时有二十多个人,我不还击现在可能已变成一具死尸。”

    两个警察对望一眼,其中一个接又说道:“那我问你,当你知道你的朋友酒后闹事,为什么不先阻止或是先行报警。”

    一丘之貉,颠倒黑白,很明显这俩人事先和杨群山通过气,只要杨群山私了不通。他们就会帮忙定自己的罪。警察队伍中往往就因为有这些败类所以才很难公正严明。

    “当我到场时只看见我的朋友被他们按在桌子上强行灌酒,在此之前我还遇到另一位女同伴被对方五人追出街头,这一点只要询问街边的店主就可以知道。”

    曲文每一句话都占在理字上。让俩个警察无法反驳,其实他们自己都明白得很,这事根本经不起推敲。杨富在市里头早已臭名远扬,要不是他有个有钱有权的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抽他的筋、剥他的皮。而且杨富一方人多势众,没事谁会去招惹他们,遇上了不绕着走就不错了。偏偏曲文一方是外地人,不知道杨富的本质。所以才会正面碰上。

    而且他们在进刑询室时手上边一点证据都没有,有的只是昨晚临时给双方录的口供,只要向酒吧和路边的店主行人询问,相信这事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不过问题就在于,杨家在这里差不多做到了支手遮天的地步。除非是省里大员下来,否则谁也动不了他们。

    “我警告你,不要狡辩,我们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再狡辩一会就有得你受。”

    “怎么想用私刑吗,垫书还是电鱼?这两种有些过时了,你们可以换些新的行不?”

    垫书是指在人的肚子上势很厚的一本书然后再用拳头或锤子用力击打,如此就算到了医院检查也不容易查出。电鱼就是用手铐铐到导电体上,再用电捧从另一头电击,这样不会让人至死,但能让人吃够苦头。除此之外各种私刑的手法多不可数。换句话说华夏数千年遗留下来的刑询手段也是一种文化,一种黑暗的文化。

    俩人对望了一眼,没想到曲文知道这么多,而且如此冷静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反倒让他们开始有些害怕。他们手中没有曲文的资料,只知道是一个古董商人,既然有钱做古董生意,家里应该有些钱吧。这万一不光只是有钱,还有权的话……

    可不是他们这样的小警务人员能扛得住的。

    “我看先出去和杨总合计合计。”其中一人小声说的道,吃不准曲文的底他们也不敢妄动。

    “只能这样了,先出去弄清楚再说。”

    俩人刚起身,房突然从外边推了进来,一共有六个人,俩人只认识其中的三人,分别是刑警队的大队长和总局局长以及市里的书记。

    “曲先生你没事吧,这是一场误会,纯粹是一场误会。”刚一进门局长就直接走了过去,紧紧的握住曲文的手不停的致歉,给人的感觉就像儿子给老爸认错一样。

    紧接着另一名中年男人也走了过去,对曲文友善的微笑道:“曲先生你好,我叫卫宁是董先生派来的。不好意思我今天早上才刚到这边,不过董先生已经事先和省里的领导通过话,如果他们不肯放人,董先生就会直接打电话到中央去。”

    省里,中央……

    先前审问曲文的俩名警员只觉得双腿不受控制的打漂。

    曲文没想到这位董先生的能量这么大,竟然能一个电话让这边的省级大员都动起来,礼貌的谢了卫宁一声,转向总局局长:“局长大人,这恐怕不是误会吧。我要求严查整件事情。还我一个公道,就在昨晚我和我的朋友受到了精神和身体上的伤害,然后还被拘禁了一整晚,你知道我这一晚是怎么过来的吗?”

    局长的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紫,紫了又黑,不断的变换着。在市里他可以说是掌权的大人物,可是和省里一比就矮了一大截,再往上自己连渣都不是。

    “怎么,局长不想公正办案吗?”曲文微笑起。对着敌人微笑时,曲文的表情总会挂着一份让人心寒的东西。那就是凌厉的霸气,一个身居上位者的霸气,站在人前如同雄鹰俯视。这种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办,一定公事公办。”局长的话软弱无力,在市里不知道有多少高官得过杨家的好处,而且杨家本身就有几个人在体制工作,还身居要职。他现在两头为难,可省里最大的人物亲自压下来。这压力可以把人给压死。

    “你马上派人把昨天晚上的涉案人员一起抓回来。”局长大声的向刑警队长命令,只要办好这件事,相信自保应该不成问题。这年头谁能没有些问题。

    刑警队长也是一脸的苦瓜相,不过立马跑了出去,暗自庆幸平时和杨家走得不是太近。很有先见之明的知道杨家这么狂妄总有一天要出事,只是没想到会由杨富这个败家仔先闯下祸来。

    刑警队长一走,曲文又说道:“还有,就在刚刚有人试图收买和威胁我,我想这算不算也构成了犯罪,可以一起抓起来?”

    局长没想到曲文如此不依不饶。可书记就在身边,愣了下问道:“是谁敢在警务部门进行恐吓威胁!?”

    “好像是叫杨群山的人吧,自称是杨富的父亲,证据暂时没有,不过你们可以问下这两位警察同志,他们刚刚就和杨群山交谈过。”

    审问曲文的两人面如死灰,这会连死的心都有了,不用局长开口都主动点头承认。

    这时书记走了上来,他年前才刚调到这里,和杨家没有什么过密的来往,很认真的说道:“曲先生你放心吧,这次的事情只要是涉案的人员,甚至牵扯到的问题人员一概不会放过,在来之前省里已经决定要设立专案小组,重点办理这件事。”

    “书记大人的话我肯定相信,如果办案过程中有需要我作证的地方,一定会不推脱。我这几天会和卫先生进山一趟,等出来时会再去拜访书记和局长大人。”曲文看似很礼貌的说道,其实带有些提醒的意思,这事绝不能草率了事,否则曲文不再乎掀起更大的波澜。

    局长连忙点头,这事他那敢不认真,丢乌纱帽是小事,被连累去蹲班房才是大事。真到了里边牢里的人会轻易放过他?兵和匪不管到那都有相互敌对和仇视的心理。

    这边的事情一解决,梁双几人都跟着被放了出来,廖铃铃果然和杨炎说的那样被安排在刑警队里的招待所,很安全的保护着。对此曲文特地跟书记和局长交待了声,希望杨炎不会受到牵连,能继续他的本职工作。

    走出刑警队,曲文心中暗爽,有权利就是不一样,那怕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只要权利比你小的官都得服服帖帖。不过这样的道路曲文不想走也不愿去走,官场黑暗远胜商场,曲文倒愿意做一个四方有缘,八方来财的商人。

    “曲先生,听说进山的近路断了得绕远路而行,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不?”

    一看卫宁就是那种坐惯了办公室的类型,斯斯文文,脸上带着副金丝眼镜,董先生安排他来可能只是考虑到他办事牢靠。

    曲文想了下回道:“进山的事不用愁,我们可以多请几个当地的村民帮忙,而且还有我这帮兄弟,他们都是登山的好手,进到山里一定能帮得上忙。”

    曲文随即转向梁双:“双子,这回看你们的表现了,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要运不少东西。”

    梁双听见笑回:“文哥你这是什么话,认识你以后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昨晚又救了我们一命,别说是帮你跑腿出力,就算是叫我帮你挡枪眼都行。”

    “屁话,让你去挡枪眼,你老爸还不得找我拼命,再说真要你去送死,我还救你干嘛。”曲文轻轻的一块扇了过去。

    “对对。”梁双呵呵笑起:“其实这趟进山不一定要绕远路,我们可以按近路走,只不过要事先做些准备。”

    曲文就知道梁双几人会有办法,除了极速攀岩,常年与群山打交道,怎么会不知道该如何在山里穿行。

    “行,现在就去准备,要买什么,该买什么不要省,买最好最贵的,完了卫先生会给你们报销。”曲文说完转向卫宁:“对吧,卫先生。”

    卫宁抬了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微笑道:“当然可以,这本来也应该是我来出的。”

    两个小时后,几人坐着市政府安排的车子,在市里转了一圈,买到梁双几人所需要的用具,随便把早餐跟中餐一块解决,便开着车进到了山里。等到了陈巍原来所在的乡村小学,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山里天色暗得早,还好几人都习惯于行走山路所以才能在天黑前赶到。倒是卫宁一路跟着,不用休息也没有落队,让曲文对他的看法又有了新的改观,看来这人并不像他表面那么斯文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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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三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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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非常的简陋,这是每一个刚到这里的人最直观的看法。孩子们就在这种条件下读书学习。当他们看到曲文时似乎感到特别的高兴,虎子第一个冲了上来。

    “曲老师,陈老师呢,听说你们一起掉下山了,但又被救了回来,可是陈老师怎么没回学校呢。”虎子的眼中满是期盼,看得出来他很希望陈巍能回到这里继续教他们念书。

    可惜,她没回来……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她。”曲文原本还想来这打听她的消息,看样子她真的没有回来。

    这时罗校长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挺憔悴的样子,见到曲文也感到很吃惊。直接问道:“小曲,你怎么来了,小陈她好吗?”

    曲文愣了下,似乎罗校长也不知道陈巍的下落,摇了摇头:“我没和她在一起,从县城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她,我还以为她会回学校。”

    “这样啊。”罗校长也露出和虎子一样失望的神情:“小陈是回来过一趟,不过是晚上,交了封信给我就走了,我想她是连夜走的,似乎并不希望让我们看到她,可能她也害怕和孩子们道别。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像她这样的好女孩继续留在山里确实可惜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们这趟是?”

    说到陈巍,每个人都有些感伤,罗校长觉得可惜,陈巍就这么走了,不辞而别。曲文觉得自己欠了她的,所以必须把她找回来,而且苏雅馨也希望她回来。

    “上次来的时候和山里的老村长说了,会带人过来看祠堂。所以这次是专程带人过来的。”

    罗校长轻“哦”一声:“那事我听山村子里的人说了,自从铁索断了之后孩子们要来学校一趟不容易,原来一周回家一次,现在改成了半个月回家一趟,为了孩子们连我和罗老师回家的时间也少了。”

    难怪罗校长会这么憔悴,敢情是为了孩子们日夜熬出来的,说实话与其说他们是乡村教师,到不如说是孩子们的第二个父母。只有这份慈爱、关心才能让他们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继续支撑下去。

    见到有城里的大哥哥,大姐姐来。孩子们特别的高兴。梁双和廖铃铃几人的性格也很随和。很快就和孩子们成为了朋友。卫宁仍是那副样子,话很少,一般只有人问他话才会回答,但给人的感觉特别的踏实。

    下午五点,太阳开始落入山涧,在远山间扯上一片迷人的晚霞。

    曲文很自觉的帮忙升起了炉火,然后又继续来到操场外帮忙砍柴。上一次在这砍柴的时候,他记得有双漂亮的眼睛在背后看着他,虽然他知道但一直没说。这种感觉很怪异吧。

    见曲文在操场边砍柴,梁双和廖铃铃跑了过来。自觉的帮忙把砍好的柴火摞好。

    “文哥,听孩子们说你是来帮山里修路的是吗?”廖铃铃睁着大大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曲文。

    曲文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事八字才刚画了一撇,成不成事还得看卫宁的最终决定。

    梁双把两根柴火放到了柴堆上,回过身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曲文,眼中还有些水雾,似乎被感动到了。

    “文哥你太有爱了,太伟大了。我就说了像你这样的大好人世间难找,我上回只知道你掉下山,没想到你是为山里的孩子们能有条象样的路才掉下山。你收我做小弟吧。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叫我上山我绝对不下海。”

    梁双是一个性格直爽又很感性的人,很容易会被自己喜欢的事感动到,也很容易被自己反对的事憎恶到,这种人的泪点往往比较低,但也都是性个善良的类型。

    “我收你做小弟。那你的攀岩俱乐部怎么办,不搞了?”

    说到这事,梁双的思想又拉了回来:“不是不搞,是钱还不够,我以前太天真了,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原以为有个几百万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连买个场地都不够,如果只是租的话,合同期太短也没什么意义。”

    随着改革开放,百姓的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相应的地价、房价、物价也都提高了。九十年代初三万块钱可以买一套上百平米的房子,仅仅过了十年只能买一个放冰箱的位置。梁山虽然卖掉店铺从曲文那得到几百万,可是要靠这点钱买地,或者是长期租用根本不可能。

    曲文深有同感,望着梁双:“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放弃了吗?”

    梁双很无奈的干笑了下:“以前我爸叫我跟着他学古玩知道,说是学透了这门技术能赚大钱,可是我那时还年轻,一心扎在了极限运动上,等回过头来才发现当靠热情是不够的。可惜我现在想重头学习古玩鉴赏,却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或许我根本不是那块料。这事我看只能成为我一生的梦想。”

    梁双对极限运动的热受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要他放弃并没有那么容易,曲文也不希望他放弃,毕竟人有了梦想才有动力。其实曲文真正的梦想是赚大钱,而古玩既能帮他赚钱又能给他带来精神的乐趣,所以便义无反顾的钻了进去。

    “极限运动会所赚钱不?”提到钱曲文比谁都来劲。

    “能,应该能。就算不能大赚,也绝对不会赔钱。”梁双只顾着兴趣爱好,并没有好好的研究过,不过正像他所说,极限运动事业在外国格外的红火,在国内才是刚刚起步,仅有的几家极限会所都是靠着各大场家赞助,虽然赚不了几个大钱但是也不会亏。像开这种场馆的人一般本身也是极限运动的爱好者。

    如果梁双敢肯定的说能赚钱,曲文一定会有兴趣,可只是保本不亏就没什么意思。曲文想了想最终没有回话。

    这时廖铃铃冷不防的问了句:“文哥,听说你上次跳山是为了救一位女老师,那位女老师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豁出性命?”

    女孩就爱问些和感情有关的事,这似乎是她们的天性。

    曲文愣了下,只回道:“她是我未婚妻的好姐妹。”

    “只是未婚妻的好姐妹这么简单吗,那她现在人在哪?”

    “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这会正在哪旅游。”

    廖铃铃眨动着大大的眼睛,盯望着曲文的神情:“很奇怪哦,看这里的孩子似乎很喜欢她的样子,相信她一定也很喜欢老师这份职业,可是和你一起掉下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能放弃这个职业。放弃这些山里的孩子?”

    这事曲文本来很努力的想忘记,可是旧地重游,再被廖铃铃这么一问,很多被深埋的情丝又勾了起来,呆呆的站了半天,极其敷衍的回答道:“这事我那知道,等我遇到她再帮你问。”

    曲文说完拿起一捆柴火走进学校的厨房。

    望着曲文离去的背影,廖铃铃很八婆的跟梁双说道:“你注意到文哥的表情没有,我敢赌一百块,他和那个女老师之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梁双也看着曲文离去的背影:“不用赌了。傻子才看不出来,文哥八成对那个女老师有情,相信那个女老师也很喜欢文哥,否则那会不辞而别,一走了之。”

    廖铃铃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摇了摇:“好曲折好浪漫的三角恋啊,文哥同时喜欢俩个女人,这俩个女人也都同时喜欢着他,而俩个女人是好姐妹。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文哥的未婚妻不介意的话,会不会……”

    “二女共伺一夫吗,这个词我喜欢。既然你不反对三角恋,能不能考虑让我加入你和刘子之间的感情战。我可以二夫共伺一女。”

    “去死!”

    第二天大早曲文几人再次来到了坍塌的山体边,断掉的缆绳已经被收走,也许是怕有人再掉下山,村民在山边竖起了警示牌。听说要重建索道,很多村民自发的跑来帮忙。

    站在山边梁双目测了下两山之间的距离,塌方的地方约有一百二十米左右,加上左右两边各十米宽的危险地代。总跨度应该在一百四十米以上。

    “文哥,难怪你们上次会掉下去,我刚才看了下村民安入绳梯的地方都处于易坍塌的危险区,加上这么多年的重力拉扯,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曲文还真没想到梁山这些年四处攀山到攀出了些专业知识,难怪说干一行爱一行,当你沉迷进去,就会连相关的事物也感兴趣。只不过自己倒霉了些,缆绳早不断晚不断,偏偏到自己过的时候就断了。

    进山前梁双跑了很多地方才买到了足够长的缆绳,按他所说能在这种小地方买到这么长的绳子本身也是个奇迹。现在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想在这里重建一条跨山索道。

    “那现在怎么办,你们昨天买了这么多缆绳,难不成还想在这重架一条?”

    梁双摇了摇手,神秘兮兮的笑了会:“不是一条,是两条。”

    “两条,两条会更结实一些吗?”

    “不,两条都是单行滑行的缆绳,一条用来过去,一条用来回来,这样一来孩子们过这条索道就会轻松很多。重点在于承重量没有以前那么高,最多两百斤左右,再高就会有断掉的危险。”

    “两百斤之有这么点吗,之前那条村民还可以用来运牛。”曲文略有失望的说道。

    “两百斤不错了,这里只有这么粗的绳子卖,再想要好的就要到大城市去买。而且两山之间的跨度太长,一百五十米已经是极限,再长一些我可不敢保证。”

    隔行如隔山,曲文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问题,既然梁双说了就一定没问题。因为不懂,所以和卫宁一起坐到了一边,看着几人在山边忙碌着,为了运送缆绳和固定工具,到了乡里不得以还额外请了辆马车。

    梁双几人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把山这边的固定架给建好,为了保证使用年限还特地多加了几组地轮。

    曲文感到好奇走到了旁边问道:“那现在怎么把缆绳拉过去,靠人力吗,只怕背不动这么粗的缆绳吧?”

    梁双拍了拍身边另外一捆较细,重量较轻的麻绳:“就靠这个,我们先让人背着这条麻绳,顺着山边爬过去,然后再绑住滑度用的缆绳从那头拉过去。前边是技术活,后边是力气活。这么长这么重的缆绳,我想最少要七八个人才能拉得动。”

    自从上次掉下山,曲文还真有点怕了,要不换成平时保不准好奇心作怪会主动提出要跟着爬过山。

    “那你们注意些,等到了山那边顺着山路走,大约一个半小时就能见到村子,你去找村长就说是我叫的,让他多派些人来,早点把索道给弄好,这样孩子们上学就方便了。”

    把廖铃铃留了下来,梁双三人慢慢的向坍塌的崖体爬去,每人腰间的皮带都连着麻绳,如此一来能把重量平均化。出于安全起见,三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坍塌过的山体还有可能会因为重力的影响再次坍塌。所以梁双摸索确认前方的岩面无碍之后才继续向前行进。

    在断崖边望着三人慢慢的前行,崖边等待着的村民暗暗的为他们捏了一把汗。等三人顺利通过,足足花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廖铃铃在旁边解释道,这样的行进速度已经算比较快的了,如果没有腰上麻绳的重量应该可以行进得更快些。

    之前梁双说过这是个技术活,曲文倒觉得技术和体力都重要。

    顺利通过崖面休息了会,留下个人看着绳子,梁双和另一人又继续向村子前进。因为没有其它的联络方法,仓促间进山,所以只能让俩人靠脚力通传。

    三个小时后,梁双才领着一群村民回到对面高崖边,望着牵引到半的绳索,山里的村民显得异常的激动。

    “阿文啊,我们全村都谢谢你了!”老村长隔着高崖高声大喊,一个外乡人能替村子做到这步怎能不让他感到激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夸赞,曲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放开嗓子喊回:“那就早点把索道牵好,我好进村吃饭,肚子叫了。”

    一句话把两边山的村民都逗乐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19章 老祠堂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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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根缆绳完全固定住,接下来的工作就变得轻松了许多,由廖铃铃拿着第二根缆绳从索道送到对山,等两条绳索都完全固定好,曲文终于明白了梁双所说的轻松渡崖是怎么一回事。

    两根绳索利用了高低斜角的原理,由高点滑行到低点,如此一来便不需要再用力去费力拉扯,只要绑好皮带,滑轮自然就会把人慢慢的送过崖面。如果你想再快一些,可以拉动绳索旁边的小缆绳,便能很快的顺利渡崖。因为限重的关系每次只能过一个人,等第一个人通过,第二个人再拉动小缆绳拉回皮带,又可以继续通过。

    梁双亲自来回试验了两次,确保安全才让曲文等人跟着过山。

    见几人渡崖如此轻松,一些好奇心重的村民也跟着尝试了一把,得出的结轮是轻松,快捷,好玩!

    脚下是几十米的致命高崖,他们竟然觉得好玩!

    曲文望着都不寒而栗,真是没掉下去过不知道这断面深崖的可怕。

    不过曲文很庆幸,能在这边偶遇梁双几人,否则真等山路修通不知道村民们还要苦熬多久。

    一大早出发进到山里村寨已是中午近两点钟,曲文饿得前胸直贴后背,老村长知道曲文能吃,感谢的话路上也说了的大堆,回到村就叫人弄了一满满一桌吃的上来。

    山里的东西都是村民们自家养的和自家种的,绝对绿色环保,土鸡吃的是五谷杂粮,常年放在院子里自由奔跑,使得肉质鲜美又富有嚼劲。不单曲文吃得过瘾,就连梁双几人也连声叫好。

    吃完饭老村长带着几人来到村里祠堂,卫宁用相机从多角度拍了很多照片,同时很认真的察看了下祠堂的雕工和材质。从他观察用料的神情,曲文就知道这家伙多少有一些鉴赏知识。

    “文哥你说的老祠堂就是这座,应该有几百年了吧,全都是上好的樟木!”梁双拍拍身边的柱子,这家伙不愿接老爸的班,但从小耳濡目染也同样有不少鉴赏能力。放到古玩行上比那些自认为看了几本书就称为大师的人强得多。

    “是老樟木没错。所以才能如此完好的保存下来。你们猜猜这祠堂如果拆了拿去卖。能值多少钱?”曲文问道。

    “五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廖铃铃三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梁双啧啧的摇了摇手指:“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像这么好的樟木和精工雕刻,光是一块门板子都得十万往上,你们看这个门板雕花,可是用一整块樟木雕出来的,当中没有任何的拼接。像这样的老樟木,记得我老爸说过,没有八百到一千年根本长不到这么大。你们再看看这一整座祠堂,不连中间和旁边的柱子在内,得用了多少这样的老樟木!”

    廖铃铃三人越听越奇。满目惊诧,暗想那像这样的老祠堂得值多少钱!

    “在四九城一套砖木制结构的四合院都要上千至几千万,当中不光地皮贵,老房子老物件也贵,而且那里还没有这么好的木材,所以这幢祠堂,我想三百万左右差不多,如果有人喜欢的话还可以更高些。”

    曲文在一旁笑了笑,他故意这么问就是想帮村民们抬高价钱。按自己原来的估计应该在二百五六十万这样。梁双倒也聪明,懂得随声附和帮着抬价。

    卫宁仍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不管旁边几人怎么说。他只顾着看整座祠堂的用料和雕刻工艺。

    老村长站在一旁,听着梁双几人,八十万,一百万,三百万的说道,只觉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别说是三百万,就算是八十万,八万。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的钱。如果真值梁双说的这个价……

    能不能修个比城里四通道还宽的水泥路?

    看了半天,卫宁终于停了下来,淡淡的一句:“我看完了。”

    曲文听见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哦,你怎么看?”

    “还不错,我想董先生会喜欢。”

    “那价格呢?”曲文才懒得管你喜不喜欢,钱,钱才是最重要的事。

    “就按他刚才说的价吧,不知道要把钱转到谁的手里?”卫宁指了下刚才话最多的梁双。

    “真,真的值三百万!”梁双自己叫了出来,这家伙先前说得头头是道,原来有一半是在瞎掰。

    听到三百万这个数字,老村长一时没站稳险些摔到地面,还好曲文一把将他扶住。

    “老村长你可不能倒,你倒了这钱卫先生该交给谁去。”

    “这祠堂真值这个数!?”老村长颤悠的伸出三个手指。

    “值!”曲文回道。

    等心情稍微平缓,老村长才继续说道:“那你等我们晚上开个会,这钱实在太多了,我可不敢一个人拿着。”

    曲文笑了笑没再说话,人就是这样,没见过大钱,等突然有了总会患得患失。曲文自己刚开始也是这样,兜里刚有个几十万,总想着银行卡掉了怎么办,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多钱,生命会不会有危险。

    现在为了掏宝,有时背包里随时揣着个十几二十万都不当一回事。

    村子里的男人招集在一起,女人又开始忙活起晚饭的事情,听说曲文带来了个好消息,晚上不光要杀鸡还要宰鸭,总之要做得像过节似的,要比过节还喜庆。

    这时虎子等几个村子里的孩子被提前带了回来,头回坐这么不费力的绳梯,感觉天天坐都不觉得腻,最好曲文能帮忙修一条从村子到学校,再有一条从学校到乡里的。

    等到晚饭时间,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扛着渔篓回来,里边满咚咚全是鲜活肥美的活鱼,被倒出来时还会挣扎乱蹦。

    曲文没有参加村里的会议,继续在村子里瞎乱,心想许不能还能发现些什么,如今在他的眼里任何不起眼的角落都有可能隐藏着惊天秘宝。

    放开灵觉一路找寻,等到了傍晚吃饭时间,村里人刚好把会开完,老村人让人把曲文几个请到了他家,再一次在他家里举办了次群体聚餐。

    这一次没人上前和曲文拼酒,似乎都有意控制着酒量,等聚餐结束全村人都集中到了祠堂进行祭拜。陪伴村子渡过了几百年的老祠堂就要和他们分别,说实话换成是谁都会不舍。可是有时不舍得也要舍得,光靠贪官做事,一辈子也别想抬得起头。所以很多地方报道,自行筹资修建公路,或是半公半私在全国随处可见。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跃出山涧,几乎全村的男人都爬了起来,分出了十多个高大威猛的跟着卫宁和老村长进乡转钱,剩余的全都在曲文的指导下一点点的拆解着祠堂。

    看着祠堂一点点的被分解,曲文突然有种被罪恶感。

    头一轮一件具有历史价值的文物从他手中被送了出去。

    看见曲文的神情,廖铃铃走了过来:“文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就是有些可惜,这么好一座祠堂就这样被拆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办了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廖铃铃眨动着她大大的眼睛,很可爱的样子:“这要看在什么情况,如果真需要用到就是好事,如果无意义的破坏就是坏事。对我来说文哥一直都在做好事。我越来越了解为什么嫂子和那位女老师都这么喜欢你。”

    “啥?”

    “文哥害羞罗!”廖铃铃像小鸟般拍拍双手飞走了。

    下午将近晚饭时间老村长一行人才回到村里,身边的十多个村民每个身上都扛着很多包东西。曲文好奇的问了下,老村长的回答是,为了严格控制上索道的重量,所以把要带回来的东西分成了很多份。

    经过一天的拆解工作,祠堂大部份的木料全被拆了下来,上午交待老村长买了很多塑料薄膜回来,把容易磨损的雕花门窗板一块块小心的放进去。

    在村里多呆了一晚,第三天早上全村爷们一起出动,绕远路从山里把拆下的木材运回乡里。因为山路难行,被拆分下来的木材也有一些份量,直到第五天曲文一行人才回到乡里。

    准备到乡里时卫宁给市里边打了个话,到了乡里车子已经等在那儿,村民帮忙把东西搬到车上,依惜送别。

    “文哥,这边的事完了你和我们一起回成[都]吗?”梁双问了句,如果没记错,曲文的店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从村里运出的祠堂部件要帮忙送回去,伊国栋之前打电话过来说伊博元的公司,因为资金得到缓解已经恢复正常,并开始进入正轨,希望他有空能过去开一次股东大会。而且曲文也想当面谢谢帮过他的董先生。

    “我要先去趟香港,你也见了这些东西要帮忙送过去,而且我还有些事要办,等我回来会打电话给你的。”

    跟曲文在一起久了,知道他是个停不下来的人,梁双很羡慕他这种充实的生活。自己却只会瞎想,除了登山无所事事,这次回去之后也想着尝试着再做些什么。

    “知道了文哥,等你的电话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0章 第二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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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市]短短的五天像被掀翻了天,一直不可一世的杨家突然被掀了个底朝天,一大群不为人知的臭事被揭发出来。当中最受人唾弃鄙夷的竟然是杨群山和杨富父子,从杨家传出来的羞闻绝大多数都和他们有关。

    知道曲文从山里回来,市书记,警察局长亲自迎接并设宴款待,把杨家的事情细致的说了一遍。如此算是给了曲文一个交待。

    “那杨炎呢,他也是杨家的人?”曲文听后问了句。

    “杨炎虽然是杨家的的人,但是为人非常正直,知道杨家上下做的非常勾当后,立即和他们划分了界线,不过碍于群众的舆论不得以被调到了别的分局。”局长没有半点隐瞒,其实杨炎毕竟是杨家人也没少得到杨家的好处,当时能进刑警队都是通过杨家的关系。现在只是把他分配到分局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曲文也知道这样的结果很好,要不是他之前交待过,以杨炎和杨群山、杨富的关系完全可以抓起来,判个不轻不重的罪名。

    “这样不错了。”要不是见他还有点良知,曲文也懒得帮他这个忙。

    曲文说着拿出了一打照片,全是进山里一路上拍下来的,其中的重点就是那片坍塌的山体断崖。

    “书记,这是我这次进山拍下的照片,你看这条山路都坍塌了几年,之前村民多次反应一直没有结果,孩子们要上学每天都得从几十米高的断崖上滑渡,而前些日子还有人不慎掉下了山崖。”

    书记一听背后冷汗直冒,这市的问题太多,他才来半年别说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未必有时间去管,因为管了要花钱,修一条进山的公路,那怕再差百来万都少不了。全市还有这么多个乡镇,个个都等着伸手要钱。他只能优先那些容易被人关注到的,能突出政绩。

    “这,我才刚来还没收到下边的报告。”

    曲文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其实自己只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没有董先生的那个电话。没有上级的施压。他那有这个机会和市级政要坐在一起。

    “书记的苦衷我当然知道,说老实话我这次进山淘到件好宝贝,用一百万跟村民买了下来,不过村民说不要钱,让我帮忙把路修起来。我说这事我管不了,只能帮他们传个话。村里的老村长说了,只要上边的领导肯帮忙,那一百万村里分毫不要全拿去修路。”

    书记一听脸上的神情瞬变,露出感激的笑容,原来曲文不是来刁难他的。而是来给他送政绩的。村民自愿出一百万,剩下的只要市里出面,要修一条进山的公路相信可以省很多,那么自己只用花极少的钱就可以修起一条所谓的便民之路。这事传上去可以算是个小的扶贫典型了。

    “曲老弟真是个有爱心的人啊,进趟山还时时刻刻想着为村民办件实事。修路的事我回去马上召开专项小组,让他们以最快好最的速度帮村民们修一条进山的道路,保证让山里的孩子每天都可以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去上学。”

    曲文暗笑,前几天还是曲先生。现在就变成了曲老弟。这些当官的变脸比翻书还快,打起官腔总是一套一套的。

    “那就有劳书记了,我想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次合作的机会。”

    “一定。一定!”书记开心的笑着主动的跟曲文再次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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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五月的香港天气变得十分的炎热,在街上随处可见穿着夏装,短裙的美女,让来接卫宁的司机把自己送到中环区,曲文单独来到了伊博元设在这里的公司总部。

    “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曲文走到公司门口,门前漂亮的前台小姐向他问道。虽然身上没有名牌,但曲文俊逸的外表,特有的气质总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性格的人。所以前台小姐询问的时候。语气也非常的柔美。

    “恩,我是来找伊总的。”因为进山,曲文错过了这个月的股东大会时间,现在过来也不知道要干么,只是来了就顺道看看。

    “那请问你有预约吗?”

    “呃,没有就不能见了吗?”曲文一觉得不方便或是为难就喜欢挠头。

    “对不起,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所以请你先预约了再来。”

    曲文从学校毕业出来只在悦丰典当行呆过一小段日子,并不是很了解大公司之间的这种规定,要见一个人还要预约,而且他怎么么说都是这里的第二股东,回自己的公司还要预约吗?

    “那请问预约一般要等多久?”曲文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前台小姐看了曲文一眼,媚笑道:“这可说不定,要看我们董事长的工作安排来定,如果他有空余的时间或许会提前见你。”

    “这样啊,那我还是打电话给他吧。”

    “……”

    前台小姐像看怪物的看着曲文,你有伊董的电话干么还来这问我,难不成……。前台小姐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再看着曲文俊逸的面孔,难不成他是故意这么做的,既然认识伊董,说不定是某位少东或新贵,如果自己和他顺利发展的话……

    曲文虽然有灵觉在身,但不能读取别人的想法,拿出电话突然发现前台小姐发花痴的望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妈啊,这是要吧自己生煎还是活剥!

    曲文害怕的走到一边,刚想打电话,这时电梯门慢慢打开,伊国栋从里边走了出来,看见曲文略微惊讶的叫道:“阿文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见到伊国栋,曲文也懒得再打电话,如此省了两毛钱电话费。

    “刚在内地办了件事,然后搭朋友的顺风车来的。”曲文说的顺风车一点也没错,一路上包括机票,吃的都是卫宁出钱,最后还是他把自己送到了中环,一趟下来曲文能省下不少。

    “那你站在这干么,到了自己的公司还不进去?”

    曲文倒是想进去,可是花痴小姐不让他进,说是还要预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没有预约啊!”

    伊国栋差点没倒在地上,在古玩和珠宝鉴定方面,曲文就像个天才一样,没人能比的天才,可生活和社会基本常识怎么就这么弱。

    走到前台小姐的身边轻哼了两声:“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曲总,以后他要是过来,直接让他进去就行了。”

    “曲总!”前台美女无法相法的看着曲文,呆若木鸡。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又有点傻兮兮的年轻人竟然是自己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对不起曲总,我不知道是你,所以……”

    见前台小姐一个劲和自己道歉,曲文反而不好意思的摇了摇手:“不用道歉,既然是公司规定,你这么做是对的。”

    前台小姐抬头看向曲文,眼中满是感激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在里边。

    一看苗头不对,曲文赶紧拉着伊国栋走进公司大门,走出老远才放缓了下来,抹了一抬额上的汗。

    “这个职员不错,就是太热情了些。”

    伊国栋不知道曲文为什么这么说,还以为他在夸赞员工,笑了笑把人领到了伊博元的办公室。这时伊博元正在查阅文件,见到曲文也吃了一惊。

    “阿文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下飞机,所以顺路来看看,一个洞说你有事要和我商量?”曲文花了很久的时间仍改不了把伊国栋叫成一个洞,感觉这么叫更亲切。

    其实伊博元也没什么要事要和曲文说,一般公司有事情,伊国栋都很快就解决掉,办事能力之高让他直呼捡到了宝。之所以叫曲文过来是因为曲文入股之后连公司大门都没进过,很多高级职员都在猜测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没什么,也就是叫你过来看看,身为第二股东,总不能不和员工们打个招呼吧。”

    说实话曲文还真没有当老板的自觉,不管是第二股东,还是第一股东,只顾着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其余的事情基本都扔给别人去做。就像即将开业的新店,其实都是卢建军在打理。自己呢纯粹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那好吧,可是我要说些什么?你叫我鉴定古玩珠宝还行,叫我管理公司和职员沟通……”曲文自个都要摇头,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和曲文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也算了解他的为人,个人能力绝对不弱,亲和力也很高,对朋友没有话说,就是有些惰性,像是与身俱来永远也改不了。能简单完成的事情绝不复杂话,能不做的事情连想都不想。

    “就是和员工们随意说两句,否则员工们会说你这个老总的架子太大。”

    “那就安排个时间吧,我想想该和员工们说些什么?”曲文习惯性的甩了甩手,把伊博元“赶”了出去,那像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一样,埋头在那想一会的发言致词。

    伊博元也不在意,他知道曲文就是这么一个人,随性惯了,笑了笑走了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1章 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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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曲文真的不是一个当领导的才料,伊博元把公司的中高层叫来,整整齐齐的围坐在会议室。伊博元坐首席,曲文和伊国栋坐左右次席。当需要他发言的时候,这家伙卡住了。就像八十年代末两元钱一盒的盗版磁带,吱嗯两声就再也唱不下去。

    之前还叫伊国栋给他写了份简短的发言稿,可一望着会议室里的几十张陌生面孔,一下全给忘得一干二净。好在伊国栋还传了一套能迅速拉近下属关系的秘籍给他。想了下随口说道。

    “其实……我这个第二股东也是趁人之危得来的,相信在坐的各位都是有经验,有高学历的能人,光这一点我就比不了。我这个人也不太善于做什么领导发言,如果非要我说些什么有意义和鼓励的话,那就是大家好好干,年底都分红,董事长分多少我再加两成。”

    会议室里沉静了一会,突然暴以热烈的掌声。

    谁管你是不是趁人之危坐上第二把手的位置,在这个地方有钱才是王道,难听些说就是笑贫不笑娼。会不会发言也没关系,来工作又不是来听废话的,原本以为曲文会很罗嗦的讲一堆,像绝大多数二世祖总喜欢尽可能的表现自己,没想到曲文却只有简单的两三句。尤其是最后一点,分红。谁不喜欢钱,来做工无疑就是为了赚钱吧,曲文许诺多加两成,简直让全会议室的职员心里乐开了花,一下间恨不得能做出更好更好的成绩来。

    这个年轻的董事,谦虚,帅气,富有亲和力。看似不会说话其实说话的水平很高。很快在公司管理层中得到了这么一个共识。

    从会议室出来,曲文的背后全都是汗。伊国栋跟在旁边,小声的问了句:“不是叫你别提分红吗,怎么还自己往里贴钱,你知道全公司上下都加两成会是多少?”

    这个曲文还真没算过,只是觉得加一成太小气,加两成好事成双。

    “那你告诉我会是多少。”

    伊国栋想了下:“如果按公司的奖金制度,两层的话大约要两百多万。不过按第一季的盈利结果,到年底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你得到的分红应该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

    听到前边曲文差点跳起来。两百多万放到那都不是一笔小数字,等再听到后边心稍稍的平复下来。

    “我能分到这么多钱?”曲文之前投入了五千万,按这个速度三年多就能回本,之后便是纯盈利。

    “这只是保守估计,公司在本港和中非同时投入了两个项目,如果工程进度能够顺利完成,资金能快速回笼,还可以再投入新的项目。现在公司唯一缺的还是资金问题,在项目投标和研究开发上都需要不少的费用。不过要分到这个数应该没问题。”

    “这样啊,那如果能投入更多的钱。是不是今后赚到的也就更多?”曲文不懂得公司的营运,但知道什么来钱就投资什么,从某种程度上他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投资客。

    伊国栋“嗯”了声说道:“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具体的还要看公司的营运跟发展,你说你不会管理,我到觉得你很有投资天赋,也很有投资客的运气。像股神巴菲特,巴西首富巴蒂斯塔,俄罗斯首富尤斯玛诺夫。美国赌王谢尔登,除了有固定的产业,其中一半的收入都是来源于各种投资业。他们会选择有潜力有前途的公司或产业作为投资对象,然后大力发展,到了一定的时候便可以坐享其成。”

    曲文读的是经济学系自然会对世界上的首富及投资产业有所了解,投资业无可争议永远是最赚钱的行业之一。前题是要有那个资本,眼光和运气。比如像股票,外汇,期货,还有房产。黄金,古玩等都属于投资产业。更高端的投资家会对有潜力的公司进行投资,像股神巴菲特除了股票期货,几十年内投资过上百家世界知名品牌和公司。例如:可口可乐,宝洁,强生,雀巢,美国运通,迪斯尼,甚至连华夏石油都有他的股份。

    其中可口可乐就是巴菲特的经典投资案例。虽然一罐只赚半美分,可巴菲特就是看中了它的销售面和销售数量,按每天销售十亿罐计算,净利润七年翻一翻,当初每股投资一美元到现在留存收益竟高达九点五美元。也就是说你当初投入一块钱,七年后变成了九块五钱,如是一百万就变成了九百五十万。传闻巴菲特在仅在可口可乐的纯盈利就有七十亿美元之高。

    除此之外巴菲特还有许许多多的以小赚大的投资经典,美国邮报投资一千万盈利十六点八亿,geico保险公司投资四千五百万盈利七十个亿,华夏石油投资五亿rmb盈利三十五亿美元……

    可以说巴菲特就是一个投资之神。

    曲文不敢跟这种世界级的神人相比,但是能赚到更多的钱总是件好事,对伊国栋谢道:“还不是你的眼光好,我只是凑巧运气好投了点钱进去而已。”

    伊国栋却不这么认为:“运气,不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能在短短几天凑足八千万,这可不光是运气能说得通的事情,人气和手段都很重要。成[都]那边新店的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吧,我跟大伯说过,等你的新店开业我会过去帮你。”

    “帮我,你还真打算给我当会计?”

    “这不是事先说好的吗,我觉得跟你合作比呆在一个公司强,你有运气我有投资眼光,我们俩加在一块就是最好的投资搭档。”

    伊国栋的生意头脑和眼光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有他帮自己自然再好不过。

    “但是你大伯这边,没有你在他能行不,之前公司差点倒闭。”眼下这家公司就是个具有潜力,以后能下很多蛋的母鸡。曲文绝不愿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公司基本走上正轨,新招进来的几个新人都挺有能力,必要时我会亲自过来看看。”

    伊国栋这么说一定不会有问题,就像他相信自己一样,曲文也相信他的能力。

    “好吧,这两天我还有些事做,等事情办完我们一块回去。”

    从公司出来,曲文步行来到二师兄夏钧亮在中环的家。这里的地价是全港最贵的地方之一。04年时平均每平米都要一到三万,夏钧亮在这里有个五百多平的空中花园,可想而知这位二师兄的资产有多雄厚。

    由于事先打了个电话,夏钧亮早早办完事在家里等候,曲文来到时已经叫佣人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这次的事情办得不错,刚才我和董先生一块看了卫宁拍回来的照片,董先生非常的喜欢,对你的评价也很高。后天会在他家举办场晚会,他请你一块出席。”夏钧亮不像曲文这么爱吃,随意吃了点便坐在旁边看着。

    “又是晚会。能不能不参加?”曲文似乎对晚会之类的活动不太感兴趣,挠了挠头问道。

    “不行,跟你说几次你才懂,像这种晚会是最能结交朋友和扩展视野的机会。董先生家的私人晚会,多少人想去都没机会去,你竟然还推三阻四。”

    曲文就知道说不通,轻轻的叹了一口:“那就去吧。”

    两天后一座豪华的大宅院内,主楼大厅里聚满了人,四面奢华的装修可比欧洲宫廷。只不过面积小了些,看起来就像个小型皇宫一样。

    来参加晚会的嘉宾约有四五十人,男的一个个锦衣华服、气宇不凡。女的要么妖娆美艳,要么贵气十足,不管是谁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贵之人。

    当曲文来到董家大院的时候,还以为来错了地方,宝马、捷豹、保时捷、兰博基尼、凯迪拉克、法拉利在停车场上成行成排。

    刚一下车,便有人主动上前为自己开门,然后恭恭敬敬的把自己带到晚会大厅。

    站在金碧辉煌如宫殿一般的门口,曲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似乎这种场景只在电视和电影里见过。

    这就是上层社会的私人晚会!

    进到门内便看见伊天行和伊国栋走了过来,就在前一天曲文得知他们也接到了董先生的邀请。

    等俩人走到旁边,伊天行就高兴的笑道:“阿文你总算来了,上次听说你为了救位女老师掉下山,害得我担心了好几天,不过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从伊天行的神态话语来看,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有种老当益壮、容光焕发的感觉。

    曲文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神人,最少是怀有盖世神功的奇侠来看,笑了笑回道:“是死不了,但也差点变成了废人,全身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

    看曲文的样子就知道他一点事也没有,伊天行也只是他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说道:“我现在把转卖酒店的钱都交给国栋打理,这两个月他帮我在股票市场赚了不少,回头我让人收几颗千年人参回来,你拿去熬汤喝也行,泡茶喝也行,应该能补回些细胞吧。”

    曲文是在开玩笑,但他知道伊天行不是在玩开笑,人参的价格往往是按年份来算,上百年的人参一般都要十几二十万,三五百年的人参在拍卖市场上可以拍到百多两百万,上千年的人参历来有价而无市,并非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算了,你有这钱还不如给国栋继续投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的能力,在经商方面他比你强。”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伊天行一定不服或者不开心,但是从曲文口中说出,他却非常的高兴。

    “这也要谢谢你啊,否则我不可能和我的女儿还有宝贝外孙合好如初。”

    伊天行说到做到,过完节跟着伊国栋一块去到了英国,放下了自己的架子,主动和阔别多年的女儿和女婿说了声“对不起”,一句简单的话解开了三人二十多年的心结。所以对曲文的感激之情更加强烈。

    这件事伊国栋在电话说过,曲文其实很想看看伊天行当时的表情,他这一生就是太好强,太要面子。太不懂得顾及家人的感受所以才弄得父女离散。

    “现在懂得家人的重要性也不算晚,你要是真想送我些东西补身体,干脆就把钱投到你大儿子的公司里,我觉得他那家公司前景不错,你也知道我有股份在里边,他的公司赚了钱也就等于我赚了钱。”

    伊国栋已经很习惯曲文跟自己外公之间的这种长辈跟晚辈式的谈话,似乎也只有曲文能这样和自己的外公说话。他虽然很好奇曲文是怎么办到的,但曲文没说他也没问,朋友之间有些事情不该问就别问。否则反而容易坏了友谊。

    反倒是在一旁边的夏钧亮有些惊讶。富豪圈中的人都知道伊天行的性格要强自大,向来不会轻易服人,现在竟然会对自己的小师弟服服帖帖。看来自己这个小师弟的能耐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这时一个六十开外,体型微胖,精神矍铄的男人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曲文一见不由的愣住了,这不是在慈善晚会上见过的香港的首任特首吗。他今天也来参加晚会,如果没记错他也姓董。

    “董先生。”夏钧亮问候了声。

    董先生……难不成是他要买村子里的祠堂。

    曲文脑中一片混乱。

    “我记得叫作曲文对吧,上次我们在慈善晚会见过,当时我认为你是个很特殊的年轻人。没错到鉴赏能力和夏生一样出色,这次的事我要好好谢谢你才行。”董先生微笑着对曲文说道。

    果然

    曲文之前打破头怎么都没想到买主会是他,就算知道对方姓董也没往他身上想。身为香港的特首,会为了装裱自家的祠堂,购买村里的祠堂构件。随即想了想董先生在从政之前本身就是个大企业家,大富豪,会有这样的举动也不足为怪。也只有他这种身份的人才能一个电话让云[南]省级领导向下施压,让曲[靖]市刑警队乖乖放人。

    “董先生客气了,我在云[南]的事还要谢谢董先生才对。”

    俩人相互谢道。让旁边的人一阵惊奇,不知道曲文做了些什么能让董先生向他表示感谢。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长辈。”董先生说着转向身边的两人。两位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

    “这位是赫而斯先生,他可是能源产业的巨头,也是个非常有名的大收藏家。这位是罗曼先生,他也从事珠宝行业,在欧洲几个大国都有他的珠宝公司。这个年轻人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华夏国内新一代鉴赏大师,曲文。”董先生跟曲文介绍完,转又向两人用流利的英语介绍道。

    “你好赫而斯先生,你好罗曼先生。”曲文随即用蹩脚的英语和俩人问候了句并握了握手。

    “好你。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董先生跟我谈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听说你准备开一家大型的华夏古玩店,不知道到时能不能让我们前往参观?”赫而斯主动说道,说得快了些让曲文蹩脚英文水平根本接受不了,只明白其中几个语句单词。要知道在国内得再好,跟真正的英文口语发音还是有很大差距,除非是那些外文系的学生,否则一般都很难完全明白老外在说什么。

    看见曲文发愣的睁大眼睛,伊国栋主动主上前帮忙翻译,曲文这才明白赫而斯的意思。难得国际级的大收藏家主动提出,自己高兴还来不急,开心的回道:“当然可以,随时恭候赫而斯先生和罗曼先生的大驾光临。”

    介绍完董先生把曲文叫到了书房中,夏钧亮也跟着走了进去。

    等三人坐下来,董先生开口直接问道:“阿文,你这次帮了我的大忙,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够帮你的?”

    曲文倒不觉得自己帮了董先生什么忙,如果不是董先生肯买村子里的祠堂,通往村子的公路不知道要等到牛年马月才能修。虽然那还是自家的村子,但对山里村民的感情却一点也不少。而且就在刚刚董先生给他介绍了两位国际级的大收藏家。

    “谢谢了董先生,这次如果不是有你,山里的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在此我还要代表村民们好好感谢你。至于我没什么特别需要的。”

    之前从卫宁那得知买祠堂的三百万曲文分文没要,全给了村民修公路,整趟下来曲文算是白打工。如今也没什么要求,反倒让他有些为难,董先生不是那种喜欢欠着人情的人。

    “这样吧,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会帮你。”

    董先生说完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张名片,和普通的名片不同,整张名片都是用纯金做成的,上边只印有董先生的名字跟一串电话号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2章 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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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会开到半突然接卢建军电话,说是李政的店要在下星期提前开张,而且还发了份帖子过来,上边写着曲文,卢建军,赵海峰三个人的名字。

    听到消息,曲文对着电话冷笑道:“这家伙的动作倒挺快,上次没能扳倒我们,这次竟然抢着提前开张,还请我们去参加开业庆典。”

    “那你去不,不去的话我就直接回绝。”卢建军在电话里说道。

    说实话对于上次封建筑基地的事曲文非常的生气,可是对方的权势不小又捏着自己的把柄,只好暂时忍了下来。这次他抢着开业,还发贴请自己过去,不是明摆着挑衅吗。

    “去,干么不去,既然开业被他抢了个先,那我们就去看看当是学习,如果有什么可取的地方又符合我们的风格,回来之后可以照样画葫芦,这年头没有谁抄袭谁,只有谁做得更好。”

    “那好他开的业时间是下周五,你有空的话想想要送什么礼物过去。”

    曲文挂上电话,伊国栋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在旁边问了声:“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新店被封停的事吗,阴我的家伙就在我们的店对面也开了家大型古玩店,现在还抢在了我们之前开业,并且发了一张请帖过来。”

    “哦,那他的店建得挺快的嘛,明明比你们晚建却比你们先开张。你答应去了吗?”

    “答应了,如果不去一定又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说我们小气。倒是去的时候要送什么礼让人头疼,说真的我连半毛钱都不想给他。”

    伊国栋想了想:“这事确实不好办,送得贵了我们吃亏。送得差了他一样会传我们太小气,这边的礼节我不是很懂,所以你得自己好好想想。”

    这事曲文越想越来气,忍不住暴了句粗口:“我想,我想他个姥姥,他想弄垮我们的店,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听曲文骂脏话,夏钧亮走了过来,他知道曲文不是那种容易动气的人。突然骂脏话一定事有原因。

    “你怎么了。突然骂起脏话,这可是董先生举办的晚会。”

    曲文还在董先生举办的酒会上,挠了挠头:“有个对头在我的新店对面也开了家古玩店,现在抢着在我们前边开张,发了帖子让我去,我还得想送些什么给他。”

    曲文的店被封的事夏钧亮也知道,事后被曲文给巧妙的解决了,这次抢着开店还发帖子明显是下战书。对于该送什么礼,夏钧亮想了下笑道:“这还不容易,他店门有多大你就送多大的狮子过去。”

    “狮子!?”曲文想了老半天恍然大悟。虽然两家店在古玩城同一条巷口,可是姚厚良把旁边的两百平空地送给自己当停车场,如此一来李政的店面门口就显得小了很多,自己给他送去一对大石狮子,他总不好当着大家的面不收吧,如果收了他该放那里。“姜还是老的辣,二师兄这招太绝了。”

    夏钧亮得意的笑了笑:“那是,想当年你二师兄我刚到这边的时候没少被人排挤,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对方想玩你就跟他玩到底,我们师门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等到了你的店开业时。也发张帖子给他,我有办法帮你灭下他的威风。”

    曲文听到笑脸逐开:“二师兄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我就等着看好戏。”

    ---------------------------------------------

    回到夏钧亮家已是晚上十二点多,休息了一晚和伊国栋一块坐上飞机直飞成[都],此时赵海峰也回到了这里。跟曲文分开之后他和谢单一路北上,从济[南]一直收到了哈[尔]滨,在古城邯[郸]还收到了两件战国时期的青铜器。

    一件青铜带盖豆和一件青铜弦纹壶。

    透过灵觉视线上边都有淡紫色的灵气凝聚。和赵海峰、谢单俩人闲聊了会,曲文把话题转到了两件青铜器上。

    “阿峰。你从那搞来的这两样东西?”

    “邯[郸]的一个小县城收的。”赵海峰随口回道,脸上露出颇为得意的神色:“我们到了邯[郸],先在那里的古玩市场收了不少东西,等到入夜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找到了我们住的宾馆,说是有东西想出手,我看他的样子不像在撒谎,于是和阿单合计了下,第二天中午跟着他一块去到了邯[郸]旁的一个小县城。在一家普通民宅里放着大大小小几十件古董,这两件青铜器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曲文就知道请赵海去的人是什么来路,古董贩子或是盗墓贼。会亲自找上门说明他们急着用钱,而且盯了赵海峰两人有一段的时间,确认两人不是zf部门的人才敢上门。不过赵海峰说房里有不少东西,最后他只收了两件,不由的有些好奇。

    “既然还有那么多东西,你们怎么不一并收回来?”

    赵海峰笑了笑:“我那敢啊,我一看那些东西都是春秋战国的,当中还有几件国宝级的重器,他们既然不敢明着摆出来卖很明显都是倒出来的东西。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底,我收两件回来一般不会有人细究,如果全收回来铁定过不了公安和文物那关。”

    非法倒卖文物可是重罪,就算是卖也不行,轻的处以罚款,重的同样判刑。不过在古玩行,资历深的收藏家谁没收过些这种东西,打死曲文也不相信。可以说古玩市场上面,有相当一陪份其实都是盗墓贼从墓里倒出来的。

    只不过有些东西因为年代不是太久远,稀缺度不高,如果不是一开始被警察盯着也就没什么会在意。

    赵海峰只买两件回来就是打了个法律的擦边球。真有警察找到,他大不了可以说自己不太清楚对方的来历,而且买来的东西并不多。顶多只是罚款还够不到判刑的程度。

    “那这两件你花了多少钱买回来的?”

    赵海峰伸手打了个八的手势:“八十万。”

    “八十万,不贵,一点也不贵。这两件放到拍卖行少说也得两百万往上。”

    青铜豆是古代的一种礼器,一般用于祭祀场合,也可以用来盛放干食和肉类,汤汁。早在西周时期,青铜豆多般都是无耳的。到了春秋时开始出现带耳的青铜豆,而豆盘上加盖则是战国时期最流行的类型。普通的青铜豆上基本没有花饰,带有花饰的一般只有贵族使用。赵海峰带回来的这个青铜带盖豆下半部有一圈浅浅的回形文。所以能肯定是贵族或皇室使用。

    另一件青铜弦纹壶的价值则便宜了些。弦纹是青铜器上最常见最简单的纹饰之一,纹形为凸起的横线,一般一道至三道,有时单独出现,有时会配以复杂的花纹衬托,如果有花纹的也不是一般富人能使用。

    看完两件青铜器,曲文又看了下赵海峰收的其它老物件,大大小小总共有五十多样。

    “你们这趟收获丰富啊,一定还有很多精彩的事情发生。”

    赵海峰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精彩,能比得了你英雄救美更精彩!你知道我接到卢哥的电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你他妈的有了雅馨不够,连个山里的女老师也不放过。万一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对得起叔叔阿姨,对得起雅馨,对得起我们这班兄弟。等你下葬的时候,老子非但不会给你送葬,还会把你从坟里刨出来。”

    在坐的人当中除了梁山,就属赵海峰跟曲文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俩人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同手兄。得知曲文出事,赵海峰整晚都没睡好,给曲文家里给卢建军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特地买了张去云[南]的机票,刚准备上飞机又听说人找到了。他一气之下把飞票撕成了几半,恨得连电话也没打过给曲文。

    赵海峰骂得越恨,曲文就越感动,很多人一生为了有一个至交而感到高兴,曲文望了望身边的几个人,谁不是真正关心他和值得他关心的死党兄弟。当时脑子一热跳山救人,事后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害怕。可是他并不后悔。

    曲文躬着背使劲的挠头:“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还有下次!”

    赵海峰站了起来:“先打死了再说,省得再烦心!”

    赵海峰一动手,另外几个也没落后,真真的往曲文身上招呼了几拳,直打到曲文大声求饶。

    “知道错了没有?”赵海峰问道。

    “错了,我知道错了,几位哥哥就饶了我这次吧。”见曲文的反省决心还不错,几人就先饶了他这次。

    赵海峰坐回到沙发上,神色一转又认真的问起:“听说那个女老师是雅馨从小到大的好姐妹,你肯跳下去救她,难道你对她真的有意思。”

    这时梁山很不合时宜的插了句:“绝对有,我看我哥和那个陈老师对望的眼神就不对,我家公猪发情时就是那个样子。”

    “你皮痒了是不!”曲文骂了出来,可没敢怎么样,他这会是被审察和检讨对象,几个兄弟都在场,说不好还得挨一顿痛打。

    赵海峰非常了解曲文的性格,其实就算他和陈巍没有男女关系,当朋友有危险时相信他也一样会跳下去,这是他最大的优点。不过一男一女同共患难,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想不擦出点火花都难。

    “那你打算对雅馨怎么办?”

    几乎每一个知情的人都会问起这件事,因为苏雅馨是个好女孩,一个世间绝对难找得到的好女孩,还是曲文师父顾全最疼爱的孙女。如果曲文抛弃了她,天地人神共愤。

    “我跟雅馨说过了,一点没有隐瞒,她没怪我还答应了我的求婚。”

    “求婚!!”几人异口同声。

    “哥你要结婚了!”

    “恭喜啊,阿文!”

    “你看我当伴郎怎么样!”

    刚刚还在开批斗大会,转个背就变成了新年庆贺。

    曲文挠起头:“我倒是想,雅馨说先订婚,等我把陈巍找回来才正式结婚。”

    “陈巍。雅馨好姐妹的名字吗?你看你这次干的都是些什么事,你救人别动情啊,就算对方动情也不可以。把她的照片给大家看看,我们一起帮你找。”

    感情这种事不是谁说得算的,想动就动,想不动就不动,等它真来的时候你想挡也挡不住。苏雅馨是个好女孩,可陈巍也一样是,换成是别的男人应该也会为她动情。

    好在俩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理智没有完全被**控制。都很冷静的抽身回头。才避免了事情走向更可怕方向。

    “好的我一会就让雅馨把她的照片发过来。”曲文如今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纠葛,只想早点把陈巍找回来,让苏雅馨放心也让自己放心,至于那时突然心动就当是回忆永永远远的埋藏进心底。

    离新店开张只剩下两个星期,曲文和赵海峰都没再去淘宝,安心的呆在店里整理先后收到的古玩,六百多件东西卢建军分批送到了店里,就放在地下室。

    为了保证安全,卢建军提前招了一批保安,全都是从部队里退伍的老兵。当中还有四个是原来特战队的队员。再加上花大价钱安装的最新防盗系统,不敢说百分之百,最少要比博物馆的安全系数要高。

    随后卢建军又招来了一批服务员,全都是从学校刚毕业的漂亮女大学生,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可以成为店里另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至于厨师方面则全权由刘子祥把关,他找来了几位原来跟他一块学厨的朋友,不光是相信他们的厨艺,还相信他们的人品。

    几天之后李政的古玩店开业,为了增加人气。他请来了国内一线的几位女名星作为当晚的特邀嘉宾,另外还请来了几位省级大员。各种各样的名车停到了属于曲文的停车场内。

    对此曲文并没有说什么,既然礼物都送了。开张大喜的日子再大方一点又怎么样。

    早上十点,曲文三人还没过去,事先准备的礼物却先送了过去,一对精心打造,价格不菲的石狮子。

    等到下午两点李政的新店正式开业,曲文三人都穿着新订做的西服走了过去。

    一到门前赵海峰忍不住笑了。

    “你这招也太损了吧,只说送一对狮子给他摆在门前避邪,可你没说会这么大啊!”

    两只狮子每个都有近两米高。一米五宽,不管从近从远看起来都是威风凛凛,栩栩如生,可就是不太合适摆放在李政的店门口。虽然他的店门开得很大,但是把两只狮子往门前一摆,再大的店门也要显得渺小。如果你不走到旁边还真不知道这里是入口,被挤兑得像个门缝似的。

    “损什么损,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人做的,为了赶工还另外加了赶工费,就这两只狮子,二十万。”

    一般市面上的石狮子少的万把块,大的也就七八万,像曲文订做的这两只二十万还算是便宜的了。要不是做石狮的老板也在市场里开了家店,知道曲文是国家级的鉴赏大师绝对不止只收这点钱。

    这时李政和段新伦、韦良涛走了出来。见到曲文三人,李政的脸色变得非常的有趣,可以看得出他很愤怒又不好当场发泄出来。

    “曲老板,卢老板,赵老板好啊,谢谢你们送的这对石狮子,放到我的店前顿时让我的店增色不少!”李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打从李政阴了曲文一方之后,双方早已势成水火,而且就算曲文一方不和他作对,相信他也不会轻易罢手。同行就是敌,更何况双方的店开得这么近。

    “李老板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所以这么晚才送过来。”曲文边说边在心里暗笑,他让别人在李政开业的当天才送石狮子,等到了李政发现不对,再想挪走已经来不急。这么大的石狮子非得请大型吊车和大型卡车来才行。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他也不好拒收这对石狮子,否则就不是曲文小气,而是他本人小气。

    “喜欢,当然喜欢,等你们新店开张的时候,我也一定会送份大礼过去。”

    双方心照不宣的哈哈笑起,旁人看来还以为双方是好朋友,所以会这么热情,其实两边都恨不得要把对方生吞进肚子里。

    一进店入眼便是豪华的欧式经典装修,中间同样的是一排排整齐的餐桌,从国外进口的名牌桌椅让人看起来非常的有档次。在四面的墙壁同样错落有致的镶上了玻璃展柜,在里边摆放着各式价值不菲的精品古玩,在壁柜的小照明灯下闪亮显眼。先行到场的嘉宾此时大部份都围在墙边的壁柜观看,或是议论、或是惊讶、或是赞叹。

    “妈的,这不是明显的抄袭嘛!”赵海峰和曲文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斯文的个性减弱,火爆脾气见长。

    卢建军冷哼道:“有什么办法,我们装修,他们也在装修,负责我们这边的装修公司,有一名设计员把我们的设计方案泄露了出去,当我们找到设计公司的时候那名设计员已经跑了,为了这件事设计公司几乎是赔本帮我们装修设计完。”

    曲文愣了下:“那等到我们开业的时候,别人会不会说是我们抄袭了他们的设计理念。”

    卢建军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应该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3章 英雄识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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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边走边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回身看去只见一个帅气的年轻人挽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李政就跟在旁边一路不断的热情介绍着。

    曲文一方吃过李政的亏,知道他的后台背景,但他对这位年轻人的态度似乎很恭敬的样子,可想而知这名年轻人的来头有多大。

    “这人是谁,李政好像也要讨好他的样子。”曲文好奇的问道。

    卢建军摇了摇头:“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应该是从四九城来的。”

    曲文随即望向赵海峰,希望能从他那得到答案。

    赵海峰仔细的看了下,神情渐变得有些惊讶:“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京城四杰吗?”

    “恩,张卿寒的人缘,赵海诚的谋,向婉洁的魅,李敖的勇,你哥在中间占了一位。怎么这人是四杰之一。”

    赵海峰点了点头:“他就是四杰之一的张卿寒,京城张家未来的掌权人。”

    听到这话曲文是有些吃惊,不过不会像旁人那般离谱,不就是一个家境好,长相好的红三代吗。不以为意的说道:“如果我有这么牛x的家族背景,我的人缘也不会比他差。”

    赵海峰笑道:“你真以为光靠家族背景和一个厉害的老爸就能受人尊敬,被大家称赞。张卿寒的人缘其实是说他的社交手段,还有他聪明得过人的大脑。虽然我哥也是四杰之一,但是勉强挤进去的,他常说自己和张卿寒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如果俩人斗法,输的基本上是他。”

    “哦。这家伙真的有这么厉害,上次到你家我觉得你哥就很了不起,三十出头就手握重权,跟他谈话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算计之中。说不定是你哥太谦虚,故意让着他而已。”曲文说道。

    “你以为我哥是什么人,会在乎这些虚名吗,这些都是别人封的,所以没有让不让的道理。你不是四九城的人你不知道,张卿寒二十一岁就拿到了斯坦佛硕士学位。回来之后虽然没有进入体制。却靠着自己的能力在短短的几年内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其产业涉及多个领域,资产有数十亿之巨。虽然有人说他是靠了家里的关系才能成功,但是你可以想想,国内厉害的家族又不止张家一个,为什么别人有家族靠都做不来,偏偏他就能成。这当中是不是要有相当的个人因素在里边。”

    华夏的国情就是如此,关系胜过努力,有关系的人只要付出一点就能获得巨大的成功,没有关系的人除非是少有的天才级。否则不管你怎么努力,顶多也就是活得比别人滋润。但是有关系的人不止一个两个,当大家的关系几乎对等的情况下就要看谁的手段更厉害,自身能力更强。

    说到这三国时期的刘禅关系够厉害了吧,直接接承了帝位,可最后自愿成为曹魏的阶下囚,美名其曰封了个安乐公,连诸葛亮活着时都要暗自摇头,所以世人称扶不起的阿斗。

    听赵海峰解释完。曲文不由的也生出些佩服之意,看他的样子应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和赵海峰差不多。可是他此时已是坐拥数十亿资产的顶级巨富。

    卢建军说道:“那确实是厉害,跟他一比我就差了不只一个档次。”

    卢建军如今已是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部队出来空白了几年才遇上曲文,然后踏足商业。说他和张卿寒差了几个档次一点也不为过,如此一来便显得张卿寒更厉害了。

    “不过这惊呼声可不光是给他的,当中一大半应该是给他身边的那位大美女。”赵海峰又说道:“香港现在最走红的国际级女星谭晓菲小姐,李政今天可是大手笔啊,国内一线影星就请了四位。现在连香港最当红的女星也请了过来,晚些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人物出场。你看不用他多做宣传,各大媒体自然就会为他的店做报导。”

    从新店筹划到新建,准备开业,曲文都觉得自己挺厉害,自信心爆棚,只在短短的一年就做到了很多人一生都做不来的事情。可是当他走进李政的店面时,自信心就无可抗拒的一点点渐弱。

    新店设计被人盗用,开业时间被人抢先,宣传更是弱得一塌糊涂,只是靠几人有嘴巴在圈子里和熟悉的人交代了声,仅此一点就已经输了很多。

    果然自己还是太嫩,就像师父说的没在社会上翻滚够三年都是个雏儿。

    “我们回去也想办法请几个大名星来吧?”曲文有些错败感的说了句。

    “来不急了,而且装修设计被人盗用又抢先开业,如果连开业也是如出一辙,那就是完全的山寨了,到时只会成为大家的笑柄。我们想在开业时扳回一筹还得另外多想些办法。偏偏……”卢建军也叹了一声:“我们三个都不是真正从商的那块料。”

    卢建军一语中地,三人确实都不是从商的那块料,曲文的运气还不错,可是社交手腕和经济能力明显就差了许多。前几天在香港连和职员说些什么都搞不定,还谈什么社交手腕。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先看看李政的店都有些什么好东西再说。”曲文干脆懒得再想,想多了头痛,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他目前的能力范围,领头走到墙边饶有兴趣的观看着壁柜里存放的古玩。

    不得不说李政在这方面也下了级大的功夫,四面墙壁共摆放着上百件藏品,隔着玻璃柜探查不到里边古玩的灵气,但仅凭目测就可以看出当中无一件是赝品。

    “如果他这家店的东西都是捡漏得来的,那说明他们也有一个或是多个很厉害鉴定师,如果不是全靠捡漏得来,说明李政的实力雄厚,远在我们之上。”

    卢建军点着头:“你说的没错。我们的店能不能真正立足于国内古玩界,首先要打垮的就是李政这关。”

    三人从右边转了过去,张卿寒几人则从左边转了去过,最后偶遇到一起。望着三人,李政眼中闪过一份鄙夷,以为是三人故意这么走,想过来和张卿寒套近乎。

    这时从张卿寒身后窜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笑呵呵的对曲文叫道:“文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曲文愣愣的看着少年,一时想不起来。少年也不生气。仍笑呵呵的主动提醒道:“我是张辰啊。鲍小琳的同学,上次你在我家鉴定了十件古玩。”

    张辰一说,曲文立即想了起来,刚到京城在鲍国强家呆的那段时间是陪着他女儿鲍小琳去参加了次同学聚会,当时别墅的住人就是张辰。

    张辰刚说完另外一名少年也跳了出来:“还有我呢文哥,记得不我叫董世杰。”

    对董世杰的印象不是很深但也记得,同学聚会那晚除了陈俊,鲍小琳的同学几乎都成了他的朋友,包括那个和他打赌输了要跳脱衣舞的凌凯。

    “我还想问你们,怎么一起跑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还有两个月你们就要参加高考了。”曲文说道。

    听到高考董世杰的表情就变成了一脸的苦瓜相:“我基本上算是放弃了,反正考不上大学,大不了到我爸的公司帮忙,说不定早点接触社会,以后经验也丰富些。”

    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好,读书不行一样可以喝香吃辣,生活得有滋有味。穷人家的孩子如果不够努力,将来连找工作都是问题。

    “难道你就不怕你爸生气。记得你说过你爸就希望你能考上大学。”曲文对董世杰的印象还不错,很活泼很健谈的一个少年,相比之下他的社交能力都要比自己强。不管到那很快就能交到朋友。

    董世杰无奈的样子,摊开双手摇了摇头:“生气也没办法啊,谁叫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曲文一直为自己不是经商的地块料而苦恼,没想到有董世杰也在为自己不是读书的料苦恼。感同身受的呵呵笑了会:“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真的考不上,那怕是二流大学也行,总之别让你爸失望。如果你能考得上大学,不管是二流还是三流,我就送你一件军事用品怎么样?”曲文依稀记得董世杰是个军事迷。

    “真的。你能帮我弄到二战时期的老款望远镜不,最好是国产的。”

    “国产的……,有了,中正式单筒望远镜如何,还是最早一代的。”

    “文哥你有点军事常识好不好,中正式单筒望远镜只产了一代,现在圈子里很多人都想要,你要是真能帮我弄到,我拼了老命也考个三流大学给你。”

    曲文还正好知道朱有才在拍卖会上以高价拍下了一副中正式单筒望远镜,如果找伊天行跟他要,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转让,只不过那副望远镜要几十万,只怕朱有才还不一定会卖。

    “中正式单筒望远镜现在都涨到十几万了,你就只考个三流大学,你觉得对得起它不?怎么说都得考个二流的。”

    “三流的不行?”

    “不行,最少二流的。”

    “我就说没那么简单,二流就二流吧,我真考得你可一定要帮我弄到啊。”

    国内很多三流大学的入学条件很低,低到几乎没有节操,高考五课,只要有两百四五十分就能读,平均每课五十分左右。甚至可以说给钱就能读,里边的教学质量很差,条件也很差,所以称之为三流大学。像这种大学读出来除了拿个本子好找工作,别的一点用处也没有。

    俩人自顾的说着,似乎完全忘了旁人的存在。赵海峰在旁边轻哼两声,才让曲文回过神来。这时一大堆人和记者围在旁边,用各种怪异的眼神望着俩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光顾着说话,挡住了大家的路。”曲文当众挠头笑道,一副憨傻可爱的样子。

    谭晓菲挽着张卿寒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美艳俏丽,人比花娇。

    张卿寒主动走了上前,伸手向曲文说道:“你好我叫张卿寒,你就是人称小文曲的曲文先生吧,在古玩行里常常能听到别人提起你的名字,特别是我叔叔和浩石爷爷,每次说到你总是赞誉有佳。”

    曲文没想到张卿寒会主动和自己搭话,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脸色微红:“我有什么好值得称赞的,倒是张少这么年轻就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才是真正的令人敬佩就连我也是由衷的。”曲文实话实话,神情诚恳,说着轻轻的捶了下自己的胸口。

    张卿寒说道:“以前你这样对我说我或许会很高兴,现在钱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堆数字,我更喜欢享受某件事物从低谷爬向顶峰的经历过程,听说你只用了不到一年就从一个典当学徒,成为国内收藏界中响有声气,并且是最年轻的一个国家级鉴赏大师,光是这份能耐也让我感到钦佩。”

    曲文一个马屁拍了过去,张卿寒又一个马屁送了回来,俩人对视着同时哈哈笑起。

    谈话间旁边的照相机卡卡的啪个不停。

    对曲文有所了解的记者打算回去之后再写一篇题为《新一代骄楚聚首》之类的文章。对曲文不太了解的记者打算回去好好查下他的资料,一年时间,从一个典当学徒到国家级鉴赏大师,这个题材也一定吸引人。

    “能一起喝杯酒吗?”聊了下张卿寒问道。

    “当然可以,我还想请你喝一杯呢。”曲文回答,俩人又同时笑了出来,让人有种英雄识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

    曲文和张卿寒交谈甚欢,李政的心情却完全灰阴了下来,愤怒,无比的愤怒,今天明明是他的新店开张,可是曲文却极不要脸的在这时跳了出来抢尽风头。如果不是有张卿寒和众位来宾,记者在场,他一定忍不住要杀了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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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晚了点,还有一章也已经码好,正在审核中,大约23:50左右上传,希望兄弟们再耐心等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4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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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李政刻意安排,曲文和张卿寒领头找了张大桌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张卿寒就对身边的记者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记者,能让我和我的朋友们单独聊一会不?”

    很明显张卿寒是在下驱逐令,虽然很不甘心,在张卿寒的保镖跟李政店内的保安人员驱赶下,记者们不得以纷纷的离开。

    记者走后,李政也变得很尴尬,因为张卿寒似乎没什么话对他说,很聪明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是接待别的客人就走了,其实憋了一肚子的火。

    等旁人都走后,曲文问道:“张少不让李少一块坐下来喝杯好吗?”

    张卿寒淡笑道:“我和他在同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相互只能说是认识并不是深交,这次我刚好到这边办事,他打了个电话给我,看在相识的份上就过来看看,而且我对古玩收藏也很感兴趣。”

    “那谭小姐呢?”曲文的意思是谭晓菲是李政请来的还是张卿寒请来的。

    “我现在在帮张董的新产品做代言,这几天在这边拍广告,凑巧张董邀请我来参加朋友的新店开张,所以我就跟着来了。”谭晓菲微笑着回答,她和苏雅馨,陈巍一样,都是那类不用整容刻意装扮的天然型美女。微微笑起,笑容格外的迷人。

    谭晓菲称张卿寒为张董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大公司的董事长,曲文称张卿寒为张少,是四九城里对他的称呼,其实张卿寒更喜欢听人叫他张少,如此显得年轻。

    “原来是这样。”曲文还以为李政真的如此神通,连国际级的女星都请来。不过他真要请也不是请不动。其实一切都是钱的问题。表面再清高矜持的女星,当你把足够的钱发到她或她公司的帐户,那么她不来也得来。

    曲文说着看了张卿寒和谭晓菲一眼,很邪恶的在想,张卿寒年轻多金,谭晓菲现在为他的公司做代言,这么巧遇到一起,会不会有些内情在里边。要知道媒体最喜欢挖这些的诽闻。

    张卿寒似乎看出了曲文的想法,不加掩饰的笑道:“谭小姐是我的红颜知己。”

    果然。

    这年代明星和大腕之间谈恋爱就是爱用这个词。如果是年轻女明星和个年纪大的大腕就是干爹跟干女儿的关系。至于双方的关系能紧密到什么程度。就是因人因钱而定,虽然很俗却是现实。

    张卿寒顿了顿接着又说道:“我听说你上次为了救一个女老师不顾生命危险跳下山去救她,俩人一块摔下山崖后又被冲出了几百公里远,最后竟然能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这件事是真的吗?”

    曲文没想到他跟陈巍的事被传得这么宽,现在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摔下山是没错,冲出几百公里也太夸张了,也就是三十多公里这样,幸好我们俩是掉进了水里否则早就没命了,说真的事后我也有些后怕。还害得我的兄弟们担心了一场。”

    赵海峰和卢建军都“哼”了一声,表示对此事的不满。

    张卿寒和谭晓菲凝视着曲文,呆了好一会张卿寒说道:“只是有一些,几十米的高崖,换成是我,我可不敢跳,就算掉入水中生还的机率也是极低极低的。”

    谭晓菲则是另外一种想法,一个男人求不顾性命的跳下山崖救一个女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对她的爱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生命。随即再看曲文,一个勇敢,充满了爱的形像在她心中树立起来。

    “曲先生真是勇敢啊。如果我能有曲文这样的男朋友那该有多好。”

    谭晓菲的话让曲文有些尴尬,既然你和张卿寒有男女关系,就不该这么说。挠了挠头:“这有什么好夸赞的,一般当英雄都死得很早。”

    几人哈哈笑起,引来旁边众人的好奇目光。

    “我还听说曲文先生也在这里开了家古玩店,不知道在那,相信里边一定有很多令人感兴趣的精品古玩。”笑罢,张卿寒又说道。他对曲文的事很感兴趣,在曲文身上看到了一种和自己当年一样的拼劲。正因为有这种拼劲才能让人迅速成长。

    “就在隔壁,不过还没有开张。”

    “哦,那你即将和李政成了劲敌了?”

    “不是即将是已经。”

    曲文无奈的笑起,确实两边还没真正的开张,仗早已经打了起来,而且一直是李政处于上风,早上送的一对石狮子只能算是小规模的反击。

    “这事能说来听听不?”张卿寒和李政在同一个军区大院长大,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他下定决心去整一个人,历来不会心慈手软,不过曲文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里,说明他也有自己的能力和本事。

    “这事现在不太好说吧。”李政新店开业,出于道德问题要说一般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和地方说。

    张卿寒想了下笑道:“那好,我们换个地方说,到你的店去。”

    “到我那!?”

    “怎么,不欢迎吗?”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

    反正李政店里的东西大致上都看过了,曲文三人也不想在这多呆,张卿寒一提出,双方一拍即合。

    走到门边跟李政简单的说了两句当是告辞。李政只好看着张卿寒和曲文一块离开,并亲眼看着他们一起走进了曲文即将开业的新店。

    “妈的这个叫曲文的,竟然在我开业当天抢生意,老子不干死他,老子就不姓李。”

    李政粗口暴出,段新伦和韦良涛都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李政该不会隐藏着特殊的嗜好吧。

    曲文和李政的店相隔不过十米,中间是一条通车用的通道和两排小花圃,走两步就到。

    虽然还没有开张,但店面基本已经装修完毕,正在进行室内的灯光和音箱之类的最后调试。

    走进门张卿寒几人都不由的愣了下。虽然一个是中式一个是西式,但是设计布局基本上就是同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

    “曲先生,你这算是雷同吗?”张卿寒指曲文的店面内部设计。

    “我倒希望是雷同。”

    曲文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张卿寒几人请到了二楼的大阳台边,每个阳台都摆有桌椅,可以容纳八到十个人。曲文请他们到这里一次,二楼的格局和李政那边的不太一样,他们为了能多容纳一些人,把员工休息和办公室缩得很小。而且曲文的店面一楼还在施工。空气不是太好。

    到了二楼阳台。卢建军让店里请来的服务员小姐端上了壶香茶和水果甜点。

    等大伙都坐了下来,曲文接着说道:“不瞒你说,这就是我们的店最初的设计装修风格,可是后来被人泄露了出去,最后很凑巧的用在了对面李政的店里,他们又先抢在我们的前头开张,所以你一进来会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

    曲文越说越气,随即把李政来后干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太卑鄙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择手段的人。”谭晓菲气愤的骂道,曲文给她的印象极好。自然而然的就站到了曲文一边。

    张卿寒从商多年,对这类事见怪不怪,必要时他也会采用些特殊手段来打击对手。不过大多数商人都有些特别的心理,自己明明就是这样做的,可是当别人也这样做的时候就觉得卑鄙无耻,看不下去。

    “这还真是李政的风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这事不能完全怪他,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太大意。经商之道不比为官之道容易,同样充满了尔虞我诈,阴谋诡计。每做一件事不打起一百二十的精神和小心提防。往往很容易出岔。要知道这年头聪明的人很多,但是要守得住自己的好点子,还能最大化利用起来可不容易。一个好点子好方案泄露往往会让整盘好棋毁于一旦。”

    张卿寒会这么快相信曲文的话,是因为他了解李政这个人,而且他做的事情都经不起推敲,不管是封基地,还是盗用设计方案,只要找人去查就一定能查出痕迹。

    曲文对张卿寒的能力非常的佩服。心想他既然是个商业奇才,应该能想得出对付李政的方法吧。

    “张少那你能不能帮忙想个办法,眼看着我的店就要开业了,到时不知道该怎么跟来宾们解释。”

    张卿寒浅饮一口香茶,淡淡道:“你对自己店里的藏品有信心不?”

    “有,当然有,每一件都是我和阿峰精挑细选,亲自确认过的。”对于古玩鉴赏,曲文总是信心满满。

    “那就行了,人气是要慢慢培养的,信誉是要靠慢慢积攒的,要对自己有信心就一定能坚持做下去。就算是我也苦熬过相当长的一段日子才有了今天的成绩。”张卿寒说到这神情中有三分苦涩七分兴奋,似乎在回忆当年。“深沪两市从90年开市之后一路慢慢上涨,到了93年二月长到顶峰,然后成梯形下滑。我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见国内的股票跌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外国也有过一定的相关投资经验,所以把所有的钱全投到了股市里面,可是谁知道在国外学会和形成的良好操作理念,在国内跟本行不通,钱放进去之后股票依然是每天都在不断的下滑,好不容易出了个利好消息,不到半天又被另一个利空消息给打灭。看着钱一点点的减少,我的心比谁都难受。

    那时我父亲叫我趁着只亏了一半早点斩仓走人,身边的朋友也一个个心灰意冷的离开股票市场,弄得我也有了清仓的念头。可我这个人就是有股牛劲,不断分析自己投资的几支股票,觉得大局面虽然不好,可是那几支股的潜力依然存在。我足足等了半年,这半年每天都是煎熬,等到96年中,中央突然发出条大的利好消息,从那天起股票一路飙涨,像坐电梯一样上升。到了年底的时候,由于在股市中赚钱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是扭亏减仓。于是又出现了一波小规模的疾速下跌。当别人和身边的朋友再次清仓出去的时候,我仍然坚守了下去,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分析结果,也相信那几家公司的实力。短短一个月,股市又开始飞速上涨,一直涨到了97年中再也没有上涨过,深沪两市足足上涨了一年,我清仓出来投进去的钱翻了十几倍。”

    对于股票曲文在学校的时候也学过些相关知识,深沪两市指的是国内的两大股票市。分别是上[海]股市(沪)。深[圳]股市(深)。利好就是好消息,利空就是坏消息,斩仓就是卖掉手上的股票,清仓就是全部卖完。像这些都是股市中常用的术语。

    世界股神巴菲特牛吧,每一笔投资都要以几倍甚至是几十倍增长获利出来。张卿寒当年不过是二十二三岁左右,他敢把自己的财产全部投入,坚信自己的能力和分析结果,以强大的信心坚守下去,最后赚到盆丰钵满,你能说是他的运气。还是他的实力。

    曲文选择后者,股市不管怎么掉,只要是发展面良好的公司大多都不会出现问题,短时间的下滑换来的是更多的收获回报。股市里有一句话,叫横有多长就竖有多高,意思是说下滑或是持平了多长时间,等它上涨的时候就有多长。可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从股市里被清盘出来。无非是三点。

    一,选择的股票有问题,公司盘面不好。营运有问题,所以公司赚不了钱,股市相对也涨不上对。

    二。信心不足,患者得患失,明明拿着优质股却总害怕股价会一滑到底,再也无法翻身,所以忍不住亏本斩仓。

    三,入场和出场的时机不对,这是个深奥的问题,也是所有股市专家一直在研究的问题。可偏偏就连所有专家都吃不透的东西。大多数股民却只是收到一点小消息就敢往里边放钱,然后无可奈何的接受套牢的煎熬,或是再度斩仓出局。反之当股票上涨到一定高度的时候,绝大多数股民仍贪心的认为,股市还能再涨,永远不会涨到头。等他们满怀憧憬希望的时候,股市往往会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急转,一掉到底,从那里涨起来又回到那里去,最后非但一分不赚还要赔进去一大笔成交手续费。像这类事在全世界的股票市场屡见不鲜,所以股市才会那么难以琢磨,令人又爱又恨。

    张卿寒能在相对底点进入股市,虽然也熬了半年,中间不断总结,最后能在顶点脱逃,这就绝对不是运气能说的通的问题。除了实力还是实力。

    张卿寒小有满足的笑起:“所以只要你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藏品,前期的小问题到了后边只会成为一种更富有成就感的回忆。要说解决方法也不是没有……”

    张卿寒突然停了下来,勾起曲文的强烈好奇心。

    “张少你说,只要能让我的店顺利走上正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提出来。”

    张少摇了摇手,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钱我有,喜欢的东西也可以自己买,现在能让我感兴趣的就是新领域的事物,如果你能到我那当一年的古玩鉴赏顾问,有空教我些古玩知道,要解决眼前的小麻烦根本不是问题。”

    “……”

    “请阿文当投资顾问,张少打算涉足古玩行业吗?”赵海峰惊声叫出,以张卿寒的实力,如果进入古玩市场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波澜,称之为滔天巨浪也不为过。几亿、十几亿甚至几十亿砸下去,几百件世界顶级精品总有吧。如果真是那样,华夏古玩收藏的价格一定也会一路狂升。

    张卿寒笑了笑:“算是吧,不过不会开古玩店,开家商店对我来说没什么挑战性,我本来就有一家投资公司,主要投资的方向是有潜力的公司企业。不过这几年古玩和奢侈品收藏越来越火,我打算放一部份的钱到收藏品来。听说前段时间工商联和古玩协会举办了次全国古玩市场排行,虽然正式结果没有公布,但是大名单已经出来,成[都]送仙桥古玩市场全国排名第三。所以我这次是亲自来考察市场的。”

    一语说出,语惊四座。

    曲文也算是半个评估团的成员,中途因为有事离开,到现在只知道所有参赛城市已经评估完成。不过他还没收到初步的评估结果,张卿寒却肯定的告诉他,送仙桥排第三。

    “张少你那里来的消息。”曲文没有怀疑,张卿寒没有必要拿这事骗他。

    张卿寒又笑了笑:“从朋友那得来的,怎么,你的店也在这里难道不高兴吗?”

    送仙桥市场全国排名第三,意味着将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和关注这里,那么不管是普通游客也好,还是藏友玩家也好。很快都会蜂拥而至。自己选择在这个时候开业岂不是刚刚好。虽然普通游客和藏友不可能进来,但是来到这了解下,知道自己的店名,对于增加人气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高兴,当然高当,回头我得问问什么时候公布结果,如果有必要我们得提前开业。”

    “我想用不着着急,大名单是出来了,正式公布可能还要等上半个月。”张卿寒说道。

    “那能不能告诉我第一和第二名是谁。”

    张卿寒微笑依就:“你还没回答我愿不愿意当我的投资顾问。”

    “这……”曲文有些为难,首先自己的店要打理。然后他还挂着悦丰典当行顾问的身份,如果再接手张卿寒投资公司的古玩鉴赏顾问,恐怕会兼顾不过来。

    见曲文犹豫,卢建军用胳膊肘轻轻的撞了下:“你还犹豫什么,如果我有你那身本早就答应下来了,你想想张少如果要请人,国内这么多鉴定专家他请谁不行,现在诚心邀请你,将来一定会对你的前途有所帮助。而且我相信张少成了自己人。就我们店里的这点小事,他能不帮忙解决。”

    张卿寒就坐在旁边,明明听到卢建军的话却像没听见一样。拿起了茶杯很有风度的小饮一口。

    曲文之前没想这么多,只想着能不能做得过来,卢建军一提立即挠了挠头,没再多想:“只要张少帮我解决开店的问题,一年的鉴定顾问又有什么关系,这事我答应了。”

    张卿寒把茶杯放了下来,也很爽快的说道:“好,你爽快我也爽快。你店面开业的事我包了,至于以后怎么击败李政那就是你的事,毕竟他和我是同一个大院长大的,两家关系还算过得去,所以我只能帮到此为止。”

    曲文很理解的呵呵笑道:“张少能帮到这程度已很不错了,只要开业的时候人气不弱于李政那边,后面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如果总是靠别人,那我们也不用开店了。”

    其实在此之前张卿寒已经去找过鲍国强和张一平,希望他们能担任自己投资公司珠宝古玩部的鉴定顾问,可是俩人都一口回决,反倒极力推荐了曲文。所以张卿寒这趟来成[都],既是来考察市场的,也是来看曲文这个受众人推崇的新一代鉴赏大师的。

    虽然没有亲自考过曲文的鉴赏能力,但曲文能成为顾全的关门弟子,被北泰斗何浩石常常挂在嘴边,鲍国强和张一平极力推荐,这些以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唯一剩下的就是为人,张卿寒喜欢和性格相投的人共事。

    而今天的结果令他很满意。

    张卿寒站了起来,再次主动伸出手向曲文说道:“那今后合作愉快。”

    曲文也站了起来,俩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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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朋友问我全国的古玩市场排名打算怎么排,看来是对这件是很关注啊,在些我只能说请大家慢慢看。其实这件事我是参照了2004年的古玩界真实事件来写,想提前知道结果的就到网上查下,成[都]送仙桥市场确实是得了第三名,这可不是蛮民乱编。而且书中的很多事都是有真实背景的,所以这本书才会一审二审……n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5章 战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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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消息传来,李政的店新开业第一天就卖了两千八百万的东西,其中一个青花夔龙大罐卖了四百多万,成为了当天最受注目的卖品。

    04年的时候虽然有些古玩一件就抵上千万,可是像这类重器很少,有也未必会有人买,等到08年以后古玩收藏达到顶峰时期,上千万的东西就常常能见。

    除了收藏热的升高,其中还有通货膨胀,货币贬值的原因在里边。钱没有原来那么值钱,原来卖一块一斤的白菜,后来卖四五块一斤。同样的道理,08年以后上千万的古玩和04年之前四五百万古玩的也差不多是同一个档次。

    曲文和李政开的都是古玩店而不是拍卖行,价格会有所抬高,但不会虚高太多。四百多万的东西绝对可以算是精品中的精品。

    这一成绩成为了送仙桥市场新店开业最高的销售成绩。消息传开整个市场及周边古玩界都为之震动,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国内其它城市。

    “谁知道这个数字是不是他们瞎编的,两千四百万,那一个月下来岂不是六亿多,以为这是在卖白菜,天天有人来捡!”梁山不相信又不太服气的说道。从山里出来有几个月,见过些世面,对古玩市场也开始有些了解,不再轻易拿古玩和猪来做对比。

    “假是不可能假,昨天那么多人捧场,绝大多都是有钱的富豪,不说多每人买个几十百来万的东西算不了什么,而且谁买了什么,在场的人大多心里都有个底。就算报高也高不了多少。”卢建军说道,他也为李政的店第一天成绩感到惊讶。

    “就不知道我们的店第一天能不能达到这个成绩?”曲文也有些担心。

    “达到又怎么样。达到我们又赚不了,别忘了张卿寒昨天教给我们的方法,照他说的做人气肯定是有了,但钱也白白送出去了。”赵海峰说道。

    “是啊,第一天就做慈善义拍,拿出拍卖所得的一半捐给慈善事业,赚不了钱不说,我们有可能还要倒贴。”卢建军又说道。

    “这有什么办法,设计被盗。先机被李政给抢了。再不想些新招出来别人只会说是我们在抄袭,毫无新意。”曲文说道。

    几人说个了半天,这时伊国栋站了起来:“其实我之前也有这个打算,不管是慈善义卖还是慈善义拍都是最能吸引人气的活动,富人有了钱就想着出名,获得更大的名气,而慈善事业就是用得最多的手段之一。我们如果举办慈善义拍,只要先把宣传做到位,赚够眼球,本身的宣传效果就达到了。然后拿出来拍卖的东西不能差。最少要有一两件强过李政那边的青花夔龙大罐。最后拍卖结果要大肆宣传,来参加拍卖的嘉宾赚到了名气,我们也跟着赚到了人气,反复就是第二次宣传。而且第二次的效果肯定不会低于第一次。这钱看似没赚,但赚到了人心,赚到了人气,无形的价值。要不然你们把这当成宣传费用,其实也是很值得的。”

    “是啊,人心和人气。自古得人心者得天下,我怎么感觉自己又像回到了战场一样!”卢建军心中热血澎湃,一想到开业当天带来的良好宣传效果就抑制不住的兴奋。

    曲文想了想说道:“那就这么干吧。卢哥你去跑下电视台和报社,还有十天的时间先把前期宣传给搞定,记得请个有经验的拍卖师。一个洞你跟阿峰在店里继续整理古玩,完后挑出三十件拿来做开业当天拍卖用,尽量挑好些的,可以的话拿两件重器出来。阿山负责店面的保卫工作,以后这块都归你管。阿单负责店面陈列,就按着我们之前设定好的摆。千万要小心别弄坏了。大家晚上都想想有什么宾客要请,列出张表,务必在后天之前交给我。”

    把工作分派完,几人立即开始行动,曲文则独自来到了省文化总局,此时姚厚良正在里边等着。

    见到曲文,姚厚良便高兴的问道:“怎么样,听说李政的店昨天销售了近三万,还有几天就轮到你这边了,有没有信心超过他,你的店可是我们市及全省的文化重点推广项目啊。”

    李政的店第一天就创造了超高的销售成绩,身为当地的文化局长,姚厚良怎能不高兴,可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心。他这么问无疑也是在给曲文下命令,就像打仗一样,只许胜不许败,否则从利益点出发,上边的领导随时可能更换推广对象。

    曲文似笑非笑的坐了下来:“说实话难度不小,李政家的关系网很宽,所以能请到很多有钱有权的来宾,销售高也不奇怪。不过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真正的胜负只有等结果出来才知道。”

    姚厚良也知道李政家的关系背景极深,昨天开业除了中央上边的人,省级大员就被他请去了几位,当着这些高官的面,前去的富豪那有不主动掏钱的道理。

    “我知道我们这边也不简单,有你在我首先放了一半的心,剩下的一半我想听听你们有什么应对方案。”

    如果是别人问起曲文铁定不说,姚厚良不同,从一开始就站在了自己这边,还是曲文店面的推荐人,为此间接得罪了另外几名省市级大员。如今只有曲文的店成功胜出才能让那些家伙乖乖闭嘴。

    曲文也知道姚厚良的压力不小,笑了笑:“在说方案之前,我这有个好消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哦,说来听听?”

    “这次全国古玩市场的排名出来了,正式结果可能会在十天以后公布。”昨天张卿寒告诉曲文全国排名的大名单出来,晚上曲文亲自打电话给周申确认过。

    “我们排第几?”听到这话,姚厚良站了起来,神色紧张的望着曲文。

    “这个。”曲文没说只是伸出三个手指头。

    “真的是这个,你没骗我吧!?”

    参展城市只有二十多个,曲文伸出三个手指头绝对不会是指三十名,那么只能是第三。这个结果怎么能不让身为文化局长的姚厚良感到高兴,无比的高兴。如果曲文的店开业成绩能胜过李政的店,再加上这个排名结果,别说那些人不敢说话,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捧着曲文。

    “你对市里省里做出的贡献我们一定记在心里。说吧你们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姚厚良不愧是老官员,明明内心很激动却能装出一副较平静的样子,得到古玩市场排名第三固然是件好事,可真正要让那些家伙闭口还是要看曲文新店开业之后的成绩来定。

    “我们打算举办一场慈善义拍活动,届时会拿出三十件值价不菲的古玩出来进行拍卖,当天所得的拍卖款项将拿出一半捐给慈善事业,为此我想请姚局长帮个忙。”

    听到曲文的话,姚厚良的眼睛徒然一亮,慈善义拍,捐出当天一半的拍卖款向,这可是个放血的点子,也是个最能增加名气和吸引人气的点子。

    “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曲文笑了笑:“能,你一定能。我想清姚局长帮忙联系省里的慈善机构,最好是希望工程,我想把当天拍卖的一半款项直接捐给他们。”

    “你可是越来越精明了。”姚厚良打心底里开心的笑起,定定的看了下曲文,当初选择帮他的时候其实有一定赌的成份在里边,如今看来自己的决定果然没错,曲文是一个很能干的年轻人,那怕这个点子是别人帮想的,那也要他有那个能力让别人给他出主意。“放心吧,希望工程那边我会联系好的,不过我想再多给你联系个红十字会,要知道红十字会的影响力可比希望工程更高,他们的影响力可是全世界级的。到时你最好把获得的善款分成两份,一份给希望工程,一份给红十字会。”

    曲文再白痴对红十字会也有一定的了解。

    红十字会是一个遍布全球的慈善救援组织,目的是为推动“红十字运动”,是全世界组织最庞大,也是最有影响力的组织,除了许多国家立法保障其特殊地位外,于战时红十字也常与政府、军队紧密合作,成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慈善组织。

    “局长就是局长,想的总要比我们通透。”曲文一个马屁轻轻拍过去。“不过还有件事要麻烦局长大人。”

    姚厚良就知道曲文还有事,他就是那种能占便宜就尽量占便宜的类型,当然除了朋友。

    “你老之前可是答应过我,会让省博物馆进行支援,不知道那些好东西什么时候到。你放心吧我只放着给人看,绝对不会拿去买。”

    姚厚良当然知道曲文不会拿去卖,也要他有那个胆才行,为了些古董把自己的大好前途给赔了,这事谁会干。

    “放心吧,过几天就让省博物馆给你送去,不过zf方面的保安人员也会跟着过去,你最好准备一下交接工作。”

    “行,跟着你老办事就是舒服。”曲文这回连局长也不叫了,管姚厚良作你老。

    姚厚良听见笑了笑,回道:“没事了那还不滚,你这个爱占便宜的小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6章 礼轻情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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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两天把要请的宾客名单整理好,光是曲文就在长长的一摞,再加上赵海峰和卢建军竟然有一百多号,此外还不抱括姚厚良事先要去的二十个席位,宾客的随行同伴,初步算下来开业当天肯定不低于两百个人。

    在宣传方面卢建军下足了本钱,全市全省甚至是全国的知名报社,电台,网站同时进行。第四天赵海峰把收藏品列表交到曲文手上,同时还有三十件要进行拍卖的古玩名单。

    曲文拿着三十件要拍卖的古玩名单,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两件也要拿出去拍卖?”

    一件是顾全在京城掏得的明海兽葡萄镜,一件是新罗山人的巨幅双鹿图。

    赵海峰看向曲文指着的古玩名字:“怎么你想留着?”

    新罗山人的双鹿图其实卖也无妨,但是那面海兽葡萄镜曲文还真有些舍不得,毕竟是师父送他的礼物。

    “换一件吧,该不该卖以后再说,这是我师父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记得师父老人家还送了件永乐青花缠枝梅瓶,价值和这面镜子差不多,就用它代替吧。”

    “行。”反正店里好东西不少,其中大部份是曲文淘回来的,赵海峰没多说把海兽葡萄镜换成了永乐青花缠枝梅瓶

    拍卖用的名单定下,就开始制作拍卖用的图册和嘉宾邀请函一起,为了赶时间,制作工厂在曲文的要求下连夜赶工,第二天曲文把邀请函和图册一空快递寄了出去,并且逐一打了个电话过去。

    第六天省博物馆的第一批古玩送到店里,一百多件全都是少有的精品,为此曲文欣喜若狂。加这后边的一共两百多件古玩,上边所蕴涵的灵气不知道会有多强。

    每次曲文走进地下储藏室,满满的古玩灵气都会让他特别的有成就感。

    第七、第八天博物馆的古玩分批送完。

    第九天上午,鲍国强和鲍小琳提前来到,看着店内店外的装修摆设,鲍小琳就像只好奇的小猫四处张望,到处摸摸。

    “文哥,你可比我爸强多了,他收了半辈子也就那么点。你看你店里!”

    目前曲文店内摆的东西全是从省博物馆暂时借来的。如此只是为了分辩清楚,一楼展示的全是博物馆的藏品,地下储藏室才是他们实际拥有的。

    不过这事不能明着说,曲文弯腰把嘴巴凑到鲍小琳耳边,小声告诉她实情。

    鲍小琳听见把眼睛睁得老大:“这样也行?”

    “行,怎么不行,难得公器私用一回,反正我又不是体制内的人,还怕他们定我的罪。”

    “也对,文哥你就是厉害。自从在张辰家鉴定完古玩,我们班的同学都特别的崇拜你。你看他们知道你新店开张,合伙给你准备了份礼物。”鲍小琳从包中拿出个大号的招财猫,曲文如果没有记错,好像路边的精品店就有卖,也就两百多块钱吧,全身金灿灿的,会不断的向路人招手。

    “这就是你们全班准备的礼物!”曲文木愣的接了下来,鲍小琳班里的同学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女。出去玩一趟,买一件衣服就不止几百块钱。

    “怎么,嫌便宜。我也凑了五块钱进去呢。”鲍小琳装出一副不悦的神情,随即也把嘴巴凑到了曲文耳边,小声说道:“要是雅馨姐姐不要你的话,我把我送给你怎么样?”

    “……”

    曲文的脸刷的一下变得火红。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变得这么开放!

    看着曲文的糗样,鲍小琳“噗嗤”一笑:“逗你的,这是我自己送给你的礼物。”鲍小琳又拿出了一个瓶子,里边是一整瓶幸运星。“我花了一个星期才折好,你一定要好好收着哦。”

    曲文收下装有幸运星的瓶子。内心满满的感动:“放心,文哥当成国宝收着,谁敢动我就跟他拼命。”

    鲍国强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一定说了些什么才让曲文如此羞红,责备了句:“早知道不带你来了,还影响学习。”

    “你不带我来我就不考重点大学,你自己选吧。”

    “你……”

    鲍国强还真拿自己的这个女儿没办法,不过以她的成绩要考上重点不难,所以鲍国强才不像别的父母管得那么紧。

    接着也拿出了个盒子递给曲文:“这是大师兄的一点心意。”

    曲文接过盒子开打一看,里边放着块温润通透的镂雕螭虎纹玉璜,从上边的工艺和凝聚的紫色灵气来看,是一件绝美的战国玉器。

    “大师兄你这份礼太重了。”曲文初步估了下这件玉璜的价值应该不低于两百万。

    “同门师兄弟说这些干么,只怕我这份礼是同门中最轻的一份。”鲍国强说道,他了解夏钧亮的性格,也知道夏钧亮的财力,他如果要送一定会送件少有的奇珍。

    鲍小琳却在一旁扁了扁嘴:“又是送古玩,老爸你俗不俗,不像我送的每一颗都是我亲手做的,一整瓶里边全都是我的心意。”

    “……”

    对鲍小琳这个漂亮的精灵,曲文也一点办法都没有,装样傻笔道:“其实我都喜欢,不管是师兄送的玉璜,还是小琳送的幸运星。”

    鲍国强懒得跟女儿瞎闹,又拿出了个盒子递给赵海峰:“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家店的店主了,自立门户后一样要好好的干。”

    鲍国强教了赵海峰几年的古玩鉴赏,师徒之情可比父子,徒弟能学有所成最高兴的莫过于他。

    赵海峰接过盒子没有打开,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师父,我带你进店看看吧。”

    “好好。”鲍国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这时鲍小琳很乖巧的没再多嘴,静静的跟着走了进去。

    下午顾全和曲建国、沈璐芸等人到来,当然还有让曲文朝思暮想的苏雅馨。

    顾全之前送过一次礼物,所以这次只送了个清中期的腰牌,上边刻着“出入平安”四个字,在老人的眼中没有什么比平安更重要。

    曲建国和沈璐芸也合送了个玉符,不谋而合的在上边也刻着“出入平安”四个字。

    沈璐芸满目慈祥望着曲文:“你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让我们担心过,虽然也有些小调皮,总算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长大了,出息了,妈妈心里特别的高兴。”

    见妻子的眼中泛出喜悦的泪水,曲建国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有什么好哭的,该高兴才对,二十多年了,我就没觉得他有什么地方让我放心过,现在好了,能自力更生了我们眼不见为净,可以好好的享受属于我们的生活。”曲建国神色一变认真的说了句:“有空多回来看看你妈。”

    曲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算老爸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突然觉得好好的一件事,怎么就这么能催发人泪腺。

    跟一块来的谢颖聊了两句,谢单把四人领进店内。

    几人等刚一进店,曲文走到苏雅馨身边,深情的望着简单的问了句:“想我了没?”

    苏雅馨微微低下头,很老实的回答:“想了,天天在想。”

    曲文听得心里暧洋洋的:“那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给你。”苏雅馨羞红着脸慢慢的拿出个红色的绣球,边缘全都用金线缠绕,采用了复杂的复线刺绣方法绣成上边的图案,所勾勒出的鸳鸯栩栩如生,极富立体感,如鲜活之物欲喷薄而出。

    曲文是壮家人,自然知道绣球所表示的意思,在壮乡当一个姑娘有了意中人,便会做个绣球交给对方。如此表示愿托付终身,长厢斯守。

    曲文接过绣球,明明心里很感动仍装出一付不太满意的样子:“这件我很喜欢,如果你能送另一件礼物给我更好。”

    苏雅馨不太明白的望向曲文:“你想要什么?”

    “you!”曲文突然冒了句英文,听得苏雅馨的脸色更红。

    店内的装修设计是典型的新中国风风格,这点深得顾全等人的喜爱,一进门从左边的壁柜开始看起,直夸曲文能干,虽然明知道这些东西是借来充门面的,可是能借到就是本事,全国有多少人开古玩店能得到博物馆的这样支持。没有,从来没有,曲文是第一个做到的人。

    “等这些东西还回去后还有东西摆上来吗?”顾全担心博物馆把东西撤走,曲文的店里就会变得空荡一片。

    谢单跟在几人身边,回了句:“顾爷爷你放心,我们自己的东西就放在地下室的储藏室里。为了不弄混,所以上边暂时摆的都是博物馆的东西,你看旁边这些警察都是市里为了保护这些古玩派来的。”

    顾全还没进门就已经发现,曲文的店内外都有警察守备。听到谢单的话很好奇的说道:“那带我到储藏室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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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 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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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建国和沈璐芸、谢颖对古玩不是很懂,兴趣也不是很高,和顾全的妻子贾静一块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店里的服务员小姐立即端上了一壶香茶和水果甜点。

    谢单和顾全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一个警察立即伸手拦住:“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要到二楼办公室去。”谢单说了声。

    虽然已经知道谢单是这家店里的股东西,可这位警察没见过顾全,伸手拦住只是例行公事。

    “这位是?”

    “他是我们大老板的师父,顾全大师。”

    “顾全大师。”这名警察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惊讶的打量了下,见俩人手上都没有东西,挺直了腰杆敬了个礼:“对不起顾大师,你们可以上去了。”

    等两人去到二楼,顾全忍不住问了句:“你们每次上楼都要这样吗?”

    谢单摇了摇手:“暂时的而已,明天一楼和二楼会一起开放,这里还会加派警力,但是不会再进行询问。”

    顾全点了点头:“那就好,安全工作是要重视,但也不能影响到客人,毕竟我们这是开门做生意。”

    跟着进到店内,没发现顾全的身影,只看见父母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走了过去得知顾全和谢单去看地下室的藏品。没说什么坐到了父亲身边。

    “爸妈你们想吃什么,我们店里的大厨可是拿过全国大赛冠军的。

    俩老都是老实人,就算来到自己儿子的店里仍显得有些拘谨,服务员小姐拿上什么就吃什么,还一个劲的向服务员小姐道谢。

    等曲文坐下。曲建国小声的问了句:“儿子,这店花了不少钱吧,我看这装修要比龙城饭店还气派。”

    这家店是几兄弟的心血结晶,得到父亲的称赞,曲文感到无比的高兴,特有成就感。

    “不连店里的古玩在内,一起花了四千多万吧。主要是贵在装修上,就好比你身前的这张桌子都是真材实料的红木桌子,只是材质在红木中算是中等而已。”

    曲建国不懂得什么红木蓝木。只是听说花了四千多万就忍不住咋舌。

    “乖乖的快等于我们厂一年的产值了。开个店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吧。”

    曲文笑道:“怎么不用,现在这年头什么样的装修档次就来什么样的客人,我们这里实行的是会员制,光有个两三百万还进不来。所以爸你现在坐在这里,代表了你是身家有千万级的富翁。”

    “千万级……,平时身上能有个一百块就不错了。”曲建国瞟了自己的妻子沈璐芸一眼,这么多年都是她在管钱,所以钱的事基本没他的份。

    谢颖跟曲文的父母住在一块大半年,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我,忍不住小声笑了会:“曲伯。文哥说的是身份的象征,不是真的身上带着一千万。”

    曲建国翻了下口袋,拿出个有些干扁破旧的钱包:“你们看吧,这还象征,我说是袖珍才对。”

    这回连贾静也忍不住笑了,沈璐芸急忙白了曲建国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亏待你吗?”

    曲建国急忙把钱包收回,正声道:“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众人笑闹了会。从其它地方来的宾客陆陆续续的赶到,因为曲文新店的开业时间是第二天上午,担心会错过。所以很多人都提前一天或是半天赶来。

    由陈团带头的龙城好友团有五个人,这几位一到身后还跟了小货车,曲文不知道他们这是干什么,望着车子跟陈团问道:“陈哥你们这是?”

    “这是大伙的一点心意,我看过你店里的照片,发现门口少个迎宾石,所以把店里地块搬来给你。”陈团转身比了下曲文店面内的右侧:“你看,就放在这里多合适。”

    曲文大惊。陈团店内的那块迎宾石可是广[西]特有的“三江石”,因为采石点边有一条名为三江的江河,故此而得名。在三江边有一条距今六到十亿年的彩卵石原生岩层,所开采出来的三江石以色彩斑斓,石质坚硬著称,闻名于海内。但一般的三江石体型较小,两三百斤就算大了,陈团店内的这颗足有五百多斤,堪称三江石中的巨无霸。至于价值绝对不比那些精品古玩差。

    “陈哥,你这可是重礼啊!”曲文感叹,不管是价值还是重量都绝对称得上是重礼。

    陈团轻拍曲文的肩膀:“重什么,身外之物能比兄弟之间的情谊重。”陈团还指望着曲文能得他一起去参加平[洲]公盘。

    沈建海另外送了一套价值数百万的翡翠摆件给曲文,自从国际珠宝展回来了,瑞麟珠宝行的订单就不断的增加,公司盈利快速增涨,沈建海把这归功于曲文和赵海峰在国际珠宝展上的大力帮助,所以不惜重金送了个翡翠摆件过来。

    刚把几人请进店内,伊天行和伊博元接着赶来,伊天行如约送了一颗千年老参。曲文不会看人参,但上边浓浓的灵气还闪发着精光,仅凭这点就知道价值不菲。伊博元俗气了一些,送了一栋三十厘米高的缩小版金楼过来,不过这符合香港人的习惯,香港开店就喜欢送金饰,整栋小金楼全由手工纯金打造,金灿灿的在阳光下格外亮眼。

    卫宁和伊天行同行,拿着个康熙郎红釉观音瓶,说是董先生相赠的。整个瓶子通体均为火艳般的亮红釉,釉面莹润光亮,色泽浓艳,亭亭玉立就如观音站立,雍容华贵。

    把三人送进店内二师兄夏钧亮和香港珠宝玉石厂商会的长任理事长贺景泽一同来到。

    见到曲文俩人同声贺喜,贺景泽双手送手一块半个拳石大小未经打造的全解翡翠,上边的翠色如同三月的竹子,翠嫩欲滴,不用强光照射。只是在阳光下就显得通透无比。

    “贺先生,这是帝王绿了吧!”曲文虽然会鉴定翡翠,但是像帝王绿这样的极品很少得见,而且平常见的都是加工打磨好的成品,所以不由的愣了下。

    贺景泽点了点头:“小小意思,只要曲小兄弟喜欢就好。”

    曲文急忙摆手:“是太贵重了,贺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这颗帝王绿回头我就摆到店里当阳的位置,让大家都好好欣赏欣赏。”

    夏钧亮在旁边看着有些羡慕的样子:“你就高兴吧。这颗石头他放在家里好多年。我也问了好几次他都没给,现在送给你,你就这不是气死人吗?呢,拿去,看看二师兄送的还喜欢不?”

    夏钧亮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三十厘米高正方型的盒子出来,鲍国强说过夏钧亮出手一定很重,弄得曲文对他送的礼物充满了期待。

    曲文没有急着打开,暗中放出灵觉,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就像傍晚的海潮狂涌而至。

    “二师兄里边是什么?”曲文忍不住好奇的先问道。

    夏钧亮呵呵笑道:“你打开看了不就知道了吗,保证你会喜欢。”

    不管是夏钧亮的话还是里边散发出来的灵气都吊足了曲文的瘾。小心的把盒子打开,里边赫然是一颗彩蛋,一颗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

    “二师兄这是?”曲文眼中冒出精光。

    “怎么连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都认不出来了吗?亏得我还想给凑成一对。”夏钧亮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

    “知道,当然知道,只是你这颗彩蛋从那来的?”曲文当然知道这是法贝热做的复活节彩蛋,他曾经从伊天行那得过一颗,没想到夏钧亮又给他弄来一颗。“你不是说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全世界只有五十颗吗,现在已经知道下落的有四十四,不四十五颗。难不成你这颗是第四十六。”

    曲文说着才想起自己拥有的那颗法贝热复活节彩蛋属于最新发现的一颗。

    夏钧亮白了曲文一眼:“你倒是想得美,有这么容易发现还用着我花大价钱买,这是我从嘉德拍卖会上以五千五百万港币拍回来的。说实话我真不舍得给你,可谁叫师父他老人家喜欢你呢,我这个当二师兄的总不能送得太差吧。老实告诉二师兄,我送的这个比大师兄送的那个怎么样,好是一定好,问题是好多少?”

    曲文和前来迎客的卢建军的嘴巴差点掉到地上,开玩笑,五千五百万是怎么一个概念。自己这家店不连古玩在内也不抵这个价。

    可是有人这么**的问人这种问题吗?

    曲文挠了挠头,知道鲍国强一定不会计较才小声说道:“大师兄送了我一个战国时期的镂雕螭虎纹玉璜,价值怎么样你自己估下看吧。”

    夏钧亮听到哈哈笑起:“零头,只是个零头,走和我一起去见师父跟大师兄。”

    曲文非常无奈的领头走了进去,这时店里已经坐着很多来宾,相互间谈笑着,或是拿着曲文发出的拍卖手册在看,样子就像是准备参加拍卖会预展一样。

    顾全和鲍国强就坐在正中的大桌边,同桌还有周申、傅其昌等国内著名鉴赏大师。

    见曲文走来,身边跟着夏钧亮和贺景泽,顾全等人都站了起来。夏钧亮是顾全的徒弟,顾全站起来当然不是迎接他,而是欢迎他身边的贺景泽。

    “贺先生也来了,我们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贺景泽和顾全的年纪相仿,不过他很敬重顾全的才学,拱了拱手:“顾老你好啊,我们有八年没见了,上一次见面是在缅甸公盘上。”

    缅甸公盘,曲文愣了下,没想到师父他老人家也去参加过缅甸的翡公盘。

    顾全像一下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是啊,一晃八年我们又老了很多,想当年国人去参加公盘真不容易,基本都被外国人压制着,钱不如别人多,说话也不如别人响。不过以后不会了,我听说去年国家做了个漂亮的决定,国家军队也漂亮的干了一仗。从今往后缅甸公盘应该就是以我们华夏人为牛耳了。”

    贺景泽神色大惊,似乎还没收到这条消息,顾全招手示意请他一块坐了下来。他忍不住急忙问道:“顾老能仔细和我说说吗?”

    顾全淡淡的说道:“我也只是知道一点,你真想知道实情回去问问董长官或者曾司令员会比我更清楚。”

    曲文坐在一旁边满脑的迷糊,隐隐觉得这事好像在那听过,想了半天忽然想起司马冠军和韩磊去年去中缅边界执行过秘密任务,回来时曾司令也夸赞过他们那一仗打得漂亮。现在师父又说从此缅甸公盘要以国人为牛耳,那当中是否有些关连。

    俩人聊了会,顾全才把目光转向夏钧亮,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你舍得来了,如果不是阿文新店开张,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夏钧亮刚才在门外还一副很威风的样子,没想到见到顾全就变成了听话的小猫似的。说实话从踏进门口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开始变得逾发的紧张。当年和师父吵了一架就跑到香港自立门户,不过这么多年,逢年过节倒是从没中断过让人送东西过来。每当知道顾全生病他都能及时知道,很快又让人送一大堆营养品过来。

    “对不起师父。”夏钧亮低着头说道,贺景泽坐下了,他还一直站在旁边,谁能想像在香港甚至是东南亚都被人极力推崇的夏钧亮,夏大师会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

    顾全是个老顽固,夏钧亮是个要强的人,本来都想就这么怄着,可是自从曲文去到香港,常常听他说师父老人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想念的心情也就越来越重。这次曲文新店开业,明知道顾全一定到场,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过来。

    刚好在此之前拍下一颗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本想留着当家里当镇宅之宝,但想着顾全对他的多年栽培,对自己的恩亲一时无以回报,而曲文深得顾全的喜爱,一咬牙把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给扛了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8章 开业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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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气氛有些尴尬,曲文插了句:“师父,二师兄其实一直都挂念着你,他一个人去了香港之后吃了很多苦头才傲到今天,能在洋鬼子的地盘扎下根来,其实也是给国人争了光……”

    “阿文!”顾全打断曲文的话,这些他都懂,夏钧亮每年都有给他寄东西从没中断过。九七年之前香港还是老外的地盘,收藏品市场主要以外国藏品为主,一个国内鉴定师要让别人相信他的能力和眼光,要在众多国外鉴定师中占一席之地,并且成功的转型成古董商人,其难度可想而知。

    最后夏钧亮挺了过来,用自己的才智,用自己扎实的古玩鉴赏能力,从头学习各国的古玩特点和历史背景,成功的成为了香港被受尊崇的鉴定师,古玩商人。

    顾全看了一眼曲文,再看了一眼夏钧亮突然说道:“我有点口渴。”

    顾全的意思绝对不是口渴那么简单,夏钧亮混了这么多年那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急忙用双手拿起桌面的茶壶往顾全杯里斟茶。

    “师父,您喝茶。”

    顾全拿起茶杯看了眼夏钧亮,然后慢慢把茶喝下,按老江湖的规便是和解或是原谅对方。把茶喝完仍是一副不温不火的语气:“坐下吧,大老远的从香港回来。”

    夏钧亮听后沉重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哎,师父。”

    暗想这次是回来对了,明天就是曲文新店开业的大好日子,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师父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欠意吧。深知顾全的性子,夏钧亮才选择在这天回来。

    曲文见师父喝过二师兄倒的茶,连忙又能帮倒了一杯,把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拿了出来。

    “师父你看。这是二师兄送给我的礼物,世界难得一见的法贝热彩蛋啊。”

    顾全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法贝热绝对算得上世界顶级收藏,自己的小徒弟之前收到一颗。现在自己的二徒弟也收到了颗,这事传出来可是极大的长脸。

    自从收了曲文为徒弟,看着他一点点从零学起,时常总会想起另一个同样聪明有天份的徒弟。随时年纪越来越老,社会越来越进步,也开始慢慢明白,这个社会已经和从前不一样,想死守着一亩三分地生活很难。光收不卖更是不可能。这处处都要钱,自己的徒弟为了追求好一些的生活变卖一些藏品也无可厚非。如果不是以藏养藏又怎么可能收得到世界顶级的收藏品。

    当然曲文是个例外,他的运气已经好到正常人不能比拟的程度。

    “晚上我们师徒好好聊聊,已经有很多年没全聚在一起聊天了。”顾这句话是说给曲文和鲍国强听的,也是说给夏钧亮听的。

    听到这话夏钧亮先是激动,然后感激的转向曲文,对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师父和二师兄的问题基本解决。曲文亲自把复活节彩蛋拿到地下储藏室存放起来。刚一回到一楼就听到几个特别响亮的声音从店外传进。

    曲文快步走到门边只见斯郎拥忠和扎西多吉站在门前,两人共同捧着一尊半米高的藏[教]的不动金刚佛像。整个佛像上身袒露。下身着裙,目善而面怒,头戴五佛宝冠,右手持莲花,象征一颗清净心能制服一切穷鬼,左手抓吐宝鼠。象征给善男善女增添福报,右脚曲伸立于宝座莲花上。象征一切宝藏为王。

    很多人不懂不知道这两位藏[族]同胞为什么会送个黑色的怒面佛像过来,其实不动金刚在藏传佛教中就是中原财神的象征。为藏[教]中五财神之一的黑财神,能降伏穷恶妖魔,驱除所有恶运纠缠,冤家债主,并使一切善愿都能心想事成圆满无碍。

    除外之外,藏传佛教中还有黄财神,白财神,红财神,绿财神,与黑财神一起并称为五色财神。而每一位财神都有自己独特的咒语,像黑财神则是:索、嗡、啊、亚、占、巴、拉、杂、勒、扎、耶、唆、哈。

    “拥忠大哥,扎西大哥你们可来了。”藏[族]同胞大多性个爽直不喜欢推让,把礼物送到最好的回礼就是欣然接受。曲文边说边接过不动金刚像,然后亲自把佛像请到了店内,找了个显眼安全的地方放下。

    请佛进店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不能有半点嘻笑,曲文捧着佛像一进店,很多懂行的人都闭上了嘴巴,静静的看着佛像,甚至还有些会虔诚的施合手礼。

    等曲文把佛像放好,斯郎拥忠才开口说道:“这尊金刚佛像可不是我们送的,而是多仁活佛让我们护送给你的。”

    “多仁活佛!”曲文惊讶着。

    “恩,日前我见到朗杰大师,无意中说到你的店要开业,后来朗杰大师把这事传给了多仁活佛。活佛便让我们把这尊金刚佛像护送了过来。说实话能得到活佛赠礼可是教众最大的心愿,活佛既然赠礼给你,说明你的佛缘极深,这让我非常的羡慕啊!”

    斯郎拥忠说完,扎西多吉紧跟着说了句:“我也是一样,如果这座佛像被送到我家里,我一定当成传家之宝,世世代代传下去。”

    且不说西[藏]人民对佛教的虔诚之心,还是活佛的赠礼,这尊金刚佛像的年代工艺也足以称为少有的精品。透过灵觉上边闪烁着亮眼的清色精光,仅此一点就能判断出它的年代和工艺水平。

    扎西多吉说完拿出把纯银打造的藏刀,看工艺和包浆应该也是清中期的东西。

    “这份才是我送给你的新店贺礼。”

    接着斯郎拥忠也送上了一个铜制的铜擦佛像。

    “祝你新店开业大吉,今后财源广进。不过可别忘了以后腾出个时间和空位展放我们俩的藏品哦。”

    斯郎拥忠和扎西多吉要来自己这里做藏[族]藏品展示,曲文高兴还来不急。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还巴不得两位大哥多带些朋友和藏品一起过来,来到这边的吃住全都由我承担。”

    把俩人安排好,还没得休息片刻。陈奇富、龚海德等人陆陆续续赶来,一直到晚上九点仍有客人来到店里。

    为了迎接客人,曲文事先把街对面的两层四星级酒店房间包了下来,统一安排大家入住。

    忙了一天原本想偷偷的混进苏雅馨的房间,可是碍于谢颖也在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赵海峰倒是也想混进谢颖的房间。无奈的是有苏雅馨,同样也只能抱以仰天长叹。

    两头发情的牲口就这么冷冷清清的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大早天刚刚亮,几人便开始忙活起来,开业前的准备事项很多,按老一辈的规矩还要事先拜神许愿,互助财源广进。

    曲文新店开业的时间定在早上十点,到了中午可以先让来宾客们吃中午饭,下午三点正式举行慈善义拍。

    离正式开业还有两个小时。便开始有庆贺花篮陆陆续续的被送来,从店门边满满的围了一圈,放不下的只好沿着停车场摆放,同时在店的顶楼挂着数十条道贺长幅,打头的就是市文化局。

    早点九点半曲文等人开始在门口等候迎接宾客,各大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也早已等候在此。

    十点整整由鉴赏界大师顾全,原成[都]军区的将军卢远义,市文化局局长姚厚良。香港珠宝玉石协会长任理事贺景泽,还有曲文。卢建军,赵海峰等七人同时剪彩。送仙桥市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在恭贺声中先来的宾客一个个走进了店内,按曲文等人排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卢远义老将军似乎很久没有参加这种场合,心情有些激动,不管怎么说这家店有他孙子的股份。刚一上桌就和顾全说道:“我们俩个老哥们很多年没见了,难得今天这么高兴。你一定要好好陪我喝上两杯。”

    顾全的年纪虽然比卢远义小些,但是卢建军天天有锻炼。还有专人照看,所以精神气色反而要比顾全好。

    顾全那敢跟他拼酒。拿起酒杯小饮一口:“我的身体可不能跟你比,喝了这杯,后边的我以茶代酒如何。”

    人老了身体免不了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卢建军也不强求笑着点头同意。

    十点半左中赵孟之,梁志松,周毅群和王进茂,还有一些本地的大企业家来到,每人都送上了份价值不菲的贺礼。紧接着古玩城内的几位大店主和市场管理层也相约到来,他们的身家自然不能和先前的众多宾客相比,但也送上了一份礼物。

    随后梁双等人一块赶到,几位年轻人别出心裁的给曲文送上了份牌匾,上边写着“鉴评天下”四个大字。

    十一点,姚厚良接了个电话跟着出来迎接等人,他之前订了两桌席位,等人来全,曲文才知道都是市里的一些主要领导和省,市级博物馆的馆长及研究员。对于这些研究员来了,这也算是同行的大聚会。

    接着卢建军的老上司和老战友们一起赶来,韩磊和司马冠军也在里边,因为店面有他们的一份,所以专程跟特战队请了一天的假。

    人来到店前,卢建军介绍道:“这位就是现在的特战大队中队长孙启,这几位我的好兄弟,曲文,赵海峰和……”

    孙启的年纪要比卢建军大一些,约有三十七八,面容刚毅,魁梧高大,身穿橄榄绿显得格外的英武挺拔。

    听到卢建军的话装样怒道:“我们就不是你的好兄弟了?”

    卢建军满不在乎的回道:“一会到酒桌上能干得翻我再说兄弟,谁先倒了就是孬熊。”

    听他的口气俩人私下没少拼酒,不过听说今天有很多省市级的领导在,就算喝酒也不能敞开了肚子喝。

    “你明知道我们今天不能喝酒,改下我们再好好的喝一场,倒时谁先倒谁他妈的就是孙子。”孙启说完转向曲文。上下打量了下:“你就是那个连续三秒速射中红心,在夜间密林打死狼王的神射手曲文!”

    曲文愣了下,这些事一定是卢建军传出去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跟你们特战队的比起来。我那是什么神射手,只不过运气好些,歪打正着罢了。”

    孙启呵呵笑道:“射击这东西能靠运气的话还要我们天天在那苦练干么,入伍前看谁的运气好就挑谁到特战队算了,看过你在香港和别人比赛的视频。那份反应和精准度,我想我们队里找不出一两个能和你比。虽然部队禁止喝酒,不过有些场合还是可以喝一两杯的,晚些记得过来,我要跟你喝一杯,要感谢你收留这个臭小子。”

    孙启口中的臭小子自然是指卢建军,俩人是老战友,刚开始孙启还是卢建军的班长。最后俩人一起进了特战大队,一起升的小队长和中队长,如今孙启就要升大队长了,卢建军却离开了军队。

    卢建军听着不满的叫道:“什么叫收留,我可是有出力的。”

    “出力,就你出的那点力能开得了这样的古玩店,先别说钱是从那来的,阿文就算另外找个有能力的人帮搭桥一样办得了。这回你他妈的还像从前那么冲动误事。老子就第一个不饶过你。”

    这一点卢建军心里明白得很,这些钱其实是曲文弄来坚持分给大家的。虽然自己事后也出了很多力,可是没有曲文开的头,没有他和赵海峰收回的这些古玩,想开古玩店难了。

    所以股份才分为,曲文百分之三十,赵海峰百分之二十五。卢建军百分之十五,其余谢单、司马冠军、韩磊三人每人百分之十。

    卢建军脸色一红:“这么多年的事还提它干么。走都进去,剩得把我的老底都揭了。”

    几人闹闹呼呼的走进店内。姚厚良和几位市里领导同时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曲文见状好奇的问道:“姚局长你们这是?”

    姚厚良站在曲文身边把声音压低,带着些责怪的语气:“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请了上边的人物下来。”

    “上边的人物?”曲文满脑的莫明。

    “你还装,晚些再找你算帐。”姚厚良说着自觉的站到门边,大约等了十多分钟,张卿寒和几个陌生人慢慢走了过来。

    见到曲文,张卿寒先送上了他的贺礼,一副稀有的蔡襄书法作品。

    蔡襄,字君谟,是宋朝有名的大书法家,在当代与苏轼,黄庭坚,米芾齐明,并称为“苏,黄,米,蔡”四大家。蔡襄不但书**底深厚,以其浑厚端庄,淳淡婉美,自成一体。还担任过馆阁校勘、知谏院、直史馆、知制诰、龙图阁直学士、枢密院直学士、翰林学士、三司使、端明殿学士等职,出任福建路转运使,知泉州、福州、开封和杭州府事。卒赠礼部侍郎,谥号忠。主持建造了中国现存年代最早的跨海梁式大石桥泉州洛阳桥。

    蔡襄本人的官位及名气极大,书法作品传神,留存量少所以成为了现在藏家眼中的稀有珍品。

    把蔡襄的书法作品送给曲文,张卿寒接着介绍道:“让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曲翰院’的店主曲文,这位是他的和伙人赵海峰,也是赵翰江部长的公子。这位是文化部蔡部长的秘书云卫民,这位是教育部部长的秘书韦彬,这位是副省长侯军辰,还有这位是故宫博物院的副院长江有余,。”

    虽说三个都是副职和秘书,可是这三人的能量不能小视。曲文心里明白像云卫民和韦彬都是部长身边的人,每天都要跟着部长工作,突然从京城赶来多半是受了两位部长的指派。而这位副省长有七成是刚刚收到消息跟着赶来的。

    几位大人物同时出现,记者按动快门的速度不断加快,卡卡的拍个不停,或是用摄影机一路跟着,似生怕漏过了任何一个镜头。

    “你好云秘,侯省长,江院长。”曲文逐一握手,他没想到张卿寒会请到这些高层人物过来,消息传出去一定会成为令人震惊的大消息。一家古玩店开业,三个国字头部门和副省长都一起来道贺。

    聊了几句,把四人送进店内就按排在主桌。曲文偷偷的拉了张卿寒一把。私下问道:“你怎么请上边的人来也不和我说一声,好让我也有个准备啊。”

    张卿寒笑了下:“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说实话我只请了江副院长过来,至于另外两位。我就不知道是那位大神帮你请来的。”

    “不是你?”曲文愣住了,如果不是张卿寒还有会有谁。要知道这些人绝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动的,能把他们请来,那么帮忙请人的人能量也一定很大。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曲文拿出电话看了眼,是个不认识的号码。问道:“你好,请问是那位?”

    “怎么才两三个月就不记得我的声音了,我是赵海诚。”电话的另一头说道。

    听到声音曲文吓得差点把手机弄掉:“诚哥你好,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是吗,今天是你和阿峰新店开业大吉,我这个当哥哥虽然到不了场,怎么都要问候一声吧。怎么样,云秘到了吗?”

    赵海诚的话很明显。这两位上边来的大人物应该是他请来的,或是赵老爷子请来的。记得他曾经说过要帮自己,可一没见有实际动静,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帮忙请了两个人来。这个帮忙可就帮大了。

    曲文刚想进门,还没来得急转身,身后传来一个熟悉悦耳的声音,一边小跑着一边责备道:“都是你,少开次会行不。你看赶不上了吧,早知道我跟师父一块来了。”

    来人正是陶晶莹父女。看向陶晶莹时抢着夺入眼眶的就是她胸前那对上下起伏不定的大白兔。

    又一对妖孽,还是大妖孽。

    曲文很邪恶的深吞了下口水,笑着迎了上去:“急什么急,又不会来晚了没饭吃!”

    陶晶莹边跑边回头说话,等听到声音再想刹车已经来不急,“砰砰”两声撞入曲文怀中。为什么是两声,一般情况下不用说都懂的。

    柔软的触感传到全身各处。曲文脑中短时间的麻痹了下,被两座大山带来的撞击力重重的撞倒在地。四肢纠缠在一起。等到陶远明赶上还没放开。

    陶远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往曲文身上撞,可是正常情况下一般都会尴尬的迅速分开吧。可是俩人却在地上纠缠了半天,陶晶莹脸上一片羞红,曲文的脸上则是一片木愣,还有点小小的幸福感。

    “mygod!”

    一句英文从三人身后响起,曲文尴尬的爬了起来,见到来人面色变得更尴尬,他怎么都没想到,赫而斯先生和罗曼先生会在这个时候来到。

    “这就是华夏开新店的男女打招呼方式吗?那我也想在这里开家新店。”赫而斯说道,虽然曲文的英语水平不怎么样,大致上听得出来。

    陶晶莹的脸色变得更红了,曲文的憋脚英语水平都能听得出来,她又怎能听不懂。

    “这俩个金毛贼是谁?”陶晶莹站到曲文的身边,偷偷的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让曲文忍不住叫了出来。

    当着赫而斯和罗曼的面,曲文不好意思和她瞎闹,瞪了一眼,转向俩人:“赫而斯先生、罗曼先生没想到你们真的来的。”

    “听说你今天会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我们又怎么可能不来,我们俩对华夏古玩都非常的感兴趣。”赫而斯说道,不过这句话是他身边的翻译给翻译出来的。

    在国内私人古玩店是不允许举办类似的拍卖活动,如果要举办就要先取得相关的拍卖资格,为了能让今天的拍卖会顺利进行,姚良厚大费周拆,多方奔忙才在开业前的两前帮忙把拍卖资格证弄好。

    曲文笑了笑:“俩位可以先到我的店里品尝下正宗的华夏川味美食,拍卖会在下午三点举行,相信到时所展出的拍品一定不会让你们感到失望。”

    “是吗,那太令人期待了。”

    聊了几句俩人入乡随俗的各自送了件礼物给曲文。看来是受了香港人的影响,俩人送的都是金器。接礼物收下曲文让迎宾小姐把俩人领进了店内,然后再让梁山把两套金器放到了地下储藏室。

    等众人离开。曲文才转过头来定定的望着陶晶莹:“你能不能别这么冒失,你都多大了。”

    余光瞟见陶晶莹的胸部,是很大了!

    “我,我哪知道你会扛在前边。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亏得我还从香港赶过来给你庆贺新店开业。”陶晶莹挺委曲的说道,突然发现曲文的目光不对,又立即骂了句:“再看挖你两只眼睛下来。”

    “……”

    陶远明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来,或是根本就不该存在。虽说俩人嘴巴上像是吵架。可他怎么都觉得更像是在打情骂俏。记得曲文好像是有未婚妻的人,自己的女儿和他如此无拘无束,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心,

    “阿文这是送给你的新店礼物。”陶远明拿出个盒子,里边放着件纯白釉笔筒。

    “陶叔你太客气了,你能来就好,还送什么礼物。”曲文客气说道。

    “就一件小玩艺,能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还是回事。”

    白釉瓷单是从色泽上来看非常的素。没有有色瓷那般艳丽。不过白釉瓷如果制做得好,会给人一种洁白细腻,温润如玉,色如凝脂的感觉。尤其是这件白釉笔筒,从做工形式上判断,应该是明永乐时期伯白釉瓷。

    这一时期的白釉瓷胎薄体轻,釉面肥腴,有一种甜密之感。后世又称为“甜白瓷”,成为了白釉瓷烧造史上的划时代里程碑。刚好曲文店里今天也要拍卖一件永乐白釉瓷。这一出一进算是补上了店里精品白釉瓷的缺口。

    “陶叔你这件礼可不轻啊。”曲文说道,随即转向陶晶莹,伸手直接讨要道:“你的礼物呢?”

    “我的?”陶晶莹没想到曲文会问他要礼物,她是和父亲一块来的,一般情况下父亲送了,当女儿的就不用送了。“我爸不是送了你这件白釉笔筒吗?”

    曲文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找陶晶莹的茬:“陶叔送的是陶叔的。我大师兄送了件镂雕螭虎纹玉璜,他女儿也另外送了我一瓶满天星呢。满满的一瓶全都是她亲手做的。”

    听到曲文的话,陶晶莹愣了下:“她亲手做了一整瓶的满天星给你?”

    曲文非常得意的说道:“当然。还是一大瓶,虽然没有细数,我看应该有上千颗。”

    “是吗,那我也送一件礼物给你。把头伸过来,我只告诉给你听。”

    曲文不知道陶晶莹又要搞什么鬼把戏,犹豫了下还是把头伸了过去,难道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小女人。

    “我的礼物就是……”陶晶莹把声音拉得老长,等曲文把头凑过去,很突然的在他嘴边轻轻一啄,如被电电到一般,让曲文足足呆了好一会。

    等回过神来,陶晶莹已经自己跑进店中,曲文在后边跳脚大叫:“你怎么能亲我!”

    陶晶莹回过头做了个鬼脸:“怎么就不能,在香港和国外这很正常。”

    “这是国内!”

    感到惊讶的人其实不止曲文,还有陶晶莹的父亲陶远明,几位站在店门口的店员。

    虽然曲文很有才华,年轻有为,可是他已经有了末婚妻,就算再怎么欣赏这个年轻人,陶远明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下自己的女儿,一但对他动了情就是件很痛苦的事。

    摇了摇头跟在俩人后边走了进去。

    几位店员的想法却和他完全相反,女店员都觉得自己的这位老板太出色太有型,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如果有可能她们也愿意倒贴上去。但只怕这个愿望很难实现,因为曲文身边已经有个漂亮的未婚妻,再加上昨天送满天星那位,和刚刚主动献吻这位,谁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男店员既羡慕又崇拜,自己的大老板特牛,听说他是白手起家,只用一年就赚到了别人几辈子的钱,身边还总有美女主动示好,如果自己有这个能力,齐人之福算什么,后宫三千也不是问题。

    当曲文走进店内,里边已经坐满了人,卢建军安排给每一桌来宾送上了可口美味的菜肴。菜色方面有刘子祥把关,曲文绝对的放心。从宾客身旁走过,总能听到他们对店里食物的夸赞之声。

    “阿文的店真不错,装修好,环境好。气氛好,食物更好。我看我以后会忍不住常来这里。”

    “我怎么觉得这边的装修设计和对面李政店里的差不多,不过这边更符合国人的风格,而且吃的更是没话说,两边非要比的话。我觉得这边略胜一筹。

    有些宾客是参加过十天前李政新店开业的人,他们都是市里和省里的大富豪大企业家,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赵孟之和王进茂帮请来的。

    赵孟之的公司年头刚刚上市,虽然遇到了熊市,但公司层面良好,发展速度很快,一上市就受到了多个基金的追捧,公司股市连续长阳了一周才慢慢开始出现回落之势。如今虽然已经跌过了开盘价,可是刚上市的那几天已经让他赚得钵满盆满。身家上涨了不止一倍。

    王进茂更不用多说,公司上市多年,公司股票被多只公募和私募基金持有,加上他本身实力雄厚,有国际级的操盘能手帮助,所以股价总是非常的稳定。虽然现在看起来上涨的力度很慢,可是这几年下来。在不断的送股分红之中,王进茂的身家早已上涨了七倍有余。成为国内赫赫有名的顶级巨富。

    十万不算富,百万才起步,千万级的富翁在国内不少,但是要上到亿数这个层面,就像仙侠小说中的修真者要渡劫升仙一样,难度可想而知。

    张卿寒、王进茂、赵孟之三个国内的顶级巨富坐在一起就像商业圈的一次大聚会。三人的每一句话随时都可能吐露一个商业天机,能让旁边还在不断努力冲次的富豪们受益不浅。

    李政新店开业那天只有张卿寒一个顶极富豪前去捧场。可是中途却被曲文给拉走,对此很多人表示不满。为李政不平。不过今天见到三位顶级巨富坐在一起,又是另一番感受,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曲文一方的人际关系更强大。

    再看另一边,原来轻松谈笑的市级领导都正襟危坐,一副严肃拘谨的样子。因为他们就坐在主桌边,而主桌坐着位副省长,副省长旁边还坐着两位不知名却能让副省长一个劲示好的人物。看这样子不是部长级的也是部长派下来的。

    伊国栋得知俩人的身份之后,刻意的把俩人和赫而斯、罗曼的身份曝露了出去。知道这四人的身份,满场震惊。先说前两个,一个是文化部部长派来的,一个是教育部部长派来的,两个部长同时授命来庆贺曲文的新店开张,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上边有人。而且第二大股东赵海峰竟然是掌管党纪大权人物的儿子,谁要敢在他头上犯些事,说不定第二天就被双规起来。

    另外两名,赫而斯和罗曼,刚来时很多本地富豪都觉得有些眼熟,但怎么都没想到真的会是两大国际巨头。张卿寒、王进茂、赵孟之三人的资产够多了吧,在国内可是响当当的,可是再和这两人一比,张卿寒跟王进茂差了一个档次,赵孟之差了两到三个档次。

    那自己……

    众位原本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本地富翁坐不住了,这么多位党[政]军要员坐在一起,五位国内和国际的顶级巨富齐聚一堂,这家店不光是要火啊,这是要逆天,最少逆了华夏大地古玩界的一片天。

    相同的省博物馆和市博物馆的几位馆长及研究员也坐不住了,就他们认识,看看在场的都有些什么人,顾全、鲍国强、夏钧亮、曲文。一师三徒,就像西游记中的唐僧、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僧。而顾全就是唐僧,鲍国强的个性比较像沙僧,原来觉得曲文应该是孙悟空,可是他的食量跟吃相绝对是猪八戒类型……

    在四人旁边,还有周申、傅其昌、张一平、贺景泽等人,南北两地鉴赏大师同聚,再加上个香港的珠宝玉石商会长任理事,这个阵容绝对惊人吧。

    等曲文进店,请来的专业拍卖师暂时充当了宴会司仪的角色,说了声:“今天是曲翰院古玩交易会所开张的大好日子,很高兴各位来宾前来捧场,在此我先代表曲翰院向各位来宾表示由衷的谢意。下面我们有请曲翰院的大老板曲文先生上场发言。”

    声如雷动,曲文如机器人般的走上前台,在台下已经说了一万次要镇定,可是一上到前台还是禁止不住汗水直流,台下两百多名来宾都齐唰唰的望着自己,当中有国家政要,有巨富商甲,还有长辈同行,压力不是一般的小。

    “嗯嗯……”试了下麦客风,顺便润了润喉,曲文准备开始他的发言致词。在此之前他让伊国栋先拟了份草稿,而且背了很多遍,直到可以倒背如流为止。

    “今天是曲翰院开张的大好日子……,非常感谢各位来宾能从各地远到而来,参加我们店的开张典礼……,在此我先表示十二万分的谢意。”曲文深深的鞠躬,可是这一鞠完蛋了,事先记好的词就像一下全蒸发干净了一样,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众人见曲文鞠了很久都没抬起身子,不懂的人以为他这个人很有诚意,为其的行为深受感动。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又紧张的忘词了……

    “搞什么,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正着念倒着背都没问题,怎么一上场就忘了呢。”卢建军猛拍自己的头,如果曲文想不出好的词,一会肯定要出糗。

    “应该能想到办法的吧,阿文平时挺机灵的。”伊国栋说道,他对曲文的了解不及卢建军几人深,所以还对曲文抱以幻想。

    “但愿吧,不过我只能说那是个极度渺茫的奇迹。”赵海峰一个劲的摇头,他太了解曲文,这家伙不喜会开会发言,一上场铁定会怯场。

    等了半天当众位宾客都有些疑惑茫然的时候,曲文突然直起了身子。

    “因为我今正真的很感动,也很感谢各位的到来,所以太紧张了,在此我能很俗气的说一句,请各位吃好喝好!”

    “……”

    全场一片静寂。

    五分钟后全场爆笑而出,前来的宾客绝大多都参加过不下上百甚至上千次宴会或会议,那一位领导或是公司老总不是一番长篇大论,等说完之后总有人忍不住昏昏欲睡,但还是要装样很激动的热烈鼓掌。

    “有个性,曲总太有个性了!”一位本地富商说道,他为曲文的发言而感动,曲文先是一个深鞠躬,长达两三分钟之久,然后诚实的表明了自己现在的心情。谁第一次开店或是开公司是不是激动无比。而且他用行动和语言表明了自己的真诚,欢迎所有宾客的到来。

    “老板很诚实,看来这店的诚信度一定也很高,来这里买收藏品应该不会有假。”一位饱受赝品毒害的富豪说道,他从没遇过像曲文这么真诚老实的老板。

    “来这买东西怎么会有假呢,你看见今天来的人没有,党[政]军都到了,南北鉴赏大师都在,连香港的珠宝理事长也在。而且曲老板是鉴赏界南泰斗的高徒,他本身也是国家级的鉴定专家,所以经过他手中的东西会有假?你再看看他这店,这店里的东西,少说七八千万,大了上亿几亿。他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砸了自己的招牌?”都不用别人解释,另一位富豪就帮曲文的新店说话。

    “是啊,这样的店哪能有假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29章 慈善义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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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被感染还是由心而发,掌声持续了很久。赵海峰,梁双,司马冠军三桌年轻人一阵暴笑。

    “怎么样,我就说这小子与众不同吧,他的性格实力拿去当商人浪费了,应该放到我们特战队才对。”司马冠军说道。曲文身上有一种军人般的刚正爽直,不管从那里看他都不是块经商的料,可惜他偏偏选择了这条道。

    “我看未必,他虽然不擅于应付这种场面,可他有一股子很特别的亲和力和凝聚力,再说了谁又天生是块经商的料。以他的实力放到特战队绝对是个优秀的特战队员,但是要爬到将星就难了,部队里边的条框太多,没有足够的空间任他发展。”孙启说道,他每年都要带不少新人,看人的眼光极准,曲文是有当军人的潜质,但没有当将军的潜质,从某种程度上说太过于随性。

    梁双则毫无顾忌的站起来大叫:“文哥好样的。”等坐下来之后转向身边几人,哈哈笑道:“文哥就是文哥哥,随和爽直不做作,跟他这种人做事有趣多了。”

    这话廖铃铃几人听了不知道有多少遍,猛拽了他一把:“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今天可是文哥新店开张,又不是你的新店开张,你得意什么劲。”

    梁双蹬下了脚下的地面:“这里,原来就是我的店,现在转给了文哥,再新建成现在这个模样,国内顶级的古玩交易会所,你说我是不是也有点成就感。”

    每个人都在议论,赵海峰几人也不会例外,先是一阵暴笑然后说道:“阿文真是个奇葩,你说这人和别人怎么就不一样呢,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会让人觉得没水平,可是阿文说这些话却让人觉得非常的诚恳自然,不失风度。”

    卢建军想了下:“这就是气场的问题。有些人天生就是明星,一百块钱的衣服能穿出一千块钱的范来,开夏利能开出宾利的感觉。我和你都不是,阿文是,所以他能站在那里。”

    苏雅馨坐在俩人旁边,看着曲文,听着朋友对他的评论。心情格外的开心激动。自己喜欢的人能有一番大作为,能得到朋友们的夸赞,身为未婚妻怎么不感到高兴。

    顾全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选徒弟不需要你能言善道,巧舌如簧,只需要你诚实正直。一直以来曲文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而且运气人缘极佳,所以也就越来越宠爱这个徒弟。

    走下台曲文全身汗如雨下,暗下决心以后要是再开新店和开公司,自己只当幕后老板。决不到前台露脸。

    随后卢建军。赵海峰依次上台,顾全和姚厚良也做了下简短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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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的店开业仪式可谓是空前,十天前众人还为李政的新店开业感到震惊。十天之后这份值得骄傲的场面很快就被打破,论场面、论嘉宾、论人气都要逊色一筹。

    李政坐在店内,虽然店内的客人并没有减少太多,但这是曲文新店开业但还没完全对外开放的原故。如果曲文的店完全开放,相信自己这边的客人又会被吸引去不少。

    “砰!”

    李政怒不可遏的重拍桌面,把身边的段新伦和韦良涛都吓了一跳。

    “李少你这是怎么了?”韦良涛小心的问道,虽说李政挺有能力。家族背景极深,可脾气却不怎么样。

    李政怒瞪韦良涛一眼:“怎么了。我们开始那天对面送了我们一对石狮子,既显得体面又能在暗中阴了我们一把,等轮到他们开业,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让你们想个点子去对付他,你们的点子呢,点子在哪!光想着赚钱分红,一点事都办不了!”

    韦良涛有气不敢发,有怒不敢言,你都想不出来,叫我们怎么想,难道不要命的过去硬干一架。

    “李少不是我们不想,你也听说了,今天参加对面开业庆典的都是些什么人,如果发现我们在捣乱还不把我们的店给拆了。再说了他们的店门这么大,我们不管送什么过去,只能是给他们锦上添花啊。”

    这些李政都知道,当初是他小看了曲文几人,现在被人反压一头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李少不就是个新店开业吗,我们第一天开店的销售额达到了二千八百万,难道还会怕了他们。”段新伦说道,开业第一天近三千万的销售额换成是谁都足以骄傲一把,让他深刻体会到小小古玩蕴藏的巨大暴利。果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你懂个屁,就算他们今天的销售额超不过我们,名气可是赚得足足的,慈善义拍这招可是以本伤人的利器。当初我们抢着开业就没想到这招,否则那轮得到他们威风。如今只能和他们拼服务,拼品质,拼存货。这是一场消耗战,谁的存货先完,谁就要先退出战场。你们让店里的几位鉴定师想办法多出去收些古玩回来,如果有人拿东西来卖,稍为低些就买下来,别像以前那样杀得死死的,最后弄得别人情愿不卖转头走人。”李政说道。

    “知道了李少。”

    段新伦和韦良涛都不敢在这时候继续呆在李政身边,否则他一不高兴又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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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业庆典持续了两个小时,和云秘聊了很久,曲文亲自把俩人送到大门,听说俩人来时就订好了下午回程的机票,等晚上回去还要陪同俩位部长参加不同的会议。

    对此云秘书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我们这些当秘书的,领导工作时我们要工作,领导休息了我们还要工作,真想闲下来只有不做了。”

    话是这么说,曲文知道身为上层官员的随从,秘书这个职业忙但忙得有意义,忙得有价值。只要领导一高兴。给在地方或别的部门安排个职务,那就算是熬出头了。部长秘书下放怎么都得是副厅级的职位和待遇。

    “云秘书真会开玩笑,不过我相信俩位秘书迟早都会官运亨通,到时我一定会亲自上门拜贺。”曲文的话带有很隐讳的意思,出来混了这么久,有些规矩总是要懂的。

    “那借你吉言,到时恭候你的光临。”云秘书笑道。停了下转向姚厚良:“陈省长,姚局长,曲总可是我们文化部看好的民营企业家。希望俩位今后能继续大力支持。部长说了国内的收藏事业这几年已经初具规模,就差一个领头人把华夏古玩市场真正的推向国际,所以我们要大力培育有潜质的企业新人。”

    陈副省长和姚厚良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企业新人,不是明摆着指曲文吗。听说曲文店面新建的时候还被省里的官员卡了一下,好在俩人都没有参与,否则这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论级别陈副省长不比云秘跟在部长身边做事。在上边说话比自己有份量,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之前姚局长就提过曲总的名字。省里已经把他列为今年的企业新星。今后我们仍会继续支持曲总的工作,让他带领省里的收藏业走向一个更高的高度。”

    听到这话曲文在心里偷笑,只怕自己的这个企业新星是先上船再补票吧。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晚些的飞机。”云秘书看了下时间,最后向曲文说了句:“曲总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聊。”

    “好的。”

    把两位秘书送走,陈副省长和市里来的领导都接着先后告辞离开。下午的拍卖会没他们什么事。而且他们要把消息传回去,曲文的店绝非他们来时想像的那么简单。不求能为店里带来什么好处。最少不会昏头乱撞上去。

    回到店中因为少了zf部门的人员,气氛变得轻松起来。经商的自动聚到了五位国内外顶级富豪身边,或是谈论国内外金融时局,或是套近乎,难得的机会谁都不愿轻易错过。

    古玩界的同行们也围聚在一块,就曲文店中的古玩评头论足相互探讨,学习经验。

    下午两点半钟希望工程和红十字会的领导受邀前来,跟他们一块的还有几家报社的特约记者。

    曲文不擅长在众人面前发言,敷衍应酬了几句,干脆把这事扔给卢建军去做。接着送走了特战队的队员们,和梁双几人闹了会。经过简单整理,店内的每张桌子又换上了干净的桌布和新鲜清甜的茶点。三点整慈善义拍正式开始。

    拍卖师走到前台,向所有嘉宾行了个礼,然后朗声说道:“首先我要说明一下,本次拍卖会所拍卖的三十件古玩均由《曲翰院》提供,而拍卖会所得的款向将有一半会当场捐赠给希望工程和红十字会,用于慈善事业。经过一上午的漫长等待,相信很多来宾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在此我们长话短说,现在由《曲翰院》举办的第一次公开性拍卖会正式开始。”

    这次拍卖曲文等人可是下足了血本,每一件都是具有极高价值的古玩精品,其中还有两件更是稀缺量极少的珍品。

    第一件拍品被推上来,便是和陶远明送的白釉笔筒同一年代的永乐甜白釉缠枝莲纹梅瓶。整件梅瓶通体均为米白色的釉子,外壁釉下刻有三组纹饰,肩部是卷枝纹,腹部是缠枝花,四朵盛开,四朵含苞欲放,过底部还有六组折枝莲花纹饰,花纹形态生动,虽然是素色刻画,微微转转起有一种如水流通,晶莹圣洁的感觉。

    简单介绍下了梅瓶,拍卖师大声的说出了底价:“这支甜白釉的缠枝莲纹梅瓶低价是四十万,每次叫价两万,现在可以出价了。”

    “六十万!”顾全大声叫了出来,所有人都很懂规矩的没有抢着叫第一口价,今天是曲文新店开业,身为他的师父,顾全叫第一口价最合适不过。

    “顾老你还真不客气,一直就加了二十万。”周申在旁边说道,他知道顾全绝对不是乱抬价,按这只永乐白釉梅瓶的工艺和存世量。叫价六十万绝对不算高,比市场价还低了一点。四十万的底价应该是曲文等人故意定下的,按惯例慈善义拍一开头第一件的价格大多都不会定得太高。

    顾全笑了笑:“你可别说我偏心,说实话这只永乐白釉梅瓶值不值我叫的这个价,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

    “值,肯定值,我记得故宫博物院也有一只。只不过体形要比这个略大一点。像这类的精品白釉瓷已经越来越少了。”

    周申说完,故宫博物院的副院长江有余接着说道:“这件虽然是小了一点,可是做工一点也不逊色于我们院里的那一件。永乐甜白瓷的胎体细腻,没有元代和明初瓷胎内的黑色小砂粒。胎薄如纸,几乎见釉不见胎,釉色白中闪肉红,没有闪青或泛灰的现象,所以色调相当的沉稳。这一件不但色调沉稳凝重,温润肥腴。看不见民窑制品中的橘皮纹。所以不用看就知道是官窑的东西。”

    三位国内的顶尖鉴赏大师在主桌上谈论,声音传到旁边,众位商贾巨富们忍不住为之所动。立即纷纷举牌。

    “六十八万!”扎西多吉高声叫出,他觉得这件甜白釉梅瓶就像雪山上的雪一样洁白,一眼便喜欢上了,于是一下抬高了八万。

    “七十二万。”陈奇富跟着叫价,不管今天买不买,他都要露个脸。

    “七十四万。”

    “八十万。”

    “八十六万。”

    “九十万……”

    因为是第一件拍品,曲文等人特意降低了底价。但是当三位鉴赏大师点评了下,价格迅速的飙升上去。没多久就升到一百二十万的高价。达到了其它拍卖行的平均价格。

    “一百五十万!”赵孟之举起手,他今天不单是来参加拍卖的,也是来给曲文撑场面的,所以早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拿下第一件拍品。

    “赵总你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一下就加了三十万,不过我家里正好也少一件永乐甜白釉,你看能不能让给我。”王进茂对他微笑道,他跟曲文的交情没有赵孟之那么深,但也是好友,而且他家里真的缺少像这类的精品甜白釉。

    “王总你这可是为难我啊,我和阿文可是好兄弟,好东西我想收,兄弟的场子我也想撑,你看……”赵孟之故意没有说完,意思是说你要买也行,这是曲文新店开业拍出的第一件拍品,真要买的话你得下足了本。

    王进茂在商场混迹多年,一听就明白赵孟之的话。

    “这件你要是让给我,下一件我也让给你,绝对不会落了阿文的脸子。”

    王进茂刚说完,张卿寒笑着说道:“王总,你怎么只问赵总的意见,阿文可是我的合作伙伴,他的新店开业第一件东西,怎么能少了我的这一份。”

    拍卖师站在台上听到三人的谈话,很专业的又开始把甜白釉梅瓶的优点介绍了一遍。

    其余的来宾原本也有人看中了这件白釉梅瓶,但是一看三大巨头在那争着给曲文撑场子,都识趣的静了下来,所以三人的声音在大厅中清楚的传开。

    王进茂没想到张卿寒也要插上一脚,惊讶的望着:“阿文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合作伙伴?”

    张卿寒神秘的笑了笑:“就在不久之前,这件事我还没来得急公布,不过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

    张卿寒的话让在场的商界人士一片惊呼,这可是个大消息啊,曲文的能量他们多少算是看到了一点。现在强强连合,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大动作,相信等张卿寒公布消息,他公司的股票又会有一番强势上涨。那自己回去是否该趁机多购买些张卿寒公司的股票?

    王进茂知道这是张卿寒故意先放出来的烟雾,上市公司的老板大多都会玩这套,不过他当着曲文和众人的面说出,多半不会有假。咬了咬牙:“张总今天的头彩就让给我了,回头我们可以谈谈巨能实力的事情。”

    又一个商业秘密传出,商界人士们再次惊呼,今后一定要多来这里走动,这可是个汇聚顶级商业机密的高端会所啊!

    张卿寒微微一笑,淡淡道:“行,今天的头彩我也不跟你争了。不过你可别出个太跌份的价格。”

    “三百万!”王进茂一口叫出,然后转向张卿寒和赵孟之:“这个价格如何。”

    张卿寒和赵孟之都笑了笑,异口同声道:“合理。”

    三万百的价格远要比底价高出了七倍多,比其它拍卖行的最高拍卖价还高出了一百多万,这个价格绝对含有友情成份在里边。习惯了几十上百万叫价的富商们不以为然,梁双几个和负责安全工作的警察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有钱人的生活圈子果然不是自己能想像的。

    重锤落定,台上的拍卖师请上了第二件拍卖品。愉悦的心情跃于言表,头一回觉得主持拍卖会是件如此轻松的事。

    “第二件拍卖品可以说是本场拍卖会最大的一件器物,直径五十四厘米。高四十五厘米的光绪黄地粉彩花果纹大缸。下边我们先请鉴赏界的泰斗顾全大师先点评一下。”

    经过第一轮拍卖,拍卖师发现由自己讲解不如让下边的几位鉴赏大师讲解更能提高来宾的购买**,于是简单的介绍了下,把话语权交给了主桌上的顾全。

    只要和古玩有关的事顾全都感兴趣,知道经过讲解能增加来宾的购买欲,没有推让走上台认真的介绍起来。

    “众所周知,清光绪年间借助外**事力强镇压了太平天国起义之后。进入了短暂的‘同光中兴’时期。政府企图重整陶瓷业,瓷制产业又开始慢慢恢复,成为了晚清中数量与质量最佳的一代。光绪元年御窑厂陆续为宫廷和东西两陵烧制高质量的御用瓷器。较前朝其胎质细洁缜密。胎骨薄匀,胎体渐轻,和近代瓷的特征十分明显。但此时的粉彩器,大多色泽较浅,不够鲜亮是其唯一的缺点。不过工匠们仍具有较高的工艺水平,使其做出的粉彩器仍保留着同治时代的水平。

    像这件光绪黄地粉彩花果纹大缸,色泽上与历代瓷器比谈不上最好。可是如此大一件大缸,用的还是皇家专属的黄色底料。正面印有赫赫有名的‘大雅斋’款,由此我可以判定这件大缸是光绪年间皇家御用品。”

    古玩收藏一但贴上了皇家二字往往价格就会成倍上涨,尽管顾全说出了它的缺点,可是有皇家两字还是吸引了所有来宾的目光。

    想想,把一件皇家御用的大缸扛回家用来种花也行,用来养鱼也行,那怕是拿来泡脚,那有多气派。

    等顾全简单的点评完,拍卖师接着朗声说道:“非常感谢顾全大师的点评,下面我宣布这件光绪黄地粉彩花果纹大缸的底价是十六万,每次叫价五千元起。”

    第一件是开头重彩,往往是为了提高来宾的好奇心和购买欲,从第二件起价格值相对就会低些,持继五六件之后又推出一个高价品,相互交替是各大拍卖行常用的手段。

    底价说出,来宾们纷纷报出价格很快就升到了二十二万。

    这回张卿寒三人没再抢着出价,不是他们看不起这件粉彩大缸,而是很明白的知道要让些汤出去给别人吃,否则整场全由他们三人包下来,会对曲文的新店开业没有什么好外。

    等了一下价格又升到了二十六万,当拍卖师开始询价的时候,赫而斯举起了手,用英文叫道:“三十万!”

    “三十万,赫而斯先生开出了三十万的价格,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格,三十万,三十万就能拥有一件清宫廷御用的粉彩瓷器。”拍卖师拿着木锤大喊,让人有种随时会落锤的感觉。虽然明知道一个专业的拍卖师不会轻易落锤,可他的做法还是很有效的激起有意者的连番叫价。

    “三十一万!”

    “三十二万!”

    “三十四万。”

    赫而斯听不懂别的来宾说的是什么,听身边的翻译讲解,将手摊开:“哦,一件华夏宫廷用的珍品难道真的这么便宜,要知道这些东西的升值潜力可是极高的。”

    赫而斯再次举起手,一口价叫道:“四十万rmb。”

    “四十万,赫而斯先生不愧是国际级的大收藏家,一眼就看出了这件粉彩大缸的价值。四十万。没有人愿意高出这个价格了吗,赫而斯先生不但是个国际级的大收藏家,还是一个外国人。”

    这句话翻译可没敢完全翻译给赫而斯听。

    在场的来宾都听出了拍卖师的意思,老外都看出了这是件好东西,难道我们自己人就不懂得它的价值,甚至可以说没有爱国之心。

    “姥姥的,我出五十万!”陈团高声叫出。还站了起来。

    曲文站在台边,看着台上拍卖师的精彩表演,转身向卢建军说了句:“你从那请来的这个人。可以的话把他挖到了们这边来。”

    卢建军无奈的轻叹一声:“我看这事难了,我是从别的拍卖行暂时借来的首席拍卖师,就算他真的肯过来,我还不敢要呢,这可是挖同行墙角的事,我们才刚刚起步千万不能干。”

    听到这话,曲文再怎么惋惜也是无用。

    “那我们要怎么办。自己培养一个拍卖师出来吗?”

    培养拍卖师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平时大家看到拍卖师在拍卖会上主持竞价,其实只是整个过程的最后阶段,实际上拍卖师的工作远远不止这些。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拍卖师要参与标物的搜集、委托合同的签订,同时要详细了解拍品的情况,这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数,在主持竞价的时候才能让买家们充分了解拍品,以便于出价。

    通常拍卖公司发布信息的渠道有媒体公告等多种方式,买家并不是越多越好,而是与拍卖品越“对路”越好。所以一个优秀的拍卖师能很快的找到对路的买家。对其使用各种心理暗示和加压,从而让拍品拍卖出更高的价格。

    “你以为拍卖师这么好培养。可以的话我们先聘用老的拍卖师,然后再从学校招收些专科学生,以老带新慢慢培养。”

    “那这件事交给你了,七月份我可能要去一趟平[洲]翡翠公盘,顺利的话我们的店里就可以进行一些翡翠玉石的买卖。”

    开店固然是以做生意为重,卢建军点了点头:“行,你去忙你的,店里有我看着就行,我现在只希望今天的销售额能够超过李政那边。”

    这时赫而斯又把价格抬高到了五十五万的高度。其余对粉彩大缸感兴趣的人都静了下来,这个价格已经高出市价十多万,再标下去只是浪费钱而已。

    见大家都没声了,阵团一咬牙又一次举起了手:“六十万,我就不信干不过一老外。”

    赫而斯很郁闷,先前还没什么愿意出价,怎么一下子就冒出个傻大个,非要和他对着干。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站了起来。

    “是我低估了华夏人的爱国情节,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大缸,我愿意出八十万买下。”

    八十万绝对是一个高价,在场的来宾大多都知道这个粉彩大缸的价值,他们有钱,可是觉得这样不值。

    可是赫而斯的声音刚落阵团紧接着叫起:“奶奶的,我出八十五万。”

    “这人是谁都出到八十五万了,这件价格可以买两个这样的粉彩大缸了!”

    “好像是曲总老家的朋友吧,应该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主。”

    厅中来宾小声议论,其实都没有猜对,阵团是有些钱,可绝对不是财大气粗的类型,顶多有两三千万,在场中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他肯一路加价,是因为被拍卖师的话勾起了火头。

    曲文看这下去不是个办法,虽然很想赚钱但不希望朋友吃太大的亏,毕竟今天是慈善义拍,他自己也得不到多大的好处。走到了阵团身边,小声的把拍卖师的用意给他说明了下。

    陈团听见恍然大悟:“我靠,这拍卖师的手段也太厉害了吧,可是我现在都叫出价了,总不能再收回去吧,等回拍下就当是我为慈善事业出份力。”

    曲文摇了摇手:“不怕,我看那位赫而斯先生还会再出一次价,只要你不再出价就行。”

    果然曲文刚说完,赫而斯又报出了九十万的价格,不过这回陈团没再出价,安静的坐回到位置上。

    看着陈团再看着他身边的曲文,赫而斯误以为是曲文让他把这件光绪黄地粉彩花果纹大缸让给他,起身对他感激的微笑了下。然后又坐了回去。

    曲文一抬头就看见赫而斯在向他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礼貌上的对他笑了笑,莫明其妙的离开,等回到卢建军身边,忍不住问道:“赫而斯对我笑干吗?”

    卢建军耸了耸肩:“我那知道,也许他有那方面的取向。对你有意思。”

    曲文听见,全身鸡皮直冒:“妈的,他有那兴趣。我可没有。”

    见再也没有人出价,拍卖师连续询问了三次,最后把木锤重重的锤下,宣布赫而斯以九十万的高价买下这件光绪黄地粉彩花果纹大缸。

    之后连续推上的二十多件古玩拍卖师都让顾全和周申,江有余,鲍国强,张一平几人轮流点评。在他们的点评过后。到场所的嘉宾争相举牌报价。每一件拍品基本上都以一倍至几倍的价格成交,等到第二十九件时,全场拍卖额已经达到三千六百万之高。远远超出了李政新店开张时的销售价格。

    其中曲文花十三万买回的新罗山人双鹿图拍下了二百六十万的高价,顾全送给他的永乐青花缠枝梅瓶拍出了三百三十万的高价。

    “下面我们将推出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卖品,也是今天宽度最长,高度最高的一件,明代的嵌百宝石百子图屏风。”

    拍卖师说完四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帮忙把一件巨大的木制屏风抬了上来,四个人的身型都非常的魁梧,共时抬着都还显得有些吃力。

    等四人把屏风放下。拍卖师没再请顾全几人做点评,突然叫起了曲文的名字。

    “下边我们有请曲翰院的曲总为这件明代的嵌百宝石百子图屏风做精彩的点评。”

    “我!”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让他做什么都好,可是要当众发言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在台下愣了好半天才被卢建军给一把推上了台。

    想起曲文中午的发言表现,众人都不由的为他捏了一把汗,曲文这个不擅长上台发言,一上台就容易怯场。现在还没上场就开始有些明显的紧张,不知道等会能不能做出正确的点评。

    不过也有很多人期待曲文的表现,在听了这么多位大师的发言,也想看看被众人推崇的新一代鉴赏大师曲文的鉴赏能力到底有多高。

    “不就是点评古玩吗,这事你平时常干,就当是在家里和人聊天。”赵海峰也在旁边小声说道。其实只要曲文拿出平常的实力水平,这点事对他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在家和人聊天!”曲文喃喃自语,再看了眼台下的来宾,这能一样吗,在家里自己想大闹天宫都行,可是在这里半点差错也不能出。否则就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来到台上,曲文呆呆的站了好一会,背上冷汗直冒。这话该怎么开头。

    拍卖师发现曲文有怯场这个习惯,走到旁边笑了笑:“今天相信很多来宾都看到了曲总是一个非常诚实诚信的老板,他虽然不太擅长当众发言,不过身为鉴赏界泰斗的高徒,相信对古玩有相当的了解,让我们等一下,看看曲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精彩点评。”

    拍卖师说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似在鼓励曲文发言。

    曲文听见脑中似突然惊醒过来,对啊,自己是顾全的徒弟,是‘曲翰院’的老板,什么时候都可以退缩,就是这个时候不能退,丢了自己的脸没关系,砸了店面招牌,扔了师父的面子就不好。

    接过麦客风,“嗯嗯”两声直接进入主题:“关于明代的及初清的家具特点,通常的说法是‘精’、‘巧’、‘简’、‘雅’。精即是选材精良,制作精湛。明代家具的用料多以紫檀,黄花梨这些质地坚硬,纹理细密,色泽深沉的名贵木材为主。由于紫檀、黄花梨及铁梨木的生长缓慢,在明代时被大量的采伐使用,使得这些高贵木材日见匮乏。所以清代的家具虽然与明代的非常接近,但是在用料上发生了根本的变化。鉴定和辨别明代家具与清代家具,用料就成了审鉴的关键。巧而是做工精巧,设计巧妙。简是造型简练,线条流畅。明代家具有造型虽然式样纷呈,但有一个最基本点,就是简练,没有清中后期那么繁复奢华。雅就是风格清新,素雅端庄。明代家具最突出的体现,即是造型上的简练,装饰上的朴素和色泽上的清新自然,这无矫揉造作之弊。

    至于整面屏风的镶嵌手法,是明代最著名的‘宝百嵌’。‘宝百嵌’又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来平嵌,一种为凸嵌。平嵌,即是把所嵌之物与地子表面齐平。凸嵌则是把所嵌之物垒上于底子上,做微微隆起状,有如浮雕一般。

    除此之外明代家具的价格通常会由艺术性,工艺性,年代,完整度,木质材料和稀有性等多方面决定。像这件明代的嵌百宝石百子图屏风,只要懂得木料的朋友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用黄花梨木做成的整体架子,然后用黑漆上色做底,屏心大面积嵌上了螺钿理石,当中又加入了各种稀有的宝石类矿石,同时用了平嵌和凸嵌两种手法,嵌成完整壮观的百子图。其镶嵌工艺极高,人物,景色刻画栩栩如生。在屏风上部及侧边都要镶嵌有博古纹,下部有动物纹饰。像这类明代的巨幅屏风,不单是我们全省,乃至全国,全世界可以说都是极难得见的。”

    起初曲文说话时还有些打噔,等多说了两句便越说越流畅,站在台上像完全换了个一似的,口齿清晰,神彩飞扬。说到兴头上干脆把明代家具有主要风格特点和装嵌手法全都说了一遍。最后才对这面明代的百子图屏风做出简单的点评,如此一来所有人清晰的认识到这件屏风的价值所在。

    从木料上所用的极其珍贵的黄花梨木,工艺上用了曲文的说的明代最有名的‘宝百嵌’手法,在巨大的黄花梨底架上嵌以大面积的螺钿理石,然后再加入各种宝石做点缀。让图中人的清晰如生,就算从在大厅的最后一桌仍可以一目了然。

    曲文说完全场都安静了好一会,也不知是由谁开始都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名师出高徒,谁说顾全的关门弟子不会说话,只是年轻人特有的紧张羞涩而以,一但触及到自己的专业本行。曲文讲解时的神情就像大学院里的资深教授,一语成章,说服力绝强。

    “精彩,真是精彩,听曲总这么说完,我都觉得自己以后再看明代家具时最少会有七成的把握,原来我去选老家具说实话,没有朋友帮忙最多只有两成的把握。”一个富商如实说道,短短的几分钟,他就被曲文的专业知识水平所折服。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弟,曲总的鉴赏水平果然是国家级的,再给他多练几年,只怕是顾老本人也要甘败下风。现在只是暂时的怯场,相信以后必成大器。”

    “什么叫以后,曲总现在就是大器了,你看今天来捧场的都是些什么人,不用说大家心里都明白。刚刚张总怎么说的,他刚和曲总联手成为合作伙伴,光是这份能耐就不是我们能比得了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30章 最高拍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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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评,议论,成为了整个拍卖会的主旋律,甚至没有人关心某一件拍卖品是谁买的。大家只期待和关注每一轮上拍卖品之后的专家点评,通过这样的点评,可以更直观更清晰的了解一件东西。从而学到很多新的有用的知识。

    你叫有钱人重新回学校读书他们绝对不愿意,一来没那个时间,二来觉得没那个必要,不过学习如何鉴赏古玩,那怕是懂一些皮毛,对于上层社会的人来说非常重要。

    真正定义上的有钱人,未必就是有个几百个千万,你还要懂上层社会的沟通交谈方式,有相对的交际圈子,人际关系,吃什么用什么,住什么说什么,都是一门学问,你不能开口闭口就是钱,你得有底蕴,有必要的学识,让人觉得你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否则你永远只能是个暴发富,入不了真正的上层核心圈子。

    收藏就是上层男士常常谈到的一样东西,如果美女们在一起时会谈论化妆品和服装一样。

    当然还有经济利益问题在里边,花了几十几百甚至上千万最后买回件假货明摆着就是亏钱,如果能减少这种机率就是赚钱。

    买到了对的东西就能在圈子里显摆,展示自己的能力和经济实力。

    曲文的点评绝对专业,精彩,非常的清晰有条理,当他走下台时掌声依旧热烈。

    拍卖师非常懂得安排时间让来宾们消化了下曲文的点评,大约过了三分钟才对着麦客风说道:“非常感谢曲总给我们带来的精彩点评。下面我宣布这件明代嵌百宝石百子图屏风的底价是两百万,每次叫价五万起!”

    “两百一百万。”

    “我出两百三十万!”

    “两百四十万。”

    “两百四十五。”

    “两百五…十五万!”有位来宾本想叫二百五十万,但想起这个数字不好听,又加了五万上去。

    “两百七十万!”

    场所中叫价声不停,很快就长到了三百万,赵孟之转向王进茂:“王总你先前可是说过的啊,这回得让着我。你有了你喜欢白釉瓷瓶,我收个屏风回家增加些雅气应该可以吧。”

    王进茂笑道:“早就答应你了,不过就算我退出只怕你也没有这么容易到手,看看这件屏风。光是上边的宝石少说也值百来万吧,还有它的保存完整度,体型,如果拿到嘉德上没有这个数绝对拿不下。”王进茂说着用手比了个六字。

    到场来宾鉴赏古玩的能力不行,但珠宝总能分得出一些,而且有众位鉴赏界大师在,另外还有省级博物馆的鉴定证书就绝对错不了。

    有些人会觉得省级的不如国家和国际级的鉴定机构权威,其实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就好比珠宝鉴定。省级的和国家级的,只要cma。as,cal这三个鉴定结果标志,就是国内很权威的鉴定证书了。国外的主要以igi(国际宝石学院)和gia(美国宝石研究院)鉴定结果为主。

    曲文倒是很想弄个国家级的鉴赏证书,可是这副百子屏风是赵海峰这次北上时花了两百万从别人那淘回来的,由于时间仓促所以只能暂时让姚厚良帮忙做了次省级的鉴定认证。

    赵孟之笑了笑,举起手直接叫道:“四百万!”

    “四百万!!”

    “赵总真是大手笔啊,看来这回又没我们什么事了。”

    在场的来宾几乎达成一个共识,只要赵,王。张还有赫而斯,罗曼看中的东西,基本上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很简单因为手头上的钱不够别人多啊。

    如果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拍卖师也很满意这个价格,这是他有生以来主持过的最轻松的一次拍卖活动。刚准备询价罗曼举起了手。

    不过罗曼并没有主动报出价格,按所有拍卖会的规矩。只是按最低叫价加价。

    “谢谢,罗曼先生愿意多加五万元钱,现在的价格是四百零五万……”拍卖师高兴的大声说道。

    四百万原本是一个很有希望拿下屏风的价格,高于底价一倍。一次性加价一百万对于许多人来说,心理上的压力是很大的,像这种大跨越式的加价方法也是拍卖会上常见的一种竞价手法。

    望了眼罗曼,赵孟之小声的骂道:“这两个老外又想来搅局。”随即举起了手报出新的价格:“四百二十万。”

    “四百二十五万。”

    “四百四十万。”

    “四百四十五万。”

    赵孟之每报一次价,罗曼也立即报一次价,不过他每次只加五万。似乎是在故意作对,其实也是在给竞价方施加压力,证明我可以跟你慢慢耗下去。

    王进茂在一旁笑道:“怎么了赵总,我说了像这种好东西就算我不跟你争,总会有人跟你争。看样子罗曼并不打算轻易放手。”

    “那又怎么样,这个价格离我的低限还差得远,在国外我就不急了,这可是在国内,在阿文的店里。四百八十万!”赵孟之一抬手又加了三十五万,他对这副百子屏风也是势在必得。

    国内和国外的两大顶级富豪相互竞价,不由的吸引到全场来宾及工作人员的目光。站在公平竞拍的角度谁都没错,可是站在华夏子孙的角度,几乎所有人都站在赵孟之一方。

    当赵孟之报出价格,所有人习惯性的把目光转向了罗曼。

    “对不起,华夏的赵先生。”罗曼站了起来,向赵孟之微微弯腰表示歉意,这是西方国家上流社会的一种习惯,当你觉得有损于或是和别人发生冲突然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这么做。但是该争的还是要争,还打的还是要打。看起来很虚伪,不过他们的传统就是这样。

    果然,罗曼先致歉完后,不再是只举手报价,而是高声的用英文叫了出来:“六百万。”

    全场一片哗然!

    这个价格足足把底价抬高了两倍。

    “妈的,这两个老外这么猛,不愧是国际级的富翁!”

    “六百万而已,对他们只不过是一笔零花钱,不过相信赵总也不是吃素的类型。”

    场中开始议论。明知道这个价格已经高得有些离谱可还是希望赵孟之能够继续出价。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一场战争。

    赵孟之虽然很喜欢这副百子屏风,可是六百万的价格已经达到了他认为的底线,很冷静的没有马上出价,作为一个商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们绝不是陈团那总小容易冲动的小富豪。不过陈团没有争赢赫而斯,自己也败下阵来,心里难免有些不甘。

    正想再加一次价时,张卿寒突然也站了起来。朝罗曼微微弯腰表示歉意,然后缓缓的报出价格。

    “八百万。”

    “八百万!”

    全场又一次哗然。

    张总实在太给力了。不愧是国内新一代的商界领军人物,就算明知道这副百子屏风的价值达不到这么高,还是很豪气的报出了价格。

    听到张卿寒的报价,拍卖师立即兴奋的大叫道:“张总出价八百万,这一副难得一见的明代百子屏风,不单做工用料和存世量都相当的稀少珍贵。张总出价八百万,是对这一副百子屏风的认可,不知道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

    拍卖师说着目光却望着罗曼,这又是一种心理暗示。希望对方能继续斗下去。

    不过这回罗曼并没有随拍卖师的愿,反而张卿寒笑了笑坐回到了位子上。

    明显罗曼不再愿出更高的价格,拍卖师只好把目标转向赵孟之和别的来宾。重复介绍了次百子屏风的优点。等介绍完见再也无人报价,只好开始慢慢的拉长了声音倒数。

    “最后了次报价,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八百万三次。恭喜张总获得对副明代的嵌百宝石百子图屏风。”

    拍卖师重锤落定,全场暴以热烈的掌声,谁也没想到最后一轮拍卖会这么激烈。张卿寒狠狠的给罗曼一记回击,成为了全场最受瞩目的买家。

    其实曲文比谁都紧张。自己店里的东西能拍出高价固然高兴,但如果两位来宾为此发生不愉快那就是他的问题。

    好在罗曼没有继续竞拍下去,明代的百子图屏风以八百万的超高价落入张卿寒手中。

    加上之前二十九件拍卖品的价格,全场拍卖共拍出了四千四百万的超高价,比起李政新店开张两千八百万的总销售额还高出了一千六百万,这一下可以说是完胜李政一方。

    曲文突然有了一种反败为胜,扬眉吐气的感觉。

    全场拍卖都在希望工程和红十字会人员的注视下进行,对他们来说,整场拍卖会拍到的价格越高,对他们就越有利。四千四百万减去一半,再减去一半,个边都将得到一千一百万的巨额捐赠。

    这时姚厚良早已提前被通知赶到‘曲翰院’,得知拍卖结果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曲文的胜利便是他的胜利。

    跟着他一块进大厅的还有一家电视台和四家报社的记者,为了保护众位来宾的安全和合法权宜,他们只能一直在店外等候。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多家电视台和报社也等在外边,只不过他们没有得到提前进店的特权。

    主要拍卖活动虽然结束,拍卖师继续承担着后期的主持工作,站在台上朗声宣布:“由‘曲翰院’全权提供和赞助的本次拍卖会主要拍卖活动暂时告一段落,在众位来宾和领导的关注下,本场拍卖共筹得善款两千两百万,然后会分成两部分,分别捐赠给希望工程和红十字会。下边我们有请文化局的姚局长,福利办的吴局长,红十字会的张局长,以及本次拍卖会的主办方,拍卖品提供方,曲文曲总上台。”

    “上去吧,这次不用你发言。做做样子拍几张照就好。”姚厚良开心的笑道,他知道曲文的性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块走到了台上。

    闪光灯下事先准备好的捐赠款牌子被新添上了一千一百万的数字金额,然后象征性的由曲文交到福利办和红十字会两位局长手中。最后台上四人把手握在一起,照了张用来宣传的相片。

    “这回我们的店该火了吧?”赵海峰站在卢建军身旁问题。

    “如果这样都不火就没天理了。”卢建军开心的笑起,紧接着伊国栋,谢单,梁山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曲文无奈的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众人。只见张卿寒拿着酒杯走到赫而斯和罗曼身边,三人谈笑风生,先前还很紧张气氛转眼就变得一片融洽。

    等把希望工程和红十字会的人送走已是晚上七点多钟,曲文为今天到场的每一位来宾送上了一份精美的礼物和入会说明。八点过后来宾们陆续离开,顾全因为年纪大了的关系提前和曲建国等人回到酒店休息。

    见状曲文索性宣布提前关门,拒绝了和卢建军等人一起出去唱歌的请求,独自把苏雅馨带到了店面二楼的后台办公室。

    也许是忙了一整天,坐在窗台边曲文很自然的把头枕到了苏雅馨的腿上,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坚信多高科技的枕头也达不到这种效果。

    夜,是温馨的。迷人的,浪漫的,总是特别的富有情趣和诗意。

    望着天上的星星,曲文有种被迷醉的感觉,大半年来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记得刚毕业时他还在为自己的工作出路而犯愁,现在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店面,一家规模足以令人羡慕的店面。有了钱,足以让他舒舒服服渡过一生的金钱。

    当然他还有了心爱的女人。

    转望苏雅馨,曲文对她淡淡的笑了笑。满脸的幸福,转身又把头埋入苏雅馨的双腿之间。

    “累了吗?”苏雅馨满面羞红,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个男人把她的双腿当成枕头。上一次只是靠在一边腿上。

    “累,不过很开心。”曲文一语双关,事业上的成就感令他开心,能把头埋入自己喜欢的人富有弹性的两腿之间,那份完美的感触更令他开心。“这一年来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有钱人,只想着找份稳定的工作,踏踏实实的像我父亲一样过完一辈子。就在刚才我还在想这件事,不过有你在身旁。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听到这话苏雅馨心中一阵甜蜜,似乎很习惯的用手梳理起曲文的头发。不知为什么曲文的头发异常的顺滑柔顺,就像电视广告上的美女秀发一样。苏雅馨曾经问过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曲文的回答是香皂还有洗衣粉……

    “等店里的事忙完之后,你有什么打算?”苏雅馨拨弄着曲文的头发突然问道。

    “什么打算?”曲文想了想,按正常年轻人的标准,其实自己的生活也挺枯燥的,一直以来都是淘宝,捡漏,收藏。后来要开店铺就有了新的目标,现在店铺正式开张了,自己是否又要继续重复着淘定,捡漏,收藏。

    “七月份我可能要去趟平[洲]翡翠公盘,九月份要到艺术研究院报道,参加研究生的学习。再往后嘛……,其实我想早点把你娶进家门,我们生两个,不四个,还是十一个儿子好了,国足那帮太不成气候,害得我从上高中后就没再看过国足踢球。”曲文说着满脸的邪意。

    苏雅馨忍不住害羞的轻轻捶了下曲文:“谁要跟你生这么多小孩,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去帮我找巍巍了,其实……前几天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什么!”曲文突然坐了起来,定定的望着苏雅馨:“她还好吧?”

    “应该还好,她说她在国内四处转了一圈,打算过两个月去考研。”苏雅馨说道。

    “要回学校读书,那就应该没什么事了!”得知陈巍平安,曲文长长的缓了一口气,转又问起:“那她说去那所学校了吗?”

    苏雅馨摇了摇头:“她没说,只是让我们不要担心她。”

    曲文想说能不担心吗,但是话没说出口,因为自己一时的动摇伤害了这两姐妹一次,所以不能再有第二次。

    “她这么大一个人了,应该能自己照顾自己,等她的心情完全缓和下来,应该就会回来。不过我答应你,在她没回来之前,我还会继续帮你去找她。”

    苏雅馨静了会,良久缓缓的抬起头,同样柔顺的秀发被吹进的晚风轻轻撩动着,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有一种不能完全形容的温婉魅惑。

    “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找到她,只有找到了巍巍我们才结婚。”苏雅馨顿了顿:“如果她真的不回来,我这辈子也跟着你。”

    听到这句话,曲文心中没有失落,反而是万分感动。

    曲文突然想起一句歌词,叫女孩的心思你永远不明白。不过他相信陈巍迟早会回来,因为她的亲人都在龙城,她不可能一辈子不见自己的父亲吧。

    “那有什么区别吗?既然是这样先说说我们订婚的事吧,我们是不是该去照些结婚照?”

    婚纱永远是女孩子最向往的服装,穿着婚纱缓步走入圣神的殿堂,在长辈和亲友的祝福声中,和最心爱的人结成连理。光是想着就让苏雅馨一阵心动。

    可爱的神情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害羞的小声说道:“我都听你的。”

    “那就明天吧,明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那……那这么快,我都没做好准备。”

    “你刚才不是说都听我的吗,拍婚纱照要什么准备,别忘了你老公我有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31章 国宝走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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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想和苏雅馨拍婚纱照的愿望没能马上实现,第二三天带着顾全几人在成[都]市内玩了一天,第四天苏雅馨就跟着他们一起回往龙城。

    在上飞机之前曲文依依不舍,一再强调等店里的事情基本忙完就要回去办订婚的事情,其实他已经忍不住要早点结束二十四年的处男生涯。

    看见俩人的感情这么好,顾全也忍不要埋怨苏雅馨,干么非要弄个订婚,直接结婚不是多好,在龙城苏雅馨没事就往曲文家跑,现在已然早就成了曲文家的一份子。

    “曲翰院”第一天的销售额不单完胜李政的“聚宝阁”,也创造了开业头一天的销售奇迹。四千六百万,这一成绩不管放到那都是亮眼的,当曲文回到店里的时候,门外已经围满了人。其中有记者,有好奇的同行,还有来办理入会手续的客人。

    在开业的当天曲文就发出了二十份会员卡,凭会员卡可以提前预订古玩珠宝和其它奢侈收藏品,店里的人员会帮忙查找相关线索。另外会员允许带一位会员以外的客人进店消费,如果举办拍卖或是古玩交流活动,会提前去电通知。如果是高级会员还可以使用二楼的贵宾间。

    入会手册上写得很清楚,入会的条件必须要有会所的会员介绍,另外得提供相关的资料和五万元的入会费用,以后每年都是如此。尽管如此短短的三天“曲翰院”就接到了两百多份入会申请,经过审核正式通过的会员却只有五十多位。

    “曲总你好。我是收藏快报的记者,听说你的店第一天开业就创下了四千六百万的惊人销售记录,我想问问你的店主要是以拍卖形式为主的吗?”

    “曲总,我是华下收藏的记者,听说“曲翰院”开业当天拍卖出去的三十件古玩,其中有四件达到了国宝级,我想问下这些精品古玩都是从那来的?”

    “曲总,我是知遇杂志的记者,我想给个做个专访,谈谈你个人的发展经历……”

    “曲总。我听说你所读的是经济系,后来是什么契机让你转行进入了古玩行?”

    在店内保安的帮助下,曲文好不容易杀出了重围,终于深刻体会到当明星的痛苦,这些记者似乎无孔不入,无所不知,才几天的功夫就把自己的老底给挖出来。

    此时店内已来了不少客人,曲文不可能全都认识,大致记得几个。往二楼走的时候主动向他们问候了声,当然也有些是自己主动上来打招呼的。

    这些人来这的目的很多。有些是为了买收藏品,有些是为了谈生意,有些是专程冲着这里的美食来的。不得不说刘子祥的手艺非常的棒,只要吃过他做的美食,几乎没有不回头的客人。

    来到二楼办公室,卢建军几人正在里边整理入会申请资料。

    看见曲文,赵海峰抱怨了句:“你还真是个甩手掌柜,你看看这些申请资料都堆了这么高了。”

    因为入会的费用很低,只要五万元。所以很多古玩界的同行,想爬得更高的小商人,想尽了办法找到关系把申请资料递了进来。

    曲文这两天都用来陪家人,心里感觉有些过意不去,挠了挠头:“我也很想帮忙啊,只是一时分不开身,不过相信这只是暂时的现像。相信大家发现入会申请没有这么容易通过时,也许就是缓下来。”

    国人就有这么一个习惯,人来风,见别人都这么做自己也想着要这么做。所以头几天申请入会的多一些。从国情来看是件很正常的事。

    赵海峰扁了下嘴:“说得轻巧,你以为光是这些申请资料吗,还有不少会员的反馈和提意要处理。卢哥一个人在下边看场子陪客人,我从来没想到开家店会这么累。”

    “累才有钱赚,天天躺在家里钱会自己掉下来?”曲文说着走到桌边拿一起一份申请资料,扫了一眼,上边写着某某装修设计公司的老板,资产约有三百万。“这个不合格,三百万能买什么,既然是高端会所,会员要求也要高。”

    “是啊,可我们当初没设定到这一条,所以这一下想进来的人就多了。你看我们要不要新加上一条,比如入会会员资金要有多少钱以上?”

    曲文当初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也是他低估了市里的隐富数量,有些人是突然冒出来的,资金状态栏上竟然有不少不低于一千万。

    “一个洞,这事你来办吧,你对国际上的高端会所比较了解,趁这些天估算一下市里的富人水平线,然后定出一个新的标准出来。”

    伊国栋听见嗯了一声:“行,相信处理完这些就可以大致估算出市里的富人资金水平钱是多少,我看光是千万也要否决掉。”

    几人说着,谢单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走到曲文身边,对他小声说道:“文哥,楼下来了几个警察,说是要查一宗国宝走私案,请你和峰哥一起去协用力调查。”

    “什么!”曲文忍不住吓了一跳,国宝走私案关他屁事,这里的每一件藏品都是他和赵海峰正儿八经淘回来的。但是再望向赵海峰时,神色不由的一变。

    “糟了,阿峰你收回来的那两件青铜器可能有问题。”

    赵海峰听见也吓了一跳,当曲文再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刷的暗了下来。

    “不会吧,我只是买了两件比较普通的,那家房里还有很多更值钱的东西一件也没扛回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阿单你请他们到楼上来,单独开一间贵宾房招待他们。”

    谢单应了声走了出,很快就又回到办公室。

    “文哥。他们已经到了,就在八仙阁房间。”

    八仙阁是曲翰院内最大的一间贵宾间,当曲文和赵海峰去到时,五名警察坐在里边,其中有三位身着内地的警察制服,有两名是便衣,而这两名便衣中有一名竟然是位非常漂亮的大美女。

    曲文一见到这位大美女就忍不住叫了出来:“欧阳琴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琴是曲文在香港期间认识的一个女警官,当时欧阳琴还是个新手,自以为是的闯进冷刀的地盘,差点把命扔在那里。事后被曲文救了出来。还语重心长的教导了一番,没想到现在竟然能被派来侦破国家走私这么大的案子。

    欧阳琴似乎也有些惊讶,脸上的表情复杂,和曲文对望了半天说道:“真的是你,这回你又该怎么解释?”

    曲文愣住了,他只知道是和国宝走私有关,猜想可能和赵海峰买的那两件青铜器有关,可是还不敢肯定。要他解释,那他该解释什么?

    “你们能不能先说清楚。我到现在还是满头的雾水。”曲文坐了下来,一脸茫然的望着欧阳琴几人。

    “就在半个月半。我们突然接到内地的警方的通知,说是有一批宝国被偷偷的运到了香港。经过侦查我们抓到了其中一人,他说他只是个连络员,曾经在内地帮忙卖过几件古玩,有两件青铜器就落到了你们的手中。”

    赵海峰脸色暗到了极点,就像包青天再生,这事果然和他买回来的那两件青铜器有关。

    “我是买过两件青铜器,但我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你们也应该知道。古玩市场那么多人,谁能都了解对方的身份,他们当时和我说有古玩出售,所以我去看过之后就买了两件回来。我只是买东西又没犯那门子国法,你们不能乱定我的罪吧。”

    赵海峰虽然紧张,但还没到头脑混乱的地步,说话有条有理。按法规他只是买了些有问题的东西,大不了归还给国家再交些罚款就完事。

    跟欧阳琴同行的一名内地警察淡淡道:“赵先生对国内的法规非常的了解啊,不过私自买卖国宝可是犯法的事,至于处罚的轻重得按国宝的价值来定。”

    国宝价值这种事就难说了。在收藏者眼中因该是五十万一百万的,但是国家相关部门却认为那是无价的,属于国家和人民的,一但扯上这种事最终结果往往只能看zf的态度。

    “那好吧,你们说阿峰现在应该处于什么样的处罚,只要不用坐牢,多少钱我都愿罚。”曲文那可能让赵海峰去蹲班房,虽说他家的能量很大,不过曲文相信他老爸大哥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轻易帮他。毕竟他们俩都是受人称赞的公正执法者。

    凭直觉曲文觉得欧阳琴五人来不是抓赵海峰的,而是找他帮忙的,否则态度那会有这么好。

    “那两件青铜器国家是一定收回的,至于处罚这得要看赵先生的协助力度来定。”先前说话的警察先是淡淡的说道,说到半态度突然好起来:“因为我们只拍到了贩卖国宝的联络员,通过他交待同案犯很可能在近期会再举行一次地下拍卖活动,所以我想请赵先生帮我们联络卖家,再混到里边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这样我们就可是将他们依法缉拿归案。”

    让赵海峰混进盗窃和走私团伙里,这种事危险性有多高不用想都能知道,在电视和电影里也没少放,当线人的往往没有什么好结果。

    “不行,我不能让阿峰去,你们怎么会想着让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人去做这种事情,万一出了事你们谁负责,只怕你们的局长也不敢负这个责任。”

    曲文可不是危言耸听,赵海峰如果出事他爸他哥会不理,光是这几个警察跟本不够看,就连他们的局长也要跟着丢乌纱帽。

    “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只是我们调查过赵先生的资料,他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古玩鉴定师,也只有他能鉴定出拍卖会上卖的东西是真的国宝,还是一些骗人用的赝品。要知道贩卖国宝和贩卖赝品罪可是有很大差别的。”

    曲文当然知道这个道理,盗窃和走私贩卖国宝级文物最高可以处以死刑。如果贩卖的是赝品假货,轻的话顶多只是拘留几天而已。因为别人可以说我卖艺术品关你个屁事。

    可这事关系到赵海峰的生命安全,就算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曲文也不能轻易答应,他已把这件事情看成了自己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海峰去冒险。”

    欧阳琴怒瞪曲文一眼,不管是身为警察还是身为国家公民都应以国家的利益为重,她相信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赵先生都没说话,你老在这掺和干么,再不成直接定他私自买卖国宝罪好了。”

    曲文听见也怒瞪了欧阳琴一眼,说得轻巧,赵海峰是自己的好兄弟。你当然会这么说。如果是你的好姐妹,你还能说得这么轻松不。

    “欧阳琴!这是内地可不是香港,你想定谁的罚就定谁的罚,阿峰是我的好兄弟,你让我看着他去送死,门都没有。这事我说不行就不行。”

    曲文这么说欧阳琴也来劲了,双手插在纤细的小蛮腰上,怒视着:“我说能定就能定,你还是不是华夏的公民。怎么连一点公民该有的爱国心,正义感都没有。”

    爱国是一回事。正义感是另一回事,只要不是外来侵略者侵略,只要不是危害国家根本利益的事,犯不着把自己的命给拼上吧。而且现在贪官多的去了,真要说爱国,那些贪官的爱国心又在那里。

    曲文的气不打一处来:“和你这种没有大脑的女人没法说话,你真有本事来求我们帮忙破案干么,凭自己的正义感把那些不法之徒全抓起来好了。”

    “我们要是有证据早就抓人了,哪还会跑来找你。哼!”

    “你哼,我也哼!”

    曲文倔脾气上来,管你是谁都不认,更何况欧阳琴和他只是两面之缘。

    见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闹得厉害,跟着来的内地警官也有些尴尬,他们来之前调查过赵海峰的背景,家里的权势大得吓人。可是眼看着大批国宝就要被不法之徒卖掉,所以不得以才行此下策。来前局长早已下了死命令,如果赵海峰不愿意就算了,他真的出些什么事。不光是他那个局长,只怕再高一层的厅长也要坐立难安。

    “我说你们都别吵了,还是听听赵先生的意见吧。”

    “好,听阿峰的,他说去就去我还跟着一块去帮你们破案。他说不去你们立马走人。”曲文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内地的警官无奈的笑了下,在调查赵海峰时顺带调查了下曲文,同样是个不能轻易得罪的年轻人。

    虽说曲文的做法让他有些反感,可是换在朋友的立场,能有这样一个朋友是该值得开心的事。

    光听曲文和欧阳琴吵架,赵海峰没有任何发言的机会,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静默了半天开口说道:“阿文谢谢你这么护着我,不过我想去,如果不去的话我就对不起我爸多年对我的教导。”

    曲文猛拍了下头,他光想着赵海峰的安危,就没想到赵海峰他爸和他哥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的为国为民思想教育那是他一两句话能削弱得了的。

    “你真的不怕死?”

    赵海峰犹豫了下:“怕,可我更怕我爸看到我时失望的表情。”

    “……”

    “好吧,要去也行,我陪你一块去,当初我们俩兄弟一起闯下这么大的事业,现在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太不够义气了。”

    “可是阿文,你去的话我也不放心。”

    “啪!”的一声。

    曲文一巴掌打到赵海峰头上:“不放心,你忘了我是什么人,我有的本事你有不,他们的能力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我比他们厉害,保护你绝对没问题。”

    曲文这么说不是小看了身边的几名警察,而是更相信自己的能力,有灵觉在身就像开了外挂一样,有点风吹草动都比别人先发现,到时跑也跑得快些。

    听到这话,赵海峰恍然回悟,曲文的本事他可是亲眼见证过的,就是卢建军和司马冠军也说他要比很多特战队员强,如果有他保护自己的心也定些。

    “我知道了。”赵海峰说完转向欧阳琴几人,又很认真很严肃的说道:“想让我去也行,不过你们要答应我,让我的兄弟跟我一起去,有他在我身边保护,我会更安心一些。”

    “可是……”

    欧阳琴正想说话,就被内地的警官给打断:“这样也好,曲先生本身就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鉴定专家,如果有他跟你一块去,对方提防心理就会减低很多。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对你和曲先生进行一些自我保护性训练,以防出状况时能保证自己的身命安全。”

    曲文听着忍不住笑了笑:“不用了,你们只要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就行,至于生命安全,我们自己就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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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2章 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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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女式西服,神情正肃,如果对她这个人不是太了解,一般第一感觉就是精明干练,第二感觉就是身材火爆又极富英气的女警员。

    要说她的胸部肯定没有陶晶莹那么震撼,可是她比陶晶莹高,甚至比陈喂高,站在曲文身前俩人差不了多少。所以足够的高度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到那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定定的看着曲文,这个让她即不喜欢也不讨厌的男人,淡淡一笑:“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要知道你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罪犯。”

    那夜在冷刀的地盘,曲文只是说了一句话便把欧阳琴救下来,所以她没能见到曲文正真的实力。还以为曲文只是有些权,所以冷刀要给他面子。

    曲文歪着脖子,说道:“你究竟是想让我们去,还是不想让我们去,前边说得那么义正词严,现在又倒过来泼我一头冷水。”

    欧阳琴也发觉自己的话前后有些矛盾,急忙辩解:“我当然想让你们去了,可是我们也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曲文一声轻叹,表面上看起来欧阳琴要比原来成熟一些,但内里还是一样的白痴,亏她还是警校毕业的学生。

    “究竟是谁派你来办案的,香港zf就没有能干的警探了吗?”

    听到曲文的话,欧阳琴身边的另一位便衣的神情显得非常的无奈,其实欧阳琴是上边强加给侦破小组的。来时上头一再对自己强调过要注意她的人身安全,只要不妨碍办案别的事就都由着她去。

    说白了就是来给她镀金的,就像国内的高层领导子女进到体制内,先装样下放到地方,工作个一两年,不管成绩好坏,先有了所谓的工作经验和政绩,再提回来安排个实权职务,这样对上边也好有个交待。

    愿本听欧阳琴说认识曲文这个人,以为双方是好友。侦破小组便让她过来当说客,没想到俩人一见面就是火星撞上了地球。

    “曲先生你好,我叫冯超仁,是这次重案小组香港方面的特派员,就像刚才欧阳琴对你所说的,我们非常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但是在人生安全方面我们也不得不做出充分的考虑。到时还需要你们携带微型的摄影镜头进去,怎么做才不被发现也是我们要提前说的。”

    冯超仁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霸气,经他这么一说条理就清晰得多了。要怎么把微型摄影器带进去才是重点。

    “超人哥你早点说不就行了吗,给她绕来绕去。再聪明的人也要变糊涂。”

    欧阳琴听见微怒道:“曲文你这是什么意思?”

    曲文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随口说说而已,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去,麻烦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做个准备。”

    “现在我们只知道有这么一笔交易,因为他们的人员被我们抓获,可能会改换时间和地点,不过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到时一定会提前通知曲先生和赵先生。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俩位能暂时先保守秘密。”冯超仁说道。只有抓到了内地的卖家才能找到香港方面的其它联络员,追回被卖出的国家级文物。

    “好吧就这么定了,我们会等你们的通知的。”曲文和冯超仁握了握手,亲自从几人走到一楼。

    刚到一楼,陶晶莹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父亲提前回往香港,可是她没有跟着回去。而是留在了店内帮忙,据说是夏钧亮授意,在曲文的店里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一看见欧阳琴,陶晶莹兴奋的叫道:“欧阳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欧阳琴见到陶晶莹也非常的高兴,俩个女人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那你怎么又在这里?”

    “我是来学东西的,喏…”陶晶莹瞟了眼曲文:“他是我小师叔,我跟他一块学习古玩鉴赏。”

    “他就是你的小师叔!”欧阳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定望了曲文一会,到现在仍然是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个鉴赏大师的料。

    “恩,他的鉴赏能力可高了,就是脾气臭了些。”

    “你也这么认为!”欧阳琴开心的笑起,就像在这找到了同一战线的战友。

    曲文神情不悦的愣了愣,他还觉得这两个女人的脾气臭呢,连性格都有问题,俩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生活白痴。

    “走,欧阳姐,我请你吃东西,我们店里的大厨手艺可捧了,保管你尝过一次就会喜欢上。”陶晶莹仍紧紧的拉着欧阳琴的手,俩个人亲热的站在一起,就像俩个女同。

    “可是我还在办公呢”欧阳琴有些为难,能在这里遇到陶晶莹自然很高兴,可是她这次是特的过来协助办案的。

    “欧阳你去玩吧,只是半天没事的,我们明天才走。”冯超仁说道,其实这次他一个人来就行。

    “真的行吗?”

    “行,怎么不行,去玩得开心一点吧,难得和朋友遇见。”冯超仁微笑道,笑容和蔼可亲,看样子不过是四十出头,弄得像别有用意的怪叔叔一样。

    “那好吧,我晚上就回去报到。”

    曲文都看得出来冯超仁是有意支开欧阳琴,就凭她的大脑容量还来协助办案,不来搞破坏就不错了。把几人送走之后,曲文也懒得再管这两个女人,常常听人说和傻瓜在一起呆久了,人也会跟着变傻。

    回到二楼办公室,卢建军几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卢建军直接问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曲文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梁山,这家伙的嘴比路边大妈还多,不管什么事都很难在他那留上三分钟。所以刚才的事能说给卢建军和伊国栋听。就是不能说给他听。

    “阿山你也上来干么,到楼下去转转,如果店里出了事谁负责。”

    梁山咋了咋嘴巴,不太情愿的走了出去。

    等确认梁山走远,曲文才说道:“记得阿峰买回来的那两件战国青铜器不,应该是盗出来的东西,现在被警察查到了,他们要拿回去,而且还希望我们能协助他们破案。”

    曲文随即把整件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听到曲文的话,卢建军很担心的说道:“这怎么办。那些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家伙,万一被发现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虽说你的身手不错,可是要同时顾着阿峰,我看还是回绝掉算了。”

    “怎么回绝,这家伙都答应他们了。”曲文瞟了眼赵海峰。

    “不好意思……”几人都要习惯了不说对不起,所以赵海峰只能说不好意思。“这事是我惹来的,所以我必须要帮忙解决,实在不行还是我一个人去算了。”

    “你一个人!”曲文和卢建军异口同声。

    “你一个人去。真出了事怎么办,你认为有把握在一群罪犯手中逃出来?”曲文责骂道。赵海峰如果出事,大家这辈子都不会开心好过。逢年过节得去给他上坟,那多感伤。

    “这事我赞成阿文的做法,既然要去就俩个一起去,有阿文在总比你一个人去更让大家放心。”卢建军说道。

    “我也觉得让阿文跟着去比较好,有时候我觉得他就像欧美漫画里的超人,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你们没看见他上次和我在香港,一个人打二十多个人,我躲在旁边都被踢了好几脚。可他一点伤也没有。”说到这事伊国栋满脸的敬佩,曲文是他见过最能打的人。

    卢建军呵呵笑道:“怎么没见过,我也奇怪阿文这一身本领是怎么来的,特战队里的队员日夜苦练也没他那能耐,我怀疑他不是人。”

    “哎哎~~,说阿峰的事怎么扯到我头上了,我不是人还能是什么。这些都是我二太爷传给我的本事。不信你问阿山。”曲文当然不能说天上猪头师父传的本事,用梁山来当借口再合适不过。那家伙脑子不好用,嘴巴也多,但一身功夫可不是盖的。就连二太爷也说他是个天生学武的怪胎。如果自己没有灵觉在身,几个也干不过他一个。

    事情谈完走下一楼,大厅内客坐率有百分之四十左右,对于高端会所来说这算是个不错的数字。

    不过这些人大多是来吃东西和谈生意的,真正买古玩的没几人。

    其实想来也是古玩的价值不低,就算喜欢也不能天天买吧,而且这会展出的都是博物馆的东西,有会员想买古玩,曲文还得带他们到地下储藏室看货。

    转了一小圈,一个会员走了过来:“曲总,下一次拍卖活动什么时候开始,我个人比较喜欢珠宝类,你能不能给讲解些和珠宝玉器有关的东西。”

    曲文笑了笑:“行,不过要稍微等上一段时间,卢总正在做下期的活动安排。”

    国际上的大型拍卖公司,一般一年也只是做两到四个专场,毕竟好东西难收到,收完定价宣传,如果办得太密短时间内再好的东西都会不值钱,还会严重影响到公司的藏品库存。所以很敷衍性的回了句,笑容给够就走了。

    刚走出两步又听见一个声音传来,清脆悦耳委实动听,可就是声音的主人让曲文不怎么感兴趣。

    “曲文,曲文!听见没有我在叫你呢!”陶晶莹在窗边的桌前使劲的摇着手,动做大一点,一对大白兔就跟着直晃。对人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对大白兔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曲文很佩服当年生产大白兔糖的厂家,这一名词太给力了。

    见陶晶莹叫得多了,引响到旁边客人的,曲文有些不悦的走了过去,她这么一叫所有人都知道这有对大白兔。

    “叫什么叫,这是我的店不是你家,影响到别的客人你赔我?别忘了我是你师叔,你不能直称我的名字。”曲文走到旁边直接骂道。

    “你很喜欢我叫你师叔吗,师叔~~”陶晶莹把最后两个字用极其柔绵的娇嗲的语气托得老长。听得曲文鸡皮疙瘩直冒。

    “好了别叫了,说吧,这会又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最好少烦我,要不我把你给退回到二师兄身边去。”

    陶晶莹一听立即变得老实了,但只是一些而以:“师父他闷死了,每天都是要我看书看书,你看来你这店多好,自由自在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我刚才跟欧阳姐姐说你的威风事迹,可是她怎么都不相信。所以叫你过来亲口跟她说。”

    曲文没有好气的问了句:“说什么?”

    “说你的枪法啊。”

    “……”

    曲文只觉得天雷阵阵,差点儿被这白痴女给活活雷死。

    果然是胸大没脑,一个女孩要一个男孩说自己的“枪”法如何,这事能直接说吗。而且曲文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五姑娘都没用上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枪”法怎么样。

    尴尬的轻咳两声:“你吃饱了谈这事。”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别走啊!”陶晶莹急忙跑了过来拉住曲文,大白兔免不了的会碰到曲文的手臂,她自己浑然不觉,曲文的感受就大了。

    软。绵,弹!

    “你还想干么。我现在可忙得很。”曲文越不想和她纠缠,可这丫头就缠得越紧。

    “你忙,那天不是卢哥跟国栋哥在忙,你却像个闲人似的到处乱转。你说说这店里的事你管过那几件,要不你说说店里有多少个服务员?”

    “……”

    曲文还真被问住了,说实话他确实没怎么管过店里的事,就连服务员有多少个也不太清楚。

    说着曲文被硬拉着坐了下来。

    “我刚才和欧阳姐姐说你曾经几次打退黑社会成员,有一敌十的惊人战斗力,还能在活动靶场三秒速射全中靶心。可怎么说她都不信。”

    “你说的是这个枪法!”曲文惊愕愣住。还以为这俩个女人有恶趣味。

    “那你以为是什么枪……”陶晶莹说到半突然应该过来,厌恶的望着曲文,脸色羞红如血。“你果然是个大色狼!”

    “我怎么又成色狼了,我问的是手枪还是长枪,我还用土枪在密林打过狼王,用的枪多了,所以才这么说。”曲文立即狡辩道。就算有点色心也不能承认,否则这俩女不定会拿着大喇叭宣传出去。

    “你还打过狼王?”欧阳琴瞪大了眼睛定定的望着曲文,刚才听陶晶莹说了大堆关于他的英雄事迹,只觉得太不可思议。在她有脑海中。怎么看曲文都不像那种能力彪悍的类型。

    “打过,在云滇的深山密林里,我和卢哥几个进山去找沉香,没想到半夜的时候被狼群给围住,于是我和卢建军爬到了树上,狼王的体型和普通野狼差不多,在黑夜中特别不好找,狼群接连进攻了两次,虽然都被我们给打退可是我们也伤了不少人,第三次狼群几乎是全体出动,就在这时我顺着狼王的啸声找到了它,于是和卢哥同时开枪把狼王击毙……”

    曲文把在云滇深山里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遍,却听得俩个美女惊声连连。欧阳琴仍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陶晶莹却多出了一层崇拜。不过在曲文眼中她更像在发花痴。

    “你真的就这样一枪打死了狼王?”欧阳琴听后问道。

    “就一枪。”

    “你骗人的吧?”

    “我骗你干么,你有好处给我?给钱还是以身相许?”

    曲文不喜欢别人老是用怀疑的口气问他,说多了别人不但不信,反而觉得你在撒谎,这种事情很多人都会恼火吧。

    “以身相许,你以为你是谁啊。”欧阳琴骂道,顿了下接又说道:“不过你们店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再来。”

    “什么叫东西,这叫美食,叫佳肴。你不懂得欣赏就别说,我们这里可是会员制的,你今天能进来已经是破例了,下次等你办好了会员资格再说。”

    “不就是会员证吗,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入会要什么资格,十亿够不够,要不二十亿,会费是多少五十万,还是一百万?”欧阳琴满不在意的说道,曲文知道她是个富家女,但没想到一开口就这么吓人,好像拿个十亿二十亿是件很轻松的事。

    “欧阳姐姐,用不了这么多,我看了店里的入会条件,大概有个两三千万差不多了,年会费才是五万而已,你说便宜不便宜。就连吃的费用也要比英兰低一大截。”

    陶晶莹口中的“英兰”是指香港的“英兰俱乐部”,一家有很多富豪子弟去的高端俱乐部。曲文没去过英兰俱乐部,是听陶晶莹说要差上一大截不免有些不服气。

    “英兰俱乐部有多好,就算装修豪华一点,厨师肯定也不比上我们这里。”

    欧阳琴笑了笑:“装修比你们这高出不止是一点,占地面积更不用说了,厨师方面我只能说你们这很好,他们那也不错。等你去过了,你就知道了。”

    大约十一点还有一章,各位兄弟先慢慢看着,蛮民尽量写快些。票子有的话送两张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33章 排名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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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看着欧阳琴看着自己,就像在看着井底之蛙一样。

    “英兰俱乐部真的有这么好?”

    欧阳琴点了点头:“这样说吧,在香港像你这样的会所只能算是二流,比二流高一点,打分的话算是b+,英兰则是一流会所,打分的话是a+,但是英兰还不能算是顶级的国际会所。我爸爸曾经带我去过几次迪拜和美国的几家会所,那里入会的条件都必须是个人资产上亿美金,年会费百万以上,同样的也是美金。”

    曲文张大了嘴巴,个人资产上亿,还是美金,年会费一个人就百万美金,那如果一个俱乐部有一千个会员,一年得是多少钱……

    “能收这么多吗,每人一百万,当是收会费就发大财了。”

    欧阳琴又笑了笑,雪白的牙齿微微露出,似乎有些得意:“你也有不知道的地方了吧,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每人一百万美金看起来是很多,但其中相当一大部份都投入到了会所的维护费用内,有钱人讲究的是身份档次。当然你也算是有钱人,但只能是在这里,国际上的巨鳄所拥有的资产不是你现在能比拟的。你看伯瓷酒店不光是总统套房,光是豪华套房,洗手间里的用具,水笼头大多都是纯金的。还有里边的床所用的木料,床单所用的丝线都是价值不菲稀有材质。所以在清洗和维护时也必须用特殊的工具和洗涤材料。再加上高薪聘请的员工,每年的各种费用。所以档次越高消耗也就越高。”

    曲文也知道这个道理,虽然他自己不怎管店,但店里的房租水电,还有人工,厨房每日所需的高级食材,保安及照明系统的升级费用等等,那一样那一笔不是钱。

    “但一百万美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去吧。”

    “你是在说笑话吗,一百万美金很多人想交那些顶级会所还不愿收呢。巴菲特知道不?”

    “知道。”曲文猛点着头。

    “他每年会举办一次茶话会,只是短短的三四个小时。其中大部份时间是在闲聊,只有极少的时间在说股市,证券及金济投资的问题。可是就这么几个小时,他的收费是每人从最初的二点五万美元涨到现在的五十万美元,相信将来还会涨得更高。”

    “五十万美元!只是陪他喝两口茶!”

    曲文从前自认对巴菲特挺了解,在书上和网上大大小小关于他的消息了解不少,可是当听到陪他喝口茶都要五十万美元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对。五十万美金,名额也就是十几到二十个。但全球最少有十多万人抢着要和他进餐。”

    曲文越听越吃惊,难怪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的人从来不把钱当一回事,敢情这钱来得太容易。换成是社会中低层的人,你出钱请客,别人还不一定去。巴菲特也请客,但是反过来要你自己掏钱,还要看他的心情来,愿请谁不愿请谁,更重要的是每位都得掏五十万美金。

    “停。你给我消化一下!”曲文在想着自己和那些世界级的巨富差距有多远,这一年赚的是不少可是花出去的也不少,店里自己前后投入了两千多万,伊博元的店投入了五千万,身上剩下的净值产不过几百万而已。如此一比,自己连看世界顶级会所的资格都不够。

    很多年后巴菲特的茶话会竟然升到了二百一十一万一位。

    “怎么样,被吓到了?”

    “吓到了!”曲文呵呵笑了下。自己果然是只井低之蛙。抬头再看欧阳琴一眼,突然发觉她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笨,只能说生活的环境不同,她从小被好好的保护在温室里。所以对社会上的人情世故不太了解。

    曲文的回答让欧阳琴非常的满意,像是很漂亮的反将了一军,笑得花枝招展。

    “看你这么老实我今天请你吃东西。”

    “请我,这可是我的店。”

    “那又怎么样,我帮你消费还不乐意吗?”

    “乐意,当然乐意。”

    有人愿在自己的店里花钱,自然高兴还来不急,曲文招了招手叫过一名店内的服务员小姐。

    “曲总,请问有什么事吗?”服务员小姐忐忑不安的走到旁边,这位曲总平时很少在店里,就算回到店里也基本不跟店员说话,他突然叫自己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

    “麻烦你拿份菜单来,这位小姐要请我吃饭。”曲文说道。

    “请你吃饭!”服务员小姐愣了好半天,这里的员工都知道曲文是大股东,可他在自己的店里还要别人请吃饭,而且是一位漂亮的小姐请吃饭。这泡妞的水平也太强悍了吧。

    “请稍等我马上就拿来。”服务员小姐飞快的跑开,转眼就拿了份菜单过来。

    曲文接过菜单再递给欧阳琴:“既然是你请客,那就由你点吧,看看你能不能点到我喜欢吃的。”

    欧阳琴接过菜单,望着曲文:“你这是在考我吗?”

    曲文微笑道:“算是吧。”

    “那好,麻烦你把菜单上的菜全上上来,如果这里边没有一份是他喜欢的,说明这家店的菜色不怎么。”欧阳琴很有个性的把菜单又递回给服务员小姐,至始至终连看都没看。

    “怎么样,我点的菜合你的味口不?”欧阳琴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直线。

    曲文现在还能说不字吗,不能,当然不能,说不合自己的味口就应了欧阳琴的话,店里的菜色不怎么样。而且由刘子祥做出的菜,曲文道道都喜欢吃。

    “合,你真聪明。一挑就中。”

    “虚伪。”

    服务员小姐没有走,而是拿着菜单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曲总,真的要全部上吗?”

    曲文笑了笑:“上吧,麻烦你再开两瓶茅台过来,光吃菜不喝酒太浪费了。”说着又转向欧阳琴:“这酒钱也是你出吧?”

    “当然,要不然怎么能算是请客呢?”

    听欧阳琴说完,曲文笑得更开心了。

    没过多久菜一道道被上到桌面,因为数量很多,不得以服务员要把两张桌子拼接起来。如此才能放得下这么多菜。

    等多上了两道菜,曲文拿起了筷子,装样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你了。”

    说起吃曲文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绝对的一个大胃大,这点完全接承了他在天上的猪头师父。据说猪八戒一餐能吃上吨的饭菜,曲文当然还不能和他比,但已经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成度。

    速度很快,转眼曲文就干掉了半桌的东西。可他仍就没有停下的迹象。最初看见曲文在自己店里吃东西,很多客人都感到惊讶。当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已不止是惊讶能形容,有些人还走到了旁边为他打气加油,一个劲的叫好。

    什么样的菜色才叫好,只有自己老板都吃得如此津津有味的情况下才叫好。不管是曲文故意做宣传还是凭刘子祥的厨艺,每一位客人都真心感觉到这里的饭菜非常的好吃。

    一个小时后曲文干掉了大半桌的菜,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招手又叫过一名服务员小姐:“麻烦你把剩下的这些菜端到二楼办公室,跟卢总他们说,千万别浪费了。”

    曲文说完长长的打了个饱嗝:“谢谢你在我的店里请我吃饭。等下回有机会我也请你。”

    欧阳琴被曲文的大食量给惊吓到,之前只是听陶晶莹说曲文的食量很大,但是没想到能大到这个程度,两张大桌子拼起来才能放得下的菜,他一个人就干掉了一大半。

    呆若木鸡的愣了半天,惊愕的表情回答道:“好的,我也要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上次什么事。”曲文哈哈笑起:“我只是随口之劳。以后你别再那么冲动就行。”

    陶晶莹坐在旁边,听见俩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是欧阳琴发生过什么事。最后被曲文救了。忍不酌奇的问道:“欧阳琴姐姐,你为什么要谢他,他怎么救了你?”

    欧阳琴笑了笑没有回答陶晶莹的话,陶晶莹又立即转向曲文。曲文同样笑了笑也什么都没说,气得陶晶莹的牙直痒痒。重哼一声:“你们这俩人见色轻友的家伙。”

    三人多聊了一会,欧阳琴便和陶晶莹离开了,俩个女人说是要到街让逛逛,曲文就没有跟。

    回到二楼卢建军几人诧异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几碟菜上来。

    “听说有人请你吃饭,在我们的店里?”卢建军问道,没听说过有客人在老板的店里请老板吃饭的。

    “就刚才那个香港女警,上回我算是救了她一命,所以她这次在我们的店里请我吃饭。”曲文回答道。

    “你什么又救了个女孩子?”赵海峰诧异的望着曲文:“我开始怀疑你的人品了,你究竟是个好人,还是个好色之徒弟,怎么女孩子有难你都去救。”

    “这说来话长。”曲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又简单的把救下欧阳琴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转问起:“你们都呆在这干么,这么久都不下去走走。”

    说到这事,伊国栋站了起来,把一本账本递给曲文:“你看看。”

    “看什么,账目不对吗?”一般开店最怕的就是帐目出错,收多了没人说,少了亏的就是自己的。

    “不是账目不对,是我们的古玩消耗太快,开业第一天就拍卖出去了三十件,第二天客人自己买走了七件,第三天一十一件,今天早上到现在买走了四件。再这么下去只怕我们店的存货不够。”

    “是吗?”曲文翻开账本,仔细的看着上边的成交记录,发现顾客购买古玩的速度非常的惊人,短短几天就买走了几千万的东西。一般的古玩店一天能卖出一两样就算非常的不错了。像自己店里的销售速度只能是惊人来形容。

    十多分钟后曲文把账本合上:“是快得有些吓人,那我和阿峰再出去淘胸来。”

    “肯定是要再淘胸来,可是光靠你和阿峰怎么够,你们一天能收到多少样东西,难道你们就没有些自己的私事要办,等你们一停下来店里又该怎么办?”伊国栋正声说道。

    “这个……”说实话曲文还真没想到这点,主要是没想到店里的东西销售得太快,有点入不敷出。“那你们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曲文相信伊国栋把账本拿给自己时应该想到了好的对策。

    “我们刚才商量了下,决定应该在市场前边再开家典当铺,顺便把以前留下的低档古玩拿到那卖。这样在那边收这边卖。应该能缓解下店里的库存问题。其次,店里最好做个限定,在博物馆的东西撤走之前,先暂停销售。现在前来支援的警员都开始忍不住抱怨,我们这样做可能会造成安全上的隐患问题。第三和其它地方的典当行,拍卖会联手,让他们把图册发过来给我们,或是先把实物登记存放在我们这里,如果有客人看中要购买。我们只抽取少量的佣金费用,剩余的全数转给寄卖方。”

    伊国栋一口气说了三点。每一条都非常的有用。尤其是最后一条,虽然赚不了多少钱,但是能从表面上增加店内的库存展品情况,还能加大人气。

    “那好就这么办吧,卢建军这回又要麻烦你下。”曲文转向卢建军,开店的事只有他最了解。

    “行,开个小当铺花不了几个钱。能把那些低档古玩清出去,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听说隔壁李政的店销售成绩也不错,现在我们和他们都是在较实力的时候。谁要是弱了一点就很容易失去客人。”卢建军说道,以他的关系只要跟市场管理部说一声,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店面。能解决店里的问题,他也很高兴。

    几人说完,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曲文拿起手机看了下,是姚厚良的电话。

    “喂。姚局长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你有空不,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有东西要给我?”曲文愣了下。姚厚良要给自己什么,听口气这么兴奋着急。

    挂上电话和几人交待了声,问卢建军要了他的车钥匙,开着他的车走了。

    因为曲文的新车挂的是龙城的牌子,从龙城到成[都]又有上千公里,真要开过来会非常的累,一向懒散惯了的,就把新车留给了苏雅馨用。

    文物局离送仙桥市场没有多远,开车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在门口打了个电话给姚厚良,守在大门的警卫把他给放了进去。

    等来到姚厚良的办公室,他这会正在跟另外一人说着话。

    见曲文来到,姚厚良站了起来介绍道:“来让我介绍下,这位就是我们市的收藏界新贵,最年轻的国家级鉴赏大师曲文。这位是我们市的田市长。”

    曲文和田市长相互打量了下对方,然后微笑着握了握手。

    田市长微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上次你的店开业,我正好在外边考察,所以没能亲自去道贺。”

    跟官场上的人混久了,曲文也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方式跟他们聊天,跟着笑了笑:“田市长太客气了,我的店开业是小事,田市长为市民奔劳才是大事,不知道这次叫我来是?”

    田市长似乎非常满意曲文的态度和说道,友善的请曲文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是这一次全国古玩市场排行榜评估小组的专家成员,在此我先要感谢你为市里做出的贡献。就在先前我接到了上边的通知,说全国的古玩市场排名出来了,我们市的古玩市场在全国排名三。仅次于北[京]的潘家园和郑[州]的古玩城。过几天就要进行全国性的公布排名。”

    曲文知道自己只能算是半个评估组的成员,在中途加入又在中途退出,这几天光忙着店里的事,所以把这茬给忘了。现在从田市长口里得知不由的好奇问道:“能把排行名单给我看看吗?”

    “行啊。”田市长拿出一个本子,上边记着电话里通知的排名情况。

    曲文接过本子,上边整整齐齐的记着。

    第一名北[京]潘家园,第二名郑[州]古玩城,第三名成[都]送仙桥古玩艺术城,第四名武[汉]文物监管品市场,第五名吉[林]古玩城,第六名北[京]古玩城古典家具市场,第七名北[京]海王村工艺品商场,第八名蚌[埠]古玩城,第九名锦[州]古玩城,第十名大[连]文化市场。

    “还真的是第三名。”曲文喃喃自语,张卿寒先收到的消息果然没错,成[都]送仙桥古玩艺术城全国排名第三。

    “厩就是厩,实力不简单啊,全国十大古玩市场他们就占了三个。”曲文忍不住夸赞道。

    “那是当然,作为首都他们的基础建设要比我们好得多,不过这次我们能拿第三,我已经非常满意了。说实话这次全都是靠你的帮忙。”田市长轻拍曲文的肩,开心的呵呵笑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34章 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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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知道这是政客最习惯用的官腔,送仙桥市场能拿到全国排第三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本身送仙桥就是一个极具规模,设施和管理完善的市场,能入榜早就在意料之中,只不过能拿到全国第三确实有些让人意外。

    “田市长这可是姚局长和全市及全送仙桥市场人员的功劳,你这么说我可受不起。”

    起初田市长对一家古玩店开张并不以为意,就算规模再大也只是一家古玩店,这种事交给文物局去负责就好。等曲文的店开张之后,大批商贾政要前往道贺,据前去的嘉宾回来反映,竟然还有两位中央部长的秘书一同前往。如此田市长便不得不重视起来。

    找人一查曲文的家庭背景并不怎么样,发迹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情,可这一年他就像中了无数个彩票头奖一样,财富线,事业线直线上升。有些人说他遇到了个好师父,有些人说是他天身天资过人加上努力换来的成果。总之能做现今这步已非常人能及。说得更大一些,曲文现在的能量,要比很多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官富二代更强。

    也难怪田市长在了解曲文的大致情况后会这么惊讶,当初姚厚良等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田市长和善的笑起,就像一个至亲长辈:“姚局长和送仙桥市场人员的功劳固然是有的,你的功劳也不能抹灭,所以市里决定评你为本年度的市十大杰出青年。”

    市十大杰出青年曲文自认没那个能力,更不想出那个名。当名人的苦头吃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

    “田市长的厚爱我心领了。我这个人天生就是受苦受累的命。一上台发言就犯晕。再说了我也不是本地人,真要评的话我觉得我们店里的另外一位股东卢建军非常适合,说实话我们的店从开业至今里里外外基本都是他在忙活,论功劳绝对在我之上。我倒希望田市长有空能到我的店里坐坐,那我就知足了。”

    卢建军的身份田市长自然清楚,卢远义将军的孙子,曾经还是军区里倍受关注的新一代人物,后来因为捅了篓子而离开部队。曲文的店开张很多关节都是他帮忙打通的。所以说他功不可没绝对没人反对。

    既然曲文不想出这个风头,田市长也不强求,官场上讲究顺其所好,有些商人不要名只图利,喜欢当隐富。那么就随他的心愿,把这个称号转给卢建军,同样也是送给曲文一个人情。

    “卢将军的孙子也是市里非常能干的一个年轻人,由他当选市十大杰出青年自然再合适不过。你的店我肯定也是要去看看的,省里的标兵企业,我这个当市长的不了解一下怎么能行。”

    曲文愣了下。怎么转眼自己的店又成了省里的标兵企业,田市长一下送了两份大礼过来。可是不轻啊。不过像这种十大人物,标兵企业三两局话就能定下来,曲文遇到过也就见怪不怪。

    还在龙城典当行做事的时候,陈奇富曾经给店里的员工发过一份表格,表上边有十个人的名字和他们的简历介绍,然后要你填是否支持他们成为市里的十大杰出人物。结果当然是支持了,既然老总都这么填了,当员工的那能不照着做。等把表交到上边,统一集中到市里,最后便成了所谓的民意投票。

    不管再怎么厌恶这种做法,但曲文还是要装样感谢道:“那就太谢谢田市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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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翰院”开业的第五天,熊五就带着几个云贵的商人过来,按理说他们是有些钱,千八百万的资产,可是还达不到“曲翰院”会员的要求。不过为了给熊五面子,为了打开省外的市场,曲文破例给他们在店里呆了大半天,当几人各自买了一两件中意的古玩回去,熊五也拿到了不少的佣金。

    掮客其实也是商人的一种,图的就是个利字,从曲文那拿到钱一个劲的呵呵直笑。

    “阿文啊,还是跟你做生意畅快,下回我再给你带几个更有钱的客人过来。”

    有生意做固然是件好事,眼下曲文正愁着库存消耗的问题,当他看到熊五时不由的想起掮客的门路跟能力。要说做那行专那行,身为掮客除了手上要有客户资源,也要有商家资源,有些事情曲文做不来,但是像熊五这样的掮客就可以。

    “五哥,你们那边的客户还请你多上心,我现在另外有件事想麻烦你。”

    跟曲文做了几次生意,熊五尝到了甜头,曲文不像别的老板那么拖沓,办完事就结账相当的爽快。呵呵笑道:“自家兄弟说什么麻烦,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的。”

    “五哥是这样的,店里开张后得到大家的关照,生意一直都不错,可就是好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说实话每天都能卖出几件东西,钱是赚到了,可是这样一来店里的存货就有些不足。我想你能不能和你在各地的兄弟说说,让他们放风出去,说我这也收东西,每单我再多给你百分之一的点怎么样?”

    百分之一点的对于掮客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只要量大,成交金额大,一年下来也能赚到不少钱。甚至有些人只做三五年就可以在家里躺着享受一辈子。

    熊五暗暗在心中盘算,百分之一的点那怕他给别的兄弟百分之零点五甚至是百分之零点七又怎么,只要他有曲文这条线,光是抽成就可以拿到不少,说不定多做两年就可以像别的掮客大哥一样,光是发消息让小弟们出去跑,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呆在家里数钱。

    “行啊,这些年很多人都开始意识到老东西能卖钱,可就是怕被无良商人坑了,只要你出的价钱合适,相信远一些他们都愿意往你这里跑。怕就怕有些东西的档次太低入不了你的眼。”

    曲文现在是抱着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想法,不怕大家拿来的东西档次低,就怕收不到货,十件那怕是一百件总有一件好东西吧。大不了低的放到准备增开的新店卖,好的再放到会所里来。

    “五哥,我们打算在前边再开一家低端古玩店,如果是有些价值的,但价值不高的就可以拿到那里销售。至于哪些东西有价值,五哥你们在带人来之前先帮忙把个关,如果收到价值高的东西我会再多提一些佣金给你们。”

    熊五做了几年的掮客生意,鉴赏水平不能说高但也不能说一点都没有,见得多了总有些眼力。曲文相信他们看过之后再带过来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到时省得卖家白跑一趟。

    熊五想了想说道:“你要是想这样做的话,就必须多找些有能力的老掮客,他们不单有自己的客户资源还有一定的鉴定能力,不过这些人的要求很高,大多也都被别的古玩商拉拢着……”

    曲文这一年见过的人和事多了,说得夸张些,他这年积攒下来的经验要比呆在办公室里的年轻人要多得多,相当于一年学到了别人几年的社会经验知识。一听熊五的话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那我这回自作主张一次,你介绍客人过来收东西还是原来那个价,但是客人的身份档次要严格按店里的规定,光是有个几百万就不要介绍过来了。至于带人过来卖东西,我给你们加到百分之二的点,上五十万的提百分之四,上一百万的提百分之八,这样行不?”

    听到曲文的话,熊五拿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百分之二就很多了,五十万以上提百分之四,百万以上提百分之八,除去自己给别人的分成,那一年下来如果做得好他也有百来万甚至是几百万的收入。

    拿着烟猛吸了几口后,狠狠的掐死在烟灰缸里:“行,阿文你有这个魄力,我也有这个胆,回头我就把自己的那辆小商务换成辆大的,拼了老命也要给你铺开条路子来!”

    接触了几次曲文多少了解熊五的性格,他绝不是那类信口雌黄的类型,说干就一定会干。笑了笑:“这可是为我们店里赚钱,那能让五哥自己先破费,你先休息一晚,明天让阿单陪你去买辆车,低于一百万的就全都不要看了,这钱由我出。不过再麻烦五哥签份合同,我们给你挂个业务经理的头衔,从今往后大家就是条船上的战友了。”

    先是给了个极大的利润空间,还帮忙出钱买车,这样的好事熊五怎能不干,重要的是他很舒服曲文的为人,从来不会自己吃肉给只兄弟喝汤。

    能五开心的呵呵大笑:“那五哥先谢谢你了,没想到我混了大半辈子还能混个大古玩行的业务经理当当。等有了新车我就把我那辆送给我另外一位兄弟,他入行的时间比我晚,但人聪明,上手很快,让他帮忙一块做事肯定很快就能做出些成绩来。”(未完待续。)

    第234章奸商
正文 第236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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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会感到紧张也在常理之内,赵海峰就显得更紧张了,农毅注意到俩人的神情,招手上俩人坐了下来。

    “曲先生赵先生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帮忙把微型摄影机带入会场,确认古玩的真伪,尽可能拍摄所有犯罪嫌疑人的样子,这样我们就能进去抓人,顺利的定他们的罪。”

    原本想着只是进去确认下拍卖文物的真伪就算了,没想到还要拍下犯罪嫌疑人的样子。那难度又加大了不少,本来有些紧张的,现在就变得更紧张了。

    曲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下:“能不能告诉我,对方盗卖的是那里的东西?”

    这本来是件机密,不过曲文和赵海峰肯不顾个人安危帮忙破案,农毅也觉得有义务要把实情告诉他们。

    “前几个月在河[北][邯]郸的一个小县份,有家村民在重建房子的时候发现了个古代墓葬,后来报告给县里,县里立即请到了市里的考古专家小组,确认是战国时期的一个大型墓葬,不过令人惋惜的是这个墓葬已经被盗墓贼给挖过,里边的大部份陪葬品都被取走,只留下了些无法证明主人身份的陶瓷碎片。”

    “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在一年之前有一批外地人不断进出该县,常常就在被盗墓穴周边行动。我们顺着这个线索最先抓到了两名犯罪嫌疑人,据他们交待我们又抓到了在香港的犯罪嫌疑人,最后经他交待得知赵先生曾经跟他买过东西。于是我们便找到了你们。”

    [邯]郸是历史上有名的古城,历史上还是战国时期赵国的都城,历经几千年不知留下多少古代墓葬。曲文入行之后也听人说过在[邯]郸,有些村民刨地都能刨出古董来,甚至是那些砖窑厂在取土做砖的时候也常常能挖到古董和古墓。

    曾经有就个盗墓团伙打着开砖厂的幌子,光明正大的盗墓。要不是村民发现砖厂的人喜欢晚上干活,白天休息,上报给当地警方,到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古墓要毁在他们的手上。

    农毅说到最后,赵海峰的神情变得有些尴尬。当时他已经知道那批东西有问题。可是看到这么多好东西,还是忍不住动了歪念,最后买了两件青铜器回去。

    “那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赵海峰忍不住有些好奇,交易的过程中从始至终他都没说过自己的身份。

    “被抓的犯罪嫌疑人说他在酒店查到你的资料,确认你的身份之后才主动找你进行交易的。”

    “原来是这样。”赵海峰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底早就被人给查得清清楚楚,自己却全然不知,最后只能跟着一起倒霉。

    曲文虽然好奇却不是非常在意过去的事情,现在首要的任务是顺利的把微型摄影器带进地下拍卖会。怎么做才能尽可能的把所有犯罪嫌疑人的样子拍下来。

    “农专员,现在能教我们怎么使用微型摄影机不?”曲文不知道农毅的职位。只能这么称呼。

    “可以。”农毅点了点头,用对讲机叫进一个人,这人手上拿着两个小盒子,将盒子打开,里边竟然是两副很斯文漂亮的眼镜。

    “这就是微型摄影机?”曲文拿起来带到眼睛上,除了镜片是平光镜,没有发现有任何特别之处。

    “这就是现在最新型的眼镜式微型摄影机,如果没人说就算是带着的人也无法看得出来,你来这里看看。”

    农毅让拿盒子里来的人帮忙调式了下曲文佩带的眼镜。然后走到房间内的一台显示器前,上边显示出来的影像就像是把曲文眼睛看到的东西播放出来一样。

    “哇,这么神奇!”曲文大惊,这东西如果拿去偷窥不知道会有多方便。

    农毅笑了笑:“是很方便,只要你们眼睛看得到的东西,我们也都可以看到,这样就不会有什么人怀疑你们。”

    曲文之前一直害怕的就是这个。要进入会场容易,要鉴定古玩的真假也容易,但就是要把所有犯罪嫌疑人的样子拍下来就有些困难,如果摄影机太大很容易会被人发现。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曲文始终想不通。

    “既然你们能弄到入场券,还有这么好的仪器为什么不找别人反而来找我们,相信警察部队一定也有专业级的鉴定专家吧。”

    曲文想的没错,在每个省或部份大城市的警察部门都有专门的鉴定人员,他们的古玩鉴赏能力或许没有专业级那么强,但一般古玩都能鉴定出真假来。而且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进到地下拍卖会场办案肯定比自己这俩个外行稳妥。

    农毅很认真的回答道:“曲先生的话没错,不过我们想过这个问题,这批犯罪嫌疑人的警惕性很高,不轻易接受陌生客人。之前赵先生和他们有过交易,身份应该被记录进了他们的客户资料,而且曲先生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年轻鉴定专家,古玩商人。有了这两重身份保证,所以才能顺利的弄到两张入场券。”

    敢情自己一直都被人计算着,曲文很不喜欢这种先斩后凑的做法,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如果以后警方还有什么事,最好先和我们商量一声,就这样把我们的身份和资料泄露出去,以后我们的人身安全由谁负责?”

    农毅没想到曲文会主么说,他们已经很习惯普通老百姓的积极配合态度,但是想起曲文和赵海峰的身份又不得不放下身段,好声好气的说:“曲先生放心,我们只是用你们的身份填了张入场表格,没有往外泄露,等我们抓到这批犯罪嫌疑人,就会立即把上边的相关资料销毁。”

    说销毁就销毁。谁信啊。

    “如果他们在此之前就把我们的身分资料泄露了出去怎么办?”曲文继续追问。

    有钱人都非常注意自己的身份资料,正所谓财不外露,如果被不法之徒自己知道的身份和长相,说不定那天上街走着走着就被绑起来。自己的安全重要,更何况还有自己家人的安全问题要考虑。

    农毅知道曲文的想法,又不得不再次陪笑道:“曲先生为了国家的财产,我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以,所以还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做法。”

    农毅做法是没错,换成是曲文自己可能也会这么做,只不过他一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同时他还要考虑自己家人的安危问题。

    “仅此一次,没有下次。”曲文像上司教训下级一样,像这种危险又不讨好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打死他都不干。

    下午曲文俩人被安排到了另外一家酒楼休息,出于行动保密考虑,曲文和赵海峰俩人的手机被暂时收走,改用警方提供的手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人不多,除了农毅和秦航胜。应该就是地下拍卖会的联络接头人员。

    曲文急忙翻身拿起手机,刚接通对方就问道:“是曲先生不。你还要不要海产?”

    曲文知道明白这是对方的接头暗号,立即回答:“我不要海产了,我现在只想收干货。”

    随即对方电话挂上,过了一会又有另外一通打了进来,刚接通电话对方就先抱歉道:“不好意思曲先生,这里的交易很重要,所以我们不得不格外谨慎,你现在是在海湾酒店吗?”

    曲文“嗯”了一声:“就是516房间。”

    “几号房不重要,大约十分钟后会有辆银色面包车开到酒店外。你和赵先生只管拿着钱上车,然后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会带你们到交易会场。”

    “行,我穿好衣服就下去。”

    曲文挂上电话,麻利的和赵海峰穿好衣服,提着一箱钱走出酒店,果然刚出酒店门口就看见一辆银白色的小车在外边等着。

    看见曲文俩人,似乎早已认得俩人的样子。车上的司机朝俩人招了招手。曲文俩人随即走了过去。

    “曲先生和赵先生是吧,我是这次活动的业务员,不知道你们的钱准备好了没有?”

    曲文看了眼对方,很普通的长相身高。是那种走在大街上谁都不会注意的类型。晃了晃手中的钱箱:“钱都是这里边。”

    “麻烦曲先生打开来看看。”业务员说道。

    “可以。”曲文把钱箱打开,里边放着两百万现金,一捆捆的好好摞着。

    看见钱箱中的钱,业务员一把把钱箱抢了过去,然后倒进车内,等把钱全都倒完再把钱箱一扔,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俩人请进车内。

    “你这是……”曲文不太明白这位业务员的做法。

    “曲先生舍不得自己的真皮钱箱吗?”业务员笑了笑:“回头活动完后,会场会送你一个更漂亮的钱箱。”

    曲文倒不是不舍得那个钱箱,只是没想到这帮人的警惕成度这么高,似生怕钱箱中有跟踪器似的。其实跟踪器就在他的眼镜里。

    “没,没有,我们走吧。”

    像这样车曲文已经是第二次乘坐,上回在贵[州]的黑市拍卖会也坐过一次,几乎是相同的车型,相同的改造方法。这种车满大街都是,所以开在路上一般不会有人去查。

    刚进到车内业务员又提醒倒,让曲文俩人把手机交给他,曲文和赵海峰也非常配合直接把手机交了出去。

    连做法都一样!

    曲文在心中暗想,想着故意随口说了句:“是不是全国的地下拍卖会场都是这个样,我记得上次在贵[州]参加了场地下拍卖会,那边也是用这种小面包车拉人,里边的改装和这辆差不多。”

    业务员愣了下没有说话,他相信曲文不会有太大问题,一来曲文和赵海峰都很年轻从穿着年看就像两个富二代,二来参加拍卖的嘉宾都是上边经过仔细筛选的,所以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业务员的表情没有逃得过曲文的眼睛,很明显他也知道在贵[州]开过的那场拍卖会,只是装做故意不知道。

    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赵海峰显得有些紧张,在业务员看来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富人们都这样,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自己的安危问题。

    曲文呢看起来是在凝神闭目,其实放开了灵觉在探查车外的情况,他要把路上的主要特征记下来。万一警察的追踪器用不上,自己还能有机会告诉他们地址。

    大约绕了几十分钟的圈子,车子开始晃了起来,曲文用灵觉探查,车子开上了一条泥泞不平的小路。

    “难不成又是在郊区交易?”曲文暗想,上次的地下拍卖会,就是在郊区的一家农家乐里举办。

    不过车子在泥路上转了一圈,很快又转了回去,又回到刚来时的路上。

    “还要兜圈吗?”曲文暗想,这一次的谨慎程度不同可比上一次厉害多了,给他这么一直瞎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又开了半个小时,曲文突然觉得灵觉感知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车子开到了什么地方。就在这里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司机通过对讲器向车厢内说了声:“地方到了。”

    业务员听见拉开了车门,曲文走出车外这才发现车子开进了一个大型仓库内,难怪刚才用灵觉探察只发现黑漆漆的一片。

    “曲先生赵先生欢迎光临。”业务员没有下车,在车旁边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很礼貌的问候。由于车子后半部被封闭得很好,空气不太流通,路上以颠簸了一阵,赵海峰下车时脸色有些惨白。

    随即在车上的业务员把一个大包递给了穿西装的年轻人。

    “曲先生和赵先生带了两百万过来。”

    “好的,你继续出去吧。”穿西装的年轻人接过大包,对曲文俩人弯腰说了声:“曲先生赵先生请跟我来,还有半个小时拍卖活动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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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7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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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望了眼空荡荡的仓库,可以确定拍卖会场肯定不在这里,俩人很好奇的跟着。穿西装的年轻人领头走到仓库对面的另一扇门,跟门边站着的人说了两句话,那人随即按动了下身后的电门,一阵齿轮转动声响过,门打开了一半。

    “请往这边走。”穿西装的年轻人又说道。

    走出仓库,在狭小的巷道内转了几圈,仿佛是在走迷宫一样,不过曲文清晰的记着每一条道,有些地方最少走了两次,相信如此只是为了混乱来宾的记忆。

    最后三人来到另一个仓库门前,在仓库门边站着四个身型壮硕的男人,看见来人其中一人拿着个电子扫描器走了过来。

    “对不起曲先生赵先生,为了确保所有来宾的安全,我们要进行最后一道检察。”

    “检察?”

    曲文听见背后冷汗直冒,之前觉得警方给的眼镜似微型摄影机挺先进,可是没想到这帮盗窃走私团伙更先进,进最后一道门弄得像海关安检似的。如果扫描器扫到眼镜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多半会被查出来吧,毕竟是专门针对电子仪器的东西。

    赵海峰望了眼曲文,神情无比紧张,如果被查出带着的眼镜有问题,说不定会被这些人沉到大海里。

    “阿文……”赵海峰紧张的小声说道,双腿禁不住微微颤抖。

    发现赵海峰的神情有些怪异,穿西装的年轻人的神情也跟着一变。奸险而凶恶:“赵先生你怎么了?”

    妈的,来之前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等到了这里才害怕。曲文在心中大骂,赵海峰的样子不用别人查自己就先露出马脚。急忙装样扶住赵海峰,对穿西装的年轻人说道:“没事,他就是有些晕车,不过你们的车确实有问题,空气不流通,还有人在车上放了个屁,臭得连我现在都有些想吐。”

    穿西装的年轻人知道他们这次接人的车子是经过特殊改装的。为了防止交易地点暴露,所以里边全都用加厚的布帘封死。空气不流通不说,如果真有人在里边放屁,那坐在里边的人就是遭罪。

    “对不起曲先生,等一会我们会准备些药和提神的茶给赵先生的。”穿西装的年轻人说话退到了一边,另外拿着电子扫描器的人又走了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对方每次一步,曲文的心就跟着猛跳一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电子扫描器近到身边,眼镜上的微型摄影机绝对要暴露。

    情急之间曲文突然想起电子扫描器是通过电子频率的波长信号来视别电子设备。如果把灵觉放出覆盖在眼镜上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眼镜上释放出的电子波长,让俩人侥幸混过这关。

    情急之下容不得曲文再做多想,一咬牙放开了全身灵觉集中覆盖在俩人戴着的眼镜上。

    ------------------------------------------

    另一边……

    侦破小组临时指挥部。

    通过监视屏幕眼看着曲文和赵海峰一路顺顺利利的去到会场,很快就可以拿到犯罪团伙的犯罪证据,偏偏在进会场大门的时候出了问题。犯罪团伙竟然弄来了一台最先进的电子扫描器,只要用电子扫描器近距离检查相信很快就会发现俩人身上带着微型摄影机。

    这时屏幕突然变成一片雪花状,一直传送过来的影像信息被断开了。

    望着满是雪花的屏幕,农毅大惊不敢往下想,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们会怎么对待曲文俩人。气急败坏的重拍桌子:“妈的,这帮家伙越来越精明了,竟然懂得用电子扫描器。传我的命令下去,现在放弃a计划,改用c计划,一切以俩人的人生安全为上。”

    欧阳琴也站在监视屏幕旁边,当看到罪犯们拿出电子扫描器的时候。心不由的猛颤了下,知道俩人很快就会暴露,这种事情没有万一,电子扫描器就是海关和安检部门用来对付犯罪的一种手段。现在反而被罪犯们利用,等他们发现曲文和赵海峰身上都带着微型摄影机,其结果不堪设想。

    她开始后悔去找曲文,如果曲文真的出什么事,她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你可千万别死啊,只要你活着让我做什么都行。”欧阳琴在心中默默祈祷。

    侦破小组的动作很快,只用了短短的三分钟就集结好队伍,还有最早跟踪到地下拍卖会场的探员们全都在会场附近待命,只要农毅一声令下就会冲进去救人。现在能不能顺利拿到犯罪证据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人救出来。曲文和赵海峰的身份很特别,出了事不是他们这些基层警员担当得起的。

    秦航胜定定的望着屏幕,恨声道:“我早就说过不要找他们,现在好了,出事了,谁来负责!”

    “谁负责,当初你也只是说说,最后还不是同意了。拿不到这帮人的确实犯罪证据,他们只要找个好的律师来就能推脱得一干一净,照样逍遥法外,最后损失的还不是国家?”农毅怒瞪秦航胜一眼,接着大骂道:“所以我最讨厌律师,那些明知道对方有罪却还要替他们推脱法律责任的律师。”

    秦航胜沉默了下来,确实当初农毅提出方案时候,他只是反对了下并没有坚持到最后,如果能顺利解决这件案子,回到部里不说升职,一个二三等功肯定是跑不了。

    见秦航胜没再说话,农毅恨恨道:“方案是我提出的,自然由我来承担,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人平安的救出来。”

    临时指挥部乱是一团,等救援小组集结完毕,断开了几分钟的影像又突然恢复了过来,通过视频可以看到曲文俩人竟然匪夷所思的进到了会场里边,还和身穿西装的年轻人谈笑了两句。

    “曲先生赵先生,这是你们的钱,祝你们拍卖会愉快。”屏幕中穿西装的年轻人对曲恭敬的说道。

    “愉快当然愉快,一会买到喜欢的东西,我就打个红包给你。”曲文呵呵笑道,一脸的轻松自然。

    “……”

    看着断开之后又突然恢复的影像,农毅呆住了,秦航胜呆住了,欧阳琴呆住了,临时指挥部里的每一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去,他们的电子扫描器失灵了吗?”农毅自言自语说道,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回悟过来又大声疾呼:“马上让救援小组退回去,在会场外待命,改回a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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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对方手上的电子扫描器就要放到自己身上,曲文迅速放开灵觉,就在这一刹那心跟着停止了跳动,摒住呼吸,如果真的被对方查出来,自己要如何带着赵海峰从这逃脱。

    很快电子扫描器就放到了自己的脸上,然后从头到脚来回扫了几次,在赵海峰身上也是如此。最后拿着电子扫描器的人对身后的另一人点了点头,紧闭的仓库铁门缓缓的打开。

    “曲先生赵先生,这是你们的钱,祝你们拍卖会愉快。”穿西装的年轻人把装着钱的包递回给曲文,并对他恭敬的说了句。

    “啊……,愉快当然愉快,一会买到喜欢的东西,我就打个红包给你。”短短的三分钟曲文的心就像在地狱和天堂来回猛荡了一次,扶着赵海峰走进会场才长长的缓了过来,心又开始砰砰直跳。

    看来灵觉神通真的起了作用,成功的屏蔽住了眼镜上的电子仪器发射信号。

    赵海峰面如死的回头望了一眼,再看向曲文:“我们过关了吗?”

    “砰!”

    曲文一拳打到赵海峰头上:“你找死啊,不说话行不,刚才在门外你紧张些啥毛,差点被你给害死了。”

    赵海峰揉了下头,小声说道:“我也不想啊,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电子扫描器,你说他们怎么就没扫描出来,难不成是公安部的仪器太先进,还是你的人品又爆发了,在这时让他们的扫描器失灵?”

    “砰!”

    曲文第二拳打过,赵海峰的头上又起了个大包。

    “你不说话真的会死?一会给我表现得自然些,再出差错,他们不杀你,我也会把你沉到大海里!”

    “知道了师叔。”大难不死,逃过一劫,赵海峰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开了个玩笑乐呵呵的跟在曲文身边向会场内走了进去。

    这一次的地下拍卖会场虽然是在一个废旧仓库内,不过经过主办方的整理布置,变得似模似样,展台,灯光,音响,幕布背景一应俱全。台下整齐的摆放着几十张椅子,几十位老板模样的人围聚在旁边,三五成群的小声谈论着。

    俩人刚一坐下,就听到仓库门边传来一阵嚷嚷声,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大骂道:“妈的,这次拍卖会搞些什么,车子密封得那么好,一点活气也没有,搞得我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呢。”

    曲文回身看去,骂声是从一个中年男人口中传出,似乎他也感受了一番被关在牢笼里的待遇,脸色变得和赵海峰一样惨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38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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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另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过去,对他低声下气道:“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一次拍卖活动的拍品非常贵重,所以我们不得以才这样做。”

    “贵重,希望如此,要不然我一定把会场给掀了!”姓王再次叫嚣道。

    曲文敢肯定他只是说说而已,不管你在外边有多威风能耐,到了别人的地头总要给些面子,否则这些人宁可少做一笔生意,却不在乎手上多沾些血。

    姓王的骂完径直走了过来,正巧一屁股坐到了曲文身边。

    发现曲文在看着他,姓王的又开始骂起:“小子看什么看。”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曲文没有好气的回道,要不是对方一进来就骂骂咧咧的,让他觉得好奇才懒得看上一眼。

    “你找死是不是!”姓王的脾气似乎不是很好,一下又站了起来,怒视着曲文,看了一会突然又换了副神情,有些惊讶和崇拜的样子。“你是曲文,曲文老师?”

    曲文原本还以为要干上一架,没想到对方的态度变得这么快,错愕的望着:“你认识我?”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我可是你的粉丝啊!”姓王的没等曲文同意,一把拉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了下:“我叫王心仁,做的比较杂,什么来钱做什么,最近刚迷上古玩,之前看过几期曲老师的鉴定和讲解,觉得曲老师你太牛了。才入行一年时间就成为了国家级的专家,这可是给我们这些古玩界的新人大大的长脸啊。”

    曲文有些晕,这都什么跟什么,王心仁感觉和网络上的“汪星人”差不多,再看他的长相,肥肥胖胖的,脸上的肉多到有些松垮,还真有点沙皮狗的样子。性格出乎意料的直爽,喜怒全遮掩不住,在脸上一表无遗。

    “哪里哪里。我也是运气好多捡到几次漏而已。”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汪星人,不王星仁对自己露出了友善的微笑,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板着个脸。曲文尴尬的跟着客套了句。

    “运气也是一种能耐,不怕跟曲老师说,八年前我还是个送煤气的穷当蛋,有一次跟朋友到云滇去玩,看见奇石城中有人在赌石,我一时心痒就跟着花了三百块买了一块原石。没想到开出了块高冰种,当时就有人用三万块买了去。回到家我拿着那些钱一口气连开了两家煤气店。等后来有了钱我又开了两张小吃店,接着我把小吃店改成了美食行,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家大酒店……”

    王星仁就是个典型的暴发富类型,一开始说嘴巴就停不下来,似乎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他的发家史。不过听他的话,他的运气到是好到了极点,胡乱买块石头竟然开出了高冰种,后边做什么成什么,感觉就像曲文自己一样。在天上有人罩着。

    王星人的嗓门很大,说话间把旁边的一群人吸引了过来,围在曲文身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真是曲老师啊,曲老师没想到你也会参加这次的拍卖会。”

    “曲老师一会可要帮忙指点一下啊!”

    曲文真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传得这么快,似乎行内的人都开始知道他的名字。可是这么一来被人群围着就照不到会场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样子,很无奈的说了声:“不好意思,我刚才坐车过来的时候有些晕车。还是让我的朋友来解答大家的问题吧。”

    曲文干脆把赵海峰推了出去,自己装样拿了口烟走到了人群外边。

    等了十多分钟,似乎等到嘉宾来齐,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台上。轻嗯两下:“各位来宾请注意了,拍卖会将在五分钟后正式开始。”

    听到这话还聚赵海峰身边的客人都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王星仁见曲文走回来,对他笑了笑:“曲老师,一会有什么好东西你可要多帮我看着点,我这个人文化不高,刚才赵老师给我讲了半天,我只听懂了四个字‘多看少卖’。可今天来就是想买几件喜欢的东西,一会你帮我把把关,出去之后我请你们到我的店里吃东西。”

    曲文对王星仁没什么好感,也不怎么反感,不过他一口一个曲老师,听得曲文心里飘飘然的,忍不住好心提醒了句:“一会看到什么喜欢的先别急着买,说不定后边还有更好的,拍卖会就喜欢搞这套,把好东西留在后头。”

    其实曲文是怕王星人买了东西,最后警察一来把东西收缴,他白白欢喜一趟。

    “谢谢你曲老师,你不提醒我还真的会忍不住见什么想买什么,我这个人就是有些小小的冲动。”王星仁感谢道,只要有曲文在旁边他这回还怕买不到好东西,真东西?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今天非常不好意思,让大家奔波了许久才来到会场,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最近外边风声很紧,所以我们必须格外的小心谨慎。”

    到场的嘉宾都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拍卖会,说得难听些就是销赃,不过这类拍卖会拍出的东西价格便宜,真品率很高,所以很多古玩界的人都参加过。无形中也助长了这种犯罪行为。

    等所有人都把注意聚中到台上,穿深蓝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又说道:“我的外号叫铁口,相信有不少老朋友都认识我,作为这次拍卖会的主持人,我只想简单的先说几句,这一次我们公司得到了一批战国时代的精品,不过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没什么时间给大家慢慢观赏,一会每件拍品上台,大家只有五分钟的近距离观赏时间,所有的拍品每次叫价不能低于一万。现在我宣布本场拍卖会正式开始。让我们有请第一件拍品。清康熙豇豆红釉洗!”

    “豇豆红釉洗,不是说战国时期的东西吗?”来宾们小声的议论,看来都是冲着那批战国古墓来的。

    “好东西自然是放在后边,康熙豇豆红釉洗也是件好东西啊。”

    “好过屁,再好也好不过战国的青铜器。”

    场中议论声越来越大,像炸开了锅,铁口却没有理会来宾们的议论声,只是淡淡说了句:“现在有请各位上台观年,限时五分钟。”

    不管再不情愿,人都到了这里有什么意见只能忍了下来。曲文第一个走到了台上,接着几个来宾也跟着走了上来。

    曲文看得很快,上台之后只是随意看了看豇豆红釉洗,然后转向铁口及身后的工作人员,通过眼镜上的微型摄影机可以悄悄的把这些人的影像资料传回到农毅那边。

    等几位来宾看完之后,曲文又跟着几人回到了坐位。

    刚一坐下来王星仁就忍不住问道:“曲老师,这件豇豆红釉洗怎么样?”

    “不错,是难得的官窑精品。”曲文简单回了句。

    “官窑精品,怎么样才能算是官窑精品?”难得和曲文坐在一起。王星仁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什么都想问。

    曲文本来就不是来这里买东西。闲得无事便回答道:“豇豆红釉是康熙晚期创烧的一种瓷器新品,因其色泽如成熟的豇豆红色,并常有绿斑苔点所以而得名。豇豆红釉在烧造的时候有时会因为温度的影响而使器物釉面呈现很大的色泽变化,或粉红色中有深红,或深红色逐渐晕散开成浅红,又或局部泛绿泛黄,深绿中泛红。釉色也有下下高低之分,上乘者名为‘大红袍’或‘正红’,通体一色。鲜艳明快,没有任何瑕疵。略次者釉色如豇豆,有深浅不等的斑点,一般称为‘美人红’或‘美人祭’,色调较浅的为‘娃娃面’或‘桃花片’,再次一点的色调晦暗浑浊,称为‘乳鼠皮’或‘榆树皮’。最差的釉色吃不开灰黑不匀的‘驴肝’和‘马肺’色。由于烧造条件限制,豇豆红以上的都是官窑器,这个品种在康熙之后就绝烧了,直到光绪才有仿烧器出现。但质量已无法与康熙时期相比,所以康熙豇豆红釉器的价格都非常的昂贵。”

    王星仁听着眼中露出满满的崇敬,国家级的专家就是不一样,学识渊博讲解深刻细致。

    “那曲老师我要不要买这件豇豆红釉洗?”

    曲文斜望王星仁,这家伙还真的是钱多了烧的,一上场就想买东西。不过这件康熙豇豆红釉洗确实不错,如果不是被警方盯着,自己说不定也会买下来。

    “再看看吧。”曲文凑近王星仁小声说道。

    王星仁见曲文突然小声的跟自己说了句,还以为他是关心自己,让自己再等等。对曲文报以微笑点了点头。

    不过曲文刚才的讲解倒是传到了其他来宾的耳中,再看台上展出的豇豆红釉洗,整体通红带有点绿苔色的斑点,不正是曲文所说的‘美人红’吗。如此一件佳品怎么能错过,于是纷纷举牌竞价。

    看见众位来宾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铁口对曲文感激的笑了笑。

    最后这件康熙豇豆红釉红以三十六万的价格成交出去,比底价高出了一倍多。

    “下边我们有请第二件拍品,明代的青玉象耳香炉,底价二十二万,限时五分钟观赏现在开始。”

    铁口说完曲文又第一个走到了台上,展台上摆着个直径十三四百米的青玉香炉,因为两旁雕有两个大象形手柄所以又称为象耳香炉,如果是雕有龙形的就是龙耳香炉,雕有兽面的就是兽面香炉非常的好认。

    随意的瞅了两眼,同时放开灵觉吸光上边的灵气,曲文最后在旁边转了一圈回到坐位。

    刚回到坐位王星仁又开始问道:“曲老师这件怎么样?”

    王星仁还真是问习惯了,曲文懒懒的回答道:“不错是件真品,明代的玉炉样式极多,有簋式,长方形,圆形,圈足矮足,高足和方足等等。其中主要特征为,第一,胎体粗厚,敦实,造型仿照古代青铜器。第二,整体效果好,但局部雕塑粗糙。第三,纹饰基本搬照古代鼎簋常见纹饰,重心矮,宽腹,敛口。初其精致来谨,晚期则纤细繁缛,重商品化,工艺和装饰格调非常的明显。依我看来这件应该是早明的作品。”

    曲文一说完,场中的来宾又开始纷纷举手竞价,王星仁私下问曲文是否要买,曲文只是摇了摇手,没有说话。

    不出意料经过曲文简单的讲解点评,第二件拍品青玉象耳香炉又是以高价卖出。

    等到第三件拍品被搬上台时,所有来宾都转向曲文。

    铁口直接用话筒说了声:“曲老师你先请。”

    话声落地,曲文昂首慢慢走了直去,随即一群来宾也跟着走到台上。

    其中有些人看过和曲文有关的报道,也有人听说过曲文的名字,光是一个顾全关门弟子的名头就足够让他们高看两眼,再亲耳到曲文的精彩讲解,一个个全都开始真心的承认他是个当之无愧的国家级鉴定专家。

    这次王星仁也跟着走到了台上,毫不客气的挤到曲文身边,惹得众人一阵怒视。

    王星仁是不太懂古玩,见别的有钱人都爱这玩艺,自己有了钱以后出跟着收了不少东西,但都是打眼的多,捡到真宝贝的少。

    “我也跟着曲老师学习学习,曲老师这东西要怎么看啊?”

    门外汉不是,只有门外汉才问得出这样的问题。

    众人又赏了王星仁一个白眼,就一个暴发富学人搞古玩,充什么文雅。

    第三件拍品是一件康熙珐琅彩胭脂红地牡丹纹碗,目测而观约有十五厘米左右,敞口,弧壁,深腹,圈足。内壁光素无纹,外壁绘有胭脂红地缠枝牡丹纹,底足内书蓝彩双框‘康熙御制’四字楷款。外壁牡丹花形硕大,花瓣饱满层次清晰,色泽艳丽,有很强的写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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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章连发,兄弟们不要着急,蛮民马上就可以改完最后一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39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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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知道下到下边王星仁一样要问,索性向铁口问了声:“我能讲几句不?”

    “可以,当然可以,曲老师你请讲。”铁口虽然不是专业的拍卖师,却是一个很精明的商人,发现每次曲文讲解完后拍品的价格都上升得很快,不用到最后期限时间就能达到老板定下的任务价格,甚至超出很多。

    “那好我就在这里讲两句。”曲文清了下喉咙缓缓说道:“珐琅彩瓷又称为瓷胎画珐琅,是在金属珐琅艰器的影响下移植而成的一个彩瓷品种。清代康熙晚期,内务府造办处特设了珐琅作坊,在传统的铜胎画珐琅基础上,引进外国的各种珐琅彩料和珐琅画技艺,烧制出瓷胎后再画上珐琅彩画。一般好的珐琅彩瓷要求胎质洁白细腻,釉面莹润如玉,色调明快艳丽,制作精巧,远非其他瓷器所能比拟。这件胭脂红地珐琅彩牡丹纹碗,不管从工艺,釉色都达到了宫廷御用器的水准,再加上下边印的‘康熙御制’,所以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是件宫廷制用珐琅彩瓷。”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说真的我今天很后悔带来的钱不是太多,早在刚才我就想买第一件拍品豇豆红釉洗,现在再看到这件我更加动心了,可是等会还有最让人心动的战国青铜器我该怎么办……,只有忍痛割爱了,这件珐琅彩碗大家可以尽情的出价。”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曲文说完放下了话筒,走到铁口身边。小声的问了句:“铁口能不能问你件事,这次拍卖会的东西我都很喜欢,如果我的钱不够可不可以先赊账,要不我刷卡成交也行。”

    “这……”

    铁口显得有些为难,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他们的几个外围成员都被抓了起来,所以次限定要用现金交际,以防账户被警方查出。

    “不行吗,亏得我这么期待能多买些东西回去,这次来得太匆忙。明明卡上有几千万却只能带两百万的现金过来。”曲文摇了摇头,神情格外的沮丧失望,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曲文间接帮了两次忙,铁口对他有些感激,想了下回道:“要不我问下我们这次拍卖会的负责人。”

    “好啊。”曲文大喜。

    铁口暂停了下拍卖活动,招手叫过一个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那个人就向后台跑去。

    大约五分钟后那人又跑了回来和铁口悄悄说了下,铁口听后转向曲文:“曲先生,我们的负责请你到后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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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通过传输回来的影像。农毅忍不装了声,如此一来便能拍到拍卖会负责人的样子。

    “这小子也太聪明了。先前不管是他运气好混进去,还是一路上的表现应变能力,都不是常人能做得到的,我看他天生就是个搞刑侦的料,恩,特工应该也干得来。”秦航胜跟着夸赞道,曲文的表现大大超出众人的预料,只怕是专业的刑侦队员也未必能做得有他这么好。

    “虽然案件侦破后不能对曲文和赵海峰俩人进行公开表彰,但我还是会帮他们争取此奖励。这次可是拿命来博啊!”

    听着俩人的话,看着屏幕,又想起陶晶莹对曲文的诸多夸赞,他当初在香港救下自己。欧阳琴觉得自己不由自主的慢慢被这个男人所吸引。

    -----------------------------------------

    曲文跟着另外一人走到后台,铁口又开始了第四件拍卖品的拍卖活动。

    后台和前边的拍卖会场只有一墙之隔,只是用一块背景幕布隔了起来,所以拍卖会场上发生的事。这里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当曲文见到这次拍卖会的负责人时,嘴巴不由的张成了o字型。

    “雷振海!”曲文惊讶的叫了出来,上一次在贵[州]举办的地下拍卖会是由一个叫余天荣的黑社会头子负责的,雷振海当时就是他身边的打手及保镖类人物。

    “曲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雷振海淡淡道。魁梧的身形,站起来比曲文还高上一头。

    这回曲文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申请通过内线递了进来立码就被通过了,原来对方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底。

    “听说曲文带的钱不够,想要赊账。”雷振海问道。

    “是不太够,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匆匆忙忙赶来,身上只带了两百万现金。如果再多给我两三天时间我一定能筹得出千把万。”曲文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雷振海早就知道曲文带了多少钱过来,两百万确实不算多,顶多买两三样就没了,如果是精品可能也就是一件。银行虽然有钱,可不是你想提多少就能提多少,一次性大金额的提款,往往都要提前几天预约。

    “不好意思曲先生,我们公司从来不赊账,不过我们可以为你破例一次,但是你要先禽欠条,并且我们要收一定的利息和佣金。”

    曲文愣了下,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从来不干亏本的事,放高利贷也是他们的老本行之一。

    “如果我要借一千万的话,佣金和利息大概是多少?”曲文问道。

    雷振海笑了笑:“曲先生尽管放心,我们是一个很正规的企业公司,利息决不乱收,只按每个月三个点计算,另外佣金是两个点,不过佣金和利息必须先结算。”

    曲文在心中暗笑,如果他们的公司也算正规,那天底下就没歪门邪道了。每个月三个点并不算多,是国家规定的私人借贷范围之内,不过要和佣金一起先行结算,也就是说借一千万实际上只能拿得到九百五十万。

    “那我先借个五百万好了,一千万第个月就要还三十万,我可没有这么多钱还给你。”

    “曲先生真是会说笑话,区区三十万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你在送仙桥开的那家高端古玩交易会所,一天都不知道能赚多少钱,和你比起来,我们公司就是小巫见大巫。你等一下,我马上帮你立张字据。”

    雷振海看起来挺粗暴,文职工作却也做得很好,打开电脑“啪啪啪”飞快打了几下,很快一张借款字据从打愈中打印出来。

    雷振海把字据递给曲文:“曲先生你看一下有什么不对,如果没什么意见就请你在下边签个名。”

    “好。”

    曲文接过字据很认真的看了下,上边内容很简单,自己借了多少钱,要在多久之内还清,每个月的利息是多少。等把字据看完,曲文用笔在上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签字的时候曲文把头凑得很近很近,这么做是想让农毅等人看见,自己这么做可是为了国家,如果这家字据不小心流失,到时有人找上门来,这钱可不关自己什么事。

    当然如果能把雷振海等人一网打尽,自己也就不用还什么债。

    雷振海收回字据确认了下,转身从身后拿出个箱子,放在桌面当着曲文的面点了四百六十五万出来。

    “曲先生你点一下,这里是四百六十五万,按规矩我们先减到了利息和佣金。”

    雷振海拿出钱的时候曲文已经跟着清点了一次,呵呵笑道:“行了,我信得过你,可以的话给我个袋子装钱,我已经等不急要到前台参加拍卖活动。”

    雷振海笑了笑拿出个大包交给曲文,自己站到了旁边,表示钱是由你自己过手的,事后发现有什么不对都和他无法。

    拿到钱曲文又回到了前台拍卖会会场,自己不在这会,王星仁把目标转到赵海峰身上。赵海峰也很好说话,有问必答,把每一件古玩的优缺点,历史年代背景巨细无遗的说完。

    见曲文回来王星仁好奇的问了句:“曲老师你刚才去那了,现在都拍到了第六件拍卖品,上一件还是吴道子仕女图。”

    “什么,吴子道的仕女图!”曲文当然知道第五件拍品是什么,后台和前台只隔着一块布帘,前边的拍卖过程通过音箱一清二楚的传到后边。

    吴道子唐代有名的大画家,艺术家,又名道玄。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很有名,曾经在兖[州]瑕丘(现今山[东]滋[阳])当过县尉,不过没多久就辞职不干了。后来流落到洛[阳],从事壁画创作。在开元年被召入宫廷。最擅长佛道、神鬼、人物、山水、鸟兽、草木、楼阁等,尤其精于佛道、人物和壁画创作。

    吴道子一生创作过很多作品,但是存留下来的不多,其中每一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被后人极力追捧。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刚才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上了趟厕所,没想到回来一副吴道子的画就落到了别人的手中。“

    曲文真心可惜的摇了摇头,如果是在正规拍卖会上,自己想尽办法也要拍回一副吴道子作品,可惜这一次不管自己拍得再多,那怕是全场拍完,最后都是国家的东西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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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0章 再遇地下拍卖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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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拍卖了七八样东西,虽然都是世面上难得一见的精品,但始终没有被盗的战国文物出现。

    农毅看了下时间,曲文俩人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加上在路上转的时间,小半天就这么过去了。

    “妈的,怎么还没有战国文物出现,这些家伙要磨到什么时候?”

    “再等等看吧,都到了这步想退出已经来不急。”秦航胜反倒平静了下来,相信那些战国文物迟早会出现,剩下的就是下令进去抓人。

    农毅斜瞟了一眼,秦航胜和自己不同,自己是一步步一爬上来的,他是靠关系进来的,像这种人在体制内太多太多。所以一但出了问题,想清也不容易清,没办法能掩的就掩,能拖的就拖,裙带关系是华夏的一大特色。

    欧阳琴望着屏幕,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上边特令让她也留在临时指挥部。可是在指挥部里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曲文俩人每在会场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谁知道那帮罪犯下一步会做什么。

    “农队长,我看还是同时准备抓捕和营救工作吧。”欧阳琴非常担心,第一次开始为家人以外的人感到如此紧张。

    “我也想,但是在抓捕过程中暴露了曲先生和赵先生的身份,就算成功抓捕到这次拍卖会上的所有犯罪成员,难保他们在外边没有别的同伙,一但俩人的身份暴光,对于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农毅一声长叹:“现在也只能等着。我相信以曲先生的应变能力,他是我见过最有头脑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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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会场内,拍卖活动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第九件拍卖品是件明代的铜镏金佛像,最后由曲文以六十万的价格成交。

    两个小时后第十件拍卖品被缓缓的推了出来,上边盖着一块红色的绸子,弄得非常的神秘。

    经常展加地下拍卖会的买家都知道这是重头戏要开始了,台下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

    铁嘴走到第十件拍卖品旁边,拿着话筒,转望了一圈台下众人期盼和兴奋的表情。满意的说道:“相信很多朋友都猜了出即将要拍卖的是什么……”铁嘴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没错,这次拍卖活动的重头戏将要登场,下边我们将要拍卖今天的第一件战国青铜器,战国三足盘!”

    铁嘴说完轻轻的揭开红绸,在展架上摆放着一个直径约三十五六厘米,高约十厘米的圆盘。整个盘子直口直身,口部与底部大小相近,左中有一对铺首作兽衔环,下方有三个兽头蹄形支撑足。器身花纹细致。由勾形羽状纹组成图案,羽状纹内又有纤细的s形圆涡纹和三角涡纹。

    台下众人看见一阵惊呼。虽说历代青铜器以战国为最,可是要把花纹图案做到如此细致真是极少得见。

    曲文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三足盘上满是斑斑锈渍,却依然不能掩盖它在当年被精工制做出来的光彩和千百年历史沉留下来的厚重。

    “既然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新一代的国家级鉴赏大师曲文先生,做为今天的第一件战国青铜拍卖品,我们有请他上台来讲解和点评一下。”铁口说完向请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顿时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这个铁嘴还真会做生意。”曲文笑了笑,慢慢的走上展台,能近距离的观看,便可以把图像传回给警方的临时指挥部。

    -----------------------------------------

    临时指挥部内。

    见到战国青铜器出场。农毅等人也忍不住兴奋的叫了出来。

    “终于出现了,等曲先生鉴定出是真的,我们就进去抓人。”秦航胜说道。

    农毅又斜了他一眼,淡淡道:“急什么,只是第一件而已,我们这就冲进去,他们完全可以推脱说是从别的地方买来的。要知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群狡猾的犯罪团伙,等多有几样出来,我们再进去抓人也来得急。现在传我的命令,所以抓捕小组全部到达指定进点。准备抓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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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同时放开灵觉,可以清晰的看到代表战国特征的紫色灵气在三足盘旁边环绕,唯一让他感到可惜的是这样一件精品三足盘竟然没有精光闪现。

    大约看了三分钟,曲文直起身子缓缓说道:“继西周青铜器后,春秋战国时期是华夏古代青铜器铸作的又一个**期。而战国时期由于礼乐制度进一步衰落,由青铜制作的传统礼乐器逐渐减少,用青铜制做的日常生活用器却逐渐增多。早期的战国青铜器基本沿袭了春秋晚期的风格特征,以网状宽幅,细密工整,单层的蟠螭纹和蟠虺纹为主,纹饰单调,平实无华。

    到了战国中晚期,铸造技术有了长足进步,在器形和图案上也有很多创新和变革。铜器的三蹄足逐渐向低矮发展,但也有高足者,如楚式鼎和祭祀大炉。器物制作方面主要体现在合范铸造法的高度发达、失蜡法的应用、模印法制范、镶嵌工艺的普遍流行,以及兵器表面处理技术等。”

    我们看这件青铜三足盘,首先是生活器,矮足,器身花纹细致,由精细的勾形羽状纹组成,在羽状纹内又有纤细的s形圆涡纹和三角涡纹,而胎色泛青,表明这是一件纯度很高的青铜器。由此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是一件战国中后期的青铜器制品。”

    当曲文说完台下又是一片掌声。

    随即让嘉宾们近距离观看了五分钟,铁口说出了这件青铜三足盘的底价。

    “这件青铜三足盘的底价是八十万,每次叫价一万现起,现在可以自由出价了。”

    “八十一万。”

    “八十三万。”

    “八十四万。”

    “八十六万……”

    虽然有了曲文的鉴定点评,但每位嘉宾对第一件青铜器的价格似乎都有些保守,虽然出价都很多,但增加的幅度并不是很大。接连报出十多次价格才上涨到九十多万。

    “曲老师,你刚才说了这么多,大家的热情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啊?”王星仁疑惑的问道,如果不是曲文再三阻止,他保准一口价加到一百万。

    曲文听见笑了笑:“你才刚入行所以不懂,大家都在试探,因为地下拍卖会一般没有事先定好低价,这底价往往是看拍卖会场上的气氛和嘉宾购买**来定的。如果大家都表现得很积极,购买**很强,那么后边的青铜器或是战国时期的文物价格就会被抬高很多。像现在这样,虽然加的幅度不大,但是有很多人在报价,相信最后也不会太便宜。”

    果然曲文说完没多久,一点点上涨的三足盘价格竟然也升到了一百二十二万。

    “一百二十二万,还有谁愿出更高的价吗,这是由曲老师亲自鉴定过,极难得见的一件战国青铜三足盘。”铁口高声大喊。

    曲文微微愣了下,自己差不多成了这次拍卖会的托,真是躺着也中枪。

    赵海峰笑了笑:“如果不是跟你一块来,我还以为你是这次拍卖会主办方先说好的托儿。”

    “我倒是想买,可是有那个机会吗?”曲文一脸的苦笑,帮人打工果然不是件轻松的事,特别是来钱快的部门。想想如果是在银行工作,每天面对大把大把的钞票,却只能看不能用,是不是很难受。所以曲文开始有点佩服银行工作人员的强大定力。

    “一百五十万!”曲文突然举起手,他讲解了这么多次,如果只买一件东西很容易被别人当成是托,反正这钱不是自己的,叫着好玩也行。

    “曲老师出价一百五十万,曲老师出价一百五十万,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吗?”

    曲文一下加了近三十万,给人一种志在必得的感觉,原本认为他是个托的人都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一般情况下不会有托这么干,接连买两样东西,而且一开就是高价。

    “一百五十二万。”又一个报价声响,众人把目光转了过去。

    没等铁口询价,曲文又举起手:“一百八十万!”

    “哇……”

    “曲老师威武!”

    “这件三足盘是不是另有玄机,所以让曲老师这么看重。”

    “不知道,如果真被他买走我才相信他不是个托。”

    台下又小声的议论起。

    以曲文的听力,尽管大家的声音很低,还是很清晰的传入他耳中。自嘲的笑了笑,什么玄机,什么托,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干叫着玩,如果还有谁跟着拼价,他打算一口气叫到两百万。

    “我出两百万!”

    曲文刚想着要加到两百万,却没想到另外有人抢先报了出来,双方离得不是太远,回头还跟曲文笑了笑,似乎认定了曲文看中的一定是好东西。

    “妈的抢生意是不!”虽说买了最后不属于自己,但正因为钱不是自己的才能叫得格外的欢快。

    “三百万!”曲文连想都没想,一口价猛加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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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1章 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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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场中短暂的寂静,然后议论声又开始响起,要比先前还要激烈。

    “我刚才也看过了,确实是一件很不错的战国三足盘,可是再怎么样也到不了三百万的价格,难不成还有我看漏了的地方?”

    “那一定是你看漏了,你想想你干了这么多年才混到个古玩店老板,曲老师一年就坐到了国家级的专家位置,实力水平大家都亲眼见识过了。他这么坚决一定是这件三足盘有问题。”

    “你说得对,所为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曲老师虽然年轻,可是眼力比我们好,学识比我们高,他能成为国家级的专家,看东西一定比我们准。我看这件盘子价格再高一些也可以考虑。”

    “……”

    曲文听见郁闷到了极点,这都什么逻辑,老子没事瞎喊,你们跟着起什么哄,就算给你们拍到最后还不是白白高兴一场,等会警察进来东西买不到还得交罚款。

    在场的只有赵海峰知道曲文是在乱喊,忍不住一个劲的直笑,压低了声音:“你看名人效应出来了,人就是这样,一但认定一个人的能力,哪怕那个人说狗屎是香的,那他们就算觉得不香但也不会觉得有原来那么臭。”

    三百万的价格不但让来宾们惊讶,也让铁嘴感到惊讶,兴奋的大声叫起:“曲老师刚刚出价三百万,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格?”

    王星仁坐在曲文身边脑脸的茫然,刚才不是才说第一轮叫价太高会影响到第二轮吗。怎么这会又狂加起来。

    “曲老师,这件三足盘究竟有什么特别?”王星仁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曲文看了王星仁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盘子不特别,我特别。”

    “你特别……”王星仁又开始琢磨,曲文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了半天不得结果,果然专家就是专家,连说出的话都那么有学问,高深到让人听不懂。

    “三百零五万!”

    “三百零七万!”

    “三百二十万……”

    “三百二十一万。”

    经过曲文的两次猛烈加价,有人开始跟着狂追起来。转望价格就飙到了三百四十万。

    “阿峰你叫吧,我对这些人无语了。”曲文终于深刻体会到顾全的话,在古玩行成了名之后,漏不好捡,东西不好买。因为大家都认你这张脸,绝对不可能轻易降价,不管看中什么都有人跟着想买。

    赵海峰呵呵笑起:“以后店里淘东西的事交给我了,你安心去读书给自己充电,一个洞说要把你打造成世界级的明星。我当初觉得是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现在我已经完全认同他的想法。看看这些人,就知道你有那个潜力。”

    因为曲文没在加价,三足盘的价格最终定格在三百四十万。当铁口重锤落定的时候,很感激的对曲文微微点了点头。

    等三足盘被推下去,很快双一件青铜器被推了上来,这回曲文拒绝了上台讲解,只是看了一眼,确定是真品之后又回到坐位上。

    随着一件件战国文物被搬上台,其中有青铜器。玉器,陶瓷器,等收到足够的证据,农毅终于发出了进场抓捕的命令。

    先是特警队员悄无声息的打掉外围的卡哨,然后一百多名警员同时冲进了拍卖会场,面对突如其来的警察,会场内变得一片混乱。

    铁嘴愣愣的望着从天而降的警察。早前的开心激动一扫而空,换之来的是惊诧和害怕。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警方是如何查到并且一个个打掉在外边安排的哨点。

    曲文和赵海峰早有准备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因为进行抓捕的警员并不知道俩人的身份。所以也给俩人加上了一副手铐。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不!”混乱中传来一阵咒骂声,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是王星仁发出的。

    曲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的还真是可爱到了极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路当上酒店大老板的,这个世界心地善良,思想单纯的人往往很难混得下去。

    整个抓捕行动只用了半个小时,在确认完身份之后,犯罪嫌疑人和来宾被分成了几辆车分别送走。曲文和赵海峰也在其中,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神情沮丧,样子真的就像一个做了错事被抓到的坏人。

    一个小时后,警察局内每一个参加地下拍卖会的嘉宾被集中在一块进行盘问和笔录,然后有关系的找关系,有钱的找律师,在交了一定的保释金和罚金后,各自灰头土脑的回往家里。

    为了保证曲文和赵海峰的安全,农毅要求俩人尽可能的保持自然,就像平常一样,不要主动和警方接触,所以俩人像征性的交完罚金便走出了警察局。

    刚走出警局大门,就听见王星仁破锣般的声音:“曲老师,赵老师,这边,这边。”

    随声望了过去发现他正坐在一辆新款的捷豹s-型上。

    等曲文和赵海峰同时走到旁边,王星仁下到车下先问了句:“曲老师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出来,那些警察没为难你们吧?”

    “没有,只是不在自己的地头所以一时找不到人担保所以多花了点时间而以。”曲文说道,警察局里的警察虽然不知道俩人的身份,但也不会卤莽行事,知道这些被带回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些甚至都没被带回警察局,说了句话就走。所以在做笔录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客气。

    “早知道就让我朋友帮忙把你们一块保释出来,既然没什么事了就到我的酒店吃餐饭怎么样。”王星仁满脸的恭敬,曲文在拍卖会上的表现让他佩服,所以从警察局出来后就一直在外边等着,希望能和曲文交上朋友。

    “行,你不说我还真的饿了。”在拍卖会场呆了大半天,赵海峰的肚子早就了,更何况是曲文,不客气的回了句坐上了王星仁的车子。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来到了处地理位较偏僻的地方,一下车就可以看到幢七层楼高的房子……

    “曲老师赵老师,我这酒店虽然小了点,但该有的基本上还是有的,一二楼都是吃的,上边五层用来出租住人,一个月来下也有二三十万吧。”

    王星仁口中的酒店不算太大,第一层第二层用来做餐饮,上边五层全都用来出租,真要论级别充顶了就是二星级。不过别小看这样的普通小酒店,只要入住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收入就相当的可观,最少要比那些半死不活的国有企业强。

    曲文知道他说的是纯收,一个月二三十万在华夏绝对算得上富人阶层,只要做十年就可以轻轻松松的享受一辈子。

    “你这酒店开了几年,地皮花了不少钱吧。”

    开酒店那怕是中小型酒店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其中最难的是地皮和建筑审批,一层层通过要花上不少钱,而且没有一定的人际关系根本办不了。

    王星仁头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地皮没花什么钱,这一片原来都算是郊区,酒店的左边一角原来也是我家的地皮,后来市里慢慢开发到这边,我贷款把隔壁几家的房子都买了下来,塞了点钱就建起了这幢酒店。起初过得挺困难,不过这两年随着市里开发规模扩大,这边就成了新的商业区,来我这住宿的人也就慢慢多了起来。虽然有了钱,可别人都说我是暴发富,我就琢磨怎样才能算是真正的富人,后来到别人家里看了看,原来有了钱,还要懂得装裱自己,要有些内涵雅观气,所以我就跟着钻进了古玩这行。这一年下来收了几十件东西,但是真的多假的多。”

    曲文听后恍然大悟,只能说是王星仁触觉比较灵敏,懂得占用先机,那怕他不是当商人的料,笨鸟先飞总会收到应有的回报。就好比北[京]三环的房价,20年之前才几百块钱,20年以后就翻了几倍,早先在那买房子的人被人笑话,到了现在是他们笑话别人。

    “王总你倒是很有经济头脑和胆量啊,看见点苗头就敢硬往里边钻,如果zf最后没往这边发展你岂不是亏大了。”

    王星仁的年纪也不小,四十多岁的人,按常理说人生最少走了一半,所以想再拼一把希望事情再进一步。

    “怕是怕,不过我看了别的城市也都在向外扩展开发,我们这里做为最早富起来的城市之一,每年有大量的外商往里边注资,所以相信开发到外围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只是我的运气好一些,只等了两三年就熬出头了。”

    三人闲聊了下,一同走进了王星仁的酒店,迎宾小姐看见王星仁急忙恭敬的弯腰问候,看着他脸上洋溢的喜悦神情,非常的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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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章 美女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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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王星仁的酒店出来,给曲文最大的感触就是笨鸟先飞,占尽先机。王星仁绝对算不上一个精明的商人,可他成功了,最少在大多数国人眼中,原因只有两点,灵敏的商业触觉和敢于放胆一博的勇气。

    相互留了个电话号码,在汕[头]多呆了两天,曲文俩人有惊无险的回到成[都],早前接到赵海峰的电话,卢建军亲自把俩人接回到店里。

    一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急喝口热茶,伊国栋就问道:“这次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曲文和赵海峰能回到店里说明事情已经顺利完结,不过在俩人去的那几天,伊国栋几人都忍不住替他们提心吊胆,偏偏手机又打不通,所以只能在店里干等着。

    还好五天之后,俩人平安的回到店里,伊国栋几人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下来。

    “遇到了点小问题,不过总算有惊无险的渡过了。不过这次去也算有不少的收获,首先见到不少珍品古玩,然后还遇到了个很有意思的人。”曲文随即把在汕[头]几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遍。

    听到曲文说犯罪团伙拿出电子扫描器的时候,几人的脸色都跟着绿了下,最后听说电子扫描器出了问题,就这么让他们蒙混过关,又不由的同时大喘了一口。

    “你们的运气还真是极好,真要是被对方发现了,我们就可能要到大海里找你们的尸体。”卢建军说道。

    “呸呸呸!你才尸体呢。”曲文只能说是电子扫描器故障,因为自己不说赵海峰一样会说。由自己说出口理由编得更充分一些。说真的当时曲文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

    伊国栋跟着呵呵笑道:“回来了就好,虽然我们是开古玩交易会所的,需要大量的古玩库存,不过为了店里的声誉,为了大家的安全,像这种事以后一定不要再做,再便宜也不要买。”

    赵海峰听着一阵脸红,就为了一时的便宜差点把自己的命和曲文的命给搭进去,还好俩人福大命大才平平安安的回来。

    看到赵海峰的神情。曲文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背,知道伊国栋这么说也是为了兄弟们好,如果是外人谁会管你这么多,谁会愿意开口说话得罪人。往往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这样讲,那些不懂得接受意见的人也不配当兄弟。

    “没事了,地下拍卖会有机会还是要去,行内规矩就是这样,只是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千万不要接触。不说这次,上一次你私自跟着别人去买古玩。如果别人是别有用心,你岂不是早就栽到里头。”

    赵海峰知道大家都是关心自己才这么说。感激的说道:“谢谢大家,这一次如果不是有阿文,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哦,对了哥,有个女的打电话过来,说是你回到店里就给她打个电话。”几人聊了会,梁山突然说道,把一张纸递给曲文。

    曲文接过看了看,号码有些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从学校毕业出来后,除了苏雅馨、谢颖和陶晶莹,他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和别的美女接触。至于陈巍她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

    想不起干脆不再去想,拿起了店里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你好,请问是那位?”曲文很大众化的问了句。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吗,你回到成[都]没有,我今天刚到这里。晚上你有空不,我想请你吃饭。”

    听声音很熟悉,很年轻,听口气好像和自己也很熟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是谁。曲文在心中暗骂:谁知道你是那位。搞得很熟悉的样子,还以为是在一张床上睡过。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脑子笨,平时不爱记事,所以一时半会听不出你老的声音,麻烦你老明确告诉我下你的名字?”

    “……”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突然大声骂起:“你果然是个笨蛋,我姓欧阳,单名一个琴字。”

    “欧阳琴!”曲文心中冷汗直流,怎么都没想到欧阳琴会在这时打电话过来,偏偏自己没记住她的号码和她的声音,这对一个美女来说是个极大的侮辱,更重要的是自己才问了“你老”这词。

    欧阳琴老吗,绝对不老,二十三四岁,样子就像刚进大学的大一生,身材高挑,相貌出众,不管放到什么场合都是受人注目的名星。

    “你怎么又来成[都]了,你在那我这就过去接你。”既然美女开了口,曲文也不好意思拒绝,一上次在店里聊过之后,渐渐的绝得她这人还不错,生活上白痴了些,但很有才学,很有正义感,很够朋友。

    “怎么我就不能来成[都]了吗?我现在就在你的店门口,三分钟之内你不下来接我,我就冲上去放倒你。”欧阳琴在电话中大骂道。

    好吧,再给她加一条,很黄很暴力。这一点和陶晶莹有得一比,果然不是内地人说话用词都有问题,而且富家女都有些霸道不讲理。

    “我下楼一下。”曲文一脸的慌张,挂上电话急急忙忙跑下楼。

    望着曲文匆忙离去的背影,卢建军几人先是一愣,然后是暴笑,敢情又惹上了个不得了的女人,才一会功夫就杀到了店门口。

    “这小子桃花运也太旺了些吧,上次那女老师的事情才刚完,我看陶晶莹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对,这会又来了个欧阳琴,如果是在古代他就美死了。”

    “还桃花运呢,在香港遇到陶晶莹就碰上了乔子全和他斗了一场,在云滇遇上陈巍就掉下山涯,这次和欧阳琴才刚见面就被拉去当警方的卧底。你们说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劫吧,就算没那些事,这么多个美女要应付,夜夜笙歌也总会有精尽人亡的一天。”

    曲文急急忙忙跑下楼,自然没听到卢建军几人的话,到了店门只见欧阳琴气鼓鼓的站着,旁边的两位迎宾小姐跟保安都离得老远,生怕会被她咬上一口。

    “一分四十七秒,没到三分钟。”曲文来到欧阳琴,呵呵傻笑道。

    “没到三分钟就算了吗。本小姐亲自来找你,你竟然听不出我的声音,不记得我的号码,还说我老,你说要怎么赔偿。”欧阳琴果然很暴力,气生的用纤细如玉的手指在曲文胸口上猛戳。

    曲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说都是错,愣在一旁半天没吐出个字。

    “走吧陪我到街上逛逛。”欧阳琴看着曲文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抓到内地的犯罪团伙之后,农毅和冯超仁竟然没让她继续跟进这件案子。而是让她帮忙把曲文俩人的手机给送回来。像这种小事那用得到自己来做,可是农毅说曲文俩人的身份特殊,一定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做。最后欧阳琴便来到了成[都]。

    刚下飞机本来想给曲文一个惊喜,为什么要这样做欧阳琴自己也说不上,到了曲文的店门口之后,没想到他却先打了个电话过来。后边的事便不用再说一遍,说起来就让人生气。

    “好吧,你想去那逛?”在曲文的记忆中好像很少陪女人逛街,跟苏雅馨上街的次数也很少。而且跟一个关系并不怎么亲近的女人上街,感觉上总有些不自在。特别这位还是个到那都抢眼的漂亮女人。

    不在警局欧阳琴一般都穿便服,这次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短裙,肤若凝脂,柳眉弯弯,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戴了副金丝墨镜遮住眼睛。既显得神秘又显得高贵,而且穿了一对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要比曲文还高出小半个头。

    先是在古玩城内玩了一小圈,然后又到市里的商业街转了转。曲文发现不管走到那里都会有惊艳和鄙夷的目光看来。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欧阳琴看向曲文,那一脸的尴尬难堪就像是欠了谁的几百万一样。

    “没有,只是……,我不太习惯和比自己高的女人逛街。”曲文想了下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本身欧阳琴就够漂亮了,再加上身高,所以会非常的抢眼。看着她再看看自己,无形中会有很大的压力。

    “你怎么不早说。”欧阳琴瞟了曲文一眼,眼神充满埋怨还有一点点的魅惑,说着走进了一家装修比较豪华的鞋店。

    “你们这有芬迪的鞋子不?”欧阳琴连看都没看直接向店员问了句。

    店员也看了下欧阳琴,高贵而艳丽,一双修长的美腿令人羡慕,摇了摇头:“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是达芙妮专卖店,没有芬迪的鞋子卖。”

    芬迪是世界制皮业的老大,女鞋也是他们的主要产业之一,达芙妮虽然也是牌子但是和芬迪相比就差了很远。欧阳琴看也没看只是见里边卖鞋就走了进来。又看了眼里边呈列着的鞋子,颇有些无奈的随手点了几双。

    “把那几双都帮我拿过来吧。”

    “好的小姐。”

    服务员的动作也很快,只是一小会就把鞋拿了过来。欧阳琴都打开试了下,然后挑出双比较合适自己衣服的鞋子穿到脚上,向曲文问道:“这双怎么样?”

    曲文那懂得看鞋子,你让他看美腿还差不多,在他看来鞋子只要合脚穿得舒服就行。

    “还行,不错。”很明显的敷衍。

    欧阳琴扁了下嘴吧,转向店员:“谢谢你,这些都帮我打包起来,这双就送给你了。”

    店员早就看出欧阳琴脚上的是正版的芬迪,而且像是才刚买的样子,新气十足,按自己的工资可能要一年才能买到一双,开心的笑起,等欧阳琴把钱交完,感谢的目送两人离开。

    只是因为曲文的一句话,欧阳琴就特意去买了几双新鞋,换上新鞋之后立就变得和曲文一般高,可是走在街上还是一样的抢眼。

    “这回总行了吧,我们去吃些东西。”欧阳琴甩头说了句,柔顺的秀发随着向一旁摆去,就像电视广告里的明星一样。

    在商业街就有很多地方可以吃东西,俩人随意找了间格调优雅的酒吧坐了下来。

    望着窗外的景色曲文的心里有些憋闷得慌,欧阳琴不开口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聊了几句无趣的话题又停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闷,上次还很有话聊的,你不问问我这次来找你有什么事吗?”静默了一会,欧阳琴终于忍不住又先说道,以前遇到的男人都会在她面前夸夸其谈,说家镜,说财产,说身份,说各种没有笑点却希望别人能跟着笑的笑话。可曲文在她面前却像只呆头鸭一样,你问他一句他就答一句,如果你不问了他就闭口不说。

    “那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

    曲文还真的就着欧阳琴的话问道,害怕欧阳琴差点没骂出来。

    “呢,你的手机,农队长说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所以不好马上和你见面,所以手机也没能马上还给你,这次我是专门帮你送手机过来的。”欧阳琴从包中拿出两个手机,其中一个是曲文的,还有一个是赵海峰。

    因为手机一直放在农毅那,所以欧阳琴没能顺利通知到曲文,只好先打了个电话到他店里。

    曲文拿起手机连看也没看直接放进包里,提到这次的案件,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次的案子进行得怎么样了,最后一切都还顺利吧?”

    欧阳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算顺利,在场的犯罪嫌疑人基本上都被抓了起来,就是有一个人跑了。”

    曲文听见大惊道:“是谁?”

    “就是在后台借钱给你的人,我记得好像叫作雷振海。”

    听到这句话,曲文猛拍了下自己的头:“怎么偏偏是他,这回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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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3章 女儿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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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曲文对雷振海的了解,他绝对是一个猛人,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现在他还能在大批警察和武警的眼皮底下溜掉,已不单单是一个猛字比得了。曲文自信这次行动没露出什么破绽,可偏偏让最厉害的家伙跑了,心头总免不了有些担心,怕留下祸根殃及家人。

    “他是怎么跑掉的,你们这么多人难道抓不住他吗?”

    说到这事欧阳琴一脸的无奈,从始至终她一直被迫留在临时指挥部里,没能参与前线的抓捕行动。眉头皱了皱:“我只听说一名警员被打晕之后脱掉了衣服藏到展台下边,所以农队长估计雷振海是换上了警察的衣服混出去的。”

    回想起在地下拍卖会场,当警察冲进出的时候曲文只顾着俩人的安全,并没有注意到后台发生的事。可是这么多警察同时冲进去,雷振海又是怎么能在不让人发现的情况下打伤一名警员,再换上他的衣服逃脱。除非他和自己一样都身怀异能。

    “我有一点想不通,我记得当时进场抓人的警察少说也有三十四人,外边又围了一大圈,这么多人站在一块,怎么就没发现雷振海现身并袭击了其中一名警察?该不会是你们的内部有内鬼?”

    俩个人说到同共感兴趣的话题,尴尬的气氛慢慢化开,欧阳琴睁大了眼睛:“你也这么觉得,我一直在想雷振海是怎么避开别人的眼睛的,当时在拍卖会场一定还有别的同伙在帮助他。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那个人。”

    也许是警匪片看多了,曲文也觉得这当中透着玄乎,静静的想了下,很客观的说道:“我觉得内鬼的可能性不大,首先我们分析下内鬼存在的可能,如果是这次案件的高层出了内鬼,消息应该早就传出去的,也就不会有地下拍卖活动。如果是下边的警员出现内鬼,那可能性更小,就算不在体制内我也知道。像这类大案件,除了最上边的几个人,下边的基层警员往往只有到行动的时候才知道任务内容。而且按警队的规定在得知任务内容之前必须上交所有的通讯设备,所以提前通风报信的可能性也不大。你们事后问过了被打伤的警员没有,他身上有没有疑点?”

    听曲文把话说完,欧阳琴不由的愣了好一会,以前只觉得他对古玩鉴赏很在行,没想到简单的跟他说明了下事发经过,他一下就能推列出这么多种可能性。

    “没有。被打晕的警员当晚就醒了过来,农队长亲自向他询问过。没有发现任务疑点,

    “那问题就应该出在犯罪同伙或者嘉宾身上。”曲文喃喃说道,认真的回想了下场上每一位嘉宾的举动,似乎都没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地方。“这事还真的玄了,可许是我想得太多,雷振海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家伙,他能逃出去也不算太意外。只是我今后要多考虑下我家人的安全问题。”

    欧阳琴不但腿很长,眼睫毛也很长,自然的弯弯翘起。眨动眼睛时格外的勾魂。眨了下眼睛笑道:“怎么你现在害怕了?”

    曲文白了她一眼:“废话,如果换成是你,你害怕不,我自己倒没关系,但我还要为我的家人考虑。”

    欧阳琴又笑了笑,但没有说话,定定的望着曲文。这次的案件能顺利解决,大部份功劳要归功于他。毕竟没有他深入虎穴,没有他机智的应变能力,还有他那好到匪夷所思的运气。这件案子没有这么容易能解决。

    想到这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在进到会场之前你们是怎么避过那只电子扫描器的,事后我们试了下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什么偏偏在你们通过时失灵了?”

    这事曲文没法如实回话答,说实话会有人信吗,真有人信也可能会把自己抓到研究所里拿去研究。又挠头笑了笑,露出一脸的憨傻。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要知道我这个人的运气一直都不错。”

    “运气,鬼才信这东西。不过也只能这样解释,知不知道当时我还怀疑过你有特异功能,要不然那台电子扫描器早不故障晚不故障,偏偏在你们检查你们的时候故障。”欧阳琴看着曲文笑了笑:“不过现在见到你,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可能有异能,就唯独你不可能。”

    曲文有些郁闷,自己怎么就没有可能,事实上自己真的就有异能在身。

    “我怎么就没有可能?”

    “看你那个傻样。”欧阳琴吃吃笑起,笑面如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喜欢逗曲文,似乎能让他这么聪明的人吃憋是一件很让人快乐的事情。笑了会接着又说道:“我不能在这呆太久,根据这次抓到了内地案犯交待,我们已经掌握了部份被贩卖的国宝名单,回去之后还要想办法追回国宝。”

    听到欧阳琴要走,曲文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说高兴少了个给自己压力的女人,说失落她那一双腿真的很好看,就这一会功夫曲文已经偷偷看了好几眼。

    难怪古人云:食色性也!

    “就这么回去了吗,不在这边多玩几天?”曲文问道。

    “怎么你舍不得我回去?”曲文的话让欧阳琴心头莫明的一甜。

    “没有……,只是觉得你还是不要当警察好了,你真的不适合,相信你也看得出了,大家都在敷衍着你,继续这样干下去有什么意思,我倒觉得你去做些别的比这更好。”

    欧阳琴不是笨蛋,长这以大了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谁又是在虚情假意的恭维自己,谁又是在敷衍自己其实心里清楚得很。只是知道的人从来没谁这样坦诚的和自己说过,换句话说没人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来关心。

    双手放在腿上,紧紧的抓了下裙边,脸上闪过一丝感动,却又倔强的装样骂起:“谁要你这么鸡婆来管我的事,你有空倒是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做好做大自己的事业,光是靠你现在的成绩永远也赶不上我。”

    曲文莫明其妙的望着欧阳琴,自己是做古玩生意的,她家是做什么的还不知道,她没说自己也没问过,没必要真的八卦到要主动打听别人家的事。

    “我为什么要赶上你?”

    听到曲文的话,欧阳琴真的想拿把锤子把他的头砸开,看看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一会聪明一会笨蛋。

    “算了,八月二号我家会举办场晚会,到时你可以跟莹莹一快过来。”

    “八月二号,离现在还有三个多月呢,你怎么知道你家一定会在那时开晚会,而且我也不敢却定那时候有没有空。”曲文越听越迷糊,感觉欧阳琴今天有些奇怪,老是说些莫明其妙的话。

    “你……”欧阳琴站了起来,先前还觉得曲文挺可爱,现在又突然觉得他很可恨:“手机已经还给你了,八月二号你爱来不来,不来……就算了。”

    曲文不知道欧阳琴是在发那门子的火,不过让一个美女生气一般不是爷们该干的事,似乎很委屈的挠了下头:“八月二号是吧,我记住了,倒时真的没什么事的话我会去的,不过你总得给我留个地址吧。”

    欧阳琴怒瞪曲文一眼:“真想去,让莹莹带你过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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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店里把赵海峰的手机扔给他,曲文只说欧阳琴是来还手机的,并简单的提了下案子的事,然后又回到几人暂时蜗居的九十平方小房认认真真的看起了书。

    大约看了一个小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看了眼是自己父亲打来的。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打电话给他,他基本没主动打过电话过来。如今突然来了个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

    曲文拿起了电话直接问了句:“怎么了爸,有什么事吗?”

    “怎么翅膀硬了,没事老子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吗?你买的那幢别墅装修好了,你看什么时候和阿单有空回来看看,然后选个日子搬进去。等房子的事情搞定,你和雅馨订婚的事也该办了。”

    曲建国不提,曲文还真的忘了自己在龙城买了幢别墅的事,之后一直是师父的朋友帮忙装修,自己也就是回去时偶尔看过两眼。

    “行啊,我这两天就回去。”曲文干脆的回答,店里有卢建军打理着,自己放心得很,而且也很想回去看看苏雅馨,长期两地分居……分隔,对感情发展不是太好。

    “那行,记得回来的时候给雅馨多带些礼物,如果逗得她开心,订婚就免了,直接改成正式婚礼。”曲建国在电话另一头说道,听得出来他已经等不急要抱孙子了。

    “知道了,爸。”曲文挂上电话,其实心里也很想免去订婚改结婚,但是答应过苏雅馨要先找回陈巍,无奈的一声长叹,看来这事还得再等上一阵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44章 乔迁!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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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新房的事和大伙说了下,除了谢单要回去,梁山和赵海峰也跟着要回去。梁山是曲文的堂弟,堂哥乔迁之喜怎么都应该到场,赵海峰要去只怕是别有用心,谁不知道他对谢颖念念不忘,上回谢颖来参加新店开张,整个人就像蜜蜂似的一直跟着嗡嗡乱转。

    由于店里要人打理,卢建军决定不一同前往,一时间又想不出要送什么礼物,干脆给曲文和谢单每人打了个八百八十八的红包当做乔迁贺礼,

    而陶晶莹听到曲文要搬家,起初也闹着要一块跟着去,但得知曲文事后可能要举办订婚仪式,突然转头就跑了,等到曲文几人第二天早上离开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说不是很喜欢这丫头,可毕竟是二师兄的徒弟,自己的师侄,心里有些担心,离开之时交代卢建军帮忙去找人,等上到飞机,卢建军打来了电话说这丫头已经回到店里,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从成[都]到龙城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早上十点坐的飞机,下午两点多钟便回到家里。

    这时顾全和苏雅馨都在这里等着,见到几人回来,先是闲聊了几句,才由曲建国带头说到正题。

    “阿文,我和顾老哥都看过黄历了,觉得这周六的日子不错,宜搬迁,我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那天搬进去怎么样。”曲建国和顾全的关系处得不错,私底下以老哥老弟相称。所以习惯的叫顾全为顾老哥。

    “行啊,既然几位老人家都觉得周六不错,那我们就周六搬,不过我不想搞得太麻烦,就我们这些再叫上几个好友来闹闹行了。”曲文一向怕麻烦,他在初高中没什么朋友,除了龚海德那帮,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好勇斗狠的人,所以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想了下要叫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曲建国一行也很怕麻烦。这点曲文八成是接了他,向顾全问了声:“顾老哥你看?”

    顾全听见笑道:“看我干么,是你们家要搬新家,又不是我们家要搬新家,你们选定日子,搬的时候大家一起闹闹就行。”

    “怎么不用看,你老是阿文的师父,没有你他能有今天,再说了雅馨虽然还没过门。但已经是我们家认定的儿媳妇,以后我们就是亲家。所以这事得由你说了算。”曲建国认真说道,等搬完新家接下来就轮到曲文和苏雅馨的事,俩个年轻人不怎么急,可是四个老人家却早已按捺不住。

    “既然由我说了算,依我看这回就真的不要弄得太麻烦,可以的话连他们俩的订婚仪式一起办了最好。”顾全老谋深算的向曲建国打了个眼色。

    曲建国看见立即心领神会的点头说道:“对对,乔迁之喜和订婚之喜一块办,这就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虽说日子里急了些,只剩下四天时间,不过这年头有钱好办事,晚些我就去买些糖果和好酒,请上几位工友,请他们到周六一块到新家去闹闹。”

    俩老自顾自的说着,好像全由他们一口说了算。就没人问下当事人的意见,曲文挠了挠头,其实心里也早盼着这天到来,却装样说道:“爸。怎么搬新房一下就改成了订婚了呢,我本人是没什么意见,可是总得问问雅馨吧,这么仓促会不会太委屈她了。”

    曲文是真心这么想,苏雅馨在他的生命中已经占了很大一块,所以他希望尽可能做每一件事都让她开心。

    苏雅馨红着脸坐在沈璐芸旁边,只是害羞的看了曲文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

    “好了,好了,雅馨这丫头脸皮子薄,你们再问她就要钻到地里去了,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这周六两件喜事一块办。”

    决定虽然有些匆忙,但在大家心想只是迟早的事,曲文和苏雅馨你情我愿,所以一切只是个形式。

    说真的婚礼该准备些什么,很多人都懂,不懂吃过喜酒也应该知道个大概,可是订婚要做些什么,就让顾全和曲建国这几位老一辈有些头大,想了半天干脆也按着正规婚礼的样子办。

    而曲文自己已想了好久才发现最重要的东西一直没买。

    戒指,一颗象征爱情最高意义的戒指。

    于是回到龙城的第二跟苏雅馨来到了龙城大厦的珠宝店,整整一层楼都是各大珠宝公司的专柜。如:周达福、周生生、施华洛世奇、戴梦德、谢瑞麟等等。

    看见四个年轻人走来,其中一对脸上洋溢着幸福喜悦的笑容,资深的营业员就知道这是一对真正的买主。

    “先生小姐是来看结婚戒指的吗,我们公司是国内有名的品牌老店,拥有超过八十年的珠宝加工辉煌历史,在这八十年已经为无数对新人带去幸福美满的见证。”当曲文四人走到周达福专柜前边,营业员小姐不留余力的介绍道。

    “是吗,小颖你要不要看看,我也帮你买一颗。”曲文和苏雅馨俩位正主都还没说话,赵海峰就抢先说道。

    谢颖会来是因为苏雅馨要她帮忙看戒指,赵海峰会来纯粹是狗皮贴上了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听到赵海峰的话,谢颖微笑摇了摇头:“不用了峰哥,我们今天是来帮文哥和雅馨选戒指的。”

    其实谢颖那会不知道赵海峰的心意,他把自己的感情表现得那么明显,大半年了不论自己怎么拒绝,他就像只无所畏惧的小强,屡战屡败却又屡败屡战,到现在谢颖自己都不由的有些动心,真的能和他走到一起吗,双方的身份,家境相差得那么大。

    谢颖的回答不免让赵海峰有些小小的挫败感,转身把气撒在曲文身上。

    “你带几号的戒指?”

    曲文平时还真没注意过这事。挠了下头:“我的食指直径应该是六十毫米。”

    “六十毫米是吗。”赵海峰说了句,转头又向周达福的营业员说道:“麻烦你,六十毫米指围的都拿出来。”

    周达福的营业员愣了下:“先生,我们这里这个尺码的男式戒指很多,真的都要拿出吗?”

    “拿吧,我今天就是来帮他选戒指的,早点选完早点完成任务。”赵海峰从钱包拿出一张中行金卡

    营业员也比较识货,看了眼赵海峰拿出的金卡,这可是中行vip大客户理财金钻卡,是所有金卡中等级最高的。理财金卡一般要五星级客户才能办。这种金钻卡最少要七星级才行。就算里边一分钱都没有,也可以随时透支上百万。

    “好,我这就拿出来。”遇到有钱的主营业员的动作非常的麻利,一小会的功夫就把二三十枚漂亮的男式戒指拿了出来。

    曲文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边春风得意,赵海峰却一路撞墙,索性由着他瞎闹,反正自己也是要买戒指的。看了下向苏雅馨问道:“你觉得那个好看。”

    男式戒指和女式戒指不一样,没有太多的花俏。一般就是大气贵重,而且很多男人结了婚却不爱戴戒指。只是放在家里好好的珍藏着。

    苏雅馨还真很认真的看了下,最后挑了五枚出来,她知道曲文只爱戴扳指,所以帮选的都是比较精巧漂亮的类型。

    “这几枚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只要是你选的我都喜欢,要不然我都买下来怎么样。”曲文打趣道。

    赵海峰站在一旁听见,立即拍了一下曲文的头,平时自己做错事曲文也是这么对他的。

    “你想干么,想效法韦小宝啊。买五枚,你带得下吗!?”

    听赵海峰这么说一曲文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呵呵傻笑挠了挠头:“雅馨你再帮我从中间选一枚,只要你喜欢就好。”

    “嗯,那我再看看。”苏雅馨为难的应了句。

    有人统计过,一个女人买东西不管是买一瓶洗发水还是买一颗钻石,所花的时间基本都是一样的。她们可以选了再选。再选又重选,总是觉得这也不错那也很好始终难以下得定主意。

    见苏雅馨选了好半天始终没有个结果,营员员微笑道:“既然俩位是来选结婚戒指的,我推荐一款我们公司刚上市的结婚套戒。”营业员说着转身拿出两颗做工完全一致只是大小不同的戒指。

    “这就是我们公司最新推出的‘生生不息’结婚套戒。”营业员说着拿起了其中的男式戒:“请几位注意看。这两枚戒指中的内环可以任意无忧的转动,彼此缱绻环绕,勾勒出生生不息的永恒律动。在最外层的顶端还有一颗二克拉的大钻,无论放到那都会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标示着矢志不渝的真爱和最崇高的情感。做工上采用了最高工艺的八心八箭工艺。”

    所谓“八心八箭”是采用了世界顶级的丘比特式切割,在灯光下从上面看钻石会呈现出八颗心,从下方看会出现八只箭,所以又称为八心八箭。有些外行人常常会认为八心八箭是钻石品质的判断标准之一,其实这是不对的,八心八箭只是一种切割工艺。真正要鉴别一颗钻石的质地怎么样,主要还是从重量大小、色泽、纯净度来考量。

    听营业员说完曲文拿起戒指看了下,上边挂着的商标印着四个c字,这四个c在钻石首饰中又代表,重量,切工,颜色和纯净度。往往钻石会按字每挨次分等级,最高一级为d级,只有达到纯净无色的钻石才能定为d,它们是极为罕有而非常昂贵的,所以位于钻石品质的金字塔顶。不过有些钻石开采出来就中纯纯的彩色,比如红钻,兰钻和粉钻,黄钻,这些钻石只要纯度足够高价值甚至会高于纯净无色的d钻。

    四个c字的钻戒虽然不是钻石首饰中最好的,但也是仅次于顶极钻饰的饰品,曲文又看了下标签上的价格,一对的标价是四十二八千万。

    “雅馨你觉得怎么样。这只是四c级的,要不等我们正式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你买颗更好的。”就品质而言,曲文觉得还过得去,不过这对戒指的做工设计很独特,在极小的戒面上竟然做出了可以完全自由转动的内环。

    苏雅馨在手指上试戴了下,好奇的转了下戒指上的内环,虽然有颗大钻挡着却一点也不影响把玩。相信设计者也是参考了部份人喜欢转动戒指的习惯而设计出来的。

    开心的笑了笑说道:“我很喜欢,有这一颗就足够了。”

    听见俩人的谈话,营业员有些奇怪,俩人不是来买结婚戒指的吗。怎么还要等正式结婚,不过见俩人拿定主意,脸上的笑容像春天里绽开的花朵,四十二万的戒指她可以拿到不少的提成,只可惜龙城是国内的三线城市,人均消费水平不是很高,所以总公司配给的首饰并不是很高,再想要更高一级的只能事先预订。

    “俩位决定好了吗,今天购买戒指我们公司还有精美的赠品赠送。”营业员又抛出了具有吸引力的东西。

    “麻烦你就这对了。是在这里交钱吗?”

    赠品对曲文来说没什么义意,重要的是苏雅馨能喜欢就好。交完钱在别的商场也转了转,四人一同回到家中,这时曲建国和沈璐芸已经买了很多东西回来,大包小包把家里塞得满满的,就连新的喜字被套和鸳鸯枕头也买了回来。

    “雅馨,你过来看看,这床被套和枕头你喜欢吗?”

    苏雅馨一看到被套上的喜字跟鸳鸯枕头脸色顿时唰的一下红得像火烧云一样。

    “喜欢……”

    知道苏雅馨的性格容易害羞,沈璐芸开心的笑了会:“喜欢就好,我呀早就等不急让你进我们曲家的门。这订婚办完之后,什么时候把结婚证也给领了。”

    虽然很无奈,不过沈璐芸也只能接受,似乎现在的年轻就是喜欢搞这套,先订婚再结婚,最后皇帝不急太监急。

    苏雅馨不是不想跟曲文结婚,但是她了解陈巍的性格。上初中以后不知道有多少男孩给他写情书送鲜花,可她都没有接受,甚至从没为一个男人动过情,偏偏在云滇和曲文接触了几天就动了真感情。

    她知道曲文表面上说放下了。其实并没有完全放下,正因为自己深爱着曲文,又是陈巍的好姐妹,所以想等她回来以后再做决定。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这俩个人放弃真爱,最后后悔一辈子。

    曲文自然无法得知苏雅馨的内心想法,如果他知道只能说她是一个很傻很善良的女人,其实她本身就很善良。在很多人眼里什么给可以让,就是唯独感情不能让,她却偏偏选择了让步,或是等待曲文的最终选择。

    俩个女人在那看新买的床上用品,曲建国把曲文叫到了一边,拿出份名单递给曲文。

    “这次我们就办得简单一点,我打算只请这些朋友和亲戚过来。”

    曲文接过名单只看了一眼就立即否决掉:“爸,这还叫简单啊,你干脆开个新闻发布会算了。这少说也有十几桌了吧,如果再加上我的同学和朋友……”曲文不敢想像那个场面,按这份名单最少要订个酒店才行。

    “这些都是我的工友和老家的亲戚,如果不请他们的话……”

    曲建国说着再次被曲文打断:“不行不行,我答应过雅馨的,有件事没办成之前我们不会正式结婚,所以订婚的事只请些最亲的亲戚过来就行。”

    曲建国听见睁大了眼睛,很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下曲文,小声说道:“儿子,你不是那方面不行吧,难道你要先养身体?”

    “……”

    曲文无言以对,老爸的想像力怎么这么富丰,八成是港台剧看得太多了。虽然自己还没试过,但是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问题,一夜n次,夜夜n次都是可以的,积攒了二十四年的火力怎么可能不行。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向你保证,雅馨一定是你的儿媳!”

    曲文俩父子在这边说着声音很大,隔着不远的苏雅馨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满满的感动。就算曲文最后选的是陈巍,她也不会后悔,而且下定了决心一生不嫁人。

    很傻,但是很幸福,甚至父母离开后又有一个人这么疼爱关心自己。

    时间像水消消的就会从手中流走,转眼搬新家的日子就到了,这一天也是曲文俩人订婚的日子。

    一大清早龚海德就叫齐了小弟,百多号人一起帮曲文搬家,实际上用不了这么多人,可是这家伙听到曲文要订婚。自作主张的说要把气氛搞起来,于是曲文家从楼上到楼下站满了人。大院内停满了车子,粗略算了下最少有二十辆之多。

    曲文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那曾见过这种场面,龚海德的小弟们虽然都“精心”打扮过,全都换上了西装,可是一身的流气还是掩盖不了,怎么看都像黑社会集会,害怕的由着他们在地忙活。

    曲文看见一脚踹到龚海德的屁股上面:“叫你来帮忙搬个家。你怎么搞得像非常集会一样。”

    龚海德拍了拍屁股笑道:“咱们兄弟一场,你有面子不是我也有面子吗。本来我还想让人帮你去接雅馨的,可是觉得这样不太妥当,毕竟她是你的媳妇。”

    曲文听见恨不怕当场把他掐死,这帮人如果去到师父那,先不说能不能进得去,就算进得去还不把师父和苏雅馨给吓坏。

    “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让兄弟们麻利点帮我把东西搬过去,这点钱拿去给兄弟们吃一餐。”曲文说完拿出一万块钱。上次让龚海德帮完忙是由他出钱请小弟们吃饭,这次怎么都得轮到自己出钱。虽然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小弟,可是别人一次两次帮了自己的忙,小小心意总该表示一下吧。

    “算了,我又不差你那点钱,请小弟吃饭的钱我帮你出了。”龚海德说着招手叫过一人,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打钱:“麻子。这一万等会拿去请兄弟们到馆子里吃一餐,少了是你的多了由你自己填。”

    麻子接钱笑了笑,恭敬的回道“知道了德哥,文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小弟们没什么礼物,只能跟你说声恭喜了。”

    “客气了,都是自己兄弟。”曲文客套回了句。

    其实曲文家里的要搬的东西并不是很多,新家里都是新家具,剩下要搬的只是些衣服和私人用品,一辆中卡就能装完。龚海德大车小车一并叫上,等装完车子浩浩荡荡的开到盛世龙湾,守在门口的保安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吓得赶紧把当班的所有保安都叫了过来。

    把东西搬到新家,龚海德让小弟们先行离开,剩下的事就由自己动手,曲文的新家装修得很漂亮,他还怕那帮兔仔子粗鲁惯了会不小心弄脏。

    有曲文几个年轻人在七手八脚的很快就搬完,十点过一些曲文开车把顾全一家都给接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走露的风声到了中午十一点钟阵团等人自觉的来到曲文新家,一进门就先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

    “恭喜啊阿文,今天可是双喜临门,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

    见到陈团带着礼物过来,曲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不想弄得太张扬就是怕大家都来送礼,可是人都来了反而显得他不够兄弟。尴尬的笑了笑:“陈哥我这次只是搬家和订婚,所以没想搞得太大,如果到了正真结婚那天怎么会少了你的份。”

    “少得了少不了那是另外一马子事,今天当哥哥的既然来了怎么样都要混上一餐,你这地方还有位子给我们坐不?”

    “有有,陈哥你先到里边坐坐。”

    曲文刚想带陈刚几人进去,齐振楠和陈强俩人又来了,俩人没拿什么礼物只是各自打了个大红包,看厚度应该有五万。他们俩人会来多半是龚海德泄露的消息。

    “恭喜啊阿文,听海德说你今天要订婚,所以我们俩个不请自来了。自从你走之后,我们哥俩自已买了不少玩艺,可是买一件亏一件,买一件错一件,什么时候你帮忙给我们哥俩去长长眼。”

    齐振楠和陈强才是龙城的真地黑道老大,龚海德虽然厉害但也是他们一手捧出来的,论资历论人脉动远远不及俩人,而这俩人在道上混了二三十年,最后没被关进去,只能说他们太精明,已经混成了人精。

    曲文不好意思拒绝俩人的红包,笑着接了下来:“齐哥,陈哥你们别这么说,我最近一直忙着自己的新店,所以没有什么空回来,改天有空一定去帮俩位哥哥看看。”

    陈强听后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听说你在成[都]那边开的新店很火啊,我和你齐哥商量过了,老是这么亏下去不是办法,反正现在基本上退下来了,真想买东西买好东西就到你那转转,顺便就当是去旅游一趟。”

    陈强说完齐振楠接着说道:“听说在那边有个小子和你太不过得去,怎么要不要齐哥帮你出面,虽然那边不是我们的地头,可是人脉还是有的,要对付一两个人没什么问题。”

    齐振楠口中的人脉是道上的人,曲文虽然也很想阴李政一脚,可是想想李政的家境背景不一般,只怕用一般的手段扳不倒他反而还会惹来一身麻烦。

    “不用了齐哥,那点事我自己就能搞定,只要两位哥哥能多介绍些生意过去不用怎么去做,就能把对头给挤垮。”

    齐振楠点了点头:“行,龙城这边,不广[西]这边的事由我们包了,保管把那些老板的钱全往你那送。”

    “谢谢了齐哥,陈哥。”

    刚把齐振楠和陈强请进屋内,陈奇富又接着来了,一连来了三陈,曲文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事情就这么凑巧,同时在心里骂道是那个王八蛋把自己搬家和订婚的事给泄露出去的。

    刚在心中骂完,就见顾全从屋里走了出来:“奇富来了,巍巍呢?”

    ……

    原来师父就是那王……,曲文在心中收回了刚才的那句话。

    “巍巍也不知道怎么了,放弃了当乡村教师突然跑去旅游,后来又说要去考研,我看多半是遇到了个能令她动心的人,可是当中发生了些问题,才让她做出那么多反常态的事情。”陈奇富说道。

    “竟然有这种事,能让巍巍心动的应该不是一般人,不过是什么事让巍巍这么难过?”顾全说道,极少有的突然暴出句粗口:“不管是谁欺负巍巍的就是个王八蛋。”

    ……

    曲文满身是汗。

    见过现世报吗,这就是现世报,刚刚自己还说是那个王八蛋泄露了消息,这会就到自己被明着骂了出来。

    俩人说完,陈奇富转向曲文,手中拿着幅字画:“阿文恭喜你,也恭喜全叔,虽说只是订婚,不过这结婚酒也是迟早的事,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谢谢陈叔。”接过陈奇富手中的字画,曲文没有马上打开来看,心中受之有愧,就像师父所说的,自己就是那个王八蛋,转身就把陈奇富给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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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晚了点,还是万字连发,希望不会太晚。再次感谢“两情依依”兄弟的月票,你太可爱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45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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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谁走漏的风声,自己订婚的事在朋友的圈子中传开,接着典当行里的樊永成和刘达几人也来了,见到有同事到来苏雅馨也来到大门口接待客人。让俩人感到惊讶的是曾宏维和秦薇娜竟然是手挽着手一块出现,看样子这回不是玩玩那么简单。

    “曾哥你们……”曲文指着俩人。

    “我们怎么了,只许你和苏雅馨偷偷的订婚就不许我们玩热恋?说实话我也老大不小了,什么少妇、御姐、学生妹该玩的都玩过了,突然觉得该停下来休息会,专心找个天天给自己暧床的人。”曾宏维当众说起自己的光荣事迹一点也不变色,说着很疼爱似的轻轻抚摸了下秦薇娜。

    “我也一样长得帅的体力好的都遇过,可是都不靠谱,一个月领几千块钱就想泡我,现在我只想找个能一直养着我的男人。”秦薇娜跟着笑了笑,松开了曾宏维的手转拉住苏雅馨,抱怨了句:“你就好了找到阿文这么大一个靠山,这辈子锦衣华服,尽享荣华,早知道我当初先把曲文给吃了,现在也轮我风光一把。”

    “娜姐……”苏雅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到苏雅馨娇羞可爱的样子,秦薇娜又吃吃笑起:“放心吧,我现在也是有老公的女人,你们要永远都这么幸福哦。”

    听到曾宏维和秦薇娜的话,曲文一阵暴汗,不过这俩个人还真是绝配,说不定他们能一直很“性”福的过下去。

    把几人请进去。项秘书及几位市里的领导一块来到,项秘书还带了份厚礼,说是钱书记对自己女儿上次无意冲撞曲文的赔礼。

    紧接着何东跟几位初中同学也来到门口,刚到曲文的别墅先是忍不住一阵惊叹,然后拉着曲文很热情的样子聊起少年往事,似乎谁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很爱打架的同学现在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人生真是三十年‘何东’三十年河西,阿文你这些年究竟是怎么混的。”一位同学感叹到,他的家境在市里也算是不错,可是和何东比起来就差了一大截,现在再比曲文顿时觉得差得更远。

    “……”自己的发家史。曲文只能说是神乎其神,如梦似幻,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同学们还以为曲文故作高深就没在追问,何东知道曲文上次买了辆宝马745li,不过曲文的未婚妻却没有自己的车子,所这这次开了辆新的粉红色甲壳虫过来,当是给曲文的乔迁和订婚贺礼。

    望着屋内满满的一群人,曲文无奈又忍不住庆幸,幸好当初没让父亲把老家的人也请来。否则这一回就真的要闹翻天了。

    为此曲文特意打电话让龙城酒店帮忙做了几桌菜过来,一屋子人从中午一直闹到晚上。整场订婚仪就像个朋友聚会。苏雅馨很传统式的给曲建国和沈璐芸敬茶,然后在陈团的代理主持下让曲文帮她戴上了订婚戒指,顾全和贾静分别给俩人封了个大红包,订婚仪式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等客人们都走后,已是月上当空,顾全夫妇被赵海峰开车送了回去,苏雅馨却留了下来,虽然还没有正式领证办理结婚手续,但是在众人眼中曲文跟苏雅馨已经是受到亲友祝福的小俩口。

    关上房门曲文慢慢的走到苏雅馨背后。将她环腰搂住,带有些挑逗的意思:“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了。”

    苏雅馨听见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男女之间只要真心相爱,很多事情便会水到渠成,虽然她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和曲文单独相处在一个房间里,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害怕。

    “阿文。我……”

    苏雅馨害羞的说不出话,曲文有意无意的在她耳边轻轻的吹着热气,吹到她粉红柔嫩的耳朵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了下。鼻尖充斥着曲文那特有的男人气息。

    以前曲文不太相信女孩子被自己心爱的人抱着会软倒在怀中,现在曲文相信了,苏雅馨的样子就是最好的体现。

    望着怀中的玉人,曲文再也忍不住一低头亲到了苏雅馨柔软的嘴唇上。

    先是被紧紧的抱着,然后又是亲吻,苏雅馨的瞳孔瞬间放大,反射性的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完全被曲文那极具侵略性的强攻给俘获了。从唇中和身体传来的奇妙感觉,让她身体不由自主的慢慢变得火热,无意识的环住曲文的脖子,竟然还主动把自己的丁兰小舌送到了曲文口中。

    感受到苏雅馨的热情,曲文的手也跟着越发的不老实起来,先是在她嫩滑的背上不断游走,感受那似若无骨的身体,然后又慢慢的抓到了高翘极富弹性的臀部之上。

    冲天热火已经被只觉得满脑子都是“性”字,一使劲把苏雅馨整个人都给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一步,粗暴的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不用任何教学材料的,麻利的解开苏雅馨衣服上的扣子。

    也许是觉得胸前突然一阵凉爽,苏雅馨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刹住了车,羞赧不安的用手推开曲文。

    “我能先去洗个澡吗?”

    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何况订婚仪式从下午闹到晚上,不光是曲文就连自己也是一身的汗味。她不想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成为曲文的女人,而是希望把自己干干净净的交给他。

    曲文这时已是欲火焚身,那听得进这些话,男人一但冲动起来,所有的理智都是空谈,剩下的只有腹部下方的一片燥热。

    “求求你,先让我洗个澡,我希望把自己干干净净的交给你。”苏雅馨有些急了,只能用力的挠了下曲文腰间的痒痒肉。

    “呵呵……”

    受不了腰间的酥痒。曲文被迫停了下来,很委屈的样子,等了二十四年竟然不能一杆进洞。

    “好了好了,让你先去洗个澡。”曲文稍稍的恢复了些理性,苏雅馨只不过是想把身子干干净净的交给自己,而且她即将失去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这点小小的要求并不过分吧。

    得到许可苏雅馨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在曲文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半跑半逃的跑进浴室里。

    原本已经渐渐平缓下来的欲火,却被苏雅馨这一亲又给勾了起来。曲文见浴室的门还没关上,立即飞一般的冲了进去,顺手把门一关。

    “阿文……你!”苏雅馨怎么都没想到曲文会跟着冲进浴室,虽然还没有脱下衣服,可是之前被曲文解开了大半,露出丰满高耸的所在,下意识的用手挡着却有一种更加让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一块洗吧,我也想把自己干干净净的交给你!”曲文微微把头后仰,一用力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下来。露出宽阔健美的胸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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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龙湾虽然是龙城的高档住宅区,里边的房子和别墅也分几个档次。面积大小不一,有些别墅住户还根据自己的喜好把小花园改成了游泳池,也有的像曲文这样在中间建起了亭台小山,坐在亭子内,面对着宽畅平静的柳江河面,让人在炎热的季节里也能感受到一丝清凉。

    因为父亲和师父都很喜欢钓鱼,曲文还让人特地在院子内挖了个小池塘,如果是那天遇到刮风下雨,双人又突然兴起。只要把鱼杆从窗子伸出,一样可以体验到钓鱼的乐趣。当然前题是他们舍得迫害池塘里的高价锦鲤。

    “喜欢这个家吗?”一夜的风雨,积攒了二十四年的火力爆发,一整夜苏雅馨被曲文“摧残”了好几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强下得了床。初经人事的女人大多身体上都有些不便,曲文这回到懂得怜香惜玉的把她抱到院子里,轻轻的把她揽在怀中。

    “喜欢。我想我以后会常常来这坐,拿着一本书吹着自然凉风。”苏雅馨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已经很习惯这个动作,想起昨晚的事。脸上又禁不住一阵羞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浴室里。

    “喜欢就好,以后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你想去那玩我就带你去那玩。”曲文笑了笑,告别了处男生涯,心情格外的舒畅。

    俩人在院中的凉亭相拥坐了会,父亲和母子还有顾全俩老一块从外边走回,看见曲文俩人都忍不住笑了笑。

    沈璐芸走到旁边心疼的问了句:“雅馨起来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沈璐芸倒是很自觉的说了个“妈”字,从苏雅馨的样子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她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而且这么晚才起来仍一身软弱无力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昨晚有多生猛。

    见到四位老人家,再听到这个“妈”字,苏雅馨又羞又急的挣脱了曲文的怀抱,伸手接过沈璐芸手中的菜篮。

    “阿姨还是我来帮你做吧。”

    沈璐芸听见微微皱了下眉:“怎么还叫阿姨啊,虽然你们还没有正式结婚,可是这订婚酒也办了,总该换个叫法了吧。”

    曲文坐在一旁呵呵傻笑,他也想想让苏雅馨叫自己的母亲一声“妈”来听听。

    “妈……”犹豫了很久,苏雅馨还是小声唤了句。

    “哎!”沈璐芸开心的笑起,一转身冲曲建国叫道:“听见了没有,雅馨叫我妈了!”

    “啥!”曲建国三人都快步走了过来。

    “我看真正的喜事也要办了,顾大哥你看下周怎么样,下周好像也有个好日子。”曲建国兴奋的说道,仿佛是他自己在娶媳妇一样,比谁都着急。

    “我看行,我认识个朋友在龙城饭店当经理,我让他给我挤出个场子来。”顾全也不顾曲文俩人的意见,兴冲冲的说道。订婚酒办了,妈也叫了,看来是过了心理那关,那么该办的正事就要马上办。

    俩老刚说着,曲文裤兜中就传来一阵手机响铃声。

    曲文看了眼是熊五打来的,对苏雅馨说了声:“是朋友打来的,我去接一下电话。”

    走到旁边,曲文接通了电话直接问道:“喂,五哥有什么事吗?”

    “阿文啊,上次你叫我办的事我回来联系了几家,他们都有合作的意向,可是有人说我们截了他们的财路,突然把我兄弟打了一顿,现在人还在院里。对方说了让我们赔偿他们五百万的损失,否则人出院之后又给打进去,我看这事只有你来了才能搞定。”

    曲文听见愣了会,什么人让熊五这个小地头都吃不住,把人打伤了不说还要赔他们五百万,这不是在明抢吗。

    “五哥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过去,我们光明正大的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怕了那些歪门邪道不成。”

    曲文挂上电话有些气愤不过的走回来,虽然答应了熊五,可是才和苏雅馨办完订婚酒,就这样离开情理上都不太说得过去。

    “怎么了阿文,有什么事吗?”看到曲文的脸色有些不对,苏雅馨问了句。

    “帮店里做事的五哥在云滇被人打了,对方还勒索五百万,所以我要过去看看。”曲文愧疚的说道,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在这个时候离开。

    “什么,被打了还要勒索五百万,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土匪还是强盗!”顾全听见大骂道:“我这就打电话给那边的朋友问问,竟然敢惹到我们的头上。”

    顾全在国内名声不小,全国各地都有些朋友,不过大多都是古玩行里的人,真要遇上道上的狠角色多半解决不了。

    曲文想了想:“师父这事还是让我去办吧,帮店里做事的五哥在那边也是个小地头,对方连他都敢勒索,相信来头不小,让你的朋友去只怕不成事还要麻烦他们。”

    顾全知道曲文说的有理,真要遇上厉害角色,自己在那边的朋友多半也帮不了什么忙。

    “那你去吧,办完之后早点回来,才刚办完订婚酒就要走……”顾全其实也是有些为自己的宝贝孙女气不过,虽然这事怪不了曲文,在情感上总不是太好。

    “没事的外公,阿文是要去办正事,我好好在家里等他。”苏雅馨永远都是那么善解人意,转身拉住曲文的手:“你去办正事吧,注意些安全,早一点回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46章 事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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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五那边的事彻底的激怒了曲文,不光是为了对方的行为还因为他们打扰了自己和苏雅馨难得的幸福时光,把自己刚订婚的未婚妻抛下就急匆匆的赶去。

    一下飞机曲文就直接去到了医院,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躺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带着呼吸器一副生命垂危的感觉。

    “五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站在病房外,曲文满腹怒意的问道。

    “这事说起来话长。”熊五个子不高,蹲在医院走廊上的椅子上就像个小孩子坐在椅子上,只是手中拿着只烟吧叽吧叽的抽着,让人感觉有些怪异。

    “上次从你的店里回来之后,我找到了我的兄弟马溜,让他跟我一块办事,起初我们先是在县份里跑,可是县份里的当铺很少会有什么好东西,于是我们通过朋友的关系找到了市里的几家大典当行。刚开始也挺顺利的,说服了几个老板让他们往店里送东西,可是没想到多跑了几家就突然来了一帮人,把马溜给打进了医院。事后我也找人去查了下是谁干的,对方自己就找上了门,四五十号人把我家给围住,说是我们断了他们的财路,还抢了他们的生意,要我们赔偿五百万,否则等马溜好了再打进医院,让我家里人也不得安生。”

    “什么!”谢单跳了起来,他和赵海峰还有梁山一起跟着过来。起初只是听说人被打伤了,但没想到伤得这么厉害。而且在道上混的一般不会争对对方的妻儿,他们这么明显是违反了江湖上的道义。“这帮家伙还真是黑啊。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我原来跟着德哥做事,也打压过不少对头,但从来没有明着威胁过对方的家人。

    “道义,这年头只讲个利字谁跟你说道义!”曲文冷哼一声:“五哥,你们这半个月都做了些什么生意,让对方这么仇恨?”

    熊五站了起来,使劲的掐灭了手上的烟头:“屁的生意,我们才回来半个月。大小当铺古玩店是联系过不少,真正愿意和我们做的也就只有几家,东西给我看过了些,都是清中晚期的东西,要说价值加起来也就是几十万这样。他们是眼红,大家同样是做掮客这行,谁的路子越宽谁就越来钱。”

    熊五干了几年好不容易搭上曲文这条大船。对自己的未来生活越来越有盼头,可是才刚刚起步就有人上门挑事。

    “知道对方的来历不,把人打成这样就没警察来管?”曲文很少抽烟,但这次主动的向熊五要了支。

    “查过了,对方来头不小,是市里的刀头大哥萧远山。在这地界混的大多都听他号令。警察们想管可是管不了,萧远山的势力大大,有后台撑腰,弄不好会把自己的前途和家人赔进去,所以基本上都睁只眼闭只眼。”

    刀头大哥和带头大哥的意思差不多。字面意思都是大哥级人物的尊称,不过刀头大哥在当地是批干过大事。甚至是拿过人命的猛人。

    像这类人在国内不少,手下有几百上千号兄弟,有庞大的关系网,有极深的后台背景,所以根本不拿警察当一回事。

    在不久之前还有人排过全国十大悍匪名单,首当其冲的是白宝山,绰号浪漫杀手自由人,一生杀过上百号上,敢跟警察甚至是军队火拼,他犯下的案子在97年被列为全国十大要案之首。然后是呼兰大侠,听说他喜欢用匕首,曾经在一夜杀过五十二个人,当中大部份是zf工作人员。后来被警察通缉连专案小组的成员也全都被他杀害,为此有位公安局的退休领导扬言:谁要是抓到凶手,他个人赏十万元。可是就在他高额悬赏之后没多久,这位领导惨死在自己家中。在他家墙上还留下了一行字和一把插入墙内的匕首,字上写着:杨局长,你太令我失望了,这把匕首留给你们当是纪念。从此呼兰大侠销声匿迹,至今一直没能抓到他。

    曲文猛抽了几口烟,在国内想安安份份做份生意真的很不容易,上下你得疏通,白黑你得打点,左右你得逢缘,少了一样你的生意还真的做不来。

    “要不我让我哥来处理这事?”赵海峰见曲文没有吭声,说了句。

    曲文的烟只抽到一半,就扔到了地上,赵海峰的古玩鉴赏能力很高,但别的事情太过喜欢依赖家里人,不管什么事都喜欢让他哥来帮忙摆平。在此之前他哥已经帮了很多,所以曲文不希望老是麻烦他。

    “先不要叫你哥,我再想想办法,对方是条地头龙,我们真要硬拼估计拼不过,就算干掉他们一俩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只有整锅拿下以后的路子才平。”

    这边市里的情况摆在眼前,相信除了萧远山还有不少红棍带堂跟着,你干掉了老大,老二老三又冒出来,所以意义并不大。

    “那怎么办,我们在这边不认识人。”赵海峰说道。“要不我们不做这边的生意,全国各地这么大,哪里不能赚钱。”

    曲文天生就有股子倔性,就像陶晶莹说的刁民性格。

    “我们是能走,五哥家人怎么办,难道要他们背井离乡?再说了全国是大,可是那里没有这种人,可能没有这边厉害,但偶尔给你使些小拌子,你也受不住那个麻烦劲啊。”曲文想了下,转向熊五:“五哥你回去先把家里人安顿到别的地方,再不然带到成[都]去,在那里有卢建军帮忙看着,谁也不敢在那挑事。马溜的事一会先去问问医生,看看他现在的情况能不能转院。”

    曲文刚说完就看见两个鬼头鬼脑的年轻人站在巷道口的脚落望着几人,见曲文发现他们立即转身要走。

    “阿山阿单拦下那两个人。别让他们走了!”虽然隔了这么远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到自己的谈话,但是就这么让他们回去。只怕会对熊五的家人不利,到时再想把人转走就困难了。

    曲文一开口,梁山和谢单都快速的往巷道口冲去,俩个年轻人还没能走出多远就被拎了回来。

    “怎么是萧远山派来监视我们的吗?”曲文说道,这俩个年轻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身上的流气极重。

    俩人刚才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正想走,可是没走出多远就见两个男人追了过来。一个粗壮有力,一个敏捷异常,所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了回来。

    其中一人用愤怒的眼神望着曲文:“既然知道我们是山哥派来的,识相最好现在就把我们给放了,要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似首最近遇上的小弟级人物都这么说过。

    山哥,曲文笑了笑转向梁山。

    “阿山,他们说是你的小弟。”

    梁山不屑的望着两人:“我要是有这样的小弟,还不如养两头猪。”

    “你敢骂我们是猪,你找死……”

    “啪!”

    小混混刚骂道,还没骂完脸上就现出了五个血红的手指印。

    看见医院的走道上有人打人,很多来看病的市民都把头转了过来。可是被梁山瞪了一眼又都转了回去,似乎这边什么都也没发生过。

    “五哥你先按我说的把事情办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曲文说了声,转向梁山和谢颖:“把他们带到天台上去。”

    几分钟后医院的天台,两个混混被曲文四人带到了这里。见四下无人。两个混混不由的有些慌了。

    “你们想干么,我们可是山哥的人。”

    “山哥!”梁山听见很不爽的又给每人赏上一巴掌。

    梁山的力气很大。在老家常常独自扛着一头猪到乡里去卖,几百斤的猪,几十公里的山路根本不当一回事,等把猪卖完连夜又自己跑回去。

    被梁山赏上一耳光不用去看,光是听着就觉得痛,“啪”的一声脆响像春节时放的雷光炮。

    再看俩人的脸顿时肿得像猪头似的,一巴掌就跪到了地上,嘴巴边不停的有血流出,估计最少掉了好几颗牙。

    “我问你们萧远山住在那里?”曲文蹲下来问道,他这个时候的样子和真正的地痞流氓差不多,不过身上的那股霸气却是一般的地痞流氓所没有的。

    “我……我们不能说,说出去山哥,不萧哥会杀了我们的。”也许被梁山给打怕了,又或是感受到曲文身上的凶恶杀戮之色,俩个小混混全身不停的发抖。

    “不说也可以,我现在就杀了你们。”曲文淡淡道。

    穷山恶水出刁民!

    刁民的性格就是无赖、狡猾、奸诈,蛮不讲理,心狠手辣。

    “把他们扔到楼下去。”没等俩个小混混回答,曲文又发出了命令。

    梁山想也没想抓住一个人,轻轻一抽就扛了起来然后走到天台边,没有扔只是突然松开了手。

    “啊,救……”还跪在天台上的小混混害怕的叫了起来,可是声音没传出就被谢单给用手把他的嘴巴封住。

    他怎么都没想到平常在别人面前作威作福,嚣张猖狂,欺负人习惯了,却有一天轮到自己体验这种滋味。

    可是他们平常只是打人吓人,却从来没敢杀过人,当小弟的绝大多只是装装样子,其实没几个人真的敢动手杀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跪在天台上的小混混已泣不成声,活了快二十个年头,头一轮觉得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比在外边瞎混胡闹的好。如果再有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孝顺父母,听长辈的话,甚至考虑再重返校门,学一两样手艺,再也不要过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

    “不杀你也可以。”曲文脸上仍是一片平静,似乎刚刚下令杀了个人跟吐泡口水一样。“告诉我萧远山住在那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跟好哥混的,好哥是萧哥的帮手……我们今天过来是负责看着人的。好哥说只要有人想把躺在病床上的人送走就通知他……”

    “那怎么通知好哥。他人在那?”

    “他平常就在南街的几家棋牌娱乐室里。”

    小混混老老实实的回答着曲文的问题,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地方。自己就会被扔下楼。

    得到答案曲文站了起来,勾勾手:“把人拉上来了。”

    一直站在天台边的梁山一抬手把刚才被“扔”下楼的小混混拉了回来。其实他刚才没有把人扔出去,只是放开了手而已,等人落到自己的手能够得着的地方,就一把把人抓住。不过梁山的力气很大,明明把人给拉住身子却一动也没有动,才会让人觉得他真的把人给扔下了楼。

    被“扔”的小混混此时已吓到完全陷入昏迷当中,被梁山拉回来的时候就像真的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把人拉回天台上,梁山顺手一扔,然后拍了拍手:“妈的,猪的脚还有些毛,这家伙连毛都没有,年纪轻轻的亏得这么厉害。”

    当梁山把人“扔”下楼的时候,赵海峰也忍不住下了一大跳。他没想到曲文会下令杀人,更没想到梁山会依照行动。等人被“扔”出去的时候,他的脸也跟着吓绿了。

    可是当曲文问完问题之后,梁山又把人拉了回来,这一惊一咋之间不知道吓死了赵海峰多少细胞。

    “阿山我还以为你真的把人给扔出去了。”

    梁山望向赵海峰,啊了一声:“扔了。我真的扔了,只是又把他接住了。如果刚才我没能及时接住他,或者突发什么意外,这家伙就真的死定了。八层楼一般都会摔死的吧?”

    赵海峰呆若木鸡的望着梁山,他怎么敢。还真的敢这么做,就像他说的如果没能及时抓住。或者中间发生什么事情影响了他,那这个小混混就死定了。

    “不用八层,头先落地,两层就死定了。”

    “那八层摔下去会是个什么样,散成豆腐脑那样?”梁山问道。

    赵海峰还真不敢回答他这个问题,虽然梁山最近一直在店里帮忙,可是梁山喜欢的东西和自己不太一样,所以相互之间的话题并不多,对他的了解也不是特别的深,除了知道他使得一手好刀,就是开口闭口喜欢拿别的东西和猪相比。

    还真怕自己回答,梁山就拿晕死中的混混去做试验,看看能不能摔成豆腐脑。

    虽说看到自己的同伴没死,跪在地上的小混混还是吓得不轻,萧远山他没怎么见过,一直觉得跟着的好哥就很猛,打架时像玩命似的。可是再跟眼前这几位比,就差了点,这几位也是在玩命,但他们玩的是别人的命。

    从天台上下来,熊五已办好了马溜的转院手续,由曲文出钱让院里的救护车把人送到离这边最近的曲[靖]市,曲文之前有恩于那里的书记,事先打了个电话过去,相信会帮忙好好的照看着。

    把马溜送手,熊五就回到家中,简单的拿了衣服,让老婆带着俩个孩子先行离开市里,直接去往成[都],临走之时转身看了眼,说了句:“这里真要变成真正的事非之地。”

    南街是市里北[区]的一条街道,不算宽也不算长,两旁都是店铺,两三百米的样子就有十多间发廊,每一间发廊门口都坐着一两名打扮妖艳的女人,年纪从十几到三十几都有,相貌只能算是普通,身材也很一般,可就是这样的水准不停的有客人走进里边。

    随意找了个方吃过晚饭,曲文四人来到了南街,一到街口就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事非地之,烟花之所。

    “哥,我们来这干么,这里的婆娘还没有隔壁屯的小芳好看。”梁山说了句。

    转望几他,曲文感觉非常的意外,还以为他要把这里的女人拿来和猪相比,不过老家隔壁屯的小芳曲文见过一次,只能说比凤姐那类型好看。而南街的女人其实有些并不算太丑,可偏偏为了装妖媚使劲的往脸上擦粉,然后又浓妆艳抹,才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梁山都觉得她们难看。

    当然这也是因为梁山跟在曲文身边看多了真正的美女缘故。

    不说苏雅馨,陈巍,陶晶莹和欧阳琴,就连店里的店员也都是卢建军精掏细选出来的,只要稍加打扮送到选美节目上保管能得好名次。

    “先找个地方坐着,阿单你去看看这条街有几家棋牌娱乐室,那家店里有像阿德那样的人物。”

    谢单今年虽然才刚满二十,但是在牢里蹲了几年又在道上混了两年,基本上一直跟在龚海德身边,对道上的人和事非常的了解,只要是从他身边走过,他就能大概说出这个人是干那行的,现在可能到什么级别。

    如果说陈强和齐振楠是龙城的老大,那么龚海德就是龙城的红棍,红棍按道上的话就是老三老四的位置。

    曲文要谢单去找像龚海德那样的红棍级人物,其实就是要他去找好哥,只要找到了好哥,下一步的计划就好办了。

    对方一开始就用黑道上的方法,曲文也不反对用同样的手段。

    半个小时后谢单走了回来,这时曲文三人正在街边吃云吞,别看南街的街容不怎么样,可是吃的东西还不错,云吞面很合算,三元钱就得一大碗。

    “文哥我查过了整条街一共六家棋牌室,其中一家叫做‘好日子’的棋牌室最大,在里边有一个类似于红棍级人物的人。”谢单走到旁边小声说道。

    “哦,知道了就好,来先吃碗云吞。”曲文一抬手大声叫道:“老板再来四碗,大碗的。”

    四碗云吞有一碗是给谢单的,剩下三碗别乱想,都是曲文的,赵海峰和梁山每人都先吃了一大碗所以不可能再吃得下。

    曲文的大食量三人见怪不怪,到是云吞店的老板有些惊奇,又有些感动,竟然有人这么喜欢自己做的云吞面。

    曲文在一边吃,赵海峰在一边看,不停的转望向南街里头,小声说道:“阿文我们等下要杀进去吗?”

    赵海峰原来的生活一直很平淡,尽管他在学校表现不怎么出众,可是也从来没人敢招惹他,一来都知道他的家庭不简单,二来他有个哥,一个很厉害的大哥。

    等从学校出来之后赵海峰就到了鲍国强的店学艺,连续学了好几年下来,来来回回就是家跟琉璃厂,两点一直线,标准的乖乖男。从来没想到在这一年竟然跟着别人真刀真枪的实干了几次。人就是这样,遇到的事越多胆量就会越大,很多以前害怕的事情,现在都觉得没什么。

    “杀进去,你问阿单能杀得进去吗,你看旁边。”曲文说着瞟了街前的几家发廊和桌球室,在里边都坐着或是站着一群染着头发或是纹有纹身的年轻人。

    有些人或许会觉得这种场景只有电影里有,其实有空到小城市的郊区县份看看,很多地方都是这样,那里的年轻人都喜欢混作一群,喜欢跟着有能力有钱的人。加上那年头正热播古惑仔系列,所以一个个都学着打扮成那个人,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陈浩南或者山鸡。

    赵海峰转头看了一圈,光是前排少说就有二三十个这样的年轻人,再到里边就更不用想了。

    “那怎么办,我们只是来这看看的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真要去看这些东西我不如到电影院看港湾二流导演拍的二级片。”曲文虽然没真正在道上混过,但多多少少接触过道上的人和事,这类人往往是逾夜逾美丽,逾夜逾精神。“这帮小弟倒没什么,旁边还有很多普通老百姓,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动手,一定会招惹没必要的麻烦。而且我们不打群架,跟着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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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7章 猛龙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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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跟着?”

    赵海峰不明白曲文的用意,让熊五把家人和马溜送走之后就带着几人来到这里,一坐大半天吃了几碗云吞。

    “对,跟着,现在我们还处于暗处,就先让他们提心吊胆一会。“

    曲文倒不是害怕和这群街边的混混动手,只是没那个必要,相信自己来到这个城市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边,表面上看整条街风平浪静,其实不知道暗藏了多少杀机。好哥的两个手下出了事,他不可能还这么幽闲的坐着,要么就是有持无恐。

    赵海峰越听越迷糊,小声问道:“你该不会是没想好对策吧?”

    “嗯……没有。”曲文实话实说,自己又不是诸葛亮再世,接到熊五的电话后立即赶了过来,眼前对对方的实力只是有个初步的了解,对于对方的背景后台根本不懂。

    既然萧远山能控制一方的黑道势力,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不管是武力还是头脑都不是原来遇到的那些官富二代能比。而且这类人不按常理出牌,那么自己也不能冒冒然然的行事。

    赵海峰猛拍自己的脑袋,他就知道是这样,和曲文在一起久了,了解他是那种边行动边想对策的类型,如果放到战国时代绝对是本能型的武将,喜欢边战边想,很少会先谋而后动。这种人往往要有强大的实力做为自信的根本,然后还要有些运气,事情是很自然的顺着他的行动而改变。

    从实力上就打架而言。曲文觉对是个牛x的角色,就连卢建军都这么说。不知道他那一身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说运气曲文的就像是书中写的十世善人转世,不管到那都会遇到好事情。

    “那光跟着好哥有什么用,难不成你想绑架他?”

    曲文嘴里含着云吞,斜看赵海峰一眼又把注意力转到碗里,边吃边说道:“好哥又不是漂亮妹子我们绑他干么,绑了他只会让萧远山的警惕性更高,要整合这边的掮客市场就得完完全全的敲掉他这座大山。你想想他在这坐大一方,会和上边的人没有些联系?”

    曲文口中的上边的人是指体制内的官员,很多时候为了个人的利益,官匪是不分家的,这个定律持续了几千年没有改变过,现在反而还逾演逾烈。

    赵海峰这回总算明白了曲文的用意。

    “你想收集他们和上边人的犯罪证据?”

    曲文又塞了一个云吞进嘴里:“聪明,要放倒一个富二代容易。拳头比他大就行,要放倒一个能给多方带去利益的人物,就像动了他们的奶酪一样,所以要扳倒萧远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就算你哥来了多半也会先暗查一番。”

    的确在国内乃至全世界官匪勾结的事太多了,很多时候上边的人明明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却迟迟未动,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是其一。难以掌握强而有力的证据是其二。真的想要扳倒一个地头蛇并不是电视剧中的那么简单。

    “你想怎么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虽然没在体制内呆过,但是赵海峰的父亲和大哥都是干党风党纪这行的,知道搜集证据并没有表面上说的那么容易,有时候甚至要采取星人道的手段,对外宣称文明执法那只是口头上说说的事。否则一个个都咬死了不吭气,你也没有办法。

    “暂时还没想到。”曲文回答。

    “……”赵海峰实在无言。刚才还表现得很有把握的样子,原来只是嘴上说说,干脆懒得再问,静静的坐在一旁。

    十分钟之后,曲文把第四碗云吞吃完,站了起来满足的拍拍肚子:“好了,吃饱了也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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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日子”棋牌娱乐室其实就是一家麻将馆,店主就是好哥本人,下午之前收到消息从外地来了几个人把熊五全家跟躺在医院的马溜给送走了,而且还打伤了自己的两名手下,向他们询问了自己的地址。

    自从跟了萧远山之后,在市里混了多年,好哥一直没遇到过什么厉害的对手,但凡是碰上他们的,除非是体制里的高官,否则都老老实实的让着。没想到这次一个县份里的小掮客敢把手伸到自己这里。

    “好哥还要等下去吗,外边的兄弟全都没有消息回来,可能那帮人把熊五接走以后就走了。”好哥身边的一名混混看了眼店里的时钟,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可是一直没有收到来市里闹事几人的消息。

    “你很困吗,平常叫你少上发廊玩,现在才多大的年纪就把骨水给抽干了。再打两圈,今天晚上赢了我才能回去。”好哥冷哼道。

    把马溜打伤之前就查过熊五身后的后台,他是在为那个老板打工,很快就知道是成[都]那家新开的古玩店,听说老板是古玩行中的一个年轻新秀,还是什么国家级的专家。

    按说[成]都和贵这边相隔好几百公里,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可偏偏有人就贪心不足把手伸了过来,再警告无果之后,萧远山最终决定给点颜色看看,其实五百万的赔偿金可要可不要,重要的是让对方明白手不要伸得太长。

    这几年古玩收藏越来越火,拿个尿盆就敢说是武则天的汤碗,而且古玩行里没有假货的说法,买到假东西,大多数人只会怪自己的眼力不行,打了眼,一般不敢往外乱传,所以也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敢明目张胆的卖假货。

    这真东西本来就少,假货一多就越发显得真货的珍贵,原来只值一万的东西。经过一番炒作可以卖到十万,百万。当中的利润比卖白粉还赚。而且还很安全。卖白粉一但被抓基本上就死定了,卖假古玩却没有任何刑事风险。

    可对方似乎没有吸取教训,反而还敢跑来自己的地头闹事,好哥心中的气咽不下,拉着几个小弟陪他打牌同时派了不少人出去找曲文几人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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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小时速度快的话一般可以打上几圈,凌晨一点好哥自己也忍不住问了下怎么还没消息传回。暗想是不是对方真的领完人就走了,如此一来也省了不少麻烦事。就是自己的小弟被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不打了,一个二个全像钱多了没地方送,三个人竟然还打不过我一个人。”好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拿出手机按下号码,等接通之后用恭敬的语气说道:“山哥啊,我这边还没收到消息,会不会对方接完人就回去了?”

    “你相信他们就这么回去了吗?既然人都来了。不是要了你和我的住所地址,我看是来者不善,你自个小心些,明天继续让兄弟们出去找人。”

    萧远山在电话那话简单的说了句便挂上电话。

    通完电话好哥也不愿继续再等下去,叫上了两个兄弟,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好哥的家离棋牌室不远。一幢二层的私人住宅。这时老婆和儿子已经上床睡觉,好哥像个好父亲一样,生怕吵到自己的儿子,在大厅中喝了瓶啤酒,然后洗漱了下摸黑走进房间。

    刚进房间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平日里老婆和儿子都已静静的睡着,今天房间中却多了四个高大的黑影。

    好哥本能的退到了门边。在黑暗中大吼道:“是谁!?”

    “啧啧啧啧,好哥你的眼力实在是有问题啊,我们明明有四个人,你却问是谁。”黑暗中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平淡的说着却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们在我家干么,我的老婆和儿子呢?”好哥这回才反应过来,对方有四人个,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样子,不过应该就是白天打伤自己小弟的四个人。之前自己和萧远山派出很多人去找他们都没能找到,现在这四人竟然悄无声息的摸到自己家来。

    如果好哥能知到曲文四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吃了一夜和云吞,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是说嫂子和侄子吗?”年轻人又说道:“你放心,我们不像你们,我们从不秧及妻儿,她们现在很好,正在和周公下棋呢。”

    虽然年轻人这么说,但好哥怎么可能相信,这些年为了打压对手,自己什么事没干过,对手的家人就是最好的利用工具。人性的弱点就是家人和朋友。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碰我的老婆和儿子,否则我保证你们全都出不了这座城市。”好哥恐吓道,其实内心隐隐不安,这四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到他家,应该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有那么一句话,不是猛龙不过江。

    “啪”的一声,灯亮了起来,开灯的是四人之中的一人。

    借着灯光好哥终于能够看清四个人的样子,为首的年轻人长得非常帅气,不过他的帅和电影上的明星不同,是从气质上而不是脸蛋。旁边三位一个是好好先生类型,戴着副眼睛很斯文,人畜无害的样子。另一个粗壮扎实,身上的肌肉块就像一个个隆起的小山。还有一个身形略显单薄,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刺客,站在最旁边随时能发动攻击。

    “自我介绍下,我姓曲,单名一个文字,旁边这个是我的兄弟赵海峰。”曲文说道,把自己和赵海峰的名字都说了出去。

    赵海峰张大了嘴巴,诧异的转头望着曲文,现在自己四人可是私闯民宅啊,还有绑架对方家人的嫌疑。可是曲文却**裸的把他的名字说了出来,顺带捎上了自己的名字。偏偏就没说阿山和阿单的。

    “我知道你们,你们俩个都是那家古玩店的老板,山哥说过大家各做各的。本来可以相安无事,可是你们的手伸得太长。”

    “所以你们就要打伤我们的兄弟。恐吓他们的家人?”

    “……”

    好哥没有继续回答,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四个人就像三座大山,戴眼镜那个没有什么威胁感,可能是军师之类的类型,在萧远山身边就有这样的人。如果要拼自己可能拼得过其中一人,可是对方有四个人。

    “好吧,你不愿说。我就问别的事,萧远山住在那,你的小弟们说他有好几个家,总该一有处是常呆的地方吧。”曲文说着坐了下来,坐在好哥老婆和儿子本来睡觉的地方。

    这个动作很微妙像是在警告,你的家人在我手中。

    “对不起,就算你们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我也不能说,而且也说不准,山哥常常换地方住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那就不太好办了,我本来还想和他好好做生意的,可是我们见不了面又怎么能谈得了生意。”

    曲文说道表情异常的认真,似乎他真的是来谈生意的。

    可是有人会用这种方式谈生意吗?

    好哥不信。曲文自己也不信,在心中暗笑自己如果改投演艺圈应该会是个演技不错的演员。

    “谈什么,古玩市场那块?”好哥问道,自己先笑了笑:“山哥把这块看得很重,他从来不允许别人染指。其实全国这么大,以你们的财力上那做不行。又何必来这边硬碰硬。”

    曲文也知道这个道理,问题就在于古玩这块蛋糕太诱人,光是他开店之后就先遇上了李政,然后是萧远山,只怕到别的地方都一样。怪只怪自己当初的想法太单纯,没有考虑到各地的利益关系,冒然让熊五过来拉生意,所以让他惹上了麻烦。

    自己不是本地人,大不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熊五不同,马溜不同,他们的家在这里,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很难善了,难道真的要他们背井离乡。

    再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啃不下这第一块骨头,那么后边的市场就更难扩展了。

    曲文揉了揉太阳穴,他遇上尴尬和不好意思的事情喜欢挠头,遇上难题就喜欢揉太阳穴。

    “只怕不行,我的野心很大,要做全国的生意,如果可以我愿意和各地的朋友联手做大做强国内的古玩市场,抬高华夏古玩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但是有人想拦着我,或是想成为我的敌人。对不起,我打不过也会拉着他一块下地狱。”曲文的话半真半假,他却实想做大市场,但是抬高华夏古玩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其实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后边一句话是认真的,不管是谁要成为他的敌人,万不得以的时候他会采用极端手段。

    二太爷从小就这么一直教过,对于敌人永远不能仁慈,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好哥看得出曲文是认真的,最少后边一句话是认真的,重新打量了下,发觉这个年轻人给人太多的惊讶,这股子强横霸道气势往往只会出现在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大哥级人物身上。就像自己的大哥萧远山。难不成曲文从小就是在土匪窝里长大的,又或者他家的长辈当过土匪。

    当然让好哥猜不到的是,曲文家祖上还真的出过土匪,从小教他武术和做人道理的二太爷就是个大土匪。

    “我可以帮你和山哥联系下,但是结果我不敢保证。”好哥说了句,只要到了萧远山那里不管结果如何都不是他的事,万一谈判破裂以萧远山的本事和性格,也绝对不会让这四个年轻人活着离开。

    因为——危险。

    这四个年轻人给人的感觉太危险。

    好哥说完拿出了手机,向曲文示意了下,曲文没有反对,于是拨通了萧远山的电话号码。

    “山哥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有四个人想见你,他们在我这。”好哥说四个人,萧远山立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让对方接电话。”萧远山在电话中说道。

    好哥听见把手机递给了曲文。“山哥说要和你说话。”

    “喂,萧哥吗,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我想和你谈笔生意。”曲文接过手机直接说道,他没有跟好哥一样叫萧远山为山哥。是因为梁山的关系,自己也叫山哥,这家伙在旁边不得乐死。

    “你想谈那方面的生意?”萧远山语气淡漠,明知故问。曲文让熊五过来找这边的古玩商、典当行明显是要做古玩生意,可他偏偏装作不懂的问道。

    “古玩,应该说是收藏品类,富人们喜欢收藏的东西我们都可以谈。”曲文说道。

    “哦,你经济的范围还真宽。明天早上名尊茶楼。我们在那里谈。”萧远山说完先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见曲文把电话递回给好哥,赵海峰忍不住问了句。

    “他说明天早上名尊茶楼。”

    曲文说完从床上站了起来,指了指墙边的大衣柜,于是便领着头大摇大摆的从正门离开,他相信好哥不会这么蠢,在四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之前,拿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安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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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好哥家出来。走出好远赵海峰的心还在怦怦直跳,脸上有些怒色:“阿文你说自己的名字就算了,干么还要把我的也说出去,却不说阿山和阿单的?”

    曲文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呵呵笑了笑,抱歉道:“你也听好哥说了。他们之前就查过我们的底,说说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强调一次,让他们关注和了解你,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很大帮助。”

    “计划。之前你不是说没有吗,那现在的计划是?”赵海峰问道。虽然有些生气,但他非常相信曲文。

    “这个嘛……,还没完全想好。”

    “…….”

    相信他果然是个错误,赵海峰在心中骂道。

    名尊茶楼位于市中心的繁华闹市里,里边的装修雅而不俗,阔而不空,四面挂着书法和山水墨画,每条道上都有很多绿色小盆栽装点,把整个茶楼哄托得格外有书香气势。

    萧远山只说了早上在这里谈生意,却没说几点,曲文也懒得问,干脆睡到自然醒再慢慢洗漱完才悠啊悠的一路问路走过来。

    来到名尊茶楼里边静如死寂,很难想像地处闹市区的茶楼会一点生意也没有。除非是老板故意不让客人进来。

    曲文四人一到立即有人迎了上来,不过态度不怎么友好,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像是要把四人煮了吃一样。

    “山哥在里边等你们。”一名混混说道,说着把四人领了进去。

    茶楼外站了一排年轻人,茶楼内却只有四个人坐在一张大桌边。

    好哥昨晚刚见过,确切的说是凌晨。还有三个人,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坐在正中间的男人长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嘴唇宽阔,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正派人物,但是他坐在这里,坐在好哥和另外俩人的中间。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谁了。

    “萧哥你好。”曲文微笑到,很自觉的领头坐到了对面,既然对方没打算起身接待,自己也不用太客气。

    “你就是曲文。”萧远山打量了下,曲文的样子有婿乎他的意料,首先是年轻,太年轻,所以才会这么张狂。然后是气势,他也有些弄不明白曲文身上的地股子气势是从那来的,打天生就混土地匪窝?不过他还是看出了些端倪,曲文是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来了,而不是身边的人帮他先拉开椅子。

    也就是说这几个年轻人都不是真正在道上混的,就算是混过也没混到太高的层次。在外边混身份地位很讲究,特别是在谈判诚,一定要突现出自己的地位,尽一切要显得高高在上。

    “我就是曲文,他是我兄弟赵海峰。”曲文说着指了下身边坐着的赵海峰。

    赵海峰又愣了下,干嘛又提自己,好像自己的名字特别威风似的。

    “说吧你们想怎么谈?”萧远山右手轻敲桌面,双方八人对望着,一边是三站一坐,一边是全坐着。

    “先谈谈我兄弟被打的事。”曲文开门见山道,要谈后边的事容易,但是要先说马溜被打的事。否则他被打个半天送进了医院,自己却在这里和和气气的跟指使打他的人淡生意。道义上说不过去。

    义字,按老体字来写,就是羊字加我字,羊字是美字的上半部,所以义字就是使我更美的意思,没有了道义人就会变丑。二太爷是一直这么教曲文的。

    萧远山加快了敲打桌面的速度,突然哈哈笑起:“哈哈哈哈,很久。已经很久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了。我承认人是我让打的,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支付他在医院期间的所用的费用。”

    萧远山哈哈大笑,曲文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我的兄弟是为我办事,他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找我,谈不通我们可以慢慢谈。边喝茶边谈。可是你们先把人打伤了,只支付一些医已就想了事,要不然我们也把你打进医院,我可出双倍的费用。”

    曲文说完茶楼中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剑拔弩张。

    “咚咚咚”

    萧远山敲打桌面的速度没变,只是力道更猛。只用一个手指就能敲出响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很急促的敲门一样。

    “我想你们敲错了,这次的事不是由我们挑起来的,大家各自做各自的生意,不光是我们这。其它地方也是一样,例来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突然派人过来拉生意,已经违反了道上的规矩。”

    这回萧远山没有说话,而是他身后站着的一个人说了出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很高,但是有些瘦,远远看见还以为是根麻杆。

    “哦,就当是我孤陋寡闻不知道规矩,可自古不知者不罪。你们动手打了人,在理字上总说不通吧。”在古玩行有古玩行的规矩,曲文懂,但这些全都是江湖和黑道上的规矩,曲文就不明白了。虽然也听过说有地方保护主意,但是从来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在成[都]开店的时候,全因为有卢建军在,所以那些地下势力没有浮出头来,否则相信也不会这么顺当。

    “那你想怎么赔,我们也出双倍医疗费用。”

    如果单是双倍医料费用对曲文来说没什么意思,我算你一天一万,住一个月也就是三十万,双倍不过是六十万而已。

    “钱可以慢慢谈,我希望你们能把打人者交出来,这样我好给我兄弟一个交待。”曲文说道。

    “不可能,是你们先坏了规矩,钱我们也愿意赔,但是要把自己的兄弟交出去万万不可能。”

    曲文也知道这个要求过份了些,如果萧远山就这么把人交出去,让他的脸面往那放,让跟他的兄弟们怎么看,以后还有谁会替他卖命办事。同样熊五和马溜是为自己做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都不能帮忙出头争回一口气,那以后还谈什么让他们真心为自己办事。

    “咚咚咚”的声音,萧远山又开始用手指敲打起桌面,一抬手让身后的人收声自己开口说道:“如果我愿意把人交给你们,你们打算怎么谈下边的生意。”

    赔偿没谈完就要谈生意,就是要看即将得到的利益有多大,如果足够大的话牺牲一两个小弟又怎么样,这是黑道上一惯的做法。

    “我们可以合作,从你们这拿到我店里卖的东西,我可以只收取一点费用,大概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七左右,如果是直接卖给我的,我也愿意比市价高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七个点,要是有好的我还可以出更高一些到百分之十。”

    市价就往往就要比收价高出很多,有些东西十万收来,市价会在二十万甚至是三四十万,曲文愿再多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按古玩行行情已经算是不低的了。

    “你们的诚心不太够啊,既然想让我们交人,还想扩展我们这边的市场,却只想出这么一点。”萧远山哈哈笑起。“就这点还不如我们自己做自己的。”

    萧远山是个黑道人物,自己没有什么鉴赏能力,手下请了几个鉴定师,可是全市和周边地方收来的真东西就那么多,所以基本上是靠造假发财,真的东西在他这往往都按五到十倍来卖。市价再多出百分之五到十,他那会看得上眼。而且他查过曲文。知道曲文是新一代的鉴赏家,所以自己手上造的假货就不可能往曲文手上走。

    “那萧哥觉得什么样的区位合适?”曲文问道。

    “这样!”萧远山比了一个六再比了一个八。

    曲文当然不会笨到以为是百分之六到百分之八。因为自己刚才开出最高的是市价加百分之十。那么他的意思可能就是六倍到八倍的价格。

    “哈哈哈哈!”曲文也哈哈笑起:“这回是萧哥在开我的玩笑了,我的店里卖的东西虽然也不算便宜,可是很少会卖到这个价格,我讲究的是细水长流,比收价高出五到六倍就算了不起了,再高我愿意我的客户也不愿意。”

    萧远山耸了耸肩:“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做不到这个数,大家没得谈。如果你认为可以我愿意跟你合作,并把打伤你兄弟的人交出来。”

    萧远山的意思很明显,愿意就合作,不愿意拉倒,要硬碰硬他们也不怕。

    既然谈不拢曲文也不想继续谈下去,来之前他就没想过能谈成,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那就后会有期了。”说完转身领头离开。

    由暗转明四人暂时又变成了被动局面。相信一出茶楼大门会有很多人偷偷的跟着。曲文也懒得再躲躲藏藏,这次过来也没有藏过,只是对方之前没找到自己。

    梁山走出茶楼扁了扁嘴:“真没意思,八个大男人就俩个在里边磨嘴皮子,最后连架都没得干上一场。我看电影里基本上都是谈着谈着就干起来,怎么到了自己就没遇上。”

    听到梁山的话。曲文白了他一眼:“知道你能打,可这是别人的地盘,你再厉害能厉害过喷子,我就不信他们控制这么大的势力范围就没几把,到时候给我们每人来上一枪。我看你该怎么办。”

    梁山听后没话说了,收声静静的跟着走人。

    赵海峰和谢单相反庆幸没有打起来。刚才曲文一直是咄咄逼人态势,只要对方按奈不住随时可能会动手。

    跟在曲文身边问了句:“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这里的古玩市场看看。”曲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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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玩市场也在市中心,找人问问打了辆车只花六块钱就到。这边的古玩市惩北[京]、成[都]都没法比,直直的一条街像是个大通铺,两边全是店面,倒是装修得有模有样,店面前也少不了古玩市场的一大特色——地摊。

    走在古玩市场的街口,可以感觉到后边一直有人跟着,曲文笑了笑:“尾巴还真多啊。”

    谢单也笑了会:“要不要我去把他们给料理了。”

    自从认识了卢建军以后,他交给谢单不少正规实用的格斗刺杀技巧,经过半年的训练,谢单的战斗力大涨,按司马冠军的话差不多可以比得上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战队员。

    曲文摇了摇手:“用不着,现在还不是和他们硬拼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边的市场猫腻不少,要不然萧远山也不会看得这么紧,说不定能从这发现些线索。”

    四人说着走到了古玩市场内。

    有曲文和赵海峰俩人同时在,一路上看东西的速度非常的快,没到一个小时,整条街的地摊都被俩人给看完,和国内很多古玩市场一样假东西多,真多东西少,有真的也只是清晚到民国的多。不过这类东西价值并不算高,就算有人被骗到也骗不走几个钱。

    “我们到店里看看。”曲文指着一家店面走了进去。

    店内装修堪称豪华,很多地方都是用金粉漆过,显得富丽堂皇,一件件精美的工艺品摆放在玻璃柜里,用小射灯打上光,显得格外的奢华亮眼。

    看见有客人上门,虽然都是年轻人,可气势不俗应该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女,老板立即笑着迎了过来。

    “四位帅哥想买些什么,我们店里从春秋战汉,唐宋元明清,古代的近代的,官窑的民窑的都有。只要你们想买,就算现在没有货,我们很快就能帮你们从别的同行那调过来。”

    听老板这这介绍,曲文装做惊讶的笑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店信誉在市里可是人人都知道的,不信你到外边问问。”老板笑着回答。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曲文问道。

    “我姓金。”

    “金老板。”曲文说道:“能不能先让我们看看字画,我想买两幅回家里挂着,哄我爸开心。最好是名家名人的,年代越老越好,钱方面不是问题。”

    听到曲文的话,金老板笑脸大开:“行,你们跟我过来,我这里有几幅老画都是古代的大名家所画的。”

    金老板说着把四人领到了店内的一张大桌旁,让店员应酬了下,过了会自己从店内里屋拿出几幅画。

    “看吧,这猩是我入行二十多年从全国各地收来的,可花了我不少的心血和金钱。”

    曲文笑了笑,所有古玩店的老板都会这么说,几乎都成了固定模式,就连曲文自己也能可信口拈来。

    没有动手画是金老板自己把展开的,曲文怕碰了之后万一有什么问题就会怪到自己头上。这种做法就像马路边的碰瓷,所以在古玩店看古玩,除非是认识或者是信誉极好的店面,否则最好不要亲自动手去碰。

    第一幅画展开,上边的落款就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

    李昭道,唐代的大画家,是唐朝宗室彭国公李思训的儿子,长平王李叔良的曾孙。曾经担任过太原府仓曹、直集贤院,官至太子中舍人。一生中最擅长画青绿山水,兼善鸟兽、楼台、人物,并自创海景。画风巧赡精致,虽“豆人寸马”,也画得须眉毕现。由于画面繁复,线条纤细,论者亦有“笔力不及思训”之评。

    如今李昭道的《秦王独猎图》、《海岸图》、《摘瓜图》、《春山行旅图》等传世作品被藏于故宫博物院和台北故宫博物院。民间虽然也有少量流传,但价格都非常的昂贵,到拍卖会上少则百万多则几百万。

    金老板生怕曲文四人不懂李昭道是谁,还特意先给四人讲解了他的事迹和生平。介绍完后又说道:“这幅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可以说是他中年时期的精品巨作,十多年前我在一位老藏友那里见到便深深的喜欢上,于是几次上门请求,最后他才答应以十二万元卖给我。”

    不管金老板说的是十多年是那年,九零年以前一个普通工人的平均工资才是三四百块,他当时就花了十二万,留到现在按物价,按市场行情怎么也得百来万不可。

    “老板能再让我看看吗,这李照什么的画还真精细,相信素描功底一定很深。”曲文装样惊讶的说道。

    金老板一听心里大笑不止,素描,铅笔和碳素类笔具是十七世纪后才有的产物,唐朝要在更早的几百年之前,那时的人都是用毛笔,那来的素描功底。能说出这种话的只能是门外汉的门外汉,像这种不学无术的公子哥,现在满大街都有。

    “你们慢慢看,慢慢看。”金老板退到一旁边,表面微笑内心鄙夷的站着。

    其实不用细看,就连灵觉都不用,曲文就能看出这是幅仿造品,要细看只不过是看上边所用的仿造手法。

    书画类的仿造手法可以说是古玩行中最多的一类,真要细说说一天也说不完。

    曲文看了会和赵海峰对望了一眼,俩人眼中都露出淡淡的笑意,很明显这幅画用的是造假手法之一:转山头。

    今天万字更完,蛮民中间去哄了下女儿睡觉,所以就不分章节了,兄弟们慢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48章 兵不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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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山头”的方法只限于在原有的山水画上进行,并且题款在山水画的上部,原作者名头不大,将其改头换面的一种方法。

    方法是:沿画上的山峰起伏部分将其裁下,也就是把作品中的山水画与款分割开,然后给画配上与山水画相同的纸,在适当的位置写上与此画风格相似,名气较大的画家名款,经过重新装裱,一幅“大名头”的作品就完成了。因为原画作大部份都是古画,不过是按照山水画的高低起伏裁开,巧妙的换个名款,所以称为“转山头”。

    像这类古画真假掺半,所以最能迷惑人,许多颇有经验的藏家一看纸张、墨迹都是真的,但对作者的绘画风格不甚了解,便会认“真”为真买了回去,其实只不过买了幅改过款名的“半真品”而已。

    之所以说是“半真品”而不是赝品,主要是这类画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甚至有些的价值还很高,主要是看伪作者的画功如何,达到什么境界。像故宫博物院就藏有两幅“转山头”的伪王蒙《静深秋晓图》和同样是伪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经考证两幅原画都是明、清两位无名的画家作品挖补成的。

    说到这又不得不说说,为什么那两位无名画家有如此画功却不能出名,其实这种现象在历朝历代都常常能见,有才能的人未必能出名,没有人推销和宣传他的画作,好不容易画出幅作品。却被无良商家或人改成别的名家的作品,使本来还是真迹的作品变成赝品。从此埋没了那些有才能的小名头画家。行为上就和现代某些教授盗用学生的研究成果使其出名一样,在书画界是一种十分恶劣的行径。

    不过金老板拿出的这幅伪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要比故宫博物院里的在作画风格上差多了,如果是原画可能还值个万八千的,偏偏有人为了牟取暴利用了“转山头”的方法,使得画卷的价值一泄千里,款名造假,画功平平放到行家眼连挂在家中当摆设都不够格。

    赵海峰笑了笑,隐含深意的说了句:“这幅画画得‘真’好!”

    金老板不明白赵海峰的意思。只道是他喜欢这幅伪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跟着开心的笑道:“这幅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可以稍稍便宜些卖给你们,一百二十万你们看怎么样。”

    真是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这么大的尺寸,在拍卖会上少说也要两百万左右,金老板开价一百二还真的是便宜!

    曲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对他微笑道:“让我们再看看另外三幅怎么样?”

    “行。”

    金老板把伪李昭道的《山水人物图》收起放到一边,随即又把另外一幅画给铺开,尺寸要比刚才那幅还大,画的是秋色山水图,图中江河蜿蜒流走,层峦叠嶂。树木苍翠,气势雄浑而磅礴。作品运用了虚实相合手法,半工半写,群山和江河用写意之法,使其视野开阔。意境高远。山中草木又以工笔描绘,枝叶细腻自然。精彩之处是画作者仅用了浓淡水墨便熏染出怡人之秋的绝美景色。

    曲文再一看款识顿时乐了,又一位唐代大画家董源。

    董源五代南唐画家,南派山水画开山鼻祖。在南唐主李瓃时期曾任北苑副使,所以又称“董北苑”。董源擅画山水,兼工人物、禽兽。其山水初师荆浩,笔力沉雄,后以江南真山实景入画,不为奇峭之笔。疏林远树,平远幽深,皴法状如麻后人称为“披麻皴”。

    不过这幅董源的秋色山水图要比真正的董源画作品质上差了少许,粗一看是那么一回事,再细看便能发现端倪,曲文接着又看了看背面,又嗅了下画上的味道立即明白这是那里出产的伪造画。

    在清末至民国年间,广[东]曾有一批专门做假画的商人,他们分人分批专攻古人的作画风格,比如张三负责李昭文的,李四负责董源的,每天不断的研究临摹使其的绘画风格尽可能和原画者一致,最后大量仿制出的作品故而称为“广[东]造”,因为仿真度极高,被当时许多的山西富商买走。

    “广[东]造”主要的特点是以绢本重设人物为主,兼做少量山水花卉,多半伪造宋代以前的大名家,如吴道子,尉迟甲僧,尉迟乙僧,张萱,董源等人。虽然画风相近但多少还是有婿入,而且“广[东]造”喜欢用很重的胶矾熟绢,让绢丝看起来更老旧,毫无骨力,呈现出很古的深茶锈色。不过这样做会有几个缺点,因为绢丝骨力过度缺乏,时间久了会使得画心和画裱分离,在行内称为“壳了”。翻过画背,画绢往往是白色的,因为过度使用胶矾所以墨色透不过背面,开卷的时候还会有一股刺鼻的霉味。

    “金老板,这幅画的味道怎么这么大?”曲文故意问道。

    “哦,老画放久了都是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是一幅真真的老画。”金老板想都没想随口回答,似乎平时都是这么说的。

    “这样啊,我又学会些东西了。”曲文让金老板把第二幅画收起,准备让他展开第三幅画。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金老板拿出手机听了会,脸上神情微变,什么都没说又挂上了电话。

    等挂上电话转向曲文抱歉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想起这四幅画已经被别人给订了。”说完急急忙把四幅画收了起来,敷衍了几句,便找了个理由没有招呼曲文四人。

    “走吧。”见没人招呼,曲文领头走出店面向下一家古玩店走出。

    让四人奇怪的是。进到第二家店面,连个来招呼的人都没有。在古玩行像这样做生意还真是少见。随后第二第三第四家,走了好多家都是如此,似乎从金老板接过那通电话后,大家的态度便变得冷淡下来。而且是专门针对曲文四人。

    “回去吧,好像这里的老板并不怎么欢迎我们。”曲文耸肩笑了笑,虽然没人招呼但是自己看也看到了不少端倪。金老板拿出的四幅画都是以旧仿古,多少还算得上是古玩。可是别的店内纯粹就是现代工艺制品,也都标上了古代名家的款识并标附上贵得离谱的价格。

    “我想也许和那通电话有关。金老板之前还很热情的,接完电话就变了个人似的,你们猜那个电话会是谁打来的?”赵海峰问道。

    “不知道。”梁山不太爱用脑子,回答得倒也干脆。

    曲文冷哼一声:“这里谁的势力最大,谁最看重这一块,能控制整个古玩市场就是谁。”

    “难道是萧远山?”梁山总算是没笨到极点,经曲文一点就猜到了是谁。

    “没错。我看十有**,就算不是萧远山亲自打来的也是他的人打来的,他倒是很提防我们啊!”赵海峰说道。

    “心中无鬼怎么会怕别人查,我看这只是表面,应该还有更深的东西隐藏着。看来这次真的要你哥出马了,这边的警察我看不靠谱。”曲文说道。他不是不相信这里的警察办案能力,而是不敢相信这里的警察没有问题。萧远山的势力都明着浮出水面,那些当警察的会不知道?

    “行,回去我就给我哥打电话,可是要怎么说?”

    “实话实说。把马溜被打和熊五被逼走的事一起说出来。”

    在古玩行转了大半天,回到酒店随意吃了点东西。曲文四人全都呆在一个房间里休息,这样便能相互照看保护到。在见过萧远山之后,曲文相信他绝对是那种可以对任何人下黑手的人,只怕是现在自己要离开这个地方都没有那么容易。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曲文又去到古玩市场,这一次四人只是在市场上瞎转,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昨天很多店里还摆着的东西,今天却都莫明其妙的下架了。曲文故意上前去问了下,得到的答案是被人买走了。

    如果只是一两件曲文或许还会相信,每个店都有,这么多东西加起来,就像被人扫荡了一次。在古玩市这么久,曲文还没见过这样的事,当然还有一点可能。

    就是人为的操纵。

    “回去。”在市场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曲文说了句。

    “好啊,光是瞎转没什么轻,还不如回酒店睡觉。”梁山兴奋说道,他不懂得鉴赏古玩,也没有谢单的耐心,走到一半就不断的叫累。

    “我说是离开这个城市,就是现在,放在酒店的衣服也不用要了。”

    “什么?”梁山惊讶的大叫了声。“就这样走了,那五哥的仇怎么办,不帮他报了?”

    “叫你回去就回去,哪那么多罗嗦事情。”曲文也懒得跟梁山解释,这家伙天生是个执行者,吩咐的事情让他去完成就好,动脑子的事情绝对不要找他,就像他常常挂在嘴边的动物一样,猪脑袋一个。

    赵海峰知道曲文绝定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打算,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就这么直接去到了车站,按曲文所说的话随便找了辆去外省的车子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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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四人走后半个小时,消息传到了萧远山耳中,听到之后狠狠的拍了下桌面。

    “他们真的就这么走了,连酒店都没回?”

    “没回,跟在他们后边的小弟说,他们出了古玩市场之后直接打了辆车到汽运总站,很随机的找了辆开往外省的车直接就走了。”一直跟在萧远山身边的瘦高个说道。

    “妈的算他们跑得快,我本来还想派人今天晚上去做掉他们。”萧远山恶狠狠的说道,神情愤怒到了极点。“那个叫曲文和赵海峰的后台不简单,我听上边的人说了。尤其是那个叫赵海峰的,还是中央高层的儿子所以我才迟迟没有动手。可是他们老在古玩市场里转悠,迟早会被他们查出些事情来。”

    “这种可能性是有,不过山哥你也不用太在意,我昨天下午就让所有人把我们要代卖的货全部下架,尤其是我们自己产的一件也没留下。”

    “这样也好,那四个小子走了也就走了,真把他们给干掉麻烦事也不小。这回只能算是他们精明,懂得先走一步。让兄弟们注意着些,谨防这些家伙去到一半又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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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到汽运总站,看了下发车时刻表,离开往成[都]和龙城的车都有两三个小时才发车,曲文怕来不急,看到有一辆去湛[江]的车子正准备发车便坐了上去。等车子开出百多公里,在一处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曲文又跟着下车,只跟梁山又偷偷的跑了回去。

    “哥我们这是去干么,为什么不带上峰哥和阿单一块?”

    “你懂个屁,平常叫你多用点脑子,我们这招叫做兵不厌诈,回头再给他们来个回马枪。”曲文望着眼前长长的公路。一声长叹:“走吧,很久没有做远足运动了。”

    下午四点坐的车,凌晨两点回到市内,十个小时的时间曲文俩人就徒步行走了一百六十公里。

    根据正常成年人的速度行走,一般是每小时五公里。大约能坚持七个小时左右,然后要休息二十分钟才能继续行走。等下一次七个小时又要休息一下,所以一百六十公里,大约需要三十五个小时左右。如果还要加上睡眠就要两天一夜的时间。当然这还要看个人的体质和当时情况来定,或许在半路腿崴了,又或被狗给咬了,所以十个小时跑一百六十公里绝对算得上是神速。

    凌晨两点市内已是静寂一片,曲文俩人累得像两只死狗,蹲在路边不停的喘气,一百多公里的急行,感觉和逃命差不多。

    “哥,我们为啥不坐车,一路上不是有不少车子可以拦吗?”梁山问道。

    曲文喘着粗气白了他一眼:“我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回来,相信现车站和火车站都有萧远山的人把守,就连进出城的收费站可能也是。他们或许能猜得到我们会回头,可他们能想得到我们是步行抄小路回来的吗。”

    梁山听后想了下,突然很佩服的说道:“哥你太聪明了,难怪你能考上大学,初中我都觉得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梁山只读到小学四年级,到了现在连很多生僻的字都不会写,不过他父母亲从小就离婚,父亲又死得早,没人管之后就像放羊一样,每天自顾着在山里玩闹,要么就是被二太爷拉着去学武。

    “你读书是不怎么行,不过你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比如玩刀,二太爷说过放到几百年前你就是一等一的侠客。”曲文平时老是骂梁山笨,不过梁山也不是真的一点优点也没有,性格直爽对家人朋友够义气,这一点是现代很多年轻人所没有的。有些人明明同窗学习几年,最后却可以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把全宿舍的舍友给杀死。

    难得听曲文夸自己,梁山的得意劲立马上来:“哥,你说的是真的,二太爷真的这么夸过我。”

    “对对对,他说你在学武方面很厉害行了没有。”

    曲文没有让赵海峰跟着回来是因为他的武力值太低,而且还有别的事让他去办。只是自己跟梁山在一起很多事情反而可以轻松面对,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凭俩兄弟的武力值,别人想把自己留下并不容易。

    随便找了家二十块钱一夜和小旅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曲文俩人就一直偷偷的跟在好哥身后,跟了大半天总算再次见到了萧远山。

    萧远山的车子很好认,一辆车牌有五个八的奥迪a6,从一个酒吧出来又到另一个酒吧,然后是名尊茶楼,一路上就像是在视查工作一样。曲文放开灵觉偷偷跟着,不用精确探察。灵觉范围可以控制在一百米左右,所以不管萧远山走到那。就算是坐上车子,只要及时拦下辆出租车又能跟上去。

    跟着转了大半天,萧远山来到了一栋十层高的写字楼,楼前的牌子写着远山珠宝古玩公司。

    看着萧远山走进楼内,梁山本来也想像原来那样跟着走进去,却被曲文一把给拉住。

    “你想干么找死吗,那栋楼里应该都是他的人。”曲文骂了声,目光瞟向楼边。在门内站着两个保安着装的人,当萧远山进去的时候,这两名保安都很恭敬的向他问候了声。

    “那怎么办,他就这么进去了,我们怎么知道他上的是那层?”梁山问道。这一路他都很惊讶,很多时候明明把人跟丢了,可曲文却能很快又把人找出来。

    “去。到后边看看有后门或者天窗之类的地方不?”曲文向梁山打了个眼色,俩人随即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大楼后方。

    刚准备接近的时候曲文又把梁山给拦了下来。

    “小心上边有监视器。”

    梁山顺着曲文看着的方向看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路灯下竟然放着台小型监视器,如果是在晚上路灯一开,更没人会注意到那后边还有东西。

    “安在灯后边那他们还看得到是谁吗,被灯光挡着人的影像会变得很模糊。”

    “这才是可怕之后。我想他们不是用来看清楚是谁的,而是用来看是否有人经过,只要是有人到了楼下里边的保安就会出来。”

    “这么阴险,这是办公用的写字大楼还是美国的情报局?”

    “不是办公大楼也不是情报局,我想这里就是贼窝。”

    曲文没来之前不敢确定。相信很多每天从这走过的路人也无法相信,这么一栋普通的写字大楼光是一楼墙面就装有四个这样的监视器。守卫得如此严密。里边没有鬼才怪。

    “那怎么办,这么多监视器我们要怎么混进去,难道只能走大门吗?”梁山叹息道。

    “不用,知道他们的老巢在那就行,晚上我们再来。”

    曲文招了招手领头离开了写字楼,吃了些东西又换了家小旅馆休息了几个小时,等到凌晨一点再次来到写字楼后,指了指二楼的一扇窗户。

    “从那进去。”

    梁山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又看了眼白天发现的监视器:“哥,那这个探头怎么办,就这么走过去一定会被发现。”

    曲文拍了拍梁山的肩膀:“发现不了。”随即一跃跳到了墙来,双手垫在膝盖上。“来,快一些。”

    曲文做好了准备,梁山也没在犹豫,助跑两步点足一跃,借着曲文上推的力道翻到二楼近五米多高的窗台,然后一只手勾着,另一只手拿刀轻轻的撬开窗户。等进到窗内放了根绳子下来,曲文又抓着绳子迅速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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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后楼的监视器怎么突然闪了两下,你们快去看看有什么问题?”保安室的保安发现后楼的监视器突然闪了两下,不过是机器故障时才会出现的穴状,而且时间很短每次只闪七八秒所以也没怎么在意,不过出于安全起见还是叫了两个人过去看了看。

    三分钟后对讲机响起。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二楼的窗户也关着,可能是机器坏了吧,要不要报告给山哥听。”

    “你想找死啊,现在多少点了,如果山哥知道了跑到这又没发现东西,到时谁来负责。你们再到二楼去转转看看还有什么异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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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的布局很简单,只有两间**的办公室和四间厕所。曲文俩人从二楼的房间出来迅速找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时三楼楼梯口也有一个监视器。

    “哥这又怎么搞,还是照直走吗?”先前在楼下两人就是这么上来的,梁山不明白为什么没被人发现,等到了三楼楼梯口时又想着直接走上去。

    “慢点,回去再看看还有别的通道不?”自从发现灵觉可以干扰电波频率。曲文就依瓢画葫芦,在上来的时候稍稍的干扰了下楼外的监视器。可是到了三楼再让这边的监视器也失灵就太容易让人起疑了。

    两人回到二楼大厅,刚一进门就听到楼道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曲文立即向梁山比了个手势,俩人一翻身躲到了两张办公桌后,同时拿出小刀,做出要随时出手的样子。

    很快两道手电光束打了进来,在楼道门边照了照又退了出去,在楼道中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

    “二楼也正常,黑里麻漆的。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妈的,你能看到鬼影还能活到现在,少在那废话,老老实实去巡楼,出了事山哥可饶不了我们。”

    等巡楼的保安走远,曲文俩人又慢慢的移动到楼边,因为两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还真的有点像鬼影。

    在大厅内找了一会,曲文很快就发现一个中央空调专用的通风口。像这样的空调设备往往可以容得下一个成年人。

    “从这钻进去,或许能爬到楼上。”曲文说着用小刀撬开了通风口的板子,双手同时发劲像条泥鳅钻进了空调通风道。

    在里边慢慢的爬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个向上的通道,曲文心中暗喜,比了比让梁山在下边垫着他。一前一后顺利的来到三楼。

    三楼的格局和二楼差不多,没有什么发现,曲文俩人又顺着通道爬上四楼,然后再由四楼爬到五楼终于停了下来。

    整个五楼没有一间办公室,很宽阔的一片。只是楼内放着大大小小的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艺品。其中以陶瓷类居多。

    “哇这帮家伙的收藏还真不少。”梁山看见惊叹了声。

    曲文急忙捂住他的嘴,楼外和楼道上有这么多监视器,难保这里没有,万一声音传出去这次的行动也就泡汤了。

    “小声些,是不是古董还说不准。”回想起在市里古玩城各大商店见过的大大小小仿造品,曲文对这些东西也不报多大的希望,把灵觉放开,很快就发现在两边对立的墙角各有两个监视器。

    “***还真严密。”曲文骂道,不过灵觉放开立即能发现这个大房间里竟然没有一件真东西,也就是说这里边摆放着的全都是仿制品。

    “再上去。”曲文说道,不知道上边还有什么惊喜。

    六楼的格局和五楼差不多,不过六楼内摆放的是一个个长形的架子,架子上全都是字画卷轴,用灵觉探去也没有一件是真东西。

    “我靠这帮家伙,敢情是开了古玩的造假工厂,如果让外界知道,不晓得会掀起多大的波浪。”

    如此大量的仿制品,之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流入古玩市场,曲文以前只是听说过,但是从来没遇到过,这回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其实除了曲文之前遇到过的广[东]造,历朝历代在华夏国土内还有大量的造假古玩集团。明末清初,由于商业经济发达和文化的兴盛,苏[州]地区就开始有一些具有一般绘画书法能力的人,专以做假书画生意为主,形成了具有相当规模的作伪作坊。这些作坊大多是接单按需定做假货,大多仿造李思训,李昭道,宋赵伯驹和仇英等人的字画。后来被人揭穿被称为“苏[州]片”。

    除了“苏[州]片”还有山[东]造、绍[兴]片、河[南]货、松[江]造、江[西]造、湖[南]造、后门造、北[京]清妙斋造、上[海]作假小集团等等,一直到现代真的是说也说不完。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惊声说道:“哥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全都是假的,你都还没有看过怎么会知道。”

    曲文懒得和他解释,这家伙像个大喇叭似的。

    “我说知道就是知道,古玩鉴赏研究久了不用细看就能知道是真是假,走再上去看看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东西。”曲文说完又领头爬到了七楼。

    在空调通道里慢慢爬行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从二楼到七楼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当中不光要有极好的耐力还要有极大的毅力。

    到了七楼果然没让曲文失望。同样是一个宽阔的空间,不过这层没有监视器。所以曲文俩人能跳下来稍稍的休息一会。

    “哥这些都是啥毛,怎么感觉和画廊差不多?”梁山在楼中的一个架子上拿了支画笔,在旁边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朱耷的《瓶牡丹图》。除此之外墙边还有很多画好或是半成品的画作。

    “看来这就是他们的书画造假工厂。这次一可是找到问题的关键了,难道萧远山不让五哥涉足这边市内的古玩市场,原来是他们自己在造假卖假。”曲文哼哼两声,今晚所看到的一切太让他震惊,太让他意外。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把这些带回去当证据吗?”梁山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路上总是不停的问。

    “你觉得自己有那个力气就带着试试。”从五楼到七楼全都是仿造品,相信在别的地方应该还有个制造假瓷器的工厂,曲文说了声又指了指空调通风口,继续向八楼爬去。

    八楼的格局稍稍改变了下,仍然是用来放东西的,可是里边东西都散发着各种色泽的灵气。所在的灵气混合在一起,就像掉到了聚灵宝箱一般。

    曲文在这里停了下,不过他不敢大面积的放开灵觉,因为在这一层同样有监视器,还是四个之多。如果把灵觉大面积放开相信会对监视器上的电波产生影响,所以曲文只能稍稍的放开一点。探查了会就收回来。

    九楼什么都没有,监视器也是四个,只是在墙的另一头有一个巨大的保险柜,看起来和银行的金库差不多。曲文很好奇里边装备着的都是些什么。

    只在八楼和九楼稍作停留,最后两人来到了十楼。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在这里竟然也没有监视器。想来应该是萧远山的办公室。

    曲文很邪恶的想了下。如果萧远山要在办公室里和女秘书爱爱,有个监视器在看看一定不会开心,所以这里没有也是很正常的。

    “找找看,看看有没有账本之类的东西。”曲文说道,于是俩人人很不客气的在房间中翻找。

    从桌子找到书柜再从书柜找回桌子,在房间内找到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曲文忍不住喃喃自问:“难道萧远山只在办公室里和女秘书爱爱,就不办公了,怎么连一个账本,造假目录都没有。”

    梁山听见问了声:“哥,爱爱是什么意思?”

    “……”

    “就是装窑。”曲文没有好气的回了句,“装窑”是曲文老家的土话,意思就是同行或造“爱”。

    梁山听见“哦”了声,随即又睁大了眼睛很惊讶的说道:“萧远山专门用这房间干这事!?真是太奢侈,太浪费,太有情调了!”

    “……”

    曲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堂弟好,竟然能从他口中听到情调这个词,不过没有再理会又继续在房间里找东西。

    梁山也跟着找,可是找得心不在焉,很随意的东看看西翻翻,找了半天走到一幅画前,又开始好奇的问道:“哥你说这幅画是真是假的?”

    “假的!”曲文吐出两个字,觉得多给他一个字都是浪费,灵觉一扫上边没有任何灵气凝聚。

    “假的?一个大公室老板办公室也挂假画。”梁山有些不爽的扯了扯挂在墙上的画,随即看见画后边有个小铁门。

    “哥。”

    “你又怎么了?”

    “这有个门,就是忒小了些,我看有店像我们店里装钱的保险箱。”

    “什么!”

    曲文惊讶的走了过去,在画前边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整幅画取下,豁然发现在画后边的墙上安放着一个四十厘米宽,五十厘米高的保险箱。

    “拿着手电,我试试看能不能打开它。”曲文说着开始转动保险柜上的数码盘。幸好04年的保险箱还很少有电子保险码,所以曲文可以凭借听力去尝试。如果电影上播的没错,只要转对了数码盘就会有极其微小的锁齿解开声传出。

    “哥你啥时又学会这玩艺了?”梁山一脸的崇拜,一路上曲文的表现就像电影中的007一样,他知道007是假的,可曲文是真的,还是他最亲的堂哥。

    曲文回头白了梁山一眼,这家伙好像少说一句话就会死人。

    “闭嘴,你老吵我,我怎么听声音。”

    曲文一骂梁山立即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还生怕喘的气也太大声,干脆用手一块捂着,好奇的站在旁边盯望。

    曲文也只是想试试,不知道电影中的方法管用不,把灵觉放开细细的听着数码盘上的声音,从第一层开始,接连转动了好几圈终于听到了极其微弱但又不同的声音传出。

    有门!

    曲文心中大喜,接着尝试转动后边的数字。

    五分钟之后只听着卡的一声,曲文知道保险箱被打开了,因为自己店里头也有这个一个保险柜,在转对数字之会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曲文接着把手放到保险柜的把手上,用力往下一压,保险箱被打开了。

    “哥,我太崇拜你了,你就是我的偶像!”梁山兴奋的大叫,还好这里没有监视器否则两人就死定了。

    “把手电筒给我,你晃来晃去我看个屁。”曲文一把把手电筒抢过去,在保险箱中放着几捆百元大钞,应该有五十六万这样,然后下边一层还放着五本厚厚的本子和一个行子。

    “看样子就是这几本了。”

    曲文兴奋的把本子拿出来放到房间内的办公桌上,梁山也跟着把里边的钱全拿了出来,一叠叠往自己衣服里塞。

    找到账本曲文没在理他,由着他在那自个偷乐,借着手电的光亮,一本本翻译了下,从第一本开始,一共五本,每一本的内容都让他触目惊心。

    第一第二本是造假名册,大大小小的造假名物品名单全在里边,看了下总共有上万件之多,可想而之萧远山集团制造了多少假古玩然后用来牟取暴利。

    第三第四本是销售账本,每件造假品,每一笔销售都详细的记录在内。

    第五本是重中之重,可以说是毁灭萧远山集团和其保护网的最佳证据,里这清楚的记录着萧远山集团的送给第一个地方和上层官员的行贿明细。比如xxx书记x年x月x日,在什么地方收了多少钱。

    曲文看完账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国内就是因为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官员和太多太多这样的人,所以老百姓的生活才越来越难熬。所以这些账本死活都要交到赵海峰的哥赵海诚手上。

    把账本放下,曲文又打开了从保险箱里拿出的盒子,里边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张张光盘。

    “这是什么,不会是岛国产的[a]片吧?”梁山把钱全塞进衣服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像个大胖子。把钱装完把头歪了过来。

    “你的想法怎么这么龌龊!”曲文骂道,不过他刚刚也是这么想的,那个男人没有些私人珍藏的片子放在家里或是电脑里,说没借那绝对是骗人。

    因为没有影碟机所以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内容,曲文干脆把盒子又合上,连同五个账本放在一起,在萧远山的房间找了根布条把紧紧的绑住,指了指又顺着空调口爬了回去。

    今天也懒得分章节了,就这样也可以吧,等那天不写得这么急再慢慢分,兄弟们看完后记给给两票啊,这都月底了,蛮民不求要多好的成绩,最少也不要太难看,就当是给每天坚持一万字的奖励如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49章 武痴还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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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普照大地,柔和的照在每一个人身上,照得每一个人心里亮堂。

    但曲文拿到了萧远山的账本跟光碟,心情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极度的震撼让他对这个世界又多了一层灰暗的想法。

    不能说天下的官员都是乌鸦,但名册上的人都已经腐坏到了极点,特别是看了光碟里的内容之后,觉得这帮人如果还存留在世上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迫害。

    梁山回来到旅馆倒头就睡,没心没肺的人生活得就是愉快,自己要自己的生活过得好管你世界变成什么样。

    睡了四五个小时以后,这小子也睡不下去了,爬了起来肚子咕嘟叫了声。

    “哥你没睡吗,我们早餐吃什么?”

    “我刚才下楼买了些面包和八宝粥,这两天先对付着,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好好吃上几顿大餐。”自从有了灵觉,曲文可以一觉睡一天,一餐吃很多,但到关键时候也可以几天不吃不喝不休不眠,平日大量吃喝就好比是在储藏能量一样,到该用的时候就能提取出来。

    “好啊,不过我开始有些想刘子做的饭菜了。”梁山说着打开了罐八宝粥和面包,不得不说刘子祥的厨艺非常的好,不管是什么食材到他手上都能变成美味佳肴。

    吃了两口梁山又问道:“哥,我们什么时候走,不是已经拿到萧远山的犯罪证据了吗?”

    从萧远山的公司出来,已经是早上五点多钟。按理说那时就应该马上离开,可是前夜才狂奔了一晚。自己的身体都觉得有些累更何况是梁山,所以他从萧远山的公司回来后,连光碟上的内容都没看就呼呼睡着了。

    体力无法支撑两人在短时间内跑得太远,坐车又可能会被发现,所以曲文选择了继续呆在市里,就在萧远山公司的对面,图的就是灯下黑,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当时不走只怕现在就更走不了了。

    早上九点萧远山身边的二把手何权来到公司。瘦瘦高高的身材很容易认出来,刚进公司值夜班的保安组长考虑了下还是把凌晨发生的情况跟他说了会。

    “权哥今天凌晨的时候一楼后的监视器莫明其妙的闪了几次,每次大概有十多秒这样,你看要不要找个人来检修?”

    何权听见皱了下眉头,公司里安装备的监视设备不能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最起码也是国内最先进的,上个周才刚刚检修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出故障了。

    “每次有十多秒,你们去查过了没有,有什么异常情况。”

    保安组长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一点多钟和五点多钟闪了一次,屏幕上出现极短暂的雪花白,别的都没有发现。”

    两个不同的时间段分别出现两次故障。如果是机器故障倒也没什么可以值得担心,如果是有人借机混入公司,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何权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快把昨天晚上的监视视屏全调出来的。”

    何权说完立即跟保安组长一块去到保安室,保安组长很熟练的把凌晨一点到五点的所有视频全都调了出来。

    凌晨一点十二分,大楼后的监视器突然闪了一下。分隔屏幕变成了一片雪花状,只持续了十五秒后短暂的恢复了下。又闪了七秒多钟,整个过程只有二十多秒。

    何权立即把目光转向二楼和三楼楼道上的监视屏幕,除了两个保安巡楼一直到早上再也没有任何人经过。

    然后何权又把目光转几别的分隔监视屏幕,所有的监视器都正常运行,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随即何权用快进的方式查看,一直到早上五点二十一分,大楼后的监视器又莫明其妙的闪了下,时间是六秒。

    “跟我去二楼的窗户看看。”两个时间段闪了三次,都只是极短的时间在秒数之内,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能混进公司,除非对方不是人。虽然没有在监视屏幕上发现异状,何况心中的不安还是平息不下来,领头来到了后楼监视器上的窗户边。

    查看了下何权神色大变,在窗台上豁然有一个非常不显眼的鞋印,约莫有四十三码大。

    按正常人体比例,穿四十三码的鞋应该有一米七五到一米八零左右,这样的身高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以上,却只在窗台上留下一个极浅的脚印,可想而知这人的功夫有多高。

    何权脑中突然冒出了个念头,古代的轻功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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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吃了四罐八宝粥和三个面包,梁山终于停了下来,小有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然后拿起自己的鞋子看了看,才刚买的四十三码跑鞋就磨去了一半的底,心痛的哇哇直叫。

    “哥,你回头得帮我买双新鞋,我这双耐克才穿了半个多月,这两天就磨成了平底鞋。”

    曲文看了眼梁山鞋子,一米六八的个头却有对一米八的人才有的大脚板,不过也亏得他有这么一对大脚板才能在山里健步如飞。

    “行,回去之后我让卢哥给你搞几双正规的军用作战靴。”

    “真的!”

    梁山一听乐了,山里人穿靴不讲究名牌漂亮,只说合不合脚,舒不舒服。而且在山里行走鞋底一般磨损得很快,所以对靴子的质量要求非常的高。正规的军用作战靴都是用牛皮趟度,也就是鞋垫下面是真牛皮底,而不是复合胶底或是纸板底,所以要比市面上卖的鞋子都经实耐用。

    说到靴子子,梁山也看了眼曲文的脚。回想起早上从萧远山公司二楼窗户出来的时候,曲文简单就是飞着出来。还能顺手带上了窗子,像这样的绝活他可从来没看见过。

    “哥,你早上从二楼窗子出来的时候使的是轻功吧,我记得二太爷说过,如果会用气的话,可以调节身体里的空气比重,让身子在短时间见变轻,所以称之为轻功。你是啥毛时候学会的?”

    轻功在现代人眼中是华夏传统武侠文化中的一种虚构能力。根据身体的灵活敏捷度,有跳高和跳远等特长的人加以夸张而形成。

    其实轻功是华夏数千年武学文化中的一件瑰宝,轻功像许多气功类功法一样,都注重气的运用。清末民国的著名教育家、哲家家、佛学家和养生家,蒋维乔先生就说过。

    丹田是人生精神精力之库。意守丹田,使丹田部位的神经受到刺激而兴奋,由兴奋而产生电的变化。当练功达到高深境界时,人体内的生物电现象会很强烈,静电富集也相当明显。从丹田中产生出的静电气场会带动全身的气,产生发挥出不可思意的超能力量。而轻功随着功夫的由浅入深,其程度将由感觉到真实,人体内的浮力也会越来越大。

    现在代基本上都不会轻功也练不了轻功。其实是少了修行的法门,不懂得如何运用内心的气,所以也就会对轻功之类的气功功法产生误解。

    当现现在很多社会上所谓的气功大师其实就是原来江湖上的神棍术士,连自己都弄不清气是怎么一回事,还敢站出来说自己能用气功治病救人。甚至能预知未来,消邪避凶。

    曲文和梁山都跟二太爷学过些运气的法门。虽然二太爷那一辈的江湖中人学的也不全,可是有皮毛在总好过现今社会的神棍骗子。特别是梁山从六岁开始就吊脚,也就是绑沙袋,到现在绑了有十三个年头,对加重的地心引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当沙袋放开时自然就能比别人跳得远,跳得高。三四米高的墙一蹬一爬也就翻过去了,这一点和现代极限运动中的“跑酷”有点相似,不过要比那些极限爱好者身体更轻盈。再加上二太爷教的运气入门,能在纵跃之间调整自己的气息,保持一个平稳的飞跃过程,也就有了所谓的轻功感觉。

    可尽管如此梁山还是要借助实体作为借力点,所以在跳出窗台的时候留下了个浅浅的脚印。曲文却连借力点都不用,就这么纵身一跃飞了出来,并且在出窗的一刹那还平忘带上了窗子,使得别人看不出有被入侵过的痕迹。

    自从有了灵觉,曲文发现它给身体带来了太多的好处,首先一点无病无痛,受了伤还能快速自愈,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会教人,不能像天上的猪头师父一样,把手放天自己的头上,轻轻松松就完事。如果真能说出来给别人听,曲文觉得自己也能去开班教学,收大笔大笔的学费,教学的课题自然就是气功嘛。

    “你现在才多少岁,我都比你多绑了几年的沙袋,等你到我这岁数身体自然会比现在更轻。”曲文胡乱编了句,他是绑过沙袋,时间也不算短,可只是早上跑步的时候绑一下,不像梁山天天吊着,就连平时在店里穿着一般运动服,看起来裤脚很宽,其实里边绑着厚厚的沙袋。

    梁山性格单纯,也不太爱动脑子,没有多想轻“哦”了声:“看来我回去之后还要再加些重量。”

    “还加!”曲文惊叫道。梁山平时绑的沙袋每个就有二十斤,一对就是四十斤,要是绑在正常人腿上或许能走一会,可是要像他这样正常行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你不觉得累赘吗?”

    梁山想了想,捶了下手:“是挺累赘的还有些热,要不我让卢哥帮忙在作战靴里加铅块,我看加多少合适?三十斤……,四十斤应该不会太重吧。”

    曲文留着梁山自个在那喃喃自语,这家伙放到古代就是一武痴,现代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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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权发现了窗台上的脚印,第一时间急忙给萧远山打了个电话。十五分钟后萧远山来到公司,急急忙忙进到办公室。发现一切都很正常,挂在墙上的面也在,但还是不放心的打开隐藏在后边的保险箱看了眼。

    结果……

    萧远山和何权都彻底的呆住了。

    保险箱内的几十万元是小事,那几本账本和光碟才是大事,尤其是光碟里的内容,都是他行贿时或是上边官员被拉下水时的权色交易录像。正因为有了这些录像内容,萧远山才能明目张胆的干着黑道色当,不担心那些人给自己乱戴帽子。

    “怎么会是这样。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进到我的办公室来!”萧远山睁大的眼睛无力的坐在办公室内唯一的一张沙发椅上,如果光碟里的内容被公布出去,不用司法部门抓,那些被拍下视频的人都不会放过自己。

    何权想了半天,小声的说道:“会不会是那四个年轻人?”

    “他们?”萧远山因为怒到极点,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

    “我想有这个可能,记得耗子(萧远山等人对好哥的称呼)说过。前几天那四个年轻人曾经悄无声息的进到他家二楼卧室。而且我们最近又和他们起了冲突然,所以很有可能会是他们干的。”何权分析道,但他也只是猜测,以曲文四人的年纪就算功夫再高也不可能高到这个程度。而且现在的年轻人大多生性有些懒惰,不可能如此长年累月下决心去学一门没多大用的功夫。现代社会只要有枪就行了。

    “他们不是走了吗,守在几个入城口的兄弟都没有消息回报。就算他们离开之后,到一百公里以外,我们无法监控得到的范围,走行的话少说也得一天一夜吧。他们就不用休息,一下就能查到我们公司在那。里边有问题?”萧远山自己也无法相信,如果曲文四人真能做到。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可是我只能这么想,除了他们现在还有谁会对我们怀有那么深的敌意。”何权的意思是说,就算是有很多也早就拿去沉江了,要知道国内每年不公开的失踪人口数字大得吓人,有人说是十万也有人说是二十万,在网上查不出个正确数字,就种事情连美国都敢公开,偏偏国内就不敢公开。

    萧远山沉默了会,也得不到一个结果,突然狠狠的把桌面上的东西全扫下地。

    “那还不派人去查,把全市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不管是谁只要让我知道,他们全家九族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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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坐上了去湛[江]的班车,第二次加油休息的时候,赵海峰跟谢单也下了车,谢单如今基本上成为了赵海峰的私人保镖,有他一路跟着不管去到那,曲文也很放心。

    一下车没有做片刻停留,俩人又改搭了辆中巴去到最近的城市,买了张飞往成都的机票,并在途中打了个电话给赵海诚。

    赵海诚接到电话什么都没说,只是让赵海峰老老实实在成[都]呆着,他和曲文一样都不希望赵海峰过度的卷进这次的案子里。

    曲文拿到萧远山犯罪证据的当天中午,两个身穿便服做旅游打扮的进来到市内,刚一进市里就拨通了曲文的电话号码,半个小时后来到了曲文俩人斩时藏身的旅馆房间。

    听到有人敲门,曲文向梁山打了个眼色,俩人同时把藏在身上的小刀拿了出来。一开门两把锋利的小刀就架到了准备进门的人脖子上,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在对方的喉咙切开条大口子。

    “小心点你这小子!”赵海诚惊悸的慢慢推开曲文的手,就算身经白战,面对过无数穷凶极恶的歹徒,当一柄锋利的刀子架到脖子上,没有几个人能始终保持镇定的。

    曲文看了眼赵海诚和他身后的三个人,急忙让他们进到房间,随即兴奋的说道:“诚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还是你不想看见我?”赵海峰打趣道。

    “哪里哪里,你只说了会派人过来,但没说你会亲自过来,而且你没有别的事办吗?”曲文没想到赵海诚会来,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才两天的时间。

    赵海峰把事情告诉给自己的哥哥赵海诚,很快赵海诚就打了个电话给曲文,并告知他会马上派人过去,如果情况属实这可是个大案。从京城坐飞机再转车来到这里,一路马不停蹄,终于能在第二天中午赶到。

    “我刚好办完一件案子,暂时有点私人时间,而且对方可能会威胁到阿峰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亲自过来看看。”赵海诚实话实说,他确实是担心赵海峰的安危,就这一年的时间,一向文静胆小的弟弟突然变得大胆起来,敢跟着别人在外边打架,敢独自一人在外边闯荡,不会像原来那样只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作为他的哥哥,赵海诚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赵海诚亲自过来曲文自然再放心不过,他手中握着的权利绝对不是一个地方小城的官员能比的。

    聊了会曲文拿出了刚刚偷到的账本和光碟:“诚哥我想你会想看看这些东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50章 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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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诚没有说什么接过了曲文手中的账本和光碟,看了会账本神情渐渐变得冷峻起来。

    “阿文这些东西你从那弄来的?”赵海诚问道。

    “就在对面的远山珠宝古玩公司,我们昨晚不得以干了点违法的事情,偷偷的潜了进去……”曲文挠头心虚的把夜里的事说了一遍,在他心目中赵海诚是个公正严明的执法者,自己夜里偷偷进到萧远山的公司,其实算是偷窃行为。

    赵海诚走到窗边,从百页窗上撩开一小条缝,看了会又回到房内的床边。

    “你们俩真的从二楼空调管道爬到十楼去了?”

    曲文点了点头:“恩,有什么问题吗?”

    赵海诚愣了下和身后的人对望一眼,先不说二楼的窗户有五米多高,从这边就能看到,相信像那样的地方一定有严密监视系统大量的保安人员。重要的是从二楼的空调通风管爬到十楼,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情,甚至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不容易完成。长期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对一个人的身体疲劳程度会成几何倍率的上升。尤其是你还得不断向上攀爬,疲劳和心理压力不知道会有多大。

    “我看你不应该当商人,应该到我们部门工作。”跟着赵海诚一块来的名叫孙志明的人说道。

    赵海诚也有这个想法,不过他知道曲文的性格,等他到了部门内。相信孙志明又会想着赶他走,因为曲文坐不住。

    “有了账本再看看光碟的内容吧。”直觉告诉赵海诚。光碟里的内容一定不简单,可能要比看账本更有惊人。

    光碟一共有八张,每张时长近三个小时,里边录制了多名官员的权色交易和**问题,看到第二张孙志明已经怒不可遏的骂起:“败类这帮子败类,亏得国家和人民给他们这么多权利。这些年我们都是从人证物证来判定一个人的罪名,可是直接从视频影像上看到这些,还真的是震惊啊。”

    孙志明一直是做这行工作的。他都觉得震惊又何况是曲文这样的小市民。

    在俩人来之前曲文只看了一碟,现在又看了两碟,对里边的人和事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诚哥你们是做这行的,如果你们跟我说最后不能严惩这些人,那我以后也就什么都不做了,反正我现在赚的钱足够我生活一辈子。”

    听到曲文的话,赵海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着。虽然从光碟上看到这些事很让人震惊,可这只是冰山一角而以,恰巧被曲文这个刚出社会的热血轻年看到,如果是别人早就缩起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心吧我们会依法定他们的罪的。”赵海诚说着拿出了手机,正想打电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按理说不论是酒店还是旅馆。一般没有什么事情酒店和旅馆的管理员是不会主动来敲门的。

    现在突然有人来敲门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曲文看了赵海诚一眼,赵海诚示意他先问问再说。

    于是曲文在门内问道:“谁啊?”

    “查房的?”

    “查房,查什么房,你们是警察局的吗?”曲文又问。

    “罗嗦什么,叫你开门你就老老实实的开门。再不开一会我们自己冲进去,就有得你好受。”门外边的人叫嚣道。同时暴露了他们不是警察局的警察。

    “怎么办,让他们进来吗?”曲文住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做身份证登记,而是多给了点钱给旅馆服务员,所以前台并没有曲文俩人明确入住记录。

    赵海诚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声道:“让他们进来吧,我也有些话要问他们。”

    “行。”

    曲文倒不怕门外有多少人,只是怕暴露了之后麻烦,不过赵海诚这么说了,他也乐意抓几个人进来问问。

    “来了,别拍了。”

    曲文装样妥协道,走到门边梁山也同时站到了门背后,手一伸一把锋利的剥皮刀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他手上,看得孙志明满脸的诧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特工出身吗?

    随即曲文突然把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四小年纪不怎么大的小混混,和梁山同时冲了出去,对着每人就是一拳,然后没等对方反映过来就又把四人全扔进了房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个小混混彻底的蒙了,房间中也同样有四个人,不过这四个人身上都有股威严而不可抗拒的气势,前后左右围着,就像四座高不可及的高山。同时有两人手中拿着两把明晃晃的小刀,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冰冷骇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山哥的手下。”一名混混害怕的叫道。

    “怎么又是山哥!”梁山这些天听山哥两字听得有些厌烦,在老家也有人这么叫他,可是在这里“山哥”就变成了无恶不作的坏人,大反派。生起气来也不管赵海诚俩人就站在旁边,扬手就是一巴掌。“记住我才是山哥,正义的山哥。”

    被打的小混混那懂得梁山叫什么名字,很委屈的样子捂着嘴愣是不敢说一个字。

    另外一名小混混见朋友被打,年轻人的血气顿时一涌而上,大吼道:“妈l个逼的,四个对四个,我们怕他们干嘛!”

    说着突然拿出把刀,在极小的空间内冲着梁山捅来。

    梁山呵呵一笑,在他面前用刀,他常常说自己是玩刀的祖宗。等对方的刀快到捅到他身上时,一抬手做了个很诡异的翻手折扣动作,对方拿刀的手就被他死死的扣在手中,稍一用力刀子立马落到了地上。

    “怎么了。就这点力量也想学人玩刀。”梁山冷笑依旧,右手一松。左手心突然多了一把手,对着小混混的胸口直接砍下。

    小混混没想到梁山反应这么快,力量这么大,轻松就化解掉自己的攻击,捏得自己右手生疼,同时直接挥刀就砍了下来。

    这一刀不单吓坏了被砍的小混混,也吓坏了他身后的同伴以及孙志明,就连赵海诚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下。

    刀砍了下去没有丝毫停滞。当梁山收回刀时小混混还好好的站着,只是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全都从前边切开了条大口子。

    被砍开衣服的混混立即跌坐到地上不断的用手检查自己的身体,惊然发现除了衣服,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怎么样还想玩不,我不介意下次把你们的肠子都切出来,我在老家就经常这样切猪肠。”梁山冷笑了下,目光如炬。吓得四个小混混再也不敢说话。

    双方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而且对方只是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杀掉自己四个。

    赵海诚和孙志明也都惊讶的望了会梁山,把刀使到这个程度,绝对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

    梁山也觉得自己露出这一手挺有型,转头对曲文呵呵笑了会:“怎么样哥,帅不?”

    “帅你的老屁[眼]!”曲文一拳打到梁山头上。要对付这几个小混混可以有上百种方法,他知道梁山是在故意耍帅,想表现给别人看。

    “诚哥,孙哥你们别理他,他就是一杀猪的。”曲文对赵海诚。孙志明说道。

    杀猪的也能杀出这个水平,是世界变了。还是猪变了,一群猪培养起来的高手。

    孙志明觉得曲文俩兄弟的性格可能不适合进自己所在的部门,但是把梁山放到别的地方,比如特工部队一定不错。

    对梁山的身手感到诧异,赵海诚愣了会走到四名小混混身边,蹲下身子对衣服被切开的混混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到处查房?”

    刚才梁山使的那一下让这个混混吓得不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听到问话立即回答道:“我们是虎哥的手下,虎哥是山哥的手下,听说山哥有样贵重的东西丢了,怀疑是被别人偷的,所以让大家一块在市里和城郊范围找。”

    “山哥是叫萧远山吗,他的手下有些什么人?”赵海诚又问。

    “山哥是好像是叫萧远山,在他手下还有何权、余家好、唐虎四个得力助手,平时城南这边归虎哥管,城北归好哥管,权哥算是山哥的军师,基本都跟在他身边。”

    “那萧远山除了制做假古玩还做了些什么勾当?”

    “做假古玩!?”四个小混混似乎不知道高层内幕的事情,又害怕对方怀疑自己没有说实话,紧接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抖了出来。“我们平时帮虎哥看场子,偶尔会接到些粉货让我们拿出散,还有就是帮收收债,出事了跟着打个架之类。不过这两年市里和周边的势力基本上都被山哥给整合了,所以打架的事也就少了。”

    看来虎哥这边是管武的,好哥那边是管黄的,只是一条南街就有十几间发廊,曲文在心中笑了笑还真是黄赌毒聚全啊。

    “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萧远山最有可能藏在那里?”

    听到赵海诚说最后一个问题,四名小混混的脸全变成酱紫色,该不会问完就把自己给咔嚓了吧。

    “别杀我们,求求四位老大别杀我们,我们回去之后一定改过自新,从此奋发图强好好作人。”

    粪发图墙……

    曲文暗笑到不行,这几天遇到的小混混都是快到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才想起要改过自新,好好作人,在此之前都不知干么去了,白白浪费大好青春。

    赵海诚怒瞪四名小混混一眼:“老实交待,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我们想说可是也不知道山哥平时住那啊,这事只有虎哥他们知道。”其中一名混混回答。

    “我想他们说的是实话,我们之前去找过余家好,他说萧远山在市里有几个家,并不是固定住在一个地方,所以要抓他不容易。”曲文听到小混混话。立即向赵海诚说明道。

    “这样就糟了,阿文如果你们晚一点动手就好!”赵海诚面色深沉。似乎想到了些最不愿发生的事。向孙志明打了个眼色。孙志明立即上前把四名混混全都打晕。

    “阿文不瞒你说,这边发生的事其实早已经上报到中央,又转送到我们那里,部里正在对这边的事展开调查,没想到你们却先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可是也打草惊蛇。你想一下萧远山为什么会保留这些账本和光碟,其实就是用来威胁那些受贿和被他拉下水的地方官员。可是你现在冒然把他的账本、保命符偷出来,就算我们不抓他。消息传出去,那些曾经被他威胁过的人会轻易放过他?为了自保有些时候官和匪其实真的很难分清楚,他们会动用极端的手段去对付萧远山。那么萧远山现在只有一条跑,就是跑!”

    赵海诚把话说完曲文的神色也跟着一变,如果萧远山跑了,不管他知不知道是自己偷了他的账本和光碟,只怕也不会轻易饶了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而家人就是曲文的弱点。龙身上的逆鳞。

    “那现在该怎么办,不能让他跑了啊!诚哥你快想想办法,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曲文这回急了,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只要有一个人受伤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看来只能提前行动了,有了你拿到的这些证据。足以给这帮犯罪份子和**官员最沉重的打击!”赵海诚说完拿出了手机。

    在旁边听到赵海诚宣布提前整个抓捕行动的命令,可是从省府调聚人过来最少也在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萧远山已不知道跑到那去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不把他们全抓起来。晚上睡得不踏实!”曲文说道,一招手:“阿山出去杀猪了!”

    梁山一听兴奋的跟了出去:“好咧!”

    俩人离开之后。孙志明对赵海诚问了句:“怎么,就这样让两个小子出去胡闹,万一捅出大篓子我们可不好交待。”

    赵海诚笑了笑:“放心吧,我爸说过那小子,会闯祸,但不会闯大祸,不会闯下对不起人民百姓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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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光知道要去抓人,可是不知道该从何找起,这边和龙城一样都是三线城市,可是好歹也有上百万人口,这叫他该从何找起。

    下午在旅馆内看到萧远山离开了公司,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所以现在去公司也没什么意义。想了下说道:“去余家好的家,现在只能从他那敲出线索来。”

    余家好下午才得知萧远山把账本弄丢了,于是一直忙着派兄弟出去找人,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找的是谁,何权只说了可能和曲文四个有关。但他只想着找人没想到事态的严重性,自己跟着找了大半天,还回到家里吃了餐饭,交待儿子要好好读书,将来作个有用的人才。

    等吃过晚饭又来到“好日子”棋牌娱乐室,刚坐下没多久,就见两个人找上门来。说得更明白些是打上门来。

    曲文和梁山一前一后进到棋牌室内,几乎是见人就打,谁要是反抗就放倒谁。门外被放倒了多少个余家好弄不清楚,只是进棋牌室这一会,就打倒了他十多个兄弟。

    “怎么又是你们,你们别太嚣张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余家好右眼直跳,每次见到曲文就没有好事。

    曲文没有说话,明明离余家好还有几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两张麻将桌,却直接跳了过去,一抬手对着余家好的下巴就是一记上勾拳。

    余家好从小就是混混出身,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可是打了二三十年架,野路子的打架经验还是有的,加上三十多岁的年纪体力各方面都还很旺盛,所以打架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勇猛,在市内及周边除了萧远山和唐虎,根本找不到对手。

    看见曲文二话不说重拳打来,余家好本能和用双手扛在胸前,准确的架住了曲文的重拳,可是拳头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吃受不住连连后退了好远。

    停下身子,余家好禁不住双手发麻,心中震撼不已。

    强,实在是太强了。

    余家好不知道曲文有没有用全力,光是这一下就知道曲文不是他能硬拼的对手,如果今天不亮出些底子,恐怕难以善了。

    余家好转身跑进棋牌室的里屋,曲文也跟着跑了进去,却发现他手上多了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打,你们不是很能打吗,我看你们现在怎么打?”余家好有枪在手,开始叫嚣道,这是萧远山给他用来以防万一的东西,不过他从来没有当成防身武器用过,只是在对付和恐吓别人时用过,还开过两枪。当子弹从枪膛射出,打到对方身上的时候,会有一种狩猎成功的快感。

    曲文见状非但不觉得紧张还笑着耸了耸肩,看了梁山一眼:“还能打不,对方都把枪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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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1章 人性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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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常人见到别人拿枪没有不害怕的,就算是学过些武艺的人也是如此,当年义和团就是不了解枪的可怕之处才会被八国联军打得如此惨烈。

    不过枪的是有距离性的,太远了肯定够不成威胁因为子弹打不到,太近了与敌人只有咫尺,一但被对方闪开,持枪者很容易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梁山笑了笑,十分肯定的说:“不能打,但是能杀……人!”

    “杀”字一出这家伙已经动了起来,和余家好隔着三米的距离微微扬手先飞出一把刀,同时如雷电般冲到近前,只是眨眼的功夫手中的另一把刀已经架到了余家好的脖子上。

    “哥,要不要杀了他?”梁山很认真的问道,拿手的刀轻轻一压,余家好的脖子上立即多出血痕。

    “那要看他的配合程度再说。”

    余家好主动进到棋牌室里屋,倒是方便了曲文俩人,顺手一关让外边的人跟本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曲文慢慢走着,每走一步,余家好就觉得有一份如山的压力压到身上,等曲文走到身边禁不住汗水直流。

    “你们想怎么样!”余家好大喊道,之前尝过曲文拳头上的力量,刚刚又目睹了梁山如鬼魅般的速度,余家好彻底的放弃了,主动把枪扔到地上。这也算是配合了吧。

    “不想怎么样,只想问问你萧远山现在最可能呆在什么地方?”曲文说道,平淡之中却又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气势。

    “我说过了。山哥有很多住处,除了何权可能知道。我们都不了解。”余家好大叫。

    “看来他没把你当成正真的兄弟。”曲文的话带着明显的嘲讽,为什么只有何权知道,余家好却不知道,明摆着是信不过你们,最少是不完全信任。

    余家好也知道这个事实,可这些年从萧远山那得到不少好处,原来的南街老大被萧远山干掉后,余家好就被他捧到了现在的位置。多少有些感恩之心嘴硬说道:“谁说的。我们跟山哥是最好的兄弟。”

    一个人要钻牛角尖,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曲文揉了揉太阳穴,一抬手,手中也多出了一把刀,在余家好眼前晃啊晃。

    “那我现在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萧远山和你的家人,二选一。不三选一,你选那边。”

    曲文口中的“三”明显是指萧远山跟余家好的老婆跟儿子。

    这是**裸的人性绑架,要么帮忙找到萧远山,要么干掉你家人。很多人面对这条选择最终都会放弃和自己关系不是最亲的一方。

    前几天曲文是四个人闯进自己家,现在只有俩人,余家好先入为主的认为另外俩人现在很可能在他家里。没有回答直接回答曲文的话,反而问道。

    “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你说。”

    “山哥的账本是你们拿的吗?”余家好不敢说偷只说拿,因为梁山的刀还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相信梁山是那种随时可以在他脖子上切一刀的人。

    “没错,还有几张光碟。里边的内容易相信你总该知道一点。”曲文如实的回答道。

    沉默了一会,余家好想起了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到头了,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余家好抬头仰天大笑,全然不顾刀还架在脖子上。“我带你们去找何权,不过我也不敢保证他在不在家。”余家好妥协道,自从有了家有了儿子,他也开始变得“胆小”起来,很多时候不得不为家人和儿子的未来考虑。

    曲文也笑了笑,余家好还没坏到人性殒灭的程度,最少他懂得替家人着想。

    “好日子”棋牌室被砸的事很快在南街传开,当余家好的其它小弟赶过来时,只见他跟着俩个年轻人慢慢的从里屋走出来,神情有些怪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

    “好哥……”余家好的小弟们围成一圈,虽说余家好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可是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散了吧,都散了吧……”余家好隐意极深的说道,是要大家散开,也是要大散从此远离这种生活。

    “好哥。”

    “好哥。”

    不知道为什么,一群小弟看着余家好,再听到他说的话,会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那份悲凉凄婉。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都散了,手脚还算干净的,从今天起都给我滚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别他妈的丢我余家好的人!”余家好突然大吼,话声落地所有的小弟都静了下来,就这么看着他们的好哥慢慢的离开。

    “看不出你的小弟都这么爱戴你。”走了两步曲文调侃道,余家好平时似乎对自己的兄弟们还不错,所以才会得到小弟们的爱戴。

    余家好拿出只烟将其点也没有反对,抽了一口说道:“想让兄弟们真心替你卖命,你首先要把命卖给他们,否则就算不上兄弟。坐我的车吧,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开自己的车。”余家好只抽了一口,将烟踩灭拿出窜车钥匙,轻轻一按棋牌室外的一辆雪佛兰开拓者响了起来。

    雪佛兰开拓者在2003年上市,一直以来都是雪佛兰最令人尊敬的和销量最好的吉普型汽车。自1995年起,在美国获得28个奖项,其中包括北美年度最佳卡车大奖。

    曲文是个车迷,一看到好车就两眼放光,惊讶的说道:“你很会享受啊,给自己弄了辆开拓者。”

    余家好笑了笑:“在外边混不就是图活得比别人好吗,现在不享受谁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命用。”余家好这句话反而没有先前的悲切感。是由心而发的,很多人进入这条道最初都不是出于本意的。他们在小的时候或许也曾经想过要当科学家,要当将军,要当医生,要当律师。但是社会每天都在强[奸]着人们,不由得你反抗。

    “上车吧,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只要找到萧远山我就有办法保你不死,还能帮你减刑。相信等你儿子读大学,你就有机会再见他。”曲文说道,看得出萧远山没把余家好当成兄弟,余家好其实也没把萧远山当成真正的兄弟,他们之间还没有这条街上的小混混关系好。所以余家好答应了带自己去找人。

    “是吗……”余家好打开车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曲文一眼,表情很复杂,然后坐到了坐驾上。

    何权的家离南街不是太远开车十分钟就到。来到楼下余家好指了指顶楼的一处空中花园公寓,说那里就是何权的家。

    进小区的时候,曲文就在打量整个小区的绿化面积,少说也有百分之三十五吧,这样的高绿化面积只有富人们住的豪华小区才有。而且何权住房的还不是一般的住宅,是顶层极其奢华的空中花园。曲文嘲讽般的笑了笑。老老实实本本份份工作的人一辈子都可能买不到一套几十平的小房子,但这些走歪门斜道,只会中饱私囊的人却都住在豪宅公寓里。

    社会在进步,进的是那一门子步,上层社会的步吗。还是“上级”社会?

    走到楼下大门边,余家好轻轻按响何权家的门牌号。过了会从楼下的对讲器内传出个女人的声音。

    “你找谁?”

    “我找何权,我是耗子。”余家好说道。

    听到余家好的声音楼下大门“卡”的一声打开,三人随即走了进去,很快就来到了七楼。为了不让何权起疑心,曲文跟梁山先躲在下一层楼道边,等何权家门口打开,曲文跟梁山便迅速的冲上楼鱼贯而入。

    “啊你们……”

    开门的是个三十左右的成熟型美女,受何权的指使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可是余家好还没进到门内,就见俩个陌生男人冲了进来。害怕的想开口大叫,却被其中一人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敢喊就弄死你!”曲文威胁道,感觉就像在做某种坏事之前的开场白。

    不得不说这位美女的身材非常的火辣,白色单薄的t恤,就像只在身上盖了一层纱布,因为没有穿胸[罩]的关系,胸前两点微微凸显出来。下身是一条短得过分的短裙,只要稍微弯腰,两腿间的风光便可以一缆无遗。

    美女被紧紧的捂着嘴巴,在曲文环抱中使劲的挣扎了下,无法避免的会有肢体上的摩擦,又看了眼曲文那霸道极具男人味的帅气样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般男人遇到这种尤物都会免不了产生邪想,可惜曲文不是那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的类型,二太爷多年的洗脑式教育,一但进入战斗状态,不是战友就是敌人,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说完一反手把美女摔到了旁边的沙发床上。

    是无意还是有意,美女张开双腿斜靠在沙发床上愣愣的望着曲文。

    这时梁山已经扑到何权身上,强而有力的双臂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耗子……你……”何权怎么都想不到余家好会带曲文过来,眼前的一切证明,他已经投靠了对方。

    “别叫我耗子了!”余家好大吼道,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不管怎么样他跟何权这几年表面上都是以兄弟相称。

    将美女甩开确认她不会再叫,曲文走到了何权身边,开门见山的问了声:“萧远山在那?”

    “我不知道。”何权明明比梁山高出一个头,可惜力量上不是梁山的对手,被压制得动弹不了,只能嘴硬说道。

    曲文看了眼何权家,两个大旅行箱整齐的摆放在沙发上,里边没有衣服,反而放入了大量的百元钞票和珠宝首饰,很明显这家伙准备要跑。

    “不说没关系,我知道你没有家人,一时也猜不出你的弱点是什么,但是我们总会有办法让你开口。阿山你以前怎么剥猪皮的就怎么对待他吧。”曲文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因为一时心软放跑了萧远山,等有机会相信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家人。

    “好咧。”梁山笑了笑。一抽皮带着何权双手绑起,慢慢拿出了把剥皮刀,对着何权的手背一削就是一张人皮掉了下来。

    “啊!!!”

    何权还没有叫,靠在沙发床上的美女先叫了出来,曲文转头对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又转向何权:“我没有多少耐心,从现在起每一分种,我让他削掉你身上的一块皮。放心他的技术很好,在老家时能把一整只猪的皮都给剥完,猪还能不死。”

    余家好听见打心底里发寒,这个姓曲的年轻人怎么这么狠,自己当年干的那些事在他这都入不了流。同时又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过分反抗,否则自己遭罪没事,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也被削成没皮的肉人……

    余家好不敢继续往下想。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猛吸着烟。

    “一分钟!”曲文坐在桌子上,从何权的旅行箱拿出一沓钱,数了数轻轻说道。

    梁山听见很默契的又在何权的左手削下一块人皮,动作很快却只削下了表皮没有伤到里边的筋肉。

    见何权还没有吭声,曲文揉了下太阳穴。看了眼沙发床上的美女又看了眼身材消瘦的何权。

    “阿山把他的那玩艺给一节节的削掉,每一分钟削一节,我要看他的究竟有多长,能经得了几刀。”

    梁山呵呵大笑:“哥你太邪恶了,不过我最会处理猪鞭那玩艺。切下来之后不管是炖来吃还是炒着吃都很香,听四太爷说还能以形补形。不过被切掉的人就再也补不回来了。”梁山说着将何权翻了过来,就要脱他的裤子。

    看见梁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何权终于急了,刚才的两刀已经叫他巨痛难忍,如果再把命根子给切掉,那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说我说,山哥说好了在城郊老房等我。”

    听见这话曲文呵呵笑了笑,果然没猜错,一向纵欲过度的人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命根子,听见要把自己阉了,何权那能不着急。

    “给他止血让他带路。”曲文说了声,梁山随即进到屋内找了两件衣服出来,一左一右绑在何权的手背上,就算是帮他止血了。

    等梁山把活干完,曲文转向靠在沙发床上的美女,问了声:“你有身份证不。”

    “有,有……”美女急忙从里屋拿了张身份证出来,上边清晰的印着她的大头照和姓名家住地址。

    看完美女的身份证,曲文把她还了回去,拿起了装有珠宝首饰的箱子又塞了几捆钱进去,然后指着另外一箱装着钱的箱子对美女说道:“这箱是你的了,以后谁要是问起你今晚的事,就想想你的父母和家人。”

    美女猛点着头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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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的还是余家好,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胁迫,他暂时成了曲文的司机。何权被紧紧的绑着,手上的血已经止掉,害怕的望着曲文俩人不敢动弹。别人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可曲文那有什么道心本身就像个万丈邪魔。

    准备上车,曲文回头看了眼何权住的空中花园,心中感慨万千,今晚所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世人认为的道德标准。可是这道德标准是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具体的说出来,因为每一个人心中的衡量尺度都不同。为了让自己家人安枕无忧,什么道德标准,什么伦理底线都他妈的通通靠边站去。

    沉静了会曲文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海诚的电话号码。

    “诚哥,萧远山可能在……”曲文把何权告诉的地址说给了赵海诚听,相信以赵海诚的能力和警方的行动速度,这几个小时已经足够他们从省府赶到市里。而他们从何权家里出来的时候,市内各处已是警笛声四起,整场抓捕行动就这样如夏日的雷雨般突然而至。

    “曲文我的家人?”开车到半路,余家好开始担心起家人,小心翼翼的问了声,打探曲文的口风。

    曲文听见回了句:“放心吧,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们做事从不秧及妻儿。打个电话回去吧,一会到了地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余家好愣愣的看了眼曲文,好在临近半夜路上的车子不是很多,否则这会已经撞上了。

    余家好拿出手机试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很快他老婆的声音便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喂老公啊,要不要准备宵夜给你,儿子刚刚睡着了。”

    “是吗……”余家好的眼中消然流下两行泪水:“睡着就好,睡着就好,明天早上起来一定要准时送他去上学,别让他玩太多,读书才是王道,等以后考个好大学,就能找份好工作……”

    余家好一口气说了好多,就差没把儿子结婚的事情也给安排了,这些年他跟着萧远山干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也早就想过会有此报。

    听出余家好的声音有些激动,他老婆在电话里担心的问道:“老公,你没事吧,是不是……”

    或许他老婆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天,问到最后却没问出来。

    “好了,不说了,好好照顾儿子,有人说了保你老公死不了,还有机会去看儿子大学毕业。”余家好说完挂上了电话,专心的开着车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52章 “大餐”跟“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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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郊一栋不起眼的老房前,围满了警车,每一辆都开着警灯,把周边的夜空照得一片通明。

    当曲文赶到的时候,孙志明已经等在那里,等曲文下车冲他招了招手:“阿文这边。”

    看样子战场已打扫结束,否则孙志明也不会显得这么轻松,曲文走到旁边问了声:“萧远山呢?”

    孙志明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一辆警车:“在那里,你要过去看看不?”

    曲文自然是要过去看的,从某种层度上来说,萧远山是他出社会以后遇到的最厉害的敌人,不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只是短短的几天,这个对头就被自己给扳倒了。

    是自己太强还是对手太弱,曲文自己都说不清楚,中间有很大的运气成分,真要说只能说是萧远山的运气不好。

    走到车边在孙志明的授意下,车内的警察把车窗降了下来。曲文和萧远山一个坐在车内一个站在车外,一个双手插在荷包里,一个双手被铐着,都看了对方一眼,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在警车边呆了一会,曲文回到孙志明身边,瞟了眼余家好的车子:“孙哥车上还有俩个。”

    “是吗,阿文你这次可是立大功了!”

    “这种功劳不要也罢。”在看到了账本上的名字和光碟中丑恶的一面,曲文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为官如此民何以聊生。苦笑了会接又说道:“孙哥这次能顺利抓到萧远山跟何权,全靠了余家好的帮助。如果没有他这俩个大魔头可就跑了。”

    孙志明知道曲文是在帮余家好求情,也没细问点了点头:“知道了。他只不过是这股恶势力的第四号人物,在关键时候改成警方的线人,司法部门会酌情减刑的。”

    “哪就好,还有他车后箱有一箱东西,都是从何权那搜来的,另外一箱我送给了别人。”

    “呃?”孙志明不明究里的呃了声。

    “是这样的,我在逼问萧远山藏身之所的时候稍稍的对何权用了点私刑……”曲文随即把在何权家里发生的事说了遍,然后把双手抬了起来:“你要抓就抓吧。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和我弟没半毛钱关系。”

    孙志明听后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事你知我知就行了,按当时情况你也是逼不得以,否则我们也不能这么顺利抓到萧远山。你这小子真是滑头,把人性的弱点都给充分利用上了,可惜啊你只喜欢从商不喜欢从政……”孙志明轻轻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放心吧。萧远山和何权犯下的罪行极重,他们不判死刑我都不同意,保管威胁不到你的家人,老诚说让你跟着一块到市里总局一趟,有话要和你说。”

    “哦。”曲文点了点头等看着余家好被押上另外一辆警车,才跟着孙志明一块来到了市里的警察总局。

    这时总局内灯火通明。明明是半夜却是一片繁碌的景象,许多当地警察被集中到一起,接受上边特派人员一对一的单独询问。

    跟着孙志明来到总局五楼的会议大厅,里边坐满了人,看着孙志明带了俩个穿着便衣的年轻人。很多临时从省府抽调过来的警界高级官员都惊讶的望着。

    这么年轻就进到了中央职权部门,将来一定又是个手握重权的人物。就像赵海诚才三十五六岁就成了这次专案组的前线总指挥。

    看见曲文,赵海诚走到旁边,轻轻的说了声:“你跟我过来。”

    “哦。”曲文又是轻哦了一声跟了过去。

    会议大厅的隔壁,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内,当俩人进到里,赵海诚紧紧的将门扣好,然后向曲文说道:“坐吧,我有些话要和你单独说,希望除了我和你以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曲文心惊道,究竟是什么事弄得如此神秘,如果有关国家机密自己还是不要听的好,有些事情知道得多了反而对自己没好处。

    “诚哥你有什么话直管说,别吓我,我这人胆子小,经不起吓。”

    赵海诚呵呵笑了笑:“你的胆子不小一点也不小,还大得很呢,可以说是胆大包天。”赵海诚笑了会神情又变回了一向的认真严肃:“首先我要谢谢你在这次的案件没把阿峰给牵扯进来,而是让他安全的躲在后方,你对我弟弟的情谊我会牢牢记在心里。”

    赵海诚说完顿了顿接又说道:“阿文我想问问你,你对国家官员有什么看法?”

    “我……,国家官员,诚哥你不是想让我进体制吧,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不适合呆在那种地方,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我觉得当一个商人要比当一个官员好。”

    “是吗,但是一个国家没有人管理那国家会变成什么样,你有没有想过?”

    曲文小的时候只想着能做把好的弹弓,多打两只鸟和山鸡来吃。到了小学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轻松完成老师每天布置的作业。上了初中高中大多时候想着周末去那玩,那些高年纪的人能不能歇停一下别老欺负低年纪的人。等到了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又想着上那去找份好工作。然后到了社会上只想着怎么多赚点钱。从头到尾活了二十多年就没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

    “诚哥说实话,我没想过,我一小老百姓想那些干么玩。”

    “是啊一个小老百姓想这些干么,可是这些事情就实实在在的发生在每一个人身边。我这么和你说吧,每一个国家都必须有官员有制度的管理,因为要用到很多的管理人员,牵扯到很多的问题,所以往往中间某一环出了问题都不容易解决。我父亲就曾经把一个国家的官员分成五个等级。

    第一清官,就像赵广汉、包清天和海瑞这类。这种官世间少有,华夏数千年也不过出了那十几个。第二有能力的官。像西门豹和于成龙这种,他们有能力但是在处于高位又不得不和其它权贵来往,有礼上人情,不过他们都利用自己的能力实实在在的替老百姓办过许多好事。第三种平庸的官,这种官在历史上和现代最多,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但是能力一般,只会按上边的指示做事,偶而也会私自收受些东西。但又不敢多收,总体来说多少也为老百姓办了些实事。第四种贪而无能,这种官也不在少数,这类官员往往都有一定的人际关系在体制里边。最后一种巨贪,和坤就是当中之最,这种人对百姓百害而无一利。

    你这次得到的光碟和账本所反应出来的问题很严重,当中涉及到很多利益关系。所以我们只能对其中的一部份有重大犯罪事实和违反党纪党风的人追究责任,至于别的我们只能是降职和处分处理。”

    听赵海诚一下说了这么多,曲文有些莫明其妙,什么一二三四五等的,在百姓眼中只有好官跟坏官,就像一女人。要么是处女,要么不是处女,再怎修补过都不会由女人变回女孩。

    “诚哥你知道我笨,你也别说这么多,就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赵海诚愣了下。这事不是他想怎么样,而是他必须怎么样。被曲文这么直接的问出来反而有些不好回答,沉默了会才缓缓说道:“我想让你不要再插手这次的事,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对此我们也不能公开给你做任何表彰,不过该有的奖励还是会有的。”

    曲文还以为赵海诚要说些什么,转了这么一个大弯,有些鄙夷的笑了笑:“诚哥这件事从萧远山被抓的那一刻起早已经烂在了我的肚子里,等回去吃些东西就会排出体外,这种浑事一辈子经历过一次就够了,要不天天看着想着,恶心。”

    曲文说完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又回过头,嘻皮笑脸的说道:“诚哥如果真想奖励我的话不如让我到萧远山的公司里去看看,最好能拿几样东西,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赵海诚神色一懔,这家伙就该当商人,总是无利而不为。

    “拿东西的事我做不了主,让你到他公司看看还可以。”

    “小气!”曲文一摔门走了出去。

    这时梁山蹲在楼道边,04年的手机只有几款简单的游戏,这家伙却玩得津津有味,就连曲文出来也没发觉。

    “好玩吗?”曲文突然伸了个头过去,把梁山给吓了一大跳,手机不小心的掉到了地上。

    “啊我的新手机,哥你要赔我!”

    面对萧远山和何权、余家好那样的恶棍他都不怕,这么轻轻一吓就给吓得把手机给扔了,曲文知道他现在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就连自己也是,神经一连绷了好几天,直到现在才能完全的放松。

    “饿了没有,哥请你去吃大餐。”事情完结曲文心情大好一高兴,开心的说道。

    “去吃大餐,好啊。”梁山也顾上不手机有没有摔坏,捡了起来就揣进兜里,想了想又说道:“可是这会上那去吃大餐啊,半夜三更的。”

    “谁说半夜就没有大餐吃,跟着我保管你能吃饱又吃好。”

    “真的。”

    “我啥时骗过你。”

    “很多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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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人大多有吃宵夜的习惯,半夜一点很多酒店和饭馆都打佯了,可是市里的大排档依就热火朝天。

    曲文把梁山领到夜市摊,随便找了一家坐下来,点了满满的一桌菜和烧烤,就成了他口中的大餐,不说菜色有多好,最少这桌子够大了吧,所以称之为大餐。

    梁山也没说什么,刚到市里的时候,曲文有一次还曾经说带他去喝早茶,可是后来有事一忙就给忘了,到最后梁山问起,曲文只是抓了两颗红枣放到杯子里。然后泡上一杯热水就说那是枣茶,弄得梁山在很长的时候里总觉得有钱人实在是太无聊。大早跑到茶馆一坐一上午,就是为了喝这么一枣茶!

    现在有这么一大桌“大餐”已经很满足了。

    吃过晚饭曲文回到了来地住的酒店,因为当时走得匆忙,带来的衣服什么都没拿走,所幸预先支付的房前够多,再回去的时候房间都还保留着,在里边美美的睡了一晚,第二天大早就去到了萧远山的公司。

    此时整栋大楼已经完全警方封锁。当曲文俩人去到的时候,还必须打了个电话给赵海诚才能进去。

    进到里直接来到了八楼,前两天来的时候知道这一层放着的都是古玩真品,虽然年份不是太久远,但是数量庞大,灵气汇聚在一起格外的充溢。

    谢单跟了曲文、赵海峰半年就能看出些古玩的真假,偶尔跟人聊起也有些鉴赏家的架式。梁山也跟了小半年。却连皮毛都不懂,拿着个古玩瓷器就像拿着个皮球一样在那抛着玩。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再这样抛东西,要知道这些都是古人遗留下来的产财,你这么做很容易弄伤的。”一个省里派来的专家人员说道,他们要对萧远山公司的东西进行评估。因为涉及到黑帮恶势力犯罪,所以多方职能部门的动作特别的快。

    梁山把手中的一个清代瓷瓶放了下来,跟老专家呵呵笑道:“我知道,我哥就是干这行的,这种东西我们店里多的是了。”

    “你们店里?”老专家诧异的望着梁山。先前还以一直为他是警方的办案人员,所以才这么客气。愣了会立即开始责备起:“既然你们也是做古玩这行的。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珍惜古人留下来的遗产!?”

    曲文原本在另一边看东西,突然听见梁山在和人争吵,不,应该是被人责备,急忙跑了过来想帮梁山理论。再听到老专家说的话就知道梁山刚才在干什么好事,才引得这位老人家这么生气。

    “阿山你刚才干么了?”曲文向梁山问道。

    梁山被老专家骂也不生气,这家伙的性格很开朗,只要你不触碰到他的家人和朋友,就算骂他是猪也没问题。

    “我见这个瓷瓶挺个球的,所以拿起来玩了一下,就这样。”梁山又重新演示了一次,把手中的瓷瓶高高的抛起又接住再抛起,吓得老专家的脸都绿了。

    “你,你……”

    “阿山快放下!”曲文喝止倒,梁山临空一抓就把瓷瓶放到了原来的台子上。

    “对不起老专家,我弟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千万别怪他,我这就让他到墙边去罚站去。”曲文跟老专家说道,转头对着梁山一伸手指着墙角:“到墙角去玩手机去,没事净在这瞎捣蛋。”

    “哦!”梁山这才想起还有手机可以玩,高兴的跑到墙角蹲着玩起了手机。

    见曲文一脸的诚恳,老专家的怒火稍稍平缓了下来,打量了会曲文,好奇的问道:“你也是开古玩店的?”

    “嗯,怎么了,不像吗?”

    “不像,太年轻了,刚入行没多久吧,做这行要有耐心才行,光有钱再多的钱也是白搭。”

    老专家语重心长的说道,曲文也不好反驳,自己入行的时间是不长可是精啊,国外的不敢说,国内能让自己打眼的东西还真没有,灵觉一扫真假便知。

    “老专家说的是,没请问你老的名字。”

    “我姓高,单名一个成,在省里博物馆工作。”

    曲文听后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下高橙,我还爱喝可乐呢。不过不敢笑出来,立即伸手主动握了握:“高老你好,你叫我阿文就行了,大家都这么叫我。”

    “阿文……”高成望着曲文,那有人不介绍自己的姓直接说外号的,不过也没太在意,又问道:“你是来这干么的,这里除了警察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外人都不准进入。”

    看着高成的表情,敢情是把自己当成了有关系的官富二代,没有解释笑了笑:“我就是跟着来学习学习的,正所谓见多才能识广,我知道古玩这行光看几本书没用,要多看些实物才能长知识长眼力。”

    高成没想到曲文能说出这样的话,露出欣赏的表情:“没错,作古玩这么最怕一知半解,要多看多问多学才能不断的加强自己的能力水平。如果你能保持这份热情下去,再学我十年八年就可会有所小成,到时再开古玩店就不怕亏了。”

    曲文强忍着笑意,一个劲的跟着猛点头:“是是,你老说得太对了,我今天跟着你老好好学习行不?”

    高成听见又欣赏的笑了笑:“当然可以,现在像你这样好这的年轻人不多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全都解答给你们。”

    “那这样太好了。”曲文拿起刚才一直被梁山抛着玩的瓷瓶:“高老,麻烦你先给我讲解下这个瓷瓶有什么**,为什么要作成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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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万字完成,蛮民晚些要出去喝酒,可能多喝些灵感也就会更强些。至于酒钱,蛮民很不好意思的要跟各位兄弟们说一声,靠大家了,俺就这点小小的嗜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53章 三见诡异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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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成从曲文手中接过球形的瓷瓶,单手托着瓶底,一副认真的样子:“这类瓶子一般有个统称叫作天球瓶,是受西亚文化影响极深的一种瓷器造型,创烧于明代永乐、宣德年间的景德镇窑,多见青花种,图案以海水龙纹为贵,因其瓶形似从天而降的陨石而得名。到了清雍正和乾隆两朝时值盛世,陶瓷业发达,仿古风盛行,仿造的天球瓶更属于宫廷大型陈设用瓷。除了传统的青花品种外,五彩、粉彩等彩绘天球瓶也开始出现,而最为珍贵的斗彩则很少应用于天球瓶上,其最主要原因在于,斗彩向来无大器。这一件从器形和釉色来看应该是宣德时期制做的天球瓶,胎骨厚重,敛口短颈,上阔下敛,腹大而扁,砂底微凹。如果是雍正和乾隆时期的天球瓶一般是直口偏粗,圆腹,假圈足,少部份有釉底。”

    听高成孜孜不倦的说完,曲文跟着点了点头:“高老,你说这天球瓶是西亚文化影响而造成,可是我听说在不久前在江[苏]溧[阳]发现了两件更远古的天球瓶,一件为战国的灰陶弦纹无釉天球瓶,一件为汉代的无釉弦纹天球瓶,这两件天球瓶从器型上和明清时期的天球瓶相似,不,应该是明清时期的天球瓶和它们基本相似,那你说是我们仿西亚的还是西亚仿我们老祖宗的?”

    曲文说的两件高古天球瓶,才刚刚出土没多久,还是行业内的鲜为人知的秘密。其中战国灰陶弦纹无釉天球瓶。高二十四公分,口径五公分。球体最大直径为十八公分,造型古拙,胎骨厚重,从整个型制的比例来看,较符合康熙时期的天球瓶的特征。肩部刻有两道弦纹,线条流畅。瓶颈顶端刻有三道深凹的弦纹,粗壮厚实。腹部拍印有多处不规则的块状斜格纹,又是战国印纹陶的传统纹饰。

    高成听见愣愣的看了下曲文。脸上欣赏之色更甚:“不错啊,阿文,对古玩界的事情很关心嘛,那两件战汉的天球瓶才刚出土,经国家的专家分析,都认同那两件高古器的型制为天球瓶。所以就成新的争论焦点,究竟是我们仿了西亚的文化风格。还是西亚仿了我们老祖宗的器型。这啊就是考古和古玩这行的乐趣所在。”

    高成说着放回了手中的宣德天球瓶,走到另一边拿起个蓝色的瓷器向曲文反道:“既然你开了家古玩店,多少应该对古玩有所了解,我来考考你,这件是什么器物,应该是什么年代的?”

    这算是礼上往来的吧。我先考你,你老再问回来。

    曲文止不住兴起,从高成手中接过蓝色的瓷器,细细的看了下微笑道:“高老我怕我说得不准,到时你老可别笑我。”

    “说吧。做这行的没谁天生就懂,入行十多年只是入门也大有人在。”

    “那我可说了。”曲文故作老成的轻咳两声:“如果我没猜错。这件应该是仿古代青铜器造型的祭蓝釉仿青铜豆,至于年代嘛应该是清光绪时期的。”

    “哦,不错不错,你接着往下说。”高成露出惊讶的神情,房间内的瓷器至少有两三百件,他特意选了件造型生僻的来考曲文,没想到曲文一下就说中了。

    “祭蓝釉是一种特殊釉色,又称为积蓝釉、霁青釉,是高温石灰碱,在1280度到1300度高温下一次烧成,其色泽深沉,釉平不流不裂,色调浓淡均匀,呈色较稳定,如蓝色深海,后人称其为霁青,把它和白釉和红釉并列,推为宣德颜色釉瓷器的三大上品。光绪时期由于整体制瓷业的下滑,天蓝釉器烧造水平已经无法与清前期相比,生产数量也较少。釉色浅淡泛白,釉质不纯净,施釉不匀,有明显的色差,甚至见有褐色斑点。”曲文说着指向仿青铜豆上的盘口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白色,明显是烧造时施釉不匀造成的。“高老我说得没错吧。”

    高成原本只是想考考曲文,没想到曲文对瓷器如此了解,愣了好一会,才惊讶的点着头:“没错没错,那你再说说这件。”高成在房间内转了转又拿起另一件瓷器。

    整件器型高约二十厘米左右,直口,直筒形身,高圈足,上下对称,罐内及底足施白釉,釉色微微闪青,外壁绘满了五层红色纹样,分别是回纹,如意云纹,变形莲瓣纹,锦地纹等。

    器形虽然很普通,但是上边的釉色和绘图却不简单,曲文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件难得的满工釉里红福庆图壮罐。满工在古玩行内是指整件物品上绘满或刻满了纹饰,不留或少留缝隙。红福庆图是指由多种喜庆的图案或图纹组成的纹饰。

    看到这件满工釉里红福庆图壮罐,曲文就忍不住心动,有种要往自己店里搬的想法。

    “真他妈的漂亮。”曲文情难自禁的小声说道。

    “什么?”高成没听清楚曲文在说什么,觉得好像是在骂人,诧异的问了句。

    “没,没什么,我只是看到这件满工釉里红福庆图壮罐有些情不自禁。这件不用看了,绝对是乾隆时期的釉里红精品,乾隆时期的釉里红无论是呈色,还是纹饰及质量均属上乘,这时的工匠已经能娴熟的掌握釉里红烧造技术并能运用自如,烧制出的釉里红瓷色稳定,鲜丽凝厚,纹饰清晰,并有深浅不一的多层次色阶。如果是民窑的釉里红也有红色偏淡的,基本上和雍正时期的红色调一致。

    乾隆的釉里红瓷多以白釉为地,在上边绘制纹饰,也有少量以冬青釉为地的器物。此时釉里红的制作,虽然继承雍正朝的纯熟技术,但与同时期的其它官窑纹饰一样。图案趋于规范化,程式化。缺乏创新生气。如果让我估,我觉得这件釉里红福庆图壮罐的价格应该在四十五万到五十五万之间,若是拿到拍卖会做过一段时间的宣传要卖到八十万也是可以的。”

    曲文一口气说完,这时高成的表情已经不是惊讶能够形容,张大的嘴巴可以放进一个鸡蛋。曲文不但说出了这件红福庆图壮罐的年代,还说出了它的特点,并且准确的估算出它的市场价格和拍卖价格。能做到以上几点没有多年的古玩鉴赏和销售经验是办不到的。

    “阿文……不,阿文同志。是我刚才太小看你了,以你现在的鉴赏能力要开一家古玩店该是没问题了,我想问下你的全名,师承那位?”高成还不知道曲文的全名,想了下只能加个同志上去,所谓学高为师,曲文所表现出的学识能力已经不亚于高成自己带来的鉴定组成员。甚至要比他们还高出很多。因为曲文不用看底款就能很肯定的说出这件釉里红福庆图壮罐的年代。就连他自己也要看过下边的“大清乾隆年制”款才能确认。

    “我叫曲文,师父是顾全,他老人家有个别号叫‘顾全能’。”曲文挠着头呵呵傻笑。

    “什么!”高成大声叫了出来,把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有蹲在墙角的梁山只是微微的抬了下头又聚精会神玩起手机游戏。

    “你就是顾老的关门弟子,小文曲曲文!”高成再次大叫。

    “什么。鉴赏界南泰斗的关门弟子?”

    “那个只入行一年就成为国家级专家的小文曲?”

    很快房间内的鉴定组成员都围了过来,像是看见偶像似的围着曲文。

    “你就是曲文啊,我看过你的报道和鉴赏视频,真的是太厉害了,我觉得你不光是在鉴赏。更是在普及古玩知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主动的和曲文握了握手。

    “我也看过你的报道,听说你才入行一年。我想问你究竟是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现在的高度的?”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睛的男人满脸的兴奋,他从考古学系毕业,算起来入行已经有十三四个年头,可是到现在才混到了省博物馆研究员。所以曲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崛起,让他认为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还用说当然是名师出高徒,再加上个人的天赋和勤奋。”另一人说道也主动和曲文握了握手。

    曲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似乎从全国古玩市场排名之后,自己的名声也跟着在全国大地慢慢传开。

    跟大家聊了会,高成就恶狠狠的把人全都赶走:“都干么,不用工作了,快回去工作。”

    等把人都撵走,高成又笑道:“我刚才一直没想到会是你,早知道我就不……”

    曲文知道高成要说些什么,虽然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没有表露出来,在他心中这些研究了几十年的老专家老学者才是他值得学习的榜样。

    “高老,其实你们都是我要学习的榜样,正因为有你们在,华夏数千年的文明才得以展示在世人面前,并一代代的传下去。我只不过多看了两本书而已,有很多东西还不懂。”

    曲文说着满脸的真诚,让高成格外的感动,谦虚好学,不骄不躁,尤其是懂得尊重老人家,不像现在的很多年轻人刚学会些毛,就开始目空一切,不把老一辈当一回事。

    “既然有你在,我们这次的工作就轻松多了,周局长也是的,把你请来也不说一声。”高成嘟哝了句。

    曲文不知道高成所说的周局长是谁,看来他把自己当成和他一样的鉴定组成员,挠头呵呵笑了下:“不知道高老你们鉴定到那里了,楼上的保险库去看过了没?”

    这次高成带来的鉴定组成员加他在内一共有六名,六个人忙了半天只鉴定完一小半,还有一两百件东西要等着鉴定。

    “看样子还要两三天才能鉴赏完,然后要做出明细目录用于举证萧远山犯罪集团。”

    既然来到这里曲文也不好袖手旁观,而且满满一屋的灵气需要时间一点点吸收,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体内的灵觉好像很久没有快速增长过,基本保持在从西[藏]回来后的水平。

    “高老我来帮你们吧。完了之后一块到上一层的保险柜看看。”

    “好啊,有你帮忙相信速度会快很多。”高成应了声又继续之前没做完的工作。

    因为有几百样东西要分类主录进册,并不是单一的鉴定那么简单,中午就在楼道边吃了些盒饭,下午梁山也加入了分类工作。这家伙没有鉴赏能力,做力气活还是不错的,但凡遇到大件的东西要搬动,叫要和他说一声立码就能搞定。起初高成还怕他毛手毛脚的会弄坏室内的古玩。但是碍于曲文的面子又不说好,等梁山多做一会见也没有什么差错,便慢慢放下心来。

    有了曲文的加入,工作进度明显快了很多,曲文一边吸收灵气,一边放出灵觉鉴别身边的古玩,因为他的鉴定速度太快。到后边高成干脆让一个名叫齐伟的人跟着曲文在他身后做记录。

    到下午四点多钟,原本计划需要两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只用了大半天就全部完成,有人怕曲文的鉴定速度太快会有疏漏,所以自己进行了下抽检,结果每一件都和曲文鉴定出来的结果一样。一点也不差。

    “早就听说过顾老和门下几个弟子都是神鉴,鉴定速度像工厂的流水线,唰唰两下就能完事,现在亲眼看见不得不叫人信服。这真是神了。”高成手中拿着工作组鉴定完的结果和萧远山集团留下的目录账本进行比对,一件也没错。不由的对曲文的鉴赏能力和速度大大佩服。

    主样的夸赞曲文已经听过不少,如果不是为了不过分引人注意。其实他还可以更快一些,就像老学究看书般,一目十行。

    看了下时间还没到五点,曲文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声:“高老,你看离晚上还有些时间,我们要不要直接把楼上的保险库一起鉴定完?”

    其实不光是曲文,就连高成也很想知道里边放着的是什么,先行来到的警察只说那里边也是古玩,但是他们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高成说着让齐伟拿过另外一本目录名册:“阿文你看看,按照这本目录,在楼上保险库放的东西应该都是宋唐之前的古董。”

    “哦。”曲文接过了名录看了看:“这东西他们也有?”

    “可不是吗,当初我看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要说萧远山集团还真是厉害,为了仿造古玩就买了这么多真东西回来,也难怪他们能把仿品仿得这么好。”

    名册上的东西不多只有四十来件,可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文物,曲文深吸一口气,自己决心要做大做强华夏古玩市场,萧远山的决心是要做大做强华夏仿造品市场。如果再给他继续搞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假东西流向社会。

    “高老我们现在就上去看看。”

    听见曲文的话,高成点了点头领队走到楼上,在九楼大门口有六名警察把守着,询问过高成几人并通报上级领导得到批准才让鉴定组的成员通过。

    来到保险库前,两名警察帮忙慢慢的把库门打开,曲文第一个走了进去。

    保险库的结构和银行用的差不多,光是大门就有三十厘米厚,除非是用钥匙和密码打开,否则很难进行人为破坏。

    一门保险库首先看到的便是三尊站立着的佛像,曲文之前说这东西他们也有,说的就是这三尊佛像。

    三尊佛像造型体态丰肥,饱满壮硕,笔直站立着既显庄重肃穆又显生动妩媚。

    曲文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下其中一尊的身体躯干,上边的衣褶皱就像用现代先进机品压出来的一样,有一种尖细到剌(la)手的感觉。再用灵觉视线看去,满满全是红色的灵气。

    “还真是盛唐时期的佛像,我看萧远山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书画瓷器都做假,就连佛像也不放过,当初上[海]造假小集团也没有他们这么猖狂。”

    高成跟着走到旁边也看了下,盛唐时代可以说是佛造像的黄金时代,此时期的佛造像比例舒展匀称,结构合理。已完全摆脱了隋朝和初唐时期佛头偏大,体态略显僵板的感觉。整个佛像动态感十足,生动活泼。

    “还好这次警方的行动快捷有力,才没让这些文物被拿去效仿做成一件件赝品。”

    曲文在旁边暗笑,能说是自己误打误撞帮忙拿到了萧远山犯罪集团的犯罪证据不,真要说出来只怕高成他们也不相信。

    看完保险库内站立的着三尊佛像,曲文几人从进门的第一个保险柜开始看起,其中大多数是书画作画,像吴道子、张萱、董源、米芾、蔡襄。甚至是赵构、张昂之、范成大的都有。除此之外还有十多件唐宋时期的瓷器,而这些古董文物都被仿制成了五六楼的高仿赝品。

    因为保险库内很多都是精品,灵气充溢,所以要慢慢吸收,曲文“看”的速度也明显放慢下来。等到最后两个保险柜,高成慢慢的把其中一件拿出来,曲文的眼睛也跟着睁大成了铜铃状。

    第254章三见诡异瓷(二)

    高成拿出的是一件高仿元代龙泉窑暗花开光八仙人物流。这“流”是古代瓷器的一个品类,为什么说是高仿,因为上边凝聚的不是元代的橙红色灵气,而是一直记曲文琢磨不通的诡异气场。

    “这……”曲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看见曲文惊讶的样子,高成以为这件八仙人物流有什么问题,看了看说道:“阿文你怎么了。这件八仙人物流虽然很少见,但也不至于惊讶成这个样子吧。”

    曲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不用试验室里的先机仪器鉴定上边的化学元素,光是用眼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件仿制到可以以假乱真的精仿制品。

    “元代除了生产青花,釉里红瓷外。还烧制成了青釉。龙泉青瓷就是诸多青瓷中的一颗璀璨明珠。相信大家都知道元代龙泉窑瓷器最大的特点是器型很大,胎体厚重。器型有盘、碗、灌、炉、执壶、洗、尊、高足杯和高脚碗等等。而且元代龙泉窑瓷器的胎质要比宋代粗厚。紧致,白中闪灰,施釉偏厚。釉面虽然不如南宋时期润泽,但很光亮,有很强的玻璃质感,有些呈黄绿色或葱绿色。主要的装饰手法有划、印、贴、堆塑、镂空、点彩等。贴花又分有釉和无釉两种,喜欢在碧绿的底心上凸起红褐色纹饰,非常的醒目。而这一件做工,施釉,纹饰都达到了元代龙泉青瓷的风格特点,可是我只能很遗憾的说,这是件精仿元代龙泉青瓷!”

    听到曲文的话高成六人满目惊诧,这竟然会是精仿的!

    这会不会是曲文弄错了,要知道专家也会有出错的时候,高成几人都这么想到,以他们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很开门的,这就是件元代龙泉青瓷。

    可是曲文又能清楚的说出元代龙泉青瓷的特点,这让高成几人都开始对自己的眼力起疑,是不是自己的鉴赏能力下降了。

    看到几人的表情曲文就知道大家在想什么,苦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对此表示怀疑,我们判定一样东西的真假往往是从器型、纹饰、胎釉、包浆、款识等多方面进行判断,一般情况下,请注意我说的是一般情况下根据以上几点都不会有错,但是真的老瓷器在化学元素上和现在瓷器的化学元素会有根本上的差别,这当中有很多因素,如土质、,烧造环境、年代变质、埋藏环境等等。所以只要用现代的化学仪器就能鉴定出这件东西的真伪。”

    六人听着眼睛跟着再次睁成了铜铃状,化学元素,扯的吧,光是看器型、纹饰、胎釉、包浆跟款识都够很多人看一辈子,从来没听说有人能看出古玩上的化学元素。

    “阿文虽然你说的很在理,可是总要有些科学依据吧?”高成说道。

    “我说的就是……科学依据,老物件和现代高仿品的差别,最关键不外乎是包浆跟釉色的差别,能把器型和纹饰做成跟真的一样的大有人在。等你们再多研究研究就会发现这上边的色泽是有极细微的差别。”曲文不能说自己是通过灵觉鉴定出的结果,想了想最后只能这样乱坳。

    色泽差别!

    高成几人都睁大了眼睛去看,可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有什么差别之处。如果真如曲文所说,那他的鉴赏能力已经越超了人类。最少超越了普通人。

    “阿文你的眼力好,不过我们还得再谨慎的审定一下,这件先记个问号,回头我就拿到省里科研所去做化学鉴定。”

    曲文无奈的笑了笑,要完全说服六人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自己提出的观点有些超出他们的经验认知。想了下让齐伟拿过保险库的目录。要说帮萧远山工作的人态度特别认真,不光记得名字、年代、尺寸,就连从那买来的。花了多少钱买来的都详细记录在案。

    在目录上清清楚楚的写道,购买于宝[鸡]市眉[县],经手人是何权。

    “何权?”曲文自言自语道,真看不出何权会是个古玩鉴定师。

    想到这曲文急忙走到楼道外拨通了赵海诚的电话号码,直接问道:“诚哥,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事?”

    “能让我再见见何权不,你们没有把他毙了吧?”

    “……。那有这么快,审判都要些时间,更何况现在才刚刚抓到人。”

    “那行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他。”

    “他暂时在省公安厅拘留着。”

    “行,你们等等我这就过去,千万别先把他给毙了!”

    “……”

    曲文没等赵海诚问完。挂上了电话,拉着梁山就往外跑,害得高成等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到了楼下街边,曲文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当出租司机问起俩人要到那里。曲文直接塞了两千块钱给他。

    “省城公安厅!”

    平时从贵市里到省城只要八百多块钱的车费就够了,可是曲文多给了一倍多。就算路程再远出租车司机也先接了下来,一踩油门直接朝省公安厅开去。

    五个多小时后,曲文俩人来到了省公安厅。在门外值勤的保安人员不不让进,不得以曲文又打了个电话给赵海诚。

    接到曲文的电话,赵海诚亲自走到楼下,出于职业本能刚一见人就问道:“阿文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有别的案件隐藏着?”

    “是有案件被隐藏着,不过不是你们的案件,是我的案件。”

    “你的案件?”赵海诚被弄得满脑迷糊,曲文又不是警方的侦破人员,他能有什么案件要办。“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

    曲文也是一时心急才没说清楚,怎么都没想到时隔多月的诡异气场会在这种地方碰到。这一次的线索非常明显,知道是何权从宝[鸡]市眉[县]买来的,那么只要找到何权或许就能清楚的了解到他是从眉[县]那个地方,跟什么人买来的。

    “诚哥是这样的”曲文把发现精仿元龙泉窑瓷器的事跟赵海诚说了遍,当然没说是自己用灵觉发现的。

    等曲文说完,赵海诚长长的缓了一口气,怪只怪曲文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语气那么紧张,搞得他自己也以为还有什么案情被隐藏着。

    “行,我这就带我去见何权,不过你这回可不能乱用私刑。”

    为了逼问萧远山的下落,曲文当时不得以让梁山削掉了何权手上的两块皮,事后赵海诚知道一个劲的说曲文行事太狠,而且现在是在地方省公安厅,如果何权再出什么事,他自己也很难向上交待。

    曲文听见笑了笑:“放心吧诚哥,当时是情况紧急,现在我有大把时间和他慢慢磨。”

    来到公安厅后楼的一间小房里,曲文见到了双手被铐着的何权,因为手上被削掉的两块皮面积太大,所以一时半会自愈不了,再被手铐铐着,为了不让手铐碰到刚长出的痂层,所以只好一直把双手垂放着。

    见到曲文,何权也十分的诧异,他虽然很想狠狠的揍上曲文一顿,可是自己没受伤的时候都对付不了他,更何况是现在双手受伤又被铐着。

    用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定定的望着曲文,何权冷冷的问道:“你来这干么?”

    “找你帮忙。”

    “找我帮忙!?”何权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曲文的脑子有问题。他会找一个阶下囚帮忙。“我没听错吧,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还想找我帮忙。”

    萧远山集团中,其实曲文最不喜欢的就是何权,明明有一米八几的个却搞得像个瘦皮猴似的,说话语气软绵无力,跟个娘娘腔差不多,当然这很可能是他纵欲过度的原故。如果可以曲文还真不想来找他。

    “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把你害成这样,而是你自己把自己害成这样。说实话我觉得你是一个挺聪明,挺有才华的人,可是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些违法的勾当。要知道就算不是我,别人迟早也会把你们送进牢房。当然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找你,一个男人连点阳刚之气都没有,看着就叫人恶心。我就直说吧。你能帮我这个忙或许我可以帮你求个情,让你不死。”

    何权恨透了曲文,不但是为了他自己才弄到今天这个地步,而且他还让人削掉了自己双手上的皮,弄得现在睡觉都不能把手放平,这种痛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更何况何权最恨别人说他没有阳刚之气。就算他每次做事不到五分钟,但他还是个带把的男人。

    可恨归恨如果曲文真的能帮自己求情,说不定自己就有一线生的希望。

    何权沉默了好久,想了半天才咬牙说道:“你想我帮你什么?”

    “识相!”曲文打了个响指:“我只想问你,在你们公司的保险库里不是有一件元代龙泉青瓷器吗。你是从那里弄到的?”

    何权又想了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从宝[鸡]眉[县]买到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从宝[鸡]眉[县]买到的。在你们的物品名录上记得清清楚楚,我想知道得更清楚一点,你是从宝[鸡]眉[县]那一家店买来的,跟谁买来的。”

    何权不知道曲文为什么要问那件元代龙泉青瓷的事,出于人性好奇,反问道:“那件龙泉青瓷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我只能跟你说那是一个高仿品,我想知道你是从谁那买来的?”

    “高仿品!!!”何权瞪直了眼睛,他们买真品古玩回来就是为了仿制,可是没想到自己仿的竟然是别人仿的东西。“你开玩笑吧,我十几岁就在古玩行里混了,什么老东西没见过,那件明明就是真的元代龙泉青瓷。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的鉴赏结果。”

    看来何权对自己的鉴赏能力颇为自信,这一点在古玩行里很多人都是一样,有些人刚学到些皮毛就觉得自己鉴定出来的东西都是真的。不过何权确实有些实力,在公司购买物名册上,很多东西的经手人都是他,可以说除了那件高仿龙泉青瓷,他还真的没错过。最少账面上没错过。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告诉你件事,我姓曲名文,是鉴赏界南泰顾全大师的弟子,我们刚刚用精密的仪器鉴定过,那件元代龙泉青瓷是件高仿品。”

    听曲文说那个元代龙泉青瓷用仪器鉴定过,何权终于坐不住了,似乎是他最得意的本事受到了质疑。坐直了身子:“我知道你是顾全大师的弟子,你们真的用仪器鉴定过了?”

    虽然科研室的仪器可以鉴定出真假古玩上的化学分子,但是要很多道工序和很多大型的仪器,去买古玩时总不能带着一堆仪器跟着吧,所以就目前的科学条件,购买和鉴定古玩只能靠眼力和经验识别。

    “妈的!”何权大声骂道,随即又大声的哈哈笑起,状若疯癫:“讽刺啊,讽刺啊,我们一直想仿古人的作品,没想到却仿了别人的仿品。”何权笑了会又静了下来,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我是在眉[县]的星期天市场,从一个年轻人那买到的,他身高和你差不多,长得比你帅气,衣服很普通,要说特点……,他身上有一股很懒散的气质。”

    懒散也能算是气质?

    曲文想不为这样的人该是什么样子,再问了次:“你确定。”

    何权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承诺,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没有回答,曲文站了起来转身走到房边,对着墙角的鉴视器说道:“他很配合我的工作,你们看着办吧。”

    “扯蛋,让你出去老子的家人还能安生。”曲文在心中暗骂。他虽然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个好人,说了句就走了出去。

    赵海诚愣愣的看着鉴视屏幕,再次确认曲文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当商人的料,奸诈,太奸诈了,明知道司法部门不会放过何权,法律和人民也不会放过何权。

    孙志明站在一旁,忍不住哈哈直笑:“我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回去之后我要和我大伯说说,这小子虽然不从政,但也是个难得的人材,必要的话说不定会拉他入伙。”

    国内的体制虽然是在一个党的领导下,可是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家族又有各自的势力背景,培养新人成为各大家族不公开但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像这种事一般会从本家和亲朋好友中挑选,所以平头老百姓往往努力了一辈子都达不到那个高度,就因为上边的位置,就是小姐选美一样早早被人给内定了。

    赵海诚斜望孙志明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他父亲早就看好曲文的能力,所以要自己在暗中帮助他,就像曲文的新店开张,赵海诚的父亲赵翰江还亲自打电话让两大部门的部长,让他们的秘书去帮忙撑场。

    孙志明发现赵海诚的神色不对,小声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家老爷子早就盯上了这个小子吧。”孙志明说着又想了想:“应该不会错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和你这么熟,不过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鬼才,我孙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过错,花落谁家最后还说不定呢。”

    赵海诚没再理会孙志明,孙家的势力背景不比赵家弱,甚至还略强一点,因为他们在体制内占了很重要的一块,现在唯一要比的是谁家的老爷子先倒。很多家族原来都很厉害,可是参加过革命战争的老爷子一倒,后继接力不上就慢慢失去了话语权,所以各大家族也都在想尽办法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些老前辈们的生命。

    得到了想要的线索,曲文一时兴奋过头竟然忘记了跟赵海诚打招呼才走,等到了公安厅外才想起这事,随意打了个电话,谢了声就当是告别。

    在贵市呆了一个星期,事情得到圆满解决,曲文忍不住想起还在家里等着他的未婚妻苏雅馨,连赵海峰也没去找,也给他挂了个电话,让他跟熊五说一声就直接飞回龙城。

    回到龙城在家里呆了几天,充分的感受了个苏雅馨的温情,享受了下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曲文就和梁山来到了陕[西]省宝[鸡]市[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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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不分章了,就当是蛮民太懒吧,兄弟们凑合着看,最少一万字没少就行。至于票子兄弟们看着给两张,蛮民真的是苦求无力啊,每天一万字,没功劳也有苦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54章 三见诡异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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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县城,[眉]县的历史是非常悠久的,在旧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此活动的痕迹,而[眉]县的马家镇曾多次出土过铜鼎,编钟,陶瓷酒器,都可以证明先民在此繁衍生息过。

    算着在路上的时间,正好星期天曲文跟梁山一块来到了眉[县]县城,一路上问了很多人都说在这里没有古玩市场,星期天市场倒是有一个,每逢周末周边的村民就会拿着自家的土特产和旧东西来这里卖,听说也有人在这里买到些价值不菲的古玩。

    其实像这种农乡集市往往是最好捡漏淘宝的地方,很多乡下的村民不懂得手中宝物的价值,随意当成了废旧来卖,有些在拍卖会卖到几十上百万的东西,运气好的话可以在这用几十块钱就买到。

    当然有捡漏的机会就有被骗的机会,因为[宝]鸡的年代非常久远,常常能在周边县份现古墓和遗迹,大量古玩爱好者把目光聚集到这里,于是想通过非常手段牟取暴利的骗子,造假者也跟着来了。在古玩行内还有人把这誉为造古钱币的贼窝,意思是说这个地方的造假之风盛行,尤其以假古币为主。

    眉[县]的星期天市场其实就是个大型农贸市场,其中一大半是用来卖农作物和土特产的,只有极少一部份是用来卖日常生活品和旧物。

    走了半天旧物没现几个,曲文倒是被市场上卖牛的农民跟牛贩子给吸引住了,两个人在一群人中间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一头壮硕的黄牛被牛贩子以八千块的价格买走,曲文好奇的打听了下如果是水牛的话往往价格会更贵一些。

    除了卖牛的还有卖猪的、卖狗的、卖各种家禽的。像这种热闹吵杂的场面在城市里根本没有机会看见。曲文看得好奇,梁山却兴致缺缺,因为他就是个乡下人,活了十多看眼前的一切就像家常便饭,常常能见。

    “哥,你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找牛的?”梁山等得有些不耐烦,在旁边不断催促。

    “找人的,牛也可看看。”曲文笑道。农村人喜欢到城里看热闹,城里人也喜欢到城里看热闹,其实图的就是一个新奇。

    等看完整个交易过程,曲文才慢慢的来到主要摆卖旧货的区域,何权说过那件高仿元龙泉青瓷就是在这里买的。

    走了一圈没现何权口中描述的年轻人,兴许他今天没来,兴许他不是本地人。又兴许他因为贩卖假文物被抓了。不得以曲文在来之前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转了一圈,曲文在集市街口的一家小吃店坐了下来,店内只卖玉米和白米粥,三块钱一大碗,配菜放在桌面的一个个大碗内,基本上全都是素菜。像酸豆角酸豆芽之类的最多,这类东西好送粥吃。交了钱老板会帮你舀好在大碗粥,然后再给你个小碟是专门用来装配菜的,配菜可以随意吃,直到把粥吃完为止。曲文现来这里吃东西的人都很自觉。一碗粥最多两三碟配菜就完事,吃完交过钱拍拍屁股就走人。只要位置一空很快又有人坐下来。

    像这种摊铺曲文老家的县城也有,感觉亲切,曲文直接冲老板叫了声:“老板帮我来两份十五块的。”

    随即很多人都把头转了过来,一看是两个城里打扮的年轻人,不由的都有些惊讶和好奇。

    平时见过的城里人大多都吃得很少,虽说食量大的人也有,但是和常年做重体力活的乡下人相比还是差了些。

    可是曲文一开口就是十五块的,相当于五大碗白粥,所以旁边的人都在想,这是在喂猪还是在喂人?

    “小兄弟,你确定要两份十五块的?”摊主确认多问了遍。

    “恩,有什么问题吗?”曲文说着拿出三十块钱放到桌面,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因为他已经很习惯被别人这么看。反正哥们就一吃货,花的是自己的钱,你们爱咋咋地。

    接过钱摊主反倒有些为难,虽然说摊上也有加大的碗,一般是装双份用的,可是装五份的碗还真没有,想了下干脆拿起一个装配菜的大碗,直接把粥倒到里边。

    “我们这只有这么大的碗,可能量还差一点,你们先吃着不够一会再给你们加。”摊主倒也诚实,把两大碗粥端给曲文和梁山,很好奇的坐在对面想看他们是怎么吃的。

    量少一些没关系可以再添,其实曲文就是怕麻烦所以才说要大碗装,摊主也很有意思别人装配菜的都是一个小碟,他直接给了曲文和梁山一个大碗。

    曲文很随即的舀了一些就开始咕咕咕的喝起来,看见旁人一阵惊讶。

    “还真是养猪的。”

    吃到半曲文突然听到一个人说道,转头看了一眼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虽然穿着像个乡下人可气质上却是个城市人。要说乡下人和城里人最大的差别在那,其实就是气质,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城里人大多显得精明,乡下人显得憨厚。这种感觉很难完全说得出,不过走在大街上很多人一眼就能认出那个是在城里土里生土长的,那个是刚从乡下来的。

    年轻人的脸色有些苍白,却又不是病态的苍白,白中微微带点红润,又有点像古代的如玉美男子那种。可他的头有些凌乱,身上的白色t恤还有泻黄,又有一种庸懒不修边幅的感觉。

    曲文看了他好一会,竟然连手中端着的粥都忘了吃,看得时间一久害得那个年轻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怒瞪了一眼:“妈的碰上一兔子。”

    年轻人骂完起身就走,曲文也把碗一放拉着梁山跟着走去。

    三人一走。摊主和旁边看好奇的人都有些失望,曲文俩人最终还是没能把这一大碗粥吃完。留下了一小碗的样子。

    只跟了半条街,年轻人就现了曲文俩人在后边跟着,心中暗骂还真是两个兔子,也不知道谁是肉猴谁是熊(肉猴同性恋中被上的那个,熊同性恋中攻击的一方

    再走了百多米,年轻人干脆回过头来径直走到曲文身前,满脸的厌恶。

    “你们老跟着我干么,我只对女孩子感兴趣。郑重声明一点,我天生就是为漂亮女士服务的。”

    “……”

    曲文愣愣的望着这个年轻人,他似乎对自己有什么误会,不过听他的话感觉就像牛郎店里的牛郎,天生只为漂亮的女士服务。横看竖看都不是个能做出高仿古瓷器的高手。

    “对不起,我想你对我们有些误会,我只是想问你件事?”曲文开门见山的问道。

    “什么事。如果是问路之类的要先交五十块钱问路费。”

    “……”

    “好吧,我给你一百可以问两个问题吧?”曲文也干脆拿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

    接过钱年轻人的表情变得友善了些,很多勉强的笑了笑:“你问吧,不过刚才的话已经算是一个问题。”

    “……”

    如果不是为了弄清楚诡异气场的秘密,曲文可能会忍暴打这个年轻人一顿。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一个仿制瓷器的高手,他可能仿过一件龙纹青花瓜棱罐。一件宣德黄釉直口盘还有一件元代龙泉青瓷。”

    年轻人听见脸上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就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这里有这号人,要不你到隔壁街问问,那里有家古玩店。也是镇上唯一的古玩店。”年轻人说完转身要走,突然又转了回来:“我警告你们别再跟着我了。要不我会报警的。”

    “哥,就这么让他走了,要不要继续跟下去?”梁山不知道曲文为什么要跟着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花两百块钱问他两个问题,被年轻人警告道心里有些不服气,等年轻人离开便问道。

    何权曾经描述元代龙泉青瓷的卖主是个挺帅气的年轻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穿着随性,身上有一股很懒散的气质,这一切都和现在遇到的这个年轻人很相似。

    “可能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就算不是最少也有些关系。”

    “什么就他那样子会是仿造高手,他能做出个碗来我就用脑袋给他当板凳。”梁山惊讶和不信的说道。

    “呵呵,你别把话说得太满,如果给他听见说不听这板凳你就当定了。”曲文笑了笑,自然遇到了天上的猪头师父,他觉得世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就好比梁山,还没到二十岁,谁会会想到他是个用刀的高手,如果没有灵觉在身五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们还跟不跟?”梁山又问。

    “跟,你跟着给我看看。”远远望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曲文哼哼冷笑了下,他刚才一路跟着这个年轻人,双方之间有五六十米左右的距离,自己全凭着灵觉能力才能跟上对方,可对方却能很快现自己在跟踪。如果他没有和自己一样的异能,就是另有什么特殊本事在身。

    第255章三见诡异瓷(三)

    既然无法跟踪曲文索性不跟,转个身又回到吃粥的地方,路上寻思之前何权在这里跟这个年轻人买到高仿元代龙泉青瓷,自己一来又这么巧就遇上了他,说明这个年轻人经常在附近出没,很有可能就是本地人,既然是这样四处找人打听打听说不定能就打听到他住的地方。

    卖粥的老板没想到曲文俩人去而复返,这会已经把他们吃剩的粥倒掉,看见俩人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以为你们不回来了,要不你们先坐着,我再盛两碗小的给你们。”

    曲文回头当然不是为了吃剩的粥,摇了摇手:“老板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你说吧。”老板是个老实人,见曲文俩人回来一直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问你认识刚才的那位小哥吗?就是刚刚走那个。”

    “他啊,认识。”老板笑道:“他隔段时间就会来这里卖些小东西。听说都是他师父传下来的古董,至于名字我就弄不清楚了。”

    这算是那门子的认识。曲文在心中骂道,想了会又问起:“那你知道他住在那吗?”

    “这个,听说他是个终南山隐士,应该就住在终南山里吧。”

    “终南山隐士!!”曲文突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那小子会是终南山隐士,怎么看都是个牛郎或色狼。

    说起隐士文化在华夏源远流长,而终南山是华夏数千年来隐士们最喜欢呆的地方,相传西周姜子牙在入朝前就曾经在终南山磻溪谷中隐居。后来八十高龄才出的山,辅佐武王伐纣,建立了周朝,成为一名名相神话传说中的天师。到了秦末汉初,东园公、夏黄公、绮里季、角里四位先生时称“四皓”也隐居在此。而汉初三杰的张良,隋唐五代的药王孙思邈,仙家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以及全真道创始人王重阳都在终南山隐居过。而近几百年像康熙时期的关中名士李雪木。民国时期的大居士高鹤年也在终南山结妹道。可终南山之大,连绵数百里,俗称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这让曲文上那去找。

    “早知道刚才就把给给直接绑了!”曲文在心中暗恨。

    看到曲文面有难色,粥摊老板好心问道:“小兄弟怎么了。这么急着要找他。”

    “可不是急吗,他卖了三样假东西给我,我现在急着要找他讨说法。”

    老板知道那个年轻人偶尔会来集市卖东西,没想到他会卖假东西,更没想到这是曲文说的假话。露出些许的鄙夷之色:“你到前边卖旧货的地方去问问。他和那里的老板们很熟,说不定能告诉你他住在哪。”

    曲文听见跟老板谢了声。再次来到卖旧货的地方,一路问下去,总算找到了个认识那个年轻人的老人。

    老人摊上专门卖些自己种的烟草,还有自己做的竹烟筒,别看这些烟筒虽小,可是他能在上边精细的刻上花卉或是古人诗词,说实话些已经不能算是烟筒,而是一件件精美的手工艺品。

    老人家自己卖烟也自己抽烟,自己用的烟筒很大一个,比铁齿铜牙中的纪晓岚的大烟杆子还夸张,美美的抽起,慢慢说道:“你是说笑风啊,他就住在龙门洞附近,到了那里你先打听个叫终南骏府的地方,应该就能找到他了。怎么,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不管怎么样总算知道了年轻人的名字,叫笑风很有古代武侠的味,不过找他的事不能乱说,曲文笑了笑,接着老人的话说道:“是有事,想问一下他有关隐士生活的问题。”

    老人一听急忙摆了摆手:“别,你要是想了解终南山隐士的生活,找谁问谁都行,可就是不能找他。虽说他从小就长在终南山里,可他还算得上是什么隐士,要我说终南山地痞差不多。幸好这几年他很少回山,要不然我们的生活可就不好过了。”

    听到老人的话曲文忍不住问道:“老人家你也是终南山隐士?”

    老人抖了抖烟杆:“算是吧,我在终南山里也住房了二三十年,大家给我取了个别号叫玉竹道人。”

    再次听到老人的话,曲文恍然大悟,难怪摊上的烟杆子竹雕会雕得这么好,原来是位老手工艺家。不过玉竹道人会在这里摆摊卖东西又让曲文有些好奇。

    拱了拱手:“玉竹道人你既然是终南山隐士,可是怎么会到山下来摆摊卖东西,隐士不是应该避开尘世的吗?”

    玉竹道人捋了下自己不怎么长的山头胡须,微笑道:“隐士也是人啊,在山里很多东西可以自己种着吃,可是米油盐还得要靠买的,所以有空的时候大家偶而会下山做些小买卖。”

    “哦,原来是这样,玉竹道人你还是接着给我讲讲笑风的事吧,为什么他会从小在终南山长大?”

    “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玉竹道人拿出了两张马扎递给曲文,他不像别的小摊摊主,能不能卖出东西都无所谓的样子,有人陪他聊天就很开心。

    “笑风他是个孤儿……”玉竹道人开头的第一句话就道出了笑风的身世。

    “他师父华龙道人当年也不知道从那把他带回来的。我记得他当时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小的时候还很可爱。偶尔有几次遇到总会忍不住逗他玩一下,要知道山里的隐士虽多,可是孝子一个也没有,基本上全都是上了年纪看破凡事红尘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个孝山里的也觉得多添了份生气。不过华龙道人寿命太短,笑风刚满十一岁那年就因病过逝了,从此笑风就成了山里的野孩子,每天到处去混吃的。月头混山南,月尾混山北,到后来整个终南山没有不认识他的人,也都怕了这个连吃带拿的小家伙。”

    玉竹道人说着又敲了敲烟杆子:“说到这又得说说笑风的师父华龙道人,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个很高大很威武的人。感觉上就像个将军,可能他当年在军队里呆过,不过他不单能武还能文,常常会自己做一些陶瓷器给大家用,有兴致时写上一两诗词,自酿些美酒。因为他就住在龙门洞边所以大家就送了他个华龙道人的称号。”

    跟玉竹道人聊了半天,曲文越觉得这个叫笑风的年轻人不简单,总感觉他不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儿,很可能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之类,不过高仿瓷器的迷基本上解开了。应该就是笑风的师父华龙道人做的。

    其实在历朝历代在终南山隐居的高人很多,往往有些名声不是很大但是有高技艺的人大有人在。又或是改名换姓隐居起来,如果你在终南山呆久了和当时的隐士混熟,说不定他那天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价值连城的古代名家真迹。

    谢过玉竹道人,曲文急忙往山里赶,因为玉竹道人说笑风长大后这些年常常往外跑,有时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而且时间越来越长,谁也不知道他去那,什么时候会回来。曲文这次过来刚好赶了个巧,笑风才刚刚回来没几天,不过估计没多久又要走。

    由于龙门洞是当地的一个著名旅游景点,可以先坐车到龙门洞公园旁边,可是到了龙门洞天已经慢慢暗下,没办法只好在旁边的小旅馆暂时休息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大早,曲文才又拖着睡眼迷蒙的梁山往山里赶。

    一路问人走在两个多小时后,曲文终于找到了终南骏府,听起来名字挺威风,可是到了地方一看,其实就是一个小院子加几间破瓦房,里边住着几个年纪老迈的身穿道袍的老人就能称之为道观府地。

    曲文走到院子门边很礼貌的轻轻敲了下院门,然后问道:“老人家能跟你们打听件事吗?”

    早上十点多几位老道士刚修完早课,这会正在院子里下棋聊天,听是有人叫门都把注意力转了过来,其中一位年约五旬的老人走了过来,友善的问道:“酗子你有什么事吗?”

    “老人家,我想问下你们知道华龙道人的住所在那吗,我想找笑风。”曲文说道。

    “什么!”老人似乎很惊讶:“你要找那个小神棍,是谁告诉你他住在这片的?”

    昨天玉竹道人才说笑风是个小痞子,今天观内的老道士又说他是小神棍。曲文在心中笑了笑,这家伙的名声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是玉竹道人告诉我的,我想找他打听点事。”

    老道士上下打量了下曲文和他身后站着的梁山,感觉俩人都不像是坏人,捋了下自己的胡须:“好吧你等一会,我想你这会到他家也找不到他。”

    老道士说完回到里屋拿了把柴刀出来,曲文一阵骇然,就算笑风的名声再不好,也不至于要杀他灭口吧。

    “老人家你这是?”曲文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道士看了眼自己腰间的柴刀,拍了拍呵呵笑道:“我带你们去找笑风,回来的路上顺便可以砍些柴。”

    听到这话曲文暂时放下心来,接着又问道:“老人家,你说笑风这会不在家里,那他会在哪?”

    老道士指了指龙门洞公园的方向,说道:“应该就在你们来的地方,如果在那找不见他。等晚上我再带你们上他家去找。”

    “那太谢老人家了。”

    终南山自古就有隐居修道的传统,这里的山民对隐修者都怀有敬意。在终南山搭建一处茅草蓬,往往都会得到当地山民的支持,地地林业部门也不会过度干涉。如今在山里可以随意搭建住所而无人干涉的现像,全国恐怕只有终南山有。

    由于老人家走的是山里近路,一路跟在他后头可以看到不少结庐而居的隐士和山里的村民,相互见面那怕是隔着老远都会打一声招呼。感受到这种淳朴真执的友谊,清新宜人的空气,让曲文都有一种老了之后要来这里安度晚年的想法。

    好不容易从龙门洞走到终南骏府。才刚到地方又花了两个多小时回到龙门洞,曲文只能说那个叫笑风的小子太能折磨人。

    等到龙门洞公园,老道士指了指公园内一处像道观的建筑:“你们到那里去找解签的人,十有**就是笑风那个小神棍,我去砍些柴,一个小时后会回来这里等你们,如果找不到他我再带你们到他家里。”

    老道士大老远帮忙把俩人领到这。曲文那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受累,再说了在这里找不到人,晚上还得要他老人家再辛苦一趟。

    “老人家让我弟跟你去砍柴吧,我一个人去找笑风就好。”

    曲文说完向梁山打了个眼色,梁山立即笑走到了老道士身边:“老人家我跟你一块去砍柴,我在家里都砍了十多年柴。保管又快又麻利。”

    老道士也没拒绝,在终南山当别人向你表示友好或是想帮助你,一般情况下都会欣然接受。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义务要帮别人一把。

    “你记住要不要叫小神棍的全名,要不然他会不高兴的。”老道士呵呵笑道。

    曲文原本以为笑风就是那个年轻人的全名。没想到这只是他的名而已,听到好奇的问了句:“他的全名叫什么?”

    “银笑风。”

    “……”

    好吧不管是银行的银还是淫[荡]的淫。曲文都觉得这个名字很猥琐,送别老道士独自来到了龙门山公园的道观内,此时里边全是游客,很多人从洞中或是道观拜完神像出来,都喜欢在两边的解签摊子问问凶吉。

    走到旁边曲文老远就看到了银笑风那张猥琐的嘴脸,虽然他身着一身道袍。

    “施主你这只是二五签,既然你是求前程的,我只能告诉你今年诸事不宜,可等来年再问。”银笑风坐在解签桌前故做深沉,一句话说得慢慢悠悠,不单吊足了问签游客的味口,还很有古代道家高人的风范。

    听到银笑风的话,虽然觉得他很年轻,可是问签的游客忍不住有些心急了,急忙问道:“大师这只签究竟说什么,为什么要我来年再问。”

    “这个嘛……”银笑风拉长了声音,问签的游客也跟着把脖子拉得老长。“签上的诗曰:过了忧然事几重,明后再立永无空,宽心自有宽心计,得遇高人立大功。说的是你今年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你克服过了今年,明年就会自然而然的好起来,而且你还有机会遇上命中的高人,他会帮你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不过嘛……”银笑风又开始拉长音,他每拉一次长音,问签的游客就会神情紧张一次。

    “你这只签中另有暗意表示,你今年有个火杀局,所谓火杀就是火刑火灾,而且暗藏有杀机,如抱虎而眠,固遇火须忌之,所以……,你今年一定要注意用火安全。”

    问签的游客听银笑风慢慢说完,一句一惊,一句一缓,听到最后只觉得如坐过山车般在上空转了好几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拿出一百块钱恭恭敬敬的放在桌面,好声谢过才慢慢离开。

    等前边问签的游客一走,曲文立即一屁股坐了下去,看到曲文,银笑风睁大了眼睛。俩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最后银笑风实在忍不住问道:“怎么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完这些钱就归你。”曲文说完拿出几千块钱放在桌面。

    银笑风看见急忙把手中的扇子往上一盖,很自然的收了回去。而桌面上的钱像变戏法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是仿古瓷器的问题就不要问了,别的随意。”

    曲文还真没办法随意。他来这里就是想问仿古瓷的问题,想了下压低了声音说:“钱你已经收了,如果不告诉给我听的话,我就把你的名字四处宣传出去,银—笑—风!”

    银笑风再次愣愣的望着曲文,不知道他从那得知自己的名字,愣了好一会把身上的道袍脱掉,打了个眼色:“走旁边说。”

    曲文微笑点头。看来这就是他的死穴,也不知道是谁帮他起的名字这么有风格特点。

    走出道观外,径直来到了龙门山公园大门旁,找了个有树荫挡着的石凳坐下,银笑风问道:“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

    曲文也跟着坐了下来:“我就想知道那些高仿瓷是谁做的?”

    银笑风想了下:“如果我跟你说是我师父做的又怎么样,我师父他老人家都过世十多年了,你总不能再把他拉出来枪毙一次吧。”

    曲文当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伍子胥要为父兄报仇掘楚平王墓鞭之三百,更和过逝的华龙道人没什么瓜葛,想问清楚那些高仿瓷器的事,只不过是想了解上边诡异气场的问题。而如今华龙道人已经过世了十多年,现在唯一能帮忙解答自己问题的,只有这个长相“猥琐”的家伙。

    “其实……”话到嘴边曲文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下说道:“你师父是不是练过气功,有什么特殊异能?”

    “气功,特殊异能!”银笑风愣了会开始哈哈笑起:“你看电视看多了吧,你以为这是在拍仙侠片还是在拍科幻片,我师父是学过些武技。但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那种,他要是会气功。有特殊异能,你认为他会死得这么早?”

    曲文也觉得这么问有猩笑,问题再也他想不出要说些什么,除了自己身上的灵觉和众多古玩上的灵气,第一次遇到那么诡异的气场,连天上师父猪八戒传授的大神通都破解不了。

    “那能让我到你家里看看吗,可以的话我愿意出高价买几件你师父做的瓷器。”

    看见曲文一脸的认真,银笑风想了会,开口就是:“你出多少钱?”

    “……”

    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钱,问个路要钱,问个问题要钱,还没买东西也先谈钱。

    “那要等我看了东西再说,好的话我可以按真品来收如何?”

    “真的?”

    “绝对不假。”

    俩人一拍即合,曲文缺的是含有诡异气场的古玩瓷器,银笑风缺的是钱,谈妥之后在公园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梁山回来,三个年轻人才陪着老道士一块回到山里。先帮老道士把柴送到家,又在山里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银笑风住的地方。

    银笑风的家就建在山边,房子一半是木制结构一半就在山中,说得直接些就给一个小山洞加了扇漂亮的木门。整体的感觉要比终南骏府还要差上很多倍。最少终南骏府有砖有瓦,有宽敞的院子有明亮的房舍。

    不过相比起终南骏府,这里更像是真正隐士住的地方,一切都是靠山里的自然材料而建。

    “你们在院子里等等,我给你们拿东西出来。”到了银笑风家门外,他说了句独自走到了“房”内。

    曲文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站的地方那是什么院子,顶多是清空了杂草的黄土坡,如果把这里的生活条件拍成希望工程宣传片,一定有什么多热心人士会往慈善机构捐钱。

    等了好一会银笑风拿了两个白釉瓷出来,按上边的花纹判断一件是白釉雕瓷锦鸡牡丹图笔筒,一件是很普通的白釉瓷碗。

    曲文看见先是看了看,不用灵觉探查,如果是按手艺术的制做手法,绝对是嘉庆到咸丰年间的东西。

    清嘉庆早期景德镇御窑厂的制瓷水平基本还能保持乾隆时期的遗风。然而到了晚期,随着制瓷水平的日趋低下,白釉器也流露出胎体粗糙,釉面不平的现象。道光时期,景德镇御窑厂无论是生产规模还是人员数量均不如前朝,白釉瓷器与其他瓷器一样均承袭嘉庆晚年的遗风,胎质略为粗松,釉面变得更加稀薄。而咸丰白釉则更加粗略,除了有“大清咸丰年制”的款识,基本上和民窑无异。

    曲文一看这两件瓷器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两件是你师父做的?”

    “当然,不是我师父做的,难道是我做的?”银笑风随口回了句,曲文当时也没太在意。

    “那就奇怪了!”曲文横看竖看,怎么看都没有之前遇到的那三件高仿瓷好,虽然这两件的仿真成度也很高,可做工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除非是华龙道人他老人家故意这么做,又或是他早些年功力还没达到大乘时的作品。

    “你家里还有其它的瓷器不,我是说你师父制做留下的瓷器。”曲文又问道。

    银笑风听见白了曲文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挑,你等着。”说着又独自走到了屋内,至始至终都没让曲文俩人接近过屋子。

    这时曲文放开了灵觉,用灵觉探查两件瓷器上的气场,可是灵觉放出让他更加诧异,上边非但没有诡异气场,连灵气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两件仿真度较高的仿古瓷而以。

    “怎么会这样?”曲文喃喃自问,他曾经怀疑是有人和他一样身怀异能,利用很特殊的方法制做出那三件精仿瓷,可是众多线索指向这里,当曲文好不容易找到银笑风,他拿出来的东西又和自己之前遇到的截然不同。

    “难道是我猜错了?”曲文拿着白釉雕瓷锦鸡牡丹图笔筒上上下下好好看了半天,从雕工手法上看和之前遇到的那三件精仿瓷一至,也就是说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或者是同一个师门的人做的。

    想到此曲文不由的望向进到里屋的银笑风,眼睛慢慢的跟着放大:“难道是他?”

    等了几分钟银笑风又捧着罐子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轻轻放到地上。

    “素的你不喜欢,这次我给你拿个彩的出来,这回还不喜欢就算了,我可伺候不了你这么挑剔的主。”

    罐子很漂亮就像银笑风说的,罐身以五彩绘出四季花卉纹饰,以浅彩渲染,轻柔雅致,罐底以青花绘双圈,只是没有加上款识。而整个罐子器型线条圆润,硕大雄浑,盖顶白釉上绘有三童子跳舞,形态逼真,童子稚气十足。

    看到这个罐子曲文神情一振,这才是他之前见到过的精仿瓷,从形式花纹上看仿的是康熙年间的五彩瓷。

    康熙年间的五彩瓷,彩饰华贵,线条劲健,绘画技艺精妙,艺术造诣极高,在华夏陶瓷艺术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它将有史以来的瓷器绘画历史推到了完全成熟的阶段,并促使粉彩,珐琅彩成为古代瓷画极品而享誉海内。

    如果这件五彩花卉纹盖罐是真的只要拿到拍卖会上,轻轻松松拍出个两三百万没问题。

    可是……

    上边的包浆很新,少了一份历史厚重感,多了点现在工艺品的火气。

    而且当曲文放开灵觉的时候,上边竟然没有丁点灵气和诡异气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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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道家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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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愣住了难道是自己的灵觉能力退步,探查不出上边的气场存在,事实上体内的灵觉确实也有很久没有增长过,正所谓不进则退,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担心。

    当曲文把体内的灵觉放开,银笑风的神情也为之一变,他从小跟着华龙道人习武,除了拳脚功夫,内功主修道家《九鼎归元》,从四岁起开始修习至到今日已有十八个年头。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气场如潮水奔涌而来,和自己修练的道家真气不尽相同却又有很多相似之处。

    觉得好奇,银笑风突然伸手如电闪般扣住曲文的脉门,把自己身体的真气传了过去,当两种不同的气场碰到一起,瞬间引起剧烈的气流爆破,将俩人同时弹飞老远。

    “你……”曲文缓缓直起身子睁大了眼睛。

    “你……”银笑风也是一样。

    俩人都像头一次遇到和自己一样怀有特殊功法异能的人,呆若木鸡的望着对方。

    “你也是修道的人?”俩人愣了半天,银笑风先问道。

    “呃~算是吧。”曲文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长久以来还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体内有灵觉存在,其实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修练的是那路功法。

    见曲文面有难色银笑风还以为他不想说,因为现代修行道家功法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要么被别人当成是骗子。要么就真的是骗子。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这里又没有别人。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我先说吧,我师承……,我也不清楚,我师父外号华龙道人,我跟着他学的是《九鼎归元》,你这功法是?”

    曲文一个劲的挠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想了半天:“我也弄不清楚自己学的是那路功法,我师父只教了我半天功法就再也没见过。”

    “唉……,都是负责的师父。”

    俩人同声长叹,再看对方突然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到。唯独梁山满脸莫明的站在旁边,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俩人会突然被弹开好远。当气流爆开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一股劲风吹过,吹得人脸生疼。

    “哥,这是怎么样,你们说是功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二太爷又背着我教你什么了?”

    曲文转头看向梁山,这事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也不好解释。干脆暂时骗他说:“这不是二太爷教的,我去上大学的时候遇到了位高人,他传了我这门功夫,可是他只教了一遍就走了。所以我想教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教法。”

    银笑风跟着点了点头,功法除了要有名师教导还要本人有极高的天资悟性。因为当中很多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不过看梁山的样子倒挺适合学《九鼎归元》。这是一路非常刚猛的内功心法。

    “你真想学,我可以教你我们门派的《九鼎归元》,你哥那套太绵柔了,就像女人学的东西,应该不适合你。”

    猪八戒曾经说过灵觉神通是一种很了柔和的功法,而银笑风所使的却是一种很霸道的功法,所以当两种功法碰到一起的时候就会生激烈的排斥碰撞。

    梁山本来就是个武痴,从小不爱读书,偏爱习武,一听到银笑风的立即跳着过去,巴结道:“笑风大哥,只要你肯教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银笑风神色一懔,连退两步:“站远点,我只对女性,漂亮女性感兴趣。”

    看得出银笑风是一个女权至上者,也不知道他会为漂亮女性服务到什么程度。曲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回到中间放着的五彩花卉纹盖罐边,神情认真的问道:“笑风,我想问你,这罐子究竟是谁做的?”

    难得遇到同道,虽然有些戏剧性,银笑风没打算继续隐瞒,检查了下五彩花卉纹盖罐,还好刚才的气流爆炸没把这个罐子给震坏。

    “说实话这个罐子和你之前见过的那几个仿古瓷器确实是我做的,其实也就是想弄两个钱花花,你不会去告我吧。”

    银笑风说着脸上神情却一点也不担心,正所谓相由心生,第一次见曲文就知道他是那种很重义气的人。男人的脾气好不好先要看天庭,而地格属阴只有看女人时才用得上。天庭饱满方正的男人,大多性格开朗重情重义。如果是性格脾气差的男人,眉心就略显得窄小。用个科学的**,性格开朗的人由于喜欢笑,所以颜面神经宽松,眉心也就会慢慢的跟着舒展开。如果是容易生气动怒的人,长期板着个脸,眉心也就会变得窄小。

    曲文询问几件仿古瓷器的事,其实是为了了解诡异气场之迷,如果迷团解开自然不会再管仿古瓷的问题,最少不会那么关心。

    “难怪你先前拿出来的两个高仿瓷和你做的不太相同,说实话你的制瓷工艺在你师父之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银笑风听见得意的笑起:“那是,老龙做这东西是做来玩的,我做这东西是做来赚钱的。这关系到生计问题你说能一样吗?”

    曲文笑了笑:“自然是不能,如果是我为了赚钱,也会往一行里死钻,都说了有百万在手不如一技傍身。不过你现在拿出来的这个五彩花卉纹盖罐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三件又有些不同,那三件的包浆很纯正,这件却满是现代工艺品才有的火气贼光,这是为什么?”

    银笑风拿起五彩花卉纹盖罐,说了声:“你跟我来。”

    说完三人一块进到了银笑风的家里,进到木门后边是很长的一道岩石甬洞,约有三米多高四米多宽。沿途放满了各种陶瓷做成的瓶瓶罐罐,走了大约三分钟。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狭长的甬洞里竟然还有一个宽高约两百平方米的大山洞。里边的左侧搭建了两个小木屋,看样子应该是银笑风和他师父华龙道人居住用的。正中间是一校见的生活用品,如桌椅板凳,在最右边还有一个木屋,银笑风招手带头走了进去。

    等走到时边银笑风笑着说道:“欢迎来到我的陶瓷工厂!”

    小木屋只有三十平米宽,里边却放满了制做陶瓷用的工具,还有一个小型的火窑。在火窑的上方装了两根长长的铁管子,应该是用来通风和排烟用的,否则在如此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不熏死人才怪。

    在木屋的墙边摆着一排已经做好的高仿瓷器,用灵觉探去上边满满都是和银笑风身上一样的道家真气。

    曲文拿了一个白釉瓷下来,雕功做法和华龙道人做的是一样的,但是整体胎质更紧致。几乎到了胎釉不分的程度,虽然胎骨也很厚,但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如果不说给一百个人看,最少有九十九个人会认为这是件德化窑白瓷。

    “怎么这几件又和那件五彩花卉纹盖罐不同,包浆肥厚莹润?”

    银笑风伸手接过曲文手上的白釉瓷。轻轻的抚摸着,就像父亲在抚摸爱子的头部:“那件五彩花卉纹盖罐是试验品,这几件都是我真正的心血结晶。”

    银笑风说着把手中的白釉瓷放好,拿起一件半成品,暗运道家真气。然后用一种很细的绒布在表面快的摩擦,几分钟之后再拿给曲文看。被他摩擦过的地方出现了很漂亮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牛毛纹,而没有被擦过的地方则全是新烧造的火气贼光。

    “我现用我们师门的《九鼎归元》功法摩擦这些高仿瓷器,经过真气的热量可以改变瓷器表面的磨痕肌理,但是气的量一定要掌握好,多一分瓷器就会裂,少一分瓷器包浆就不够真。”

    曲文现银笑风只是示范了下,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由此可见这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

    “我能试试吗?”曲文好奇心起,也想试试看。

    “试试吧,不知道用你门派的功法会擦出什么样的效果。”银笑风也很好奇的说道。

    得到银笑风的肯,曲文就直接拿着他刚擦拭过的瓷器试验,灵觉放开,身边像散出一层层气浪。如果说银笑风体内的真气是一道狂躁骇人的飓风,曲文灵觉就像延绵无尽的海水。一个瞬间杀伤力极强,一个后继能力极高。

    每当曲文放开灵觉的时候,银笑风都觉得格外的惊奇,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同样的道家功法却有如此大的差别。

    曲文拿着绒布和瓷器使劲的擦了半天,十多分钟之后停了下来,和银笑风擦拭过的地方一比,双方之间有很大的差距,被他擦过的地方纹理乱七八糟一片,非但没有把新瓷器上的火气压下去,反而显得更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出有故意做旧的感觉。

    “我不信,再来!”曲文倔脾气一上,又开始在另一面擦拭起。

    就这么接连擦了好几处地方,花了一个多小时,曲文仍然擦出不像真古瓷器那样的效果。

    “不行了,我彻底投降了。”曲文把手中的瓷器和绒布放在,连喘了几口,他知道就算有那个能力擦出仿真度极高的包浆牛毛纹,但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做出形状,纹饰如此逼真的古瓷器。这是银笑风长年累月一点点积累下来的经验,他知道该怎么做,怎么雕,用什么材质,才能做出这些以假乱真的东西。

    “我觉得是功法的问题,你的功法太绵,热度不足,我的功法破坏力很高,但不能持久使用。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是我仿造出来的高仿品,说实话我对自己做出的东西非常自信,如果能彻底解决原材料上的问题,使得化学元素基本相似,我想天底下能分出真假的人可能只有你一个。”

    银笑风当然不会相信曲文这么合适,每次去拍卖会都带着一大堆检测仪器,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利用自己的特殊功法看破了自己做的仿制品。

    “晚些我再跟你说。”曲文悄悄的看了眼梁山,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这家伙不容易管得住嘴,银笑风如果知道他的性格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秘密说出。

    银笑风心领神会的淡淡笑了笑,梁山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大咧咧的样子,这类人一般很难保守秘密。

    梁山不懂古玩听俩人说话就像在听天书,现在一心急着学道家心法,希望能变得和曲文、银笑风一样厉害。

    银笑风走到梁山身边,很熟络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梁山是吧,我也叫你阿山行吗?”

    梁山使劲的点着头。

    “你想跟我学我们门派的功法也行,不过要答应我几个条件。第一学了之后不能说出去,第二今天看到和听到的事也不能乱传,第三我只能教你,但是不敢保证你一定学得会,适合学。如果你违反了其中一件,我就不再教你任何东西。”

    银笑风说完,梁山的头点得更快,如同捣蒜。

    “行行,笑风哥这几条我一定不会犯。”

    “好吧,我们的年纪相仿,我也还没打算收徒弟,就自作主张一回,代我师父收你作个记名弟子,以后你管我叫师哥就行。”

    “师哥!”梁山马上叫道,嘴巴子变得特甜。

    “那你现在出去煮饭作菜,米和菜就在外边的小厨房里有。”银笑风刚刚自封为梁山的师兄就开始使唤起人来。

    “好的师兄!”梁山听见很老实的立马跑了出去,要说厨艺他还是有一些的,他不像别人从小有父母在身边,所以从很小开始,很多事情都必须自己做,虽然屯里的亲戚也常常帮他,但是大了之后就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依赖别人。

    等梁山走后,银笑风转过头对曲文笑道:“现在可以解释了吧,道友!”

    两章连,一会还有一章,请兄弟们再稍微的等一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56章 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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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诡异瓷器纯属意外,遇到银笑风也是意外,俩人都有特殊的能力,那怕一个是白送的一个是从小修练出来的,反正俩人只知道对方有这种本事。

    曲文习惯性的挠着头:“我说过我师父只教了我半天,不,只是一嗅的功法就走了,他只告诉我说这门功法叫灵觉神通,灵觉神通并不需要专门去修练,只要不断的吸收灵气就能增长,我无意中现古玩上都有灵气凝聚,不同年代的古玩灵气也不一样,有些甚至还有精光出现,这些带有精光的古玩灵气都特别的浓,就像我身上带着的这颗佛牙舍利。”

    曲文大致说了遍,然后把脖子上的佛牙舍利取了下来递给银笑风,接又说道:“一次地下拍卖会上,我遇到了你做的高仿瓷器,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过用灵觉探查,上边非但没有灵气,还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场包裹在上边,于是我弄到了其中两件拿回去研究,试图吸收上边的气场。很可惜的是,两次我都吸收失败。所以才越的好奇,慢慢的追查到了你这里。”

    银笑风听后恍然大悟,啧啧称奇天下还有这等奇怪的功法,要知道他几乎每天都在不断的修练,那怕是睡觉时也是以打坐的形式。相比之下曲文的功法就轻松太多了,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到处找灵气吸收就行。这是一套非常适合懒人修行的功法。

    “听你说完,我突然想起了《笑傲江湖》中的吸星**。不过那种是邪功,专吸别人的功力。你这个是吸收大自然之灵,也算是一套正派功法,就是修练方法忒懒了些。”银笑风说着脸上露出满满的羡慕:“如果我也能像你这样修练就好了?你师父还真是一个有大神通的人,竟然想出这样方便的功法。”

    曲文暗暗笑了笑,能不神吗,猪八戒都成了佛了。而且他想出来的功法按理也应当是这样,要不然就不是猪八戒了。可是这个猪头师父只管传不管教,很多东西还要自己去研究琢磨。

    “我是很想教你了。可是我不懂这套功法的修练法门,到现在我还是一知半解。”

    听到曲文的话银笑风坐正了身子:“你是说你师父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把他的功力渡给你,然后你就会了。”

    “嗯。”曲文点了点头。

    “难怪,就这一点比我师父强多了,没想到龙竟然比不过猪!”银笑风摸着自己的下巴,只听曲文说他师父姓朱。但怎么都不会联想到猪八戒的身上。“要不你把你的修练心德和问题告诉我,我和你一起研究,我也把我的功法教给你,你看看能对你有所帮助不?”

    银笑风是一个很开郎大方的人,这点和曲文有些相适,所以俩人先是有了点小小的误会。所快就成了朋友。

    “行啊,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体内的灵觉能力很久都没有增长,也不知道是那方面出了问题。”曲文也干脆把自己面对的问题直接说了出来。

    银笑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你看吧,这就是没有经过正统修练的结果,我先帮你解答这个问题。别的你有空自个多看看书,在我师父房间有不少道家修练和养生功法。如果不够看你可以到终南骏府去借,那几个老牛鼻子,本事不大,屋里却全是宝贝。”

    “好啊!”曲文是半路入道,很多事情都莫明其妙。现在有银笑风这个经过正统修练的道家子弟帮他,相信会对自己的修练有很大帮助。“你先说说看我的灵觉为什么一直不见增长,明明我吸收了那么多的灵气。”

    银笑风背着手,在小屋内走了一转,老气横秋的样子:“道家认为,从本体到身体是一个越来越粗化,越来越固化的过程。太极无极是虚的,什么都没有,无形无质,在阴阳的时候是神的境界,这时候就有光了,再往下就降低到气的境界了,气就比光要粗了,再往下就是精了,就变成液体状了,所谓精就是一种液状的精华,身体内的体液,内分泌,液状的身体的精华,气状的精华叫气,光是神光,即神,固体的东西就叫形体。由虚无到光到气体到液体到固体,所以是越来越粗了,是越来越固化的过程。

    其修行的原理是复返于精微。道家的仙人叫做纯阳,所谓阳就是精微的代表,阴是固化的代表,道家的仙人叫纯阳说明已经非常精微了。都是一步一步提炼的结果。其原理就是炼。就是把这种粗的东西一步一步地把它炼回到精微的状态。道家修炼的方法分成了五个阶段:一个是筑基,第二个是炼精化气,第三炼气化神,第四炼神还虚,有的也说到炼虚合道,共五个阶段。

    筑基实际上是生精,因为第二阶段是炼精化气,当你的精还没感觉时,你就没法炼,所以第一个筑基的阶段是要先把精气养足,然后再来炼精化气。筑基要达到的目的是把精补足。我们现在的形身是固化的,我们的身体是很枯干的,很不滋润的,说明对精根本就没体会,身体里生不了一种不好的变化,也就是丹田没有暖气,所以下一步的修炼根本就谈不上。修练筑基的阶段属于养生,还不属于修仙的范围,从炼精化气以后就属于神仙修炼的范围了。

    所以筑基有些书是不讲的,像张伯瑞的《悟真篇》和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都不讲这个。有些人是不需要筑基的,就好比你,根基猛利的人,有奇遇的人和孝就不需要筑基了,因为他这个还没漏呢,我们的人生就是从太极走到形体死亡的过程,有些十四五岁的孝。青春期还没来呢,一修炼就可以直接从炼精化气开始。他不需要筑基,因为他的精正好是展到最圆满、还没漏掉的状态,但是一漏就需要再次筑基。

    你现在的问题就是对体内的精气需索无度,你想想你一边吸又一边放,而且放的过程更猛,你刚吸收到的灵气还没能补充好你的身体又给你放出去的。换句话说就是纵欲过度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会被吸成人干。说了这么多现在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了吧。在筑基基础没有完全打好之前,千万别再乱用体内的灵觉能力。”

    银笑风一口气说了一大顿。曲文总算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难怪吸收了这么多灵气,灵觉一点也不见长。自己已经太习惯了什么事都借用灵觉能力的帮助,特别是跟踪萧远山的时候,灵觉就一直开着没停过。而且说不定自己的大食量也和这有关,就像银笑风刚才说的,自己的肚子一直空着。

    俩人聊了会。这时梁山已经把饭菜煮好,在外边叫了声,一起来到了洞中的大桌旁。

    边吃边看着洞中的一切,曲文对华龙道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对他的事情也开始产生好奇,吃着问了句:“笑风你师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带着你来这里隐居。”

    一向什么都说的银笑风突然像变了个人,对此闭口不谈,笑了笑说:“他就是一闲得无事可做的老人。”

    见银笑风不愿说,曲文也没接着追问,朋友之间有时很多事就是要懂得点到为止。过度追问一件事反而会让人反感。随即又问起:“你很缺钱吗,为什么要造这么多高仿瓷器。”

    在古玩行的人看来。不管你仿制的手艺在手,仿的永远是仿的,都不可能变成真的,而且古玩行的人对做仿品的人有处深恶痛绝的感觉,认为自己时常走眼,亏了这么多钱都是这些做仿制品的人害的,却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的学识不够又或是太爱贪小便宜才会屡屡吃亏上当。

    “嗯,不是缺是很缺。”银笑风说道:“我从十一岁起就是一个人住在山里,前两年才开始出闯荡世界,可是我现在山里有块地就能自己养活自己,可是在外边,连上个厕所都要花钱。起初我是按自己的喜好做,拿到山下集市上卖只能卖个几十百来块钱,别人做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仿古瓷就能卖几百几千甚至几万。于是我也就跟着做了这新品,你还别说我做出来的只要往摊上一摆,不用叫就能卖到个好价钱。”

    银笑风说着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似乎造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不光是宝[鸡]这个曾经被誉为古钱币贼窝的地方,就算是全国各大古玩市场,各种仿品赝品也随处可见。有些摊位上东西是很多,五花八门的,但中间一件真品也没有。

    “笑风其实仿造古玩是一件很不好的事,不但会造成市踌乱,还会影响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传统。”曲文小声劝解道,不断受到顾全的教导,曲文也执着的认为造假古玩是一件很不好,不道德的事情。

    银笑风听和笑了笑:“以前我不太懂,后来出去的日子长了,也就慢慢明白了,所以家里摆着的这几件一直没出手。之前卖出的那几件得了不少钱,现在我的存款有好几万呢。再不然我可以去打工,现在在工地里做工一天能赚五十块呢,再不然我可以帮人算命赚点外快。”

    银笑风的话听着让曲文有些心酸,几万块钱现在在不少人眼中放个屁,如果他知道自己低价卖出的仿古瓷被别人拿到拍卖会上一件拍出了几百万的高价,心里会怎么想。而且银笑风从小在山里长大,就算华龙真人教过他读书写字,可是这年头找工作只认文凭不认人。就算你在大学里每天都是混着过日子,也要比那些自学成才的人容易找到事做。

    “笑风你如果没钱的话可以找我要,多的没有几十百来万还是能拿得出的。”

    银笑风一听呵呵笑起:“这可是你说的,等我没钱了就去找你要。不过嘛……”

    “不过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是真没钱过,百来几百万也在手中揣过。可是我这人就是留不住钱,我师父说我天生就是个漏财的命。一但多留些钱准会出事。就好比我十一岁那年,我想留些钱买糖吃,于是那年师父就死了。”

    “……”

    曲文很想说这和他留钱买糖没有关系,相信银笑风自己也清楚,这么说只是笑话罢了。不过还真看不出他的兜里曾经揣过几十上百万。

    “既然诡异气场的事情弄清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笑风你跟我们一块走吗?”

    银笑风笑了笑:“不了,我还有自己的事。不过你等等。”

    银笑风说完走进他师父的屋子,没过多久拿了四件瓷器出来,小心翼翼的摆在桌面。

    “我以后去找你也不白拿你的钱,你帮我拿这些去卖,尽量帮我多卖些。”

    看着银笑风拿出的四件瓷器,曲文先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这些都是曾经见过的高仿品的真品。

    龙纹青花瓜棱罐、宣德黄釉直口盘、元代龙泉青瓷瓶,还有康熙五彩花卉纹盖罐。

    “这些东西都是我师父留下来的,说实话我不太想卖,留着当是个念相也好,但是在外边生活总免不了要花钱,你尽量帮我多卖点。这样我的手头也宽欲些。”银笑风说道。

    “行,东西我先收下了,我这里有张卡里边有一百多万,密码是……,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到成[都]送仙桥市场曲翰院找我。我的电话是……”曲文把一张银行金卡交给银笑风,说出了店面地址和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钱人。额高宽广表示财力雄厚,鼻头有肉创业可成,田宅(眉毛与双眼之间的位置)丰隆擅于积财。这一百万我就先收下了。

    第二天清早就匆匆和银笑风别过,在路过终南骏府的时候还特地进去告别了声,最后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弄清了高仿古瓷上的诡异气场之迷。原来是道家的另外一种功法凝存在上边,所以和自己的灵觉神通产生了冲突,一直无法吸收得了。

    从银笑风那出来,不但得到了四件真品瓷器,虽然不是自己的摆在店里也好看,还得到了几本正统的道家修练心法,跟华龙道人留下的修练笔记,对曲文来说这才是这次收获到最重贵的东西。

    银笑风虽然答应了要教梁山《九鼎归元》功法,可是暂时抽不出空,所以也就给了这几本书,既是给曲文看的也是给梁山看的。

    回到曲翰院离开业已经过去两个月,见到曲文这个真正的老板,伊国栋先拿出几本账本出来,放到桌子上让曲文看。

    曲文平时最怕看这些账本类的东西,一笔笔记下来光是看着就叫人头痛,揉了下太阳穴:“一个洞,你就直接告诉我赚了多少亏了多少吧。”

    伊国栋虽然是帮曲文打工的,但相互之间的关系很好,私底下只把曲文当成好兄弟来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大老板我见过不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懒的,这份是店里的账本,从开业到现在除去拍卖会当天的拍卖销售,店里一共赚了四千一百万,再除去各种费用,纯盈利是两千八百万,你个人所得是一千一百万,另外这一份是我大伯传给你的半年分红,是两千六百万,他说现在公司刚刚进入正轨,很多地方还需要钱,所以暂时只能分这么多。”

    一千一百万加两千六百万,曲文听见就想抱着伊国栋几人都亲上一口,就当是老板给的年中奖励。没想到才投下去不久的钱,这么快就得到了回报,而且这份回报大大的出了自己的预期。

    “店里这两个月干啥了能赚这么多?”听到这个营业额曲文还是忍不总好奇的问了句。

    伊国栋把账本翻开,像秘书一样的慢慢念道:“古玩销售占了一大半,有两千六百万,这一块的盈利主要是你和阿峰前期捡漏的成本太低造成,另一个会员费是八百万,我们已经有了一百六十个正式会员,剩下的就是会员们来这里的其它消费费用。”

    曲翰院除了卖古玩最大的一块消费就是饮食和酒水,七百万的营业收益来自这里,可想而知刘子祥做的菜有多吸引人。

    “那隔壁呢?”想到李政的店,曲文不由的产出对比之心,要知道李政在这边也有不少人际关系。

    “他那边找人打听了下,好像和我们差不多,不过其中一大部份是开业第一天所得的,后边的生意和我们就完全没法比了。”

    伊国栋说道自己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一分得意之色,大家都把开业第一天的销售减去,李政那边连自己店里的一半销售额都不到,听说还有些是主动退出那边的会员转到自己这边。

    曲文也不知道李政现在是什么心情,反正他的心情一片大好,忍不住哈哈笑了会:“当初他们可把我们害惨了,但谁也没想到我们会有峰回路转的一天,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该轮我们威风一把。”

    年中拿到分红,店内每一个人的腰包都足足的,卢建军也非常的开心,别人开古玩店少说要一两年才回本,而且本越大越难回来,而自己几人开的年只花了两个月就回了一大半,继续保持下去相信用不了半年就能完全回本,然后便是一路凯歌高凑。

    大家笑闹了会,卢建军说道:“你进山这几天因为电话打不通,所以五哥没能联系上你,他让我先跟你说声谢谢,现在贵市那边再也没有人敢跟他瞎闹,都知道萧远山集团倒台的事跟他有关,他的动作也快趁着这些天把贵市和周边的掮客、当铺、都整合了起来,很多店主都表示会优先把货拿到我们这边卖,并且第一批的货已经送过来了,一共是十六件,你看看虽然都是明清的东西,但都是市面上少见的精品。”

    曲文看看了确实和卢建军说的一样,都是市面上少见的精品。他知道为什么这些古玩店和当铺老板都想往这边送东西,第一是因为萧远山被自己打垮的原故,不管是感恩还是害怕,他们都要做出个姿态。第二送来的第一批东西虽然也可以送到拍卖行去委托拍卖,可是拍卖行往往排期太长,要的手续费也高,所以权衡利弊把自己手中的宝贝放到曲翰院是很明智的选择。

    如今曲翰院除了成[都]本省,还有云滇一带,再加上龙城三地辊,货源的问题得到了有效的解决,如果再吸收整合其它地方很有可能要加大店铺或是增加分店才能消化得完。

    “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让五哥再到别的省市看看,能不能拉拢到更多的掮客跟生意。不过我想在此之前先做一件事。”

    看见曲文一脸的认真,卢建军几人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定定的望着等着他说出主题。

    “我想在店内建一尊纯金佛像,谁能去帮我看看三千万左右的能建造多大一尊?”

    “纯金佛像!?”卢建军几人又都惊讶的望着曲文,都知道他父母是佛教徒,可是这家伙从来不信佛,突然要建一尊几千万的金佛干么,难道曲文也打算跟父母一样成为一个虔诚的佛教徒。

    “你要建金佛干么,现在的国际金价我记得好像是四百二十美元一盎司,也就是3360rmb得28.3克,平均下来是一百一十四块每克左右,当然国内的金价一直要比国际市场高些,三千万应该可以做一尊一百五十到一百八十公斤左右的金佛。”伊国栋不愧是剑桥经济学系出来的,一下就能说出三千万大约能建造多大一尊佛像。

    “我嘛,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想在店里按一尊猪八戒的纯金佛像。”曲文挠了挠头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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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7章 赌石还是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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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金的佛像一般比较小,一是因为材料和价格的关系,还有是因为黄金的流动行不好,不太适全用来铸造,所以自古很少见大型器件是纯金做的。而平常人们在寺庙里见到的金佛,金像大多是铜胎制成再施以金漆或者金铂,要么是做镏金工艺。

    曲文一下拿出三千万要铸一尊金佛,而且铸的是神话小说《西游记》里的猪八戒像,这让几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你要投资,从银行买回的金块一锭锭的放着就好,时间长了比放在银行吃利息还强。如果是用来做诡,铸什么样的佛像不行,非要铸猪八戒的。在《西游记》中猪八戒虽然是正义之师,身上却满是缺点,无法导人向上也没有多少可取之处。

    赵海峰愕然的望着曲文:“你铸猪八戒的像干吗?”

    “是佛像。”曲文纠正道,虽然无法和别人说,但是没有猪头师父的授意之恩,就没有自己的今天。早就说过要给他铸一尊金像,因为种种原因一起拖到了现在。

    “好吧,是佛像,可是受人尊敬诡的神佛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铸一尊虚构出来,并且没有什么优点的小说角色佛像?”赵海峰又问。

    曲文早就知道要铸这么一尊佛像一定有很多人会对于产生疑惑,为了这一天他早就想好了一番说词,很自然的样子:“我跟你说过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去参观过西游记宫,当里拜如来、拜观音、拜孙悟空。甚至是拜唐僧的人都很多,无奈之下我只好拜了拜猪八戒师父。没想到从那以后我的运气就特别的好。回到龙城先是被召进了悦丰典当行,还成了师父的关门弟子,认识了你们这帮兄弟,不管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感觉所有的好运都是因为拜了猪八戒师父的像之后才得来的,所以我一直就想给他老人家塑一尊纯金的佛像。如果我的钱再多一些的话,我不介意再做得大一点。”

    黄金重量要比其它金属要重,大约比白银重百分之四十。比铜重一点二倍。伊国栋想了下说道:“如果你要铸一个实心的金佛可能只有一米多点,如果你是铸空心的话就能做得很大,不过能铸造大件金器的师傅也是一个问题。要知道佛像铸造和街边金银器打造不一样。”

    曲文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三千万是他现在可以拿得出的钱,剩下的六七百万他想拿回给老家修路,同时改善一下老家亲戚们的生活。

    “要造就造实心的,一米合适了。等我有了钱再造个更大的。”曲文心想如果是造个空心的,肯定会被猪头师父骂自己没心没肺,一米多的纯金金佛看似不大,市场价值要远胜于各大寺庙里的铜佛,如此一来在猪头师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吧。

    听曲文以后有了钱还要造一尊更大的猪八戒金佛像,几人又愣了起来。看来他真的很崇拜猪八戒的样子,相信是他给自己带来的这些好运气。

    “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迷信,你要造就造吧,反正钱是你的,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师父。记得他好像和厩里的几个铸造大师关系不错,可以的话让他们帮你造佛像应该不会太差。”赵海峰说道。

    “行。这事就交给你办了,一会我把钱转给你。”曲文说道,几人之间从来不说谢谢,麻烦你之类的话,好像让对方做事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当然如果赵海峰几人有事情要帮的时候,曲文也从来没有推辞过。

    给猪八戒造金佛像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惊讶了会没有谁会继续追问这个问题,毕竟钱是曲文自己的,他爱怎么花是他的事。只在曲翰院呆了两天,曲文又放下了店里的事和梁山一块回到龙城。答应二太爷的事总是要做的,而且越快越好,这样一来老家孝读书的问题就得到解决了。

    当钱书记接到曲文电话的时候,听说他要自行出资给老家修一条公路,还要建一所小学,像这种不用花钱又得到政绩的事自然再高兴不过,急忙让项秘书联系了相关的工作单位,才几天的时间第一套方案就传到了曲文电脑里。

    曲文对这些东西一窍一通,让他看其实只是走走形式而已,毕竟曲文是出资方,看了下没现什么问题,当然他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加了句要让村子里通上电话也就这么审核通过。

    余下的日子里,曲文基本和梁山呆在家里研究银笑风送给的几本心法秘籍,因为体内有灵觉存在,大体上懂得气的运用,所以学习起来就简单了很多。梁山从小跟着二太爷学过些运气的法门,再有曲文的指导,也上手也非常的快,才大半个月的日子就弄懂了《九鼎归元》的入门方法。

    这一个月是这一年来曲文过得最轻松安逸的日子,店面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去忙,伊博元公司也彻底走上了正规,只要坐在家里到了年底就有不菲的分红。偶尔跟师父和老爸下下棋,偶尔和母亲聊聊天,晚上和苏雅馨进行成人运动,曲文想不出还有什么日子要过得比现在好。

    转眼六月就过去,七月刚一入头,陈团就急急忙忙打了个电话过来。

    “阿文,你准备好了没有,还有几天就是平洲公盘了,老哥我这回可是卯足了劲,凑了几千万出来,这回就全看你的了。”

    陈团不提曲文还差点忘了这事,这一个月不是陪家人就是跟梁山修练道家心法,等陈团问起才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年中分红是得了好几千万,可是给猪八戒造佛像,给老家修路建学校已把他身的钱花得差不多了,剩下还有两百多万也不知道够不够买块稍好些的料子不。

    不过这平洲公盘还是要去的。在家静养了一个月,灵觉虽然还是长得很慢。但已逐渐达到了饱和的状态,这一点可以从自己的食量上看得出。平时一餐要吃一斤白米饭,现在只用吃半斤就饱了。

    “陈哥你们什么时候出跟我说一声就行,说实话我刚花了不少钱,现在手头上不宽裕,只能是跟着你们去看看。”

    这话别人说陈团或许会相信,从曲文口中说出来,他只当是笑话。以曲文的鉴赏能力。以曲文开的那家店,听说还投资了个新型能源公司,就他会没有钱,那天底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穷死,包括自己在内。

    “阿文你在跟陈哥开玩笑是不,你会没钱,我们后天出。在那里呆两天先看看市场,然后就是正式公盘。”陈团说完先挂上了电话。

    曲文无奈的笑了笑,这年头穷人说有钱没人信,有钱人说没钱也没人信,似乎自己头上被打上了这么一个标记:富豪。

    这时苏雅馨从后边走了过来,轻轻的勾住曲文的脖了。她已经很习惯呆在这个家里,除了沈璐芸她井然就是这个家的第二号女主人。

    “怎么了,我刚才听你说手头不宽裕,是不是要出去办事,我卡里还有一百多万。要不你先拿去用。”

    苏雅馨是个不爱乱花的女人,平时穿的用的只要合适就好。生活方面在富家女只绝对算得上是简朴,也因为这点深得沈璐芸的欢心,还没正式过门就当成了宝贝儿媳妇来看。

    曲文轻轻的拍了下苏雅馨的手背,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对不住她,一年呆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内,现在还要管她要钱,那好意思开得了口,再说了就算加上苏雅馨的一百万,等到了赌石彻是一样的不够用。

    “不用了,老公有办法,别忘了老公有变钱的本事,就算身上一分也没有,到了地方也能变出钱来。”曲文说道,突然转过身子一把把苏雅馨抱起:“老公除了有变钱的本事,还有变人的本事,要不我们现在就造几个小人出来怎么样!”

    苏雅馨听见脸色大窘,曲文在这方面的精力特别旺盛,而且旺盛过了头,每次都要弄得她半天起不来床。却又无奈力气没有曲文大,被他死死的压在床上,很快俩人的衣服就全落到了地上,变成两只**的羔羊。

    “等等,你还没带套套。”

    “不带行不行。”

    “现在是危险期……”

    “我恨危险期!”

    夜里宁静的夜空传来一阵狼嚎,至于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三天转眼就过,曲文简单的收拾了几套衣服,卡里揣着三百万就跟陈团、罗永亮一起来到平洲。

    在车上昏昏欲睡了很久,一下车阵团的精神就立即好了起来,此时的平洲一片繁碌,因为今年的玉石公盘很快就要开始,很多毛料跟玉石商人也提前来到这里,在玉石公盘没有开始之前就先在平洲玉器街摆开了架式。

    陈团似乎经常往这边跑,对玉器街里的环境非常熟悉,在旁边的酒店订了三间客房,把行李一放就领着俩人来到玉石街上的一家店里。

    店名很普通就叫“平洲翡翠玉石店”,简明易懂,一看就知道这家店是卖什么的。

    陈团带头走到里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迎了出来,和很多了财的中年男人一样,都挺着个大大的啤酒肚子。

    “你们怎么才到,这还有两天就开始公盘了,你看街面上的好东西都被先来的人淘去不少。”中年男人跟陈团说着,然后转头看向曲文:“这位是?”

    “来让我介绍下,这位就是国内最年轻的古玩鉴赏大师曲文,这位是平洲翡翠玉石店的老板也是平洲玉石珠宝协会的副会长林振梁。”

    曲文主动上前和林振梁握了握手,真看不出长相这么平常的人会是平洲玉石珠宝协会的副会长。

    林振梁更想不到曲文会是国家级的古玩鉴赏专家。

    “曲兄弟还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成了国家级的古玩鉴赏专家。”

    “哪里。只是运气好而已,这次跟陈哥过来是想学习玉石鉴赏和看热闹的。”

    俩人很场面的的客套了两句。林振梁就把三人请到了店内。店面不大只有一百二三十平左右,按陈团的说法这已经是玉石街里较大的店面,因为这里的店租很贵,能租得起这么大店面的人不多。

    因为自己也开了家店,曲文知道租金往往成了决定店铺大小的原因之有,在黄金地段有时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店,租金就可以高到吓人,像在厩。在市中心开一家粉店一个月的租金要就十几甚至到几十万,这样的租金拿到二三线城市买套小房子都够了。

    “哎,阿文,你怎么也来了!?”

    三人刚一进店,从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身看去竟然是王进茂。

    王进茂不单是国内大型上市公司的老板,也是个有名气的收藏家。从古玩到珠宝,再到原石翡翠,没有一样是他不收藏的。而他身边也跟着一个年轻人,年纪比曲文大一些,和曲文对望了一眼,一脸的不友好。他就是在香港年度慈善晚会上与曲文现过争吵的兰少。

    “王总。你还真是热心于收藏事业啊,不管到那都能看到你的身影。”

    曲文跟王进茂的关系还不错,可以说有些私交,可是和兰少的关系就是两个极端。他似乎有些憎恶曲文,曲文也不喜欢他。所以曲文在问话的时候直接把他给忽略过去了。

    “那你不也是一样,我来的时候去过你店里一次。生意真的很不错,这次是想淘些石头回去卖?哦,顺便让我给你介绍一下,香港天奇集团的少东家兰天华。”

    一直以为曲文只知道对方叫兰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哼哼了两声,没有握手也没有说什么。不爽就是不爽,哥们没必要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反倒是兰天华为了表示自己很有风度像想曲文握手,可是曲文始终没有理他,悬着个手场面顿时变得很尴尬。

    王进茂在商踌了多年,看了下就知道这俩年轻人似乎曾经有过过结,他和曲文是朋友关系,和兰天华家是生意伙伴关系,这一次双方刚好谈完一笔生意,听说平洲公盘就要开始了,所以一道来到了这里。

    “我们一起进店里去看看石料吧。”王进茂转了个话题,打起圆场。

    陈团和罗永亮不认识兰天华,但是认识王进茂,他的照片常常能在国内和港台的财经杂志看见,身为新一代的企业家,他跟曲文在古玩界一样都是那么的抢眼。

    王进茂把话题转移到石料人,几人也跟着看起了林振梁店里的翡翠原石。

    因为银笑风说过曲文现在正处于很关键的筑基结尾阶段,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能不用灵觉最好不要乱用,等过了这段时期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所以曲文这次在看原石的时候只是静静的跟着,什么也不说。

    陈团还以为他是看不上林振梁店内的石头,于是就凭着自己的眼力先挑选起来。

    店内围墙放着一圈两米多高的铁架子,每一层都摆满了毛料,不过摆在架子上的都是开有天窗的半赌毛料和明料,在店面中间的地上则全是没有开过窗的全赌毛料。因为开过窗的多半都露出了绿,所以价格不同得到的待遇也就不同。

    跟着王进茂和兰天华来的还有另外一人,一进店就主动的看起了石头,曲文知道这应该是王进茂或者兰天华请来看毛料的师傅。这类人一般为各大珠宝公司做事,负责宝石的采购和鉴定工作。

    曲文看见好奇的跟王进茂问了句:“王总,这位是你请来的师傅?”

    王进茂喜欢收藏各种东西,但喜欢的是收东西时的过程,这种事他从来不假借他人之手,笑了笑:“不,这位岳师傅是兰少请来的,他家里在香港也开了几家玉石珠宝商店,所以这次是我跟着他一块来选石。”

    曲文轻哦一声:“原来如此。”

    到了翡翠原石店岳师傅的重要性就显现出来了,曲文对翡翠原石只是一知半解。而兰天华进到店内只顾着和王进茂聊天基本没有看过翡翠原石。

    陈团对奇石有相当的了解,可是翡翠原石也只能算是一般。否则上一回也不会赔得那么惨,看了半天地上的全赌毛料站了起来。

    “阿文你怎么看?”

    “啊,我还没怎么看呢。”曲文心虚的挠头,他对翡翠原石的了解和陈团差不多,估计比陈团还低,如果放开了灵觉自然没有问题,可是现在他对灵觉能力是能不用就不用。“不如我们先看看半赌和明料吧。”

    兰天华站在一旁听到曲文的话,哼哼了两声。带着讥讽笑道:“来参加公盘当然是以全赌毛料为主,买半赌和明料有什么意思。”

    曲文也知道这个道理,明料和半赌毛料的风险虽然低,但是价格相对也高,买下来收益就会大幅度的减少。相反全赌毛料虽然风险高,一但能够开出绿,收益就非常的大。在赌石界和古玩界一样。收益和风险往往是对等的。

    如果是对那些想囤货的商家来说,买明料和半赌毛料是最好不过的事,他们只要把风险降到最小,把好石头藏着,只要坐等翡翠市场一路走高,从长久利益来就。他们是稳赚不赔的。

    不过曲文这次只带了三百万过来,如果一开始就买明料,等到了正式公盘就没有多余的钱买别的好料子。

    曲文没说话,陈团却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是谁啊。说话这么讨厌难怪曲文刚才不愿跟他握手。很仗义的帮曲文说了句:“阿文的眼尖,他看不上的料子自然不是好料。你们要是觉得好可以慢慢选,我们选我们的明料,大家各不相干。”陈团说完转向林振梁:“林老板你不要介意,我们只对人不对事,阿文他眼尖,不是太好的料子,他一般看不上眼。”

    陈团这是**裸的把双方放到了敌对立场,王进茂也没有说什么笑了笑,在曲文新店开业的时候见过陈团,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对兄弟朋友格外的讲义气。

    林振梁似乎也知道陈团的性格,也没有在意呵呵笑道:“没关系,出于风险考量买半赌和明料其实也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见有人立挺曲文,岳师傅突然站了起来,冷冷说道:“买半赌和明料确实是一种安全的长期投资方法,但是真想要在这行赚大钱还是得靠全赌毛料,在行内大家都知道翡翠以原料为王,谁掌握了翡翠原料,谁就赢得了市场的主动。但是要想掌握翡翠原毛就得从毛料开始抓起,毛料都看不出还谈什么赌石。你们说这里的全赌毛料不好,我偏说这里的全赌毛料不错,不信我们赌上一把,我选两颗让你们看看一个职业选石师是怎么选石的。”

    岳师傅说完看向兰天华,讨好式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岳师傅你帮我们家做了这么多年珠宝鉴定,我怎么信不过你,放心大胆的选,让别人看看我们兰家的实力。”

    王进茂没想到双方会闹到这个程度,在来之前他不知道曲文跟兰天华的关系,否则也不会主动介绍俩人认识,更不会站在这里,现在全场最尴尬的人就变成了他。如果曲文赌赢了,兰天华的面子不好看,如果是兰天华赢了,相信曲文的面子也不好看。

    谁知道这时曲文走了过来,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傻笑:“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就不跟老先生赌博了,不过倒是很想跟老先生学习下选石的技巧,究竟怎么样才能选出一块好石料出来。”

    兰天华和岳师傅同时笑了笑,曲文这算是主动认输,很明显的说自己技不如人。

    在王进茂看来,曲文就是懂得大局,给自己面子。我可以不跟你握手,但是我也不跟你闹僵,让朋友无地自容,这就是商场为人处事的基本之道。

    陈团不知道曲文为什么要这么做,从他认识曲文以后,看着曲文一步步走来,在奇石城,在朋友参加的国际珠宝节,到有他的各种报道,到他新店开业。陈团对曲文的能力到了一种无用置疑的程度。感觉这个年轻人总能创造,并且在不断创造着一个个奇迹。

    虽然有些疑惑。可是他相信曲文,所以这回也没吭声。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岳师傅又看了眼兰天华,兰天华像大战得胜的将军趾高气扬微笑道:“既然曲先生有这个要求,你就教他一些吧,否则让别人说我们小气。”

    “大方点,越大方越好。”曲文在心中暗笑,没有灵觉他只是个半桶水,现在正好是偷师的时候。

    听到兰天华的话岳师傅笑了笑,拿起地面的一块原石。看似很大方的开始缓缓说道:“赌石先要对原石产地有所了解,在缅甸北的勐拱、帕岗、南岐、香洞、会卡等地都有翡翠出科,除此之外在中哈萨克期坦、美国加利福尼亚的海岸山脉、危地马拉,墨西哥和日本本州等地也有少量的翡矿床。而国际上公认最好的翡翠矿场仍是缅甸的隆肯。

    对于赌博石,鉴别的方法也有很多,比如赌色和赌绺。在业内有这么一句话,宁赌色不赌绺。在赌石交易中对大绺外绺注意观察。如夹皮绺、大绺、恶绺等、内绺等必须慎之又慎。从绺的颜色我们可以判断其破坏程度,呈白色是一般破裂,如果呈红、黄、黑色则为严重程度。像这类原石就算出绿价值往往也不会太高。”

    岳师傅只简单的说了两样曲文都知道的东西,结果让他大失所望,忍不住微微一叹,果然敌人不是会给你糖吃的。

    岳师傅看到曲文的神情有些不悦。教你些东西都不错了,换成是别人想从自己这学东西,最少得交够学费。

    兰天华也看到了曲文的表神,没有从他脸上看受到恩惠的欣喜,心中大怒。伸手指着岳师傅:“岳师父你就现在买两块全赌原石,让别人看看你的本事。”

    岳师傅对曲文露出的表情也很不服气。还以为自己说了些对方会感恩戴德的样子。选定了两颗早就看好的全赌毛料,向林振梁问道:“老板,这两颗怎么卖?”

    两块全赌毛料不算太大,每个只有面盆那么宽,林振梁笑着走了过来说道:“这两块一起二十六万好了。”

    “二十六万,老板你这么做生意太不厚道了,这两块的绺这么明显,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没敢在上边开窗口。你一口价就是二十六万,这价格也开太得高了。”

    林振梁原本笑眯眯的脸,听到岳师傅的话后,忍不住微微变了下,你可以说我开价高,但不能说我做生意不厚道,赌石这行就是这样,你在赌我也在赌,万一切垮了是你运气差,万一切涨了是我运气差。而且全赌毛料又不是街边的石头,林振梁敢摆在这里说明他也是精心挑选过的。

    “这位老哥,你这话也不厚道啊,绺虽然可怕,可都知道有绺的原石往往容易出绿。你看看……”林振梁拿出一个强光电筒往岳师傅选定的一块毛料上打,强光透进的地方有浅浅的绿意透出来。“只是用光照就能看出有绿的痕迹,你说我这两块石头是贵了还是便宜了。”

    岳师傅也是看好了这两块石头才出手,但是买石就一定要杀价,指着林振梁照着的原石:“从这看是有些绿的痕迹,可如果只是绿这么一小块地方,又或是被外边渗入的裂绺给破坏怎么样。我们买石不光靠眼力还讲运气,就你这两块裂得这么明显有多少人愿意买?”岳师傅也咬死了价格不肯让。

    林振梁开店做生意,像这样的客人见多了,无非是想省点小钱,想了想伸出四个手指:“我让一步,二十四万。”

    “才减两万,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岳师傅不是第一次买石料,知道这些原石的价格上下浮动很大,别看交易的时候买卖双方争得面红耳赤,但是只要慢慢谈价格总能拉得下来,最后双方握手成交。

    “不,就二十四万,平常都是我让别人,这回我也不想让了,就这个价你要是觉得好就成交。”一进门兰天华和岳师傅就主动挑事,曲文还很大方的让了他们一回。林振梁虽然是个店主不方便说话,但是也不是很喜欢兰天华一方的为人,更何况他跟陈团是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总要帮着出这一口子气。

    “真的不减?”岳师傅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硬的卖主,有点动了火气。语气变得硬起来。

    “不减,本店的每一块石头不敢说百分之百,也不敢说质地绝对的说,但是都是精挑细沿来的。还是那句话,你们真心想买就这个价,不想买那对不起,我们不差这点生意。”岳师傅先动气,林振梁也有叙。人一但看不惯对方的人品,往往就容易生气。

    如果是店员岳师傅大可以叫让“你们老板出来。”可是林振梁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他咬死了说不降那就肯定不是降。

    岳师傅很想就这么甩手走人,但他是跟着兰天华来的,兰天华没有开口他也不好说走。

    “二十四万就二十四万,岳师傅你还不相信你自己的眼力,买的时候贵那么一点。别让别人看低了我们。”兰天华说道,看得出林振梁是偏向曲文一边,可越是这样他越要争这口气,说完拿出张卡很干脆的交钱让岳师傅拿着石头走人。

    兰天华倒是干脆了,一下买下两块石头,可是苦了岳师傅。五六十岁的人要同时抱着两块大石头走到街口的解石店,其实兰天华可以跟林振梁先借辆小推车的,可惜他为了面子却没这么做。曲文跟在后头看热闹,自己都为岳师傅觉得不值,帮人打工可也不是一条狗啊。

    解石店老板大老远看见一个老人家艰难的抱着两块石头过来。知道多半是要解石,急忙主动迎了上去。这才解了岳师傅之苦。

    见有人要解石,很快解石店外就围了一圈人,这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总之这一刀下去是涨了是垮了都和他们没关系,所以才能轻松的站在旁边谈论着。

    “我看这块能出绿,黄沙皮细裂绺,这种石头最容易出绿。”

    “出绿又能怎么样,这么长的一条裂绺,很容易就把里边的翡给伤动,不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买的,最后值不值得回这个价。”

    兰天华为了争一口气买完原石就要解,曲文也乐得看热闹,他一跟来陈团几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阿文这两块原石你怎么看?”陈团又问道。

    曲文突然觉得陈团变成了狄人杰,自己变成了元芳,因为他老在问阿文你怎么看。

    “不知道,神仙难断寸玉,在没有解开之前谁都不敢说有没有绿,有多少,好不好。”曲文只是来看热闹,看岳师傅选石的方法,还不至于为了这两块石头动用自己的珍贵的灵觉能力。

    陈团知道是这个道理,没再说话静静的看着解石店的老板帮忙解石。

    解石店的老板有多年的解石经验,跟岳师傅讨论了下很决定了下刀位置,用记号笔在上边画了一圈,解石店的老板便打开了沙轮机,在一阵滋滋声中,准确的把第一层石皮切了下来。

    因为岳师傅很谨慎,第一刀要求切的不是很深,只有薄薄的一片,所以第一刀下去并没有直接看见绿的部份。不过看见了出绿之前才有的白雾。

    赌石大多数人喜欢赌色,用眼睛和强光电筒去看原石表层里头的色泽,如果有绿色痕迹往往就会买下来。除此之外还有岳师父说过的赌绺,另外还有赌雾,赌石皮等方法。很明显岳师傅是一个善于赌绺的人,他选的两块石头都有绺在上边。

    赌绺和赌色的最大分别就是前者要有多年的赌石经验,裂绺对翡翠的危害极大,大绺很容易看出,而小绺则难以捉摸,另外还有隐藏在石头里边的隐绺。由于裂绺的隐蔽性和变化性,所以赌石界又有不怕大裂一小绺的说法。

    不过善于赌绺的人大多都是赌石界的高手,他们知道风险越高利润也就越高,但是翡翠的裂绺大多是在翡翠生成之后才形成的,所以赌绺的人一般不怕没有翡翠,只担心裂绺对所选原石的破坏程度到底有多大,如果能正确的预判裂绺的深度和可能的坏性,就能把风险降到最小,这样不说出极品翡翠,能大赚一笔的机会也不会小。

    第一刀没有见绿,但是看见了雾,围观众人纷纷议论起来,都说出绿的可能性很大,唯一要担心的是石皮上的绺会对里边的翡翠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时岳师傅已经画好了新的切割线,解石店老板再次把原石放到解石机上,按动电门慢慢的将沙轮片压下。

    随着沙轮片切下,一阵尘烟过后,解石机上的原石慢慢露出一点点绿意,绿的不是很浓,但是可以肯定这块原石涨了。

    “涨了,涨了!”

    围观众人一阵高呼,听说有人解涨,围观的人变得更多了起来。

    “白中带点嫩绿,颗粒大了一点也是品相不错的冰糯种。”

    “不错了,听说两块是从林会长那买来的,只花了二十四万,解出冰糯种如果是满玉的话转手可以卖上好几倍。”

    众人议论纷纷。

    “老板这板还要解不?”解石店老板问道,如果只是切一两刀一般赚不了多少钱,也就是两三百块的事,如果是全解收费就高了。这是个技术活,没有相当的解石经验,很容易伤到里边的翡翠。

    “全解了,让别人看看我们选的石头有多好。”兰天华得意的笑道,他就是要全解开让曲文几人看看,你虽然在古玩界很厉害,可是赌石还差得远。

    岳师傅没有说话,钱虽然是兰天华出的,可石头是他选的,而且还是他一个人搬过来的。

    解石店的老板看了看被切下来的石研究了下随即开始很麻利的将整块原石解开,由一颗全赌毛料变成一颗百分之百的明料。顿时又一阵惊呼响起,虽然这块翡的质地不算太好,但是在于够大块,几乎达到了满玉,拿去做成镯子的话,能做上很多对,这样一来卖上个六七倍的价钱应该不是很难。

    “再解下一颗。”

    兰天华打算趁胜追击,如果两颗石头都解出翡翠,也都是满玉,那么今天的面子就赚大了。

    解石店老板听见二话不说,立即拿起第二块石头,跟岳师傅研究了下就开始解起来,很快第二块原石也被解成了明料,和第一块一样都是品质不错的冰糯种,只是翡翠的含量没有第一块多,只占了三分之二而已。

    接连两块原石都大涨,兰天华的神色变得越的得意,拿起一块走到曲文身边,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曲先生,听说你也解出过一块满阳绿,今天就不打算露两手?”

    “不了,我这次带的钱不多,现在就出手等后天公盘的时候就没钱用了。”曲文如实说道,说实话他不知道兰天华为什么处处都争对自己,要说是为乔子全出气可能性极底,这种连下属都不懂得体谅的人绝对不会为兄弟着想。

    自己这次来是为了赌石的而不是赌气的。

    兰天华仿佛早就知道曲文会这么说,哼哼两声:“那也是,满阳绿不是这么容易出的,实在不行你还是混回你的古玩行去好了。”

    这个怎么说呢,蛮民又偷懒了,本来想两章的,但是天气太热中间跑去洗了去冷水澡所以就没时间分章了,还是一章一万字,兄弟们慢慢看。顺便感谢下两情依依、did007、bukefu、liusq、3802575几位兄弟的月票,蛮民大爱你们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58章 疯狂赌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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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在这行也一样能混得很出色。”曲文笑回,有灵觉在身还怕买不到好石头,只是暂时不能随意乱用,而且他也想多学些翡翠鉴赏知识。

    “是吗,那我期盼你在公盘上的精彩表演。”兰天华眉头一扬,抱着解开翡翠原石走到王进茂身边:“王总,我们找个地方再谈一下这次合作的事情好不。”

    王进茂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他的公司现在正和天奇集团合作,只要事情顺利,可以让自己的事业再进一个台阶。

    曲文看见王进茂的表神,知道他的为难之处。商人逐利,如果真的是朋友就不会为这种小事责怪对方。不等王进茂开口抢先说了道:“王总,我一会还有些私事要办,就不陪你了。”

    王进茂哪会不知这是曲文在替他找台阶下,感激的点了点头:“那太可惜了,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

    三人一走陈团立即走到曲文身边,很粗鲁的朝地上吐了一泡口水。

    “什么玩艺。”

    知道陈团的性格,曲文笑了笑,他算是很忍得了,幸好梁山说要在家里好好参详《九鼎归元》,否则就兰天华现在的嚣张样子,止不揍抽他一大耳光。

    “算了两颗冰糯种而已,等公盘时我们多解几颗满阳绿出来不就什么仇都报回去了吗。”

    听到曲文的话,陈团脸上的怒意顿消。呵呵笑道:“对啊,两颗冰糯就以为能飞上天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在逗他们玩,像这样的石头我们看不上眼。”

    “……”

    不是哥们看不上眼,是哥们这次的带的钞票太少。

    曲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如果钱够的话那轮得到兰天华在这威风。

    闹了半天回到林振梁店里,陈团提意一起到饭店吃饭,半小时后四人一来到市内的家酒店。

    等饭菜上桌,曲文先敬了林振梁一杯,先前在他店里。他可是为自己好好的出了一口气。

    “林哥这杯是敬你的,多谢你刚才帮我出了一口气。”

    林振梁确实是看不惯兰天华的为人才那么做的,不过最后还是把原石卖给他了,想起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即拿起个酒杯和曲文碰了下,歉声道:“其实我只是看不惯他的为人,可最后还是把石头卖给他了,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哪里。林哥是开门做生意的,而且我和那小子也没闹到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林哥肯站在我们这边已经非常够朋友了。”

    林振梁见曲文年纪轻轻就深懂为人世故,肯替他人着想,心里越发欣赏喜欢:“我不止一次听陈团说起你的事,不过林哥要提醒你一句。玉石和古玩虽然都属于收藏类,但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差点,古玩仿品虽多可是有迹可寻,玉石却是真正的好坏难辨。我在玉石界混了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些也是古玩界的专家大师,可是到了玉石界一样被弄沉。只要迷进赌石。赌到倾家荡产的例子比比皆是,特别是这些年去缅甸参加翡翠公盘,见过不少一夜暴富的,同时见到更多一夜上吊的,这赌石啊疯狂得很,千万要懂得自律才行。”

    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也行行都难,没什么是容易的,很多事情风险永远大过收益,想赚更多的钱要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大。

    曲文知道林振梁是关心自己才这么说,否则以他的身份巴不得大家都多买些玉石回去。

    “我知道了林哥。”曲文点了点头,随即好奇的问起:“听说平洲公盘也是这两年才做起来的,在此之前国内都是靠缅甸的玉石商人辊吗?”

    “可以这么说,一直以来国内都有人在做玉石生意,可是翡翠的主产区不在国内,还曾经一度被美国商人牢牢控制着。很长一段时间,国内的部份玉石商人都是靠偷运玉石回来卖,没有通过缅甸的翡翠公盘,按照当地规定,这属于走私,而走私翡翠在缅甸是很重的罪,可以处以死刑。我认识的几个朋友就死在了那边,相比之下香港玉石商人比我们伤亡更惨重。”

    听到林振梁的话,曲文猛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为了这小小的翡翠玉石,国内的玉石商人曾经历过这么灰暗的一段日子。

    “那现在呢,怎么突然好转起来?”按美国商人的习惯,他们绝对不会把到嘴的肥肉轻易让人,想必之间有一次不为人知的秘密博弈。

    “这事……”林振梁欲言又止,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将声音压得很低:“也许你们不知道,这几年国家为了和美国争夺缅甸的控制权不知道在暗地里打了多少次,我国支持的是缅甸政府军,美国支持的是缅甸**武装,就这么持续了几年,就在去年国内突然决定要和美国大干一场,于是双方的特种部队都压到了缅甸的边界。听说美方出动了最得意的三角洲特种部队,我们也出动了某军区的特战大队,这一战只打了二十一天,最后三角洲特种部队几乎全灭,我们成功占有了缅甸的实际控制权,还防止美国把缅甸做为战略前沿。”

    林振梁说到这曲文不由想起司马冠军等特战队员去年是到缅甸执行了一次秘密任务,后来曾司令员和卢老将军都夸他们这一战打得漂亮,给国人狠狠的争了一口气。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众人不是笨蛋,听到林振梁的话都明白为什么长期以来一直被美国商人控制的缅甸翡翠矿区会完全向国人开放,敢情是在军事上占据了主导地位。从某处意义上。国内的玉石商人是占了国家强盛的光。

    “你这消息从那得来的?”陈团小声问道,要知道这件事国家高层都一直没有宣布。下边的人自然也不敢乱传。

    “别忘了我这几年都有去参加缅甸公盘,我们的人不说,他们的人也会说,只是大伙儿知道就行,没人敢往外乱传。”林振梁小声说着,拿直了酒杯,突然呵呵笑道:“我们不是谈玉石的事吗,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了。年前我们从缅甸买回了一批好石头。你们这次带够钱了吗?”

    林振梁还真是个精明的商人,话题一转打起了广告,平洲公盘主要是由平洲玉石珠宝协分发起的,公盘上很多原石也是由他们从缅甸买回来的。所以身为平洲玉石珠宝协会的副会长,林振梁最有发言权。

    陈团拍了拍自己随身带着的腰包:“这次带的比上次还足,相信能买不少好料子。不过大家朋友一场,你能不能透露一下。这次暗标的石头那几块比较好?”

    曲文总算了解到陈团一来就找林振梁的用意,原来是想套线索。

    不过林振梁也是老媒深算,跟着呵呵笑了笑:“我只知道我店里的几块石头,别的吗就不清楚了,真要想买到好石头还是要靠自己的眼力。”

    “那不是没说。”陈团撇嘴把一瓶白酒一饮而尽。

    曲文没参加过翡翠公盘,不知道公盘倒底应该是怎么一个样子。只觉得要花很多钱,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急,不知道三百万能买多少块原石,听说去年的标王要一千四百多万,其它从一百到六百万的多的去了。

    “陈哥说实话我这次没带多少钱来。这次只能陪着你们玩了。”

    来之前陈团以为曲文是在跟他开玩笑,再次听曲文说起。愣了下再问道:“你真的没带钱来?”

    “带了只是不多,我之前拿钱造了一尊金佛,后来还拿了几百万给老家修路和建学校,所以现在手头上紧得很。”

    “金佛,什么样的金佛要花那么多钱,能把你的身家掏空?”陈团是想说把曲文的流动资产掏空,他当然知道曲文的固定资产远远不止那一点。

    “一尊一米二高的猪八戒纯金佛像。”

    “啥!”这会连话头很少的罗永亮都惊讶的叫了出来。“阿文你没事造猪八戒的金像干么?”

    “呵呵,就是觉得他这人物很有特色,能给人带来福气,所以就造了。”曲文是不可能在这事上说实话的,就算三人拿着刀逼他也不能实说。

    “我服了你了,别人都说有钱人特癖多,你竟然欣赏猪八戒那个小说角色!”陈团哈哈大笑,一激动差点把桌子给掀了。“那你这次带了多少钱,要不哥先给些给你?”

    陈团只说给不说借,是打心底把曲文当兄弟看,而且相信到了公盘,曲文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三百万,多了一分也没有。”曲文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百万买块大料就没了。”罗永亮摇了摇头。

    “三百万也不少了,昨天有个香港的玉石商人,就花了三十万解出一颗价值三百万的翡翠,只要阿文不贪多求大,玩玩而已就足够了。”林振梁说道,他不挺欣赏曲文所以不希望他陷得太深,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反而更具有诱惑力。

    “对啊!”曲文打了响指:“明天不是还有一天时间吗,我们也去解几颗石头现场拍卖,说不定这钱就来了。”

    林振梁猛拍自己的脑袋,才想起自己说的话不妥起到了反效果。

    陈团却跟着曲文哈哈笑起:“对对,我们明天就去解几颗石头,先赚他一笔再大闹公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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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回到酒店给苏雅馨打了个电话,然后看了下电视,觉得太无聊便早早倒在床上和周公下棋,等一局棋下完,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亮起来,像拉开了天边的帷幕,酒下一片金黄。

    这时陈团打了个电话过来,直接问道:“阿文起来了没有。”

    “起来了。不起能接你电话吗。”

    “那就好,我们先去吃些东西。然后一起去玉石界掏宝去。”

    “好吧,你等我一下。”

    明明要赚钱的人是自己的,陈团却比他还猴急的样子,随意穿了件t恤就来到酒店餐厅。简单吃过些三人再次来到平洲玉器街。

    因为公盘的关系,很多游客和玉石商人聚集到这里,就像公盘提前开幕一样,街上四处围满了人。

    曲文也不急慢慢的沿街走着,如果看到品相好的原石。先和陈团两人研究一下,才放开灵觉探索上边的灵气。以俩人的经验这样一来可以省下很多灵力。

    走了小半圈,见曲文迟迟没动手,这和他以往的作风不动,陈团忍不住问了句:“怎么,还没有发现好石头吗?”

    一路过来是发现了几颗灵气充溢的原石,曲文用小本子记下是那一个摊位的几号原石。但是在没有发现灵气更充溢的原石之前他绝不会轻易动手,毕竟钱就这么多。

    “有是有,我记在本子了,不过我的钱不够,我怕买不了这么多。”曲文把本子递给了陈团,既然是一块来买石料的。也不会吝啬给俩人吃一点肉。

    陈团接过本子,狠狠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说,我看看……,妈的,才一下你就找到这么多块。你没钱哥哥有啊,要不我出钱你出力。今天找到的石头,我们四六分,我四你六怎么样?”陈团说着也不管曲文同不同意,转向罗永亮:“你要不要也参一份,我把我的分一半给你,阿文的六成不减。”

    罗永亮知道曲文是有些本事,但没到陈团那样盲目相信的地步,笑了笑:“不了,我跟着看看,反正明天公盘再买也是一样的。”

    “这可是你自己要放弃的啊,等回我发了大财你可别怨我。”陈团说完又转向曲文:“阿文你看怎么样?”

    曲文还能怎么样,因为自己的失误造成现在的局面,如今让赵海峰几人转账过来只怕是来不急了,陈团的话倒是个不错的提意。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五五分好了,你是金主你要担的风险可比我大多了。”

    曲文肯分均分陈团高兴还来不急,哈哈大笑:“有你在我会有什么风险,我只是先出点小钱然后再收大钱!”

    玉石产业可以说是平洲的主要经济来源,光是玉器街就有一千多家玉石店,街头的玉石店都和林振梁的店面前不多大,可能是黄金地带的原故,越往里走会发现店面越大,很多在街口开有一家小店的玉器行,在里边还有一家更大的店铺。曲文问了下,才知道林振梁在里边也有一家几百平的大店铺。

    不过大型店铺一般是买成品玉器制品,街边的小店面才有原石出售,很多半赌全赌的原石只是在地面架了个木架子就这么随意的摆放着,这样方便每一位客人观看。

    走了半圈曲文在一家毛料摊停了下来,摊位不算太大,摆着大大小小三十四颗原石,其中一大半都是半赌毛料。

    见有客人过来,老板很热情的走到旁边:“三位是来参加公盘的吗?”

    “嗯。”曲文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来参加公盘之前先到我的摊位看看,说不定能给这次公盘开头炮。不瞒几位说,这次公盘我也送了几块好料子上去。”

    这种人在行内称为散户,自己是玉石买家也是卖家,以买养买,就像古玩界的以藏养藏。这种人在公盘上最常见,不过大多数还是以买家的身份出现,在公盘没开始前摆摊就是想多赚点钱来买石头而以。

    “是吗,那我们看看。”曲文说着走进了他的摊位内。

    曲文先看了下全赌毛料,摊内的全赌毛料基本上都是乌砂皮原石,这类原石最为常见,有些黑中带灰,价钱比别的坑出产的原石便宜些,可是这种原石一般水底较差,难出极品翡翠。

    看到这曲文很想说一句,一分钱一分货,在自然界也是如此。

    “不行啊这些的皮色太差,看不出里边有没有翡翠。”陈团摇了摇头,凭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些原石出翡翠的机会很低。

    一块翡翠原石从矿山开采出来,都有一层厚厚的石皮包裹着。所以才有了神仙难辨的行话,有经验的赌石行家,能从一块原石的皮色、裂隙分板整块玉料的绿色走向、多少、集散程度和颜色的偏、正、浓、淡、阳、和;水的长短以及裂柳杂质的多少等等。

    陈团的水平虽然没有达到专家级,但是看的石头多了就像久病成良医,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一些的。

    客人在买原石时挑毛病是常有的事,老板只是听着没有插嘴,因为他自己知道的货是什么路数,遇到懂行的就不要说。遇到外行人才会胡砍一通。

    陈团和罗永亮都说这里的原石不好,曲文也难得放出灵觉察探,转身走到了放着半赌毛料一边。

    赌石之所以分为全赌和半赌,是因为半赌原石会在原石上先切一个小口,或叫开窗,然后让客人清楚的看到里边的石质,只要出了一点点绿的半赌原石。价格就会成倍上涨。

    看了下地上摆的半赌原石,曲文指着其中一的块向陈团问道:“陈哥你看这块怎么样?”

    曲文指着的半赌原石在切口处已经露出了一片绿来,而且水头不错,看起来很喜人的样子。

    陈团走到旁边摇了摇头:“阿文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俗话说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这块原石这么大,表面绿得这么正,如果是全绿那还得了,最怕就是只绿这一点点。这一片绿明显是沿着绿的走向一刀切所致,其实上绿的厚度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而已。不过这个老板算是好的了。有些玉石商认为原石内部有高翠,先用刀一切。发现情况不好又原封不动的粘合起来再出售。这时购买者要仔细观察要购买的玉料,若发现疑点可用小刀在玉料上刻划,就不难找出粘合线。有条件的话还可以用温水来试,被粘过的原石往往会有气泡溢出。再说这块如果真的这么好,为什么不切下更大一片让大家看明白,买家也好给个好价钱。”

    曲文对翡翠原石的了解还是太少,要不也不会问这些问题,笑了笑:“那你觉得这块应该值多少钱?”

    陈团真以为曲文在跟他开玩笑,也打趣笑了下:“什么价,砖头料的价。”

    曲文不知道砖头料的价倒底有多低,随即好奇的向老板问起:“老板你这块石头多少钱?”

    老析听见走了过来,先给曲文和陈团每人发上一支烟,如果做成一笔生意,一两支烟算什么。

    “这块嘛,从透出的绿来看表现不错,达到了冰种的程度,大小多少我不敢说,按这个走向应该能掏出三五个镯子没问题,我给它定个价两百万。”

    “两百万!”曲文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漫天喊价啊,就连陈团这样的半吊子高手都看得出有问题,他还敢开口要价两百万。

    一个说砖头价,一个是天价,不由的勾起曲文的好奇,想知道这块半赌原石究竟能有多少翡翠。随即稍稍的放出了点灵觉探察上边的灵气。

    随着灵觉放开,曲文的眼睛也跟着猛张,不是眼前的这块半赌原石,上边只有一点点灵气存在。而另一边则凝聚着一团浓郁纯净的灵气。

    曲文立即把头转了过去,发出强烈灵气的也是颗半赌原石,远比先前发现的那几颗更浓烈,虽然还不敢说是今天遇到最好的原石,但是大涨的机率应该非常大。

    “老板,那一块又怎么卖?”曲文说着走到了散发出浓郁灵气的半赌原石旁边。

    “这块……”老板犹豫了了会,这块半赌原石从切面来看被切去了一半,里边白白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很明显是赌垮的废料,像这样的原石在市场上也不少见,不过一般没什么人问价,到最后不是解来玩了就是直接扔了。

    “这块十万好了。”老板想了半天最终给出个价格。

    “我说老板你这是[妓]女当[处]女价卖啊?”陈团说道,这块半赌原石体积虽大,但很明显是垮得不能再垮的废料。

    老板也知道这块料子不可能再出绿了,从中间一刀切开要是有翡翠早就见了。而且上边白白的一片连点雾丝都没有,下边能有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那你们给个价。”

    “三千你看怎么样?”老板刚说完曲文就还道。别人是一切确一半,他是一刀连渣都不想留。

    “小兄弟你这价杀得太狠了,我这块原石原来可是花二十万买来的,你要是诚心的话……”

    “我这已经是很诚心了,说实话我这是第一次来参加公盘,没事做找些便宜的解来玩,不说要涨只想了解下赌石是怎么一回事。至于你买来花了多少钱我不管,我哥哥说了这块是废料。我只能出废料的价。”曲文没等老板说完打断了他的话,这价格就得这么给,给高了让别人看出你另有用心。

    明知道这是块废料,但在自己面前**裸的说出来,老板的脸色一点不免有些难看。不过曲文这么说才显得他是个新人,新人才会买这样的石头,开这样的价。

    “你既然想要我也不多说了。一口价八千。”老板咬牙说道,反正是废料一块,能卖出一点是一点,八千就当讨个吉利兆头。

    “好!”曲文心中暗喜高兴的拿出钱包,直接数出八千块钱给老板。

    陈团愣愣的站在旁边,不知道曲文这是在闹那出。先是问他那块只有片绿的半赌原石,然后又买下这颗连砖头料都不如的废料。这种事只有新人才能干得出来。

    罗永亮在旁边微微摇头暗笑,曲文虽然鉴定古玩很厉害,可是鉴定玉石还是差了太多。

    双方谈定价格,买方把钱交到卖方手中。这里想反悔也不可能,否则会让同行笑话。说做生意没有诚信。

    曲文看了下这块半赌原石,约有五十斤左右,如果一路抱着挺麻烦的样子,干脆花钱跟老板租用了他的推车,就这么拉着一块如同废料的半赌原石招摇过市。

    曲文走着推车一路走着,让见到的路人阵阵惊奇,因为曲文不像是卖主,那只能是买主。可是有谁会买这么一块明显赌垮了的半赌原石。

    陈团也是满脑的疑惑,但这钱是曲文自己出的,只能好奇的问了句:“阿文难不成这块里边还有好料子?”

    曲文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我哪懂,所谓神仙难断寸玉,要我是能看出来还不把这里的好石头都扫了。”

    “哪你这是?”

    “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买来玩。”

    “……”

    见曲文不肯说,陈团也懒得再问,他仍然相信曲文这么做有他的目的。

    拉着车走了小半圈,曲文又停了下来,发现如果不用灵觉还真的找不出好石头,所以每隔一段距离就释放一次,感觉就像是一种投资,天底下果然没有空手套白狼的好事。

    就在曲文停下的摊位上,再次发现了浓郁的灵气凝聚,虽然不比车上的半块废料强,总体来说也算是不错的,按以往的经验也应该能解出不错的翡翠。

    “老板麻烦你把那块搬来给我看看。”曲文指着散发灵气的翡翠原石。

    “这块吗。”老板主动把曲文选定的原石搬到他旁边,二十多斤花不了多少力气。等搬到旁边说了句:“你慢慢看吧。”

    这块原石比车上的半解原石小一倍,外皮呈黄色,比较粗糙,以曲文对原石的了解,这是最不容易出绿的那种,也没细看开口就问:“老板这块怎么卖?”

    老板先是看着曲文拉着辆车子,车上还放着块赌垮了的半赌毛料,在赌石界这是件很不吉利的事情,涨了倒好,垮了的话最好不要拉着赌垮的石料到别人的摊子上乱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自己摊子上卖出去的石头。

    再看曲文的样子,二十三四岁,除了年轻就是很有钱的样子,主要是从气质上,有钱人大多有些傲气。而曲文又年轻,又有钱,还很白痴,很明显就是个钱多少没地方烧的富二代。

    老板在心中鄙夷,脸上却堆起满满意的笑容:“这块五十万。”

    “这么贵!”曲文故意吐了下舌头,现在人人都以为自己是个刚入行的初哥,那么要装就装到底。

    “阿文能让我看看吗?”陈团越来越弄不清曲文这是在干么。那有买石不看石的,只是老远站着瞟一眼就问价的。

    陈团走旁边同时拿出个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仔细看了一会。虽然是黄沙皮料,但是皮子很薄,用强光手电往里一照,就能照出里边有些翠绿的痕迹。按理说这块原石出绿的可能性很大,可就是下边有两条又深又长的裂绺,可以说基本上破坏掉了这颗原石的玉质。

    “老板你还真会藏啊,欺负我们不懂得看石头吗?这块有这么大两道绺,就算出绿里边的翡翠也被破坏了。就这样你还要五十万!”

    老板不就是欺负曲文是新人吗,最少他看起来像。被陈协和道破装样呵呵笑了下:“我只管卖,这石头主要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看。要不然我降一些,四十五万怎么样?”

    “五万!”没等陈团说话,曲文在后边伸出一个巴掌。

    “五万,小兄弟你可一点诚意也没有,这价你走完整个市场也没有。”老板半嘲讽式的哼哼说道。

    “我师父教的。说这行水太深,反事砍一半再砍一半的一半。”曲文很白痴的样子说道。

    “谁他妈教出这么白痴的徒弟!”老板在心中一阵咒骂,不过曲文好赖也是个客人,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又说道:“小兄弟我不知道是谁教你的,但是这样做的话我们每个店主都要亏到姥姥家去。你真要诚心四十万不少了。”

    曲文似乎犹豫了下。想了好久的样子,突然抬起头伸手三个手指:“我也一口价三十万,不卖我走人。”

    这块原石是摊主从国内的第一道石贩那花十万买来的,如今见有二十万赚,又在心中暗笑:果然是钱多了没地方烧的白痴。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吃亏一点。哎。这连油费都赚不回。”老板一面说着一面拿过了唰卡机,看着曲文转进自己的账户。

    “好了,这块石头是你的了。”确认收到钱老板开心的笑道。

    “麻烦你帮我放上车子。”曲文也懒得自己动用,让老板帮忙把石头放到车上,猜想这颗原石老板买来时最多不过二十万,就这么给他狠狠赚了一笑,不让他出些劳力怎么行。

    第二块原石就这么买了下来,曲文像小二郎似的继续快乐的拉着他的小车在玉器街上转,一路照样画葫芦,别人把他当白痴,他就装是出一个白痴的样子,等到最后谁是白痴还说不定。

    当然把石头卖给曲文的老板也不怎么吃亏,多多少少还是赚了一些,只是等曲文解出石头来不知道又会有想法。

    从市丑头转了一圈回来,曲文让陈团把之前记有几块全赌原石也买了,满满一车原石花了八百多万,有近二十块之多,其中便宜只花了八千块,贵的七八十万。

    曲文买原石的事很快在玉器街传开,很多人都好奇的赶来看这个钱多了烧的富二代,一路指指点点。有人说可惜了,白长一副俊俏的样子,却是一个只会乱花钱的白痴,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早早掐死算了。

    说实话,跟着曲文一路买下来,陈团也开始有些担心,在赌石界高手他也见过不少,但买石的时候总要好好看一番,那像曲文这样有些胡乱挑选的感觉,而且一买就是一大堆,难道是大网捕鱼,一网下去总有一块是好的。

    街口解石店的老板远远看见一群人走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等人群走到旁边才发现是一个年轻人拉着一车子的全赌和半赌原石,其中还有些是明显赌垮掉的。

    “老板,我要解石。”曲文大声叫道,似生怕没人知道他要解石头一样。

    其实曲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人越多围观,一会这事就传得越宽,来买石头的人才多。他现在可是缺钱得紧啊。

    “先让我来解第一块。”陈团的心情很复杂,显得有些紧张,就算是垮了第一块也要垮在自己手上,最少花了钱过手瘾。

    “好吧,陈哥你一会下刀子时别太快太深,有些料子皮很薄。”曲文提醒道,像是给陈团打了一针激素,难不成曲文真的这么有信心,全都是能出绿的好料子?

    解石店原本就不大,只有一台机子,每天来解石的人不多,店主能记得曲文几人,似乎昨天被人激过一次,没想到这么不经得激,今天就发狠买了一大堆原石过来。

    “大哥你会用解石机不?”解石店的店主向陈团问道。

    “用过几次。”

    “那就好,你小心一点千万别伤到手了,这机子快,转一圈手就没了。”

    这时林振梁听到消息也赶来了过来,挤到人群前边,一看到曲文车上的原石,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声,虽然在古玩界闯出了些名气,可还是太年轻了,年轻气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振梁挤到曲文旁边,只是瞟了一眼车上的原石,问道:“阿文,这一车子原石都是你刚刚买的?”

    “恩,我选的,陈哥出的钱,解完我们一人一半。”

    林振梁转头看向陈团,暗恼他怎么也跟着犯傻,就没想到制止还跟着一块掺和。

    “老陈你事做的……”

    陈团知道林振梁要说什么,到这会自己的心里也没底,抱起了一块石头跟曲文一样傻呵呵笑:“买了就要相信阿文的眼光,他看古玩这么准,看石头应该也差不到那去。”

    差很多好不!林振梁在心中骂道,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假古玩仿得再好退一万步可以用仪器检测出上边的化学元素。翡翠原石不同,就是一种稀有矿石,不管用什么仪器测都是同一种元素,里边有多少翡翠根本测不出。这连先进仪器都测不出的东西人又怎么能百分之百的吃得准。

    既然曲文俩人都把石头买来了,林振梁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希望他们多吃绪后会学乖。

    “老陈,你不先擦一下吗?”见陈团把第一块石头摆到解石机上就想下刀子,出于好意问了句,作为朋友又希望这一车原石能解出一两块不错的翡翠,这样俩人的损失就会小些。

    “不用,陈哥这一块你就从这面切下去,五公分左右差不多了,如果不见的话再慢慢擦。”曲文走到旁边在第一块原石上用记号笔画了一条直线。

    “好,就听你的。今天老哥也豁出去了,说不定过完今天我们也不用参加公盘了。”陈团一语双关,意思可以理解为今天就赚够了后边的公盘参不参加都无所谓,也可以理解为今天就把钱亏得差不多了,没钱参加公盘,也没有那个信心参加公盘。

    林振梁和罗永亮对望了一眼,曲文太过随意,连石路都没看就敢叫陈团直接从上边下刀子,要知道五公分不算薄,这个切法如果里边真有翡翠会很容易会伤到。

    不过曲文一副钱多了没地方烧的样子,自己又何必担心太多。在场的人没谁会相信一个年轻人会有这么好的眼力,随便买了十多块原石,看一眼就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切起。

    “那我下刀子了!”陈团一声大叫,摆开了架势,这刀下去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

    曲文站在旁边,嘴角向上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切吧。”

    中间提到的2003年缅甸特种兵大战是真实事件,蛮民写的这本书很多都是采用真实背景来写,好奇的兄弟可以上网查2003年缅甸[中]美大战。美三角洲部队几乎被中特战队全歼。现在蛮民只希望不被和蟹,能平平安安的写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59章 疯狂赌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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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团没再多说,启动机子,看着锯片瞬间高速飞转,慢慢的把它按到了石头上边。

    因为心情有些紧张的原故,陈团不敢太大意,又生怕伤到里边的翡翠,最终还是没有按曲文的话稍稍往外切了一点。很快锯片就将一小块石皮削落下来,街尘烟散去,别说是绿了就连白雾都没有。

    “垮了!”

    “我说就是不行,年轻人嘴巴没毛办事不牢。”

    “这一车有三四块表现不错的,希望能抵得回全部的价吧。”

    围观众人议论不停,陈转看着切开的小窗口,心跟着颤了下,他不是不相信曲文的能力,可是人说多了心难免会跟着有些动摇,特别是第一刀没能出绿之后。虽然没按曲文的话真接切进五公分,也切了四公分左右,如果是有翡翠的话,这时候应该会显出些绿来。

    解石的时候为了防止伤到里边的翡翠,很多人第一刀都切得不是很深,但是连白雾都没有就很不乐观了,林振梁摇了摇头,他没对曲文的选石水平抱多大希望。

    “陈哥你再往里来一刀,这次别再切偏了。”曲文走到旁边,重新在石头上画了条线,离切口约有一个拇指宽的距离,如果这样都不出绿,那就是自己的灵觉出现了问题。

    “好吧。”陈团有气无力的回答,重新调整好石料又启动起机子,很快又从上边切下一整块石皮。

    “嗯。”

    “嗯?”

    “好像有料……”

    众人再次把目光聚到新开出的大窗口上,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只是神情变得有些不同,全都是惊讶万分的样子。

    曲文重新画的这条线不偏不倚。恰好切到了白雾和玉石中间,虽然稍稍的切掉了一点翠玉,但只是很薄的一片,如同宣纸一般,谁也没太在意。要说解石不是人人都能这么准的,浪费一点也是再所难免。

    “出……出绿了!”

    “大涨啊!”

    围观众人高声惊叫,有些揉着眼睛不太相信的样子。

    “有人切涨了,快去看看。”

    听到声音。不远处的人都涌了过来,把解石店围了个水泄不通,曲文急忙把车子推到店里,场面混乱谁知道会不会被人顺手一两块。

    “这是纯阳绿啊,可惜绿少了一些,但也是很不错的阳绿冰种了。”

    “如果绿再多一些那还了得,快可以赶上帝王绿了。”

    “帝王绿你见过是什么样的?不懂少那瞎扯。”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一直没有停过。陈团的脸在这时终于露出了笑容,像大难不死躲过一劫一样,长长的喘了一口粗气。

    “出绿了……”

    “是啊,要不然你觉得会出什么?”曲文站在旁边笑道,虽然早已经透过灵觉知道里边有绿,当真正看到绿露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我……”陈团不好意思说。他刚才怀疑过曲文这么一阵,现在暗恨还是自己的信心不足,对兄弟不够信任。

    “兄弟,你们这块石头卖不卖,我出六十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挤了进来。直接给出个价。

    “我出七十万。”

    “我出七十五。”

    “八十。”

    才刚出一个窗口,在人群中的玉石商人就开始叫起来。感觉和露天拍卖会场差不多。

    曲文走到众人面前,一抬手,一副大老板的样子:“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下,再不安静我不卖了。”

    曲文连续叫了几声,终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曲文的回答。

    “小弟今天一时兴起买了很多石头,目的当然是为了赚钱,大家也看到了这才解了第一颗,后边还有一二三四……,还有十七颗石头,不如让小弟一起解完了再决定怎么卖好不?”

    围观众人有很多都是来看热闹的,玉石商只占了少数,听到曲文的话很多人都表示同意,想看看曲文买回来的这些石头究竟能解出几颗翡翠出来。

    “老板你这里就一台机子吗?”曲文转身向解石店老板问道,只开个天窗容易,全解就要花上不少时间,这次一共买了十八颗全赌和半赌毛料回来,要一一解完不得等到天黑才行。自己有这个耐心,就怕这些想买石头的商人没这个耐心。

    解石店老板摇了摇头:“一般一家店里只有一台解石机,要不……你分一些到别的店里去解。”解石店老板万般无奈,看得出曲文很急,可他一口吃不下这么多石头。

    “别的店。”曲文想着分到别的店,宣传效果就没有这么好了。

    这时林振梁走到旁边说了句:“我后边的店里也有一台小的解石机,要不我现在让人先搬过来?”

    解石机有大有小,大的几吨,小的几十斤,曲文买回来的石头都是四五十斤以下的,在翡翠原石中算是小料,所以用小型解石机也能解。

    “那麻烦林哥了。”

    林振梁说完就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店里打了个电话,很快两个年轻人就把一抬百来斤的解石机搬到解石店里。

    一般解完一颗全石要三五百块钱,曲文要借解石店的地方来用,直接拿出五千钱交给解石店老板,当是租借场地。

    第一颗原石很快就解完,陈团不是解石的老手,平时又少做运动,解完一颗石头满身都被汗水给浸湿。曲文走到旁边递过一瓶矿泉水。“陈哥累了不,先休息一下。”

    “不,不累……,兴奋着呢,你看看这颗。”陈团托着全解开的第一颗翡翠,足足有**斤重。而且很规整看样子可以切出五六对大镯子还有十多个戒指蛋面。这样的全解原石在价钱上又要比半解的更贵一些。这也是曲文要坚持解完的原因。

    “让我先看看水种。”曲文没来得急说话,罗永亮就伸手接了过去。用放大镜细细的看着。

    “种”是衡量翡翠质量优劣的关键,指的是翡翠质地的粗细,透明度强弱,上品为老,次者为新,老种加工后色调往往会更好。翡翠应该在水种好的条件下再看色,这就是行内所说的“外行看色,内行看种”。

    解出的第一块翡翠在质地上算是非常的透明。就是杂质稍多了一点,比起玻璃种要差了些,给人一种冰一样的感觉,清清爽爽,又有一丝朦胧的清凉之美。

    “不错,不错,应该有二分水以上。”罗永亮点着头喃喃自语。

    翡翠的“水头”是指光线在翡翠中透射范围的大小。行内一般把翡翠的透明度称为“水头”。水头长,水头足的就是透明程度好的。反之水头差,水头短就是透明度不好。行内用光晕度来衡量翡翠水头的好坏,常用“几分水”来区分。“一分水”指的是光晕透射在三毫米左右,“二分水”是指光晕透射在六毫米左右,“三分水”指九毫米。最好的是十分水往往就是玻璃种。在传统意义上,对透明度的描述,三分水为透明,一到二分水为半透明,半分水为微透明。

    “怎么样老罗。这颗能值不少钱吧。”陈团得意的小声问道。

    “一百八到两百应该没问题,甚至还可以再贵些。”罗永亮也小声回答。在没卖之前这算是商业机密。曲文当时买下来的时候只花了二十六万,现在转眼就能翻个七八倍。

    如今有了个好的开场,罗永亮也没有那么担心,在曲文买的这一车子石料里,有几颗也是他看好了,要拿回成本问题应该不大。

    “好了,我们现在解第二石头。”曲文拍了拍手再次让围观人群安静了下来,拿起了那颗三十万买下,有两处显明裂绺的原石小心翼翼的摆到解石机上。

    石头一摆上,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么大的两条绺,出绿也废了吧。”

    “嗯,不废价值也高不到那去。”

    “……”

    曲文就不知道这帮人那来这么多废话,看就看吧,好像是自己买的石头自己在解一样。

    “阿文你还是先擦擦,研究一下这两条裂绺的走向再决定怎么切吧。”罗永亮好心提醒,就曲文现在摆上去的样子估计是要一刀切了,如此一来中间还有可能会掏出点东西的地方也就报废了。

    “我觉得这样解就好,一刀子下去,霸气!”曲文呵呵笑道,他很少会沮丧着个脸,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挂着一副微笑的面孔。

    “那算了,希望这绺不要渗得太深。”

    有灵觉在身,再从银笑风给的道家心法下学会了些运气的法门,曲文站在机子面前四平八稳的,双手就机械臂一样平稳有力。旁人一看都微微的愣了下,光是这个气势自信,一般是要解过上百块原石的人才能练得出的。

    将机子打开,曲文的双手微微下沉,看着原石上的石粒不断的从前后两边飞溅而出,没多久原石就被切成了两半,从切口上可以直接看到淡淡的绿色。

    “出绿了,又出绿了!”

    围观众人再次高声大喊,看这个成色应该不会比第一块差,问题就在于上边的裂绺有没有渗到里边,影响了翡翠的质量。

    “阿文让我看看。”林振梁走了过来,在这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他一开口都自觉的安静下来。

    “林哥你接好了。”曲文从解石机上取了一半下来,递给林振梁。

    林振梁先接过半块原石,先用清水在上边洗了一会,然后拿起放大镜跟手电筒在上边看,在原石切口表面已经露出很大的一片绿,在电光的照射下更是绿油油的一片。让林振梁惊奇的是裂绺虽然渗到了原石中间却是很规整的两条,没有太多的隐绺藏在里边。而且曲文这一切像是算准了一样,把两条裂绺切成两分,如此一来就能从表面将裂绺挑用工具掏出。最大程度的保留整块翡翠的完整性。

    林振梁呆愣着,围观众人又都挤到一边看第二块原石的切面。随即暴出阵阵惊呼。

    “神了,真是神了,这么大两条恶绺竟然没有隐绺跟着。”

    “我说这们小哥的切工才是关键,我听说过裁缝一刀准,卖猪肉的一刀准,可是没看过切翡翠原石也这么准的,一刀几乎把绺给剔了出去。”

    “我看是运气吧,看底下那有这么神的事。不过这位小哥的运气真的是不错?”

    围观众人把林振梁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呆了半天再看向曲文,有种像是在看怪物的感觉。

    这第一块可以说是运气,第二块就是技术了,再加上曲文一直以来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林振梁不得不相信,曲文是一个赌石界的鬼才。

    “服了,我真的服了。早就听说过顾老有顾全能之称,他的大徒弟是国家古玩界的鉴赏大师,二徒弟是香港珠宝玉石协会的长任理事。这小徒弟又能差到那去。”林振梁赞叹道,他现在不担心车子上的石头能不能卖回本钱,而是想知道这一车倒底值多少钱。当然那块最大的半赌毛料除外,林振梁到现在还看不出里边有什么名堂。

    听到林振梁的话。人群中又一阵惊呼。

    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古玩界鉴赏大师,顾全能的关门弟子,要知道他的二徒弟可是香港珠宝玉石厂商会的长任理事,那么这个年轻人能有这么好的解石手法,接连解出两颗翡翠便不足为怪了。

    “原来是顾大师的高徒。我说难怪了。”

    “这趟公盘没白来,明天我就跟着他屁股后头看。说不定能多学些选石的方法。”

    “我想起来了,这个小哥应该姓曲,我在电视上看过他,在古玩界他还有个外号叫小文曲。”

    曲文原本还想怎么宣传,这会不用自己说,大家都帮他造好了势,剩下的就是把这一车原石一块块解完。

    给众人一段时间议论,曲文挥了挥手:“谢谢大家这么捧场,不过我想跟大家说一句,能不能先让我们把这些石头都解完,之后我会在现场开一个小型拍卖会,就卖今天解出的这些原石。”

    全场一片哗然。

    如果每一块都前边这两颗的水质地,十八颗品质不错的翡翠可以赶得上一场小型翡翠拍卖会了。

    曲文说完消息很快就四处传开,没过多久解石店前又围上了更多的一群人,里里外外就像有个美女明星在里边跳艳舞一样。

    曲文说完随手把第二块原石解完,和解石店的店主一起,两台机子同时开动,每解一颗原石,曲文就在原石上画一条线,然后解石店老板照着切就行了。

    两人解石的速度很快,十多块原石只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全部解完,转眼只剩下了那颗最具有争议的砖头料半赌毛料。

    “阿文你现在总该说说这颗半赌毛料有什么问题了吧。”陈团问道,这时他的脸上就像春开绽放开的无数朵小花,乐得合不拢嘴。每当曲文和解石店老板解开一颗原石,围观众人就暴出一阵惊呼,等到后边惊呼声渐渐变小,因为出绿已经是件很正常的事,众人只是开始不断推测着这一车石头的价值会有多少。

    “说过了在没有解开之前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这里边应该有些好东西。”曲文笑回,他是按灵气多少来买石头,真要叫他说,他还真说不清。

    “曲老师你快点解吧,再不解我的心可就痒死了!”

    “对啊,听说曲老师你最后这块半赌毛料只花了八千块,如果出绿那就赚大了。”

    人群中又开始叫起,有些人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些长凳,在解石前围了一圈,很自觉的都没有超过这个范围。

    “那就解吧,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请大家安静一下。”曲文又挥了挥手,他很感谢大家能自觉的遵守次序。

    最后一块半赌毛料有五十多斤重,看切口就知道是被从中间一刀切开过,切面上灰白的一片就像垫路面的那种普通石头颜色,没有绿也没有白雾。很明显是垮得不能再垮的废料。

    五十多斤的石头,没用帮手。曲文一个人就轻轻松松的架到了解石机上,装模做样的量了半天,其实是偷偷放出灵觉感受上边的灵气,只要顺着灵气散发的核心边缘切下一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前边之所以能切得这么准确也都是用了这个方法。

    “那我切了。”曲文说了句,很风骚的把短袖袖子撩到肩膀上,然后一开解石机电门,稳稳的把锯片压了下去。

    锯片碰到原石毛料上激射出刺眼夺目的火花,一块块小石粒飞溅出。射到解石机后的挡板上,发出当当作响的声音。

    听着档板上的声音,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

    “咣当”一声,随着锯片从原石下方露出,一块厚厚的石皮被切了下来,落到解石机旁的地面上。

    “快看看,快看看。”人群中一阵叫嚷。

    陈团三人占了地利之势。第一个凑到了解石机旁,这时切面上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沾满了切割时留下的石屑粉尘。

    “水,水,快冲洗一次。”

    林振梁说着和罗永亮把切开的半赌毛料放下,陈团立即提了桶水来。三人合伙把毛料洗了个干干净净。

    可是把上边的石屑洗净在切面上还是没能看出点绿意来,见状所有人都愣了好一会。

    夜路走多总见鬼,河边走多总湿鞋。

    不管多厉害的专家总有失手的时候。

    曲文一连买了十八块全赌和半赌毛料,前边十七块都解出了翡翠,总体品质都是不错。就算这颗不出绿今天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如果这一颗再出绿的话就是满圆的结局了,传出去必然会成为一段神话。当然连出十七块绿已经是佳话了。

    这时场边围观的不光是来看热闹的群众、想买石头的石料商人。还有闻讯而来的当地记者。在公盘开始的前一天能有人连续解出高翠,可以做为一种很好的宣传手段。

    而这些记者都是林振梁叫来的,身为公洲珠宝玉石协会的副会长,他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宣传机会。

    看到切口上的表现,曲文自己也禁不住愣了下,难道是灵觉失灵了,今天为了买石头已经消耗掉了不少的灵觉。

    “等一等!”这时一个声音叫了出来,围观众人听见都纷纷让出了条道。

    说话的人年约六十,精神很好,满面红光有种老当益壮的感觉。

    等老人走到旁边,林振梁立即向曲文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珠宝玉石协会的会长,汪福林老先生。”

    “汪老你好。”曲文走到近前和汪福林握了握手。

    “你就是顾老的关门弟子。”汪福林打量着曲文,点了点头:“如然年轻俊逸,很有顾老当年的风范。”

    曲文听见在脑海中想着顾全师父年轻时的模样,横想竖想都想不出他年轻时会有多英俊,满脑子都是他现在脸上满是折皱又带着慈祥关爱的样子。

    “汪老和我师父认识。”

    “认识,还认识了很多年,说实话我也是从古玩行转过来的,这些年孩子们把国内的玉石市场办得越来越好,我这个会长其实只是个挂名而已。怎么顾老这次没来?”

    曲文没想到汪福林和师父顾全是老交情,不得不说师父因为专精古玩的关系,在全国各地都有些朋友,但大多都是做古玩和考古研究的,做玉石生意的则不多见。

    “我师父年纪大了,现在很少在外边走动,所以这次就没有过来。”

    “哦。”汪福林点了点头,走到地上放着的半赌毛料旁边,向曲文问道:“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可以,当然可以。”汪福林是玉石协会的会长,又是老前辈,他要看曲文自然会让他看,说不定还能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汪福林走到旁边半蹲了下去,自己拿出一个强光手电筒,在上边照了照,又抬头看了下日头,过了会起身说道:“阿文你们能不能把这块毛料搬到里边暗一些的地方。”

    似乎汪福林看出了些什么东西,曲文没有多想,自己搬起切到一半的半赌毛料就走到解石店里。

    等走到里边汪福林又了下四周的光线。说道:“还是太亮,老板能先把店门关起来一下不。”

    解石店老板认识汪福林。听到他的话立即把店门给关了起来。

    店门一关为在外边的人都好奇的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把店内关起来,难不成那块石头另有蹊跷?”

    “不知道,汪会长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说不定是块极品翡翠?”

    “要是极品这会总该露出点绿了吧。”

    “……”

    众人在外边争论不停,曲文则静静的等着汪福林开口,为什么要把店门关起来,还一个劲的说光线太亮。

    等店内彻底的拉下,汪福林开口说道:“阿文。汪爷爷考考你,你对翡翠的色调种类了解多少?”

    “色调种类吗?”曲文想了下接着说道:“翡翠常见的颜色为绿色、白色、红色、紫色等,其中以绿色为最优,如果一件翡翠中既有绿色又有红色和紫罗兰色,那也是一种非常难得的玉。由于绿色在颜色中具有最重要的商业价值,因此商业上翡翠的绿色总体来说,讲求‘浓、正、阳、和’。所谓‘浓’是指绿色饱满、浓重;‘正’是指绿色纯正。不含杂色;‘阳’是指绿色鲜艳、明亮;‘和’是指绿色均匀、柔和。如果按绿色色调细分,又分为祖母绿、翠绿、苹果绿、黄阳绿、葱心绿、鹦鹉绿、豆绿、蓝水绿、菠菜绿、瓜皮绿、蓝绿、墨绿、油青绿、蛤蟆绿、灰绿十四种,每往下一阶品质就会差一点。”

    “很好。”汪福林点着头:“看来顾老教了你很多翡翠鉴定的东西,可是大家往往只注重翡翠上的绿,却容易忽略翡上的其它颜色。就好比白、红、紫。”

    曲文听见会意的说了声:“汪老难不成这颗半赌毛料是别的色泽翡翠?”

    汪福林笑了笑:“没错,先前你们看了这么多绿意油油的绿色翡翠。已经很习惯了看绿的东西,而且在如此强烈的阳光下很容易忽略掉近似于白色的色泽。你们看。”

    汪福林蹲下去,用强光电筒打在切面上,在强光的照射下没有现出翡翠常见的绿色,而是一片淡淡的紫色。

    “这是紫罗兰!”曲文惊声叫道。

    “是紫罗兰。而且是很大一块品质绝好的紫罗兰。”

    紫罗兰是紫色翡翠的别称,英文叫mavuejadeite。是一种很特殊的翡品种,其价值并不比常见的绿色翡翠低。因其颜色极像紫罗兰花,所以称为紫罗兰翡。

    在玉石界中有这么一句话“红翡绿翠紫为贵”,紫罗兰象征永恒的美,相传是主管爱与美的女神维纳斯,因情人远行,依依惜别,泪珠滴落到泥土上,后来竟然发芽生枝,开出一杂杂美丽芳香的花儿。神秘的传说造就了迷人的紫罗兰,也为紫罗兰翡蒙上了神秘而高贵的气质,而它本身润泽柔美,优雅和知性,最受上流社会的女性消费者的喜爱。

    因为颜色较浅的关系,没有绿色那么强烈,尤其在强烈的太阳下更加不明显,所以卖这块半赌毛料的老板一刀切下没有现在里边的紫罗兰翡,曲文又切了一刀挪到阴暗处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才看出了那这一点。

    “可这块紫罗兰也太淡了吧。”陈团说道,紫罗兰翡翠就是要以紫为贵,越接近紫色价值就越高。

    汪福林又笑了笑:“不用着急,阿文你再切一刀,小心些从这面切下去,不够的话再慢慢擦,隔着这么厚都看见紫了,里边的紫色一定艳得厉害。”

    曲文听见兴奋的把半赌毛料搬回解石机上,按着汪福林画的黑线稳稳的从上边切下。只是一会又一块石皮掉了下来。

    当石皮落地的时候可以听到门外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好像又开始解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神秘。”

    曲文几人现在没心情管外边的人争成什么样子,全都伸长了脖子看新切下来的切口。

    一块紫得让人心动的紫翡翠渐渐的呈现在几人面前,它色泽神秘美艳。紫色中透出一丝丝浪漫的情调,大气脱俗。沉稳内敛,灵气逼人,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开就开始向你诉说它非凡的神秘气质之美。

    “阿文,这块紫罗兰卖给我怎么样,我们是合伙人,你开贵一些也无所谓,我要是还价就是你孙子。”陈团长吸一口冷气,直勾勾的望着这块紫罗兰说道。

    “老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虽然你是合伙人,可石头是阿文选的,这块紫罗兰应该卖给我们协会,我可以拿去做宣传。”林振梁立即说了句,他也很喜欢这块紫罗兰。

    “老林你这话不厚道,要不我们一人一半,反正这么大一块呢。”

    “……”

    外边的人还在猜测。里边就先争了起来。

    如果解出的是块绿翡,曲文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块紫翡翠,还是块紫得让人挪不开眼睛,爱不释手的紫翡翠。这会叫曲文卖,他还真的不舍得。

    “这块我不想卖。我想留着给自己的媳妇。”

    一句话把陈团和林振梁推到了悬崖下,没望了,俩人还争什么劲,关系再亲也亲不过曲文家里的媳妇啊。

    “算了,能见到这么好的一块紫罗兰。其实我们也该心满意足了。”林振梁长叹一息。

    陈团也摇了摇头:“我要是你家媳妇就好了。”

    “……”

    曲文向后挪动半步,全身汗毛竖起。就这陈团这样的,白送倒贴也要有男人愿要才行。

    汪福林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没跟陈团几人一起打闹,站在旁边笑了笑:“我看这颗紫罗兰得有九分水了,水头没话说,杂质也少,几乎达到玻璃种,这么大一块拿到市面上卖少说也要三千万。”

    “三,三千万……”陈团张大了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不,可以塞下两个。

    足足呆了好一会又急忙指着车上解好的翡翠向汪福林问道:“汪老你再看看这些,能值多少?”

    “这些……”汪福林走到旁边细细看了好久,十七块翡翠明料大小不一,大的有十多二十斤,小的也有五六斤,除了绿的程度不一致基本都是冰种。

    “我保守估个价应该也得三千万往上。”

    “也是三千万……”陈团眼中冒出很多个钞票的符号,成本价才八百万的原石,转个背就能卖六千多万。不过他心里明白,自己虽然出了点钱,但实际上是沾了曲文的光。如果不是曲文的超级眼力,给他六千万买赌石,最后能剩八百万就算不错的了。

    “阿文,陈哥跟你商量个事?”陈团颤声说道。

    “说吧,陈哥。”

    “我是想说,那块紫罗兰陈哥就不跟你分了,就当是陈哥送给弟妹未来正式大婚的礼物。以前陈哥对你鉴赏古玩的本事佩服,现在陈哥对你整个人都服,陈哥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一个像你这么牛的人。”

    “……”

    曲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他原本还想先赊着账把这整块紫罗兰拿回去,等以后有了钱再还给陈团。现在陈团主动提出,曲文也不矫情,反正他现在也非常缺钱用。

    “要不这样吧陈哥,紫罗兰归我,这十七块翡翠卖出去后你六我四。”

    陈团听见连连摇手:“不行,虽说我也出了点钱,但实际上是我沾了你的光,五五就五五,再说就是看不起陈哥。”

    “好吧,一会找个会抬价的人帮忙主持一下,能卖个四千万五千万更好。”曲文开心笑道,今天真是赚翻了。

    罗永亮这会却开始后悔,当初怎么就没跟着掺上一脚。

    听曲文说要找人主持拍卖,林振梁想了下说道:“要不拿到我的店里去卖,这里人多手杂,而且我店里有两个比较专业销售人员,也展加过多次珠宝会展,相信临时当一下拍卖主持人还是可以的。”

    林振梁主动提出必有所图,曲文会意的笑了笑:“林哥你的条件是?”

    心思被曲文捅破,林振梁不好意思的呵呵两声:“你啊,真是个精明到了极点的滑头。林哥也不要你什么东西,只是借你的这些石头宣传一下。”

    曲文恍然大悟,明天就是公盘。在公盘的前一天,这十多块石头放到林振梁的店里公开拍卖。会给他的店带来多大的宣传效果,不用细想都可以知道。

    “好啊,那就拿到林哥的店里卖,不过我们还是要先把这块紫翡翠先全部解下来再说。”

    曲文第三次把半解的紫翡翠原石搬到解石机上,在汪福林的指导下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分解着,二十分钟后整块紫翡翠被全解开,目测而观约有三十公分高四十公分长。这么大一块紫翡翠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拿回去给苏雅馨。相信她也一定会喜欢。

    “还真是馋人啊。”林振梁一声长叹,他做了这么久的翡翠玉石生意,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好的紫罗兰翡翠。

    “呵呵,连我也免不了有些心动。”汪福林笑道,抬手示意让解石店的老板把门打开。

    铁门一开,一大群等在外边的人都急不可待的问起:“曲老师,汪会长。最后那块半赌毛料解出了什么?”

    “是不是纯白色玻璃种啊,所以色泽上相近大太阳光下看不出来。”

    汪福林笑而不语,把话语权交到了林振梁手上,在这大家在店里面说好的。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林振梁说道,很快四周全安静了下来。等待他的答复。

    “首先我先回答大家都感到好奇的第一个问题,刚才那块半解原石是解出了一块极品翡翠,至于是什么品种让我先卖个关子,不过我可在说它的价值,最少在四千万以上。”

    “四千万!!!”

    全场高声哗然不止。

    什么样的翡翠才能达到这样的价格高度。除了玻璃种还能是什么。

    “林会长就让我们看看吧,买不起让我们看一眼也好啊。”

    “对对。就看一眼也好,玩了这么多看石头就没见过现解出来的玻璃种是什么样。”

    林振梁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声,再次提高了声音:“我说了先卖个关子,一会还是会让大家看到的。在此之前我还要宣布一件事,今天……国家级最年轻的古玩鉴赏大师,曲老师在我们这创造了一个神话,他以个人特独的眼力,高深的鉴石能力,一连解出了十八块高品质的翡翠,可以说出绿度百分之百!”

    场边一阵掌声,相声快门也卡卡的按个不停。

    “这对我们这一次的公盘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说明了我们这一次举办的公盘原石品质也是非常的精良的,借着这个好彩头,相信明天参加公盘的朋友每一位都能有不错的收获。”

    掌声再次响起。

    曲文站在后边暗暗佩服,林振梁能当上协会副主席是应该的,光是发言和烘托气氛的能力就不是自己能比。汪老在店内说那颗紫罗兰价值三千万,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四千万,这样就把众人的味口提到了天上去。

    等掌声渐渐降下,林振梁又开始缓缓说道:“今天,曲老师解出的十七块高品翡翠一会都将在我的店‘振梁宝石’门前进行一场小拍卖会活动,现场以直接转账的方式成交,有意者可以提前到那边等待。”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借着这种机会给自己的店做宣传。”玉器街里的其他老板在暗地中骂道,可是林振梁跟曲文认识,自己却只是听过他的名字,也这怪不得别人近水楼台先得月。

    “为什么是十七颗呢,曲老师今天不是解了十八颗原石吗?”很快又开始有人闹起,这些人大部份是各地来的玉石商,难得在公盘前先有一次买到好玉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个问题嘛一会请曲老师来解答,在此之前我最后说一次,拍卖活动即将在我的店门口举行,想参加的朋友可以提前到那等候,去得晚了或许就没有位置了。”

    林振梁这么一说,唰唰的一下跑走了一大半的人,都抢着先去占个好位置,反正到了“会场”一样可以提问,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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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字完成,蛮民去喝口小酒然后睡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60章 疯狂赌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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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振梁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管理者,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组织者,在解石店内的时候就开始打电话安排好了拍卖的事情,等去到他的店面时,店员不知上那找来几个木架子,隔着两米处还围了一圈桌子,如此便是一个简单易的拍卖会场。

    除此之外林振梁还安排好了保安人员,甚至连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也给暂时借调了过来。曲文看见暗自在心里说道,这就是权利的用处,没有权利谁会听你的指挥。

    此时店门外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满满的像是过年看花灯一样,为此几人不得不从门店后门转进前门。等几人出现在店面门口,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叫嚷声。

    “林会长,曲老师,现在可以让我们看看你们解出的那块极品翡翠了吧!”

    在解石店的时候就说好拍卖的事由林振梁负责打理,所以曲文没有说话,微笑着站在旁边。林振梁拿起个话筒走到“展台”上,润了下嗓子,大声说道:“请大家放心,我林振梁以人格单保,有汪会长做证,晚些一定会让大家看到曲老师刚刚解出的极品翡翠,在此之前我们先进行拍卖活动。好了现在请这一次拍卖活动的主持人张小姐主持拍卖。”

    张小组是林振梁店里的店员,相貌只是中上之姿,不过身材比例很好,穿着一身职业装站在人前一点也不怯场,接过话筒先说了两句感谢致词之类的话。便开始整场拍卖活动。

    这时几人又回到了店内,曲文一边喝着香茶一边从店门看向拍卖会场。看着张小姐有条不紊的主持着拍卖,佩服的说道:“林哥,你们店里的店员素质还真高啊,随便拉一个出来就能主持拍卖。”

    自从曲翰院开业的时候曲文就发现了拍卖师的重要性,一个好的拍卖师能把拍品最大化的推销出去,换之而来的便是大把的金钱利润。

    林振梁淡淡的笑了会:“这不光是素质的问题,还有人才的发掘跟培养,起初小张来到我的店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中专生,连大本都没有。工作了几个月我发现她很聪明,学东西上手很快,便让她去参加了几次国内的大型管理人员培训,有各种会展的时候基本上总把她带在身边,时间一长学的多了看得多了便慢慢的了解这些东西该怎么去运作。别看她现在得心应手的样子,花了我三年的时间才慢慢培养起来。”

    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员都不是突然从地里头冒出来的。航空公司培养一个飞机师一般要三年,要花大约两百万左右。队部要培养一个特战队员最少要三年,价格从三百万到六百万之间,尖兵特战队员要学的东西更多,所以花费就更大。如果是大集团的高级管理员理则更加昂贵,一个国际培训课程一节就是几千美金。还有每年的工资奖励,以防跳槽等等的运作费用。所以光是员工的培养都是很多公司集团非常庞大的一笔开支费用。

    说到这曲文就觉得头痛,很明显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老板,在店里的时间不短,但是和员工们接触交谈的时间不多。甚至连一次员工大会都没组织过,又何从谈起员工的发掘和培养。

    说到这陈团倒是捡了个大便宜。谢单的姐姐谢颖现在在他店里做事,同样是个聪明勤快的员工,现在隐隐变成了陈团的左膀右臂。可是明知道她有那个能力,曲文也不好开口,否则就成了挖兄弟的墙角。这种事他不会做也做不出来。

    “看来回去后我也得好好发掘和培养下我店里的人员,就不知道上那去找天姿这么高的人。”

    听见曲文的话,陈团立即朝他挤眉弄眼说道:“你这是背着孩子找孩子,上两次到你店里,我就发现你店里头有个很聪明的丫头,每天帮着建军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那身材那长像,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喜欢。”

    要说能力自己店里的领班元洁倒是不错,可是长相只能算是中上,还没到男人见了都喜欢的程度。曲文愣了好一会,还真不知道陈团说的是谁,自己店里何进多了这么一位出色的人物。

    “陈哥你说的是那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团猛拍自己的脑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曲文,这么大一个美女放在他店里都没发现,亏得自己还以为她是曲文的菜,因为两次去到曲翰院遇到那个美女时,她总会有意无意的提起曲文。像这种上司和下属之间发生超正常关系的事也不少见。

    “我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第一次去你店里时我还以为她是个嘉宾,当时觉得她长得很漂亮就多看了两眼。后来带我朋友到你那里买东西的时候,发现她在帮忙打点你店里的事,而且当我朋友要买东西的时候,她可以很清楚的介绍和说出每一件古玩的出处、年代、品相、市场潜在价值。像这样的人不正是你那家古玩店里需要的吗,既懂得古玩鉴赏,又有相当的管理能力。”

    曲文越听越迷糊,挖空了脑子也想不出是谁,被陈团夸得这么好自己怎么就一直没发现。

    “陈哥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直接说是谁吧?”

    看曲文似乎真想不起的样子,陈团摇了摇头,一声长叹:“我一直以为你的眼力极好,没想到在这事上竟然有眼不识珠啊。我说的是你们店里的那个萝莉型大美女,陶晶莹。”

    “她!!!”

    曲文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要说陶晶莹的身材长相确实没话说,而且她那种类型最容易吸引中年大叔的目光。可惜自己好像没什么共同主题是的,所以平时很少沟通。

    “怎么。想起了,你要是不牢牢看着。说不定我都会忍不住把她挖走。”陈团笑着说道,不知道他口中的挖是挖去当员工,还是挖去当小秘。

    曲文虽然也喜欢看美女,可是没有陈团那种中年大叔的怪癖好。耸了耸肩:“她可不是我店里的员工,她是我二师兄的徒弟,是香港陶氏集团董事长的宝贝女儿,你要是觉得能挖得动就挖吧。”

    “什么!”陈团没再说话,像这种天之骄女可不是他能挖得了的类型。身材好,长像好,家境好,可以说集天上的万千宠爱于一身。更重要的是陶晶莹的身家不知道要比陈团高出多少,这一点很严重的打击到他男人的自尊心。

    “算了,这种天之骄女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亵渎的,我看他对你有些意思。你也是少见的天之骄子,不如就这样把她给采了。”陈团打消了心中的念头,把希望转向曲文身上,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不行怎么也要鼓励兄弟上啊。

    “……”

    几人在店内笑闹了会,拍卖会已经进行过半。十二块刚解出来的翡翠接连被人高价买走。虽说张小姐不是专业的拍卖师,却能很好的掌控会场的气氛,发掘潜在的购买人群,并合理的调动众人的购买**。只到这会十一块翡就拍出了两千七百万的高价,要冲击四千万的高度并非没有可能。

    林振梁看着略带羡慕的眼光说道:“阿文你有这身本事想不发财都难。我看连印钞机也没有你这么快。”

    “我这不是遇到了个好师父吗。”曲文一语双关,大家都知道他是顾全的关门弟子。但是没人知道他是神话小说《西游记》中猪八戒的徒弟。

    “名师固然重要,也要你有那个天姿才行,要不然顾大师谁不选偏偏选你做他徒弟,还把最宝贝的外孙女交给你?”林振梁打趣道。

    曲文听到只能呵呵两声,如果不是遇到天上的猪头师父,凭原来的自己也根本不可能配得上苏雅馨,在别人心目中苏雅馨何尝又不是天之骄女。

    转眼店外的拍卖活动已经进行到最后一轮,张小姐不断的鼓动众人出价,最后一块冰种翡翠以四百五十万的高价卖出,也成为了整场拍卖活动贵的一块翡翠。而全部十七块翡翠的拍卖总额加起来远远超出了几人的预期,达到四千二百六十万之多。减去陈团出的八百万成本,每人净赚一千七百万。

    得到这个数字陈团笑到合不拢嘴,现在自己有近四千万在身,曲文刚刚好有二千万。虽然不能和那些大型珠宝玉石商比,但是有了这笔钱,到公盘上可以买到更多自己喜欢的石头。

    十七块翡翠刚拍卖完,店外就响起阵阵叫嚷声,是希望曲文能把最后解出的极品翡翠给大家看。

    林振梁轻拍曲文的肩膀:“走吧,这回轮到你出场了。”

    林振梁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帮,曲文也不好意思拒绝,在紫罗兰翡翠盖了一块红绸,随着人群的叫嚷声缓缓走到台前,从张小姐手中接过话筒,仍是一副憨厚的样子,傻傻的对人群笑了笑。

    “对不起各位朋友,让大家等了这么久,我今天很高兴能一下解出这么多块高品翡翠,在此要先说一句,这界公盘大会的原石品质都非常的好,可惜我本人身上没有带太多的钱,否则会忍不住全买下来。”

    场下立即传出一阵掌声和笑声。

    场没谁比曲文更有发言权,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鉴石能力,既然他说这界公盘的原石品质不错就一定不会有错。没人怀疑这是主办方和曲文在故意作秀,因为曲文买到的都是没有解开过的原石,如果主办方能提前知道那块原石里边有高翠,就没必要举办公盘,直接解开卖翡翠好了。

    等掌声渐静,曲文接又说道:“今天让我感到最高兴的是能买到一块含有极品翡翠的半赌毛料,相信现在在场的很多朋友都知道,这块半赌毛料我是花八千块钱买来的,最后解完汪会长给估了个价,应该在四千万左右。”

    八千元买到块解出价值四千万极品翡翠的半赌毛料,一下间像给所有人都打了针兴奋剂似。场边人群阵阵哗然,跃跃欲势等不急要参加第二天的翡翠公盘。

    “曲老师你不要再卖关子了。快给我们看看那块极品翡翠吧!”

    “对啊,我们要看极品翡翠!”

    “极品翡翠!”

    “极品翡翠!”

    人群中叫嚷声一浪高过一浪。

    曲文见状似乎已经把众人的味口吊足,把手中的紫罗兰轻轻的放到展台上,在林振梁安排的射灯照耀下,慢慢的姐开盖在上边的红绸布。

    一块透着浪漫情调,大气脱俗的紫色翡翠呈现在众人面前。在红绸揭开的那一刹那,宛若贵妃出浴,充满了美艳高贵。又透着一丝丝神秘媚惑。

    “紫罗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大这么艳的紫罗兰翡翠!”

    “我原本一直以为是玻璃种,没想到会是紫罗兰,这水头艳色一点也不比玻璃种差。”

    “竟然还是这么大,完全没有瑕疵的一块。”

    场边众人都像曲文几人刚见到这块紫罗兰时一样被她迷醉,惊呼声不绝于耳,久久都没有停下。十多名记者拿着长枪短炮对着死命的猛拍,他们要把这块紫罗兰通过影像传到世界各地。

    惊呼声响起好一会,随即就有人向曲文问道:“曲老师,这块紫罗兰你愿意割爱不,我们公司愿意出四千五百万购买!”

    “曲老师,我刚刚跟公司高层通过电话。我们公司愿意出四千八百万。”

    “我们公司愿出五千万。”

    “我们出五千三百万!”

    “五千五百万。”

    “妈的买个东西还请示公司,老子出价六千万!”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随声望去又是一个和陈团、林振梁年纪相当的中年男人,同样是大腹便便,只是在他身边跟着一个标致的大美女。让人有种鲜花插在牛粪的感觉。

    不过这是大众的感觉,有了钱很多时候牛粪可以天天晚上插鲜花。这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社会。

    “怎么了,曲老师还不愿意卖吗,那我再加一千万,七千万怎么样?”

    “啊,那人是谁啊,这么财大气粗,都出价到七千万了。”

    “好像是从山[西]过来的煤老板,这两年都来参加过公盘活动。”

    曲文的听力很好,众人的小声议论进到他耳中,早在八十年代末就有极少一部份人开始注意到煤炭产业的巨大利润,那时只要有个几千块钱找几个人合伙就能开一个小煤窑,等到煤炭能源需求越来越大,这些煤老板就成为国内最早致富暴富的一群人。只要是第一批开始经营煤炭产业的老板,小的现在谁没个几千万,大的几亿、十几亿、甚至几十亿也不少见。

    曲文转头好奇的问了身边的林振梁一声:“林哥那个人是谁?”

    林振梁看了眼报出天价的男人,小声说道:“这人叫董昆,在山[西]开了好几个矿场,是最早一批涉及煤炭产业,也是最早一批涉及证券市场的巨鳄之一。他的发家史很简单,就是一个早字。八十年代末有个两三万就能建起一个小煤厂,后来到了九十年代初,很多大公司的股票一股只要几毛钱,被他们这伙人大口鲸吞,如今那些股票都涨到了几块甚至十几块一股,你可以像像他们从中间赚了多少。”

    曲文心中震撼不已,确实现在这个社会动作比别人慢一点就会吃亏。好比早些年的网络游戏市场,百来万就可以代理一个网络游戏,有几个年轻大学生就是凑钱合伙代理了那么一款游戏,让它成为了传奇,现在都变成了身家上亿的巨富。

    和林振梁说完,曲文把头转了回来,挥了挥手对人群说道:“对不起各位,这块紫罗兰本人不打算出售,我要把他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一句话场边的人群都静了下来,曲文都说到这份上就绝对不会卖了,不过能见到这么一块极品紫罗兰翡翠已经心满意足。

    几个记者又开始琢磨起,是不是要挖掘下曲文的爱情史,这一定是条能吸引眼球的重量级花边新闻。

    把紫罗兰拿出来展示了会,曲文小心翼翼的把她收了起来。转身又回到店中,这时董昆跟着从外边走到店内。因为他是几界公盘上的大户。林振梁也不好拒绝,所以单独把他让了进来。

    一进到店内,董昆就对曲文笑道:“曲老师等等,你真的不想卖这些紫罗兰?我再多出一千万怎么样,八千万,我相信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愿出这个价格的人。”

    八千万足以让很多人放下自尊和原则,曲文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笑着回道:“对不起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这块紫罗兰我只想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是吗,那太可惜了。”董昆一阵叹惜,看得出他真心喜欢这块紫罗兰,否则也不会开出八千万的高价。过了会又颇有些无奈的呵呵笑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以曲老师的能力又怎么会再乎这点钱,鄙人姓董,单名一个昆字。没什么大本事就是闲人一个,除了赚钱就是喜欢搞些小收藏。”

    从林振梁那得知董昆的身份,曲文当然不会把他当成闲人来看,就算是闲也是钱多了没地方用的闲人。要知道钱多到他这种程度,基本上都是半享受半赚钱。只要一个指令下去,很多人抢着为他做事。他只用作一个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者便能轻轻松松的享受成果。

    曲文把紫罗兰交到陈团手上,和董昆握了握手:“董老板你好,你叫我阿文就可以了,我听林哥说你可是位大收藏家,我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装老师。”

    董昆的性格非常的开朗健谈。哈哈笑道:“阿文就阿文,你不嫌弃也叫我一声昆哥好了。大家也都这叫我。”

    董昆所说的大家是指年纪比他小或是实力比他弱的人,这一点曲文还是懂的。

    “昆哥也是来参加公盘的吗,是打算买些明料还是全赌毛料?”看得出董昆不是那种肯静下心来研究赌石鉴赏的人,可是他身边除了个美女,连个选石师傅都没有,这样很容易会吃亏的。

    “我自然是来参加公盘的,不过我只买明料,谁解出好料子我就跟谁买,这东西的升值潜力极大,我先收着一些回家放着,等过了几年再拿出来卖,应该也能赚不少。”董昆笑回。

    曲文没想到董昆把赌石升华到长久投资的高度,道理很简单,翡翠是一种稀有资源,再生能力极低,几千万年的转化就出那么一点,现在的开采量这么大,在缅甸很多老坑都被采光了,现在开采的翡翠都是新坑出来的。全赌毛料价格虽然便宜,可是风险巨大,如此一来只要囤积品质好的明料,坐等时间过去,资源枯竭,到那时再把收到的高品翡翠拿出来卖,自然可以大赚一笔。而且这几年翡翠行情一路走高,像他这样做只会稳赚不赔。

    “不瞒阿文你说,你今天解出的很多块翡翠被我收走了,如果这几天你再解出什么好料子,千万记得要先卖给昆哥哦。”

    曲文总算知道了董昆的真正用意,能不能买到这块紫罗兰是次要,先搭上条线才是关键。他可是一个极其精明的生意人。

    “一定一定。”曲文客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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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由董昆做东请几人到饭店里好好吃了一顿,回到酒店已是十点多钟,按例先给苏雅馨打了个电话,曲文把白天解石的紫罗兰放到床中央,盘腿坐在旁边,微微放开灵觉就可以感受到上边散发出的浓郁灵气。

    从终南山回来后,曲文基本都没使用过体内的灵觉能力,虽然也没有吸收到什么,但是有佛牙舍利在慢慢的滋养着,体内的灵觉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似于饱合的程度。白天放出不少的灵觉寻找品质好的翡翠原石,在解完之后将其灵气吸尽,一出一进也没有什么损失。

    如今再吸收完紫罗兰上的灵气,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晋级。曲文早就等不及要通过筑基,达到炼精化气。

    放开灵觉慢慢的把灵力覆盖在紫罗兰上,上边散发的灵气就像她表现出来的气质美艳深深的把人吸引住。

    曲文不敢太大意,先是试探性的触碰了下。灵觉碰到紫罗兰的灵气上,仿佛触碰到少女那吹弹可破又极丰弹性的肌肤。

    那是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在灵觉一点点钻入紫罗兰散发出的灵气,有种暖烘烘的感觉,像是被爱人轻轻的拥在怀中,十分的温馨舒适,让曲文情不自禁的轻声呻吟了声。

    灵觉渗入到灵气层里边,很快就一点点的转化成和灵气一样的气体,等转化到了定的程度,开始慢慢的收回到曲文的体内。

    这是一个渗透、转化、吞噬吸收过的过程。小的灵气层只用片秒就能完成,大的灵气层往往要花上几十分钟甚至更久。

    静静的坐在床上,感受身周无处不在的纯净气息,心灵仿佛中跟着被洗涤了一次一样,有一种遁空而去回归虚空的淡泊感,仿佛一切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心中的那份清明是最真实的。

    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爱无欲、大象无形是出至老子《道德经》第四十一章中。说到“道”的至高至极境界。

    曲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达到了这样的境界,只觉得那一刻心中的清明仿佛可以看透世间万物,不过……

    那只是极短暂的一刹那。

    很快当紫罗兰上的灵气被尽数收入体内,那份至高至极的感觉也随之消逝,就灵觉散发出的气场来看没有本质上的转变,只是体内的气场变得更加的庞大。要比原来的气场更庞大了数倍左右。五官也跟着气场的增强变得更加清晰,只要凝神去听去闻就可以听到和闻到从很远传来的声音跟气味。

    曲文感到更兴奋的是灵觉的控制距离从一百多米突然激增到了二百米左右,稍微的试验了下,那种随心所欲感让他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算是进入到炼精化气了吧?”

    曲文不敢确定,银笑风只是大略的说过。当一个人进入到炼精化气,体内的气会有种激增的感觉。可惜银笑风自己也没达到炼精化气的程度所以无法告诉曲文确实的感觉是什么样。

    “算了。这几天还是节省着用好,等见到笑风那小子再问个明白。”

    曲文的性格和猪八戒非常相似,想不通的事情往往不会多想,把紫罗兰抱在怀中,乐呵呵和跑着去跟周公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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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天刚亮陈团就跑过来敲门,直等到见到曲文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因为曲文昨天执意要把那块紫罗兰翡翠带回酒店,万一被贼人盯上了那该怎么办。

    “阿文那快紫罗兰呢?”陈团心急的问道。

    “在床上呢,怎么了?”曲文开门让陈团走到房内,紫罗兰翡翠完好的放在床上,被床单盖着露出点点紫色的脑袋,就像一个美人还在熟睡中。

    “你昨晚抱着她睡的?”陈团有些恶趣味的坏笑道。

    “嗯,有问题吗?”

    “没问题,你说如果这真是一个美人那该有多美?”

    “闪一边去,我可没有那你种恶趣味。”

    曲文跟陈团混得熟了,俩人说话一般都是没大没小的。

    亚热带的夏季天气就像小孩爱哭闹的脸,时晴时阴,好好的天气可以突然下起雨来,不过边下边出太阳,转眼二三十分钟就过去。公盘的第一天早上,外边先下起一场小雨,给炎热的天气带来一丝清凉。

    吃过早外来到会场外,这时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人潮不停的涌动着。

    因为身份的关系林振梁在会场里忙着,刚到会场边倒是先遇到了董昆。

    一见到曲文就热情的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阿文吃过早餐了没有,要不昆哥先带你去吃餐好的,这样才有精力做战。”

    曲文当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别人是来看石头的,他是来看人的,在场的每一位赌石高手都是他拉笼的对象,除此之外不管是谁,只要解出品质好的石头,他都想买走。

    “昆哥你这回带了多少钱过来?”曲文很好奇的问道,囤石和赌石不同。要大量的金钱做基础,几千万个把亿根本不够看。

    董昆笑了笑把嘴巴凑到曲文耳边:“别人我是不会跟他说的。你是自己兄弟,跟你说说也无妨,这回老哥带了七八个亿过来,相信能吃下不少好料子吧。”

    “……”

    曲文来的时候只有三百万,一直在为钱的事情犯愁,董昆一口气就带了七八个亿,这真是钱多了能压死人。

    “我看昆哥你不光是想吃些好料子,你是想买全场都买完吧?”曲文说道。

    “哪里。我倒是都想买那也要别人愿卖才行。这几年煤炭业受管制越来越厉害,股市也不景气,只有房地产和奢侈品一直走高,房地产那边我也投了不少,不过那玩艺不稳,短时间内上涨空间很大,再往下走就难说了。毕竟市场总会有饱和的一天,等房价带动物价涨到一定的高度,就算国家不管,老百姓也不情愿啊。所以我得分散投资,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当钱多到一定的程度很多有钱人都是这么做的,起初集中金力猛攻一点。这个时候是初生牛犊,全心全力去做一件事,死了也不再乎。等到了后期足以达到安逸渡过一生时,就把钱分开投资以防死在一个地方。

    所以有人说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好,有些人说要把鸡蛋分开放好。其实是要按各人的情况来定的。

    “不知道我什么才能达到昆哥这样的高度。”曲文说这句话时不是羡慕而是佩服,佩服他的眼光。敏锐的商业触觉。

    听到这话董昆轻轻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你还年轻多的是机会,昆哥像你这么年轻时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一直昏昏噩噩的过日子,等到了三十岁一回头人生走过了三分之一,这才想起要努力拼搏。如果可以的话昆哥愿用钱和你换青春,一年一千万怎么样,我可以用这一年赚更多个一千万。”

    曲文笑了笑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时光如梭,青春如水,不懂得珍惜等你发现时就已经再也回不去。

    董昆这个人外表很粗鄙,要比陈团更大咧咧,不过他说出的话都很有道理,虽然含有利益关系在里边,曲文却很喜欢和这种人交朋友。正所谓有什么样的朋友就有什么样生活,跟一群狐朋狗友生活只会跟着变坏,跟着一群有上进心,想过好日子的人,生活也会跟着变好。因为你会受到大家的影响,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不努力都是一件很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

    “昆哥我们进去吧,我这是第一次参加公盘,很多不懂的地方还要你教我。”

    董昆又笑了笑,他很欣赏曲文,因为曲文有才华有力能,有上进心,这样的人就算不能成为巨富,生活也一定要比很多人滋润。

    “不说教,只要是我懂的你只管问。”

    公盘展区分为两大块,一块是供游客随意进出的散户区,一块是只有各大珠宝商人才能进入的贵宾区,某种程度上里边的原石品质要比散户区的更好一些。但是要进到里边就必须有公盘主办方的邀请函。

    曲文手上的邀请函是林振梁帮忙弄的,到了会场内换成了一块类似于工作牌的牌子,挂在脖子上就可以自由进出。别看这种方式很随意,但是没人会拿这块牌子换给别人,因为破坏了会场次序会受到主办方追究,严重的不允许再参加本地方的翡翠公盘。

    不过到了公盘后期,贵宾区还是会对游客开放,这样便可以把各大珠宝商挑剩的原石出售出去。

    平洲公盘相当大程度是套用了缅甸公盘的模式,又称为二次公盘,是各地珠宝商在缅甸公盘会上竞拍到翡翠原石后再集中到这里进行二次拍卖。虽然只举办了两届,但是影响力已经远胜云[南]赌石圣地腾冲,攀升到国内玉石公盘会之首。

    这两天曲文从林振梁那里大致了解到平洲公盘的交易方式,主要货源是平洲珠宝玉器协会共同出资到缅甸参加各类翡翠玉石毛料公盘,然后拿出一半进行公盘。还有一批是国内及香港、缅甸的玉石商。

    所以这次公盘不单吸引了来至全国各地的玉石商人,就连香港,缅甸等多家著名珠宝翡翠也在这里在设立了办事处,把自己公司的原石毛料运到这里参加公盘。

    公盘时头一天是给顾户自由看货,然后你在看中的石料上用标单写下自己的胸牌号和价格,等到开标期每半天为一个时间段,等中标名单公布,每个时间段结束后两个半小时就会公开销毁该时间段不中标的标单,以确保投标人的资料不外泄。

    虽说是贵宾厅,可是会场只是一个很简陋的仓库,四面的墙上只是简单的批了一层白灰,如果不小心靠到上边,还会沾上一身的白色粉末。

    在开场之前国人都免不了先开一场会,然后是各位领导致词,烧鞭炮庆贺以图吉利。在门口外还挂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上边写着“第三届平洲玉石投标交易会”。

    拿着邀请函走到贵宾区门边把它换成胸牌,到这里曲文才知道每一张邀请函可以多带一个人进场,董昆只有一张邀请函却能顺利的把他的小秘也带进来。

    “怎么样,没想到翡翠公盘会是这个样子吧?”董昆一进门就哈哈笑道。

    说实话曲文没想到,翡翠的价值可以比做石中黄金,甚至比黄金还贵,可是做为公盘的会场会这么简陋。所有的原石只是用些塑料薄膜垫着,连个木架子都没有。

    曲文摇了摇头:“没想到,真没想到。”

    陈团跟着笑了下,他也是第二次来展加平洲翡翠公盘,拍了拍曲文的肩膀说道:“这次算是不错的了,上一次仓库连顶都是破的,还好没下雨,要不我看大家到那里躲雨去。”

    “这样啊!”曲文已经觉得这样很简陋了,没想到之前的公盘更简陋。

    可刚说完,董昆又说道:“国内公盘再简陋都算是好的了,如果你去参加过缅甸公盘,就知道什么叫要命,全世界的玉石商集中在那里,往往会为一石头争得头破血流,当然我指的是背地里的,公盘一完最好马上走,否则随时会成为黑心公司的目标。”

    曲文惊讶的转望向董昆:“没这么严重吧,难道缅甸没有警察吗?”

    “有,哈哈哈哈,当然有了,不过缅甸的警察只是摆设,那里的政府也只是个空架子,说得不好听的几个将军和区域头领,玉石产商才是缅甸的真正掌权人。而且缅甸位于世界以毒品闻名的金三角旁边,只要出了市区要有多乱就有多乱。”

    之前曲文只听说缅甸一直处于近似无zf状态,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乱,这会儿开始考虑下回的缅甸公盘还要不要去。

    看到曲文的表情,董昆呵呵笑起:“不过在缅甸市区白天还是很安全的。白天你可以拿着大捆大捆的钱摇招过市,没人敢抢也没人敢偷,如果有人敢偷的话,被抓到当场就可以把他的手砍掉,我就亲眼见过。几个军人抓到个小偷一刀子下去,就把那个小偷的手砍掉,然后把刀子一扔就走了。”

    “这样啊!”曲文重复了次先前的话,心中惊骇之余,暗想缅甸公盘还是可以去去的,不过去的时候要多带上几个有力的帮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61章 疯狂赌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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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继续纠缠先前的话题,拿到牌子陈团领头从仓库另一头走了出去,在后边有很多半开放式的仓库,每一个仓库内几个或者是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摊位,每个摊子上都挂着横幅,标明了是那一家玉石厂商。

    陈团告诉曲文其实有很多都是私人业主,只是靠挂在某个公司的名下,如此一来便显正规了许多。

    像这种事司空见惯,很多建筑工程看起来是大公司承包,其实都是私人老板在做。曲文没太在意,他才懒得去管是私营还是大型企业,重要的是能有好石头。

    玉石文化在国内有几千年的历史,从殷商开始玉器就以工艺品的形式登上了华夏舞台,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都曾经在书中留下大量的美赞之词。明清两期是华夏城市经济高度发展的繁荣时期,市民阶层在迅速扩大的同时,玉器的需求也逐步扩大,玉料产地日益增多,那一时期现在的缅甸仍属于华夏国土,所以玉石可以任意的开采,而这些都为玉器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必要的基础。

    如今的平洲公盘再次带动了国内玉品业发展,甚至可以说也带动了世界玉石产业,这一点只要注意来参加公盘的人就知道。黄种人、白种人随处可见、就连黑种人也有几个。

    走到赌石场内望着满满的玉石摊位,如果说玉器街是玉石的王国,那么这里就是玉石的世界。

    扫了一眼各大摊位都是以半赌毛料居多,可是曲文的目标是那些没有开过窗口的全赌毛料。既然是赌石就要把利益最大化,何况半赌毛料买回去后曲文也没地方加工。难不成还让自己再学一门玉石雕刻?

    曲文一走进会场就有人认出他来,很主动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一口一个曲老师叫得格外的亲热,仿佛是明星般让跟在旁边的陈团都觉得特有有面子。

    可是这样选石的难度就加大了。

    曲文发现不管自己走到那总有人跟在后头,甚至是用笔记下自己到过那个摊位看过那块石头。像这种全国性质的赌石大会,只要跟着名家,看他们怎么选石往往可以学到很多经验。虽然没有直接利益关系,却让曲文不胜其烦。如果不想让这些人继续跟着。唯一的方法就是不让他们知道自己选中那一块石头。

    “陈哥你带了本子不?”

    “有,来参加公盘那有不带本子的。”陈团说着拿出个笔记本。

    曲文看了一眼,还是全新没用过的,笑了笑打趣道:“陈哥你还真是准备齐全啊,我刚刚看中了几块石头,你可以自己去标个价,后边的我就自己看了。”

    陈团明白曲文的意思。大家来这里都是为了赚钱,曲文昨天才刚帮自己狠狠赚了一笔,如今又送了几块石头,如果自己还傻不拉叽的跟着,就是不上道了。

    “这本子给你,你告诉我是那几块石头就行了。”

    说实话曲文确实不好让陈团一路跟着。因为他要靠灵觉选石,虽然不会被人察觉但种是喜欢偷偷摸摸的干,就像个高明的魔术师,你可以站在他前边和左右两方,但是绝不让你站到他身后。

    曲文笑了笑把写着号码的那一页纸撕了下来。上边一共写了六块半赌和全赌毛料。

    罗永亮见状再也忍不住跟在陈团后头大声叫道:“老陈我跟你一块。”昨天错过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这会儿再也不能轻易放过。

    陈团听见回头跟他呵呵笑道:“好啊。咱哥俩一人一半。”

    俩人一走,董昆也说了句就带着他的小秘离开,他才不管曲文是怎么选石的,重要的是曲文买了石头之后会不会卖给自己,现在就惹他讨厌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等身边的人都走光,曲文干脆就像逛菜市的赌石场里乱转,每进到一个摊位几乎把所有的石头都看了一遍才转身离开。如此一来就让那些想偷鸡的人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曲文究竟看中的是那块石头。

    一路上如果发现有好的石头,曲文也会用本子把摊位和石头的编号记下,然后会在上边标明b、c之类的符号,b代表灵气浓郁,c是有一定的灵气,d的话打话留给陈团他们用,反正自己的钱买不完全场的石头,吃完肉总要给兄弟们喝些汤吧。

    又走了半天曲文发现来参加公盘不单是对眼力有讲究,对体力似乎也很讲究,早上才下过雨,如今就是头上烈日当空,虽然没有直接照到人身上,但炎热天气一样可以把人蒸出一层油来。不过来到这里的人都怀着和曲文同样的念头,就是想狠捞一笔,望着满满的翡翠毛料,都恨不得全搬回家。

    走了半圈林振梁就打了个电话过来,接通电话听到他颇有些兴奋的声音。

    “阿文你现在在那,我看见老陈了,怎么没看见你?”

    “我在六十三号摊,没事瞎转着呢。”

    “没事正好,我想给你介绍几个人,你来中间的大房一下。”

    “中间大房?”曲文不知道林振梁说的是那个,身前的房子都是一个模子。

    “从入口处直接走过来第五间。”

    “哦。”

    曲文挂上电话顺着找了过去,等来到林振梁说的大房才发现,一样是间半开放式的仓库,林振梁和几个人站在中间。

    见到曲文过来,林振梁立即领头迎了上来,然后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大家说的玉石界新星,也是国内古玩界的年轻一代鉴赏专家曲文。这位是香港珠宝玉石协会的理事杨浩先生,这位是缅甸过来的玉石商人吴苏先生,这位是……”

    林振梁身边的人有几位是曲文认识的。王进茂和兰天华、岳师傅还有乔子全的父亲乔敬,他是香港帝豪珠宝的总裁。来参加平洲公盘也不觉得奇怪。在兰天华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做杜伟,样子要比兰天华帅气,俩人低声交耳了一会,再看曲文的目光就变得有些憎恶的样子。

    “你好杨先生,吴先生……”曲文跟几人依次打了个招呼。

    问到缅甸来的吴先生时,林振梁几人都哈哈笑了下。

    “阿文,吴苏先生不姓吴。姓苏,在缅甸如果一个男人的姓氏是苏的话,长辈会称他为貌苏,同辈称他为哥苏。如果该男子在社会有一定的地位就称为吴苏,若是军官的话往往称为波苏。”林振梁解释完转向吴苏:“吴苏先生我这么解释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吴苏说道,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曲文感到惊讶。

    “不好意思吴……。苏先生是我不了解缅甸的文化。”曲文习惯性的挠了挠头歉声道。

    “没关系的,我们那里的称呼叫法很乱,你只要叫对对方的名字就行。听林会长说你昨天一连解出了十八块高品翡翠,其中还有一块是极品紫罗兰,不知道能有机会让我看看不?”吴苏微笑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现在没带在身上。我寄放在保险公司里了。”曲文胡口乱说,他只是找了个盒子暂时寄放在酒店的保险柜里,一般大型的酒店都有替顾客存放贵重品的地方,保安系数也非常的高。

    “那太可惜了,不过我想看看曲先生的精湛选石技巧。不知道行不行?”

    曲文一个人行动就是为了图个方便,没想到林振梁又给他找来一大帮子人。如果是让吴苏跟杨浩。王进茂跟着也没什么关系,但是让兰天华和杜伟跟着就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我那有什么技巧,只是运气好些而以。我也很乐意跟苏先生,王先生,杨先生一块切磋学习一下。”曲文的话很明显,他只接受这三人的邀请,至于兰天华几个就不好意思了。说着转向兰天华:“怎么,你们也想一块跟着吗,要不让岳师傅一块帮忙选些石头吧。”

    岳师傅这会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前两天还自以为是的教曲文选石,没想到第二天就爆出曲文连解十八颗高翠的传言。如果一颗是运气,两颗是极好的运气,那么三颗、四颗、五颗、六颗……一连十八颗这可不是运气能说得通的事情。只能说曲文真的有本事,而且是大本事。这等本事岳师傅自叹不如,他要是有也不会跟着兰天华的屁股,看他脸色做事。

    头天知道曲文连解出十八颗高翠,兰天华在酒店里一个劲的骂“娘”,说曲文是老虎扮猪故意看他的笑话,可是等冷静下来又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会听到曲文的挑衅,得哼一声:“我们也是来展加公盘的,大家各选各的石头,没必要呆在一起。”

    “那就最好,我也不太喜欢和太多闲人呆在一起。”曲文微笑回道,却能把兰天华气个半死。

    兰天华没再理会曲文领着岳师父转身离开,杜伟却留了下来,曲文和他没有什么瓜葛便没有驱赶的意思,跟着几人一块回到赌石场里。

    平洲公盘一般举办五到七天,要按展加厂商和玉石数量来定,交易方式分为明标和暗标两种,明标就是那些不带数字的原石毛料,大家可以随意挑选出价,现场购买。至于那些标上数字号码的毛料,就是暗标,客人们可以先观看判断它的品质,然后公盘进行到第三天之后统一投票,采用的是一次性价高者得方法。

    而明标和暗标的的区别就在于,暗标基本上是各大公司和主办方先选过一次,看好出绿机会比较大的毛料。明标就有些随意,只要是翡翠原石就行,能不能解出翡翠就要看购买者自己的能力。这样一来在赌场上的明标毛料虽然价格偏低,但是赌性就非常大了。

    一路转了几家摊子,杨浩停了下来蹲在一块原石边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突然转向曲文:“曲先生,这块毛料你怎么看?”

    曲文不知道他是在考自己还是故意么问。如果是好的原石,帮他看完不是帮人做嫁衣吗。心里有些不情愿的走到旁边看了下说道:“这应该是后江玉石吧。不过是新后江玉。老后江玉产自河床冲击层底部,皮薄个小,很少有超过千克的,不过老后江玉的水底非常好,常常产出满绿或高翠,是做戒面的理想材料。而新后江玉的皮比老后江玉厚,个头较大,大多在三千克左右。水头和老后江玉没法比,密度和硬度也小,裂纹较多,即使是满绿高翠也很难做出高档饰品。”

    杨浩和曲文的二师父夏均亮同为香港珠宝玉石厂商会的理事,常常听夏均亮和别人说,曲文有多能干多厉害,所以今天遇到有些想考验一番的心思。

    听到曲文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块新后江玉你怎么看,能出绿不?”

    曲文先前用灵觉探察过,灵气是有不过很淡只是集中在上半部。用手比了下:“能出绿不过绿很少,水头也不够,大约就上边这一点,买来玩还可以。想靠它赚钱就难了。”

    “哦,你只是看一看就知道大概那里有绿了?”杨浩本来还想问些再专业的问题,不过看曲文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回想了下夏均亮也是一个脾气,不喜欢被人考问。索性转向老板问道:“老板你这块毛料多少钱?”

    “四万块。”老板一看见曲文和林振梁几人就知道是主办方的人。当曲文说完这块石料的正确产地和出绿的可能性之后,也不敢把价格叫得太高。

    “太贵了。两万块你看怎么样,这位先生也说过了会出绿可是品质太差,我就是想解来看看是否和他说的一样。”杨浩说道。

    老板微笑道:“曲老师我知道的,昨天看过他在玉器街解石,连解了十八颗高翠,是我这辈子见过鉴石最牛的人,他说有绿就一定有绿,他说不好就一定不好,我只不过是想收回点成本,要不你再加五千,我也想看看解出来是不是完全和曲老师说的一模一样。”

    “好吧,那就再加五千。”杨浩也干脆,一直听到有关曲文的传言不免玩心大起,掏出两万五千块交到老板手上。

    来参加公盘的人大多都带着些现金,多的十多二十万,再多一些只好刷卡,只要双方到中间大房的几个银行办事点就能完成转账交易。

    成交之后老板连自己的摊子也不看了,兴致勃勃的帮忙拿着那块毛料来到公盘的免费解石区,杨浩亲自操刀开始解石。

    一见有人解石,旁边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看见解石机上只有一块三千克左右的小原石,像这样大小的就算出绿也不会有多大一块。

    王进茂趁这个机会靠到了曲文身边,小声的说了句:“阿文对不起,前两天的事……”

    曲文转头对他笑了笑:“王哥你怎么还提这事,前天晚上你不是打过电话给我了吗,我觉得你根本没必要和我道歉,你是个商人,我也是个商人,出于商业角度你一点错都没有,就算是朋友你也不知道我和那个姓兰的不对头啊。其实不说是你,我也一直闹不清楚他为什么老争对我。”

    王进茂听见压低了声音:“我好像知道了那么一点。”

    “哦,你说。”

    “你在香港是不是投资了家新型节能环保公司,起初天奇集团和你那家公司一起在竞标一个工程项目,最后被你的公司赢了去,可后来你的公司出现了资金上的问题,眼看着就要违约让天奇集团又有了重新拿回标书的希望,你却在那时注入了近亿的资金,不但让整个工程得以顺利进行,还救活了你投资的那家公司。”

    “所以我就成为了他们的死敌!?”

    “我想应该是这样?”

    曲文听见总算了解到些原委,又一细想整件事的时间线上有些出入,自己注入资金是很后边的事情,可是在此之前兰天华就对自己有很重的敌意。至于是为什么,曲文一直不相信是因为乔子全,兰天华的为人不像是能为兄弟赴汤蹈火的类型。

    “算了,商场上难免会得罪些人。总不能因为这什么都不做吧,到是王哥你这回和天奇集团合作的又是什么项目?”

    曲文问完马上就有些后悔。这算是商业上的秘密,不应该问更不应该问得这么直接。

    王进茂笑了笑,觉得是自己先亏欠了曲文,于是稍稍的透露了一点:“和你投资的那家公司一样,都是新型能源的问题,不过我这边只负责机械和零配件的生产供给。”

    俩人说着这时杜伟走了过来,王进茂用余光看见轻咳两声立即转了个话题:“阿文,你刚才说这块是缅甸的后江玉石。那除了后江玉石还有什么别的名坑玉石?”

    曲文心领神会的回答道:“有的,除了后江玉石,还有帕岗玉石。帕岗玉石是历史名坑,开采最早,帕岗玉皮质薄,皮以灰白及黄白色为主,玉石结晶很细。水种好,透明度极高,纯色足,个头很大从几公斤到几百公斤都有。老帕岗以产黑乌砂玉著名,可惜的是现在已经全部采完,目前市场上所见的乌砂玉均产自麻蒙。

    而灰卡玉石皮壳呈杂色。透明度好坏不一,水底也是一样,会出极品高翠也会出低端翡翠,重量悬殊太大,小的只有几斤。大的可达几百甚至上万公斤。然后是麻蒙玉石、打木砍玉石、抹岗玉石、自壁玉石、龙塘玉石、马萨玉石、目乱干玉石。这里要特别说一下,龙塘玉石是近些年表现比较好的。以黄砂皮和灰白鱼皮为主,皮壳较粗,出绿颜色很正,常常能出高翠。”

    等曲文说完,王进茂装模做样的点了点头,这时杨浩也已经把刚买到的毛料解完,果然像曲文所说的只是在顶端有那么一点点翠绿。而这块翡翠拿到市场上卖可能要比他买来的价格更低一点,算是垮了的一块石头。

    “一开始就见绿,没想到后边一点也没有,果然是宁买一条钱不买一大片。”

    围观众人无不惋惜,开端这么好的一块石头,怎么后边就全垮了呢。

    杨浩早就看出这块毛料有绿,但是绿不多,只是没有曲文看得那么细,可以明确到绿在那里大概有多少,等把石头全部解开,不由的连声惊赞:“曲先生和夏先生都不愧是古玩界泰斗顾老的高徒啊,都一样这么厉害,说只有上边一点绿,就真的只有上边一点绿,我杨某人服了,心服口服。”

    围观众人刚才大多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解石机上,这会才注意到曲文,都纷纷把头转了过来。

    “原来曲老师老早就看出那里有绿,这一眼一准的绝活除了他还有谁有。”

    “话不能说得这么满,古玩界有南北泰斗,玉石界也有南北玉帝,北边的迪力,云滇的穆老都有一眼一准的绝活,如果曲老师和他们比,我看还是那俩老更厉害些,毕竟几十年的经验摆在那。”

    众人的谈话都进到了曲文的耳朵里,他们所说的那两人曲文也听说过,一个叫迪力木拉提是个新[疆]人,一个叫穆哲哲也是个少数民族,俩人并称为南北玉帝,当然这个玉是玉石的玉,和玉皇大帝并没半毛钱关系。如果有机会曲文也很想见见这两位玉石界的奇人。

    解完这块新后江石,曲文几人又来到了个新的摊位,一见到几人,摊主便立即站了起来,给每人发过一支烟,对他来说这几位都是这次公盘大会的真神。别的他不说,最少林振梁和曲文是认识的。

    “林会长,曲老师你们怎么有机会到我这来,都进来看看吧,我们公司这次带来的都是难得的上好料子。”

    曲文抬头看了见摊位上的布条写着“臻玉珠宝玉石公司”,而摊主的工作牌上写着郑学友三个字,头衔是公司销售部经理。

    “郑经理是我们公盘大会的老人的,这三界都有参加,对我们公盘鼎力支持。来,我们都看看他们公司这次给大家带来了些什么样的好料子。”

    林振梁说完,曲文第二个走进摊位在毛料堆中间仔细认真的察看起来,看了半天最后蹲在块全赌毛料旁,整块毛料外皮呈灰绿色略微有些偏黑,从石头表面上看应该是灰卡玉,按常识这个地方产的玉料,大小、水底、透明度好坏不一。会有极品也会有废,赌性非常的大。往往没有经验的人很少会选这个地方产的原石。

    而这块毛料侧面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有一条和手指差不多大小的裂绺,将整块毛料横向切开。

    林振梁见过曲文鉴石的本事没有多说,倒是吴苏走了过去好奇的问道:“曲先生看中了这块原石?”

    曲文转过头来:“先看看,灰卡玉的赌性太大,而且这条绺看得让人心惊,这样的玉不是大涨就是废料,就不知道郑经理定的价格是多少?”

    郑学友听到走了过来。微笑道:“真佛面前我也不打狂语,这块料子我们公司的定价是九十万。”

    九十万的价格在曲文的预料之中,灰卡玉就是因为赌性太大往往会被放到暗标里,而这条绺就成了最后没被放到暗标的关键。一绺九垮不是说有绺就不出绿,而是说有绺的原石里边的翡翠往往会被破坏掉,价值也因此跟着降低。

    曲文笑了笑转向吴苏,他是缅甸过来的玉石商人。也就是行内大家常说的第一手商人,对玉石的了解自然比普通玉石玩家高得多。

    “苏先生,这块石料你怎么看。”

    看到曲文脸上的表情,吴苏就知道曲文自己已经有了答案,这么问算是同行之间的切磋。

    “这块料子的皮质表现不错,布满了松花点。往往有松花的毛料很容易出绿,可是这条恶绺真的让人看得人心慌慌,难保里边没有别的隐绺跟着,买贵了做不了几件饰品,便宜了相信郑经理也不会卖。不过做我们这行的天生就是要有赌性。越是这样的石头就越让人捉摸不定。”

    吴苏说得模棱两可,从皮质上看确实是有出绿的可能。可惜这条绺太恶劣,就像在美女的脸上砍下条火红的疤痕,所以很多人只是问了下价格就走了。

    曲文倒是很中意这块毛料,灵觉透过可以达到b的水平,通过以往的经验有这样的灵气,往往里边的翡翠不会太差,如果裂绺能像之前解的那几颗,所有的裂绺集中到一点,那可就是大涨了,一百多公斤的料子,别说是全玉,只要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的翡翠都是稳赚不赔。

    可是这块料子很大,灵气也很足让曲文不能真切的观测到里边的绺有多深,不像之前买的那块一条绺到底灵气像是从中间断开,如此便能确定裂绺只集中在中间一点。这块既然不能明确观测到,大致只有三种可能,一就是里边布满了如布线般的裂绺,这样的翡翠解开也和废料差不多。二就是里边的玉是分散的,没在集中到一块,这样的玉解出来价值也不大,可能要比成品略亏一些。第三就是绺只存在于表面,里边是一块完整的满玉。

    赌还是不赌,曲文在心中不断掂量着,九十万不是个小数目,虽然他现在有钱,但也不能这个花法。

    犹豫了半天向郑学友问道:“郑经理这块能不能再少点,九十万赌一恶绺实在让人心里不踏实啊。”

    郑学友听到呵呵笑道:“那曲老师你给个价,你也知道如果不是这条绺,以这块料子的表现拿到暗标区绝对没问题。”

    最啊,都是这条绺!

    曲文为难,郑经理也为难。

    里边全是绺曲文亏,里边没有绺臻玉珠宝玉石公司亏,可赌石就是这样,一刀富一刀穷,除了眼力就是运气,而且运气占的成分更大。

    “赌还是不赌?”曲文继续纠结。

    林振梁没想到曲文在一块毛料上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如果是他以安全起见是肯定不赌的,毕竟钱赚来太不容易,只要有钱石头可以慢慢挑慢慢选,没必要花在赌性这么大的石头上。

    “曲先生你想好了没有?”郑学友再次问道,曲文是十多个询问这块毛料里最有购买意向的人。

    “六十万怎么样,我就赌这一把。”曲文咬牙说道。

    “六十万,曲老师这个价太低了,我回去没法跟公司交待,你真想要八十五万直接卖给你。”

    “八十五赌条恶绺!”曲文猛摇着头。

    “那八十?”

    “七十。”

    “干脆一边让一半七十五怎么样?”

    轮到郑学友咬牙说道,眼看着旁的摊子都开张了。他这里半天还没个动静,而且便宜一些卖给曲文。万一以曲文的眼力真的开出块好玉,很快就会有生意源源不往的上门。

    在赌石界都很迷信,如果那个摊位先解出了翡翠,大家都觉得这里的风水好,会一窝蜂的跟着来买。如果先解垮了,就都认为这里的风水不好,石头就很难卖得动。

    郑学友这也是在赌,赌曲文的眼力。能给自己的摊位来个开门红。

    七十五万的价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曲文的赌性这会被激了起来,想了下大声说道:“好,就七十五万,我赌自己的运气,帮你涨些人气。”

    郑学友一听开心的笑起:“谢谢了。曲老师。”

    曲文还真想马上回他一句,谢什么谢,为人民服务。

    谈定了价格曲文跟着郑学友到赌石场中间的银行办事处转帐,转完帐回到他的摊位,也不用刻意把毛料搬到解石区,在郑学友的摊位就有一台解石机。不光是他们公司。很多大型公司在自己的摊位上也准备了台解石机,客人可以现场解石,也算是一种促销手段。

    看见又有人要解石,很多爱看热闹的人就像狗鼻子闻到肉香味一样从四面纷纷赶来,这会陈团和罗永亮也来到了臻玉珠宝公司的摊位。等好不容易挤到前边一看。见曲文跟林振梁便毫不客气的到了里边。

    “阿文这块原石是你买的?”陈团问道。

    “七十五买的,皮色不错。就是这绺让人发慌。”曲文没有昨天那百分之百的底气,说话时脸色有些忐忑的样子。

    曲文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可是陈团却对他信心十足,走到那块毛料旁边看了看,在上边重重的拍了下。

    “不用说了满绿!”

    听到俩人的谈话,围观人群都知道是曲文选的石头,再听陈团这么一说,都暗自揣测起来,曲老师选的自然会有绿,但是是不是满绿就只有等解完才能知道。

    很快在臻玉珠宝公司的工作人员帮助下,整块毛料被搬到了解石机上。

    郑学友问了声:“曲老师是我们帮你解还是你自己解?”

    “我自己来吧。”曲文说着走到了解石机旁边,他今天特意换了件普通的t恤加西短,其实他的衣服很多都是这样,不讲究什么牌子,可偏偏几十块钱的一件衣服,穿到他身上就有几百块钱的味道。否则陈团那会老说曲文穿衣服有品味,谢单还总学着他的穿法穿衣服。

    看到曲文站到解石机边就想按动电门,郑学友好心问了句:“曲老师你不先擦一下看看石路吗?”

    谁知道曲文还没来得急回答,陈团就抢着说道:“不用了,我家兄弟是神人也,做事干脆解石也干脆,一刀下就能见绿。”

    陈团的话勾起吴苏的好奇心,他在缅甸参加了这么多次世界级的公盘大会,也没见过谁敢说一刀准的,现在倒是要看看曲文怎么个切法,是否真的能一刀准。

    曲文在心里暗骂陈团,你不帮吹会死吗。

    这块料子自己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吃得准,又怎么敢乱下刀子。刚才只是想先切下一块皮好好研究一下,如今弄得他也不敢直接往石头上下刀。

    “陈哥你过来先帮切一刀。”曲文走下解石机,手心里已经全部是汗。

    陈团听到愣了会,他和曲文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紧张的样子。慢慢走到旁边,极小声的问道:“怎么,这块料子你也吃不准?”

    “应该是有绿,可是那道绺让人心底发毛,我真看不出会深到什么地方,所以还是谨慎些好。”

    听到曲文的话,吴苏在一旁笑了笑,果然天底下没有解石敢说一刀准的人,曲文今天的表现已经让他非常的惊讶,要是再来个一刀准,那他就当场趴在地上给曲文来个全体投地。

    “好吧,那我就先来一刀,你说从那切起?”见曲文紧张,陈团也开始跟着紧张起来。

    曲文一直是解石必见绿,全都是大涨,至今金身不破,如果这块毛料里翡翠质地不好,会对他有名望有很大的影响,要么续写神话,要么在大家眼中降一个层次。

    “就从表面的裂绺切起吧,先来一小刀,一两公分厚就行了,看看绺的走向再决定怎么解。”

    “好咧。”

    当陈团走到解石机边的时候,原本喧哗不停的四周都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解石机上的那块毛料。

    “解了,我真解了!”众人等了半天,陈团又突然冒出了一句,差点没让人恨不得把他给砸死。

    王进茂看着用手压在自己的胸口上,小声说道:“怎么看他解石心里这么紧张啊,他再不解我都想上去揍他两下。”

    林振梁也紧张的笑了笑:“还不是阿文的关系,这块解的不单是石头还有他的声望,我想老陈也是希望阿文的金身不被破吧。而这也是赌石的魅力之一,一刀穷一刀富,谁知道这一刀下去是天堂还是地狱。”

    俩人说话时,陈团总算按动了电门像学过气功一样,运了口气,“呀”的一下把飞转的电锯压了下去。

    随着锯片和石头摩擦所产生的“兹兹”声,同时带起了大片的尘灰白雾,虽然明知道看不见,可是围观众人还是直勾勾的睁大了眼睛望着。

    因为整块有裂绺最多的一面呈平角直线形,锯片很难一下从上切到底,等切到一半陈团又突然停了下来甩了甩手,立即引得众人一片咒骂。

    “妈的,你倒底解不解,不解让我来。”

    “就是啊,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中途停下来,你行不行啊。”

    这话好像戳到了陈团的痛处,回头大骂了一声:“谁他妈的说老子不行,有种站出来老子跟你去开房,不,跟你一起去找小姐开房。”

    “哈哈哈哈!”人群中又突然暴笑而起。

    “这爷们太逗了,是个人才啊。”

    “快点解吧,是爷们就给我们一刀下去,把它的外衣给解了。”

    赌石的人也算是赌徒,赌徒往往兴起什么都敢说,在这个场合也没谁会计较,当是笑话来看。

    陈团听到恶骂了一句:“这一群老色狼。”说完又抓住了解石机上的把手,狠狠的把锯片切了下去。

    这一次陈团是鼓着气一刀到底,只听“咣当”一声,一块宽大厚重的石皮掉了下来,和解石机上的铁架子来了次亲密的接触。

    而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全都挤向了一边要看切口里的表现。

    曲文也立即来到了切面旁边,拿了桶水不断的往上浇,等尘烟散去上边只露出白白的一片,没有丁点绿意出来,而那条恶绺还深深的浸在上边。

    “好像是垮了。”

    “不会吧,曲老师也有解垮的时候?”

    “急什么,这只是第一刀呢,而且还切了这么一点,说不定里边全是绿。”

    “就是曲老师可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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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 疯狂赌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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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人群中议论纷纷,很多都是来自于全国各地的玉石商人,他们有着丰富的赌石经验,能从一块石头的皮壳表现和切看判断出这块石头有没有翡翠。

    议论的结果基本上是一致的,曲文买的这块毛料一定有翡翠,问题就在于能有多少,从稀松的松花面上看翡翠肯定无法连成一片,更重要的是这绺的影响程度到底有多深。

    一刀没见绿似乎就在曲文的意料之中,这是他赌石以来最谨慎的一次,也头一次体会到赌石这行给人带来的巨大刺激感。

    “陈哥换我来吧。”曲文招了招手换了下了陈团。

    陈团二话没说让到一边,心情紧张到了极点,要不也不会在中途停下来歇息一次,巨大的心理压力往往会给人带来更多的疲劳感。

    “安静,都安静下来,曲老师要亲自操刀了。”

    随着曲文站到解石机旁边,围观的人群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又回到了死寂当中,以曲文敏锐的听感甚至可以在大白天听到别人汗水滴落地面的声音。

    在解石机旁静静的站了很久,曲文终于按动了解石机的电门,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一用力直接切了下去。随着“兹兹”声响起,很快一块新的石皮被切了下来,这一次曲文解下了大约五公分厚的石皮。

    “快浇水,快浇水。”郑学友深吞了下口水说了句,他比别人更紧张。如果第一块就解垮了对他的摊位会有很大的影响。随即身后的工作人员抬着满满的一桶水去到解石机边,不断的往切面上浇水。

    没等尘烟散去。曲文就先重重的砸了下机子,透过灵觉视线可以看到上边零零散散的翠绿,还有那条深深扒在上边的恶绺跟一道道细小如丝状的隐绺。

    隐绺其实上和玉纹很相似,但是两者间有根本上的差别,玉纹虽然也称为活绺,但玉纹不管是在阳光下还是强光手电下,都会有透光的翠性,整体上不影响玉的质地。而隐绺就没有透光性,像在一块完整的玉中间少了些什么。

    如果是做为摆件和工艺品,有一些隐绺是可以接受的,可这块毛料上的翡翠又非常的分散,既做不了大摆件也做不了饰品,很明显是一块垮了的翡翠。

    等尘烟完全散去,众人才清晰的看到上边的石路。

    “垮了。太可惜了,明明这么多绿却不成片,还有不少绺在上边。”

    “卖是能卖些钱,可能值不回曲老师买的价。”

    看到新切面上的表现林振梁几人都微微摇了下头,赌石就是这样,没有逢赌必赢的赌家。运气再好也会有被鹰啄眼的一天。

    “要不就这样卖掉了吧,有这一片绿面上有边,说不定遇到不太懂行的会把它买走。”陈团小声说道,身为一个生意人一般在出现对自己不好的状况之后,首先考虑的是怎么把损失减少到最小。

    如果是别人或许就真的这样卖掉了。曲文是个倔脾气。重要的是他也不差那一点钱,在众人的一片惋惜声中突然蹲了下去。又开始静静的观察着。

    “不会吧,都解成了这样还不死心。”一直跟在曲文几人身后的杜伟终于大声笑了出来。

    之前陈团先切了一刀约有两公分厚,后来曲文又补了一刀,前后加起来有六七公分,一般情况下这个厚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出里边的石路。就切口的表现来看再往里切基本也是同样的情况,甚至可能会更糟糕。恶绺可恶之处是它会呈根茎状散开,越往里越多。

    曲文听到了他的话却懒得回头看一眼,透过灵觉依旧可以感觉到整块毛料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灵气,如果按切面上的样子应该达不到这样的水平,最少显绿的地方要更集中一些,之前还给它打了个b的评分。

    “难不成问题出现在更里边的地方?”

    为了节省灵觉,曲文一直只是放出一点点探查毛料上的灵气,如今再也顾不上那么多,把体内百分之五十的灵觉全部调集到眼睛上,当灵觉涌到眼眶只觉得一阵舒畅的清凉,原本已十分清晰的灵觉线视,瞬间像拥有了透视能力一样,可以透过厚厚的石层看到最里边的核心部分。在灵觉视线下每一条裂绺石纹都变得格外的明显清晰。

    当灵觉线视一点渗透到整块原石的核心,曲文的瞳孔也跟着慢慢放在,因为表面上的裂绺并没有像平常人们所见到的一样,直接透射过去,而是在越往核心的地方就越淡,到最后的核心部份竟然连一条绺裂都找不到。换之而来的是一整片翠绿,一个如两个拳头大小,近乎完美无瑕疵的翠绿。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核心部份,曲文突然大声的笑了出来。他笑是因为这块翡翠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奇刺激,他笑是因为灵觉的增长,原来催动全身的灵觉也达不到这个效果,而如今只用一半就能拥有透视功能,如果是百分之百的话?曲文心中生出个很邪恶的念头,这附近那有美女啊?

    听到笑声,所有人都错愕的望着,难道曲文因为受不了一时的打击疯掉了吗,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这么容易会被打击到的人。

    “阿文你这是怎么了?”陈团担心的抓住曲文的双臂摇了摇。

    “没事,没事,我在开心呢,这块石头还有戏,说不定是超级大涨!”曲文哈哈大笑了会慢慢平复下来,他的脑部神经早已经因为灵觉的增长变得异常的发达,全世界的人都疯了他也不会疯。

    “好了,陈哥,林哥你们都让开一下,我要重新解这颗石头。”曲文笑着挥了挥手。脸上是满满的自信。

    “能行吗?”林振梁怀疑道,他也是赌石界的专家。从切面表面看已经很难再解出好的翡翠了,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多掏出几块大一些的蛋面。

    “能行!”曲文再次回答,人已经重新站到了解石机上,做出个很拉风的样子转向众人:“下边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起初大家都以为曲文疯了,可是当他站到解石机上时的那份自信,那自泰然,又让大家重新把目光聚集到被解开了一整面的毛料上,难道里边还能掏出值钱的翡翠。

    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曲文把锯片挪到接近毛料正中间的部份,重新打开了解石切,就这么一刀直接切了下去。

    这一次曲文没让人往切面上浇水,也没有停下片刻去观看石路,把毛料一转又轻松的切割起来,紧张的神态一扫而空,开心的吹起口哨。轻松愉悦的样子慢慢的感染到周边的人们,似乎赌石就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呵呵,我玩了这么多年赌石,头一轮看到有人赌石会这么轻松,明明已经解垮了两次。”一位资深赌石人在旁边说道。

    “是啊,光是这份心态就不是我们能比得了。我是该说曲老师财大气粗不在乎。还是该说他本来就拥有一颗开朗乐观积极向上的心。”

    曲文解石的速度很快,一刀下去自己又搬着这上百公斤的毛料不断转换角度,等一块块石头被切落,解石机上的毛料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个脸盆那么大。

    “曲老师这究竟是在干么啊。上百斤的毛料就解成了这个样子?”

    人群中又开始议论,见过很多人解石。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解石的,说实话感觉上不像是在解石,而是在分尸。上百公斤的全赌毛料被分解成了一块块大小不等的废料,可曲文依就没有停下的打算,仍在解石机上乐此不疲的切割着。因为解石机上的翡翠越解越小,曲文的速度又太快,周边尘烟四起,只能大致看到毛料被切到只有脸盆那么大,却看不出具体的质地怎么样。

    “曲老师该不会真的疯了吧,那有人这样解石的?”

    “或许他一开始也没个底,只是在赌气,相信这么大一块毛料多少总能解出些有价值的翡翠来。”

    “还真是让人好奇啊,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解石过程。”

    解石不停议论声不断,解石机和石头碰撞的声音加上周边众人的议论声融汇在一起,变成很奇怪的嘈杂曲调。但大家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解石机上的正在不断变小的翡翠。

    就在这时电锯声停了下来,曲文站起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捧起一块造型奇特的翡翠,在尘雾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上边透出的一点点绿意,除了被曲文握着的部份,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像一把扇子!

    “这是?”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曲文这是在闹那样。

    “这个我本人的玉雕处女作,我本人命名为大地之树。”曲文走到了灰尘较小的地方,双手抱着他用解石机切割成的扇子。

    “哈哈,我以为你真的能找到有价值的翡翠,原来只不过是用精湛的切割技巧寓弄大家。什么大地之树,说白了还不是废料一块。”杜伟大声嘲笑,曲文故意用手挡着让人看不清解出的玉石下半部份是什么样,就上边露出的地方还是可以隐隐看出有一条条线小的石纹,只不过要比外边的部分浅了很多。不过曲文能用这么大一台解石机把翡翠原石切割到这种程度,就切割技巧上已经是神乎其技。

    看到曲文捧着的翡翠,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曲文的切割技巧强到超乎常人的地步,可是再好的技巧没能解出有价值的翡翠还是白搭。

    “是吗,我之前说了句什么话,大家忘了吗?”曲文神秘兮兮的笑道:“下边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着慢慢的把被手遮掩的部份一点点显露出来,被他用手遮挡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扁圆形的花盆,连着上边的扇形部分,从正面看真的就像一株小树栽在上边。在最上边有浅浅石纹的方,在阳光的透射下仿佛片片散开的叶子。然后随着粗壮的树干一点点往,绿的地方就越纯正。到了最下边的圆形花盆竟然连一点瑕疵都找不到,极其完整通透的一块满阳翠绿。

    “涨了,大涨啊!”人群中惊呼阵阵。

    “这……这……”吴苏几人同时走到旁边,几乎每人走上都有一把放大镜,全都凑到了旁边细细的看着。

    上边的树叶部份先不说,因为还有石纹存在,所以价值并不是很高。可是这花盆部分绿得让人心悸,现在已经是完全解开。可以清晰的看到所展现出的翡翠,颜色非常的均匀,浓郁的西瓜绿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整个造型主题表答的,散发出勃勃生机。

    “怎么会这样,明明外边裂得一塌糊涂,中间却有这么一块完整的翠绿。这应该有九分水了,如果再加一分我想就是帝王绿了。”王进茂惊声说道,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陷到了整块满满的翠绿之中。

    “我想我能解释这是为什么。”杨浩看了半天也先是一声长叹,很久没有在解石现场见过这么纯正的绿色。“很多人都说玉石上的裂绺和石纹是无法愈合的,其实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就大自然规律来说。当然有裂绺和石纹的饰品带久了是会变淡。但绺和石纹还在,不管你带多少年都在。可是埋在地下的翡翠玉石却不同,它们会因为千百万年的再次成岩过程,一点点的慢慢愈合。只是这个过程太漫长,让我们无法亲眼确认。而这颗满阳绿的翡翠就验证了这么一个奇秒的过程。你们看从外边满是裂绺,顺着这些裂绺延伸的方向。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细,越来越淡,到最后这颗树的顶端已经愈合成了石纹形态,而不是裂纹,再到最后边则是近乎完整的满绿。如果不是里边还有几条线小的石纹,这确实可以说是一颗世间难得一见的帝王绿。”

    杨浩是香港珠宝玉石协会的理事,他说的话自然代表着权威,听他解释完围观众人恍如隔世,惊声四起。

    “曲老师真的神了,他怎么就能看出里边还有那么一块小小的高冰种翠绿,换成是别人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扔了或是再分解时不小心切成了几半。”

    “曲老师鉴石能力没话说,他的切割技巧也同样没话说,你们谁见过有人能用这么大一台解石机直接从原石切出件工艺品来?”

    围观众人的话没话,这么大一块毛料,上边全都是零零散散的碎绿,因为价值不高一般加工分解时也不会太再意,暴力分解时很容易会弄伤中间隐藏着的极品翡翠。所以不得不说因为曲文的眼力和切割工艺超凡入圣才能将这块极品翡翠近乎完整的保存下来。以圆形部份做盆,以凸出的部份做枝干,加上一点点有石纹的地方做修饰,整件造型虽然还形得很粗糙,但大体形态已经完全表答出来。

    “神了,神了,神了!”吴苏一连说三个神字,看得出他对曲文的佩服程度。“曲先生你是怎么看得出这块大家都认为垮了的毛料里还有极品翡翠存在,又怎么能在这么大台的解石机下,完好无缺的把它切割成盆栽的雏形。

    其实曲文只是看到里边的极品翡翠一时兴起才解成了现在这个形状,锯片虽然转动得飞快,可是在他看来就和幻灯片一样,把以切割起来得心应手。挠了挠头呵呵笑道:“翡翠我是细细看完石路后推测出来的,其实还是有很大的赌的成分在里边,至于切割手法,只能说是熟能生巧吧。”

    “是吗,那只能说是曲先生天赋异禀,我也解了二十多年的石头,就没有你这个水平。”吴苏说道,脸上仍是满满的佩服。

    俩人说着台下就有人开始询问道:“曲老师你这件大地之树卖不,我愿意出六百万。”

    “呵呵,我就知道!”陈团要比别人更适就曲文带来的惊奇,在旁边呵呵笑道,这么好一块翡翠没有人问价才怪。

    “我愿意出七百万。”

    “我出八百万!”

    “八百五!”

    “九百!”

    叫价声一浪高过一浪,曲文没理会众人的叫价。转向林振梁和杨浩:“林哥,杨先生如果给你们定价。你们觉得我这株大地之树应该值多少钱?”

    “这……”林振梁有些为难。“就这块翡翠的质地而言绝对是上品冰种,绿色纯正,水底充足,有两个拳头这么大,卖到千万以上应该没问题,可是你刚才说了,这是你的玉雕处女之作,就要加上你的人气、名望、做工等等因素在里边。换句话说这可是名家制做。虽然粗陋,但就贵在它是处女之作,这价钱嘛就不好定了。”

    杨浩也跟着点了点头:“我的看法和林会长一致,你这件已经不能算是单一的翡翠了,而是一件有名人效应的特殊工艺品。”

    “恩恩!”罗永亮也点头附和,然后转向郑学友:“郑经理你怎么还不点炮啊?”

    郑学友还没从地狱到天堂的回转中清醒过来,听到罗永亮的话急忙让公司员工拿出最大的一串鞭炮。

    公盘大会上很多摊位和公司都事先准备好了很多鞭炮。只要有人在自己的摊位上买的原石大涨,就会放一串鞭炮,如今曲文解出的这块翡翠绝对算得上是大涨,而且还有众多赌石界的高人在,自然要点最长最大的一串。

    把鞭炮摆好,郑学友恭恭敬敬的走到曲文身边。手上拿着只长香:“曲老师请你点炮。”

    曲文心里真开心着,难得一乐接过长香:“好,我就先点串鞭炮,祝你们公司的摊位生意兴隆!”

    “谢曲老师吉言,谢曲老师帮开了个大红。”

    赌涨放鞭炮是赌石行内的规矩。一听到鞭炮响四面八方的人都赶了过来,特别是很多和董昆一样以囤石为目的的人全都涌到了臻玉珠宝玉石公司的摊位。

    见到曲文几人满面笑容的站在里边。董昆就知道八[九]不离十,又是曲文解出了好翡翠。转眼再远远看到摊位中间桌子上放着的一件满绿翡翠盆栽,头上冒出一个个问号。

    “能让我过去不,我是曲老师的朋友。”董昆虽然有钱,可是身材肥胖臃肿很难挤到前边,在人群中挤了半天,他先出了一身汗,跟着他的美女屁股上却多了几个爪印。不知是谁在混乱中伸出了咸猪手。

    曲文耳尖老远听到了董昆的声音,等鞭炮放完,随即跟围观人群说了声:“请大家让让好不,先让我的朋友董老板过来。”

    曲文说完,人群中慢慢让出一条小道,董昆这才挤到了摊子内。

    “阿文这是?”董昆满身是汗,还来不急擦就先问道。

    “刚刚解出块翡翠,一时玩心大起就做成了件盆栽工艺品,这可是我的玉雕处女作。”曲文指了下桌面的“大地之树”,这会有陈团几人同时看着,相信没什么人敢上来抢。

    “刚解出来就做成了盆栽工艺品!!”董昆只能用惊讶的目光看了下曲文再看了下“大地之树”。要说整件盆栽只能算是个雏形,但上边花盆跟树干的翠绿却是货真价实的高档翡翠。董昆虽然不赌石只囤石,但翡翠玉石多少还是会看点的,就这一件应该不会低于千万。

    “阿文你开个价吧,只要不是离谱我就直接收下。”董昆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怕曲文开出的是两千万甚至更高一些都要买下,这可不是一颗简简单单的翡翠,而是曲文的处女之作,以曲文的能力,在古玩界和玉石界的名望,迟早都会大涨。

    谁知曲文笑了笑:“不好意思昆哥,这件我也想拿回去给俺媳妇。”

    “……”

    董昆瞪大了眼睛望着:“你究竟有几个媳妇?”

    “一个。”

    “一个她用得着这么多好东西吗,昨天那块紫罗兰,今天又是极品翠绿。”这会董昆都开始有些羡慕曲文家的媳妇,虽然他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长长的叹了一声:“算了算了,老哥也常常干见色忘友的事,这两次就算了,后边再有好的翡翠你可要优先卖给昆哥啊。”

    “知道了。”曲文笑回,他只是一时兴起把这块翡切成了盆栽的模样,所以不舍得卖掉,但他来参加赌石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赚钱。等后边再解出好的翡翠,只要遇到合适的价钱就会卖掉。

    在场的人很多都认识董昆。知道他是个财大气粗的财主,如果他开价肯定不会太低。可是曲文这样都不愿卖,那么下边的人再开什么样的价格基本都是白问。再看了下一个个接二连三的散开,还有相当一部分则留在了摊子内选购石头,他们相信曲文留下的好运气还在,说不定自己也能买到块能大涨的原石。

    等人群散开,吴苏指着解石机旁散落的碎石向曲文问道:“曲先生不知道这些碎石你还要不,能不能卖几块给我?”

    曲文听见惊讶的看着他:“怎么,苏先生打算拿回去掏出些蛋面来?”

    解石机旁边散落的碎石只能用来掏蛋面。先前曲文让郑学友帮忙打包,虽然这些碎石掏不出多少东西,但总也能卖出点钱。

    “不是的,我是想买回去做件摆设,你看上边从最初的恶绺到里边的隐绺、石纹,很充分的显示出玉石的基本形成过程,如果摆到我的玉石厂里。是很好的科谱材料。

    吴苏也是一个很精明的商人,在自己的玉石厂里摆放这些东西,能让顾客更清晰的了解玉石的购成,增加他们购买玉石的信心。找个能说会道的讲解员,可以这么说:大家看从这颗石料的表面有很大的一条恶绺,但是随着一点点向内延伸裂绺就越来越小。最后解出了一块极品翡翠。这样会对购买者有多大的购买促进力。

    听到吴苏的话林振梁和陈团都叫了出来:“阿文也卖一点给我吧,拿去摆在店里不知道有多好。”

    曲文听见顿时乐了,呵呵笑道:“你们这是要三分天下啊。行了都是兄弟和朋友,不说卖那么分生的词,你们自己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曲文说完抱着“大地之树”跑了,然后来到会场的寄放处。在公盘大会上专门有地方存放顾客先解出或购买的翡翠及毛料,否则总不能让顾客自己拉着原石到处走吧。不过寄放东西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等把“大地之树”寄存好,曲文暂时又成了一个人,这会他的名气在赌石场内变得更大了,很多人见到都主动跟他打招呼。每逢他看上的石料都咬死了不降价或少降价,因为都知道曲文看上的必然会出翡翠。

    中午和大家吃过午饭跟陈团两人到处转了转,不时听到有悲叹声传来,很少能听到鞭炮响,而且众人石料商人见到曲文都不也懒得继续看,拿回了“大地之树”早早回到酒店,等到第二天连明标处都没去,就直奔暗标会场。

    对曲文而言明标还是比较好买的,只要放出灵觉就能知道每一块毛料上的灵气,依此判断每一块毛料是否有绿,看中之后再和老板谈价钱,大不了贵一些,只要有绿总不会亏本。

    今天他依旧和陈团、罗永亮三人分开行事。陈团俩人分别拿着曲文给的摊位和毛料号码在外边买石,三人说好了平摊成本,然后按六二二分,曲文六,陈团、罗永亮每人二。只要曲文不出面,毛料的价格应该可以压下不少。

    和外边明标处的毛料数量相比,暗标是少了一些,但是也少不了多少,毕竟这才是主办方的重头戏,基本上每个摊位每家公司都放了些毛料到暗标区,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也有上万块之块。

    在这里没人管你的名气有多大,只要看中了石头,填好了单子最后公盘主办方会宣布中标结果,只按价高者得。

    暗标区半赌毛料和全赌毛料被分得非常清楚,用两大块地盘区分开来,这时已经有很多珠宝商人集中到暗标区,挑选着自己中意的毛料。

    曲文也不急着看石头,先是找了个标书投放箱,放出灵觉凝神观看,希望能新被激活的透视能力可以看到里边的标书投标金额。

    结果令曲文非常的满意,只用了一半的灵觉,灵觉视线就透过铁皮做的箱子,清晰的看到里边的标书,看到每一个字和价格,每当看完一张标书微微加一点灵觉又可以继续往下看,就像翻书一样,很快就能把已经投放的标书看完。

    暗标会分批揭标,第一批是公盘的第三天下午。眼下还剩下一天的时间,第一批揭标的石头有两千多块。对于别人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要一块块看完不是件容易的事。而曲文却像走马观花似的转了一圈就出来,这时他在的本子上已经记好了要买的石头编号,唯一要等的就是在投标截止之前再去看一次所有投标箱里的投书,只要在最高的一份金额上再加一点点,那么想要的毛料就轻松的属于自己。

    没有事干曲文又来到了明标区,这时很多人在解石区里解石。见到曲文到来林振梁问道:“阿文你不是去看暗标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呢?”

    “看了下。等会再看,要不眼睛困得慌。”曲文随便找了个借口,他说的也没错,一个人的眼睛精力就那么大,不断的看这些外表基本一致的毛料原石,看多了眼睛就会困,出来转换一下风景会对眼睛有好处。

    林振梁听见“哦”了一声。就他认为不管曲文参不参加后边的暗标都是这次公盘大会的大赢家,还没公盘之前先自己做了次小拍,拍出四千多万还不连那块漂亮的紫罗兰,第二天正式公盘就解出快极品翡翠,一前一后不计成本和分红就有上亿金额。像这样的事不算大赢不能算是什么。

    见有熟人在曲文也不好继续在这呆下去,好像来参加公盘如果你不是看石头的都有些不对劲。索性来到了最外头的赌石区,这里的散户的天堂,虽然这里的人荷包里的钱没有贵宾区的多,但是这里的人热情一点也不少。

    满满人潮中不时传中各种喧嚣声,从声音中能很清楚的听出别人是解垮了还是解涨了。

    刚走几步又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吵闹声。听声音又是个解垮的,像这种事在赌石场上一天能看到几百次。而赌涨的却是那聊聊几回。由此可见赌石的风险有多大,可偏偏如此还是有很多人不顾一切的往里冲,直到头破血流再也无法回头为止。

    寻着声音走了过去,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解石机旁,双眼无神,眼神失落,一副要死了的感觉。

    “哎,这人从昨天到现在一连解了十几块石头,全都解垮了,前前后后花了可能有一两百万。”人群中小声议论。

    “谁叫他这么好赌,没有那个眼力就别来,这不是白送钱吗?”

    曲文在一旁听见笑了笑,说得是轻巧,真要是迷进去或是到了赌石场真金白银的赌石,相信很多人都拔不出来,往往是有多少赌多少,涨了就是再涨,亏了就想扳本。

    要知道在赌石场上往往会有几种类型的人存在,第一就是卖石头的,他们只买不卖可以说是一本万利,就像林振梁那种。第二是董昆那只专门囤石的,他们有的是钱,看好了一个投资方向便把钱放下去,而且专买明料从不赌石,也是非常稳妥保险的一个方法。第三就是有经验有专业知识的赌石行家,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赌石也非常的谨慎,赌涨的机率大,赌垮的机率小。第四就是肖鹏这种类型,最赌石界最底层又最常见的普通老百姓,这些人往往没什么钱,只是怀揣着一个一夜暴富的梦就敢往赌石界里闯,结果欢少悲多。

    用灵觉扫了一眼地上的碎事,曲文很多管闲事的指着解石机边散落的两块大些的废料说了句。

    “大哥,你不把这两块也解完吗?”

    “不解了,听朋友说解石能一夜暴富所以带了将近一半的身家过来,可是没想到啊,解一块垮一垮,这几块我都切了几刀,要出绿早就出绿了。”

    “哦,可是我觉得还能再解出些东西,可能成色不是太好,应该还能抵点钱。”

    “小兄弟你逗我玩是吧?”中年男人无力似的看了曲文一眼。

    曲文也是闲得没事做才好心跟这个人说,这会开始有些后悔了,别人解不解得出翡翠跟自己有毛关系,说了他反而还不相信。“信不信由你,我看过了就这两块,一个能掏出些干绿种蛋面,一个能掏出对镯子,只是两块翡翠太分散,正巧你又下不对刀子,所以才没发现。”

    听曲文说得有理的据,中年男人坐正了身子,又看了曲文好久,突然一抬手:“得,哥们就听你这一回,要是出绿哥们欠你份人情,要是不出绿只能怪我运气不好。”

    听到曲文的话旁边围观的人都好奇的大凑了起来,不时听到有人对曲文报以嘘声:“妈的都切成了这样才能出绿,这是在作秀呢,还是在没事找事。”

    “我看也是这小子脑子有病,都被切成了这样还来装什么大头,真有能耐干么不到贵宾区,还呆在散户区干么。”

    “你叫什么叫,就当是看笑话多好,难得又有人给我们乐乐。”

    曲文暗暗苦笑,自己不就是没事找事吗。可自己出于一片好意却被这帮家伙当是笑话来看,倔脾气一上来捡起两块大家眼中的废料。

    “大哥我帮你解吧,这两块的绿都不大,万一你给切错了就真的亏定了。”

    中年男人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不管曲文怎么说,只要能帮自己再解出些绿来就好,转手卖掉起码不亏这么多。

    “行你看着办,还没问兄弟的名字?”

    “曲文,你叫我阿文好了。”

    “阿文,我叫肖鹏,如果你帮我解出翡翠我管你叫文哥。”

    没再理会肖鹏和围观众人的话,曲文拿起了其中一块废看了下切面,看样子这是八分之一的毛料,到这里还没有一点绿意和松花、白雾出来,按常理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垮了的。可是常理在曲文这里说不通。就这样的毛料也用不着再用灵觉来探,肖鹏前边的一刀,正好切到了绿的边缘上,现在离翡翠也不过是两三公分的距离,自己只要再补上一刀就能见绿,到时谁他妈的还敢说是在看笑话。

    观看了下,曲文把八分之一毛料好好的摆放到解石机上,轻轻的按动电门,一伸手握到了把手上,对着原来的切面就是一刀。

    虽然很多人都说是在看笑话,可是当曲文下刀子的时候还都是把头伸了过来,这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在场人人都听过,可是接连几刀之后还能有渣剩下那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围观人群中又开始有嘲笑声响起。

    可是只是短短的两三分钟,曲文就把一整块石皮切了下来,不用水来清洗从新的切面上就可以看出点点的绿意,正像曲文所说,虽然不是很正但总算是绿,如果真能做成一对镯子多少还是能卖出些钱的。

    看到新切面上的绿色,围观人群暴出一阵惊呼声。

    “出绿了,真的出绿了!!”

    “这怎么可能,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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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3章 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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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没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从大家认为的废料里解出点绿吗,曲文自己已经太习惯做这事,没有理会众人的话又继续解起了另外一块石头

    有灵觉在身,曲文解石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当曲文把两块翡翠都解完,众人还停留在惊愕之中,当然包括肖鹏在内。

    “拿去吧,除了这两颗就再也没有了。”曲文说着从解石机上走了下来,把两块干青种的翡翠交到肖鹏手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了身后一群错愕不已的人。

    “啊,我想起来了!”等曲文走远,其中一个人才反应过来大声叫道:“我想起来了,昨天一连解出十八颗上品翡翠的年轻人也不是叫曲文吗!”

    “对啊,他就是曲老师啊,难怪能从废料里都挑出翡翠来。”

    “那他来散户区干么,我有他那本事一定把里边的好石头全都挑完。”

    曲文走得很快,还以为在散户区能发现些好玩的事,没想到一样的无趣。想必到公盘赌石场,能觉得无趣的人也只有他一个。

    刚回到贵宾区就接到了陈团的电话。

    “阿文你在那,你交待我们买的石头都买到了,现在都搬到了解石区,董昆说要找你,你看有空过来一趟不?”

    董昆找自己还有什么事,不是提前预定翡翠吗,一定是陈团的嘴巴闭不紧让他知道了。不过自己买的那些翡翠也是要卖的,既然董昆想要只要价钱合理卖给他还多得个人情。

    “我还要看暗标呢。这么多暗标总要有人看吧,至于那些翡翠解完之后你和罗哥看着办。董昆要是给的价钱合适就多卖两颗给他。”曲文说完挂上了电话。

    陈团听后转头添油加醋的跟董昆说了声:“阿文现在在暗标区,你也知道我和老罗的鉴石能力不行,所以全靠阿文一个人看石头,明天就要开第一批暗标了,这几千块暗标要他一个人看完非常的辛苦呢。不过他交待了,说你是我们的兄弟,如果价格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优先卖给你。

    董昆听到这话开心的笑起:“阿文是我遇到的年轻人里最有能力的一个,既然他把我当兄弟看我也不能亏待了他。等把这些石头解完,我们一块去找他,晚上找个地方好好乐乐,所有的费用我全包了。”

    陈团知道董昆是个大金主,所以才这样对他说,能帮曲文搭上他这条线以后总会有些好处。

    既然跟陈团说了在暗标区,曲文也不好在外边乱逛。回到暗标区内干脆收起了灵觉慢慢的去看第四第五天要揭标的石头。

    没有了灵觉的帮助选石的时候非常的费神,一块石头从石皮、花纹、斑点、裂绺、在强光下反映出来的颜色等等都是重要的判断依据,半赌毛料倒还好些一般几分钟就可以看完一颗,如果是全赌毛料就要花上两到三倍的时间。所以很多珠宝厂商来参加公盘几乎都是全公司精英尽出。

    暗标毛料除了要花时间和精力慢慢去看,所花的金钱也要比明标贵上许多,虽说是暗标但每一块毛料上都有个最低底价。和拍卖场拍卖的古玩差不多。曲文之前就见过很多表现只能算是一般的毛料,上边的标的价格却都在五六十万以上,如果是表现好些和表现出众的,基本都是百万打头。

    看到这些价格曲文一个劲的摇头,难怪说毛料商人最赚钱。因为他们所花的成本可以说是赌石界里最底的,他们只用承担信誉上的风险。至于毛料里边会不会出翡翠那就是买家的事。当然如果一家店里的毛料长期不出翡翠,很快就不会有人光临,所以在第一次选购毛料的时候,这些毛料商人也非常的谨慎。更重要的是毛料商人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全世界的翡翠基本都产自缅甸,所以缅甸公盘就成了第一拍卖地,要参加缅甸公盘只有三个渠道,第一就是有缅甸各级政府邀请,二是缅甸各级珠宝协会邀请,三是缅甸珠宝贸易公司邀请。而后两种方式必须由邀请方以担保的方式上报组委会审核同意。竞买方在公盘时凭邀请方的邀请函办理入场手续。若入邀请函,竟买商必须由缅甸珠宝公司担保并向组委会缴纳每人一千万元缅甸币的入场保证金。

    总之一句话就是要和缅甸相关方面打好关系,当中投资送礼都是必不可少的事,竞买商还要有相当的实力才行,在缅甸公盘上所拍卖的毛料都是用美金交易。以至于很多毛料被运回来时被提前分割成了半赌毛料,这并不是因为看好了里边会有翡翠,而是在金钱不够的情况下几人合伙被迫分割。

    在暗标区看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陈团几人一同来到暗标区,看样子应该是把买到的毛料都解开完了,脸上都抑制不住露出开心的笑容。

    陈团走到旁边开心的说道:“阿文你昨天选的石头有六块被别人买走了,还有十四块都被我们买了下来,最后全解出了冰种和冰糯种翡翠,总共卖了三千七百万,老董收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卖给别人了。减去成本你分到的是一千六百八百万,我已经转到你的账户上你可以查看一下。”

    曲文的银行账户办了手机捆绑,只要有钱进出就会有提示,所以当陈团把钱打入他账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如果减去成本费用,他的账户上边已经有三千多万的存款,足足比来时多出了十倍多。

    “不用查了,我刚才已经收到了银行通知,说钱已经转到我的账上。”

    听到这话陈团没有继续钱的话题,看了下曲文所在的区域。好奇的问了句:“阿文你都看到这边了,明天开的标可都在那边。”

    既然是来参加翡翠公盘就是为了赚钱。这两天曲文已帮俩人赚了不少,在道义上已经仁至义尽,而暗标区没有故意抬价格的说法,只讲究眼力和价高者得。很委婉的说了句:“陈哥,那你们去看吧,我已经看过了。”

    陈团和罗永亮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生气,正如曲文所想他这两天已经帮俩人赚了不少,每人所带来的钱都足足翻了一倍。特别是陈团。这两天所赚的钱相当于他创业以来的总和,要说他敢这么拼就是因为看好曲文的能力,大胆的赌对了一把。后边只要拿着这些钱回去,他的家产跟事业都可以大跨一个台阶。

    听到曲文的话都很识趣的笑了笑,罗永亮说道:“那你慢慢看,老董说了晚上请我们到东[莞]夜总会去玩,明天早上开市前就送我们回来。”

    曲文也不知道东莞夜总会有什么好玩的。只想着继续看石头,“嗯”了一声就算是答应。

    要说没有灵觉选石的时候是很辛苦,可是又有很多乐趣在里边,中午随便吃过一些,下午继续看石头,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了。直到下午市场关闭提示声响起,才想到和董昆几人的约定。

    正好这时董昆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在会场门口等着。

    等去到会场门口只看几人在一豪华商务车旁边闲聊,陈团看到曲文就招手把他叫了过去。

    “阿文你怎么这么慢,有得乐还不快点?”

    曲文不是太明白他们口中的乐是什么意思。想着再过一两个小时就是晚上吃饭时间,或许大家是想一起去好好吃一餐吧。傻呵呵的挠了下头:“我看石头一下忘记了时间。”

    董昆听到拍了拍曲文的肩膀:“没事。我在你这个年纪如果有这么拼命赚钱就好了,不过赚钱归赚钱也要适当的放松娱乐一下,从高速过去很快就能到,要不然就只能把晚饭和宵夜一块吃了。”

    负责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曲文之前见过他一次,一直远远的跟在董昆身后,看样子应该是保镖之类的人物。上了车才知道这车是董昆临时从这边的朋友那借来的。

    曲文平时只关心古玩和珠宝玉石的事,对国内事情不是太了解,上车之前也没算到从平洲到东[莞]究竟有多远,等在车上坐了一个小时发现还没到目的地不由的疑惑问道:“昆哥,我们要去吃饭的地方有这么远吗?”

    “远是远一点,不过到了地方保管你吃得好玩得好。”董昆一说,陈团和罗永亮都跟着呵呵笑起,笑容看起来都有点猥琐。

    既然都来了,曲文也懒得再问,直等到两个小时后车子停下才发现几人已经来到一家大型夜总会外。

    随即就有一个穿着门童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在询问了两句之后就把四人带到了一个包厢中,包厢装修得非常的华丽气派,用了很多金色材质装裹,在十多盏的射灯同时照耀下又显得金碧辉煌。

    四人刚一坐下就见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摇摆着丰盈的腰身走了进来,向董昆恭敬的问道:“昆哥你可是好久没来了,这一次想要些什么样的货色,就前两个月我们这里还来了两名皮光肉嫩的俄罗斯小妞。”

    董昆一听两眼中顿时冒出精光,兴奋无比的挥手叫道:“是吗,那快快都让她们上来,别的我们再慢慢选。”

    “好。”中年女人应了声,一拍手很快就有十多个年轻漂亮,身体标致的美女走了进来,其中还包括两个外国小妞。

    见这阵势曲文总算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就算再不关心政治实事,有些事情多少总会有些耳闻。很明显这是一家带有特殊服务的娱乐场所。

    曲文也不是没来到过这种地方,在龙城龚海德管的王子夜总会也有这种服务,可是他每次去只是喝酒而已,从来没跟人点过小姐,没想倒这一次董昆一进场就叫来了一群小姐。

    “阿文你先选吧,你年轻力壮自然是主角,我们几个老家伙只能帮你助威打气。”董昆笑呵呵的说了句。

    这时曲文已经不是个初哥,在体验过男女之间的美妙感觉之后。对异性的身体也有种奇特的幻想。可是他生活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从小受到父母俩位虔诚佛教徒的教化。虽不敢说自己有多信佛,但是对男女之间的事还是比较保守的。在他看来没有感情基础的性[爱]关系就和动物差不了多少,双方之间只是纯纯性,没有一点爱。

    “昆哥还是你们选吧,我……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看到曲文脸上一片通红的窘样,董昆哈哈笑了下:“没想到你这么差羞,在古玩界和赌石场可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啊,怎么一遇到美女就熊了呢?”

    “老董你是不知道。阿文家里那位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这些和他媳妇比起来差一大节,自然不会看上眼了。这家伙眼刁得很,看古玩是这样,看石头是这样,看女人也是这样。”曲文正苦于不知该如何回答,陈团抢先帮他说出了个不错的借口。

    “是吗。但是难得来到这种地方不好好的玩一次怎么行,我就做一次主,让那两个外国妞陪阿文,剩下的我们也每人挑两个吧。”董昆说了句,陈团和罗永亮很快都各自选中了两名美女。

    不得不说被董昆亲点到的俩名俄罗斯美女都长得非常的漂亮,国人常用袅袅婷婷、娇花映水这些词来形容华夏女孩。和华夏女孩不同俄罗斯的美女似乎都性感火辣,风情万种,满身洋溢的是对自己青春美貌的自信和情不自禁的妩媚张扬。

    似乎发现曲文的性格有点腼腆害羞,俩个俄罗斯美女没像陈团三人身边的美女一样直接盘到三人身上,而是用一口比较生硬的普通话和曲文闲谈着。

    从她们口中慢慢得知原来在俄罗斯[妓]女是很常见的。在各种夜总会上表演脱衣舞的女郎还必须考到脱衣舞执照才能公开表演。俄罗斯[妓]女除了提供[性]方面的服务,谈话也是主要内容之一。有点心理辅导师的感觉,所以她们都很健谈也从不避讳这方面的问题。毕竟俄罗斯在二战后一直处于女多男少的状态,所以很多女人出来从事这方面的服务,其实只是因为寂寞。感觉就像是周星星拍的电影里的桥断:难道你就从来没感到过,空虚,寂寞和冷吗?

    至于她们会不会冷,曲文不得而知,只觉得如果再继续跟她们呆在一块全身的血液都会被迫燃烧起来。因为她们身上的衣服实在少得可怜,只有几片布料可有可无的遮挡,这样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强烈**。

    聊了半天曲文实在受不了找了个很蹩脚的借口躲了出去,在夜总会门边抽了两只烟,等心情基本平复下来才慢慢往包厢方向走。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这俩人的出现深深的勾起曲文强烈的好奇心。

    地下拍卖会的主要主织者余天荣和买家王星仁。

    这俩个人会同时出现相信一定和古玩有关,想到古玩曲文立即好奇的偷偷跟了过去,直到俩人走进一间包厢。

    如果是别人或许只能跟踪到这里,总不能直接敲门进去吧听俩人谈论些什么吧。

    曲文不同有灵觉在身,刚刚好又这么合适就在前一天灵觉能力似乎又增长了一级,看东西比以前更远更清楚,还拥有了透视功能,就不知道如果把灵觉集中在耳朵上会有什么样的意外效果。

    想着曲文把灵觉集中到了耳朵上,因为夜总会走道上的环境非常的嘈杂,所以调用了体内将近百分之五十的灵觉能力。

    当灵觉集中到耳朵上时,首先是身边经过的人和事所发出的声音一点点的清晰,甚至是有小东西从天花板跑过都听得一清二楚。接着是更大面积的嘈杂声,就像自己被空投到一百个女人同时吵架的场所里,正所谓三个女人一条街,一百个女人同时吵起架,可想而知会对听觉造成多大的压力。曲文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一直以来都很少使用超级听力,因为在此之前他还无法控制听觉的范围和距离。

    如今灵觉能力增长,曲文才敢再次尝试超级听力的使用,百分之五十的灵觉能力效果似乎不是很大,虽然能免强控制听觉范围却不能听得很清楚。于是曲文又慢慢增加到百分之八十左右,当灵觉能力达到百分之八十时,终于能够很清楚很精确的听到俩人在包厢内的谈话。

    “你找到出卖我们的线人没有?”这句话很明显是余天荣说的。

    “没有,我试着接触了很多买家,都没有什么问题,包括你怀疑的曲文,被抓当晚我就试着和他交谈了一晚,不断的套他的话都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为什么你还一直怀疑是他呢?”

    “这是一种直觉,你还记得吗,为了避免有人泄露拍卖地址和拍卖内容,我们特意买到了一台最先进的电子扫描仪,本来一直好好的,可他们入场的时候却出现了极短暂的系统故障,你说这是巧和还是故意。我事后让雷振海查了下曲文平时的生活,有一点让我感到非常的怀疑。”

    “什么?”

    “曲文平时是不戴眼镜的。”

    “……”

    包厢中的俩人突然沉默了下来,久久都再也没有出声。

    无意中听到这些话曲文禁不住心头猛跳,雷振海能在地下拍卖会场顺利逃脱一直是件很令人费解的事,以当时的情况只有第二个人出现在暗中间接帮助他才有可能,可这个人是谁,曲文一直想不明白。现在回想起来,王星仁当时是大吵大闹了好一会,把很多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或许雷振海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现身袭击了身边最靠近的警员,然后换上他的衣服才能得以顺利逃脱。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就解释得通了,王星仁明明表现得很想买东西,但是在自己的“劝解”之下能平心气和的一次又一次错过买东西的机会。要知道当天的拍卖会场,所展示出来的东西都是国家级的文物,古玩市难得一见的精品。曲文自己看了都忍不住会心动扛回家,更何况是王星仁这种为了附庸风雅的暴发富类型。

    曲文当时一直总觉得有个地方不太对,现在想起来总算知道是为什么了,王星仁的做法太像一个托,一个地下拍卖会主办方安插的托。只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无意中帮忙烘托了会场的气氛,所以他才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可以静静的隐藏起来。

    迷底解开,曲文全身汗毛倒竖,要不是来参加翡翠公盘,要不是遇到董昆,要不是他刚好今晚一时兴起大老远开车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很可能自己一生都无法得知究竟是谁在地下拍卖会帮助雷振海逃脱。

    如今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对方也猜到自己最有嫌疑,如果他们要对付的只是自己倒还好办,万一先对付的是自己的家人那就大大的不秒了。

    房间中沉默了好一会,王星仁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荣哥,雷振海现在到那去了?”

    听到这句话曲文不由的把灵觉能力加高到百分之九十,说实话他也很在意这个问题,雷振海是余天荣得力助手,为什么他这会不在包厢内?

    “收集完线索之后,我让他到那小子家去了,敢阴我们的人绝对不能让他有好果子吃。”余天荣恨声说道。

    “什么……”曲文心头一震,如果猜得没错,余天荣口中的小子不是赵海峰就是自己。赵海峰家在把守严密的中央军区大院里,想要进去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包厢中俩人的第一怀疑对象是自己,那么雷振海现在很可能去了自己家里或是已经在自己家里。

    曲文听见直接拿起了手机拨打家里的电话,可是久久都没有人接,于是又打了下苏雅馨的电话也没人接,你说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两台电话都没人接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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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一章,晚上还有一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64章 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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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曲文又连续拨打了多次,家里的电话和苏雅馨的手机一直处于能拨通却都没有人接听的状态。随着拨打的次数越多,心里的不安情绪就越强烈。最后想到最可怕的场面,曲文忍不住一脚踹开了余天荣和王星仁所在的包厢大门。

    见到有人突然闯进来,余天荣和王星仁都禁不住愣了下,同声说道:“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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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上着班还没到下班的时间,沈璐芸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晚上要一家人一块出去吃饭。接到电话苏雅馨乖巧的应了声又开始专心的做起自己的工作。

    平时典当部的工作都不算太多,就算有基本上也都是樊永成负责解决掉,很少有苏雅馨出手的机会,偏偏今天樊永成因病请假,又这么巧有人来典当家里的旧收藏,于是很少用做事的苏雅馨不免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等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发现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这才想起未来的婆婆还在饭店等自己,于是连手机都没记得捡就急匆匆的跑到了饭店。

    自从得到银笑风给的《九鼎归元》修练秘籍,梁山像着了魔似的不断在家里修练,因为谢单不在所以谢颖基本都是和曲文的父亲住在同一幢别墅里。而曲文的父亲也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女儿来看,所以晚上的家庭聚会自然少不了她的份。

    这样一来谢单的家就一直空着。也就成了梁山静心修练的最佳场所,连家人的聚会都没有参加只顾着一人在别墅里疯狂修练。

    晚上八点是很多普通家庭刚刚吃完饭。雷振海来到了曲文的家,他之前来这里踩过两次点,这时曲文家人一般会围聚在大厅中边看电视边聊天。

    今晚来到曲文家时大厅灯同样亮着,雷振海远远看见冷哼了两声提着刀就翻进了院内,以他的身手要解决屋里的几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要不是余天荣亲**待,他也不必亲自动手。

    如果按天地五行来分,《九鼎归元》是属于火属性的修练功法。这类功法最大的特点就是破坏力惊人,但对修练者原本的体质要求非常的高,身体孱弱者基本修练不了。无巧不巧梁山的体质在正常人类中属于好到爆了的类型,十多年坚持不懈的锻炼,造就了他一身强悍的体质。

    才短短的一个多月,梁山先是领悟到《九鼎归元》的入门心法,然后有二太爷教过的运气方法为辅助。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筑基的境界。《九鼎归元》运行完一个小周天,刚停下来想到隔壁房子找点吃的,却先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如果,还是如果,当如果多了就显得有些假。但事情偏偏就是这样,很多个如果加在一起。

    如果梁山没能在今天之前达到筑基的境界。以他原来的听力是很难察觉到这么细小的脚步声的。

    听到脚步声,梁山的第一反应就是高手,绝对的高手。

    第二反应就是兴奋,修炼了这么久总算有个人来给自己练练手,这样就能知道自己修练的成果如何?

    曲文家大门的锁据说还是最新型的防盗锁。但雷振海只花了一秒钟就进到了里头,方法很简单只是一脚的问题而已。在绝对的暴力之下任务防盗锁都是装饰品。

    等进到曲文家里,雷振海看到的不是满屋子惊慌失措的老人跟女人,而是一个身体强壮到爆表的男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充分显示出他强而有力的一面,一块块隆起来就像很多小山堆叠在一起。

    “你是谁?”梁山跟雷振海异口同声问道。

    “我算是这个家的主人。”梁山简单答道。

    “我之前没见过你。”雷振海也简单的说了句。

    “那是你眼睛有问题,我这么大一个人,你怎么可能没见过。”梁山有种被无视的感觉。

    “见没见过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今天都会变成一具死尸。”

    雷振海确实没有见过梁山,谁能想得到就在隔壁的空别墅里还住着一个现代版的武痴,除了吃饭任何事情都不离开隔壁的别墅半步,而且他的饮食还很不规律,每当修练完一个周天直到想起肚子饿了才吃,所以雷振海来踩了两次点都没见过梁山是很正常的事。

    雷振海说着突然先动了起来,右脚看似轻轻一点,人已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闪步欺近,右手中闪着寒光的刀直接切向梁山的咽喉。

    这一招很快,快到让正常人无法反应过来,可梁山只是将身体向后微微仰了些许,临空一旋快速的握拳反离心力的转到雷振海身后,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拳,身体爆发出巨大的气劲,在雷振海耳边括起一轻凉风。

    雷振海心中大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高手,而且对方只是个看起来未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惊骇之即雷振海凭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身体向前倒去,在倒地之时不忘抬起右脚扫现梁山的面门。

    梁山屹然不动,只是随手轻轻的一挡,推开了雷振海的倒勾扫踢。

    这时雷振海也借机翻到了一边。

    高手过招,也就是电光火石间之间。

    大厅内的气氛又沉静了下来,如同死寂一般。

    只是短短的数秒俩人交手两次,很明显梁山占了绝对的优势。雷振海深知这一点,静静的盯望着梁山,如果在力量和速度上不能取胜就只有依靠心智来瓦解对方,然后借机找出破绽。

    “你不敢到好奇吗,是什么人要杀你们全家?”雷振海试探着问道。

    “有那个必要吗?”梁山回道。仍是定定的站着,双手环抱于胸。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之前以为遇到了个高手,没想到这个高手太让他失望,竟然只用了一半的实力就将他完全挡了下来。

    “没那个必要吗,要知道杀手是不会轻易杀人的。”雷振海挪动了两步,眼睛不断的在梁山身上打量,这个年轻人看似很随意的站着,却没有半点破绽露出。于是他又接着问道。

    梁山听到笑了笑:“我二太爷说过如果有谁想要杀你,就直接把他杀了就行。山匪行事不必讲太多原则和计谋。”

    这一次梁山抢先动了起来,眼神一凛,右脚掌剧烈蹬地,身体猛的向前冲出,在临近雷振海之时才突然出手,右拳一提一抬一冲,三个步聚每一个动作都加大一分力道。就像咏春拳中的“莲花寸进”,讲究先破气再破体最后给予致命的伤害。

    感觉到这一拳的霸道,雷振海明明有刀在手也不敢硬接,急忙一边挥刀一边飞退。

    几乎同时,成功近身的梁山再次蹬脚前移,似完全不在乎雷振海手中的短刀。非要一拳毙敌不可。

    看着坚若磐石的重拳,雷振海吓出了一身冷汗,梁山的动作从不花哨,又快又狠,要知道在他打中自己心房的同时。手也很可能会被整支切下来。可梁山还是这么做了,没有分毫停息的意思。

    无奈之下雷振海只能飞身再退。可他退一步梁山就跟着进一步,再度欺近左手架开雷振海持刀手的,身体突然下沉,毫无征兆地向前倾,整个人全都贴了上去。

    雷振海知道这一招,名为“贴衫靠”是传统武学八极拳的一种近身功法,因为大多都是力量型的武者使用,以前冲的速度加上身体重量靠到敌人身上,撞击力又快又猛所以又称为“贴山靠”。既然连山都能靠倒,威力可想而知,尤其是像梁山这样全身都是蛮力的类型。

    知道梁山要用“贴山靠”,雷振海急忙用左手挡着胸前,虽然这样不是会被靠到,可是能借力退得更远同时把伤害降到最小。

    在梁山靠到雷振海手上的时候,雷振海左手借力一推整个人像飞稳般飞退了出去,这一次成功的和梁山拉开了距离。

    很明显梁山是个练内家拳的高手,内家拳最喜欢近身短打,在近战中不断猛攻然后致敌于死地。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可一寸短却一寸险。

    雷振海临空翻了个圈勉强站直了身体,刚才那一靠还好反应及时,否则就不是胸闷气短这么简单。装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睛通红无比,看来今天的任务已经不可能完成,既然打不过就要想办法逃,来日方长多的是机会下手。

    “怎么不打了?”梁山意犹未尽,刚刚打出些兴致来,雷振海却在这个时候收手了。

    “不是不打,是来日……再打!”雷振海算好了时机,刚才那一下借力已经退到了敞开的大门边,只要一个晃身就能退出去。

    可惜他想到了,梁山也想到了。

    二太爷的对敌法则之一,能有机会一次就弄死敌人,就不要留到第二次,否则下次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雷振海一动梁山也跟着动起,虽然雷振海占了距离的优势抢先退出了门外,可是梁山的速度也非常的快,跟在身后直冲而出,抓住一个空当一记大力重炮平推,把雷振海狠狠的摔到了院中的假山之上。

    雷振海喉中一甜,一口鲜血狂涌喷出。为了逃命他不顾身上露出个大空当,要命的是梁山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到了进攻的机会。

    “哈哈哈哈!”雷振海狂笑而出,靠在假山上定定的望着梁山,很多年了,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给过他这种感觉,快死的感觉。

    “你很厉害,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轻易逃掉的,既然逃不掉不如就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雷振海暴怒了,不打就是死,打还有一线希望,敌对之间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率可言,往往弱者就能抓住一个绝妙的机会进行绝地大反击。

    双主都没有再废话,身子同时一动。再战。

    现代高手之间的搏杀没有华丽的招术,没有电影中的特技效果。凭的只是多年的对敌经验,还有一个勇猛。雷振海本来也是个力量型的斗士,偏偏在力量上差梁山一大截,所以之前一直采取游斗的方式。如今放手一搏发挥出来的强大力量也让梁山不敢小视。

    虽然雷振海不如梁山那么凶猛,但是经验比他老道,往往能在危险关头见招拆招再给予还击,以力搏力和蓄势寸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外家拳与内家拳碰撞到一起,就产生出精美绝仑的打斗场面。

    俩人拳打、脚踢、扫绊、肘击。膝顶紧密如风,都是以硬打硬没有半点水分。

    如果这个场景被国际上的大导演发现,一定会拍下来然后给上一大笔费用加到自己的动作片打斗情节里,可能仅凭这一段就可以拿到最佳动作片奖。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拉长,五分钟之后雷振海终于显出了疲态,速度上一但跟不上梁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梁山一击没有丁点花俏的重拳重重的打到雷振海面门上,把他整个人轰飞数米。这一次雷振海再也没有能爬起来。

    “咳咳……,难怪别人都说出来混是要还的……,看来今天是该我还的时候了……”雷振海躺在地上,每说一句就往外喷一次血,他知道自己的气数已尽,就算梁山现在放他走。他也走不出这个院子。如果不是多年的超常锻炼,以梁山的重拳可以把普通人的头直接轰成肉泥。

    最后这五分钟梁山打得很痛快,脸上带着微笑走到雷振海身边,蹲了下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坏人做事才需要还。我是好人,好人自然是做什么都行。”

    “是啊……。我都忘了自己是坏人。”雷振海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突然再次凝神望着梁山,很认真的问道:“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用了几成的实力。”

    “这个嘛……”梁山挠头想了下伸出五个手指:“五成吧,你是第一个逼我用出五成实力的人,所以你应该感到很荣幸。”

    “五成吗,哈哈哈哈!!”雷振海大声狂笑久久才停了下来,不是他想停,而是他再也没有力气笑了,转头看向梁山渴求的道:“动手吧,用你十成的实力。”

    “是吗,如你所愿。”

    梁山是个用刀高手,这一战始终没有拿出隐藏在身上的刀,当剥皮刀出现在他手上时,只是轻轻的一划,雷振海的脖子就现出一条浅浅的口子,良久才突然暴开,鲜血如水柱般狂涌喷出。

    这一刀让雷振海看到了梁山的真正实力,也让他知道自己最后的死法是什么,看着自己的血喷溅到高空,有一种妖艳诡异之美。最后一次向梁山说道:“真是凌厉的一刀……”

    整场战斗其实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结局是雷振海还了他所欠下的所有债。

    望着雷振海的尸体,梁山头痛的长叹了下:“真无聊,打完还得帮你收尸,看你还有点爷们的样子,给你留外全尸吧。”

    说完跑回家中找了两个大布袋和两根登山用的绳子,外加两个平时锻炼用的哑铃,把雷振海的尸体绑好扎牢,走到了别墅边的河堤旁,然后借着黑夜很费劲的拖着游了几十米再把雷振海的尸体沉到河底。

    等回到岸边回头看了一眼,很佩服的说道:“哥买的这套房子,还真是杀人灭口的绝佳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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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不通家里和苏雅馨的电话,曲文心一急直接踹门进到了包厢内,看到了余天荣和王星仁二话不说伸手就是两拳。

    梁山只练到筑基就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而曲文刚刚达到了炼精化气,力量之大可想而知,重重的打到俩人身上,王星仁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余天荣侧翻在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曲文给一把拎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雷振海呢,雷振海在那里?”

    看到曲文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败露,余天荣被打得头晕目眩。久久才回恢复了过来,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他现在正在送你的家人上路呢。”

    曲文已经有了个很不好的念头。再听到这话心中火冒三丈,目光如炬:“打电话给他,让他取消任务,否则你就死定了。”

    在曲文冲进来的那一刻,余天荣就知道这事不会善了,如今雷振海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要有雷振海在,自己才有希望活命。

    “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不过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说!”

    “让我们走。”余天荣说道,被一拳伤成这样,他还能不能走出去是一回事,但是他一定要走,不走就真的完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国家通缉犯,光是悬赏都有十万元rmb。

    “先打电话。我确认我家人平安后自然会放你走。”曲文恨声道。

    “不,先让我们走,否则我是不会打电话的。”余天荣一心想走,他害怕打完电话之后曲文会反口,不过等他平安之后要不要打电话还要看他的心情来定,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他的心情都不可能好起来。除非曲文先死。

    余天荣精明,曲文也不是笨蛋,让人先走谁敢保证他还会不会打电话,现在每多拖一分钟,家人就多一分危险。想着也懒得再跟余天荣废话,抓过他的手按到茶几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剥皮刀,“咔嚓”一下,余天荣的两根手指就掉了地面。

    “一分钟两根手指,等手指切完之后我会把你身上每一个凸出的地方全削掉,现在给我打电话。”家人是曲文的逆鳞,当他的家人有事时,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杀人放火。

    余天荣没想到曲文会这么狠,这和他一向表现出的憨厚老实有天壤之别,两根手被齐根切了下来,顿时忍不住手上传来的巨痛嚎啕大叫。

    叫声把夜总会内的服务人员跟保安惊动了过来,来到包厢门外,首先是一个服务小姐尖声叫了出来,然后又引来更多的保安跟服务人员。

    在夜总会内偶尔也会有人酗酒闹事,可是从来没人敢在这杀人行凶,见到这个情况两个保安立即冲了上来,想把曲文按住。

    可是这时候的曲文像发了疯似的转身两拳就把两个身强体壮的保安轰飞了出去,一转头看了下时间,又抓起余天荣的手,“咔嚓”一下再齐根削掉他两根手指。

    “快点打电话,只要我的家人没事我保你不死!”曲文怒吼着把手机递给了余天荣。

    “我打,我打……”余天荣头上冷汗直流,他现在明白曲文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出的类型,至于他会不会放自己走是一回事,但只要一直拖着不打电话,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成人棍。

    因为右手没有了四根手指,加上不断传来的巨烈痛感,余天荣艰难的用左手按动号码,然后放在桌面等雷振海接电话。

    就在这时又有三名保安从包厢外冲了进来,不过还没来得急接近,就被曲文全摔了出去。

    曲文站在包厢内手上拿着剥皮刀,神色凶厉,怒吼道:“私人恩怨,谁他妈的再进来捣乱,老子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了他全家。”

    话一说门外的保安和服务员都暂时安静了下来,没人再敢往里边走。

    里边站的那是人啊,简直就是一杀神,光是看着就叫人害怕。

    余天荣按下了雷振海的电话号码,可是连拨了几次都没有拨通,提示对方可能不在服务区内。

    听到电话提示,曲文和余天荣的心都一凉,曲文怕自己家里人出事,余天荣怕雷振海再不接电话,他真的会被削成人棍。

    “妈的,已经超过六分钟,你死定了!”曲文等得心急了,四分钟余天荣的手指明显够切,抓着他头发就要把耳朵给切下来。

    这里曲文的电话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提示竟然是梁山的。

    “哥,你在外边惹到啥事了,有只猪跑到家里来。”梁山一开口总是和猪分不开。

    听到梁山的声音,曲文的心微微平复下来,着急的问了一句:“你大伯大娘和你嫂子他们呢?”

    “他们出去吃大餐了,丢我一个人在家吃泡面。等下,他们刚好回来了。你要不要跟他们说句话。”

    梁山刚说着曲建国几人就回到家中,一进门就听到沈璐芸的声音:“阿山你怎么又吃泡面,叫你去饭店吃饭你不去,快点把泡面放了,我给你带了些菜回来,都是新鲜的热热就能吃。”

    梁山一听高兴的欢呼道:“大娘,我爱你。”然后把手中的泡面两三口气完又拿起了手机继续跟曲文说道:“哥,我们刚才说到那了?”

    “……”

    得知家人都平安。曲文的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想起梁山之前说过的话,小声问道:“你说有只猪闯进家里来了,那那只猪呢?”

    “被我料理了,那只猪太老肉没多大吃头,我最后给沉江里去了。”

    “你真的沉江里去了?”

    “嗯,虽然哥你经常骗我。可是我从来没骗过你。”

    “……”

    听到这话曲文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余天荣派雷振海去对付自己的家人,可是在没百分之百确认被沉下江的是雷振海心里种是有些不踏实。又问道:“那只猪长啥样?”

    “一米八几的大个,很魁梧,相貌凶恶,也很能打。我花了五成实力才干掉他。”

    按梁山的描述应该是雷振海没错,曲文怎么都没想到雷振海会死在梁山手上,这算是自己的运气好,把梁山这个武痴留在了家,还是雷振海做恶太多招天理报应。

    雷振海一死。余天荣和王星仁都在自己手上,这一次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曲文把剥皮刀收回。挂上了电话,反手一巴掌甩到余天荣脸上。

    “妈的,跟老子谈条件,你等死吧你。”

    之前先被曲文打了一拳,然后又被削掉四个手指,接着又是一掌,余天荣那还经受得住,倒地晕死了过去,就算没晕也不会再爬起来,否则不知道曲文会不会又切下他的另外几根手指。

    余天荣刚倒地,就听见包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大批的防暴警察赶了过来。

    曲文看了下时间,从自己冲进包厢到现在一共花了十四分钟,按这个速度国内警察部门的反应还是相当的快的。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一个警察拿着枪大声叫道。

    曲文看了他一眼,很配合的把手举了起来,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到警局走一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事。

    曲文刚一举手另外四名警察就一起冲过来把他按倒地上,然后很用力的用手铐把他铐住。

    曲文双手被反铐着,趴在地面,一面的无奈,转头问了句:“警察同志我能说两句话吗?”

    “说。”

    “我知道今天的事有很多误会,不过你们能不能让我先打个电话,顺便告诉你们一件事,那边地上躺着的两个是国家级的通缉犯,一个叫余天荣,一个叫王星仁。”

    其实曲文只知道余天荣是国家通缉犯,至于王星仁应该还没有暴露,不过只要给农毅打个电话,应该很快不能查出他们的共同犯罪事实。

    听到曲文的话,领队的警察跟身边的另一名警察小声说道:“马上查查余天荣和王星仁这两个人的身份资料。”说完把曲文扶起,让他坐到了茶几上,然后上令把门外看热闹的人都给赶走。

    等人都走光领队的警察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国家通缉犯?”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曲文清楚得很,他还亲自参与捣毁过余天荣组织的地下拍卖会。

    没有直接回答,笑了笑瞟了一眼茶几上自己的手机:“麻烦你帮拨个号码,你放心是公安部的专员电话。”

    一听到这话,领队的警察神情大变,暗想难不成曲文是公安部的特派人员,随即又想到公安部的人也不会这么乱来吧,大庭广众下行凶,就算是你抓通缉犯也不能不考虑下社会影响问题吧。

    想了下领队的警察还是按曲文的话帮忙拨通了电话号码,然后帮忙拿着往曲文耳边听。

    “喂,是农毅大哥吗,我是曲文啊,有点小事想麻烦你……”曲文把刚刚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在电话中听到,农毅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阿文你这也算是小事?就算你是在抓通缉犯也不能不考虑下社会影响问题吧?”

    曲文一撇嘴:“我的家人性命都不保了,我还管他妈的社会影响干么,这事可是为了帮你们惹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啊,不行我给赵海诚打电话。”

    农毅当然知道赵海诚是谁,虽然不同部门,但是别人的职权比自己大。这件事确实也是因为自己而起,所以在情在理上都有义务和必要帮这个忙。

    “我知道了,你等会我这就给那边的公安系统打电话。”

    等农毅说完挂上电话,曲文看向领队的警察,脸上又恢复平时的憨厚老实,说了声:“谢谢你了,我想你很快就要接一个电话。”

    曲文说完几分钟之后,领队的警察手机果然响了起来,接完电话神情变得格外的凝重,接着帮曲文打开了手铐,挺直腰杆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对不起,曲文同志,我们刚才不知道你的身份。”

    曲文也不知道农毅是怎么跟这边的公安系统说的,总之自己没事了就好了,装样轻咳了声:“没事,不知者无罪嘛,换成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先按正常程序走,以群众的生命安全为优先考量。”

    曲文说完另一名警察急匆匆的多外边跑了进来,小声说道:“覃队,我查过了那个叫余天荣的确实是国级a级通缉犯,但是查不出那个叫王星仁的通缉档案,只知道他是一个小商人。”

    以曲文的听力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在旁边笑了笑:“不用再查了,他很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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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5章 三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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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闹出的动静这么大,几乎整个夜总会的人都知道,董昆几人在自己的包厢里玩得正嗨,突然夜总会的老鸨跑进来说有警察会来,于是便暂时把小姐们都带了下去。

    知道有事情发生,董昆几人都好奇的走出包厢,这才知道是曲文在不远内的包厢里把俩个客个给打了。

    等见到曲文跟警察一块出来,急忙跑到旁边,关切的说道:“阿文你放心吧,不管有什么事,一会我就把你给捞出来。”

    农毅先前就帮忙把事情给摆平了,这会那还会有什么事。曲文笑了笑:“昆哥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协助警察办案而已,刚刚帮他们抓到两个a级通几,不过很可惜没有时间陪你们一起玩,下一回吧,下次再一起乐乐。”其实曲文还乐得能找个借口离开,他不是很喜欢呆在这种诚。

    “帮忙抓了个a级通几?”董昆和陈团,罗永亮三个老男人面面相觑,曲文怎么这么能来事,大家一起出来找乐子他却跑去抓通几!

    陈团哈哈大笑了会:“没事,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们跟你一起去警察局吧,回头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要还要参加公盘嘛,头一天揭标想起来都有些紧张。”

    被曲文这么一闹,三人也没什么玩乐的兴致了,而且把曲文独自丢在警察局,自己三人在夜总会里胡混,这也不是兄弟朋友之间该干的事。于是三人一起跟着曲文去到警察,在里边录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口供,四个人才坐着车回到平洲酒店。

    回到酒店先给父亲和苏雅馨分别打了个电话,再次确认家人平分,曲文才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爬起来。

    去到赌石场也不知道是那个大喇叭把自己抓到通几的事情传开,现在全赌石场的人都像见到英雄一样看着自己。

    林振梁大老远跑了过来,重重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年轻有为啊,这两界我们都是拿标王和买到标王的人来做宣传,这一次我们还可以拿你来做一次全国性的正面宣传,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做《从玉石界新星到人民英雄》!”

    曲文脑中一阵晕眩,这都什么跟什么,还《玉石界新星到人民英雄》,你们真想给我点好处不如来点实在的,真金白银或是免费送几块石头。

    “林哥你就饶了我吧。你们这样宣传我以后那里还敢参加公盘。”

    林振梁以为曲文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呵呵笑了会:“又开林哥玩笑了是吧,你放心我们不会白拿你做宣传,公盘开始之前你就帮忙作了一次宣传,加上这次。我们协会一致决定给你个荣誉会员的称号。”

    “荣誉会员,有什么好处?”曲文立即来了精神。

    “成交手续费减少百分之五个点。”林振梁说道。

    “好,成交!”百分之五个点听起来不多,但是成交金额一大就相当的可观,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曲文激动的和林振梁握起了手。

    “……”

    林振梁既无奈又可笑的呵呵两声,曲文还真是有奸商的潜质,无利则不为啊。

    聊完一路跟人打着招呼来到了暗标区,看了看下投标箱内的投标卡,都已经装了一半以上,看来要中标还得真花些时间和心机,就这些标书都要处理一个小时左右。

    所幸停止投标时间是中午十一点,曲文先到第四天揭标的标区看了一圈,再回头重新整理大家投的标书。短短一个小时投标箱内的单子又多了不少。

    “妈的。这帮人还真是钱多了没地方花。”曲文只是看了前边几个箱子就发现自己看中的几块石头的价格都翻了好几倍,甚至直接多了个零。

    “妈的,这个标底才是二十万,现在就变成了四十六万!”

    “这个昨天是是六十一万,现在是九十七万……”

    曲文一边看一边计算着数字。等看完第一遍,把最高价格列出来,又重新回头号确认一遍,谨防有新的单子和价格出来。接连确认了几次。眼看着离停止投标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曲文才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标书分别投了进去。

    看到曲文几乎是在最后一刻才投标书。罗永亮好心提醒道:“阿文你能不能投早一点,反正这东西又看不见,别弄到最后错过了投标机会。”

    曲文在心是呵呵笑道,哥们还就是看得见了,你说是不是自己给八戒师父铸造金身赶得及时,所以他给自己多分了点福缘下来,恰巧在公盘的头一天灵觉能力就从筑基升到了炼精化气。

    “知道了罗哥,不过能投得了标就好,我不喜欢自己的单子被人盖着。”

    做生意的人都有些特殊讲究,罗永亮也没再多说,陈团跟着好奇的问道:“阿文你投了那几块石头,能跟我们说说不?”

    曲文投了那几块石头不好直接跟俩人说,要不然都知道好石头块块都是他中的那还得了。

    “没投几块,等中了再说吧,没中之前说了也没意思,最后还不是自己的。”

    见曲文不愿说,陈团识趣的也没在问,眼看着离开标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人分开继续去看四第和第五天的暗标。如今是各自为战,只能自己顾着自己。

    走了一圈接连看了几十块毛料,竟然没有一块是能达到b级灵气的,就在这时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你过来看看这块石头,外形这么精致很有灵气的样子,里边的翡翠应该也不会差。”

    “哪里,是你不懂看,用手电一打,只有上边这一片有绿,下边一点也没有,就算里边能出绿,那绿的地方应该也不多,没听说吗,赌石这玩艺宁赌一线不赌一片。”

    原来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在争论着。曲文一时好奇心起,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成为争论焦点的那块石头。

    果然这块石的造型很别致,有点像鲤鱼跳龙门的样子,如果是奇石的话。光是这个造型就能卖不少钱。

    发现有人来到身边,俩人都同时把头转了过去,一看到是曲文都恭恭敬敬的叫了声:“曲老师好。”

    这俩人的年纪都不怎么大,约莫在二十一二岁左右,身上全是名牌一看都是富家子弟。不过这俩人算是富家子弟中比较讲礼貌的。最少见到曲文会叫一声曲老师。

    “你们好,不知道俩位怎么称呼?”曲文问道。

    “我叫黎民,不要误会,我是人民的民和四大天王那个同音而已。这家伙是我的死党叫汪浮生,是公洲珠宝玉石协会会长的孙子。”

    “哦,你是汪会长的孙子!”曲文有些惊讶,刚才好像是他说翡翠要以品质为上,这一点是要比黎民强很多。翡翠的重量虽然也讲究。但是品质好的翡翠那怕只是一小块都要比品质差的翡翠贵上许多。

    汪浮生点了点头:“恩,不过我对玉石没多大兴趣,我的兴趣是网络设计,这次来主要是这家伙说他没见过赌石,所以带他来见见世面。”

    黎民好像很崇拜曲文的样子,拿出了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曲老师你帮我签个名吧,我听说你是国家最年轻的古玩鉴赏专家,又是玉石界的新星,昨天还协助警察抓到了两个国家a级通几。之前我有些不服气。可是打昨天之后我就彻底的服了,听说你抓到那俩个通几之后,直接就在夜总会里把他们给暴打了一顿。”

    曲文那止是暴打了一顿,还把余天荣的四根手指给切了下来,当然这些事被警察封锁住了。怕影响不好,所以就传成了暴打恶匪。

    曲文不好意思的接过笔记本和笔,在上边写上自己的大名,呵呵傻笑道:“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无意中碰到而已,相信如果换成是你们也一样会这么做。”

    黎民抡起了拳头:“那是。武侠小说里的侠客都不会轻易放过那些危害社会次序的恶徒。”

    看得出来黎民还是一个活在武侠世界里的大学生,跟俩人闲聊了两句,三人把注意力转到了之前争论的原石毛料上。

    “曲老师你说这块毛料会出翡翠吗?”汪浮生问道。

    曲文走到了旁边用手抬了下,约莫有四五十斤左右,上边的毛色是黑砂用强光电筒照进去有点点的绿色和松花透出,像这样的石头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有翡翠存在,问题在于有多有少,质地好坏。

    “应该是有翡翠的,不过质地好坏我不敢说。”曲文说着看了眼标底,竟然要一百二十万,不由的吐了下舌头。除非里边的翡翠真的很好或好够大块,否则很难抵得回这个价。

    想着曲文走到了旁边的投标箱看了一眼,里边已经有不少标书,其中投这块石头的也有好几个投标价,最高的已经投到二百二十万。在看过这么多标书之后,一般涨个一两倍都是很正常的,有协到七八倍十倍也不少见。只要外部表现够好,你开多高的价似乎都有人买。

    既然大家都这么看好这块毛料,曲文也很想知道他的灵气会有多充足,把灵觉一放开,随口吐出了两个字:“垃圾。”

    隐隐约约听到曲文在骂脏话,黎民疑惑的问了句:“曲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没,我只是说这块毛料不好,我刚刚重新确认了一次,这块毛料和浮生说的一样,只是这上边一片有绿,下边出绿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是吗,那它又标这么高的价?”黎民很惊讶的样子。

    曲文把手一摊:“这有什么,比这还垃圾的毛料,标更高价钱的我也见过,表面看起来很好,其实里边是一肚子的坏水,谁买谁亏。有这闲钱还不如拿去捐希望工程。”

    当然曲文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不是人人都像他这样看有异能在身,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每一块毛料里是否有翡翠存在,所以吃亏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黎民听见微微挑了下眉:“还好我没有下标,否则回去就要被我爸骂死了。”

    曲文跟着呵呵笑了笑,还好没投,否则就不止会被他老爸骂死,自己也会忍不住骂他两句败家子。在赌石界像这种钱多了没地方烧的公子哥也不少见,因为没事做所以拿钱什么都体验一下。

    “那曲老师你能不能帮我们选一块有翡翠的石头。”黎民见曲文皱了下眉头,立即补充说道:“我只是买来好玩。我答应曲老师,如果真解出翡翠等转手卖了钱,我拿回成本再多取利润的百分之十留做零用,别的我全捐给慈善机构。”

    黎民是个性个挺爽朗的年轻人,曲文也不比俩人大多少。说道:“你们还是叫我阿文或文哥吧。我也是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大家年纪相差不大,这样听起来顺耳些。”

    “好啊,文哥。”

    这一句文哥叫和曲文心里非常的舒服。领头带着俩在在第四天的暗标区走了一会,然后停下了轻轻拍了下身边的一块全赌毛料:“就这块吧,不敢说会有多少翡翠,最少不亏。”

    曲文暗中放出灵觉,他说的那块毛料上的灵气已经达到了c级的程度。

    汪浮生看了一眼。这块毛料上的外皮呈灰黄色,比较粗糙,用手轻轻摩擦了下,有些扎手的感觉。

    “文哥,这块是白璧厂的料子吧。”

    “不愧是汪老的孙子!”曲文夸赞道,从外部表现确实都是白璧厂出产的料子。

    白璧厂是个有两三百年历史的老坑,以出产蓝花水闻名,并且时不时的会解出一些极为高档的亮水绿花翡翠。

    不过这块毛料的松花有些散,表明绿很难连成一片。要作镯子可能会勉强一点,想做大些的饰品器件就更不可能了。如果里边的绿真能连成一片,那价值就高了。

    “我想这颗料子能解出些翡翠,品质就要看你的运气了,掏出来玩玩肯定没错。”

    黎民一听用笔记下了上边的号码。随即又问道:“文哥那我该出多少钱好?”

    “……”

    帮人帮到度送佛送到西,曲文放开灵觉视线扫了一眼旁边的投标箱子,随口说道:“八十五万以上吧,这个价格应该可以拿得下来。”

    帮黎民选了块原石。刚好到吃午饭时间,俩人执意要请曲文吃中午饭。吃过午饭回到赌石场,刚好到开标时间,看着大厅中的大屏幕不断转动,很多投了标的人都像赌徒般不断小声默念着手中的号码。

    每当一组数字翻过,场中总会响起阵阵叹惜声,甚至有些脾气差的还会大骂出口。

    “***又是谁拦了老子标的。”

    又一个骂声响起,曲文看了下大屏幕上显示出的数字,正好是自己投中的半赌毛料,这块毛料曲文比第二名刚好高出了一万。看来那个骂人的家伙就是倒霉的第二名。

    整个揭标的时间只花了一个小时,等陈团两人走到曲文身边,曲文已经有九块全赌和半赌毛料落袋。

    “阿文你中了几块?”陈团走到曲文身边,一脸的失落,看来他第一天的战果并不是很好。

    “中了三块,不知道有没有抢你的标了?”曲文拿出三组事先准备好的码号,其实另外六组也不会和陈团俩人起冲突,在看标书有俩人的名字时,自己已经很够义气的放两人一马,可惜到最后还是被别人劫去。

    陈团连看了也没,摇了摇头:“要是被你劫了老哥我还高兴一点,可是我连投了四十二张标书,竟然连一张也没中,你说说这还有天理没有。老罗他只投了十六张标书就中了两块……”

    曲文在心中笑了会,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好奇怪,自己有灵觉在身而且是最后五分钟投的标,一共投了十二张,最后还是有三张落到了别人的袋子里。

    “算了来日方长,今天不中还有明天和后天是不,我今天看了下,自己留了几块好的,这些给你们参考下。”曲文递过一张单子,上边基本都是c级翡翠,如此一来就不怕和陈团俩人撞车,反正自己的钱也吃不完这么多石头。第一天过后三千多万只剩下了一千九百万。

    接到单子陈团脸上的失落表情一扫而空,感动的说道:“还是我家兄弟最疼我啊,要不是你已经有了未婚妻,我回去一定说服我女儿嫁给你。”

    陈团的女儿曲文见过一次,长得不错白皙文静的样子,不过现在才高二,他要把女儿嫁给自己。那也要他女儿肯干才行。

    曲文脸色一红:“陈哥你女儿还没满十八岁。”

    “那怕什么,我可不是因为你给我多少好处才这么说的,说实话阿文你长相好,身高够,有才华。有人品。又多金,谁家女儿嫁给你这辈子都是享福的命。所以我觉得能把女儿交给像你这样的人,最让女方家父母放心不过。”陈团认真说道。

    陈团刚说完,罗永亮也跟着插了一句:“我老婆家也有个长得很错的小侄女。愿意的话我也可以介绍给你。”

    这俩人越说越不像话,这是逼自己出轨吗,急忙做出个停止的手势。自已还做不到他们那个程度,可以随意的跟几个女人在外边胡混。

    “俩位哥哥你们就饶了我吧,小弟的精力有限一下应付不来这么多女人。”

    听到曲文的话俩人哈哈笑起。这时董昆挽着他的小秘走了过来,一到旁边首先就问道:“三位你们今天都中了几份标。”

    “阿文三份,老罗两份,我毛都没有。”陈团想起这事又变得有气无力。

    “是吗,不知道能现在解吗,我也一块收了。”

    曲文可不想现在就去提标免得麻烦,再说让大家知道他中的是九标而不是三张,那就大大的不好。

    “不好意思昆哥,我想等到最后一天再一起解。”

    董昆也不急于这一时。只要有人解出翡他什么时候收都行,过来说一声就像先订了个位子。微笑道:“没事,昆哥就慢慢等着你的精品石,别人我不敢说,阿文你可是品质的保证啊。”

    听到这话陈团把曲文刚给他的单子拿了出来。在董昆面前亮了下:“老董,别怪兄弟我没先跟你说,这张单子上可全都是阿文选出来的石头,就在明天开标。我跟老罗和你一起做笔交易怎么样?”

    “哦,你们想怎么个做法?”得知是曲文挑出的石头。董昆也没等解出翡翠就先问道,看来他真的对曲文的能力非常的信任。

    “你也知道我今天因为投的标低了一点所以一张没中,其实也不差多少,大多都是十多万这样。而老罗也只中了两张,既然阿文给了这张单子,我们不如合伙投标,把标书加高些,这样一来就容易中。不过我好话说在前边,这份单子是阿文给的,事后大家自觉些给阿文封个大红包怎样?”

    董昆在商场多年能达到今天这个地步,心中的小九九打得比谁都精明,想了一会把手伸到陈团面前:“好,算我一份我们三个人平摊成本,平分结果,然后一块给阿文打个大红包。”

    曲文给的这张单子虽然都是c级翡翠,但都有一定的价值,只要不是乱投标价,解开之后转手卖个两三倍应该没什么问题。

    看见董昆伸过的手,陈团和罗永亮也乐呵呵的把手伸了过去,三只手叠在一起大喊了一声:“祝我们合作愉快!”

    “你们这是要三分天下啊!”曲文说道,四人笑到一块。

    今天两万字更新完成,昨天上传后没注意,竟然没有传成,回头一看过了时间。为了全勤蛮民今天不得以要更新两万字,连昨天的一起是三万字,足足写了九个小时。现在腰也酸了,手也累了,看来要吃新盖中盖才行。最后说一句,兄弟们看在今天更两万字的份上,多给两张票,顺便感谢缔皇糨糊兄弟的月票。
正文 第266章 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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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开标是一个很漫长的事情,以曲文的性格不喜欢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中午把标投完就跑到明标区看人赌石。

    其实看别人赌石也有很有意思,在不用灵觉的情况下,仅凭自己对玉石的了解,判断一块毛料是否有翡翠。反正出钱的不是自己,垮了不心疼,涨了说明自己的眼力还行。最让人心烦的就是老有人问你这块怎么样,那块如何。

    一连看别人解了二十多块石头,在没有灵觉的帮助下,涨九块,垮九块,平两块,结果不甚满意。无奈的摇了摇头天下果然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自己的赌石能力还很弱,只有不断的学习才会进步。

    下午两点不用广播提示,陈团就先打了个电话过来,通知准备开标。

    回到赌石大厅,所有的位置上都坐满了人,只见陈团在最前排摇了摇手,大声喊道:“阿文,这里,这里。”

    “陈哥你们该不会从早上就一直坐在这等吧?”走到旁边,四个中间还空着一个坐位。

    “那也没办法啊,我和老罗轮流在这里等,要不这会连位置都没得坐。”

    对曲文而言有没有坐位都无所谓,昨天他就是在后边站着看滚动大屏幕,最后只要知道结果就行。

    在台下等了一会,一位男主持人走到台上,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开始报号码。

    “2336号标,一百七十三万,中标编号是……”

    “3547号标,三百二十六万,中标编号是……”

    “3669号标,流拍。”

    “4121号标,二百一十六万,中标编号是……”

    台上的主持人不断的念着,也亏得他的嗓子够好,连续说了两三个小时竟然还能保持嗓子清亮。每当他念出一组号码。台下的人就激动一次,这场面感觉和参加歌星演唱会差不多。

    曲文今天一共投了二十二张标书,在见到平洲公盘后,曲文就开始考虑要不要在自己店里也举办一次玉石拍卖大会,以他买回去的翡翠作为拍卖品。相信只要有二三十块高档翡翠就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眼球。

    想法说给卢建军几人听后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很快卢建军就转了六千多万过来,加上曲文手上剩下的钱,可用于赌石的资产达到了八千万以上。

    两个多小时过去,当主持人宣布完最后一组号码。大厅内顿时响起了阵阵咒骂和叹息声。

    “妈的,加了这么多钱又没中,这帮人一定是在作弊。”

    随声望去又是昨天骂娘的那位哥们,也不知道他今天投的都是那几组号码,想必被曲文几人拦标的可能性极大。

    陈团三人合伙投标把金额加大自然容易中。曲文有灵觉在身,每份标书多填个三五万就能成。到最后揭标结束,投的二十二张标书,就中了十八张,有四张是别人在最后几分钟投的,没有注意到也是没办法的事。

    最后确认了一次号码,陈团兴奋的小声叫了出来:“中了,中了,阿文我们今天共中了二十四张标书。一会就去解石,你去不去看看。”

    曲文愣了下,不知道他们三个究竟投了几张标,记得自己给的号码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字,难不成上边的全都中了?

    “陈哥能让我看看你的投的标不?”曲文问了声从陈团手中接过一个本子。果然自己给的标号全都被打上了勾,其中有几块毛料的底价依稀记得,竟然被他们抬高了三到四倍。也不知道这样的价格还能赚多少钱,当然亏是不可能的。曲文对自己的能力非常的自信。

    “你们去解吧,我还要去看看明天开的标。明天是早上开标吧?”

    “没错,公盘最后一天都是早上开标,往往标王也是在最后一天产生,还真好奇这一界的标王会是什么样子?”陈团回答。

    不管这一界的标王是什么样子,曲文觉得都和自己的关系不大,因为今天投中的资金就花了五千多万,剩下两千多万很难参与标王的竞争。而且标王指的只是价格,至于质地还有待考证。所以也不是很在意标王这个头衔。

    和三人分开,曲文独自去到了最后一片暗标区。昨天花了太多时间在赏石上,也就是在没用灵觉的情况下选石,所以最后一片暗标区还没来得及细看,而此时很多人都投完了最后一天的标书。

    大面积放开灵觉,那里的灵气充足就往那走,很快曲文就先选定了六块全赌和半赌毛料,还顺手写下了十几组c级翡翠的号码,这些是打算送给陈团几人的,当然等自己以后的钱够多了,这些自然也就不会再送人。

    走了大半圈曲文突然停了下来,如同被电到一般,身子不由的慢慢转一边挪去,在左手边不远处的地方静静的“站”的一块全赌毛料,个头不是很大,目测而观约有三到四十公斤。也许是底部平整的关系被人竖放着,在一堆平躺的毛料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曲文走到旁边并非是因为它“站”着的关系,而是在上边散发出极其浓烈的灵气。灵觉视线透过竟然看不清里边的石纹和石路,只是满满的一片翠绿,这份绿就像牧场上的草原,阳光下的森林,军人身上的橄榄绿。充满了朝气又是那么的稳重。

    “这该不会是帝王绿吧,能绿到这个程度!”

    曲文惊异的伸手轻轻抚摸。帝王绿的色泽绿意纯正,浓郁,与祖母绿一样,感觉绿中泛出点蓝色调,但不偏色。而市面上的帝王绿饰品少则过百万,大则上千万上亿数,如果这块真的是帝王绿的话其价值可想而知。说不定仅此一块石头就抵得过这次公盘之前所有的收获。

    其实就算不用灵气观察,这块毛料的表现都是不错的,露出的一面都有较明显的松花和癣,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块毛料确实形成了翡翠的基本元素,而里边出绿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

    既然自己都能看得出,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曲文看了眼底价,四百六十万。如果照这几天成交的行情最后最少要到三千万以上才能拿下。

    想到这曲文走到了旁边的投标箱,灵觉视线透进去,一张张的翻着,几乎每翻一张,神色就变一次。

    “妈的抢钱啊!”曲文心中大喊。底价四百六十万的全赌毛料。竟然被抬到了七千一百万!!

    看到里边填的最高一份价格,曲文倒吸一口冷气,如今自己手上只剩下两千七百多万,如果想拿下这块毛料。最少还要拿出四千四百万以上,而且光是高出一点,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拿得下来。

    曲文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自从有了这玩艺就基本没什么用手表了,而时间离最后投标期限只剩下半个小时不到。

    “妈的王八蛋!”钱和时间果然是需要用时方恨少。曲文一声大骂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来到解石区,陈团三人正在那里乐呵呵的解着石头,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解出不少好料子,就像曲文预想的一样赚的可能不多,但绝对不会赔。

    见到曲文火急火燎的赶来,董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不会解石,所以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昆……昆哥有钱不,跟你借点钱。”曲文可以说是以奥运会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这里。停下来不由的连喘了几口粗气。

    如果是别人董昆自然不会实说,曲文是他认为最有能力最有前途的年轻人,连原由都没问小声说了句:“有一些,你想借多少?”

    “嗯,先借我五千万吧。我也不是白借,过后给你利息,就用我手上的大地之树和紫罗兰做抵押。”

    董昆听到这话就知道曲文为什么要管他借这么多钱了,八成是遇到了块更好的极品翡翠。而那块翡的价值可能在“大地之树”和紫罗兰之上。

    “说什么利息,伤兄弟感情。老实说阿文你又看到了什么好东西,该不会是想竞争标王吧?”董昆十万分好奇的问道。

    曲文摇了摇手:“昆哥你先别问,还有二十多分钟就停标了,你给我个准信我好去填单子。”

    曲文不愿说,董昆识趣的没在追问,眼下对时间就是金钱,这一趟自己从曲文那得到不少好处,肯定的点了点头:“现在转账估计来不急了,明早我就把钱转给你,不过先说好了,还是老规矩,如果解出好东西一定要优先卖给老哥。”

    “行,这份单子给你们了,记得解出好东西别忘了分我一点。”

    有了董昆的承诺,曲文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填标书,按公盘的规定在中标之后,四十八小时之内不完成转账交易就会取消中标资格,还会扣以一定的保证金。因为是最后一天投标,组委会和银行多开设了十多个窗口接受投标,只有在这里交了保证金后才能真正拥有参与投标的资格。

    接到曲文扔出的单子,董昆几人也没心思继续呆在解石区解石,因为投标截止时间马上就到,三人合计了下留下陈团一个人继续解石,董昆跟他的小秘还有罗永亮一起去投标。

    为了那一块极品翡翠,曲文放弃了最后一天的其它毛料,在标书上填下了七千七百零二万,这是他目前手头上能拿得出所有的钱。

    投标是一个技术活,大家在看了毛料之后,都为自己心目中的毛料打分,如果都看好的情况下,就看谁出的高,可是高太多就亏,所以要恰到好处,往往就是多那个一两万就成了投标的关键。

    把标书投完,把保证金交完时间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曲文及时赶上了最后一班车,刚一转身就看到了兰天华和杜伟几人。

    “怎么曲老师也要赶末班车啊,不知道是什么石头让你如此举旗不定。”兰天华故意说是石头而不是毛料,似有意在诅咒曲文会走眼一次。

    曲文听见很不舒服的回了句:“专门拦你标的石头。”

    在公盘参与赌石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拦标,有时候往往非常看中的石头被别人买走,而且只差那几万块,你想会有多让人恼火。

    兰天华怒瞪着曲文:“走着瞧,看看谁拦谁的标,明天的标王一定是我的。”

    曲文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他们该不会也投了那块毛料吧,以兰天华家里的资产如果要参与标王竞争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可眼下最终投标时间已过,再想加价已经来不及。只能暗暗祈祷自己能顺利中标。

    明上陈团几人约好一起去吃饭,吃完饭把“大地之树”和紫罗兰暂时交到董昆手上做为抵押,等回到酒店房间又是一觉直接到天亮。

    早上八点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公盘大厅,最后一天留下来的人明显要少了许多。前四天的战况十分激烈,很多人都没能坚持到最后就被清盘扫出。最后留下来的人大多都是公司团队或是财大气粗的主。

    罗永亮又比别人早一步赶到会场订位子。等曲文四人到会场的时候可以直接坐到会场的最前排。

    昨天得知曲文借钱的事。陈团追问了一晚,可是曲文都没回答。

    等今天早上来到会场又忍不住追问道:“阿文现在可以说你投的是那一块料子了吧?”

    原本想保持神秘感到最后,可是三人一个劲的追问,曲文也不好意思再瞒着。拿出了标号:“就这个。”

    陈团像抢的一样拿了过去,看着上边的号码和价格,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7726号标,七千七百零二万!!!”

    听到七千七百零二万这个价格,董昆和罗永亮都把头凑到了一块。一齐定定的望着陈团手上的标卡。

    “阿文你这真是大手笔啊,看来这一届的标王非你莫属!”罗永亮说道。

    “阿文那块石头究竟是什么样子,能让你如此心动!”董昆问道。

    曲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两人,收回标卡淡淡的笑了下:“现在说有什么用,只有真正中标之后才知道。”

    赌石场上的事千变万化,明明天块外表表现很好的毛料最后里边什么都没有,明明外表表现很差的毛料最后却能解出高档翡翠。暗标投标也是这样,自以为能中的价格最后却被别人以多几万的价格买走。像这样的事已经见得太多太多,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敢打百分之百的保票。百分之十都不敢。

    按照标号来排曲文投的要等到下午才揭标,所以整个早上都是在看陈团三人表演,似乎昨天解出的翡翠让他们信心膨胀到了极点,所以最后一轮投标又稍稍加大了些金额。顺便说一下董昆的小秘也这次也出了不少力,否则三人不可能顺利拿下这么多暗标。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人提前庆祝了一下。就只剩下曲文那一只天价暗标还悬疑未定。

    “放心吧阿文,这只标王一定是你的!”董昆轻轻拍了下曲文的肩膀,他不担心曲文的眼光能力,相信只要中标。一定能解出天价翡翠。

    “说实话我都有点等不急要看阿文选中的那块标王,究竟是什么样子啊!”罗永亮希冀的说道。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玻璃种,帝王绿!”陈团说完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来,让我们为这一次公盘圆满成功提前干一杯。”

    “干杯!”

    “干杯!”

    下午回到会场,主持人早已站在台上,因为曲文几人来晚了一步,前排的位置基本上都被坐满,没办法五人只好坐到了最后一排,不过这个地方也很好,两边有两台在空调,在炎热的夏天里坐在空调旁最舒适不过。

    两点钟一到主持人就开始清晰明亮的报标,连续三天下来也不知道他消耗了多少盒润喉片。

    “6245号标,三百二十六万,中标编号是……”

    “6887号标,一千一百零四万,中标编号是……”

    “7718号标,流拍。”

    “7725号标,二百七十二万,中标编号是……”

    主持人平均每十秒说出一组标号,重复两次可以让人听得非常的清楚,如果听不清你还可以看大屏幕,实在不行最后可以到公告板去核对。

    当主持人说到7725的时候,曲文的心早已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的斜望了陈团几人一眼也都是一个模样,就金额来说足以成为这一届的标王。更重要的是几人都想看看这块毛料里会出什么样的翡翠。

    “7726号标,七千七百零二万,中标编号是……”

    主持人清晰的说道,不管是金额还是中标编号都和曲文手上的数字一样,也就是说曲文成功的拿下了这块毛料。

    “7727号标。二百一十一万。中标编号是……”主持人很快又念到了下一组标号。

    “咦,怎么没有公布标王产生?”陈团诧异的说了句。

    “对啊,一般最高价格出来都会公布标王产生,难道……。还有更高的价格出现?”罗永亮也说了句。以往如果是标王产生都会当即公布并表示祝贺。

    “七千七百零二万,怎么还不公布标王,难道还有更高的?”旁边传来小声的议论,看来不光是陈团跟罗永亮,就连别人也都这么认为。

    能成为标王固然是好事。如果成不了总不能拿钱往上硬塞,除非是钱多了烧的才会干那傻事。对于曲文能顺利拿下这块毛料就好,他相信只要把毛料解开,里边的翡翠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算了,成不成标王都无所谓,重要的是阿文买到的这块翡翠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喜。”董昆安慰了句,转向曲文问道:“阿文我们还要不要等下去,看看标王的价格,还是现在就去解你买到的那块料子?”

    “等吧。我也挺好奇的,标王是多少钱。”曲文笑了笑,难得来参加一次公盘都等到了这会如果不知道标王是什么价岂不可惜。事后知道和现场知道是感觉会有很大的差别,就像看球赛现场直播跟转播的差距。

    “好吧,我们再等等。”

    很快主持人就念到了八千多号。这时主持人停了一下,清了下嗓子,向台下的所有人报以一个感谢的微笑:“虽然暗标还没有全部开出,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大家。标号为8016的原石,以八千零一万的价格。成为本届平洲玉石投标交易会的标王!”

    顿时全场变成一变沸腾,在上方的大屏幕上不断的闪烁着,8016号标,价格八千零一万。

    “八千零一万,这一届的标王比上一届足足高出了三千万呢!”

    “我刚才还以为那个七千七百万的会成为本届的标王。”

    “也不知道是谁中的,按常例都会现场解石吧。”

    “嗯,一会都去看看。”

    大厅中议论声不断,为了最后半天的开标大会正常进行下去,主持人不得以连续说了几次让大家安静,然后才继续念完所有的中标标号。

    标号念完大厅中的人非但没有减少还增加了许多,其中有一部份人是来缴纳余款和领取毛料的,还有一部份人是来凑热闹看标王的,另外还有一部份是全国各地的玉石商人,如果标王被现场解出,他们会当场参与竞拍,对于他们这才是本届公盘的重头戏。

    到缴费窗**完了余款,曲文如期领到了那块心怡已久的翡翠毛料,罗永亮首先看了来上边的皮质表现,点了点头:“八成是有绿的,看这样子水头还很不错。”

    陈团听到哼了一声骂道:“什么叫八成,阿文选择的料子什么时候错过,走,我们这会就去解石区,现场解开看看里边究竟是什么样?”

    曲文自己也急着想知道里边的翡翠是什么样,灵气能浓成这个样子,足以达到心目中a级翡翠的水平,不过在没解开之前谁也说不准会是什么一个情况。

    等几人来到解石区,旁边已经围满了人,似乎标王已经被搬到了这里,众多记者拿着长枪短炮不断的拍摄着。而最中间站着的几人豁然是兰天华,杜伟跟岳师傅。

    见到曲文用小推车拉着块三四十公斤的毛料走到旁边,很多人又把目光转了过来。

    “咦,曲老师也来了,曲老师也要解石头。”

    “好像曲老师这块就是价格第二高的那块,七千七百零二万。”

    听到众人的声音兰天华走到曲文旁边,俩人对视了一眼,兰天华呵呵笑起:“怎么,你昨天不是说要拦我的标吗,很可惜啊,最后这标王还是属于我的。”

    无视兰天华。直接看到他身后的标王,个头很大约有三四百公斤,像这么大的一块毛料可以算是毛料中的小巨无霸,同样上边也有很浓的灵气凝聚。这块小巨无霸昨天曲文也看过一眼,当时也很有购买的冲动。不过再见到自己车上拉的这一块。就彻底打消了念头。

    “恭喜你啊,买到块标王,不过标王对我来说没多大的意义,我看重的更多是品质。”曲文淡淡的回了句。其实心里是有些不甘,差三百万,自己选的毛料就能成为标王。当然如果有钱的话,两块他一起都会买下。

    “既然标王和二号标王同时出现在解石区,不如让天奇集团的少东家和曲老师一起将两块原石解开。让我们看看两块原石的真正差别。”主持人这会也来到了现场,标王的分解现场是要拿去做宣传的,所以主委会才叫了这么多的记者过来。

    汪福林和林振梁此时也在解石现场,他们没想到曲文会来,不过他们相信曲文的赌石能力,如果两块原石毛料都解出极品翡翠会对提高主委会的声誉有很大帮助。

    “好啊,我不介意跟曲老师一块解石,让大家看看真正的标王应该是什么样子。”兰天华微笑道,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话语却是在向曲文下战书。

    “曲老师你的意见呢?”主持人转向曲文。

    曲文将手一摊:“我也没有问题,不过我提意先让对方先解,毕竟那是这一届的标王。”

    就散发出来的灵气而言,两块原石并不是很大,那么说明两块的品质相差也不是很大。而标王是个小巨无霸,如果解出来的是冰种满绿,总价值一定非常的高。除非自己这块真的是帝王绿,那就另当别论了。

    兰天华见曲文让自己一方先解石。还以为他怕了自己,得意的哼哼两声。转向身后的岳师傅:“岳师傅你去解。”

    “我解?”岳师傅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先不说他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这么大一块原石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来解也要花上半天。

    “怎么,不行吗?”兰天华的眼睛微闭成了一条直线。

    “那我试试看。”岳师傅被赶鸭子似的强逼上解石机,所幸有组委会工作人员的帮助不用他亲自搬石头,否则这就能要了他的老命。

    在标王旁边看了半天,岳师傅很有经验的不断上有边打着记号,等记号打完再次叫工作人员帮忙换了一面,才开始按动电门切割起来。

    大型解石机的锯片非常的大,直径可达一米,超高速的旋转着光是站在旁边看都叫人感到害怕,你想想这么大一把锯子切到人身上,那怕是只碰到一点会是多么可怕的景象。除此之外在解石的过程中还会有细小的石屑向外飞出,不时打到解石的人身上,那份痛感也不可小视。所以这也是岳师傅不愿意上大型解石机的原故。

    在转动的解石机旁站了几分钟,岳师傅就早早败下阵来,脸色一片通红,气喘如牛,对兰天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能力继续下去。

    兰天华其实也知道这么大一块原石不可能一次切得开,没说什么转向身边的另外一人叫道:“你上。”

    很快第二个人走到解石机旁,启动了电源,双手紧紧的握住把柄,用力的压了下去。

    十多分钟后一块石皮掉了下来,解石机边的人也跟着关掉了电门。随即所有人都围了上去,不断的往切面上浇水,还有人用毛刷清理了一下,等尘烟和热气散过,众多玉石商人都已经等不及的拿着手电筒往里边照。

    兰天华也不拦着,来看的人越多,一会报价的人就越多,虽然这块标王是留给自己公司用的,但是能借此多上次报纸,抢了曲文的风头,他是很乐意干的。

    感到好奇曲文几人也跟着去看了一眼,留下董昆的小秘看石头,美女和玉石也是个很吸引眼球的画面是不?

    从切面上来看,里边已经现出很大的一块绿,看这个品质和水头足以达到高级冰种的程度,更重要的是就切面来看应该是满绿没错。

    顿时人群中宾阵阵惊呼。

    “大涨啊,暴涨啊!”

    “我的天啊!”

    “标王就是标王。只是一边就有这样的品相。”

    为了看到标王的真面目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狂涌过来,一时间解石区内全部被人头所占满。就连兰天华也被吞没到了人群人。

    “保安,保安!”林振梁见状不妙高声疾呼,再这么挤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还好现在除了保安人员还有专门派来的武警同志,双方齐心合力。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把这帮看热闹的人群给推回到安全线内。

    这时曲文几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小推车旁。车上的原石要保护,车旁边的美女也要保护,不管她是不是处,终归是个女人吧。

    兰天华似乎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会中标王。所以穿了一身全新的阿玛尼过来,可是被人群这么一挤阿玛尼立即变成了大姨妈。这会他开始后悔没有加以阻止让所有人过来观看标王。

    “妈的,一群刁民!”兰天华小声骂道。

    曲文最恨别人乱骂刁民,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大声说了句:“兰天华。你怎么能骂大家是刁民!”

    兰天华的声音很小,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到,没想到曲文的耳朵这么利,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错愕的望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反驳。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群都愤怒了。有些直接大声骂起:“中了标王就了不起了,没有人品我们当你是个屁。”

    “标王只是钱多了烧的,曲老师还没解呢,谁才是真的的标王还不一定。”

    “就是就是。”

    人群中很多人立即由中立转到了曲文的阵线,兰天华则成了众矢之的。

    这一事件很快都被旁边的记者记入了本子内,除了介绍公盘活动和本届标王。兰天华骂人的事也可以做为一篇花边新闻来报到,这些年凡是和官富二代有关的事,老百姓们都特别的关心。

    由于标王是天奇集团自己用的石头,为了配合平洲公盘主委会才切开了一面做为宣传,所以没有当场全解的必要。只是没想到会突然冒起这么一场风波。

    不过那些玉石商人很少会理会这些事。没等大家的怒气平静下来都围到了兰天华旁边询问他是否打算卖掉这颗标王,

    可是当兰天华再三表示不会出售这颗标王的时候,连这些玉石商人的嘴脸也变得不是那么的好看。

    兰天华望着曲文眼中冒出雄雄烈火,温度高到足以把人烧死。

    “你既然这么有本事。解一颗比这块价值更高的翡翠出来,否则就得承认你的眼光没有我们行。”

    “好啊!”曲文微笑回道。战书是你下的,老子有本事所以敢全接着。

    主持人见场上气氛不妙,很聪明的拿起话筒大声说了句:“既然大家已经看过了天奇集团购买到的标王,现在就请曲老师也解开他买到的二号标王给大家看看怎么样?”

    一句话立即把大家的注意都转了过去,林振梁见状朝主持人竖起个大拇指。

    曲文没想到自己掀起的舆论事件这么快就被淹没,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好转的盯着自己。

    “好吧,我马上就开始解这块二号标王,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借平洲公盘主委会的光宣布一件事情。本人……”曲文拍了下自己的胸口“打算在不久之后在自己的店里,也就是‘曲翰院’举办一场翡翠拍卖会,届时所拍的翡翠都是市面少见的高档品,至于什么时候举办还请大家多多关注。”

    “哇,曲老师要在自己的店里举办高级翡翠拍卖会!”

    “那一定要去看看。”

    “好像曲老师的店是会员制的。”

    “笨啊,那就先去办会员。”

    场边一片哗然,汪福林和林振梁没想到曲文会突然在这里公布这么一条消息,按道理有些于理不合,可是这一次公盘曲文也算是间接帮了他们不少,所以也就当作没听见的样子,而且内心还非常想去参加。

    陈团三人没想到曲文会有这个打算,难怪后边几天买到的毛料都一直没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董昆用肩膀碰了碰曲文:“阿文你这可不够厚道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和哥哥说一声?”

    曲文挠头呵呵笑了下:“我也是前两天才做的决定,不过到时一定通知昆哥你去参加,到时很有可能会连一会解出的这块极品翡翠也一起拿出来拍卖。”曲文心中暗想:开玩笑,像董昆这样的大金主都不请,那就是脑子烧了变白痴。

    曲文这么一说反倒让董昆更期待车上这块毛料的表现,按说只要是曲文选的应该都会有绿,可是要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几乎不顾一切的也要买下来。

    “曲老师你快点解吧,我们都等不急了!”

    场边人群又一阵高呼叫嚷,似乎都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曲文没有让众人继续等待,独自抱起了二号标王走到中型解石机边,三十四公斤的料子用不到太大台的机子。

    当曲文站到解石机上的时候气氛立即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很知趣的没再说话,如果这块毛料能解出更高价值的翡翠就算是给大伙儿出了一口气,到时可以一起狠狠的鄙视下兰天华。

    曲文解石不需要像岳师父那么墨迹,随便瞟了两眼连线都不用画就直接按动电门,单手握住手把就直接切了下去。

    “曲老师就这么切了,不用看纹路的吗?”

    “没见识了是吧,我这几天见曲老师解石都是这样,一眼一准,不用瞅就能知道往下刀子。”

    切割原石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石屑飞溅出来,打到曲文的脸上和手上非常不觉得痛还有一丝小小的兴奋快感,因为他知道这块毛料里肯定不是一般的冰种、满阳绿,很有可能就是他期盼已久的帝王绿。

    “卡嚓”一声,解石机上的锯片从毛料下端透了过去,随之一块薄薄的石皮被切了下来。

    不过没等众人伸头去看,曲文马上就转了一面又继续切割起来,很快又是一块石皮落。等上下左右的石皮一块块落地,隐隐约约间总算能看到整块翡翠的真面目。

    “不会吧,这么绿!”

    “水头好像也很好,你们说能达到什么品级?”

    “不懂,好像曲老师打算一口气全解了,等他完全解完不是比只开个窗口更清楚。”

    陈团三人站在旁边可以更清晰的看到解石机上接近全解的翡翠,正如围观人群所说的,这块翡翠无论是色泽上,水头上,还是透光性上都是难得一见的程度,众多个难得一见加在一起,只会有一种结果,就是帝王绿。

    汪福林和林振梁在不远处看见也都走了过来,全然不顾解石机上冒出的大量粉尘,睁大了眼睛看着。

    汪福林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这,这,这是帝王绿啊c多年都没看见了!”

    今天就这样吧,蛮民又要偷懒下了,一章过大家看得开心就好。其实蛮民是不喜欢起章节名,那东西太麻烦,所以长章的好处就是剩得少动些脑子。最后要感谢一下红鬼子兄弟的月票,有你们的支持蛮民才能写得更好。
正文 第267章 帝王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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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绿只是玉石上的一种颜色称呼,当绿色达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称作帝王绿。

    而帝王绿也是分等级的,市面上能见到的大多是高冰种帝王绿,质地虽然也很透明,但是杂质稍多了些,所以要比玻璃种差一点。不过高冰种帝王绿要比普通玻璃种昂贵,如果是玻璃种帝王绿那就是世间奇珍,只要小小的戒指蛋面那么大就足够让普通人生活一辈子。

    “不过可惜了只是高冰种帝王绿,如果杂质再少一点就是世间奇珍。”汪福林又接着说道。

    听到汪福林的话围观人群阵阵惊呼,虽只是高冰种帝王绿,那也是难得一见的顶级翡翠,何况有这么大一块,价值最少是本届标王的几倍。不论色泽品质,还是市场价值,这一块才是当之无愧的标王。

    因为有了前边的经历,当汪福林喊出帝王绿的时候,围在人群前边的保安和武警都死死的拦着,一个人也没放进来。

    趁此机会曲文把剩下的一点石皮解完,稍稍用砂纸打磨了下,再用水冲洗一遍,顿时整块二三十公斤重的帝王绿翡翠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我的天啊!”

    “眼睛被亮瞎了!”

    “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耶稣基督!”

    人群中又是阵阵惊呼,若非身前的武警都拿着枪,这会很可能会有人冲进来抢。

    董昆站在旁边也愣了好半天,不管曲文以前有多少钱,光是这块巨型帝王绿就足以让他进入亿万富翁之列。呆了会,颤声问道:“阿文,你这块帝王绿卖不?”

    董昆开了个头,围观的人群中也立即跟着不断叫起:“曲老师这块帝王绿你卖不卖?”

    还有人直接开出了价格:“曲老师我们公司出三亿你看怎么样?”

    “三亿就想卖这块帝王绿,你不怕噎死,我们公司出三点六亿。”

    “笑话,三点六亿,我出四亿。”

    “我出四点二亿。”

    前边几个开价的都是国内和香港的大型珠宝公司。也只有他们有这种实力敢出价购买。

    有些公司虽然也有这个能力,可是来参加公盘的人职权不够,这会都急急忙忙往公司里打电话。

    跟曲文在一起久了,知道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如果他要卖自然会开口。所以董昆也没有再问。

    果然。曲文朝人群挥了挥手,大声叫道:“安静,请大家安静一下,能不能让我说几句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曲文说话,希望他是宣布拍卖帝王绿的决定。

    “谢谢大家的合作,我之前说过会在自己的店里举办一场翡翠拍卖会,到时也会从这块帝王绿上拿出一部份进行拍卖,至于拍卖会什么时候举行。还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店里的活动动行。”

    众人听到一阵叹惜,其中大多是看热闹的人,他们知道要进曲文的店不容易,起码得先办张会员卡,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要成为曲文店里的会员,只是千把万的资产根本排不上号。

    不过这对有实力的公司和金主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都开始琢磨等公盘之后要立即到曲文的店里办张会员卡。

    曲文把话说完转向一旁的兰天华几人,很“友善”的微笑道:“兰少。我解出的这块冰种不知道比你那块冰种怎么样?”

    曲文故意没说帝王绿,只说了冰种两个字,很明显是嘲讽的意思,大家同样都是冰种,可色泽不同。价值上就相差很远。

    兰天华没有回答,恶狠狠的重哼一声,转头向自己的人吼道:“还愣着干么,赶紧去办理手续让公司派车来把石头运回去。”

    兰天华等人一走。曲文也懒得在这多呆,连最后的公盘闭幕大会都没参加。让林振梁帮忙找当地的押运公司,在付过一大笔钱之后,把新解出的帝王绿翡翠跟之前买到的毛料全部托运到成[都]曲翰院。而自己跟陈团、罗永亮俩人连夜回到龙城。

    在回龙城之前,董昆把紫罗兰翡翠和“大地之树”交回到曲文手上,说钱可以慢慢还,等回头还要到曲翰院办张会员卡。

    曲文知道董昆是在讨好自己,对他来说自己也同样是个大金主。

    晚上十点多钟回到龙城家中,这时父母都还坐在大厅里看电视,突然听到房门微微响起,很快就见曲文自己拿着钥匙开了进来。

    “阿文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见到曲文,母亲沈璐芸惊讶的先问了句。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吗,那我再出去转转。”曲文笑道,前两天家里出了那么大一件事,虽然已经被梁山暗中解决,可还是忍不住在第一时间了赶回来。当亲眼看到父母都平安的时候,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好啊,那你出去看看,看我还让你进门不。”沈璐芸知道儿子在跟自己开玩笑,干脆也开起了儿子的玩笑。

    家人的安全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对曲文也不外如是,一转身像猴子般跳到沙发上,紧紧的挽着沈璐芸的手:“我那都不去了,以后都一直陪着你好不?”

    自己的儿子自己懂,曲文表面上嘻皮笑脸,却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沈璐芸轻轻拍了下曲文的手背:“怎么了,这趟出去办事不顺利吗,还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说出来给妈听听,就算帮不了你,妈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下烦恼。”

    “没事,就是想你和爸了……”曲文既感动又幸福的在沈璐芸肩膀上腻了下,事情既然已经过去,绝对不能再跟俩老提起,免得他们担心。

    见曲文执意不肯说,沈璐芸也没再追问,笑了笑:“都这么大了还跟妈撒什么娇,快上去陪陪雅馨,一天到晚总是在外头跑,根本就不是个顾家的男人。”

    听到母亲的话,如同得到一纸赦令,曲文立即松开双手,向楼上飞奔而去,只在楼道上留下长长的一句:“谢谢了,妈——!”

    看着儿子飞奔离去的背景,沈璐芸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笑了笑:“真是有了媳妇没了娘。”

    这时曲建国从沙发的另一边靠了过来,用很深情的目光望着,万般温柔的说道:“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有了球赛没有老婆的人。”

    “……”

    ----------------------------------------

    留下俩老在楼下大厅恩恩爱爱,曲文飞速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外,说实话这些天确实是想老婆比想娘多,男人一但碰过女人,对房事就像食髓知味永远都忘不掉,连门都没敲口中大喊着:“老婆,我想你了。”就这么冲了进去。

    可是人刚进到房中就同时听到俩个女人的尖叫声。

    “啊!!”

    “阿文你怎么回来了!?”

    曲文停下身子神情无比的尴尬,完全呆立住,不知道谢颖也在自己的房间里,俩个美女身上都只穿着蕾丝边的内衣,这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误的联想,而两具凹凸有致的身材都几乎全裸露着,使得整个房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小……小颖,你怎么也在这里!?”

    苏雅馨看见曲文单腿站立着做出一副雄鸡展翅的动作,定在门边呆了老半天,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知道先敲个门,我今天跟小颖去买了些衣服,现在正在试穿呢。”

    “呵呵,呵呵,原来是试穿衣服。”曲文傻笑道,他那管什么原因,重要的是自己好像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这事如果让赵海峰知道,他一定会从成[都]扛刀杀来。

    见曲文还傻愣着在门边做雄鸡展翅状,苏雅馨又羞又急的把他推了出去。

    “还傻站着干么,快点出去了。”

    “哦哦。”

    退出门外顺手把门带上,在外边等了几分钟,房门又从里边打开,谢颖红着脸捧着几件衣服慢慢从旁边滑了过去,细若蚊蝇的说了声:“文哥。”然后飞一般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

    这事自己明明不是故意的,可怎么感觉像是在做贼一样。确定谢颖再也不会出来,曲文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到自己的屋内,而苏雅馨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t恤,坐在床边吃吃的笑着。

    “你看你刚才的样子。”

    刚才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谁知道会有外人在,雄鸡啥事都没干成又被一脚踢了出去。

    曲文装样微怒道:“还笑,你知不知道老公刚才有多尴尬,如果这事让阿峰知道,他一定会从成[都]拿把刀杀过来。还好刚才闯进来的是我,如果是别的色狼,我看你们该怎么办?”

    苏雅馨继续吃吃笑着:“你不就是只色狼吗。”

    “……”

    “好啊,敢说老公是色狼,那我就要干一次色狼该干的事!”曲文淫笑着飞扑过去,一把把苏雅馨按倒在床上。

    于是色狼干了色狼该干的事。

    先来一章,晚上还有一章,如果不懒的话就是两章,早点写完蛮民也可以去干色狼该干的事。
正文 第268章 哥,你们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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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风雨,直到第二天早上苏雅馨还软趴趴的躺在床上,当曲文醒来时看到身边玲珑如玉的,又忍不住狼性大起,狠狠的用手上下揉捏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去到隔壁别墅。

    此时隔壁的别墅已经成了梁山的秘密修练基地,一楼的大厅中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二楼的大房则是他的闭关场所。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他可以一整天呆在这里,只有肚子饿的时候还会跑过去找东西吃。

    对于沈璐芸曾经说过他几次,怕他不按时吃饭会把身体弄坏,不过曲建国说他这么大了会自己照顾自己,慢慢的沈璐芸也就没再管。

    来到别墅大厅时,这家伙正在做仰卧平推,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举着个三百公斤重的杠铃,见有人进来很轻松的把扛铃一放坐了起来。

    “哥,你怎么回来了?”

    从回来到现在似乎每一个人都在问这句话,其实也怪不了大家,曲文平时出去的时间都很长,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这次来回只用了五天,所以让人有些惊讶。

    曲文走到墙边从冰箱中拿出一瓶饮料扔梁山,冰箱是前两个月刚买的,那时曲文也常在这边健身,为了方便所以买了一台放在这里。

    “说说吧,上次的事。”

    梁山再蠢也知道曲文要问的是什么,先喝了口饮料,然后说道:“就是晚上突然来了只猪,是个高手也是个爷们,不过还是给沉到江里了。”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曲文怕梁山绑得不牢,到时江面上出现浮尸会对自己有影响。

    “出不了事,粗麻绳加哑铃捆脚,一层布袋子,一层塑料袋子,就算以后袋子破了那人也认不出来了。”

    曲文知道梁山为什么要用一层布袋一层塑料袋,布袋是为了防止脉来,塑料袋是为了防止有腥肉。河里的鱼去叮咬。再加上一个哑铃,等n年后尸体不小心浮上来,法医也很难确认,就算确认出死者是谁,时间过了那么也无从查出是谁干的。

    其实电视电影里总放警察怎么那么神。那只是电视和电影而已。每个国家每年都有很多破不了的案子,国内没有透露过,不过在印度积累的案子有几千万件,当地警察部长都说四百年也破不完。

    所以人做事最好是摸着良心。凡事不要太过,否则总有一天失踪的会是自己。

    “没事就好,这次麻烦你了。”曲文说道,曲家人很少说谢谢,几乎都不说对不起。如果需要说对不起的时候就伤害到了身边最亲的人。

    “有什么麻烦,二太爷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说老家的路已经开始动工了,还说那些专家说要等路修好之后才能修学校,所以最快也要半年时间。二太爷说你这事办得不错,让我好好跟着你,将来也干几件敞亮的事情。”

    曲文听到呵呵笑了下:“这么说你是因为二太爷交代才愿意呆在这里,如果是你自己就不愿意了?”

    梁山急忙摇了摇头:“噜噜噜噜,其实我早就在山里呆闷了。跟着哥你出来这趟长了大见识,还从笑风哥那学到了真本事,所以我觉得跟着哥你强。”

    曲文知道梁山是个直性子,总是有什么说什么,小的时候每逢放假回山里一趟。这家伙总是跟在屁股后头跑,现在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这身板子走到大街上只有他欺负人的份,绝对没人敢乱惹他。

    欣慰的笑了笑:“怎么样。修练的事,还要不要继续呆在这里?”

    梁山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我好想我已经进到了筑基的层度。可是按书上所说从筑基到炼精化气要二十年的时间,天才要八到十年,笑风哥是从小练起,人又比我聪明,这会都没到炼精化气,如果等我达到那个程度可能我都四十岁了。”梁山说到最后神情变得有些沮丧。

    学武说的是对武学的天资,而不是现代文化知识的了解,就好比武侠小说里,有些人很聪明却比不上那些外表看似笨拙的家伙。原因是他们的聪明没有用在武学上,而那些笨拙的家伙却能一条心专研武学,所以最后成为一代宗师。

    梁山笨吗,绝对不本,最少曲文是这么认为的,几本道家心法里有很多生僻的字都是他不懂的,可他偏偏能慢慢研究举一反三,凭借原有的基础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内就达到筑基的层度,光是这一点都要让人竖起拇指说佩服。

    “阿山啊,我跟你说件事你千万别乱往外传。”曲文很认真的说道。

    “嗯嗯。”梁山猛点着头。

    “你知道哥为什么修炼得这么快吗?”

    “呜呜。”梁山又摇了摇头。

    “其实哥不光是靠勤奋,还借助了很多外力的支持,比如用各种天材地宝来滋补身体,什么千年老山参啊,万年灵芝之类的,所以哥的修炼速度才这么快,所以哥才到处去找钱,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很贵的。”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张大了嘴巴愣了半天。

    “原来武侠小说里说的都是真的,难怪哥你这么拼命的赚钱,以前我总以为你钻到了钱眼子里。”

    “……”

    曲文不能实说,只能这样解释,其实很多天材地宝对人的身体确实有滋补强身的效果,如果多弄些来给梁山吃,加上他的勤奋,或许会勤能补拙,加快修练的速度。

    “你看这就是有天材地宝滋补的效果,你说哥现在厉不厉害。”

    梁山似乎非常了解的样子,很认真的点着头:“难怪,你每次回来,嫂子晚上都叫得那么厉害。”

    “滚,你晚上是不是跑我窗外偷听了!”

    “没有啊,我闭关用的房间和你住的房间刚好对着,晚上你那边传来好大声,害得我都没法修炼,所以我现在都是白天修炼。”

    “……”

    --------------------------------------------

    从隔壁别墅回来,曲文暗下决心要加强房间的隔间效果。这时苏雅馨正好从楼下走下,还是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就连沈璐芸见了也觉得心疼,好在见多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雅馨,今天这么晚才起啊。妈给你熬了些狗杞排骨粥。你先坐下来吃一碗。”沈璐芸看见苏雅馨慢慢的走下来,就知道曲文昨晚干了啥好事,要不然苏雅馨也不用跟公司请假。没等人走到旁边就先帮盛好了一碗。

    苏雅馨脸色羞红,幽怨的瞪了曲文一眼。回头跟沈璐芸说了声:“谢谢妈。”

    “谢什么谢,快吃吧,要不然那老头子又要跟你说什么曲家人从来不用说谢谢的道理了。”

    苏雅馨笑了笑,她已经很习惯曲家的这些小习惯,又转向曲文关心的问道:“你要不要吃。我帮你盛一碗。”

    曲文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刚吃过几大碗,现在肚子还饱着呢。”

    曲文说完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做,跟苏雅馨说了声:“你慢慢吃,老公这次去公盘得了些好东西回来,这就拿下来给你和妈看。”

    苏雅馨不知道曲文说的是什么东西,只见他急匆匆的跑上楼又急匆匆的跑下来,手里捧着个旅行袋,里边装的东西好像很重的样子。忍不酌奇的问道:“老公。里边是什么?”

    “你猜猜。”曲文逗她说道,然后转向沈璐芸叫了声:“妈,你也过来看看。”

    “来了来了,什么好东西啊,看你那表情乐的。”沈璐芸用毛币擦了擦手。笑着走了出来,儿子开心她这个当妈的也开心。

    “你也猜猜,保证你们看了都喜欢,玩后我拿去做些小东西给你们戴着玩。”曲文笑道。

    苏雅馨看了下旅行袋凸出来的样子。再用手摸了摸感觉质地很硬,凭着多年的鉴赏经验兴奋的说道:“我知道了是翡翠原石。”

    “……”

    “老婆。你觉得我大老远扛两块原石回来干么,力气多了没处使?”曲文知道苏雅馨一向都很可爱,就是可爱过头了让人总忍不住要在她身上撒欢一把。

    “那是全解翡翠?”苏雅馨调皮的吐了吐丁兰小舌。

    “聪明,你再猜猜是什么料子的。”曲文又问道。

    沈璐芸对古玩和翡翠可以说完全是个门外汉,只见小邻一问一答好不开心,自己却像个白痴似的,好奇心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忍不住怒道:“是什么你就直说,再绕转子小心我把你给全解了。”

    “……”

    老妈的性格就是这样,柔中带刚,所以老爸才总是服服帖帖的,他老人家是刚中带柔,又或许说从没刚过。

    “好吧,我说还不成。”

    曲文无奈的慢慢把旅行袋打开,把里边两个红绸包着的翡翠拿了出来,再打开红绸将紫罗兰和“大地之树”小心翼翼的摆到了桌面。

    要说女人最喜欢的东西有那几样,珠宝首饰,衣袜鞋帽,艳花零食,而珠宝是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又最难得到的东西之一,因为珠宝的价值太昂贵,有些小小一粒就足以花掉她们一生的积蓄。

    当曲文把紫罗兰和“大地之树”摆到桌面的时候,一老一小俩个女人都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

    “儿子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漂亮?”沈璐芸问道,可是眼睛还盯在上边。

    “这块学名叫紫罗兰翡翠,是翡翠中的一种稀有品,我好不弄易才弄到了这一块。”曲文回道。

    “是吗,那这一块要多少钱,要好几万吧?”

    “……”

    “妈,你回到改革开放前也没这个价啊,就这块现在还没加工打磨的样子就值四千万左右,如果拿去加工成首饰价值很可能要再翻一倍。”

    曲文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向省吃俭用,手上的那颗结婚戒指还是银的,上边没有任何花饰图案,对她来说就是当时的贵重物品,当然现在也是。所以后来曲文买了不少首饰回来给她,她都没怎么戴过。

    听到曲文的话沈璐芸的眼睛变得更大:“什么……什么,这块要四千万!!”

    “对,四千万没加工过的价。”

    “那我还是不要戴了,等洗菜做饭,做家务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一点就是好几万,足够抵得上几年的菜钱。”沈璐芸想到就心疼,这也是她一直不肯带高档手饰的原因之一。

    曲文知道母亲的心思,对她笑道:“妈你平时不带没关系,我先找人做成镯子和项链,你放在屋里或是参加宴会的时候再戴都行,你就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样式,我找个名家按着你的想法做。”

    “真的,还是算了,这些东西太贵重……”女人爱美的天性和持家女人优良的特性在沈璐芸心中纠结着,最后前者微微占据了些上风,有些不舍得的说道:“那你给妈打个镯子吧,你爸说了二十几年都没给我买一个。”

    俩人说着正好曲建国从外边走了进来,身边跟着顾全跟贾静,听到妻子的话,曲建国老脸一红,小声说道:“老婆你怎么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

    说到这事沈璐芸就来气,站直了身子大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坏话了,打结婚之前你就说要送我对镯子,到现在呢,你看我的两只手还空着呢!”沈璐芸说着抬起双手摇动了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改明就去买行不,我手头还有点钱,你要什么样的?”曲建国很委屈的样子,其实他也真的委屈,结婚之后财政大权全在老婆手上,自己倒是想对现诺言可也要有那个资金才行,后来有了儿子,连自己的零花也得省了,现在好不容易把儿子供养长大,才开始有那么点小小的余钱。

    沈璐芸知道曲建国为什么一直没能对现诺言,这二十多年也确实苦了他了,想了想心软了下来,说道:“不用了,儿子答应给我做一个更好的。”

    “那怎么样,儿子是儿子,我是我,大老爷门说的话总要算数吧。”曲建国非要在众人面前表忠心,曲文也不拦着,俩老恩恩爱爱这么多年不就是一个顺着一个让着,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这么过了,等老的时候回想起来会是一种很幸福的快乐。

    第二章,一会还有一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69章 店面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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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老爸说完曲文笑道:“老爸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原来还打算拿这些玉做成首饰然后算你一份,现在看来应该没这个必要了。”

    曲建国一听急忙拦住:“别,有你这样的儿子吗,亏得老子养你二十多年,你,你那个做完之后算我一份,我再送给你妈。”

    沈璐芸听到瞪了曲建国一眼没再说话,免得让顾全夫妇看笑话。

    顾全其实也不在乎,相处久了知道曲建国就是这样一个人,性格爽朗,爱开玩笑,懂得持家疼老婆,可以说曲文很多优点来源于他。笑了笑走到曲文旁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紫罗兰和“大地之树”,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这趟平洲公盘可是大赚特赚啊,我都听老汪说了,这一次的大赢家非你莫属。”

    “那也是师父你教得好。”受顾全夸奖曲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教了你多少东西我心里还不清楚,其实很多是你大师兄和二师兄教的,再加上你的个人努力才有今天的成就。师父可以很欣慰的说一句,你现在已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师父再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以后的路只有靠你自己去走。”望着曲文,顾全的眼眶不由的有点湿润,大徒弟老实持重却只能在国内古玩圈子里转,二徒弟聪明脱跳最后给整到了香港去十年才见一面。三徒弟虽然年纪最小却最懂事,论天资论品性都不比老大和老二差,所以也最被顾全看重。如今曲文只用了一年就学有所成,这怎能不叫他感到高兴。

    “师父你这是……”曲文看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顾全摇了摇手:“没事没事,师父这是高兴啊,都七十好几的人让大家看笑话了。来来,先看看你这两颗翡,听说这颗是你自己用解石机直接切割而成的,没有额外加工过?”顾全指着曲文一时兴起做成的高冰种翡翠“大地之树”。

    “就是一时兴起做成了这样,后来觉得是自己的处女作就没舍得卖。所以带了回来。”曲文说道。

    “带回来好啊,你这块翡翠虽然不是极品,却胜是极品,翡翠形成是件非常难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地球由地表到深部。越往深处温度越高。压力也越大。而翡翠却要在低温高压的条件下才能结晶。这只能通过地壳不断运动引起的挤压而形成。另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凡是发现有翡翠的地方均有含钠火成岩的入侵,所以要满足这几点相当的难。”

    顾全顿了顿接又说道:“你这块翡翠无巧不巧正好综合了翡翠形成的要素,可以说它是一块翡翠也可以说它是一块翡翠形成的见证。如果给我估价的话。我觉得这块的科学价值要远胜过这块。当然这一块紫罗兰也非常的难得,首先是色,然后是水,接着是量,都是难得的上上之品。听说除了这块。你还标下了一块帝王绿,不知道带回来了没有?”

    帝王绿解出的当天就让押运公司帮忙押往成都去了,相信这会还在路上。

    “师父那块帝王绿太大,当时称了下有二十八公斤,所以我没敢一个人带回来,找了当地的押运公司帮忙送到了曲翰院,相信明天就能到那里。”

    曲文所托的押运公司是平时在各大城市帮银行送钱的那种,这类公司都由地方警察部门直接管理,可以说是国家行政机构。所以找他们押送可以很放心。

    “那也对,就你一个人带回来安全是个大问题,等有机会我再到曲翰院去看看。这么大一块高冰种帝王绿啊,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所以死也要看上一眼。”

    听到顾全的话曲文微微皱了下眉头:“师父你说的是什么话。我看你这身子骨硬朗的很最少还可以活几十年。”,

    顾全笑了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到了这岁数都是论天的算,多活一天是一天。倒是你跟雅馨什么时候正式成婚了却了一桩大心事。”

    曲文转头看了下苏雅馨,他答应过在没有找回陈巍之前就不完婚。所以这事还要慢慢等,天大地大不知道该上哪去找她。

    苏雅馨见曲文面有难色,走到旁边轻轻拉了下顾全的手,撒娇道:“外公,这件事是我的主意,怪不得阿文。”

    顾转头对苏雅馨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当年你母亲也是还没过门就急着帮你爸爸说话,你看看你现在,好了好了,我也不想管你们了,现在的年轻人鬼心思多的是,只要你能幸福就好。”

    几人在大厅聊着,这时谢颖刚好下班回来,为了让她上下班回家方便,谢单出钱买了辆三十多万的黄色甲壳虫给她,刚好苏雅馨也有一辆是何东送的,所以曲文买的那辆宝马就一直停在旁边的车库里。

    谢颖回到家跟大伙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走到了厨房里帮沈璐芸做菜,苏雅馨看见也跟了过去,三个女在里边有说有笑的谈论着。

    就在这时院子外的电铃响了起来,曲文走到门边通过监视器看见是陈团和罗永亮来了,随即就把院门打开把人请到屋内。

    在曲文家见到顾全,出于礼数俩人都先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陈团拿出一张全新的银行金卡放到曲文的手上。

    “阿文这是我和老罗,老董的一点心意,这次去公盘全靠你,我们才能狠狠的赚了一笔,尤其是我身家足足涨了两倍。”

    有钱拿曲文也不矫情,金卡里有多少钱暂时不懂,相信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陈哥,罗哥,你们老实交待,后边三天你们赚了多少?”曲文记得交给他们的单子前前后后写了不少于一百张标,不说全部,那怕只拍下一半都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字。

    陈团开心的笑道:“再多又那敢跟你比,你光是那一块帝王绿就顶得了我干好几辈子。我们嘛不多,后边平均赚了这个数。”陈团伸出三个手指。

    “每人三千万,你们还真是赚了不少啊。”曲文惊讶说道。

    “其实还可以卖得更多,不过你也知道老董是我们的合伙人,竞标时花的钱大多是他出的,所以最后都相对便宜的卖给了他。”罗永亮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光是他们俩,包括曲文这次能顺利买下那块帝王绿也多亏了董昆的大力支持,否则现在只能想像别人在家里偷着乐。

    “有钱赚总是好事,这次不是运气好认识昆哥我们都赚不了这么多钱,所以让他多赚一点也没关系。”

    陈团听见点了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这人啊不能太贪心要懂得知足,就好比我到现在都觉得这几天太不可思议,如同在做梦一般。”

    曲文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这一次参加完公盘回来,他的身家不光涨了两倍,如今可能已经稳稳进入了亿万巨富之列,过了这个坎不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别人就得用仰视的眼光去看你。

    “陈哥,你现在身家过亿了吧?”曲文很好奇的问了句。

    “呵呵,昨晚回家就清算了一次,不连店里不多不少刚刚好过线,所以今天走在路上感觉自己都长高了一寸。”在曲文面前陈团可以直言不讳,因为这些财富都是曲文帮他带来的。“我回到家想了下,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就算再干也干不了几年,现在赚了这么一大笔干脆退下来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有空带着老婆世界各地去转转。所以……”

    陈团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我想把我的店送给你,你也别跟我客气,这是你该得的,还有我看好小颖,她虽然在我那做了没多久,但是所有的业务都非常的熟悉,有她帮忙打理店面,你可以继续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甩手掌柜。”

    陈团的店多少也值个几百万,如果有人看中他店里的石头,应该可以卖更多的钱,就这么送给自己,看来他真的打算彻底休息了。

    曲文仍就没有推辞接过文件袋,里边是一份陈团的亲笔转让签名,店面的租约,账本等等相关东西。

    “陈哥那你不做奇石店了,以后打算还做些什么?”

    陈团笑了笑:“不是说了吗,暂时什么都不想做了,这笔钱拿去存银行吃利息都可以过得比很多人好,如果到时还有什么好的关照记得打个电话给我。”

    见陈团执意要把店送给自己,曲文一招手把谢颖从厨房里叫了出来,然后把店面租约和账本等相关东西交给了她,说道:“小颖以后陈团的那两家店就都归你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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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0章 丧尽天良的造假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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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颖愣站着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事,就这么突然,曲文说要把陈团的店交给自己打理,连忙摇了下手:“文哥,我不会管理店面,而且奇石店需要个懂石头的人,我根本不懂看那些。”

    奇石的价值虽然没有翡翠那么高,但是奇石的市场定位要比翡翠难,除了材质、色彩、花纹、最重要的就是造型。奇石之所以奇是因为它能够满足人们的猎奇或审美习性,放在家里或工作诚还可以提升格调和雅致。

    而奇石每一件都是绝无仅有的,它集天然性、唯一性、稀缺性、艺术性和不可再造性于一体,世界上其它任何物品都很难同时达到以上条件。

    曲文笑了笑:“那你懂得奇石市场的价格定位不,千万别跟我说你这大半年都是在陈哥的店里混日子。”

    “这……,我只是懂得些皮毛。”谢颖答道,她在陈团那当然不是混日子,要不然陈团也不会这么看好她。

    “那就行了,你懂得奇石的市场价格定位,我刚好就认识一个十分懂奇石的人,而且我敢打包票,这个人的赏石功力在陈哥和我之上。”曲文故做神秘的说道。

    “谁这么神,能比得过我还能比得过你?”陈团有些不服气,怎么说自己在奇石行也做了十多年。

    “那人姓赵,名海峰。”曲文把赵海峰三个字拉得老长。

    “原来是赵海峰啊,那我真的比不上他。”陈团立即明白了曲文的用意,就赵海峰那点心思,司马昭之心人人都知道,一来龙城保准天天上他店里报到,没事可以在店外等半天,就是为了等谢颖下班。再说了赵海峰的赏石能力确实了得,是鲍国强手把手教出来的,这一点陈团曾经见识过。奇石讲究空、陋、透、瘦,赏石的人懂不懂得奇石。从他看石的眼光就知道。

    “怎么样,陈哥现在把他的两家店转给我了,你帮我打理店面,我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你,也就是说你是半个老板。店里的事我一概不插手。到年底你把我那份存我账上就行。至于奇石进货的事我交给阿峰去做,到时有什么你再慢慢跟他沟通吧。”曲文对谢颖说道,神色霸道完全容不得大于谢颖说不。

    曲文对谢颖俩姐弟有恩,又像自己亲亲大哥一样。他的话谢颖自然不会拒绝,可是……

    “文哥,峰哥他那么忙,还是不要让他跑来跑去的好。”谢颖尴尬说道,赵海峰几次都裸的把自己的爱意表达出来。可谢颖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所以总是有意的避开。

    曲文歪着头装傻看着:“他很忙吗,怎么我一直都不知道,要不我们问问他本人,如果他真的很忙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也不等谢颖开口,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海峰的号话,等电话接通直接问道:“阿峰你最近忙吗?”

    看到是曲文打来的电话,赵海峰立即拿起手机接听,没想到曲文会这么问自己。忍不住对着手机大骂:“你闲着没事寻我开心是不,最近店里收到不少新货,一件件全都要我把关,你说我忙不忙!”

    “哦,这样啊。陈团陈哥刚把他的两家奇石店转让给我了。我这个人又不擅于管理,所以让小颖帮忙看着,打算分四成股份给她,不过她说她不会看石头所以不太愿接手。我就想了你不是也很会赏石嘛。干脆你帮我的奇石店进货,工资什么的以后再说。到时你进货小颖收货,你有空再帮她一起打理下店面。不过你现在这么忙的样子,那就算了,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挂了啊…”曲文故意啊了半天就是不挂电话。

    赵海峰听见立即明白过来,急忙在电话的另一头大叫道:“别别,我现在闲得蛋疼,他妈的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就想多找些事来充实自己,正好我最近特迷赏石,你跟小颖说有我把关保证没问题,我这就飞龙城,最迟明天下午到。你千万要让她接手店面,千万的啊!”

    十八般武器你什么不好学,非要学剑(贱),还要用银剑()!

    曲文在心里笑骂,挂上了电话。转头对谢颖说:“阿峰说他现在闲得蛋疼,明天就到龙城,到时你和他看看店里还有什么要补的,要重新装饰的都右自己决定吧。”

    “文哥……”谢颖的表情有些为难。

    “别文哥了,再推辞就别叫我哥。”曲文像个领导似的甩了甩手让谢颖继续回厨房做菜,赵海峰是他兄弟,打心底里把谢颖当成妹妹看,所以这俩人的幸福对他来说特别的重要。

    等谢颖走后,陈团小声的呵呵笑道:“阿文你这样行吗,看把小颖为难的。”

    曲文装出很惊讶的样子:“不行吗,想干活不累只有男女搭配,她(谢颖)就是怕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阿峰,其实是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说老实话阿峰那样的男人,论家境,论学历,论资产,打个广告上门找他结婚的女人最少能扯得出一个加强团,当然我们家的小颖也不错,论长相,论身材,论人品也能带个独立旅。”

    陈团几人都哈哈笑了好一会,顾全小声跟曲建国说道:“阿文爱开玩笑这一点全接你了。”

    曲建国也不脸红,很认真的回答:“家族优良传统。”

    中午陈团跟罗永亮一起在曲文家吃午饭,等把两人送走曲文回到了偏厅。这时顾全正好和曲建国在下棋。

    曲文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先帮父亲指了条棋路:“马八进七。”然后转向顾全说道:“师父你能帮个忙吗?”

    顾全执着棋白了曲文一眼:“刚拆师父的台就求师父办事,说吧什么事?”

    曲文挠头呵呵笑道:“我想让你帮忙介绍两个有经验的古玩鉴定师傅。”

    顾全啪的一下把手中的棋子放了下去:“你自己不是会看古玩吗,找古玩鉴定师干吗?”

    “是这样的师父,你看我那店里现在只有我和阿峰会看古玩,平时我很少在,那担子全压在阿峰一个人身上,如果他也有什么事那店里岂不是要停业,所以我想多请两个有经验的师傅帮忙,可以的话同为以后扩展生意打基础。”

    陈团转让店面的事刚好让曲文想起自己的店面也很缺少有经验的鉴定师傅,自己现在也算是有老婆的人。总不能不替兄弟的幸福着想吧,再说了店面将来要扩展多请两个人也是应该的事,就好比悦丰典当行,公司不怎么大,古玩珠宝鉴定师傅就有四个。

    顾全听见点了点头:“如果你要给那边的店面找师父。那最好找在那边住的人。行,这事我帮你看着。听说你准备搞一次翡翠拍卖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行?”

    翡翠拍卖会的事只是参加平洲公盘之后才突然想到,现在要拍卖的石头有了。但是拍卖之前要做一段时间的广告,否则吸引不到更多的金主。

    曲文想了想:“暂时定在下个月初吧,到时会从那块帝王绿上切下一小块拿来拍卖,别的就以我从平洲上买回的翡翠为主。”

    听到这话,顾全说道:“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眼全貌再切。”

    “师父你看你说的。不过你老人家过目我那敢动手,剩下的我想再找个手艺好的师傅全做成首饰摆到店里卖,这样就能赚更多的钱。”

    曲文赚钱的本事,让顾全自愧不如,同时也很高兴自己的徒弟这么有本事。开心的笑道:“找工匠的事师父也帮你一块办了。”说着拿起一枚炮重重的按在棋盘上。“将军!”

    “啊!!”曲建国定定的看着棋盘:“怎么又给将了!”转头向曲文怪罪道:“都是你不好,大人下棋你来捣什么乱,现在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赶紧的滚蛋。”

    “师父那我滚了!”曲文赶紧拍拍屁股走人,省得在这找骂。

    第二天早上曲文就找到原来的装修公司要加装自己房间的隔音效果。等到中午刚吃完午饭就见赵海峰背着个小包轻装赶来。在电话里听说了和谢颖有关的事,这小子跑得比什么都快。

    赵海峰一进门,沈璐芸就先问道:“阿峰你吃过了没有,要不要芸姨再给你去弄些?”

    赵海峰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肚子,咧嘴笑道:“路上想到芸姨你做的菜宁可饿着肚子也不吃任何东西。现在里边还空着。”

    沈璐芸忍不住笑了下说道:“那你坐着等会,芸姨马上给你弄些好吃的。”

    “诶,谢了芸姨。”

    见赵海峰说得这么甜,曲文有些不乐意。在旁边狠推了他一把:“你把我妈当成什么,还要专程给你做菜?”

    “当我干妈了行不?”赵海峰转头很得意的样子。其实要不是跟曲文的关系这么好,他也不会这么随便。随即坐到了沙发上,把包一放四处瞅了一眼,小声问道:“啧啧,小颖呢?”

    “啧什么啧,你啧谁呢,她今天中午没回,陈哥刚把店面转过来,还有很多交接工作要做,一会吃完饭一起到店里去找她。”曲文装样微怒道。

    “你怎么不早说!”赵海峰听到急忙转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叫:“芸姨不用太麻烦了,随便下两把面就行!”

    在国内提起翡翠公盘自然会想到平洲,如果提到奇石很多人就会想起龙城,龙城被誉为奇石之都在网上一查就有大把资料跳出来。

    陈团的店就在龙城的奇石城里,主店有两百多平米,从进门到店内四周都放满了奇石,加上原木制的门窗、盆栽和墙面的书画点缀,感觉格外的雅致。

    这时谢颖正和陈团做着交接工作,因为没有金钱利益上的关系所以非常的简单,只是让谢颖重新核对一次店里的奇石跟账本而已。

    看见曲文跟赵海峰一起进来,陈团说道:“阿峰你的动作还真快啊,昨天说今天就到。”

    曲文很想说如果晚上也有直飞的飞机,这家伙半夜都到了。

    赵海峰打了个哈哈,回答道:“现在交通就是方便啊,一张机票想去那就去那。”然后向谢颖关心的问道:“小颖你吃了没有?”

    懒得继续看赵海峰那牲口般的样子,曲文转头向陈团问道:“陈哥,听说市内的一部份古玩商人都转到这边来了?”

    陈团点了点头:“你也知道原来在马鞍山摆地摊给人的感觉不太正规,而且城管又管,所以这一两年都慢慢转到这边来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俩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曲文说着拉着陈团一块走了。

    龙城奇石城始建于1999年,占地共三万多平方米,主要经营奇石、宝石、玉石、矿物晶体和工艺品为主。随着这些年百姓对生活品质的提高,奇石城的生意也越做越大。有人气之后就连市内和周边的古玩店也开始往这边挪。渐渐的奇石城便不再是以奇石、矿物这些单一品种为主,成为了一个集各类收藏于一体的综合性市场。

    因为接近赤道的关系,七月的龙城天气异常的炎热,可走奇石城里总是人来人往。走到巷道内你可以很直观的感受到奇石给人带来的意境,就如奇石城大门上挂着的对联“天空海阔山无欲;地利人和石有灵”。两句话道出了龙城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奇石的文化,人在当中仿佛回到了大自然中,那般返璞归真。

    奇石城之前是以销售奇石为主。所以前边的店铺基本上都是卖奇石的,一直往里走到中后节才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古玩店。不过这里的古玩店不敢直呼古玩两个字,都起了个很雅或是带有古香气息的名字,最后加上工艺品三字。

    走到后半节基本上没有了奇石城的感觉,晃眼望去和很多地方的古玩城一样,在店铺前都摆各式各样外观漂亮的瓷器跟大型工艺品。

    看了下曲文称赞道:“不错啊,做得相当有规模了。”

    陈团虽然把店转让了,但还是奇石城的协会成员,很自豪的说道:“那是。这些年世界各地都有人来这里买奇石,跟着古玩店的规模也渐渐扩大,听说我们这现在不光只卖明清时期的民俗用品,连唐宋元的官窑也偶而能见。”

    “真的!”曲文惊讶说道。

    一个古玩市场能不能做得活,除了围边环境。人流气氛,古玩的价值也非常的重要。如果你这卖的全是近代的民俗小玩艺,就很难吸引到喜欢古玩收藏的客人,别人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东西大老远跑过来。

    陈团眉头一挑:“那还有假。来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这里的名店。”

    随即陈团领头就把曲文带到了一家名为“聚艺阁”的店里,老板老远看到陈团便迎了上来。热情说道:“陈老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陈团笑了会:“以后我就不是老板了,从今天起我的店归他所有,来让我介绍下这位是‘聚艺阁’的老板吕东成,这位是国内赫赫有名的新一代鉴赏大师曲文。”

    吕东成眼大了眼睛愣了一嗅,急忙和曲文握了握手:“你就是曲老师,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来来来请里边坐,小强快去沏两杯茶来。”

    正所谓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现在很多人都管曲文叫老师,这让他有些不习惯,因为专家这个词只是大家对他的认可,但到现在他还没有一个真正的专家资格证书。就好比某研究所的研究员,某科考组或是考古系的教授职称。

    三人刚坐下没多久,店里的店员就端了两杯茶上来,一闻味道就知道是上好的茶叶泡成,普通茶叶不管你有多好的茶艺都泡不出这样的味道。

    有很多人不懂茶,那是因为没喝过好茶,如果经济条件允许的话,拿出一点去买些几百块钱一两的茶叶回家泡泡,再和平时喝的普通茶叶做比较就知道相差有多远。

    “吕老板你这茶叶不错啊。”曲文称赞道。

    “也不是什么好茶,一般的君山银针。”吕东成说道。

    君山银针产于洞庭湖中的君山,成品茶芽头茁壮,长短大小均匀,茶芽内面呈金黄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坚实,就像一根根银针,所以而得名。相传文成公主出嫁时在众多茶叶中就选了君山银针带入西[藏]。.

    “君山银针,这还不算好茶那什么才算。”曲文一说,陈团跟吕东成都呵呵笑起。

    平时爱喝茶的人都很讲究喝茶的规矩。第一道茶一般是用来洗茶的,第二道才是真正的泡茶。当曲文喝过第二道茶,吕东成才把话题转到古玩上面。

    “曲老师可是古玩行的贵人啊,你难得来一趟我这小店,不知道能不能帮我掌下眼。看看店里的收藏。”

    曲文来这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看古玩而不是喝茶。想喝茶的话除了那株大红袍王茶,花钱就能买到。

    “好啊,我来这就是想看看我们这里的精品古玩。”

    听到曲文的话吕东成高兴的笑起:“那曲老师,陈老板你们等等。我这就去拿几件店里的好东西来。”

    吕东成说完走到了店内后堂,没过多久和店里的小工一起拿了三件瓷器和两幅字画出来,摆到了店内的长案上。

    “曲老师麻烦你过目。”吕东成的神情格外的恭敬真诚。

    如果是翡翠玉石,曲文不要花一点灵觉去探查,瓷器书画就像他专攻的学课。当吕东成拿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三件瓷器不简单。

    正好这时从门外走进俩个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虽然穿着很普通,但是可以从神态气势上看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

    “哟,老吕你有大生意啊,那我们先不打扰了。”胖到门边看到说了句。

    吕东成抬头看向俩人,对他们笑道:“你们俩来得正好,让我给你们介绍下。陈老板,大家都知道前边奇石店的大老板,还有这位,现在行内赫赫有名的曲文,曲老师。这俩们是附近古玩店的老板何斌。周学群。”

    似乎也都听说过曲文的名头,俩人同时愣了下,没想到会这么年轻,何斌急忙跟曲文握了握手:“曲老师你还真是年轻啊。之前看到关于你的报道,一直都不敢相信。”

    周学群出于礼貌跟着也和曲文握了下手。语气有些冷淡的简单说道:“你好。”

    发现周学群的神情不太友好,曲文也没在意,换成是自己见到这么年轻的一个古玩鉴定师,相信也会些不屑,毕竟古玩鉴赏是要靠长时间的经验来积累的。

    客套了两句,吕东成又把话题转到了长案上放着的古玩上。

    “曲老师你帮忙看看,这几件有什么问题不?”

    长案上放的三件瓷器分别是一件圆盘、一件春瓶、一件筒瓶。

    不用灵觉曲文一件件细细看了下说道:“东西都很不错,是难得的真品,尤其是这件明嘉靖年的素三彩云龙花果纹盘,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官窑精品。”

    曲文说完周学群轻哼一声,感觉上是在笑又像是不屑:“曲老师你这么说也太笼统了点吧,我们也知道这件素三彩好,可是好在那点,你得跟我们说清楚吧。”

    从刚才一进门周学群就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这让陈团非常的不爽,盯望着说道:“阿文可是国家级的专家,字字如金,你要让他开堂讲课是要额外收钱的。”

    周学群样子不过三十五岁,从小家里就有点钱接触到不少古玩,后来考进了省大考古系,对古玩的了解就更加深刻。等大学毕业后从家里拿钱开了家古玩店,这一干就是十年,所以在市内古玩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而最近市里突然冒出个叫曲文的年轻人,莫明其妙的就成为了大家口中的专家,如今一提起龙城古玩界最有实力的人,除了顾全就是曲文。

    “是吗,可是曲老师不先露点水平出来我们那知道这钱花得值不值,听说曲老师不是从专科毕业出来的吧,也没有在任何国家部门挂职,这国家级的专家从何说起。”

    周学群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让我们相信你,就得露点真本事出来,否则谁知道你这专家是打那来的。

    陈团听到转向吕东成,很不客气的说道:“这就是你的朋友!?”

    吕东成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原本只是好意介绍曲文给俩人认识,非常尴尬的吱唔了两声:“老周……”

    没等吕东成说完,曲文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吕老板没关系,既然周老板想听听我的见解,我说两句也没什么关系,否则就对不起你的君山银针了。”

    曲文说完转向周学群,淡淡一笑说道:“我们先说这件素三彩云龙花果纹盘吧。最早的素三彩始见于明代成化年间,为景德镇御窑石遗址出土。成化素三彩的黄釉多般施在无釉素胎上。由于这种黄釉使用的是浇釉方法施釉,所以称为‘浇黄’,又因其色调淡雅娇艳也称为‘妖黄’。

    正德时期的素三较成化、弘治时期要少,但制作水平要高于前两朝。从弘治以后,黄釉多施在已经烧成的白釉瓷器上。釉面质量较成化时期素胎上釉法更加光泽莹润。明嘉靖时期的素三彩有白地素三彩。黄地素三彩,蓝地素三彩,孔绿地素三彩等。到了万历年在此基础上又加入了绿地素三彩,紫地素三彩等。

    几个朝代的素三彩在基础色彩上相差不大。嘉靖时期的素三彩多用白底,釉质纯净,常在盘碗等圆形器上以红彩勾勒,如果是这一时期的绿地素三彩其色泽就更加鲜艳,不过容易剥落。我们从这件盘子的纹饰。盘边特加的红彩,还有盘底的落款便不难得知,这是件明嘉靖年间的官窑素三彩果盘。”

    曲文说完顿了顿拿起第二件春瓶接又说道:“这件应该是明洪武时期的釉里红菊花玉壶春瓶。春瓶是一种酒瓶的名字,特征是圆腹,渐收的细颈,瓶口微微向外撇。明洪武时期的玉壶春瓶特点是瓶口较小,下部呈现下沉厚重之感。而明洪武时期釉里红瓷盛极一时,与元代相比,洪武釉里红在工艺、烧制、烧成技术方面均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其整体风格处于元代和明永乐、宣德之间,同时保留了一部份的元代釉里红瓷器特征。在1984年北[京],元、明宫殿库房遗址中和1994年景德镇御窑厂旧址都有大量出土,所以年代比上一件嘉靖官窑素三彩果盘早,价值却要在它之下。”

    “最后一件瓷器崇祯青花人物故事纹筒瓶。崇祯时期是明代最后一朝,这个时期因为国势衰弱,内忧外患,社会动荡不安。景德镇御器厂曾一度停烧。民窑则随意烧制,瓷器生产工艺明显低下。由于处于明、清两代交替之际。崇祯青花除了具有明代风格之外,还孕育着清代瓷器的某些特征。由于此时仍有大量瓷器销往国外,比如葡萄牙、西班牙、荷兰等国,所以有部份瓷器在造型和装饰纹样上颇具异国风情。不过这件崇祯青花人物故事纹筒瓶,所绘的人物、山峰、云彩远中有细,近中有景,人物表情鲜明,可以说代表了崇祯及明末瓷器的最高水准。”

    曲文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又淡淡的笑了下:“周老板我这样解释你是否满意,如果听不懂要不要我再说得更细致一些?”

    周学群这时那还有什么话说,自己懂的曲文都说了,自己不懂的曲文也说了,光是学识这一点就要胜过自己很多。表情顿时变得尴尬无比,拱手说了句:“佩服佩服。”便宜告辞转身离开,再也不好意思继续呆下去。

    看着周学群离去的背影,陈团哈哈大笑道:“当然要佩服,也不看看这里站着的是谁,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没有些能耐顾老怎么看得上眼,没有真本事别人会叫他老师。”

    和周学群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吕东成知道他不是个坏人,只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在市里古玩行除了顾全,樊永成就很难找得到比他更在行的人,所以对别人都不是很服气。

    曲文心中比陈团更得意,像刚刚打完场大胜仗似的,不过得意的表情不能太过显露出来,既然大家都称自己为老师,那就该有点老师的样子。

    “算了陈哥,其实周老板说得也对,专家这处称号只是大家叫的,我确实没有任何明确的职位和头衔。”

    陈团一听撇嘴重哼一声:“职位、头衔顶屁用,就好比你师父顾老,他有什么职位头衔,可是在古玩界谁不认识他。”

    那到是,顾全一生淡泊名利,出道之后为人鉴悦古玩无数,因其眼光极准,学识渊博逐而得到大家的认可,后来多次拒绝了各大院校的邀请,最后只是在好友儿子陈奇富的典当行挂了个顾问的头衔。

    曲文笑了笑:“陈哥、吕老板、何老板。我们继续看这两件书画作品吧。我现在很好奇是出自那位大师的手笔。”

    吕东成立即把三件瓷器放回内堂,然后慢慢的把第一幅卷轴打开,当画卷展尽看到上边的毛笔字,首先给人的是精绝有力,行若流水。而落款是清代赫赫有名有的大书画家。篆刻家吴昌硕。

    看到如此精美的真迹曲文首先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赏也不是评。而是暗中放出灵觉将上边浓郁的灵气吸尽,最后还不觉的微闭起眼睛很享受的深吸了一口,让吕东成几人以为一个人的鉴赏能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就能从老远闻出字画上的味道,并且精品字画上的味道是香的。

    经过刚才的事。吕东成跟何斌再也不会怀疑曲文的鉴赏能力,看见曲文似乎在闻味,也都跟着低头闻下会,可是闻了老半天都没闻出什么特殊味道来。

    何斌疑惑的问道:“曲老师,这古书画还能味得出闻道来。”

    其实鉴定真迹古玩除了眼看、手摸、耳听。还可以用闻的。所有物品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味道,埋在地下久了的古物会带有泥味,盘摩过多的玩意会带有主人身上的气味,老箱子里翻出的东西也会随岁月沉绽有股天然霉味,而这些味道总是自然的,温和的,有时又似乎缥缈虚无,若有若无,不禁让人浮想联篇。

    新做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无论是香的臭的酸的,总之是刺鼻的,不自然的。所以在古玩行有些极有经验的老行家常常会很夸张的说:三米以外就能闻出东西对不对。

    不过曲文闻的不是这幅字上的气味,而是上边的灵气,挠头胡乱回了句:“味道自然是有的。你慢慢去闻,慢慢去品就会发现。”

    听到这话吕东成和何斌脸上崇拜佩服的表情更甚。

    没在理会俩人的话,曲文继续看这幅吴昌硕的字,不由的连声赞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吴昌硕为清末海派四大家,以书法入画。把书法、篆刻的行笔运刀融入绘画中,形成富有金石特色的画风,所以后人多数只注重他的图,却遗漏了他的字。其实不然,吴昌硕到了四五十岁才开始绘画,最初有名就是他的书法和篆刻,他的字以写石鼓文最著名,在当时那个年代没有一个人超过他,以至于那时写石鼓文的人都效仿他。再一个他写的行草书,笔力深厚,笔势很好,把字里行间的味道在一篇幅中表现得游刃有余,酣畅淋漓。吴昌硕不单字好,画好还是西泠印社的第一任社长,他的篆刻功力便不难得知。”曲文指着字上的印章:“只有这样深厚篆刻功力的人才能刻得出这样的印章来,恭喜你啊吕老板,你这又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吕东成把几件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其实是有些现宝的心理,听到曲文的话不由的开心笑了出来。

    “曲老师真是学识渊博,眼力独道,让人佩服。”

    “缪赞了!”

    曲文拱了拱手,当吕东成慢慢把吴昌硕的字收起来之后,又把注意力转到了最后一幅画上。同国清末大画家赵之谦的一幅画作。

    看到这幅画曲文不由的微微皱下眉,很认真甚至有点愤怒的样子。

    “吕老板你这幅画是打那来的?”

    吕东成的心咕咚跳了下,曲文露出这幅表情绝对不是好兆头。

    “曲老师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我是从别人那买过来的,找了好几个朋友看过都说是真迹。”

    曲文面色凝重:“东西是真东西,却是一幅被毁了的真东西,在说明之前你能不能把卖家的联络方式给我,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缺德,丧尽天良。”

    见曲文说得这么严重,都升到了丧尽天良的程度,吕东成赶紧从内堂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指着其中一个人名和电话号码说道:“曲老师,是这个人卖给我的。”

    曲文拿出手机把上边的人名和电话号码记下,郑重其事的对吕东成和何斌说道:“我可以不理会造假的人,可以不理会漫天要价的家伙,可是这种人绝对不难放过,在没有结果之前还请大家保密。”

    听曲文越说越严重,吕东成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上,心急的问道:“曲老师你就别在吓我了,既然你也说这幅画是真的,那又有什么问题,让你说得这么严重!”

    “不严重吗,如果你长着好好的一张脸却被人撕下一整块你说严重吗!”曲文怒道。

    陈团很少见曲文发火,甚至是从来没见曲文发火,在他的印象当中曲文是个好好先生,开朗乐观,好像生气这事从来都不跟他有关。

    “阿文你就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曲文面色惩红,深吸了一口气,等心情微微平复才缓缓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失态了。这幅画就像我说的是幅真迹,但却是一幅被撕了皮的真迹。古字画有很多造假的方法,其中有一样算不得造假,却能把一副字画一分为二,然后同样以真迹的价格卖出两份。”

    陈团猛然大惊:“天底下还有这等方法,他们是变魔术了还是用了复愈?”

    曲文摇了摇头:“他们既不是变魔术也没有用复愈,复愈复印不出真品来,这种手法叫做揭二层。”

    “揭二层!?”陈团三人都睁大了眼睛。

    “对,揭二层,这种手法很少有人用,因为容易损坏书画作品,只有那些手指灵活,胆大心细,有相当经验的人才敢用。这种手法是作伪者利用书画揭裱之机,把书画真迹的字心,画心的表层与‘命纸’慢慢分离,就如同把人的脸皮撕下来一样。由于‘命纸’就是第二层上又从表层渗透下去的笔墨和印色,作伪者便根据这些添加成另外一件真迹作品欺骗世人。

    这样做首要的条件是,必须是较粗的绢本、夹宣纸或先托裱后作画的情况下进行。夹宣纸比较厚能把它揭开,但是不一定能揭得完整,经常会弄破,相比之下绢本就容易些。以上两种情况揭下的那层墨色都会很淡,印章不清楚,所以揭下后还要再添色加墨,加盖印章。这种画在鉴别时,认真细看还是能看出后加上去的笔墨痕迹,这些墨色都是浮于纸面的。除此之外书画能揭第二层的原因是,有些作品的墨色太浓重,可谓力透纸背,便给作伪者可乘之机。你们说说干这事的人是不是丧尽天良!”

    听曲文把话说完,陈团三人的脸色都跟着变得愤怒不已。

    陈团大骂道:“做这事的还是人吗,要知道这些都是古人留下来的古迹,是历代文化见证的珍宝,现在到好为了钱把文物的脸都给撕下来当钱卖。如果让我知道,如果让我知道,我一定要拔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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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1章 假酒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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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何斌也表示极大的愤慨,吕东成的脸色就有些惨淡,看他的样子这幅赵之谦的画他花了不少钱,现在发现是残缺品损失自然避免不了。

    曲文见状让他先把这幅画给收起来:“干我们这行的打眼上当再所难免,你这幅残缺品也不是一文不值,先放着等我看看能不能找回另外一半再决定好不,实在不行到时我跟你买下来,多少钱吕老板你给个数。”

    吕东成现在也不好说多少钱,古玩少了一半,价钱不是也只少一半就能卖,往往要减去七到八成,甚至九成都可能,所以这亏是吃定了。

    “既然曲老师都这么说了,我就先收着。”

    吕东成只说先收着,没有说会不会卖,曲文也没有办法,毕竟别人花了钱,不管是完好还是残缺要卖要留都是别人的事。

    “那谢谢吕老板了,我先告辞,争取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从吕东成的店出来,连看古玩的收情都没有了,直接去到陈团原来的店面,这会赵海峰正在帮谢颖对账。

    远远看到曲文一脸的怒意,赵海峰问道:“你怎么了,出去一趟带了一肚子气回来?”

    曲文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么东西吗,换成是你也会一肚子气。”

    知道曲文的性格,一般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动气,除非有人招惹到他的家人和朋友。赵海峰想了下,挽起袖子瞪直了眼睛:“不会是谁惹到我曲叔和芸姨和雅馨了吧,走,我跟你削他去。”

    曲文摇了摇手:“我爸我妈都呆家里,有梁山在谁敢上那招惹他们。我刚才看到了一幅赵之谦的山水画,被人揭去了上边那一层。”

    “什么,揭二层!!”赵海峰大喊道,脸色迅速变得难看起来:“谁他妈的这么没公德,把古人留下来的东西也毁了!”

    谢颖不知道什么叫揭二层。看见俩人的神情无比激动,小声的问了句:“峰哥,什么叫揭二层。”

    赵海峰一秒钟之前还一脸愤慨的样子,下一秒一转头对谢颖很温柔的说道:“小颖,我这么跟你说,揭二层就是把古人的画从纸张中间分离,就像撕掉人的脸皮一样。由一幅撕成两幅,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还做不来……”

    赵海峰粗略的解释了下,谢颖听到不觉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如果人的一整张皮被撕下来那得有多疼,光是想都觉得可怕。

    “如果是我的皮被撕下。我都不想活了。”

    赵海峰听道,挺直了腰干重重的拍了下胸脯:“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一下。”随即又弯下腰来微笑道:“晚上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好不?”

    曲文听见受不了他那恶心样,抓起桌面的本子扔了过去:“你晚上跟我去个地方,改天再去看电影。”

    “什么事非得我一块去?”赵海峰转过身满脸的不快,陪谢颖他一百个乐意,陪曲文半点兴趣都没有。

    “你不是想去削把画剥了二层的人吗?我们一会就去找他,我想很快就会有答案。”曲文说道。

    赵之谦一生作画无数。去世的时候虽然是清朝末期,可长长的一百多年时间可以有很多人对他的画动手脚,要查是谁做的谈何容易。

    赵海峰愣了下:“你知道是那个孙子干的了?”

    曲文耸了耸肩:“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看过刚才那幅画,揭层还很新,应该是最近的事,刚才那位老板买到的是上边一层,所以下一层应该还在伪作者手里。”

    书画一但用揭二层的手法一分为二。下边的那一层要重新上色适当做旧,往往要等几年才能卖,所以曲文才敢这么肯定画的下半部还在伪作者手里。

    提到这事赵海峰也没多少心情去看电影了,转身又跟谢颖说了句:“对不起小颖,我今天晚上有事就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那改天再陪你去好不?”

    “……”

    谢颖压根就没答应过他,甚至都没开过口。全都是他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

    平时都说老处女会变得有些神经质,看来老处男也是一样,赵海峰二十八岁了还没有碰过女人,一但遇上喜欢的自然会春潮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懒得理他,曲文拿出手机先打通了龚海德的电话:“喂,能不能帮我查个人,名字叫……”

    龚海德在电话里打保票最多一个小时有准信,曲文随即又拿起电话往家里打。

    “妈,能帮我到隔壁楼叫阿山过来听电话不?”

    “可以,你等等。”

    很快沈璐芸就从隔壁别墅把梁山找来,这家伙接到电话先抱怨了句:“哥有什么事,我正在练功呢。”

    自从有了《九鼎归元》,梁山这家伙几乎都没离开家过,每天只知道练功,曲文还真担心他会走火入魔,对着电话骂了一句:“先别练了,晚上陪我去杀猪。”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问也没问,兴奋的回答:“好啊,上那杀?”

    “你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一会就过去接你。”

    挂上电话跟陈团、谢颖聊了几句,开着自己的宝马745li很快就回到盛世龙湾,等接到梁山刚好龚海德打了个电话过来,把查到的地址说了遍。

    曲文很少开车,宝马745li买回来后只开过几次,如今还是新手一名,在路上慢慢开着,偶尔还会占道让后头的车忍不住直按喇叭。赵海峰实在看不下去,坚持要换个司机,这才顺顺当当的开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赵海峰就说道:“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开车了,纯粹的马路杀手。”

    曲文自己也不想啊,车子买回来后开过的次数可以用一只手数得过来,耸了耸肩:“如果我不开车,以后想出去怎么办?”

    “坐公车或找个司机,我看你天生就是当老板的命。”赵海峰冷冰冰的回了句。

    其实曲文也有想过,家里明明有车,可就是没有司机,父母出门的时候总要在公车站等大半天。然后上了车还未必有位置坐,现在的年轻人很多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了,甚至看见个大肚子孕妇上车,把头转到窗外当是没看见。

    “再说吧,海德给的这个地址不知道找不找得到人。”

    要找的人住在城郊的一条旧巷子里,笔直的一条道到底,中间每一家每一户都分得清清楚楚。按着门牌找下去一准没错。

    “261号,262号,263号,就这了要不要直接进去?”看着门上的门牌号码,赵海峰问了句。

    “不用,知道地方就行。晚上再摸进去,就这样敲门进去问,对方就算做了也不会承认。”曲文说道。

    赵海峰知道曲文对坏人从不心慈手软,但也从来不冤枉一个好人,他这么做一定是想先找到证据再决定要怎么对付把画撕成两半的人。

    从巷子出来随意找了家小吃店吃过晚饭,然后回到巷口边远远的监视着那户人,直等到晚上月上当空。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三人才再次来到了院子外。

    院子有两米多高的围墙,就这点高度对曲文和梁山来说一点也不难,就算带着赵海峰也不过是一个托一个抬,转眼全都进到了院子内。

    在院外明明已经全黑了的院子,等进到里边才发现还有一丝光亮隐隐约约从房子下方透出。

    赵海峰很好奇的小声问了句:“这家人肯定有问题,晚上上边灯全关了,还给地下室留一盏灯干么。”

    没有多想曲文回句:“可能造假工厂就在里边。”

    听到这话梁山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杀下去。”

    梁山历来动作比脑子快。刚说完直接冲了过去,曲文俩人想拦也拦不住,急忙跟在后头跑。

    仅过了短短两三分钟,一阵尖叫声从房子下的地窖传出,等曲文俩人赶到,发现地上已经躺着四个人。在空气浑浊的地窖里摆满了空酒瓶子,什么茅台、五粮液、剑南春都有。在地窖的尽头还有几个木桶和大池子,从里边散发出浓浓的酒精味道。

    见状曲文和赵海峰都愣了好一会,这那里像古玩造假工厂,分明是假酒制造工厂。

    躺在地上的四个人也不知道被梁山怎么了。发出痛苦的呻吟,又见到曲文俩人进来,都害怕的说道:“大哥,大哥我们也是求财才酿些假酒,你们有什么事尽管说,要钱也行就千万别杀了我们。”

    曲文三人的样子都不是警察,对方能一眼认出,所以才这么说。

    曲文走到旁边蹲了下来:“谁是祁之山,爽脆的举个手。”

    斜靠在酒桶边的一个男人慢慢把手举了起来:“大哥,我就是,你老找我有什么事吗?”

    道上的人做事不是为了寻仇一般就是求财,祁之山在脑子里想了好久,这大半天都窝在这里酿假酒没惹到什么人啊,所以对方来寻仇的可能性不大。要知道在道上混的小角色闹事也就那几天,等时间一长也就忘了,说不定有个老大引见喝喝酒又是兄弟朋友。如果是大人物也犯不着跟他过不去,所以很老实的回答道。

    “你就是祁之山。”曲文走到旁边:“136,是你的手机号码?”

    “是是。”

    “那你把赵之谦的画下半张放哪了?”

    “赵之谦!?赵之谦是谁?”

    祁之山满脸的迷糊,不像是装假的样子,虽然他在偷酿假酒,可是没有半点演技,所以心里的想法一眼就可以看出。

    见祁之山似乎真的不懂的样子,曲文试探性的重重往他身上踢了一脚,反正酿假酒的也不是什么好鸟,踢了也就踢了。

    “跟我装傻是不,信不信我把你削成人棍再泡到酒池子里。人参酒,蛤蚧酒,三蛇酒都喝过吧,想不想尝尝自己酿的人棍酒?”

    不用曲文真做,祁之山和身边的兄弟想着都觉得恶心。祁之山害怕翻身跪在地上:“大哥,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谁是赵之谦啊,你要是喜欢画,楼上我私藏着不少花花公子和火麒麟的杂志,加外岛国的成年人运动片,女女和男男都有,其实我也很喜欢看男男的片子,你要是喜欢就都拿出,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半张画给你。”

    “……”

    曲文睁大了眼睛,看不出祁之山这么大的个竟然有男男嗜好,又给他补上一脚。

    “我问你,你是不是卖过一幅古董画给奇石店的老板?”

    “古董画,奇石店?”祁之山似乎还没想起来的样子。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兄弟提醒道:“山哥,山哥,你忘了前几个月你的一个兄弟从云滇那边过来,说是来这做生意,借你的手机用过,我当时看见他手上好像就拿着几幅像画一样的东西。”

    这提醒过后祁之山这才想了起来,啊的一声:“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我在牢里认识的一个兄弟前几个月来找过我,说是到这边做笔生意,来了之后说手机掉了所以借我的手机用过几天。可我没想到他会贩卖古董啊……”

    祁之山还没说完,突然被人一脚踹翻到酒池边,苦叫不止。

    曲文几人转眼望去,把祁之山踢翻的人竟然是梁山,也不知道他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道,像祁之山这么大块的人只是一脚就滚出几米远。

    “又是山哥,不行回去我得改名!”梁山指天怒吼道。

    曲文总算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了,在云滇时遇上个犯罪集团头子萧远山,在这里又遇到个造假酒的祁之山,而他们的手下都叫他们作山哥,这正好和梁山的小小名不谋而合。

    “你这小名是二太爷给起的,你想改啊,回去问他老人家吧。”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顿时软了下去:“算了,暂是先叫着,先逗二太爷他老人家开心,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有教心了。”

    只是不改名字有屁的孝心,懒得理他,曲文把头转向几米外的祁之山:“老实和我说怎么才能找得到你那个兄弟。”

    祁之山艰难的爬了起来,重咳两声,嘴边全都是血:“我有他的联系方式,就在楼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72章 盗亦有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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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之山四人住的地方是半砖半木制结构,最上边用瓦修成个人字形,像这种房子在广城乡很多,有点像大家熟知的吊脚楼,细细高高的走在楼梯上一步一响,很有电影中鬼片的味道。

    来到三楼的房间,祁之山从他的桌子里找几个本子,上边密密麻麻的记着一大堆人名和联系方式,全国从最南边到最北边几乎都有。

    曲文看了眼说道:“你的朋友还挺多的嘛。”

    祁之山捂着胸口,估计被梁山踹的那一下气还没缓顺过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朋友多了才好办事。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十年前也是走南闯北的人。”

    祁之山的样子大约不过三十二三,块头很大,如果不是长期呆在地下室酿假酒,肤sè有些苍白,给太阳多照照晒成古铜sè,那走在大马路上绝对威猛。

    曲文笑了下:“还真看不出,说说你以前犯了什么事被关进去?”

    “造假烟被判了三年。”

    “……”

    看来这是个专业造假分子,假烟刚干完又做起假酒。

    曲文一时好奇心起,又问道:“假酒我大概知道点,这假烟怎么造?”

    见曲文有话和自己聊,祁之山的心微微的放宽了些,在道上混的只要懂得顺着对方的意,最后一般不会有多大的事。

    “其实假烟比假酒好造,假酒你得小心勾兑,工业酒jīng千万不难放多了。否则容易出人命。放少了酒味又不够香。让人一闻就知道是假的。所以我一直严格亲自控制工业酒jīng的量,坚持做好每一瓶假酒。而假烟只要卷烟机回来,再买些好的生烟叶打开机子往里边放,打开开关,一吱溜就得一支,再吱溜又是一支,一天下来只要原材料购能做上万只呢。”祁之山这人不善于掩蔽自己的内心,说到畅快得意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虽然大家都是捞偏门的。可是我们盗亦有道只会盗得更好!”

    “……”

    好吧,这一年多来形形sèsè的人见得多了,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地方到zhongyāng大权,各行各业的jīng英,还有像梁双那样的奇葩古玩店主,不得不说祁之山也是个奇葩。

    曲文越发觉得他这个人有趣,说道:“你说你一大老爷们有手有脚又有力气,干什么不好,非得干些这些偷鸡摸狗的屁事。还盗亦有道只会盗得更好。你就不觉得这样生活窝囊吗?”。

    祁之山这回的气已经顺多了,斜靠在柜子边。拿出包烟先递了一口给曲文:“大哥抽不,这是正宗的中华,不是兄弟自己卷的那五毛货。”

    曲文摇了摇手表示不需要,鬼知道里边有没有加料。

    见曲文没接,祁之山笑了笑,他知道对方提防着自己,于是自己给自己点长,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后把烟吞了出去。

    “这年头不好混啊,有头发的谁愿当秃子,有腿的谁愿当瘸子。兄弟我家里穷,打小就不知道富是什么样,所以没上过几天学,后来出到社会,做嘛嘛都要张文凭,好吧兄弟去工地里干活,一年356天拼命辛苦下来最后钱没领到一半,老板突然撅屁股跑人了。后来报jǐng让jǐng察去抓人,人是抓到了,钱也给那孙子给赌光了,判了他不少年,可是兄弟还是没拿到钱。后来回到家里,听说家里兄弟给城里处了个对象,本来挺好的事,你想我们乡下人能娶个城里的漂亮妹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但没想到结婚前对方家长开口了,结婚可以得先买到房子。可这房子,房二子就他的是个b货加王八蛋,你给说说,你给说说,我搁工地里辛辛苦苦干一个月下来才一千多块,那城里的房子一平米打少了就两千多走步,就这两千多的房别人还说是跳楼大优惠,如果他们真有人跳了那我也就相信了。”

    祁之山说到这又猛吸了一口:“我自个怂了我认了,当大哥的不就这命,父母撑不起的大哥撑,我们也想给兄弟长长脸,给爹妈过上好rì子,后来听说做假烟来钱快,五毛一包的成本转手可以卖十块。后来和两个兄弟伙合凑了几千块钱买了台卷烟机,偷偷在城郊租了个房子加工,可才刚做两个月就给抓了。当时jǐng察就说了先交罚款,交了罚款可以少关,可我们当时的钱都放到卷烟机和原材料上了,剩下的一点钱只够保住一个人,最后我成了主谋判了三年,另外两个兄弟一个判了两年,现在也呆在下边。还有一个关了一年,表现好半年就出去的,再也没有联系。从牢里出来了,钱没赚着就更不受人待见了,连累家里人也一块被看贬,爹妈看着我难受,我看着爹妈也难受,所以就跑出去混,全国各地跑了一圈下来,人是认识不少可还是没钱,所以又干起了这行当。”

    不得不说祁之山的生活还真是充满坎坷,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却实也值得同情。

    “你既然是在道上混的,全国各地转了一圈下来,认识这么多人怎么会没钱,你们来钱的方式不是很多吗?”。曲文指的是很黑暗的来钱方法。

    祁之山自嘲似的呵呵笑了下:“来钱的方法是很多,卖牲口(拐卖人口)、下套子(设骗局)、拉皮条、绑票、卖粉,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可……”祁之山又笑了下,样子有点憨傻:“可咱们不能干那伤天害理的事,这伤天理有大伤和小伤,你做些假烟假酒大不了别人损失些小钱,假酒只要严格控制工业酒jīng量,还没有那些毒nǎi粉害人。我在道上混的第一天就对自己说过,有两样是千万不能碰的,第一是毒品,第二是人口。其实你把别人家的人和小孩卖了。这比贩毒还他妈伤人。所以最后兄弟什么都没干成。”

    不知道是祁之山的故事太感人。还是曲文的恻隐之心动了,没有说话甩了甩头示意让祁之山回到地下酒窖。

    等下到酒窖,赵海峰问道:“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在上边先把他杀了。”

    听到赵海峰的话,蹲在地上的另外三个人惊慌失措,眼前这三个年轻人可都是狠角sè啊,怎么说杀人像说吃饭一样。

    “没什么就在上边和他聊了几句。”曲文面无表情的回道。

    “跟他聊,有什么好聊的?”赵海峰莫明其妙的看着。

    “跟他问了下做假烟和假酒的方法。”曲文说着用手比了比:“你们再看一会。我出去打个电话。”

    赵海峰也不知道曲文在搞什么明堂,不过他相信曲文不会干什么坏事,点了点头:“去吧,办完麻利点叫jǐng察来,这地方呆久了人容易得风湿。”

    走到大院曲文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龚海德的电话,这家伙现在是jīng神最旺的时候,听到电话声响起,马上拿起接听。

    “喂,你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不在床上陪着老婆吗!”龚海德调侃道。

    “少跟我开玩笑,再帮我办点事。去查一个人的家庭背景,然后多派些兄弟来城郊,顺便让他们多带些吃的喝的过来,我要他们帮着看几天人。”

    “看人,你把谁抓了,是妹子吗,你有这嗜好?”

    “你才有那破嗜好,四个大男人,做假酒的,记得帮看着就好,千万别伤了,怕管不住就有绳子和手铐铐起来。”

    “得了,我这就派人过去。”

    龚海德也不知道曲文在搞什么鬼,挂上电话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胡子你带一班兄弟到城郊去,文哥在那里,他叫你干么你就干么。”

    接到龚海德的电话,胡子很快就带着十几个人赶到曲文所在的院子,当所有人都进到院内,胡子率先恭恭敬敬的向曲文鞠了个躬。

    “文哥好,我接到德哥的电话就立马赶过来了,你老有什么事尽管交代,保证帮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胡子是龚海德的心腹之一,曲文和他见过两面,他刚好在附近一片混所以来得很快。

    曲文从身上拿了几千块钱出来:“我今天没带多少钱出来,这里先拿去用,回头我再拿两万给兄弟们分。”

    胡子有些了解曲文的为人,说话历来算数,听到后开心的笑道:“文哥你看你这么客气干么,兄弟们帮你做事都是应该的。”

    “出力拿钱,没什么应不应该的,只要是帮我曲文办事就总亏待不了大家。楼下有四个人,帮我下去看着他们,看不了就用绳子绑着只要不出人命就好,让兄弟们轮着休息,就当是来这渡两天假。”

    胡子还以为曲文是叫他来帮看着欠他钱的人,爽快答应,这事平时没少干都非常的有经验,拍拍胸脯保证人跑不了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看见曲文叫了一大帮人来,祁之山以为自己的命就要到此为止,没想到曲文只是淡淡的跟他说了一句:“都老实呆着,我去查些事,如果真和你们没关系,保证两天之后就放人。”

    事关自己的xìng命,祁之山几人都不敢乱来,一个个点头如捣蒜,不用绑都老老实实的窝在酒窖角落里。

    从祁之山那拿到联系方法,曲文和赵海峰、梁山一块回到家中,第二天早上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说是祁之山的兄弟,自己这边有人想收些古玩字画,所以来问问想拿些牵线费。

    对方什么都没说,只知道他的外号叫阿果,过了半个小时祁之山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阿果问了他关于这边的事。而祁之山按曲文交待的回答了他。然后又过了十多分钟,阿果主动打电话给曲文,口气变得热情了许多。

    “不好意思啊曲兄弟,大家都在道上混都应该知道有时不得不小心提防着,你去摸下底,看看你那边的人喜欢什么样的名家字画,我好给他准备准备。”

    曲文也不急着回答否则就太假了,装样感激的回答道:“谢了果哥。我这就去摸个底然后发短信给你。”

    摸底怎么都要一天的时间。陪着家人过了一天。等到第二天中午曲文才不急不忙的给阿果发了个短信,说买家喜欢明末清初金陵八家的作品,尤其是喜欢龚贤的字画。

    龚贤是明末清初的大画家,另工诗文,善行草和杨文骢同师董其昌,后来成为金陵八家之一。

    龚贤的画很有个人特点,他的画创造成出一种积墨法,其中白龚和黑龚最具代表xìng。而这两种画法最突然的地方就是墨sè凝厚,多可透过纸背,此外金陵八家大多也都是浓墨重彩型,他们的画都可以做为揭二层的上佳原本材料。

    很快阿果就发回短信说自己手上刚好一幅龚贤的画,另外还有几幅金陵八家的作品,如果买家有心购买马上就可以拿货过去。

    诚意当然是有的,还非常的满,曲文在心中暗笑,来了之后不管是敬酒罚酒一并让你吃个够。

    在家里等了两天,第四rì阿果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人已经到了龙城,而且还来到了奇石城门外。

    接到电话曲文急急忙忙打了辆车过去。另外叫赵海峰开着自己的宝马车先行赶到陈团原来的店,虽然现在变成自己的但一直还没来得急改名。

    奇石城外两个又高又瘦的男人在等待着,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个大包,先发了条短信确认,然后曲文才慢慢的走到旁边。

    “不知道那位是果哥,小弟我就是曲奇。”为了引阿果上当,曲文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廉价西装,样子就像个混混在装大爷。而且连名字也换了,用了个饼干的名字。

    阿果上下打量曲文,没发现什么破绽,抬手用拇指比了下:“这位是我兄弟谭强,老板约好了吧?”

    “好了好了,就等着果哥你呢,事后果哥你看。”曲文搓了下手指,表示钱的意思。

    阿果不屑的看了曲文一眼,在道上混的小瘪三就是这样,谁有钱就可以跟谁摇尾巴。

    “放心,事后少不了你那份,现在带我去找老板。”

    “好的。”

    曲文卑躬屈膝的样子走在前边,一会就把俩人带到了现在属于自己的店里,梁山和赵海峰就在里边坐着,看赵海峰的装扮明显就是个富二代,梁山百分之百是个保镖。

    谢颖只知道今天要招呼个大客,不方便打扰,亲自倒了几杯茶上来就退回到后堂。

    阿果看见谢颖清秀的相貌,标致的身材露出一脸的坏笑,差点没让赵海峰当场暴走。

    见状不对曲文立即走到了阿果旁边,将他的视线挡住,省他继续直勾勾的盯着谢颖看。

    “让我介绍下,这位是海少,这位是云滇那边有名的古玩商人果先生。”

    赵海峰盯望着阿果,很不舒服的样子反倒更像习惯用下巴看人的官富二代,冷冷一句:“你有什么好东西,只要是真的我全要了。”

    打进门起阿果就在打量着赵海峰,越看他越像钱多了没地方烧的主,一想到钱就像曲文讨好他一样讨好赵海峰。

    “海少你尽管放心,我带来的字画每一幅都是市面难得一见的真品jīng品。”

    阿果跟身边的谭强打了个眼sè,谭强随即把包打开,先拿了两幅画出来,第一幅是民国到近代的女画家,徐悲鸿老先生的弟子,萧淑芳大师所画的花卉图。

    “这幅是萧淑芳大师的丁香图,萧大师师从徐悲鸿老先生,后来又跟随汪慎生、陈少鹿、汤定之、齐白石几位近代巨匠学过画,是民国到近代难得一见的女大画家。她的画……”阿果孜孜不倦的介绍道,看得出他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可是说了大半天赵海峰仍是一幅很不满意的样子。

    “近代的有什么好看,我要买就买古代有大名气的。”

    其实赵海峰也很喜欢萧淑芳的画,可以这么说萧淑芳是近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型女画家。只是这会他要装成很不屑的样子,虽然演技差了些,不过无巧不巧又正好像足了没学识的富二代在装b。

    见赵海峰连看都没怎么看一眼,阿果又立即打开了第二幅画,宋朝第八任皇帝。宋徽宗的雄鹰展翅图。

    看到这幅画曲文忍不住在心里哈哈大笑。阿果果然有是备而来先拿了幅萧淑芳的真迹画作来下套子。就算遇到那些有点眼力的买家也不怕,一幅画就可以试出对方的鉴赏水平。

    如今在他看来赵海峰只不过是个钱多了没地方烧的主,像这种人他见过不少,花钱买些东西回去哄老爸或长辈开心,最早都送金泊画,后来金的太显眼往往容易在这事上惹祸,所以慢慢开始转送古玩字画。

    第一幅是真迹,这第二幅就换成了假货。不用灵觉去看,光是一眼就是假的,百分之百的假货,连仿品都算不上。

    相信读过《红楼梦》的人都知道,贾母身边有个漂亮勤快的丫鬟鸳鸯。她虽然出身低微,但为人端庄自重,在贾赦逼婚时誓死不从,是个外柔内刚的烈女子。当她嫂子花言巧语引诱她答应婚事时,鸳鸯对嫂子痛斥道:“什么好话!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话(画)!”

    如此看来即使是鸳鸯这类的下人都知道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没什么是真的。而现实中宋徽宗的《鹰》图还没见到过一幅。市面上出现的全都是臆造品。再查历史资料其实宋徽宗从来不画鹰这种题材,只是民间相传有这样的话,进而变成了一句形容好东西的歇后语。

    美国博物馆就有一幅为宋徽宗款的《鹰》图,后来鉴定亦非真款,而是宋徽宗那个朝代的一个画院画家所为。所以到了后来凡是遇上宋徽宗画的鹰,唐寅画的虎这类东西,无论是徐老还是古玩界有一定书画鉴定常识的人连半尺都不会看。

    把《雄鹰展翅图》打开,阿果先夸夸其谈道:“大家都听说过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这句话,而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宋徽宗画的老鹰是全历史全世界最好的,他画的老鹰栩栩如生,似真的在天空要翱翔,双目似有神光闪现,无论是形还是神都是那么的逼真传神……”

    赵海峰心里明知道这幅画是假的,但还是看了眼,马上就开始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贱,偏偏要去看呢。

    宋徽宗的自幼喜欢书画,跟过多位大师学习,后来他的水平也达到了大师级,而这幅画的水平跟他相差千万里,有如云泥之别,骗骗刚入行的人还行,拿到这里。

    赵海峰现在只想说句,亮瞎了自己的狗眼!

    “别别,别说了,宋徽宗是皇帝啊,皇帝会画画,听着就不靠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是不,再不拿出些好东西那我就走了。”

    听到赵海峰的画,阿果不怒反喜,这说明赵海峰完全是个门外汉。笑呵呵的把前两幅收起来,随即又拿出了另外两幅。

    “这两幅可是明末清初金陵八家高岑和龚贤的画,你可以慢慢看,如果再不喜欢我就真的没办法了,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好画。”阿果神情诚恳的说道。

    赵海峰听见眉头高挑,装出副很有兴趣的样子:“金陵八家我喜欢,快快,快打开给我看看。”

    阿果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慢慢把第一副打开,画的是一幅山水图,而落款是金陵八家之一的高岑。

    “果然是高岑的画,这两个字我认识!”赵海峰很白痴的样子,整幅画一点也没看就看到高岑两个字了。

    “原来海少知道高岑这位大师,那我就不多介绍了,他的画现在是寸尺寸金,你要是喜欢一会看完龚贤的画我们再慢慢说价。”阿果说道。

    “介绍个屁,他妈的全都是假东西,还有脸介绍。”赵海峰脸上笑着,心里在暗骂,他也只是看了高岑两个字就知道是假的,就像祁之山所说,盗亦有盗,你怎么都要盗出点水平来吧。高岑的高字竟然是简体字,这要么是赵海峰自己孤陋寡闻,要么就是高岑他老人家穿越过,否则怎么会写简体体。

    “……”

    曲文看着也无话可说,整幅画假就算了,落款竟然给我玩穿越,这不是拿来骗傻子的东西吗。看来自己俩人还真被当成了傻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3章 股份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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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峰实在看不下去,虽说这种低档次仿品在市面上常见,不光是书画,还有瓷器,漆器,木制工艺品,有相当一部份的落款使用的都是简体字,偏偏还有一大堆人上当受骗。也不知道这帮人是真没文化还是鬼迷心窍,简体字是建国后才出现的文字,如果出现在几百甚至上千年前古文物上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给我看龚贤的画吧,我爸最喜欢他的画。”

    阿果真以为赵海峰迫不急待要看龚贤的画,麻利的把上一张收起,又把龚贤的画给展开。

    “这幅龚贤的画可是难得的jīng品,你看这山这水,是何等的苍劲有力,线条简练流畅而有变化,画中以层层积墨见长,虽然不用泼墨却有比泼墨更烟润淋漓的效果。”

    龚贤的画赵海峰自然是懂的,他之所以能在金陵八家之首就是因为他的个人风格很突出,提出笔法、墨气、丘壑、气韵作为画家四要,主张作画要中锋用笔,并且要古、健、老、苍,才能避免刻、结、板之病,颇为jīng辟。后来又创出了积墨法使得画中的山水远近更加鲜明,具有浑厚、苍秀、沉郁之感,成功的表达了山水间的茂密、滋润、幽深特征。

    正应为龚贤的画风很突出,所以不是很好模仿,只要多看些真迹就能分出真品和市场上仿品的差别。

    阿果拿出的这幅龚贤山水画,不管是画风、纸墨还是落款、印章都是龚贤的真迹无迹。问题就在于这幅画的用纸显得格外单薄,画边还有少量的毛边出现,如果没有经验的人自然看不出,但曲文跟赵海峰一眼就知道这是幅被揭了二层的真迹残缺品,而且只有下边的一层。

    “果老板,你这幅画的墨sè有点不对啊,怎么感觉这么新?”赵海峰问道,用很平常的眼神看着阿果。却看得他心底发毛。

    阿果心中暗惊,装样笑道:“可能是收得不够好有点受cháo,所以墨sè润了水再干过就是这样。”

    “是吗,那这张纸怎么这么薄,如果是夹宣纸应该很厚才对,你们用了揭二层的方法把上层给揭了?”赵海峰不想再忍直接问了出来,眼神转瞬间变得凶厉无比。脸sè也变得一片惩红。

    听到这话阿果和谭强知道自己落到别人布的局里,急忙站了起来都后退一步,紧紧的盯望着赵海峰三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好人,你们是坏人。”曲文嘴角微微扬起露出友善憨厚的笑容,人随即冲到阿果身前。闪电般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反手一扣把人死死的按在桌面。

    梁山也跟着动起,他除非不出手,一出手必然不轻,只见一个人身闪到谭强身前,然后谭强的身子高高的飞起,摔下去之后双手捂在胯部。全身不停的抽搐着,很快就晕死过。

    “这么不经踢。”梁山白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谭强,他只踢了一脚,谭强就变这样。

    “妈的,你这踢法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曲文骂道,他真怕梁山一脚把谭强给踢死,自从梁山学了《九鼎归元》之后,力量已非原来能比。全力一脚可以把碗口大的树干踢断。

    梁山这一脚不但把谭强踢晕,还强烈的震撼到阿果,心惊胆颤的转头用眼角看着曲文三人,看不出这三个年轻人下手这么狠。

    听到打斗声谢颖从后堂走出来,看到这个场面不由的呆愣住。

    “文哥这是……”

    曲文朝赵海峰打了个眼,赵海峰立即走了过去有些趁机搏乱拉住谢颖的手,把她带回后堂:“小颖你听我慢慢跟你说。”等快走进后堂。赵海峰突然转过头向曲文抛过一个jiān计得逞的表情。

    “啪”

    懒得管赵海峰现在的心情,曲文一巴掌重重的扇在阿果脸上,二太爷说过要么不出手,出手一定要镇得住对方。否则制不住人还会勾起对方的怒火,到时会有很多变数发生。所以曲文和梁山出手时都很重,只是一巴掌阿果的两颗牙齿就掉了下来。

    “我只问一次,这幅龚贤和赵之谦的画另外半张在那,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否则……”曲文扣着阿果胳膊的左手微微用力,阿果就受不住大叫起来。

    “我说我说,龚贤的另外半张被卖了,赵之谦的另外半张还在我家里……”

    阿果老实回答,曲文却没有松开手,又突然往上一提似要把阿果的手给折断为止。

    “除了这两幅还有多少张也被揭过二层,你们是给谁做事的?”

    从手臂上传来的巨烈让阿果忍受不住,豆大的汗珠不停的落下,断断续续的叫道:“我……我们原来是给个叫萧远山的人做事的,可后来他莫明其妙的倒了,原来还存了些东西在我那里,所以我才敢拿出来换钱。”

    “萧远山!”曲文愣了下,没想到事隔这么久还能揪出他的残余手下。

    “对,就是萧远山,以前在我们那牛x得不得了,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给他面子,可他却突然倒台了,听说是被zhōngyāng的人盯了很久。”阿果害怕的大叫道,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萧远山是怎么倒台的,有如此强劲的手段竟然倒得这么快。

    曲文转向梁山笑了笑:“真没想到啊。”说着松开了左手,又狠狠的打在阿果的后颈,将他击晕。

    梁山看着身前晕死的两个人,很自然的问了句:“哥,要拿他们去沉江吗?”

    曲文瞪了梁山一眼:“沉什么江,拿去交给jǐng察,你的杀气太重了,要记住我们是古玩商人,不是黑社会。”

    曲文说完走进后堂,看着他的背景,梁山不以为然的耸肩说了句:“二太爷说了我们是山匪。”

    走进后堂,赵海峰和谢颖俩人的手已经松开,谢颖的神情显得有些愤慨又有些羞涩。转头向曲文问道:“文哥,那俩个人怎么了?”

    “打晕了,一会就叫jǐng察来抓人。”曲文回答,向赵海峰说道:“打个电话给你哥,说是抓到俩个萧远山余党。千万别让这俩个人轻轻松松就出来了。”

    “行。”

    赵海峰拿出手机给赵海诚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大批jǐng察涌进店内,询问了两句之后就把阿果和谭强带走。

    等jǐng察走后,赵海峰小声问道:“这边的事解决了,那边的四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为了不走漏风声顺利抓到阿果,祁之山四人还被关在城郊的吊脚楼内,趁这几天曲文让龚海德查到了祁之山的家庭背景和他这些年的经历。果真和他说的那样,这家伙没干过什么大jiān大恶的事,被jǐng察抓之后还主动站了出来,保住了一个兄弟,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放了吧,这年头有谁是清白的。只要不是大jiān大恶都可以原谅,比起他们那些打着为人民服务,却把老百姓踩在脚下的公仆强多了。”

    赵海峰跟着一声长叹:“是啊,掌权的人犯罪比百姓犯罪更可怕,百姓是一动伤一,他们是一动伤万啊。”

    曲文转头问道:“这是你哥说的还是你想到的?”

    “我想到的,怎么了?”

    “没有。你以前不会想这种事情,脑子里除了古玩还是古玩,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权贵子弟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一点。”

    赵海峰很不服气的看着曲文回道:“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你认为我还能不为所动,不过……我们只是万亿人中的一颗沙粒,起不了什么作用。”

    曲文轻轻的拍了下赵海峰的肩膀:“尽人事听天意,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社会有它自己的转动轨迹……”

    见曲文yù言又止。赵海峰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类话说似乎离每个人都很近,其实又很远,就算曲文说的只要作好自己就行。

    半个小时后三人一起来到城郊吊脚楼,刚一进院子就听到胡子几人的吆喝声,全都围坐在院子里打牌,输的必须在脸上夹上夹子。

    看到曲文三人进来。胡子把牌一扔,恭敬的叫道:“文哥。”

    “怎么样那几个人还好吧?”曲文问道。

    “还好,没少给他们吃一口饭,这会全老实的呆在地下酒窖里。”

    “办得不错。这里是三万块钱,分给兄弟们吧,我们自己下去看看。”曲文说着拿出三叠新新的百元票子扔给胡子,比原来说好的还多了一万,胡子接住钱一阵连声感谢。

    酒窖内灯光暗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白酒的味道,在这里呆久了会让人有一种恶心呕吐感。

    祁之山四人虽然三餐不少,可是被关在酒窖里边,不免都现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呆若木鸡的斜靠在墙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同时也害怕出去,因为出去的方式只有两种,竖着出去和横着出去。

    “吱”的一声酒窖木门被慢慢打开,从门外走进三个人,祁之山看见几乎是爬着过去,大声叫道:“大哥,大哥你们终于来了,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和我的兄弟无关,要杀要剐,都冲着我一个人来就好。”

    酒窖里的环境非常恶劣,祁之山在这呆了五天还这么有jīng神,倒是让人佩服。

    曲文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大老爷们的跪在地上算什么,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你们都可以走了,不过出去之后要明白少说废话,否则就不是只关几天这么简单。”

    听曲文说要把自己四人给放了,祁之山先是愣了下,然后难以置信的问道:“大哥,你们真的就这么把我们放了?”

    曲文的目标是阿果,其实和祁之山没多大关系,况且他只是个造假酒的并非大jiān大恶之徒,懂得担当也算是条汉子。所以曲文才想放他一马。

    “走吧,趁我还没后悔,出去之后都老老实实找份事做,虽***干这些没前途的事情。”

    曲文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跟胡子交待了声让他关闭这里的假酒作坊,不用再去管祁之山几人。

    胡子拿到钱只会照章办事,当曲文走后领着十多号兄弟拿着木棍砍刀把地下酒窖砸了下稀烂,但没有伤到祁之山几人。完事之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

    回到别墅刚好是晚饭时间,闻到饭桌上飘过浓浓的饭菜香味,曲文三人都忍不住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着开桌吃饭。

    “咦,阿文你们今天去干么了,怎么这么高兴?”曲建国望着曲文。自己的儿子自己懂,说得难听些曲文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抓到个破坏文物的犯罪份了,所以心里高兴着。”曲文如实回答,自己不说谢颖迟早也是会说的,何况这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

    “是吗。”曲建国打开酒瓶,帮曲文、赵海峰、梁山三人各满上一杯:“不亏是新世纪的年轻人。来,我敬你们一杯。”

    曲家人都擅长饮酒,似乎是个遗传,五十多度的白酒半斤八两的不成问题,赵海峰却不能跟几人比,刚喝两杯就直接软倒在桌边。

    沈璐芸看见对曲建国埋怨了句:“真是的,明知道阿峰不能喝酒还让他喝。等会我看你怎么收拾?”

    “就让他在沙发上睡着先吧,反正天热凉不着他。”

    曲建国说完又帮曲文和梁山倒满一杯,父子俩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一块喝酒,习惯了曲文这一年多的生活方式,算着rì头差不多他又要往外跑了。

    “阿文你这次打算在家里呆多久?”

    在平洲公盘买到不少翡翠,曲文打算开个拍卖会把那些翡翠卖掉,而且猪八戒的纯金佛像也差不多造好,要找个rì子举办场开光大典。然后九月头要参加欧阳琴家的酒会,接着要去艺术研究院深造考研,期间有空还要去找陈巍,这一桩桩一件件光想着都头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好好的休息。

    “过几天就走,店里虽然有卢哥在,可拍卖会的事总要亲自去张罗下。毕竟只有我和阿峰比较了解翡翠的市场价格定位。不过在走之前先把陈哥送的那两家店名给换了,简单办个仪式就行。”

    “哦,那我一会就去帮你看看黄历,虽然是接手别人的店面但也不能太马虎。风水命学这东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名字的事情你们就自己好好想想。”

    名字的事曲文已经想好,既然现在交给谢颖打理,他又有意撮合俩人,转头看了眼被扔到大厅沙发上的赵海峰和身边安安静静坐着吃饭的谢颖。

    “就叫谢海阁怎么样?”

    “好名字!!”也不知道赵海峰是真醉还是假醉,听到“谢海阁”这个,躺在沙发上晃晃悠悠的举起个大拇指,高声赞道。

    苏雅馨听到忍不住用肩膀碰了下谢颖,吃吃笑起。

    很明显新店名各取了赵海峰跟谢颖中的一个字,很有夫妻店的感觉。

    谢颖立即把头埋得更低,连菜也不夹一个劲往嘴里塞饭。

    “这个名字不错,我一会就给他们选个好rì子出来。”曲建国会意的故意说道,然后把三下五除二把饭吃完,跟回房内翻起黄历。

    正巧这几天就有个开店的好rì子,五天后曲文举办了场简单的开业换名仪式,然后就和赵海峰、梁山飞往成都。

    经过一个多月的铸模、炼金、修饰,猪八戒的纯金佛像已经完工并送到了曲翰院内,用一块大大的红布盖着,放在前端展台的正中间。对此很多会员都感到好奇,这么大一件东西会是什么,再三追问得到的结果都是等曲总回来才能公布。

    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曲文回来,曲文却没有给他们询问的机会,直接上到了二楼后的办公室。

    “一个洞,拍卖会宣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曲文进门就问道,来时已经选好rì子,打算在拍卖会那天一起举办金佛开光大典。

    “你看看吧,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收到一千多份新的入会申请表,通过了两百位,加上原有的会员我们店的会员数已经超过八百人,其中常来的会员有三百六十人左右,这已达到了我们店面的最大负荷。所以剩下的这些申请单卢哥都不敢通过批准。”

    伊国栋把一份名单交到曲文手上,上边清楚的写着会员的姓名,从事产业,资产及相关背景。除了最早入会的三百人,后边加入的这些可以说都是各行各业的jīng英,他们有些人的目的是来这是买古董,有些人是想买玉石。还有更多的是朋友介绍慕名而来。

    看着手中厚厚的名单和申请表格,曲文用手揉了下太阳穴:“真没想到啊,会员增加的速度这么多,早知道当初把门槛设高一点就好了。”

    卢建军走到旁边指着曲文手中的申请表格:“把门槛设高只是治标不治本,我们店的根本问题就是面积太小,我最近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像我们这样的俱乐部式会所,不管是面积,装修还是会员人数及地位上都属于二流水平,要想真正的做好做大,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店面问题,只要店面问题解决了,以我们现在的会员基础不怕吸引不到更高级的会员加入。”

    虽然曲文是曲翰院的大老板。但正真管事的是卢建军,财务方面有伊国栋打理,古玩玉石鉴赏有赵海峰把关,保安有谢单和卢建军请来的原特战队员。所以曲文基本上没什么事干,就像伊国栋说的,他的任务就是要尽量在外边多出风头,提高自己和店面的人气形象。

    “面积更大装修更奢华的新店,这得花多少钱啊!”曲文仰头长叹。其实说白了就是钱,大把大把的钱,别看他现在身家好像很厚的样子,如果要打造家世界一流的的俱乐部会所,光他现在拥有的这点,根本不够看。

    “是啊,我算过如果按现在的发展趋势要建一家顶极俱乐部会所。最少要有二十亿以上,就我们的盈利速度最少要花十二到十五年,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都奔四了,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干劲。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国家政策会有什么新变化。”伊国栋早就算过一家顶极俱乐部的基本需要。可是计划不如变化,现在二十亿是天文数字,十几年后二十亿不知道还能干几件事,没看现在地产房价涨得那么猛,老百姓怨声载道,没家没房子住。

    商业上的事情曲文不是很懂,越听伊国栋分析越觉得头大,索xìng把名单和申请表都交回到他手上:“你是专家是剑桥毕业的高才生,这些事就交给你负责好了,有什么好投资的告诉我,我只管出钱,然后大家一起分红。”

    提到这事伊国栋又拿出一叠资料,分发到办公室内的每一个人手上。曲文就弄不清为什么这些商业界的奇才都对数据这么感兴趣,每次开会做事都能拿得出一堆一堆的分板数据。

    “趁着大家都在,我觉得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尽快解决,否则等到了店面扩展到一定规模,达到公司的程度就晚了。”

    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会被伊国栋说得这么严重,随即所有人都看了下手上的资料,题名豁然写着股份重新分配提案。

    “重新分配股份,为什么要这样做?”曲文不是很懂的问道,现在店面正常运行着,然后赚钱大家一起年底分红有什么不好吗。

    “不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一定要这么做。”伊国栋正声道:“我也知道这家店最早的一笔头资金是从香港的一个富商那得来的,当时被你们分成了六份,也就是原始资金。可是店面开业之后,包括我,包括阿峰,卢哥都有投入新的资金进来,尤其是你的投入最大,而司马冠军和韩磊只是原始股份持有者,面店开业之后,他们没有再投入一分钱,没有出过一分力,却一直拥有高额股份,这在正规的股份制公司里是不应该存在的。一家公司除了原始资金,后期的投入也很重要,特别是像我们这样,为了店面的发展很多资金并非来源于店面盈利而是大家的私有资金,所以股份的重新划定就显得尤为重要。”

    伊国栋说得没错,曲翰院开业之前的原始资金是六千万,可光是建房装修各总申请费用就花了三千多万,然后有两千多万用于古玩的采购,仅此就把原始资金给全部花完。

    伊国栋加入之后把自己拥有的几件古玩和一千多万资产也投入到店里,卢建军事后也另投入了两百多万。赵海峰就更不用说了,还有刘子祥虽然只是个厨师长,为店里劳心劳力,以他绝美的菜sè吸引和留住大批客户,光这多少也应该分些股份吧。

    现在曲文要把自己掏腰包买回的翡翠拿出来拍卖,等拍卖完获得的盈利是算谁的,他本人所有还是店面所有。又或是像别的客人寄卖商品一样,只收取他一定手续费。可曲文是店是的最大股东,这事说起来不是有些好笑。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他们是自己兄弟,又是原始股持有人。”曲文挠头说道,以他的xìng格把兄弟朋友看得比自己还重。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在此之前这事连想都没想过。

    办公室内安静了片刻,在社会世俗观上兄弟朋友之间最怕谈钱和涉及到各自利益的事情,往往为了各自的利益,最后兄弟朋友都没得做。伊国栋的这个提示虽然合理但不合情,华夏重情。

    安静了好久,卢建军站了起来:“我觉得这个提意确实有必要。冠军和韩磊当初入股其实只是阿文的一片心意,可他们没有实际参于到公司管理上面来,所以拿着这么大一笔股份,短时间内可能没人觉得,时间长了总是会在这上面产生些矛盾。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跟冠军和韩磊说,那就让我来说,毕竟他们是我的兄弟。”

    伊国栋看着卢建军,感激的说道:“谢谢卢哥支持。可能是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和你们不一样,接受的教肩也不一样,只知道多劳多得,合理xìng分配。我查阅过很多华夏国失败企业的案例,发现大多早期起步很快,上了正轨就迅速衰败的公司,都是家族和亲情企业。这类公司能共贫穷。不能共富贵,主要是早期股份没有合理分配清楚,等到后期触及到个人利益再想解决为时已晚。当然我不是质疑大家的人格友情,这是人xìng。根本的人xìng,当付出和收入无法得到相对正比时,时间长了就会产生想法。这一点也是很多企业留不住人才的原因。”

    卢建军听后又点了点头:“国栋说的没错,就好比子祥,他虽然只是店里的厨师长,可他做出的菜sè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帮忙吸引和留住了顾客,就目前而言,我们给他的薪水奖金是不少,可就我观察现在越来越多的会员有意想跟他合作,如果那天别人提出的条件比我们好,我们又该用什么绑住他?坐在这里的都是自己兄弟可以什么都说,他不同难保不会在以后对这件事产生意见。那么我们就该用人最根本的心理和需求去解决。相信以子祥的人品,只要我们给他应得的就不会什么意见。”

    听俩人说完曲文也觉得这么做确实有必要,想了下挠了挠头:“那这事卢哥你去跟冠军和韩磊说吧,一个洞你制订一个草案,重新按比例和付出分配。”

    伊国栋点了点头:“要制订草案容易,在此之前我想问你,这次拍卖会的盈利是算你个人所得还是店面所有?”

    “归店里吧,我自己拿着这么多钱也没有,店面发展起来对我才有好处。”

    “好的,那我就按你的意思去做,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伊国栋转头看向另外几人。

    “没有。”

    “没有。”

    翡翠拍卖会的宣传活动光各大广告宣传佛就花了两百多万,而这只是在圈内做宣传和印制请贴,在网上和报纸发布消息。如果要到央视播广告,特别是黄金时间,就短短的十几秒最少还要在后边再加个零。

    不过广告宣传的效果非常的明显,除了事先收到的一千多份会员申请表,短短的几天又接到了五百多份申请,几乎全国包括港台的珠宝公司都有报名参加。

    为此卢建军不得不重新发布拍卖会入场规定,除了会员以外还必须提交入场申请表和提前交纳参拍保证金五十万元,入场费一万元。

    可是这样还是有近三百名会员提交并交纳了入场保证金跟入场费,店面坐位满负荷的问题再次摆到了曲文面前。

    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申请表,曲文使劲的用手揉着太阳穴。

    “下边的坐位都坐满了,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挤出些位子。”曲文发觉自己真的不是管理的材料。看古玩和选玉石比这轻松多了,因为灵觉能力不能帮助自己管理一个公司企业。

    “是啊,有什么办法了,难道把店面拆了坐到楼外去?”赵海峰也是一脸的苦瓜样,这几天每一个人都绞尽脑汁想办法,可都没有一个可行方案出来。

    几人在办公室里哀声叹气,梁山倒好自个坐在沙发边玩着手机游戏。曲文看着不爽一脚踢到他坐的位置上:“都什么时候还在这玩游戏,快点给我想出些办法来。别忘了我们为什么要赚钱。”

    “哥,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想不出东西来。”梁山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叫他想办法不如叫他去参加选美,难度都是一样的大。

    曲文也知道这个理。可是人急起来看谁闲着就是不舒服。指着办公室的门口:“既然想不出办法就到外边玩去,帮忙看着店面也行,少在这晃眼。”

    要不是办公室里的空调和沙发舒服,梁山也不太愿呆在这里,一抬屁股跑了出去。

    这会陶晶莹正在楼下安排店员的工作,看见梁山从楼上跑下来,觉得有些好奇。以往他都呆在办公室里玩游戏,没什么事根本不会往下跑。

    “阿山,你下来有什么事吗?”陶晶莹径直走了过去小声问道。

    梁山正为没地方坐着玩游戏而苦恼,一楼店面到处都坐着客人,虽然有些桌子只有两三个人,你也不好插到中间坐着吧。

    “没什么事,我哥说我在上边玩游戏碍眼,所以叫我滚了下来。他们现在都在为拍卖会的事情烦着。好像是要参加的人太多,没有足够的位置坐。”

    拍卖会的事陶晶莹略知一点,她来到曲翰院两个月已经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和每一位员工,白天在店里帮帮忙,晚上可以到地下室看大家收来的古玩,真品看到了会对一个人的鉴赏能力有很大帮助。

    “这事有多难,如果是加几十个位置我还是办得到的。”

    梁山听到兴奋的抓住陶晶莹的双臂。也不顾大庭广众,把她高高举起再放下。

    “真的?”

    陶晶莹知道梁山就是这么个xìng格,一根肠子直接从喉咙通到底,中间什么心啊、肺啊、胃啊都没有。所以才这么单纯耿直。

    “我骗你干么,我记得卢哥他们的计划是在一楼举办拍卖会,可是二楼还有六个贵宾包厢跟一个花园走道,六个贵宾间以容纳六十个人算,二楼的花园走道布置下也能放下两张十人坐,如果不要桌子可以坐三到四十人没问题,这样一来不是可以让更多的会员进场。”

    “是啊,可是坐二楼要怎么看到拍卖过程和参加拍卖,难不成他们要报价的时候再往楼下跑?”梁山学着曲文的样子挠起了头,如此可见曲家的最大通病就是不善于动脑。

    望着梁山满脸疑惑的表情,既憨傻又可爱,陶晶莹吃吃笑起:“你能想到这点说明你还不算太笨,让我教教你吧,拍卖过程我们可以用摄影器投放到二楼的液晶电视上,报价的事可以用电子仪器报价,这点在发达国家早就有了,你想出多少钱只在要电子报价仪上按下数字就可以。而且在二楼贵宾间坐着才显得有身份有地位,相信很多会员会舍得为此花更多的钱。”

    “真的?”梁山又问了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陶晶莹睁大了眼睛,可爱的模样让梁山这个感情白痴都忍不住有些脸sè发红。

    “没有,你比我哥强多了,他老骗我。”

    听到梁山的话,陶晶莹随口说了句:“对,你哥就是个大骗子,还是一贼。”

    “咦,我哥什么还当上贼了,他偷了什么东西?”梁山茫然的望着。

    “偷心!”

    “……”

    梁山呆呆的想了半天,曲文为什么要偷心,偷谁的心,猪心、鸭心还是鸡心,偷来干么,吃吗?一定是吃,猪心炒辣椒,鸭心和鸡心先淹再炒也同样好吃,梁山在老家的时候杀完猪是一定要留着猪心下酒的,所以曲文也一定是背着自己偷了颗猪心,还是从陶晶莹手上偷的。

    也不管曲文偷了猪心之后是怎么吃的,听完陶晶莹的话,梁山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办公室,大咧咧惯了的连门都没敲,猛一推门就冲了进去。

    曲文几人正在办公室内商量对策,没料到梁山会突然踢门进来,都被吓了一大跳。

    怒瞪着梁山,曲文大骂道:“你干么,想折房子吗?”

    “哥,哥,有办法了,有解决坐位的办法了!”梁山兴奋的大叫。

    曲文不知道他这回是在闹那样,用手探了下他的脑门:“你没烧着吧,出去一下就中暑了,有什么办法,你那脑袋瓜子能想到什么办法?”

    卢建军坐在后边说了句:“阿文你先让阿山说说,正所以三个臭皮匠能顶得过一个诸葛亮,臭皮匠的办法有时候也是可取的。”

    梁山听到摇了摇手:“卢哥,我杀猪的,可不是做皮的。”

    “……”

    “那是比喻,算了你有什么就直说吧。”卢建军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跟梁山说话最好不要转弯抹角,更不要用什么比喻,否则最后只是浪费口水。

    “原来是比喻。”梁山呵呵笑道。“办法是这样的,二楼不是还有六个大包厢吗,中间还有一个用了通风和采光和美花用的花园走道,如果我们把拍卖过程通过摄影机投放到二楼每间贵宾间的液晶电视上,报价的时候用电子报价器,这样一来在二楼的客人不是也能参与拍卖会了吗!”

    等梁山把话说完,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一个个用诧异的眼神定定的望着他,这家伙什么时候脑子突然开窍了,只是下去转了一圈就把大家想不出的办法想出来了。

    “阿山这个办法是你想吗?”过了很久赵海峰问道,以他对梁山的了解,不相信这个办法是他想出来的。

    “不是不是,我那有那么好的脑子,这些都是桃子跟我说的。”因为陶晶莹的xìng个很开朗,样子又可爱,所以不知从何时起大家给她起了个“桃子”的外号。

    “桃子想的,这就难怪了,我早说过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你们不在店面的时候很多事都是她帮忙打理的。”卢建军说起陶晶莹就忍不住夸赞,要不是陶晶莹对曲文有意思,他也不在意俩人之间的年纪问题,来一场老少恋。

    “陶晶莹……”曲文记得陈团跟他说过陶晶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现在卢建军也这么说,而且她想出了大家都想不出的办法,事实证明了她正是一个很有力能的女孩。

    听到曲文的话,赵海峰斜了曲文一眼:“什么陶晶莹,现在也就只有你这么叫她,谁不管她叫桃子或桃子姐。”

    “桃子,桃子姐!”曲文顿时很邪恶的想到陶晶莹胸前的一对巨大白兔,哦了一声:“还真是对桃子,一对大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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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南北三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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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人作风素来雷厉风行,脱下军装换上西装卢建军依然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做事又快又稳,方案决定第二天就联系到厂商弄来了两套电子报价器。

    一下间增加了近百个坐位,拍卖会入场的问题基本得到解决,对于那些实力不强的珠宝公司只能跟他们说对不起。

    “这次真的要谢谢桃子,要不是她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想不出个解决方案来。”卢建军由心而发对陶晶莹表示赞赏。

    这禁不住让曲文想起了一年前第一次遇到陶晶莹的场景,那时她还只是个刁蛮任xìng的小姐,做事喜欢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甚至有些瞧不起人。可自打她迷上古玩鉴定之后整个人好像慢慢的就变了,开始懂得换位思考,开始懂得考虑别的人感受,开始懂得和那些条件比她差很多的人相处。现在只要她出现在会所,很多人都会叫她声“桃子”或“桃子姐”。

    “这丫头转xìng了?”曲文喃喃自问,所谓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要一个人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必须有一样事情深受她的喜爱将她打动。

    “变了,而且变得太多,原来那个陶晶莹我看着都讨厌,现在这个桃子怎么看怎么顺眼。”赵海峰说道,他也很有发言权,第一次遇到陶晶莹时他也在场。

    正好这时陶晶莹从外边走了进来,进门之前先很有礼貌的轻轻敲了下,然后对卢建军说道:“卢哥下边有个客人要买件雍正白玉福寿如意,店面的报价是三十六万。他希望能给打个折。”

    “哦。我这就过去。”卢建军应了声跟着陶晶莹走了出去。

    在陶晶莹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神不经意的和曲文碰撞到一起,有一股埋怨跟幽怨的感觉。

    “她一定是在怪我吧。”曲文想着,自己曾经答应过要代替二师兄教她些东西,却只是在香港的时候胡乱塞给她两本书就算完事,现在她帮了店里这么久的帮忙,做为回报是否该教她些真东西。

    曲文想着走到楼下,远远的看着陶晶莹在帮忙招呼客人,似乎只要有她经过的地方就有欢声笑语。在待客方面美女还真是占了优势。也不得不说陶晶莹真的有了改变,在自己没在意的情况像换了个人似的。

    “麻烦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把玉如意拿出来。”陶晶莹微微欠身走到墙边用钥匙把展柜打开,然后另一名店员很小心的从中间把玉如意拿了出来。

    曲文记得店里的展柜钥匙一共只有三套,自己身上有一套,卢建军有一套,如今陶晶莹也有一套,说明大家都非常信任她。在这方面曲文向来不怎么过问,其实他也没什么时间呆在店里。

    最后那件雍正白玉福寿如意卢建军给对方打了个八折,以二十八点八万的价格成交,

    按店里规定只要有展柜空出就必须马上摆上新货。陶晶莹拿着地下库房的钥匙从曲文身边擦肩而过,没有问候也没有说话。就好像是两个陌路人。

    “哎~”曲文叫了声。

    “有什么事吗?”。陶晶莹转过身子面无表情。

    “嗯,这次的事谢谢你。”曲文挠头说道,其实他还想问,为什么陶晶莹的xìng格转变之后对大家这么热情,却对自己这么冷淡,最后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

    “不用客气,卢哥有给我发工资的。”陶晶莹说了句就向楼下走去。

    地下室库房一共有三道门,第一道是下地下室的大门,这里有两个保安人员守着,然后到库房前有一个铁门,库房上还有一个三十公分厚的纯钢防盗门,而整间库房都是由三十公分厚的纯钢打造,加上最先进的防盗系统,这间地下室就花了几百万才建成。

    陶晶莹没理会曲文,曲文也懒得继续追问,可是在上边等了好半天都没见她上来。

    出于好奇曲文跟着去到了地下室库房。

    这会陶晶莹正在里边找着东西,手上拿着名册皱着眉头,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你要找什么?”曲文问道。

    “D0128,一件新进的乾隆时期的墨祭蓝釉象耳琮式瓶。”陶晶莹机械式的回答道。

    “那一件啊,我昨天拿上去看了,一时没记起要拿下来。”曲文靠在库房边说道。

    自从打通了熊五那边的市场,加上龙城时不时会有些好东西送过来,曲文没见过所以每次回店都要看一遍。

    “你就不能在下边看吗,而且从库房拿东西出去是要登记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陶晶莹白了曲文一眼,虽然表情不太好看,但总算是有了表情。

    “好好,是我不对下记一定记得先登记再拿东西。”曲文没打算争,本身就错在自己。

    陶晶莹听到把名册放好,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多曲文身边擦肩走出去。

    “喂。”曲文实在受不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在后边叫了声。

    陶晶莹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慢慢回过头:“你又有什么事吗?”。

    “没什……,我知道我们以前有些小误会,我确实也比较小气答应了教你东西却没做到,最近我会一直呆在店里,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我。”曲文心生感叹,孔子的话太对了,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且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光是陶晶莹的这种态度就叫人很不舒服。

    听到曲文的话陶晶莹沉默了片刻,转过头背对着说道:“我有师父不用你教。”

    “可是我二师兄不在这。”

    “那还有峰哥在。”

    “阿峰他有时也很忙,你也知道前边新开的小店暂时也要他负责打理。”

    “那我就自己学!”

    “……”

    这个样子不是赌气是什么,要不是她帮忙解决了拍卖会的问题。曲文也懒得在这跟她多说。

    “我说你大方点行不行。不就是答应你的事没能及时兑现吗。我现在教你又有什么分别。”曲文有些气愤的走到旁边,一个人可以和大家侃侃而谈却跟自己弄得像仇人似的,这种感觉任谁也不会觉得好过。

    当曲文走到陶晶莹身边的时候却完全愣住了,不知何故从她大大的眼中流下两串晶莹的泪水,神情极度的委曲。

    “诶,你别哭啊,我不就是晚些教你吗,就这事有什么值得哭的。我记得以前的陶大小姐可不是这个样,倔强要强,只有你弄哭别人的份,那会在别人面前流眼泪。”

    曲文越说陶晶莹哭得越伤心,好像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一下迸发出来,让人看了忍不住格外的怜惜。

    过了好一会,陶晶莹哭声慢慢停了下来,脸上换而代之的是一副愤怒的表情,像恢复对一年多前的样子,蛮横的用手使劲的点着曲文的胸口。

    “谁小气了。谁倔强要强了,你才是呢说话不算话。自私散漫,没有责任感,好sè花心,像你这样的男人最差劲了。”

    “——”

    曲文死活想不出除了不教东西还有那点得罪过她,再往前的事自己基本都快忘光了。

    “喂喂,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吗,怎么说我也是个四有青年吧,有房子,有车子,有票子,有马……明白就行,现在有多少年轻人能做到这步。”

    曲文不说还好,一说陶晶莹的火气就更大了,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使劲的猛戳:“亏得你还是个内地人,亏得你们还说生长在红旗下,四有青年是什么,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好我可以承认你有理想、有文化,可你没有纪律xìng,更没有道德感。说说店里的事你除了出钱管过多少,什么事情不是卢哥他们解决的,你的纪律xìng在哪。明明都有未婚妻了还到处粘花惹草,你的道德感在那,就你这号人也配当四有青年,当四害你还差不多。”

    被一个女人说得如此不堪,泥人都有三分泥xìng更何况是个爷们。

    曲文一抬手挡开了陶晶莹的手指头:“行了吧你,女人我见多了,没见过你这么野蛮的。怎么说我都是你师叔,我承认店里的事我是没怎么管过,但大家分工不同,能力不同,你让我去做管理我做不来,让我去管账我管不来,如果你让别人去掏宝和捡漏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能比我做得更好。再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粘花惹草,我承认我是对那个女老师有过好感,因为她的xìng格善良温柔,事后又经历了那么多事,除非是木头否则免不了会动情。一个大老爷们如果连自己的真实情感都不敢表答出来,那还算是什么男人。况且事后我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主动把这事汇报给我未婚妻听,还做了次严肃深刻的检讨。要换成是别人偷吃了也就偷吃了,那会像我这么老实!”

    曲文的话有他的道理,就像他说的每个人的能力不同,所以一个优秀的集团才需要很多不同的人才。要说男人花心其实是很件正常的事,谁在街上见到漂亮的美女不想多看两眼,如果有一个人对你好,你能像个木头似的不为所动。说不会那是骗人,绝对的百分之百的。重要的是个人的底线,有些人见了就想上,有些人懂得保持理xìng,这就是君子和小人的差别。

    不过曲文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在他看来自己也是一个小人,只是比别人更真实一些,敢于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所以他是个真小人。

    陶晶莹没想到曲文能摆出这么多大道理,也没想到他敢把和陈巍的事说出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对感情是非常真诚的,他不会欺骗自己也不会欺骗他爱的人。

    “男人都是一个德xìng,花言巧语。”陶晶莹没再指责曲文,也没有戳他的胸口,说了一句愤愤的向楼上走去。

    等陶晶莹走到楼梯口,曲文又在后边叫了声:“最后一次问你,要不要我教你东西。不要拉倒我省得清闲。”

    陶晶莹停了下来。双手紧握。静默了半天才狠狠的回答:“有我在你别想清闲!”

    “——”

    这是什么话,不就是教人东西吗,大不了排个表,一三五数学,二四六语文,剩下一天休息,然后每天只上一节课,剩下清闲的rì子多的去了。

    ————————————————

    拍卖会定在七月的最后一天。为了保证报价系统正常使用卢建军让安装公司进行了多次调试,等离拍卖会还有三天的时间,顾全提前来到了曲翰院,跟他一块来的竟然还有何浩石跟另外一位七十来岁jīng神矍铄的老人。

    三人一同走进曲翰院顿时引来阵阵惊呼。

    “古玩界的南北泰斗都来了,还有玉石界的南帝!!”

    顾全是古玩界南泰斗,何浩石是古玩界北泰斗,还有一位虽然没亲眼见过在网上也看过不少。南方的玉石鉴赏第一人,穆戎生。

    “师父,何老,还有这位是穆老吧!”曲文上前招呼道。

    “不错不错。老顾你这个徒弟果然是一表人才,身正行直。不像现在的很多年轻人都是一幅无jīng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难怪你会舍得把自己的宝贝外孙女交托给他。”穆戎生夸赞道,他可不是看在顾全的面子才这么说的,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没必要刻意讨好任何一个人。

    “你过奖了,人的品貌是一回事,内在又是一回事,他还年轻还有很多东西要向你和何老学习。”

    三人当中顾全的年纪是最轻的,而且何浩石跟穆戎生正式入行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学徒,所以按以前江湖上的排辈是要比俩人低一点。

    何浩石跟穆戎生都笑了笑,穆戎生继续对曲文说道:“听说你这次在平洲公平买到一块巨型帝王绿,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

    果然三位老人家都是为这事而来,曲文在平洲公平上买回的那块帝王绿单按块头肯定不是毛料中最大的,翡翠毛料大的话几百公斤甚至是几吨的都有,但是高冰种帝王绿能有个十几公斤就很不得了了,更何这块有三十多公斤重,所以才吸引到这么多买家经申请参加拍卖会。

    跟赵海峰一块领着三人来到地下库房,将库房大门打开就可以看到这块三十多公斤重的高冰种帝王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师父,何老,穆老这块就是……”曲文想介绍却被顾全给打断了。

    “不用介绍了,我们自己看就好。”

    三位老人家都是有备而来,同时拿出三个放大镜,甚至还有强光电筒在上边仔细的看着。

    看了很久穆戎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极品,果真是翠中极品啊,要是杂质再少一点点,我怕你这块石头就可以让你直冲世界前一百名富豪排行。”

    叹息归叹息,从穆戎生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这块帝王绿的喜爱,直到这会眼睛都还没从上边离开过。

    良久之后何浩石也直起身子大赞了一句:“老都老了,眼看着黄土就要盖过头顶,却没想到还能再见一次巨无霸级的帝王绿,我看这块就目前的市价,低于六亿那怕少一分都是亏。”

    何浩石的估价和曲文想的差不多,就这还只是未加工前的价格,如果加工成成品再拿到市场上卖,卖价最少要再翻上一倍。

    “阿文你这块帝王绿打算一次xìng买掉?”顾全问道,虽然曲文是他徒弟,但石头是曲文的,所以要怎么卖都是曲文的zìyóu。

    曲文知道师父要说什么,裸石卖掉自然会亏很多,笑了笑说:“师父这次我打算先卖三分之一,也就是十公斤左右,然后再把十公斤分成两份,一份大一份小来卖,剩下的打算自己找人加工做成成品首饰。”

    顾全点了点头:“这样最好,相信这次来参加拍卖会的人很多都是冲着这块帝王绿来的,如果你不拿些出来卖必然会受到大家的鄙夷,拿多了吃亏的就是你。那剩下要拍卖的翡翠在那,也让我们三个先看看。”

    顾全的要求曲文自然不会拒绝,何况如果能邀请三位老人家共同参加拍卖大会,到时一定会引起更大的轰动,拍卖会的上价格也会跟着上涨。

    心里打着小九九,领着三老走以库房的最里边,在地上放着一排用木箱,每个木箱里都有一个白布袋。

    “师父这些都是这次拍卖会要拍卖的翡,一共有五十三块,是由十八块翡切割成的,那一块帝王绿因为你事先交待过所以一直没切割。”

    顾全三人立即蹲了下去,一一打开装着翡翠的布袋来看,五十三块翡翠要慢慢看去得花不少时间,所以曲文让人搬了三张椅子下来,还准备了茶点,三个老人家毕竟都上了年纪,每看个十把分钟就要休息一下,感叹一翻,等全部看完足足花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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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马上更新,请兄弟们再稍微等等!(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5章 荣誉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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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īng品,都是jīng品。”何浩石连声夸赞:“老顾啊,说实话我们俩被誉为古玩界的南北泰斗,鉴赏能力你没服过我,我也没服过你,可是这收徒弟的本事你比我强,你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出息,我两个徒弟确都没有你小徒弟这么有本事。古玩玉石样样都jīng,这点完全接了你顾全能的称号,假以时rì迟早会超过我们。”

    顾全开心的笑了会:“不用假以时rì,我这小徒弟的本事早已经超过我了,你们看看这间库房,还有楼上的四面展柜。”

    曲翰院的一楼大厅四面墙壁摆放着两百多件高档古玩,地下室库房有五百多件,这个数量相当于一个小型博物馆,重要的是质,曲翰院的每一件古玩都是jīng品,通过以藏养藏的方式慢慢累积到这个程度,这和曲文、赵海峰当初在全国各地四处淘宝捡漏有莫大的关系,也是通过他们才打下了如此坚实的基础。

    没有看到保险柜里的藏品,光是库房架子上摆放的东西都叫人惊讶不已,其中有近半是曲文和赵海峰捡仑来的,这些东西的成本价只有几千万,市场价却值好几个亿,如今再加上几十块高品翡和帝王绿,这间店的总价就不低于十个亿。

    时势造英雄。

    香港的李超人曾经表态过如果不是在那个年代那年时机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而曲文只入行了一年就造就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成绩,这和全球收藏热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当然这也和他的努力有关系。别以为有个外挂就了不起,如果不去学去看去了解,摆着一件好东西在你眼前,你也看不出来。

    何浩石点了点头:“奇迹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不是认识阿文这个年轻人,我会觉得这是别人编的故事。想当年我成名也是非常早的。十四岁跟师父学艺,二十二岁出道,二十四岁只是小有名气,那时还没什么人识我,也很幸运因为那时候的钱不多收不到几样东西,要不然到了六十年代就被划分成了地主资产家。”

    何浩石的话听起来让老一辈的收藏家有些心酸,文时期大量的收藏家和艺术家被打倒。凡是知道你家里收藏有老东西一律收走,虽然有一部份写了条子,证明从某某某家收走的,可最后能拿回来的有十之一二就不错了。甚至有些东西被收走之后当时就被拿去送了人,后来也就有了那么多收藏品纠纷。张家说这件东西是从他家收走的,并且有当时被没收的证明。可李家说这件东西是别人送的,事情过了几十年一概不承认。

    就曲文来看,不管是把东西收走的人还是拿着东西不还的人都是土匪,这种做少和八国联军差不了多少。

    相比之下这些东西最少还在,官司由着大家去慢慢打,另外还有一大批文物收走之后或当场就被人砸了那才叫人心痛。

    穆戎生轻轻拍了下何浩石的肩膀:“过去了都过去了,因为有了全民收藏。大家都开始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也就开始懂得格外的珍惜。我相信像几十年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何浩石平复了下心情:“没错,老是老了也总算看到国宝被真正重视的一天。阿文你这个俱乐部办得好,带动了全民收藏,还抬高了华夏文物的价值。只有一点我要提醒你。”

    见何浩石的表情这么认真,曲文站直了身子说道:“何老你请说。”

    “千万别让我们的国宝再流失出去。”

    在很多人的概念中只是要华夏留下来的东西都是国宝一分一厘不能流失出去,其实这个概念是错的。

    世界各国之间的收藏品买卖自古都有,而什么能卖出国什么不能卖就有一个很明确的规定。只要是国家级机关认定的文物就禁止私人买卖或带出国,甚至是大型拍卖公司也不可以。

    而文物的定义特xìng则是,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的珍贵历史遗存物,从不同领域和侧面反映出历史面貌状况,和研究人类社会历史的实物资料。

    曲文的店里也有些国宝级的东西,不过这类东西只展示不出售,不光是担心法律问题。还为了增加店面的人气。你想想一间古玩店如果没有几样厉害的东西镇店那还得了。

    曲文点了点头,很郑重的回答道:“知道了何老。”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吧,不知道你们这里的会员怎么办。我老头子也想办一张,就是怕不够资格。要不然过两天参加不了拍卖会。”何浩石开心笑起。

    听到何浩石的话,曲文先是惊讶,然后大喜:“够资格,当然够资格,你老不够还有谁够啊。”

    “哼哼”顾全在旁边轻咳了两声。

    曲文急忙把头转过去:“师父你就别在旁边跟着为难我了,何老够资格,你老也够,穆老也够,你们三位我们店里求都求不来。”

    三人听见同时哈哈笑起。

    给三位老人办理会员的事比什么都快,自从有了拍立得,现场照相现场拿照片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只用了二十分钟,三位老人的会员资格就这么办好了。

    曲文还特意让谢单去帮忙扩印放大了一份,然后把三位老人的会员证照挂到店口中的荣誉会员墙上。有这三老加入无形就成了一个正品保证的活招牌。

    随后就在店里给三老接风,简单的办了扯迎会,然后在三老的监督下把帝王绿切下三分之一,晚上在市五星级酒店连同三老的随从一起安排好住处,曲文才慢慢悠悠去到了卢建军的新家。

    年中分红之后卢建军也分到不少,索xìng在店旁边的小区买了个空中花园,所以曲文几人都暂时住进他家里。

    “真没想到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三位鉴赏界有泰斗会加入我们店成为荣誉会员。”卢建军想起来就乐,别人的店或许挂有何浩石的名头,有穆戎生的名头,有顾全的名头,可是三个人在一块还真没有过。

    悦丰典当行不正是因为有顾全的加入才发展得这么迅速,如今三位泰斗一块加入曲翰院。可以想想会对曲翰院的发展有多大的好处。

    “我也没想到,我师父年纪大了,不想让他太cāo劳所以我一直没和他提这件事,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帮忙把另外两老都拉来了。”曲文开心的笑道。

    “这就是爱屋及乌啊,如今看到他们三位我倒有些好奇,还有一位北方的玉石界巨头会是什么样子?”伊国栋说道。

    在古玩界南有顾全,北有何浩石。玉石界也是如此,南有穆戎生,北有迪力阿木提,这四人都是华夏收藏界的泰山北斗,而迪力阿木提的资产和能量是几人当中最多最大的,在当地很多人尊称他迪力老爹。

    “听说他曾经是戎马出生。到了后来才转行进入玉石界,现在手上掌控着两个大矿脉,像他这样的大忙人应该没什么时间从大老远跑来参加我们的拍卖会。”曲文说着打开冰箱,从中间拿出六瓶啤酒,对男人来说炎炎夏rì没有什么比这更清凉解暑的了。

    等曲文把冰镇啤酒放到茶几,谢单随手拿起一瓶,连开瓶器都不用直接用牙咬开。咕咕喝了一大口然后说道:“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吧,一块帝王绿怎么能比得了赚钱重要。”

    赵海峰跟着拿了一瓶,他的牙没有谢单那么好,只能用开瓶器打开。

    “你们都猜错了,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如果我师公也有邀请他的话,他应该是会来一趟的。只不过现在正好是采矿的季节,等过了这个季节。新会开始全面降温,然后冰封矿山,到时候再想采矿就难了。”

    谢单很好奇的坐直了身子:“那在新能采矿的rì子岂不是很短。”

    赵海峰喝了一口啤酒,很舒服的长喘了一口气:“当然短了,新全境地处我国最西北,海拔很高,昼夜温差大。一年适合进山的rì子也就两三个月,长了四个月,所以在新玉矿采玉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这个时候正好是采矿的那季节。迪力老爹不上山采矿跑我们这看石头怎么可能。”

    很多人买玉器首饰都喜欢买翡翠,认为越绿越好,越绿越值钱,认为缅甸出产的玉石必然更好一些。其实不然新的和田玉也非常的昂贵,从古至今和田玉的价格就一直没跌过,呈平稳上涨态势,如果是顶级的籽料如羊脂白玉,价格普遍在两万到三万元每克,如果是局部有瑕疵,但油xìng和润度都达到羊脂白玉水平的一级料水平,价格也要在一万元每克往上,二级料在五千元往上。

    想想顶极籽料两到三万元每克,如果是同样重量的和田羊脂玉,价格也不会比曲文收到的那块帝王绿便宜,甚至还会更高一些。

    翡翠和和田玉的差别最大的就是硬度,翡翠是硬玉的一种,硬度是6.5到7.5之间,光泽油润至玻璃状,颜sè丰富多彩,其中以绿为上。和田玉则是一种软玉,硬度在6到6.5之间,和田玉一般可分为白玉、青玉、墨玉、黄玉四类,在传说记载中有红玉一说,但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见到过,有人说是上苍的神品,千百万年才能结出一小粒。

    而目前已知的和田玉中以羊脂玉为最,因其sè似羊脂质地细腻而得名,目前世界上仅我国新有此品种,产量十分稀少所以和顶极翡翠一样极其名贵。

    曲文对迪力老爹好奇,对他拥有的和田玉矿更好奇,要是自己也拥有那么一条玉矿,并且能从中找出传说中的红玉那该有多好。

    “如果我有一颗赤红玉就好了!”一瓶啤酒只够曲文解渴的份,两三下就喝光,然后斜靠在沙发上发白rì梦。

    跟曲文在一起久了,谢单对古玩的兴趣越来越浓烈,好奇的问道:“文哥,什么是赤红玉?”

    曲文呵呵笑道:“赤红玉是和田玉的一种,在古代宫廷王室内有流传,玉石挂红,价值连城,就是说红sè玉的珍贵。而传说中对红玉又有艳若鸡冠,油脂光泽。其紫sè处如凝血,赤红处如朱砂,质地细腻润甘为上上品。东汉著名家王逸认为,玉分赤、白、青、黑四sè,当中以赤为上。宋代的张世南在《游宦纪闻》有记,玉分五sè,大抵而言。白如截肪,黄如蒸栗,黑如点漆,红如鸡冠,或稍暗如胭脂红sè。除此之外在《西域图志》,民国《古玩批南》等书中也有不同的记载。都称其赤玉为最难得,最珍贵,最罕见,最迷人四最。可是就目前而言从古至今的文字记载中只有墨玉河当现较多,也出现了少量的红玉,但都不是真正定义上的赤玉。如果你在市场上发现有人卖赤玉,那你可以转头就走了。”

    谢单“哦”的一声。似茅塞顿开又问道:“文哥如果我有两个镯子,一个是玻璃种帝王绿,一个是和田玉赤红玉,哪那一个好些?”

    “……”

    这个问题还真把曲文给难倒了,两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在世间难得一见,你要给他们分高下就像西门吹雪对叶孤城难分伯仲。

    想了半天曲文回道:“可能还是赤红玉更占上风一点。”

    “那就是说赤红玉更贵重一些,毕竟玻璃种的帝王绿还是有卖的。”谢单问道。

    曲文为难的揉着太阳穴沉思道:“还是等我挖出颗赤红玉再淘到颗玻璃种帝王绿再说。”

    ————————————————

    第二天上午去到曲翰院。刚一进门就听到有人找自己,而且在店外头等了一早上。

    曲文听到让店员把找自己的人领来,等看见对方不由的愣了好一会。

    “祁之山怎么是你?”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在龙城造假酒的老大祁之山,曲文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身上只背了一个帆布包,很扁的样子,里边应该没有多少件行礼。

    祁之山可能是下半夜来到成的。所以在店门口等了一晚上,见到曲文显得格外激动,自己拿出瓶矿泉水润了润嗓子说道:“曲老大自从你把我放了之后,我就觉得你是个爷们。说话算话又有本事心地不错,所以我想了很久,像我这种粗人没文化没本事还能干什么,如果想有出息就得跟着像你这样的人混。所以我查了你的名字,然后找到这来。在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我也不干那死皮赖脸的事,只问曲老大你一句话,你这里缺人不,缺人觉得我还能帮上些忙,我给你留下,帮你打一辈子下手。不缺人我转身就走,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说实话在龙城查过祁之山的家庭背景之后,曲文也是挺欣赏这个男人的,肯为朋友扛下所有的罪名,这一点就足以令很多人敬服。

    不过祁之山毕竟被自己整过,谁敢保证他安的是什么心,曲文犹豫了半天没有回答,祁之山也没有问,只是定定的站着等他答复。

    赵海峰看到祁之山的时候也非常的惊讶,只有梁山仍然在玩他的手机游戏,没心没肺的人啥事都不用cāo心。

    “阿文,既然你说了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大jiān大恶之徒,不如……”赵海峰小声提醒了句,他的心地比曲文软多了,而且这会儿很多店员都在看着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赵海峰的话,曲文再次打理了下祁之山,普通的短袖加休闲短裤,外加一双黄得有孝黑的拖鞋,和那一张无比诚恳的脸。轻咳了一声:“先在店里干着吧,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只能在门外负责保卫工作,没有我本人的许可不许进到店内半步。还有先去洗一洗,我们店对员工的个人卫生非常看重,以后不许这样邋邋遢遢。”

    曲文说完跟谢单交待了声,让他带祁之山到员工宿舍去洗澡,然后帮他弄点吃的再来店里上班。

    听到曲文的话,祁之山连声谢过,乐乐呵呵的跟着谢单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当祁之山再次出现在曲文面前,似完全换了个人,脸上的一排落腮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套保安制服显得魁梧有形,有他往店门前一站,相信很多有邪念的不法之徒见了都要先掂量掂量。

    看着祁之山如标杆般的站在门口,曲文微微点了点头,转头跟谢单和梁山说了一声:“先小心看着这家伙,如果有什么异动也不用跟我汇报了,先拿下了再说。”

    谢单点了点头,认真回答:“是,文哥。”

    梁山则一脸的苦瓜相:“哥,这大热天的没有空调可不行啊。”

    曲文忍不住赏给他一个暴栗:“是不是好rì子过多了开始变娇气了,要不要我以后叫你哥。你以前在老家也没有空调是怎么过rì子的?”

    “都呆树下。”梁山揉了揉脑门。

    “那你就呆树下给我好好看着。”

    “那还可以玩游戏不?”

    “……,玩吧,出了事你的千年人参,万年灵芝就都没有了!”(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76章 金佛开光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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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是一本书翻翻就过,转眼马上就到拍卖会举行的ri子。请使用访问本站。

    拍卖活动时间是下午两点,没到中午曲翰院内就已经坐满了人,董昆早早来到店内,身边的美女又换了一个,样子要比原来那个清纯稚嫩,看样子应该还是个在读的大学生。

    “叫文哥。”一看见曲文,董昆就对身边的美女说道。

    “文哥。”美女很好奇的样子,因为曲文的年纪似乎比她大不了多少却被董昆如此看重。

    “你好。”曲文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叫他嫂子,根本不可能,董昆这类人换美女就像狗熊掰米玉,摘一个扔一个。叫她名字,董昆没说曲文也懒得问,反正很快又要换了,记不记得住都无所谓。礼节xing的回了句转向董昆:“昆哥你怎么现在就来了,离拍卖会还有几个小时呢,你该不会是想在我这连早餐中餐一块吃了吧?”

    “那有什么不可以,直说了吧,就算没有这次拍卖活动,我也会常来你这看看,在你这买东西心里踏实,有没有眼光都是真货。上次你走得太匆忙忘了跟你说声谢谢。”董昆笑道,他非常相信曲文,好不容易树起曲翰院这块牌子,只要不是头脑发晕,怎么样都不会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谢什么谢,都是自己兄弟,那你先进去坐着,我招呼下别的客人再去跟你慢慢聊。”曲文说完招手叫来一名员店把董昆领到二楼,因为董昆办的是高级vip席位,所以能到二楼包厢里坐。

    当曲翰院宣布增加二楼高级vip席位,很多人都要求改办和申请高级vip席位,这一次拍卖涉及的金额可能会很大,有些私人财主都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份参与,像王进茂,张卿寒这些也都办理了高级vip席位。

    曲翰院举办的这次拍卖活动和普通的拍卖会不同,除了正常的拍卖过程。每张桌子还附送jing美的美食,让大家都品尝下曲翰院的菜se,算是一种变相推广。

    中午十二点过后,曲翰院已经座无虚席,看了下时间一位请来的主持人缓缓走到台上,拿着话筒轻咳两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展台。

    “今天很高兴各位来宾能参加曲翰院举办的第二次拍卖会,我先代表曲翰院的全体员工对各位来宾表示由衷的谢意。这次拍卖会一共要拍出五十六块高档翡翠和两块帝王绿翡翠。其中一块重约四点二公斤,一块重约六点三公斤。”

    听到这话场中顿时一片哗然,同时响起热烈的掌声。一块四点二公斤,一块重约六点三公斤的高冰种帝王绿绝对够吸引到场的所有人。

    等了一会主持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接又说道:“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要先进行一场金佛开光仪式。这尊金佛全身为纯金打造,高一点一六米,重达一百六十二公斤将长期诡在曲翰院内,作为曲翰院的财主象征。下边我们有请国内古玩界的鉴赏泰斗何浩石和顾全俩位大师,还有玉石界的泰斗穆戎生大师,曲翰院的老板曲文先生一同上场为金佛揭幕。

    主持人说完坐在台下主桌的三位老人一起站了起来,连同曲文缓步走到台上。

    见到三位老人很多后来的来宾又是一片惊呼。来此的大多都是收藏界的同行,自然也都知道三位在收藏的能量,顾全是曲文的师父,出现在会场无可厚非。但是何浩石和穆戎生也同时出现在这里,怎能叫人不感到惊讶。

    “四位,四位你们再站近一些让我们先照长相好吗?”台下记者要求道。

    为了宣传,卢建军按排了三家比较有影响力的报社记者进到会场。

    “当然可以。”

    曲文笑了笑,走到展台中间和三位老人站以一块。经过这么多次的锤炼,曲文同学已对闪光灯有一定的免疫力,并且没有原来那么怯场,所以说明星也是慢慢练出来的。

    让几位记者随意拍了几张,曲文四人一同走到金佛旁边,各自身下拉住金佛上的一根红绳,光是这个姿势记者又卡卡的连拍了好几次。

    当主持人说要准备给金佛揭幕的时候。很多人都伸长了脖子,要看这尊金佛像是什么样。

    一点一六米高,一百六十二公斤的纯金金佛,个头虽然不是国内最大的。但市场价值绝对排得上前十。要知道04年国内的物价水平还没有那么高,如果按当时的这个造价,到了2012之后最少要过亿才能造得了。

    “那下国请四位为金佛揭幕!”

    主持人说道,台下顿时变得一片安静,不管你是不是佛教信徒,请佛时必须保持安静庄重的态度。

    就在这时曲文四人同时轻轻的拉动了下手中的红绳,盖在金佛上的红绸随之掉落,露出里边的金佛真身。

    整尊佛像以仿唐工艺铸造,体态丰肥,饱满壮硕,佛像头部略显偏大,身体稍短,挺直了身子站着一只手持佛法印,还有一只手拿着和长的九齿丁耙,相貌严肃威武,却又显得憨厚可爱。

    “……”

    “这……,这是什么佛!?”

    “好像是猪八戒…”

    “猪八戒!西游记里边个二师兄?”

    “为毛会是二师兄!”

    “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起,渐渐全场的来宾都跟着笑了起来。

    主持人只是临时请来的拍卖师,当看到到猪八戒的纯金佛像也不由的愣住。

    “曲先生能不能跟我们解释下,为什么会造一尊猪八戒的纯金佛像。”

    “就大家的了解,猪八戒只是四大名著中虚拟的人物之一,其人物好吃懒做,好se懦弱,并不是一个好的正面形象,你为什么会选择以他为店里的标致铸造,帮其铸造金身?”

    台下的几位几记像挖到宝藏似的马上围到曲文旁边,恨不得把话筒塞到曲文嘴里。

    在此之前曲文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幕,国内除了《西游记》宫有尊猪八戒的铜佛像。别的地方都是泥塑形,为了取乐大众而建。如今自己不惜重金造这么一尊纯金佛像一定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曲文走到台中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清了下嗓子,很郑重的样子。

    “相信在坐的各位都很好奇,佛教传说中有这么多神佛,比如释迦牟尼、观音、大肚弥乐,还有民间常见的财神、福神。寿星翁,为什么我都不造却偏偏造一尊小说《西游记》中的猪八戒佛像。这可以说这是个人爱好,也可以说有些迷信的成分在里边。就在一年多前,我还是一个充满迷茫的大学毕业生,跟很多人一样担心自己的工作,担心自己的前途。在最后的大学毕业之旅上。我和几位好兄弟去到《西游记》宫,当时很多人都在拜如来,观音等神的佛像,我当时比较懒,不想跟着人群一块挤,所以就捡了离身边最近的猪八戒佛像来拜。可是当我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滑倒撞到了旁边的圆柱上。当场就昏了过去。在昏迷期间我梦见了这位。”曲文抬手指向猪八戒的金佛。

    “他说我是第一个诚心拜他的人,所以很感激我,如今他大道有成,成为了佛门的净坛使者,掌管满天神佛食禄,见我这么有诚意便从每个神佛那取些福缘给我。后来我回到家乡,很幸运的进到了悦丰典当成,被我师父看中收为弟子。于是便跟着他进到了古玩界这一行。要说我这一生要感谢的人有几位,我父母,我师父。”曲文转头对顾全深深的行了个礼,抬起身子又继续说道:“我的未婚妻,我身边的好兄弟及朋友,还有这位给了我好运气的净坛使者。”

    曲文说话时表情格外的诚恳,是很用心的说这件事。也是很真诚的表示对猪八戒的敬意。看到曲文的样子,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声,换之而来的是满满的掌声。

    “曲总真是个真情真xing的人啊。”

    “就是,如果是别人谁敢这么直说。不怕惹大家笑话才怪。”

    “虽然不排除有故意炒作的行为,但是曲总敢这么做别人不敢。”

    掌声,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久久才停息下来。几位记者不断的用相机和摄影机记录下这段真挚的发言。

    这时一个记者拿着话筒走到顾全旁边,问了句:“顾老你好,大家都知道你是华夏收藏界的泰斗,你对自己的这个徒弟铸造这尊猪八戒金佛有什么看法,我很冒昧的问一句,这是否有炒作的行为在里边?”

    如果是别人顾全也会这么怀疑,曲文是他最疼爱的徒弟,也是他准外孙女婿,而且他了解曲文的为人,从不做作所以不会拿这种事来炒作,他如果想要出名,凭他现在的能力就能轻松办到。

    从曲文手中接过话筒,顾全微笑说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相信在坐的各位很多都有这个想法,首先我要声名一点,曲文的父母都是极其虔诚的佛教信徒,只要是和佛教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信奉,而曲文的父亲我认识,是一个很爱开玩笑、勤劳顾家的男人,这一点曲文完全接承了父亲的优良作风。从我收他作徒弟的那一天起,几乎无时无刻不见他在用功看书,研究古玩,有一次他还因为研究得太晚抱着古玩睡着,因为受凉后来生病了整整一个星期。不过在这一点上我感到非常的高兴欣慰,能在古稀之年收到如此勤奋的一个徒弟。而他的人品是我见过的新一代年轻人当中最好的,能力也是最强的。如果他要出名有必要这么做吗,没有,所以请相信他是在偶遇了那件事后,很真诚的感谢这位净坛使者。”

    顾全说完自己也笑了笑,你说你造什么不好,非得造一个猪八戒的佛像。

    台下众人不断的低声交耳:“原来是个佛教家庭,难怪什么佛都拜。”

    “我看曲总能有今天,全是靠他个人的努力,我家那小子能有他一半用功我就阿弥陀佛了。”

    “一半,我那儿子能有他四分之一,不五分之一就不错了,曲总只用了一年就办下这么大的产业,我那儿子天天在家造,我就说了你再造,等造到我死了你的好ri子也就完了。”

    听到场中的议论,何浩石也笑了好一会,等从顾全手中接过话筒:“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个人有几句要补充。”

    顿时所有人的安静了下来。

    “曲文,就如顾老所说,是现代年轻人中难得一见的楷模,一年之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刚入行的毛头小子,不过那时他就能凭自己的本事鉴定出一件让很多专家都打了眼的高仿古玩,并且在有拍卖会鉴定证书的时候坚持自己的看法,所以不难得知,正是他这份坚持,他这份韧xing让他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达到很多人无法彼及的高度。前两天我有幸参观了下曲翰院的古玩跟玉石收藏,数百件东西,我只能用珍、奇、jing三个字形容。虽然我没有全部看完,但是我抽看了其中一部份都是难得一见的真品,好东西!”

    顾全是曲文的师父,自然会帮着曲文说话,如果何浩石也这么说了,那信服力就不止是加大了一点而是很多。场下众人再望着曲文,眼中都多了一分佩服。

    “老穆,你要不要说两句。”何浩石是给顾全面子,也是由心而发的在夸曲文,想着要帮帮到底,就把话筒递给穆戎生。

    穆戎生和曲文才刚认识,对他了解不深,可是何浩石盛情难却,接过话筒笑了笑:“我和曲文只是刚认识不久,对他的为人暂时不予评价,不过他的收藏却让我感到震惊,虽然还不能跟国家级和省级博物馆相比,但绝对算得上是国内收藏界的达人。说实话前天看到他的藏品我都忍不住流口水。”

    穆戎生说完场中一片大笑。

    三位老人轮翻说道,反让曲文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开拍卖会和金佛开光仪式,怎么成了表彰大会了。(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77章 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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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所有人当中最开心最高兴的莫过于伊国栋,自从成为曲文的合伙人,他就一直想把曲文像明星一样推销出去,如今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同时在众人和记者面前夸赞,这效果要比自己说一万次他好更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相信用不了多久曲文就会成为全国上下皆知的明星人物。

    走到台下曲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全场的来宾目光太过火热,足可以把人烧死。

    回到办公室曲文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我就纳了闷了,怎么那么多人想成明星,难道他们不觉得总被人关注着的感觉很不好受吗?”

    因为今天参加拍卖的人很多,除了卢建军跟伊国栋,店内几位巨头都呆在办公室里。

    陶晶莹白了一眼:“那是因为你已经拥了很多人没有的东西,比如金钱和名声,而且人和人不同,有些人就喜欢生活在聚光灯下,没有聚光灯他们活不了了。”

    “那得多累了。”曲文很同情的说道,明星是很耀眼,可是明星少了他看起来最重要的一样东西——ziyou。

    今天暴你工作有问题,明天暴你疑似有外遇,后天暴你家庭不和,连屁股上长颗痔疮都一清二楚。感觉那些记者太牛,总能一下捞到你的最下面。

    拍卖会除非你亲自参加,否则是一个挺无聊的事情,看着大家不断举牌却没自己什么事,说得不好听得只能是一直羡慕嫉妒恨直从开场到完场。

    不过曲翰院这次举办的拍卖会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无聊,因为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一桌美味的甜点小吃,在吃吃喝喝之间,偶尔举个牌子或是看着别人踊跃叫价,也是一个挺惬意有趣的事情。

    曲文几个坐在办公室内,直勾勾的盯望着液晶电视,看着一楼会场转播,每一块翡翠所拍出的价格都和他们有息息相关的关系,唯独梁山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角落玩他的手机游戏。

    拍卖的过程很快。在曲翰院吃过午饭进入到下午茶时间,短短三个小时前边五十四块高档翡翠便都各有归主,最后两块帝王绿把全场带进到白热化阶段。

    “下面即将拍卖的是今天的第一块帝王绿翡翠,总重达四点二公斤,虽然是从整块上切下来的,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帝王绿中的大件,现在我宣布这件帝王绿翡翠的底价是两千万每次叫价五十万起。”

    两千万绝对是一个相当便宜的价格。不过在拍卖会想以这样的价格拿走根本不可能,如此大件的帝王绿别说是翻个两三倍,翻到六七倍也是有可能的。

    “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四千二百万。”

    “五千万。”

    “……”

    “八千万。”

    场中叫价一浪高过一浪,这边刚出价那边就马上举牌,只是一嗅就从两千万的底价涨到八千万,这个价格已经略高于市场价。

    “八千二百万。”一楼展台的两边大屏幕上显出新的价格。是号码为316号来宾出的价。

    在场的来宾都知道,今天除了一楼的三百多号人,二楼贵宾间还有几十个大买家可以通过电子报价器购出价,这些人他们很多都见过,比如董昆和王进茂,还有几家大型珠宝公司,所以作弊恶意抬价的可能xing不大。

    八千二百万的价格刚刚从屏幕上闪过。很快又有一个新的价格出现,是八千四百万。

    “王总,这个价该不是你出的吧。”

    董昆和王进茂坐在一个房间,每人手中都有一个报价器,在输价钱的时候只要用手挡着就行,新价格出现的时候王进茂的手似乎动了一下,所以董昆怀疑是他出的价格。

    “我到是想出不过还是放弃了,八千四百万这个价位已高出市场价很多。”王进茂笑道。把自己的报价器给董昆看了一眼,上没并没有输入数字。

    “那猴董是你出的?”董昆向房间内的另外一人问道,他的手好向也动了一下。

    “我擦汗而已,明明开了空调可还是有些紧张啊。”猴董说道,他的体型比董昆还胖,发汗量也就相对高些。

    “要不我们就在这明摆着说吧,谁想要这块帝王绿。出多少价,省得最都要去问。”董昆也没什么目的,就是好奇,正所谓好奇是人的天xing。何况这一房间都是身家过亿的世富,平ri里没有生意来往多少也算是认识。

    “都这价了,我放弃。”

    “我也放弃。”

    “我再看看吧,现在国际翡翠价格涨得很快,说不定高些也没什么问题。”其中一人说道。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几年国际翡翠市场一路走高,为此缅甸方面还推迟了今年的公盘时间,新的原石定价还没出来,只要原料涨明料也就跟着涨,那么现在买贵一些也无所谓。翡翠虽然是可再生资源,可是和人类的寿命比起来,再生的速度太慢太慢。

    几人正在说话,嘀的一下大屏幕上的数字又跳动了下,新的价格显示是八千七百万。

    “又涨了,又涨了!”

    “是那位大佬在出手?”

    一楼大厅议论声不断,如果是一楼的人出价,会看到有人举牌或者报价,没有的话就是二楼的大佬在出价。

    众人刚刚说道,屏幕再次翻了一次,价格显示是九千二百万。

    “九千二百万,九千二百万了!”赵海峰和陶晶莹兴奋的大喊,好像这些钱最后会落到他们的口袋,当然他们最后也能分得一份,赵海峰是分红,陶晶莹是工资。

    曲文很好奇,一个千金小姐在那学古玩鉴赏不行,非得呆在一群男人堆里。经过两几天的事,这丫头真的变成了块撕不下的膏药,随时随地都粘着自己。

    “也!”

    这时一直静静坐在角落的梁山突然爆出一句欢呼声,声音之大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阿山你怎么了?”赵海峰以为梁山也是为新出价感到高兴,谁知道这家伙加了一句。

    “我过关了,我打过这一关了!”

    几人立即拿起鞋去扔他,这家伙除了吃就是睡。睡起来玩轻了再吃和猪差不多。

    “九千二百万,还有比这个价更高的吗,332号来宾出价九千二百万。”主持人不留余力的叫着,今天的拍卖会结束他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佣金。

    正当主持人说着,他身后的两块大屏幕又开始变了,一下从九千二百万跳到了九千八百万。

    “九千八百万,楼下大佬级的人物太多。看来已经没我们没事了。”

    一楼的来宾唏嘘感叹,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仅隔着一层楼就把人明显的区分开来,二楼的就算不是全部,百分之八十都是身家过几亿的人或公司集团。这一点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

    十万不算富,百万才起步,到了百万你依然是富人圈中的路基石,连别人的一个车轮子都买不起。等到了千万你还得仰望亿万,那是一座很多人都想翻越又一生都无法翻越的高山。等到了亿万就到顶了吗,没有,绝对没有。你只站得更高一点,可以藐视和掌握绝大多数人的生活,但在这上面还一座座更高更高的高山。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人类社会才会进步。

    “你怎么样,还要不要出价?”王进茂向董昆问道。

    “不出了,九千万以后应该不会亏,不过就目前而言绝对是不划算的。”董昆说道,为了带身边的小美女进场他多交了一份入场费用,放下手中的报价器在小美女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害得小美女忍不住嗲叫了声。却引得满屋子的男人轰堂大笑。有些甚至想着拍卖会完后要去泄火。

    “九千八百万,不有谁出更高的吗?九千八百万,九千八百万,九千八百万三次,恭喜362号来宾获得今天拍卖的帝一块帝王绿翡翠。”

    第一块帝王绿在预期的价格内出售并没有爆出什么冷门,随即主持人上店里的工作人员抬上了今天的最后一块翡翠,重达六点三公斤重的帝王绿明料。

    翡翠和珠宝一样除了se泽、水头、重量也很重要。越大块的翡翠就越值钱,价格会成比上涨。

    主持人刚一说出底价,很快来宾们就轮翻把最后一块帝王绿的价格抬高到了一亿大关。

    看到一亿这个价格,陶晶莹兴奋的叫了下。这已经达到了大家的第一预期价格。

    “你说最后会升到多少?”陶晶莹转头看着曲文,自从曲文答应教她东西,这丫头的话也越来越多起来,隐隐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活泼可爱,没有刁蛮任xing。

    “不知道,当然是越高越好,超过两亿我请你去吃饭。”曲文说道。

    “真的!?”陶晶莹笑脸顿开,很快又暗了下来:“你明知道这块料子卖不到这么贵能到一点五亿就冲顶了才这么说的。”

    陶晶莹说的没错,这块料子虽大,但价格也不会高出太多,一点五亿有可能达得到,一点七八亿就是神迹了。

    “难度太低了你觉得有意思吗,所以很多综艺节目才不断的加高难度。”曲文笑道,脸上露出jian计的表情,如果真的超过两亿,请陶晶莹吃餐饭又如何,他常这样说最后只带梁山去吃大排档。

    白了曲文一眼,陶晶莹转头继续盯着屏幕看,默默在心里祈祷真能出现那么一个凯子达成这个不可能完全的任务,等到那个时候一定要狠狠的痛宰曲文才行。

    一亿以下的价格基本上是楼下的人出的,过了一亿之后一楼出价的人越来越少,更多是大屏幕上直接显示出价格和来宾号码,转眼最后一块帝王绿的价格就千到了一点三亿,从这时起大屏幕上价格变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

    “一亿三千万,341号来宾出价一亿三千万,还有那位来宾愿意出更高的价吗,这可是今天的最后一块翡翠,重达六点二公斤的高冰种帝王绿,像这么大块的顶极翡翠料子相信很多人一生只能看见一次。”

    主持人可不是夸大胡吹,确实像这么大一块帝王绿料子不是时时能见的,有些人甚至一辈子连帝王绿是什么样都没见过。

    经主持人一阵鼓吹,大屏幕上又开始翻页了。

    “一亿三千四百万。”

    一楼的来宾惊呼。他们明白到这会基本没什么事了,所以很多桌子的茶水和小吃都消得特别的快。

    这一次拍卖会虽然每个人要先交纳一万块钱的入场费,不管有没有买到翡翠,能见到这么多顶级人物和吃到这么美味的小吃也算不虚此行,回去之后又能成为一笔谈资。

    一亿三千四百万的价格并没有保留多久,主持人只问了一次又有人刷新到一亿三千七百万,等再转眼就到了一亿四千万。

    每一次价格变动都牵动着所有的到场来宾。很多人已经放弃了出价,也没有那个实力跟着出价。他们只是像旁观者一样在看热闹,猜测最后的拍卖结果会是多少。

    当看到价格升到一亿四千万的时候,陶晶莹忍不住小小兴奋了下,不是因为离曲文说的价位接近,而是对自己的预判表示满意。要成为一个专业的鉴赏收藏家,对市场价位的预判也非常的重要。

    “阿文你说这价格还能升多少?”赵海峰也忍不住紧张的问道,虽然没有亲自参加拍卖,怎么感觉比那样还紧张。

    “你问我,我问谁去,看这样子一点五亿应该没问题,还真被晶莹这丫头猜对了。”曲文说道。到现在他还是不习惯叫陶晶莹作桃子,只改口叫他晶莹。

    陶晶莹转头很不服气的重哼道:“什么叫猜对了,那是本小姐的实力,有本事你也猜一个给我看。”

    拍卖会的价格历来很难jing确掌控,这与拍卖师,参拍者以及现场气氛等等因素来决定。

    曲文只能给出个大概的市场价格,一点五亿也是他预判的结果,一点八亿就是最终结果。按理不可能超出这个价格。

    “我想应该不会超出一点八亿,这已经是市场价的最高极限。”

    陶晶莹定定的看着曲文:“如果超过一点八亿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还是那句话到了两亿我请你吃东西,就请你一个人,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明知道不可能,说得当然轻松。”

    没在理会曲文,陶晶莹又关注起拍卖会的进展。

    一点四亿的价格在大屏幕上停留了大约三分钟之久。当主持人开始计价的时候终于又有了变动,一下间突然从一点四亿跳到了一点五亿。

    “哇,一次加这么多,是那位爷这么有钱?”

    一楼的来宾又开始议论起。今天的拍卖会已经给他们太多的惊异和喜悦。

    按理说一点五亿的价格已经是市场高价,如果超出这个价格基本上就没有多大的赚头,可是只有短短的几秒,大屏幕上的价位就翻过了一面,一下间又从一点五亿跳到了一点六亿。

    “啊,一点六亿了,一下一千万,是有人扛上了吗?”

    “不知道反正有好戏看了,这下是要刷新纪录啊!”

    议论不停,大屏幕上的价格也变化不停,一点六亿同样只维持了几秒钟就翻成了一点七亿,接着是一点七二亿。

    这一价格变化足以让人睁掉眼珠,一切都来得太快,变化得太快,在你还没来得发出惊讶之间转眼又跳出个新的报价纪录。

    “楼上的人怎么了,都发疯了吗?”

    很快就有人发现出价的人不止一个,是有几个来宾号码同时的刷动着最新的报价纪录,这让一楼很多来宾都有点犯迷糊。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这时穆戎生的电话突然起,团结就是力量竟然是他的手机铃声,当然也只有他这个年纪的人会这种歌曲来当手机铃声。

    接过电话穆戎生呵的笑了下,然后小声的跟顾全和何浩石说道:“阿文这次要吃大亏了。”

    听到这话顾全趁曲文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国际珠宝协会突然决定上调翡翠原石的价格,一口气提高百分之四十个点,原因是翡翠过度开采,而且缅甸出现小规模的地震,地震中心就是新开发的两大矿区。”

    “怎么会这样!!”

    翡翠原石上调意味着翡翠价格也要上调,在此之前曲翰院已经买出五十四块高档翡和一块四点六公斤重的高冰种帝王绿。如果这消息再来得快序是拍卖会举办得晚些拍卖盈利最少也要上调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个点。一亿多三到四千万,先前拍出这么多个亿。那得损失了多少钱啊。

    “不行我要马上跟阿文说,大不了最后这块不卖了。”顾全说着招手叫过了卢建军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听到顾全的话卢建军脸se大变原本以为能大赚特赚一笔,没想到最后竟然亏了这么多,听完之后立即匆匆的走向楼上。

    一点六亿的价格只是停留了一会很快就跳到一点七二亿,转眼又跳到了一点七八亿,别说是陶晶莹就连曲文跟赵海峰、谢单也都愣了好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价格怎变得这么快。

    陶晶莹转头对曲文得意的说道:“马上就要过一点八亿了,说明你的预判也不准确,等过了两亿你就等着被我宰吧!”

    曲文这会还不知道翡翠的价格突然变动,只知道有钱赚就是好事,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宰就宰,不就是请吃餐饭吗。”

    “既然这么轻松要不然我们再打个赌怎么样?”陶晶莹笑道。两边脸颊现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你想赌什么?”

    “如果越过了两亿,每超一千万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或者帮我办一件事怎么样?”

    “好,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

    “放心吧你想伤天害理,我还不愿干呢,到是我就成了主谋。”

    赵海峰跟谢单在旁边跟着哈哈笑起,这时大屏幕上的价格又突然跳到了一点八三亿。

    几乎同一时间卢建军突然冲了进来。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

    看到卢建军的神se,曲文紧张的站了起来:“卢哥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不妙,国际珠宝协会突然上调翡翠原石的价格,一口气上调了百分之四十个百分点。”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曲文难以置信的望着卢建军。

    “听你师父说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似乎会场内也有人收到了消息,所以价格一直在不断往上攀升。”

    “百分之四十……,怎么能突然涨这么多。”曲文变得有些呆若木鸡。前边的拍卖已经拍出了六个亿的超高价,如果能在这基础上再加百分之四十个百分点,那最少也有两亿多啊。

    “我cao他祖宗的国际珠宝协会!”曲文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什么时候涨不好,偏偏拍卖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涨价,这才叫人觉得心理难受。

    “他们那有祖宗,全都是一群狗仔子生的。”赵海峰也骂了一句。这家伙跟曲文在一块呆了一年多,脾气渐长越来越有大老爷们的样。

    “那现在怎么办?”要卢建军问道。

    “还能怎么办。”曲文长叹一声:“卖都卖了还能叫大家吐出来,他们不把咱们的店给掀了才怪,要怪就怪我们的消息不灵通。只能当是花大钱买个教训。”

    卢建军也跟着一声长叹:“也只能是这样的,要不然我们店发展的脚步会变得更快。”

    两亿多的损失不是说说就过,很有能力的人一生都在朝这个目标努力,曲文几人却在不经意间把这么大一笔财富,让它悄悄的从指缝中给溜走了。

    赵海峰第三个跟着长叹:“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一万字完成,两章一起发,这两天的内容是平淡了一些,蛮民也不敢跟大家要票子,但是情节需要也没有办法。兄弟们就看在蛮民还算勤快的份上就给两张吧。月票,推票,评价票,什么都可以。(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正文 第278章 艺术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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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各国的主要储备物资和原材料价格是由各国家来定,但是都脱离不了出口国的关系和国际组织的指向,比如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世界黄金协会(thewoldcil,wgc),这些国际组织一但决定或指出某样原材价格要变动,第二天世界各国肯定会跟着反应出来。

    一下百分之四十个点把曲文打蒙了,也把很多人给打蒙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着大屏幕上的价格再次跳动到一点八八亿,接着是一点九三亿,办公室内几人的心情却再也好不起来。

    “过两亿了。”陶晶莹小声说了句,发生这么大的事不知道曲文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一转眼价钱已经过两亿大关。

    “算了吧,如果没有这次价格变动,我们可以说大赚了一笔,现在只是少赚些。”曲文的性格一向开朗豁达,事情已经发生,切身利益没有受到太大损害就好,何况就算一下涨了那么多,按这次拍卖会的盈利还是小赚了些。

    曲文起身跟着卢建军走往楼下,相信很快拍卖会就要结束,身为曲翰院的老板怎么样都要露个脸说两句话。

    当曲文走出门的时候,大屏幕上的价格再次变动,由两亿零两百万跳到了两亿零八百万,转眼一下又跳到了两亿一千四百万,最后定格在两亿两千万。所以最后一块翡翠的价格那怕是原石上调了百分之四十,还是赚了非常多的。

    楼下很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来宾看到这个价格纷纷惊呼起来,一块六点二公斤的帝王绿竟然拍到二点二亿。这样的价格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涨。就目前而言是肯定吃亏的。

    长达四个小时的拍卖活动。最终五十六块翡翠全部花落有主,主持人简单的说了两句把曲文请到台上做最后的发言。

    曲文一上台,顿时掌声四起久久不绝,因为这次拍卖会举办得非常成功,还拍出了二点二亿的超极天价。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还请大家安静一下。”曲文挥挥手,让所有来宾们渐渐的安静下来。

    “今天很感谢各位来宾的到来。我本人代表曲翰院的所有员工再次感谢大家的光临,让这次拍卖会能圆满成功。今天所拍出的翡翠,质量一定能让大家满意,相信价格会让大家更加高兴,就在刚刚我收到了条对本人很不幸,却对大家非常有利的消息。因为缅甸矿区突发地震,国际珠宝协会突然提出要上调翡翠原石价格百分之四十个点。也就是说原石上调,翡翠的价格很快也会相对的上调。所以今天能买到翡翠的朋友都绝对不会吃亏……”

    曲文说到半台下一阵惊呼,惊呼声暂时打断了他的讲话。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都不懂?”

    “一下上调这么猛。国际珠宝协会发疯了吗?”

    “阴谋,这绝对是个阴谋!妈的早知道贵些也买!”

    “还好我多买了两块。这回可以多赚些了。”

    众人议论不停,翡翠原石价格上调百分之四十,并不代表翡翠也只上调百分之四十,要知道不是每块原石里都有翡翠,否则也不会有十赌九输之说,原石变贵,翡翠又难解出,相对的翡翠价格就会升得更高,百分之四十只是一个基本点,升到百分之五十六十也不是个问题。04年不光是翡翠价格突然上涨,就连黄金价格也猛的上涨,那时还是一百多块钱一克的黄金转眼就升到了两百多,让很多炒期货的人都大赚了一把。

    曲文在台上再示意,全场的来宾才又慢慢安静下来。

    “我想有很多人可能会不服气,其实我本人也很不服气,要说今天在坐的都是赢家,我却成了输家,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市场规律,最后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大家的光临。在此本人宣布由曲翰院举办的第二次拍卖会高档翡翠拍卖专场正式结束。”

    不管结果如何,出于礼貌所有来宾都热烈鼓掌。

    曲文刚一走下台就被一群来宾给围了起来。

    “曲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翡翠原石价格一下涨了这么多。”

    “这件事你回去之后可以上网查得到。”曲文笑了笑,到这会还有人无法相信,当然他自己都觉得是个梦,一个不怎么好的梦。

    “曲总上一次的拍卖会我参加了,举办得非常成功,而这次更加成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举办第三场,会是什么主题?”一个老会员问道。

    “这个吗已经有初步的计划正在筹备中,但很不好意思,只能暂时保密。”曲文越来越有商人的样子,明明什么计划都没有就敢说已经在筹备中,这样说表明曲翰院有实力可以不断的举行大型拍卖活动。

    “曲总能让我见见你们的厨师长吗,我要当面感谢下他做的美食。”

    一个满肚肥肠的家伙问道,不过谁敢保证他安的是什么心,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人这么问过,还有人私下向刘子祥偷偷的抛出了橄榄枝。

    出于礼貌和大方曲文还是对他微笑道:“当然可以,一会我就让工作人员带你到后边厨房参观。”

    “曲总能问一下那尊猪八戒佛像真的是出于你本意要铸造的吗?”一名记者把话筒凑到曲文嘴边。

    你当你拿的是火腿肠吗,非要往老子嘴巴上凑,而且到了这会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曲文微笑依旧,始终保持着良好的风度:“我已经说过,我是出于感恩才造这尊猪八戒金佛像……”

    从下台到二楼楼道,短短的几十米距离曲文就走了十多分钟,一路上总是有人不停的提问。几个记者在后边认真的记录。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直等曲文走上二楼。众人才不得已停了下来。

    此时二楼楼道上也都站满了人,纷纷向曲文表示祝贺,董昆也不知从那冒出来的,拉着曲文的手就往他在的大包厢里走。

    “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董昆是个大金主,他身边的朋友基本上也都是大金主。

    进到包厢内,王进茂先向曲文祝贺了句,董昆才开始慢慢的介绍。

    “这位是海欣食业的副董事长滕天山。这位是双林股份的董事邬建平,这位和我一样都是在山里挖煤的叫庞云,这位是华夏金钰的老总况用雄……”

    这些人的身份曲文都知道,会员资料上写得清清初初,伊国栋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大户档案,而这些人都在其中,每一个都是身家过亿的主。这一次不单吸引了很多珠宝界的同行,还能吸引到这些人,说真的让曲文感到有些意外。

    “阿文你猜猜是谁最后拍下了今天最后一块帝王翡翠。”董昆如此说那么买家必须是在这群人当中。

    “难道是昆哥你买的?”曲文玩笑道,在坐的都是金主他那猜得出。

    “我到是想买可是没有那么多钱啊。告诉你吧,最后一块帝王翡翠是这位仁兄买的。”董昆说着指向了华夏金钰的老总况用雄。

    华夏金钰集团是国内第一家珠宝上市公司。并且是国内最大的翡翠原材料供应商,翡翠首饰产品制造商,在缅甸和国内很多在城市都有它的分支机构。在此之前曲文只知道华夏金钰会派人过来,却没想到他们的第一号人物,况用雄会来。

    曲文急忙跟况用雄握了握手:“况总你好,谢谢你的大力支持。”

    况用雄跟着客套回答:“曲总客气了,这一次拍卖会举办得非常成功,让人有大开眼界之感,原来拍卖会可以按茶话会的形式举办。”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你店里有好东西,不管是那样总能吸引到客人。为了推销曲翰院,曲文几人决定不能是简单的拍卖举牌那么简单,既然刘子祥的厨艺那么好,不如让他在全国所有富豪面前充分展示下自己的能力。所以才决定按茶话会的形式举办。

    客套了几句,包厢内所有人都坐了下来,曲文首先问道:“我想况总应该收到消息了吧,缅甸那边地震,国际珠宝协会突然调价,这点你有什么看法。”

    况用雄其实比曲文收到消息的时候早不了多少,要不他早就把全场的翡翠给包下来了。

    “今天的情况事发突然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其实国际珠宝协会突然调价不光是因为缅甸地震,缅甸那地方几乎年年都震好几次,为什么现在调,说明翡翠的稀缺性越来越严重,很多老坑都已经开采殆尽,新坑的质地又没有老坑那么好,导致以后品质越好的翡翠会越来越贵,就我今天拍下的这颗,二点二亿看似天价,如果放个一两年或者更久再做成珠宝首饰来卖,我很老实的说一句,再翻个几倍应该没问题。如果我早两个小时收到消息,就算把自己的房子卖了,也要把今天拍出的所有翡翠全都打包回去。”

    况用雄说完包厢内的所有人都哈哈笑了下,都知道以他的身家怎么样都论不用卖房子那步。

    正聊着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提示是张卿寒打来的。

    “张少有什么事吗?”曲文跟张卿寒达成了合作协议,替他做一年的古玩鉴赏顾问,可协议达成之后一直没见他向自己开过口,这会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阿文你有空吗,我想让你带我的人去个地方。”张卿寒说道。

    “那里?”

    “日[本]。”

    “日[本],去那干么,我跟那片土地上的人没什么好谈的。”

    曲文不是愤青但对小[日]本没有任何好感,国仇同胞恨不是时间和一两句友好交往就能忘记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但是在商业立场上很多时候又不得不来往。你不能反对他们的科技是比我们更发达吧。”

    张卿寒令曲文无法反驳。别看小[日]本小。但他的科技能力和经济能力一直在我国之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那我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大不了老子少用点高科技,这事你叫别人去吧,如果觉得我违约了的话,我愿意支付违约费。”曲文当在众人的面很不客气的回答,他现在也算是财大气粗。说出话来底气十足。

    见曲文强硬拒绝,张卿寒在电话里呵呵笑道:“你别那么生气,我让你去不是为了和他们做生意,而是想让你为国争光的。”

    “为国争光?”曲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要自己把那边的女人都推倒,把那边的男人都突突了?

    “可以这么说,我手上刚好有几个岛国的古代工艺品,这次国家举办了次两国艺术交流会,邀请了我们公司,所以我想你用那几件小[日]本的古代工艺品换回我们的几件国宝来。”张卿寒顿了顿:“怎么样。如果你还拒绝的话,我只好请别人了。只怕他们的眼光没有你好,最后吃亏的是我们,丢脸的也是我们。”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血性的华夏男人,有机会打压一下岛国,曲文自然再乐意不过。

    “好,我去,不过食宿你给包了,我还要多带个人去。”

    “没问题,多个人又能吃得了多少,下星期二先到沪市**集中,然后会再一块飞过去。”见曲文答应,张卿寒在电话中开心的笑起。

    等曲文挂上电话,董昆好奇的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没事,张卿寒让我代他去趟日[本]参加个什么两国艺术交流会,起初不太想去,后来他说他手上有几件那边的工艺品,想让我帮忙在交流会上换回我们的几件国宝回来,所以我又答应了。”

    张卿寒是国内投资业的新星,又是红三代出身,地位产业都不比在坐的低,所以一提他的名字全都认识。

    “这样啊,岛国的男人我没什么兴趣,岛国的女人还是不错的,要不我和你一块去,我也去那边为国争光一次?”董昆**裸的说道,他非常想为国争光,用的是另外一把枪。

    “昆哥你也要去,要不要我让张卿寒也帮你弄个交流会成员的身份。”

    董昆马上摇了摇手:“不用了,给我挂个交流会成员的身份,我还怎么在那边办事,再说了被人说出去对你们的影响也不好啊。我自己去,到了那边再给你打电话。”

    看来董昆是打定主意要给华夏女同胞找回场子,所有人都哈哈笑了笑。

    跟董昆一块来的小美女很向往的小声问道:“昆哥我也想去。”

    “去什么去,男的去那边是为国争光,女的去那边是找抽,那边没有男性只有雄性,而且全都是狼中恶魔,你要是想继续跟着我就马上打消这个念头。”董昆很霸道的骂道,小美女立即低下了头,再也没有吭过一声。

    ——————————————————

    这次翡翠拍卖专场一共拍出了七点四亿的天价,除去最后两块帝王翡翠,前五十四块总共买了四点三亿,等于是在成本价格上翻了五到六倍,虽然经历了临时调价的伤痛,但见到赚了这么多钱,所有人又都高兴的笑了出来。

    “如果我们早些收到消息,只现翻到七八倍都不成问题。”赵海峰说道,这年头有谁会嫌钱多。

    “过都过了还提它干么,听着伤心,这次多亏了阿文从平洲弄回这么多高档翡翠,否则我们也没有这个机会举办拍卖活动。”卢建军说道,手中拿着啤酒瓶向曲文高高举起表示佩服。

    “说得没错,阿文是这次拍卖最大的功臣,来让我们一起敬他一杯。”伊国栋率先举起了酒杯,几个男人都是拿着啤酒瓶,只有陶晶莹是拿酒杯。

    干杯完伊国栋放下酒瓶从办公桌拿出个本子,很认真的样子,打开说道:“上次说的股份重分草案已经出来了,新的股份分配如下,因为阿文一直以来不断的为店里注入大量资金。所以阿文持有的股上调到百分之五十五。拥有绝对股权。卢哥从前期投资到现在一直为店里劳心劳力,最后商议按其功劳分百分之十三的股权,阿峰跟卢哥一样付出了很多按投资和工作比分百分之十二股权,我个人后期投入加上几幅古玩字画在内,市场价有五千万左右,所以我个人分百分之十的股权,还有司马冠军和韩磊因前期投资,事后没有参与实际的管理工作。各分百分之三的股权,谢单投资最少考虑工作性质共样分百分之三股权,而刘子祥身为本店的厨师长,也是本店的开国功臣,也分百分之一的股权。以上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异议?”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乎都对这份新的股权分配没有什么意见。曲文是发起人,从开店到现在注入资金最多,虽然很少在店内但工作性质重要,自然要多分些。卢建军投资不是最多的。如果没有他的关联网和管理,店面也很难顺利发展到今天。分第二多也不过为。反到是伊国栋自己投入资金第二多,工作岗位重要,工作量不小,却给自己分百分之十,明显是亏待了自己。

    刘子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有份?”

    “怎么没有,你是开国工臣啊,没有你做的美唯佳肴,店里能迅速发展到这个程度?”伊国栋说道把头转向曲文。

    “我是不是分得太多了一点,占了一半多,要不这样再从我这分一些出去。”如果是别人都想多分些,曲文却不好意思。

    知道曲文的性格也考虑过这一点,伊国栋才做出这样的草案,没想到曲文还是嫌自己分的太多。

    “不多了,你原来占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这次翡翠拍卖会投入之大,只多加给你百分之十五已经很少了。如果不是考虑到大家,你应该还能分更多一些。”

    “对,阿文多分些我没意见。一次弄了几个亿回来,这份能力大家捂心自问下,谁有?”卢建军听见随声说了句。

    “没有,我没意见,没有阿文也没有现在这个店。”赵海峰也说道。虽然自己的股份看起来变少几个点,但是总体盈利上去,分到的反而更多。

    曲文从小受二太爷教诲,说兄弟之间要尽量一碗水端平,不能太亏欠对方才能成为好兄弟,听到几人的话仍觉得自己分的还是太多,特别是伊国栋明明出了不少钱又负责店面的投资跟财务工作,只给自己分百分之十这太说不通了。

    “要不这样,我拿百分之四出来分给一个洞,还有百分之一给子祥,他才百分之一的股份太少了,好事要成双吗。”

    伊国栋不反对曲文这么做,这是很好收买人心的方法,点头说道:“我同意多给子祥加百分之一,我自己加不加都无所谓。”

    “不行,你付出的不比我们少,所以这你这份该加,如果草案通过,我就是第一股东,那我说的算,给你多加百分之四,子祥多加百分之一。”曲文说道,下句话就把这件事给定了下来。

    “恩,我同意阿文的方法。”赵海峰说着举起了起。

    “我也同意文哥的话。”谢单第二个举手。

    接着大家跟着举手,而司马冠军跟韩磊那边,卢建军事先跟他们打过招呼也没什么意见,最后股份重新划分的事就这么定了。

    股权的事分配完,卢建军又向曲文问道:“阿文你说你答应了张卿寒要代他参加中日艺术交流会?”

    随着改革开放,为了扩大国内的经济实力,不得以要和世界各国的大公司企业合作学习,日[本]便是其中之一,而为了加深中[日]的合作关系,像这类交流会常常能见。其实私底下都还是保持着敌视关系,国仇家恨只要是华夏儿女就不应该忘记的。

    当曲文答应了要参加中日交流会时,卢建军首先想到的是会对他和曲翰院是否会带来负面影响,要知道国内有很多年青人不能理性的看待这些事,觉得只要和岛国合作就是汉奸土匪之辈。其实国家要发展,民族要壮大首先要学习世界发达国家的先进水平,等你达到一定的高度甚至能超过对方,你再回头去慢慢蹂躏对方,对方也一点脾气都没有,也不敢有。

    当年满清政府就是吃了闲门造车,固步自封的亏才有了火烧圆明园,被迫签定了那么多不平等条约。

    “答应了,这次是张卿寒出钱出东西,如果有机会从岛国换回些国宝来也是一件好事。”曲文答道。

    “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人从中恶意中伤,做反面宣传也许会对你和曲翰院的名声有所影响。”卢建军作为曲翰院的主要管理人员不得不从自身的利益考虑。前些时候还有个女大学生穿汉服上街却被一群愤青当成是和服,非逼着她把衣服脱下来,最后还是一个路人把自己女朋友的衣服借给女大学生穿才避免了尴尬的事情发事。像这些人盲目的仇视,连自己国家文化都弄不清楚,不懂得如何更有较的发展壮大自己,实在是一件很令人担忧的事。

    事后曲文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只为部份人的闲言碎语损失了拿回国宝的机会,最后后悔的一定是自己。

    “放心吧我只是其中的一员,不会给店里造成任何负面的影响,而且我有信心拿回更多的国宝,不让我们吃亏。”

    卢建军知道曲文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他这么说必然有自己的道理,“嗯”了一声:“你清楚就好,真去了那边就给我好好的敲那帮王八羔子,最好能把假货给他们,把国宝拿回来。”

    卢建军这么一提让曲文突然想起了些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对对,把假的给他们,把咱们的国宝拿回来。”

    几人都不知道曲文为什么全这么高兴,难不成他已经想好了对付岛国的方法。

    “阿文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主意,能不能先跟我们透露一点。”

    曲文继续自顾自的哈哈大笑:“有当然有了,你们记不记得我说过的一位造假高手。”

    “记得,那怎么了?”赵海峰一时没想明白问道。

    “他做出来的东西连我们都难以分辨更何况是那些岛国人。”因为卢建军的一句话,让曲文想起了银笑风那个天才造假高手,如果有他帮助要做些假的岛国古玩出来应该不难,可问题在于这会该上那去找他,因为他身上没有手机,要想找到他只有到他家里去碰碰运气。

    “对啊,他做出来的东西连我都看不出来,反正是艺术交流会又不是古玩交流会,假古玩也是艺术品嘛!”赵海峰反应过来跟着哈哈笑起,一想到岛国的人拿到假古玩,再把真古玩送回给自己,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惜我不知道这会该上那去找他,他很少回家里只能碰碰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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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还有一章正在修改中,马上就能上传。(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9章 以假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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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曲文说要去岛国,陶晶莹眨动了下眼睛想了下,定定的望着他问道:“我能不能跟你一块去?”

    “你,你去那里干么,董哥说了男人去岛国是为国争光,女人去岛国只有等着挨抽的份,你这么漂亮我可不放心带你去。”

    曲文历来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时口快说了出来,只见陶晶莹可爱的验蛋变得微微泛红。

    “记得你跟我的赌约吗?”

    在拍卖会上曲文曾经跟陶晶莹打赌,如果最后一块帝王翡翠能卖到两亿以上就请她吃餐饭,然后每涨一千万答应她一个要求或帮她办一件事。

    “记得,但那是两马事,我去是办正事不是去玩的。”

    陶晶莹嘟起粉嫩的小嘴:“谁说我去玩了,我跟着你去学习,你自己说的只有多走看多,才能深刻的了解和增加鉴赏能力。平时我想去都不敢去是因为没人陪着我,这次刚好有你在,如果我被欺负你会袖手旁观?那你还是不是男人?”

    曲文当然是男人,男人说了话就得算话,可这事……

    使劲的挠了挠头:“国内这么多博物馆可以让你慢慢看,你非要去岛国干么?!”

    “我就是想去,你说带不带我去。”

    陶晶莹的心思在坐的人都知道,一心系在曲文身上就像着了魔似的,偏偏曲文像相二百五似的没有察觉到。

    “你就让他跟着去吧,有交流组这么多成员在难到还怕她出事。”卢建军说道,他很喜欢陶晶莹,可陶晶莹不喜欢他,所以只能把陶晶莹当成妹妹看。

    “就是,我答应你到了那边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行不?”陶晶莹话中有话,偏偏曲文还是没听出来。

    “那好吧,我这就叫张卿寒再加个名额,等到了那边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注意自己的安全。”

    “好。”陶晶莹一笑起来,脸上就露出两个粉红sè的小酒窝,可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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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好了去岛国的方案,曲文带着梁山第二天直接去往终南山,跟他们同行的还有陶晶莹。

    下了飞机坐车到终南山脚,曲文转头看了眼身边的陶晶莹,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你干么非要跟我们一块来。这山路难走小心把脚崴到了。”

    陶晶莹美目流转,笑嘻嘻的跟在旁边:“你说了要我寸步不离,所以我很听你的话啊。”

    “……我说的是去岛国之后。”

    “是吗,可能我没听清,现在你总不能让我自己回头吧。”

    曲文抬头看了下天sè。已渐渐变晚,这时候叫陶晶莹独自回头自己也放心不下,无奈的说了句:“算了你自己小心些就行,前面还有几公里的路,等吃到苦头可别怨我。”

    能跟曲文一块出来,陶晶莹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如果没有梁山在旁边就更好了。

    “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娇贵。不就是几公里的山路吗,本小姐两三下就走到了。”

    陶晶莹说着得意的大步向前迈,可天不随人愿,刚走出几步一不小心踩到了颗石头上,接着重重的摔到地面。

    看到陶晶莹摔倒,曲文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随即走到旁边淡淡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没……”陶晶莹努力想站起来,可刚站到一半就摔了下去。从脚踝传来的巨痛让她忍不住“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的脚好像崴到了……”

    “不是吧!”天底下那有这么巧的事情,说崴到就崴到了。曲文蹲了下去,卷起陶晶莹的裤腿,如玉般的脚踝上真的肿起了一个红sè的大包。

    “别别,你轻点行不行,我都快痛死了你还这么用力去按。”陶晶莹小声责备道,脚上的包被曲文轻轻按了下忍不住连泪水都飙了出来。

    曲文没想到陶晶莹真的崴到了脚。好像还挺严重的样子,也一时没想起灵觉能力有治病救命的功效。眉头瞬间皱得更紧。

    “我刚说什么来着,叫你小心些你偏偏要这么大意,这会好了吧。我看你怎么跟我们上山。”

    陶晶莹的脚这会正痛得厉害,再被曲文一骂委屈的哭了起来。

    “是我得意了又怎么样,你一个大男人点怜香惜玉的美德都没有,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不要管我,大不了让我在这片深山老林子里被野狼给叼走。”

    看见陶晶莹坐在地上任xìng的发脾气,似乎又看到了原来那个刁蛮的丫头。虽说那样的女人曲文不是很喜欢,但那是陶晶莹的特点,加上她那张童颜般的面孔,加上点刁蛮任xìng才显得更可爱。

    “上来吧!”曲文转过背把两手放在背后,做出要背人的样子,虽说嫌陶晶莹麻烦,却不能真的把她扔在大山里。

    看到曲文的样子,陶晶莹顿时破涕为笑,很自然的把手搭了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高兴的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谢,不背你难道真的把你扔在这,要不等你脚伤好了再走天都黑了。”等陶晶莹爬到自己的背上,两团软肉压到背上,还有一双浑圆的大腿被自己的手勾着,那份柔软的感触让曲文禁不住心神一荡。

    “咳咳,你千万别乱动啊,否则掉下去可别怪我。”曲文说道,不让陶晶莹乱动是她的胸前的大白兔太过柔软,不经意的在背上摩擦着,会让人产生很多不该有的想法。

    陶晶莹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小脑袋搭在曲文的肩上,轻轻的说了句:“知道了。”

    “……”

    这女人是不是在故意引自己犯罪,没事在耳边瞎吹,难道她不知道耳朵也是人身上很敏感的一个器官。早知道就让梁山背着好了,反正那家伙力气大着,扛一头猪都能走几十里的山路,就陶晶莹这点重量根本不当一回事。

    没在说话曲文默默的背着陶晶莹向山内走去,从早上八点多钟出发连坐飞机,一路不停的走着,等去到银笑风的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其实要不是曲文和梁山的脚程够快,这会还不一定能赶得到。

    “到了。”

    曲文小心翼翼的把陶晶莹放了下来,俩人路上也闲聊了几句,陶晶莹还很乖巧的帮他擦了几次汗,这让曲文有些不习惯,没想到这丫头也有如此贴心的一面。

    “到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位高人的家?”陶晶莹望着四下黑漆漆的山林,眼前只有一座破烂不堪的木屋。

    “嗯,高人嘛自然会与众不同些,等进到里边你就知道了。”曲文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次门都没见有人回应,然后又大喊了好久,声音在山间来回传荡。确认银笑风真的不在家后,曲文自作主张的一脚把门踢开。

    “你怎么把别人家的门给踢坏了!”陶晶莹惊讶的望着。

    “那能怎么办,你想在外边过一宿,别忘了这可不是大城市,这是在深山老林子里,熊有没有我不敢说,狼应该还是有几只的。”

    曲文一说,陶晶莹立即紧张的转头四处望了下:“那我们还是先进去吧,记着一定要把门给堵好。”

    看来陶晶莹真的怕有狼把她叼走,曲文笑了笑伸手把她抱起来,就像丈夫在抱自己的小媳妇一样。

    被曲文一把抱起,陶晶莹又立即安静了下来,静静的靠在他怀,心有如小鹿在跳怦怦不停。

    银笑风的家只有一小部份是木制结构,里边是个很大的山洞,也不知道华龙道人怎么找到这的,洞内布满了萤石,又称为氟石,常见的颜sè有绿、紫、蓝、黄、红等。如果有微弱的光线照到便会发出异常漂亮的莹光。

    进到洞中陶晶莹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这份感觉来至于山洞内诡异美丽的景sè,还有曲文宽阔的胸膛,温暖的怀抱。

    这一刻陶晶莹醉了,彻底的沉醉在曲文的怀中。

    梁山打着电筒,第一个走到洞内四处照了照,转了一圈然后说道:“哥,笑风哥真的不在,那你要办的事?”

    曲文原本起让银笑风帮忙做几件假岛国瓷器出去,没想到他不在家,不由的有些为难,把陶晶莹放到中间的石椅上,转了一圈:“这家伙都什么年代了连个手机都没有。算了,我们就先拿他做的几样高仿瓷出去,同样是以假换真,大不了我们吃亏一点用‘唐朝’的换明朝的他们总愿干了吧。”

    陶晶莹从在一旁,吃吃笑起,笑容可爱无比。

    “什么唐朝换明朝,还不一样是以假换真,不过,我支持你这么干。”

    在这一点上俩人的看法是一致的,有机会yīn岛国人,陶晶莹乐意,曲文也乐意。

    “真看不出你还有点爱国情节,我还以为你只是个爱闹爱跳的刁蛮公主!”

    听到曲文的话陶晶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刁蛮公主呢,本小姐还有很多优秀而伟大的情cāo没人你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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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万字完成,蛮民很不好意思的问一句,兄弟们能不能给张票子。
正文 第280章 烈火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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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问自取是为盗也。

    在银笑风家等了两天仍不见他的踪影,曲文只好不问自拿,从存放假陶瓷的房间拿了四个精品瓷器。分别是“汝窑天青葫芦瓶”“耀州窑瓜棱壶”“永乐青花开光式折技花卉纹执壶”和“万历五彩花鸟石纹盒”。

    行内常说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窑一片,且不说曲文手上现在有一件“汝窑瓷”,另外还有几乎同样昂贵的“耀州窑”,“永乐青花”“万历五彩”,有这四样重器在手,岛国之行应该会有很多人想跟自己换东西吧。

    定定的看着曲文手上拿着的四个名瓷,陶晶莹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虽然没亲眼见过真品,就做工、花纹、款形而言这几件着实可以以假乱真。

    “这几件真的都是高仿品吗,真不知道他是怎以做的,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陶晶莹拿过了“汝窑瓷”连声惊叹,看了半天仍看不出有任何破绽。

    做古玩仿品首先是你要有东西来仿,否则凭空乱做只能是臆造,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

    既然银笑风能仿出“汝窑瓷”、“耀州瓷”、“永乐青花”和“万历五彩”,说明了一件事,他手上一定有真东西。

    想到这,曲文转头看向华龙道人的房间,记得上次银笑风就是从里边拿出两件珍品瓷,也许这四件高仿品的真品也在里边。不过拿些高仿品还可以,华龙道人的房间曲文绝对不会乱进去,这是对前辈的尊敬,也是对朋友的尊敬。

    “你这么认为就对了,如果连你也看得出来那还能算高仿吗,记得你上次非要跟我争着买的那对黄釉直口盘不,就是这家伙做的,这事我没和别人说过,你最好也别往外乱说。”

    一段时间的接触加上大家的夸赞。可以确定一件事,陶晶莹的口风还是很紧的。

    陶晶莹很不舒服的看着曲文:“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的鉴赏能力很差吗?”

    陶晶莹跟着二师兄学了大半年的古玩鉴赏,自己家里有钱,可以买很多真东西做对比,加上在店里帮了两个月的忙,见多了真东西鉴赏能力也跟着见长。不夸张的说现在有中级鉴赏师的水平。

    不过要是连陶晶莹的眼睛都骗不过那也不用拿出去现眼了,别以为岛国都是蠢人,他们比华夏人更喜爱瓷器,直到今日很多制瓷大师仍奉为御窑师,享有国家最高级别待遇和尊敬。尤其是近二十多年,越来越多的岛国人在国外市场购买华夏瓷器。不断研究,单是对华夏瓷器的鉴赏能力绝对不在国内鉴赏专家之下。

    当然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岛国大力研究华夏瓷器的时候,国内很多收藏家也在研究岛国的瓷器及其他古玩工艺,所以这次艺术品交流会就成了个斗智比学识的舞台。

    岛国历来自大傲慢,又是在他们主场做战,他们认为不会输。华夏交流团客场做战就更不能输。这输的不光是自己的脸面还有国家的脸面。

    留了张字条给银笑风,从终南山出来,因为陶晶莹的脚伤没好,几十公里的山路都要靠人背行,曲文曾经让梁山帮忙,可陶晶莹死活不肯,最后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一步一步的把她背到县城。

    辗转一天多时间才从终南山来到上[海]。

    整个交流团一共有三十六个成员。连曲文跟陶晶莹在内,其中只有十二个是鉴定专家,还有的则是记者和各部门官员。

    这次交流会除了进行艺术交流,很重要的一环就是古玩交换,有十几件是双定指定好交换的东西,剩下的私人交换物则要另行批报。张卿寒一共拿出了七件岛国‘奈良’到‘江户’时代的瓷器,曲文对这些岛国瓷不是很懂。只能从工艺上判断,都是不错的精品陶瓷。

    而曲文从银笑风家拿出的四件高仿瓷来不及申报也不能申报,按照国家的规定这四件全都是国家级文物。但如果现在就说出真相,难保自己人里没有嘴巴不牢靠会事先走露风声的。

    为了躲避检查。在过海关的时候再次用上了灵觉干挠能力,自从灵觉能力从筑基晋级到炼精化气,可以更精确的进行电波干扰,把四个瓷器塞在随身旅行包中,海关的仪器竟然没有发现出来。

    一上飞机曲文便躺倒在坐位上睡着了,这一路他真的累了,几十公里的山路别说是人,就算是在平路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还要背着脚受伤的陶晶莹,再加上这几天的奔劳,铁人也要喘上两喘。

    坐在曲文身边,陶晶莹静静的望着,眼中满是爱意。从小到大就连自己的父亲也做不到他这步,自己做错了会骂,自己做对了会表扬,当自己伤的时候可以连续背着走几十公里的山路,连一句辛苦都没叫过。

    这样的男人算是好男人吗?

    陶晶莹不断的问自己。

    应该是吧,如果他没有未婚妻的话。其实就算有未婚妻也没什么关系,在没有结婚之前自己还有很多机会,再不然就在这次岛国之旅用身体把他拿下。别看曲文平时挺正经的样子,他和很多正常男人一样喜欢往美女的胸部及臀部大腿乱看,陶晶莹就发现过好几次,还是在看着自己,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没说出来,同时也证明了自己还是有一定魅力的。

    “真是个既可爱又好色的家伙。”陶晶莹趁机偷偷亲了曲文的脸颊一口,不由的自己脸色先红了起来,还好这会梁山也在睡觉,睡觉比猪还死。

    上[海]至飞东[京]要花七个半小时的时间,这个时间长度足够正常人美美的睡上一觉,一觉醒来人已经到了东[京]羽田机场。

    “起来了,起来了,你们这俩只大懒虫!”陶晶莹用力的推了下曲文跟梁山,这俩人还真是兄弟相,一样能睡一样能吃。

    美梦中似乎和某位美女邂逅了一次,还被她轻轻的吻了一口,等梦中俩人快要进展到可以提枪上马的时候突然被人摇醒。换成是谁都不太乐意。

    “怎么了!”曲文极度不舍的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陶晶莹那张可爱的脸蛋,大大的眼睛。

    “到东[京]了。”

    “到了,这么快!”曲文转头看向窗外,建筑物上全都是岛国文字。

    这时艺术研究会的研究员傅其昌走了过来,这次中日交流会他是副团长之一,上一次全国的古玩城市评比他也是副团长。

    “阿文醒了没有。日[本]方面的接待人员已经在飞机下边等着了。”

    曲文这次来纯粹是为了换东西,不是来进行感情交流的,有些故意的说了句:“那就让他们继续等着呗,我还想睡一个回笼觉。”

    “这……”傅其昌和曲文相处过一小段日子,多少知道他的脾气有些小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真要是倔起来谁也拿他没办法。

    “你这像什么样子,外边很多国外友人等着,快点给我起来整理着装仪表,别在这个地方给我丢脸。”正团长走了过来,之前听傅其昌介绍过名叫丁哲伟,是个副厅级干部,在文化部里任职。

    “是你的友人。不是我的友人。”曲文撇了撇嘴,随即想了下丁哲伟说的也没错,在那丢人都行就是不能在这地界丢人,转身猛拍了下还在熟睡中的梁山,直接把他拍醒。

    丁哲伟看了眼曲文,知道他在国内古玩界有些名气,但这不等于你就可以随便乱来,一个人如果没有点纪律性那还能作得成什么事。

    好在曲文马上把梁山叫起还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仪表。也就没在说什么领头走出飞机。

    ————————————————————

    有人说岛国人是最虚伪的民族,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曲文不懂,但是在飞机下边站着两排西装笔挺的人,一个个脸上都堆满了友善的笑容,看见丁哲伟走下飞机立即就有人迎了上去热情的和他握了握手。

    “锅你即娃(你好)……”

    要说曲文老家的壮乡话难懂,曲文觉得这里的话更难懂,不过看多了岛国产的动画片。这句话还是听得出的。

    “哥,那家伙干么见面就骂人,还割你鸡八!”梁山远远听见很不爽的说道。

    “———”

    人真的不能没文化啊,不过想来也是。梁山只有小学四年级水平,连国语都学不好,能一下听得懂割你鸡八就不错了。

    “这是岛国的风俗,他们喜欢见面割人鸡八。”

    梁山立即紧捂住自己的下体,小声骂道:“妈的,老子就一根切一次就不成了。”

    曲文听到哈哈大笑:“对啊,所以你要先切了他们的。”

    “好,我知道了。”

    陶晶莹跟在俩人身上,听着俩人极度没营养的对答,也不做声,她也很想看梁山怎么先切了岛国代表的……那玩艺。

    果然当曲文和梁山走到旁边的时候,岛国代表正想和梁山握手问好,谁知梁山却突然恶狠狠的抢先大喊了一句:“我割你鸡八!”

    “———”

    这位岛国代表是学过普通话的,先被梁山的大嗓门给吓到,然后开始琢磨他是在跟自己问好,还是在割自己的……鸡八。

    “锅你即娃……”岛国代表想了一下还是很热情的回了句,又要跟梁山握手。

    谁知道梁山听后又大声叫起:“妈的,你敢割回老子,老子再割你,割你全家鸡八!”

    “哈哈哈哈”

    这会曲文已经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捧着肚子直笑,要说梁山没文化,是小学生,可谁说了小学生就不可爱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丁哲伟走了过来,怒望着曲文和梁山,虽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交流会,但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脸面。

    “没,没事,我弟他在跟岛国代表问好,怕他听不清楚所以多重复了一次。”

    曲文笑着说道,眼泪水一个劲的往外直飙,如果有人把这段拍成视频发回国内,一定会大受欢迎。

    陶晶莹在后边轻轻的推了曲文一把,其实自己也笑到不行。小声说道:“好了别闹了,这可是国际机场呢。”

    “嗯,嗯。”

    曲文转过身子主动的和岛国代表握了握手,然后很抱歉的表情用普通话说道:“对不起我们对贵国语言发音还拿不准,不过我还是要很感谢的再说一次,割你鸡八,是这样说的没错吧?”

    岛国代表连续听了几次总算听懂了曲文的话意。这那是在问候,这是明显的骂人,可是曲文的表情又那么诚恳,强忍了下心中的怒火,仍装出一幅友善的表情。

    “锅你即娃。”

    “哥,他连你也割。这犊子的!”梁山挽起袖子似乎要跟岛国代表大干一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其实他是在问好,这是他们国家你好的意思。”曲文急忙拦住梁山,如果在这打起来一定会升级到国际问题层面。

    “你好的意思……,你怎么不说清楚。”梁山把紧握的拳头松开,很奇怪的的说了句:“这国家真奇怪,你好这么优美的词到了他们这竟然变成了脏话。”

    “那不是吗。话脏国家也脏。”曲文在心里说道,拉着梁山走开了。

    随后还有十多个岛国代表要一一握手,梁山也全都把他们给割了一遍。如果说句话就真的能把人给割了,那曲文愿出钱给梁山在这地界住上十年,十年能把这里的男人都割干净了吧。

    机场外有岛国特派的专车等候着,等上了车曲文才知道刚才第一个被梁山给割了的人叫田中健一,是岛国很有名的鉴赏大师及文化部高级官员,不过在这里不叫文化部。而是称为文部科学省,当中有个文化厅是主管这古文物这一块的。

    不得不说岛国在礼节这方面是做的很好的,那怕是装出来,也装得很让人舒服,从一见面就不停的握手鞠躬,然后下车见到另一批人,他们仍是一一握手鞠躬。华夏人向来只握手不鞠躬。所以有种高他们一头的感觉。

    ————————————————————

    华夏交流团下榻的是东京新谷大酒店,虽然也是五星级酒店,却是当时五星级里档次最低的一个,不过就算是这样团体入住一天还是要七百多rmb。可以想想全团三十六个人,其中有很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物,半个月交流会下来得多花多少钱。

    在机场的时候已经寒暄过,就在新谷酒店的酒宴大厅里,还要再重复一次官面上的客套废话。

    既然没有兴趣曲文干脆也精力全投入到吃的上面。

    每一个国家都有每一个国家的文化和特点,美食便是其中之一,和华夏一样岛国也有很多不错的小吃。不过像生鱼片之类的东西曲文一口都没尝,岛国是一个喜欢吃生的民族和动物一样,华夏人大多都喜欢吃熟食,那怕是半生熟也不太能接受。

    从早上坐飞机到这边然后到酒宴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这会精神头正足,陶晶莹提意到街上走走看看东京夜市,提意一出立即得到了曲文跟梁山还有张卿寒手下四位职员的积极响应。

    张卿寒的这四名手下其中有两个和曲文一样都是鉴定师,一位名叫兰天,一位名叫廖海,还有一个是翻译叫郭军宏,另外一个是干么的曲文也不是太清楚,名叫张富磊看样子应该是个公司高管,年纪也不是很大二十七八左右。

    走到酒店外曲文才想起给董昆打电话,他比曲文提前一天到达东[京]。

    “昆哥我刚到这边,你现在在哪?”

    从手机中能很清楚的听到音乐声跟几位岛国美女的欢笑声,看样子他这会已经在对岛国女人进行报复行动。

    “啊……,阿文啊,我们在wasted夜总会,你要不要过来,这里的妞靓得很,身材也很正点,你来的话我也给你叫几个。”

    先不说曲文不太喜欢那种场合,身边还带着个陶晶莹也不方便。

    “昆哥我身边有几个朋友,还有个女的,不太方便过去,如果你没空的话我们就自己先去玩着。”

    “有空,谁说没有空,哦。嘛嗲(等一下)……”董昆说到半突然冒出句日语,喘了两声又说道:“你们先找好地方,我这就过去。”

    “———”

    挂上电话曲文摇了摇头,性格不同生活也不同,像董昆那样多姿多彩的生活自己还真过不来。听说郭军宏来过东京很多次,随即转头问道:“郭哥,东京这地方晚上有什么地方好玩的。”

    郭军宏笑了笑。笑得有些淫荡:“东京这地方晚上玩的多了,你想玩什么,要玩什么都行,只是……”郭军宏说着看了一眼陶晶莹,在提醒有女的在不太方便。

    曲文心领神会的说道:“那我们就去个大家都方便去的地方,最好是能欣赏到夜景又能品尝到美食的地方。”

    “那就到涉谷街看看吧。那里有很多商店和特色小吃店,能一边欣赏街景还能一边品尝美食。”郭军宏说着打了个响指,领着众人向涉谷方向走去。

    岛国虽说但是岛国的经济要比华夏繁荣,这点并不是长他人威风的说法,当你站在涉谷街口的时候就能深刻体会到,霓虹闪烁的招牌,随处可见金壁亮眼的时尚和珠宝品牌店。还有川流不息的人潮,当中有白种人、黑种人和黄种人,什么发色什么眼瞳的都有。

    一路慢慢走着不时看到很多白种男人肩攀着一个岛国女人,俩人有说有笑就像是情侣一般。而这些女人的相貌身材都很不错,可以和岛国成[人]运动片里的女角主相比。

    “咳咳,虽然有女性在,但我还是要说一声,这就是岛国最重要的文化之一。据官方统计,岛国男人平均一天要花五分之三的时候在性方面。如果有人想体验一下可以到前边的那几家店去,里边的小姐不会在乎你是那个国家的人,重要的是你能出得起钱,当然他们也提供男性服务。”

    感觉一踏上了这块土地,总是去到那都能看到和听到有前方面的事情和话题。

    “你是不是也很想去体验一下?”陶晶莹紧紧跟在曲文身边,真的做到了寸步不离。轻轻的推了一把,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没有感情基础我是不会随便做那种事的。”曲文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那就是说只要有一点感情基础你就可以随便做那事?别忘了我是港女,港女可是很开放的。”

    陶晶莹抬头看着曲文,神情中有一种挑逗的味道。

    “对不起,我真的忘了你是个港女,这两个月以来我都快把你当成川妹子了。”

    港女意指现今香港中的一个女性族群,有自恋开放,拜金和随性之称。

    “是吗?川妹子也是很豪放的喔。”

    曲文越看陶晶莹的神色越觉得不对,像她这样的富家女大多见过世面,喜欢即兴做事,来到这个地方受地方气氛感染一时兴起也不是不可能。

    “我看是你想去体验一下吧,那边,看到了没,招牌上全都是花美男型哥,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牛郎店吧。”

    郭军宏听见曲文的话,转头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没错,那里是牛郎店,过不那家为男性提供服务的,难不成阿文你……”

    听到这话,曲文顿时想起了一首歌——菊花残满地伤!

    “没有没有,哥们正常得很,只喜欢美丽的女性。”曲文急忙摇手,那种店也是男人能去的地方,只怕男人进去之后就变成人妖了,那还真是割你鸡八。

    郭军宏也知道曲文是个性取向非常正常的男人,否则怎么会来这边还专程带个美女,如果说陶晶莹有些鉴赏能力是有可能,但是怎么看都是来这跟曲文谈情说爱的。没见俩人一直走得这么近,不时卿卿我我的小声谈论着。

    陶晶莹忍不住呵呵笑起来:“原来你有这嗜好。”

    “你才有这嗜好呢。”曲文挺直了身子,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和我”陶晶莹踮起跟脚跟小声在曲文耳边说了句,轻轻香兰吹到耳朵上一阵酥麻。

    “——”

    曲文见过很多女人,秦薇娜是他见过最开放的一个,陶晶莹虽然还不能跟她比但也非常的直接了。

    “我说能不能别这么流氓。”曲文说这句话时不是气愤也不是高兴而是求饶,以前不熟之前认为她是个刁蛮任性的小姐,现在稍稍混熟了又变成放荡的小女人。

    “别忘了,我是港女。”陶晶莹呵呵笑起,不也管曲文愿不愿意紧紧的挽到他胳膊上。

    ————————————————————

    居酒屋是岛国的一种特色小吃店。最早起源于江户时期,据说是一位酒铺经营者为了使客人在买酒之后,能当即在铺内饮用而提供一些简单的菜肴开始的。随着时代的推移,居酒屋逐渐成了岛国文化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很多岛国的电影和电视剧中也往往会出现居酒屋的场景。

    郭军宏似乎常来这边,带几人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家极具岛国特色的居酒屋。

    进到里边找了张大桌子坐下,很快就有位年轻的服务员小姐走了过来。弯腰笑了笑又是一句:“锅你即娃……”

    “还有完没完,男的也割,女的也割,这国家太乱了。”梁山抱怨道,不管怎么听还是自己国家的语言最好听,那怕是英语也很好听。

    曲文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事情。轻轻的拍了一板他的脑袋:“想想看吃什么,别说那些没营养的。”

    “哦。”梁山说了句拿起菜单顿时蒙了,上边的字全都看不懂:“哥,这上边写的都是啥毛玩艺啊!”

    “不懂了吧,平时叫你多看书。”见梁山抓狂曲文在一旁边哈哈大笑,然后耸了耸肩:“其实我也不懂。”

    服务员小姐见在坐的都不是岛国人,马上示意了下可以把菜单翻过来看。原来在后边还有一排英文菜单名。

    菜单上的菜很多,密密麻麻的有上百多道,让人很难相信这样的小店能做出这么多种菜色来。

    “麻烦你帮我要……”郭军宏征询了下大家的意见向服务员小姐报出菜名,服务员很用心的记在手中的小本子上,然后又弯腰退了下去。

    等服务员走后,郭军宏才向大家解释道:“其实岛国的居酒屋也分很多种,店里头如果挂有红灯笼表示这里主要提供烤鸡肉串之类的饭菜。而关东煮为主的店一般是以手推木头车的形式营业。如果店内设置有大的方形敞口式火炉,那里的饭菜就是以烧烤为主。称为炉端烧。此外还有一个人营运的居酒屋,店面一般不大,里边多半是早就准备好的熟食,也有人称为小料理屋。最后还有一种就是专门的啤酒屋,要比一般的居酒屋开放得多,室外营业的啤酒店都被称为庭院式啤酒屋。”

    听郭军宏一说,所有人都很自然的到处看了看。果然店内的天顶挂着一排红色灯笼,也就是表示这里主要提供烤鸡毛肉串之类的饭菜。

    郭军宏说完顿了顿接又说道:“居酒屋虽然有各种格样的形态店面,不过所有的居酒屋大多都提供着几种固定的菜单,这类菜名也是当地的特色小吃名产。比如岛国酒、啤酒、烧酒。代酸味饮料,还有烤鸡肉串、冷奴(一种冻豆腐)、毛豆、刺身、炸肉、鱼腩和各种自制酱菜。刚才大家基本上点的也都是这些东西。”

    曲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居酒屋会有这么多讲究和地方文化,这说明了不管多差的国家也有它自己的文化特色。

    几人说着曲文的手机突然响起,原来是董昆打过来的。

    “阿文啊,你们现在在那?”

    “我们在涉谷一家叫作横源店的居酒屋里。”

    “这么巧我们也在涉谷,横源店是吧,我这就过去。”

    没过多久董昆就赶了过来,除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保镖另外还有一人,年纪和董昆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哇,你们有这么多人,不知道还有没有我们的位置。”

    人都过来了挤也要挤出两张位,人一多相互挤了挤陶晶莹就顺势贴到了曲文身上。

    看见曲文身边坐着个大美女,还是个中年男人最喜欢的童颜[巨]乳类型,董昆俩人原本有些醉意的样子立马又变得精神起来。

    “阿文你真是不厚道啊,这么漂亮的一位小姐怎么都不介绍下。”董昆说道。

    “这位是陶晶莹。是香港陶氏集团的陶总的千金,我想你应该见过,她一直在我的店里帮忙。”

    “陶氏集团!”董昆的身子挺得更直:“前两年我还和陶总在香港的拍卖会上见过面,没想到他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你说她现在一直在你的店帮忙……”董昆脸色的笑意更重:“该不会是我的弟妹吧!”

    “弟妹?”曲文愣了下,苏雅馨才是自己的未婚妻,陶晶莹……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吃了春药,非得趴在自己身上。赶也赶不走。

    “不是我的弟妹是什么,你们俩家庭身份都般配,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来来来,我先敬我弟妹一杯。”董昆直接拿起啤酒向陶晶莹示意道。

    “谢谢,昆哥,我也敬你”陶晶莹也不客气。拿起手中的啤酒和董昆碰了下。然后一转头对曲文开心的笑道:“老公,昆哥说我们是郎才女貌啊。”

    曲文这会一个头两个大,陶晶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放,想了想一定是这个原因,在这片地界容易让人生出淫乱之意。

    “你没喝多吧,不能喝酒就别喝,要不然我一会还得背你回去。”

    董昆来之前几人已经喝了两圈。算算陶晶莹应该喝了三杯左右,一般酒量不好的女人都抵不过这个劲头,会开始出现醉酒现象。

    “好了,我听你的话还不行。”陶晶莹的脸上升起一片红晕,两边小酒窝酒意更浓,有些像蜜桃成熟时的样子,娇媚可爱。

    众人听到哈哈笑起,似乎全都猜对了。曲文和陶晶莹就是一对小情侣,借着这个机会一起来岛国游玩。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一群人喝到了凌晨才各自回到酒店,曲文跟梁山把陶晶莹带回她的房间,把人往床上一扔就赶紧跑了,就她今天这势头还不走,还不把自己吃了才怪。

    等曲文一走。一直都醉熏熏的陶晶莹突然坐直了起来,在床边大骂道:“笨蛋,这个大笨蛋死刁民,还有那个该死的梁山。老跟在旁边干么!”

    ——————————————————

    曲家人酒量都不小,喝了一晚的酒第二天仍能早早起来,曲文跟梁山都习惯了早起锻炼,就在酒店阳台打起了南拳。

    一圈南拳打完,房门“咚咚”响起,把门打开原本是傅其昌站在门外。

    “早啊,阿文,丁团长问你们准备好了没有,一会就要去参观东京国立博物馆。”

    “好啊,你等等我们换件衣服就下去。”

    “还有那个。”傅其昌伸手指了下隔壁陶晶莹的房间:“这次全团三十六个人,只有你带来那位是女的,我不太方便过去叫门,你和她熟,麻烦你去把她叫起来好吗?”

    “这不太好吧,其实我和她也不是很熟。”曲文在心里说道,万万没想到陶晶莹在到岛国之后,特别是喝了酒之后会变得这么火热。

    “好吧,我试着叫看看,如果不行我们就自己去。”曲文想了下最后还是答应,等傅其昌走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陶晶莹房前,敲了敲,见没人应马上就缩了回去。“这可不是我不叫你,是你没听见的啊!”

    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刚转过头,突然一轻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陶晶莹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门边。

    “怎么敲两下就跑了,像做贼一样。”

    今天陶晶莹特意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连衣裙,笑容甜美可掬,身材算不上高挑却丰盈有度,该凸的凸该细的细,尤其是胸前一对大白兔随着说话时会一颤一颤的,而这种外表纯洁内心却火热无比的女人最是让人心动,足可堪称世间尤物。

    “怎么样,我今天漂亮吗?”见曲文没有回答,陶晶莹在他面前轻轻的转了个圈,仿佛是大自然中的精灵让人着迷。

    “嗯,漂亮……”曲文很好实的回答道,其实是有些不由自主的味道。

    这女人太会挑逗人心了,再这么下去迟早会犯罪,现在才是第二天。还有十三天时间,也不知道那年才是个头,在此之前还是尽量保持距离的好。

    曲文说完瞧见陶晶莹的手又要挽过来,像用轻功一般平移出去,转身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阿山快点我们要出门了。”

    东京国立博物馆是岛国最大的博物馆,收藏并陈列着岛国及整个东洋地区的重要文化遗产。全馆的藏品多达8万9000件,其中有近一百多件国宝。五百多件国家指定的重要文物。博物馆的主体建筑由象征岛国历史的建筑物构成,历来被称之为‘美术馆建筑与博物馆建筑的博物馆‘。

    主馆中分类展出了岛国美术品、出土文物、工艺品。东洋馆中陈列着亚洲、埃及等地的美术品和考古文物。另外法隆寺宝物馆中收藏有七至八世纪奈良法隆寺中的宝物约三百多件。馆内时常还会举办以某一专题为中心的‘专题展览‘以及跨学科展览。

    在主馆中先是领略了下岛国历史文化,欣赏岛国的美术品和出土文物,然后转进东洋馆,顿时很多人的心情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在陈洋馆内存放有很多华夏与东南亚各国的历史文物,尤其是东洋馆的二层。可以说就是“华夏专馆”,里边一共分为五个陈列室,其中四个直接名为“华夏考古”,最后一个是“华夏绘画书法”。而前边四个陈列室从第一陈列室开始是华夏从新石器时代到汉代出土的早期文物,一共有一百一十一件,涵盖了骨器、石器、陶器、玉器、青铜器等品种。陶器部分,有华夏甘[肃]省、青[海]省出土的齐家文化红陶双耳壶、褐陶水差形土器。也有华夏河[南]安[阳]殷墟出土的商代白陶豆。西周的灰陶鬲,河[北]易[州]出土的战国黑陶磨光纹小壶、夹砂红陶鬲。

    除此之外几乎各朝各代的陶瓷器和玉器都有,历史脉络清晰,纵向延伸完整。如玉器部分,即有公元前五千年至公元前三千年的玉斧、玉璧、玉环、玉饰,二里头文化的玉刀,也有商周时期的饕餮纹佩玉、龙纹佩玉、玉龙、玉鱼、玉鸟,战国时代的琉璃象嵌玉、夔龙纹玉等等。

    整个东洋馆里的金属文物种类很多。以武器为例,比如商代的铜钺、铜矛,春秋战国时期的铜戈,云滇、川桂出土的战国前汉时期的铜柄铁剑,陕[西]兴[平]出土的镀金银铜刀。至于典型的礼乐、祭祀用青铜器,不论是工艺精湛的簋、爵、铎,还是带有铭文的大尊、大鼎。东洋馆二层内均有相当数量的陈列。

    算算岛国的历史和文化才有多少年,在主馆牌匾中早已写得一清二楚,可是如此庞大数量的华夏文物是从那里来的,买的吗。相信倾尽岛国之力也买不下这么多东西;换的吗,谁他妈的愿拿这么好的东西换他们的破烂货。所以可想而知,只有一种可能,这些文物全都见证了岛国那一段惨无人道的年代。亏得他们现在还在自己的教科书上写自己是二战受害者。

    “这些都是我们的国宝啊!”傅其昌心如刀割,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愿带队来岛国,原来是看着心酸。

    傅其昌本人看着心酸,其他人看着也不好受,看到这些不由的想起国仇家恨,想起南[京]大屠杀。就连梁山都懂得这些东西的来历有多血腥惨重。

    “不看了,我出去转转。”曲文怒火勃发,转身就走,回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名岛国代表,连让都不让暗运灵觉真气直接往他身上撞。

    那名岛国代表的个头也不小,看见曲文回头走过也不避让,同样也想让曲文吃个大亏,可那想到自己明明比曲文高一个头,壮实很多,却被他“轻轻”一碰竟然连翻了几个跟斗摔了出去。

    看到这个场面两边代表团的成员都愣住了。

    “曲文!”丁哲伟实在是忍无可忍,曲文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自己的命令,现在还做出这么卤莽的事情。

    曲文像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径直往博物馆外边走,刚走出几步陶晶莹首先跟了上去,轻轻的挽在他手上,很乖巧的样子:“我陪你。”

    随即梁山也跟着跑了过来:“哥,桃子,你们上哪别扔下我啊!”

    陶晶莹回头怒登他一眼:“这个该死的猪头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81章 岛国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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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浅草寺是岛国现存最具有“江户风格”的民众游乐场所,相传在公元628年,推古三十六年,有两个渔民在宫户川捕鱼时捞起了一座高五点五厘米的金观音像,然后附近人家就集资修了一座庙宇供奉这尊观音像,这就是浅草寺。

    几乎每一个到岛国旅游的外国人都要来这里一次,站在浅草寺的雷门外,可以发现白天这里的老外几乎比当地人还多。

    曲文因为生气从东京国立博物馆走了出来,身边跟着陶晶莹和梁山俩人,可是三个人谁都不会说岛国语,这就有些麻烦了。

    浅草寺外长长的一条商业街,有相当长一段都是小吃摊,外观和国内相差不大,就是上边的文字和价格不同,几乎每一样东西都是百元起步,当然指的是岛国币。

    生气的时候人的食欲也会特别旺盛,就像大家常说的化悲愤为力量。

    好在来的时候郭军宏帮每个人都换了不少岛国币,也不问价钱,三个人看见喜欢吃的就买,边走边吃也就过了小半天。

    临近中午傅其昌打了个电话过来。

    “阿文,你们在那,对方代表要请我们吃饭,而且丁团长也很生气,如果你们玩得差不多就先回来吧。”

    明明说好了是文化艺术门交流会,可是行程安排真正的交流过程只有三天,往返两天,剩下的全都是观光行目,光是参观各大博物馆就占了一半的时间。有这闲钱还不如拿去多支持几个贫困地区的小孩读书。

    曲文对丁哲伟没多大好感,但傅其昌一直以来都对自己不错。婉转回了句:“傅老。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看到了那帮狗[日]的既然带我们去参观博物馆干么老让我们在‘华夏专馆’里转,不就是想向我们炫耀。要看自己的东西我何必大老远跑这边来,你跟丁团长说一声如果还是这类观光类节目就不必叫我了,省得我给他丢人。最后几天的交流会我自己会过去的,不劳烦他操心。”

    “可你毕竟是这次组团的成员啊。”傅其昌非常无奈,其实他也不想呆在团里,可是这次过来他是副团长身份,全团谁都可以甩手走人。大不了回去之后写个检讨,唯独他不能走。再说了曲文也不是体制内的人,不受官方约束,你拿他也没有办法啊。

    来之前曲文只答应了帮张卿寒换东西,但没答应要看谁的脸色做事,像这种团员身份要不要都可以。

    “傅老,真的很对不起,我这个人脾气倔,现在回去说不定就不只是甩手走人这么简单,如果丁团长不怕我大闹会场的话。我现在就回去也行。对了,傅老你知道那里可以请得到导游吗?”

    “导游。我听说在这边单独请导游挺贵,要不多要一万五千日元一天,你想请会说华日语的人可以到唐人街看看。”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谢谢你了,傅老。”

    “诶,记得晚上要回来报到!”

    曲文兴奋的挂上电话,怎么一时间没想起唐人街。

    唐人街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又称为华埠或华夏城,是华人在其他国家城市地区聚居的地区。在国外特别是发达国家的大城市一般都有唐人街,这也是华夏子孙繁盛的象征。

    刚好这时从旁边走过一个旅游团,女导游说的是广[东]话,看样子都是香港来的游客。曲文立即走了过去和导游聊起来。

    这位导游也很健谈,不管你香港人还是内地人总归都是华夏儿女,说到岛国的唐人街文化时不由的有些自豪。

    “正好今年(2004年)在岛国的华人总数超过了十万,达到十二万,东京成为第五大有万人居住的华人社区。你从这过去到新宿区那边约有一万人,丰岛区有一万人,江户川区有八千多人,板桥区有八千人,还有……,总之你到了那边很快就可以找到。”

    当曲文提到要去唐人街找个导游的时候,女导游立即说道:“现在是旅游黄金季节,很多旅行团都抽不出人手来,我在横滨唐人街认识几个朋友,他们或许能帮你介绍几个女大学生当导游。”

    “那好啊,不知道横滨离这有多远,这里有点小小心意还请你一定收下。”

    别人说出门遇贵人,就算遇到同乡也是件很开心的事,曲文一高兴拿出了五百块rmb而不是岛国币给她。女导游客气推让了两下也就收下了,这差不多相当于八千元岛国币。

    女导游接过钱,笑容变得更加友好:“不远,也就是二十多公里,刚好我们晚些也要去横滨,你们可以坐我们的车过去,到了地方我介绍人给你认识。”

    都说给钱好办事,曲文刚刚给的五百块钱变得物有所值。

    “还没问你的名字,我叫曲文。”

    “我叫苏美琪,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maggie。”

    有中文名曲文历来不会叫别人的英文名,一来不习惯二来绕口。

    跟着苏美琪在浅草寺内转了一圈,很快就跟她们的车子一块来到了横滨,然后苏美琪宣布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就这么把所有旅行团成员给暂时打发了。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我的朋友。”苏美琪勾勾手指头说了句,样子有些像是在挑逗,当然这也可能是她的习惯动作。

    “怎么,你又看上这位漂亮的导游小姐了?”陶晶莹跟在曲文旁边,媚笑着故意说道。

    “你小声些行不,这会让别人以为我是大色狼的。”经过昨晚的事曲文不敢乱招惹陶晶莹,如果是普通人大可不理会,可是朋友。不管是男还是女。曲文都不太会拒绝。

    “你本来就是个色狼。只是色在内里,装得比较深而已。”陶晶莹像看穿了曲文的心事一样吃吃笑道。

    其实她说的没错,曲文同学也很喜欢看美女,也有“性”幻想的时候,但那个男人没有呢。还是那句话,除非他不是男人或是心理有问题。

    “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你一定是个大流氓。”曲文看了一眼陶晶莹,她现在的眼神就是色眯眯的。

    “女的也可以成为大流氓啊。不过嘛……我要看人而定。我就觉得你可以成为我流氓的对象。”

    “———”

    横滨中华街是岛国神奈川县里的一个町区,与神户南京町、长崎新地中华街一起并称为日本的三大中华街。具说有一百四十年的华人居住历史,现在在这里居住的华人约有三到四千人,以祖籍为广[东]和香港人居多。仅在这条中华街上华夏餐馆就有两百多家。

    走了一会来到家餐厅前,苏美琪又勾了勾手指头:“进来吧,这是我朋友家开的餐馆。”

    陶晶莹是香港人,苏美琪也是香港人,同为港女好像都挺喜欢勾引男人,特别是长得帅气又有钱多金的年轻男人。

    从外边看这间餐馆的装修同时采用了华夏风和和式风,可以让人一目了然这是间在岛国开的华夏餐馆。当走到里边则完全是香港风格,很像电影中《九龙冰室》那种。只不过面积要大一些。

    四人刚一进去,坐在收银台边的老板便微笑着问了起来:“maggie,你什么时候到这边的?”

    苏美琪转身趴到收银台边,纤细的腰身将臀部提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从旁边和后面看去很让男人容易有**。几个正在吃东西的男客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了过来。

    “我昨天才到的,今天晚上全团要在这边吃饭,所以有空过来看看。燕妮在不,我有笔生意要介绍给她。”

    老板笑了笑:“她在里边,你自己进去找他吧。”

    “好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苏美琪一抬手挥了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从头到尾跟长辈说话都不知道客气一些。

    “这就是你们港女的风格。”曲文跟在后头,先跟老板问了声好,然后小声的跟陶晶莹说道。

    “不是我们港女而是全港都这样,在香港大多家庭采用的是西式教肓,小孩从七八岁起父母就会把他当成成人看待,交谈时大多也是用朋友之间的语气,所以在国外和香港的小孩都成熟得很快。”陶晶莹回道又是一脸的妖媚笑容。

    性格上是否真的成熟很快,曲文不知道,但是以身体而言,陶晶莹决对是早熟的类型。

    餐厅后头是一个木梯,从这往上到二楼跟三楼才是住人的地方。所有的建筑格局又变成了典型的和式风格,像这种全木头建造的住房在整个岛国随处可见。

    苏美琪轻轻的敲开了其中的一个房间,然后像兔子般突然跳了进去,大喊了一声:“有大灰狼来了。”

    正在里边看书的美女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大跳,等定下神来看见是苏美琪,立即把手中的书给扔了过去。苏美琪反应倒挺快,闪身躲过了砸来的书,却砸到了曲文身上。

    “这几位是……”房间内的美女诧异的望着曲文跟他身后可爱得让人羡慕的陶晶莹问道。然后当梁山走进来的时候眼睛顿时变得更大了。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

    “让我来介绍下,这三位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这位长得很帅的帅哥叫曲文,这位长得又可爱身材又好的小姐叫陶晶莹,还有这位肌肉夸张到吓人的猛男叫梁山。这位是我的好姐妹关燕妮。”苏美琪说着走到了关燕妮的床边坐了下来。

    “你好。”曲文率先打了个招呼,虽说关燕妮是华籍,可能是从小在这生长的关系,岛国女孩的味道很重,普通话也不是很标准,不过还能说得出来算是不错的了。

    这会儿关燕妮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薄薄一层轻轻搭在身上,可以隐约感觉到她较好的身材,特别是身处充满美女香味的房间。更加容易让人产生绮想。

    关燕妮脸色微红又拿想个枕头往苏美琪身上砸。

    “你真是的。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带男人进来。”说完转向曲文:“曲先生能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不?”

    曲文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急忙抱歉的应了声退了出去。

    退到门外,陶晶莹转身站到曲文面前,嘻嘻笑起:“进到美女的闺房,又看到个穿睡衣的美女是不是让人欲血喷张啊,说一下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一天下来曲文差不多受够了陶晶莹的挑逗,神色一沉,微微的怒声道:“好了,你再这样闹下去我就先把你滚回曲翰院或是你家。”

    陶晶莹没想到曲文会突然大声责备自己。有些小小的委屈,又很倔强的白了曲文一眼。

    “一点玩笑也开不起,算了不跟你闹了,真没意思。”

    这可不是一点玩笑,曲文感觉陶晶莹这一整天都在勾引自己,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再这样下去不是很容易犯错误吗。

    “你也可以开阿山的玩笑啊,他这样你怎么闹他都行。”

    陶晶莹转头看了一眼满脸呆滞的梁山:“算了吧,跟他闹还不如跟手机游戏闹好。”

    说了几句很快房间门慢慢从里边打开,关燕妮主动走到旁。弯腰歉声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没事。”曲文见到美女一紧张就习惯性的挠起头。但是对陶晶莹却从来没这习惯,好像跟她在一起什么都是应该的,时间长了也没什么不习惯和尴尬的想法。

    再次进到房内关燕妮请三人坐了下来,很认真的说道:“听maggie说你们要找个导游,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替你们服务,不过价钱要先说清楚。”

    “当然,当然。”曲文点头如捣蒜。

    “按正场市价正规导游每天的费用是一万二到一万五千日元,我只要八千日元就好,不过我敢保证我的服务不会比正规导游差,毕竟我比她们更了解这片土地。除此之外中餐得由你们包提供,如果是晚上还要加班游玩的话,得再加一份晚餐跟四千日元,这部份是加班费。”

    在岛国很多东西动不动就是上千或上万计算,换算成rmb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不过他们那的收入比很高,当04年华夏国内很多地方人均才一千元收入的时候,他们已经达到人均八千元rmb左右的收入,所以他们那里的东西贵却也都消费得起。

    听到关燕妮的话,苏美琪在她旁边轻轻的推了一把:“哇,这么多收入项目是不是再加个交援啊?”

    “你去死!”关燕妮手中又多出个枕头。

    “咳咳……”曲文脸色大红,交援一词在《韩非子?亡徵》中是与人交结而得其援助的意思,在岛国却是一种提供[性]服务换取金钱的意思。曲文同学私下也看过些岛国[成]人运动片,所以知道当中的含意。

    梁山却从来不知道交援是什么意思,很白痴的问了句:“什么叫作交援,那交援的费用怎么算?”

    天啊,快下个天雷来把这个二货给劈死吧!

    曲文很快在心中祈祷了上百遍,这家伙竟然把脸给丢到国外来了。

    “……”

    梁山很直接的问出,又见他一脸的不解和茫然,苏美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跟关燕妮、陶晶莹都脸色一红,然后同时哈哈的笑成一团。

    “哥,啥毛叫交援,她们干么笑我?”梁山再次追问。

    “我说你别提了行不,就是装窑的意思。”

    装窑是曲文老家话,意思就是行房。

    梁山听后当场呆立,脸色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状,低下头几乎埋到了裤档里,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会曲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等气氛平缓了些,才小声说道:“我们只需要正常导游服务就好,可以的话最好能带我们到有古玩卖的地方转转。”

    曲文想要特殊服务,关燕妮也未必肯啊,她虽然是在岛国长大,但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纯纯的岛国女人不同,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也轻咳了两声,很认真的说道:“我也只提供正常的导游服务。”说着偷偷拧了一把苏美琪腰间软肉。小声责怪:“都是你了。”

    “嘻嘻!”苏美琪的性格很开朗。似乎要比陶晶莹还调皮。被拧了一下随即退到床角朝关燕妮吐了吐舌头。

    曲文在心中呐喊:港女,你们无敌了!

    没在理会苏美琪,关燕妮又把头转了回来,很惊讶的样子:“你们怎么想去古玩店,难道你们是古玩商人?”

    “算是吧,我这次是来参加文化艺术交流会的。”曲文答道,没有说自己在国内开有古玩交易会所的事。

    “什么!”关燕妮的神色突然变得很兴奋的样子。“你是来参加这次中日文化艺术交流会的,那你是……华夏方的专家组成员?”

    关燕妮有些怀疑。因为曲文的年纪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鉴定古玩的专家。

    曲文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有多厉害,挠了挠头:“略懂,所以过来跟着学习下。”

    “原来是这样。”关燕妮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曲文三个的年纪应该都是大学生,心想也许是跟导师一块过来的,就好比傅其昌这次就带了两个徒弟过来。“那行,你们先交一万作为订金,然后每天结算一次,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关燕妮的收费并不高,如果她提出的条件不是很难的话。曲文还是能帮她实现的。

    “你说说看。”

    关燕妮露出个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我希望你们能带我去参加次艺术交流活动,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降低些收费。”

    曲文还以为她要说的是什么事。这次的文化艺术交流会虽说是官办活动,但也没有说不允许带人进去。曲文是主要的专家团成人,要带个把人进去还是行的。很爽快的答应:“没问题,带个把人进去我想还是可以的。”

    “真的,那我再叫一个朋友去!”关燕妮有些得寸进尺。

    “……,我想应该也还可以。”曲文的弱点就是不太会拒绝朋友,不管别人提什么,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一般都会答应。

    “那太谢谢你了。”关燕妮一激动差点没冲上去啃曲文两口,如果没有陶晶莹在,她真的可能会这么做。

    “怎么你也喜欢华夏古玩吗?”曲文有些好奇,为什么关燕妮在说到古玩的时候会这么兴奋。

    没等关燕妮开口,苏美琪在一旁抢着回答道:“你们几个还真是有缘份,燕妮是学古代艺术品研究的,你说说她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难道是交援吗?”

    又一个枕头飞了过去,苏美琪双手接住嘻嘻的笑着。

    曲文已经有点免疫能力了,跟着干笑了两声:“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要我带你参加艺术交流会。”

    事情谈定曲文先交了一万日元给关燕妮,也没用她降低费用,约好了第二天上午就在酒店大厅等她。

    在关燕妮家的餐馆吃过晚饭,当然也是要付钱的,再回到东京都的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刚一回到客房就听见有人咚咚咚的敲门声。

    “傅老,怎么是你?”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傅其昌。

    “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能进去坐会吗?”傅其昌说道。

    “当然可以,傅老你请进。”曲文随即把傅其昌请进房内,还让梁山倒了杯水过来。

    接过茶水傅其昌笑了笑,在尊老爱幼方面曲文一直做得都还是很不错的,也因为这样才得到了他和周申的赏识。一个人的学识重要,人品同样重要。

    “阿文啊,做为长辈我有些话必须和你说说。”

    曲文大致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没有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很诚恳的说道:“傅老你说我听着。”

    “嗯,你呢,各方面都好,学识好,人品好,又勤奋,就是这性格有些时候太容易冲动了些,当然我年轻时也是这个样,遇到不喜欢的人就敢拿木棍子敲他,可是人长大了就要懂得去考虑很多事情,就好比你今天的做法,在情理上是没错,国仇家恨谁能忘记,可越是这样我们越要表现出比对方更优秀的品质来,这次交流会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中日包括周边几个国家都比较关注。这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文化交流问题。里边有很多更深的政治意义。如果我们表现比别人更差的一面,最后被笑话只有我们。你想想岛国的媒体会怎么说,包括韩国和朝鲜之类的媒体又会怎么说,说我们小气,没有大国之礼仪?”

    曲文不是没想过这一点,但气头上来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再说了岛国的代表团似乎故意要这么做,在博物馆主馆时只呆了一小会。到了华夏馆却呆了好半天,还一口一个这是我国什么什么时候得到的,口头上冠冕堂皇,内底全他妈的一肚子坏水。

    “傅老,难道你看不出他们今天是故意带我们去‘华夏馆’,还说那些东西都是他们通过正规渠道,中日友好得到的,这话你信吗?难道为了装出一副好人样表现我们有多大肚,就得任由他们歪曲事实?”不说还好,一说这事曲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知道你的感受。我自己也好不到那去,可是一个国家要强大不光是表面上要争口气。说句很大逆不道的话,华夏之所以被侵略也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原故,可以想想如果我们一直都很强大谁敢欺负我们,外国人敢在我们的地头上画租界,敢分我们的土地,敢抢我们的国宝!表面上我国这些年一直在忍让,但是不可否认我们通过多种外交手段让国家慢慢变得强大起来,让别人另眼相看。岛国现在有我们没有的技术,所以我们要把这些技术引进回去,然后发展壮大自己,等我们足够强大了,你想怎么报复对方都行。如果你真爱国就得先把表面功夫做起来,但千万别为了这个去买什么岛国产品,他们每一分经济损失就是我们的一份爱国体现,而他们每购入我们的一份产品就对我们有一分帮助。”

    曲文沉默起来,这就是他不喜欢当官进入体制的原因,太多条条框框,太多东西要伪装,明明很恨一个人,而且明知对方也恨你入骨,偏偏还得给他一个虚假的笑脸。

    这就是政治。

    “傅老爱不爱国这句话我不敢说,我做人做事只求尽自己的本份,你要我做的这些我自问以前做不来,现在做不来,将来也做不来,我现在只能跟你保证尽量减少和他们的冲突然,为此我已经决定暂时不参与交流团的活动,直到举行正式交换活动为止。今天下午我已联系好了私人导游,让她带我到处去看看,如果团里觉和我这样做不妥,我可以搬到别的酒店去住,坚决不花国家一分钱。”

    见曲文如此坚决,傅其昌微叹没再说什么。你说这件事曲文有错吗,在情理上他一点错也没有,所以也没必要和有理由责怪他。

    “算了,丁团长那还是我去说吧,其实他那人不错很有工作能力,原来是军人出身,所以对纪律问题看得比较重。我看你们还是继续在这里住着否则就更不好说话了。最后四天是交换仪式,你记得早点到场就行,我看你不在那个姓张的小伙子压不住场。”

    傅其昌说的是张富磊,昨天曲文才知道他是张卿寒的堂兄表弟之类,是张家现在培养的新人。

    “谢谢傅老,一会麻烦你跟丁团长说声对不起,我什么都可以听他的,就装样给岛国人,特别是那群代表看,我办不到。”

    把傅老送走,先打了个电话回家然后泡了个热水澡,早早曲文就跟梁山一块跑去跟周公下棋,当然梁山是不是去下棋只有他自己清楚,也许在梦里数猪也说不定。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刚到关燕妮就准时来到酒店,身穿一套很合体的浅蓝色夏装,背着个小包显得清爽迷人。

    “怎么了又看上这位小姑娘了,眼睛都拔不出来。也是她的条件还不错了,清新迷人,最适合你这种中年大叔。”陶晶莹仍然很“听话”的寸步不离,盯望着曲文的眼睛透着微微的醋意。

    曲文转望陶晶莹,她今天换上了一套吊袋式碎花连身七分裤,外边是一层薄薄的碎花尼龙料子,里边是一层浅铜色内里,显得既清爽又高贵,尤其是衣服上的小碎花又让她显得稚气十足。

    这样的一身打扮加上她似乎永远都长不大的面孔还有那夸张的身材。这才叫中年大叔们最难以抵挡得住。就算是年轻人也没有几个经受得了。只是站在酒店大厅一小会,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有意无意的要看上几眼。

    “你才中年大叔呢,我只不过比你大几岁,离奔三还差了好多年。”曲文今年才二十四,正当青春年华却被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丫头说成是中年大叔,当然会有些不服气。说着伸手揉了下陶晶莹的头:“你这个小丫头。”

    陶晶莹早上起来光是头发就弄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弄好就惨遭曲文的毒手,急忙拍开。挺起胸膛也很不服气的说道:“我才不是小丫头呢,你说我那点小了。”

    “不小不小,很大了!”曲文一语双关。

    见曲文俩人有说有笑,关燕妮更确定了俩人之间是情侣关系,就算不是相互间也有好感,昨天从俩人的谈话就可以感受到。

    “早啊,我没迟到吧?”关燕妮走到旁边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

    “没有,时间刚刚好,你吃过早餐了没,要不要先去吃些东西?”曲文随口问道。在别人听来有格外关心的意思。

    陶晶莹又在旁边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吃过了才来的,收了你们的钱我那敢耽误你们的宝贵时间。听说在祖国卖古玩的地方都是成区成片的,不过在这边所有古玩艺术品店都是分开的,所以我们今天可能要去很多地方。”也许是苏美琪的关系,关燕妮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拿出个本子和地图上边全用红笔圈着。

    曲文很欣赏她的这个说法,祖国,不管离开多久隔得多远,那片外观像公鸡一样的地方都是华夏子孙的祖国。

    九点过一些四人再次来到浅草寺外,根据地图上的标示这里有几家分散的艺术品店。

    在岛国的古董市场和华夏有个很大的区别,就是很少成片出现,三三两两的开着,完全不像国内几乎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古玩市场,一条或是几条街全都是卖古玩的。

    从地图上看浅草寺两旁边的街道只有几家,然后隔了一条街又有一两家,再隔几条街又有一两家,如果你到这里问当地人那有古玩市场,他们一定会把你带到大型超市去。

    走到第一家店门前,门外有个两边开的布帘,上边印着很大的一个字,关燕妮说这是岛国的古字。

    推门进去门上的小铜铃清声悦耳,如此老板就知道有客人上门了。

    “锅你即娃。”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穿着比较随意,就是普通的t恤加短裤,脚上穿了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哒哒”的响。

    “又割……”梁山皱起眉头刚想说话就被曲文给捂住了嘴巴,因为关燕妮听得懂普通话。

    “几位客人想要些什么?”通过关燕妮的翻译,曲文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说真的曲文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因为对岛国文化不是很了解,所以对他们的古玩知道的并不多。

    “先随便看看。”曲文说道,关燕妮翻译完老板也没在说话,静静的站在旁边任人观赏他店内的藏品。

    粗略的扫了一眼室内的藏品,其中有很多都是茶具和民俗用品,瓷器书画也不少,还有相当数量的佛教用品跟西洋器。

    店内的东西很多,上上下下挤得很满,所以走路的时候要比较小心,走到一个约为二十厘高的瓷器罐子前停了下来。

    上边的釉色跟花纹很漂亮,以蓝绿黄三色做底,在上边绘着三朵盛开的菊花,绽放得格外的妖艳。

    “关小姐你是学古艺术品研究的,能跟我们说说这件是什么吗?”

    关燕妮蹲下身子很认真的看了下,说道:“这件应该是九谷烧描金花卉瓶,九谷数是岛国的一种名瓷,烧是华夏语中陶瓷的意思,因为九谷烧的发祥地在岛国九谷因此而得名,距今已有三百五十年左右的历史。在华夏明末,华夏彩绘瓷器传入岛国迅速发展,然后在众多制瓷流派中,古九谷彩绘广泛吸收了华夏及岛国的彩绘精华从而制成了最富魅力的九谷烧。在当时,高档的九谷烧制品常常被本藩作为对外交往中的礼品赠送。”

    “九谷烧的工序非常麻烦,经过采石、粉碎、筛箩、沉淀、成形、烘烤、素烧、绘画、施釉、烧制、彩绘后再烧制等十几道工序完成。古九谷烧瓷质温润,配色强烈,运用红、黄、绿、紫、青等五种颜色,构图大胆,线条自然流畅有力,形成豪放秀丽的独特风格。然而在十七世纪,古九谷烧突然销声匿迹。直至八十年后,随春日山窑的建成才开始了‘九谷复兴’时期。明治年间,九谷庄三创立了自己的风格而成为当时的主流。”

    关燕妮缓缓说道,说得非常的清楚,让人能对九谷烧的工艺和风格特点一目了然,曲文听着心中暗想自己算是捡到了个宝,有关燕妮在能很大程度加深自己对岛国古玩的了解。如果关燕妮现在说要加价,曲文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二十世纪什么最难得?

    人才!

    关燕妮说完转头对曲文笑考有点像是在考验的意思:“曲先生你也是学古玩的,虽然这不是华夏陶瓷器,就你对陶瓷的了解,你说说这大致是什么年代的做的?”

    又来了吧,每一个刚见自己的人都喜欢这样考验自己,难道年纪轻一些就不能成为专家。

    不过曲文真的不是很懂岛国瓷器,在没有灵觉的帮助下看了半天仍然不敢胡乱推断个大致时间。最后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放出灵觉,凭灵觉察觉到上边只有一团淡淡的白色灵气凝聚。

    试探性的问了句:“我说错了你别笑我,我想应该是十九世纪实到十九世纪中的作品。”

    关燕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曲文:“曲先生你真厉害,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同为陶瓷器,采用的材料不同,做法不同,烧制工艺不同,绘图不同就会有很大的差别。看曲文的样子应该对岛国瓷器没有太多的了解却能够在很短时间内说出正确的制作时间出来,这那能不让关燕妮感到惊讶。

    “我也是胡乱推测的,可能是我在国内看陶瓷器太多的原故,虽然做法工序不一样,但总还是有些共同点,这能从包浆上看出来。”

    “包浆,什么是包浆,曲先生你一定要教我!”关燕妮看曲文的眼神过于炽热,就像是要把他吃了的样子。

    陶晶莹站在旁边很不舒服的小声嘟哝了句:“才认识两天又把别人的心给偷了。”

    以曲文的听力自然能听见这句话,但是装样没听见的样子,这个女人千万别惹她,否则就别想有清闲日子过。

    挠了挠头对关燕妮说道:“包浆就是陶瓷和各种古玩上面的这层光,在我们的祖国又称‘黑漆古’,它是在悠悠岁月中因为灰尘、汗水、把玩者的手泽或土埋水浸,经久的摩挲,甚至空气中射线的穿越,层层积淀,逐渐形成的表面皮壳。一般包浆都会显出滑熟可喜,幽光沉静的感觉,它告诉你,这东西有了一定的年纪,显露出一种温存的旧气。如果是刚出炉的新货则会呈现一种刺眼的‘贼光’,‘贼光’浮躁干涩像是有一层油浮在表面。”

    “哦,我懂了,这和我们说的瓷色是一样的道理。”关燕妮说道,眼睛睁得更大,为曲文的古玩知识和感到钦佩。(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2章 萨摩火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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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老板听不懂曲文几人的话,只见他们在这个九谷烧瓷罐前呆了好久,还以为他们看中了这件瓷器,搓着手走过来殷勤的笑道:“几位还喜欢这件瓷器吗,这可是正宗三百多年前的古九谷。现在古九谷全国已经没有几个了,不过看在国外友人的份上,我可以便宜些卖给你们。”

    曲文听不懂老板说的话,转头向关燕妮问道:“这家伙说什么?”

    关燕妮笑了笑:“他说这是正宗的古九谷,如果我们喜欢可以便宜些卖给我们。”

    不光是岛国,在国内像这样的老板也多的去了,不能说他们无良,只能说全世界的古玩界都是这种风气,随便一个破泥碗就敢说是武则天的汤盆。不过古玩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物以稀为贵,要是每一家店满满的都是真品,那也就值不了这么多钱。

    曲文听见跟着呵呵笑起:“还真是古玩世界骗子无国界,到那都能遇上这种人,再看看吧。”

    店内也不是一件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灵觉扫过察觉到有几件的灵气应该达到十八或十七世纪。

    随着灵气发现的地方走去,大多都是铜铁制成的炉具和民俗用品,像纯铁制成的水壶就有十几把,其中形状各异,花纹都是浮雕形式做工,有花草形、动物形、人物形、故事形。这些东西如果论价钱肯定不会太高,但是有一两把摆在家里倒是能增添不少古味雅趣。

    转了一圈没发现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曲文领头走了出去,随后又到了另外一家古玩店。

    从浅草寺出去,古玩店里的东西就变得越来越杂,里边漆器食盒、茶道杯盏、喝清酒的细颈瓶、吃冰淇淋的磨砂玻璃碗、熏香小炉、甚至店里出还出售香烟。在店外摆着大冰柜买冷饮,总体感觉与其说是古玩店倒不如说是杂货店。

    “岛国的古玩店都是这个样子吗,跟我们那里的杂货店差不多。”多转了几家曲文有感而发,他可不是来这里捡杂货的,最少也要买些像古九谷或是岛国战国时期以上的老古董。

    “真不好意思。这边的古玩店大多都是这样,在奈良倒是有几家不错的,我以前去看过里面有不少好东西,不过今天去不了了,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明天可以带你们过去。除此之外每当到周未和特定日子这附近还有各区都会有跳蚤市场跟古董集市出现,规模很大。”也许是从小受岛国文化的影响。在自己能力办不到或是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关燕妮都喜欢用歉语。

    华夏人就没这么多讲究,性情上要比岛国人直接明了。

    曲文笑了笑:“这又不是你的错,没必要跟我道歉,如果没来过真不知道岛国没有成行的古董店铺聚集地。”

    一圈下来曲文也大致了解到这边的古玩店构成,里边经营的的东西大致和国内相同,可分为瓷器、木器、漆器、家具、钱币、古书画、钟表相机等。不过比国内又多了些盔甲、日式刀剑、人形玩偶之类的东西。而且岛国古玩又根据产地不同。又分为古董和洋古董,意思就是本国产的古代工艺品和国外传进来的古代工艺品。

    中午找了家环境不错的日式料理店吃东西,下午继续在东京都内瞎转,有时候会跟着关燕妮走入很深的巷子,在你认为不可能的地方竟然也会有一间极小的古玩店出现。走得多了就有种像在在掏老宅子的感觉。

    “这种地方竟然也有古玩店,我还以为是别人家的旧房子呢?”陶晶莹一路跟着,看到什么都格外的新奇。一同在一个有些年头的日式木屋前停了下来。房子很大不过古玩店的店面只有八坪左右,在岛国居住和店面面积都是用坪算的,一坪大约等于三点三平方米。

    女人跟女人之间总会有很多话题来聊,半天下来陶晶莹对关燕妮的醋意逐渐减少,彼此间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

    “这里其实就是别人的家,你看到门牌了没有,只不过这一小间是额外分出来的,像这样的家庭式小店到处都有只是卖的东西不同。我看这家店里有不少东西都是自己家里原来留下或是从周边居民家买过来的。”关燕妮解释了下,这是岛国的又一特色。

    一路上曲文发现岛国的老房子是木制建筑,最少保留有昭和时期以前的面貌。有些使用了两三百年甚至更久却一直屹立不倒,单是这些古民居就已经是一件古董,从这一方面可以看出岛国在文化保护上是要比华夏做得更好。往往为了保留一幢古建筑民居,房地产开发公司或是道路修建宁可绕道而走。相比国内只为了眼前的一点利益,能拆的拆。能成砸的砸,也不管你有没有历史意义只要能变现为钱就敢全部推倒。

    “进去看看吧,兴许会有些意外收获。”曲文说了句,这家店的建筑风格和木料最少有百多年以上的历史,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有所期待。

    进到店内里边竟然没有看到老板的身影,一排排瓷器和民俗用品被很整齐的分类摆放在四排多层木架子上,曲文有些疑惑难道不怕被人偷走吗?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有一定价值的。而让曲文感到更惊奇的是最外边一排竟然还有衣服卖,透过厨窗可以直接看到店里挂着的一件件精美漂亮的衣服。

    “这……”曲文惊讶的指着厨窗边挂着的衣服。“我们是不是走错点了。”

    关燕妮听到忍不住笑了会:“曲先生,我们没有走错,这确实是家古董店,你看见的这些衣服都是老款的衣服,在上边一排用木盒装着的则是和服,这些也是岛国的古董之一。”

    曲文错愕了下,原来这边连旧衣服也算是古董,如果和服算是岛国的女性标装服装,那么国内的古玩点是否也可以摆些汉服、唐装或是旗袍?

    不过国内一直不太注重这一块。老的旗袍、唐装早就不知道被大家伙扔到那去了,所以就更别说是汉服那么古老的东西。在六十到七十年代的那一场浩劫,几乎国内人人都只穿绿军装,如果是穿这些一定会被冠以封建、卖国、作风不好等等罪名。

    看到这曲文再次为国内的文物保护感到悲哀。

    就连我们最鄙视痛恨的小小岛国都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历史遗产,而我们却只知道一味的破坏。

    听说有和服。陶晶莹立即拉着关燕妮的手走了过去,女人就是这样对穿戴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梁山不懂古玩更不屑于看岛国的古玩,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玩他的手机游戏,也亏得他有这个本事,能一路玩一路走竟然也不会跟丢。

    三人各自有各自的事做,曲文暂时变成了一个人。

    从第三排木架开始。上边摆着的都是各种瓷器,其实仍是以茶具居多。而整家店因为环境的关系,给人一种安静、沉稳的感沉,通过这种分类排列让人一目了然,完好的表达了古董店的特质。

    因为不懂岛国瓷器曲文只能放开灵觉一路看去,通过灵觉发现这家店里的东西要比前边所有的古玩店更精一些。很多器物上都有青气的灵气凝聚。

    看了一会曲文突然停了下来,透过灵觉发现在不远处有个较浓郁的灵气凝聚,感到好奇变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在最里边靠墙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排竖着摆放的火绳枪!而那团灵气就是从上边散发出来的。

    “这东西也有卖!”

    曲文好奇的伸手拿起一把,刚拿到手上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从架子后传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苍老缓慢的语调把人吓了一大跳。定神一看原来是个老妪坐在架子后,而她的身前正摆放着一台小型电视。里边播放着岛国的历史剧。

    听到声音原本跟陶晶莹一块看和服的关燕妮走了过来,对老妪恭敬的说了句。

    “你们在说什么?”曲文对语言不通表示非常的无奈,心想如果全世界人都说普通话那该有多好。

    “这位婆婆说你拿着的是‘萨摩铳’是战国时期山本流枪马众和萨摩铳马僧兵使用过的东西。”

    “萨摩铳!”曲文愣了下,这应该是岛国战国时期的一种火绳枪名称,至于什么是山本流枪马众或是马僧兵则根本不了解。只知道在岛国战国时期有一个叫山本勘助的人,是岛国著名大名武田信玄的家臣,根据当地的军事书《甲阳军鉴》所记,他曾担任武田信玄的军师。

    “你说的山本流是指山本勘助吗,他不是军师吗,怎么还有自己的火枪队?”

    如果说华夏国内的历史知识关燕妮肯定没有曲文多。反过来岛国的历史知识曲文也不如关燕妮了解,世界之大每一个国家都有每一个国家的文明和历史,要全部知道除非你不是人而是神。

    关燕妮是学岛国古代艺术研究的,自然对岛国历史有相当的了解,很认真的讲解道:“山本勘助是个传奇人物。他生于三河的富士山郡,因为是本家的次男,小的时候左眼失明,右腿残疾,父亲山本贞幸曾一度想送他出家。最后却被三河国的大林勘左门卫收为义子,改名大林勘助。后来在多个地方流浪学习剑术跟军学,并再次改名为山本勘助。最初他希望能到今川氏那里仕官,但是因为身体残疾遭到拒绝。后来在友人板垣信方的推举下成为了武田信玄的家臣。山本勘助不但精通各国情况,还善长天文、兵法、筑城、枪术、谍报等工作,是一个很全才的能人。”

    要说山本勘助这个人曲文只是略懂,如果说起武田信玄就会有很多人知道,如果不是他的寿命太短可能岛国的历史就要被他改写,由他执掌天下,而山本勘助既然能成为他的军师,为他出谋划策,打下这么多场胜仗,其本事可想而知。

    曲文禁不住一声轻叹,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这位就是。

    “难不成这把还真是山本勘助手下火枪队所使用过的火绳枪?”

    关燕妮摇了摇头:“山本流在战国不光是指山本勘助,当时还有一个叫山本家族的武术流派也叫山本流。其拨刀术强横霸道,如果修炼达到巅峰境界,传闻刀气过处五十米内的一切都会被刀气所斩杀,首领山本枫就曾经凭拨刀术在一场战役中一口气击杀了一百多位敌人。”

    曲文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真有这么神自己手上的这把火绳枪还有什么用。人人都去练山本流拨刀术好了。

    “你说的是神话传说吧,就我了解长管火绳枪的射程约为一百到两百米,但是一次只能打一发然后要填弹再发射,如果是这样只要人人都会山本流拨刀术,那还要这些火绳枪有什么用?”

    关燕妮耸肩笑了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都是书里记载的。”

    古人有云不能不信书也不能尽信书。因为书中很多东西都是神传之作。如果是那样华夏传说中《封神榜》那么多牛x人物,随便有一两招传下来,那还轮得到半个世纪前岛国军队在自己的土地上撒泼。我他[妈]的左手一甩一道玄冰真气,右手一甩一道万剑归宗,唰唰两下全战场的小鬼子都死光了。

    曲文在心中暗想,却不知道在几年之后有大批的演艺圈导演也有同样的相法。于是就拍出了很多神奇抗日剧,还有牛x到不行手撕小鬼子镜头。只要往人身上轻轻一点,就像《北斗神拳》里的拳法一样,要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

    关燕妮从曲文手中接过萨摩铳,看了下又说道:“除了萨摩铳,在战国时期还有很多不同的火绳枪。比叶备前铳、阿波铳、长州铁炮、国友铁炮等。不过我对火器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所以给不了你太多有用的知识。”

    关燕妮一下能说出这么多东西,曲文已经觉得非常了不起了,要知道古玩种类之多并不是样样都能了解得完的。

    “能不能帮问下,这把萨摩铳大概要多少钱?”曲文问道。

    关燕妮随即转向老妪问了句,俩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会,最后关燕妮转回头。

    “婆婆说这把萨摩铳要五十五万日元。”

    “五十五万。”

    按中日两国的钱币汇率相当于三万六千块rmb左右,这个价钱如果是在国内还算是比较便宜的。

    “帮我问问能不能再少一点。”曲文又问道,男人一般都喜欢两样东西,汽车跟枪械。虽然是岛国的兵器,曲文一样感兴趣。

    关燕妮没有问,直接摇了摇头:“婆婆说了,这把萨摩铳一分都不能少,她们这都是明码实价。价钱非常的公道。”

    之前曲文看过店里很多样东西的价格,就质地做工来说都不算太贵,如果拿到国内都可以算是小漏,所以老妪说价钱公道曲文也没有说什么。

    “五十五万就五十五万。”曲文拿出钱包突然发现自己的钱不够,数来数去只有四十万岛国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大概十五万左右就行,一会我就还给你。”

    曲文的钱包里一半是rmb一半是岛国币,在此之前他没想过要花这么多钱。

    “这样……”关燕妮有些犹豫,毕竟才跟曲文三人认识一天,钱还没赚多到多对方就要跟自己借更多的钱,难免有些不放心。

    这时陶晶莹走了过来,从背包中拿出个个粉红色的小钱包,从中间掏了两千块美金出来。

    “真是的,怎么能管美女乱借钱,燕妮我这有两千美金,你拿去然后帮这家伙补上差价。我看他今天的样子不把这把枪拿回去晚上一定睡不着。”

    似乎被说中心事,曲文傻乎乎的挠了挠头,对陶晶莹说道:“转了一天难得见一样喜欢的东西,不买太可惜了吧,回头我就还你,再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陶晶莹白了曲文一眼:“就这点钱还不够本小姐买套化妆品,记住你说的话这是你欠我的第二餐了啊。”

    她这么一提曲文到是记起了俩人的赌约,减去答应带她来岛过,还欠她一个要求两餐饭呢。

    “记得了不就是两餐饭吗,你什么时候开口我什么时候带你去吃。”曲文装傻少说了个要求,是担心这丫头又提出个更过分的要求来。

    “你装傻是不是,除了两餐饭还有两个要求。”

    “两个,不是只欠一个了吗?”曲文刚说完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中了陶晶莹的套。

    “原来你记得啊,我还以为你忘了。”陶晶莹奸计得逞的笑了出来:“那我要好好想想还有一个要求是什么呢,以身相许怎么样?”

    “……”

    曲文没敢再答理她,只希望能早点把钱给还要,欠谁的都不能欠这个女人的,在曲文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女恶魔,专门诱惑人的女恶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83章 世界之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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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到萨摩铳走出店外曲文又回身看了一眼,看店的老妪又回到里屋去看历史剧,店面又变成空荡荡的,难道她真的不怕有人来偷店里的东西?

    “那位老婆婆就这么看店,难道不怕别人偷她的东西吗?”感到好奇曲文问了句。

    “不会这里有人保护的,你看到她的店门没有上边有个徽章,如果谁敢来这里偷东西如果被抓到下场会很惨。”关燕妮回答道。

    曲文立即把头转了过去,在店门口的上边果然有一个菱形的徽章,里边好像有个山字。

    “这是什么标致,岛国的警察部门吗?”

    关燕妮听到捂嘴笑了很久,似乎这是一个很有兴的笑话:“这怎么可能是警察部门的标致,刚好相反这是岛国黑社会势力的标致。”

    “黑社会!!”曲文跟陶晶莹都惊讶的叫了出来,就连梁山也转头定定的看着。

    “黑社会做保护,这怎么可能,黑社会不是专干坏事的吗?”陶晶莹满脸的惊愕,觉得这种事情很不可思议。

    关燕妮再次笑起:“算了,反正还有些时间,干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你们会更清楚。”

    出于好奇曲文在路上问了句,可是关燕妮始终没说,一直在故意卖关子,等到上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句,出租车司机立即用惊讶甚至是有些害怕的眼神看了一小会。这反而更加大了曲文三人的好奇心。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了下来,在一处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的地方,在绿草地的深处有一处宽阔的大院子,院子里有几栋洁白明亮的现在风格建筑,予人一种自然洁净的感觉。

    曲文看了眼想走到里边看个究竟。立即就被关燕妮一把给拉住。

    “你找死吗,在这看就行千万别走进去!”

    见关燕妮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陶晶莹问了句:“燕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这里就是鼎鼎有名的国际黑帮,山口组总部。”

    “什么!”

    曲文跟陶晶莹几乎都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怎么把自己带到如此凶恶的险地里。

    “我……,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听说山口组的恶徒杀人不眨眼的。”陶晶莹害怕的小声说道,生怕大生一点就会从院子里冲出一群人把她给生吞了。

    曲文倒不害怕,只是有些惊讶不管是传闻还是在电影中山口组都是一个很可怕的国际黑社会集团。如果站在山口组总部外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既惊讶又有些兴奋。

    关燕妮转身拉住陶晶莹的手安慰道:“别怕,只要不走进去都不会有事,来我们站近一些看。”

    怀着忐忑不安的情情,陶晶莹有点被强拉硬扯的拉到山口组总部外,在这里有一块大大的标志牌。上边竟然写着该组织的“社区友好宣言”:我们不允许使用童工,不卖毒品,也不乱扔烟头,爱护花草树木……

    “————”

    看到这块“社区友好宣言”曲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没有人说,你还以为这是某大型慈善集团总部呢。

    “这真是山口组总部!”在院子外站了一会也没见有谁跑出来抓自己,远远看见院门口站着几个身装黑色西装的人。他们知道你们在往里边望却都完全无视的样子。

    “这里当然是山口组总部,你们以为是什么地方,国际慈善总会吗?”关燕妮笑道。

    “你不说我还真这么以为。”曲文如实答道。

    看到牌子上写的一大堆东西,陶晶莹忍不住伸手指着:“这怎么可能是山口组总部,山口组应该是一帮杀人魔王,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聚集的地方,可是这……这……”

    “这太不可思议了是不。”关燕妮从古玩店里出来就一直在笑,特别是看到三人惊讶错愕的表情就笑得更夸张了。“这里确实是世界闻名的黑社会组织山口组的总部。去年他们还被周边居民评为良好社团,而且山口组每年会给周边的居民送两次礼物,出资帮忙困难家庭小孩读书。在阪神大地震中,山口组主动甚至给灾民分发食物等救灾物资。”

    “————”

    不是我感到奇怪,而是这个世界变太快。

    恶名昭著的国际黑社会集团山口组竟然会帮忙周边贫困居民,还出资供小孩读书,主动出资救灾。被评为良好社团!这是怎么一回事,世界变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简直就是世界上的一个奇迹!

    而且刚才来的时候就在大约一百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警察署,不经意看见带有山口组徽章的人从旁边经过还主动跟那里的警察打招呼,虽然门外站岗的警察没理会,但是这样足以令人感到惊讶了吧!

    “我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吗?”曲文也是满脸的错愕。

    关燕妮呵呵笑了好一会:“什么都不用说,看过就行了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们表面上是好集团,背地里干的坏事却多的去了。”

    就算关燕妮这么说曲文也觉得山口组特他[妈]的牛x了。

    在这个时候曲文特别想说一句话:我去年买了个表,这都什么世界!

    参观完之后随手拦了辆车,四人平平安安的回到东京都市区,没少个胳膊也没断条腿。为了表示对关燕妮的谢意,曲文找了家西式餐厅坐下,随即餐厅内的服务员就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岛国是一个海产品非常丰富的国家,这里的厨师烹饪海产的技术也很高,难得来一次自然要多吃点海产。

    关燕妮似乎很少来这么高档的餐厅,显得有些兴奋,但碍于礼仪又不好意思太过表露出来,所以当曲文让她点菜的时候一个劲的推让。最后陶晶莹很不客气的一把拿过菜单,随口就点了十多道菜。还特意叫上了一瓶红酒,光是这一瓶酒就要二十多万日元。

    很快一道道美味佳肴就被端到桌上,一见到吃的梁山就什么都不管了,全然不顾旁边鄙夷的目光大快朵颐着。

    酒菜过半曲文向关燕妮问起:“关小姐你好像很急着赚钱的样子,不知道有什么用吗?”

    被曲文看穿自己的心事。关燕妮没在遮掩,淡淡一笑:“我存钱的目的其实和你们差不多,我也想回华夏祖国去看看,看看那里的古董各大博物馆,研究真正的华夏历史,可以的话再找个厉害的师父跟他学古玩鉴赏。”

    听到这话陶晶莹转望向曲文露出一个很复杂的表情。

    不管是第一代还是第二代华侨。关燕妮身上总归留的是炎黄子孙的血,她有这份心意曲文再高兴不过。

    “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打算,不知道你联系好学校没有?”

    到任何一个国家学习最好的方法就是进大学,在学校里有专业的老师指导,偶尔还会让学生一块参与科研课题,这对想学真本事的人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

    “我暂时选了四家大学。有京北大学,华清大学,交通大学,还在艺术研究院,已经向他们投去了申请入学表。”

    “艺术研究院。”陶晶莹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因为曲文不久也要去艺术研究院学习深造。

    “这么巧我九月也要去艺术研究院学习,如果你能来的话我们就是校友了。”曲文没注意到陶晶莹的表情。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

    “真的吗,如果真和你一个学校,你可要好好照着我哦,学长。”关燕妮兴奋的说道,一句学长叫得比什么都甜。随即转过头看向陶晶莹:“晶莹,你也是艺术研究院的学生吗?”

    陶晶莹面色难看的轻轻叹了口气:“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其实连大学校门都没进过,高中毕业就一直在玩。”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是校友呢。”关燕妮有些失望,经过一天的接触挺喜欢陶晶莹开朗直爽的性格。如果能跟她在一个学校就多了一个知心的同伴。

    “那他呢?”关燕妮看向梁山,今天一整天梁山都没说什么语,几乎只顾着玩手机游戏,像个无形的跟班似的。

    “他是我堂弟,是我叔叔的儿子。这次是跟着我来参加艺术交流会的。”曲文怕关燕妮不知道堂弟是什么意思,解释了一次给她听。

    “原来是这样,那你的老师也允许你带这么多朋友过来吗?”

    “这个……,其实我是这次艺术交流会专家团的成员。”曲文不好意思的说道,又挠了挠头。

    “你是专家团的成员!”因为太过惊讶关燕妮禁不住大叫出来,再次把旁边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先前在山口组总部外也没见她这么惊讶,这会却为曲文的专家团成员身份惊叫起来。

    “我真的这么不像专家吗?”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像!”不光是关燕妮,就连陶晶莹也摇了摇头。

    这就是年轻的代价,自古以来都认为嘴巴没毛办事不牢,不管你有多高的能力在常认识和不认识的人看来这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不过他真的是专家团的成员,还是一位很厉害很重要的鉴赏师。”陶晶莹接着补充了句,她太了解曲文的能力,也是因为曲文还进入到这一行。

    关燕妮再次真认的打量起曲文,年轻、俊逸、身上充满了健康阳光的气息,脸上着是挂着微笑,让谁见了都很容易生出亲切感。再想想这一天下来曲文表露出来的鉴赏能力,不由的有六七分相信。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是华夏来的专家组成员,看来回去之后我要改一下行程安排,只是去这种小店面很难显示出你的本事。”

    曲文听到急忙摇了摇手:“别,我就是想来这里淘宝的,如果去博物馆之类的地方,我宁可不去。”

    中午闲聊的时候得知曲文是因为看不惯岛国表代团的嘴脸,还有不想看博物馆里的华夏藏品才离队出来的。对此关燕妮表示理解,毕竟第二次世界大战,华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这一点可以从网上查得到,既然打算回祖国去学习,就得先了解两国之间的历史。

    “放心吧,我不会带你去什么国家博物馆的,不过很多地方博物馆可以去。在那里能更清楚的了解到当地的民风民情。另外我打算带你去几位朋友家,他们都是各地的大收藏家,家里有不少藏品,或许从他们那你可以学到更多东西。”

    能有这样的安排最好不过,这次文化艺术交流会,虽然自己了解华夏的古董。但是不了解岛国的古董跟市场定位,又怎么能在交流会上更好的把握主动,换回更多的华夏文物国宝。

    “行,这事你帮我安排吧,一会我就去转钱给你,我差不多还要可以在这闲逛七天。这七天希望能尽可能多的学到些岛国古董相关知识。”

    吃过饭各自回到住处,把萨摩铳寄存在酒店保险柜,又是一晚早早的上床跟周公下棋。

    接下来的几天关燕妮把行程稍稍的改动了下,每天早上八点就来到酒店,然后带着三人到各地的地方博物馆参观,同时担任讲解员主动为曲文讲解岛国的文化历史及古董常识。

    第五天关燕妮说要带曲文和陶晶莹去奈良,那里会有一个朝市。类似于国内的早市,在岛国每一个城市都有,从早上开始一般在午饭过后结束。

    为了赶朝市,曲文早上六点半就起床,简单吃过早餐便坐车从东京赶奈良,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在路上陶晶莹一个劲的在打吹欠。

    “既然这么困的话不如留在店里睡觉,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跟曲文在岛国转了多天,梁山觉得有些无趣,曲文干脆让他自己呆在酒店内,只要有钱。他可以呆在里边一整天,或是玩手机游戏,或是修炼,或是睡觉,反正饿了打个内线电话就有人把吃的送上来。这对梁山来说是一件再惬意不过的事。

    “这么好玩的事不去怎么行,你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把肩膀给我靠一下。”陶晶莹说完也不管曲文答不答应,斜过身子就把头号靠到曲文的肩膀上。

    据科学家分析人在很困的时候如果能小憩十五分钟就可以支撑两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路程足够陶晶莹美美的睡上一小觉。当俩人下车,陶晶莹的精神变得非常的充足,似乎曲文的肩膀能让她睡得非常的踏实。

    “在这里在这里!”关燕妮老远看到曲文俩人,大声的招了招手。

    “早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走到旁边曲文说道。

    “我也是刚到没多久。”关燕妮确实是刚到,岛国人习惯在家里吃早餐,吃过早餐才坐车赶来。刚下车没多久就看见了曲文俩人。

    “那我们进去吧。”曲文说了句领头向奈良朝市走去。

    奈良朝市里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古董、百货、蔬果、花卉、宠物、宗教用品等等。古董摊位也不成片,东一家西一家,隔着一段又有一两家,之间夹杂着别的摊位,比如古董摊旁边可能是卖百货的也有可能是卖蔬菜的。

    古玩摊上以岛国物件为主,种类涵盖各个方面,当中很少能看见华夏古董。

    听关燕妮说除了朝市,还有古董店,第一天几人去的店面就是。另外如果想买到更多的东西还可以参加拍卖会跟古董祭,古董祭属于岛国民间规模最大的古玩交易活动。古董祭一般设在大中型城市之内,每年举办一到两次,卖方由当地或外地从事朝市及古董店的古玩商贩组成,参与人数可达数千,贩卖种类也相当繁杂。就算走马观花要看完所有的摊位,最少也要花上半天时间。

    不过这样的规模跟国内比起来就差得太远,像潘家园、送仙桥、城隍庙更是没法相比,潘家园就算不是节假日,平常的日子少少也要有上万人在里头转悠。

    奈良朝市在座名为唐招提寺的寺庙外举行,前边是朝市后边不远处就是寺庙,这样的搭配为古董摊增添了几分古香古色。

    虽然没有参与中日两国的代表团交流活动,但这几天从关燕妮那了解到不少岛国古玩及古玩市场知识,关燕妮也从曲文那听到不有关华夏古玩界事情,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算是一种交流吧。

    按关燕妮所说岛国的古董商人和华夏国内不同,卖家出价一般“谎”不大,所以价钱的商量余地也不大,往往最多只有一成可以商量。像第一天见到的第一个古董商人在这里是很少有的。如果你在这里看中一样东西,比方对方开价一千日元,最后能杀到九百成交就算不错了,如果降到八百五小心老板看上你。当然也要看老板是男是女,老少美丑。

    不过按这样的价格如果是真品拿回到国内都算是捡到漏,所以在岛国买东西价格一般不用太担心,需要担心的依然是真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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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4章 鉴赏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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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摊的岛国商人都非常热情,只要有人站在自己的摊位前都会主动的打招呼和询问,可惜曲文一句也听不懂。

    这些天从关燕妮那学到不少的岛国古玩知识,曲文也试着不用灵觉去看,这是一种乐趣,就好比一个人有感知别人想法的特异功能,但是你天天都提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自己该事先准备什么,时间一长也岂不是也很无趣。人生就是要时不时有些小惊喜才有乐趣。

    多天观察下来发现,岛国经营的古董年份大致和华夏一样,华夏的古董从清初往上的就越来越少见,宋代以上的几乎是千里或万里见一。岛国的情况也差不多,江户时期以上的精品也非常少见,所以价位极高,在市场上能见到的大多是明治中后期的东西。不过岛国对古董的品相非常看重,残缺品很少能见,就算有一般也是修补好的了,不像国内什么碎成多小的瓷片都有人卖。

    从岛国战国时期开始,越来越多的西洋商人到这里经商,所以在岛国除了本国的古董瓷器,欧洲的洋古董也很多,在以前这些西洋器都叫做“南蛮物”。除此之外韩国瓷器数量也不少,相比之下,我国的瓷器在岛国民间古玩市场倒是很少见,大多价格都不菲。

    曲文就曾经见过一件清同治白釉瓷,大家都知道同治时期清朝已经在走下坡路,国力衰退导致制瓷业跟着衰败,那一时期做出的官窑瓷最多只能算是二流货色。像这样的东西在国内最多也是两三千块,在这里少少都要十多万日元。相当于一万多rmb。

    而竹木工艺。岛国偏向于茶具雕刻。华夏偏向于实用器。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岛国文化是华夏文化的一个分支,同样有着几千年的历史却很少有人经营玉器,问过关燕妮才知道岛国不喜欢玉,反之,岛国人则喜欢玻璃工艺品,色泽越亮丽,越大件。最好是成套的,那价钱就十分昂贵。一个直径十公分,大约是民国初期产的玻璃器小碟子,最后竟然能以六万日元成交。

    和很多古董店里一样,朝市也能看到卖旧和服和旧布料的人,成匹成块的布料整齐的陈列着,都是极具岛国特色的花纹图案,这在华夏古玩市场是根本没法看到的。除了这些古董玩具也很受青睐,特别是人型玩偶,不过曲文觉得这些穿着和服的玩偶都特别恶心。也许是看多了恐怖片的原故,《鬼娃娃花子》系列里的被诅咒玩偶让人记忆深刻。

    岛国的古玩市场虽然没有华夏国内那么大。但却十分的正规,每个摊位上的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并且大都标有价格,而且水份不高,一般只高出一成左右,完全可以说是明码实价。在华夏国内都是暗价,为的就是好匡人,遇到个不懂行的,一件价值五十块钱的东西就敢开口喊五十万。

    听关燕妮说今天在东京都都厅(市政府)广场前也有规模很大的跳蚤市场,只不过凭以往的经验奈良朝市更容易找到好东西。

    果然走了几摊就发现不少稍具价值的东西,还没来得急下手就被别人给买走。买家什么发色肤种的人都有,卖家也是如此,随处可见白皮肤跟黑皮肤的人跟着蹲在摊位内买卖东西。这点在华夏古玩市场也是极少得见的。

    关燕妮笑道:“在这里买东西就是这样,手快了有手慢了无。”

    要说速度曲文绝对不慢,灵觉最大化放开上百米的东西可以察觉到,只不过曲文不太喜欢岛国风格的东西,除非是很特殊的或极具市场价值的才下手。

    走了半个多小时曲文终于找到了件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蹲下来看了会也不知道老板在说什么,因为从外貌上华夏人和岛国差别不大,估计他把曲文也当成了岛国人。

    “燕妮你看看这件。”在一起相处了几天,几人混得越来越熟,曲文改叫关燕妮的名字,关燕妮也已经很习惯叫他阿文。

    “我先看看。”没等关燕妮开口陶晶莹插到了中间,这些天她也学到不少东西,兴趣似乎要比曲文还浓,伸手就拿了过去。

    曲文看中的是一件漆器制的套装茶碗,在华夏国内也有很多漆器,不过在国际上只要说到漆器绝大多数收藏家首先想到的是岛国。

    其实岛国漆器是源于华夏,而漆器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战汉之前,战国是华夏漆器工艺的第一个繁荣时期,当时由于激烈的社会变革引发的化理意识和审美观念变化,使得该时期的漆器工艺得以迅速发展。那一时期的漆器色调以红、黑两色为主,特点是“朱画其内,墨染其外”。器内涂满朱红,色泽明快热烈;外髹黑漆,沉寂凝重。

    而秦始皇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药,从中土选了大批的童男童女送出海外寻找仙岛,漆器工艺也跟着流传了过去。到现在岛国漆器还保留有华夏战汉时期的风格特点,在红黑两色之间,最大程度衬托出漆器的典雅和富丽,呈现强烈的装饰效果,极具有稳健端庄之美。

    很有意思的是,在欧美国家a既指华夏,又是瓷器的意思;而japan则指岛国,又是漆器的意思。所以西方人把漆器当成了岛国的象征。

    “看上边的包浆和做工……,我想应该是岛国明治时期的作品。”陶晶莹不太敢确定,岛国明治维新之后,西洋物品大量流入岛国,相对的岛国工艺品也加入了些许西洋风格,渐而成为了新的风格工艺品,这一时期的东西还是比较好辨认的。

    其实如果曲文和陶晶莹懂得岛国文字的话根本不用去猜,在标签牌上就写有明治漆器,价格是八十四万日元。

    “……”

    关燕妮忍不住笑起:“莹莹……。在标签牌子上就写有年代和价格了。”

    陶晶莹听见吐了吐舌头。既可爱又调皮的样子。让老板看得两眼都开始发直,岛国人最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女孩,可爱加超级大白兔。

    “我那知道,这些字对我来说全都是鬼画符。”

    关燕妮只是提醒,她也知道曲文和陶晶莹不懂岛国文字,笑了会说道:“在这里所有的古墓都标上了年代名称和价格,这点可以让购买都省去了很多功夫。不过这套奈良漆器确实做得很不错,主要是保存得非常完整。漆器在岛国一直有传承。到了奈良时代,先进的唐文化和技术传入岛国,受其影响,岛国的漆工艺再次得到了长足进步,还为此设立了专门的制做部门,就和……华夏历朝的宫廷御窑工厂差不多。后来到了平安时代,漆工艺开始在技术和纹样上进行选择,寻觅自己的风格,进入了被世人称为的‘和风化’。”

    “在岛国漆器工艺除了奈良漆器,还有江户漆器、越前漆器、小田原漆器、镰仓彫、八云涂、粟野春庆等等。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风格特征漆器制品。比如越前漆器产于福井鲭江,是岛国最有名的漆器。在岛国的宾馆、饭店所使用的高档漆器中。百分之八十都产自越前。木曾漆器产于长野木曾地区,有案几、屏风、折叠屏风等大件,木曾漆器最大的特点是多层涂漆、用不同色漆画图。轮岛涂的漆料里使用了轮岛出产的优质硅藻土(轮岛底粉),因而制成的底胎有着坚固耐用的特点。加上漆器表面绘出纤密精美的纹样图案时,所采用的“沈金”、“莳绘”等高超装饰技法的开发与研究,轮岛涂漆器的工艺在岛国漆器工艺里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光是听关燕妮这么说曲文俩人就觉得有些头大,光是一个时期的漆器工艺制品就可以有这么多特点,从这也可以看出岛国文化分散性,并不像华夏那么统一。

    “我决定了,以后没有高手在身边打死我也不买岛国漆器!”陶晶莹正声道,她觉得光是华夏历史就够她琢磨一辈子,对于岛国的东西,稍微了解些就好。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曲文随声附和,岛国的东西太乱,除了漆器工艺,还有陶瓷工艺等等都是一样,什么九谷烧、备前烧、药后烧、乐烧……几乎都是一个时间的产物。而每一个岛国朝代又有一批新的风格工艺品出现,要一一研究清楚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因为有明码标价,看不懂上边的文字总看得懂上边的数字,八十四后边是四个零,不用想就是八十四万日元。

    “帮问问能少些吗?”曲文抬头看向关燕妮,没有她在根本谈不了价格,不过这一回曲文倒是带足了钱过来。

    关燕妮随即跟老板说了几句,转回头:“老板说了最少八十万。”

    “八十万,算了,也不是非常喜欢。”曲文实话实说,这套奈良漆器的工艺还不错,可是买回去之后可能不太好卖,毕竟国人极少能接受岛国的东西。

    老板见曲文三人在他的摊位见聊了大半天,说的好像是华夏语,最后又不买,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曲文倒觉得在他摊位前呆了这么久是他赚到了,这一小会他的眼睛不知道在陶晶莹身上停留了多久。

    “下次别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出来。”曲文有些不爽的对陶晶莹说道。

    “怎么了,我平时都是这么穿的。”陶晶莹有些莫明其妙,想了下突然很开心的笑起:“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见旁边的人老盯着我看忍不住吃醋了?”

    “没有,只是看不惯岛国人的作风。”曲文的意思是指岛国男人太好色,一时口快把关燕妮也绕了进去,她虽然是华夏血统却是在岛国出生,在这长大。说完后觉得有些不妥立即像关燕妮解释道:“我不是在说你,我的意思是岛国男人太好色,没几个好东西。”

    关燕妮笑了笑,满不在意的样子:“没关系,你说的本来就没错,这里的男人满脑子里只有性。成天只想着怎么脱光女人的衣服和牲口差不多。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华夏男人要比岛国男人好。你们更多的是注重的是感情而不是性。你不知道有多少岛国女人想嫁给华夏男人。”

    曲文没想到关燕妮会这么说。既得意又自豪的笑起:“那是,你看看我,身上就全是华夏男人的优良传统,可以告诉你件事,在我们那也有很多男人想娶岛国女人。”

    曲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同样在岛国游玩的董昆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我!”

    关燕妮再次笑了笑,看着曲文笑眼如花:“是吗,那我也很愿意嫁给你这样的华夏男人。如果莹莹不介意的话。”

    “介意!”陶晶莹立即叫道。

    “那太可惜了,我原本还想和你一起二女共侍一夫。”关燕妮学着苏美琪的口气说道,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开玩笑。

    “那好啊,我一三五,你二四六,周末让他休息一天。”陶晶莹又马上回了句。

    顿时俩个女人一起笑了出来,俩个大美女莺声燕语吃吃笑个不停引来旁人阵阵惊艳的目光。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调戏我。”曲文感觉这次来岛国,一直被陶晶莹语言调戏着,俩人的位置换了个个。陶晶莹变成了好色的老爷们,自己变成了害羞的小女人。

    “不能!”俩人女人同时说道。

    “……”

    所谓好男不跟女斗。语言上争不过俩人最好的抵抗办法就是不要理会,一转身继续向后边的摊子走去。

    又走了几摊曲文再次停了下来。在这家摊位上摆着几件华夏瓷器一看就知道是高仿清代瓷。

    “你们这里自己的真东西倒是不少,怎么一到华夏瓷器就有假的呢?”曲文转头看着关燕妮,面有愠色。

    “这些是假的吗,做工很好啊!”关燕妮很惊讶的样子,她对华夏瓷器的了解还仅限于基本层面,所以看不出这些高仿瓷的和真品的区别。

    被曲文这么一问,关燕妮马上跟摊主聊了几句,很快又转了回来。

    “老板说了,他说这些瓷器是从……华夏买回来的。”

    “……”

    曲文愣了会,如果是华夏人自己做的,那么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

    “他骗你的吧,你也知道岛国人对华夏瓷器了解并不比我们高。”

    曲文的这句话其实是不对的,岛国人虽然和华夏人有仇,可他们自古喜欢陶瓷器,对每一个国家的陶制工艺品都有相当深入的研究。有些岛国专家甚至比华夏大部份藏家更了解华夏瓷器。

    这话让关燕妮听着有些委屈,微微摇了摇手:“应该不会的,我了解这边的工匠师父和古董商人,这边的工匠师父都以能做出能代表自己的作品为荣,这边的古董商人如果被传出卖了大量的假古董以后就没什么人会跟他做买卖了。”

    华夏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民族,华夏人擅长模仿制做各种各样的仿品,在国内又称为山寨,记得夏均亮跟自己说过,在国外几乎所有的仿品华夏古董其实都是华夏本国人自己做出来的。然后通过各种渠道卖出国外,有些就是故意拿到国外转了一圈说是回流品,最后有些不懂鉴赏的国人当成真古董买了回去,无形中等于还是自己人骗了自己人。

    没有说话曲文蹲了下去,把几件高仿瓷器一一拿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关燕妮说的果然没错,这些高仿瓷确实是由华夏国内的造假制造出来的,为了更深入的研究国内古玩,顾全曾经要求曲文先了解假古玩的制做方法,只有了解假的才能看出真的。

    看到这些高仿瓷,曲文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一时间变得沉默起来。

    关燕妮对古玩的兴趣非常浓厚,一时也没注意到曲文的表情只是好奇的看着这几件仿古瓷,问道:“如果这些是假的古代瓷器,那要怎么分辨?”

    曲文拿起了一件黄色的水壶:“这把水壶从外型和工艺上看,是仿清光绪时期的东西,上边雕有山水图纹所以能称为仿光绪黄釉雕瓷山水纹茶壶。不过真正的光绪黄釉器不仅数量要比清同治时期多,而且烧造质量也明显好于前朝,为晚清之冠。除光素无纹饰外。暗刻器物也十分常见。有龙纹、山水纹等。此外还有以黄釉为地。上绘粉彩的器物。这一时期黄釉雕瓷器物种类较多,题材丰富,有松鹰图、兽面纹、山水纹等。”

    “而这一件。”曲文放下茶壶又拿起了一件同为黄釉色的壶子:“这件也是仿的,按仿的年代和刚才那件差不多,工艺仿制上应该是宣统时期,因为宣统皇帝只在位三年,所以宣统时期的东西很少,黄釉器更是不多见。按市场价值却要胜过同治黄釉器。从传世器来看,宣统黄釉器胎质较光绪时更为坚致细洁,釉色较光绪时浅淡,釉质较细,施釉也非常匀净,没有明显的色差,但口沿流釉现象较为明显。从这就可以看出是真是假,而且这两件高仿黄釉器的色彩偏艳了些,也是辨别真假的有力证据。”

    关燕妮听着连连点头还拿很专业的拿出个小本子在旁边做记录,仿佛就像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还有这三件呢?”关燕妮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见她对华夏古董研究有如此热情。曲文也很乐意耐心解释。

    “这件是天蓝釉柳叶瓶,撇口、细张颈、溜肩、腹至底渐收。圈足也就是底部无釉色,底部署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款。从款识和做工上看也确实是康熙年间的东西,釉色也很像,不过真正的康熙天蓝釉器是一种以氧化钴为呈色剂的低温色釉,釉层清澈透明,如孔雀羽毛上的蓝色。这种色釉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施于白釉瓷器上或是施于素烧坯上、素胎挂釉者,胎釉结合都不会很牢固,釉层常有剥落现象。你看这件,款、工、釉都没什么大问题,但釉太过紧密牢固,甚至没有几百年传承下来该有的釉色脱落痕迹这怎么可能,所以仅此一点这件天蓝釉柳叶瓶也是高仿的。”

    放下柳叶瓶,曲文又拿起了花口双耳瓶。

    “这件是仿清嘉庆的炉钧釉高仿品,炉钧釉是清雍正年间景德镇创烧的一种低温釉瓷器,也是一种冷门瓷,制作时先用高温烧成素胎,然后在瓷胎上施以不同颜色的釉,再经低温炉火烘烤而成,釉面具有仿钧窑的特点,所以称为炉钧瓷。真正的炉钧瓷的色泽非常丰富,应该是红、蓝、紫、绿、月白等融为一体,而炉钧瓷的红色料较为特别,它并不鲜艳,红中泛紫,就像刚成熟的高粱穗色,所以又称为‘高粱红’。你看这件色泽是多了却多得不均匀,感觉像是个大花脸,就这样的品质我觉得应该只有晶莹这样粗线条的人才能做得出。”

    陶晶莹没想到曲文说着说着怎么突然说到了自己身上,用力的捶了下他的后背:“你才粗线条呢,其实我的内心不知道有多细腻!”

    转头看了一眼,曲文还真没看出来。回过头拿起最后一件瓷器,也是色泽最亮丽的一件。

    “哎~,又一件康熙名瓷啊,可惜还是仿的,仿的是康熙素三彩。”说到这曲文把这件高仿素三彩交到陶晶莹手上。“你跟我二师兄学了这么久的古玩鉴赏,你说说这件和真品的差别在那里?”

    “我说?”陶晶莹错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她是跟夏均亮和曲文学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古玩鉴定,可是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露脸过,有些紧张生怕自己鉴定的结果不对。

    “怎么,没有信心,亏得你跟我二师兄学了这么久,还天天跟在我身边。”曲文的眉角一挑,露出副看不起的神情。

    看见曲文的表情,陶晶莹接过素三彩,重哼一声:“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刚说完又转头对关燕妮说道:“燕妮我的水平没有这个大色狼高,说错了你可别怪我。”

    关燕妮的华夏瓷鉴赏水平和国内的普通收藏者差不多,就算陶晶莹说错了也听不出来。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很高兴能遇到你们,学到这么多东西,同样身为女人我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他是大色狼,别忘了他常常说你是女色魔,色魔又怎么可能比色狼差呢。”

    陶晶莹冲关燕妮不好意思的笑了会:“那我就说了。”

    “说吧,女色魔。”

    陶晶莹又看了一小会。然后正声道:“这件的花纹图案应该是素三彩花卉暗龙碗。碗口微撇。碗身为弧腹,下有圈足,足底有青花双圈‘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款。釉色完全是仿康熙素三彩釉面,做工比较精细,里心光素无纹,外壁暗刻有双龙戏珠纹,上边再绘有素三彩折枝牡丹花与飞蝶纹,如果不细看就会忽略下边的暗刻双龙戏珠图案。像这样的做法……应该是官窑做的。不过这件上边有一个很大的缺点。蝴蝶上的翅膀用的是淡红色,素三彩之所以称为素彩,就是因为只使用黄、绿、紫、白点素色釉为主,从不用红彩,而这件有一点淡红就超出了素三彩的范畴,更不像别的釉种,所以是仿的。”

    陶晶莹一口气说完紧张的不得了,说完之后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向曲文小声问道:“我说的没错吧。”

    曲文先是呵呵的冷笑了下,像是在嘲笑陶晶莹的学识不到家。等到陶晶莹的脸色渐变得越来越难看,突然冒出了句:“你说的没错。完全正确。”

    “你……,你这个该死的曲文!”陶晶莹几乎是直接爬到了曲文的背上,连骂带打不依不饶。

    等打够之后,陶晶莹得意的站直身子,胸前波涛狂涌,令人忍不住要鼻血狂奔。

    “怎么样,本小姐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吧。”

    “有,非常的有!”曲文一语双关,因为俩人的距离太近从他蹲着的角度看上去,看不到陶晶莹的脸只看到一对大白兔,真是人在奇峰下,横看竖看都是山。

    这时从旁边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三人转头看去,一个穿着和服的岛国男人在用力的鼓掌,年纪大约有七八十岁左右。

    “森井老师!”陶晶莹很惊讶的叫道。

    “关,这两位是?”穿和服的男人向陶晶莹问道,说的竟然是普通话,虽然很生硬却让人能听得懂。

    “这俩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曲文先生和陶晶莹小姐。”关燕妮回答又转向曲文俩人:“这位是森井滨老师,他是我的导师也是岛国内有名的瓷器大师。”

    “神经病!”曲文很佩服他父母的取名功力,和一个洞父母有得一比。

    “是森井滨老师。”关燕妮纠正道,她知道神经病在华夏国内是什么意思,看得出她很尊敬这位老师,所以容不得别人拿他开玩笑。

    “哈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我这个老顽固在别人眼中确实像个神经病。”森井滨满不在意的笑道,神情慈祥随和,说话的时候仔细的打量了下曲文,有些惊讶,因为曲文太年轻了,怎么看都不是有深厚古玩鉴赏能力的高人。“不知道这位曲小……先生有空不,我想请你到我家里坐坐。”

    看来森井滨不知道使用华夏的正确称呼,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别扭。

    “叫我曲文就可以,我不是什么小先生。”曲文答道:“不知道你想请我到你家有什么事,我的事情很多,没有太多空余的时间。”

    “阿文,森井老师和别的岛国人不同……”陶晶莹知道曲文对岛国人有很大偏见,事实上岛国有相当一部份人也确实不怎么样,穿得人模人样尽干畜生做的事。不过森井滨在她心中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所以不希望曲文对他报有敌视的态度。

    “没关系,没关系,因为我们做了错事才让别人有这种想法,如果能让你感到舒服些,老朽可以向你说声对不起。”森井滨站直了身子,双手并志两腿侧,非常认真把身子弯成九十度。

    曲文没想到森井滨会这么做,如果是在国内像他这样的老人自己尊敬还来不及,如今却因为心理因素对他先产生出不喜的情绪。

    “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如果你参与过对不起我祖国的行为,你给我再多补偿也没用。”曲文很惊讶,还是说了一句。

    旁边的岛国人似乎都认识这位森井滨大师,所到之处很多人都主动跟他行礼,没想到他会给一个华夏年轻人行礼,在岛国弯腰行礼时,腰弯得越深表示对对方越恭敬或是更忏悔之心更重。

    而森井滨大师在行完大礼之后曲文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这有些激怒了旁边的岛国人。瞬间都围了上来在旁边大呼小叫。

    曲文听不懂他们在骂些什么。所以一点不爽的心情都没有,脸上高傲不屑的表情依就,这让更多的岛国人接受不了,有几个甚至想冲上来和曲文干上一架。

    “我了解你们对我们的敌视情绪,不过老朽可以心安理得的告诉你我并没参与那场战争,第一我那时年纪还小不用上战场,第二我一直跟在我父亲身边学陶瓷制作,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我可以不用上战场很专心的把精力投入到喜欢的陶瓷工艺上。不知道这样说能让你满意些了没有。”森井滨一直很认真的回答,对曲文连声质问,不理不睬的态度并不生气。

    森井滨的诚意微微打动了曲文,不理会旁边岛国人的态度,淡淡的说了声:“带路。”

    被一群岛国人围着,这样的场面十分吓人,曲文不怕倒把陶晶莹和关燕妮吓得不轻,要知道岛国人的变态手段太多,尤其是针对女人。

    森井滨的家离朝市并不是很远,在宽敞洁净的街道旁。有一座和式风格非常浓烈的庭园式院子。推门进去,院子中央有一条石块铺成的小道。旁边有几株造型古雅的红松,院子深处有很多盆景式的柏桧和各式各色花卉,另一边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还有一处水池,旁边种着几棵翠竹,翠竹下是典型和式庭院装饰物‘鹿音子’,在盛满水之后会朝一边倾斜下去,等竹筒里的水自动清空再恢复原状,会发出“咚——”的清脆声音,弥留在静寂的庭园中非常好听。

    通过长廊来到一个宽畅的大厅,里边的装饰很简单,除了和式纸门就是一座神龛,在神龛上挂着一幅字,上边写着静心二字,是用繁体中文写的,所以曲文能看得懂。

    和式建筑和华夏古建筑比较相近,整个住宅都是木制结构,用粗大的木梁跟木柱支撑,显得格外古朴端庄。与西方住宅相比,和式住宅有两个最大的不同,一是从来不把鞋子穿到室内,二是至少有一个房间要设计成铺有榻榻米的和式风格。

    曲文来到的大厅就铺满了榻榻米,看材质应该是用灯心草做成的,长宽约为两米乘一米,非常的厚实坐在上边感觉很舒服。通过电视节目知道榻榻米最大的优点就是冬暧夏凉,对于岛国潮湿的气候而言,它要比地毯更容易保持干爽。所以这一习惯在岛国沿用了六百多年。

    见森井滨带了几个客人回来,不用他说家里的女人就知道自觉的把茶水和甜点端上来,每人一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把茶和点心放到每一个客人身前送茶的女人还要对客人跪着弯腰行一次礼,曲文不懂这里的礼节所以在接受茶点的时候什么都没做,等轮到关燕妮的时候她也向送茶的女人弯腰回礼。等把茶和点心分完,这个女人又踩着小碎步倒退着慢慢离开,走路时一点声响也没有,等退到门边又行了个礼才把纸门合上。

    曲文大致知道这是岛国的礼仪,不得不为这类岛国女人贤良的态度感到钦佩,同时也感到一个累字。

    想想每天都要这样做,活得也太难受了吧,最少曲文受不了。很庆兴自己这辈子不是女人,不是岛国女人。

    森井滨喝茶很讲究,一杯茶做足了饮用之前的准备才慢慢小品一口,曲文却是一饮而尽,华夏人就讲究个疼快,爷们就要果敢豪放,行事爽直。

    见曲文把茶一饮而尽,森井滨呵呵笑了下,这就是两国礼节上的差异,并不是说曲文这样不好,其实岛国的武士道精神也讲究豪放两字,只有这种艺术家和官吏家庭才特别讲究。

    “刚才我无意中听到曲文先生你和这位漂亮小姐的对华夏瓷器的讲解,非常的生动、明了,当中有很多东西是我所不懂的,一时兴奋才无意打断了你们的兴致,我之所以请你来,一是敬佩曲文先生你的学识,二是想跟曲文先生学习下华夏瓷瓶知识,三我自己也收藏了几件华夏瓷器想请曲文先生帮忙鉴赏一下。”森井滨很诚恳的说道。

    森井滨既然是岛国的制瓷大师,鉴赏水平肯定不差,他收藏的也一定是好东西,好东西就会有浓郁的灵气。曲文心中暗喜:你最好把自己的宝贝全拿出来,老子帮你把上边所有的灵气全吸干净。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曲文心中暗喜,表情却极其平淡。

    “请曲文先生直说。”森井滨回答道。

    “可以的话我希望还能看一下你收藏的岛国瓷器和岛国古玩。”

    不管是那一个国家,喜欢收藏的人都有一个相同的心理,就是喜欢让别人欣赏见识一下自己的收藏。

    曲文有这个要求,森井滨并不反对还非常的高兴,几十年间他大大小小收藏了数百样东西,其中华夏古玩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能给曲文看看也稍稍满足下他作为收藏家的虚荣心理。

    “当然可以,曲文先生愿意为我鉴赏古玩,我再高兴不过。”森井滨说完拍了拍手很快那位送水的女人又走了进来,看样子似乎一直在纸门外等着随时要进来伺候的样子。

    森井滨跟她说了两句,女人立即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和两个男人端了三个大小不等的木盒进来。

    “曲文先生你请先看这几样。”森井滨抬手示意道。

    又考!

    曲文在心里暗笑,这绝对是要考验自己的能力,如果真有诚意应该现在就带自己到他的收藏间去看,让人拿三个木盒进来,如果鉴赏结果不对估计这个叫森井滨的老头又会有别的说法。

    “没问题。”曲文自信满满。

    等三人把木盒子放到自己的身前,曲文小心翼翼的把上边的盖子打开,第一个盒子里放着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咸丰粉彩瓷。

    将其拿了出来可以确认是一件粉彩无双谱人物镂空帽筒。

    《无双谱》又名《南陵无双谱》,刊刻于清康熙三十三年,绘制者从汉代至宋一千四百多年间,挑选了四十位广为称道的名人,如项羽、苏武、李白、司马迁等,绘成绣像并题予诗文。由于这些人物事迹举世无双,故此图册称为《无双谱》。据曲文所知绘画者是擅长人物画创作的绍[兴]人金古良,镌刻者朱圭则是康熙时期的御殿刻工,他因刻有《凌烟阁功臣图》和《行迹图》等闻名。

    而帽筒又称“官帽筒”,是清代官员在上朝之前休息时置放花翎顶戴用的。始创制于嘉庆年间,在同治、光绪年间流行得到普及,渐而进入寻常百姓家。由于它同时具有实用和陈设性,后来被民间广泛接受,随着清朝的没落,光绪后期到民国初期,帽筒逐步演变为普通人家的陈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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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精品瓷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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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朝代的古玩是否值钱,除了材质,做工,特殊背景,传世量也非常重要。咸丰一朝一共十一年,这一时期因为太平天国起义和八国联军入侵,无论是官窑还是民窑都少有瓷器传世,粉彩就更加少见了。乾隆、嘉庆时期的粉彩常说“百花不露地”,到了咸丰年间轧道工艺几乎绝迹。所以咸丰年间做的瓷器鲜有精品,但传世量不多,市场价格不太好定。

    看了会曲文说道:“因为咸丰朝代不长,国力衰退瓷器生产量很少,工艺繁杂的粉彩就更少了。咸丰瓷器胎质与道光相似,虽然胎壁较薄,但胎骨不太坚致。即胎质貌似细润,实则粗松,一般胎体较前朝厚重,表面的光泽和滋润度也不足,有呈微小橘皮坑。”

    “你得到的这件无双谱官帽筒,从工、釉、形都应该是咸丰年间的作品,器身有六处镂孔,上下口沿都用了大量描金,同时绘有孙策、伏生、武则天人物图,并赋予诗提讲解,笔触细腻,纹饰色彩丰富浓郁,釉面波浪釉现像不明显,是难得一见的咸丰精品粉彩。”

    森井滨微微点了点头,只从第一件就可以看出曲文的华夏古瓷鉴赏功力。咸丰粉彩极少能见,风格与嘉庆、道光两朝相似,只能从釉面厚薄分辨。曲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如此肯定的说出来,足以证明他的鉴赏功力之深厚。

    第二个盒子打开里边是一件青花瓷大罐,和第一件咸丰粉彩相比,这一件更加考验人。曲文也稍稍花了些时间才能确认。

    “你这件青花大罐很难得啊。”曲文半嘲讽半羡慕说道。他自己也想弄这么一件青花大罐。只是一直没有这个机遇。

    “友人赠的,因为不是很了解所以想让你帮忙看看。”森井滨淡笑了下,他约摸能猜出这件青花大罐是怎么流入岛国的,并不是很想深入这个话题。

    森井滨不说,曲文也懒得多讲,百多年来众多外国列强伺机瓜分华夏宝物,其实也是当时的华夏zf给他们制造了这个机会。别看晚清一直被外国侵略者欺负,但晚清的经济产值却依然能保持世界第一。为什么在这样的条件背景下还会被欺负,有学者认为是当时大量的官员给自己的**行为穿上了一件合法的外衣造成的。国家和人民的钱都流进了贪官的荷包,想想看国家还有什么能力保护自己,人民还对这个zf抱有多大的期望?

    所以……

    最后险些国破家亡,给华夏儿女留下了百年之耻。

    “你这件青花人物图大罐,,胎质厚重,罐身肩部绘有海马纹,劲部绘有海水纹,这是比较典型的明代特征。瓶身中另绘有高士秋游图。或倚栏赏景,或骑马前行。人物形象生动,笔意粗犷飘逸,青花用料色泽具有晕散效果也是明代晚期的特征,虽然底部没款,但我还是坚持认为这是件明天顺时期的青花作品。”

    曲文看了下推断出青花大罐的年代时间,有灵觉的帮忙他比谁都更能精确知道每一件器物是那一个朝代产的。

    森井滨似乎也知道这是明代晚期的作品,可问题在于是明代晚期中的那一个时期,在青花大罐下没有款识如果是时间相差不长的朝代,往往做工各方面会非常的接近,款识就成了确定朝代的最重要依据。

    “曲文先生我也找不少人看过,都说这是件明代晚期的瓷器作品。可问题在于不知道具体的朝代时间。”

    曲文笑了笑,森井滨等人看不出是很正常的事,最少要达到周申和**那样的鉴赏水平,否则很难分辨出具体是那一个朝代做的。

    “明代正统、景泰、天顺三朝总共历是不到三十年,因为当时政局不稳,战争频繁,社会动荡不安。在这种情况下,景德镇御窑厂的瓷器生产陷入低落期。因为这个原故,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现署有确切纪年款识的官窑瓷器,现在所见的那三个朝代墓葬出土器物,都是民窑生产的,而且也未必敢保证是当时之物。所以有人把那一时期称之为明代陶瓷史上的‘空白期’。要鉴别这三个朝代的器物,首先要从前后时期的继承和发展,相互关系及影响方面去认识。正统瓷器的风格应当在较大程度上接近宣德晚期,而天顺瓷器更接近于成化朝,居于中间的景泰瓷风格应该在二者之间。”

    “目前所见这三朝的青花瓷,釉色白中闪青,光亮透明,玻璃化程度较高。正统朝的釉质细平腴润,釉色泛水青色,无片纹,稀薄的则属个别,极细的橘皮纹只有在放大镜下才能看到。景泰朝时的釉质腴润,有卵青和略含青味的两种釉色,口沿大多施酱色釉。大多数不见开片,个别会有细碎白片纹。天顺时期釉质细平滋润,含铁量稍少,碗底釉面光洁,如果是盘件一般比正统、景泰两朝要好。”

    “这三个朝代的青化画法多采用明代早期常见的一笔点画技法,笔法粗放,形象概括,繁简得当,特别是中锋运笔,圆润酒脱,雄健劲道,极具时代特征。因此依据诸多条件证据,我可以确定这件是明天顺年间的青花人物图纹大罐。”

    曲文说得有理有据,不论是年代背景,还是当时的瓷器工艺,风格特点,绘画技巧都说得一清二楚,能让人很清楚的了解到这件青花大罐更接近那一个朝代。

    啪啪啪

    森井滨激动而佩服的鼓起掌,这件青花大罐得回来已经有很多年,就是一直弄不清具体年代,现在总算有一个人能帮忙解答出来,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华夏年轻人,这才叫他感到格外的惊奇佩服。华夏果然是人杰地灵之地,历朝历代人才辈出。

    “精彩。真是精彩。曲文先生你对华夏古瓷器的鉴赏功力堪比大师。我听说在华夏国内有两大鉴赏名家,一个叫顾全一个叫何浩石,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我想你的能力应该不会比他们俩位差。”

    听到森井滨的话,陶晶莹的脸色有些得意又有些不舒服。

    “什么叫堪比大师,阿文他本来就是大师,明说吧顾全是阿文的师父也是我的师公。师公他老人家早就说过,阿文的鉴赏能力已经超过他了。”

    “纳尼(什么)!?”森井滨一时太过惊讶。习惯性的说了句日语。“曲文先生是顾全大师的弟子,我真是太失礼了。”

    森井滨说着向曲文行了个跪拜礼。

    说你岛国人的礼节太多看着就累,可是曲文却非常的受用。按理说森井滨级别应该不比自己的师父顾全低,而且他还是一个工艺大师,所以受岛国人的尊敬。他给自己行礼,你说这种感觉会怎么样。

    “你又不知道有什么好失礼的。”曲文很平淡的说道,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关燕妮只知道曲文是这次文化交流会的专家团成员,并不知道他是华夏国内鉴赏泰斗顾全的高徒,惊讶的心情不比森井滨低。

    “你们怎么不早说?”

    曲文转过头问道:“早说什么,我这次来只是半工半娱乐的。不是来这炫耀身份的。”

    和曲文混得比较熟了,关燕妮知道他的的性格。从来不会对朋友生气。很自然的白了他一眼:“早知道我就不在你面前班什么斧。”

    “班门弄斧。”

    “对对,就是那个意思。”

    曲文把手一摊:“这有什么好在意的,我对华夏古玩了解,但对岛国古玩并不了解,所以你可以跟我学习,我也可以跟你学习,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如果森井滨先生愿意,我也可以教他华夏古玩鉴定。”

    “真的?”森井滨兴奋说道,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曲文。

    “艺术是没有国界的,只有相互交流相互学习才有进步。”曲文很正经的说道,心里其实在想,如果能收一个岛国的大师作徒弟,高兴赏他两颗糖,不高兴给他几鞭子,那真是给国人长脸了。

    听到曲文的话,森井滨老脸变得异常的难看,他刚才还在怀疑和试图考验曲文的水平能力。

    现在曲文不光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还有这份心境都是很多岛国艺术家所不能比拟的。跟曲文相比很多岛国艺术家、鉴赏家的职业涵养,学识能力都不知道该往那放。

    “曲文先生的人品和学识真是让我由心的敬佩,如果不嫌弃今晚请务必一定要留在我这里吃饭,今后如果有空请常到鄙舍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好好的跟曲文先生学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曲文心里阵阵暗爽。

    “可以,不过我的饭量很多,吃得也很刁,一般的东西都入不了我的口。”

    关燕妮见识过曲文俩兄弟的大食量,一直在怀疑他们的身体构造是不是和普通人不同,普通人都有心、肝、脾、胃、肠。曲文应该只长有大脑和胃,梁山则只有胃一样。

    森井滨再次拍了拍走,那个女人又走了进来,向她交待了几声就又退了出去。

    “最后说说这件吧!”

    聊了会别的话题曲文又把注意转回到最后一个盒子上,这些东西都聚有一定的灵气,如果不吸收干净岂不是太可惜了,说好比贪嘴的人看到一桌美味却不能吃一样。

    “请曲文大师指正。”森井滨没再说先生,改口叫曲文大师。

    慢慢把木盒打开,里边仍是一件青花瓷,从款式工艺来看应该是永乐年间的精品,可是……

    曲文忍不住在心里哈哈笑起。

    银笑风做的高仿青花瓷竟然辗转流入到岛国,还被一位国宝级的大师所收藏。

    看见曲文的表情有些怪异,森井滨略微紧张的问道:“曲文大师,这件华夏的永乐青花瓷是我新收来的,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曲文说道,就算有也不能说啊。他这次过来还偷偷带了四件高仿瓷。同样是银笑风的作品。打算拿它们换些真东西回去,既然连森井滨都看不出,那么在岛国能看出来的人应该就没有几个了。

    “永乐青花可以说是青花瓷器中精品中的精品,不说艺术价值,市场价值也一路在飚升,你能得到这么一件精品青花瓷真是让人羡慕啊。”

    “是吗,我是从友人那用东西换来的。”

    “什么东西?”曲文感到好奇,森井滨会拿什么去换这个高仿青花瓷。

    “一件埃米尔?加勒的玻璃壶。”

    “什么!”

    这回轮到曲文跳了起来。开玩笑用埃米尔?加勒的玻璃壶换银笑风做的仿青花瓷,可以说在森井滨的眼中,银笑风的作品地位价值有多高。

    埃米尔?加勒是法国的一位玻璃器制作大师,陶艺家,被称为十九世纪最杰出的玻璃艺术家之一,是新艺术运动的先驱艺术家。他出生于法国南锡,家里是彩陶和家具制造句商。可以说从小受家人的熏陶,从幼年开始学习制陶工艺,同时学习绘画、哲学和植物学。十六岁加入父亲的工厂,1873年开始在自己的玻璃工作室制作精美的陶器、珠宝和家具。

    他早期的作品涉及使用透明玻璃跟珐琅装饰。很快就转向在双色或多色不透明玻璃上使用玻璃雕刻或蚀刻工艺,并在上边绘制精美的植物图案。1878年他的作品在巴黎展览会得到国际认可。从那之后埃米尔?加勒不断的改良自己的玻璃器,包括气泡和金属箔。1904年埃米尔?加勒因病去逝,由他的妻子接手工厂管理,不过很可惜后来战争爆发,玻璃工厂被迫关闭。

    埃米尔?加勒的成就不光是在玻璃和陶瓷技术上,还创立了国际赫赫有名的南锡大学,被称为新艺术运动发源地。此外他还公开捍卫罗马尼亚犹太人运动,组织工人阶级学习,是一个很少有的艺术家、思想政治家。

    因为有众多卓著的成就,埃米尔?加勒设计制做的东西价格大多都很昂贵,不过有一点,他一生设计了很多玻璃制品却从来没有亲自制做过一个,如果有人跟你说他卖的玻璃器是埃米尔?加勒亲手做的,不用多想可以马上转身走人。

    “你这里还有埃米尔?加勒的玻璃器吗?”曲文问道,不是埃米尔?加勒设计的玻璃器少有,而是没什么人卖,现在市面上销售的都是他子孙从新开办的工厂制造出来的。虽然也名埃米尔?加勒玻璃器,但是和他本人亲自设计的那一批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只要有钱到苏富比或是佳士得网站花几百到几千英磅就能买到。

    “还有两件。”森井滨说道,让人拿进来的三件东西全都被曲文给鉴定完,得知道曲文的身份,那还有遮遮掩掩的道理。起身领着曲文三人去到他的收藏室。

    因为人口的关系,国土很小的岛国人均居住面积要远远超过华夏,尤其是森井滨这样的名人,居所更是大得离谱。曲文原本觉得自己家就很大,由两套别墅加起来,可是跟森井滨家一比就差了一大截,里边的装饰和两三百年的文化传承气息更是曲文家里所没有的。建国之后有人提出要保留一部份老北[京]的风格原貌,可当时正处于革命成功的大热潮,这种想法并不被国人所接受,所以很多老建筑老东西都被砸了一个稀烂,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国人都喜欢新的东西,认为只要是新的就是好的。从而导致那一时期的收藏业进入低迷期,如果那里具有眼光的想法的人懂得留下些东西,现在家里最少都是百万或千万之富。更重要的是华夏历史能得到更好的传承。

    森井滨的收藏室很大,约有十五坪左右,也就是近五十平方米。里边按类按体积,一件件仔细的分类着。走到里边首先感觉到的是满室浓郁的灵气。

    曲文每走到一个地方,森井滨就主动把柜子里和柜子外的藏品拿出来给他看,粗略数了下大约有四五百件之多。

    其中华夏瓷器占了将近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是玻璃器,另外三分之一是岛国本国瓷器。

    看到一半。一个男人从收藏室外走了进来。对森井滨说了句。

    森井滨听后转过头对曲文说:“曲文大师。今天刚好那位用青花瓷和我交换埃米尔?加勒玻璃器的朋友也来了。”

    曲文现在的兴趣全聚中在这些收藏品中,那会管你是什么人,就算是岛国首相也不屑一瞥。

    “来就来了,我想继续在这里观看你的收藏品可以吗?”

    艺术家都有些怪癖,在看艺术品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曲文这么说森井滨非但不会怪罪,反而还觉得他的职业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转身说了句,很快那个男人就带了另外一个男人进来。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从华夏来的曲文大师,这位是安倍纯一郎。”

    出于礼貌曲文转过身子要和对方打声招呼,可是看到对方时脸色不由的变了下。这位安倍纯一郎就是这次中日文化交流会日方的代表团团长。在此之前曲文和他有过两次不太愉快的接触。

    “你好,安倍蠢一郎先生。”曲文知道他懂得华夏语,所以故意把纯字说成了蠢字,森井滨的华夏语并不标准没有什么感觉,安倍纯一郎却是听得出来的。

    脸色微愠但出于礼仪又不得不和曲文很礼貌的握了握手。

    “你也懂得欣赏岛国的瓷器吗?”安倍纯一郎说道,神色有些不屑。

    “略懂,还多亏我这几天没有跟我的团,要不什么都学不了。”曲文很直接的说道。他并不在乎会得罪谁,有话憋在肚子里不敢说不是他的风格。

    安倍纯一郎再度强忍。曲文的意思很明显是说他没什么水平,如果跟着他带队的交流团什么都学不到。这也就达不到交流学习的目的。

    “森井老师可是我们国内有名的陶瓷工艺大师,也是一位瓷器大收藏,既然机会这么难得不如我们交流交流?”安倍纯一郎有心要找曲文的难堪,说话时语气也并不友好。

    森井滨算是岛国的平和主张派人士,安倍纯一郎却是纯粹的鹰派,极右翼势力成员,他的一个族弟安倍退二现在还是岛国自民党的总裁,是下一届岛国首相有力的竞争者。

    听到安倍纯一郎的话,曲文微微一笑:“好啊,我们就交流交流,不过我这个人有些好赌博,凡事喜欢弄点彩头,彩头懂不就是赌注,如果有些赌注交流起来才有意思。”

    森井滨没想到曲文会说出这样的话,很多艺术家就是因为好赌最后都无法完成自身的修行。

    “曲文大师交流和赌应该靠不到一起吧?”森井滨用自己的华夏语方式表达,意思是告诫曲文赌并不好。

    “你太多虑了,赌博其实也是一门艺术,自古大赌博伤身小赌怡情,这是华夏常说的话。我愿意拿出些自己带的名贵瓷器做为赌注,从而促进双方交流的积极性。”

    听曲文说他带了几件名贵华夏瓷器过来,森井滨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安倍纯一郎也是一样。

    “你想怎么赌法?”安倍纯一郎问道。

    “你怎么连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我们不是赌博,是交流,那些东西只是彩头,彩头懂不,不懂回小学去好好学习普通话。”曲文非常用认真的说道,你给安倍纯一郎回小学再学一万看也学不会啊,因为岛国没有普通话课程。

    安倍纯一郎知道曲文不懂岛国语,双方之能用普通话勾通,再次强忍下心中的怒火:“你想怎么彩头法?”

    “是踩头,踩你的头!”曲文一阵胡搅蛮缠,把安倍纯一郎的脑子弄得越来越混,森井滨在一边站在,微微发愣,华夏普通话还真是博大精深啊。

    “既然我们都是森井老师的客人,而且他家里全都是瓷器,不如我们就用他家里的瓷器收藏做交流,每人各自挑选出三件来考对方,看看鉴定的结果谁对的多,错的就要送一件自己最喜欢的瓷器给对方。”

    安倍纯一郎想了下,点头答应:“好,不过我家里都是精品瓷器,你这次来日有带什么好东西?”

    安倍纯一郎不相信曲文会带什么好东西过来,按华夏的国情也不允许这么做,如果是具有相当价值的就是文物。在华夏私带文物出国是犯法的。安倍纯一郎对这一点倒是比较熟悉。

    “你可以放心东西是从香港托人送过来的。我的二师兄在香港也是个鉴赏名家。托他办这点事并不难。”曲文暂时借用了下夏均亮的头号,就算事后被他知道顶多也只是骂两句而已。

    “你师兄?”安倍纯一郎还不太了解曲文的底细。

    “曲文大师是华夏国内最有名的鉴赏家顾全大师的徒弟,我听说过他有个徒弟在香港,好像姓夏。”森井滨说道,也许是仰慕的关系,他对顾全的事倒是了解不少。

    “你是顾全的徒弟,那你二师兄就是夏均亮!”安倍纯一郎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被曲文察觉到。也不知道二师兄和他有什么过节,就他这么一句话都让人非常的火大。森井滨的身份都要叫顾全一声大师,安倍纯一郎竟然敢直称名字。

    “是又怎么样,蠢一朗。”你不用尊称,我也不用尊称。曲文连姓都省了,只接着安倍纯一郎的名。

    在岛国只有辈份比自己高,身份比自己高的人或是相互关系非常好的人才能这么叫。安倍纯一郎没想到曲文也这么叫自己,怒喝一声:“你既然说要踩头,不如我们踩大些,一次踩三件瓷器怎么样。价值最少要高于十万美元以上。”

    04年中美汇率最高可达十换一,平时大多保持在八换一。也就是八十rmb只能换十美元。如果是价值高于十万美元的东西,也就是八十万rmb以上。

    “啧啧啧!”

    曲文摇了摇手,非常不屑的样子:“还是大师呢,这么小气,不瞒你说我在华夏国内也开了家古玩交易会所,相这种几十万的东西一般都看不上眼,少说也要五十万美金往上。”

    “五十万美金!!”

    安倍纯一郎倒吸一口冷气,每件五十万,三件就是一百五十万,还得是以上,那么三件的总价值就相当惊人了。

    “你真带有这么多好东西吗?”安倍纯一郎很怀疑,曲文怎么可能带这么多好东西过来。

    “不相信吗,如果我没有我直接赔给你五百万美金怎么样。”曲文说着拿出了张卡,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华夏银行的金卡在岛国也是可以用的,至于里边有多少钱安倍纯一郎不知道,只知道曲文看样子真的很有钱。

    “好,可是口说无凭,不如我们先立个字据。”

    “我也是这么想的。”

    曲文高兴和安倍纯一郎立字据,这样事后谁也跟不了,他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开玩笑老子身上带着外挂。

    关燕妮在一旁边轻轻的扯了下陶晶莹的衣角,小声问道:“阿文怎么赌这么大,他真的有这么多钱?”

    陶晶莹笑了笑:“这个色狼除了好色,会鉴赏些古玩玉石,就属赚钱的能力最强,我也不清楚他有多少钱,大概几千万到个把亿美金还是有的。”

    陶晶莹关没有压低声音,话声传到几人耳中,都愣愣的望着曲文,这可不是一般的有钱,这是巨富啊,难怪口气这么大。

    关燕妮有点像是在看外星怪物似的定定看着曲文,说身高说长相,说学识说人品,再说家产说能力,曲文的条件也太完美了吧,简直就是世界众多美女心目中的白马。可惜听说这匹白马已经有了未婚妻,另外还有一个红颜知已,陶晶莹也很明显的在主动追求。相比之下自己就差得太远。

    微微的叹了下,随即心情豁然变得开朗起来,像这样优秀的男人身边肯定不止一个女人,她心目中的丈夫,心和身体只能属于自己一人。

    因为曲文没有带什么东西出来,只好写了个地址给森井滨,让他的佣人开车去接梁山,有梁山带那些“宝物”过来一点也不用担心。

    借此机会曲文把森井滨收藏室里的藏品全部好好的“吸”过了一遍,也有幸看到了他收藏的两件埃米尔?加勒玻璃器。

    两个多小时后梁山背着个包来到森井滨家,一看见曲文就嚷嚷道:“哥,这次割谁!”

    曲文在电话里只简单交待了他两句。在岛国打电话要算国际漫游。一通电话下过去差不多可以上国内馆子吃一餐。

    伸手指了下坐在不远处的安倍纯一郎:“呐。”

    顺着曲文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梁山的脸色也猛的一变,这不是刚下飞机时要割自己**的人吗。把背包放下,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尤其是在榻榻米上,用力的踩踏着,每走一步榻榻米和下边的木板就传回一阵闷响。

    嘣嘣嘣……

    梁山大步走到安倍纯一郎身前:“又是你,这次我一定要割了你的**,听好了割你**!”

    森井滨不懂梁山说的是什么意思。听到最后一句还以为他是在跟安倍纯一郎打招呼,只是和自己说华夏语一样发音不标准。

    安倍纯一郎看见梁山从对面蹭蹭蹭的走来,表情凶神恶煞,吓得不由的往后挪了下,他见识过这俩兄弟的脾气,都是蛮不讲理的类型。

    说实话曲文跟梁山也不喜欢跟岛国人讲理。

    关燕妮和森井滨是个例。

    “好了,我的东西拿来了,你的呢?”曲文微笑道,一脸的友善。

    陶晶莹知道他这样笑的时候,如果是对朋友就是由心而发的。如果是遇到敌人,对方很快就要死定了。

    天使还是恶魔。又换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所以才这么叫人着迷。

    “我的也拿来了。”安倍纯一郎说着,身边两个装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把两个盒子摆到安倍纯一郎身前的桌子上。“那你的呢?”

    和安倍纯一郎身边的黑衣人相比,梁山的穿着打扮弱了许多,而且包只的瓷器只是用很多层厚厚的布跟泡沫纸包着,没有像安倍纯一郎那样很正规的放在软木盒子里。

    “能先看看你拿来的东西吗?”安倍纯一郎问道,从他高傲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拿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有意要在这事上面也压曲文一头。

    “当然可以。”曲文装样极度小心的把自己带来的“精品瓷器”拿了出来,动作轻柔着就像父亲在抱自己的儿子。

    陶晶莹忍不住在一旁边偷笑,明明就是几件高仿器,却装得这么郑重。从小到大也就只有跟在曲文旁边,觉得这么好玩,有趣的事总是接连不断,渐渐的越来越喜欢呆在他身边。

    曲文一下把四件“精品瓷器”都拿了出来,抬手向森井滨和安倍纯一郎示意道:“两位可以过来看看,我带来的这几件价值如何。”

    森井滨跟安倍纯一郎都好奇的走了过来,森井滨小心的打开第一个布包,里边豁然是个万历五彩花鸟石纹盒。

    “这是华夏明朝万历皇朝的瓷器吧。”森井滨看了好一会,在五彩花鸟石纹盒下方印有“大明万历年制”,为了研究华夏瓷器,森井滨专程学习过华夏语言和文字。光是这一点都足以让曲文感到佩服,这才是真正喜爱收藏品的大艺术家。

    万历五彩是华夏明代彩瓷中最著名的一种。从风格上讲与嘉靖大致相似,但颜色却更加鲜艳火爆,在这一点上为大多数喜欢浓烈色彩的岛国人所喜爱。

    森井滨和安倍纯一郎对华夏瓷器都有一定的了解,就这件万历五彩花鸟石纹盒可能值不了五十万美金的高价,二三十万美金还是达得到的。

    看完第一件之后森井滨又慢慢打开第二个布包,里边是一件永乐青花开光式折技花卉纹执壶,如果不是曲文告诉他,他也念不出如此绕口的古董名字。

    “这件也能值个二三十万美金吧。”森井滨说道,手一直扶在上边,越看越喜欢。

    “也就二三十万的价格,如果后边两件也全是这样,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五十万美金啊。”安倍纯一郎冷哼一声,意思是就凭这些东西还无法跟他带来的三件宝物相比。

    曲文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想,就这两件别说是二十三万美金,能抵两三千美金就不错了。

    这时森井滨已把第三个布包打开,当他慢慢打开布包的时候,脸上表情渐变得越发凝重,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这是!”

    “汝窑天青葫芦瓶。”曲文很平静的回了句。

    森井滨和安倍纯一郎却无法平静下来,家有百万财,不如汝窑一片,这句话可不是在华夏国内说的,在世界上也是这样。不管是那个国家的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汝窑瓷全世界完整器只有二十多件,整个岛国才有一件,如今有一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想而知道俩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震撼,极度的震撼。

    “是真的还是假的。”安倍纯一郎非常怀疑的问道,因为汝窑瓷十在太罕见了。

    岛国另一位大收藏家因为收到一件汝窑瓷而名声大噪,那件汝窑瓷被全岛国视为国宝来看待。

    “假的——,你认为呢。”曲文拖长了语气,有种模凌两可的感觉,像是在嘲笑安倍纯一郎的眼力不济。

    安倍纯一郎一时没想那么多,以为曲文是在嘲讽自己,很不服气的重哼一声蹲了下去,接着拿出个放大镜认真仔细的慢慢看着。

    汝窑瓷窑址位于华夏河[南]省宝[丰]县。宝[丰]在宋代隶属于汝州,故简称为汝窑,又因其是烧造宫廷用瓷的窑场,又称为“汝官窑”。

    汝窑瓷烧造的时间不长,仅从宋哲宗到宋徽宗烧造了二十年,汝窑瓷是历朝华夏瓷器中传世最少的,且后代从未有人能仿烧到九成像者,所以真品汝窑瓷就变得特别的珍贵。至今为止汝窑瓷器还没发现琢器高度超过三十厘米,圆器品径超过二十厘米的完整传世品。

    汝窑瓷器物造型不丰富,见有盘、碗、碟、盆、洗、瓶、尊等。盘、碟一类器皿较多,有大小深浅等形式;碗较少仅见有十瓣瓜棱形及撇口卷足者两种;在佳士得拍卖会上,就有一件十瓣粉青连花式温碗拍出了一百六十万美金的天价。而盏托类更少见,目前全世界只有一件,同样仿铜器的出戟尊汝窑瓷全世界也只有一件。

    曲文拿来的这件“汝窑天青葫芦瓶”高约十六厘米,口缘处有微微的缺损,上腹小,下腹大,足两边各有一个长方形扁孔可供穿带用。全身以透明的青釉涂满,釉色幽雅晶亮,深沉含蓄。因为胎骨呈土黄色,当釉料涂上之后,劲部会略呈粉红,器身大部分则呈粉青色。这是汝窑瓷很大的特征之一。

    汝窑瓷器以釉色取胜,少见花纹装饰,但汝窑烧造贡瓷以前,曾有刻花和印花制品,如宝丰汝窑遗址曾经发掘出刻花鹅颈瓶,当为汝窑成为官窑之前的产品。所以这件天青葫芦瓶上有一处刻花装饰,就显得更像汝窑瓷早期的工艺制品。

    论形和釉以及做工,这件“天青葫芦瓶”都极具汝窑瓷特征,安倍纯一郎还很仔细的看了上边的包浆和裂纹,包括底足跟口沿内部容易忽视的部份,细致到就差没拿去做碳十八检测。

    见他看得这么仔细,曲文还真怕他看出些什么问题。

    看了很久森井滨和安倍纯一郎都忍不住同时惊叹,大声叫道:“这真的是一件华夏汝窑瓷器!”

    曲文站在旁边微笑道:“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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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万字完成,兄弟们先晚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8章 爱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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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古屋离东京都有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坐飞机也要几十分钟,就算到了东京也只是相对安全。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们要坐车回去吗?”陶晶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只要等到晚上交通没有这么拥堵很快就能回到东京。

    坐车和坐飞机到是方便,可是危险性更大,相信这个时候很多出入口都有安倍纯一郎派来的黑社会成员把守,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步行回去。

    可是俩人不认识路啊。

    “找个地方躲起来先,我打个电话看看傅老他们能不能派人来接我们。”曲文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傅其昌的电话,这会也管不了国际漫游的费用有多贵,没有命多少钱都是白搭。虽然有灵觉在身,可曲文不认为自己能挡得了子弹,这会他开始有些后悔带陶晶莹过来。

    电话接通传来傅其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高兴。

    “阿文你们在那,怎么一夜都没回来,酒店出事了!”

    曲文还什么都没说,傅其昌就先告诉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发生什么事了?”

    “今早个有个同楼的旅客说他丢了件价值上千万的东西,所以岛国警方现在把整个楼层都封锁起来,还让我们配合调查,害得今天的活动被全部取消,你说气人不气人!”

    “阴谋,绝对是阴谋。”曲文在心里骂道,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这个时候丢,刚好与自己赢回的‘亚速海的回忆’差不多。制造这场阴谋的主角呼之欲出,除了安倍纯一郎还能有谁?

    “那丁团长怎么说?”曲文问道,只要丁哲伟和大使馆联系,很快大使馆就能派人过来。

    “不知道。岛国警察不让我们离开自己的房间,我打过丁团长的电话一直没人接,估计在与岛国警方交涉着。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过两天就是正式的交流活动了。”

    “晚些吧,我们再玩一会。”

    曲文挂上了电话。既然傅其昌那边暂时帮不上忙,也不好跟他说什么,否则人多嘴杂。这不是信不信得过谁的问题,而是对自己的命负责。

    “怎么了?傅老他们那边帮不上忙?”见曲文很快就挂上电话,脸色不太好看,陶晶莹小声问了句。

    “不是帮不了。是现在没办法帮,刚好酒店发生了盗窃事件,现在所有人都要配合岛国警方的调查工作。”

    “怎么这么巧,我们这边刚出事那边就失窃,这么明显的阴谋,笨蛋才看不出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拔了那家伙的皮,让他知道本小姐是不好惹的。”

    陶晶莹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矜持,站在路边大声骂,说实话曲文还没发现她有矜持过的时候。甚至可以肯定淑女这词这辈子基本和她都靠不上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句话陶晶莹今天问了好几次,曲文现在成了她的主心骨。

    “去观光。”转头到处看了一眼,发现远处有一座很高的高塔式建筑物,如果没记错那里应该是名古屋的地标。名古屋电视塔,就耸立在市中心公园内,上到塔顶可以从上边俯瞰整个名古屋市。

    陶晶莹愣了下,曲文这时候还有心情去观光。

    “现在黑帮成员到处在追杀我们,我们还要在这观光?”

    曲文很无奈的笑了笑:“你以为我想啊,人少的地方就是他们下手的地方,人多的地方,特别是外国游客多的地方他们反而不敢下手。而且电视塔下人流密集,他们想找到我们也没有这么容易。”

    “你真聪明!”陶晶莹看着秦洛,表情激动。眼神里满是崇拜的目光。

    从交流道外的道路坐车到电视塔边花不了多少时间,曲文也只敢在市内游窜,如果是坐车上高速,迟早又变得黑帮成员的活靶子。

    让曲文感到很奇怪的事,在高速公路上发生这么大的枪击事情。岛国警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乘车十多分钟之后,俩人来到了电视塔下,公园中四处都是来旅游的游客。听到一群说韩国话的人和一群说普通话的人,曲文毫不犹豫的向韩国旅游团走去。现在自己被追杀,要祸害也不能祸害自己同胞是不。而且高丽棒子和岛国都受美国的保护,表面上的同盟,如果真出了事就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中日韩三国的人外貌都差不多,混在他们中间不容易被人发现,两个黑社会成员就从曲文身边经过竟然也没发现,因为陶晶莹带着假发怎么看都是韩国萌妹子一个。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看了眼原来是董昆打来的。

    “阿文,你在那,有没有空过来玩,我们找了几个当红的[AV]女星做陪。”电话中董昆满嘴的兴奋口气:“你猜测我给你留了个什么样的,九十的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董昆坐正了起来,把盘在自己身上的[AV]女星往旁边一推。

    “这事能开玩笑,我昨天从一个岛国人那赢了个极品古玩,这家伙不服气,所以派人来追杀我。”

    “真有这事,你等等,我让我朋友派人过去接你。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你现在在哪?”

    “名古屋电视塔。”

    曲文不知道董昆会派什么人来,只要是熟悉这边路面的人,就可以从小路开车绕回到东京。

    “等一会吧,昆哥一会就过来接我们。”等人总是要花时间的。反正闲得没事做,曲文也乐得跟着韩国旅行团走,既安全又轻松。

    名古屋电视塔上有一个很大观景台,跟着韩国旅行团分批坐到上边,登高望远,自有一番风味。

    在一百多米的高空上望去。脚下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渺小。虽然是白天,看不到夜色车灯带出的灯光美景,但川流不息的车子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流动画面。

    炎热的夏季,站在高处感受到特有的凉爽。

    徐徐的微风吹到陶晶莹的身上,带起她身后满头黑发。静静的挽着靠在曲文身边,嘴角轻场,脸上露出一缕甜美恬静的笑容。

    曲文不是木头人,一路上陶晶莹的一举一动,暗示直接表答出她对自己的爱意,可是他只能装傻充愣。不是他不喜欢这样的刁蛮小丫头,只是责任感不允许他这么做。

    华夏是一个很传统的国家。一夫一妻制就是为了牢固夫妻之间的关系,之前为了陈巍的事他已经伤害过一次苏雅馨,所以他不能再犯一次,特别是事后受伤的不仅仅是苏雅馨,还有身边这个有些小刁蛮大可爱的小丫头。

    “我小的时候喜欢站在高处看天空,那个时候妈妈总是陪在我身边,如果风稍微大一些她还会把我抱在怀中,那种感觉特别的温暖,有种被无微不至关心的感觉。”陶晶莹轻声说道。

    这是在暗示自己要抱住她吗,还是她回忆起和母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你父亲不也很关心你吗?”曲文问道。

    “关心。也许吧,不管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为了我他宁可不再娶,可是他一直在忙生意,很少有时间陪我。渐渐的我觉得世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开心的时候没人陪我笑,伤心的时候没有陪我哭,做错再多的事情也不会有人责备我一句。表面上我有很多朋友,其实我知道他们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和家庭才和我在一起。妈妈走后的十年,我找不到任何一件觉得值得自己去做的事情。”陶晶莹说道,轻轻的捋了下她耳边的一缕秀发。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

    “找到了,有那么一个人,表面上很凶一点也不近人情,有时还很没有风度,专跟我这样的可爱小美女吵架。可是我做错事的时候他会纠正我,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会帮助我,跟着他似乎总是充满了快乐,这种快乐不是花钱买来的那种,而是由心而发的。后来我开始感兴趣那个人感兴趣的事情,喜欢做他做过的事情,似乎这样会离他更近一些。虽然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可是他爱不爱我没关系,我只要知道我爱他就行了。这一次来岛国我本相用色诱把他拿下,可是他一直都在刻意躲着我,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说出来,怕万一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

    陶晶莹虽然有些小刁蛮,可她也有可爱的地方,她的性格和苏雅馨、陈巍不同,大胆热情直接,不善于伪装自己,其实很多时候要比苏雅馨还单纯,所以她做错事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忍心太过苛责于她。

    曲文转身看着陶晶莹,她的表情平静,眼眶里却是点点的泪花,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

    “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不值得你这样去喜欢他。”曲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陶晶莹的话,娇小玲珑的外表有一颗强大的心,是会对爱情屡败屡战的那种。

    “喜不喜欢那是我的事,书上总说女人在谈恋爱的时候会变成傻瓜,我宁可变成傻瓜,因为傻瓜没有那么多痛苦。”

    “对不起。”曲文说道。他很少对人说对不起,知道陶晶莹在自己身上找到了什么,一种依赖,一种信任。

    曲文开始有些纠结,苏雅馨从小父亲双亡,陈巍没有了母亲,陶晶莹也没有了母亲,难道说自己身上有种她们欠缺的母爱,那是不是代表自己身上的女性荷尔蒙过盛。

    “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因为今天的事?还是因为你不能给我,我需要的爱?”陶晶莹仰起头定定的看着曲文。

    “……”曲文沉默了,太多的事都需要跟她说声对不起。

    “我说过你爱不爱我没关系,重要的是我爱不爱你,现在我还爱着你,所以我不想去想别的事情。等我老的时候回忆起来,至少我很认真的爱过一个人,所以,我没有遗憾。好了,难得就我们俩单独出来玩一次,你就不能开开心心的陪我玩一次吗,就这一次,这是我的最后一个要求。”

    曲文有种忍不住要把她抱进怀中的冲动,但理性胜过了冲动,微微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露出一贯傻兮兮的笑容:“你想去那玩?”

    “就在这座公园里吧,别忘了我们还在被人追杀。”陶晶莹调皮的吐出小舌头,转身走到一个岛国男人旁边,跟他比划了半天。

    这个男人是专门帮人照相的,一张相片要五百日元,只要轻轻的按下快门,两三分钟之后就能得到相片。

    答应了陶晶莹,曲文被她抓着一连合照了几十张相片,几乎观景台上的每一扇窗户都成为了背景。

    从观景台下来,陶晶莹拿着照片嘻嘻直笑。

    “你这张的样子好傻,你这张看那去了,不就是照张相嘛干么站那么远,弄得我们像是偷情一样。”

    “……”

    可不是偷情吗,在国人的眼中在已有的感情外再发生新的感情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曲文一时心软答应了陶晶莹的请求,可是看着她这么高兴,如果这份感情继续萌发下去该怎么办。

    你给了别人一个虚假的幻想,却不能给她一个美好的结局,这不是在欺骗别人的感情吗?

    看见曲文脸上露出些为难的表情,陶晶莹笑了笑:“放过你了,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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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9章 危机四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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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视塔下等了一个半小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请使用访问本站。

    “阿文,我们到了,你们在哪?”董昆的声音有些紧张,面对岛国黑帮没有几个人不害怕的,可是他亲自来了,说明他特别看重和曲文之间的这份情谊。

    “我们在塔下边,你过来我们就能看到你了。”曲文说道,董昆要找他不容易,因为俩人换了装,他要找董昆就比较简单,华夏人虽然和岛国外貌很像,但还是能分辨看出来的。特别是董昆的体型,大胖子往那站都特别的显眼。

    等董昆来到电视塔下,曲文很快就来到了他身边,在他身旁边跟着两个华夏人和他保镖。

    “这俩位大哥是?”曲文问道。

    “这俩位是在这的华侨,章善和唐辰亨。”

    章善和唐辰亨的样子既不像商人也不像学者,更不像来岛国打工的小老百姓,俩人身上都刺着纹身,相貌有些凶恶,穿着短袖还能看到他们手臂上都有大小不同的刀伤伤疤。

    “我们俩是东京都洪门的人,所以身上会有些勋章,没吓到你们吧。”章善看见陶晶莹害怕的样子,主动说出自己的身份。

    洪门在华夏历史上,特别是在小说中早已经是赫赫有名,金庸老师笔下的天地会总舵主便是洪门的创始人,在历史上也真的有这个人这件事。最早洪门的称为天地会,又称为红门、三合会、三点会、三和会等。旨在反抗满清迫害统治,留存汉族文化。

    后来随着清朝对天地会的镇压,洪门流传到港澳南洋。成为重要的华侨组织。洪门不单为推翻满清王朝革命作出巨大贡献。在辛亥革命。武昌起义,抗日战争中都做出了不朽的贡献。辛亥革命的领导人谭人凤就曾经在《社团改进意见书》中写道:革命(辛亥革命)之成,实种于二百年于前之洪门会党,在运动之初,惟洪门兄弟能守秘密。发动之后,亦惟洪门兄弟能听指挥。人无论远近,事无论险夷,人人奋勇。个个当先,卒有武昌起义,各省响应,不数月而共和告成,军队之功,实亦洪门兄弟之功。由此可见洪门对华夏的历史贡献有多大。

    到了1992年7月在美国举行了第三届世界洪门恳亲大会,经由来自世界各地的一百多位代表经过两天的讨论,最后通过总章程,宣告成立世界洪门总会。总会从此就一直设在美国檀香山。

    听到洪门二字,曲文肃然起敬。别看他们是民间社会团体,可他们出的钱出的力在抗日战争中功不可没。

    “章善和唐辰亨你们好。我早就想认识一下洪门里的兄弟,没想到会是今天。”曲文的表情格外的诚恳,没有丁点虚假完全发自肺腑。

    洪门的人很多都是性格直爽的好汉,听到从华夏来的兄弟有难,二话不说直接从洪门抽调了十几位强将过来。

    见到曲文诚恳的表情,俊逸的外表,结实的身形,章善和唐辰亨都喜欢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虽然我们还没查清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只要有我们在一定能保你周全。”章善用力的拍了下曲文的胳膊有试探的意思,谁知道重重一掌拍下去,曲文几乎连晃都没晃。

    “洪门我知道,就是陈总舵主传下来的一个门派,小说里有提,说里边都是英雄好汉。章大哥,唐大哥你们能给我签个名吗?”陶晶莹兴奋的跳了过来,从包中拿出一个小本子还有一只笔。在香港其实也有洪门的分部,只是从来不让外人接近,所以陶晶莹这小丫头一直都很好奇。

    “这……”章善和唐辰亨都是大老粗,要他们去砍人还行,要他们给漂亮的小姑娘签字不由的有些害羞,愣了好一会,章善还是给陶晶莹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唐辰亨也跟着签了一个。说实话这俩人的字还真不怎么好看,就像蚯蚓在本子上爬,很勉强才看得出他们在写什么。

    “看来我回去之后要好好练练字了!”唐辰亨自嘲的哈哈笑道,声音如铜钟发出,洪亮震耳。

    “走吧,趁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发现我们。”章善说了句,跟唐辰亨一左一右站在曲文跟陶晶莹身边,就像电影中的保镖用身体挡住俩人。

    这让曲文特别的感动,洪门兄弟果然都是好样的。

    上到车上董昆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才开始门起:“阿文,这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弄了件什么宝贝,让别人派黑帮来追杀你们。”

    这事说来话长,曲文在脑中组织了下,才慢慢说道:“昆哥你听说过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吗?”

    “你是说俄国佬的天才艺术家?专门给俄皇做珐琅工艺品的那个?”董昆愣了下,法贝热的名声在世界上太大,只有华夏国人不知道,在他们眼中只有华夏自己的古玩书画精品。

    “没错,我昨天从一个叫安倍纯一郎的人手上赢得了一个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名为‘亚速海的回忆’那一颗。然后今天早上就被人追杀了。”曲文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安倍纯一郎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他会派岛国黑帮来追杀自己。

    “什么,你得到了‘亚速海的回忆’!”董昆惊讶的站了起来,一时忘记自己是坐在车里,“咚”的一声头和车顶来了次亲密的接触。

    陶晶莹忍不住吃吃笑了下。

    “‘亚速海的回忆’是什么东西?”章善茫然的问了句,你要是问他一把枪可以拆成几个零件,射程有多远,性能如何他或许能马上答得出,但是说到这些只能摇摇头。

    “就是一颗金蛋,然后里边还有用纯金和各种名贵珠宝镶嵌打造成的小玩艺,当时一个叫法贝热的俄国名师一共做了五十个。现在全世界只找到了四十五个。其中每一个的价格都在几百到上千万美金。”董昆如此解释能让章善听得更明白。

    “几百到上千万美金!”章善倒吸一口冷气。乖乖的,同样是蛋,可是这蛋也太他[妈]的值钱了。“难怪对方要派黑帮追杀你,换成是我也不甘心。”

    “那能不是呢。”曲文跟着叹了声,可是这样的肥肉有机会不下手才是蠢货。最后安倍纯一郎,蠢上加蠢,把‘亚速海的回忆’拱手让给了自己。

    “那昆哥你是怎么认识俩位洪门的大哥的?”曲文一直都很好奇,董昆是怎么和岛国的洪门搭上的。

    董昆三人对视一眼哈哈笑起。董昆随即说道:“听说过至[公]党吗?”

    “听说过。”曲文点了点头。

    至[公]党是华夏的八大民主党派之一,于1925年10月在美国旧金山成立,以归侨和侨眷中的中上层人士和其他有海外关系的代表性人士组成,只要上网查查就能查到。可是曲文想不通至[公]党和洪门有什么关系?

    “至[公]党其实是洪门海外的一个分会,在1925年五洲洪门第四次恳亲会上,宣布成立,形成了华夏至[公]党和洪门至[公]党的并存格局。而我其实也是洪门中的人。”

    “你是洪门的人!!”曲文觉得有些晕,这不是在看武侠小说,江湖门派里的人随处可见。

    “不像吗,我是洪门悟字辈的人。要不然你以为光靠我这样的平头小子能闯下这么大一份基业?”

    董昆说得没错,在华夏除非是有红色背景的子弟。否则都很难爬上去,甚至穷尽一生也爬不到最高点,像董昆和曲文能到现在这个高度已经是个奇迹。

    想到这曲文释然了的笑了笑:“那也要昆哥你有这个本事,让洪门里的人愿意扶持你才行。”

    董昆急忙摇了摇手:“这事在这说就行了,千万别在别的地方说,我是洪门中人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洪门中想上位的人也很多,露出点小鞭子就死揪着不放。”

    为了利益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争斗,那怕是同门中人也是一样。曲文明白的又点了点头:“放心吧昆哥,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董昆把这件事告诉自己,说明他信得过自己。

    “你的为人我放心,要不也不会说给你听。一会我帮你查查是那帮龟孙子在帮忙对付你。”董昆说完拿出了手机对对方说了几句。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去帮查查,查到了马上给我消息。”

    曲文不知道洪门悟字辈的人辈分有多高,只是听董昆的口气似乎在洪门中有些能量地位,不由的有点崇拜起来。

    董昆这次过来一共带了十几个兄弟,四辆车,除了曲文坐着的这辆,剩下的分别围在左右和后方,以保证曲文的安会。在这种包围式的保护下,除非敌人使用火箭炮,否则根本无从下手。

    车子开到半,章善的手机响起,说了两句章善挂掉了电话。

    “小心些,从刚才开始有两辆车在后边跟着。”

    “看得出是那个帮会的人吗?”董昆问道。

    章善摇了摇头:“暂时看不出,对方把会标给取了,应该是不想表露身份。”

    “没关系只要知道是谁想对付阿文,顺藤摸瓜总会找到这些人。而且阿文没有受伤,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董昆从谨慎起见,虽然洪门势力是世界几大黑帮组织之一,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就在这里的山口组也一样不可小视。

    “嗯,我们知道怎么做。”

    —————————————————————

    与此同时,在一座典型的岛国庭院内,安倍纯一郎用力的重重拍下了身边的桌子,由于力道过猛桌面上的东西都弹了起来。

    “那小子被华夏洪门的人接走了!”

    “是的,纯一郎大人。”

    “那东西呢,还在他们身上不?”

    “应该不在了,据回报名叫曲文的华夏小子只带着一个女人上路。身上没有任何物品。另外一个华夏小子却背着一个背包。似乎很大。里边装着的应该就是纯一郎大人你要的东西。”

    安倍纯一郎半闭着眼睛,脸上满是阴险狡诈。

    “传我的新命令下去,让山口组的人帮忙追击那个拿背包的年轻人,至于曲文那边,也绝对不能让他好过。没有人能得罪了我安倍纯一郎还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岛国的!”

    “是!”

    ——————————————————————

    和曲文分开,梁山背着背包一路的跑,虽然没有坐车不过他的脚程很快,一下就摆脱了杀手逃到人群中。

    因为不会岛国文字也不会英文。梁山只能按着手机上的地图提示走。

    这家伙没什么文化,却把手机玩得相当的熟溜,尝试着下了十几个地图,竟然还真的有一个能用也会用,2004年手机刚刚能够上网,上网费用异常的昂贵,梁山几乎每个月都要花两三千块钱在这上边。

    走走停停,速度不算太快,梁山始终在朝东京都的方向前进。按手机提示应该还有一百多公里才能到达。

    “妈的,让我知道是那只猪伏击我们。你就死定了!”梁山抬手紧握着拳头高声大喊,拳头上抓着几根竹签。竹签上串着鱿鱼,牛曲,鸡翅和烤鱼片。

    由于可以看得出梁山同学一直在化悲愤为食量。

    手中的烧烤吃完,路程才刚走了一半,当然,如果不是梁山,而是普通人可能天黑了也走不到这里。

    就在这时十多辆摩托车从远方开来,在乡间道路上,一路撅起满天的灰尘。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对方气势汹汹,手中拿着铁棍,长刀,铁链,不停的大声高声,场面极度吓人。

    “妈的,正好给老子出出气。”梁山把背包上的绳子缩短,尽量让它贴在自己的背上,这样打斗起来,背包上的晃动就会减少,能尽量降低对背包中物品的震动。

    眼看着第一辆摩托车离自己还有十多米远,就要碾压到自己身上,梁山突然跳了起来。他的身体向前扑,像恶虎扑食般,对着开车的男人就张手抓去。

    开车的男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一般看到如此快速的车速,绝大多数人首先选着避让,还有一部份因为避让不及成为了车下亡魂。可是这个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华夏青年竟然敢扑过来。如果被他扑中后果只有一个,他因为车子的速度被撞飞出去,自己也会因此而翻倒在地,好一些的受些重伤,差的跟着命丧黄泉。

    “这家伙疯了吗,竟然敢直冲车队!”领头的男人惊声大叫,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很明显这个华夏青年就是个不把自己命当一回事的人。

    眼看着摩托车就要撞上梁山,这家伙飞扑上前,抓到开第一辆车的男人,用力的在他肩膀上按了下,然后像柳叶般临空在空中转了一圈跳到后边的第五辆车上,以同样的方法,一抓一甩最后稳稳的落到地面。

    因为被突然撞上的力道按住,从第一辆车开始,后边的车子都跟着侧翻到路边的田基中。还好田里种的是水稻,泥土松软,翻到田里的人并没有受太大的伤。

    “这样都不死,你们的命真大!”梁山说道,转身跑了回来,没等这些人起身,迅速的一脚一个又全都撂倒。

    梁山出脚极狠,每一脚都是踢到头上,他才不怕会一脚把人给踢死,真的死了就当是多杀了一头猪。

    凡是被他踢中的人都翻出几米之远,口鼻鲜血直喷,看样子就算不死最少也要去半条命。

    等来到最后一个男人旁边,梁山停了下来,恶狠狠的揪起他的衣领,先是一巴掌然后拿出手机指着手机上的地图。

    “这个地方会去吗?”

    这个男人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梁山说的是什么意思。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个地方会去吗?”

    男人还是摇了摇头,一肚子的委屈,他真的听不懂梁山在说些什么。

    砰。

    这一次梁山直接一脚把他踢飞。拍了拍手:“岛国人太没文化了。竟然连普通话都听不懂。”

    说完走到一台损坏得并不算严重的摩托车前。将其扶了起来,试着轰了下油门发现还能走,便骑着山口组的摩托车大摇大摆的向东京驶去。只得过他依然得走走停停,不会去东京的路,只好全靠着手机提示走。

    连续开了一个小时手机上的图标显示就快接近岛国东京都,梁山不由的自得笑了起来:“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老哥总说我只会玩游戏,你看吧我也会用高科技。”

    当快要进入东京都市区的时候。梁山再次被拦了下来,这次不再是一整个车队,而是一辆很普通的本田轿车,车子横向拦住了梁山的去路,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典型的岛国长相,阴险和猥琐,不论从那一个角度看去都是百分之百的坏人模样。

    “吉田,你不要动,给我三分钟就可以搞定他。”

    “福田,你要小心啊。可别一时逞能伤了自己。”

    俩个长相猥琐的岛国男人自顾自的说着,神情轻松自然。完全不把梁山当一回事。

    吉田慢慢的走到梁山身前,身子微微动了下,全身骨骼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然后竖起三个手指,比了下梁山,再把拇指朝着地面比了下。

    “三十分钟,你以为是在装窑(做ai)啊要花这么久,两分钟就可以搞定你。”梁山打量了下吉田的身材,并不高大,脚下步伐灵活,很明显是速度型的武者。也学着他竖起两个手指,指着吉田,再把拇指朝下比了下。

    福田站在后边,看见梁山的动作哈哈大笑了下:“吉田对方说两分钟就可以放倒你,你可要小心了啊。”

    吉田听到神色大怒,足下一蹬飞身冲出,原本看着是要用拳轰向梁山的面门,但接近前边的时候发现梁山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临时由拳换脚,用力的横扫出去,这一脚只用了八成力道,是试探性的一脚。

    梁山也只是试探性的挡了下,没想到被吉田重脚踢到,身子微微向后晃了下,险些一个踉跄摔到在地面。

    试探性的交手之后,梁山愣住了,吉田愣住了,福田也愣住了。

    他们俩人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外表傻兮兮,还穿着廉价衣服的华夏青年竟然能挡下吉田的八成力道强踢,只是微微的动了下。要知道吉田的个子虽小,可腿上功夫极高,没有相当的腿劲又怎么能跑得快。

    站定身子,吉田定定的望着梁山,当即收起了轻视之心,这个华夏青年不光是肌肉强壮,速度也相当的灵活,刚才他临时变招,梁山也能马上反应过来。

    看了一会吉田再次弹射而起,迅猛的速度,凌厉的气势就像是一只离弦的箭,先是一拳重重的打到梁山手臂,然后又是一脚反身踢向太阳穴位置。当梁山挡下前边两击,吉田的左手又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打出,瞬间爆发出的全部力道轰得梁山一阵气闷。

    吉田一击得手连续抢攻逼近,身躯呈现一条掠影长驱直入,同时用脚踩向梁山的膝盖和腰部。这两脚看似普通,如果真的被他踏实,普通人的脚和腰骨肯定会马上断成两节。

    梁山本能的侧身闪躲,刚闪开就见一道鞭形的黑影从下往上劈入,再次冲着自己的太阳穴奔去。

    吉田似乎早有预谋的等着梁山闪开,两脚蹬击依然是虚招,转身用手背打向梁山的太阳穴,势大力沉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风声。

    眼看着就要被吉田打中,梁山嘴角突然仰起一抹笑意,全然不顾会被打中,一只手护住头部位置,一只手抓向吉田的手臂,怒吼一声像只盛怒的黑熊就往吉田身上靠。

    贴山靠!

    华夏民间最常见的招试,简单直接,没有任何的花招,以全身的重量加上瞬间爆发出的力道重重的撞向对方。这一招有个必须的先决条件,就是和对方非常接近。

    梁山是个近战型的战士,他不怕和别人打近身战,在力量和抵抗力上他认为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人。当然远战他也不怕,就是打起来麻烦。

    当一个人的力量达到一定的高度,一切花招都只是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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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时间充溢有点时间改稿,所以能改得细些。一万字完成,兄弟们看着给两张票,打赏下更好!蛮民爱你们。(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0章 危机四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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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间感觉到磅礴的力量排山倒海袭来,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庞大的杀气所抽空,吉田神色大变临空再度变招,急忙把手抽回迅速向后翻出,虽然躲过了梁山全部攻击却还是被他的肩膀靠到了一点。

    只是这一点就有相当大的杀伤力,瞬间吉田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好在他的身手灵活经验老道,才能在翻飞几圈之后重新站立起来。

    刚刚站定身子,吉田突然觉得咽喉一甜,一口鲜红忍不住从嘴巴喷出。

    “吉田君!”福田跑了过来,本想伸手去扶吉田,却被他倔强的拒绝了。

    “是我太大意了,这个年轻人练的是土忍之术。”

    忍术为岛国古代武道中一种隐秘的武技,同空手道、柔道、剑道等岛国一样都起源于华夏。最早忍术是一种伏击战术,起源于《孙子兵法》,后经南北朝演变完善,成为今天的样子。根据考证,当时有一位来自华夏的僧人到岛国旅行,询问当地武士是否愿意学习一种融合身心的武术,而这就是忍术的起源。

    当然梁山练的不是什么狗屁土忍之术,而是比忍术更远古的道家秘法《九鼎归元》。只是一身的强横的抗击打能力像是大地上的石土坚硬的包裹在身上,才让吉田有了这种错觉。

    和忍术相同,《九鼎归元》也是一种融合身心的武学,讲究气的运用,包括曲文身上的灵觉神通。当一个人能把身上的气转变成看不见的实体,就可以把它当成一种武器或者是防具。

    如果说《九鼎归元》是一种霸道的功法,灵觉是一种柔合延绵的功法,忍术就是一种多变的功法。

    三者其实各有各的强处。只是要看修练者的实力。

    很可惜现代忍术和很多华夏功法一样都没有能完整的流传下来,所以仅凭吉田身上学的一点忍术皮毛,又怎么能敌得过梁山学的正统道家心法。

    “吉田,我们一起上!”福田说了句抢先攻出,他的力道要远胜于吉田。光是从身形就能看得出来。仓促间出手,仿佛根本不用蓄力,手臂也灵巧得惊人,连续挥出拳头如密集的雨点。

    砰

    砰

    砰……

    所有的拳头都打到梁山的手掌上,俩人都是以快打快,只不过梁山更厉害一些。将福田的重拳全数接下。如果不是他先练到了筑基阶段,还停留在基本的运气程度,现在也挡不下福田的一次次重击。

    福田一动,吉田也跟着动起,因为有伤在身他放弃了近身攻击,改用中远程攻击。手中多了一把锁镰。这是一种岛国忍者的独门兵器,一头为镰刀一头为小铁锤,既能远攻又能近战,想把锁镰使用好必须有相当深厚的功底,否则难以控制自如。

    一波攻势未平,一波攻势又起,余光瞟见一个黑色的小点向自己面门打来。梁山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什么从鼻梁前飞速而过,带着的一道厉风让自己鼻头燥热。可是没等他站定脚跟,那个黑影又飞了回来,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能转弯追着人打。

    “这是什么兵器,这么诡异?”

    梁山闪身再退,脚下一阵虚影转瞬间退开,和俩人拉开很长一段距离。其实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必打得这么狼狈,还可以有更多的变化,只是背后背着一大堆东西。不管值不值钱都是曲文的宝贝。为了防止这些宝贝不会损害,他只能以正面迎敌。

    “继续!”梁山把背上的背包一放向俩人勾了勾手指头。

    这一次由他抢先攻击,壮实如山的身子弯成一个弓形,瞬间崩开,速度惊人。直到贴近吉田才突然出手,拳势森然让吉田心头大骇,先前已经被正面打到过一次,知道梁山的破坏力有多惊人。

    福田见吉田有危险,从左边冲了过去,飞身重踢用尽了全力要将梁山一击毙命。

    “找死!”

    原本梁山的目标应该是吉田,全力冲出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突然停下身子,可是他却做到了,脚下像突然生了根一样,转身出拳轰向福田的脚,一记蕴含着巨大寸劲的重炮攻击。

    砰……

    福田一声惨嚎,重重的摔落到地面,原本一样长的两只脚,有一只似乎短了两寸,骨头从中间断开,穿插着缩了进去。

    福田也是个力量型的战士,没想到在力量对比上输给梁山这么多,他是全力飞踢竟然被寸劲还击给截住,要命的是这一击把他的腿骨给打断了,从碎裂的程度来看就算是接好也废了,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来那般灵活的程度。

    不知道吉田大骂了句什么,手中的锁镰再次射了过来,这一次用的是有镰刀的一面,直接绕到梁山的肩膀上,硬生生的要往回拉。

    “想要我的这只胳膊!”肩膀一阵巨痛,梁山紧紧的抓住了镰刀上的铁链,刚和福田对打完,右手还没来得急完全收回,所以让吉田有机可趁,如果再慢一点右边肩膀说不定会被他全卸下来。“所以我说用远程武器的人最卑鄙!”

    梁山额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怒发冲冠,惩红着面颊足下一点,像是颗脱膛的炮弹顺着锁镰上的铁链飞射而去。

    临空,剥皮刀现出。

    以一种霸道无匹的蛮横方式挥出,闪现一弯寒影,没有半点凝滞,吉田只是微微一愣,然后身子像摧枯拉朽般轰然跪在地面。先是一抹鲜血,然后血喷如柱,整颗头颅像马戏团里海狮顶着的彩球,高高的飞起。

    看着吉田倒下,是被对方以凌厉霸道的方式斩首,福田知道自己的气数已尽。像这样的男人怎么是他们俩人能敌得过的,背对着自己定定的站着,就是一杆坚硬的长枪稳稳的插在地上,锋芒毕露。无坚不摧。

    梁山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福田,右脚一点一提把吉田用的锁镰挑飞起来,稳稳接住,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突然转身甩出。镰刀绕过福田的脖子,瞬间再带起一颗头颅。

    福田和吉田选择在这里伏击梁山,是因为这里偏僻无人,没想到竟然成了自己的遗骨之地。

    梁山重新把背包背上,很认真的擦掉了摩托车上的指纹,然后呼的一下向东京都飞奔而去。

    ——————————————————————

    曲文坐着洪门的车子一路稳稳当当的向东京前进。有了车子做代步工具果然要快上很多,两个小时后车子开回东京都内,停在东京唐人街的一道小巷里。

    “安全了,到了这里就没人敢对你们下手了。”章善微笑道,虽然一路被敌对黑帮的车子跟着,似乎发现没有下手的机会。所以退了回去。

    “谢了章哥,唐哥。”曲文对他俩道谢,这一路总算是有惊无险,如今回到唐人街洪门的地头要比到驻日大使馆更让人安心。

    “谢什么谢,都是自家兄弟,有机会你也让老哥看看那个什么海长啥模样。”章善说道。

    “是‘亚速海的回忆’,平常叫你多看书你又不愿意。人没文化真可怕。”董昆在后边调侃道,在这里只有他敢这样和章善开玩笑,如果是别人章善还不一脚把他踢回华夏大地去。

    “一定有机会的。”曲文想起了梁山,也不知道他到了什么地方,早知道就不让他和自己分开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梁山的手机号码。

    连拨了两次梁山终于接通电话。

    “哥啊,你在哪,如果没错的话我已经到东京都郊外了。”

    “这么快!!”曲文惊声说道,就算梁山一路没有阻拦全力狂奔也不可能这么快回到东京,而且他不会路又是怎么回来的。

    “路上遇到了一伙人,我抢了他们的摩托车。按着手机上的地图就回来了。”

    “手机上的地图?”曲文微微愣了下。

    “就是网络模式下的一个功能,你可以仔细找找看,哎~,人没文化真可怕。你们现在在那,要不要我回头接你们?”

    这句话一直是曲文对梁山说的。如今听他说出,一点也不是滋味。好在这家伙平安回到东京,东西丢了没关系,重要的是人没出事。

    “我们也到东京了,你人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你们也到东京了,我还以为我能多得意一下,不过也是就凭那些岛国武士怎么能拦得下我们,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凶险…”梁山一得意起来,完全不顿场合,背着个大背包边跑边说,灰头土脸的样子就像从深山跑出来的野人。

    懒得听梁山废话,曲文对着手机大骂:“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再不说老子挂电话了!”

    “别啊哥,我,我这不是找不到地吗,这边全他[妈]的是岛国文字,你叫我怎么说给你听。”梁山极度委屈的抱怨道。

    说来也是梁山只读到小学四年级就缀学了,连华夏文字都弄不清楚,又怎么可能弄懂岛国文字。

    “那说说你旁边有什么建筑物,比如特别高大的大楼之类。”

    “嗯,我旁边全都是很高大的大楼,你说的是那一栋?”

    “……”

    曲文实在无语,你说梁山是个武学天才,只要是和武学有关的东西两三天就上手,偏偏生活问题事事都要别人操心,就一个生活白痴。

    “那你四处看看,能不能看见一个很高很大的铁塔。”

    梁山转头四处眺望了下,兴奋的说道:“看见了,看见了哥!”

    “那你就到铁塔下等着,等到有人去接你为止,嗯,暗号是长江一号。”

    “长江一号,我记住了。”

    曲文挂上电话忍不住骂了句白痴,跟章善说了声麻烦他再派人去接下梁山,然后跟着下车,陶晶莹紧随其后,这丫头的心情基本平复下来,回到唐人街就算回到了自己的地头,危险到此可以完全解除。

    “终于可以放心了,我记着你还欠我一顿饭,回头我要好好想想该上那去吃。”陶晶莹放心的喘了一口气,可爱的样子让人着迷。

    “就知道吃,难道你不怕变胖?”

    “要你管,这是你欠我的!”

    就在这时一阵破风的声音从远处划过,恍若一道催命符纹,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狙击步枪的声音。

    “小心!”曲文惊声大叫,他就站在车边的位置,原本可以提早退开,可是他一退子弹就会打到刚出车门的陶晶莹身上,所以他想也没想第一时间挡到了前边,用灵觉定位子弹射过来的方向,只要注意些就可以避过要害部位。

    章善等人都是洪门的高手,听到喊声立即蹲了下去,抬头注视四周。他们没有曲文那么敏锐的感官,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陶晶莹不知道曲文要大家注意什么,只知道他似乎想用身体保护自己,凭着女人的第六感,突然转身反绕到了曲文前边。

    “砰!”

    一声清脆炸响,同时带起了一蓬鲜血,在黄昏光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美丽妖艳。

    “有狙击手!”唐辰亨大喊,洪门的所有兄弟转向子弹打过的方位,章善随即冲了过去。

    曲文呆愣了下,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她保护自己。扶着陶晶莹的双手全都是血,缓缓的流淌到他手上就好比一把钢刀不断的在割裂着他的心。

    “晶莹,陶晶莹你没事吧!”曲文害怕的大叫,他完全懵了,不知所措。

    “阿文……你没事吧……”陶晶莹慢慢抬起头双眼迷蒙,似乎发现曲文平安无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还好……我先说出了……最后一个愿望……,谢谢你骗我……”

    很努力的把话说完,陶晶莹顿时瘫倒在曲文怀中。

    “晶莹……晶莹……你别吓我啊,你怎么这么傻!”

    刚刚这个丫头还说着自己欠她一顿饭,可转眼她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自己明明是想保护她的,可怎么变成了她保护自己。如果没有她在自己虽然能躲过要害部位,但受伤在所难免,而这个丫头却不顾自己的安危为自己挡了一枪。当子弹的声音在俩人耳边炸响,曲文能感觉到她背靠抱着自己的手变得更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91章 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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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陶晶莹被枪打中,董昆急忙来到旁边,冷静的先检查了下她的伤势,很快就找到了被子弹打中的地方,轻轻拍了下曲文的肩膀,安慰道:“只是肩胛被打穿了,应该没什么事。”

    “怎么能没事,没看这满身都是血吗!”曲文知道董昆是想安慰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对他咆哮。

    “旁边不远就有个医馆,先带她过去止血再说。”董昆理解曲文现在的心情,如果换成是他只怕要骂得比这还难听。

    一招手七八个洪门兄弟围了过来,像包粽子似的把曲文跟陶晶莹围在中间,以防再有别的狙击手第二次狙击。

    巷子的转弯处就有一家华夏中医馆,当曲文抱着陶晶莹冲到里边,医馆里的老中医就知道情况不妙,再一看唐辰亨等人,立即说道:“快抱后屋去。”转身又向店里的两名年轻人命令道:“你们马上准备手术用器。”

    很难想像中医馆的后屋是一个西医的手术间,里边手术台,人工心肺,血压泵,心电图仪一应俱全。很快中医老师父就换上了身白大挂走了进来,转身看了曲文和唐辰亨等人一眼,大声喝道:“都出去!”

    顿时唐辰亨等人都退了出去,曲文依然固执的站在手术台前。

    “你还呆在这干么,快出去,这会影响我们做手术的。”老中医再次命令道。

    “我是不会出去的,除非我死!”曲文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为陶晶莹做些什么,在外边突然想起自己的灵觉能力似乎有治病的功能,便慢慢的把灵觉送她体内。

    见曲文一脸的坚决,老中医的语气变得缓和了些:“你在这真的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你身上有大量的细菌,难道你想把这些细菌送到你心爱的人体内,让她感染?”

    曲文恍然大悟,暗骂自己是猪头,向老中医深深的行了个礼:“请你务必要治好她。不管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这句话曲文是咬着嘴巴说出来的,说完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等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在手术室外,只有经历过才知道那份焦急痛苦是何等的煎熬。

    这时章善从外边走了进来,没等别人开口,自己先摇了摇头。对曲文说道:“那个狙击手开完枪就跑了,连枪都没带,看样子应该是个职业杀手。对不起,我们没有尽到责任,让陶小姐受伤了。”

    章善等人只是董昆的朋友,临时受邀来保护自己。原本以为到了唐人街就安全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事发突然,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如果没有你们,我们现在还不一定能回得来。”虽然发生了枪击事件,但曲文还是很感谢章善等人。弯腰向医馆里的洪门兄弟行了个礼。

    “别别,现在陶小姐受伤了,我们那还能受你的礼。”章善把曲文扶起,难得曲文这么懂礼又重情重义不由的对他又多添了份欣赏喜爱。

    董昆沉思了会,说道:“阿文,我刚才看晶莹的伤势,很明显杀手的那一枪是冲着你的心脏打的,只是这丫头的个子比你矮,帮你挡了一枪所以才打中了她的肩头。有几件事让我很奇怪,第一。如果是安倍纯一郎,他的目的应该是抢回‘亚速海的回忆’,像他这样的名人如果涉嫌谋杀事件,事后被披露出去会对他的声誉有很大影响,你死了‘亚速海的回忆’同样得不回去。所以他应该还不会蠢到派杀手来杀你。第二……,你怎么会先知道有人在暗中开枪射你?”

    “……”

    第一个问题曲文同样想不明白,安倍纯一郎真的派人来杀自己会对他有什么好处。第二个问题,曲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把实情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昆哥,对不起,这事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董昆理解的嗯了声没在追问,曲文不想说一定有他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作为朋友要懂得点到即止,问得太多反而伤了感情。

    顿时医馆内又变得沉默起来,这会章善才想起派人去接梁山。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当曲文在中医馆里转足了一百圈,老中医才慢慢的从里屋走出。

    “医生,晶莹她怎么样了?”曲文走到旁边焦急的问道,如果陶晶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出血多了一些,还有肩胛骨被打掉了一大块,可能左手以后都废了。”这种事老中医似乎见得太多了,很平淡的回答。一个孱弱的女孩子被狙击步枪打中,只是肩胛骨碎裂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中医的话像是在晴朗的夏日响起一声惊雷。

    “什么!”曲文叫了出来,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断了一只手,这让他怎么跟卢建军、赵海峰他们交待,怎么跟陶远明交待,就算是自己的心也交待不过去。

    “病人现在正处于晕迷状态,我暂时把她安排在后边的休息室里,你们最好不要去打扰她,否则会对她的伤势不利。”

    除了曲文,现在谁也不会蠢到进去打扰陶晶莹休息,董昆和唐辰亨对视一眼退了出去,今天的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进而演变成对整个洪门的公然挑衅,为此他们要查出是谁想对曲文不利。

    “那我能进去陪着她吗?”曲文问道,他怕自己冒冒失失进去会对陶晶莹的伤势不利。

    “进去可以,别吵到她就行,还有先交手术费三十万日元,过后的费用再慢慢结清,看完了来找我拿药。”

    “……”

    曲文没想到老中医这么市侩,也不体谅下病人亲友的心情,在这时提钱的事,不过只救回陶晶莹再多的钱曲文也愿意付。

    唐辰亨轻轻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田师傅是我们这里的老医生。医术精湛,中西医都精通,东京洪门的兄弟受伤基本都是他医好的,所以医疗费贵一点也是值得。”

    “应该的,应该的。”曲文急忙拿出三十万日元交到田师傅的手上。转身走到了后边的休息室。

    这时陶晶莹正躺在休息室里的一张小床上,左边肩膀上缠满了纱布,安静的样子让人心疼。

    小心翼翼的走到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喂你当我的师父好吗,我出钱雇你,二十万、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你这个死刁民,每次碰到你就倒大霉……”

    “不就是叫一声师叔吗,有什么了不起!”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有清闲日子过!”

    “我说过你爱不爱我没关系,重要的是我爱不爱你……,等我老的时候回忆起来,至少我很认真的爱过一个人。所以,我没有遗憾。”

    “你这张的样子好傻,你这张看那去了,不就是照张相嘛干么站那么远,弄得我们像是偷情一样。”

    “还好……我先说出了……最后一个愿望……,谢谢你骗我……”

    不知不觉间曲文回想起认识陶晶莹后的点点滴滴,刚开始曲文觉得这个女人太讨厌了。凡事都喜欢和自己作对,就像她说的一样每次遇到她,自己就会倒大霉,不过最后吃亏的好像总是她,从来不会是自己。后来这个女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师侄,双方的关系缓和了一点,可是这个她一直没有进入到自己的视野,甚至没有得到自己的正视。当大家都把她当成最贴心的朋友,自己却不知道她有什么优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俩人竟然成了无话不谈的男女朋友关系。虽然有时候她的举动很出格很过份,但是原来一直很讨厌她的自己却怎么也生不出一点气来。她说跟着自己在一起时会感到快乐,其实自己也是一样,好像跟她在一起时快乐值会自然而然的增长。

    当陶晶莹说到“谢谢你骗我”时,曲文的心像是被人给揪了出来。赤裸裸的扔在人海里,那份羞愧无法自容。一直以来有太多的东西压在心里,所以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自己真的在骗她吗,还是在欺骗自己……

    突然间曲文想起了一句歌词: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好期待。

    “如果你的手真的医不好,以后我就是你的手。”曲文的手轻轻的搭到陶晶莹的手背上,这一刻他再也不想欺骗这个女人,也不想再欺骗自己。

    曲文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天太长太久。

    ——————————————————————

    一个小时后梁山才被人接到了医馆里,背着个大背包,“蹭蹭蹭”的走到陶晶莹休息的地方,把背包往地上一放,拉起曲文就往外走。

    “走,我们给桃子报仇去!”

    曲文当然想给陶晶莹报复,这会恨不得把安倍纯一郎大卸成八块,但害怕梁山吵到陶晶莹休息,一脚把他给踹了出去。接着一起来到了医馆前边门面。

    “吵什么吵,没有看见晶莹在休息吗!”

    “那好,趁着她现在休息我们就去帮她报仇,等她醒来的时候我们把蠢一郎的头摆在她面前!”梁山也怒了,额上青筋涨得比血管还粗。陶晶莹时常教他玩手机游戏,偶尔出去时回来还会带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跟自己说笑打闹,渐渐的陶晶莹变成了店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大家心中的家人。

    “去当然要去,可是你知道蠢一郎现在在那?”

    曲文不是不想去,首先他不知道安倍纯一郎在那,第二这件事未必是安倍纯一郎干的,他的目的是抢回‘亚速海的回忆’,而不是杀了自己。不过这件事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只要唐辰亨他们查到安倍纯一郎在那,自己就绝对不会再坐在这里。

    “那现在怎么办,在这干等吗!”梁山发怒的样子,就像四大明王中的威怒王,全身气势森然让人只是望着不寒而立。

    不过和梁山相比,曲文的样子更让人害怕。平静,太过于平静,眼神平静得就是一面镜子,这种人不是不会发怒,只是把怒火深深的埋藏起来。一但爆发就再也无法收拾。

    就像传说中的佛之怒火,平常只是藏在心里,一旦压抑不住,就会佛怒灭世。

    两个小时后董昆和唐辰亨再次回到医馆,唐辰亨说道:“阿文我们刚刚查到,白天在高速公路上追杀你们的人是山口组的人。他们是不是受安倍纯一郎的指派还不清楚。山口组在这里的势力很大,如果要对付他们得从长计议。至于安倍纯一郎的住址在……”

    听到唐辰亨的话,曲文很平静的说了句:“谢谢唐哥,这次已经很麻烦大家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自己去做吧。”

    “阿文你们可千万不能干傻事啊,山口组真的不是说来玩的。”董昆知道曲文的性格。担心这俩兄弟会干傻事,急忙制止道。

    曲文仍就是淡淡的说了句:“放心吧昆哥,现在晶莹伤成这样,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因为自己陶晶莹可能会终生残废,曲文容不得自己再有半点冒失,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对付安倍纯一郎和山口组也要等陶晶莹平安回到国内再说。

    “麻烦昆哥你帮忙安排个最好的医院。等晶莹好一些我就送她回国。”

    听曲文的话知道他暂时不会动手,董昆的心稍稍定了些。

    “放心吧,我已经帮忙安排好地方,就在这里的分部别院,另外请了两个专职护士过来,有田师傅在保证晶莹不会再有事。”

    “谢谢!”曲文望着董昆,本来兄弟之间不需要说这句话,可他觉得还是要说出来。

    ——————————————————————

    桌面的东西再次被高高的弹起,安倍纯一郎重重的拍打着桌面,神情爆怒不已。

    “你们说什么。东西没抢回来,曲文还被狙击手暗杀!”

    “是的纯一郎,据线报曲文在回到唐人街的时候突然被狙击手开狙击,不过他没有事,反而是跟着他的那个女人被枪打中了。现在生死未卜。”

    “混帐,这是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马上派人给我去查,一定要查出是谁派出的杀手!如果找不出杀手,洪门的人就会把账算到我的头上。”

    想到洪门安倍纯一郎顿时觉得有些头痛,洪门是世界排得上号的帮会组织,说不上是正是邪,但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人伤在别人手里。如果和洪门正面交恶,自己家人的地位就会被别人动摇,届时在自由民主党的地位说不定也会被削弱。

    ——————————————————————

    曲文遇袭的事被洪门压了下来,外人极少得知,平头老百姓更是对这种事情敬而远之。

    在洪门东京分部呆了一天,陶晶莹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曲文还有梁山。这俩兄弟都在自己躺着的房间睡着了,不同的是曲文是趴在床边,而梁山则是躺在地上,看旁边沙发上有床毯子,他原本应该是在沙发上睡觉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滚到了地上,如果没有墙壁和房门,他这会可能已经滚到太平洋去了。

    感觉到床动了下,曲文立即醒了过来,发现陶晶莹正看着自己,揉了下眼睛说:“你醒了。”

    “嗯。”陶晶莹回答,乖巧的就像个刚睡醒的小媳妇。

    “想吃什么吗,我这就去买给你。”

    “想吃皮蛋瘦肉粥。”

    陶晶莹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发现左手怎么都使不上劲。

    “你别动,我来扶你。”曲文会意的轻轻抱着陶晶莹坐了起来,她昨天因为失血过多,还有使用了麻醉药才昏睡了这么久,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左手也许再也动不了了。

    “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小女子可是受宠若惊啊。”都什么情况,这丫头还有心情开玩笑。

    “是啊,我以前不懂得温柔,以后会了。”曲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陶晶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如果不温柔一点天地不容。

    难得在口头上占了便宜。陶晶莹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难怪我这么饿……”

    “哦哦,我这就去买给你。”

    曲文一转身,抬脚往梁山身上踢了两下:“起床了,你家的猪被人偷了!”

    “什么,谁敢偷我家的猪!!”梁山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凶神恶煞的转头四处望了下,没发现身边有猪,也没有发现偷猪贼。“哥,你又耍我。”

    梁山抱怨了句才发现陶晶莹醒了,开心的跳到旁边:“二嫂你醒了。”

    “嗯……二嫂。”

    曲文俩人都愣了会,不知道梁山是什么意思。

    “你救了我哥。对我哥的情谊我也清楚,所以我觉得你佩得上这个称呼。”

    像梁山这样的感情白痴都看得出陶晶莹对曲文的感情,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陶晶莹吃吃的笑道:“胡说,你哥已经有爱人了,哪还会有别的嫂子。”

    “不行吗?雅馨姐是大嫂。你是二嫂,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啊。就是我家里养的猪,一只种猪总是配很多母猪,而且它们的感情都很好,从来不会吵架。”

    “滚,给我出去买粥,晶莹说要吃皮蛋瘦肉粥!”曲文一开门。直接把梁山给踹了出去,再给这个家伙呆下去,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会变得污浊。

    “呵呵呵呵。”陶晶莹被说成母猪非但不气还吃吃的笑个不停。“原来你是只种猪!”

    “……”

    曲文自问好歹也是二十世纪的帅哥,怎么就成了种猪了呢。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是种猪你不就成了母猪吗?”

    “母猪也不错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无忧无虑,那请问你这只种猪喜欢这只母猪不?”

    “……”

    ——————————————————————

    来岛国的时间转眼就去了十天,这两天陶晶莹也开始发现自己的左手有问题。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使不上劲,甚至一点知觉都没有,不过有曲文每天喂她吃东西,陪她聊天,所以也没多问。很享受过着这种生活。

    第十一天早上傅其昌打了个电话过来,在陶晶莹受枪击的那一天晚上,整个酒店的就解除了盘查,按计划今化艺术交流会交换物品的第一天,早上会进行国宝交换仪式。从下午开始到第十四天结束,一共三天的时间进行中日民间藏品交流和交换活动。

    早上的会议曲文没去,有这时间去听那些官僚吹嘘打屁,还不如留在这里陪陶晶莹。

    下午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曲文才跟梁山慢慢来到会场。

    远远见到曲文,傅其昌和张富磊、郭军宏几个都围了上来,之前接到曲文的电话,傅其昌特意帮关燕妮和森井花子都安排好了会员身份,所以她们俩人现在也在这里。

    “阿文你这几天都跑那去了,一个电话也不接,丁团长非常的生气呢!”傅其昌对此也有些不满,要说曲文什么都好,就是纪律性太差,好在他不是体制内的人否则迟早都会出事。

    “玩了一圈,四处看看了学到不少东西。”曲文笑道,陶晶莹遇袭的事情他没跟交流团里的任何人提起,如果说出这次的交流会多般也开不成了。

    “我知道你好学,可是总要交待一声吧,毕竟是交流团的专家组成员,这几天安倍团长也询问了你好几次。”

    “他。”曲文脸上笑容满满,暗中隐藏着一股杀意。“既然他这么关心我,那我这几天一定要给他个惊喜才行。”

    傅其昌还以为曲文去转了一圈,敌视态度变得没有那么重,暗中缓了一口气,这样最好,要不曲文的倔脾气一上来,谁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阿文,我们早上跟傅老师说过了,都想报考华夏艺术研究院,他说会帮我们联系,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正式入学。”关燕妮走到曲文身边,开心的样子像是已经考进了艺术研究院一样。

    其实很多高校招收研究生只是个形式,只要有导师先提出,考试什么的都可以直接免了。

    “那好啊,这样我们就是同学了,这次来这边得到你们的照顾,等到了我的地界就由我来照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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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戏蛮民就是弱啊,半天才写得一章,有机会要把琼瑶的书看到吐为止,可能就写得顺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92章 交流会上的强买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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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来参加交流会的人大多都是岛国民间的知名收藏家,每个人都带了不少精美的古董过来,无法否认岛国的古董市场保有量和真品率要比华夏丰富和高,因为在战后岛国经济的恢复与繁荣,让属于重要文化范畴的艺术品备受重视猪星高照。又因为二战对岛国本地破坏的时间不长和程度不大,所以很多艺术品并未受到损坏。

    可以说这是岛国和美国聪明的地方,特别是美国总是在和别国打仗,但是他从来不把战场放在自己家里,所以外边打得乱七八糟,自己家里安然无恙。

    而且岛国很早就开放了对外市场,让很多岛国古董商人能够到国外进货,早有几十年前岛国就以相当廉价的价格在收购世界各地的古董时,华夏却正正轰轰烈烈的闹文化革命猪星高照。可想而知一边在收,一边在砸,最后谁尝到了甜头,谁吃了大亏。

    曲文走了几个摊子,其中有两摊全是华夏古董,上边标的年代以明清居多,通过翻译得知老板每年都要到意大利和法国进货,在那边有不少华夏古董。听着这句话就让人不爽和一种无奈,意大利和法国、岛国都是八国联军之一,那一时期不知道有多少华夏古董被掠夺刮分到海外。

    人弱我欺,人强我躲。

    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可是上边当政的却为了一己之私,中饱私囊,最后祸国殃民。自古以来毁灭国家的从来都不是老百姓,而是那些忘记了国之根本的高官污吏们。

    相比岛国的收藏品市场,华夏国内的市场还处于保守状态。在经历“文革”大劫之后。国内的收藏队伍一直是只吸不吐。所以谈不上艺术品的自然流动,也就造成了今天国内古董的“货源危机”,为此大批的假古董出现。不过这也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还有一点不得不夸国人的“山寨”能力太强。

    说到这也许有人会不服气,但只要你去国外市场看看就能发现,从高仿瓷器到假书假画,从“唐三彩”到“道光、咸丰官窑”,什么“天[津]片”、“河[南]造”、“广[东]造”等等样样俱全。可以说在潘家园能看到的假货。在岛国及其它国家市场都能看到。

    到这程度已经说不清是国人带出去骗人,还是国人在骗自己人,很多假古玩出去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还美其名曰海外回流。

    看了这么多天的岛国艺术品市场,给曲文最大的感触就是国际性,他们把属于国家最顶级的东西珍藏起来,然后较普遍较常见的古董、民俗用品用来跟国际上的收藏家交换买卖。通过各种方式把大量有价值的东西收回国内,然后再把自己国内多的东西换销出去,如果遇到本国的精品再用别国的古董换回来,形成一种聪明的收藏和盈利手段。

    要想做到这一点。首要的一条就是对各国古董及市场的了解,只有知道了别国的东西价值才知道怎么换最划算。对此华夏国内大多数收藏家眼中只有自己的东西。以至于很多专家上下五千年可以一目了然,但是一遇到外国古董就懵了。见到这种情况世界上所有的知名拍卖公司都纷纷开设华夏专场,你们喜欢自己的东西,那我们就把原本属于你们的东西拿出来的拍卖,让你们自己人和自己人争。于是华夏古玩水涨船高,接连拍出天价,而买家都是华夏自己人,就一件东西几亿十几亿全进了别人的腰包。

    这一点其实只要多关注一下国际各大拍卖会就不难发现,苏富比和佳士得世界上最大的两家拍卖公司,他们拍卖的华夏古董要多贵就能有多贵,如果是外国的古董除非是那些精品、珍品、稀世品,否则价格一般都不会太贵,在他们的网拍专页甚至是拍卖会上几百到一千多美金的东西常常能见,换算成rmb也不过几千到一万。和这一比,华夏的古董动则几十万,多则几千万,上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时曲文总算了解张卿寒为什么让自己过来,相比他公司里的两个鉴定师,自己的古董知识面要比他们宽。国内古玩行里常说的捡漏就是在双方知识信息量不对等的情况下,我知道的你不知道,所以我能从你那捡到漏。

    看得出张卿寒为了这次交流会也做了不少功课,知道岛国是一个佛教大国,无论收藏家还是一般古玩爱好者,对佛造像都很崇敬和喜爱,他们注重华夏国内南北朝,至唐、宋、元、明、清几个时期的佛造像,内容涉及宽广,从佛陀到菩萨、罗汉,佛教故事中的力士、飞天等均在收藏之列,尤其是释迦牟尼、观音、地藏菩萨最为喜爱。

    不过岛国更喜欢自己国内的佛造相,同为佛教大国,印度、华夏和岛国都有自己的佛教文化,所以这次张卿寒让带来的东西里有五件都是岛国佛造相。

    在交流会上有部分在岛国的华夏收藏家也跑来参加交流活动,在会场设起摊位,张富磊几人也是一样找了张桌子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摆到上边,才一会的功夫就有不少岛国收藏家跑来询问。

    “我们想用这件元代的玉雕童子和你们换那件室町时代的石佛像,不知道可以吗?”一个岛国收藏家问道,他已经在交流会上转了好几圈,最后拿了一件元代的玉雕童子跑了过来。

    “不可以!”曲文这几天倒是学到不少日语,简单的用词可以说一些,看了一眼这位岛国收藏家拿来的玉雕童子直接拒绝道。

    在国内买东西少不了和国内同行相互拆台,指出对方的物品缺点,这会是和国外同行对拆,自然会吸此不少收藏家和记者的关注。这一次交流会除了中日两国收藏爱好者。还有不少其它国家的收藏爱好者也跑来。

    见有人换东西。各种肤色的人都围到旁边。

    这位岛国收藏家似乎也知道没这么容易换得一件东西。对于曲文的直接并不生气,很友善的笑道:“我这尊元代玉雕童子是从英国费了不少功夫得回来的,虽然我是岛国人但我知道华夏元代的玉器主要以和田玉为主,一般为青白两种,元代玉器吸收和继承了宋、金的镂雕技艺,同时浮雕技法也被远用得出神入化。你看我这件玉童子雕工流畅,人物圆润可爱,眼笑眉舒。露出一股欢喜神态,可以说是元代玉雕童工中少有的精品。拿来换你这件平安佛像,大家应该都不吃亏。”

    交流会也是一种文化切磋的形式,虽然不用比武玩命,但是知识含量弱的一方输了面子自然不太好看,尤其是代表国家,这种无形的战役就更输不得。为此岛国来参加交流会的藏家都做足了功课,表面上是民间代表,其实和曲文一样都是国家有关部门选派出来的。

    张卿寒派来的另一名鉴定师廖海走到旁边看了下这件玉雕童子,点了点头。表明这确实是一件难得的玉雕童子像。走了回来小声说道:“年代没错,玉是和田青玉。杂质很少,没有什么破损,如果要换的话我们真的不吃亏。”

    廖海说的没错,从质地来说玉自然要比石头贵重得多,而且两件东西的年代相近,从年代上讲也不吃亏,但是要换东西就得少看别人的优点,多看对方的缺点,那怕对方的东西明显比自己的好也不能一口答应下来。你聪明别人也不是笨蛋,跟你换肯定有他的考量。

    几次去香港跟二师兄夏均亮参加过两次类似的活动,可以说曲文对国际收藏品换购还是有一定经验的。

    “我承认你那件玉雕童子不错,但仅仅只是不错还达精品的程度。你刚才的话我要补充两句,元代玉器所使用的玉材是以和田玉为主,色为青、白两种,除此之外还有独山玉、水晶、玛瑙等。元代玉器虽然传承了宋、金两朝的雕琢技术,但没有能发挥到玉雕的极致,元代玉器的特点是粗具轮廓,不计细节,所以在雕的时候只重其神并不重其形。这和宋代的童子就差了很远,为什么中日两国神话人物及佛造相中都喜欢仿唐宋两期,就是因为那一时期的雕像可以说是最精美的。与之相比元代的神话人物造相就不止是差了一两点。”

    “反之我们手中的这件室町时代的石佛,材质上虽然比不了玉器,但至岛国平安时代之后,中土佛教逐渐正式传入岛国,形成了‘平安二宗’和‘入密八家’,随着岛国佛教的兴盛,这一时期直到室町时期的佛造像都极为精致,并传承了华夏唐朝的佛像特点,人物身躯比例合理,面型丰满,方圆适度,在雕琢工艺上,吸取了唐代的圆刀工法,代替了平直刀法,使得佛像衣纹更加流动飘逸,如果是金刚力士肌肉线条突起明显,即符合解部的原理,又得到了美学的夸张,充满雄强的气势和向外的力量之美。所以就艺术价值和雕刻工艺而言,这尊佛相就要胜出百倍千倍。再说了难道你觉得一尊佛的地位要比一尊童子差吗?”

    同为佛教大国,华夏的人口虽多但佛教徒只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五,很多人还只是拜佛不信佛。岛国的佛教徒却占了全国的百分之六十八,在岛国你可以不信佛但也不能藐视佛。曲文不知道这位收藏家是不是佛教徒,偏偏就抓住了这一点不放。

    果然这位岛国收藏神色立变,佛像在岛国除了收藏主要还是拿来供养,他们认为每一尊佛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所以买的时候只说是请,把佛请到家里。

    “当……当然是佛高贵。”这位岛国收藏家在心里大骂曲文,明明是古董交流,他却把这升级到了宗教信仰上面,作为一个佛教徒,他能说佛主不如一个小小的童子吗。而且曲文年纪轻轻,对两国的文化及艺术品了解要比自己高,这又让他既怒且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喜欢这尊石佛,我愿意和你交换,但是你最少要再搭上一两个价值相等的东西。我这么做不是用钱去衡量这尊佛像,而是不想贬低了佛在我们心中的位置,除非佛主在你心中真的低到没有地位。”曲文一脸的虔诚,不像是在进行古董交流而是一个高僧在向一名教徒传教。

    围观人群的目光都集中到这名岛国收藏家身上,不换你就是心中无佛,换你得找个差不多相等价值的来,否则就是贬低了佛的地位。

    “廖师傅我看这位岛国朋友是非常有诚心的,要不这样你拿着这尊佛像跟他一起回去,要换什么你看着办吧,要用双手捧着,佛主是用来供奉的,在捧的时候你必须怀着一颗虔诚的心,否则就是对佛主的不敬。”曲文说着把佛相双手交到廖海手中,对它连拜三次,无比虔诚。

    岛国常常自诩比华夏更敬爱佛主,现在曲文就给了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大批记者在旁边不停的拍摄,让这名岛国收藏家站立难安,换自己吃亏,不换就是打国人的耳光子。

    关燕妮和傅其昌等人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偷偷的笑,曲文这不是明摆着强买强卖吗,这会逼着对方不换都不行。

    廖海明白曲文的用意,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也装出一付很虔诚的样子,双手捧着佛像走到岛国收藏家旁边:“出于礼貌和对佛主的尊敬,我愿意亲自把佛主恭送到你们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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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3章 坑死人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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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廖海抱着两尊玉童子兴冲冲的跑了回来,一尊是刚才那位岛国收藏家拿来的行走童子,还有一尊是骑鹤童子,两尊都是和田青玉所做,单论一件的价值是比不上送出去的室町石佛像,但两尊加在一起价值就又高出了很多猪星高照。

    “阿文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个佛教徒?”廖海把童子像放下,这是他们的第一件战利品,为这次交流会开了个好头。

    “我父母也是佛教徒,所以我能看得出说到佛在每个人心中地位时的表情。其实你还可以更狠一些,再多敲一个东西回来,你没看那边,现在所有的岛国记者都围着他们转呢。”

    转眼看去,很多岛国记者都围着那个岛国收藏家提问,甚至说他有爱国之心,请回了一尊国宝佛像。

    双方一边赚的是利,一边赚的是名。

    “哎~~,这都怪我。”廖海看见有些后悔,还以为自己赚到了,一下又多了件和田元代童子像,没想到还是给对方留下了这么大的空间余地。对岛国人那怕是有一点仁慈都是对华夏国人的犯罪。

    其实元代玉器粗具轮廓,不计细节只是其中的一个特征之一,不能因此就断定这个朝代的玉器不好,在元代另有一些风格细腻的,例如山[西]大[同]冯道真,安[徽]安[庆]范文虎,江[苏]吴[县]吕师孟和苏[州]张士诚父母墓葬出土的玉器就知道,那一时代的制玉水平之高,可见一斑。

    曲文笑了笑:“这事怨不了你。是我没说清楚。两件玉童子换一件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的石佛。怎么说都是我们赚到了,只是赚得不够彻底。我出去溜达一圈,你们在这看着,如果有人想来换东西,千万记住别一口应下来,凡事先砍七八刀再谈,砍死了算我的。”

    廖海对曲文给出一个评价,狠。真他[妈]的狠,难怪曲文能成为国家级的专家,除了对古玩的了解,砍价手段也不可小视。

    经历了石佛换玉童子的事,很多人都不敢乱到曲文代表的摊子上来问价,都知道这里有个年轻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还能笑着跟你说,这刀不疼。

    曲文说到旁边溜达,关燕妮和森井花子立即跟了上去。曲文无意中成为了这两个女人的偶像,帅哥她们喜欢。更重要的是有才。

    “我们给你当翻译吧。”森井花子跟在曲文的左边,关燕妮在右边,一左一右俩大美女,让人好不羡慕。

    “好啊。”曲文笑道,不会岛国语言,一会看到好东西还真不好谈交换条件。

    走了会曲文就停了下来,身边的一个小摊位上摆放着很多东西,有岛国本地古董,华夏古董,还有西洋古董。其中有两件唐代的佛像吸引了他的目光。其中一件是石佛造像,还有一件是铜制造像。

    “燕妮麻烦你回去跟廖海他们说,把摊子上的不二山茶碗和丹波茶壶准备好。”

    关燕妮听见应了声就跑了回去。

    曲文跟着走到了摊子边,让森井花子帮忙翻译道:“能看看这两尊佛像吗?”

    “当然可以。”老板看了森井花子和曲文一眼,心情非常的郁闷,自己国家的美女怎么被华夏人给泡走了。

    无法得知老板心里在想什么,曲文只专注于两尊佛像上,第一尊石佛很大约有八十公分高,身型舒展,比例合理,面部圆润,方圆适度,佛发为水波纹式,身上坦胸露乳,体态饱满丰肥,座台为八角花口形,上搭覆布,布纹转折曲复生动,是典型的盛唐佛造像。

    在华夏历史中,盛唐可以说是佛造像的黄金时代,此期的造像已完全摆脱了初唐和隋朝的佛头偏大,体态僵板的感觉,整个佛像造型动态极为自由活泼。而盛唐佛像在人体造型上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以饱满为美,给人丰盈肥润的感觉。

    第二件铜佛像就让曲文有些吃不准,只有三十公分左右高,从基本造型上看也应该是唐代佛造相,但仔细看去就发现人物在身型线条上略显柔美,又有一点清代风格。透过灵觉上边现出的也是代表清代的青色灵气光芒。

    难道是清仿唐的佛造相?曲文在心中说道。随即把佛像翻了过来,下边豁然刻着“大清康熙年制”款。

    看到这几个字,曲文不由的心头狂喜,康熙朝代的佛像特征也是近一两年才被确定下来,此前还没人做过系统的分期研究,由于康熙时代感的金铜佛像做工精细,金色完美,较之乾隆时期大批量生产的佛像更富有艺术性。更重要的是康熙年间带官款的佛像,至今全世界找不出十尊,像这种极稀有的佛像,如果要拿去拍卖少说也要几千万。

    “老板你这尊石佛像打算怎么换?”曲文问道。

    看得出之前已经几拨人来问过这尊石佛,所以老板开出的条件也比较高。

    “同等年代的精品兑换。”

    按年代划分,华夏的唐朝对应的是岛国的奈良和平安初中期,也就是说曲文要拿一件岛国的奈良时期精品才能换到。

    “就知道你会狮子大开口。”曲文暗道,唐朝的石雕佛像不管雕工怎么样都是国家级的文物甚至是国宝,如果能把这尊佛像请回去,应该能给张卿寒一个很好的交待。

    “这样啊,我有件本阿弥光悦做的茶具,不知道你愿意换不,不过就这样换我又觉得自己有些吃亏。”

    听到曲文的话森井花子先愣了下,然后翻译给老板听。老板听后也是先愣再惊叫道:“你有本阿弥光悦制做的茶具!”

    “不二山。”曲文淡淡一笑。

    “不二山!你说的是真的。”森井花子和老板的神情变得更加惊讶。

    “当然是真的,我可不敢开国际玩笑。”曲文也不知道张卿寒上那弄来的本阿弥光悦名器“不二山”,想来应该是花了不少的代价。

    本阿弥光悦不单是岛国历史也是世界历史上的著名艺术家。是岛国江记时代初期的书法家。艺术家。书道光悦流的始祖。本阿弥家历代以刀剑鉴定、研磨、擦拭为业。后来本阿弥光悦也继承了刀剑艺术的工作,并逐渐把自己的艺术领域扩展到陶艺、漆器、书画及茶道,是个多才多艺的全能型艺术家。

    不二山是本阿弥光悦制作的乐烧茶碗,光悦五种之一,整个茶碗上半部为白色下半部为黑色,看后不禁让人想起岛国的富士山,所以不二山便因其独一无二的釉色姿态而得名。

    “你拿过来给我看看。”老板明明很喜欢却装出一付兴致不大的样子。

    “一会就拿给你看。”

    没过多久关燕妮跟梁山把两件茶具拿来。曲文原本打算如果只是唐代石佛像就用丹波茶壶和他换,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这么容易松口。同时自己又打起了那尊康熙铜佛的主意,这才打算用“不二山”来交换。

    两件茶具拿到,曲文小心翼翼的把装有“不二山”的木盒打开,顿时老板和关燕妮、森井花子等人的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

    “真的是‘不二山’,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关燕妮说道,曲文交待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别的同名茶碗,毕竟这件茶具的名气太大。

    “你们可以慢慢观赏,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本阿弥光悦制‘不二山’茶碗。”

    曲文高声大叫,马上全场最少有一半的人都跑了过来。本阿弥光悦制‘不二山’茶碗,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最少对岛国人来说。

    想来看‘不二山’的人很多,不过有曲文和梁山在谁也近不了旁边一步,开玩笑如果碰坏了一点算谁的。

    这时丁哲伟和安倍纯一郎也走了过来,见到曲文,安倍纯一郎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下。如果曲文这两天直接杀上门去倒还好些,可是惜他没有这么做,而且现在见面的时候曲文还冲自己很友善的笑了笑,这份笑容看得安倍纯一郎心惊肉跳。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前那份不安的感觉。

    见到安倍纯一郎,梁山双拳紧握,忍不住就要冲上去狠狠的先揍他一顿,还好曲文反应及时一把把他拉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晶莹现在还在岛国,我们不能再让她受一次伤害,大丈夫要懂得忍一时之气。”

    梁山听到重哼一声,转头当是没看见安倍纯一郎一样,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把对方杀了。

    “安倍团长你好啊,你可是岛国的鉴赏大师,你来评评这件本阿弥光悦的‘不二山’茶碗怎么样。”等梁山松手,曲文转身对安倍纯一郎微笑问道。

    曲文表情得越友善,安倍纯一郎就越害怕,之前派人去抢‘亚速海的回忆’如果抢得回大不了一口咬死了不是自己干的。可如今东西没抢回,跟曲文在一起的美女还被别人枪击成重伤,这份帐曲文一定会算在自己头上。

    “可以,当然可以。”安倍纯一郎强定心神走到旁边,微笑着但始终和曲文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他怕曲文会突然拿出把刀子把他捅了,在安派人袭击曲文之后,山口组成员的回报让他坐立难安,怎么都想不到这俩个华夏来的年轻人竟然能躲过山口组的追杀,还和洪门的人有关系,凭一己之力连杀山口组几员大将。如今就连山口组也要他给个交待。

    为了表现出大师级的风范,安倍纯一郎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等他起身上直接赞叹道:“经本人鉴定这确实是本阿弥光悦亲手制作的‘不二山’茶碗,是一件岛国茶具江户时期最高水准的代表作猪星高照。”

    顿时四周一片惊呼。

    “真的是‘不二山’!”

    “怎么会跑到华夏人的手中了?”

    “谁知道呢,我们国家以前太弱小,被欺负也是常有的事。要知道在桃山到江户时期。华夏明朝的水军可是厉害得很。”

    曲文的听觉异常敏锐。听到这些话,心中冷嘲道:当过土匪就算了,还要当得这么无耻。

    如果是在平时曲文会忍不住直接出手教训两人,不过现在他会暂时当作没听见,男子汉大丈夫当忍则忍,急也不急这一两天,只要章善那边准备就绪,自己就可以把岛国的脸狠狠的踩在脚下。

    由安倍纯一郎鉴定为真品。再也不会有人提出任何异议,摊位上的老板拿起‘不二山’端详了好久向曲文问道:“这位先生你打算怎么换?”

    “按市价算吧,我们华夏人可是最讲理的,不像某些土匪流氓。”曲文淡淡道。

    “市价算的话。”老板立即转身跟身边的人商量了下,然后转回头对曲文说道:“那我们用这件唐朝佛像和你换。”

    “哈哈哈哈!”曲文很夸张的笑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你们是在开玩笑吗,这尊唐代石佛在华夏确实是件文物,可顶多只能到二级文物,市国际市价冲顶了也就是五六十万美金左右,而这件本阿弥光悦制的‘不二山’茶碗。算是你们国家的国宝吧,如果我愿意拿到佳士得或者苏富比。要拍出一两百万美金应该不是问题,如果遇上喜欢的买家三四百万也是可以的。难不成这就是你们国家的诚信之道,又或者说你们国家的国宝连我们国家的二级文物都比不过。”

    四周一片哗然,众多记者把这一幕用摄影机和相机记录了下来。

    “这个华夏人太狂妄了!”

    “华夏人有没有礼貌,有没有一点素质!”

    “让他道歉,对我们全国人民道歉!”

    在旁边围观的岛国不满声接连响起,一致表示要曲文公开道歉。

    看到这个场面,丁哲伟的脸色微微变了下,走到曲文旁边,正声道:“曲文注意你的言行,这可是国际场合。”

    “国际场合又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你们听好了!”曲文提高了声调:“我,一个小小的收藏家,是很真诚很实意的要和你们进行这场交流活动,相信刚才很多人都听到了,我自愿按国际市场价进行交换。可是这位老板,你们的国人、同胞却只给了我一个五分之一不到的东西进行交换,你们说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你们所谓的公平,如果是这样我愿意进行交换,但你们也要承认你们的国宝确实只能比得上我们的二级文物,甚至连二级文物都不如。”

    曲文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岛国哑口无言,交换收藏品一般是在私底下进行的,不满意可以慢慢再谈,可是曲文一下子把这事升级到国际层面,这事要传出去,大家可以说曲文的个人言论过激,可是他的话只代表他个人,而自己这边却代表了国家。

    事情到了这步这位老板想慢慢坐下来和曲文谈已经不可能,如果他不拿出同等值或者更高价值的东西出来交换,就表示岛国国宝连华夏二级文物都不如。

    “这位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老板怨恨的向曲文质问道。

    “我怎么样了,我这么真诚的想你和交换东西,你却想欺骗我,如果我是一个不懂得古董价值的人岂不是被你骗了。你要先弄清楚,这是两国的交流会,宗旨是友好公平,而不是尔虞我诈的商场。既然是友好公平的交流会,大家是不是就得表示出些诚意来。”

    曲文义正词严,有理有据,我诚心待你,可是你却有负于我,这还算是什么友好公平。

    当然古玩市场上从来没有公平过,但曲文非要在这会,在全世界人的眼皮底下要求公平,这让这位岛国老板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你想怎么换法?”老板万般的无奈,向在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答,身为一个岛国公民,他再怎么吃亏也不能让岛国丢了面子。

    “我还是那句话,大家按国际市场价交换!”曲文马上又露出了一脸友善的微笑,这是天使的笑容,也是恶魔的笑容,怎么看只是因人而异。

    老板原本想把这个难题扔回给曲文,看他要怎么换,没想到曲文转个圈又扔了回来。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换多了自己吃亏。换少了国家没有面子。

    随即老板又转头和身边的几人商议了一下。看几人的样子似乎都想从曲文身上啃下块肉来。

    商量了一下老板才转身极不情愿的咬牙说道:“我们愿意用这件唐代石佛加上件汉代玉杯,再加上雍正红釉花盆,再加上件十七世纪的意大利名师制做的银器茶具跟你换,你看怎么样?”

    如果曲文没有记错这四套东西总价加起来应该值两百多万美金左右,当中十七世纪意大利的银茶具在国际拍卖会的价格一路走高,他们愿意这么算,看得出是出了血本的。

    “就这点,看来你们还是不太爱国啊!”曲文失望的摇了摇头。来参加这次交流会的人应该都是两国有些头脸的人物,最少在古玩行内。一个人如果被说成不爱国,在民众心中会有非常不好的影响。

    “你还想怎么样!”老板咬着牙,快可以迸出血来。

    “这样吧,你再把那个铜佛像搭给我,当然我可以少要你一件东西,这个意大利的银茶具你拿回去,我这个人非常的爱国,所以只对自己国家的东西感兴趣。”

    你看我都这么热爱自己的祖国,一件价值不菲的意大利银茶具都不要跟你换一个铜佛像。那你还能不答应吗。否则就是你不爱国了!

    “好!”老板的下嘴唇真的咬出血来,利索的把唐代石佛。汉代玉杯,雍正红釉花盆和康熙铜佛一并拿给曲文。

    “等等!”曲文接过东西又说了一句。

    “你还想怎么样?”老板都快哭了出来。

    “我这还有一个丹波茶壶,你换不换?”

    “……”

    “不换了,不换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来参加什么中日艺术交流会!”老板收好“不二山”茶碗,再也没有理会曲文。

    “那真是可惜啊。”曲文摇了摇头转向别的岛国收藏家:“你们谁愿意跟我换?”

    顿时全场作鸟兽散。

    “服了,我真的服了!”回到摊位,廖海等人恨不得趴在地上给曲文来个全体投地,看曲文换东西太他[妈]爽快,太他[妈]解恨。

    “阿文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这次中日交流会全岛国人都只能等着吃鳖了。”廖海极度佩服的说道。

    “我只是针对那些不友好的右翼份子,对于岛国的友好人士,我们还是要抱以友好的态度。”曲文甩头示意了下,森井花子这会还跟在旁边,你说岛国一个好人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就像华夏在抗战时期出了那么多汉奸。每个国家都有些异类,在各国人民的眼中。

    “是是,我们只针对不友好的右翼份子,不过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刚才有那套意大利银茶具你不要,偏偏要换一件价格低于它的唐代铜佛?”廖海问道,郭军宏等人都奇怪的望着。

    “你真的认为这是一尊唐代铜佛?”曲文神秘兮兮的笑起,示意这当中另有玄机。

    “难不成这才是正主?”

    古玩行中买卖时所用的手法极多,暗渡陈仓,瞒天过海,鱼目混珠,指鹿为马无所不用其极,捡漏就是在双方信息和知识不对等的情况下进行。曲文刚才弄出这么大的阵势估计就是在为最后一尊铜佛像做铺垫。

    “你看看下边的款。”曲文笑道。

    “下边的款,款有什么问题吗?”廖海把铜佛像翻了过来,在佛像的底坐刻着“大清康熙年制”的官款印记。“这件佛像……,好像康熙年间的佛像没有落官款的吧?”

    “你也这么认为就对了。”曲文把铜佛拿过:“这尊铜佛虽然是清仿唐的,可仔细看就会发现它还是有一定的清代佛造像特点。清代佛造像在北方依然是以藏系造像为主流,南方的传统佛像雕塑手法则日见衰退,不复振作。到了乾隆年之后由于金铜佛像的铸造数量过大,一次铸造动辄成千上万尊,致使从那之后的佛造像工艺渐趋简略,千篇一律。相比起来,康熙时期的佛像艺术品味就高出很多。康熙佛像除了有仿唐特点,还较为秀美,尤其是双眼具有写实性。由于康熙时期的佛造像对工艺要求非常的高,所以那一时期的佛像并不多,带有官款的则少之又少,到了凤毛麟角的程度,所以大家遇到有官款的康熙金铜佛像会怀疑也是情理之只中的事。据我所知现在全世界发现带有官款的康熙金铜佛像,可能一个手掌就数得过来。”

    听到这话,几人都张大了嘴巴,真如曲文所说,光这一尊佛像就抵得过换出的那件‘不二山’茶碗。(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4章 我给你们脸,可是你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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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也只是试探看看,那位岛国收藏家知不知道这尊康熙铜佛像的价值,如果知道就另做打算猪星高照。很幸运的是对方似乎并不知道,同样把这尊康熙铜佛当成了高仿品来看。

    恶魔!

    众人给曲文的新定位,简直是把人卖了再卖,对方还一点脾气都不能有。

    经过两次换物整个下午再也没人来光顾过,明明摊位上还摆着几样东西,可是一看到曲文全都转头就走。岛国古董商人都是很精明的,所以他们不会再往枪口上撞。

    无事可做曲文跟梁山先行回到洪门分部,这时董昆已经帮忙安排好了回国的飞机,由洪门的两位弟兄专程送陶晶莹先回成[都]。

    知道曲文要把自己先送回国内,陶晶莹万般的不舍,她知道回到国内之后这个男人再也不属于自己,很无奈又没有办法,感觉就像爱情小说里的人物,最终总是要有人懂得先放手。

    “可不可以陪我吃过饭再送我走。”陶晶莹靠在曲文身上,好不容易才找到真爱的感觉就要放手,整整一天她都在想有什么理由可以多留下来一天,但想了很多理由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她不想也不愿意成为曲文的负担。

    “当然可以,我已经给卢哥打了电话,他按排好了医院还请了最好的骨科医生,你乖乖的在医院养伤等我,过不了多久我就回去……”曲文没有把话说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要对一个人负责就得辜负一个人。之前他已经辜负了陈巍。又怎么忍心再辜负苏雅馨和陶晶莹。

    可总不能直接说你们俩个我都不想辜负吧。齐人之福是男人都想拥有。但齐人之福所背负的责任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承担,重要的是对方愿不愿意,如果有一方不愿意,最后还是经面临最艰难的抉择。

    走一步是一步吧,曲文现在只能装傻打混。

    陶晶莹很聪明的没有问起,同样装傻调皮的笑了笑:“你喂我。”

    “是,大小姐。”

    ——————————————————

    吃过晚饭,陪陶晶莹聊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亲自把她送上飞机,曲文给两位洪门的兄弟每人打了个十万块的大红包,千咛万嘱一定要把陶晶莹平安的送到成[都],只要到了地自己的地盘,管你什么山口组,山手组,都不能翻起浪花来。

    曾经有人开玩笑的说过,为什么所有黑社会势力在华夏都翻不起浪花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管理华夏的政党就是最大的黑社会。虽然是个玩笑话,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华夏执政党掌控全局的能力有多强。

    依依惜别最终还是把陶晶莹送上了飞机,目送着她离开。没有哭也没有闹。陶晶莹只是在曲文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口就走。

    再次来到交流会场已是下午两点,一进大门就听到里边有人在争吵,似乎是在争论真假的问题。

    曲文随着人群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岛国收藏家在和华夏的收藏家在争吵,争论的焦点是一件白釉瓷盘。

    “我这件云龙盘怎么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也是你们华夏人卖给我的猪星高照!”

    “你胡说,我们夏华人从来不干这种事,有种你拿出证据来!”

    双方各执一词,然后华夏人自觉的分成了一边,岛国也自觉的分成了一边。

    丁哲伟和安倍纯一郎站在中间试图调结,可双方的情绪都很激动,事情慢慢由古董的真假变成了国家诚信问题。

    “汤哥,怎么了?”曲文从人群中挤了过去,来到前边向华夏的收藏家问道,他记得这个人好像叫做汤建波。

    “阿文,你来得正好,你给瞧瞧他那件云龙盘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曲文自己要求,怎么交流团的人现在都管曲文作阿文。一看到他,汤建波就靠了过去。如果说岛国有鹰派份子,那么曲文就是华夏的鹰派份子之一。昨天的事让每一个华夏成员记忆犹新,看他敲这些岛国人的竹扛,真他[妈]的解恨。

    见到曲文,双方的人都静了下来,昨天的事给华夏成员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同样也给岛国人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能让我看看这你这盘子吗?”曲文说道,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可以,这件云龙盘是我从你们华夏人的手上买来的。”这名岛国收藏家再次强调,意思是说如果是假的,那也是你们华夏人在骗人。

    整个盘子盘面呈敞口,弧壁,有圈足。里外施有白釉,盘心素胎刻云龙纹,外壁刻双云龙戏珠纹,釉色莹润,龙纹刻画生动,栩栩如生。从做工和纹饰图案来看,应该是明代弘治年间的东西。

    不过……

    曲文看了下眉心渐渐紧心:“从做工和纹饰图案来看,这件应该是明代弘治年间的东西,不过却是件仿得很像的高仿品。”

    听到曲文的话,岛国人一阵叫骂。

    “你凭什么说这件云龙纹盘是假的,我研究了华夏瓷器很多年,也买过很多,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才多大年纪,鉴赏能力会比我强!”这名岛国收藏气焰非常的嚣张,看着曲文一副不屑的样子。

    安倍纯一郎站在旁边脸色不由的变红,尴尬无比,他都输给了曲文又何是这个岛国收藏家。但是像这样丢脸的事,他是决计不会主动说出口的,并且暗暗祈祷曲文也不会说出口。

    曲文知道安倍纯一郎站在旁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把云龙纹盘放好,否则有一点损伤,这些岛国又有话说。

    “如果你说你研究了华夏瓷器很久,那我只能很抱歉的跟你说,你的学习能力太差。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弄清楚就敢买。华夏文明博大精深岂是你花几年功夫就能研究清楚的。”

    先嘲讽了一句没等对方开口。曲文接着又说道:“华夏明弘治年间瓷器,上承成化,下启正德,由成化朝开始向轻盈秀逸,线条柔和的风格转变。弘治白釉官民窑皆有烧造,除通体施白釉光素无纹饰的器物外,还有白釉露胎刻龙纹盘,碗类器物。制作的方法是在胎体上先刻出龙纹。然后施透明釉,施釉时留出龙纹的部份,这样在高温烧成之后,由于露胎部分会有氧化作用,所以会呈现出火石红色的龙纹。而你这件的龙纹是暗黄色,不是华夏弘治白釉该有的火石红。再有如果是弘治官窑白釉瓷,瓷器胎质应该是洁白细润,釉质稍逊于成化白釉,釉厚处略微泛表,底部尤为明显。多泛灰青,与表面釉色有可以看得出的差异。你这件大家可以看看。釉色是够洁白滋润,但这不是弘治白釉的特点。所以我可以非常的肯定,你这件白釉云龙纹,纹饰上是对的,也可以称为白釉云龙纹,但绝对不是弘治年制。在这里我要问你,你买的时候老板可有跟你明确说过这是弘治年间的白釉云龙盘,或是摊位上有牌子标明?”

    “呃……”岛国收藏家犹豫了下,似乎在回想着购买时的细节。

    “有还是没有,你要知道神明会在天上看着你,如果有的话请你拿出证据来,没有的话就直接说没有。”曲文突然大声追问,同时在作心理暗示,把沉思中的岛国收藏家吓了一跳。

    “好像没有……”岛国收藏家的思绪被打断,不自觉的跟着曲文的暗示牵引走。

    “没有你还争什么,是你自己的学识不够,明明是白釉云龙盘,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弘治年的。”曲文说完转身朝汤建波打了个眼色,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否则说多错多。

    华夏所有的古玩市场都不会像别的国家那样喜欢明码标价,甚至在你提问的时候也不会主动说这是那个朝代的东西。当你买对的时候他卖的就是古董,如果你买错了他卖的就是工艺品。

    岛国收藏家这会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中了曲文的圈套,惩红着脸大声骂起:“你……,你们华夏人太狡猾了,一点修养素质也没有!”

    卡、卡、卡。

    众多记者记下了这一幕,一个岛国人指着曲文大骂。

    “你再说一次!”曲文回过头脸色阴沉,他要比这个岛国收藏家高半个头,怒容现出身上也跟着散发出一股霸道骇人的气势,定定的望着,让岛国收藏家不敢再多看一眼。

    尽管曲文有理有据,可这两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所有岛国人对抗,强买强卖,挑起事端,颠倒黑白,不由的让在场的所有岛国人气之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开始叫起,要把曲文赶出去,文化交流会上不需要像他这样没有素质修养的人。随即所有的岛国人都跟着叫起。

    “滚出去,华夏人太无理了!”

    “一点素质修养都没有,也敢来参加文化艺术交流会!”

    “这里只需要文明人不需要野蛮人!”

    岛国人激愤的情绪像多骨诺米牌一样瞬间爆发开,很多不知情的岛国人跟着从外边跑进来,要把曲文等人都赶走。

    “这这……”傅其昌没想到在曲文鉴定完后事情会变成这样,再继续这样闹下去只怕这一届中日文化艺术交流会变成全世界的焦点,最后不管自己一方有没有理,都会被人指责,到了别的国家不懂得克制,还引发骚乱。

    这时曲文的手机响起,里边传来一条短讯,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一切准备就绪。”

    “动手吧。”曲文轻轻的按动按键回复。

    没过多久交流会上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来,先是播放了一次岛国国歌,这很让在场的所有岛国人振奋,但是岛国国歌放完,大屏幕开始慢慢的跳出一行字。

    字幕的内容是曲文跟安倍纯一郎约赌的经过,然后说到安倍纯一郎因为输给了曲文,因此输掉了三件宝物,其中一件是俄国大师法贝热制作的复活节彩蛋‘亚速海之回忆’。

    看到此全场一片哗然,所有岛国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安倍纯一郎可是岛国有名的鉴赏大师,怎么会在鉴赏方面输给一个华夏的年轻人。

    接下来打出的字幕更让所有人震惊,却让所有的外国记者大喜。

    字幕提示在曲文赢了赌局的第二天,在回去的路上竟然遭到不明身份的人袭击,时间、事发地点、袭击人数详尽清楚。后来曲文被华夏华侨接回,却在唐人街再次遭到狙击手开枪暗杀,虽然曲文躲过了枪击,但很不幸的是另外一位华夏女士被子弹击中,如今生死未卜。

    震惊,极度的震惊。

    怎么这么巧曲文刚赢了赌局,第二天就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岛国人开始感到有一股隐隐的不安和羞愧。

    可是整段字幕打完,都没有图片和视频播出,这段信息的可靠性就让人格外的好奇和质疑。

    “假的,这绝对是个阴谋,华夏人的阴谋!”

    “安倍先生怎么会输给一个华夏的毛头小子,安倍先生可是我国鉴赏界的北斗级人物。”

    “没图没真相,我们要求查清真相,恢复岛国的名誉,抓住散播谣言者。”

    岛国人彻底的愤怒了,把所有的华夏交流团成员围起来,一些极右翼份子甚至把华夏交流团成员和民间收藏家带来的古董砸成了稀烂。

    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举动再次落入了一个更大的陷阱当中。

    见场面再也无法控制得住,岛国交流团的领导人不得已申请派公安厅的警察来维持治安,如果再让事态发展下去闹出人命,最后岛国就会成为世界媒体和言论指责的众矢之的。

    被围堵在交流会场上整整两个小时,华夏交流团成员才被解救出去。回到酒店,酒店大门已经被记者堵死,下午一段没有图片没有视频的信息才更值得这些人挖掘。

    看到这一幕曲文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意:我给你们脸,可是你们自己不要脸。

    *********************

    今天第一章完,感谢阳光天使,ggjjnmh兄弟的月票!(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295章 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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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先生请问你下午播出的那条消息是真的吗?”

    “你跟安倍纯一郎团长的约赌,不知道有什么人做证,你们这的场赌局合法吗?”

    “请问跟你在一起的女团员伤势严重吗?”

    被记者们包围,曲文显得万般的无奈跟委屈,沉默了下突然爆发出来。

    “我的朋友虽然没有生病危险,但是她的左肩胛被狙击步机击中,医生说会造成终身残疾,直到今天早上我亲自把她送上飞机,我还不敢跟她说这件事。你们可以想像一下,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孩为自己喜欢的艺术事业专程来到岛国,但这一趟却成了她一生的恶梦。你们说她的伤势严重吗?”

    所有记者沉默了下,如果情况属实,对受伤的华夏女孩子来说除了身体上的伤害,更重要的是心灵上的伤害。换成是自己,这份伤重不重!

    “如果那位女团员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为什么不等事情调查清楚再回去,难道你们在有意隐瞒事实。”一个岛国记者问道。

    曲文转头看去,目光如炬:“请你尊重伤者,如果是你或你的朋友在外国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甚至危及到生命,像这种人生安全无法得到保障的国家,请问你还愿继续呆在这里吗?不,一天也不愿意再呆在这里。”

    对曲文的反驳这位岛国记者无言以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相信岛国的治安问题很快就会成为世界各国关注的焦点。

    “曲先生,你还没有回答,你跟安倍团长的约赌,有什么证人,你们这的场赌局合法吗?”一位白皮肤的欧美国家女记者问道。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这场赌局是安倍纯一郎先提出的,他质疑我们专家团的鉴赏能力,这也许是我太过年轻的原故,可是谁说年轻就不能成为专家。为了保住国家的声誉,我不得以才接下了这场赌局。不过这是我和安倍纯一郎之间的事情。跟华夏交流团没有任何关系,在今天下午之前他们甚至不知道有这一件事情。至于证人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他是我在岛国见过最有正义感,在瓷器制造和鉴赏能力上最高的一位老人。”曲文的话隐意极深,提示已经非常明显,只要记者们顺着岛国的瓷器大师。鉴赏大师去找相信很快就能查出谁是这场赌局的证人。

    “那请问曲先生,这条信息是你们的人散播出去的吗?”又一名岛国记者问起。

    “对不起,是谁散播的这条信息我不知道,下午我还在和一个岛国收藏家争论一件古董真假的问题,当信息发出时我和大家一样都愣了好久。不过在此我要感谢这位热心人士把事情批露出来,原本我想等交流会结束之后再提出严重抗议。因为作为一个和平主义者,一个真正热爱古玩艺术的人,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交流会开展。”曲文一脸的惋惜和悲愤,似乎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记者们对这种爆炸性的新闻永远都有提不完的问题,曲文回答了一会在岛国警察的协助下回到酒店内。

    其实这些岛国警察早就恨不得把曲文拉进来,因为曲文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对岛国非常的不利。

    很快交流会上的字幕信息开始在网上疯传,仅仅晚了半个小时就传到了国内。各大网站都登出了这一条震人的信息。到了晚上就变成了一场网上大对战,华夏网民要求抓住凶手,严惩安倍纯一郎,岛国网民要求查清真像还岛国清白。

    各大网站的点击率跟发贴回贴数量一路狂飚,接着也不知道是谁把交流会上的视频发到网上,看到曲文精彩的表现,华夏网民们忍不住兴奋的叫好,大呼痛快。

    “下午听到朋友说有个妹子在岛国被到枪击,我首先感到的是愤怒,岛国太欠操了。怎么连那么可爱的妹子也不放过。晚上看到曲文,不,应该是曲文大哥的视频,我感觉得他是一个神人,凭一己之力力压岛国鉴赏大师。智斗岛国无良收藏家,把他们打得体无完肤、哑口无言,一个个目瞪口呆,就像是为我,为华夏人民狠狠的出了一口气,在此我要祝那位受伤的交流团妹子早目康复,感谢曲文大哥为我们华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我以前总以为古玩收藏是有钱人闲得没事干的事情,没想到古玩收藏还能为国争光,为国人气出,曲文大哥我支持你。”

    “看到网上的信息和视频,即愤怒又痛快,妈的打老美我出一个月的工资,打岛国我捐一条命。”

    “曲文的鉴赏能力有多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能完胜岛国鉴赏大师就叫做牛x,今年的有为年轻当曲文莫属。”

    像这样的贴子在网上倒处都是,第二天曲文贴吧就成立起来,会员超过十万人,只要是争对岛国的事情,华夏网民都特别的积极。

    不过曲文所在的酒店没有电脑,他也没有随身携带笔记本,简单的吃过晚饭看了下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陶晶莹的电话号码。

    “到机场了吗,一切都好吧?”曲文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陶晶莹暧上心头。

    “放心吧,有两位洪门的大哥在我能有什么事,现在卢哥和赵哥都在旁边,你要不要跟他们说两句。”

    曲文这会还真怕跟他们说话,可是陶晶莹已经自作主张的把手机交到了卢建军手中。

    “阿文,你怎么搞的,怎么会让桃子受伤,这次的事你一定要办好,否则我们都饶不了你,要不要我派人过去帮你?”卢建军不是笨蛋,非常了解曲文的为人,从来不记仇,因为有仇当时就报了。为什么会提前送陶晶莹回来,现在网上信息都出来了,一看就知道是他在搞鬼。既然已经开了个头就得把事情办好。否则弄砸了会对他不利。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曲文说道,卢建军现在过来反而会让他分心,有洪门的兄弟帮忙,加上梁山。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那行,办完事情马上回来,在我们的地头管他什么山口组,山脚组通通都给我去死。”卢建军说完又把手机交回到了陶晶莹手上。

    可是陶晶莹什么都没说,笑了笑就这样挂上了电话。

    “怎么不和他多说两句?”卢建军问道,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对曲文的感情。这次去岛国还为曲文挡了一枪,可是当曲文开始关心她的时候,她却选择了回避。

    “拥有过就够了,如果我再奢求什么只会让他更为难。这几天在岛国吃的都是海鲜,好不容易回来我突然很想吃川菜,俩位哥哥打算带我去那吃大餐?”陶晶莹笑着说道。伸手挽住了卢建军,又想挽住赵海峰的手,可惜她的左手再怎么努力都抬不起来。

    “哎~~”卢建军跟赵海峰都一声长叹,天底下那有这么傻的女人。

    “千禧大酒店,除了酸的辣的刺激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赵海峰说道,陶晶莹的伤势没有好。所以很多东西是不能吃的。

    “那还是川菜吗?”陶晶莹撅起小嘴,川菜就是以香辣为主,少了香辣的川菜还不如粤菜。

    “是,粤式川菜。”卢建军和赵海峰异口同声。

    ————————————————————————

    因这这次的事情,第三天的交流活动被迫停止,为此岛国公安厅的人专程来到酒店找曲文和梁山录口供。

    从他们的态度,能感觉到他们并不是真心想查这件案子,而是想从中找出突破点证明安倍纯一郎的清白,只要他是清白的那么强加到岛国的众多罪名便不攻自破。

    安倍纯一郎坐在家中,神情焦虑无比。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现在不光是华夏人仇恨他,就连自己国人也开始鄙视他,如果警方查到是谁指派人去袭击曲文,那么他多年辛苦努力所得到的一切便会付之东流。

    “混帐啊。这个该死的华夏小子,如果再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安倍纯一郎再次重重的拍打着桌面,这几天他已经不知道这样做过几次。

    这时他家里的下人走了进来,躬着身子说道:“纯一郎大人,家主请你过去一趟。”

    “家主……”安倍纯一郎眼睛慢慢的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些许惧意,他早就准备好要被叫去问话,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回答家主我马上就过去。”

    不敢有半点耽搁安倍纯一郎坐车来到了主家,整个安倍家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当中大部份人都在自由民主党,而自己的哥哥现在正在和堂弟竞选自由民主党总裁的位置,这时因为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相信会对他哥哥参与竞选非常的不利。

    安倍主家就像一个小型公园,从大门进去徒步要走五分钟才能到大堂。

    等他来到大堂的时候才发现里边坐满了人,几乎家族内每一个有话语权的人都到了。

    “纯一郎,跪下!”安倍家的家主安倍岩铁大喝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凌厉,由不得别人逆许的霸道。

    “是!”安倍纯一郎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心里明明很害怕,却要挺直了腰杆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会叫你来。”安倍岩铁说道,目光有如两把尖刀。

    “是!”安倍纯一郎只会回答这么一个字。

    “那你解释看看,这次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错了!”安倍纯一郎犹豫了,一整天想好的说词到这会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就算他还记得也不敢再狡辩说出来,做错事情如果再狡辩,按家规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对,你错了,你知道你错在那里吗?”安倍岩铁说话总是只说一半,越是这样越显得魄力十足。

    “我错在不应该小看了对方,私自和他约赌。”安倍纯一郎小心回答,现在只要说错一句话,下一秒就有可能面对严酷的酷刑。

    “混帐!”安倍岩铁突然大骂。把一份文件重重的摔到安倍纯一郎脸上。“你何止是错在这一点上面,你错在不应该在没查明对方的身份实力之前就挑战对方,那怕对方要比你小几十岁。安倍家的铁训难道你忘记了吗,不要轻视任何一个敌人。”

    “是!”安倍纯一郎不敢抬头,强作镇定可身子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这一时机不光是自由民主党内部在竞选。整个岛国各政党也在竞选,为的就是下一轮首相位置之争。为了表现自由民主党在海内外的亲和力,才邀请举行了这次中日文化艺术交流会,没想到却被自己给弄砸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岛国的各政党就会抓住这件事不放,狠踩自由民主党。

    “你第二次错在既然要派人去刺杀对方,却没有真的一枪把他打死。如果他死了后边的事反而会更好办。现在对方人证物证都有,没有一次直接挑明,明显就是要把事情闹大,你说说该如何处理?”

    安倍纯一郎要是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也不会跪在这里了。

    “家主,我只是派人去抢回‘亚速海之回忆’但没有派人去杀他。我可以对天皇起誓,那个杀手不是我派出去的。”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是笨蛋吗!”安倍岩铁站了起来,接近八十岁的老人,身形却像铁塔般壮实,每走一步地板就会发出一声闷响。“我已经派人查过了,证实那个杀手确实不是你派出去的。可是别人会相信吗!?”

    “不相信……”安倍纯一郎的身子抖得不行,当安倍岩铁走到他身边时,他全身的毛孔都跟着放大,汗水不停的从身上流下。

    “所以,这件事你必须要自己承担,你愿意接受吧。”安倍岩铁把手轻轻的放到了安倍纯一郎肩上,话语变得柔和起来,安倍纯一郎的心却沉到了海底,脸上面如死灰。

    “愿意……”

    “那好,你可以下去了。”安倍岩铁挥了挥手。没再说话。

    等安倍纯一郎走后,安倍家的家老相继离开,安倍岩铁则对其中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说道:“退二郎你跟我来一下。”

    退二郎就是安倍纯一郎的堂弟,安倍退二,这次和安倍纯一郎哥哥竞选自由民主党总裁位置的人。听到安倍岩铁的话恭敬的鞠躬回答道:“是的家主。”

    和式风格建筑讲究一个雅字。里边不需要太多的装饰,尽可能以最简单自然的手法表现出来。进到安倍岩铁的房间,在他没有开口之前,安倍退二只能静静的站着。

    “过来。”安倍岩铁说了句,语气没有了之前的霸道,等安倍退二走到旁边突然“啪啪啪”的在他脸上连扇了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直扇到安倍退二的脸颊通红,嘴角出血。

    “谢谢!”安倍退二明明被打,但还要恭恭敬敬的谢过。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被这位严厉的家主查出,只是扇几下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坐下吧,这次的事我不想再追究,我只想说凡事不太操之过急,你很有才干,是我们家族难得一见的精英,将来很可能是自由民主党的领袖,甚至是整个大和民族的领袖。你现在每做一件事都必须深思熟虑,不管做什么都不能给对方留下把柄,那怕是自己人。”

    “是,家主!”安倍退二又腿并拢,直直的站立着很有军国军人的风范。

    安倍岩铁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私下支持你吗,因为你年轻,很有胆识,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这几十年岛国人变得太懦弱了,优厚的生活条件开始让他们忘记了二战英烈们的遗愿。大和民族要发展就得向外扩展,否则用不了敌人消灭我们,上天都不会让我们继续存活下去。”

    安倍退二知道岛国在地球上其实只有小小的一块,随着世界科技一天天进步,全球气候一天天变暧,岛国的面积也在一天天的缩小。按这个态势下去,最多两百年之后岛国将会因为海平面升高彻底的消失在世界地图上,成为历史。

    而岛国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会再有一个朋友,现在美国表面上支持岛国,其实只是把岛国当成一枚棋子,当棋子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弃之不用。就算岛国一直有利用价值,等海水把岛国吞食,最不愿意接纳岛国人的也是美国人。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美国成立之后,除了岛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对他们发动过战争,太平洋战争、珍珠港之恨一直深深的埋藏在美国人心里。只是他们比自己更善于伪装,而且比自己更强大。

    “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去争取,争取每一寸土地,争取每一份权利。要尽一切可能让大和民族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让全世界的人都畏惧,匍匐在我们脚下。”

    ————————————————————————

    按计划原本要等各国记者一点点把这次遇袭事件的真相挖掘出来,没想到才过了三天,安倍纯一郎就主动站出来认罪,承认一切事情是他安排的,原因是赌输了之后不服气所以才这么做,声称这一切都是他的个人行为和岛国无关。

    安倍纯一郎主动站出来认罪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岛国人民没想到,众多国外媒体没想到,曲文和董昆等人也没想到。

    安倍纯一郎认罪的第四天,就在自己家里切腹自杀而亡,接下来的赔偿问题则由安倍家来接手。

    为了表示对这次华夏交流团的歉意,安倍家家主安倍岩铁开出了天价赔偿款,一切赔偿问题由一个叫安倍退二的人接手。同时在记者发布会上,安倍退二表示自由民主党将来会加强国家治安的管理,保证国家第一个公民,每一个海外旅客的人生安全。

    这一举动立即得到了全岛国人民和海外媒体的大肆赞赏。

    第六天曲文等人被请到了安倍家族主家,为了保证曲文的安全,章善、唐辰亨亲自带了上百个洪门兄弟压阵。同样安倍家也站满人,如果有记者看到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场中日黑社会谈判。

    “曲先生,请坐。”安倍岩铁很友善的示意请曲文坐了下来。

    曲文一坐下,梁山、章善、唐辰亨三人也跟着坐下。

    望着曲文,安倍岩铁微微有些惊讶,但只是一闪而过,他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一个年轻竟能在岛国掀起这么大的波浪,不过曲文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做事操之过急,如果是自己一定可以让这件事变得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至于安倍纯一郎只能怪他的运气不好,自己家里面的人要借这个机会挤压他哥哥,安倍家也必须给公众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能让这件事成为别的党派攻击自由民主党的借口,所以安倍纯一郎得死。

    人死了多少总能获得些同情心吧。

    “我叫安倍岩铁是安倍家族的族长。”安倍岩铁正声道,头发已经斑白如雪,脸上也满是皱纹,但身体依就健朗强壮,定定的坐在大堂前如同一座大山。这种感觉不光是来自他的身型外观,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

    “我叫曲文,相信不用再作介绍了吧,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我想直接谈谈这次赔偿条款的问题。”曲文语气极其冰冷,认为没有必要对岛国的右翼份子使用任何敬语。与安倍岩铁相视对望,毫无畏惧,身上自然而然的发出一股同为强者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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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万字完成,这一章是蛮民是凭心而写,很有感觉就是怕被和蟹。最后要感谢下wdid007兄弟的评价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296章 敲诈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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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手!

    对视中的两人有感而发,有实战经验的人往往仅凭气势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实力。

    安倍岩铁笑了笑,如果是在路边你会认为他是一个体身健朗,慈祥和善的老人。

    “当然可以,虽然这件事是我们家族的一个外家族人所为,但为了表示安倍家的诚意和友好,我们愿意支付五千万日元做为赔偿,如果陶女士的伤势治疗较果不理想,还可以到我们安倍家旗下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要知道岛国的医疗水平要比华夏好。”

    无法否认这是个事实,华夏的两大劲敌,美国和岛国在科技和医疗技术上都要比华夏好。明知道是这样曲文也不敢让陶晶莹再来岛国。

    “治疗的事就不用你们费心,我相信我国的中医技术要胜过西医。你若是真有心还不如把这些费用也全都转换成现金。”

    曲文一直认为华夏的中医不比西医差,只是在传承方面出现了问题,就好比华夏的很多功夫失传一样,要知道早在近两千年前医神华陀就敢在没有任何高科技技术的情况下给人开颅取脑。

    安倍家为了扭转局面已经公开提出要赔偿五千万日元,相当于三百多万rbm,不过光是这点以曲文的性格远远不会满足。他做出这么多事无非是想让安倍纯一郎身败名裂,借此由头狠狠的敲诈一笔。可惜安倍纯一郎死得太突然,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不是顾及岛国和安倍家的颜面。估计赔偿的事情都可以省了。

    “这件事是我们家族的一个外族族人所为。我们愿意承担五千万日元的赔偿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今天请曲先生来只不过是想再当面表示一下心意。”

    安倍岩铁笑脸依旧,话意明显不肯再出更多的钱。请曲文过来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安倍纯一郎吃亏,又是什么人能折损山口组两员大将。

    通过观察很明显章善和唐辰亨都没有这样的能力,那么只有另外一个年轻人,样子有点傻乎乎的梁山能做到。从梁山的身上,安倍岩铁同样感受到一股强者的气势,和曲文不同。梁山是个纯碎的武者型。

    “原来这就是安倍家的诚意,我还以为安倍家会有多友好大方。我想因为自由民主党造成的华夏收藏家的损失和安倍家跟山口组的关系暴光,这样也没有关系吧。”鬼才相信安倍纯一郎是安倍家的外族族人,这事你拿去骗三岁小孩差不多。曲文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他也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这次文化艺术交流会是岛国自由民主党发起的,安倍纯一郎作为团长,在冲突发生那天数位华夏收藏家所受到的损失,自然跟自由民主党跟安倍家脱不了干系。通过洪门得知自由民主党主要由安倍家成员构成,那么自由民主党所犯下的错误,大多数也应该由安倍家负责。

    除此之外山口组被世界各国视为超级黑社会团体。在本国山口组也多次参与袭击、暗杀其它政党政要成员,安倍家与山口组关系暴光。相信岛国很多政党又会借此机会狠狠的向自由民主党发难。

    安倍岩铁不愧是个老狐狸,听到这些话神情还是没变,笑了笑:“作为自由民主党的主要参政家族之一,我们可以再适当的给华夏收藏家一点补偿,但山口组的事情纯粹是安倍纯一郎的个人所为和安倍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曲文早就算准这个老家伙没有这么好说话,为了对付安倍纯一郎,这些天一直在追查他的丑闻,无意中牵出了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华夏有一句古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手上有些资料,不知道安倍族长会不会感兴趣。”曲文笑了笑,笑容阴险狡诈。

    你们先做的初一,就别怪我来做十五。

    一抬手章善拿出台笔记本电脑,将其打开轻轻按动上边的回车键,一段[成]人视频播放出来,整个视频一共有三个男人,除了安倍纯一郎,另外还有两个安倍家的成员,三人各自抱着两名身材相貌较好的**岛国美女。

    第一段视频没有放完,曲文又按动键盘进到第二段视频,一名自由民主党成员在跟山口组高级头目秘密交谈。

    看到这两段视频,安倍岩铁的表情终于微微变了下。

    “曲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岛国盛产[成]人片,我闲得没事大家雅俗共赏一下,也算是放乡随俗吧。”曲文耸了耸肩,嘻嘻笑道:“除了这几位,我发现还有其他男主角也很上镜头,要不我发到网上让大家一起来欣赏点评一下?”

    曲文再次按动键盘,画面上出现了些小照片,上边有很多自由民主党成员和安倍家族成员和漂亮女**谈的画面,还有开车前往山口组的照片。

    如果是平时这些照片并不能代表什么,和女**谈每个人每天都避免不了,开车前往山口组也可能只是经过,但是曲文请来的人抓拍角度太好,加上前面两段视频,就特别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哦,我忘了跟你说,为了能上电视我请了两家海外媒体对这次的赔偿事件进行全程跟踪采访,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这些新闻也有兴趣?”曲文再次说道。

    岛国政要高层招妓性侵女职员的事情早已不是什么新闻,可岛国人和世界各国媒体却对此乐此不彼。在岛国如果高层政要被揭出[性]丑闻,跟本不用谁去提醒,很快当事人就会自动辞职,都不好意思去辩解。在这一点上岛国的做法要比华夏好,不像有些人明明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却还要一审二审三审,由[性]侵改成被迫[性]诱惑。

    除了视频中的几个人。照片上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都有过性方面的经历。只是没被人挖出。如果就这样被曲文捆绑放到网上。这不是在岛国首相大选之即逼着自由民主党大换血吗。

    安倍岩铁终于连坐也坐不住了,怒意满面的站了起来:“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这个人贪钱,华夏俗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却认为有钱能使磨推鬼。我只有两个条件,第一交出枪击我的狙击手,我想这应该难不倒安倍大人吧。第二赔偿我所提出的赔偿要求。”曲文说完拿出一份长长的单子,上边是在混乱中被岛国右翼份子打坏的古玩清单。当然也有些是曲文自己回去后打烂的,当时场面这么混乱,谁又记得那么多。

    “你……”安倍岩铁原本觉得曲文太年轻,安倍纯一郎因为轻视他而犯下错误,没想到自己也跟着犯下了同样的错误,在事发之后只是派人监视曲文却没有派人监视其它人。不过洪门兄弟众多,曲文还有可以请私家侦探,这叫他如何能防。

    就在这时一个安倍家成员走了进来,在安倍岩铁耳边说了几句,安倍岩铁的神色再次大变。

    “家主。刚刚收到的消息,香港方面有很多家合作企业都对此事表示严重抗议。为首的是香港陶氏企业。”

    “纳尼(什么)!”

    经过调查,安倍岩铁当然知道被枪击的华夏女团员就是陶氏企业董事长陶远明的掌上明珠,如果是普通人他又怎么舍得赔这么多钱。在这个时候多家海外企业联手抗议,很明显是受了陶远明的鼓动,若事态发展下去会对安倍家族非常的不利。

    “你下去吧。”

    安倍岩铁再次看向曲文,再也没有半点轻视之心,从消息上得知这个年轻人已经有了未婚妻却还能让一个大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对他死心踏地,这也算是一种能耐手段。

    示意让人把曲文列出的单子接过,长长的一份名单,一共有三十六件古董要赔,最贵的高达一百万美金,最便宜也的有十万美金。

    “荒谬,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安倍岩铁怒声道。

    曲文坐在大堂对面淡淡道:“安倍族长你可能不了解世界收藏市场吧,这些东西可能暂时不值这么多钱,可是古董是一种不可再生资源,价值只会越来越高,我们绝对不能按目前的市场价值来算,还得考虑它们的潜在价值和升值空间。只是上调了这一点我想一点也不过分。”

    安倍岩铁本身也是个收藏家,对收藏市场有一定的了解,曲文开出的这份单子很多东西不止是上调了一点,甚至按市价翻了一倍有余。

    敲诈,很明显这是在敲诈。

    安倍岩铁怒不可遏,什么时候安倍家也变成了别人的敲诈对象,特别敲诈者还是个华夏人!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赔偿条款,这不是赔偿,这是敲诈!”

    曲文笑了笑:“安倍族长你这是在抵毁我的人格啊,像我这么高尚的人怎么会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这些都是我们整个专家团一致商量得出的结果。不信你看看下边还有我们团长的签名跟印章。”

    安倍岩铁把名单拉到下边,果然有丁哲伟的签名跟印章。

    这是曲文之前没有想到的,一向老是跟自己过不去的丁哲伟竟然会在这时候站出来公开支持自己,甚至在对媒体发言时替自己做出严重的抗议。这份赔偿名单上有了他的签名,就等于有了国家的支持,公信力就完全不一样了。

    难道你能说这是华夏全国在敲诈你们安倍家吗?

    见安倍岩铁一直没有回复,曲文接又说道:“我这个人是缺钱,但几个亿还是能拿得出的,不是没什么价值的日元而是美金,如果安倍族长不愿意赔的话我可以代你赔偿。不过我这个人花了钱就喜欢看戏,戏越大出越好。”

    别人或许听不出,但安倍岩铁却知道这是**裸的威胁。曲文如果真的那么有钱,他要想弄到更多安倍家的丑闻也不是不可能,只怕到时候安倍家就会变成千夫所指,众矢之的。竞选岛国首相的想法也就泡汤了。

    “我可以把狙击你的杀手交给你,但是我不能接受赔偿这么多钱!”安倍岩铁暂时拿曲文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承认小看了曲文。曲文为什么会花钱请两家海外媒体,除了造成威胁感,还能保证他个人的人生安全。

    在此期间如果曲文再受到任何伤害,相信这笔帐又会算到安倍家头上。更何况之前的事情已经表明,这个年轻人并不是个软柿子,从他的气势判断整个安倍家应该只有自己和山口组的另外两名头目能对付得了。

    想到这安倍岩铁只能把所有的气全忍下来:“我最多只能赔偿总价的一半!”

    “百分之九十!”曲文立即说道。

    “百分之五十五!”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七十。”

    “……”

    “一天之内把杀手交给你,加百分之六十。”

    “成交!”

    曲文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的目标其实只有百分之五十,也就是现在的国际市场价,多出百分之十便偷着乐了。更要的是能让安倍岩铁马上交出枪击陶晶莹的凶手。

    章善跟唐辰亨在一旁完全愣住,安倍家在岛国名望势力之大,什么时候会被人压制成这样,更无法想像安倍岩铁会跟曲文像个买菜大伯一样讨价还价。这事传出去曲文的名声就更大了。

    赔偿事宜谈妥以安倍家的经济实力,很快就把两千万美金转到曲文的帐上。等候期间曲文还很有闲情逸致的跟安倍岩铁讨教了下茶道心德,俩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谈笑风生。

    一个老奸,一个巨滑。

    等曲文四人一走,安倍岩铁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把所有的人都给我叫来,这帮家伙如果再不懂得自律,安倍家迟早要被自己给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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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章完成,晚些还有一章,大约二十三点半左右更新,等不了的兄弟明天再看也可以,记得给蛮民扔两张票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7章 电视城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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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洪门分部,一路上章善跟唐辰亨笑到合不拢嘴。

    “痛快,太他的痛快了,我怎么都没想到安倍岩铁也有吃瘪的一天。”章善大笑道,安倍岩铁在岛国的名望极高,这次不得以向曲文低头,亲眼看到他吃瘪的样真是大快人心。

    “阿文,你还是要小心些,他们不敢对洪门怎么样,可是你不同,没有社团和国家势利做依靠,凡事都得靠自己,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让你加入洪门。”唐辰亨说道,洪门就需要像曲文这样重义气,有能力,胆够大的新血加入。

    曲文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董昆暗中也提示过,看得出他在有意招揽。不过曲文生性散漫惯了,就怕被人管束着。

    “我这个人的性格太散漫,就怕进了洪门会给众位老大惹出大麻烦,这事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唐辰亨没再多说,洪门从来不强拉人入会,一切都是自愿,因此结交了很多盟友,只要洪门有事世界各地的名人都出来相助,也此奠定了洪门在世界社团中的地位。

    董昆算是洪门中的文职人员,脑好用却不擅长打斗,所以这次去安倍家没有跟着去。见四人回来忍不住第一个问道:“事情谈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安倍岩铁接受了我们的赔偿要求,还答应在一天之内把杀手交出来。等明天杀手送到,麻烦三位哥哥帮我处理,我好给陶董事长一个交待。”

    曲文说道。其实他要给陶远明的何止是这个交待。陶晶莹的事才是他最头疼的事情。曲文的性格要么不说。说了就会做到,如今他把陶晶莹当成自己的女人,就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放心吧,我保证一定让那个杀手吃够苦头再死,你回国的飞机已经安排好,否则多呆一天会多生变数。”在去安倍家之前,董昆就帮忙安排好了回程的飞机,相信安倍岩铁也想不到曲文会走得这么快。连杀手都没有确认就走。

    这一点曲文倒不担心,安倍岩铁知道事关重大不会在这一点上玩花样。等回到国内安倍岩铁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去闹。

    华夏的问题很多,但华夏的治安还是非常好的,很少有听说过国外杀手敢到这里犯事,就是因为华夏的管制力度太强。

    没有一分钟停留,曲文跟董昆、梁山三人直接坐车到东京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在此等候着,只要提前一天跟当地民航总局申请,就可以随时起飞。

    坐私人飞机和民航飞机的感觉完全不同,单是飞机的价格就令人羡慕已,里边的装修完全是按主人的意思设计。采用最档的装饰材料加上豪华舒适的大坐椅,漂亮的私人空中小姐。如果是独身男士坐在里边,很容易会产生邪恶的想法。

    “这架飞机是谁的?”坐上飞机曲文忍不住要问。

    董昆笑了笑:“这架是亚视一位董事的坐架,空中国王c90gtx,最多可以坐八个人,最大航程为两千四百公里,时速为每小时四百八十公里,目前的市场价格是两千三百万元rmb。”

    董昆倒是对私人飞机的价格和性能挺了解,如果不是国内对私人购买飞机比较严格,相信他自己也会买一架。

    “昆哥,你说的亚视是亚洲电视台吗?”。听到这话曲文又生出新的好奇,亚视是香港最大的影视基地之一,公司名下有很多家喻户晓的名星,可以说很多人还是看着他们拍的电视长大的。

    不过和很多老百姓不同,曲文最喜欢的则是专拍鬼片的林正英老师,他所拍摄的鬼片不单单是现在心理跟剧情上的恐怖效果,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茅山道法在里边,这也是曲文喜欢林正英老师的愿因之一。在曲文老家就有一批名为道师的人,他们专门帮方圆百里的乡亲测吉避凶,做红白两事,曲文的一位太奶奶就是道师之一,从小听多了老一辈的鬼故事,所以对这类传说也格外的有兴趣。

    见董昆点了点头,曲文忍不住兴奋的问道:“那能不能麻烦他带我到片场去,可以的话我还想去参观下林正英老师的拍摄资料。”

    “我想去武打电现场!”梁山同样的兴奋,他从小是个武打片迷,一直没弄清那些武打名星是怎么能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到现在还都以为他们都是武术界的奇人异士。

    “可以吧,我得先跟他说下。”董昆说着拿出电话,随即拨通了个电话号码,跟对方聊了一会,然后把曲文俩人的愿忘说了出来。

    等董昆挂上电话,笑着跟曲文俩人说道:“陈董已经答应你们的要求,等到了香港我们先休息一晚,然后再到亚视的拍摄基地。”

    由于曲文三人坐的私人飞机执有的是香港牌照,而且私人飞机要在华夏国内靠停手续非常麻烦,所以三人第一站先是飞到香港,之后再改坐别的交通工具回国内。

    坐私人飞机从东京到香港只要六个小时,下午两点多出发到晚上九点就抵达香港国际机场,然后坐香港洪门分会的专车,三人直接来到夏均亮在浅水湾的别墅。

    这时夏均亮专程在别墅里等着,见到曲文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个惹事精,怎么到那都能惹事!”

    曲文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我这不是为国争光,为国人出气嘛。”

    “出气,差点就去跟阎王报道了,害得师父他老人家一直在担心,非让我在这里等到亲眼看见你为止。”夏均亮大骂,伸手把曲文转了个圈,好好的看了遍。发现各部位完好无损才彻底的放下心来。“还好没少胳膊没少腿。要不然轮到我们去岛国找安倍家拼命。”

    知道二师兄关心自己。心里有些小小的动感,帮董昆介绍了下,四人一块来到别墅大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没想到董先生是洪门中人,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内地的暴发富呢。这次要谢谢你,帮了阿文这么大的忙,如果以后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得知董昆的身份,夏均亮啧啧称奇,之后想想便不再觉得奇怪。在华夏国内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多年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

    董昆之所以如此尽力帮曲文的忙,说实话也是看中他的能力和身后的关系背景,这不刚到香港就得夏均亮攀上了关系。

    “真不好意思,瞒了夏先生这么久,阿文是我在国内认识最有能力最有前途的年轻人,在此之前我早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来看,所以阿文有事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董昆很会说话,一开口就把自己推到了曲文结义大哥的位置,如此一来和夏均亮的关系又近了一层。以夏均亮在香港的能力。在很多地方可帮到洪门。据他了解这次安倍岩铁肯乖乖低头,香港方面施加的压力。夏均亮也有份在里边,联合了不少商界和收藏界的友人一同声讨,便由不得安倍家不得不小心应对。

    夏均亮老于世故,自然知道这是董昆的用意,不过他不在乎,只要真心对曲文好就行,人与人之间相互帮助下,也是应该的事情。

    “来,董先生,让我敬你一杯。”夏均亮说着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

    “夏先生太客气了,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老董或阿昆,可以的话我倒想攀个亲戚叫你声夏哥。”夏均亮年纪要比董昆大一些,他称呼夏均亮为夏哥也没有什么不可。

    “当然可以,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自家兄弟了。”夏均亮心中自有盘算,曲文天生就是个惹事精,光有国内和商界的人支持远远不够,如今多了洪门这条路,以后别人要是想动他就得先掂量着点。虽说洪门是国际性质的社会团体,但名声要远比山口组,意大利黑手党好得多,处在正邪之间,倒不被任何一个国家特别排斥。

    “干杯,夏哥!”董昆说着手中的酒杯和夏均亮轻轻的碰在一起,还故意把酒杯放底了一些,只碰到夏均亮的酒杯腰身,以此表示对夏均亮的尊敬。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干杯是很有讲究的,并不是碰到一起就行。尤其是在道上行走的人特别讲究这一点,在碰杯的时候,杯举得高就表示你的身份地位极高,随之杯放得越低就表示你的身份地位越低。同样在和一个人碰杯时,如果你高过别人一节就表示你自认辈份比对方高或是看不起对方。

    夏均亮见到没有说什么,对董昆微微一笑,暗想难道董昆能受到洪门的重用,这和他的为人处世之道不无关系。

    闲话聊过夏均亮转向曲文,神色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阿文,听说晶莹那丫头在岛国不顾一切的为你挡了一枪,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她对你的心意,这事你看该怎么办?”

    夏均亮是陶晶莹的师父又和陶远明交好,自然会问到这个问题。可曲文心里接受了陶晶莹,但一直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的办法处理这份感情问题。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沉默了会曲文缓缓说道,他不会因为苏雅馨抛弃陶晶莹,也不可能因为陶晶莹抛弃苏雅馨,两个都对他有情有义,放弃谁都不对。

    “你啊,惹完麻烦事,又招感情债!”面对这种事情任谁都想不出好办法,这事不单是由曲文说的算,还要看两位美女的意思。苏雅馨是自己师父的宝贝外孙女,夏均亮自然不允许曲文抛弃她。陶晶莹是自己的徒弟,好友的女儿,救过曲文一命,情理上也不能允许曲文辜负她。

    曲文乱了,夏均亮也乱了,如果这是在古代多好。

    男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倒是常有的事,没谁会对此多加指责。

    “我之前打过电话给晶莹那丫头,她对这次的事闭口不提。应该是能主动放下。如果她没有主动提出什么。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有别的机会再好好补偿她。”想了很久夏均亮只能这么说,毕竟曲文和陶晶莹还没发生过关系,而且曲文跟苏雅馨有婚约在先,于情于理还是要站在苏雅馨一边。

    “二师兄……”曲文欲语又止,原本想说我俩个都不想放弃,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做。不能同时给俩个女人该有的身份和幸福。

    ————————————————————

    把人送到没过多久董昆便告辞离开,等他走后夏均亮才把话题转到这次到岛国发生的事件上。之所以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一切都是因为曲文和安倍纯一郎的一场赌局而起。

    “能和我仔细说说了吗在岛国发生的事情,那个叫安倍纯一郎的人我见过两次,不是个普通的古玩鉴定大师,一般的东西他都看不上眼,你究竟带了什么东西过去,能让他把家底都给拿出来。”

    在赌局开始之前曲文还真不知道安倍纯一郎会带什么东西来,想必他当时只是想挫挫自己的锐气,等见到自己拿去的“汝窑瓷”才开始坐不住。

    “我拿了件‘汝窑瓷’给他看。”曲文说道。

    “汝窑瓷!”夏均亮张大了嘴巴。愣了好一会:“你什么时候有那东西了,快快拿出来给我!”

    开玩笑。古玩界常说家有百万贯不如汝窑一片,全世界再也找不到比汝窑更名贵的瓷器,夏均亮活了半辈都没匀到一件汝窑瓷。

    “呵呵,瓷是对了倒不是真的汝窑,而是我一个朋友仿的。”面对夏均亮,曲文不得不实话实说。

    “仿的?以安倍纯一郎的眼力竟然会看不出?”夏均亮惊讶连连,如果连安倍纯一郎都看不出,那么这件仿器汝窑瓷究竟仿真到了什么程度。

    随即曲文让梁山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除了四件银笑风仿制的瓷器还有从安倍纯一郎手中赢来的‘亚速海之回忆’加两件岛国瓷器。

    “就是这些了。”把七件东西摆到桌面,如果光是‘亚速海之回忆’安倍纯一郎可能还不会这么冲动,再加一个汝窑瓷就不同了,两件世界奇珍足以让人很多动歪念。

    夏均亮首先拿起了银笑风仿制的汝窑瓷天青葫芦瓶,在放大镜下端详了半天,依就没有看出任何破绽,最后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真是你朋友仿制的?”

    汝窑瓷的基本色调是一种淡淡的天青色,俗称“鸭蛋壳青色”,有些会稍深一些,有些会稍浅一些,但都离不开淡天青这个基本色调。这种色调比较稳定,变化较少,釉面无光泽的居多,有光泽的只有极少数。汝窑瓷的釉层都不厚,随造型的转折变化,呈现浓淡深浅的层次变化。釉面开裂处,多为错落有致的极细纹片,透明无色似冰裂,又称“蟹爪纹”。

    汝窑瓷底款一般会刻有“奉华”和“蔡”字两种,均与宋代宫廷皇室有关,带“奉华”字铭的宫廷用瓷都是“奉华堂”的专用品。另外有“蔡”字的目前发现只有两件,一件为盘,一件为碟,据考证或能是蔡京或蔡京之蔡鞗所有,蔡京当时的权势为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极人臣。而蔡鞗则是附马爷,徽宗十次到其府第,赐予珍宝无数,其中就有珍贵的汝窑瓷在内。

    曲文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我一个朋友仿制的,有机会我也想引荐给你认识。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亲口说,我也分辨不出这些瓷器是真是假,如果你不信可以拿到研究机构去做碳十八测试。当初陶晶莹买的那两件黄釉直口盘也是他仿制出来的。”

    曲文实话实说,没有灵觉的帮忙他也看不出这些瓷器的真假,只能说银笑风仿制瓷器的功力堪称鬼斧。

    夏均亮知道曲文的性格,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既然如此说了必然是真有其事。又愣了好久:“你这位朋友可以说是奇人了,能把仿品制作到这个程度,我看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曲文附和点了点头。银笑风全身上下都是迷。首先就是他的身世。华龙道人为什么要带他到终南山去,只是想从小开始起培养一个真正的隐士吗,还是在躲避什么。第二华龙道人自己本身也是迷团重重,他是什么人,拥有如此高的才华,还有这么多的宝贝,想来在进山之前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还有银笑风现在在干什么,他所做的事好像很神秘。似乎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这件事除了你和我,还有谁知道?”夏均亮谨慎的问道,这件事千记不能乱传,传出去会对银笑风不利,对曲文也非常的不利。如果安倍家知道曲文用假古玩和安倍纯一郎对赌,结果安倍纯一郎为此送命,安倍家损失惨重,那他们会有什么想法。誓必要尽千成百计致曲文于死地。

    “还有阿山他知道,不过他不会说的,我那个朋友现在是他的师兄。”曲文说道。

    “师兄!”夏均亮越听越奇。他见梁山的本事,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既然曲文的朋友是梁山的师兄。那本事不知道要高到那去。“听你这么说我就更加想见那你这位朋友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姓银,名笑风。”

    “银笑风,很奇怪的一个名字,有点像古代的大侠。”

    “恩,他师父更奇怪叫华龙道人。”

    “华龙道人……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啊,究竟那小身上还藏了多少秘密!”夏均亮这会真想直接把曲文掐死,非常像羊拉屎似的一点点往外吐,不断的吊人的瘾。

    “我就知道这么多,你真想了解到不如等见了人再亲口问问。”上次问银笑风,他对此闭口不谈,曲文不认为他会跟自己的二师兄说什么。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瘾私,他不愿说我们也不要过份好奇,你如果不急着回内地就在这多呆几天,我要好好研究这些东西。”夏均亮没在理会曲文,又拿起银笑风仿制的另外几件瓷器,惊叹道:“天底下怎么能有人把东西仿制到这个程度,我的娘啊,这那是仿品,完全是真迹嘛!”

    东西放在二师兄这里曲文一点也不担心,见他没再理会自己,干脆让别墅里的佣人帮忙做了两份宵夜,吃饱喝足之后进到自己平常休息的房间倒头就睡,这十多天他真的是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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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一共有两座电视城,第一座位于新界大赤沙工业园,听说那里守卫森严,很多粉丝想溜进去都以失败告终。第二座位于香港市郊,搭地铁过去很方便,常常能在旁边的地铁站遇到明星,反而电视城门口因为明星们都是坐车进去的未必能遇到。

    因为和刘董事先打过招呼,第二天大早就有个叫伍德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是在大赤沙电视城外等候。

    去到电视城第一印象就是宽敞,总占地面积超过六千五百平方米,外景场点包括古装街,民初街,御花园,水库等,还有制作大楼,行政大楼,道具仓库,电视制作专业训练中心。甚至连餐厅,银行,诊所,一个可容纳七百人的大型直播厅都有。

    到了电视城外先拨通了伍德的电话,见到人才发现他是一个混血儿,肤色有些黝黑,样有点像中非混血,普通话倒是说得很流利。

    “请问是曲文先生和梁山先生吗,我就是伍德,受刘董的吩咐专门在这里等候俩位。”伍德很礼貌的说道。

    跟他闲聊了两句,曲文才知道他是这里的主要行政人员之一,在进电视城的路上很多人都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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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8章 电视城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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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伍德带路一路上畅通无阻,连传闻中守卫森严,铁面无私的几个门卫也没加以阻拦。

    得知曲文是专程来参观的,而且刘董事早有一个会要开,伍德索性给两人当起了导游,从一进门的广播大楼开始介绍起。

    “这里就是亚视的广播大楼,其中有三层是广播总控制室,上行卫星及发放中心,另外还有配音室,剪接室,大小型数码剪接室,数码效果剪接室及大录像带仓库,其作的楼层则是各行政办公室。”

    伍德领头走上二楼,推开门里边一片忙碌景象,数百个大屏幕看得曲文两眼发怵。知道有人进来,除了从旁经过的场务打了声招呼,其余的人都没有转过头来。见到每个人专心致志的样,曲文有些明白为什么亚视能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

    专业。

    不光是对职业工作的了解,还有认真,专注,忠于自己的岗位。

    曲文记得有一本管理学的书籍这样说过,如果一家公司或企业有一半的员工能专注于自己的工作,那么这家公司的营运和管理是成功的。由于可见亚视是一家非常成功的企业。

    “这里每天都这么忙吗?”。曲文问道,每一个人都会对新闻娱乐媒体工作感到好奇,电视电影是怎么拍摄的,怎么制做的,怎么播报的,尤其是娱乐圈明星们的生活动向。

    “以前好一些,这十多年来几乎每天都是这样,从早上五点第一档新闻类节目开始。然后到凌晨三点最后一档节目结束。很多部门一天的休息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不到。就好比一组采访工作。从新闻选择开始,然后到挑人采访,其实并不是人人都想上电视,平均每五个人里最多有一个愿意接受采访,而且采访对象形象太差也不好出镜。采访过程中同时要有很多工作要做,花很长时间准备拍摄完毕之后,后继工作还不能停,要对视频图像。声音等进行校对剪切,最后交由上级行政部门审定是否能播放。一组半个小时的采访镜头,其实要花上很多天的时间。说实话特别是后期编辑这份工作,刚开始做起来,还真不是人做的,每天都要熬到通宵的样。”

    伍德讲解完笑了下,不难看出他原来就吃过后期编辑这份工作的苦头,笑容中有苦涩也有成就满足。

    随着他在广播大楼走了一圈,大致了解到媒体工作人员的辛苦,让曲文和梁山两个门外汉感到特别的惊讶。在闪光灯的背后是众多电视人艰辛努力的成果。

    “还好我当初没选这行。”曲文记得高考之后有不少同学想过要报考影视传媒学科,但最后能成名的又有几个。运气稍好的无非就成为这座大房里的工作人员之一。薪水看似不少,可是付出也同样的多,换成是曲文这种自认为骨里有不少惰性的人是铁定不愿干的。

    伍德在旁边笑了笑,曲文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钱人当然能这么想,为了生存得比别人好一点,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生都在拼搏。但如果他知道曲文也是草根出生,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虽然曲文很幸运遇到了猪头师父,但是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和他的努力不无关系,但是看他房间里摞得满满的各类书籍就知道。其实惰性每个人都有,只是你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事,等你遇到了就像和一个喜欢的人谈恋爱一样会乐此不疲。

    从广播大楼出来,然后到综艺录影大楼,戏剧录影大楼,里边正同时录制着十多个节目,其中还有一个是目前收视率非常高的电视剧。当然这是伍德说的,对于曲文和梁山这种几乎从来不看电视的人,能知道电视机是要通电才能开的就算是不错了。

    因为很少看电视,对电视明星了解也不多,俩人并不会像别人那样见到电视明星就惊叫兴奋不停。

    这让伍德有些好奇,曲文俩人究竟是干嘛的,好像对影视工作很好奇,又没有一点寻常百姓的兴奋,以往接待的富家公哥多多少少都会在见到电影或电影明星时小小的兴奋惊讶一把。

    把这些地方转完,伍德带俩人来到亚视的影像资料展览馆,到了这里曲文反到露出了格外兴奋的神色。在古玩行混了一年多,骨里已经对所有的老东西不由自主的会产生兴趣。

    “伍德先生,能请你给我仔细讲解下这些东西的名称、时代背影和价值吗?”。曲文问道。

    伍德愣了下,曲文竟然会对这些老东西感兴趣,别人来到这一般都是对摄影过程和明星感兴趣,在展览馆最多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上一眼,“哦哦”几声就完事,等到外边看见漂亮女明星就全忘得一干二净。

    “从进门的左手边起是我们公司的发展史资料,还有公司的一些原声带唱片跟影像碟片,最早的一份是从五十年代公司成立起留存到现在。当然除了公司的发展史资料,还有一部份是公司董事及友人捐出的收藏品。比如这台哥伦比亚留声机产于十九世纪,最早是1877年爱迪生发明了唱筒式留声机之后,他创建了很多公司,其中包括爱迪生留声机公司。后到到了1888年一个叫利平科特的富翁获得了爱迪生留声机公司拥有权,便创建了北美留声机公司,然后在此条件下他又建立了哥伦比亚留声机公司。所以这台留机司算起来是爱迪生留声机的第三代产品,按现在的市场价值我想应该在六千港元到一万港元这间。当然如果是爱迪生第一版那价值就不用说了,价值最少都在上万美金以上。”

    “而这台是徕卡公司产的g3和m1到m8相机,相信曲先生应该听说过徕卡相机,它是德国产的一家世界著名品牌,在二十世纪二十到五十年代,一直雄踞于世界照相机王国的宝座,到了五六十年代左右,徕卡相机相继研制出了二型和三型相机,与此同时开始转换研制g系列的1g、2g、3g相机。特别值得一提的是2g相机仅仅生产了十五台,而且这十五台相机还没有在市场上销售过,也没有毒丽的编号。因此徕卡2g就成了收藏界爱好者追捧的精品。当然如果你是收藏爱好者的话就一定会知道徕卡2g。”

    听到这话曲文不由的脸红了下,要论收藏,他现在也能算是国内的顶级收藏家吧,可他就没听说过徕卡2g,只是在一篇国外报道上看过一台型号为徕卡o的相机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二十六万美元的高价。除此之外,他对这类国外收藏品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说到这事曲文又不由的有些生气,做为一个收藏爱好者,你可以在国内各大网站和书店找到关于国内收藏品的大量资料书籍,但你却很难甚至根本找不到一本关于国外收藏品的书籍,就算是有一些也只是大家熟知又几乎用不上的世界名画或世界雕像之类。除了这些你再想多了解国外的收藏品,只能靠你到网上一点一点的查,或者是亲自拿钱到国外慢慢的学。

    相比之下在国外,例如岛国就有很多关于华夏古玩艺术及鉴定之类的书籍,影像碟片,大家可以通过很多种方式、渠道了解华夏收藏品市场。所以在国际拍卖会上,华夏人总是要在这上边比人家吃亏。

    “这些黑胶唱片你们别看不怎么起眼,其实也都价值不菲,像这张jubliee在1952年制作的限量版唱片,也是他唯一的一张唱片,全世界目前连副本一起只找到了四张,现在市值约在两万五千到三万五千之间,而且价格每年都在上升。另外这一张是刘董最得意的收藏之一,《摇滚乐队地下丝绒和尼可的醋酸酯唱片》,当时刘董在纽约发现时只是一张副本和其它两张唱片一起捆绑销售,售价仅为七十五美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二十多年之后就这张唱片相同的副本就拍出了两万六千美金的高价。”

    尽管曲文收藏了很多国内古玩精品,可是听到后边这张唱片的升值速度还是不由的吓了一跳,二十多年这张《酸酸脂唱片》竟然涨了三万五千倍,而这就是世界各行业顶极收藏品的魅力所在。

    “不知道你们公司愿意出售不?”曲文问道,如果猜得没错这张唱片能涨得这么快,应该是和它的稀缺度跟唱片制作者有关,将来的升值潜力一定还很巨大。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想这个可能性不太大,曾经有不少人来求过刘董,可刘董都没有答应,最后把它捐赠给了公司,公司也把这张唱片当成宝贝来收藏。”伍德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曲先生你这边请,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慢慢跟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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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还有,蛮民正在努力中!
正文 第299章 电视城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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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视展览馆里的藏品很多大大的超出了曲文的想像,这些都是国外生产制做的东西,你要在国内找到他们的相关资料还真不容易。如果要想成为世界级的收藏家,就得往外走,出去看,不断丰富增加自己的见识,经过日积月累的知识沉淀才能达成。

    一个不怎么大的公司展览馆,曲文足足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主要是因为他对这些东西还很陌生,几乎每一件都让伍德介绍了一遍。倒是伍德的脾气不错,也愿意慢慢跟曲文讲解。

    梁山则早就受不了自己跑出去玩了,到了香港手机的漫游费用也跟着降低,只要拨个电话就能找到他。曲文倒不怕他会出事,反而有些担心他会闯祸,要知道他的大脑和体型完全不成比例。

    就是这时董昆打了个电话过来。

    “阿文,你们现在到那了,我和刘董在联汇大楼,他请你过来一起吃餐饭。”

    “好的,我这就过去。”在电话中应了声,曲文接着拨通了梁山的电话,谁知道连拨了几次这家伙竟然都没有接。生怕董昆俩人等得太久,曲文干脆让伍德先带自己去联汇大楼。

    联汇大楼是亚视内的一个综合楼,包括员工餐厅等设施都在这里。

    不过别以为这里只是一家电视公司餐厅,里边的厨师手艺都非常的捧,除了提借大多数员工的餐饮,还要准备各种外带食物,以及提供公司高层及各大明星的专供食物。

    见到人,董昆先给曲文和刘董相互介绍了下。曲文这才知得刘董的全名叫刘海中。

    “你就是曲文。早就听夏生提过你。没想到老董也是你的朋友。”

    刘海中口中的夏生就是夏均亮,在香港上流社会有很多人这样称呼他。

    “刘董认识我二师兄。”

    刘海中笑了笑:“何止是认识,算起来夏生还是我的半个收藏师父,我的很多古玩鉴赏知识都是他教的。”

    夏均亮的性格和曲文差不多,只要是朋友都是有问必答,性格豪爽的人上那都容易遇到朋友。

    “我刚才在展览馆看了下,见到不少刘董捐赠的收藏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当中有很多东西都是我原来不了解不太懂的。”

    “哦!”董昆微愣:“竟然还有你不了解的收藏品?”

    “这有什么奇怪,世界之大,收藏种类之多,我只是对华夏收藏品略知一二,对国际藏品连管中窥豹都说不上,所以还有很多东西是我要学习和了解的。”曲文如实说道,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对于曲文的态度刘海中似乎很欣赏,点了点头:“没错,正所谓学海无涯,人就是要活到老学到老。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想你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年轻人,现在见到了只想用八个字。一表人才,谦虚好学。其实按你的外在条件来我们公司发展,一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明星。”

    曲文知道自己是什么材料,当演员,开玩笑还差不多,一上台就犯晕,一对着人群就发怵,这样的人也能成为明星。

    “刘董,别开我玩笑了,我这个人上台发个言都会紧张,还当明星。”

    说实话,当刘海中看到曲文第一眼的时候就发觉他除了长相好,身高够,身上还有一股很特殊的气质,让人感觉亲切富贵,这种人往往天生就是当明星的料。

    “谁天生就是演员,我刚入行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呢,只要工作的时候一长,很多事情都能应付得过来。”

    闲聊了两句,董昆才发现梁山不在旁边,问道:“阿山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块。”

    曲文也想知道梁山在那,不是担心他出事,是担心他惹事。

    “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刚才我在展览室呆得太久,他等得烦了也不知道自己跑到那去,连手机都不接。”

    这时两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从旁边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说道:“快到外景拍摄场去,听说来了个很牛x的特技演员,自己翻上二楼都不用吊缆的,有几个武师跟他吵了几句,没想到竟然被他一个人给全干翻了。”

    “……”

    曲文听到心中有股隐隐的不安。

    董昆站在旁边哈哈大笑了会:“我看我知道在那能找到阿山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曲文无奈的苦笑,别人是知莫若父,自己是知弟莫若兄。

    外景拍摄场地在电视城的最里边,是一个融多个场景的外景舞台,其中抱括古装街,民初街在内。

    来到古装街看着身边的景和物,还有一些身穿古装戏服的演员,仿佛有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在古装街的一个外景拍摄点,一个年轻人正在和几个保安干架,确切的说应该是这个年轻正在打几个保安,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武师模样的人都已经倒在地上。

    “这,这,这个人是从那跑进来的,保安组你们的工作越来越差了,怎么什么人都给放进来!”一个小胡大呼小叫道,他是这部片的监制,按计划今天要在外景完成几组镜头,没想到正拍到半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我想可能是外边来的粉丝吧,我这就联系警察让他们过来帮忙。”保安组的一个领导模样人物说道,神情忐忑不安,一个粉丝闯进来打伤这么多人,这个责任可不小。

    “别叫,你敢叫我就让你下岗!”一直没有开口的导演突然说道,满脸兴奋,双目大放异彩,大骂了句保安组长后喃喃自语道:“人才啊,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你刚才有把所有的打斗镜头拍下来没有!”导演突然又转向身边的摄影师。

    “拍了,你没喊停我不敢停啊!”

    “good,我给你加奖金,敢快把这边的也全拍了!打打,给我狠狠的打,掀波、凿石开山、横扫千军,o、mygod,这就是我要找的人才,武术界的新星”导演兴奋起来竟然站到了椅上,完全忘了被打的是自己公司的职员,一个劲的在旁边挥手大叫。“你们几个马上换便装,装成地痞和他打,打伤了算工伤,带薪休假加奖金!”

    几个临时演员惊讶的看着导演,你们说说这年头临时演员好混吗。不过自己这边还算好的,听说内地某个影视基地,一年可以打死十亿个鬼,总数量可绕地球三圈,那里的临时演员谁一天不“死”个十几到几死次。

    跟着人群来到古装店,远远就可以听到梁山洪亮震耳的喝呼声:“你们这个打法完全是错的,要对付敌人那用得了那么多招式,讲的就是快准狠,一招制敌。你看你拿棍敲人的头,手不要抬得太早太高,老远跑过来猪都知道你要从那下手。”

    梁山还真打上瘾了,一边打一边教导几名和他对打的保安该怎么出手。

    原本想拿警棍敲他的保安这会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对方给先视破,上去还不得和别的保安一样躺到地上。

    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曲文一个头两个大,梁山果然不是个省心的主,上那都能惹事。其实他没有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个样,要说就是俩兄弟差不多一德性。

    “阿山!”当着董昆和刘海中的面,曲文羞愧难当,没想到梁山搅乱了别人的工作,还把电视城里的工作人员给打了。大喝一声从人群人一跃而过,对着梁山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一脚。

    梁山正在“指导”身边的保安,没注意身后来的人是谁,本能感觉有人从后边偷袭,脚下一晃闪身挪开,然后迅速抬手右腿扫向来人的面门。

    曲文没想到梁山会对自己出脚,这一脚又快又狠,由下方带起一道虚影直扫面门。不由的也起脚挡住,转瞬间俩人的脚狠狠的在高处碰到一起,发出响亮的气流爆炸声,单腿侧身站立着。

    “good,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导演从椅上跳了下来,率先鼓掌。

    众人见大导演都鼓掌叫好了,这些当小职员的那能不照着做,都呆了会然后跟着热烈鼓掌。

    “好好,verygood!你们在踢出最后一脚的时候,如果还能再专注一些望着对方的眼睛那就更完美了。”导演走到曲文俩人身边:“你们是那一组的演员,想不想跟着我干,我敢保证你们都是功作片的明日之星。”

    傻了吧!

    曲文和梁山都完全愣住,一时忘记把腿收回。梁山是因为曲文的关系,没想到会跟自己老哥干上,心里寻思着一会该怎么解释,要不晚饭可能就没着落了。曲文则是因为这个导演的话,那来的奇葩,难道连打架跟拍戏都分不出吗?

    “卡,现在可以把脚放下来了,你们很专业,知道没有导演的允许就不能停!”奇葩导演又冒出了句,差点没把曲文给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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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电视城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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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景象,董昆跟刘海中忍不住大笑了出来,在旁边围观的员工才发现公司的董事来到。[调教女王]

    “刘董。”

    “刘董。”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客气,中午休息大家可以ziyou活动。”刘海中笑着走到曲文身边,这时曲文已把脚放了下来。“怎么样,我说过你很有当明星的潜质,还有这位是?”

    曲文这会都不好意思介绍梁山,恨不得天上掉下个雷把他劈死。

    “他是我弟,名叫曲振忠,不过老家的人都希望他能成为梁山好汉,所以都叫他的小名梁山。”

    刘海中打量了会梁山,虽然没有曲文那么帅气,但身型壮硕扎实,身上透着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能给人一种狂傲霸道的压抑感。在看多了日韩偶像剧之后,这种全身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就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尤其是梁山的长相,浓眉大眼,嘴唇宽厚,看起来很敦厚老实。这种人演戏的话路会很宽,他要以演像郭靖那样的憨厚人物,也可以演盖世豪侠那种。

    “梁山,这个名字好,太好了!如果入行连艺名都省了!梁山兄弟是吧,老哥问你一句,你想成为一名专业的武打演员不?”

    梁山这会还在想着中餐跟晚餐的问题,给不了曲文一个合理的解释,估计得挨饿肚。

    见刘海中问话梁山没有回答,曲文觉得很不礼貌,于是帮答道:“刘董你看他那傻样,怎么能成为演员。”

    刘海中在演艺圈呆了几十年。一眼就能看出谁能成为明星。谁成不了明星。明星这东西不是光有几个钱就能捧出来。你看那么多名嫒,星二代想在演艺圈混出名堂可都不行,为什么不就是天赋不够吗。

    反之陈龙刚出道的时候,古侠大师古龙还嫌他长得太难看不愿给他写剧情,现在陈龙火到什么程度,世界各国家喻户晓。除了陈龙,这些年大红大紫的真单又怎么样,也不是帅哥吧。说是型男还差不多。另外还有洪金宝,元彪这些也算不上帅哥吧。包括国际上有名的阿诺德跟史泰龙,也都属于型男类型,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能打,非常的能打,一副硬汉风格。

    “样敦厚一些又怎么样,功夫明星武打演员首要就是能打,刚才的事实已经证明,他有这个能力和天赋。难道你这个当哥哥的自己不愿意,还想着限制弟弟的发展。你知不知道你有可能在抹杀一个未来的动作片明星,国际巨星。”刘海中不愧是演艺圈中的老人。说话极有说服力。他看得出曲文不可能进入演艺圈,以他的能力和身份也没必要进入演艺圈。梁山不同,傻大个一个,在演艺圈中就是一张白张,这样的好材料到他手中要怎么描就怎么描,细心培养还怕出不了成绩。

    “我还是觉得我弟他不太适合当演员,他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曲文说道,如果给梁山当了演员,让别人发现他连字都不会写那还不得把观众的大牙笑掉。

    “我才小学二年级文化,他都四年级了,你说他比我强不。网上总是骂别人是小学生,我就纳闷小学生怎么了,小学生也很强的好不好。我问你他会写自己的名字不?”刘海中反驳得曲文哑口无言。

    “会是会,可是和虫爬似的!”

    “是吗?”。刘海中听到更高兴了:“不但艺名,连签名都不用找人设计了,越草越好,越草越显得有格调,显得有艺术感。”

    “……”

    曲文恍如隔世,为什么很多明星的字都那么难看。甚至想起一句话,如果你想当政客可是你没有那个嘴巴,如果你想当科学家你又没有那个头脑,如果你想当厨师又没有那个手艺,如果你什么都没有,那么就来当演员吧。

    “算了我有些饿,刘董你问他自己的主意吧?”

    得到曲文的首肯,刘海中立即转身再问梁山:“梁山兄弟,我你问你想当一名专业的武打演员不?”

    “我哥让我当我就当!”梁山望着曲文,现在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时候。

    刘海中又把头转了过来。

    看来没有自己的许可,梁山不敢私自做主,曲文招了招手把他叫到身边。

    “你刚才在干吗?”。

    “听你训话。”

    “……我说的是你自己来的时候。”

    “哦,我闲得无聊跑来这边玩,看见他们在拍戏,可是他们的功夫实在是太差,明明可以一招制敌的偏偏要舞上半天,那个更离谱,明明胸口中了一剑还能咬着牙半天不死,二太爷说过不管多厉害的高手,心包一但被刺破最多两分钟就完全失去战斗能力,最多半小时就会因流血过多和氧气不足而死,所以我才出来指导他们。”

    “……好吧,那你想当武打演员不?”

    “想又不太想,二太爷让我跟着你。”

    “那如果我不用你跟了呢?”

    “回山养猪。”

    梁山这句话倒是回答得干脆,说实话他除了打架,杀人,也就是能下地,养猪。

    现在有一条更好的道理给也选择,曲文也非常愿意让他去试试,男演员就是好啊,不怕被人潜规则,如果被女富婆潜也未必是坏事,多少男人还求之不得就是没有那个机会。

    “你留下来当武打演员吧。”曲文正声道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好啊,那当打演员赚钱多不?”不用曲文开口,梁山问出了个很聪明的问题。

    “这个,从基础演员开始做起,每个月只有一千港元,然后是按参与拍摄的集数跟时间计算。一般情况下是五十港元一集。这是大部份演员都要经历的过程。当然如果有人愿出钱捧你的话。可以找人帮你量身定做剧情,但是能不能红就是另外一码事,毕竟没有经过系统培训和培养的演员大多都很难红得起来。而我认为最好的学习方法就是从基层演员做起。”刘海中虽然看中了梁山的武打演员潜力,但他不可能破例为梁山搞什么特权,否则这就不是帮而是害了他。

    曲文刚才还真的打算直接拿一笔钱出来培养梁山,既然亚视的董事都看好,说明梁山还是有一点潜质的。不过再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打消了脑中的念头。

    “阿山,那你就从基层演员做起等以后出了名就能自己赚大钱。我听说当了明星拍一部片就有几千万呢。”

    “真的!”梁山两眼中现出两个rmb符号。

    “八成是。”

    这俩兄弟自顾自的说,完全没有理会旁边的刘海中跟董昆。一部片几千万,那是国际巨星的价码,要熬到那步很多人都要花十年甚至是几十年都未必能成。

    “那没成名之前吃的怎么解决,一个月才一千好像不太够吧?”梁山的猪脑袋开始会考虑生计问题的严重性。

    曲文觉得这身边的这些人是奇葩,刘海中觉得这俩兄弟更奇葩,一个的世界只有收藏品和鉴赏,一个的世界只有听老哥的话和吃的。

    “咳咳,我能说两句不,在剧组工作。吃的从来不要钱,总是管饱为止。除非你要单独另开炉灶改善火食。”

    对于普通打工者来说,一个月一千港元基本工资再加上每集五十块奖金,管吃管住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想了下梁山再也没有疑问:“那好吧,我听我哥的当武打演员。”

    这事是曲文怎么想都没想到的,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俩人要改道回国,偏偏俩人因为好奇要来电视城,偏偏梁山会自己跑到这里,偏偏刘海中一眼就看出梁山有当武打明星的潜质。这算不算是自己的好运气也沾染到了梁山身上。

    一直站在旁边听几人讲话的奇葩导演这会忍不住开口:“愿来你还没有签约啊,那太好了,刘董我要求直接把他调到我的剧组,担任配角演员兼武术副指导。”

    “那好啊,暂时就交给你了,这位梁山兄弟可是个人才,你要好好培养他,回头麻烦你带他去办个签约登记。”

    按照香港演艺圈的价码,配角一集也有两三百块收入,加上副武术指导就更多了,不过刘海中没有马上说出,他想把这份惊喜留到梁山领第一份工资的时候,相信到时他会更爱这份职业。

    这时曲文从包里拿出十万块钱,交到奇葩导演手上,这是他进入古玩行后的习惯,去到那背包里都放着十几二十万方便随时淘宝捡漏。

    “这是我为我弟刚才卤莽行事给大家的一点补偿,麻烦你分给大家,受伤的多分点,他还小不太懂事,麻烦你多多照顾他。”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现代社会要改成伸手不打给钱人。

    金钱攻势一到那些被梁山误伤的人立码变成了他的好兄弟,还相约晚上要给新来的副武术指导接风。

    就这样曲文把梁山给扔了,从岛国回来又去了一趟香港电视城,曲文的脑中渐渐萌发一个念头。外国人对华夏的古玩这么了解,为什么就不能让华夏人也都了解下国外古玩,可以的话他回去要专门开一次国外古玩拍卖品专场,之后甚至要定期举办,让曲翰院真正成为一个世界级的收藏艺术品交流中心。

    只在香港多呆了一天,曲文单独飞回了成,董昆和梁山则暂时留在香港。

    自从把陶晶莹送回国内,曲文没有一天不在担心她的伤势问题,虽然卢建军说过她的肩膀应该还有复原的机会,可是,只要一天没好,曲文的心总是悬着。所以也没在香港再多呆就飞了回来。

    回到曲翰院见到卢建军几人,曲文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晶莹人呢?”

    卢建军和赵海峰几人同时叹了一口气:“走了。”

    “走了,她的肩膀还没好能走去那里?”得知消息曲文先是不相信,卢建军他们会放任陶晶莹不管,等再看几人的表情知道他们不是在开玩笑,眉头跟着紧皱起来。

    “回香港了,两位洪门的兄弟送她回去的,刚刚还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人已经下了飞机。”

    “开什么玩笑,我才回来她就走,不行我得去找她!”曲文有些恼火,卢建军几人怎么也不帮忙拦着,你说几个大男人要留下一个女人不是多么简单的事。

    “阿文!”赵海峰大声叫道。“你先消停一下行不行,你有没有想过桃为什么要走,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解决你的难处,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你又该怎么面对雅馨,怎么跟师公交代。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让我们去教你。桃会走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你,而是她太喜欢你,她希望你能得到幸福,所以她请求我们不要让你到香港去找她。我想你如果真的爱她也应该先好好的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下自己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在感激她,要知道两者之间有着非常大的差别,害人最后终将害己!”

    赵海峰的话不无道理,曲文心里想着要去找陶晶莹,可是再也迈不开腿,是啊,自己是因为感激她才愿接受她,还是真的喜欢她。在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之前又该怎么去处理俩个女人之间的问题,选一个必定要伤一个,这样的事曲文做不出来。

    曲文很少会因为一件事而头疼,但这次他却足足疼了三天。

    三天时间里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不断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工作不愿管,连吃饭时都无精打采。

    这时苏雅馨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阿文你现在忙吗,我想你了。”

    听到这句话,曲文深深的缓了一口气:“我也想你了。”

    真的,从脚指头到头顶的发梢,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在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苏雅馨的拥抱反而成了自己的避风港,每次自己有找个地方依靠的时候首先会想起她,再强大的雄鹰困了累了总要找个地方休息。

    对于曲文,那个地方就是苏雅馨的怀抱。
正文 第301章 资源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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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的事倒也没什么需要曲文帮忙的,原本文化部要招开工作会议,是关于这次到岛国参加交流会的事,但是给曲文这一闹,也没有什么值得好宣传的。

    回来后的第二天就让伊国栋帮忙把安倍家族赔的钱分给受损失的收藏家,为此得到大家的一致赞赏。

    张卿寒方面更是对曲文赞不绝口,给华人狠狠的出了口气,还赚了不少钱回来,单是一个康熙官款铜佛就够了,外加其它换回来的物品和安倍家赔的费用。当然张卿寒让带去的岛国瓷器,除了换出去的两件剩下的都是被曲文自己砸烂的,有机会敲安倍家一笔,傻子才不干。

    接到苏雅馨的电话,曲文第二天就飞回龙城。

    回到家中大家对曲文这次去岛国的事闭口不提,曲建国倒是问起梁山怎么没跟着一块回来。

    从曲文口中得到答案,一家人都惊讶的叫了出来。

    “什么,你说阿山跑去当电视演员了!”沈璐芸的声音最大。

    梁山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后来父亲死于癌症,他基本上是二太爷和曲建国夫妇带大的,沈璐芸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来看。

    “我只是提意,最终决定权还是他。”曲文说道,梁山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他要干什么那是他的事。

    很多人都认为农村人大多憨厚老实甚至有些笨,其实不然,是因为农村人见的世面少,所以会显得比城里人木讷呆板些。但只要见识慢慢增长,各方面能力一样不输给城里人。梁山也是一样。看起来笨其实一点也不笨,如果他不喜欢的事情谁也强加不了。

    “演员也好,只是没想到我们曲家会出一个演员。”一想起梁山可能会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曲建国即好笑又得意。“阿山现在在拍什么片?”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导演叫李天胜。是金老师的指定导演,因为这次的剧情已经拍到了半了,阿山可能只是充当个武术指导。”

    金老师是华人中家喻户晓的小说家,几乎从六十到九十年代生的男性都看过他写的小说。能被金老师指任,可想而知这位李导本身的功力,事后曲文稍微了解了下才得知这位李导竟然拍过六十多部电视剧。很多还是自己非常喜欢的电视作品。

    “是个名导啊,那阿山成明星的机会岂不是很大?”曲建国在脑中幻想,梁山如果真的成了明星会是什么样。可是想了半天仍挥不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明星。

    “那有那么容易,现在还在基础学习阶段,我倒希望阿山别给我们惹事就行。”曲文之所以让梁山呆在剧组。是因为他似乎挺喜欢这份职业,每次跟自己在外边跑总是兴致缺缺,又不太愿在店里帮忙。既然是这样还不如让他干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总比一辈子当自己的跟班强。

    “他觉得好就好,没事多叮嘱下他,我听说演艺圈很乱。”曲建国不反对梁山呆在剧组里,倒有些担心那这被称为大染缸的地方会把梁山带坏。

    “知道了。”

    跟家人聊了会回到家间。苏雅馨也跟着走了进来,轻轻把门掩上,关切的问了句:“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在岛国遇到了危险。”

    在岛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想瞒着家里人是不可能的,之前看到大家的表情就知道只是全都故意避开不谈而已。走到旁边伸手抱住苏雅馨,笑了笑说:“没事,我的命硬,就那些小鬼子伤不了我。”

    关于陶晶莹的事,苏雅馨不说。曲文自己也不提,因为没有办法开口,总觉得亏欠她的太多太多。

    “那她呢?”沉默了会,苏雅馨还是问了出来,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老公在外边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感情纠葛。纵然是苏雅馨这么善良没有主见的女人。也会有些想法。

    “她?”曲文明知道苏雅馨说的是谁,却故意装疯卖傻。

    “阿文,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遇袭的消息,不知道有多害怕紧张,整晚我都在想如果我那时候也在你身边,能不能像她一样不顾一切的站出来。如果你就这样跟她走了,我会不会生气。”

    靠在床边曲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他相信如果当时苏雅馨在场,也一定会做和出陶晶莹一样的举动。她虽然没有陶晶莹那么主动大胆,也没有那么热情奔放,但她对感情认真执着,一旦付出只会全心全意的去爱。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男人,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绝对不会只是说声谢谢就算了。那你是打算接受她还是狠心拒绝她。”苏雅馨继续说道,用手指在曲文的胸口画圆。

    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就好比老婆和老妈同时掉下水,让每一个男人都纠结不已。

    “我……”只吐出个字,最终曲文还是什么都没说。

    “要不我猜猜,这种情节我在小说中看到过很多。”苏雅馨神情狡黠的笑了笑:“你的心已经有一小块被她占据,但你又怕会害伤到我,所以你现在变得非常的矛盾,我有没有猜错?”

    俗话说大智若愚,一般是指冰雪聪明的女人,可是当一个住家小女人也变成这样,会不会很恐怖。

    无法知道别人家的女人会怎么样,曲文只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在说这句话时傻到可爱。

    她是微笑着说出来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怨恨,不是因为她看得开,而是因为她想过,很用心的去想过,站在曲文的角度去想过。当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问题该怎么处理?

    花心的男人会背着不说,当是不知道偷偷享受齐人之乐。专一的男人会放弃一个,伤害一个,这种结局大多在电视里有,书里没有。而有责任感的男人则会举足不定。纠结矛盾,觉得放下那边都不对。

    很明显曲文同学属于后者,当然也有一点前者的成份,这一点可以从他喜欢偷看大白兔的心理得到证实。

    “怎么,我有说错吗。你怎么不回答?”苏雅馨抬头望着曲文,眨动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那般明亮,可照人心弦。

    环在苏雅馨腰间的双手微微变紧,曲文知道再也无法躲避这个事情,就算不是现在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你不生气吗,女人一般都会吃醋的。”曲文如实把自己的心理话说了出来。

    “当然生气!”苏雅馨突然把曲文推倒。俩人同时倒在床上。“说实话我有些吃醋,又有些嫉妒,还有些佩服,至少她比我勇敢,敢爱敢恨,敢为自己喜欢的人付出一切。我生气是因为你不老实。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会老老实实的跟我坦白一切。”

    “我怎么会不爱你!”曲文大声叫道,就是这样他才感到纠结不安。

    “噗”苏雅馨突然笑起,随即把头埋到了曲文怀中,右手又开始画圆。“你知道秦姐在我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秦薇娜!”曲文愣了下,那个女人说的一般不是什么好话。

    “对,秦姐说过,她之所以放过你不是因为不喜欢你。而是知道你很优秀,像你这样的男人不会被一个女人给绑住。那时候我不懂,后来你去了云滇之后我就懂了。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和巍巍遇上,然后一起经历那么多事,产生感情。之后我曾经有一段时间都不敢去想将来要怎么面对你们。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也很喜欢巍巍,如果你当时说要跟她在一起,我会就此放手。”

    “傻瓜。”曲文吻在苏雅馨的额头上,这样的女人才最叫男人心疼。

    “可是你没有跟我提出分手,这让我既开心又担心。巍巍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我知道她对感情比我更专一,我既然找到了幸福也很希望她也能找到幸福,所以我才没有答应要跟你马上结婚。”

    这话就让曲文有些听不懂了,陈巍找到幸福和自己俩人结婚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丫头是想跟陈巍在同一天举行婚礼吗?

    “是你想跟陈巍在同一天举行婚礼吗?”苏雅馨都点拨到这个份上,曲文还是不太明白。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把名份让给巍巍。”

    曲文开始有点明白这个丫头的意思了,就是愿意牺牲自己成为没有法律保护的小老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种事作为女人一般都会愤怒才对,苏雅馨的想法却让曲文感到异常的惊讶。

    “知道,我爱你,但也不想伤了巍巍的心,同样的那个叫陶晶莹的女孩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所以她值得我尊敬,如果她也不介意的话,那我也不介意。”

    “……”

    是男人都梦想有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可是真给你遇上一个你会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惊讶,竟然有人愿分享自己的老公。

    “你这些理论都是从那里学来的?”曲文忍不住问道。

    “爱情小说。”

    “是专门写给男人看的吧?”

    “不,是写给女人的,很多书里的结局都是两个女孩最后都要牺牲一个,这样才显得合理。其实在感情的事没有合不合理,只有爱不爱。”

    曲文惊讶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以前怎么没看出,苏雅馨也是个小妖精,一个想法奇怪的小妖精。这应该是说她看的小说太多,还是说她的心地太善良。

    “你这个大傻瓜。”苏雅馨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还放任自己那么去做,天底下真的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傻的女人。忍不住将她拥得更紧,然后用力的吻在她柔软的唇上。

    热恋中的年轻男女,一但有了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时就像一堆干柴和一把烈火。

    被曲文紧紧的拥在怀中,被他用力的吻着,苏雅馨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很快俩人身上的衣服就变得越来越少,直到后一块布料被扔在地上。

    ——————————————————————

    一整晚苏雅馨都在努力的迎合着曲文,也不记得他要了多少次,只知道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明亮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得人全身暧洋洋的。

    “你醒了?”曲文走到旁边,手中端着一碗粥。“这粥妈她熬了一上午,乘热吃吧。”

    似乎母亲沈璐芸已经非常的了解自己儿子的战斗能力,曲文每次尽兴之后苏雅馨都要在床上躺上半天,这时会马上给她准备一份营养丰富的午餐。

    “都怪你,每次都把人家弄到半死!”苏雅馨伸过手责怪道。每次和曲文行房,第二天大家都会知道。

    因为端着粥所以没办法挠头,曲文只好傻笑了下:“你坐着,我来喂你。”

    “嗯。”心里有些小小的甜蜜,苏雅馨听话的靠到床过,毯子下是一丝不挂的玲珑身躯,半遮半掩着让人欲火喷张。

    吃了几口苏雅馨问道:“你有没有这样喂过她,我听说她的手……”

    “有。”曲文如实回答,事实说开了便再也不想隐瞒着,陶晶莹的手是因为自己而受伤,所以也理应由自己来负责。

    “虽然有些吃醋,但不是很介意。你这次会在家里呆多久?”苏雅馨说道却看不出她有多生气吃醋的样子。

    “差不多有半个月时间吧,你也知道九月头我要去艺术研究院报道,虽然是学分制的,多多少少都要在那上几堂课才行。”说到读研的事,曲文倒不是很但心,别人考研大多是为了找份好工作,现在自己没有生活压力的负担,所以能不能考过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能借这个机会多学些东西。

    “那我在这段时间,天天陪着我。”

    “好啊!”

    说着说着,苏雅馨已经把一小碗粥吃完,看着毯子下若隐若现的美丽娇躯,曲文同学色心又起,把碗一放扑了上去。

    “不要,再来我就起不了床了。”

    “还有力气说不要就是还可以继续。”曲文可不管这么多,欲火上来一下就钻进了毯子里,苏雅馨体内一碗乌鸡粥稍稍补回的体力就这样白白浪费掉。

    几十分钟后,风雨终于过去,苏雅馨瘫软的躺在床上气喘连连,小声责备道:“你知道吗……,这也是我愿意跟别人平分老公的原因,这叫资源共享。”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02章 生日晚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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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苏雅馨就是自己的心灵鸡汤,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到她那里都能得到缓解。

    曲文如约陪苏雅馨在龙城呆了半个月,每天开车带着她到处去玩,把整个龙城景点又都游了一次,才再次坐飞机去到成[都]。

    见到曲文神清气爽的模样,卢建军就知道他基本恢复过来的,在心中暗叹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同,那像自己都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个。

    “怎么样,心情回复了?”赵海峰用胳膊肘顶了下曲文的胸口,他同样羡慕曲文,如果他能跟谢颖也发展到如胶似漆的程度那该有多好。

    “什么叫心情回复,我一直都好好的。”曲文打死都不会承认,要不这帮家伙不得天天嘲笑自己。

    “正好,有很多事情只有你才能解决。先让国栋给你说说这两个月的收支情况吧。”

    赵海峰说完,伊国栋从自己的抽屉拿出一个记账本。

    “这两个月我们会所一共收进古玩六十五件,其中有四十八件为精品放在会所内出售,剩余十七件放以了前边的小店销售,收购总金额是四千二百万。销售方面也刚好卖出四十八件,总销售额是八千七百万,另外会员餐饮消费是一千二百万,其中有八百万是酒类消费,新增会员……”

    伊国栋慢慢说道,这些只是店里的正常销售,没有加入拍卖会所得,也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扣除所有费用每个月的收入大约在四千多万左右,单是这样就能和一家国内大型企业持平。

    “那现在员工们的福利怎么样?”在参观过亚视之后,曲文越发明白一个道理。在资金条件允许的条件下,千万别对自己的员工太苛刻,相对优厚的工资福利和良好的工作环境才能让员工们更尽心尽力的投入到工作当中。

    “普通员工的工资基本在两千左右,再加上奖金一般都有两千五到三千五这样,组长一级的大多会拿到四千以上。”

    2004年上[海]、北[京]两地的年月均收入才是一千五百块左右。曲翰院的员工就能拿到三千可想而知会要比大多数普通工人高出多少,就算是当时的白领一级也不过是如此。

    “我看再增加个带薪旅游吧,每年两次,每次三天,我听说香港和国外很多大企业都是这样。”

    其实在国内劳动法中也有这条,是指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就可以享受一定时间的带薪年假,只是很多私人企业从来没有执行过。至于那些经营状况良好的企业有少数也会这么做,一个组织员工集体出去玩一次,既能让员工放松心情,又能增加公司的凝聚力。

    “我觉得可以,在欧洲很多公司都是这么做的。其实钱是赚不完的,有好的员工才有更多的赚钱机会。”伊国栋说道,对这种事他举双手赞成,只是在华夏国内很少有公司会这么做。主要原因是要吃饭的人太多,公司老板都不缺基层员工,所以相互效仿挤压员工的工资和休息时间,甚至很多人认为员工每天多加点班都是应尽的义务。如果这种情况出现在欧美。特别是法国,早就闹罢工和流行了。

    “那就这么定了。”曲文很少管店里的事,但只要是他做出的决议一般很少有人反对,谁叫他是大老板呢。

    “另外五哥那边新开僻了藏[区]和青甘地区的掮客网络,他们同意以后向我们提供同样优质的精品古玩。”

    “哦,五哥的动作真快,才一会又延伸到了别的地区。”

    曲文没想到熊五的能力这么强,短短两三个月就基本整合完华夏西部大部份地区的掮客市场。如此一来以后自己店里的古董来源就更多了。

    伊国栋说完又拿出了几份资料:“这些都是邀请你去参加坐谈和鉴定节目的,我看了下都是地方性的,至于这几份是俄罗斯国家文物局和瑞典皇室。丹麦王室发过来的邀请函,他们希望你能到他们的国家一趟。”

    “俄罗斯、瑞典、丹麦?”曲文有些意外,怎么三个国家会发邀请函给自己。

    “我想跟你在岛国收到的‘亚速海之回忆’有关,你也知道法贝热的复活节彩蛋是欧洲皇室争相收藏的顶级珍宝之一。”

    这个曲文自然知道,但这些欧洲皇室不知道的是曲文除了‘亚速海之回忆’另外还有两个法贝热彩蛋。其中一个甚至是世界上未找到的五颗复活节彩蛋之一。因为没有特定名称资料,曲文暂时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七彩宝盒”,这是因为这一枚彩蛋在蛋身外边和蛋身里边都镶满了宝石,仔细数数正好有七种。

    “那你说我该去那个国家好,还是三个都去?”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去到这些国家自然能从他们那交回或淘回些国宝。

    “我看你那都别去,顺得哥情失嫂意,先去那都会无意得罪另外两个国家。不如你把他们一块请到我们这来。”伊国栋似乎已经想好了对策,有他帮忙打理生意,曲文一点也不担心。

    “你的意思是?”

    “我们也开一次国际收藏品拍卖会,就以‘亚速海之回忆’做主题,同时展出另外两件法贝热,很快我们店的名气就会传到世界各地。”

    伊国栋的主意和曲文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正想举办一次国际收藏品拍卖会,让国人也欣赏领略一下国外收藏品的魅力,别老是只盯着自己国家的看,让别人来收自己的东西,然后在国外吃亏。

    “我正好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我们店里的国外收藏品很少,是不是要先到国际市场上淘一些?”

    这件事伊国栋已经跟赵海峰商量过,之前拍卖出去的翡翠得到好几亿的流动资金,足够店里有国际市场捣腾一下。

    “我和阿峰商量过了,这事最好让你二师兄夏均亮帮忙。他在香港和国际市场的人脉很广,由他帮牵线和收东西会比我们自己做好。”

    “那也是。”二师兄的外国收藏品鉴赏能力要远远高过自己,除了他曲文也想不出有别的人选。“那我就先打个电话给我二师兄,由他帮收东西,至于手续费我们按国际市场标准给他就行。”

    曲文等人这次志在打响会所在国际上的名声。赚多少钱是其次,当然能赚到钱更好。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最好再举办一次国内古玩专场,这样能积累到更多的资金。还有这些是一些会员和地方领导发来的请贴,你看要不要亲自去应酬一下,如果没有时间我就让卢哥和阿峰过去。”

    “拍卖会的事就由你们负责。请贴拿给我看看。”曲文接过请贴,抽出三份时间最近的,剩下的只能说声不好意思。毕竟人就一个,不可能那儿都去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

    在成都呆了四天就参加了三次酒宴,九月二日早上曲文跟伊国栋直接香港,只花了三个多小时就来到了伊天行的家。也不知道是自己送过真气的原故。还是他自己注意锻炼的关系,原来明明快要死的人,现在精神头越来越足。

    “老伊你现在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啊!”

    得知曲文要来,伊天行早就在家准备好一桌酒菜,等到晚上会一起去出席欧阳琴家里的酒宴。说到自己的身体,伊天行颇有些得意。

    “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去见阎王了,我这几个月都有听你的吩咐每天早上都打一通陈式太极拳。你看我现在一口气能自己走两条街,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你以为这是在打广告啊!

    听伊天行把废话说完,曲文向他问道:“老伊,我托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直到前一天曲文才知道这次酒宴是为了庆祝欧阳琴的生日的,因为找不到陶晶莹,所以只好向伊天行求助,连带让他帮忙准备一份礼物。

    “你吩咐的事我那敢大意,虽然时间短了一点,但是我还是让人帮忙准备了份礼物。你看看还行不?”伊天行说着拿出了个首饰盒,呈长方形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放项链的。

    接过首饰盒将其打开,里边豁然放着一条白金项链,挂链虽然不贵但链坠却让人眼前一亮。一只银白色的小豹子身上的花斑全是用一颗颗蓝宝石镶嵌点缀而成,在他的脚下不有一颗十二卡左右的紫色蓝宝石。

    蓝宝石是香港流行的宝石之一。其价值虽然比钻石、红宝、绿宝便宜点,但大颗的品质都非常昂贵,往往十卡以上的大蓝宝都非常的罕见,比同样重量品质的红宝还要稀有。而且在这条项链的铭牌上还刻着cartier让娜图桑的字样。只要了解珠宝首饰的人大多都知道这是卡地亚的专属设计大师“让娜图桑”的名字。

    而让娜?图桑女士是一位技艺高超,个性鲜明的设计师。同时也是路易?卡地亚的事业伙伴,在她的帮助下,路易?卡地亚陆续创作出多款高级女装中不可或缺的珠宝饰品,并与多位顶尖时装设计师包括el、dior、balenciaga以及schiaparelli合作。这位被昵称为“美洲豹”的女设计师于1933年被卡地亚重新任命为高级珠宝部门主管。她让“美洲豹”成为热销产品,堪称卡地亚的标志。

    “这是让娜?图桑设计的美洲豹系列!”曲文非常惊讶,伊天行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弄到这么名贵的蓝宝石项链。会刻有“让娜?图桑”的名款,说明这是她设计的第一代美洲豹项链。

    “刚好我认识的一位朋友拥有,我让他转让给了我。”伊天行说到,脸上表情有邀功的样子。

    “花了不少钱吧,我就这转账给你?”先不论这是让娜?图桑设计的东西,单是上边的一颗大蓝宝就价值不菲。

    “一点小钱由我出就行了,只要你觉得好就好。”

    说实话曲文这会还真没多少钱,造猪八戒金佛像,给老家修路又去了次岛国。已经花得七七八八,如果伊天行真要收,他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所以明知道伊天行不会管自己要钱才跟他开口的。按这条项链的值价,应该在两三千万左右。

    “好吧,那我就谢谢你了。晚些我再帮你把把脉。”

    曲文一句话差点没让伊天行乐得笑出来,暗想这条项链值了。但曲文这会也不知道灵觉能力对人的身体有多大帮助,既然伊天行这么认为,当是给他个自我心理暗示也好。没听医生说吗,一个人能保持开朗的心情,要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伊国栋还真不知道曲文什么时候开始会帮人把脉了。很好奇的问了句:“阿文你会中医?”

    “呃……,在老家跟太爷爷们学过一点,和你外公逗着玩的。”

    “对对,阿文是和我开玩笑的。”伊天行急忙附和,这事曲文交待过不能对外说,而且关乎着他的身体和寿命问题。自然也就不敢乱传,连自己的外孙也不会说。

    伊国栋也没多想,虽然长在英国,可一直听说中医是一门很深奥的医学学科,就曲文这把年纪应该会不了多少。

    ——————————————————————

    晚上先和二师兄知会了一声,然后坐着伊天行的车子去到欧阳琴家,在车上不断拨打陶晶莹有电话。可是这丫头死活就是不接电话。

    “还是没接吗?”伊国栋问了句,他也很想知道陶晶莹的情况,毕竟是朋友一场。

    “没有。”曲文失落的摇了摇头,如果陶晶莹再不接他打算第二天就直接杀到她家去。

    关于曲文和陶晶莹的事,伊天行知道一些,在一旁安慰道:“我想陶远明应该也会出席这次酒会,到时候你再问他也不迟。”

    “希望吧。”说真的曲文有些害怕和陶远明碰面,总有一种愧对对方的感觉,毕竟陶晶莹是因为他才弄成这样的。说不定见面之后会把自己臭骂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之前曲文只知道欧阳琴家境不俗,但是等来到她家时还是不由的惊了一大跳。在香港有名的深水湾豪宅区,听伊天行说总占地面积宽达两万平尺,总造价一点八个亿,从远远看去小半个山都是她家的院子。

    和以往的香港名流宴会一样,进到里边首先看到的是一排排名车。对这种场面已经非常习惯。

    车子一停下,欧阳家的佣人就走了过来,恭敬的帮忙把车门打开。然后曲文三人一同走到主楼大门,门边的迎宾朗声叫起。

    “伊天行老先生和曲文先生、伊国栋先生到。”迎宾说完站在门边的六个伺从同时弯腰把三人请了进去。

    这种场面曲文还真没见过,感觉和电视里的皇家宴会差不多。转头四处看了一眼,前来的人都是一副华贵高傲气派。

    为了参加今天的酒宴,曲文在伊天行的要求下,特意换上了套标准的黑色贵族礼服,经过形像设计师的设计,平整的短发和两道浓浓的眉毛如箭上挑,俊逸的相貌,健朗的身材,特别左手拇指上带了一枚翡绿的玉扳指,给他阳光的外形中加入了一丝不羁和霸气。

    刚走入大厅一个伺从端着个托酒盘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三位先生需要酒吗?”

    按礼节一般参加这种酒会,男士手中都要有一杯酒,方便和人交谈相互碰杯。曲文跟着伊天行拿了杯酒,缓缓的走在红色地毯上,更显得贵气十足。

    “那人是谁长得好英俊啊!”

    “真的也,跟伊老爷子走在一起,是不是他的孙子?”

    “才不是呢,伊老爷子的孙子我都见过,没有一个有这份气势。我想可能是从xx的公子,听说他前两天刚到香港。”

    “我看不像,xx的公子有一半的马来西亚血统,怎么都不可能像我们正宗的华夏人那么帅气。”

    “管他那么多,一会一起上,我负责问名字,你负责问电话,还负责问他的喜好。”

    几个富家小姐在远处密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曲文,不停的猜测着他的身份。站在近一些的暗暗向他抛去媚眼,有意无意的扭动摇摆着腰身,用身体语言去吸引他。

    可惜曲文的注意力不在这群美女身上,一直在寻找着陶晶莹和陶远明的身影。

    “伊老你好,感谢你今晚能来赏光。这俩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到旁边,国字脸,粗眉毛,也是一副高大身型显得刚气十足。

    “这位是我的外孙伊国栋,还有这位是我的忘年好友曲文。来让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欧阳家现在的当家。欧阳元浩爵士。”

    在香港的华人爵士曲文是第一次见到,爵士之位是以前英国统治时期封给为英国效力的人的,到香港回归之后已经没什么作用,不过老一辈的人都还喜欢这么称呼,目前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你就是曲文,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从我女儿那。”欧阳元浩打量了下曲文,年轻英俊,气宇非凡,难怪会让自己的女儿和陶远明的女儿一见倾心。

    “你是欧阳琴的父亲!”曲文有些惊讶,因为欧阳琴的相貌和他不太像,想来是和她母亲接近一些。“伯伯你好。”曲文急忙伸出了手。

    因为自己女儿的关系,欧阳元浩专门让人调查过曲文的背景。只能说曲文是一个很努力运气也很不错的年轻人,不过努力和运气是一回事,在华夏真正能够上位的只有那些手握实权的高官子弟。

    按华夏权势排位,首先是七大老,然后是政治局二十人,再到党委和国委,这一层层下来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曲文。就算是在商界,曲文现在才是刚刚起步,虽然一下赚到了不少钱,但谁又能保证他能一直顺利发展下去。商场如战场。只有足够的人际关系和金钱才能存活下去。

    出于礼貌欧阳元浩还是和曲文握了握手,表情并不算友好,他之前知道曲文要来曾经和欧阳琴提过要她推辞掉,可是欧阳琴一再坚持,加上曲文是夏均亮的师弟也就没在说什么。今晚倒是想看看这个靠白手起家的年轻人会有多大的能耐。这一点不用他亲自去试。相信那些追求自己女儿的公子哥们都会主动帮他去检验。

    “我还有些事就不先招呼你们了。”欧阳元浩随意说了句就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伊国栋对曲文小声说道:“好像他不太喜欢你。”

    “你也看出来了,可能是她女儿的关系,我之前不知道欧阳琴的背景有这么大,相互以朋友相呼。现在想起来有点像是在攀附富贵,你想一下按她家的家势背景,自然都是眼高于顶的人,又怎么会看得起我这种白手起家的小人物。”曲文实话实说,倒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是自己心中有点小小的不爽,被别人分成三六九等换成是谁都一样。

    伊天行老于世故也看出欧阳元浩的态度,有些替曲文不服。

    “算了这只是场应酬而以,他以前是爵士现在和我们一样都是个商人,阿文你也别妄自菲薄,以你的能力早晚都会超过他们,看看你现在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取得了如此成绩,这差不多等于我努力了半辈子的成果。”

    曲文的钱大多都是不动产,流动资金很少,要说手头上的钱在没有分红之前顶多只能算是个百万富翁,而这一屋子大多都是亿万富翁,要想超过他们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个过程可能要久一点。不过曲文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老子开着外挂还怕没有机会来钱,再说了老子还有一个资本,就是年轻!

    正所谓有钱难买寸光阴,时间就是金钱,可是再多钱都换不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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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万字完成,因为带女儿出去玩了下蛮民今天写得晚了一些,可能会有些错别字没注意改得过来,还请兄弟们多多见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03章 生日晚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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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元浩刚走,夏均亮就和几个香港名流走了过来,几人都是曲文曾经见过的顶级富豪和行政要员。

    客套闲聊了几句,不知不觉间又提到了曲文这次去岛国的事情。提起这事,光泰传媒的董事长连声赞道,说曲文是给华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为国人争光。

    听高铭这么一夸,曲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高董你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会到处惹事而已。”

    “我可不这么认为。”高铭摇了摇手:“能惹事又能漂亮的把事情摆平,那也要有过人的本事才行,要知道岛国的宪法和我们不同,是世界唯一一个承认黑社会的国家。你能在他们的地盘上摆了他们一道,这就是你的本事。要是我只能抗议几句就此了事。”

    回国之后听二师兄夏均亮说过,事发之后香港商会曾举行过一次抗议活动,十多个与岛国有商贸往来的企业参与对事件表示不满,其中就包括高铭等人。而陶远明和伊博元则马上按下了和岛国公司正在洽谈的合作事项,间接把这种压力透过合作公司施加到岛国自由民主党和安倍家身上。所以曲文的赔偿谈判才会这么顺利。

    不管出了多少力,对华人商会的这种团结,曲文深表感谢,所以在跟几人聊天的时候恭敬的态度又多添了几分。

    “高董说笑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可能都回不来,要知道在岛国,现在有很多人都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哈哈哈哈。”众人同声笑起。

    永生药业的总裁黄朝阳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来让我们为阿文干一杯。”

    随即几人都举起酒杯,清脆的酒杯碰击声和爽朗笑声传开,引来大厅中众人注视的目光。

    这会不光是到场的女嘉宾。就连其他男嘉宾也开始关注起曲文。

    “那个年轻人是谁,怎么会和那么多权贵在一起?”一个勉强有幸来参加酒会的商界新贵问道。

    “那个年轻人好像是夏大师的师弟,最近在内地的商界新人中窜升得很快。”

    “夏大师的师弟不也是个搞收藏的吗,这种人是有些小钱但能厉害到那去?”

    跟他说话的人摇了摇手指:“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如今收藏热正盛。一件古董就抵我们辛苦很久。听说他在成[都]开了一家古玩交易会所,前两个月光是举办了一次拍卖会就赚了好几个亿,而且在他会所里的会员大多是内地的顶级富豪。从这可以想像他的能量有多大。”

    “真的!”商界新贵两眼放光,顿时觉得自己的这点成绩和曲文比起来就像是小巫见大巫。“那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结交一下。”

    俩人与曲文相隔甚远,大厅中声音吵杂,除非用心去听否则也听不到俩人在说什么。

    其中一人倒是说对了一点。曲文能有现在的成绩和华夏古玩市场兴起不无关系,正因为国内现在是全民收藏热潮,像他这样的顶级鉴定师才变得格外的耀眼,到那都受华夏商人的欢迎。

    聊了会整个大厅突然变得暗淡下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大厅连接二楼的楼梯上。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很荣幸今晚能得到各位的赏光,今天是欧阳琴小姐的生日,作为今天的主角让我们以掌声欢迎她出场……”

    话声落地大厅中掌声四起,所有人都随着唯一一道灯光射过的地方抬头望去。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陪同下,欧阳琴慢慢的从二楼楼道走了出来。

    看到欧阳琴在场的所有男嘉宾的眼睛都为之一亮,经过精心打扮之后,一身浅紫色的晚礼裙将她的高贵气质完全衬托出来。裸露在外的半边香肩和细长的颈脖,白里透红,仿如一块凝血白玉那般诱人迷人。而她的笑容甜美可掬,略显高挑清瘦的身材则在晚礼裙下若隐若现的凸显,令人忍不住要大赞其秀色可餐。

    不过有相当多的一部份人则把注意力放到了跟她在一块的老者身上。

    “是欧阳勤奋老爵士,他很多年没有出席这种宴会场合了。”

    “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要不是心疼这个宝贝孙女估计今晚也不会出场。”

    听到旁人谈论的声音,先知道这位老人叫欧阳勤奋,至于他有什么来头曲文却一点也不清楚。

    “二师兄,这位老先生是什么来头?”

    曲文今天就是来客串的。要不是欧阳琴邀请这会那轮得到他站在这里,突然间一下跳出两个前英国爵士,觉得有些好奇低声向夏均亮问道。

    “幸好你不是香港人,否则就要被别人笑掉大牙了。”夏均亮笑了笑:“这位欧阳勤奋老先生是欧阳家的第二任家主,上世纪的华人商会总会长。在香港抗战时期曾经为香港军民出过不少钱和力,后来岛国宣布投降英国政府便封给了他爵士称号。虽然现在欧阳家的经济实力无法与李超人之类相比,但是名望仍在,在香港这地界说话反而要比李超人更响亮。”

    抗战时期岛国军队真的很厉害,并非是现在国内抗战剧中那么孱弱,况且当时驻守香港的英国军队都是杂牌军,大多都是从东南亚征过来的,所以没打几天就被迫退出了香港。

    “原来是这样,那这位欧阳勤奋老先生倒是值得我们敬佩。”

    曲文很诚恳的点了点头号,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在抗战时期为华人出过钱出过力的人,都会对他肃然起敬。

    “嗯,一会我找个机会介绍你和他认识,在香港能和欧阳老先生交好,不比和李超人交好差。而且他在全港澳,包括欧洲部份国家都挺有名望。”

    曲文心中暗喜,也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家店染上些商人习性,凡是遇到对自身有利的事情都会非常的高兴。

    师兄弟俩人正聊了。负责主持的人又朗声说道:“下边有请欧阳勤奋爵士和欧阳琴小姐先跳今晚的第一支舞。”

    上流社会的酒会先由当天的主角跳第一支舞这是长久以来的礼节习惯,随着舞曲音乐响起,欧阳勤奋和欧阳琴缓步走到大厅正中央,爷孙们相互笑了笑慢慢跳起。

    虽然欧阳勤奋的年事已高身体不比年轻人灵活,但是在欧阳琴的引领下也慢慢的把一首舞曲跳完。

    看着欧阳琴在大厅中轻快跳动。让人有种林中仙子的感觉。

    当俩人跳完,大厅中再次响起响亮的掌声。等俩人退到旁边,随即一群年轻的富家公子哥都蜂拥而上,把欧阳琴层层围住。

    “欧阳琴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欧阳琴小姐还请你能赏光……”

    转望身边众人,欧阳琴脸上现出一丝不屑,她知道这些人对她的喜欢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的家境,当然还有她的身材相貌。

    有那一个女人对自己没有些自信呢。

    “不好意思,我还想陪我爷爷再多跳几曲。”欧阳琴又挽住了欧阳勤奋的手臂,全场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挡箭牌。

    听到这话一群公子哥们只好识趣的走开,如果是欧阳琴单独在还能纠缠一会,但是有欧阳勤奋在就不同了。连自己的父亲在他面前都要矮上一头,更何况是他们。

    “你啊,都这么大了还找爷爷当挡箭牌。”欧阳勤奋轻轻的拍了下欧阳琴的手背,神情极度的溺爱。

    欧阳琴淘气的样子,吐了吐舌头笑道:“我就是喜欢跟爷爷在一起。”

    “是喜欢跟爷爷在一起,还是看不上那些小子?”欧阳勤奋一语道破欧阳琴的心事。

    “也有一点看不上了,想做我欧阳琴的男人。没有点真本事怎么可能。”

    “那什么样的年轻人才算是有本事,比如白手起家,最好还懂一些古玩知识?”

    “爷爷……”

    欧阳勤奋呵呵笑了会,没在开自己宝贝孙女的玩笑,再次拍了拍她的手:“去吧,听说他今天晚上也来了,过了今天很多东西就要结束了。”

    听到欧阳勤奋的话,欧阳琴的神色突然变得黯然起来,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向曲文所在的方向。

    当欧阳琴走到楼道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曲文,不由的愣了下。发现曲文和平时不一样换上了身正式礼服,人也显得正经俊逸了许多。

    走到旁边先和夏均亮几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脸色微红的对曲文小声说道:“你来了。”

    “来了,因为怕被骂。”曲文笑了笑,习惯性的挠起了头。

    “还是那么不正经。明明穿着一身正经的礼服。”

    说实话曲还真不愿穿这种晚会礼服,有事没事还得在脖子上系只蝴蝶,勒得人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可以的话他倒是想穿着一身t恤加沙滩裤过来,既清爽又轻松。

    “你以为我想啊,这还不是你害的,你说如果大家都穿t恤和沙滩裤来那该多好,这样我也可以穿得随便些。”

    真像曲文所说,这一屋子的人都穿t恤和沙滩热裤过来,第二天还得成全港轰动性的新闻。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全香港甚至是亚太和国际上的精英名流,他们都对自己的身份和穿着打份极为重视。

    “我原来倒是想开一场化妆舞会,可是我父亲不给。”

    想到欧阳元浩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曲文也知道不可能在这个家里弄出别样的晚会来。

    “都什么年代了,上流社会也可以很happy的,说句大实话你可别怪我,你爸真古板。”曲文压低了声音,把嘴凑到欧阳琴耳边。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爸,不过……,你说的没错。”欧阳琴吃吃的笑了会,也把嘴凑到了曲文耳边。

    夏均亮几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曲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欧阳琴勾搭上的,之前还听说陶远明的宝贝女儿陶晶莹在岛国帮他挡了一枪,这会又……

    高铭在旁边轻声叹道:“看到阿文,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黄朝阳跟着说了句:“我也这么觉得。”

    生日舞会按字面理解自然是以跳舞为主,可惜曲文除了广播体操什么都不会,那怕是欧阳琴开口说要教他,可是这家伙死活就是不肯下舞池。

    “要不我们到花园走走?”万般无奈下欧阳琴只有这样提意道。

    跳舞曲文不会,吃东西又不行,毕竟这是欧阳琴的生日舞会,丢了自己的面子就是丢了她的面子,去花园倒是一个不错的提意。

    “好啊,不过最好能带些吃的过去。”

    “……”

    欧阳琴明知道这样很不好,但还是顺从了曲文的意见,俩人一块走到餐桌边,分别拿了个食盘装满了各式喜欢吃的美食走向花园。

    可俩人刚走到大门边,就见几个富家公子哥围了上来。

    “欧阳琴小姐,你这是要去哪?”一个猪哥亮模样的人首先问了出来,虽然穿着一身名牌,可是一点也让人提不出兴趣,如果真要说可能有谁会,曲文只能想到自己的堂弟梁山。因为他喜欢养猪。

    “我去哪还要向你报告吗!?”欧阳琴冷哼一声,别说这是她家,就算是在外边这些人也没有理由这样问她。

    几位公子哥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从欧阳琴走下舞池,就见她一直和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所以都不由的有些窝火。

    “这位不是从内地来的曲文老师吗?”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声看去想了下,竟然是在平洲公盘上见过的杜伟,记得那时候他是和兰天华站在一边的。

    “什么嘛,原来是个老师。”又一个人说了出来,同时向曲文扔过一个不屑的眼神,似乎在他眼中老师都是不怎么入流的角色。

    “郭有泰,注意你的言行,这是我家!”欧阳琴大声的对郭有泰责斥道。

    “真不好意思,我这不是一时给忘了吗,不过我开始有些好奇,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老师感兴趣了,也很好奇这位曲老师是教什么的?”郭有泰非但没有住口反而还变得更加嚣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04章 生日晚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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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在欧阳琴家这样说话,说明这家伙的背景来头不小,曲文皱了下眉头:“你真的想知道?”

    “嗯。”郭有泰定定的望着曲文,等他的回答。

    “我专教动物说人话,你有没有兴趣学?”

    “哈哈哈哈!”郭有泰大声笑起,这么简单的套子,猪都能看出来。“你一定很想我回答有兴趣吧,下这么简单的套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曲文露出副很无奈的表情:“对,我教过的猪也是这么想的。”

    “噗。”欧阳琴笑了出来。

    “你……”

    被骂成是猪,郭有泰勃然大怒,脸上的肉抽动了下。他爷爷和欧阳琴的爷爷都是香港的老牌上层名流,而且家族实力不弱于欧阳琴家,从小到大只有他戏弄别人的份,那曾被人这么戏弄过。“小子你想找死吗,我这就成全你。”

    “那好,我等你,你今晚不敢打就是我的孙子!”曲文火加上油,张开了双手一副等着受死的样子。

    郭有泰没想到曲文这么张狂,忍不住怒火直发,抬起了手就要往曲文身上打。

    “郭少,注意场合。”杜伟急忙拉住,这一拳大下去或许是解气了,可接下来惹到的麻烦就更多了。明摆着这是曲文给他下的第二个套子。

    郭有泰也不算笨得太离谱,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先不说这里是欧阳琴家,旁边还有一大群名流人士看着,如果自己真的在这动手打人,传出去会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等了一会没见郭有泰打下来,曲文大声说道:“既然你不愿动手。就别在这拦着,本大爷还要去吃月光晚餐呢!”说完领头从几人中间走了过去,故意把装满菜的盘子端在前方,如果是谁碰以不小心沾到油渍那可怪不了自己。

    见状另外几名公子哥连忙让开,不是舍不得这身衣服。而是怕在众人面前出丑。

    主楼后边就是欧阳琴家的花园,若大一块场地足有两三千平之宽,里边种满了花草,姹紫嫣红,在月光下既温馨又美丽。

    走到花园中,欧阳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竟然敢骂郭有泰是猪。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曲文向来是这样,是朋友就可以事事让着你,是敌人就一点也不客气。秉承了二太爷的土匪脾气,大不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骂就骂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是谁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又不会成为我小舅子。”

    当然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郭有泰就因为是独生所以才特别的持宠生骄,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他是英伦证券董事长的独生子,他爷爷和我爷爷一样都是前英国皇室加封的香港爵士。”

    曲文愣了下:“又一个爵士,英国的爵位这么不值钱了,我是指除了你爷爷和你爸的。”

    “算你会说话。”欧阳琴说道:“现在在香港的前英爵士一共只有四位,另外还有几名绅士。分别在三个大家族里,这三个大家族可以说是老牌的香港经济势力,当然现在的经济实力也没差到一落千丈的程度,所以你得罪了他就等于给自己在香港树立了一个很大的敌人。”

    之前曲文有猜过郭有泰的家庭背景,但他得罪了欧阳琴,曲文就不会对他再客气。

    “我的产业又不在香港,就算在香港又怎么样,我是白手起家的,起步点低,打回原状也不会活不下去。而且我不会给他机会,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挺有本事的人。”

    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们大多也都很自恋,可是像曲文这样的欧阳琴还是第一次见,这已经不是自恋而是臭美。

    “你还真臭美!”

    “臭吗,这鸡腿可是你们家的厨师做的。”曲文从自己的盘子里拿出个鸡腿伸到欧阳琴嘴边。一般西餐酒宴所用的盘子都挺大,这正好合了他的心意,所以什么东西都装了一点过来。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家请来的。”欧阳琴犹豫了下,一口咬到鸡腿肉最多的部份。

    曲文看见心疼的叫起:“你怎么能咬这么大口!”

    “不可以吗?”

    “你是淑女啊!”

    “你管我!”

    “算了,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你……”

    ——————————————————————

    郭有泰怎么都没想到会有人敢顶撞自己,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想着这种场合不能随即发火,强定心神向杜伟问道:“杜伟,那个小子究竟是干什么的?”

    走到一旁,等身边只剩下自己的人,杜伟说道:“听说夏大师的师弟,在内地做古玩鉴定的,鉴赏能力还不错,所以很多内地人叫他曲老师。记得乔子全和刑忠和eric吗,他们都是被这家伙给摆了一道弄走的。”

    “什么!”郭有泰脸上的肉又抽动了下。“妈的,现在这个年头猖狂的人太多,弄得谁都敢到我们头上拉屎。既然这样他就是我们英兰俱乐部的敌人,回去就让全俱乐部的人都想办法,给我把他给整死!”

    起先杜伟和郭有泰都是欧阳琴的追求者,表面是朋友,背地是敌人,但现在新的劲敌出现,就自动的成为盟友。

    郭有泰要这么做杜伟也乐意帮忙,他知道曲文也有一些背景,希望这俩人最好都斗得两败俱伤。

    “行,你怎么说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

    欧阳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生日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单独在花园里过,以前总是像之前一样在家里或是某个酒店宾馆,由爷爷父亲请来一大堆社会名流,大家表面上是给自己祝贺生日,其实只是借着这个借口谈生意拉关系。

    乏味之极就是她对自己以前生日的评价。

    嘻嘻哈哈笑闹了会。俩人盘子里的东西也逐渐吃完,吃到一半也不顾你的我的,都混到了一块吃,按港女的说话,这算是间接接吻。

    “我听说你和晶莹这次去岛国遇到了不少事情。”欧阳琴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直以来她都想问曲文这件事情,知道陶晶莹为了挡了一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几乎最近一段时间,除了自己的家人,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会提起这件事情。

    想到陶晶莹,曲文的神情也跟着暗了下来。长长的一叹:“是遇到了不少事情,很多我想不到的事情。”

    “那你现在和晶莹有联系吗,我知道她回香港了,可是电话拨通却总是没人接?”

    曲文也想找陶晶莹,她怕自己为难所以躲了起来,已经有好长的日子都没有和她联系上。想起她又不由的想起另外一个人。陈巍不也是因为怕自己和苏雅馨为难才独自离开的吗。

    “我也在找晶莹,在这里有很多话想跟她说。”曲文把手指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欧阳琴看着曲文,脸上的神情变了下,一直以来她对曲文也是有相当的好感的,甚至以为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所以才会请他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舞会。但没想到在自己的生日之前,曲文和陶晶莹在岛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曾想过如果当时在曲文身边的人是自己,会不会能像陶晶莹那样为他挡枪。

    “你喜欢晶莹吗?”气氛沉默了下,欧阳琴突然很认真的问道。

    这会说不喜欢就是骗欧阳琴和骗自己,就像苏雅馨所说的,陶晶莹那丫头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

    点了点头,曲文没有说话。

    “可是我听说你已经有未婚妻了,那你还怎么能喜欢晶莹,别骗我,我想听实话?”

    在知道曲文有未婚妻之后,陶晶莹还愿意为他挡枪。这让很多人觉得不可理解。

    曲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说苏雅馨不介意,可是这话叫人说不出口。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曲文才开口说道:“算我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我既放不下我的未婚妻也放不下晶莹。所以我想和她说清楚,如果她愿意我会想办法也给她一个名份,不会轻易委屈了她。如果她不愿意不想再纠缠下去,那我会永远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这就是曲文的实话,真实得不能再真诚,当他把话说完不由的长长缓了一口气,像一块巨石在心中放下。

    “那你未婚妻愿意这样牺牲吗,这可是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况且华夏宪法不允许一夫多妻。”

    “如果我跟你说她愿意,你信吗,很傻吧,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曲文笑了笑,苏雅馨总是傻傻在站在身后支持自己,她对自己的爱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曲文说愿接受陶晶莹已经让欧阳琴感到惊讶,而他的未婚妻也愿意接受陶晶莹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这已经不是很傻能说得清楚的事,要不是深深的爱着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退让到这个程度。”欧阳琴轻轻叹息,这俩个女人都太傻。

    “是啊,如果你见到晶莹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我有话想和她说。”曲文说着抬头看向天空,心想陶晶莹这会会在那里。

    “我会的。”欧阳琴微微点了点头,神情复杂,更多的是失落。

    聊了很久,曲文突然想起还有什么事没做,起身翻了下衣服口袋,从内兜中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

    “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看到曲文手中的盒子,欧阳琴兴奋的说道:“你不是说刚才那个鸡腿就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小气。我能现在打开吗?”

    这份生日礼物原本就是要送给她的,曲文点了点头:“希望你能喜欢。”

    欧阳琴听到慢慢的拆开包装袋然后从里边取出个红色的首饰盒,兴奋的神情更加浓重。

    “让我猜猜看,这里边应该是条项链。”

    这种事还用猜吗,像她这样的富家女,买首饰多过上菜市场买菜。自然能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要是有本事,就猜猜是什么样的项链。”

    从盒子的长宽度来看,欧阳琴不难猜出里边装着的应该是条项链,因为这是个很标准的项链礼盒,但是要她猜出里边装的是什么样的项链就真的难住她了。

    “是钻石项链吗?”欧阳琴胡乱猜了句。迫不急待的打开盒子,发现里边竟然是条蓝宝石镶嵌打造成的美洲豹项链。“这是卡亚的美洲豹款项链!”

    “确切的说是让娜?图桑设计的第一代美洲豹。”曲文纠正道,倒不是刻意要显摆自己送的东西有多名贵,只是出于鉴定师的习惯会这么说。

    “哇,这一定很贵吧!”欧阳琴非常的识货,让娜?图桑设计的第一代美洲豹价值绝对不菲。

    “不贵……。也就两三千万。”其实曲文也不知道伊天行花了多少钱,按市价应该在这个价位。

    “这还叫不贵,曲文,我感觉你比我爸还有钱,要么是你对我别有用心。”看着曲文,欧阳琴的眼神格外的妩媚。

    “……”

    千万别诱惑我啊。我可是不受诱惑型,因为一诱惑就会出事!

    曲文在心中呐喊,欧阳琴弯腿坐在草地上,虽然有裙子挡着,可是一双修长的双腿形状仍在薄薄的反光布料下隐现出来,不得不说这是曲文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腿。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曲文转过头说道,他发现自己的道行越来越差。要么是染上了猪头师父的好色性格。

    “朋友吗?”欧阳琴也站了起来,从小到大叫她小姐的人满街都是,可是把自己当成朋友却只有曲文一人。趁着曲文转回头的时候轻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欧阳琴说完转身就跑,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叫道:“以后别对别的女人这么好,你知不知你很优秀,这会让很多女人爱上你的。”

    突然被亲了一口,曲文先是愣了下,然后笑了笑,摇手大声回道:“我知道,祝你生日快乐。”

    欧阳琴离开。曲文却不想马上回大厅,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那种场合不太适合自己。在花园中的草地坐了一个,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了旁边。

    “欧阳爵士!”曲文转过头发现来人竟然是欧阳勤奋。

    “怎么不到里边去,像你这么帅的男人,相信很多美女都抢着要跟你跳舞。”欧阳勤奋说道。他没有乱说,整个晚上很多年轻女嘉宾都在寻找曲文的下落,特别见他和众多权贵在一起谈笑风生,就对他更回感兴趣了。

    “这点我知道,可是我对她们没兴趣。”曲文耸了耸肩,他对那些所谓的名嫒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吗,那你对我的孙女感兴趣不?”

    欧阳勤奋的话差点没让曲文把刚吃过的东西全喷出来,那有爷爷拿自己的孙女来开玩笑。

    “我和她是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吗,就不能再往深里一点发展,你要知道如果你能成为我欧阳家的女婿,要想上位,要想出人头地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而且我那个宝贝孙女似乎对你也有些意思,相貌身材也好,这么多优厚的条件,你就没有些想法?”欧阳勤奋继续拿自己的宝贝孙女说事,样子就像是在有意撮合俩人一样。

    读大学的时候曲文想谈次恋爱,可是没有那个机会也没有那个钱,等出到社会遇到了猪头师父,好像女人缘渐渐变好起来,似乎到那都能遇上桃花运。但这一份好运渐渐的变成了桃花劫,至少对曲文来说,为此他已经深深的伤害了三个女人。

    “不好意思,欧阳爵士,我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我还欠着另外一个女孩的感情,所以我不想欺骗欧阳琴,她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听到曲文的话,欧阳勤奋脸上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

    “如果我说,让你放弃你的未婚妻,转娶我们家琴琴为妻,等成婚之后我愿意把我名下的大部份产业交给你打理,你愿不愿意。你可以不要急着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是很认真的,琴琴是我的孙女,所以我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欧阳琴家的家产有多少曲文不懂,在来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她家的背景实力会有这么大,如果结个婚就能分到大部份产业。这对很多男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老婆是美娇娃,家里又多金有权,像这样的好事要上那去找。

    可是……

    曲文淡淡的笑了笑:“谢谢欧阳爵士的厚爱,我还是无法舍弃我的未婚妻,我爱她胜过自己,这份感情是再多钱都换不来的。所以请原谅我的拒绝,我相信以欧阳琴这样好的条件,一定能够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作为好友,我深信这点,也会祝福她。”

    “那钱呢,权利呢。你真的不想要?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可能会错过多少,这些能让你少奋斗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欧阳勤奋大声道。

    “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曲文挠了挠头:“欧阳爵士你这真的是为难我了,小子我真的很爱钱,想尽一切办法的要去赚钱。可是……,和钱比起来我还是觉得感情更重要。而且我还年轻,我也相信自己的能力。将来一定能赚到更多的钱,恕我直言或许有一天能超过欧阳家的高度。”

    “真的吗?”欧阳勤奋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身上的那份高傲和霸道依然存在,让人有一股不可逆许的感觉。

    “真的。”曲文却微笑起,脸上是满满的自信,而不是别人的那种自大轻狂。

    良久欧阳勤奋突然鼓起掌,连声叫好:“好好好,别人都说我的眼光好,我的宝贝孙女同样不差。我很欣赏你。也不强迫你和我家琴琴结婚,如果你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倒是可以和我说说。”

    曲文没想到欧阳勤奋的转变这么大,刚刚还明明要杀了自己的样子。

    “欧阳爵士……”

    看曲文惊讶的样子,欧阳勤奋哈哈大笑道:“不用叫我爵士。和琴琴一样叫我爷爷吧,我想我的年纪应该能当得上你爷爷辈。”

    “好的,欧阳爷爷。”曲文听话的点了点头。

    曲文的一声爷爷,让欧阳勤奋心中多添一份亲切感,笑了笑又恢复认真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那样说,但却是不会真的把琴琴嫁给你。”

    “呃……”曲文完全愣住,这不是在耍人玩吗。万一自己真的当真了,傻乎乎的跑回去跟苏雅馨说要断绝关系,最后发现是一个玩笑,那不得气死人才怪。

    “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和琴琴的父亲的爵位虽然在华夏没什么用处,可是我们在欧洲国家,在华夏的产业并不算小,加起来应该也有李家小子的过半左右吧。而我们家的除了钱,名望更加重要。你想一下,换成你是琴琴的家人,你愿意让她跟着一个已经有未婚妻了的人吗。将来对方结了婚,那么受伤的会是谁,所以不管是为家族声誉还是为了她的幸福,我们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欧阳勤奋的话不无道理,如果换成是自己应该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别人的小三甚至是小四,事情传出去会对欧阳琴家声誉有多大的损害。所以这样的事能够发生在小老百姓身上,发生在别人家的女儿身上,但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家身上。

    “欧阳爷爷放心,这件事我已经跟欧阳琴说得很清楚了,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不希望再有一个女人在我这受到伤害。”

    其实从曲文俩人来到花园,欧阳勤奋就一直在远处用望远镜看着俩人,甚至还用上了远程监听器,把俩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对于曲文的为人,欧阳勤奋非常的欣赏,自信,真诚,开朗,充满活力。如果不是曲文已经有未婚妻,他还真的想把自己的宝贝孙女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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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5章 女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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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男人就是要有担当,看得出我家琴琴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听你这么说我反而替她感到有些惋惜。”欧阳勤奋深深的一叹:“不过这就是我们欧阳家人的命,人在高处很多事情就都由不得自己,每做一件事,说一句话,跟什么人都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所以别人家女人能做的事那丫头不能做。之前我们什么都由着她去闹去做,过了今晚她就要回归到现实当中,做为欧阳主家的一员,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玩闹,这你能理解吗?”

    听欧阳勤奋的话,曲文突然想起一部名为《罗马假日》的电影,电影中的公主在罗马尽情的玩闹之后,还是选择离开了心爱的男人,回到皇室当她的公主。当然不是因为她放不下权贵,而是知道自己的责任使命在那,做为一个国家的公主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国家人民的表率,受国家人民的注视。

    欧阳琴虽然不是公主,但是她的家境地位应该不会比普通小国的公主差。

    “能理解一点,但不能完全理解,可能是我还没达到那样的高度,不过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想我还是宁愿选择快乐的人生,也不会干涉我的家人去寻找他们的快乐。听你的意思,过了今晚欧阳琴就不能再做警察工作了,你觉得这样对她公平吗?”

    和欧阳勤奋这样的人物说话,曲文没有丝毫怯意反而还敢大声的质问,和自己家人的幸福相比难道家族的颜面更重要?

    欧阳勤奋没有回答曲文的问题,反问道:“你认为她合当警察吗?”

    “说实话。她真不是干那行的料。”曲文记得欧阳琴曾经一个人冲进香港黑社会的老巢。如果不是被他碰上。后果不堪设想。

    “你也这么认为,你说那有一个女孩会笨到自己冲进黑社会的老巢,要不是遇到个好心人后果不堪设想。”

    曲文听见愣了好一会,用诧异的眼神望着欧阳勤奋:“你知道这件事?”

    “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我的孙女,从她进到警队时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她,不单这件事。还有你们一起参加抓捕倒卖文物疑犯的事情,她到成[都]给你送手机的事情,我也清楚。如果那晚在华夏城,不是你把她带出来,我的人一样会冲进去救人。”

    曲文突然觉得全身有些发寒,竟然在不自不觉中一直被人监视着,也不知道欧阳勤奋是爱护羽翼,还是有特殊嗜好。不过想来也是像欧阳勤奋家这么深厚的势力,怎么会让自己的宝贝孙女孤身犯险。

    “你不会派人全天候二十小四时监视自己的孙女吧。”

    欧阳勤奋神情不悦的白了曲文一眼:“你当我是老变态吗,我只让人保护她的安全。但没让人监视她的私生活,所以那晚她被人抓进华夏城。我派去的保镖反应才会那么慢,以来她只是去玩而已。”

    曲文开始有些明白欧阳勤奋不让欧阳琴继续呆在警队的原因,家族颜面是一方面,关心她的个人安危也是一方面。

    “那她愿意吗?”其实曲文是想问,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和她之前达成的协议,让她尽情的去做一次自己喜欢的事,直到她今天生日为止。之后我会安排她回家族的集团做事。这丫头很懂事,知道玩够了就该回归现实,而且当警察只是她的一个童年梦想,并不是她最终的选择。”

    从欧阳勤奋的神情看得出,他对自己的宝贝孙女怀有深深的歉意,但是做为一个家族族长,做为一个长辈他不得不这么决定。

    谈话间曲文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盒中华,明知道抽烟对人的身体有害,但是男人在遇到为难的事情时候大多都喜欢抽上一只。

    “这是内地产的中华牌香烟和香港这边的不同,你老是否要来一支?”

    按照香港的法令,进港最多只能带十九只香烟,出港最多带两条,如果进入香港时超过十九支就要征收香烟税。而且香港没有软中华只有硬中华,味道上还不太一样。

    “中华烟啊,好多年没抽了,给我来上一口。”欧阳勤奋像做贼似的四处望了一眼,赶紧向曲文要了一支。先是细细的闻了下,然后说道:“香,这里产的烟味道太淡不及内地产的那么浓厚,你给我放下风,我家那些王八糕子不允许我抽烟的。”

    光看他的神情动作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弄得曲文也跟着像做贼似的。

    “你放心抽吧,我保证完成放风任务。”让曲文万万没想到的是欧阳勤奋竟然是一个老烟枪,一支烟只是几口就全部吸完。

    “你这……”欧阳勤奋指了下曲文口袋中的中华香烟。

    曲文心领神会的拿了出来:“你老拿去吧,但千万别说是我给的,人活着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那还有什么意思,你看看欧阳琴的事能不能再让她任性一次?”

    欧阳勤奋接过烟,麻利的收了起来。

    “一包烟就想跟我谈条件,你小子贼精了些。”

    俩人谁更精明一些明显得知,曲文只是刚出社会不久的小毛头,欧阳勤奋则是在官商权场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就曲文那点小九九怎么会放在他眼里。

    “我不就是随口说说吗,那你老慢慢留着抽,抽得太快了对身体不好,喜欢的东西和喝茶一样是要慢慢品的。”曲文挠头笑了笑,跟欧阳勤奋一块回到主楼大厅。

    ————————————————————

    舞会一直持续到半夜零点才散场,四处找了大半圈都没见陶晶莹跟陶远明的身影,无奈之下打算等到天亮再去陶远明家打扰一下。

    欧阳元浩也没如愿看到曲文跟别的富家公子哥起大冲突。因为曲文整晚基本都呆在花园里。

    欧阳勤奋则从曲文那得到了半包中华。一回到房间就偷偷点起。看着手上的中华烟不自觉的呵呵笑了下:“这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在欧阳琴的房间,一直让曲文牵挂着的陶晶莹竟然会在这里。

    等欧阳琴关上房门,陶晶莹急忙小声的问了句:“他走了?”

    “走了,怎么这会又想见他了,要不我派车送你过去。”

    陶晶莹迟疑了下,最终摇了摇头:“不了,要不然他见到我会为难的,所以还是不要见的好。”

    “你呀!”欧阳琴伸手轻轻的点在陶晶莹头上:“不见又想。想着又不敢见,竟然跑来我这里偷看,你打算一直躲着他下去?”

    “我也不知道。”陶晶莹神色黯淡,当她在楼上看见曲文的时候早就想冲下去回到他的身边,可是理智很快把她拉回到现实,如果这样还不如当初不要离开。

    看到陶晶莹一脸为难的样子,欧阳琴跟着长长叹了口气,亏得她有勇气为曲文挡了一枪又主动放手离开。

    “你知道刚才在花园,那家伙怎么跟我说的吗?”

    陶晶莹摇了摇头。

    “他竟然说放不下现在的未婚妻也放不下你,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感情。他会想办给也给你一个名份,不会轻易委屈了你。你说说像这种花心大萝卜是不是很差劲。要来干么。”欧阳琴的脸上满意是责备,很看不惯的样子。

    陶晶莹似乎只听到了前半句却没有听到后半句,用双手捧着通红可爱的脸蛋:“他真的这么说。”

    “是啊,我看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如果是我早就一脚踢到西伯利亚去了。”

    这时陶晶莹那还会考虑这么多,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情神一片痴迷又有些羞红,喃喃自语道:“真的能这样吗,不知道苏姐姐能不能接受我,还有他的家人……”

    欧阳琴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全都白说了,天底下那有人傻得去当别人小三的,不为名也不为钱。

    “我想那个叫苏雅馨的女人比你更傻,她和你一样都被曲文那只色鬼迷了心窍,竟然主动提出愿意接受你,看得出她也不想让曲文为难。”

    “真的……”陶晶莹猛的转头看着欧阳琴,差点把她吓得跳起来。“其实欧阳姐姐你也是喜欢阿文的吧。”

    听到陶晶莹的话,欧阳琴脸色刷的一下变成一片大红,急忙把头转向一边,言词闪烁的说道:“没有……,我才不会喜欢那种花心大萝卜呢。”

    “真的吗,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我们能成为好姐妹呢,一起三女共伺一夫。”陶晶莹笑着扑到了欧阳琴身上,很快两女就闹到了一团。

    笑闹了一会,陶晶莹首先投降停了下来,和欧阳琴各躺在大床的一边。

    欧阳琴很认真的说道:“你知道吗,虽然在外边大家都要让着我,可是很多事情你可以做但我不可以,如果我真成了别人的小三,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会怎么说欧阳家。做为欧阳家的长女,我不得不做出榜样,这是爷爷对我的期望,也是父亲对我的期望。”

    “所以你明明也是喜欢阿文的却要放手。”躺在床上,陶晶莹侧身看着欧阳琴。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对那家伙产生过好感,可是没有你那么深,我做不到为他挡枪的那么勇敢的事,所以我并不爱他,只能算是好朋友而已。而你不同,陶叔叔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他也是白手起家起来的,没有家族的门规限定,如果为了你的幸福,我想他应该能够接受你和曲文走到一起,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早点睡吧,我想以他的性格,明天一定会杀到你家去。”欧阳琴说完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过身子背对着陶晶莹,伸手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美洲豹项链,眼中两行清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陶晶莹听到转身平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那可不行,我爸现在还在气头上。要是他现在过去不得吵起才怪。我要想个办法阻止他到我家才行。”

    ————————————————————

    晚上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正准备去陶晶莹家,却突然接到了这丫头发来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短,只是有简单的十多个字:别再来找我,让我冷静一下好吗?

    这丫头竟然知道自己要去找她。

    曲文愣了下,忍不住苦笑了下,原来她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回到成[都],她却回到了香港,等自己到了香港。她又躲了起来,等自己想去她家找她时,她却先发了条短信。

    不过这事怨不得她,是自己先给了她一个假象才闹出这么多事情。

    发现曲文的神情有些不对,伊国栋在一旁问道:“怎么了,车子已经准备好了,一下就能到桃子的家。”

    “不去了。”曲文说了句,看来今天去了也是白去,那丫头故意躲着自己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找到,与其这样还不如按她的话。给她一个冷静思考的空间。说着曲文把手机短信递给伊国栋看。

    伊国栋不愧是剑桥毕业的高才生,一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桃子也是的。明明一直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却要偷偷躲起来不见人,那现在我们干吗?”

    离艺术研究院开学还有三天的时间,既然陶晶莹那丫头不想见自己,曲文暂时也不会去找她,想了下说道:“去你大伯的公司吧,好歹我们也是公司的董事,总不过去你大伯又会有意见了。”

    第二次来到伊博元的公司总部,发现迎宾小姐还是原来那位,上次被她过于热情的举动给吓到,所以这次曲文只说了一句话就迅速的走了进去。

    由于曲文很少到这边公司来,公司内的人大多都不认识他,就算认识也早就把他的长相忘了。不过伊国栋大家都非常的熟悉,看见他到来都急忙站起来打了声招呼。

    “伊董你好。”

    “伊董你好。”

    “伊董你好,这位不是曲董吗?”快走到伊博元的办公室,终于有一位公司高层认出了曲文。急忙补充了一句:“曲董事你好。”

    这位公司高层的神情有些尴尬,因为他没有一眼就认出曲文来。相对曲文的神情就更尴尬了,最少对方认出了他,还叫出了他的名字,可他想了好一会依然想不起对方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曹正平部长,主管公司海外业务那一块的。”发现曲文尴尬的神情,伊国栋立即帮忙介绍道。

    “曹部长你好,公司的事辛苦你了。”曲文急忙伸手和曹正平握了下,自从公司走上正轨之后,海外业务这一块就变成了公司主要经济来源之一,曹正平能受到伊博元的重用,升任海外业务部部长,说明他的能力过人是个难得的人才。

    “曲董事过奖了,倒是曲董事的事我们常常能听到,听说你上次去岛国,还狠狠的羞辱了那些岛国右翼份子一顿。”

    也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传的,在网上能见过很多个曲文在岛国的英雄事迹版本,到最后让曲文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是去转了一圈,没什么好炫耀的。”

    曲文说完多聊了两句,急忙又钻进伊博元的办公室,否则还不知道这些员工会有什么样的问题。

    伊博元这会正在和人打电话,突然看见曲文跟伊国栋走了进来,跟对方简单说完几句便挂上了电话。

    “你们俩怎么来了也不先通知一声,好让我派人去接你们。”

    曲文也是因为临时改变行程才决定到这边来,事先没给伊博元打个招呼感到有些抱歉,挠了挠头:“临时决定,就在香港呆两天所以过来看看。”

    正好这时公司在和非洲的一家能源公司谈着合作项目,见伊国栋到来伊博元把计划书拿了出来。

    “国栋,你来得正好,帮忙看看这份计划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不,阿文你也看看给点意见。”

    叫曲文看古董还行,让他看能源项目计划书他可干不来,笑了笑:“你还是让一个洞看吧。我要是有那本事现在还会这么穷。”

    伊博元以为曲文在跟他开玩笑。跟着笑道:“你穷。听说你们上次光是一天的拍卖会就赚了好几个亿,分到你手上应该也有不少吧。”

    上一次在曲翰院举办的翡翠拍卖会是赚了不少,但是拍卖活动属于特殊经营要交的税也不少,还要减去成本和人工再平分下来到曲文身上也不过是一两个亿,而且会所要发展不可能全部拿出来做分红,更重要的是要拿分红最少也要等到年底。曲文身上现在也就剩下两百多万。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身上现在只剩下两百多万,想多淘点东西都不行。要不你先借点钱给我。”

    其实跟曲文相比,伊博元的情况也好不到那去,公司虽然走上正轨,但是公司要发展就得花大量的资金做铺垫,所以他连自己的分红都没要,先把钱全投到了公司里,自己身上也不过比曲文多出百来万。

    “唉~~,你看我们这俩个公司老总当的。”伊博元把钱包拿了出来摆在桌面,表示自己和曲文的情况一样。

    曲文看见和伊博元一起哈哈笑起,这就是为什么富一代不舍得花钱。富二代却敢大把花钱的关系,因为富一代都知道钱来之不易。

    只是一小会伊国栋便把计划书看完。公司这次接的生意只是整个能源工程的一小部份,所以没有多大难处,公司内又有像曹正平这样的精英在,很多事情都不用伊国栋再去担心。

    “这份计划书做得不错,没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听说这次参与的工程总投资要二十五点五亿美金,不知道是那家大集团拿下再分给我们的?”

    能接到这一块工程项目,其实是沾了曲文的光,伊博元笑了笑:“是你们都认识的国际能源巨头赫而斯先生,他知道阿文是公司的第二股东,在看过我们的第一份投标计划案后就答应了下来,现在让我们再补充一份更详细的计划案。”

    记得在曲翰院开张的时候,赫而斯在自己的店里买过件东西,和他接触了下感觉这人还不错,能成为国际金融巨鳄却没有什么大架子。

    “原来是他,等再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谢谢才行。”

    说到这事伊博元一脸的钦佩:“那是,我感觉赫而斯先生对你的印象不错。说实话阿文你总说自己的本事不行,可是我觉得你这人最大的本事不是鉴定古玩而是人际交往,好像每一个认识你的人都会不知不觉的成为你的好友。能和赫而斯这样的国际巨鳄我都觉得跟着沾了不少光。”

    曲文从来没想过这一点,只觉得对朋友就是要真诚真心,挠了挠头:“也就是运气好而已,多交了几个朋友,要说和赫而斯认识,其实还要感谢董先生的介绍。”

    董先行不单是香港行政区的第一任长官,还是世界船王,上次帮他做了件事,通过他才和赫而斯认识。

    中午跟伊博元一起吃过饭,下午去电视城探了次梁山的班,花了半个多月这家伙已经对拍摄工作非常的熟悉,李导新拍的这部片子有他在旁边做武术指导,打斗镜头变得真实了许多,同时梁山也在里边客窜了个武僧角色,为此得暂时把头剃成了光头。

    看别人拍电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要比看电视更有意思,尤其是有梁山的戏份,在旁边看着有种特别的自豪感。

    而伊国栋则全程睁大了眼睛,他怎么都没想到梁山会成为一名电视演员,记得在不久之前梁山还只是个会玩手机游戏的家伙。

    只在香港呆了两天曲文先飞回了龙城,又在家里呆了一天然后重新收拾好行装,直接飞到京城,再次回到莘莘学子的身份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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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章连发,马上还有一章,不好意思蛮民今天写得慢了些。(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6章 艺术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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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研究院的名气虽不如华清、大北等名校,但作为一家专门的艺术研究学校,光是走到门口就可以感受到浓浓的艺术气氛。

    刚走进大门还没到操场就见几个老师和学生走了过来,曲文读过大学知道这是很多学院的传统,在新生入学的那天一般都会有老生帮忙接待。

    可是几名老师和学生走到曲文旁边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走了过去,去帮助他身后扛着大包小包还拉着行李箱的新生们。

    回身看了眼曲文不禁莞尔,只有真正的新生才会这样的大包小包的往学校带,就像是搬家一样。不过想了想,自己也当过新生,当年也没弄成这样子啊。

    “这位老师,请问你们这有单间宿舍不,我家朋朋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一个跟着来的家长问道,看她和他儿子的样子家里条件应该很不错。

    “老师不知道宿舍里有空调吗,我这个人最怕热。”另一名女新生问起,和前边那位相反,她是由老爸带来的,娇滴滴的样子最让曲文看不惯。

    “是啊,我这个女儿很怕热,如果学校的宿舍没有空调我可以出钱帮安装。”女生的父亲说道,他背上背着一个大包,手上还拉着个大行李箱,可他女儿却只拿了台最新款的mp4。

    “扯蛋!”曲文小声骂道,这些学生是来读书的还是来享受生活的。

    跟他们相比在旁边还有两名衣着很普通的新生,每个人都是自己拿着行李,有人帮忙他们反而还会有些不好意思。

    “请问这位同学。美术系在那里报名。”等一群人回过头来。曲文向其中的一个人问道。

    被问到的人看了下曲文。有些惊讶:“你也是来报名的新生吗?”

    曲文微笑道:“我是新来学校的研究生,应该也算是新生吧。”

    听到曲文的话,被问到的人愣了下,立即笑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见你没拿什么行李,所以以为你是这里的老生。”

    这就是老生和新生的区别,老生的大部份物品都在宿舍内。只有新生会大包小包的往学校搬。

    “没关系,我习惯了够穿够用就行,所以一般不会带那么多行李。”

    今年艺术研究院共招收四个艺术学门类一级学科,其中报考音乐与舞蹈,跟戏剧和影视学的比较多,像曲文所读的艺术美术学科则比较少。

    跟着几人来到报名点,了解了下知道自己所在的学系只有四十三个学生,跟别的学系比起来连一半都不到。

    “你好,欢迎你来到艺术研究院。”人虽少但艺术美术系的接待人员非常的热情,把基本事项和曲文介绍了一遍。然后等曲文登记完让另一名学生把他带到了宿舍。

    在报名处拿到学科目录,在路在简单扫了一眼。发现科目还不少,当中有艺术美学、西方艺术理论、文化战略研究、非物质文化保护和研究、书法美术画作理论和研究、雕塑创作与研究、篆刻艺术创作与研究、陶艺创作研究等一共三十六门科目。

    看着这些科目曲文顿时觉得头有些犯晕,这是何苦来,好不容易摆脱了学生生涯,一时没注意又给扎了里来,纯粹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曲文同学这里就是你的宿舍二零九室,如果有什么需要,请你跟你们班里的老师反映。”

    “好的,谢谢学长了!”

    曲文说完转身推门进去,发现里边有四张上下铺,一共八个床位,除了自己里边已经坐着七个人。

    “好了,最后一个到了!”一个高个子站了起来,目测下他的身高应该有一米九左右,身体还挺结实。曲文觉得像他这类人应该去考体育研究可能更合适。

    “你好,我叫覃春全,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高个子走了过来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曲文,二十四岁,来自广西。”曲文急忙答道。

    随即另外几人都先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班政。”

    “莫家勇。”

    “黄品锐。”

    “农健。”

    “韦柏。”

    “罗将。”

    几人说完见曲文的手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莫家勇好奇的问了出来:“你就一个背包吗,轻装上阵啊。”

    敢情来读书带的行李少了还是件怪事,曲文转头看了一眼还有一张靠窗的上铺空间,很自然的把背包放了上去,转头笑道:“习惯了,如果不够的话在这边买就好。”

    “原来是个有钱人啊,难得大家能成为舍友等会一起找家馆子撮一顿怎么样?”

    莫家勇说道,曲文看他的样子更像个有钱人,身上的行头全都是名牌,不过晚上一块去喝酒倒是个快速增进感情的好提意。似乎宿舍内的几人都深韵此道,毕竟都已不是刚进校门的新人,大学四年都积累了相当深厚的经验。

    “好啊,我赞成。”罗将立即高高的举起了手,看得出这是一个非常活泼的家伙。

    随即几人都跟着表示赞成,唯独韦柏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大家难得成为舍友,这么不赏光?”莫家勇走到韦柏旁边定定的望着。

    “不是这样……,我家里……”从韦柏的穿着就可以看出,他的家境应该不是很好,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补丁但已经很旧,一条绿军裤被磨得有点发黄。

    “没钱是吧。”没想到莫家勇一点也没考虑韦柏的感受直接说了出来,曲文开始以为他是那种自以为是喜爱炫耀的富二代。谁知他又轻轻的拍了下韦柏的肩膀:“现在缺点钱没啥,等毕业出去凭我们的学历不难找到份好工作。所谓同舍就是兄弟,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跟大家说。钱的方面跟我说就行了。我爸虽然控制了我的开销。但一个月万把块还是有的,再多我就帮不了你了。至于这餐,我请。”

    曲文愣了会,要说莫家勇是个富二代,那也是富二代中的奇葩,在他见过的富家公子哥中很少会有人对穷兄弟第一次见面就如此丈义的。

    “谢谢。”韦柏看向莫家勇,神情带着感激。

    班政欣赏的打量了下莫家勇:“不错嘛够义气,以后大家都是自己兄弟了。我们有酒一起喝,有架一起打,有人敢骂我们一句,我们就一起[操]他们全家。”

    “……”

    愣了下所有人都跟着大笑了出来。

    曲文跟着笑道,别看说话像黑社会似的,但这就是大学生活,一个宿舍如果抱不成团会很容易被别人欺负。看着几人曲文又不由的想起原来的几位大学兄弟,这一年虽然没少和他们联系,但只是通过电话而已,也不知道几人现在究竟混成什么样了。

    把行李放好。由班政领头,八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刚出宿舍大楼几人的眼神就变得有些不同。

    在不远处的女生宿舍外进进出出全都是令男生心动的女学生,虽然不是个个漂亮,但最少都很年轻,充满了青春朝气。

    “我们宿舍窗口好像正对女生大楼,一会是不是该去弄几副望远镜才对。”黄品锐兴奋说道,看他那一脸的淫荡相,才认识的农健几人就敢往他身上踹脚。

    “滚,你这个色鬼。”

    黄品锐也不在乎,拍了拍屁股指着几人笑道:“你们就不好色吗,你看看一个二个全像只黄鼠狼似的。”

    黄品锐正说着突然发现曲文在望着远处的两个大美女。

    “喂,这家伙才是色鬼啊!”

    顺着曲文的目光看去,几人眼前一亮,全都不由的露出坏笑。然后看着两个大美女竟然朝着几人站着的方向走来。

    莫家勇疑惑说道:“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七个家伙全都站直了身子,覃春全都小声说道:“仪表,注意仪表。”

    刚才谁说自己色鬼,这群家伙才是色鬼。笑着白了几人一眼,曲文挠了挠头,老完他就看出走过来的两个美女是关燕妮和森井花子。这两个女人真的也来到艺术研究院了。

    “阿文真的是你啊!”来到几人身边,目光基本无视几人,关燕妮兴奋的跳到曲文身旁,差点没把旁边的几个色鬼的眼珠子给蹦出来。

    “你们也来了。”曲文说道。

    “哎哎~~”黄品锐跟莫家勇迅速来到曲文旁边,黄品锐用胳膊肘顶了下曲文的胸口:“怎么不帮忙介绍一下。”

    “你们好,我叫关燕妮,她是森井花子,我们是从岛国过来留学的艺术美术系学生。”没等曲文介绍,关燕妮很主动的说了出来。

    “岛国妞!”

    七人顿时全都愣住了,平时在电脑上不知道看了多少部岛国产的[成]人运动片,可以如数家珍的数出一排女优名字,但真的遇上两个岛国妹子,都有些适应不,莫家勇和覃春全的眼神甚至还带着一份鄙夷、敌视。

    曲文深知华夏年轻人对岛国的看法,帮忙辩解道:“你们别误会,她们俩个是华侨,都是和平人士。”

    “谢谢你!”森井花子走了过来,先向曲文谢了句,然后向几人深深的鞠了个躬:“对不起,我是个纯纯的岛国人,但是我很喜欢华夏的文化和艺术,对于我国曾经犯下的罪行,我深表愧疚和歉意。”

    七人顿时又全都呆住了,没想到森井花子会主动道歉,感受到她的真诚就连莫家勇跟覃春全都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对这样一个美女诚执的道歉,作为男人你还能生得了气吗,何况上世纪的战争她父亲都还没出生呢,又何况是她。

    “算了,几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女人犯冲没什么劲。”班政说了句转向森井花子,很郑重的说道:“我个人接受你的道歉,但不代表你们国人,要知道只要岛国一天不真心诚恳的面对曾经犯下的罪行,整个华夏都不会原谅他们。”

    班政的话虽然是对岛国的右翼份子说的,但面前站着的只有森井花子,作为她的朋友,曲文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两国的仇恨太大,想让华夏人放下仇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岛国人全死绝,二是岛国能诚实的面对历史,并现华夏道歉。

    走到森井花子身边,曲文把她扶了起来,想必这一天她已遭到了很多白眼和敌视,换想下如果不是她的国籍问题,像她这样的美女,多少人狂追热捧都来不急。

    “你不用道歉,那些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的为人。”

    森井花子直起身子,眼圈泛出点点水雾,来之前她想过这趟华夏之行应该不会轻松,可是到了这边现实告诉她,华夏人对岛国的仇恨要比想像中的更深更严重。

    “谢谢你!”森井花子再次向曲文感谢道。

    见森井花子哭起,七个大色魔更加不好意思了,莫家勇长叹了句:“算了算了,我们这有坏人,就不许岛国也有个把好人。森井花子是吧,我们几个打算到酒店吃一顿,你愿不愿意一起去。”

    这是一种委婉的接受,关燕妮和森井花子都是听得出来。

    森井花子又习惯的转向莫家勇几人,弯腰说了句:“谢谢。”

    走出校门没多远就有几家餐馆,找了间环境气氛比较好的坐了下来,莫家勇和黄品锐很不客气的一左一右坐到关燕妮身边,一口一个燕妮同学叫得人全身鸡皮直起。

    随即服务员就拿来了菜单,莫家勇像主家似的一口气连点了十多道菜,然后又转向关燕妮。

    “燕妮同学你还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跟我客气。”

    关燕妮不好意思的摇了摇手:“不用了,这样已很足够了。”

    看着这俩人,曲文在心中大喊,警察叔叔快来,这里有俩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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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民在读书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岛国女留学生,她的情况和书中的森井花子差不多,蛮民只是借用了过来倒没有什么特别倾向。今天一万字完成,最后要感谢张小姐的月票,最后两天,各位兄弟还有月票的请不要浪费,给蛮民投一张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7章 名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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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国人吃东西是比较注重吃相的,尤其是贵族家庭的女性,所以森井花子有些不适应华夏的进食方法,没有独立的碗筷,只要是喜欢吃的东西一大堆人都往里边放筷子。就算是从医学角度来说其实也是很不卫生的。

    曲文看见森井花子很久才动一次筷子就知道她没能适应过来,无奈的笑了笑,把自己的碗腾了出来,然后先夹了一大堆东西放到她前边。

    “这份是你的,既然来以华夏你就得适应这国的生活习惯,否则你会很吃亏的。”

    “谢谢。”森井花子正犯难的时候,没想到曲文会主动帮他盛好了一碗菜,感激的谢了声。

    “谢什么谢,上次去岛国我就说过如果你们过来就由我罩着你们,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说。”在森井家受到过她爷爷的照顾,不但从安倍纯一郎那赢得了‘亚速海之回忆’,还解开了灵气精光之迷,所以对森井家的人曲文还是有些好感的。

    “谢……”森井花子想再次感谢,这是她们的习惯。

    “别谢了,这是华夏不是岛国,华夏人不习惯把感谢的话挂在嘴边,受到别人的恩情是记在心里的,有机会就再回报。不过就我这边事就不用记了。”曲文在心中暗想,一餐饭谢来谢去等谢完黄花菜都凉了。

    这次森井花子没有说谢,则是对曲文微微点头笑了,微微笑起如同一朵刚刚绽开的百合清新迷人,看得众位色鬼均是眼前一亮。这么漂亮文静的一个女孩怎么会是岛国人呢。真他妈浪费资源。

    倒是听曲文说他去过岛国。才会认识这两位美女,这让罗将格外的好奇。

    “曲文,你怎么去过岛国,什么时候去的?”

    “就是一个月前,因为工作上需要所以去了岛国一趟。”没有多想曲文如实说了出来。

    “你是龙城人,在成[都]开了家店?”罗将再次追问,眼神渐渐露出一丝兴奋。

    “嗯,你怎么知道的?”曲文很诧异的望着班政。他家该不是做情报工作的吧,能一下把自己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

    得到确认,罗将兴奋的表情更加明显,半个多月前在网疯传,一个华夏年轻鉴定师力压岛国鉴赏界,这条信息不知道被多少人转贴跟贴。很多人都暗暗佩服和崇敬网上提的那位年轻鉴定师,不但为国人争了光,还给国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真的是你,曲文同学,不。应该是曲文老师!!”

    “曲文老师!?”莫家勇几个莫明其妙的望着罗将,曲文不是同期的新生和舍友吗。怎么变成了老师了?

    “你们记得不就在上个月网上传的华夏年轻鉴定师力压岛国鉴赏界的新闻,然后还智斗岛国黑帮全身而退,更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赔了一大笔钱。”罗将干脆站了起来,一兴奋说话时口沫横飞。

    “恩,怎么了?”莫家勇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好像那位年轻鉴定师也姓曲,该不会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吧。“他该不会就是网上传的那个神人吧!?”

    “这怎么会有错呢,一个月前去岛国,姓曲名文,龙城人,在成[都]开了家大型古玩交易会所,国内最年轻的国家级鉴定师。”罗将似乎对曲文格外的崇拜所以很细心的在网上查过他的资料。

    “呃……,曲文同学能麻烦你把你的身份证给我们看一下吗?”黄品锐等人也开始觉得有些惊讶,跟着站了起来伸手向曲文问道。

    “这,不就是去了出了趟差,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吧。”犹豫了下曲文还是拿出了身份证,上次去岛国也不能算是全身而退,否则陶晶莹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

    接过曲文的身份证,黄品锐先看了一眼,然后神情立即变得崇敬炽热起来,接着罗将等人轮着个年了一遍,一个个表情也变得格外的惊讶敬佩。

    “真的是你啊,曲文老师,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和一个名人同宿舍!!”班政惊讶的大叫,这事传出去那脸可就露大了。

    “曲文老师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大家年纪都差不多,我们都还是学校里的学生,你却闯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和名气。”罗将拿出个本子离开坐位跑到曲文身边。

    “你们还是叫我曲文吧,大家都是同学你们这样叫还让我怎么好意思去上课,要不么我回头就去退学算了。”想了下曲文还是帮罗将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听到曲文的话,罗将急忙说道:“千万别,能有你这样的高人在我们的成绩一定不是问题,课堂上听老师的,课堂下我听你的。”

    “……”

    成绩好不好不好是要看个人的努力,而不是身边有个什么样的人,当然有个学习好,能力强的舍友对自己的帮助也很重要。回想起大学四年,不就是因为全宿舍的人都好玩,最后好不容易才勉强拿到了毕业证。

    “同学就同学,其实让叫老师我也觉得怪别扭的,有你这样的高人在旁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你就成。”班政说道。

    之所以来读研除了想拿一本证书,重要的还是想多学些东西,进入古玩行后,曲文越发觉得自己所了解的东西太少,尤其是国外艺术品这一块,所以已经下心了决定要狠攻国外艺术品研究学科。

    “其实我也有很多不懂才会来这里,这一年来我经常去香港,然后又去了岛国才发现自己对外国艺术收藏品知识有多欠缺,在外边我见到大量了华夏古玩艺术知识的外国人,但是在国内绝大多数人除了了解本国的文化艺术,对国外艺术知道的则是少之又少。所以每当华夏收藏家和国外收藏家遇到一起的时候总是我们吃亏的多。”

    听到曲文的话班政跟着深深一叹。正声道:“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光是呆在国内是很难知道这些东西的。曲文说得没错。只有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才能让国人在很多方面立于不败之地,最少不会吃亏。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你年纪比我们大又有经验,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班政说完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向曲文老大敬一杯。”

    午餐吃完没有直接回学校,十人一块到附近的商场转了转,特别是曲文轻装过来,所以很多东西要在这里购买,比如蚊帐毯子、口钟牙刷之类。像这些东西一般毕业之后就不会再要,所以能用就好一切以节简为上。

    回到学校发现周申正等在宿舍楼下,等曲文走到旁边埋怨的说了句:“阿文你去那了,怎么我打了你这么多次电话都不接。”

    曲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没电了。

    “不好意思一时忘记充电了,你老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没有我在这等你干么,走,院长在办公室等你,有些事情想和你谈。”

    “院长找我?”

    明天才是开学典礼,在正式开学之前就被院长找去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跟几人兄弟们打了声招呼,挠了挠头和周申一块去到了院长办公室。

    艺术研究院身为国家级的研究机构占地面积不小。从宿舍楼走到研究院大楼要花上不少时间,走进楼内偶尔能遇上一两个国内知名的当代艺术家,美术大师,经周申介绍也认识了不少人。

    来到院长办公室轻轻敲门进去,才发现大师兄鲍国强也在这里。

    “大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曲文有些惊讶。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别忘了我也是艺术研究院的导师教授。”

    鲍国强不说曲文还真的差点忘了这茬,挠了挠头:“我真的给忘了。”

    鲍国强白了曲文一眼,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另外两人说道:“他就是我的小师弟曲文,这位是文化部副部长、研究院院长余朝闻,这位是院党委书记、兼华夏美术馆馆长冯国庆。”

    曲文在心中暗惊,国家级的研究单位就是不同院长都是部级人物,不过想想能来这里的都是国家级的艺术家,学生也都是研究生和博士生,像这样的机构院长在国家部委里的级别大一些也是正常的事。

    “余部长好,冯书记好。”曲文倒是聪明专捡大的名头叫。

    “你就是曲文啊,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余朝闻先夸赞了句,很快就转入正题:“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想请你作明天的新生代表,上台发言怎么样?难得有一个新生又是国内的名人,想来想去除了你再也没有别的更好的人选。”

    曲文想说不但是能说吗?光是这三人再加上个大师兄都用期盼的眼光看着自己,这会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上。

    “我试试看吧,其实不瞒几位我这个人最怕上台发言,一紧张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曲文的意思很明显把丑话说有前头,如果搞砸了可千万怪我,是你们硬拉我上去的。

    余朝闻笑了笑:“这事老鲍已经跟我们说过了,为此我们事先帮你准备好了一份发言稿,内容不算多,就是一些立志向学的誓词,到时你照着念就行了。”

    典型的华夏形式主义,这一点曲文还是懂的,有稿子照着念就不怕会忘词,也不怕会在人前丢脸。

    “那行,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曲文满口应下。

    见曲文答应,余朝闻又微笑说道:“除了明天的新生发言之外,我们几个还商量过,想请你当书画鉴赏和陶瓷鉴赏科目的助教,任课的教授就是这俩位,你大师兄和周申导师。”

    “助教!”曲文惊声叫道,助教也是教师的一种,是低于讲师职称的一种初级职称,原则上不能单独授课,但是能跟讲师或教授一起批改作业,辅助教学和攻关科目。可自己只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有什么资格成为助教。“余部长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还是个新生呢,那有什么资格担任助教。”

    余朝闻几人都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个问题我们也讨论过,请你当助教首先是认为你有足够的鉴赏能力和鉴赏经验水平,第二是你的年纪和学生们相近,这样沟通上会比我们更容易一些,第三以你现在的名气担任助教一职,会对提升研究院名声有很大帮助。”

    话倒是说得好听,似乎这几个老头早就计算好,想不答应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退学。可如果是那样自己不被大师兄削成肉泥才怪。

    “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好处?”曲文的奸商本性露了出来,天底下没有白打工不赚钱的事。

    几人又对望了一眼,余朝闻呵呵笑起:“给你增加学分,再给你提供一个到图书馆借阅图书的高级资格。”

    增加学分对每一个研究生来说都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往往就差那一两分最后过不了关,当然学习成绩优异的话,提早积累完学分也可以早点毕业。重要的是艺术研究院的图书馆高级借阅资格。

    来之前曲文早已做足了功课,在网上查看过很多相关资料,从中得知这座图书光是总面积就有九千二百平方,上下共有五个阅览室,馆内藏书近百万册。馆藏的特色资料不仅有音响、美术书画、中外乐器,还有不少国外艺术品,成其为国内集艺术类图书,报刊和实物资料为一体最大的艺术学信息资料中心。

    当中像书画作品像吕纪、袁江、傅抱石、郑板桥、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张大千、徐悲鸿等人的真迹不在少数,更有各类名人画像完整的保存于馆内。

    想着这些难得一见的珍品,曲文的口水都忍不住要掉下来,没再讨价还价爽快的答应道:“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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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8章 曲老师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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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典礼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先是升国旗,然后介绍到场老师和嘉宾,校长做开学典礼致辞,教师代表讲话,学生代表讲话,大队辅导员做假期工作总结,最后才是典礼结束。

    一大堆形式化的东西搞下来,还能精精神神坐在操场上的人已经没有几个,头发长一些的女学生倒是方便,偷偷带上耳机听两张流行歌碟时间转眼就过,而绝大多数男生着苦着个脸期盼上天能及时下一场雨打断这种无聊的形式过程。

    可惜按曲文的十多年学习生涯总结,每当开学曲礼的时候,天气总是特别的晴朗。

    在食堂吃过午饭休息了下,下午没什么课程,全校进行卫生大扫除。直到第二天才正式上课,经过一天多的时间,有了校方和同舍几个大喇叭的宣传,现在人人都知道新生中有一了不起的家伙。

    有了余院长和冯书记的力荐,曲文基本可以勉去几堂课不上,而是做为助教帮忙辅助教学。如此一来他就有更多的时间跟精力投入到国外艺术品的研究当中。

    按正常规定,一般研究生助教每周的实际工作不能少于十六个小时,除此之外还要帮忙指导学生的课业,帮忙批改作业。曲文倒好每周轻松完成十六个小时的“工作”,如果学生有问题,能找得到他你就问,找不到他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至于批改作业之类,鲍国强和周申大呼从没见过如此懒散的助教。

    不过曲文老师对同学们的提问还是非常热心积极的,只要你能找到他必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讲解之细要比上课的老师还透彻。

    关燕妮和森井花子都知道曲文下课后会在图,俩人各自拿着一本笔记本轻声的走到旁边。

    “曲老师能问你几个问题不?”关燕妮突然用力的从后边推了他一把。

    曲文早就知道是这两个丫头。没有露出被惊吓者该有的表情,很谈定的说道:“你又有什么问题?”

    “真不好玩,你难道就不能配合我们一次。”关燕妮说着和森井花子坐了下来。

    “怎么配合,装样被吓一跳然后大叫出来,这里图书馆又不是娱乐场所。可别忘了我既是学生也是一名老师。”曲文非常有理,为人师表总要注意一下形象吧。

    关燕妮讨了个没趣,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用手指着中间的一段:“画的品评赏析不能作为和代替书画鉴赏,关于这一点我不是太明白,赏析和鉴定不是一样的吗?”

    关燕妮问的问题是很多初级收藏爱好者会问到的问题。这只能说明她对华夏的古玩市场并不了解,实际上除了华夏在国际市场欣赏分析跟鉴定也是不能画等号的。

    “要知道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一种可依赖的科学技术或仪器来进行书画鉴定,在已知的考古学和其他文物鉴定中所使用的测定方法,却都不适合用于书画类鉴定。这是因为自古以为,书画作伪的手法和情况最为复杂,历史遗留也最为丰富。所以仅靠使用仪器还无法解决。比如仪器可以测定出一副画的材质年代,但是仅仅这一点,并不能断定此幅作品就是某为名家的真迹,这种现象在国际甚至是华夏最为多见,越是大家,同代中就往是喜欢模仿。比如明代的‘吴门四家’中的沈周,史料记载就有。经常是他早上刚画完一幅图,不到半天的时间,满大街的仿冒作品就会随之而来。更何况历代书画大家中还存在着‘代笔’的现象,当中不仅是绢纸能代,连款、印都能代用,那这样你能说这幅画是被代书画家的真迹吗?”

    关燕妮听着点了点头,森井花子则在一旁边认真的做着笔记。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我们在书画鉴定歧视程中,往往还会遇到几种情况。真迹的艺术水平就会很高,可能是名家的应酬之作,随手之笔没用什么心思。而仿品也不一定艺术水平就低。既然能仿冒名家作品也有一定的功底,只要用心去创作偶尔会创作出出人意料的作品。一般来说历代大家的书画,其作品布局、构图、层次、造型、笔墨、设色等功力皆会高人一等,但是名家也不是天生就是高人,也不是每一件作品都是一流杰作。任何一个书画家都会年岁的增长和艺术经历的丰富、拓展、其艺术水平才会慢慢的趋向成熟达到顶盛。我记得嘉德曾经拍卖过一件齐白石大师的《牡丹图》,是他逝世那年所作的,因为年事太高体力不支,所以有十分严重的拖笔、撩散现象,在这齐白石大师的早期和顶盛时期都是不可能看到的颓败之象,如果是鉴赏水平不高的人一般就会错过了这样的真迹。所以说欣赏分析不能代替书画鉴定。”

    慢慢说着周围不知不觉间围过了七八个人,全都全神贯注的听他讲解。

    听他说完其中一个学生问道:“那请问曲老师,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解决这种问题吗?”

    曲文转头看去耸肩笑了笑:“没有,只能是多看各位名家大师早中晚期的作品,深刻的去了解他们每一个时期的风格,这样才能知道每一件物品是真还是假。对此我建意你们把去唱k蹦迪的钱省下来,有空多到各大博物书画馆去看看,等你们真的了解和熟知每位大师的作品,你们就能成为独挡一面的鉴定家。”

    鉴定家这个词非常诱人的,随着收藏热升温,只要考到鉴定师资格,就像考到飞机机司资格一样,到那都能来钱。

    “曲老师我想问一下,能变得和你一样厉害吗?”

    “能,甚至比我还厉害,你们没看见我也在学习当中的,其实我懂的还少得很,再学不出什么名堂我妈就要叫我回家吃饭了。”

    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出来。觉得曲文既有学识又风趣,重要的是还很英俊。

    旁边看着他的几个女生都露出爱慕、崇拜的目光。

    此后院内的学生们都知道要想找曲文最好就是去图书馆,除了上课他一天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呆在那里。

    学习对很多人来说既无聊又乏味,好在曲文乐在其中,短短三个多月时间差不多把馆内的国外艺术品类藏书都看了一遍。随之抄下的笔记足有半米之高,差不多等于把他看过的一些书又重抄了一遍。

    看到曲文的学习劲头,很多人都觉得呆在他身边,如果不用点功都对不住自己,无形间在院内促成一股全心向学的势头。

    对此余朝闻和冯国庆常常在私底下说道,曲文起到了一个很好的带头作用。等他学满毕业是否要正式凭用他为学院的正式教师。

    在此期间卢建军曾经打过电话告诉曲文,曲翰院举行了第三次拍卖大会,这一次是以书画类为主,共拍出各朝代书画作品三十余幅,盈利收入一亿多元。除此之外俄罗斯、瑞典、丹麦三个国家再次发来邀请函,这次还加入了英国皇室。目的都是曲文收到的‘亚速海之回忆’。

    不过卢建军都以曲文学业繁忙帮忙推辞掉了,并回复他们会在不久的将来开一场国际收藏品拍卖会,届时会把‘亚速海之回忆’当成拍卖品之一。

    为了和几人联系又便于学习,在莫家勇的鼓动下,曲文干脆买了一台全新电脑,还出钱给宿舍安了一条网线,如此一来等晚上大家都睡着就成了他跟苏雅馨亲密聊天的时间。

    ————————————————————

    眼看着元旦节就要到。刚下课学生们就像早有准备似的把曲文团团围,笑嘻嘻的把他围在中间。

    “老大这次你可别想跑,大家有一件事想问你。”罗将笑着说道,学生当中就同宿舍的几人叫他曲文老大,别的都管他叫作曲文老师。

    转头扫了一眼,曲文紧张的护住了胸部,这帮家伙笑得实在是太淫荡太猥琐,似乎在密谋着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你们想干么。”

    “老大元旦节不是三天假吗,大家商量着要上那去玩。还想请你一块去,所以希望你能给点意见。”莫家勇围在曲文身边,双手张开谨防被他逃脱,之前已经有好几次就是包围圈子太薄弱被他跑掉。最后关燕妮听说曲文不去,也就没有跟着出去。所以这次怎么都要把曲文留下来。并成功拉拢他一块去玩。

    “元旦我还有事,没有什么时间。”曲文还真怕了这些同学兼学生,除了课堂上的问题,私人问题更多,曾经就有个女同学表示想跟他发生关系并不用负任何责任。

    也不管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最后曲文只能落荒而逃。

    “曲老师你就去一次嘛,只是跟他们去一点意思也没有。”一个女同学趁机紧紧的抓着曲文的手,直接把胸前的大白兔贴了上去。像她这个年纪的女生,都还处于对爱情充满美好幻想的阶段。

    曲文听着感觉怎么像是:你就从了我吧,去了之后我会给你很多乐趣。

    “好好好,我去我去,你们先想好再告诉我要去那行不,我一会还要去改你们的试卷,谁不想及格的可以继续拦着。”

    这句话还是相当有威力的,一说出口果然所有人全都向后退开,反正他们的目的是让曲文答应去玩,如今目的达到,就没必要拿自己的分数去冒险。

    等曲文一走,其中一个人才忽然想起:“我们又上当了,曲老师从来不改试卷的!”

    “对啊,他连作业都没改过!”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连食堂都没敢去,在院内小卖部随便买了些面包和饮料就扛着馆,三楼阅览室最里边靠窗的位置现在已经成了他的专用席。曾经有一个男同学不小心坐到那里,就差点没被一群人直接扔到楼下,此后就再也没人敢占用那张位子。

    刚翻了几页书,关燕妮又和森井花子走了过来,这回关燕妮倒是没打算偷袭。“啪”的一声把一份汉堡放在桌面。

    “光吃面包能顶得了饿吗,吃这个吧,这可是花子特意买给你的叫喔。”关燕妮的性格比较像男人,跟人混熟了就习惯没大没小。

    曲文看了一眼桌上的汉堡又看了一眼森井花子,对她说了句“谢谢”。然后又转向关燕妮问道:“你们这次有什么什么问题要问?”

    “没什么特别问题,就是想问问你元旦节有没有空,我们第一次来华夏很多地方都没去过,所以想找你当向导。”

    原来也是请自己去玩,曲文倒没注意自己在研究院内的人气主么高,不过先前已经答应了班里的同学。便不能再答应俩人。

    “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班里的其它同学要去玩,难道他们没请你们吗?”

    说起这事关燕妮就有些来气,明明是一个班的同学,大家也请了她可偏偏没有请花子,这不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吗。用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她的眼镜度数不是很深一般只有上课和看书的时候才戴。

    “大家也请了我可是没请花子,我总不能自己去玩把她一个人留下吧。所以我想要么让我带我们去玩,要么让你带着我们跟大家一块去玩。”

    虽然大家基本上认可了森井花子,可是要玩在一块还是比较困难的,曲文能想得到这点,与其单独和她们俩人去玩倒不如让她们跟大家一起去玩,之前是在一起学习。如今有个在一起玩的机会,相信通过这次能更好的增进大家对花子的了解,增加大家的友谊。作为一个助教老师,曲文觉得这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这事交给我去办吧,下午有的课是鲍教授跟我的,到时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得到曲文的保证,关燕妮放下心来,知道他的性格不是一个喜欢胡乱开口承诺事情的男人,一旦答应了就肯定能做到。

    “那好这事交给你了,这个汉堡还真值得。”

    望着桌面的汉堡曲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就一个汉堡。难道我就这么廉价吗?”

    “要不然你还想要什么,以身相许吗,我把花子许配给你如何。”

    “————”

    曲文一时无言以对,当女人都争做流氓,你让男人做什么去。

    ————————————————————

    下午的课只有两节。都是华夏陶瓷艺术研究,当你对一件事开始感兴趣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会变得非常的短暂。

    转眼间放学铃声又再度响起,两节课鲍国强这个正式教师反而没说多少,除了一些理论的东西,省下的讲解和解答问题都交给了曲文,由于年轻的关系,一群学生和曲文沟通起来没什么代沟,提问也变得大胆积极。

    “怎么又下课了呢,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曲老师呢。”

    “我也是啊,关于两汉瓷器的种类特点,课本上写的并不是很详细,又没有实物做参考这叫我们怎么去研究。那你又有什么问题要问曲老师。”

    “我想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跟我一块去吃烛光晚餐。”

    “嘻嘻你这个大花痴。”

    “你才花痴呢,难道你不想吗?”

    “我只想了解曲老师的三围。”

    “你个女色魔。”

    全班同学边笑闹边收拾课本,就在这时曲文在讲台轻轻的咳了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一起。

    “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些话想和大家说,是关于后天元旦放假的事情,中午大家跟我说了一下,我也觉得是该适当放松一下,在此我有一个提意,不知道大家愿意听听不?”

    难得曲文主动开口,全班同学觉得有点破天荒的感觉,难道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平时只顾着学习的人现在竟然主动说有提意要去那玩。

    “愿意,曲老师说上哪我就上哪!”先前吵闹的女同学举手叫了起来。

    “我也愿意,曲老师你不管你上那我都跟着你。”

    能读到研究生程度的人可不是高中和大学那种只会追星跟美男的肤浅类型,他(她)们更崇敬有学识有本领的人,特别是在女生眼里曲文这类兼具年轻,帅气,多金的类型。

    见自己的师弟能得到学生的爱戴。鲍国强也感到特别的高兴,原本想要离开的又坐了回去,想听听看曲文有什么好的提意。

    “中午我想了下大家都是从五湖四海聚到一起的,难得这份缘份,既然要去玩就应该玩得尽兴一些。同时我会在玩的时候按排一点和课程有关的节目进去,参与节目成绩最好的人我还会奖他一份特别奖励。”

    没有先说会去什么地方玩,只是一句话就把大家的兴趣提了上来,但是森井花子和关燕妮听出了曲文的意思,五湖四海,全班同学只有自己俩个是外国人。所以这个词就是用在俩人身上的。

    “曲老师你还没说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呢?”一个男同学举手问道,玩的地点也非常重要,如果是在学校内玩那也没什么意思。

    曲文神秘兮兮的笑了下:“我打算带大家去九华山庄玩,不知道大家的意见怎么样?”

    “九华山庄是什么地方?”不太了解京城环境的人问道。

    “笨蛋,枉费你是这个系的学生连九华山庄都不懂,九华山庄就在京城边上。从元代起就被开辟成了皇家园林,后来一直是历代帝王专用的度假山庄,里边除了自然景观还有别墅套房,传统旧式四合院,跟酒宴会场跟温泉,是个五星级休闲娱乐山庄。”

    “哇,好地方啊。光是想着我就忍不住要去了。”

    “可是那种地方好像很贵吧。”一个同学提到了重点,像这种五星级休闲娱乐山庄的价格不是他们这种普通学子能承受得起的,普通一些的客房加吃住光是一天就要上千大元。

    “对啊曲老师那么高级的地方我们可去起。”全班同学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安静安静,你们急什么我还没说完话呢!”曲文重力的拍了下手掌,很快全班同学就安静了下来。“我知道在没有走上社会之前,这些费用对大家来说是昂贵了些,所以我没打算让大家出钱,至于这次去玩的所有费用由我一个人全包,所有人都有份统统住高级套房,当然有那位同学想替我省钱的可以提前说出来。”

    当时全班人都石化定格。一片寂静,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见。

    足足愣了一分钟同一时间爆发出来。

    “哇,曲老师万岁!”

    “偶像啊,我越来越觉得报考艺术研究院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曲老师我能跟你一个房间吗?”又一名女同学问起,赤裸裸的诱惑着曲文。

    “你别想了曲老师怎么会跟你一个房间。我倒是可以让半边床给你。”

    “滚你这只蛤蟆。”

    全班笑闹成一团,只有傻子才会在这时候替曲文省钱,而且生兼老师,实际上是个大老板。

    鲍国强也跟着愣了下,没想到曲文会用金钱收买这群学生,当然他也知道曲文的家底有多厚,就这点小钱根本放不进他眼里。

    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最后全院的人都知道曲文要出钱带班里学生到九华山庄去玩,弄得那些原本不怎么看得起艺术美术系的影视系学生都格外的羡慕。

    一天时间极为短暂,不过能让这些年轻的学子们望眼欲穿,突然觉得一天的时间怎么会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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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纲是这么安排的,但这一章写得不太有感觉,只能说这是蛮民的弱项,兄弟们将就着看吧,很快又会进入高潮部份。晚上蛮民有些事要去办,今天就更新到这里了,基本保证每天完成一万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09章 茶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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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提前一天半和山庄酒店预约连车子都不用去租,元旦早上酒店就直接派了辆大吧车来学校接人,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全班人就来到了九华山庄。

    冬天的京城寒风凛冽,刺骨逼人,就算天上挂着太阳也不觉有一有丝暖意。好在曲文的体质异于常人倒不觉得有多寒冷,下了车回身看去,同舍的几个大sè狼都不由的抖了抖,然后兴奋异常的跟着人群走向山庄大门。

    在山庄大门边立了块牌子,上边写着山庄的历史。原来九华山庄就是清代有名的汤泉行宫,在清代是帝后龙浴之所。至康熙在此发现有温泉之后就开始大兴土木,然后一直向北扩展建成了一座皇家园林。前宫为皇帝外理政务之处,后宫另有澡雪堂、漱琼室、飞凤亭、汇泽阁、开襟楼等等建筑物。

    看到这班政不由的得意转身冲众人笑道:“原来这就是皇帝泡澡的地方,今天哥们也要在这搓下脚丫子,不知道那位爱妃愿意服侍我。”

    话刚说出就有几个可乐瓶扔了过去,黄品锐大声叫道:“把这丫给我拖下去阉了,明明是个太监的料还敢在这装蒜。”

    随即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拖了下去。

    有了一群年轻人的加入,元旦早上的九华山庄便显得热闹了许多,充满了朝气活力。

    走进山庄大门就见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朝一群年轻人打量了下,径直走到曲文身边。

    “请问是曲先生吗?”。

    曲文今天同样穿着一身运动服。和身边的同学相差不大。但神态气势和这群没有走上社会的学子截然不同。身上多了一份成熟老练又有一份成功人士的轻傲自若。这种气势绝非普通人能装得出,必须是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在权贵场合中熏陶养成。

    曲文倒是挺佩服这名经理的眼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得出自己是领头人,礼貌的点头轻嗯了声。

    要说曲文身上除了自然散发出的成功人士气质,还有他身边围着一群漂亮女孩,这也是经理能很快认出他的原因,如果只是普通的研究生谁会这样围着他转。先问了声好,经理把他请到了旁边。

    “曲先生。你预订的二十二间豪华套房已经准备好,另外我们公司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套风吕别墅,不知道你要不要现在就移过去。”

    “风吕别墅,是山庄酒店附送的?”别墅是听说过,可是从来没听说过风吕别墅这东西,在曲文的记忆中风吕是岛国温泉的意思。愣了会暗想难不成这是山庄附送的。

    “风吕别墅就是本身自带温泉的别墅。”经理解释道,但没说为什么会附送一间风吕别墅。

    “温泉别墅就温泉别墅,还搞一个岛国的名字听着就恶心,我还是住预订的套房算了,我这次是带学生们一起过来玩。单独分开住也不是太好。”

    听到曲文的话,经理没再说什么。欠了欠身亲自领着一群年轻人走到以预订好的房间。

    国为山庄内多是单人和双人客房,不得以一次订了二十二间,在同宿舍中曲文跟罗将最谈得来,所以和他一起住到了一间客房里。

    推开豪华套房的门,俩人顿时愣住,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整个房间全是古褐sè的原木家具,庄重典雅,墙上和桌面配以现代化的橙黄sè油纸灯罩,使得整个客房充满了浓郁的古典气息。客房内除了彩电空调,dúlì宽敞的浴室,还外还有私人保险箱,电冰箱和饮水机,宽带联线。

    看到整个豪华套房,顿时让人觉得和一个同xìng入住简直是浪费了,如果是和个美女呆在一起,这份情调能激发出很多荷尔蒙来。

    “老大,这间客房简直是酷毙了,一天得花不少钱吧。”罗将兴奋的大叫,他是头一次得住这么豪华的酒店套房。

    “少在那废话,把东西放好一会去下边大厅集合。”懒得跟他在这磨嘴皮子,这里的客房单间一天就要七百多,在零四年的时候可想而知有多昂贵。看到这样套房相信另外的几十人差不多也和罗将同样一个想法。

    果然走出套房来到楼下大厅,全班人个个都是惊喜加兴奋的样子,对住房的地方赞不绝口。

    连叫了好几次,曲文才让这一群兴奋过度的年轻人消停了下来。

    “我们一共在这里住两天,第三天下午回学校,在此期间只有两次集体活动,别的时间一切zìyóu,做为老师我要很慎重的提醒大家一句,要注意下个人行为特别是男女关系,我们要保证回去的时候绝对不会少一个人,也不会多出一个人!”

    全班人顿时全都笑开了。

    一个女同学高高举起手向曲文问道:“曲老师如果真的多出一个人了怎么办!?”

    “打掉!”

    曲文补充了句,全班人笑得更加厉害。

    当然曲文也只是提醒一下,要怪就怪这里的客房气氛搞得太他的暧昧浪漫,很可能一不小心两个男女同学走进去转个圈就多带了一个祖国的花朵出来。

    好不容易再次让一群年轻人安静下来,轻咳两声曲文又说道:“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大家可以随意zìyóu活动,中午十二点一起到这里集中,然后我请大家吃大餐,然后晚上六点也是在这里集中吃过晚饭一起到中心温泉去泡温泉。”

    “哇,有温泉泡啊,曲老师有男女混浴不!”

    “滚你的蛋,把你切了就给你混浴。”

    真是的给这帮狼崽子一点颜sè他们就敢开染房,给他们一个豪华套房就敢搞后宫。

    把话说完曲文挥了挥手懒得再管这一群人,既然已经花了钱。自己不玩得尽兴些怎么对得起自己。老是跟着他们的屁股跑。有多少jīng力都要用尽。

    注意事项宣布完,全班人立即分成了很多个小组,209宿舍全员则留在了曲文身边,经过几个月,几人已经很习惯跟着曲文的屁股尾跑。同样关燕妮和森井花子还有另外二名男同学跟四名女同学也留了下来。

    “老大,我们要去那玩?”覃全问道。

    曲文之前看了山庄的简章,发现里边玩的东西还挺多,各种球类场馆一应俱全。另外还有茶馆,养生馆,水疗中心,五间大型超市,说实话与其说这里是个度假山庄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城市。

    “去喝茶吧。”

    寒冬的京城不太适合做户外运动,虽然山庄内有不少室内体育馆,但离中午吃饭只有两个半小时,所以懒得多动,找个地方聊天喝茶倒是不错的选择。

    山庄内有专门的茶艺馆,一到地方就见两个长相和身材都不错的迎宾小姐迎了出来。询问了两句便把众人领到了张大茶桌前。

    “先生请问你们要喝什么样的茶?”茶桌前的服务员小姐问道。

    “红茶吧。”随便翻了两页曲文就把单子递了回去,顺便点了几份茶点。对单子上标着的名茶不闻不问。

    服务员看了一眼曲文,表情微微变得有些淡漠,来到这种地方竟然只喝红茶,没再说什么就转身就离开,过了一会把红茶和点心送了过来。

    察觉到服务员的神情,罗将忍不住小声说了句:“真是个势利眼,不过,老大这里的红茶也不便宜,为什么我们不喝别的茶,省得有人狗眼看人低。”

    曲文倒不在乎服务员的态度,当一个人身处高位的时间长了就不会在乎这种小事,只有暴发富才特别在意别人的态度,总喜欢别人把自己高高的捧着,以此显示出自己身份。

    “喝茶讲究的是心境和时间环境,什么样的节气喝什么样的茶都是很有讲究的。华夏自古有夏饮清茶冬饮红茶的**,主要是清茶有防暑降温,解渴生津的作用,而红茶能养气润胃,生热暧腹。除此之外还有花茶,姜茶,岩茶大红袍也有驱寒升温的作用。”

    “这些年除了古玩珠宝收藏,就连茶叶也开始渐渐受人关注,别看这小小的茶叶,如果是稀有品价值一样不菲。特别是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茶叶生产国,找茶叶炒高了自然会对我国的茶产业也有一定的好处。不过这茶究竟值不值这么多钱,当然只有懂茶的人知道。”

    岛国是世界上的茶文化大国,茶产量虽不如华夏,但对饮茶却非常的讲究,森井花子微微点头。

    “曲老师说的没错,确实喝什么样的茶是讲究时令环境和人体体质来定的,并不是一味的求贵就是好。在我们国家有不少茶叶收藏家,他们收藏的茶叶只求jīng不求贵,像华夏的茶叶市场价格就有些虚高,华而不实。”

    身为一个华夏人,森井花子的话让几人不太舒服,莫家勇有些不服气的问道:“既然你说华夏的茶叶市场华而不实,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不?”

    森井花子只是听到感兴趣的话题才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一时没想起华夏对岛国的敌视态度,尴尬的低下了头。

    “你们也不用这样看着她,其实花子她说的没错,只要你们去参加过茶叶拍卖会就会知道,那里的买家很多都是托,他们不像古董拍卖会上的托只是为了抬高价钱,而是纯粹的为了把钱托高。在拍卖之前就已经设计好,举牌的几乎都是内部人,最后拍出来的高价就是想借此能上新闻来个免费宣传,为rì后的经营做个噱头而已。”

    曲文跟着说道,倒不是要帮森井花子说话,只是国情实事如此,大师兄鲍国强曾经和他说过一些茶叶拍卖内幕,往往在拍卖会前厂家会告诉经销商,到拍卖会上大胆举牌,多高都不怕,你举牌多少钱,我就给你发多少钱的茶叶,于是一款茶叶就这样拍出上百万的高价。

    不过也不能就此说所有的茶叶一点价值都没有,像国内的西湖龙井,洞庭碧螺。黄山毛峰。庐山云雾茶。六安瓜片,群山银针,信阳毛尖,武夷岩茶,安溪铁观音,祁门红茶都是茶中jīng品,像这类茶都是按克来卖,好的甚至要比黄金还贵。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就有不同的效果。曲文说完几人的神sè跟着一变。

    “老大,这么说那些所谓的名茶都只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吗?”。莫家勇问道。

    “也不是,不论是什么东西都有jīng品和次品,不能以偏概全,世界名茶种类之多,其中大部份是华夏茶叶,除了国家部门公布的十大名茶,另外还有民间选出的非官方十大名茶,例如涌溪火青,太平猴魁。湖蒙洱茶,云普洱。采花毛尖,恩施玉露,苏茉莉花茶,峨眉竹叶青,蒙顶甘露,屯溪绿茶,雨花茶,滇红,金奖惠明茶等。这些茶你喝过一次再喝别的普通茶饮就会知道差距在那。”

    听到课本外没有的知识,跟着来的一名名叫小芳的女同学问道:“曲老师,那国际上除了我国,还有什么茶叶市场?”

    小芳的个子不高,身型微胖,但长相可爱,脸蛋总是红扑扑的,因此班里的同学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Apple(苹果)。

    小芳也是曲文的忠实仰慕者之一,但她知道自己的条件所以对曲文只是纯纯的师生仰慕,对一个有渊博学识者的仰慕。

    曲文拿起茶杯小品一口然后说道:“目前茶叶拍卖是国际茶叶市场上最主要的交易方式之一,国际上约有百分之七十的茶叶是通过拍卖成交。其中以华夏、印度、斯里兰卡和非洲为主,不过我国是以产高端茶叶为主,若是低端茶叶则是印度的天下,早在1861年,在加尔各答就建起了茶叶拍卖市场。到现在整个印度一共有六个茶叶拍卖行,你要是有机会可以亲自去那里看看。”

    出国旅行是要花钱的,还不是一般的小钱能达成。

    小芳露出为难的神情:“我到是想到处去看看,可是我们不像曲老师你这样有钱。”

    曲文笑了笑:“傻话,我也不过是比你们大一两岁这样,我能办到的你们也一样能办到,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读的是什么学业。几十年以后我不敢说,就目前到五十年之内,古玩和艺术品鉴定都是门赚钱的行业。只要你们用心的去学习,掌握其中一门鉴定技艺就不怕以后没钱用。在此我保证只要你们真的学有所有,到时如果找不到工作统统都来找我,我高薪聘请你们,保管你们想买车买房都不是问题。”

    “真的吗,曲老师!”几个人同时高兴的叫起。

    其实曲文说这句话也是有私心的,国内搞收藏的人太多,但是懂得鉴赏的人少之又少,这批学生毕业之后很多都会成为鉴赏界的栋梁,对于这些高端人才,曲文想求还求不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没想到话刚出口几乎所有人都同时笑着说了出来。

    “经常。”

    “……”

    想想自己倒是经常骗他们说自己没空,其实是偷偷躲起来看书。尴尬的笑了笑,把主题一转。

    “既然难得一起来喝次茶,不如就让大家来尝尝看茶道高手泡出来的茶如何。”

    众人愣愣的望着曲文。

    罗将问道:“老大,你还会茶道?”

    曲文是懂得一些但绝对说不上是高手,抬手指向身边的森井花子:“真正的茶道高手在这里,不信你们就等着尝尝什么是茶道高手泡出来的好茶。”

    其实曲文只是猜想,在岛国很多贵族家庭的女孩多多少少都要学习茶道这一门,甚至要琴棋书画每样都懂些,有些像华夏古代对女xìng的要求。

    森井花子没想到曲文会提起自己,急忙摆手道:“我可不是什么茶道高手。”

    “我说你是你就是,要对自己有些信心,把平时的实力拿出来就行。”曲文朝森井花子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即唤过服务员。“麻烦你帮忙上一套茶具,我们要自己泡茶,茶叶要武夷大红袍。”

    听到曲文的话服务员对曲文的态度又变得不同,很快把一份茶具和大约袍茶叶送了上来。

    茶道的手法很多光是叠茶巾就有八折、九折、三角跟花式,然后有捧与端的手法,翻杯手法,洗杯手法,投茶法,冲泡法,敬茶法。一整套工序下来颇废时间,不过看森井花子慢慢的在旁边泡茶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

    要说森井花子的美是一种端庄优雅的美,同样大大的眼睛,睫毛高翘,又黑又直的秀发披在肩上,认真专注的有一种秀外惠中的气质。

    看森井花子泡茶,几个sè狼不由的安静了下来,之前只认为她是一个美女,可是在看到她专注的一面禁不住会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美比花娇,秀sè可餐。

    几个sè狼在心中这样评价,从森井花子手中接过茶杯只顾着看人,完全不知道茶道接茶后该有的端杯品名法,很粗鲁的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也不知道该向泡茶者示意感谢。

    等到曲文接茶的时候先是双手接过,然后在手上小心的转了一圈,然后才慢慢喝完,喝完之后双手把茶杯放下,向森井花子鞠躬说道:“谢谢你的款待。”

    见到曲文的做法后边的人才有样学样的跟着做了一遍,却全都只捡到了些皮毛,有些画虎类犬的样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0章 英国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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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大厅正好是中午十二点,中午曲文请全班同学到山庄内的五大殿餐厅用餐,这里主要经营的是涮羊肉,在寒冷的冬天吃上一口热乎乎的涮羊肉那份美妙滋味足以化开一身的寒气,让全身跟口舌都跟着意暧融融。

    下午仍是自由活动时间,刚吃完午餐就见早上接待过自己的经理走了过来。

    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向曲文说道:“曲先生,不知道你有空吗,我们集团的董事长想请你过去坐坐。”

    “你们集团的董事长?”曲文不记得自己认识这里的总经理,或许是会所的会员只是自己没注意到。“你们的总经理叫什么?”

    经理对曲文笑了笑没有直说:“董事长不让说,他只让我请你过去。”

    “真是个怪人。”曲文倒不怕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如此大一个集团董事会对自己做什么。“好吧,你等我一下我要跟我的学生说一声。”

    曲文转身跟关燕妮和班政几人说了声,原本计划着跟大家一块到周边景区去转转,但是别人诚心邀请也不好意思拒绝。

    走出餐厅门外有一辆轿车等着,看了眼是奥迪a8,据曲文了解奥迪a8基本是中央大员和国内顶级富豪最喜欢的坐驾之一,因为奥迪公司专门为华夏上层制造了一批具有全防弹功能的a8款车子,虽然同为奥迪a8但是要比普通的a8更贵。曲文只是看了眼车上的玻璃就知道了,这很明显是加厚钢化防弹玻璃。

    坐到车上曲文的好奇心更盛,约莫坐了十分钟的车来到山庄里头的贵宾楼。

    走到里边可以看到室内的整体设计灵感源于华夏传统之美。其中又结合了些温泉之国岛国的精巧雅致元素。在朱红雕栏隐约间。氤氲袅袅,一隅远离喧嚣都市生活的悠然之所。

    跟着经理缓步而行最后来到贵宾楼总统套房,不用敲门经理直接推门进去,一进门就向房内的五个人说道:“张董,曲先生请到了。”

    曲文看了一眼,经理口中的张董竟然是把诡奇青花瓷送给自己的张华文。之前只知道他是一家大集团的老总,没想到九华山庄也是他的产业之一。

    “张叔,怎么会是你!”曲文惊讶说道。

    张华文挥手让经理退了出去。然后向曲文微笑道:“怎么我除了能做些电器设备就不能再开一家山庄酒店?”

    张华文手下有一家大型电子设备公司,在别的经营领域也有不同的子公司,重要的是他的家族背景,他的叔叔是开国功臣,也是现在极少数活着的红一代,所以做起事来自然要比别人顺风顺水。他要开一家有如此规模的山庄酒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难道自己一来山庄就会附送一套风吕别墅给自己。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而已,如果知道是你的产业我就不会跟你客气了,给我的学生每人都订一套总统套房。”

    之前曲文觉得自己住的豪华套房已经很豪华,如今再跟总统套房一比根本不是一回事。不过他只是开个玩笑。张华文真的送他学生每人一套总统套房这份人情他可吃不消,再说了就算再大的酒店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总统套房。你当这里是迪拜大帆船。

    张华文也知道曲文是跟自己开玩笑。示意让他一起坐了下来,然后说道:“让我给你介绍下,这俩位是我的合伙人沈玉,温江成,还有这两位是英国皇室的斯蒂芬伯爵跟希伯来翻译官。”

    英皇室的伯爵,曲文隐隐有些预感这俩人是冲着‘亚速海之回忆’来的。

    “不知道张叔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吗?”跟几人打过招呼,曲文问道。

    “听说你前些时间在岛国得到了一件世界瑰宝,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张华文明知故问,这件事网上到处都可以查得到,他会不知道。

    曲文跟着装样点了点头:“确实是有那么一件名为‘亚速海之回忆’的法贝热彩蛋,不知道张叔的意思是?”

    “斯蒂芬伯爵是我生意上的伙伴,他们这次来是谈合作事项的,顺便奉英皇室之命来找你谈那件‘亚速海之回忆’的事,没想到这么巧你会带学生来我这里度假,而过几天我一样会带他们去找你的。”张华文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完,隐意是我这笔生意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要说这事确实是巧了,张华文肯定没有算到曲文会到自己的山庄来玩,之前也肯定不知道斯蒂芬想收购‘亚速海之回忆’,并找他当说客。

    可是在此之前卢建军已经回电欧洲几大皇室会举行一场拍卖会,到时以‘亚速海之回忆’做为卖点,现在再改口卖给英国皇室一定会对曲翰院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危害。

    “不好意思张叔,就有半个月前会所已经发了一份公告,会在春节过后举办一次国际拍卖会,到时会以‘亚速海之回忆’做为卖点,这事还事先通传给了欧洲的其他几个皇室,所以我不能再单独把这件宝物卖给英皇室。不过……”

    “不过什么?”听曲文说到半张华文先是有些失望,没想到最后还有峰回路转的机会。

    “不过除了‘亚速海之回忆’,我另外还有两个法贝热复活节彩蛋。”

    “什么!”斯蒂芬站了起来神情惊讶:“你说你还有两个法贝热复活节彩蛋!”

    斯蒂芬的话通过希伯来传达到曲文耳中。

    法贝热复活节彩蛋一直是欧洲皇室竞相收藏的珍品,除了俄罗斯本国,其他皇室成员还有很多大收藏家最多拥有不过两个,如果今说他一共有三个法贝热复活节彩蛋,这怎能不让斯蒂芬跟希伯来感到万分惊讶。

    “这怎么不可能。其中一件是我二师兄送给我的‘西比利亚大铁路’。还有一件我暂时不能透露。但是我能以人格担保绝对是不低于‘亚速海之回忆’的珍品。”

    法贝热设计制做的复活节彩蛋每一枚都有它的故事和背景,曲文说出夏均亮送给他的那一枚复活节彩蛋名字,斯蒂芬不由想起‘西比利亚大铁路’确实是被一个华夏人拍走。虽说‘西比利亚大铁路’的价值比不了‘亚速海之回忆’但也是法贝热复活节彩蛋之一。那么另外一枚比‘亚速海之回忆’更名贵的是……

    斯蒂芬怎么想都想不出,目前已知的复活节彩蛋他基本都可以说出被什么收藏着,那么曲文拥有的难不成是未被发现的第四十六枚!

    斯蒂芬越想越惊,暗道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一个华夏人竟然会同时拥有三枚复活节彩蛋,要知道华夏人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古董。极少会关注外国收藏品。

    看见斯蒂芬的表情,曲文暗暗得意,惊讶吧,哥们就真的拥有这么多稀世珍宝。

    “真的不能透露吗,另外一枚复活节彩蛋的名字?”斯蒂芬问道。

    “不好意思,我只能透露这么多消息给你,这些事是欧洲其他皇室成员暂时还不知道的,本来我打算在拍卖会后宣布,现在看在张叔的份上提前和你们说一声,至于会不会在以后拿出来拍卖。或是直接卖给谁这得看卖家的诚意来定。”曲文的话隐意极深,同时能最大化的把别人的兴趣勾起。

    张化文看着曲文同时露出惊讶和欣赏之色。和一年前相比曲文已经由一个新人鉴定师成长成一个精明的商人,国际级的大收藏家。

    怎么才能算是一个国际级的收藏家,不是说你收藏了多少件东西,而是你拥有的顶级珍品数量,光是这三件复活节彩蛋曲文就足够挤身世界级大收藏之列。

    为此就连沈玉和温江成都不由的要用另眼看待曲文。

    这个年轻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个消息传回去。”斯蒂芬说完转向张华文伸出手:“张先生这次的合作我想一定会非常愉快,希望我们除了这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斯蒂芬这样说,两家集团合作的事基本上算是定下了,张华文开心的站了起来跟他握了握手:“谢谢。”

    从总统套房出来,曲文跟三人一块来到一楼的贵宾楼餐厅。张华文吩咐餐厅准备了几份茶点,然后向曲文感谢道:“阿文,这次的事谢谢你,不知道有什么事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别看是说句话的事,但生意场上往往就是一句话能决定成败,要说曲文送给斯蒂芬的消息不是完全定成败的关键最少让张华文觉得他有一定的功劳在里边。

    曲文挠了挠头:“如果是帮别人我一定会狠狠的敲他一笔,但是张叔我既然叫你一声叔就是自己人,我怎么可能要自家人的好处。”

    “哈哈哈哈!”张华文哈哈笑起,曲文果然已经今昔对比,还懂得顺杆而上,一句话就把俩人之间的关系拉近,跟张家攀上关系这要比自己帮他现在做什么事都来得强。“好,既然是自家人我就不玩那些客套的东西,不过张叔还是要送你些谢礼,今晚上贵宾楼偏厅空着,我请你和你的学生一起来这里吃一餐,这事你千万别拒绝了,否则就是看不起张叔。”

    张华文都这么说了沈玉跟温江成总也要表示表示。

    “既然阿文难得来我们山庄玩,我看这几天的住宿费就免了,要不传出来别人说我们小气。”沈玉很大方的说道,其实这点钱对他来说跟本算不上什么。

    四十多号人三天的豪华套房费用也有几十万,三人不放在眼里,曲文却不一样,在没有分红之前,身上的钱用一分少一分,这次请全班来玩是给自己放大血,如果能免掉几十万当然再好不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1章 麻烦事惹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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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请客曲文还是看了下菜单上的价格,贵宾楼的宴席套餐从一千到八千每种都有,张华文要请客自然是用最高规格。八千元一桌的菜连鱼翅和法式鹅肝都有,还是每人一份,另外每桌送上了价格不低的红酒,让这些学子们大呼过瘾。

    大学里有不少富家子弟,特别是名校常常能看到他们开着豪车的身影,读大学也不过是为了完成家人长辈吩咐的任务,等四年大学读完绝大多数情况下就不会有人继续愿呆在校园里。而考研的人基本上是想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的人,像莫家勇这样的在研究生里是少数,就算是他,富家子弟中也只能算是个普通人。

    吃完晚餐全班如约来到山庄内的温泉主题公园,这里一共有大小数十个温池,听闻每一个温池都有不同的养生效果,另外还配有药草浴,桑拿、沙疗、泥疗等配套养生保健项目。

    不过曲文不想宠坏了这帮家伙,所以只办了份温泉卡让大家一块体验下泡温泉的乐趣。

    温泉是山庄的独具魅力之处,其泉水终年川流不息,水质清澈透明,内含多种微量元素,温度始终保持在四十度左右,既可健身又可美容养颜。

    据载康熙曾经作过一首诗赞美此处的温泉:汤泉泉水沸且清,仙源遥自丹砂生。沐日浴月泛灵液,微波细浪流踪峥。由此可见温泉对人体的养身功效。

    在古典的院落,曲径通幽之处,轻烟袅袅之中。边泡着温泉边抬头仰望漫天的繁星是一件再舒服不过的事情。

    名为御池的温泉一下间突然多了二三十个年轻人。清静的空间顿时变得吵杂起来。

    “老大。听说这里以前是清朝历代皇帝沐浴的地方,那我们也能来这泡澡是不是也可以称一回朕啊?”罗将问道,将双手轻轻的搭在温泉边,脸上露出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你想这样叫也行,现在早已不是封建时代,人人都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御池温泉对人体真有奇效,在里边泡了一下顿时觉得全身的经脉跟着舒展开来,一道道灵觉真气在体内自由游走。通畅自如,脑子也随着灵觉的通畅变得越发的清晰。寻思着以后有机会是否要常来这里泡泡温泉。

    “既然能称为朕可是身边还少了爱妃服侍,这档次得降得太多了,不知道班里的女生们现在在那里泡温泉。”莫家勇始终脱离不了色狼的习惯,才泡了一下就开始想入菲菲。

    曲文帮办的温泉卡,自然知道这会女生们都在那里,一群男生泡的是御池,而她们泡的则是贵妃池。这会且不管她们是不是真的贵妃,当是想着一群如花似玉的美玉赤身**的浸泡在不远处的温泉里,那份美景就足以让众多色狼大喷鼻血。

    “她们就在旁边的贵妃池。你们要是有本事进去后还能出来,那我也不会拦着你们。”

    “贵妃池!”

    一群色狼同时倒吸一口大气。知道美女人就在旁边有谁不想过去看看,可是真的去了还能不能回来就真的是个问题,当然你可以有很多想法,是被打死后送出来,还是吸干后再送出来。

    色狼们只能是想却不敢有任何实际上的行动。

    同样是在温泉池子里,一群年轻的女生们也在谈论着这件事情。

    “听说曲老师就在隔壁的御池温泉里,不知道有谁想和我一起去偷看下吗?”一个名为陈洁的女生说道,她倒真的想像贵妃一样服侍曲文沐浴泡澡,说话时脸上带着一圈红晕也不知道是羞红还是被温泉熏红。

    “要死了你,小小一个学人思春,你愿意那也要曲老师肯才行。”另一名叫许燕的女生说道,华夏的女生还是很腼腆的,虽然是来泡温泉却全都穿着泳衣,不像岛国那么开放光着个身子全钻到水里。所以也就没有色狼们想的玉峰成群的景象。

    “小,我那点小了,要不比比看!”陈洁将胸口一挺站到许燕面前,说实话她只是个子稍矮一些,但胸前双峰绝对不小。

    “好啊,那让我仔仔细细的检查一下。”许燕笑着突然伸手脱陈洁的泳衣。女式泳衣原本就很简单,拿着肩带上的两根绳子轻轻往下一拉就能把整件游衣脱下了,于是陈洁青春如玉般的身躯裸露在空气中。当然她现在是少女之躯还是熟女身体只有她自己清楚。

    “你敢脱我的衣服,老娘跟你拼了!”

    陈洁大叫着却没有脱掉许燕的游衣,而是一转身脱掉了身边小芳的游衣,接着小芳同样出其不意的脱掉了身边另外一位女生的游衣,另外一位女生又脱掉了另外一名女生的游衣,最后连关燕妮和森井花子也不能幸免。

    莺莺燕燕让人充满遐想的笑声在宁静的夜空中传开。

    ——————————————————————

    “那里传来的声音,好像有不少美女呢。”贵妃池外四个年轻人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淫荡笑意。

    “好像是从贵妃池里传来的,听说白天来了一群学生好像是艺术研究院的。”

    “哦,艺术研究院的,是那个系的,不会是影视系的吧?”

    “应该不是,那里影视系的妞我认识不少,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是她们那一个系的学生跑来这玩。”

    “嗯,艺术研究院的应该都是硕士生和博士生,像这种才女玩起来别有一翻情调。”

    ——————————————————————

    泡温泉的时间不宜太久,否则时间过长容易造成脑溢血现象,轻的头晕恶心。重的甚至会缺氧死亡。

    在池子中打闹了沐浴了一个小时。女生们陆续穿好衣服向温泉区的休息区走去。经过几十分钟的浸泡,所有女生的皮肤都变得白里透红,充满了青春活力。

    “花子真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好到都让人嫉妒,你能告诉我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身材的吗?”陈洁走到森井花子身边,羡慕的问道,身高她是没有办法再长了,所以要把皮肤养得更好一些。俗话说一白遮百丑。皮肤好的女人也是非常漂亮的。

    “我就是一直保持运动,化妆品很少用,洗脸的时候用清水多敷几道就行了。”

    岛国和高丽常出美女并不完全是因为他们的美容技术有多少,而是因为他们更注重养颜养生之道,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所以用的化妆品多以纯天然的为主,不会像华夏的众多美女只讲究化妆品的牌子,从来没注意过上边的成份是否含有毒素或是不适合自己的皮肤。

    就像华夏古代的美女追求的美都是由内而外的,只要身体各部机能好了,人的精神面貌和肤色自然也跟着变好。显得健康靓丽。

    俩人边说边走不自不觉落后了同班同学许多,这时从旁边走过四名年轻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两位小姐不知道有没有空。我们想请两位一起去喝杯饮料。”

    正常情况下被陌生男人拦住去路,那怕对方是个帅哥也不会有人会立即答应,四人的样子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类型,身上穿着西装脸上却一脸的坏相。读到研究生这个阶段,俩人早已不是刚出社会的的少女,有一定的社会经验所以能一眼看出来。

    “让开,我们要回去休息了。”陈洁很不友好的说道,原本好好的心情突然被这四个陌生人破坏掉了。

    这四人都是京片上的权贵子弟,实际年轻还没有森井花子俩人大,才刚刚过了成年人的年龄线,平日丈着父母的身份干过不少坏事,这次来泡温泉身边没有带到女人,正闲着无聊却没想到会遇上曲文班里的女同学也在这泡温泉。

    其中一个叫刘天的人再次伸手拦住了俩人的去笑,还故意摆出个自己认为最帅气的角度笑了起来,说道:“正好我们也准备回去休息了,不知道你们住在那个房间,要不我们送你们一块回去?”

    关燕妮离许燕和森井花子俩人不是太远,突然见俩人被四个陌生男人拦着急忙回头走到旁边。

    关燕妮站在森井花子的前边,紧张的问道:“花子,你们没事吧。”

    关燕妮不说还好,一说刘天的神色立即微微变了下,先是一愣再是大喜:“哦,原来是个岛国妞,我还以为是个纯情女高才生呢,既然是这样还跟我们装什么纯情!”

    另外一个叫杨永的男人走到旁边,一伸手直接拉住了森井花子的手:“这回正好又来了两个,兄弟们每人一个,干这些岛国女人就是给国人争光了!”

    这只是个借口,陈洁看得出不管是岛国女人还是华夏本国女人,这些人渣都不会轻易罢手,不过身在公共场所胆子不由的变大。就不信这几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纨绔子弟敢对自己怎么样。

    “放开你们的手,我们的老师就在附近,惹到我们对你们没有好处。”

    刘天贪婪的上下打量了下陈洁的身材,不算高但胸前一对大白兔却不小,正好合他的口味,因为他的个子也不高,脸形还有点方圆,如果不是穿着西装,换上一身普通衣那样子要比农民工还差。

    “老师,哈哈哈哈,我被你吓到了,我上课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老师,要不你把你的老师叫来,看看他会怎么教育我!”

    刘天越笑越大声,口是心非的样子,他其实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就因为把人打成重伤被送进劳教所关了几个月,后来通过家里的关系提前放了出来,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如今性格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怕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像陈洁这样的女人早就被他拉去糟蹋了。

    御池和贵妃池相隔不远,休息区在两个温泉的中间,莫家勇泡了一会估摸着女生那边应该也泡得差不多了,就提前跑了出来,专程买了几瓶饮料在休息区等着。在泡完温泉之后能及时喝上一口清凉的饮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这会把饮料送到关燕妮手上相信应该能为自己加分不少。

    等了一会看见不少同班女生陆陆续续来到了休息区,可一直没见到关燕妮的身影,又过了一会有些等不耐烦的向贵妃池走去,在休息区和贵妃池中间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

    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阵阵吵闹声,当中好像有关燕妮的声音,发觉事情不妙,莫家勇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等到近前才发现关燕妮四人被另外四个年轻给拦着。

    “你们想干什么!”莫家勇拿着饮料跑了过去,直接冲到关燕妮身边,怒不可遏的望着刘天四人。

    见突然杀出的莫家勇,刘天斜望了一眼,冷笑着说道:“你他妈的最好少管闲事,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莫家勇也不是个善茬,家里在羊城还有点权势,也打量了下刘天几人好像才刚二十出头这样,跟着冷哼了声:“多大了,毛都还没长全就敢学人欺负良家妇女。”

    刘天一向嚣张跋扈惯了,丈着自己老爸有权,老妈是个名人,家族里再往上还有更牛x的人物,极少把人放在眼里。被莫家勇骂了句不由的勃然大怒。

    “你找死是不是,兄弟们先修理他,再干这几个女人!”刘天刚一叫出,杨永三人立即出拳往莫家勇身上招呼。

    常说双拳难敌四手,莫家勇又是个不怎么注重锻炼的富家子弟,一个人对四个人只是两三分钟就被打趴到了地上。

    关燕妮看着不妙急忙让许燕去找曲文,然后拿起手中的小包向刘天几人打去。

    可惜她包里装着的是泳衣,软不拉叽的打到人身上一点也不痛,反而还击怒了刘天,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关燕妮就是一巴掌。

    眼看着关燕妮被打,森井花子急忙拦到了她身前,所以本该打到关燕妮脸上的耳光却在她脸上重重的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妈的敢护着岛国女人,我看你就是欠操!”杨永跟着大骂道,随即又往莫家勇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2章 打人者和被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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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温泉里多泡了一会,曲文一群人跟着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刚一走到休息区就见许燕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

    “曲老师,曲老师不好了,莫家勇和人打起来了!”

    “什么!”曲文大叫,深知莫家勇的性格除了好色不般不会乱惹事,突然和人打起来一定是有原因。“走我们过去看看,知道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吗?”

    “我们刚才从温泉里出来,突然有四个人把陈洁和花子拦住,非要拦着她们去玩,后来莫家勇赶到就和他们打了起来。”许燕一边跑一边说,前边刚泡过温泉脸蛋就已经有些红扑扑的,这会则变得更回通红了。

    听到事情的原由,跟曲文在一块的男同学顿时个个激愤不已,没等曲文下令全都卷起了袖子往贵妃池跑,有些刚从温泉出来衣服都还没来得急扣好,所幸是刚泡过温泉所以不会觉得空气有多寒冷。

    刘天几人叫嚣着要为国争光打死汉奸,死命的往莫家勇身上招呼,短短的几分钟就连陈洁,关燕妮,森井花子也被他们打了几拳踢了几脚。

    当几人打得兴起突然看见一大群年轻人冲了过来,就知道是对方叫来的帮手,平时虽然嚣张惯了,可是见到对方人一多还是不由的有些害怕。

    “你们想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啊,知道我爸是什么人不!”

    我靠,这话这事年太他妈熟悉了,拼爹的年代好像不这么叫都显不出本事。

    曲文班上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个血气方刚那会管这么多。全都快步冲了过来抓着刘天四人就是一阵狂殴。顿时让他们也尝到了人多欺负人少的滋味。

    不过曲文班上的人还是很有分寸的,毕竟全都是高院的研究生,知道国家法律,打了一会就停了下来。

    谁料到众人一停,刘天还以为大家真怕了他们,揉了揉胳膊恶狠狠的望着众人,怒声道:“敢打我们,你们死定了……”

    啪!

    刘天刚说到半突然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子。众人同时望去才发现是曲文走到了最前边,高高举着手,二话不说又是一个大耳光。

    “你要我们死,那我就先打死你!”

    啪!

    啪!

    啪!

    啪!

    曲文一连扇了刘天好几个耳光,直到他再也不敢说话为止,你凶我让你凶,你恶我让你恶,只是哥们先打完再说。

    全班学生没想到曲文抽人耳光子能抽得这么有水平,像是乐团指挥拿着指挥捧那么优雅流畅,干脆利落。几个巴掌下去。什么声光效果都出来了。

    声音传播在空气中,效果留在刘天的脸上。

    “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不?打了我们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一个穷教书的和一帮穷研究生,等回头让学院把你们全开除!”刘天不敢说话了,杨永向后退了一步继续叫嚣道。

    不得不说他这句话还是有些威胁性的,如果家里条件很好可以不用考虑下半生怎么生活,一般都不会有人继续报考研究生。

    没听说过富大学穷研究这句话吗。

    虽然现在有些学校实行的是硕士和博士研究生都免学费制,每年还有相对的奖学助学金,但是也要看学校和所学科目来定,如果学的是基础学科和普通学科之类,奖学金不多,现加上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生活确实困难。

    这一点在很多高校都能看到,很多大学生们往往敢胡喝海花,研究生却要小心计划每一分用钱,靠自己勤工俭学来解决自己的基本生活需求,到了超市里买生活用品,都只能挑最便宜的买。

    而最后那些生活富足到处惹事的人却能通过关系走入国家政权高层,这些真正具有才华的人则只能在中基层过着稍为理想的生活。

    听到杨永的话有些人沉默了,父母花了这么多钱送自己来读书,如果就这样被开除出去,断送的不光是自己的前程还有父母的希望。

    曲文是过来人知道能学满毕业和找一份好的工作对他们有多么重要,回头看了一眼。

    “大家都站开些,今晚的事我们占着理,千万别让有理变成没理,不过嘛……”曲文又突然笑起,这是他一向的习惯,当他对朋友笑是真诚的,全心全意的,当他对敌人笑则是危险的,充满杀意的。

    曲文说着突然跳了起来,临空狠狠一脚踹到了杨永身上,转身漂亮的几个回旋侧踢,接着又把刘天和另外俩人踢倒在地。

    别人怕他们,自己却不怕,看着莫家勇身上的伤痕,森井花子几个脸上的淤红,这一肚子气就消不下去。

    “干你们娘的,丈着自己家里有点权就不把人当人,几个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站起来跟我打,老子一挑四,干不死你们老子就不姓曲!”

    见曲文动手,班政几个也跟着冲了过来,抬脚也想往四个人渣身上踹,可还没踹出就被曲文全都拦了下来。

    “你们别动手,今天的事我一个人担着就行,别忘了你们还是学生,在外边有什么事也应该是由我这个老师承担。”曲文怒火勃发,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个学生。

    以曲文的脚力用不了几脚,刘天四人就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这时听到有打斗声,附近的保安人员都赶了过来。

    曲文远远看见,急忙让班政几人挡着自己,然后令人错愕的往自己身上狠狠的锤了几拳,接着没等保安赶倒自己先躺到了地上。

    班政几人开始还不知道曲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几人帮他挡着,还以为他想多踹几脚。却没想到他自己把自己打了。然后等曲文躺在地上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演苦肉计。

    罗将第一个心领神会的蹲到地上,痛心疾首的大喊:“曲老师,曲老师你没事吧!”

    曲文等全舍人都蹲了下来,微微抬起头说了句:“记得啊,口径要一致,我是被这四个人打伤的。黄品锐你去看看莫家勇的情况,如果不是太严重就让他也继续躺着。”

    “老大英明!”黄品锐赞了句,转身跑到莫家勇旁边。查看他的伤势。

    虽然莫家勇被几人群殴,好在有关燕妮几人在旁边帮忙才没至于被打到爬不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边还挂着血丝,看上去就像是要随时会断气一样。

    “老大叫你再躺一下,反正你现在爬起来也是要去医护所的。”

    莫家勇倒也聪明,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把舌头往外一伸又“死”了。

    “你***就不能死得好看一些吗,跟个吊死鬼似的。”黄品锐实在看不下去,小声的骂了句。

    莫家勇又微微睁开眼睛:“闪……边去。我真的很疼……,可能是骨头断了。”

    等山庄的保安来到现场。发现地上躺着六个人,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是谁非,只觉得事情不简单干脆拿出了对讲机报告给上级。

    很快又一群保安跑了过来,此时场边已经围了不少客人,一个个小声议论着传是刘天四个想耍流氓所以被中间躺着的年轻人给揍了,不过那个年轻人见义勇为,自己好像也伤得不轻。

    当然这话是曲的学生们传出去的,又有相当的真实性,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所有人都站到了曲文一方。

    ——————————————————————

    离九华山庄最近的医院观察室内,曲文在这里休息了三个小时才起来,经医生鉴定他身上有六处要主伤痕,之所以睡了这么久,其实主要是因为泡过温泉太过舒服所以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顺便把戏给演全了。

    等曲文醒来,全宿舍的兄弟都围在旁边,罗将首先关切的问了句:“老大,你没事吧。”

    “有什么事,我自己还不清楚吗?”曲文自己揍自己,下手虽然狠但都是往无关紧要的地方下手。“莫家勇和关燕妮他们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关燕妮她们没什么事,就是挨了几巴掌,可能会破相几天,莫家勇不太乐观,真的给他自己说中的了,胸口肋骨断了两根,身上还有多处伤痕,我想他这次不躺上半把月可能下不了床。”黄品锐说道。

    “那那四个人渣呢?”听到莫家勇的伤势曲文就恨得直咬牙,才第一天出来玩就遇上了几个社会渣子。

    “听说两个骨折,两个重伤估计也要躺上半把个月。”

    “才半把个月,早知道我再多加几脚就好了。”

    几人正说着,突然从门外走进几个警察,其中一个看到曲文醒了,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曲文给铐上。

    “把他带回局子里,我要亲自审问。”

    一见这阵势,班政几人都拦在门边,大叫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老大身上有伤呢。”

    “老大。”领头的警察冷冷的笑了下:“有书不读学人搞黑社会团伙那套,我们怀疑这人恶意伤害机关首长亲属,所以要带他回去问话,你们要是再敢拦着别怪我把你们一起抓了。”

    刚才的事几人没能帮上什么忙,这会如果就这么让几个警察把曲文带走,那还算什么兄弟,凭什么说义气。

    “要抓就抓,明明是那四个败类耍流氓,我们老大,不,是我们老师见义勇为保护学生才会受伤,现在我们还有几个同学也躺在医院里,一个断了两根肋骨,你们不去抓他们,怎么跑来这里抓人。”班政拦在门边大叫,一副死活由你的样子。

    “对,他们抓人我们就把这件事闹大,虽然我们只是学生,但我们懂得分事非黑白,懂得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如果你们想滥用职权就先问问我们全班同学。”罗将跟着说道。

    “对,想把人带走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覃全春干脆躺在门边,他倒不怕被踩,真的踩到他身上这些警察只怕也会顶不住社会舆论压力。

    “秦队长,你看。”一个小警员说道,他可没有什么后台,只是跟着队长来抓人,可是来之前稍微听说过些案情,确实像几人说的一样,是刘天四个先闹的事,如果就这么把人强行带走,事后的舆论压力只怕是他们几个难以扛得下来的。

    “妈的!”秦队长见几个学生喊得这么大声把旁边病房的人都招来,还有病人家属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如果真往躺在门边的学生身上踩去,那怕是跨过去不知道影响会有多坏。“等我打个电话。”

    秦队长说着拿出手机独自走到了病房的角落,偷偷拨通了上头的电话号码。

    “王局,我们已到医院了,可是有一批学生在医院病房拦着不让我们出去,现在四周都围满了群众,只后这事不好办啊。”

    王局听到在电话中大骂了声:“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算了,你们先在那里控制着人,一会我再派人过去。”

    王局挂上电话,迅速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老首长这次的事不好办啊,是一群学生亲眼目睹的,你现在要我抓人只怕事后舆论压力会非常的大,我冒昧的问一句,这次的事是你老的亲人碰上还是你的朋友,如果是你老的亲人我硬着头皮也要给你上,如果是你的朋友如果能算就算了,大不了事后我亲自登门道歉。”

    王局口中的老首长听到也是一脸的为难,这次的事情是他一个在做文艺工作的朋友叫帮忙的。按理说一个做文艺工作的,做得再好职位再高也没有什么实权,可是他的家族背景却很深,所以一通电话打来才让他不得不帮忙。

    “这件事你尽量帮忙,后边有什么事由我担着。”

    老首长都这么说了王局还能说什么,咬了咬牙挂上电话,又转拨通了局里的电话,让局里派出一队警力务必要把涉案人员带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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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章连发,后边还有两章,今天更新一万五千字,这个月全勤多加几百元,为了这个目标,每天一万字肯定少不了。(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13章 慈父多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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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情的病人和家属围了过来,大致听说是什么事后纷纷指责几名秦队几人滥用职权,是非不分。

    看着围在病房外的一群人,秦队汗如雨下这事情如果处理不好,自己的工作将会不保。

    等了半个小时新的一批警察赶来,全都是全副武装,一下间涌进病房内,为首的一个大声叫道:“谁敢阻挠警察执法!”

    秦队看见来人急忙走到旁边,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凌大队你来了就好,这几个小子棘手得很,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帮你准备车子。”

    凌涛知道秦中队扛不起这么大的责任,没说什么甩手让他离开,难得王局亲自打电话给自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帮王局办好这件事,以后的仕途也就顺利了。

    等秦中队一走,凌涛冲着病房内的几人吼道:“把人给我带走,谁再敢阻挠办案也一并带走。”

    事情闹到这份上曲文也觉得差不多了,而且继续让覃春全躺在门边,这大冷天的对他身体也不好。没等新来的警察动手,向班政几人说了句:“都让开吧,回去你们跟鲍教授把情况说一声,还有我的卡里有些钱,密码我写在背面回头你们领班里的同学好好在山庄玩两天,还有莫家勇几人的医疗费也从我这里扣,毕竟是我带大家出来玩的,这责任得由我来负。”

    曲文说完可是班政几人谁都没动,打算跟这群警察死磕到底。

    曲文知道这批新来的警察是动真格的,自己去到局子里有灵觉护体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是这几个兔崽子未必能顶得了。

    再次大吼了声:“还愣着干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可是。老大……”罗将知道曲文是为自己几人着想,可是这么没有义气的事他们可干不出来。

    “还可是什么,让开都给我让开,你们还真怕老子会被冤死吗,你们再堵着不动才是真正的帮倒忙。”曲文再次吼道。班政和罗将几人才慢慢的让出了条口子。

    凌涛看了眼曲文,小声说道:“你小子还算上道,晚上我也会对你客气点。”

    曲文斜瞟过去:“不用客气,我这人皮糙肉厚不像你们这么软蛋,为了前途连事非黑白都不分。”

    “你……”凌涛没想到曲文会骂自己,如果不是当着众多群众的面肯定会先打完一顿再手。恶狠狠的挥了挥手。“给我拉回去。”

    ——————————————————————

    刘天比曲文晚半十多分钟醒来,在隔着不远的病房内,脸上青肿,特别是两边眼部一片紫红,远远看着有点像国宝,很艰难的把眼睛睁开。发现身边坐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爸,你怎么来了。”

    刘双河是军队歌舞团的老歌唱艺术家,年轻的时候唱过不少脍炙人口的革命歌曲,为了歌唱事业到了老了才喜得一子,不由的格外宠爱,再加上个人工作繁忙,没什么时间陪在儿子身边。所以对儿子总抱着份亏欠的心,于是对儿子做的事总是不闻不问,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大事,一律都统统帮儿子摆平,却不知长久以往渐渐养成了儿子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的性格。

    刘双河高高的抬起了手,想一耳光打下去,可是看到儿子身上已经负了这么重的伤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

    “你啊,你怎么老是在外边给我惹事,你看看你这两年光是各种违章驾驶的罚单就有好几十张,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吊销你的驾照了。”

    “就因为我不是普通人才敢这么开。”刘江在心中说道。没有说出来,装出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爸,这次的事真的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好好的去泡温泉,没想到遇上了个汉奸跟一个岛国婊子。听到他们说了对国家不敬的话才上去跟他们理论,没想到他们的老师不分清红皂白就把我们几个给打伤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从小到到你都没舍得打我一小手指头,别人也没敢碰我一下,他又凭什么打我。你每天都忙工作,妈又老不在家,家里总是我一个人,我实在无聊才出去玩玩,其实我只是想解解闷而已,绝对也从来没有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刘天深知父亲的脾气,首先他对岛国有相当的愤恨,然后他总觉得自己在生活上亏欠了自己,所以这么一说就会万事摆平。

    果然刘天说完,刘双河也渐渐心软下来,长长一叹。

    “我知道我平时忙工作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可是你也要知道国家是有法律的,一些小事我可以帮你摆平,但是大事情我就帮不了你了,这次的事很多人都说是你们先动的手,我看你先不要出去,好好躺在医院养伤,我得去想想怎么帮你处理。”

    刘天听话的点了点头:“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出去惹事的,不过那几个人,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虽说抗战已经过了几十年,可是国内还有这么多败类汉奸,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啊。”

    刘双河重哼一声:“你放心吧,对于那种人我是绝对不会在姑息的。”

    ——————————————————————

    坐在警车上再加上病房中一段时间的调理,曲文的身体早已恢复过来,先前检查出的受伤地方好得七七八八,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跟着凌涛回到厩市内的一处警局刑询室内。

    “喂喂,我觉得有些不对吧,我是在九华山出的事,怎么会被带到市里的警局里来了,你们的手也管得太宽了吧!?”曲文记得沿途的景色,没想到市里的警察会伸手管到市郊。

    啪——

    凌涛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你小子最好老实些,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殴打别人。”

    恶人一般都喜欢先告状,走狗一般喜欢先帮人按好罪名,等主人来的时候就可以在他面前摇尾邀功。

    在曲文眼中凌涛无疑就是一只走狗。一只彻头彻尾的走狗。

    其实只要他不笨应该已经了解到事情的曲直黑白,可他现在偏偏还要这么说这么做,说明他的已经再把自己当成人看。

    要么是别人的走狗,要么是权势的工具。

    “好吧我交待,可是我想知道你怎么就认定是我殴打别人。而不是我被别人殴打,要知道我也是伤者,医院应该有我的初步验伤报告。当然你可以对我用刑,不过我这人的体质太弱,我怕我会受不了,特别是在这种大冷天。万一我突然去跟马克思学习理论,你想我们学校的领导会不会来过问一下。”

    凌涛在去的时候就让人查过曲文的背景,回到局子里才拿到第一手资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立即明白自己捡了个烫手山芋。

    曲文的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民间有名的鉴赏大师,是现在艺术研究院的学生兼助教,同时是一家大型交易会所的老板,光是一家店的注册资产就有好几千万。像这样的人会没有些人事背景。当然如果他知道曲文店里的盈收情况还有在香港的投资,估计还得再吓一跳,一个年收过亿的人绝对不是他这个级别的警务人员能动得了的。

    可是人已经抓来了,又在王局面前保证过。现在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希望帮忙的后台能硬过眼前的这个小子。

    “我们是依法办事,根据情报抓人,你现在只要老实交待你打人的经过。”

    看着凌涛的嘴脸,曲文就恨不得狠狠的抽他两耳光,一个人连良知都不要了那连畜生都不如。

    “那我倒要反问你,你现在依的是那门子法,如果是打架那么是双方的事情,为什么只抓我不抓那四个人,而且你们的情报从那得来的。那么多人指证对方你非要说是我打人?”

    “————”

    面对曲文的质问,凌涛竟然说不出话来,没料到曲文这么能言善辨。

    “你们好好看着他,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凌涛撂下句话独自走了出去,在门外拨通了王局的电话号码。

    “王局啊。这次的事不太好处理啊,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这会已经是晚上零两点,电话还一个个的打进来,接连两次俩个队长都说这次的事情不好处理,王局不由的也紧张起来,几乎和凌涛同时拿到曲文的档案,看到上边的资料知道这次的事难以善了,最终一定会帮到些人又得罪些人。

    “说吧有什么事情想问?”

    “我想问你,这次的事情是帮谁办的?”在没有知道是在为谁办事之前,凌涛是不会轻易妄动曲文的。

    按理这种事一般不能明着问也不会明着说,可是这次抓的人不得不让他们谨慎对待,饭可以乱吃队不能乱排,站错了队后果就是自掘坟墓,断送前程。

    “我只能跟你说,这次的事是帮一个老首长办的,是一个部级的人物。”王局只能说到这个份上,剩下的就要看凌涛自己的决定了。

    部级人物的职权有多大,凌涛清楚得很,果然这次是靠到了一个大头身上,虽然曲文的背景也挺深,可是再深也深不过一个部级领导吧。

    “我知道怎么做了请王局放心。”凌涛微笑着挂上电话,只要办好这件事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三章连发,这是第二章后边还有一章,兄弟们再等等,有票的请帮投一票。
正文 第314章 财雄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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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湾的一处高级住宅公寓内。

    已经上床了的张化文突然接到了九华山庄管理人员打来的电话,电话中说道:“董事长不好了,就在前不久曲文先生和刘双河将军的儿子刘天打起来了,现在两人都送到了医院,我听说曲文先生还被带到了市里的警局。”

    听到管理人员的话,张化文猛的坐了起来:“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我也是才刚刚查清楚双方的身份,所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办?”

    “实话实说!”

    张华文挂上了电话,双方都是有背景的人,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好偏向那一方,不过曲文被提前抓到局子里相信是刘双河做的手脚,如果就这样让曲文受到委屈,自己以后也不好跟他还有他身后的人说话了。

    很快张华文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与此同时鲍国强打了一通电话给余朝闻:“余部长,刚刚收到的消息,曲文被市警察局抓起来了,听说是为了保护学生和几个流氓打了一架,我想麻烦你去帮忙打听一下。”

    余朝文听道愣了下:“竟然有这样的事,你放心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怎么样我都会保着他周全,他出了事不就是给我们研究院抹黑吗!”

    余朝文挂上电话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十多分钟之后赵海诚接到了赵海峰的电话。

    顾全给在厩的何浩石打去了电话。

    早已和周公下了几盘棋的卢远义接到了卢建军的电话。

    然后香港行政长官董先生接到了夏均亮的电话。

    公安部的农毅跟秦航胜接到了电话。

    董昆给自己认识的中央领导打去电话。

    赵孟之,王进茂……

    接到消息的交易会所会员接自发的往上边打了个电话,他们不一定是要帮曲文,只是关心事情的进展,但这样的一句话足以把王局和他身后的老首长闹到头爆。

    “怎么会。怎么会,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老首长努力的支撑着身体,在王局说抓到曲文的一个小时之后,他已经先后接到了四个部门几个正副部长的电话,另外还有公安部的电话是直接打到王局那里去的。否则再多加一个公安部,老首长可能会直接晕厥在家里。

    “快快给我再去查查那个叫曲文的小子究是什么来头!”

    ——————————————————————

    凌晨三点多一辆红旗轿车和两辆奥迪轿车缓缓的驶入曲文被扣压的警局,看到车上的牌子,守在门口的保卫人员急忙全都把身子挺得比钢枪还直。

    如果连这些号码都认不出来自己不用在这混了。

    在华夏开什么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挂着什么样的牌照。

    就算你开的是夏利,只要你挂的牌照够厉害。在路上什么宝马、保时捷、法拉利全都得统统绕行。

    三辆车子几乎是同时停下,从车里走出三个人,其中俩个是曲文见过的文化部部长秘书云卫民,教育部部长秘书韦彬,还有一个是曲文从来没见过的人,肩膀上的一颗金星让人看得心悸。

    三人刚下车随即又从外边驶进一辆特制红旗轿车。三人一看这车牌就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李主席你怎么来了?”云卫民客气的问题道,从最后了辆车上下来的人豁然是国内八大民主党派,至公党的主席。虽说他不是执政党内的成员,可是能量同样不可小视。

    “你们不也来了,还有林将军,这么晚你不睡觉来这干么?”李锦华向林炳生问道,其实几人都心照不宣。不就是为了刚刚被抓进来的曲文来的吗。

    “受我的老首长之托来看个人,不过老首长说了要亲自监督,让这边的警务人员秉公执法,认真严肃的把这件事一查到底。”林炳生说道神情正肃,他是卢远义的门生,半夜接到老首长的一个电话自然要亲自过来看看,这样才好跟老首长交差。

    四人聊着又一辆奥迪a6车开了进来,车子刚停好从上边急急忙忙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这片区的区书记还有一个就是一直在中间做媒介的王局。

    “林将军,李主席。云秘书,韦秘书你们怎么来了!”王才乐冲四人笑道,双手却在暗暗发抖,至从抓到曲文之后,在家里一直不断接到各层领导的询问。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大条了,如果只是一个民间鉴赏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越想越不安于是找到了平日的好友欧书记一块过来,希望有他在能多个人帮说句话。

    见这阵势,欧书记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是什么级别,这四个人是什么级别,听说除了这四人另外还有两个部门打过电话过来,这么多个部门同时关心一件事那就不是自己能说得上话的事情。至始至终乖乖的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部长说我们部门的一个老师被抓到了这里,所以叫我看看,希望不会有人玩忽职守,如果这个老师真有问题就一定要严惩严办,严查到底。”韦彬说道,曲文现在是研究院的助教,勉强也就算得上是教育部的人。

    “我们部的部长也是这个意见,这是文化部的大事,不能因为一个文化界名人影响了文化界的声誉。”云卫民跟着说道,神情要比韦彬还严厉。

    “我只是出来转转,没事路过这里。”李锦华说道,他不是华夏执政党的人,很多事不能从明面上插手,但是他站在这里意义就不同了。

    林炳生对李锦华笑了笑:“李主席还真是有雅兴啊,和我一样。”

    王才乐按捺不住露出一脸的苦瓜相,有谁会半夜专程从十多公里外路过这里,还有一个将军怎么会在半夜玩起雅兴,这四个人和没来的两个部门人特加起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接到公安部和几位领导的事,王才乐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凌涛,询问他对曲文动手了没有,得知这家伙还没动手,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只要没动人就好,大不简单询问几句,就当是例行公事再给放回去,就此了事那么事情到此为止,再也和自己扯不上什么关系。

    可是这几个人都要求自己严格执法,一查到底,那这事就不能轻易敷衍过去。

    只要一查,不光是自己,就连身后的老首长也要被卷进去,那么最后自己只会落得两头不讨好,四处得罪人。

    如意算盘落空,放到一半的心又悬起来悬得更高。

    明明是寒冬腊月,王才乐的手却渗出一把的汗。

    “请几位部长领导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秉公执法,严查到底。”王才乐盘算着其中的厉害关系,老首长虽然有恩于自己,但这个时候不是讲究恩情的时候,不帮老首长大不了别人说自己忘恩负义以后仕途受阻,但如果得罪了另外一边就肯定不是仕途受阻的事了,说不定保不了官帽还被上边查出些什么事来。

    王才乐突然觉得双规这个词离自己这么的近。

    同样是觉得站错队了的凌涛,在接到王才乐的电话后变得惶恐不安,王才乐的电话打来得太晚,他已经以曲文身上用了楔子,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痕,但谁敢保证曲文出去后会怎么对付自己。

    凌涛在心中大骂王才乐不是人,一会叫自己抓人要从他口中撬出些有利供词,一会又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还有可能要随时放人。这一前一后的变化顿时知道事情大大的不妙。

    透过窗口凌涛看到王才乐和几位上层人物在谈话,不断寻思着要怎么保住自己,作为一枚棋子自己是被弃定了的,如今要保往自己不被追加失职以外的责任才是大事,到了外边凭着这些年捞来的钱一样可以过得有滋有味。

    和几位领导在外边聊了几句,王才乐忐忑不安的带头走到刑询室外。凌涛在电话中说他没有对曲文动手,实际情况只有亲眼见到之后才懂。

    手握到门把之上不由的微微颤抖,等门一开事情基本就被定下了。

    吱——

    刑询室的门慢慢打开,一缕寒风跟着透了进去,只见凌涛和另外两个警察呆在里边,曲文被铐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们怎么铐着曲先生,他只是来接受调查的,不是你们的犯罪嫌疑人。”王才乐一进门就说道。

    凌涛就知道王才乐会变脸,在官场上的人都有一套本事,翻脸比翻书还快。在接到电话后他也想过要解开曲文手上的手铐,可是曲文死活不肯,谁接近他就乱踢人,大喊大叫和疯狗似的。可是知道曲文的背景极深,凌涛再也不敢对他用刑,干脆就这样放着,到时候大不了互泼脏水,你不仁我也不义,反正这身老虎皮都是要脱定了的。

    “王局我去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被铐着,至于他是受谁的指示这么做的我就不知道了。”凌涛倒是聪明,最早把曲文铐上的人是秦中队不是自己,谁又知道他是受谁的提示。

    李锦华不是执政党里的人,林炳生也不是警察部门的人,这会在被安排在不远处的办公室里喝茶,俩人这会倒是真的极有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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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5章 为人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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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云卫民和韦彬俩人,曲文就知道自己的救兵来了,索性往椅子后一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似乎在此之前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看到曲文的样子凌涛心里都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

    这不是在往自己身上加脏水吗,虽然自己是打过几下,可那会曲文还活蹦乱跳的叫嚣着。

    为了使用私刑,凌涛特意关掉了房间内的监视器,如今没有录像证明,光凭自己和两个警员的说词,来的这几个人会相信谁。

    “曲文,你没事吧。”云卫民走到旁边,责斥凌涛把手铐打开,然后伸手想将人扶起。

    “云大哥,如果你一天晚上被人卸了两次骨头,你会不会有事?不过我确实是跟人打了架,就这么出去别人一定会说我们搞特权,要不麻烦你们先回去,我相信人民警察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证的说法。”曲文“艰难”的直起身子,如果就这么走掉只能便宜了那些家伙,他们可以抓住这点不放,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当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会轮到王才乐抓狂,请神容易送神难,明白这事能只公事公办,把自己摆在中立立场才有可能自保过关。这会那怕是临时抱佛脚,总好过不抱的强吧。

    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王才乐对曲文正声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严查到底,坚决不会枉纵一个坏人。”

    “那这样最好,我身上的伤还能支撑下,现在我这边审问完了。是否该轮到审问对方?我觉得凌警官是一个挺称职的警官。他知道我有伤专程帮我找了张舒适的靠椅。所以由他继续审问这件案子会比较公平些。”曲文把目光转向凌涛,没有提到自己在刑询室里被打的事情,那几下还伤不了他的筋骨,现在他要把这份冤屈转嫁到刘天身上,自然还是要让凌涛来动手的好。如果他不笨的话应该知道自己的用意。

    再次看向曲文,凌涛心中又有一种实实在在的挫败感,把柄被捏在对方手上,想自保得就按他的意思做事。

    曲文主动提动。王才乐像找到一个缓冲的突然破口,不管当中的原由,急忙向凌涛命令道:“凌大队长,我命令你现在马上把涉案的另外几个人给抓回来,认真审问。”王才乐把认真两个字说得极重。

    “是!”凌涛站直了身子,向屋中几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将曲文带到了局里的拘留室,接着把一起审问曲文的另外两名警察带走,这俩个人如果不事先通好气,可能到早上就轮到自己被关进这里。

    跟着曲文来到拘留室,王才乐让人送来了几床棉被。这会就是他抱佛脚的机会,把自己摆在中立位置。尽量不要得罪任何一个人。之前他已经开始计划好等这事的事情完结之后,要申请放个长假,否则后边的暴风雨同样会把他卷得连骨头都不剩。

    “云大哥,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了,这次的事曲文记在心里,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对国家有所回报。”

    曲文把回报二字说得很重,云卫民和韦彬都点了点头,俩人做到这步已经够了,再多干涉也同样会落人话柄,虽然都是秘书,但是他们知道权利场上万般大意不得。

    “那好,我们就先回去了,部长会一直关注这件事情,如果是你的错就主动承认,如果不是你的错部长也不会让你白受冤屈。顺便跟你说一声,李主席和林将军今晚也来了。”

    云卫民的这话是说给曲文听的也是说给王才乐听的,通过他的嘴转达到他原来的主子那里,估计他自己会懂得分轻重。

    因为身份的关系,林炳生和李锦华没有去拘留室看曲文,只要有人把话传到就行,林炳生是为了报老首长之恩才来到这里,李锦华却是别有用意,不过他的意图要等曲文出来了再说。

    ——————————————————————

    凌晨四点再次接到王才乐的电话,王才乐背后的老首长强定心神颤抖的拿起电话。

    “怎么样了?”

    “对不起,老首长,这次的事我只能跟你老说声抱歉了,相信你现在也应该知道对方的来头不是我们当初想的那样,就在刚刚教育部、文化部,军区总参还有至公党的李主席都到我这里讨了杯茶喝,你老认为我应该怎么办。”

    老首长之前只是接到了几个部门领导打来的电话,都没有提出要放人,只是问了句就足以让他知道曲文不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可他万万没想到两大部门的人还有军区总参会亲自跑去关切。尤其是至公党的李锦华都去了,那么这个曲文是不是自由党派人士,虽说国内现在是执政党一家独大,但是为了表示公平自由,对于别的处由党派也是非常重视的。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一般不会轻易去得罪这些自由党派。

    老首长越想越惊,这事处理不好可能连自己都要跟着遭殃。

    “那现在人放了吗?”老首长问道。

    “没有,几位领导和那个叫曲文的年轻人都一致要求要公事公办,他还主动要求把自己关进了拘留室,不过我已经给他送去了宵夜和被褥,你老看这事接下来要怎么办?”

    “公事公办,认真公开的审理,让广大群众也参与进来吧,舆论一高矛头就不在我们身上了。”

    “老首长,那我们因此会得罪不少人。”

    “得罪,这事帮了他们就是得罪人民!”

    王才乐也很清楚,这件事情现在谁管谁倒霉只有交给民众来办最好,刘家原本想为儿子出气没想到反遭来反噬,这算不算是现世报的一种。其实只要查查就能知道刘家的这个儿子的品性。才十九岁的年轻就已经有多年的违章纪录。此外还有打架斗殴,猥亵妇女等等罪行。像这种事如果是发生在普通老百姓身上早就拉出去枪毙了,还由得他在这里猖狂。要说他能活到今天全凭他有一个厉害的爹。

    如果猖狂到头了无意中踢到一块大铁板,自己如果能顺着民意把他拔了,顶多得罪一家人最后还有可能得到个公正严明的美赞。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才乐早已下定主意,只是装样跟上边知会一声,以后这事就怪不到自己头上。

    ——————————————————————

    早上五点刘天等人被抓回警察局,众多记者闻讯赶来。里里外外把警察局围了个水泄不通。

    早上六点曲文被保释出去,当然这是对外发布的消息,其实是王才乐亲自把他送出来的。

    见到曲文一群记者把他围在中间,曲文也不用人帮拦着主动站到前边认真回答每一个记者提出来的问题。

    “曲先生听说你是因为保护学生才和对方打起来的,不知道这是真的吗?”

    “身为一个老师,当学生受到伤害的时候我们是不能逃避的,那怕对方权高势大也不能有半点畏缩,如果因为害怕对方的权势而让任何一个学生受到伤害,那就辜负了老师这个称号。”

    “我听说曲先生只是一个助教,按教育部规定。助教不能算是真正的老师,你觉得你把自己当然老师是对的吗?”

    曲文转过头看向提问的记者:“你知道师范院校门口一般都会有那八个字吗。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只要学生们叫了我一声老师,我就要肩负起这个责任。就算受到伤害的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是一个老师,做为一个有正义感,有血性的年轻人,我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我的学生还有一个重伤躺在医院里,他为了保护被骚扰的女同学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多处内脏受伤生命垂危,另外三名女同学身上也有多外伤痕。你们再看看我。”

    曲文不顾严寒把衣服捞了起来,体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表皮上还留下了不少淤痕,有些是被凌涛后边打的,这会一并全算在了刘天几人身上。

    刚好凌涛也在旁边,见曲文看向自己立即识相的附和道:“在我们带曲先生到警局调查时,发现他身上有多处伤痕,经医院的医生鉴定有六处主要伤势,四十多处小伤。”反正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凌涛干脆说得更夸张,这样能帮曲文博得更多的同情。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曲先生,国内都说富大学穷研究,据我所知你带的班都是研究生,我很想知道你们班的学生怎么有钱到九华山庄去玩,还能全都住得起豪华套房,听说这些费用全都是曲先生你一个人出的,做为一个老师,不知道你这些钱是从那里来的。”

    不用想就知道这个记者是被对方买通了的,如今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负面消息,就是对方打击自己的武器。

    “我想身为一名新闻工作者你的工作能力有待提高,我是一名鉴定师,所用的钱都是自己一分一厘赚来的,如果你对我的财产来源有质疑,我可以很公开的让大家去查,让全国人民监督。”曲文的钱确实都是靠自己一点点赚来的,所以根本不敢别人查。

    “曲先生,现在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之后会有什么打算吗,会不会对打人者追究法律责任?”

    曲文笑了笑:“那是一定要的,不过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首先先回医院看望受伤的学生,然后还要带着别的学生继续去玩,这是我在放假之前答应他们的,做为一名教师绝对不能食言于自己的学生,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他们人生的榜样。”

    连续回答了十多个问题,曲文坐车先去到了医院,这时莫家勇还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不过身边却多了一个大美女陪着。

    关燕妮看到曲文,急忙站起了身子,脸色一红说了声:“曲老师来了,你们先聊着,我去买瓶水。”

    发觉她的脸色不对,没有当面揭穿,曲文点了点头:“嗯。”等关燕妮走出病房,曲文才走到莫家勇身边用力的按在他肩膀:“这顿打应该值了吧。”

    “痛痛痛痛!”莫家勇大叫道:“老大我可是病人啊,你就不能有点怜悯之心吗?”

    “怜悯之心,我看你恨不得多断两根肋骨,我是过来人,刚才看关燕妮的样子,八成是被你给打动到了,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有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

    “真的!我还以为她是在感激我。”听到曲文的话莫家勇喜上眉梢,这顿打果然没白挨。

    “班政他们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进来的时候没看见班政几人,就连森井花子也没见到,不由的有些担心。

    “他们说要联合班里的人帮你讨说法,刚刚回山庄去了,只有覃全春和韦柏留在这,不过他们俩刚去帮你买早餐了。”

    曲文躺在病床上突然被警察带走,班政几人都放心不下又气之不过。这就是所为人公民仆的做法,纯粹是权贵的私人工具。等到天亮稍为亮些就回往山庄,打算联合班里的学生一起给曲文讨个说法。

    “唉,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跟你说一会可能会有记者过来看你的伤势,你小子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别他妈的有了爱情就冲昏了头脑。”想到记者们随时可能会来,曲文提醒了一句。

    莫家勇立即心领神会的回答道:“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说着舌头一伸又“死”了过去。

    “你他妈的别死得这么难看好不好,有空多去影视系去学学,看看他们是怎么演戏的。”曲文用力的拍了莫家勇一板,这家伙立即哇哇大叫起来。

    “老大,我真的很痛啊,身上肋骨断了两根经不起你这样糟蹋。”

    这里关燕妮从外边走了进来,覃春全也和韦柏提着早餐回来。

    曲文看了眼三人说道:“你们好好看着这小子,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特别是你关燕妮,覃春全他们没有你那么细心,所以你要多多照顾下那小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6章 最有钱教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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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曲文给的卡先帮莫家勇办好住院手续,然后班政和众人打车回到山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很多人都没能睡好,有手机的不时打电话询问曲文的情况,可是一直到天亮都没有收到确切的消息。最后等不住了决定一起回学校向校长求助。

    班政才刚到山庄就接到了曲文的电话,急忙接通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坐在车上曲文忍不住骂道:“你们不给我添乱就没事,都老老实实在山庄里给我呆着,我马上就到。”

    得知曲文回来,全班同学的心暂时放了下来,经过了这么多事,特别是昨晚的一幕,一个个变得更加崇拜曲文。这年头还能如此维护学生的老师已不多见,在老师和同学之间除了崇拜更多的是一份可以值得信赖的友谊。

    “曲老师昨晚太帅了,如果我老公以后能有他的一半就好了!”听到曲文回来,又有女生开始情不自禁的发春,有能力保护身边人的男人往往能加分不少。

    “曲老师不光是帅,还很有型,有担当,年轻多金,哇,我已经被完完全全迷住了,这已后该怎么办,坐在他旁边我就没办下静下心来上课。”

    “所以说女人就是肤浅,我听说曲老师已经有未婚妻了,网上还提过有一位大集团千金曾经不顾一切为他挡了一枪,在爱情和恩情之间,这俩人都是曲老师的首选,你啊,靠边站去吧。”

    “你才靠边站。曲老师喜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喜欢他就行。我自愿给他当二奶行不。”

    哇,全班顿时闹成一团。

    还没正式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想法往往总是特别的简单,以为曲文没事,莫家勇没事这事就算完了,孰不知真正的暗涌狂潮还在后边。

    半个小时后曲文回到山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全班人数,然后询问了下陈洁和森井花子的伤势,女人的身体不如男人。受不了暴力殴打所以要格外关心下。

    “你们俩没事吧,要不要再回医院去看看?”走到俩人身边曲文关心的问了句。

    “没事,医生说我的脸过两天就消肿,不会有破相的危险。”陈洁说道,她倒不怕身体有什么问题,最关心的是自己的脸蛋。

    “身体没事就好,一会我陪你去买些化妆品,保证让你的脸蛋变得比原来还漂亮。”曲文实在没法评价一个女人的爱美之心,难怪那么多女人怕痛却不怕整容师在自己脸上下刀子。

    听到曲文的话,陈洁“嘻嘻”笑了出来:“那钱是不是也由你来出?”

    “当然。”曲文压根就没想过要陈洁出钱。因为他把全班人带到这里才会遇上这样的事,所以多多少少要承担一些责任。

    回答完陈洁。曲文转向森井花子:“那你呢,需要什么补偿?”

    “这事又不是你的错,所以你不需要向我补偿什么。”森井花子一向客气,抬头看了曲文一眼又迅速低了下去,俏丽的脸蛋上同样带着伤,显得更加的可怜动人。

    对她笑了笑,曲文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全班同学拍了拍手。

    “虽然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令人不太愉快的事情,不过我很欣慰和感谢同学们的团结一致,今天才是假期的第二天,接下来还有两天可以让我们好好的玩,我不希望因为这次的事影响了大家的兴致,希望大家在尽情的玩乐之后能以更多的热情投入到学习当中。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在没来的时候我说过会组织一些小活动,活动成绩最好的前三名我会给他颁发一份特别的奖励。现在大家到山庄的茶艺馆等我,班政,罗将你们俩跟我来。”

    之前听说曲文在茶艺馆教了班政几人不少茶艺和茶类收藏知识,没去的同学都羡慕不已,这次能一起跟着去都忍不住兴奋的叫出来。不用再多交待都兴致勃勃的走向茶艺馆。

    班政俩个跟着曲文来到酒店大堂总台,等了一会看着他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个大背包。

    罗将不由的好奇问道:“老大这不是你来的时候背的大包吗,难不成你说的活动和这里边的东西有关?”

    “没错,来帮个手小心些帮我拿到贵宾楼去,这里边全都是易碎品。”

    路上问了几次包里装着的是什么,见曲文执意不说,俩人也没再多问,反正到了地方还是会懂的,比全班同学晚一些到达茶艺馆,这时半个茶艺馆都已坐满了人,班上的同学一个个坐在茶桌边好奇的等待着。

    “好了,大家不要跟我客气,既然是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想吃什么自己点。接下来我要说出今天活动的主题,就是两个字鉴定。”

    话声落地全班人都愣了一下。

    曲文是要大家鉴定什么,鉴定茶艺馆里的东西吗?这些在学校里没有得学过,昨天也没有跟着来,这是不是太不公平。

    许燕举起了手大声问道:“曲老师,你要我们鉴定的是什么东西?”

    曲文神秘兮兮的笑了下:“就鉴定这些。”说着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总共有八件东西,其中七件是瓷器,外型大致一样的玉壶春瓶。还有一件没有打开,所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看着七件玉壶春瓶,全班人又愣了一会,不知道曲文是从那弄来的。

    玉壶春瓶又叫玉壶春壶,造型是由唐代寺院里的观音净水瓶演变而来。基本形制为撇口、细颈、圆腹、圈足。玉壶春瓶的造型定型于北宋时期,在当时是一种装酒的实用器具,后来逐渐演变为观赏性的陈设瓷,是国内瓷器造型中的一种典型器形。

    “这些都是鲍教授的收藏,我好不容易才从他那借来的。现在按大家坐的位置分组。我会把其中一件春瓶交给你们。然后你们要自己通过春瓶上的特征鉴定出手上的春瓶是那个朝代,那种釉种,那种绘法和纹饰。然后准确率最高的一组我会再从他们中间选出三个成绩最高的人。”

    在坐的同学都是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再经历过大学四年,在十多年的学习过程中参加过不少班集活动,可是从来没遇到过像这样的,先不说新颖。就桌面上摆着的东西绝对能算得上最有价值的一次班集活动吧。

    “好了,我现在发东西了,你们注意看,都学了三个月的再加上大学四年,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那就白废了。”

    曲文的语气很重,边说边发东西,很快就把七件玉壶春瓶发完。这些玉壶春瓶中只有三件是真的,从鲍国强那借来的,还有四件是市场上临时买的高仿品,虽然仿的质量不如银笑风那种水品。但是也足以以假乱真,很容易就让专家们打眼。

    当曲文把七件玉壶春瓶发放到每张桌子上。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认真的去看上边的每一处特征。

    罗将连眼睛都不转,生怕自己不小心漏过了其中任何一点,最后弄错鉴定结果。

    “罗将,你说说玉壶春瓶名字的由来。”曲文走到旁边突然问了句。

    “啊!”罗将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没想到曲文会在这里问自己问题,脑中全是桌上玉壶春瓶的特点,吱唔了半天:“玉壶春瓶的名字……,按一般书籍都说是因宋人的诗句‘玉壶行春’而得名,也有说是因‘玉壶买春’而得名。老大我这样回答正确吗?”

    曲文点了点头:“勉强正确,我帮你补充下前者仅是四个字,完整的诗句是什么,什么人作的,题目是什么,都不得而知。进一步说即便知道了这首诗的全部,但一句诗是如何与这种撇口、细颈、垂腹、圈足的器物联系也很难说清楚。‘玉壶买春’四字倒是可以查得到出处。唐代司空图的《诗品?典雅》中有‘玉壶买春,赏雨茆屋;座中佳士,左右修竹’的句子,‘玉壶买春’四字在这里的意思是用玉壶去买‘春’,春字在唐代是代表酒的意思,所以又能理解为玉壶买酒。至于这种壶的形状是否就是现在所见的‘玉壶春瓶’,二者是否能够直接联系起来,到现在均难考证。”

    罗将听到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感觉比考试还紧张,这些东西课本上是有提到,可是曲文所说的都是书中没有的。

    曲文补充完慢慢走到下一桌,又突然拍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萧晓,你说说明清彩绘瓷常见的组合图案纹饰和寓意。”

    “我……”名叫萧晓的女同学站了起来,突然觉得曲文的头上好像长了两只角,变得和恶魔一样。

    “给你十秒考虑,不说的话当你自动弃权。”恶魔开口的话,说出来的果然也是恶魔专有的用词。

    “明清彩绘瓷常见的组合图案纹饰有龙凤呈祥,图案为一龙一凤,寓意为天下太平、五谷丰登。有二龙戏珠,图案为两条云龙一颗火珠,寓意为吉祥安泰,祝颂平安与长寿。有鲤鱼变龙,图案为一龙首鲤身或天上去龙,水中鲤鱼,寓意为平步青云飞黄腾达。还有……龟鹤同龄,图案为一龟一鹤,寓意为同享高寿。……”

    明清彩绘瓷常见的组合图案纹饰有十五种,萧晓最后只答出了九种,曲文也算她勉强过关,在古玩行如何想成为一个合格的鉴定师,这些都是要必须熟记牢记的。

    “坐下吧,回去之后再好好看看书,不管你们以后是当鉴定师也好还是艺术研究员也好,这些基本知识都是要牢记的。下一个——”

    曲文拖长了声音,吓得这些在认真看玉壶春瓶的学生们都越发的紧张,这那是娱乐活动,简直就是考试嘛!

    曲老师不带这么玩的!

    “唐敏,你说说看五彩瓷的产生基础、最早产生年代、成熟期、技法、颜料用法和装饰风格。”

    唐敏的成绩在班上一直都不错,就是人闷了一些,平时很少见他开口。所以曲文特意从这桌中选中了他。

    唐敏随即站了起来。朗声道:“五彩瓷的产生基础是在唐三彩。长[沙]窑的釉上彩绘及宋代釉上再加红绿彩就成了后来的五彩。出现年代是明朝宣德年,成熟时期是清康熙年。技法上以单线平涂,极其讲究用线,靠线的顿挫转折,轻重缓急,粗细长短以及排列的疏密来写形,达意,寄情。勾勒线条的基本调是刚劲挺拔。刚中藏柔。颜料用法,颜色较为单调,层次感不强,釉上五彩一般以红、黄、紫、赭等色彩绘制纹饰,有的还加饰金彩。但每件器物要根据纹饰设定需要,可以是两种或五种以上色调不等。装饰风格多为传装饰,外销品种很少。”

    “完全正确。”唐敏的回答完全是课本上的标准答案,可以说把课本全部照搬了过来。

    “谢宇,你来回答什么是重皮,什么是冲口。什么是炸纹,还有什么是磨底?你坐着回答就行。”曲文说着又来到第四张桌子。

    谢宇的高子很高。是全班里最高的一个,曲文每次和他说话总要抬头所以干脆让他坐着回答。

    “重皮是指瓷器口部的缺陷之一。器物口部因受到重创而出现断面隐患,但外观基本完好,实际上胎釉已分裂却未剥离,往往一触即落称之为重皮。冲口是指瓷器胎体较薄,经磕碰在口沿处出现的裂痕,但这类裂痕轻者一般不长,不影响使用,重者则有损美观还影响使用。炸纹是器物的颈肩或腹部受撞击后出现的放射性裂纹,又称鸡爪纹。至于磨底是瓷器的作伪方法之一,指装饰品底部经过修磨。”

    “很好,不过我要补充两点,磨底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因伤而磨,并非是为了作伪,属于弥补缺陷常用于文物修补。另一种是为了作伪而磨有意将底去掉。像明清两代仿宣德,成化两朝瓷器成风,为了混淆年代就会采用磨底方法。李捷你来回答明代的主要瓷种有那几种?”曲文说完走到第五桌,他不是随机点人,而是按这些人的性格学习来点,希望能通过这次把全班人更好的融合到一起。

    李捷听见点名站了起来:“明代瓷种主要有青花瓷、釉里红瓷、五彩瓷、斗彩素三彩瓷、白釉瓷、红釉瓷、黄釉蓝釉瓷……”

    等李捷回答完曲文对他笑了笑走到第六桌。

    “森井花子你来说什么是珐琅彩?”

    森井花子没想到曲文会点自己的名字,平时在课堂上自己也很少发言,愣了会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珐琅彩又称‘瓷胎画珐琅’是在金属珐琅器的影响下移植而成的一个彩瓷品种。华夏清代康熙晚期,内务府造办处设立珐琅作坊,在传统的铜胎画珐琅基础上,引进外国的各种珐琅彩料和珐琅画技艺,烧制出瓷胎后再画上珐琅彩画,称之为珐琅彩。”

    森井花子说完习惯性的弯腰鞠躬,在曲文没有说话之前不敢主动坐下去。

    “你可以坐下了,回答得很好,大家见了没有,森井花子同学虽然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也不像你们这样在大家四年经过专业的学习,但是她这几个月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希望大家能为她的用心鼓掌。”

    曲文说完率先鼓掌,然后全班人都跟着鼓起来,仔细想了想不单是在这几个月的生活学习当中,就在昨天晚上她能奋不顾身的帮忙打跑坏人都值得大家尊敬。

    “谢谢,谢谢!”原本坐下了的森井花子又站了起来,对全班同学鞠躬。

    “最后一桌!”等掌声停下,曲文提高了声调来到最后一张桌子。“陈洁,你来说说康熙釉里红的特点。”

    陈洁一直在暗暗祈祷曲文不要叫到自己,可偏偏曲文还是点中了她,表情一变极度委屈的样子。

    “曲老师,你看我的脸还伤着呢,现在不太方便说话,能不能不让我回答问题,或是回答个简单一点的?”

    曲文当然知道她心里打的小九九,在班里她的成绩一直靠后,所以想故意整她一下,不过想起她昨天的英勇表现,最终还是打算放她一马。

    “那好吧,换个问题。说说你的三围。”

    “喔。喔!”

    听到这话全班的男同学立即都跟着起哄。叫闹嘻笑声乱成一团。

    没想到曲文会开这种玩笑,陈洁还以为曲文对她有点意思,抛过一个媚眼,嘻嘻笑起:“曲老师,我的三围是九六,五零、九零。”

    曲文不敢说阅女无数,最基本的眼光还是有了,就陈洁这身形能有九六。五零、九零,那芙蓉姐就有一百,五零,一百。

    “陈洁,你就吹吧,把自己的胸口再吹大些说不定就有九十六了!”一个男同学调侃道,全班男同学又跟着叫了起来。

    “吵什么吵,本小姐现在还在发肓中,现在没有以后一定会有。”陈洁很不服气的骂了句,冲说话的男同学做了个鬼脸坐回到位置上。

    要说陈洁的胸部是不小。如果以后经男人的大手揉开,体内激素增加一定是会再增长一点。但能不能达到九十六就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继续这个问题,曲文又把话题转回最初的问题上。

    “好了,看了这么久,你们能说说自己桌面上的玉壶春瓶是那个朝代,什么釉种,那种绘法和纹饰的?先从第一桌开始说起吧。”

    “我们觉得我们桌上的这件玉壶春瓶应该是清雍正年间的,釉种为青花,绘法纹饰是花鸟纹。”

    经过商量黄品锐站了起来,刚才正看到半被曲文突然打断了几人的思路,害得他们又不得不重新看一次,可是曲文接连向后边的桌子提出问题,几人又不由的把注意转了过去,等最后曲文问起,只是匆匆的看了下就回答。

    “回答错误,雍正清花色泽偏深,釉面莹润,你们这件虽然下边落的是清雍正款,可釉色偏淡,一看就知道是现代仿的高仿品,亏得你们还敢说是清雍正的,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给你们个差差,呆一边喝茶去。”

    黄品锐几人顿时都伸长了舌头,瞪大了眼睛呆愣住。

    “老大,你不是说这是从鲍教授那里借来的吗,鲍教授是你的师兄是国内的鉴赏大师,他的收藏品怎么会有假的?”班政说道,他不是不服气只是想知道原由。

    谁知道曲文笑着对他回答:“我说是从鲍教授那拿的你就信是从他那拿的,要知道古玩行里十假难得一真,别人说的再动听,人物名气再大都有可能是假的,他们和旁边的媒子会不断的说各种问题来干扰你,分散你的注意力,就像我刚才问你们问题一样,只有不断的加深自己的古玩知识,注意每一个细节才不会上当受骗。现在服气了没有,服气了就继续喝你们的茶。一下桌……”

    一圈问下来七张桌子只有两桌答对,四个拿到高仿制品的桌子竟然都没能看出真假来,还有三张拿到真品的桌子,有一张却说错了年代,把道光的说成了乾隆的,所以只好判他们错误,最后正确的只有唐敏的桌子和森井花子的桌子。

    “虽然你们两桌都对了,但是我认为胜利者应该属于森井花子这桌。”曲文走到了旁边,没等别人提出质疑先说道:“大家都知道唐敏是班里学习最好的人,又有四年的大学专业经验所以他在的桌子胜出的机率自然很大。相反森井花子这组平均成绩一般,尤其是森井花子只来到这边学了三个月,就能凭自己的认真和细心鉴定出桌上玉壶春的朝代和釉种、纹饰,所以我稍稍的偏心了一点判森井花子这一桌胜出。当然为了能更公平一点,我会给唐敏这桌做出补偿,全桌六人,每人一万块的助学奖学金,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以后谁的成绩能到班里前五,我也一样会奖他一万块个人颁发的奖学金……”

    曲文还没说完就被班里同学的鼓掌打断了话声。

    “曲老师,我们太爱你了,你当不愧是教师中的楷模,有钱人中的楷模!”

    “对啊,应该给你发个最有钱教师奖!”

    “我靠,你们给力老子就给钱!”曲文跟着哈哈笑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7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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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亮,刘天就被带到了曲文曾经呆过的刑询室,面对着神情阴厉的凌涛害怕的威言恐吓道。

    “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这一晚上凌涛在天堂和地狱中来回荡了好几次,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根救命稻草还怎么会轻易错过。他恨眼前这个叫刘天的年轻人,恨这种自以为是仗势欺人的瘪三,如果不是他惹出这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有一个分不清事非黑白的爹,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别看自己穿着一身虎皮,挂着个大队长职务,可是在高层面前自己一样是个工具,一枚棋子。所以很多时候不得不干些昧良心的事,现在上天给他一次主持公义的机会,不管是为了做给别人看,还是为了自己的,凌涛都不会对刘天客气。

    “刘天,你老实交待,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些什么事!”这一次凌涛主动把监视器打开,生怕再次落人话柄,不过在打开监视器的同时,他还打开了刑询室的窗口,零下十多度的天气,没有东西遮挡寒风跟着慢慢的渗进来,阴寒刺骨。这样不用自己做什么,就够这种瘪三受的了。

    “我——我什么都没干——”刘天哆嗦了下,将身体缩成一团:“你们敢把我抓来,小心我爸把你们都撤了。”

    凌涛冷哼一声,这回他做足了功课下才手,千万不能让自己再站错队伍。

    根据档案资料刘天的父亲职位虽高,但只是个政工文艺者,家里在军队中有些背景,但还管不到这边来。再说了曲文的拳头明显要比他大,好不容易从他那躲过一劫。这个时候再当墙头草就真的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看着刘天,凌涛突然明白一件事情,为什么一个权贵子弟在关键时候会比不过一个草根出生的年轻人。

    商人逐利,政客也是如此,曲文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人际关系和利益圈子。而刘天却只会把自己的优势一点点拿去挥霍糟蹋,到最后能帮他的只有自己家里人,而曲文有一大群朋友和利益圈子支撑。在一进一退之间,这种优势逆向倾斜了。

    蟾蜍爬滑石不进则退!

    凌涛在心中哈哈大笑,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当你没有一点价值的时候。不管你的原有的条件有多好也会自然而然的被淘汰掉。

    从医院回来,刘双河正打算该如何帮儿子掩盖这次的事情,心想对方只是一个普通助教应该没有多大难度,可仅仅几个小时之后手机就被院方告知自己的儿子被警察带走。

    没有多想,刘双河连觉都没睡就急急忙忙赶到警局,通过多方关系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小天。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对你动用了私刑?”

    看见刘天瑟瑟发抖,脸色发青的样子,刘双河愤怒的望着凌涛,自己都没舍得碰他一点,没想到这一晚竟然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

    站定了队伍,再次面对职位比自己高几级的人。凌涛没有半丝惧意,淡淡道:“刘团长你可别乱说,我们有监视录像做证,从询问到结束我连你儿子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过。”

    刘双河当然知道,一看自己的儿子就是被冻成这个样子的。

    “爸,我好冷……”刘江冒出了句,让刘双河更回的心疼。

    “你们知不知道我儿子有伤在身,你们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对他进行审问!”刘双河站了起来,怒不可遏的样子,老话常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些人敢从病床上把自己的儿子抓来,说明他们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是吗,昨晚我们接到上级的指示突击审问这件案子,对方的人也躺在病床上,不过对方很配合。从昨晚呆到天亮才走,贵公子只来了一个多小时,难道说他有特权?”凌涛不卑不亢,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有什么事你找我上级说,既然对方都被提来问话了,为什么你儿子就不能。

    “你——,我要找你的上级领导。”刘双河怒吼着。

    凌涛还是那幅恭敬的样子:“王局就在上边办公室,不过贵公子还要再继续接受询问,这是公事,已经引起了社会极大关注,所以我们没有办法破例。”

    砰——

    刘双河没有多说重重的摔门出去。

    找到王才乐得到的是几乎一样的答案,刘双河记得自己的老战友曾说过王才乐是自己人,怎么才一晚上的功夫就站到了中立位置,更倾向于对方多一些。

    随后刘双河试图拨打老战友的电话,得到的回复是老战友突发急病住进了医院,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得到回复刘双河越发感到事情不妙,思前想后再次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号码。

    “大哥,是我,能请你帮个忙不?”

    “老三啊,你这次又想我怎么帮你,不会又是为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吧?”

    “……”

    ——————————————————————

    当刘双河急于为儿子四处奔走的时候,曲文悠闲的坐在茶馆里跟同学们举行着班集活动。

    鉴定玉壶春瓶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回到自己的桌子才慢慢把放在上边的木盒打开。

    “我记得大家在上一节课堂上曾经说过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过精品瓷器,所以光靠课本无法正确得知真假瓷器的差别,今天我就带了一件精品瓷器过来,也是从鲍教授那里借来的,清青花穿花龙纹大盘。”

    曲文说着慢慢打开木盒,在里边放着一件四十多公分大的盘子,被一层层厚厚的绒布包裹。整件盘子施满白釉,通体满饰青花图案,口沿绘有海水纹,盘两边为穿花形龙纹,正中间又有一条巨大盘旋的腾龙。龙的正面有飞翼。尾作花冠状,将盘子转过底部,底款。整件盘子纹饰繁密,笔触精细纤柔,青花发色青翠。叫人眼前一亮。

    哇——

    全班同学顿时齐声惊呼。

    不过很快又有人举手问起:“曲老师这件盘子该不会又是高仿的吧?”

    “嘿嘿,你们说呢?好了,仍然是分组上来看,不过不许说话,一会这件盘子将作为最后的考题。”

    曲文说完班上同学开始分组分批走到桌边,仔细的端详这件青花穿花龙纹大盘。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全班人依次看完。曲文又招手把森井花子一组成员叫了上来。

    “现在你们几个来说说这件盘子的真伪,时代特点,器型和釉色的跟前后两朝的分别。”

    众人就知道曲文会这么问,所以之前看的时候格外的仔细,不得不说曲文为了这次的活动花了不少心血,把课堂搬到休闲娱乐中心也叫人感到格外的新奇。

    再看了好一会。跟森井花子同组的同学陆继说出自己的观点。

    古玩鉴定不是光靠看几本书就能掌握的,就像曲文平时和大家说的一样,外观越漂亮越能迷惑人。

    最终同组六人有两个判断是假的,还有四人判断为真。

    得到不统一的答案,全班同学都把目光转向曲文。

    “好了,现在请两位判断为假的同学下去,另外也请没有完全回答答案的同学下去。”曲文说完在桌边只剩下三个人。森井花子跟另外两位同学。

    “我们要鉴定一件古玩的真假,往往要从他的器型,胎釉,纹饰跟款识来辨别,当然有底款的也不能全信,上当受骗者中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受到款识的迷惑而上当。所以我们要更清楚前三者的特征。我国瓷器从明朝发展到清代,日趋鼎盛,是瓷器历史上的黄金时代。这一时期,景德镇不仅恢复了御窑厂的工作,还大力发展民窑生产。并有‘官搭民烧’的情况出现。处于康乾三朝盛世的景德镇瓷器达到了办史的最高水平。”

    曲文一开口所有同学都专注的听着,还有些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用心记录,这些东西都是课本上没有或描述不够详细的。

    “继康熙之后,雍正朝也是瓷器发展的重要阶段,虽然只有短短的十三年。但雍正时的制瓷工艺发展到了历史上的新水平,迅速把清代的瓷业生产推向工艺精良的阶段。雍正青花瓷素以精细著称于世,其烧制的数量和规模甚为可观,器物造型精致,制作规整,胎骨细白,釉面莹润,青花呈色极为纯正。另外此时仿明代产品较多且非常逼真,尤其是仿永乐和这宣德青花器。所以在购买永乐和宣得青花器时要特别注意,那很可能是清雍正年间仿制的,而朝代不同价钱也就相差很远。”

    “雍正瓷器一改康熙时的浑厚古拙,形成轻巧灵秀,精致工丽的风格,其器型之美,所以被誉为‘线条美’,可以与纤细秀丽而著称的明代永乐、成化瓷器媲美。同时还有十分丰富的创新作品出现。胎釉方面,雍正青花的胎骨坚致细白,胎质莹润,成型规整,胎体轻盈。无款的民窑器胎体也非常的匀细,制作水平不比官窑差多少,这反映了当时的高度统一制作水平。在纹饰方面,雍正瓷器画面以清秀典雅为主,构图疏朗,笔法细腻,简洁清晰,瓷器上留白较多,图案也多变丰富。”

    “所以刚才这六位同学有四位答对了是真假,却有一位没有说清上边的胎釉特点,我宣布这一次的活动,以森井花子三位为优胜。作为奖励,下个暑假期间他们可以到我的店里参观实习,由我和鲍国强教授的大弟子亲自辅导,吃住全由我包。”

    读大学很多人是为了去拿本子和去玩的,读研究生基本上都是为了真正的学到本书,曲文最后说的一句话勾起了全班同学强烈的兴趣,也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曲老师,如果给我个机会我也能解答得出你提问的问题啊,只有他们三个能去你店里学习,这太不公平了吧。”

    曲文笑了笑:“你们急什么,离暑假还有几个月。同样这个学年期未考试最好的五名也可以一起到我的店里参观实习,待遇同等。所以机会人人都有,大家自己努力了,还有今天的作业是大家回去做一次价格评估,就以这件青花大盘为主。上课后的第一天交给我,价格差得最远的三人罚扫一个星期教室有意见不?”

    “没有!”全班同学同时回答。

    果然名师出高徒,跟着不一样的老师,学习兴趣都会高很多。

    ——————————————————————

    北戴河国家高级领导人静休疗养的地方,到了夏季很多中央会议也会在此召开,所以这里又有“夏都”之名。

    一幢简洁的别墅内。一个身穿军装年又鬓花白的老人拿着电话,轻轻的哼了一声。

    “老三,你是和我同年入伍的战友,你老年得子我也非常的高兴,也体谅你爱子的心情,可是老哥我要说句良心话。你对小天的管教太过于纵容了。你想想小天这些年干的都是什么事,十五岁就拥有宝马车,每年有十几到二十次的违章纪录,打架斗殴,乱搞男女关系,光是这些就足够枪毙的了。上一次为了他,小政被迫放出京城。这一次你又叫我帮你,你说说让我怎么做!”

    刘双河大汗直流,两年前自己的儿子刘天偷偷找老战友的儿子李政弄了把枪出去玩,正巧那天开车在路上碰到了别人,当时刘天竟然愚蠢到拿枪出去恐吓对方,最后自己被抓还害得已经提拔到机关的李政跟着一起受罚。李政被开除了职务之后无奈之下跑到了成[都]开了家古玩交易会所。

    不过很巧的是,自己的儿子这次遇上的人,竟然是李政在成[都]商场上的对手,所以刘双河思前想手才给老战友领导打去了电话。

    “对不起,李哥。我知道是自己疏于管教,可是谁不心疼自己的骨肉,我老来得子不易,你就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再帮我一次。相信你也知道小政去了成[都]后万事不顺,在那边遇到了个很厉害的对手。而这个对手正巧是小天这次碰上的人,只要你帮了我,我就会帮小政制造机会把那个叫曲文的人打压下去。”

    “胡闹,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是旧社会的恶势力,是现代的黑社会团伙,拉帮结派打压异己。你这么做和旧社会军阀有什么区别!”李良安重重的拍亮桌面,声音很大连电话另一头的刘双河都能听得到。“算了,小天也是我的侄儿,到了我们这把年纪再不帮帮后人以后就没什么机会帮了,我会给其他几位老大哥打电话,别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什么都不懂。”

    挂上电话刘双河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在官场多年如果连李良安的意思都听不出那就白活了。

    转身向身后的警卫说道:“你马上让人去查那个叫曲文的底,尤其是他和那个岛国女学生的关系,可以的话再查查他的个人资金来源,我就不信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发展到这个程度,不干些坏事打死我也不信!”

    “是。”警卫回答。

    接着刘双河又拿出了电话拨通了李政的电话号码。

    “小政啊,我是你刘叔叔,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结束,回到研究院,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人人皆知,很多人看着曲文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同。

    早上刚吃过早餐,周申就给曲文打了个电话过说,说是让他到院长办公室一趟。

    来到院长办公室,余朝阳和冯国庆还有鲍国强、周申、傅其昌等人都在。

    看着满满一屋的院方领导,曲文对每人都礼貌的问候了声。

    余朝阳点了点头让曲文坐下:“曲文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有些事要和你核实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部长请说。”曲文说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听说你这几天带班里的同学到九华山庄玩了一趟,玩得还开心吧?”

    “还算开心,就是中途发生了件让人不太愉快的事,相信几位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曲文不是笨蛋,听余朝阳的口气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嗯。对于这次的事我们不做过多的评论,不过有人反应你和班里的一个岛国女同学走得很近,不管是真是假,这种事传出去对你和院方的声誉都不会太好,所以我想让你先暂时停一下助教的工作。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再恢复也不迟。”余朝阳说着都不敢和曲文正面对视,有一种心虚感。他之前帮曲文是不希望影响到院方的声誉,现在要曲文停职也是不影响到院方的声誉。只不过这么做让人觉得有些太不近人情。

    虽然曲文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自己和刘天几人打架的事情给扯到森井花子身上,要说这事不气愤是不可能的,不过曲文很冷静。没有当场大骂出来,在桌下用力的抓了下拳头,没有太多表情的回答道:“我理解部长的难处,我会暂时请一段时间的假,等这次的事过了再考虑回来学习。”

    曲文用了考虑两字很隐晦的表答自己的不满。

    “如果部长和几位领导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曲文起身向屋内几人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曲文刚走,鲍国强也站了起来,在后边大声叫道:“阿文,你等等我,我们俩师兄弟要走一起走。”

    俩人一走,周申就向余朝阳质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暂停阿文的助教职务,先不说他班里的学生对他有多爱戴。他如果不是真心为了班里的学生,会钱多了烧的带大家去玩。这次的事明明是那个叫刘天的家伙不对,曲文为了保护他才被别人乱泼脏水,我们在这个时候暂停他的职务不是坐实了他真的和那个叫森井花子的岛国女学生有问题。”

    余朝阳内心也非常的矛盾,前两天部长还坚称要支持曲文,不会让研究院被抹黑,才短短两天又改了个口气,虽然没支持对方却也没再帮曲文,完全站在中立的立场,同时要求身边人也这么做。

    “这有什么办法。上边一句话我也很为难啊,如果曲文是体制内的人就好办了,偏偏他什么都不靠,我们只能站在中立角度去看。现在网上四处传曲文是为了帮那个岛国女学生出气才和对方大打出手,媒体舆论也开始有一部份倒向了另一边。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周申知道余朝阳的难处,可曲文是他请进来的,原本想借曲文的名气提高院方的名气,给年轻一代树立个良好的形象,现在形象刚树立起来就遇到了这么棘手的事情。

    “你也知道阿文是不会进入体制的,难道说不进体制的人就一生都无法出头,要矮别人一节。这事你不帮就算了,我帮,到时你别再想着这么容易把人请回来!”

    周申说完起身走出门外,随即傅其昌什么也没说也跟着走了出去。

    回到宿舍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跟班政几人说了声,曲文坐着鲍国强的车离开研究院。

    等曲文走后,班政几人才反映过来。

    “老大今天不是有课要上吗,怎么突然就有事离开了呢,我总感觉这里边有些问题。”

    “对啊,我听说大前天的事在网上传得很厉害,只是昨天我们回来得晚所以没人上网去看。”黄品锐说道。

    “那还等什么,马上开电脑啊!”

    打开电脑输入几个关键字,很快电脑上就跳出一大堆相关信息,最新一则的标题是《高校老师为了岛国女学生和国人大打出手》,除此之外还有《被禁忌的师生恋》、《年轻商人背后的黑幕》等等,像这类的新闻话题比比皆是。

    连续看了十多条,班政忍不住重拍桌子,大声咒骂:“我[操]这些人家的祖宗,老大明明是为了帮大家才和那四个人渣打起来的,再说了老大来到学院之后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他跟花子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我们长,那来的师生恋问题!”

    “对,老大的财产来源有屁的问题,以老大的本事随便往古玩市场上走一圈,那钱还不得花花的流进口袋,用得着去行贿去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罗将跟着骂起,一直以来他都是曲文的忠实粉丝,自然容不得别人对曲文有半点污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绝对不能让人把老大给抹黑了!”黄品锐说道。

    “发贴,别人发我们也发,还不能光自己发,让班里人也都发,让自己认识的人跟老同学都发,必要的时间请媒体来,平时老大对我们怎么样,这时就是我们回报老大的时候了!”

    假期过后的第一节课本来是周申跟曲文的课,可是当周申走进教室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同学们的问好,而是对院方决定的质疑,对曲文被暂停职务的不满。

    “周教授,我们想问问为什么院方要暂停曲老师助教职务,虽然他只是一个助教,但是我们都把他当成了一个真正的老师来看。和曲老师同事这么久,你认为他是网上和报纸中写的那样的人吗?”

    “对,曲老师不回来我们也不想上课了,我们读书是为了什么,除了为自己也为了国家社会吧,可是现在这个社会总是做出一些令我们心灰意冷的事情,那么我们还应该拿什么去相信他。”

    “对,支持曲老师,他不回来我们也不上课。”

    “罢课,罢课!”

    周申万万没想到平时一向遵守纪律的学生们突然爆发出来会是那么可怕的一件事,从他们身上周申可以感觉到这不光是对曲文的爱戴,更多是对这个社会管理的不满。

    周申表面上在劝解学生们不要冲动,其实内心和他们一样愤怒,又有一点欣慰,只要国家还有这样的年轻人存在,国家就有前途就有希望。

    见正常课堂次序无法维持下去,周申干脆也不上课了,由着学生们在这大吵大闹,这样就能让院方高层更清楚的了解曲文在学生们心中的地位。

    果然没过多久余朝阳亲自来到教室,先是愣了会,然后突然大吼道:“吵什么吵,你们以为吵就能解决事情吗?好,我让你们吵,可是光你们知道曲老师的为人有什么用,外边的人知道吗?别忘了你们来这的目的,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了追星。我承认曲老师是一个很有能力的老师,你们真的想帮他就应该静下心来好好的学习,要不然给外边的人看到你们乱哄哄的样子,倒时候又会怎么样乱写?”

    余朝阳不愧是个政坛老手,知道该怎么去处理每一件事,一连三问让全班的人哑口无言。

    沉默了下小芳举手问道:“既然余院长也承认曲老师的为人能力,为什么还要暂停他的职务呢,是不是担心上边给的压力?”

    “对啊,没有一边夸人好一边停人职的道理。”

    冷静了下班上的学生又开始吵闹起来。

    余朝阳背后大汗直流,现在的学生政治触觉怎么就这么敏锐呢,要是以前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般不会有人反驳的。

    “这也是为了保护曲老师而考虑的,之后我们会招开记者招待会,所以还请你们也先暂时冷静下来好好专研自己的课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18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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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鲍国强的家,在路上大致得知是为什么会被会被停职,然后在鲍国强的书房电脑中看到相关消息,曲文禁不住摇头笑了笑。

    很明显这是有人想转移大众的注意力,掩盖事情的真相,老百姓往往就是这样很容易就会被一舆论引导,忽略事情的真相,尤其是跟岛国有关的事情,更容易引起他们的关注和愤怒。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骂自己是卖国贼,是畜生,还有说自己为了讨好岛国女人跟同胞大打出手连畜生都不如。

    看着一条条新闻,一张张回贴,曲文不知道该说对手厉害还是老百姓们太单纯。

    “这明显是在造谣,所以清者自清,阿文你也不用放在心上。”鲍国强劝解道,生怕曲文想不开钻了牛角尖。

    “只怕这次清不了,沉默下去只会让对方更猖狂,他们有意要泼我污水,就是想掩盖事情的真相。既然这样我还不如主动站出来让大家查,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由我主动提出自由好过别人乱往我身上泼污水的强。”曲文不是那种你打我一耳光还能静下心来跟你讲道理的类型,既然有人要玩,他也不在乎跟对方玩到底。

    鲍国强知道曲文的性格,而且这事也不是曲文的错,站在旁边说了句:“你想大师兄怎么帮你?”

    “舆论,越浑越好。”曲文转头笑道。

    仅仅一天多的时间,社会舆论就烧到了曲翰院,早已经收到消息的卢建军主动招开了记者招待会,甚至公开账目,接受新闻媒体的检查。该交的税款一笔不少,立即封掉了偷税漏税的说法。

    然后姚厚良也站出来的发言,说曲翰院违章乱建的事纯属污蔑,曲翰院有合理的买地手续,合理的建房手续。又是省博物馆的共建单位,为省里文物工作做出巨大贡献,像这样的私人企业应该值得大家学习才对。

    第三天研究院也开了个简单的记者招待会,客观的的教师能力,然后众多学生代表为曲文正严,曲文来学校后一心扑在学习研究上。标准的三点一线,宿舍,课堂,图馆方面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证明每天曲文在图书馆的时间。由此便不难让人想像,一个每天都呆在课堂和图书馆的人有多少时间和机会去谈恋爱。

    第四天一篇名为《岛国之恋》的贴又冒了出来。上边清楚的说明曲文跟森井花子早已在岛国认识,甚至发展到了非常亲密的关系。短短的半天这篇章贴子的点击率就超过了百万,评论回贴率过十万。

    支持曲文一方的说这是谣言,反对曲文一方的仍然骂曲文是个走狗败类。

    对此曲文还真的不得不佩服这些造谣党的能力,自己在岛国期间和森井花子接触只有短短的半天时间,这样就能发展到非常亲密的关系程度。不过能一直揭出自己这么多老底的人,看来对自己有相当的了解。

    曲文拿出了手机接连拨通了几个号码。等挂上电话的时候不由的露出了一轮笑意。

    “大师兄,麻烦你帮我准备一场记者招待会,我打算过两天招开。”

    ——————————————————————————

    两天时间转瞬即过,因为事情起于九华山庄,所以这次曲文把招待会的会场设在这里了。

    早上八点刚过二十多家媒体和网站记者纷纷来到会场,等待了一会曲文跟鲍国强等人缓缓走到了会场中央。

    刚一坐下就听鲍国强说道:“非常感谢各位记者朋友能来参加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今天我们不打算辩解什么,只想能澄清事实和揭露真像。”

    鲍国强的话很有艺术性,仅仅只用一句话就把自己一方摆到了受害者的立场。

    树欲静而风不止,事不平而心不静。

    沉默了多天曲文终于要反击了。

    先是一轮拍照。然后就有记者提问道:“你好曲先生,我是华新日报的记得,我想问你对于这些天的网上传言和评论你的什么看法,是否真的像一部份人说的那只是对于你个人的中伤,谣言。不知道你和那位岛国女学生的关系如何?”

    曲文对华新日报的记者笑了笑:“网上的传言不全是谣言,确实有一定的真实性。”

    哇——

    顿时场中一哗然。

    难道真的像网上所传,曲文对那个岛国女学生有私交好感。

    等哗然声过,顿了顿曲文接又说道:“首先我承认自己和别人打过架,就有上个星期,在山庄的贵妃池外,不过我和人打架的目的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说过。至于我和花子同学的关系,也确实是在入学之前就认识,在此之前的一次中日艺术交流会上,我以华夏艺术团专家的身份去到了岛国,也是在那时我认识了花子同学。”

    曲文故意不一次性解释完,就等着记者们慢慢挖掘,他知道这些记者们的习惯不把一件事情挖透是不会罢手的。所以他可以慢慢跟人解释,不用一次急于说清。

    “曲先生,你说你是做为华夏艺术团的专家身份去到岛国后才认识那位花子同学,那请问你参加的是那一次交流会,怎么在媒体上没有特别的报道。”

    交流会的事最后被曲文弄成了一团糟,回国之后文化部就没有对这次交流会做什么报道宣传,所以知道的人也并不是很多。

    “就是前几个月的中日文物艺术交流会,那时我还遭到了岛国右翼份子的追杀,险些回不了国,这件事只要大家去查查就会知道。”

    曲文说完一些记者都想起了几个月前在网站传得很厉害的新闻,一个华夏年轻鉴定师力压岛国鉴赏界,最后差点命丧岛国,当是这条新闻激起了相当大的轰动,一时间民愤四起都声讨岛国,还把曲文设为了新一代的爱国偶像人士。

    那时候曲文没有主动站出来接受媒体采访,上边也不想让这件事扩大,所以就没登出曲文的相片。

    如果听到曲文这么说等于是旧新闻重提,在场的记者都打电话回去要资料,可以肯定这又是一条爆炸性的新闻,神秘的爱国年轻鉴定师浮出水面。

    “曲先生,我是易网的记者,我想问你,你既然做为专家团的成员,怎么又会和岛国的花子认识,难道她也是岛国方面的专家组成员?”

    大众网民也都喜欢这种捕风捉影的新闻,听到提问曲文回答道:“我和花子同学认识是在她的家里……”

    场中记者顿时又一看惊讶,华夏的专家组成员怎么会跑到岛国女大学生的家里。

    “花子同学的爷爷是岛国著名的瓷器制作大师,鉴赏大师,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也是我所尊敬的极少数岛国艺术家之一。受他的邀请我去到他家作客,所以认识了花子同学,我和他在岛国认识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半天,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说过的话大约只有五句。”

    “那她怎么会来到华夏跟你在同一个院校读书,在此期间你们是不是真的摩擦出了火花?”易网的记者又接着提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花子同学会到华夏留学,甚至不知道她会这么巧跟我在同一个院校,要说只能是华夏的文明博大精深,深深的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学者来到这里。至于我和花子同学的关系,在师生跟同学之间,如果说时间长了就会摩擦出火花,那我想我更爱研究院的图书馆,我平均每天会在里边呆上四个小时以上。”

    场中记者顿时笑作一团。

    “可是网上有人说你是因为喜欢花子同学才跟人动手,作为一个大家认定的爱国人士,你不觉得这样不好吗,有这么多岛国朋友还能称为爱国人士吗?”另一位记者站了起来。

    曲文定定的看了这名记者一眼:“我个人觉得爱不爱国和认识多少位岛国人无关。国父孙老先生当年也去过岛国学习,还有黄兴,章太炎,秋瑾,陈天华、鲁迅、梁启超、蔡锷等爱国志士也去过岛国,各自都有不少的岛国朋友。另外我们敬爱的周爷爷、邓爷爷也去过法国,当时所谓的法西斯国家学习。他们为什么会到自己不喜欢的国家去,因为他们当时要比旧华夏强大,在那里他们可以跟先辈们能学到更多强国治国的本事。那我们能说他们都不是爱国人士吗,不能,绝对不能。其实只要我们自己能正确的面对历史,了解自己的不足,让国家变得强大才能让敌人,任何一个国家不敢小视我们。所以不管是朋友也好,敌人也好,他们的缺点我们要防,他们的优点我们更要学,只有国家强盛,百姓富强,才不会有人敢在我们面前说半个不字!”

    曲文说完场下再次响起阵阵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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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9章 被自己毁掉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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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清和森井花子的关系,在记者的要求下曲文公开了自己的收入来源,接着前来的多位专家肯定了曲文的学习态度和鉴赏能力,证明他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今天的巨大成就。

    “那请问曲先生,按你发迹的速度,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古玩收藏和拍卖是一门极度暴利的行业,既然这样国家有关部门是不是应该增加拍卖行业的税金,否则对广大收藏爱好者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情。”

    转了一圈又是那名记者提问,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对曲文不利的。

    曲文取下手上的玉扳指,对那位记者说道:“这位记者那我能麻烦你来鉴定下这枚扳指是那个朝代,市价是多少吗?”

    这名记者不知道曲文的用意为何,站在台下有些莫明的说道:“我不是鉴定师自然看不出来,这和增加税金有什么关系?”

    就知道你不懂才这么问,这种记者平时没事就喜欢挖人新闻,制造虚假消息,那会有什么空去研究古玩鉴赏。

    “既然你不能,那广大收藏爱好者又凭什么能,我又凭什么百分之百可以肯定每一个古董是真是假,就连国家机关部门都不敢说百分之百。大家都知道古玩行和玉石行存在极大的风险,谁买保证买了就是真的,那亏了算我的还是算你的?古玩行里常说十假难得一真,玉石行百解难得一绿,你只看到某人赚钱,怎么不了解下有多少人亏钱。这亏的多了成本自然会高。要不以我现在的条件干么还到研究院学习。如果是为了一本本子,我干么要每天花十多个小时呆在教室和图书馆里。按你的意思尖端人才赚钱都太容易,都应该多交纳些税金,否则就是对不起百姓大众。我也觉得你挺尖端的,那你是否考虑多交一些钱给国家?”曲文呛声说回,定定的看了那名记者一眼:“再说了我又没有少交一分钱税金,刚才大家已经看过了我的收入和缴税,我突然也很想看看你缴的税够不够。有没有偷税漏税的问题。”

    “这……”

    记者神情微变,脸上的肉抽动了几下,非官方披露,全国每年有百分之五十四的人没交或少交了个人所得税,在已交的人当中有些也只交纳了正常收入来源部份,很多额外收益都没有上报和上缴。如果真的要严查,像他自己这样的人一定能查得出很多问题。

    “可是古玩行真少假多的问题又不是老百姓造成的,还不是你们这些商家在背后恶意存货抬价造成的!”记者很不服气的又说道,仿佛曲文就是一个无良商家。

    “放屁!”泥佛都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人,曲文拍桌子骂了出来。“远的不说。在三十年前的文化革命期间光是文物就不知道被毁了多少,炎帝陵主殿被焚。陵墓被挖,然后被焚骨扬灰,亏得那些人还敢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同样舜帝陵被毁,墓冢挂上了大喇叭天天宣传改革。世界佛教第一至宝,佛祖释尊在世时亲自开光的三圣像之一八岁等身像被捣毁面目。然后大禹庙被拆,大禹像被砸烂,头颅齐颈部截断,放在平板车上游街示众。孔子的坟墓被铲,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的碑被砸得粉碎。接着霍去病墓、项羽霸王庙、虞姬墓、颐和园佛香阁、王阳明文庙、太[原]全市一百九十处庙宇古迹等等等等全都在一夜尽毁。”

    “除了古迹,文物古董更是惨不忍睹,叫人心痛。原中央文史副馆长家被搜罗一空,八十多岁的老人恳求给他留下一方砚台却得回一个巴掌,没过多久就悲愤辞世。上世纪被称为古字画‘神医’的字画补救专家,痛哭他曾经抢救过的上千件字画,如宋徽宗的山水、苏东坡的竹子、文征明和唐伯虎的画,洪老先生临终前含着眼泪对人说‘一百多斤字画,烧了好长时间啊!’。此外各大博物馆被砸,新华书店存书被烧,仅宁[波]地区被打成纸浆的明清版的线装古书就有八十吨!国画大师张大千前妻留下的字画一幅不剩。华夏有几千年文明,但古迹少,博物馆少,文物更少,民间收藏十有**都是假的,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不懂得爱惜爱护这些文物,不懂得尊重先人留下来的遗产,现在为了一个旅游景点就要拆一个古迹,还敢说这是为了搞创收,老子就想第一个把他给创了!”

    曲文越说越气愤,义愤填膺的说道:“虽然改革开放这些年国家和人民越来越重视文物保护收藏这一块,可是大家眼中更多看到的只是利益,是文物古玩背后的一张张钞票,所以就有人大量仿制古玩,制假售假。他们凭什么敢把一坨烂泥卖到天价,为什么敢把名家字画撕成两页,就是因为国人极度缺乏古玩知识,太看重古玩背后的暴利,妄想着一夜暴富。我不否认曲翰院也在用古玩来盈利,但是我们聘请的大量专家,尽百分之百之力保证所卖出的每一件古玩都是真的。在这一点上面我敢拍胸口说自己问心无愧!国家要振兴,国家文物也要振兴,这靠的不是我一个人,也不是古玩界的研究工作者,而是广大群众的支持和爱护。”

    曲文说完也不知道是谁率先鼓掌,顿时满场再度掌声暴起。

    等掌过后,曲文把话题转回到今天要说的事情上。

    “我今天之所以招开记者招待会,是因为近段时间网上一直流传着关于本人的生活和资金来源、作风问题。我想问一下我这样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突然受到大众的关注,原因很简单有人想制造烟幕借此掩盖之前在我和我学生身上发生的问题。就在我学生遇袭的那天晚上,我突然从医院的病床上被强行带走,我这里有院方证明,当时我有六处大伤,四十多处小伤,而我的一个学生直到今日还躺在医院里。从医院出来后的短短几天关于我的各种谣言就满天乱飞,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些吗。这一切真的是巧合还是有人在幕后做推手,我想这件事需要大家跟我一起挖掘。”

    回归正题,场下记者议论纷纷,这时又一名记者站了起来从旁边人手中接过话筒。

    “曲先生你好,我是海涯网站的记者,我想问你知不知道打人者的一些信息消息。”

    曲文将手一摊:“我只知道对方是个权贵子弟,姓刘,好像父亲是xx歌舞团的老牌艺术家。”

    曲文表面上说不清楚,但给的这个提示已经非常清晰,只要记者们顺着这个线索去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刘天的身份背景。

    曲文说完场中第四次哗然。

    整个招待会一共持续了三个小时,记者们提出各种问题,差不多把曲文的老底都给翻起,一把直接操到了曲文的下下面。

    曲文也由着记者们轮翻提问,他就是想做到透明的地步,如此一来让那些造谣者无谣可造。

    回去的路上接到了苏雅馨的电话,打开手机听到她那令人暧心的话声。

    “怎么样了,今天的记者招待会?”

    “记者是焦点访谈,我是实话实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曲文玩笑道。

    “这时候还开玩笑,外公和爸妈说让你不要太心急,清者自清,免得累坏了身体。”

    “还是家人好啊,难怪人人都想有个家。”曲文说道突然很想现在就钻进苏雅馨的怀里,女人想找个肩膀,男人也想找个依靠啊。“我又想你了。”

    “我知道,因为我也想你。”

    “可惜啊还有大半个月才放假。”

    “我多久都会等你。”

    挂上电话曲文顿时又觉得斗志满满,有一个这样的未婚妻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成为强者。

    她就是那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完美女人。

    ————————————————————————

    之后几天各大网站就开始出现大量关于刘天身份和生活问题的贴子,例如他十五岁就拥有宝马车,每年有多少次违章记录,打人斗殴,夜不归宿,聚众嫖娼,一件件一条条不断的刺激着网民大众的眼球。

    渐渐的针对曲文的话题越来越少,反而还出现了一波声援支持曲文的浪潮。

    在岛国力压岛国鉴赏界的年轻鉴定师身份爆光,曲文的人气急速爆涨,接着在招待会上大骂记者的视频也播了出来,看过视频很多人又觉得曲文不但学识渊博,还是一个真情真性的男人。

    “曲老师太霸气了,我觉得男人就应该是这样,敢说敢讲,敢作敢为,曲老师我支持你一个!”

    “看完曲文在招待会上的视频我专程去查了一下华夏几千个被自己人损毁的古迹文物问题,我只能说四个字触目惊心,尤其是近代,我们自己人几乎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一切能砸的都砸了,能烧的都烧了,身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也觉得保护历史,爱护文物是我们每一个人应尽的责任。”

    “我今天刚好正准备高考,之前一直在考虑自己要报考什么专业,在看过曲老师的几段视频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找到了目标,原来考古工作,鉴赏工作也能这么出彩,这么有前途。”

    像这样的贴子越来越多,最后变成有一个辱骂曲文的贴子出来,就被千万个贴子喷回去。

    到最后除了5毛d再也没人敢发诋毁曲文的贴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0章 我的签名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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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网上的贴子,刘双河暴跳如雷,在书房中来回走了几圈。

    “怎么可能,一个平头小子发迹得这么快怎么可能一点污点也没有,是不是你们没有尽力!就算他没有问题,那他的家人呢,他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那个富家千金还愿意帮他挡枪,这是不是个人作风问题!”

    站在书房内的私家侦探小声答道:“刘团长这个事情已经被我们炒过了,网民们还说这是曲文个人魅力使然,换成是他们也愿意为曲文挡枪。至于曲文的家人我想问题再大也跟他没多大关系,如今我们在挖他的底,他也在挖我们的底,他经得挖,我们经不起啊。”

    “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了!”

    “不敢,我是说他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给我们挖了,父母和祖上都是普通老百姓,一年多前从学校毕业,因为勤奋努力得到鉴赏界南泰斗的赏识收为徒弟,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没有行贿问题也没有偷漏税问题,个人生活说实话他不是体制内的人,就算玩得再厉害顶多也只是受人指责,这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如果真想把他扳倒,把注意力转开,只能靠上边帮忙。”

    刘双河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上边的一部分人已经表态过,他们不会偏袒曲文也不会让人用权利打压曲文,这当中牵扯很多人际利益关系。而且如今曲文已经被广大群众树立成一个正面人物,在这个时候强行将他打压下去会对国家政权有多大的影响。

    “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刘双河深深的一叹。想了想为什么相差不大的年纪。自己儿子和对方怎么就差那么多。“你出去吧。再给多找些水军不论花多少钱也要给我把舆论势头扳回来。”

    等私家侦探离开书房,刘双河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李良安的电话。

    “大哥,小天的事能不能再多帮下忙?”

    李良安拿着电话,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多年的战友不是他不想帮,而是刘双河的儿子刘天太爱闯祸,似乎总有惹不尽的麻烦事。擦不完的屁股。

    “老三,不是我不帮你,我已经打电话给诸位大佬过了,可这次的事情闹得实在太大,社会关注极广,几位领导都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要再插手这次的事,你叫我还怎么帮你。”

    “可是大哥……”

    “不要再可是了,你偷偷叫小政传消息给你,无非是想打压曲文。可是现在非但打压不住还助涨了他的气势,如果曲文查出是小政在暗中帮你的忙。我还要想办法帮他过关呢。”

    李政在暗中私传消息给刘双河的事,李良安能查出相信曲文方面的人也能查出,光是看这些天曲文的反击就知道,他也有自己的人际关系情报网,表面上几位大佬不插手曲文的事,可实际上却是在暗中支持,现在双方上边的人都动不了,只好靠他们在下边自己斗法。

    很明显曲文的道行更深一些,就像私家侦探说的,曲文经得挖,他们经不得挖,在体制内的人谁身上没有点屎。再跟着这样闹下去,说不定连自己也要栽进去。

    没等刘双河说完,李良安挂上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声,刘双河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

    ————————————————————————

    晚上吃完饭,曲文回到自己房间,这些天他一直暂住在鲍国强的家里。

    原本想看一会书,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将门打开原来是鲍小琳。

    “小琳,你有什么事吗?”曲文问道。

    “我有几个同学特别崇拜你,所以想跟你要几张签名。”鲍小琳微笑着像小白兔一样跳了进来,去年顺利通过高考,如今她已成为了一名大学生,还是华清大学的大学生。为此鲍国强高兴的为她大摆了三天谢师宴,还帮她买了一辆猎豹越野车。虽然是款男士车,不过倒挺适合她的性格。

    “好啊。”曲文让鲍小琳进来,从她手中接过一叠厚厚的本子,一一签上自己的名字。

    将本子签完,鲍小琳又拿了一叠名信片出来。

    “还有这些。”

    “小琳你究竟有多少个同学要签名啊,我怎么感觉里边另有玄机?”签完一叠又有一叠,曲文觉得鲍小琳一定另有目的。

    果然鲍小琳毫不隐瞒的调皮笑道:“这些本子是我舍友的,这些名信片是我打算拿去卖的,我说过了一张五十元,谁知道立即就有一百多个人来我这报名,所以只好让你辛苦一下,你就当是练字嘛。”

    “……”

    曲文倒不是不愿帮鲍小琳签名,只是觉得自己的签名太过廉价。

    “我的签名这么廉价?”

    鲍小琳笑了笑:“人家这不是不了解市场行情吗,先做完这笔再看看下一步要不要抬高价钱扩展市场。如果市场行情好的话,我打算加到一百元一张。”

    “……”

    曲文无言以对,就自己的签名还能谈到市场行情。无奈的揉了下太阳穴:“我说你真的这么缺钱吗,这几十张签名还不够你零花的吧。”

    “这不同,从我老爸那拿钱没有成就感,从你这赚钱就特有成就感。对了,周末我要去参加一次联谊会,我已经帮你报名,记得周末的时候打扮和帅气一点,可别让我丢脸。”俩人聊了会,曲文很快就把厚厚的一叠签名签完,拿着曲文的签名鲍小琳开心的数了下名信片,像是在数钱一样。

    “你怎么能擅自帮我报名呢,你知道我不喜欢出席那种场合。”虽然已经很习惯了鲍小琳的先暂后奏,可是想到要去参加酒会之类的活动,曲文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就是去参加个联谊会吗,在岛国被黑帮追杀你都挺过来了,还会怕这些小犊子。我听说京城第一美女也会去哦,难道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曲文曾经听赵海峰说过,京城权贵新一代子弟中有四大红人,其中张卿寒的人缘,赵海诚的谋,向婉洁的魅,李敖的勇,就不知鲍小琳的口中的第一美人是不是向婉洁。

    这四个人当中曲文认识两个,赵海诚是赵海峰的哥,张卿寒是自己的朋友兼合作伙伴,每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强项,使得曲文对另外俩人也有些好奇。

    “你说的第一美女是不是向婉洁?”

    鲍小琳有些意外的看着曲文:“原来你知道,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偷偷打听过她的消息?你这个大色狼。”

    曲文对向婉洁的好奇是源于赵海峰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而且除了她的名字,别的一概不知。

    “我怎么又成了色狼呢,只不过是在阿峰那里听过她的名字。”

    “切,我还以为你真的知道呢,向婉洁我见过两次,年纪和你差不多,要说她的美我想应该是……气质,一种高高在上独一无二的气质,当然她本身也很漂亮,所以能成为新一代的京城第一美女。”

    听鲍小琳说完曲文对向婉洁越发好奇,这样一个女人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

    “好吧,我去看看,可是你别限制我的穿着,我最恨在脖子上绑只蝴蝶。”一想到脖子上被系上个蝴蝶结,曲文总有种宠物狗的感觉。

    “你还说你不是色狼,一听说有美女去就答应了。”鲍小琳笑道,拿着本子和名信片走到名边。

    望着鲍小琳手中厚厚的名信片,曲文大声叫道:“记得我的签名要涨价,少于两百不要卖。”

    开玩笑,老子现在可是个名人。

    ————————————————————————

    刘天事件在网上越炒越热,有了司法部门和网民的介入,这时候已经不用曲文去多操心,很多关于刘天的负面新闻被挖了出来。

    有些消息是自己派人去查都查不到的,由此便不难得知刘天在背地中还有多少仇人。

    事发半个月之后刘天打人事件已经完成了审讯阶段,按理说应该进入法院公诉阶段,可是到了这却突然停了下来,法院检控方面迟迟对这件事处于沉默态度。

    曲文知道这一定又是刘天的父亲刘双河在背后发力,在体制多年没有点人际关系是不可能的。

    曲文倒不怕刘双河能弄出什么新花样,只要保持刘天的负现消息一直被大众高度关注,不用自己开口,广大群众都不会放过他。就算没有这次的事件,像他这样的人也应该受到法律和公众的审判。

    在鲍国强家多呆了两天,转眼就到了和鲍小琳约定好的日子,没有服装上的要求,曲文只穿了件单薄的皮甲克跟牛仔裤去,在寒冬腊月却显得格外的健朗有型。

    看见曲文的穿着,鲍小琳还很得意的说了句曲文穿什么都有型,当自己的男伴勉强合格。

    之后坐着鲍小琳的车,俩人火速来到了昌平八达岭的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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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章被警告了,关于敏感内容,呵呵,蛮民能说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1章 京城第一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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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说是火速,是因为鲍小琳开车实在太狂野,除了塞车地段一路狂奔飞驰。

    曲文几次让她减速,可是这丫头非要把越野车当成是飞机一样来开。

    “以后我还是坐别人的车吧!”停车下到地上,曲文头回觉得双脚能踏实地面的感觉是那么美好,如果再多坐一下鲍小琳的车,很可能心脏病都会出来。

    “不会吧,我才开到一百六十码,有空我带你去参加京城的飚车活动,跟那些人比起来我这算是什么。”鲍小琳得意的说了句,自从有了车之后她偷偷跟朋友去参加了几次京城夜间飚车活动。

    像这种活动曲文大致知道些,从赵海峰那听说参加的人大多都是京城里的阔少和富二代,像刘天就是其中之一,他十五岁就拥有自己的第一辆跑车,自然免不了会成为飚车活动的常客。

    “我可不想把命扔在那种地方,你最好也不要去,要不然我告诉给你爸听,让他收回你的车子。”担心鲍小琳的安危,曲文用长辈的口吻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突然变得像我爸一样一点也不好玩。来跟我一起去看看京城的第一大美女。”敷衍了句,鲍小琳锁好车子走到旁边挽住了曲文的胳膊,刚走到门边就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琳你怎么才来!”

    随声望去原来是董世杰和凌凯,一年之前也是在这个地方,凌凯曾经和曲文有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最后还差点要在众人面前跳脱衣舞。

    “咦。文哥也来了!”看到曲文。董世杰兴奋的叫了出来。

    在曲翰院开业之前曲文曾经和他碰过一次面,答应如果他能考上大学就送他一个中正式单筒望远镜,后来董世杰真的考上了大学,虽然是二流大学,但曲文还是如约把中正式单筒望远镜送给他。而那个望远镜是伊天行帮忙从朱有才那里弄过来的,一分钱也没花到。

    “怎么样那个望远镜还喜欢吧?”曲文问道。

    “太喜欢了,后来我上网查了下满世界只有收没有人卖,要不是文哥你。我怕我这辈子都难得拥有一个。”董世杰说道。

    说实话把中正式单筒望远镜送给董世杰,曲文真的有些后悔,可话已经说出口后悔也没办法。索性装成很大方的样子还鼓励了董世杰几句。

    “喜欢就好,你能考上大学相信你爸比我还开心。”

    董世杰点了点头:“开心,小琳家开了三天的谢师宴,我家就开了一星期,他送了我一辆法拉利430,你看就是那边那辆银白色的。”

    曲文羡慕的看了一眼,有钱人就是不同,有些老百姓家子女考上学还愁着上那凑学费。这些富家子弟考上大学,还是二流的家长都送名车。

    法拉利430光是标配就要四百三十万。高配要七百多万,像这样一辆车子可以供多少贫困学生上大学。

    “你们倒好,考上大学人人都有豪车,我考上大学我妈只给我煮了一筐红鸡蛋。”想到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差距,曲文心声感叹,唏嘘不止。

    谁知道董世杰反而羡慕的说道:“我倒是想让我妈给我煮一筐红鸡蛋,也要她有那个空和心思才行,我记得上一次吃我妈做的菜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

    “……”

    穷人愁生活,富人忙赚钱,最后都把子女扔在一边。

    不过穷人回到家后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子女呆在一起,让他们多少能感受到些父母关爱。富人则是一味的用物资弥补,放纵不管,最后就出现了很多像刘天这样的社会渣子。

    现在反观董世杰的家庭教育,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最少不乱出去惹事,在富人圈中也还算是成功的。

    “文哥,听说前些日子刘天那小子想对你不利,我们知道后把他的坏事一点点捅到网上,也不知道能帮上你多少忙,反正那小子我们早就看不顺眼了,刚好这一回可以一起把拿他下。”聊了会董世杰偷偷跟向曲文邀功道,把刘天突然冒出的众多负面消息之迷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说了呢,那小子一定不止我们一个仇家,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屁事被揭露出来。”

    刘天是京城里的权贵子弟,董世杰等人也是京城的权贵子弟,大家年纪相近又都喜欢玩车难免会有些接触,关于他的糗事这些人自然多多少少都知道些。“除了你还有谁揭发过那个小子,我要好好一并谢过。”

    “帮文哥是应该的事,谢就不用了,我记得你说过自家兄弟不用说谢谢。”董世杰捡到曲文一惯说的话,想了下:“人太多了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全,今天晚上来的大部份都有份。”

    曲文愣了会:“你们就这么恨那小子?”

    “不是恨不恨的问题,是讨厌至极,别看我们是大家口中的富二代,可是在京城谁家的家长不千咛万嘱让自己的儿子千万别去惹事,在这片地方富二代算个毛,见到红三代都要夹着尾巴做事。所以那小子总仗着自己的身份不把我们看在眼里,私底下不知道结了多少仇家。”

    墙倒众人推,曲文明白这个道理,何况是一堆烂泥敷成的墙,推倒之后大家还要一块再踩上几脚。

    随即想想董世杰的话也不无道理,在京城富二代算个屁,就算是顶级富豪也不敢乱惹那些手上握着实权的人。

    华夏自古有训,民不与官斗,这老百姓能不能富起来主要还是看当官的。就算你有天纵之才,当权的人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多少家财都得散尽。就好比明朝的沈万三,清朝的胡雪岩。家财富可敌国可最后都被皇帝给“卡嚓”了。

    跟董世杰聊了几句。转过头去向凌凯调侃道:“凌凯。你今年还打算表演脱衣舞不?”

    凌凯急忙摇了摇手:“文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好不,我那时是小孩不懂事,现在懂了,在真神面前我那敢乱念佛。”

    看到凌凯不由想起和他一块要跳脱衣舞陈俊。

    “陈俊那小子呢,怎么好久没听你们提起他的消息?”

    凌凯唏嘘道:“他爸不久前被双规了,说是涉嫌贪污挪用了六千万的公款,现在家里被抄了老底那还有可能出来。只怕以后也见不到他那号人了。”

    曲文轻轻一叹,倒不是为陈俊感到惋惜。商人敌不过权贵,可商人要比权贵轻松自由,在和平年代只要不干犯法的事,不太出格私生活乱一些,花多少用多少都没人管你。权贵不同,没人举报你可以过得有滋有味,一但有人举报就得夜夜忧心,双规这个词就像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利剑,难怪这么多人怕赵海峰一家。

    监察部可是权场中人人都怕的部门。

    几人聊着慢慢走进别墅。张辰随即从里边迎了出来。

    “文哥你来了,我听小琳说你要来高兴了好久呢。”

    一年前和张辰认识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如跨入大学校门,人感觉也变得成熟了许多。

    “我也没想到这次联谊会还是在你家举行。”

    张辰呵呵笑了会:“不瞒文哥,这还真的成了我家,考上大学之后我爸就把这幢别墅送给了我,另外还有一辆路虎。”

    “……”

    得,前两个是送豪车,张辰老爸还送别墅!这还让曲文这个穷人活不,忽然间他又想起了母亲煮的红鸡蛋,不过说实话那一晚母亲笑得特别开心,曲文也特别开心。

    “这次联谊会是你发起的?”曲文问道。

    “不是,是我堂哥发起的,只不过借用了下我的地盘。”

    “张卿寒吗?”曲文不确定张辰有多少个堂哥,张卿寒是和他走得最近的一个。

    张辰点了点头:“嗯,我堂哥让我一定要请你过来,要不他就不认我这个弟。”

    曲文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鲍小琳一定要让自己过来,因该是张卿寒授意让张辰帮转答,极力邀请。看来今天对自己来说不光光是一场普通的联谊会那么简单。

    大厅中已经站满了人,和一年前一样被装饰得跟夜总会酒吧似的,在暗淡的灯光下年轻男女人纵情歌舞,在异性面前尽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以此来吸引自己的目标。

    在这种场合加上酒精的效应下还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是清白的。

    处男处女这词离他们至少有几百个光年之远。

    “哥,你自己玩一会,我跟朋友打声招呼。”鲍小琳总是管曲文作哥,说了句钻进人群里,看她的样子非常习惯这种场合。如今已是成年人的她,鲍国强也不会太过干涉她的私生活,只要她懂得自律别闹出什么诽闻就好。

    鲍小琳一走,凌凯也跟着走了,董世杰说了句也不知道跑那去,张辰本想陪曲文的,可是作为主家不得不去接待下客人,多聊了两句也跟着离开。

    几人一走就剩下了曲文一人,平常很少来这种场合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难不成要跟着大家在这里做广播体操。

    无聊的呆了会,一个美女走了过来,外表清秀,穿着暴露,扭动着水蛇般的身子,感觉就像是外表纯洁内心放荡的类型,而这种女人在圈子里最容易吸引到男人的目光。

    “帅哥一个人吗,愿不愿和我跳上一曲?”

    不想也不会。曲文在心里说道,自己一跳估计第二天整个京城就要传开,有人在名流联谊会上跳广播体操。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广播体操我倒是能跳上一段。”

    曲文的话把美女逗得“嘻嘻”直笑:“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让我猜猜你叫什么名字,你姓曲名文对吧?”

    我靠有备而来啊!

    看美女在自己身前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艳红色紧身连衣短裙像裹粽子似的紧紧贴在她玲珑婀娜的身体上,胸前一对**随之摆动,似乎要随时跳出来一样。

    难道她就是新一代的京城第一美女?

    曲文又在心中暗想,随即否决了这个想法,要说这个女人是很漂亮,但她的美是艳丽,妖艳之美,像这样的女人只能称为尤物,谈不上气质。

    “那让我猜猜你叫什么,你姓大名美女,对不对?”

    美女眼中透过一份媚惑:“你真会说话,让人家恨不得想直接选你做为我今晚的床伴。”

    这年代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直接开放,直接到让男人有些受不了。

    “对不起,我想我承受不了你的热情,可能是我有些保守,没有感情基础我是不会随便跟人发生关系的。”曲文实话实说,神情诚恳,他一直认为没有感情基础的性[爱]跟动物差不多,只是一种交[配]过程而以。

    听到曲文的话,美女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原本还觉得你有些意思,没想到你这个男人这么没趣,算了,本小姐另外去找个床伴。”

    “……”

    曲文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愣愣的望着美女离开,难道流氓才叫作有趣。

    美女摇摆着身体离开大厅中央,很快就停了下来,神情一转像个职业女性一样慢慢走到二楼的错层客厅。在这里围坐着一群人,有男有女,张卿寒也在其中。

    “怎么样乔悦宁,上手了没有?”张卿寒微笑问道。

    “真是一个呆子,本小姐都那么直接了还不上勾,难道本小姐的魅力真的变少了吗?真是岁月催人老,再过两年都没人愿看我一眼了。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吗,如果没有感情基础,他是不会随意跟人发生关系的。”乔悦宁娇声抱怨坐到了张卿寒身边,俩人之间有一种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感觉。

    众人听见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这个人还真的有些意思,难怪张少这么推崇他。”坐在张卿寒俩人对面的一个美女开口。身穿一套黑色连衣裙,上边没有多少装饰,只是胸前有一簇带有银边的花球,将她原本就很白皙的肤色衬托得更加雪白。弯弯的柳眉,无可挑剔的俏脸上镶嵌着清澈如水的眸子,闪闪发光,秀发很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神情有些冰冷,又给人一种高贵圣洁的气息。

    听到这话,乔悦宁朝她笑道:“或许你出手不用谈什么感情也能把他拿下,向婉洁大美女!”(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2章 朋友朋友,碰碰就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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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婉洁的神情没有多大的改变,坐在她身边的一个男人略有不悦的说了出来:“不就是一个搞收藏的能有什么能耐,你们要是想玩刺激的,我可以带你们进山猎黑瞎子,打那玩艺比在这聊天有趣多了。”

    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只是没带肩章和领花,不过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这新款的陆军军官制服。魁梧高大的身型坐在一圈人中间,没有鹤立鸡群的感觉,反倒像是人群中闯入了一只大猩猩格外的显眼。

    “你要是觉得没趣还来这干么,一年难得回来了一次还想再把人带进你那边的山沟子里。”张卿寒说道,拿着酒杯很优雅的喝了一口,相貌着装跟军装男相比就像王子和野兽坐在一起。

    其实军装男也不是真的长得很恐怖那种,只是身形实在太魁梧,光是坐着就高人一大截,说话的声音高亢如洪,动作粗鲁,和这里的环境气氛有些不搭才让人有这种感觉。

    “谁说我那边是山沟子,那是沈军区特战营,你们要是想去没有我带路连门都进不了。”

    “是是是,你李敖大少爷最厉害,那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调回京军区来,听说你爷爷最近一段rì子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乔悦宁说着直接靠到了张卿寒身上。张卿寒也没说什么似乎很习惯的样子,将身子微斜尽量让她靠得更舒服。

    “所以我现在才在这里。”李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去年才刚升到二毛一(两扛一星),在军队中算是升得极快的。按军队正常升迁速度。三年一提干。相信四十出头就可以升到大校,那么只要不出什么问题肩扛将星也只是迟早的事。可偏偏他爷爷在这个时候病倒,做为李家的掌舵人,如果他老人家一倒,那么李家就可能要重新洗一次牌。

    “那你现在还有心机在这玩?”乔悦宁说道,她说话时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带着一份媚态,像是与生俱来。

    “我是来陪婉洁玩的。”没有避讳李敖说出了自己的心事,他确实是来陪向婉洁玩的。只是向婉洁没有邀请,是他自己要过来的。

    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李敖喜欢向婉洁,所以也没人笑话他,当然你也可以笑,只是要先考虑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他那个如沙锅大的拳头。

    “我们刚才不说着楼下的帅哥吗,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向大小姐你说说要不要直接叫他上来,之前可是你提出想见见他那个人的。”别人怕李敖,乔悦宁可不怕,并不是因为她和张卿寒的关系,她家本身在京城就很有实力。坐在这里的都是红三代身份,从小在一个军区大院长大。感情和兄弟姐妹差不多,所以敢直接说出来,根本不用在乎李敖的目光。

    “不就是想看一个人吗,搞那么多麻烦干么,我去帮你把他拎上来。”李敖重哼一声,蹭蹭蹭走到楼下,谁也阻拦不了,也没谁想阻拦,难得他回京城一趟,这会京城又要热闹起来了。

    曲文这会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无聊的看着大厅中的年轻男女在中间跳舞,曾经也有几个美女走过来请他,可是都被他给回绝掉。

    发了会呆,只见跳舞的人群都停了下来,全避让开,随即个魁梧得不像话的男人走到面前,语气冷谈的问了句:“你就是曲文?”

    “是我,你有什么事吗?”。曲文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富家子弟都害怕,自然不是一般角sè。

    “跟我上楼,有人要见你。”

    这种邀请方式也太霸道了吧,甚至可以说不算是邀请而是命令。曲文的好脾气只是对朋友,突然来了个陌生人用命令的口气对自己说话,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脸sè看。

    “我为什么要跟你上去,除非你能说出个理由,还要让我觉得应该上去。”

    卿寒的人缘,赵海诚的谋,向婉洁的魅,李敖的勇。当中李敖的勇并是不光说他有多勇敢,其实是说他有多狂,刘天当年在街上砸人的车子被关了好几个月,而他也同样是砸车子还是砸军区大员的车,最后却得到了军队的重用。像这样的事他不多干,但一干必然是惊天动地,要不是后来去了部队让他的野xìng得到发泄,如果继续留在京城里,不知道还要干出多少令人惊讶的事情。

    “就凭我的拳头!”李敖话不多,特别是废话,不会跟人磨嘴皮子,不高兴就抡拳头。难得从沈军区回来一趟,难得跟向婉洁出来玩一次,却听说她来只是为了见这个男人,这叫他怎能不火大。

    李敖说打就打,没有半点罗嗦,近两米如巨塔般的身子,却灵活得如一条闪电。俩人之间只有一米远的距离,以他的臂长一下就轰到了曲文的脸上。

    见状厅中众要大声叫起。

    先不说李敖是沈军区特战队的成员,光是他那身蛮力都叫人受不了,直接一拳重重的打在这个比他要矮小很多的年轻人身上,结果可想而知,再帅气的人也要变得不帅气。

    可是惊叫声过,曲文并没有想众人所想的那人倒在地上,而是向后退了半步,左手则紧紧的抓在了李敖的拳头上。然后定定站着与李敖对视而望。

    “剪子、石头、布,我赢你了。”大厅中沉静了会,曲文突然冒出了句。

    “……”

    顿时就有人偷偷笑了出来,很快像传染一样所有人都跟着捂嘴发笑。

    这哥们太逗了,也太让人吃惊了,能接下李敖的重拳还能镇定自若的说出来。如果换成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别说是镇定,现在早已经躺到了地上,甚至可能要在病床上躺足三个月。

    “好了,李敖,阿文是我的朋友。”就在这时张卿寒从人群人走了过来,站在中间绅士般的将俩人分开,然后转头向曲文说道:“阿文,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李敖,从小和我一块长大的哥们,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脾气躁了些,特别是你犯了他的大忌。”

    从刚才到现在曲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个大块头要针对自己,听到张卿寒的话先是一愣再是一惊。

    “你就是李敖?”

    李敖收回拳头,眉角上挑:“正是。”

    “京城圈子里常说,张卿寒的人缘,赵海诚的谋,向婉洁的魅,李敖的勇,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如果等到再见到向婉洁,那京城四大名人我可就见完了。”

    曲文说道,张卿寒向他打了个眼sè:“李敖是向大小姐的忠实粉丝,第一追求者,刚才向大小姐在楼上说想见你,所以这家伙就吃起醋了。”

    从李敖下楼,厅中众人都刻意让开,不也跟他随意开玩笑,可是张卿寒敢,也只有他敢。李敖曾经亲口在众人面前说过,三个人当中他最爱向婉洁,最讨厌赵海诚,最怕张卿寒,因为这家伙动动嘴都能玩死人。

    “原来如此,可是向大小姐要见我,又不是我要见她,我这个人一向是朋友妻不可欺,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会对向大小姐退避三舍。”

    在生意场上混了一年多,曲文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人最好做朋友不要做敌人,很明显李敖就是那种只想交好不想交恶的类型。可如果李敖真的蛮横到不可理喻,曲文也不在乎和他大干一场。

    二太爷教过,山匪之勇不是靠人多,而是不要命。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在没有出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

    曲文的话让李敖很意外,而李敖的回答让曲文更意外。

    松开拳头把大手伸了过来:“以后我们是朋友了。”

    “……”

    足足愣了一分钟,曲文不知道该惊讶还是该笑,也伸过了手:“那好,以后你可以叫我阿文,我叫你老敖。”

    “可以。”李敖简单的回答。

    俩人只是短短的两句对答却让厅中的年轻人都惊讶的呆住了,多少人想跟李敖拉上关系可是都没有那个机会,就算有机会李敖也不屑一顿。可是曲文只用了两句话就成为了李敖的朋友,要知道他这个人心高气傲,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只要认定是自己的朋友,以后随时可以去帮你砸别人的车子。当年他就是为了张卿寒去砸了另外一位军区大员的车子,因为那人的儿子得罪了他,得罪了张卿寒。

    张卿寒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在中间笑了笑:“我没说错吧,阿文这人很有意思。来,我们一起上去喝一杯。”

    李敖点了点头,仍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有点意思。”

    来到楼上先是看到了乔悦宁,然后又看到了另外一位美女,微微打量了下曲文只想用冷若冰霜和粉雕玉琢来形容。这个女人就像是用羊脂白玉雕出来的一样华贵迷人,只是神情太过冰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只看了一小眼,曲文就没再看第二眼,再漂亮的女人那也不是自己的女人,再说了老盯着别人看是不种非常不礼貌的举动。

    没有说话曲文跟着坐了下来,他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除了向婉洁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新一代的京城第一大美女。(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3章 朋友朋友,碰碰就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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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正式介绍一次,这位就是我说过的华夏新一代第一鉴赏大师曲文,这俩位大美女是乔悦宁和向婉洁。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张卿寒介绍完,乔悦宁向曲文很热情的招了招手:“嗨,我们又见面了。”

    说实话曲文还真的有点怕了这个女人,大胆直接让男人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这事被女人站了主动权,总让人觉得自己是被调戏的一方。

    “你好。”曲文的笑容有些勉强,还好中间有张卿寒隔着,虽则不知道该往那挪位置。

    “向大小姐,你不是说想见见曲文这个人吗,现在人已经帮你请过来了,觉得怎么样?”张卿寒先帮曲文倒了一杯酒,然后向向婉洁说倒。

    “不怎么样。”向婉洁的回答和她的表神一样冰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处高位的人都这德xìng,还是向婉洁的xìng格问题,曲文总觉得她在针对自己。努力在脑中想了想,以前根本没见过她这个人,就更别说会得罪,除非她和刘天有关系,来了京城之后自己只有刘天这个敌人。

    “向小姐,我们没见过吧?”曲文不想继续尴尬的坐下去,想了会索xìng直接问道。

    “没有。”向婉洁回答得更直接。

    “那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小不心得罪了你或者你的朋友?”曲文试探问了句,如果真是刘天的朋友,那自己转头就走人,帮那种人渣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不过不是刘天。”

    向婉洁的回答让曲文满脑的莫明同时又让他大吃了一惊。这个女人也太聪明了吧。大智若妖。仅凭一句话就知道自己的想法。

    “那是?”

    “你不用猜,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除非她自己想说。”

    “她?”

    曲文倍加茫然,隐约可以猜到向婉洁口中的朋友是位女xìng,可是那个人又是谁。自己是第一次和她见面,又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得罪过她的朋友。

    “向小姐不愿说就算了,我今天是来玩的还是来刨根问底的。”曲文说完转向张卿寒:“上次交流会的事真不好意思。让我给弄砸了,希望没让你受太大的损失。

    岛国之行因为曲文的关系,最后交流会没能开下去,张卿寒帮忙要换的东西只换了三件,其中有两件是曲文换出去的。

    张卿寒摇了摇手:“没关系,本来也是我爸让我组队去参加的,又不是我的本意,正好家里有几件朋友送的岛国瓷器所以想请你帮忙换回些国宝来。最后你不也帮我换回了几件好东西,还赚了一大笔。经商可能你不如我,但鉴赏古玩我不如你。那些东西放在家里还不如换成钞票的强。我最后全拿去捐给希望工程了,还因此得到了我老爸的夸讲。听说你前几个月来京城学习。最近还得刘家的小子对上了。”

    说到这事,曲文在几人面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事而已,他想对我的同学不利我就对他不客气。”在记者面前曲文说自己是老师,在几人面前就说是同学,因为在朋友们面没必要玩虚的。

    “这事可不小,因为你这么一闹,你看看楼下这些家伙都暂时变得安份起来,生怕被记者拍到拿去说事,要不然他们现在不是在各大夜总会就是在城郊飚车。”乔悦宁说着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然后慢慢的递到嘴边,粉嫩的舌头还在上边轻轻的舔了一下,动作神情极度撩人。

    这俩个女人一个是妖,一个是大智若妖,跟她们坐在一块要有极好的定力才行。

    回身看了一眼楼下的大厅,其实跟夜总会迪吧也没什么两样,飞旋的彩灯,震耳yù聋的声音,人影如同鬼魅,同样是乱糟糟的一片。

    “我叔说这次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让我跟你说声下次你还可以带班里的同学去九华玩,所有食宿全免。”

    张华文是张辰的父亲,是张卿寒的叔叔,所以刘天的事才让他帮忙转达一声。在事件初期张华文还一直保持着中立,因为他看不到那边的手挽更强一点,等曲文这边明显强出一头又站着个理字,他才完全站出来让当晚的保安替曲文说话。

    有了九华山庄员工的证词,刘天调戏打人的事便再也无法争辩,现在迟迟未定只是因为刘双河还在中间努力周旋着。

    “张叔太客气了,他只是山庄的老板又不是先知,怎么知道刘天那种败类会在山庄会干出那么没有人xìng的事情。这次得到山庄员工做证,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我倒不担心那家伙会不会被定罪,只是在想他会被判多久?”

    “那你想他判多久?”上来之后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敖说道,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想必他有办法能让刘天被判得更重重一些。

    “当然是越久越好。”曲文笑道,有机会朝井里的敌人扔石头,一定要扔最大块的。

    “回去我就帮你走动走动。你不用看我,我这不是在帮你而是在谢你,其实你也帮了我了个忙。”

    “呃?”

    曲文被李敖闹得满脑迷糊,这又是什么事跟什么事,感觉这些人的圈子太宽,在外边动一发就会牵到他们身上。就好比向婉洁,自己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她的朋友。

    “你认识李政不?”李敖说道。

    “李政……,你是说在我会所对面开会所的那个李政。”曲文的脑子还算好,想了一下就想到是谁。

    “没错,你知道那家伙和我是什么关系?”李敖说到李政时脸上毫不遮掩的露出一片怒容。

    就算有灵觉在身,脑子再好也不可能好到能猜出对方的想法,能算出他们的过去未来。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是我堂弟。”

    “你堂弟!”

    曲文这回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好事先从他的口气知道俩兄弟不和,要不然得罪了李政,李敖现在不踩死自己才怪。在心中暗暗说了句好险,好奇的问了出来:“既然他是你的堂弟为什么你这么恨他?”

    “因为他得罪了老寒,还想跟我抢女人。”李敖说话也不脸红,虽然他喜欢向婉洁,可是向婉洁并没有表态喜欢她。不过曲文不知道李敖是为了向婉洁才跟自己的堂弟翻脸。

    要说好奇是每一个人都有的特xìng,曲文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对别人的八卦新闻的好奇心比较淡,如果李敖不愿说他也不会问的。

    “他怎么得罪张卿寒了?”

    李敖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然后一口饮尽,他喝酒都是这样,酒吧里常用的酒杯从来不用第二口。像是在润喉,清了下嗓子慢慢说道:“当时我和老寒都在追婉洁,李政那小子却横插一扛进来,我看在自家兄弟的份上也就没对他怎样,其实我知道喜欢婉洁的人多的去了,只是大家在暗中喜欢不敢公开表露出来,可是后来老寒退出之后,李政却到处去传老寒敌不过他,所以我一气之下就跑到他家去,正好他那天和他爸都坐在车上,所以我就把他爸的车也给砸了。”

    听李敖说到一半,曲文大致能想像得到为什么他会去砸自己叔叔的车子,首先堂弟跟堂兄争女人就是一件很不够义气的事情,要说恋爱zìyóu堂兄弟之间争争也就算了。但张卿寒退出之后,李政到处去说他不如自己,这不是等于说李敖这个堂哥也不如他吗,京城新一代的四大名人在大家心中画了一个等号,你非说谁不如自己就等于说另外三个也不如自己。而且能想像李政追向婉洁不是真的喜欢,而是想向张卿寒挑战,用另一种方式而已。

    想到这又不由的让人感到好奇,为什么张卿寒会退出,以张卿寒的条件绝对不差,跟向婉洁坐在一起比跟乔悦宁更般配。他自动退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也许是为了李敖这个兄弟,也许是为了其他的原因,这件事好奇归好奇,曲文是打死也不会问的。

    “那后来呢?”曲文只想知道结果,中间的细节不好问,相信李敖也不好说,因为有向婉洁在。

    “后来大家闹了起来,老寒找人把李政的老底全都抖了出来,我被送到了沈军区,那家伙被踢出了京城,没想到竟然成了你的对头。不过还好你够争气,没被他一杆子打死,要不然你现在也没机会坐在这听我说话。”

    张卿寒坐在旁边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像是没有听见的样子又继续喝他的酒。

    曲文回头想想,李政曾经yīn过自己一脚,害得曲翰院差点没能顺利开下去,虽然双方事后表面上相安无事,但众人一直在暗中抢他的顾客。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曲翰院的名气越来越大,李政那边的生意就越来越差,到现在几乎到了难以为续的地步。

    “原来是这样,我还怕我抢了你堂弟的生意你会怪罪于我。”

    “那怎么可能,我要谢谢你才对。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尽坏了我们红sè子弟的名称,就跟刘天那厮差不多,你能一连放倒他们俩人,我们跟着拍手称快才对。”

    曲文现在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李敖会一口答应和自己交朋友,敢情还有这一份关系在里边,把俩人的杯子倒满酒,然后开心的和他碰了碰杯。(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4章 墨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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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鲍小琳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钟,这时鲍国强还没睡,在四合院大房内开着个灯等俩人,他倒不担心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事,因为有曲文在,相信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请使用访问本站。

    等俩人回来,鲍国强走到门边冲曲文招了招手:“阿文过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好的。”

    跟鲍小琳道路了声晚安,曲文随即走了过去,来到大房把门关起,大冷天的开着个门很快就能把人冻成根冰棍。

    “师兄有什么事吗?”。

    “嗯,你的事也差不多解决了,刚刚余部长打了个电话给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想起这事曲文就来气,虽说事后研究院方面也站出来为自己说了话,可是一开始暂停自己的职务就是信不过自己的表现,被停职之后网民大众就越发相信自己真和森井花子有一腿的谣言。

    “没空,我这几天还想去潘家园转转,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曲文有一半是在说实话,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学校里看书,久没来京城,总想找个机会到潘家园或者琉璃厂转转。

    “阿文,我知道你的心情和想法,当时我也很气愤可是事后想想,院方停你的职也是不得以的事,现在既然余部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你就给他个面子回学院复课吧。”

    曲文也不是一点情理都不通的人,知道人在世上有很多事由不得自己,特别是华夏的体制内。权大一级就压死人。余朝阳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可是这事放到谁身上都会不爽吧。这次来了个刘天停职几天,下次来个李天又停职几天,等下下次再来个黄天还不知道又会停职几天。感觉在这任职还不如当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强。

    “大师兄不是我不给他面子,也不是不给你面子,前几次来京城都没有机会好好到大栅栏转转,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一两件好宝贝,这样我下学期的学费就有着落了。”

    先别说曲文现在有多少家产。每年能挣多少,在学院任职就已经有学费减免,再加上他获得的奖学金早已足够他交学费。

    鲍国强白了他一眼:“就那点钱你会放在眼里?”

    曲文装做很吃惊的样子:“大师兄你这是什么话,要知道锄禾rì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的钱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算有学校的奖学金,助学金那也是我拼命努力赚来的。所以这钱嘛总是多多益善。”

    鲍国强知道曲文的xìng格你越是逼他,他就越拗,等气头消了自然而然就会去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行。那你先休息下,余部长那我帮你请假。等你钱赚够了记得回来上课。”

    ——————————————————————————

    京城有几个有名的古玩市场,潘家园,琉璃厂然后就是大栅栏。

    大栅栏商业街最早兴起于元代,建立于明朝,在清代走向繁盛直至今rì。十九世纪初义和团曾把整条街付之一炬,也不知道烧掉了多少古玩字画,直到民国初期才又慢慢重建恢复原貌。

    作为一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老商业街,在大栅栏有不少国内外闻名的老字号,如经营中药的同仁堂,经营布匹绸缎的瑞蚨祥,经营帽子的马聚元,经营茶叶的张一元,经营酱菜的六必居,此外还有一品斋、步瀛斋、聚顺和、长乘魁等都是拥有百年历史的老字号。

    在京城曾经就流传过这么一句顺口溜,“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以此作为有身份有地位的身征,其中提到的马聚源、内联升、八大祥、四大恒都是大栅栏的商户银号。

    除了商号,大栅栏还曾经是京城的娱乐中心,历史上曾经有过五个大戏楼:庆乐园、三庆园、广德楼、广和园、同乐园;京城历史上最早的一座电影院大观楼也坐落在大栅栏内。

    如今经过三次修缮,大栅栏的街面变得宽敞了许多,众多老字号也变得焕然一新,唯一能让人感觉到旧大栅栏气息的只剩下那一个个黑底金字的老字号牌匾。

    虽然现在大栅栏在古玩行的名气已不如潘家园和琉璃厂,但每天仍保持着十多万的客流量,到了节假rì往往再要再翻上一倍。走在在中间时不时听到几句外语还以为自己到了国外。

    曲文的英语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突然听到有人在讨价还价说的还是英语,转头看去原来是位店员在用英语跟两个外国客人流利的交谈,感觉特别的佩服,现在的商店从业人员文化水平真高。

    无聊的走了一圈,在一家名为四宝斋的文房用品店前停了下来。

    店面不算大,两边墙面挂着几幅字画,在店里里边的柜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文房用具,在店的正中间又摆着一套红木制成的中古八仙桌,加上门前的盆景,整间店面显得古得古sè,充满了古韵雅趣。

    见有人进门,原本正无聊得看书的老板立刻站了起来,站在柜台内问道:“这位客人需要些什么东西吗?”。

    接连走了十多家店都没能找到合自己心意的东西,所以进来的时候也没抱多大希望能在这样的小店淘到好东西。

    “随意看看。”曲文随口回了句。

    听到这话老板也没再过多招呼,又坐回椅子上继续看自己的书,也不知道书里是什么内容能让他看得如此津津有味。

    像这样的老店除了卖纸笔跟墨水,往往会收藏有一些老砚,曲文第一次跟顾全来京城就收到了一方胡开文的老墨,当时高兴得不得了。想想看一个刚出茅庐的年轻人能淘到一方价值十几万的老墨。那种心情会有多高兴。

    现在随着见到的东西多了。收藏的东西多了,眼界也高了,只是稍有价值的东西都还入不了曲文的眼。转了一圈走到柜台前,指着柜台内的几方看似挺古旧的老砚问道:“老板能看看吗?”。

    “等等。”老板把书看到的部份折了一个小角方便一会接着再看,起身打开了柜台玻璃从里边拿出了曲文指着的老砚。

    不用灵觉光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就知道这几方老砚都是民国晚期到民国初期的东西,年代算不上久远,但保存得还比较好。

    老砚要保养首先要避光,否则砚就会出现干裂的迹象。如果是在温度过高的地方放久了也一样容易干裂。为了保养砚台有人会在砚台上涂满蜡,还些还会涂植油,更有些会直接涂沫墨以为这样可以养砚,其实这种做法并不妥当。蜡可以涂于砚的四周,底部要薄而适中,最忌将蜡涂在砚堂磨墨的部分。在砚上抹植物油,因为植物油属于慢干xìng油脂,涂在砚上会容易招尘土,最后适得其反,使砚台变得污秽不堪。更有可能散发出一种怪味或产生霉变。而最好的保养方法就是用蜡涂在四周跟底部,然后经常擦拭并放在yīn凉干燥处以防止cháo气侵入。

    老板见曲文看砚时的样子。似乎懂点门道,心想应该是个爱墨之人,对这种人可不能深藏着,一但有货被看中,就可以赚到不少,想着对曲文招了招手让他附耳过去。

    “这位客人如果想找好墨和砚台,我另外还有一些,不过价钱嘛会稍微贵一些。”

    曲文还真不怕东西贵,就怕没有好东西,要知道好东西越来越少,每一件都有升值的空间,今年买是一万,明年卖就可能是两万,像这种事多的去了。

    “贵些没关系,那麻烦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老板转身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纸箱,里边又好好的放着几个软木盒子,将其一一放在柜台上让曲文自己看。

    在华夏人们常常把有知识有涵养的人称为“文人墨客”。一声“墨客”,点明了墨对于文化的重要xìng。“文房四宝”之所以被称为“宝”,是因为这些东西为华夏民族数千年文明,不断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墨的产生最早可追溯到新石器石代,祖先们就曾经用带有颜sè的氧化铁矿石,也就是墨的一种,将其压碎兑水,然后就可以拿来写字绘画。后来到了殷商时期,开始有商家批量造墨。

    而最早的名家制墨史见于汉代,当时的名墨有榆麋(今陕千)的松烟墨和延川(今延)的石油墨。三国时期,著名书法家韦诞在松烟中加入了蛋清、麝香和珍珠,开创了在松烟墨中添加珍贵辅料的先河,制造出香味独特的高品质墨锭,树立了华夏墨业发展的一个里程碑。

    唐朝时期之后随着经济文化的发展,制墨业也得到长足地发展,出现了奚超、奚廷圭这样的制墨名家。这时也开始在墨上加印刻字,使华夏墨不仅是一种写字的颜料,更成为一种具有观赏价值的艺术品。唐朝制墨名家李阳冰曾经制做过巨型的御用墨,如果能留到现代可想而知其价值会是多少。

    后来到了南唐五代时期,为躲避战乱,易州(今河易)墨工奚超、奚廷圭父子逃难到歙州,发现黄山一带的老松树油脂很多,品质优良,是制墨的好原料。于是开始在歙州制墨。由此,徽墨变成为华夏文房四宝中墨的代名词。此后各朝各代都有名墨名家出现,像宋代的张遇、沈桂、潘谷等等都是制墨大师。

    将老墨跟砚台拿了出来,细细看了会,几块老墨黑亮如漆,质地细腻无杂质,凑到鼻前可以闻到淡淡的墨香,有两方上边还有描金,清晰刻着商家的款识,是清末的大商号,加上上边包将自然莹润,一看就知道是清末的老墨。

    若是从前曲文可能会直接问价然后买下来,现在眼界高了这些东西最多是看看,买回去不会拿来用,又没有多大的价值所以不会出手。

    将几块老墨放回去又看了几眼桌面的砚台,年代差不了多少,全都是清末民初的东西。在心中微微叹了下,果然这样的小店很难找出好东西来。

    “老板麻烦你把这些放一下。”

    见曲文不买,老板失望的捡起老墨和砚台,在他放东西的时候曲文看见纸箱里边还有两方老墨,便随口问了句:“老板那不是还有两块墨吗,既然拿出来了就都一起让我看看。

    “这两块吗?”。

    店主应了声从纸箱底拿出两块墨,说实话要不是讲究顾客至上他连拿都懒得拿,因为这两方墨都是残缺品。之前那几方曲文都没看上又何况是这两方。

    老板倒是个老实人,将两方墨拿出来后对曲文说道:“我也不骗你,这两块墨是我朋友从别的古玩市场上淘回来的,墨有很多年头了,你看上边还有金线痕迹,包浆也很好,这还有个几个字有些模糊不清,拿去让别人看了下说应该是瘦金体,所以我们又怀疑是宋朝的东西。可是后来我们又找了几位行内的朋友看过,都说这宋代制墨名家不多,每个人制的墨都各有特点,就唯独没有这个款的。想来应该是个普通墨师做的墨,可这墨啊——”

    老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年代没名气,卖得贵了没人买,卖得少了我们又不舍得,你若是喜欢就给个价,差不多就拿走。”

    曲文也不知道老板说的差不多是多少,在没有仔细看过之前也不好下定论。笑了笑接过老墨,仔细的研究起来。

    这两方墨和前边的几方相比品相明显差了许多,墨身头尾都有些残缺,腰身部份也有不少的划痕,但给人一种历经历史岁月的沧桑感。

    看了会问老板要来把软毛刷,曲文又轻轻的扫了下上边的细尘,上边刻着的瘦金体字好像是“宁王”二字,另外在宁王上边又有一个字,可是这个字已经被刮得模糊不清,依稀只见一个走之底。

    “宁王!”曲文愣了下。

    历史上的宁王有不少,唐、辽、元、明都封有宁王。其中较著名的有两位,分别为明初代宁王朱权和四代宁王朱宸濠。也不知道这个宁王是其中的那一位,又或者是其他的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5章 墨妖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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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历史上制墨名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没听说过有宁王这个名号的制墨大师,我朋友收下来时只是见这是一方老墨。”老板自己研究了很久也觉得好奇,不过有一点很有意思的是他说的话可信度很高。

    大栅栏跟琉璃厂因为以正规店铺较多,不像潘家园满地地摊,所以店面除了讲究赚钱,对店面信誉也是很看中的。这价格可能会翻个一两倍,两三倍,但绝不会漫天乱喊价,所以这也是外国游客喜欢来的原因。

    一时半会研究不出,但极大的勾起曲文的好奇心,暗暗将灵觉放开,顿时瞳孔也跟着放开。

    也不记得有多久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能见到新收藏的东西上边有jīng光闪现。

    而这方不知名的老墨上就有。

    “老板你开个价吧!”看到jīng光也不管是出自那位名家之手,先买下来再说,太贵了曲文拿不出,百来万还是有的。

    老板见曲文诚心想买,想了下比了个八的手势。

    “两方老墨这个价你觉得如何?”

    如果是外行人可能不懂,内里人一看就明白,先不管是不是名家的东西,光是这年代,宋朝的东西就要万数以上,老板开价八万说不上便宜也不能说贵,差不多就是市场价再偏高一点。

    “行,麻烦你帮我包好。”曲文说着直接从背包里拿出八万块钱,看得老板忍不住发笑。

    “真没看出你年纪轻轻还是个老淘。”

    老淘是指经常在市面上淘东西的买家,也只有这类人会随时随地背着一大捆钱。

    曲文傻笑道:“才入行一两年。淘到些东西偿到不少甜头所以就爱上了这行。”

    聊了会。老板觉得曲文这人还行。说话和气做事爽快,先不说鉴赏能力有多高,就他刚才看东西的样就知道下过苦功夫。所以老板才没把他当成行外人乱敲一通。

    “说实话我当初也是淘到了些好东西才进到这行,可是越淘到后边就越觉得要学的东西太多,干脆专攻一门于是就开了这家店。要说咱们老祖宗的东西真是博大jīng深,别看我只攻一门,十多年了到现在还没弄通。我看你现在的年轻入行比我当时还早,希望你有朝一rì能开家比我这还大的店。”

    曲文的脾气向来是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老板是个热心爱唠嗑的人,打开话匣所以自己也就多跟他多聊了几句。等老板把墨装好接过收入背包中,对他拱了拱手:“谢谢了老板。”

    老板也拱手回敬道:“不谢,有空多来光顾下。”

    转身正想出门,刚到门边就见一个人冲了进来,低着个脑代看也没看差点撞到曲文身上。

    幸好曲文反映够及时,脚下一挪躲了过去。

    “丁老板,你上次给我看那两方墨还在不,六万块我买了。”冲进来的人没理会曲文,直接扑到柜台边向老板问道。

    接着另外一个人跟着走了进来。在后边气喘连连的叫道:“老张你急什么急,你年轻有力气也要考虑一下我的身体啊。”

    看到俩人火急火燎的样子。曲文转身走了回去,来到柜台边对第一个人微笑道:“张大哥你好啊。”

    急急忙忙冲进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鉴赏界北泰斗的徒弟张一平,因为他的个子不高,心急走得太快所以没注意到差点撞上的人是谁。直等到曲文过来打招呼才回过神。

    “阿文,怎么是你。”

    “最近出了点事所以想出来透透气,就转到了这里。”曲文说道。

    在曲文身上发生的事情,张一平也有耳闻,还在网上发过贴声援。听到之后关切的问了句:“现在没事了吧,听说和你对着干的家伙已经被刑拘起来了。”

    “到这会基本上没我啥事了,就是到时候开庭可能要再上一次法院。”对于刘天的案件,曲文现在就算想急也急不来,而且他也不想再在这事上多花功夫,只要适进跟进就好。

    “那就好,有什么只管开口,兄弟之间大的帮不了,网上帮发个贴子还能办到。”

    社会和科技进步实在让人大为感叹,像张一平这样的人都会上网使用网络,可想而知网络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谢谢张大哥了,不知道你这是?”听张一平的话似乎是来买墨的,而且很有可能还是要买自己刚刚买到手的那两方老墨。

    “我是来买墨的,这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老板把墨拿出来你就知道了。”

    俩人说着,老板先是有些诧异的望着曲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和张一平认识,要知道张一平在京城古玩行内的名气不小,是北泰斗的唯一弟子,能和他攀上关系的人应该也不是一般人物。

    “不好不意思张老师,那两方墨我刚刚卖了。”丁老板说道。

    “卖了!卖给谁了?”张一平焦急的问道。

    丁老板随即指向曲文:“刚刚卖给他了。”

    “他!”张一平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曲文表情有惊讶又有惋惜。“阿文啊你能不能慢一点,老哥我好不容易才看中两方墨,没想到被你给抢了个先。”张一平说着又转向老板:“丁老板,我之前可跟你说好了的,先帮我把那两方墨收着,我考虑考虑再来买,你怎么就给卖了呢!”

    “这……”丁老板尴尬的说道:“我一开始真的没拿出来,没想到你这位朋友眼尖看到了所以要看看,最后就开价买了去,是一口价成交。”

    事实确实像丁老板说的那样,他一开始并没有拿出来,曲文当时还以为是品相不好所以懒得拿出,现在才懂原来是帮人留着。可是商家讲究利益,既然有人开口问了并且愿一口价成交就没有不卖的道理。再说了张一平只是叫他先留着,也没确定是否真的要买,所以才有了后边发生的事。

    张一平又转过头问曲文:“阿文你是多少钱买的?”

    “八万。”曲文回道。

    听到曲文的话,张一平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该,我怎么就这么猪头,有六万不买还要再等等。”

    起先曲文只是觉得这两方老墨确实有些价值,在知道有jīng光的物品和现实价值观上的不同,大致明白一个道理,并不是所有有jīng光闪现的东西都值钱。因为普通人不知道jīng光的存在,也不知道jīng光灵气的作用。就好像王母娘娘的蟠桃,众位仙家知道那是件好东西,吃了能增长道行,孙悟空却只当是解馋的水果而已。因为价值观的不同,这当中的价值差异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知道老墨上有jīng光灵气凝聚,但暂时还不知道这两方墨有什么好处,要不然张一平干么这么着急。想来这两方墨一定大有文章在。

    “张大哥不知道我买的这两方墨有什么问题吗?”。

    张一平接连长叹了几口气:“问题大了,虽然还不敢肯定,但有六成,不,有七成可能,这两方老墨就是传说中的墨妖。”

    “墨妖!”曲文大致明白了些东西,在心中暗暗大喜,如果是真的那这可是个超级大漏啊。

    丁老板听到从柜台内走了出来:“几们请坐,这墨妖是什么东西,能不能也说给我听听。”

    亏得丁老板还说自己专攻“文房四宝”这行,竟然没听说过墨妖这东西,不过想来也是,墨妖太过传神,据传当时金国皇帝金章宗愿意以一两墨一斤黄金的价格购买都没买到,等到宋朝灭了之后,出现了一短时间的文化断层,这些jīng品老墨就从此全都消声觅迹,所以到后代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几人随即都坐了下来,丁老板还倒了四杯香茶,叹惜过后张一平先让曲文把两方老墨拿出,缓缓说道:“宋朝时期,徽州出现了很多制墨名家。其中张遇是油烟墨的改良人,他试用桐油取烟制墨,并首创在制墨中使用金箔等添加物,使油烟墨品质得以飞跃xìng的提高,他的墨专供御用,被誉为‘墨王’。同期沈桂用古松加生漆制墨,制成了极黑的松漆烟墨,被誉为‘墨圣’。潘谷制墨工艺jīng湛,被誉为‘墨仙’,像苏东坡、黄庭坚都和他是朋友,常以能得到潘墨为荣,视若珍宝。而这‘墨妖’确实也是一位名家所制,各位大家都只注意到他的头衔他的身份却忽视了他的其它才干。要说这位大师如果没有他,别说是宋朝历史,后边的一切朝代都会被改写,我们也不可能坐在这聊他制作的墨。”

    丁老板大惊不已,若按张一平所说这两方墨别说赚钱了,可能要大亏才对。可是货已出手那有又要回来的道理,在古玩行就是这样,往往以为自己赚了的时候其实已亏了,往往认为自己亏了却稀里糊涂的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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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章连发,这是第一章,很久没有人给张票了,蛮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6章 墨妖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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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张一平说了半天依就没有说到正题上,丁老板忍不住追问:“张老师,你能不能直接说这位制墨的名家究竟是谁,怎么一个制墨的人还能影响到历史,这话也太夸张了些吧。”

    张一平再次长叹:“不吊你的瘾我的心也不舒服啊,之前在你这见到这两方墨之后,我就回去到处查资料文献,心想历史上那有位宁王会制墨,可能制墨,可是这么多位宁王当中以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第十七子最为出名,也最有才华,是一个少有的皇家道教学者。可是翻完有关他一生的典礼记录都没听说过他做过任何一块墨,那怕是兴起玩玩都没有。”

    “你看这两方墨虽各有缺损,但细腻油黑,历经几百年仍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在古代,老百姓看不起病的时候,甚至会把老墨当药,或涂墨或吞墨,常有奇效。不过必须是有好墨才行。富贵人家收藏墨就更讲究,把墨放在书房或寝室之内,房中就会洋溢着淡淡的墨香,这墨香能令人神清气爽。所以过去的书法家,画家都比较长寿,就和这墨香不无关系。”

    “可惜现在老墨已经不再生产了,也没有多少人懂得造墨,这当中的工序并不是现代的墨水做法那么简单,所以本来就很稀少的东西就变得凤毛麟角。同样现在学书画的人为什么画出的东西总达不到先人名家的效果也和这墨有关,老墨所呈现的效果不是现在的墨水所以比拟的。故此很多书画名家,难能得到一块老墨,特别是好墨,就是老墨的碎块也奉为珍宝,若非必要轻易不会使用。”

    “回去之后我不但查了有关宁王的所有资料。就连和宁王有关的人也查了不少,当中还真有几个名家和这些宁王接触过,但他们所制的墨特征都不像这块,后来无意中跟这位老哥提起,他给我提了个醒。历史上除了大家熟知的几位宁王,另外还有一位宁王倒是个笔墨丹青高手,他就曾经亲自做过墨,还做了不少块。”

    张一平说了一大堆,用手指在茶杯里沾了点水,然后在桌面写了个走之底。笑了笑接又在上边加了一个字。两字相连就成了一个“遂”字!

    “遂!这遂字和后边的宁王有什么关系?”丁老板问道。

    张一平没再继续往下说,转头看向曲文:“你既然肯一口价买下这两方墨,只怕是早就知道这些墨是谁制了的吧。”

    如果没有张一平提醒,曲文这会也不会猜到是谁,可是当他说这两方墨是“墨妖”的时候。曲文就已经明白了。

    也学着张一平在手指上沾了下茶水,慢慢的写下三个字。

    宋徽宗

    “宋徽宗?!宋徽宗不是皇帝吗。还是亡国皇帝。怎么又跟制墨扯上了关系。”丁老板不太明白的问道。

    这就是古玩的乐趣之一,所以,华夏历史之博大,很多人研究了一生被誉为大师也只是管中窥豹只见一点,但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成为一门一行的专家大师,又何况是丁老板这种半学半商的小古玩店老板。如果谁以为开家古玩店。老板就什么都懂,那就大错特错了。

    曲文笑了笑:“行内常说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话)的意思。由此可见宋徽宗艺术造诣非比一般。他一生信奉道,自称教主道君皇帝,除了吟风弄月,写字绘画,还自创了一种名为瘦金体的字,同时他本身也是一位制墨名家。在他没有当上皇帝之前,曾经被封为遂宁王和端王,所为这块墨有七八成是他做的。要知道在宋代能在墨上用金漆的人必定是大富大贵之家。”

    “因为喜欢书画的关系,他还着跟着各大制墨名家学制墨,后来他用苏合香油取烟,用鹿角胶配以中草药和其他香料制成的墨芴,最后制成一种全新的墨,其墨的质地不用多说,另有醒脑安神的功效,传闻把其摆放在家中就自然而然能帮主人驱邪除病,所以在墨行内又称为‘墨妖’。后来金国皇帝金章宗也非常想拥有一块宋徽宗做的墨,并开价一两墨一斤金的价格,直到最后去逝都没有如愿,在临时死下令再也不许人提起‘墨妖’这词,引为一生之恨事。”

    先听张一平说完,再听曲文讲解,丁老板仍是难以置信的样子,同时暗恨自己的常识不够,好好的两块稀世珍宝被当成了普通老墨来卖,此前还曾经暗暗自喜以为赚了一笔。

    “这块真的是宋徽宗制做的墨妖!?”

    张一平是北泰斗何浩石的徒弟,鉴赏水平极高,经他鉴定过多半不会有错,而且墨上有宁王二字,加有半个遂字底,按包浆跟墨的陈旧磨损,也应该是那个年代的东西,所以有百分之八十是宋徽宗做的老墨。

    “难道张老师的话你不相信?”曲文问道,无意中捡到这两方奇珍老墨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张一平跟同样说了句:“难道你不相信曲老师的话?”

    “曲老师?那位曲老师?”丁老板跟张一平一起来的人同时问道。

    “就是他啊,南方鉴赏泰斗的关门弟子,最近在网上传得很火的新一代鉴赏大师,曲文曲老师。”张一平指着曲文。

    因为刘天的关系曲文的名气非但没减反而还增加了很多,经过网络媒体的放大,一个个光环头衔罩下来,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

    丁老板惊讶的张大嘴巴:“你就是曲文曲老师?”

    “叫我曲文或者阿文就行,我现在被停职了,已经不是什么老师。”曲文挠着头,其实学院已经提出复职请求,只是他自己不愿就这样回去。

    “怎么你还没复职吗?”。张一平也是很惊讶的样子。“不行的话你也别呆在研究院了,以你的资历还当是什么助教,来华清考古系,我帮你按排个讲师的职位。”

    华清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学院,众多学子努力多年就是想进入华清的校门。当年曲文没能进入华清觉得挺遗憾的。如今有机会到华清教学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可是生气归生气,就这样转到华清只怕大师兄也不会答应吧。

    “谢谢张哥的好意,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今天出来一趟能收到两方极品老墨已经开心不止,做人不能太贪心,回学院看看,如果余部长能答应自己的要求,马上复职又有什么关系。

    张一平知道鲍国强在艺术研究院的任教,如果曲文就这样走了从人情上也说不过去。没再多说,就当是这事没有发生过,跟曲文约了个时间一块喝酒。然后带着无限的惋惜离开了大栅栏。

    在大栅栏内一直逛到中午,在街边简单的吃过些东西,下午才慢慢回到研究院,对这个学院曲文还是很有感情的,毕竟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人们常用说饮水思源。曲文不是那种会忘恩负义的类型。

    此时正好是下午上课时间,cāo场上没有什么人。一路上遇到些讲师和工作人员简单打了声招呼直接来到了余朝阳的办公室。

    这会房间中的几个人正在研究关于曲文的问题。

    澄清了传闻之后。曲文的人气直线上涨,有不少高校向曲文抛出了橄榄枝,这会余朝阳才开始发觉事情的严重xìng,就像当初周申说所的,把人送出去容易再想请回来就难。

    正说到半办公室的门突然响起。

    “谁啊,我在开着会。”余朝阳不耐烦的说道。早上听鲍国强说曲文要请长假,就知道他还在闹脾气,可这事确实怪不了曲文。当初是自己的立场不够坚定,否则执意要保住曲文应该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隔着门听到余朝阳的话。没有说什么,曲文又独自走到楼下,自己满怀诚意要回来复职,还没进门就得到这么一句话,一下子气头又上来了。

    既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出校门打了辆出租车回到鲍国强家,在自己暂住的屋子呼呼一觉直到晚上吃饭。

    正午在余朝阳的办公室开过小型会议,刚出门就听楼内的工作人员说曲文来过一次,可是为什么到了地方又没进门。想了好久突然想到开会途中好像是有人敲过门,可当时余朝阳的心情不太好,隔着门就把人给骂走了。说不定被骂走的人就是曲文。

    鲍国强神sè大惊都说好事多磨,最近在曲文身上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吧。怎么就这么巧,他才回学院就又被余朝阳给气走了。

    回到家听说曲文在休息,没有打扰,直到晚饭时间才见他自己走了出来。

    饱饱的睡了一下午,这时的曲文jīng神头倍足,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似乎在梦中下赢了周公一样。

    “阿文吃饭了,我今天还买了两瓶好酒回来,要不要一起喝两口。”鲍国强知道曲文不贪杯但对这杯中之物也是很有好感的。

    “好啊!”曲文笑着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客气,仿佛这里就是自己家一样。“我今天也买了两样东西,要请大师兄弟掌掌眼。”

    自从认识曲文还从来没听说他去买东西会亏过,暗道这家伙一定又淘到好东西了,好奇心大起拿出两个酒杯,将新买的茅台打开,给每个人都满上一杯,然后问道:“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曲文装出副很神秘的样子:“那我先问问大师兄,如果说是宋徽宗的东西你首先想到的会是什么?”

    宋徽宗是个亡国皇帝也是位难得的才子,俗话常说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如果是行内的人谈起宋徽宗首先会想到的都是他的字画。

    鲍国强开玩笑的说道:“难不成你淘到了宋徽宗的老鹰图?”

    俗话虽然是那样说,但宋徽宗实际上从来没画过老鹰,所以只要是市面上出现他画的老鹰图,不用想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大师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赵子昂的马有没有我不敢说,宋徽宗的鹰绝对没有,要不你请个叫宋徽宗的人来画幅老鹰,那还勉强算得上是宋徽宗的鹰。”

    说到这曲文想起了一个笑话,曾要有一个古玩店老板在店里出售唐伯虎的画,还口口声声说假一赔十,有不少人觉得好奇都跑去看,在古玩市场敢说假一赔十的人从来没有过,那个老板就敢那样说。后来有一个人真的买了一幅唐伯虎的画,并要老板写下保证书。等到了第二天那人拿着画和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来了。

    “老板你这画是假的,按约定你要赔我十倍的赔偿款。”

    谁知道老板对那人笑了笑,不急不忙的拿出身份证:“没错啊,唐伯虎的画,我的名字就叫唐伯虎,这些画都是我画的。”

    在古玩行像这种扯蛋的事多的去了,真要细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鲍国强哈哈大笑了会:“就算我想找只怕公安机关也不批吧,法律有规定,不允许起和历史名人一样的名字。你倒是快说说收到了件什么好宝贝。”

    曲文似早有准备的拿出个小木盒,将其打开,把里边的两方老墨拿了出来。

    “大师兄你看看这两方墨是谁做的。”

    拿起其中一方破损得不是太严重的老墨,鲍国强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神情跟着越变越惊讶,之前曲文说过如果是宋徽宗的东西首先会想起什么,如今从多个角度看来,这两方墨仈jiǔ不离十就是传说中的墨妖。

    “你这两方墨从那搞来的?”

    “大栅栏的一家文房店,老板自己吃不准所以八万块卖给了我,后来我碰到张一平大哥,他刚好也想买这两方墨,不过被我赶了个早,先一步抢到。经他鉴定确实是那个老宋的东西。”

    曲文不喜欢宋徽宗是有原因的,打小看《水浒》长大,说不上崇拜里边的英雄人物,但特别不喜欢里边的反派人物高俅跟宋徽宗。要不是有这么昏庸的皇帝,就不会有方腊跟宋江起义,岳飞也不会冤死风波亭。(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7章 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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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曲文的话,鲍国强嗯了一声:“那就不会有错了,张一平的年轻虽轻但鉴赏能力不在我和你二师兄之后,为此何老曾在师父面前得意了好久,直到你入了师门之后,他老人家才不敢在师父面前提起这事。”

    俩位泰斗相互欣赏又相互争斗,在鉴赏能力上分不出高下就开始在别的地方争高下。顾全先收了鲍国强跟夏均亮为徒弟,按说两个徒弟都不错,可xìng格上有些缺陷。一个太内向一个又太好胜,所以鲍国强只能在国内里打转,夏均亮却一堵气跑到了香港。

    何浩石见状到了五十岁才收了张一平做徒弟,据说是在很多优秀人才中jīng挑细选出来的。经过一番栽培,张一平果然没有辜负何浩石的重望,没到三十岁就成为了国家鉴定中心的研究员。为此他在顾全面前扬眉吐气了好长一段时间。

    将宋徽宗做的墨收好,曲文向鲍国强问道:“大师兄你今天请我喝酒该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吧。”

    鲍国强的xìng格沉稳老实,不擅长掩饰自己的内心,有什么心事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先是一笑再是一叹:“你下午是不是去过院里?”

    “去过,不过还没进门就被撵回来了。”没打算撒谎,曲文如实说道。

    “我们当时正在研究你的事情,没想到你会来,余部长的心情也不太好所以没问是谁就让你走了。”

    “是吗,我就一普通助教有什么好值得研究的。早上遇到张哥的时候,他说让我到华清大学考古系去任教,当课任讲师。”

    “什么,张一平那小子!”

    鲍国强知道曲文不会撒谎,最少自己没见他撒过谎。别的院校向曲文抛出橄榄枝倒不觉得有多大威胁。毕竟研究院是国家级单位,但如果是华清的大北两所学校就另当别论了。

    华夏数一数二的两所高校,多少人打破了头都进不去,张一平到好借这个时机诱惑曲文。如果曲文真的过去了,自己既对不起研究院,又不能责备曲文。

    “不行,我明天也要去找余部长,今天研究的结果只是给你加学分和加奖助学金,这跟别人比起来一点诚意也没有。”

    鲍国强清楚如果是别人给加了这两样就要感恩戴德了,但曲文不同。他不缺钱不差名,若是他之前缺些什么,就是一本国家的证书,现在除了研究院别的学府也给得起,那么研究院的优势就不剩多少了。要知道人才需要国家的扶持。但国家机构也要名人来支撑。没有名气谁知道你这个单位,就算曾经很有名。可久了没人关注迟早也会没落。

    如果是下午收到这个消息。曲文可能就直接去上课了,这会觉得光是加些学分没什么意思,这些天想了很久,如果要在研究院呆三年只是为了一本资格证,这倒底值不值得,要知道人生没有多少个三年。有能力的人每一年都能创造很多财富。相比之下一本资格证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师兄我想过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一本鉴定师资格证,但要在这上边花上三年实在不值得,人的一生短短几十载有多少个三年能让我挥霍。如果我转去华清大学担任讲师。相信院方会帮我弄到一本资格证,这样我就没必要花这么多时间在上边。”

    曲文说的话不无道理,以他今天的成就完全没必要再像普通学子那样努力学习,花几年的时间就为了拿一本证书。鲍国强很明白的点了点头,拿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一半,身为研究院的一员很想为研究院做些什么,反过来身为曲文的师兄,也要替师弟的前途着想。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三年要占用很多个人空间,特别是曲文和苏雅馨有婚约在身,如果是为了这个而拖拉婚期,只怕师父口头不说心里也不会太高兴。

    “我帮你想想办法吧,如果院里不能达到你的要求,那你转院好了。以你今天的本事只是担任助教实在是屈才了。”

    没有说话,曲文拿起酒杯和鲍国强轻轻一碰,俩师兄弟喝过酒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向婉洁回到家,没有进自己的房间,先是到了隔壁的客房,连门都没敲就走了进去。

    里边的书桌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很漂亮的一个女人,要说相貌气质一点也不输给向婉洁。

    见她进来坐在书桌边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微笑说道:“舍得回来了,你妈刚才还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别在外边玩太晚。”

    向婉洁像是没听到一样,走到房中的大床边,抬了下脚把鞋子乱踢到一边,然后呈大字型躺到了床上。

    “我今天见到他了。”

    “他,那个他?”

    “还能有谁,就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他。”

    书桌旁的女人原本在看着书,扶着本书的手微微颤了下,停了下来口不对心的说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吗,那他出事你干么这么紧张,还让我想办法在暗中帮他。”向婉洁翻过身子,狡黠的望着。

    “我只是……,大家朋友一场所以想帮帮他。”

    “是吗,那他在岛国出事你也这么紧张。你看看你的电脑里边全是和他有关的消息,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哎~我真可怜啊,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在你的电脑里除了我们的合照竟然没有半张我的个人照。”

    听到这话坐在桌边的女人忍不住走过去扑到向婉洁身上,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肉。

    “好啊,你敢偷看我的电脑,看我的陈式挠痒痒**!”

    顿时向婉洁忍不住狂笑连连:“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陈大小姐。”

    “好,看在你有点诚意的份上我就饶过你这一回,再次胆敢再犯我一定重罚不饶!”

    俩个大美女笑闹了回,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向婉洁轻轻的说了句:“现在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还要我继续帮他吗?”。

    “帮吧,毕竟是朋友一场。”

    “哎,你这样做倒底值不值得!”

    —————————————————————————

    第二天早上鲍国强早早就赶到研究院,而曲文继续无聊的在街上闲逛,原本想去趟潘家园的,走到半接到了个陌生的电话。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曲文使了敬语。

    “曲文吗,我是李敖,不知道你有空不,我想请你到我家里来一趟。”

    “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你在那里我开车去接你。”

    “我在潘家园外。”

    曲文万万没想到会是李敖打电话过来,挂上电话想了很久都猜不出李敖为什么突然请自己到他家去。

    在潘家园外等了二十分钟,只见一辆红字车牌的吉普开了过来,车子停下李敖从里边伸出个头,招了招手:“这里。”

    走到车边开门直接坐了上去,曲文很好奇的问了句:“你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想请我到你家里去?”

    李敖一家都是军人,秉承了军人的习xìng,xìng格格外的爽直,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听说你昨天收到了两方好墨?”

    “嗯,这和去你家有什么关系吗?”。曲文寻思是不是李敖家也有喜欢丹青字画的人,所以想让自己转让那两方好墨。

    “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买,你开个价我一分都不还。”李敖说着脚下一踩油门,车子慢慢开了出去。

    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听说李敖的爷爷病重,这会急着买那两方宋徽宗的老墨,多般是为了给他爷爷看,可是宋徽宗的墨千万金难求,没特别的事想一直藏在家里。

    “我自己也很喜欢那两方墨,所以只能转让一方给你,还是品相不太好的,这样你愿意要吗?”。

    李敖急着买这两方墨确实是要送给他爷爷,老人家一直都很喜欢写写画画,也很喜欢文房四宝类的东西,昨天何浩石到家里去探望他,正好说到有两方宋徽宗的老墨现世,于是老人家整晚都在念着如果有机会看看就好。

    “一方就一方,多少钱一会我就转账给你。”

    李敖的xìng格又直又粗鲁,孝心倒是不少,曲文很是感动,没有提起价钱,先说了句:“你先开车到我大师兄家,我把那两方墨放在他那,等到了你家再说。”

    “成。”李敖回答脚下猛踩油门,很快就来到了鲍国强家。

    从屋里拿出宋徽宗的老墨,俩人又急匆匆的赶到了玉泉山。

    玉泉山位于京城海区西山山麓,颐和园西侧。山势为西北走向状若马鞍,纵深一千三百米,东西最宽处约有四百多米,但主峰海拔却仅有一百米高。山中奇岩幽洞,小溪潺潺,流泉活水,有风水宝地一说。在明清两代,宫廷中用水皆从山中的一处玉泉取来。

    说到山中玉泉之神奇,其实确有其事,相传清乾隆皇帝常到此处观景,为验证此泉水质,命人汲取全国各大名泉的水样和玉泉泉水比较。最后称量结果,济的珍珠泉、无的惠山泉、杭有虎跑泉、苏的虎丘泉等,每斗质量都在一两二厘以上,唯有玉泉泉水,每斗质量仅为一两,水轻质优,淳厚甘甜,所以乾隆赐封天下第一泉之美誉,并题字“玉泉趵突”。(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8章 养身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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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建国之后玉泉山便不在是皇家的专属用地,玉泉水也不是只有皇家独享。其中有一小部份开放供游客赏玩,还有一半规划成退休军政要员的疗养场所。

    尽管李敖的车挂着军牌跟出入证,到了疗养院门外同样要接受检查,在核实完车上的人员身份之后,并向里边通过电话,门外的jǐng卫人员才肯放行。

    进入大门,路的两旁都种满了绿树跟花草,相信到了天百花盛开的时候会变得格外的漂亮。从进门一百多米就能看到一栋栋dúlì的白sè小楼,样子和卢远义住的地方差不多,想来是部队的统一习惯。每户小楼相互之间间隔有几十米远,每都有dúlì的院子。跟着李敖开了一会车,在一栋小楼前停了下来。

    “进去吧,我爷爷就在里边。”

    李敖说了句走向楼内,随即从旁边走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军人,身型虽然比不上李敖那么高大壮实,但也显得魁梧有力,又要比曲文高出半个头。看了见他肩膀上的肩章,猜想应该是李敖身边的jǐng卫员。

    果然等俩人走到门边,这人先对李敖行了个军礼,然后说道:“首长已经等你们好久了。”说着帮打开了大门,将李敖和曲文请了进去。

    进到房内里边另外站着一群人,身上清一sè的军装,从肩膀上的肩章细数过去,最小就是李敖,然后上校,大校和少将都有。

    “二叔,三叔,王叔叔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进到门内李敖向几个人同时问道。

    “你爷爷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做为子女和下属有空自然应该多来陪陪他。”上校说道,然后把目光转向曲文:“这位是?”

    李敖之所以选在早上带曲文过来就是不想跟其中的一个人碰面。没想到还是碰上了,皱了下眉头,但也没有特别的在意。

    “这位是我的朋友曲文,他手上有爷爷一直想看的东西。”

    曲文现在是网络的红人,也是体制内的红人,因为他的关系,体制和军队内部有几个部门都动了一下,而这次的事情李家人也有份参与其中。

    很有意思的是,明明是一家人却分成了两派。得知事情的原由,李敖的爷爷顾不上生病。直接把屋内戴着少将肩章和大校肩章的人都叫来狠狠的训了一顿。

    “你就是曲文!”大校走了过来,近距离认真的打量了下,就是为了这个年轻人,他跟自己的二哥吵了一次,原因是他答应李敖要帮曲文。“你好我是李敖的三叔。李斌。”

    “你好李三叔。”李斌的年纪略微比自己的父亲大一些,按理说应该叫他伯伯。曲文想了下还是决定叫他叔叔。

    “这位是我的二叔李良安。也是李政的父亲。”虽然李良安的表情不太友好,出于礼貌李敖还是介绍了下。

    转眼看去李良安的脸sè隐有不悦,通过李敖得知,他不但是李政的父亲还是刘双河的战友,这次刘天的事一直被强压着,当中就有他的关系在边里。

    明知道是这样曲文还是向他问候了声:“李二叔。”

    李良安没有回答。微微的点了下头表示回应,其实他并不恨曲文,只是不喜欢,因为曲文是他儿子的对手也是他朋友的敌人。爱屋及乌就产生了负面情绪。

    打完招呼,李敖向李斌问道:“三叔,爷爷呢。”

    斌指了指房后小院的方向:“在跟何老下棋,何老听说你要带曲文过来所以先到这里等着。”

    听到这话曲文微微笑了下,要说何浩石是在这里等自己倒不如说是在这里等那两方宋徽宗做的老墨。这件事是从张一平口中转到他那,然后他又告诉给了李敖的爷爷听。

    早前打听过李敖的爷爷,名叫李善同,现年近九十岁高龄,是国内还活着极少数参加过长征的革命老战士。每每想到这些革命先辈,总是让人不由肃然起敬,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华夏,是他们用血肉换来了现代人民的美好生活。

    走到后院远远就看到两个头发雪白的老人坐在中间谈笑下棋。曲文跟何浩石见过几次面,一眼就可以认出来,那么另外一位老人不用猜就知道是李敖的爷爷。

    “我不是说了吗,我下棋的时候别打来扰我。”李善同也是个直脾气,他一家人可能都是受他响影,除了xìng格直就是倔强,突然听见有人走近,不高兴的大声说了句。

    “爷爷,我带了个朋友过来看你。”

    听到李敖的声音,李善同的语气顿时缓和了许多:“是小敖啊,这位就是曲文小朋友吧。”

    “小朋友!”曲文愣了下,自从把红领巾拿下就很久没人这样叫自己了,想不到十多年后又有人这样叫自己。不过按李善同的年纪确实可以这么叫自己。

    “李爷爷你好,今天来得太匆忙一时忘了带些礼物,还请你不要见怪。”

    差不多到玉泉山才想起没有带礼物,叫李敖回头去买,但李敖死活不肯,说自己的爷爷也不喜欢这套。

    “带什么礼物,我又不缺吃不愁穿的,刚好我被这个臭石头将军,你们过来给我看看有办法解不?”

    曲文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何浩石在这里竟然变成了臭石头,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行内会怎么看。

    对于象棋曲文略懂一些,平时没事的时候就陪二太爷他们,还有自己的父亲下棋,后来拜了顾全为师又要陪他下棋,跟几位民间高手下得多了,棋艺也算不太差。

    走到旁边看了会,李善同的棋子已剩不多,不知道是他的棋艺太差还是何浩石的棋艺太高,竟然能下到这个局面。

    完全的一边倒。

    摇了摇头曲文坦白说道:“没办法,象士已死,单车独炮既不能自保又不能进攻,整个局面只能说是一个必死之局。”

    李善同自己也知道。可就是不服气,每次跟何浩石下棋总是被杀得个片甲不留。听见曲文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还投去个赞赏的眼神,他就是喜欢实话实说,讨厌转弯抹角。

    “不下了,不下了,难得有位小朋友过来看我,让他站着看我们下棋没什么意思。”李善同说着把棋盘上的棋搅成一团,自然必输的局面也就不存在了。

    “你又赖皮!”何浩石大叫道,似乎这种事常常发生。

    “纸上谈兵有什么意思,有本事跟我到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干!”

    李善同的话差点没把何浩石气死。现在既不是战争年代,自己也不是带兵的将军,等真的上到战场还不被他一枪给毙了。

    “算了,看在你身体不好的份上饶你这回。”

    何浩石没再说什么,别看李善同今天的jīng神不错。可是一身的老毛病,在此之前还差点下了病危通知书。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别说是论天算。就算论小时。每多活一个小时都算是赚了。

    “阿文听说你昨天抢了个先收到两方好墨,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转过头何浩石向曲文问道。

    来时李敖已经说过,所以就一直把两方老墨带在身上。走到桌边不用几人动手,jǐng卫员就主动把棋盘拿走。随即曲文把两个盒子放到桌面。

    “就是这两方,既然有何老在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何浩石誉为鉴赏界北泰斗,鉴赏能力可想而知。跟李善同同时将两个盒子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枚,放到放大镜下仔细的端看了很久。

    良久之后,何浩石首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露出惊叹神sè。

    “阿文啊阿文。现在连我都开始羡慕起你了,怎么好东西老被你碰上,感觉不是你淘到这些宝贝,而是这些宝贝自己找上你。要不是在科学时代,我真怀疑是不是天上有位神仙在偷偷的帮着你。”

    李善同大半生戎马,年轻时候也读过些书,也接触过些文物鉴赏,参军之后就没再碰这些东西,到老了才重新开始摆弄,如今书法绘画功力不差,但鉴赏能力就远远比不上何浩石和曲文俩人。

    听到何浩石的话催促道:“这两方真的是传说中的墨妖?”

    何浩石点了点头:“应该错不了,历史上宁王多,但遂宁王只有一个,会写字绘画,有闲情雅兴制墨的也只有一个。可惜最终玩物丧志,变成了亡国皇帝。”

    宋徽宗生平无需细表,要说华夏历朝历代皇帝中能有他这等文采的不多,但也因贪图享乐,极度昏庸奢侈才走上了亡国之道,死后得到千古骂名。可是让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在治国上被骂得一塌糊涂,但是他留下的墨宝,手工制品竟然成了现代收藏家人竞相收藏的jīng品珍品,每一件都可谓价值连城。

    “才子也好,昏君也罢,都是已故之人,现在能值得人评价的只有他留下的东西。”李善同拿起一方老墨在鼻子前边嗅了下,顿时眉展神开,淡淡的墨香味在鼻间萦绕。“好墨啊,光是闻就可以知道这是一方极其难得的好墨。”

    来之前李敖向曲文问过多少钱才愿转让,当时曲文没说,这会李敖竟然直接说道:“爷爷,阿文说愿转让其中的一方墨给你。”

    “……”

    曲文没想到李敖会先斩后奏,不过他早就打算卖一方出去,只是价钱一直没有定下来。要说这两方墨的价值还真不好定,世间难得一见的墨宝,如果拿到拍卖会上先宣传一下,肯定可以拍出个天价来。

    “李爷爷,李敖说错了,我是想送一方给你,还有一方我打算自己留着。”

    “真的!”李善同兴奋叫起,很快又冷静下来,神sè一转板起个脸:“你若是愿割爱转让,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我自然会跟你买,如果你是为了讨好我那就大可不必,我李某一生极少受人恩惠,到老了更不想欠什么人情。”

    要说曲文没有一点讨好李善同的意思,纯属是骗人,但他也是真的想送一方老墨给李善同,在内心他崇敬英雄。崇敬先烈,崇敬像李善同这样的革命老战士。

    “说真的来之前我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我实在不知道开什么价好,李敖是我的朋友,他开了口我又答应了他,总不能拿过来又这样带回去,这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所以这方墨你老只管收,要欠人情也是他的事跟你老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他客气,回头就让他请我到最好的酒店大吃一餐。”

    李善同是个直xìng子,李敖是个直xìng子。曲文也是个直xìng子,说话的方式相同,很容易就能得到对方的好感。

    李善同听见哈哈大笑:“你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年轻人,刚不是小朋友吗?”。转眼自己就长大了。曲文呵呵笑起:“我家里几位老太爷也是这么说的,不怕你老不高兴。我那几位太爷中也有参加过抗战的人,而且资历要比你老还大。还参加过军阀战争。”

    看着李善同。曲文突然想起了家里的几位老太爷,也许是年纪的关系,到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总是特别的亲切,话头也就多了起来。

    “哦,你的几位老太爷也是革命老前辈?”李善同大惊,参加过抗战又参加过军阀战争。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人。

    “算是吧,但不是同一个党,我的几位太爷中间有土匪,国min党军。商贾走卒,现在都已经过了耄耋之年,按我二太爷的话,他们就是一锅大杂烩。”

    李善同跟何浩石也都是耄耋之年的人,一生见过奇闻怪事无数,但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家族能出这么多行业的人,就像他身边的人,要么全都从军,要么全都从商,只有晚辈才会改投别的行业。

    “这怎么可能,一个家的人分成这么多行,而且都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何浩石感到很不可思议,上世纪的战争,几乎每家都有人死人,更何况曲文说他们当中还有人上过战场,如果说是运气好,那这一家人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都活了下来。

    “这事一下说不完,如果俩老愿听我倒是可以说说。”

    见俩老点头,曲文坐到旁边慢慢说起自己家里的事。要说曲文这几代都没能出什么名人,可是这样一个在战乱中由多个家庭组成的大家族不由的让人感到惊讶,特别是听到曲文说到自己的太爷爷和红军打仗时,总是故意把枪头抬高两寸,尽往天上放空枪,最后竟然还因此得到了国min党的奖章,李善同顿时忍不住大笑连连。

    在院子边守着的医护人员见状差怕李善同一时太兴奋会发生意外,曾经两次走过来劝解,可都被他固执的骂了回去。等曲文说完,李善同是又惊讶又开心。

    “这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你的族人竟然有这么多故事。以前我总在想为什么国min党军武器装备那么好,但枪法却那么臭,今天总算是得到了答案,同是炎黄子孙,同喝一方水,同吸一口气,到关键时刻总还是会顾及手足之情。不像我家那几个不孝子,我人还没死就开始闹分歧,若是等我死了,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提起自己的几个儿子,李善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特别是老二李良安,当年为了下乡的事就和自己闹过脾气,后来先把老大从边区提回来,老二更是对此耿耿于怀,非说自己偏心老大。

    可惜李敖的父亲从边区提回来之后没多久就病逝了,白发人送人黑发人,又让老二在边区多呆了两年,影响了他的升迁,等到他这把年纪才刚刚熬到将星,还是格破升上去的。

    李善同越想越气,加上刚才一时太过兴奋,一口气没跟着上来,眉心忽然一紧,脸sè渐渐变得十分的难看,痛苦不堪,很快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在院子边和房内看见李善同倒下,医护人员跟李良安几兄弟都冲了过去。

    李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爷爷刚才还很开心的样子,转眼就发病倒地,如果真的就这样一病不起,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家人解释,这一生总要带着愧疚过rì子。

    “快快。马上帮我爸检查,如果他有什么不测,你们都别想脱掉失职之罪!”李良安怒吼着向家里的医护人员叫道。

    要知道,国内的军衔晋升是很严格的,除了看年资还要看能力,从上尉到少校是一个门槛,从大校到将军又是一个门槛,很多人再怎么努力一生都只能在将门外徘徊。等到了少将再想往上升就变得难上加难,少将是掌握有一定的实权,可要想真正的掌握大权就一定要升到中将。到了那个位置才有资格说得上话。

    李良安的少将军衔是上边看在父亲的份上破格升上去的,这会屁股还没坐稳,如果在这里父亲出了事情,李家在国内的地位就将不保。

    这会李良安真的开始恨起曲文,要不是他跟父亲聊得这么起劲。父亲也不会突然发病。

    李善同突然发病,别说是李良安没想到。曲文也没想到。这早不病倒晚不病倒,自己来了之后突然病倒,若是他老人家出了事,李家人不得恨死自己才对。以李家的权势要捏死自己还是很容易的。

    没等医护人院检查,曲文急忙握住了李善同的手,一点点的往他体内输送灵觉。祈祷在伊天行身上发生的事,同样能在他身上发生。

    有了伊天行的先例,再次帮这样的老人输送灵觉经验便多了很多,输送灵气的时候只能一点点送过去。切莫病急乱投医。

    之前医护人员已经提醒过曲文,千万别和首长聊得太过,以免他兴奋过度过发生意外。偏偏首长不听,仍让曲文继续说下去,如今李将军病发,这责任自然要怪到曲文头上。

    两名随身医护也向医投去一个憎恨的眼神。其中一人说道:“请你离开,我们要给首长好好检查一下,这事我们要如实报告给上级,如果首长有什么意外,你必须付一定的责任。”

    曲文当时只想着逗老人家开心,说到兴头上一时也没注意。这会开始害怕了,最后一下突然把一大股灵觉送了过去,然后不断暗暗祈祷着站在旁边。

    在院中简单检查了下,医护人员让jǐng卫帮忙老李善同抬进屋内。

    远远望着李善同,何浩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曲文宽慰道:“放心吧,老李的命硬,以前炮火连天都没能让他倒下,现在也应该不会有事。”

    曲文知道何浩石是在安慰自己,可这事能比吗,当年炮火再厉害,只要运气好就能活下来,现在的李善同已经是体弱多病的老人,到了这个年纪身体各机能都走到了最底端,一口气上不来随时可能辞世而去。

    “但愿吧。”

    李敖轻轻拍了下曲文的肩膀:“放心吧,只要有我三叔在,我二叔就不敢太为难你。而且你是我请来的,要负责也应该由我来负。”

    李敖只能这么说,在文革时期每批返城人员,每家只有一个名额,后来爷爷先提了父亲回来,二叔为此十分不满,因他被分到了更偏僻的北大荒,理由是不管是军人还是知青,干部的儿子要带头。可是没想到父亲回来才一年就病倒离世,为此爷爷又多耽搁了一年才将他提回来。

    回到地方之后二叔全心扑到工作上,就连结婚有了儿子也很少呆在家里,就这样疏于对李政的管教,才让他走上错误的道路。如今李政被自己逼走,又成了曲文的对头,等爷爷走后二叔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对自己二叔或许会网开一面,但是曲文就没有那么好说了。

    到了这会曲文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别人越是安慰,越觉得良心不安。跟着众人来到大厅呆呆的坐着,不用别人说,他自己也不会主动离开,这一走就更不安了。

    李善同突然发病,家里的医护人院急忙通知了疗养院里的医护负责人,很快四名军医起来,因为担心李善同随时发病,所以在家里准备好了各种急救器材。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焦急的等了很快,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医护人员才从李善同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我爸他怎么样了。”

    领头疗养院诊所仇所长把脖子上的听症器拿了下来,神sè复杂,眉心紧紧的皱在一块,让人看着都感到紧张。看样子只怕是凶多吉少。

    “李将军的病情有些奇怪。”

    “奇怪!”李良安惊声道,等了半天军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仇所长,我爸的病情怎么奇怪法?”

    “我刚刚给李将军检查身体的时候,虽然心跳有些急促,但气息却很平稳,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刚刚跑过步的人,各方面机能都好,只是因为刚运动过而造成心跳加快。现在李将军的身体状况非常的良好,突然好转了起来。”仇所长之所以检查了这么久,就是因为弄不清楚原因。到现在心里还是稀里糊涂,前些天才刚帮李将军检查过,因为年轻的时候受过伤挨过冻,当时年轻不觉得,到老的时候所有隐患都跳了出来。到这会只能说是活一天多一天,没道理突然莫明其妙的就好起来。

    “仇所长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爸刚刚突然晕倒。怎么可能非常的良好。”李良安瞪大眼睛,有人跟你说一个病危之人突然好起来,这事任谁都很难相信吧。“不行你们再给我爸仔细检查一次,要不然我爸现在怎么还没醒呢?”

    仇所长的表情非常的难堪:“我们就是仔细给李将军多检查了几次才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按我的经验,李将军现在是因为太累了睡着了。等睡饱之后就会醒来,现在的情况我们也不好移动他,不过我会先联系好军区医院给李将军好好的再检查一次。”

    仇所长说完转向曲文几人:“一会要麻烦你们几位过来跟我核实一下情况。”

    一个病危之人突然好转,很多事情按常理解释不出来。没有办法只好跟曲文几人讯问核实一下,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趁着李善同没醒,当时在场的几人都被叫到了隔壁的房间。一番讯问下来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曲文受李敖邀请带了两方老黑过来,然后又说了一大堆让李将军感到开心好笑的事。

    “这事到真的奇了,李将军的病可不是一两样,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衰退,再怎么样的医术也不可能一下好起来。能让我看看你们所说的那两方老墨吗?”。仇所长问道,直到这时他的眉头还紧紧的锁着,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总要想着怎么跟上边交待。要知道除了李将军还有一大堆zhōngyāng老领导同样被各种疾病困扰,如果能解开李将军突然好转之迷,那么会对众多老领导,乃至整个世界都是极大的福音。

    “老墨在这里,你们可要小心一点,这可是北宋亡国皇帝宋徽宗亲自做的墨宝,在行内称为墨妖,据传有特效的养生功能,当年金章宗以一两墨一斤金的价格都没能收到。”

    两方老墨一直在何浩石的手中拿着,听到李善同的身体突然好转,他开始相信和这两方墨有的关,在事发之前李善同一直拿着这两方墨在鼻前闻着。如果说是什么引发的医学奇迹,那一定就是这两方墨的神奇功效,所以从进门到现在他也一直在闻着这两方墨。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中墨中的药物产生效果,竟然真的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仇所长小心翼翼的接过宋徽宗做的老墨,真如何浩石所说,这两方老墨现在得值多少钱啊,特别是如果这两方老墨真有奇效,不得瞬间成为人人竞相争夺的绝世珍宝。

    先看了看然后在鼻子前边细细的闻了下,淡淡的草药墨香从上边传过,以多年的从医经验可以肯定墨里边真的有药草存在,那么这墨就先落实了有养身的功效。

    “这两方墨我能不能拿回去研究一下?”仇医生试探xìng的问了句,如果他有钱,大把大把的钱一定会用钱直接购买。

    “不行!”曲文跟何浩石同时叫了出来。

    “现在全世界就只有这两方墨妖,你拿回去如果再有些损伤,这损失算谁的,再说了其中一方我已经答送给李爷爷,还有一方我打算自己留着,多少钱都不卖。”曲文说道。

    听到这话,何浩石一阵惋惜,怎么曲文就不是自己的徒弟,否则师父管徒弟要件东西,那怕是借用应没有什么问题吧。跟着随声附和道:“没错,据我所知目前全世界就只有这两方。不管它们是否真的能有养身奇效,光是宋徽宗亲自做的墨宝就价值连城,如果你觉得自己能承担得起这份负责就只管拿去。”

    何浩石虽然不是军队的人,但在军政两界都有很多朋友,又都是手掌大权的人物,这一跟不爱跟人交际往来的顾全不同。

    仇所长听后犹豫了下还是把两方老墨递回,这会还不知道是不是这两方老墨的关系,所以没必要硬跟对方翻脸。不过这事回去之后一定要跟上边打报告,有上级出面这事就好办多了。是胳膊永远都无法拧得过大腿。

    几人聊完,刚好听到李善同醒来的消息。仇所长又过去重新检查了一次,在确认李善同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之后才带队离开。

    等仇所长走后,在李善同的执意要求下,jǐng卫员扶着他走了出来。

    光走到门口就听李善同大声嚷嚷道:“别扶了,我又不是老到真的动不了。就快要进棺材那种。”

    见李善同走出来,众人都围了上去。

    “爸你怎么出来了。你刚刚才晕倒过要多在床上多休息一下。”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还是对自己的父亲。李良安的关心之情是很真诚的。

    “我刚才真的晕倒了?”听jǐng卫员说,李善同还不太相信,现在又听儿子说不由的相信起来。

    “嗯,之前你突然在后院晕倒,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叫仇所长过来。爸你听我的劝还是回到床上再多休息一下吧。”

    睡了两个小时就等于睡了一次午觉,醒来之后李善同的jīng神显得特别的足。再也睡不下去,挣脱了jǐng卫员的手,以稳健的步伐走到大厅zhōngyāng的沙发上坐下。

    “不睡了,突然觉得jīng神很好。就是肚子有点饿,你们真关心我不如现在去给我弄点吃的。”

    因为李善同突然病倒,别说是他,这一屋子的人都还没吃中午饭,有人一提到吃的,曲文的肚子就第一个不干了,“咕”的一声叫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这人饭量大,少吃一餐都不行。”曲文尴尬的挠起头,李善同的病刚有好转,他的肚子就在这时候大呼抗议也太不讲道义了。

    “没关系,善同你去安排一桌菜,今天我高兴要跟这位曲文小兄弟好好喝上一杯。”李善同向自己的三儿子吩咐道。

    李斌应了声拿出手机,让疗养院里的餐厅帮忙准备了一桌菜,然后让他们送过来。

    曲文觉得自己今天的待遇升得特别的快,先是小朋友,然后是年轻人,现在就成了小兄弟,如果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再长长,当然那是如果。

    “李爷爷喝酒就免了吧,你的身体才好,如果你要喝酒等医生说可以你要我陪你喝几杯都行,但是今天,如果你真的要喝酒,就连怪我失礼转身走人。”

    除了同辈的人,别人跟李善同说话都是小心谨慎的,只有曲文敢这样跟他说话。

    李善同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不过这杯还是要干,我以水代酒,如果我喝不了就让小敖代替我喝,放心他会用酒陪你喝的。”

    李善同这会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好起来,也没有人跟他说可能是因为那两方老墨的关系,只是因为jīng神好,心情好就跟曲文这样说。

    “那我就真不客气了,不过你请我吃饭,还要先答应我收下这方老墨,要不回去我师兄问我到这你吃饭有没有送礼,我说没有他不得拔了我的皮才怪。”

    李善同知道曲文的大师兄是鲍国强,也知道鲍国强是个很请辈子礼节的人,但是很喜欢曲文这种没大没小,无拘无束的xìng格和讲话方式。

    身边的人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突然来了个不怎么客气的,感觉特对自己的脾气。

    “好吧,小敖你先帮我把这方老墨收下,这事你帮我记在心里。”

    李敖知道爷爷的意思,让自己把老墨收下便是说会提拔自己,让自己帮忙记下这事,是让自己记着曲文的恩情,没有说什么把其中一方老墨接过。

    疗养院餐厅的动作很快,只是半个多小时就弄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听何浩石说曲文的食量很大,专程让餐厅多准备了一份。

    等吃过也不知道算是午餐还是晚餐一餐饭,李敖开车把曲文送回了鲍国强家。

    看着曲文走进四合院,李敖在车上突然说了句:“好兄弟,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你李哥说。”然后开着车撅尘而去。

    回身看了眼,曲文冲李敖的车子摇了摇手:“好兄弟你这可是醉驾啊!”

    ————————————————————————

    不记得在李善同家喝了多少杯酒,先得和李善同以水对酒,然后众人轮翻灌下,就连李良安都跟自己喝了一杯,走到院内不觉有些轻飘飘的感觉。

    下午没有鲍国强的课,所以早早回家中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一直等着曲文回来。

    老远看到曲文的样子,就知道他喝了不少酒,急忙走了过去一把扶住,心疼的说道:“阿文我知道你为院方的决定感到很不开心,可是你也不用拿酒糟蹋自己吧。”

    有些酒意上头,但基本上曲文还是清醒的,灵觉提升到炼jīng化气,饭量减少,酒量大增,要不这一圈子喝下来还能自己走进院内。

    “大师兄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为了院里的事烦心,刚刚到朋友家,盛情难却所以多喝了两杯,没事的我坐一会再喝口茶就好。”

    曲文的样子确实不算是醉得很厉害,身子微微有些摇晃,至少还能分得清东西南北。

    “什么朋友啊,一点分寸都没有,下次要是让我遇到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鲍国强对曲文的关心没有半点水分,难得见曲文醉成这样不由的有些恼火。

    “师兄我这位朋友你可说不得,他人住在玉泉山,名字叫李善同。”

    “什么!你说李将军是把你灌醉的朋友!”

    鲍国强暗暗大惊,这人他真的不敢说,论年纪、论辈份、论权势,自己算是那一根葱,敢说他的坏话真的是活得腻味了。

    “算了,我先给你倒杯茶吧,你昨天提出的要求我今天早上跟余部长提过了,他说他要考虑考虑,你也知道你才来学院几个月就要破格升到讲师,让院方帮你的办一鉴定师资格证书,这确实有些难度。”

    又经过昨天一晚,曲文彻底想通了,只是为了一张鉴定师资格证要花上自己三年的时间实在是不值得,有这功夫倒不如到处去多淘些东西,多增长些知识才是王道。

    就像昨天去大栅栏转了转就淘到两方顶极老墨,如果要拿出去卖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而万千学子辛苦努力读书是为了什么,说得好听是为了增长知识,说得难听不就是为了生活,为了钱,你还以为这个世界上真有人愿为了理想放弃一切。

    那样的物种别说是华夏没有,就算是全世界也没有。

    淡淡的笑了下:“如果办不到就算了,能来到研究院学习一次也有不少收获,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余部长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9章 一张证书后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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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国内一直没有承认古玩鉴定师证书,鉴定师资格大多是各高校机构颁发的,要颁发这样一份证书给曲文也不是太难,问题是研究院之前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余朝阳没想到曲文会在这时提出这样的要求,总有种被要挟的感觉,自从打人事件之后,短短的半个多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使得曲文的人气急速上涨,现在已经不是他有求研究院,而是研究院要反过来想尽办留住他。

    但曲文一心不想进入体制,给了他需要的东西,他还会继续呆在研究院吗,会为研究院继续出力吗?

    想了一晚上早上打了个电话给曲文,请他到办公事详谈,如果曲文也愿意答应自己一些要求,真的要发一本资格证给他又什么问题。

    九点刚过,曲文跟鲍国强俩人一块来到院长办公室。

    余朝阳很客气的请曲文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说道:“曲文,关于你提出的要求,这两天院里仔细的研究了很久,大家都觉得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能力也早已达到了讲师的水平,但是你才刚到学院没多久就要我们破格从学生身份升你到讲师,这不太符合规矩。当然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经过大家的讨论,都认为可以为你破例一次,让你破格升到讲师职务。”

    余朝阳说得好像是给了曲文很大的优惠待遇似的,可是曲文却像没有听懂一样,定定看着不太明白的问道:“余部长好像你弄错了一件事,我只是想要一本鉴定师资格证。并不想留在院里当什么讲师。如果你是想以此做为交换条件的话。那我想问你,你一年能发我多少薪水。”

    曲文的直接让余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院里高最一级的讲师教授薪酬,一年也不过是二三十万左右,就算加有院里提供的住房,各类福利保险,算起来也不过是几十万而已。相比之下大家都知道曲文这一年多的产金速度,可谓是一个快字。虽然只投资了两家公司,但一年的收入不说过亿最少也有六七千万。

    如果说是为了名气,有个研究院的教授讲师身份好像是挺厉害,可是曲文在此之前早已先得到了行内同行的认可,就算没有来到研究院,很多人见到他也会尊称一声曲老师。

    既然不差钱又不缺人气,那能给曲文的东西还真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就研究院里那些文献资料早已被曲文翻了下透。

    余朝阳真不知道曲文是怎么看书的,图书馆内近百万册藏书竟然不够他看。如果他知道曲文有灵觉在身看书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而且是针对性的阅读。那么就不会觉得奇怪了。很多基础类的东西,曲文跟本不用再看,所以他看的都是那些对自己有帮助和不了解的。

    “其实我也知道余部长的难处,说实话我对研究院非常有感情,毕竟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交到了很多朋友。我也考虑了几晚,觉得自己能提供一些对研究院有帮助,能互利互惠的东西。”见余朝阳没有开口,曲文继续说道。

    “什么东西。”余朝阳很不情愿的要顺着曲文的意思走,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商人,手上筹码就是一张国家不承认,但是在行内又有相当作用的资格证。

    “余部长应该知道我在成[都]开了家古玩交易会所,每年从我那流动的古玩少说也有几百件,除此之外我还有两家低端古玩典当铺,就在交易会所不远,而这些就是我能提供给院方的。”

    光是听到这众人不太明白曲文的意思,他究竟想提供的是什么,交易会所的利润,这不太可能。捐献古玩那不是和行贿差不多,这种事万一传出去会对院方和曲文自己都非常的不利。

    “你究竟想说什么?”轮到余朝阳不太明白曲文的用意。

    曲文笑了笑:“大家都知道国内鉴定市场一直处于个很混乱的阶段,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属于自己的专业鉴定师。虽然各大院校相继开办了这类课程,为有兴趣和志向的学子们提供了一些稍有价值的培训,也确实从中间能学到点东西,可是没有国家主要机构的承认,大家对国内鉴定师的身份就会一直保持存疑。至于国家为什么不承认古玩鉴定师的资格,大家有没有想过又是为什么?”

    余朝阳和鲍国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国内没有专业的鉴定师是不可能的,可就像曲文说的那样,电视上鉴宝类节目里的资深研究员,鉴定师其实都是各大学院和研究机构封的,没有真正得到国家的承认。所以各大学院机构,有考古学,艺术研究学,就是没有古玩鉴定学。

    转眼望了一圈,曲文继续说道:“上次去岛国,给了我很多感触,其中有一项就是连岛国那样的国家都有鉴定师资格考核跟评定,而我们却没有,所以在国际市场上别人就显得比我们更专业。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想,其主要原因就是我们的教育体系没跟上,学生在学院里虽然学到了些理论知识,但理论永远是理论,没有机会看到真东西,没有对比就无法正确分辨出真伪。所以国家才一直没有承认鉴定师证书。”

    “这几个月我以学生和助教的身份看到很多有热情有志向的学子,他们都想通过学习使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鉴定师,而我所能提供的是给他们一个近距离接触古玩跟古玩市场的机会,在这次元旦假期我已经私自答应了班里的同学,到一个学生期末考核成绩在前五名者可以到我的会所实习,并由我提供所有的食宿,由我和我大师兄的弟子。以及我高薪聘请回来的鉴定师作为实习导师。让这些真正有热情跟志向的学子们。学到真真正正的鉴赏本事。为此我连会所的第二个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作华夏艺术研究院课外教学基地。”

    “……”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为什么别人不能成功,或者要花很多的时间才能成功,曲文却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成功。原因不光是他真的有在努力专研,还有他的想法总是要比别人超前一步。

    华夏艺术研究院课外教学基地,而不是华夏艺术研究院合作单位。

    这当中的差别就差太多了,合作单位只是一个互利机构,如果是课外教学基地就算是国家权威机构的一份子。‘曲翰院’在行内已经相当有名气。如果再挂上这块牌子,在全国就更具名气和权威性,那么想买真东西好东西,很多人第一个首先想到的就是“曲翰院”。

    作为研究院的院长,作为文化部的副部长,余朝阳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要怎么提高从业人员的技术能力,鉴赏水平。当然除了学习就是要多看,多研究,去亲身体验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艺术研究人员。职业鉴定师。

    可是要让学子们近距离观看和研究,当是靠院里的馆藏是不太可能的。首先东西不够多,如果对学生开放,如果出了问题那谁来负责。他也想过和各大博物馆合作,可是自己都觉得不妥,那些博物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如今有人自愿站出来,提供这么一个机会,必定会对院内的院系学子有非常大的帮助。等学子们的水平能力都达到一定的高度,就有可能向国家提出承认鉴定师资格的申请。

    如果……

    余朝阳现在只能这么想,如果真的能成功那是多大的政绩啊。要知道全国古玩市场一年的成交量是何等庞大的一笔数字!

    不得不说余朝阳开始心动了,真的主动了,如果给曲文发一本证换来一个课外教学基地,那么这本证就太值了。不过双方之间最大的受益人还是曲文,曲翰院一但挂上艺术研究院的牌子,名气大涨,权威性大涨,到时收入盈利提高了,研究院却什么都没得到岂不是太亏。

    瞬间余朝阳转换了个角色,由一个院长、一个政客变成一个商人。

    “曲文啊曲文,我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太精明,一本证书的事你就能联想算计到这么多。不过发证给你可以,但是要挂研究院的名字,就算是国家机构,那管理权和利益方面的问题该怎么算,要知道研究院的名字从来没往外挂过。”

    是老虎总会发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是猫总要偷腥。没有一定的能力手段,余朝阳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明白余朝阳的意思,曲文似早有准备的说道:“每年多加五个名额,一共十个名额的最优生到我那实习,然后曲翰院每年提供两百万给研究院做为各类科研费用,第三我会通过我的关系尽力让国家承认鉴定师资格。尽可能让研究院成为唯一的一家鉴定师资格颁发机构。条件是研究院方面不能干涉曲翰院的营运和管理,否则关系取消。还有鉴定师资格必须通过曲翰院的导师团审核,以后每两年再复审一次,同样由曲翰院导师团审核。”

    “……”

    鲍国强彻底明白为什么师父这么心疼曲文,两个字聪明,三个字太聪明,四个字绝顶聪明。

    曲翰院拥有鉴定师考核跟复审资格,如果方案通过,那么以后全华夏的鉴定师都要以曲翰院为牛耳,因为他们的资格都要从曲翰院审定才能通过。

    而曲翰院从中得到的利盈远远不止是名气和权威,甚至可以间接控制全国的鉴定师,也就等于间接控制了国内古玩市场。

    这招算是釜底抽薪啊!没有鉴定师资格就无法进行古玩市场,就算有人聘请私人鉴定师,权威性,公信力也没有国家审定承认的鉴定师强。

    买古玩的最主要客户是什么,都是有钱的金主,他们不怕花钱就怕东西不真,那么权威性和公信力就变得至关重要。

    通过年头的打人事情,余朝阳算是看清了曲文的能量,远远要超出自己的想像。如果有他在暗中帮助。自己要申请国家承认鉴定师资格的事成功率就会高很多。

    可是……

    “可是那些要等你说的都通过法案才能实现。在此之前你不觉得自己给研究院的太少了些吗?”余朝阳开始跟曲文谈条件,说明他已经真的心动了。

    “那余部长的意思是?”

    “十五个名额,一千万研究费用。”

    “哇,余部长还真是不客气啊,十个名额是上限这点我没办法提高,因为人多不方便管理,会所出了问题你又不用承担。费用方面我只能再加一百万,三百万已经很多了。”

    每年国家拨到研究院的研究费用也只不过是几百万。有时多少有时少些,而文化类的研究课题,有些只要几万,贵的也不过是几十万,如果是更重大的课题还可以跟国家申请独立经费。曲文愿每年提供三百万差不多等于一年的国家拨款。

    “我答应你名额不变,研究费得加到八百万。”

    “余部长国家一年拨的款也没有这么多吧,我再大方一点,四百万。”

    “你也知道国家拨那点钱跟本不够用,我也大方一点,七百万。”

    “余部长。你究竟是文化部长还是商人,最后一口价五百万。我只能提供这么多,你也知道曲翰院并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要不然只好作罢了,你当我之前什么都没说。”

    五百万是曲文的底线,也是余朝阳心中的定价,一个开得高一个开得低就是想在中间多有点回旋。而一个研究课题费用主要包括,课题研究所需的设备仪器装置、检验检测费、差旅费、人工费、资料费、专家费、动力费、材料费等等。别看项目挺多,但文化类研究的开销真花不了多少。

    “好,五百万就五百万,你给我几天时间,我要召开一次院内讨论会,还要向上级部门通报,只有通过之后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

    “那我的鉴定师资格证?”两人大谈了半天经济跟潜政治,最后曲文又突然回到出发点上。

    余朝阳笑道:“等通过议案之后一并发给你。”

    曲文装傻太不明白的样子:“你是说挂牌的议案还是国家承认鉴定师资格证的议案,如果是后者我想我要提前叫你一声部长了。”

    余朝阳当然知道曲文说的是正部长位置,他现在只是个副部长。当然能不能升到正部长,光靠一个议案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能多些政绩,多一个有力的合作伙伴,那么升任正部长之职成功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只要有利于国家的事情我都愿意出力。”

    没有揭穿,曲文只是跟着笑了笑,有人说政客都有几张面具,想要政客放下面具除非你成为他的心腹,或者他成为你的心腹。就目前俩人的关系,打打官腔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那我就等着余部长的好消息了。”曲文把部长两字说得极重。

    ————————————————————

    从院长公办室出来,已经是第二节课下课时间,来到操场刚好看见班政几人在打闹,也不知道他手中拿着什么,莫家勇慢慢悠悠的在后边大骂跟着。

    在医院里躺了十天,莫家勇才出院,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毕竟肋骨断了两根不是说好就能一下好的。不过他的精神面貌还不错,这样曲文感到非常的安慰。

    “班政,你们在那干么!”远远的曲文大叫了一声。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转过了头,随即全都乐呵呵的跑了过去。

    “老大。”

    “老大。”

    “你们在那干什么,不知道莫家勇的身体还没好吗,再出事你们谁负责!?”对这帮年轻人一点客气都不能讲,曲文装出了副非常严厉的样子。

    “这是莫家勇那小子写给关燕妮的情书,我们就是拿来参考参考,说不定以后也能用得上。”班政把一张信纸交到曲文手上。

    拿着看了一眼,开头直接就是:燕妮同学,自从遇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住了。我没想到自己的缘分那么远那又么近,隔着一条海陕也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这些天虽然一直躺在病床上,但是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缘分,什么是真正的关心,因为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身体也不痛了,人也精神了,就连伤口恢复的速度也特别的快……

    粗略看了一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封情书,要说莫家勇好歹也是个研究生吧,怎么写作水平这么差,情书不应该是更浪漫些,更富有诗意些。

    看着莫家勇写给关燕妮的情书,曲文突然也很想跟着恶搞一下。

    “这水平真差,谁有笔给我帮他改下。”

    罗将听见立即递了支笔过来。

    唰唰几笔帮莫家勇改好内容,曲文又把他的情书交到了班政手上:“你一会帮他转交给关燕妮吧,要不然我怕这小子会害羞,最后写完了不敢送出去。不过你们要千万记住,不可以偷看。”

    莫家勇站在旁边被几人拦着,死活接近不了曲文,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帮自己修改情书,很无奈的问了句:“老大你究竟在里边写了些什么?”

    “怎么你怀疑我的写作水平?”曲文一眼瞪过去,吓得莫家勇不敢再乱说话。

    “那里,我只是怕你写得太好了,万一她现在就想要嫁给我怎么办。”

    “滚,到一边做你的白日大梦去。”

    几人笑闹了会,覃全春对曲文问道:“老大,你现在是回来上课的吗?”

    因为上次的事情曲文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来上课,得知是院方停了他的职,很多学生都对院方表示不满,事后通过鲍国强的口知道,曲文足足感动了一晚,说明自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关心。

    “不知道,可能还要再等等,不过你们放心以后大家总会有机会跟我一起上课。”曲文没敢实说,等议案通过他就要离开这所呆了将近半年的学院,和这些好兄弟们道别,想到这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几人的想法比较简单,以为曲文的意思是说还要等些日子才能复职,责备了院方几句也就没再说什么。

    “那老大你可要快点回来上课啊,同学们都等着你,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罗将说道。

    “我尽力吧,一会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回去好好上课,记得帮这家伙把情书送到关燕妮手上。”

    交待了几句正好上课铃声响起,几位好兄弟依惜告别,他们相信曲文很快就能回到课堂,曲文却不知道再见到他们会是什么时候,此时心中有了个大计划如果能早日实现会对自己的事业有很大帮助。

    回到课堂,班政先把改好的情书交到关燕妮手上,使了个眼色说是莫家勇给的。说实话他也很好奇信里边写的是什么,被老大改成了什么样子,但老大的话就是圣旨,一路上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偷看一眼。

    从班政手上接过情书,关燕妮害羞的急忙收到了口袋中,远远瞟了莫家勇一眼,怎么连情书都要别人帮送。

    等课堂上到半关燕妮偷偷的情书打开,只是看了一会就完全愣住了,神情变得格外的复杂,怎么感觉这不像是情书而是电视上的广告。

    在情书的最下方写了几个字,关燕妮让人把情书递回到莫家勇旁边。

    坐在两旁的班政跟罗将都把头伸了过来,然后忍不住一阵暴笑。

    情书上写着:燕妮同学,自从遇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住了。我没想到自己的缘分那么远那又么近,隔着一条海陕也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这些天虽然一直躺在病床上,但是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缘分,什么是真正的关心,因为有你在身边,我突然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上六层楼……(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30章 化敌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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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上午的工作会议,中午才回到家就听说有客人上门,得知对方的名字李良安的脸色微微变了下,军区大院不是一般人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可是他还是来了,并且好好的坐在自己的家里沙发上。

    “阿姨,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喝杯茶就可以了。”曲文微笑着说道,坐在他旁边还有李良安的侄子李敖。

    “你怎么来我家了?”

    见到曲文,李良安说不出是惊讶还是愤恨,就为了这个年轻人,自己昨天又被父亲训了一顿,禁止自己再帮任何人打压曲文。

    “怎么,李伯伯不欢迎我,我可是带了个好消息来给你的。”曲文笑道,一脸的诚恳似乎真的有事前来。

    “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谈的。”看了曲文一眼,李良安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表情绝对算不上友好,如果不是看在李敖的面子,他现在早就下逐客令了。

    “我想和你谈贵公子的前程问题,我想没有任何一个父亲不想自己的儿子能生活得更好。”

    从李敖口中得知不少关于李政的事情,可以这么说又是一个被宠坏了的权贵子弟,更贴切一些是缺少关爱和教导的权贵子弟。所以他从小都不怎么受人待见,和李敖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才导致关键时刻堂兄会倒向别人,反过来对付他。

    李良安平时很少笑,总是一副非常严肃的样子,眉头紧紧皱到一起变得有些阴厉吓人。

    “我儿子的事不劳你一个后生关心,再说了你有什么能力这么说。”

    以曲文的权势地位自然不能对李政做什么。可是他现在是李政的商业对手。既然大家都动不了对方。就要看谁的商业手挽更强硬,谁的头脑更好用。

    “我是没有什么能力,所以我只能来这里,希望李伯伯能劝李政结束他在成[都]的产业,否则继续下去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亏损。”

    李良安万万没想到曲文会这么说,敢跟自己这么说,如果不是有父亲的交待,如果不是李敖坐在这里。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把他打出去。

    “你当我们一家是软柿子吗,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姓曲的我告诉你,就算我父亲对你有些好感,但不代表你能跑到我家头上拉屎!”李良安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深厉,眼中可以隐隐看见有怒火要忍不住迸发出来。

    说实话如果没有李善同撑腰,曲文还真不敢自己送上门来,因为李政的事,因为刘天的事,李良安几乎恨透了自己。可如果过不了他这关。后边的很多事情都无法实现,就更别说什么人生大计。

    “李伯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有些恨我,可是你想过吗,不管是你儿子的事,还是刘天的事都不是我主动去惹他们的,相反在事实上我是受害者。既然我来到这里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你老愿不愿意听,接不接受我都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最后能得到你老的支持我再高兴不过,如果得不到你老的支持,我只好另想办法了。”

    曲文不是那种会盲目自大的类型,从来没觉得多交了几个有权势的朋友就可以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所以在跟李良安说话的时候,先将自己的身段放下,再用一种低声下气的口气说话。

    李良安不是笨蛋,否则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不管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刘天的事他都让人去调查过,正如曲文所说,每次都是别人去打他的主意,他只是被迫接招而已。如果把自己儿子跟曲文的位置对调,在被对方阴了一脚之后,还会继续让对方安安然然经营下去吗。

    根本不可能,以自己儿子的脾气当天就找人把对方的店拆了。

    等了一会,见李良安没有说话,曲文只好自己继续说下去:“相信李伯伯也知道李政那家店现在的经营情况,非常的不好,在这期间我们没有使用什么卑鄙的打压手段,只是自然的商场优胜劣汰,我们通过用心经营赢得了客户的心。当然我不是说李政没有用心,毕竟付出那么多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弃。可是我要说我们的经营方式更胜一筹,长期以往应该不用我们做什么李政的店就会被迫走到最底谷。而我来到这里就是想找一个最好最合理的解决方式。我愿意出两倍的价钱收购李政的店,不但不会让他有任何损失,还会让他赚上一笔。”

    “你应该非常清楚李政的性格,如果他被逼到最后输给了我们,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样过激的事情,到时候就可能没有办法收拾了,我虽为一芥草民,自然做不了什么,可我的朋友们会这么轻易算数吗?不会,肯定不会,不瞒李伯伯说今天早上我刚刚跟文化部的部长通过一个协议,以后我经营的那家曲翰院将作为华夏研究院的课外实习基地,我想光是这点,国家政府也不会同意谁乱动它的脑筋。而你,李伯伯,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你会明白为什么我会来这里找你,而不是直接找你的儿子李政谈。由你来说服李政结束他在成[都]的生意,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为此我还可以答应,以后会通过自己的关系尽力去帮助李政重新创业,只要他不再涉及古玩这块就行。”曲文的九成真一层假,不得不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调查得知曲文身边的人都不是普通角色,赵海峰是监察部部长的儿子,大哥在京城也闯下了相当大的名气,卢建军是成[都]军区老将军卢远义的孙子,在地当人际关系网极深,伊国栋是香港老牌富商伊天行的外孙,伊天行在香港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除此之外他的师父顾全,大师兄鲍国强,二师兄夏均亮每一个都是国内跟国际有头有脸的人物。各自又有自己的人际关系网。传闻曲文跟得香港富港陶远明的宝贝女儿关系甚密。跟欧阳家族的关系也很不错。跟洪门也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再说近一些自己家中的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老爷了对他有好感,三弟四弟跟他们的儿子也都是曲文的好友。再有……

    再有李良安自己都不敢去想了,任谁都没想到这么一个普通年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建立了如此庞大的人际利益关系网,看看刘天的事件就知道,连文化部,教育部,公安部都有人愿意站出来挺他。

    如果自己的儿子有他一半能耐。现在一定不会比李敖,比张卿寒,比赵海诚这三个新一代京城名人差。

    没有说话,李良安继续沉默,不得不说曲文的这个提意非常的好,既不让自己的儿子损失还顾及到了他的感受。被自己强制清退总好过要输给别人强,李政已经输了太多次了,再也经不起再输一次。或许在这里退一大步就是他的新起点,最少就金钱来说,这一次他是赚到了。

    “你是一个很聪明。很有头脑的年轻人。”良久李良安吐出这样一句话。

    把话说出,李良安突然觉得身前坐着的这个年轻便不再那么可恨。反而还有一些可敬,最少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向成功。

    “谢谢李伯伯的夸奖,如果李伯伯不反对的话,麻烦你让李政核算一次自己店里的东西,然后给个总价给我,我会把钱加倍打入你的账户。”

    如果说曲文之前的话有些利诱加威胁的成份,那么这次就是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可信的合作伙伴来看。他竟然不插手账务核算,完全交给自己一方,如果自己有私心漫天开价就能狠狠的坑他一笔。由此可见曲文的诚意还有他的胸襟气量。

    想着李良安又不由的长长一叹,自己的儿子有这个气量吗,自己有这个气量吗。

    “放心吧,我会把实价转发给你,然后我们再办交接手续。我父亲好像很喜欢你,他说跟你在一起聊天感觉年轻了很多,如果有空的话多到我爸那里坐坐。”

    李良安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接受了曲文,但还是没有留俩人在家里吃饭就这样平淡道别。

    从军区大院出来,坐在车上,先前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敖开着车,忍不住说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没想到我二叔竟然会跟你妥协,我之前一直在想你会用什么办法说服他让李政把店转让给你。一倍高价收购,我该说你财大气粗,还是该说你的眼光长远。”

    之所以要收购李政的店,是因为现在的店已远远满足不了会员需求,为此曲翰院已经有很久没有招纳新会员,外界在排队等候的人对此意见非常的大。不过也因为这样,让曲翰院的会员资格变得更回珍贵。

    “我打算收购了李政和店之后,在中间建一个空中桥梁,然后改建为华夏馆跟西洋馆,一边以销售华夏古玩跟中餐为主,一边以销售国外古玩跟西餐为主,有可能还会收购旁边的店铺,扩大经营,扩建拍卖会所,立志把曲翰院建成国内及世界一流的高级会员交易会所。”

    曲文的构想是好的,真按他想的那样首先可以缓解店面面积不足的问题,然后随着会所档次提高,会员费用也可以相对提高,如果顺利解决了鉴定师资格证问题,那么将来古玩那一块所带来的利润也可想而知。

    “如果我是你,有你们的条件我就不会把目标和会所建在国内。”沉默了会李敖突然说了句。

    曲文没想到李敖会这么说,以他的性格每一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会这么想说明他有自己的考虑。

    “为什么,我那家交易会所日渐走向成熟,在这基础上扩展经营会对我的事业非常的有利。如果不建在国内那应该建在那里?”

    “不知道,既然你想建成国际交易会所,总之不要建在国内好。你也别问我是为了什么,我说不上来,这是张卿寒以前说过的,我转诉给你听而已,经商他比你强。”

    首先要承认一点,张卿寒的商业头脑很厉害,经验也比自己多,李敖这么说没有什么不服气的。既然张卿寒这么说过那肯定有他的道理,这事关系自己未来的事业,不得不小心对待。

    想了下,曲文说道:“麻烦你再送我去个地方。”

    “那里?”

    “那里能找得到张卿寒就去那?”

    “行!”李敖把方向盘一转,车子跟着打了个大弯,然后向外一条道开去。

    从天通苑向北,往小汤山方向走,直接开进一处富人区,里边的别墅各具特色,应该是按业主自己的意思建的,一路看过去竟然没有一辆岛国车,好奇的问了一句,李敖竟然说在这里开岛国车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在这里要么是欧美车,要么是红旗。可以说红旗轿车虽然不是国际名牌,但在国内依然坚挺。

    在富人区里开了一会,把车另进一个岔道口,道路不宽,勉强够一辆车进去,看样子似乎是私人专用道,在路的两旁边种满了花,还用华贵的栏杆隔着,每隔五米左右就有一盏漂亮的路灯,走在中间很有欧式庭院道路的味儿。

    开到近前一个大门挡住了车子的去路,在大门的旁边有一个电子刷卡器,抬头上去门上边还有一个摄像头,透过摄像头里边的人可以看到是什么人来了。

    原以为开进大门就可以见到张卿寒,没想到还有近百米的距离才看见主楼,一幢左右对称式巴洛克风格建筑物耸立在眼前,目测而观总占地面积约在两千平以上。在这又有一道关卡,两个看似训有素的黑衣人走了过来,魁梧的身形,很像电视中的g4人员。

    不等黑衣人走近,李敖先拿出了张金黄色的卡片。黑衣人看见对他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把车放进去。

    看这阵势应该是到了某处很了不得的地方。

    “李敖,我们这是到那了?”

    “京城最豪华的私人俱乐部。”(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31章 顶级私人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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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车停好朝四周看了一眼,旁边全都是豪华轿车,有些是才刚刚上市的新款车型,多看一眼还真的没有一辆岛国的车子。

    跟李敖走到门边,在这站着俩个漂亮的小姐,穿着合体的职业女性套装,在门前大摆制服诱惑。

    “走吧还看什么?”

    也不知道李敖是性冷淡还是专一,走到旁边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倒是俩个漂亮小姐微笑着帮忙推开了门,还偷偷对俩人大抛媚眼。

    门内音乐悠扬,进到里边首先看到一个身穿晚礼服的美女在弹奏钢琴,轻柔悦耳的琴声在整个大厅飘扬回荡。

    见有人进门,厅中众人都把头转过,见是李敖立即就有两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旁边各挽着一个相貌清纯的小美女,明明是冷天却只穿着单薄的礼裙,极低的领口露出胸前一花白。

    “李敖,听说你回来好久了,怎么到现在才来,你不会是和向大小姐约好了的吧,怎么她前脚刚到,你后脚就来了。”

    李敖对身边的美女不闻不问,一听到向婉洁,表情马上变了个样。

    “她来了?”

    京中圈内的人都知道李敖对向婉洁倾慕已久,除非是他认为够格的人,否则谁接近都会大发雷霆。所以这么多年只有张卿寒敢靠近向婉洁。

    “刚刚到楼上去了,今天还带了一个大美女来,说实话论相貌气质一点也不输给她。这会大家都在猜是那家的千金,能长得那么精致,感觉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说完,他身边的小美女立即把柔软的胸部贴到他的手上,嗲声嗲气说道:“刘总,难道人家就不漂亮了吗?”

    中年男人忙不失的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漂亮漂亮,但你和别人走的路线不同,别人那是高贵路线,你这是清纯路线。不过嘛我就喜欢清纯的。”

    ……

    曲文差点没呕出来,刘总,肿瘤不差不多。都可以当别人爹的人,还跟小女生玩感情游戏,当然谁敢保证对方是不是女生,说不定早百八十年前就成为女人了。

    平时李敖除了张卿寒几人呆在一起,基本都是独行侠的角色。突然带了一个人来不由让人格外好奇。刘总跟身边的小美女说完,转过头定定看着曲文。

    “这位是?”

    “我的好兄弟曲文。”李敖回答,跟他接触多了可以从他对人的语气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地位。知道向婉洁在楼上还肯继续站在这跟人聊天,说明这两个的的来头不小。

    “哦!”

    俩人都微微一愣,李敖的性格也算不上心高气傲,只是有些过于冷淡。想跟他交上朋友不容易,想成为他的兄弟就更难了。

    “你就是曲翰院的大老板,真是久仰久仰,一直以来都想跟你交个朋友,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认识,果然是年轻才俊,让人羡慕。”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见刘总跟自己打招呼,礼貌上总要回一句。假装很熟络的样子,先跟他握了下手,然后说道:“刘总过奖了,我也早就想一睹刘总的风采,还希望刘总有机会能到我那里的坐坐。”

    “好说好说,正好过些日子我要去成[都],到时一定会到曲翰院去看看。顺便买两件古玩回家。”

    直到这会曲文还没弄懂对方是什么人,寻思着回头要好好问下他的底细,说不定又是一个大金主,像这样的贵客对曲翰院来说是越多越好。

    相互客套了下,李敖终于有些等不耐烦要上二楼找向婉洁。

    “我有些事要找老张,就不跟俩位多聊了,你们继续玩。”

    “行。你们先上楼,上边太冷清不适合我们,呆会我们再上去慢慢和你们聊下。”

    随即李敖领头走向二楼,等到了二楼楼梯口。突然转过头问了句:“你认识刘总他们?”

    认识那也刚刚认识。

    将手一摊曲文说道:“这是第一次和他们见面,我还想问你他们俩是干什么的?”

    曲文装备傻打混的能力不低,跟刘总一问一答真的像早就了解他这个人。

    白了一眼,李敖说道:“他们俩个都是闲人,早些年靠倒卖公文赚了不少,现在转行倒卖证券内幕消息,要说能力还是有的,不过最好别走得太近,干他们这行迟早有一天总是要出事。”

    早就听说华夏的证券市场黑,吃人不带吐骨头的,小老百姓进去十死一生,就算是有钱人没有些内幕消息想要保本出来也不容易。能在华夏证券市场活下去的人只有两种,要么是有关系后台的,要么是脑子修得像针一样尖的。

    “那些事我不管,只要他们肯到我那买东西就行。像这样的大金主怎么能错过。”

    李敖停了下来,转身又定定的看了下曲文:“你是第二个老张。”

    “第二个老张,你是说张卿寒吗?我可没有那他个本事,也没有他那个家境背景。”曲文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跟张卿寒比的,论家境,论实力,论家产不知道差了多少条街。

    “我说的是赚钱的欲望。”

    来到二楼突然发现一件事,二楼的装修要比一楼好,环境也要比一楼清静,可是没有几个人往二楼走,几乎全都呆在一楼。

    刚踏上楼面就见两个同样穿着职业装扮的美女走了过来,恭敬微笑道:“先生能看下你的会员卡吗?”

    李敖随即拿出了进门时用过的金色卡片,其中一名美女看过又递了回来。

    “不好意思李先生,你请进。”

    看来这就是为什么没人到二楼来的原因,敢情也跟曲翰院分成了普通会员区和高级会员区,看李敖的样子应该还不止是高级会员这么简单。

    “你那卡能给我看看吗?”曲文好奇的问了句。

    李敖把会员卡又拿了出来,曲文接过好奇的看了会,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上边印着李敖两字,仅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是什么级别的卡片啊?”

    “最高级,除此之外还有银卡和铜卡,以前卡片上只有编号没有名字,有人缺钱的时候就拿这卡去卖,金卡没见卖过,听说银卡一张能卖一千万。”

    “什么!”曲文张大了嘴巴,一张银卡就卖一千万,自己的[会][所]最高一级才是五十万,这是何等悬殊的差距。

    “怎么,吓到了?我没去过你的[会][所]但是能想像到规模,面积应该不大,装修只能算是普通,会员身份不敢说,应该也比不了这里。你看看这两边的壁灯,听老张说每一盏都是他从法国的一个古堡里拆下来的,然后改装按上了电灯,少说也有两三百年的历史。”

    听到这话,曲文急忙放出灵觉,果真沿途的二三十盏壁灯都散发着淡淡的青色灵气,除此之上壁灯中间的油画也都是如此。

    要说曲翰院是有不少古董摆在壁柜,可那些都算是商品,和这些纯粹的装饰品不同,加上整个别墅纯皇室风格设计,四处金碧辉煌,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当初曲翰院开张的时候有张卿寒,赵孟之,王进茂三人在就觉得很了不起了,现在跟这一比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有小巫见大巫比较贴切。

    “确实,这个私人[会][所]是张卿寒的?”听李敖的话如果不是张卿寒一个人的,他肯定也有些股份在里边。

    “对,就是他一个人的。以前他跟我说要把这建成国内最高级的私人[会][所],我当时还笑他异想天开,现在他用实事证明了一切。”

    曲文倒吸一口冷气,张卿寒果然是个商业奇才,年纪只比赵海峰大一些就已创下这么大的产业,假以时间很可能会成为国内商界第一人。

    也不知道李敖要把自己带到那里,二楼长长的一条甬道,半开放和封闭式的分成了很多房间,估算了下每个隔间最少有一百平米以上。

    还没走到地方就看见两拨人跟李敖打招呼,其中有老有少,年纪大的约过五十,年纪小的也就二十出头,这些人身上都有一个特点,透着傲气,还有他们身边都有一位身材相貌不错的美女。

    “李敖,我怎么感觉这里像旧上海的夜总会,该不会这些美女也是[会][所]里提供的吧?”

    李敖又白了曲文一眼:“收起你那龌龊心思,这些女的都是有正当职业的人,她们或是企业精英或是影视明星,要么是某位权贵子弟,你看那边。”

    李敖伸手指去,两个美旁边坐着四个帅哥,跟先前见过的情况相反,好像是这四个帅哥在讨好她们。

    “那俩位是**公司董事长和**部长的女儿,只有金卡会员才能一次带两个人上来。”

    说不惊讶是假的,自从走上社会,觉得社会上的女人要比学校里开放很多,特别是在大公司做事的女人。当时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看来是上梁的问题,所以下梁才跟着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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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2章 那人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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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们就不怕被人暴光吗,像这样的事情。”曲文还是接受不了这种**裸的权钱sè交易场所,虽然没有看到过度惊艳的镜头,但是能想像得到这些人之间一定不单纯。

    “多新鲜的事,谁要是报出去以后都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你以为老张和这房里的人都是摆设吗?不过也有例外,有些人来这真的是纯粹在谈生意和聊天,就好比你跟我,但是以后你会变成什么样我就不敢说了,我只喜欢婉洁一个。”

    李敖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意,难怪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自己就是一个大喇叭。

    “知道了,大情圣,只怕向婉洁也非你不嫁不可。”

    曲文的话隐意极深,有李敖这样的人在谁敢轻易接近向婉洁。不过曲文所不知道的是向婉洁从小跟李敖一块在军区大院长大,算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可就是李敖这个人有时候太霸道才让向婉洁不太想搭理他。

    近两百米的长道慢慢走也要花点时间,走到尽头连门都没敲李敖就推门走了进去。在里边坐着一大群人,约有六七个人,当中有男有女,都是清一sè的年轻人。

    张卿寒转过头看了一眼说道:“你们来了,刚才还正说有你们的事,来自己找个位置坐下。”

    不用张卿寒说,李敖也很自觉的走到向婉洁身边,原本坐在向婉洁身旁边的一个男人立即让到了一旁边。还恭敬的问了声:“李敖大哥你来了。”

    李敖什么都没说,怒目圆睁,像是说我不来你就想无法无天了。

    那个年轻人被李敖瞪了一眼立即连头都不敢抬。虽然大家的家族实力都差不多。可李敖现在怎么说也是两毛一的少校军官。拳头又比自己大,真打起来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强忍着坐到李敖身边,没想到乔悦宁就腻了上来,紧紧的挽住:“阿文啊,我想跟你商量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答应。”

    这个妖jīng女人,连是什么事都没说就让人答应。等答应了她让自己去杀人放火也要干吗?

    “你先说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你。”曲文向张卿寒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像是在说这是你的女人,麻烦你解决一下。

    可张卿寒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笑着,又像是在说她的事我管不着你自己看着办。

    乔悦宁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发现俩人在偷偷打眼sè,嘟起娇嫩的红唇,不高兴的说:“你们这俩个男人一点良心都没有,本小姐只是要你们帮忙做一点点小事都不答应。”

    天地良心。自己真的跟她没什么关系,若是有丁点关系随时降个天雷下来劈死自己。

    “你还是先说是什么事吧。如果是杀人放火我岂不是太亏。”因为跟乔悦宁认识,所以相互间说话也就随便了些。

    “放心吧杀人放火的事就算要做也不找你,看你那个样可能连个保卫都打不过,我只要你答应卖一样东西给我。”

    哥们战斗力很强的好不好,多了不敢说十个八个没问,至于要买自己的一样东西,只要不是贞cāo就行,虽然自己的贞cāo已经用掉了,但哥们的心还是很纯洁的。

    曲文神sè大窘:“你想买什么?”

    乔悦宁眨动了下像柳月般会勾人心魄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曲文:“墨,我想跟你买一方老墨,就是你送给李爷爷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李善同这个快要去研究马烈主义的人又突然好了起来,原因可能是有一个叫曲文的年轻人送了他一方宋徽宗亲手做的老墨,又传这方老墨有养生安神的奇效,在古玩行中被称为“墨妖”,这墨妖一出立即显出奇效,李善同就是最好的例子。

    于是很多军政要员都打起了“墨妖”的主意,也不管养身功效是真是假,最少这是一方世间难得一见的奇珍老墨。

    刚好乔悦宁的大伯这两年身体也不怎么好,她家不像李敖家还有个老爷子坐镇,如果连大伯也倒了那乔家就真的要一落千丈了。

    “可是我只剩下一方,还有一方送给李爷爷了,剩下的这一方我想自己留着,或者送给我媳妇。”

    乔悦宁知道曲文不会轻易答应,更没想到他会找这样的借口,将整个胸口贴了上去,磨得曲文的心直痒痒。

    “那我就是你媳妇了,怎么样,以后你想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晚上也是一样。”

    要说乔悦宁这个女人真的很有魅力,长相身材都是极品,一身的sāo劲若是扔到床上不知道会有多快活。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媳妇了。”曲文真想跟她说,我有俩个媳妇了,至少在心中已经认定陶晶莹是自己的女人。

    “真没劲,那说个价吧,钱不够我先管卿寒借着。”松开曲文的手,乔悦宁说道。

    谁知张卿寒却说道:“对不起,这次的事我帮不了你,我爸也让我跟阿文讨要那方老墨,说多少钱都行。”

    乔悦宁失望的看了眼张卿寒,又转过头装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就卖给我吧,难道你舍得为难一个这么可爱的弱女子?”

    首先乔悦宁属于艳丽妖艳那类,根可爱完全沾不上边,已经知道她的底细再怎么打扮也是这么认为。第二乔悦宁绝对不是弱女子,以她家的地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仰望。

    正好张卿寒开了个头,曲文顺他的话说道:“你也见了,你想买,张卿寒也想买,还有很多人都想买,现在我是拿那方墨不知道怎么办好,否则顺了哥情失嫂意,我是谁也得罪不起了,所以那方墨暂时不会卖,等找个机会再公开拍卖。”

    “算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只会欺负我,亏得联谊会那天晚上我还为你付出那么多。”

    “噗。”曲文刚喝口水全喷了出来,还好身前没有坐人,否则这羞就出大了。

    “你可别乱说,我那天和你什么都没做。”

    曲文的样子让乔悦宁感到既可爱又可笑,继续玩笑道:“谁说的,我们那天不是做——做的事了嘛,一起跳了一会舞。”

    这个女人说话怎么不一口气说完,在敏感字眼上非要停一下,这不是故意要引人误会吗。

    曲文的脸都红成了猴子屁股,众人顿时一阵大笑。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这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又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年轻人嘛。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真的不舍得把那方老墨卖我?”

    “至少目前不会。”

    乔悦宁胡搅蛮缠了半天,总算让消停下来,经她这么一闹气氛又变得活跃了许多。

    这时张卿寒以主人身份说了句:“来让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就是曲文,国内新一代的第一鉴赏大师,我和李敖的好兄弟,这位是财政部谢部长的儿子谢泽豪,这位是证鉴会会长的儿子郑宏亮,这位是开元实业的少东刑冠亨,还有这位是婉洁的好姐妹陈巍,也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喔。”

    随着张卿寒介绍一一看去,前三位都是高官和大企业董事的儿子,最后一位。

    曲文的目光完全定住了。

    她曾经是自己喜欢过的人,因为认识的时间和俩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明明都是喜欢对方的却还是分开。

    为此曲文找了她快一年,也答应了苏雅馨一定要找到她回去。

    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在张卿寒的私人会里。

    想起在外边见到的年轻男女,突然有一种无由来的气愤和醋意,极力克制之后,咬了下牙说道:“你好吗?”。

    原本曲文想过等见到陈巍之后该说些什么,可真的见到了人,在这样的场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一进门就被乔悦宁给缠住,直到现在才发现她的存在。

    “我很好,你呢?”陈巍明知故问。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向婉宁懂,在陈巍的电脑里满满都是曲文有关的新闻,就连曲文有事都会偷偷叫自己在暗中帮忙。

    “也很好,就是……,雅馨她很想你,还有你父亲跟师父他们。”

    “是吗,我过节会回去看他们的。”

    “那就好,我们……”

    曲文原本想说可以一起回去,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错误只能有一次,再有一次就是真的大错特错了。

    看着曲文跟陈巍,张卿寒很好奇的问道:“你们俩个认识?”

    曲文挠了挠头:“她是我的贵人,如果没有她介绍我进典当行,我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哦,那你要好好谢她了。”jīng于世顾的张卿寒一眼就看出俩人之间有些什么或曾经有过什么,而且非常的深刻,直到现在都没能放下。

    “是该好好谢谢她。”曲文拿起瓶啤酒对陈巍示意道:“谢谢你。”

    陈巍表情平淡的回了句:“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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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二章,一会还有一章正在修改!(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3章 市场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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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诚实在不适合用来谈感情,用玩味的目光看了下俩人,张卿寒问道:“阿文,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张卿寒是怎么猜到的,是自己要来而不是李敖要来,曲文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要来找你?”

    “李敖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他宁可一人到射击场上打一天的靶子也不会来我这里,除非是婉洁叫他过来。”

    想来也没错,李敖的性格有些保守有辛闷,不喜欢商场上的那一套,也不喜欢在官场上勾心斗角,只有军队才最适合他,所以他到了军队一下就升到了少校军衔,当中除了家族背景还有个人的努力。

    “确实是我有邪想问你,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等你有空再说。”

    屋内一大群人,来之前见大家聊得很开心,不好在这时破坏了大家的兴致。

    张卿寒嗯了一声:“那好吧,晚些我们单独聊聊。”

    晚些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早上出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这会肚子正饿着,看了众人一眼不太好意思的问道:“你这里有吃的吗,我跟李敖都没有吃中餐。”

    只要是会[所]就会有吃的,这是一般常识,张卿寒笑了笑:“当然有,你想吃什么我就叫人给你弄什么,实在弄不了的我叫人去买也要给你买回来。”

    曲文也不太好意思要张卿寒特意准备什么,想了下:“就给我下两碗面吧,料子随便,量够就好。”

    跟曲文一块吃过饭就知道他的食量有多大,同样李敖的食量也不少,拿出手机张卿寒打了个电话给会[所]里的厨师。没过多久两碗大得出其的面被端了进来。

    跟着来的厨师一进门就抱歉的说了句:“不好意思张董,会[所]里平时没什么点面吃,所以这些面都是我们买来准备给自己的,不是什么好面。希望客人不要嫌弃。”

    接到张卿寒的电话,厨师长一阵郁闷,会[所]开了这么多年,来的人都是吃山珍海味,专挑贵的好的吃,所以厨房里没有低档食材。突然听说有客人要吃面,还要吃很多。厨师长急忙招开了次紧急会议,让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把自己的私藏拿出来,刚好其中有两个厨师喜欢吃面,自己买了两把放在这里,于是才解决了燃眉之急。

    “没关系,只是两碗面而已你不用专程过来跟我解释。以后厨房也准备一些好面,就算客人不吃,你们自己也可以吃。”

    厨师长心中大缓,说了句谢谢慢慢退了出去。

    看着身前的一大碗面,应该有一斤左右,还有各种高级食材搭配,原本应该很普通的一碗面竟变成了巨无霸精品。

    又看了众人一眼。只有自己跟李敖俩人在这吃,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肚子实在饿得厉害,李敖又先带头吃起,也就顾不得那么多,大口大口的跟碗里的面拼命。

    屋内的几人都是权贵子弟,一向注重仪表,特别是在人前装也要装得很有风度的样子,那会像曲文跟李敖俩人这么粗鲁。整碗面大得吓人。李敖能吃完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他有两米高,两百多斤的重量,消耗也要比正常人多。可曲文能吃完这么大一碗就太不现实了。这是什么胃啊,简直跟怪物一样。

    向婉洁睁大眼睛看着曲文,轻轻的用胳膊肘碰了下陈巍:“他一直是这么吃东西的?”

    没有回答,陈巍点了点头。

    “怪胎。”向婉洁给曲文一个评价。

    等曲文俩人把面吃完。在房内跟几人聊了半天,都是些权贵子弟喜欢的话题,也就没有发表什么言论。

    把几人送走,张卿寒把曲文叫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房内的格局就是一间大书房。只是要比一般的书房大,中间还有一套沙发跟茶几,在墙的柜子里摆着的不是书而是满满的红酒。

    “82年的拉斐要不要尝一尝。”张卿寒走到酒柜问了句。

    拉斐是种葡萄酒的名称,可以说是目前国际上最好的名牌之一,别看市面上倒处都说有82年的拉斐卖仅售三万块,其实都是03年的酒换了个标签而以,否则一瓶真的82年拉斐少说也要卖到十几万以上。要说国人的山寨能力还真的强,什么都敢仿,什么都能仿,弄出个标签连品酒师都很难辨别真伪。

    有好酒自然要尝尝,否则就对不起自己这张嘴。

    “来几杯吧,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装葡萄酒的杯子虽然都很大,但每次倒酒一般只倒三分之一杯这样,曲文说来几杯,按葡萄酒杯的容量,真要倒满一瓶酒可能也就是倒个两三杯这样。

    曲文不好意思,还真的不好意思呢。

    “算了,我把整瓶酒给你,几杯,你当这酒是我产的,也搞特大瓶给你。”把整瓶酒拿出来给自己倒上一点,然后全都放到了曲文身前,由着他自己倒。

    “没有大瓶的你就不会多准备几瓶吗?”十多万的一瓶酒,如果是花自己的钱铁定不舍得,花张卿寒的一点也不心疼。这酒喝下去暧心,暧胃,还暧钱包。

    “你就在我这使劲的掏吧,我敢说也就我敢给你这样喝,还好我没跟你说我有1787的拉斐,否则我就亏大了。”也不知道张卿寒是说漏了嘴还是故意,把自己珍藏的最名贵的酒说了出来。

    很少喝洋酒,但对洋酒的价格略微懂一些,这酒也是收藏的种类之一。

    这些年国际拍卖市场,就拍出过不少天价名酒。

    像1992年份皇家鹰鸣赤霞珠和2000年纳帕谷,售价都在五十万美元以上。然后是1787年的拉斐售价是十六万美金,排在第三的是1945年大瓶装摩当豪杰售出售价为十一万美金,此外还有很多洋酒售价都在上万美金以上。

    说实话喝这些酒不知道是在喝钱还是在喝酒。

    不过国外的红酒和国内的白酒不同,国内的白酒是留得存久越香醇,国外的红酒正常情况下超过二十年,保存好最多是三十年就不能喝了,里边的酒会变得和糨糊差不多的粘稠状。

    拿到82年的拉斐先看了下还没变样,应该是在良好的环境下保存着。至于1787年的拉斐就真的只能看不能喝了,买回去的人都当成是一种收藏摆设。

    “我像是那种很贪心的人吗,不能喝的酒你给我干么,还不如多给我几杯老白干。”

    张卿寒之前那么说是想让曲文欠自己一个人情,那么一会再提到墨妖的问题就好说多了。可惜他精明,曲文也不笨,没有钻进自己的套子里。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很优雅的品了一口杯中红酒,张卿寒问道。

    “我听李敖说,你曾经说过如果有条件办会[所]就尽量不要办在国内,这是为什么?”

    张卿寒看着曲文,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我先问问你。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普通老百姓一个。”

    “那我再问问你,你对国内的体制有什么看法?”

    “嗯,说实话不好说。”

    “那你觉得当靠自己的努力在这个社会就一定能成功吗?”

    “应该不能,但努力总好过不努力吧。”

    “说得没错。”张卿寒又笑了笑:“你也知道你的条件,没有背景没有实权,这一路走来全是靠朋友,当然靠朋友也没什么错。可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国内这么多个部门,你要做一件事就必须打通很多关节,还是少一关不可。别看你那家会[所]现在挺火红,那是因为卢家在当地的实力够硬,但你要是再想往其它地方发展,小地方好说,到了羊城。沪市,津市和厩这样的地方,自问一下你有那个能力全过得了不?”

    没的具体统计,但网上有些相关信息,华夏的机关部门是全世界最多的,有些事情在欧美一个部门能做完的事,在华夏要跑三到六个部门。在欧美一件事需要一天就可以办好的,在华夏要花七到n个工作日。当然这不是凭空捏造,只是有亲属或朋友在国外呆过的就知道这个情况。

    记得董世杰曾经跟自己这样说过:别看我们是大家口中的富二代,可是在厩谁家的家长不千咛万嘱让自己的儿子千万别出去惹事。在这片地方富二代算个毛,见到红三代都要夹着尾巴做事。

    由此可见富人再富也敌不过权贵,这是国情不可逆改的事实,当然这样的国情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否则就会出现商人干预和控制政治的局面。

    政治永远是把双刃剑,有利又有弊。

    在曲翰院开张之前光是一个李政就差点玩死自己,如果当是遇到的是李敖和张卿寒这样的人物又会怎么样,再大的冤屈也得吞。

    “那你的意思是说在国内没有一点发展余地了?”曲文问道。

    “也不是没有,只是要懂得合理的规避,平摊利益,这样才有可能生存下去,当然你还要懂得送。”

    最后一个“送”字张卿寒说和极重,似有意在提醒。

    曲文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知道这个“送”字是什么意思,清官少贪官多这是所有朝代所有国家的必然规律。可贪多贪少就要根据一个国家的国情来定。

    别的不说为了曲翰院顺利开业,卢建军就送过不少东西,曲文自己也为了曲翰院给省博物馆送去一千万,虽然那笔钱没进姚厚良的腰包,但等于变相的帮他买了政绩。

    “这个送字我懂了,那合理的规避和平摊利益又怎么说?”

    张卿寒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神色变得很认真:“合理的规避就是要避开那猩能跟自己有利益冲突然的强大势力,他们占左你就占右,千万不要因为贪心把手伸得太长,这样就能减少不必要的冲突。至于平摊利益就是在合理规避无法达成的情况下使用的手段,既然确定了要去做一件事,也必须这样做才能实现,那你就要和那些利益冲突关系坐下来慢慢的谈,可能的话要分一些利益出去,让对方同意自己的要求,达到双赢的局面,这样一来在成为合作伙伴之后也就不会再产生什么利益冲突。”

    听张卿寒说完,曲文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随即想了下在李政的事情上如果采用了张卿寒所说的合理规避跟利益平摊会不会更好一些,这样可以省下一大笔钱。想了一下很快否决掉这个想法,因为信不过李政的为人,让他转行可能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么鉴定师资格的问题就突然变得非常困难了,要知道国内或许只有曲翰院一家古玩交易会所,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拍卖东西跟拍卖行,大型古玩店,当中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动一发则牵全身。如果自己真想撑控鉴定师资格,就不得不和这些利益关系起冲突。

    曲文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愚昧无知,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好太简单。

    不知道曲文在想什么,张卿寒继续呈述着自己的观点。

    “说句实话,你知道为什么国外商人也这么关注华夏的反贪问题吗?”

    曲文摇了摇头:“不知道?”

    “还是这个送礼的问题,这些年我和不少国外商人有生意上的往来,甚至成为朋友,他们的统一口径就是在华夏不送礼办不成事,别看外企有很多优惠政策,可一但触及到自身的利益,那怕是他们认为在自己国内很合理的事情在这里就是不行。如果你想行就一定得送礼,这送得还不能少,所以他们只能把这份支出转嫁到我们国人的身上,抬高售价或是降低员工工资等等。所以我觉得你既然有香港和海外的关系,又想成为世界级的古玩交易商人,与其把市场放在这倒不如把市场放在香港。在那里你能用更多更好的发展空间。”

    张卿寒说了半天一切的重点都是跟国情有关,如果曲文只是想在国内发展混成一个国内的富商随便玩玩就算了,如果是想成为国际级的顶级富豪,大收藏家就得把市场放开更高更越的地方。

    听到张卿寒的话曲文陷到了深深的沉默当中。
正文 第334章 三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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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曲文面有难色,张卿寒就知道他遇上了难题,也不知道这难题是他自己找的还是别人造成的。

    “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了,可以说出来听听吗?”

    这难题可不是自找的吗,原以为自己的想法有多高明,经张卿寒一分析顿时觉得连渣都不如,搞不好搬起石头还砸了自己的脚。

    “真的遇上了些问题,可能还很严重搞不好会让自己损失一大笔。”

    因为有了前边的想法才敢如此大气的跟李良安谈条件,如果鉴定师资格的问题谈不下为,按之前说好的价钱收购李政的店就太亏了些。随即曲文把自己的想法和早上做的两件事跟张卿寒说了遍。

    “什么,你真的这样做了!?”

    张卿寒惊声道,曲文这么做可不是做生意了,纯粹是在搞垄断。要知道垄断市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很严重的问题,稍不小心就可能受到国家有关部门的制裁,小则重罚一笔,大则取消执照,还有可能引起同行的不满,凭白毁了自己的声誉。像这种事连苏富比,佳士得这么大牌的国际公事都不敢搞。

    “嗯。”曲文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这回错得离谱。“要不然我撤销鉴定师资格证的事,大不了当是高价收购了家公司而已。”

    张卿寒沉默了好久,其实他只是担心曲文垄断完市场后没有能力支撑下去,很多事情在别的国家或许行不通,但是华夏不同。只要关系够硬就能做。

    “其实你的想法是不错的。我也算是半个收藏家。在世界各地收过不少东西,在欧美包括岛国都有自己的专业鉴定人员,可我们却没有,这让人感到很奇怪,你说了是从业人员的专业技能不够强导致的我很赞同,毕竟连自己国人都相不过又怎么可能让外国人相信。”

    曲文插了句:“在去了香港和岛国之后,我深深感到什么叫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不是因为他们比我们强。是因为他们的权威度和公信力比我们高。同样一件东西,外国鉴定师跟华夏鉴定师鉴定出来的结果,别人总是相信外国鉴定师,说白了就是我们自己都没有属于自己的专业机构,又怎么可能让别人信服。”

    张卿寒点了点头:“没错,所以你的想法和提案是好的,说实话我都有些心动了,问题是你的后台还不够硬,兄弟说句不中听的话,看看这次刘天的事。到现在还迟迟未决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上边的几位大佬只是表面上帮着你。关键时候还是基本保持中立,如果不是这件事你占着理字,有足够的社会舆论支撑,刘天那家伙又确实惹人厌,你认为你有可能扳倒他?”

    曲文老实的点了点头,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不在太自大,可长久以来自己经历的事情都很顺利,最终还是难免有些小小的得意。

    “不过嘛。”张卿寒说了三个字让曲文看到了点点转机。

    “不过什么?”

    “先不说谁有多强硬的后台,想控制这个市场就要先吐些利益出去,就像华夏一动,前身是国华夏电信分支出来的,专门搞移动网络,早已不属于国有企业,可是为了控制整个电信市场中间则由n个股东同共持有股份。后来呼声太高,国家才搞了个廉通来对抗垄断。告诉你个小秘密,很多高层领导和省市级干部用的都是廉通。所以只要你拉垄足够多的合作伙伴,这件事到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说不定才真给你给办下来。”

    这就是张卿寒之前所说的利益平摊。

    华夏古玩市场之大,每年的成交量都是以万亿计算,不说全部那怕是占有中间的一部份盈利都非常可观。这利益平摊要怎么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又是一门新的学问。

    “我想做的是鉴定师资格证这块,对古玩市场是有一定影响,但不产生直接的经济利益,这又该怎么分法,难不成分名额给别人?”

    张卿寒又点了点头:“对,就是分名额,说得难听就是说送人头。你可以控制鉴定师资格的量,然后承诺给合作伙伴多少个鉴定师名额,这是一定要通过的,这样就会有人愿跟你合作。”

    曲文之所以想搞鉴定师资格这块主要是想提高华夏鉴定师的整体鉴定水平,提高华夏鉴定师的权威性,但是要送人头,还要一定通过就不可能,否则合作伙伴随意送几个阿三阿四来也让他通过吗?

    “不行,利益上我可以分些出去,这送人头的事我绝对不会做,华夏之所以一直不承认鉴定师资格,就是整体水平良莠不齐,如果合作伙伴指认的鉴定师能力达不到我宁可不干。这不是做生意,这是自己毁了自己的前途。”

    像这样的事在华夏屡见不鲜,像中医,是华人都知道他好,见效只比西医慢一点,但几乎没有任何负作用,可是中国为什么一直抬不上去就是因为有无良商家在里边掺和,药量减少,以次充好,结果问题接二连三,最后连自己国人都开始产生质疑。

    再看看国内的制奶业更是产不忍睹,为了利益什么都敢往里边加,不知道害了多少国人,现在怎么样,国人自己都不买自己的奶粉,只有稍有些能力关心,都跑到国外和香港去买,造成极度恶劣的影响。

    张卿寒叹了口气:“你这么较真干么,有钱赚不就行了吗?”

    “不行,坚决不行,别的我可以让步就这事不能让步,华夏要有自己的专业鉴定师,要树立良好的权威形像,要得到世界人民的认可就要先从最根本的把关,再也不能像原来珠宝鉴定那样,随便一个人都能开几十上百张鉴定证书。你看看现在国内珠宝业的证书,除非是不懂行的,懂行的有多少人敢百分之百相信?”

    张卿寒用玩味的目光看着曲文:“有些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商人,肯为了钱什么都做,现在我又突然觉得你是一个保守的老古板,为了自己的理想非要坚持些没必要的东西,不过我欣赏你的坚持。如果是这样你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慢慢打通各关节,这付出的代价要远比你想像的要高。二是因做为一个培训机构给研究院提供人才,最后由他们来审核鉴定师,其实这也是一个好方法,毕竟国家的事就得由国家的管理,做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就是不能过多干预体制内部的事。否则喧宾夺主,再狡猾的狐狸终有一天是会被老虎吃的。”

    “难道就没有第三条选择了吗?”曲文还是想把审核权控制在自己的手上,这样才能保证每一位鉴定师的从业水平。

    “没有,别忘了你在的是什么地方。”张卿寒原本还有话想说,想了下还是没有说出来,华夏权力机构是不允许一个老百姓来控制他们的产业收入的。你既不想平摊又不肯送钱又不愿退步,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曲文也知道是自己痴心妄想,这一想法一开始就是不成熟的。

    “怎么想为国家和人民办件实事这么难啊!”

    “哈哈哈哈!”张卿寒大笑:“认命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张卿寒原本想说人在华夏身不由己。

    “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作为一个培训机构,就像是一名老师,你打个叉叉判那个学生不合格,他也不可能轻易过关,只要你借着这股风把曲翰院的名声搞上去,赚钱一定不是问题,多多少少也算是为国家做了贡献。”

    曲文终于知道自己和张卿寒之间的差距,不是年纪经验,不是背景金钱,而是性格做人的宗旨。

    张卿寒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为了钱可以放弃很多。自己却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固执,想保有保护些自己认为应该保护的东西。

    “那我只能选择第三条了?”

    “照你的性格来看,只能选第三条,最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忙把关一下。其实做人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以你现在的名气何必管那么多,等你真的在国际市场上闯出些名堂就是为国人争光了。”

    张卿寒知道曲文是不肯送钱的,最少心里极度不情愿。换个角度不送钱也是件好事,曾经有几位发展前景很好的商人,就因为行贿的大员出事跟着遭殃,所以这事能避则避无非必要就当是省钱节剩开支。

    “行,那我听你的,回去之后和我朋友合计合计,曲翰院的规模照扩,有了钱再到香港开一个更大的交易拍卖中心。”曲文说道。

    “这就对了,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是生意伙伴。”张卿寒跟着笑道。

    曲文知道张卿寒私下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就等级着这些东西升值卖钱,顺便也给自己赚个名声,国际收藏家也是一种实力的表现。在国际上谈生意,对方知道你是大收藏,首先就会认为你的实力雄厚,谈起生意也就容易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5章 没有注意到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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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独聊了半天出来,李敖正无聊的在二楼楼道边等候,期间刘总几人过来和他聊了几句,还介绍了两个漂亮的女明星给他,可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这些货色跟他心里的女神向婉洁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见曲文出来,直接问了句:“聊完了?”

    “完了,他果然很厉害,经验比我多,看事情也比我透彻。”曲文答道。

    张卿寒跟着走出来,站在旁边,听曲文夸赞笑了笑:“吃的米多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你这个顾问还有三四个月就到期了,是不是该多帮我做些事。”

    回想起来张卿寒肯帮自己,其实是间接报复李政,而李政当初还傻兮兮的想借他的名头来摇,不知道李敖把他赶出京城就是为了这家伙。最后自己既帮他报了个仇,还要给他打一年的工,曲文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就使劲使唤我吧,要不然以后我可是要收费的。”曲文不客气的说着,手中还抱着张卿寒送给的82年拉斐。

    “收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只是别收太贵就行,怎么说我们都是兄弟一场。”知道曲文在跟自己开玩笑,张卿寒也跟着笑回。

    “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再想让我帮你做事,要管饭还得管饱才行,当然还不能少了好酒。”

    “行,我这就准备好一车的好酒等着你。”

    笑闹两句转过头,李敖肯呆呆的坐在这里,想必是向婉洁先走了。也就是说陈巍也走了。不由的有些失落。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

    “向大小姐走了?”忍不住不是问了句。

    “嗯,不过她走之前偷偷塞了张纸条给你,说是让你好好记下。”李敖很好奇向婉洁要交给曲文的纸条里写些什么,但他的性格不屑于做偷看别人秘密的事,所以一直握在手里。

    “向大小姐留给我的?”曲文微惊,随即打开了纸条,里边是一个手机号码,在下边还写了个陈字。

    顿时曲文明白了她的用意。这应该是陈巍的电话号码,给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打电话给她。

    “哦,这个号码不会是陈巍的吧,我记得阿文你曾经救过一个乡村女教师也姓陈,该不会陈巍就是那个乡村女教师?”张卿寒笑了起来,笑容特别的猥琐。

    “是又怎么样,我和陈巍之间是很正常的朋友关系,你们别想歪了。”曲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道。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朋友嘛很正常。所以发生什么也很正常。”

    懒得再理会张卿寒,否则这家伙能越描越黑。把电话号码输入手机里,没有把纸条扔掉好好的装进了口袋。

    回到鲍国强家已是晚饭时间,李敖原本要走被强拉硬扯的拉了进去。

    得知李敖的身份,鲍国强暗暗大惊,佩服自己这个师弟人缘极好,好像不光是古玩会自己找他,这些名人有能力人的也会自动找上他。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是在科技时代,真以为有那位神仙在天上照着。

    吃完晚饭,李敖继续醉驾回家,还好他的酒量够好,还好当时不严抓醉驾,还好他开的是军车,所以喝些酒不是问题。

    到了房中拿出手机,轻轻的按下电话号码,等电话接通,轻声的说了句:“雅馨我找到她了。”

    “她……,你是说巍巍吗?”苏雅馨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做什么,只知道她和一个很厉害的美女在一起。”

    “那她好吗,有没有瘦,有没有怪我,你和她说了些什么?”差不多一年没有收到陈巍的消息,苏雅馨真的很担心她,突然得知免不了过度激动,俩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可惜天意弄人命运会这样安排。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按理应该是苏雅馨不怪陈巍才对,曲文的心一沉,自己对不起这个傻丫头的事太多太多。

    除了陈巍还有陶晶莹,就连欧阳琴对自己的感情也是知道是,只是装做不知道,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一直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最好,因为自己的花心已经伤害了很多人。

    而曲文不知道的是森井花子对他还是非常有好感的,当初关燕妮也心动过,像一张透明的白纸,隐隐约约能看见,但只要不捅破永远都不会有事。至于苏雅馨、陶晶莹、陈巍已经是捅破了纸的关系,所以要承担起应尽的责任。

    “她看起来挺好的,不过下午我有事没有和她说什么,我这有她的电话号码,你要不要打给她?”

    曲文下午不是因为有事没有和陈巍说话,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光是见面俩人就已经尴尬得不得了。

    “快给我,快给我。”苏雅馨催促道。

    随即就把陈巍的电话给了苏雅馨,可是想了会苏雅馨还是决定不打这通电话,最少现在不打。

    “你先打给她吧,帮我问问她的情况,我怕她不肯接我的电话。”

    “傻瓜,她怎么会不接你的电话,要不接也是不接我的电话才对。”曲文那会不知道苏雅馨的心思,之前已经说得这么明白。

    “求求你了,先帮我问问,等她真的不生气了我再给她打电话。”

    曲文从来没的拒绝过苏雅馨的要求,对这个女人是又爱又心疼,而自己也很想知道陈巍的情况,突然消失了快一年,难免会让人挂怀。尤其是陈巍出现在那种场所,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愤怒还是失望又或者是心痛。

    多聊了几句挂上电话,看着手中的书机死活按不下号码,就算拨通了又怎么样,该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说不说得出口!

    光是想这些问题,就花了几个小时,直到最后夜深人静沉沉睡去。

    —————————————————————————

    余朝阳的动作很快,只用了三天就通过了给曲翰院挂牌的议案,还得到了文化部的批准,教育部的同意。早上早早就把曲文叫到了办公室里。

    “阿文,关于你的提案部里和院里都已通过了,不过部里想举行个挂牌仪式,还请了多名嘉宾做一个宣传活动,不知道你的意见怎么样?”

    能怎么样,同意呗。

    像这样的事曲文自己求都求不来,国家牵头给自己的店做宣传,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到时候曲翰院的名气就会直线上涨,再等会所扩张,很多事都可以跟着定下来。

    “这样的好事我当然要同意,国家免费为曲翰院做宣传,我应该谢谢余部长才对。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跟余部长商量下。”

    前两天跟卢建军几人在电话中商量了下,曲翰院扩张的事包括鉴定师资格证的事还是按张卿寒提出的最后一个方案进行,对此卢建军持以同样的态度,商人不要过多介入到体制内部,否则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只要把曲翰院的名气打响,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至于收购李政店面的事也早就跟他们通过气,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才下的最终决定,否则这么大笔资金运作,曲文一个人不敢乱做主。

    “是关于什么的?”余朝阳看着曲文,这个年轻人的想法总是让人琢磨不透,每每出人意表。

    “我和几个合作伙伴商量过了,关于鉴定师资格审核的事我们不打算插手,但是我们会全力促成这件事,由院方来审核,我们只是做为院方的一个培训机构帮忙培养人才。但是我个人希望,院方能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千万别让没有能力的人通过。”决定放弃资格审核真的有些不舍,换人别人把关始终不如自己,但目前的情况只能做到这步。

    余朝阳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我刚想和你说,部里几位主要领导初步商议了下,像审核资格这样的事还是该交由国家机构决定,不过对于你的提意和贡献,部长跟几位领导都给予充分的肯定,所以他们才想帮你做一次宣传,当然也是为了我们院里。”

    曲文就知道上边没会这么好说话,有得必有失,但换过来想吃亏也是福,没有了诸多束缚曲翰院才能走得更远。而且已经打算把曲翰院新店按在香港,所以审核资格的事就这样作罢。

    这算不算是虎头蛇尾,曲文自己说不清,只能说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只有这样做才最好。

    “我尊重部里和院里的一切决定,如果余部长今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开口,在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尽力帮助的。”

    对曲文这个年轻,余朝阳越看越顺眼,或许他给不了自己什么,比如一些比较灰色的东西,但他能给自己带来政绩和助力,就这两点已经足够了。所以他也决定把曲文当成文化部民营业主的典型来对待,只要是曲文需要的,在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

    “那好,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尽量跟部里提,作为你的领导和你的长辈,我是一定不会让你受到欺负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6章 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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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牌的事定在春节过后,借着过节的喜气一起办了。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跟余朝阳一起到了教室,自己学习和工作过的地方。

    班里的同学没想到曲文会来,原本是周申的课突然换成了他。

    “曲老师,你现在是回来上课的吗?”

    “院方给你复职了吗?”

    “我们想死你了,没有你的课真的是太无趣了!”

    “对啊,你讲的课比别的讲师细多了,我记了一大堆问题打算要问你。”

    同学们一个一个说着,神情激动,感觉曲文这次被停职二十天好像过了一年,每一天大家都期盼能看到他的身影。

    感受到同学们的真挚情谊,忍不住让人有些想落泪,四个月了,尽管在图书馆呆的时候比跟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多,但是大家给自己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

    深深的,深深的向全班同学鞠了个躬。

    直起身子曲文正声说道:“很高兴能得到大家的爱戴和支持,这几个月来我非常的开心,但是我今天来是来辞行的。”

    当大家看到曲文鞠躬的时候就隐隐感到大事不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大家鞠躬。

    “曲老师你要走了吗,是不是院方不肯让你复职?”

    “抗议,抗议,曲老师这么优秀的人才学院怎么会不懂得珍惜呢!”

    “我们不需要别的助教,别的讲师我们只需要曲老师!”

    “余部长如果你不让曲老师复职,我们会再次罢课。这一次坚决不会妥协。”

    余部长光是站着就中枪。没想到曲文如此受班里学生的爱戴。被几十个学生同时指责忍不住大汗直冒。

    “安静,请大家安静。”曲文大声说道,很快课堂就安静了下来,四十多双眼睛齐唰唰的望着。

    “辞职是我个人的意愿和院方无关,之前余院长已经对我提出了复职请求,还打算增加给我个人的待遇。之所以要走完全是因为个人的关系,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不光是一个学生一个教师,还是一家企业的管理人。所以我得负起管理人的责任。不过并不是说我今天离开了就和学院没有任何关系了,在此之前我已经和院方协量达成了一项合作项目,就是我开会所以后将会成为院方的课外实习培训基地,帮助学院培训更多更优的艺术科研和鉴定人才。”

    教室内顿时一片哗然,人人露出惊讶、跟惋惜的表情。

    “曲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那样我们会很久都见不到你了。”小芳说道,她已经变成了曲文的铁杆粉丝,想到以后不能经常见到曲文就有些失落。

    “对啊老大,如果以后我们想你了怎么办?我去成[都]看你。你会报销车费的吧?”罗将叫道,男孩子就是要比女孩子开朗。能理解曲文为什么要辞职。男人读书学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将来的事业。

    “会,只要你们的成绩够好,我不但报销你们的车费,还包你们食宿。”曲文答道。

    “那课外实习基地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去,我忍不住要到曲老师开的会所里看看了,听说是国内最大的古玩会所。”许燕举手问道,她的学习不算好,所以要先问一声。

    曲文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按计划暂时每年只许十个成绩最好的同学到我那里学习,期间一切食宿由我承担,在实习期间有我或者会所里的资深鉴定师教导大家鉴定知识。对于成绩不好的同学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如果你们真想到我的会所里看看,可以自己过去,不过是自费的哦,还有一定必须先得到我的许可。”

    曲翰院是高级会所,所面对的也是社会上层人士,这不是阶级歧视的问题,毕竟里边放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没有严格的会员制度谁敢保证会出什么样的事。

    “曲老师这太不公平了,你也知道我的学习这么差怎么可能到了前十。”许燕大声抗议,班里全都是变态一个比一个成绩还好,牛年马月才轮得到自己。

    “那你就努力到前十,或者成为一个格合的鉴定师进入曲翰院工作,又或者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再或者嫁给一个有钱人,这样你就有机会到我的会所里去。”

    有竞争才会有动力,这是整个社会的规则,曲文也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爬到今天这个程度。如果没有压力这帮家伙就会养成一种依赖性,这对他们的发展反而不好。

    “可是,老大我是男的,我想嫁也没人愿娶我啊!”班政沮丧着个脸,男人在这方面太吃亏了。

    “那你就娶个富婆!”曲文玩笑道。

    一节四十五分钟的课堂变成了告别会,最后由余朝阳做了一下总结,华夏的惯例,在全班同学的依依不舍中离开。

    回到宿舍由班政几人帮忙收拾行李,其实曲文要带的东西也不多,多看了下这个呆了几个月的地方,叹声道:“真有些舍不得但还是要走。好了你们也不用忙了,最后交待几句。”

    曲文一说,几人立即自觉站成一排。

    “你们里边以莫家勇的学习最差,大家要多帮助一下他,千万别让他变成吊车尾,也别让他光顾着谈恋爱忽略了学习。”

    莫家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的这台电脑就不带走了,留给大家用,还有我这里有一千块钱的饭卡,韦柏交给你吧,你的成绩在宿舍里最好,就当是给你的奖学金。”

    没有说什么,韦柏接过了饭卡,他很高兴能来到研究院,能跟曲文几人一个宿舍,如果曲文要走万般不舍也只能忍着,暗下决心一定要到曲翰院去学习。最好是能留在那工作。

    “最后说一句。不可对外乱传。当是对兄弟们的歉意只要你们学年成绩能上前二十名也可以到我的会所里实习。”

    “真的!”罗将兴奋说道,他的学习也不错,但只是在前十五左右,如果听到曲文的话不由的长长喘了一口气。

    “你必须要到前十二以上否则不许去。”真是的一点大意都不能,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空间就松懈。

    “老大还带这样玩的啊,你也知道班里全都是大变态,那成绩跟比高考状元似的。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那就让自己也变成变态,如果你们的学习好,我第一优先考虑招收你们进曲翰院,只要你们想去,工资待遇保证你们满意。”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有这帮家伙加入必定能为曲翰院增加不少新血,当然等他们毕业那是很多年后的事。

    “这回真的是最后一句话了。”曲文叹了下:“大家保重。”

    “老大……保重。”

    四个字说出口心情突然变得异常的沉重,人和人之间就是因为有感情牵拌才会觉得珍贵,这几个家伙还真是——很可爱啊!

    坚持没有让几个人送出校门,免得徒增伤悲。来的时候简单的背着一个背包,走的时候还是简简单单的背着一个背包。

    快要走到校门边。远远看见一个靓丽的身影,穿着白色的羽绒服仿佛是一个寒冬中的精灵那般圣洁美丽。

    走到旁边停了下来,轻声问了句:“已经上课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得知曲文要走,森井花子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突然觉得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贵的东西似的,告别会上大家竞相发言,只有她一直呆呆的坐着,等曲文真的离开了才知道有一句很重要的话一直没有说出来。

    望着曲文泪水忍不住点点滴落,突然把头凑了过去,在曲文的嘴角轻轻一吻。

    “我爱你。”

    森井花子说完突然跑了,跑得很快连头也没回,在寒冬中留下几滴让人心疼怜惜的眼泪。

    “谢谢你!”愣了会曲文回过神来,对着森井花子的背景用力的摇了摇手,自己竟然又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一个女人。

    —————————————————————————

    背着背包回到鲍国强家,鲍国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知道曲文第二天就要离开连在学校住校的鲍小琳也赶回来道别,在她心中真真正正把曲文当成了哥哥看待。

    “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你这个小丫头伤感些什么啊?”使劲的揉了下鲍小琳的头,并时她是给不别人碰她的头发的。

    “谁伤感了,你知不知道你一走就没人给我签名了,那我得损失多少。”

    “……”

    鲍小琳真的舍不得曲文走啊,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经济上,最近一段时候在学校活得特别的滋润,每天光是卖签名和传曲文的花边新闻都忙得不亦乐乎。

    “难道我在你心目就这点用处!”曲文唏嘘长叹,这丫头太不可爱了。

    “有啊,只是我一下又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再打电话给你。”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鲍小琳一个劲的吃吃直笑。

    “好了,你也别闹你曲文大哥了。”女儿越大越难管,再过些年等女儿出嫁想管也管不了了。鲍国强责备了句转过头:“阿文你不等刘天的案子定下再走吗,到时你还可能要上庭作证的。”

    刘天的案子之前一直迟迟未定,可自从从李良安那里回来后,刘天的案子突然被告知被提交到法院过些日子就开审。

    曲文明白这是多方面的力量促使的,就连李良安都被自己拉拢了,刘双河的底牌也就用得差不多了,被审只是迟早的事。

    “不等了,如果需要我上庭我再飞过来,反正坐飞机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曲翰院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过完年要举行挂牌仪式,然后还准备开举办一趟国际拍卖会,到时会把‘亚速海之回忆’拿出来拍卖,到时可能会有几个皇室成员过来,所以不得不谨慎对待。”

    因为是曲文的师兄对他的事比较清楚,曲翰院方面早已决定要举行一场国际拍卖会,‘亚速海之回忆’就是拍卖会的重头戏,到时可能真的会有某国皇室成员要来,所以提早做好准备总不是坏事。

    “别人总是先走出国门交到这样的权贵朋友,你到好,自己坐在家里这些人也找上门来。”提起曲文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连鲍国强这个大师兄都有些羡慕。

    “运气,运气而已。所以我要提前回去准备,等宾客名单确定,必要的话要请军队方面协助进行警卫工作。”曲文不是信不过国内的警察,只是有特战队这层关系,能利用一定要利用,到时真有贵客要来,特战队员比什么都可靠。

    “嗯,还是小心些好,等过完年先是挂牌再是国际拍卖会,如果再有几个皇室成员过来,曲翰院的声望就连坐飞机也赶不上。”

    说到某国皇室成员要来,鲍小琳又来了精神:“哥,拍卖会举行的时候能不能带让我过去看看,皇室成员啊,说不定会有个把王子,也不知道王子长什么样,够帅气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他当我的男朋友。”

    “王子当你男朋友,最好别《天天书吧》上那个王子不是一大堆女朋友,个个都是花心萝卜,我可舍不得你去受那份苦。”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许是唐僧。就算是王子也不一定会给人幸福,皇室豪门里的艳史多的去了,以鲍小琳的条件在国内随便可以挑一大把,又何必去受那份苦。

    鲍小琳斜看了曲文一眼,哼的一声:“你就不是花心大萝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还好本小姐聪明没有真的爱上你,否则那才叫痛苦。不过啊哥,我看那个叫陶晶莹的真的很喜欢你,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小琳!”鲍国强眉心一紧大声骂道:“你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没事没事,小琳不跟我这样闹我还真不习惯。”了解鲍小琳的性格只是嘴巴快,心地好得很,所以曲文从来不会责怪她,也就慢慢养成了她对自己这种没大没小的习惯。

    其实这回曲文操心的已经不止是陶晶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陈巍。(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7章 情归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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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女人——

    苏雅馨善良温和,表面傻傻的,脑袋瓜子却隐藏着大智慧,很多事不用说她都知道,大智若愚,看着她的时候让人心身平静,分外的温和。

    陶晶莹调皮开朗,就像一只妖精,总是突然的,偷偷的拨弄一下人的心弦,总会逗得人心猿意马忍不住要大发狂性。

    陈巍古典清幽,同样有颗善良的心,人在身旁如沐春风,清爽宜人,跟着她看着她不由自主的都会被她的善良打动,起不了丁点坏心思。

    呆呆的坐在房间里,不断翻弄着手机,按下过很多次号码,但始终没有打出去。

    和陈巍同处在一个城市,距离很近又很远,近的只是距离,远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纠结的让人更加难受。

    曲文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是一时的悸动,可是再次见到她时深深隐藏在心底的情思忍不住再次迸发出来。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还没问就见个俏丽的身影跳了进来。

    “怎么有心事?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你有些不对劲,现在屋里没人能不能跟我说说。”

    女孩的心思特别细腻,鲍小琳对曲文也是有感情的,不过是兄妹的那种,隐隐猜到曲文有心事便悄悄跑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想起个朋友。”习惯性的挠了挠头,这种事就算要说也不好跟一个女孩子说吧。

    只要是熟悉曲文的人都知道他有个习惯,不好意思的时候会挠头,为难的时候会揉太阳穴。发狠的时候会笑。一种看了就让人害怕的笑容。

    “明明有心事却不肯告诉我。亏得我还把你当成亲哥哥来看。”

    用力的打了一板曲文挠头的手,鲍小琳似有不悦的说道。发现曲文手中一直拿着手机,进来的时候好像在正在看着,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突然一把抢了过去,看着上边的号码嘻嘻笑道:“是不是想打电话给谁又不敢打,亏得你还是个男人,你不敢打的话就让我来帮你打吧。”

    “别……”曲文惊慌失措的大叫。

    可惜话才出口,鲍小琳已经帮他按下了拨号键。

    随即拨号声刚响了两声。电话的另一头就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那位?”

    闭住呼息鲍小琳把手机伸到曲文面前,朝他使劲的打了个眼神。

    “喂,请问是谁?再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啊?”接连问了几声,陈巍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那有人打电话又不吭声的。

    见曲文迟迟不肯接电话,鲍小琳很生气的拿到了嘴边,大声的说了句:“我是曲文的妹妹,我哥有事想找你。”

    突然电话中变得一片沉静。

    陈巍根本想不到曲文会打电话给自己,尽管是一个叫曲文妹妹的女人先开的口,可是听到他的名字。呆呆的愣住了。

    良久陈巍才又开口说道:“能不能让你哥接个电话。”

    “拿去吧,美女都开口了。”鲍小琳硬把手机塞到曲文手中。一副你若不开口我就让你不好过的样子。

    曲文拿着手机犹豫了下,知道早晚还是会见面的,早晚还是要说的,作为男人如果连话都不敢说,还算什么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能请你出去喝杯饮料吗?”

    电话的一头又开始沉默起来。

    又过了很久,陈巍说道:“我们在那见面?”

    “香榭丽舍,香榭丽舍!”鲍小琳在一旁跟着着急的小声叫了出来。

    “在香榭丽舍酒吧吧。”曲文是真的不太了解京城娱乐场所,要不是鲍小琳在旁边指导他还真不知道该上那去好。

    “那好吧,八点钟我们在那里见面。”陈巍说道。

    挂上电话,鲍小琳忍不住要发狂,大声骂道:“香榭丽舍不是酒吧好不好,是个高级俱乐部会所,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要是说古玩常识,曲文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像这种常识你问了也等于白问,他能知道有长城,故宫这些地方就算不错的了。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晚上你有空不,开车带我去那个什么香酒吧。”

    “白痴,是香榭丽舍俱乐部了,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出去偷腥还要让个美女帮开车!”鲍小琳表面上很生气的样子,但眼珠子在眼框中不停打转,又是一件关于曲文的风流史,这会要分成几节来说,上中下三部不知道够不够。

    曲文实在拿鲍小琳没办法,在认识的众多女人当中就她跟陶晶莹最爱逗自己,有时还真的把自己气到不行,可是一看到她那调皮的模样,顿时气就消了一大半。

    “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曲文自欺欺人的解释道。

    “谁懂你,我只知道除了苏姐姐,陶姐姐,喜欢你的女人肯定还有一大堆,不过这是你的事,作为你妹妹,我很自豪!好了,再说就迟到了,还有一个小时应该可以赶得到。”

    都不知道鲍小琳那是什么逻辑,是自己哥哥就感到自豪,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会不会这么大方。

    听鲍小琳说还有一个小时应该可以赶得上,曲文还以为那个俱乐部会隔得很远,没想到只是一会就到了。

    来到香榭丽舍,鲍小琳从包中拿出了张会员卡之类的东西,迎宾小姐看了一眼恭敬的把俩人请到里边。

    香榭丽舍的装修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充满了典雅高贵的气息,会场中音乐优扬,整个俱乐部中没有一个包厢,只是用一个个很有艺术气息的屏风相互分隔。

    才刚走两步就有几个男人走了过来要跟鲍小琳搭讪,不过鲍小琳很不客气的把他们全打发了。

    “烦死了,每次来都是这样。这些家伙真是学不乖。下次再来惹我就叫张哥把他们的会员资格全取消了。”

    “张哥?”曲文隐隐猜到了些。这家俱乐部的主人是谁。“该不会这家俱乐部是张卿寒开的吧?”

    鲍小琳诧异看着曲文:“你怎么知道的,这里是张辰的堂哥开的。这只是他开的会所之一,听说他还有一处高级会所只接待国内最高级人士,我一直想去但是没有机会。不过托张辰的福,他给我办了张这里的高级会员卡,来这里消费全打八折。”

    不知道鲍小琳说的另一处高级会所是不是自己去过的那个地方,倒是觉得张卿寒很厉害,在京城到处有会所。可以说是遍地开花。

    跟着迎宾找来到个环境很不错的隔间,然后另外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亲切问道:“请问俩位客人需要些什么?”

    “我要一杯卡布奇诺,哥,你呢?”

    “给我杯啤酒吧。”

    “好的,请两位稍等一下。”

    等服务员走后,鲍小琳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炽热起来,很八卦的问道:“哥,电话中的女人是谁,是你来京城之前认识的还是来京城之后认识的?苏姐姐知道吗?”

    没想到鲍小琳这么八卦。曲文突然觉得她应该去读新闻系专业,以后当个记者什么之类的肯定有前途。

    “她是雅馨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人都到了这里曲文也没打算继续隐瞒,让他感到意外的反而是鲍小琳的态度,明明知道自己跟苏雅馨有婚约,竟然不为苏雅馨感到生气,还搓火着让自己过来。

    “哇,大新闻啊,电视中才有的经典三角恋关系。就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比我怎么样,比苏姐姐怎么样?”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是受雅馨之托来找她的,麻烦你一会别乱说话,要不你现在就回去。”曲文从口袋中拿出中华烟,点上了一口。

    “你这是过河拆桥啊,说说又有什么关系,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保守。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好像张哥,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吗,就是因为身边的女人太多,所以他也不急着绑着自己。”

    随着改革开放,新一代的年轻男女思想也越来越开放,他们崇尚自由恋爱的感觉,喜欢和则即来,不和即分,甚至可以一见面多聊上几句就可以去开房滚床单。在这一方面曲文还算是比较保守的。

    “那你呢,如果你的男朋友也是这样你也愿意?”

    曲文问这个问题其实是想在心理上寻求个答案,对于感情他现在绝对不敢说自己很专一,但最少还是很认真的,同时他又很小气,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占有,特别在见到陈巍出现在上次那种场合,污浊不堪,感觉到那里的男女只是为了相互的利益在呆在一起。

    鲍小琳挑了下眉头:“我不同,我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人,所以我的男人必须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白问。”曲文在心中说道,这个小女人对别人放松,对自己严格。

    没再说话继续沉思,这会都不知道自己要请陈巍出来干吗,只是单纯的想问她些事吗。刚抽完一只烟,随即又点上一只。

    两人在香榭丽舍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陈巍的身影。

    当她们进来的时候几乎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没想到向婉洁也会来,俩人各穿着一件秋冬款连衣裙,一个是大红色的一个是深紫色的,一个显得美艳照人,一个显得神秘高贵,同样是无可挑剔的脸蛋上镶嵌着清澈如水的眸子,闪闪发光,若说这两对眸子可以照亮万物,绝对没人会不相信。

    “是向大小姐啊,她怎么会来这里?”

    “她旁边那位是谁,那一身紫色真是迷死人了!”

    “你们说说她们谁更漂亮一点?”

    “这真比,都一样漂亮,和姐妹花一样!今天真是赚到了!”

    俱乐部里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着。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向婉洁跟陈巍缓缓走到曲文坐着的位子旁。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体型巨大的大猩猩。不用问都知道那是京城新一代四大名人之一的李敖。

    李敖原本正在家里陪李善同聊天。突然接到向婉洁的电话说要是去个地方,竟然连爷爷都不顾就跑了来,后来才知道只是当司机而已,不过给向婉洁当司机这事值得。

    “向大小姐!李敖大哥!”鲍小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的小脑袋瓜子怎么都没想到,曲文要见的人是这几人其中之一,当然要先除去李敖。她不认为曲文有男男的嗜好。

    “你终于舍得打电话了?”看了一眼曲文跟鲍小琳,一坐下来向婉洁就说道。语气不是很好,同时带着埋怨和恼怒。怎么约陈巍出来还带个女人。而且这个小女人确实长得不错,皮肤白皙,眉目清秀。

    自从那天见到曲文之后,向婉洁偷偷把陈巍的电话号码给他,这件事回去就直接说给了陈巍听,还猜着曲文会等多久才会打电话过来。

    可是一天又一天,接边等了好几天都没有见曲文打电话过来。不由的暗暗恼火,亏得自己的好姐妹这么喜欢他,只要他有难处总让自己想办法帮忙解决。

    不知道该怎么回管。曲文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呆子!”向婉洁很不客气的骂道,转向鲍小琳问道:“这位是?”

    “我叫鲍小琳。是古玩行陶石斋老板鲍国强的女儿,上次在张卿寒大哥举办的酒会上我们还见过面。”不用曲文介绍,鲍小琳自动套起关系。“我父亲和曲文大哥是师兄弟,不过我把他当大哥看,今天我是给他当司机的。”

    想想曲文很少在京城里边,所以要找个人带路也不觉得奇怪。

    “我想起来了,你是张辰的同学,他好像对你有意思,总是在我们面前提起你。”

    向婉洁知道鲍国强是谁,国内古玩行里排得上号的人物,同时拥有多个研究和艺术家头衔,靠着自己的鉴赏能力赚到不少钱,光是在京城里的一套大四合院就值一两千万,所以鲍小琳跟着能混进京城权贵子弟的圈子。

    “向姐姐不要提他好吗,那家伙只会惹人生气,我很懂事的,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走了。”在圈子里混久了,鲍小琳也变得聪明起来,一看对方成双成对,那好意思在这多呆,拿起衣服就要走。

    对鲍小琳的态度,向婉洁还比较满意,在华夏因为家庭物关系她也算是天之娇女,习惯了用高高在上的眼光看人,能让她看得顺眼的人还真不多。

    “不用了,我们三个另外找个地方聊天,打打牌也好,要不晚些我还得另外找个司机送他。”向婉洁说着瞟了曲文一眼。

    被她这么一瞟曲文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又为李敖感到惋惜,难得的二人世界啊,就这么没了。

    李敖心中确实是这么个想法,原以为向婉洁会让曲文跟陈巍单独相处,没想到这个可爱小妹妹突然闯了进来。

    不过他还是很大肚的,一向认为男人就应该让着女人,所以没说什么招了招手让服务员另外找了个地方,转身拿出张卡放在桌面,说道:“这家店我也有股份,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曲文愣了下,果然是好兄弟,张卿寒的店李敖也有份在里边,只要他开了口自己就真的不会客气了。而且曲文是何等的聪明,明显向婉洁今晚是来陪公子过考,陈巍不走她也是不会走的,那么只要曲文在这多呆一会,对他来说总是有利的。

    “放心吧,我从来不跟兄弟客气。”

    曲文说完,陈巍朝向婉洁投去一个幽怨的目光:“婉洁……”

    “别叫我了,我今晚也有约会,是跟小琳妹妹,你们慢慢聊着,没有结果今晚就别回家。”

    “……”

    陈巍无声,李敖吐血,为毛是跟小琳妹妹约会,哥们也想约会啊!

    三人一走隔间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尴尬。

    俩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微低着头,像是七八十年代谈恋爱的情侣,知道什么是羞赧。不像现在的一些年轻人。当天见面就可以叫老公老婆。在生理上也确实变成了那样的关系。

    “你这一年来好吗?”也许是知道继续这样傻坐下去不是个办法,沉默了半天曲文终于摆出些大老爷们该有的样子。

    “嗯。”陈巍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那你这一年都住在那,做些什么工作?”

    好吧,这个问题很重要,曲文担心陈巍会跟谁谁住在一起,至于什么工作都不重要。

    “我一直都住在婉洁家里,暂时和她一起在慈善总会工作。”

    “哦!”曲文在心中长长的缓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会这么担心陈巍跟谁在一起。如果对方是个男的又会怎么样?记得有人曾经这么说过,能力越强的男人占有欲也就越强,那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种类型。

    “那你呢,这一年好吗?”陈巍反问道。在网上不时可以看到关于曲文的消息,先是曲翰院开张,然后是举办了多少次拍卖会,后来去了岛国经历生死大劫,后来到了京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她想问的是一些更细节的东西,其实也想问关于感情的问题。只是没敢说出来。

    “还好,雅馨很想你。我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了她,她说怕你生她的气,所以不敢打给你,让我先跟你问候一声。”曲文又拿出了只烟吧吧抽起。

    看着桌面的烟灰缸,里边已经装满了烟头,想必他的心情和自己一样不安,突然的有一种心疼,很想关心的说声:抽烟对身体不好。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雅馨那傻丫头应该是她不怪我才对。”

    从小跟苏雅馨在一起长大,知道她单纯的心又有多聪明,自己跟曲文发生过的事情一定瞒不住她,而且她这么说了,说明有人告诉她实情。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

    “是你告诉她的吗?”陈巍问道。

    “嗯,我不想骗她,也不想骗你。”曲文如实说道,包括陶晶莹,这三个女人都是他不想骗的人,时间是,一生。

    得到回答,没有生气还有些感动,从前只是接触过几天就知道曲文是什么类型的人,否则自己也不会为他动情,只可惜俩人相遇的时间不对,中间还有一个大家都不想伤害的人。

    “谢谢你。”陈巍说完又开始沉默起来。

    聊了会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习惯性的使劲挠了下头,曲文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可能会先去成[都]一趟,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过年之前一定会回去。”陈巍不抽烟也不喝酒,来的时候向婉洁帮点了杯果汁,尴尬的时候就一个劲的喝果汁。

    而曲文则是不停的抽烟,弄得四周烟雾缭绕,空气也变得浑浊不堪。

    “你是不是常常去张卿寒那个私人会所,那种地方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常去。”想了好久曲文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是真的不喜欢那种地方,虽然张卿寒说像这样才好谈生意,可真是那样曲文宁可不谈。

    女的有求于男的就要献身,男的有求于女的呢?一样是献身。

    像那种权色场所想着都叫人恶心,果然没有感情的**和动物差不多。

    “你不喜欢吗?”听得出曲文是在关心自己,其实她也不喜欢去那种地方,那天是专门陪向婉洁去的,没想到遇上了曲文。

    “不喜欢!”曲文很霸道的说道,仿佛对方是自己的女人,要永远的牢牢的掌控在手心。

    “那我以后不会去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听曲文说不喜欢觉得心头好暧,陈巍竟不由自主的回答,乖巧的样子就像个听话的小媳妇。“那你呢,跟乔家大小姐真的没发生什么关系?”

    “……,我和她只是朋友,那天她让我陪她跳舞,可是我不会,天地良心,我这人只会广播体操!”

    “嘻嘻,谁信你呢。”

    随着话题打开,尴尬的气氛也跟着缓和,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一个问一个答,曲文几乎把自己这一年事都说了一遍,明明已经在网上知道,但是听曲文说在岛国被山口组追杀的时候。心情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如果当时自己在旁边就好了。那么就能帮他挡下那一枪。

    透过向婉洁的关系。得知曲文事后去找过陶晶莹,说心里话陈巍特别的羡慕,因为那一枪曲文认可了一个女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如果是自己说不定也能得到他的认可。

    啊,多么傻的想法!

    陈巍知道只能在心中长叹,她比自己的好姐妹先一天认识曲文,却又再次错过了一个机会。都说分开的时间长可以让感情淡化,可是她分开的时间越长就越想念。

    “你明天是坐飞机回去吗?”聊到最后陈巍问道。

    “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成[都],刚好可以赶上吃中午饭。”不知道陈巍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曲文实如回答。

    “那我能不能去送送你?”

    “送我!”

    “不可以吗?”

    躲了一年陈巍再也不想躲下去,逃避只会让自己更难过,她原本不是那种喜欢拖泥带水的女人,只是因为曲文,因为苏雅馨的关系才躲了起来。

    在来之前有想过曲文会跟自己说什么,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聊天,那说明真的可以放下了,可是她可以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没放下。曲文也没放下,这种事情可以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于是事情又变得不同了。

    “当然可以!”曲文很惊讶。他怎么可能会拒绝陈巍的请求。女人心,海底针,谁又能够真的了解?

    “那我明天去送你。”

    ——————————————————————————

    飞机在成[都]机场降落的时候,曲文心中有一种满足的喜悦感。

    没想到,怎么都没想到陈巍会到机场送自己,还交待了一句话:抽烟有害健康!

    这是多么有哲理性的话啊。

    更重要的是里边包含的关怀,每每想起都是那么暧心。

    说实话曲文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喜欢的人关心,当然如果不是苏雅馨放松了手中的绳子,曲文也是不敢这么做的。

    难怪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站着一个知心的女人。

    知道曲文要来,会所里的员工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特别是一些新招进来的员工,听说自己的大老板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感觉崇拜又自豪,因为这大老板和自己一样都是二十才出头的年轻人。

    见曲文走过,祁之山急忙跑了过去,恭敬说道:“老大,我来帮你背包。”

    祁之山原本是个造假烟假酒的小混混,自然被曲文抓了之后竟然受其感化自愿跑来在这守大门。

    原先曲文对他一直保持着警惕态度,不过就赵海峰说的,祁之山这半年来的表现真的可以说是尽职尽责,还帮忙赶跑了些不长眼的小混混,所以就提升他为前门保安组长,全组人员一共四个人。

    这里曲文拿的包已经不止是从校门出来时那么简单了,包中有方宋徽宗做的墨妖,还有两件明代瓷器。

    既然赵海峰和卢建军都这么放心他,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对于祁之山以前的境遇曲文表示同情,现在是真的有些认同他了。

    “听说你已经升到前门保安组组长,干得不错啊。”

    祁之山傻傻的笑了会:“都是老大你给我的这个机会,现在我每个月工资有三千五百块,另外还包食宿,还有奖金,钱不少又安心,现在见到警察我也跟抬着胸脯走过去。”

    “那你以前见到警察都是低着头的?”曲文问道。

    “可不是吗,书上说做了亏心事,心里总是特别虚,那真不是骗人,我以前认识几个狠角色,他们面上都说不怕警察,表现得也是那么回事,可是有一次我见其中一个被警察监检的时候,那表情就像老鼠见到猫着不多的,总以为自己被逮到了。”

    “那你现在不用怕了,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再干两年就可以回老家娶一房媳妇。”

    05年的人均收入也还不是很高,但物价更不高,老百姓一个月一千多的工资就能活得挺不错。而现在差不多过了十年很多地方的工资还是一千多,但是物价不知道涨了多少倍,一般老百姓谁不是紧拉吧唧的过着日子。

    祁之山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在那里没人肯用正眼看我。还不如跟着老大干强。老大你让我站一辈子门岗,我就给你站一被子门岗,老大你让我做一辈子杂工,我就做一辈子杂工。”

    曲文不知道祁之山为什么这么听自己的话,因为他不知道在祁之山的老家和道上,别人没把他当人,而曲文把他当成了人,给了他做人的最基本尊严。

    进到会所员工们一个个恭敬的向曲文行礼。搞得跟大领导视察的一样,害得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真的要三年都见不到你。”卢建军用力的狠拍了下曲文的肩膀,当初曲文要去读书他并不反对也不怎么赞成。他是过来人知道人的一生没有多少个三件,尤其是他这种参加过战场的男人,见过战友倒下所以感受特别的深。

    自从曲翰院开张之后,自己就没有花多少心思在会所上边,全靠着卢建军几人撑着,感到有些抱歉,曲文挠着头说:“不会了。这次我打算全心扑在自己的事业上,谁请我都不去。”

    “这话多新鲜。我们倒是希望,可只能是希望而已。上去看看吧,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

    和卢建军说完,然后跟赵海峰几人打了声招呼,几人一起上到二楼办公室。

    刚门屋伊国栋照例拿出了几本账本,里边满满的全都是数字。

    曲文刚刚还说要一心扑到事业上,可当他看到这些数字时不由的又呆住了,一个劲的发怵。

    “你还是跟我直接说吧,让我看这些账本不如一刀把我给杀了。”

    就知道曲文是这种性格,白了他一眼,伊国栋说道:“从会所开张到年底,会所的各种经营总额加起来一共是十二亿六千万,其中光是翡翠拍卖会就有六亿多,除此按正常盈利每个月是四千多万,按总的盈利减去各总开支,纯收入是八亿八千万。现在李政的店核算总额已经出来了,他的店面加店里的东西总计是八千七百万,因此我们要拿出一亿七千四百万用于收购,剩下六亿一千万,经过商议打算拿四亿出来做会所流动资金,还有两亿一千万做分红。所以按比例你个人的分红是一亿零七百万,减去年中分红三千万,你应得是七千七百万。另外我大伯那边的分红也出来了,可能过两天就会转账给你。”

    因为之前一下开销过大,到年底的时候手头上就剩下一百多万,现在突然说有七千七百万进账,如同一笔天文数字,曲文顿时惊呆了,这里只是曲翰院的红分,还没加上伊博元那边的钱,也不知道会有多少。

    “很惊讶吗?”卢建军笑道,他也分得了两千多万,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想到的,这一年的付出总算有了个满意的回报。

    “惊讶,当实会所刚建起的时候我认为一年能赚个两三千万就不错了,现在这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说不惊讶是假的,一年一亿多的收入,曲文现在绝对排得上国内前五十。

    “那我二师兄那边有消息了没有,让他帮忙收的国外古玩怎么样?”

    因为要举行国际古董拍卖会,所以让二师兄帮忙在国际市场上收东西,之前在电话中听他说已经收了不少,但是在电话中不方便讲得太细,所以感到格外的好奇。

    伊国栋拿出另外一份帐本,说道:“夏伯伯帮收的东西第一批已经到货了,一共是十八件,都是从世界各国的古玩市场和别的收藏家那里收来的,没有走拍卖会渠道,别外还有十二件可能要到年后到货,初步累计总金额为一亿零六百万,其中有几件你可以先看看。”

    夏均亮之所以没有走国际拍卖会渠道主要是不想跟别的拍卖行起冲突,尤其是近期拍卖近的东西,否则会显得曲翰院的底本不足,低买高卖,有奸商之嫌。

    对于二师兄的眼光,曲文从来没有怀疑过,以他的眼光收过来的东西肯定没问题。

    接过收藏品账本,这是他唯一感兴趣的帐本,在国外收藏品专册中清楚的记着,十多件国外古董的名称,当中有钟表,油画跟金银器。

    “这个也有!”曲文很惊讶的说道。

    账本中竟然有爱德华?伯恩?琼斯这个名字。

    爱德华?伯恩?琼斯是十八世界有名的画家,图书插画家、彩色玻璃和马赛克设计师。被授予爵士爵位,他出生于伯明翰,就读于牛津大学。在完成大学学业前,受到英国拉斐尔前派画家和诗人但丁?加百列?罗塞蒂的影响,后来将全部精力转向艺术。

    爱德华?伯恩?琼斯是一位色彩大师,对于衣袍和衣褶的表现特别精湛,在主两方面从未归属于别的画法流派。他的作品构图细致入微描绘精中求神,给人一种远离人间烟火的气氛,其最爱的主题就是高贵的女人,天使,神和英雄。作品中极少直接表达现实题材,人物要么犹豫,要么没有表情,优雅而倦怠,而这种气质直接影响到了颓废主义的代表艺术家比亚兹莱。

    此外他的作品是当时统治英格兰的浪漫主义流派的代表。主要作品有《金色台阶》、《大海深处》以及《野玫瑰》等等。

    他所创做的艺术品是欧美国家各大博物馆竞相收藏的珍宝,而二师兄帮收来的一件东西就是爱德华?伯恩?琼斯所创作的插图草图画册,当中收藏有《普西客的婚礼》和《潘与普西客》、《占星家》等草图。

    而《普西客的婚礼》是伯恩?琼斯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像《潘与普西客》一样,这幅作品原来也是给莫里斯的《人间伊甸园》作的插图。它表现了人类灵魂的象征普西客历尽千难万险,终于能和她曾经失去的“爱神”结合,并由此升入神界。

    “没想到吧,当初二师叔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听说是他早年从一个英国没落贵族那收来的,不过这本图册他要按两百万英磅的价格卖给我们。我觉得挺合理,不知道你怎么看?”赵海峰说道。

    这个价格能说不合理吗,简直是太合理,要知道爱德华?伯恩?琼斯的一幅画拿国际大型拍卖会,单是一副就要几十到几百万美金,二师兄给出的这个价格纯粹就是在照顾自己,拿着这本画册到那都可以换一大堆东西,甚至漫天要价都没人说不合理。

    “这简直是太值了,别说是两百万英磅,就算是四百我也愿给他。”曲文这会恨不得马上冲到楼下收藏库去看那本画册。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敢肯定这是二师叔压箱底的东西之一。”

    赵海峰用了“之一”这个词,是因为夏均亮的眼光之高,实力之厚,二十多年下来不知道收了多少好东西,光是看他在香港的几处房产就知道他的家底有多雄厚。听闻在别的几个国家也有他的私人豪宅。

    “二师兄帮了我们不少,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答谢他才行。”说到这曲文越发觉得有必要扩展自己的国际收藏品眼光,否则光是靠二师兄心里也过意不去。“阿峰我看过完年,你跟我一起出国走走,由我们自己开始先培养起来,然后再带动整个曲翰院的鉴赏水平,否则以后根本应付不了国际拍卖会市场。”

    赵海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在看到这么多国外收藏品之后我真的觉得自己的眼界是那么的渺小,如果再不努力就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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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朋友问国内鉴定师资的事,这不是蛮民乱写的,到现在国内还是没有自己的专业鉴定师,蛮民当时查资料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就有了鉴定师资格这个段子。今天的章节写得不太顺,也不想分章了,就一章过吧。(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38章 华夏的外国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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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峰只能是这样说,曲文刚入门的时候还有些优越感,慢慢的变成水平相当,最后被超越,然后越拉越远。这种无奈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如今曲文的鉴赏能力就连顾全师公都自叹不如,世间那有人在行内混了这么久从来不失手的。

    而曲文就是其中一个,唯一的一个。

    “大师兄说了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在他之下,假以时日要超过他不是问题。”曲文宽慰道。

    赵海峰心中大喊,这也算是安慰,师叔上去还有师公,师公上去才是曲文,这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差这么远。

    天才,怪才,鬼才,单独放那一个到曲文身上都不合适,三者合一还差不多。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鉴赏方面这么厉害,动手能力又强(打架),社交方面也不差,经商常常能出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怪招。

    所以曲文就是一个天才加怪才和鬼才的综合体。

    “算了,我这辈子是不指望能超过你了,也混个大师头衔不给师父丢脸就行。”赵海峰沮丧着个脸,他不是不想只是没办法,自己走一步,曲文就走三步,就像博尔特在跟大运会的运动员赛跑,双方之间的差距清晰可见。

    其实赵海峰的鉴赏能力已经很高,来会所的会员谁不尊称他一声赵老师或赵大师,只是有了曲文的光芒太盛将其掩盖。

    顺着名册上的收藏记录看下去,还有埃米尔?加勒的玻璃器,乔治三世用过的一对蛇形椅子,后边标注的设计师为汤马斯?齐本德尔。

    在研究院的时候曲文看过这位英国著名家具工匠的简介,是十七世纪的世界级家具设计制作大师,而他设计的家具是当时设计界的主流,设计的家具基本风格有法国洛可可式,华夏式,哥特式。新古典式等,其作品结构稳固,线条细腻优雅,宽敞舒适,广受欧美各国贵族的喜爱。

    一对蛇形椅子,夏均亮转过来的价格是六万英磅,相当于当时的六十万rmb。特别是乔治三世用过的,这样的价格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没想到二师兄帮忙弄来这么多东西,几十件加在一起一点也不比国际大型拍卖会差。看着收藏品目录,真忍不住早一点到拍卖会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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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到了,街上洋溢着满满的喜气,盘算着有多少份礼物要送。让谢单开车带自己到成[都]的年货市场里转。

    其实年货每年要置办的都差不多,没什么新意,而且生活好了几乎每天都是年,在富人眼中过节也只是一个习俗。

    曲文现在能算是有钱人了吧,兜里装着几千万,还是穿着一身普通的夹克加牛仔裤,除非是很熟悉的人。谁也看不出这样一个年轻人的身家有多少。

    买完年货回来,趁着还有些时间在送仙桥里转转。自从拿下全国古玩市场排名第三,送仙桥的客源人流增加了很多,除了规模,人数似乎也不比潘家园差多少。

    一月的成[都]空气比京城暧不了多少,走在街上看着小贩门热情忙活,嘴馋顺手买了几串烧烤和麻辣烫来吃,感觉自己的小生活过得挺不错。这人生不就是过日子嘛。

    一圈下来好东西没见多少,假东西倒是满地都是,现在就连老牌古玩商人也不敢说自己卖的就是古玩,全都换成了个很好听的名词,艺术品。

    和迷宫般的地摊市场不同,随便走进一家店,你会发现大型正规古董店里很少会有客人。里边东西倒是不少,玉石翡翠、珍珠玛瑙,红木雕刻、青铜佛像、瓷器杂件、水晶奇石等等,让人眼花缭乱。就是价格要比门外的地摊贵上许多。不过老板也不再乎,古玩店就是这样“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他们赚的不是量而是真正的利,像这样的店只有腰包子厚实的人才会进来。

    想在在古玩店里捡漏很难,也是因为价格的关系,而古玩的乐趣之一就是捡漏,两旁成行成排的金淼阁、明镜轩、仰文堂、彩陶居、紫玉金砂,曲文各自瞟了一眼没有进去。随着节日的人潮继续在地摊上打转。

    由于华夏的古玩消费不断升温,吸引到很多投机商来到这里,在市场内看到老外不奇怪,看到老外老板也不奇怪,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的老外都有。

    国外艺术品因为造型新奇也很受国人的喜爱,曲文就看到有位外国老哥在卖哈萨克斯坦地毯,这些毯子和网上卖的不一样,是纯手工制作,因为关注国外收藏品市场,能分清手工的和机织的有什么不同。

    有些人感到好奇随口问了句,一听说一张一米五长宽的毯子要三四千块钱就使劲的摇头,还有人不太懂行的骂这位外国大哥黑心。

    对此曲文只能淡淡一笑,隔行如隔山何况是隔着国。

    一米五的毯子哈萨克斯坦地毯,三四千块钱真不算贵。对于哈萨克人来说,地毯一直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并被认为是最珍贵的手工艺品之一。哈萨克斯坦地毯的价值并不在于编织它们所花费的时间,面是其工艺的独特性。据考证早在青铜器时代,哈萨克斯坦就有了手工编织地毯,史上最早的地毯是在阿尔泰山麓被发现的,经鉴定其所属年代为公元前六世纪。

    根据编织特点和功用,地毯分为长毛绒、无绒、拉毛、柏拉赛式、阿拉伯式、乌兹别克布哈拉式、土库曼式等十六种之多。各种色彩的和谐搭配以及图案的对称性是编织地毯时应该遵循的主要原则。地毯大多采用红色、深蓝色和黄色等象征自然现象的色彩。例如,蓝色代表苍天、黑色代表大地、红色代表火焰和太阳、白色象征幸福快乐、黄色象征智慧、绿色象征青春等。

    不过这位老哥卖的地毯只能算是哈萨克地毯中的普通品,花纹简单用色单调,如果是好的地毯,不论是那个年代的都可以在国外市场上卖出好价钱。

    像苏富比拍卖会也常常能见哈萨克斯地毯拍卖,便宜的两三千美元,贵的可以到三四十万美元。

    看到有国外艺术品卖不由的提高了曲文的兴趣,一路走去,凡是摆着国外艺术品的摊子都要停下来看看。没走多远又看见一个黑人在摆卖东西,一看见有人上门和所有老板一样热情的招呼起来

    “哦,帅哥你想买些什么吗?”黑人的普通话还算流利,在话尾喜欢用卷舌,听起来特别有意思。

    “随便看看。”摊子前有两个小马扎,是专门供客人做的,曲文说着一屁股坐到了上边。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呢。玉器,金银器还是瓷器,我这次还带了个九世纪的阿拔斯陶碗过来,你要不要看看,正宗的,非常正宗的阿拔斯陶碗哦!”黑人老板一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哥们能给黑人牙膏代言。也不管曲文懂不懂直接介绍道,这就是外国老板和国内老板的不同。他们说话做事大多都很直接。

    阿拔斯王朝是阿拉伯帝国的第二个世袭王朝,因为阿拔斯王朝的旗帜是黑色的,所以在华夏史书上又称为“黑衣大食”也就是以是前的大食国,此外欧洲人又称其为“东萨拉森帝国”,阿拔斯王朝是阿拉伯国家的黄金时代。从公园750年到1258年,历时五百余年。

    阿拔斯陶碗,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动,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曲文问道:“那能让我看看吗?”

    “ofcourse,当然可以。”也许是习惯黑人老板说了句英语,然后回想过来又说了句普通话。

    “okay,iuandenglish,我听得懂英语。不过还是说普通话吧,我听着习惯。”到了研究院没少在英语上下功夫,说虽口语和课本用语不同,最少先能让人大致听得懂,以免以后出国会被人宰。

    黑人老板对曲文笑了笑,小心的拿出一个纸盒,里边用几层绒布厚厚的包着。像是真的很贵重的样子。

    “你小心一些,这个碗的价格可不低。”

    曲文也笑了笑,没看过谁懂。

    接过碗,首先一点可以肯定是陶瓷做的。这点眼力曲文还有。然后整个碗的全身覆盖着不透明的白色釉,用蓝色涂料在碗边涂了一圈,再用同样的涂料在旁边绘上了一圈倒莲花瓣纹,一共三层显得非常的单调。同时在碗的中间写着两行文字,应该是阿拉伯文,所以看不懂。

    “老板这碗真的是阿拔斯王朝的吗,上千年了还能保存得这么好?”以陶瓷艺术品的眼光这碗的做工真不咋的,就保存得还算是完好,如果真是阿拔斯王朝的东西,顶多也只能是民窑制品,如果当年的阿拔斯王朝官窑就这水平,那真的要笑死人了。

    “可不是你,你看看这个。”黑人老板指着碗中的字:“这可是库菲克铭文,这是典型的阿拉伯铭文,早期的北阿拉伯铭文。”

    仔细看看上边的铭文是有些意思,圈圈加叉叉再加简单的横扛,可谁懂啊。

    “我看不懂,所以我不能肯定这是阿拔斯王朝的东西,不过就陶瓷的色泽来看我想应该是十三到十六世纪的东西,按年代来推算应该到不了阿拔斯王朝那么久远吧。”

    听到曲文的话,黑人老板神色大变,这个陶完确实不是阿拔斯王朝的,是比阿拔斯王朝更晚几百年的产物,原本想拿来骗些不懂行的华夏人,没想到会遇到个一看陶瓷呈色就知道是那个时代的高手。

    “哦,这是我从别人那买来的,他跟我说是阿拔斯王朝的陶碗,所以我也就这么转达给你听。”黑人老板来华夏久了,倒是学会了些华夏古玩商人的狡猾。国内古玩行的人就算是假的也从来不会有人承认,国外不国,夏均亮说过如果你发现某件东西不对,一般老板很快就会下架,等重新确认过再拿出来。因为他们认为声誉和金钱一样重要。

    “是吗,那你可能被他骗了!”没的揭穿,曲文笑了笑,国内古玩行就是这样。你可以说不真但是不能说假,更不能当场揭穿,这是破坏行规的事情。

    尴尬的把陶碗拿下,黑人老板再也不敢随便介绍东西给曲文,这个年轻人很厉害,否则那会一眼就看出是那个朝代的。不是说华夏人只看得懂本国的古玩吗,甚至很多连自己古玩都看不懂。

    该死的艾弗森。尽骗好兄弟。

    不知道黑人老板在心里咒骂人,也不知道那位艾弗森是谁,总之他真的没有骗人,华夏老百姓只关注国内的古玩,甚至很多真的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懂,所以才会屡屡上当。

    可是曲文不同。只要放出灵觉,按照东西上边的灵气就能知道大致是那个年代的。

    灵觉放开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本散发着橙色灵气的册子,整本册子很厚,页都已经由白变黄,有些页面还有不同程度的损坏。

    “这本吗,这本是伊斯兰教的《古兰经》。”这回没有说年代,黑人老板老实的递了过来。

    《古兰经》是伊斯兰教的圣典。是伊斯兰国家在复兴伊斯兰过程中陆续宣布按安拉启示汇集而成,因为华夏国内有不少回[族]人民,所以曲文也了解些回[民]的收藏,像《古兰经》就曾经在潘家园里得见过。

    出于对各类收藏品的好奇,对《古兰经》有过一点研究,知道世界上现存的最古老的《古兰经》手抄手,现藏于埃及国家图书馆。

    不过这本的年代也不晚,能达到九到十世纪之间。因为上边的橙色灵气很重。

    “能介绍一下吗?”曲文问道,他对国外古玩的了解不处于基本常识阶段,看这些东西不一定要买,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这本吗?”黑人老板犹豫了下,简单说道:“我这本也是从朋友那得来的,他说应该是十一到十二世纪的东西,应该是波斯东区kufic的手抄本又或者是美索不达米亚的。这些你懂吗?”

    懂不懂先听着再说,或到老学到老,曲文现在缺的就是知识。

    “懂一些,你请继续。”

    “我有个朋友叫艾弗森。我小的时候和他认识,后来再见到他,他已经变成了有钱了,我问他是做什么发财的,他说在埃及和阿拉伯国家倒卖古玩,最早是卖给欧美国家,后来卖给日韩,可是这些国家现在越来越了解国际古玩市场,所以他让我来华夏碰碰运气,刚好我有些朋友在这边做工。”

    我靠,这不是明摆着说华夏人好骗吗!

    不过这是事实,坐井观天看不清外边的世界好坏,晚清就是太自以为是不愿接受新的事物才会被人欺负。

    “不知道老板贵姓?”曲文对这个黑人老板有些好奇,便问了出来。

    “贵姓?”大概是听不懂曲文的意思,黑人老板愣愣的看着。

    “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哦,原来是这样,我叫保罗?罗斯,你可以叫我保罗,我摩洛哥人。”

    摩洛哥感觉好像很遥远,只要有些世界常识的人都知道摩洛哥这个国家很穷,国内主要以旅游业、渔业和磷酸矿出口为主,几乎没有农业,主要是气候的原因,所以国内经济发展非常的缓慢。

    作为一个摩洛哥人,保罗能来到国家摆地摊算是很有能耐的了,但如果不是想生活得更好,谁愿意漂洋过海去到别的国家讨生活。其实这种情况在华夏沿海城市常常能见,在羊城那边有些城市就有几十万黑人劳工或者经商者,他们长年生活在这里,几乎都完全融入到华夏的生活当中。

    “不好意思,摩洛哥这个国家我只听说过,没去过也没太关注。”曲文如实抱歉了声。

    “没关系,我知道我们国家的情况。”保罗不以为意,摩洛哥的情况就是那样,说是一个国家连华夏的一个省都不如,不管是人口,资源,经济还是各方面。所以摩洛哥只能借助和依附于法国跟西班牙。

    翻了两页手中的《古兰经》,整本经书约有二百八十九页,页数和文字已经不完整,第五页少了一小半,十七页被黑色墨水污染。还有很多个人手写的阿拉伯文字跟符号在上边,也分不清是什么人写的,有什么意义。

    曲文这会还弄不清外国收藏品的市场价值,因为种类数量太多,把《古兰经》放回,反对保罗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能问一下吗,你现在在华夏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我吗?我现在一个月能赚六千元rmb左右。”保罗想了下。没有犹豫,外国人很多都是这种性格,他们可以很自然的跟个陌生人说起自己的情况,身边的人和事,但他们很少会谈论国家和政治。也许对他们来说那些事情太遥远,只有在大选的时候才会适时关心下。

    四千元在05年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到现在也还可能算是,不过保罗只身在外所以要除去食宿跟伙食,剩下的大约也就只剩一半这样。尽管是这样,保罗还是认为要比呆在自己国内的好,在自己国内一个月能赚到七百八都不错了。

    这就是弱小国家的悲哀。

    真正的大国家都把民生看得很重,不会只是国家富有,老百姓穷得叮当响。

    “不知道你最近会回国吗。我想聘请你当我的导游,带我到你的国家和埃及等国看看,可以的话我还想认识下你的朋友艾弗森。”最后一句才是曲文的重点,他希望能多认识些国际上的古玩商人,虽然夏均亮能教自己一些,但也不是全部,在行内混了这么久,深知一个道理。那个国家的年代越久,东西往往也就越值钱,埃及同为四大古国,好东西一定不少,有艾弗森的帮助应该能够方便很多。

    “你请我当导游?”保罗愣了下。

    “怎么不行吗,我愿意出每个月一千美金给你,并且在一起出去的这段时间承包你的食宿费用。怎么样?”

    “一个月一千金美!”保罗又愣住了,诧异的望着曲文,这位华夏年轻人是谁,去国外直接在当地请个导游不就好了吗。再说了在当地请导游也用不着花那么多的钱。

    曲文也知道到当地再请导游应该花不了那么多的钱,可是他想找一个了解古玩的,对当地古玩有一定认识的,保罗的水平一看就不怎么样,只是入门基础而已,但是他知道埃及和阿拉伯国家的古玩分类,这些是曲文现在也不知道的。

    “当然,我还可以先付你百分之二十的订金,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块到我的店里,认为可以就把你的手机号码留给我,到时我会再联系你的。”曲文说着拿出一千六百元rmb递给保罗,拆成美金大约是两百左右。

    愣愣的接过钱,保罗这才相信曲文不是在开玩笑,急忙堆起满满的笑脸:“老板你等一下。”

    “老板?你叫我曲文吧,这是我的名字。”曲文说道。

    “哦哦,曲文老板。”保罗说着开始收拾摊位上的东西,其中有一半是阿拉伯艺术品,一半是华夏艺术品,不过华夏艺术品真的只能说是艺术品。

    保罗收拾东西很麻利,似乎已经很习惯,两三下的功夫就把摊子收好,所有的东西装满了大大一包。笑着站了起来。

    “曲文老板我们可以走了。”

    等保罗站起来,曲文才发现他真的很高,差不多和李敖一般,肯定有一米九五以上的个头和个蓝球明星差不多。

    国外的某位诗人说过,上帝造人,一共有三个种族,黄黑白,每个种族各有优点,白人的美貌,黑人的体质,黄人的智慧。

    而保罗充分体现了这一点,他真的很高大。曲文有一米七五的个子还是要抬头看着他。

    跟着曲文走了一会,来到送仙桥市场最里边,保罗好奇的问了句:“曲文老板,还要往里边走吗,再往里边就没有店了。”

    保罗到是对送仙桥市场的布局挺了解,送仙桥最里边很宽的地方自从被曲文和李政收购之后,就改建成了两家大型会所,不过现在两家并成了一家,都是曲文所有。

    从李良安那得到的账单,只是看了眼金额数字就让伊国栋打款过去,一亿多的资金很快就到他账上。

    收到钱李良安在家里深深的赞叹了句,曲文的为人跟气量。

    “谁说没有店了,不是还有家会所吗?”曲文笑道。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不是两家吗?”保罗的神色再次大变,难不成这个年轻人就是传说中的华夏最年轻的古玩鉴赏大师,市场里最有钱的古玩店老板。好像那个人也姓曲吧。“能不能很猫妹(冒昧)问一句,你是曲翰院的老板吗?”

    猫妹,这词听起来怪怪的。

    “怎么不像吗,是不是因为我太年轻了?”为毛年轻人就不能有钱,为毛年轻去那都会受到质疑。

    保罗很老实的点了点头:“是太年轻了。除非你是华夏的富二代,否则按华夏的规律,那些靠没有钱赚到钱的人都要花很长的时间。”

    “你想说的是白手起家吗?”听老外说普通话很有趣,就像国人说外语,除非是常说的,否则很容易闹出很多笑话。

    “好像是这个词。”保罗今年有多少岁一时看不出。黑人的外表和黄种人不同,从表面上会有一定的年龄差。可以肯定的是保罗应该比自己大。

    俩人说着回到了曲翰院,刚到门口祁之山就快步走了过来:“老大,你回来了。”

    曲文已经很习惯祁之山这么叫自己,老大就老大吧,除了他还有班政那几个小崽子也这么叫自己。

    问了句祁之山诧异的看着保罗,怎么老大出去一趟还带了个黑人回来。这个黑人的穿着不怎么样,从一个人的身着基本上就能分出三六九等。曲文除外,但是他能把四十块的衣服穿出四百块的样子,四百块的衣服穿出四千块的味道。这是一个人的气质问题,气质好的怎么穿都有模有样。

    “帮他拿一下东西,我带他进店里看看。”曲文吩咐道,祁之山随即走到保罗身边想帮他接过背包。

    谁知道保罗直接拒绝了曲文的好意,这些可都是他的家产。因为他还不能完全确定曲文的身份。

    没有坚持让保罗继续背着个大背包走进店里,一进店几乎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店里的人都认识曲文,可是不认识保罗啊。那这个黑人是什么身份?

    找了个空位坐下来,随即一个美女员工殷勤的走到旁边,恭敬的问道:“曲董你想吃些什么吗?”

    按习惯如果曲文坐到这里,总是要吃些东西的。

    “保罗你喜欢吃什么。随意点不要客气。”曲文说道。

    “真的可以吗?”进到曲翰院看见大家对曲文的态度,保罗基本上可以真的是这家会所的老板,是市场内传说中的最有钱的古玩店老板。

    “当然可以。”曲文接过菜单再转交到保罗手中。

    看着手中的菜单,保罗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怎么都没想到会遇上曲文,怎么都没想到光是一个菜就要几百块钱,最便宜的好像也要一百多,至于贵的,保罗认真的找了下竟然要上万。

    偶的娘啊!

    这是保罗学会的第一句华夏惊叹语,大致意思和mygod(我的天啊)差不多。

    “就给我上道麻婆豆腐吧。”保罗可能喜欢吃辣,点了个比较便宜的麻婆豆腐,就这道很普通的菜在这里要一百多元。

    曲文忍不住笑了笑,保罗的样子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既好奇又谨慎,随手拿回菜单交回给美女店员,交待了句:“让厨师长帮忙弄几道好吃的川菜过来,就说是我请朋友吃的。”

    “是的曲董。”美女店员应了声。

    “反正还有些时间不如再跟我说说你这包里有些什么好东西吧?”曲文问道。刘子祥做东西再快也要些时间,趁这个时间不如多跟保罗学些埃及和阿拉伯国家的古玩知识,这些国家的古玩知识是连研究院图也很少能看到的。

    保罗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之前能跟曲文侃侃而谈,现在再跟曲文说话如坐针毡,这是一种下层人士跟上层人士的心理差距,在华夏不是很明显,但是在非洲和阿拉伯国家就特别明显。

    “曲文大老板,你刚才看的两样东西都是我手上最好的,至于别的那能入得了你的眼。”

    怎么一下又变成大老板了!曲文暗笑。

    先在有保罗的摊子粗略看过,真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曲文的目的是学习而不是要买,否则也不会带保罗来这里,请他吃饭就当是交个学费。

    “没关系的,你随便说说,我只是想跟你学习而以。”

    “跟我学习!”保罗又愣住,这就是华夏人常说的谦虚吧,这位大老板太谦虚了。如果是在自己国内,像曲文这个级别的老板都是抬着头用脚板底来看人的。

    “没错,我对你们那边的古玩知识很欠缺,所以希望能跟你学些东西。”曲文很诚恳的表情说道。

    保罗受宠若惊,顿时感觉自己得到了很多的尊敬,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没有再说什么立即从背包中拿出了些东西。先指着其中一样说道:“这件钢笔盒是我以八百迪拉姆从别人那买,你看这个钢笔盒里边有两个滑动托盘,可以自由的转动,外边是用镀金漆金绘画出谢赫萨南的故事……”

    迪拉姆是摩洛哥的通用货币,八百迪拉姆相当于五百八十rmb,而谢赫萨南跟基督教少女的故事钢笔盒的真品,曾经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被拍卖过。价格到不是很贵只有八千美金而以,不过因其做工精巧所以被很多国外的现代艺术家仿制。

    如果是按年代价值这件钢笔盒的价值达不到八百迪拉姆那么高,但是做工精细,加上有镀金漆金工艺所以能值得上这个价钱。

    两人正说着几个当地的富商走了过来,看着桌面上摆着的外国工艺品好奇的问道:“曲董这些是?”

    看他们的神色或许把这些当成了国外精品古玩,因为曲文也有兴趣,自然不会太差。

    “这些吗,都是些近代国外工艺品。我一时觉得好奇就让这位保罗老板拿过来看看。”

    听说是近代工艺品让他们感到有些失望,这几个都是有钱人,他们的目的都是那些真正具有价值,甚至有升值潜力的东西。古玩收藏对这些人来说,是收藏也是投资。

    “你们别小看这些近代工艺品,有此的做工还是很好的,放到书桌上是不是很有异国文化意境?”

    曲文拿起仿制的谢赫萨南钢笔盒摆弄了下。然后说出谢赫萨南的故事,让几个人都顿时觉得拥有这么一件东西好像也很不错。不为别的,因为曲董眼光这么高的人都这么认为,那一定是很有艺术气息的东西。

    “曲董这件钢笔盒多少钱?”从事金属器材行业的金老板问道。

    “保罗买来的时候花了一千迪拉姆。我刚才用手机算了下是七百二十rmb,大家都知道规矩自己问保罗吧,他会说中文。”

    在岛国的古玩行,一般东西只加价两成到三成左右,在华夏古玩行少于五成都没人理你,常常要加到一两倍才行。

    几位老板都知道些规矩,一边问保罗什么价,一边问曲文的观点,只要曲文说一个“好”字立码就有人买走,而且开价都是一倍以上,遇到喜欢的还会小小竞拍一下。

    很快保罗带来的东西就卖了一半,剩下的都是曲文认为不怎么样的,没必要为了讨好一个刚认识的人砸了自己的招牌。

    保罗没想到来到曲翰院东西能卖得这么快,转眼功夫就赚了三四万块,这差不多等于他大半年的收入。感动的拿着钱一个劲的跟曲文点头致谢。

    “曲文大老板太谢谢你了,没想到你一句话顶得我辛苦半年,等回头我可以再多买些华夏古玩回去卖。”

    记得保罗背包中的“华夏古玩”真是惨不忍睹,如果那些也能算是古玩,那全国的古玩市场几乎就没有假货。

    “你收的那些只能算是华夏工艺品吧,真真的华夏古玩哪是那个样子,首先你要学会什么是包浆。”

    “包浆?是包子的一种吗?”

    “不是包子,包浆是指老物件和有年代的东西上的一种自然光,它是在长久的岁月中因为灰尘、汗水或者土埋水浸,经久摩擦,层层积绽的表面皮壳……”

    曲文把包浆的含意很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让人拿了几件精品古玩过来,跟保罗收的艺术品一比较立码见分晓。老物件上的包浆滑熟可喜,幽光沉静,而新东西的光泽很刺眼,火气十足。

    “这就是包浆吗,真的是太神奇了!”保罗惊叹道。

    “其实不光是华夏国内的古玩,其他国家的古玩也是一样,只要是老东西都有包浆,有经验的行家能从包浆看出东西的真伪,大致看出年代时间,一般牛毛纹越密的,包浆越厚的年代就越久远。”曲文说道。

    保罗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曲文能一眼看出那件陶碗不是阿拔斯王朝的。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研究包浆,不是包子。”

    也许是知道曲文要请朋友吃饭,一桌菜刘子祥准备了很久,等让店员端上来时花了近四十分钟时间,一共十二道川味菜色,无论是色香味都叫人垂涎欲滴。

    保罗深吞了下水口,再次感谢曲文,很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见满满的一桌菜曲文也拿了双碗筷跟着吃起。

    吃饱之后保罗留下个电话号码给,说自己大概会呆到二月上旬,如果那时曲文还没决定要去摩洛哥,就直接拿另外一个地址去找他。

    ————————————————————————

    在成都多呆了几天,跟谢单一起回到龙城,因为春节是华夏的传统节日,在走之前曲文决定曲翰院全体放假七天,以后也是如此。决定一出立即得到全体员工的热烈拥护。而卢建军几人也同意这么做,毕竟人是要休息的,春节期间大家都有事要忙,暂停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

    早上的飞机等到龙城已经是中午,苏雅馨开着宝马车在机场外等候,因为曲文很少开车,所以在家期间苏雅馨就成为了他的专职司机。

    回到家中母亲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民以食为天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总算回来了!”

    曲文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在外边东奔西跑,一个劲的忙好像永远都无法停得下来,这已经成了一种生活习惯。

    其实有钱人大多是这样,别看他们有钱,可他们在很多时候要比穷人还忙,忙着开会,忙着应酬,忙着计算,忙着跟情人幽会,就是没什么时间跟家人在一起。不过他们忙成为了一种习惯之后,就会乐在其中,这种习惯会转变成一种动力,不断的催促他们向前。在曲文认识的很多商人朋友中都恨不得一天最好有四十八个小时。

    “累了没有,我帮你揉揉。”苏雅馨坐到旁边,轻轻的帮曲文揉捏起肩膀,她完全进入了曲家媳妇的状态,跟沈璐芸一样为家里的事情忙活。

    “好啊!”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拍了下苏雅馨的手,这个女人很乖巧,乖巧得可爱。

    “哦,我上飞机之前打了个电话给师父,叫他来过吃饭,怎么到现在还没见他的人。”曲文在上飞机之前专程打了个电话给顾全,那方宋徽宗的墨妖要给他好好看看,如果他老人家喜欢就直接送给他老人家好了。

    “外公说他白天有些事晚上才过来,我和妈准备了些你喜欢吃的菜,其中有几道是我做的,你先尝尝看看我的手艺进步了没有。”苏雅馨很用心的跟沈璐芸学做菜,希望能做出一手让曲文喜欢的菜肴。

    “哦,是老婆做的,那一定要好好尝尝,不过只要是老婆做的我都喜欢。”

    “那你说的是那个老婆?”苏雅馨很小声的说,突然咬了下曲文的耳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39章 好儿子跟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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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被咬了下耳朵,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坐在一旁边的谢颖听到转过头笑嘻嘻的看着俩人。

    “你们继续,我去帮云姨。”

    原本是苏雅馨咬了曲文他才会叫出来,可是一个大男人连这点痛都受不了,怪叫怪叫的那就是男人的错。羞红着脸轻轻的打了一下曲文的肩膀。

    “你叫什么。”

    叫什么只有曲文心里最清楚,被咬耳朵是一回事,被问到的问题才是重点。

    “只要你知道你是我老婆就行。”

    模棱两可的回答,苏雅馨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前几天陈巍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没有道歉,却一个劲的问自己的身体、工作跟生活,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重前,两姐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曲文站了起来,这会谢颖俩姐弟已经帮忙把饭菜端到桌上,闻着浓浓的饭菜香味,乖乖的跑进厨房洗了个手,尽管刘子祥做的菜一等一的好,还是母亲跟老婆做的菜是最暧心的。

    坐到饭桌边,曲建国按惯例拿了瓶自酿的药酒出来,看里边黑污不堪的一片,也不知道里边究竟泡了些什么。

    “爸,你这酒有些年头了吧,不知道里边都是些什么好料子?”

    曲建国爱泡酒是源自老家里的习惯,太爷爷辈和爷爷辈的人都喜欢自己酿些酒来喝,同时为了补身会在里边放入蛇,蛤蚧。草药等等。说是每天喝上一小杯有延年益寿之功。

    “这里边我最早泡的三蛇。后来泡了差不多十年觉得药效快没了又加了些蛤蚧和人参下去,最近又加了两条蛇,你看这两边这两条还黄着呢,最少要泡五六年才能变黑,到时药效就基本出来完了。”

    曲文以前是很少喝药酒的,那时父亲也不给喝,说男人太早喝药酒对身体不好,本身就年轻力壮的再补就过盛了。现在肯拿出来难道是怕自己晚上操劳过度。

    “爸,既然你这酒这么好,为什么不送两瓶给我师父,我希望他老人家活得和二太爷他们一样长。”

    曲建国听见狠狠的瞪了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我没送呢,我原本泡了四瓶,被你小子偷喝掉一瓶,还有一瓶我送给了你师父,现在家里只剩两瓶,再浪费以后想喝就没得喝了。”

    自从知道体内的灵觉能治病,总要想办法给家里的几位老人家滋补下身体吧。之所以问曲建国要酒是想以此为借口,到时师父的身体突然好起来。可以推托是药酒的功效。

    “是我错怪老爸了,那老爸你今年想要什么礼物?”

    以前每年都是曲建国这样问曲文,那时家里穷,每年只能在这年时候小小满足下儿子的愿望,如今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很多事情也就颠倒过来了,开始变成儿子帮父亲满足愿望。

    “不用了,你妈上个月给我涨了工资,我现在每个月有三千块钱用,想买什么我自己可以买。”

    沈璐芸同样瞪了曲建国一眼,说得好像自己虐待他似的。不过夫妻俩省惯了,突然有了钱也不知道该花在什么地方好,顶多是买些好菜,多买两件衣服,仅此而已。

    “真不用我帮你买些什么,不瞒你说儿子今年得到的年底分红可不少,光是店里就分了七千万,如果你不帮我花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曲建国惊愕的连筷子都掉到桌面,乖乖的,自己儿子一年的分红快顶得上自己厂里一年的收入了。“你问你妈吧,家里的钱都归她管。”

    “我,我只管小钱,什么时候管过大钱了。”沈璐芸也不知道儿子一年能赚这么多钱,愣了好一会转向苏雅馨:“你把钱交给雅馨吧,家里的习惯都是把钱交给媳妇管。”

    多么良好的家族习惯啊,所以培养出父亲这么优秀的人才。

    忍不住笑了会,曲文从包里拿出张金卡递到身边的苏雅馨手中:“以后我的钱归你管。”

    苏雅馨也愣了下,见沈璐芸冲自己点了点头,把卡收了下来。

    “那我帮你保管着。”

    提到钱的事,谢颖说道:“文哥,店里的账目你要不要看下?”

    “店里,什么店?”

    “你忘了,就是陈团大哥转给你的店,你不是让我帮你看着吗?”

    谢颖不说,曲文还真忘了自己在这边也有两家店,主要是买奇石和翡翠为主的,当时说好分四成为谢颖,做为帮忙管理店面的薪酬。

    “我这个人最怕看账本,你直接跟我说吧。”曲文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交给谢颖心里放心。

    “店里这几个月的收入一共是六百一十万,减去各类开支还有三百六十多万的收入,其中主要一部份是进行石料的采购,还有的是租金,税费,水电,员工工资,剩下的钱我打算拿出一百六十万来做活动经费还有两百万拿出来分红你看可以吗?”谢颖说道。

    “可以,以后这边店里的事你交给雅馨负责吧。”没有那么多心思管那么多店,主要还是一年才百来万的分红真心提不起自己的兴趣,前两天伊博元也把他那边的分红转了过来,虽然比不了曲翰院分的那么多也有三千多万,现在曲文的手上总共有一亿多个人资产。

    “知道了。”谢颖感激的应了声,按提成她今年分到了八十万,还知道弟弟谢单分到了六百万。像这样的事在以前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如果不是遇上曲文,自己可能连住的地方都保不住,又怎么谈得上好生活。而且曲叔跟云姨把他们俩姐弟当成亲生子女看待,如此大的恩情只有好好工作才能回报。

    下午全家人进行每年一度的集体大扫除。别看人挺多。可是两幢别墅加起来要花上不少时间。晚上顾全夫妻俩一起过来吃饭。趁此机会曲文把宋徽宗做的墨妖拿了出来。

    看过墨妖顾全连声赞道:“好墨啊,没想到只是传闻于世的东西都被你淘到手上,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东西能逃得了你的手的。”

    古玩收藏确实是一门很讲究运气的行当,光有眼光能力可不行,你还要有运气遇得上东西,否则一辈子只能当个鉴赏师,成不了收藏家,更成不了有钱人。

    就一方老墨。曲建国这个外行人看不出什么名堂,怎么看都像一块木炭。

    “就这么小一块东西能赚老钱?”

    顾全笑了笑:“别小看这一方老墨,世间之物讲究物以稀为贵,这又是皇帝做出来的东西,加上宋徽宗这个亡国皇帝的名气还很大,在历史上少有的才子皇帝,所以他写的字画,制做的墨都很值钱。”

    “可是这一方老墨都已经残缺了,怎么能断定一定是宋徽宗做的,就凭你们说的这上边的字?”曲建设国问道。

    “古玩鉴赏最基本的依据就是鉴和考。鉴就是比较,用宋徽宗的其它作品做比较。这上边的刻字是他创做的瘦金体,用笔风格也和他个人的字很相近,所以这是鉴定真品的证据之一。然后是考,就是考证,宋徽宗是个才子皇帝,制墨也是他的爱好之一,然后在他没有当上皇帝之前曾经被封为遂宁王,你看这上边有宁王二字,再上边还有个走之底,由此也可以判定是他的作品。第三是年代时间,根据老墨上的包浆,磨损程度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几百年前的老东西,如果有机会拿去做碳十八检测,就可以得出确切时间,**不离十是宋代的东西。所以综上所述,所有的特征加在一起就可以断定为宋徽宗亲手制作的东西。”顾全很详细的回答了曲建国的问题。

    “那这方老墨究竟值多少钱?”曲建国接着问道,一般也只有外行人会这么问。

    “难说,一件古董要论价值除了人文效应,还有年代历史背景,艺术价值和稀缺度,如果符合了以上几个条件的老物件,价值一般都很高,以我的意见,这方老墨……”顾全摇了摇头:“无价。”

    “无价,无价是个什么价,如果有人开个几亿几十亿的也买不了这块墨?”

    曲文愣愣的望着自己老爸,这么奇葩的问题也能问得出来。

    “爸,师父说的无价是指在一个人心中的价值,你可能觉得这方老墨有个几百几千万就能卖了,可是师父认为这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他无法给其定价。如果你非要让我们定个价,我随意估下,少说也要一千万以上。”

    一方墨就要一千万,曲建国瞪大了眼睛,难怪自己的儿子赚钱这么快,听说他买来时才花了八万,而且是两方,这转手一卖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既然这么值钱,你怎么还把一方送给别人?”

    按曲建国的想法,人是要大方些,可是大方过头了就是败家,随口一句就送出一千万,这换成是普通老百姓家庭连上吊的心都有了。

    顾全在行里混了多年,老于人情世故,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么说就错了,我说阿文送得对,虽然李家没有人在政治局里任职,可是李家在军队里的威望不小,就算是扯虎皮作大旗,那也能唬人是不。这权势利益场,人人都想占上一块,咬上一口。到了高位就得步步为营,八方有人,否则再想往上边走就难了,一个不小心轻则打回原形,重则万劫不复。”

    听顾全说得这么惊险,沈璐芸担心的对曲文说道:“儿子那你还是不要干了,我们现在有得吃有得用,靠你现在赚的这些钱要好好活一辈子不成问题。”

    如果曲文到了陈团那个年纪或许就会收手,可是他才二十多岁,正当创业黄金期,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想让他退下来也要他肯才行。再说了如果因为怕事就后退,曲文也达不到今天的高度。

    “妈你放心吧,你儿子做事一直都很小心。别人想伤我也没有这么容易。而且我现在还年轻。就早早不做事了。以后还能做什么。”不是自大,自信心曲文还是有一些的。在各地结交了这么多朋友,除了性格使然,偶尔也确实有用心计算过,亏本的事情才不会干呢。

    见儿子坚持,沈璐芸也没再多说,确实一个人年纪轻轻不做事,等到老了再想做什么就难了。就算有钱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心里总会觉得有些遗憾。

    “师父,过完年我的会所要举行挂牌仪式,我想让你老人家再跑跑,不知道你老有空不?”如果挂牌仪式那天能有顾全在场,一定会为曲翰院增光不少,这样别人就会认为,顾全也是曲翰院的导师之一。

    “怎么都算计到师父头上来了。”小饮一口,顾全笑道:“你说你那次有事师父不去,只要你开口师父爬也爬着去。”

    心里满满的感动,要不是有顾全这么关心爱护自己的师父。那可能有今天的自己。

    “师父,我在京城跟朋友学了套推拿按摩的手法。刚好你现在喝过药酒,我试着帮你推拿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你多疏通下身体里的气血。”曲文是想过些灵觉给顾全,但不能实说只好这样讲。

    有些诧异的望着曲文,玩笑道:“你还学会推拿了,该不是想拿师父来当白老鼠吧?”

    “师父,我是那种人吗,就算找白老鼠,怎么着我也先找我爸啊,他身体结实经得起试验。”

    听到曲文的话,曲建国立即板起个脸:“哎呀,你小子翅膀硬了,敢编排起老子了,看我一会怎么修理你!你帮顾老哥推拿一个小时,最少得帮我按摩两个小时。”

    “老爸,你以为这是机器作业啊,我喝你一杯药酒就得按摩两个小时,这生意忒亏!”

    “怎么,老子养你二十多年,让你按两个小时亏得了你?”

    老子就是比儿子强,关键时候把这条一扛出来,认谁都得乖乖听话。不过曲文父子俩的关系极好,才敢这样开玩笑。

    “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我就怕你老人家受不了。”

    “你管我,一会我和你师父下棋,你顺便给我们俩同时按按。”

    因为曲文的关系,曲建国跟顾全成为了好哥俩,虽然年轻相差十多岁,相互间以兄弟相称。

    吃过晚饭,曲家男人一般是不干活的,全都撅着个屁股跑了,在偏厅中摆起了战局,然后沈璐芸带着一个媳妇,半个女儿在厨房里忙活,等她们忙完就全都集中到大厅看电视,陪着贾静聊天。

    也许是跟顾全下多了的关系,曲建国的棋艺大涨,以前总是负多胜少,现在竟然能战到五五之数。常常是双手无奈摇手言和,可越是这样就越想分出个高下,兴头一起也没注意时间就这么接连下着。

    答应了帮俩位老人家推拿按摩,借这个机会先帮师父揉了揉按了按,再帮父亲捶两下捏两把。下棋的俩人高兴得不亦乐乎,曲文却忙得满头大汗。

    人的年纪大了最先呈显的是身体机能下降,气血不顺,很多血管被长年积留下来的垃圾所堵塞,供血跟不上也就无法跟年轻人相比较。就像一台机器管道里积满了锈,油过不去还怎么工作。反观看看那些身体强壮力气大的年轻人,血管都特别的粗,而身体弱的人就特别的细这也是原因之一。

    灵觉的效用不光是疏,还有导,纯净的灵气能滋养体身,还能散污活血,对人的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不过曲文不敢一下渡过太多,一来两位都是他最亲的人,怕会出意外,二来真的见效太快也容易让人起疑。反正春节假期长长,每天都帮几位老人人推拿按摩一次,时间一长总会有效果。

    除了爸妈跟师父夫妻,曲文还计划着给二太爷几人也推推,争取给他们弄个百岁老寿星来当当。

    换着帮俩老按了近两个小时,偶尔在旁边帮忙指导一下,曲文也不觉得累,有灵觉在身,身体异于常人,所以能做的事也要比常人多。

    “小曲你还别说,给阿文这么按按我觉得身子骨感觉轻松了好多。”顾全自己活动了下筋骨,感觉全身体格外的舒展,要以是以前连坐下两个小时身体就开始有些累了。

    曲建国跟着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用,不过主要还是我那瓶药酒的关系,那可是好料子泡出来的,一般人我轻易不给他喝,你老是二般。”

    老爸还真是坐着吹牛不腰疼,但他老人家开心曲文也开心,而且这事不能说,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你们俩老觉得好就好,既然你们俩都觉得舒服了,那我过去也帮妈和师娘按按。”曲文说完转身就跑了,家里可不止是一个老人,四位轮着下来总要花些时间。

    看着曲文乐呵呵跑过去的背景,顾全欣慰的笑道:“小曲,你养了个好儿子啊!”

    曲建国又跟着笑回:“那你不也教了个好徒弟!”

    俩老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0章 事情总是自己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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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惯例回到家总要纵情的在苏雅馨身上撒欢一番,书上说男人不能禁欲太久,否则会对男人的身体不好。不管别人觉不觉得有道理,曲文自己觉得很有道理。

    不过第二天有事做,曲文由一夜七次郎变成了一夜三次郎,所以苏雅馨才能在早上九点起床。

    泛红着个脸蛋,身上光溜溜的只能用被子包着,指了指衣柜:“阿文能帮我把睡衣拿过来吗?”

    俗话说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最迷人,跟曲文在一起久了,苏雅馨的肤色变得格外的白皙红润,白里透红,健康的就像熟得恰到好处的桃子,让曲文见了总忍不住要多咬上几口。

    帮忙把睡衣拿过去,趁着苏雅馨不注意,一下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又贪婪的在她身上抚摸,亲吻着。直到苏雅馨大声求饶才停了下来。

    “别……别弄了,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办啊。”

    曲文装作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又轻轻的咬了口苏雅馨胸前的两点突起:“这也是正事啊!”

    “啊……老公,真的不行了,爸妈他们还在楼下等着呢。”实在没办法,娇喘着见曲文不肯罢休,只好把俩位老人家搬了出来。

    想着俩老等在楼下,只好无奈的长长叹了一口气,从苏雅馨身上翻了起来,可是下身还昂然挺立。

    “你先穿衣服吧,我去上个厕所。”曲文说完跑进卧室里的浴室,直到这会他还是光着个屁股。

    等俩人穿好衣服走到楼下,苏雅馨的脸色还红得很。

    沈璐芸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刚刚给弄的,真奇怪了别人家的儿子有些才二三十岁就痿了,自己儿子怎么就这么生猛。就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惊讶,总之曲家传宗接代绝对不成问题。

    当做不知道的样子,招手让苏雅馨走到旁边,轻轻的拉住她的手,很和蔼可亲的说了声:“雅馨。难得我们全家一起上街,今天看中什么就跟妈说。”说完转身另一边的谢颖:“还有小颖也是,别跟芸姨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句话有多暧心只有谢颖俩姐弟知道,谢颖乖巧的点了点头,跟苏雅馨一左一右像两个漂亮女儿挽着妈妈似的走在前边。

    常说三个女人一条街,沈璐芸三人走在前边有说有笑。而曲建国,曲文,谢单三人在后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最后变成了三个美女在前边看东西,后边跟着三个只会吃东西的男人。

    什么,谁说沈璐芸不是美女。就算过了五十也能很慈祥雍容的好吗,那是另外一富态种美。

    和其他城市一样,龙城每年也会举办一次年货街活动,里边摆的东西大多与过年有关,对联灯笼,福字红包,当然也有各种糖果干货和衣裤鞋帽。

    小的时候曲文最爱来年货街。因为只有这天能买到很多好吃的东西。不过以前买的很多年货其中大部份是要拿来招待客人的,到最后能分到些糖果巧克力就算不错的了。等到曲文再大一上,慢慢的也就对年货街变得没多大兴趣。

    三个女人不停的在前边采购,三个男人在后边当苦力,才转了不到一个小时,曲文的手上就提满了东西,另外两个人也不例外。

    “你们先拿东西去车上放吧,一会再过来找我们就行。”

    知道男人都不怎么喜欢逛街。回头看了眼,发现他们也实在是有些无聊,沈璐芸干脆打发三人到外边等着,免得曲建国带头露出一脸的苦瓜相。

    听到这话如获大赦,曲建国带头一溜烟的跑了,曲文稍微好一些知道说一声再走,谢单原本想留下来帮忙提东西。但还是被沈璐芸打发离开。

    望着三个男人离开的背景,沈璐芸笑骂了句:“见了没有,男人就是不能宠,结婚前总是挺勤快的样子。结婚后就惰性暴露。”

    女人一但有了钱,逛街购物的火力是很猛的,先前才买了一大堆东西,转眼又买了不少,不过这会没人帮拿,只好自己提着。

    大约逛了两个小时,总算把年货买足,走出年货街远远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喇叭声。转头看去竟然有辆宝马开到了年货街的最外边。

    开车的是个小青年也许为了图方便,坐在车上使劲的按着喇叭,偶尔会停下来指示车外的一个美女该买些什么。

    对小青年的行为表示不满,沈璐芸骂了句:“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这么多人万一要是碰上了怎么办,年货街边不是有提示,不许车辆入内的吗。”

    跟沈璐芸一样很多行人对此表示不满,出声谴责,可是小青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年货街边开着车。

    刚巧沈璐芸才说完,从人群中走出个六七十岁的阿婆,一时间没注意到会人把车开到人走的地方,仓促间收不脚连人带背包一起摔到了车身上。

    听到“砰”的一身很多人都转过了头。

    坐在车上的小青年终于停了下来,气急败坏走到前边,先看了下自己的车子,发现车前盖竟然被刮出了两条浅浅的划痕。

    “你个老不死的长不长眼睛啊,怎么连路都不会走,现在我的车坏了,看你怎么赔。”小青年一下骂了出来,这车是他爸过年前不久才买给他的,本想开出来四处亮亮,没想到才开了三天就被刮伤了。

    阿婆心慌的想捡起自己的东西,可是手被小青年一把紧紧的拉住:“你还想毁灭证据,让我看看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原本就是小青年的不对,这会还要来抢阿婆的东西,顿时很多人就不干了,一个小伙子快步走了过去,反手将那个小青年按住,大声喝斥:“明明是你开车碰到人还要诬赖别人,要说不长眼睛的应该是你,难道你没看见年货街不许开车进来的吗!”

    这个小伙子的年纪和小青年差不多,不过身型要比小青年高大,微微用力小青年苦叫连连。

    有人见义勇为,旁边的一群人也跟着来劲了。都围到了旁边指责小青年的不是。

    见这阵势,小青年恶狠狠的瞪了小伙子一眼:“你有种,有本事以后别在这个地界上混。”

    小伙子冷哼一声,完全不害怕的样子把小青年推开:“小爷就一直在龙城上边混,若是怕你小爷就不姓廖,赶紧给小爷滚,要不然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小青年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强忍着怒火把车慢慢倒了出去。

    见宝马车开走,众人像打了胜仗一样齐声叫好,不过也没人问小伙子的名字,只是称赞了声就转头全走了。

    看着这个小伙子,沈璐芸欣赏的夸了声:“这小伙子不错,这年头像他这样的人不多了。”

    年货街离最近的停车场有一段距离。途中又逛了几家店才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正巧刚才见义勇为的小伙子也来这里拿车,不过他开的是一辆五菱面包车,看样子车还不是他的,应该是某家店铺帮忙送货的伙计。

    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一阵急刹车声,从停车场外急匆匆的开过两辆面包车。车一停下从上边跳下十多个小青年,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根铁棒冲到五菱面包车前就是一阵狂砸,然后还想打开门把里边的小伙子拉出来打。

    远远看见沈璐芸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定是前边那个开宝马的小青年叫人来报复,如此明目张胆连一点法纪都不讲。

    “雅馨快快,快报警。”

    苏雅馨听到急忙拿出了电话报警,谢颖也拿出了电话打给谢单。

    其中一个小青年看见远处有人在打电话,跟领头的人说了一声:“马哥。那边好像有几个娘们在报警。”

    马哥顺着手下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三个女人在不远处,其中两个正拨打着电话,恼火的大吼一声:“过去几个人把那三个娘们抓来。

    随即几个小混混应了声一齐冲着沈璐芸三人冲去。

    短短的十多米距离一下就冲到了三人面前,凶神恶煞,还有些色迷迷的望着苏雅馨跟谢颖。

    曲文三个从年货街出来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干脆坐在车上听歌。曲建国则躺在车上呼呼大睡。其实大冷天在车上开着空调睡觉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等了一个小时突然听到谢颖在手机里大呼救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曲文跟谢单急急忙忙从车里跳了出去,生怕去晚了苏雅馨三人会遭遇不测。

    曲文停车的地方离打架的地方不是很远。也就是三四十米的距离,从车上冲下来赶到近处,发现母亲三人正被几个小混混围着,忍不住怒火勃发,远远的大骂道:“妈的,你们找死是不?”

    几个小混混同时转过头,手中拿着铁根,心想又来了两个找死的。

    其中一个大喊了声:“先灭了那两个!”随即一群人又转身冲向了曲文。

    见义勇为的小伙子名叫廖勇,中专毕业后一直没找到份合适的工作做,后来经朋友介绍到家糕点店帮忙开车送货,正巧今年糕点店在年货街申请了个铺位,所以他刚刚开车过来帮忙送糖果糕点,没想到会在年货街遇上开宝马的人渣。

    面对着一大群手持铁棒的人,只能坐在车上死死的守住车门,可惜守住了车门却守不住车窗,薄薄的一层玻璃,没有两下就被全部被砸穿,眼看就要守不住了,把心一横弓着身子爬到车后拿了条撬棍冲了出来。

    一群混混平时仗着人多,横行霸道,没什么人敢惹。没想到今天遇上个不怕死的,一个人拿着一条撬棍跳下车子,敢跟一群人对打。

    可惜廖勇力气再打,双拳总难敌得过四手,没多会功夫就被打中了几棍,其中一棍打到脑门上,顿时打出了一道血口子。

    “妈了个爸的,老子死也要拖你们几个当垫背。”打到这个程度,已经顾不上疼痛,反手用力把手中的撬棍劈出,砰的一下将最靠前的小混混轰飞。

    曲文这边看着几个小混混冲过来,眉头一收,双目如火。

    “阿单,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知道了文哥。”

    不用曲文说。谢单也不会轻易放过这群混混,前边的三个女人是曲文的逆鳞,也是他的逆鳞,那经得起人触碰。加快了步子,闪身冲到近前,伸手同时抓住俩个混混的铁棍,抬脚全力踢出。

    砰砰——

    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两个混混就倒飞了出去。

    在谢单得手的同时,曲文也冲到了近前,面对着三个人连躲都没躲,挡三根铁棒一起打下来的时候,只是用左手将其挡下,脸上一点疼痛感都没有的样子。右手紧握拳头运足了灵觉,对着三人全力狂轰。

    筑基只是增强了人的体质,炼精化气则可以运气伤敌,三拳挥出带着强劲的风声,然后是三声炸响,三条身影像风筝般飞了出去,同时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完全是一边倒的局势。沈璐芸三人还没反映过来,五个混混就全倒在地上。

    愣愣的看着,没想到自己家里的两个小伙子这么能打。

    “儿子,还有那边,快去帮帮那个小伙子。”沈璐芸叫道,曲文跟谢单的表现让她这个当妈的信心大增,指着十多米远的地方叫道。

    不知道老妈说的是谁,转眼望去只见七八个人围攻着一个年轻人。看情形被群攻的年轻人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没有说话,一甩头跟谢单冲了过去。

    沈璐芸这才反映过来,在后边大喊:“儿子,拿家伙!”

    ……

    曲家男人不好惹,曲家女人也不是干吃饭的!

    马哥七人正在围攻廖勇,没想到派去对付三个女人的兄弟这么快就被干掉了,心中大惊领头转向曲文俩人。

    没有拿武器。依就是徒手对付一群混混,别看对方人多势众,还拿着家伙,可曲文俩人一冲到近前如狼入羊群。拳影处处,两三下的功夫就把马哥几人打爬在地。

    “兄弟没事吧!”打倒所有的混混,曲文走到廖勇旁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偷偷渡过一道灵觉,也不管对外伤有没有用,最少对内伤会有一些效果。

    还好廖勇身体够结实,被打中了十多棍还能勉强站起来,只是头上鲜血直流,从口袋中拿出包纸巾全都压到头上伤口处。

    “谢了兄弟,今天要不是你们,哥们就要挂在这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母亲要自己帮这个年轻人,知道母亲的性格相信对方不会是个坏人,曲文走到旁边从一个混混衣服上用力的撕下块布条,然后也拿出了包纸巾帮廖勇绑住伤口。

    “不客气,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惹上这些混混?”

    “我叫廖勇,俩位兄弟叫我老勇就行了。”一下失血过多,廖勇摇摇晃晃的靠到车子上,把之前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廖勇把话说完,曲文眼睛微闭,这年头仗着有钱不把人当人看的家伙多了去,如果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就一定不能轻易放过。

    这时沈璐芸三人走到了旁边,看见廖勇满身的血,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怎么警察还没来,小伙子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先送你到医院。”

    廖勇知道自己伤得不轻,命可能是要不了,但最少也要在医院躺上些时间。

    “谢谢阿姨了,可是我这车……”廖勇回身看了一眼被砸得稀烂的车子:“可能这次要被炒鱿鱼了。”

    聊了几句看得出廖勇这人人品不错,性子属于耿直那类型,曲文脸上露出欣赏之色。

    “别说了,你还是先到医院看看吧,车子的事由我来想办法。”

    一辆五菱面包车冲顶了不就是七八万块的事,这点钱曲文真不放在眼里,而且这钱自己放出去自然有能力拿得回来。

    先打了个急救电话,然后拨通了龚海德的电话号码。

    “阿德,帮我查个事……”曲文蹲下来从马哥衣服中翻出他的身份证,报给了龚海德听。

    “原来是马仔那小子,这事好办,一会就帮你办好,改天有空记得来我这里坐坐。”龚海德说完挂上电话,暗笑曲文这家伙真能来事,每次回来总要惹上一堆事情。

    没过多久救护车跟警车同时赶到,见到这种场面,为首的警察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径直走了过来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曲文愣了下,他还想问对方是怎么回事,苏雅馨说很久就报了警怎么这些家伙现在才到。没有好气的回答:“没看到吗,一群强盗作恶,只不过本事低了些,被反料理了。”

    不过警察也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中间是否另有隐情,一般混混打人也不会全拿着家伙,这明摆着是在寻仇。

    “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整件事情曲文也不是太懂,生气这些警察的出警速度太慢,如果不是自己来得快谁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这不是你们的工作吗,算了不跟你说,我直接跟你们局长说,怎么现在的出警速度这么慢。”曲文说着拿出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市警察局局长的电话,以前和钱书记吃饭的时候认识手机里留着他的号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41章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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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曲文说和总局的局长认识,不管是真是假,为首的警察口气立即缓和下来。

    “我只是按例询问一下,我们接到报警早就出来了,可是路上塞车所以来得慢了一点。”

    春节塞车是常事,可事关自己的家人任谁都会紧张,曲文总不能让自己家人生活在这样的治安环境下吧。没有理会对方的话继续拨打电话。

    “伍局长你好,我是曲文啊,我这里出了点小事,能不能麻烦你多派些人过来。”

    接到曲文的电话,伍局长先是想了想,然后立即坐直了身子,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记得钱书记说过这个年轻人一定要小心对待,在上上头有庞大的关系网,城[西]区的书记和局长就是被他给搞下去的。

    “马上马上,不知道你现在在那?”

    “我在年货街旁边的停车场。”

    “好,好,我马上派人过去。”

    挂上电话伍局长立即调派了局里的精英强手,正好他也没什么事做,所以就跟着一块去了,这样显得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

    从苏雅馨打电话报警到出警花了近二十分钟,这帮警察才到,曲文打了个电话到总局,明明离了老远但只花了十分钟就到了。

    三辆警察直接开到现场,这会停车场内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下车后先看了眼现场的情况,伍局长暗暗大惊,这那是小事情啊,十多个年轻人倒在地上。身边全都是血。苦叫连天。

    “阿文。真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这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伍局长会亲自过来,装样也要显得很感动的样子,先谢了声:“不好意思啊,麻烦局长专程跑一趟,事情大致是这样的……”曲文把听来的情况转述给伍局长听,还稍稍添油加醋了一点。让对方由寻仇升级成了蓄意谋杀。

    果然伍局长听见,神色突变,这还了得,都快过年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如果真如曲文所说,当时又有这么多人证,开宝马车的小青年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重要的是你犯谁手上不好,非要犯在这个姓曲的手上。

    “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我们一定马上展开全面的调查,不管是谁决不姑息。”伍局长大声保证。让先前带队过来的警察大汗直流,好在曲文没有告他的状,要不然处分是小,降职是大啊。

    曲文转身走到他旁边,小声的说了句:“这位同志,以后一定要提高自己的出警速度啊。”

    之前带队的警察大汗淋漓,连连点头,他们确实是因为嫌天气冷才出来得慢了一些,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情况。

    伍局长不知道曲文为什么这么说,还以为对方得罪了曲文,走到旁边阴沉得个脸问道:“你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要是说出来这事能善了吗。

    “没什么,我是说春节交通拥挤如果塞车就要想别的办法。”没等带队的警察回答,曲文帮他说了一句,事情解决就好,没必要跟小鬼计较。

    伍局长听见还以为真的是那么回事,责备了带队的警察一句:“以后如果遇上这种情况,就下车跑也要马上跑过来。”

    “是是……”

    很快一群小混混被带上了警车,不知道最后法院会怎么判,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年他们过不了了。

    接着把廖勇送上救护车,曲文让谢单记下了他的手机号码,如果他店里让陪这辆车就先帮他买一辆,等见义勇为奖颁下来相信他的老板也不会再说些什么。

    回到车上曲建国还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璐芸看了就来气,重重的打了他一板。

    “起来了,你这只老猪。”

    人上了一定的年纪就容易犯困,而且早上九点多出来,等转了一转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没有事做就在车上睡午觉,睡得正香突然被人给打醒,吓得急忙坐了起来。

    “什么事,什么事!”

    “家里着火了你知不知道?”沈璐芸骂道,要不是儿子及时赶到,她们今天肯定要吃亏,亏得曲建国还全然不知。

    “家里着火了!”曲建国惊声大叫,回头又想想,如果家里着火了,车上的几人还能这么平静。“老婆,我不就是睡了个觉吗,你用得着这样唬我。”

    不忍看老爸被骂下去,曲文坐在旁边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曲建国的神色接连大变,大喘一口还好家里人都没有什么事,要不然自己的罪可就大了。

    “对不起啊,老婆,大不了回去后我给你按摩压压惊。”

    “谁理你啊,知道错的话,下周的衣服你全洗了。”沈璐芸恨声道,其实她也不是很生气,只是想借机让曲建国多做点事,曲家男人一个比一个懒,就连曲文也是这样,不过曲文是自己儿子,懒些也心甘照顾。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的早上,再次把家里打扫了一下,然后帮忙贴福字,春联,年画,还有杀鸡宰鸭,过年过年总是要有过年的气氛,等到中午梁山坐飞车回到了家中,原本还想请顾全一家过来吃饭的,不过他的几个子女都要跟他一块过年,所以就没在打扰。

    梁山跟李大导演拍的片子去年年底正式杀青,听说现在正在进行后继加工工作,大约在二月中就能上映。也不知道梁山这年后加入的龙套演得怎么样,曲文生平第一次有了看电视连续剧的**。

    南方人过节和北方人不同,不喜欢包饺子,不过鸡、鸭、鱼是肯定少不了的,而且要准备一大桌,一般情况下都吃不完。往往要留到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才能消灭干净。当然有钱人家可能图新鲜吃不完当天就倒了,不过穷人家都会慢慢留着直到吃完为止。

    到了早上六点,先是给先人烧香祭拜,然后在院子里点起长长的鞭炮,霹雳叭啦的鞭炮响声震耳欲聋,一连放了四串才回到屋里。坐在大厅中吃着年饭,看着电视,喝些小酒。等新[闻]联播放完很快就是春节晚会。

    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小品,说的是一对新人遇上的尴尬事情,尴尬是尴尬了,可是一点笑点也没有,也能让曲建国跟沈璐芸笑了半天。

    看完小品,沈璐芸心有感触的转过头望着曲文跟苏雅馨,埋怨道:“你们都订婚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正式结婚啊?”

    曲文跟苏雅馨对望了下,这婚总是要结的,可是期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

    曲文没有说话,苏雅馨也没有说。光是看着都让人着急。

    实在受不了,沈璐芸大声问了句:“你们想不想结婚?”

    “想!”曲文跟苏雅馨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那不就结了吗,既然都想结婚那还等什么?”

    随即俩人又沉默了下来,再了没有吭声。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沈璐芸恨得直咬牙,谁不想着退休之后能抱着孙子玩。偏偏这俩个人的感情这么好就是死活不肯结婚。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们了。”

    其实沈璐芸明白问题绝对不是出在苏雅馨身上,要说自己的儿子那点都好,就是感情方面有点乱,一会传跟苏雅馨的姐妹有些瓜葛,一会又整个香港富家小姐出来。可是国内不许一夫多妻啊,就怕儿子三心两意最后谁都不讨好。

    曲建国也是个明白人,看着呵呵的偷笑,只要俩人的感情好一切都不是问题,自古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就没必要强求,身为父亲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也相信苏雅馨这个准儿媳妇。都这么大的人了一定有办法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笑笑笑,笑什么笑,就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转过头发现曲建国在笑,沈璐芸把怒气转到了他头上。

    曲建国把头一缩老老实实继续看春晚,大过年怎么躺着也中枪呢。

    看春晚只是很多人的一个习惯,小的时候看觉得很好看,到大了兴趣就淡了,其实倒也不全是年纪的关系,主要是现在的春晚制作水平太差,特别是相声跟小品档次严重跟不上老一代艺术家,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要么互讽,要么故作煽情,唯独能看的就是一两个明星面孔。

    按曲家的习惯每年至少要有一个人是要留下来守夜的,又叫做守岁。这一习俗自汉代就有,古时候守岁有两种含义,年长者守岁为“辞旧岁”,既珍爱光阴的意思。年轻人守岁,是为延长父母的寿命。

    自从曲文长到十六岁之后,一直以来都是由他负责守岁,不过今年有梁山跟谢单在,俩人主动提出要帮家里守岁,所以就再也没有曲文什么事。等到晚上十二点,听过新年钟声,放过鞭炮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大早天才刚响就连着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打来拜年的,接得烦了索性把手机一关继续抱着苏雅馨继续睡大头觉,直到差不多中午才爬了起来。

    按华夏的习俗年初一拜自家,年初二拜娘家,就算没有正式结婚也不好到师父家去串门,在家里呆了一天,年初二才提着大包小包礼物到师父家串门。

    一进门才发现师父家和往时有些不同,以往里边四处堆满的全都是书,今天却多很多人,问了下得知都是苏雅馨家的亲戚,于是众人像开堂会审一般,从进门到出门把曲文好好的审了一遍。

    到了年初三就是朋友相互拜访,先是陈团等人,接着是龚海德,樊永成跟何东,一拨接着一拨,直到年初五才慢慢消停下来。

    晚上刚刚吃过晚饭,大院门铃突然响起,从监视器上看竟然是钱书记带着一个陌生男人上门。

    虽然和钱书记的交情不是很深,但他帮过自己些忙,出于礼貌自然要出门迎接,可是跟在钱书记身边的人,曲文却不太愿意接待。

    之前让龚海德去查开宝马车的主人,还有他的身份背景,得知对方是本地的一个小房地产公司老总的儿子,年前刚刚满十八岁,他父亲就送了一辆宝马给他,可是这家伙为了显摆,竟然把车子开到了年货街,最后被廖勇教训,还出钱买凶报复。

    原本曲文打算过完年再慢慢处理这事,没想到钱书记竟然带着宝马车主人的父亲找上门。

    “钱书记可是贵客啊,怎么突然想起往我这小庙里跑。”来到院外打开院门看着钱书记俩人,曲文打起了官腔。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店,钱书记突然到访肯定有自己的原因,猜想多半是为了身边那个男人。

    “你这怎么能是小庙呢,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你要在门外安排俩个警卫只怕我这会也进不来。”钱书记陪笑道,如果不是为了朋友他才不会来这里,有些人情是有限的,用一次少一次,当初他还想靠着曲文这条线升官,如今为了帮朋友只好先凑了上来。

    “哦,你这倒是提醒了我,以后我会在门外安排几个警卫的。正所谓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钱书记你这是叫我准备好酒,还是猎枪呢?”对钱书记笑了笑,转头怒瞪他旁边的男人一眼,那天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只怕母亲三人会遭遇不测。

    钱书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在市里谁不得看得他的脸色做事,可是到曲文这里就不太好使。猜想曲文可能知道了身边朋友的身份,也就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这位是我的朋友覃关怀,前些日子他的儿子不懂事和你发生了些小小的不愉快,所以他今天是专门来登门道歉的。”

    一句道歉是何等轻松简单的事,可如果那天自己的家人被伤到再多的道歉都是无用。

    “钱书记我想你找错对象了吧,需要道歉的人应该不是我,而是那位姓廖的小伙子,据我所知他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原本好好的一个团圆年就这么毁了,你觉得只是一句道歉就能了事了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2章 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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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书记尴尬的笑道:“自然是不能,不过覃总今天真的是很有诚意。”

    “诚意!”曲文笑一声,看着覃关怀:“多有诚意?”

    “这,我们能不能先进屋再说。”钱书记说道,以往都是商人给当官的送礼,今天自己却要反过来给一个商人送礼,可是这个商人不同,背后有庞大的利益关系网,让很多官场人员不得不谨慎对待。

    二月的龙城天气要比京城暖和许多,但总是站在屋外吹风算是怎么一回事。

    曲文装做才回想起来的样子,惊声道:“你看看我这个人,光顾着说话竟然把这茬给忘了。来来,我们进屋里说。”

    大厅内一家人正在看电视,突然看见有客人上门,好像还是市里的大官,曲建国忙不失走了过来问候了声:“这……这不是钱书记吗,老婆啊,快去泡两杯茶来。”

    当了几十年的小市民仍改不了小市民心态,钱书记算得上是龙城最大的官,至少在曲建国的心里,突然看见这样的大官上门不免有些紧张。

    “不用了,爸,我和钱书记到书房聊正事,只谈一下下就走。”

    曲文可不想让自己父母伺候仇人的家人,要也是该在他身上踹上两脚。曲家人不记仇,因为有仇大多当天就报了,覃关怀的儿子现在还呆在家得多谢过节的关系。

    “不用了大哥,我们真的只是来聊聊,一会就走。”钱书记说道。看样子曲建国应该比自己小些。可是人在短檐下不得不低头。连辈份都降低一节。

    “哦哦,那我就不打扰俩位了,你们慢慢聊,如果有机会还请钱书记多来我家坐坐。”曲建国只知道钱书记的身份,不知道覃关怀的身份,笑着说道把俩人请进了书房。

    进到房中把门一关,示意请俩人坐下来,直接问道:“既然覃总专程拜访。不如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这种事往往都是做得比较隐晦的,不过曲文不是体制里的人,不怕被人说闲话,所以直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妥。

    从见到曲文的那一刻起,覃关怀的第一感觉是不简单,第二感觉还是不简单。别看没说多少话,可是脸上带着的那份笑容却人看得心底发怵。

    笑面虎,笑里藏刀说的就是这类人。

    “我……,我先为我儿子的不懂事向曲董道歉,听说曲董帮那个姓廖的年轻人买了辆新车。还帮他垫付了医药费,在此我愿意按十倍的价钱赔偿给曲董。”覃关怀说着递过了一张支票。

    曲文也不客气接过支票看了下。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在一字后边是六个可爱的零。

    “覃总真是大手笔啊,可是我想问你给我一百万的支票干么,你觉得这一百万能弥补得了什么,能弥补得了你儿子雇凶杀人的罪名?”

    覃关怀为之一懔,如果儿子这次犯的事不是故意杀人罪,他也不用专程请钱书记过来。他知道让人抓自己儿子的是这个年轻人,也知道这年轻人财雄势大,如果有他插手,自己儿子这次不死也要被关上十多年,等他出来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曲董,我儿子年纪还小才会那么不懂事,等以后我一定会用心教导,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一马。”

    曲文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能代替法官放覃关怀儿子一马,看来他这个春节也不太好过,应该在事发之后第一时间上下打点过,否则以警察部门的办事能力怎么迟迟抓不到人。而且就算把人抓了,只要法院一天不判,变数可以无限大。

    “我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量,能代替法院放你儿子一马,我想你不如让他到了真正的法院再慢慢跟法官申述更好。”

    听到这话覃关怀的脸唰的暗了下来,但又不能说什么,打听过后,论资产钱没有对方多,论关系没有对方的大,而且对方占着个理字,这一条就胜自己说上万千。

    “只要曲董肯松口,小犬的事就不劳曲董操心,我自然会处理好的。”

    看来覃关怀在龙城还是有些能量的,这事都闹到全市皆知的程度他还能翻案,可是为什么要来求自己,说明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关键性。

    见曲文没有说话,钱书记插了句:“阿文,关怀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也知道他儿子这次错得离谱,可华夏老话常说难为天下父母心,你就看在我俩之间的一点薄面上,放过关怀他儿子一马吧。”

    “我呸,多年的朋友!你当我是傻[逼]啊!”曲文在心里骂道。

    如果是多年的朋友怎么不直接叫覃关怀儿子的名字,这样才显得亲切些。网上说现在的官十有九个都带屎,还有一个是粪坑。钱书记肯为覃关怀出头,他们之间能没点特殊关系。

    不过钱书记开了口,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既然钱书记开口了,这份薄面我一定要给的。”曲文说道,覃关怀跟钱书记的面色都跟着微微缓和。“不过……”

    随即一句可是又把俩人的心给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覃关怀紧张的问道。

    “不过我还是无法相信你儿子的品性,会懂得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次帮了他,他一定认为自己老爸什么都能帮忙摆平,只怕到时再做出什么来会让我们都意想不到。”

    钱书记跟着点了点头,自古慈母多败儿,其实父亲的教导也同样重要。

    “我要你在一个星期之内送他出国外,最少五年不许回国,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的保证算不算数。”在京城知道很多惹到事的富二代现在都在海外漂着,所以海漂就成了他们永远的生活。曲文只是让覃关怀的儿子出去漂五年算是非常仁慈的了。

    钱书记把头转向覃关怀,既然曲文都松了口。如果再坚持就是笨蛋了。

    “没问题。”覃关怀答应。五年的时候说短不算短。说长也不算长,总好过在国内被关在牢里几十年好。

    “那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多送了,七天时间从现在开始,如果七天后我还看见你儿子在国内,那就不要怪我不讲信用。”曲文说着终于收起了笑脸。

    随后,亲自把俩人送出院子,看着俩人慢慢离去的背景,曲文轻轻一叹:“官啊——!”

    ————————————————————————

    转眼假期就过了五天。这样一来曲文就没什么时候陪苏雅馨去玩了,正好年初六从陈团那盘下的店面“谢海阁”要开门,俩人一块跟着谢颖来到了奇石城。

    此时已经有不少店面开始营业,过节时冷清清的市场又变得热闹起来,大群市民来此选购工艺品,算是为新年的奇石城开个好彩头。

    “谢海阁”里的几个店员,曲文只认识两个,别的都是比较陌生的面孔,就算认识也记不住。新年开业的第一天,清闲的气氛便消去无踪。客人们纷纷上门,站店员们忙得不可开交。

    谢颖则是一副极有经验的样子。镇定自若的在里边指挥着,让曲文跟苏雅馨看见都一个劲的称赞。

    “奇怪了,今年怎么不见阿峰过来,记得去年才到初二他就到了家里。”苏雅馨说道,总感觉今年过节少了些什么,等来到“谢海阁”才想起是没见到赵海峰的身影,眼看年都要过完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他说要提前准备新年的存货,所以年初四就去各地收石头了,我想应该也就是这两天会到。”谢颖提起赵海峰,神情似乎再也没有原来那么排斥,应该说是躲闪。

    “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那么在意和阿峰呆在一起了,那你们的好事什么时候办?”看见谢颖的神情,曲文调侃道,这俩人真是好事多磨,如今谢颖放下了心里包袱,那么就是说她开始接受赵海峰了。

    谢颖的脸唰的一片羞红,有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说不心动才是假话。自从俩人开始共同打理“谢海阁”的生意,接触的时间多了,也就越来越明白赵海峰的心意,对自己的爱是那么的坚决。

    “我还有事不跟你们聊了,你们自己慢慢看吧。”红着个脸说了句,谢颖走到了门边,热情的招呼客人。

    “脸皮子这么薄。”曲文望着笑道。

    既然店面已经看过,谢颖又不肯理自己,呆在这也没什么意思,拉着苏雅馨的手就向奇石城后头的古玩街走去。

    要说龙城古玩街的规模也不差,借着奇石城的名气吸引了不少游客,所以商家除了本地人,周边城市过来的也有不少。

    苏雅馨知道曲文的爱好不多,也乐意跟他在古玩街里瞎转,每一个摊子,每一个店铺走走停停觉得也挺有意思。

    刚好曲文是个鉴定师,苏雅馨也是个鉴定师,俩夫妻(订了婚就算是吧)有不少话题来聊。

    转了圈再次来到吕东成的店,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了件被揭二层的古画,后来制假犯人被抓住,另外半张赵之谦的画被找回,可是整张真迹画作却再也无法恢复成原状。

    “吕老板新年好啊,不知道你们这里?”走进店内主动打了声招呼,发现里边满满的坐着一圈人,何斌和周学群都在里边。

    吕东成没想到曲文会来,兴奋的迎了上前,拱手说道:“曲老师,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位是?”

    “到前边的店看看,顺便过来转转,这位是我的妻子苏雅馨。”

    两个字说到苏雅馨心里甜滋滋的,又不好意思的拽了曲文的手,清秀羞涩的样子让人着迷。

    “原来是曲夫人。”看着苏雅馨,吕东成顿时被难住了,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叫她,因为曲文年纪比自己小,名气比自己大,叫弟妹显得看低了曲文,叫嫂子又不合适,脑子一转说了句曲夫人。

    听到这话苏雅馨的脸色变得更红了。

    曲文笑了笑他挺喜欢这个称呼。没有纠正向吕东成问道:“吕老板你们这是?”

    “新年嘛。难得大家都在所以搞了个小小的交流会。今年的主题是瓷器。”跟曲文说了声,吕东成转向店内众人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我们市里的骄傲,国内最年轻的鉴赏大师曲文老师。”

    当吕东成把曲文的名字说出,除了何斌跟周学群,其余众人纷纷大惊。

    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曲老师!”

    “曲老师!”

    众人恭敬的轮流问候,在古玩行没有年纪之分,只有能力之分。能力比自己高的得到大家公认的就是老师,别看在坐的各位都是古玩店的老板,但是有很多东西还是不懂的。

    曲文朝众人拱了拱手,客气说道:“老师就免了,论年纪各位都是我的长辈,叫我声阿文就行。”

    曲文的谦虚表现立即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赏,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以曲文的能力跟品性配得上‘师之典范“这四个字。

    “难得今天有曲老师在场,不如我们改改往年的惯例。大家都拿些自己吃不准的东西过来,让曲文给大家讲解下如何?”吕东成说道。上次只和曲文聊了半天就受益良多,今天难得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好啊!”周学群说了句,他是个有傲气的人,但是承认对方的能力真的比自己强就会恭敬对待,和上次不同语气变得恭敬虔诚了很多。

    随即店内所有的老板都跑回店去,转眼的功夫又拿了一大堆瓷器过来,有些一个人拿不完还让店员帮忙一起拿。

    曲文在心中暗笑,这还算是古玩店老板吗,敢情是在里瞎混的。

    望着店内条案上摆着满满的瓷器,曲文对苏雅馨笑了笑:“你来讲解吧。”

    “我?”苏雅馨惊讶的叫起。

    “她?”吕东成众人对此表示质疑,他们相信曲文的能力,可不代表曲文的老婆也一样强吧。

    “怎么不行吗?”曲文呵呵笑起,人不可貌相,自己的老婆也是一样。“忘记跟大家说,她是我师父的外孙女。”

    顾全是曲文的师父,这一点是行内皆知的事情,名师出高徒所以曲文的能力才这么强,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这个相貌清秀可人的美女竟然是顾全的外孙女。这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如果是顾大师的外孙女自然没有问题……”周学群勉强说道,他已经认可了曲文的鉴定能力,但不认可苏雅馨的鉴定能力,有个厉害的外公并不一定会有个同样厉害的外孙女。

    “真的可以吗?”望着曲文,苏雅馨的神情忐忑不安,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鉴定东西。

    “怎么不可以,只要你拿出平时的水平就行,你要相信师父和你老公的眼光。”曲文轻拍苏雅馨的手背,转向众人:“你们谁先问,放心,必要的话我会做一些补充。”

    有曲文做保证,吕东成第一个站了出来,手中拿着个蓝釉盘,整个盘子呈撇口、浅弧壁、平底、圈足。盘心、外壁均绘饰留白线莲塘鱼藻纹,鱼眼以青花点染而成,在盘心跟圈足又各加饭有一道白线,口沿及足边均露有白边,泛浅绿色。

    苏雅馨紧张的拿起来看了下,没有用放大镜,又见整个盘子的胎骨匀厚,浓青带紫,圈足露胎处胎质细腻,间带铁斑,胎釉一线呈浅橘色。还没看到底款就已经猜出是什么年代的盘子了。

    “老公,这是明宣德的蓝地白花莲塘钱藻纹盘吧?”

    明明不用看底款就已经断定出是什么年代的器物,可就是没有勇气确定。

    曲文眼中露出鼓励和赞许的目光:“没错,不过你紧张得连底款都没看呢,自己说说为什么会这么判定。”

    得到曲文的赞许,苏雅馨紧张的情绪微微缓解,想了下说到:“我之所以判定是明代的器物,是在明代以宣德朝的蓝釉器为佳,那时烧造的蓝釉器色泽美艳,因为蓝而亮丽,被称为宝石蓝……。宣德蓝釉除光表无纹饰外,还见有蓝釉暗刻与蓝釉留白装饰方法。暗刻纹饰又多为云龙纹。而宣德蓝釉留白器物纹饰有龙、鱼莲、萱草、折枝花果、缠枝花、莲池鱼藻纹等。”

    “至于款识宣德朝的蓝釉器有比较独特的落款写法。其中大多是‘大明宣德年底’楷款,或用白釉暗刻,或用青花双圈书写,书写极为规整。如果是蓝釉白花器类,还有另一种款识,如盘类,书写方式是在近口沿处用白泥料自左向右横书‘大明宣德年制’。”

    苏雅馨的性格是慢热性,做什么事情起先都会有些紧张。等一进入状态就会越做越好,非常的专业。这一点她几乎得到了顾全的真传。

    “底款,把底款翻过来啊!”直到这会苏雅馨还没把底款亮出来,曲文在旁边提醒道。

    “哦哦。”苏雅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样子可爱迷人,转手把盘子翻了个个,露出下边的款识。

    果然在这件蓝釉盘下方用青花双圈书写着“大明宣德年制”六字规整楷书。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一个盘子大家就看出了苏雅馨的能力有多强,很明显就算比不过曲文至少也要比自己厉害。

    这件宣德蓝釉藻纹盘是吕东成店里的精藏之一,在龙城行内几乎众人皆知。他拿出来应该是想验证下苏雅馨的能力。结果苏雅馨果然像曲文说的那样,没有辜负他的重望。

    “苏老师麻烦你也帮我看看我这几件。”随即一个名叫姜永的男人恭敬说道。

    曲文暗暗在心中鄙视了下。刚刚还看不起的样子,转眼就改口苏老师。他就是刚刚一次拿了十多件东西过来的老板。

    “这不太好吧,大家都有份,你一个人就要看这么多件,那我们是不是该收你的鉴定费?”曲文伸出两个手指:“两件,每人最多两件,因为晚上我们还要去约会,所以不能一次帮大家都鉴定完。”

    众人一阵大笑,的确做人不能太贪心,更不应该打扰年轻人的生活。

    “那就麻烦苏老师帮看下这两件。”姜永不好意思的收回其它的瓷器,只留了两件下来。

    “哇,你这两件都是名器啊!”看了眼曲文惊叹道,语气有些怪,听不出是夸还是贬。

    “这两件都是从朋友那里收来的,收来的时候价格贵了些,说实话心里的底气不是特别足。”姜永倒算老实,肯承认自己的能力不足,但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东西也敢下手,这胆子忒大了些。不过在古玩行内,像他这样的人最多,都是是半桶水就想下海捞虾。

    先看了两眼,苏雅馨也看出这两件瓷器有些问题,转向曲文:“那我开始鉴定了?”

    “开始吧,要相信自己,像刚才一样就做得很好。”曲文再次鼓励道。

    苏雅馨听后拿起其中一件仔细的端详了一会,这次连底款一起看完,最后小声说道:“你这件是仿品。”

    姜永的脸色顿时唰的一下暗了下去,也不知道他买来时花了多少钱,看心疼的样子应该是不少。

    “苏老师我这件怎么会是仿品呢,你看这罐子的造型浑厚磅礴,胎质白中泛灰,釉面莹润,构图饱满,下边还有大明洪武年制款,是典型的明代精品青花瓷罐啊!要不你再帮忙好好看看?”姜永不太服气的说道。

    被姜永定定看着,苏雅馨又开始紧张起来,再次把头转向曲文。不是担心自己看错,是被姜永给吓的。

    “她说是就是!”曲文最烦的就是这种人,明明要问又不相信对方,而且这种人总喜欢找理由自己说服自己,就算一百个人说这件是假的,他也会固执的认为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也麻烦曲老师和苏老师说说我这件洪武青花缠枝莲纹大罐假在那里?”姜永不太服气的样子,主要是花了这么多钱一时接受不了。

    “要证据是不,我就给你证据!”曲文站到苏雅馨前边,你不服气,哥们还专治各种不服。(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3章 西南第一女鉴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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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半米高的大罐子被曲文单手提了起来,动作极度的粗鲁,他才不怕弄坏了,顶多事后拿碎片去检验,像这种高仿的东西冲顶了也就值个八百一千。

    “先给你科普一下,青花瓷是明清瓷器的主流,以景德镇为中心,官窑和民窑都有制做。明朝初期青花瓷大多带有元代瓷器那种粗犷豪放的风格,青花色泽大多偏暗。永乐、宣德两朝是明代青花的黄金时期,这两朝的青花瓷器典雅秀丽,色泽浓艳深幽,呈色如宝石蓝般鲜艳。自成化开始,青花瓷变得精巧轻盈,色泽淡雅稳定,此后一直到明未,明青花的呈色就越来越淡,由此基本也可以大至断定是那个年代的青花瓷器。”

    “你这件……”曲文笑了笑:“首先是青花色料较真正的洪武青花要淡,花纹只能说是有明代普通风格,但故意为了做得更精细,花纹图饰过于秀丽,少了洪武时期的粗犷大气,没有元代瓷器遗风更像永乐后期和宣德的东西。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全世界到现在为止,还未发现真正带洪武官窑纪年款的瓷器,所以你这件上有这么大的大明洪武年制款可以说是世界新发现啊。”

    等曲文说完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周学群点了点头:“确实明洪武年是有在景德镇珠山设立御窑厂,成为明代景德镇最早的官窑,可是到目前为止,是还没有发现过真正的洪武官窑纪年款瓷器。你这老姜不辣啊,还得再重新种种多施惺料。”

    姜永脸上一阵青白,本想转头就走,可手上还有一件东西同样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在没有弄清之前心里不踏实,厚着脸皮又问道:“那我这件怎么?”

    “不怎么样。”曲文简单的回答,答案模棱两可和没解释差不多。谁叫你得罪我老婆,那我也不用给你好脸色看,别以为有名气的人脾气也一定要好。是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人。所以报纸上说那位明星打记者了,又或是那位名星暴粗口了,曲文从来都是只听不看的。因为名人也是人,是该多克制下自己的情绪,可不代表没有底线让人随意去挖。

    “曲老师,你还是给他说说吧,要不然他心不服啊。”周学群大改以前的态度,在网络视频上看到曲文对打人事件的发言。敢直言批评,痛斥国家机关对文物和古董的保护力度不够,是那么的大快人心,让人敬服。

    周学群不光是在奇石城,在西南古玩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就曾经见过很多博物馆对古董的保护力度还不如民间收藏家。一些古董长年被放置在仓库角落没有人管理,累了一层厚厚的灰。还有更甚者监守自盗,把那肖年不受人注意的文物拿出去卖,最后清查起来只要有关系就写一个年久失修导致损坏一笔略过,像这种每年报损的文物多的去了。

    “好吧,说说就说说。”曲文拿起姜永带来的另一件东西,几乎连看都没看:“东西是真的。明天启青花,不过不是官窑而是民窑,就算是官窑也值不了多少钱。天启一朝仅有七年,正处于多事之秋,政局不稳,社会动荡,瓷器生产每况愈下,尤其是官窑器物。与前边几朝相比,品种和质量都急剧下降。现在市场上所见的官窑不多,一般都是官窑的,而当时的民窑青花胎体厚重,胎质疏松,器型不规整,修胎不够细。具体理什么样子看你这件就知道了,再说了你这件也不是自用瓷而是外销瓷,是当时一些岛国商人专门定制的瓷器,所以你这件的纹饰上又有些岛国艺术风格。如果要让我给估个价。我认为三到四万差不多了,至于能不能抵回你收来的钱就是你自己的事。”

    最先听曲文说东西是真的,姜永暗暗开心一把,只要是明朝青花的价值一般都不低,可是越往后听就越不是滋味,没想到年代对了却是民窑的东西,还是销往岛国的外销瓷,最后曲文给估了个价差点没把他气到吐血,才三到四万块,连收来时的一半都不到。

    和自己的店员收拾完东西灰溜溜的走了,姜永留给曲文的不是惋惜而是可笑,这样的人也敢开古玩店。

    “周大哥,这个姓姜的原来是干么的,怎么也能进到行里。”

    周学群没想到曲文会叫他大哥,愣了好一会,想起以前对他的态度不好意思的回答:“这个姓姜的家里原本是卖早点的,后来因为生意好连开了很多家分店,不过他没有接到父母的手艺,花钱的本事到是一流,听说去年认识了个对古玩非常了解的朋友,于是就请那人当鉴定师在城里开起古玩店,想借此机会赚更多的钱。”

    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卖早点发财的不是第一次见,曲文还认识个也是卖包子油条起家,后来在全国开连锁超市的牛人,听说他到现在还是卖包子油条,但变成了全国连锁后光个人资产就有两个亿。

    “这回回去有得吵了!”曲文在心里说道,相信姜永回去一定会跟自己店里的鉴定师傅大吵一架,随即想想这就是鉴定师行业良莠不齐的表现,有些人多看了两本书就敢称砖家,有些老鼠多喝了些猫尿就敢扬言要放倒全天下的猫。都是一样可笑之极。

    “不知道周大哥今天带了些什么好东西来,我们一起探讨探讨。”曲文的性格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只要是朋友什么都好说。之前周学文帮自己说话,自然也就对他客气许多。

    “真神面前我那敢说探讨,不过自吹一句我店里的东西自己还都吃得准,今天带了件东西来,清雍正年间的釉里红鱼纹碗,你也帮忙过目过目,看我以四万收的值不值。”

    周学群对自己的鉴赏能力非常的自信,今天要不是曲文过来,这场交流会原本就是他主持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的鉴赏功力。

    “既然周大哥有请我们就看看,不过我想让我媳妇来看,不知道周大哥有意见不?”曲文问道。

    “没意见。”周学群的性格在这一点上和曲文差不多,一但认可你这个人就非常好说话,说完笑着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苏雅馨的面前。

    “雅馨,你就看看,不过你要小心,周大哥可是龙城行内的高手,千万别在他面前出丑了。”曲文提醒一句,顺带拍个马屁。

    苏雅馨还是有些紧张的样子,点了点头:“我知道,在公司里听樊叔叔说过,在奇石城里论鉴宝周大哥当属第一把手。”

    曲文知道苏雅馨是不会说假话的,多看了周学群一眼,如果连樊永成都这么夸他,看来真的有两把刷子,如果以后设立鉴定师资格,他应该很容易过关。

    曲文夫妻同时两个马屁拍过来,拍得周学群心里乐滋滋的,突然变得很熟络的样子:“那请弟妹帮看看了。”

    一句弟妹听得苏雅馨也很高兴,小心打开木盒,里边放着个直径在十五厘米左右的小碗,碗身通身为白色釉,胎骨很薄,在外壁分别绘有三条红釉小鱼,整个布局清新简洁,又不失贵气,给人以典雅之感。

    仔细看了下后,苏雅馨小声说道:“这件确实是雍正官窑做的釉里红三鱼纹碗,自釉里红从康熙朝恢复烧造之后,至雍正朝达到了历史的顶峰,这一时期的釉里红又称为‘宝烧红’,制作工艺要比康熙时更精细,整体器物呈色稳定,色调红艳。雍正御窑烧制的红釉品种仅有四种,分别是三鱼、三果、三芝(灵芝)、五福(蝙蝠),所以从这件碗的胎釉,做工,纹饰可以肯定是雍正官窑的真品,甚至是专故宫御用的器物,至少要皇亲和嫔妃以上才能使用。”苏雅馨说完看向周学群:“周大哥我说的对不对。”

    之前苏雅馨已经露过一次手,就已经知道她的功力不低,再次听她鉴定完,不由的连连点头,敬意十足。行内很少有女鉴定师,更少有鉴赏能力这么高的女鉴定师。

    “完全正确,不过你还没说我四万块收来值不值?”

    苏雅馨这才想起周学群是有这么问过,不好意思的样子:“是我一时忘记了,市场价我不太清楚,如果是按我们典当行的价收最少也要六到八万,要是拿到市场上我想最少还要上调百分之五十左右。”

    “那也就是说我这件釉里红三鱼碗要卖出十万应该不难?”周学群再问。

    “嗯。”苏雅馨点了点头。

    “厉害,果然厉害,顾大师不但教出了三个厉害徒弟,还教出了个厉害的外孙女。就这件碗在我店里摆的是十二万,如果有人想买我打算在八到十万之间卖掉。弟妹不但鉴赏功夫了得,对市场行情也非了解啊!”周学群由衷的赞叹出来。

    有曲文做保,又露了两手,得到周学群的称赞,再也没有谁怀疑苏雅馨的鉴赏能力,全都恭敬的向她请教,后来竟然无意为她造就“西南第一女鉴定师”的称号。
正文 第344章 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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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吕东城的店里出来已是下午四点,原本周学群想邀请俩人吃饭,不过曲文说要跟苏雅馨单独约会,他只好就此做罢。

    走在路上见苏雅馨满脸开心的笑容,曲文问道:“被这么多人夸赞是不是有点小小的得意?”

    “有一点,不过我更喜欢你夸我。”苏雅馨老实的回答,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男朋友说的一句话顶得上别人十句百句。

    “既然我老婆这么能干,那晚上一定要请吃餐好的,然后我们再去看电影怎么样?”

    “好啊,我想吃法国餐然后看恐怖片。”

    “看恐怖片,你平时不是最怕看的吗?”

    “自己一个人看可怕,和你在一起看就不怕。”

    “好吧,那我们晚上先吃法国餐,然后再去看恐怖片。”

    晚上看完电影回到家已经十点多钟,刚一进屋首先听到赵海峰那家伙的声音,还真给谢颖说中了他这两天就到,由此可见俩人的关系变得要比以前更紧密。

    “你又在说什么没营养的笑话给我爸妈听?”走进屋内没有打招呼首先问了句,跟赵海峰这种人是不用打招呼的。

    赵海峰正在跟曲建国和沈璐芸说着他读大学时的趣闻,当然也是说给旁边的谢颖听的,听到声音转头白了一眼:“什么叫没营养,我刚才说读大学那会食堂里有个文化水平不高,但是能看得清事物本质的食堂师傅。有一次他把辣椒炒肉写成了辣椒找肉。”

    曲文跟苏雅馨听见也忍不住笑起,自己读书那会不也是一样,学校食堂的菜只会越来越少,就好比辣椒炒肉,起先还有些肉丝,渐渐的就变成了肉沫,最后连肉沫都不见,真真正正的变成了辣椒找肉。

    “听说你小子前两天就去进货了。这大过年的,怎么变得这么勤快?”曲文故意调侃,谁不知道赵海峰那点心思,谢颖一句话跟皇后御旨似的。

    “我一直都这么勤快只是你没看出来。我这次过来一是给曲叔跟芸姨拜年,二是我爸想见你,三是……我爸也想见见小颖。”

    看情形这小子已经全盘跟老爸托出了,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跟谢颖商量。看她的神情似乎要比谁都意外,紧张害怕的像是猎枪下的小鹿,那般惊慌失措。

    “好吧,我接受你是来给我爸妈拜年的,但你爸要见我只是个托词吧,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年初一的时候赵海峰提起了勇气跟父亲全盘托出。说是认识了一个好女孩,就是家庭差了些,不过自己是真心喜欢,希望得到父亲的祝福。

    赵翰江听后没有马上表态,反而是让赵海峰把曲文跟谢颖一起带过去,所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赵海峰出现在这里。

    “我爸是真的有事找你。至于是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赵翰江要找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难不成跟谢颖有关,他不会怪自己给他儿子介绍了个不够身份地位的女朋友吧,如果是那样赵翰江也就不值得自己这么尊敬。家境背景重要,人品更重要,除了家庭条件,曲文想不出谢颖有那点不好。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算了,大过年的我总要过去拜个年。既然赵伯开口了,小颖你就跟我去一趟。”曲文说道。

    听到赵海峰的父亲要见自己,谢颖的脑中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心里好不容易接受了赵海峰,可是这么快就要要见家长,才刚刚燃起的爱情火花就被现实给浇灭了。自己的家境,身份。经历那点配得上对方,自卑感一下间放大跳了出来。

    “文哥……”谢颖向曲文投去救助的目光。

    “别文哥了,你应该该知道阿峰对你的感情,我也明白你的想法。恋爱是自由的,只要你真心喜欢阿峰,阿峰又真心喜欢你就行了。至于去了之后赵伯接不接受你是另外一马事,再不成我出钱让你们私奔。”

    听到曲文的话,赵海峰也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好兄弟,我们私奔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

    曲文大步走到旁边,抬手很用力的在赵海峰头上敲了一下。

    “你有点信心行不行,你都这么想了,你让小颖怎么想!”

    赵海峰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对对,要有信心,要有信心,我爸其实也是个很随和的人,只要我和小颖真心相爱,动之以情,相信他一定不会反对,再不然让我妈给我去说情。”

    这家伙一激动就不注意场所,这么说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表白吗,只见谢颖脸色通红,深深的低下了头。

    “要不这样,我和雅馨一块跟你们过去,有雅馨做伴小颖就不会这么紧张。”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苏雅馨和谢颖已经成为了一对好姐妹,能为对方做些什么,自然非常乐意。

    “好啊,我也想去厩看看,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长城呢。”

    苏雅馨想去厩曲文一定会带她去的,就算要去天涯海角也会相随,笑着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明天一起飞厩,先把阿峰和小颖的事解决了,然后一起去吃烤鸭,爬长城。”曲文说完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母:“爸,妈,要不你们也一起去,我们来个全家旅游?”

    沈璐芸摇了摇手:“不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俩个老的跟着去算什么,不过有机会我也要去长城看看,和你爸单独去。”

    原来俩老也想玩浪漫,就不知道自己老爸的性格浪不浪漫得起来,别一到了地方连门票都觉得贵,那就扯蛋了。

    “好啊,如果曲叔和芸姨要去厩,所有费用我全包了,还安排人给你们做导游,保证俩老玩得开心。”赵海峰这会懂得出来表忠心,因为种种关系曲文的父母就像谢颖俩姐弟的父母一样,讨好他们绝对没错。

    “这可是你说的,我爸我妈如果去了厩玩得不开心。唯你是问!”曲文说道。

    ——————————————————————

    从龙城飞厩也就是两个小时的事,不过龙城只有每天中午之后才有飞往厩的飞机,坐最早的一班飞机,等到了厩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

    晚上经过一夜的开导,包括谢单也连番上阵,谢颖总算答应了去见赵海峰父母,在飞机上表现得还挺镇定。下了飞机又开始出现紧张情绪。要不是有苏雅馨在她可能连步都都挪不开。

    机场外停着一辆吉普军车,开车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赵海峰的哥哥赵海诚。

    见到曲文先打了个招呼,然后看见苏雅馨身边的谢颖:“阿文,新年好啊,这位就是谢颖吧。”

    赵海诚是干什么工作的。如果有需要,连你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能查得出,所以发生在谢颖身上的事自然瞒不过他,而这也是曲文最担心的问题。你可以穷一些,家境差一些,可身份要清白,这一点对于这种权贵之家非常的看重。

    “她是我妹妹。”曲文说道想给谢颖加分。希望赵海峰的家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算不喜欢也不要太为难她。

    “上车吧。”赵海诚一如既往的严肃,完全是接了他老爸的性格,简单的说了句,神色看不出好坏,把人全请上了车。

    从机场到京军区大院花不了多少时间,在门口简单的接受检查,最终还是来到了赵海峰家。到了这里连曲文都无由来的感到有些紧张,有些压力。

    军人家庭就是军人家庭,大过年的只有门口贴了幅新对联,别的地方一点也感觉不到新春的喜气。走进屋,就看见赵翰江坐在大厅沙发中,见到曲文先微笑着问了句:“阿文,你来了。”

    “来给赵伯拜年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些什么过来。”强定心神曲文很随意的一屁股坐走到旁边,从包中拿出两盒茶叶跟一壶塑料壶装的五公斤糯米酒。茶叶是好茶,茶中之王大红袍,酒也是好酒。曲文老家自酿的糯米酒,以前听赵海峰说他父亲喜欢喝,所以让老家的人多酿了些,没想到这次派上了用场。

    “好茶,好酒,纯山泉水酿的糯米酒好久没喝了,你这小子有心,说说还带了些什么礼物过来?”赵翰江微笑问道。

    “什么礼物……”曲文想了下,难不成是问谢颖,可是在没有确定之前也不好说什么。招手让苏雅馨和谢颖走了过来,介绍道:“还有这位是我的媳妇苏雅馨,这位是我的妹妹谢颖。”

    赵翰江抬头看了超苏雅馨:“顾老的外孙女果然长得亭亭玉立,真说不上是顾老有福还是你有福,有这么好的外孙女和媳妇,你们俩个都赚到了。”

    听到夸讲,苏雅馨很礼貌的问候了声:“赵伯伯,新年好好。”

    赵翰江点了点头又转向谢颖,神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你就是谢颖?”

    “赵伯伯,新年好……”谢颖现在已经紧张到手心可以捏出汗来。

    “爸,我和小颖是真心相爱的,还希望……”赵海峰怕谢颖受不住这种气氛,站在旁边说道,压抑,太压抑了,连旁边的人都能感觉到。

    “多嘴,我看人还要你教!”赵翰江只是一声,赵海峰就乖乖把嘴闭上。

    赵翰江骂完又转向曲文:“阿文,你跟我进书房,我有事要跟你单独说。”

    谢颖紧张,曲文也紧张啊,万一进了书房赵翰江突然拿把枪出来把自己毙了怎么办,媳妇还在大厅,不能就这样让她变成寡妇了吧。

    可是紧张归紧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走进了书房。

    大书房内坐了下来,心里怦怦真跳,这位老爷子究竟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赵伯,你有话真说吧,这感觉太压抑了,感觉自己要被双规了差不多。”

    赵翰江微微一笑:“你又不是体制内的人怕什么双规,真要犯错也是公安机关来治你,我找你来是想给你讨要件东西。”

    “东西!”曲文微愣,绝顶聪明的他已经大致猜出赵翰江说的是什么,只要不是和赵海峰的婚事有关就成,怎么那小子要娶媳妇自己要比他还紧张。“赵伯说的不会是那方宋徽宗老墨吧?”

    赵翰江点了点头:“聪明,听说你之前已经拒绝了很多人,包括乔家大小姐。不知道赵伯伯跟你开口能不能讨得到。”

    我靠这不是以权谋私吗,如果自己说no,那他会不会也对赵海峰跟谢颖的婚事说no。

    那为了那俩人的幸福自己只能说yes了!

    “别人是什么人,赵伯你是什么,我跟阿峰是好兄弟,那你就是我亲伯伯,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双手奉上。”曲文拍马屁。讨好人的功夫大涨,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如果是别人这样嘻皮笑脸的跟自己说话,赵翰江一定会不高兴,曲文不同,了解了他的为人,知道他的性格。赵翰江还是挺喜欢他的这份率真不拘。

    “你也不用故意讨好赵伯伯,我跟你开口要东西也不会白要你的,我听海峰说你们打算在香港开一间更大的古玩交易会所,到时候场地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不过钱该是多少还是多少,一分都不能少给对方。”

    这是以权谋私的,应该是吧。赵翰江,监察部的头头也会以权谋私,这事多新奇,最起码曲文以前从来没想到过。

    “赵伯问一句,这事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请你说的?”曲文不太相信赵翰江会为了自己这么做,那么一定是别人请他出面。

    “一个朋友的意思。”赵翰江回答道。

    “那还能再问问,你地位朋友是干什么的?”

    “做大生意的。做国家生意的这样你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

    曲文越发觉得自己很聪明,绝顶聪明,聪明绝顶,希望以后不会早上变成秃子吧。

    当年康熙爷外出微服私访,乾隆爷七下江南,别人问他们:你们是做什么的。这两位爷怎么回答:我们是做生意,国家生意的。

    如今赵翰江这么说**不十离就是那位爷开口了。专管国家的爷,真正的爷。

    “如果赵伯马上就要的话,我这就打电话让人送过来。”曲文暗暗大惊,认真说道。

    赵翰江确实是受了那位爷的委托才来找曲文的。这事要怪就怪病入膏肓李善同在得到一方墨妖后突然奇迹般地好了,这事立即成为了中央大员们本年最关注最好奇的事情。多方询问无果,最后没想到那位爷也开口了。

    平时上边的人总跟老百姓说要崇尚科学,破除封建迷信,可他们自己暗地里对此却是另一副态度。除去迷信不说,古代很多书法家,大医师谁不是百年之命。

    像扁鹊活了一百多岁,孙思邈活了一百多岁,晏济元一百多岁,齐白石近一百岁,就连现代的书画大师,启天先生,孙天木都是近百岁之年。由猩见这医能养人,字画能陶冶情操,都是对身体有益的事情,而其中药墨也能延年益寿的说法,也是有可信之处的。

    “对方信得过吗,要不要我派人过去?”赵翰江问道,是指将要送墨的人。

    “百分之百信得过,不瞒赵伯,一个是谢颖的弟弟,一个是我堂弟,这俩人如果要出事,你派去的人只怕也要出事。”曲文说道,除了给谢颖加分,也非常相信梁山跟谢单的实力。要说谢单可能弱了些,梁山则是一等一的高手,修炼了“九鼎归元”,战斗实力比自己还要强。

    如果要拿“灵觉”跟“九鼎归元”相比,一个是养身修神为主,一个是以战斗为主,就像太上老君和孙悟空,走的路线不一样。

    “那好,麻烦你让他们早点送过来。”赵翰江说道。

    也不用赵翰江等,曲文直接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号码,跟俩人交待了声让他们直接坐傍晚的飞机过来,相信晚上就能赶到。

    “那赵伯,我想问问你阿峰和谢颖的事,你是什么意见?”答应了赵翰江的事,总该轮到自己提要求,曲文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意见,他们俩个自由恋爱我能有什么意见。你知道海峰那天跟我提起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赵翰江说着想回想起什么直得他高兴的事情,微微笑了下。

    “他怎么说的?”

    “他竟然敢跟我说,如果我不同意他就跟那个叫谢颖的女孩私奔。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敢逆许我的意思!”赵翰江说着又开心的哈哈笑起:“大长了,总算长大了。”

    曲文听见也不由的愣了好久,以赵海峰的性格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特别是在自己这个以严厉著称的父亲面前。愣了下后不由的在心里称赞了句“爷们,赵海峰这回总算干了回爷们的事。”

    “怎么我同意他们的婚事你这么意外?”定定的看着曲文,赵翰江问了句。

    “是有些意外,老实说我刚刚还担心进到书房之后。你会为了他们的事不高兴直接把我给毙了。”曲文用手抚了下自己的胸口,跟这类人呆在一起,“鸭梨”真大!

    俩人聊完走出书房,大厅中竟然是一派祥和喜悦的气氛,只见赵海峰的母亲拉着谢颖问长问短,喜欢的心情跃于言表。曲文又愣了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下下谢颖就过了赵海峰母亲这关。

    不过以谢颖的相貌身材,文静懂事的性格很容易讨到老人家的欢心。

    “小颖,你现在是一个人在打里店里的生意吗,一个女人是不是太为难了些?”赵海峰的母亲问道。

    “不为难,有文哥和阿峰照顾我,只要把账目做好就都很容易。”被拉着手关切的问话,有些受宠若惊又有歇心和感动。谢颖的眼睛中竟然泛起点点泪光。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过去就算了,你这么能干我也放心把海峰交给你,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一点,你就来跟我告状,我帮你抽他。”

    …….

    赵海峰的母亲真强悍,想想似乎每一个刚见面的婆婆都会说这句话吧,反正沈璐芸刚见苏雅馨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看见曲文俩人从书房出来。赵海峰的母亲转头说了句:“阿文听说你喜欢吃辣的,今天伯娘帮你做几道辣味,保证你喜欢吃。”

    赵翰江听见说了句:“不急,晚上还有两个小友要来,我们今天晚性饭。”

    曲文让梁山和谢单坐下午四点的飞机过来,相信晚上七点就能到厩,再等到家也就是七点半左右。这个时间吃晚饭也不算太晚。

    母亲这关过了,还有父亲那关没过,站在沙发边远远看着父亲,赵海峰心如巨浪起伏不定。

    “爸……”赵海峰轻轻唤了一句。家里谁同意都不顶用,只有过了父亲这关才是真正的过关。

    赵翰江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看着谢颖,直接一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好给你们准备个大红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还听不出来,赵海峰可以出门买块豆腐自己砸死自己。惊讶、诧异、高兴,这些都无法形容赵海峰此时的心情。而谢颖只有一种心情就是激动。

    “谢谢爸!”赵海峰走到旁边轻轻说了声。

    赵翰江听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曲文自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瞪赵海峰,赵家人都是硬脾气,直腰杆,怎么会出赵海峰这种软不拉叽的性子。

    晚上七点半,梁山跟谢单准时赶到,曲文先把宋徽宗的老墨交给谢颖,再让她转交给赵翰江,就算是给公公的见面礼了。

    吃完晚饭一起在大厅闲聊到十点,赵翰江亲自把几人送出门,特别让赵海峰去准备好五星级酒店。

    等走到门边,赵翰江对曲文小声说了句:“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自家人的,如果再有人惹你,别怕跟他们说你是赵家的人。”

    赵翰江这么说不是因为那方老墨,而是经历那么多事,真正的了解肯定曲文的人品,这样的人不会给他曲家丢人,也不会给赵家丢人。

    ——————————————————————

    俗话说得好,不到长城非好汉,曲文又觉得到了长城是大笨蛋,可是做为炎黄子孙,堂堂的华夏人一生之中总要来当一次笨蛋吧。

    花了四十块钱在沿绵无尽的长城石道上行走,两旁边的风景来来回回就青山跟青山,起先还有点兴奋,等爬到中途的时候那点子兴奋劲就全消了。梁山倒好去了香港之后再也不玩手机游戏了,改玩psp(掌上游戏机),还是最新款的那种,看得出他这半年的演员生涯混得不错,最少收入不错。

    在厩多呆了几天还专程去了趟李善同家,这时李敖已经回到沈区军,不过没他在曲文一样和李善同聊得很开心,见到苏雅馨李善同还送了她一件小礼物,说是给他侄孙媳妇的。

    然后梁山回到了香港剧务组,曲文把苏雅馨亲自送回了家,再跟谢单坐着飞机回到曲翰院。

    刚走到门口祁之山照例远远跑了过来,帮曲文拿包。

    “祁之山,你今年回老家了没有?”看见他,曲文想起他是也龙城人,不管是老乡还是下属都有必要关心一下。

    祁之山摇了摇头:“回去干么,又没人愿见过,还不如在这里好,给老大看店还有双倍加班费拿,加了七天班得了两千多块,这么好的事上哪去找。”

    看祁之山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说谎话,中秋团圆,除夕团圆,为什么春运那么挤,为什么人人想回家,不就是为了回家看看家人吗。之前听祁之山说他已经有几年没回家了,如果说不想家那绝对是假的。看来有机会也要帮他解解心结,而且也很容易办到,农村人很实在的,只要有本事衣锦还乡,以前干过什么都可以不记。

    “找个机会我跟你一起回你家!”曲文想了下说道。

    上到二楼办公室,所有人员已经到齐,按上边发的红头文件,过完元宵就是挂牌的日子,而元宵节就在明天,挂牌的日子就在后天。

    “最后审核一下还有什么准备工作没有作,新闻记者请了那几家?”卢建军很老练的问道。

    “华新日报,文物杂志,川城早报,易网,浪新……”伊国栋年初十就从英国赶回来做准备工作,拿出笔记本行行念道。

    最后对过宴请的嘉宾名单,卢建军跟伊国栋同时合上了笔记本。

    卢建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就没问题了,等挂完牌之后就是三月头的国际拍卖会展,那批嘉宾在最后一周进行确认,晚上一起到我家聚聚,过年兄弟几个总要在一起喝上一杯,今晚冠军他们也来,谁他妈要是躲酒装熊,看老子会怎么伺服他!”

    晚上在卢建军家尽情狂欢,到了第二天元宵夜,几人都很自觉的没有喝酒,养足了精神准备迎接曲翰院跟艺术研究所举行的挂牌仪式。

    兄弟们好久没问要票子了,看在蛮民还算勤快的份上记得给张票子,两张就更好。蛮民拜谢!
正文 第345章 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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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店内全员到场,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八点三十,各大媒体记者相继到场,长枪短炮一字排开,如同在做战前准备。

    八点四十五第一位嘉宾赶到,现任的市文物局局长,而姚厚良在年前已经从市局调到省局,升任省文物局局长,虽然还是局长,但身份地位已经截然不同。

    “张局长早啊,怎么你不跟姚局长一快去接领导吗?”卢建军问道,因为他基本呆在市里所以和地方省市级的领导非常的熟悉。

    “接中央来的领导有姚局长就够了,他亲自交待我早点过来看看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张局长微笑回答,神情带着恭敬,他是姚厚良一手提拔上去的,而姚厚良多多少少是因为身前这几个年轻人的关系上去的,自然就知道这些年轻人的能量,只要关系打好了,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能调到省文物局。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开挂牌剪彩呢。”

    为了这天卢建军连省军区军号队都请了过来,就站在店门旁边的停车空地上,身穿仪仗队服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店面的右侧的立柱上挂着一块牌子,暂时用红布盖着,只等众位领导一起到场举行揭牌仪式。

    “准备好就好,不过还是要谨慎些,毕竟今天文化部部长会亲自过来,这是文化界的盛事也是我们省和市里的盛事。”

    看得出张局长非常的紧张,如果仪式上有半点差错他就是第一个炮灰,而且他想做得尽善尽美。给中央来的领导留下个好印象。

    八点五十。市公安局局长亲自过来。检察已经安排好的警力人员,如果出了事他同样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起等了十多分钟,大约九点十分,远远看见姚厚良领头带着一群中央跟省市级领导来到,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身装西装神情肃穆,而他身后紧紧的跟着云卫民秘书。不用猜就知道这位是文化部的部长——蒋学元。

    “蒋部长你好!”

    这边有曲文领头径直走了过去,先恭敬热情的跟蒋学元和余朝阳等人一一握手。场边的记者也跟着“卡卡”的拍个不停。

    “曲文啊,早就听说过你但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天总算是见着了。”先客套了句,随即把头转向曲翰院,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不错,真的很不错,国内就是该有些像你们这样的大型、高档的古玩交易会所,从这一面我们可以看到古玩市场越来越热,人民对精神文明追求越来越高,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啊。”

    这类的官方说词曲文已经听得太多太多。完全可以背下来了,就他自己认为古玩之所以会热。并不是百姓对精神文明的追求,而是潜藏在古玩后边的巨大利益驱使,只要有钱赚谁不会趋之若骛。

    “谢谢蒋部长夸赞,挂牌仪式一切工作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蒋部长、余部长还有姚局长帮忙揭牌。”

    官腔打完,停车场边的军号队开始演奏,按国家惯例首先是升国旗奏国歌,然后是几位领导做简单的的发言,接着余朝阳说了句:“下边我们有请曲翰院的董事长,曲文先生上来,国家文化部将要为他颁发第一本国家级鉴定师资格证书。”

    曲文之前去艺术研究院就是想考本鉴定师资格证,不过那时的资格证是学院颁发的,现在这本是国家颁发的,有国家承认,意义就大为不同了。

    来的记者们也都做足了功课,知道这一本证不光是对曲文,甚至是对全国古玩鉴定师有多么重大的意义,以后也只有持有这本证的人才能代表国家鉴赏机构,是权威中的权威。

    在闪光灯下,曲文慢慢走到中间,从蒋部长手中接过国家颁布的第一本鉴赏师资格证书,深深鞠躬,然后跟蒋部长、余部长合影,通过众人手中的照相机、摄影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请蒋部长,余部长,姚局长和曲董事长为新牌匾揭牌吧。”卢建军说道把四人请到了门前。

    曲文四人站在牌匾下手中各拿一条红绳,照例先拍照,在心中大喊声茄子,然后一起把盖在牌子上的红绸拉了下来。

    由银白色边框加上烫金字做成的牌子,中间亮闪闪的字豁然是“华夏艺术研究院专业鉴定师训练基地”,虽然和原来构想的“艺术研究院课外教学实习基地”不同,不过这样看起来更具权威性。

    整个挂牌仪式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揭完牌把到场嘉宾全都请进会所内,由曲文带头先是参观了华夏馆,然后又参观了西洋馆。把李政的店收购下来之后,经过简单的装修就能使用,如今曲翰院的总面积足足扩大了一倍。

    为了让西洋馆更具有西洋特色,曲文提前把夏均亮帮收购过来的国外收藏品摆进壁柜,看到这些外国收藏品,众人阵阵赞叹。

    “太好了!太好了!看到曲翰院让我对华夏收藏界的未来充满了希望,我决定以曲文作为收藏界的标杆向全文化界推广。”蒋学元笑着说道,决定借着这股风头继续提高华夏古玩的知名度。

    “谢谢蒋部长,我们会所一定全力配合。”曲文连声感谢,然后又带几位领导到二楼的贵宾室跟办公室看了看,最后举行了一场隆重的挂牌宴会,完成了整场挂牌仪式。

    下午陪众位领导到省文物局开了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再把蒋学元和余朝阳送上飞机,回到卢建军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

    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伊国栋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递到几人手中,也是先喘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总算结束了。我今天才知道阿文为什么不喜欢和华夏的官员打交道。在欧洲特别是在德国,都非常讨厌开长会,没有必要一般不开,就算要开也只找重点来讲。今天那几位领导几乎每人都把同一个问题重复了几遍,这样的工作效率真是让人头痛。”

    全世界都说华夏是最多开会的国家,大事也开会小事也开会,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出领导的重要性,否则很多事情就决定不下来。

    “你就认命吧。这里是华夏不是英国,等我们把重点转到香港,很多东西就不必这么麻烦。”曲文冷嘲说道,只有体制内的人才喜欢这套,正常商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金钱,与其每天花这么多时间在大会小会上面,不如多想想怎么赚钱。

    “好了,事情过就过了,我们的下一步重点是国际拍卖会,作为商人赚钱才是我们的重点。国栋你负责嘉宾名单,我负责宣传和会场安排。阿峰照常负责店里藏品的鉴定工作,阿文……你爱干嘛干嘛去。”卢建军按排好几人的工作,转向曲文发现竟然没什么事可以让他做。

    “真的没什么让我做的吗?”曲文愣愣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跟大家在一起,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大闲人,纯粹的甩手掌柜。

    卢建军也觉得这样不好,可是曲翰院开业之后,曲文真的没有负责过什么具体工作,但是他随意出去转转,就能给会所带来意想不到的利益,要么是直接的金钱盈利,要么是人事关系。

    “我终于懂了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好吧,那我就呆在家里看书,听从几位领导的安排。”将手一摊,曲文一脸的无奈。

    伊国栋想了下,回到房间拿了本笔记本出来,翻到中间部份指着说道:“你倒也不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有几家网站和报社跟电视台想给你做专访,我先帮你记了下来,至于要不要去就看你个人的意愿,不过有一家我觉得最好去下,就是这个……”

    笔记本上的名字有些熟悉,想了会好像是在举办古玩市场排行时给自己做过专访的女记者严珊珊。

    “华新日报,好吧,帮我安排下,说我这些天都有空。”

    伊国栋在会所里从事的工作很多,比如帐务,会员名单管理,还兼职当曲文的秘书。

    “我帮你按排一天吧,不过你千万别跟人说你很闲,不管是谁问你,你都要装出一副很忙很忙的样子,要知道你是我们的活招牌,所以你要树立起一个成功人士的样子。”

    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展加次个人专访还有这么多讲究,想想赵孟之公司要上市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多忙,可是别人问他总是说没时间,敢情也是装出来的。

    “成功人士真累!”曲文有感而发,明明没有的事还要装出有事的样子。

    “你是成功人士中最闲的一个,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们每人安排一个秘书,包括你自己。屁大点事都要我帮忙。”伊国栋报怨道,曲文也确实应该有个自己的专属秘书。

    “秘书你们找就行了,我不需要。”曲文实在想不出自己要秘书有什么用,因为自己平时很少呆在会所里。

    曲文说完,卢建军骂了句:“笨蛋,国栋的意思不是说工作上的秘书,你是不是忘了有个很能帮得上忙的人,很有工作能力的人?”

    愣了下曲文说道:“有吗?”

    “唉~~,人笨没药医,再好好想想什么人最适合做你的秘书,最懂你的心,又能帮忙打理好会所里的工作。”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曲文还想不起来就真的是笨死了,最适合最自己秘书,又能帮忙打理好会所工作的人只有一个。

    陶晶莹!

    从岛国回来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她,不过曲文每周都有发短信过去,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全都是“你好吗?”

    现在是时候该去找她了,否则也不知道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现,真的就打算把这份感情放下了吗?

    “知道了,我明天去找她!”曲文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这还差不多,说真的没有桃子在,我们的工作量都加大了很多。你这次过去死活都要把她给我们拖过来!”卢建军命令。他把陶晶莹当成妹妹来看。又是大家的朋友。所以会很关心她的情况,半年没见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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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的香港气温已经开始变暧,穿件单衣就能在街上随意走,没有告诉任何人,走出机场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去到陶晶莹的家。不过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远处静静的等着,他怕,怕那丫头知道自己来会逃走。

    中午一点多钟赶到到陶晶莹家。一直在外边静静的等着,直等到晚上七点才看见一辆保时捷跑车缓缓的开进陶晶莹家的院子。

    陶晶莹就坐在车上的副驾驶坐,在正驾驶坐上还坐着另外一位帅哥,俩人有说有笑非常的愉快。

    看到这个情景曲文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冲出去大声质问,可自己跟陶晶莹是什么关系,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妻还要纠缠。转头就走,心里又有些不舍,总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没错,曲文同学吃醋了,成功男人都有的强烈占有欲“怦”的一下跳了出来。

    难道陶晶莹是因为这个男人才不回复自己的短信。才刻意避开自己。如果是这样那又算是怎么一回事,谁能想像前边才刚帮你扛了一枪的人。转个身就跟别人谈起感情。

    在别的方面曲文可以很大方,但是在感方面,任谁都大方不了,那怕知道是一个错误。

    越想越气,怒气冲天,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就在陶家大门关上的了瞬间,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陶家的佣人没想到会突然有个男人从外边冲进来,看起来不像坏人,可穿着也不是很得体,来陶家的人谁不是西装革履,名牌衣服加豪车。

    “你,你是什么人,这里的陶府请你马上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报警了!”陶家佣人害怕的大叫,立即把旁边的另外俩个佣给招了过来。

    “我不想为难你们,我是来找陶老爷和陶小姐的,我叫曲文。”站在大门前,曲文朗声说道,从身上露出一股霸道和高贵的气质。

    其中的一个男佣人打量了下曲文,觉得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人,只是穿着随意了些。向身边的一个女佣人打了个眼色:“你去跟老爷和小姐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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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回到香港,陶远明四处找名医替陶晶莹医治手臂,经过四个月的长时间治疗,陶晶莹的左手还是没有半点起色。

    治疗期间闲得没事做便到陶氏集团帮忙,主动要求从一般的文书做起,经过了两个月的努力终于从一般文书升到了市场部助理的职位。

    今天公司开会,所以回来得晚了一些,原本想让家里的车去接自己,不过市场部经理一再要求,于是便坐他的车回到家中。

    俩人前脚刚走进大门就听到院中传来一阵吵嚷声,然后一个女佣人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样子说:“小姐,院门那边突然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他说他是来找你和老爷的,名字好像叫曲文。”

    “阿文……”听到名字陶晶莹的心紧紧的抽动了一下,半年了,强忍了半年没有见到他,一直躲着避着没想到他最终还是自己找上门来,就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恍惚间压制了半年的情感再也无法继续压制下去,在一瞬间完全迸发出来。

    转身,奔跑,近似于冲刺,大力的摆动着右臂,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

    等到了近前还有三四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大大的眼睛挂满了泪水,曾经恨他,怨他,又爱他,想永远跟着他,可惜自己比别人晚了一步,这一步就变成了一生的痛。

    “你来这里干么?”陶晶莹定定的站着,双眼泛红,明明心里很高兴却要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来找你。”曲文站在门边说了句,是笨蛋才看不出陶晶莹刚刚哭过,之前在她坐车进门时还是很开心的样子。

    “我没让你来找我。”陶晶莹倔强的说道。

    “可是我自己想来找你。”

    曲文说完,俩人都沉静下来,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陶氏集团市场部的经理中文名叫麦旭亨。前年刚从哈佛大学毕业回来。只用了一年多时间就升到了市场部经理的位子,去年部门里突然来了个漂亮懂事的女职员,打听了下竟然是公司老总的宝贝千金,虽然有一只手是残疾,不过这不影响他对陶晶莹的追求。

    想想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的女孩,特别是她的家境,如果能和她走到一起一定能让自己少奋斗二十年。陶远明没有儿子。只有个女儿,那他的财产以后都是自己的。

    今天好不容易让陶晶莹答应送她回来,路上的气氛一直挺好,麦旭亨尽量找了些好笑的笑话,逗得她开心直笑。看着陶晶莹开心的样子,麦旭亨觉得自己又离成功近了一些,正所谓近水楼台,俩个人在同一个部门以后发展的机会很多。

    可是当俩人走到楼前,当陶晶莹听到曲文这个名字时,突然转身跑了。

    麦旭亨愣了会反应过来。感觉事情不妙,就像是到嘴的鸭子飞了。于是急急忙忙跟着跑了过来。听见陶晶莹说:“我没让你来找我。”

    听到这话麦旭亨愤恨的走到俩人中间,挡住俩人对视的视线,怒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没听到陶晶莹小姐说吗,她不欢迎你。”

    如果陶晶莹是跟一个女人或者是自己认识的人有说有笑,倒也没什么,可是跟一个男人,一个自以为是的年轻男人在一起就是不行。

    对于感情曲文绝对是自私的,非常自私。

    而且他觉得这个男人没有自己帅。

    “晶莹只是说,没让我来找她,但没说我来了之后不欢迎我。”曲文狡辩道,身前站着的这个男人真他妈讨厌,自己跟陶晶莹的事关他屁事。

    当然麦旭亨也是这么想的,这个男人太讨厌了,死皮赖脸,恨不得直接揍他一顿。

    “我只知道陶小姐不欢迎你,我现在请你出去,要不然我会亲自请你出去。”麦旭亨在美国读书期间学跆拳道,还是黑道级别,要对一个比自己还矮一点的男人根本不是问题。

    要说麦旭亨的身型挺壮实,穿着一件单衣可以看到里边隆起的胸肌,应该是平时一直在锻炼的原故。

    “我就是不走,除非晶莹亲口说让我走,那我以后就再也不会过来。”曲文霸气说道,比麦旭亨还壮的家伙都不怕,会怕他这种黄毛猩猩!因为麦旭亨的手臂上的汗毛是金黄色的,想来应该是个混血儿,难听些是杂交品种,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长相跟体毛。

    华夏人头发是黑的,眼睛是黑的,汗毛也是黑的。

    双方相互不让,说再多都是没用,麦旭亨把袖子卷到上臂,露出他强壮的二头肌,冷哼一声:“这是你自己找的!”

    陶晶莹不让曲文来是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一个残废了的人只能成为拖油瓶,也跟着变得不美,所以在手好起来之前都不会见面,如果一生都好不了就一生不见。她不希望曲文为了自己,为了报恩,为了一个残废的人牺牲自己的幸福。

    在曲文说如果自己亲自开口,就会永远都不来时。陶晶莹的心是那么的痛,想说又不敢说,因为爱他,又因为怕拖累他。如果自己的手能好,早就应该好了。

    麦旭亨冷哼完扬起拳头直接往曲文的脸上打去,别看是普通的直拳,可这一拳蕴含了极大的力量,加上他异常自信的速度,相信只需一拳就能把曲文打倒。

    可是当麦旭亨重拳挥出,就要打到曲文脸上的时候。

    陶晶莹突然在后边叫了声:“小心。”

    而曲文连躲都没躲,抬手稳稳抓住麦旭亨的拳头,微微一笑,如同地狱来的使者,死神般的笑容。把手一翻,麦旭亨就倒在了地上。

    可是曲文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依就紧紧的抓着麦旭亨的拳头,一抽一拉,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把整个人抽了起来,随即就是一脚重重的踢在麦旭亨的腹部,把整个人远远的踢飞出去。

    一边倒的局面。如果不是麦旭亨先出手。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起先是担心曲文。后来又担心麦旭亨的伤势,毕竟是公司的同事,陶晶莹大声的叫了出来:“你怎么能出手这么重呢!”

    明明是麦旭亨先出的手,没想到被骂的会是自己,曲文的心一沉,果然陶晶莹是跟这个年轻人有什么的吧。这会开始有些后悔,是后悔自己出手太轻,刚才那一脚只用了五分力。

    “你真的那么关心他。”先是一句小心。然后是一句责备,曲文的心都凉了。来的时候满怀热情,没想到最后被自己关心的人泼了个透心凉。

    “我……”陶晶莹为难的没有说完,或许这会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让自己和曲文永远断了思念对方的念象。“我……”

    陶晶莹再次想说,可惜已经来不急了,只是眨眼的功夫曲文已经大步走到自己身前,霸道无比的把自己抱住。

    “我只说一次,你是我曲文的女人,谁有改变不了!”

    电影里的情节看得太多了。一群傻x犹犹豫豫,相互误会。最后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大好姻缘。感觉得出陶晶莹还是爱自己的,要不然她不也不会哭着冲过来,只是那一句话让人很不服气啊,所以就算下一秒陶晶莹说:我不再爱你了。曲文也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是男人就该这么霸道,是山匪就从来不讲理!

    一句话,“你是我的女人”,陶晶莹的心都化了,哭得像个泪人似的,用力的不断的用右手捶打着曲文宽厚的胸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明明都跟自己说好了不想拖累你的~~~”

    拖累自己?曲文愣了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丫头躲着自己就是因为这句话。

    “把话说清楚,凭什么认为你会拖累我!”曲文再次高声大吼。

    如此大声在自己耳边吼道,陶晶莹被吓了一跳,听话的止住哭泣,抬起头:“因为我是个残废。”

    一句话像一根针,深深的刺痛到心灵深处,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而她躲着自己的理由竟然是不想拖累自己,因为她是残废!

    这个“废”字让曲文格外的厌恶,比别人中他刁民还可恶。

    他宁可陶晶莹笑着骂自己刁民,也不愿她哭着说自己是残废。

    生气,真的很生气。

    气的是自己,因为心疼这个傻傻的小女人。

    抬手轻轻的抚摸的陶晶莹的左臂上,曲文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傻丫头,以后再也不许说自己是残废,就算倾家荡产我也会医好你,如果医不好我就是你的手,永远。”

    似乎从来没想过这种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出再的柔情蜜语,也能从曲文口中说出。

    陶晶莹的心化了再化,融了再融,单手紧紧的抱住曲文,把脑袋靠在他胸口上,可以听到他强壮有力的心跳。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蛮不讲理,可是喜欢,自己真的很喜欢。

    “嗯……”没有说什么,陶晶莹乖巧的轻嗯了声。

    被曲文重重的甩出去,再狠狠的踢了一脚,麦旭亨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上下翻腾,好不突然缓过气爬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愤恨的又差点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那么彻底,武技上比不过,力量上比不过,一直盘算着的事情也跟着变成泡影,过了今天自己还有什么脸继续呆在陶氏集团。就算陶氏集团想留住自己,麦旭亨也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他得不到陶氏集团就要毁了陶氏集团。

    同样麦旭亨也是很霸道的,蛮不讲理的。

    自己揉了下胸口,麦旭亨缓缓回到车边,坐上车子真想猛踩油门把这对狗男女全都撞死。不过他是聪明的,要报复一个人的手段有很多种,没必要为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车子开到院门边,陶家的佣人还没缓过神,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帮忙把门打开,看着麦旭亨的车子飞驰而去。

    “你爸在家吗?”看也没看麦旭亨,曲文一转腰把陶晶莹抱了起来,边问边向楼门走去。

    “在……”想到父亲看到自己和曲文这个样子。陶晶莹的心变得紧张。父亲能接受自己成为他身后的女人吗?

    “那就行了。你只要知道你是我曲文的女人,别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曲文全然不顾陶晶莹的感受,就这样当着陶家佣人的面走进楼内。刚一进到大厅就看见陶远明用说不清的眼神看着自己。

    “陶叔。”曲文礼貌问候,轻轻的把陶晶莹放到大厅中的沙发上。

    “你,你,你……”陶远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连三个你字看得出他的心情,那有人这么厚脸皮明明有了未婚妻。还要跑上别人家让别人家的闺女给他当小三。陶远明在外边也有不少女人,可是为了陶晶莹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相比起曲文,陶远明突然觉得自己在男女关系上太保守了。

    “陶叔,你别生气,否则容易气坏了身子,你坐下来慢慢听我说。”曲文反而像主人似的安慰陶远明坐了下来,等对方坐下才又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我明明的了未婚妻却还来纠缠晶莹,其实这一点我也很奇怪。是不是我这个人太花心了呢。我既放不下自己的未婚妻,也放不下晶莹。所以我来找她,要表白自己的心意。我不发誓,因为发誓是做给人看的,我只会用行动证明我有多喜欢,多爱晶莹,所以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难怪现在的年轻人总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曲文这何止是无敌,简直是金身不败!

    极力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陶远明硬声道:“成全你们,怎么成全,我陶家在香港在国际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如果别人知道我女儿是别的人……”陶远明想说小三,但没有说出口,女儿就是自己的心头肉他那舍得这么说她。“如果你想让我成全你们,就拿出个可行的办法,也给我女儿个名份!”

    曲文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样子,说到这就痿了。

    名份只能有一个,要怎么给怎么分,华夏可没有一夫多妻,重婚罪也不轻啊!

    “我暂时想不出办法,不过我绝对不会亏代了晶莹,该有的名份我一定会给她的。”这是曲文的保证,而且保证算数,只是一时没有想出解决办法。

    “爸,你就成全我们吧,我今生只有阿文这个男人,他说过愿意当我的手,我也只需要他这双手!”

    陶晶莹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陶远明无比的心疼,别的女人都那么自私,怎么自己的女儿就这么大方,感情不是金钱,是不可以分的。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跟着他可能要受很多罪,而且他可能一生都给不了你一个该有的名份!”陶远明气愤的指着曲文。

    “我能给!”曲文据理力争,他的理就是对陶晶莹的爱。

    “等你真的能给再说!”陶远明真的被曲文气得不行,如果曲文只是一个普通小伙子就算了,拿笔钱或者找人把他吓走,再不行用更黑暗一些的手法,不再乎香江多一条浮尸。可曲文不是普通人,短短一年多从一个草根,变得有钱、有名、甚至有权,到如今为止想动他的人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付出惨痛的教训。所以自己不能对他做什么。

    “爸,我想清楚了,在阿文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就清楚了,我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陶远明的年纪不大,院子这么吹那能不出去看看,而且曲文是吼着说:“你是我的女人!”就像在对大家公开的宣誓自己的主权,这些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女生外相,女生外相啊!早知道我当初再找人女人来生个儿子!”陶远明气得要捶胸顿足,但一看到陶晶莹的眼神就忍不住心软下来。“不管你们了!”陶远明气着站起来,蹬蹬走到二楼楼梯口又转过身子,狠狠说道:“曲文你要好好待我女儿,她受些委曲,倾尽毕生财力我都跟你斗到底!”

    “不用陶叔担心,晶莹受委曲我自己从香江码头跳下去。”这是曲文今晚给陶远明的最可行的保证。

    “这是你自己说的!”陶远明说完再也没有回头,走到了楼上,等上到二楼时看着自己女儿开心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笑:“跟你妈一样的傻。”

    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靠白手起家的草根,后来认识了陶晶莹的母亲,很快就一起坠入了爱河。可是陶晶莹的母亲家庭地位显赫,为了要跟自己在一起,主动放弃了豪门的生活,放弃了大笔财产继承,还拿出私房钱跟首饰供自己创业。

    可惜陶远明的事业日渐壮大的时候,陶晶莹的母亲却突然走了,留下他跟十岁的小陶晶莹。为此陶远明一直都没有再娶,把陶晶莹视若世间最贵重的珍宝来宠爱。

    看着父亲气乎乎走上楼的样子,陶晶莹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孝,当孝道和爱情同时罢在面前只能选一个的时候,她优先选了爱情,所以她很不孝。

    “你以后要好好对我哦!”没有人在身边,陶晶莹忽然恢复了以往的调皮可爱,直接腻到曲文的身上。只有这才能才报答父亲的恩情。

    “我从不对自己的女人使坏。”曲文答道,如果晚上在床上使些坏应该不算吧。

    ——————————————————————————

    从陶府出来麦旭亨直接把车开到了英兰会所,奋斗了很久好不容易得到这里低级会员的资格,只要肯花钱大把漂亮明星模特晚上会乖乖的爬到自己床上。把钱往她们身上一甩,你要她们扮淑女也行,扮荡妇也行,就算是扮狗都可以。

    因为平时有坚持锻炼,恢复能力要比常人快,开车到英兰会所,胸口除了有些隐隐做痛,再也没有任何不适。麦旭亨没想到曲文的力量那么大,而且好像没有使全力,如果他真的全力击出又会是什么后果,想着不由的惊出一身汗来。

    “再来一杯!”重重的麦旭亨把酒杯按在了吧台上。

    服务生很有职业素养没有理会麦旭亨砸杯子,看了眼杯子没有坏,又继续往他的杯里倒酒。一百港币一杯的酒,你爱喝多少喝多少。

    连喝了五杯,从旁边走来两个人,豁然是兰天华跟杜伟。

    “麦旭亨怎么办,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前些时候不是听说你在追求陶家大小姐吗,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兰天华说道。

    提到陶晶莹,麦旭亨一肚子的气,如果是别人早就大声骂出,甚至是用老拳对待。可是兰天华和杜伟都是香港有名的富家子弟,是自己这个名牌大学生比不起的。

    名牌大学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头衔,有了多一层光环,没有也没什么关系。之前兰天华还想挖自己到他公司做事,开出的条件也不错。

    “兰少你别开我的玩笑了,就我这条件怎么可能追得上陶家大小姐,今天送她回去的时候还看到了她的心上人。”

    以兰天华对陶晶莹的了解,自然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谁。

    曲文!

    多么令人厌恶的名字,光是想着就叫人生气。

    “怎么你见到曲文了?”

    麦旭亨没想到兰天华认识曲文,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友好,试探性的问了句:“兰少和那个叫曲文的人认识?”

    兰天华恶狠狠的说道:“认识,何止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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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想分章了,其实是不好分,一下就写到这边,觉得从那里分都不是。后天就是中秋节了,蛮民先祝大家节日愉快,全家团圆,顺便问一句兄弟们还有票吗,可否给蛮民张吧?最后要感谢张小姐今天投的月票。(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6章 人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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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天华对曲文的恨意极深,可以说是日积月累由来已久。最早一次是因为乔子全跟曲文的射击比寒,他原本看好乔子全的,于是在乔子全身上下了五百万重注,可筹码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化为泡影,投下巨额赌注成为圈中的笑话。

    后来在慈善晚会上俩人正式认识,原想奚落曲文一顿却被曲文给嘲讽回来。后来没过多久又设计陷害曲文,把打伤朱弘胜的罪名嫁祸到曲文身上,不过曲文靠着人际关系躲过一劫,兰天华自己则因此得罪了刑家。再之后就是平洲公盘,明明买下了块标王却被曲文解出的帝王绿抢走风头……

    这一桩桩一件件被兰天华视为奇耻大辱,生平从来没在一个人身上输得这么惨,输得这么多。

    当兰天华说认识曲文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说出,麦旭亨就知道这俩人有过节。

    “原来兰少和那个姓曲的是朋友,不过恕我冒犯的说一句,你这位朋友不怎么样。”麦旭亨故意这么说,很容易就得到了兰天华的好感。

    “谁跟他是朋友了,他这一生只能是我的敌人。”兰天华说着,转问回麦旭亨:“好像你跟姓曲的也有些不和。”

    “不是不和,只是不喜欢他那个人,太自大,太狂妄,太霸道,好像天底下的好东西都应该是他的……”麦旭亨摇了摇手,自然不会老实说自己被曲文打了一顿,又为什么被打,这么丢脸的事情傻子才会说出去。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搪塞过去。

    兰天华似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那家伙太狂妄太自大了。可惜他在香港有他二师兄夏均亮和陶家撑腰,所以连我也奈何不了他。”

    提起陶家就想起陶晶莹,快要到嘴的鸭子突然飞了,可能到了明天陶远明就会找个借口把自己给炒掉。幸好自己还有一纸哈佛经济学硕士证书,回到香港后闯下些名气,要重新找工作并不是很难。

    “连兰少你这么厉害的人物都奈何不了他,那我就更惨了,光想着跟这种人做事就难受。等回家先找找还有那家公司缺人,不想等着被人炒鱿鱼。我跟兰少你们不同,我只有一张文凭,一个还算办点事的脑子,如果不及时找些事做,只怕英兰会所以后就再也没有我这号人了。”

    麦旭亨的能力在圈子里有目共睹,有胆识有才华,所以才这么快就升到了陶氏集团的市场部经理。之前很多人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包括兰天华家族创办的天奇集团。可是麦旭亨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都没有跳槽。因此受到陶远明的加倍重用。如今他自己这么说,摆明了已经生出去意。只要在这个时候抛出足够的筹码,相信很容易就能挖到他这样的人才。

    不过麦旭亨聪明,兰天华也不笨,一个人做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就突然改变心意,当中必然还有别的原因,从他谈论曲文的口气,想必也是为了曲文才对陶氏失去信心。

    “以你这样的人才去那都能做得出成绩,可惜自从你上次拒绝了我们公司的邀请,公司空出的职位已经另外聘请了新人。如果现在请你能过来也不知道该排什么职位给你好。”

    天奇集团的实力在香港排不上五,最少也在前十之内,像这样的大集团是陶氏不能比拟的。麦旭亨暗恨自己当初的决定太过草率,只想着如何拿下陶氏,却没给自己多留条好些的后路。

    “不过嘛,我们集团现在暂时不缺员工,倒是缺少个合作伙伴……”兰天华顿了顿接又说道。

    “合作伙伴?”麦旭亨不是很了解兰天华的用意,自己只是一个高级管理,怎么能够成为天奇集团的合作伙伴。

    兰天华转头看了四周一眼,笑了笑:“这里太吵了,不如我们一起到楼上包间喝一杯怎么样,刚好我今晚找了几个刚出道的嫩模过来,兄弟们可以一起乐一乐。”

    知道兰天华的用意,麦旭亨拿出钱包把酒钱放在吧台桌面,恭敬的说了句:“那要多谢兰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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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跟陶远明挑明了自己和陶晶莹的关系,可是晚上也不好意思呆在他家里。

    打了个电话给二师兄夏均亮,然后让他派人开车把自己接到在香港常住的别墅里。

    来到别墅陶晶莹紧紧的跟在身旁,因为只有右手能动,所以俩人换成了女左男右位置,相互挽着走了进去。

    刚好夏均亮也在别墅内,看见俩人进来,先是愣了下,随即当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你怎么突然来香港了?”

    曲文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理由说出,挠了挠头傻笑道:“我想你了二师兄。”

    陶晶莹则松开了曲文的手,恭敬的叫了夏均亮一声:“师父。”

    夏均亮是个明白人,身处上流会社对这种事见多不怪,可是俩人一个叫自己师兄,一个叫自己师父。而曲文又跟苏雅馨有婚约,这之间的关系就乱了,辈份也乱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们的事自己清楚,只要师父和雅馨不反对,我也不反对。这事先不说,刚好我帮你拟了份我这边要请的人名单,你看看到时该怎么安排。”

    夏均亮手中的名单是要参加曲翰院即将举办的国际拍卖会展人员名单,如果光是靠曲文自己还真的请不来这么多国际名流。

    在这件事上夏均亮出钱出力,前后不停的忙活,就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师弟,对此曲文只有满满的感激。

    “会场安排的事情是卢哥和一个洞负责的,一会我就传真给他们,如果有什么人要特别照顾二师兄你提前说一声。”

    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师弟。夏均亮总体还是非常的满意的。除了感情方面。花心得太明目张胆了一些。不过曲文敢于承担责任,反又让他多添几分欣赏,要不然也不会帮到这个程度。

    “别的都没有什么,唯独排在第一位的瑞典皇子你要特别注意下,他和我交情不浅,这次主动提出要参加你举办的拍卖会,我想如果他在拍卖会上买不到‘亚速海之回忆’你不如就私下把‘西比利亚大铁路’卖给他。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二师兄帮自己帮到这个份上,如今他有个小小的要求。能达成一定要达成。曲文说道:“可以只要二师兄你说一声,到时瑞典皇子拍不到‘亚速海之回忆’我就把‘西比利亚大铁路’按你拍下来的价转让给他。”

    商人图利,夏均亮当时拍下‘西比利亚大铁路’时花了六千万,到时曲文也按这个价转给他,表面上看一分不赚,但赚到的人际关系要比金钱更可贵。

    夏均亮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没枉费我这么疼你,既然你们俩要过二人世界,我这个老家伙就不打扰了。”

    夏均亮说完起身想了下拿出一串钥匙扔给曲文,又说道:“以后这套别墅归你了。就当是我给我宝贝徒弟嫁妆,你要记得好好待她。当然雅馨那边也不能委曲了。”

    接过钥匙曲文没有说话只是郑重的点了下头,陶晶莹感动的泪流满面。

    看着俩人的样子,夏均亮长长的一叹,走出别墅。

    现在的年轻人啊,太大胆了。

    ————————————————————————

    英兰会所的二楼贵宾包间是只有高级会员才能进入的地方,麦旭亨一直想来可惜都没有这个机会,走进里边先四处看了看,高级会员呆的地方果然不是一楼的通用大厅能比。

    包间很大里边的装修富丽堂皇,气派十足,包括墙面的字画,桌上的陈设,上边挂着的风水摆件,每一件都非凡品,处处张显着会所的实力和高贵格调。

    坐下没多久先是闲聊了会,才又进入正题,麦旭亨问道:“不知道兰少先前讲的合伙人是什么意思?”

    兰天华和杜伟对视一眼,呵呵笑起,笑完才转过头说道:“刚才在楼下人太多不方便说,怎么到了这里你还跟我们马虎眼。以前听说你在追陶晶莹,今天突然说要找份新的工作,想必是追求不成变得心灰意冷了吧。你是聪明人,我们也不笨,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一个利字,你为什么要追陶晶莹那个残废,大家心知肚明。说实话当初我也追过她,不光是因为她那张脸蛋,她那对[奶]子,还有她的家境。陶远明就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只要娶了她,以后陶家的家产迟早都是自己的,这可以让很多人少奋斗很多年,也可以让我们增强自己的实力。不过陶晶莹那丫头明知道姓曲的已经有了未婚妻还是不要脸的硬贴上去,说不定早就被姓曲的上下都玩了一遍,这样的贱女人还要来干么什么?你想要陶家的产业其实也不是只有娶那个贱女人一条路,在商场上只要用对了方法,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手到擒来的。”

    被兰天华说中心事,麦旭亨的脸色微微变了下,很快又恢复过来,装样说道:“我还是不太明白兰少的意思?”

    兰天华收起笑脸,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再装下去,那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不如我直说了吧,我们集团是需要人才,需要像你这样有能力的精英人才,但不代表我们集团的人才所少。什么哈佛、麻省、剑桥的硕士博士少说也有十几个,和他们比起来你觉得你会比他们强多少?”

    哈佛、麻省、剑桥都是世界最顶尖的大学院校,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强项,有人说哈佛的人勇于创新,有人说麻省的人都是计算尖子,有人说剑桥的人富有艺术细胞。同样是从哈佛出来的人,麦旭亨知道这些人的能力,再自大也不会认为自己比他们强得了多少。

    没等麦旭亨说话,兰天华接又说道:“我们集团需要人才。更需要合作伙伴。当然我们给合作伙伴的待遇要比企业员工更好。我们只要利益。剩下的合作伙伴需要什么,我们就尽力帮他拿到什么。至于你想拿到什么,还用不用我继续说下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麦旭亨再继续装傻就是真的傻了,很明显兰天化是要自己做陶氏集团的内鬼,也就是所谓的商业间谍。可是商业间谍的身份一但暴露,下场会很惨,轻的再也得不到其它公司的重用。重的连命都不保。

    麦旭亨犹豫起来,真的要这样做值不值。

    这里包间的房门响起,兰天华应了声从外边走进四个相貌跟身材都很好的妙龄女子,平时只要看看电视就知道这几位是刚出道或是已经小有名气的影视明星跟模特。

    四女摇摆着纤细的身姿走到兰天华和杜伟旁边,当着麦旭亨的面亲热的缠在俩人身上,而杜伟则直接把手伸进其中一个的衣服里,紧紧的抓在她高耸的突起部位,使劲的揉捏。

    听着那个女人娇声急喘,麦旭亨的腹间突然也有一股热火雄雄燃起。

    “这几位你应该在电视上都看过了,网上都称她们为青春玉女。不过只要你尝过她们的味道就知道她们这个‘玉’字的本意是什么”

    青春玉女!

    麦旭亨在心里暗嘲冷笑,青春**才对。

    “这个社会永远都是不公平的。公平只对身处高位的人有用,想想为什么百分之八十的人只掌握百分之二十的财产,而另外百分之二十的人却能掌握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就是因为人有区分,有人上之人。”兰天华接又说道:“当你成为人上之人的时候就完全可以不把那百分之八十的人当人,就像这样。”

    兰天华转向左后边的小美女说道:“学声狗叫听听。”

    小美女的年纪应该不过十**岁,却打扮的花枝招展,听到兰天华的话非但没有生气还真的“汪汪”叫了两声,最后还反问道:“兰少我叫的好听吗?”

    兰天华皱起眉头,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如果你把衣服脱了再趴着叫会更好听。”

    随即小美女竟然真的照着兰天华的说法把衣服脱完,只留了条底裤趴在沙发上又“汪汪”叫了下。

    “不错,我们集团的下一个广告代理是你的了,回去我就跟我爸说。”

    “谢谢兰少。”

    踏入上流社会,麦旭亨早就见过很多不公平的事情,还听说过有富家女在男模特的脖子上套狗圈,当狗一样溜,如果富家女说不给取,那名男模是绝对不会取的。

    但是当他亲眼看到兰天华这么做的时候,先是有些惊讶,成了人上人真的可以把别人践踏到这种程度。惊讶过后心里无由来的有些兴奋,难怪乾隆大帝说过,当皇帝最大的乐趣是主宰别人的乐趣!这就是权利**的最大体现吧。

    “怎么样,你现在是想稳稳当当过日子,还是想当人上人?”兰天华再次问麦旭亨。

    “人上人!”麦旭亨明知道对方捏中了自己的弱点,可是他真的很渴望成功,渴望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占上一席之地,渴望成为人上之人。

    哈佛大学的一条校训就是:所有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nobodycasuallysucceed,esfromthethhself-trolandthewill.)

    机会往往只有一次,错过机会就不会再来。

    这是兰天华给自己的一次机会,也是上天给自己的一次机会,既然陶晶莹那条路行不同,为什么不搏一搏。

    “兰少你想怎么做就直说吧?”麦旭亨正声说道。

    “no、no、no,不是我怎么做,是你怎么做!”兰天华挥了挥手上四个美女出去,当四名美女出去时麦旭亨还很不舍的看了眼几乎脱光衣服的小美女,这身材也不比陶晶莹差多少。

    看到麦旭亨的表情,等四个美女走出房外,兰天华接又说道:“我要你及时的提供陶氏集团的商业动行给我,只要找准机会我们就可以对陶氏进行狙击,只要成功我们会给你陶氏百分之五十的产权,剩下的则由我们接手。你想想陶氏没有了,那个姓曲的只有一个夏均亮做依靠,他还凭什么斗得过我们?”

    一个人百分之五十的产权就是绝对的控股,麦旭亨微微一笑,陶氏集团的总裁,不,应该是麦氏集团的总裁,这个头衔真不错啊。特别是能报曲文的一脚之恨,想着都大快人心。

    “好吧,不过我需要份有效的协议。”在商业场上混了一年多,知道口头协议根本没用,商人在利益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虽然签下协议可能会成为自己的致命把柄,被别人当成枪使,可是麦旭亨也需要一份协议来保障自己。

    “可以,我一会就叫人把协议送过来。”要把麦旭亨牢牢的控制在手上,有份协议也不错,而且没有协议他也不会跟自己合作。想了下兰天华点头同意。“顺便说声刚才那个小美女你要是喜欢的话,在这一年之内可以随便享用,只要别玩坏了就行,毕竟她要当我们集团的新产品代言人。”

    麦旭亨会心的笑起:“一定一定!”(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7章 佛像专卖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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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晶莹怎么都没想到曲文会来香港找自己,也没想到只是半天就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心中有如鹿撞,怦怦不停。

    “怎么了睡不着吗?”曲文伸过手紧紧的抱着陶晶莹,他控制**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对方没有提出特别要求,在这会自己也不会干什么。

    轻“嗯”了一声,陶晶莹的心紧张到极点,明明是自己大胆要求晚上睡在一起,可是真的一起躺在床上心又乱了。万一他要那个怎么办,给吗,还是不给?

    “那我给你说个故事?”曲文早已不是初哥,看得出陶晶莹在紧张些什么,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秀发柔声说道。

    又是一声轻“嗯”,躺在曲文的身边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啊。”

    “从前有一个二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在毕业的时候跟舍友一块去毕业旅行,有一天他们去到了京台市的西游记宫,当时正好是周未游客很多,在如来佛,观世音,孙悟空等佛像前边都围满了人,看着挤不进去,那个二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偷懒跑到了猪八戒的佛像面前拜了拜,还信口开河说如果有事业有成就为猪八戒大神重塑金身。当他把话说完,突然脚下一滑撞到了旁边的立柱上晕倒过去……”

    曲文慢慢的说着,把自己遇到猪头师父的事用第三者的身份说了一遍,当他说完猪八戒把灵觉神通传授给那个二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时,陶晶莹忍不住吃吃的笑了笑。

    “骗人,写这种故事的人一定是神话小说看多了。吃饱了没事干。再说了猪八戒能有什么优点。好吃懒做又好色。不过这点倒是和你有些像。”

    “……”

    这是事实啊,怎么会是吃饱了没事干。好吧,我是有些好吃,有些懒,有些好色,难不成这些都是受猪头师父的影响!曲文在心中大喊,也不知道天上的猪头师父听不听得到,只希望他不要怪自己的这个徒弟媳妇才行。

    早上起床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到身上。没有发生别的事情真的只是相拥抱着睡了一晚,感觉很幸福又有些失望,如果真的发生些什么事会不会更好,陶晶莹傻傻的想着。

    “还不舍得起床吗,太阳都照到屁了?”曲文说着一板轻轻打在陶晶莹的屁[股]上,这是和苏雅馨在一起时的习惯,自然而然用了出来。

    “你很习惯早上起来打人屁[股]吗?”睁着大大的眼睛,陶晶莹说道,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特别的厉害。

    “没,没有。”曲文挠起头。

    一看曲文挠头就知道他在说谎。有些小小的不快,嘟起粉嫩的小嘴。陶晶莹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挠头了,证明你心虚。”

    “好好,我是有这个习惯,可是你不介意吗?”知道瞒不过,曲文只好老实交代,不得不说陶晶莹的身材虽然要比苏雅馨娇小,可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触感一点也不差。

    “介意的话我就不会躺在你身边了,我认命了,从小没有妈妈,长大了还要被你欺负。”陶晶莹又调皮起来,说到最后神色一转:“可是雅馨姐姐会接受我吗,她也不介意吗?”

    这个问题曲文回答不上来,只有苏雅馨自己能回答,不过了解她的性格,说过的应该不会太介意吧。

    “我是不是真的很花心?”没有回答曲文反问,就像一个坏人干了坏事,还要问别人自己是不是坏人。

    “有点,上次去岛国看得出那个叫关燕妮的美女对你好像也有些意思,还有那个叫森井花子的美女听说还成了你的校友,你老实交待是不是也对她们下手了?”说到这个问题陶晶莹很认真的坐了起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如瀑般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从衣襟处露出的肌肤如羊脂般白皙,丰满的**在衣服上撑起两个挺拔的幅度,喘息之间微微颤动着,让人生出无限的绮想。

    这话怎么说的,敢情自己不止是有些花心还成了大色魔!

    曲文举起右手,也坐了起来很认真的回答:“天地良心,关燕妮现在成了我兄弟的女朋友,森井花子只是我的同学而已。”

    “真的只是同学,你又想骗我?”陶晶莹很怀疑的把头凑近,透过衣襟开口可以看到里边饱满的胸部,白花花的看得人眼晕。

    “好了好了,我承认她有向我表白过,还轻轻的亲了我一下,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曲文真的要投降了,这个女人可爱是可爱,真要折磨起人来不是一般的了得,那有人在质问的时候还带着如此诱惑。曲文开始恨自己昨晚要装成正人君子,学柳下惠,改干些柳下不惠的事行不行。

    “算你还有些魅力,要不然就显得我太没眼水了。”陶晶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这是什么逻辑,敢情没人倒追自己她就吃亏了!

    再次用力的拍了下陶晶莹的屁[股],没敢在床上多呆,催促着换好衣服俩人一块去到荷里活道,香港最大的古玩市场。

    因为收购了李政的店,改名为西洋馆,可整个场馆中只有四分之一的展柜放着国外收藏品,其中还都是要拿来参加国际拍卖会的,所以只展出不销售。

    正好这次到香港来,在荷里活道可以看到很多国外收藏品,说不定从中掏到一两件好宝贝回去也不错。

    想说国外收藏品又突然想起和保罗的约定,看来这个月是无法出国了,只好先打了个电话给他,说到时候会自己过去。不过在保罗回国的时候,曲文让他到自己开的低端古玩典当铺去买了些东西,那些都是真正的华夏古玩,虽然价值不高。总比他之前收的工艺品要好。

    荷里活道位于香港中环。听闻是香港开埠后兴建的第一条街道。现今的荷里活道则成为了当地的主要旅游景点之一。也是香港本地的古董交易中心,其中的古董大部份是华夏古董,又有不少是世间罕有的珍贵文物,由于货源来源问题一直饱受争议,所以香港政府在推广旅游活动时都极少会提及荷里活道的古董买卖。

    走到荷里活道首先可以感到的就是它的古味,很多房屋都是香港的旧式建筑,有些店的门口还是老旧的木门,玻璃要么贴满了字。要么挂着一本本书,要么当然对外的展柜摆满各式各样的古玩,说不上齐整倒很干净,可以一眼看到里边主要卖的是什么东西。

    曲文每次来香港有空都要来这转转,陶晶莹是本地人,俩人对这里的环境都非常的熟悉,从中环开始逛起,饶有兴趣的一家都不放过。

    “咦,这家卖的东西很特别啊!”逛了一会曲文突然看到一家专卖雕像的店,玻璃展柜内摆着三尊石像。从门口看进里边还有大大小小的金银铜铁石雕像。

    “以前没见过,应该是新开的吧?”陶晶莹紧紧的挽着曲文。俩人像新婚的新人,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

    “进去看看。”曲文说了声,俩人一块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个胖乎乎的三十多岁男人走了过来,见有客人上门笑逐颜开,用很友好的态度问道:“俩位先生小姐需要些什么?”

    店主的态度让人感到微微有些意外,因为在荷里活道来往的人极多,其中相当一部是真正的行人,通过荷里活道从中环走到上环会很方便,所以不是所有店家对客人的态度都是这么友好的。

    “先看看。”没有放出灵觉,曲文先说了句,他已经很习惯尽量不用灵觉,而减少了灵觉的使用,增长的速度快了很多。

    “那你们随意。”店主是个精明的商人,一看曲文俩人的衣着打扮就知道是有钱人,曲文穿的普通了些,但身上透着贵气,穿得普通也就显得个性十足。陶晶莹则是一身的名牌,一身行头下来少说要几万,是不是有钱人这太好认了。

    “老板你们这里专卖雕像的吗?”粗略的看了一圈,店里真的只有雕像一类。

    “我姓周,大家都叫我小周或老周,也有人叫我周周。”

    老板先笑着拿出了张名片递给曲文,看了眼名片上的人名是周走。

    “周老板你这名字可真特别啊。”曲文说道。

    “好说好说,当年我爸是到处行走的游商,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游商在古代就是往来于各地经商的人,在《管子?七臣七主》有记:时有春秋,故谷有贵贱,而上不调淫,故游商得以什伯其本也。由此可见游商的地位有多低下,算是商人中最低等级的一种。如果问现代还有没游商,其实也是有的,只是改了个名字叫货郎。

    周走的父亲是个游商,为了生计四处奔走,如今周走却开了家属于自己的古玩店,绝对算是给父亲长脸了,也有出息了。

    把名片收下又继续聊起先前的话题,曲文再次问道:“周老板你还没说为什么只卖雕塑一类,难道你觉得这类比较好卖?”

    周走笑了笑:“那倒也不是,古玩中以瓷器书画为贵,雕像只能算是次级热门,之所以卖雕像不瞒两位说,是因为这里卖书画瓷器的人太多,而且瓷器书画要的钱也多,当然你要卖假的就另当别论了。”

    荷里活道卖假古玩的现象要比国内少一些,一般豪华装修的店面都非常注意自己的信誉,所以他们宁可卖贵些也不卖假的。

    曲文跟着笑了笑,周走的话不假,古玩中以书画瓷器为贵,十家古玩店最少有八家是卖书画瓷器的,就算是卖杂件也搭了一半书画瓷器。而雕像总体来说算不上热门也算不上冷门,一般民间收藏的雕像以佛造像为主,个头也不会太大,有一米高就算了不起的了。

    周走的店里最高的雕像足有一米七八,从佛造像到人物造像都有。随意先看了两尊都是真东西,明中期到清早期。可是这么大的石像是怎么送到香港来的?这个问题就值得人深思了。如果是以前留下的就不觉得奇怪。上世纪的华夏很多文物被抢夺流出。如果是现在得到的往往只有两种渠道。一是从国际市场得来,二就是文物贩子偷运过来。

    此前曲文还帮忙打掉了一批盗墓贼和倒卖文物的文物贩子。

    “能不能问一下,周老板你这些雕像都是从那里得来的?”曲文问道。

    大概明白曲文的用意,有些客人都担心买了来例不明的东西回去会受到牵连,这么问也是很正常的事。

    “请俩位放心吧,我这些雕塑都是从正经渠道得来的,保证买回去之后不会有任何事。如果你们不放心也可以看看这边的佛像。”周走说着把曲文俩人领到店的另一头,这边也摆着很多佛像。不过和国内的佛像不同,有些近似[藏]传佛像,但又不是[藏]传佛像。

    “这些是印度和泰国的佛像吗?”曲文问道,

    和中国佛像、藏传佛像不同,印度跟泰国的佛像,人物相貌跟线条更清秀、柔软一些,很多都是丰乳肥臀的类型。而印度和泰国的佛像据《甘珠尔》经书中所说最少要有七百六十五种。另外印度和泰国人又说佛应该是无穷无尽的,也可能只有一个,所以他们的样态千变万化但基本特征不变。

    说到华夏佛像和印度佛像的不同,又要说到两国的佛教文化。汉传佛像的早期主要是西北印度“犍陀罗佛像”,经由西域通过[凉]州(现在的中亚到新[疆]地区)。后来进入公元六世纪后逐步向华夏文化发展。宋无以后华夏佛像又后外来的影响日趋淡薄,除肉髻等显著的佛像特征外,完全改造成为了华夏式风格。整体的造型简单,宽袍大袖,面相圆润丰满,没有“犍陀罗造罗”的鼻直、薄唇等西方人特征,相貌则与东方人轮廓相近,形象敦厚温和。

    而[藏]传佛像造型又要比印度跟华夏国内的佛造像复杂,既有源于印度晚期佛教的密教金刚乘,时轮乘诸神,也有[藏]传原始苯教神,汉地神祗,蒙[古]神祗,以及众多的女神像,男女双身像,凶愤像等。远比其它地方的佛像丰富多彩,相对而言,汉传佛像就显得单调了许多。

    除此之外还有南传佛像,特征是南印度的风格,在进入十二世纪后,国受到临近国家,像泰国和缅甸及柬埔寨影响,尤其是与泰国风格接近,形成了独特面貌。佛像身躯瘦长,脸型秀丽,肉髻高耸,披着极薄的圆领袈裟,通常全身没有衣纹或满布细密的衣纹。

    周走点了点头:“这边的全是印度佛像,那边的全是泰国佛像,还有最里边的几尊则是缅甸佛像。”

    看着店里满满的佛像和人物造像,如果说这些雕像没有问题才有假。

    以曲文的经验最少有一半是通过非法渠道得来的,和华夏一样,印度跟泰国每年都有很多的文物被偷运贩卖出平,其中则以佛像跟佛头为主。于是在印度跟泰国你可以看到很多只有身子没有头像的佛像。只不过那些东西到了这边通过种种关系黑的也给洗成白的,所以香港又成了国际一大洗钱市场。

    “这是什么朝代的佛像?”曲文指着其中一尊,这次不放开灵觉也不行了,透过灵觉可以看到上边蓝色的灵气。

    “这是洛提王朝的佛像,大约是十四世纪中到十五世纪初,也就是我们的明朝这样。”周走说道。

    看来他没有说谎,蓝色的灵气确实是那一时期的东西。

    “那这一尊呢?”曲文又指着一尊泛着青色灵气的佛像说道。

    “这一尊是莫卧儿帝国晚期的,大约是十八世纪初。”周走没有一点不耐烦的介绍,对于有能力的买主,卖家一般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口水。

    “都是老物件啊!”曲文轻轻的抚摸了下,石雕像不像其它古玩那么娇贵,一点手汗都染不了。

    可惜曲文对印度佛像只有个初步的了解,转了一圈又回到华夏本国的佛像面前,看过了外边摆着的几尊石佛像把目光转向了展柜里的金银铜铁佛上。

    “阿文这是明代的佛像吧?”陶晶莹指着展柜中间的一排佛像说道。

    “没错,应该是明代永乐到宣德时期的造像。”曲文说了句让一旁边的周走大吃一惊。

    “真没看出俩位原来都是行家啊,这些确实是我从朋友那收来的明代永乐和宣德宫廷佛造像,既然俩位都是行里人那我就不多介绍了,你们自己看,看中了再和我说。”周走没再说话,静静的跟在旁边。

    曲文对他微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陶晶莹:“既然你跟我二师兄学了这么久,那你说说明永乐和宣德时期的宫廷佛造相有什么特点?”

    陶晶莹没想到曲文会突然考自己,愣了下再白了一眼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难得倒我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8章 佛像专卖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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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起来陶晶莹入行也已经有一年,先不说她有个厉害的师父,她本身的智商也不错,很多东西只用一眼就能记下十之七八。由此又可以证明一件事,胸大未必无脑,说不定会更聪明,因为营养丰富。

    “明代佛像整体来说要比宋元时期略有逊色,但官造佛像异军突起,明朝政[府]为了联络西[藏]地方的宗教上层人士,在皇家的监制下,制作了许多精美的佛像,作为礼品赐给了西[藏]寺庙。我记得师父跟我说过,明代朝廷制造的藏式佛像最早是永乐六年,款识只有‘大明永乐年施’和‘大明宣德年施’,款识均阴刻于台座前方台面上。永乐款识均为楷书体,字体秀美,规正。宣德字体类似隶书,较为浑厚有力。”

    “明代的佛像整体面相丰满端正,宽额,脸型呈方圆,五官匀净,眼睑略呈俯视,表情静穆柔和,略含笑意。若再细分,永乐的佛像似乎更秀美,表情更涵蓄,高鼻薄唇,蕴含柔媚之态。宣德年的造像脸型较之端庄,丰颐,嘴唇要比永乐时厚,鼻梁鼻翼略宽,相较之下灵动之气要逊于永乐造像。”

    陶晶莹一口气把永乐和宣德朝的佛像特征说完,得意的看着曲文:“怎么样,老公,我厉害吧!”

    这丫头的性格和苏雅馨完全相反,如果是苏雅馨在解答完后基本会问:我说的对不对。

    不过陶晶莹对于明代佛造像的特点真的非常了解,是很多老收藏家也比不了的。所以曲文忍不住轻轻的夸了句:“不错,全都给你蒙对了。”

    听到这话陶晶莹有些不服气的嘟起嘴巴:“什么叫蒙。根本就是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师父说过学古玩鉴定切勿贪多求快,所以他只让我先学明清两朝的古玩鉴定,而且也只教了书画瓷器跟佛像,别的只是大致跟我说了一些。做为一个好徒弟我有乖乖的听师父的话,所以每天都看这两朝的东西自然记得清楚。”

    得知夏均亮的教学方法,曲文暗暗佩服,国内现在就缺专项的鉴赏人才,很多人上下五千年全都略懂一点。又全都不精,所以最终难以成为真正的专家。其实很多专家也不是什么都懂的,或者专精字画,或者专精瓷器,或者专精杂件,要么是对某一朝代特别了解。而这是大众和新手收藏爱好者所不具备的。

    看夏均亮的样子就是打算把陶晶莹培养成专项的鉴赏人才,至于能不能成为专家那就要靠她自己的努力了。不过就她现在的表现来看已经具备了专家特质,专项专精。

    俩人聊着,周走在旁边越听越惊,暗忖这俩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对古玩知识这么了解。就刚刚陶晶莹说的那些,要比自己了解的还精还细。

    “真是失敬失敬。之前一直没瞧出两位是行里的真神,刚才听这位小姐说受教于师,不知道你的师父是那一位高人?”周走拱手问道,江湖味十足。

    先看了曲文一眼得到他的首肯,陶晶莹才微笑回答:“我师父姓夏。名均亮,字号为一眼神鉴。”

    要说夏均亮的名气绝对在顾全之上。这十多年很多内地有钱人跑到香港买古玩,所以对他这位香港的鉴定大师非常了解,也许是心理问题,很多人总认为香港的鉴定师就是要比国内的强,因为夏均亮手上有两本国际鉴定资格证书。一本是瑞士通用公证行sgs的鉴定师资格证,一本是美国宝石研究院gia的鉴定资格证。而前者全国最大的检验、鉴定、测试、认证机构,在全球拥有一千多个分支机构和研究室。后者则是世界著名的宝石鉴定机构,受国际所有国家承认,现在包括华夏在内所用的宝石鉴定标准也是参照或是直接使用gia的。

    先是大惊,再是呆愣,深深的看了陶晶莹一眼,周走脸上露出恭敬神色:“你就是陶大小姐吧,早就听说夏大师收了个漂亮的女徒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还有这位应该就是曲文先生了吧,俩位请坐请坐,稍等一会我就这让人给你们泡壶好茶过来。”

    曲文跟陶晶莹都愣了下,周走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而且好像还很熟悉的样子。

    “周老板客气了,不知道你怎么会……”

    “会认识你们是吗?”周走笑了起来,呵呵说道:“俩位可认识唐辰亨跟章善,他们俩位是我的前辈,我在会里排在通字辈。”

    听他这么一说曲文立即明悟过来,想必这位周走也是洪门中人,地位为通字辈在洪门中并不算很高。只是真没想到洪门中人竟然也有经商卖古玩的。

    “原来周走大哥是洪门里的人,曲文失敬了。”曲文拱手,拱手势略高于胸口表明对对方的尊敬。

    “曲文兄弟客气了,上次你来香港我正好出去办事,所以没能遇上,听说你在岛国跟山口组大干了一场,还灭了他们的两名大将,至于陶小姐乃是女中豪杰,真情真性,周走都很佩服。”周走同样高高拱手说了句,敬佩之情不假于色。

    干掉山口组两名大将的是梁山,陶晶莹帮自己挡了一枪,曲文实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周大哥误会了,那些事都是我弟的功劳,我就只会坑蒙拐骗,实在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曲文俩兄弟对战山口组,然后狠敲了安倍家的事在洪门中传来,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神。虽然大家都知道有些夸张的成分但对于这俩兄弟的胆色心智都大为佩服。

    “坑蒙拐骗,那也要有那个胆才行,问问全世界有多少人敢跟安倍家玩这套。他们还一点脾气都没有。”

    三人聊了会,一名店员把茶水端了上来。转过头又按周走的吩咐拿了两尊铜佛过来。

    周走笑了笑:“难得和俩位见面,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曲文兄弟能帮看看这尊佛像,这尊佛我实在是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好像是唐朝风格,但又有南北朝的底坐跟落款。”

    周走从店员走中接过一尊佛像递给曲文。

    接过铜佛曲文看了下整体约模有三十公分高,正中间端坐着个主佛,两旁站着两个菩萨。主佛袒露前胸。体躯饱满壮硕,大衣垂于台座前方,衣褶呈立体写实状,是典型的盛唐时代佛像。宽阔光背上饰有七尊化佛,两侧的菩萨是山东地区东魏至北齐时代佛像背光的惯用形制。

    再看下边的底坐曲文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底款是南北朝的佛像,但首先是两侧的菩萨是东魏时代的形制。不可能出现直接触地的形式,而应该是整个光背高于主尊台座呈半悬空状态,下边同样配上莲花座才对。之所以削足适履,原因是以唐代的的佛身,嵌上了东魏的背光,尺寸不能协调。只好在佛座下任空接了个圆坐,可后来可能觉得不伦不类,又勉强加上了两尊菩萨站齐,刻上了南朝伪款,便由唐朝。隋朝还有南朝的三件东西拼凑而成。

    其实像这样的佛像在市面上很多,国内大小博物院也常常能见。你说它不是古董吗。它又有历史年代,你说它是古董吗,又是东拼西凑的东西。真要算起来只能说是古代的伪做品,或是古代的山寨品。

    忍不住笑了一会,曲文说道:“周哥你这尊佛像其实是南朝和隋朝加唐朝的拼凑品,这背光是南朝的,两个菩萨是隋朝的,而中间这个主佛是唐朝的,因为是唐朝拼接成的合并件,所以重新接口的地方被锈渍掩盖,故此看不出来是那个朝代的东西。”

    “真的!?”周走愣了下,惊声道。

    “能拿把刷子和小刀给我吗?”曲文说道。

    “能!”周走立即让店员去拿了把软刷和小刀过来。

    随即曲文先用刷子刷了下接口处的尘灰,然后又用小刀在上边轻轻刮了下,除去锈渍便能看到里边的新接口,铜的呈色要比背光七尊化佛略显得新一些。

    周走恍如隔世,猛拍大腿:“竟然还有这套,以后再遇到这种四不像的东西坚决不能买了。”

    喝了口茶,曲文摇了摇手:“周哥,你这样说也不对,别看是残件拼接成的东西,如果是好东西价值也不低,既然周哥是专攻雕像这块的,应该知道佛像的残件能卖钱,比如那边的佛头,少说也值几十万吧。”

    随着曲文手指的方向,周走看了一眼,点头笑道:“那到是,那按你的意思这尊拼接佛应该卖多少钱?”

    “至少六十万以上吧,毕竟是千把年以上的东西,唐朝以上留下的佛像不多,卖得低了就降了它的身价。那另外这一尊有什么问题吗?”曲文说道指着桌上的另一尊佛像问道。

    周走笑道:“不是,既然有缘和俩人见一面又学到不少东西,所以想送件小礼物给俩位,就是这件,还希望你们能喜欢。”

    周走要送的这尊佛像不大只有十公分左右,是典型的随身佛,造型是藏[传]佛教的黄财神像。

    别看这尊佛像小,看做工风格应该是明代的佛造像,明代官办佛像的工艺很好,所以价值一般都不低。十分公左右的随身佛大约应该在四到五万左右。

    “周哥,这怎么好意思,我只不过说了些自己会的东西,一句话的事就收你一尊佛怎么行。”曲文说道。

    见曲文把佛像推回,周走又递了过去,很认真的说道:“曲文兄弟你这可是看不起我啊,而且既然你也是古玩行里的人就应该知道佛像是不能推来让去的,你再推回来就是对佛主的大不敬。”

    曲文的父母都是佛教徒,可是他自己不是,就连天上的猪头师父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人在佛门却只惦着道家的好,所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古玩行里买佛像的时候从来不说买,只说请。还要对此事怀着极深的敬意。见周走一再坚持,便没再说什么把黄财神像收了下来。

    “那谢谢周哥了。如果以后周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打电话给我。”曲文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周走,多聊了几句便离开了他的店面。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周走,还不用花钱得了件小随身佛,在荷里活道走走停停一路慢慢看下去,隔着十多家店面,又看见家专卖书画的店铺,上边写着“赏风园”,觉得店名有点意思就走了进去。

    见有客人进来。店主抬头先看了一眼曲文俩人的穿着,觉得曲文穿的普普通通,陶晶莹穿的却很华贵,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俩位客人需要些什么?”

    “随便看看。”曲文习惯性的说了句,淘宝捡漏就是四处走走四处看看才有发现。不过老板的神情让他不太喜欢,香港商人有一部份都是很现实的,喜欢按衣着看人。觉得你有钱就客气些,觉得你没钱爱理不理,谈不上任何服务态度。

    “那你们慢慢看吧。”听曲文这么说,老板又坐了下去,他没有周走那么高深的识人眼光,不会看人的气质。只能从表面的衣着分辨一个人的身份财富。

    曲文还巴不得他这么说,自己看看随意得多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另外走进俩个人,也是一对年轻男女,看样子挺亲热的,就不知道是不是情侣关系。自从见多了所谓上流社会的社交风格。曲文已经不敢肯定搂在一起的是不是情侣,睡在一起的是不是夫妻。

    这对男女的衣着都很光鲜。特别的是男的衣服是很潮的亮光韩版西服,大白天的加副墨镜,很酷的样子。一进门抬手就问:“老板你这里有什么好的字画?”

    老板随声看去,入眼先看到的是这个男人手上的大粗金链,顿时眼睛也跟着放出精光,恭敬的走出柜台搓着手微笑道:“俩位少爷小姐怎么称呼?”

    没有说话,年轻男人拿出张名片递给老板,上边写着安源地产市场部经理吴正。

    “她叫安琪。”递过名片吴正说道,神情格外的高傲,像是钱多到没地方烧的那种样子。

    “原来是吴经理和安琪小姐!”老板恭维笑道,似乎把俩人当成了大金主来看待。

    谁知道吴正听到老板这么叫自己,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怒声道:“我是安源地产总经理的儿子,不是什么吴经理。”

    “……”老板先是一愣,在心中鄙视了下,但脸上还是堆起了满满的笑容:“原来是吴少,是我失敬了。不知道吴少这次来想看些什么东西?”

    刚才吴正进门的时候就说过有什么好字画,还以为老板是故意跟自己抬扛又怒声道:“难道我刚才说的你没听清楚吧,我要买字画,好的字画。”

    从吴正进门曲文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世界上怎么有这种猪头三,上古玩店充大头,一会怎么被坑死的都不懂。古玩店和别的商业不同,就算标有价格,这价格的水份可以高到天上去,不懂的话被人暗中砍了几十刀最后还可能跟人说谢谢。

    小声问了句身边的陶晶莹:“你知道这安源地产是什么公司吗?”

    陶晶莹笑了笑:“既然是地产公司不是明摆着做地产的吗。安源地产,安源地产,我好像听说过这家公司,应该新崛起的一家公司,这几年地产热,做地产的都赚了不少钱,不过他爸好像是马来人。”

    曲文恍然大悟,难怪吴正说话这么有特点,完全没有卷音,就连顿措的地方也和正规普通话不同,一句话原本可以连着说的地方可以分成几节来说。

    “原来如此,暴发富啊。”

    吴正进门的时候也看到了曲文俩人,当时陶晶莹是背对着的没有看清,当陶晶莹转过身子,光是看到侧脸便让他心神一振,童颜巨ru啊,多少宅男跟富二心中的最爱。

    完全无视身边老板殷勤的目光,径直走了过来,笑着对陶晶莹说道:“这位小姐你好,我叫吴正,是安源地产总裁的儿子,能请问你的芳名吗?”

    我靠,刚刚还说自己老爸是总经理,转过头就成了总裁。其实只是称呼上的问题,只是让人听着太恶心了,不知道他一会还能不能改口成总统。重要的是他无视老板就算了,还无视了自己!

    曲文有心中大[操]吴正全家女人,竟然把自己当成空气,当着自己的面勾搭自己的女人。

    “什么?你叫阿歪!你爸怎么这么没水平,给你取个这样的名字。”曲文装做很惊讶的样子,定定的看着吴正。

    吴正听着转头看向曲文,笑容变成怒容,愤怒的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评价我的父亲!”

    曲文耸了耸肩:“那不是吗,吴正就是不正,不正不就是歪吗?叫你阿歪有什么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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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还有一章,两章连发兄弟们可以慢慢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49章 拆和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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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本名不叫吴正,只是父亲换了国籍之后便随了母亲的姓,保留了马来人常用的一个字便成了吴正。平时在圈子里也有不少人这样叫他,渐渐的阿歪便成了他的外号,不过这个外号只有那些比他家实力更强的人能才能叫。

    “我是堂堂的大公司董事长儿子,你一个随从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看见曲文身上穿的衣服,吴正以为曲文只是个司机或保镖,所以几乎连看都没看一眼。他是不会和没有身份地位的人来往的。

    看着吴正,曲文突然觉得世界上的傻x怎么这么多,特别是富二代当中,似乎不这么做就显不出他们的身份。

    “我说话的资格又不是你定的,既然你可以轻视我,那我为什么不能轻视你。”曲文真的很看不惯吴正这种人,所以说话的口气特别的冰冷。

    吴正确实是看不起曲文,有钱人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全身上下连件名牌都没有。

    “想让我看得起你,那也要你有那个资格才行。”

    真是不可理喻,自己都没先瞧不起他,莫明其妙就老是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还好曲文的脾气不错,应该是不错吧,若算是梁山在早就两个大耳光子扇过去了。

    “因为你没有文化。”曲文没说有自己的身份,脑子一转改口说了句,你要自取其辱我又何乐而不为。

    见曲文脸上露出一惯的笑容脸,陶晶莹就知道他在耍坏心眼。同样对吴正没有半点好感,乐得在旁边看笑话。

    “没有文化。你知道我是那所学校毕业的吗,传媒影视大学。”如果不是为了保持风度吴正早就直接把曲文打成半残,当然这是他想,高挺起胸膛神气十足。

    “传媒影视大学很厉害吗?”曲文不太了解香港的大学排名,一时间还真被吴正被吓到了,要说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他有那方面的专才,转头问陶晶莹。

    陶晶莹摇了摇头:“不厉害。确切的说算是香港垫低的大学,只有想当演员和考试分数太低的人才会进去。”

    陶晶莹的话让曲文差点笑得直不起腰,自己是二流大学毕业的没什么资格在学历上说人,但吴正也是二流大学毕业的,说不定比二流还差,自然就有资格笑他。

    “好吧,我勉强算你有文化。可是你懂欣赏古玩字画吗,你看得出这些字画的价值吗,如果没有就请你别说自己很有文化。”曲文故意拿自己的长处去攻吴正的短处,一看就知道是个古玩行的门外汉,甚至连门外汉都不如。一点点的把他往套子里带。

    “谁,谁说我不懂了。我们上课的时候学过一点。”吴正脸红的逞强道,想讨好陶晶莹就首先要树立一个良好的形相,尽量显得自己博学多才。

    在研究院里也有影视艺术研究系,曲文不记得他们的课程里有山水绘画研究这一门,就算在这边有应该也不会讲得太深。一个学传媒影视的专业,学绘画研究有什么用。

    “如果你真的很懂。不如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一会帮忙讲解一下每幅画的特点,正好我们可以学学。”

    陶晶莹大致明白了曲文的用意,扮猪吃虎,等着吴正出糗。

    “讲……就讲,可是我还没选要买什么字画,一般的字画我可看不上眼。”吴正嘴硬说道。

    曲文就怕他不这么说,既然他自己说出口了,那么就顺水推舟向老板说道:“老板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字画,多拿几幅出来,说不定阿歪,不是吴少一高兴会全买下来。”

    老板本来想帮吴正说话的,一个穷小子要是得罪了自己的金主那还得了。但听曲文这么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笑着让几人等了一下,从柜台里边拿了几幅字画出来摆在店中间的长案上。

    “这几幅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字画,如果有什么不懂几位可以问我。”老板看得出吴正应该不懂得欣赏古玩字画,所以想给他找个台阶下。

    吴正听后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不会看吗。”

    虽然做生意重要,但人始终是有些脾气尊严的,接二连三被吴正这么说,老板也有些恼火,索性不说就当是今天花时间看场戏弄,反正在店里闲着也是闲着。

    不等老板动手,吴正自行打开了第一幅画,装做很懂行的样子,摇头晃脑了一阵,慢慢的吐出了句:“不错,不错,这幅朱耷的画。”

    这不是扯蛋吗,画的落款处就有朱耷的名字,虽然用的是繁体,但刚好香港人也都使用繁体,并时写多了就算草些也看得出来。

    而且在古玩店,特别是古玩市场上的地摊都有物不过手的说法,像字画之类的东西最好让老板亲自来开,如果里边有什么损坏这样就怪不到自己头上。吴正刚才不用老板用动自己打开字画,若是遇上有心人这幅画他就非买不可。

    随即曲文走到旁边指着画中的落款说道:“这不是写着朱耷的名字吗,就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来,不过我想听听朱耷这个人是什么来历,究竟有多厉害,老板才说这是他最好的几幅画之一。”

    吴正原本想蒙混过关,没想到曲文会这样问,这时陶晶莹跟着问了出来,好像很想知道的样子。

    “对啊,我也想知道。”

    这回吴正真的犯难了,让他看图说话还行,让他说朱耷的来历,你让他上那说去,他连这朱耷这个人都不认识。

    “这……,课本上好像有好过……”

    “对啊,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初中课本是有说过朱耷这个人,好像是明末清初的画家。华夏画派的一代宗师。字号雪个,为八大山要之一。身份很特别是明宁王朱权的后裔。在明朝灭亡之后削发为僧,后又改信道教,住青云山谱道院。朱耷这人最擅长书画,花鸟以及水墨写意,风格形像夸张奇特,笔墨凝炼沉毅,风格雄奇隽永。山水画方面师出董其昌。同样喜欢笔致简洁,有静穆之趣,得疏旷之韵。我说的有没有错?”没等吴正说完,曲文说出一大串好像真的是刚想起的样子,说完之后还装样向吴正求证。

    “对对对,我刚也想这么说来着的!”吴刚心中大缓,初中就有学过这种东西了。是什么时候的课本,这么深奥。

    陶晶莹在一旁边忍不住要狂笑,亏得曲文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初中能有这些东西来学,就算到了高中也学不到。

    但她不懂,曲文一开始是想说小学课本的。后来觉得太扯就没说出来。

    “那这幅呢?”曲文指向了第二幅画,他是不会主动去开卷轴的,万一真有事那也不是自己的事,等着看吴正赔呗。

    “这幅!”吴正在心中把曲文大骂了一百遍,要学习你上学校去啊。来这还装什么好学。这第一幅算是蒙混过关了,可是第二幅……

    吴正在心中暗暗祈祷。

    将第二幅画展开。吴正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上边虽有落款全是草书,他一个也看不懂,汗水顿时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啊!”曲文又一声大喊,声音之大似平地惊雷,把吴正吓了一大跳。“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是石涛的画,我新华书店有看过,石涛好像也是清代画家,一代画派宗师,明朝靖王后代,幼年遭家变后出家为僧,半世云游,以卖画为业。早年山水师法宋元诸家,画风疏秀明洁,晚年用笔纵肆,墨法淋漓,格法多变,尤其是精册小页,里边的花卉潇洒隽朗,天真烂漫,清气袭人,人物生拙古朴别具一格。他既能绘画,又擅书法,还能作诗,是一个难得的奇才。没想到我今天在这里能看到真品!”

    吴正心中大缓,明明松了一口气却故意瞪了曲文一眼,恨声道:“你怎么又抢我的词!”

    曲文也跟着装样挠了挠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兴起了。”

    吴正听见暗暗偷笑,你最好一直兴起到最后,这样就显得自己很有才,只是没有机会施展。

    谁知曲文却说道:“下一幅我再也不说话了,还请你细心介绍。”

    ……

    吴正这心啊,拔凉拔凉的,暗恨自己多嘴,没事充什么大头,让曲文继续说下去不是很好。

    吴正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知道,店老板却看出了些门道,曲文应该是懂得字画的话,还不是一般的懂,说名家的事如数数家珍。不由的暗暗寻思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真正的大买主可能是这个穿着不怎么的年轻人。

    “阿歪,不好意思我又说错了,是吴少你能不能快些,我们等不急欣赏第三幅画呢。”曲文催促道。

    “急什么急,上吊也要喘口气,我口干了要歇歇行不行。”吴正刚才明明没有说什么,只是因为太紧张变得口干舌燥。等了一会才慢慢把第三幅画打开,二月的天气背上已是大汗淋漓。

    这时曲文轻轻的碰了下陶晶莹,向她打了个眼色,陶晶莹顿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发笑,真是的,明明自己要耍人,还要带上自己一块。石涛的画在新化书店能看得到?就算有也是本子里很小的一页,从那能看出什么。再说了香港也没有新华书店啊。

    将第三幅画展开,吴正又犹豫起来,愁容满面,这幅也是草书落款,这让他这个没研究过书法的人从何看起。

    “啊,我知道了!”这一次轮到陶晶莹大叫出来,又把吴正吓了一大跳,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曲文俩人,这俩个人没问题吧!

    不管吴正是怎么想的,陶晶莹很“认真”的指着画说道:“李方膺清代诗画家,字虬仲,别吃秋池、抑园、白衣山人,乳名龙角。曾任乐[安]县令、兰[山]县令、潜[山]县令、代理滁[州]知州等职。因遭诬告被罢官,被罢官后去了扬[州]借园。自号借园主人,以卖画为生,与李鱓、金农、郑燮等往来,工诗文书画,擅梅、兰、竹、菊、松、鱼等,字画自成一格,其画笔法苍劲老厚,剪裁简洁。不拘形似,活泼生动,被列为扬州八怪之一。这个我在幼儿园时就见过,当时老师说要培养大家的艺术细胞,所以从很小我们就开始学习。记得幼儿园老师说过,如果连这画都看不出,以后一定进不了好大学。”

    等陶晶莹说完。曲文偷偷对他竖起个大拇指,之前说初中觉得太过了,可陶晶莹一下给整到幼儿园还让人听不出丁点破绽,幼儿早教很重要,大家说是不是。

    吴正那个汗啊、心啊、大脑啊,能有多少流多少。能有多惊讶有多惊讶,能有多晕有多晕。

    什么样的幼儿园要从小学习名家生平,什么的幼儿园这么牛x,难怪自己上不了好的大学,看来问题是出在早教上面。难怪大家都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一点就是自己的老爸对不起自己,没能给自己上一个牛x的幼儿园。

    这会连老板都想笑出来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接连三幅画终于看出这俩个年轻人的不是普通角色,光是对古玩字画的了解都叫人佩服不已。

    “哎呀我刚才也一时兴奋多了嘴,这最后一幅画了,我们说什么都不能再插嘴了,知道了吗?”陶晶莹又很“认真”的看着曲文说道。

    还有一幅啊,吴正突然觉得自己开始讨厌起字画,还是非常的讨厌。虽然是最后一幅画,却是最要命的一幅画,如果说不出这脸就丢到家了。

    用颤颤悠悠的手慢慢把最后一幅画打开,深吞了下口水,吴正愣愣的站了半天就是没有开口。

    当画打开的时候只瞧了几眼曲文就知道这幅画有问题,是又一种极其恶劣的做伪手法。

    拆和配!

    没有说话,曲文一直笑着的脸瞬间变成怒容,走到近前再次认真看了好一会,画上的书法部份和印章是真的,可是画是假的,为什么这么做,同样也是想将一幅画变成两幅画来卖。

    发觉曲文的神情不对,陶晶莹走到旁边,也看了会小声问道:“这不是陈道复的画吗,有什么问题。”

    陈道复是明代的大画家,初名陈淳,字道复,后改字复甫,号称白阳山人。陈道复从小天资颖异,凡经学、古文、诗词、书法,无不精研通晓。在绘画上也极具天赋,下笔不凡。大画家文徵明每每谈到他,总是笑言:“吾道复举业师耳,渠书、画自有门径,非吾徒也。”

    其实陈道复正是从文徵明那里学得了文人画的基本要素,笔墨、意境、传统。但文徵明的花鸟画偏重于兰、竹,因此如要追溯陈的大写意花卉的渊源,就必须举出“吴门画派”的祖师沈周。沈周的花鸟画在明初极具新意,他创始运用写其大意的方法作花鸟写生,相对宋、元的写实,显得质朴无华却又耐人寻味。而陈道复则在此基础上,自出机杼,将草书笔意融入写意花卉画中,开创了大写意花卉画的新风貌。

    而这幅陈道复的花卉图,明显可以看出是被人用了拆和配的做伪方法,使一张好端端的书法被拆得面目全非,以此达到制做两幅甚至是多幅高仿品的效果。

    “我二师兄没跟你说过吗,在古玩字画中有几大造假手法,拆和配便是其中之一,这拆的情况有几种,有拆下书画卷轴中部分题跋、印章等配到别的书画上或假画上。也有拆下真题跋配在伪造的书画之上,另有临摹或伪造题跋配在真书画上的,或挖改真题跋配在假书画上。这拆和配必须是紧密关联的,手法也要非常精细才能拆得下来,再不留痕迹的配上去。”

    陶晶莹听后大惊,从师父夏均亮那听说过拆和配的手法,但从来没见过,听曲文说完接着他指的地方仔细看了下,果然发现了问题,整幅画都是假的,只有六七分像陈道复的风格,但上边的字和印却是真的,这应该是从陈道复的书法作品上拆了一部份下来,再配在这幅假画上,便由六七分真变成八九成真,很容易就骗过很多人,包括一些专家。

    记得师父曾经说过,赫赫有名的王献之所书的《鸭头丸贴》,后面有南宋高宗赵构的题跋,大赞王献之的书法内容,于是明代以后很多大收藏家都认定这是王献之的真迹。但是南宗高宗题语中的头两个字“大令”是经后人挖改过的,笔墨僵硬呆滞,明显不如后边的字书写流畅,加之此贴与王献之的书法有较大的差距,由此可以断定赵构的题跋不是赞赏给王献之书法的,而是从别的地方拆下再配到此贴后面,从而使得《鸭头丸贴》变成了王献之的真品墨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50章 嘉宾贵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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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跟陶晶莹突然走到前边悄悄说话,吴正在后边隐约听到一些,但不是太懂,什么真画、真迹、手法精细。感觉被人无视,很不高兴的插到中间,茫然的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吴正一靠近,陶晶莹立即站得远远的,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连站得近一些空气好像都有股臭味。

    曲文之前只是想耍吴正玩,这会看到被人拆分了的陈道复的字画,一时怒火勃发,没有好气的回道:“说什么,什么都没说,说这幅画是好画,行了没有!”

    吴正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特吃力,究竟是说了还是没说,好画好在那里?

    “这画好在那里你们怎么不说说啊?”前边几幅画都有人讲解,这幅突然没人说了,留下句模棱两可的话,让他分不出好坏。

    “你不是会看吗,自己看!”曲文真没那心情继续逗他玩,古玩造假的手法太多,光书画一类大体就可以分成十五种,如摹、临、仿、造、改、添、减、拆和配、揭二层、转山头,另外还有书法代笔、绘画代笔、半真半代、相互代笔。而这些手法如果再细分又可以分成很多种,感觉和武林秘籍似的,一门功夫有多少个招式,多少种变化,练到极致让人防不胜防。

    这会店老板也走了过来,因为见曲文的神色突变不由的隐隐感到不妙,难不成是自己的这幅画出了问题。

    “这位先生,能不能说说你对这幅画的看法。”此时店老板一改轻视的态度,神情恭敬得很。

    “没看法说了是好画。这位阿歪不是想买幅好画吗。我看就这幅了。得了钱劝老板你拿一些去做慈善或许会有些好报。”

    香港人是很迷信的,曲文这么说老板首先想到的不是画的真假,还以为这画是不祥之物,受过诅咒之类。神色再次大变,他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反正绝不是刚进门时想的那么简单。但很快脸上又换成满满的笑容,转向吴正说道。

    “吴少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吴正还以为大家是在问他意见,傻愣的站着。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好,很好。”

    “那吴少觉得好就好,这幅画我也不多要,两百万你觉得合适不?”老板直接开出了价格。

    “啊……,就这幅……画要两百万!”吴正原本想说破画的,可前边才说好,一下就改口岂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何况他只是想买幅画回去给父亲当生日礼物,可一幅画就要两百万,都顶得上再新买一辆跑车了。

    “如果吴少觉得贵,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老板很诚恳的样子。开的价钱却不怎么诚恳,古玩买卖就是这样。一件东西卖什么的价得看买主是什么样的人,明摆着钱多喜欢充大头的有机会一定要多宰两刀,若是懂行的小赚一些就好。很明显吴正就是老板眼中待宰的肥猪。

    “我觉得两百万这个价是贵了些,不过陈道复毕竟是明代大书法家,名家加上几百年的老物件,一百五六十也还是可以的。这字真是好啊!”没等吴正开口曲文先说了句,大夸上边的字。

    “真的有这么好?”吴正问道,完全不记得先前自己一直在冒充专家,如果真的是一幅好画,多花点钱买回去哄哄老爸也不错。

    “字很好,画你自己不会看吗?”曲文怎么可能会把实话说出来,拆和配跟揭二层不同,揭二层只能分成两幅,拆和配多的可以分成五六幅,而且这里不是自己的地头,很多东西不方便查,只希望老板把画卖完之后能多捐点出去。

    “是是,我是会自己看,只是在考考你!”吴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是“专家”,“专家”怎么能说不懂。转过头对老板说:“我也觉得一百五十万差不多了,你愿卖我就付钱,不愿我就走人。”

    05年的一百五十万也不是笔小数,吴正愿买老板自然愿卖,如果是个懂行的人说不定只能卖到一半的价。

    老板感激的看了曲文一眼,继续对吴正微笑道:“既然吴少这么喜欢这幅画,那我就忍痛卖给你。”

    一百五十万买幅画,还是幅假画,吴正像是捡到宝似的乐呵呵交钱,等交完钱,老板帮忙把完装好再转过头才发现曲文俩人已经走了。急急忙忙追了出去那还能看得见人影。

    曲文俩人走出字画古玩店,也懒得再荷里活道多呆,好好的心情被一幅画给破坏,找了个地方吃了些东西,下午一块到游乐园玩了趟。第三天早上给陶远明发了个短信,俩人一块乘飞机飞往成[都]。

    接到短信,陶远明跳脚大骂,就这样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拐跑了。

    见曲文把陶晶莹带回,卢建军几人都特别高兴,虽然赵海峰和谢单跟苏雅馨的感情也很好,可这是曲文他们三人的事,做为一个朋友、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既然敢把人带回来,说明苏雅馨那关应该是过了,否则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小三。

    不过陶晶莹是不是小三,只有曲文自己明白。

    呆了几天在大型活动开始之前照例要举行一次工作会议,有了陶晶莹的帮助,卢建军和伊国栋的工作都减少了一些,至于曲文的秘书问题也不用找了,最好的人选就在这里。

    伊国栋拿出笔记本,认真的说道:“拍卖会嘉宾名单已经定好了,国内的有二十二位,都是会所里的高级会员,大家自己看名单我就不多说了。国外嘉宾有三十六位,其中有几个要特别关注,有英国来的斯蒂芬伯爵,有瑞典皇室的查尔斯王子和塞缪尔子爵,丹麦的马丁劳伦斯子爵。俄罗斯的文化商物部大使安德烈奥维奇。”

    英国的斯蒂芬伯爵是张华文的朋友。瑞典皇室的查尔斯王子是二师兄夏均亮的朋友。这俩人都被特别交待过要好好照顾。至于丹麦的马丁劳伦斯子爵跟俄罗斯的文化商物部大使安德烈奥维奇也不能大意。

    要知道他们不光是在自己的国家,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声望跟地位的,除了他们的身份,他们还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商人。

    “这次的拍卖会给我的感觉是国际贵族聚会,你看看除了刚才说的那四个,还有赫而斯跟罗曼这些顶级国际收藏家也要来,所以我们这次得格外的小心谨慎才行。”卢建军也拿出了本笔记本,然后递给了曲文。

    仔细的看了一眼嘉宾名单。上边很详细的把人名,身份背景都写了出来,把名单看完曲文不由的长长的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人全都是不得了的家伙,只要有一个在此期间出现点问题,曲翰院就可以马上关门了。

    “安全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曲文问道,这个问题一点也不能马虎。

    “准备好了,国家安全部和省公安厅全力配合,在拍卖会举办前后三天开始进行会场警卫任务,毕竟我们挂了块国家机构的牌子,万一出了事国家也要付起负责。”

    把嘉宾名单定好。卢建军提前把名单和申请上报给了国家治安部门,因为这次来的嘉宾身份特殊。所以光曲翰院根本承担不起。当他把申请提交上去才短短两天时间,上边就通过了申请,由国家安全部和省公安厅全力配合。多国皇室成员到来,就算不申请,上边也不能大意啊。

    “好吧,我们就全力打好这一场仗。”把笔记本合起,曲文站了起来,上次翡翠拍卖会后曲翰院的资产实力大涨,这次国际拍卖会后,曲翰院就能挤身国际拍卖会所行列。

    随即办公室内的几人同声叫起。

    “打赢这仗!”

    ————————————————————————

    拍卖会倒计时第四天,省公安厅的安全人员首先过来帮忙安装调试和检察各种设备,高度密集的摄影监视头,可以拍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有只苍蝇飞过,都可以通过监视器看到它飞行的全过程。

    拍卖会倒计时第三天,会场完全封闭,就边会所的工作人员进出也要通过安全部的人几道严格检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曲翰院方面除必须的工作人员,其它全员放假直到拍卖会结束。

    拍卖会倒计时第二天,陆续有嘉宾来到华夏,下榻到安全部事先安排好的两个五星级酒店,因为有夏均亮的特别交待,瑞典皇室的查尔斯王子和塞缪尔子爵来的时候,他专程赶去接机。

    俩人一下飞机,中央派来的一个外交部官员领头走了过去,紧随其后是大一堆省里的官员,比如省长、副省长,旅游局局长、瑞曲驻华大使等等,很后边很后边才是曲文这个拍卖会的主人。

    “你就是夏的师弟,曲文先生?”经人介绍查尔斯定定的看了曲文一分种以上,才缓缓开口说道。

    查尔斯王子的样子有点出乎曲文的预料,四十多岁的年纪,整洁如镜的大背头,身穿深蓝色西装,脚上皮鞋锃亮,肚子微挺,看起来不像是大家口中常说的王子形像,倒有点像典型的欧洲成功商人。反观跟在他身边的塞缪尔子爵,就英俊潇洒得多了,棕色的卷发,高大健康的身型,同样是西装革履,笑和不笑都很有欧美影视明星的风范。最重要的是他很年轻,看样子也不过是二十七八岁左右。

    如果没有人说曲文差点把他当成是查尔斯王子.

    差点弄错人,略微有些尴尬的心情,曲文跟查尔斯王子握了握手,微笑回道:“你好,查尔斯王子,很高兴你能大驾光临来到华夏。”

    因为个人喜好查尔斯和夏均亮一起考过瑞士的通用公证行sgs的鉴定师资格证书,然后变成朋友,平时私无甚密。而这一年查尔斯时常能从夏均亮口中听到有关曲文的消息,什么华夏最年轻的鉴定师,最有前途的年轻人。然后又听他说曲文的运气有多好。捡到多少次漏。淘到多少宝贝。渐渐的对曲文也开始产生了兴趣,所以今天刚一见面便打量了很久。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如果可以我也跟夏叫你一声阿文,当然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跟夏均亮认识久了,查尔斯学到了些普通话,但是有很重的粤语口音在里边。不过这让曲文感到好过多了,最少能听得懂,因为他的英文水平实在是不值一提。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曲文的性格就是这样,你把他当朋友,他就把你当朋友,对于朋友他是很大方也很随和的,只是一句话便变得很随便起来。

    中央专门派来的外交部官员见状在旁边轻轻的咳了两声,以示提醒。可曲文装做充耳不闻,照样直呼查尔斯的名字,并跟他一块坐车来到了安全部事先安排好的五星级酒店。

    来到酒店按华夏惯例一行人全都直接进入了餐厅,正好这会也是吃饭时间,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客气的坐了下来。

    因为不是官方会面。所以几位领导只是简单的做了下开场致词,陪查尔斯及随行人员吃完饭。便再也没有多少人留下来。

    这会查尔斯把曲文叫到了他暂时下榻的房间,塞缪尔子爵跟陶晶莹也在。

    陶晶莹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她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除了她之外曲文不想再找别的人当翻译官。再说了陶晶莹是夏均亮的徒弟,交谈起来关系会变得更密切些。

    因为查尔斯和塞缪尔都会讲普通话,所以就剩了翻译的环节。

    “听夏说你是华夏最年轻的鉴定师,这次来拍卖会,我还专程带了件小东西过来,希望你能帮忙鉴定一下。我很坦白的说,我也是一个华夏迷,特别是对华夏的古董,实在是太精美了!”查尔斯对曲文和华夏古董大赞,就是说话让人听着有些吃力。

    “谢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宝贝?”曲文问道。

    查尔斯能拿到sgs的资格证,在鉴定方面一定有一套,那能被他看上收藏的东西绝对也不会差。而且听得出他有考自己的意思。

    “就是这两件。”查尔斯说了句,一旁的塞缪尔立即拿了个大盒子过来。

    等塞缪尔慢慢把大盒子打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描金小箱。

    “能上手看看吗?”曲文问道。

    “当然可以。”查尔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曲文才先把描金小箱拿了起来。

    整个描金小箱只有三十厘米正方型宽,四十厘米高,上边以黑漆为底,然后绘制有缠莲八宝金象图,全都是用描金方法绘成。再看了下边没有上漆和脱漆的部份,从纹路上判断可以确定是紫檀木做成。

    看完之后曲文笑了笑:“不知道你想我怎么鉴定法,是简单的还是详细的?”

    “当然是详细的,越详细越好。”查尔斯说道。

    “那好吧,我就详细给你说一下。”曲文把小箱子放好,先指着下边露出的木纹说道:“从这整件木料的纹路来看,可以肯定是紫檀木。众所周知,紫檀木是世界最贵重的木料品种之一,由于数量稀少,见者不多,所以为世人所珍重。而紫檀的主要特征是色呈犀牛角色,年轮纹大多是绞丝状的,尽管也有直丝的地方,但细看总有绞丝纹。紫檀棕眼细密,木质坚硬且重,所以只要看看再上手掂掂就能知道。”

    “然后我们说说它上边的工艺,这是很典型的描金工艺。描金又称为泥金画漆,是在漆面上以泥金描绘花纹。做法是在漆器表面用半透明漆调彩漆,通过薄描花纹在漆器表面,然后放入温湿室,待到似干非干时,用丝棉球蘸细金粉或银粉涂在花纹上,成金色或银色的花纹装饰。但是如果过早的刷上金银粉,不但粘着金银粉过多,造成浪费,而且也显不出明亮的金银色彩。”

    “最后我们再说说它的年代,华夏的木制工作每朝都自己的特点,像这件就是明代的,我们可以看看交口处用的楔子,是一种完全卡死在里边的做法。这种楔子叫半榫破头楔,就是把破头楔用在半榫之内,易入难出,一但在半眼的卯里撑开,榫头便将很难退出,是一种不可逆性的独特而坚固的结构。像这种方法最适宜用在抽屉和悬垂的负重部件上,而这种做法不常使用,因为他没法修复,所以又称‘绝活户’。还有这箱子的紫檀木料,木质坚硬,呈色黑紫,一看就是顶极的紫檀木料。按华夏对紫檀的开采历史,此木在明代最受皇家重视,所以开始大规模开采,由于一时开采过量,到了清代紫檀资源开始枯竭,便很难能见到像这样高级的好木料。再加上上边描绘的八宝金象图案,我可以很确定的说,这是件明代,万历年,缠莲八宝彩金像描金紫漆大箱。”(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1章 嘉宾贵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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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曲文细细说完,查尔斯佩服的鼓掌:“精彩,精彩,当初夏帮我鉴定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年轻有为,常识渊博,既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所以我就把这件华夏明代万历年缠莲八宝彩金像描金紫漆大箱送给你。”

    曲文早已料准了查尔斯会送些东西给自己,可是没想到送的是这件。不说上边的年代,绘图,描金工艺,光是这么大一件紫檀木箱都价值不菲。

    还好曲文也是有备而来,让陶晶莹帮忙拿了幅字画,是近太书画大师潘天寿老先生的作品,微笑着双送交到了查尔斯手上。

    “我这里也有一幅华夏近代书画大师潘天寿老先生的字画,还希望你也喜欢。”

    别看潘天寿老先生是近代的画家,但他的字画不比张大千和徐悲鸿的差多少,也是平尺来算,一幅大一些的字画往往要几十到百来甚至几百万都是有的。

    接过画,将其展开,查尔斯连声大赞了三个好字:“真是幅好画啊,气魄宏传雄强,意境十足。”

    普通生活用词查尔斯说得不怎么标准,倒是这几个字说得特别的准确,看来他也是常常看华夏的字画。让塞缪尔帮忙收起俩人又闲聊起来,说到最后还又拿了件镶嵌有宝石的女士胸针送给陶晶莹,说是专程买来要送给她的。

    听他的话八成是从夏均亮那收到了风声所以才事先准备了这件礼物。陶晶莹没有礼物回赠只好连声感谢。

    再多聊了一会,外交部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是英国的斯蒂芬伯爵飞机马上就要到。为了表示几个国家皇室贵族和官员的尊敬,曲文也要跟着到场。

    下午一点。斯蒂芬的专机缓缓降落,一下飞机同样先跟各级官员打完招呼就直接走到曲文面前。

    “哦,亲爱的曲文我们又见面了!”斯蒂芬很用力的和曲文握了握手,脸上笑容是那么的友好。

    “我也是,很高兴你能来展加这次的拍卖会。”曲文跟斯蒂芬不是第一次见面,相互间便随意了许多,可是他的随意却让旁边的各级官员暗暗大惊,先是瑞典王子。再是英国的伯爵,怎么好像都跟这个姓曲的年轻人很熟络的样子。知道些曲文底细的人还好些,不知道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会连中央专程派来的外交部官员都开始注意起跟曲文说话的用词语气,一个能有如此国际交际手挽的年轻人,可能不是大家轻易得罪得起的。

    把斯蒂芬送到酒店,连话还没说上两句另外一边又告知丹麦的马丁子爵来了,因为只是个子爵。不需要太大的官员接待,所以只有几位省级官员到场,为首的就是姚厚良。

    “阿文,这个马丁子爵你不会也认识吧!”姚厚良跟曲文像是忘年交般的交谈,让后边的小官员不知道有多羡慕。

    可羡慕归羡慕,别人有的能力自己没有。人为什么分三六九等,就是因为能力的大小不同。

    “不认识,我也是头一次知道这个人。”曲文答道。

    “那还好……”姚厚良实在受不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名省级大员,可是这些外国高级外宾一个也不认识。还不如一个古玩店的老板。这事说出去真是有些丢脸。

    站在机场专门跑道外,看着小型飞机缓缓降落。很快一群人又迎了上去。

    等飞机门打开只见一个拥有着阳光般金发的小美女先走了出来,皮肤白皙,面容美艳,笑容甜美中带着几分媚惑,虽说年纪轻轻,但高挑清瘦的身材却已经若隐若现地凸显。

    “这人是谁,难道说马丁子爵是个女的?”曲文惊讶问道,嘉宾名单上只着名字头衔和身份背景,但是没有写性别,所以会这么想。

    “不知道,应该是个男的啊,怎么会是个女的走出来呢?”姚厚良也是同样的好奇。

    就在这时从私人飞机内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殿下,请你慢一点。”

    话声很小除了曲文这个异类,飞机下的所有人都听不见,可惜对方说的是丹麦语,让他一点也听不懂。

    你说普通话如果能普及到全球该多好。曲文心中暗恨,听觉再怎么敏锐,听不懂都是白搭。

    听到叫声,小美女将兴奋的神情收了起来,故意装出一付很庄重的样子,然后等另外一名五十六岁的国外大叔走出,才一块慢慢的走下飞机。

    “你好,我是华夏方面的代表,川[省]的文物局局长姚厚良,旁边这几位是旅游局王副局长,林处长……,还有拍卖会的主人曲文先生。”姚厚良带头说道,通过翻译传到对方耳中。

    “你好我是马丁劳伦斯,这位是我的侄女艾薇儿。”马丁说道,他们这一行人是目前来的人当中最少的,一共只有五个,除了他和他的侄女,另外还有一个美女跟两个黑衣男士。

    看那位美女的样子和穿着应该是女管家或佣人之类的身份,另外俩个黑衣男则应该是保镖。

    “你好,马丁子爵,艾薇儿小姐,这位是我的未婚妻陶晶莹。”曲文先跟马丁握了握手,然后向艾薇儿问候。

    不得不说艾薇儿真的是一个大美女,一路慢慢走着脸上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是那么的高贵和艳丽。不过当他走到曲文旁边时,只是看了曲文一小眼,然后用大部份时间盯望着陶晶莹。所以曲文才把陶晶莹介绍给了对方。

    当曲文把话说出,众人都愣了一会,特别是姚厚良,他知道曲文已经有个未婚妻还是顾全大师的外孙女,名字姓苏。也曾见过面。但没想到这个陶晶莹也是曲文的未婚妻。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他和苏雅馨的关系断了,要么就是……

    姚厚良开始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时代。

    陶晶莹自己也没想到。曲文会用这个词介绍自己,心里顿时甜得跟沾满了蜂蜜似的。

    “陶小姐长得真漂亮,如果到了我们国家一定会被很多男士追求。”艾薇儿打量了会陶晶莹微笑说道,她可不是什么同性恋,只是见到一个几乎同样年的漂亮女人而感到惊讶,女人就是总爱对比。而且曲文的东方男性魅力吸引不了她,如果她早来几个小时能和塞缪尔见面,可能连眼睛都不会转。

    “谢谢你。艾薇儿小姐。”陶晶莹用英语说道,而英主是丹麦的第二常用语,所以艾薇儿能听得懂。

    “哇,你的英语说得真好,我能邀请你当我的导游吗?”也许是能自由的交流,艾薇儿顿时露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热情性格。

    马丁子爵在旁边轻轻的咳了两下,似乎在提醒艾薇儿注意身份。

    不过曲文不知道艾薇儿的身份还以为是严厉的长辈在管教晚辈。没怎么放在心上,很友好随和的对马丁用蹩脚英语说了句:“艾薇儿小姐应该是难得来华夏一次,就让她好好玩一次,安全方面的问题我们会注意的。”

    马丁似乎不太领曲文的情,神情有些冰冷:“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认为我的侄女跟着我会更好一点。”

    其实艾薇儿的真正身份是丹麦的公主。而马丁确实也是她的叔叔,这次听说叔叔要来神密的华夏便好奇的要跟着过来,经过几番央求终于得到了祖母女皇陛下的同意跟着来到华夏。不过条件是此行一切都要听从马丁的安排。

    听到马丁的话,艾薇儿开心的脸蛋顿时沉静了下去,显得格外的沮丧。

    老古板!

    曲文在心中骂道。不管是侄女还是孙女,人长大了就要有自由作主的权利。要不然活着还没有普通老百姓舒服。

    不过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不好过份干涉,毕竟马丁是这次拍卖会的嘉宾,没必要为这他的家务事和他闹不和。

    因为俄罗斯文化商物部大使马上就要来,曲文跟姚厚良留了下来,由其它的省级官员负责把马丁跟艾薇儿送回酒店。

    半个小时后外交部的官员又全都到齐,一起等了十多分钟,一辆大型客机缓缓降落。

    今天来的几位贵宾当中只有俄罗斯的安德烈奥维奇是坐商务机来的,就算坐的是头等仓那也比不了前边的几架私人飞机。

    俄罗斯方面这次一共派了三位大使,每一个都极具北欧人的特征,高大魁梧,身上的毛发很浓,跟北级熊似的。

    “你好,我是安德烈奥维奇。”一圈介绍下来,安德烈奥维奇三人走到曲文身边,每一个人都最少要比曲文高上大半个头。

    “你好我是曲文,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曲翰院举办的拍卖会活动。”看着三人,曲文在心里想,这三个是文化部的还是军队的,能给人如此大的压迫感,这种感觉有卢建军身上有,在李敖的身上也有,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才有的气息。

    俄罗斯的国情和华夏不同,华夏官方是不会组织展参加任何一种拍卖活动,而欧美国家就会有这情况,像他们的美术馆和博物馆一般都是半国家半商业盈利式的,有些甚至全转到了私人名下,然后由国家监督。所以他们的这些政[府]官员就偶尔会参加国际拍卖活动。在他们眼中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一种纯粹的任务。

    刚好拍卖会上的压轴品是“亚速海之回忆”,是俄罗斯早年丢失的皇室国宝之一,所以俄罗斯方面对这次的拍卖会志在必得。

    跟安德烈奥维奇这些带军人背景的人真的没什么话说,主要是他们不喜欢话说,任何回答都是很标准的国际官方口语,多说两句自己都觉得累。

    跟着坐车回到市区酒店,又吃了一餐饭,曲文才和陶晶莹回到卢建军家。

    以前陶晶莹是跟会所里的一个名叫吴琼的女高级职员住,现在跟曲文的关系公开之后。也就明目张胆的住到了卢建军家。

    对此卢建军几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偶尔会催曲文早点去买套房子。成[都]的房价虽不便宜但以曲文的身家要买套房甚至是买别墅根本不是问题。

    “怎么样这一天忙下来?”赵海峰坐在沙发上问了句。他现在也是有爱情滋润的人,每天定时跟不定时和谢颖打几次电话,如果不是为了拍卖会,这小子可能要常住龙城。

    “一天跑了三趟飞机场,等了四波人你们说累不累,原本想跟晶莹去看场电影,现在没有机会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大战一天。”曲文长长的喘了一口。从没想过接待外宾是这么累人的事,还好从查尔斯那得到件明代紫檀描金大箱。

    陶晶莹也想跟曲文去看电影,但知道他第二天还要忙拍卖会的事,所以没说什么。白天曲文的一句“未婚妻”已不知顶多少场电影,这会心里还甜滋滋的。

    “那好吧,大家早点儿休息,明天等着收获胜利果实。”卢建军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自己和伊国栋还要回房整理资料文件,看样子曲文要过二人世界,赵海峰要去打电话。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房间,把大厅留给了曲文俩人。

    大厅中只留下了一盏黄色的小灯,暗淡却非常的暧昧,看着电视里乏味的电视情节。让曲文忍不住要睡觉。可是陶晶莹却精神饱满的靠在他肩头,小声说道:“你今天那样说合适吗?”

    曲文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在公开场合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这样就等于把她摆到了和苏雅馨同等的位置上。

    “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雅馨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也是因为她我才会去找你。她说过要资源共享。”

    “资源共享?”陶晶莹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歪着脑代愣愣的看着曲文。“什么是资源共享?”

    “这个嘛……”开了个头曲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亏得苏雅馨那丫头能说出这样调皮的话来。

    不过苏雅馨确实也受不了曲文的强劲动力,每次做完都要休息一整天,幸好曲文不是天天在家,否则根本承受不了。

    “说嘛,什么是资源共享?”陶晶莹轻轻的推了下曲文,很好奇的睁大眼睛。

    “这个……,如果你真想知道等晚上上了床我再告诉你。”曲文的意思好像是在说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见曲文执意不说,陶晶莹不满的轻哼一声:“不说就不说,有机会我自己去问雅馨姐。”陶晶莹已经做好了当小三的觉悟,去见苏雅馨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是绝对不敢的,因为那个女人的包容,她才能跟曲文走到一起。所以对于苏雅馨心里怀着的是满满的感激。

    “阿文好像我的手这几天突然有些感觉了,不信你看看。”陶晶莹说着用右手抬起左手,然后很努力的样子,左手食指微微的跳了一下。

    这样的结果曲文能想像得到,每天晚上等这个丫头完全睡觉才偷偷的把一定量的灵觉送入她体内,因为怕一次送得太多,好得太快容易让人起疑。如今俩人在一起有一个多星期,陶晶莹的手指才终于能动起。

    “是吗,这可能是爱情的力量。”曲文玩笑道。

    谁知道陶晶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知道我父亲带我看了多少专家,都说我的手骨跟经脉都断了,再也恢复不了,只能一辈子当一个残疾。可是见到你之后我突然觉得身上多了股力量,这股力量像一滴甘露,一道温泉,不断的滋养着我的身体,愈合着我的手臂。所以我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真的很伟大。”

    “傻丫头!”曲文抱住陶晶莹轻轻的吻了她一口,然后俩人都再也没注意电视上放的是什么情节,尽情的拥吻着。

    ————————————————————————

    清晨,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朝阳也跃出山涧,揭去轻笼水面的淡淡晨雾,使得大地一片空灵澄碧,显得生机勃勃。

    男女之事总是水到桥头自然直,爱到浓时花盛开。起先只是轻吻,然后是热吻,渐渐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的急促,像身体里有一把火要迸发而出,然后曲文把陶晶莹抱回了房间。俩人一路走衣服一边脱落,等走到床边的时候再也没有任何遮掩。陶晶莹似早已做好了准备的等着曲文把他从女孩变成女人。

    于是等早上阳光透过纱窗时,陶晶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资源共享。

    “你真是太可恶了,怎么能把人当成绵羊来吃!”陶晶莹赤裸着身体,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一只脚还很不老实的搭在曲文身上。

    这女人太会诱惑人了,就算不是故意的可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无穷的诱惑!

    “快把脚放下去,再敢搭过来我又要变成大灰狼了!”曲文实在受不了,要不是一会要去参加拍卖会,他这只大灰狼还可以再吃很多只小绵羊。

    听到这话,陶晶莹老实的把白皙而又极富有弹性的大腿收了回去,心里是想可是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吃吃的笑着,像是挖到了个大宝藏。

    “难怪雅馨姐要资源共享,要是我也会找个人分担,因为宝藏太多一个人承担不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52章 国际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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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曲翰院外已经围满了记者和警察,曲文才姗姗迟来。

    虽然是主人,可是曲文今天的任务并不重,只需要做一个三分钟的开场致词和一个三到五分钟的闭幕致辞。

    当然这是事先安排好的,当大多数宾客到场才出现,便能占据更多的闪光灯。

    见到曲文的到来,成群的记者蜂拥围上,话筒,录音机,手机上下围成三圈。

    “曲董事长,今天是曲翰院举办的第一届大型国际拍卖会,吸引了大批国外皇室和贵族过来,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曲董事长,听说今天拍卖的东西价值总额可能会超过五个亿甚至更多,这一猜测属实吗?”

    “曲董事长,作为第一个国家承认资格的鉴定师,第一个与国家机构合作的私人会所,能不能简短的说一下你个人的感受?”

    “曲董事长,听说你有俩个未婚妻,不知道是否属实,这会不会和国家国情有所违背。”

    “曲董事长,……”

    记者们的问题似永远都问不完,消息来源之广令人瞠目结舌。

    曲文选择性的回答了一些问题,对于不好回答和需要保持神秘感的问题,只需四个字“无可奉告”就能打发。以前觉得只有那些装b的政客和明星会用,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的一天。

    从院外大门走到曲翰院,短短的几十米就花了二十分钟,这时离拍卖会正式开场还有十分钟。先到办公室重新整理了下衣服。才慢慢的走到拍卖会场。

    人一到场中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曲文一路走来。身穿黑色亮光西装,既庄重又时尚,平整的短发,两道浓浓的眉毛如箭上挑,微微笑着阳光中带有几分霸气。给人一种不单是外表的俊美,还有一种气势上的无可匹敌。

    挥了挥手让掌声停下来,深深鞠躬才直起身子慢慢说道:“很高兴各位嘉宾的到来,本人在此代表曲翰院的全体工作人员对所有嘉宾致以十二万分的敬意。虽然这是曲翰院举办的第一场国际拍卖会。但对此我们做好了精心的准备,同时更重要的是今天的拍卖会将有三十六件国际顶级收藏品要在此拍卖,其中有汤马斯?齐本德尔设计的家具,乔治三世用过的蛇形椅,也有爱德华?伯恩?琼斯大师的手绘草图,更有倍受大家关注的法贝热复活节彩蛋‘亚速海之回忆’!”

    停顿了一会,让嘉宾们有时间去消化和鼓掌,然后很神秘的笑道:“在拍卖会的最后,我会亲自公布一条重要的消息,是国际收藏界的又一重大发现。”这次没有众人过多的惊讶时间。连续说道:“下边我们有请曲翰院的首席拍卖师吴博先生来主持整场拍卖会活动。”

    随即一个四十刚出头的华夏男人缓缓走到台上,先向众人鞠躬表示感谢。没有太多废话走到拍卖桌前郎声说道,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场拍卖。

    没有和以往那样离开,曲文走到台下坐在主桌前,同桌的还有卢建军、伊国栋、赵海峰、顾全、何浩石、穆戎生,鲍国强父女跟夏均亮。

    四个主人跟国内的鉴赏宝石界泰山北斗坐在一起,立即被特邀进场的记者用摄影机记录下用。

    “很棒啊,你们办的这场拍卖会。”穆戎生受邀前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到曲翰院,但才过了几个月曲翰院又变了个模样,首先是变宽了,把旁边的会所买下来,就是现在的西洋馆,然后是装修加入了一点点的华夏风,使得两边会所有一定的统一性。

    而拍卖会上也是精心布局,展台上有个超大屏幕投影,两旁还有四个小屏幕从四个不同的角度播放展示展台上的拍卖品。尽管绝大多数嘉宾都展加过昨天下午的预展,但再次通过五个屏幕可以更清楚的了解在拍卖的拍品。

    为了办好这次拍卖会卢建军跟伊国栋花钱去展加了几次国际大型拍卖会,不参与拍卖只是纯粹的学习,把在苏富比和佳士得学来的东西学以致用,才布置出今天的拍卖会场。

    另外通过二师兄聘请到一位香港资深的拍卖师,也就是正在主持拍卖的吴博,有了专业人员的加入,能让拍卖会产生更多的利益。

    “这都是大家的努力,说实话我以前从没想过曲翰院会走到今天,刚开始只是想找份实业和好兄弟们一起做,每年能赚点小钱就不错了,谁知道一年过去,曲翰院就由当初的小会所成长为国际级的拍卖会所。”

    回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曲翰院的成长跟在坐的几人都密不可分,没有卢建军,没有伊国栋,没有赵海峰,没有谢单,没有曲翰院的员工,没有背后支持的贵人们,曲翰院跟本走不到这一步。转眼看向身后的众多国际级买家,很有成就感,很自豪,很骄傲。

    “是啊,回想起刚起步时的坚难,现在感觉和做梦差不多。”卢建军对此深有感触,从买地到办理各类手续,再遇上李政搞鬼,可以说曲翰院成长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但它成长起来了。

    “来让我们为曲翰院的成长干上一杯!”伊国栋举起酒杯,声音不大,怕影响到别人,所以一桌人都没有碰杯相互微笑着把酒喝下。

    曲文为自己的事业感到自豪,顾全也为自己的这个徒弟感到自豪,就在何浩石旁边,在穆戎生旁边,这份自豪感变得更大。

    “你就得意吧,什么好事都被你占去。”何浩石看着顾全脸上得意的表情,无奈长叹,这就是既生瑜又何生亮,原本以为自己的徒弟张一平能胜过鲍国强跟夏均亮一筹,没想到最后又杀出个曲文来。

    “那是!”顾全很少会这么得意,但一提到曲文骄傲的心情从来不加掩饰。“你没看见我最近的气色。阿文一有空就帮我做推拿按摩。加上他爸精心调配的药酒。我感觉好像年轻了十几岁,很多老毛病竟然都接二连三的好了。所以我建意你有空也让一平去学学推拿,再找些老药酒来喝喝,真的很有效果。”

    在家里只要顾全过来,曲文都会花上半个小时给他按摩,灵觉一点点的渡过自然会对他的身体有好处,经脉通了,血液畅了。很多老毛病就跟着好转,这就是中[医]医理上说的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

    听说曲文还会给顾全做推拿按摩,不但是何浩石还有穆戎生都格外的羡慕,有这么一个徒弟真的是享福了。

    “算了,一平那小子现在也有很多事要忙,最近在参加国家组织的古墓挖掘工作,那有这种闲空啊。”何浩石不服气的说道。跟曲文比起来自己的徒弟也不是真的一点优点都没有。

    “是吗,那他挖掘的是什么墓?”说到这顾全等人的注意力都跟着转了过去。有古墓发掘就意味着有新的老物件要出现。

    “在内[蒙]发现了一个跨度长达千年大型古墓群,昨天一平还给我打来电话说,只是到现在就已经清理出春秋、战国至元代的古代墓葬五百多座,各类出土文物四千多件,还在工作还在继续进行当中。像这样的大型跨代墓葬群别说是在国内,就算是在国际也是很少能见的。”

    听到何浩石的话,顾全穆戎生都点了点头。

    “这个墓群真的全保留下来了,没被盗墓贼光顾过?”想到墓顾全就想到盗墓贼,国内特别是北方地区盗墓成风,很多墓葬都是先被盗墓者光顾才轮到考古学家发现发掘。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主要是资金的匮乏,国家对考古这一块的重视力度还不够,所以考古学家拿不出这么多经费去进行专项的研究跟发现发掘。很多时候靠的是各地方老百姓提供的线索,甚至是盗墓贼光顾后散播出的消息。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盗墓贼光顾过,不过被当地的老百姓自己挖去不少,现在正在追缴当中,也不知道能收回多少。”何浩石轻声说道。

    除了盗墓贼,当地老百姓的意识也很重,在北方文物出土较多的地方并不是所有的老百姓都能自觉的上报和上缴从自己地里挖出的文物。主要原因很简单,就是国内对发现古董文物的奖励制度不够。有时老百姓在自己家里发现件文物,按华夏老传统都是谁家发现归谁的,可是新华夏建立后在法律上规定所有东西都归国家所有。

    其实这一点也无可厚非,但是老百姓发现东西奖励多少,则一直是争论的焦点。有些地方拿着国家规定一分不奖的也不在少数,于是长期以往,老百姓发现东西都不往国家报了,偷偷留着等有人到村子里淘宝再拿出来卖,一件陶器上交国家可能只得个几百到一千块,卖到古玩商的手中就能得几万,如此大的差距让人还怎么产生保护文物的意识。

    “那也是以前有人在自家地里挖出过一根价值五百万的乌木,最后只奖了几万块,甚至有人挖出过价值上亿的东西一分钱也不奖,你让别人怎么还肯跟国家机构做交易。”穆戎生跟着点了点头讥讽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在欧洲和很多发达国家虽然也明令在地下挖到东西归国家所以,可是补偿奖励金都非常的高,像法国最高的可以拿到物品总价值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一亿的东西可以得到五千万的奖励,所以法国很少有文物在民间流失出去。他们注意的不是钱,而是文化的保护。”伊国栋从小在英国长大,对那边的环境非常的了解,听到华夏国内的情况感觉有些不可思意。

    原本是曲翰院举办的第一次国际拍卖会,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考古和文物补偿问题上。其实曲文这一桌从某种意义来说都是来陪坐的,所以对拍卖会上的事并不需要特别的关心。

    说着说着,会场上已经拍到了第八件拍卖品,吴博在展台上微笑说道:“第八件拍卖品是由十七世纪英国著名家具设计大师。汤马斯?齐本德尔设计制作的一对蛇形沙发椅。后来一直被英国的乔治三世国王使用……”

    吴博说着四名工作人员慢慢的把两张蛇形沙发椅搬到台上。在灯光下可以看见两张椅子都很有特点。整体线条柔美,像是两条蜿蜒盘着的蛇趴在上边,靠背是串珠形的软背椅垫,配以淡金色的色彩,显得格外的华贵美丽。而腿部由粗逐渐变细,这是汤马斯?齐本德尔的设计最大特点。

    “现在我宣布第八件拍卖品由汤马斯?齐本德尔设计制作,乔治三世使用过的蛇形对椅,低价是六十万rmb。每次叫价两万起,现在各位嘉宾可以出价了。”

    “六十五万!”一个咖啡色头发的外国嘉宾首先举起了牌子。

    “六十八万!”另一个外国嘉宾跟着举起手来。

    “七十万!”第三个举手的是华夏收藏家,xx公司的老总,他的身家一点也不比在坐的外国嘉宾差多少,都是财大气粗的类型号。

    这对蛇形椅以六十万的底价开拍,看似底了些,可是有乔治三世使用过这个头衔,相信最后的拍卖结查一定会让曲文几人非常的满意。换语话来说,这对蛇形椅就像华夏古玩皇帝用过的椅子,那就是龙椅了。所以龙椅级别的,不管你开价多低最后都能卖出个超高价格。

    而六十万的底价是一种拍卖艺术。像这种超级抢手货,可以适当的降低些价格,以此显示曲翰院卖的东西价廉物美。

    果然只花了一会的功夫,蛇形椅的价格就升到了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赫而斯终于举起了手,有这种国际最顶级的大收藏家参与,说明它被很多人看好。

    “一百四十万!”斯蒂芬伯爵也坐不住了,有他在场如果原本属于英国皇室的东西被人买走那就是他的失职。

    “一百四十六万!”罗曼紧接着举手,他想把这对椅子拿买回去放在自己的店里,这样能为主店增色不少。

    到了这时已经没有什么人是两万两万的加价,每次开价都是以五万以上递增,所以价格上得很快。

    又转了一圈下来,价格很快又知到了一百八十万。

    “一百八十八万!”在查尔斯的授意下,塞缪尔开出了一百八十八万的价格。

    “两百万!”罗曼再次举手,似乎对这对椅子势在必得。

    “两百二十万!”斯蒂芬也紧跟着举手,两百多万rmb也不过是二十多万英磅,这点小钱他还不放在眼里。买回去就算不送回给皇室,自己放在家里坐,是不是也可以感受下英皇的味道。

    “两百五十万!”突然一个金色头发的美女举起手,曲文记得她的身份是美国著名艺术品公司的女猎头艾莉西亚。

    像在国内以淘宝为生的人基本的称吃是收藏家,收藏爱好者或掮客,但是在国外一般统称为猎头或验货商。

    艾莉西亚的年纪听说已经有三十多岁,但外表靓丽不说,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清纯得像个十**岁的女高中生,大大的眼睛散发着诱人的光彩,而身材完美,同很多白人女性一样,拥有对硕大的胸部,只是举个手都跟着颤抖几下。

    “两百五十万,艾莉西亚小姐开价两百五十万,还有谁……”吴博用英文高声大喊,因为是国际拍卖会,所以全整使用的都是英文。会场灯光跟着打到艾莉西亚身上,把她照得跟个电影名星似的。

    没等吴博说完,罗曼再次举起了手高声叫道:“三百万!”

    六十万的底价一会升到三百万,曲文一点也不奇怪,这是这对蛇形椅该有的价值。而顾全三位老人听不懂英文,只好自顾着自已聊天,品尝刘子祥专门为他们准备的美食。

    “阿文这是怎么了?”听到会场一片哗然,顾全问道。

    “上边的那对椅子已经涨到三百万了,而且大家还在不断出价。”曲文说道,三百万是大家定的合理收获价,只要达到这个价基本就算完成任务了。再往上曲翰院的收入将会更高,吴博得到的佣金也会更高。所以他很尽力的挖掘会场嘉宾的潜力。

    “汤马斯?齐本德尔大师设计的椅子。被乔治三世国王使用过。按华夏的话就是龙椅,想想坐在上边是否也会有一种帝王般的待遇……”

    “三百二十万!”另一名欧洲收藏家举手,又加了二十万的价格。

    可是他的话声还没落,另外一个声音就跟着响起来,又一名收藏家举起手,相貌是个阿拉伯人。

    “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阿拉伯人的话声也是才落地,又一个白人举起手。

    “五百万!”这时赵孟之高高会举起了手,笑呵呵的着。像是在说五百万买对英国国王的龙椅值不值,值不值!

    进入二十世纪之后,国外的收藏家越来越注意到华夏收藏家的财大气粗,他们常常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一件东西不惜砸下重金,让外国众多收藏家瞠目结舌。

    可是英国国王的龙椅啊,尽管外形像蛇没有华夏龙椅那么大气、气派,但也是龙椅吧。

    会场中沉默了会,斯蒂芬第三次举起手高声叫道:“六百万!”

    六百万的价格一出,大家首先意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现在才是巨头们开始角力发劲的时候,这也是拍卖会上的一大魅力。众多富商完全不把钱当一回事。在他们眼中只是一堆数字,轮番砸下只是为了心仪之物的吸引大家的眼球。这也是一种快速成名和扩大自己名气的方式。

    人有钱之后就想出名,而慈善事业跟参加拍卖是最好的方法之一。

    “六百五十万。”再也不用塞缪尔,查尔斯亲自举手,英国皇室的东西出现在瑞典皇室里好像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小琳,那个就是瑞典王子,你不是说要让他当你的男朋友吗,这么难得的机会要不要我过去帮你介绍下。”之前答应鲍小琳让她来展加拍卖会,原因是她想看王子,如今王子就在不远处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

    远远看着查尔斯,鲍小琳的心都碎了,瞬间打碎了王子在她心中的形象,非常委曲的样子。

    “哥你欺负人……”

    曲文忍不住笑起:“我怎么欺负你了,那位确实是瑞典王子,不信的话你问阿峰。”

    赵海峰也忍不住发笑:“小琳从小就想当公主然后嫁给王子,可惜我们的小公主很漂亮,但王子却不够帅,要不你看看他身边的塞缪尔子爵,够帅气了吧,需要的话峰哥也可以帮你去说说。”

    “你……,你也欺负我。哼,我不敢你们玩了。”不是塞缪尔不够帅而是他老跟对面的艾薇儿眉来眼去,于是鲍小琳开始发现还是华夏男人更可靠一些,但是又看了眼曲文,果然天下男人都一鸟样!

    在几人说话的同时蛇形椅的价格已经被抬到了八百万的天价,这一价格是国内的另一收藏家喊出的,顿时把在场的很多人都吓了一大跳,华夏收藏家真的很豪气。

    “八百万还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八百万三次,恭喜蒙先生获得八号拍卖品,汤马斯?齐本德尔设计的蛇形沙发椅,曾经为乔治三世国王使用过的坐椅。”吴博最后不断拉长声音,多次讯问再确定没有人出价之后,重重的落下了手中的锤子。

    “师父你们慢慢坐一下,我先去接个电话。”拍卖会正举行到半,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拿出手机竟然是银笑风那小子打来的,在消失了几个月之后终于又有了消息。

    来到二楼办公室,曲文才跟电话另一头的银笑风聊了起来:“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给我,我上次去你家没见你,留了张纸条不知道你看见没有?”

    去岛国之前曲文曾经到过银笑风家,从他家拿走几件高仿瓷器,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生气。

    “我看到了,除了我师父房间中的东西,那些小玩艺你爱拿就拿。这次找你是想问你再拿些钱用,不知道你这次能捐给我多少,等以后我有了钱再还你。”银笑风直接问道一点也不客气。

    “你要多少?”曲文反问,银笑风不跟自己计较,又教过自己很多东西。那些是用钱无法衡量的。

    “五千万有吗。如果不行我就拿个汝窑瓷先放你那押着。”银笑风的口气很认真。

    五千万曲文还是拿得出的。他也不在乎银笑风要这么多钱干么,重要的是银笑风真的有汝窑瓷。曲文知道在这一点银笑风绝对不会骗自己。

    “你真的有汝窑瓷!?”曲文惊讶的合不拢嘴。

    “有一些,你要几件做抵押?”

    “……”

    我靠,靠、靠、靠、靠!

    有一些,还几件!

    曲文差点忍不住直接杀到银笑风风身边,拿把刀架到他脖子上,用大刑逼供:老实坦白你究竟还有多少好宝贝!

    “奶奶的,你小子老实交代你师父房里究竟有多少宝贝?”曲文大吼道。

    “没细数。你如果有空可以帮我清点一下,小的时候觉得都是一些破瓷烂瓦,后来才发现竟然也值一点钱。”银笑风也不担心曲文的为人,俩人只见过一面却像相处了很多年的好兄弟,从来都不用担心对方。记得师父说过,有些功法只适合心地纯良的人修练,如果心魔太重就会走火入魔,而曲文修练的灵觉神通就是这一类功法。

    “不是值一点好不,是值很多,非常的多。特别的多,多到你无法想像。”曲文在手机中纠正道。

    “是吗。那你有空自己来看看五千万要些什么做抵押,只是我师父的那些书千万不能乱动,要不他会生气的。”银笑风的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让曲文又忍不住要问你师父究竟死了没有,不过没等问出,银笑风马上主动说道:“他在天上会生气。”

    “好吧,我先帮你规整规整,除了你师父的书。不过我觉得你有必要做一下防盗措施,以防有人跑到里边偷东西。”

    虽说银笑风的家在终南山的很深处,平时鲜有人至,可是谁敢保证总不会遇上一两个乱闯空门的人。

    谁知道银笑风很放心的笑道:“放心吧,我这次加了些东西进去,如果没有修过道家功法的人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进不去。在外边转了一圈,我发现这个世界一点也没有书中说的那么好,害人之心我们没有,但防人之心我们总要保持着。”

    既然银笑风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把握,没在多问这件事,打算找个时间去他家清点东西,不是为了拿什么而是为了开扩眼界。

    汝窑瓷,世间难得一见的汝窑瓷。

    光是想着都叫曲文兴奋不已。

    “东西我就不拿你的了,五千万我还拿得出,不过这可是我一半的家产,你给我老实交待句,你拿这么多钱去干么,还有我如果有事要怎么找你。”

    银笑风全身上下都透着神秘,所以叫人对他格外的好奇。

    想了下银笑风说道:“告诉你也行,不过你要帮我保密,我要去埃及挖干尸,如果能顺手牵几样东西出来都归你。”

    “什……什么!挖干尸,是木乃衣吗,你挖那东西干么?太恶心了。”曲文只收藏老东西,但想到银笑风要去挖干尸就觉得特别恶心。

    “算是木乃衣的一种吧,我可能下星期动身,你这几天能把钱转给我吗,我的账号一会发你手机上,还有我的紧急联络号码。”

    “等等……”曲文想起自己和保罗说好了要去摩洛哥,好像摩洛哥离埃及不是很远,说不定可以同路。“我下周也要去摩洛哥,我跟你一起去好不,我在摩洛哥还请了个导游,他很熟悉那边的环境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

    “这样啊,正好我愁帮手太少,那我先过你那边,我们过两天见。”

    银笑风说完挂上电话给曲文留下一大串问号,这小子究竟想干么,为什么要去埃及挖木乃衣,这种嗜好真是太奇怪了。顺道打了个电话给苏雅馨,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赖在床上撒娇的陶晶莹,折腾了一晚这丫头到现在还没下床。

    等回到西洋馆里的拍卖会场,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一大半,爱德华?伯恩?琼斯的手稿也已经拍卖出去,以七千六百万的天价成交,被赫而斯买走。

    到此拍卖会的总成交价已经达到三点七亿。

    “阿文你接什么电话要这么久?”顾全问道。一个电话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其实主要是曲文不喜欢这种场合。打完几个电话还在办公室里呆了很久才慢慢下来。

    “一个朋友的电话。跟他谈了下去非洲的事情,我打算下周去非洲,研究那边的艺术收藏品。”

    顾全一身都在研究华夏古玩,到了五十多岁才成为国内古玩行中家喻户晓的泰山北斗,如今自己的小徒弟在华夏古玩鉴赏这块已经超越了自己,开始研究起国外古玩。心里有些许的感伤和更多的骄傲。感伤的是自己老了,再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研究和学习,骄傲的是自己能有一个这么能干的徒弟。

    “那你要小心一些。听说非洲那边的治安不是很好。”

    “我知道,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还有个很厉害的朋友,有他在保证出不了什么事。去之前我会先回家一趟,这次出门可能要花些时间,总要跟雅馨当面说一声。”

    陶晶莹的事其实早已传到顾全耳中,说实话没有些想法是不可能的,可是对面这么能干懂事的徒弟,每次见面又忍不下心去骂他。而且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好像也知道并没有说什么,自己这个当师父当外公的又能说什么。如果换成是几十年前自己年轻的年代。以曲文的条件完全是可以娶几个媳妇的。

    现在只是时代不同了,法治不同了。所以大多都很习惯一夫一妻的生活。

    “说一声好,说一声好,我不管你和雅馨之间的事,只要你好好待她就行。”顾全一语多关。

    曲文能猜出顾全的意思,有这样的师父还能说些什么,感激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师父。”

    很简单的回答没有多说什么,就足以让顾全放心,因为他相信曲文的为人。

    “阿文真是能干啊,能干到让人羡慕,还有国强和均亮,你这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能干,老顾啊老顾,我今天终于服了,但只是在收徒弟这块。”何浩石心服口服的说道。一年多前曲文只是个刚入行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成长为国内鼎鼎有名的鉴赏大师,第一个国家承认资格的鉴定师,还把触角扩展到国际收藏市场。今天这场拍卖会也许就是他踏入国际市场的踏脚石吧。

    听到这话,顾全开心的笑起:“二三十年了,你总算说了个服字,这辈子我也算是值了,以后都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些老的就不要再挡在他们前面。”

    穆戎生深有感触的点着头:“我也感觉自己真的老了,再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跟年轻人折腾,自觉些把身上的光环退下,以后的泰山北斗是他们,世界也属于他们。”

    感伤的话说完,转换成开心的话题,边吃边聊很快整场拍卖会就渐渐进入尾声,当吴博把锤子重重落下。随即又开始朗声说道:“下面是大家期盼以久的重头戏,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卖品,国际最高一级的收藏奇珍,十八世纪工艺大师,著名金匠、珠宝首饰匠人,工艺美术设计家法贝热设计的世界闻名的五十枚复活节彩蛋之一,极富传奇色彩的‘亚速海之回忆’。我现在宣布底价是三千八百万rmb,每次叫价五十万rmb,现在各位嘉宾可以自由出价。”

    因为‘亚速海之回忆’的传奇色彩和独一无二,精湛工艺,按市场价每一枚复活节彩蛋都是以几百万美金的价格成交,所以底价直接标到三千八百万一点也不贵。

    “三千八百五十万!”马丁子爵第一个出价,他这次的目标就是‘亚速海之回忆’。

    “三千九百万。”赫而斯跟着出价。

    “四千万。”安德烈奥维奇终于举起手,这也是俄罗斯代表今天第一次举手。

    一般第一轮出价都是试探性的,都用很低的价格交互试探,这时价格不会涨得太快,接连叫价十多次价格也不会涨得太多。

    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伊国栋用电脑分析了近些年复活节彩蛋拍卖的价格走势,相信要过五千万大关很容易,要过六千万也不会太难。

    “四千一百万。”查尔斯出价,瑞典皇室也是今天投标的大热门。

    “四千两百万。”斯蒂芬不落人后,他这次代表的是英国皇室,自然也不能落了英国皇室的面子。

    “四千三百万。”

    “四千三百五十万。”

    “四千四百万……”

    价格在交替上升,叫价的速度不是很快,每次叫价都要稍稍等上一下,国外收藏家和国内收藏家不同,他们展加拍卖一般会带个竞拍人员跟着,帮他们分析对方的心理和计算下一次出价的价格。而国内收藏家大多喜欢直接出价。

    第一轮竞价完后,价格只涨了八百万,价格暂时定格在四千六百万,吴博开始了第一次询价。

    “四千六百万,世界闻名的五十枚复活节彩蛋之一,极富传奇的‘亚速海之回忆’。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格的,由阿布?贝克尔先生出的四千六百万……,四千六百万一次……”

    “四千八百万!”艾莉西亚举起了手,今天她一共拍下了三件拍品,暂时成为拍下物品最多的一人。

    “五千万。”王进茂紧接着开价,由这俩人拉开了第二次竞价序幕。

    “五千一百万。”另外一位国内收藏家出价。

    “五千三百万。”这一价格同样是国内的收藏家开出,接连三次出价都是华夏收藏家,由此可以间接看出国内收藏家的经济实力,对收藏品的热衷。

    “五千五百万!”

    “五千六百万!”

    “六千万!”

    终于六千万的价格也被冲过,由安德烈奥维奇喊出,同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型像是只棕熊来到会场。等六千万的价格喊出,全场又沉静下来,死一般的沉静。

    “终于到六千万了,你们说还会不会再往上涨。”赵海峰问道。

    最后一件“亚速海之回忆”的拍卖气氛没有之前的拍卖品那么热烈却叫人特别的紧张,能不能冲破七千六百万成为今天的标王就要看最后一下,如果不能拍出最高价总叫人觉得有些惋惜。

    “涨是一定会涨的,只是涨到什么程度让人很期待啊!”穆戎生很镇定的说道,对此充满了信心。

    “安德烈奥维奇先生出价六千万rmb,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世界独一无二的奇珍,无法复制的奇珍。六千万rmb,六千万rmb!”吴博转望一圈,见没人出价,慢慢的拿起木锤,拉长了声音说道:“安德烈奥维奇先生出价六千万rmb,六千万rmb一次……,六千万rmb两次……,六千万……”

    正当大家把目光全都集中在展台上的时候,斯蒂芬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出六千三百五十万!”

    哗……

    英俄大战啊,斯蒂芬和安德烈奥维奇都是站着,相互对望一眼,脸上虽然在笑可是目光中隐隐带着一份敌意。

    “我出六千六百万!”马丁也站了起来,他没有安德烈奥维奇那么高大,也没有斯蒂芬中年成功人士的傲气,上了年纪身形略微显得有些佝偻,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可只是短短的几秒,查尔斯也站了起来,同样是中年成功人士的样子,朗声说道:“我出七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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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下“毒你万遍”兄弟送的月饼票,蛮民太高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3章 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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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千二百万!”阿拉伯商人站了起来,丰富石油资源让他们底气十足。

    “我出七千五百万!”关键时刻赵孟之给华夏的爷们争了次脸,自从公司上市后这家伙赚得盆满钵满,身家足足满了两三倍。

    这情形感觉像是六国大封相,不再是巨富之间的比拼,而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比拼。

    除了赵孟之,剩下的五个人曲文希望他们争得越凶越好,毕竟是国外收藏品,价钱合适就好,多了就是浪费,有那闲钱还不如捐希望工程。

    站着的六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除了安德烈奥维奇都很友善的笑了笑,阿拉伯商人首先坐了下去退出这场角逐。

    “华夏的赵董事长开出了七千五百万的价格,还有比七千五百万更高的价格吗?”吴博在台上高举木锤,故意在人名前加了国家称谓,示意这不在是几人之间的比拼而是国与国之间的比拼。

    随即会场中沉静了下,安德烈奥维奇再次喊出:“七千八百万。”

    “哇,总算打破了今天的拍卖记录!”会场中议论纷纷,猜测最后的赢家会是谁,最终价格会是多少。

    这时赵孟之坐了下去也退出了最后的拍卖。

    曲文随即投去个感激的眼神,感谢赵孟之帮忙抬价,感谢他没有乱浪费钱。

    “八千万!”再次沉静了下马上举起手,把价格抬高到八千万,相当于一千万美金的价格。这一价格拿出国际拍卖会场也是很少见的。

    八千万一出。安德烈奥维奇紧紧的抓着拳头坐了下去。这个价格超出了他们的最高上限。

    “八千五百万!”没有停歇,斯蒂芬紧跟着把价格翻新,转身对马丁友善的微微一笑。

    到了这程度曲文几人几乎可以举杯庆贺了,没加上最后一件“亚速海之回忆”就已经拍出了六亿的高价,曲翰院毋庸置疑的成为今天最大的赢家,每一轮成功的拍卖会都可以让曲翰院的实力往前大跨一步。

    犹豫了下马下也坐了下去,在坐下之前对斯蒂芬和查尔斯都礼貌的笑了笑。

    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斯蒂芬跟查尔斯俩人身上,这是最后的一次角逐。胜者将拿到冠军奖杯,败者将失去资格。

    “一亿!”

    当大家以为价格战还会交替上升的时候,查尔斯突然开出了一亿的天价,同样也是换算成一千万,但已不是美金而是英磅。

    再一次寂静,所有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瑞典国家虽小,可经济实力一点不能小视,否则也不会成为世界上最想居住的几个国家之一。国力的富足给予人民安定舒服的生活。

    斯蒂芬似乎没想到查尔斯会突然加这么多,由八千五百千直接加到一亿。

    吴博站在展台上。偷偷的看了曲文一眼,这时曲文的手指在桌面轻敲两下。意思是可以早点落锤。这种事在各大拍卖会上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拍卖行有时宁可少赚些钱,借此机会收买人情,甚至是不愿卖给不喜欢的买家。就好比岛国的收藏家,曲文干脆连来参加的机会都不给。

    相比张华文,二师兄夏均亮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更高,所以曲文让吴博提早下锤。而这一切看在夏均亮眼中,对曲文微微的点头。

    得到曲文的授意,吴博举起木锤朗声叫道:“还有谁愿出比一亿更高的价吗,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恭喜瑞典的查尔斯王子以一亿的价格拍到法贝热彩蛋,亚速海之回忆!”

    原本斯蒂芬还在犹豫,一亿的价格在国际拍卖会场上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他也拿得出这个钱,可是没想到这一次落锤落得这么快,等他反映过来大结已定。只好很有绅士风度的对查尔斯笑了笑,坐了下去。

    顿时全场对查尔斯获得“亚速海之回忆”报以热烈的掌声。

    最后一件拍品拍出,曲文跟着走到台上,全场的灯光都跟着暗了下来,只留下一盏打在他身上,像明星般引人注目。大家都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那里,不单是为了做毕幕致辞,还有公布整场拍卖会的第二大噱头,神秘的国际收藏界大发现。

    “首先我要恭敬查尔斯王子获得‘亚速海之回忆’,然后还要感谢所有嘉宾的光临,在此我要公布一件事!”曲文一抬手身后又亮起三盏灯光,每盏灯光下都有一个小小的展示柜,在展示柜的中央摆放着一颗光彩夺目的复活节彩蛋。

    “那,那是……”

    “第一颗是应该是‘西比利亚大铁路’,第二颗是‘亚速海之回忆’,第三颗……”

    “这是真的假的,难不成要公布的是未发现的第四十六颗复活节彩蛋?”

    场所中又开始议论起来,如果大家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曲翰院今天给大家的惊讶就太多太多了,相信曲翰院很快又会成为世界收藏界关注的焦点。

    虽然只有展台上亮着灯,但是以曲文的眼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台下众人的表情,他很欣赏这种表情,很满意这种气氛。

    “大家猜得没错,我今天要公布的是一直未被发现的第四十六颗法贝热复活节彩蛋,虽然还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证实这是那一颗彩蛋,但经过多方鉴定证实为法贝热制做,在此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名字。”

    曲文说着走到第三颗复活节彩蛋处,用手同时按住上边的三颗大宝石,随即彩蛋慢慢分裂开,三瓣蛋壳像盛开的花瓣,璀璨辉煌,在里边还有一个小号的彩蛋,同样是用各式宝石镶嵌而成,在小彩蛋的最上边刻有法贝热的名字。这时大屏幕上同时放出三颗彩蛋上的法贝热签名,可以证明笔迹是一模一样的。

    “想必这时很多人会对此心存疑虑。猜测这颗复活节彩蛋的真假。我也不会武断的乱下定论。甚至欢迎世界各国的专家来此做鉴定研究,在此之前为了方便记住,我暂时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百宝盒’,这便是我今天要公开的大发现。”

    曲文说完走到三个复活节彩蛋中间,将手打开,随即全场的灯光跟着亮了起来,像是上帝给世间带来了光明,那般夺目。

    其实这个动作曲文已经排练了很多次。才达到今天的效果,且不管是不是在做戏,最少把会声气氛带到了**,在拍卖会的尾声。一个人站在三颗复活节彩蛋面前,像是在宣布曲翰院的强大实力。

    掌声,长时间的掌声,久久不能平息。

    曲翰院今天给大家带来了太多的惊喜,首先是会所,面积小了一些但不失华贵气派,作为第一次举办国际大型拍卖会的公司各方面也表现得非常的完美。在拍卖会过程中还附送有精美的华夏小吃,让拍卖过程变得不再单调。然后是拿出拍卖的拍品。每一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其中有两年创出了极高的拍卖价格,一件甚至达到了千万英磅的程度。更重要的是最后公布的事情,一定会让这家原本从来不知名的小会所成为世界的焦点。而它的主人同样也会成为国际的商界新星。

    曲文——!

    到场的嘉宾都记下了这个名字。

    ——————————————————————————

    拍卖会结束,嘉宾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跟随曲文的脚步来到了隔壁的华夏馆,下午会在这里举办场酬宾酒宴,宴请所有到场的嘉宾。

    这时陶晶莹已经起床,特意换上了套漂亮的礼服,就像华夏公主似来到了华夏馆。

    当她走入会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为之一亮,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可爱俏丽到这个程度,而且她微笑和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股高贵的气质,特别的美丽,即使是女人看到了也会觉得赏心悦目。

    “哥,这位就是晶莹姐姐?”鲍小琳用手肘顶了下曲文的腰,她知道今天会有酒宴还特别穿了身漂亮的礼服过来,来之前给自己打了个九十分,可是见到陶晶莹之后立即降到了八十分。

    “恩,让我给你介绍下。”曲文笑着走到陶晶莹身边,轻轻的拉住她的左手,这样别人就不容易看出来她的左手不能动。“这位是大师兄的女儿鲍小琳,你叫她小琳好了。”曲文对陶晶莹说道。

    “晶莹姐姐好。”鲍小琳叫得特别的甜,听说陶晶莹曾经这曲文挡过一枪,所以对她特别的佩服,肯为自己爱的人献出生命,这就是爱的最高境界。

    “小琳,你好。”陶晶莹说着全余光看向曲文,眼神很复杂。

    看到陶晶莹的眼神,那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曲文急忙辩解说道:“我一直把小琳当成妹妹看,我们之间没有特别的关系。”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急。”陶晶莹忍不住发笑,曲文太好骗了,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老老实实。

    曲文尴尬不已,习惯的挠了下头,一下想起身边的这俩个女人都很喜欢逗自己,如果俩人同时发难,自己可受不了,于是争中生智找了个借口。

    “那既然是这样,你就和小琳先聊聊,我还要去招呼别的客人。”

    “去吧去吧,我还有很多话要单独问晶莹姐姐呢。”鲍小琳一点也不客气的把曲文撵走,随即跟陶晶莹看似很轻松的攀谈起来。

    下午酒宴上的宾客大多数是男性,之所以在举办这场酒宴其实是为了宣传,按伊国栋的意思要让每一位嘉宾留下个美好的记忆。

    刚走出两步,赵孟之和王进茂一起走了过来,他们今天各自拍下一件拍卖品,算小有收获。

    “阿文,今天的拍卖会很成功啊,我估计明天国内外的报纸都能看到你的名字。”王进茂说道,毫不吝啬的恭维,曲文的成功是他们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而如信隐隐已经有超过俩人的势头。

    “谢谢王哥和赵哥。”曲文由衷的感谢。特别是对赵孟之。和他之间的感情没有卢建军他们那么亲密。但也是同样真心以兄弟相称,因为赵孟之这一路来帮过自己很多很多。

    “谢我们什么,这是你自己应得的,这么努力如果还没有回报,我都要替你说不公平。以你今天的成就,可以想像以后很多人都要靠你吃饭,到时候别忘了关照赵哥就行。”赵孟之笑道,转头看了一圈。满大厅的人都是世界顶级富翁,这些人掌握了世界上极大的财富,甚至不夸张的说每一个人都是跺跺脚就可以震动一方的巨头。

    “赵哥,看你说的,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和我都是兄弟说这么见外的话干么。”

    曲文跟赵海峰很亲切的说道,让王进茂有些羡慕,以前在和天奇集团合作时不免小小的亏待了对方,站在商业立场上自己没错。可是站在人情立场自己就错了,谁能想到曲文会成长得这么快。快到令国内外的富豪都不能小视的地步。

    三人正说着赫而斯和罗曼走了过来,每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杯红酒,欧洲国家的富商都好这口,只要是酒宴手中永远都不会空着。

    “赫而斯大哥,罗曼大哥这酒怎么样?”曲文很习惯用华夏称谓去称呼别人,这让赫而斯和罗曼听得也很亲切。

    “不错我很喜欢。”赫而斯说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曲翰院了,还是曲翰院最早的外国会员之一。

    “是吗,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这还有瓶82年的拉斐要不要一起过来尝尝?”从张卿寒那里顺来的好酒这里派上了用场,比起红酒,曲文还是比较喜欢国人自酿的白酒。

    “真的,那我一定要尝尝!”虽然赫而斯有钱,可好酒不是想买就买得到的,这酒和古董一样,喝一瓶少一瓶,到现在市面上真正的82年拉斐已剩不多。

    曲文招了招手让谢单上楼把酒拿下来,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五人边吃边聊。

    “阿文。”赫而斯也很亲热的这样叫曲文。“我能问下你那件‘百宝盒’卖吗?我愿意出一亿两千万的价格。”

    果然赫而斯是有备而来,一亿两千万啊差不多是纯赚的价格,因为‘百宝盒’是从伊天行那得来的,想到这曲文觉得自己有机会的话要多给那家伙多送些灵觉才行,要不然占别人的便宜太多会遭天谴的。

    “这个……”曲文露出副很为难的样子:“我打算暂时先不出售,如果有需要我会在以后的拍卖会上进行拍卖。”

    曲文的意思很明显,感到有些失望,但这样的珍宝实在是太少太少,拥有一两个就能算得上是国际大收藏家。

    “那不知道你这还有什么好的收藏品,能不能先让我看看。”既然暂时买不了‘百宝盒’那买些别的东西也不错,经过几次接触,赫而斯觉得曲翰院内有太多令人值得期待的好东西。

    “至于国外收藏品这块,我们的存货暂时还比较少,不过我打算下周去埃及那边转转,看看能淘出什么好宝贝来。如果你们想买华夏古玩的话,倒是有不少,找个机会我还会举办个汝窑瓷展,但事先说好只展出不拍卖,那些全都是我们会所压箱底的东西。”

    得知银笑风那有些真品汝窑瓷,曲文就打算拿它们来做个瓷器展览,可以想像那么多顶级瓷器同时展会,一定又会造成场空前的轰动。

    “什么?你有汝窑瓷!”罗曼是国际大收藏家,家中号称什么国家的古董都有,可就是没有汝窑瓷。全世界才那二三十件,价格都涨到天上去了,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有几件吧,同样在展出之前我只能说这么多,到时候一定会请你们俩位到场参观。”曲文就像是在做节目预告一样吊足了别人的味口。然后相信这件事会从他口中传到别的地方,可以不断的吸引别人对曲翰院的关注,这样宣传效果也就出来了。

    “真让人羡慕啊,你会有这么多好东西。”赫尔斯说道,他今天以七千六百万的天价拍下了爱德华?伯恩?琼斯的手稿,光这一样都叫人羡慕不已。

    “别忘了我是干那行的,说不定这次去埃及之行回来。还能做一个古埃及专场。”曲文玩笑道。想到说好了要跟银笑风一起去抓木乃伊就有些头大。听说那东西邪门得很,很多人进到墓穴后出来都莫明其妙的被诅咒死掉。死法千奇百怪,总之都只有一个结果,就是难逃一死。

    “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埃及专场,可以的话帮我多弄两具木乃伊过来。”罗曼说道。

    收藏界收藏的东西千奇百怪,木乃伊收藏这十多年来也越来越火,一具保持完好的木乃伊或者是干尸常常能卖到几十或上百万美金。有些人是为了做科研,有些人则是纯粹的喜好。

    先不说干尸有多恶心。能不能找得到还是一回事,再说了国内也不许拍卖这玩艺,如果要拍卖只能是在香港或国外市场。

    “尽力吧,我尽力试试。”曲文背后一阵冷汗,罗曼的爱好还真怪。

    正聊着马丁走了过来,没看见艾薇儿在他身边,估计八成是和塞缪尔呆在一起,在拍卖会上就看出这俩个人相互有好感,一个喜欢有胸毛的帅哥,一个喜欢胸部大的金发辣妹。一个是子爵,一个是子爵的侄女。身份上也算般配。

    当然如果曲文知道艾薇儿的真实身份的话。

    “曲先生能和你单独谈谈吗?”马丁问道,难得的对曲文使用敬语,也许是看到曲文的雄厚实力之后。

    “当然可以。”在场的每一位嘉宾,曲文都不想得罪,因为这些人都是曲翰院的金主,所以会在一定的范围内讨好每一个人。

    跟走到一边,看了下旁边没什么人,马丁对曲文问道:“曲先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出售那枚‘百宝盒’彩蛋,我个人愿意出一亿一千万。”

    呵呵,刚才赫而斯出价一亿两千万自己都没卖,又何况是一亿一千万,再说了自己和赫而斯的关系更好一些。

    “对不起马丁子爵,我暂时还不想出售‘百宝盒’彩蛋……”不好意思的样子摇了摇手,曲文把先前跟赫而斯说的话重复了一次。

    “这样啊,那不知道另外一枚‘西比利亚大铁路’你愿意出售不?”马丁到是聪明,买不到‘亚速海之回忆’又谈不下‘百宝盒’,就把主意打到了‘西比利亚大铁路’上。

    “这事嘛我得好好想想,因为‘西比利亚大铁路’是我师兄送给我的礼物。”

    ‘西比利亚大铁路’原本是想在查尔斯买不到‘亚速海之回忆’卖给他的,现在看来用不上了。但如果有人出得起合适的价卖也可以卖,毕竟在收藏家和商人之间,曲文更倾向于商人。除非那些东西是他很喜欢的,才会留着不卖。

    两人正聊着,陶晶莹和鲍小琳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艾薇儿跟塞缪尔。

    一走到旁边鲍小琳就用央求的眼光看着曲文:“哥,麻烦你帮艾薇儿说说情,就让马丁爷爷放她一天假吧,难得来一次华夏怎么老被困着,那这和没来有什么分别?”

    鲍小琳就是个恶魔,至少对曲文来说,还好俩人是兄弟关系,否则是恋人自己可受不了。

    不过曲文真的很宠鲍小琳,从小就一直想有个弟弟或妹妹,如果鲍小琳成功的顶替了这个位置,成为被曲文宠坏的对象。

    “就是啊,难得来一次华夏不能到处走走看看有什么意思,我也答应了帮艾薇儿求请,你就帮帮她吧。”陶晶莹跟着说道,说的是普通话,所以不怕马丁听见。

    俩个自己最宠的女子人同时求自己,心里时在不忍心拒绝,很好奇的看了下四人,怎么才一下子,这四人就成了好朋友。

    除去公主的身份,艾薇儿其实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正好鲍小琳和陶晶莹也是这个类型,遇到一起聊了几句便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后来艾薇儿说到自己的情况,鲍小琳大呼不可惜,于是便自告奋勇的跑来找曲文求情。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告诉艾薇儿我一定能帮她请到几天假。”曲文就差拍胸脯保证。

    陶晶莹和鲍小琳都知道曲文的性格,说出的话还从来没有不算数过。

    陶晶莹对曲文笑了笑,鲍小琳竟然亲了曲文的脸蛋一口。很调皮的说道:“哥你真好。好吧我承认三嫂的身份了。”

    “哎~呃?”怎么说陶晶莹只算是二嫂吧。怎么变成三嫂了?

    望着四个人离去的背影,曲文莫明其妙的挠了挠头。

    等四人离开很久,曲文转过身子对马丁笑道,笑容一看就是充满了诡计:“马丁子爵,你想买‘西比利亚大铁路’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我还可以按当时买来的价格一分不加的转卖给你,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曲文原本想说请求,可是请求是可以拒绝的。要求则不同,答应就成交,不答应就作罢。

    听曲文说英文,真的有些吃力,还好能勉强听得懂,马丁愣愣的望着:“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要求?”

    “给艾薇儿小姐放一个星期的假,既然来到华夏不好好领略一下华夏的风情那和没来有什么区别,而且你放心,我会派人进行保护,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马丁没想到曲文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如果艾薇儿只是自己的侄女别说是放她一星期的假,就算让她自己到处去玩又怎么样。可是艾薇儿的真实身份是丹麦公主,还很可能是以后的女王王位继承人,这万一有什么闪失可不是自己担当得起的。

    “这个要求恕我暂时不能答复你,能不能让我先打个电话。”马丁问道,如果丹麦皇室允许,那自己可以让艾薇儿开心的玩几天,还能完成皇室的任务,买一个复活节彩蛋回去。

    不就是让自己的侄女玩几天吗,还要打电话问人,丹麦的家教可真严。曲文在心里说道。在旁边等了一下,听马丁用丹麦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一个字也听不懂。

    等马丁挂上电话,曲文问道:“怎么样?”

    没有马上回答,马丁把曲文请到了更偏僻的角落,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曲先生我能相信你吗?”

    “……”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坏人一样,哥们读书的时候可是经常给老奶奶让坐。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曲文以人格担保,会尽全力保护艾薇儿小姐的安全。”说了半天八成不就是为了这事。

    犹豫了很久,马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小声的缓缓说道:“不瞒曲先生,艾薇儿不但是我的侄女,还是玛格丽特女皇的小孙女,这样曲先生还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等等!”突然觉得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曲文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如果没有记错现任的丹麦女皇就叫做玛格丽特,那么……

    “你是说艾薇儿是丹麦女皇的孙女!”想了下曲文忍不住叫了出来,真的是没有想到!

    马丁急忙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紧张的望着曲文:“曲先生请你小声一些,小公主来华的事情我们没有对外公布,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虽说丹麦皇室很少有敌人,可谁敢保证会不会有不法之徒打公主的主意。”

    这回曲文总算知道马丁为什么要管得这么严了,公主啊,一个国家金枝玉叶,何等高贵的身份,能不小心能不谨慎吗?

    心里微微有些发怵,如果艾薇儿真的出了些什么事,自己有一百个脑袋应该也不够扛吧。

    可是又先答应了陶晶莹和鲍小琳,现在过去跟她们说对不起行吗?

    不行。

    最少曲文的大男子主义不允许这样做。

    “好吧,我会派华夏的特战队员对艾薇儿公主进行保护,保证她在华期间的人身安全。”这时候不得不动用下军队的力量,如果把这事办好,以后就又多了个厉害的朋友。而且曲文对华夏的治安还是很放心的,只要一路开着军车,有军人从旁边保护,从来没人敢在这片土地乱来过。

    “华夏的特战队员吗,那好吧,这样的话我可以让公主自由的活动三天。但请千万不要公开她的身份。”马丁似乎对华夏的特战队员有些了解,连续多年的世界军世四项赛,华夏特战队员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甚至是冠军,所以只要提起华夏的特战队员,国外同行无一不竖起大拇指。

    曲文又不是笨蛋。公开艾薇儿的身份。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让特战队的人帮个忙就当是在保护外国政要行了。

    “你等等我叫个人来,有他在一定能保护艾薇儿公主的安全。”曲文随即拨能通了卢建军的电话,把他叫到了身边,把情况大致给他说了一遍。

    得知内容,卢建军先是一惊,瞬间在心里权衡利弊,出了差错对曲翰院的打击可以说是致命的,但如果成功以后曲翰院就多了个有力的友人。

    “好吧。我跟孙启说一声,当是训练任务,让他派四个人来保护艾薇儿公主。”

    孙启是卢建军的老战友,现在的川军区特战大队队长,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可以。

    三天的时间不算多,在和平年代特战队员大多数时间都在训练,偶尔也会被调派出去保护政要,像这样的训练平时没少练,所以只保护三天不是什么大问题。

    很得孙启就答应派四个人过来帮忙,由司马冠军带队。而韩磊因为要训练新队员所以没空,没能过来。

    得到曲文的保证。马丁终于松口让艾薇儿自由的玩三天,由陶晶莹和鲍小琳当她的向导,并且由丹麦派来的两位保镖和女侍从一起进行保护照顾工作。

    “那曲先生我们之前说的事情?”马丁问道。

    “就安我们之前说的办吧,我以原来拍卖过来的价钱转给你,六千万一分不能少。”这笔生意曲文一分没赚,赚的只是人情,谁能知道这份人情以后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那太感谢曲先生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来丹麦请务必让我尽下地主之谊。”曲文爽快,马丁也很爽快,特别是他看到曲文的能力之后,就特别的想相互交好。

    “一定一定。”

    客套几句把马丁送走,卢建军小声问道:“这样好吗,丹麦公主如果真出了事会对我们非常的不利。”

    “富贵险中求,这一路走来我们有什么时候顺顺利利的,好不容易到了这步,每一个关系都将成为我们迈向更高点的筹码。”经历的转变,人生的转变,曲文已经由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鉴定师,再由鉴定师变成了个合格的商人。

    刚送走马丁,斯蒂芬又走了过来,先是微笑着问了句:“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可以。”今天想找自己谈独谈话的人很多很多,斯蒂芬不是第一个,相信也不是最后一个,曲文无奈的笑了笑。

    “不知道那枚‘百宝盒’你愿意出售吗?”

    “……”

    又是同样的问题,听多了会让人耳朵生厌,可还是要装出一副笑脸。

    “斯蒂芬伯爵真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有出售的意思,如果你要买华夏收藏品我随时欢迎,至于国外收藏品只能等到下一次的拍卖活动再公布,对于你今天没能拍到自己心仪的东西,我只能说声抱歉。还希望你下次能做好准备,说不定下一次的珍宝就是你的。”曲文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英国这个国家,一战时他们有份欺负华夏,八国联军他们也有份,后来跟了美国没少干跟华夏唱反调的事。

    听到曲文的话,但不知道他心中的真实想法,斯蒂芬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真的太可惜了,我没想到最后拍卖师会落锤那么快,不过还是很高兴能得到曲先生的款待,希望下一次能从曲先生这里买到更多更好的珍品。”

    “我也一样。”

    把斯蒂芬送走,随即俩位阿拉伯的商人又走了过来,问的是问样的问题,可是复活节彩蛋就只有三个,想分也分不开,顺了哥情失嫂意,很难每一个都讨好。等把所有的宾客都答复了一遍,整场拍卖会也就到此结束。

    这时司马冠军带着三个特战队员赶到,全都身穿着特战队的制服,这是曲文要求的,既然丹麦皇室不希望公开艾薇儿的身份,那么就没必要上报。

    司马冠军还以为是要保护的是曲文的商业伙伴,换个角度同样是自己的商业伙伴,所以亲自挑了三个队里最厉害的队员过来。

    “马丁子爵,这位是我国川军区特战大队第四小队队长司马冠军,有他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曲文单独把马丁几人留了下来,向他介绍道。

    看到司马冠军,马丁放心的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曲文,暗道这个年轻竟然能调动华夏的特战队员,事情如果顺利回国之后一定要好好跟女皇陛下禀报。

    “华夏军人闻名遐迩,曲先生做事真的让人很放心,那么我就把我的侄女交给你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马丁只说艾薇儿是自己的侄女。

    曲文会意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三天后你找他要人,一定完整无缺的把艾薇儿小姐交还给你。”曲文说着指了下身边的卢建军。

    傍晚时分只剩下一群年轻人在会场里,艾薇儿兴奋的睁大眼睛,不知道曲文是用什么方法说服固执的马丁叔叔。

    “曲先生能问你一个问题不,你是怎么说服我叔叔的?”

    “说服,你认为你那个马丁叔叔这么好说服,我答应把另外一个复活节彩蛋‘西比利亚大铁路’以收购来的价格一分不涨的转让给他,只求这俩个女人开心。”曲文的意思很明显,陶晶莹和鲍小琳都是他心目中很重要的女人。当然这么说也是极有用意的。

    艾薇儿知道曲文和陶晶莹的关系,也知道曲文跟鲍小琳的关系,感到非常的羡慕,对她们说了句:“你们真幸福,曲先生你是个好人。”

    “当然,我就知道我哥疼我,为了让我开心,宁可做不赚钱的生意。”鲍小琳毫无顾虑的挽住曲文,她很习惯这么做,俩人之间是完完全全的兄弟之爱,这才更加让人感到羡慕。

    “你就开心了,不过马丁子爵只答应让给艾薇儿小姐三天时间,而且过两天我就要走所以陪艾薇儿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为了让马丁子爵松口,我请司马冠军和三位特战队员过来负责保护,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安排。”这是曲文的底线,富贵险中求,他这一次冒了很大的风险啊。

    “知道了哥!”当着司马冠军几人的面,鲍小琳调皮的对曲文行了个军礼,一转身望着司马冠军:“冠军哥哥,那这几天麻烦你了。”

    司马冠军在特战队每天面对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特战队员,突然有个小美女叫自己哥哥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脑门上。

    “不,不麻烦。”司马冠军忍不住多看了鲍小琳两眼,这女孩太可爱了,就像春天里初生的花朵含苞待放,那般娇羞迷人。

    站在司马冠军身前,以鲍小琳高挑的个子还要微微抬起头才能对视,不得不说司马冠军也是个帅哥,好像不比自己大得了多少,穿着一身橄榄绿,肩上挂着上慰军衔,显得特别的威武挺拔。鲍小琳也有些微微的迷醉了。

    “咳咳!”曲文很不合时宜的咳了两声,打断俩个一见钟情的男女,提意道:“难得艾薇儿小姐有空,我们今晚一起到ktv唱歌怎么样。”

    提意一出立即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包刮另外一位外国友人——塞缪尔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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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这里曲文的鉴宝经历基本算是告一段落了,后边有相当一部份是写他跟第二男主角和第三男主角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猜到第二男主角是银笑风,至于第三男主角,蛮民先卖个关子,还请兄弟们慢慢观赏。(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4章 非洲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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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年轻人在一起总是特别的热闹,但玩不尽兴就难免有些扫兴。

    没办法,答应了晚上十一点前要送艾薇儿回酒店,要不然马丁会取消她的假期,不过能出来玩,在华夏的ktv唱歌,还是一百多块钱团购票那种,都叫她兴奋不已。

    这不禁又让人想起了《罗马假日》的情节,一个公主独自跑到了贫民生活的地方,寻求自由和快乐。

    银笑风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中午就到达曲翰院。于是简单的和陶晶莹做了下道别,曲文就跟他一块坐飞机离开了成[都]。

    按曲文的要求第一站先是龙城,在龙城家里呆了四天才坐车到省府搭上飞往摩洛哥的飞机。

    别看摩洛哥只是一个非洲小国家,但它有很多迷人的地方,地中海的气候,夏天不算太热,冬天又不是很冷,城市里种满了植物,到处绿悠悠的,然后找一个典型的地中海旅馆住下,感觉是那么的惬意。除此之外西撒哈拉大沙漠就在摩洛哥旁边,另外世界上最古老的大学,卡拉维英大学也在这里,要比牛津和剑桥还早好几百年。

    在首都巴拉特机场下机,坐了两个小时的机才到马拉喀什,因为华夏的全球通手机在摩洛哥无法使用,一路用英语问人花了不少时间才总算找到了保罗家,一处比较偏僻的两层小楼里。

    像这种两层或三层的建筑在整个摩洛哥比较多见,大多数居民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只有到了市区中心才能看到六七层以上的高楼。

    保罗没想到曲文会来。兴奋的大叫。还急忙让家人去买了很多好吃的来招待俩人。

    “曲文大老板。真没想到你会来,我在那边等了你一个月,知道你忙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银笑风有些惊讶的看着保罗,应该是黑人好像又带了点阿拉伯血统,却能说出一口还算流利的华语,难道曲文会找他做向导。

    “他在华夏做过工?”银笑风问道,黑人在沿海地产做工的人不少,但是在内地没有几个。

    “算是吧。保罗在送仙桥市场卖过工艺品,所以我和他认识,这次原本是想让他带我到这边的古玩市场到处看看,不过你有事就顺便让他当导游吧。”

    之前答应给保罗每个月一千美元的佣金,所以他对曲文格外的热情,尤其是曲文教了他些东西,还让他到自己的典当行里买真品古玩,省去了他受骗上当的机会。

    “保罗,你这次有没有按我说的买真品古玩过来,然后再接我说的价格来卖?”曲文问道。

    “有。当然有。我按你说的做,然后又按你说的价钱去卖出去。不管是谁一分也不少,没想到还真的卖出了不少。”以前保罗在中摩两国之间跑了几次,虽然赚了些钱,但赚得并不多,尤其是对曲文来讲连辛苦钱都算不上。不过这次保罗按曲文说的做,买了些真正的华夏古玩瓷器回来,拿去给自己同样做古玩销售的朋友帮卖,真的赚了不少。

    曲文笑了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假古玩怎么能跟真古玩相比,摩洛哥人同样喜欢华夏的瓷器,那怕只是清末跟民初的,在这边的市场都不错。这次曲文让保罗不要进那些便宜的假古玩瓷器,改进些价格比较贵的真品。虽然成本价格提高了,但是卖价也跟着提高了,还非常的好卖,这次保罗带回的六件清末真品瓷器全都以高价卖出。

    “只要是真东西就会有市场,在那个国家都通用。所以说卖一千件假的也不如一件真的,除非你能把假的当真的来卖。”

    曲文说的是华夏古玩行的铁律,假货因为是假的所以便宜,而真货因为是真的就可以卖得很贵,但是要怎么分辩真假就得靠个人的眼力。

    很明显保罗现在还不具备分辩真假的能力,但他很幸运的遇到了曲文,有曲文的指点便能减少受骗上当的机会。

    “是是是。”保罗点头如捣蒜,像是在听国王颁发的圣旨,如今在他眼中曲文已不是一个雇主,还是一个导师和大金主,心想着只要跟曲文好好干,说不定有一天也能住进城里十多城高的大高楼。

    “不知道曲文大老板这次过来想先去什么地方看看?”保罗问道,既然曲文是雇主,那么一切都要听曲文的。

    “你想先去那里?”有没回答,曲文把头转向银笑风,反正自己也没有明确的目的。

    原本是想带赵海峰来的,可是又答应了银笑风去挖木乃伊,所以这次过来就没再带他一块。

    “先去开罗,我在那边有点事做,不知道保罗熟悉那边的环境不?”银笑风犹豫了下,在摩洛哥和埃及之间还隔着阿尔及利亚和利比亚两个国家,不了解那边的情况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的朋友很熟悉,他常常在这几个国家之间做生意,要不我带你们去找他。”保罗说完见曲文点了点头,于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对方的号码。

    等挂上电话保罗说道:“他说他在市里的酒吧等我们。”

    摩洛哥的消费不是很高,特别是车,这里的出租车很有意思,什么款式都有,最常见的都是老式奔驰,在车顶加了个出租车的信号标志就是出租车了。

    来到酒吧确切的说应该是餐馆,最少曲文是这样认为的,地中海加阿拉伯式的建筑装修风格,里边灯光异常的明亮,服务生全都是男的,相貌大多与阿拉伯人接近,里边出售酒水也出售各类烤肉食物。

    刚一进到酒吧就听见个声音,说的是地方语言,不过看样子知道应该是在叫保罗。

    随即保罗应声走了过去领头就在这个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位是我的朋友艾弗森。”

    “你好我叫曲文。”曲文用语英问候了句。顺便打量了下艾弗森这个人。皮肤有些黝黑。但不像保罗那么黑,个子也不是很高,有一头棕色的卷发,感觉是多国混血。

    像这样的情况在摩洛哥不少见,因为地是地中海的入海口,所以很多国家的人都会到这里做生意和生活,偶尔发生一两段跨国感情,也就有了多国混血的情况。

    “你好曲文先生。听说你是华夏的顶极古墓商人,不知道这次来摩洛哥有什么事?”可能是生意上的需要,艾弗森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同样打量了下曲文和银笑风,微微有些惊诧的样子,因为曲文俩人都很年轻,还很随和,不像是当地的豪门权贵。

    除非是富家子弟,否则不到四十岁很难混出些样子,而且这里的地位阶级很明确。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穷人就是穷人。就算有往来也不会这么客气,大多是上司与下属,命令和听从的关系。

    顶极古董商人,勉强算是吧,至少在华夏很难找得出能和曲翰院匹敌的大型古玩交易会所。

    不过人还是谦虚一点的好,这也是华夏的传统美德。

    “我就是一个普通商人,这次过来有几件事要办,一是想看看周边几个国家的古玩市场,第二我这位朋友想到埃及的开罗转转,不知道你能帮忙找个熟悉那边的导游不?”

    又看了一眼银笑风,看不出他是做什么,身上没有商人的气质,也不像一般的大学生,但是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想了下却说不上来。

    “不知道这位朋友想去开**什么?”

    如果是普通人说起开罗一般想到的就是历史和旅游,而艾弗森想到的则是地下黑市和黑市拳击。

    同样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埃及成了世界黑市的集散地,大量的非法物品可以在这里买到,比如古董、军火、特殊原材料、人体器官、奴隶等等。

    “我想去买些东西。”银笑风简单的说了句,没有说要去买什么,就算是曲文到现在也还不知道,不过银笑风常年生活在深山里,却能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让曲文格外的惊讶。这家伙身上的迷团太多了。

    果然这俩个年轻人是想来逛黑市的,要不然怎么会走自己这条线。艾弗森想着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算是问对人了,刚好我在那边有些路子,只要事先先给些钱,就能保证俩位买到想买的东西。”

    “是吗,那太好了不知道要先交多少钱呢?”银笑风问道。

    “导游费是每天一百欧元,当然如果有美金就更好,美金的话就是八十元一天,至于其它的费用则由你们自己负责,如果要买特殊物品得另外算钱,如果还想让我们帮忙运送也同样要再另外算钱。”

    不就是去买些东西嘛,搞得像地下工作者似的。

    艾弗森说话的时候左右各望了下,然后将声音压低,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保罗口中的普通古玩商人那么简单,说不定还干着其它的黑色勾当,很可能这些连保罗也不懂。毕竟人长大是会变和,小时候玩的伙伴相隔几年不见,谁敢保证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那好办,只要我买到自己想买的东西,佣金一定少不了给你们。”银笑风说完先拿出了三百美金交给艾弗森,美金是出国前曲文事先找人帮忙换好的,在非洲国家没有比这更好使的货币。就算你没有事先准备也不用担心,在这边多的是地方给你换钱,合法和非法的钱庄到处是。

    三百美金对艾弗森来说不算多,他在乎的不是这点点导游费,而是客人买卖东西时的好处和中介费,换句话说艾弗森更像个掮客,一个国际掮客,只要有钱赚什么样的活都接。

    “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明天早上八点还是这里,我开车带你们去开罗,哦,忘了跟你们说一句,一路上的油钱得由你们出。”

    由于原油的紧缺,这些年非洲国家的汽油也跟着变得非常的短缺,在摩洛哥到利比亚和埃及总能看到成群结队在加油站外等待加油的人们。于是原油黑市就变得紧俏起来。很多当地的有钱人都是通过黑市购买汽油。

    早上八点如约来到酒吧外。艾弗森和另外一人开了辆双排坐的越野货车等着,车子里边刚好可以坐五个人,后边还有一个一米五长的货厢。后边的货厢用大锁紧锁,看样子非常的严实,不知道里边放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也许就是他要开车过去的原因。

    聊了两句便坐着他的车子驶向开罗的方向。

    从摩洛哥到阿尔及利亚不是很远,只花了三四个小时就到,因为曲文和银笑风俩人拿的是旅游护照,到了这里要先办一个入境签证。不过很方便,给了负责检察的军人一些钱,然后在本子上签上字,另外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个章,“咚”的一下就算完成了签证手续。

    “就这么简单?”拿着签证曲文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如果是在发达国家,虽然也不会太麻烦,但该有的检查总是要有的。

    “这里这是这样,国家是执政[党]跟军队的,而执政[党]跟军队又是别人的。”保罗无奈的自嘲。就好比摩洛哥虽然有自己的皇室跟执政[党],可是摩洛哥皇室要受法国的保护和指使。于是当地的老百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归谁管。总之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这不是很好吗,很多事情只用钱就能解决。”艾弗森说道,他倒是很喜欢这种近似于没有法制的国度,只有这样的国度才适合他这样的人生存。

    “那也是。”曲文深学感慨,只要不是自己的国家乱成这样就好,出门在外能方便一些总是好事。“不过从这边开车到开罗大约要多久的时间?”

    看了下地图好像从摩洛哥到埃及的开罗也挺远,如果是坐飞机可能三四个小时就能到,至于坐车就很难说了,因为路道的关系,往往要看山跑死马。

    “我和阿桑轮着开车,大约三天就能到。”艾弗森说道,阿桑是跟他在一块的男人,看样子是一个很纯的阿拉伯人,话不多可能是语言不通的关系。

    “三天时间啊!”

    你看原本坐飞机三个小时就能办到的事,非要坐三天的车,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起先还和银笑风聊了几句,可是车子开出几个小时之后,这家伙就戴上了耳机闭目养神。

    曲文同学无奈的长叹,还好出门之前做好了准备,买了不少吃的跟着,然后一边用手机看小说一边吃东西。

    可是书看多了总是会腻的,特别是在车子上看书很难静得下心来,久不久突然晃几下,感觉和坐船差不多,如果体质不是太好的人说不定早就吐得一塌糊涂了。

    觉得无聊曲文在车内四处看了下,像这样的越野货车在国内没有,完全的欧美款,有些像军用车,不过应该是经过自行改装。

    一说到车子改装,就让人想起国内的汽车价格问题。

    为什么像摩洛哥这样的小国家很多人都有车,非要挤到排队买油,就是因为华夏国内的车价太贵,先是高额关税然后是各种费用,这价格想不高都不行。

    在欧美国家,甚至是非洲一部份国家,汽车销费是不怎么赚钱的,车子基本卖得很便宜,便宜到有份工作就可以买。他们的主要盈利方式是售后服务和改车,而改车则是最大一块盈利之一。

    相反在华夏连车都买不起还谈什么改车,不过想想这样也好,最少能对环保做出一点点,也就是一点点贡献。

    无聊的看了下,四处摸了摸,忽然摸到在自己坐着的后坐下好像有两个很长的圆管子挂着,如果不是用手去摸根本不知道。

    “这是什么?”以曲文对枪械的了解,多模了几下就知道坐位下便藏着的应该是两把枪,看样子应该还是两把霰弹枪。

    回头看了一眼,知道曲文摸到了什么东西,艾弗森并不是很在意的直接说道:“下边放了两把伯奈利m190,干我们这行的总要有些东西防身才行。”

    “伯奈利!”曲文两眼放光,在国内碰枪的机会不多,尽管去打靶场打过几,可是国内靶场的用枪几乎都是统一的比赛用枪,勾不起枪迷的兴趣。

    伯奈利m190,全称是m1super90,是一种威力极大的霰弹枪,在八十年代曾经为多个国家军队和警察使用,在电视中也常常能看到。而最新的改良m1则成了美国海陆空三军的候选枪械之一。

    “能拿出来看看吗?”曲文问道,心情就像小孩看到了棒棒糖,色狼遇到了裸女,那么难以自禁。

    “可以,在前后两边有两个卡口,你按下去就可以把枪拿出来。”艾弗森说道。

    按着艾弗森的话摸到了两个卡口,轻轻一按,其中一把霰弹枪就落到了手上,小心翼翼的把它从坐位下拿了出来,曲文的眼睛再次放出了光芒。(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5章 买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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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伯奈利m1超级90!”曲文知道这种枪被很多国家的特种突击队员使用,也很想自己拥有一支,可是华夏国情的关系,这只能是梦想。如今真枪在手,忍不住拿起来比划了下。

    看见曲文把枪头抬起,艾弗森和阿桑的脸色大变,阿桑吓得差点把车子开到了路边的浅沟里。

    艾弗森大叫道:“快放下去,里边有子弹!”

    曲文听见也是一惊,他刚才还真的想扣动扳击,而枪口正好对着艾弗森的脑袋,如果真的那样做了……

    世间又多一个无头冤魂。

    等到了天堂被问起:你是怎么死的!

    相信艾弗森只能恨恨的说道:是被一个白痴打死的。

    还好曲文只是想还没来得及扣,还好艾弗森叫得及时,还好曲文没把保险打开……

    好吧曲文同学就是一白痴,不开保险扣什么扳机。

    于是艾弗森同学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

    这回连一直闭着眼睛的银笑风也睁开了眼睛,艾弗森连喘了十几口大气,非常生气的大骂道:“曲文先生请你注意,不管枪里有没有放子弹,都不能直接把枪口对着人,这是基本常识!”

    曲文尴尬的无地自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还自诩是枪械迷,连这点常识都没记住。其实主要是在国内摸枪的机会太少,又一时兴奋所以没注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一会吃饭我请你吃餐好的。”

    艾弗森当然知道曲文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他现在还没力气在这骂人。

    “算了。你以后注意些就行。除非有必要不然不要拿着枪对人,不过你如果想开枪的话,一定要先打开保险。”

    “像这样?”曲文一下没注意又把枪头抬了起来,还打开了保险,这次是枪口是对着保罗。

    于是车子又差点开进了路边的沟里。

    “曲文先生你……”艾弗森差点没被气死,这货太危险了,不是因为相互间有仇,而是这货太二。

    曲文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又把枪头给压了下去,这时保罗的脸色已经变成一片惨白,裤档间好像还有些液体隐现。

    因为曲文把保险打开了,因为曲文是想扣动扳机。

    “你还是把枪收起来啊。”银笑风忍不住呵呵直笑,你可以无知可你不能无知到天地不容,看艾弗森的样子真的想把曲文给掐死。

    “好吧。”曲文把保险关上,慢慢的把霰弹枪放了回去。

    等曲文把枪放好,这回艾弗森等人才真正的枪了一口气,车开才能再次以直线行驶。

    “曲文先生你好像很喜欢枪啊,听说华夏不准私人拥有枪支。但是你喜欢的话我能帮你弄到,像刚才这把伯奈利m1超级90。售价是三千美金不知道你想要几把?”很快艾弗森又恢复了商人跟掮客的本色做起生意来。

    “几把!”曲文是想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真枪,可是要几把,自己又不是军队的要这么多干么。不过看来艾弗森的生意之有应该有军火主行,最起码他能帮弄到。

    “我先考虑考虑。”曲文婉言谢绝,主要是买了之后拿不回国也没地方放。

    “那银笑风先生要吗?”艾弗森向银笑风问道。

    “我从来不用枪。”银笑风的回答更直接,看样子他对枪没有什么好感。

    “那算了,不过曲文先生,请你不要再在车子里玩枪,那样太危险。”回想起刚才的事,艾弗森心有余悸。

    连续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中午在阿尔及利亚的一个小镇吃了些东西。小镇嘛能有些什么吃的,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大餐。直到晚上到了瓦尔格拉省,艾弗森才找了个像样的餐馆坐下来。

    吃过晚饭稍稍的休息了一下五人继续上路,白天是阿桑在开车,到了晚上就是艾弗森开车,非洲国家的交通管制不是很严,特别是在宽阔的跨国公路上你可以一路狂飙,绝对不会有人来拦你,所以艾弗森开得很快,车子的速度基本保持在一百六十公里左右。没过多久就穿过了阿尔及利亚来到了利比亚的边境。

    过关手续总是特别的简单,给钱放人,简单的盘问没有检查,像这样别人要把核武器送进国家也很容易。

    开进利比亚,艾弗森让曲文把两枪都拿了出来,另外还在车头小抽箱里手最容易够得到的地方也放了一把手枪。

    “大家要小心些了,利比亚这些年都不太平,所以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穿越过去,如果有必要可以使用武力,首先保证自己能活下去。”

    听到艾弗森的话,曲文紧张的坐直身子,自己其实算是来游玩的没必要搞到开枪和保证生命这个程度吧。这会才明白为什么艾弗森的车子是防弹玻璃,按理说一般的车子都不装这东西。

    “不会吧,真的要开枪,那我们干么不走海路?”曲文的地理不算太差,如果不坐飞机,还可以选择坐船,往突尼斯绕过去很快就能到埃及。

    “海上有海盗。”

    艾弗森简单的回答打断了曲文的想法,对啊,陆地上不安全可是海上更不安全,一时忘了还有海盗这东西。

    “那就没有别的安全道路了吗?”有钱人都是惜命的,曲文现在的身家不菲,还有大把好日子没过,不想就这么早早死在异国他乡。

    “放心吧,我说的只是以防万一,像这种现象很少,只有那些流窜出来的小武装组织会打劫过往的车辆。”艾弗森宽慰道,他也只是从安全起见的角度出发,这几个一直在跑这条线。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嘛……

    别的商人就遇到过。在他看来全是些倒霉蛋。一年才遇到一两次的事情都给他们遇上。

    “万一也不成。”曲文紧紧的拿着枪,这次他记得把保险先打开,然后把枪头压低。

    银笑风坐在旁边神情泰然的说道:“这么怕干么,以你的本事几个毛贼能伤得了你?”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谁敢保证没有万一,这万一对方拿火箭筒和榴弹炮来我们能怎么办?”好吧,哥们可以不担心枪,可哥们担心火炮啊!曲文不觉得自己的灵觉能力能打得过全副武装的武装份子。而且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曲文先生你放心,流窜的武装份子没有那么大的火力。要不然开坦克我也不敢过来。”艾弗森忍不住要笑,曲文的胆子太小了。

    “那就好,我还真怕他们开坦克过来抢我们。”

    曲文绝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只是认为值不值得,像这次的事就认来不太值,早知道另外找人直接坐飞机过去,既省事又安全。

    中途停下来加了两次油,油是自己带来的,就放在后边的货厢里,除此之外除了尿尿。吃的喝的都是在车里解决,没敢在中途多做停留。艾弗森跟阿桑轮着开车同样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穿过利比亚。

    等进到埃及之后,几人总算都松了口气,唯独有银笑风一直在闭目养神,真的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这回可以好好的吃一餐了。”艾弗森说道。

    原本要花一天半时间才能穿过利比亚,不过俩人开车的速度很快,所以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穿过。进到埃及先找了家餐馆坐下,一家正正真真,比较有格调的餐馆。

    随意点了些东西,吃到半艾弗森走了出去,好像是去打电话,等电话打完才走了进来。

    “我已经联系好这边的人了,晚些会由他带你们去买东西,价钱一样每天八十美金。等回头的时候你们可以坐飞机回去,或是再跟我们的车回去。”

    鬼才要坐你的车子呢,曲文在心中骂道。两天多时间都呆在车子里,虽然不用开车同样会又困又乏,而且几个大男人闷在一辆车内,汗臭,屁臭,脚臭融合在一起,味道要有多怪有多怪。

    “到时候再说吧,不知道一会来的人叫什么?”一路平安,总还是要表示感谢,先谢了声曲文问道。

    “凯雷德。”艾弗森说道,然后又坐回到自己的位子吃东西。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一辆韩国现代停在了餐厅外,从里边走出一个典型的埃及人,年纪大约有三十五六左右,停好车直接走到曲文几人坐着的地方。

    先跟艾弗森聊了几句,然后转向曲文热情的握了握手说道:“你好,曲文先生,我叫凯雷德,在这段时间我将做为俩位的向导,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尽力满足俩位的一切要求。”

    得知俩位东方人才是真正的雇主,所以凯雷德没把保罗放在眼里,把他当成了曲文临时雇用的佣人来看待。

    “那麻烦你了。”曲文说完先拿出了四百美金,出门在外钱先开路,这是恒古不变的法则。

    果然接过钱凯雷德的态度变得更加的恭敬,还想帮银笑风背背包,可惜被银笑风拒绝了。

    “不知道俩位先生想先去什么地方,我们埃及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国家,在这里你可以领略到独一无二的埃及文化,也可以品尝埃及特有的美食,火辣热情的美女,甚至还可以到各处的黑市看看。”凯雷德在电话中早就知道曲文俩人的来意,只是不知道俩人要买些什么,所以一并介绍着。

    “你知道这个地址吗?”银笑风从上衣口袋拿出个本子,翻开其中一页指给凯雷德看。

    凯雷德看了一眼,神情变得很奇怪,有些淫荡又有些嘲笑之意。

    “银笑风先生你确定是这个地址?”

    “没错,这个地址有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这个地方有点远,从这过去还要半天的时间,我想你们已经坐连续坐了两天多的车子。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过去?”

    “不用现在就过。”

    也不知道银笑风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曲文在路上问过两次。银笑风说他也不懂,只有见了才知道,这让曲文非常的好奇,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找来干么。

    进入埃及已经是晚上,可是银笑风似乎一分钟都不想停,于是换了个司机,四人又匆匆忙忙赶到了银笑风说的地址。

    开罗周边的一个小村寨内。

    从边境开车到这里正好是半夜三点,还好寨子边有个小旅馆。凯雷德让曲文交了些钱都暂时住了进去。

    在小旅馆里睡了四五个小时等到早上吃过早餐凯雷德才又带着三人来到寨子,一路问人总算找到了银笑风要找的地址。

    别看是在非洲,别看只是一个小村落,这里的居民条件倒不算太差,基本上都是水泥做成的房子,这要比邻国的利比亚强太多。在利比亚水泥房也有,但没有这么漂亮,而且更多的是泥城,只有城市中间才有矮楼,但是很多矮楼又因为战乱的关系变得破败不堪。

    所以尽管这个村落的条件又要比华夏的差一些。但总算是平安的自由的。

    来到门前一个男人挡住了四人的去路,说了句让曲文听不懂的语言。事后才从凯雷德那里知道是当地的土语,就算是埃及本国人知道的也并不多。

    通过凯雷德的翻译得知这里也要先交一笔保证金才能进入,如果进去看货不满意出来的时候保证金会如数退还。

    交钱总要知道个理由吧,当银笑风把钱交到对方手上时,曲文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里边是卖什么的?”

    凯雷德很淫荡的笑了笑:“卖新娘的。”

    “呃~~~~”

    曲文很诧异的望着凯雷德,又转望着银笑风,这家伙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吧,华夏女孩多好,黑头发,黑眼睛,大多娇巧玲珑。他偏偏要跑到埃及来买新娘!

    “你要买新娘?”曲文向银笑风问道,没有感情的婚姻很难会有幸福,除非哥是纯纯的生理需要。

    银笑风好像也很惊讶的样子,摇了摇头:“不是,虽然不知道要买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想应该是份地图,或者相关的东西,不过有美女看看也不错。”说到最后银笑风脸上露出了同样淫荡的笑容。

    这回曲文才想起,银笑风说过他的生命就是为女士,漂亮的女士服务的。

    “你这个色狼,买地图怎么会买到这里来。”狠狠的鄙视了银笑风一眼,转过头向凯雷德问道:“埃及给贩卖人口?”

    走进门内,里边没什么人,凯雷德可以很随意的说话。

    “怎么可能,在埃及贩卖人口是贩法的,只不过在这里是合法的,在这等待买主的女孩都是附近村落的的人,而买主通常是来自富有的海湾国家。一般有个买主到来,打算在这里找个年轻漂亮的妻子时,消息会从村长这传出去,然后很多穷苦家庭就会把他们的儿女精心打扮过一番送到这里。最后如果你看中了其中的一个,只要给的价钱合适那么那位女孩就是你的妻子。”

    恶俗,恶心!

    曲文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这和古埃及的贩卖奴隶有什么区别,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

    “笑风你真要在这里买东西?”曲文的脸色变得非常的不好看。

    而银笑风的脸色也跟着变得非常的难看,他喜欢美女,但不喜欢把美女像宠物一样对待,这是一种很不人道的做法,也是对人的侮辱。社会在进步,坚决不能退步。

    “我只是来买地图的……也许。”银笑风不确定自己要买的是什么,相信应该是一份地图。

    连续穿过两扇门,来到间大房先在里边坐了很久,约莫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在此期间只有一个人过来送了些茶水,等到曲文的肚子有些饿了,才见一个瘦得像豆腐干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不会说英文,可以肯定更不会说普通话。

    还好凯雷德懂当地的土语,跟他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说了几句,凯雷德把头转过来说道:“村长说让你们久等了,没想到会有东方的客人过来,他已经通知了周边的几个村子让村民们把自己家的女儿送过来,相信只要再等一下就到。”

    “……”

    曲文也转头看着银笑风,要看他脸上的表情,一会大把姑娘过来看你是买地图还是买新娘?

    银笑风的表情变得很难看,皱了下眉头:“能不能帮我跟村长说说,我其实是想买份地图,可能是地图之类的东西,不是来买新娘的,如果可以我愿出意高价,五万美金。”

    “五万美金!”凯雷德深吸一口气,五万美金买张图,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张图,如果是用来买新娘几十个都不成问题。“好吧我会跟村长说的。”

    凯雷德转身把话跟村长说了遍,村长听后脸上隐隐有些不悦,好像是受到了欺骗,不过在提起钱的时候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些。

    当然谁知道凯雷德跟村长说的是多少,语言不通只能由着他随便出价。

    过了一会凯雷德又转过头说道:“村长问你们是什么样的一份地图?”

    银笑风把笔记本拿出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中间的手绘的一个标致说道:“大概是上边记着有这个标致的地图或是某样东西。”(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6章 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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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记上的标致图案,是个道教的阴阳鱼,再近一些细看会发现中间的两个圆点是两个狮子头,近似于华夏商店门前石狮子那种。

    这让曲文很好奇,按图应该是华夏的东西,怎么会跑到埃及来了。

    “笑风,这应该是华夏的阴阳鱼吧,你怎么跑来埃及找线索?”

    银笑风转头说了句:“这事晚些再和你说,总之目前找到的线索就在这里。”

    尼马的,一路上尽吊人味口,曲文懒得再说话,跟着静静的等村长的回答。

    村长看了半天,似乎想不起,一个劲的摇头。

    “村长说没见过这东西,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凯雷德翻译道,神情有些失望,看来是他无法从中收到好处。

    “真的没有见过吗?村长,你们再好好想想,我再加两万美金。”这件东西似乎对银笑风很重要,一下又加了两万美金。

    面对巨大的金钱诱惑,凯雷德深吞了下口水再次把话转达给村长。

    正好这时在门外做守卫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年轻的女孩,看样子年纪都不过二十岁,最小的可能连十三岁都没有,一脸的稚嫩青涩。

    因为宗教信仰的关系,埃及女性都必须用头巾包着头部,然后只露出脸的部分,而她们的打扮也是由头巾开始,选择不同的衣服、鞋子和配饰,尽量与头巾搭配变成浑然一体。

    而埃及也是盛产古典美女的地方,说到埃及美女很多人就会想到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不知道有多少电影、戏剧、小说、诗歌、绘画是因她而生。

    虽然银笑风讲明了只是来找东西。可是美女来到屋内。村长还是习惯性的询问。只要这俩个年轻人愿意,可以把屋内的所有女孩全都买回家。

    “村长我只想买带有这个标致的东西,最后一口价如果你能拿出来我愿意给十万美金。”

    “十万!”凯雷德大叫道。“银笑风先生你确定是十万美金吗?”

    “你觉得到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银笑风很认真的样子,千里迢迢从华夏过来就是为了开一个玩笑,这可能吗。

    凯雷德迅速在心中计算,十万美金,只用给村长五万,那么还有五万就是自己的。像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

    随即凯雷德再次转过身子用土语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似乎像是在讨价还价,可村长还是一个劲的摇头,看样子真的不知道有那么一件东西。

    当凯雷德打算放弃的时候,在门外在守卫的男人突然说了句,顿时又让他和村长的眼睛亮了起来。

    “村长说他想起来了,上两个月也有两个东方男人来过,花了几万美金把带有这个标致的东西买走,看样子应该是个胸针。而这个胸针原来是那边那个女孩的。”

    听凯雷德翻译完,银笑风和曲文都把目光转向屋里站着的一个女孩。

    女孩的年纪应该只有十七八岁。长相说不上艳丽但胜在年轻充满了青春朝气,身材高挑却微微有些偏瘦。家里人也许是想将她打扮得更美艳一些,所以用了块大红色的头巾,而这却让她的脸型显得更消瘦。

    同时被几个男人看着,女孩显得非常的不安,微低着头偷偷的用手不断搅动着衣服。

    “能帮我问问买走胸针的人是谁吗?”看了一眼女孩,银笑风向凯雷德问道。

    凯雷德随即向村长问了声,而村长还是摇了摇头。

    “村长说了他们从来不打听客人的消息,所以不知道。”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在这里断开,银笑风脸上微微有些怒意,想了下接着问道:“那能再帮我问问那个女孩,她的胸针是从那来的吗?”

    凯雷德再次转过头和村长说道,也不知道村长是得了摇头症还是习惯这样做,不管问什么都是一个劲的摇头。

    凯雷德很无奈的转过来向银笑风说道:“村长说也不能问女孩问题,除非你把她买回去。”

    “……”

    曲文突然很想笑,幸灾乐祸的看着银笑风,看这回他是买还是不买。

    “这可是贩卖人口哦,你可要想清楚。不过不买的话可能线索就断在这里。”

    转头定定的望着那个女孩,沉默了很久,银笑风突然咬牙说道:“买,问下村长那个女孩多少钱?”

    凯雷德向村长问了句,很快又转过头说:“村长说了,那个女孩两千五百美金。”

    两千五百美金如果是况换成rmb也就是两万左右,看来这是国际行价啊。曲文在心中深深的长叹,只要还有人愿买,像这种事情就永远不会停止。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回也干了次买卖人口的勾当,当真是罪大恶极。

    “你真的要买?”见银笑风拿出钱,曲文很认真的问道。

    “那能怎么样,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这个女孩身上,大不了我们问完问题再把她送回家去,这样总行了吧。”银笑风也没想到自己要用买人口来找线索,但只要事后把女孩送回去就行。

    “也行,反正这是你的事,如果不送以后自己就留着做新娘吧。”曲文玩笑道。

    “我如果要结婚一定不会是用买的,没有感情的婚姻和动物有什么差别。”银笑风大骂,他是为女性服务者,怎么可能会干出违背女性意愿的事情。

    两千五百美金直接交到村长的手上,而拿到钱村长又拿了两百给凯雷德,看来是中介费,就不知最后女孩家人会拿到多少。一个好好的女孩就这样被卖掉了。

    等女孩被守卫带到银笑风身边,微微抬起头,脸上神情惶恐不安。

    “我现在可以问她问题了吗?”银笑风问道。

    “当然可以,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喜欢当成妻子也行当成奴隶也行。”凯雷德微笑道。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奴隶这两个字。”银笑风的眉心突然一紧,生气的样子让凯雷德吓了一跳。“现在帮我问问她那枚胸章是从那里得来的。”

    “对不起,银笑风先生。”凯雷德万万没想到银笑风生气的样子会这么吓人,似乎有一股杀气跟着从他的身体里迸发出来,被笼罩在这股杀气下,任何人都会生出惧怕和顺从之心。

    然后凯雷德向女孩问了句,可是女孩一个劲的摇头,大声叫着像是在渴求,说的全都是曲文跟银笑风听不懂的话。

    “不好意思,她不愿说,只求你不要再把她送回家去,要不然她只能去死了。”

    “呵呵。”曲文笑了两声,这回有戏看了,很明显上次来的两个东方男人也用了同样的方法,不过他们很幸运得到了胸针,然后把这个女孩送回了家里。如今这个女孩渴求着不要把她送回家,从半是和这里的习俗有关,卖掉的女孩被人送回去是件很丢脸的事。

    “……”

    银笑风又开始沉默,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那她叫什么名字?”

    “柯尔芙缇娜。”

    ——————————————————————————

    回到开罗市,暂时找了家酒店住下,问题没决定,线索没找到,却找了个大麻烦回来。一个大活人难道不算是大麻烦吗。

    看着柯尔芙缇娜,曲文就忍不住一个劲的要笑,银笑风这回有得头疼了。

    “怎么,你真的打算带她回国?”曲文问道。

    银笑风无奈的长叹,来时从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会在按着线索找到古墓,再不然会找到要找的东西,可怎么会买了个人回来。

    “凯雷德,你有办法让她尽快学会英语吗,如果会说华语更好。”银笑风向凯雷德提出了个很困难的问题。

    “噢,银笑风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英语还行,华夏语连我都不懂又怎么教她。”凯雷德认真回答,他可不敢再去惹这个华夏年轻人,想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觉得害怕。

    “那好吧,找个厉害的女教师,一个月内学会基本的交流用语奖你一万美金,两个月学会奖你五千美金,至于教学和生活费用不要节省,就先把她当成千金小姐养着,唯一的条件就是别让她跑了。”银笑风像个大坏蛋似的说道,用金钱让人帮自己调教一名合格的侍女。

    “好的,银笑风先生。”凯雷德恭敬回答,一个月的时间要交会英语不难,他以前还接受过更离谱的要求。要看一个人在不用降落伞的情况下,从三千英尺摔下来会变成什么样。而有钱人的要求总是千奇百怪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掮客,中介商人,为客人解决问题就是他们的工作。

    “那我们怎么办,继续呆在开罗吗,还是去别的地方找线索?”一路上曲文的好奇心被完全钓了出来,也很想知道银笑风在找的究竟是怎么一样东西。

    “先找个地方吃饭,都快一天了还没吃东西。”银笑风说完从口袋中拿出沓钱,约莫有一万美金交给凯雷德。“这是先预付给你的费用,她的一切开支也先从这里扣,等她学会英语我会再额外奖你一万美金。”(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7章 埃及的老古董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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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一万美金的诱惑力很大,凯雷德接过钱不断的点头。

    然后曲文俩人找了个地方吃饭,开罗是国际旅游城市,只要找家大些的餐馆,里边的服务员大多都会说英文。

    “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随意点了几道菜,曲文问道,再不说心里都要憋出病来。

    “这事一言难尽。”银笑风喝了口饮料,跟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就慢慢说,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好吧,不过在说之前我要问问你,知不知道杜环这个人?”

    “略微有些了解,怎么这事和他有关?”

    银笑风再次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很多人一直都以为第一个到过非洲的华夏人是明朝的郑和,但是早在唐朝就有一个叫杜环的人比他提早了六百五十年到达北非。而杜环除了是个伟大的旅行家还是一个道教人士,我这次要找的东西,就是他的著作《经行记》。”

    曲文睁大眼睛,这事是不是太扯,杜环这人一生太传神,正史说他是个旅行家,而野史却说他是个能通天入地的仙人。

    就算是从正史说起,杜环这个人也真的很有意思,他可以说是华夏的第一个旅行家,年轻的时候就去过,逻斯城(现今的哈萨克斯坦),后来又被大食(古阿拉伯帝国)抓作战俘,不过他很快就建立了足够的军功,成为了自由身,其后又继续游历了西亚和北非各国。成为第一个到过非洲并有著作的华夏人。后来在回国的时候。杜环写了一本《经行记》。可惜在后世中失传,惟杜佑的《通典》引用过此书,所以世人才知道有这本书的存在。

    “《经行记》不是杜环回国后才写的吗,那你怎么又找到埃及来了?”曲文对此百思得不其解。

    银笑风笑道:“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这《经行记》不但记载了伊斯兰教义和华夏工匠在大食留下的生产技术,还记录了亚非若干国家的历史,地理。物产和风俗人情。而其中更记载有道家的修练功法和法器秘藏所在。”

    “道家修练功法和法器秘藏所在,这事是不是太扯了?”曲文惊愣。

    “扯吗,小的时候我也这么想,可至从我师父去世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你想想我们俩人身上的功法,对于世人来说算不算扯?”

    回想起来自己能遇到天上的猪头师父,就不许有道家修练功法和法器存在。

    “你继续说,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银笑风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我这不是打算要说吗,我师父说过我的师传和杜环同为一派,所以在他的笔记中有写。甚至画有我的师门符号,可惜我师父还没说完就走了。只留下了这条线索。”银笑风说着又拿出了笔记本,指着中间的阴阳鱼图案说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这条关于师门的线索,半年前我无意中在一个国际设计大赛上看到了这个图案。”银笑风说着又另外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中的图案和银笑风笔记中的图案完全一样,对称的阴阳鱼中间各有一个石狮子头像。“后来我找到了这幅作品的设计师,花了很大的价钱才从他口中撬出秘密,原来他也来过开罗,到过当地的黑市,见到这个图案,便把它当成了自己设计的作品。”

    “可是他没跟你说那里是贩卖人口的地方。”曲文想起就想笑,否则银笑风怎么会傻不啦叽的买个活人回来。

    “对,他是没跟我说,只给我写了个地址,没想到却比别人晚一步,如今只能从柯尔芙缇娜那里问线索了。”

    如果只是要问线索,直接让凯雷德帮翻译不就行了吗,大费周章让柯尔芙缇娜学英语,想必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不知道柯尔芙缇娜能不能学得会。

    “既然是这样就先给我说说这个图案的意思吧,大老远陪你过来总该值得一个答案。”

    银笑风把笔记本和照片收了起来,正好这时服务员把菜端上来,很大方的打赏了五美元小费,接着说道:“在道教中有一位仙人法号为太乙救苦天尊,即是东极青华大帝,又有‘寻声救苦天尊’和‘十方救苦天尊’等号,简称为救苦天尊。而以外道又称为狮子明王,这图案便是他的道法标致。”

    因为古玩中有很多涉及佛教和道教的东西,想精通古玩就得对其有一定的了解。曲文看过关于救苦天尊的评述,相传其为玉皇大帝二侍者之一,配合玉帝统御万类,在道教中具有非重要的位置。可是没想到这位救苦天尊会和银笑风的师门扯上关系,又或者说银笑风的师门是救苦天尊所创。

    “你不会跟我说救苦天尊是你师门的创始人吧?”

    银笑风从小跟华龙道人一起在终南山里修练,可是华龙道人至始至终都没提起过这事,后来银笑风还没成年华龙道人就过逝了,这事也就成了一个悬迷。

    “谁知道呢,除非我师父活过来,要不然我也不会大老师跑来这里找线索。如今线索到这里暂时断了,我也不知道上那去找,你不是说你到这边来研究古玩吗,不如趁这个机会和你四处转转,可以的话再让人帮忙打听下是谁买走了那枚胸针。”

    原本曲文就是打算来这研究古玩的,后来答应了银笑风来这边找线索,一时间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好,我们就一边研究古玩,一边找线索。”

    埃及有一道美食名叫哈妈妈(hamaam),其实就是烤鸽子,同样也是开罗的传统名菜。先把小麦、大米、香料甚至还有碎羊肝塞在鸽子的体内,再用炭火烧烤。连肉带骨一起吃。肥瘦适宜,酥脆美味,深受埃及人的喜爱。

    曲文俩人各点了一道哈奶奶,吃完之后回到暂住的酒店。

    这时凯雷德已经请来了一位资深的中年女老师,说是专门负责教柯尔芙缇娜英语。或许得知柯尔芙缇娜是被银笑风买回来的,女老师对他的态度并不是非常的友好。交谈的时候总是冷冰冰的。

    “能麻烦你在一个月内教会她基本的英文用语和自学能力吗?”银笑风问道,英文单词学习并不复杂,只要学会音标就能自行拼音。剩下的者是死记硬背。

    “可以,不过既然你娶了芙缇娜为妻,就该履行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而不是新婚的第一天晚上就跑出去喝酒。”女老师的神情很严厉,让曲文想起了他的初中班主任。

    听到这话,曲文又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来。

    “你想你误会了,我是花钱买下了芙缇娜小姐,可是我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并没有打算成亲的意思,等她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会把她送回家去。”银笑风一脸的苦瓜相,他这是招谁若谁了。怎么来找个师门线索竟然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谁知听到银笑风的话,女教师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银笑风先生,请你注意下你说的话,难道华夏人都是这样的素质,有胆子做出却没胆子承认。你知不知道,在这里一个女孩如果两次被退婚是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以后就再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尊敬。既然你娶了芙缇娜,不管你是真心想娶还是花钱买的,我想你都应该给她最基本的尊敬。要不我宁可退回钱给你,你另请高明吧。”

    凯雷德说这位女老师是全开罗城最好的英语教师,她教过很多人,都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甚至一个月不到就能做简单的交谈。

    而银笑风急于要答案,同时又有些心虚,自己可是一生为美丽女性服务者啊,怎么可能做出违背女性美丽意愿的事。

    可是……

    这究竟是闹那样,来一次埃及就要娶个媳妇,还是一外国媳妇!

    曲文笑得肠绞肚痛,忍不住在地毯上打滚,大笑了很久,坚难的站了起来。努力装出十分正经的样子,拍了拍银笑风的肩膀:“认命吧,说不定这是你祖师爷帮你安排好的好姻缘。没人规定华夏男人不许娶埃及妹纸,只要不娶岛国妹纸就行。”

    银笑风在心中一个劲的叫苦,转望了一眼屋内的几人,凯雷德和保罗可以忽略不计,曲文只会笑真想杀了他,女老师神情严肃万般的认真,而静静坐在床边的芙缇娜偷偷的望着自己时眼中露出一份令人疼惜的恳求。

    “我会好好对她的,还麻烦老师你好好教导她,这里有几千美金,如果你有空请你帮芙缇娜买几件漂亮的衣服。”

    头一次见面就对这位女老师的人品给予了极高的肯定,所以银笑风才放心的把三千美金交到她手上。

    大笑着然后看着银笑风把钱交给女老师,曲文又愣了一会,随即大叫:“我靠你小子不会一直都是这样花钱的吧,这样有金山银山都不够用。”

    银笑风耸了耸肩:“我是一个完美的女性服务者,怎么可能对女士小气,你放心借你的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

    这点曲文倒不担心,银笑风没钱可他师父有钱,那怕是去世了,留下的遗产应该也会够这小子挥霍一生,一件汝窑瓷少说两三千万,大件器物上亿到几亿,只要这小子有个两三件这辈子只要不去赌基本上都不成问题。

    “随你吧,大不了我就去你家搬东西。”曲文威胁道,这会他倒是只想看看杜环的《经行记》,如果真有这本书可能几件汝窑瓷也比不上。

    一点也不客气的接下钱,女老师对银笑风的态度稍微好了些,最少银笑风肯为芙缇娜花钱,这一点是很多埃及男人做不到的,首先埃及允许一夫多妻,而且很多埃及男人都很穷,然后埃及男人又都是大男子主义,大到心中只有自己,把妻子和女人当成附属产物。极少舍得为身边的女人多花一分钱。

    女老师随即回头对芙缇娜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芙缇娜终于笑了出来,略显清瘦有脸蛋仍是那般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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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哈利里市场,开罗最大最古老的市场之一,听凯德说市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十四世纪,当时埃及的最高统治者汗?哈利里以法特梅是叛教者无权建墓地为由下令拆毁了他的墓地,并出资在此建起一个市场,即是汗哈利里市场。后来逐渐扩大,到现在由分布在几十条小街巷里的几千家个体小店组成。

    走在市场中间。你会发现整个市场的道路都非常的狭窄,街道两旁挤满了小店铺,卖什么的都有,以出售金银首饰、铜盘、石雕、皮货及其他埃及传统手工艺品为主,店面大多都非常古朴,极具埃及文化特色,里边出售的物品非常齐全深受外国游客的喜爱。

    凯雷德领头走在前边,一路介绍,偶尔遇到感兴趣的事情,曲文几人会停下来多看一眼。

    走了一小段路。老物件没看到多少,倒是看到了不少让曲文感到自豪的东西。满大街很多东西都是华夏造。

    路过一家灯具和玻璃制器店,里边的老板很高兴的向曲文几人介绍,店里的最新款灯饰全都是上个月刚从华夏羊城运过来的,外型美观,豪华便宜。一盏大型的吊灯,超过两百颗水晶球才用一千五百埃及磅,约合rmb一千三百块。

    再往里边走,会发现每一条小巷向外延伸都有三四个岔道口,在不到两米宽的巷子两旁同样都挤着密密麻麻的小店。刚走了两步,一个中年埃及男人就紧紧的抓住了曲文的手,非要拉着他到自己的店里参观。

    也许是接待过许多外宾的关系,这位老板也能说出一口还算流利的英语,交谈了几句得知他的名字叫米拉努。

    米拉努的店内东西很杂,感觉什么都有,从地毯到纯毛挂件,再到婴儿车、毛绒玩具、水晶挂件、复古首饰盒、少量的银器应有尽有。

    曲文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懂,但还好身边有半个阿拉伯古玩商人保罗在,但凡遇到不懂的东西都可以问他。

    虽然保罗知道的也不详尽,最少能让曲文了解到一些基本知识。

    这对曲文来说已经非常的足够,至于年代的问题,只要放出灵觉就能明白。

    银笑风知道曲文的功法有鉴别年代的能力,对此格外的羡慕,在心中暗骂自己的祖师爷怎么没就创出套能赚钱的功法。就不知道如果找到杜环的墓,里边的功法会不会也有这种功效。

    “米拉努老板,这套银器多少钱?”看了看曲文指着货柜内摆着的一套银器,按保罗所说这应该是阿蒙奈姆海特二世时期的东西,也就是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出,大约是华夏清末左右。

    “这套吗,只要八千六百埃及磅,你可以看看这可是最高级的埃及纯银镂空工艺做成的花纹干果盘汤漏盘,重量为三百三十克,总长有十四点五厘米,手柄双面是卷叶草雕花,非常的难得……”米拉努不留遗力的介绍,就差没把这个盘子说成世间最好的一个。

    曲文笑了笑转头用普通话向保罗问道:“这个盘子你觉得怎么样?”

    “这件吗?”保罗同样用普通话回答,这样可真方便不管说什么米拉努都听不懂。“就我对埃及阿蒙奈姆海特二世时期的了解,那时的很多银制品都是用900银做的,并不是真正的纯银,像这样的一件干果盘大约四千六百埃及磅就差不多了,他要八千六百埃及磅多半是你把当成了凯子来看。”

    奸商无处不在。

    听到保罗的话,曲文又笑了笑,在华夏的古玩市场也是如此,但凡遇到外国客人,很多商家都是使劲的拿刀,拿大刀来宰,一百块的东西卖两三百块还算是很有良心的了,有些直接翻十倍,由一百变一千也不奇怪。

    随即又看中了件东西,一个外观挺古朴的大铜盘,米拉努竟然说有三千年的历史,而曲文透过灵觉。发现上边只是泛着淡淡的青光说明连三百年都不到。

    对于做生意不老实的人。曲文大多都没有什么好感。多看了几眼就走出店铺,不管米拉努再怎么说都没有回头。

    跟着凯雷德又走了一条街,几人在一家小店前停了下来,店面不大采光也不是很足,不过店门口的一件哥特式铜狮子吸引了曲文的目光。

    哥特式铜狮子和华夏石狮子不同,头部的顶端没有毛发或少量毛发,从耳根部才有大量浓密的鬃毛,而且身型瘦小。看起来不像是狮子,更像是一只顶着狮子头的雄鹿。不过从放出的灵觉可以看到,上边散发着蓝色的灵气,也就是就这应该是华夏明代相等时期的东西。

    “这是什么?”银笑风对古玩不是很了解,好奇的问了曲文。

    “狮子,哥特式狮子。”曲文答道。

    “什么,这是狮子,我还以为是四不象呢。”无法理解外国的艺术,银笑风轻呵两声,像这样的狮子摆到华夏的店铺门样应该镇不了店了。

    突然看见几个外国客人停在自己家的店门前。一个黄色头发微微带卷的七八岁男孩,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几人。然后怪叫了声跑进屋内,没过一会,就见一位身材高大,头发和胡子都花白如雪的老人走了出来。先询问了声得知老人名叫阿蒙特姆海特。

    听到这个名字,凯雷德微微一惊,告诉曲文,这个姓氏和名字和埃及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的一位君王很像,那位君王的全名叫阿蒙奈姆海特。

    让几人感到惊讶的是,凯雷德刚刚说完,阿蒙特姆海特就用非常流利的英语微笑回答道:“你们不用猜了,我却实和他是同一个族的族人,只不过是远房亲戚而已。”

    也不管阿蒙特姆海特说的是真是假,看他的身材气势,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不免让人多添几分信任,而且阿蒙特姆海特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这让曲文颇有好感。

    聊了几句阿蒙特姆海特把几人请进自己的小店内,又微笑问道:“不知道你们是那个国家的客人华夏还是韩国、岛国?”

    华夏、韩国和岛国的人,身形相貌都很接近,所以不开口说一般不容易认出来。

    “我们是华夏人。”曲文说道,不知道阿蒙特姆海特问这个干什么?

    “哦,原来是华夏人,不知道你想先看些什么?”

    阿蒙特姆海特一开口差点把曲文和银笑风给惊呆了,他竟然会说普通话,而且还挺流利。

    “阿蒙老爹你会说普通话?”曲文惊声道。

    “会一点吧,年轻的时候去过华夏,在那边有几个朋友,跟着学会了些。后开在这开了家小店,陆陆续续又有华夏客人来,所以还没生疏。”阿蒙特姆海特说道,脸上微笑依就。

    “原来如此,阿蒙老爹你随意介绍吧。”这会让曲文更加相信阿蒙特姆海特和阿蒙奈姆海特有亲戚关系。埃及王朝在进入十六世纪后,国王更换的速度非常的快,最长的有六十三年,而最短的只有两年。所以分散在全国各地的皇亲国戚也非常的多。

    阿蒙特姆海特笑了笑,领头走到一排锅碗瓢盆旁,要说埃及的锅碗瓢盆种类还真不少,随便数数就有上百种。阿蒙特姆海特如数家珍的一一介绍,让曲文好感倍增,这可是大好的学习机会。

    见曲文听得很认真的样子,阿蒙特姆海特说得更加兴奋,随即拿了几件传统的阿拉伯铜茶壶出来,仔细的给讲解这些铜茶壶和铜盘子关联流派、花纹的差异和所代表的年代。

    “阿蒙老爹你懂的真多,你该不会是研究古玩的吧?”曲文问道。

    “古玩?”阿蒙特姆海特微微一愣。

    古玩是华夏的说法,在国外都叫古董,想到这曲文纠正了自己的说法。

    “我是说古董。”

    阿蒙特姆海特这才明白,又笑了笑:“算不上研究,只是感兴趣而以,所以才去了几次华夏,比起阿拉伯的古董工艺品,我更喜欢华夏的古董。”

    听到这话曲文心头暗喜不已,真是来对地方了。阿蒙特姆海特既然喜欢研究华夏古玩,自己想研究阿拉伯古玩,那俩人是不是可以交换下研究心得,换句话说就是艺术交流。

    “阿蒙老爹不瞒你说我是学习华夏古董研究的,而这次过来是想研究阿拉伯古董,不知道你能不能多教我些东西?”

    “哦!”阿蒙特姆海特再次愣住,曲文的样子很年轻,如果是研究华夏古董的,这个年纪应该连自己国家的古董都还没研究透彻,竟然还要跑来埃及研究阿拉伯古董。要说年轻人好学是件好事,可贪多求快就是大忌。

    “既然你说你是研究华夏古董的,那我能不能考考你?”阿蒙特姆海特很认真的说道。

    “能,当然能。”这种事情曲文遇到太多,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在想什么,难道真的是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可哥们开着外挂,学东西就是快,这点总怪不了自己。

    “那好你们跟我来。”阿蒙特姆海特招了招手,领头把几人带进里屋。

    进到里屋几人再次大惊,屋内满满的摆着一大堆古董,似乎每个国家的都有,依次分类排列放好,而最多的是华夏古董,几乎占了一半的位置。

    随便扫了一眼,当中又以华夏瓷器居多,可以想像全世界都公认华夏的瓷器为世界之最,所以世界各国的收藏家都喜欢收藏华夏瓷器。

    “阿蒙老爹你的存货可真不少啊,这件是嘉庆红釉,虽然烧造的水平不如康熙、雍正、乾隆三朝,但总体工艺还算不错,最大的缺点就是施釉不匀,在釉薄处呈灰红色,釉面下有明显的细碎纹片及斑点。而这件嘉庆松石绿地粉彩宝相花纹双耳瓶也不错。嘉庆一朝共计二十五年,这时的景德镇虽仍有御窑厂,但已没有专司其事的督窑官,改由地方官员兼官,因此嘉庆朝的瓷器从原料、制坯、画彩都不如前边几朝。还有这两件……”

    没等阿蒙特姆海特提问,曲文就指着其中的几件说道。

    阿蒙特姆海特暗暗大惊,古墓要说优点容易,要说缺点就难了,而曲文一下把几件瓷器的缺点都指了出来。大惊中立即又拿出了一件问道:“那你说说这件。”

    曲文一看,这可算是件瓷器重器了,明代宣德年间的青花八仙纹大盖罐,整个罐子高约四十一厘米,在口沿处略微有些缺损,但已经修补。盖子上边饰有缠枝莲纹,劲外部用钱纹装饰,肩部又有海水飞马纹,腹部的主题纹饰是‘八仙过海’图,以青花绘出华夏神话传说中的八位神仙。而八位仙人纹饰生动,人物飘逸,造型端庄凝重,秀美规整。

    “阿蒙老爹,这这件可是华夏瓷器中的重器啊。”曲文小心翼翼的接过罐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8章 不怕手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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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永乐朝的创新和发展,宣德成为明代青花瓷器发展的鼎盛时期。宣德时期政局也比较稳定,经济发展较快,天下较为富足。为制瓷业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社会环境。从而对内使用,对外销售的需求都大增,刺激了制瓷业的兴盛。由于废除了元代的“匠户制”,景德镇的工匠们成为半自由的手工业者,极大提高了生产积极性,从而促进制瓷技术的提高。再加上宣德皇帝本身喜爱艺术,擅长书画,在他的倡导下,艺术风气激昂,这对青花瓷器的创作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后来郑和下西洋时带回了大量的苏麻离青料也成为了生产精美青花瓷器的基础。”

    “从器型上说,宣德瓷的总体造型风格凝重敦厚,青花瓷也不例外,这一时期生产的瓷器制作都很精致,并且品种颇为丰富。目前可见的青花瓷器类型,主要有梅瓶,出戟盖罐,天球瓶,玉壶春瓶,贯耳瓶等等。在胎釉方面,宣德时期的瓷土淘炼更加精细,所以胎体不仅洁白细腻,而且坚硬。相比永乐胎体则细润有余而坚硬不足,因此同样大小的器型,宣德器的要比永乐器要重。同时宣德瓷器的胎体也有厚薄之分,大器多为厚胎,底为无釉砂底,处理光滑自然,没有旋痕。底足露胎处常有火石红斑或涂浅红色浆料。琢器的胎体一般是分段横接而成,虽然制作精细,仔细观察仍能看出衔接痕迹,这点如果是现代仿品就不会有。”

    曲文一边说。阿蒙特姆海特一边点头。银笑风挺有兴趣的样子。保罗则拿着个笔记本细心的记录着。

    “曲老师你能说慢些吗,我快跟不上了。”

    曲文笑了笑接又说道:“橘子皮纹是宣德瓷器的突然特征,而且较多。跟最相近的永乐青花比,仍是肥厚细润,但橘皮纹较多。釉面白中泛青,称作‘亮青釉’。在器身,器足的边际,棱角等转折处。常有呈水绿色的积釉。有的釉面气泡密集,大小不一,呈云雾乳浊状,称为‘朦釉’。琢器的器里釉汁流淌不匀,可见垂流痕。除大器为无釉白砂底外,中小器物底足大多施釉。但器身与器足的釉面色泽往往不一,如果是现代仿品多般是上下一色。”

    “而纹饰方面,宣德时期的纹饰非常突出,极具时代特征,不仅画意豪放生动。笔法酣畅淋漓,粗细皆有。而且内容题材丰富,植物、花鸟、人物、八宝、龙凤等无所不包,尤其以缠枝莲纹和八宝花最多,从而影响到后代。不过同样是宣德时期的作品,官窑和民窑又有些区分,官窑器多以小笔触上彩,没有整片涂抹的情况,讲究慢工出细,精益求精。民窑则为了量产,省时则多用一笔涂画而成,在纹饰方面就显得粗糙了许多。”

    “最后说说款识,宣德时期瓷器上盛行书写年号款,并且署款位置不定,器物全身各部分均有书写,有‘宣德款识满器身’之说。一般青花上的款识多为六字楷书‘大明宣德年制’横一行、竖一行或者两行竖写。其中大器及高足碗类多为四字楷书或篆书,同样是横一或竖一。唯独在出戟盖罐上会写有‘大德吉祥场’五字款。回过头从你这件的器、胎、釉、纹都是典型的宣德风格,所以不用年款就知道是华夏明代的青花八仙纹盖灌。”

    说到最后曲文还是把罐子的底部翻了起来,露出下边的款识给大家看,果然在下边写有六字‘大明宣德年制’楷书。

    “怎么样阿蒙老爹我这样说足够详细了吧?”

    “够了够了,这何止是详细,简直是给我们几个都上了一节宣德瓷器课程。真没想到啊,以你的年纪竟然能把华夏瓷器专研到这个程度。”阿蒙特姆海特大改先前怀疑轻视之意,脸上满是敬佩,要知道华夏瓷器乃世界之最,如果不是家里没有一两件像样的华夏瓷器就称不上世界级的收藏家。

    “曲文老师何止是专研华夏瓷器,只要是古董类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在华夏曲文还开了家全国最大的古玩交易会所。”保罗很崇拜的说道,最早认识曲文时叫他小兄弟,然后叫老板,大老板,现在又改成了老师。在阿拉伯国家被称为老师是一种很高的荣耀,说明你的学识跟品行过人,才能配得上这个称号。相经华夏国内很多老师早已忘了“师范”为何意。

    “是吗?”阿蒙特姆海特极为惊讶,能把古董门类中的一样研究透彻尚属不易,更何况是样样皆精,在这个年纪就拥有大型古玩交易商店,这在非洲或者阿拉伯国家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就是家小会所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为了学到更多的阿拉伯古玩知识,曲文才如此认真详细的讲解。

    这回阿蒙特姆海特终于承认了曲文的鉴赏功力,把几人请到前边店内,亲自泡了壶茶过来,一边和大家聊天,一边看店。

    曲文说得详细,阿蒙特姆海特也没有什么保留,正巧店中有不少东西,可以拿实物来举例,因此更深动明了。

    所谓好脑代比不上烂笔头,原本曲文想拿本子记录下来,正好保罗也在用心的记录,这倒省了不少事,过后借他的来看看,把今天所听到的知识熟记于心,以后这些知识便为自己所用。

    刚聊到半,门外突然走进三个人,全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华丽,其中两个还戴着金表,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最少在表面上吧。

    走在最前头的瘦高个,刚一进屋就大声叫道:“老不死的在不在?”

    这话曲文听不懂,可是凯雷德懂,经他翻译进到了几人耳中。

    阿蒙特姆海特听见连眼角都懒得抬。慢慢的喝着茶。语气极度冰冷的说道:“你们这回又想干什么?”

    “我们想要回属于我父亲的东西。”瘦高个又叫道。

    阿蒙特姆海特这回把头抬了起来。眉头也跟着皱起来,质问道:“你们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称我大哥为父亲,当年家族没落,你们走的走,跑的跑,到最后有谁回来看过他一眼,如今却想跑回来重分他的家产。再说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和大哥一起悉心经营留下来的,而大哥临终前把属于他的那部分都给了我。现在要怎么处理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翻译总要些时间,等凯雷德翻译完,大致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眼前这三个八成是人们常说的不孝儿子,就连父亲病了也不在身旁边,如今老人走了才猛然想起还有一笔财产可以分,于是就死皮赖脸的找上门。

    “阿蒙老爹,他们是你的亲人?”曲文问道。

    “以前算是吧,我大哥的三个不肖儿子,以前我们家族的条件算是不错的,可换代之后。我和我大哥那时依旧只会四处游玩,不懂得好好把持家族生意。渐渐的家族跟着没落。自从家族没落之后,一群家伙逼着我大哥提前分家产,等分到了家产之后就各自跑了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我大哥跟着病倒,在临死前把自己最后剩下的一些东西分给了我,说是给我留作纪念。可是我大哥前脚才走,这几个就跟着找上门来,非说那是我大哥的遗产,他们有分处理。原本念着叔侄一场,之前我已经给过他们一笔钱,他们也答应了不来烦我,可惜这帮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把钱花完了,没钱用之后又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阿蒙特姆海特的眉心锁得紧紧的,看着对方三人的目光非常厌恶的样子。

    久病床前无孝子本身就是最无恶劣的事,这三个家伙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不懂得好好照顾,等人死了才千方百计算计着他留下的一点钱,就连自己的亲亲叔叔也不放过。

    听到这曲文忍不住大怒,曲家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见不得有子女这样对待长辈,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畜生。”

    这回轮到三人听不懂曲文跟阿蒙特姆海特在说什么,只知道是在说自己,瘦高个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语言不通只能鸡同鸭讲,这回不用凯雷德翻译,阿蒙特姆海特说道:“他们问你们是什么人?”

    “华夏商人!”曲文挺直了胸膛,往前走两步对瘦高个用英语说道:“你们会说英语不,不会说的找个会说的,省得老子跟你们废话。”

    三人愣愣的望着曲文,华夏商人来管自己的事干嘛。

    “我们都会说英语,这是我们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来管。”瘦高个说道,态度非常的恶劣。

    “因为我是这里的买家,如今我有意买下这里的东西,你们说谈的一切自然与我有关。”曲文是想买几样东西,借着这个由头当借口。

    三人再次愣住,如果真如曲文所说那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位华夏年轻人就是个大金主,他们三兄弟来这里争东西无非是为了要钱,这东西争回去还是要卖的,而且东西又容易坏,还不好均分。相反如果是现钱那就好说多了。

    瘦高个的神色立即变得友善起来,故意堆出的笑容像是妓院里的老鸨在向人献媚,那般恶心。

    “原来是华夏来的买主,其实我们三个也是这家店的持有人,如果你喜欢这家店里的东西,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的谈。”

    “谈,谈你老木,这家店的执照可有你们的名字,这个家可有你们的名字,你们说自己是这家店的持有人,那你们有什么合法的法律依据。”说了两句曲文就开始骂人,要不是在国外,这会连耳光子都加上了。

    “你……你,你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名字关你什么事,这是埃及不是华夏,阿蒙是我们的叔叔,你只不过是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在法律依据上站不住脚,瘦高个气急败坏的骂道,脸颊不停的抽动着,看来想从这个华夏年轻人手中拿到钱不可能。说不定还是阿蒙特姆海特找来的帮手。

    “凭什么。就凭我们跟阿蒙老爹的交情。”曲文把双手叉在腰上。他跟阿蒙特姆海特认识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双方交谈甚欢,又敬重阿蒙特姆海特一身的学识,看不惯三人的做法所以要管上一管。

    “交情,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这号人。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老不死的请你们过来帮忙,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们给你双倍,只要你们能帮我们把这店弄过来。”

    瘦高个之所以会这么想也是事出有因的。在埃及有很多面对外宾的免税店,在这些店里买东西可不用上税,不过买东西的一定得是外国游客。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当地人就打起了免税店的主意,专门找一些外国游客,让他们帮忙在免税店里买东西,然后给一小笔好处费当作回报。而来埃及的游客当中,以华夏游客最爱干这事,只要给钱让他们帮多少忙都行。

    这种事凯雷德曾经说过,希望曲文能帮他进免税店买东西。可惜曲文不差那点钱,宁可多给点佣金也不想丢华夏人的脸。

    可是自己不丢。还有不少人争着去丢,在免税店亲眼看过几个华夏人帮当地人大车小车的往外推东西,然后别人给几十块的小费还乐滋滋的样子。所以在埃及人眼中,华夏人既是有钱人又是极度贪婪,没有素质的人。

    啪——!

    一声脆响响起。

    声音响亮让曲文也愣了下。

    当瘦高个说完时,银笑风突然走过来,一个大耳光子扇了过去。脸上没有表情,淡淡说道:“有种你们再说一次老不死的。”

    银笑风的做法可是火上浇油。

    果然,瘦高个捂着脸,疼痛难忍的样子,颤抖着指着银笑风恨声道:“你们敢打我,你们这些华夏人太猖狂了,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瘦高个说完转身就走,不是他不想一拳打回来,而是他不敢,最少现在不敢。银笑风说打就打,不知道是不是修练功法的问题,每次一动手,身上的气焰就会上升,似雄雄烈火迸发出来,让人看不到却无端的感到畏惧。

    “可笑之极,要是害怕我就不动手了。”银笑风骂完拿出张纸巾,擦了下打人的手,又说了句:“真脏。”

    以前曲文只知道银笑风是个修道之人,性格有些好色,还有些懒,没想到打起人来是这么的干脆,这点和从前的自己一样。只不过现在曲文更多采用的是阴谋手段,这样便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是很脏,所以我没有动手。”曲文笑道,如果对方再骂一句老不死的,就轮到他动手了。好事不过三嘛。

    “没关系我买得起洗手液。”银笑风跟着笑道,他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一直跟师父华龙道人生活,有时候会觉得师父很烦,也曾经骂过他老不死的,但心里知道师父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自己好。但没想到在自己刚满十一岁的时候师父就过逝了,此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骂他。

    要说阿蒙特姆海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倔脾气,直脾气,否则就不会扔下家里的生意不管四处游历,看着曲文俩人突然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热血方刚喜欢打抱不平。

    如今自己年纪大了,竟然轮到别人帮自己打抱不平,还是两个华夏来的年轻人。

    阿蒙特姆海特突然哈哈大笑:“爽快,真的太爽快了,我早就想很很的教训下那三个小子,但一直惦着他们是我大哥的儿子,所以一再忍让。不过你们这次惹到他们确实是给自己找了个不小的麻烦。他们三个从小就贪玩,不学无术,比起我和我大哥有过之而无不及,最少我和我大哥还学到了些鉴赏古董的本事。后来家道中落,这三个家伙跟着社会上的人越变越坏,都认识不少黑道上的人物,我看你们最好还是小心些的好。至于我,因为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不会对我怎么样。”

    黑道人物,非洲国家的不知道比起山口组厉害多少,相信也不会太差。不过打了就打了,曲文和银笑风从来都不会后悔,后悔这事是弱者干的。

    “怎么样,非洲黑帮啊,怕不?”曲文笑问道,二太爷教的山匪信条之一,黑吃黑就看谁的手段更硬。

    “怕什么,我孤家寡人一个,不像你可是有家室的人。”银笑风嘲笑回道,华龙道人从小教他遇事就害怕,那是弱者的表现。

    “我可不这么认为,别忘了你刚刚娶了个埃及媳妇,所以你现在也是个有家室的人。”

    “你能不能别提那事,我还头疼以后要怎么安顿她呢。”

    “将错就错娶了完事,养在埃及,反正这边给一夫多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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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黑帮还是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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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俩人谈笑自若,凯雷德的脸色则变得非常的不好看,他知道埃及黑帮有多厉害,埃及黑帮由来已久,故事都可以在华夏的历史典籍中找到,在《马可?波罗游记》卷一第40~41章有记,即著名的“山中老人”和他的杀手们。

    公元十一世纪,在中亚地区盘踞着一伙令人闻风丧胆的匪帮,道领称为“山中老人”(英文名ala-eddin),他的手下有一群穷凶极恶,毫不畏死的杀手,称为“哈昔新”(hasisins)。而当时的周边各国王公贵族,任何人只要得罪了山中老人,必遭杀手暗杀,对他敬畏不已。从此山中老人就成了阿拉伯国家黑帮中的神话传说。

    后来在山中老人生活的时代,阿巴斯王朝逐渐走向衰落,名存实亡,真正掌权的人是西突厥的赛尔柱人,因此当时的波斯地区又被称为赛尔柱王朝。但一切制度还是按照阿巴斯王朝的旧制,阿巴思王朝的哈里发还是名义上的宗教首领。从而山中老人死后他的势力变成了两大分支,“伊斯玛伊派”和“新伊斯玛伊派”。

    相比之下,“伊斯玛伊派”虽然是一个极端主义教派,但本身并非专以杀人为主。

    而“新伊斯玛伊派”成立于北非,也就是现在的埃及,利比亚一代,他的前身则是山中老人创立的“暗杀派”,后来又改叫“阿萨辛派”或“刺客派”。而这一教派表面上说是黑道组织,实际上更贴近于宗教。一个走极端主义的宗教。而这些年风靡全球的电玩游戏《刺客信条》就是改编于“阿萨辛派”,里边把“阿萨辛派”培养起来的刺客当成了正义的主角来讲述。

    如今“阿萨辛派”早已覆灭多年。但仍有人保留着“阿萨辛派”或是“暗杀派”的教义。组成新的埃及黑帮。一但惹到了那些人。除非有过人的手段,要不后果都难以想像。

    “曲文先生,银笑风先生,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管这件事吧,如果他们真的是黑帮的人,光靠我们几个可惹不起。”凯雷德惶恐不安,他只是个小小的掮客,怎么可能跟黑帮份子斗。就算曲文俩人给他再多的钱,可是有钱没命花也是徒劳。

    “他们真的有这么厉害?”曲文转向阿蒙特姆海特,自己对埃及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自然要听听当地人的意见。

    “他们三个没什么厉害,但是身后的黑帮有些手段,今天非常感谢你们帮我出了口气,但是以我的意见你们最好还是早些走吧,离开埃及他们就拿你们没有任何办法,特别是在华夏,听说还没有任何一个黑帮能打进去。”阿蒙特姆海特说道。神情认真并不是危言耸听。

    曲文记得二师兄夏均亮说过,在国际市场上混。宁可得罪黑帮也不要得罪宗教势力,因为黑帮的人终究是图钱,而宗教势力很多事情都是不可理喻的,里边的人大多都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放弃一切,包括生命,这人连死都不怕,可以把自己和家人都当成人肉炸弹,可以想像这有多恐怖。

    所以拉灯大叔就成了美国的梦魇。

    可是答应了要陪银笑风在这里找线索,再说了他才刚刚娶了个媳妇,就这么走了太不道义,而且山匪的字典里没有不战而降。

    “既然管了就管到底吧,做为报酬,阿蒙老爹你能不能多教我些东西,就像你对华夏古董的喜好,我也非常想多了解些阿拉伯古董。”曲文没有征求银笑风的意见,因为问了肯定是同样的答案。银笑风看起来很懒散但做事要比自己还坚决无畏。

    “你们真的不怕?”阿蒙特姆海特定定的望着曲文,目光激动。

    “怕什么,华夏有句老话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看我们只有俩个人,但是要应付几个黑道份子足够了。”曲文只是捡轻松的来说,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知道,如果真的是和对方起直接利益冲突,可能不会是只打一两场架那么简单。

    “不……,是三个,我会一直跟着曲文老师。”保罗的声音有些颤抖,可他还是说了出来,自从认识了曲文,他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人生道路,一条通往成功的人生道路。曲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成功,那他为什么不能。既然曲文是因为有个好师父,那自己就把曲文当是师父又怎么样。

    “哦。”银笑风转过头看着保罗,真看不出这个黑人会这么讲义气。“反正我们还在这里呆一个月,不如边学古玩鉴赏,边帮阿蒙老爹解决问题吧。”

    见曲文俩人一再坚持,阿蒙特姆海特叹声笑了笑,没再说这件事,让自己的小孙子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晚上由他做东,在自己家里边吃边给曲文和保罗讲解阿拉伯的古玩知识。

    直到晚上九点过后。

    晚上街上的小店都已陆陆继继的关门。

    突然间街面又突然变得吵杂起来,邻居家的几只狗不停的叫起,像是在提示有危险到来。

    银笑风对古玩鉴赏的兴致没有曲文那么高,听到声音先站了起来,对曲文说道:“来了。”

    曲文呵呵一笑:“这么快,我才听阿蒙老爹说到第二十三王朝。”

    埃及的第二十三王朝只有一百多年,但先后一共有八位君王,最长的当了三十四年,最短的只有一年,期间因为战乱的关系,艺术品发展受到了遏止,所以那一时期的工艺品制作并不发达。

    “要不你继续听,我一个人去就行了。”银笑风并不把来的人放在眼里,兵来将挡,他就是将,还是大将。

    “算了,坐了这么久也该运动运动。要不对坐骨神经没有好处。”曲文跟着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微微一运气,身上的骨骼跟着卡卡作响。

    “我看你也是手痒了吧。”银笑风笑道,自己修练的功法是纯战斗路线,而曲文走的是养身路线。

    “有点吧,每人四个,谁先解决谁赢,输的那要请吃宵夜。”

    “好。”

    俩人自顾说着,同时走了出去。一左一右站在店门口,随即就见八个人围了过来,每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阿拉伯弯刀,在月光下折射出闪闪银光。

    “我靠,真看得起我们啊,你说他们是想教训我们还是想杀了我们?”曲文问道。

    “我说是后者。”银笑风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好说话,不过这些人敢拿刀上来自然是有持无恐,看来这种事干得太多了。

    在埃及旅游白天你可以感受到一派友好祥和,到了晚上没事最好不要乱在小巷里走,就连当地人也不敢随意走动。

    阿拉伯国家是一直把传统文化和教义放在法治之上。每当法治跟教义冲突,法治基本是无效的。因为就养成了他们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

    “萨巴哈就是这俩个家伙。只要把他们解决了,我就能拿到店里的产权,到时我就能还钱给你。”瘦高个对其中一个名叫萨巴哈的家伙说道,同时他的手中也拿着把弯刀,因为人多的关系,气焰变得十分的嚣张。

    “伊本记住你说的话,连本带利还有这次的费用,我要双倍。”萨巴哈说道,领头慢慢的逼近曲文俩人。

    曲文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只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指着伊本说道:“那家伙是我的。”

    银笑风点了点头,指着萨巴哈:“那这家伙是我的。”

    俩人说完同时动起,点足一动仿佛夜空中的两道旋风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萨巴哈和伊本没想到曲文俩人的动作这么快,萨巴哈还好些,学过些阿拉伯武技,面对银笑风的强烈一击急忙把刀横在胸前,借着银笑风打出的力道向后退了几步。

    而伊本却没有这么好命,刚才在曲文接近自己的时候几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拳重重的打到脸上,而这一拳曲文只用了三成力道,如果用足了全力保证他会直接变成拳下亡魂。

    但三成的力道足以让伊本受的了,第一拳收回,月光下同时飞溅起鲜红的血液和几颗发黄的牙齿。

    接着一声惨叫在夜空中响起。

    “我靠,这么不经打。”一边打着一边鄙视对方,同时第二拳挥出,打在伊本的腹中,然后抽身急退。因为不退的话,从伊本口中喷出的东西会溅到自己一身都是。

    “太恶心了,尼马的太恶心了,一点个人卫生都不讲。”

    曲文刚骂道两柄弯刀从左右两边劈来,画出两道诡异的弧线,速度之快让人避无可避。

    可是那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这样的速度对曲文而言还是慢了很多,刀没落下先行出手抓住俩人持刀的手腕,同时用力按在他们的手腕经脉之处,卡卡两声,经脉和骨头一起断裂。

    萨巴哈刚退,他身边的两个人就同时挥刀砍向银笑风,几乎是同样的速度,势大力沉,一看就知道是有练过些的练家子。

    而银笑风根本不管这些体内真气运到手上,只见双手变得通红似火,就像烈火在他手臂上雄雄燃烧,那般诡异,让人惊骇不止。

    当!

    当!

    银笑风竟然以手掌接下了左右劈过的弯刀,虎口处没有丝毫损伤,在和弯刀触碰到的时候发出两声如同金属般的声音。

    “你们就这点本事。”银笑风脸上扬起一丝嘲讽,话声没落,两个持刀的人就已倒飞而出,每人身上都有几个清晰的脚印。

    “华夏功夫!”萨巴哈惊恐叫道,早就听说华夏功夫很厉害,可一直是听说没有亲眼见到,今天总算有机会遇见,还是俩个绝顶高手。

    而高手过招高低只在一瞬之间,一招,只是一招萨巴哈就知道双方的差距有多大。

    这俩个华夏年轻人绝对不是自己能抵挡得了的,除非是教里四段以上的高手才人可能,而如果是二段和初段高手。要拿下这两个年轻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自从山中老人去逝。他的势力分为“伊斯玛伊派”和“新伊斯玛伊派”。而后来“新宣传运动”在阿拉木图持续了一百多年,当地政[府]曾将其当作邪教组织试图予以武力剿灭,但都没有成功。直到1256年摧毁哈里发帝国和年拿下了周边的几个堡垒“伊斯玛伊派”和“新伊斯玛伊派”才宣告覆灭。不过还是有不少教徒逃了出去,另外成立地下教会。

    其中塞德派比较温和,而伊玛目派则比较激进也较为神秘化,从中又逐渐演化繁衍出十二伊玛目派、伊斯玛伊派和阿萨辛派,这几派一派比一派神秘、一派比一派激进。

    萨巴哈所在的教派“刺新派”就是其中之一。

    而“刺新派”保留了“新伊斯玛伊派”的刺客构成,一共分为十段。

    初段至四段分别是教长和最高导师。而导师就是教导教义和武技的人,也是教派中的强者。又分为一段导师,二段导师,三段导师和四段导师。

    然后五段一般只教授教义。

    六段负责祈祷、布施、巡礼、清净的秘义。

    七段八段为传授训诫的辅佐人,并为信徒解释《可兰经》的神秘意义。

    九段则是基本教徒。

    而伊本是九段之下的外教徒,萨巴哈本身则是六段。

    “我们撤!”面对强大的敌人,萨巴哈做出个明智的选择,只是一招就决定要离开。

    “想走,有那么容易吗!”银笑风笑道,他连热身都还没开始。而且输了要请吃宵夜。说着脚下一晃瞬间冲出,如同鬼魅般冲到萨巴哈身前。伸手直接抓往萨巴哈的手劈。

    看见银笑风把手伸过,萨巴哈知道用刀去挡也是徒劳,可他没有选择还是拿刀砍了过去。

    夜空中再次响起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当!

    银笑风的手臂上终于现出了一道浅红色的血痕。

    “这还差不多。”银笑风夸赞道,右手改爪为掌,平推出去,只见一阵气浪在他手心中震出,“砰”把萨巴哈远远震飞出去。然后转身对着另外一人,以不可思义的角度大力抽射,把最后一人也踢出老远。

    “请吃宵夜。”

    等银笑风把身边的最后一个人踢飞,曲文这边已经解决了战斗,没有萨巴哈这种级别的人,也就花不了什么力气。基本是一拳一个。

    “尽挑软柿子捏。”银笑风不太服气,不是因为曲文比自己强,而是对手太弱。

    “运气也很重要,就算你的战斗力比我高,可是我的运气比你好。”曲文很得意的笑起,他承认银笑风的战斗力要比自己高。可猪头师父说得没错,满天神佛的运道只要渡给自己一点,运气就不是一般的好。

    “好吧暂进输你一场,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反正钱是从曲文那借来的,羊毛出在羊身上,银笑风并不是很在意。

    “哈妈妈。”曲文笑道,自从吃过一次埃及烤乳鸽就再也忘不了那份滋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全家人过来吃一次。

    “好吧,反正是你借给我的钱,没有设定还的期限。”银笑风耸了耸肩。

    “奶奶的,被你坑了。”曲文大骂,没想到银笑风有这招。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完了?”不在自己的地盘,一下打伤八个人如果处理不好,后边的麻烦会很多,银笑风深知这点。

    “报警吧,实话实说。”

    曲文说完拉开店门,阿蒙特姆海特静静的坐在里边,保罗和凯雷德的神情明显有些害怕,可是俩人都没有逃跑。凯雷德是为了钱,保罗则是为了学知识。一个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个是相信知识改变命运。总之俩人还坐在里边。

    “解决了?”阿蒙特姆海特问道,曲文俩人平平安安的走进来,自然是对方被解决了。

    “能麻烦你报个警不,就说被人袭击,然后照实把话说出来就好。”曲文说道。

    “行。”阿蒙特姆海特随即拿出了电话,报了警。

    埃及警方的出警速度还是很快的,不到十分钟十多个警察就火速赶到了店外,然后看见地上躺着的八个人,领队的警官说道:“你们好,我是阿里警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看见有俩个外国游客在,所以阿里讲的是英语。

    能听得懂就好沟通,阿蒙特姆海特先大致呈述了遍,曲文随声附和。

    阿拉伯国家大多有个很奇怪的条例,就是证人的证词必须有三个以上的伊斯兰教男子同时做证,否则会判以证据不足。

    房中刚好有三个伊斯兰教男人,阿蒙特姆海特、凯雷德和保罗,三个人同时做证证明事情的真实性。

    听后阿里正声道:“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俩位华夏客人受惊了,这事我们一定会严厉处理,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的损失。”

    曲文啧啧的摇了摇手指:“不是我们俩个,而是我们,阿蒙老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希望埃及警方能顺藤摸瓜把另外两个坏人一起抓起来,我们的对话先暂时会先存在手机里,如有必要我会向国际社会公布。”(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0章 尼罗河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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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太欺负人了,敢情埃及警方做事还要看曲文的脸色。可如今世界有三个国家的公民是肯定不能轻易得罪的,一个是美国,一个是华夏,还有一个是俄罗斯。原因很简单,别人的拳头大。

    再说事实摆在眼前,八个持刀男子私闯民宅,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曲文几人总不能随便抓几个人来硬按在这里吧。加上有三个以上的伊斯兰教徒做证,基本上这事就不用查了,再查下去社会关注面一大就成了国耻。

    阿里在心中大骂,还得装出副尽忠尽职的样子。

    “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调查。”

    曲文也不想如此咄咄逼人,可是不这么干就压不住这件事,那怕是暂时压制对自己也有好处。在埃及的这段期间,麻烦事自然是越少越好。

    “那就麻烦你们了,我相信埃及警方的能力。”

    因为埃及警方需要证人和证言,曲文五人也跟着去到了警察局,在录完口供之后,临近半夜才回到酒店。约好了第二天继续到阿蒙特姆海特那里“上课”。

    回到酒店芙缇娜已经睡着了,凯雷德另外帮忙雇佣了个女人来照顾她,等几人回来的时候女佣人做了个简单的报告。

    “按最快的速度,最少还要这里呆上一个月,不如我们先租个房子,老是住酒店既浪费钱又不方便。”

    酒店的房钱不低,五个人每天要租三个房间,多住几天的费用就可以在这里租个不错的房子。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曲文觉得大家住在一块更好。银笑风有义务要对芙缇娜的人身安全负责。

    “那好吧。凯雷德你明天去找个房子,贵些没关系重要的是安全。”银笑风说道,来到埃及几天大致知道这里的情况,市中心和市郊甚至是稍远一些的地方,治安环境都不一样。在市区主要干道,白天晚上都可以很放心的行走,远一些的地方,男的可能随时被抢。女的随时可能被强[奸]。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找个在市中心的房子。”

    第二天早上几人分头行动,凯雷德按吩咐去找房子,曲文和保罗继续去“上课”,银笑风被留下来负责芙缇娜的安全,因为那是他的媳妇。

    离开时看见银笑风一脸的无奈,曲文就忍不住想笑。

    来到阿蒙特姆海特家,他已经准备好了茶点,算是为了答谢曲文。经过了昨天的事俩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曲文继续称呼他为阿蒙老爹。而他则改呼曲文为阿文。

    整整一天,俩人轮流讲述。阿蒙特姆海特先给曲文讲阿拉伯古玩知识,到了下午轮到曲文给他说华夏古玩知识,保罗则从始至终专心致志的做着笔记,中间来过几拨客人,保罗还帮着招呼客人。

    这可是保罗的强项,在摩洛哥倒卖工艺品,在华夏做过小贩,嘴巴特别会讲,几乎每拨进来的客人都被他说动,买走几样东西。让阿蒙特姆海特大呼他为经商奇才。

    “阿蒙老爹,你刚说古埃及玻璃器是世界玻璃艺术的最重要组成部分,可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的玻璃制品达不到那么高的高度?”刚送走一批客人,保罗又坐了下来,晚上又由阿蒙特姆海特开始讲解古埃及文化历史。

    “这点要往大了说就是现代工艺品的普遍性,很多原来稀缺的东西变多了,改为机械化了,工艺也就单一了,一张图纸做出几千甚至上万个玻璃器,目的是为了大众的日常生活。而古代,特别是古埃及玻璃是很稀缺的东西,一般只有皇室和贵族能用。所以也只有少数的尖端艺术大师能接触,而他们做出的东西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取悦世人,而是为了取悦皇族,甚至取悦神。”

    阿蒙特姆海特说的话不谋而合的与顾全常说的一个词相同,就是悦神,可是想想什么样的作品才能取悦神。在看过这么多世界顶极艺术瑰宝之后,曲文越来越了解这个词的定义,确实当一个人全心全意在做一件事,和现代人为了工作生活而做一件事所付出的努力,心血,汗水也不同。

    就像华夏古代的名剑干将,莫邪,必须要铸造工匠投炉献祭才能完成。而为了铸成这两把名剑,干将不惜舍身喂剑。

    虽然这只是一个神话传说,但从中可以看到古代工匠和工艺大师为自己创作的艺术品所付出的心力。

    于是,曲文在这些古人倾力创作的工艺品中发现了精光。

    见曲文俩人认真的听着,阿蒙特姆海特继续说道:“在古埃及玻璃艺术品上,有许多与现代工艺非常相似的装饰要素,如几何造型和几何纹样应用。这种古今审美情趣的契合,意味着在浩瀚的古埃及文化海洋中,蕴藏着有待于我们去探索和汲取的丰富养分。而古埃及玻璃光釉的运用远远早于玻璃器皿,可以追溯到史前时期。而玻璃在古埃及是比金银还要珍贵的东西,在撒哈拉的墓葬中,就发现了专门仿制宝石着色的玻璃,那些玻璃制品的形状,颜色、和质基本都和珠宝相似,被皇族当成国家财富来的继承。”

    “最早的古埃及玻璃器颜色大多是绿色和蓝色,蓝釉几乎不含铁,色调总有点偏绿。而绿色玻璃在古埃及第一王朝时期用来模仿绿宝石,其颜色和质感几乎与绿宝石难以分辨。如果手镯上的绿宝石丢了,古埃及人就用色泽相同的小玻璃片替代。另外繁花工艺和马赛克工艺大约在古埃及第十二王朝开始流行,在第十三王朝的出土文物中,也有两个重要发现,一个是埃及公主的玻璃马赛克饰品,由白色、黑色和淡蓝色玻璃小方块组成了一幅画面----淡蓝色背景上的一只带有黑斑点的白色小牛。另一个是残件,是大约4厘米长的玻璃棒。横截面为正方形。其上有法老阿孟和蒂三世名字的形象文字缩写。”

    “这个玻璃棒所采用的特殊工艺起源于当时的生产实践。并且凝聚着古埃及玻璃工匠的智慧。他们将不同颜色的玻璃棒按照设计好的次序叠成一捆,这捆玻璃棒的横截面就构成了图案或文字,然后将玻璃束加热,使不同颜色的玻璃棒熔为一体,横截面的图案固定下来了,然后再把整捆玻璃束拉长,变成细长而精致的玻璃棍,最后把玻璃棒切成许多薄片。就成了极其精美的繁花工艺和马赛克工艺。该工艺最初应用于珠宝的生产。后来用这些薄片去塑造容器,或用于器物和人像局部的拼花和镶嵌饰物。到托勒密王朝时期的玻璃工厂用这种方法制造了许多精美的作品,它们因工艺复杂而色彩斑斓,所以存留到现在价格都非常的昂贵,乃世间难求。”

    听阿蒙特姆海特细心讲解完,曲文心生感叹,赞叹古埃及人民的智慧和艺术水平。

    “阿蒙老爹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古埃及王朝的玻璃工艺品。”曲文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等不及到第二天才去博物里看实物。

    “你说呢?”阿蒙特姆海特神秘的笑了笑,神情中带着几分得意。“你们给我坐好了等着。”

    听阿蒙特姆海特这么,估计他真的存有一两件。曲文立即坐正了身子,和保罗一起像两尊铜佛定定的望着。

    没过多久阿蒙特姆海特从里屋拿出个木箱。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下,然后打开,在里边塞了很多绒布,在绒布间又有一个软木盒。把软木盒拿出来,又裹着一层纯白色的丝绒,而一条漂亮的“金鱼”静静的躺在里边。

    “这是……”曲文深吸一口冷气,整条金鱼造型逼真,金光闪闪,色彩斑斓,身上的鱼鳞同时用黑色、红色和金色堆叠而成。近看像一块鳞片,远看像一条流淌的河流。

    “尼罗河鱼神。”阿蒙特姆海特微笑道:“看到上边的鱼鳞没有,从不同的角度远近看去,这些鳞片光泽也会有改变,仿如尼罗河中流淌的河水,象征着尼罗河对埃及的重要意义。”

    随即曲文不断的转换视角,改变远近距离,鱼身上的鳞片光泽果然会随着角度光景流动起来,而且转换距离的速度不同,流水的速度也不同,时而平缓,时而湍急,就像尼罗河真的镶进了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看到如此精美的玻璃工艺品,忍不住放出灵觉,顿时满满的紫色精光映入眼帘,也就是说这最少是公元前两百年前的东西。

    “精品,珍品,神品!”曲文一连用了三个词,都还觉得不够贴切,可是再也找到不更合适的词。

    “应该说是超越神。”阿蒙特姆海特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鱼身,轻柔的就像抚摸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当年我们哥俩几乎为了这条神鱼倾尽家财,致使公司里的流动的资金短缺,最后公司破产,我哥郁郁而终,我也从大宅搬到了这里。”

    曲文万万没想到这条神鱼背后会有这样的故事,猜不出阿蒙老爹家当年有多少钱,但可以估算这条神鱼的价值远远要超过自己的想像。因为想像不出,所以没法去想。

    “阿蒙老爹先让我猜猜,这黑的部份是黑泥,红的应该是赤土,黄的是纯金,以三色相配,最后再加上了这层玻璃光釉对吧。”

    埃及在世界历史上又有“黑土之国”之称,当地有一种很特别的黑土,异常的肥沃,传说不管种什么都能活,每年都能给古埃及人带来丰收的喜悦。另外还有一种近似于鲜血红色的泥土,因为颜色鲜艳,工匠们喜欢用这种红泥做胎,然后加上黑土,形成红黑两色对比,有着强烈的视觉效果,被称为“黑顶陶器”。从而成为世界最顶级的艺术收藏品。

    而这条神鱼不但彩用了“黑顶陶器”工艺,还加上了精美的金片和当时极度稀有的玻璃光釉,所以曲文只能说这是无价之宝。

    “那你能不能猜猜这是什么时代的东西?”阿蒙特姆海特笑问。

    如果是华夏历史曲文可以倒背如流,埃及历史还真不是很清楚。埃及文明要比华夏文明还早一千多年。而且埃及所处的地域总是战火不断,王朝不断更换。要详细了解要花上很多时间。

    “那我猜猜。阿蒙老爹你可别笑我。应该是亚力山大大帝时期或是再往上一点的工艺品。”曲文只是按时间推断。紫色灵气大约是华夏的战国年代,那么对应过去就是古罗马时期。

    阿蒙特姆海特脸上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像是看到怪物一样:“你真是鉴赏界的天才,奇才,怪才,鬼才。我真怀疑你不只是学了两三天而已,那有人能只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掌握古埃及工艺品的文化特征,历史背景。”

    “是吗。那也是阿蒙老爹你教的好。”曲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有灵觉在身想学不快都难,灵觉视线放出,不管是什么年代的东西都可以一眼认出。

    “确实,我讲的东西远要比那些沽名钓誉的学者们强。”阿蒙特姆海特倒一点也不客气,对那些所谓的学者嗤之以鼻。他年轻的时候被很多自以为是的学者说是败家子,这一点他也承认,可是论起古玩鉴赏,对古文物的了解处信一点也不比他们差。“但这也要你肯学,有那个天份才行。要不你叫保罗来说说,他能看出是那个朝代的不?”

    保罗使劲的摇着头。还好做了一天的笔记,要不这会早就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全都忘了。

    “我怎么能和曲老师比,他是大德大能,我只是他的小徒而已。”

    曲文不记得自己什么收了保罗为徒,不过虚荣心做祟,也就由着保罗这么说。而且保罗对自己的尊敬是非常真诚,真执的。

    被一个马屁轻轻拍中,曲文开心的转向阿蒙特姆海特:“阿蒙老爹,诚心问一句,你这件尼罗河鱼神卖吗?”

    阿蒙特姆海特似乎早就猜到曲文会这么问,微笑着摇了摇手:“不卖,这条神鱼我多少钱都不卖,这么多年了除了我和我大哥,你们俩是第三第四个见过她的人,对我来说她就是我生命的全部,除非有人答应等我老死的时候帮我照顾我的小孙子。”

    阿蒙特姆海特的小孙子只有七八岁大,独自跟在他身边,却从来没听说过阿蒙特姆海特的儿子和女儿。

    “阿蒙老爹,不知道你的儿子和女儿们在那,为什么只有你和你的小孙子住在一起?”

    阿蒙特姆海特又笑了笑:“我那有什么儿女,这个小孙子是我捡来的,几年前的晚上不知道是谁把他放在了街口,那天我刚好从外边回来,见这小家伙躺在个篮子里哇哇大哭,于是就捡了回来。虽然第二天我就去报了警,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收到有关他父母的消息,于是便申请把他领养下来,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后人。”

    曲文恍然大悟,以阿蒙老爹对收藏品的痴迷怎么会有心机去谈情说爱,而且把这么一个小孩放在他这样的怪老头身边,一般家长也不会放心吧。

    脑中灵光一动,曲文说道:“阿蒙老爹要照你的小孙子也不难,我可以成立一笔抚养基金,按你认为合理的价钱,然后让律师行在你过世后的每年为他提供一笔抚养费,直到他成年可以完全独立继承这笔基金为止。”

    “哦,你这个做法倒是不错,不过我还是不太舍得啊,为了这条神鱼我和我大哥几近倾家荡产。看着这条神鱼就像看到我大哥一样,世界再也难找到像他那样喜欢和珍惜文物的人了。”睹物思人,阿蒙特姆海特忍不住哽咽长叹。

    “谁说没有了,阿蒙老爹这里就有一个,这里,这里,长得最帅气的这个!”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但是为了这条神鱼这脸不要也罢。

    看着曲文,阿蒙特姆海特哈哈大笑:“你啊你啊,你说天底下还有谁会比你更不要脸。”

    阿蒙特姆海特说着想起了自己俩兄弟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为了一件喜欢的东西,大哥死皮赖脸的求人,自己则像保罗一样老老实实的呆在旁边。而曲文身上就有一股和大哥一样的智慧、韧劲。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一听就会,一学就懂,对古玩收藏有着异常的执着。

    “别的我不敢说,对古玩收藏天底下就独此一家,我不介意你叫我曲不要脸。”曲文玩笑说道,脸上却是很认真的样子。

    “……”

    听到这话,阿蒙特姆海特的眼中突然慢慢的泛出泪水,当年自己大哥不也这样做过,这样说过。

    “为了这条神鱼,我不介意你叫我阿图不要脸。”

    微微的抽泣了下,阿蒙特姆海特抹掉脸上的泪珠:“你赢了,开个价吧,把这条神鱼和这家店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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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1章 进入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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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曲文惊声大叫,阿蒙特姆海特不单愿意把‘尼罗河鱼神’卖给自己,还愿把一整家店卖给自己,除去鱼神,单是这间店看得见的东西都价值不菲,更何况还有许多没看到的东西。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而且俩人只认识了两天,阿蒙特姆海特竟然肯把自己珍藏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卖给自己,得到的钱只是要作为小孙子的今后的抚养费用。

    “怎么不愿意吗?你出得起价,我就卖得起。”

    “可是,可是这……”曲文真不知道该开什么价钱,高了自己可能承担不起,低了对不起阿蒙老爹。

    “不敢开价,刚刚还这么硬气,才一会就软了。要不我给你开个价,一亿埃及镑怎么样?”阿蒙特姆海特举起一个手指头。

    “什么一亿埃及镑?”曲文难以置信的大叫。

    “怎么嫌多?”

    “不不不。”曲文使劲的摇头。“是太便宜了。”

    首先光‘尼罗河鱼神’的价值肯定就不止这个价,然后还有自己见过的宣德青花八仙大罐少说也值几百万,再加上其它瓷器,怎么也要几个亿吧。可是阿蒙特姆海特却只要一个亿。

    “便宜吗,那你给我一百亿。”阿蒙特姆海特笑着把手伸到曲文面前。

    “阿蒙老爹,你就算把我卖了也没有那么多啊,还是一个亿吧,我明天就把钱转给你,另外找人帮你办理抚养基金的事怎么样。”曲文殷勤的笑着,把阿蒙特姆海特的手推了回去。sb啊,有便宜不赚。

    “你这个鬼灵精。转完账帮我拿六千万出来做抚养基金,另外四千万我要自己拿去好好享受生活,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这些东西,总没有时间出去转转,如今老了在死之间总要再去华夏看看。”阿蒙特姆海特不舍的看了店里的东西一眼,达成协议,这些东西很快就不再属于他。

    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总要再帮些忙心里才过意得去。阿蒙特姆海特不是想去华夏吗,而华夏是自己的地盘,到那总该轮到自己尽一回地主之谊。

    “阿蒙老爹,如果要去华夏,食宿全算我的,另外我还可以为你提供导游,包你老玩得开心玩得尽兴。顺便你还可以到我的会所里帮忙指导指导,可以的话我愿意聘请你为阿拉伯方面的鉴定师,薪水你可以随意开个价。”

    阿蒙特姆海特的性格虽然有些怪,但活了几十年,怎么会不知道曲文在想什么,这算盘打得精明得很。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到华夏一定会到你的会所里看看,只不过这鉴定师的职位就算了,你怎么忍心让我这把老骨头工作。”

    像阿蒙特姆海特这样的人,如果能请到会所当鉴定师肯定是自己的福气,不过就像他说的。都这把年纪了连自己的店都无心打理,那还有精力去替别人工作。

    “那好吧。你老享受你的清福,反正了到华夏有什么尽管和我说。不过在这段时间还是请你尽可能多教我些知识,我现在可是求学若渴啊。”

    难得和曲文投缘,他又这么好学,阿蒙特姆海特开心笑起:“放心吧,我也不会一卖完店就走,就当是给你当一段时间的守门人,等你把东西搬走了我想我尽该也就教完了。”

    “那谢谢阿蒙老爹了。”

    有这句话就行,大不了自己慢慢搬,一天学不会就多搬一天,一个月学不会多搬一个月,一年学不会多搬一年。曲文又在心里打起小算盘。

    回到酒店,凯雷德已经找好了房子,就是酒店不远的一幢三层小楼,租金不算贵,一个月才两万多埃及镑,这远要比在酒店租房便宜多了。

    回来的时候刚好请来教英语的女老师在教芙缇娜说英语,听芙缇娜在一字一句用力认真的学着,曲文感到挺好奇,这位女老师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芙缇娜肯认真的坐下来学习。

    “今天过得怎么样?”曲文回来的时候买了几瓶啤酒,因为从阿蒙特姆海特听到关于埃及啤酒历史的关系。

    阿蒙特姆海特说过埃及酿造啤酒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大约六千年前,在一座金字塔墓室内的花岗岩石壁上,雕刻有很多图画,其中一副很形象的反映出古埃及人酿造啤酒的全过程。于是埃及啤酒就成了世界上最老的啤酒。

    毫无疑问,埃及人是啤酒的真实的喜爱者,他们称之为“boozah”,甚至连法老的寺庙的碑铭也深情地谈到了法老们对这种啤酒的喜爱。而埃及还有这么一条法令,像巴比伦法典一样保护着客户的利益,短斤缺两或少找零钱的客栈老板会立刻被溺死。不过往啤酒中掺水罪责较轻,后果是酒店主人的耳朵会被钉在他酒店的门上,酒店主人就这样贴着门站着。

    “一言难尽。”接过啤酒,银笑风仍是一脸的无奈,几乎一整天都陪着芙缇娜,因为语言不通,自己笑她也笑,自己叹气她也叹气,像影子一样无聊。“那你今天怎么样?”

    一口气喝掉半瓶啤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埃及的啤酒味道就是纯正。

    “跟阿蒙老爹学了一天,他还答应把店卖给我。”

    “什么!”银笑风正喝着啤酒,一口喷了出来。

    “不就是把店卖给我吗,你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曲文耸了耸肩,因为阿蒙特姆海特肯把店卖给自己,所以他现在的心情特别的好。“不过我还得另外酬些钱,阿蒙老爹开价一亿埃及镑,我现在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

    “一亿用得着那么多吗!”银笑风再次大叫,他不知道阿蒙特姆海特的价值。

    “值。简直是太值了,我估摸着阿蒙老爹的店最少值两个亿!”一亿买下价值几亿的店。你说这笔生意值不值。这要感谢天上的猪头师父给自己带来的无上好运。

    愣愣的望着曲文,银笑风突然狠劲的拍了他一板:“你他妈的太能赚钱了,要不是我带你来埃及你怎么可能遇上阿蒙老爹,既然是这样那五千万我就不用还了。”

    我靠!

    这小子真不客气,一句话诈掉自己五千万。

    “你想得美,要是你让我看一眼《经行记》,那五千万就不用你还了。”

    “小气。”

    “你才小气,连《经行记》都不舍得让我看一眼。”

    “我靠《经行记》又不是我写的。那我现在去写一本,你愿意看吗?”

    “去死!”

    说着说着曲文俩人打闹成一团,让在远处认真学英文的芙缇娜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下。

    “咳咳!请你们不要影响我的教学,要不我只能请你们出去。”女老师板起脸,曲文和银笑风竟然不由自主的都站直了身子,乖乖的转身走了出去。

    曲文这是多年被老师威压留下的阴影,银笑风这是闹那般。敢情华龙道人对他的教导也非常的严厉。

    第二天大早凯雷德就把几人带到新租下的房子,不但豪华而且非常的整洁干净,里边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看到新租下的房子,芙缇娜竟然开心的笑了,一脸幸福的样子,估计她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新房。

    看着这些。曲文又忍不住大笑,银笑风这小子太有才了。自己来埃及淘到一家店,他淘到一个媳妇。

    夜里打了个电话给伊国栋让他打钱五千万过来,伊国栋说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到账。然后让二师兄帮忙请了个国际专业运送公司,等钱到账之后办好手续。就帮忙把东西运回国内。

    埃及也有文物保护条例,但得华夏相比要显得宽松许多。只要是私人物品都可以自行处理。

    此后每天曲文都准时到阿蒙特姆海特那里报道,一老一少相互交流学习,阿蒙特姆海特佩服曲文对华夏古玩的了解,曲文佩阿蒙特姆海特对阿拉伯文化的精通。

    第五天伊国栋转来的钱如数到账,写了转让协议,等曲文把钱转到阿蒙特姆海特的账号上,整家店面便成为了曲翰院的产物。而曲文自己出了五千万,就是想独立拥有那条‘尼罗河鱼神’。

    半个月后凯雷德帮忙找了个律师办理好抚养基金相关手续。

    二十天之后芙缇娜竟然能用简单的单词和大家沟通。

    二十五天埃及警方才给了曲文一个答复,证实伊本几人涉嫌侵占他人的财产依法逮捕,可是没说对萨巴哈等人的处理结果。不过时间一长曲文也就慢慢懒得再管这事。

    三十五天,芙缇娜比期限晚五天能掌握基本的英语交流。为此银笑风同样奖了凯雷德一万美金。

    看着芙缇娜开心的样子,曲文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教英语的女老师一句:“你是怎么让她愿意认真学习英语的。”

    女老师的回答让几人大吃一惊。

    “一开始我就跟她说,如果她不能在六十天之内学会英语,她的丈夫就不要她了。”

    听到这话曲文差点笑到抽筋,走到银笑风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夫君跑不了了。”

    “我我……”银笑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你想违背女性的意愿?”曲文奸诈问道。

    “不……不是。”

    “那就行了,娶一个埃及媳妇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我想娶一个还没有那个机会呢。”

    不得不说芙缇娜在调养了一个月之后,消瘦泛青的脸色渐变得红润有肉,褐色的卷发,深遂的眼瞳,还有那古铜色的肌肤显得特别的健康,富有青春活力,一颦一笑充满了异国魅力。十足十的埃及大美女。

    这一点曲文当初看走眼了,银笑风也看走眼了,还有那些去买新娘的人都看走眼了。

    女人一般只要有三分丽质,七分打扮就会很漂亮。何况是这类有七分丽质的类型。

    在女老师说芙缇娜可以出师了的那天,特意带她去做了次美容美发。还给她买了身漂亮的衣服,当她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笑风,你没有父母,师父又过逝了,我痴长你一点,托大叫你一声小弟,对于这件婚事我这个当大哥的一点意见也没有。那我就以长兄之命,命令你娶芙缇娜小姐为妻,如有违背誓言,我切你jj。”

    “滚!”银笑风一脚把曲文踢得老远,但回头看向芙缇娜时竟然会忍不住脸红。

    晚上由曲文主持举办了一场欢庆会,连阿蒙老爹也来到了几人暂住的房子举杯欢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尽兴过后曲文亲自把阿蒙老爹送回家,再回到暂时住的出租房,只见银笑风和芙缇娜静静的坐在大厅,而芙缇娜的眼中泛着点点的泪光,像是才哭过的样子。

    看这情形就知道银笑风已经跟芙缇娜全盘托出,接受不了事实。芙缇娜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是她第二次被夫君抛弃。

    也许是看到芙缇娜眼中的泪光,银笑风不忍心继续问下去,所以俩个人只是静静的坐着。

    “怎么,你跟她说了?”曲文走到旁边向银笑风问道,要不是自己的好兄弟。早就一拳打过去,是男人就不该伤女人的心。

    “说了。我和她之间没有真实的感情,买卖的婚姻不算是真爱。”银笑风说道,如果说他对芙缇娜一点好感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不希望芙缇娜是因为传统习俗的关系和自己在一起,这是对自己不负责,对爱情和婚姻的不负责。

    “我能不能和芙缇娜单独说几句?”曲文长叹一声,银笑风说的也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他这么做确实是在对芙缇娜负责,最少从华夏人的角度来看。

    “嗯。”银笑风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楼上。

    等银笑风走后,曲文才对芙缇娜说道:“我能不能和你聊几句?”

    “可以的文哥。”芙缇娜把银笑风当自己自己的丈夫,则曲文当成了自己的大哥。虽然她的英语还很生硬,最少能进行基本的沟通,而曲文的英语水平也不怎么样。

    “我想笑风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他并不是想骗你,我们的出发点确实是想了解一些事情才把你从村子里带出来。”曲文不说买,因为说买太伤感情。“而笑风这么做也是对的,最少在我们那里的道德观念看来,他不希望你是因为感激而跟他在一起,从这点我可以证明他真的有在乎你,要不不会这么替你着想。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站在他的角度替他着想,大家都给对方一些时间,如果到时你觉得自己还是真的很喜欢笑风,我相信不用我说,他都会接受你,让你成为他身边永远的女人。”

    曲文的社会经验比银笑风多,说话要比银笑风更容易让人接受,芙缇娜听后低头沉默了很久,良久之后才抬起头问道:“文哥,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现在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讲究恋爱自由,而不是一味的听从父母的意见,遵从老旧的传统习俗,放弃自己原本该有的幸福。给大家一点时间,一点空间,如果到时候你还觉得自己喜欢笑风,他一定不会说半个不字。”

    听到曲文的话芙缇娜俏丽的脸上渐渐绽开开心的笑容。

    “我知道了文哥,谢谢你文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听笑风说你们在找一样东西,我大概知道在那里,我可以带你们去。”

    “哦,你知道?”曲文有些诧异,应该还没来得急跟她说俩人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吧。

    “我知道的,这一个多月我天天都见笑风拿出个本子在看,上边有个很熟悉的图案,就像我原来捡到的那个胸针,虽然过了很多年,我还勉强记得自己是在那里捡到的。”芙缇娜的眼睛本来就很大,眨动起来显得特别的迷人。她直呼银笑风的名字,在心底里还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

    “那好,我这就叫笑风下来,我们先准备准备,然后去你捡到胸针的地方,只要找到笑风要找的东西,相信他再也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请求。”

    “真的吗?”芙缇娜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应该是。”感情的事曲文自己都是一塌糊涂,又怎能向芙缇娜打包票。

    说完曲文上楼把银笑风几人都叫了下来,简单的开了次会议,决定了第二天去采购物品,然后再去找发现狮头胸针的地方。

    开罗是国际大城市,很多东西都可以在这里买到,特别是要进入沙漠的必须品,另外在开罗市还有专用于沙漠地带的越野车卖。车子不算,贵价格在二十万到一百八十万埃及镑之间都有。

    先买了辆一百多万的大型沙漠越野车,带足物资,五人开车驶进了令人又向往又敬畏的沙漠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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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2章 神秘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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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处华丽的地中海式建筑物里,萨巴哈恭敬的站在里边。

    虽然是白天,但屋内的气氛却让人无法喘息,而这股强大的气场来自于房中的另一个男人。

    “真好吃啊,澳大利亚的葡萄。”男人先是平静的说了声,和别的国家不同,三月份正是澳大利亚葡萄收获的季节,但是要在直线一万多公里的距离第一时间品尝到这份美味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不过很可惜啊,你没有机会品尝到这样的美味,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将一串葡萄吃完,男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还是一脸的平静,让人从表面看不出好坏。

    “对不起,属下愚笨。”萨巴哈尽力克制自己害怕的心情,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善良之辈,虽然自己也不是,但他要比自己更邪恶,就算是自己人也会毫不犹豫的抹杀。

    啪……

    正说着男人突然猛拍了下桌子,差点把萨巴哈的魂给吓了出去。

    “你也知道自己笨了,连一家小小的古董店都拿不下来,还枉费我这么看重你。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给错了你机会了?”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异常的冰冷,仿若一道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

    “对不起,卡摩斯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萨巴哈深深的弯下腰,他在会里是六段职位,而对方是三段导师,他害怕对方的一句话让自己永远的失去机会。

    “是吗,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下一次任务会办得更好?”男人正声道。定定的望着萨巴哈,目光又如两把锋利的尖刀。

    “你可以相信我的。我曾经对刺杀之神起誓过。”萨巴哈没敢抬起头,他怕与对方对视。传说目光也是可以杀人的,高手会利用目光给对手极大的心理压力,从而渐渐瓦解对手,然后利用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说到刺杀之神,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炽热起来,右手紧紧的握了下。

    “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跟踪那些东方人,随时汇报他们的一举一动。”卡摩斯挥了挥手让萨巴哈退了出去。

    等萨巴哈退出房间,另外一个男人突然从房间中的柜子后走了出来。

    “很难得你竟然没有动手杀失败者。”

    卡摩斯眉心一紧:“卡拉曼注意你的用词,我们都是三级导师,你无权干涉我的事。不过……”卡摩斯突然又呵呵笑了出来。“我还真的想杀啊,可是再杀我就快没人用了。”

    卡拉曼最不喜欢卡摩斯的就是这点,俩人实际上是表兄弟。而一个喜欢用大脑一个喜欢用暴力。卡拉曼觉得杀人应该是一种艺术,而卡摩斯认为杀人只是为了好玩,很单纯的杀戮。

    “不管你了,教长大人让我过来配合你的行动,这些东方人似乎已经找到了刺杀之神的线索,不如我们先让他们带路。等到了地方再坐收渔人之利。”

    “坐收渔人之利,这是东方人的用词。”卡摩斯沉静了下再次出声道。“你认为前后遇到的两批东方人会是同一个帮会的吗?”

    “暂时还不能肯定,只能肯定两批都是东方人。”卡拉曼说着很不客气的走到房中酒柜,拿出了瓶酒为自己倒上一杯,然后一仰脖子。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呵呵。”卡摩斯淡笑两声,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堂弟。每次想杀人的时候总喜欢酗酒,因为酒也能让人的血液沸腾。

    卡拉曼一连喝了几杯,直到把整瓶酒喝光,刺激的气味和液体进入身体,只觉得全身跟着变得火辣起来,像是燃烧了一样,随时要从身体里迸发而出。

    “刺杀之神,传说他当年无意中闯进了某个洞窟才获得如此强大的能力。你说如果我们抢先发现了刺杀之神的秘密,我们会不会变得比教长更强大?”

    “也许。”卡摩斯也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教会里并不反对下属谋害上级,只要你认为自己的能力比上级更强,那么你就能取代他的位置。

    “所以我真的不想等了,一刻也不想再等。但是……”从卡拉曼口中喷出激鼻的酒气。“我们还是要等。”

    卡摩斯无奈的跟着耸了耸肩:“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这么晚才得到消息。”

    ————————————————————————————

    车子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过了芙缇娜的村子不远,要靠她的记忆一点点的前进,而再好的车子进入沙漠速度也会跟着减慢。

    凯雷德和保罗都有在沙漠开车的经验,还好是三月,气温虽热但还没到可以烤死人的地步。俩个人轮着开车,花了半天的时间才进到东部沙漠的边缘。

    光是到这曲文都很佩服芙缇娜的奔跑能力,你说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怎么会离开家跑这么远。

    对此保罗和凯雷德得笑了笑,保罗说道:“曲老师在非洲,特别是少数边远村落,往往为了找吃的可以跑离开家两百公里远,这种事在这见怪不怪。”

    曲文听到恍然大悟,难怪国际长跑健将大多出在非洲,敢情是从小在自然环境下养成。

    “那芙缇娜你跑这么远干么,远到这里还跑应该没有吃的东西吧?”

    说到这里似乎牵扯到芙缇娜的伤心往事,一下泪水就溢满了眼眶,很努力的没让它们掉下来,样子却越发的让人可怜。

    “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过逝了,然后妈妈改嫁给了别人,我就跟在村子里的叔叔住,原本以为他是好心收留我,等我到了十四岁才发现,他是为了把我养在了拿去卖。所以从十四岁起我就成了眷所的常客……,可一直到十七岁时。整整三年都没有人愿把我卖走,叔叔生气就开始减少给我吃的东西。有一天我趁着叔叔家人睡着,偷偷的跑了出来,可是跑错了方向无意中就跑到了沙漠里……”

    后边的事不用说几人也猜得出是怎么一回事,她跑进沙漠误打误撞捡到了银笑风要找的东西。

    “可是你怎么又跑回去了呢,好不容易才跑回来的,而且沙漠这么大你不会迷路。

    芙缇娜似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满脸的茫然:“跑进沙漠之后我勉强支撑了一天多的时间便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又热又渴还很饿……”芙缇娜的脸色泛起一圈羞红:“当我认为自己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很想回到村子,那怕叔叔对我再不好,最少我还能吃上一口饭。于是我又开始往回走,说真的我那时候其实不知道那边才是回头的路,正当我真正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团亮光,于是我顺着亮光跑了过去。就这样捡到了那枚胸针。自从捡到胸针之后,脑子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知道村子的方向应该在那,最后我就这样走回了家。”

    明明跑了出来又要回去,这事能怪芙缇娜没有骨气吗?显然不能。

    民以食为天,有人说肚皮决定尊严。当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骨气还真的那么有用吗。况且这是村子里一向的习俗,被卖了也不是多么丢人的事。被卖了再被人退回去才叫丢人。

    曲文小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生活挺苦,因为家境贫寒,所以父母不能给他太多物质上的东西。

    不过相比起银笑风。自己就好得太多,最少自己还有父母。有家庭的温暖。

    但是再跟芙缇娜比起,那就不止是好得太多,芙缇娜的生活在华夏大地可以说连基本的人格尊严都没有,被养大只不过是为了被当成货物一样卖掉。

    所以人要懂得知足,不要自暴自弃,然后为自己创造更多更好的条件。

    刚入到沙漠外围,偶尔还能看到些别旅游团,因为在整个东部沙漠有很多古埃及金字塔,这里成为国际游客最喜欢来的地方之一。

    再往里走看到的则是那些富有冒险精神的年轻人,什么肤色都有,花很少的钱就能请一个当地导游带他们在东部沙漠稍深一些的地方进行一次穿越冒险。

    如果再往里走,除了如浩瀚的沙海就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还没到吗?”银笑风向芙缇娜问道,虽然车子开得很慢,但总要比人行走的速度快多了。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往这个方向一直走的。”毕竟有一年多没来,芙缇娜能记住个大概方位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急什么,只要大方向没错,总会找到的。”曲文说道,平时银笑风总是副很懒散的样子,今天大反常态的变得积极起来。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东部沙漠这么大,要找个地方不容易。”银笑风嘴硬说道,什么杜环,什么救苦天尊,他只想从中找到些线索,关于自己的身世之迷。华龙道人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所以银笑风特别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谁。

    “大,能比撒哈拉大吗?”曲文白了银笑风一眼,撒哈拉沙漠的面积超过美国国土,要在里边找东西那才叫困难。

    车子慢慢的在沙漠中开了半天的时间,依旧没有找到芙缇娜所说的地方。等天色稍晚一些,按凯雷德的意思,暂时先找了个地方休息。晚上的沙漠天气变化无穷,冒然前进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停下车,凯雷德和保罗很熟练的把三个帐篷拿了出来并搭建好,银笑风夫妻俩则负责升火煮食,曲文又成了最空闲的一个人。

    “曲老师,接着。”把帐篷搭好,保罗从后车厢拿出四把霰弹枪,犹豫了下还是把其中一把扔给了曲文,回想起他在来时车上玩枪的情景,真叫人害怕。

    四把霰弹枪都是凯雷德在来之前买的,除此之外车上另外还有几把美国产的m468卡宾枪和几把手枪。

    在埃及只要有钱基本什么样的枪支都能买得到。其实在整个西奈半岛的黑市上,都充斥着从利比亚流出的各种武器。而利比亚在内战时期共计进口了十六亿美元的燃油。至到现在还欠了八点九亿的燃油外债。于是为了还债,利比亚方面就通过地下渠道向黑市贩卖军火。

    像曲文几人拿的枪支根本算不了什么。传闻光是从利比亚流失出去的便携式导弹就有上万枚之多,更可怕的是竟然还有核原料。所以怪不了艾弗森在经过利比亚的时候会变得这么谨慎。

    接过霰弹枪,曲文习惯的先试了试手,这次他没有直接打开保险也没有把枪头对准任何人,转过身对远处的沙漠瞄了下。

    见状保罗心中大缓,枪械不可怕,可怕的是拿枪的人。

    “笑风先生,给你。”因为和银笑风混得很熟了。保罗也开始直呼银笑风的名字,想把一把霰弹枪扔给他。

    “我从来不用枪。”银笑风摇手,因为从小受华龙道人的感染,对枪械不是很感兴趣。

    “那算了,苏美琪小姐你会用枪吗,如果有什么情况,便多了一份自保的力量。当然还可以保护身边的人。”保罗转头向芙缇娜问道。

    芙缇娜先看了一眼银笑风,然后微笑着说道:“我不会用,但是能教教我吗?”

    “当然可以,芙缇娜小姐你的英语说得越来越好了。”保罗把霰弹枪递给芙缇娜,然后简单的教了下,如何使用枪械。“你可以试着开一枪。但千万别对着人。”看来保罗对曲文在车上玩枪的事情心有余悸。

    “真的可以吗?”初次接触到枪械,芙缇娜也很兴奋,在村子里猎枪只有男人能碰。

    “就对那边的沙丘打吧。”保罗点了点头,确定芙缇娜没有把枪口对着自己。

    砰-------

    突然一声枪响,远处的沙丘溅起漫天尘沙。而芙缇娜因为受不住霰弹枪强大的后作力摔倒在地。

    见状保罗和银笑风都走了过去。

    银笑风露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先将芙缇娜扶了起来。然后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芙缇娜脸色不由的微微一红,娇羞迷人。同时感到得到丈夫的关心,心里甜滋滋的。

    “是我不好,我忘了霰弹枪的后作力太大,要不芙缇娜小姐你试试这把手枪。”保罗改拿了把奥地利产的格洛克17式9mm手枪给芙缇娜,虽然格洛克17式在手枪中的威力也很大,但比起霰弹枪要小很多。

    芙缇娜先问了银笑风一句:“我可以再试试吗?”

    “可以,不过先等等。”银笑风说完拿起两个空罐头拿到十米左右距离摆放好,然后回到芙缇娜身边轻声道:“你试着瞄准打那两个罐子。”

    让芙缇娜跟着来沙漠,自然要对她的安全负责,如果她自己能掌握一门防身自卫的本事也是件好事。所以银笑风并不反对芙缇娜学枪。

    听到银笑风的话,芙缇娜在保罗的指导下很用心的瞄准,开枪,可是一个弹匣打完连边都碰不到。

    “我真笨。”芙缇娜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在几人眼中和个小女孩没什么两样,自己骂自己笨还吐了下舌头,顿时让人觉得可爱程度要乘上n倍。

    “让我试试!”见芙缇娜试枪,曲文玩心大起,让保罗也给他拿了一把过来,装上弹匣打开保险,然后扣动扳击。

    砰------

    砰-------

    砰-------

    首先是第一枪精准的打到空罐头上,然后空罐头高高的跃上高空,可是没等罐头落下,曲文再次扣动扳击打出第二和第三枪,每一枪都把空罐头打向更高的地方。紧接着第四第五第六……直到十发子弹打完,空罐头还高高的在空中晃荡着,久久才落了下来。

    见状除了银笑风之外,保罗几人都瞪直了眼睛。

    我靠,枪神啊!

    从没见过有人是这样玩枪的。

    特别是保罗,记得曲文在车上时玩枪的情景,应该是个新手。可是新手能有这水平,这恐怕连国际高手也达不到吧。

    “曲老师,你太神了。我决定了这一生都要追顺你的左右,成为你最踏实的仆人。”保罗突然跪在地上。以前和曲文在一起,先是惊讶,感叹,敬佩,然后是崇拜,死心踏地。曲文在他心目中就像神一样的存在。

    “曲老师,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怎样用枪?”凯雷德走了过来,和保罗一样跪在地上。岛国人喜欢鞠躬,阿拉伯人喜欢跪拜,这是他们的最高礼仪,一般只对神明和极度崇拜的长者使用。

    “这……”曲文是因为灵觉的关系,可以透过灵觉视线看到每一件物品的动作轨迹,然后及时开枪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是要让他教人。这就难了。

    “你们先试着看乒乓球吧。”挠着头,曲文脑中灵光一闪,把华夏特种兵训练眼力的方法教给了俩人,而这方法是卢建军教给他的。

    其实不光是华夏特种兵,世界上所有国家的特种兵都讲究动态视力训练。

    动态视力是指眼睛在观察移动目标时,捕获影像、分解、感知移动目标影像的能力。这种能力伴随着通过动态视力捕捉影像和短时间内大脑信息处理的过程以及机体的相应的反应过程。例如。拳击比赛中每一名拳击选手都要利用动态视力捕捉对手的快速行为变化。几毫秒的时间内,你可以打倒对手或被对手打倒。拳击选手通过动态视力捕捉攻击手的出拳,同时躲避攻击。

    看乒乓球只是华夏特种兵使用的方法之一,用一根绳子把乒乓球吊起来,然后用正眼去看。努力坚持到八分钟以上,不许眨眼。不许看别的地方,直到眼睛不流泪,没有酸涨感为止。然后改为左右两侧观看,要达到同样的效果。最后是仰视和俯视,移动乒乓球,都要达到八分钟以上。当这一切都合格之后,动态视力也就基本训练完成。

    曲文方法说了一遍,保罗、凯雷德和芙缇娜都认真的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样的训练方法。

    这种方法银笑风也是头次听见,一时感到好奇,从曲文手中接过枪也试着扣了几下。

    结果……

    另外一个空罐头没有飞起来,而是被打成了稀烂。

    凯雷德好奇的把空罐头捡了回来,睁大了眼睛,十发子弹全都精准的打到了上边。

    我靠,又一个枪神。

    “银笑风先生你也要教我。”凯雷德激动不已,这俩个华夏年轻人真的是神了,如果能从他们身上学会一招半式,这一生受用无穷。

    “这个我教不来,应该我凭的是气的感觉。”银笑风如实说道,他修练的功法和曲文不同,自然没有灵觉视线的功效,不过他可以通过气的掌握,任直觉去开枪,于是没有任何技巧性,只是把枪弹全都打在空罐头上。

    “那我还是跟曲文先生学习吧。”

    气这种东西,凯雷德听说过一些,好像是华夏人修练的一种功法。世人喜欢称之为华夏功夫,在华夏的电视中被拍得神乎其神,可以利用气飞天遁地,杀人于百米之外。

    想到这凯雷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想千万别惹这俩个华夏年轻人生气,若者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手真厉害,我也学不来。”对气的掌握曲文坦然不如银笑风,当然这也是修练功法不同的原故。“不过嘛你可以试着教你媳妇,我想她更喜欢被你教导。”

    没有说话,银笑风转头看了芙缇娜一眼,这丫头的眼中露出满满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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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苏美琪打出第一枪的时候,在两三公里外的沙丘后,四个男人突然都站了起来,动作统一迅捷,只是从坐着到站起来的一瞬间每人手中都多了一把枪,仿佛是凭中变出,一看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

    “钟哥,有枪声。”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说道,年轻不大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黄头发,蓝眼睛,十足十的欧美血统。

    “废话,连你都听见了何况是钟哥。”另一个年轻男人说道,也是二十五六岁这样,样子看起来有些像中美混血。

    “还有。”另外一个大高个说道,从他的相貌应该是俄罗斯那边的人。身型高大健壮得像个山一样。正说着,远处枪声再次响起。这回改成了连发,不过枪声要小了很多,可以听出是手枪打出来的。“应该是在练枪吧,不过这枪法真烂是该好好练练。”

    听声音十发子弹打完,全都是闷响,如果不是故意在打沙地,就是全打偏了。

    可只是短短的一会,又有十发枪声响起。和之前不同,每一发都带着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听到后边的枪声,四人的神情变得谨慎起来。

    “高手!”站在最中间的男人发话,不论是头发还是肤色,眼瞳都是典型的华夏人。他的身型一点也不比身边的俄罗斯矮小多少,很认真的听了下,可以听出十枪都是打在同一样东西之上。

    刚说完没多久又有十发枪响响起。虽然有些沉闷但也带着金属撞击声。

    再次听到枪声,胖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把手中的枪放了下来,拿起火上还在滋滋冒油的烤鸡,似一点也不怕烫的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那路高手,真想和他们会会。”

    “吃的你**。别忘了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我不想节外生枝。”华夏男人说道。

    胖子立即恭敬的呵呵笑道:“知道了,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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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三四公里之外,听到枪响,卡摩斯站了起来。望着枪声传来的方向,露出狂热的神情。极度兴奋的样子。

    “看来萨巴哈没有乱说,能把枪玩得这个程度,确实是高手。”

    “怎么手痒了,忍不住要过去和对方碰面?”卡拉曼淡淡笑道,拿出个小洒壶一口就把里边的酒给喝光。

    “你不也是一样,哈哈哈哈,华夏功夫,这回一定要好好切磋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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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五人分帐而睡,尽管曲文大嚷着让银笑风去跟他媳妇一起睡,可银笑风还是和曲文在同一个帐蓬内度过了一晚。

    在热带,太阳总是起得特别的早,简单吃过东西,把东西收好,曲文五人又开始慢慢的寻物之旅,这一次出来只带了六天的汽油,如果第三天还没找到,五人就得回头。

    在沙漠里找东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这里没人路标,没有建筑,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

    按着芙缇娜说的方向一路找去,直到下午才看见在很远的地方有几个残破的矮墙。

    “过去看看。”曲文说道,在沙漠中看到一堵矮墙似乎要比看到绿洲还让人兴奋。

    凯雷德听见把方向盘一打,很快就把车子开到了矮墙旁边。

    “咦!”看到矮墙,银笑风的神情变得异常的谨慎,因为整堵矮墙不像是被风吹自然露出,而是被人挖出来的。“小心些,这附近可能有人。”

    银笑风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宁可遇到的是一群响尾蛇,也不愿遇到一群人。因为人往往比动物猛兽更可怕。

    “不用看了,肯定有人。”透过灵觉线线在百多米外的地方,曲文发现一处和周边沙地不太和谐的地方,快速跑了过去,原来是一张伪装用的沙网,在下边掩藏着一辆性能良好的沙漠王子越野跑车。

    听到曲文的话,保罗和凯雷德害怕的把枪拿了起来,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如果遇到伏击,自己在明,别人在暗,往往是九死一生。

    等曲文回到旁边,银笑风用脚轻轻的踢了下露出的一道矮墙说道:“我想他们应该都下去了。”

    随着银笑风踢动矮墙,从矮墙的下方忽然传来阵阵沉闷的石头移动声,很快一道只有一平方米见宽的地下隧道口出现在五人的面前。

    “这,这是……”凯雷德惊讶的说不出话,相传在埃及东部沙漠还有很多未被人发现的法老墓,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得到里边的宝物,这辈子都可以享用不尽。

    “谁知道。”银笑风耸了耸肩,不敢肯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说不定是另外一个法老墓葬,不过到了这里总要下去一探究竟。

    “那我们要下去吗?”保罗很小心的问了句。光是望着洞口都叫人心骇不已,怎么看都像一个怪兽张着嘴巴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

    “废话。”曲文说了句。背上两把m468,拿着个手电筒率先跳了下去。自然有了灵觉,胆子也变得特别的大,也许这就是艺高人胆大吧。而且由他走在前边最合适,放开灵觉可以探查到前方可能存在的危险。

    “走吧。”银笑风对芙缇娜说了声,竟然主动的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与其把她留在上面不如带在自己身边更放心。

    突然被银笑风拉着,先是一愣。接着心头一暧,芙缇娜乖巧的跟着走了下去。

    拉着银笑风的手,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安全和踏实。

    “你呢?”凯雷德苦笑着望了保罗一眼,就算下边有无数黄金,可是命更重要啊,法老墓中机关重重。充斥着骇人听闻的诅咒,许多冒险者还没踏出法老墓就永远的陪葬在墓里。

    “我,我,我已经向安拉起誓过会一生追随主人,所以主人到那我就到那。”

    安拉是伊斯兰教中的神,是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亦是宇宙的维系者,命定者和审判者。而曲文则从兄弟,老板,大老板,老师转变成了保罗的主人。

    把话说完。保罗也扛着两把霰弹枪和两把手枪跳到了地洞中。

    “疯了,全都疯了。难到金钱就这么重要吗!”凯雷德独自站在洞口外大叫。连叫了同声把心一横,又大骂了句:“妈的,果然钱比命更重要,以后我只信奉money!”骂完,凯雷德也跳了进去。

    洞中漆黑一片,空气混浊不堪,但勉强能呼吸得了。

    曲文走在最前边,放开了灵觉小心翼翼的前进着,起先被一只老鼠吓了一跳,然后慢慢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有老鼠证明了生物可以在下边存活,如果没有最好有多快跑多快。而且看到老鼠总要比看到虫子,特别是不知名的虫子要好。

    这会曲文突然想起经典的美国大片《神鬼传奇》,三部中的法老诅咒都是虫子脱不了干系。

    “***,以后再也不看美国大片了,那帮家伙太能吓人。”曲文在心里大骂。

    石洞中的一切表示这些都是由人为建成的,上下两旁全都是整齐规整的大石砖,每块约有半米宽高,每面有四块,四四方方非常的规整。虽然没有任何图案,如果能搬出去,光是这些石砖都能卖不少钱。还别说就专门有人喜欢收集古墓中的一切东西。听闻还有收集到干尸后会在晚上抱着干尸睡觉。所以曲文对干尸有着特别的恶心感。

    走进洞内约有二十米的地方,路面开始向下呈三十度角倾斜,这时保罗走到了曲文身边,小声的问了句:“主人我们真的要下去吗?”

    曲文斜身看了保罗一眼,这家伙改称呼的速度真快,一下一个样。

    “你还是叫我曲老师吧,或者老大也行。”不太习惯让人叫自己主人,感觉和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差不多。

    “是的老大主人。”保罗回答道。

    “……”

    无奈的揉了下太阳穴,没再说什么,曲文领头继续往下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进入地洞之后,越往下走气温就变得越凉,不过和沙漠上的炎热空气相比,这种感觉舒服太多。

    约莫走了三十米,出现了个转角,转角处不宽,上下只有两米宽高,如果是身高超过两米的人都必须弯着身子向下行走。而这样的高度也给曲文几人强烈的压迫感。

    曲文一米七五,银笑风一米七八,保罗一米九多,仿佛虽然要碰到头一样,所以总会不由的把身子弯低,走的时间一长便有些腰酸背痛。

    “你们猜猜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如果是法老墓,正常情况下会有两到四个通气口,通气口也可以供人进出,是为了方便工人在金字塔里工作。等到金字塔完工才会全部封死。

    从进来的地方,看不到有金字塔在上边,却有一个两米宽通气口,感觉上很像进到了倒三角金字塔。

    倒三角金字塔是一种反向搭建的金字塔,在地面看不到任何痕迹,然后向下由宽到窄倾斜纵深。已知的倒三角金字塔最小的深处离地表只有三十米,最高的深达一百多米。

    要知道现代的建筑,在挖地基的时候,利用现代机械工具,挖三十米都很坚难,何况是在古代没有先进机械的情况下,埃及劳动人民竟然能向下深挖上百米,所以这成为了世界奇迹。

    而在《达芬奇的密码》中,倒三角金字塔底坐上的小小金字塔,成为了解开所有迷团的关键,于是又为倒三角金披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外衣。

    “法老墓?”凯雷德说道,坚定了心中的信仰,他现在只希望这是座法老墓,然后有大把的黄金珠宝在等着自己。

    “屁话,一看这就是个地下墓穴,我问的是这条通道原来是用来干什么的?”曲文小声骂道,生怕太大声会引发什么未知的机关。

    “通气口吧,如果是正殿入口一般会很大。”凯雷德是埃及人,去参观过不少金字塔和法老墓,一般正式的入口和通道都很大,小的两米五左右,大的三米见宽,只有通气口才会建得这么小。

    “通气口吗,刚才我也这么想法,可是通气口完工后不是都会堵死的吗,这一路除了入口处完全没有被封堵过的痕迹。”

    “这……”

    凯雷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曲文的提问,自己要是能回答得出早就去当考古学家了。

    很快五人又来到第一个转角,和前边一样都是呈大约三十度角倾斜,四面的石壁没有任何石刻图案,让人推测不出是那个年代的建筑。只是觉得越往下走就越冷,凉爽的气温渐变得寒冷起来。

    见芙缇娜微微颤抖了下,银笑风没有说话,把一丝真气渡到她体内。

    由于银笑风修练的功法属火,真气渡过,芙缇娜的身体立即变得温暖起来。

    芙缇娜觉得很不可思议的看了眼银笑风,难道是错觉吗,和喜欢自己的人走在一起心里是那么的温暖。

    看见保罗也因为寒冷微微抖了下,曲文干脆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自己光着个膀子,把衣服递了过去。

    “穿上吧,要不病倒这里没人救得了你。”

    看着曲文递过的衣服,保罗感动异常,伊斯兰教徒都觉得人的一生会有一个值得自己追随的长者,长者会带自己接近安拉,而自己的这个长者就是曲文。

    “那老大主人你呢?”保罗恭敬的问道,这是主人的恩赐,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我才没有那你么虚弱,你应该多锻炼一下身体。”曲文有灵觉在身,如同穿了一层无形的保护罩,寒热不侵。

    “是的老大主人。”

    “……”

    看着保罗,凯雷德特别的羡慕,看来他找到了自己认为值得追随的人,可是自己呢。

    就在这时银笑风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凯雷德。

    “穿上吧,你也要多锻炼一下了。”

    “是,是的银笑风先生。”凯雷德接过衣服,感动得很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果然自己背弃了安拉,这一生只能信奉万能又万恶的金钱教主。大不了真的发现宝藏,多分一些给四人。

    于是墓穴中出现了两个穿着两件衣服的男人和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还有一个满脸幸福的小女人。

    连续走过三个转角,来到最下边一层,呈现在五人面前的是一处宽畅的地下平台,和通道里光滑平整的大石砖相比,这里的石壁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四面刻满了典型的埃及文字和绘画,栩栩如生,采用多总颜料和构图方法,描绘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老大主人你看这个。”保罗站在一面石壁的下方,惊讶万分的指着一个图案大叫道,上边刻着的竟然是狮头阴阳鱼图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63章 危机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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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图案几人不知道看过多少遍,铭记于心,如今在墓穴中看到心情格外的震撼。

    “这回应该没错了吧。”曲文轻拍墙上的图案,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总算是值得的。

    “希望如此。”银笑风说了句,进到墓穴在未真正拿到《经行记》之前,不敢说算是成功,要知道墓穴的入口这么容易找到,历经一千多年谁敢保证没被别人光顾过。

    “那到是。”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在没有拿到东西之前一切都是空谈。不过能找到墓穴就叫人特别的兴奋,曲文转身看了眼地下平台,除了中间的石棺,四周空空如野。

    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中间的石棺上,如果没错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里边。

    “没想到这么容易,看来这个墓穴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凯雷德有些失望,平台内可以一眼扫尽,就中间的一个小石棺,里边能有多少东西,说不定除了个腐烂的尸骸,一无所有,那么自己的宝藏梦也就落空了。

    曲文跟银笑风对望一眼,俩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银笑风率先走到石棺边,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总要一探究竟,能拿到《经行记》就不虚此行。

    “还是我先来吧。”曲文说着走到旁边,放出灵觉探查未知的危险,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管用,小心些总是好事。

    银笑风知道曲文的功法有探知东西的能力,往后小退一步。静静的看着,同时运足了真气。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可以第一时间保护大家。

    当曲文走到石棺旁边的时候,保罗三人的心情也变得格外的紧张,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法老墓素来有太多玄奇怪诞的鬼怪传说,这万一要是真的,每每打开棺椁之即就是诅咒应验之时。

    站到石棺边把灵觉放开到最大限度,入眼先是满室的灵光,可以想像在千百年的岁月中。墓穴中的所有东西也都慢慢的凝聚成了灵气,不过这里的灵气有些怪,颜色竟然是黑紫色的。

    这样的灵气没见过,更不敢去吸收,天晓得会不会有毒。

    当灵觉慢慢渗入石棺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突然砰的一下被狠狠的弹了回来。由于反弹的力道太强,曲文竟然被这股劲气重重的摔到了身后的石壁上。还没来得急站直身子,只觉得喉咙一热,一口鲜血禁不住喷了出来。

    “你没事吧!”银笑风急忙冲到了曲文身边,他知道曲文练的是一种很温和的功法,攻击力不足。但防御能力很强,现在竟然被石棺上的不明真气狠狠的弹了回来,还因此伤到了肺腑。

    “没事。”曲文揉了下胸口,在几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上说没事。心里知道这一下伤得不轻,就算灵觉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只怕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还是我来吧。”银笑风转头看向石棺,既然曲文打不开,那么就强行突破。

    “别!”曲文急声大叫。“这股气和你修练的功法虽然很接近,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些许的不同,自我保护能力也很强,想强打开一定会遭到反噬,说不定还会伤害到里边的东西。”

    “那怎么办!”银笑风怒声道,进到宝山岂能空手而回。

    “也许只对修练过功法的人有反作用,不如让保罗他们试试。”曲文已经不是第一次吸收各种物件上的灵气,也不是第一次被反弹,大致知道这种带自我保护的物件,如果强行打开,多半会出现自爆现象。以前为了吸收银笑风做的高仿瓷器上的真气,就毁过两件黄釉直口盘。

    “我?”保罗没想到曲文会让自己去开石棺,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走到了石棺旁边,可是看着冰冷的棺盖,禁不住全身发毛,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会突然从中冲出,于是愣愣的站了半天,就是迟迟没有动手。

    “让我来吧。”等了半天芙缇娜说道,随即走到了旁边,十八岁之前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不幸的,可十八岁之后发现幸福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终于让自己等到了一个懂得疼惜自己的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愿意付出一切。

    保罗是害怕,但这是曲文的命令,而且一个男人遇到危险不冲在前边,反而让一个女人来解决,这算是什么事。没等芙缇娜伸手去推棺盖,保罗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还是我来吧,我的力气比你大,脚也比你长,有事跑得总比你快些。”

    “对还是让保罗来吧。”银笑风走到旁边,把芙缇娜拉了回去,在公在私都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等芙缇娜被拉开,保罗终于把手搭在了棺盖上,棺盖不大也不算太厚,以自己的力气应该可以推力。

    啊——!

    突然大喝了一声,保罗双脚踏实地面,用足了全身力气去推棺盖,到了这地步什么诅咒魔怪都是假的,就算是死见到天主安拉,也可以很自豪的跟他说,自己找到了个引导人生的导师。

    只有一米五长一米宽的石棺,以保罗的力气要推开应该不是难事,听到他大吼,几人先是吓了一跳,还没来得急怪他鬼叫鬼叫,只觉得脚下一空,似乎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很快五个人同时掉了下去。

    慌乱间曲文凝神一看,原来是原本站着的地板突然不见了,只有石棺还很诡异的悬在上空。

    可是这会不是思考迷团的时候,五人全都落入了深不见底的地洞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底,说不定等看到地面的时候也就是五人绝命之时。

    啊——!

    五人同时大叫了出来。

    ——————————————————————

    偷偷的跟在曲文几人的身后,然后利用望远镜看着五人从沙漠中的矮墙处进到地下。可是等卡摩斯群人跟着赶到。矮墙突然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空气中充满了离奇和诡异。

    “妈的怎么会不见了呢,明明看见他们从这里下去的。”卡摩斯大叫道,如果是一个人看错还有可能,但十多个人三十多只眼睛盯着怎么会有错。再说了曲文几人开的车子还在旁边,这点总错不了吧,为了跟踪几人还特意让车行的老板偷偷在他们的车上加装了跟踪器,所以相隔着几公里一样可以跟过来。

    “是不是他们触到了什么机关,都听好了给我仔细找找。挖地三尺也要打机关找出来。”卡拉曼同样怒吼道,到嘴的肥鸭就这样跑了,任谁不会生气。

    “要不要通知塞美尼特过来,到了这里让几人飞了,总要有个说法吧。”卡摩斯小声说道,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只能这么做。

    “好吧,大不了最后分一半的功劳给他。如果找不到他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谁让他是我们的上司。”卡拉曼邪笑道,想起曲文几人的实力,自己一方如果有个二段导师加入,胜算会更大些。

    ——————————————————————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墓穴内的另一处。枪声咒骂声一断响起。

    墓穴的地面上爬满了类似于食尸虫的虫子,这类种虫子最喜欢寄生在腐烂的尸体上,然后把尸体转化成生态系统中更容易进行循环的物质,从科学和环境角度上来说算是一种益虫。

    但当千万上万的食尸虫突然朝你奔涌而来,你便不会觉得这种虫有多大的益处。

    更何况这是不是食尸虫还是一回事。

    钟魁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有那种食尸虫会主动攻击人的。

    “布罗迪到后边准备炸药。给我炸出一堵墙来。”钟魁大声冲布罗迪叫道。

    “好咧!”听到命令布罗迪把手中的霰弹枪扔给带有中美血统的李唐,快速的跑向后边二十米处的地方。由于身材过于肥胖,远远望着就像一个肉球。

    李唐的名字很特别,可能是父母偷懒的原故,用俩人的姓氏给儿子起名,闹不明白还以为是唐代李家的后人。接过霰弹枪,双手齐发,虽然两边拿的都是后作力很强的长枪,但略显单薄的身子一点也没有晃动,而且每枪都非常精准的打到地面的虫子身上。

    “坦丁加强火力!”

    钟魁再次命令,身材高大如山的俄罗斯人端着m60机枪一阵猛扫,别看m60又大又长,他拿在手中和普通人拿着卡宾枪没什么两样。

    由于m60的杀伤力极强,子弹又带有爆炸溅射能力,一枪下去可以打死不少虫子,一阵猛扫过后,第一波爬过来的虫子稍稍减少了些。

    可是在后边还有更多数之不尽的虫子。

    “布罗迪好了没有!”钟魁再在大叫,三人加弹了火力也只是支撑了一分钟而以,很快后边的虫子又迅速爬了过来。

    “再给我一分钟!”布罗迪已经很快了,两分钟的时间要布置好四个爆炸点,还要考虑怎么才能尽得降低爆炸对墓穴构造的损伤,如果墓穴被炸塌了,几人同样是死路一条。

    “三十秒!”这是钟魁能给出的最多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几人连后撤的时间都没有。

    “我干你娘!”布罗迪大骂道。

    钟魁知道布罗迪不是在骂自己,这只是他的口头禅,也是自己教给他的第一句普通话,当然如果算是的话。

    嘀哒、嘀哒。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动着。

    换做平时三十秒的时候只极短的时间,可是这会却觉得特别的漫长,望着铺天盖地的虫子,仿佛像是过了一年,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了,二十八秒九!”关键时刻,布罗迪大叫了声。

    不用钟魁发出命令,李唐俩人同时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逃跑,相互间默契得就像连体婴一样。

    等钟魁最后一个退过爆炸点三米,布罗迪狠轻的按下了启爆按钮。

    轰——

    墓穴中顿时扬满了尘嚣。

    ——————————————————————

    啊——!

    足足下落了一分钟,可依然没有看到地面的踪迹!

    要知道人体向下坠落的速度很快,从七八层楼跳下也不过是几十秒的事情。

    而一分钟还没看到地面,可想而知几人已经下坠了多深。

    结果曲文不敢去想,怕说出来五人连最后一丝求生的勇气都会破灭。

    就在这时一阵巨响传来,在深不见底的墓穴深渊中,震得人两耳生疼,头脑发晕。

    不过在巨响过后,曲文突然看到了一处露出的洞口,就在下方二三十米深的地方。从进到墓穴,至始至终他都开着灵觉,所以要比别人更容易探查到周边的事物。

    “笑风!”曲文一大声,把手指向深渊岩壁露出的洞口。

    下坠的速度很快,极短的时间来不急回答,银笑风一把抱住身边的芙缇娜和凯雷德,而曲文抱住了保罗。

    当五人快要接近洞口的时候,曲文和银笑风同时发力,毫无保留的把真气全都放出,利用真气的推射力飞射进洞口。

    嘭!

    一声闷响过后,银笑风抱着芙缇娜和凯雷德精准的落到了露出的洞口内。而曲文因为对气的掌握不熟练,飞错了方向,险些错过唯一的逃生机会。仅靠着一只手悬挂在洞口边,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拉着保罗。

    “快点来救我……”先是受伤,然后真气使用过度,曲文再也使不出丁点力气,要不是求生欲望支撑,这会已经跟保罗俩人直接掉到无尽的深渊里。

    话声未落,一只大手飞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曲文,然后用力一提把俩个人都给拉进了洞口内。

    “没事吧!”银笑风结实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纵然有一身过人的本事,但是在生死一刻,没有一个人能镇定得下来。当把曲文俩人都拉进洞口之后,不由的一屁股瘫坐在地。

    “有……事。”因为没有直接飞进洞口,曲文抱着保罗重重的撞到了岩壁上,于是旧伤还没好,吃受不住新伤的巨痛,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64章 墓穴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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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好好休息一会。”

    银笑风把曲文扶到墙边,不敢贸然把真气渡过去,俩个人的功法不同,一个擅攻一个擅守,还有排斥作用,所以曲文的伤势只能让他自己调理。

    可如果不是自己,曲文怎么会来到这里,如果不是好兄弟,怎么会一句怨言也没有。越是这样银笑风的愧疚就越深。

    发现银笑风的神情,曲文捂着胸口艰难的笑了笑,因为笑胸口都会跟着阵痛。

    “那是什么表情,我又没死。”

    曲文不笑还好,一笑牵扯到痛处,样子感觉和真的快要死了差不多。不过他还是笑了出来,反过来宽慰自己。

    “这次回去之后,你想上我那捡什么东西就捡什么东西,你说过的是兄弟就不说谢谢。”

    “是啊,是兄弟就不用说谢谢……。那我又怎么好意思拿你的东西,当然如果你愿意让我拿到会所里展览一下……,我还是可以勉强答应的,你说老天是不是妒忌我的胸部太丰满了,今天老冲着我的胸部来。”

    话说得多了一些胸口又痛了起来,死到不会死,这一点曲文比谁都清楚,只是想养好,要花的时间就更长了。

    曲文这个时候还能跟自己开玩笑,银笑风的心也微微放了下来。

    国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今天一定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行,你回去之后随便拿。就当是帮我保管。”

    聊了两句,银笑风起身走到洞口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岩壁会突然露出个洞口,又幸好这里的岩壁很薄,在不知情的震动过后突然垮塌,于是便成了几人的救命稻草。

    “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面墙突然就垮了?”望着莫明其妙垮掉的岩壁,银笑风满脸的茫然,可要不是这样,自己五人今天全都要命丧于此。

    “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我们几个的德行不好。所以不想收我们。”缓了一口,曲文又开起玩笑,曲家人都是这个德性,只要不断气,总要说说笑笑。

    “也许吧。”银笑风平时总说自己是为美丽女性务服者,按世人的眼光就是好色,所以德行也好不到那去。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曲文的脸色总算有了些血色,不像先前那盘苍白。五人重新整理了下装备,在下落的时候为了减轻重量,曲文让能丢的全都丢了,如果翻完所有人的身子,只剩两把手电。一壶水,几块巧克力和一把手枪。

    看着仅剩的装备几人都不由的苦笑了下,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拿什么来保护自己。重要的是如果不能急时找到出路,不用遇到什么危险几人就会饿死和渴死在这里。

    “边走边看吧,都九死一生过一次。我就不信老天爷还能把我们怎么着。”在保罗的搀扶下曲文慢慢的向前走。

    原本保罗要背他的,但在自己还能走的情况下。不打算浪费每人过多的力气。

    扶着曲文,保罗的心同样的内疚,在上边下令让自己推棺盖的时候因为害怕稍稍犹豫了会,可是当众人掉下来时,优先选择救自己的却是曲文。虽然自己把他当成了导师来看,可是关键时刻却不能完全遵从导师的命令。这对伊斯兰教徒来说,如同背叛了天主安拉。

    洞口往内同样是深不底的墓穴甬洞,如果没有手电筒的光亮,别说是路就连手指都看不清楚。为了节省电量,五个人只开一盏手电慢慢前行。

    大约走了二三十米,五人停了下来,前方是一个叉路口,一共有三条道,也不知道那条道会通往什么地方,说不定其中两条是修罗门,只要选错了道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我们走那边?”凯雷德后悔死了要跟着来,看来金钱教主在关键的时刻起不了作用,否则怎么会这么倒霉。

    因为有伤在身,曲文能调动的灵觉非常的有限,不能像前边大范围的探查,无奈的笑了笑:“扔树枝吧。”

    “扔树枝?”凯雷德愣住,这时候扔树枝有什么用,再说了在这种墓穴地洞中那来的树枝。

    “扔树枝是我们那的一种习惯,当猎人找不到路的时候,会祈祷神仙通过扔树枝的方式指引方向。”曲文解释道,这会是找不到树枝,但代替品还是有的,比如可以扔水壶,扔手电筒,还有扔巧克力。

    这是多么无奈的选择。

    要一把凯雷德扔天上,然后他落下的时候头朝那边就往那边走。

    当然自己想这么做也要他同意才行。

    “扔巧克力了,反下有包装纸,脏不到里边。”

    “行。”凯雷德从口袋中拿出根巧克力,这可是他的口粮,如今感觉它比money还可贵。

    叭。

    一美元一根的大巧克力掉到地上,头头指着正前方的一个洞口。

    就在这时旁边的洞口内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有四五个人。当然如果真的是人的话。

    在地下墓穴中,曲文五人不敢抱太大的希望,谁知道这脚步声是人脚发出来的,还是木乃伊或其它东西发出来的,就算是人谁又敢保证会是好人,于是五人谨慎的退到了旁边的洞口内。

    “布罗迪再设置一个阻拦墙。”

    钟魁四人好不容易逃离了食尸虫的追击,到了口旷处再次下令道,以防万一。

    “一分钟。”因为是在地洞的尾端,布罗迪敢放心大胆的按放炸药,就算把自己刚刚跑出来的洞口全炸塌,对后面的几个洞口也没什么影响。

    “好,剩下的原地检查下装备。看看还剩些什么?”

    钟魁一声令下,坦丁和李唐都认真检查起自己剩下的装备。除了消耗掉的子弹和扔掉的枪支,别的东西基本上都还在。

    “还剩一把雷明顿m870,一把m16,四把沙漠之鹰,散弹六发,m16满弹弹匣两个,四把沙漠之鹰全满弹,但没有多余的子弹了。其它东西都在没有太大损失。”李唐检查完说道,为了对付食尸虫已经用掉了他们三分之二的火力。

    “足够了,最少足够应付和我们呆在一起的朋友。”钟魁淡淡道,一抬手把雷明顿的枪口对准了曲文几人藏身的地方。“出来吧,躲在里边的朋友们?”

    曲文暗暗大惊,就算没有灵觉的帮助自己的听觉还是远胜于常人,提早听到从旁边的洞口有脚步声传来。于是便让大家躲了起来。可尽管如此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不要开枪,大家都是同类,我们有话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只要不是干尸,木乃伊和怪物之类,能沟通得了总是有机会。再说了对付会流血的人类,心里并没有多大压力。光凭银笑风一个就能把对方全部解决。

    可是当曲文走出藏身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可能错了。站在身前的四人一看就知道全都是训练有练的军人或职业杀手,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没有说话却让人不寒而栗。特别是这四个人的身上除了杀气,还有一些类似于真气的东西。这点只要修练过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你们是什么人?”钟魁问道,并没有因为对方有女和人伤员放下丁点防备。这些年他经历过太多这种事,往往身边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人,其实就是最可怕的杀手。

    曲文先打量了下对方,四个人中有华夏人,有华夏混血,有纯种的西方人,还有个俄罗斯人,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

    “华夏人。”打量了下如果猜得没错,四人之中的华夏人就是他们的头头。

    钟魁也打理了下曲文五人,当中有两个华夏人,一个黑人,一个阿拉伯人,还有一个埃及美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

    “我是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曲文开始发现以自己几人的力量无法和对方抗衡,想了下编了个借口说道:“我们是来考古的。”

    唰!

    对面四人都把枪端了起来,显然他们都识破了曲文的谎言。

    “胡说,这里普通人跟本进不来,就算到了地方连入口都找不到。”钟魁说道,语气变得异常的冰冷,目光有如尖刀,紧握着枪,似乎在提醒,如果曲文再敢说半句谎话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也许自己能躲得开子弹,银笑风应该也能,可是芙缇娜她们可以吗。就算躲过了子弹,采用近身搏斗一定能赢得了对方?

    曲文有心中迅速计算着,显然自己的想法不太靠谱。

    “好吧,我承认我们是来这里找东西的,一本名叫《经行记》的书,至于你说的普通人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总之我们就这样进来了。”这回曲文如实说了出来,在心中暗暗大惊,难道对方看出了自己身上怀着异能。

    正当曲文和钟魁说话的时候,一直站在银笑风身边的芙缇娜突然很害怕的躲到后边。

    “怎么了?”银笑风小声的问道,纵然没有承认芙缇娜是自己的媳妇,但关心一直没少过。

    “他……”芙缇娜害怕的指着对面的钟魁。

    “他怎么了,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轻轻拍了下芙缇娜颤抖的手,希望能让她的情绪缓和下来,这时候任何举动都可能激怒对方。银笑风也知道在这四人面前,想要自保应该可以,但曲文四人就很难活下去。如果结果变成那样,他会先逃走,然后再用一生的时间去追杀对方。

    “他是……我原来的丈夫……”紧张而害怕的,芙缇娜把话说了出来。也许钟魁不记得了,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对面这个高大的华夏男人就是曾经花钱买下自己,然后又把自己送回家的男人。

    “什么!”银笑风无由来的怒火中烧,如果没猜错。这个男人就是花钱买下芙缇娜后,取走胸针再把她送回家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最可恶。完全不尊重女性,一点基本的责任心也没有。

    “你就是原来在开罗村子买下过芙缇娜的男人!”银笑风走到前边,神色深厉。

    突然听到银笑风的问道,钟魁愣了下,反问道:“芙缇娜是谁?”

    “她!”银笑风抬手指向身后的芙缇娜。

    “她是谁?”很认真的打量了下芙缇娜,钟魁依然没有想起对方是谁,在他的脑中一点印象都没有。

    “咳咳,钟哥。她好像是你在开罗城郊花钱买的那个小女孩,只不过那时要比现在消瘦很多,所以你会记不住。”李唐想了下提醒到。其实就算是前一天才见过,只要钟魁不想结识的人,第二天全都能忘掉。

    “开罗村子,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在那买过一个小女孩。”钟魁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的冰冷,似乎他这个人从来没有笑过,也不知道笑应该是什么模样。

    “……”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性冷淡,就是一个白痴蛋。当然这个性冷淡是指性格的性,对不感兴趣的事情漠不关心。曲文发觉他挺白痴又挺可爱,现在发现芙缇娜变得这么漂亮一定后悔死了吧。

    “不用看了。只要是钟哥不感兴趣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转个背就可以全忙光光,而我就是他最能干,最厉害的秘密兼保镖!”李唐笑道。笑的时候神色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会开玩笑多般不是坏人,因为自己也很喜欢开玩笑。

    “是吗。虽然有些可惜,不过这说明我们很有缘,所以就不要动刀动枪了的嘛,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谈下国际实事,或是岛国[女]优都行。都是华夏人何必在外国动刀动枪的。”曲文笑着慢慢走到钟魁前边,尝试让他把枪放下,把全身上下翻了一遍,竟然还能找出包软中华。尼马的随身神器啊。“来来来,出门在外,朋友朋友碰碰就有,有烟有酒都是老友。”

    “钟哥这家伙有才。”李唐说了句,他也是很爱开玩笑的人,只不过对方的身份不明,不能有丁点大意,脸上带着笑容,警惕性同样要有,这是和钟魁在一起多年养成的习惯。

    “既然这样,那你去试试。”钟魁说了句把枪放下,坐了下来,至始至终没有接曲文递过的中华香烟。

    不明白钟魁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可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休息了一段时间应该可以调动三成的灵觉能力。曲文暗运灵觉,仍然拿着一支烟递给李唐。

    当烟就要放到李唐手上的时候,李唐突然发难,不动声色的握拳挥出,看似平淡的一拳上边带着强烈的劲风。

    曲文早有准备,暗运灵觉就防着这手。

    当李唐动的时候,他也跟着动起,同样挥拳击出。

    砰——

    俩个的拳头狠狠的撞到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只是一拳就知道对方的劲道有多大,曲文和李唐同时后退,而曲文比李唐多退了两步。

    看来百分之三十的灵觉很难应付得了。一拳下去胸口又有些发闷,隐隐做痛。

    李唐愣愣的望着曲文,自从跟随钟魁学拳,已经很久没人能和自己打平手。

    “你的力气不小,可光是这样还赢不了我。”因为曲文强做镇定,李唐并没有发现他身上负有伤。

    “是吗,那你再试试。”

    不能输,千万不能输,武者的世界只尊敬强者,赢了或许会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输了就少一分。

    说着李唐再次攻出,改拳为脚,比起拳上功夫他更擅长脚上功夫,因为脚下的力量要比手大。

    连续数脚踢出,全都踢向曲文的要害部位。

    灵觉发挥不到三分之一,就连闪躲也格外的吃力,无奈之下只好接着以拳对拳,以脚对脚。

    俩人一个步步紧逼,一个节节后退,一阵快攻下来李唐占据了绝对优势。

    可让他很惊讶的是,不论自己怎么抢攻,曲文依就能死死的防守住,除了力量上的不足,并没有任何败落的迹象。

    磴磴磴------

    又是三脚。李唐踢向曲文的咽喉,胸口和腹部。这三脚用上了九成之力。

    不过一轮抢攻下来。曲文摸到了些路数。

    李唐的腿功之所以这么快,其实虚实相接,发劲的那一下腿部带起的劲风会更加强烈。

    于是在遇到虚招的时候,就少用一分力,遇到实招的时候就多用一分力。

    就这样你来我往,攻击和防守了七八分钟,明明占着优势的李唐硬是拿不下曲文。

    “够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正当李唐想继续攻击的时候。坐在后边的钟魁突然喊道,话声一出不由的让李唐三人都愣了下。

    “钟哥,我明明一直压着他打,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李唐很不顾气,相信只要再花几分钟就可以把对方拿下。

    “你没看出吗,他身上带着伤,还是很重的伤。现在和你交手可能连一半的实力都没使出来。”

    钟魁坐在后边,认真的看着俩人的比斗,发现曲文每次还击和防守胸口跟脸都会微微的抽动一下。这是很明显的气力不接和强忍着巨痛的表现。

    “什么!”李唐难以置信的望着曲文,如果他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使出,那真正的实力会有多强。

    “你受伤了?”李唐转头向曲文亲口确认,不是信不过钟魁。是实在不服气。看曲文的年纪好像还没自己大。

    “受了点小伤,上帝可能觉得我长得太帅,所以故意和我过不去。”一停下来,才恢复了些的内伤又发作起来,曲文忍不住脸上的肌肉跟着抽搐了下。

    “行。我承认你比我厉害,但不是钟哥的对手。”这句话绝对不是不服气。是真心这么认为,在李唐的心中这个世界找不出比钟魁更厉害的人。

    这一点曲文承认,近距离接触了下可以明显察觉到对方体内那股磅礴无比的气势,虽然不知道对方练的是什么功法,但肯定要比自己厉害,或许银笑风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点我也承认,那位钟哥的实力远在我之上,就算是我全盛时期,暂时也不是他的对手。”曲文用了个暂时,他相信人会进步,只要肯努力总会有超越强者的一天。

    “你倒挺有自信,我可以不为难你们,不过你们要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然后回答我几个问题。”钟魁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大家都欠了他的钱似的。

    当他说出这句话,曲文心头大缓,像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往往不会反口,而且他如果要杀死自己,早就可以动手了,不必浪费这么多口舌。

    不用钟魁追问,曲文很老实的让银笑风几人把身上的东西都交了出来,一把手枪,一个水壶,两把手电和两块巧克力。

    “就这点?”李唐问道,帮忙把曲文几人上交的东西收起来。

    “你认为历经九死一生的人还能剩多少东西?”曲文将手一摊,一副随你搜查的样子。

    “谅你们也不敢耍花样。”把东西收完,李唐回到了钟魁身边:“就这些,看来我们遇到了一群穷鬼。”

    我靠,你以为是山匪打劫啊!曲文在心中骂道,要不是遇上陷阱几人那会落到这般田地。

    钟魁连看都没看,收到的东西多少和他无关,只是从安全角度必须这么做。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知道《经行记》在这里的?”钟魁问出第一个问题,按他的意思,似乎他也在找这本书。

    “这事你应该问我的兄弟,我是来陪他找书的。”曲文转身指着后边的银笑风。

    “你叫什么名字。”钟魁打量了下银笑风,从气息上可以察觉这个年轻人也是个高手,实力应该在曲文之上。

    “笑风。”银笑风最不喜欢别人把他的姓和名字连在一起念,所以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啸风,不错,很有古代武侠的气势,功夫也不弱,应该是这个墓穴中实力第二强的人。”

    仅凭气势,钟魁对银笑风点评了下,话一出口又让李唐几人大吃了一惊。后边的那个年轻人实力要更强,那么俩个人都在全盛期,自己一方有多大胜算,就算会赢也要付出不少价吧。

    “说说看,你为什么会知道要来这里找《经行记》?”钟魁再次问道,把目光锁死在银笑风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65章 墓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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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银笑风还想问钟魁呢,他又是怎么知道《经行记》可能在这里。

    同样曲文也想这么问。

    “既然你也是来找《经行记》的,那应该知道杜环这个人吧,我想我所学的功法和他是同一路的,所以来求证一下。”银笑风有所保留把部份事实说了出来。

    “你凭什么可以证明?”从气息上可以感觉得到银笑风学过些特殊功法,出于好奇和怀疑,钟魁再问。

    人在矮墙下,不能不低头,若是平时大不了打上一场,打不过还可以跑。

    “这样能证明吗!”

    压下心头怒火,凝神运气,将真气全都凝聚于右拳之上,刹时间四周的空气跟着变得到燥热起来,银笑风的右臂皮肤泛起浅色红光,像是有一把大火从手臂内烧出,越来越亮。火光照在银笑风**的身子和俊逸的脸上,凭添几分刚气,诡异而神奇,有如火神下凡,突然降临到人间。

    “安拉真主!”凯雷德见状突然“咚”的一下跪在地面,然后匍匐叩拜。因为伊斯兰教中没有太多的神,安拉真主是全知全能的存在,所以凯雷德只能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早已背离安拉真主。

    运气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约只有几十秒,等真气全都聚于手上,银笑风突然跃起,身子在高空画出一条美丽的火影,狠狠的打向坐着的钟魁。

    还没靠近首先能感受到银笑风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巨大的压力。

    直觉告诉李唐几人,这一拳的威力是何等强大。破坏力会有多惊人。光是望着忍不住全身汗毛都立起来。周围的空气不单变得燥热,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诡异的场面,四下静寂无声,每个人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跟脉搏。

    这就是这个年轻人的实力!

    李唐、布罗迪、坦丁、保罗、凯雷德跟芙缇娜张大了眼睛静静的望着,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

    然后钟魁也站了起来,嘴角略微上扬。

    是在笑吗?曲文无法肯定,如果这是在笑。还是宁可看他板着脸的样子。

    单手握拳,身力压低,极短时间的蓄力,钟魁挥拳迎上。

    轰——!

    墓穴中再次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四周的石壁和地面都跟着晃动了下。

    这就是力量!

    强者的力量!

    银笑风翻身后退,一直退到了曲文身边,右臂微颤,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招被对面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破掉。

    而钟魁虽然也退了几步,但步法轻盈,竟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像轻鸿飘过。

    “你很强,比我们俩都强!”慢慢的放开拳头。银笑风硬声道,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今天总算开了眼界。

    “你也很强。”钟魁负手而立,如果有人站在他身后,会发现他的右手也在微微颤抖。可手抖得越厉害,心情就越高兴。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寂寞的高手遇上另一个高手。“作为回报,我也可以提供一个消息给你,我们也在找《经行记》,所以就算找到,也不可能让给你们。”

    废话!

    不是来这里找《经行记》难道还是来这找法老墓的?

    不过新的问题出来,这几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经行记》在这里。

    “我们并不想抢《经行记》,只是想看一眼,从中间找些线索。同样我也很好奇,你们怎么知道《经行记》会在这里?”银笑风好奇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名字,我姓钟名魁,魁梧的魁梧。”

    钟魁……

    如果他不特别说明,曲文还以为是捉鬼天师呢。

    钟馗、钟魁只差一个字,但读音相同,人同样冷酷无比,是不是这个名字的人天生就是这种性格。

    “我叫李唐,是美国人,因为我父亲叫tom,我母亲姓李,所以叫李唐。和华夏的李唐王朝没什么关系。”李唐解释的更清楚,不过怎么看他都不像唐代李家的后人,样子太猥琐了。

    “布罗迪,法国人,枪械达人,炸药达人,游戏达人,比基尼达人。”全身是肉的布罗迪自我介绍,除了金发碧眼,同样看不出是法国人,法国盛产帅哥型男,有人见过他这号的。至于他所说的达,饮食达人可能更适合他。

    “坦丁,俄罗斯人。”坦丁也是一副冷酷的样子,话不多,从见面到现在就这六个字。

    “我叫曲文,曲文的曲,曲文的文,旁边这几位是……”随即曲文把身边几人也介绍了一遍,谈到这份上多半可以放下心来,短暂接触了下,对面四人应该都不是坏人。

    应该吧……

    “好吧,我允许你们跟着,找到《经行记》之后会让你们看看,至于别的宝物同样也由我们处理。”钟魁说道。

    这有什么办法,装备没有对方好,拳头没有对方大,自然一切都得听对方的。

    没有做声,曲文只是轻“嗯”一声,算是答应了钟魁的话。

    “把最后一道屏障做好,我们走人。”等曲文答应,钟魁转向布罗迪,让他引爆炸药警防食尸虫爬过来。

    “轰”的一声,在众人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布罗迪引爆炸药,几人所在的墓穴通道中扬起巨烈的尘灰,呛得曲文忍不住要骂人。

    可是三道通路除去自己来的一条和被炸掉的条,还有两条,其中那条才是正确的道路,又让曲文犯难了。

    “两条道,走那条?”

    李唐笑了笑从上衣口代中拿出一张老旧黄到有些发黑的地图,打开来认真看了下。指着正中间的一条说道:“走这条。”

    看到李唐手中拿着的图纸。曲文很好奇的问道:“你们竟然还有图纸。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李唐对曲文挺有好感,也不怕会发生什么意外,把图纸递了过去。

    拿到图纸首先是放出灵堂探查,上边显现出的竟然是红色灵气,也就是说应该是华夏唐代期间的东西。然后再看了下整张图纸,其实是一张皮,看不出是那种动物的皮,要比牛皮软又要比猪皮薄。但韧度很好,不宜损坏的样子。在皮的正面画着一副墓穴结构图,还有标注,用的是阿拉伯文,所以不是很明白。

    “这是六到九世纪的东西吧,不知道是什么皮做的,你们怎么得来?”把图交回,曲文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你倒是有些眼光,这确实是七世纪的东西,至于材料嘛。你身上是什么皮这就是什么皮,怎么得来的这点无可奉告。”李唐回答完。笑嘻嘻的把图收好。

    听到这话,曲文神色大变,赶紧在裤子上擦了下手。

    “太恶心了,竟然用人皮做图。如果这是埃及七世纪的东西,那应该是伍麦叶王朝时期吧。”

    古埃及的文化要比华夏早一千多年,在公元三百多年基本是由当地的权贵统治,到了公元前30到639年,罗马征服了埃及,此后一直由罗马保护,成为罗马的附属国。再到了公元641年,阿拉伯人完全占领埃及。

    而伍麦叶王朝又叫倭马亚王朝,是阿拉伯帝国的第一个世袭王朝。伊斯兰教最初的四位哈里发(领导人)执政结束后,就由阿拉伯帝国的叙利亚总督穆阿维叶(即后来的哈里发穆阿维叶一世)建立。从661年至750年,该王朝是穆斯林世界的统治王朝。

    “没想到你还有点历史知识。”李唐斜着脑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何止是有点,我家主人老大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历史学家,鉴赏学家。”保罗神气的挺胸说道,自从认识曲文再也没遇到比他更厉害的历史学和鉴赏学学家。

    这牛吹得太大,连曲文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鉴赏家可以说,历史学家自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啊!

    “你是历史学家和鉴赏学家!”李唐的眼睛睁得更大,为了弄清这份图和墓穴的相关线索,不知道找了多少位的某某家,xx家,而他们谁不是七老八十的样子,最年轻的也有五十往上。就曲文这年纪,大学毕业了没有?

    “我专攻华夏古玩的,谈不上什么家。”曲文挠头傻笑。这学生、学者、大家、大师,每一个称呼代表不同的文化水平阶段。而这个大家和大师往往都是别人说的,自己说出来就像是故意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也不错了,我长这么大只回过华夏两次,上一次去还去了趟潘家园,发现里边有太多有趣的东西,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去。”

    俩人的年纪相差不大,话匣子一开,也没无话不谈。

    “你去过潘家园,没在那买什么东西吧?”

    “买了些,怎么有问题吗?”

    “不敢说,如果你去买的是艺术品那就没问题,如果你去买的是古董那就有些问题了,老实说吧华夏古玩行十假难得一真,你要是一点鉴赏能力都没有,能买到件真的那就是撞上大运,如果再遇到件好东西,那就是老板自己眼瞎了,所以你买的是什么,就得看你的心态而定。”

    听到曲文的话,李唐呆愣了好一会:“我当时买的是古董还是精品古董……”

    “恭喜你!”

    “奶奶的!”

    突然俩人同时笑起,李唐觉得曲文这个有趣,曲文也觉得李唐这人有点意思。

    年轻人能成为朋友大多不是因为家境和身份工作,而是性格,相互谈得来也就容易成为朋友。

    “你真的是研究古董鉴赏的?”李唐再次问道。

    “确实如此,对华夏古董更了解一些,其它国家的古董知识还在学习当中,这次过来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曲文实话实说神情无比诚恳。

    “那以后我再遇到相关的问题可以问你了。”李唐也不觉得曲文有什么地方值得骗自己,第一是自己一方实力比曲文几人强。第二是直觉。女人有第六感。男人就没有。直觉告诉李唐曲文这人应该不坏。

    “可以,能顺便问问你们刚才是怎么下来的,这里又是墓穴中的什么地方。”自己五人下到下边的方法可以说是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看李唐几人的样子虽然也不轻松,但总要比自己好些。

    说到这事李唐一脸的苦笑,就差那一点点,四人就成了食尸虫肚中的晚餐。

    “这里是第二平台。我们自然是从第一平台下来的,在正面的壁画上有个机关,打开机关就能从那顺利下来。刚刚想从正面通道下到第三平台,但是途中遇到了食尸虫,应该是吧,最少从形状上看像是,于是被迫退了回来,现在我们走的侧面通道,中间也不知道有什么,但总好过遇上食尸虫吧。”

    正面壁画上有机关!

    自己五人在上边找了半天连毛都没见才会去触碰中间的石棺。是不是机关触发过一次就会消失,要知道在电影中。古墓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至于食尸虫,不用看光是想着就恶心。

    曲文微微点了下头:“你说你查了很多资料才找到这里,那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墓穴吗,真的是杜环的墓?杜环最后不是回到华夏了吗?”

    “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一次只问一个问题,总要两三个连着问,你当我是机器人还是电脑?”李唐白了曲文一眼,顿了顿接又说道:“杜环确实是回到过华夏,但是没死在华夏,难道你找到他死在华夏的证据记载?”

    曲文摇了摇头,还真没有,历史文献只记载杜环回到国内,一路写了本《经行记》被当时的一个文豪扩印成本,于是后世杜佑才有《通典》引用了此书,有一千五百余字保留。只不过扩印好的《经行记》最终没能保留下来,最初的草本也不得而踪,《经行记》就成了亚非各国历史学家梦想中的珍品。只要得到《经行记》就可以补足很多国家当时的历史资料,甚至是历史空白。

    “那不就是了,我们一路探查,总算找到了些线索,然后又顺着线索找到了这张人皮图,虽然还不敢确定这是不是杜环的墓,最少知道和他有关。至于这个墓穴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应该还有一位真正的主人,名叫阿卜杜勒?拉提纳。”

    听到这个名字曲文隐隐猜到了些什么,阿蒙特姆海特说过倭马亚家族是麦加贵族古来氏族中十二个支系中最强盛的一支,为四世纪时古来氏族部落首领库赛伊的长子阿卜杜勒?马纳夫的后代。至于“倭马亚”一名,则得自于阿卜杜勒?马纳夫的后代倭马亚?伊本?阿卜杜勒?沙姆斯的名字。

    倭马亚王朝因崇尚白色,华夏史书称其为“白衣大食”即是大食国。在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传教时期,倭马亚家族首领阿布?苏富扬是麦加贵族的代表,以坚决反对穆罕默德闻名。622年,他迫使穆罕默德迁居叶斯里卜,成为阿拉伯国家的新统治者。

    到了倭马亚王朝后期,由于与什叶派和哈瓦利吉派的持续冲突,倭马亚王朝的统治长年陷于不稳定的情况之中。两派都采取暴力手段抵抗倭马亚王朝的镇压行动,以至数位倭马亚王朝哈里发死于刺客之手。从此刺客职业变成了阿拉伯国家的一个合法潜在力量。

    最后穆罕默德的叔父的后代,阿布?阿拔斯?萨法赫利用什叶派与哈瓦利吉派暴动之机,借助波斯人阿布?穆斯里姆的军事力量最终推翻了倭马亚王朝,此后所有倭马亚家族成员不久都遭到屠杀。

    可是在对倭马亚家族的屠杀中,有一名叫阿卜杜勒?拉赫曼(即日后的埃米尔阿卜杜勒?拉赫曼一世)的幸存者逃至西班牙地区,并于756年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政权。该政权在阿拉伯帝国的倭马亚王朝崩溃之后长期以科尔多瓦为中心统治伊比利亚半岛广大地区,成为欧洲最重要的伊斯兰教政权。

    “我知道阿卜杜勒?拉赫曼是后来科尔多瓦的统治者,那阿卜杜勒?拉提纳是……”

    “根据我们查到的野史资料,当时倭马亚家族遭到集体屠杀,但不止是阿卜杜勒?拉赫曼逃了出来,其中还有一位提前逃了出来,应该就是这座墓穴的主人阿卜杜勒?拉提纳。阿卜杜勒?拉提纳到了埃及之后改名变成了商人,赫赫有名的商贾。而阿卜杜勒?拉提纳这个人非常好客,喜欢和各国学者文士来往,曾经与一位华夏学者来往甚密,所以我们推测那个华夏学者就是杜环。”

    如果没有第二个人,在唐朝时期来到北非的只有杜环一个,那就应该没有什么错了。

    “你们还真能查,这样竟然也能查得到。那你们找杜环的《经行记》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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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6章 要命的石砖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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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唐指了指走在最前头的钟魁:“这事你得问钟哥,他既是我们的老大,还是我们的师父,只不过大家的年纪差不多,所以我们都这么叫他。”

    “师父!”曲文看着钟魁,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当师父的人。“不像。”

    “不像吗,当初我也这么觉得,可我们学到的华夏功夫都是他教的。”说到钟魁,李唐一脸的崇敬,说到华夏功夫,李唐一脸的向往。

    向下慢慢走了七八分钟来到一个新的转角,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越往下温度就越低,虽然穿有两件衣服,可保罗和凯雷德还是忍不住哆嗦着身子。

    “过来。”银笑风招手把俩人叫到身边,同时拉着俩人的手,把两道真气渡过,顿时俩人的身子跟着暖和起来。

    “这这……”先前看到银笑风的表现,有如天人,如今再感受到更神奇的事,凯雷德惊讶得说不出话。

    “笑风干么了?”李唐不知道银笑风做了些什么,能让凯雷德两人似乎不再害怕寒冷。

    “笑风修练的功法很特别,带有火属性,所以他体内的真气能让人感到温暖。”想得到对方的信任,首先要诚实,没有隐瞒,曲文把实情说给李唐听。

    “哇,这太神奇了,这么说的话钟哥的功法,是叫功法吧,应该是属冰的,练得越深就觉身体越冷,所以钟哥想找一种纯正的华夏功法弥补我们这套功法的缺陷。”

    听到这曲文恍然大悟!

    银笑风说过杜环是个旅行家也是一个道门中人,而杜环的道法可能传至于救苦天尊,而他修练的功法应该也是传自于救苦天尊。如果真是那样。银笑风所修炼的功法确实能驱寒。但适不适合钟魁几人修练就难说了。功法之间可能会相互融合。也可能会相互排斥。

    “钟哥是吧。”曲文听后走到钟魁旁边,露出招牌性的笑容。“听说你们想找套能驱寒的功法,正好笑风修练的就是火属性功法,不如让他教你,那《经行记》就卖给我怎么样?”

    钟魁转过头望着曲文,神情看不出好坏,这才让人更加害怕。

    “再说,如果可行的话我会考虑的。”

    “不瞒钟哥说。小弟在华夏开了家古玩交易会所,还打算到香港再开一家,所以急于找一件镇店之宝。要不钟哥拿到《经行记》后先扩印一份,然后把真品卖给我。”

    有些惊讶的望着曲文,年纪不过二十四五,要比自己还小些,竟然有能力在香港开古玩交易会所,要知道会所和店的区别在于规模,没有足够的规模是不足以称之为会所的,但会所又因规模分为很多种。就不知道曲文要开的会所有多大。

    “你在华夏国内开的古玩交易会所规模有多大?”

    不知道钟魁问这个干么,只知道他这个人可能不喜欢开玩笑。曲文如实说道:“连停车场在内一共有两千多平。名字叫曲翰院,不知道钟哥问这个干么。”

    “问问。”钟魁没再说话,目光转向了前方入口。

    “注意些前边就是第三个平台入口,刚才我们就是在里边遇到食尸虫,如果连这条道也被封死了,那就没有别的道能下到第四平台。”

    前边看了下人皮图纸,上边一共画着四个平台,如果通不过第三平台自然无法下到第四平台,那找《经行记》的话也都是空谈。

    “万一又遇上了呢?”曲文提出个可能性。

    没有利益冲突,没有敌对情绪,就能成为朋友,李唐和曲文比较投缘,无奈的将手一摊:“最好不要有万一,真的有的话,三种可能,一是我们全部逃走,这辈子都不要再提《经行记》三个字。二是我们死,三就是它们亡。”

    三种可能都是曲文不愿看到的,就算是第三平台的食尸虫全灭,自己一方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那还是不要万一吧。”

    李唐笑了笑:“你知道就好。”

    很多事情是不知道还好,一但知道心情都会跟着紧张,刚刚踏进第三平台,几人都不由的吞咽了下口水,这种感觉真要命,仿佛在和死神打交道,死神之镰就悬在众人的头顶,稍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

    芙缇娜害怕的跟着银笑风身后,她相信不论什么时候银笑风都能保护自己,或者能跟他死在一块。

    “早知道带一百瓶杀虫剂来了。”曲文极小声的说道,没有见过但是能够想像,钟馗这么厉害的人遇到食尸虫都要逃命,何况是自己。这虫子虽小但数量一多破坏力是相当惊人的,就像生活在亚马逊河流域的军蚁,数量少则一两百万,多则上千万,就算是大象遇见,跑不急时也只有被蚕食成白骨的结果,而一个军蚁团蚕食一头大象只用十多分钟的时间,可以把整只大象啃到一丁点肉都不剩。

    “只怕有杀虫剂也没用,我只是从形状上判断它们是食尸虫,但个头要比我知道的食尸虫都大些,头部有个和蜈蚣一样的红色钳子。”李唐说道。

    “我靠,这还是食尸虫吗!”

    “我说了只是从形状上判断。”

    其实钟魁几人遇到的确实是食尸虫,只不过是有人用特殊方法培养的特殊品种,在古埃及又称为埋葬虫。为了培养它们喜欢啃食人肉的习惯,会拿大量的活人,例如战俘来喂养。养殖人会用刀把战俘的肌肉切开许多口子,但不会杀死,然后直接扔进食尸虫洞中,每日少则用十多个人,多则用几十个人,长期以往,直到这些食尸虫长到有小孩的半个拳头大小,周身漆黑,嘴上的钳子通红如血就可以放到墓穴里。

    世人都知道蝉可以在地底蛰伏二十年才始出。然后雄蝉会在交配后死去。母蝉在产卵后死。一生只吃很少就可以活很多年。而墓穴中的食尸虫,同样可以蛰伏几十年之久,生出之后如果没有食物会直接吞食父母,进入蛰伏期。再醒来交配生下更多的虫子,吞食,蛰伏。

    一千多年下来从放进墓穴的第一批虫子,到现在不知道变成了多少只,所以才让钟魁几人有种望不到头。杀之不尽的感觉。

    “那么它们有什么弱点吗?”曲文问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李唐要是知道就不会落到刚才那地步,这时布罗迪插了句:“爆头!”

    ……

    你以为这是在打僵尸游戏吗,还爆头。虫了的头那么小,你来爆一个给我看。

    “布罗迪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真有弱点我们就不用跑了。”布罗迪冷笑。“真想杀死他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它们碾成粉碎。”

    第三平台不是很大,只有三四十平左右,石壁上有很多凸出来的小洞,应该是食尸虫的洞口。密密麻麻的就像人身上长满了破掉的浓包,恶心至极。如果是有幽闭空间恐惧症和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一定会当场晕倒。

    “真恶心。”

    这场景李唐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亲眼看着成千上万的食尸虫从石壁上钻出来。

    “恶心,总好过直接看到虫子。”李唐说道,和性命相比,恶心些又有什么关系。

    “那也是。”

    曲文几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第三平台通往第四平台的通道只有一个,就在几入口的正对面,如果走到中间再遇到食尸虫,生还的机会就非常的渺茫。

    “注意脚下,跟着我的脚印走。”第二次来到第三平台,布罗迪似乎有了经验。之前来到这里是不小心触发了某件机关才引出食尸虫,只要注意些或许能够避免。

    “让我来吧。”说到探查情况,曲文自认没有多少人能比得过自己,休息了下灵觉恢得不少,百分之三十虽然不多,用于探查三四十平米的空间应该足够了。

    “你?”布罗迪转头定定的望着,四人当中他的感观能力最好,所以才能多项达人。

    “不相信,我的修炼的功法没有笑风的那么厉害,但有个优点就是探知能力,在这里我总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吧。”曲文的样子很认识,现在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一步错满盘皆输,而输的代价就是生命。

    “钟哥!”布罗迪转头向看钟魁。

    对曲文没有过多的了解,只是短暂的接触了下觉得这人应该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且身上确实有一套很特别的修炼功法。

    点了点头钟魁让曲文走在前边。

    百分之三十是曲文现在能放出的最大量灵觉,为了绝对的安全,又把这百分之三十全力凝聚在眼睛,加上灵觉视线的效果。先问了布罗迪一句:“机关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有,如果按正常情况下来说,机关陷阱往往会有些松,因为底下是空的,所以你要细心寻找那些松动和有疑问的石砖,那怕有丁点疑问就坚决不要踩上去。”

    松动……

    没学过机关学,也没过机关的样子,谁知道松动是什么样。布罗迪这样说基本等于没说。

    求人不如求自己,曲文干脆把灵觉再压缩,缩小到身边五平方米的范围,然后把控制着把灵觉慢慢的渗入地面的石砖中。

    像这样的事以前在瓷器和金属物品上用过,只要有缝隙的地方就能探知里边可能有什么物体。

    随着灵觉的压缩精确程度得到极大的提高,当灵觉渗入地面的时候就像空气般融入进去,悄然无声没有任何痕迹。

    安静。

    绝对的安静。

    众人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影响到曲文的判断。

    曲文把灵觉渗入到第一块石砖中,随着灵觉的散开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之处,感觉上似乎真的是一块完好没有疑点的石砖。

    难道这一块是安全的吗?

    曲文想着但不敢去试,在没有找到有差异的石砖之前。借他一千个胆也不敢去试。因为命只有一条。

    随即又把灵觉转到身前的第二块石砖。探查过后同样没有什么发现,应该也是一块完好没有疑点的石砖。

    第三块。

    第四块。

    第五块。

    第六块……

    一直到身前第四排的横向顺数第七块石砖,终于发现有些异常。

    似乎这块石砖的牢固程度是要差一些,有极轻微的松动感。

    心中暗喜,只要找到第一块,后边的也就容易得到了。想着继续控制灵觉往下探,大约在离地向有二十公分厚的地方发现了正真的异常。在这块石砖的下面竟然是空的,只用了四根类似于弹簧的金属支撑着。当人踩到上边就会下压启动机关,等人走后或死后,机关就会慢慢恢复。

    真险恶!造这座墓室的人。

    先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女性[操]了一遍,曲文继续往下探。接着在身前第五排横向顺数第五第六块石砖,第九和第十一、十二块石砖,第六排,六到十二块石砖都是呈半悬空状态。如此大面积的机关只要从中间走想不踩中都很难。

    把前边六排探完,就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长时间凝神聚气格外的吃力,特别是有伤在身。半个小时后额外已经全是汗水。

    “你们退后。”曲文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退后,打算亲自试验。

    钟魁听见先看了曲文一眼。眼神复杂,随即也挥手让所有人退后。

    “再退后些,退到洞口外去。”曲文再次叫道,声音不敢太大,只有这样的距离才是安全的,如果真的遇上危险,一个人死总好过全军覆没强,最少逢年过节有人知道上那给自己烧钱纸。

    “听他的!”这一次钟魁说了出来,一向冰冷的面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欣佩的表情。

    而银笑风什么都没说,他了解曲文的为人,也相信曲文,如果他不是这种性格,自己又怎么可能和他成为好友。是兄弟就要信任对方,是兄弟才肯肝脑涂地。

    直等到所有人都退到洞口之外,曲文傻呵呵的朝众人笑了笑,曲家人死也要笑着死。

    于是带着微笑,慢慢的把脚抬了起来,但是久久没有踩下去。

    纵然已经知道那些石头有异样,可是谁敢百分之百保证呢,这可不是游戏结束了可以取档再玩,现实中没有存档这东西。

    看着脚下的石砖,感觉好像有千万把刀在下边,想放下怕伤到。

    可是还是要踩啊,都到了这地方岂能空手而归。

    能当山匪的人都是有些胆量的人。

    于是先是汗珠滴到了石砖上,慢慢的形成一片小圆点,把脚悬在半空有一两分钟的时间,在心中大骂了句,曲文终于把脚踩了上去。

    “操你奶奶的!”

    好把先不管造墓者的奶奶年纪有多大,真的要死也要先骂个够本。

    当脚尖轻轻的点在石砖上,然后慢慢的往下踩,直到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踏了上去,曲文又停了下来。

    这是人的本能,在证实一件事之前会有这样的反应,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十秒。

    脚下的石砖没有往下沉,石壁上也没有食尸虫涌出,看来应该是安全的了。

    只是一块砖曲文差点忍不住欢呼雀跃出来,点鞭炮,扭秧歌庆祝。

    真是曲文一小步,探索学界一大步。

    有了第一步的成功,第二步便大胆了些,抬脚放脚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再也不用第一步那么提心吊胆。他妈的光是把脚悬在半空那也累啊。

    嗯,这是个力气活。

    第二步同样顺利踏出,很快又踏出第三第四步,发现没有什么危险,然后回身把踩过的石砖用小刀轻轻的刻上一个记号。

    不过到这里曲文还不敢让大家过来,压缩过灵觉每次探索的距离都不会很长,一次纵向六块石砖已经是极限,而整个平台目测了下纵向应该有六十多块石块,花了半个多小时只探出十分之一,这事牛年马月才是个头。

    坑爹!

    曲文突然想起这么一个词。

    慢慢的走到第六排,休息了下继续探索后边的石砖,有了经验速度变得稍快一些,这次只用了二十分钟。

    不过越往里走,越是惊心,很多地方都是连着的机关,依照造墓者的设计几乎没有人能够顺利通过,除非是超人,不用走直接用飞的。

    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探查到第二十四排,虽然用的时间很长,看见曲文一点点的往内走去,没有发生任何危险,悬在众人心中的大石微微放下了些。

    “我就知道我家主人老大能行!”保罗有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却紧张、感动的差点哭了出来,眼中满是泪水。

    就算不是神,那也是神人。

    神人不但要有超人的本事,还要有超人的胆识,这些保罗自信一生都达不到,所以他只能仰慕和追随。

    芙缇娜紧紧的握着银笑风的手,明明在冰寒的墓穴中,中手已被汗水浸湿。

    其他人也是一样,紧张的气氛占满整个墓穴,看着曲文一点点前进好像过了整整一年,而“一年”的时间他却只前进了一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7章 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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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半的距离有多远,只有站在平台中央才知道。

    前边的地砖还有多少才有个落脚点,后边的地砖放眼望去全都是机关,从头数到尾全都是假的!

    坑人,太他妈坑人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前边三分之一用来卸下来人的防备,以为有机可寻,后边的三分之二全都是杀招。到了这里如果踩中完全没有逃生的机会,要说钟魁几人的运气差,倒不如说是运气好,一进来就踩中机关,才避免了被围杀的厄运。

    难道真的要止步于此?

    曲文在心中不断咒骂,可惜骂得再多都是徒劳。

    在后边看见曲文突然停了下来,静静的蹲在中间位置,原本以为是累了要休息一下,这也难怪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精细的工作,加上心理恐惧,密闭空间带来的压迫,所消耗的脑力体力会呈倍数上升,如果换成是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到现在。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只见曲文依旧静静的蹲在原地,地间一长众人都发觉有些不对劲,要不是曲文久不久会稍微动一下,还以为他累死在原地了。

    “卑鄙、下流、无耻、没品,恶毒……”

    曲文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爬墙肯定也是不行的,谁知道墙上又有什么,难道真的要飞过去。之前是步步为营,现在是步步惊心,无以前进啊。

    在第三平台中间蹲了十多分钟,突然转身接原路退回。来到众人身边。

    “怎么后边没有路了吗?”李唐问道。看曲文的表情就知道情况不妙。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却无法继续向前。

    “如果我没看错。后边的路全是机关,没有一处是安全的,除非……”曲文摇了摇头,从保罗手中接过水壶,猛喝几口。在中间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办法,还必须冒更大的风险。

    “除非什么?”李唐心急的问道,没人想呆在这种地方。要向快速前进,要么……回去。可是有人愿回去吗,到这份上谁不想进去看看,那怕是拼了老命。

    “除非是飞过去。”曲文小声笑道,在这种地方呆着太憋屈了,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曲文,这是什么主意,难不成曲文修练的功法有飞天能力,那岂不是成神了。因为神仙们都这样。

    “干么都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让人把我抛过去。刚刚看了下到安全的地方离对面洞口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如果有人能把我抛过去的话。或许我们能用绳索渡过。”

    之前钟魁几人也想过利用绳索,可是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对面的墙体安全不,万一也布满了机关,随意把绳索射到对面的墙上不是自寻死路。

    当然如果有人能过去探查,确定安全,那么这个方案倒是可行。

    问题在于对面真的安全吗,如果全是机关,过去的人一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是冒险,根本就是赌局。

    “先休息下吧,大家想想还有什么办法。”钟魁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就算不用想办法,曲文也需要时间休息。谁都可以看到他回来的时候一脸的疲态,汗水浸湿全身。

    “不用想了,只有这个办法,要么回去准备好再来。不过我不敢保证再来的时候还能找到地方。”

    在下来的路上听到银笑风和钟魁聊到,要进入墓穴必须有道家心法才能激活入口,难怪钟魁说不是什么人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由此可以推算出两件事,一是墓穴的多变性,要在沙漠中重新找到墓穴不是件容易的事,风沙一过地貌就完全改变。二是钟魁应该也是一个道家高手,只是修练的功法和俩人有所不同。

    没人回答,曲文能想得到大家都能想得到。

    “既然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那就按我所说的去做吧。”曲文说道,把头转向钟魁。“钟哥能问你一句,你的力气够大吗?”

    先前见过他和银笑风对拳,拳上力道无人能敌,所以猜想他的力量是众人中最大的吧。

    “还行。”钟魁回道。

    如果说曲文修练的功法以守为主,银笑风的重攻轻守,那钟魁的就是完全进攻型,讲究每一击都把力量全力放出,达到一击杀的效果。

    “那就行了,麻烦你一会把我抛过去。如果我有幸活着希望能多分些东西给我,如果我死了……,那也不关你什么事,是我自找的。”曲文傻笑道,可不是自找的,天堂有路不走,偏偏要往地狱里钻。但神话故事中地狱里往往充满了诱惑,以至于很多人都舍不得,曲文自己也是如此。在说话的时候,商人本性表露无遗。

    “你真的要过去。”钟魁和曲文没什么交情,按理说曲文还是自己的俘虏,虽然有些佩服他的勇气,但他自己提出,也没必要反对。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让我先过去吧。”银笑风说道,是自己提出要来这里,面对危险怎么可能都让朋友来承担。

    “你去有什么用,你是战斗型的,我是辅助型的,打架你比我在行,找东西你比我在行吗?”曲文不是怀疑银笑风的能力,只是不适合,因为功法的不同,分工也不同。好像工兵擅长挖掘,神枪手擅长狙击。

    “可是……”

    “没有可是,其实我自己也很想进去看看,《经行记》啊,东亚各国考古学家,收藏家都想得到的东西,就算无法得到能看一眼也是好事。再说了里边可能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想着就让人兴奋。”

    财迷,钱鬼!

    李唐几人对曲文的新看法。曲文在说到钱的时候两眼竟然会放光。

    “好吧。我会尽力把你抛过去。”钟魁说道率先再次走进第三平台。按着标有记好的石砖走,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

    “好了,我的运气一直很好,我师父说过几十年间普天之下应该不会有比我运气更好的人。”曲文笑了下转身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曲文第一次提到自己的师父,以前银笑风一直都很好奇,只是曲文没说,自己也没问而已。难道曲文的师父同样有测吉预凶的能力,和自己的师父华龙道人一样都是算命高手。甚至比自己的师父还厉害。

    “主人老大小心。”保罗在后边小声叫道,暗恨自己的无能所以没法替曲文分担。

    “以后只用叫老大,千万别再叫主人了。”曲文从布罗迪手中接过绳索,背对着挥了挥手,很潇洒走向平台中间。

    第二十四排,最后的安全地带,在后边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放眼全都是机关,没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就算是对面的入口也不敢保证是否安全,或者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来到钟魁身边。曲文说道:“钟哥你千万别扔偏了,还有轻一点。我这人怕痛。”

    曲文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的重量,要把这个重量的物体抛到对面,除了力量还要有精准度,稍稍有点差错,就是把曲文送入死地。

    “这个距离我没法省力,准备好了和我说一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曲文说道:“好了,来吧,从小到大都想当一次超人,今天有机会了。”

    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多,钟魁突然抓住曲文的手臂和皮带把整个人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我数三声,你自己做好准备。一,二……三。”

    三字一出曲文被用力的抛了出去,说抛只是好听些,其实说是被扔更贴切些,在半空中感觉自己不像超人,反而有点像垃圾。

    这辈子再也不要被人再扔第二次。

    在心中说了句,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进到了对面的洞口内,然后突翻一百八十度,以漂亮的姿势落地,当然如果还有机会来个转体的话,相信难度分会回得更多。

    不过还没来得急自夸,两把锋利的长刀突然从洞口两侧冒出来,唰的一声带出两道银后光影,同时砍向曲文的胸部和腿部。

    “尼马!”

    曲文在心中大骂,还好一直开着灵觉,仓促间把身子一缩从两把砍刀的中间钻了过去,造墓者卑鄙的程度到了登峰造极,在这个地方设制两把长刀要么被砍成三段,要么后退踩中虫洞机关。

    再次平稳的落到地面,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可是这会还不是能彻底放心的时候。

    支撑着放开灵觉,长时间的损耗,灵觉的探知能力已经降到了十米,精准距离两米。

    以这样的探查距离前进速度又放慢了很多,一米米的往前推进,才走出两米远,又突然从墙壁上射出一长排利箭。

    还好早有准备,能提前退到后边,再次避过洞内的夺命杀机。

    通过了砍刀和利箭,后边的路豁然变得平静起来,连续走了十多米直到通往第四平台的转角都没有再遇到任何危险。

    小心翼翼的走到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几十米深的地下墓穴中竟然有一片光亮,第四平台足足比第三平台大上七八倍,呈正圆型设计,第一面石壁都有一块会发光的石头,散发着暗青色的光芒使得整个平台充满了神秘诡异。

    正圆型的平台边缘一共有八个正方形的凹槽,里边各摆着一个玻璃展柜,在展柜里又放着各式各样的陈列品。给人的感觉就是来到个地下陈列室。

    “挖到宝了!”

    没有贸然进入,站在平台入口眺望,如此大的一个地下陈列室不知道有多少宝物。

    看着曲文被抛进对面的洞口,还没缓过神又见两把长刀从墙壁弹出,众人都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被砍中曲文立即会变成三段。

    让众人感到更不可思议的是,曲文像是早料到似的提前弓身中两私愤长刀中间穿了过去,躲过致命一击。然后过了几分钟又听见对面的通道内传出“当当”作响的利器撞击声。此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难道是出事了!

    众人都不由的会这么想。不知道对面的通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安全为什么曲文到现在还不回来报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觉得时间特别的漫长,等了二十分钟保罗再也沉不住气要往平台里边走。

    “再等等,我们要相信阿文。”银笑风伸手拦住保罗,他其实比保罗更着急,可是曲文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让保罗贸然进去无疑是看着他去送死。

    “等,还要等多久。亏得你还是老大的朋友,老大他可能正等着我们去救他!”保罗怒吼,墓穴内机关重重,杀机四伏,一分钟看不到人都觉得会有危险,何况是二十分钟。

    就在这时曲文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对面通道,众人的眼睛也跟着睁大成铜铃状。

    “活着,曲文还活着!”众人忍不住小声雀跃,等待的滋味同样不好受,看着曲文进入对面的通道。有种目送朋友去死的感觉。

    曲文不知道对面一群人在雀跃些什么,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线。可以看到保罗和芙缇娜都跳了起来。

    回到从墙壁中弹射出的两把长刀旁边,正好可以把绳索套在上边,估计造墓者也没想到,他设计的机关竟然成了盗墓者进入第四平台的关键。

    轻轻扯了下绳索,招手表示可以平安通过。

    随即钟魁让李唐把绳索的另外一头固定好,指挥着让人依次通过。

    当钟魁最后一个通过平台,众人都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回身看了一眼,只是短短的几十米距离竟然花了半天的时间,而且如果没有曲文的出色表现,根本到不了这里。

    钟魁对曲文竖起个大拇指,曲文的表现非常的优秀。

    他做的远远的超出了众人的预期,不论是胆识,心思,还是能力。

    “我收回我之前说过的话,除了《经行记》别的宝物你们可以平分一半。”

    “真的,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合理。”曲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发现钟魁几人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胆子渐渐变大,说话也越来越随意。之前还以为会被对方给杀死呢。

    财奴——!

    这家伙绝对是个守财奴。

    望着曲文兴奋的表情,众人忍不住都开心的笑了出来,心中感慨万千。

    “好样的!”银笑风重重的拍在曲文肩上,这辈子除了师父,曲文是第二个让他由衷佩服的人。

    “你们猜猜下边有什么?”得意的笑了会,曲文说道,一句话把众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来。

    “《经行记》?”

    “金银珠宝?”

    李唐和凯雷德给出不同的答案。

    “废话,难道是木乃伊。”曲文同时白了俩人一眼,这种猜法太没劲了,如果是个收藏家,往往会猜里边可能会有宝藏。

    “不想猜,下去看就知道了。”钟魁又恢复以往的冷酷,率先往第四平台的方向走。

    “别急!”曲文急忙拦住了钟魁的去路。“我只探到入口处,到入口基本是安全的,至于第四平台内还有什么机关,我不敢肯定。”

    曲文的探知能力得到了众人的认可,没有曲文这一路寸步难行。

    钟魁的性格虽冷,但格外的缜密,要不然也无法活到今天。曲文只说了一句话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休息,曲文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在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精力之后。

    “我们到平台入口休息吧。”

    不知道为什么和钟魁在一起,会不由的被他的强大气势所吸引,自然而自的把他当成领头人。

    钟魁下令,众人随即都来到了第四平台的入口,在看到第四平台内的一切之后,都高声感叹了句。

    苦尽甘来。

    可是没有钟魁下令,就算看到满室的珍宝,谁也不敢往里走。而且曲文累了,众人也都累了,在下一次危机来临之前,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足以应付即将面对的危险。

    “给你。”布罗迪递给曲文一盒罐头肉,现在曲文已经由敌人变成了战友,一个人品性好不好能从他肯不肯为朋友付出多少看得出来,很明显曲文用实际行动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谢谢。”接过罐头肉,谈不上什么美味,但这会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可口的东西。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把一盒罐头肉吃完,曲文露出意犹未尽的样子,一盒罐头肉连塞牙缝都不够。“还能再给我一些吗?”

    挺惊讶的望着曲文,为了保证能量,布罗迪背包里的罐头肉都是超市里最大的,普通人只要吃一罐基本上就饱了。

    “给他。”钟魁说道,既然认定了是战友,就不可能对战友吝啬,何况曲文还是个有功之臣。

    “好吧,大不了我少吃些。”布罗迪说道,从背包中又拿出两罐外加两块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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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章连发,还有一章马上改好,明天就是国庆节了,祝大家国庆快乐。最后一天问一兄弟们还有票子不,这个月票子惨淡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8章 第四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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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穴中不知时日,只能依靠手机看时间,在这里手机也就剩下这个功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

    休息了六个小时,曲文慢慢睁开眼睛,没有软床高枕睡眠质量一点也不好,看来是自己贪图享受惯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睁开眼睛,看见钟魁静静的坐在入口处一动不动,脸上神情冰冷中带着一丝悲伤。

    “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曲文走到旁边坐了下来,钟魁和银笑风一样浑身上下都是迷,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天生是冷酷的性格,就是在成长生活的环境慢慢被逼出来的。

    “不开心?”钟魁哈哈笑道,像是在说没有,又像是在说伤心的事太多,你问的是那一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曲文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问一次你说就说,不说可以等到你想说再听。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没有什么人喜欢被追问心事。

    换了个话题曲文问道:“那能问问你是那里人吗?”

    看钟魁的样子应该是纯种的华夏人,但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身边聚集的全都是老外,如果是在国内可招不来这样的组合。

    “华夏人。”钟魁的话一向很少,能从他口中听到超过十个字都是奇迹。

    “那他们?”看钟魁四人之间的默契程度,绝对是长期合作的伙伴,要华夏有这样一个组合早就被公安部盯上了。

    “我这几年基本都在美国,他们是我的朋友。”

    “美国。那你是在那边工作?”只是拿旅游护照无法在美工长期呆着,只有顾主保证。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而且每年都要审核才能长期呆在那里。

    “我是偷渡去的。”

    “……”

    曲文愣了好一会,竟然是偷渡去的,为什么要偷渡到美国,为了钱吗,怎么看钟魁都不是这种人,以他的能力去那不能赚钱,要光明正大的去美国也不是问题。为什么要偷渡去。

    迷!

    一有个迷!

    先是银笑风,然后是钟魁,这俩个身上充满迷团的人聚到一起,都为了一本书,杜环写的《经行记》。

    《经行记》里除了历史背景,风土人情,究竟还记录了些什么。

    没打算深究钟魁为什么要偷渡去美国。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不是太好,再次转换话题,曲文问道:“如果找到《经行记》,里边没有道家功法,或者是那套功法不合适你们,你打算怎么做?”

    “送给你。”钟魁爽快回答。

    “我接受。”你爽快我也爽快。曲文一点也不客气,抛去《经行记》内隐藏着的秘密,光是它的特殊性就足以媲美瓷器中的汝窑瓷。此书一出可以大大弥补亚非国家很多历史上的空白。“真的没有合适你们的功法,我会帮你另外找一部,或者看看我修练的功法是否合适。”

    达到炼精化气终于悟出些灵觉神通的修炼方法。和其它功法不同,首先是要对气的掌握。然后利用体内的真气对外界适合自己体内的真气灵力进行吸收和转换,而转换过程就是灵觉神通的重点。

    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曲文,这个年轻人给自己太多惊讶。开朗乐观,重情重义,大方豪气,跟他接触久了会自然而然的被他的性格所吸引,慢慢的成为朋友。

    “能给我看看你修练的功法吗?”见钟魁没有说话,曲文接着问道,把手伸到他面前。

    不知道曲文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敌意,只有真执和诚恳。钟魁把手伸了过去,手掌上满是厚厚的老茧,厚实的如是同一块石皮。

    “注意了。”钟魁说道,他修炼的功法太过偏激,杀戮过重,只是一点点都会对人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来吧。”曲文微微一笑,做好了被反震的准备,这事已经成了习惯。

    随即一道真气从钟魁手中渡过,只是一点却让曲文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磅礴,黑暗,似无尽的杀戮瞬间能把人吞噬殆尽。

    不过钟魁渡过的真气竟然没有把曲文弹开,反而像一条毒蛇主动的钻入他的身体,从最开始的感觉,转瞬间不断的变化。用不着闭眼,渡过的真气仿佛在曲文脑中上演了一出无比惨烈的杀戮,在战场中争斗到最后一刻,直到成千上万的人中只胜下一个人。

    王者!

    曲文只能这样想像,一将功成万骨枯,踩踏着无数的尸体。

    虽然高高在上,但曲文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在成为王者的背后是多少亲朋好友的鲜血和尸体。如果让自己踩着亲朋好友的尸体成就王者之位,他宁可不要。

    没有被反震开,曲文的脸上露出恶心的感觉,这种感觉维持了一分钟之久。

    而一分钟的时间像是在他脑中放过无数的幻灯片,不愿看到的影像。

    “还好吗?”等曲文的脸色稍微的平静下来,钟魁问道。

    “说实话不是很好,你的杀气太重,应该是你修练的功法杀气太重,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曲文如实说道。

    “没错,杀气太重,哈哈哈哈。”钟魁哈哈大笑,笑声像是在嘲笑自己可笑的人生,那份浓浓的感伤不由的感染到曲文身上。

    也许是接触过他修炼的功法,所以这份感伤能清楚的感受到。

    “能不修炼吗?”曲文问道,这种功法就像电影中的魔功,威力绝强但对修炼者绝对没有半点好处,修为越深中毒越深。

    “不能!”钟魁肯定回答,他要练下去否则无法实现对那人的承诺。

    无法得知钟魁的想法,只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那现在轮到我把我的真气渡过你。试试看你有什么反映。”曲文说着再次把手伸了过去。

    依旧没有说话,钟魁把手握到曲文手中。眼神平静如一滩清水,看着他的样子任谁都很难想像,有这样一对清彻眸子的人,内心却有如此强大的杀意。

    真气慢慢渡过,轮到钟魁的神情变得惊讶起来,不过只是一小会又恢复了平静。除了他自己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得知他心中的感受。

    平静柔和,温暖如春,像是回到亲人的怀抱。那份慈爱关怀,亲切感动的让人忍不住要沉迷到其中。可惜钟魁没有母亲,要不然他会知道这种感觉往往来至于母亲。

    同样是短短的一分钟,钟魁的表情完全恢复到平静当中。

    “感觉很好,可惜驱除不了他们体内的寒意。”钟魁指着李唐三人,他已习惯了这种寒意,可是李唐三人不行。除非停止修炼。但是不行,他们已经和自己紧紧的绑在一起,成为被诅咒的人。而这一切是自己带给他们的,所以要弥补。

    “是吗,那试试我的功法。”这时银笑风走到了旁边,笑了笑也坐了下来。直接把手伸到钟魁面前。

    “你的。”和银笑风对过一拳,知道他的功法是火属性,是应该可以驱除自己修炼功法造成的阴寒。

    “怎么嫌弃我。”银笑风玩笑道,没等钟魁伸手,主动的一把握到他手上。“开始了。”

    “嗯。”钟魁点了点头。

    银笑风说完把自己的真气渡了过去。顿时“砰砰”两声,俩人都被狠狠的震到身后的墙上。

    水火不容。

    钟魁和银笑风似乎早就猜到有这种结果。还是想赌上一把,可惜结果让人非常的失望。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被同时震到两边,俩人非但没有生气,还朗声笑了出来。像是明知这是一件很傻的事却还要去做。

    听到笑声,李唐几人都惊醒过来,莫明其妙的望着曲文三人,不知道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你很强,可是练的功法会害了自己。”银笑风说道。

    “只要强就行了,我不在乎结果。”钟魁一脸的坚决,似乎有什么事情驱使他这么做,必须这么做,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付出一切。

    见所有人都醒了过来,钟魁站了起来,高大健壮的身体在墓穴通道有如一座屏蔽,能替所有人遮挡所有的危险。

    “都醒了的话就准备进入去。”钟魁一声命下,李唐三人都站了起来,就连保罗三个也不由自主的觉得要这么做。

    “我也准备好了!”曲文说着竟然抽空做了段广播体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一套广播体操习惯的挥了挥手让所有人后退,慢慢走到前边,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和灵觉能力恢复了不少,看样子可以发挥到百分之五十的效果。不得不说灵觉神通是一套非常好用养身的功法。

    站在入口处把灵觉放开,百分之五十可以探查到方圆**十米的距离,精确探查达到五十米左右,虽然只能覆盖第四平台五分之一的范围,但已经足够了。

    灵觉扫过之后,在身前五十米的范围内察觉不到任何异状,曲文小心翼翼的向内走去,第一步同样犹豫了一会。

    一步生,一步死,生死之在一步之间。

    当脚踩到平台地面,有种踏实天地的感觉,那份良好。

    一步两步三步,很多步,直到灵觉探查到的每一处地方,然后又慢慢向内走去,三四百平米宽的平台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钟魁几人已经适应了这种等待,他们相信曲文,因为曲文的细心才保证了大家的安全。

    一个小时后曲文走到第四平台的尽头,转身微笑着对众人竖起大拇指。

    “进来吧,这一切都属于我们的。”

    话声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欢呼雀跃,喜极而泣,就连钟魁冷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宝藏啊!”

    “money啊!”

    “感谢安拉真主!”

    “感谢曲文老大!”

    李唐等人欢呼着跑进平台,然后钟魁跟银笑风也慢慢走了进来。芙缇娜则紧紧的跟着银笑风身后,一直紧紧的拉着他的手。

    “阿文这是什么?”李唐兴奋的指着一根金色权杖说道。整根权杖约有半米长,呈?号形,看材质应该是纯金打造而成,历经千百年仍金光灿灿,中间又用蓝釉装裹,在权杖的?号头部镶有一颗巨大的蓝宝石。在尾部又镶有一颗红得似火的红宝石,一红一蓝在平台的青光下相互辉映,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不知道。可能是某位法老用过的权杖,我认识个非常了解埃及文明的老人,他会给我们答案。”曲文庆幸遇上阿蒙特姆海特,只要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应该能从他那得到答案。

    “还要等,算了先拿来玩玩。”有些等不急的样子,李唐伸手想打到玻璃罩。

    “等等。”曲文大声叫道。“还是我来吧,机关总是隐藏在最诱惑人的地方。”

    从安全起见曲文说道。电影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随即转头对众人说了声:“不管是谁要看展柜内的东西都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此时对曲文众人已经都是绝对的相任。

    很神奇吧,只是认识了一天,明明一天之前还是对立猜忌的两队人。

    而一天之后都相互被对方的性格气势所吸引。

    要说曲文身上有总特殊的亲和力,钟魁和银笑风身上也有别的能足够吸此人的地方。而这三人都有一个同通点,就是重情重义,无须多说能从他们的言谈行动中感受到。

    “你请。”李唐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客气。”放开灵觉探查了会慢慢把玻璃罩打开。在这一处的展柜内,除了权杖还有一个王冠,和一些佩带的饰物,如手上的金镯。

    玻璃罩一打开,李唐首先拿起了权杖。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差点没让曲文大骂出来。

    做为一个收藏家。一个文物工作者,是坚决不允许这样做的,上千年的文物再好的材质也会出现老化问题,万一碰撞到,可能会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损伤。

    “小心些这些东西都有上千年的历史,经不起你这样挥舞。”

    听到这话,李唐抱歉的笑道:“知道了考古学家。”

    自己怎么就成了考古学家,下次不还知道他们会怎么称呼自己,不过能让李唐等人停下愚蠢的做法,曲文不会再意这些。

    说完曲文把目光转向了展柜内的王冠上,整个王冠也是由金打造,在外壁刻满了典型的横条纹,同样是金色和蓝色交替,正前方有一个逼真的响尾蛇镶嵌在上边,响尾蛇的眼睛则是两颗红色的红宝石。

    记得阿蒙特姆海特说过,埃及法老的王冠(冠冕、王巾)有很多种,不同的颜色,不同的配饰代表不同年代时期的君王。

    而在古埃及,有很多冠冕,有的是属于国王的,有的是属于神只,有的是属于后宫王妃的,有一些冠冕是神只与国王共同享用的。冠冕又可以分为王冠与王巾两类,区别不大。最古老的是红冠与白冠,源于前王朝时期。

    其中白冠,埃及语又叫作hedjet,出现在早最的蝎子王权标头上(法老雕像一种),另外在努比亚则出现在一个熊型香炉上。后来白冠成为了上埃及的王冠,代表上埃及时期的王冠。

    红冠埃及语叫作deshret。这一时期的王冠为前低后高椅子状,嵌着一个弯曲的东西,一般是蛇形。最早出现在涅加达时期的黑顶陶罐上,随后出现在那尔迈调色板上。后来变成了下埃及王冠,象征着下埃及时期。

    此外还有双冠和双羽冠,分别代表第一和第四王朝。双冠在一些场合可以代替红冠,象征上下埃及统一。双羽冠,第四王朝开始出现,经常用羊角装饰,在新王国时代与蛇标、太阳圆盘组合在一起。

    而展柜内的属于蓝冠,出现于埃及十七王朝,最早由卡莫斯所用,后来成为国王的战冠。

    由此可以初步推测这些东西应该是埃及十七王朝或十七王朝之后,但离现在也有几千年的历史,看来这些都是墓穴主人收藏品之一。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埃及十七王朝的东西,蓝冠最早是由卡莫斯法老佩带过,蛇标和太阳圆盘也是那时的王冠配饰。”曲文在心中说道,也不知道对不对,答案只有把这些东西都拿出去之后才能弄明白。

    “老大这些会发光的又是什么东西?”正看着王冠,旁边的保罗问道,手指着墙壁上会发光的石头。

    听见曲文走了过去,一时间也看不出这些石头是什么材质,为什么会发光,历经千百年仍放光华。

    “我想也许是夜明珠的一种,夜明珠是一种稀有宝石,在华夏古代又称为‘随珠’、‘悬珠’、‘垂棘’或‘明月珠’,通常情况下所说的夜明珠是指荧光石、夜光石。它是大地里的一些发光物质由最初的岩浆喷发,到后来的地质运动,集聚于矿石中而成,含有这些发光稀有元素的石头,经过加工,就是人们所说的夜明珠。但是有一部份能持续发光,而且光亮时间很长的夜明珠则是来至于外太空的陨石,根据最新的研究分析,那些已知的真品夜明珠都不是地球上拥有的材质,所以夜明珠的稀有程度可像而知,因为地球上没有。如果你在市面上见到夜明珠,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假的。据我推算就这里的夜明珠,如果拿到国际拍卖会,每颗最少要一百万美金以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369章 还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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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就是一百万,还是美金,足以让一个非洲居民舒适的过上一辈子。转头数了下一共有十五颗,那就是一千五百万美金,这笔钱别说是在非洲,放眼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算得上是巨款。

    “一百万美金啊,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些石头取下来。”

    盗墓系列的小说曲文看过几本,其中有蛮盗也有雅盗,分别在于一个是爆力破坏,能拿的都拿,拿不了就全砸完。一个是纯技术型,每到一个墓穴只拿极少的几件宝物。

    想想这种人只有小说里才有,当你历经千幸万苦,九死一生来到墓穴藏宝处,面对着无比诱人的宝物会不动心?

    好吧,就算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可曲文同学不是。如果不把墓穴中的宝物拿完怎么对得起自己,再说了这些宝物只有一半归自己,所以能拿的一定要拿。

    “取,干么不取,就当是辛苦费。要不拿回家当灯泡多剩电费。”

    保罗听见嗯了声,直接拿出把小刀就想把墙上的夜明珠抠下来。曲文一把将他拦住:“别急啊,还要留着照明用呢,等到走了再取。”

    这边刚说完那边又叫起,凯雷德几人排着队把曲文叫过去。

    曲文也乐意这么做,顺便每看完一处地方就让大家把看到的东西都收走,盗墓小说中对雅盗给予高度评价,曲文偏偏只想当个蛮盗。

    一圈下来八个展柜全都看完,东西不多但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无法估算总价值。不过这样更好方便携带。可以一件不漏的全拿走。最后慢慢回到入口。发现了个大问题。

    没有《经行记》。也没有棺木,难道造墓主费了这么大心力只是为了建造一个衣冠冢。

    “怎么没有棺木和《经行记》!”曲文觉这个墓穴建造得非常不合理,按理说在墓穴的最下层一般是用来安置墓主的。

    “你也发现了,这墓有问题,按理说应该有石棺的棺木才对。”银笑风说道,他也这么觉得。

    “难不成还有一层?李唐把人皮图拿出来。”钟魁叫道把李唐叫了过来。

    李唐听见立即跑到了旁边,从口袋中拿出人皮图纸,摆在众人面前。

    图纸很详细。细致的把墓穴结构给画了出来,从沙漠位置到入口,再到一层、二层、三层、四层,每一道通道都没有漏过。可是图纸上绘制的只到这里为止,第四平台就是最后一层。

    “没道理啊,墓穴主人花了这么多心力难道只是为了安放自己的收藏品?”在来之前银笑风做过些研究,埃及没有衣冠冢这类的墓穴,但凡是墓穴必然会安放有死人。特别是法老墓往往还会有两三个墓室,一个是安放皇后的,一个是安放法老的。

    “我也这么想。如果不是这张图纸没画完,就是画这张图纸的人在骗人。”想起造墓者设下的机关。曲文认为他不会这么好心留下张图纸,所以这张图纸应该是别人画的。“钟哥这张图纸你们究竟从那得来的?”

    之前没有说是对曲文几人有所保留,现在了解了对方,就没必要再隐瞒。

    “从一个埃及黑市商人那得来的,他说是别人祖传下来的东西。我想这份图纸应该有很多人看过,但都找不到墓穴所以有人又认为是假的。”

    曲文恍然大悟,造假宝藏图和造假古董一样,甚至有时比假古董更值钱,图的就是人们贪图财富的心理。一份做工精良的假宝藏图往往能卖到几万甚至是几十万美金。当大家都找不到墓穴,自然而然就会认为这份是假图。其实是他们无法开启墓穴入口罢了。

    可是只知道是祖传下来的东西,那是谁传下来的又不清楚,对图纸的真假无法判定。

    当然这个假不是说图纸本身,而是说图纸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来的,就像电影上常演的那样,犯罪天才总喜欢留一点小线索下来,给别人慢慢查究了解,这样才显得出他的本事。

    “算了,我们自己找线索吧,我总觉得应该还有些什么,比如密室或者真正墓穴的通道。不过大家要小心些,有机关就可能有陷阱。”

    钟魁点了点头:“恩,大家分头找机关,发现有可疑处千万别乱动,让曲文来处理。”

    曲文歪着脑袋,还真看得起自己,工兵当久了想转成步兵都不行。派点轻松的活给我行不行。

    于是九个人分成八组。

    苏美琪就像个小跟班,至始至终都没远离过银笑风,就算他有事也只是在一米远的地方静静站着。

    整个第四平台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几百平的面积,除了八个展柜中间空空如野。再次把展柜都翻了一遍扔没有发现机关暗格。曲文把头转向中间地面,难不成和第三平台一样,机关隐藏于地砖之下。于是再次放开灵觉从新搜查起。

    花了半个小时搜查地砖,然后又花了半个小时搜查天花板,灵觉扫过之处竟无一可疑之处,全都没有机关和暗格的痕迹。

    “妈的机关究竟在那!”曲文大骂,始终相信应该还有一层或是一个密室,里边存放着墓主的尸体还有《经行记》。

    这时保罗走到曲文身边,犹豫了下说道:“老大我有句话想说。”

    曲文这会正烦着,语气不是太好,硬声道:“有屁快放。”

    还好保罗去过华夏,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有屁快放就是有话快讲,急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老大我刚才数了下这里的夜明珠一共有十五颗,但中间可能少了一颗,应该是十六颗才对。”

    “少一颗?”曲文定定望着保罗:“你怎么知道少一颗?”

    保罗转身指向身后的一面墙壁:“老大你看那面墙是不是暗很多,而其它地方都特别的亮。你从头数去是不是每个展柜上都有两颗夜明珠。唯独那个地方只有一颗。”

    曲文之前的注意力全放在展柜内的宝物上。那有什么心机去数夜明珠,经保罗一提转眼望去还真像他说的那样,每个展柜上都有两颗,唯独他指着的那一处暗了些。这少的这颗夜明珠会不会就是机关的所在。

    随即走到旁边,拿出手电筒照向墙壁,在原来应该镶嵌有夜明珠的地方发现一个小小的圆形凹槽,大小和个普通手电筒头那么大。

    看着把手中的手电筒直接放了上去,等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曲文陷入沉思当中。

    想了一下,曲文突然大叫:“钟哥把你们得到的那枚胸针拿过来给我看看。”

    “胸针?”钟魁愣了下走到旁边,反问道:“什么胸针?”

    “就是你们从芙缇娜那里得拿到东西,应该是很像胸针的东西。”

    钟魁想了下恍然大悟,从身上口袋中拿出个圆型的金属物,看样子和墙上的凹槽差不多大,正面豁然是一幅阴阳鱼狮子图。

    “放上去看看。”曲文说道。

    钟魁先拿到墙边对比了下,然后谨慎的把刻有阴阳鱼狮子图的圆型金属慢慢放了上去。

    果然圆型金属一放上去,平台中央很快就传来阵阵齿轮转动的声音。

    “大家小心些。”钟魁大喊,墓穴中危机重重。一点大意不得。

    几分钟过后,齿轮转动声逐渐减弱。空旷的平台中央露出个向下延伸的通道,里边黑漆漆的一片。

    “呵呵还真有啊!”曲文率先走到旁边,拿手电往里照,仍就看不到通道的尽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墓穴所在。”银笑风走到旁边,找不找得到墓穴主人无所谓,关键是找到《经行记》。

    “下去不就懂了吗?”曲文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只想解开迷题。钟魁、银笑风和他之间,只有他带着玩乐的心情。一场真实的冒险解迷游戏,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们三个下去就行了,人多了反而碍事。”钟魁走到旁边,望着深幽无尽的通道,直觉告诉他下边隐藏着致命的危险,这份危险要比虫洞还可怕。所以三人足够了,最少站在洞边的三个人都有自保的能力。“布罗迪留两天份的干粮给我,其它人都先回到城里等着。”

    连问都没问,布罗迪迅速整理了下背包,把三人两天份的食物留下。看他的神情似乎已经习惯这么做,把钟魁的话当成军令看待。

    “那我呢老大?”保罗向曲文问道,他不是钟魁的手下,没必要什么都听钟魁的。

    “你也先回去吧。”

    保罗和凯雷德别说是战斗能力连自保都成问题,到了真正的墓穴只能成为累赘,为了大家的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退出。

    “可是……”

    “没得可是,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老大就马上回去。”

    曲文的语气不容逆许,这个时候不霸道,只怕到了下边连霸道的机会都没有。

    保罗没再说话,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关键时刻帮助不了曲文反而会成为累赘。

    芙缇娜没有说话,静静的拉着银笑风的手,她也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只想一直跟在他旁边,如今银笑风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

    银笑风从来不会拒绝女人,不好意思的对钟魁和曲文说道:“我能带她一起下去吗?”

    曲文知道银笑风的性格,笑了笑:“你的女人你自己决定。”

    钟魁既不赞成也不反对,几芙缇娜问了句:“你会用枪吗?”

    芙缇娜不好意思的回答:“会开枪。”

    “那行,李唐留两把手枪下来。”钟魁转头对李唐说道,随即李唐把两把手枪扔了过来,外加丙个装满子弹的弹匣。“给你,我不要求你能帮得上什么忙,只希望大家都能活着出去。”钟魁说着把手枪和弹匣一起交到芙缇娜手上。

    “好了,你们五个先上去,在城里等着。看好东西千万别让人把东西给偷走。”钟魁最后说了一句。领头走进地道。

    ——————————————————————————————

    在下地道之前曲文先把第四平台上的夜明珠都取了下来。这些东西比手电更好用,比手电更值钱。

    把夜明珠分成四份,每人手中各拿着一颗,慢慢向下走去,漆黑的通道变得十分明亮起来。

    这里的通道要比上边的都小,同样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转角,接连走过四个转角,很顺利的来到隐藏着的地底墓穴。

    整个墓穴要比第四平台还大数倍。从入口处沿墙直立摆放着上百个石棺,看到此景,曲文几人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墓穴,典型的埃及墓葬风格。

    “这么多石棺,究竟那一个才是墓主的,该不会要让我们一个个去找吧。”曲文不害怕木乃伊,只是觉得恶心,人死要么火化,要么入土为安,非要把身体内脏全都挑空。想尽办法保留一个没用的躯壳,这有什么意义。

    “会不会是中间那个?”银笑风指向远处正前方的一个石棺。这个石棺要比四周的石棺大一些,图型花纹也要比旁边的华丽。

    曲文不敢肯定,常见的埃及墓穴,也会有立式石棺,但立式石棺一般是用来存放陪葬者的,法老肉身则存放在平放的石棺之中,以此表示法老死后仍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不过这里不是法老墓,会采用立式棺椁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只有打开了才懂。”曲文说道和银笑风三人一起走到了大石棺的旁边。

    可是来到大石棺旁边时,曲文却不敢直接伸手去触碰,在第一平台因为贸然打开大石棺,落入陷阱,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们都后退,我来打棺。”钟魁说了句让曲文三人后退,石棺再大以他的力气轻而易举就能打开。

    目测而观光石棺的棺盖至少也有三四百斤重,运足真气轻喝一声,棺盖慢慢被钟魁推开。

    随着棺盖被推到旁边,借助夜明珠上的光亮,可以清晰看到里边站立着的一个“人”,一个长着华夏面孔的人。

    只要不是太笨,应该都可以猜出这个人的身份。

    “杜环!”曲文叫道,史书上没有太多的记载,只是这样描述过,身型魁梧远胜常人。

    而巨型石棺中的这个人,长着副典型的华夏人面孔,身型和史书记载相差接近,十有八[九]就是杜环。

    “应该是吧!”钟魁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千辛万苦才找到杜环,有谁不感到兴奋。

    芙缇娜俏丽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曲文说过只要帮忙银笑风找到他想找的东西,那么银笑风就会接受自己。

    “快找找有没有《经行记》。”好奇的打量了下杜环,银笑风说到重点,几人不是来考古的,是来找《经行记》的。

    曲文这才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暗恨这趟怎么没有带相机过来,要不然把这些拍成照成,拿到考古学界发表必然会造成世界级的轰动。

    “先把杜环搬出来吧。”

    从石棺表现看不到有东西存放,那么《经行记》很可能就放在他身后,这也符合华夏安葬先人的做法。

    曲文说完和钟魁一起动手,小心翼翼的把杜环搬出。盗墓开棺已经是对先人的大不敬,如果再把他的尸身弄坏,就是天理不容。

    埃及人对尸体保存非常擅长,他们相信人死后,其灵魂不会消亡,仍就会依附于尸体或雕像之上,所以埃及法老和权贵大臣死后,均制作成木乃伊。

    把手搭在杜环的尸身之上,曲文立即打消了会破坏到尸体的顾虑,木乃伊在脱水之后,历经千百年变得和岩石一样坚硬。

    “就放在这里把。”钟魁说着把杜环的尸身放在石棺旁边的地面。此时银笑风已经在石棺中寻找着。

    石棺不大,里没有没什么陪葬品,一眼就可以望尽。

    在石棺的底部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从木纹上看应该是樟木,而樟木有很好的防尘防虫功效,用来保存东西再合适不过。

    “这里边的会是《经行记》吗?”银笑风不敢肯定。如果是杜环的手稿。应该没有这么大吧。从外观看这个木盒应该是用来存放书画卷轴之类的东西。

    “谁知道,打开来就不懂了吗。”曲文说道。“不过要小心些,放了千年的东西会变得非常的脆,如果造成损失我们这辈子都弥补不了。”

    银笑风点了点头,《经行记》对三个人的意议不同,但都同样重要,伸出手极度小心的把木盒拿了起来。

    可是当银笑风把木盒拿起来的时候,四周接连响起“卡卡”作响声。感觉上像是有人把周围的石棺都打开,在幽静的墓穴密室中显得格外的诡异骇人。

    “卡卡”声过后又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好像是扇门突然合上,声音异常的沉闷。

    “不好,木盒下边有机关!”曲文大叫,灵觉慢慢恢复,眼睛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寻声望去发现下来的通道突然合上,突然得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银笑风三人也反应过来,可是这会一切都晚了。

    让曲文最不愿看到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他面前。竟然还不只一只,而是上百只。

    好吧。就算他们生前是人,可现在……

    只是一具个干瘪骇人的干尸。

    一整支百“人”组的干尸军团。

    “妈的真有这东西,早知道带几个黑驴碲子过来。”银笑风到是知道些对付僵尸的方法,可是黑驴蹄子是用来对付华夏僵尸的,也不知道对木乃伊管不管用。

    砰——!

    砰——!

    没有说话,钟魁举枪直接打在其中一个木乃伊的头上,连发三枪直到把木乃伊的头完全打烂。

    “攻击头部,古埃传说木乃伊会存留有死人的精神力,所以只取人死人的身体内脏,会把大脑留下来。埃及的盗墓者跟我说过,除了头部木乃伊没有任何弱点,而且一定要把头打烂。”

    没想到钟魁和会埃及的盗墓贼有牵联,想来他得到的线索多半也是来至于那些人。

    可是凭沙漠之鹰的威力,三枪才能打碎一个木乃伊的头。墓室中上百只木乃伊没有这么多子弹来用啊。

    “看来只有上了!”曲文明明很讨厌这些家伙,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木乃伊没有思考能力,不会和你坐下来慢慢的谈。

    “再赌一局,看看谁杀的多,你有伤在身让你十个。”银笑风笑道,一百多只木乃伊,平均每人要对付四十只以上,纵然三人都有过人的本事,也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算你有点良心,继续赌一餐晚饭。”曲文朝银笑风比了个手势。

    “我让你们每人二十个。”谁知道曲文的话声还没落,钟魁说了句抢先攻出,放开真气,如同猛虎落到狼群之中。

    和木乃伊对战没有什么招术技巧可言,纯粹的屠杀,把已死之人再次送回地狱。

    钟魁和银笑风的功法都是以攻为主,破坏力极强,面对木乃伊还有几分余力。

    曲文不同,灵觉神通重守不重攻,加上身上有伤,发挥不出全部的力量,用尽全力打去,只能把木乃伊打倒,根本起不到击杀的效果。

    每次把身边的木乃伊打倒,没过多久它们又慢慢的爬起来,像打不死的小强,拥有无尽的生命力。

    砰——!

    砰——!

    一连数声枪响,回声看去芙缇娜身边也围上了三只木乃伊。芙缇娜在慌乱中开枪根本起不了效果,全都打到了木乃伊的身上。只见被打中的木乃伊微微向后退了几步,很快又朝着她走过去。

    三人中曲文和芙缇娜的距离最近,见状急忙冲了过去,对着三个木乃伊的头“轰轰轰”就是三拳。

    “打不死你们还放不倒你们!”曲文大骂,果然世界上没有比干尸和木乃伊更恶心东西。可是自己不能有效的击杀木乃伊,钟魁和银笑风将要承受更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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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国庆节,蛮民却突然病倒了,昨天晚上出去喝酒一时没注意受凉,今天发了点低烧,所以今天先发六千字,剩下的明天再补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0章 螳螂和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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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拳头打不死,用武器总行吧,可是上那找武器。看来以后出门随身总要带些东西才行,过度自负吃亏的只有自己。

    “武器,武器!”一边迎击狂涌而上的木乃伊一边寻找能用的武器。

    正好这时有一个被钟魁爆了头的木乃伊重重的从空摔下来,摔到地上叭的一声,腿骨从没有水份的皮肤和麻布中爆开,露出锋利的尖角。

    “我靠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不是武器是什么!”曲文心想把身边的两个木乃伊打倒,转头跟芙缇娜说了句:“你支撑下,不行就跑,千万别死了!”

    说完一个侧翻滚到那具木乃伊身边,抓着他断开的腿骨,一拉一踩把腿骨拔了出来,像是电脑游戏中拿得神器般得意!

    “见过神之利器没,这就是!”说着用足了力气狠狠的刺进一只迎面而来的木乃伊头上。

    果然神之利器不是盖的,一下刺穿身前木乃伊的头颅,可是……

    尼玛的,拔不出来。

    与此同时另有两只木乃伊扑过来,离自己只有三四米的距离。

    “哥们也许上辈子你欠我的,所以再借你一只腿用用。”带着极深的歉意,曲文又踩断了独脚木乃伊的另一只腿。于是第二支神之利器诞生了。

    拿到第二只神之利器,曲文这回学乖了,捅可以千万别捅得太深,对方会痛。

    想法很邪恶,动作很粗鲁,但曲文还是捅了下去。一下。两下。尽情的做着活塞式动作。

    把扑来的两只木乃伊捅死,好吧,刺死好听些。曲文同学急忙跑向芙缇娜,她这会正被几只木乃伊追得团团转。

    可是你跑就跑吧,还一路大叫,搞得像什么似的。

    还好木乃伊的动作不快,也没有智商,芙缇娜在前边跑。倒便宜了曲文。三方像蝉和螳螂跟黄雀的关系,你追我赶,前边的木乃伊一个劲的追,曲文一个劲的捅,不对,是刺。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干掉了五只木乃伊。

    芙缇娜暂时安全下来,回望身后一地的木乃伊,曲文冲她呵呵笑道:“这方法不错,你再去引几只来,放心它们跑不快。”

    “……”

    如果银笑风知道曲文拿女人去当诱饵。特别是自己的女人,一定会爆打他一顿。

    可是这个方法真的很好用啊。既省事又省心。当然自己也可以去引,那谁来杀木乃伊,芙缇娜吗?不可能,她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去去,它们真的跑不快,就是特别的耐打。”曲文像恶魔般诱惑的芙缇娜。

    这也是实情,木乃伊的恐怖之处在于抗击打,没有痛觉,如果是肉搏战吃亏的肯定是活人。不过曲文三人不同,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特异功能,用古代人的话就是修道之人,通过各种方法达到超越常人的境界。

    看了看曲文又看了看地上被刺死的木乃伊,芙缇娜跑到了银笑风俩人旁边,猛的一声大喊又吸引过几只。

    也亏得芙缇娜的奔跑能力够快,否则这种做法也是非常危险的。

    这次芙缇娜引了四只过来,曲文很猥琐的躲在暗处,等几只木乃伊经过,忽的跳出,然后两三下一个,轻松安全没有后顾之忧。

    等曲文解决四只木乃伊,回身看到芙缇娜兴奋的笑了笑,虽然很恐怖,但主个方法真的很有效。

    “我再去引几只过来?”

    “去吧,有我在,千万别引太多。”曲文挥手,鼓励芙缇娜继续。

    连杀十多只木乃伊后,曲文开始明白这些木乃伊的抗打击能力有多强,如果换成是普通人,绝对没有办法徒手击杀,就算手上有武器也没用。靠着神之利器自己都要花上很大的功夫才能杀死一只,更何况是普通人。也许杀死一只就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另外一边,钟魁和银笑风虽然都是修道之人,身怀神奇功法,力量远胜常人,但毕竟是血肉之躯,从第四平台下来时考虑到李唐几人的安全,把枪留给了他们,所以现在只能靠徒手搏斗。

    连续杀了十多只木乃伊后,银笑风的身上开始挂彩,一不小心给旁边的木乃伊狠狠抓了下,手臂上顿时留下深红的血痕。

    “小心!”

    见银笑风受伤,钟魁大喊,木乃伊的破坏力远远超出几人的想像,死后手指上的指甲留了下来,经过千百年变得和石头一样坚硬,用力一抓可以把普通人的身体直接撕裂。

    可惜银笑风所吸引的木乃伊太多,不是说小心就能小心的。

    芙缇娜没有什么战斗力,曲文伤势没好,他自己自然要多承担一些。紧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再次将最靠近自己的一只木乃伊地击倒。

    但这次仅仅只是击倒,受伤之后加上体内真气消耗,杀伤力大幅度降低,很难再有的效击杀木乃伊。

    这时钟魁强大的实力显现出来,俩人同时冲到木乃伊群中,而他要比银笑风多击杀了近十只木乃伊。

    “笑风用武器。”

    关键时刻曲文一声大喊,把神之利器2和神之利器3扔了过去。墓穴中什么不多,神之利器要多少有多少。

    看见曲文抛过的两样东西,没来得急细看,银笑风伸手接住直接往身边木乃伊的头上刺去,仅仅只用了一击就把两个木乃伊给刺翻。

    ———————————————————————

    拿着从第四平台得到的宝物慢慢退回到第三平台虫洞,李唐几人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

    五个人,三四十米的距离,花的时间要比走平路慢很多。特别是每人都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速度变得更慢。光是通过虫洞五人就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知道老大他们怎么样了?”保罗说道。只要继续留在墓穴里。危险就不会解除,而且谁知道隐藏的地下墓室会有什么。虫子、怪物、木乃伊。

    保罗希望没有,但只能是希望。

    “放心吧,钟哥他们都不是一般人,没有什么怪物能难得倒他们。”李唐对钟魁信心满满,相处多年遇到过很多危险,那一次最后不是平安渡过。

    “但愿吧。”埃及神话世界有名,诅咒传说神乎其神。身为一个信徒,保罗相信有鬼神的存在,几人来这里盗墓是对先人的大不敬,很有可能因此受到神灵的惩罚。

    顺利通过第三平台,按原路返回,速度变得快了许多,只花了十多分钟就来到入口,亏得进去的时候花了一天的时间。

    “终于可以和这个该死的神秘墓穴告别了!”凯雷德转眼看了一眼,紧绷的心情放下大半,只要回到地面总该安全了吧。

    随即一阵岩石摩擦声过后。入口处的石砖慢慢打开,从外边射进一缕暖人的阳光。

    李唐几人第一次觉得沙漠中炎热的阳光是那么的温馨可爱。

    可是等李唐五人全都钻出洞口。开始整理行装的时候,一群持枪的埃及人突然从远处围了过来。

    “不许动!”卡摩斯大叫。

    “怎么回事,不是说是四男一女的吗?”塞美尼特微闭着原本就很小的眼睛,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奸诈邪恶,回头看着卡摩斯跟卡拉曼。

    卡摩斯和卡拉曼都愣了下,明明看着曲文五人下去,怎么隔了一天,上来时竟然变成了五个男的,而且曲文跟银笑风都不在中间,另外答应了要送给塞美尼特的小美女也不在。

    “可能是那辆车的人吧,我们之前不知道还有另外一批人马。”

    李唐高高的举起手,这会不是逞能的时候,对面有二十多个人,都是手持重火力的匪徒。前边站着的三个看样子身手都不弱,单独对战胜负可能在五五之数,所以他不能冒这样的险。

    “你们是什么人?”李唐问道。

    砰——!

    卡拉曼突然一枪打到李唐的脚边,但李唐连动都没动,倒是把身后的凯雷德吓了一大跳。

    “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不是你们提问的时候,相反我们提的问题你们必须回答。”

    砰——!

    又是一枪,卡拉曼把子弹打到了凯雷德脚下。

    “你说,另外几个人去那了?”

    接连两枪把凯雷德吓得不轻,哆嗦着身子大叫:“别杀我,我说我说,还有四个人在下边的墓穴。他们找到了真正的地下墓室,这会也许正在挖宝藏。因为得到的宝藏太多,我们几个先把一批拿了上来。”

    保罗恶狠狠的瞪了凯雷德一眼,亏得一起同生共死过刚刚产生了些情谊,可这份情谊一瞬间就化为乌有。

    “把东西都放下来!”塞美尼特命令道,金钱,美女跟杀戮他都喜欢。只要完成这次的任务,他可以从教长那里得到相当丰厚的赏赐。

    啪。

    几乎是同时李唐几人都很配合的把背包放了下来。

    包内放着满满的古董奇珍,随便打开一包都散发着迷人的宝光。

    真如凯雷德所说这只是其中一部份,那么地下墓室里又会有多少财宝?

    塞美尼特迅速计算,这将会是何等庞大的一笔财富。

    “说你们是怎么进入地下墓穴的,为什么我们打不开。”塞美尼特担心剩下的宝贝就这么跑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亲自派人下去。

    “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只有华夏人能打得开,他们手上或许有开启机关的钥匙。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导游,这几个都是华夏人的手下,他们的关系很好,只要用他们做人质,那几个华夏人一定会乖乖的交出宝物。”凯雷德大叫,这时反而觉得墓穴里边要比地面安全,最少在里边没有人拿枪指着自己。

    “是吗,谢谢你的提醒。”对于凯雷德的配合,塞美尼特没有给他该有的回报。抬脚把凯雷德踢翻。“那么说你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凯雷德千方百计想自保。没想到惹火上身。这会悔得连肠子都青了,苦苦哀求塞美尼特不要杀他。

    “别杀他,我们老大答应过会分一笔钱给他,所以他暂时对你们还是有用的。”李唐突然说道,他对凯雷德没什么好感,在黑市上混的人就是这样,一点道义都没有,但一起经历过生死。能救就救一把。

    “是吗?”塞美尼特又半闭起眼睛。“把他们都绑起带回去,留几个人下来,等最后四个人上来跟他们说人在我们手上。”

    望着塞美尼特,卡拉曼在心中狠嘲了会,难道刺新会越混越差,像塞美尼特这样的人光有武力没有大脑,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给对方,这还算得上是优秀的刺客吗。刺客要做的只是无声无息的杀死敌人,然后夺取他们的财产。

    不过现在不是自己指挥,真出了事也不用自己负责。而且卡拉曼也不认为曲文几人能在埃及翻起多大的风浪。

    ———————————————————————

    钟魁和银笑风有样学样,利用木乃伊身上的手骨腿骨刺杀木乃伊。效果果然很好,只花一半的力气就能轻松击杀一只。

    不过上百只木乃伊花费了四人不少的时间,等把最后一只解决,才发现就连钟魁的身上也挂了彩。反而是曲文跟芙缇娜俩人最安全,除了体力消耗没有一点损伤。

    “我输了。”银笑风说道,清点了下战果,钟魁以恐怖的实力击杀了五十多只,曲文跟芙缇娜配合击杀了三十多只,而他自己只杀了二十多只。再看几人身上,就自己挂彩最多,手臂和背后都是被木乃伊抓开的血痕。

    “你没有输,我和芙缇娜配合才杀了这么多,所以减去一半我还少你十只,到是钟哥真的比我们都多出了二十只,等回到地面我们一起请他吧。不过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出去?”

    输给自己的朋友又不是多丢脸的事,曲文坦然笑道,可是地下密室被封死,四人要从什么地方出去?

    “文哥我们能从上边出去吗?”芙缇娜心思细腻,抬头指向离地只有三四米高的天面,在四人的头上豁然是一个直立的深洞。

    抬头看了下,如果没有猜错这儿应该是自己曾经掉下来的地方,没想到会直通底层密室,如果当时直接从第一平台掉下来,这会应该连渣都没有。

    曲文惊出一身冷汗,造墓者果然够恶毒,隔一层就有一道致命机关,当你认为可以放松的时候,致命危险就在前方静静的等着。

    如果记错第上平台上边一些应该有个缺口,离这里应该有三四十米的高度,如果能回到第三平台把虫洞中的绳索取回,刚好可以放到下边。

    “钟哥把你的匕首借我,或许我们真的能从这里出去。”

    不知道曲文有什么打算,直接把匕首递给他,这小子修练的功法奇特,脑中也有一大堆奇思妙想。

    接过匕首把自己身上隐藏着的剥皮刀也拿了出来,纵身一跳高高跃起,把灵力聚集在两手之上,借助手臂的力强狠狠的把匕首先插进墙面。随即抬手再把剥皮刀也插了进去,上下不断轮换着。

    “这样也行!”钟魁望着曲文,这家伙果然是个怪才,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

    “行,怎么不行,这家伙的字典里就没有过不行这两个字,你看看这地上的木乃伊。”银笑风说道,地面上的木乃伊几乎都被曲文给折成了残废,试问这种事情有多少人能做得出来,偏偏他还口口声声说木乃伊太恶心了。

    看了一眼地面,没有说话,继续抬头望着曲文,还好刚见面时没有因为过度谨慎把他杀了,否则现在可能也到不了这里。

    三十多米高的深崖,换成是平地高楼最少也有十层。很多人连走十层楼都觉得累,更何况像曲文这样仅靠着两把短刀慢慢攀爬。

    前十米尚算轻松,从十五米处开始,每向上爬行一格都显得特别的吃力,到了二十五米,基本上要停两三分钟才能向上前进半米。

    到了这个高度再想退回头已经没有可能,还有几米就是终点,如果放弃就是粉身碎骨。

    可是这会手上已经开始吃不上劲,几米的高度变得和几十米一样,运足了灵力全力刺下,匕首竟然只能刺进去一半。于是最后的几米,曲文不得不每次都多补上几下。

    “真他妈的,难道老子天生就是干工兵的料?”不是自夸,这次探墓出力最多的人一定是自己,曲文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爱折腾,难道是能者多劳。

    前进就是胜利,退后就是死亡,没有理由在这里倒下。紧咬着牙一点点的向上攀爬,四米、三米、两米……

    三十多米的高度就花了三十多分钟,强忍着最后一口气,总算爬到了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洞口。

    “爷爷的谁说攀岩容易,这种体力活真不合适像自己这样的老人家干。”

    躺在地面大气直喘,好不容易爬到了中间的洞口,可是再也使不出丁点力气,在峭壁边躺了半天才慢慢的向第三平台走去,现在只期盼绳索没被李唐几人拿走,否则这一路的辛苦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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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持了三个月每天更新万字,这个月要破了,蛮民今天还没好起来,勉强写完五千字,先不断更先。(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1章 很酷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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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第三平台花不了多少时间,远远看见绳索还在,问题是要怎么解下来,爬过去解开还有机会回头不?

    曲文不敢冒这个险,来到第三平台中央望着对面绑着的绳索发愣,早知道带把枪来,三十米的距离以自己的枪法要打断绳子应该不是难事。

    可是这会手中没有枪,只有两把小刀。

    飞刀绝技吗?

    曲文苦笑,自己还从来没有试过,而且机会只有两次,飞不中就只好冒险走虫洞。

    相比起底层密室的木乃伊军团,虫洞更危险,木乃伊数量有限,动作不快,只要把头打烂就行。虫洞里的虫子成千上万,蜂拥而来一下就可以把人淹没。而且食尸虫的速度极快,不是说跑就能跑的。

    “先练练。”

    曲文自言自语说道,回头捡了几块石子摆在十米远的地方,然后拿匕首去扔。

    一下、两下、三下……

    一连试了二三十下才又将石头的距离调远。

    曲文从小在二太爷的教导下玩刀,用刀的技术没有梁山那么好,怎么说也算是个玩刀的高手,多试了几十下慢慢变得得心应手起来。最后试了下大约三十米的距离,利用匕首可以精准的飞到目标石头上。

    “这回总应该得了吧?”

    看了下被飞中的石头,上边有一个深深的缺口,以这样的准心和力道,要把对面的绳索飞断应该没多大问题。

    回到第三平台中央,还是先用石子试了下。三十米的距离可以准确的扔在绳索上。于是拿出匕首瞄准飞了出去。

    一般飞刀的手法只有两种。旋飞和直飞。

    旋飞就是握住飞刀的刀尖,扔出旋飞半圈或者几圈后刀尖插中目标。

    不过二太爷教的是直飞,直飞需要极大的手臂和手腕力量,和旋飞相反直飞是握住刀把,出手发力一般分为甩臂和抖腕两种,甩臂动作比较大,发刀容易被人发现。抖腕动作小,以手臂和手腕形成寸劲。在距离上没有限制,视个人量力飞出多远。如果武侠小说中的小李飞刀是真人,那一定练的也是直飞飞刀,只有直飞在发刀的时候让个察觉不出来。

    学会直飞容易,学好很难,想成为高手更难,更要的是寸劲的掌握,这不是一夕一日之功法。

    习武方面,曲文要比梁山懒,可也在上边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嗡——

    看似微微的抖动了下手。厚重的匕首竟然能发出风切的声音,三十米的距离不过是眨眼之间。

    如果有人同样在第三平台。会发现一把匕首像利箭般平稳,准确,带着强大的射击力飞了出去,然后在对面洞口绑着的绳索上切出一道大口子。见状曲文用力一拉,结实的攀岩绳索应声断开。

    “成了!”曲文在心中大叫,兴奋的是二太爷说过直飞练到十五米能杀人,就是小有所成,如今自己能在三十米外切断比人肌肉还结实的缆绳,足以叫作高手了。

    拿到绳索轻轻的收回手中,其间不敢有一点大意,谁知道地上的机关承重有多大,说不定一条绳子都会触发。

    还好把绳索收回,机关始终没有触发。曲文心头暗喜,像做贼似的偷偷跑掉,如果以后有机会回来,一定一把大火把这些臭虫全烧了。

    回到深崖边,向下扔了几块小石子提醒自己到了,然后把剥皮刀稳稳的插进墙内,把绳索的一端绑在上边,自己站在崖边紧紧的拉着。

    钟魁几人已经很习惯这种长时间的等待,曲文去办事花的时间是长了些,但很小心,很谨慎,轻易不会出事。

    因为曲文上去之前交代过不许在这打开木盒,以防不必要的损坏,所以三人都没敢好奇的打开盒子。

    静静的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收到了曲文的消息,先是几颗小石头,然后是一根攀岩缆绳缓缓落了下来。

    “这小子是怎么解开绳子的?”钟魁好奇问道,要解开绳子就必须爬过对面,可是过去容易回来难,三十米的距离,难道曲文是飞回来的?

    “天知道。”银笑风耸了耸间,曲文全身上下都是迷,透着古灵精怪,也不知道他师父是什么人,能创出这种方便神奇的功法,教出这种聪明绝顶的徒弟。

    “芙缇娜你跟在我身后,不要担心我会把你带到上边去的。”银笑风转头对芙缇娜说了句,俩人身上联着一条粗布绳,绳子是用布做的,布是从木乃伊身上取的。

    曲文只是折断了部份木乃伊的手脚,银笑风却脱人家的衣服,不管怎么说这俩个小子都太卑劣了,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好歹一千多年前,这些木乃伊也是人。

    芙缇娜轻轻嗯了一声,北非村落的小孩没有那么娇嫩,从小都要做些精重活,所以力气也不小。

    银笑风先爬上绳索,芙缇娜紧随其后,有绳索可爬总好过曲文靠小刀一点点向上。

    三十多米的高度只花了十多分钟就顺利爬到,等芙缇娜也落到地面,银笑风回头用力抖动了下绳索,通知钟魁可以上来了。

    比起银笑风俩人,钟魁更轻松。曲文三人一起在上边拉动绳索,所以用不着钟魁出力,一会就被拉到了中间的洞口。

    “总算上来了。”钟魁先看了一眼深洞,然后伸用力的拍在曲文和银笑风肩上。“好兄弟,我欠你们的人情。”

    男人之间的友谊莫过于共历患难,同生共死。

    一句好兄弟,几乎把所有的艰苦都化为乌有。

    曲文和银笑风开心的呵呵笑起,抬手同样重重的拍在对面俩人肩上。

    “好兄弟。”

    回地面的路非常安全,只花了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墓穴入口。

    路上银笑风问曲文是怎么拿到绳索的。曲文如实回答。说自己在上边练习了一个小时的飞刀绝技。

    听到这话银笑风和钟魁都愣了好一下。曲文这小子果然不是平常人,寻事不走平常路。

    等入口石砖开打,一缕阳光透进,四人再次开心的笑起,这一趟盗墓之旅有惊无险,总算是平安出来。而几人身上带着的夜明珠到了阳光充足的地方反而暗淡下来,外表变得和普通石头差不多。

    就在这时十多个人影从身后的沙地窜出,都拿着枪指着曲文四人。

    这场景绝对不是好事。曲文和银笑风、钟魁三人转头看了一眼,没发现李唐几人的身影,心头暗暗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实点都给我站好来。”一个声音响起,转头看去竟然是萨巴哈。

    曲文和银笑风都记得他,那晚上想到阿蒙特姆海特家偷袭,最后被曲文俩人反打了一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曲文举报的可是入室抢劫罪。

    “跳梁小丑。”曲文用普通话说道。

    萨巴哈立即把枪口对准曲文,他知道俩人的功夫厉害所以不敢靠得太前。“说英文。不许说我听不懂的语言。”

    曲文仍就笑了笑,用英语说道:“没文化真可怕。连中文都听不懂。”

    萨巴哈确实没多少文化,在埃及城市儿童入小学率比农村高,但辍学率也很高,很多学校发展不平衡,六年的教育压减成四年,其中有一部份分困儿童只读完小学就没有读书,甚至是连小学都没读完。

    听到曲文的话,萨巴哈眉心紧收,怒喝道:“你找死是不是?”

    这回曲文没再说话,无礼萨巴哈,把头转向身边的钟魁跟银笑风。如果他们要打自己就打,如果他们要投降,自己也跟着先投降。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以钟魁和银笑风的能力,绝对不会干出真投降的事。

    “阿文你带芙缇娜下洞。”钟魁说了句,仍是萨巴哈听不懂的普通话。

    曲文知道钟魁要打,正好身后的墓穴入口还没关上,忽然拉着芙缇娜跳了进去。

    曲文一动,钟魁跟银笑风也跟着动起。

    钟魁的脚早已铲入黄沙之中,猛的一抬脚,黄沙像尘烟般罩向萨巴哈,紧随着没等他开枪,人已经靠了过去,如电闪般死死的扣住萨巴哈的咽喉,然后夺过他手上的卡宾枪对着四周的人一阵狂扫。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让萨巴哈还没来得急反应,身后的人就已经全部倒了,死得不能再死。

    “说我的同伴在那里。”钟魁语气冰冷得像万年不溶的冰山,如果不是萨巴哈还有些价值,他这会一定被分成几截。

    “被带到了开罗城里,塞美尼特导师说让你们拿取到的东西去交换人质。”萨巴哈害怕回答,原本以为曲文俩人已经很可怕了,没想到这个大高个更可怕,这实力应该在二级导师之上了吧。可恨的是为什么自己最近老是遇上这种怪物。萨巴哈开始怀念以前欺负弱小的日子,普通老百姓真好对付啊。

    “带我去。”钟魁用力推了一把萨巴哈,他不会说什么“敢耍心机就杀了你”之类的话,因为真是那样对方绝对是死定了。

    钟魁的话给人一种不可逆许的感觉,萨巴哈的实力不行,枪又被夺了,怎么还敢说半个不字,现在只希望这三个华夏年轻人到了城里会被自己的人给干掉。

    等枪声过后曲文慢慢的从墓穴入口冒出半个脑袋,转眼看了一圈,伏击自己的武装份子竟然全都倒下,只有为首的萨巴哈还活着。

    “笑风你们的动作这么快?”曲文惊讶的和芙缇娜走到银笑风身边。

    “别看我,全都是钟哥一个人干的。”银笑风还有寻思要怎么对付这么多枪手,没想到钟魁只是一下就全给搞定了,连自己的出手机会都没有,好像自己在这里只是为了见证奇迹。

    “钟哥一个人干的?”曲文猛吸一口冷气,钟魁果然牛x,不知道他究竟是干那行的。

    “走吧我们还要回城去领人。”钟魁独自走到旁边。似根本不怕萨巴哈会逃跑的样子。沙漠之大。他又能跑到那去。

    萨巴哈的车子虽然不好,总也算是台车子,在沙漠中慢慢开着,快要到开罗市的时候,钟魁先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是打给什么人,只听见他说目标是刺新会的一个分部,还有李唐几人在对方的手上。

    听他的口气是在搬救兵。曲文也觉得这样做比较稳妥,光靠自己四人要冲进敌方阵营救人不太靠谱。

    “钟哥你在开罗市认识人吗?”曲文好奇的问道。

    “认识一些,怎么了?”钟魁反问。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搬的救兵够不够厉害,刺新会不是一般的黑社会组织。”

    “是吗。”钟魁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完全不把刺新会放在眼里的样子。“放心吧我请的帮手很强,除非是埃及政府军,否则应该没什么人能难得倒他们。”

    “这样啊。”接触两天知道钟魁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类型,他说很强就一定很强,就是不知道会强到什么程度。

    从开罗市郊到开罗市区只花了半个多小时。要说开罗市的交通还是不错的,除了红绿灯没有一次塞车。要不是限速的问题,可能早就开到开罗市在刺新会的分部。

    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收起刺眼的白光,在云彩的簇拥下向远方的天边落下,地面的气温也变得逐渐凉爽起来。

    “你确定我的人就在里边?”钟魁向萨巴哈质问,像是在给萨巴哈最后一个机会。

    “塞美尼特导师是这样交待我的。”这会萨巴哈不敢有半句谎言,自己的小命还捏在对方手上,不过等进到里边就不同了,不相信这四个人能翻得起多大的风浪。入瓮之鳖还能跑得出去。

    “进去吧。”钟魁说道,领头走向里边。

    “就这样进去?”曲文愣愣问道,援军呢,救兵呢,钟魁不是说有很强的帮手过来吗,可是这会一个帮手也没看到。

    钟魁回过头:“那还要怎么样,先开个新闻发布会?”

    “不是,只是……,钟哥你不是说有帮手的吗?”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曲文不认为自己四人能对付得了刺新会一整个分部的敌人。

    “放心吧,如果李唐几人有事,别说是刺新会分部,就连总部也要被移平。”钟魁说完继续往前走,一会就走到了刺新会的分部大院内。

    典型的阿拉伯庭院,融合了建筑、美术、园艺于一体。阿拉伯人信奉伊斯兰教,他们的宗教思想因而深深地浸渍到园林艺术中,形成了具有理想色彩的“天园”艺术模式。著名的泰国泰姬陵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

    进到院中只觉得四周死气沉沉,静寂无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空气中的气味还带着股淡淡的血腥味。

    钟魁领头走到里边,刚一进到院内立即就见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金发美女从正前方的大房中走了出来。肤若凝脂,细眉弯弯,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带戴了副墨镜,遮住眼睛,现出份神秘的媚惑气息。

    “这么晚,我还以为你死在墓穴里了。”金发美女连看都没看曲文几人一眼,直接走到钟魁身前,抬头定定的望着他,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感波动。

    “交通限速。”钟魁的回答简单给力,如果是曲文就会说出一大堆话当借口。

    “好差的借口,李唐他们在里边,他们说不等你,所以自己先审了起来。”金发美女的声音很好听,似银铃般清亮,如果去参加歌唱比赛一定能拿到好成绩。可她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曲文几人一句,好像除了钟魁,别人都是空气。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朱莉亚?马蒂诺,这三位是曲文,银笑风和柯尔芙缇娜,你可以叫她芙缇娜。”没理会朱莉亚的神色,钟魁在中间介绍。

    听钟魁说完,朱莉亚总算转头看了一眼,但只是看了眼芙缇娜,淡淡的一句:“你很漂亮。”

    芙缇娜没想到会被对方突然赞美,红着脸蛋,羞赧回答:“谢谢,你也很漂亮。”

    “我知道。”

    朱莉亚的回答让曲文几人震惊,太酷了,这个叫朱莉亚的女人,她说到“我知道”时不是那种得意的样子,而是很件理所当然的事,看着她让人都觉得这么说很合理。

    “钟哥,她就是你请来的帮手?”曲文小声说道,原本想说她是你的女人?可是话到嘴边就换了,这种女人不好惹啊。

    谁知道朱莉亚听到曲文的话,突然转身怒瞪了曲文一眼,很凶恶的说道:“我是他的女人。”

    “……”

    尼马的,天上有女神,世间有神女。

    朱莉亚肯定是个神女,相貌、身材、性格都酷到家了,跟她在一块,曲文觉得对方更像个爷们。

    “对不起嫂子,我不知道。”曲文抱歉道,暗想朱莉亚的性格倒是和钟魁挺接近,都是那么的冷酷。

    谁知道朱莉亚又怒声道:“但他不是我的男人。”

    “……”

    我靠,这是什么世界啊!曲文在心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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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民半年没病,病一次竟然要到医院打吊针,尼马的身体虚弱啊!这过的是那门子节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2章 经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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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曲文干脆不说话了,说多错多,这种酷酷的女人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走进主楼大厅,李唐站在正中间对绑着的几个人进行训斥,而被绑在厅中的几个人豁然是塞美尼特,卡摩斯和卡拉曼。

    见此情况别说萨巴哈感到惊讶,曲文也同样感到惊讶。如果萨巴哈没有撒谎,李唐几人这会应该是人质才对,怎么能趾高气扬的站在这里训斥别人。

    “这是?”曲文惊讶问道。

    “绑人者反被绑,这种事我们已经习惯了,特别是我对被绑架很有经验。”李唐看见钟魁几人,笑了笑对曲文解释道。

    ……

    被绑架还有习惯的,那也不知道李唐被绑架过多少次。

    “李唐,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李唐定定的望着曲文,神色认真:“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算了,不跟你扯这事,我刚刚被放出来还没来得急问他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这会另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三十出头,整齐的西装加领带,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但他身上透着股危险的气息。

    “查到了刺新会的总部在亚力山大。”

    “亚力山大是吗?”钟魁语气极慢,带着一股恨意。“记凯瑟琳去处理吧,跟她说我出两千万,要的是刺新会覆灭。”

    一语说出除了钟魁的人,其余的人都惊讶到说不出话。

    这口气太大,刺新会虽然只是埃及的一个中等帮会,但不是说句话就能灭的。除非是意大利黑帮和国际雇佣兵团。也只有这两股势力的手能伸到这里。

    惊讶之余塞美尼特随即真认想了想。隐约记得现在意大利黑帮的老大好像是个女的,名字正好叫做凯瑟琳?哥蕾娜。想到这塞美尼特的额头不断现出汗水,如果钟魁说的人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个,那么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来时钟魁说会叫帮手,曲文以为他会等帮手来了才动手,没想到等自己进到院中的时候,这些帮手已经帮忙把事情解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除了眼镜男和朱莉亚。院子中还有四个看起来都很厉害的家伙,而这些就是钟魁所说的帮手。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但不是猛龙不过江。

    曲文越发看不透钟魁,他的作风、行事、气魄都像足了黑社会老大,最少还是国际的那种。至于他刚说的另外一个女人,凯瑟琳?哥蕾娜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没见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朱莉亚的眼神可以杀人。转身走向还恍若梦中的保罗。

    “你没事吧。”

    保罗余悸未定,换成是谁一路上被人拿枪指着都会害怕,怕什么时候真主会提前召见他。直等看见曲文才长长的出了口大气:“没……没事老大

    “没事就好,你如果出了事我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是曲文把保罗带出来的。自然有义务平安把他送回家,不管保罗怎么对自己,曲文都把他当成了能过命的好兄弟。

    保罗听见感动的笑道:“以后老大不让我死,我坚决不会死。”

    “瞎说,除非是你自己否则谁也不能让你死。”曲文骂道。

    李唐几人是怎么被救出来的曲文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总觉得没必要过份深入,钟魁这一群人不简单有些事情能不知道的最好,再说了,一看见朱莉亚这种奇女子就犯怵。

    “既然麻烦事都解决了,钟哥,我们不如找个地方究竟下那个木盒。”曲文向钟魁说道。历尽千辛万苦找到杜环,可是木盒中是否有《经行记》还是个问题,几人费了那么大心力不就是为了找那本书吗。

    钟魁点了点头:“你找个地方我们一起过去。”

    钟魁没有指定到那里,反而让曲文安排地点,显示出对曲文足够的信任。

    听到这话朱莉亚微微瞟了曲文一眼,能让钟魁完全信任的人不多,能让他只认识两三天就完全信任的人更不多,数量一个手就可以数完,而曲文是其中一个。

    “这样啊,要不我们去阿蒙老爹家,就是我在这里的一个鉴定师朋友。”曲文说到半才想起钟魁不认识阿蒙特姆海特。

    就算不是为了《经行记》,从墓里带出的东西也要找个专家鉴定,曲文应该是个挺厉害的年轻鉴定师,那么他的朋友应该也不差。

    “那就去你朋友家,尽量在这两天之内解决,要不我只能带回美国去处理。”

    美国,有机会曲文一定会去一次,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国内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资金到位的话就要准备香港新店的事,再来非洲之前已经托二师兄去找地皮,初步估算总的费用不会低于十二个亿。

    “那还是去我朋友那里吧,他那基本的鉴定设备都有。”

    在埃及除了阿蒙特姆海特,在古董鉴定方面曲文不相信任何人,说实话以阿蒙特姆海特的鉴定能力足以到阿拉伯任何一个国家机构当研究员。

    从刺新会分部到阿蒙特姆海特家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钟魁把坦丁和布罗迪留下来负责收尾工作,其余几人都跟着曲文来到阿蒙特姆海特家。

    之前曲文说他要去找个法老墓,可能一时半会间不会回来这么快,没想到才三四天的时间就回来了。

    看到曲文和一群人,扛着大包小包,阿蒙特姆海特就知道他们这趟收获颇丰。

    “这几位是?”阿蒙特姆海特问道,年轻的时候四处闯荡过,遇到不少人,三教九流都有,一看钟魁几人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

    “他们是我的朋友,钟魁大哥,李唐……”曲文依次把几人介绍了下。在来的路上才知道眼镜男名叫雷米?杰克是个法国人。

    “几位请进吧。”既然是曲文的朋友。阿蒙特姆海特没再多问把所有人都请到了屋子里。

    经过大半个月的搬迁工作。阿蒙特姆海特家已经被搬得干干净净,除了普通家具基本上都被二师兄派来的人给搬走了。

    虽然店内的东西都属于阿蒙特姆海特,但是要过埃及海关还是费了不少功夫,最后还是动用了金钱才摆平。

    “阿蒙老爹,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鉴定些东西,不知道你老愿意不?”曲文问道。

    如果猜得没错这些人包中放着的应该就是从墓穴中带出来的东西,只要是和古董有关的事,阿蒙特姆海特都特别的有兴趣。

    “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怎么会不愿意呢,只要能看到好东西你让我倒贴钱都行。”

    “钱就不用你老倒贴了,只要你开口我拥有的东西都可以让你过目。”曲文笑回,阿蒙特姆海特这人一生痴迷于古董,脾气看似古怪其实最好交往。

    “那还不快把让他们把东西放下来。”

    走到屋内,阿蒙特姆海特忍不住急声催促,古董最受不了的就是挤压,那怕你包了再多层东西,一起塞到背包里也很容易受到损伤,有条件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不是分开单独存放。

    随即众人把背包放了下来。五个大包里满满的放着几十件从墓穴里得出的宝物。

    看到这些宝物,阿蒙特姆海特的眼睛放出兴奋的光彩。

    “这不是卡莫斯的战冠吗!”

    阿蒙特姆海特首先拿出个蓝色冠冕。细细的看了会小心抚摸着,历史上对法老卡莫斯的记录并不是太多,最多的是卡莫斯和兄弟阿摩西斯先后与喜克索斯人作战的故事,在公元前1567年先攻陷了阿瓦利斯,然后又在公元前五世纪入侵了利比雅。由此可见卡莫斯是何等的好战,而他的战冠就被后人一代代用笔描绘了下来。如蓝色尼罗河,同时被太阳之神和守护之神所保护……

    所以当阿蒙特姆海特看到这个冠冕立即会想起卡莫斯的战冠。

    “还有这个,应该也是卡莫斯的权杖和黄金戒指吧。”初步看了一眼,阿蒙特姆海特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东西应该是那个年代的,外形特征也非常相似,只是这些东西太珍贵,所以不敢随便乱下定论。

    这颗黄金戒指很特别,通体是用纯金打造,正面是只食尸虫的造型,虫的两只眼睛是两颗很小的红宝石,而食尸虫戒面可以自然的翻转,转到背面是鹰首人身和蛇首人身保护神像。不过在经历墓穴虫洞之后,李唐几人对食尸虫一点好感也没有。

    “怎么连阿蒙老爹你也吃不准吗?”曲文惊讶问道,如果连阿蒙特姆海特都吃不准,那自己就更说不上是那位法老的了。

    阿蒙特姆海特连忙摆了摆手:“也不是,只是这些东西太贵重,光我一个老头子认可没什么用,还要得到世界其他鉴定师的认可才行。”

    听到这话曲文彻底放心下来,他自己能看出年代,阿蒙特姆海特看出造型特征,加上上边的宝石,墓主的珍藏,那八[九]不离十就是卡莫斯的东西。

    “有阿蒙老爹你这句话就行了,我相信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比你更了解古埃及文化。”

    阿蒙特姆海特自得的点了点头:“那倒是,怎么说我都花了四五十年的时间在研究,不过我想问你们这次究竟去到那座墓葬,该不会是法老卡莫斯的吧?”

    法老卡莫斯的墓穴至今一直没有发现,所以怪不了阿蒙特姆海特会这么想。而曲文几人不是在墓穴密室发现杜环的尸体,大致也会这样认为。从第四平台中拿出的陪葬品,很多都和法老卡莫斯有关。

    “我们没有发现卡莫斯的墓,这是从另外一个人的墓穴中找到的,我想这些都是他的收藏品。”

    从墓穴中出来让曲文很奇怪的是,找到了密室,找到了杜环,但始终没找到墓主。当初怀疑可能是阿卜杜勒?拉提纳,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他的棺椁,所以没法判定这件墓穴究竟是谁的。

    “原来是这样。那可以这么想。卡莫斯的墓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被人给发现损坏掉。于是这批东西才落到了墓主人的手里。如今又落到你们手上还真是给你们做了嫁衣。”

    这话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新的问题出来,如果这些真的全是法老卡莫斯的东西,那怕有一半是那价值要怎么算,要知道埃及法老的陪葬品,特别是生前用品价值都非常的昂贵。

    “阿蒙老爹你给初步估个价,这些东西大致能值多少钱?”

    价值的问题同样令阿蒙特姆海特犯难,这和说吧。单是卡莫斯的战冠少说也要几千万美金,再加上他的权杖,生前随身饰物那得是多大一笔财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阿蒙特姆海特说道:“这真是为难我啊,真要估个价全部一起少说也要两个亿美金,相信只要这些东西一面世很多国家博物馆和收藏家都会争着出价。”

    轮到曲文几人倒吸冷气,两亿美金是多大一笔财富,难怪这么多人挖墓,只要挖到一件宝物,可能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那就算两亿吧。每边一个亿,另外那批夜明珠我要六颗。”钟魁知道这些东西如果拿到国际拍卖会应该值更多值。但还是一口定了下来,这趟墓穴之旅如果没有曲文两人,特别是曲文,能不能找到杜环还是一回事。至于夜明珠,他要来有他的用处,这些东西到了夜里比手电好用。

    钟魁爽快,曲文也爽快,这样分法自己还占了个大便宜。

    “好,我会尽快把钱转到你的账上。”一亿美金曲翰院现在还能调得出来,这真是钱多的好处啊,有了钱就能生钱,就和鸡生蛋,蛋生鸡一样。

    不过东西好分,要带出埃及不是件容易的事,曾经有一个美国古董商人因为私自带了新法老头冠被当局判了绞刑。而自己手上这么大批的古埃及文物,被抓到死十回都行。

    “不知道钟哥你们有办法帮我把这些东西带出埃及不?”曲文向钟魁问道,他既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在极短的时间剿灭刺新会,那么要把这些古埃及文物偷偷运出去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千万美金。”钟魁直接开价,伸出一个手指,兄弟归兄弟,在商就要言商,帮忙运这些东西出埃及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行。”一千万美金虽大,相比起这批文物的总价值还是非常的便宜。

    谈定价格,朱莉亚又多看了曲文一眼,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厉害,一亿美金就像个数字,连想都不用想随口就答应下来。

    宝物的事情谈定,最后就是大家最关注的《经行记》,所有人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到银笑风手中的木盒上。

    “让我来吧。”曲文接过木盒,经过一千多年木盒没有多大的损坏,但里边的东西不敢保证,特别是里边的东西可能是纸制品。

    纸张的保存非常的困难,所以很多古代书画难以存留至今,许多被发现的著名书画,被保存在各大博物馆,不到特殊时期一般是不会拿出来展览。

    先让众人向后退开,曲文才小心翼翼的将木盒打开,因为人哈出的气都可能对古代纸张类文物造成损害。

    将木盒打开先看了一眼,果然没错里边放着的东西是纸制品类,上下一共有两样东西,都是卷轴类型。

    “两卷?”曲文知道有《经行记》这本书,但不知道会是卷轴类型,更不知道会有上下两卷。

    “会不会有一卷是我们要找的功法秘籍?”银笑风说道,杜环是道家中人身上带有份道家秘籍,如今木盒中有两份卷轴,很可能有一份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有这个可能。”

    曲文说着先把一份卷轴拿了出来,将其慢慢展开,卷头豁然是《经行记》三字楷书。

    “经行记!”

    众人齐声大叫,睁大眼睛,特别是曲文几人激动的半天说不出话,千辛万苦寻找这本书,上天总算没负几人所望。

    “经行记,真的是经行记!”曲文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这是他入行以来花费最多心血得到的一份古玩奇珍。可是慢慢看完上边除了杜环从大唐到北非一路上的记录别无它物,根本就没有半点道家功法的描述。

    “快看看下一卷!”银笑风催促道,《经行记》对他来说没多大意义,只有杜环的道家功法才是他要找的东西。

    “嗯。”曲文点了点头,又慢慢的把另外一份卷轴拿了出来。

    拿出第二份卷轴,还没展开首先可以年到这两份卷轴的用纸不用,《经行记》上的用纸比较黄,第二份卷轴的用纸比较白。很明显这不是同一个地方生产的用纸。

    “这是阿拉伯纸吧?”曲文向阿蒙特姆海特问道。

    正巧在杜环那个年代,华夏唐朝大将高仙芝率军与大食(阿拉伯帝国)将军沙利会战。激战中由于唐军中的西域军队发生叛乱,唐军战败。怛逻斯之战后,唐军中的部分造纸工匠被阿拉伯军队俘虏。沙利将这些工匠带到中亚重镇撒马尔罕,让他们传授造纸技术,并建立了阿拉伯帝国第一个生产麻纸的造纸场。

    此外在国内史书中也可以查到,怛逻斯战役中被俘的唐代著名史学家杜佑的侄子杜环,后来辗转归国。在他的回忆录中,曾提及中国工匠传授阿拉伯人造纸术的史实。(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73章 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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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撒马尔罕成为阿拉伯人的造纸中心。在许多中世纪阿拉伯旅行家的游记中,都有关于撒马尔罕出产优质纸品的记录。之后源自华夏的造纸术通过阿拉伯大军迅速传到叙利亚、埃及、摩洛哥、西班牙和意大利等地。

    现在在意大利的博物馆中还保留着西西里国王罗杰一世于1109年书写的一幅诏书,诏书用的纸就是阿拉伯人生产的。在当时的欧洲能够使用阿拉伯人制造的纸张被视为一种奢侈的行为。由于纸的造价昂贵那不勒斯和西西里的国王菲特烈二世曾在1221年下令禁止使用纸书写官方文件。

    不过由于材质的问题,阿拉伯纸要比唐朝纸偏黄一些,曲文熟知唐朝纸是什么样,便能一眼看出上边的差别。

    阿蒙特姆海特看了下点头说道:“没错,这卷《经行记》用的确实是阿拉伯纸,应该还是最早的一代。”

    找到的这卷《经行记》是用阿拉伯纸想来也没什么不可思议,杜环最后回到北非总不能自己扛着一大堆纸吧。

    相比另外一卷东西用的则是唐朝纸,年代看起来要比《经行记》更早一些,透过灵觉可以确定应该是初唐的东西。

    “看样子这卷要比《经行记》年代更早,用的是典型的唐朝纸,或许真的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曲文说道将第二份卷轴慢慢展开,卷头写的豁然是《九鼎归元》。

    “这……”曲文惊讶的望着第二份卷轴。愣了好一会又转望身边的银笑风。

    “看来不会有错了。”银笑风长出一口气,他千辛万苦要找《经行记》就是为了从中寻找线索。当他看到《九鼎归元》这四个字,心里已经完全确定了下来。

    这事银笑风只跟曲文说了一半,钟魁更加不懂,望着俩人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难道笑风要找的也是这份道家功法?”

    银笑风正声答道:“我说过要找的只是条线索,而《九鼎归元》就是我修练的功法,如今我已经能大致确认自己究竟师承何派,算起来这从功法是我门中之物。我想可能不太合适你们修练,如果你们想要试试我也不反对,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帮忙指导。”

    听说是银笑风修练的功法,钟魁有些失望,在墓穴中已经试过,这种功法和自己修练的功法相冲,确实不太适合修练。

    “我还是试试吧。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如果今不合适我会把这份卷轴还给你。”钟魁想了下又说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美国,有你从旁指导修练起来应该会更好一些,期间的一切费用由我负责,另外我还会支付你高额酬金。”

    银笑风也不是很急回国,长这么大难得有机会去美国。又不用自己掏钱,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而且他也很担心,钟魁强行修练会对自己造成不良的影响。

    “也行,反正我半年之内没什么事做,半年时间能帮的我会尽量帮你。”

    “好兄弟!”钟魁说着又用力的拍了下银笑风的肩膀。这似乎是他的习惯,以此表示对对方信任。

    功法的事曲文不打算插手。他只想知道《经行记》怎么处理,要说《经行记》非金非银,不是大师手笔也不能算是名人遗物,杜环这个人知道的少之又少,所以《经行记》只重在历史文献价值,可以填补很多亚非国家历史上的空白,除此之外绝无它用。

    “那这本《经行记》怎么办?”看着《经行记》,曲文竟然会吞口水。

    “给你吧,这种历史资料的东西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钟魁很大方的回答,知道《经行记》这种东西可以收藏,价值因人而异,曲文当成至宝,对自己也就是一件老东西,他才不关什么各国历史。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事情曲文从来不会问第二遍,往往多问一次就有人会反悔,有些小心眼的急忙把《经行记》揣进怀中,感觉是有谁想碰一下就会发狂咬人。

    晚上在开罗市最大的酒店请钟魁等人吃了一餐,当是履行在墓穴密室里的赌约,第二天上午和保罗拿着《经行记》坐上飞往香港的飞机。埃及始终不是自己的地盘,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越早离开就越安全。

    从开罗飞往香港没有直飞的航班,在迪拜要转一次飞机,不过不用出机场倒也算方便,全程一共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总算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

    一下飞机,走出飞机立即就有人开车来接自己,这名司机原本是夏均亮的,后来夏均亮把别墅送给了曲文,连带司机也一并让给了他。而他的工资现在是由曲文支付,所以曲文自然就成了他的老板。

    “少爷,要先回家吗?”司机老张问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接送曲文,对于这个年轻老板非常的尊敬,首先年轻有为,没有架子,一年难得来几次香港,所以需要自己工作的时间并不多,期间工资照发,这样一来很多时候他就可以抽空去带自己的小孙子。

    “先去我二师兄那。”曲文想了下,这会经行记还在自己的手上,别墅平时少有人在放在那里并不安全,倒不如让二师兄帮忙保管更妥当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他帮忙保管东西。

    “知道了,少爷。”老张把车头一转把车子开向夏均亮现在常住的地方。

    ————————————————————————

    曲文这一趟非洲之行知道的人不少,但知道曲文在埃及闹出多大动静的人不多,除了夏均亮外就连顾全也不知道。

    看到曲文,先是高兴。然后便是愤怒。

    夏均亮突然大步走到旁边,狠狠的一拳打在曲文头上。这家伙天生惹事精,到那都能若出一堆事情来。

    “舍得死回来了,不是说到埃及考察古玩市场的吗,怎么又跑去挖墓了。”

    因为曲文托夏均亮帮忙把阿蒙特姆海特家里的古董运回来,所以他对曲文在埃及的动向比较了解。

    像做错事的孩子,曲文挠着头,呵呵傻笑,先介绍了下身边的保罗。然后说道:“一时兴起,如果不是这样又怎能带件好东西回来给二师兄看。”

    夏均亮已经习惯了曲文的好运气,他如果真的去了埃及挖墓会不带些东西回来。

    “说,这回又得了些什么好东西?”

    “嗯……”曲文拉着长音吊夏均亮的味口。“法老卡莫斯的战冠,权杖,随身饰品跟他生前的一些相关物。”

    “什么!”夏均亮瞪圆了眼睛,他知道曲文不会在这事上跟自己撒谎。但很快又拉下了脸。曲文既是自己的师弟,又是师父的心头宝贝,他要是有什么事,自己这个当二师兄的该怎么向师父交待。“就算得到好东西又怎么样,万一把命搭进里边,你让我这个当二师兄的怎么跟师父他们交待。说吧那些东西现在在那?”

    读得出二师兄现在的心情。关心自己肯定是有的,但也在乎那些宝物的下落,法老卡莫斯的宝藏这可是足以震惊海内外的大事件。

    “放心吧,二师兄,我已经托专人帮忙运回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这里。”曲文让钟魁帮忙把东西送到香港而不是国内曲翰院,是因为这类文物进华夏容易。出华夏难。华夏没有什么个人财产的说法,到了一定程度的贵重品都有办法说成是国家所有,而且这些东西的来历不明,放在夏均亮这最合适。

    “对方信得过吗?”夏均亮问道,法老宝藏非同小可千万大意不得。

    “绝对信得过。”曲文没把钟魁的身份说出,因为到现在他连钟魁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不过这也是他的优点之一,有些事情再好奇,不该知道或者别人不愿说的,坚决不会多嘴去问。

    “信得过就行,说说吧,你手上的拿着的又是什么东西?”夏均亮把目光转向曲文手上拿着的盒子,一直紧紧的抱在怀中肯定是件好东西。

    “嘻嘻,这回要先让二师兄你猜猜。”曲文跟夏均亮打起了迷题。“唐代去过北非的旅行家里谁?”

    这个问题别人或许答不上,对夏均亮来说就像是三岁小孩子学的知识,怒瞪着曲文:“找揍是不,唐代旅行家没有几个,有玄奘法师、鉴真大师、义净法师、茶圣陆羽、杜镶、杜环还有王玄策,其中去过北非的只有杜环一人。怎么……你找到他的东西了?”

    提到杜环自然就会想起《经行记》,历史上称《经行记》已经失传,如此被曲文看重,难不成真的是?

    夏均亮定定的望着曲文,摆出一副你再敢跟我玩花样,我就敢马上掐死你的样子。

    “呵呵,是找到了一样,你自己看看。”曲文赶紧把木盒递给夏均亮。

    接过木盒,夏均亮立即把茶几上的东西全推到一边,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从里边拿了副包着严严实实的卷轴出来,卷头豁然是《经行记》三字楷书。

    唐朝百姓常用的字体有两种,一是楷书,二是行书,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行书的人比较多,但到了正式场合就非用楷书不可。由此也可以了解,如果是唐代古董落款用的是行书,那绝对不会是官窑的东西。

    “真是《经行记》!”夏均亮的声音有些颤抖,整个亚非国家上千年有多少历史学家都在找这本书,想借此填补自己国家历史上的空白或不足,可都没有找到,现在倒好竟然鬼使神差的落到了自己师弟曲文的手上,去趟非洲都能掏出件华夏的宝贝来。“《经行记》怎么会在埃及的法老墓里?”

    夏均亮百思得不其解,如果说曲文挖到的是法老卡莫斯的墓,可卡莫斯和杜环相差了上千年,在时间轴上完全对不上。

    “二师兄你想错了。我确实是找到了卡莫斯的宝藏,可那个墓不是他本人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到现在我们还没完全弄清楚墓主是谁,最大的可能就是阿拉伯国家倭马亚王朝后人阿卜杜勒?拉提纳的墓。不过我们没在里边找到他的棺椁,倒是找到了杜环的尸身。”

    “杜环的尸身!”夏均亮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法老卡莫斯的宝藏不在自己的墓穴里,而墓穴的主人也不在自己的墓里,反而发现杜环的尸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当然夏均亮能想到的仅限于此。如果他知道杜环是道家中人,更是道教救苦天尊的门人,不知道会做何想法。

    曲文耸了耸肩:“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想只有杜环活过来才能解答。”

    历史就是这样,因为充满了迷才让人格外的好奇,曲文只是个收藏爱好者。一个商人,不是考古学家,他只要知道了解手中古玩的真假,了解它们的背景,至于历史真想还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挖掘。

    “算了,历史上的迷太多也不少这一件。倒是你这次去埃及,晶莹家出了些事,还非常的不妙。”

    名义上苏雅馨才是自己的未婚妻,可陶晶莹同样是自己的女人,她家里有事自然要关心下。

    “晶莹家出了什么事?”曲文问道:

    “最早是陶氏集团发生了次违约事件。然后股票跟着大幅下跌,当股票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突然有人跳出来大量吸筹。一下就占有了陶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将近持平陶远明持有的百分之三十六,成为第二大股东,现在这个神秘基金还在不断的吸收陶氏的股票,看样子是想要吞并陶氏。”夏均亮把陶氏集团的事说出,让曲文大吃一惊。

    违约事件,股票下跌,低价收筹……

    几件事情连在一块,怎么看都像是早有预谋似的。

    “陶氏查出是谁在追击自己了没有?”曲文问道。

    “暂时还没有,对方的动作太快,想必陶氏现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夏均亮说道。

    陶晶莹的关系和自己非同寻常,如果是小事情知道就算了,发生这么大的事一定要帮忙才行,说不定能因此加深陶远明对自己的好感。

    打定主意,曲文站了起来:“不行,我还是去一趟晶莹家好。”

    曲文说完把《经行记》留在夏均亮家,跟保罗急勿勿的赶往陶晶莹家。

    到陶晶莹家的路程不是很远,中途先打了个电话给陶晶莹,才得知她正巧刚刚回到香港,所以等曲文到她家的时候,人就在大院门边等着。

    “老公!”陶晶莹完全不避讳的扑到曲文身上,小别胜新婚,一个多月没见特别的想念。双手紧紧挽住曲文的脖子,送上一个热吻。等吻过之后才注意到后边站着的保罗。“他是?”

    “二夫人你好,我叫保罗,是主人老大最忠实的仆人。”不用曲文介绍,保罗自己说道同时向陶晶莹行了个礼。

    “主人老大?二夫人?”陶晶莹先愣了下然后开心笑起,很明显主人老大是说曲文,如果苏雅馨是大夫人,自己岂不就是二夫人。转头望着曲文:“他是你新收的佣人?”

    保罗把曲文当成老师或主人,曲文则把他当成朋友,只是保罗执意要这么叫,说得多了便懒得再纠正。

    “他是我的好兄弟。”

    “那他……”陶晶莹不明白为什么朋友之间要叫曲文做主人老大。

    “一言难尽,还是说说你家里的事吧,怎么会闹得这么大?”曲文转换了个话题,越是大公司越少会发生违约事件,而且陶氏集团实力很强,不可能一下就被对方给打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

    提到家里的事情,陶晶莹的心情跟着变差:“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被人在股市恶意追击,具体的你要问我父亲才行。”

    走进大厅,陶远明正在和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谈话,每人的脸神都异常的凝重,就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爸,阿文来了。”陶晶莹走到旁边说了句。

    陶远明三人这才转过头来同时望着曲文。

    “你来了。”陶远明的语气依旧冷淡,但他问了一句,礼节上算是接受曲文。

    另外俩人看着曲文的眼神就复杂得多,香港富豪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陶晶莹的事在整个圈子传得人人皆知。虽说圈子中绝大多数男人都有小三和小四,有些女人也养有小白脸,可是反过来自愿去给别人当小三的事情还没有过。

    “陶叔你的事我听说了,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吗?”曲文不喜欢转弯抹角,坐下来直接问道。

    “帮忙。”陶渊明的口气顿时变得缓和了些,他知道曲文的能力,绝对要比许多香港的富二代要强,甚至比许多富一代也不差,光是一家曲翰院就够很多人打拼一辈子。“暂时还不需要,如果有需要我会和你说的。”

    自己的女儿已经被曲文这个大灰狼给吃掉,当父亲的一点好处也没捞到怎么行,就算再爱陶晶莹,心里也不是滋味,因为这件事本来就很不甘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374章 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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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不是很好,但大家都听得出陶远明的心意,最少他肯说话,否则就不是语气的问题。

    “那好吧陶叔,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开口。”曲文说道。

    陶晶莹很少管公司的事情,总以为陶远明什么事情都能解决,难得曲文来香港,挽着他的手就往楼上走。

    曲文俩人刚走,大厅中的其中一人就说道:“老陶你怎么不说,我们现在缺的就是资金,否则怎么会在二级市场受别人的气。”

    股市中的一级市场是指股票的初级市场,也就是发行市场,往往能拥有一级市场股票的人都是股票发行人。而二级市场是指大众所了解的流通市场。很多有预谋的人可以通过二级市场对某支股票进行吸筹、潜伏,待时机成熟便公开抢购,对某支股票或公司进行追击,从而获得相应的利益,更或是利用这种方法吞并收购公司。

    “我知道,可是……”

    陶远明轻轻一叹,曲文跟陶晶莹的事已闹得圈中人人皆知,虽说在香港很多富人都有小三或小四,有也女富婆包养小白脸,但自愿给别人当小三的,自己女儿还是第一个。

    “可是什么,非洲那边的工程款不可能马上回笼,眼下还有一大笔违约金要赔,银行又不肯借钱,股票被人追击,你说说是脸面重要还是大家多年的心血重要。”

    陶氏集团先是违约,然后股票被人追击,银行和很多同行都不愿在这个时候借钱。很明显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其目的很可能是想将陶氏至于死地。

    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

    当陶氏大难临头的时候,看到很多所谓好友的真实嘴脸,一个个像躲着瘟神似的躲着陶远明,反而是甚少有来往的伊家突然拿出五亿支援陶氏。虽说五亿仍是杯水车薪,可这五亿让陶远明明白关键时刻谁才是真正的朋友。

    而伊家肯帮自己多半是因为曲文的关系。

    “是啊老陶我们没时间犹豫了,下周开市前如果我们再筹集不到钱,很可能公司就要拱手让人了。”另外一人说道,神情心急如焚。

    顿时陶远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自己的两个好友说的没错。跟曲文开口的话损失的只是自己的面子,可是在这个时候还不肯放下面子,失去的将是自己一生的心血。

    “你们让我再考虑考虑,天奇集团的兰总说这两天会给我答复,如果他肯帮我们,资金问题就能够解决。”

    就在两天前陶远明找到了天奇集团的董事长兰渝民,没想到兰渝民这么好说话,答应会考虑借二十个亿给自己。如果有二十个亿那么很可能在二级市场将对手打败,就算不能击败对手,也能暂时缓解下公司的危机。

    “但愿吧。”俩人对此不报太大的希望。如果两天之后兰渝民说无法把钱借出,陶氏将面临更大的危机。那时可能连求人借钱的机会都没有。

    曲文跟陶晶莹走到楼上。暗中将灵觉放大到最大限度,在墓穴中受的伤还没完全好完,休息了两天只恢复到百分之七十的程度,但这样已经足够听到整幢别墅内每个人的话。

    听陶远明三人聊着,曲文忍不住暗暗大惊,陶氏危机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香港股市每周只开五天,正巧今天是星期五,所以给了陶氏两天的缓解时间,可是过两天之后,在下周开市之前,陶氏还凑不到足够的钱,很可能要把公司拱手让人。

    问题是要多大的资金才能帮得上陶氏。

    曲文自己现在能随意调动的钱连一个亿都不到,买下法老卡莫斯的宝藏之后,曲翰院也调不出太多的钱。

    “看来这事还是再找陶叔好好谈谈。”曲文知道陶远明不肯直接开口,是因为放不下面子,可这个时候自己不主动站出来帮他,那还算是人吗。

    没有跟陶晶莹说,陪她在楼上聊了会,还一块出去看了场电影,才独自去到了伊天行家。

    同样是香港的富豪,他应该对这件事有所了解。

    伊天行家已然和曲文自己家没什么区别,伊天行曾吩咐过所有佣人,曲文就是这个家的第二个主人。

    知道曲文要去非洲考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回来。看到曲文,伊天行急忙吩咐佣人准备了份丰盛的宵夜,然后和曲文单独进到书房。

    “阿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到北非和阿拉伯国家考察那边的古玩市场吗?难不成你是专门为了陶氏的事情赶回来的?”伊天行问道,以陶晶莹跟曲文的关系,陶氏集团出事曲文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现在赶回来也在情理之中。

    “我是正巧回来,才刚刚从我二师兄那得知陶氏的事情,陶叔不肯跟我说,所以跑来你这看看有什么消息。”

    伊天行轻“哦”一声:“那你算是回得巧了,陶氏一出事你就赶回来,注定陶远明要欠你的这个人情。”

    曲文到这会还不知道陶氏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忙。

    “不管帮不帮得上,注定了是我这辈子欠他的。”

    伊天行笑了笑,曲文在内地有个未婚妻,然后陶晶莹还愿意跟着他,做他身后的女人,像这样的事早在几十年前根本就不是事。香港在六十年代之前仍是一夫多妻制,那时候只要男人有能力,娶多少个女人都不是问题,三妻四妾多的是。

    “如果是别人我不敢说,是你就一定没问题。说起陶氏这次的事还真不简单,一切像是早有预谋的,有人在暗中针对,企图吞并陶氏。”

    这种可能性曲文早就想过,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陶氏在非洲的工程款还没结算,另外一边的工程突然出现违约问题,需要大笔的赔偿金,与此同时股票在二级市场被人追击,银行和多方面人员不肯出手相助,这一切不是逼着陶氏往死路上走吗。

    “这个问题我想过,我现在只想知道,可能是什么人在针对陶氏,如果要救陶氏,大概需要多少钱?”

    伊天行露出抱歉的神色,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针对陶氏,这事来得太突然,我只知道如果要救陶氏,按目前的估算最少要二十个亿。”

    “二十亿!”曲文深吸一口冷气,自己现在连一个亿都拿不出,何况是二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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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少更一些,还请大家谅解,明天更新一万一千字。(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75章 无影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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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那去找这么一大笔钱,就算是曲翰院的资金没有花掉,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再说了曲翰院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不可能为了帮自己,停止会所的发展吧。

    至于伊博元那边相信也酬不到多少钱,二十个亿还只是基本需求,谁知道真要打赢这场仗究竟要多少钱。

    没等曲文开口,伊天行尴尬的说道:“老实说,陶氏出事我已经立即给陶远明送去了五亿,现在再也拿不出一毛钱,只能请你吃餐好些的宵夜。”

    望着伊天行,曲文格外的感动,伊天行和自己的关系,处于朋友和报恩之间,关键时刻他肯拿出五个亿,做为朋友仁至义尽,说到报恩他帮的还少吗。

    商场如战场,陶氏这次出现的缺口太大,陶远明和公司的几大股东都难以支撑,何况是一个外人。悲观些说,这仗如果能打赢借给陶氏的钱还能拿得回来,如果打输了这钱也就基本打水漂了,所以很多人不敢在这时候把钱借给陶远明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谢了老伊。”曲文打心底感谢道。

    听到曲文的话,伊天行淡淡的笑了下:“谢什么谢,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别以为我这次帮你是为了报恩,也是看在你的为人上,总体来说你是个不错的朋友。”

    伊天行的这个总体含盖太多,曲文救过他,帮他解决了家庭纠纷,帮他大儿子伊博元解决了公司危机,帮他找回了失去多看的父女之情,帮他外孙迈向成功……

    一桩桩一件件,伊天行自己都数不过来。不管是朋友还是恩,曲文对伊家的恩情太深太重。

    “是的,我们是朋友。”曲文对伊天行笑道,由心而发,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妙。在不经意间感情就会变坏,或者如磐石般牢固。“那我要再麻烦你一件事,借助你的力量帮我查查是谁在背后搞鬼。”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等事情过后再慢慢答谢对方也不迟。

    “不用你说我也会查的,陶远明和我之间来往不多总也算是朋友,朋友有事能帮的自然要帮。退一万步说,如果是洋毛鬼子在背后搞鬼,到时又将会有一家华人企业成为他们的屠杀的猎物。”伊天行说道。

    一百年前西方列强强制割走了华夏的土地,占用华夏人民的财产,一百年后华夏强大了,战争没有了。西方列强却用另一种手段来蚕食华夏。通过打击和吞并方法一点点不断的削弱华夏经济力量。

    像上世纪在国人心中赫赫有名的活力洗衣粉被美国美洁公司并购后,随即就被打入冷宫,从此一个著名的民族品牌就慢慢的消失在人民的记忆中。然后是大家熟知的中华牙膏被英荷联合利华收购也落到了同样的下场。此外还有三笑牙膏、乐凯、大宝、苏泊尔、统一润滑油等等,这些原本很优秀,强大到可以和外国企业抗衡的华夏企业,被收购后要么被冷藏,要么降低质量反销回给华人。像这样的事情太多。多到让人记不起来,也难怪伊天行会看不顺眼。

    可国家要发展就必须开放市场,开放市场就会提高风险,很多国际巨头可以通过股票二级市场的方式收购华夏企业,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娃哈哈和达能事件,2007年法国达能公司就是以这种方式欲强行收购华夏产业娃哈哈的。当然这是后话在此之前被这样吞并的华夏企事业也不在少数,只不过没有这么引起人们的关注。

    曲文笑了笑,伊天行是个传统的香港富绅,很看重民族团结,知道华人要不被欺负只有团结。可是现在又要团结又要向外发展成了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要想向外扩展就得和国际企业联手,如何保护自己的产业利益,说白了就是拳头要比别人大。更何况国人当中还有很多内鬼存在。

    和伊天行聊了三个多小时,时间已经是半夜零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车去到了华夏城。

    晚上的华夏城逾夜逾美丽,飞旋的彩灯,没有任何情调却能最大限度拨弄年轻人激情的音乐在整个夜总会中激荡,走进华夏城,曲文直接走到三楼。

    到了三楼后半段就被两个保安人员拦住,其中一人问道:“先生再往里走就是工作重地,外人不许进入,所以请你回去。”

    “我找冷刀,要不你帮忙通传一声,说是曲文来找他。”

    曲文和华夏城的保护伞冷刀见过两面,相互间不是朋友,也没什么利益往来,但这次的事情只有他比较好帮忙。

    “请等一下。”保安人员打量了曲文一眼,还有他身后的保罗。看样子保罗就是曲文的保镖,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很有杀伤力的样子,不管是在香港还是在国外请老外当保镖的人不多,一般请老外当保镖都是些有能力的人。

    在外边等了几分钟,其中一名保安人员走了回来,神情变得异常的恭敬,微微弯腰说道:“曲先生,你请,刀哥在里边等着你。”

    说实话曲文不知道冷刀在不在华夏城,只知道大概能在这里找到他。再次来到冷刀的办公室,曲文笑道:“好久不见。”

    “我也是,什么事情把你吹来了?”冷刀的神情依就冰冷,就像他的名字,要么在道上混的大哥级人物都要摆出副很冷酷的样子。

    “我想让你帮我查件事情。”曲文开门见山:“我想让你帮忙查下谁最有可能是陶氏集团的内鬼。”

    “我!”冷刀很惊讶的样子,陶氏集团是岛内赫赫有名的大企业,自己是本地的黑道人物,双方八杆子打不到一起,要说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些大企业老板才会找到自己,调查公司内鬼,这应该是私家侦探或者警方的事情。“你应该去找私家侦探或者警方协助。”

    这事曲文想了很久。陶氏要同时发生这么多事情,一定会有内鬼存在,要不谁能把握住这么好的时机。

    但是请警方调查要走很多程序,只怕查出来少女都变成黄脸婆了。如果是请私家侦探,恐怕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要在全港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还不会被人察觉,所以这种事只有本内的黑道人物最适合。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就不信你不认识几个私家侦探。”曲文淡笑道。

    听到曲文的话,冷刀跟着笑了笑,曲文这招说不上高明,但绝对谨慎。他来找自己。自己再去帮他找私家侦探,这样就很难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同时还可以让自己的手下帮他监视可疑人物,此法一举多得。

    “我是认识几个开私家侦探所的朋友,不过他们的费用不低。”冷刀淡淡说道。

    “没关系,我这个人就是钱多。”曲文也很爽快的说道。

    “可是我的朋友不光喜欢钱。”

    “说说吧。只要不是违法的事。”这是曲文的底线,找人办事没必要给自己若一身屎。

    “他们想洗白。”

    “呵呵。”曲文干笑两声,这还不是钱的事。“我没办法帮他们在香港洗白,但是可以在别的国家帮他们洗白,一千万可以让他们在任何一个国家过得很逍遥快活。”

    “三千万,陶氏应该还很值钱。”冷刀笑道,他笑的时候眼神还是一样的冰冷。

    “你的消息倒灵通。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要查什么,三千万就三千万,但千万别敷衍我,要不……”

    当——!

    突然一把剥皮刀直直的插入冷刀身上的桌面,精准的把桌面的一支圆珠笔分成两截。

    无影直刀!

    冷刀暗暗大惊,他也是玩刀的高手,知道要练好直刀飞刀有多难,抖腕的力道要大,动作却要求做到最小,才能发刀于无形。而达到了这两点往往就失去了精准度。

    “干我们这行的没有点消息怎么行,放心我是一个很讲诚信的商人。”冷刀把桌上的剥皮刀拔出,一甩手飞回给曲文,他没法做到和曲文一样无形发刀,所以会有一个甩臂的动用。

    虽然冷刀的动作很快。可是在曲文眼里还是慢了些,抬手,伸出两指,稳稳夹住,就像武侠片中的镜头。

    “那好我明天早上会先支付三分之一给你。”曲文说道,突然觉得自己是该拥有本支票簿了,必要的时候只需唰唰两笔就完成,没必要老等到第二天通知银行转账,那样做太麻烦。

    “记住是港币,还有你得赔我的一张桌子,圆珠笔就不用你赔了。”冷刀把断成两截的圆珠笔扔到桌下的垃圾筒,样子好像失去了件很重要的宝物。

    “这个冷笑话是有些笑点,不过你真小气,我还以为你会赞赏我的飞刀绝技。”曲文回道。

    “是吗,好吧我承认你的刀法要比一年前强,强很多。”这次冷刀说的是真心话,曲文可以无形发刀,他做不来,这一点曲文就比他强,如果刚才曲文对准的是他的心脏或大脑。冷刀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躲得过。

    ————————————————————————

    离开华夏城,保罗还在纠结飞刀的事情,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老大,你刚才是从那里发出飞刀的?”

    曲文以为保罗只对飞刀感兴趣,没想到这家伙对飞刀绝技也感兴趣,这是他这次到埃及墓穴得到的最大收获,没想到身体受伤,心反而变得更加的平静,灵觉全部集中到一点时可以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以,以前一直只注重大范围的灵觉释放。

    “就是这里。”

    当——!

    剥皮刀又悄然发出,在保罗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深深的插入俩人前方十米处的树干上,直到曲文指出保罗才发现上边有一柄飞刀。

    “怎么没看清楚?”曲文走到树干边把剥皮刀取了下来,神情颇为得意,以后别人敢用枪指着自己,就用飞刀绝技去对付他。

    保罗使劲的摇头,他不是没看清楚。是压根就不知道。

    “再演示一次。”曲文有意卖弄,把动作放得极慢,右手自然悬垂,抬手震腕,然后剥皮刀从手中如子弹飞出。前边很慢,后边如电闪一般。

    保罗还是使劲的摇头,极度震惊的样子,这次他是看清了,可是曲文的动作很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十米开外入木七分!

    “老大能不能让我试试。”

    “行。”

    取回剥皮刀,曲文把它交到保罗手上。然后保罗依瓢画葫芦,抬手震腕,刀是出手了,可是没飞出两米就掉到地下。

    “怎么会,我明明瞄准的是对面的大树。怎么会射到地上!”保罗惊讶的说道。

    “你这能算是射,和砸刀差不多,还好没把我的宝贝砸坏,你想学先自己去买把刀再说。”把剥皮刀拾起,看了下没有任何损伤。飞刀可以直飞,速度和刀尖会迅速刺入目标,如果是横飞或乱砸很容易伤到刀刃。而这把剥皮刀是二太爷送给自己的第一把小刀。听说是以前山匪高手用过的,虽然不值多少钱,但也是个老物件,杀人利器。

    “知道了老大,那这招怎么才能练好?”保罗很好奇,华夏功夫实在是太神奇了。

    “均匀的呼吸和绝对的力量。”

    “均匀的呼吸和绝对的力量?”

    保罗不太明白均匀的吸呼大概是什么样,绝对的力最每天多增加些力量练习总行吧。

    ————————————————————————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再次来到二师兄夏均亮家。

    这时夏均亮正在餐桌边吃着早餐看着报纸,样子不像是什么鉴赏大师,反而像是个退休后无事可做的老头。

    见到曲文。夏均亮直接问道:“吃了没有,今天早上只有煎蛋、火腿、牛奶跟面包。”

    典型的西式早餐,不能说好吃,也更加吃不饱,就这样的组合。曲文最少要吃三份。

    “没有,我就是来蹭饭的。”曲文一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倒是保罗很有礼貌的夏均亮道了声早安。

    看见曲文坐下,夏均亮家中的佣人立即又去准备了几份早餐,他们都知道曲文的食量,所以要准备几份之多。

    “说吧你这次想怎么帮陶远明?”夏均亮知道曲文的性格,不知道则以,知道就一定会帮忙。

    “二十亿,希望二师兄你帮我”曲文直接开口,现在能帮到自己的人只有二师兄,以他的身家要拿是这个数是很为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听到曲文的话,夏均亮差点没拿手上的杯子去砸他。

    “你当你二师兄是什么,银行取款机吗,就算是取款机那也是有限额的。十亿,我目前能马上转到的只有十亿。”夏均亮一声长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老要帮你擦屁股。”

    二师兄对怎么样,曲文心里明白,三个字:没话说。可要不是陶晶莹家有难他也不想开这个口。

    “二师兄我知道你最疼我,十亿不够啊,你老再帮帮我,多弄个十亿来。要不你放在你这里的东西你看着能值多少钱,先凑合着顶个数。”曲文把用在自己老妈身上的那套用在夏均亮身上,死皮赖脸的撒娇。

    “滚,我又不是你妈,就你放我这的东西以后可能值十亿,现在五亿都成问题。”夏均亮大骂道,包括刚到手的《经行记》加一起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十二亿,再多一分我也拿不出来了,真不知道有你这个师弟和晶莹那个徒弟,是我的福气还是霉气,等会我就把钱转到你的账上,先说好前边的东西我不要你的,《经行记》我也不要你的,等卡莫斯的宝藏来了你给我挑一件,我按市价收。”

    曲文知道夏均亮拿出十二亿,应该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所有钱,一时间感激都来不急,还有什么话好说。

    “二师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滚,再跟我撒娇我直接踢你出去。”夏均亮没有好气的说道,曲文这招太恶心了,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接受不来,何况他还没儿子。

    大声骂道,顿了顿夏均亮接又说道:“其实你想借钱帮晶莹,也不是没有办法,二师兄给你指一条路,就看你敢不敢去。”

    有办法借到钱,曲文还有什么不敢的,他也不信夏均亮会叫他去干杀人放火的事。

    “二师兄你说。”

    “欧阳老爷子。”夏均亮笑了笑,只说了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曲文顿时明白二师兄的用意,欧阳家族是香港的顶级富商,如果他肯出手,别说是二十亿,就算是四十亿应该也不是问题吧。但是他肯借这么多钱给自己吗,说起来和他老人家只有一面之缘。

    “怎么不敢去,那晚欧阳老爷子对你的印象不错,再说了欧阳琴和晶莹是好姐妹,晶莹家出事,她总会帮一点吧。”见曲文没有开口,夏均亮继续说道。

    “去,怎么不敢去,不就是砍头碗大个疤的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76章 蓝鳍金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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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师兄夏均亮家夸下海口,可真的到了欧阳琴家胆子不由的缩成了枣核那么大。在门口徘徊了好久,最终还是轻轻按下了门铃。

    “请问你找谁?”门铃响过很快就有一个佣人走到门边,礼貌问道。

    “我想找欧阳琴小姐,不知道她在吗?”曲文问道。

    佣人上下打量了下曲文,衣着整齐,风度翩翩,身后还跟了个黑人保镖,看样子应该不是一般的登徒浪子,可就是不知道这人和小姐的关系。

    “怎么欧阳琴不在吗,那请问下欧阳老爷子在不在家,我刚从非洲回来,有急事想找他们。”曲文一时心急又问道。

    佣人睁大眼睛,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单认识小姐还认识老太爷,又看了下心想可能是老太爷朋友的晚辈,所以会认识俩人。

    “不好意思,能问下你的名字吗,老太爷和小姐都不在家,不过我可以帮你通传一下。”

    “我叫曲文,麻烦你了。”曲文把自己的名字说出,然后看着佣人拿出手机离开门边,走到远处问了几句。

    一小会之后,佣人回到曲文身边,向曲文说道:“不好意思,老太爷和小姐真的不在家,老爷说了你有急事可以到香港游艇会去找他们。”

    欧阳家族现在的家主欧阳元浩对曲文没有多大的好感,肯说出父亲和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已经算是很大方的了,可是香港游艇会在那曲文根本不懂。无奈之下打电话问过二师兄才得知香港游艇会在什么地方。

    香港游艇会是香港其中一间历史最悠久的俱乐部。也是世界最大规模的游艇会,拥有超过一万名会员,除奇力岛总部外。香港游艇会于南区熨波洲及西贡都设有分会。

    而香港游艇会的前身是“维多利亚赛舟会”,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后,香港游艇会删除“皇家”一词,但英文名称的“royal”得以保留。

    香港游艇会并不是什么人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因为是会员制所以能进去的也只有会员身份的人。或是由会员带进去。

    打了两通电话得知伊博元拥有这里的会员身份,于是让他开车赶了过来。

    把车停好来到曲文身边,伊博元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要玩游艇?”

    曲文对游艇有些兴趣,可这会不是玩的时候,只有进到游艇会才能找到欧阳老爷子和欧阳琴俩人。

    “我是来找欧阳老爷子的,他现在就在里边。可惜我进不去,所以只好过你过来。”

    伊博元同样是香港富豪圈的人,知道陶氏集团最近发生的事,曲文在这时突然要拜访欧阳老爷子,多半是为了陶氏的事。不过曲文真能说动欧阳老爷子,说不定陶氏这次真能得救。

    “你跟我来。不过就怕欧阳老爷子出海了,这一时半会不好找。”伊博元说道。

    “不好找也要找。”事关重大,曲文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机会,那怕是欧阳勤奋把船开到大西洋也要把他找回来。

    伊博元点了点头,把曲文俩人领进游艇会,直接找到里边的工作人员,向他们询问了一声。果然欧阳老爷子已经坐船出海,还好会所人员可以通过无线电寻问对方的位置,于是伊博元又开着自己的游艇赶了过去。

    伊博元的游艇不大,只能算是钓鱼艇,虽然也勉强算是游艇的一种,可是要比真正的游艇小很多,全长只有十一米,宽三点七米,带有厨房,卫生间。客厅,电视和冰箱。每逢周末节假日和全家人一起坐这样的小船出海钓鱼倒是个不错的休闲娱乐选择。

    坐着伊博元的钓鱼艇在海上开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欧阳家的大型游艇,老远看见就觉得要比伊博元的钓鱼艇大上一倍,豪华数十倍。

    “真羡慕啊!princess40m,游艇中的公主。全身树脂浇注,通过工程设计使重量减轻,从而达到超远巡航能力。在建造时特别注重安静降噪和舒适度的把握,主甲板的沙龙区被打造成一个很特别的,及其娱乐、休闲、餐厅于一体的美妙空间,还有一扇全海景大窗使得视野极其开阔……”

    伊博元远远望着不由自主的赞叹,相比起自己开的船,欧阳家这艘才是真正的游艇。

    “你这艘多少钱,他那艘多少钱?”曲文问道,他不懂游艇不如直接用价格来判断。

    “我这艘吗?”伊博元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我这艘才一百万,那艘最底配置要一千六百二十万。”

    “那我懂了,就是你这艘的豪华度乘十六倍。”这样曲文就能清晰的知道对面那艘船有多厉害,单是这个价钱就足以令普通百姓舒舒服服的过完一辈子。

    虽然明知道这是个事实,伊博元不得不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也不想想欧阳小姐是什么级别,我是什么级别。”

    “欧阳小姐,你是说这艘船是欧阳琴的,不是欧阳老爷子的?”曲文惊讶问道。

    “当然,欧阳老爷子今年多大了,他还出海干么,这艘游艇是他去年送给欧阳小姐的生日礼物,当时在圈子里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听说连改造一起,整艘船花了将近三千万。”伊博元说道。

    三千万!

    曲文暗暗咋舌,有钱人就是不同,自己一年才赚那么点,让他一下拿出几千万去买艘游艇绝对不舍得。

    “欧阳琴这个富婆!”曲文在心中大叫,同时羡慕不已。

    早在之前就知道伊博元有事要来找自己,等船靠近,欧阳琴才发现曲文竟然跟在他身边。

    看见曲文,欧阳琴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曲文笑了笑:“是我要找你们,伊博元只是帮我找人而已。”

    “对对,我只是来帮忙找人的。”伊博元一上船就不停的四处探望,游艇中的公主啊。果然不同凡响。

    不知道曲文来这里有什么事,难得一个休息日,欧阳琴单独拉出爷爷出来钓鱼,可是到现在还没有钓上几条鱼,就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你找我有事?”欧阳琴看着曲文竟无由来的脸红。

    “我找你爷爷。想和他谈些事情。”曲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欧阳琴才是这条船的主人,可自己身为朋友却不是来这里找她的。

    “哦。”欧阳琴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早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断开和曲文的关系,可是当见到曲文的时候还有忍不住有股莫明的冲动。“我爷爷在前边钓鱼,你自己去找他吧。你想喝什么饮料?”

    “随便,只要不是可乐之类的就行。”曲文回答,从医学的角度,可乐之类的饮料不宜多喝,特别是男人,会杀精。

    来到船头。欧阳勤奋正在钓鱼,还好今天的阳光不是很大,有几朵白云帮忙挡住烈日阳光,加海风轻吹,显得格外的清凉。

    听到有人走过,欧阳勤奋看也不看,仍就全神贯注的望着鱼杆。似生怕错过任何一条小鱼。

    曲文走到旁边,先看了一眼装鱼的鱼桶,里边竟然空空如野,只有半桶的清水。

    “欧阳爷爷要不要我帮你。”曲文说了句自觉的坐了下来。

    “哦,是你来了,怎么今天是来找琴琴的?”欧阳勤奋转过头看见是曲文,微笑问道。

    “也算是吧,主要是来找你钓鱼的。”曲文来找欧阳勤奋别有用心,可是总不能一上来就直接说借我钱用吧。

    “那好我们一起钓鱼,钓起来了晚上当晚餐吃。”欧阳勤奋是商场的老狐狸。那会看不出曲文另存心思,没有点破,只是让曲文陪自己钓鱼,否则一开口就要吃大亏了。

    钓鱼曲文的父亲是能手,可不代表曲文就行。小时候每次跟父亲去钓鱼,呆不了几分钟就跑去旁边玩,最后也不知道鱼是怎么上勾的,只知道晚上的菜一定有鱼。

    “欧阳老爷子你好,我是伊博元,伊天行的大儿子,不知道你老还记得我吗?”伊博元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自我介绍,他可不敢像曲文那么随意,这人是分等级的,只有身处高位的人才能清楚知道,很多老百姓都说平等,但那只能是相对,在大利益面前,老百姓要求的那点平等就可以装作不见。

    “记得,你爸的身体怎么样?”欧阳勤奋只看了伊博元一眼又把注意力转回鱼杆上。

    “谢谢你老关心,我爸的身体很好,每天打拳看破戏,感觉要比我还强。”伊博元说道,至从父亲的病情好转,像换了个人似的,身子一天变得比一天健朗,现在每餐都能吃两大碗饭,而这事成为了香港富豪圈中的奇事,很多人还特意上门讨问健康长寿的秘籍。

    “你爸的命比我好,老了老了,把担子放下,心结打开,心情一好身体自然就好,他和我是同辈中人,上次看他的样子应该还能多活个几十年,我就难说了……”欧阳勤奋自嘲笑道,人到老了身子骨肯定大不如从前,黄土埋过胸口也不知道那天就埋过头顶。

    正好这时欧阳琴从船舱中把饮料拿来,走到旁边听到她爷爷的话,立刻装出副很生气的样子。

    “爷爷你又胡说,你说要看着我出嫁的。”

    欧阳勤奋转头对自己的宝贝孙女咧嘴笑了笑:“是啊,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到时爷爷就可以瞑目了。”

    欧阳琴听着直接把几瓶饮料塞进曲文怀中,坐到欧阳勤奋身边:“那我就不嫁了,永远陪着爷爷,这样爷爷就可以活得很长很长。”

    “傻丫头。”欧阳勤奋宠溺的摸了下欧阳琴的头。“女孩子大了怎么可能不嫁人,我们欧阳家男丁多,女孩少,爷爷就你一个宝贝孙女,等你出嫁我一定封你个大红包。”

    “不要不要,才不要,我就要爷爷长命百岁。”

    要说欧阳琴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特别是她那双腿,又圆又长。电视上的腿模也比不过,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

    “好好,爷爷就听你的话长命百岁,可你还是要嫁人才行,要嫁个能给你名份的人。”欧阳勤奋的话意极深。当是曲文没听出,事后想了想才回悟道是在提醒自己除非肯娶欧阳琴,否则最好别走得太近。

    也不知道欧阳琴俩人来到这里有多久,后来又加进了曲文,三个人光看着鱼杆,可鱼始终不上勾。又坐了半天仍然没有收获,不由的就有些乏了。

    “欧阳老爷子,你们这种钓法,即便是钓到了鱼,也是运气而已,钓鱼之前你们最好先把鱼给引过来。”伊博元平实很喜欢钓鱼。看了三人半天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的说了句。

    “哦,你会钓鱼?”欧阳勤奋问道。“你怎么不早说,那快来帮忙,晚上有没有鱼吃就靠你了。”

    伊博元倒是想说,可是他敢直接说吗,欧阳老爷子你们的钓鱼方法不对。万一惹欧阳老爷子生气,最后帮不到曲文还给他老人家留个差印象。

    现在欧阳勤奋开口,事情就不同了,是自己表现的大好机会,伊博元高兴的应了声,让三人在船上等了下,随即从自己的钓鱼艇拿了些上等的铒料过来,混在一起做出香味极佳的铒料。

    “欧阳老爷子,你要先做些好的铒料,然后把它们撒在旁边海面。先把周围的鱼群吸引过来,这样一来鱼多了,咬勾的机率也就大了……”

    伊博元细心的讲解钓鱼方法,果然没过多久,在他撒过鱼铒的地方。慢慢的聚集过一群鱼,然后鱼一多,就开始有鱼主动咬勾。

    最早是欧阳琴先钓上一条鱼,然后欧阳勤奋也跟着钓上了一条,等他们俩人各有两条进账,曲文才开始收获自己的第一条鱼。

    “哇,又有鱼上钩了,你这方法不错,不知道能不能钩得上金枪鱼,特别是蓝鳍金枪鱼,我好久没有吃到新鲜的蓝鳍金枪鱼了。”欧阳勤奋又钓上一条鱼,一时兴奋向伊博元问起,说到最后目光却转向了曲文。

    “这……我想有些难,主要是香港近海很少能见到蓝鳍金枪鱼。”伊博元一脸的为难,在香港近海也不是没有见过蓝鳍金枪鱼,但就算见到也很难捕捉。因为成年蓝鳍金枪鱼的长度可达一点八米到二点三米,重量大约在一百五十公斤左右,世界纪录最大的蓝鳍金枪鱼可以重达六百公斤左右,所以单凭几人手上的钓杆是很难钓到蓝鳍金枪鱼的。

    “没有吗,哪那边的是什么?”欧阳勤奋指着前方说道,在他手指的地方隐约看见一条宽大的背影划过,粗略一看总长度应该不低于两米。

    “是鲨鱼吧?”曲文惊讶说道,这么大一条和鲨鱼差不多大了。

    “不对,鲨鱼的身子更宽一些,而且背鳍很大。我看也像是金枪鱼,至于是不是蓝鳍金枪鱼就不知道了,因为蓝鳍金枪鱼群极少到香港近海来。”伊道。

    原本曲文想说钓一条上来不就知道了吗,可是自己的钓技术不行,这次只有看伊博元的了。

    “博元能不能试着钓一条上来?”

    二战之后随着捕鱼和冷冻技术的发展,海洋成了人类的狩猎场,在六十年代美国用拖网大量捕捉大西洋蓝鳍做罐头,导致蓝鳍幼鱼的种群大大缩减,七十年代岛国开始用飞机,从美国和加拿大运送冷冻的大西洋蓝鳍回国,当时一磅只值几美分,后来蓝鳍在岛国备受好评。于是这种大鱼的价格很快就扶摇直上,短短的四十年间飙升千倍,往昔贱比粪土还便宜的大西洋蓝鳍,俨然成为了鱼中的黄金。

    站在船边看着大批的金枪鱼从远处经过,伊博元不由的心痒起来,感觉就像曲文看到了古玩奇珍,总想要弄到手为止。

    “试试看,欧阳小姐能不能让人把船开鱼群旁边。”

    “行。”欧阳琴答道,游艇上有专门负责开船的人员,欧阳琴转身对他说了句,很快就把游艇开到了旁边。

    把船开到鱼群旁边,一路慢慢跟着,伊博元总算看清了这群鱼的真面目,惊声说道:“果然是蓝鳍金枪鱼,欧阳老爷子你好眼力啊!”

    听到这话曲文斜瞟了欧阳勤奋一眼。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明明可以一眼认出蓝鳍金枪鱼却跟大家说不会钓鱼,要说不是钓鱼的高手或是长年待在海上的渔民根本分辩不出。普通金枪鱼和蓝鳍金枪鱼的体型个头都比较的相似。

    “怎么样,有办法钓上来不?”曲文走到伊博元旁边问道。这样关系到陶氏的存亡,只要先讨得欧阳老爷子欢心,再开口问他借钱,那陶氏多半就有救了。

    “不知道,蓝鳍金枪鱼对吃的挺讲究,不乱吃铒。我只能是试试看,如果出了这片海域还钓不上,我们只有放弃了。”伊博元指着前方远处:“从那边过去就是公海,在公海香港法律管辖不到,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没有办法,所以最大限席就是到那里。”

    在山里这么远的距离可以望山跑死马。在海上以金枪鱼的速度,一下就可以游过去,时间不等人也不知道伊博元有没有可能钓得上一条。

    “快啊千万别让它们跑了,谁钓得上一条,我就答应他一个条件。”欧阳勤奋突然说了句。

    “真的?爷爷?”欧阳琴立即叫道,神情像打了鸡血。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那我一定会钓上一条,到时你一定要答应我先前让你帮的事!”

    也不知道欧阳琴和欧阳勤奋之间有什么约定,欧阳琴跑到船边同时伸出两根钓杆,不断念叨。“钓上一条,钓上一条”。

    不管欧阳琴和伊博元能不能钓得上一条蓝鳍金枪鱼,曲文觉得干看着白白浪费时间,于是叫上了静静站在旁边的保罗:“保罗你也来钓,钓到一条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上。”

    条件对保罗来说没什么意义,对真主起誓过,把曲文当成自己的人生导师。那么曲文说的话就是圣旨。应了声,保罗也拿起根钓杆伸出船舶外。

    几海里的距离对于速度很快的金枪鱼群来说不过是一会的功夫,转眼这群蓝鳍金枪鱼就游过了一半,可是还没有一条上钓,见状曲文不由的着急起来。

    “妈的。搏了!”曲文大喊一声,突然脱掉了上衣跟鞋子,在几人的眼皮底下跳进了海里。

    “阿文!”

    “老大!”

    欧阳琴几人惊声大叫。

    欧阳勤奋则呵呵笑起:“这小家伙总是让人充满惊奇,难道他不知道蓝鳍金枪鱼是吃肉的吗。”

    香港四月的气温开始变得温热起来,可海水的温度仍然保持在二十度左右。一个猛子钻入水里,先是一阵海浪袭来,把人往后平推了一米多远,然后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四周全都是鱼。每条都有一米多长,身宽体长,足足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大,而且每一只的嘴都有血盆那么大。

    显然突然从高处落下来一个人把蓝鳍金枪鱼群吓了一大跳,纷纷向旁边散开,不过很快又聚合到一起,像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人似的。

    虽然蓝鳍金枪鱼没有直接攻击曲文,可如果他知道蓝鳍金枪鱼群属于肉食性鱼类,只怕他就不会这么大胆的往下跳。所以老话说的对不知者无畏。

    望着成群的蓝鳍金枪鱼,曲文先是惊叹海洋之奇妙,然后开始挑选起要捕捉的对象,抓到的越大条,欧阳老爷子应该会越高兴吧。慢慢的曲文找到了鱼群中最大的一条蓝鳍金枪鱼。

    “这条可以了吧!”曲文很欣赏自己选中的目标,够大够霸气,就算和海中霸王鲨鱼相比也毫不逊色。

    “可是一会要怎么拖上船呢?”还没捕获曲文就开始盘算起之后的事情,这么大一条鱼要杀起来难,要拖上船只怕更难,这个块头可能只有小型起重机才能拖得起。

    “不管了先杀了再说。”

    曲文自言自语的说着,随着鱼群缓缓的靠近目标,从裤管中抽出剥皮刀,这时突然发现从来没关注过鱼的弱点在那里,特别是大型海洋鱼类,一时间竟不知该从那里下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77章 商场如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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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鳍金枪鱼,辐鳍鱼纲鲈形目鲭亚目鲭科,分布于全球各大洋热带至温带海域,栖息深度20-2473米,其中太平洋蓝鳍金枪鱼体长可达三米,最高纪录可达五米,最大重量为五百六十公斤。为大洋回游性肉食类鱼种,以鱼类、头足类、甲壳类为食。虽然不会主动攻击人,可是遭到攻击会进行自卫性保护,具有相当的攻击性。

    当然这些海洋鱼类常识是曲文不知道的,随着鱼群游了一会,还以为这些大个子很好欺负,当他接近目标发起攻击,金枪鱼群突然变得躁动起来,原本只是慢慢的游着,瞬间速度变得极快,身后上百尾成年金枪鱼一起涌来,每一条的撞击力可达千斤之重。

    俗话说欺山莫欺水绝对有它的道理,毕竟水里不是人类的地盘,纵然有灵觉在身,能呆在水中的时间比常人长些,看着这些原本挺温顺的家伙突然变得狂躁起来,曲文也不敢有丁点大意。

    急忙用左手抓住大个子的背鳍,右手握着剥皮刀狠狠的扎到它的眼睛,这是所有生物的共同弱点,没有了眼睛基本上也就废了。

    顿时从大个子的眼中溅出鲜红的血液,腥臭刺鼻。但曲文一刀没能将它毙命,反而激发出它的狂性,慌乱中拖着曲文往深海里游,不过反而因此躲过了身后鱼群的撞击。

    海中不比平路,每往下潜十米水压都会显示增高,当下潜到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就连曲文也感到微微的不适。于是不由的加快了手上的攻击速度和力量。

    也不知道连刺了多少刀。差不多下潜到一百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大个子终于不动了。头部也被曲文刺出了个大窟窿。

    俗话说活物轻,死物重,是指死的东西重量会显得更沉。

    虽然是在水中,物体的重量会显得轻一些,但是大个子的体型少说也有两三百斤,要把它拖到水面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早知道找条小的下手。”曲文在心中大骂,果然贪心没有好果子吃。一只手拉着大个子,一只手拼命划动游向上方。离海面有百多米的距离,加上自身和大个子的重量,加上水压,其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从上方游下两个人,都穿着简易潜水服,远远看见便认出是保罗和欧阳琴。

    “过来帮忙!”曲文打着手示,现在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多一个人多一分力,大个子的体型虽大,三个人合力将它拖到水面也不算困难。最少曲文是这么认为的。

    远远看到曲文拖着一条两米多长的蓝鳍金枪鱼往上游。欧阳琴瞪大了眼睛,她虽然很少钓鱼。但香港海产业发达,知道这么大一条金枪鱼要花多大的力量才能拖到水面。而保罗渐渐习惯了这种不合理性,在他心中曲文几乎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既然是神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有了俩人的帮忙,压力增少不小,一个拖俩个拉,花了十多分钟终于将大个子拖到了水面。

    看见三人露出头,伊博元急忙把一根长杆伸了过去,当曲文跳下海中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吓个半死,金枪鱼不吃人,可攻击性很大,就连常年在海上生活的渔民也不敢轻易靠近。

    “你们俩先上船,再帮忙把我一块拉上去。”在海面露出个头,曲文说道,好不容易抓到了条大家伙,不管怎么样都要拖到船上。

    “好吧。”

    欧阳琴立即游到船上,然后和伊博元、保罗三人借助长杆把曲文一起拉到了游艇尾部的平台上,豪华游艇的尾部往往设计得非常的矮,是为了方便在海中游泳的人登船用,所以没花多少力气就把曲文和大个子一块拉上了平台。

    等上到船上,事情主变得简单起来,加上曲文,四人一块把大个子拖到甲板。砰的一声,曲文把整条大金枪鱼放到了欧阳勤奋身边。

    “老爷子,你的蓝鳍金枪鱼。”

    欧阳勤奋没想到曲文会跳下海去抓鱼,更没想到他竟然抓了这么大一条金枪鱼上来,愣愣的看了半天,少说也有两三百斤吧。以这么大的体型,没有十个人根本弄不上来。

    欧阳勤奋像是看到怪物似的看着曲文,他身上究竟隐藏了多大的力量。

    “你这么做值不值?”没有问关于体力的事,欧阳勤奋另外问了句。自己的孙女平时很少出海,今天突然拉着自己来钓鱼,然后求自己帮陶氏一把,可是还没来得急答应,曲文就来了。他来这干么,不用说便可想而知。

    “值,再难也值。”曲文直接答道。欧阳勤奋都说到这个份上,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意。“我只求欧阳爷爷帮陶氏渡过这关,在么借我二十亿,我曲文以人头保证,最多一个月内会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看曲文一脸的坚决,欧阳勤奋突然有股年轻时的豪迈,只有年轻人做事才会这么富有冲劲,不计后果。

    “那如果你还不了呢?”

    “我曲文听从你发落。”

    “哦,那我让放弃未婚妻和陶晶莹,娶琴琴为妻你也愿意。”

    这个问题一下间把曲文给难住,要说欧阳琴的条件天下难找,脸蛋、身材、家境都是一等一的,可是曲文已经有了苏雅馨和陶晶莹,还有一个扯不清关系陈巍,如果再加上欧阳琴……。更何况欧阳勤奋的条件是让自己放弃苏雅馨跟陶晶莹,这样的事曲文做不出来,也绝对不会做。

    “对不起,别的事情我都可以退步,唯独这件事我没办法答应。刚才可是你老说的,一条蓝鳍金枪鱼一个条件,鱼我抓来了,你老也应该兑现承诺才对。”

    欧阳勤奋走到曲文身边。定定的望着:“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要胁我?”

    “我这是在做生意。你老先开出的筹码,我交出产品,然后来拿报酬。你老说这样有错吗?”面对欧阳勤奋这样的人物,曲文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欧阳勤奋突然哈哈笑起:“没错,当然没错,你这个小子每每行事总是出人意表,却又让人那么佩服,如果我年轻五十年。自问也没有这个胆量跳进金枪鱼群。好,就一个月时间,二十亿借给你,你可知道这是我这一生借给私人最大的一笔钱。不过嘛我另外有个条件。”

    欧阳勤奋肯借钱给自己,曲文再高兴不过,可是他又会有什么条件。

    “只要不是感情方面的事就行。”

    “你……,我家琴琴真的有这么差吗,别人抱我大腿我都不屑看一眼,倒贴给你你还不要。”想起每次私下提起曲文,自己宝贝孙女那一脸的忧伤。欧阳勤奋就心痛。可是欧阳琴注定是欧阳家的女人,只能明媒正娶。绝对不能像陶晶莹那样去当别人的小三。

    “不是的欧阳爷爷,欧阳琴很好,各方面都很好,只是……,我有我无法放手的理由。再说了如果我是那种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你会放心把欧阳琴交给我?”

    俩人谈着一时间没注意到身边欧阳琴的感受,做为当事人她的心情只有自己明白。她真的希望能和陶晶莹一样,为喜欢的人放弃一切,可她知道自己办不到,因为她是欧阳家的女人。

    欧阳勤奋又笑了笑:“如果是那样倒真的不会,好了不说这事,我的条件晚些会单独告诉你,总之你放心,那二十亿明天早上一定会到你账上。现在我只想知道怎么处理这条蓝鳍金枪鱼,你知道蓝鳍金枪鱼最好吃的是那两个地方吗?”

    曲文摇了摇头,他知道才怪。

    欧阳勤奋蹲了下来,指着蓝鳍金枪鱼的背鳍和鱼头说道:“蓝鳍金枪鱼最好吃的两个地方就是它背上的肉跟鱼头,你倒好把鱼头扎得跟筛子似的,你让我怎么吃?”

    “这……”曲文挠着头满脸的尴尬,突然想起郑板桥写过“夜半酣酒江月下,美人纤手炙鱼头”的诗词,由此可见鱼头之鲜美。

    “如果欧阳老爷子不嫌弃,我倒愿意下厨帮忙做些刺身给老爷子送酒。”伊博元毛遂自荐道,因为喜欢钓鱼,对海鱼烹饪也有一手。

    “哦,那好啊,我就等着你的美味刺身。”欧阳勤奋说道。

    看见伊博元走下厨房,曲文随即对身后的保罗说了句:“你下去帮忙吧,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欧阳爷爷说。”

    保罗听后知趣的离开,甲板上只剩下曲文、欧阳勤奋和欧阳琴三人。

    “欧阳爷爷现在没人了,你还有个什么条件不妨直接说出来。”曲文仍记挂着这件事,他不喜欢欠人的人情,如果能帮忙,最好能尽快完成。

    欧阳勤奋淡淡一笑:“你还真着急啊,不过这件事你急也急不来,我要你帮欧阳家对付郭家,削弱郭家。”

    “郭家!”曲文大惊,在欧阳琴的生日酒宴上,遇到过一个名叫郭有泰的人,从而得知郭家在香港的地位,同为三大老牌富商之一,整个家族在国际赫赫有名。“老爷子你是在我和开玩笑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古董商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郭家。他们伸两个手指就能捏死我。”

    欧阳琴听道同样大惊:“爷爷,郭家和我们的事怎么能扯阿文下水,我也认为阿文没有那么能力对付得了郭家。”

    “怎么对自己选中的男人这么没信心?”欧阳勤奋一脸正色。“你认为以我们家现今的实力和郭家比怎么样?”

    欧阳琴先是脸色微红,然后回答道:“我们家走的是传统产业,可是整个传统产业都在走下坡路,连带我们家的生意也是一样。相反郭家早在十年前就开始涉足新新产业,这几年开始收获丰盛,已隐隐超过我们一个头,长期以往下去欧阳家可能会完全衰败,郭家会继续成为香港经济的领军人。”

    欧阳勤奋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我们欧阳家的人,才回来帮忙半年就完全看清了两家之间的差距。要说你父亲和你叔叔一辈都是守业的好料。可不是创业的料。但现在就是欧阳家需要重新创业的时候。如果再创不出新的名堂,欧阳家迟早会消亡,传统工作已是昨日黄花。”

    “那这和阿文有什么关系?”欧阳琴不懂得欧阳勤奋的用意。

    “因为他和我们都有个共同的敌人。”欧阳勤奋说道。

    “共同敌人!”曲文惊讶叫出来,难不成是郭家在幕后追击陶氏。

    看了眼曲文,欧阳勤奋又笑了笑:“小子你别想太远,我可以如实告诉你现在对付陶氏的人不是郭家而是天奇集团,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郭家在对付陶氏。”

    曲文惊愕连连:“老爷子这话怎讲?”

    欧阳勤奋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小子你还有这个不,上次答应我的事忘了?”

    曲文这才回想起来,自己答应过欧阳勤奋每次来香港会给他带包中华香烟。想着急忙从自己的上衣拿出半包软中华递到欧阳勤奋的手上。

    “老爷子你要是想多抽两根,改天我组一个团的人给你带烟过来。”

    香港的归定,每个来港的游客只给带十九只香烟,不能超过一包。所以曲文想多带些过来,只能用组团的方式,虽说这样做成本会很贵,可是让欧阳勤奋高兴。贵些也值得。

    欧阳勤奋一脸的兴奋却只能长叹摆手:“你以为我没想过,烟这东西是魔鬼。少抽提神,多抽要命,我还要留着一条老命看着琴琴嫁给她喜欢的人。”欧阳勤奋说着冲曲文打了个眼色,像是在暗示她喜欢的人是你。

    这一点曲文心里也很清楚,感情的事情很奇妙,不用说只要俩人个站在一块就明白。

    可是自己连陶晶莹的事都没摆平,还不知道该怎么给她一个名份,又怎么敢跟欧阳琴开口,否则害人害己,所以故意装做不知道罢了。

    看着曲文把烟递给自己的爷爷,欧阳琴大叫道:“好啊,原来你就是偷偷给我爷爷烟的贼人!”

    “贼人!”不就是一包烟的事,在华夏没有烟很多事都不好谈,有只烟陌生人都会变得亲切很多。“不用说得那么难听吧,抽烟是有害健康,可是饭后一只烟快活似神仙,这事你是永远不懂的。”

    欧阳勤奋深有感触的点着头:“没错,没错。”

    “哼,反正抽烟就不是好事,我就不喜欢抽烟的男人。”欧阳琴恨声说道。

    “那如果是他呢,你也不爱?”欧阳勤奋指着曲文,直接问道。

    “……”欧阳琴的脸蛋又红了起来,羞涩的不敢用正眼的看曲文。

    “哈哈哈哈。”欧阳勤奋今天笑声不断,笑过之后暗暗叹惜,如果曲文没有未婚妻,那他就能和自己的宝贝孙女走到一起,对于曲文,欧阳勤奋还是很满意的,非常满意。

    “老爷子你还没说为什么对付天奇集团就是对付郭家,你又是怎么知道是天奇集团在对付陶氏的?”曲文开口换了个话题,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感情问题上。

    欧阳勤奋接过烟和火机,深深的吸了一口,神情享受至极。

    “欧阳家和郭家明争暗斗了几十年,总想将对方踩在脚下,身为郭家的对手,我们只能时时刻刻提防着,自然也就多了解些关于郭家的事。天奇集团的董事长兰渝民其实是郭家扶持起来的另外一股力量,表面上天奇集团董事长兰渝民拥有天奇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是他妻子另外拥有天奇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郭家拥有天奇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兰渝民的妻子郭婉瑶,就是郭家掌舵人郭江龙的的二女儿。”

    “……”

    这关系还真叫人惊讶,相信香港富豪圈中有很多人都知道郭婉瑶的身份,但是他们应该不知道天奇集团实际股权的分配问题。

    “那天奇集团为什么要对陶氏,就我了解他们应该不是生意上的对手。”曲文不明白天奇集团为什么会突然对陶氏出手。

    “没有为什么,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陶氏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是我都想插上一脚,分一杯羹。说实话就算陶氏渡过了这关,如果还是没能及时的把内鬼找出来,迟早还要出手。”

    “老爷子你也觉得陶氏有内鬼。”欧阳勤奋的想法和曲文不谋而合,都认为陶氏里有内鬼。

    欧阳勤奋冷哼一声:“没有,没有才怪,陶氏的资金跟不上,新生品又出问题,按理说这些都是陶氏内部的高度极密,如果没有内鬼谁能在这个时候精准的追击陶氏。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内鬼可能还是天奇安插在陶氏里的,所以你要对付天奇就一定会触碰到郭家的利益,到时候就不得不和我们联手,否则单凭你自己,哼哼!”

    欧阳勤奋没说完,哼哼两声把曲文惊出一身冷汗,商海之深,竟在不知不觉间惹到这么大一个敌人。(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78章 热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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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事后要帮欧阳家打击对手或者说成为欧阳家的一枚棋子。

    可是这样做能帮到陶氏,曲文只好认了。

    再说了解决陶氏的危机之后一定会得罪天奇集团,间接得罪郭家,将来想在香港立足就会非常困难,所以必须先找棵大树来靠。

    “好吧,我接受老爷子的提意,在打倒郭家之前我就是欧阳家的一个小卒。”

    欧阳勤奋淡淡一笑:“你可不是小卒,是一匹黑马,一个奇兵,欧阳家能不能打败郭家就全看你的发挥。”

    曲文暗自苦笑,知道欧阳勤奋这只老狐狸可能已经有了计划,可是他不愿说,自己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聊了半个小时,伊博元就把刺身做好,和保罗一人端着一盘走了上来。

    刺身是一种岛国的传统食物,在华夏又叫做生鱼片。刺身的做法很简单先将鱼类切成片、条、块状,然后加上各种佐料直接生吃。不过刺身对食材非常的讲究,一般的鱼类非但不好吃,还会有一种腥臭味。蓝鳍金枪鱼是金枪鱼中体型最大的一种,肉质肥美,嫩而不腥,所以岛国人非常热衷于食用蓝鳍金枪鱼,每年消费量约为全球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随着蓝鳍金枪鱼的数量日渐稀少,价格也一路走高,曾经有一条重约四百公斤的蓝鳍金枪鱼被拍到了一点五亿日元的天价,约为rmb一千多万,换算过来也就是说曲文今天抓到的这条大个子蓝鳍金枪鱼,最少也值六七百万rmb左右。

    伊博元做刺身的水平不差,每刀都顺着鱼肉的纹理下刀。这样切出的鱼片筋纹短,口感极佳。不过游艇上的佐料不是很多,只能简单的做了些辣醋给大家配合食用。

    但是能在海上吃到可口美味的刺身,谁都不会再意这些小事,特别是几杯烈酒下肚。光是用酱油蘸着吃都觉得无比美味。

    边吃着香甜的鱼肉,边看着慢慢落下的夕阳,一股醉意渐上心头。

    欧阳琴侧身望着曲文,美目流转,像有很多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酝酿了很久终于说道:“知不知道在你来之前我就求过爷爷让他出手帮陶氏。”

    曲文知道欧阳琴和陶晶莹的关系,情同姐妹,陶晶莹家有事,她这个当姐姐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实话,眼下时间太紧,我没功夫考虑身边的人会怎么做。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万一在明天之前凑不到钱,陶氏很可能会受到覆灭性的打击,那样晶莹就会很不开心,她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曲文的神情坚定无比,好像这本身就是他该担起的责任。见他如此为陶晶莹着想。欧阳琴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片羡慕。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痴情还是花心,明明有这么多女人,却又这么用心去呵护。”欧阳琴说着把手放在身后,抬头仰望天上迷人的晚霞,胸部跟着高高挺起,呈现出完美的诱人曲线。

    曲文无法否则自己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看着欧阳琴修长迷人的身体曲线,额前有几绺发丝自然的顺着她靓丽的脸庞垂到胸前,为她平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真是人比花娇。水比云柔,难怪都说女人都是用水做的。

    “咳咳”曲文轻咳两声,掩饰内心的尴尬,男人无不好色,这点他不反对。只是思考的方法,有人用心,有人用下半身。“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帮晶莹,以后我们就是同一战线的战友,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欧阳琴没想到曲文会这么老土,要和自己握手,愣了会吃吃笑起:“好吧合作愉快,如果不是握手而是亲我一口,我可能会更高兴。”

    “你醉了。”曲文尴尬到不行,还好旁边几人也都有些醉意,要不这话被别人听去又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误会。

    “是的,我醉了,不过我有可能是故意的。”

    “……”

    这年头太开放,女人都开始变成了色狼。

    ————————————————————————

    回到岸边已经是晚上八点,手机里有十条短信和两个未接电话,其中有八条是陶晶莹发的,还有两条是二师兄夏均亮跟伊天行发的。

    二师兄夏均亮跟伊天行都是询问资金的事情,陶晶莹只是简单的问曲文在那。

    来到香港第二天就一直没有和她联系,这丫头应该等急了吧。

    打了个电话过去,才知道这丫头在二师兄送给的别墅里等着,如今那幢别墅已经成为曲文在香港的家。

    回到家中还没来得急说一句话,就见一个身影飞扑过来。

    身体很软,软到可以陷在臂弯里,嘴唇很软,软到被吸住就收不回来。

    突然被火热柔软的身子贴住,曲文感觉就快被融化一般。

    “怎么了,是不是一天没见,所以特别的想我?”万般不舍的和柔软的嘴唇分开,曲文定定的望着怀中的陶晶莹,看到她眼眶泛出点点泪光,心中又怜又惜,手臂轻收再次把她紧紧的抱入怀中。

    “想,想到要发疯了。”陶晶莹好不容易恢复神志,傍晚之前纯粹是因为想曲文,傍晚之后是因为欧阳琴告诉她一件令她感动的事,曲文竟然为了救陶氏,冒死跳进深海金枪鱼群里。

    当她听到前半段的时候,心忍不住要跳出来,万一,如果万一,曲文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办。

    如今曲文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突然发觉所有的话都不及一个热吻,所以陶晶莹用心用力的吻了上去。

    见状保罗识趣的走开,进到客房带上了耳机,心想可能主人很快会有个宝宝吧。

    “阿文……”陶晶莹的眼神一片迷醉,俩人公开关系之后。她一直叫曲文做老公,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你真傻。”

    “我那里傻了,是不是我的样子?”曲文笑眯眯的望着,男人有很多时候必须故意装傻。

    “不是脸,是这里。”陶晶莹伸出手指用力的按着曲文的心房。“它是你的也是我的。还是苏姐姐的,以后再也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和陶氏相比,你更重要。”

    就知道有人通风报信,要不这丫头会这么热情,好吧。她一直都很热情,只是今天热情过火。

    刚才的一吻,曲文差点没被她吻到喘不过气来。

    “是欧阳琴跟你说的吧,这女人太爱八卦,一点事情都藏不住,正好我也有事找你。”热吻中曲文本能的把手伸进陶晶莹的衣服里。在她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抚摸着,于是陶晶莹的呼吸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有什么事……”陶晶莹呢喃说道。

    这声音太销魂太诱人,让曲文差点受不了要先干坏事再干正事。

    最后用力的捏了一下陶晶莹胸前的小草莓,才拉着她坐了下来。

    “你在香港证券市场开有账户吗?”

    被曲文挑逗试的抚摸了半天,陶晶莹的身体开始做好了准备,可是这时曲文突然停了下来,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有的。以前觉得好玩就开了一个,怎么你要用吗?”

    香港证券市场审核要比内地严格,在内地办理一个股市账户一般两个小时就能搞定,快的只用半个小时。在香港最少要三天,多则一周。如果现在办理开户手续,时间上来不急,但是曲文又不想直接把钱给陶远明,毕竟这钱是自己借来的,还是放在自己手上最安全。既然时间赶不上,那么只能找个信得过的人来交易。

    原本曲文想找二师兄或伊天行帮忙。这俩个人一定有香港股市的账户,也都是自己信得过的人。

    不过陶晶莹也有股市账户就更好办了,她是陶远明的女儿,股票拿在她手上会更好。

    “我今天到处跑终于凑到了些钱,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了你爸。明天就用这笔钱尽力多收些股票。顺便问一句你会买卖股票不?”

    知识总是到用时方恨少,曲文认识不少上市公司老总,也认识不少股市高手,可他从来不知道股票要怎么买卖,感觉这东西和赌博差不多。

    “谢谢老公。”陶晶莹又亲了口曲文,整个腻在他身上,一副已经准备好了随时任君采摘的样子。“我只懂得基本的买卖操作,如果不行可以叫琴姐姐过来,她对股票比我了解。”

    “欧阳琴!”曲文微微一愣,那个女人是现在最想避开的人之一,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有好感。常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自己是不是也成为了其中的例子。

    “不行吗,我原本想让她来帮忙,这事还是让信得过的人来做比较好。”陶晶莹说道,眼神闪过一丝狡猾。

    先从二师兄那借到十二亿,再从欧阳勤奋那借到二十亿,如今曲文手上一共有三十二亿巨资。如此庞大的一笔资金确实是该找个信得过的人来操作。

    “你自己看着办,明天早上开市之前我会把钱转到你的账户。”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琴姐姐。”陶晶莹说着拿出了手机,正打算给欧阳琴打电话,可是还没来得急拨号码,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曲文突然翻身把她紧紧的压在身下,双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俩人之前相互挑起了对方的欲火,这会想压也压不住。

    “晚些再打,我们现在办第二件正事。”

    “别,这是大厅……”陶晶莹连说话都不连贯。

    “那好,先回房间,今晚我要当十次郎!”

    “五次行不行,我会死的。”

    “七次吧,要不我会憋死。”

    ————————————————————————

    香港早上开市的时间要比内地晚一点,九点半可以挂牌,十点正式交易,当欧阳琴来到曲文家时,陶晶莹还软趴趴的瘫在床上。一夜疯狂差不多到天亮才睡着,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这会怎么可能起得来。反倒是曲文,只睡了两个小时人又变得精神十足。

    九点半还没到,欧阳琴就来到了曲文家。没看见陶晶莹,先问了声:“晶莹呢?”

    “她,她还在睡觉。”曲文只能这么说,总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吧。

    “睡觉,在你这里吗?”欧阳琴白了曲文一眼,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可是心里又有些酸意。弄不清是厌恶还是嫉妒,如果自己不是欧阳家的女人,是否也能像陶晶莹这样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看着欧阳琴的神眼,曲文差点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心里像做贼似的。

    “呵呵,她可能要晚些起。她的账户在我这里,一会麻烦你来操作。”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我让佣人帮你准备一份?”

    欧阳琴不是三岁小孩,可以想像昨夜里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陶晶莹到现在也起不了床,还真没看出曲文这么能干。

    “不用了,我吃过了才来的。倒是你要多注意身体,男人纵情过度会很伤身的。”

    纵情过度!她是想说纵欲过度吧!

    可她这么说反而让人更尴尬,把账户交过去,曲文灰溜溜的把人带到书房,整个别墅只有这里有电脑,平时夏均亮也在这里用电脑查看股市,所以不需要另外下炒股软件。

    “问一下股票操作有什么讲究吗?”曲文对股票操作了解一窍不通,是个百分之百的外汉。

    知道曲文对古玩鉴赏很在行,没想到对股票投资一窍不通,就连最基本的操作都不懂。听到这话欧阳琴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自己总算有一样比他强。

    “一般来说低位横盘为庄家吸货期,这时可以考虑跟着买进。高位横盘为庄家出货就要小心,如果手上有股票可以考虑出货。但是现在的庄家操作多样化,具体的要多看多学,综合各方面因素来定。当然如果你是庄家的话玩法就更多了……”

    趁着股市没开。欧阳琴捡了些重要的地方给曲文说了一遍。

    当说到庄家常用的几种操盘手法时,曲文惊愕说道:“如果是这样二级市场的股民岂不是只有被玩的份!”

    欧阳琴又白了曲文一眼:“你以为呢,股市里常说十赌一赚二平七亏,也就是说十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能赚钱,两个白打工,还有七个就稳亏不赚。可是股票市场是一个能迅速赚钱的地方,所以很多人都想来这里捞一桶金,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了别人的散财童子。相反如果你是庄家,那么你基本上想怎么玩就怎行玩,就算你不会玩,光是拿着原始股都可以一本万利。”

    “你可以想想,大部分上市公司的原始股只有几毛到一块多钱,如果发行市盈率高的话,一上市最少就能翻个二三十倍,多的可以翻到七八十甚至上百倍。一块钱的股票就变成了几十或者一百块,然后你在高位抛出,砸得差不多了又低位买进,慢慢吸筹,等筹码吸得差不多了,适时扔出一个对公司有利的好消息,借机拉高股票,然后等着基金和股民帮抬轿子,拉到一定高度又慢慢出货,不断循环,那钱就会源源不断的进来。当然这只是最常见的方法之一,如果遇到牛市和熊市,国家市场政策不明朗的情况下又会有不同的操作方法。”

    曲文倒吸一口冷气,我靠!这比印钞还快吧。

    难怪赵孟之四处打点,顶破了脑袋也要上市,敢情一上市钱就会像水一样流进自己的口袋,想止也止不住。

    聊了会就到了股市开市时间,九点半虽然还不能正式交易,但是可以先挂上单子,是买还是卖。

    因为受多个利空消息的影响,陶氏集团此时的股价已经掉到了二十一块,欧阳琴没有多想,直接把价格设在了二十二块和二十三块上边,每笔的金额分别是五亿。

    “用得着挂这么高吗,这都到涨停板的价格了。”曲文依稀记得赵孟之说过国内a股设有涨停和跌停限制,每天最大涨幅和最大跌幅不能超过百分之十。欧阳琴现在挂的单子相当于国内a股的一个涨停板价格,算起来是相当多的。

    欧阳琴笑道:“你以为这是内地,有涨跌停限制,如果有的话我们今天的任务就轻松多了,直接把所有钱都砸在涨停板上,当是吸筹也行,当是护盘也行。可惜香港没有涨跌停制度,所以给股民的机会更多,风险性也就更大。不过香港股市有很完善的对冲机制,不管是涨还是跌都会有受益者,这样使得市场更加平衡,两股力量互相制约,反而比涨跌停机制理符合市场逻辑。”

    欧阳琴说着顿了顿,轻声微叹:“当然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如今我们要打价格战,我们想吸筹,对手也想吸筹,就要看谁的钱更多。不过也不可能胡乱出价,否则金山银山也经不住你乱砸。”

    光是听到这曲文的头就阵阵晕眩,感觉股市比古玩鉴赏还深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79章 股票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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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股票的人看人操作股票是件很无聊的事情,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价格时而红时而绿,心想不就是买和卖吗,怎么搞得像要天崩地裂一样,一点点小小的动静都不能错过,为此欧阳琴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

    “你慢慢看吧,我去看下晶莹起了没有。”曲文说道,欧阳琴光顾着操作股票基本上不和自己说话,然后自己一个人傻兮兮的在旁边站着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再说了欧阳琴不是当警察的料,可是对商业好像很熟悉,投入进去之后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专注的样子也格外的迷人,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她。

    “嗯,回头帮我多拿几瓶饮料过来。”欧阳琴连头都不会,虽然才是刚开盘,可陶氏的股票已经变成了一场大汇战,根本不用等人抛售,只要有稍便宜一些的单子挂出,就有人往上使劲猛咬,像这种完全不计成本的事,曾经只听爷爷说过,这次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当然对方也不是傻子,一块钱的饼肯拿两块钱来买,原因是股市不同,一家上市公司就像个会生金蛋的鸡,可能一时生不下蛋变得廉价些,可金鸡就是金鸡,只要事后养好了,依旧能生蛋,能生很多的金蛋。所以陶氏变成了很多股市狙击手的目标。

    “不就是拼钱吗,我们也有!”欧阳琴心一横一口气连吃下盘面上主动出售的所有单子,短短一分多种就往里砸进了九亿,直到再也没有卖单出现为止。

    顿时由于多方的猛攻。陶氏的价格一下从二十一块瞬间涨到了二十七块。将近百分之三十的涨幅让那些买陶氏会跌的人措手不及。几乎眨个眼睛的时间手头上的钱就损失了一大截。

    ——————————————————————————

    早上八点半,兰天华穿着西装,开着自己的跑车来到公司,平时他很少准时会来,可今天不同,只要过了今天就可以确定陶氏的新主人是谁。长达一个多月的潜伏追击终于有了结果,自己拿到陶氏百分之三十二的股权,要比陶氏主席陶远明还高出两个百分点。

    但仅仅只是百分之二的优势还不能确保百分之百的胜利。因为陶氏可能会在必要的时候选择并股,那么陶远明手上的股权可能会涨到百分之四十三左右。所以今天必须把手上的陶氏股权提升到这个高度,最好的情况是完全控股,拥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整个计划开始之前,兰天华没有直接和父亲说明,毕竟使用商业间谍是一件很卑鄙的事情,为商界之耻,但是这种行为从来没有停止过。

    透过麦旭亨一点点掌握陶氏的动向,知道陶氏有两大项目在同时进行,一项准备完结。一项进行到半,所以陶氏现在没有多余的资金。

    一个公司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没钱,当然陶氏也不是真的没钱,只是暂时没有多余的钱,如果在这个时候公司里边出现些况状,就另当别论。于是兰天华让陶氏出现了些况状,透过麦旭亨的手。于是陶氏的另一项工程出现了些小小的问题,从而影响到整个工程进度。

    当陶氏出现问题之后,兰天华第一时间把情况反映给父亲,说服他这是个打击陶氏的好机会,甚至有可能成功吞并陶氏。

    方案很快就通过,兰天华顺利成为收购计划的负责人,只要成功收购陶氏,兰天华就能成为香港商界的新星,倍受万人注目,更重要的是可以透过这个计划打击曲文。

    开了半个小时的会议,九点二十,兰天华和整个收购团队人员聚集到一起,准备为陶氏画上个漂亮的句号。

    九点三十分,天奇集团的股市精英开始挂单收购,陶氏股票跌了整整一周,这个时候不用花太多钱就会有很多人急着把股票扔出。

    可是单子才刚刚挂上,很快就被几个大单盖过,其中有一笔总资金超过五亿,挂出的价格远远超出兰天华几人的想像。

    “这是怎么回事,是陶氏的人在护盘吗?”兰天华说道。如今突然出现五亿的收购挂单略微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漂亮的定义就是用最少的钱获得最大的利益。之前不断放出陶氏的负面消息,就是想趁机打压陶氏股票进行低吸。

    “这个可能性不大,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陶氏现在的资金非常吃紧。我想可能是有人想趁机分一杯羹,不过他们这样做收益会减少很多,还有可能让股民选择继续保持观望。”负责股票操作的技术主管说道,现在的陶氏就像一块大蛋糕,人人都想咬上一口。

    “妈的,这帮垃圾,尽想着坐收渔人之利!”

    在坐的人当中没有谁比兰天华更清楚陶氏现在的财务状况,这些消息还是他放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陶氏不会怀疑到天奇的头上。

    让兰天华没想到的是,当陶氏几乎到了山穷山尽的时候,陶远明竟然还跑来跟自己的父亲借钱,最后父亲让他等了两天白白浪浪了他的时间,给出的答案则是“不好意思”,如此一来让陶远明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筹钱,无形中等于提前宣布了陶氏的死刑。

    “我不管,你们要想办法多收些股票,今天一定要得出个结果来。”看来想低价收购陶氏已不可能,兰天华恨得直咬牙。

    得到兰天华的授权,操盘手加大了买入金额。可是才刚刚挂出新的价格,立即又有新的挂单跳出来,同样是五亿的超级大单。

    “兰少好像真的是有人在护盘,如果是买股票不会拉得这么猛。”技术主管说道,炒股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是买股还是护盘。

    “会是什么人呢?”兰天华自言自语的说道。两笔资金总共是十亿。难不成真的是陶氏在护盘吸筹。根据多方面的情况,陶远明这两天应该没有借到钱才对,那么会是什么人呢。

    与此同时在陶氏集团总部,所有的董事成员坐在一起,全都死死的盯着陶氏股票。

    两天时间过去,天奇集团老总兰渝民没能把钱借出,而陶氏所有人加起来只借到三亿资金,离预期的二十亿还差了一大截。如此大的资金缺口,怎么补都补不回,就连陶远明都觉得陶氏很快就要易主。

    可是接连两笔超级买单挂出,让他们有些看不明白了,这么做不像是要买股票,而是在抢股票吧。

    “马上给我去查查,这两笔资金是谁挂出的。”陶远明大喊,看来对手不止一个,之前一直在收购陶氏股票的是家英国公司,现在这个则不知道是谁。如果这家公司吸的筹码够多的话,陶氏就会出现三分天下的局面。那么到时靠办公室里的股东临时并股应该可以压制住外来侵略者。

    可是结果还没查到,股市很快就开盘了,正式开盘之后只见几笔资金交替上升,不断加码,像是在相互抢筹一样。不过凭陶氏等人筹来的三亿资金很快就被另外两笔大资金吞没。

    看着陶氏股价迅速上涨,陶远明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个买家把上边的卖单一口气吞完,气魄之大令人咋舌。

    “怎么还没结果吗!”陶远明大叫,弄不清突然出现的大买家是敌还是友。

    ——————————————————————————

    反正钱是曲文的,欧阳琴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也从来没试过买股票可以买得这么豪气,只要上边有单子就鲸吞直上,五分钟前还是二十七块的价格,转眼又被她拉到了三十块。到了这个价格出售股票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很多人都开始转成观望态度。

    经过二十分钟的搏奕,欧阳琴顺利收到陶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加上陶远明拥有的百分之三十,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五而已,这离绝对控股还差了十五个点。

    “还有十五个点,也不知道还要花多少钱,对手会不会暂时停下?”欧阳琴喃喃自语,今天这场价格战没有多大的技巧可言,讲的就是钱,可是不断的吸筹会迅速拉高股票,这样下去会对曲文非常的不利,高位买股以后想出售必定会亏损。毕竟这钱是曲文借来的,爷爷只给了一个月的期限,所以在买股的时候还要考虑曲文能不能在一个月内还得上。

    同样在欧阳琴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兰天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现在停止追击,收购计划没有百分之百的保证,如果继续追击,股价被拉高到这个价格,要付出更多的资金,也许要达到绝对控股可能二十亿资金都未必够用。

    “给我也往上咬,我就不信对方还有多少钱跟我们斗!”想了会兰天华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陶氏,如果再多给陶氏一天时间喘息,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变数。开盘半个小时突然出现的十多亿资金已经让他错愕不已。按理说陶氏应该已经没钱了,可是不断在吸筹的人究竟是谁。

    然而在三方人马相互猜测的时候,这笔神秘资金的主人却悄悄的爬到了陶晶莹的床上。曲文用手撑着腮帮子,侧躺在陶晶莹身边静静的看着。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分别了两个月后,积蓄着的情感一点就燃,整个晚上陶晶莹都在不断的迎合着自己,做出各种令男人欲罢不能的高难度动作,而这些是在苏雅馨那体验不到的疯狂快感。

    然后一次次疯狂过后,这个小女人终于受不住歇力睡去,似雪的股肤上只盖了一层绒布毯子,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膀,如果书中的睡美人。

    休息了几个小时,体力总算恢复了一点,陶晶莹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曲文就侧卧在自己身旁,幸福的笑道,声音庸懒得就是一只猫:“大色狼,偷看我睡觉。”

    曲文没反对,点头承认自己是只色狼:“不喜欢我这只色狼吗。那好我走了。”

    “别。”陶晶莹一把拉住曲文。抬手的时候上半身盖着的毯子跟着滑落。露出她玲珑完好的身材。“我就喜欢你这只大色狼,现在多少点了,琴姐姐还没来吗?”

    “已经来了,现在正在操作股票,我看不懂觉得无聊就跑进来看你睡觉。”曲文习惯性的伸手轻拍陶晶莹的屁股,和苏雅馨在一起时他也是这个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真是的,怎么能把琴姐姐一个人丢在外边。她知道我在这里一定会笑话我。”陶晶莹说道,她一点也不担心欧阳琴会做出对自己和曲文不利的事,反而担心她会笑话自己。

    “笑就笑吧,我们又不是在偷情,饿了吗,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曲文在陶晶莹额头亲了一口,手却不老实的攀上她的胸部。

    “那我想吃面。”陶晶莹说道,她不介意曲文抚摸自己的身体,反而还很享受。

    “行,我就让人下面给你。”纵然曲文的精力十足。但是他知道陶晶莹已经没有体力再和自己疯狂一次,过了下手瘾。帮忙把衣服拿到了床上,然后独自出去让佣人准备面条。

    这时股市已经完全变成了战场,欧阳琴和兰天华不断主动出击,陶氏的股价很快就飙到了三十六块,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足足涨了百分之七十。

    吩咐完佣人下面,曲文拿着两瓶饮料来到书房,一起摆到桌面,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欧阳琴侧身看了曲文一眼,神情极度不悦的说道:“不怎么样,你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

    曲文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解释就是掩饰,你说没有她肯定不信,你说有就证实了她说的话,所以怎么回答都不对。

    “晶莹说她想吃面,所以我去帮她准备面了。”

    欧阳琴重哼一声:“哦,帮晶莹准备面要这么久,帮我拿两瓶饮料也要这么久,亏得我今天是专程来帮你打工的。”

    “这……”曲文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确实自己刚才去卧房的时间太久,难怪欧阳琴会有想法。“你还是说说股市的事吧,大不了中午我请你去吃大餐。”

    “中午时间够吗,晚餐还差不多。”欧阳琴又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香港股市从周一到周五,每天开市的时间是上午10:00到12:30,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下午又从14:30到16:00为止。

    “晚餐就晚餐。”曲文不想继续在别的事情上边纠缠,要不欧阳琴又会问出一些令人非常尴尬的问题。

    “刚开市前半个小时还挺顺利,收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后边的一个半小时只收到了百分之三,加起来一共百分之八花了十二亿,比预期的多出了两个多亿。”欧阳琴说道。

    两个亿对曲文来说绝对是高价,他现在一年的收入也才是一亿多,两亿要他花两年的时间,而且还不知道后边还要花多少钱。

    “怎么,心疼了?”见曲文没有说话,欧阳琴讥笑道,英雄救美特别是在商场上,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说实话是有些,不过为帮得了晶莹,心疼也没办法,谁叫她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欧阳琴愣了下,从曲文对陶晶莹的态度应该对待小三和情人,而是真心把陶晶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陶氏付出这么多。光是那天纵身跳进大海都叫人感动。

    “你又想说些什么,我承认自己暂时无法给晶莹名份,但有一点改变不了,她是我的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曲文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欧阳琴说这些,难道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爱陶晶莹。

    听到这话欧阳琴竟然没再说什么,调过头望着桌上的电脑屏幕,这个时候卖股的人已经变是很少很少,一轮争夺战过后让仍然持有股票的股民相信,陶氏的价格还会上涨,所以抛售的速度也就跟着减缓下来。

    欧阳琴那边收到了百分之八的股票,兰天华这边只收到了百分之二,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猛,见单就买,有股票就收,好像完全不把钱当一回事是的。

    “妈的,有钱也不是这个砸法吧!”兰天华绝对不相信这是陶氏的钱,如果是陶远明就不会四处去求人,如果是陶氏会放任自己的股票被人追击。而且麦旭亨已经完全成为自己的人,他不会在这件事,这个时候倒戈相向,出卖自己。“派人去查,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早上收市了,到时候一定要查出是谁在和我们对着干!”

    “是,兰少。”天奇集团的技术员同时应道。兰天华承诺过成功收购陶氏会给大家丰厚的分红,所以为了利益为了钱都会拼命去做。

    回答完天奇集团的技术人员分了两个出去查是谁在争抢筹码,还有两个继续对陶氏的股票进行追击。(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0章 我只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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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情况下股市会有收市的时候披露每天股票异常波动的报告。

    不过兰天华和陶远明几人不同,都有各自的门路,中午刚收市不久就拿到了最新的持股情况。

    英国公司,也就是兰天华的空壳公司拥有陶氏百分之三十四的股权。

    陶远明拥有陶氏百分之三十一的股权。

    陶晶莹拥有陶氏百分之八的股权。

    看到这份数据,兰天华和陶远明两方都惊呆了。

    兰天华惊讶的是陶晶莹那来的这么多钱,要知道陶氏虽不如天奇,但也是拥有近百亿资产的公司,百分之八的股权,还是高价收股,最少也要十多亿吧。那么她的钱是从那来的?

    “难道曲文!”兰天华在开始收购计划之前已经把曲文的资产计算在内,虽然曲文有一定的赚钱能力,可他的事业才刚起步不,暂时应该拿不出那么多钱,而且兰天华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三全力以赴。

    “要不然是夏均亮借给他的?”再次思考,和曲文关系比较好的人,伊天行已经提前援了五亿,内地方面转账时间赶不上,那么只有夏均亮。可是夏均亮有钱,大多都是不动产,一时半会应该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还会有谁呢?”

    兰天华紧握住拳头,想了半天怎么都想不到夏均亮正好在这时腾了笔钱出来准备收购些东西,所以手头上的资金也就比较宽裕,而欧阳家也插了一脚进来。所以曲文手头上的钱一下就多了起来。

    另外一边。陶氏集团总部。

    陶远明张大了嘴巴。双眼死死的盯着手上的打印纸。自己还没来得把股权转让给女儿,她这会就拥有了陶氏百分之八的股份。

    问题在于这百分之八的股分是从二级市场买来的,要比原始股贵出几十倍,所要付出的资金可想而知。

    “一定是那小子!”陶远明没有第二想法,女儿手上的钱一定是从曲文那得来的,要不谁会在这时借钱给她。

    “老陶啊,你手上的股票加上你女儿的股票再加我们手上的股票,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陶氏的另外一名董事。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当初陶氏的股票,有百分之五十放到了二级市场,百分之三十在陶远明手上,另外四位董事每人拥有百分之五,就是以防有人想在二级市场追击陶氏,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只要用一点钱进行回购就能拥有绝对控股权。

    可是,事情往往总会有出人意料的时候。

    陶氏的另外一位董事在不久之前把自己手上的股票卖给了天奇集团,给陶氏股权埋下了隐患。所以陶远明才会以董事的身份请求天奇集团总裁兰渝民出手。

    但到最后兰渝民都没有出手相助,说明他并不在乎陶氏归谁所有。所以那百分之五的股票便不能再做数,为此陶远明几人得从二级市场拿回更多的股票。

    想从二级市场拿回股票,就得花钱,偏偏陶氏这个时候没钱,一笔工程款没结,一笔大额违约金要赔,让陶氏的情况变得雪上加霜。

    就在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自己的女儿突然出手,收购了百分之八的股权,父女俩人再加上身边三位董事的股票,要保住陶氏应该不是问题了。

    “是啊,应该没问题了,只要老李你们暂时把股权并过来!”陶远明自己也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曲文对自己的女儿有一定的感情,没想到会这么深。有人说用钱来衡量感情很俗气,那是因为他俗不起来,关键时刻有谁肯为身边人付出所有。

    听到这话除了老李,另外俩位董事都默不作声,其中一位的神情还变得很难堪。

    “怎么了,老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见状陶远明直接问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

    “不是的老陶,其实并不并股不重要,只要你拿到足够的股份,仍然是第一董事,公司始终是你的,所以就没必要并股了吧。”第三董事张民齐说道,他有自己的考量,并股方案可行,但是自己要承担很大的风险,当初几人都是一块打天下的兄弟,但现在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不得不为自己的家人考虑,万一股票到了陶远明手上不愿还回来怎么办,像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股票还是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上好。

    陶远明知道这个道理,提意暂时并股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可是没想到几十年的好兄弟会在这个时候反对,变得不再信任自己。

    “好吧,不并股也行,我只要求保住陶氏,那老谭你呢?”陶远明寒心的转向第四董事谭裕峰。

    “我……”谭裕峰的言词变得闪烁起来,像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又怎么了,难不成输了太多钱把股票给卖了!”张浩问道,几个兄弟当中谭裕峰最好赌,年轻的时候赌瘾没有这么大,有钱之后就越赌越大,不过他知道陶氏的赚钱能力,所以一直死死的抓着陶氏股票不放。

    “对,对不起,我前几天把股票给输了。”谭裕峰终于说了出来,就在不久之前他认识了几个英国人,当时大家都喝了很多,然后攀比起来,英国人提意大家赌一场,赌得不大只是几十万一场。起先谭裕峰还赢了一些,正沾沾自喜的时候,英国人的手气突然好了起来,只是短短的几把就把输掉的钱赢了回去,还反赢了谭裕峰一些。

    赌场上输钱不输气,谭裕峰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没过,还有翻本的机会,于是跟英国人越赌越大,赌到最后竟然连手上一直拿着的股票都输了出去,直等到第二天彻底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这会后悔已经来不急了。

    张浩瞪大了眼睛望着谭裕峰,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只猪。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十赌九输。赌博是傻b才玩的游戏。既然你已经没有了股票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对不起,我当时喝多了!”谭裕峰欲哭无泪,事情反展到这步感觉对不起身边的兄弟,也对不起自己,今天本来不想过来,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要坦白的说一声好。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就不用警察了!”张浩连骂人都觉得不解气,伸手把谭裕峰往会议室大门外推。

    “算了老张。都几十年兄弟了,你现在赶他走还有什么意义。”

    陶远明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面如死灰,这里损失百分之五,那里损失百分之五,加上在外边股票,总数加起来超过百分之五十一。而且有百分之五是输给英国人,只怕这百分之五的股票已经落到了对手的手里,如果兰渝民的股票也卖给对方……

    想到这陶远明满身无力感,陶氏的危机还没有过去。决战时刻就在下午,可自己的女儿还有钱吗。曲文还有钱吗?

    ————————————————————————

    中午收市时陶晶莹才懒懒的起床,因为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只能暂时先穿着曲文的,而衣服过于宽大,丰满的酥胸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还好家里没有别人,保罗也一大早就跑出去,所以不怕走光。

    看到陶晶莹,欧阳琴忍不住调侃道:“小媳妇舍得起床了,怎么昨天干活累过了头。”

    “没,没有,我只是习惯性睡懒觉而以,不知道今早我们收到多少股票?”陶晶莹难得的脸色一片羞红,急忙把话题转开。

    “习惯性睡懒觉。”欧阳琴玩味的笑了笑,没再继续调侃。“早上收了百分之八,按你所说陶叔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另外四个董事拥有百分之二十,这下应该够了吧。”

    照欧阳琴的想法,所有人加起来拥有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权应该可以保住陶氏,不过除去另外四位董事拥有的百分之二十,最好的情况就是拿到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股份。

    “能收就多收些吧,我总觉得这事有些摇。”曲文不敢肯定,可以肯定陶氏里有内鬼,那么陶氏的一举一动几本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另外四个董事难说一定会完全支持陶远明,为了各自的利益,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所以还是拿在自己手中的越多越好。

    “我无所谓,反正是你的钱。”欧阳琴侧过身子,把电脑屏幕转向曲文俩人,股市账面上还有十八亿多,就算下午股票暴涨,用这些钱无论如何都可以再收下百分之五。

    “这钱是管你爷爷借的,你就不怕我还不上。”曲文苦笑道,没错钱名义上是自己的,可是要还,欧阳勤奋没说要利息,但期限很短,只有一个月而已。

    “那我不管,还不了你就到我家打长工。”

    聊了会中午曲文让人送了两份披萨过来,这是俩个女人的提意,虽说忍者神龟很爱吃这东西,可曲文不是那么喜欢。

    披萨说白了就是往华夏的传统面皮上加些料子,没有多大新意。所幸这东西不是很好吃,拿来充饥还不错,俩个女人连半份都吃不完,剩下一份多全进到曲文的肚子。

    下午两点半股市开市,欧阳琴又投入到股市大战当中,有了曲文首肯,便放开胆子收购股票,只要你敢卖我就敢买,短短的一个小时就又收到了百分之二的股票。

    “百分之十应该够了吧?”欧阳琴回头问了句,虽然钱是曲文的,可是她总想着要帮他省着点用,如同精明的小媳妇那般喜欢为丈夫着想,精打细算。

    曲文看了下股市账户,早上收了百分之八花了十二亿多,下午收了百分之二花了四亿多,如今手上还剩下十三亿。

    “收,继续收,最好能收到百分之十五。”

    欧阳琴有些心痛的望着曲文,不知道为什么总忍不住要替他打算,不是早就和自己说好了吗,再也不会去爱这个男人。

    “真的要这么做。你要知道陶氏的股票一时半会不能变现。到时你拿什么还给我爷爷。”

    提到钱的事情曲文也觉得头痛。二十亿不是二十块,说还就能还,期限到了拿不出说不定真得到欧阳家打长工。可直觉认为,陶氏的事情远比自己想像的复杂,能多收一些总是好事。

    “继续吧,大不了我真的到你家打长工。”

    陶晶莹坐在旁边,听俩人的谈话,非但不生气还呵呵笑起:“要不让琴姐姐也搬到这里来。你天天在这伺候她,就不用到她家打长工了。”

    意思很明显,陶晶莹不在乎多一个姐妹,何况欧阳琴一直是自己的好姐妹,唯一怕的就是苏雅馨不高兴。

    “你这丫头别以为有个疼自己的男人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小心我撕了你的嘴。”欧阳琴大骂,但她没有空跟陶晶莹打闹,还得帮忙盯着股票。

    陶晶莹向后退了一步,躲到曲文的身后,嘻嘻笑道:“就是啊。我有个疼我的男人,你如果羡慕的话。我可以分给你,只要苏姐姐同意。”

    作为当事人,曲文非常的无奈,按世俗的眼光,陶晶莹算是小三吧,那有小三帮忙找小四的道理。

    “你们能不能别拿我开玩笑,也考虑下我的感受。”

    话声未落,欧阳琴和陶晶莹同时叫起。

    “不能!”

    陶晶莹立即又补充了句:“这样一来我就没有这么辛苦了。”

    “……”

    ————————————————————————

    兰天华死死的盯着股市盘面,只要有稍大一些的卖单出现很快就会被人吃掉,无疑在不断吃货的人只有陶晶莹,又或者说是曲文。

    “他那来的这么多钱,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兰天华怒吼大叫,很多富豪、企业老总也有钱,可手上大多都是固定资产,并不是人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亿和几十亿来的。

    如今曲文给他的感觉就是钱多了没地方花,财大气粗到可以一下吃死你的样子。

    想到这兰天华背后一阵虚寒,如果曲文能一下调动到这么多钱,那他的财力究竟有多雄厚?一个才出道两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能赚到这么多钱,除非天上有神仙罩着他。

    就在这时兰天华的父亲兰渝民走了进来,他也一样一直在观望着陶氏股票的变化,但似乎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

    “坐不住了?”兰渝民微笑着说道,自己的儿子那点都好,聪明能干,长得也帅,就是性子有些急,只要多磨练磨练就能成为商界的明日之星。

    兰天华转头看着兰渝民:“爸你怎么来了,现在还有一个小时,我们还有机会。”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兰天华知道基本上大势已定,陶远明拥有百分之三十一,陶晶莹这会估计有百分之十,还有陶氏的几位股东,加起肯定超过百分之五十一,这个数据是绝对的控股权。

    可是兰天华心中不服,如果这次又输,就是第四次输给曲文,想想自己在香港无人不夸无人不晓,从来没有输给任何人过,偏偏就连续栽在曲文手上几次,这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也许吧,这个给你。”兰渝民把一份资料交给兰天华。

    兰天华打开一看,竟然是陶氏的股票和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加起来整整有百分之十。

    “爸你怎么得来的?”兰天华一脸的惊愕,算起来陶远明父女共同拥有百分之四十左右,但自己有了这两份转让协议,会反超陶远明父女百分之二的股份。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暂时是陶氏的第一股东,如果保持这个优势,事后说服陶氏的另外两位股东出售股票,收购陶氏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不要管,身为这次收购计划的负责人,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兰天渝在商场打滚二十多年,知道收购一家上市公司难度有多大,如果是他自己出手也未必敢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如今自己的儿子能做到这步已经很不错了,懂得利用各种人际关系,懂得把握时机,懂得利用对手的弱点,基本上掌握了这三点,要收购一家公司就有八成把握。

    只可惜自己儿子的运气还是差了些,千算万算,算不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算不到曲文会有这么多钱。看得见的二十多亿流动资产,足以挤身香港顶级富豪圈子。

    “我不要不错,我只要赢!”兰天华大声叫道,一次两次三次,连续三次输给曲文,在心理上他已经不能再输,再输他将来便会对曲文有一种恐惧感,做事也不可能像从前那么大胆。“父亲既然你有能力拿到陶氏两大董事的股票,那另外两位是不是也可以拿到?”

    这事兰渝民不是没有试过,心里也很想成功收购陶氏,所以在暗地里做足了功夫,可惜只收到了百分之十的股票,还有百分之十死活拿不下来。

    “我已经试过了,对于这次的收购计划,你真的做得很不错,就算到最后我们收不到陶氏也可以从中赚到不少钱。”(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1章 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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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争强好胜,每个人心中也都有一个恶魔。

    当兰渝民再次说道“你做得很不错”的时候,兰天华怒了,在心底里,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

    什么叫不错,就是还不够好,别人可以看成是天奇对陶氏一次漂亮的追击,又或是两个年轻人的对奕,兰天华胜在谋划,曲文胜在资本,谁都不可能想到一个才入社会两年的年轻人能做到这步。

    但是天奇没能成功收购陶氏就不是最终的胜利,以后别人会在高看兰天华的同时也同样高看曲文。

    两天就调集二三十个亿,这样的手段足以让很多对手畏惧,相反天奇无故追击陶氏,也会让很多人畏惧,害怕什么时候也被天奇捅上一刀。

    “爸,我还没输,我还有机会,说不定陶氏的那两个董事不支持我们也不支持陶远明呢,这样的话在账面上我还比他们高出两个点,所以我就是陶氏的第一董事。”

    兰天华对此报以幻想,不过他猜对了一半,张民齐不支持并股,但张浩支持,这样一来陶远明手上就拥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

    “你可以试试,我不反对。”兰渝民说道,人总要经历过各种事情才会成长,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比别人差,这次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所以愿放手给他搏一次,就当是磨练。

    得到父亲的首肯,兰天华转身命令:“你们也给我加大收购力度,不要等着别人卖出。要主动购入。成功收购陶氏。我奖每人一百万。”

    顿时室内众人一阵欢呼。

    ————————————————————————

    最后一个小时,往往是成败的关键,按照股市规律,早上开市头一个小时后下午收市前一个小时,都是股票交易的高峰期。

    这会不用欧阳琴说,曲文都看得出买卖单子明显增大。

    原本持有陶氏股票的人陆续出货,没有陶氏股票的人想进来分一杯羹,要跟着赚最后一笔。

    “对方加大了收购力度。看来他们想在最后放手一博,我们要跟他们拼吗?”欧阳琴问道,之前收的股票虽然不便宜,但在可以卖出的价位内,如果超出这个价位一般就不会有什么人接货了,是明亏的价格。

    曲文也不想死磕到底,可是对方要进行最后一博,说明他们手上有差不多足够的筹码。在这个时候放手无疑是把陶氏拱手让人,就在刚刚陶晶莹才跟陶远明通过电话,陶远明给出的答案是最好能收到百分之十五。那么才能百分之百保证陶氏安全。

    “收,把所有的钱都砸进去。我们没这么多时间布局,只能跟他们血拼。”曲文咬着牙,那怕把陶氏的股价拉高到一百块又怎么样,只要保住陶氏,钱迟早都会回来。

    早上到刚才花了差不多一半的钱收了百分之十的股票,之后要用剩下的钱收百分之五,这完全是血拼行为,欧阳琴轻轻一叹:“好吧。”

    说完转身快速按动鼠标和键盘,不断在高位扫货。

    于是陶氏的股票迅速飙升,短短半小时就涨到了四十二块,足足比上午开盘高出一倍。如此大的股价波动,让有股民惊呼连连,一天翻一倍的股票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得见,可以像想早上你才投入一万资本,到了下午就变成了两万,试问一生之中能遇到几次这样的好机会。

    看着陶氏股票不断演绎疯狂,有人恨没买陶氏股票,有人怨自己卖得太早,还有人暗暗自喜一直没有出售,相信价格还会上涨。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很快交易时间就进入了尾声,这时几乎所有人都盯着陶氏的股票在看,五十块,五十一块,五十二块……

    谁能想到最后的几分钟陶氏股票还在一路狂飙,似永远都不会停一样,如果没有收市时间。

    啪!

    欧阳琴最后一次按下了确认键。

    在收市前的最后一分钟又疯狂吃进两万股的单子,别看和前边几十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单子相比小了很多,但蚂蚱腿也是肉啊,可能胜负之差就在这小小的两万股上。

    “完了,正好百分之十五!”欧阳琴长出一口气,最后时候终于收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票。她以前也玩过股票,但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这不是在炒股,这是在洒钱,相信今天很多人都要感谢陶氏,感谢陶晶莹。因为收市后会呈报当天最大的交易人员名字。

    “完了……”曲文同样缓了一口,今天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商场如战场,最后一个小时气氛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每一分钱都变成手中的子弹,毫无顾忌的打出去,为的只是战争的胜利。

    “谢谢你,老公。”陶晶莹眼中溢满泪水,她对股票有一定的了解,知道最后一个小时收进的股票是明亏的局面,可是曲文没有叫停,一次也没叫过。他四处求人,舍命跳入大海,不惜血本为的就是保住陶氏,而最根本的原因只是不想让自己伤心。

    有人拿到了结婚证却没有爱,出于各种目地住在一起,自己虽然没有名份却得到了真爱。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了,心中除了感动只有感动,

    “这是最后一次,曲家人不用说谢谢。”曲文伸手轻轻揽住陶晶莹的纤腰,她为保护自己可以付出生命,自己为她也可以付出一切,上天是很公平的,当你真心付出总会有足够的回报。前题是你要爱对人。

    看到俩人恩爱的样子,欧阳琴心情复杂无比,有高兴,有感动,有羡慕。

    曲文的一句曲家人要比很多人靠着红本子维系的婚姻强多了,如果自己不是欧阳家的女人,是不是也可以享受这份幸福。可自己是欧阳家人的身份改变不了。要想跟曲文在一起。除非他能给自己一个名份。

    “我回去了。你们慢慢亲热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欧阳琴背起小背包,起身就要离开。

    “琴姐,晚上一块到我家吃饭,我爸说要好好谢谢你。”陶晶莹急忙拉住欧阳琴的手,知道她为什么要急着离开,因为她是欧阳家的人,所以注定了她不能像普通人一样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但最少要好好的说句谢谢。

    “改天吧,我今天很累,想早些回去休息。”能帮到陶晶莹和曲文,欧阳琴心里感到很欣慰,可她怕继续呆在这个屋子里,怕面对这个男人,因为是他挑开了自己的心扉,而他也是自己的初恋。可悲的是,是以暗恋的方式。

    “老公!”陶晶莹用力扯了下曲文的衣角,如果曲文开口的话。欧阳琴可能会留下来。

    谁知道曲文却说了句:“既然这样那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有挽留,没有谢谢。就像普通朋友般。

    欧阳琴的心轻轻一颤,伤心至极,如果你开口我或许会留下来。

    不过这样更好,就不会再有牵挂,不会再有思念,朋友就是朋友,不必拥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欧阳琴淡淡的笑了笑,和曲文俩人一块走到别墅大门,简单说了句:“拜拜。”

    “拜拜。”陶晶莹的声音有些颤抖,曲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可就在这时却听到他突然说了句:“回去后好好休息,我想我们之间也不用说谢谢。”

    ……

    故意的,这绝对是故意的!不是说曲家人才不用说谢谢吗,那他的意思是?

    明明自己再一次下定决心不再去想他,为什么又要帮自己打开一扇窗口。

    背对着曲文,泪水一下从欧阳琴的眼中狂涌出来。

    真可恶啊这个男人!

    ————————————————————————

    喜鹊登梅、蝴蝶暇卷、姜汁鱼片、五香仔鸽、糖醋荷藕、泡绿菜花、辣白菜卷、一品官燕……

    满汉全席中的菜单,一道道摆上桌面,如果没人介绍曲文是绝对不懂的。小的时候有只烤鸭就是顶极美味,能吃到烤鸭的心情堪比过年。

    当陶远明一道道介绍完,曲文才知道这些菜的来头,满汉全席啊,虽然没有一千道那么多,整张桌子摆满也有七八十道,这份量是何等的惊人。

    “陶叔不用这么客气吧,今天又不是过节。”曲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因为没觉得自己帮了多大的忙。

    “不用过节也必须这么做,阿文你今天可是帮了大忙啊,救了陶氏,救了我一命。”陶远明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激之情,如果不是曲文出手,今天陶氏就要易主了。

    “陶叔你说得太严重了,你的事就是晶莹的事,晶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觉得要用上救这个词,如果要说晶莹曾经救过我一命,我还没好好谢谢她呢。”

    “这不一样,你和晶莹是自由恋爱,为自己爱的人付出是应该的,但陶氏是我一生的心血,你救了陶氏就等于救了我一命,所以谢谢你是应该的。”

    陶氏是陶远明的心血,大半生精力都投入其中,所以陶氏的一切和他的生命一样宝贵。通过这次的事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什么人才是朋友,什么人才是亲人,很明显张浩是永远的朋友,曲文则是自己的亲人,只有亲人和好友能在困难的时候帮到这个程度。

    “没错,陶氏不光是老陶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你帮忙保住了陶氏,我也要敬你一杯。”张浩也来到了陶晶莹家中,高举着酒杯,现在三人的股票加起来超过百分之五十,拥有绝对的控股权,这会谁也无法把陶氏从他们手中夺走。

    “对,为曲文干一杯。”陶远明开心说道。

    酒杯轻碰发出悦耳的声音。

    曲文跟着笑了起来,他明白陶远明终于肯接受自己,虽然方法很惨烈,但最少他接受了。

    整餐饭除了感谢就是闲话家常。陶远明像岳父般跟曲文聊天。直到吃完饭才和张浩一块进到书房。而陶晶莹很知趣的没有跟着。她了解男人谈论正事的时候最好不要在旁边干预。

    陶远明本身也是一个收藏家,在认识曲文之前收到不少假货,但自从认识曲文,自己的女儿拜入夏均亮门下之后,家中的赝品越来越少,真东西变得越来越多,书房中的十多件摆设一看便知都是百分之百的真品。

    先欣赏了一圈,随即坐了下来。曲文说:“不错啊陶叔,鉴赏能力大有进步,房里摆的东西全都是真品。尤其是桌面的笔筒,是典型的宣德青花瓷,圆口,简腹微束腰,下边是浅圈足。器身以青花绘制出钟馗捉鬼形象。钟馗和小鬼的神态生动传神,用笔简洁明快,是难得的好作品。”

    曲文在古玩界的名气越来越大,得到他的夸赞如同吃下颗定心丸。说实话陶远明还真怕曲文说这里边又有假货。

    “这件青花钟馗笔筒是我从拍卖会上花了三十六万拍下来的。”陶远明没有说下文,之前让自己的女儿看过。但仍就不放心,现在曲文的一句话却让他完全放下心来。

    “三十六万,不亏。”曲文实话说实说,宣德年间的青花瓷器也要分品级来定,就这件可以确定是官窑制品,但是一般用具,在三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常常能见,因为数量多了价钱也就便宜。所以三十六万这个价,只能说是不亏。

    “不亏就好,不亏就好。”陶远明开心笑起,做生意都想赚钱,但是要赚钱先要不亏,所以做生意的人常说不亏就是赚。

    同样,自己的女儿跟了曲文,名份可能没有了,但是俩人有真爱,何况这次陶氏大劫全靠曲文才能有惊无险的渡过,这一进一出算起来,怎么样都不亏。

    “虽然刚才已经说了这么多次,但还是要再说一次谢谢。”笑过之后陶远明再次感谢道,他要谢曲文没把自己的女儿真的当小三,谢曲文救了陶氏,救了自己一命。

    夸赞的话听得多了就会不好意思,曲文知道陶远明单独叫自己来书房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挠头傻笑:“陶叔,如果只是想说谢谢,就不必来书房了吧,说多了反而会让我不好意思,你如果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这……”

    陶远明的神色突然变得为难起来,原本在餐桌就一直想说,让曲文把今天收到的股票并入自己名下,万一有人真的找上门,便可以免去很多麻烦。可这些股票是曲文花了二十八亿从二级市场买来的,如此庞大的一笔资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陶叔,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股票并入你的名下?”曲文问道。席间张浩说过这事,他已经把自己的股票暂时并入陶远明名下,以防有人利用第一股东的身份来闹事。

    跟聪明的人做事就是轻松,不用说就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显然曲文是个聪明人。

    陶远明再次对曲文投去感激的目光,这事他确实不太好意思开口。

    “我是有这个想法没错,在经过这次的事后,我觉得控股权还是抓在自己手上比较好,所以我想跟你买下手头上的所有股票。”陶远明顿了顿接又说道:“虽然我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是我可以立个字据给你,等非洲那边的工程款回来马上还给你,做为加报我愿意多支付一亿做为利息。”

    股票肯定是要并的,拿在自己手上也没什么用处,之前不想直接把钱给陶远明是因为不完全放心,如今陶远明表明接受自己,意义又不同了。

    “我没有意见,不过我要提醒一句,陶叔你们最好早些把内鬼找出来,相信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次的事,如果没有内鬼,对方不可能把握得这么准。”

    陶远明没想到曲文这么好说,二十八亿不是二十八块,就算是自己也要考虑很久,曲文竟然一口就答应下来。当然他可能是为了讨好自己,但也要他有这个胸襟跟胆量才行。

    跟张浩对望一眼,陶远明说道:“这事我们也想过,只是那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考虑内鬼的事情,只有渡过了难关才有精力去思考。”

    陶远明的话没错,事发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当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资金周转上边,那还有空去管内鬼的事。如果陶氏不能顺利渡过难关,思考再多也是无用。

    “对此,我到是有些情报可以告诉你们。”曲文淡淡的说了句。

    话一出口陶远明俩人都睁大了眼睛。

    “什么,你有情报,快说陶氏的内鬼是谁?”张浩心急问道,如果找出内鬼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内鬼是谁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得到确切的消息,这次在股市追击陶氏的人就是天奇集团。”

    曲文从欧阳勤奋那得意郭家跟天奇集团的关系,还知道是天奇集团在暗中追击陶氏,如果从天奇集团方面调查相信很快就能追查到谁是陶氏的内鬼。

    听到这话陶远明俩人同时惊声叫出。

    “天奇集团!”(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2章 到法国买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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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足以让人震惊,谁都没想到要吞并陶氏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天奇集团。之前陶远明还以董事的身份,请求兰渝民出手相助。

    “你这个消息是从那里来的?”陶远明问道,天奇集团和陶氏不是商业竞争对手,相互也没什么瓜葛,按理说天奇不应对陶氏出手。

    “这个我暂时不能说,总之你们相信我是天奇集团在背后搞鬼。不然你们可以找人查查那家英国公司,相信很快就可以查到线索。”曲文说道。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做得多隐蔽,只要你出得起钱就能找到线索。这一点陶远明清楚,之前一直没有派人去查是因为没有那个时间,如今曲文提供了线索要查起来就容易多了。

    “我们不是不信你,只是要指证天奇必须有证据,否则商业罪案调查科是不会理会的。”

    陶远明提出个很重要的问题,就算知道是天奇集团在背后搞鬼,没有证据真指不定到时天奇还会反过来控告几人诬蔑。而且不管从那方面天奇的实力都要比陶氏强,和强手明着过招,会对自己很不利。

    “证据吗?”曲文皱起眉头,让冷刀帮忙查了两天也不知道有些眉目了没有,这事时间不能拖得太长,否则天奇有足够多的时间毁灭证据。“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吧,我也会叫人帮忙去查的。”

    想到天奇使用的是英国注册公司,不由的想到伊国栋,他从小生活在英国。父母在那边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不知道请他帮忙能不能查到些线索。

    “谢谢!”这是陶远明今晚说的第n局谢谢。是乎说一万次也无法表达他对曲文的感激。

    “陶叔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也许我这样说不太合适,曲家人对亲人从来不说谢谢,也不会说对不起,所以请你以后再也不要说了,只要是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名义上曲文叫陶远明做叔叔,实际上他和自己岳父一样,所以也能算是曲家的亲人。

    “是吗?”陶远明曾经听陶晶莹说过。再次听曲文亲口说出,开心的呵呵笑起,曲家亲人好像也不错。

    “好吧,你也辛苦了一天,我们俩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要不晶莹会说我老拉着你不放。”陶远明知道现在的年轻都喜欢过夜生活,逾夜就逾美丽,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便主动起身送客。

    当三人走到大厅,只是叫了一声。陶晶莹便踏着欢快的步子走了下来,似乎早已准备好要跟着曲文离开。

    见女儿一脸幸福开心的笑容。陶远明忍不住在心中轻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她已经成年有自己的想法,想拦也拦不住了,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个真正爱她的人。

    离开陶家,坐在车后排陶晶莹紧靠在曲文身边,轻声问了句:“我爸和张叔叔跟你聊了些什么?”

    男人一但偿过女人的滋味,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各种诱惑都飞了出来。坐在车后排,环在陶晶莹腰间的手不断的上下抚摸,感受那份柔软嫩滑,曲文微笑道:“就是说今天的事情,还有你爸写了张借据给我,让我把今天收到的股票全转到他名下,剩下的事情,我想他们自己能搞定。”

    “恩。”陶晶莹感激的把嘴巴凑到曲文耳边,小声说道:“相公今天帮了奴家这么大的忙,不知道想让奴家怎么回报。”

    怀抱玉人本来就有些想法,加上这句话欲火被完全勾了起来,如果不是有司机在前边,指不停会直接来一场车震。

    曲文低头望着陶晶莹轻声呵笑:“以身相许就行。”

    “好啊,那奴家晚上就尽力服侍相公。”

    —————————————————————————

    清晨的阳光是温暖的,柔和的,予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兰天华愣愣的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同时床上还躺着两个相貌跟身材都很好的女人,只要常看娱乐新闻的人都知道,这俩个女人是最近刚出道的青春玉女。

    昨天股市收市之后,兰天华就知道收购陶氏的计划失败了,尽管加大了收购力度,可还是拼不过曲文,他早上才花了十多亿,下午不知道又从那冒出更多的钱,不断的收购着市面上陶氏的所有股票,不看价格不惜成本,只要你敢卖他就敢买。如果不是要收购陶氏,兰天华都忍不住要把手头上的股票抛出。

    当陶氏股票涨到四十五块的时候,兰渝民亲自下令停止追击,再继续追下去也是徒劳,凭白把手上的股票均价拉上去,将来想出货便很难。

    所以到最后兰天华拥有的陶氏股票只有百分之四十四,陶远明父女加起来已经超过百分之四十六,只要再有一个股东愿意并股,那陶远明就将拥有绝对控股权。

    失败,又一次失败。

    都说好事和坏事都不过三,可自己偏偏在曲文手上连输了四次,这一次输得理惨。

    自己谋划了一个多月,曲文只用两天就完全破解,没有用任何计谋,纯粹的金钱攻击,便把自己的计划冰消瓦解。

    难怪人们常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于是兰天华把心中的怒火全都宣泄在这俩个青春玉女身上。

    “起来,都给我起来!”兰天华突然抬脚猛踹到两个美女人身,把她们全都踢到床下。“玉女,狗屁的玉女,都她妈的是婊子,烂货!”

    昨夜突然接到经济人的安排,让俩人过来服侍兰天华,听到天奇集团少东的名头,俩位玉女都暗暗自喜,如果服侍得好了的话。以后戏路就宽了。说不定还能攀上高枝变凤凰。

    可是来到兰天华家。爬到他的床上,俩人才发现事情未必像她们想的那样。兰天华虽然长得很帅,但完全是个心理变态,整整一晚用尽了各种方法蹂躏俩人,一直到天亮才让俩人脱力睡去。可是这才睡了一会就又被他踢下了床,大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纵然俩人真的是婊子,烂货,是为了金钱肯出卖一切的女人。当有人不断的侮辱,贬底你还是忍不住会有些怨气。

    可是有怨气又能怎么样,货比货要扔,人比人要死,矮人一节就得低声下气,更何况差了那么多。在心里咒骂兰天华无数次,脸上还得露出讨好的笑容。

    “兰少,我们做错了什么?”

    “错,你们错就错在是一群下人,一群烂人。明明是下等人也想爬上高位和我争!”兰天华突然抬脚又把身边最近的一个美女踢翻。“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整死你。彻底的整死你,曲文!”

    —————————————————————————

    同样经过了一晚,当清晨的阳光透进纱窗,陶晶莹**着身子卷缩在曲文怀中。

    “怎么奴家昨晚伺候得不好吗?”陶晶莹的声音柔柔的,像只爱撒娇的小猫。

    昨晚曲文很怜惜的只做了三次,等到陶晶莹现出疲态便停了下来,所以俩人才能一起起得这么早。

    望着陶晶莹,伸手轻轻在她的后背抚摸着,冰肌雪肤,嫩滑柔软,光是这样抚摸着身体和心灵都能获得很大的满足感。

    “你服侍得很好,只是老公也心疼你。”曲文溺爱说道。

    “我知道。”陶晶莹幸福的应了声,拉过曲文的手臂枕在脖子下。“所以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报答你。”

    如果今天没事曲文一定会忍不住再战三百回合,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保罗昨天一天都在忙着接货的事情,钟馗那边的效率很高,没花多久时间就让埃及的蛇头把卡莫斯宝藏偷运到香港,现在可能已经全都搬进了夏均亮的店里。另外托冷刀查的事情也不知道有什么进展,还有得让伊国栋帮忙去查香港的公司。

    “你想报答我就好好的养护自己的手。”

    曲文把右手放到陶晶莹的左手上,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调理,陶晶莹的左手手指已经完全能自由活动起来,只是手臂力量还明显不足。

    “我知道,为了你我也会努力好起来的。你说这是不是爱情的力量,所有医生都说了我的手没有希望,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手就突然奇迹般的好了。”陶晶莹调皮的用左手轻轻点了下曲文的腰,她现在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是吧。”曲文傻笑,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用灵觉偷偷帮她滋养,想不好都不行,如果不是怕太惊世骇俗,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开家曲氏症所,专医各种疑难杂症,穷人免费,有钱人一千万起步。这得多好赚钱。

    “晚些你要去那里吗?”陶晶莹知道曲文今天有事,很想跟着他一块,就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她。

    “今天可能要去几个地方,先到二师兄那,你也过去吧,看看老公这次在埃及都弄回了些什么,下午的事我自己去办就行,你乖乖在二师兄那等我,办完事我会去接你。”

    “嗯,那我先去穿件衣服。”

    陶晶莹说着站了起来,**着身体让人欲血喷张,扑通一下像只小兔子似有跳到了地面,可爱至极。可是一只小白兔胸前怎么能带着两个大白兔!

    于是,曲文忍不住一阵恍神。

    ————————————————————————————

    夏均亮的店也在荷里活道,很大的一间,约有五六百平,上下共两层,以香港的租金像这样的店铺一年的租金非常可观。

    不过夏均亮不用担心租金的问题,早在几年前就把整间店面买了下来,当时花的钱看起来很多,但跟现在的房价一比,差了一大截,所以香港人常说投资房地产永远只赚不亏。

    店里的店员都知道曲文是夏均亮的师弟,没有阻拦直接把他领到了地下室。

    在这里也有一个大型的保险柜,曲翰院的地下室就是按这个格局扩建的。

    看见曲文和陶晶莹过来。夏均亮招了招手把俩人叫到旁边。指着已经放好的两排物品说道:“看看吧。一共四十二件,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神仙罩着,怎么什么好东西都往你手上跑!”

    神仙肯定是有的,还不是一般的神仙,曲文暗暗笑起,猪八戒是个很好的师父。

    “那一定是我爸我妈平时够虔诚,所以保佑到了我,要不二师兄你每天也多烧几柱高香。”

    香港人都比较迷信。认为多烧高香自有神灵护佑,不过夏均亮不是纯纯的香港人,就算在这住了十多年也没染上这习气,白了曲文一眼:“烧香就有用,你到天后庙看看,每天去烧香的人有多少,就不见他们过得比我好,男人还是要靠自己。”

    这话还真没办法反驳,真认为虔诚的人大把多,但都是怀着各种心事。我给你烧两柱香,你得保我一家平安。或者我给你烧两柱香你得保我家财万贯。如果烧一柱香,天上神灵就给发一笔钱,那钱也就不值钱了。

    所以猪八戒师父说的对,三分天命,七分人定,不努力只有坐吃山空。

    “这话我赞成,男人只有懒死的,没有饿死的。”保罗站在夏均亮身边点头附和,在摩洛哥如果你不努力出去找份事做,很快就会饿死街头,这不是玩笑是铁丁丁的实事,所以为了活下去,摩洛哥的男人都很努力的工作赚钱。

    对于曲文新收的这个徒弟,算是徒弟吧,最少罗保是这么说的。夏均亮挺满意,别看肤色不同,种族不同,做人非常靠谱,只要你交代一件事,立马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好好跟阿,我保证你不用担心饿死,只用担心钱多了该怎么花。”夏均亮说着轻拍保罗肩头。

    闲聊了几句,几人把目光转向刚收到的卡莫斯宝藏上,四十二件如果经过一番炒作不知道能卖出什么样的价格。而曲文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也不知道陶远明什么时候才能把钱还给自己。

    “师兄,东西就暂时先放你这了,就当是借你钱的抵押品。”

    夏均亮知道曲文的意思,十二亿不是小数目,总得放些什么在这里,他的心才会踏实,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下来。

    “说实话如果你来得急还的话最好,我还指望着下个月到法国淘些东西。”

    “法国。”曲文好像闻到了钱的气味!

    “没错,可能的话我打算买一座古堡下来。”

    法国古堡拍卖不是什么新闻,就连法国总统都还出售过属于自己的古堡,听闻整做古堡始建于十五世纪,就古堡本身都是件古董,里边的东西更不用多说。不过按法国法律,古堡可以买卖,但不能随意拆建,更不能恶意毁坏里边的东西,包括一门一窗。

    所以法国古堡的拍卖价格不贵,反而是维护和养护贵得吓人,按法国的法律,如果古堡内的东西受到损坏都是要赔偿的。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全额买下,把整座古堡按古董价值购买,这样一来古堡就完完全全归自己所有,但是这样费用会相当的昂贵。

    “二师兄难道你想移民到法国?”曲文惊诧问道,按法国的法律,只要购买任意一座古堡就有永久法国居住权。

    “不可以吗,反正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到那生活不一样。”夏均亮笑了笑。

    以曲文对夏均亮的了解,肯定不会只是为了移民这么简单,里边一定还另有隐情。

    “二师兄,你跟我还打马虎眼,我不信你只是为了移民才想买古堡。如果你肯说实话,我就让你看几件真品汝窑瓷。”

    “汝窑瓷,几件!”夏均亮眼中大放异彩,伸手紧按住曲文的双肩。“你有汝窑瓷,还有几件!”

    汝窑瓷曲文没有,不过银笑风有,他说过有几件之多,这些东西迟早都要取出来,放在曲翰院或是准备新开的店内,一定能吸引到不少人气。

    “有几件不过不是我的,只能给你看看。”

    夏均亮瞪大眼睛,汝窑瓷能有一件就相当了不起,何况是几件。

    “是谁,谁这么好运能拥有这么多汝窑瓷!”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仿造瓷器高手吗,那些汝窑瓷都是他的。”曲文把头凑到夏均亮耳边,低声说道。

    “是他,你确定不是他仿制出来的。”夏均亮记得曲文说过,银笑风做出来的瓷器每一件都可以以假乱真,那他造出几件精仿汝窑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应该不会。”曲文没见过华龙道人房中的汝窑瓷,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他相银笑风不会骗自己。“要不我抽空去把那几件汝窑瓷取出来给你看看。”

    “抽空,你很忙吗,你有很多事要做吗,借我那么多钱想一点事也不干,赶紧的马上去给我把汝窑瓷全取出来。”夏均亮大半辈子都想着能上那弄到一件完整的汝窑瓷,就算买不到放在家里看看也行。

    看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借钱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夏均亮一句话让曲文不敢吭气。

    “去就去,那去之前你总得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买法国的古堡。”(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383章 满满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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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古堡从中世纪就有传承,像着名的圣米歇尔山城堡,位于诺曼底圣马洛海湾附近,始建于公元708年,不算堡内的各种收藏品,光是整座古堡都是世界历史中独一无二的瑰宝。而堡中收藏有大量的珍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为世界收藏家们所青睐。

    就在不久前夏均亮收到朋友发来的信息,称法国有一个家族因为资金短缺急于出售属于自己家族的古堡,包括堡内的大部份收藏。通过电脑看到这些藏品之后,夏均亮便动了出资购买的念头。

    听夏均亮把话说完,所有人都在脑海中想像了下,是什么样的古堡能值十亿港币。

    “二师兄你不会真的想把整座古堡买下来吧?”曲文知道二师兄夏均亮专做国际拍卖品生意,时不时就会斥巨资在世界各地收购各类名贵古玩。

    夏均亮冷哼一声:“开玩笑,你以为一座真正的城堡连带所有收藏品,是十多亿港币买得到的?没错,现在到处都有几百万欧元的古堡出售,但那些实际根本算不上是城堡,充其量只是大别墅。至文艺复兴之后,特别是十五世纪后,新建的城堡早就失去了它原有的防御价值,将防御体系缩减,改建成炫耀奢侈生活的场所,所以这些城堡就失去了城堡该有的定义,成为大家口中的别墅堡。而真正的城堡应该是具生活性,防御价值为一体的碉堡式建筑群,这类战斗城堡别说是十亿,就算是二十亿也未必能买得到。”

    对于城堡的定义曲文还是第一次听到。没想到城堡还有战斗城堡跟别墅堡之分。如果对欧洲中世纪历史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战斗城堡一般是沿险峻山势或大湖而建。在冷兵器时代,不动用大量人力是无法靠近城堡的。为了加强城墙的厚度和防守能力,一般会牺牲城堡主体的空间,所以大大降低了生活舒适感。

    像圣米歇尔山城堡,在百年战争的时候就体现出过相当大的防御能力,极度坑爹的地形,防守方只用守半天,然后海水就会淹没整条通路。

    “那二师兄你的意思是?”曲文有些弄不明白夏均亮的真正意图。

    “我买城堡里的收藏品。我朋友买城堡,就这么简单。”夏均亮耸了耸肩。

    合作购买,这就是夏均亮的意图,他的目标是城堡内的收藏品,他朋友的目标是城堡,俩人各取所需,费用就能减少一半。

    至于夏均亮的朋友购买城堡有何用意,曲文是有些好奇,但没必要过份了解。想来无非是用于商业用途,改建成渡假胜地。娱乐场所,还可以租借给影视公司。都是不错的选择,问题在于城堡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夏均亮不惜花费重金。

    “二师兄那城堡里究竟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看重?”曲文问道。

    “米利都的伊西多尔的着作跟几何原本第十五卷。”

    夏均亮吐出几个字,曲文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二师兄你确定是第十五卷!?”

    米利都的伊西多尔是设计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两位希腊建筑师之一,除了设计建造圣索菲亚大教堂外,他还是个出色的数学家,如t型三角,抛物线的构建都是出自他之手,另外还有传说中的《几何原本》第十五卷。

    《几何原本》原本是古希腊数学家欧几里得所着的一部数学着作,总共有十三卷,从第一卷几何基础开始,到第十三卷建正多面体,成为现代数学的基础,在整个西方国家是仅次于《圣经》流传最广的书籍。

    而米利都的伊西多尔自小对数学有极高的兴趣,专注于研究数学,收集并评论了阿基米德和阿波奥里奥斯的数学着作,最后在《几何原本》的构架下创作出了传闻中的第十五卷。

    既然是传闻中的东西,一定是没有留传下来,传说这第十五卷是打开时间之门或者异次元空间的钥匙。

    当然这只是传说,没有看见原本,谁也无法乱下定论。

    不过华夏的《多桑蒙[古]史》中有提及,当时曾有人看到过《几何原本》第十五卷的译,还有人说元宪宗蒙哥引用过《几何原本》第十五卷里的数学。

    夏均亮将手一摊:“古堡的主人是这么说的,不过这种神传的东西在没有亲眼见到之前,最好不要相信,到是米利都的伊西多尔的几份数学原稿让我非常有兴趣。此外堡内还有不少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的作品和画作,这些也是我想出钱购买的原因。”

    神传之物不可信,米利都的伊西多尔的手稿则非常值钱,加上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的作品,加起来要花费十多亿便不足为奇。

    “那行我这就去把汝窑器取出来,想办法尽快把钱还上,我跟你一块去那座古堡看看。”

    没想到会从二师兄这得到这么重要的一条信息,如果有钱曲文自己都想去收些东西,可惜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去法国也只能是当名看客。

    从夏均亮店里出来,坐车直接来到华夏城,中午这里还没有开店营业,只有俩个保安模样的人站在门边。

    看见曲文走近,其中一人说道:“先生华夏城晚上七点过后才开始营业,你如果想来晚可以等到晚上再来。”

    “我来找冷刀的,我姓曲。”曲文淡淡说了句。

    听到曲文的话,说话的保安立即换了副口气,恭敬说道:“原来是曲先生,刀哥正在里边等你。”说着亲自把曲文带到了里边。

    来之前和冷刀通过电话,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和晚上的热闹气氛相比,白天的华夏城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死气沉沉。

    冷刀就坐在舞池边。手中拿着份报纸。财经版上用很大一幅写着昨天陶氏股票异动的事情。

    听到脚步声。冷刀把报纸放下,抬头看向曲文问了句:“坐吧,想喝些什么?”

    “免费的吗?”曲文反问,来华夏城几次还没在这花过一分钱,对华夏城来说自己应该是个很不称职的客人。

    “免费,就当是对你提供消息的回报。”

    前些天曲文找到冷刀,让他帮忙查陶氏内鬼的事情,曾经提过有意要帮陶氏护盘。得到这个消息,冷刀在股市开市之后把自己手上的大部份资金都用于购买陶氏股票。二十一块买进,四十四块卖出,一天之内手上的资金足足翻了一倍多。

    “你倒是大胆,万一我给的是假消息呢?”曲文微微抬头,用眼底余光看着冷刀。

    “你不会那样做,就目前情况而言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对你有利用价值。”冷刀一语说到重点。自己对曲文有利用价值,所以曲文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卖自己,而且出卖一个黑帮成员对曲文没有什么好处。

    “聪明。难怪你能当老大。”曲文夸赞道。

    “你也很聪明,所以你能当老板。”冷刀反夸回。

    顿时俩人同声笑出。冷刀跟抬手打了个响指,大声叫道:“拿瓶红酒。”

    随即就见一个年轻人拿了瓶红酒过来,等把红酒放下转身又离开,只留下冷刀和曲文俩人。

    “00年产的柏图斯不知道喜不喜欢?”等年轻人走后,冷刀亲自帮曲文倒了杯酒,然后把整个酒瓶都放到曲文身边,一副请君自便的样子。

    柏图斯红酒是世界前十的红酒品牌,因为产量不高,所以价格都比较昂贵,就算是当年生产的,价格也不会低于八千港币一支。

    “还行。”曲文细品一口,在上流社会混了一年慢慢学会如何品尝红酒,但始终还是觉得不如二锅头那么舒服。喝过之后正声道:“说说吧,这三天查到了些什么?”

    三天前曲文让冷刀派人去查谁是陶氏的内鬼,收到订金之后冷刀立即找了位信得过的私家侦探朋友,全面调查陶氏的高层管理人员。

    经过三天的调查,在最后一天总算查到了些眉目,发现陶氏的一位市场部经理跟天奇集团的少东兰天华在私下见过面。

    “这个人认识吗?”冷刀说着把一叠照片扔在桌面。

    放下酒杯拿起照片,看了眼,曲文冷哼一声:“有点印象,这家伙被我揍过一拳,没想到还继续呆在陶氏里边。”

    照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曲文打过的麦旭亨,如果没记错他应该是陶氏的市场部经理。

    “昨天晚上这家伙偷偷和兰天华见过面,就在英兰会所里。”冷刀伸出个手指,轻点桌面上的照片。

    英兰俱乐部是香港的一家着名私人会所,很多富商权贵子弟都喜欢到那里消费,但是英兰俱乐部是会员制场所,要查到里边不容易,对此曲文不由的佩服冷刀朋友的本事。

    “你请的人挺厉害,竟然能查到英兰俱乐部里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英兰俱乐部又不是国家机秘部门,只要多花些钱总能找到人帮你办事。华夏城需要服务员,英兰也需要服务员。”

    听到冷刀的话,曲文笑了笑,确实英兰俱乐部是会员制会所,一般人进不去但总需要服务员吧。

    “可是光有照片没用啊,也许他们只是朋友,见个面聊聊天又有什么不可以。”曲文说道。

    香港是一个**制的地方,就算明知道对方有问题,如果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司法机构也不会采纳。

    “那这份呢。”冷刀说着又拿了个小录音机出来,轻轻按动上边的播放键,立即放出俩个人的谈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比较熟悉,应该是兰天华的,曲文和他打过几次“交道”,所以记得他的声音。

    “你有没有搞错,在这个时候找我,让别人知道会怎么想。”兰天华说道,语气非常的不高兴。

    “我也不想啊兰少,你不是说一定能成功收购陶氏的吗,怎么又说失败了。那我怎么办。等陶远明缓过劲来。一定会彻查公司内鬼的事。”

    “查不就查罗,他们不一定能查到你的头上,如果你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泄露谁又能怎么样。”

    “可是我……”

    “没有可是,今天就这样,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你还是陶氏的市场部经理,不会有任何损失。对于这次的事我会给你一定的补偿,不过不会是现在,以免有人查出来。”

    “兰少……”

    俩人的谈话只有少少的几句,然后便是开门离开的声音,看样子从麦旭亨进到英兰俱乐部后没多久就一直被人监视着,只是他不知道,连跟兰天华进到包厢内的一切都被监听得一清二楚,从录音中可以听出是受雇的服务员把监听器放到了包厢内的某隐蔽,所以声音微微有些模糊。

    等听完录音,曲文向冷刀问道:“就这些?”

    显然曲文还想要更多更有力的证据。

    “别忘了我们是人不是神。能拿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除非你把照片中的俩人绑来亲自问话。”冷刀提意。身为黑帮成员,这种事他没少干过,只要有人出得出钱,他就会去做。

    想了下立即否决了冷刀的提意,绑架兰天华和麦旭亨,就算他们当时亲口承认,等到了法庭可以反口说是被逼的,到时自己还要承担个绑架的罪名。

    “我还没蠢到要害死自己,这些证据应该也差不多了,剩下的钱我晚些会打进你的账户,这次谢谢你了。”曲文把照片和录音机一并收了起来,他只负责帮查,剩下的事就交给陶远明处理,相信以他在香港的人脉跟手段,有了这些证据会比自己更懂得怎么利用。

    “我也谢谢你,希望还有合作的机会。”冷刀站起来主动跟曲文握了握手。

    走出华夏城在车上又看了下刚拿到的照片,曲文拿出手机拨通伊国栋的电话,等电话接通直接问道:“国栋让你帮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已经让朋友帮调查那家公司,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结果,到时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行,我就等你的电话,我会回去两天,让你的朋友加快速度,希望两天后能得到调查结果。”

    挂上电话长长的喘了口气,跟开车的张叔说了声:“张叔去陶远明家。”

    平时张叔大多时间都在别墅内帮忙养护花花草草,今天难得帮曲文开车,看见他忙碌的样子,和气的说了句:“少爷你真忙啊。”

    “是啊,真想那天能停下来休息一下。”

    曲文自嘲苦笑,别人忙都是工作职责所在,自己忙基本上都是自找的,一会把照片跟录音交给陶远明,还要去伊天行家,这次他帮忙出了不少力,礼节上总要去问候一声。

    马不停蹄的跑完两个地方,连刚刚接收到的卡莫斯宝藏都没来得急细看一眼,已经是傍晚时分,到夏均亮店中接回陶晶莹,俩人一块去看了场电影才回到家中休息,刚碰到床便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道美丽的景色。

    陶晶莹竟然带着个围裙坐在床边,俏丽的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有一种职服诱惑的味道,大大的眼睛像宝石一样迷人。

    “醒了,我跟李姨一起做了份早餐,吃过之后我送你到机场。”

    知道曲文要回内地几天,心中万般不舍,所以一大早就爬起来帮忙准备早餐。当然这是昨晚没有消耗太多精力的原故,否则尽兴过后肯定要到中午才能起来。

    “你的手才好一些,这些事交给李姨做就行,万一伤到了手怎么办?”曲文埋怨道,他不反对亲自动手,只是陶晶莹的手还没完全好,家里又请了佣人,这些事能免就免。

    “知道了,下不为例,等我的手好了以后我再给你做早餐怎么样?”感受到爱人的关心,陶晶莹脸上的笑容变更加灿烂,转身帮曲文拿过一套衣服,像小媳妇般帮忙穿起来。“你这次要回去几天?”

    “四五天吧。”曲文不确定,去终南山要花两天,还有几天要呆在家里,很久没见苏雅馨,总要抽些时间陪她。

    早餐是标准的西式早点,面包、煎蛋跟牛奶,这就是陶晶莹的精心之作。

    很明显她不擅长家务,特别是厨艺,从小过着千金小姐般的生活,能做到这步已经很不错了,试想下她为谁做过早餐,可能陶远明也没能享受过。

    “对不起,我知道我做的不好,面包是现成的,牛奶是我冲的,煎蛋是李姨做的。”陶晶莹很老实的说了出来。

    “……”

    原来陶晶莹的精心准备只是一杯牛奶,还是即冲型的那种,把奶粉倒入杯中,再加入热水就完成。可这杯牛奶……

    就是即冲型牛奶的味。

    如果说喝杯爱心牛奶就能感觉到什么人间美味那绝对是骗人,真要说感觉,只有满满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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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月每天只有5000字更新,蛮民都不太好意思问要票子,不过还是厚着脸皮问一声,兄弟们有票子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4章 汝窑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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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保罗留下来帮夏均亮看店,顺便能从他那里学到不少东西。

    然后花了三天来陪苏雅馨,又接着买了张去往终南山的票,马不停蹄赶到银笑风的家。

    这家伙在门口设了个阵法,只要按着他说的去做便能进到里边,如果是普通毛贼想闯空门,任凭你有天大的本事也进不去,除非你能把整座山都给移平。

    前两次到这里这始终都没有进过华龙道人的房间,就算是再好的朋友,没有得到允许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去。这不是人性自觉的问题,是尊敬。

    站在华龙道人房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像站在瑞士银行的大门口,里边放着满屋金银。可是金银有价,珍品古玩无价,就越发显出这些老东西的珍贵。

    吱!

    房门轻轻推开,动作轻柔得就像在做很精细的活,生怕一不心小会伤到房内的任何一件东西。

    华龙道人的房间不大,只有七八平左右,站在门边首先看见的是一张小木床,虽然很久没有人住,上边只是沾了些灰尘,枕头被褥都整齐的摆放着。

    从进门的左手边起,是一张原木做的书桌,上边没有丁点纹饰图案,却非常的牢固,如果猜得没错这应该是出自华龙道人之手。

    在书桌上摞着厚厚的两叠书,随手翻了翻都是上世纪印刷的书籍刊物,微微有些泛黄却没有一点破损。

    “园丁须知,制陶入门。家常菜谱。木工手册!”看着桌上的书。曲文一阵错愕,原来华龙道人是进山之后才开始学的这些东西,那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银笑风身上的迷源于华龙道人,所以对他非常的好奇,之前曲文以为华龙道人是无所不知的神仙级人物,如果看来更像个退休后充满闲情逸致的好动老人。当然也可以这么认为,要独自抚养一个小孩,必须学习这么多东西。由此便不难看出华龙道人为了养大银笑风。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最大不过父母恩,华龙道人虽不是银笑风的父母,但这份养育之情胜过父母。

    顿时华龙道人在曲文心中的形像又高大了几分。

    看完桌上的东西,沿墙望去紧靠着桌子是两个高大的柜子,同样的材质,同样的做工,柜子的两扇门关得严严实实,慢慢将第一个柜子打开,定定的望着里边存放的东西,曲文又深吸了一口冷气。满满一柜子的瓷器及金银器,大约有三四十件之多。

    “不会吧。这些也有!”

    曲文惊呼着从中间拿出一件青花鸳鸯卧莲纹菱口盘,整个盘子为厚底,小圈足,底足无釉,盘身口沿绘有卧莲纹,内壁为一对精美细致的鸳鸯,栩栩如生,精工细作。

    不过不同于市面常见的青花瓷器,这件青花鸳鸯卧莲纹菱口盘,胎体洁白坚致,底部有多处乳钉突然起,青花釉色为青白,并有很强的玻璃质感,一看就知道是元代早期的御窑佳品。

    元代瓷制业是宋、金两朝的沿续得发展,夹在宋和明清两个制瓷业高峰期之间,过渡性十分明显。一方面宋、金时期的一些名窑,如磁[州]窑、钧窑、景德镇窑、龙泉窑等级传统产品仍在继续烧造,别特是龙泉窑,青白系储窑,由于外销需要,大件器型增多,所以生产规模普遍扩大。

    另一方面元代中晚期景德镇又正式烧出了青花、釉里红、钴蓝釉、铜红釉、卵白釉等新品种,为日后景德镇成为瓷器之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元代青花瓷,大器粗壮,小器玲珑,胎体洁白坚致,其圆器细腻无瑕,当为元代佳品。琢器底部多为露胎,呈现金属斑点或不等的宽旋痕,圆器低部则有乳钉突出。早期的元青花呈色为青白,中后期的则为乳白色。所以有如此鲜明的特点,便能让人一眼认出。

    不过元青花虽然存世稀少,但没有像别朝的青花瓷种炒作得那么厉害,所以成交价格都比较稳定,精品器一般在一百到四百万之间。

    把青花鸳鸯卧莲纹菱口盘放下,曲文又拿出了一个白地黑花猴鹿纹瓶,如果不是亲手拿着,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西夏瓷啊!”

    曲文惊声大叫,他以前只在国家级博物馆见过,没想到华龙道人的收藏里竟然也有。

    和元青花一样,西夏瓷有也独立鲜明的特点,虽然历史文献上对西夏瓷器工艺及特征很少记载,但按已发掘出土的器物来看,西夏瓷显然是受北方磁[州]窑的影响较多,多为白釉、黑釉、褐釉和青釉,胎质多呈浅黄色,喜欢使用剔、刻、划三种装饰手法,而纹样与造型上又具鲜明的民族特色。

    再把白地黑花猴鹿纹瓶放下,曲文又拿了件磁[州]窑出来,除此之外柜子中还有哥窑、定窑、跟汝窑!

    “汝窑啊!”

    曲文今天惊呼不断,总算见到梦寐以求的汝窑瓷,竟然还有五件之多。其中有一个碗,一个葫芦瓶,一个奉华瓶,一个水仙盆,还有一个出戟尊。

    “华龙道人从那搞来这么多珍品!”

    望着整齐排列的汝窑瓷,心情只能用震惊两字形容,要知道汝窑瓷之所以能成为瓷器之王,除了绝美的釉色,还有就是存世量极度稀少。古玩界都知道,尽管世界上的博物馆数以千计,但拥有汝窑瓷的不足十家,总数加起来只有六十七件,其中还有一部份不是完整品。

    而华龙道人一人就藏有五件汝窑瓷,这个消息如果公布于世,会给收藏界带来多大的震动。只怕消息一出,世界各地的收藏家都会蜂拥而来,踩破曲翰院的门口。

    “可是要怎么运出去呢?”曲文为难的自问。早知道带保罗过来了。满满一柜子的东西很难一次性搬完。曲文可不想因为偷懒弄坏其中的任何一样。

    “算了,就先带这几件汝窑瓷出去。”

    暂时把柜门合上,转身走到第二个柜子前边,兴奋的望着,也不知道里边会有什么好东西。

    洞中光线原本就非常暗淡又是晚上,如果没有照明设备连手指都看不见,知道要来银笑风家,特意带了两颗夜明珠过来。从埃及墓穴中得到的夜明珠比手电还好用,一颗就能照亮整个房间,两颗光亮如同白昼。

    打开第二个柜子,里边没有古董瓷器,满满全都是书籍。

    “不会又是园丁须知,跟家常菜谱吧。”

    曲文笑了笑,一个男人要独自养大一个小孩不是件容易的事,要学的东西自然很多,伸手从中拿出一本,竟然是《道教符咒》。

    “道教符咒。不会是封印鬼神的那种吧?”曲文疑惑的说了句。

    世人都说相信科学,崇尚科学。世间无鬼神,一切都只是迷信说法。可自从遇到猪头师父之后,曲文再也不敢说这句话。

    既然有神又岂能无鬼,只是鬼是什么样的从来没有见过,当然也不想见。

    一个人活着好好的见鬼干么,二太爷说过,当一个人说可以见到死去的亲人时,多半都是大限将至,所以曲文不想见鬼。

    “安家镇宅符,这个不错,没事画一张贴在家里。”

    看了看发现些感兴趣的东西,比起升官发财,曲文认为家人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竟然还有注意要点。”

    继续往下看发现画符咒似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光是画符之前的要点都有七大项。第一、得沐浴更衣,保持身心清净。第二、书写符录最好是当天的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二点左右,这个时间是天地灵气最充盈的时候,如果法力够高则不必遵循此条。第三、画符的房间同样要洁净,不能有污秽之物,不能有异味,否则符纹将不灵验,同样法力够高也可不必遵循此条。第四、画符最好要用新的毛笔,墨同样最好是用新墨,还不能用墨汁,否则会影响符咒效果。第五、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画符之前最好焚香凝聚来自“空间”中的灵气,或者在画符之前,念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从而达到增加符效的效果。第六、画符时最好一气呵成,至于笔画是否流畅,符号书写是否美观反而是其次。第七、敕符。敕符在道家的书写“符号”中是经常用到的,有用五雷指敕符,有用剑指敕符,至又敕符的方法又各有不同。

    “剑指敕符即画符完毕后,右手持剑诀凝神聚气,吸气一口‘呵’在右手的剑诀上,然后把‘剑指’用力按在符号的下方符胆处。同时存想手指下按时,手指端有一朵金色莲花、或观音像、六字真言等,随手指按入符内,等敕符完毕,须把剑诀灵气再吸入口中,咽入丹田之内。”

    曲文边看边念,看到后边玩心大起,凭空在空中画了下剑指画到末端,空气中竟然有一道金光闪现。

    “咦,还真行,难不成是我的法力够高,竟然可以不用笔墨画符?”

    其实曲文不知道,他能凭空画符是因为洞中灵气的关系,加上房中数十件珍品古董跟道家书籍加在一起,使得华龙道人房中的灵气更加充盈,所以才能凭空画符。

    “华龙道人前辈,这本书我也暂时先借走,回家参详。”曲文对着空气拜了拜,世人大多不敬神,但都畏鬼,因为心里有恐惧感或都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害怕。曲文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要拿走别人的东西总该问一声吧。

    拜了拜,曲文继续在书柜中翻找,《道教符咒》中说画符之前念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能增加符效,所以想看看书柜里没有没《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找了一小会,还真给曲文找到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书名是用隶书写的,如果不认识还真不知道这本是什么书。

    “果然多学有益!”曲文自得笑道,还好自己看得懂隶书,否则就算知道《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看不懂也是白搭。“华龙道人前辈。这本我还有这本我也借走了。”

    曲文又拜了拜。然后打开第一个柜子,拿出五件汝窑瓷,用事先准备好的盒子跟布袋装了起来,连同《道教符咒》还有《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起放到背包中。

    在银笑风的房间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又离开终南山,花了两天的时间一路租车来到深[圳]。

    深[圳]和香港只有一河之隔,从罗浮桥过去只花十分钟,通过检查站的时候稍稍有些麻烦。身上带着五件汝窑瓷,如果被检查出来可以当成贩卖文物处理。还好灵觉能力能干扰近电子信号,不怕被仪器检查出来。

    顺利通过检查站,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开到荷里活道,这会夏均亮正在店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等看见曲文从一辆出租车上走下来,夏均亮径直走到旁边,小声问道:“怎么样,带来了没有?”

    曲文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敢再吊我味口,我就直接掐死你!”夏均亮一凶起来。两条粗眉毛紧紧的并到一块。

    见状曲文急忙说道:“我说我说,拿来了就在包里。要不你帮我拿着。”说完直接把背包取下转交到夏均亮手中。

    “真的在里边?”夏均亮心情无比激动,半天之前曲文打了个电话给他,说这次取出了五件汝窑瓷,可以想想五件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光是换成钱都值好几个亿,更何况你有钱还未必能买得到。

    “进去之后不就知道了吗。”曲文懒得多说,怕再说下去夏均亮会心脏病发作。

    刚把背包交给夏均亮,站在旁边的陶晶莹立即扑了上来,紧紧的挽住曲文的手,万般思念的样子。

    “累吗?”

    “不累,看见你就不累了。”曲文伸手轻刮陶晶莹的鼻子,就喜欢看她淘气调皮的模样。

    “我知道,因为我是你的心肝宝贝。”陶晶莹开心的笑道。

    这时夏均亮突然转过头,大声叫道:“还站在门外干么,要恩爱晚上回家慢慢恩爱,再不进来我可关门了。”

    在夏均亮眼中背包中的汝窑瓷比曲文跟陶晶莹可爱多了,这时候管你什么师弟跟徒弟都可以通通抛到脑后。

    曲文无奈的对陶晶莹耸了耸肩,俩人对望一眼笑了起来,随即跟着走进店内。

    这会店内只有夏均亮跟保罗,其他的店员都被夏均亮赶回家去,得知曲文要带汝窑瓷回来,提早半天让店员全都放假休息。

    亲手把店门关上,夏均亮小心翼翼的把背包放下,然后将其打开,从里边把五件装有汝窑瓷的盒子拿了出来。

    “汝窑瓷!”夏均亮深吸一口气,像曲文刚进到华龙道人的房间时一样。

    “嗯嗯。”曲文点着头,很欣赏夏均亮的这副表情。“要不要我帮你打开。”

    “不用。”夏均亮大手一挥,示意曲文站开。“我又没有残废或是老到动不了,都给我站远一点,别挡了我的光线。”

    夏均亮的样子就像要和几人玩命一样,谁要在这个时候和他抢看汝窑瓷,说不定就能拿刀杀人。

    如果不是曲文在银笑风家已经看过一次,铁定会不顾生命危险跟他抢着看,随即在心里想,如果师父和大师兄在场,不知道二师兄还敢这样霸道不。

    按从小到大的顺序,夏均亮慢慢打开放在桌面的盒子,五件稀世珍宝,汝窑瓷器呈现在几人的眼前,就连陶晶莹的眼睛都跟着放出兴奋异彩。

    从中拿起一个粉青莲花式温碗,夏均亮的动作小心到像捧着自己刚出生的孙儿,用力怕捏到,轻了怕摔到。

    “真的是汝窑瓷!”夏均亮声音微微颤抖,心情激动到不行。“能亲手触摸到这么多件汝窑瓷,这生无憾了。”

    只是能触摸到夏均亮都能激动成这个样子,如果是全部拥有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可能会说少活十年都成吧。

    陶晶莹轻轻拉了下曲文的衣角:“老公,行内都说汝窑瓷为世间奇珍,究竟能好到什么程度,我怎么感觉除了釉色独到之外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陶晶莹入行才一年,主修的是明清两朝瓷器,看到了繁花美饰的明清瓷器,再看这类以素雅的著称的汝窑瓷,自然不觉得有多少优胜之处。

    曲文对她笑了笑:“汝窑之贵重在釉色跟存世量,汝窑瓷的烧造时间不长,仅从宋哲宗到宋徽宗两朝,烧造了二十年,此后再无生产。后世也有人仿制汝窑瓷,可是到至今为止都没有人能仿烧到九成像,因此易于鉴别真伪,也就更加显出汝窑釉色的特别。”

    曲文只能这样说,如果告诉她现在这几件汝窑瓷的主人,能把汝窑烧造到十成像,还因为骗到了安倍家的传世之宝“亚速海之回忆”,不知道她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原来是这样,难怪汝窑瓷随随便便一件都能拍出上亿的价格。”陶晶莹惊讶的说道,如今眼前摆着五件汝窑瓷,如同摆着五亿以上的资产,这是何等惊人的价值。(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5章 昂贵地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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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窑瓷到手便懒得再理会别的事,夏均亮一句话把曲文俩人全打发了。

    曲文也不在乎,有陶晶莹陪着去那玩都一样,不然还可以回家滚床单,这种工作干再多次都不会觉得无聊。

    刚走出店门一通电话打来,竟然是欧阳琴的。

    “有什么事吗?”曲文问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欧阳琴的口气不太友善,像谁欠了她一笔钱不还。

    “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嘛。”曲文低声下气笑回,有两个女人是他怎么样都不愿招惹的,一个是钟魁身边的朱莉亚,一个就是欧阳琴,特别是欧阳琴现在还是自己的债主。

    “亏我还把我当朋友,怎么这两天都不接我电话,我爷爷想请你到家里吃饭。”欧阳琴语气微微缓和,见曲文低声下气,就像打了场小胜仗。

    天地良心,曲文在心中大喊委屈,这两天都在终南山里,那地方有手机也没用啊,没有信号手机的唯一功能就是看时间。

    “吃饭,今天晚上吗?”

    “那你来不来,过时不候。”

    “……”

    天底下那有这样请人的,欧阳琴的口气更像是命令,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那种。突然间曲文生出个很邪恶的想法,欧阳琴身穿紧身皮衣,右手拿着根鞭子,左手拿着蜡烛,大声叫道:“你顺不顺从!”

    答案当然是从了,女王的命令那有不从的道理。

    挂上电话,转头讪讪的对陶晶莹说了句:“看来不能去看电影了,欧阳老爷子叫我们到他家吃饭。”

    “好啊,你跟欧阳爷爷聊正事,我跟琴姐姐聊心事。”陶晶莹开心笑起,自从那天欧阳琴到家中帮忙便再没有见到她,这会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也好,我也有很多话要和欧阳老爷子聊。”

    陶氏危机解除。答应欧阳勤奋的事还没办,他在这时候叫自己过去多半是说对付郭家的事情,做为一枚棋子,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怎么行。

    ————————————————————

    欧阳琴的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到总免不了感叹一番,宽广、豪华、富丽,在郁郁葱葱。空气清新的树林中有一处幽静气派的庭院,里边住宅、球场、泳池、花园一应俱全,任谁来到都想一生都生活在这种地方。

    坐车顺着庭院小道来到住楼前,欧阳琴家的佣人立即走到旁边,帮忙把车门打开,等曲文俩人下车。恭敬的说了道:“曲先生,陶小姐,老爷正在里边等着俩位。”

    老爷!

    记得欧阳家的佣人都管欧阳勤奋做老太爷,管欧阳元浩作老爷,这么说今天晚上他的谈话他也有份。

    想到欧阳元浩对自己的态度,曲文就有些不舒服,尽管他是欧阳琴的父亲。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任谁都不会高兴。

    不过想想他是现任的欧阳家家主,要对付郭家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少不了他。

    “走吧。”曲文拉住陶晶莹的左手,如今她已经能比较自如的弯曲手指,被曲文拉起,五指紧紧的扣在曲文的手掌上。

    陶晶莹很喜欢这种感觉,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从公开关系的那天起。就已经不会在乎别人诧异,鄙夷的眼光。

    进到大厅,欧阳琴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到俩人身边,对陶晶莹开心笑道:“怎么这么晚,我今天买了不少衣服,一会帮我看看那件好。”说完转向曲文,面容瞬间转变。蛮不讲理的样子:“一个大人连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害得我都快饿扁了。”

    接到电话曲文就让张叔开车到荷里活道接自己,没有耽搁一分一秒就直接来到欧阳琴家,那料到刚进门就被一阵数落。

    “塞车。”

    这是个很好的理由。何况俩人来的时候确实遇到了塞车,所以稍稍的晚了一点。

    “那你不会走近道,如果你早点接我的电话,不就可以提前来了吗!”欧阳琴还在纠结文不接电话的事情,似乎这件事真的让她很生气。

    “大小姐我这两天都是深山老林里,怎么可能接得到你的电话。”曲文看着欧阳琴,小心翼翼道:“要不我答应以后如果去到没有信号的地方先跟你知一声。”

    “真的。”欧阳琴露出欣喜之色,只是一会又沉下脸来:“谁要你知会了,你爱干嘛干嘛去。”

    “……呃!”难怪孔夫子说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没敢再接欧阳琴的话茬,曲文转身看向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欧阳勤奋跟欧阳元浩。

    而陶晶莹则在旁边小声的嘻嘻直笑,她跟欧阳琴从小玩大,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就算欧阳琴不说,也明白她对曲文的心意。

    这一点连欧阳勤奋跟欧阳元浩也看得出来,所以欧阳元浩对曲文的态度始终不是太好。

    因为陶晶莹的关系,陶远明已经成为圈中的笑柄,自己的女儿绝对不能成为别人的小三,那怕是这个男人能给家族带来优厚的利益。到了欧阳家这个程度,面子比很多东西都重要。

    “老爷子,欧阳叔叔。”曲文礼貌的叫了声,走了过去。

    “来,先坐下来聊聊,等会菜都弄好了再上桌。”欧阳勤奋拍拍身边的空位,到他这个年纪,很多事情都开看来,所以对曲文没有多大的反感,反而还有些欣赏,一个白手起家的年轻人,能在短短的两年做到这个程度,是很多人都不能达到的。如果再多给些时间,谁知道曲文能爬到什么样的高度。

    欧阳元浩轻嗯一声,算是回应,脸上表情依旧冷若冰霜。

    “听说你回内地了几天,不知道去干么了?”欧阳勤奋问道,名义上欧阳元浩是现在的家主,但真正的管事人还是他,所以有他在欧阳元浩再不高兴也不能怎么样。

    “不瞒老爷子,我这次回去是去取几件古董,把算将来开新馆的时候当做镇馆之宝用。”

    欧阳勤奋算是自己的恩人。也是一个很和蔼可敬的老人,所以曲文没有隐瞒,把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哦,能当做镇馆之宝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能不能先透露点消息给我,放心。来源的事绝对不会传出去,我不会,他也不会。”欧阳勤奋意指自己的儿子欧阳元浩。

    香港有很多古董商的货品来源都有问题,来至于各式各样的渠道,所以荷里活道的古董商店虽多,香港政府却一直不敢拿出来做旅游宣传。像曲文这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你有本事把东西拿到香港,就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汝窑瓷跟埃及法老宝藏。”曲文慢慢吐出几个字。

    听到这话,欧阳勤奋和欧阳元浩的表情都微微一变,他们虽然是商人出身,从小生活在富贵家庭中,对各种古玩收藏也有所了解,没少参加各种拍卖活动。知道什么样的收藏品最受注目也最值钱。

    显然汝窑瓷跟埃及法老宝藏都是世界各大收藏家眼中的瑰宝,只要拥有其一便能算是国际级的大收藏家。而曲文能同时拥有两样,就有足够的实力在香港开馆。除此之外欧阳勤奋还知道,曲文名下的曲翰院内有一个新发现的复活节彩蛋,这件事在国际收藏盛传已久,使得曲翰院的一举一动都倍受关注。

    同样是做古玩生意的,除了夏均亮,华人中只有曲文能玩到这个地步。

    “汝窑瓷我见过。据说全世界可查的一共有六十七件,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有二十三件,北[京]故宫博物院有十七件、上[海]博物馆有三件、天[津]博物馆有一件,英国戴维德基金会有七件,日本大阪东洋陶瓷美术馆有一件,美国圣路易斯美术馆有一件,美国费城美术馆有一件。其余都在私人手中,最多的私人藏量只有两件,不知道你有几件。”

    曲文微愣,欧阳勤奋对汝窑瓷存世量还真清楚。难怪别人叫他老狐狸,光是这把年纪还能记得这么多事就很厉害。

    “老爷子你真厉害,汝窑瓷存世量很多古玩行的人都说不全,你却能一个不着的说出来。我手上有的也不多,只有五件。”

    “什么!”欧阳勤奋坐正身子,惊声大叫,就差没有站起来。五件,五件汝窑瓷是什么概念,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能力表现的问题。

    普通老百姓不知道汝窑瓷的价值,可能一生之中无意偶遇一件会当废旧卖了,知道价值的人则当成至宝看待,或是以天价出售。而汝窑瓷的价值实在太高,不是一般人能拥有,所以私人藏家拥有一件汝窑瓷就是能力的象征。这类稀世之宝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你真的有五件!?”欧阳勤奋眼睛一眨不眨的定定望着曲文。

    “我想我没必要骗你,等新馆开业你就能够看到。”曲文在香港呆着不光是为了解决陶氏危机,还有新馆选址问题,中央大员答应帮在这里找块地,曲文觉得有必要亲自把下关,毕竟地址好不好对生意有很大影响。

    “对,等你开馆就能见到,确实没有必要骗人。”微微平复了下心情,欧阳勤奋接着问道:“那埃及法老宝藏又有些什么?”

    由于汝窑瓷跟卡莫斯宝藏的来路都不正,曲文只好先放在夏均亮的店里,在这个国际大都会城市,很多东西都不怕别人去查。

    “法老卡莫斯的王冠、权杖、配饰跟他身前的用品,对了另外还有唐代旅行家杜环的《经行记》,老爷子你知道《经行记》吗?”

    既然说了不如一次性说完,相信通过欧阳勤奋的嘴能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好货不怕没有买,在新店开业之前,宣传宣传不是坏事。

    “什么!”这回欧阳勤奋站了起来。法老卡莫斯的王冠、权杖跟生前用品,还有《经行记》。

    别人或许不知,但欧阳勤奋知道《经行记》对亚非各国的更要性,它的出现能补足很多国家的历史空白。记得一位国际大收藏曾经说过,书籍类藏品中有几本是他最想拥有的,一本是《几何原本》第十五卷,还有一本就是《经行记》。前者是数学史上的奇迹,后者是各国历史的真实记录。

    “你的新馆什么时候开!”欧阳勤奋有些等不急了,到他这把年纪可以说多活一天是一天。也不知道曲文的新馆什么时候开张,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时。

    “现在还在选址当中,等选好了地址再动工建馆,可能也要一年半载的时间。目前有三个地址供我选择,不过我还是想开在荷里活道内,就是怕没有这么多空地。”

    香港土地寸土寸金,特别是岛内的几个繁华街区。每平方尺的租金约为三万三千港币,一个一百平米的临街店铺月租金可高达八十到一百万港币,更别说是买下来了。按曲文的设想光是买地可能都要十多亿的资金。

    “你想要多大的面积?”欧阳勤奋问道,似乎他在这方面有办法所以才这么问。

    “两千平不知道能不能办到,实在不行有一千五也行。”以香港的地皮价格,曲文不敢奢求过大。只要和曲翰院差不多就行。面积不够可以起高一些,三层四层就可解决。

    听到一直没有开口的欧阳元浩冷笑道:“你还真敢想,两千平你知道要多少钱不。”

    欧阳勤奋点了点头:“没错,钱是一个问题,重要的是很难找这么大的地皮,可以肯定荷里活道再怎么挤都挤不出来,倒是维港可能会有。这些年维港的开发建设力度越来越大,很多富豪都搬到那边工作和生活,交通也便利,只怕再晚一些下手就没有了。”

    “维港吗。”

    曲文知道维港是指维多利亚港,是港岛和九龙半岛之间的海港,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三大海港,由于港阔水深自然天成。亦有世界第三大海港之称。早年英国人就看中了维多利亚港的优质潜力,后来从清政府手中夺得香港,将其发展成远东的海上贸易圣地,从而维多利亚港一直影响着香港的历史和文化,主导着香港的经济跟旅游业。

    “可是维多利亚港不是早已被高楼所占满,到那还能挤出两千平的空地?”曲文问道,维港也是中央大员推荐的一处地方。这事一直由卢建军跟进,只是他这会忙着新的一轮拍卖活动,所以曲文才自告奋勇来负责选址工作。

    “怎么没有,其实只要有钱总能找到空地。而且这些年香港政府主要依赖填海来扩展土地,范围一般都会在维港之内,所以在繁华地区维港仍有比较充足的空地。”欧阳勤奋说道。

    这些事欧阳勤奋不说曲文还真不知道,只知道香港为了扩宽土地一直在做填海工程,如果是在维港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先看看再说,就算在维港也要看地段再决定。”

    聊了一会欧阳家的厨师已经把饭菜准备好,而欧阳琴的母亲亲自监督,足以看出他们对这餐饭的重视。

    香港人讲究吃饭不可无汤,进餐时先汤后饭,宴请亲朋贵客时,主人家必先选好汤羹,下足功夫上客人品尝。而香港人喜欢喝汤,是与当地的气候有关,香港属于湿热地带,所以需要汤水来清热去火,顺便达到滋补养颜的功效。

    欧阳琴的母亲先帮欧阳勤奋和欧阳元浩盛了一碗,然后还主动帮曲文盛好一碗。

    “曲先生,请尝尝这道广府汤,是我家的厨师花了一下午慢慢熬出来的。”欧阳琴的母亲温惠岚客气说道。

    广府汤又称老火靓汤,是广府人(广府即广府民系,广义上包括全广[东]、香港、澳门)传承数千年的食补养生秘方,用慢火煲煮老火靓汤,火候足,味道浓,有药补之效,入口甘甜顺口。

    “那一定要好好尝尝。”曲文的母亲沈璐芸也很喜欢炖汤喝,特别是骨头汤,说是多喝人能长得更高更壮,其实是家里条件有限,只能用最简单的食材给曲文补足养分钙质。

    不得不说欧阳家的厨师厨艺非常好,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用了多种上品食材熬出来的高汤味道不是一般的鲜美。刚喝完一碗,曲文忍不住又要了一碗。

    “温阿姨这汤真的很好喝。”曲文大声夸赞。

    “谢谢,你喜欢喝就好。”听温惠岚的话,好像这盅靓汤是专门为曲文炖的。

    听到母亲的话,欧阳琴很不服气的说了句:“你倒是有福气,一来就有靓汤喝,亏得我妈亲自到菜市挑选食材。平时我要喝汤,都是佣人去准备。”

    这事欧阳琴不说曲文还真不知道,温惠岚亲自去挑选食材,精心准备了这么久一定是欧阳勤奋授意。但如果自己回来得不是这么及时也就赶不上喝这盅精美靓汤,要说自己的运气不错,倒不如说欧阳勤奋别有用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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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6章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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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菜虽香,桌上每人各怀心事,欧阳勤奋对自己这么好,多半是要把自己当枪使,来前曲文已经有了觉悟,但一想起总是有些不舒服。

    饭桌上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聊的尽是闲话家常,搞的真的像很熟悉的样子,其实这是曲文第一次在欧阳琴家吃晚饭,上次来是参加酒宴,别说是没见到温惠岚,就连欧阳无浩也没说上几句话。

    果然饱食过后,欧阳勤奋把曲文叫到了偏厅内,还让家里的佣人泡了壶好茶过来。

    说是偏厅实用面积比曲文家的大厅还大,四个角分边立着四根白玉圆柱,在正面墙壁挂着幅巨大的油画,金黄色的卷草纹圆型吊顶,加上漂亮的欧式水晶灯,构成了偏厅的主体。中间的沙发跟茶几则是欧洲皇室风格,和地板一样大量彩用了金色色调,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金碧辉煌。

    “老爷子跟我客气了这么久,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不容易吃完饭,见身边再无旁人,曲文把憋的心里的话直接吐了出来。

    “没错,我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你小子能不能不这么直接,先让我酝酿下要怎么开口,好多年了我都没怎么求过人。”欧阳勤奋笑道,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但曲文已经先入为主,所以怎么看他都像只老狐狸。

    “你老用得着求?什么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要我怎么对付天奇。”

    之前欧阳勤奋故意透露消息给曲文,说明是天奇集团在背后追击陶氏。而天奇集团算是郭家扶持起来的公司。只要能打击天奇就顺带打击到郭家。

    欧阳勤奋转头对欧阳元浩笑道:“怎么样。我说过这个小子很聪明,和他做事可以省很多事。”

    欧阳元浩仍是淡淡一笑,依就没有说什么。

    欧阳家和郭家斗了近百年,相互各有胜负,但总的来算只是打了个平手,这十多年郭家转型改做新兴产业,随着社会的进步,科技发展。新兴产业的生意越来越好,以突飞猛进之势强压到传统产业头上。尤其是这几年,郭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渐渐的也就不把欧阳家放在眼里。

    为了迎合未来的市场,欧阳家也试着转型,做起了连锁服务业,可才刚做到一半就遇到了绊脚石,郭家的触手也伸到了欧阳家经营的连锁服务业上。

    商场如战场,有机会打垮欧阳家并完全占据市场,郭家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于是两家的新一轮战争再次拉开。

    可就在这时,在欧阳家资金都非常吃紧的时候。父亲却突然宣布要抽出二十亿支援陶氏,这让欧阳元浩有些看不懂了。陶氏突然出现巨大的资金断链问题,在这个时候支持它如同拿钱去送,要不然也尝试着收购陶氏,或许能为欧阳家开僻条新路,这样反而会更实在些。

    最后二十亿的巨资还是放了出去,让欧阳元浩想不到的是,同样是支援陶氏,但换了个方式,曲文这个傻小子竟然自己跳出来开口借钱。

    主动支援和别人开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主动支援只能显出自己够丈义,对方开口借就可以提出很多要求,像是让曲文自愿给欧阳家当枪使。

    可是……

    欧阳勤奋心中有太多个可是。

    为什么父亲谁不选,偏偏会选中曲文,一个刚踏入商圈的毛头小子,有什么能力可以帮忙扳倒郭家。

    “老爷子如果你只是想夸我,我就先回去了,趁着这股子开心劲,回去之后说不能定做个好梦。”曲文最受不了别人跟自己玩转弯抹角。“要不然再拖下去,可能我会反悔。”

    “你不会,而且你已经在帮我们对付郭家,难道你没看这两天的报纸,对啊,你这两天不在香港。”欧阳勤奋笑道,眼中闪过说不清是睿智还是狡猾的光芒,接着把一张报纸递给曲文。“好好看看吧。”

    曲文不是笨蛋,大致能猜得到欧阳勤奋说的是什么。自己在回内地之前曾经把查到的证据交给陶远明,相信他这两天已经开始了行动,所以欧阳勤奋才会这么说。

    其实曲文只猜对了一半,原本陶远明拿到天奇收买麦旭亨的证据,只是想开除麦旭亨就算了,在这个时候向天奇开战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但就在陶氏危机解除的第三天,就开始有人大量抛售陶氏股票,并且在股指期货市场上买陶氏下跌,想从中牟取暴利。

    于是有了个开头,陶氏股票就是多骨诺米牌般瞬间从五十多块就砸到了四十多块。看到大势不妙,二级市场的股民跟着纷纷抛售陶氏股票,虽然同样是不多的份额,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陶氏的管理层不愿出来护盘,股价掉得比什么都快。这时开始急的已经不是陶远明,而是隐藏在背后的兰天华。

    他手上的陶氏股票平均价是二十八快,如果股价跌过三十块便会对他非常的不利,拥有超过百分之四十的股票不是说想扔就扔的,总要有人肯接货才行。

    见陶氏股价下跌得太快,兰天华也开始跟着在股指期货买跌,并用手头上拥有的大量股票砸盘,短短半天就把股票砸回到了二十六块。而这一做法彻底的激怒了陶远明,换成是谁都不希望被人摆了一道,还要沦为别人的生财工具。忍无可忍之下,陶远明把自己和曲文收集得来的证据全都送到了商业罪案调查科,于是天奇集才便成了众矢之的,圈中鄙夷的对象。

    耐心把报纸看完,曲文淡淡一笑:“老爷子,如果我猜得没错,最早砸盘的人应该是你吧。”

    “聪明。”欧阳勤奋笑道。“但我只是往水里扔了颗石子,激起浪花的人其实还是天奇自己,如果他们不跟着砸盘。陶远明也不会在资金极度短缺的时候选择和他们硬碰硬。”

    一颗石子的力量不大。但扔在不同的地方就在不同的效果。

    扔在大海中瞬间就会被吞没。扔在江河中看不见什么效果,扔在本欲平静的水滩中,会让这滩水变得更浑。

    欧阳勤奋扔下的不是一颗石子,而是一颗仇恨的种子,让陶氏跟天奇不死不休。

    如此一来天奇多了个敌人,也就是郭家多了个敌人,但陶氏在其中一点利益都没有捞动,始终还是扮演着棋子的角色。

    “老爷子。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份吗,陶氏现在最缺的是钱,只有从股市中周转,你借天奇的手打压陶氏,虽然搞臭了天奇的名声,却毁了陶氏,陶氏拿不出钱,你让他拿什么去付违约赔偿,你让我怎么如期还钱给你。”

    陶氏是陶远明的心血,陶远明是陶晶莹的父亲。他出事陶晶莹会不高兴,陶晶莹不高兴曲文也会跟着不高兴。难道这就是枪手的作用,用完了就可以抛弃。

    “过分吗?”欧阳勤奋又笑道:“除非你不商场,否则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断,商场就是不顾一切获取利益的地方,如果不是天奇先出手,我又怎么有这个机会,如果你真想帮陶氏,倒不如在这时帮我再踩天奇一脚。”

    欧阳勤奋的话不无道理,天奇不先出手,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虽然他这么做会让陶氏损失不少,总好过当初被吞并的强,算起来欧阳勤奋始终还是陶氏的恩人。

    “踩,怎么踩,我只是一个商场新人,有什么能力去踩天奇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

    曲文自嘲笑道,生意上的事很多都是朋友跟兄弟帮忙在打理,算起来自己依然还是个新人,没钱没权没经验,怎么跟天奇集团斗。

    “你有,你一定有的。”欧阳勤奋指着曲文,很肯定的说。“天奇现在的状况不比陶氏好多少,丑态百出,股价也一直在下跌,只是下跌的速度不快,如果有人给他加一点点催化剂,便能加快天奇股票的下跌力度,到时便是收购天奇股票的好机会。”

    催化剂一定在欧阳勤奋的手上,只是曲文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老爷子你就别再绕圈子了,收购天奇集团的股票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可是两袖清风,口袋里空空如野,一毛钱都拿不出来。让我收购天奇集团的股票,是不是你还肯再借一笔钱给我。”

    商战争斗,除了人事就是资金,欧阳家和郭家正在拼斗着,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又怎么可能再借给曲文。

    欧阳勤奋摇了摇手指,啧啧说道:“钱我是没有了,一分都没有,但是我相信你有,不行的话你还可以去借。”

    找欧阳家借钱,实非得已,如果从内地调钱,曲文相信能调到不少,只是时间上来不急,从内地转账到香港要花不少时间。现在陶氏的危机解除,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再去借钱,只是为了帮欧阳家打击郭家,没必要再欠一份人情,或许是几份。

    曲文正声道:“钱我是能借到一些,可我还是不懂为什么非要收购天奇的股票,这对我,对陶氏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多了,以陶氏的实力肯定斗不过天奇,更别说在这个时候,而你在两家斗得最厉害的时候偷偷出手收购天奇的股票,说不定能反将天奇一军,更有可能成功收购天奇,成为天奇的新老板。你不会不知道围魏救赵的道理吧。”

    好一个围魏救赵,收购天奇便能重创郭家,就算收购不成也一样能打击到郭家,为了护住天奇,必要的时候郭家一定会出手,那时欧阳家就能缓过劲来,垄断连锁服务业。

    这是一箭双雕,螳螂捕蝉的好计。

    偏厅顿时沉静下来,落针可闻。

    想了很久,曲文轻声道:“收购天奇,大约要多少钱?”

    “一百亿左右。”

    “一百亿!”

    曲文的嘴巴张大到可以同时放下两个鸡蛋,为了帮陶氏,二十亿都要舍命跳进海里。一百个亿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能不能筹得到还是一回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我朋友再多也不可能借到这么多钱,你当我是什么,银行还是印钞机构。我怎么可能借得到这么多钱。”

    “真的借不到吗,以你在内地的关系。”欧阳勤奋的尾巴全都露了出来,这事如果自己有钱肯定不会借助外人,在香港的“好友”不少,可都不会为了欧阳家和郭家反脸。所以曲文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能有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我就只开了家古玩店而已。”曲文从来不会看低敌人,也不会高看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把握得更准确。

    “没错,就是因为你有家古玩店,应该说是古玩交易会所。”欧阳勤奋说到半拿起茶杯润了下喉咙。“曲文,男,二十五岁,龙城人,华夏曲翰院老板。国内著名鉴赏大师,第一个拥有国家鉴定师证书的人。和中央高层赵家、李家、张家关系密切,另外跟内地富商张卿寒、赵孟之、王进茂……等人关系极好,另外在海外关系……”

    欧阳勤奋一下把曲文的老底全都抖了出来,就差没把曲文小时尿过几次床给说出。

    “怎么样,够详细了吧,还有什么不对的要补充下?”欧阳勤奋望着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别人或许不行,如果是你的话真有可能调到这么多钱,就看你愿不愿去做。”

    和老狐狸打交道,就不要想着还能保留多少秘密。欧阳勤奋不说,曲文还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能量。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我都快成商界超人了。”

    在商界一句话就能调动天量资金的人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国外的不说,国内的少数红二代和红三代也能做得到,就看那人的面子有多大,背后能量有多大。

    欧阳勤奋专程找人调查过曲文,最当初不是为了对付郭家做准备,而是为了欧阳琴,因为曲文是欧阳琴的心上人,仅此而已。可这就不得不引起欧阳家的重视,欧阳家是大家族,名望权贵,不是什么人都能攀得上的,所以每一位追求欧阳琴的人都会被调查,更况是她喜欢的人。

    刚开始在欧阳琴的婚嫁对象中,曲文的分数只有三十分,一个白手起家的年轻人,再能干也只能成为一个富有的小老板,绝对成就不了大业。可是随着曲文一点点成张,对他的评价也就越来越高,慢慢的从三十分加到了四十分,五十分,六十分,甚至是九十分。如果不是曲文有未婚妻,绝对是满分的标准。

    年轻有为,聪明大胆,人际关系网强硬,财运好到无法想像,更重要的是欧阳琴喜欢。

    “你不是快成为,而是已经成为,一个刚从大学毕业出来两年的年轻人,有谁能做到你这个高度,就算是咬着金汤匙出生的权贵也做不到。两年时间开设内地最大的古玩交易会所,成为国内第一鉴定师,拥有多支产业,打造国际知名度,个人年收入过亿……,为此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候达到这样的成就。”

    欧阳勤奋不是在夸曲文,面是在说事实,由衷的欣赏佩服,曲文用行动证明了他是新的商界超人,就像华人经济神话李超人一样。

    “所以我当初选了你做盟友,不单是我的眼光,还有我的运气,偏偏在这个时候陶氏出事,偏偏你自己找上了我,于是我顺水推舟送你个人情。现在就是你还人情的时候,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会想尽一切办法帮陶氏,同时帮你拿下天奇,让你提早立足于香港!”

    一直拿在欧阳勤奋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不是很用力却发出清晰的声音,因为偏厅中的气氛太过沉静。

    “拿下天奇!”曲文冷笑一声:“我从不做不切实际的梦,天奇要拿下陶氏都这么难,何况是我要拿下天奇。不如你老先说说怎么帮陶氏。”

    曲文心中自有盘算,拿下天奇不是件容易的事,从中获利顺带还个人情或许还有可能。既然不容易,倒不如先讲讲比较实际的东西。

    “一句话!”欧阳勤奋伸出一个手指。

    “怎么样的一句话?”曲文问道,心中有些惊讶,什么样的一句话就能轻松帮忙陶氏,被欧阳勤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欧阳家全面和陶氏合作,增资陶氏。”

    “……”

    曲文又沉静了下来,暗暗佩服,欧阳勤奋果然是只商场老狐狸,只要他亲口宣布全面和陶氏合作,增资陶氏,那么股民就会信心大振,到时都不用陶远明做什么,只用等着陶氏的股票就会唰唰的往上涨。

    而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曲文呵呵笑起:“老爷子,你真是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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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7章 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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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一词可褒可贬,就看用在什么样的地方。

    曲文在这时说欧阳勤奋,两种成分都有,名义上他帮了陶氏会受到商圈众人的夸赞,可实际还是为了欧阳家,把陶氏和曲文都当成枪来使。

    但陶氏因此得到了好处,最少解除了收购危机,事后还能得到多少好处就要看双方的合作程度。

    曲文打压天奇越狠,欧阳家帮陶氏的力度就越大。

    这是个双赢的局面,甚至可以说是三赢,事成之后他能提早在香港站稳脚跟。

    可是天奇集团真的有这么好对付吗,不论郭家这个庞然大物般的后台,单是天奇本身就拥有一两百亿的资财,经营范围涉及多个方面,包括新能源产业,这与伊博元公司经营的主要项目正好相同。

    “如果你有兴趣上世纪商界的事情,就会有人告诉你谁是老狐狸。”欧阳勤奋微笑道,神色不言自明,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到微微勾起了曲文的兴趣,有空找伊天行问问,这只老狐狸究竟是不是欧阳勤奋。

    “有闲空的话我会问的,只是一百个亿啊!”

    曲文习惯性的用手揉搓太阳穴,要管谁开口呢,向银行借肯定不行,银行不会直接参予商业斗争,而且曲文也拿不出这么多抵押品。如果单是问一个人也不行,自己要发展别人也要发展,厚着脸皮开口,或许张卿寒跟赵孟之几人能凑出几十个亿,那么还有几十个亿怎么办?

    赵海峰家肯定也不行。他家从政不从商。钱会有一点。但不会太多。卢建军家从军不从商,到卢建军这代才开始转型经商,钱同样不会太多,那么伊国栋,大师兄,或者师父……

    关键时候曲文发觉能百分之百靠得住的朋友真不多。

    钱钱钱!

    真他妈的可爱又可恨,曲文在心中暗骂,没想到自己真的变成有钱人了。反而越缺钱了。

    “老爷子这事我不能马上答应你,否则做不到就是空话。”曲文正声说道。

    “你肯考虑就行,千万别太久,否则等郭家从我们这边腾出手来,去支援天奇时,就是陶氏的死期,到时候再想救就没这么容易了。”

    一家上市公司想存活,除了拥有绝对控股权,还要有良好的发展空间,要不实体产业出现问题。拥有再多的股票都是白搭。欧阳勤奋这招不谓不狠,非逼着你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生。

    “跟老爷子你做事一点现成的好处都没有,老是被你算计着,是不是你老觉得我这把枪特好使。”曲文心中略有不满,没谁喜欢老被别人算计着。

    “你还想要什么好处,听说你喜欢吃,晚些我再叫家里的厨师专门帮你弄一桌,要不我答应只要你成功收购天奇,我就让让琴琴嫁给你,放心我不要名份。”欧阳勤奋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曲文心中一阵恶寒,呸呸呸呸,你不要名份,我还要节操呢,你个老不死的老玻璃,连话都不会说。

    “老爷子你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和欧阳琴只是朋友关系,很好的朋友。”

    “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吗,那太可惜了,我原以为你对我家琴琴也有一点意思。”欧阳勤奋老奸巨滑的笑望着曲文。

    这时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欧阳元浩坐不住了,急声叫出:“爸,你怎么能这样做,我的女儿不能给别人当……”

    欧阳元浩没有说出最后一个词,他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欧阳勤奋是认真的。

    话刚说完,欧阳勤奋立即转头怒瞪他一眼,硬声道:“今天让你坐在这里,不是让你来发表意见的,而是让你听从决定的,如果你有本事就不用我出山对付郭家。”

    欧阳勤奋一句话把欧阳元浩塞得死死的,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是守业的好料却不是创业的好料,过于墨守成规,难以适应日新月异的商场格局。

    和欧阳勤奋接触久了,曲文隐隐发现,他的几个儿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和他的性格不无关系,一直那么强势,喜欢做幕后主导,子女们敢放胆做事才怪。

    但曲文无法否认自己对欧阳琴是有一定的好感,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像这样的大美女总不能没有点想法,除非你不是男人。

    轻咳两声没敢接欧阳勤奋的话题,这老狐狸连自己的宝贝孙女都算在筹码之内,天底下还有什么不被他利用的。

    转头看到曲文尴尬的神情,欧阳勤奋呵呵笑道:“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吧,宵夜你想吃些什么,不要客气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好了。”

    曲文倒是想啊,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光是占地面积都比自己在龙城的家大上好多倍,和这一比就连夏均亮送的别墅都有些土豪的味道。果然人不能和人比,欧阳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才有今天这个局面,不是自己努力一两年就能比的。

    “不了,我答应了晚上陪晶莹一起去看电影,现在还有些时间,说不定能赶得上最后一场。”曲文看了下时间后说道,宵夜在那都能吃,重要的是气氛,在这里总敢觉吃一餐饭就会被算计一次。

    “这样啊,那我就不留你了。”欧阳勤奋说道:“陶远明有福气,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

    欧阳勤奋说完唤过一个佣人,让她把欧阳琴和陶晶莹都叫了下来,这俩个丫头正在房里谈心事,没想到曲文这么快就要走。

    来到大厅陶晶莹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好像还有很多话没谈完,不太舍得的问道:“这就回去了,我还想多跟琴姐姐聊会。”

    陶晶莹和欧阳琴有得聊。曲文跟欧阳勤奋俩人没得聊。特别是欧阳元浩那张脸。怎么看都像自己欠着他一大笔钱似的,不过话说回头,曲文还真的欠了欧阳家一大笔钱没还,整整二十个亿呢!

    没有办法,陶晶莹和欧阳琴依依惜别,等俩人走后,欧阳勤奋单独把欧阳元浩叫到了书房。

    “爸,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决定呢。”房门刚关上。欧阳元浩立即大声说了出来。

    “你是指我让曲文做帮手还是指我想将琴琴嫁给他,或者两样都有?”欧阳勤奋坐到书桌的椅子上,望着站在桌前的儿子。

    欧阳元浩不敢坐下也没有立即回答,名义上自己是欧阳家的新族长,可掌权人还是自己的父亲欧阳勤奋。

    看着欧阳元浩,欧阳勤奋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如果他敢反驳自己的话,逆许自己的意见那该有多好,可惜他不敢,连坐下来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欧阳勤奋知道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性格造成了子女们的懦弱。可是现在不是扭转个人性格的时候,而是如何扭转整个家族的劣势。

    “坐下吧。我们父子俩很久没有好好谈谈了。”欧阳勤奋挥手让欧阳元浩坐下。

    等欧阳元浩坐下,欧阳勤奋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人不选,偏偏要选曲文做帮手吗?”

    欧阳元浩想了下说道:“爸,你是看中他背后的后台?”

    “有这个成分在里边,我先要问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能迅速成长到这个程度,在商界,政界,军界都有值得信赖的人际关网,所以他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你要说是他的运气好,倒不如说是他的性格好,正所谓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你诚心诚意对人,总会碰到诚心诚意对你的人,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这股力量就能体现出来。而这一点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我一生都在算计别人,所以别人敬我又怕我,你就不说了应该自己清楚。

    我之所以会选曲文,是因为他年轻,大胆,真诚,有一点小聪明,又有一点小运气,更重要的是他不惧郭家。我们俩家之争几乎全港的人都知道,所以谁都不愿过份牵扯其中,就算和我们往日交好的,帮也只能帮到一定程度,不能全心全力投入,他们顾及我们家,也顾忌郭家。”

    欧阳勤奋缓缓说完,停了下腾出些空间让自己的儿子消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阳元浩不是笨蛋,只是性格有些保守,在商场也混了几十年,被父亲一点就通,欧阳家跟郭家之争已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近百年下来你吃不了我,我也吞不下你,但进入新世纪后,郭家开始转变经营策略,也开始打破了两家相互制衡的格局。

    这个时候欧阳家想要扭转局势,只有借助外界的力量,而盟友的支持力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胜败的关键,没有一个全心全力的盟友,根本打不赢这场仗。

    “爸,你真的认为曲文能凑得到这么多钱?”良久之后欧阳元浩问道,他不太相信曲文能凑得到这么大一笔钱。

    “我相信。”欧阳勤奋很认真的回答,他相信以曲文的人脉关系是有可能凑到这笔钱。

    “那我们真的要做到这个程度吗,琴琴的婚事……”想了下欧阳元浩又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指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曲文还不要名份。

    “什么程度?”欧阳勤奋反问:“把琴琴嫁给曲文,你觉得这样很丢脸?”

    欧阳元浩咬了咬牙,小声道:“是的,父亲,陶家丢得起这个脸,我们欧阳家丢不起。”

    “哈哈哈哈。”欧阳勤奋大声笑道:“你太保守了,我说过要把琴琴强嫁给他吗,琴琴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孙女,她喜欢曲文那个小子你不是看不出来,如果曲文真能扳倒天奇,帮我们反制郭家,我们给她一个自由恋爱的机会有什么不可。年代都进入二十世纪了,很多东西都不能按原来的传统观念来评判,就算按传统观念,在五十年前。香港仍是一夫多妻制。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是……”

    “可是你丢不起这个脸是吧。那我又丢得起,让别人在背后议论。”欧阳勤奋打断了欧阳元浩的话。“如果琴琴真喜欢曲文那小子,她就不会再乎什么名份,而且我有办法让琴琴得到名份,包括曲文身边的那三个女人都得到名份,相信到时他要感谢我都来不急。”

    “真的可以吗?”欧阳元浩愣愣的望着父亲,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男人同时给几个女人名份,还不受重婚罪的制裁。

    “可以。怎么不可以,别以为我现在只是个会钓鱼种花的老头子,最近我还学会了怎么上网聊天呢。”欧阳勤奋笑道,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也不反对琴琴跟曲文在一起。”欧阳元浩正声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

    俩人谈话的同时,就是书房门外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一双修长浑圆的双腿说明了她的主人是谁。

    欧阳琴原本想找爷爷说话,来到书房却先听到了爷爷跟父亲的谈话声,声音不大但勉强能够听见。于是俩人的话一字不差的进到她耳中。

    当她听到爷爷打算给她一个自由恋爱的机会时,心忍不住就要跳了出来。想立即跑到曲文身边大声告诉他,我可以爱你了,我可以公开的爱你了。

    想着想着一滴泪水禁不住落了下来,是开心的也是痛苦的。

    别人的爱那么轻松,我的爱却那么沉重。

    不过这一切都有可能被幸福取代,而这要看曲文肯付出多少努力。

    ——————————————————————————

    坐在车上先聊了下一会要看什么电影,虽然现在网络科技越来越发达,但是看电影还是到电影院里比较好,不是因为屏幕的大小,而是气氛的问题。在电影院一群人看电影,要比独自一人在家看片子有意思,开心的时候大家一起笑,难过的时候一起哭或者是叹息,这是常年宅在家里的宅男宅女无法感受的。

    “看变相怪杰2吧,这部片听说很搞笑,要不看特洛伊,史诗般的情节也很吸引人。”陶晶莹说道,她的性格好动脱跳,不像普通女孩那么爱看爱情片,反而喜欢搞笑刺激的情节。

    “先看变相怪杰2吧,特洛伊留到下次看怎么样?”在欧阳琴家压抑了这么久,曲文觉得自己需要轻松轻松,所以首选带有强烈搞笑风格的电影。

    “好,那就先看变相怪杰2,你和欧阳爷爷还有欧阳叔叔刚才在楼下聊些什么?”陶晶莹好奇心发作,定定的望着曲文。

    “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给你听的。”曲文回答,暂时不打算把这事告诉给任何一个人听,因为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倒是你和欧阳琴在楼上聊些什么,这么起劲还不舍得走。”

    “不告诉你,这是我和琴姐之间的秘密。”陶晶莹装出副调皮的样子,脸色竟然一片羞红。

    “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曲文说道,知道俩女聊的话题多半和自己有关,至于是什么内容就不想追究了。一直以来陶晶莹似乎都很想搓和自己跟欧阳琴。

    曲文心中又喜又悲。

    在大学的时候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走上社会之后女人缘越来越强,这桃花运太强了容易变成桃花劫啊。

    猪头师父说过女人缘也是福缘之一,可是这种福缘太多,会让人消受不起。

    “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就在这时曲文的手机铃声响起,铃声是当时正流行的《老鼠爱大米》,这首歌欢快而明亮,给人轻松舒心的感觉。

    “二师兄有什么事吗?”拿起手机,电话是夏均亮打来的。

    “没什么事,师父说这两天要来香港,大师兄也要来,我想让师父跟你一块住,你觉得方便不。”

    曲文去终南山取汝窑瓷的事老早就先告诉给了顾全听,然后夏均亮又说给了鲍国强听,于是俩人决定一块来香港看这难得一见的汝窑瓷。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曲文直接回答,顾全是自己的师父,他来香港自然要跟自己一块住。

    “不过……”夏均亮欲言又止的样子,停顿了好久才小声说道:“这次雅馨也跟着过来,你看看怎么安排吧。”夏均亮说完直接挂上了电话。

    “什么……”曲文惊声大叫,像做错了什么事。陶晶莹就在自己的身边,还暂住在别墅内,如果苏雅馨来了就把她赶回家,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刚刚还想着桃花运太多了会变成桃花劫,没想到这么快劫数就来了,等苏雅馨来到香港见到陶晶莹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

    看见曲文惊讶的神情,陶晶莹好奇问道:“什么事这么惊讶。”

    “师父和大师兄要来香港看汝窑瓷,还有苏雅馨一起。”这事曲文没打算隐瞒,否则就真的对不住陶晶莹,同样也对不住苏雅馨。

    “我知道了,我会暂时搬回家里住的。”陶晶莹刚刚还是一副开心的表情,转眼就变成了委屈跟伤心,却说道:“难得苏姐姐来香港,你要好好的陪陪她。”(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8章 玉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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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近五月的正午,气温开始变得异常的炎热,空中骄阳似火,无休止的喷射出炽热的火焰。

    很多人上街只穿着一件单衣或者短袖,美女人则大大方方的展露出自己性感的一面,热裤、短裙比比皆是,转眼一望满大街的美腿。

    大学会那曲文几个兄弟最爱的就是夏天,特别是在校园里,双十年华的女大学生青春洋溢,没事拿瓶饮料坐在操场可以好好的一饱眼福。也许色狼的本质就是从那会开始激活起来的。

    香港机场每天的人流量数以万计,美女和空姐更是不可或缺的一道风景线,曲文穿着件廉价的t恤,站在出口处眺望,等了好半天才看见顾全几人的身影。

    只是没想到除了顾全、鲍国强、苏雅馨,还有自己的父母都来了。看这阵势曲文深吞了下口水,这那是来看汝窑瓷的啊,简直就是家庭旅游团。

    “师傅,爸妈,大师兄你们来了。”曲文先问候了句,最后把头转向苏雅馨:“你也来了。”这话问得有些心虚,出于什么原因曲文自知。

    当着大家的面,苏雅馨不好意思做出亲热的举动,轻声回答:“爸妈让我们陪着过来。”

    听到这话曲文恍然大悟,如果是苏雅馨自己是不会主动要求过来的,因为这里是香港,因为陶晶莹在这里,就算她心里有了准备,可是要面对面还是很难接受吧。

    “师公,师伯,叔叔阿姨。还有师母好。”保罗跟在身后恭敬的弯腰行礼。然后抬起头接着说道:“我帮你们拿行礼吧。”

    保罗一句师母。让苏雅馨脸色一片羞红,微底着头显得格外的娇羞可爱。

    每一个机场都有专门的行礼推车,为了方便携带大量行礼的游客,罗保手上正推着一辆,勤快的把所有人的行礼都放到了车上。

    “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顾全问道,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保罗,虽然早就听说了,可还是有些惊讶。万万没想到曲文收的第一个徒弟竟然是个外国人,还是个肤色黝黑的黑人,让他更惊讶的是保罗还能说一口较流利的普通话。

    收保罗做徒弟完全是意外,曲文之前和他是生意上的关系,然后变成恩人、长者、主人、老大、最后是师父,这事就连曲文都觉得很不可思意。不过保罗的为人诚恳踏实,很重情义,所以曲文也就愿意教他古玩鉴定知识。

    “算是吧,其实保罗和我是很要好的朋友。”

    鲍国强在旁边跟着说了句:“你这会真的是走国际化了,连第一个徒弟都是老外。说不定以后会比你二师兄还强。那你二师兄呢,怎么不见他来接机。”

    按理说师父来香港夏均亮是要来接机的。正好今天早上玉石珠宝协会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所以不能及时赶来,曲文把情况说明,接又说道:“二师兄让我先来接你们,他开完会会直接到维多利亚大酒店等我们,还已经订好了一桌酒菜给师父接风洗尘。”

    由于曲文只有一辆车,夏均亮连自己的坐架都让了出来,两辆车连司机一起九个人,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了维多利亚大酒店。

    这时夏均亮已在总统包厢中等着,一看见顾全立即迎了上去,恭敬问道:“师父你来了,我今天让酒店特意准备了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怎么师母没来吗?”

    因为自己的关系,夏均亮负气离开内地,独自闯荡香港多年,说起来自己也有些错,古玩收藏光收不卖,很难维持正常生计,更别说把生意做到这么大。如今夏均亮在香港甚至是国际收藏界闯出这么大的名堂,作为师顾全也很骄傲。

    “你师母去参加老年妇女联谊会了,不愿跟着我过来。”顾全说道,贾静是龙城妇联的主任,像这样的活动自然不能缺席。

    “那太可惜了,我还想带师母一起到香港各地去转转。”夏均亮说完转向鲍国强,有些埋怨的口气:“平时叫你来你不来,一听说有汝窑瓷跑得比兔子还快,敢情我们俩师兄弟的情谊还不如汝窑瓷。”

    走上社会后各有各的忙,鲍国强不但是一店之主,还是研究院的教授,国家级的书画瓷器鉴定师,忙完东头忙西头,连家人都没有多少机会陪着,所以更别说来香港了。这次过来推掉了两份邀请跟几堂课才有空的。

    不过鲍国强同样没给夏均亮半点好脸色,反恨声道:“我没空来香港,你就有空去京城了?论辈份我还是你大师兄呢!”

    “不就比我早入门几个月,有本事我们比眼上功夫!”夏均亮一脸的不服气。

    江湖中人见面喜欢比拳脚手上功夫,古玩鉴定师自然是比眼上功夫,看看谁的眼光更好,鉴赏能力更强。

    “比就比,正好师父在这,都十多年没比了我还怕你!”鲍国强做挽袖子的动作,才突然发现自己穿的是短袖,无袖可挽。

    “好了,你们俩个闹够了没有,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不嫌害臊。”顾全大喝一声,瞟了曲文父母一眼,心里却高兴得很,已经很多年了没看见这两师兄弟斗嘴。

    夏均亮这才转头,犹豫了下尴尬的对曲建国和沈璐芸说道:“……两位好。”

    夏均亮感到尴尬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曲文是他的师弟,曲建国和沈璐芸是曲文的父母,按辈份是自己的长辈,可实际年龄却要比自己小一些。

    “夏大哥叫我建国或者老曲吧,虽然阿文是你的师弟,但那是他的事,我们各交各的。”曲建国看出夏均亮的心事,主动说了句还伸出了手。

    “好好,以后我就叫你老曲。”夏均亮是个爽快人。也喜欢跟爽快人交往。听到曲建国的话。开心的呵呵笑起。

    “好了,都别愣着了都坐下来吃饭吧。”顾全说了声让所有人都坐了下来。

    整桌饭十二道菜都是普通老百姓难得一见的顶极食材做成,纵然像曲建国这样的土老帽也知道这些菜的价格不菲,当饭后结账的时候听说一餐饭花了两万多块,差点没把他的眼珠子睁掉下来。

    席间几人有说有笑,就像老友见面免不了会有忆苦思甜,可谁都没提起陶家和陶晶莹的事情,不由的让曲文暂时暗暗松了口气。

    吃过饭顾全和鲍国强迫不急待的来到夏均亮的店里。要看一眼汝窑瓷。曲建和和沈璐芸不懂古玩鉴赏,所以由曲文带着在香港市区瞎转。

    先前吃饭的人多,曲建国不好说,现在人少了,趁着沈璐芸和苏雅馨走在前边偷偷问了句。

    “阿文,那个姓陶的姑娘呢,听说你已经和她……住在一起了,那雅馨怎么办,雅馨是个好女孩,你可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她。”

    若是以前知道曲文在外头另找了一个女孩。曲建国一定会脱鞋狠抽曲文的大耳光子,可是陶晶莹救了自己儿子一命。变成了残疾,这份恩情就大了,你要让曲文扔下她不管,在情理上也说不过去啊。

    “爸,这事……”曲文心里也苦啊,很多人都说什么东西都能分,就是感情不能分,可自己的情况不分不行啊,只能尽量对她们都好一些,那怕是做牛做马也行。

    “我知道这事很难办,来之前你妈帮你探过雅馨的口风,好像她知道还不怎么反对,只不过每个女人都希望能有个名份,你总不能只给一个让另外一个委屈着吧。”

    别的事都好办,偏偏就这事最难办,感觉比欧阳勤奋让自己去借一百亿资金还难,毕竟钱借了能还,名份就一个让给谁都不是。

    顿时曲文又沉默起来。

    “算了,我们也不逼你,我和你妈这次来就是想看看那个姓陶的姑娘的,你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安排见个面。”

    自己的父母要见陶晶莹,多半是接受了她的存在,心里缓了缓,可真的要见面免不了还是会有些担心,最少要先让苏雅馨知道,这是对她的尊敬,也是对她的承诺吧,让她知道我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

    “我看时间安排一下。”曲文在心里长喘一口气说道。

    香港女人街早年专以销售女性用品为主,同时也聚集了大批女性顾客,现在的女人街已经成为了香港最有名的购物街道,是香港旅游的必选热点之一。

    虽然没去什么大型豪华商场,但在这种平民购物街道反而让沈璐芸觉得轻松自然,几十年习惯了节俭的生活,你让她买几千甚至几万块钱一条的裙子真心舍不得,有那闲钱,她宁可捐到慈善事业上。而这两年曲文赚的钱越来越多,沈璐芸也开始学着别人给慈善事业捐钱,私下偷偷的资助了二十多个孩子读书。

    在她眼里如果为了买一件衣服来显摆,不知道又能资助多少个孩子上学,所以她宁可把这些钱给省下来。

    随着名气上涨,曲文已经算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可他从来没要求自己的家人怎么做,一定要跟着上档次给自己撑面子,在他看来生活就是开心就好,与其装样给别人看不如自己活着开心。所以就连他自己的穿着也不是那么讲究,不露肉不出糗就行,这样一来反而让人觉得他特别勤俭,没有一般暴发富的感觉。

    还别说,在女人街,小贩们通常用铁枝架起蓝白帆布,然后在小车上摆卖各色各样的货品,一摊接着一摊,布满整条长街,甚为壮观。而摊位上出售的种类之多,让人瞠目结舌,从流行服饰、配件、手表、玩具,皮具,还有电器、灯饰、天文望远镜及明星挂画,甚至还有玉器,紫沙茶具,手工艺品,古玩和各式钱币。

    如此一来既满足了沈璐芸和苏雅馨的购物**,又让曲文和曲建国两人都不觉得无聊,每逢到鱼具摊,茶具摊就是曲建国的天下,总要停下来看一眼。问下价。

    “老板你这玉笔筒多少钱?”走到一摊贩卖玉器的小摊前。曲文突然停了下来。扫了一眼不用灵觉就能看出摊中有几件不错的清古玉摆卖。

    “这件吗,两万二千港币。”老板先打量了曲文一眼,内地人和香港人有着比较明显的区别,如果是从表面来说,香港人的性子比较急,还有一股子傲气。内地人则比较懒散,喜欢表现自己,没钱的喜欢装有钱。有钱的喜欢显得更有钱,有不同程度的炫富心理。

    如果从内心本质来说,香港人大多不关心政治,只关金钱,而内地人很多人关心政治,胸怀国家,尽管大部分人对政治无能为力,可还是要通过不同的渠道表现发泄出来。相比香港人更现实,内地人更理想化,香港人更向往自由。内地人对自由的慨念则理解不清,只要自己的生活不出现大问题就行了。能不能自由说话都无所谓。

    见多了世界各地来的游客,老板一眼就看出曲文几人是从内地来的游客,所以把价钱微微抬了些,不为其他,内地游客大多爱炫富。

    曲文听到皱了下眉头:“老板你这件卖得贵了些吧,给个实价,合适我要了。”

    要说这件玉笔筒的花饰雕工都不错,雕的是竹子和蝉,古人将竹子与蝉放在一起,不仅有“知足长乐”的寓意,又象征清高亮洁。整个笔筒使用了浮雕工艺显得简练古朴,别有一番趣意,若放在书桌上能为整个书房增色不少。

    老板笑了笑:“这位客人,两万二这价不贵了,这可是正宗的乾隆朝玉纹笔,你就算走完整个香港也找不到一家能比我这便宜的。”

    玉纹笔是玉文具中笔筒的称呼之一,在清代玉文具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砚滴、水丞、笔架、笔筒和玉毛笔等。而清代玉器使用量非常巨大,除了一部份古玉外,相当大的一部分是玉作坊制作的。清代玉器按其不同的历史发展时期,大体上可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康熙、雍正时期,这时期玉器制造主要存在于民间,宫廷大规模的玉器生产尚未出现,因此这一时期的玉器主要特征是,龙、螭、人物和云朵,纹饰方面凸起很浅,圆润而不露锋芒。

    第二阶段是乾隆到嘉庆年初,从乾隆时期起,进入了清代玉器的高峰期,这一时期的制玉业,将华夏古代玉器生产推向顶峰,玉器题材之广,数量之巨,工艺之高超都是前所未有的。而第三阶段是清晚期,这一时期的玉器生产可分为宫廷玉和民间玉两种,虽然比不了前朝,可这一时期偶而也能见到些许精工之作。

    曲文听见也笑了笑:“老板我可是诚心要买,如果你一心想骗我的话那就算了,我宁可到别家看看。”

    说到骗字,老板的脸色立即拉了下来,大声喝道:“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我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清代玉笔筒,你怎么能说是骗你呢,如果你不懂的话就请到别处去,别妨碍了我做生意。”

    听到吵闹声,很快就有一群好奇的人围了过来,这是华人的一大特点,就喜欢凑热闹。

    曲文又笑了笑,正声道:“没错,你这件确实是清代的玉笔筒,但不是乾隆时期的,而是光绪时期的,清朝玉器共分三个阶段,一为康熙到雍正,这一期的玉器纹饰圆润自然,不露锋芒,表面抛光极具特色,光泽没有那么亮却格外的柔和。第二阶段是乾隆到嘉庆初期,这一时期玉器,工艺精湛到无法匹及的程度,表面抛光光洁玉润。第三阶段开始分为宫廷玉和民间玉,是因为做工的差距。而你这件虽然也是宫廷玉,但玉质地就差了很多,这是因为第二阶段玉材被过度使用的关系,所以到了清朝末期很少能再看到完美的好玉。”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如果是好玉,特别是白玉,应该是温润纯洁,质如凝脂,自然肌理坚密清朗,透明度强,经过精心打磨抛光,呈油脂光泽,高泽素雅。不论片雕或圆雕,一般为十厘米到十五厘米之间,若是水料白玉体积较大者,多用于雕尺在三十厘米左右的器皿之上。而你这件的玉质中有些许的杂色,只是雕工精湛,利用浮雕的凹凸阴影掩饰了几处杂色,让人不易看出来。不信大家可以看看,这处,这处,还有这处。”

    曲文指着摊面上的玉笔筒,但使终没有拿起来,否则有一点损坏,说不定会被赖上,这事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所以要特别小心。

    听到曲文的话,几个不懂行的游客大胆的拿了起来,看着曲文指出的地方,同时点头惊声说道:“还真有!”

    这会轮到老板心急了,万万没想到遇到个懂行的年轻人,还是专家级的程度,把清代玉器的特征全说了出来,包括自己这件玉笔筒的优缺点。

    “佩服,佩服,这位兄弟好眼力,我之前问朋友,他们跟我说是清代乾隆朝的,我当时也有些存疑,今天你帮忙指出来,让我好好上了一课。要不你给开个价,只要合适我就卖了。”老板心中虽恨,可是在众多游客面前不能表现出来,反尔装出很热情大方的样子,定定的看着曲文。(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9章 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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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四,我最多只能出这个价。”

    曲文给出的价格是市场均价,不高也不低,以他现在的身家没必要为争这点小钱,少几千块买下来也没多大成就感。

    老板明白曲文是个懂行的人,这个格钱也不亏,笑呵呵的点头答应:“行,就一万四,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付完钱接过笔,曲文一转身就把新买到的玉笔筒交到曲建国手上:“爸这只笔筒你留着,正好给上次帮你买的乾隆竹刻毛笔配上,免得你老说好笔无好套。”

    曲建国跟顾全在一起久了,渐渐沾上些文人的风雅习气,沈璐芸曾笑他附庸风雅,但有了钱附庸一下又如何,何况曲建国是真的喜欢上了写毛笔写。

    接过玉笔筒,曲建国轻轻抚摸,要是以前花一万四买一个笔筒肯定心痛到死,还会大骂曲文败家,如今以家里的条件,偶尔奢侈下也可以,之前得到的那支乾隆竹刻毛笔总觉得太名贵,所以现在帮它找个好笔套,现在好了,都是清代的东西正好配对。

    “以前我总觉得那些文人没事追求什么高级笔砚,不都是白纸写黑字用什么笔都行,后来跟你师父在一起久了才知道,古人之所以追求名笔,不光是为了显摆,还是一种爱好。所谓笔之述也,述而书之,有一支好笔会更有心情提诗作画。”

    听到这话,曲文顿时完全呆愣住,这是自己从自己老爸口中说出来的,以前还常说很多文人是假情调。现在自己也变得穷酸起来。

    “爸。有些长进啊。都知道笔之述也,述而书之了,那你说说毛笔的来由。”

    曲建国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翅膀硬了是不,敢调侃起老爸了。别以为你学了些东西就可以目中无人,别的我不敢说,对笔墨我也算是有些了解,从夏商两朝出土的甲骨文判断,这两朝已经有了原始形态的毛笔。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笔已经十分普及了,那时的笔名称繁多,例如吴国的笔叫‘不律’,燕国的叫‘弗’,楚国的叫‘幸’,秦国的叫‘笔’,又因笔上有毛之所以叫作毛笔,后来秦国统一华夏,毛笔之称就一直沿用下来。

    近二三十年用毛笔的人越来越少。制做毛笔的人也越来越少,又因具有历史意义和文化内涵。逐渐受到广大藏家的关注,你师父说过,现在一支民国的竹刻毛笔市价大概在四千元左右,明清两代都在万元左右,而最近的拍卖市场一支明万历年的竹刻人物毛笔以七点五万成交,最贵的一支毛笔同样是明万历年间的竹刻花鸟纹毛笔,拍出了一百零三万的天价。”

    曲文真没想到曲建国能说出这么多东西,足可见他真的爱上了毛笔书画。

    “老爸厉害,没枉费我给你买这么好的毛笔跟笔筒。”

    听见父子俩的谈话,沈璐芸在旁边笑道:“别人都是老子宠儿子,你们到好,儿子把老子宠坏了,等以后你爸又爱上别的东西,你也给他卖?”

    曲文转头笑道:“买,干嘛不买,不过现在不行,我的手头有些紧,拿不出太多的钱。”

    说到这事气氛顿时变得沉静下来,曲建国几人都不是聋子,有人提起自然会知道曲文为什么会缺钱,要救一家上市公司所花费的资金不是一般人能扛得起的。

    “阿文,你之前给妈的钱还存着,要不我先转回给你。”

    曲文是给了母亲一些钱,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上千万,可这些钱连零头的零头都不到,拿来也没什么用。

    “不用了妈,我有办法,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曲文伸手指向前方卖小饰品的摊位,率先走了过去,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

    女人街转了两三个小时,梁山突然打来人电话,说是晚上过来吃饭,这家伙现在已经成为李大导演的御用武术指导兼演员,正在拍摄他人生中的第二部戏,改篇于清末著名武侠小说家的《侠义英雄传》,整部片宣扬武术救国英雄的侠义情长,而梁山在这部戏里担任男二号,一位怀有神功的少林武僧。

    虽然《侠义英雄传》是上世纪的作品,现代人知道的也不少,因为它被多次翻拍过,另有一个名字叫《火烧红莲寺》,在九十年代初连续播放,造成了武侠影视戏空前的成功。

    难得梁山有空回家吃饭,沈璐芸再也没什么心思逛街,让曲文带她到菜场买了些菜便提前回到家里。

    傍晚饭桌上,在夏均亮的店里看了一下午的汝窑瓷,顾全和鲍国强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仍然在继续谈论着,并大声夸赞五件汝窑瓷和曲文寻来的卡莫斯宝藏。

    虽说顾全和鲍国强都知道卡莫斯宝藏是怎么得来的,但俩人并不在意,在他们看来那座埃及墓穴葬着的是夏华唐代旅行家杜环,自然就是华夏的墓葬,与其让别人挖了还不如让自己人取出来。

    聊完古玩的事,慢慢的转到了梁山新拍的戏上,谁都没想到他在戏中扮演的竟然是新少林五祖之一的洪熙官。要说梁山在电视公司参加拍摄了大半年,却没有被娱乐圈给染黑,仍是有些傻乎乎,直来直往的感觉,这让曲文一家人都放心了很多。

    曲文左右上下看了下,向梁山调侃道:“阿山,你觉得自己像洪熙官吗?”

    在曲文的印象中,洪熙官应该是一个很帅气很有型的少林武僧,而梁山只能算是有型,帅气则差了十万八千里。

    “洪熙官长什么样,哥,你有他的相片?”梁山愣愣的反问,他也很想知道少林五祖之一的洪熙官长啥样,知道曲文到处淘古玩,说不定淘到洪熙官的照片也有可能。

    说到洪熙官历史上还真有其人。他既是少林弟子。也是洪拳的创始人。所创拳法凌厉多变,招势浑厚有力,在全国武术爱好者中具有广泛的影响。

    “我那可能有他的照片,既然李导演让你演你就好好演吧,其实你的性格和洪熙官有几分相近,我想这就是李导演让你演他的原故,只要他不让你演方世玉就行。”

    洪熙官的性格稳重寡言,沉迷于武学。对世俗了解不深,而方世玉好动脱跳,古灵精怪,完全是两个极端。

    梁山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看过剧情,方世玉那家伙有好几个老婆,见一个爱一个不是什么好鸟,让我演我才不演呢。”说到半梁山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又改口道:“哥,你和他不同,你是个好鸟。不对,是好人。”

    “……”

    难怪连演艺圈都无法染黑梁山。像他这种人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武学和喜欢的事,别的事情都很难影响到他。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曲文身上,如果梁山是洪熙官,他不就是方世玉吗,鬼点子多,运气好,还有些好色。

    苏雅馨则偷偷的笑了笑,在桌下轻轻的捏了曲文一把。

    见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自己,便知道大事不妙,曲文赶紧把碗筷一放,挠头说道:“师父,爸妈,两位师兄你们继续吃吧,我明天早上还有事,所以要早点休息。”

    众人那会不知道曲文的心事,只是识趣的闭口不提,没想到梁山把戏里的人物拿来和他对比。

    “我也吃完了,外公,爸妈,鲍师兄,夏师兄你们慢慢吃。”

    苏雅馨吃吃笑着,把碗筷一放跟着跑了,这是她第一次来香港,对什么都感到格外的好奇,对这幢别墅也是一样。

    跟着来到曲文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从后边抱住曲文,小声问道:“怎么,生气了,你也知道阿山的性格,他是无心的。”

    曲文当然知道梁山是无心的,没心没肺的人怎么会有心。

    “我知道,只是他总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其实这话是该我问你才对,我和……晶莹在一起的事……”

    没等曲文说完,苏雅馨把食指放到他的嘴上,微笑着摇了摇头:“没错,我刚开始是有些介意,有些生气,这事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马上就接受吧,可想到晶莹妹妹为你付出那么多,这份气便慢慢消掉了,其实今天我们来香港,她不能陪在你身边,相信她也不好过吧。”

    苏雅馨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最大的优点也是太善良,这事明明是自己吃亏,可她还能站在别人的立场,替别人着想。

    不过她说的没错,因为几人的到来,陶晶莹不得不避开,这对她也很不公平。

    曲文转身紧紧的把苏雅馨抱在怀中,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明天有空吗?”苏雅馨抬起头,定定的望着曲文,满目情深。

    “有,只要你开口,你想去那里?”

    苏雅馨难得来香港一次,自己一定要好好陪在她身边。

    “我想……和晶莹妹妹见个面,不知道方面吗?”

    曲文原以为苏雅馨是想去那玩,万万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去见陶晶莹,虽说这是迟早的事,可曲文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知道苏雅馨会跟陶晶莹说些什么,不过曲文相信以苏雅馨的性格绝对不会和陶晶莹大吵大闹的。

    “为什么想见她。”曲文问道。

    “因为妈想见晶莹妹妹,可妈担心我接受不了,所以我想先见见她,这样你再把她带回家来,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雅馨……”曲文环在苏雅馨腰间的双手渐渐紧收,突然很用力的吻了下去。

    ————————————————————————

    曲文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完全亮起,窗外阳光明媚,海风清爽,远处偶尔会有马达声和轮船上的汽笛声传来,并伴有阵阵悦耳的海鸟啼叫。

    苏雅馨比曲文起得早一些,她习惯早早起来帮沈璐芸一块做早餐,可是等她来到厨房时。别墅里的佣人李姨已经把早餐做好。这让苏雅馨和沈璐芸都有些不习惯。竟然还跟李姨连声道谢。

    李姨在给曲文和夏均亮当佣人之前,也给别的富豪权贵打过工,可从没见过这么客气和蔼的主人,一时间也把她给吓坏了,还以为俩人客气之后会把她给炒了。

    曲文来到饭厅,见状忍不住对李姨笑道:“李姨,我妈习惯在家里自己做了,如果以后我爸妈过来。他们想做什么你就让他们自己做,你帮忙整理下屋子就行。”

    李姨忙不迭的点头回答:“知道了,阿文。”

    阿文是曲文让李姨这么叫的,自己原来就是无产阶级突然一下变得地主了,可本份忘不了,所以一直都无法适应别人叫自己少爷、老爷什么的。

    吃着早餐顺便安排几人今天的行程,正好二师兄夏均亮今天没事就由他全程做陪。

    而曲文提前约好了陶远明要去他家,当然除了苏雅馨要见陶晶莹,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和陶远明谈。

    陶晶莹家离曲文住的海边别墅不是很远,开车十多分钟就到。来到她家,伊天行已经提前到达。他也是受曲文之约而来的。

    因为曲文跟陶晶莹的关系,陶家的佣人远远看见就直接打开了院门,随即曲文就和苏雅馨坐车进到了里边。

    来之前曲文已经事先和陶晶莹知会了声,今天会带苏雅馨过来,得到消息陶晶莹整晚都没有睡好,心一直怦怦跳个不停,就像小媳妇要见未来的婆婆,要比这还紧张,因为对苏雅馨,她心中怀有很深的愧疚感。

    站在门边身穿天蓝色连衣裙,陶晶莹显得清新可人,可她的表情却不是很自然,努力装出的微笑,显得格外的牵强。她害怕,怕苏雅馨不喜欢自己,怕苏雅馨会责怪自己,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怕的事太多太多,所以头一直没有完全抬起来过。

    “阿文,这位是?”陶远明站在陶晶莹身边,一大早就发现女儿的神情不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见到曲文身边跟着一位漂亮的美女时,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这事做的有些浑了。

    曲文也知道这事做得有些过,自己给不了陶晶莹名份,让她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如今还要带个女人过来,任谁都不会舒服吧。可是苏雅馨要见陶晶莹,陶晶莹也不反对,还约好在家中见面,所以他就把人带了过来。这俩个女人对他都很重要,任何一个都不想伤到。

    “她就是苏雅馨,是我的未婚妻。”曲文非常尴尬的介绍。“晶莹约好和她在这里见面,所以我只能带她过来。”

    陶远明睁大了眼睛转望自己的女儿,这究竟演的是那一出,名份你都不争了,就连见个面还要低声下气的。

    “爸,你们不用管我们,你们谈你们的事,我和雅馨姐姐谈我们的。”陶晶莹小心的抬起头说了声然后向苏雅馨说道:“雅馨姐姐好。”

    “我……,我不管你们了!”陶远明心中有些不平,可偏偏自己的女儿被曲文吃得死死的,何况伊天行也在旁边,说多了面子上更过不去。“阿文我们到书房谈。”

    曲文突然约自己还有伊天行说有事情要密谈,相信肯定不是为了俩个女儿的事情。

    来到书房三人一起坐了下来,陶远明直接问道:“阿文你今天突然约我们密谈,有什么要事吗?”

    从欧阳琴家回来,曲文仔细想了很久,欧阳勤奋说得没错,天奇野心勃勃,既然对陶氏出过一次手,很可能就会做第二次,而且自己跟着得罪了天奇集团,想在香港立足就困难得多,此外如果郭家击败欧阳家,造成欧阳家重大损失也是他不愿看见的,原因很简单,欧阳琴是自己的好友。

    “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先问问陶叔你开始正式起诉天奇了没有?”

    因为天奇的卑劣行为,造成陶氏巨大的经济损失,陶远明一气之下把证据都送到了商业罪案调查科,现在司法部门的调查取证还在进行中,所以陶远明也没有提起正式起诉。

    “可能要晚一些,司法部门还在调查,不过有这么多铁证,他们想赖也很难,我们自己也会跟进,等时机成熟就会正式起诉。怎么,你今天要说的事和天奇有关?”

    曲文点了点头:“没错,我今天要谈的事都和天奇有关。”

    陶氏和天奇的事被炒得全港皆知,可这事和伊天行没多大关系,整件事中他只扮演了下支援者的角色。至于曲文今天为什么连自己一块叫来,伊天行满头的雾水。

    “既然是陶氏跟天奇的事,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曲文又笑了笑,笑容中有些奸诈又有些狠辣。

    “有关系,因为我的计划中少不了你的帮助。”

    “你的计划?”伊天行更好奇了,什么计划非少不了自己,不过只要是曲文的决定,他都不会有半句推辞。

    “我要收购天奇。”

    曲文淡淡的一句,顿时让伊天行和陶远明的眼睛都睁大成了铜铃状。(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0章 收购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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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奇收购陶氏,是因为有强大的财力支撑,精心的布局,纵然手段不怎么光彩,毕竟有这个实力才敢这么做。

    现在曲文说他要收购天奇,单以一个人的力量,这能不叫人惊奇吗!

    陶远明惊骇不定的望着曲文,他知道曲文为了救陶氏四处借钱,还不惜生命跳进大海,所以才默许了自己的女儿跟他在一起。

    可是救陶氏是一回事,收购天奇又是另外一回事,复杂的人际利益问题不说,光是资金就是个大问题,而曲文有这么多钱吗?如果他有为什么还要向欧阳家借钱。要知道天奇的规模要比陶氏大上一倍,所以收购所动用的资金最少也要比天奇收购陶氏多花上几倍,何况全香港的人都知道天奇背后还有个郭家。

    “阿文,别的我不说,先问一句,你知道收购天奇大概要多少钱吗?”

    这事欧阳勤奋和曲文说过,保守估计要八九十亿,若想稳赢最少要有一百二十亿以上。

    “我知道,可能要动用到百亿资金。”曲文的表情很平静,好像早已做足了准备。

    看着曲文的表情,陶远明惊讶的心情变成震撼,暗想难不成他真的拥有这么大一笔资金才敢这么说的。

    “那你知道天奇背后还有个郭家吗?”

    这件事必须先醒曲文,免得他把钱砸下去,最后血本无归,天奇资本厚,让人畏惧,可真正让人害怕的是背后的郭家,郭家在香港立足百年,根基坚固,产业庞大,不是普通的富商权贵能比的。就算是李超人也不敢说正面和郭家硬碰,要知道世界上隐富太多,就连李超人自己也说过。有很多隐富的真正财力是他无法匹敌的。

    这就好比内地的一些红二代,红三代,他们手头所拥有的财富要比什么福布斯富豪榜名人更多,只是不好展现出来,如果真实公开,这些所谓的富豪绝大多都得靠边站。理由很简单,这些人有权。他们能让你变富也能让你变穷。

    郭家正好就有这方面的能力,财力惊人不说,和内地中央集权关系极好,做起事来顺风顺水,也就没什么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知道。”曲文点了点头,但他也知道天奇现在是陶氏的死敌。知道天奇的少东是兰天华,知道兰天华对自己充满敌意,知道若想在香港立足,天奇就是一棵不得不扳倒的大树,否则最好别伸脚过来。

    “知道你还敢这么做?”陶远明不知道该说曲文大胆还是该说他狂妄,如今的商场就像以前的江湖,没有强大的实力最好别招惹强大的敌人。聪明的就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难道你和欧阳家达成了什么协意?”

    陶远明也算是只狐狸,在商界能混到这个程度的人,谁不是脑子修得比针还尖,曲文为了救陶氏曾找欧阳勤奋帮忙,而欧阳家和郭家向来不和,天奇又是郭家的一个强大分支力量,其中种种串联在一起便不难想像。

    “算是吧,不过欧阳家无法在资金上帮助我们。他们全力对付郭家。”

    曲文如实说了出来,陶远明和伊天行都是他信得过的人,特别是陶远明已经提前把自己放到了和天奇和郭家对立的立场,有人愿意扳倒天奇对他再好不过。至于伊天行,曲文是看中了他老香港的身份,关键时候还要靠他在整滩浑水中周旋。

    得知实情陶远明的好奇心略微缓解了些,可最重要的问题是曲文真的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吗。既然欧阳家无法支持,光靠曲文一个只怕很难拿得出来。

    “那钱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你真的能拿得出这么多钱?”陶远明问道。

    “也许。”曲文暂时不敢保证,这两天已经探了下赵孟之和张卿寒几人的口风。钱有但是未必有这么多。一百个亿不是谁说拿就能拿得出的。“今天先跟你们支会一声,过几天我要回内地准备钱的事。”

    说了半天伊天行还是不知道曲文叫自己来有什么用意,不过曲文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说明他没把自己当外人看,心里暗暗高兴。

    “如果有需要,拼了老命我和博元还能再挤出个十亿吧。”

    伊博元的公司曲文也有股份在里边,这一年多经营得越来越好,是赚了不少钱,可赚来的钱大多数都投入到了新的工程项目当中,要在这里硬挤出些钱些,会对公司发展非常的不利。

    “博元那边就算了,别忘了我也是他公司的股东之一,从他那挤钱,还不是从我荷包里挤钱。”曲文摇手说道,伊天行已经帮了他很多,现在伊博元的公司要发展,不好再强求他些什么。“你是香港的老人,一定认识不少商界的老前辈,必要时麻烦你出面跟他们说一声,最好不要参与到这场斗争里来,这能就能减少我们收购天奇的难度。”

    郭家在香港根深蒂固,生意上的伙伴众多,如果这些人到时一起捐手,还真不好对付。不过伊天行虽然没有郭家那么多资产,却也是香港商界的老人,说话有一点分量,到时那怕能说服减少一个对手是一个对手。相信真干起来欧阳家也不会袖手旁观,那些中立的角色再被伊天行拉动,反而会成为自己的助力。

    伊天行认真的回答:“我知道怎么做了,什么时候动手只要你一句话。”

    “会的,需要你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还有陶叔你也要答应我,在我没有准备好之前千万不要正式起诉天奇,你也是我的杀招之一。”曲文说道。

    伊天行在香港商界算是老行尊了,对曲文的态度十分恭敬,让陶远明非常意外,暗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曲文,这小子的本事要比自己以前想像的更高。同样对付女人的本事也很厉害,要不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吃得死死的。

    —————————————————————————————

    曲文三人走进书房,陶晶莹忐忑不安的对苏雅馨笑了笑:“苏姐姐,我们上楼聊吧。”

    “嗯。”苏雅馨轻嗯一声,跟着陶晶莹一块去到她的房间。

    陶晶莹的房间很大。却被塞得满满的,四处都是女孩子喜欢的绒毛玩具,任谁一进来就知道房间主人的性别。

    “不好意思,我不擅长收捡,所以东西总是乱扔。”其实陶晶莹已经提前收捡了一次,可是房里的玩具太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若大一个房间只有一张电脑椅和床可以坐人。

    “没关系,能坐就好。”苏雅馨很友善的笑回,来之前一直在想陶晶莹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现在看来有些可爱,也算懂事,倒不是很难相处。

    而陶晶莹也怀着同样的想法。怎么说她的身份都算是小三,放到古代就是妾室,那有妾室见到正房不小心翼翼的道理,所以她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小心翼翼的。

    “那个……,苏姐姐……,对不起。”犹豫了半天,陶晶莹还是开口说道。虽然说曲文把自己当成了曲家的女人,可苏雅馨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呢?

    苏雅馨只是来看看陶晶莹的,并没有想到她会对自己道歉,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这种事有错吗,法律上没有规定,只是世俗道德不认同第三者,但感情这种东西很难说清楚。爱了就是爱了,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完全理会不了。

    “阿文应该跟你说过了吧,曲家的人不用说谢谢,更不能说对不起。”和陶晶莹在一起,苏雅馨心中突然升出一片疼惜,如果自己比她晚认识曲文,现在要说对不起的会不会是自己。而且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遇上。第一次就是自己的好姐妹陈巍,如今再碰上陶晶莹已经比较能容易接受。

    听到苏雅馨的话,陶晶莹的眼中泛出点点泪光,微微颤抖的说:“苏姐姐你的意思是?”

    “我今天只是来和你见面的。并不是想责怪你,要怪就怪我们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既然你肯为他付出生命,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其实妈,嗯,应该说是曲文的母亲一直很想见你,只是担心我的感受所以不敢说出来,为了不让她老人家担心,所以我觉得我们俩先见见面比较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自明,很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来看。陶晶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心的哭了出来:“谢谢你苏姐姐,谢谢你认同我,我知道曲家女人不说谢谢,但我还是想谢谢你。”

    “仅此一次,以后你就是曲家的女人了。”苏雅馨轻轻一句,小的时候总想有个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因为没有父母的小孩总会特别孤单,现在见到陶晶莹仿佛是突然间多了个妹妹一样让人高兴。坐在陶晶莹身边井然一副大姐姐的作派。

    得到苏雅馨的认可,陶晶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个盒子,递到苏雅馨身前。

    “苏雅馨姐姐你突然要过来,我一时间没来得急准备什么礼物,这串项链就当是我送给姐姐的见面礼。”

    “这怎么好意思。”苏雅馨犹豫了下还是收了下来,陶晶莹一片好意总不能拒绝掉,至于里边放的是什么项链是什么材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陶晶莹的一片心意。

    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打开来看了一眼,顿时惊讶的叫了出来,整串项链都是钻石打造,以苏雅馨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最好的高档白钻,足足有十六颗之多,每颗约有两到三克拉左右,最大的一颗快接近五克拉,还不加上串链上镶嵌的碎钻。就这么一条精工打造的纯钻项链少说也要两三千万吧。

    “陶妹妹你这份礼物太贵重了。”苏雅馨实说了句。

    “苏姐姐叫我晶莹就好,如果是送给别人我也觉得贵了,不过送给你我觉得还差了很多,一直都听峰哥他们说你长得很漂亮,没想到真人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漂亮,只送给你这么一串项链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恭维的话谁都喜欢听,但还要看是从谁的口中说出,陶晶莹说完,苏雅馨忍不住脸色一片羞红:“我那有你漂亮。我这也有份小礼物,只怕你不喜欢。”

    苏雅馨说着也拿出个盒子,陶晶莹欣然接过随即打开,里边同样是一条项链,只是和自己送出的钻石项链相比价值上差了很多,是一条天然珍珠项链。

    “我喜欢,非常喜欢。听说苏姐姐是内地年轻一代第一女鉴定师,你选的东西自然一定不差,以后我可以戴着它去参加各种晚会。”

    “是吗,你喜欢就好。”苏雅馨心性内性腼腆,一直担心陶晶莹不喜欢,听到这话悬在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苏姐姐要在香港住几天。我知道阿文最近很忙,要不我陪你玩怎么样,再说了对于香港的情况我比阿文更熟悉。”陶晶莹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自然对香港的情况非常了解。

    “晶莹你叫我雅馨就行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苏雅馨微笑道。“我跟爸妈一块来,也跟他们一块回去,你看那天有空过去看看他们俩老。”

    “好啊。雅馨姐。”陶晶莹笑回,心一下又悬了起来,要见曲文的父母啊。

    “没事的,爸妈都是好人,很好说话。”苏雅馨宽慰道。

    —————————————————————————————

    不知道俩人女人在楼上聊些什么,呆了好久才慢慢下楼,脸上都带着笑容,好像聊得不错。

    曲文看到心也放了下来。他知道苏雅馨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可就是担心会发生些小小的不娱快,这种事在电视和电影中常见。

    伊天行倒不以为然,在港澳有钱的男人大多都有小三小四,有些公开有些不公开,就看男人的本事,有能力的男人可以同时驾驭几个女人。还不怕外界知道,就像澳门赌王,都七八十岁了还要另寻新欢。

    “你们俩人好像聊得很开心啊。”等俩女来到大厅,曲文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三个大男人早就聊完正事。在厅中喝酒,陶远明还借此机会让曲文帮忙看了下他的新收藏。

    “雅馨姐说要在香港呆一个星期,我自告奋勇给她当导游。”陶晶莹开心说道,潜意思是也给曲文父母当导游。

    “是吗,那到了了我一件心事。”曲文这两天就要回内地谈借款的事情,没什么时间留在香港,心里感觉非常的内疚。

    “你去做正事吧,有晶莹陪着我们就行。”苏雅馨说道,她知道自己帮不上曲文什么,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所以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而困扰曲文。

    陶远明坐在旁边,偷偷的打量了下苏雅馨,年轻漂亮,清秀大方,典型的贤内助类型,要说自己的女儿跟她一比,相貌上或许还有得一比,性格上就差了一大节。倒是俩人上楼一回再下来时就已姐妹称呼,这让他格外的惊奇。

    “雅馨是吧,第一次见面,陶叔叔也没什么东西送你,这有个玉扳指就当是陶叔给你的见面礼。”陶远明知道曲文喜欢佩戴玉扳指,正好他也有一颗,不过戴得小了些,所以就拿出来送给苏雅馨,反正扳指不分男女,能戴得上手指就行。

    “陶叔叔,这怎么好意思。”来的时候苏雅馨只带了篮水果,没想到转个背陶远明就送自己一个玉扳指,而且还是非常难得的羊脂白玉材质。

    陶远明在心中深深一叹,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是什么事,把自己女儿送给曲文当二房,还要讨好他的原配。

    “你们的事我不想管太多,既然你叫晶莹做妹妹,我只希望你真的把她当妹妹来照顾就行,晶莹的母亲去逝得早,我就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不用陶远明说完,苏雅馨也知道他的用意,天下父母都疼爱自己的小孩,可惜自己的父母去逝得早,如此反而更能体会到陶远明的良苦用心。

    点了点头应道:“我会的,陶叔叔。”

    “好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以后你就是我的半个女儿,有空记得和晶莹常回来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陶远明又一阵感叹。

    看着陶远明把白玉扳指送给苏雅馨,伊天行的脸色要有多难堪就有多难堪,来之前没想到曲文会把原配带来,手上没有准备礼物,这脸就丢大了。

    “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雅馨今天会来,这礼物我先欠着,等下次给补上。”

    曲文听见呵呵笑了笑:“不用了,上次我跟雅馨订婚你已经送了一份大礼过来,再送反而是我觉得不好意思了,正好我师父这几天在香港,你如果有空就来我家吃餐饭,不过只是一般的家常便饭,不好吃你可别嫌。”曲文说完转过身向陶远明说道:“陶叔,你看那天有空也过来吃餐饭吧。”

    “我也要去吗?”陶远明指着自己的鼻子,这算是双方家长见面吗,可中间还夹着苏雅馨跟她爷爷,这又算怎么一回事。“等忙完这阵子先吧。”显然陶远明还没作好准备,除非是曲文也能给陶晶莹一个名份,那又不同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91章 收购天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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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地少人多,导致中心区域珍贵豪宅地皮屈指可数,众多富豪们为了得到一块好地常常一掷千金。而世界各地,山地别墅向来都是富贾权贵最喜欢的地方,富豪们认为山地别墅除了环境极佳,优越的水风地理还能为其聚财。于是通过长年的改造,香港半山便成了其中的典型。

    说起香港的半山很有趣,路道一直向西伸展,取名“般咸道”,把半山区上下切成两半。上面是富人区,满山的别墅里住着的都是身家上千万过亿的巨富,而下半部则是传统的平民区,旧式楼房旧式街道和上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半山之中一幢充满亚热带风情的别墅住宅,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览海港景色和山坡上亚热带树林美景。别墅内奢华的室内设计和用料,极力体现出屋主的财力。而大厅采用了大量的暧鹅黄色调,让人一进到屋内,身心都会跟着放松下来。

    可是在这片轻松的居住环境中,却不断传出与之不搭的愤怒咆哮声。

    兰天华静默无声的站在大厅中,身体怵怵发抖,面对坐在沙发上大声咆哮的老人,始终不敢反驳一声。

    “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先商量一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开口骂人的老人名叫郭伯山,是郭有泰的爷爷,也是兰天华的外公,更是郭家的掌权人,虽然年过七十,身体依然健朗,精神矍铄,骂人时声如洪钟。

    兰天渝跟着站在旁边,不敢吭声,纵然现在身家数十亿。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天渝,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知道你是个人才让你自立门户,这十多年你创建天奇,从小到大每一件事都办得妥妥当当,可是这次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既然有心要吞下陶氏。怎么会让他有翻盘的余地,更让人家抓到了把柄,现在对方一纸诉状告到商业罪案科,你们才想着来找我。”

    郭伯山手中拿着龙头拐杖,用力的砸向地面,霸气十足。他之所以拿着拐杖,并不是因为腿脚不便,而是这支拐杖据说是乾隆爷用过的东西,拿着这只拐杖会有一种身为皇者的尊高感觉。

    “爸,其实天华这次做得真的很不错,差点就成功收购了陶氏,并且为公司赚了好几个亿。只是最后不小心被人抓到了些把柄。”

    整个收购计划是兰天渝批准的,否则光是兰天华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从商业角度利用股市的二级市场打压和做空目标公司从中获利,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97年亚洲金融风暴就是因为索罗斯不断做空亚泰市场,为了从中获利而造成的。对于这种弱肉强食的商业手段,圈内的人都不会说些什么,强者吞并弱者是历史规律。可是使用商业间谍,收卖对方高层人员,这一作法极大违反了商业法则,为商界之耻。

    看着兰天渝,郭伯山冷哼一声:“一些把柄,难道你不懂这一些把柄足够把他送进监牢里,足够让天奇的名声扫地。这一次收购案天奇确实是赚了不少钱。但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谁不得小心的提防着你们,天华还这么年轻就背上这样一个恶名,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商界立足。你既然是他的父亲。怎么不就能好好盯着他一些。”

    这些道理兰天渝都懂,可兰天华已经是个成年人,平时表现都非常良好,交到他手上的企划案都做得很漂亮,这次提出收购陶氏认为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同时也能为公司赚不少钱,像这样的事兰天渝以前没少做过,可以说是格外的得心应手,所以只要从旁指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可兰天渝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愚蠢到这个程度,在最关键的时候和收卖的人见面,谈话内容还被别人录了下来。到了这个程度,就算是他四处走动也很难挽回,无奈之下才只好向郭伯山求助。

    说起这事,兰天华也非常的无奈,眼看着收购计划就要成功,只差临门一脚,偏偏在这时杀出个曲文,不知道从那弄来这么多钱,丝毫不计成本的硬顶着帮陶氏扛过这关。收购计划失败的当晚,麦旭亨就找上自己非要见上一面,说如果不见面就把当初签定的协议公布于众,而那份协议原来是为了约束麦旭亨,没想到反成了捆绑自己的枷锁,于是就引发了后边的事情。

    “爸,我知道是我没能督促到位,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不能看见天华去坐牢吧,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外孙。”兰天渝利用自己儿子的关系向郭伯山求情,只要能帮兰天华渡过这关,天奇的负面新闻就会跟着平息下来,毕竟在司法部门没有正式起诉之前,传闻永远只是传闻。

    “废话,如果他不是我外孙,你们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郭伯山又用力砸了下龙头拐杖,英兰俱乐部其实是郭家名下很私密的产业,专门为了拉拢香港权贵子弟开办的,这些年英兰会所为郭家收集到了很多有用的情报,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外孙竟然在自己的地头上被人摆了一道。事后郭伯山派人去找按放窃听器的服务员,可是那人却早已拿着一大笔钱跑了。

    想到这郭伯山更是气上加气,接又恨声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既然布了这么久的局怎么会在最后一刻失利呢?”

    “因为突然有人拿钱支援陶氏。”兰天渝如实回答。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聋子瞎子吗,陶远明的女儿突然拿出近三十个亿支援,这事现在谁不知道,问题是这钱是谁给的,给钱的人是谁,他究竟有多大能量你们没查过吗!”郭伯山怒声道。

    “查过,包括和陶氏合作的所有人我们都查过,只是没想到那个叫曲文的年轻人能在这么快的时间调动这么大一笔钱,在此之前我们查过他的资料,只是一个在内地做古玩生意的古玩商人。进商界的时间还不到两年。”

    关于曲文的事早已传遍全港,首先是陶晶莹的情夫,这事在整个香港商界被视为笑话,堂堂陶氏董事长的女儿竟然给别人当小三。然后是曲文突然拿出几十亿逆转陶氏败局,如此手笔不得不让人大呼震惊,要知道香港有钱人虽多,但不是任何人都能随随便便一下就调动到这么多钱的。于是有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起曲文。

    “查过!”郭伯山用冷嘲的眼神看着兰渝民。“曲文的基本资料我就不说了。我想你们应该背得比我还熟,至于他的后背你们有充分调查过吗,好好看看吧。”

    郭伯山说着,站在身边的人把一份资料递给兰渝民。

    郭伯山接又说道:“他在内时商业圈的朋友我也不想多说,只说说他背后的大佬,管理司法部的赵家。财政部的张家,军队两大元老,李家和卢家,另外文化部、教育部的大佬和他关系也不错,这样你还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古玩商人吗?”

    兰天渝额上大汗淋漓,在华夏得罪什么人都不要得罪军政要员,他们能让你变富。也能让你变穷。之前曾经想过会不会是欧阳家在背后搞鬼,毕竟陶晶莹跟欧阳琴的关系很好,如今看来确实是曲文从中作梗,而他也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爷爷,那我该怎么办,你要帮帮我啊!”兰天华终于慌了,他一直认为曲文只是一个小古玩商人,没想到曲文背后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当初要对付陶氏。就是为了对付曲文,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曲文是因为靠上了陶远明这棵大树才会这么嚣张。

    “帮,谈何容易!”郭伯山轻声一叹,这事确实不好办。“我先去探探中[央]几位大老的口风,如果他们不出手干涉的话,或许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至于陶氏,等先把这件事和欧阳家摆平了再说。到时我会亲自手出,用光明正大的方式。”

    郭家在香港立足百年,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只是眼下没能站住理字。曲文在上头有人,郭家在上头也有关系。郭家要成为香港商界的规则掌控人,就不能现出懦弱的一面。

    ————————————————————————————

    张卿寒在京城建的私人顶级会所,聚集了京城的顶级豪门和权贵,所以张卿寒能从中得到很多有利的消息跟资料,加上他家本身的实力,让他的生意如日中天。

    同样是张卿寒才能进去的私人包间,这时里边坐着他本人,还有刚下飞机的曲文跟赵孟之。

    又一瓶82年的拉斐摆在中间,像开水一样给三人解渴润喉,以三人的身家,钱只不过是一个数字,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来时赵孟之只知道曲文可能需要一大笔钱,但没有细问接到电话就直接飞到京城,自从公司上市之后,他的身家一涨再涨,早已由亿万富翁变成了十亿级富翁。

    “说说吧,你想要多少钱?”赵孟之和曲文的关系极好,也了解曲文的为人,他借钱自然有他的目的,至于是什么并不重要。

    “对,电话中你问我们能拿得出多少,但这个多少得看你要做什么先再说。”相比之下张卿寒比较谨慎,别以他是红三代赚钱就特别容易,正因为他是红三代所以要特别低调,否则老百姓就会有很多话说。

    “我想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跟张卿寒俩人,曲文没必要转弯抹角,要对方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总要先说出自己的目的。

    “什么!”赵孟之猛吸一口冷气,他自己是上市公司老板,知道要收购一家上市公司有多难,如果目标的营运情况都非常良好的话就是难上加难。“你要收购的是那家公司?”赵孟之以为曲文要收购的是内地的上市公司,如果是中小板块上的,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中小板块是指国内的中小企业板,流通盘在一亿以上的创业板块,相对于股票市场而言,有些企业条件达不到主板市场要求,所以只能在中小板块市场上市。如果曲文想收购的是中小板上市公司,根本用不着三人联手,他一人就能轻松搞定。但是张卿寒也在场。只怕曲文要收购的可能是主板上的大公司。

    “我想收购的不是内地公司,是香港的天奇集团。”曲文慢慢说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诞,但一定要试试。

    “香港的天奇集团!”这回轮到张卿寒倒吸冷气了,他的产业不光在内地,在香港和世界各地都有,自然知道天奇集团这家公司。一个经营良好,总资产过百亿的大型企业岂是说收购就能收购的,如果是从二级市场收购就得动用到超大资金。除非曲文已事先埋下了伏笔。

    “你知不知道天奇集团的资产有多雄厚,你竟然想收购它!”张卿寒像看着疯子似的看着曲文。

    “知道,近两百个亿。”曲文淡淡说道。

    “知道你还想收购?”张卿寒很惊讶的样子。

    “因为它成为了我的绊脚石,所以我必须收购它。或者毁掉它。”曲文一脸的坚决,绝不像在开玩笑,而且也没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好吧,那你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准备。”张卿寒的公司在香港也有上市,非常了解香港市场,知道要收购一家香港公司要比收购内地公司更难。

    “我可以断绝天奇的大部分外援,并成功打压天奇的股票。”这是曲文唯一能做的事。但是这样已经达到了收购的第一步。

    利用公司的负面消息打压其股票,从而进行低吸,这是收购的最常见方法,天奇对付陶氏时也是这么做的,如今曲文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包间中的气氛顿时完全沉静下来,张卿寒利用手机查看天奇的股票市值和价格,和赵孟之在心中计算着当中的得失。

    良久之后张卿寒才开口问道:“天奇现在的股价是四十三块六,你能打压到什么价位。”

    张卿寒问了个很直接的问题。没有问能打压到程度,而是什么价位,因为收购总是和钱有直接关系,打压得低对收购方就越有利。

    “不知道,我现在只掌握了三条对天奇不利的负面消息,晚些我会去找王进茂,让他取消跟天奇的合作。”

    张卿寒的公司在香港也有上市。自然知道香港股市最近的变化,自然也知道天奇和陶氏之争,这也许就是曲文要对付天奇的原因之一。据传事后陶氏拿到了天奇收买其高层人员,安插商业间谍的卑劣行为。并转交到了商业罪案调查科,如果情况属实确实会对天奇股价造成一定的影响,可光是这样影响不会太大,赔钱抓人坐牢能损失多少钱。

    倒是王进茂的公司和天奇集团有着巨额资金合作,如果王进茂取消合作,这会对天奇集团造成非常大的影响,不过要说服王进茂就得补偿他的损失,看来曲文已经把这点也考虑进去。

    “陶氏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王进茂那边我也会帮你说说,他的公司和我的公司也有合作,那么另外两件负面消息是什么?”要收购一家上市公司就得有周详的计划,每一条资讯对张卿寒都非常重要。

    “以次充好,偷工减料,这样不知道够吗?”曲文随即把从欧阳勤奋那得来的信息大致给俩人说了一遍。

    兰天华能收买陶氏的人,欧阳勤奋也收买天奇的人,就像香港商圈常说的一句话,在中环没有一个人是没有价码的。所以只要你给够钱,总能从对手那得到些想要的资料。

    或许有人说会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不找心腹来做,其实可以试想一下,一个人可能会有一两个或者三四个心腹,但人力是有限的,又怎么可能面面俱到,样样兼顾。

    一个公司除了资产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如果信誉出现问题,会对公司造成非常巨大的影响,从而直接反映到股价上,在股市因为信誉问题造成股价连续下跌的事比比皆是。

    听完曲文把话说完,张卿寒淡淡一笑:“按你这么说,好像还真的有些机会,那么我们再说说,事成之后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商人讲究个利字,无利而不为是商人的基本准则,张卿寒会这么问也无可厚非。

    亲兄弟都明算账,何况是朋友,而且曲文从来不会让朋友吃亏。

    “我说过我只要打败天奇,利益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们俩想要什么只管直说。”

    天奇对曲文来说就是一只拦路虎,一个拌脚石,要把它打倒,将它挪开,至于能得到什么好处并不重要,他有自己的赚钱渠道。

    张卿寒睁大眼睛:“这倒是新鲜,你提供这么多优厚条件却什么都不要。”

    曲文玩笑道:“要不然事成之后你包我一年的伙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92章 收购天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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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购一家上市公司的第二要素就是控制资金,一夜的长谈,欧阳勤奋和曲文列出能完全控制的资金,除欧阳家方面,曲文一人可以利用夏均亮、伊天行、陶远明三人的关系、关键时候甚至会考虑让董先生帮忙说几句话。

    把一份名单交到张卿寒手中,赵孟之跟着看了下,不由的替天奇集团长叹一声。

    “天奇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还好我不是你的敌人。”

    名单中是肯定能帮得上忙的人,其中一半都是夏均亮的好友,可见他在香港的人脉关系之广,剩下一大部份是伊天行的朋友,他退出商界多年,但那些老一辈的人多少给他点面子,反而是陶远明这些年一直只顾着发展,利益朋友不少,能交心的兄弟却不多,所以陶氏有难的时候,肯出手援助的人没有几个。

    “赵哥,你这是什么话,我的实力那能跟你比,况且你叫我一声弟,不管什么事我都要帮着你是不。”曲文这不是客套话,只有对真正的朋友才这么说。

    “呵呵,那让卿寒再看看吧,如果他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我个人支持你这个数怎么样,再多我可一分都拿不出了。”赵孟之举起三个手指,代表三十亿,这是他能拿得出最大资金。

    曲文知道赵孟之的公司总资产有多少,可他的公司也要发展,能拿出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自然不敢再奢求什么。

    “赵哥这钱不是我借你的,是让你一起投资。那怕你们成功收购天奇。一分钱也不分给我都行。记着等我新店开业抽空去看看就行。”

    张卿寒是个纯粹的生意人,要动用庞大资金总会先考虑利益得失,当然利益少的事他可以不做,但是损害曲文的事他更不会做。曲文和他是朋友,在京城读书时没少给他新办的艺术品投资公司提意见,更何况曲文帮过李敖,得到李家和张家长辈的喜爱,这一点非常重要。

    “给我两天时间。我让公司里的人计算一下运作成本,到时我再给你一个合理的答复。”张卿寒只说是合理的答复,没说满意,看来他还要考虑。

    曲文也不着急,他本来就没打算真的要借钱,想以入股的方式合作,自己提供情报线索,张卿寒两人提供资金,分多分少都是其次,只要推倒天奇就行。

    长聊过后张卿寒先拿着资料离开。赵孟之则和曲文继续在他开的俱乐部呆着。

    到了赵孟之这个年纪,理应对很多事情都看得非常淡了。却对年轻异性充满兴(性)趣,正好张卿寒的所会里有不少年轻美女出入,像xx明模,xx青春少女,不知道有多合适他的味口。

    “赵总,好久不见啊,想喝些什么吗?”

    刚来到一楼立即就见一个身穿迷你旗袍的美女走了过来,称之迷你是因为用料太少,低胸短裙,上边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一大片,下边露出浑圆修长的双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甜腻。

    赵孟之双眼顿时全都注意在美女的胸口上,呵呵笑道:“你拿主意就行。”

    看着这个美女,曲文总觉得有些面熟,等人走后才恍然大悟的叫道:“赵哥,她不是xx剧里的女二号吗?”

    因为梁山的关系,曲文也开始关注起娱乐新闻,前些日子宣传得很火的一部连续剧,就是刚刚这个美女演的。

    如果是别人赵孟之一定笑他土鳖,在圈内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内地女星都到张卿寒的会所里找事做,偶尔傍到一两个大腕,哄得对方高兴,很可能就会出资让自己拍一部电影。

    “你能不能小声点,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没事千万别说出来。”赵孟之做了个双隐号的手势,表示这是具有潜规则的事情。

    不过曲文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旁边人的耳中,听到他的话很多人都投来鄙夷的目光,这是什么人啊一点规矩都不懂,敢情是刚进圈子里的没多久的土鳖,说不定是通过赵孟之的关系才能进来的。

    在场的人有这种想法也怪不了大家,曲文从走上社会到发家进入上流社会圈子,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两年,在京城呆的时间又短,没来过这里几次,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

    “哟,这不是赵总和曲总吗?”

    突然间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身边跟着个相貌清纯秀气的女孩,很熟络的样子说道。

    抬头看去一时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只记得好像有些面熟,曲文愣了下没敢开口回答。反而是赵孟之看到对方堆起了一脸的笑容,呵呵笑道:“刘总,好久不见啊,不知道又接到什么好生意了?”

    刘总全名刘震航,听见之后一声轻叹:“唉~~~,说什么生意,干我这行的都是偏门生意,那像你赵总,公司一上市就大赚特赚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我到是想问问曲总有没有兴趣,让自己的公司上市?”

    想了半天曲文总算想起对方是谁,上次和李敖来好像也碰到过这个,记得李敖说过他原来是靠倒卖公文过活的,后来转行倒卖起证券内幕消息,也帮人公关公司上市。记得李敖当时还奉劝过别和他走得太近,否则容易出事。

    公关上市是一个隐讳词,意思就是帮那些想上市的公司打通关节,帮助该公司上市,而这些人从中拿数额不等的佣金,少则百来万,多则上千万,然后还有一大部份钱是送给掌权人员的,像这种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没必要谁都不会提。

    “我的公司上市?”曲文愣了下,曲翰院才刚走入正规,打算在香港开设新店。至于要不要上市还从来没有考虑过。

    “怎么。曲总不想上市吗?外人我就不说了。赵总应该知道上市后会有多少好处。”刘震航问道。

    公司上市的事情,赵孟之闲聊时是跟曲文说过一些,比如一块钱的原始股,上市发行一亿股,然后定价每股的市盈率是二十倍,无形中就等于一亿元瞬间变成二十亿,像这样的好事圈内人人皆知,所以个个都挤破了头想搞上市。

    “呵呵。可是我的公司才刚刚成立一年多,现在就谈上市是不是早了些,何况我打算在香港开家新店,可能资金上一下跟不上。”

    “什么,曲总打算在香港开新店。”刘震航惊讶的望着,曲文在成[都]开的店名声雀起,现在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晓,一年十多亿的营业额让人羡慕不已,如果到香港再开一家就不是赚rmb的事了,港币、美金、英磅那有多诱人。“不知道曲总新店的规模有多大?”

    这事迟早都是要公开的。曲文不介意别人帮做宣传,笑了笑说道:“现在还在选址。我想最好能在两千平以上。”

    “两千平,不知道是开在什么地方,是在中环还是在?”刘震航又问道,香港寸土寸金,两千平的地皮得是多大的资金。

    “我也想在中环开啊,甚至在荷里活道内更好,毕竟成行成市容易起步,不过那里挤不出这么宽的地盘,所以很可能开在维港。”

    “维港!”刘震航在心中暗暗计算,维港也是香港的中心地带,地价不比中环低多少,两千平的地皮一样是笔天价数字,少说得十个亿以上。“曲总的生意真的是越做越大了,不知道曲总在香港新店主销国内收藏品还是国际收藏品,如果曲总想在香港上市h股我也有些门路,我在那边的证监会有几个朋友。”

    h股又称为国企股,指注册地在内地,上市地在香港的外资股,如果曲文的新店开在香港,就符合了h股的条件,可以同时在国内a股和香港h股上市。

    因为要收购天奇,曲文近段时间开始究竟起股票,渐渐了解些股票市场的定律和规则,当然有很多是陶远明和赵孟之这样的上市老板口中听到,这又要比普通老百姓从二级市场了解股市更透彻,比如在股市一些庄家常用的手法和伎俩,是如何吸筹跟抛盘的。

    听过之后曲文才开始明悟为什么股市总传七亏二平一赚的说法,就股市各大庄家的这些玩法,二级股民永远只能是被鱼肉的对象。

    “这事等我新店开业后再说吧。”曲文知道要在香港上市比在内地上市更难,原因是a股有很多潜规则,满足某部份人的利益要上市就容易多了,相比h股的监管力度很强,不是光送钱就能办成的事。

    “那行我,等曲总新店开业再打扰你。”刘震航表情有些失望,在他眼中曲文是条大鱼,如果能帮曲翰院上市不知道可以得到多少好处。说着拿出张名片递给曲文。“曲总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

    “等等。”赵孟之在旁边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没等刘震航转身伸手把他拉到一旁,吱哩咕噜的小声说了几句。

    俩人的声音虽小,或许别人听不见,以曲文的听力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赵孟之把刘震航拉到旁边,小声问道:“你在香港证监会也有朋友,不知道你朋友的权利够不够,能不能调查一家公司。”

    起初刘震航有些惊讶,愣了下反问:“不知道赵总是什么意思,如果有证据的话我想是可以的,当然……”刘震航搓了下手指,意思是指钱。

    “证据我有,这个我也有,这个数不知道够不够,一千万。”赵孟之直接开价一千万,像这种事一百万肯定办不下来,一亿太浪费。

    看着赵孟之,刘震航开心笑起,不断的点着头:“可以,可以,没问题,一定没问题,赵总和我是什么关系,这点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那行我先转一半给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要查的是那家公司。”

    等赵孟之回到旁边,曲文装样问了句:“赵哥你和他聊些什么?”

    赵孟之故做神秘的笑了下:“一点小事情,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曲文不笨。光从俩人的谈话就能听出赵孟之的意思。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香港证监会调查某家公司。多半是要打压天奇。一家公司如果突然被证监会调查,同样会对其股价造成相当大的影响。这一招曲文绝对想不到,只能暗暗佩服赵孟之老谋深算,熟悉行规。

    ——————————————————————

    鲍国强去香港看汝窑瓷,曲文却跑到了京城,还好每次来京城都是住在他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听说曲文来京,鲍小琳下午直接从学校赶回来。信誓旦旦道,父亲不在家,她就是家里的主人,所以有义务要招待曲文。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曲文或许会信,从鲍小琳口中说出,多半是另有目的,就算她爸不在家,这家里还有她妈啊,那轮得到她来作主。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饭桌上曲文笑眯眯的望着鲍小琳。这丫头心里能有什么好事。

    “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和你在一起。总是心怀不轨似的。你太让我失望了,亏得我把你当成最亲最爱的哥哥看待。”鲍小琳很努力的硬挤出两滴泪水。

    “好吧是我错了,我既可爱又可怜的小琳妹妹有什么需要?”曲文和鲍小琳的关系极好,情同兄妹,所以总是特别的宠着鲍小琳。

    “这个嘛。”鲍小琳吞了吞舌头,嘻嘻笑道:“我不小心把你来京城的消息告诉给了向姐姐听,向姐姐听后让我把你绑到张大哥的会所。”

    向姐姐就是向婉洁,京城第一大美女,因为曲文的原故,鲍小琳和她攀上了关系,也亏得她懂得逗向婉洁开心,经过一段时间已然成为向婉洁身边的小妹妹。刹时间本人在京城的人气也跟着大涨,现在圈中谁人不知鲍小琳,鲍大小姐。

    “张大哥,你不会是说张卿寒吧,我下午才从他那回来。”

    曲文不反对跟鲍小琳去见向婉洁,只是不喜欢张卿寒的那家私人会所,说得好听是会所,说得不好听的就是钱色交易场。

    虽然曲文有了苏雅馨还和陶晶莹在一起,可始终觉得性这种事要有感情才行。

    “那你去不去!”鲍小琳放下手中的筷子,做出副很霸道的样子。

    “去,你开口了我怎么能不去,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向婉洁让你把我绑过去,所以我宁可自觉些。”曲文说着夹起一个鸡腿放到鲍小琳碗中。“我都答应你了,那你也得把这个鸡腿吃完,看你现在瘦的,骨感美真的很美吗,当当衣架子还行,其实大多数男人还是喜欢有些肉肉的女人,不用太肥,丰盈适度正好。”

    “真的!”鲍小琳为了美,好几个月早餐都没吃,整个人都跟着明显瘦了下来。

    “骗你我是小狗,起码我和我身边的朋友都这么认为。”曲文很认真的说道。

    女人看女人看的是衣着打扮,男人看女人看的是身材和相貌,把身材放在前边是因为身材可以比相貌保持得更久些,而且就那方面而言,身材好的女人能给男人带来更多的快感。当然这不是邪恶,这是事实,只有那些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才会觉得长相重要。当他们尝过其中滋味便会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女人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看见鲍小琳肯拿起鸡腿,苗茜开心的说道:“阿文还是你有办法,小琳死活不听我的话,总说自己太胖要节食,现在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鲍小琳这个年纪的女孩正处于叛逆期,旦凡是大人的话都不怎么听得进去,而曲文跟她年纪相当,自然比较容易接受。

    吃过晚饭鲍小琳开车带着曲文又来到了张卿寒的会所,因为俩人都拥有会所的金卡,所以保安人员没有多问直接把人放了进去。

    来之前鲍小琳先给向婉洁打了个电话,于是进刚到里边,一名服务员便把俩人领到了张卿寒的平常呆的包厢。

    这个包间似乎只有张卿寒、李敖和向婉洁几人能来,别人不管你是什么级别一律不许进入。

    包厢内坐着三个人,向婉洁、乔悦宁和陈巍,加上鲍小琳几乎是清一色的大美女,这阵势让曲文差点忍不住要调头逃跑。

    不过这只是一时的想法,很快曲文就直接坐到了中间,因为有一个人在,所以他想坐下来。

    “你最近好吗,春节的时候听说你回去了,可是一直没有见到。”曲文看了眼陈巍,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唉唉~~~,曲文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这里坐着四个女人,你一坐下来连声招呼都不打,只顾着和巍巍说话。”乔悦宁很不开心的样子,起身坐到了曲文旁边,身子一歪靠到了曲文的肩上。

    这就是曲文想要逃跑的原因,乔悦宁不是一般女人,在曲文心中就是一个妖魔鬼怪,会吃人的妖魔鬼怪。(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3章 一样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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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是曲文个人的看法,在圈内在绝大多数人眼中,像乔悦宁这样的女人就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天使的面孔下有一副魔鬼的身材,只要她愿意可瞬间变高雅,变可爱,变艳丽,变成年轻人心中的女神。

    所以在见到这么多事情之后,女神这个词在曲文心中的意义就大为不同了。

    “你好。”曲文补问了句,随即把身子挪向一边,几乎紧挨到陈巍。

    然后向婉洁,鲍小琳和乔悦宁同时笑起,神情像奸计得逞。

    看了下三女,再看了下身边有些尴尬的陈巍,曲文突然明白乔悦宁为什么这么坐,索性装作不知情,继续在陈巍身边坐着。

    “向大小姐你找我有事?”曲文说话间偷瞟陈巍一眼,还是那么漂亮素雅,就像在山里见面时一样。

    “我说我想你了,你一定不信,我说有人想你了,你应该知道是谁,不过我叫你来是想再一次好好看看你,究竟有那一点好。”向婉洁说着,突然目不转睛的盯望着,似要把曲文从上到下全都看透为止。

    良久之后向婉洁才轻哼一声:“就长相身材而言三十分吧,有男人该有的阳刚,不像那种人妖花美男却也不是李敖那种五大三粗……”

    什么?哥们我对自己的长像身材这么自信,你却给三十分,连及格线都不到,这严格程度究竟有多高。曲文对这个分数非常的不满,自己的长相身材不说满分,最少八十分应该是有的。

    向婉洁顿了顿接又说道:“年纪二十五岁,出社会两年,进入商界一年,个人总资产过亿,算是比较成功,可以给三十分。”

    这也三十分,那要赚到什么程度才能拿满分。曲文在腹中暗骂。

    “人际关系,认识的全是狐朋狗友,特别是张卿寒这种,但总算有些社交手段,这方面十分。”

    ……

    前半句让曲文更加不满,狐朋狗友这话说的,除了龚海德是工作需要。身边朋友一心扑在工作事业上的新世纪好男人。不过后半句大致让曲文明白了向婉洁的评分标准。按世俗眼光,单是张卿寒开的这家会所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而卢建军是被军队开除的人,李敖高傲好斗,虽然赵海峰和伊国栋好些,可再看赵孟之、王进茂、董昆等人,全都是一只只的老色狼。身边的美女一个轮一个。次次都是新面孔。

    “听说挺孝顺父母,这点也可以给十分。”

    ……

    废话,哥们对父母不止是孝顺一点,是十分孝顺,所谓百善孝为先,光是这就应该得满分。

    “可是……”向婉洁拉长了声音。“好色。”

    曲文再一次静默,这是所有男人的通性。却又是所有男人不会承认的事,不过自己确实表现得太明显了些,苏雅馨、陶晶莹、欧阳琴算吧,对她有相当的好感,也知道她对自己的感觉,还有……

    曲文又偷偷看了身边的陈巍一眼。

    “所以光是这点,前边的分数要全部扣掉。”最后一句向婉洁把曲文给打回到原形,仅此一条就抹杀掉他的所有优点。

    “你还是这么狠。总把男人一扣到底,按我说曲文没有平时不进夜店,不到风月场,不主动沾花惹草,这应该不算好色。如果一个男人都没有几个女人倾慕,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没有魅力,像那种平庸的男人要来干么。再说了你评这分数有什么用,她听得进去吗。”乔悦宁笑道,为曲文打抱不平,然后伸手指向陈巍

    人的个性不同。看待事物也不同,像乔悦宁这样的豪放女,自然不觉得曲文的做法有什么错。在斯里兰卡和国内西[藏]还有一妻多夫的部落,一个女人拥有四五个丈夫,同样可以和平相处,其乐融融。

    听到乔悦宁的话,向婉洁一声轻叹:“是没用,一个着了魔的女人,就算是神也救不回来。天底下这么多男人不喜欢,偏偏喜欢他。”向婉洁也伸出手指向曲文。

    于是一个指着陈巍,一个指着曲文,俩人的手像是一条红线紧紧的连在陈巍跟曲文身上。

    陈巍万万没想到俩人会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没错她是喜欢曲文,从一年前就已经喜欢上了,而这颗种子在心里迅速生根发芽,变得茁壮,无法自拔。可是这事自己从来没有提过,只是默默的藏在心底。

    但,这俩人多嘴的女人,自己的好姐妹却说了出来。

    陈巍脸色唰的变红,快要可以滴出血来。

    “咳咳”曲文尴尬的轻咳两声,他知道陈巍对自己的感觉,这事从来没有挑明,也不用挑明,仿佛远古之前就定好,今生会相遇。

    “向大小姐,你专程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打分吗?”曲文问道,极力要转移话题。

    “一半吧,听张卿寒说你有个计划案,要动用到很多钱,事成之后可能会有很丰厚的回报,所以我想入股。”

    “你要入股!”曲文呆愣:“你知道我们要做的是什么事吗?”

    向婉洁淡淡一笑:“不就是个收购计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以出二十亿。”

    向婉洁知道整个计划并不意外,以她和张卿寒的关系,张卿寒是绝对不会骗她的。只不过这事知道的人太多不好,特别是乔悦宁。她跟向婉洁一个大智若妖,一个本身就是妖魔化身,心里的想法永远无法让人看透。

    不过曲文不担心这几个女人泄露计划,她们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知道事分大小,明白该闭口的时候绝对不多说一句。倒是张卿寒这么快就收购计划传给向婉洁才让曲文意外。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而曲文所不知道的是,曲文来京的事情提前被鲍小琳告发出去,身为陈巍的好姐妹,在曲文抵京之后,向婉洁很快就联系上张卿寒,于是从张卿寒打听到了曲文这次来京的目的。

    “你确定要入股这次的计划?”曲文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向婉洁,二十亿是何等庞大的一笔数字,可是从她口中说出却是那么平常,让人都跟着生不出任何惊诧。

    “既然不是什么非法勾当。只要有钱赚有什么不可以。”向婉洁又笑了笑。

    “可以,当然可以。”曲文心中暗喜,他从一开始就不在乎自己在这份计划中能获利多少,只在乎能不能打败天奇。而多一个人多一分力,赵孟之答应出资三十亿,向婉洁令人错愕的出资二十亿,如此一来就有了五十亿。

    “可以就好。傍晚和张卿寒在电话中聊起,他说让我自己问你,现在你也同意了,那我们就正式入股这次的计划,钱我会先打到张卿寒那里,到时由他来负责吧。”向婉洁说道。

    收购计划自然由张卿寒来负责最好。他拥有资金,拥有经验,拥有专业团队,由他来做要比谁都放心。

    可是向婉洁要这么多钱干么,没听说她涉足商界,那来的这么多钱。

    “向大小姐我很好奇的问一句,你要么这多钱干么?”曲文问道。

    “怎么。巍巍没跟你说我们是干什么的吗?”向婉洁很意外的样子,转望陈巍。

    这话让人充满好奇,向婉洁是干什么,炒地炒楼,股票控盘,外汇况换,这些都是不需要实业支撑的。除此之外曲文再也想不出,怎么看她都不像干非法勾当的人。更贴切的说不相信陈巍会做坏事,她是那么善良,那么仁慈。

    “这一两年我们都在做慈善基金,用基金获得的利润帮助那些贫困地区的人。”陈巍不敢和曲文对望,微微低着头。

    “慈善基金!”曲文是有些惊讶,但不是太惊讶,这就对了嘛。陈巍就是一个充满仁爱的天使,做这种事最适合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没问过。”陈巍回答,语气有些幽怨。

    因为很多事,曲文和陈巍分开了很久。足足有一年没见面,说过的话更是少之又少,没想到分开之后她和向婉洁一起做起了慈善基金。

    想了下曲文惊奇的把头转向乔悦宁,她该不会也有份在里边吧,如果说向婉洁是不问世事的仙女,陈巍是充满爱心的天使,那她就是会媚惑人的魔鬼,魔鬼也做慈善事业!

    “你看着我干么,我是被强拉入伙的,其实我的心不知有多善良,只是你从来不真正的了解,要不找个机会,我把我的心解开给你看。”

    听好,解开不是掏出,解开什么,衣服吗!

    这话太具挑逗性,尤其是她说着还故意前丰满的胸脯高挺,用左手微微把衣领拉开,露出里边白花花的一片。

    “不用了,我知道你很善良……”曲文心中大叫投降,就算心里很想看,可是敢说吗,能说吗,这女人真是坏到了极点,老是诱惑男人。

    “知道就好,我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酬到这点钱,然后婉洁管理,巍巍负责做账。你想想我这么一个纤弱女子,要在一群色狼中游说,不知道有多危险,好几次我的清白都差点被毁了。”乔悦宁美眸中突然流出两行清泪,样子令人怜惜不已,忍不住要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好好保护。

    当然这只能是对不了解她的人来说。

    曲文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乔悦宁,起码也了解百分之五十。这个女人就是恶魔加妖精再加吸血鬼的化身。

    她说自己是一个纤弱女子,这话谁信,最少曲文是不信的,以她的背景在整个华夏有谁敢轻易得罪。她说在色狼中游说,很危险,好几次差点毁了清白,曲文却很想说,其实你才是色狼吧,一只彻头彻尾的女色狼,至于清白谁毁谁的还不一定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乔悦宁是个天生的交际花,美艳动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极具媚惑,所以由她出面向商界的众位老板游说再适合不过,说不定赵孟之都曾经在她的游说下慷慨解囊,而实事上也是如此。乔悦宁只是说了一句话,赵孟之立即捐出了五千万,还连个手都没牵到。

    曲文心中瀑布汗。没敢接乔悦宁的话,再转了个话题,对向婉洁说道:“既然你知道是收购案,所以没有这么容易成功,这一点最好先有个准备。”

    “放心,张卿寒说过就算收购失败也可以利用对冲和做空赚钱,我相信张卿寒也相信你。你们不会让我亏失的。”向婉洁很自信的样子,却让曲文一阵担心。

    他只是个运气比别人好,说起商业手段根本比不了张卿寒,就算是伊国栋也差了一大截。

    “谢谢你的信任和支持,我会尽力做好。”曲文担心回答。

    “谢谢,听说曲家人是不说谢谢的。哦,是对曲家自己人,那你会对巍巍说谢谢吗?”向婉洁玩味的望着曲文,她挺喜欢看曲文尴尬紧张的样子和乔悦宁一样。

    “这……”曲文果然紧张的挠起头,如果身边再多一个陈巍,苏雅馨和陶晶莹会怎么办。

    “就你这点出息还想享齐人之乐。”向婉洁脸色微变有些愤怒,为陈巍不值。亏得陈巍这么喜欢曲文,在暗暗偷偷帮他做了这么多事,可他却一点也不知道。“明说吧巍巍是喜欢你的,既然你能接受那个姓陶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接受巍巍。你知不知道巍巍都为你做过些什么……”

    “婉洁!”陈巍大骇,千叮万嘱让向婉洁保护秘密,她只想在暗处默默的守着曲文,知道他好好的就行。

    “别阻止我。看他这个样子就让人生气,让女人生气,明明是喜欢的却又不敢说出来,就像男人们总说我只是博爱,不是花心,一样可恶!”向婉洁怒上心头,根本听不进陈巍的恳求。接着怒声道:“去年知道你开店受阻。被李政用权强压,这丫头急忙找我,让我帮忙,于是我让张卿寒去了成[都]。帮你解了封店之危,张卿寒还和你签定了一年之约,表面是邀你相互,实际是为了帮你,帮你扯上张家的大旗。后来你去了岛国,知道你出事之后这丫头几天几夜都没睡好,整日整夜为你祈祷,后来你回来了有人质疑你的行为,她偷偷开了一个网页专门声援你。再后来你和刘天闹起,这丫头也没停下来,带头发贴,四处求人……,除了这些小事就更不用多说,这一桩一件难道还不值得你的三个字!”

    很多事情不知道永远不会感到惊讶,不知道不会激动,由心而发的被感动到,震撼到。

    陶晶莹在岛国帮自己挡了一枪,曲文看得见感受得到,所以接受了她的爱,而陈巍做的是自己看不见的,不能实际感受到的,她就像一个天使,真正的守护天使,默默的守护着自己就行。

    徒然间感动莫名,再也不是用瞟的,面是光明正大的定定望着身边这个傻女人。

    “我……”

    “我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向婉洁心急的大叫,像个女皇帝一样霸道。

    “呵呵,你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认为他好意思说什么吗?”乔悦宁用右手背挡着粉唇吃吃笑起,神情动作仍是那般诱人。“我觉得现在应该给他俩开一个情趣房间,最好是带水床的那种,放点浪漫音乐,自然能水到渠成。”

    好吧,前一刻曲文有很短的时间觉得乔悦宁变成了圣人,下一刻她又变回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情趣房间,水床,岛国成人运动片里常见配备。这个女人还能再邪恶一些吗。

    “哥,我支持你跟巍巍姐在一起,既然你们明明都这么爱对方,又何必在乎世俗的眼光。”一直没有说话的鲍小琳,听到陈巍为曲文做的事,感动到忍不住泪水直流,一个女人一生都会有一个最爱,谁不想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在一起。

    “没错既然已经做了小人,又何必再装君子。”乔悦宁提醒道,意思是说你已经接受了陶晶莹为什么不能接受陈巍。可她的下一句话又让曲文紧闭起嘴。“要不你连我也收下算了,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呸呸呸呸,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当哥们是什么,岛国的牛郎,还是中的种马,见一个爱一个那种,就算天底下都没有女人了,哥们还可以自撸,绝不会喜欢上乔悦宁这类的妖精,否则最少短命十年。

    见曲文一直不说话,向婉洁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串车钥匙扔给他。

    “反正你还要在京城呆两天,这两天就好好陪巍巍在京城四处玩玩吧。”

    曲文自己也有车,能一眼看出钥匙是名车的,因为钥匙把上有个宝马标致,以向婉洁的身份自然不会开那种三四十万的低配货,最少也得百多万以上。

    可是……

    曲文呆若木鸡的样子,良久之后冒出句:“我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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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4章 清中铜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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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京城气温也开始变得炎热起来,明明晚上还挺凉爽惬意的,可是一到白天一阵阵热浪袭来,让长年呆在南方的曲文也感到有些不适。

    明明答应了陪陈巍逛街,可曲文不知该从何逛起,他每次来京城都只是在潘家园、琉璃厂、大栏栅几处转,对其他地方并不是太了解。

    还好陈巍在京城的日子不短,平时没少陪向婉洁几人出门,所以明明应该是曲文陪着她的,最后却反成了曲文的导游。

    坐在副驾上边聊边惊讶的看着陈巍娴熟的开着车子,虽然是自动档,可上边一大堆按键,没开过几回的人还真弄不来。

    其实曲文也不是不会开车,只是很少开,到那都有人给他当司机,已至技术生疏,关键时刻很可能会把油门错当刹车。用赵海峰的话说,曲文天生就是当老板的命,所以轮不到他来抓方向盘。

    由于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周末,王府王大街内的游人比平时少了一半,但从来没来过的曲文还是大大的惊叹了一回。

    你说三十四五度的高温,这满大街的人不在家里好好呆着,非跑这扎堆干么。果然京城之地,天子脚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片繁荣景象。

    显然曲文平时很少上街,所以不管陈巍问他什么都只会说“好、不错、漂亮”,听得多了就连陈巍都觉得有些无趣。

    “你平时很少陪雅馨她们逛街吗?”陈巍侧身望着曲文,话中隐意极深。她们是指苏雅馨跟自己的家人,还是指苏雅馨跟陶晶莹。

    曲文很聪明的装做不懂,挠着头吱唔敷衍道:“我平时只去古玩市场,跟雅馨她们也是,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闷?”

    “有点,你看看人家。”陈巍说着指向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俩人手拉着手,有说有笑。女的打扮花枝招展,男的手中拎着一大堆东西。

    如果曲文的距离感没错,这才是刚进到三分之一的地方,那个男的就拎了一大堆东西,而且一看都是名牌,如果曲文是那女人估计也很开心。

    “逛街就是买一大堆东西逗女朋友开心。”曲文傻问,他陪女人逛街的经验太少。其实每次都是苏雅馨她们陪他。

    没想到曲文看过之后会得出这么一条感触,陈巍又爱又恨的白了他一眼,她要的是约会的感觉,再不然拉手你总会吧。幽怨的说了句:“我又不是拜金女,用不着你买东西逗我开心。”

    “那……”曲文又挠起头,难道是讲笑话。自己知道的笑话可不多,在车上已经说了一次,难道还要再说一次。

    你说曲文一遇到古玩就像神人一样,可是对感情怎么就这么呆呢,偏偏自己又这么喜欢他。陈巍在心中长叹,也许这就是命,在学校在公司。多少长相同样帅气,擅长花言巧语的优秀男人都没看上,偏偏就看上这个呆子,还是一个花心的呆子。

    “算了,我也陪你去看古玩吧。”陈巍说着突然主动的挽住曲文的手,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一个人的所有优缺点,所幸自己对古玩也比较感兴趣,这样曲文开心自己也开心。

    曲文再笨也知道陈巍这么做是为了迁就自己。可是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自己为她做一点什么都不行吗。

    愣愣的站了下,任由陈巍挽着,心里也很喜欢这种感觉,要不是世俗观念,俩人一开始也不用这么辛苦,明明是相爱的却不能承认。

    “不。我今天就想陪你逛街,我承认自己不会逗女孩子开心,所以我愿意学习,今天你就是我的老师。我就是你的学生。”曲文一脸的诚恳,心想不就是逛街吗,会比古玩鉴赏还难!

    陈巍默然。

    然后突然吃吃笑起,声音中透着小小的开心和喜悦。

    这算是曲文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吧,如果按他所说,以前和苏雅馨她们在一起虽然也是约会,但不是正式。因为总是她们陪他,而不是他陪她们。

    “好吧,我也不再乎来一回师生恋。”陈巍这一回不光是挽着曲文,还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指着前方的一家店说道:“那先陪我去那家店看看。”

    “也!”就在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下,鲍小琳兴奋的大叫了声,手中拿着个相机卡卡拍个不停,然后拽着乔悦宁的手叫道:“悦宁姐,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乔悦宁身穿一套深灰色紧身衣,肤如凝脂,柳眉弯弯,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戴了副墨镜,遮住眼睛,散发出股神秘高贵的气质。

    “谁知道曲文这家伙这么呆,竟然连约会都不会。”

    昨夜向婉洁命令曲文陪陈巍出来逛街,原本应该是俩个人的事,不过乔悦宁突然玩心大起,想偷拍些俩人的约会镜头,当成下次聚会的话题,于是一大早就拉着鲍小琳偷偷的跟在俩人身后。

    要说乔悦宁是因为太无聊才想这么干,而鲍小琳则是唯恐天下不乱,她把曲文当成亲哥哥,和陈巍的关系也很好,所以极力想搓和俩人在一起,反正曲文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人,再多一个又如何。

    乔悦宁肯如此笃定,曲文不会约会,并不是因为在俩人身上装了窃听器,而是从经验上判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逛街,如果真心想讨好一个女人,怎么会走了近半条街手上还是空的,除非说这个男人没钱。但是曲文没钱吗,这话说出去鬼才相信。

    “还是卿寒好些,最少他陪我逛街的时候会给我买很多东西。”乔悦宁很现实的拿张卿寒和曲文做比较,张卿寒和她的关系若即若离,没人说得清楚。

    听见乔悦宁的话,鲍小琳很为曲文不平的说道:“我不觉得,我哥虽然有几个女人,但是从今天的表现可以看出,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专一的,相反张哥……,你也知道的。”

    张卿寒没有固定的女友。诽闻女友到是一大堆,像他这样的年轻才俊,身边美女常换不是什么新鲜事,事情多了连新闻媒体都没有兴趣了。

    乔悦宁满不在乎的样子,淡淡一笑:“这有什么,我的男朋友也很多啊,平时大家各玩各的。需要时在一起就行。”

    跟乔悦宁在一起久了,鲍小琳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敬畏对方,其实乔悦宁和向婉洁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只是身上光环太多,让人先入为主的认为这种女人不容易靠近。而且向婉洁也需要装出付冰冷的样子,才能拒绝掉无谓的骚扰。相反乔悦宁诽闻满身。同样让人不敢过份接近,很聪明的保持一定距离。

    “悦宁姐你就别骗自己了,你会不在乎,就像你自己总说男朋友很多,但那些男人在你心里可能连狗屁都不是,和你在一起这么久,除了拉手有没有碰过你的腰还是一回事。”

    俗话说男人荷包女人腰。可见女人的腰和男人荷包一样重要,不是每个女人都让男人抱她的小蛮腰。

    鲍小琳没有猜错,除了张卿寒,还真的没有一个男人碰过她的腰。

    她故做风情万种,故做放纵不拘,其实只是给自己穿了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保护色。

    在上层圈子有能力的男人可以拥有很多女人,但都是身份低微的女人,像她这种凤凰女绝对不敢随便碰。总感觉她过分接近会有所图谋,何况这种名声不好的女人谁会要。

    乔悦宁瞪了鲍小琳一眼:“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事都敢管。”

    鲍小琳急忙拿着相机跳到一边,笑道:“谁敢啊,你的事只要张哥懂就行了,也希望你们早日终成眷属。”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陪女人逛街是件体力活。

    以前曲文不懂,今天终于懂了,答应了陈巍专心逛街,于是从王府井中段开始。手中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别看陈巍是富家女出身,买东西还是比较理性的,除非很喜欢要不绝不会买,不过多转了十多家后,收获也渐渐多起来。

    中午就在王府井美食城随意吃了些东西,然后把买到的东西放回车里,陈巍的心情变得非常的开心,这是她和曲文的第一次约会,正式约会,像情侣那样。

    “看你早上这么用心陪我,下午我也带你去个好地方吧。”陈巍开心笑道,她喜欢曲文同样希望曲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感到开心。

    真爱其实是相互的,我想你好,你也想我好。

    “什么地方?”曲文猜不到答案,突然生出个很邪恶的想法,该不会是情侣旅馆吧,这些年华夏大地情侣旅馆越开越多,敢情是人们的需求所致。陈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和乔悦宁在一起久了是不是也沾上了些她的习气。

    “王府井古玩街。”陈巍答道。

    “王府井古玩街。”曲文微微一愣,一直以为王府井只是条商业街,不知道主还条古玩街。心中有些高兴,同时有些失望,不是情侣旅馆啊,带水床的那种。

    京城是华夏的首都,也是历史古城,自古商业繁华,卖古玩的地方也很多,除了众人熟知的潘家园、琉璃厂、大栏栅,此外还有报国寺和王府井古玩街同样可以看看。

    从王府井小吃街走进去,便能看到老北京风情街,而风情街内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小胡同,这就是有名的王府井古玩街。

    古玩街不是很长,总占地只有潘家园的十分之一不到,虽然名气也比不过潘家园,不过却是潘完园永远无法替代的。首先一点就是历史问题,王府井古玩街有悠久的历史,而且这里卖出的古玩与潘家园有很大差异,真品率较高,所以王府井古玩街和王府井大街一样,历久弥新,长盛不衰。

    但凡搞收藏的人都喜欢一个“真”字,既真东西,真年代,真实价格。所以王府井古玩街只此一条就能吸引无数“淘宝者”慕名而来,成为海内外宾客到京旅游和淘宝的景点。

    王府井古玩街内店面古色古香,同样是店铺加摊贩组成,每个店面摊位上摆放着古玩字画,文房四宝,玛瑙翡翠,陶瓷铁器,中外钱币。竹木牙雕,皮影脸谱,民族服饰,民用器,旧书刊等等,可谓琳琅满目,无奇不有。

    来到古玩街就像来到自己的主场。曲文的神情变得异常兴奋自然,不像早上进到服装店那般拘束,特别是一些服装店还兼卖女性内衣裤。

    看到曲文兴奋的神情,就像个大小孩似的,陈巍十分高兴,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怎么样。喜欢吗?”陈巍微笑问道,也许是刚吃过川菜的原故,精致的脸蛋还有些红扑扑的,显得更加粉嫩可人。

    “喜欢。”

    曲文主动拉着陈巍的手,一处古玩街好不好,光是从格局和人流量就能看出。整个王府井古玩街没有多大,却人潮涌动。说是古玩街,还真的是古玩街,几乎所有的古玩都摆在当街触手可及的位置,站在旁边可以一览无余。

    不过王府井古玩街最多的还是民俗用品,古玩书画和瓷器这类贵重器相反少些,但曲文还是饶有兴趣的一家家看着。

    “老板你这样不地道啊,别以为我朋友是外国人,你就可以欺负人。就这件破铜佛你竟然开价五万。”

    人群中传来一阵吵杂声,转眼望去不远处围着一圈人,似乎有人不满意老板开出的价格,在和老板争吵。

    按理说价钱不合大不了走了,一般没什么会为这事争吵,能吵得这么厉害,往往是老板卖了假货给买主。

    感到好奇曲文拉着陈巍走了过去。挤进人群时小心翼翼的望着,不是怕人群中混着偷儿,而是怕有人趁机搏乱占陈巍的便宜,这年头咸猪手太多。都是些心理不正常的家伙。

    陈巍见曲文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因为她也很好奇人群中发生了什么事,这几乎是每一个古玩爱好者的通病,就喜欢看古玩市场里的热闹。

    好不容易挤到前排,才发现一个三十出头的流海发型男人和两个外国人正在和老板理论。

    听到流海头的话,老板显然有些生气,拿起铜佛向人群展示。

    “大家来评评理,他说我这尊铜佛开价五万贵了,我这可是正宗的乾隆铜佛。”

    “乾隆铜佛,你说是就是,你真当我不懂,如果是乾隆年的,怎么没有个款儿。”流海头冷笑道,直接指出铜佛上的疑点。

    顿时人群中议论声四起,清代中期的佛造相大多是官办制造,所以都有款识,而这件没有款的佛像自然会让人心生疑惑。

    “对啊,如果是乾隆朝的铜佛,怎么连个款都没有。”

    “可能真的是后仿的吧,工艺倒是不错,但古玩这东西只要有一处问题,决计都是假的多。”

    “嗯嗯。”

    人群中稍为懂行的人大多都支持流海头的观点,王府井古玩街的信益一直不错,如果被公开指出销售假货,只怕这位老板以后都不好在这混了。

    听到议论声,老板大为不服,自己店里的东西虽然不值几个钱,可好歹都是真东西,这尊铜佛可以说是店里的镇店之宝,小心的供奉着,如今突然跑个人来说自己卖的这尊铜佛是假的,那能不气愤。

    “你懂个屁,你看这铜佛额头宽隆,脸型方偏,面相丰满,五官刻画程式化,这些都是典型的乾隆朝的佛像特典,至于款识,兴许是民间私造的这一点有什么稀奇。”

    乾隆制作的金铜佛像最大的特点就是五官程式化,这是因为当时的佛造像数量远远超过康熙朝,故而数量过大导致工艺水平略微降低,所以乾隆朝的铜佛还是比较容易认出的。

    不过流海头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说没有款的就是后仿,只愿意出一万元购买。

    听俩人的谈话敢情这尊佛像还没卖出,既然没卖出,价钱上谈不拢就不谈了,曲文以前只见过强卖的,还从来没见过强买的。接着又听到流海头跟两个外国人的小声谈话,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流海头小声用英语说道:“老板非要八万块,我和他说五万他不太愿卖,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尽力帮你们还价的。”

    哈。

    原来是个掮客,自己开价一万,转头跟老外说八万,这坑得也太多了吧。

    要说掮客赚钱也不容易,可曲文最看不得有人为了讨好老外坑自己人的,特别是这个,连自己人和老外都坑,万一事情传出去会对王府井古玩市场和国内古玩市场造成多大的损坏。

    曲文听后主动走到中间,呵呵笑了笑,开口说道:“这尊铜佛我刚才看了看,个人觉得却实不是乾隆朝的,所以老板你这价嘛开得有些问题。”

    见有人主动站出来帮自己说话,流海头得意的说了句:“就是,做人要厚道,做生意要老实,要不会搞坏自己的名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95章 清中铜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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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吵架最恨的是有人在旁边煽风点火,没事瞎搅局,老板眼中毫不掩饰的冒出怒火,如果目光能杀人,相信曲文身上现在最少会多出百来个窟窿。

    “好,既然你说这尊铜佛不是乾隆朝的,那你说是那个朝代的,说出理据,我给大家赔不是。”老板原本想说把铜佛送人,可又觉得有些肉痛,毕竟是好几万的东西。

    曲文笑了笑问道:“老板,这尊铜佛能上手不?”

    老板犹豫了下说:“能,我到要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来。”

    把铜佛接过,装模作样的看了下,其实心里早有定论,这尊佛像确实不是乾隆朝的,所以才那样说了出来。

    不过嘛……

    曲文先把陈巍叫到前边,让她帮忙翻译给两个老外听,免得流海头又在中间搅局。

    海流头以为曲文是和自己站在一边的,也不太在意,否则做得太明显可能会引起两个老外的怀疑。

    “清代佛像以康熙朝最美,以乾隆朝最多,由于乾隆朝的金铜佛数量太多,故而重质不重量,在工艺上有所简略,技艺明显要逊于康熙朝。刚才老板说的没错,乾隆时期的佛像相较康熙时期饱满,额宽隆起,脸型偏向方圆,相貌和身体都比较丰满,就是五官刻画过于程式,特别是鼻子有的简略到只做出三个面,呈三角体,非常的生硬。此外乾隆朝的佛座莲花瓣也简化了很多,莲瓣内一般不再装饰云朵纹,常见的为素莲瓣状。莲座的最下部也不再是明代和康熙时期的直壁样式,而是一律制成圆隆形,给人以圆润肥厚之感。大家可以看看,如果单是这些特征,这尊铜佛确实是乾隆朝的工艺不错。”

    曲文一下把乾隆朝的金铜佛像特征说了出来,让围观人群一阵惊讶,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真有些门道。若按他所说这尊铜佛的工艺都附和乾隆朝特征。那么问题出在那里,难不成还是落款的问题,乾隆朝的佛像大多有款,这一点也比较好辨认。但如果曲文还是这么说,就显不出有多少水平。

    “既然特征都对,为什么你非说我这铜佛不是乾隆朝的!”老板仍就很不服气,一个款不能完全证明什么。乾隆朝没款的佛像也不是没见过。

    曲文又笑了笑,回答道:“确实这个款也是个问题,但最大的问题不是款,而是材质。”

    “材质!”

    “没错,乾隆朝的铜佛用的全是黄铜,铜质治炼精致细密。造像壁厚严谨,分量沉重,如果用金属物敲击,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俨如铜铃。大家可以看看这个胎底,是不是和黄铜略有不同。”

    曲文把铜像的底部翻起,从这里最容易看出整个佛像的材质。稍懂行一些的人都点头说道。

    “真的不是黄铜,微微泛红,难不成是红铜做的。”

    听到这话老板又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恨声道:“难道乾隆朝时就不许用红铜铸佛!?”

    话刚落地引来众人一片笑声,款识有问题你说不能一概而论,现在连材质都有问题,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件东西多处疑点。就算仿得再好也还是仿的。

    “你款有问题,材质也有问题这有什么好说的。”流海头越发得意,没想到曲文又帮自己找出一处疑点来。

    曲文看也不看流海头,微微一叹对老板说道:“老板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帮不了你了。”

    “帮我?”老板不明白曲文的意思,在心中暗骂你这是在拆台好不好。

    “先听我把话说完。”曲文招人群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要说这尊佛像的准确朝代,还得先说说康熙朝佛造像。”

    “康熙朝?难不成是我看错了,这是康熙朝的东西!”老板睁大眼睛。如果是康熙朝的,那自己开的价钱就真的有问题了,不是多了而是少了,行内皆知康熙朝的佛造像要胜于乾隆。而且年代更久远,所以价格要贵上很多。难不成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在帮自己,刚才一直错怪了他。

    听到这话流海头的脸色骤变,急声大叫:“仿品就是仿品,怎么可能又变成了康熙朝的东西。康熙朝的坐台莲瓣可不是这样,全都装饰有云朵纹,可这件却没有,这点你怎么解释!”

    流海头有些鉴赏常识倒不奇怪,做一行专一行,既然是做古玩掮客生意,多多少少都应该懂一点。

    “这有什么难解释,你说的没错康熙时期的佛造像很大程度上和明代相同,此时的莲座高度一般偏低,连瓣饱满,花型比较宽肥。纹饰一般分为两层,里层莲瓣起伏很高,呈凸起的椭圆形,上部饰有三朵卷云,纹样优美生动。到了乾隆朝为了加大量产,所以把卷云纹给去掉,所以这也是两朝之间的最大分别。除此之外康熙时期佛面相写实性很强,上眼睑成圆弧形,外眼角略微上挑,非常的生动传神,而乾隆朝的双眼,上眼睑向下垂,弯度很大,呈俯视形。从这一点也可以分辨出是那个朝代的。至于材质刚才已经说了乾隆朝用的都是黄铜,而康熙朝用的则是红铜,相较于黄铜更硬一些,用金属物敲打声音也比较沉闷。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乾隆朝过度开发铜矿,纯铜减少只能使用黄铜。”

    说到黄铜与红铜的分别,只要具有一定常识的人都知道,黄铜是铜与锌的合金,虽然是铜的一种却不是百分之百的纯铜。相比红铜的纯度更高,具有一定的金属光泽和延展性,所以也称为纯铜。

    曲文说了一大堆,让众人越听越迷糊,既不是康熙朝代的特征,又用了康熙朝才用的材质红铜,那么这尊佛像究竟是那朝的,该不会说了半天还是仿的吧。

    像这种事在古玩行里常见,有些仿做者基础知识不扎实,常把两三个朝代的特征弄混,最后做出个四不像,引人发笑。

    “这位兄弟,我这尊佛像既不是乾隆朝的。也不是康熙朝的,那到底是那个朝代的?”老板满脸茫然,曲文能说出这么多东西,让人刮目相看,再也没有半点小视之心。

    “怎么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你们还猜不出来吗?”曲文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失望的眼神望着众人。“问一下。有谁知道康熙是乾隆的什么人?”

    “爷爷。”立即有人回答道。

    “对,既然是爷孙关系,中间应该还有个人吧。”

    老板想了下后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雍正爷!”

    “算你聪明。”曲文这话说不清是夸还是贬。

    雍正在位的时间很短,但由于他推行的一系列举措让清朝的经济变得更加繁荣,文化艺术也逐渐走出了明朝的范畴,变得更具有本朝时代特点。

    而雍正朝时期的艺术品。特别是佛造像处于一个很重要的过渡期,这时红铜产量仍算丰富,所以大部份佛造像仍然是用红铜造的,不过因为佛造像的产量加大,工艺开始呈现程式化,这一点乾隆朝基本上延续了雍正朝。

    “雍正朝除了佛像有部份采用红铜,制做工艺基本和乾隆朝相似。然而雍正朝的宫廷造像大概是因为雍正爷提倡节俭之故,带年款的极为少见,实属凤毛麟角,现在已知的带款雍正朝铜佛像仅有一件,而不带款的也不多见,由此可以知道雍正朝铜佛像的稀缺程度。”

    曲文说完把铜佛像双手奉还回给老板,神情恭敬,自然诚挚。

    “雍正朝的。竟然是雍正朝的!”

    人群中一阵惊呼,如果说康熙朝的铜佛因做工而贵,那么雍正朝的铜佛则以存世量而贵,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讲究个物以稀为贵。

    “那,那,这位小兄弟,你说说我这尊铜佛的价钱应该是多少比较合理。”老板的神情由憎恨变得感激。经曲文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手中的是个好宝贝,险些给廉价卖掉了。

    “价钱嘛,你刚才开价五万,如果是乾隆朝的就稍稍偏贵了一点点。可既然是雍正朝的这价钱最少得往上翻二倍,你这件按做工和材质、个头,我想十三到十五万差不多了,如果能拿到拍卖会兴许能拍到二十万。”曲文给出个很中肯的价格,当然如果遇上喜欢的人,说不定还能涨上一些。

    曲文的话让流海头的脸色红了又绿,绿了又红,原以为曲文是来帮自己的,没想到最后却是坑自己。愣愣的站了会后,突然大声骂道:“你这小子是什么人,凭什么你说是雍正朝的就是雍正朝的,我严重怀疑你是这家铺子的媒子,才会这么说!”

    “哼,如果你老老实实做生意,我也不想管这件事,可是你既想赚老外的钱,还想坑自己同胞,像你这样的败类,就算我不揭穿你,也会有别人揭穿你。至于我凭什么这么说,凭我是国家级鉴定师行了没有。”

    曲文这句话过于高调,但是事实,国内鉴赏师虽多,可第一个拿到国家颁发资格证的却是他。

    “你!哈哈哈哈,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如果你是国家级鉴定师,那我就是美国总统!”流海头嘲笑道。

    “如果你是美国总统,我天天拜你,因为这样美国很快就会灭亡。”曲文反嘲道,像流海头这种人真成了美国的总统,相信很多人都会拍手叫好。“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记住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曲文。”

    听到曲文的话,众人先是一阵大笑,没过多久立即有人叫了出来。

    “曲文,不就是去年凭一人之力,力压岛国鉴赏界的年轻鉴定师吗!”

    “对啊,好像就是叫这名,记得他是第一个拿到国家资格证的鉴定师。”

    “错不了了,一定是曲老师,要不然怎么会对古玩鉴赏这么熟悉!”

    “真天今幸运,见到真神了!”

    “曲老师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可是你的粉丝啊。”

    “曲老师你抽烟,我店里也有几件东西希望能让你老给过过目。”

    顿时众人把注意力转到了曲文身上,也不管那尊铜佛和流海头是怎么处理的,里里外外把曲文和陈巍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巍刚给两个老外翻译完,还没来得急反映就被人群硬挤到了曲文身边,有些害怕的紧紧抱着曲文,看着这些人的眼神和演唱会上高喊xx歌星的歌迷差不多。心里又有些开心和自豪。自己看中的男人果然很厉害。

    “谢谢大家的厚爱,不过我今天是陪女朋友逛街的,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发到曲翰院的网页,那里会有专业的鉴定师回答大家的问题。”

    为了顺应时代潮流和扩展业务,增加知名度,曲翰院架设了自己的网站。每天至少都会有两个专家在线帮助广大藏友解答各种问题。

    好在围观人群还是比较理性的,一一找曲文签完名后,恭恭敬敬的放他离开,这时流海头早就不知道跑到那去,反而看见两个老外在别人的帮助下,和卖铜佛的老板完成交易。双方都开心笑起,显然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有些狼狈的逃离王府井古玩街,曲文满头大汗,紧紧拉着陈巍的手,抱歉道:“巍巍,我没想到会弄成这局面,你没有生气吧。”

    陈巍调皮的嘟起小嘴。装样笑道:“生气啊,我还没看到什么就走了,说不定再走下去我也能淘到件好宝贝。不过嘛,我已经淘到了件更好的。”说着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紧紧的挽在曲文胳臂上。

    陈巍和苏雅馨从小是好姐妹,也从顾全那学到不少古玩鉴定知识,鉴赏能力不比一般的鉴定师差,在古玩街淘到宝贝的可能性很高。美女嘛又懂行。一个媚眼价格差不多可以降一半。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感到抱歉,曲文提意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却没在意身后还跟着个小尾巴。

    王府井古玩街外就有家咖啡馆,也许是靠着古玩街的原故,老板特意把店面装修成很古旧的样子,隔档是老旧的雕花窗框,壁饰是老床楣板(横梁的块板。俗称说门楣),中间配以旧式暧炉,连屋顶都绘上了敦煌飞天图,让人从窗外看进就感到格外的新奇。

    按理说咖啡应该是很西洋的玩艺。可是在如此浓烈的华夏风店面里销售,还真吸引到不少顾客。

    感到好奇,曲文拉着陈巍走了进去,每人点了一杯咖啡和两盘小点,就这样渡过一个下午。

    晚上吃过晚饭,按约会惯例看了场电影,看了下时间只是九点多钟,陈巍意犹未尽的挽着曲文,小声问了句:“一会去那里?”

    是啊,该去那里!

    曲文每次和苏雅馨或陶晶莹出去,看电影往往是最后一个节目,除了这些再也想不出什么娱乐节目,可是陈巍还不想回去,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回去,也不舍得回去,等张卿寒把计划做好,就要回香港,到时就要暂时和陈巍分开。

    “吃些东西吧。”曲文挠着头,他和陈巍都是龙城人,龙城人大多吃宵夜的习惯。

    “好啊,要不我们去东华门夜市,我听说过但一直没机会去,婉洁她们从来不去那种地方。”陈巍说道。

    想来也是,向婉洁是什么身份,出入都是京城顶极会所,里边什么没得吃,又何必到平民去的地方。何况她跟乔悦宁、陈巍都是美女中的美女,三人同时在东华门,不引起骚乱才怪,所以陈巍到京城这么久,还从来没去过东华门夜市。

    东华门夜市就在王府井旁边,走路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白天还是很清静的样子,一到了晚上就变成人山人海,眺眼望去满是黑压压的人头。

    这里聚集了华夏各地的特色小吃,如常见的烧烤、串类、面食、小炒、麻辣烫,还有比较少见的宫廷糕点,极具地方特色的炸臭干等等,当然那些宫廷糕点是否真的是宫廷配方,曲文无法得知,鉴定能力再高也无法鉴定出吃的东西。

    要说这里的东西还挺贵的,一串羊腰子要十元,羊肉串五元,平时曲文也在别的地方吃过,像羊肉串一般三块钱也就冲顶了。

    但既来之则安之,曲文两人都是有钱的主,也不在乎这点零钞小票,从头开始一路品尝下去,吃的不比晚餐少,才走到半陈巍就大呼要变胖了,第二天得多加两个小时健身才行。

    相反曲文的食量之大,只吃了个四五成饱,看着后边满满的美食铺,忍不住流下长长的哈拉滋。

    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两人才将美食街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曲文心满意足拍了拍肚子,牵着陈巍的手慢慢回到停车的地方。

    可刚走到停车场边,曲文的眉心顿时收紧,透过敏锐的神识感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后不远处偷偷的跟着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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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6章 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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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晚上没事偷偷跟在别人身后多半都不是好人,天底下不会有人暗中跟着你,然后送你一大笔钱的。

    察觉不对立即将灵觉放开,至从进入到炼气化神,整个人也跟着学懒起来,反正这功法就算不练每天都会慢慢增长。

    通过灵觉探查来人一共有六个,其中有一人的脚步略微沉重,若不是体形强壮就是学过些武技的练家子。

    曲文心中冷笑这世界除了银笑风和钟馗,还真没把谁放在眼里,你当这是神话世界,人人都有仙法,人人都是高手。

    “巍巍小心些,后边有几个人跟着。”曲文提醒道,不是怕打不过几人,只是担心乱中可能会伤到她。

    听到曲文的话,陈巍神情一懔,回头看了眼,小声道:“没人啊,你可别吓我。”

    要说京城的治安还是挺好的,可再好的地方总免不了会出现些小毛贼或不长眼的家伙,这些人可能是流窜犯,也可能是有些后台撑腰的道上小弟。

    “就在后边转角处偷偷盯着咱们,不过不用担心,几个小毛贼而已,三两下就能搞定。”

    曲文说道,同时在心中暗想会是什么人,自己在京城没什么仇家,所以应该不是有人寻仇,如果是流窜犯的话,六个人未免多了些,可以算是小集团了。

    见曲文的神情不似做假,陈巍的心越发紧张起来,轻轻的拽了下曲文的手:“我们跑吧。要不趁现在报警?”

    “如果你想报就报吧。”曲文将手一摊。警察是拿来干么的。不就是保护百姓人身和财产安全,只要你觉得有威胁都可以报警,如果不对大不了事后被批一顿,总好过错过自保机会。可嘴上这么说,曲文不认为警察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赶来,透过灵觉可以察觉到对方六人已经开始加速向自己接近。

    果然没等陈巍拿起电话,对方六人突然从远处冲了过来,全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每个人的手中还拿着不同的“武器”,有铁棍,有长刀,还有一杆自制砂铳。

    由于华夏不许私人持有枪支,所以有些犯罪份子会自制些枪械,工艺不难,只要有材料就行,至于怎么做上白度一查就有,如果想学做更大的火器,利用翻墙软件跑到国外的武器爱好者网站。别说是枪,就算是大炮都有教。

    对方只有六个人。如果只是拿着铁棍长刀曲文倒不担心,可没想到还有一把砂铳,这东西射程不远,近距离的杀伤力却非常强,大一些的一枪能打出上千颗铁砂,能直接把目标打成马蜂窝。

    陈巍长这么大也不是没见过别人打架,最厉害一次只是见其中一方拿出小刀来捅人,就已经害怕得不得了,如今看到铁棍、长刀还有枪,顿时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本能的颤抖着身子躲在曲文身后。

    这一次她终于体会到陶晶莹对曲文的爱,大家都是女人,应该都很害怕,可是她却能勇敢的替曲文扛了一枪。

    “别怕,一把砂铳而已。”曲文安慰道,其实自己也是挺担心的,万一对方发起狠来朝两人开枪,就算自己躲得过,可是陈巍呢?曲文不希望她有半点损伤,那怕是一丁点。

    看见陈巍手中拿着手机,持枪的家伙把枪抬了起来,对准俩人冷笑道:“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话就把手机扔掉,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不小心扣到扳机。”

    哈,竟敢威胁老子,这家伙死定了!

    曲文在心中骂道嘴上没说,这会不是斗嘴皮子的时候,等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再慢慢玩死他们都行。

    “财哥,就是这家伙,今天坏了我的好事,白白让我们损失了好几万块。”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竟然是白天在古玩街遇到的流海头,手里拿着根铁棒,恶狠狠的瞪着曲文。

    “行了二溜,看这两个家伙应该是只肥羊,白天我们损失多少,一会让他们加倍吐出来,要不然……”财哥说到半用色眯眯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陈巍,大惊道,这女人可是极品啊,脸蛋好身材棒,睡了她就像睡了女菩萨一样,少活几年都行。

    如果只是劫财大不了先给他们,事后不怕找不回来,可财哥的样子让人看着不爽,主意竟然打到自己的女人头上,而且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对陈巍不利。

    曲文心中大怒,挡在陈巍身前慢慢往后退,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一会退到车子旁边,你就躲进去,我没叫你千万别出来,知道了吗?”

    “可……”陈巍既害怕又担心的看着曲文,她一直在考虑,关键时刻自己能不能及时帮曲文挡枪,这样自己或许就有资格跟在他身边。

    “没有可是,你是我的女人,就得听我的话。放心吧,只是六个人而已,我在岛国和埃及见过比这大的场面。”曲文说道,语气既霸道又让人感动。他可没有吹牛,在岛国和埃及的时候,面对的可是职业级杀手,不是这几个臭皮蛋烂蕃茄能比的。

    我的女人!

    陈巍没想到曲文会这么说,心情刹那间感动到无法形容,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喜人的表白吗,没有,只是一句话就证明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你小心些。”

    相隔的距离不是很远,隐隐约约听到曲文俩人的话,财哥奸笑道:“想跑,有这么容易吗,如果今天让你们跑了,老子的名字倒过来写。”

    只知道这人外号财哥,至于是什么名字并不重要,正着写倒着写事后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曲文打定主意,当退到车边的时候,突然一把把陈巍推到车后。接着一个纵跃跳到了财哥身前。

    两三米的距离。只是一闪而过。如同闪电超人一般。

    财哥还不来得急反映,枪管已经被曲文紧紧的抓住,出于本能反应慌乱中直接抠动扳机,随即砰的一声炸响,密集如麻的颗铁砂从枪管倾泄而出,打到了向婉洁的宝马车上。

    不用看就知道这回不拿去大修都不行。

    随着枪声响起,曲文单手扣住枪管,顺势一脚狠狠的踢在财哥的胯部。顿时停车场中传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脚曲文用上了五成力道,没把财哥直接踢死是他命大,同样不用看,所有人都知道财哥的卵[蛋]就算大修也用不了了。

    事发突然,流海头几人都眼前的事情给震住,眨眼的功夫财哥就倒在地上,满嘴白沫。

    “真没公德心,这可是公共场所!”曲文大骂拿着砂铳跳到旁边,顺利解决财哥剩下的几人更加不放在眼里。

    “兄弟们灭了他!”

    财哥倒下,流海头就成了几人的头。今天这事钱没赚到还先让对方把自己的老大伤了,如果事情传出去。以后那还有脸在道上混。

    顿时五人举刀砍向曲文,齐声高喊,气势吓人。

    可是流海头还没来得急把手中的铁棍砸下,一个沙锅大的拳头迎面击来,重重的打在他的鼻梁上。

    拳落人飞,当流海头反映过来的时,已经躺在地上,只觉得鼻腔一阵火热,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中间流了出来。

    别以为流海头的体制比财哥好,能抵挡曲文的重拳,其实是曲文故意只用了三成力道,否则太便宜了流海头,胆敢叫人偷袭自己,实在是不想活了,不过在死之前得让他好好体验下恐怖的滋味。

    轰飞流海头,曲文侧身一闪刚刚好躲过从旁边劈来的两把长刀,改拳为掌横砍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只见对方脖子一歪应声倒地。

    除了对付流海头,曲文第一击都用上了五成力道,利用手刀迎向对方的真刀,威势却远胜几人,手起刀落,只是转瞬间的功夫,其余四人全都倒在地上,像死透了一般。

    “起来。”曲文对流海头勾了勾手指,意思是再来。

    来之前流海头以为吃定了曲文,可是万万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分钟,自己一方却全都被他打倒在地。用手努力捂着不断留血的鼻子,眼神变是慌张起来,他开始明白眼前这个对手的实力,绝对不是自己这种二流混混能敌得过的。

    “你,你…….”流海头害怕的说不出话。

    “你什么?”曲文咧嘴一笑,笑容狰狞恐怖带着几分玩味,如同杀神般全身上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忽然向前大跨一步,抬脚用力踩在流海头的胸口上。“你是想说自己是人渣吗?”

    曲文的神情充满不屑和轻视,仿佛被他踩在脚下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渺小的蝼蚁。

    流海头很想回答,可是胸口被用力踩着,连气都喘不上来,更别说出声说话。

    见流海头不说话,曲文的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收回眼角玩味笑意,以惊人的速度起脚猛踢向流海头的左胸部,这脚曲文同样只用了三成力道。

    三成力道对曲文来说并不算多,但对流海头如同被巨石砸到,到踢中的那一刻,可以清晰听到自己左胸传来骨头的断裂声。

    “人渣就是人渣,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曲文话声未落,第二脚跟着踢出,这一脚踢到了流海头的腰间。

    “噗”流海头承受不住连续打击,从口中猛喷出一大口鲜血。

    如果是一般角色可能会因为眼前的景象担心的停下,曲文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从小二太爷一直教导,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让对方永远都不敢生出半点反抗之心为止。径直走到流海头身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整个人提了起来,痛得流海头眼泪直飚。

    “既然你有胆袭击我,就应该知道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吧,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置你好,是先把你分尸再扔进河里,还是直接把你拉到深山里喂野狗,我知道有个地方常常有野狗出没,我想它们一定很喜欢像你这样的宵夜。会从你的肚子开始啃食。把你的肠子一点点扯出来吃掉。这样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自己是怎么死的。”

    “……”流海头脸色苍白,悔到肠子都青了,忽然到句老话,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确实配得上人渣二字,如今报应来了却害怕起来。他不想死更不想像曲文说的那样死去,好歹也要有个全尸啊。

    “我这个人的脾气一向很好,有时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份善良了。”曲文的语气突然变得平缓起来。可语气中透着狠厉,对生命的漠视似与生俱来,让流海头绝望的全身汗毛竖起。

    说实话曲文的脾气在当代年轻人中算是不错的了,只要你不惹他,吃些小亏也可以让着,如果是朋友可以随意开他的玩笑,也不会生气。

    可惜流海头不单触犯到曲文,还触碰到他的逆鳞,他把陈巍视为自己的女人,所以当陈巍的安全也受到威胁。便由好好先生变成末世杀神。

    “你可以对付我,却不应该。不应该威胁我的女人。好吧,和你说了这么多,我也有些累了,最后一句,说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最后一句也是令人最害怕的一句,凶残至极令人心底发寒,曲文轻描淡写的说着,却让流海头恐惧到骨子里。

    看着流海头颤抖绝望的眼神,曲文嘴角扬起一个满意弧度。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传来,随即三辆警车和一辆轿开到俩人身边,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从上边跳了下来,手里拿着手枪,紧张的指着曲文。

    “张队长,让他们把枪放下来,你们指着的是我的朋友。”乔悦宁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身边跟着鲍小琳。

    要说一个人无聊时可以无聊到什么程度,乔悦宁就是最好的代表,她和鲍小琳一整天都偷偷的跟着曲文身后,曲文俩人逛街,她们也逛街,曲文俩人吃饭,她们也吃饭,然后跟着去到古玩街,同样在咖啡店呆了一下午,甚至看了同一部电影,不知道偷拍下多少照片。

    刚曲文俩人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令人担心的一幕,下午被曲文揭穿的混混带人找到了车场,眼看情势危急,乔悦宁直接拨通了市刑侦大队队长的电话。

    晚上十点张队还和朋友在酒店里呆着,突然接到乔悦宁的电话,听说是她朋友有生命危险,二话不说立即让所有值班的人员全都赶到车场,他本人也开车赶了过来。

    刚下车便看见曲文单手紧紧的揪着流海头的头发,凶神恶煞的样子,旁边倒着几个人,看来都是被这个年轻给打倒的。

    以张队多年的经验,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动了杀机,于是急忙拔枪指着曲文。

    可是才刚刚抬起手,就听到乔悦宁不悦的声音。

    “你们指着的是我朋友。”

    这让张队满头大汗,这,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打倒几人原本曲文可以叫陈巍出来,可是不想就这样放过了流海头,这两年随着身份改变,财力增加,不免也染上了些上层社会的恶习,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当然曲文是绝对不会对老百姓出手的,没事去欺负老百姓干么,干这种事的只有那些权利冲晕头脑的猪头三。

    不过流海头这种人不同,曲文也算是在道上混过,知道这种人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特别是触碰到他的逆鳞,顿时火气升腾,也不再意下手轻重。

    望着曲文,乔悦宁隐隐有一股惧意,偷偷跟在曲文身后,目睹整个过程,要不是亲眼看见,绝对想不到像曲文这样的好好青年凶起来会这么狠。这那是打架,明显是在杀人嘛。而且曲文展露出的这一手,只怕是李敖那个特战队高手也要逊色许多。

    “巍巍姐没事了出来吧。”鲍小琳看了曲文一眼,神情复杂,不像乔悦宁那样感到害怕,竟然有些兴奋和崇拜。

    都说高手隐藏于民间,没想到真正的高手竟然在自己身边,还是最疼自己的异姓大哥。

    在车后听见枪响,陈巍害怕的站了起来,她不是害怕对方,面是害怕曲文受到伤害,小心的露出半个头,只见曲文站在几人前边,手中拿着砂枪,而财哥竟然莫明其妙的倒在地上,顿时和流海头几人都愣愣的望着。

    时间短暂到不容陈巍细想,随即曲文向几人发动起攻势,以一敌五,毫不退避,仿佛他才是袭击的人,对面五个是他袭击的目标。

    虽说曲文下手凶狠,可陈巍始终没有出来劝解,她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女孩,知道对这种人不必心慈手软,她的仁慈只对那些需要帮助,平凡普通,勤劳朴实的人们。

    渐渐的曲文下手越来越狠,陈巍终于开始担心起来,可是当她想走出来的时候,听到曲文的一句话。

    “你可以对付我,却不应该,不应该威胁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出。

    又想起曲文之前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就得听我的话。”随即又蹲了回去。

    蹲在车后陈巍说不清自己是心慌意乱,还是心花怒放,愿来自己在他心中那么重要,只觉得心头暧暧的,不由的开心笑了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7章 节约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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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人会说,如果陈巍真的是个善良的女人,怎么不出来阻止曲文,任由他狠心下杀手。

    如果说她知道曲文不是真心想杀人,而是在演戏,那是否能理解为她更非常了解曲文。

    没错曲文是想杀了流海头,但不是在这种环境,不管是出于正当防卫还是别的理由,在这里杀人都会惹来很大的麻烦,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收购计划。

    所以曲文表面凶狠,心中却非常理智,只是故意装出杀气腾腾的样子,让流海头心中留下一辈子的阴影。而陈巍了解曲文,她相信曲文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陈巍的“善良”是很理性,她的善只对于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反而对那大奸大恶之徒不屑一顾。

    就像人们常常争论的一个问题,如果杀一个人能救一百个人,那你会杀那个人吗?

    不处在其中的人往往会说不会,因为人是平等的。

    但真到了那个时候,很多人就会自然而然的把大利益放在前边,甚至他可能也是被救的一百人之一,所以都不在乎那一个人的下场。

    陈巍从小在商业家族长大,比很多人都了解人性,只是受母亲影响选择去帮助别人,同样也是受父亲的影响,知道如果消灭一个坏人往往就是帮了很多好人。

    同样如果不是这种既“善良”又理性的性格,她也不可能成为向婉洁的朋友,不可能在这种圈子里安然自保。

    总的一句话还是因为她了解曲文,相信曲文,那怕在几个女人当中,她和曲文相处的时间最短。

    当鲍小琳找到她的时候,只是静静的跟着走到曲文身边,没有质问,只是微微一笑问道:“你没有受伤吧。”

    如果是苏雅馨或陶晶莹遇上这样的事。一定会好奇的追问,你是怎么打倒对方的,又或都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之类,可陈巍不会问,这就是她和苏雅馨她们的不同。

    有些人天天相对都不了解彼此,有些人只是一眼就知道对方的心性。

    “没有。”曲文望着陈巍,心中怒气渐消。当着众人的面搂住她的纤腰,这个女人太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不想解释的时候,聪明的什么都不问。“你呢,也没什么事吧。”

    陈巍眨动着眼睛:“有事,我们得破财了。”说着指向向婉洁的车子。自己先笑了出来。

    陈巍一笑,曲文也跟着笑起,还好俩人都是有钱的主,这点修理费还是出得起的。

    却说张队大张旗鼓的带队过来救人,但人没救到,自然没机会给他表现,反而跟着站在旁边愣愣的看人秀恩爱。

    “乔小姐这事?”简单的问了几句情况。张队询问起乔悦宁的意思,虽说乔悦宁把自已当成朋友看,但他知道俩人的差距,自己要想往上爬,得全仰赖这个朋友的帮助。所以张队很识相的没有擅自作主。

    “带回去吧,该审的审,该关的关,京城最近的治安不是很好。我得跟爸提下意见。”乔悦宁平淡说道。“没有多久就到六一节了,张队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到我家坐坐。”

    六一节明明是儿童节,和刑侦部门没什么关系。但张队知道乔悦宁的父亲是谁,公安部里的大佬之一,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升降。乔悦宁开口让自己到她家坐客,就是给自己开了一扇门。如何把握这个机会就是自己的事。

    张队心中大喜,连连点头:“听说乔局的儿子刚刚获得市三好学生,看那天有空我带我儿子过去取经。”

    张队口中的乔局是乔悦宁的大哥,今年才三十五六岁就坐到了市副局的位置。要说他有能力,倒不如说他有个牛x的老爸,仕途又宽又稳,以后迟早也会进公安部。

    张队说完一声命令让手下把流海头几人全都带走,该自己做的都做完了,再留下来就是不识趣。在走的时候很认真的记了曲文的相貌,心想回去后好好查一下,看看自己是否漏掉了某位大员的公子没记住,或者这个年轻人需要特别关注。在京城乃至整个华夏,有没有能力不要紧,重要的是人脉关系够硬。

    刑侦队的人一走,乔悦宁忍不住走到前边,像第一次见曲文似的,重新好好的打量了次。

    “真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下手这么狠,不知道你有没有家暴倾向?万一巍巍真的跟了你,你对她不好怎么办?”

    “……”

    曲文服了这个女人,她的问题总是让人难以回答,而且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绝不相信只是偶然遇到这么简单。小琳你说。”

    曲文知道乔悦宁不会说,把目光转向鲍小琳,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这俩个女人应该在什么地方洒泼才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东华门夜市外。

    “我,我和悦宁姐逛街。”鲍小琳下意识的把手中的相机收起。

    这个动作怎么能逃得过曲文的眼睛,且不说他的感官异于常人,只要一只盯望着鲍小琳就知道她在隐瞒些什么。

    “把相机给我。”曲文命令道。

    “这,这个我可以解释。”鲍小琳做贼心虚的吞了下舌头。

    “不用解释,要不我答应送你的礼物全都作废。”

    显然曲文的威胁起到了效果,鲍小琳很配合的把相机递给曲文,装出付很讨人喜欢的样子,嘻嘻笑道:“哥,其实我们也不是故意跟踪你们的,婉洁姐说的,你太花心,怕你不能好好对待巍巍姐,所以让我们偷偷跟着,你看要不是我们及时报警,刚才的局面不知道有多危险。”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们了。”有什么危险曲文能不知道,只要陈巍平安躲起来,要解决那几个杂鱼根本不是问题。而且就曲文对向婉洁的了解,她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说实话吧,这是谁的主意。”

    乔悦宁知道瞒不下去,突然走到曲文身边,伸手紧挽住他的胳膊。很老实的样子:“好了,我承认这是我的主意,我不是担心巍巍嘛,通过今天一天的观察,我现在正式宣布,我们承认你可以做巍巍的男人了,趁着现在不算晚。你可以带她回家或是情侣旅馆,如果有需要我还可能为你们提供各种情趣用品。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解气,我也可以陪着你。”

    曲文无言以对,自问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用力把手从乔悦宁的双手间抽出,可以的话还是和她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谢谢了。我可不想被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就有这么可怕吗。”

    “非常。”

    “唉,看来我没有福气成为你的女人,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乔悦宁叹息顺便把相机夺了回去,走出两步又停下回头说了句:“记得做避[孕]措施。”

    “……”

    一句话让两人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脸上,尴尬的愣了下,曲文转向陈巍:“我们接着要去那?”

    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男人跟女人之间感觉对的时候很多事总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不需要多说一句。

    “去我家吧。”良久陈巍红着脸,小声说了句。

    “你在京城买了房子?”京城的房价比黄金还贵,除非必要很多人都不愿在这里买,所以曲文感到非常的惊讶。在京城买一套房,可以在龙城买上好几套,还能省下点钱来享受生活。

    “婉洁送给我的,她说当是送给我将来的新婚礼物。”

    “新婚礼物啊!”曲文心有所想。那自己一会是否要到店里买些红烛、喜字,先举办个简易婚礼,以后再补个大的。

    陈巍的家就在长安街畔富豪小区内,六百多平的空中花园,大厅部份经过精心装饰极具情趣。柔软、安静、现代化的内饰风格,在宁静的夜空下透着一缕温馨,清淡素雅如一杯香浓奶茶。优雅丝滑,温润香甜。而开放式的布局一目了然,简约柔和的整体形象中又掺杂了些有趣俏皮的装饰,增加了整体空间的气氛。

    “你想喝些什么?”等曲文坐下后陈巍问了句。人已走到厨房冰箱边等候回答。

    “随便吧。”曲文此时的心情不在吃喝上边,好奇的四处观望,如果没猜错,这里的房子最少要五六万一平吧,一共六百多平的空中花园,那得是多少钱。真没想到向婉洁这么大方。“巍巍这房子婉洁跟你说了吗,大概多少钱?”

    陈巍拿了瓶新开的红酒过来,大厅中只开着一盏小红,气氛浪漫,容易勾起暧昧兴奋的情绪。

    “说过,好像要四千多万。”不过这房子也是别人送给她的,她自己不愿住,最后转送给了我。

    “四千多万,她真舍得,我还以为是你们营运慈善基金所得买的。”曲文倒吸一口冷气,他知道这个问题很不符和现在的气氛,非常的俗套,但人总是有好奇心的所以问了出来。

    “你一定是听了些什么闲言闲语吧?”陈巍幽怨的眼神,这些年很多人都在质疑各大慈善机构和慈善基金,当然也确实有这种情况存在,可并不代表所有的慈善机构都有问题。

    “没有,就是好奇。”曲文暗骂自己是猪头,好好的气氛,马上就可以提枪上马了,怎么要在这时问出这么严肃的问题,一下就把陈巍的兴致给冲淡了。

    “其实慈善基金运作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们确实也能从中得利,这些事大部份都是由婉洁和悦宁负责的。我只大概知道,慈善基金的运作方式通常有两种,一种是直接向民政部门申请,成立基金,这种方式投入很大,需要组建一班子人来运作,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和强大的人脉关系很难运作。还有一种是靠挂式基金,就是和某个基金合作,通过捐增自行筹款完成慈善目的。现在大多数出问题的就是第二种,因为很多人都是想通过捐款而出名,并不在乎资金的动作方向,所以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漏洞。相比第一种专款专项专人负责,第二种运作方式,为很多谋私者提供有利的条件。”

    “不过就算是第一种动作方式,每年要支出的动作资金也相当的多。大约占总资金的百分之三十左右,而这还是保守估计。你可以想像一下,我们要吸引别人捐赠,总少不了举办各式各样的活动,这些活动跟宣传都是要花钱的,此外实施帮助时,各方面的费用也不能少。假比你要在xx地区帮助建一个学校,还得通过当地部门的层层审核,然后各种费用跟着产生,最后一个一千万的资助资金能真正落实的可能只有三分之二或者一半,最差时一半都成问题……”

    陈巍不说曲文还真不了解,运作一个慈善基金有这么多规矩。其中大部份都是潜规则,除此之外员工的工资等等没有计算在内。

    “那你们还做这个干么,出力又不讨好。”曲文骨子里是有那么一丁点慈善元素,但只是一丁点,他信奉的是自力更生,多劳多得。还有他相信人都是有私心的,特别是私心最重的人都成了掌权者。所以慈善就成了伪慈善,成为少部分人生财的工具。

    “这能有什么办法,上层永远看不到底层的艰苦,有些处于底层的人很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的生活,但是他们没有条件,只能一代传一代继续过着最底层的生活。所以我们只想能出一份力,多尽一份力。”

    曲文明白华夏现在的是国富民穷。别看对外有多风光厉害,可很多老百姓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甚至有些地方连书都没得读,没有文化就算到了社会也能只做些最基层的工作,于是这种情况还昨延续下去。

    可是明明国家有钱,为什么就无法改变这些现状,问题太多。多到曲文都不愿去想,特别是踏入高层社会之后对某些高层人员的作法就更不抱任何希望。

    “那你一个月能得到多少钱?”曲文问出个很现实的问题,做工总是要赚钱的吧,没钱怎么生活。人不是光喝水就能饱的动物。

    “一万多吧。”陈巍笑了笑,不是觉得好笑,而是不好意思。这个收入在别人看来或许不算少,还很多,可是在京城,在上层圈子内连别人的零花零头都不到,可她还继续傻兮兮的做着。而且以她的条件、家境、能力,可以说大把好工作等着或者说根本不用工作。

    “一万多,难怪你今天买的都是普通牌子。”曲文有些心痛,已经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女人,就不能由着她辛苦下去。“不行,这工作不能继续做了,你这样太苦着自己。”

    “那能怎么办,都开了个头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所以婉洁才想着以钱生钱,不能光靠捐赠运作。”

    向婉洁的想法到是不错,人找钱难,钱找钱容易,而有权的人生财的渠道很多,去那都能弄到钱。

    不过向婉洁则是其中的异类,她是通过家族权利为自己谋求了很多方便,但不是以腐败的方式,就像建立慈善基金,一切都是走正规程序,你批就批不批慢慢等着,坚决不送一分钱。当然以她的关系,不用送钱很多人都抢着为她大开方便之门,所以她创建的慈善基金才能运作得这么好。

    同样是做慈善,向婉洁手上资金渐变雄厚之后,没有选择投放到证券或投机市场,而是选择了她最信任的人来投资。

    张卿寒跟她说那样能赚钱,她就把资金投入到那个地方,前两天张卿寒把曲文要收购天奇的消息告诉了她,她只是问了句能赚钱不,张卿寒说能,于是当天晚上就和曲文表明了投资意向。

    “她很聪明,知道自己在很多方面不如别人,直接选择了商业经验老道的张卿寒,让他帮忙投资,这样既放心还省了很多精力。因为张卿寒不会让自己亏本,所以她也跟着赚钱。”

    曲文由衷的佩服向婉洁,作为一个女人,她做得比很多男人都好。

    “既然你也是这个基金的成员,好像我不捐点都对不起你。”曲文笑了笑;“你觉得我应该捐多少合适?”

    捐款的事情陈巍从来没提过,从来不想让工作影响到自己的家人,而曲文便是她的家人之一。

    “随意吧,我知道你现在的手头很紧。”

    如陈巍所言,曲文现在并不宽裕,就算想捐也拿不出多少钱,堂堂一个曲翰院董事长,总不能只捐几万块吧。

    “那行,我把这事记在心里,只要我的女人开口,我随时捐款。”曲文一句话又把话题转回到初进门时的气氛下,意有所指。

    陈巍脸色大红,虽然带曲文来时早已做好了准备,可事到临头仍现出小女人的紧张。

    “我先去洗个澡……”

    “一起洗吧,这样可以节约用水。”

    “不行!”陈巍大急,如果是一起洗肯定会发生那事,自己的第一次怎么能在浴室里。

    “怎么不行。”趁陈巍不注意,曲文直接把她抱起,一同走向浴室的方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98章 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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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时间,张卿寒公司的智囊团队就把方案研究出来,初步估算想成功拿下天奇,基础动作资金最少不能低于一百二十亿,若是百分之百的把握须要一百八十亿以上。这一结果远远超出原先的预想,多出整整五十亿。

    五十亿的是什么样一个概念,相当于全世界每人捐给你一块钱,相当于一个大型国企总资产,足够请全国人民每人吃上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牛肉面。

    就算赵孟之和向婉洁先出了五十亿,还有一百多亿的缺口不知道张卿寒能不能拿得出,或者愿意出。

    坐在张卿寒的办公室内,慢慢看完预算案,曲文用手轻敲桌面,直接问道:“说实话,如果要用最大预算,我们还有利可赚不?”

    “预算案里不是写得很清楚了吗,天奇集团经营面很广,收购之后如果能全面接手它的生意,从长期利益来看绝对不亏,可问题就在这里,天奇有一半的产业都和香港郭家有关,如果我们强行收购,相信郭家一定会利用这些产业来打压我们。”

    张卿寒只说存在的问题却没说结果,说明这些事情是可以解决的。

    “那这个局要怎么解,难不成真的要放弃收购计划?”曲文勉强算是商圈中人,但不是天才,也没有张卿寒那么多门路,所以问题还得扔回给他解决。如果真的要放弃收购计划,曲文自然是最不情愿的人。

    “呵呵……”张卿寒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盯望着曲文,眼神暧昧,好像解决问题的方法能从他身上找到。

    “有话你就说,你看着我干吗?”

    如果张卿寒是女人,这样看着自己也无妨,可他是男人,曲文的心量变得非常的不自然。

    “因为你才能解决这些问题。”张卿寒仍是淡淡一笑。

    “我。我有这本事还来找你,早直接把天奇给吞了。算我求你了,有什么办法就直说,免得夜长梦多。”曲文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如果是鉴定古玩玉石世间难得对手,商业上的事情,给他十匹马也赶不上张卿寒。

    “好吧。我也不逗你了,要解决这个问题有两个办法。一、再找个合伙人平摊风险,否则光靠我一个人出大头,资金短时间不能回笼,会制约我的发展。二、打压郭家让他们反过来变得需要我们,接受我们入主天奇的事实。”

    张卿寒把话挑明。曲文便能猜到他的用意,欧阳家让自己对付天奇,从旁打击郭家,而事情的成败仍在欧阳家身上。在收购天奇迹的时候,他们能给多大的帮助,能顺势打击郭家到什么程度。

    如果欧阳家的打击力度够强,关键时刻郭家非但不会为难自己。还要反过来巴着自己。天奇有一半的产业跟离家有关联,同样郭家也有相当的产业需要天奇支持,这是一把双刃剑,既会伤己也能伤敌,就看怎么去使用。

    “那如果我能多拉个合作伙伴,同时让欧阳家打压郭家呢?”曲文问道,既然有两条路给他选,就想两条路都试试看。双管齐下效果如何。

    “事半功倍。”张卿寒神情肯定:“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凡事必留一手,非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放出来。说说看你的王牌是什么?”

    张卿寒一直在吊曲文味口,等他开口,曲文也想卖弄一下。“你猜猜看。”

    “我猜个屁,只数三声,你爱说不说。不说我收回预算案,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一……”张卿寒捏准了曲文的命门,这事谁最急,肯定不是自己。其实收不收购天奇,对他来说只是少赚些钱而已。曲文不同,他必须打垮天奇才能顺利进香港,谁叫他还没在香港立足就惹出个大敌人。

    “你狠!”曲文竖起大拇指,目光像是要杀人,这个张卿寒太可恶了,竟然一点表现机会都不给自己。“知道董昆吗,我的王牌就是他。”

    华夏有几个产业盛产亿万富翁,证券、地房、煤炭,董昆就是华夏的煤炭大亨之一。

    而董昆早在九十年代资产早就过亿,随后将触角伸展到各个产业,这几个收藏和地产大热,跟着做起艺术品收藏和房地产,虽然名下没有公司上市,但总资产绝对不比福布斯华人榜前十少。

    因为董昆成名早,张卿寒自然认识他,还曾经把他当成标杆来看。

    听到这个名字,哈哈笑道:“果然是张王牌,绝对的王牌,可你怎么不直接找他合作。”

    董昆是洪门中人,和曲文的交情不浅,知道曲文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又是无党派人士,所以总想把他拉进洪门。

    可曲文生性懒散,不喜欢被约束,屡次拒绝,次数多了便有些不好意思。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总之你知道是董昆就好,别的不必多问。”

    董昆是洪门中人的事,很少向人提起,他不主动说,曲文也不好外泄。

    “行,你们之间的事我不问,只要你有这张王牌就行,就这两天约个时间让我跟他见一面。”张卿寒说道。

    生意上的事情曲文不是很懂,帮约个人还是可以的,直接拿出手机拨通董昆的号码,等了一会从手机从传出破锣般的声音。

    “你总算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上个月缅甸公盘不知道让老哥损失了多少!”董昆先一句埋怨,接又问道:“明说你在香港大闹了一场,现在人人都知道你的名字。说吧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洪门在香港有堂口,董昆从那得到些消息。

    “没有,就是想昆哥了。”曲文心虚回答,他怕自己开口借钱,董昆用这事逼着自己入洪门。

    “放屁,谁不知道你身边有一群美女,排队的话一百年也轮不到我,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小子比我还好色,去夜总会总是一本正经,原来家里养了一堆金丝雀。说吧有什么事,老哥说过什么事都会帮你。”

    “……”

    如果说曲文不好色。身边四个女人就是最大的反面证明,但曲文对女人的态度永远是感情至上,如果没有感情宁缺不要。

    “我想跟你借笔钱。”犹豫了会,曲文尴尬的挠头对着手机说道。

    “要多少?”董昆没问什么事,直接问需要多少钱。

    “说不清,可能要……几十亿吧,我现在在京城。如果你有空过来我们面谈。”

    “几十亿!”董昆惊叫,就算是他这种真正的土豪金,几十亿的资金也会被吓一跳。“正好我几天没事,明天我到了京城再打电话给你。”

    董昆说完挂上电话,没提入洪门的事,让曲文大松一口。

    “怎么样。董昆答应了没有?”等曲文挂上电话,张卿寒忍不住问了句,有机会和董昆合作,觉得挺有意思,因为董昆曾是他的偶像之一。

    “他说明天过来,到时让他上那见面?”曲文问道。

    “嗯,董昆有什么特别喜好。”张卿寒只知道董昆白手起家。成为国内的顶级隐富,别的并不是很了解。

    “好色。”不用分析,曲文直接把董昆的喜好说了出来。

    “那就去我的会所吧,明天我叫几个玉女过去。”

    玉女还是欲女,在圈子内混得越久,曲文越弄不清楚,媒体上一个比一个还清纯可爱,而背地里一个比一个还淫[荡]。

    中午回到“家”中。应该说是陈巍家,这丫头还在床上躺着,庸懒的倦屈着,像只还没睡醒的小猫,美人猫。

    看着毯子下露出一又美腿,曲文忍不住偷偷摸了上去,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可见这是天下男人的通病。

    半梦半醒中突然感到有人偷偷爬上自己的床,陈巍害怕的坐了起来,却忘了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是一床薄薄的毯子。在坐起的一刹落到了床上,露出丰满迷人的胸部。

    “醒了!”曲文像做盗似的笑着,眼睛则一直放在陈巍的胸口上。

    “习惯了一个人,所以有人突然进房间会很不自然。”陈巍到也大方,不像别的女人会差羞的拉起东西遮挡,经过一夜的疯狂,事实上她真正的成为了曲文的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又何必在意他的目光。陈巍对自己的长相身材充满自信,伏下身子,把头枕在曲文的腿上。“去找过张卿寒了,他怎么说,收购方案可行不?”

    “有些难度,毕竟天奇不是一般的小公司。”见陈巍很大方的把头枕在自己腿上,曲文心中的情欲反渐渐消退,俩人之间的波折最多,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一切都值得珍惜。

    “有些难度就是能够解决。”陈巍没有多问,很多事情她都不会问,或者一想问,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否则徒增烦恼。“我先前打了个电话给婉洁,跟她请了两天假,我们下午去那玩。”

    也不知道陈巍是什么时候打的电话,计算过曲文的时间,他应该还要在京城呆两天,所以只请了两天假。

    “你想去那玩?”曲文问道,用手轻轻抚摸陈巍的秀发。

    “你带我去那,我就去那?”

    “那我们去当回笨蛋吧。”

    “长城吗?”

    “嗯,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大笨蛋。”

    陈巍冰雪聪明,不用曲文解决就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很多去过长城的人留下的话。都说华人一生要去看一次长城,其实真见了长城也就那么一回事,除了石阶还是石阶,延绵不尽,看不出什么名堂,最后只能是个“累”字。

    下午俩人真的当了一回笨蛋,心里感觉却和别的笨蛋不同,原来这笨蛋纵然要当,就看和谁笨在一块。

    等回到市区已经是晚上七点,还好夏日天色暗得较晚,简单吃了些东西,没有看电影,趁着兴头没过立即回家再战三百回合。

    第二天中午,烈日高悬,滚烫的阳光能把人晒出一层油来。

    本应该是十二点半到的飞机,等见到董昆时已经是一点半钟,听说华夏的飞机最爱晚点,从前曲文不信,今天他信了。

    走出飞场看见曲文站在一辆加长林肯旁边。董昆微微愣了下,还以为是曲文在京城买了车子,如果没有错,这辆车子低配也要两百多万。

    “你的车?”董昆走到旁边先问了句,这不像曲文的性格,曲文虽然做了很多事,总体来说还是个很低调的人。

    “朋友的。也是这次的合作伙伴。”曲文帮忙开门和董昆一起进到车内,这车他是买得起,可舍不得花这钱。

    “谁的?”

    “张卿寒。”

    “原来是他。”董昆同样对张卿寒这个名字不陌生,新一代的商界奇才,创造出多个奇迹,如果不是红三代。同样是洪门拉拢的对象。“你们这回想做什么,怎么连张卿寒也啃不动。”

    得知合作伙伴之一是新一代商界奇才,董昆对整件事情开始产生兴趣,他可以很牛x的说,钱对他只是一个数字,只有有难度有兴趣的事情才值得他去做。

    “收购一家香港的上市公司,要动用到很多资金。所以想请你一块入伙,加大筹码。之前张卿寒已经算过,这桩收购案可以做,不会亏本。”

    当着董昆的面,曲文不是说谎,反正事情迟早都要告诉对方。

    董昆听见笑了笑,脸上和肚皮上的肥肉都跟着颤抖,两三个月没见好像又肥了一圈。

    “香港的上市公司。让我猜猜应该是天奇集团吧。”

    以洪门在香港的人脉网络,要知道一件事不难,董昆知道天奇曾经对陶氏下过手,而陶氏老板的千金是曲文的女人之一,如今曲文说要收购一家香港上市公市,还要动用到非常大的一笔资金,多半是跟天奇有关。

    曲文也笑了笑:“什么事都瞒不过昆哥。我们这次的计划确实是收购天奇,初步算了下大约要一百二十亿到一百八十亿的资金,除了张卿寒,赵孟之出了三十亿。京城向家大小姐向婉洁出了二十亿。”

    “哦,这俩个人也被你拉进伙了,看来这回天奇真的有难了,不过天奇背后的郭家你们考虑过了没有?”董昆又问,他对香港的情况倒是非常了解。

    “考虑过了,郭家由欧阳家对付,我们的目标只有天奇,只不过……”曲文突然吞吐起来。

    “只不过什么?”

    “昆哥你别再让我进洪门就行,你也知道我的姓格,大不了以后等我在香港立足,洪门的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向我开口。”

    听到这话董昆哈哈大笑:“我以为什么事呢,劝了你几次你都不愿意,我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其实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不太合适呆在帮会里,让你自由自在,记着洪门的恩情就行。对了,老唐最近要从岛国分堂调到香港分堂兼管澳门分堂,你如果有什么事大可以去找他,上次见他还一直嚷嚷着好久没见你了。”

    唐辰亨是洪门岛国分堂的堂主,上次去岛国得到他不少关照,曲文感激在心,只是一直没时间去看望。说起来华夏人一般没什么事也不会往岛国跑,如今唐辰亨要调来香港到是方便了俩人见面。

    “上次多亏唐大哥帮忙,等他到了香港一定要好好谢谢他才行。”曲文由衷而发,神色诚恳,让董昆见到暗暗在心里高兴,你不入洪门也行,只要你记着洪门的情份就可。

    “看来你为了对付天奇无所不用其极啊,连香港欧阳家都牵扯上了,如此看来你二师兄夏均亮还有伊天行那老家伙,陶董事长也是你的同盟吧?”董昆淡淡一笑把话题转了回来,只是他不知道收购天奇其实是欧阳勤奋先提出的。

    “不瞒昆哥,这次收购天奇的计划是欧阳勤奋先提出来的,他让我打压天奇,便可以打击到郭家。”

    欧阳勤奋是什么人,董昆心里非常了解,上世纪香港商界中的老狐狸,原来整个计划是他想出来的,这样看来便不奇怪了。

    “那欧阳家给了你多少消息,准备用来打压天奇?”

    兵者诡道也,商场也是如此,为了各自的利益无所不用极,想收购一家上市公司不是光有钱就能轻松办到的。董昆虽然不是那家上市公司的老总,但手头有多家超大企业的股票,自然对当中的潜规则非常了解。

    “他老人家给了两条,我自己有一条,赵孟之又帮忙造出一条。”曲文说道。

    “哦,赵孟之能干啊,还能帮你造出一条,说来听听他是怎么造的?”董昆了解要找出对手的缺点不容易,凭空给对方造出一个缺点更不容易,要有人事,有关系,还要有一定的理据,否则不会有人无端相信。

    “他刚好认识一个公关上市的人,而那人在香港也有些关系,于是赵哥出钱买了一条,只是让香港证监会帮忙查一下天奇的证券操作问题。”

    曲文说完,董昆笑哈哈的猛拍大腿:“这事做得绝,太绝了,凡是上市公司谁能没有点猫腻,只是大小而已,证监会可查可不查,睁只眼闭只眼,但只要监证会肯查,天奇的股票跌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399章 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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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畅的房间内桌椅板凳一应俱全,盆景花卉,水池鱼虾应有尽有,墙边红木柜子内错落有致的摆放着书籍和艺术收藏品,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看到外边的景色,从十六层高的空中花园办公室望下去,路边的车子跟行人如同甲虫跟蚂蚁一般。

    这就是张卿寒平时工作的地方,如果没人说,光从照片视频上看,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是某位富商的私人豪宅。

    原本定好在张卿寒的私人会所见面,但出于各方面考虑,最终改在了这里。

    董昆饶有兴致的四处打量了下,时不时点着头,露出惊讶的表情:“难怪你小子生意能越做越大,这七宝聚财阵可不是一般人能布的。”

    “哦,董先生还会风水命学,竟然能一眼看出这是七宝聚财阵,不瞒董先生说,这可是我花了很大一笔钱才请来位高人帮忙布下的,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不?”张卿寒回答神情同样惊讶,做生意的人大多相信风水命学,但是懂的人不多,董昆能一眼认出,不敢说是大师级,最少也应该懂一些。

    “我能看出是因为在别处看过同样的风水阵,若是让我来摆弄,你不怕我坏了你的水风。”洪门中也有精通道法术式的高人,曾经有一位大字辈的长辈就帮董昆的朋友设过,所以董昆能一眼看出来,但如何让他来指点风水,不如叫个小孩,说不定错有错着。还能添几分灵气。

    曲文不是第一次来张卿寒的公办室。之前只是觉得非常豪华。万万没想这里边还藏着玄机。

    “七宝聚财阵,这阵法有什么**?”

    虽然对风水阵法不是很了解,多少也从门中长辈那学到过一点点,董昆笑了笑答道:“七宝聚财阵其实是七星阵的一种演变,在七星上边各摆一个风水宝物,这些东西绝对不能乱放,必须主人的生辰,阵法位置。天相地脉相关,最后在七星之中设制一个镇宅之宝,也就是聚宝盆之类的东西,便是七宝聚财阵。虽说这七宝聚财阵原理上很简单,而选址是其中最大的关键,这欲求财、欲聚宝,须先知财在何处,从何而来。选好了地址后,按相应的风水局建立屋宅,当中不能多一层也不能少一层。相信张卿寒这个办公大楼起了十六层,必有其中的说法。兴许是为了压住地中的灵物,不让它轻易逃脱。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讲究,这些就是我不了解的了。”

    若是从前有人跟自己说起风水命学,曲文一定会嗤之以鼻,笑他迷信,可拜了猪头师父之后,完全颠覆了曲文的世界观,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是有鬼神的,那么风水命学必然也有它的道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华夏的老祖宗世世代代,几千年都在捣鼓的东西,怎能没有点用处。

    “竟然有这么多讲究,可是张卿寒办公室内的聚宝盆在那?”感到好奇,曲文四处张望。

    “喏,不就在我们身边吗。”董昆指向办公室内的鱼池。“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至于这七宝,我只看到了其中三件,还有四件实在是能力不足。”

    曲文望向鱼池,看了好一会终于看出了些名堂,从上面和正面看,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如果你把它的形状,向内倾斜的角度、底部联想在一起,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一个古代金锭的形状。

    “那你发现的四件宝物是什么?”曲文又问。

    “那张椅子!”董昆先说了件:“注意看它的底坐是牢牢嵌在地面的,这是落地生根的意思,如果是比较科学的角度来说,人坐着的位置不能是门或者走道之间,因为这个地方通常为气场流散地,容易冲击到人后脑的脑波,造成精神不集中,长久以往会渐渐消耗掉自身的能量,影响工作效率和健康。所以这张椅子固定在地面,后边是墙,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从那走过,影响到坐在上边的工作者。”

    “第二,是后边的那面镜子,你不觉得坐在这特别的刺眼吗,那是因为反光的原故,当然张卿寒这里设计得很合理,进来的人大多都把目光转向窗外,便不会注意后边的镜子。而这面镜子的光线正巧打在我们坐着的坐位上,这样通过太阳光能,驱散房内的阴气,使得整个房间阳气十足,鬼邪勿近。”

    “第三,办公桌的两株植物,我一进来时也很奇怪,为什么要摆在办公桌前,后来仔细一想,原来是为了挡住煞气,这煞气分为多种,其中有一种是一直被人忽视的,俗称为心煞又或心理煞,这种煞气存在于每个人身上,好比你就有属于你自己的煞气,张卿寒有他自己的煞气,我自然也有我的。而这里用两棵植物帮他挡住了来人的煞气,无形之中给他建造了个隐蔽的主场空间,所以凡是进到这间办公室的人多少都会有些卑微感。而这三件都是驱邪的东西,大多摆在明面,容易看出,至于另外四件,想必都是招财纳福之物,放在隐匿处,无法用肉眼看出。但如果是知道的人,总还是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如果我猜得没错,有两件应该就是墙边的两个柜子中。”

    曲文顺着董昆手指的方向看去,书柜内有不少古玩,其中就有一件财子佛像,不知道是不是与之有关。

    “你说进他办公室的人会有卑微感,可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如果人人身上都有煞气,那我们要怎么挡?”

    “这个嘛……,我只是略懂一些。每人都有他自己的气场,能不能挡住就得看各个的气场强弱,像你我和张卿寒这类的人,气场必定极旺,不是一般人的气场能入侵的。所以你不会在这感到什么卑微感。”

    曲文想了下。这不就是和权位高低一样吗。我身居高位,你只是一个小人物,两人遇上,小人物总要让着大人物一点,这和气场有毛关系,简单一句屁股决定一切。你坐的位子越高,所谓的气场自然也就越大。

    “昆哥按你这么说,这不是和权钱有关吗。我比你有钱,你自然会对我恭敬些。”

    董昆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非也,权钱是和气场有一定的关系,纵观历史华夏的历代君皇应该是气场最旺的人吧,可偏偏能有小人物把他们推翻,这就和一个人暗藏的气场有关。”

    风水学说曲文不懂,相信天上的猪头师父来了也讲不清,因为门中不主修这科,就是在大学读的不是这个系。

    什么命啊,运啊。气啊,曲文只记得猪头师父说过一句话。天定三分,人定七分,蟾蜍爬滑石还能保证不摔下去,如果不是蟾蜍,只要你肯努力,必定会越爬越高,纵然无法成为人上之人,改变自己的命运,丰润自己的生活还是可以的。

    不过如果风水真的有用,自己身边倒是有位“高人”,银笑风那小子自幼跟华龙道人学艺,其中一门就是风水命学,等新店地址选定,有必要让他来帮忙看看风水。

    “昆哥,我们今天还像不是来讨论风水的吧?”说了半天,曲文把话题转到正事上面。

    听到这话董昆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明明是你有兴趣,我才跟你慢慢解释的。说吧,这次的事打算怎么做。”

    董昆说完把目光转向张卿寒,在车上曲文已经大致说了一遍,可收购一家上市公司不是简单的事情,需要知道了解得更详细些。

    “入股合作,具体操作则由我的人来负责,这方面不需要董先生操心,而股权怎么分,就要看董先生出资多少。”张卿寒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你出钱,别的我可以全权负责。

    “能不能先让我看下计划案?”董昆外表很粗鲁,其实内心缜密得很,曲文开口他一定会帮,但怎么帮法,帮多少还得看完计划后决定。

    “行。”张卿寒把事先准备好的文件交到董昆手上。

    计划案的内容不多,只有六七页纸,其中有一部分是权股的草拟问题,可以看出张卿寒的智囊团在做这份计划时已经有了相当高的把握。

    慢慢把计划案看完只花了十多分钟,然后空出几分钟来考虑当中的细节,良久之后董昆用手轻敲椅子扶手,财大气粗的说道:“你们希望我出多少?”

    曲文嘴张卿寒对视一眼,同时呵呵笑起。

    张卿寒道:“董先生不愧是我曾经的偶像,做事爽快,财力雄厚。”

    董昆笑回:“没想到我有这个殊荣,别人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财力比起我来,只多不少。”

    两人相互客气,但曲文知道张卿寒再怎么努力都比不过董昆,张卿寒背后只有个张家,董昆背后则是整个洪门。而洪门单是一年的收入,就是无数人加在一起一生都奋斗不到的高度。

    “董先生客气了,既然你是阿文的朋友,我也不跟你客气,你打算出多少?”

    董昆听见又笑了笑:“还是那句话,你们想让我出多少?”

    董昆说着目光最后落到了曲文身上,张卿寒是何等精明,一看便知道董昆表面说你们想让我出多少,实际是在问曲文,你想让我出多少。

    “阿文你看。”张卿寒提醒道。

    这事曲文还真没想过,董昆竟然让自己来决定,如果我让你全部出门你会干吗。尴尬的挠着头,傻乎乎的笑道:“当然是越多越好。”

    董昆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留了条缝盯望着曲文:“你这小子一笑就没好事,魔鬼也没你笑得这么可怕,笑一笑就要扣人一块肉下来,好吧,既然已经有人出了五十亿,那我再凑个整数,一百亿吧,这个数字满意了没有,除此之外我再送你们两条消息。”

    一百亿,相信也只有董昆这号人物能轻松说出来,不单是曲文就连张卿寒都暗吸了一口冷气,他说自己的钱比他多,这可是生生的折辱人啊。

    两人愣了下后。曲文好奇的问道:“什么消息!”

    “呵呵。其实这两条消息都和你有关。”

    董昆笑道然后停顿了很久。吊足了曲文的味口,天底下那有这样折磨人的。

    “昆哥你现在就是我亲大爷,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给你跪下了。”

    董昆知曲文是在开玩笑,他一身傲气,给什么样的好处都不愿进洪门,又怎么可能给人跪下。

    “你如果真跪我也不在乎,我这人运道旺不怕拆福。可以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你说。”曲文问道。

    “听说卿寒在京城开了家顶级会所,一般人不让进去,我想跟你们讨张会员卡用用。”

    原本张卿寒就想和董昆在他的会所见面,但是会所人多嘴杂,不是谈话的地,就算是在包厢里,可是会所里那么多莺莺燕燕,很容易影响到三人啊,特别是董昆这样的老色狼。指不定谈到半心就飞到某位嫩模身上。

    张卿寒哈哈笑起:“这事容易,会所是我开的。董先生既然是我的伙作合伴,又是阿文的朋友,一张会员卡有什么问题,晚些我亲自带你过去,给你办张金卡,刚好今晚有几位香台新人过来,董先生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安排大家见个面。”

    “这话我喜欢。”董昆跟着大笑,男人创业立事无非是为了三样,钱、权、女人,像他有了钱有了权,只想着怎么多弄几个漂亮女人。

    笑过之后董昆神色一变,正声道:“这两个消息都是我从香港洪门兄弟那听到的,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我也要说给你听,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也和天奇有关,说得更确切一些是和兰天华有关。”

    “哦!”曲文神色大惊。“和我和兰天华有关?”

    “记得朱弘胜吗?”董昆先问道。

    朱弘胜是伊天行的外孙,因为争家产的事被曲文打了一顿,后来还因为他曲文险些惹上官司,回想起来觉得可气又可笑,自然记得比较清楚。

    “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曲文记得朱弘胜找完自己的麻烦后,半夜突然被人袭击,打成重伤,为了这事警方当时还请他到警局喝了次茶。

    “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打伤朱弘胜的?”

    “这……,打伤朱弘胜的人不是香港刑家的少东刑忠吗,难道这中间还有隐情?”曲文知道董昆不会无端拿这事来说,想必当中另有隐情。

    “没错,你只知道是刑忠教唆朱弘胜找人偷袭你,并在事后打伤了朱弘胜,可是你又知道是谁让刑忠这么干的吗?”董昆笑道。

    那件事情到最后曲文一直有个疑问,刑忠跟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为什么会教唆朱弘胜偷袭自己,事后还打伤朱弘胜嫁祸到自己身上。

    不过那时刑家早早提出了个很不错的赔偿条件,曲文也就没再提起,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难道是兰天华?”

    “聪明。”董昆打了个响指。

    我靠,说到这个分上,如果这都想不出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曲文在心中大骂。而且事后听说刑家突然得到天奇给的一个巨额合作协议,想来原因就在这里。

    “昆哥你直接说重点吧,兰天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记得那时和他还没什么大的过节。”

    董昆又笑了笑:“要说这事,得先从另外一件事说起,你自己不知道,其实早已经先得罪过了他。”

    “有这事?”曲文挠着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兰天华。

    “有,当然有。记得伊天行大儿子伊博元公司的事吗,他好不容易做出些成绩,却因为合作伙伴卷款离开,害得公司差点倒闭。而他的合作伙伴原本做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难道这也和兰天华有关?”

    “没错。”

    董昆说了半天不免有些口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又说道:“正好洪门有两个兄弟也在香港商圈内做事,他们又正好是英兰俱乐部的高级会员,无意中听到些东西。原来伊博元的公司和天奇集团的一个部门做的是同样的产业,刚好那时由兰天华接手,为了扩大部门规模,减少竞争对手,兰天华把主意打到了新开业不久的伊博元公司身上。通过收买和威逼利诱,成功说服伊博元的合作人退出,如此一来便能顺利的打压和收购到伊博元的公司。”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兰天华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中途会跳出个程咬金,也就是你。你不但说服了伊天行出资帮助伊博元,自己还筹了一大笔钱帮伊博元渡过难关,如此一来彻底打破了兰天华的计划,让他第一次收购行动宣布失败告终。所以你说他恨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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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0章 跌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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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若没人提,打死曲文也不会知道,要说兰天华真的有点背,用一句老话既生瑜又何生亮,曲文就像他的克星,每一次碰到一起,总是兰天华吃亏,然后久而久之这仇恨就越积越多。

    “这事不能怪我,只能说他运气差,干什么都非得和我凑到一块。”

    曲文知问没有兰天华那样的商业头脑,可满天神佛的福缘不是盖的,很多事不用精心计划,光是靠运气就能胜人一筹。

    “这话是没错,可是一个人老栽在你手里头,换成是谁总会不服气,这怨气积多了就是恨,我想天奇出手对付陶氏多半和兰天华有关。”董昆说道。

    在坐两人都知道曲文和陶晶莹的关系,而陶远明是陶晶莹的父亲,只要把他打倒,曲文就少了一个靠山。

    可惜兰天华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曲文有这么多靠山。

    俩人一比,就像你背靠着泰山,而我靠着珠穆朗玛峰,之间差距当下立见。

    “若是按董先生先前的话说,阿文的气场刚好克制住兰天华,所以每次遇到阿文他只能落败而归。如果董昆说的这两条消息属实,倒也是打击天奇的重要手段。”张卿寒说道。

    想要弄垮一个人或一家公司,单是一件丑闻远远不够,如果是两件、三件、四件……很多很多件,就会影响到他的人际关系,诚信度,公信力等等。

    试想一下换成是谁都不愿跟一个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会随时捅你一刀的人合作吧。纵然商场内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为了自身的利益。时时刻刻都得防着。特别是表里不一的人。

    “这两条消息应该都是真的,至于证据需要我们自己去找,不过既然入了伙,这点小事交给我办就行。”董昆胸有成竹的样子,洪门眼线众多,这种事情交给他办最适合不过。

    “那麻烦董先生了。”张卿寒客气道。

    “麻烦什么,如果是别人的事,出钱我还得考虑考虑。这事和阿文有关,我便不能袖手旁观。明天吧,我就把钱转过来,至于会员卡的事……”董昆大方说道,然后伸手向张卿寒做了个讨要的样子。

    要说以董昆的财力,什么样的女星潜不到,但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露骨,有个合法合理的外套,自然会方便许多。

    “晚些,我们先签个协议。晚上我开车带董先生过去。”张卿寒笑了笑,让秘书拿了份协议书过来。

    签完协议就近找了家酒店饭。董昆知道曲文不喜欢去类似于夜总会场所,也没强求,乐呵呵的跟着张卿寒走了。

    而曲文提前打了个电话给陈巍,等张卿寒俩人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跟着到。

    “谈完了?”等曲文坐到车上陈巍问道,自己整个上午都呆在家里,格外的无聊。

    “谈完了,昆哥出了大头,整整一百亿,这下资金应该没问题了。”

    “一百亿,这个叫董昆的究竟是什么人物?”陈巍只是帮向婉洁打下手,管理基金帐户,很少与圈子内的人来往,对董昆完全不了解。

    “昆哥是洪门中人,也是洪门专门扶持的顶级商人。”

    “洪门?由天地会转过来的那个洪门吗?”

    陈巍惊讶的望着曲文,没想到董昆竟然是帮会人物,虽然洪门不像黑社会团伙那么可恶,总不是太放心。

    “没错,你也不用担心,就我认识的洪门兄弟都是很讲义气的人,上次在岛国如果没有洪门帮助,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在岛国的时候多亏洪门帮忙,曲文才能顺利回国,所以对洪门格外有好感。

    “原来是这样,如果见到那位昆哥,我也要好好谢谢他才行。他现在人呢?”

    “去张卿寒的会所了。”

    “哦,那算了。”

    陈巍也不喜欢那种地方,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心里接受了的事物,任谁说都不在乎,若是不喜欢的东西,怎么开导也不喜欢。

    “那我们去那玩?”扁了扁嘴后,陈巍问道,还有一下午的时间不想在车上浪费掉。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去艺术研究院吧。”

    难得来一趟京城,总想着去看一眼研究院里的兄弟们,分开几个月也不知道他们变成什么样子,有没有好好读书,争取暑假的实习名额。

    “愿意。”陈巍简单回答,她不会说那些撒娇的话,例如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随即一踩油直接开往艺术研究院的方向。

    短短几个月没来,研究院内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换了个季节,由寒冬换成酷夏。

    这时间学生们应该都在上课,就算是课间休息,在烈日当空下,也没有几个人肯到操场呆着。

    把车停好在院内走了一转,把每一处都简单介绍了遍,包括自己呆过的教室,最后来到院内的宿舍大楼。

    曲文在这里呆了半年,在里边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比如用望远镜偷看对面的女生宿舍,或者集体看岛国成人运动片,各自点评每位女运动员的长相身材,甚至是她们的独门功夫。

    像这样的事,相信每一个男生宿舍都发生过。

    走近男生宿舍大楼,守在楼下的保安迎了上来,神情有些不善,虽说院内允许学生自由恋爱,可是影响到学业总是太好,偏偏这名保安年近四十还是光棍一条,看着院里的学生成双入对,心里特别的不爽。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不去上课回宿舍干么?”

    曲文以为是这名保安出于职责表示不满,没有在意,对他笑了笑道:“我不是学生。是院里的老师。”

    “老师。你骗谁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么。年纪轻轻的不好好读书,专想干那事。”保安完全不相信曲文的话,院里的老师大多是七老八十的样子,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看曲文的样子和院里的学生差不多大,这话说出来谁信。

    “专干那事?”曲文愣了下,在心里想了半天想不出那事是什么事。开口说道:“我真的是老师,今天回来是想看看自己呆过的宿舍。”

    谎话保安听多了。这么蹩脚的谎话则是头一次听,既然是老师怎么会来这里看宿舍,要知道这幢宿舍才建好两三年,若是那样岂不是说这个年轻刚毕业就成了院里的老师。

    这名保安在院里也呆了一年多,没听说最近有那个学生毕业后直接留校当老师的,哼哼两下,怒声道:“你们如果是院里的学生就赶紧回去上课,如果不是就马上离开,否则我有权怀疑你们的企图。”

    前边的话曲文就觉得有些不对,你可以质疑我们。但你不能从一开头就用仇视的眼光,好像哥们欠你几百万似的。

    “这位大哥。我再重复一次,我真的是这里的老师,要不你可以核查一下我的身份。”

    谁知道这保安又是一声冷哼:“不用查,我们院里的老师我都认识,你们一定是想来这里干坏事的。”

    难怪人们常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核实身份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再说了保安身上放着对讲机,联系院里的人连话费都省了,可他偏偏不愿这么做。

    这下曲文也有些火了,跟保安吵起来:“你可以质疑我的身份,但不能质疑我的人品,你不让我进去是吧,行,我让院长带我进去。”

    曲文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余朝闻的电话,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但没提保安的事情,只是说自己被拦在了宿舍楼外。

    研究院内余朝闻的权利最大,听见曲文的谈话,保安神色大变,难不成这小子真的认识余院长,再想了下,自得的呵呵笑起:“别在我面前演戏,我原来是专守影视教学大楼的,那些学生演戏的功力还不如我。别以为打个电话就能吓到我,老子可不吃这套。”

    这保安绝对算不上奇葩,只能算是小人,给他机会核实他不愿,非要先入为主的自以为是。

    曲文也懒得理他,把陈巍拉到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别生气吧,那帮小子还有二三十分钟才下课,我们单独上去也没什么意思。”

    陈巍笑了笑跟曲文一块坐到宿舍楼下的草地上,别人也是老师,他也是老师,可他这老师太跌份了,竟然连个宿舍楼都进不去。

    “我又没跟他吵有什么好生气的,看来我这个老师当得不怎么成功。”

    曲文光有个老师头衔,课也没有好好上过几节,自然说不上成功,连负责都算不上。扁嘴一笑:“我连当学生都是半途而废,又怎么能说当老师当得成功,倒是在这里保了半年,认识几个好兄弟,难得来京城一趟所以想来看看。”

    说起班政几人,不由得想起森井花子和关燕妮,也不知道她们在这里过得怎么样,特别是森井花子的身份问题,很容易受到国内愤青的鄙视和欺负。

    “我知道,刚毕业那年我也特别想回学校看看,和宿舍里的姐妹生活四年,有欢笑有争吵,但感情只会越来越好,不像现在的学生,一生气什么都不顾连舍友都敢杀。”

    陈巍无意中提到个很严肃的社会问题,这年头的学生大多只注重文化却忽略了道德,一件小事就能持刀相向。回想起自己以前读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跟兄弟红过脸,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真想说声:多谢舍友不杀之恩!

    “这种事一般发生在大学,到了研究生都是真正的成年人了,考虑的事情比较全面,不会轻易动气惹事。”

    曲文说的只是其中的一面,能读到研究生这个程度,大多都是有理想抱负的人,加上年纪跟社会经验,为人处事会圆滑许多,不像一般的高中跟大学生,身上满是棱角,半点碰不得。

    “那倒是。不过你这老师当的也太轻松了。换成我是院长才不请你呢。”陈巍笑道。把头靠到曲文肩上。

    这话曲文要大叫委屈,自己虽然是老师身份,可是半分工资都没有,每年还得反贴研究院几百万,如果不是为了会所的发展,这种老师谁爱当谁当去。

    “你以为我愿意担着这个老师身份,半分工资没有,每年还得反贴院里五百万。你看就连进个宿舍楼都不行。还要看保安的脸色。”曲文说着看了那名保安一眼,他也正凶巴巴的盯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些什么让他非常不开心的事。

    之前宿舍保安原以为曲文被自己吓走了,正在得意,没想到曲文只是拉着陈巍坐到了宿舍对面的草地上,还不顾旁人的大秀恩爱,就好像故意要现给他看。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没过多久就听到学生们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曲文起身望了下,人群中有六个猥琐的身影,身边还跟着四个漂亮的女孩。

    “不会吧。许燕和陈洁也加入到色狼团队中,不知道是谁把她俩钓上了。”曲文远远看着。一脸的玩味,在班里女生中,除了关燕妮和森井花子,就属对她俩的印象最深。“来,我给我介绍下我的同学兼学生。”

    曲文说完拉住陈巍的手,缓缓向几人走去。

    要说院里影视系是有些俊男美女,可他们一般不往这边走,突然看见一个帅哥拉着一个美女,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女的羡慕,男的则暗中大骂,又一棵好菜被猪拱了。

    突然看见一个帅哥拉着个美女走来,班政几人先是好奇,然后慢慢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个人化成灰都能认出。

    “老大,那不是老大吗!”罗将兴奋大叫,第一个冲了过去。

    “真是老大,他身边那位美女是谁,不会是大嫂吧?”莫家勇说了句,紧接着拉着关燕妮的手也走了过去。

    等走到近前,先是相互对望了一眼,班政和黄品锐首先张开双手扑向曲文,一左一右猛拍他的肩膀。

    “老大,你怎么来了也不先说一声。”黄品锐叫道。

    “是啊,说一声也好让我们去接你。”班政随声附和,转眼看向陈巍:“老大这位是我们的嫂子吗?”

    曲文原本拉着陈巍的手,没想到班政俩人会飞扑过来,只好暂时放开,等两人松开才微笑回答:“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陈巍,我的女朋友。”

    “陈巍!”

    几人同时一起愣住,不是听说曲文有个未婚妻叫苏雅馨吗,另外还有个诽闻女友叫陶晶莹,怎么又冒出个陈巍来。这事该怎么说,按现在的法律和世俗的眼光应该是不允许的吧。

    不过这是曲文的私事,几人也不好多做评论,更重要的是,曲文是他们爱戴的大哥跟老师,愣了下后对陈巍齐声叫道:“嫂子好!师母好!”

    一个嫂子,一个师母,叫得陈巍心花怒放,恨不得把他们抓回家听上一晚。

    “大家好。”陈巍性格比较大方,同样受不了被这么多人称呼,脸色微红,又为她平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娇艳。

    女人之间多少总是会有对比心的,陈洁和许燕看到陈巍,暗自生叹,大家都是女人,怎么就差了这么远,几人当中只有森井花子能和陈巍比上一比,可气质上还是差了一截。

    森井花子自从跟曲文表白了心意之后,人变得越发开朗起来,在院里呆了大半年,普通话也变得流利起来,她若不说没人会把她当成外国人。

    “老大你怎么不上楼,宿舍的钥匙一直没换,就等你回来呢。”罗将说着,身后的许燕偷偷拉住他的说,顿时让人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曲文也不揭穿,转头瞟了宿舍大楼保安一眼:“那保安不让我上去。”

    “什么?”罗将很诧异的样子。“老大你不会跟他说你是院里的老师吗?”

    曲文将手一摊:“说了,可他不相信,就是不肯让我们上去。”

    提到那名保安几人的脸色都拉了下来,好像都不太喜欢的样子,罗将带着些恨意的样子说道:“那保安有病的,凡是看见别人成双成对,总会用杀人的眼光看着,私下咒骂,好像大家都偷了他老婆似的。”

    曲文听见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因为自己年纪的关系,原来他一开始就看自己不顺眼,谁叫自己身边跟着个美若天仙的大美女。

    “这事好办,听说他原来是守影视系的,一会我让院长把他调回影视系就行。”

    如果是别人说的,几人左耳进右耳出,就当是放了个屁。曲文不同,他是院里的特编讲师,又是几人的老大,他说的话一定做数。

    “可是老大,听说他是因为影视系的学生不喜欢才被调到这里,你又让他调回影视系去,这能行吗?”黄品锐说道。

    “竟然还有这事!”曲文愣住,看来一个人招人嫌,上那都招人嫌,这不是长相和身份的问题,是性格的问题,而男人的性格往往决定了他的命运。像那个保安的性子,注定这辈子只能当保安,而且连保安都当不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1章 顺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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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几人站在路边聊了会,渐渐的路过的学生们也都认出了曲文,虽然他只在院里呆了半年,虽然这半年一直很低调,可他的事迹早已在网络上传开,现在学校里谁人不知,院内出了个很牛x的年轻人物。

    人一多,一句句曲老师的叫着,让他觉得怪不好意思,因为自己没尽到什么老师的责任。

    在学生们的簇拥下,再次来到宿舍楼前,这回不用曲文说,守在楼前的保安也知道情况不对,如果曲文只是个学生,不应该受这么多学生的爱戴。

    吱。

    就在这时一辆车开过在人群旁边停下,车门打开余朝阳从里边走了出来,同行的还是周申和傅其昌。

    “阿文,怎么来京城也不先给我们招呼一声,刚好今天大家到部里开了个会,所以回来晚了些。”余朝阳很客气的说道。

    “没事,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办个证,要不以后回来可能连学院大门都进不了。”曲文之前只是一时赌气给余朝阳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按理说这事只要通知保安队长一声就行了。

    “可以,怎么说你始终都是院里的老师嘛,晚些我就让人帮你把证办好。”

    说起来曲文其实只能算是研究院的编外人员,挂了个实习基地的讲师身份并不是院内的真正讲师。余朝阳为了表示对曲文的重视,所以亲自跑了过来,转身看向大楼保安,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院里的老师都不让进去?”

    宿舍楼保安不认识曲文。却认识余朝阳。院里的一把手,所有事情都归他管。如今从他口中说出绝对不会有假,保安头上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他没有教师证啊……”

    曲文确实没有教师证,但他让保安核实过自己的身份,可惜这名保安没有做也不愿去做,最后惹得曲文发火把余朝阳给引了过来。

    “我让他核实过我的身份,可惜他就是不肯。就一句话的事,不清楚他为什么不肯做。”曲文对保安的工作态度表示不满,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实话实说。

    见曲文一开口那些对保安有意见的学生都接起了话茬,纷纷指责他态度恶劣,行为怪异。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余朝阳没想到学生们的反映这么大,脸色铁青,没有当众说什么,拿起手机打通了保卫科长的电话。

    其实这名保安是保卫科长的大舅子,所以人品差些也一直能呆在院里。可他的运气似乎到了头,今天偏偏非要往曲文身上撞。

    看着余朝阳和曲文。大楼保安也隐隐知道自己可能要另外换一份工作了,果然等保卫科长赶来的时候,余朝阳连半句解释都不听,直接叫这名保安收拾滚蛋。如此一来既安抚了学生又送了曲文一个小人情。

    “阿文,你晚上有空不,一起去吃顿饭。”解决完保安的事,余朝阳向曲文问道,他可不像别人会看轻曲文,身为研究院的院长和文化部副部长,知道曲文背后的能量有多大,虽然不是红三代,但也差不了多少,有几个大家族撑腰,地位就是不同。

    “有,余部长发话我那能说没空,不过我想先和几位同学聚聚,你给个地址,晚些我自己开车去。”

    “一会我再打电话给你吧。”余朝阳小声说道,政府官员在外边吃喝最好不要让学生和老百姓知道。

    曲文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等着余部长的电话。”

    等余朝阳几人离开,曲文跟着班政几人回到宿舍,原本八人间的宿舍,有一个人主动要求调到和老乡一块住,后来曲文提前退学,只剩下了六个人,空出的高低床被几人搬了出去,宿舍内变得宽畅不少。

    曲文回院的消息不胫而走,屁股还没坐热,班上的同学差不多全都赶了过来,把宿舍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坐不下的人只好全站到了楼道上。

    陈巍也当过老师,知道最让老师高兴的是什么,就是学生们的爱戴,看着几十个同学热情的围着曲文谈天说地,心里不知道有多自豪,因为曲文是她的男人。

    “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你们的学习都怎么样?”曲文装出副很认真的态度,身为老师理应关心学生的成绩。

    “我可能没戏了,今年就自费到老大你那混吧。”莫家勇一声长叹,眼下只剩一个月的时间,成绩始终保持在中游,拍马也赶不到前边去。

    “我可能也有点摇,不是我没努力,是班上的变态太多。”罗将耷拉着个脑袋,曲文给他的任务是前十二,按理说是开了个小后门,可他始终只能在这个名次左右徘徊。

    “那现在班里那几个人的成绩最好?”曲文似早就猜到了的样子,笑了笑向班里同学扫了一圈。

    “唐敏、谢宇还有花子跟韦柏,他们几个轮着拿第一。”罗将伸手指向四人。

    “哦,韦柏也有份。”这让曲文有些意外,韦柏是宿舍里的好兄弟,之前的成绩一直在第十名左右,没想到一下就蹦到了最前面,其余三人都在预料之中,特别是花子从来就没跌下过前三。

    “我们最近经常到潘家园去转,你说过要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才学得快记得牢,大家都照着做了。”韦柏说道,他的性格偏向木讷一类,也就是老实得有些过了头,不过这性子倒是让曲文非常喜欢。

    理论和实践结合可不是曲文提出的,古人早就有这个认知,只是在古玩行更为重要,拿了一辈子的书不如在市场上多转几天。因为书是死的,仿冒品层出不穷,不亲眼看到想防也防不住。

    “不错。你们都很努力。大多都在我的预期之内。今年去不了的同学也不要气馁,明年曲翰院会多建立一个科外教学基地在香港,增加十个人的名额,到时成绩前十的到香港,前二十的到成[都]。”

    曲文这么做是含有私心的,等这帮人毕业出去绝对是古玩界的栋梁之材,早早把他们收拢到旗下,对曲翰院的发展有很多好处。至于二十名之后的人。只能说声抱歉了,他需要的是专业人才,不是来学校插科打诨的人。

    话声落地学生们一阵欢呼,反正今年才是第一年,很多东西还没弄清楚,等到了第二年学得深了再认真结合理论也来得急。重要的是免费食宿,这和公费旅游差不了多少。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手机突然响起,拿起来看了眼,原来是余朝阳发来的短信。内容是王府进全聚德帝王包厢。

    从艺术研究院到王府井花不了多少时间,这两天基本都在这里逛。变得熟悉了些,停好车很快就来到了全聚德在里边的分店。

    要说雄居于“金街”的王府井全聚德的烤鸭店,自然以王府餐饮文化著称,不仅殿堂装饰颇具王府风范,其菜品更是精美别致。大堂内雕梁画栋,紫木回廊环绕,诗文画墨飘,另有故宫1:1大小的九龙壁显得十分抢眼。

    进到店内其中一名服务员上前询问了句,当曲文回答要去帝王包厢时脸色不由的一变,恭敬有加。

    曲文不知道全聚德的每一家店内都有一两间包厢是专门留给身份尊贵的客人的,这些包厢就算你有再多钱也进不来。而帝王包厢便是其中之一,因为余朝阳是文化部的副部长,才能订到这间包厢。

    因为没来过,也不知道别的包厢是什么样,总之帝王包厢内的装饰给人的感觉就是四个字“金碧辉煌”,实木的桌椅用具用金漆装裱,跟墙上的金色壁纸,明亮的宫廷吊灯交相辉映,此外还有几棵漂亮的盆景跟奇石又为包厢增添了几分趣意。

    “阿文过来,坐我旁边。”余朝阳招了招手,随即曲文和陈巍都坐到他旁边。“先让我介绍下,这位是文化市场司的莫建强司长,这位是公共文化司的孙国安司长和对外文化联络局李鲁平局长。”

    “莫司长、孙司长、李局长好。”

    曲文有一段时间时常和余朝阳几人呆在一起,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和职能作用,像文化市场司主要负责国内文化市场发展规划和政策,起草有关法规草案,并有指导文化市场的能量,监督副省级城市和地市级文化、广电、新闻出版等等。

    公共文化司和职能和市场司有些重复,只是分管有些不同,指导群众文化,未成年人和老年人文化工作等,换句话说这两个部门能主导国内文化的具体走向。

    而对外文化联络局下设另有港澳台办公室,这个部门职权不如前两个,但是个肥差,谁都知道和海外关系走得近,赚钱的机会也多很多,单是批报一个对外考察,两[岸]三地合作就能捞不到油水,没办法,这几十年上面最重视的也是这事。

    介绍完李鲁平热情的先站起来和曲文握手:“阿文你的名字真是如雷贯耳啊,我家大伯总会时不时的提到你。”

    “你是?”曲文疑惑的望着李鲁平,不知道他大伯是谁。

    “我大伯是李善同。”李鲁平笑回。

    “原来是李爷爷,这几个月一直在忙,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体如何?”曲文恍然大悟,没想到李鲁平竟然是李家的人,说起李家上上下下和自己的关系都不错,也就跟着李敖叫李善同作爷爷。

    “托你的福气,他老人家现在像脱胎换骨一样,精气神十足,连我都远不如他。你也别叫我李局长了,既然你叫我大伯一声爷爷,那我就是你的叔叔,你就是我的侄儿。”

    李鲁平像一家人似的说道,算起来真是托了曲文的福,自从曲文送了方墨妖给李善同,李善同的身体突然好转起来,看样子再多活个十年也没问题。而李家的人则是最大的受益者,只要他老爷子健在,上边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给些面子。私下照顾。李鲁平也是因此才顺利拿到了对外文化联络局局长的位子。于是也把这份恩情记在了曲文的身上。

    “知道了李叔。”曲文也不矫情。一句李叔叫得非常自然,在社会上混了两年知道人际关系有多大的用处,说不定以后新店开业还得仰赖他的照顾。

    “好了,知道阿文和你李家走得近,我今天匆忙叫大家来不单是为了介绍阿文给大家认识,主要还有些事想跟阿文商量一下。”余朝阳笑道,亲自帮曲文满上一杯酒,这让曲文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余朝阳是部级大员啊。

    而余朝阳要和自己商量事情把李鲁平三人都叫来只怕这事不简单,不过自己也有事要找他,双方各有需要正好。

    “余部长你有什么事?”曲文问道。

    “听说你打算在香港开一家大型古玩交易会所是吗?”余朝阳定定的望着曲文。

    “没错,你老的消息真灵通啊。”曲文笑道。

    “呵呵,干我们这行的消息不灵通没法混啊。”余朝阳大小也是个副部级人物,高层的一举一动那会不知,听说曲文要在香港开家新店,香港有关方面全都动了起了,隐隐听到是国家一把手暗中受意,这让他惊诧万分。你说一个商人的事情。怎么能惊动到他老人家。

    其实还是和一方老墨有关,曲文总共得到两方墨妖。其中一方送给了李善同,另外一方透过赵翰江送给了当今的一把手,所以他还了个人情给曲文,受意香港方面大力支持曲文开店。

    这事在高层内部暗中传开,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样感到惊讶,曲文才多少岁,在商界和古玩界闯出些名气,没想到这么快就受到中央最高层的重视。除此之外赵家、李家、张家,三大家族和他的关系都不错,于是曲文的名字慢慢进到高层内部所有人的视野。

    “既然你要在香港开店,我想那家分店是不是也挂上我们研究院的牌子?如果可以的话,部里会在很多地方给予一定的优惠政策。”

    余朝阳笑眯眯的望着曲文,自从研究院和曲翰院联手成为合作关系,先后已经送了两批学员过去,而学员回院之后反响极大,都称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随后几大院校都前后去考察,让研究院的声望一时无两。

    看到好处各大院校都打算效仿,可是在国内像曲翰院这种规模的古玩交易会所仅有一家,博物又不放心这样的合作方式,别的古玩店达不到规模,各大院校只好把这个想法暂时搁置下来。

    就在前段时间,突然收到曲文打算在香港开新店的消息,那些院校大老们纷纷打起了算盘,是不是能跟曲文合作,在新店挂上自己的牌子,比如华清考古学系课外教学基地,大北考古专业实习基地等等。

    怎么说余朝阳都是文化部的副部长和教育部的大老关系不错,收到消息暗自心惊,所以抢先一步行动起来。

    亏得这事也巧,他刚想找曲文,曲文却先找到了自己,于是便把李鲁平几人招集到一起。

    上一次是曲文求他,现在双方身份对调,变成他求曲文,李鲁平几人就是他的筹码。

    曲文是个明白人,研究院尝到了甜头打算继续和自己合作,可今时不同往日,变成余朝阳求自己,这面子要给,好处也一定要要。

    “余部长你看你这话说的,算起来我是你的学生,也是院里的挂职老师,你开口我肯定会优先考虑,至于那些优惠政策?”

    余朝阳心中感叹,人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曲文成长得太快,已经到了可以和自己谈条件的程度,在他面前自己这个副部长身份没有多大用处,有用的还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就像他嘴上说得漂亮但只是优先考虑。

    “你不是打算在香港开新店吗,我们合计了下让部里给你先做个宣传,然后给特区那边的文化部说一声,只要是关于你新店的事,只要不过分违反国家条例,一律开绿灯怎么样?”

    这两个条件着实不错,单是一个国家部门的宣传就能起到很大的效果,而新店要开张还要办委有多手续,香港和内地不同,审核特别的严格,如果香港文化部放松,就能加快新店的开业速度,这中间省的不光是时间,还是花花绿绿的票子。

    不得不说曲文真的有些心动了,反正是顺水人情,但他还有自己的一层考虑。装出副很为难的样子,苦笑道:“余部长给的这两个条件真的太优厚了,可惜我这店开不开得成还是一回事,中间拦得太多事,我只能说一声,‘难’啊!”曲文说到最后一声长叹。

    余朝阳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曲文在故意装苦,只道是他想加价,如果是能接受的条件,多加一条又如何。

    “阿文以你在香港的人脉关系和财力,开家店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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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个月开始了,兄弟们有票子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2章 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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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余朝阳对香港那边最近发生的事不太了解,正好中了曲文的下怀,你若是知道些我还不好乱说,一点都不知道适当的添些油加些醋应该没什么问题。

    “余部长你有所不知,在香港想做收藏品这行的人很多,先不说佳士得和苏富比两大拍卖行,就连我们自己人也不想让我轻易进去,暗地里做了不少小动作,让开新店的事举步维艰。何况我还有一笔过百亿的资金在运作别的生意,一时抽不回来,只怕新店的事只能遥遥无期。”

    曲文的话先是让几人一愣然后大惊,这十几年收藏品市场水涨船高,人人都看好里边的油水,自然不会轻易让曲文进驻,不过这种事只要上层说句话或发个文件一般就能解决,两地合作互利互惠才能发展。

    倒是曲文说还有一笔上百亿的资金在别的地方运作,虽然没有核实,想想曲文的人脉关系和这两年的发展势头,说不定还真的凑得出。那么曲文现在的财力远要比自己原来想的大得多得多,难怪高层的人都这么看重他。

    余朝阳在心中倒吸一口冷气,乖乖的,在内地资金过亿就很牛了,上十亿的连省市级领导都要小心对待,那么上百亿级……

    余朝阳越看越惊,越看越喜欢,曲文果然是个商业奇才,说不定以后跟着他走,不用灰色收入就能大赚特赚,同时还有可以捞到不少政治资本,这可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啊。

    “既然你有难处,做为院里的领导。你的长辈。我们能帮的一定帮。就不知道该怎么帮法?”余朝阳看得出曲文早有打算,也不主动提出,等着他开口反求自己,这样一回谈条件的时候能多拿些好处。

    曲文似很为难的样子,右手手指不断的轻轻敲打着桌面:“这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如果是别人我就不开口了,我只希望余部长或者李叔想办法。在我需要的时候,让香港文化界的同人站出来支持我一下,就算不支持也不要反对就好。”

    曲文别有用心的没有把话说全,他想让香港文化界支持自己可不是为了新店开业,而是收购天奇时少受外界干扰,要知道这些年两地的矛盾逐渐升级,在很多个方面,这些曲文都不愿管,就怕到时有人拿这些来挑事。

    陈巍来了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非常乖巧的样子,每当曲文开口就忍不住在心里发笑。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头到尾牵着几人的鼻子走。

    余朝阳以为曲文是为了新店开业的事也没多想,其实不管是香港还是内地人大多都是比较理智的,只是有一小撮人搅乱了次序而已,如果你是以友好尊敬的态度去发展跟投资,他们还是非常欢迎的。

    “这事不难,让李局长去帮你交流沟通一下,到时我们这边会联合那边的友人一块支持你新店开业。”余朝阳说道。

    “不是新店是新公司。”曲文纠正了句,这一字之差,差之万里。

    “对对,是新公司。”余朝阳仍然没有多想,以曲翰院的规模称之为公司也不为过,否则你总不能叫曲文做店长吧,这头衔是没什么错,就是不够响亮。说完转向李鲁平:“小李,这事就交给你了。”

    以李家和曲文的关系,李鲁平自然会欣悦答应,何况曲文之前展示出他的实力,上百亿的资金运作,不由的让他高看两眼。

    “没问题,我明天就去打点一下,阿文什么时候需要帮助只管开口,我一定会全力让香港文化界大力支持你。不过嘛……光是口头上说说可能还不够,不知道阿文有什么东西和事能打动香港同行的吗?”

    李鲁平的意思很明显,这事要办起来不难,如果能有些吸引香港同行,相信他们会更乐意帮忙,和内地人相比,香港人更现实一些。李鲁平上任的时候不长,先摸透了这一点。

    别的东西曲文或许拿不出,尤其是钱,他现在缺到都想去抢银行,从没想过年收入过亿还有穷到做梦都会梦到钱的地步。难怪有些富人老哭穷,他们也会有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

    “东西我是有,保证一定能吸引到香港同行的支持。”曲文神秘兮兮的样子。

    “哦,是什么?”见曲文信心满满,李鲁平好奇问道。

    “汝窑瓷跟埃及卡莫斯法老宝藏够不够?”曲文收起笑容,淡淡的说了句。

    话一出口,不但是李鲁平,就连余朝阳和陈巍都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们都是文化艺术界的人,当然知道汝窑瓷和法老宝藏的贵重。

    李鲁平几人不知道是自然,陈巍不知道是因为曲文忙了忘记说,这事是新店开业的重头戏,迟早也会向外宣布的。

    “你说什么,你手上有汝窑瓷和埃及法老宝藏!”余朝阳张大嘴巴可以塞下两个大鸭蛋。“是什么样的汝窑瓷!”

    “不是什么样,是很多样,最近运气比较好弄到了几件汝窑瓷,至于法老宝藏也是运气使然。”曲文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有说是怎么得的。

    余朝阳几人都不是笨蛋,收藏界里有很多潜规则,灰暗地带,如果只是老老实实的经营很难发展起来,好比国内古玩市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仿冒品,就是因为当中的利润。你想啊,一件真品成本有多贵,一件仿制品,那怕是高仿才多贵,这一本万利的事傻子才不做。

    而贩卖假古玩只是低端的赚钱手段之一,高端手段就像曲文这样玩真品,玩精品,玩绝品,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绝,你也别管这东西是那来的,只要手续齐全走遍世界也不会有人说你。

    既然曲文敢说出来肯定是手续齐全的干净货。余朝阳毫不怀疑。他能通过各种方式让原本黑的东西变白。

    说到这点不得不佩服钟馗和夏均亮的手段。钟馗通过走私渠道把一大批货运来,然后夏均亮能利用自己的权利给这些东西全都镀上了合法的外衣。

    像这类的事在香港司空见惯,一般都不会有人去查,否则真查起,整个荷里活道都有问题。

    “很多样!”余朝阳再惊,曲文是成心不想让他睡个好觉啊,人的年纪大了那受得了这么多刺激。“你是说手上的汝窑瓷还是法老宝藏!?”

    “都是,我手上现在总共有五件汝窑瓷。至于法老宝藏就更多了,卡莫斯身前的穿戴用品一件不少。”曲文答道。

    “五件汝窑瓷,卡莫斯身前用品!阿文,你说的都是真的!”莫建强惊讶问道,他的话包含了两个意思,可以听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他刚说完余朝阳立即暗瞪了他一眼,曲文像说假话的人吗,以他的鉴赏能力会有错吗,拿这种事来做宣传。万一是假的,什么面子招牌全给砸了。作为一个精明。眼光长远的商人,相信曲文是不屑于干这些事的。

    不过嘛……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而且只在华夏发生过,一个资深鉴定师为了钱,竟然帮某拍卖公司做假鉴定报告,几十个高仿品全都鉴定为真品,最高一件的鉴定价值高达十亿。之后被国外鉴定师鉴定出来,闹得世界轰动,引以为耻,笑骂鄙视国人的做法和素质。

    “阿文不是我们怀疑你,只是你说的这些东西太,太珍贵,都是世间的极品,不知道你有好好鉴定过了没有?”余朝阳出于关心和担心也问了句。

    曲文听到笑了笑:“放心吧,每一件都是我亲自鉴定过,而且除我之外,我师父和大师兄、二师兄和几个香港同行都鉴定过,确定那些都是真品无疑,如果余部长不放心,大可以亲自去鉴定一下。”

    曲文说完,余朝阳连忙摆手,曲文师徒四人名声在外,鉴定能力和职业道德之高让人敬佩,既然他们四人都鉴定过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不不,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就我也算做了大半辈子的艺术品收藏,见过这么多收藏家,他们怎么就没有你这个运气。不过等你的新店开业,我一定要亲自过去好好观赏一下。”

    余朝阳心生感叹,心想曲文的资金是不是用在了这些顶级宝物上,若他说的是真的,单是这些东西就价钱好几十个亿吧。

    “好好好,既然阿文有这些世间奇珍,我就可以用此做宣传,说服那些香港同行。”李鲁平先举起酒杯,和几人碰了下,提前祝贺道:“那祝阿文的新公司早日开业。”

    叮。

    酒杯碰击发出悦耳的声音,每人小饮一口,等把酒杯放下,余朝阳又回到了早前的话题。

    “阿文那挂牌的事?”

    “哦,这事嘛,我回头就让人拟份草议,让研究院成为曲翰院香港新店的合作伙伴怎么样。”曲文微笑道,却决口不提附加条件的事情,否则余朝阳又会开口要钱。

    来之前余朝阳早就打定了主意,这次是他求曲文,所以赞助的事情决计不会提,倒是别的条件一定要努力争取一下。

    “可以,不过嘛我想提几个小小的要求。”余朝阳像老狐狸似的笑了笑。

    来了吧,不管是谁,那有做事不拿好处的道理,别人是这样,曲文也是这样。暗暗在心中发笑,不知道余朝阳会提出什么要求。

    “余部长你说。”

    “第一,我想你的新店同样作为研究院的课外教学基地,第二,我想追加名额,你不知道头两批学生去了你的店里,回来反响有多大,都闹得界内皆知了,现在人人都争着要去你那实习,就为这事还差点有学生打起来,所以这名额一定要追加,两个店都追加到三十名左右最好。第三,你也知道院里的经费有限,不知道你能不能在他们实习期间给予一定的帮助?”

    曲文听见真的很想笑,但没有笑出来。说到底还不是钱的问题。

    “余部长。第一条和第三条都好办。照旧在学生来实习上课期间一切费用由我方提供,不过第二条嘛,真的难为我了,我那可是商业消费场所,不是真正的课堂,你一下让硬塞给我这么多人,万一出了事谁来负责,当然如果院里肯全权负责。那来多少人,我就敢收多少人。”

    曲文这可不是在谈条件,是实话实说,店里的东西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万一有什么损伤和损失,这责任谁来负。至于费用问题,三十个学生能花费多少,有个几十万就能轻松搞定。

    余朝阳尴尬的笑了笑,知道曲文说的有理,要不国内的大小博物馆也不会拒绝接受。

    “那你的意思是?”

    曲文又用手指轻敲桌面:“十五个。最多十五个,每个店十五个。这样算起来也有三十人,再多我只能说不好意思了。”

    白天曲文才跟班里的同学说会追加十个名额,现在看在余朝阳的面子又追加十个,每个店加五人已经是极限了。

    见曲文一脸的坚决,余朝阳也不好多说什么,确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自己的底线,每个店十五人,远要比原来成[都]店十人名额,多出了二十人,这个数量差应该差不多把院里的精英都安排到位。

    同样余朝阳想安排精英学习,曲文也只想接受精英,在曲翰院培养出的人才,应该很容易就落到他的手里。

    “行,十五个就十五个,要不我先派个人去你那签定协议。”余朝阳心中着急,这事早定下早好,以免夜长梦多。

    曲文想了下说道:“那也行,你派人去找卢建军,我打个电话让他办。”

    谈定细节,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几人边吃边聊,特别李鲁平一个劲的跟曲文套近乎,还一口一个侄媳妇的叫着陈巍,让她都忍不住羞红脸低下头。

    ——————————————————————————

    等酒足饭饱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十点多,过完今晚曲文就要去香港,不得不和陈巍再次分开。

    房间内灯光暧昧,加上窗外透进的一丝皎洁月光,让气氛变得更加浪漫。

    “我们到阳台聊聊吧。”曲文拉着陈巍的手,心中没有一丝欲念。

    “嗯。”陈巍点了点头,静静的跟着曲文走到卧室阳台,从十多层的高楼看天上的月亮,仿佛接近了很多,连心都跟着明亮宁静起来。

    “我明天就要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曲文平淡说道,心中却在长叹,顿了好一会似犹豫了下小声说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意思这么明显,陈巍岂会听不出来。

    曲文让她一块回香港,看来是做好了准备,让她和苏雅馨跟陶晶莹见面。曲文虽然不能给她名份,但最少肯公开表明,你就是我的女人。

    陈巍感动的从旁边抱住曲文,名份对一个女人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心中的那份爱,她见过很多有名无实的,或者只是有本证却形同陌路的夫妻,婚姻在他们身上只是一条枷锁,没有丁点幸福可言。其实如果是换成几十或者百多年前,像曲文这样的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他爱不爱自己这很重要。

    事情看开了,人就很容易接受。

    “愿意,但不是现在,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也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基金刚刚成立不到一年,如果我这个时候就离开,婉洁不得恨死我才怪。”

    陈巍紧靠在曲文的肩头,一同抬头眺望圆月,月光下脸若银月,眉若远黛,靥笑春桃,唇锭樱颗,一袭银白色的连身叠裙,勾勒出她腴润婀娜的身姿,仿如月色莲塘,粼粼波光中的九天玄女。

    “你知道吗,为什么我隔了这么久才敢正视自己的感觉,和你走到一起。”陈巍问道。

    女人心海底针,她们若不说你一辈子都猜不出来,曲文很自信的认为有自己的人格魅力在里边,可陈巍说完,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原来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帅,人品好,当中还有别的原因。

    陈巍像看出曲文的心事似的,又微微一笑,面带桃花:“好吧,我承认你长得很帅气,最少在我心中,不过真正让我接受自己情感的却是雅馨,是她让我放下了世俗观念,决定和你走到一起。”

    “雅馨!”这是曲文万万没有想到的。

    “没错,是雅馨,你不是春节的时候我回到家为什么不去找你们吗,因为雅馨先找到了我,她跟我说了很多,包括你和她的事……,我原以为喜欢一个人必须是很自私的,可是雅馨却是那么无私,那么……傻。”陈巍轻轻一叹接又说道:“她是一个很傻很傻的女人,竟然肯把自己的爱人拿出来和别人分享。跟她谈话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爱,因为她深深的爱着你,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要让你幸福。你知道她最后跟我说了什么。”

    曲文没有说话,只能静静的望着陈巍,环在她腰间的手渐渐紧收,心中不由的想起远在香港,那个傻傻的女人。

    确实,她太傻了,傻到让人心疼。

    沉默了好一会后,陈巍才缓缓说道:“她最后跟我说了句,巍巍,我知道你是喜欢阿文的,我也知道他喜欢你,也许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只是我现在也已经放不开了,不过我愿意让出来,只做他身后远远的小女人。”

    ……

    这不是明显把所有女人都最看重的名份主动让出去吗,按几人相识相知的顺序,理应是苏雅馨排第一,可她意然为了自己喜的人把幸福让出。

    把话听完,曲文的手收得更紧,心中久久未平,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3章 新店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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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午在陈巍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张卿寒的办公室。

    此时董昆、赵孟之和向婉洁几人都在,经过几天的研究,张卿寒做出了最终的股权分配协议,虽然曲文是发起人,供给了一定的条件,但是没有出资,所以按配额只拿到百分之十的股权,也就是说不管事后收到多少股份,分到曲文手上的都是百分之十。

    另外赵孟之占百分之十七,向婉洁百分之十三,董昆出资多最占百分之三十,张卿寒出资第二加上人力和负责休整运作也占百分之三十。

    这一结果是比较公平的,几人看了下没有反对就这样定了下来。

    中午吃过饭,陈巍亲自把曲文送上飞机,和他一块去香港的还有董昆,要保证收购计划顺利进行,他也要提前到香港进行打点。

    机场外洪门分堂派来了辆加长奔驰,在见多了各种各样的豪车之后,心情平淡了许多。如果手头资金全部回来,要买一辆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原本董昆想请曲文一块到洪门分堂作客,不过苏雅馨和陶晶莹还在家里等着,曲文把实情说出,董昆笑了笑便把他放走。

    吃饭作客什么时候都行,失约佳人不是男人该做的事。

    回到家中师父几人已经提前回去,只有俩个大美女在家里等着,这也是顾全几人不愿多呆的原因,心里接受了陶晶莹,可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这一点身为当事人的苏雅馨反而显得更大方,因为她第一个承认陶晶莹。众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刚进大厅陶晶莹笑嘻嘻的跑到旁边。接过行礼。其实曲文也没带多少东西,就是很小的一个背包,他到那都是这样,喜欢一切从简,只要身上有钱就行。

    “回来了,我跟雅馨姐刚刚上街买了些菜,可惜我不会做,只好麻烦雅馨姐了。”

    虽然陶晶莹也想给曲文做一餐饭菜。但吃过苏雅馨做的菜之后,觉得在学好厨艺之前还是先不要动手的好。

    “我看你就是想偷懒,来,我们一起去给雅馨打下手。”曲文用手轻刮陶晶莹的鼻子,没想到才离开几天,俩女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好,女人一同上街买衣服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是女性需要,若是一起买菜,便能证明俩人的关系良好。曲文感到惊讶。没有表现出来。

    “那你先过去吧,我先帮你把包放好。”陶晶莹提着包笑嘻嘻走开。样子像只快乐的小鸟。

    香港的家里原本请有俩个佣人,按理说这些事轮不到苏雅馨,走到厨房曲文偷偷从后边把她抱住,这个丫头太傻,傻到让人心疼。

    “李姨不在吗,怎么要你来下厨?”

    苏雅馨知道曲文已经回来了,屋子虽大,但是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可锅上还煎着东西所以不能离开。突然被人从后边抱住,不用回头光是闻到身上的气味就知道是谁。

    “李姨平时做的都是粤菜,我知道你喜欢吃川菜,所以想做给你吃。”

    其实只要是吃的曲文都喜欢,但更爱香辣的东西,是不是川菜都无所谓,有辣椒就行。国人都说四[川]和湖[南]人吃辣厉害,但要细分四[川]是麻辣,湖[南]贵[州]是香辣,龙城则是酸辣,要说谁更能吃辣很难分清。

    心里装着满满的感动,轻轻吻了下她的耳垂,柔软而滑腻,这部位是很多女人的敏感部位之一。

    “谢谢。”一句谢谢包含了太多东西,就算曲家人很少说这个词,却也只有这个词能表答曲文的心情。

    苏雅馨性格容易害羞,只是被抱着就已经满脸羞红,再被曲文偷吻一口,整个人立即像刚从桑拿浴室出来一样,从头顶红到脖子。

    “晶莹……在啊……”苏雅馨忍不住娇声呢喃,声音充满诱惑力。

    “怕什么,我还想晚上一块大被同眠呢。”曲文**裸的把心里想法说出,这事是很多男人都梦想的吧。

    苏雅馨的脸色变得更红,害羞的都说不出话来,刚好陶晶莹从门来进来,听见这话,像遇到了什么好事似的,兴奋叫起:“好啊,晚上我和雅馨姐睡一起,不过嘛……,你自己睡。”

    扯蛋!家里有两个大美女,怎么可能独自入眠,曲文打定主意,就算用强的今晚也要闯进她们的房间。

    “好了,再等一会就能吃了。”苏雅馨好不容易从曲文的魔掌中挣脱,继续用铲子翻弄着锅里的菜,一副标准家庭主妇的样子。

    “那我等着吃好了。”曲文心怀鬼胎的坐到餐桌边,明明说好了要来帮忙打下手,最后竟然像个大老爷们似的一动都没动过。

    苏雅馨跟沈璐芸学了一年的厨艺,说不上大师级,色香味一点都不差。

    从下午到晚上睡觉前曲文都过得挺滋润的,还有一点小小的成就感,可惜到了睡觉时间,所有的美好感觉被瞬间打破,上了个厕所回来,俩人美女都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让曲色狼独自郁闷了好久,直等到最后苏雅馨不忍心把门打开,曲文才像如获大赦般鱼贯而入。

    早上刚过八点,夏均亮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和房产局的人约好在维港见面。

    接到电话和保罗一块坐车来到维港的西九龙海滨长廊,只见夏均亮和两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这俩位之前都见过,一个叫郑华权,一个叫王兴,受上边的指派,曲文新店选址的事情一直是由他们两负责。

    “曲先生好久不见,上次按你的要求我们重新选择了个地址,大约有两千五百平左右,不知道你满意吗?”

    两千五百平的总面积看起来很大,但是减去绿化带和停车场就剩不了多少。之前郑华权曾经建议把停车场设在地下。这样可以省下很多地皮。不过曲文要把贵重品都放到地下,自然就无法建地下停车场。

    “先看看吧。”曲文简单回了句,面积虽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地理位置,否则面积再大建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人去啊。

    “行,曲先生请跟我来。”郑华权做了个请的手势,几分钟后带头走到一片宽阔的空地旁边用手一指。“曲文就是这里。”

    看着眼前空旷如野的空地,曲文顿时愣住。要说宽是够宽,可地理位置太偏,旁边除了一个码头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而且这里的空出来的地皮绝对不止两千平,两万平都有。

    “这里?郑先生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曲文脸上露出不满,西九龙海滨长廊边也有一片繁华商业区,如果是选在那里还算理想,可是在这片空旷的沿海码头,别说是人了,连鸟都难得见一只。

    “这……。这是我们综合了你的意见,然后让夏先生帮忙一起选出来的。”郑华权为难的说道。之前帮曲文选了几次地址都不满意,若不是上边命令,他可不愿伺服这么挑剔的主。

    听到他的话,曲文把头转向夏均亮,如果是别人选的可以认为是他们在敷衍自己,可这是夏均亮选的,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见曲文投来的疑惑的目光,夏均亮习惯性的用手猛敲曲文的头,大骂道:“你懂个屁!”

    曲文确实是不懂啊,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有那点好。

    敲过曲文的,夏均亮转身在空气中凭空画了个圈,正声道:“你好好看看这里的地理环境。”

    这里的环境三面环海,一面种满了郁郁葱葱的绿树,沿海有几处游艇码头,要说好处就是环境好,空气清新,但曲文还是固执的认为没人的地方做什么都不行。

    看了半天仍看不出有什么好处,满脸茫然的问道:“这里究竟有什么好?”

    夏均亮被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怎么对古玩这么精明,对别的就像白痴一个。

    “我问你,你要开的是什么?”

    “古玩交易会所啊。”

    “那你面对的客户层是什么?”

    “国际名流和有钱人。”

    “那这些人讲究什么?”

    “讲究……”

    说到这份上曲文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有钱人讲究什么,环境、格调、品位和风水。

    要说这里的环境真的不错,空地旁有绿树,离海边不是很远,只要把会所建起,恍如半岛上的一颗明珠,至于风水问题,曲文不是很懂,相信夏均亮已经找人看过,会是个纳财聚宝的好地方。

    “二师兄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不错。”

    夏均亮恶狠狠的瞪了曲文一眼:“当然,这里要环境有环境,交通也方便,前边两百米就是公路,至于什么格调品味都是自己的问题,看设计师的水平而定,你还可以在这里建个游艇码头,方便那些富豪乘船过来,等将来你有更多的钱,还可以买一艘大游艇,举办海上拍卖活动。再说了这里足够空旷没什么人,独此一家利于安全,想想如果有什么人接近,老远就能发现。”

    “对啊,二师兄你真聪明。”曲文兴奋大叫。

    “我知道我很聪明,要不也成不了你师兄,由此证明你除了会鉴定古玩,别的方面就是一白痴。”

    “……”

    曲文想反驳却拿不出反驳的依据,确实除了古玩鉴定,很多事情都不如别人。

    “二师兄你给我留点自信心行吗,好歹我也是一个勤奋的有为青年。”

    谁知道曲文才刚说完,夏均亮又大骂道:“勤奋你个屁,全天下就属你最懒,跟猪八戒一样,你说说你店里的事管过那件,就连新店选址都还是老子帮你跑的腿。”

    曲文忍不住苦笑,没办法啊,俺师父确实是猪八戒,这不是遗传,是师传。

    “二师兄说的对。”曲文点头哈腰,这么说一自己还真是懒,懒得不像话。

    夏均亮得意的笑了笑:“少拍我马屁。你就说这地方怎么样?”

    “好。太好了。不过这里这么宽。怎么才划分给我两千五百平,多给些又怎么样?”曲文转向郑华权,几万平的空地只划分两千五平给自己,感觉太小气了些。

    帮曲文选了几次地址总算听他说了个好字,郑华权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能定下了。

    “曲先生你有所不知,这里一直是香港政府的官方用地,因为方便看烟火。成为市民观赏烟火的圣地之一,后来西九龙填海计划完成后,这里就一直丢空着,刚好年前区政府打算重新起用这片空地,建海底隧道,其中还有一部份改建为观景台和海滨长廊,一部份扩增为游艇码头,所以只能划分给你这么多。”

    郑华权说完王兴补充道:“没错,由于这里不及尖沙咀和海滨公园那么接近市区,人流不多。环境比较清静,每天只有一些自行车爱好者和摄影爱好者及钓鱼人士到此。等我们在另一边设立观景台和钓鱼点之后,便不会有人闯入你的会所。另外如果你真要单独设立游艇码头的话,我们也可以一次性帮申报到位。”

    俩人一前一后说着,让曲文真的有些心动,自己要开的是高级会所,不是荷里活道那种小古玩店,确实没什么必要建在繁华闹市区,这里三面环海又有绿树,可以说连绿化带都省了,只要建好会场跟停车场,就是一处绝佳的观景区。至于占地面积的问题,一层楼不够就起两层,两层不够我还能起三层。

    曲文在心中盘算,想了会向郑华权伸出三个手指:“三千,我也不强求什么,再给我五百平,我只要三千平就好。两千五算什么回事,感觉和二百五差不多。”

    “这很强求了好吗!”郑华权在心里大叫,呵呵笑道:“我们尽力向上边申报下。”

    “好,那麻烦两位了,就定在这里,三千平。”曲文再次强调,坚决要求批给他三千平。说完走到夏均亮旁边,把两张一百万的支票交给他,小声说了句:“二师兄又要麻烦你了。”

    曲文是让夏均亮把这两张支票交给郑华权两人,不管是谢礼也好,行贿也好,总之只要他们拿了钱,这事就能成。在商场上混了一段时间,曲文很明白什么事该怎么做。

    “放心吧,我也想早点把会所建好。”夏均亮收好支票说道。

    在此之前已经俩人已经谈好,并得到卢建军几人的同意,新开的会所会分一些股权给夏均亮,同样他会把自己店里的精品古玩送过来展览出售。

    而夏均亮年到五十,钱也赚得差不多了,早就萌生出退意,正好曲文要到香港发展,把东西一扔给他,自己光吃分红不做事不知有多好。

    因为下午要去欧阳琴家,曲文没跟夏均亮三人一块去吃饭,让保罗陪同三人,自己坐车直接去往欧阳家。

    知道曲文要来,欧阳琴家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欧阳勤奋还准备了一瓶好酒。当然曲文也不是空手而来,答应每次帮他老人家带一包烟,确切的说应该是十九支,应为二十支烟不能过海关。虽然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查,但像曲文这样的良好公民,怎么会去破坏法制次序。

    见到曲文,欧阳勤奋轻轻的拍了下身边的椅子:“到我旁边来坐。”

    “哎。”曲文听话的坐了过去,现在欧阳老爷子不光是长辈,还是他的债主,所以得小心伺候着。

    “怎么样,这次的事?”欧阳勤奋没有明说,隐匿的问了句。

    “这个数。”曲文用手蘸了下杯中的白酒,在桌面上写到。

    欧阳勤奋看完,兴奋的确定道:“真的有这个数?”

    “最少。”曲文肯定的回答,张卿寒说远必要的情况下他会自行追加。

    按欧阳勤奋原来的计算,曲文最多可能筹到一百亿左右,没想到他几去了几天就筹到了一百八十亿,还是最少,那最多可能是多少?这笔金额别说是收购天奇,就算是全部股权应该也差不多了。

    “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就我所知的年轻人,没有一个能做到你这步,看来我真的要把琴琴许配给你才行。”

    还好曲文没有喝水,要不然一定会喷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边已有了几个女人,还想把自己的孙女送上门。

    欧阳勤奋老于世故,一眼就看出曲文的心事,哈哈大笑:“既然你身边已经有三个女人了,再多一个又怎么样,四个正好凑成一桌,你不想理她们时就打发她们去打麻将。”

    这谁不理谁啊,曲文昨晚差点连房都进不了,以前听说埃及男人最多能娶四个老婆,觉得挺羡慕的,现在才知道其实挺累,因为曲家男人都听老婆的话,若自己有四个老婆……

    我的娘,那不是有四个娘了吗!

    欧阳琴坐在一旁,听到一老一小两人的谈话,脸色微红,羞愧难当,忍不住开口大骂:“你们这两个老小不正经,难道我就一定要嫁给他吗,爷爷你自己说过的,欧阳家的女人不能没名没份。”

    欧阳勤奋轻劝捋了下自己的山头胡子,很认真的说道:“如果我说有办法让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有名份呢,你愿不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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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书评区管理人,想怎么弄都行,蛮民一概不管,愿意的留个言。(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4章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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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的意义重大,对曲文很重要,对欧阳琴也很重要。

    在曲文看来如果是真的,那就不必委屈任何一个人,他之前一直苦恼这件事,人走桃花运是好事,可桃花运多了感情债也就多了,怎么处理一直是每一个男人头疼的事。

    在欧阳琴看来,爷爷是默许自己跟曲文在一起,若是那样曲文会不会接受自己呢。

    每人心中各怀心事,没有说出脸上却都表露出来,曲文的神色尴尬,欧阳琴脸上一红羞红,还有点小小的忐忑不安。

    “哈哈哈哈!”欧阳勤奋大笑:“好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今天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至于你们那边怎么做我不会干涉,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开口,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其实收购天奇实际操作权也不是曲文手上,因为在经济社会时代,曲文一分钱没出就拿百分之十的股权已经心满意足。或许会有人说曲文出了这么多力怎么才拿这点,换想下这个世界聪明人一大堆,有好点子的也不少,差的不就是个钱,而有钱的人那怕是满肚肥肠,猪头一个同样可以管着一群聪明人。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

    所以曲文拿到百分之十的股权已经心满意足。

    对他来说拿多少真的是其次,重要的还是打败天奇,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视他,否则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人要竖杆,树要见影,才看得出有多高多大,鸡在鹤群没人看得起你,鹤立鸡群才会受人仰望。

    午饭的味道怎么样,没有心思去细细回味,心里装着太多东西,比如新店建立,收购计划。大笔资金要还,欧阳勤奋说的办法是什么……

    按特区政府的意思,新店地址以每平十二万优惠出售,如果真拿到三千平,光是地皮少说也要三四个亿。

    在埃及连续买下不少东西,曲翰院的资金也开始有些吃紧,好在卢建军及时举行了春拍活动。倒是腾出了两三亿的资金来,不过还是差了很大一截,如果唯一的指望就是陶远明那边能早点把钱还上。

    “去伊府。”事情太多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用手揉了下太阳穴,曲文说道。

    “是的,阿文少爷。”张叔答道。他虽然只是个司机兼园丁,跟着夏均亮在夏家也有一点话语权,后来主人换成曲文,也没感不到满还很喜欢,曲文的性格随和,不喜欢摆架子,接手别墅后立即给每人加了百分之二十的薪水。每天对家里的佣人总是张叔、李姨叫个不停,很多事情还亲自动手去做,大大减轻了佣人们的工作量。所以像曲文这样的顾主,老张不满意才怪。

    伊天行府中宽阔的草坪建起了新的亭台,因此曲文说人到老年脑部容易供氧不足,每天必须到室外呼吸新鲜空气,于是伊天行立即命人加种绿树,建起亭子。每天除了在草坪上打拳,大多时间都在这里喝茶纳凉。

    乌龙茶是伊天最喜欢的茶叶之一,品尝过后齿颊留香,回味甘鲜,更重要的是乌龙茶还有降血压,凝气神的作用,每天小饮对老年人的身体非常有益。

    正喝到半突然听到府里的佣人来报。说是曲文少爷突然到访,听到消息伊天行立即站了起来,要去迎接。

    “行了,我都走到这了。你还是慢慢坐下来继续喝茶吧。”没等伊天行走出两步,曲文已经先行来到亭前,很随意的样子说了句。

    “你要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吃了没有,我这就命人去给你准备吃的。”伊天行笑道,曲文每次过来都会帮他把脉,如果有需要还会帮他过气养身,至于什么叫过气养身,他不是很懂,总之曲文是这么说的,而且确实对身体很有好处,每次过完气立即能感觉身体清爽了很多。

    “刚吃过,在欧阳家吃的。”曲文说着自觉的坐了下来。

    “哦,听说欧阳家的厨子是从五星级大酒店挖过去的,水平相当的高呢。”伊天行的神情带着些许羡慕,不是羡慕欧阳家的厨子,而是羡慕曲文能成为欧阳家的坐上宾。在香港有多少人想抱欧阳家的大腿,都没有那个机会,曲文到好,才来几次就自由进出欧阳家吃饭。

    “嗯,也不觉得,差不多都是那个味。”曲文想了下心里不觉得欧阳家的厨子做菜有多少,只能说还不错。其实他每次去欧阳家都怀着心事,人有心事便不会去想菜肴的好坏,所以在他看来也就是还不错的水平。

    “也许是你吃了太多好东西,嘴巴养刁了。”

    有钱人大多都是老饕,什么东西没吃过,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五星级,六星级、国际级的酒店时常进出,吃的好东西多了,嘴巴也就刁了。

    “也许吧。”曲文答道。要说曲翰院的主厨刘子祥厨就很好,可还是比不过母亲做的菜,要说好在那里,也许是在里边包含的浓浓亲情,有些人有了钱就把父母抛到脑后,不记得曾经也是小米饭养大的,等老人家一走,再回头想去找那个味道,永远都不可能找得到。对此曲文心中歉意极深,这两年光忙着事业,都没什么时间好好陪在老人身边。

    “你一会打个电话给博元,让他晚上回来吃饭,我有事跟他说。”因为曲文和伊天行的关系,所以曲文能直称博元的名字。

    “行,我这就打电话给他。”伊天行拿出手机直接给伊博元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晚上所有的约会都推掉一定要回来吃饭。

    挂上电话伊天行先帮曲文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这么急找博元不是为了这次的事吧?”

    曲文点了点头:“和这有关,我收到个消息,听说博元公司当年的事和天奇集团有关,打算让他自己去查一下。”曲文随即把听来的消息给伊天行说了一遍。

    伊天行听后气得猛拍桌面,大骂道:“妈了个巴的,这帮狗崽子,打狗也要看主人,好说我也是兰渝民的叔字辈,竟然把主意动到我儿子头上!”

    见伊天行骂得难听。曲文皱了下眉头,责斥道:“你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说粗口,而且动怒容易伤心,为了他们犯得着吗。再说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只要有利可图,亲兄弟都还对捅两刀。博元那点算什么事。不过嘛……,以后你要记住别骂他们狗崽子了,要骂就是乌龟王八蛋蛋,否则就是侮辱了狗。”

    “……”

    伊天行先是一愣,再是一惊,最后大笑:“对对。他们只配做乌龟王八的蛋蛋,小不拉叽的,一捏就爆。不过乌龟王八的蛋蛋长什么样?”

    “……”

    这事曲文也答不上来,没仔细研究过啊,懒得去想一甩手说道:“晚上叫人去买几只来杀不就行了吗,到时是圆的是方的一看便知。”

    “对对!”伊天行点头如捣蒜,招手把府里佣人叫来。命令道:“一会去买几只乌龟和王八,记得只要公的,老子要看他们的蛋蛋。”

    “……”

    伊府佣人愣了好一会,老爷什么开始研究起乌龟和王八的蛋蛋了。

    晚上在伊天行家吃过饭,都没有仔细去研究乌龟王八的问题,再次把伊博元公司发生的事细说了一次,然后让伊博元亲自去查,一来伊博元认识那位合伙人。二来卖了他个人情。

    伊博元听后和他老爹一样拍桌子骂起,又把兰家人给[操]了一遍,同样用乌龟和王八的蛋蛋对比,后来这个乌龟王八竟成了兰渝民和兰天华父子的代名词。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十点,俩个美女正在大厅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大堆吃的,似乎下午才出去购物过。

    见曲文回来陶晶莹像小兔子般的蹦了过去。拉着他的手到了俩人中间,嘻嘻笑道:“你猜猜我今天和雅馨姐去那了?”

    香港被称为购物天堂,绝大多数的货品都没有关税,世界各地物资都运来竞销。有些比原产地还便宜。但凡是女人来到这里除了购物还是购物,谁让这里的东西便宜呢。

    曲文左拥右抱开心笑道:“你们除了去逛街,还能做什么?”

    “小看我们。”陶晶莹神情不满:“我们今天下午去电视城,雅馨姐说很喜欢陀枪师姐里的女角主,正好我和那位女角主认识,于是就带雅馨姐过去了。”

    “哦。”说起电视城,梁山正好也在里边,曲文不免有些好奇。“你们见到阿山没有?”

    苏雅馨摇了摇头,脸色通红如熟透了的苹果,因为曲文的手正偷偷在她腰间抚摸着。

    “我们去他的剧组看过,不巧他们去了内地拍外景,所以没见着。”

    电视剧时常要用到很多外景镜头,如果都是在影视基地搭棚拍摄,显不出真实效果。

    “没事,反正以后我们要常住在这里,多的是时间去探班,倒是你们俩个大美女出去,要多注意些,听说香港有些地方的治安不是很好。”

    其实香港的治安很好,要比内地好得多,只是内地很少报道,而是大量影视剧里过分夸张的演绎,给人一种混乱不安的感觉。

    说起香港的黑,大多设在环境复杂的地方,一般人不会去,而他们的生活和一般人不相干。就像冷刀说的,如果你不是黑社会成员,你根本不知道黑社会在身边,正常生活中如果你发生身边有黑社会,那么你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曲文这么就只是担心俩人的安全,俩人女人都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

    陶晶莹把头靠到曲文的胸口,乖巧的样子:“我知道,要不我让我爸给安排两个保镖?”

    说实话曲文早就想给家人配备保镖,但保镖的人选非常重要,第一要忠心,第二要能打。曲文在香港呆的时间不长,不完全信得过这边的保安公司,想了下说道:“保镖的事还是由我来处理吧。倒是晚上,你们打算让我伺候谁,还是俩个一起伺候。”

    听到这话俩女顿时作鸟兽散,关于谁伺候谁,俩女都怕了曲文,可是大被同眠的事,没做过心里害羞得紧。

    无奈的独自回到卧室。身边的女人多了,反而要孤枕入眠,像这么扯蛋的事怎么被自己碰上。

    无聊的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地皮的事处理得怎么样,正想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昆哥,有什么事吗?”曲文问道,电话是董昆打来的。

    “有事。先说你睡了没有,两个人睡还是三个人睡。”董昆不怀好意思的笑道,知道曲文身边现在有两个大美女,自然要享齐人之福。

    “正打算睡,如果你再不说我可挂了。”曲文正苦恼晚上怎么睡,董昆还打电话来消遣自己。

    “好了好了。我现在在华夏城,你如果有空就过来陪我坐坐,顺便介绍几位兄弟给你认识。”

    董昆口中的兄弟应该都是洪门中人,正巧华夏城是曲文比较熟悉的地方,虽然也是夜总会场所却不怎么排斥。

    “那你们等我一会,可能半个小时之后到。”

    曲文说完随意拿了件衣服,走到一楼张叔房间。轻轻的敲了下,等张叔把门打开,不好意思的问道:“张叔能麻烦你送我到华夏城一趟吗,回头我让朋友送回来就行。”

    “阿文少爷,你看你说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你等下。”张叔麻利的穿好衣服,没用几分钟就把车子开到大门等着曲文。

    晚上车少路宽。没有堵车现象,花不了多久就来到华夏城。

    华夏城外灯火通明,整条街都是娱乐场所显得热闹繁华,若是白天过来反而冷清宁静。

    来到门外正想进去却被华夏城的保安给拦住。

    “对不起先生,现在里边暂时满人了,如果没有预约的话,你必须到后边排队等待。”

    曲文微微一愣。上迪吧还要排队,这种场面在内地很少看见,可想而以华夏城的生意有多好。

    “哦,那我等一会。”曲文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冷刀的电话,很快冷刀就派人出来接他。

    “文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来的人外号叫张老虎,是冷刀的得力助手,曲文见过两次,因为冷刀的关系,他管曲文叫文哥,而且在他眼中曲文是大哥级的人物,他亲眼见过曲文玩刀,这一手远要比自己的老大还厉害得多。说着拿出一张卡双手递给曲文。“文哥以后来你只要出示这张卡便可以随意出入,还可以享受七点五折的优惠,包括小姐在内。”

    曲文知道这类场所有多赚钱,七点五折看似非常便宜,可还是赚了一倍以上,至于小姐他可没那些想法。

    “谢了,冷刀在吗?”来到冷刀的地盘,自然要问一句。

    “刀哥在陪几位贵客,不知道你今天晚上过来的意思?”张老虎问道,如果曲文要找朋友那就不关他的事了,如果曲文要开间包厢,现在人满为患,平时预留下贵宾间也被冷刀的朋友占用。

    “我来找朋友的,他们说好了在这里等,好像是至尊包厢。”曲文说道。

    “文哥你确定吗?”张老虎瞳孔忽然放大,惊讶的望着曲文,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怎么,至尊包厢有什么问题?”曲文又问。

    这问题大了,冷刀正在里边会见几位贵客,张老虎职位低微,只知道那几个人是总部派来的大人物,连冷刀都要比他们低两三个级别。

    原先一直以为曲文是个很有天赋的年轻商人,没想到曲文竟然认识那几位大人物,难道说曲文也是总部培养出来的商界新人?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曲文会有这么一手好刀法。

    张老虎猜不出,脸上神色变得更恭敬,站直的身子不经意慢慢下弯,弓身示意:“文哥请跟我来。”

    门外的几个守卫愣愣的望着张老虎,在他们眼中张老虎是何等厉害狂傲,竟然会跟刚刚来年轻人低身下气。不由的也都跟着弯下腰,像接待什么大人物一样,恭恭敬敬的把曲文请了过去。

    走到门边,张老虎突然朝几人大喝一声:“还不叫文哥。”

    几人立即反映过来,同声大叫道:“欢迎文哥。”

    这场景让曲文想起了电影中黑社会老大出游,高中的时候也幻想过自己能不能有朝一日像老大一样威风一把,今天却无意中圆了他的一个梦,当着这么多看样子很屌的年轻人面前。

    哼,一群小弟!

    “不用客气。”曲文心中暗自得意,还想举手跟他们说:同志们辛苦了。

    跟张老虎来到二楼至尊包厢,刚推开一条门缝,就听到董昆那沙哑熟悉的声音。

    “看看什么叫小气,像阿文这样的人就叫小气,一点也说不得,刚说他他就来了!”

    曲文愣了下,难怪刚才一直觉得耳根痒痒,原来是这群人在背地里议论自己。

    “对,我就是小气那又怎么样,你们几个在背地里说我的什么坏话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05章 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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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包厢内坐着董昆、唐辰亨跟冷刀,很难得的是房间中竟然没有女人!

    “在说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唐辰亨哈哈大笑道突然拿起罐啤酒扔了过来,五六米远的距离,一丝不差扔到曲文手中。

    曲文知道唐辰亨是个练家子,功夫不差,能做到这点不难,难的是中途一点洒都没洒出。

    “唐大哥不是说要过段时间才过来的吗?”曲文伸手接住酒瓶豪饮一口,像这样的距离跟速度要接住酒瓶子不容易,没有良好的动太视力和反应绝对不行。

    “章善那家伙接手,免了很多交接手续,所以能提前过来。”唐辰亨被调到香港,章善接手了岛国分堂管理工作,由副堂主升为正堂主,职权高了一级。而唐辰亨看似平调到香港,但香港的地位不是岛国能比的,怎么说这里都是华人的地盘,国际交易中心。“倒是你,一直都没看出来竟然是个玩刀的高手,在岛国那时还被晶莹那丫头救了一命。”

    岛国遇袭的事曲文很少提起,当时他可以避开子弹,但为了保护陶晶莹没闪开,却没想到陶晶莹反过来帮他挡了一枪。

    “唐大哥别提那事了,晶莹常常提到你,那天有空不如去我家坐坐。”

    “行。”唐辰亨笑道,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曲文坐了下来,定定的看了曲文好久,像第一次见面似的。

    “唐大哥我脸上有东西吗?”曲文纳闷的问道。

    “没,只是想好好看清楚你,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要不是冷刀跟我说你是个绝对的高手,我也想不出你会和冥王有往来。”

    曲文心中生出两个大问号,第一,冷刀也是洪门中人吗,看样子应该不会错。第二,“冥王”是谁,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号。

    “唐大哥。那个冥王是谁?”

    “怎么你不认识冥王?”唐辰亨很诧异的样子,冥王是美洲近几年崛起的新人,行事在亦正亦邪之间,说不清好坏,但行事狠辣,传闻得罪他的人都去见了上帝,所以有了个冥王的称号。

    “你真不认识冥王?”唐辰亨再问。

    “不认识。谁啊,名号挺牛x的。”曲文摇了摇头。

    “那你前些时间是不是去了趟埃及?”

    “嗯,怎么了?”

    “是不是遇到了个高高大大,面容冷酷,不太爱说话的华人男子,刚好我这里有他的照片。你看看。”

    唐辰亨拿出手机,小小的彩屏上是一个华人男子的头像。

    曲文的记性很好,尤其是对和自己生死与共过的人,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是谁。这人不就是钟魁吗,难道他就是唐辰亨口中的冥王?

    “他就是冥王?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钟馗。”曲文只是微惊并没有太诧异,回想钟魁的性格,行事风格。身边的一帮猛人,确实是国际级的大哥人物。“唐大哥,他怎么了?”

    虽然只相识了短短几天,曲文跟钟魁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更重要的是大家同为修道中人,如果有什么事能帮一定要帮上一把。

    唐辰亨摇了摇头:“他没怎么样,只是你能成为他的兄弟,这让人非常意外。总部也曾经招揽过他,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材。可惜他没有进入洪门,反而自立了个门派。听说他这人很难相信别人,连自己师兄都可以一刀宰了,反而把你当成兄弟看待。”

    “什么!”曲文惊叫,钟魁竟然把他师兄给杀了,同门相残。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曲文不相信钟魁是那种卑鄙小人。反而对唐辰亨的消息来源不怎么在意,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非洲之行遇到了埃及的“刺新会”。最后钟魁一句话就把他们灭了,这事不传出去才怪。“唐大哥你知道他为什么杀了自己的师兄?”

    “这个我也不清楚,前些年我一直在岛国,对欧美那边的事不是很了解,既然你是他的兄弟,怎么不自己问问。”

    曲文倒是想问,可钟魁远在大洋西岸,而且就算见着能真的问得出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钟魁不说自己绝对不会先问。提到他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人,银笑风那小子现在也不知道在干吗。

    “等以后见了面再说,唐大哥你今天晚上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事吗?”曲文问道。

    “那只是好奇罢了,这两年冥王的风头大旺,好奇你能成为他的兄弟。另外我们对他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也很好奇,银笑风这个年轻人你应该也认识吧?”唐辰亨把手机里的照片换了下,换成银笑风的头像。

    洪门的人怎么对谁都好奇,但凡有能力的年轻人都想拉拢进会,不过这让曲文有些小小的得意,说明自己也很优秀。

    “认识,他又怎么了?”

    唐辰亨调到香港纯属洪门总部的需要,刚好他和曲文认识,而曲文又认识钟魁和银笑风俩人,所以让他负责打听一下。

    “也没怎么样,就是对他也比较感兴趣罢了,不知道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曲文在心中思考了下,唐辰亨问自己应该知道了些情况,但是他知道多少,关于银笑风的事要不要告诉他?

    “要说了解也还算是吧,但了解并不是很深,表面上我们以兄弟相称,可这家伙满身上下都是迷,他不肯说的你怎么问他都不说,我只知道他是个孤儿,从小跟师父华龙道人一块长大,一身本事都是华龙道人教给他的,至于还有别的什么,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哦,那你知道他住在那吗?”

    “在终南山龙门公园很远的地方,具体的我说不上来。”

    银笑风说过没有他的口诀,别人都进不了他家,所以曲文不担心别人会到他家偷东西,再说了银笑风家也不是这么好找的,深山老林,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迷路都不错了。

    “这样啊。”就唐辰亨拿到的情报和曲文的表情都不像是在撒谎,唐辰亨拿起一瓶酒。向曲文说道:“来,为我们兄弟见面干杯。”

    “干杯!”

    曲文三人跟着举杯,然后都一饮而尽。

    很久没跟唐辰亨见面,心情格外高兴,不免喝得多了些,四个大男人不计红酒,光是啤酒就喝了四箱。平均每人九瓶,但是啤酒的量,曲文就跑了三次厕所,这点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体内灵觉自然激发,酒气跟着偷偷从全身汗孔散出。就是余下的水份得通过正常方式排出。

    和三人聊了几个小时,回到家中已是半夜三点,家里的大厅灯竟然还亮着。

    刚踏进大厅就看见苏雅馨跟陶晶莹坐在沙发上,陶晶莹可能受不住困意,斜躺在苏雅馨的大腿上。

    “回来了。”苏雅馨望着曲文,神色愧疚,像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都说女人熬夜容易变老,看到苏雅馨的表情,曲文一阵心疼,慢慢走到她身边,会了下来。

    “睡不着,我怕你生我们的气了。”苏雅馨从来不说谎话,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生气,为什么要生你们的气?”曲文伸手把苏雅馨揽入怀中。轻抚她的秀发。

    “因为我们,那个……”

    “那个?”

    “我们……”

    苏雅馨尴尬的说不出来,正好这时陶晶莹突然醒了过来,睁开迷蒙的双眼,定定的望着曲文。

    “老公你回来了。”

    “你这只小懒猫,困了就上床去睡觉,半夜三点呆在大厅干吗?”曲文责备道。香港天气炎热,可是不注意还是会着凉的。

    “我们等你。”陶晶莹无辜的样子,好不容易等曲文回来,没想到还被责备。

    “等我干吗?”

    “怕你生气。”

    刚才苏雅馨也在说这事。这俩丫头在怕什么,自己又不是那种会乱发脾气的人,而且面对苏雅馨跟陶晶莹,有再多的气也生不出来啊。

    “好吧,不管什么事我都不生气,说说吧你们怕什么。”

    “怕我们不一块跟你睡。”陶晶莹大声回答,脸上一点羞意都没有。

    “……”

    难怪苏雅馨吱唔了半天不好意思说,她的脸皮子薄,像这样的事怎么能说得出来,倒是为难她了为了这事一直坐在大厅里等自己。

    “哈哈哈哈。”曲文忍不住大笑:“就为这事,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事生你们的气。”

    “那你为什么半夜跑出去,还去了华夏城那种地方,到现在才回来?”陶晶莹坐正身子,反到她质问起曲文。

    自己去华夏城的事,应该是张叔告诉她们的吧,她们俩的身份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问起张叔自然要说。

    “十点多的时候,昆哥突然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是唐辰亨大哥提前来到香港,让我一块过去喝酒,所以我就去了。当时你们都关着房门,我不想打扰到你们,所以就自己去了。”

    “什么!”陶晶莹大叫:“唐大哥来香港了,你真是的怎么都不叫我一块去。”陶晶莹又埋怨道。

    “谁叫你关着门,我以为你睡了。”曲文大声反驳。

    “那是为了防着你这只色狼。”

    “……”

    坐在两人中间,苏雅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曲文就是爱和陶晶莹闹,可越闹感情越好,自己不也是防着身边的这只色狼吗。可是真的把他拒之门外,心里又总有股隐隐的不舍,等曲文离开家的时候,不由的胡乱责怪起自己来。

    “你真的去喝酒了,怎么一点酒味都没有?”苏雅馨说着,在曲文身上嗅了嗅,喝酒的人应该不止这一点酒味,就像没怎么喝过一样。

    “你也知道老公的酒量厉害,才几瓶怎么难得倒我。”曲文总不能直说是体内灵觉的关系。

    “我给忘了。”苏雅馨吐出粉嫩的小舌头,神情可爱至极。

    见状曲文心中一直潜伏着的狼性顿时激发出来,没等苏雅馨闭口,猛的扑了上去,狠劲的亲吻着那点丁兰。

    “嗯……”

    苏雅馨没想到曲文会这么突然,还当着陶晶莹的面,脸上羞红不止,挣扎了一会便慢慢沉溺在曲文的热吻当中。

    如果是别人见到这场面一定会害羞的跑开,陶晶莹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嘻嘻笑了会也抱住曲文,等他的嘴刚离开苏雅馨的唇又主动吻了上去。

    “嗯……”这声音是曲文发出的,没有美感可言却能证明他很享受。

    一阵激吻过来,气氛突然变得不同起来,每人胸口起伏不定,就连曲文的脸上也是一片通红,不是羞红的那种。是狼性大发,快脑冲血了。

    哗——

    曲文突然蹲了下去,双手揽住两个大美女的腰又站了起来,两边肩膀一边扛着一个径自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大被同眠,齐人之福,今晚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不过话说回头,男人没点体力还真不行。

    ——————————————————————————

    曲文走后,唐辰亨跟董昆坐车回到香港洪门分堂,在分堂大厅,唐辰亨很认真的向董昆问道:“阿文今晚说的话,你怎么看?”

    董昆似懂非懂的样子:“什么怎么看?”

    “关于那个叫银笑风的事。”

    “他吗?总部说可能是银长老的后人,但情报不是很足。你问我我问谁去,至于阿文我看不像是在说假,你对阿文了解没有我这么深,他不是那种太八卦的人,你不愿说他绝不多问,这正是我看中他的地方之一。像这种事我想他不知道也不会多问。不过他既然说了银笑风住的地方,我们不如从那着手,说不定能找出些证据。”

    唐辰亨想了下。点了点头:“没错,其实阿文不知道更好,既然他也不知道的话,我们就从银笑风住的地方查起。万一他真的是银长老的后人怎么办,听说银长老当年可是门中的叛徒,我们要不要……”

    “要什么!”董昆瞪了唐辰亨一眼。“别忘了阿文是我们的好兄弟,再说了这是总部的事情。我们只管查不要去管别的事,

    唐辰亨听后再次点头:“那是,听说你拿出一大笔钱要帮助阿文,不知道是什么计划。要动用那么多钱?”对于大笔资金运作,唐辰亨很好奇,只是不知道这钱用来干吗。

    “这事你暂时不要管,总之这事完了,我们能赚上不少,还能帮到阿文。说起来阿文这小子不进会里真是可惜了,要不我敢保证他将来一定比我俩都厉害。”

    董昆和唐辰亨做了这么久都混到分区的堂主和管事,要进入总部高层还要花上不少时间。

    “那又能怎么样,他不愿我们也不能绑着他进吧。只希望将来别为了银笑风的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唐辰亨一声长叹,心中有隐隐的不安。

    ——————————————————————————

    一夜疯狂曲文依然能准时起床,反而是苏雅馨和陶晶莹俩个还软绵绵的瘫软在床上,看样子不到中午一样起不来。而整晚最惨的就是苏雅馨,没想到陶晶莹对她的身体也很感兴趣,跟曲文一起欺负她,有种女同的苗头。最后苏雅馨最先倒下,陶晶莹才慢慢的缴械投降。

    看着床上的两个玉人,曲文满心怜爱又有一股成就感,比赚了几百亿还有成就,俩个女人都是他心中的无价之宝,多少钱都换不来。

    轻轻的帮她们盖上毯子,独自走到楼下,今天没什么事做,计划着等俩女醒后要上那去玩,说起来来香港这么久还没好好玩过一次。

    可是去那呢,曲文开始头痛起来,不管到什么地方,他除了去古玩城就是古玩街,自己不腻,俩女可受不了。

    “看电影吗,那一般是晚上才做的事。去逛街,太无聊了。去登山,她们可能没那个力气。”

    曲文没想到去玩也会这么麻烦,因为不是很感兴趣,所以那都不太想去,要是平时一个人,手上有几本书就可以打发一天时间。

    “李姨,李姨,能问你个事不?”曲文招手把在厨房忙着的李姨叫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阿文少爷?”李姨走到旁边问道。

    “李姨不知道香港有什么地方适合像我这个年纪的人玩的不,我想今天带她们一起去玩。”

    曲文的话让李姨为难起来,要说曲文这个年纪应该都很贪玩,可他不同,总感觉要比别人闷似的,每天不是古玩就是书,没什么特别的事,一般不愿出门,你都说不出他是勤快还是懒。

    想了一会,李姨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兴奋说道:“不知道阿文少爷去过迪斯尼公园没有,这个月头才刚刚落成的,听说很多年轻人都爱去那里玩,每天去的人可多了。”

    “迪斯尼,你是说香港迪斯尼?”

    曲文恍然大悟,香港建迪斯尼公园的事说了很久,2003年动工,就在这个月才正式开业,以前曾经想过到美国迪斯尼去玩,这下倒好,省下不少时间和飞机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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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6章 猥琐是一种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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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迪斯尼要比美国迪斯尼小上很多却让俩女兴奋不已,除了众多激刺新奇的娱乐设施,重要的是这是曲文第一次带她们到正规的娱乐场所玩,以往曲文除了去看古玩还是看古玩,仿佛在他眼里除了古玩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苏雅馨性格虽然文静却不胆小,坐了一趟过山车仍意犹未尽,倒是陶晶莹只坐了一次,回到地面满脸铁青,脑中天旋地转。

    其实这也和人的体质有关,身体好的人各方面抗性都高,身体虚弱的人多转两圈很容易就会头晕恶心。

    虽说陶晶莹从小生活环境要比苏雅馨好,可小娇生惯养体质方面反不如一直注重锻炼的苏雅馨。

    休息了好一会,等陶晶莹稍缓过来又嚷着要去鬼屋,可刚进到鬼屋这丫头又打起了退膛鼓,从头到尾始终战战兢兢躲在俩人中间,真不知道在岛国时,她那来的勇气帮曲文挡上一枪。

    见到陶晶莹的样子,曲文既好笑又怜惜的紧紧拉着她,要不是深爱着自己,像她这种外硬内软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站出来救自己。

    而苏雅馨刚好和她相反,外柔内刚,从来都没有什么事需要曲文过多担心,同样拉着陶晶莹就像大姐姐一样。

    “我们一会去那,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天色渐晚,曲文看了下时间,听说迪斯尼晚上有游园活动,但总要先解决下温饱问题。

    “我们到广场餐厅吧。”苏雅馨看了下游园手册,上边介绍整个公园一共有九处大型餐厅,广场餐厅是大众最喜欢去的一处。

    “行。那就去广场餐厅。”一路上俩女提意不断。最后做决定的都是曲文。说完拉着俩女向公园广场走去。

    整坐广场餐厅的布局以动画片《花木兰》为主题,满是华夏风的设计非常适合华人来些品食,菜单上也是以粤式美食为主,如春卷、蜜汁叉烧等,都是这里的招牌菜。如果你不想在餐厅吃饭,也可以在分布在各处的美食摊直接购买食物,非常的方便。

    知道曲文的食量庞大,苏雅馨和陶晶莹名点了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全都是曲文喜欢的美食。

    广场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从点菜到上菜花不了多少时间。

    要说广场餐厅虽然是里边的大众餐厅,但不乏各国人士在些用餐,俊男美女也常常能见,不过像曲文这桌,一俊男配两美女则只有他们一桌。见三人谈笑风生,亲密无间,反而让旁人猜不出谁才是曲文的女朋友。

    正吃到半四个年轻男人走到旁边,相貌说不上帅气,但衣着光鲜。气度高傲,一看就知道是豪门公子哥。

    “这不是陶大小姐吗。怎么这么寒酸,沦落到平民餐馆来用餐。”领头的一个年轻人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在四人当中他算是长得最帅气的,个子也够高,白白净净的脸蛋配上一头齐留海卷发,很有韩国男星的范。其实说白了就是阳气不足,阴气过盛,曲文一直认为男人缺少阳气就不配称为男人。

    尼马的,这种男人中看不中用,关键时刻能顶几个,更别说当护花使者了。

    别看韩片里那些花美男也很能打的样子,但那是电视,虚夸的东西,曲文只瞟一眼就知道,像这种男人连个普通保安都打不过。曲文也不是特别崇尚肌肉男那种,因为肌肉男也有弱点,力量十足,灵活度不够。当然像钟魁这种是特例,非正常人类,不能用正常眼光看待。

    “有名你的记性怎么变差了,她现在可是别人的小三,那还有资格到皇室餐厅用餐。”另外一个男人笑道,微胖的脸蛋,使得原本就很小的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线,仿佛是被人用线给缝上去一样。说完用打量的目光看向曲文:“这位不会就是传闻中靠陶家吃软饭的小白脸吧!”

    胖子说完,四人齐声大笑。

    曲文是个很开得玩笑的人,不过那仅限于兄弟朋友,如果有人故意冒犯,从来不会有半点好脸色看。

    而且这四人在讥讽自己同时,眼睛还色眯眯的在苏雅馨和陶晶莹身上游走。

    “晶莹这四只小强是谁?”如果是以前曲文早就一记老拳挥过,在社会上多混了两年,学会很多东西,可以的话凡事先占个理字,这样到了那说都不吃亏。对方一上来就恶言相讥,不就是想激怒自己吗,如果就这样中了对方的圈套,就白在社会上混了。

    陶晶莹深知曲文的性格,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当他笑着问自己时,就知道这四个人要遭殃了。

    原本想开口骂回,看到曲文的笑脸后,也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微笑回答:“你记不记得上次在琴姐姐家碰上的那个郭有泰,这个就是他的弟弟郭有名。”陶晶莹指着为首的年轻人说道,然后指着胖子:“这个也是郭家的人,郭仁林,另外两个是本地有名的花花大少周冠奇,还有这位你记不记得,上次在荷里活道见过。”

    陶晶莹说完,曲文想了下哈哈大笑:“阿歪兄弟!”

    几个月前曲文和陶晶莹曾经在荷里活道的古玩店遇上个纨绔子弟,俩人一起把他狠狠的耍了一次。曲文一时不记得他的名字叫吴正,反而记得当时给他起的外号,阿歪。

    “你,你们!我记起来了,你们就是那对骗我买了假画的贱人!”吴正也才回想起来,眼前这俩人怎么这么眼熟,上次遇到曲文被他骗了,白花一百五十万买了幅假画。

    曲文听见仍然不动怒,定定的看向吴正:“阿歪兄弟你说我骗你买了假画,你可有证据,当时我们也是客人。你还说自己会看。那我们还插什么嘴。最后那画你买没买我们都不知道。又从何说到个骗字。”曲文说着整理了下衣领,很严肃的样子:“我可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望的古玩商人,你这么说我可以告你诽谤。回头你就等收律师信吧。至于另外三只小强,识趣的最好早点离开,要不我会告诉大家这里的卫生环境不好,餐厅里怎么可能让小强这种低级。肮脏的生物出现。”

    小强是什么意思,郭有名几人都知道,源于周星星片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小强即是蟑螂也,因为生命顽强故称小强。而小强这词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寓意,可褒可贬。曲文称四人为小强,明显是把四人当成了四害中最肮脏的昆虫来看。

    郭有名和郭仁林四人都是特区的豪门子弟,因为家境的原故,历来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从来没被人这样奚落过。

    郭仁林忍不住勃然大怒。紧抓着拳头,高声大吼:“你***说谁是小强。信不信老子打你!”

    “不信,因为小强都没种。”曲文耸了耸肩,冷哼说道。

    骂四人作小强也就算了,郭仁林年轻好色,别看胖乎乎的样子,早早被女人掏空了身子,干那事如果不吃药,连三分钟都扛不过,所以特别忌讳别人说他没种。曲文无意中提到他的痛处,终于忍不住提起了拳手,作势欲打。

    郭有名要比郭仁林聪明,知道曲文这是反激自己一方,香港是个讲究法制的地方,同等地位条件的情况下,就看谁更站得住理,否则真闹上法庭吃亏的一定是己方。见郭仁林忍不住要动手打人,急忙喝止道:“仁林注意场合。”

    可惜,郭有名聪明,曲文也不笨,早早做好准备,当郭仁林抬手要打的时候,及时拿起相机给他来了个特写境头,把他打人的动作拍了下来。然后哎呀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顿时引来了周围众人的目光,好奇的观望着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边好像打人了!”一些游客见状也好奇拿起了相机,那年头手机还没有拍摄功能,相机就是留下证据的最佳工具。

    “你们怎么能打人!”曲文在地上躺了会,很艰难的爬了起来,嘴上竟然还有一丝血渍。

    “你!”郭有名四人愣愣的望着曲文,这家伙太不要脸了,竟然不顾身份的躺在地上,还污蔑己方打人,特别是那假摔的动作,比内地球员做得还逼真。一碰就倒,一倒就吐血!

    “我们什么时候打你了!”郭有名杀人的心都有了,正常富家子弟那会干这事。

    可惜他不知道,曲文原本就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在社会上混了些时间,从小受山匪二太爷熏陶,只是假摔算毛,再过分一些都玩得出来,至于面子值几斤几两,需要的时间值两钱,不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扔掉。

    “人证物证都在,他打我的照片还有我手里,你们等着上法庭吧,特别是你这个没种的死胖子,老子要告到你倾家荡产为止。”

    郭林仁心慌意乱,刚才挥拳的镜头被拍下,真的可以做为他打人的证据,大吼道:“快把相机给我拿来!”

    “不给,你这个没种的死胖子!”曲文骂回,声音不大,只有几人能听得到。

    曲文又一句没种不断刺激着郭仁林的,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打就被对方污蔑,一句一口没种的死胖子,再也忍不住真的挥拳朝曲文打了过去。

    曲文嘴角扬起一丝奸计笑意,连闪都没闪,硬生生扛下这拳,像郭仁林这样软绵绵的拳头对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但这一拳却被很多游客拍了下来,这回证据确凿,他想跑也跑不了。

    “你们会为今天的事付出待价的!”曲文大叫,然后压低了声音冲四人说道:“给小爷记住,晶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如果你们敢再说一次,我就多加十倍偿还!。”说完,曲文又突然笑起,对郭有名笑道:“你的脸比我白多了,如果以后混不下去,可以考虑下去岛国牛郎店当小白脸!”

    “你!”郭有名气得七窍生烟,若是旁边没人,他一定会杀了曲文。紧抓着拳头迟迟未动。要不然又不知道曲文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这小子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今天的事只怕很快就会闹得人人皆知。他们四个怎么说都算是本地的名人,狗仔队和小市民最爱这样的新闻。

    自己这么聪明,怎么会有郭仁林这样的猪头亲戚,这回真被他害惨了。只怕新闻一出,自己的老爸那少不了一顿大骂。

    “你给我等着!”郭有名恶狠狠的瞪视着曲文,转身大吼:“我们走,郭仁林你这只猪!”

    郭仁林和郭有名是表兄弟关系,郭有名的父亲是郭家现在的主家。被他骂了自然不敢还嘴,乖乖的跟着离开。

    等四人一走,陶晶莹和苏雅馨急忙走到曲文身边,苏雅馨担心的问道:“阿文你怎么吐血了。”

    “这个。”曲文用手抹了下嘴边的血渍,小声笑道:“这家的蕃茄酱挺甜的,你们要不要也偿偿。”

    “你……,你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见曲文吐血,苏雅馨急得都快哭了出来,要不是陶晶莹拉着她。早就扑了过去。

    “雅馨姐,你也不想想他是什么。好老人的面孔,一肚子的坏水,刚刚明明是他自己摔下去的,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摔到吐血。”陶晶莹回想起就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表情渐渐变得柔和,抱着曲文的左臂,明眸泛点泪光:“答应我,以后别为了这种人伤害到自己,那怕是装也不行。”

    给小爷记住,晶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曲文的话在陶晶莹脑中回旋,别人都笑看自己,而他,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他的妻子就行!

    “我答应你,以后谁也别想伤到我们。不过我们最好还是早点回去吧!”曲文拿出钱放在桌面,示意让服务员过来结账,拉着俩女连头也不回的跑了。

    山匪的另一条法则,一击就跑,跑了就别回头,不让敌人有反击自己的机会。

    那些占了便宜还傻兮兮呆在原地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白痴。天敌下没有什么人是最厉害的,今天你人多一些,你就厉害,万一那一天你落单了,就是别人厉害,所以千万别给敌人机会,否则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也许有人会说曲文胆小,在他看来这不是胆小是明智。猥琐的人虽然惹人厌,但大多命都长。

    坐到车上曲文拿出手机,拨通了董昆的电话,直接说道:“昆哥能麻烦你派几个厉害的兄弟过来不,可能有人想到晶莹和雅馨不利,我明天安排他们上飞机,回家呆一段时间。”

    “什么,什么敢对我弟妹们不利,老子立即派人去灭了他!”董昆拍桌大吼,洪门的人做事从不秧及妻女,也最憎恶这样的人。

    “我只是怀疑,也许对方不会真的这么做?”曲文说道,就算现在不把苏雅馨俩女送回去,迟早也要送回去,一但和郭家、天奇正面开战,到时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曲文老家的一个叔父辈说过,如果打仗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婆孩子收起来,然后再大胆放心的跟敌人干。

    由此可见曲家人都有猥琐的天性。

    再说了郭仁林那人一看就是容易冲动的类型,这类人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从来不把法纪放在眼里,讲究有仇必报,从来不分场合,先前如果不是有郭有名在,早就大打出手。

    “放心我这就派几个最厉害的人过去,保证谁也近不了你家方圆一百米。”董昆挂上电话,立即点名叫上几个洪门兄弟,一共两辆车的人直接开到曲文家。

    要说曲文还真的算准了,郭有名隐忍没发,郭仁林却忍不住这口恶气,刚离开不久就叫人去找曲文,可是等他叫的人去到迪斯尼时,曲文三人早就跑了。扑了个空,郭仁林又招集人直扑曲文家。他一直认为曲文只是靠陶家吃软饭的小白脸,从来没把陶家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把曲文放在眼里。

    可惜当郭仁林的人气势汹汹的赶到,等待他们的是洪门兄弟的雷霆一击,十几个社会上的混混面对十几个洪门的练家子,像刀切西瓜一样脆弱不堪。洪门兄弟只花了三分钟就把所有的混混全部放倒,剩下的事也不用曲文去操心,洪门的兄弟都自觉帮忙办得妥妥当当的。

    冷刀便是带队的首领,这是他第一次来曲文家,跟曲文认识已久,一点也不客气,让兄弟把混混料理完,坐大曲文家的大厅沙发上,嘲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怕事,跟别人吵几句连我们会里的兄弟都给叫了过来,不过你运气不错,真给你算准了,对方会派人过来。”

    好吧就当是自己怕事,曲文自己能打,就怕乱中伤到苏雅馨和陶晶莹,那怕只伤到一点也不行,天龙虽威武,但也会怕痛,家人是曲文的逆鳞,也是他的弱点,所以会尽心尽力保护得好好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7章 打肿脸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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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们以牙还牙。”

    见曲文不说话,冷刀接着又问道,他和曲文的交情不深,倒是挺佩服曲文这人,论才干,论实力,论人脉都比自己强,而且冷刀从小习武尤其崇拜武技高强的人,对曲文有种敬佩好感。

    “不用了。”曲文沉静了会,他有想过用黑道的方式解决,龙之逆鳞岂可触摸。可眼下大战在际,冒然闯上门反而会成了自己无理,兵法上说不战而驱人之兵方为上策。这仇肯定是要报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自己不是正在收集郭家和天奇的丑闻吗,这下正好郭家的人无端又给送了一条。

    “不用了,我们是文明人,不能每天老想着打打杀杀的。”曲文甩了甩手,道貌岸然。

    “我信你我就是二百五!”冷刀骂道,他和曲文合作过几次,岂会不知道曲文的性格为人,他是文明人,自己他妈的就是世界爱心大使。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可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兄弟。”曲文说完拿出一大捆钱,这是他平时放在身上准备随时淘宝用的,有十几万之多。“好话我不多说了,今天过来的兄弟每人一万。”

    冷刀瞟了一眼桌上的钱也不矫情,拍了拍手叫过一人:“都收下,文哥给的都分给大家吧。”

    洪门在世界各地几乎都有分堂,行事和黑社会不同却也会干做些踩界的事,必要时动用武力,事后最多是吃餐饭,受伤的兄弟拿些汤药费,从没见过像曲文这么大方的主,只是帮打倒十几个小卒子,就给每人打赏一万。

    来人收下钱开心的对曲文连声谢道:“谢谢文哥,谢谢文哥。”

    “不用谢了,我虽然不是洪门的人。同样把洪门弟兄当自己人,给自己家里人用不着谢谢。”曲文回道。

    冷刀从董昆那听说曲文家人对兄弟朋友很少说谢谢,绝对不说对不起,这谢谢说多了显得分生,而对不起则万万不能说,一但说出口绝对是已经伤害到了身边的人。

    冷刀对曲家的这条规定很欣赏,道上混的人最重要就是一个“义”字。如果你把“利”字看得比“义”字还重,终有一天会自食其果。你能出卖别人,别人也一样能出卖你。

    “好了,今天晚上一楼全归你们,爱看电影,爱吃东西。爱打牌都行,只要不影响到我们休息。”曲文起身拍拍屁股径直走向楼上,在楼上还有两只受惊的小鹿需要自己安抚。

    看着曲文慢慢悠悠走上楼梯的背影,冷刀好气又好笑,这家人一直都这么会使唤人。随即一招手,大喊道:“来啊,难得在这么豪华的别墅呆一晚。我们今晚就开火锅派对。”

    曲文虽然走到楼上,冷刀的话一字不差的进到他耳中,当然冷刀叫得这么大声,想听不见都难。

    曲文呵呵笑了笑:“六月天吃火锅也不怕热死你。”

    不过那是冷刀的事,曲文懒得去管,家里食材丰富一餐火锅算得了什么,只要愿意请他们吃一整年都行。

    轻轻推开苏雅馨的房门,俩女都在里边静静的呆着。显然先前的打斗吓到了她们,每人的脸上都带着惶恐不安。

    “阿文。”苏雅馨轻声唤道,明知曲文不会有什么危险,仍免不了会担心,见他进门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了,几个毛贼小打小闹而已,你们没事吧。”曲文坐到俩女中间。左拥右抱,他已经很习惯这样做。

    “没事,就是被吓到了。”陶晶莹很老实的回答,她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地位高高在上,见过别人欺负人可从来没被人追上门过。不过有了岛国遇袭的经验,这次表现得要好很多。

    “我安排了明早的飞机,让保罗和洪门的兄弟送你们回去,只要回到龙城就安全了。”曲文提前通知了龚海德,有他在,家人的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随即又想了下,保镖的事情确实应该抓紧去办,就算不和郭家开战,保不住那天遇到几个贪财的毛贼,家人也招架不住啊。

    “真的要走吗,你一个人在香港……”苏雅馨格外的担心,怎么说这里都是别人的地盘。

    “放心吧,他们伤不了我,等你们走后我会暂时搬到洪门分堂里住,相信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冲到洪门分堂去。其实就算没有今天的事,你们也都要走的,郭家的人你们都见过了,没有一个是善男信女,在人前地位超群,自然会表现得大方得体,在背地中干过什么勾当不用脑子猜,光用脚丫子都能想得出来。”

    长辈中不单是一个人说过,上世纪起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清白的,就算是新华夏八十年代起家的人,也没有几个经得起翻老底,就算没杀人放火,各种非法勾当多多少少都干过一点。而且像郭家这么大的势力,手底能没些黑道背景,必要时他们会干出些什么事,曲文可不敢说。

    “那你要小心一点。”苏雅馨知道曲文的性格,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曲家男人平时不做主,做主的事曲家女人一定要听,这就是小事听我的,大事听你的。

    由此又可见曲家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家族。

    整整一晚曲文老实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和苏雅馨俩人相拥而睡,极好的克制着自己的性欲。第二天中午亲自把俩女送上飞机,微微的叹了口气。

    “又要过和尚生活了。”

    ——————————————————————————

    郭家兄弟打人的事最先是传到网上,以最快捷的传播方式被众人获知。

    收到消息郭伯山连觉得没睡,半夜把郭有名和郭仁林叫到自己住的大宅,神情怒不可遏,像吃了一百桶炸药,随时会炸开。

    “来人,给我把这只猪按在地上!”郭伯山怒吼,让家里的佣人把郭仁林按在地上。

    郭伯山宅内的男佣大多体型壮硕,一看全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听到命令也不管郭仁林是什么身份,两个人走到旁边,面无表情的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

    “猪,你这头猪!”郭伯山拿着拐杖一棍子狠狠的打在郭仁林身上:“亏得你也是郭家的人,怎么蠢得跟猪一样,你平时除了会吃会玩女人还会干什么,今天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人。你这让我郭家的脸往那放!”郭伯山大怒又接连几棍子打下去。

    郭成名是郭仁林的父亲,半夜突然被叫到大伯住房的宅子,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见儿子被大伯一个劲的狠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完全愣住。等反应过来急心护住自己的儿子。不满的说道:“大伯,仁林犯了什么错,你用得着这样打他吗!”

    “什么错,你让他自己说。”郭伯山气得还想再来上几棍。

    别看郭仁林身上的肉挺多,其实只是虚胖,被狠轻的打了几下痛得说不出话来,眼泪。鼻涕沾满脸上。

    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小声在郭成名耳边低语了几句,把今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郭成名听后不满之色更甚,不屑的样子说道:“大伯,仁林不就是打了个小白脸,这算什么,他们陶家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就算仁林当众打人,大不了赔些钱就完事。我不信一个小白脸能翻得起天来。”

    咣!

    郭伯山突然把拐杖砸到郭成名的头上。

    “我说仁林是只猪,你比他还猪!你爸去得早,你也是我亲手带大的,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懂,当众打人是小事,那也要看打的是谁,你们真以为那个姓曲的年轻人是个小白脸!”

    就算知道大伯的性格。当着家人和下人的面被打,郭成名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没错他从小是被大伯带大的,可也是因为这个大伯让他损失了不少家族股份,明明自己的父亲只有两个儿子。可他和弟弟只得到了父亲原来一半的股份,剩下的都被分到大伯两个儿子名下。每当想起这件事,郭成名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是再气愤自己大的伯郭伯山始终是一家之主,郭家的主事人。

    郭成名强压下怒火,大声反驳:“不是小白脸还能是什么人,大伯你让我管理非洲的工程,我一去就是大半年,才刚回来没多久,谁知道那小子是谁,我倒想问这事有谁跟我说过了吗!就算那小子有些后台又怎么样,一个毛头小子敢动郭家的人!”

    郭伯山的性子火爆,掌管郭家几十年,养成了一言堂的习惯,可他知道因才施用,才让郭家达到了今天的程度,隐隐成为香港第一大家族。

    被郭成名反驳,郭伯山眉心紧收,怒形于色,却坐了下来,盯望着郭成名大声说道:“成名啊成名,我知道你对股权重分的事情很不满意,认为我偏袒你俩个哥哥,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分,这么多年你对家族做了什么贡献,除了玩就是玩,害得仁林跟你一个德性。而你的两个哥哥一年四季四处奔走,不断扩大郭家的产业,无功也有劳,多分些股权给他们不应该吗!”

    这事郭成名原本打算不提,股权少了一半好赖自己还是郭家人,只要有钱用,给你这个大伯面子,可你说我父子俩好吃懒做跟猪一样,这话太欺负人了。自己还说打人也要看打的是谁,当你这个大伯打侄孙时,有没有想过你打的又是谁。

    “大伯你说话能不能公允一些,当年是你把最重要的两个部门分给大哥跟二哥,把我和四弟踢到最没前途的部门,你让我们怎么出成绩,他们管理的部门市场有多大,我们管理的部门市场有多大,就算有成绩也比不过你的两个宝贝儿子吧。现在更说什么非洲有重要工程,一脚把我踢到非洲,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怎么不让大哥和二哥去呆着。要是当年我接管他们的部门,成绩一定比今天还好!”

    不可否认郭伯山当面把自己的两个儿子按排进家族最重要的两个部门确实存有点私心,可自己的两个儿子郭成锋、郭成亮在能力各方面都比郭成名和郭成仁两兄弟强,这一点是董事会有目共睹的,所以大家也都没怎么反对。

    念着郭成名和郭成仁是自己弟弟的儿子,把他们安排到不太重要的部门,心里感到愧疚才对郭成名俩兄弟这些年做的事睁只眼闭之眼。

    “好好,忍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敢说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忍不辈子,那样我反而会更看重你,懂得隐忍也是成事的关键之一。既然你要跟我旧事重提,我们不妨把老帐都算算,你父亲和你一样年轻的时候也没干多少正事,亏空家族公款,念着他是我弟弟分给他一半股分。而你和成仁都是有样学样。跟你们父亲一德性,一点亏都吃不了,没那么大本事偏想要得到那么大的回报,这样对你们公平了,对别人又公平吗?”

    “我让你到非洲,不是要为难你而是要栽培你。谁都知道非洲这些年发展迅速,是一块肥田,你两个哥哥想去我都没让他们去,你到好回头跟我抱怨。好好用你那猪脑袋想想,只要做好了非洲的工程,对你管理的部门有多大好处。而且别以为你在非洲工程上干的那点事没人知道,给你面子我不说出来。希望你能自己醒悟,没想到你变本加厉,敢以次允好,在工程材料上做文章,将来要是出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郭成名背后冷汗直流,非洲的工程是和天奇集团共同承建的,这事做得极其隐蔽。自以为人不觉鬼不知,没想到竟然漏到了大伯这里。如果工程真的出事,只怕今天不光是一顿训那么简单。

    “我,我这是在为公司节省开支,只是降了一个标号,的螺纹钢和的差不了多少,会出什么问题。”

    郭成名不说还好。一说郭伯山的怒火更甚,好在拐杖不在他手中要不又给扔了过去。

    “和差不了多少,亏你说得出来,没错整体工程质量不会受太大的影响。如果被人查出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不单是你,天奇那边也会受影响,为商之道最重要的就是信誉,没有了信誉你做什么都不行。成名你知不知道你和你两个哥哥的差距在那里吗,就是你的眼光太小,永远只看得到手头那点事,对其它漠不关心。身为郭家的人不管做什么,身处何方都必须对家里的事时刻关心,就像你大哥二哥知道你在非洲干了些什么,而你也应该知道那个姓曲的小子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今天仁林打了他,这事还得我担着,我要是担不下,你就让仁林去坐牢好了。”

    郭成名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一直以为曲文只是个靠陶家吃饭的小白脸,竟然连大伯都这么紧张,看来他的来头真的不小,细想一下如果真没点本事,陶远明会让他女儿给对方当小三。

    亏心事接连被大伯揭穿,郭成名的底气全无,如果真像大伯说的那样,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查查那个叫曲文的背景。

    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郭成名还是懂的。

    ——————————————————————————

    把苏雅馨和陶晶莹送走,曲文连别墅都没回,直接扛着个包跑到了洪门分堂,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二太爷说过打小鬼子那回自己兄弟没死多少人,反倒是被别的山寨土匪干掉不少,在深山密林里冷不防打出一枪,射出一箭,让人防不胜防。所以有条件当狗熊的情况下千万别当他妈的英雄,英雄只有个好名声但命不长。

    见曲文背着个小包跑来分堂,董昆忍不住哈哈大笑,眼中则满是欣赏:“你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精明得跟鬼似的,半点机会都不留敌人。不错,我们为商之人犯不着跟人好勇斗狠,留得青山在可以慢慢玩死人。”

    董昆在场商混迹多年,也树下不少敌人,每次都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事,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才熬到今天,如今绝大多数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再也没什么人敢成为他的敌人。

    曲文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雅馨她们都不在,我就当是给张叔他们放大假,家里没人不如一块过来跟兄弟们闹闹,我也不会白吃白住,按五星级酒店标准,住多少天付多少房钱。”

    曲文大钱暂时拿不出来,几十百来万还是有的,财大气粗的样子,“啪”的一声,把一捆钱放在桌面,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

    唐辰亨看见哈哈大笑:“我说了昨晚去的十几个兄弟今早回来怎么乐得跟花似的,听说每人得了一万辛苦费,你要是早些说我也去了,一晚一万这钱好赚啊!”

    这屋里除了董昆和曲文,就属唐辰亨最不差钱,何况曲文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唐辰亨这么说就有些不地道了。

    曲文耷拉着个脸,自嘲苦笑道:“唐大哥,这是打肿脸充胖子,这个月底我要是还不上欧阳家钱,就得去欧阳家打长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08章 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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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肿脸充胖子那是没本事的人干的事,曲文有没有本事,董昆和唐辰亨心里都清楚,这句话不适合用在他身上,倒是精明比较适合他,做事从不留尾巴,让人无机可乘。

    “怎么陶远明还没还钱给你吗,要不我再借点给你。”董昆说道,一百亿都拿出来了,二三十亿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敢借钱给曲文就是相信曲文有这个还钱能力,这次的收购计划若能成功,洪门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收购天奇的事全权交由张卿寒负责,曲文几人只要适时跟进,按张卿寒的指示抛出和天奇有关的负责消息,轮番打压天奇的股票。可是回来几天都没见张卿寒那边有动静,曲文暂时成了最闲的人,要不是新店用地的事,早就跟苏雅馨俩人跑回龙城。至于借款的问题,陶远明那边已经有了答复,相信工程款很快就会到账,到时就能把钱还上。

    “不用了昆哥,欧阳家的伙食还不错,我现在也没去处到那打工也是个好办法。”

    董昆知道曲文是在开玩笑,豪门规矩繁多,以曲文的性格决计不愿呆在那里。

    “你自己能解决就行,反正我近期也没什么事做花不了什么钱,就先帮你备着如果有需要只管开口。”

    董昆这么帮曲文也是有原因的,从他那问出银笑风住处,暗中派人去终南山调查,自己则在这里盯着曲文,以防他突然过去。心里觉得对不起兄弟。才想在别的地方弥补一下。

    “谢了昆哥。”曲文开心笑道,能认识这样一个讲义气的好兄弟。心里怎能不高兴。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曲文真的闲了下来,要么呆在唐辰亨安排的房间内看书,要么跟洪门的兄弟瞎混。曲文对敌人冷酷对兄弟大方,不管是吃东西还是唱歌都由他买单,在荷里活道开古玩店的周走也时常过来讨教一下,一来二往就洪门兄弟们混得老熟。

    十天过后沉静了多时的张卿寒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让曲文抛出第一个有关天奇的负面消息。听到这话曲文暗暗大喜,知道张卿寒那边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随即拨通了陶远明的电话,让他把兰天华正式告上法院。

    接到曲文的电话,陶远明在电话中笑道:“正好我那笔工程款已经回来,大概这一两天就能把钱还给你。”

    不管怎么说陶远明都是陶晶莹的父亲,曲文虽然急等着要钱可始终都没有催过,反正欧阳勤奋也不催他。也就这么一直拖着。现在陶远明说能还钱了,曲文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定,剩下的就是彻底击败天奇,打垮兰家。

    “谢谢陶叔,说真的我还真怕欧阳老爷子叫我到他家打长工。”曲文开玩笑说道。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昨天晶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在你在住得很习惯,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只要你好好对晶莹,我的产业迟早都是你的。”

    听女儿说在曲文家住得很习惯,陶远明知道那是曲文的家人真正接受她才会这样。渐渐的也就越来越放心女儿跟曲文在一起,这名不名份的事就由它去吧。

    要说陶氏的资产虽不如天奇。但也有近百亿之多,真要送给曲文,将来他的手上无疑又多了一大笔资产。

    “陶叔你给不给我,我都会对晶莹好好的。”曲文绝不是为了陶家的产业才和陶晶莹在一起,说起来是陶晶莹倒追的曲文,感受到她的爱和她的付出,才慢慢的接受了她。至于陶氏资产,曲文还真没放在心里。

    “我知道,但你对我陶家有恩,我又只有晶莹这么一个女儿,你说我不给你还能给谁,再说了你是个难得的商业奇才,陶氏将来交给你,我再放心不过。”陶远明说道。

    难得的商业奇才!

    曲文想了半天,暗自骄傲,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要说狗屁运气有一些,凡事都碰到凑巧,眯着眼睛都能抓到死耗子。要说是商业奇才,呵呵,自己有多少斤量,自己心里清楚。

    “陶叔你这么说我会骄傲的。”

    “骄傲吧,你有那个资格。”陶远明说完挂上电话让曲文自个在那偷乐。

    商业奇才,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张卿寒,应该不能吧。

    第二天陶远明果真把钱转到了曲文的账上,曲文随即又转到了欧阳勤奋的账上,虽然时间超过了一些,欧阳勤奋不说曲文也懒得去管。

    晚上欧阳勤奋让曲文到他吃饭,无债一身轻,曲文头回发觉欧阳家的厨子手艺还真不错。

    第三天早上的报纸,头版头条刊登着陶氏状告天奇的消息,经过记者的夸大,天奇成了为达商业目的不择手段的反面派,震动全港商界。

    因为曲文跟陶晶莹的关系,并参与了保陶大战,部份记者把目光转到他身上,一时间曲文的名字也跟着在特区变得响亮起来。

    还好曲文提前把陶晶莹送到回龙城,自己躲进洪门分堂,倒省了不少麻烦。记者们明知道曲文现在住在那里,可都不敢随意乱闯进去,在特区什么地方都能去,就是千万别惹帮会成员。

    当陶氏和天奇的官司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张卿寒那边又突然安静了下来,足足等了半个月,等官司走到最高潮部份,一份天奇集团以次充好,在非洲工程上偷工减料的新闻又进入人们的视野,顿时又把天奇送上舆论的顶端。

    生意人最看重什么,第一就是信益,没有信益的人任谁都不敢真心和他打交道,天奇做假新闻一出,很多原本打算跟天奇做生意的人都暂时把跟天奇的合作项目搁置下来。

    这一负面消息严重的打击到天奇的业绩,很快就在证券市场显现出来。

    从第一笔大单抛售开始。拥有天奇股票的股民纷纷跟着抛售天奇股票,不过天奇应对措施很快。才两天时间就用大笔资金稳住了下跌的趋势。

    收到消息郭伯山急忙把兰渝民和郭成名叫到家中商量对策,非洲的工程不单天奇有份,郭家也有份在里边,如果出现严重损失,郭家也好不到那去。

    拿着报纸郭伯山的面色铁青,要不是乾隆爷用过的拐杖质量结实,早就被他砸成两段。

    “郭成名!”郭伯山怒吼道:“坏事做多总要见鬼的,你自己看看吧。工程的事被别人查到,南非政府那边已经在和渝民郑重交涉,限期如果给不出个满意答复,我们就得全部返工,并且赔偿他们的所有损失。”

    这次的南非工程主要是清洁能源开发,解决南非电力不足等问题,由国际多家企业合作。依据规划天奇负责第一开发阶段风电和太阳能项目,第二阶段则是十九个可再生能源。如今第一阶段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整体工程就得往后拖延。那怕算天奇财力雄厚,也要在此损失一大笔,更重要的是天奇的信益将会严重受损,这些是用金钱无法估量的。

    郭成名原以为几个验收人员收了钱就不会有事。大可瞒天过海私饱中囊,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突然被人揭穿,当下又急又悔,赔钱是小事,大伯的雷霆之怒要怎么样才能平息。说不定自己手头原本就不多的股份又要被削减很多。

    “我当时给验收公司塞了很多钱,没想到……”郭成名知道已经瞒不下去。老老实实把实情说了出来。

    “没想到,没想到你连自己人都坑,你赔得起钱,天奇那边赔的可是多年打下的信益!”郭伯山面色惩红,光是愤怒已经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当他知道郭成名在工程材料上做手脚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工程进行了一大半,要返工必然会损失很多,而且会把事情捅破。

    于是在得知情况后,郭伯山私下让人买通了南非那边的几个重要人物,想把这件事强压下来。可是他也没想到,事情隔了这么久突然被人揭发,大篇小幅发到网上,然后众多媒体争相报导,就好比江水溃堤想止也止不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光是几个南非的头头根本压不下来。

    想到这郭伯山面色越发阴沉,转望向兰渝民,沉声道:“天奇的股票没有什么问题吧?”

    出这么大一档事,要不是郭伯山在兰渝民杀郭成名的心都有,在怪郭成名的同时也暗恨自己没有亲自监督到位,如今事发自己也有责任在里边。

    兰渝民摇了摇头:“天奇的股票没有什么问题,稍微掉了一些,不过还有很多股民愿意持有天奇的股票。”

    “哦,没有什么大单吸入或者新股东出现?”郭伯山问道。如果天奇的股票出现大单吸入或者出现持股超过百分之五的人,都会很明显的在交易明细和持有人名单上显现出来,如果是那样就必须注意一下了。

    “没有,这几天的股票成交都在正常跌幅之内,也没发现有谁持有的股票过大。”兰渝民答道。

    “没有就好还是要小心些,天奇虽然不是郭家的产业,但也是郭家的主要经济支柱之一。这次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至于损失方面全由成名负责好了,希望你不要有太多的想法,郭家对你一样那么重视。”

    兰渝民想法不但有还很多,没错,自己是靠郭家起家,当初也有很多人说自己就是靠郭家吃饭的小白脸,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凤凰男。可兰渝民辛辛苦苦为郭家做了近十年才拥有了自己的产业天奇集团,并一点点将其发展壮大。

    起先天奇起步一样要依靠郭家,加上兰渝民的不断努力,如今天奇终于成为特区的大型经济产业,坐拥过百亿资产,再也不会有人把他看作当年那个靠吃软饭起家的小白脸。

    可是到这个程度,郭家人还依然把天奇视为自己的产业之一,口头上不这么说。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好比天奇不管做出什么成绩都是他们郭家的事,靠他们郭家的支持。这次的南非工程明明就是天奇拉上的。郭家非要强加一脚,兰渝民看在郭家帮过自己,看在妻子的份上分了三分之一的工程项目出去,最后偏偏就是这三分之一出了问题。

    兰渝民心中大恨当着郭伯山的面没有发作出来,强忍着点了点头:“不会的,爸一直这么照顾我,我怎么会让爸失望。”

    郭伯山知道兰渝民心中必有不满,但他能强忍不发。这就是他的强处,自己当年肯让他做自己的女婿,也是看中了他的这份忍性,成王败寇不在一时只有精心的步局,步步为营,到最适当的时候给予全力一击,方能将强大的对手真正打倒。

    对于兰渝民。郭伯山当是一种投资,而这份投资一直没让他失望。

    兰渝民同样知道郭伯山当年为什么选中了自己,自己比别人聪明,比别人谨慎,比别人能忍,也比别人更狠。可是人过五十精力开始渐渐下降,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想全力栽培自己的儿子,可兰天华始终就差那么一点——运气。

    商场讲究谋略、人脉、资金还有运气,其中缺一不可。而运气往往是成败的关键,很明显自己的儿子不如现在风头正盛的曲文。

    如今天奇又因为盟友的背叛造成严重损失。兰渝民则在内心郭家已不再是亲人而是盟友,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等渡过这次难关,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该和郭家划清界限,最少不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被郭家牵着鼻子走。

    “爸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天华的事情还麻烦你多帮帮忙,他年纪还小如果就这样被关起来,这一生就废了。”兰渝民接又说道,他不想留在这里,留在郭家,这一家子都是狼,有用处就给你点肉沫吃,没用了随时可以反口把你吞掉。而且郭伯山一定会处理郭成名,自己呆在这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兰渝民想看郭成名倒霉,但不想给郭伯山留下什么坏印象,最少现在不想。

    “好吧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郭伯山甩了甩手没再理会兰渝民,就这么看着他走了。

    等兰渝民一走,郭伯山的表情又阴沉了下来,瞪视着郭成名,仿佛要把他杀了一般。

    “有外人在我给你留些面子,现在兰渝民走了,你自己说吧这事该怎么解决。”

    郭成名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郭伯山要的只是自己的态度,而且他手头上也没多少钱,在工程材料上动歪脑筋赚了几千万还不够他到赌场玩几把。如今郭伯山要自己表态,还不如一刀把他杀了。

    “钱我暂时没有,至于手上的股份也不想动,大伯如果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把这个缺口补上。”

    郭伯山岂会不知郭成名的为人,给他时间把缺口补上,等一万年吧。

    “我也不用族长的身份压你,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如果不行你可以变卖股权,要不南非那边你自己去解释,万一姓曲的小子要把你仁林告上法庭,你也自求多福吧。”郭伯山打定了主意不再让郭成名碰家族里的生意,南非工程的损失同样要他扛,否则拿家族的钱去帮他填坑,自己同意别人也不答应。

    “大伯你真的不想帮我,怎么说我也是郭家的人,是你是侄儿。”郭成名若有办法也不会站在这里,都到了这地步,虱多不咬,债多不秋,大不了一拍两散,自己活不下去你们也别想好过。

    听到这话郭伯山拍桌站起。

    “郭成名你给我弄清楚,如果你不是郭家的人,不是我亲弟弟的儿子,你认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自己闯下这么大的祸,还敢反过来要胁我,你有没有把我们当成家人!”

    “那你有没有把我当成家人,从一开始!”郭成名彻底和郭伯山撕破脸,也就不再忌讳什么,对立站着目露凶光。

    “好好,我看你是想赖到底了,这点损失我郭伯山还扛得起,以后你过你的桥,我走我的路,别怪我这个当大伯的不记亲情。”郭伯山面色紫青不定,挥手叫起:“传我的话马上招开董事会,让董事会来决定郭成名的去留问题。”

    郭伯山表面上说让董事会来决定,但郭成名知道最终结果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想让自己再割让股权门都没有。一甩手径直离开连头都没回。

    郭家为了南非工程的事闹得天翻地覆,曲文这边则过得悠闲自得,自从郭仁林找人偷袭自己不成之后,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好像这事从没发生,慢慢的打人事件也就开始被人们给遗忘。

    不过所有人都能忘记这事,曲文绝对不会忘,他不是那种吃了亏不会还的主,翻看了下网页见评论的人越来越少,对着电脑呵呵笑道:“是该给郭家再加点料子了,也不知道这回能榨出些什么油水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09章 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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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郭仁林结怨并不在计划之中,按理应该不会影响到整个收购计划,安全起见曲文还是先给张卿寒打了个电话。

    听后张卿寒在电话中呵呵笑道,说曲文还真是郭家的克星,既然是郭家自找的,也不必给他们留什么面子,让曲文只管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和张卿寒聊完,曲文随即播通了伊天行的电话,让他的律师准备一封律师信,直接送到了郭成名府上。

    自从郭伯山提起曲文的事,郭成名事后很认真的查过曲文的背景,要说曲文本身家庭条件并不怎么样,在内地冲顶只能算是生活无忧,完全无法和真正的权贵子弟相比。可是曲文从大学毕业之后,凡事都顺风顺水,财力、名气、人际等方面直线上升,短短两年就成为内地顶极富豪中的一员,受多方权贵照顾。

    看完曲文的资料,郭成名隐隐有些不安,以曲文如今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是靠陶家吃饭的小白脸,应该反过来说陶家在靠着他才对。如果曲文真的把自己的儿子告上法院,人证物证俱在,只怕这场官司的赢面非常渺茫。

    要说郭成名这人没什么长处,总算是为人父母,就算平时不怎么关心,关键时刻还是会护着儿子。可是今天彻底和郭伯山闹翻,便再也无法指望郭伯山会帮自己。

    偏偏这时一个自称为曲文的年轻人找上门来,身边跟着个律师和保镖。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又让郭成名不安的心提了起来。

    曲文亲自找上门。总不会是来自己家喝茶聊天,一不小心再得罪了他,自己的儿子牢饭八成是要吃定了。

    “曲先生前些日子小犬不懂事冒犯了你,我正想上门去陪罪,没想到你就来了。来来来,请到里边坐。”郭成名脸上堆叠出笑容,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只怕今天这关不好过啊。

    曲文面无表情的跟郭成名走到大厅,直接坐了下来,伊天行的律师和保罗静静的站在旁边,之所以带保罗来是因为他的样子吓人,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还是个黑人,平时都有锻炼。全身上下满是肌肉。

    “不知道曲文平时喜欢喝什么,我这里有上好的碧螺春和毛尖……”

    郭成名说到半突然被曲文打断。

    “不用了,我今天来不是喝茶的,我只喝武[夷]大红袍,如果你有我倒是可以喝一点。”

    曲文口中的武夷大红袍,是在武[夷]山九龙窠绝壁上仅存的四株千年茶树。因为产量极奇稀少至元明以来均为历代皇室贡品,到了现在仅供国家最高级领导享用。要说武[夷]大红袍曲文只是听说从没喝过,说出来自抬身价而已。

    郭成名怎么说都是香港顶级豪门,自然听说过武[夷]大红袍,微微一愣。想了下曲文在内地的人脉关系,还以为他真的喝过。脸色不由的变了下尴尬至极。

    “那曲先生想喝些什么?”郭成名问道。

    “什么都不喝,我肚子饱得很,气饱的。”曲文一脸怒意。“如果你被我打一顿,再让我叫些人到你家烧杀抢掠,然后我请你喝茶,你认为事情就能这么过去了吗?”

    郭成名不是笨蛋,知道曲文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要告自己的儿子,若是那样他直接到法院就行,何必装模作样跑到这里。不过曲文来了说明这件事有回旋的余地,就不知他的条件是什么,自己有没有能力达得到。

    “自然是不能,我知道我儿子闯下了大祸,当天就把他痛打了一顿,然后送到了加拿大,以后他都不会再出现在曲先生的面前。”

    郭仁林派人闯入曲文家,事后却不见曲文报警,于是郭成名第二天就把他送去了加拿大,万一有什么事,你再想抓也没有那么容易。如今就自己一个老头子在,你总不能不顾脸面的把我痛打一顿吧。

    郭成名心中算盘打得响亮,可惜他不了解曲文的为人,曲文这人还真可以不顾脸面,如果法律允许直接打一顿又怎么样。

    不过曲文今天来还真是另有目,反正自己没有实际损失,犯不着去干违法的事。

    “加拿大空气好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到那边去,特别是温哥华市的赫斯丁街九十六号。”

    赫斯丁街其实是温哥华唐人街所在地,很多移民到那边的华人都生活在附近,曲文看似不经意的说出个地址,让郭成名害怕的吓了一大跳。

    这个地址他太熟悉了,正是自己儿子郭仁林现在住的地方。

    “曲先生你这是……”要不是曲文在郭成名早就拿出电话打过去,但他也知道如果曲文真的做了些什么,他现在打电话也是无济于事。

    “没什么,研究一下世界地理,风土人情。正好我在那边有些朋友,要把一个人或一具尸体带回香港不是什么难事。”曲文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奸诈狡猾的那种。

    家里被袭击的那天,曲文不光让人控制住十几个小混混,还让唐辰亨帮忙去查郭仁林的去向。有了洪门的介入,郭仁林去加拿大的事很快就传到他耳中。

    郭成名的脸色再变,明显的惶恐与不安。原以为自己很聪明,没想到只是如来佛手中的猴子,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当中。

    如果曲文在那边真有关系,可以要求当地机关把自己的儿子遗送回来,华夏和加拿大相互间是有引渡条例的。然而郭成名担心的则是另外一种可能,如果曲文不走白道走黑道,那自己儿子的安全将受到严重威胁。

    当曲文说到“尸体”两字,郭成名的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了下。

    老人常说左福右祸。眼睛跳是一种征兆,不巧郭成名跳的正是右眼。

    “曲先生你想要什么?”郭成名没再拐弯抹角。直说了出来。

    曲文从进屋开始一直没说要什么,就是等着郭成名主动提出,如此一来就算双方的对话被录音,等到了法院也不怕说成威胁勒索。先前说能带一具尸体回来,并没只名道姓,难道你不许我带只猫或带只狗。

    “我想要公理。”

    曲文一抬手,跟着来的律师按事先按排好的把一封律师信放到桌面,对郭成名正声道:“郭先生这是我的当事人曲先生发给你的律师信。鉴于令郎之前的恶劣行为。曲先生可以要求非常合理的赔偿。”

    律师信是发给自己的而不是自己儿子的!

    郭成名心中说不出是苦笑还是好笑,总之是笑的一种。说白了不就是为了钱,可偏偏郭成名现在最缺的也是钱。

    没有说什么,郭成名拿起律师信打开看了下,右眼不由的又跳了下,脸上神色第三次变化,有些人外表道貌岸然。干出的事却和土匪没什么两样。就像曲文现在这样,从头到尾没提赔偿两字,封信里边提到的内容和抢劫差不多。

    “损坏永乐青花花卉纹梅瓶一件,成化斗彩高足杯一件,康熙五彩将军冠一对……汝窑瓷葫芦瓶一个!”

    信中列举多样被损坏的物件,还不包括曲文家人的精神赔偿等。单单只是这些被损坏的物件就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郭成名身在顶极豪门多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别的不说单是一个汝窑瓷就价值过亿。常言道家有百万财不如汝窑一片。可想而知百万才得一片,那一件又该是多少。另外还有什么永乐青花,成化斗彩……,这些东西的价值虽不如汝窑瓷却也都是上千万近亿的东西。

    这是在抢劫。郭成名气得差点忍不住要把信给撕掉,别说自己儿子派去的人有没有进到曲文的屋子。就算进去相信那些东西也不会随随便便能碰到。不论是谁家有这些宝贝都会好好的锁在柜子里,怎么会随意摆在外人能触碰的地方。

    可整件事错在自己一方,谁让自己的儿子没有大脑的派人乱闯曲文家,谁能证明那伙人没打坏屋内的东西,说不定曲文喜欢显摆就爱把值钱的东西放在显眼地方亮,你又能怎么样。

    “曲先生你提出的这些赔偿要求太过份了些,谁能证明这些宝物真的被损坏了?”郭成名故作平静的问道,心想这些东西都是收藏家们一生难求的宝贝,就算有也不可能故意打破,拿来做勒索的筹码。

    可是他不知道曲文还真有,不管是真品还是仿品,而且曲文手中拥有的仿品都是银笑风仿制出来的,可以以假乱真的超级精仿,那怕是顾全来看也未必鉴定得出来。

    啪!

    一叠照片扔在桌面,照片上的内容全都是被打破的瓷片。

    “郭先生你自己看吧,如果你不信可以派人去鉴定,拿去专业机构化验也行。这些东西价值巨大,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赔偿,我也保不定自己会干出些什么。”

    曲文还真的砸了一些瓷器,其中有几样都是银笑风仿制出来的精仿瓷,当然汝窑瓷他不舍得砸,但汝窑瓷的真品碎片手头有一两块,你要真的想拿去化验,就把那几块给你好了。

    郭成名彻底愣住,不敢确定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这件事将传得满世界皆知,再看曲文的表情,好像真有其事,你说自己怎么会有个这么蠢的儿子。

    气氛一时僵住,曲文不再说话,郭成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曲文身边的律师开口说道:“鉴于被损坏物品价值巨大,还请郭先生好好考虑考虑再作答复。”

    郭成名怒瞪律师一眼,考虑你个屁,这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万一是个套子,精心布下的局你当老子是好唬弄的吗。可惜一时间又找不到好的应对办法,只能被对方牵制着。

    “曲先生你究竟想要什么?”郭成名再问。

    静默了好一会曲文摇了摇手指,啧啧道:“不是想要什么。而是赔偿,合理的赔偿。我知道就算是你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那你有什么可以抵押赔偿的东西。”

    说实话曲文还真不知道郭成名有什么,试探性的问了句。

    郭成名一肚子的苦水,想想又觉得可笑,以他的身份地位要是有钱就不会受郭伯山的气,也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他现在除了住的这套房子,剩下的只有郭氏跟天奇的一些股票。不过那些股票没让给郭伯山又怎么可能让给曲文。

    除非……你有个好的价钱。

    “不怕曲先生笑话,我的资金都投入到了南非的一个重大工程上,现在手头紧得连一分钱都拿不出。除了住房的这套房子,就只有一些股票而已。”

    曲文有房子住自然不稀罕郭成名的这套房子,倒是他说的两个字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股票!

    因为收购天奇要从二级市场大量收购股票,曲文现在对股票特别的敏感,想来郭成名持有的股票多半会是郭家企业的原始股。

    “房子我有要来没什么用,股票倒是可以看看,不知道你这些股票达不达得到我的赔偿要求。”

    郭成名也是有些傲气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怎能没有傲气,被一个晚辈小看,轻哼一声:“看来我是彻底被人看低了,我手头上的股票连郭氏集团和天奇集团的在一起少说也值二三十个亿,怎会达不到一点小小的赔偿要求。不过郭家的股票我是不会卖的,如果你想到天奇的股票。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天奇的股票!

    曲文心中大惊同时大喜,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自己正想收购天奇的股票,郭成名却自己送上来,这不是从天上掉馅饼吗。暗笑了会。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以郭家和天奇的关系。郭家主要成员持有天奇集团股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问题是郭成名手上拥有多少。

    “天奇集团!”曲文冷哼一声,心里明明想要但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很容易让人看出端倪,破坏整个收购计划。“天奇现在臭不可闻,它的股票能值多少钱,如果你愿意把郭氏的股票卖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至于天奇的股票,我可以当成赔偿部份收下。”

    郭氏产业涉及全球,不敢说全球十强,至少在全球五十强之内,在证券市场单是一股就价值近百元,郭成名拥有百分之五的股份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郭氏产业日益壮大,是一只明摆着会不断下金蛋的鸡,所以郭成名才死抓着不放。至于天奇集团最近丑闻不断股价大跌,但不管怎么样都是资产过百亿的大型国际公司。

    郭成名在心中暗笑,曲文想得倒美,想收购郭氏股票,把天奇当成赔偿。先不说自己愿不愿意,他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听说曲文为了救陶氏已经花了二三十个亿,现在怎么可能还拿得出更多的钱,除非他家是印钞票的。

    “曲先生又跟我开玩笑,我手上拥有百分之五的郭氏股票,百分之二的天奇股票,郭氏的股票我是绝对不会卖的,百分之二的天奇股票当成赔偿,那你现在就可以把律师信送到法院去。”

    律师信中提及的损坏物件尚待考证,曲文如果真想对自己的儿子不利,也不会专程跑到这里,既然有得谈,郭成名绝不会轻易降价。

    曲文没想过光凭几句威胁的话就能让郭成名就范,他这么说无非是想加价,百分之二的天奇股票不多也不少,如果超过百分之五很容易会被人知道,直接从二级市场持股人一栏显现出来。按证券市场要求,如果某家公司或私人拥有一家公司超过百分之五的股票就必须申报让所有股民知道,若是那样很可能会破坏天奇的收购计划。所以百分之二的股票正好。

    “好吧我承认自己对郭氏的股票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卖给我,天奇股票我也愿适当出些价。”曲文装出付对郭氏股票有极大兴趣的样子,至于天奇股票仍是不屑一顾。

    郭成名白天才刚刚和郭伯山吵过,知道自己手头的股票将来可能会被他逐渐缩减,如果现在有人想买,只要价格合理真的卖出去也无妨,大不了拿着一大笔钱去加拿大当土财主。

    “曲先生真想买郭氏的股票?”郭成名问道,他之所以一直不肯放手,说白了还是钱的问题,如果曲文出得起心中的价,卖给他又如何。这样的话自己赚到了钱,还能保住儿子,可谓一举两得。

    “开个价吧。”曲文直接说道。

    “三十五亿。”郭成名想了下,手头上两支股票加起来应该值这么多钱。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曲文哈哈笑起。“这价钱我直接到二级市场收了好,何必要跟你在这废话。既然你不想谈,那么我们就到法庭见。”曲文说完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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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0章 合理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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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郭成名急忙招手,就算曲文是做戏也要主动把他留住。“曲先生如果觉得贵,我可以适当的降些。”

    曲文仍不为所动的样子,能收到郭成名手上的股票固然是好事,收不到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敲郭成名一笔,若敲不到就把整件事曝出去,继续给郭家抹黑。

    “适当降些,或许你认为郭氏的股票是股宝,对我来说只是赚钱的工具而已,如果不能给我带来足够的利益,我收来干吗。在商场你是长辈,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道理。”

    打人事情发生后,郭仁林一再说他根本没打过曲文,全都是曲文在演戏才气愤的派人去教训他一顿。不管是真是假,可见曲文有多奸诈难缠。

    如今看来曲文不光是奸诈难缠,还很精明,懂得充分利用人性的弱点。可是现在曲文不急自己急,郭成名再不情愿也只能由着曲文牵着走。

    “那你开个价吧,只要价钱不是太低。”

    从进房起郭成名一再让步,曲文原以为他是因为关心自己的儿子,现在看来还不光是因为他儿子的事,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在里边。至于是什么事让郭成名愿意出售手头上会下金蛋的股票,这点曲文完全不关心,重要的是能成功收下他手头上的股票,并保证这些股票没有问题。

    “先问一句,这些股票还都属于你所有吗?”曲文问道,看郭成名的样子似乎很急着要卖出去。如果不是手头严重缺钱,就是这些股票有问题。

    “自然都属于我所有。我有全权处理权。”郭成名回答,现在这些股票还属于自己,谁知道郭伯山以后会不会打压减缩,这种事不一定要持有人同意,董事会也有权对一个人的持股情况做评议,通过增发股票等方式来减少一个人的持股情况。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股权证吗?”曲文转身坐了回去,他也不是真的要走,只是要做个姿态。自己并不是很在意这些股票,能买到最好,买不到也无所谓。

    “你等等。”郭成名让曲文在大厅等了会,没花几分钟从自己的房间拿了几份证明出来。

    “吕律师,你帮我看看,这些股权证都还合法有效不?”曲文对身后的吕律师说道。

    “好的曲先生。”吕律师既是伊家的法律顾问,也是香港的大律师。熟悉各种法律条文和商业条文,接过郭成名的股权证,一份份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良久,把最后一份证明看完,吕律师对曲文说道:“曲先生这些股权证明都合法有效,没有任何问题。”

    等吕律师说完。郭成名说道:“曲先生,你现在可以开价了吧。”

    在吕律师看股权证的时候,曲文也随意看了几眼,主要是持股数量和原始发行价格。郭氏和天奇的发行价最初都是一块多钱,现在郭氏的涨到了近百块。天奇也有四五十之高,不论中间的分红和送配股份。在没有复权的情况下就涨了几十到一百倍,由此可见为什么上市公司原始股东们都富得流油。

    “十五亿。”曲文想了很久说道。

    “什么,十五亿,曲先生你下刀子也太狠了吧,这可不是菜市凡事砍一半。”郭成名冷笑,郭氏和天奇的股票不是菜市里的大白菜,怎可能一口减一半。

    “那你说我应该出多少?”曲文反问,郭氏和天奇的股票是有价值,如果太贵就超过市场价值。若非要收购天奇,曲文还真不屑于去买。

    郭成名被曲文反问住,开得高了曲文不愿买,开得低了自己心痛,偏偏自己急着用钱,偏偏这些股票在自己手上的用处只会越来越小。

    “我退一步三十亿,曲先生要是真有诚意就成交。”

    “这个价的话那我就没有诚意了,我的诚意最多十八亿。”曲文的回答让郭成名错愕不已,他这那是在做生意,明显是强买强卖。

    “曲先生你别以为拿有我儿子的把柄就可以要胁我,十八亿我宁可自己留着。”郭成名发狠道,要不一味的退让,只能便宜了曲文。

    “哈哈哈哈。”曲文再次大笑,笑声夸张。“我可不认为自己在要胁谁,做生意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你出的价格我觉得不合适可以不买,我出的价格你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卖,至于你儿子的事等我们做完这笔生意再谈。不过郭先生现在应该很急着用钱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让郭先生这么缺钱,但那与我无关,我只能保证你我双方达成协议,我能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你。另外郭氏集团上市这么多年,前前后后一共有二十多次送股分红,这中间已经让郭先生赚了不少吧,可能远超过我开的价,难道郭先生还不满足。我现在花十八亿买下又要等多少年才能回本,这笔账我帮我算过吗?”

    曲文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郭氏的股票走势,自从有了网络,有了无线上网到那都能随时随地查到各种咨询。

    要说股票分红,全世界除了华夏内地,别的国家都要求上市公司按利润分红,每年最少一次。而华夏内地股票市场,很多上市公司明明是盈利的,死活就是不肯分红给股民,甚至出现不少上市十多年不分过一次红利的铁公鸡股票,而内部董市会则偷偷把这些钱给分了。

    像这种情况如果是在国外早就被证监部门处罚,严重的暂停公司股票,严格保证股民的权益,而唯有华夏内地把股票市场当成了一台抽水机或者是抽血机,不断的抽广大股民的血却一分钱也不会返还。

    曲文在香港时间也不算短,见过大把业绩不错的上市公司。每年按利分红给股民,而大多股民没什么技术。但只要知道这家公司业绩好,把钱放在里边等着分红就行。虽说这种做法不能一夜暴富,但总比把钱存在银行里强得多得多。

    郭氏股票上市十多年,前后分红二十多次,一次比一次多,郭成名手上的原始股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赚了多少钱,曲文现在愿按市价的一半收下也不算亏待了他。当然曲文也绝不会亏待自己。

    听完曲文的话,郭成名不由的暗暗佩服。难怪兰天华都斗不过他,这份心思,这份手段,这种头脑,那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跟曲文一比真跟一只猪头三似的。

    “曲先生算账倒是挺快,可郭氏业绩年年增长,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拿在手上只赚不亏,现在觉得贵一些,迟早都会发现是值得的。”郭成名为郭氏抬价,明明已经打算放弃郭氏。

    “那郭先生可以继续留着,也许郭氏真的很不错,但我只能说是现在。谁知道几年后是什么样,遥远的将来是什么样。世界格局每年在变,国家政策每月在变,股市天天在变,你能保证郭家不会出现问题。听说天奇在南非做的一单工程出现偷工减料的丑闻。而郭氏也有份在里边,就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郭氏的股票?”

    郭成名大惊。南非工程的事外人只知道是天奇做的,并不知道郭家也有份在里边,那曲文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郭家中间有内鬼。更重要的是这些事都是自己弄出来的。

    郭成名汗流浃背,故做镇定的说道:“我不懂曲先生的意思。”

    曲文笑了笑:“这样吗,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晚些我重新去找别人证实一下。”

    ……

    郭成名恨不得把曲文给掐死,他要是到外边证实,不就是把这事给传了出去。如果是那样郭伯山可能连董事会都不开了,直接就找人把自己给灭了。

    “二十八亿,我最多只能减到这个程度。”郭成名怒声大叫。

    “二十亿,我最多只能加到这个程度,我还急着回去证实消息呢。”曲文猜的果然没错,郭成名急着用钱就是想堵南非工程的窟窿,既然发现了他的真正弱点,怎能不狠狠的往死里踩。

    “一人退一步,二十五亿。”郭成名真的想杀人,不光是曲文,还有把消息外露的内鬼。但他不知道整件事情早就在欧阳家的监控当中,就连丑闻曝出也是欧阳家一手策划的。

    “二十二亿成交,这才是真正的一人退一步。”曲文主动站了起来,把手伸到郭成名身前。

    “好!”郭成名咬牙切齿道,和曲文轻轻握了下立即松开。“你什么能把钱转给我?”

    “现在。”曲文说道,他身上没钱不过董昆有,之前答应要帮忙还债,没想到要用在这地方,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董昆的电话。“昆哥能先借我二十四亿吗,我有急用。”

    突然接到曲文的电话,开口就借二十二亿,董昆也没问用来干什么,直接回道:“是转到你的账号上吗?”

    “等会我再跟你说。”简单说了两句挂上电话,曲文转向吕律师。“吕律师这股权转让的事也麻烦你一下。”

    “放心吧曲先生,我一定会办好的。”吕律师今天本来是陪曲文送律师信的,说白了是陪曲文演戏,没想到曲文三言两语就敲定了一份股权买卖,二十多亿的买卖。不说曲文的手段了得,一句话就能挪得出二十二亿资金就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他认识的年轻人当中还没有谁有这份能耐。

    吕律师的动作很快,一个电话让助手准备好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送到郭成名家,确认完协议内容,曲文和郭成名分别签上自己的大名并加盖指印,整个转让协议就此达成。两个多小时后,二十二亿资金转到郭成名账户。就此短短半天时间曲文正式成为郭氏企业的大股东,坐拥百分之五的股权。而整件事情到现在郭伯山还一直蒙在鼓里,只怕等他知道郭成名把价值三十亿的股票以二十四亿卖出,会火冒七丈,雷霆爆发都不为过。

    “那曲先生,犬子的事就……”转让股权之前郭成名跟曲文谈好了不会再追究他儿子打人的事。不放心又多问了句。

    “你儿子的事,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你儿子。”曲文随即拍拍手上的一份附加协议笑道:“放心吧,有白纸黑字,我想反口也不成。”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多留曲先生了。”协议完成,郭成名半分钟都不想留曲文在自己家里,这年轻人不单让他恶心还让他害怕。

    “正好我晚上跟人有约,你想留我也没空。”曲文起身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郭成名微笑道:“对了郭先生,温哥华真的是一个好地方。”

    郭成名怒瞪曲文。心中大骂,老子死也不会移民去温哥华,打定主意一会就让儿子也从温哥华搬走,一生都不会踏入那半步。

    离开郭成名家,跟保罗坐在一辆车上,手中拿着郭氏百分之五的股票,天奇百分之二的股票。曲文忍不住开心大笑。顺利收得天奇的股票,还便宜买到郭家的股票,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回头慢慢在二级市场抛售郭氏股票,就算卖得便宜些,多少也能赚一两个亿吧。

    坐在车上一直没有开口的保罗终于说话,很自然的表情看着曲文。他已经习惯曲文做出各种令人惊讶佩服的事,见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如果曲文做的事不令人惊奇,那才让他奇怪。

    “老大,那个姓郭的傻了吗。这些股票市价最少在三十亿以上,他怎么不卖给自己家里人。反而要低价卖给你?”

    曲文笑了笑:“没看出吗,他一定和郭家人闹翻了,可能是因为南非工程的事,试想一下如果是你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家里人会怎么对待。郭伯山那人我没见过,听说是个火爆脾气,郭成名闯下这么大的祸,不杀了他就算不错了。现在郭成名极有可能已经和郭家人闹翻,急需一笔钱去填南非工程的窟窿,而且他那个傻儿子得罪了我,一堆把柄握在我手上,我又能马上拿出这么多钱,他不便宜卖给我,还能卖给谁。如果他要在二级市场抛售股票,先不说能马上卖光,而且一下大量抛售股票,会让郭氏股价暴跌,手头的股票同样会大量缩水。如今他拿到一大笔钱,解决了南非工程的麻烦还能剩不少,拿着十多亿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当个土财主,又何乐而不为。相信他现在正在偷着笑吧。”

    曲文前边说的都没错,但他没猜对郭成名现在的心情,以低价把股权卖出,想哭都来不急。

    保罗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老大你一直放着姓郭的小子不管,就是为了今天狠狠的敲他老爸一笔。”

    保罗来华夏久了,普通话说得比很多香港人还好,沟通起来完全没有障碍,老爸两个字还带着点卷舌,十足北方人的味。

    “你说错了,我这不是敲诈,你看我这样的好人,怎么能做出那么恶劣的事。人不犯我,我自然不会犯人,我这只是合理要求的赔偿而已。”

    合理的赔偿!

    保罗愣了下接着哈哈笑起,不管是谁看到郭成名之前的表情都不会觉得那是合理的赔偿。

    “那我们现在去那?”保罗问道。

    “去欧阳家,我想欧阳老爷子比我想要郭家的股票,张叔麻烦你开到欧阳家去。”

    来到欧阳家已经近吃饭时间,曲文最近常往这跑,车到门前欧阳家的佣人连问都没问就把曲文给放了进去。没过多久就见欧阳勤奋笑呵呵的来到大厅,向曲文问道:“怎么这么自觉往我这跑,是不是想我们家琴琴了。”

    曲文之所以不敢来欧阳琴家,这便是原因之一,欧阳勤奋那像是个当爷爷的人,总想着把自己的孙女往外送。

    “我想来混饭吃行不,听说老爷子家的厨师是从五星级酒店请来的,我在这吃一餐就等于赚了好几万。”曲文说完一点也不客气的拉着保罗坐了下来,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保罗只会傻呆呆的在旁边站着。

    “那倒是,你这算盘打得不错,要不将来琴琴嫁给你,我再送你个大厨?”欧阳勤奋继续玩笑道,他就爱看曲文的窘样。

    “老子你再开我玩笑,我可回去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

    曲文故作严肃却让欧阳勤奋更加想开他的玩笑,他知道曲文的性格,只要是朋友怎么开他的玩笑,他绝对不会生气。

    “好吧,那我们就谈正事,不知道你今天想谈什么正事,跟琴琴的婚事吗?”

    ……

    “我想谈郭家的股权问题,不知道老爷子对郭家的股票感兴趣不?”曲文直接说出正题,要不欧阳勤奋还会在自己和欧阳琴的问题上纠缠。

    “什么?”欧阳勤奋坐正身子,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你有郭家的股权,有多少?”

    “百分之五!”曲文笑着伸出五个手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11章 老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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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家和郭家斗了近百年,对郭家的一切了如指掌,郭家百分之五的股权是多少钱,欧阳勤奋不用查大致就能算出总价值是多少。

    “你手上怎么会有郭家的股权?”欧阳勤奋并不怀疑只是感到特别的诧异,曲文才刚刚还钱给自己,又上那变出这么多钱去购买郭家的股票。百分之五如果是从二级市场购得,按现在的市价最少要三十亿以上。

    “买的。”曲文神秘兮兮的笑道。

    “废话。”欧阳勤奋当然知道是买的,股票这东西要比钱还贵重,谁会傻兮兮的送给你。要说欧阳勤奋也买得起,但是从二级市场购买不值得,除非曲文手头的股票是从别的地方买来的。“说实话你手上的股权是从那来的?”

    曲文从包中拿出股权证和转让手续笑嘻嘻的递给欧阳勤奋,说道:“是从郭成名那收来的。”

    “郭成名!那应该是了。”欧阳勤奋微微一愣并不是很吃惊,郭成名在南非干的事他知道,郭成名的儿子郭仁林和曲文有过节他也知道。想来是郭成名为了南非工程的事跟郭家闹翻,正好曲文上门去敲诈勒索,便顺理成章的收下这些股票,唯一的问题是曲文花了多少钱,他那来的钱?

    欧阳勤奋仔细看完曲文递过的股权证和转让协议,手续齐全没有任何问题,很好奇的问道:“这些你花多少钱收来的?”

    “二十二亿。”曲文笑嘻嘻的样子,捡了个大便宜当然笑得开心。

    “二十二亿。”欧阳勤奋狠吸一口气。像脑子严重缺氧似的。“你真的只花了二十二亿,你那来的那么多钱?”

    为了救陶氏曲文跟欧阳勤奋借了二十亿才刚还没几天。按理说他手头就算有钱也不会太多,不可能一下拿出二十多亿来,除非背后有别人支助。

    “股权证都在你手上了还会有假,钱是我从一个兄弟那借的,他没跟我说什么时候还,但我还是想早点还给他,所以就往老爷子你这跑了。”

    欧阳勤奋总算明白了曲文的用意,他这是想立即换现钱啊。价钱三十的股票只花了二十二亿。这样的好事竟然给他碰上,如今有意要卖给自己,无疑等于自己也捡了个大便宜。

    “你想要多少?”欧阳勤奋不会和曲文玩虚的,开口直接问道。

    “二十二亿。”曲文说道。

    欧阳勤奋这次愣了好久,曲文二十二亿收来的又以二十二亿卖出,自己一点也不赚,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一定是他还得到了别的好处,才肯这样便宜自己。

    “钱没问题,你得先老实说,你花了二十二亿是不是还得了些别的东西。”

    曲文知道瞒不过欧阳勤奋这只老狐狸,挠头呵呵笑道:“还得了百分之二的天奇股权,基本上算是送的。”

    百分之五的郭氏股票加百分之二的天奇股票只花了二十二亿。郭成名真是和郭家撕破了脸,却要说曲文的运气极好,偏偏郭成名的儿子在这时犯在他手上,无巧不巧让曲文在股市捡了一大漏。

    “你在古玩行捡漏就算了,怎么跑股市也能捡到漏呢。我看你不是什么古玩专家,应该是捡漏专家才对。”欧阳勤奋赞叹说道。你说一个人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个程度。“郭家的股票我收下了,明天就把钱转给你。”

    欧阳勤奋说完向佣人问道:“元浩还没回来吗?”

    佣人答道:“老太爷,老爷他先前来过电话说晚上在外边有饭局,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那琴琴呢。”欧阳勤奋又问。

    “琴琴小姐应该在路上,要不要我去问一问。”

    “算了,开车接电话不安全,你下去吧。”欧阳勤奋一挥手让佣人退下,转过头对曲文说道:“你等我一会,我把这些股权证放好,可别跑了,晚上记得留下来陪我吃饭。”

    “傻子才会跑。”曲文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一副赖着不肯走的样子。

    欧阳勤奋看见呵呵笑了会,独自走向书房,他不单要把郭家的股票放好,还要让人密切监视郭家的一举一动,相信过不了多久,郭伯山就会发现这件事情,到时郭家一定会有很大的变动吧。

    欧阳勤奋进书房花了不少时间,正好这时欧阳琴从外边回来,一进屋便看见曲文那泼皮无赖般的样子,整个人完全陷在大厅沙发中,正乐呵呵的玩着手机游戏。

    虽说曲文手机里的游戏只有一款“贪食虫”并不怎么好玩,闲得无聊打发一下时间还是可以的。

    突然觉得有人从身后慢慢走过,冷不防跳起来转过身子,大喝一声:“想偷袭我!”

    欧阳琴原本打算从后边偷袭曲文,没想到被他反吓了一跳,恼羞成怒的用包打向曲文:“谁有空偷袭你,你无聊不!”

    “无聊。”曲文笑着点了点头,不无聊怎么会玩手机游戏。“老爷子进书房半天也不知道干么,把我一人晾在这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如果他再不出来我就要走了。”

    “活该。”欧阳琴骂道,不过她知道欧阳勤奋不会随意把客人扔在大厅半天,除非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或者他没把厅中的这个人当外人。“想吃东西你不会问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张婶晚饭准备好了没?”欧阳琴嘴上骂道,心里还是很关心曲文的,知道他的饭量大,到了晚饭时间不吃东西一定会饿着,转头向家里的佣人问道。

    其实她不知道曲文平时的食量虽大,那是一种习惯而已,如果那天被困在深山老林子里,十天半个月不吃他都不会死。平时吃的这些东西都转换成储备能量藏在身体里。

    “我一直都这么老实,只是你没发现。”曲文笑道。眼睛却不老实的望向欧阳家餐厅,桌面上刚开始摆上热腾腾的食物,显得可口异常。

    “你的老实只表现在吃的方面。”欧阳琴白了曲文一眼。“走吧,也不知道爷爷要弄到什么时候,我们先到餐厅等他。”

    在曲文几人收购天奇的同时,欧阳家也在着手对付郭家的准备,他们的任务很明确,不主动出击只是牵制住郭家。让曲文几人能更顺利的收购天奇,只要天奇一倒郭家就少了个左膀左臂。

    欧阳勤奋在书房中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来时发现欧阳琴已经回来,并和曲文一块坐到了餐桌边,自从几个子女都成家后,除了欧阳元浩跟欧阳琴,很少有人愿回祖屋来陪他这个老头子吃饭。所以欧阳勤奋对欧阳琴的感情特别深。

    “回来了。”欧阳勤奋边问边坐了下来。

    “刚回来,见爷爷在书房所以没进去。”欧阳琴回道,平时回家总要先问候爷爷一声。“爷爷今天有什么事,吃饭时间还在忙。”

    “没什么事,刚刚阿文上门求亲,我正考虑要不要把你嫁给他。”

    “噗!”曲文正喝着果汁。忍不住喷了出来。

    “你想吃独食!”欧阳勤奋没理会俩人的表现,笑着大叫道,小时候常干这事,遇到喜欢吃的东西先往上边吐口水,这样就不会有人敢抢。正好曲文身前放的都是好吃的。一口喷出全都沾上了他的口水。

    “我……,你……”曲文被呛到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你刚刚跟我说送份大礼来当是求婚的聘礼。要说这事我不反对,那也要琴琴本人同意才行。”

    欧阳琴非常了解自己的爷爷,怎会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忍不住脸色羞经,心中乱跳。

    以前爷爷说欧阳家女人不能没名没份,所以不能跟曲文在一起,后来说可以考虑考虑,现在直接答应让自己嫁给曲文,这中间的转变太大,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爷爷你又拿我来开玩笑。”欧阳琴神色微怒。

    “开玩笑,你看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我说过有办法让这小子给你名份,只要他拿下天奇,你们爱什么时候成亲都行。”欧阳勤奋正声道,一脸严肃,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也不是在开玩笑。只要解决了名份的问题,以曲文的能力、身份完全配得上欧阳琴。

    “我……”欧阳琴害羞的微低下头,自己的心事自己知,如果真能和曲文走到一起,她也不会介意外人的眼光。

    看到孙女脸上一片羞红,欧阳勤奋转向曲文,神情认真中带着一丝玩味:“如果琴琴愿意嫁给你,你小子愿意娶她不?”

    这事能这样问吗,也不考虑一下环境,当事人的尴尬心情。

    曲文偷偷瞟了欧阳琴一眼,肤如凝雪,琼鼻俏眉,身材玲珑有致,粉色的连衣裙,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深深的事业线格外诱人,如果她站起来的话,再看她那一双修长得会让女人都心动的腿,没有那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何况曲文对她是有感觉的。

    “我……”

    “我什么我,就说愿意还是不愿意!”欧阳勤奋提高声调,如同命令一般。“不愿意以后别来我欧阳家。”

    “愿意。”

    “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判刑之前还有个声辩机会,老爷子一下就给直接定刑,像是在说:你小子从今以后是有“妻”徒刑一百年。

    “不理你们了,一老一小从没个正经。”欧阳琴红着脸连饭都没吃转身跑开,再不跑都要缩到桌下去了。

    “我真的很不正经吗?”欧阳勤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曲文。

    “非常的。”曲文答道。

    “那好吧,再给你个机会,上去把琴琴从房间拽出来,出去吃饭、看电影、开房都行。”

    “……”

    ——————————————————————————

    华夏城,香港排名前十的夜总会。以前曲文很少会到这种地方来,后来得知是洪门的产业。来的次数渐渐增多。

    曲文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寻求刺激,也不是为了寻花问柳,只是因为这里有免费水酒。

    跟董昆、唐辰亨几人坐在至尊包厢中,身边还跟着个俏丽可人的欧阳琴,静静的坐着,脸蛋如红透了的苹果。

    在家里吃饭到半被爷爷和曲文的话弄得无比羞怯,没想到才刚回房间,曲文后脚就跟来。一句“我们出去吃吧”,就把自己给骗了出来。

    现在想起欧阳琴觉得自己当时很傻,怎么都没点淑女的矜持。

    可是当真正面对曲文的时候心中那点矜持又都荡然无存。

    董昆和唐辰亨都很认真的打量了下欧阳琴,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说曲文不好色,身边美女一个接着一个,你说他好色来夜总会又从来不找小姐。

    “欧阳小姐可是特区的名嫒啊。没想到你会来我们华夏城作客。以后欧阳小姐过来,所有酒水免费。”冷刀说道,华夏城再有名都只是个夜总会,和上流社会的高级会所不同,像欧阳琴这样的名嫒平时连看都不看,更别说是会进来作客。

    美女到那都有优待。

    曲文来这里这么久从没听冷刀说给自己酒水免费。要不是唐辰亨和董昆在,他一样要花钱,这也太厚此薄彼了。

    “冷刀你真不够朋友,我来这么多次都没见你给我免费。”

    冷刀重哼一声:“你现在喝的又没花钱,要不一会我让人把账单给你。”

    “别。我现在穷得很,就指着在你这混吃混喝。”

    曲文说完。董昆几人忍不住呵呵笑起。

    “阿文,你下午这么急着要钱干吗,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好宝贝。”直到现在董昆还不知道曲文借那么多钱干吗。

    “收了些股票,和我们这次的计划有关,其中有百分之五是郭氏企业,还有百分之二是天奇的。”

    “哦,那一起花了多少钱?”

    “你借给我多少就是多少。”

    “真的。”

    “这事骗你干吗?”

    单是天奇百分之二的股票市面最少值三四个亿,另外还有百分之五的郭氏股票,总共才二十二亿,这算不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董昆急忙拿出手机查看了下郭氏的股价,算了下后惊声道:“谁这么蠢会把股票卖给你?”

    曲文耸了耸肩:“郭仁林的父亲郭成名。”

    曲文跟郭仁林的事,香港洪门分堂有参与其中,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要说当时曲文没让动郭仁林,董昆也觉得奇怪,有仇不报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如今才知道他的打算。

    “你这招够损的,把郭名给敲到老了,我都开始怀疑,你那天是不是故意到迪斯尼玩,故意让郭家人撞见。”

    整件事就像曲文精心布的局一样,先吃些小亏,然后再慢慢敲诈勒索,刚好郭家大乱,郭成名被排挤出去,最后才便宜了曲文。

    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昆哥,你觉得我像那样的人吗?”

    不光是董昆,就连唐辰亨和冷刀都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像。”

    “……”

    曲文不笑还好,笑的时候你分不清是诚恳还是奸诈,可能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按原计划成功收购天奇,曲文在收到的股份里占有百分之十,不过没到最后也不知道真正占有实际总量的多少。如今以低价收到百分之二的股票,算是给整个收购计划开了个好头。

    “昆哥,借你的钱可能明后天就能还你,欧阳老爷子说明早转账给我。”曲文最近四处借钱,欠债的感觉真不好,如果可以自然希望能早点还上。

    “怎么你把股票卖给欧阳老爷子了?”董昆诧异的望着曲文,好不容易到手的股票怎么会转手卖人,难道他为的不是天奇的股票,而是赚点小钱?

    “没有,我只把郭氏的股票卖给了欧阳老爷子,天奇的股票我自己留着。”曲文说道。

    董昆在心中长缓一口,现在天奇的每一分股票都至关重要,能不能成可能就差在那百分之零点几上。想了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再次向曲文问道:“那百分之五的郭氏股票你多少钱卖给欧阳老爷子的?”

    “二十二亿。”曲文挠头笑起。

    “你这贼精!”董昆大骂,二十二亿收的两支股票,最后拆分成两份来卖,单一份郭氏股票就卖了二十二亿,从账面上看没有赚钱,但还有百分之二的天奇股票价值却不低。“你应该去华尔街,专做收购拆分的生意。”

    收购拆分是股市常见的手段,有些黑心商人专门收购上市公司,然后将其拆分,再分开包装上市或是重组,以此吸纳更多的股民资金,等钱赚得差不多了再拆分,利用同样的手法赚钱,等拆到最后拆无可拆就直接申请破产。表面上看似公司还在,只是经营不善倒闭,其实剩下的只是个空壳,好东西全给拿走,最后亏的只是广大股民而已。所以拆分上市是一种非常恶劣的行为,但华尔街的金融巨鳄常干这事。

    “昆哥我只会鉴定古玩,不会股市操作,你让我去华尔街还不如直接把我卖了。”曲文实话实说,自己有多少斤两心里清楚,今天能捡到大漏,未来可不一定,一个人的运气再好难保没有用完的一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12章 专为懒人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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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子夜空气中仍透着一丝酷热,即便如此,长长的街上,行人依就熙熙攘攘,热闹异常,街边的小贩卖力的吆喝,摊位上一盏盏小灯闪烁,远远望去如同天上的繁星落入凡间。

    就在这条热闹的街上,一对对年轻男女又给长街平添了几分暧昧。

    在华夏城和董昆聊完正事,带着欧阳琴来到庙街夜市,说起庙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港片中打打杀杀的情景,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庙街是一个很热闹很平和的地方。

    香港人讲究夜生活,到了半夜,街上人还是很多,商店饭馆都会开得很晚。曲文喜欢这种感觉,因为龙城也是非常喜欢夜生活的一个城市。来到庙街,从小吃街开始,一路领头吃过去,让欧阳琴这样的娇娇女都大呼过瘾。其实道理很简单,老百姓吃惯青菜萝卜,特别向往富人桌上的山珍海味,而富人吃多了山珍海味,又总想找一下特殊的感觉,偶尔体验品尝下平民的生活。

    要说庙街吃的东西还真不少,海鲜、煲饭、面食、饮品应有尽有,尤其是油炸类食物,很多专家说不健康,可这些香香脆脆的东西偏偏又是大众们的最爱。欧阳琴吃了几串还不过瘾,离开时还捎带了几串,说是晚上当宵夜吃。

    “这些东西偶尔吃吃还可以,吃多了容易致癌。”曲文很认真的说道,无法否认自己也很喜欢吃烧烤油炸食物,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还是稍微控制着。

    “这次吃完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欧阳琴一脸的幽怨,粉嫩的嘴唇沾上了一层油。显得柔软晶莹,说话时一张一合充满了诱惑,让人忍不住把她的唇当成美食狠狠的咬上一口。

    曲文知道,虽然欧阳琴和陶晶莹的家境都很好,正因为这个原故,她们无法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到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说遇到绑匪,就算碰上个别登徒浪子也不好。

    对于普通人。街面上的小混混可能还本份些,因为老百姓身上没什么油水可捞,相比之下会比较安全。但若是欧阳琴这样的富家小姐,不说能弄到些钱,乘机沾得一手春风也是不错的。

    “你喜欢的话有空我就带你来。”曲文突然觉得当个富家女很不容易,表面上风光无限受万人瞩目,其实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在此之前欧阳琴被迫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就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掌控,在令人羡慕的背后,她们失去了自由。

    “真的?”欧阳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曲文。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曲文或许会骗男人,但绝不会骗女人,一个骗女人的男人还算是男人?

    欧阳琴想了下笑道:“好像真没有。”

    “不是好像。是从来没有过。前边好像是卖衣服的,上次晶莹带我来过,你要过去看看吗?”曲文问道。

    提到陶晶莹,欧阳琴立即想到了很多事情,身边这家伙种方面都好。就是女人太多,不包括自己。已经知道的就有三人,不懂得除了苏雅馨、陶晶莹、陈巍,他身边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听说晶莹搬到你家住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欧阳琴的话别有用心,很难有谁能接受自己的男人身边还有别的女人,既然陶晶莹搬到了曲文家,一定是得到苏雅馨的同意,那曲文的父母又怎么样?

    “应该还好吧,反正不会差。”曲文不知道欧阳琴口中的好在那个层面,总之自己的爸妈和苏雅馨都不会亏待陶晶莹。“她昨晚还给我打电话说,跟雅馨和我妈一起去逛街。”

    这件事欧阳琴知道,陶晶莹心性开朗,开心的事喜欢拿出来和人分享,同样也打了个电话给欧阳琴,晒自己的幸福。

    说起来欧阳琴还挺羡慕陶晶莹的,同为富家女,她有追求幸福自由的权利,而自己没有。

    “真不知道你有那点好,这么多女人喜欢你。”欧阳琴这话有些违心,她自己明明也深爱着曲文,但她绝对不会像陶晶莹那样反过来追曲文。

    “我也想知道啊!”曲文挠头望向天空,猪头师父说过会过满天福缘给自己,这福气多些没关系,缘份太多就不太吃得消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琴骂完,正声道:“你真的从郭成名那收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再转卖给我爷爷?”

    这事曲文之前在华夏城说了一次,每字每句都清晰的进入欧阳琴耳中,难怪爷爷突然说要把自己嫁给她,等到了这会又再重新确认一次。

    “先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算起来我还小赚了些,今晚请你吃东西就当是给欧阳家的回扣。”

    “找打!”欧阳琴听见忍不住举起粉拳打向曲文身上,拳头落下正好打到曲文的胸口,彼此间的距离在旁人看来,无非是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拳头落下欧阳琴也发觉气氛有些不对,似乎把自己亲自往曲文的怀里送,再看曲文,他目光变得温热起来。

    曲文没想到欧阳琴突然转身打向自己,他又正好往前走,然后欧阳琴的手打到他胸口上,人也跟着贴到了面前。如果是别的女人就算靠得再近也没什么关系,偏偏曲文对欧阳琴是有感觉的,咫尺距离,看着她俏丽的脸蛋,嗅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不觉的心神一荡。

    人比花娇,无非如此。

    “你今晚说的话是真的吗?”欧阳琴微低着头不敢看曲文,心如小鹿嘭嘭乱跳。

    “你说的是那句?”曲文反问,他今晚说了很多话。

    “你……答应我爷爷的事……”欧阳琴的语气变得非常的柔软,羞涩中带着几分希冀。

    答应欧阳老爷子的事。曲文回想起来,欧阳老爷子曾经问自己愿不愿娶欧阳琴为妻。自己当时顺着他老人家回答愿意,这可是变像的求婚啊!

    “这个嘛……,你自己猜。”曲文挠头傻笑,没有说清一溜烟跑了。

    欧阳琴心中暗恨,这个死人,关键时刻跟自己装疯卖傻,嘴上没有回答,而且你跑就跑了。干嘛还要拉着我的手,这样子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

    郭成名的态度让郭伯山非常的不满,原本想让他自己退出,以后再也不许他参与郭家的生意,并不会削减他的股份。没想到他竟然没脑子的先把股票卖给了别人,还是自己的死对头欧阳勤奋。

    在第二天的郭氏集团董事大会上,郭伯山等到的不是郭成名。而是和自己斗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欧阳勤奋你来这干嘛,今天是我们集团的董事大会,你要是有事可以在外边等我们开完会。”郭伯山面带微笑,语气却一点也不友善。

    “是吗,可我也是来开股东大会的,不巧我昨天收到了郭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怎么说也算是郭氏的大股东之一吧。”欧阳勤奋微笑着带出一份资料夹,里边有股权证,转让协议等等。“你帮我看看,我手上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吧?”

    从欧阳勤奋手中接过资料夹,看到里边的股权证。转让协议,郭伯山顿时火冒三丈。在心中大骂郭成名是只猪,和谁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啊,把股票卖给郭家的对头,这不是公开背叛郭家吗。

    “你这些股票是从那来的,这一定是你们胁迫名成卖的!”郭伯山当在几位董事的面,高声质问。

    欧阳勤奋笑了笑:“你发什么火,一把年纪要多多注意身体才行,这上边不是写着吗,白纸黑字,是郭成名转让给曲文,曲文再转让给我的,至于中间还有什么细节我不清楚,我知道这些东西符合法律依据就行。”

    “你……”郭伯山的年纪要比欧阳勤奋略小几岁,两人斗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占到些上风,没想到竟被自己人,自己的家人摆了一道。价值三十亿的股票以二十多亿就卖给了对手。

    看郭伯山吃瘪,欧阳勤奋就是高兴,很自觉的坐了下来,开口问道:“不是说要开董事大会吗,既然人都到齐了,现在就开始吧。”

    “欧阳勤奋,你这只老狐狸,我们走着瞧!”郭伯山大骂着转身离开,有欧阳勤奋在这,还开什么会,这不是把自己公司的秘密全都说给对手听吗。

    “不急,我们才斗了多少年,还可以再斗几十年,你这只恶虎!”欧阳勤奋跟着后脚离开,他今天来不是为了参加什么董事大会,就是为了气一气郭伯山,人到老了连身体也要斗上一斗,谁活得更长谁就算赢。

    很快欧阳勤奋成为郭氏集团董事的事在香港商界传开,也不知道是谁把整件事的细节给抖了出去,说是郭成名不小心得罪了曲文,又参与了南非工程的事被家主郭伯山降罪,所以一怒之下就把手上的股票全都低价卖给曲文。

    得知消息商界众人议论纷纷,且不管曲文是不是靠陶家起家,单是他最近做的几件事就让人惊愕不已,出资三十亿救陶氏,再花大价钱收购郭氏和天奇股票,虽说在股票收购事件上占了便宜,一下又拿出二十多亿,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事。

    如今曲文竟然就成了财神的代言,甚至有人把他誉为新一代的财神。

    坐在洪门分堂内,慢慢的看完报纸,董昆又细品了一口杯中香茗,呵呵笑道:“阿文,你现在可是特区的名人啊,整个商界都传你是新一代的财神,想当年李超人在你这个年纪也没有你这么多钱。”

    李超人是香港经济的神话,受很多人崇拜和敬仰,曲文也是一样,对于一个创造神话的人,心里充满了敬佩之情。

    有人拿自己跟李超人比,曲文觉得夸大得太厉害,如果没有遇到猪头师父。没有满天福缘,自己算是个屁。

    “记者们就在夸大。跟李超人比我算那根葱,要说全都是靠了昆哥你们的帮助。新财神,呵呵,我可不敢当。”

    看着曲文,董昆说道:“要说跟李超人比是过了些,李超人那年代正是经济发展最困难的时期,他能达到今天的高度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可你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就好比你的运气和人际关系。就说这几天,你从郭成名那低价收购股票,转手卖给欧阳老爷子,一下就赚了几个亿,这份能耐也是别人不能比的。”

    曲文都不知道董昆这话是褒还是贬,敢情这话的意思,自己除了运气就没有努力过一样。

    “昆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你说呢,说实话你这小子运气好到令人羡慕,就是太懒,如果你能像我这么勤快,成就一定还要再高一倍。”

    “昆哥你想夸自己就直说嘛,用不着踩着我来说。再说了我也没见你有多勤快过。”

    曲文知道自己不是个勤快的人,总是游手好闲的样子,可钱就这样花拉拉的流进自己的口袋。不过认识董昆这么久,也没见他有多勤快啊。

    “你懂个屁,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一点点爬到今天的位子,到了我现在这个年纪还能有多少精力。稍微歇一下都是正常的。刚好张卿寒今早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们把手上的把柄一次性给全放出去,估计那小子准备要拉网了。”

    张卿寒所说的把柄是和天奇集团有关的众多丑闻,之前慢慢放了两三个,天奇的股票就掉了一大截,如果再同时放出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才是准备,这都花了一个多月了。”曲文有些等不急的说道,天天看着天奇的股票,从没看到有什么异动,好像张卿寒根本就不想管一样。

    “你急什么急,你以为收购一家上市公司是简单的事,一个多月算什么,在国外花几个月布局都是常见的事,我想张卿寒的最后一击,肯定是让王进茂停止和天奇的合作。”董昆分析道。

    “那时就是收购天奇股票的好机会?”曲文不太明白的问道。

    “不是,那时是彻底打击天奇信心的时候,最好的收购时机就是现在,如果是我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已经收到百分之二十以上。”

    “是吗,怎么没看出来?”曲文每天盯着天奇的股票,没发现有什么新股东出现。

    “让人看出还行吗?如果连你都看出来,张卿寒就不是张卿寒了。”

    “……”

    这话多伤人自尊,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总算了解了些股票操作,怎么自己看出来就很差的样子。

    在股市有很多像曲文这种想法的人,进入股市几个月,多买了几支股票,多做了几次交易就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若按股市老行家们的话,入市三年都是新人,除非你是天才中的天才。而曲文只初步了解股票一个多月,别说是新人连入门都还很勉强。

    见曲文不太服气的样子,董昆又哈哈大笑:“你别不服气,不管多牛的人入市三年仍是个雏,股市里暗箱操作的手法万千,连我都要小心翼翼的才不会亏损,除非你不是股民而是庄家,那么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就算是庄家也还有很多条条框框在里边,操作不慎遇到高手,随时可能会被对方翻盘,把你整家公司都给收走。但如果你手头上的资金够多,多到别人无法撼动的程度又另当别论。”

    曲文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就是个股市吗,那来这么多除非、但是、如果,说白了还不是钱的事。

    “昆哥,你说了半天还不是钱的事,这么说股市里只要有钱就是老大对吧。”

    董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又不是,有钱你还得看政策,特别是在华夏,整个股票市场紧靠着国家政策,国家政策有什么风吹草动往往会直接引响到股票,所以在华夏炒的不是股票,而是政策。所以华夏的股票并不适合普通老百姓玩。”

    这话曲文也听张卿寒说过,什么股市跟着政策走,难怪会有那么多像刘总靠卖政策为生的人,上边前脚刚出的新政策提案,还没出门就被这些人知道,然后他们散发给利益关系户,让这些关系户吃肉,等到广大普通股民获知,要么只能吃到些肉汤,要么吊死在手里的股票上。

    总之华夏的股民就一个字,惨!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古玩鉴定。”曲文深吞了下口水,在华夏股票这东西那是人玩的,最少不是老百姓能玩的,除非脑子修得很尖,否则怎么死都不懂,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是在替别人打工。

    “那也不用,就算不了解股票操作,当个股东也是可以的,你可知道世界十大富豪当中有两人也没有自己的实业,但不管什么大型公司或多或少都有他们的股份,而这些公司每年都要分红给他们,便成为了最清闲又最赚钱的人。”董昆羡慕的说道。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那我也要多想办法投资些公司。”曲文觉得这条路太合适自己了,不用出力还能赚钱,简直就是为自己而设,说得更清楚一些就是专为懒人而设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13章 不要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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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条丑闻和利空消息同时抛出对于天奇集团来说无疑是覆灭性的打击,特别是再次曝出天奇集团曾以同样的方法试图打压收购伊博元的公司,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天奇的做法感到不耻,怀疑天奇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达成。

    当兰天渝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立即让人清查公司的股票,可是除了几支常驻基金外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只是把这些事当成陶氏或者曲文的报复行为。

    而兰天华的案件日近尾声,新传出的丑闻事件把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同情分又给打碎。如果所有的指控成立,兰天华将面临三到十年的监禁,这对于正处在创业黄金期的他,同样是毁灭性的打击。

    为了救儿子兰天渝多方奔跑,郭家大门几乎被他踏平,可最后郭伯山给出的答复令他无比的失望。

    对此郭伯山也感到非常的无奈,想把兰天华从法院中捞出来,只有让检控机关松口,可是没人说话,检控机关只会照章办事。为此郭伯山没少和上边的大佬们通话、送礼、暗示支持他们的新政策,试图用各种方法把兰天华救出来。可是这一次所有的办法都变得不再灵验。最后一个大佬如实跟郭伯山说明,这件事同样被另外一帮大佬压着,而且那帮人的级别更高,权利更大。虽然他们没有公开表明要帮曲文,但发出话说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干预此事,让双方自行公平处理。就此断绝了郭伯山想通过内部渠道救人的想法。

    回想起来整件事确实是由自己一方引起的,虽说兰天华不姓郭。但也是自己的外孙。他先踩了陶氏一脚,多次争对曲文才引来这样的后果,要说只能是他的运气不好或是选错了对手。

    另一边曲翰院的新馆用地终于批了下来,三千平的面积,七十年的使用权限,需要花费三亿五千万。价格虽然昂贵,不过曲文知道特区政府已经给了极大的优惠。

    地皮披下来的第三天,卢建军和伊国栋乘飞机赶到。两人做事雷厉风行,先到实地看完新馆地址才找了家餐馆坐了下来。

    “新馆的地址很不错,三面环海,空气清新,交通便利,真像夏哥说的,将来再建起一个私人游艇码头。能极大的提升我们会所的档次和营运空间。”卢建军光是想着都一脸的兴奋。

    新馆占地只有三千平的面积,看起来是挺大,但和真正的国际会所相比还差了一节,看看迪拜的几个经典式建筑,比如哈利法塔和帆船酒店就知道差距有多远,表面上是国际酒店。实际上也是世界顶级富商的聚会场所。

    按特区要求新馆建设不能超过二十米,大约也就是四五层楼的高度,否则会挡住市民观看远处的风景,所以游艇码头就显得至关重要。你不给我在陆地上建,那我自己起个码头。买艘七八层高的油轮总行吧。就好比澳门赌场的几艘赌船,不知道为赌场节省了多少营运用地。

    “我已经算过了。连地皮费用一起,第一期投资大约需要七亿左右,如果加上第二期的装修费用等等,整个新场馆至少要花费十到十二个亿。如果能顺利完工,相信七到八个月就能完工。”

    伊国栋做足了功课,让建筑工人二十四小时轮番上工,大约就能在新年之前建成,而达到这一目标的前提条件就是钱,只有资金不断,整个工程才能顺利完工。

    做生意方面曲文自认不如卢建军和伊国栋,把事情交给他们再好不过,收购计划日近尾声,相信自己到时候也会非常的忙。

    “这些事你们比我懂,我就不插手了,刚好昆哥也在这里,不如晚上一起去吃餐饭。”

    因为曲文的关系,董昆和卢建军俩人的关系还不错,知道他在香港自然要见上一面。

    “行,你来安排,把夏哥一起叫上,新馆的事他出了不少力,我们还没来得急好好谢谢他呢。”

    既然叫了董昆就要叫上唐辰亨,后来干脆也把冷刀给叫上,席间得知董昆三人原来是洪门中人,卢建军一阵敬佩,华人心中都有个武侠梦,看过那么多关于洪门前身的故事,便自然而然的会对几人感到敬佩。

    夏均亮也是头回知道董昆的真实身份,之前一直在猜想他那来的这么多钱支持曲文,原来是背后有大社团撑腰,否则单凭一人之力很难拿出上百亿资金。在为曲文靠上一棵大树地同时,又不由的替他担心起来,你说曲文既不是洪门中人,那洪门为什么会无条件的支助他。

    偷偷的端详了下董昆,夏均亮问道:“不知道董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加入洪门的?”

    董昆知道夏均亮打量过自己好几回,出于什么目的不得而知,如实说道:“我从小就在洪门长大,我的父亲也是洪门中人。”

    “哦,那吴瞬根先生你可认识?”夏均亮问道。

    夏均亮所说的吴瞬根是民国时期的鉴赏大师,茶具制器大师,成名于三十年代,专门制作各种紫砂茶具。夏均亮当年拜在顾全门下曾有幸见过他老人家一面,还得赠予一把紫砂壶,至今一直收藏在家中。

    董昆不是古玩界的人,但对吴瞬根大师并不陌生,吴瞬根先生表面上虽是民间艺人,实际上也是洪门中人,还是大字辈的人物,比自己父亲还大上一辈。吴瞬根和自己不在同一个堂,只是按辈份需要叫他一声师公,也不知道夏均亮提他干吗?

    “夏先生见过吴师公。”

    “很多年前有幸见过一面,他和我师父是好友,只可惜他老人家去得早。没能再见一面。”

    吴瞬根去世的时候已有八十三岁,按理是长寿之年。夏均亮说可惜只是句客套话,董昆听见微微一笑,只是没想到吴瞬根原来和顾全是生前好友。

    然而以吴瞬根在洪门中的辈份,他在内地至[公]党的关系,难怪曲文有难的时候,至[公]党大佬也要出面帮助。这人要是运气好连拜个师父都能带来无限好处。

    “没想到吴师公和顾大师是好友。”董昆笑了笑心中暗想,看来在曲文的问题上,还得再提高一个档次对待才行。要不很容易就会得罪内地的同门兄弟。

    虽说至[公]党是洪门的一个分支,但不受限于美国洪门总部,只是一脉之源都以洪门相呼,如今洪门总部要查银笑风的事,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得罪内地同门。

    吃过晚饭,夏均亮独自回到家中,他的年纪要比董昆都还大上几岁。而且喜欢安静,也就不跟着一块去玩。

    再次来到华夏城,卢建军感慨万千,上一次来和人大打了一场,最后还惊动了当地的军队帮忙解决。

    坐在至尊包厢内有物事人非的感觉,华夏城地址没变。名字没变,只是换了个主人,自己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从军改商不知道受到多少人的奚落和白眼,如今坐在这里不但是陪朋友来玩。还有要永远坐稳在这方土地的想法。

    所以曲翰院新馆一定要成功,要比内地曲翰院更成功。

    董昆知道几人的性子也没叫小姐。一起吃吃喝喝直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曲文原打算陪卢建军和伊国栋去玩,突然接到陶远明的电话,说是兰渝民想和自己在沙田马场见上一面。

    兰渝民在这时候要见自己,无非是为了救兰天华,司法过程走到这步,除非陶氏撒消起诉,否则兰天华这牢就坐定了。

    “陶叔你怎么看?”曲文在电话中问道。

    “去看看,否则有人会说我们小气。”陶远明说道。

    “行,一会我直接过去。”

    香港沙田马场,也是香港马会所在地,在香港乃至整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不是政府部门,也不算社会团体,不属于任何一家私人公司,有人说它是特区的“大财主”,有人说他是特区的“大善人”,还有人说它是特区的超级“大赌场”,甚至是特区最大的顶级会所,因为很多富商都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包间。

    沙田马场共有七层楼,因会员的等级不同而分层,平时一般会员的活动范围都一到三层,包括露天场地,四层则是会员就餐的地方,五到六层属于高级会员,最高的一层则是马会主[席],董事,名誉董事,遴选会员的办公室和厢房。

    而马会成员又分为赛马会员和全费会员两种,简单来说赛马会员和全费会员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全费会员可以随时享受马会三大会所,即跑马地会所、沙田会所和双鱼河乡村会所的所有设施;而赛马会员则只能在比赛时,享有跑马地和沙田这两所会所的部分设施。至于新增的公司会员,则是近年来赛马会提出的一项新的服务计划,持有公司会员会籍的公司,可以登记一名公司代表,这名代表所享有的福利和赛马会员是等同的。

    而三种会员所需缴纳的费用也有相当大的区别,赛马会员的入会费为三万六千港币,月费是三百二十元。全费会员则是二十五万港币,月费一千元。至于公司会员则按等级分为两种,入会费分别为一百二十万和二百四十万,月费同样都是一千港币。不用计算别的单是会员一项,马会每年的收入就非常可观。

    兰渝民的专属包间在五楼,也就是说他是香港马会的高级会员,要想成为香港马会的高级会员,光是有钱还不行,还要有足够的地位和名望。

    听陶远明说马会的会员包厢装修风格大体上是一致的,都是典型的英式风格,大量选用色泽柔和,造型简单的墙纸和家具。

    兰渝民坐在包间内,见曲文俩人到来立即站了起来,明明对俩人恨之入骨,还是堆出了一脸的笑容。

    “陶先生和曲先生来了,请坐。”

    要说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天奇集团不久之前狙击过陶氏。此后陶氏把天奇和兰天华告上法院,双方水火不融,现在竟然能坐在一起。不过双方各怀心事,想些什么只有本人清楚。

    “兰渝民你不用跟我们这么客气,在你们对陶氏做出这么过份的事之后。”陶远明很不客气的说道。

    “好吧,那我也不拐转抹角了,没错是天奇先狙击陶氏在前,我也承认天奇在这件事上非常的失败。我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人。”兰渝民看向曲文,如果不是曲文的出现,陶氏现在已经在天奇的名下。“可是商场归商场,大家都是商人,很多时候会为了利益使用各种手段,输了我们愿意付出赔偿,能不能不要把家人卷进里边。只要陶先生和曲先生愿意放过天华。我愿出出双倍的赔偿。”

    曲文原本是来作陪的,事情走到这步已经没回旋余地,兰渝民现在还想让俩人放兰天华一马怎么可能。

    “双倍。”陶远明一声冷笑,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曲文正在暗中策划收购天奇的事,所以别说是两倍赔偿。就算是五赔也不在乎,因为天奇已经反变成了自己一方的猎物。“天奇收购陶氏不成,利用做空获得了大量盈利,你认为单是两倍赔偿就能弥补我们的损失!”

    兰渝民脸上微微抽搐,提出双倍赔偿天奇必须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可是这样陶远明还不愿放过自己的儿子。

    “陶远明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得到。”兰渝民也不再客气。直呼陶远明的名字。

    “如果我们让你把天奇集团交出来,你愿意吗?”没等陶远明开口,曲文抢先说道。“陶氏是陶叔大半辈子的心血,你们利用卑鄙的手段想强取豪夺,现在你们也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上,那我们是否也该让你们把天奇让出。”

    “你们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兰渝民的表情沉了下来,怒火勃发,天奇也是他半辈子的心血,为了儿子他肯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如果把天奇让出,别说是救儿子了,连自己都保不住。

    说要郭成名在很多方面比不过兰渝民,但有一点比兰渝民好,就是真心疼自己的儿子,肯为他付出一切。而兰渝民的爱是有限的,在他心目中兰天华的价值只有这么多,超过了他可以弃之不要。

    曲文不是个恶人,只是偶尔作恶,你对他不好,他会加以十倍偿还。

    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根本没考虑过兰渝民的感受,也不必去考虑,从兰天华的一惯作风就能看出兰渝民的品行,上梁不正下梁歪。经过陶氏的事,曲文才知道兰天华一直在争对自己,如果放过他如同放虎归山,这样的事曲文是决计不会做。

    曲文的性格随和,洒脱不拘,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要狠起来能比谁做得都绝。

    当初和兰天华第一次见面就非常不愉快,在年度慈善晚会上兰天华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夏均亮带董先生出现在俩人面前,顿时让兰天华败了下来。之后在玉石公盘,兰天华又主动招惹曲文,当着众人的面奚落了他一顿,幸好曲文有灵觉在身,在最后的玉石标王上反赢了回去。

    又后来兰天华设计陷害曲文,要不是曲文运气好让冷刀抓到真凶,现在可能还关在牢里。最后兰天华买通麦旭亨要对付陶氏,无非百也是为了报复曲文。

    经过这么多事,不单是兰天华,曲文也对他恨之入骨。

    “想想你儿子都干了些什么,就不会觉得我们做的有多绝!今天我是陪陶叔过来,否则让人说我们小气,现在我们见过面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没事我下午还要和朋友去玩。”曲文说完起身要走。

    曲文要走,陶远明也不愿多留,跟着站了起来。

    兰渝民沉默了好一会,开口说道:“你们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天华。”

    看来兰渝民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儿子的,否则怎么会约俩人出来见面,最后一次问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你肯让出天奇,我们就放过兰天华,要不你也找个强力的外援,看看他能不能帮兰天华渡过这关。”

    其实曲文心里想说,你最好找个强力外援,看看能不能帮天奇渡过这关。张卿寒让曲文把所有的把柄扔出,静观其变,相信收购计划已进入尾声,如今唯一要等的就是什么时候给天奇集团全力一击,只怕到那时兰渝民再也没有底气这样跟自己说话。

    兰渝民定定的望着曲文,恨意明显,他要是能找到强力外援那还会约俩人出来,这个社会就是比谁的拳头大,如今曲文的拳头看起来要比自己的大,但兔子急了都还会咬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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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4章 赌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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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兰渝民一相情愿的把俩人叫来,结果开出的条件无法让曲文满意,而曲文开出的条件他也无法接受,谈话不欢而散,最后只证明了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从兰渝民的包间出来,没走出几步,突然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回身一看竟然是珠宝玉石厂商会的常任理事长贺景泽。

    曲文曾经在国际珠宝会展上卖过一颗满阳绿翡翠给他,又因为夏均亮也是珠宝玉石厂商会常任理事的原故,所以和他认识,相互关系还不错。

    “怎么阿文你也喜欢赛马?”

    很多人来沙田马场只是为了赌马,而马会里的会员不喜欢赌这个词,所以都称之为赛马,这样说也显得更高雅一些。

    “我那懂什么赛马,今天只是来这谈生意。贺叔也是这里的会员?”曲文挠着头,要说马,他老家也有不少,广[西]矮马世界闻名,不是因为它们长得壮跑得快,而是短小精干,耐力极强,一匹小小的马儿竟然能拖动几吨的东西,在曲文的老家矮马甚至顶替了耕牛的作用。在贺景泽身边跟着两个男人,一看全都是成功人仕模样,不用装身上高尊之气自然而发。

    见到贺景泽和他身边的俩人,陶远明神色微惊,急忙主动打了个招呼:“贺先生,许先生,陈先生。”

    “陶先生。”贺景泽礼貌回了句,暗自打量了下曲文俩人。心想看来传言说的没错,曲文跟陶家的关系甚密。都说曲文是靠陶家发家,不过贺景泽知道曲文的能力和背景,俩人间究竟谁靠谁还不一定。答完贺景泽又向曲文说道:“阿文,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香港马会的主[席]许国能先生,这位是立法院的院长陈林先生。”

    曲文曾经和陈林在慈善晚会上见过一面,随即叫了声陈先生,还有一位竟然是香港马会的主[席]。这让他非常的意外。

    “许先生,你好。”

    “你就是曲文,常常听贺生和夏生谈起你,今天见到真是年轻才俊。”许国能说道。

    “许先生过讲了,我也常常听我二师兄提起你。”曲文瞎编道,夏均亮是提过许国能,但只有一两次而已。还说赛马这种东西不靠谱,专门坑老百姓的钱。

    听到曲文的话,许国能哈哈笑起:“夏生应该是经常在骂我吧,他一直不喜欢赌性太强的东西,否则他早就是我们赛马会的一员。”

    要说赛马是一种赌博行为,其实古玩买卖也是一样。都存在着相当大的风险,只是夏均亮技艺高超,眼光极准便不把古玩买卖当成是赌博,而是一种技能。相反许国能也是这样认为,身为马会主[席]。他能从马匹毛色、四肢肌肉和状态,判断这匹马今天的赢面。体质健康,状态良好的马自然容易获胜,所以他也认为赛马是一种技术行为。

    不过尽管意见不和,两人都对对方的所在的领域地位感到钦佩,口头反唇相讥,私下交情还是不错的。

    被许国能揭破谎言,曲文脸色一红又挠起头:“许先生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

    “哈哈哈哈。”许国能大笑。“今天的赛马比赛还有两个小时就开始,怎么你们不打算观看吗?”

    先前听陶远明说过,香港马季一般从每年的九月开始,直到下一年七月结束,每逢周三、周六、周日都有赛马,刚好今天是周六,会在沙田马场举行十到十一场比赛。

    在内地没有机会观看赛马,难得来一次曲文也非常好奇,不过陶远明只是普通会员,要看比寒也只能到三楼以下的普通会员区观看。

    “可能会看一下吧,我是头一次来赛马场,对赛马活动完全是个门外汉。”曲文笑道。

    “哦,刚好我们也要回楼上,不如你一块跟我到楼上,从那里观看赛马会更清楚。”贺景泽说道,他们三人刚才下楼只是进行巡视,商量新的装修方案,没想到会遇上曲文。

    七楼是马会主[席]和董事才能去的地方,陶远明一直想去看一眼,可惜都没这个机会,没想到今天和曲文过来竟然能到七楼。急忙偷偷的推了曲文一下,示意让他答应。

    其实陶远明不说,曲文也很想到楼上看看,马会七楼就像京城的中南海,如果有机会自然要去看看。

    “好啊,贺叔。”

    七楼观望台同样是英式风格,大量先用色泽柔和,简单明快的家具,只是房中展柜内摆放了许多奖杯和奖牌,陈列着大量和马会有关的说明讲解,让人一看就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坐在窗边,边品香茗边听许国能讲解马会历史和赛马规则,让曲文对马会又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原来马会会员都必须由遴选会员推荐,整个马会共有两百名遴选会员,而每年的推荐名额有限,使得马会的门槛非常的高。马会会员除了可以拥有竞赛马匹外,还可在双鱼河乡村会所舒适的环境中享受骑马乐趣。像特区的行政长官董先生,经济神话李超人,金管局主[席]任先生,还有大法官李先生,立法院院长陈林都是马会的会员。由此可见香港马会会员的社会地位之高。

    至于下注,每一层楼都有投注间,从五楼的高级会员区开始,还可以在包间内进行电子投注,投注的方式很多,曲文听了半天才大致了解。

    “许先生,你刚说赛马也是一种技术,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一匹马的好坏,今天的赢面有多大?”曲文问道。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首先我们要判断马的好坏。简单的说赛马主要以速度为主,障碍马以跳跃能力为主。马术马则以体态和舞姿为主,若是休闲乘骑马又要看身高、体态、操控和舒适度等。如果单是赛马,简单的来说马头要高昂雄俊,面部要瘦削肉少,而耳朵小的马,肝也会小,肝小的马则善于体会人的意图。另外耳朵紧凑短小的马,大多反应灵敏。鼻子宽大肺相对也大。肺大的马肺活量必然也大,有利于奔跑。眼大则心大,心大的马勇猛不易受惊,若比寒中出现什么意外不容易影响发挥……”

    许国能一口气例举了十多条选马的基本要求,除外之外马师的技术也非常重要,其中缺一不可。

    听许国能把话说完,曲文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怎么感觉赛马比挑选古玩还难!”

    贺景泽坐在一旁呵呵笑道:“这就是各有所长各有所强。挑选古玩是你们的强行,挑选赛马则是许生的强行,如果你把喜爱古玩的劲头分一半到寒马上,也会变得很强。”

    听两人说完,曲文不由的有些心动,选马应该和选古玩一样。百听不如一见,只要实际看过才知道一件古董,一匹马的好坏。

    “许先生,贺叔我能去看看今天的赛马吗?”

    许国能和贺景泽对望一眼,都笑了下。香港马会甄选会员的第一要素就是财力,能给马会带来多少利益。除此之外就是个人的信誉、声望,社会关系及背景。只有符合以上条件才能成为推荐会员,然后通过审核遴选,最终成为马会会员。

    贺景泽深知曲文的背景和财力,全都符合马会会员的要求,如果能吸收成为马会一员,相信会为马会带来很多利益。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让贺生带你去吧。”许国能说道。

    贺景泽点了点头,他和曲文的关系最好,自然由他带去最合适。

    陶远明听见急忙要求要跟着一块前去,于是三人一块来到了赛场存放马匹的地方。

    开赛前一个小时,会场上已经坐满了人,手中拿着大大小小的资料,陶远明说是马会发行的一种报纸,又称为马报,会列出近期的比赛,参赛马匹的出生地,身高体重和马师等等,另外还有各种赔率,方便马民下注。

    出于好奇曲文专程要来了一张,仔细看了下,马报还真的很详细,把所有马匹的资料全都一一写了出来。

    不过单是看马报根本看不出一匹马的好坏,就算马报上说这匹马赢了多少比赛,可是当天的状态不佳也一样会影响它的发挥。想想自己一会能近距离观看要参寒的马匹,也就把马报扔到一边,而这就是马会会员的好处,是普通马迷无法享有的特权。

    来到马棚这里同样聚集了一群人,见到贺景泽都客气的打了声招呼,还有人询问他对马匹的意见,可见贺景泽不单对玉石,对马匹也同样非常的了解。

    “哟,这不是贺生吗,很难得见你来马棚啊,怎么今天有这个闲空。”一个男人笑着说道,再看向曲文,原本友善的笑容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我今天带个朋友来看马,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夏均亮大师的小师弟曲文,这位是郭氏集团的少东郭有泰。”

    你说世界怎么这么小,最近来香港上那都能遇上郭家的人。

    郭有泰在欧阳琴的生日晚会上见过一次,年轻气盛,以喜以势压人不是什么好鸟。当时曲文和他小吵了一架,双方关系不是很好。

    为了保持风度,郭有泰装做友善的和曲文打了声招呼。

    当着贺景泽的面礼仪还是要做到,曲文同样回答了声。

    不过两人各怀鬼胎,相互问候了句,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郭有泰突然说道:“怎么你也会看马,我还以为你只会看旧东西。”

    古玩和旧东西完全是两个概念,只有上了一定年纪,一定档次的物品才能称为古玩,旧东西则到处都是,换句难听的话说就是破烂货,郭有泰如此说暗中贬低了曲文一把。

    曲文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话中之意,郭家人怎么都一德性,喜欢四处招惹人。微微一笑,反唇相讥道:“先纠正一句。我看的只是古玩不是旧东西,当然你要这么说也行。总好过有人连旧东西都不会看,还敢说自己多有本事。没错我是不懂看马,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赛马这点小钱我还出得起,万一输了就当是为市场经济做贡献。”

    两次和曲文口头交锋,郭有泰都被弄得一肚子气。在香港他不敢说是王子,最少到处都受人尊敬,被人高高捧着。而曲文这个外来的混混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听到曲文的话,凶相毕现,凶狠狠的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如我们赌一场。”

    贺景泽的财力虽然没有郭家多,在香港也是个名望极高的人,郭有泰这么说明显是不给他面子。神色也微微变得有些难看。

    谁知道曲文却呵呵笑起:“没事,没事,我和他都是年轻人,既然他要比,我赔他赌一局又如何,不过我有言在先。赌局第二,友谊第一,输的一方要自认自己技不如人,不能有半点怨念。”

    郭有泰刚刚压下的火苗再次被曲文挑了起来:“既然曲先生也答应了,不知道贺生有没有意见。”

    贺景泽知道曲文跟郭家的人不对盘。没想到双方会在这里碰见,出于礼貌介绍了下。可最后曲文和郭有泰竟然争了起来。

    “阿文,你真的要跟他比赛马?”

    贺景泽知道曲文对古玩很在行,但对赛马完全是个门外汉。相反郭有泰很小就随父亲出入马会,对马的特性非常了解,对选马很有一套,如果是比赛马一定不会输给曲文。

    “小赌宜情,大赌伤身,我和他小赌一场输了又有什么关系。”

    曲文应下赌局有些意气用事的成分在里边,不过也不是真的气晕了头乱拿钱出去砸。之前许国能和贺景泽先后介绍了这么久,对寒马多少有些了解,来到马棚后玩心大起,偷偷放出灵觉去探查马匹的身体,就不知道马和人有多大差别。如果是人,但凡经脉粗大,血液流动顺畅,气息均匀则表示这个人的体质强健,状态良好。

    果然当灵觉放出,曲文不单感到身前马匹的血液流动,还清息的探查到马的气息流动。

    正好曲文以前曾看过一编文章,知道马是一种对环境很敏感的动物,心跳大致和人一样。有些科学家还把马当成治疗精神疾病的辅助道具,通过马可以尽量消除人体体内的应激激素等影响。而这一试验还证实了,马和人的心律变化模式同步率非常的高。

    为此曲文又留意观查了下马匹身边马师的心跳和气息,很意外的发现,当马师接近马匹,不同的马匹心跳气息又会产生不同的变化。如果猜得没错,这就是贺景泽说的马师跟马匹磨合问题,一个马师跟马匹的心律同步率低,要么就是双方接触的时间还短,要知就是双方的关系不好,或者马匹自身出现了问题。

    通过以上观察,曲文初步看出每匹马的好坏,只是这一想法还没得到确认,正好郭有泰要跟自己约赌,拿些小钱试着玩一把又如何。

    “你想怎么个赌法?”曲文问道,在没有全完把握之下不敢赌得太大。

    “今天一共有十场比赛,我们选三场出来,只要胜出两场就算赢。”郭有泰说道。

    “三局两胜制吗,可以,我们比那三场?”曲文心中偷乐,如果是一局定胜负自己的赢面非常的小,因为心中的想法还没有得到确认,万一是错的怎么办。

    “短途一千米,中途一千六百五十米,中长途两千二百米怎么样?”郭胡泰选了三场不同的比赛出来,其实也是有些担心被曲文给瞎猫碰上死耗子。“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贺先生不能干涉我们的比赛,选马只能由自己进行。”

    郭胡泰还害怕贺景泽会帮曲文,所以事先说明,这样他的赢面会更大。

    谁知道曲文爽快的回答:“行,那赌多少,我可不像你天生的富二代,手上的钱全是自己一分一厘赚来的,赌得太大了我可玩不起。”

    曲文这话像是在说老子的钱都是靠自己赚来的,你的钱全是家里给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郭有泰重哼一声:“那赌五百万,相信这个数你还能拿得出吧。”

    “五百万!”曲文想了下,举起两个手指:“没想到你这么小气,连自己立的赌局都不敢大方一点,我赌两千万你看怎么样!”

    “你!”郭有泰气到想吐血,刚才明明是曲文说赌得太大玩不起,等自己开出五百万又嫌太小,改口要赌两千万。

    郭家有钱是没错,可郭有泰真的像曲文所想,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没有自己的盈利收入,平时都是靠家里给钱,一下要拿出几百万没问题,如果过千万便有些吃紧。但是当着曲文和贺景泽的面又不好意思开口,人要脸,树要皮,硬声答应了下来。

    “好,两千万就两千万,我还怕输给你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15章 赌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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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性人人都有,只是大小而已,见俩人赌得这么大,陶远明显得有些不高兴。表面上他是曲文的长辈,实际上是曲文的准岳父,自然会对这个“女婿”的要求严格一些。

    “阿文赌这东西玩玩就可,千万别太投入,以免容易陷进去。”

    曲文知道陶远明是为自己好,其实他的赌性很淡,只是见不得敌人在自己面前猖狂,只要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就不会轻易放过。

    “放心吧陶叔,我自有分寸。”

    陶远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贺景泽拉到一旁,说实话他比陶远明更了解曲文,曾亲眼见过曲文在国际珠宝会展连开两块阳绿翡翠,又见他在平洲公盘的惊天之举。当曲文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自信,绝对的信心。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刚好我前几天得了瓶好酒,陶先生愿不愿意到我那里喝一杯。”

    贺景泽开口,陶远明不好拒绝,仍有些担心的看了曲文一眼,交待了声才走开。

    香港赛马全都是速度寒,分短途,中途,中长途等不同类别,场地有草地和泥地,所以选择马匹都是要体型高大,四肢健实的为主。

    立好赌约曲文和郭有泰分开看马。

    从刚才的谈话得知曲文似乎对赛马并不是很了解,郭有泰独自走到一边是担心曲文在旁边偷师,选和他一样的马。

    不过这正好方便了曲文,他也不愿意和郭有泰呆在一起。他确实不懂马,但他有自己独特的选马方法。

    “耳朵小肝就小。善于体会人的用意,反应灵敏。鼻大肺就大,利于奔跑。眼大不惊,心态好。这马还讲什么心态!四蹄要像木桩一样稳健结实……”

    曲文慢慢回想许国能的话,一路看去,突然看见匹外型让自己比较满意的马。这匹马远看比较高大,走近细瞧只能算是中等,但筋肉发达。结构良好是匹难得的轻型马,这种马跑短途最合适不过。而且这匹马的血管粗大,心跳砰然有力,可以想像暴发力会有多强。

    曲文随即看了下这匹马的资料,马名叫“旺多利”,才三岁还是匹新马,只参加过一场比赛获得了第十名。父母都是名马,父亲取得过五次一千米短程赛的冠军,两次中短途赛的季军,而母亲则拿过一次法国一千八百米比赛的季军,其家族成员都擅长中短程赛,能适应草地和泥地。

    这人往往越是混血长得越漂亮聪明。而马不同讲究血统纯正,这样才容易产下优良的上等好马。曲文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选匹马会有这么大的学问讲究。走到旁边和“旺多利”的骑手套了下近乎:“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见有人和自己打招呼,骑手很热情的走到旁边,俩人之间隔着一个围栏。是为了防止在比赛前有人伤到马匹或动手脚,除非是得到骑手或者马主的同意。

    “你好。我叫安东尼,不知道这位先生想问些什么?”

    安东尼是马会里的老骑手,比赛经验丰富,在马报上有他的个人简历,现年四十二岁,已经累积了两百多场的头马成绩。当然这成绩在香港马会只能算是一般,曲文还曾经看过头马成绩达到一千多场的猛人。

    “安东尼先生你好,我叫曲文,只想问一下你觉得‘旺多利’今天能赢吗?”

    “哈?”安东尼愣了会,在比寒前能来马棚的人不是马会高级会员,就是非富即贵,但这些人大多都懂点马,凭着自己的经验选马下注,很少会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你要问那个骑手他今天要骑的马能赢吗,骑手一定会说能赢,就算不能心里也是这么希望的。“能赢吧,曲先生其实你问任何一个骑手,他们应该都会这么回答,毕竟大家都想赢。”

    安东尼的回答倒算老实,看得出曲文是个门外汉或刚入门的新人才会这么问,所以不想骗他。

    其实曲文有自己有用意,马的血管宽大,心跳有力,隔着老远就能探查出来,人和马不能比,只有让他们走近到一近距离才能得知,在聊天的同时暗暗计算了下安东尼和旺多利的心跳,气息同步率,明显人和马还没有达到相对同步的程度,这就有很大可能影响到比赛的发挥。

    “安东尼先生,我觉得‘旺多利’有些紧张,这是否会影响到它的比赛发挥,刚好我手机里有几首歌,可以专门调节马儿的情绪,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曲文说着拿出了手机。

    安东尼诧异的望着曲文,马匹的情绪不像人那么好辨认,刚才听曲文的话还以为他是个门外汉,没想到却能听出“旺多利”有些紧张。如果不能在比赛前调节好,一定会影响到比赛发挥。

    “是吗,不知道曲先生能先让我听听吗?”安东尼问道。

    “可以。”

    曲文打开手机中的歌曲,竟然是龙城老家壮家的山歌,里边的曲调和词,安东尼一个字都听不懂。

    壮家山歌一般没有特定的歌词,采用一问一答,曲调不快,听起来没有刺激作用,但也没有安抚情绪的作用。

    听到马棚中传出莫明其妙的曲子,郭有泰等人都好奇的转过头来,郭有泰走到旁边笑道:“这歌是你手机里的?”

    曲文回答:“是又怎么样?”

    “真难听。”郭有泰笑道。

    曲文从小是听山歌长大的,听得懂山歌的意思自然知道山歌的美妙之处,所以专门录了几首在手机里。郭有泰等人听不懂才会觉得难听,就像非洲人听华语歌曲,不明白里边的意思。一样觉得难听。

    “又不是给你听的。”曲文白了郭有泰一眼:“我要用来调节‘旺多利’的情绪。”

    “旺多利!”郭有泰看过旺多利这匹马,做为一匹新马。首战成绩还不是很好,第二战往往也不会有太好的表现,自然不愿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上边。“那你慢慢放给它听吧,这马能赢我愿意叫它声马爷爷。”

    郭有泰的声音不大,站在一旁的安东尼却能听见,这不是说他也不能赢吗,身为一个骑手,安东尼也是有很重的自尊心的。

    “曲先生。这些歌真的能起到安抚马儿的作用?”只是一首歌,应该对马没有多大影响,而且大家都不看好旺多利,更激发出安东尼的求胜之心。

    “能,在我老家都是这么做的。”曲文说道。

    “哦,不知道曲先生老家在那?”

    “矮马之乡。”

    听到矮马之乡,安东尼的瞳孔跟着放大。做为一个骑手自然对世界各地的马种有所了解,广[西]矮马个子虽小,但以强大的耐力著称,听闻矮马之乡的人大多都是养马高手,说不定这个姓曲的年轻人也是。

    “真没想到曲先生是从矮马之乡来的,曲先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看看旺多利。”安东尼把手机交还给曲文。不管曲文说的是真是假他都想搏一搏。新马第二战就能夺冠,也能为自己增加不少名气,说不定明天的马报头版就是自己。

    “当然愿意。”曲文微笑着和安东尼走进马栏,随即再次打开手机里的山歌,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旺多利”的脖子上。

    其实听歌只是个幌子。曲文想亲自用灵觉调节“旺多利”的气息和紧张情绪,当然“旺多利”本身也是一匹好马。才值得他出手。

    曲文发现灵觉是一种很温和的异能,不管是对人还是动物,当灵觉送入人或动物的身体,会产生一种舒畅平和的作用,还能起到治愈和增强体质的效果。

    当灵觉慢慢送入“旺多利”体内,“旺多利”的眼睛竟然慢慢闭了起来,脸上露出副很平和享受的样子,就像真的在听山歌一样。

    安东尼是个极有经验的骑手,一看“旺多利”的表情就知道它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而他也开始跟着认真的去听这些听不懂的山歌,力求了解其中的奥妙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要知道马匹在赛马场上能及时准确的反应骑手的指令,对整场比赛也非常重要。至于“旺多利”的奔跑和暴发能力,安东尼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手机里的山歌一共只有三首,不到十分钟,当山歌放完,“旺多利”的情绪竟然真的平静下来,当曲文轻拍马脖,“旺多利”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瞳竟然有一道灵光闪过,加上它强健的躯壳,浓密而整齐的鬃毛,显得神骏飞扬。

    安东尼接触过很多马,参加过很多次比赛,一看就知道是马匹在临战前达到了最佳的比赛状态,不由的也跟着兴奋起来。惊讶感动的转过身子,紧紧的握住曲文的双手:“曲先生不愧是矮马之乡出来的高人,对养马果然有着独特的见解。”

    曲文老家是有不少矮马,可要说养马,他懂个屁。挠头呵呵傻笑:“既然安东尼先生这么有信心,我今天可要压重注在你身上。”

    曲文说着“旺多利”突然伸出舌头短舔了他的脸一下,像是在讨好的意思,不由的又让安东尼和旁边的一名马师笑了起来。

    跟安东尼多聊了会,得知沙田马场每天最多可有十四场比赛,每场比赛前六名为优胜,都可以得到不同数额的奖金,奖金又根据不同的比例分给优胜马的马主、骑手和马师。其中马主一般最多能得到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八十五,练马师能得到百分之一到百分之十,骑手得到百分之十。此外马会还会根据要求举办冠名赛,由冠名者提供一定数额的特别奖金,一般为几百万,最高可达数千万,而这些奖金也会按比例分给马主、骑手和练马师。

    “这么说一个马主如果手下有几匹常胜马,岂不是很有钱?”曲文好奇的问道。

    安东尼笑了笑:“曲先生看来真的不太了解赛马,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有赛马比赛,别说一个马主手上有几匹常胜马。单是有一匹都能赚不少,想想一次比赛如果得到头马就是几百万的盈利,就算是优胜也有十几到几十万不等,一天十到十四场比赛,一个寒季几百上千场,再加上各种额外分成,这会是多大一笔财富。”

    只要胜出一次就是几百万,一年在几百到上千场比赛。如果胜出两场、五场、十场……,还不包括优胜奖金,额外分成。

    曲文深吞了下口水,乖乖的,这赛马果然是个捞金的好方法。

    “看来我要想办法成为马会的会员才行。”曲文知道只有成为马会的会员才能申请马匹参加比赛。

    “怎么曲先生还不是马会的会员吗?”安东尼一直以为曲文是马会的新会员,要不怎么能到马棚来。

    “我只是刚好和贺先生和马会主[席]许先生认识。”曲文回道。

    “原来是这样,那曲先生要成为马会会员应该不难。”一般情况下只要有马会主[席]推荐都能成为马会会员。如果再加上个马会名誉董事,那入会是十拿九稳的事。

    “那先谢谢安东尼先生了,一会我会在旺多利身上多压些,等比赛结束有空还请安东尼先生一块去喝一杯。”曲文说道。

    曲文虽然年轻,穿着普通,在上流社会混了一年多。加上灵觉在身,种能自然而然的让人感到他身上的贵气。

    安东尼没有多问曲文的身份,这种事情除非本人愿说,否则在上流社会一般不会主动问起。不过在安东尼看来,曲文不是个权贵子弟。就是某个产业新秀。

    离开第一马棚,曲文随即又来到第二第三马棚。这里都是准备要参加比赛的马,不过不是他和郭有泰指定的比赛,也不是太在意,粗略看了一圈就回到了贺景泽的包间,马场七楼的一个大观赛台前。

    见到曲文,贺景泽忍不住问道:“选好了没有?”

    “选好了,一匹叫‘旺多利’的新马。”曲文回答。

    “旺多利,我有些印象,首战只拿到第十名,连优胜都不到,你怎么会看好这匹新马?”贺景泽又问。

    “是许先生说的,远看要大,近看要巧,筋肉发达,结构良好,四蹄要稳,脊部要宽而平,这样就是一匹良好的轻型马。‘旺多利’虽然是只新马,可能经验不足,情绪气息不稳才影响了发挥,刚才我给他舒缓了下情绪,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曲文胡乱说道。

    “你还懂得给马匹舒缓情绪!啊,我给忘了,你老家就在矮马之乡旁边。”贺景泽先入为主的认为,因为这个原故曲文也应该懂得一些养马之术。

    “呵呵,不是很懂,听老太爷说过一些。”曲文这句可是实话,九太爷也懂得一些养马之术,偶尔会有提到,可惜曲文的心不在上边,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要不也不会到这里才临时抱佛脚。

    听到曲文的话,陶远明微微放心,原来这小子是懂马的,怪不着敢应赌,刚才的样子多半是在扮猎吃老虎。这下也不由的兴奋起来,一想起郭家跟天奇的关系,想到和天奇有关的人吃亏,就莫明的兴奋。

    “既然阿文这么看好那匹叫‘旺多利’的新马,那我也要下注。”陶远明拿过电子投注器,在上边按了一组数字,投注的金额竟然高达两百万。

    贺景泽不想让俩人扫兴,也相信曲文的眼光,自己跟着压了五十万。而曲文则压下了最大一笔三百万的筹码。

    “阿文,你压这么大,这可是一赔七点七的赔率啊。”贺景泽说道。

    陶远明则不太关心赔率的问题,他更关心郭有泰押了那一匹马,三局两胜,每一场都显得至关得要。

    “不知道郭有泰压的是那一匹马。”

    “他刚刚已经打电话过来了,他压的是‘大少爷’,赔率二点七的马。”曲文说道。

    “大少爷那可是匹常胜马啊,拿过三次头马,多次优胜,今天我也去看过,状态不错,应该成绩也会不错,不得不说郭有泰这小子选马还是很有一套的。”贺景泽说道,这样看来曲文和郭有泰的第一场比寒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还真难以定分晓啊。

    “‘大少爷’我也看过,状态真的不错,就是气息还没达到最佳,所以我最后才选了‘旺多利’。”曲文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错,这第一局算是试验局,就赌马和状态和经验,到底是状态好的马容易胜出,还是经验老道的马容易胜出。

    其实曲文这样做有很大赌的成分在里边,赛马要夺冠状态、经验都是关键因素,缺一不可,不过赛马嘛,就是赌博的一种,没在结果出来之前总是让人充满了期待,所以才特别的吸引人。

    “既下之则安之,我们都已经下了注,现在才担心有什么用。”陶远明反过来安慰贺景泽,这场比赛如果能顺利胜出,赢的可不光是钱,还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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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6章 赌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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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那个曲文的真的买了‘旺多利’,一匹新马怎么能比得过‘大少爷’这样的常胜名马。可惜我来晚了,要不也要和他赌上一局,这种白痴的钱还真好赚啊。”

    郭有名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抱着个娇小玲珑的美女和郭有泰坐在五楼高级会员室,忍不住哈哈大笑,正常情况下极少有新马能在前三轮比赛就拿下优胜,更别说是成为头马。

    “我也觉得他是个白痴,明明不会看马还敢跟我赌,两千万我可以买辆新的跑车了,都不知道他那股自信是从那来的。”郭有泰将手一摊,在郭家新一代中,他是唯一不喜欢美色的人,却对各种名车赛马情有独钟,喜欢那种极速狂飙的感觉。

    “他那不是自信是自满,我看过曲文那小子的资料,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极好,这两年做什么都顺风顺水,当一个人做事太顺当了就容易自满,自我感觉良好。不过这家伙也够阴险的,上次竟然在迪斯尼摆了我们一道,今天这两千万就当是先拿回些利息。”想起在迪斯尼发生的事,郭有名仍气愤难消,怎么说曲文都是商界新秀,踏入豪门的人,竟然完全不顾脸面装样躺在地上,造成郭仁林打人的假像。像这种事郭有名自认做不出来,也从没想到。

    “下三滥的手段而已,上次的事只能说你们太大意了,没有弄清他的底细就上,以后他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把他的所有路子都给堵死,想在香港立足他还早得远呢!”郭有泰冷笑道。一个人的运气再好总会有用完的一天,曲文之所以这么猖狂是因为他还没碰到真正的对手。

    自从上次被摆了一道,郭有名开始认真关注起曲文的事情,对他来港发展的事有一定的了解。

    “听说那小子打算在维港西九龙海滨长廊开一个大型古玩交易会所,政府已经批了三千平的地皮给他,另外还允许他建一个私人的游艇码头,大概就在近期会动工。”

    “哦,这小子还真有些门路。能让政府批三千平的地皮给他,古玩交易这些年越来越火,我早就跟我爸建议过,可是他没有答应,如果我们想挤死曲文那小子就要想办法也开一家,不如你回去跟你爸提下,你爸最疼你。如果你跟他说,再让他跟我爸或者爷爷说,说不定这事能成。”

    “恩让我试试,你也知道家里最近的重点放在新能源工程那边,古玩交易不是我们所擅长的行业,所以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说服我爸。”

    “擅长。有钱就擅长,就像你和仁林天生就会玩明星?有了钱她们不一样像婊子似的躺在你身下。”

    郭有泰说话,坐在郭有名身边的美女脸色微微一变。

    ————————————————————————————

    “旺多利”和“大少爷”的比赛在二场,经过第一场比赛马迷们的热情被完全激发出来,不管第一轮比赛赢了还是输了。总之所有投注点排起了长龙,赢的希望赢得更多。输的希望能扳回本钱,而这就是赌性。

    坐在贵宾间,曲文大可不必理会投注站点的拥挤,只要拿着投注器轻轻的按下按钮,电脑很快就会帮他完成下单。

    不过这时曲文还没有会员资格,所以使用的是陶远明的账号。

    “贺叔能问你件事不?”曲文问道。

    “说吧,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贺景泽说道。

    “我想问你如果要加入马会成为马会会员需要什么条件?”想起赛马带来的巨大利润,曲文怎能不心动,钱啊钱,他现在缺的就是钱,只要有赚钱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

    贺景泽早就想拉曲文进马会,如今他自己提起正合贺景泽的心意,开心的笑道:“要入马会其实并不难,只要有遴选会员推荐,再经过马会董事会通过就能成为马会会员。马会会员又分为五种,即赛马会员、全费会员,竞骏会会员、国内会员和公司会员。以你的条件我觉得申请成为全费员会比较合适,不单拥有赛马会员的同等权利,还可以随时享用跑马地会所,沙田会所及双鱼河乡会所,可通过安排使用京城会所的所有设施。此外会费会员符合资格的配偶及家人也可申请成为全费会员,享有独立会籍,拥有会费会员相同权益……”

    此后贺景泽又大致说了下其它几种会员的权益,像赛马会员可以申请成为马主,拥有马匹及马匹报名资格,除此之外各方面权益都不如全费会员。

    可是当贺景泽说到全费会员的入会费和年费时,曲文的脸不由的变了下,除去年费不说单是入会费就是四十万港币,难怪香港人都说赛马会是香港的顶级会所,可是这样还有一万多人申请成为了赛马会的全费会员。而陶远明就是其中一个,这似乎也成为了香港富豪的一个标志,只要有能力都会想办法办一个全费会员身份。

    “还没进就要出,果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曲文在心中埋怨道,挠了挠头向贺景泽说道:“不知道贺叔能帮我办一个全费会员会籍不?”

    贺景泽等的就是曲文这句话,笑道:“当然可以,一会我就让人把入会申请表拿来,过两天就能帮你办好。”

    “那审核时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曲文记得有人推荐还要董事会审核才能成为会员。

    “不用,申请表交上去会专门有人进行核实。”

    “这样啊,那麻烦贺叔了。”

    俩人聊着,谈话落入陶远明耳中,他知道要成为马会的全费会员没有这么简单,申请过后往往要等七到十五天才能确认是否符合要求。贺景泽说两天就能帮曲文办好。明显是给他开了小灶。说到这心里不知道有多惊讶,好像曲文不管到那都能遇到贵人。

    “好了。先看比赛吧,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始了。”贺景泽说道把注意力转向赛马场方向。

    这时第二场比赛的马匹都已进入赛道前的马栏,广播中按顺序说明马匹和骑手的名字,观众席上开始爆发出阵阵呼喊声,马迷们都在为自己压注的马打气加油。

    随着一声笛鸣,赛道上的栅栏同时打开,十二匹马如箭般先后冲出,场边的呐喊声越发高涨。就连远在七楼的曲文都可以听到马迷们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短程赛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起跑往往是夺冠的关键之一,“旺多利”在起跑的时候还是稍稍吃了些经验的亏,比赛笛鸣反应明显要比别“大少爷”慢了大半个身位,于第五位冲出栅栏。而“大少爷”比赛经验丰富和骑手配合默契,在起跑的时候就先拔头筹,占据了有利的开局。

    “果然‘旺多利’还是要多多磨练下才行。”贺景泽说道。往往从一个起跑就能看出赛马反应能力和跟骑手的配合程度。有经验的赛马跟骑手大多都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瞬间冲进赛道。

    起跑不利同样造成了陶远明紧张的心理,一千里赛马就像人类百米比赛,都是在秒计算之内结束比赛,体质状态良好的赛马跑一千米大约都在五十六秒到五十八秒之间,由些就可看出这一两秒钟之差有多重要。

    就在陶远明和贺景泽为“旺多利”起跑大感失望的时候。郭有泰和郭有名则在五楼得意的哈哈笑起。

    “千米短程赛,起跑基本就可以看出结果,曲文那小子把注压在新马身上,简直就是自掘坟墓。”郭有泰似乎已经看到了比赛结果,“大少爷”以极大优势胜出。

    “说得没错。我看这两千万你可以轻松拿下了。”郭有名跟着笑道。

    “那我要好好想想得到这笔钱该买那辆车。”

    ……

    看着“旺多利”第五个冲出栅栏,眨眼间就跑过四分之一的距离。曲文心里说不紧张绝对是假的,到了这里“旺多利”和“大少爷”仍保持着一个身位。

    “从现在开始就是关键中的关键。”

    贺景泽开口说道,短程赛没有转道比的就是赛马速度和加速能力,一般情况下大约到这个位置,优良的赛马速度会直线提升,如果赛程进入一半还不能赶上或是拉近距离,基本上就输定了。

    果然当所有的赛马都跑到约四分之一的路程时,马匹的身体条件开始显现出来。

    十二匹赛马就像十二道飓风呼啸而过,在震耳欲聋的狂热呐喊声中留下一串飞驰的身影。

    “旺多利”果然没有让曲文失望,腿上强健的肌肉像是注入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奋力向前,瞬间从第五名的位置接连超越瞬间窜升到第三名。

    “冲啊,冲啊!”陶远明像小孩子似的夸张舞动着双臂,每当“旺多利”超过前边一匹赛马,他都会高呼一声,然后又拿着望远镜凝神张望。

    以曲文的眼力不用望远镜也能从老远看出“旺多利”的眉心紧紧的并成了一个川字型,它紧皱着眉头,眼神是那么的坚定执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拿到第一。如果它是一个人必然会成为一个成功人仕,就算它是一匹马也是一匹明星马。

    十二匹赛马巨大的蹬蹄力道在草地上带起一块块绿色的草皮,宽厚的蹄子每踏一下都会带动所有马迷的心,快速的,有力的,自觉的跟着赛马的脚步而动。

    奥动会一百米赛虽短最能刺激观众的心,赛马一千米也是如此,这种如飞般的极速奔跑,不断的刺激着每一个马迷的眼球。

    在赛程进入三分之二之后,“大少爷仍以起跑的优势占据着第一的位置,无用质疑身为一匹马,它也是一匹非常厉害的名马。

    “大哥那个‘旺多利’加速很快啊。”在五楼的郭有名看着房间内的大屏幕,脸上露出隐隐的不安,万万没有想到“旺多利”的爆发加速能力这么强。就像是打了激素一样。

    “还有半个身位的距离,我不信它能成神!”郭有泰咬牙切齿。如果是以往他对输赢并不会这么看重,可今天和人立了赌博局,还是跟曲文,心里有种绝对不能输的感觉。赢,他一定要赢。

    郭有名知道郭有泰的脾气,看了他一眼,闭口不再说话。

    七楼——

    “有希望,有希望!”陶远明大叫。虽然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的赛程,半个身位的距离并不是没有希望超越的。开赛时的不安渐渐变成了希望和无比的兴奋。

    “说不定它真能创造奇迹。”贺景泽年近六十,老脸上一样满是兴奋。

    房间中三人只有曲文没有说话,他是因为紧张,极度的紧张,因为他也不想输,并不是因为和郭有泰立下赌局。而是他也有一颗好胜的心,就像场上的“旺多利”那般执着。

    同样“旺多利”的出色表现最大程度激发出安东尼的求胜欲望,当赛程过半他的眼中渐渐的只剩下自己和身上的“旺多利”,身前没有“大少爷”也没有别的对手,只有前进,不断的前进。

    终于两者人马合一了!

    赛程进入最后一百米。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渐变成咒骂声,似乎“旺多利”的超常发挥打破了很多人的梦想,如果它能在最后一刻超越“大少爷”,那么将彻底击碎所有马迷的心。

    当然除了曲文三人之外。

    一百米的距离“旺多利”和“大少爷”只剩下一个马头那么点,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还有足够的赛道距离。“旺多利”迟早都会超过“大少爷”,可是……

    一千米的赛道实在太短。国际马会的纪录只用了五十五秒,可以说全在眨眼欢呼之间。

    “大少爷”也是一匹非常出色的轻型快马,最后一百米的距离,一个马头的差距,要超越实在有些勉强。

    “冲啊兄弟!”曲文终于忍不住大叫了出来,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之大,让身边的陶远明和贺景泽都吓了一跳。

    “阿文,注意些我的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吓。”贺景泽用手捂着心脏位子,这么说不单是因为曲文,还因为场中跟身边的气氛,在不知不觉间也特别的希望“旺多利”能赢。

    说话间赛程进入最后五十米,这时场边的咒骂声渐渐变小,所有人都自觉的凝神屏气起来,马场上难得的短暂安静,场上大屏幕也将拍摄距离拉近,给“旺多利”和“大少爷”足够的特写。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陶远明看了这么多年赛马从来没觉得心情如此紧张,把手中的望远镜放下,转身死死的盯在房内大屏幕上,整个人差点就完全凑到了上边。

    当赛程进入到最后大约十米的距离“旺多利”终于和“大少爷”齐头并进,两匹优秀的赛马全力奔跑,叫人分不清前后。

    而场中解说的声调似乎也跟着提到了最高,夸张而卖力的讲解,如果不在场中光是听他解说,你甚至会怀疑这不是赛马,而是两匹绝世好马的对决。

    午夜时分,紫禁之颠,“旺多利”和“大少爷”分别站在皇宫大殿的顶部,手中持剑对视而望,就像西门吹雪跟叶孤城的绝世一战。

    这一战它们都有放不下的东西和必须争取的东西,所以它们将全力以赴,将这场比赛变为经典。

    说实话曲文不得不佩服这名解说的口才,能把一场赛马说到这个份上,他绝对不是人才而是天才。可惜曲文这会没心思去赞叹解说的口才,两只眼睛同样死死的盯望着赛道,盯望着两匹绝世好马。

    “嘀!”当有马冲过终点的时候,赛道终点会响起笛声,提示有马匹已经结束比寒。

    可是听到笛声,全场观众仍愣愣的望着大屏幕,因为都分不清是“旺多利”先冲过终点,还是“大少爷”先冲过终点。

    “谁赢了,谁赢了!”愣了好一会陶远明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贺景泽摇了摇头,像这种事情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一般情况下用不了多久,电脑就会重放两匹马最后冲刺的镜头并报出谁是冠军。

    果然等了大半三四十秒左右,场中大屏幕重新播放出两匹马最后冲刺的镜头,在不断放大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旺多利”抢先冲过了终点,而它获胜仅仅只是多出了一个鼻头。

    “绝了,绝了!”曲文看见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谁说马鼻大肺活量就大,这马鼻子大冲刺时还可以领先一个鼻子是不。

    看到重播和屏幕上闪动着的头马名字,贺景泽忍不住长喘一口气坐了下来。

    “我再也不跟你们赌马了,搞得我老人家心脏都快受了去。”

    陶远明同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快算算我们这场赢了多少钱?”

    三人一共压了五百五十万的赌注,如仿“旺多利”胜出就是七点七倍的赔率,也就是说三人一下就赢了四千三百五十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417章 赌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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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一的声,郭有泰重重的打在墙上,开局如此大的优势,几乎一路领先最后竟输了一个鼻子。

    “狗屎运,这家伙一定作弊,没错一定是那个音乐有问题。”

    郭有名当时并不在场,只听郭有泰说过,何况给马听音乐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练马师都是用这个方法给赛马调节情绪。郭有泰硬说是音乐的问题,其实是在给第一场失利找借口。

    “哥,没关系的,如果那家伙真的不懂看马,光凭运气不可能连赢两场,何况是三局两胜,这才是第一场,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郭有名一直没有说输,是深知郭有泰的性格,他总是说自己只会玩明星,可他不也是只会玩车子,尽管他对家族没有多大贡献,可是没有太大的差错,他依然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族长。而自己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郭成名,那个背叛家族,被族人遗弃的三叔。

    正巧自己的名字和三叔非常相近,一个叫郭有名,一个叫郭成名,可郭有名不想成为三叔那样,因为不是直系的关系最后被迫慢慢远离家族核心,成为一个闲人。

    无疑郭成名成为了郭有名的警钟,只是别人还不知道。

    别看郭有名身边明星不断,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玩明星容易吸引到媒体的注意,不断保持上镜率,通过这种方式体现自己的能力和财力,豪门子弟和明星不同。对于明星这些是诽闻,对于豪门子弟这就是炫耀的本钱。

    而郭有泰只会玩车。上镜率不高不说,违反法纪,总会不断的惹事,一来二往难免成为社会大众眼中的反面人物。

    所以郭有名一直大力支持郭有泰玩车。

    “哼,跟我去马棚,我要看看那小子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郭有泰心中不爽连郭有名这个堂弟脸子都不给,说话的口气完全是命令。

    “好的,哥。”郭有名回答。心中却在大骂,大家都是郭家子弟凭什么老是你指挥我。既然你要和曲文斗,想开一家古玩交易会所,我就如你的愿,让你自己跟他斗的头破血流。

    郭有名最近已经开始逐渐接触家族的核心生意,只要按着爷爷的指示去做,不说有没有功劳。最少能争取到不少好感。

    只要爷爷还在,郭有泰的父亲就不是真正的家主。

    曲文跟郭有泰的第二场比赛在一个小时之后,休息了十分钟跟陶远明和贺景泽慢慢走到马棚,这时马棚里已经换上了新一批要准备比赛的新马。

    第二场比赛是中途赛,再也不能选像“旺多利”那样的轻型马。

    “从远处看较小,近看实则高大。肉满膘肥,股胯发达,胸脯要直而挺,颈骨要大,肉要少。口色红而鲜明润泽便是千里马。”

    曲文在心中默念许国能教给自己的选马知识,慢慢看了一圈下来。发现几匹不错的好马,为了测试赛马跟骑手的同步率故意跟每一位骑手多聊了几句。

    边走边想一下又来到间马栏前,还没来得急细看就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曲先生你来了,上一场比赛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安冬尼脸上满是喜悦和感激之色,快步走到曲文身前,他是纯种的欧美人,却像华夏人一样紧紧的握住曲文的手,用力的握了下。

    “安冬尼,这场比赛你也有份吗?”曲文惊讶的问道。

    曲文还不太了解香港马会,最早在成立初期,赛马活动只是业余爱好性质,到1971年以后香港赛马会才转为职业活动,经过多年的发展,每年举办七十八场大赛,数百场小赛事,分别在沙田和跑马地及快活谷马场举行。除了在马场内投注外,马会亦接受场外电话和自助终端机投注,全港拥有超过一百家场外投注和一百多万电话投注户口。

    从2001年到2002年,马会已拥有一千一百多名马主,二十四名职业练马师,三十五名骑师及一千四百多匹赛马。2002至2003年度赛马总投额为七百一十亿港元,除掉五百八十亿派彩,一百亿搏彩税,各类支出,马会实际收益在四十亿左右。赛马会每年缴纳的博彩税高达香港税收的百分之十一,剩余的交由属下赛马会慈善信托基金管理,主要用在体育、文娱、教育、社会服务、医疗等方面。可以说这种公开合法的赌博活动,从某个角度既丰富了市民的生活,又解决了市民的部份生活问题。而赛马会的职业骑师不多,所以每位骑手每天都要参加几场比赛。

    “香港赛马会对骑手的要求非常高,所以骑手一直都不是很多,正常赛季每个骑手每天基本都要参加几场比赛。”安东尼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能让我看看你这场要参赛的马吗?”曲文又问。

    “能,当然能。”

    因为曲文的帮助安冬尼奇迹般夺得了上一场的胜利,“旺多利”这匹新马第二站就成为头马,相信很快就成为圈中的焦点。而安冬尼则把这一场胜利都看做是曲文的功劳,没再怀疑,把曲文三人一块请到马栏内。

    曲文装模作样的走到马旁,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颈部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二宝。”安东尼回答。

    “二宝!”曲文微愣,谁给起这么二的名字。

    安东尼知道华夏人的习惯,对二字有些偏见,笑着解释道:“这是由英文翻译过来的,虽说‘二宝’今年的比赛成绩不是很理想,可我还是比较看好它。”

    曲文手中拿着“二宝”的资料看了下,“二宝”今年在中途赛的成绩排名才是十一名。而中途赛的赛马总共只有十四匹而已,这成绩别说是不理想。说差都可以。

    不过“二宝”去年到是拿下了不错的成绩,总排名在第四名,而它的父亲“庆得胜”也是一匹名马,当年在一千米和一千米以下七次得胜,当中包括三场一级赛事,在生涯的最后一役远赴英国还夺下英国皇家女皇安妮锦标赛的冠军。而这些战绩让“庆得胜”获得了灵驹的称号。

    至于“二宝”的母亲则是个串种,也就是两种血缘所生,生涯成绩只能算是一般。所以到了“二宝”这代又属于第三串种。

    “阿文,其实‘二宝’是我的马。”贺景泽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贺叔,你的?”曲文回头惊讶的看着,原来这匹很二的马是贺景泽的。

    “‘二宝’的母亲是我养的马,一直没能出好成绩,却是匹体质不错的母马,所以我花了大价钱让它跟‘庆得胜’交配。希望能产下匹好马。没想到‘二宝’头一年的比赛不错,第二年的比寒却差强人意。”贺景泽不由的微微一叹。

    “按理说头一年成绩比较好的马,第二年下滑也不是没有,但下滑得这么厉害却很少见,可能是我和它磨合得还不够。”安东尼说道,“二宝”进行过多次检查都没有大问题。那么问题可能就出现在他跟“二宝”的配合上。

    “还有这事。”曲文说道转身凝视“二宝”,暗中放出灵觉探查“二宝”的身体。

    灵觉在“二宝”身上慢慢游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二宝”的左边胯骨上。

    “怎么会有一条小裂纹。”曲文在心里说道,透过灵觉发现“二宝”的左边胯骨深处竟然有一条细如丝线的裂纹,如此细的一条裂纹就算用x光仪也不容易发现。

    “贺叔。你们知道什么情况下可能造成马骨出现丝线裂纹?”确认之后曲文转身开口问道。

    “什么?”贺景泽大惊,马的骨头出现裂纹可不是小事。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造成终身残疾。“你说‘二宝’身上有丝线裂纹,在什么地方?”

    “大概在左边胯部,你看我轻轻往这下压,‘二宝’会感到不适。”曲文随便找了个借口,仿佛化身成了兽类神医。

    “真的吗?”安东尼走到旁边试着轻轻按了下,没发现“二宝”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再看曲文认真的表情,自己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敬佩,或许是自己的水平不足无法达到曲文那种程度。好像华夏人对非常懂得看马的人有个专门的称号,叫作伯乐。

    对曲文可能就是华夏传说中的相马伯乐。

    “曲伯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想只有一种可能。”安东尼说道,猜想曲文如果真的是伯乐,马身上一般的伤势自然会看得出是怎么造成的,他若看不出那肯定是比较新的手法。

    “什么?”曲文问道。

    “冰针。”

    “冰针?”

    “确切的说应该是冰钉,是一种冰块制成的尖利锐器,通过不同的方法打入马匹身上,这样既会造成伤赛还不会让人发现,因为冰针打入马身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融化,伤口也会因为冰块低温不会出血,在外表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如果是有人用冰针刺过‘二宝’,再经过长时间的剧烈运动,那一点小小的伤口就会慢慢扩大。”

    安东尼详细解说,这种方法用的人极少,曾经还有人在国外大赛上远距离用枪把冰弹打入马身,造成马匹在赛场上当场死亡,最后输了比赛。

    “竟然还有这样的方法,虽然我不敢肯定是不是用冰针造成的,但我敢肯定‘二宝’胯部真的有个丝裂。”曲文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取消这场比赛。”感到事态严重,贺景泽打算取消比赛。

    就在这时郭有泰和郭有名两人走了过来,站在马栏外看着曲文,郭有泰笑道:“怎么上回是给马听哥,这回给马按摩起屁股了,这是不是大家口中的拍马屁啊。”

    俗话常说狗嘴中吐不出象牙,在曲文眼中郭有泰就是只狗,不但吐不出象牙还有口臭。

    “没错,我就是在给马按摩。这是我曲家的独门绝技,如果你想学。付一千万我就教给你。”曲文回道,语气冰冷。

    “哈哈,一千万,你想钱想疯了吧,别以为你撞彩赢了一局就能赢整个赌局,就‘二宝’这匹马。”郭有泰哼哼冷笑转向贺景泽。“贺先生,我可不是说你的马不好。”

    贺景泽和郭有泰的父亲同辈,听到郭有泰的话。嘴上没说心里却非常的不满,瞪了郭有泰一眼转过身没再理他。

    “算了,我去看我的‘红衣巨龙’,如果你想赢第二场,可以考虑和我买同一匹马。”郭有泰对曲文说道,“红衣巨龙”是今年中途赛排名第一的马,六战五胜。可想而知实力有多强。

    “放心,我不会和你买同一匹马的,就靠‘二宝’一定能赢你。”曲文赌气拍了拍“二宝”的屁股,拍马屁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有钱要拍几次都行。

    “那我还要先谢谢你了。”郭有泰“谢”道,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等郭有泰走远。贺景泽担心的看着曲文:“阿文你不是说‘二宝’身上有伤吗,那怎么还可能参加比赛,甚至胜出。”

    这种情况若换成别人一定不能,曲文却可以,但他总不能说自己有灵觉在身。包治百病吧。虽然曲文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能一下治得好“二宝”,暂时帮它压下伤患还是可以的。

    “贺叔我家里有套祖传的减压方法。我可以帮‘二宝’先缓解一下身上的伤痛,让它顺利比完这场比赛,等赛后还是好好的让它去检查治疗,一直到恢复好。”

    “真的?”贺景泽睁大眼睛望着曲文,每次遇见他总能给自己带来很多惊奇。

    “我骗谁也不会骗贺叔你啊。”曲文一脸的诚恳老实。

    和曲文认识这么久,在贺景泽的记忆中他是一个真诚可靠,非常有能力的的年轻人,贺景泽放心的笑道:“那麻烦你了。”

    “帮贺叔怎么能叫麻烦呢,等会我一样要在‘二宝’身上下重注,让安东尼先生再胜第二场。”曲文说道。

    听到曲文的话,安东尼崇敬之色更甚,如果曲文能让受伤的“二宝”胜出,自己今天再胜第二场,那他就不止是伯乐,还是神,马场中的马神。

    “那我先谢谢曲先生了。”新马第二场就拿下头马,自己一天连胜两场,别说是明天的马报头版,相信香港早报头版都可能是自己,将来一段时间内都是圈内谈论的话题。

    “安东尼,你的年纪比我大,大家都是朋友,你就叫我阿文好了,如果这场比赛真的胜了,请我喝杯酒就好。”曲文说道同样是非常诚恳友善的口气。

    “一定,不管是不是头马,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安东尼感动回答。

    陶远明站在旁边,满怀自豪和开心,正因为曲文的这种性格,才让他事事顺利,到处遇贵人,遍地是朋友。自己的这个女婿真的是好得没话说。

    曲文没再说话,把手放到“二宝”的胯部,慢慢按摩,灵觉透过双手送进“二宝”体内,因为马的体格要比人大,所需的灵觉更多。

    灵觉按曲文的控制进入“二宝”的体内,先是包裹治愈着它胯骨上的伤处,同时不断增强它的体质。由于灵觉是一个温和的真气,对人和动物只有利而无害,能起到激刺肌体的效果,像兴奋剂一样,却没有兴奋剂的副作用,还不会被查出,所以曲文可以放心大胆的对“二宝”使用灵觉。

    因为马的体质和人不同,第一次在马身上使用灵觉治疗不敢过份使用,所以整个治疗过程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当曲文把手从“二宝”身上拿开,全身上下已是大汗淋漓。而“二宝”的眉心展开,像是身心达到极度舒泰的样子。

    看见曲文的样子,贺景泽无比的感动又惊讶,仿佛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鉴宝赏石无人能出其右,就连相马医马也是如此,有这一身本事难怪他不发财。

    “怎么样?”贺景泽担心的问道。

    “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比完这场给它好好的养一下伤口。”曲文没敢一下把“二宝”的伤口完全医好,否则太骇人听闻,世界上还没有谁能不用医疗器械就治好马身上的骨伤。

    “好的。”贺景泽连连点头。

    简单治疗,刚好到比赛时间,安东尼跟三人说了一声,慢慢把“二宝”拉进赛场。

    “阿文‘二宝’真的有机会胜出吗?”陶远明问道。

    “不敢说,但我相信‘二宝’。”

    “那我们还等什么,再不下注就来不急了。”陶远明大叫,他不相信“二宝”,但他相信曲文。

    因为“二宝”有伤在身,陶远明并不敢下得太大,五十万当是随便玩玩,曲文仍就下了三百万,反正上一场大赚了一笔,倒是贺景泽这个马主在“二宝”身上下了重注,一千万的赌注让知道的人都大为惊讶,一千万的压注在赛马场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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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马的事并不是为了凑字数,而是为了后边做铺垫,蛮民一直按着大纲写可能会有些小小的改动,偏差绝对不会太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8章 马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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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跟郭有泰的第二场赌局是一场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比赛。

    名驹“红衣巨龙”发挥出正常水平,一千六百米的比赛只花了一分四十多秒,按照这个成绩平时可以稳稳的拿下头马。

    可惜在“红衣巨龙”正常发挥的情况下,另有一匹赛马发挥出了超常水平,比“红衣巨龙”的成绩还少一点二秒钟。

    而它就是几乎完全不被人看好的“二宝”。

    一点二秒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可能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可能连眼睛还没来得急眨第二下,可能只是在急促的喘息之间。

    最后“二宝”以超级加超常的发挥拿下比赛成为头马,让所有压注在“红衣巨龙”身上的马民咒骂不断。

    有人怀疑是“二宝”使用兴奋剂,有人认为是它沉寂了半年的蓄力一发,因为“二宝”去年的总成绩还是不错的。

    按马会惯例每次比赛过后都会对成绩前三名的赛马进行尿检,检查它们是否使用过违禁药物。至于“二宝”是不是使用了兴奋剂曲文心中最清楚不过,心里一点也不担心,灵觉如果能被现代仪器查出,那天上的猪头师父真的是白混了。

    三局两胜的赌局因为曲文连胜两场,所以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当曲文让郭有泰到会员大厅见面时,郭有泰的表情只能用精彩来形容,愤怒,惊诧,懊恼。多种元素加在一起,总之他的心情绝对不会太好。

    “谢谢郭大少爷了。”曲文“友善”笑道。若不知情还以为他们真的是对好朋友。

    两千万的赌注对郭有泰来说同样不是笔小数目,没有正式进入到家族核心产业,光靠每个月那点零花钱也要几个月才凑得出来。把支票交到曲文手上时,心中有三分不舍加七分恨意。

    “妈的,让人去查查,这家伙是不是对那两匹马做了些什么手脚。”

    等曲文走后,郭有泰怒不可遏的大骂,直到此刻他仍不相信曲文是凭自己的眼力赢得赌局。这当中一定另有隐情。

    曲文有没有对“旺多利”和“二宝”做手脚,郭有名不知道,但他清楚“二宝”的成绩为什么一直这么低迷,半年前和别人约赌,他曾偷偷让人刺伤了“二宝”。如今“二宝”突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也让他深感怀疑。

    拿着从郭有泰那赢来的两千万,加上今天从马场赢来的钱。扣掉税竟然还有七千万之多。而贺景泽因为重注在“二宝”身上,一比二十四的赔率,一天竟然赚了两亿多,这一成绩足以成为第二天马报上的头条新闻。

    自己的爱马胜出又赚大了一笔,贺景泽心情大好,没等到晚上直接订好了酒店。邀请曲文和陶远明,还约上了许国能和马会的多名董事到酒店庆祝。

    曲文晚上也没什么事做,索性很干脆的答应,从学校出来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知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的道理。既然是嘉宾中有多位马会的董事。能和他们认识必定对自己将来在香港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参加酒宴自然不能穿得随随便便,暂时和贺景泽告别回到家中。精心梳洗打扮一番稍为的休息了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晚上酒宴时间。

    贺景泽所订的酒店是全港排得上前五的维多利亚大酒店,虽然是临时订的,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酒店方面做好所有准备。

    晚上七点,一辆辆豪车陆陆续续驶进酒店,曲文在酒店花园等了一会,直到一辆加长凯迪拉克300缓缓驶入才走了过去。

    “老爷子你怎么也来了?”不用迎宾帮忙,曲文抢先打车门打开,欧阳勤奋和欧阳琴先后从车内走下。

    来之前他提前约了欧阳琴,也许是色狼本性作祟,苏雅馨和陶晶莹她们都不在,有事没事都拉着欧阳琴。

    “怎么我不能来吗,贺生请客不来白不来。”欧阳勤奋说的自己好像是个吃货似的,那有人请客就往那钻。

    欧阳琴在旁边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贺叔叔今天赢了这么多,整个马会的人都知道了,我爷爷是马会的名誉董事,怎么可能少了他的份。”

    曲文只知道欧阳勤奋是欧阳家的家主,香港钓鱼协会的董事,游艇协会的会员,没想到他还是马会的名誉董事,感觉什么事情他都有份。

    “老爷子,你究竟还有多少个头衔?”

    欧阳家是香港的老牌名流,欧阳勤奋一出生就是富家子弟,成为欧阳家的家主之后就算他不感兴趣的项目,别人也会送他一个名誉头衔,而且欧阳勤奋从来不拒绝别人,久而久之身上的头衔也就越来越多。

    “你这个问题可真的难倒我了,要不我晚上回去好好想想再列个表给你。”

    曲文睁大眼睛,欧阳勤奋不愧是香港名流中的名流:“老爷子,你还是说说还有什么协会没有你的份吧。”

    “好像还真的没有,只要是香港名流常驻的协会都有我的份。”欧阳勤奋很认真的想了下。

    “算了,当我没说。”

    没在继续欧阳勤奋身份的问题,否则越问越头晕。

    酒宴大厅位于顶楼的空中花园,走近门前门口的迎宾小姐恭敬问候了声,然后把三人领了进去。

    “欧阳爵士。”看见曲文三人,宴会的主人贺景泽主动上前招呼,然后对欧阳琴说道:“琴琴,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贺景泽和欧阳琴的父亲是同辈,从小看着欧阳琴长大,记得十多年前欧阳琴还是一小调皮的娃娃,一脸的天真,跟大人说话就会脸红。现在转眼十多年过去,变得越发漂亮足以吸引到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

    欧阳琴不由的脸色一红。露出一口的白牙:“贺叔叔你别再夸我了,听说你的爱马今天帮你赢了不少,不知道是那位骑手帮你赢下的。”

    贺景泽知道欧阳琴故意转移话题,笑了笑招手把在不远处的安东尼叫了过来。

    “安东尼先生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今天就是他帮我连赢了两场。”

    上来的时候曲文才知道欧阳琴也是马会的全费会员,很小就跟着欧阳勤奋和欧阳元浩进出马场,自然对马会的骑手非常熟悉。

    “安东尼先生,今天连赢了两场。恭喜你了。”欧阳琴对安东尼客套的说了句。

    “谢谢欧阳小姐,其实我今天能赢两场全是曲文先生的功劳,要不然我连进三前都有些摇。”安东尼说道。

    “他?”欧阳琴转身指着曲文,她知道安东尼不会在这种场合拿这种事开玩笑,可她认识曲文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说过他懂得看马。“他也懂得看马?”

    “何止是会看,简直就是华人口中的伯乐。马会上的马神!”安东尼不留余力的夸赞,把曲文说成天上有地上无。

    “哦,这小子有这么神。”欧阳勤奋也感到很惊讶,曲文是给他带来了很多惊喜,可是没想到还会看马,难不成他鉴宝的本事了得便一通百通。看什么,什么准。

    “这事我可以证明。”贺景泽开口,随即把白天发生的事给详细说了一遍。

    当贺景泽把话说完,欧阳勤奋几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特别是欧阳琴眼中多出一份莫明的自豪。好像曲文是她的男人,当自己的男人受到别人的夸赞。自己也会特别有成就感。

    几人正聊着,许国能和四个中年男人走了过去,其中有两人曲文认识,一个是同瑞科技的董事长罗添荣,一个是光泰传媒的董事长高铭声。

    “阿文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啊,我以前以为你和你师兄一样只会看古玩,没想到相马也很有一套,怎么样,下次去马场叫上高叔叔一块。”高铭声和夏均亮的关系不错,虽然夏均亮是曲文的师兄,不过曲文说各交各的,一直以叔字辈称呼他。高铭声也不客气欣然接受,心中对曲文的礼貌懂事多了几分喜爱。

    曲文这人不喜欢在朋友面前摆谱,就算身份比对方高一大截,但只要年纪比对方小都会按辈份称呼。要说礼貌懂事,不如说是他的个人习惯。笑了笑回道:“其实我也就是在老家跟着长辈学看了些家乡矮马,要说真正会看马,还不如安东尼先生,今天不是他,我也赢不了这么多钱。”

    安东尼在香港赛马会只能算是中上游的骑手,可能收入较高,但跟眼前的这一圈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今天能站在中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听到曲文的夸赞不由的再多生出几分好感,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哪里,第一局先是阿文帮忙调节了‘旺多利’的情绪,第二局以神奇的手法压住‘二宝’身上的伤势,让它能超常发挥,我又怎么能连赢两局。等阿文成为马会马主,我倒想毛遂自荐当他的专属骑手。”

    安东尼说完旁边众人纷纷大惊。

    马会骑手算起来只是他们的雇员,可这些骑手大多都非常的骄傲,在他们的领域里他们就是天之骄子。如今安东尼自告奋勇要当曲文的专属骑手,可见他对曲文有多敬服,也说明了曲文真的对看马很有一套。一天只赌两局,两局全胜,这绝不是偶然而是本事。

    “怎么样,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我推荐阿文成为马会的会员?”贺景泽很会掌握时机,看到众人的脸色,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意见。”

    众人都发表意见,一致通过。

    “那么阿文的会员身份就这么定了。”许国能说道,他是马会的主,最后由他拍板曲文的马会会员身份就这么定下。“阿文这两天有空到我那一趟,我把你的会员证给你。”

    “这么快!”曲文没想到自己的会员资格这么快就定下了,挠了挠头:“那会费什么时候交?”

    “不用了。你的会费贺生帮你交了,还一次性交了五年。”许国能笑道。曲文今天帮贺景泽赚了这么多钱,别说是帮交五年就算是帮交十年也没问题。

    “一点小钱而已,还不到你帮我今天赚的零头,你这一天帮我赚的顶得我几年在马会的所得。”

    贺景泽一点也没夸大,赌马赌马就是一赌字,别看贺景泽今天赢得多,其实是压对了一匹冷门马,一赔二十四的赔率。在正常情况下像赔率这么高的马匹极少极少有机会成为头马。今天贺景泽赢了,却有成千上万的马民输在“红衣巨龙”身上,所以不管赔给贺景泽多少钱,最终的赢家还是马会。

    把曲文的会员资格定下,围在一起聊了会,新的客人陆续来到酒会,陶远明和欧阳元浩先后赶来。看到对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陶晶莹已经公开成为曲文的女人,而欧阳琴和曲文的关系也不一般,弄不好两人以后会成为非常特殊的一家人。

    当然这些只有陶远明和欧阳元浩心里清楚,像曲文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可能永远都不会关心这种事。

    酒会持续到半夜零点才结束。通过酒会曲文认识了不少香港名流。

    等回到家中才发现手机没电,有好几个电话没接。

    换了块电池翻看未接来电记录,全都是张卿寒打来的,连续打了这么多次电话,相信和收购计划有关。

    “有什么事吗。我先前去参加了个酒宴,回来才发现手机没电了。”曲文急忙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二十四小时都要随时开机候命。”电话中随即传出张卿寒极度不爽的声音。

    “我知道,只是一时没注意。”曲文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卿寒不愧是在军人家庭出生,尽管在商界行事风格和在军队一样。

    “下不为例。后天我会亲自到香港,明天早上你准备好不管天奇的股票是什么价位,能收多少收多少。”

    听张卿寒的意思,终于要给天奇最后一击,曲文不由的暗暗大喜。

    “你的意思是我们能拿下天奇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要明天能拿下百分之八,加上你手上拥有的百分之二股票,我们就能宣布成功收购天奇。”

    “也!”曲文在心中大声欢呼,也就是说张卿寒手中已经掌控了百分之四十的天奇股票,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不过曲文很好奇,张卿寒是怎么骗过天奇集团的那么多专业高。

    “卿寒你跟我老实话,你是怎么收到这么多股票却不被天奇的人发现的?”

    张卿寒在电话中呵呵笑了声:“这有什么难的,两千个账户。”

    “两千个账户!?”曲文微微一愣,想了一会很快明白过来,你说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张卿寒怎么就能这么聪明,这么能干。

    两千个账户在一个多月时间内不断的对天奇下手,每个账户只用购买大约万分之二就能慢慢积累到百分之四十,难怪天奇的专家们发现不出来,可问题在于张卿寒那来的这么多账号?

    “你哪来的这么多年账号?”

    “我名下有个国际投资公司,经理级职员可以控制五百万的资金运行,不管投资在那方面到年底必须为公司带来最少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收益。我让他们把手上的股市账号交出来集中运行就当是他们完成了半年的投资任务。”

    “……”

    不得不说张卿寒这招太绝,国际投资公司不少,大多都是张卿寒这种运行模式,每位职员都可以随意控制一笔钱,除了违法行为,不管你用在什么方面,到年底完成任何便可以拿全额工资加奖金,另外多赚到的部份还可以提取相当丰厚的佣金酬劳。如果有人连续两年无法完成任务则会被清退,造成巨大损失还会被追究各种责任,赔偿公司的损失。所以能进入投资公司的大多都是金融界的精英和信誉品行极好的人。

    张卿寒利用手上的资源对天奇分仓式收入,以蚂蚁食象的方法,慢慢蚕食天奇这块大骨头,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种手法可以很隐蔽的蚕食对手,但如果有人走漏风声又或是资金面不够强大,大多都不会成功。一个多月的时间,只要有一点差错便足以让计划曝光很多次。而且如果目标不是盈利能力不是很强,也不会有人考虑使用这种方法。

    “i服了u,怪不得大家都称你为商业奇才。”曲文佩服张卿寒的不单是他的智慧,还有他的能力,能让手下的人如此忠心,半点口气都不漏。

    张卿寒在电话中又笑了笑:“你不也一样,鉴赏界的怪才。好了,不跟你多说了,记得明天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能吃下多少吃下多少。”

    “放心。”

    挂上电话曲文心中久久难平,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相信过了明天天奇就不再是郭家的产业,转手成为自己的生财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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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洗化同志的打赏,蛮民除了能说爱你,还能说什么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9章 男人你们的名字叫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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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对股票仍处于初级阶段,为了不影响股票收购,第二天大早一个电话把欧阳琴从床上吵了起来。

    俗话说女的人美貌是睡出来的,一大早被人吵醒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为了弥补欧阳琴的损失,曲文答应亲自下厨做早餐给她吃。

    虽说曲文的厨艺不怎么样,凭着对美食的感觉,自信做出的东西并不会太难吃。

    在厨房忙活了半天,欧阳琴终于在股市开市前来到曲文家,望着身上挂着围裙手里拿个勺的曲文忍不住暗暗发笑。

    “怎么,这就是你忙了半天的成果?算了,我还是只吃面吧。”当曲文把他精心准备的早餐搬到桌面,欧阳琴又忍不住埋怨了句,原来曲文忙了半天竟然只是做了碗方便面和煎蛋。方便面应该没有什么难,但要稍稍讲究些泡的时间,时间短了面会太硬,时间长了面会太软,很明显曲文泡面的本事不错,不软不硬刚刚好。至于那个蛋嘛……,有点惨不忍睹,黑乎乎的和得了癌细胞病变一样。

    曲文也知道自己煎的这个蛋实在不怎么样,可也不能完全怪他,正好煎到半的时候欧阳琴来了,为了表示对她的敬意亲自跑出去迎接,所以这蛋就成了现在这样。

    “好吧,我也觉得今天发挥得有些失常,要不晚上我再补偿你一餐。”

    “是很失常,晚上还是出去吃吧,我怕得癌症。”欧阳琴很不客气的把煎黑了的鸡蛋扔进垃圾桶。像这样的食物吃多了绝对是要生病的。随即想起一个问题,望着曲文问道:“你平时都煮这些东西给晶莹她们吃?”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下厨给女人吃,平时都是我妈和雅馨煮给我。”曲文倒是很老实的回话。

    “真的?”

    “我骗你是小狗。”

    欧阳琴没再说话,偷偷看了眼被扔掉了鸡蛋,心头有些感动,无意中自己也占了他的一个第一次,可惜没有好好珍惜,把它给扔了。

    “还是先看看股票吧。”欧阳琴尝了一口方便面味道还行,然后打开曲文书房的电脑。再把自己带来的笔记本接上,两台机子同时操作。

    “你打算同时操作两台吗?”曲文挺佩服的说道,最近他也试着自己在网上买卖些股票,单是操作一台机子一个账号都忙不过来。在张卿寒的公司见那些投资人员,噼哩叭啦的按动键盘,不断翻动各股信息,接收即时咨询。还同时操作几个账户,那样子真是牛得不能再牛,非要拿一个词用在他们身上,那就是专业。

    “不行吗?”两台机子同时打开,欧阳琴分别输入了自己的股市账户和曲文的股市账户,上一次帮他操作过所以知道。

    “只是怕你忙不过来。”曲文挠了挠头。这不是他的强项,所以没有发言的权利。

    香港股市同样是早上九点半开市,在开市前十五分钟之内可以提前进行挂单,这时天奇的股票仍没有多大的变动。

    “你朋友不是说今天要全面收购天奇的股票吗,怎么还没见有动静?”欧阳琴虽然只是临时过来帮忙。但曲文没有隐瞒,这让她同样有些感动。证明了曲文没把她当外人看,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和她说,所以对天奇股票收购计划也特别的重视。

    “不知道,张卿寒只让我等到九点四十以后能收多少收多少。”曲文一紧张就喜欢挠头,还好他的发质够厚,经得起他这样挠。

    “算了,先看看再说。”

    吃完一碗方便面花不了多少时间,可以说这是欧阳琴吃过最简单的早餐又是最开心的早餐。

    九点半整整股市的价格慢慢出现了波动,但仍在正常范围之内,买卖都不是太明显。欧阳琴精通股票操作,见盘面上没有特别激进的收购行为,自己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突出,很有默契的配合着张卿寒等人的异地操作。

    九点四十分,天奇的股票突然急速下跌,一下跌穿了欧阳琴挂的两笔委托买入价格。看到天奇股票出现如此巨烈的下跌动作,欧阳琴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大利空消息发出。

    转身迅速在笔记本上翻阅了下和天奇有关的消息,微微轻哼了下:“原来如此,难怪叫你等到九点四十。”

    欧阳琴轻点鼠标,把一个信息窗口放大,上边豁然写着光正集团放弃和天奇集团合作的消息。

    曲文知道光正集团是王进茂的公司,自己当初想过要找他,让他断决和天奇集团的合作。张卿寒那时让人他动,说王进茂这步棋要留到关键时候再用。

    “那我们现在要加大买入力度了吗?”曲文不是太了解的问道。

    “不用,信息刚刚出来,很多股民还得来得急反映,再等一下等进入完全恐慌期再收也不急。”欧阳琴看了下盘面,除了下边挂着的买入单子,还没有太明显的主动购入出现,说明张卿寒那边也是在等。

    就在这时曲文的电话响起,从手机中传出张卿寒的声音:“注意一下,我准备挂出大单卖出,等我的单子掉出卖单前五名你就开始全力买进。”

    “啊!?”曲文不是太明白,不是说要收购股票吗,怎么还卖出。转头向欧阳琴说道:“张卿寒说他要挂出大单卖出,然后等单子消失我们就买入。”

    “好计策。”欧阳琴笑道,时间短暂没时间跟曲文解释太多,在重大利空消息出现之后,不断挂出大单卖出,更容易造成股民的恐慌心理,等股民纷纷开始抛售股票就是最佳的收购时机。

    果然电话挂上没多久,盘面上开始出现大批的卖出挂单。欧阳琴没有说话,偷偷在下方挂上了大量买入单子。

    可是过了没多久。欧阳琴把挂上的单子撤销掉一大半,挂到了更低的价格上面。几乎时同一时间,买入栏前五的单子都出现了同样的操作。

    曲文看得满头雾水,好奇的问道:“琴琴你这是?”

    “加大股民的恐慌心理,做护盘信心不足的假像。”

    “护盘信心不足,这是什么意思。”

    “唉,一时半会跟你说也说不清楚,就是上边挂单子做要卖出的假像。引起股民的恐慌,然后我们挂上买单再撤销,这样会让股民认为守方信心不足,当守方主力离开的时候,他们那些小股民还能有什么依凭,除了跟着卖出就是等着被套牢。像这样的操作连续做两次应该就差不多了,再多的话……”欧阳琴突然呵呵笑了下。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会怎么样?”曲文急忙问道。

    “你的账号就会被证监会暂时封停,然后你会收到违规操作,混乱市场的警告。”

    “啊!”

    听了前边曲文还想着这样再多做几次,那么股价是不是会下跌得更厉害,没想到这样做多了会违反股票交易条例,像这样的事他之前从来没有关心过。

    其实不光是曲文。很多小股民都没看过或重视过股票交易条例,只知道一味的买和卖,无意中触犯到也不知情。

    当然证监会也不会对小股民的违规操作进行什么处罚,因为小股民持有的那点资金根本引发不了什么骚乱,只有像曲文这样的大笔资金运作才会牵动市场价格的走向。而所有的大资金运作都受到证监会的监控。只是监控的力度有多强。像在内地违规操作多了,被处罚的却少之又少。所以那些庄家和大户都不把股票交易条例当一回事,能吃多少钱吃多少钱,管你股民的死活。

    香港和内地不同,证监会监控力度非常大,有一点小小的违规操作都会记录在案,连续出现三四次,不用警告信,警告电话一定会打到你家里来。

    “我还是看着你操作吧,晚上你好好给我讲讲股票方面的知识。”曲文乖乖的坐着没在说话,隔行如隔山,他宁可面对一屋子的古玩慢慢鉴赏,也不愿对着这些股票数字变动。

    十点十分左右天奇的股票再次出现异动,狂跌了一阵的股票突然止住跌势,然后以迅猛之态快速上冲,只要有稍大些的单子卖出马上被主动吃掉。

    看到这一局面就连曲文这个初学者也知道,最终的收购战终于真正打响了。

    欧阳琴凝神屏气,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脑上,死死的盯着股票操作系统,双手放在鼠标和键盘上,屏幕中稍有些风吹草动立即跟进,不知不觉间已经吸入了不少筹码。

    ————————————————————

    天奇方面,兰渝民今天原本要出席兰天华的庭审,还没走出家门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说是光正集团单方面取消和天奇的合作,信息是通过网络新闻发出的,很快就传得所有人皆知。

    收到消息兰渝民连儿子的庭审都顾不上,急急忙忙回到公司,几次拨打王进茂的电话,可电话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所以一直没能接上。而光正集团的新闻负责人解释道,因为天奇集团近来的多个丑闻和恶劣的商业行为,极大的影响了双方的合作关系,所以光正集团宁可赔偿违约金也要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

    一条丑闻不算丑,那家公司能没点问题,可问题一多就不再是丑闻那么简单,变得了商业污点,怎么洗都洗不掉,任谁和你合作心里都得时时刻刻防着。

    取消合作的消息发现,兰渝民关心的只有股票问题,这种消息传出会对股市造成非常严重的伤害,还有可能在背地里隐藏着什么阴谋。

    起初天奇的股票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就算是下跌也是在正常范围之内,兰渝民让手下适当的做了些护盘动作,可是当上边突然出现大笔卖单的时候,他知道真正的下跌终于要开始了,如此大量的卖单挂出影响的不单是股价还有股民的心理。

    面对突如其来的利空消息,来势汹汹的卖出动作。兰渝民想挡也挡不住,在这时候坚决护盘只是浪费钱而已。于是打消了护盘的想法,让员工暂缓一下等第一轮下跌平稳再想对策。

    可是第一轮下跌还没来得及完成,盘面再次出现了变化,而这一变化让兰渝民惶恐不安,先是暴跌再是暴涨,稍有大一些的卖出单子就被立即吃掉,这那是什么利空消息该有的局面,完全是有人在利用利空消息吸筹。

    兰渝民心中的不安慢慢扩大。急忙让人去查购买方的消息。

    兰渝民的手下工作能力也非常的效率,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基本查出大单买入者的信息。可是拿到信息兰渝民陷入到更深的疑惑当中,这些大单卖出和大单买入者并不是一个人或一个公司,分散在世界各地。内地的买家也有,香港的买家也有,就连英法几国的买家也有。像这样分散的操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毕竟隔得太远不好控制。

    ————————————————————

    十一点半股市暂停休息一个半小时,曲文和欧阳琴也没出去吃饭,让李姨随意做了些填饱肚子就行。

    相比起李姨做的菜,曲文早上做的根本就是垃圾食物。

    欧阳琴边吃边评论,把曲文的厨艺狠狠的批判了一通,并责令他早日改进。

    当然欧阳琴这么说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她知道像曲文这样的人只会吃不会做,要他改进厨艺不比要他去做事容易,这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懒劲。

    “今早上我们收到了多少股票?”曲文问道,有条件的情况下他对吃的非常讲究,没条件的情况下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而他的条件就是有人帮做和没人帮做。欧阳琴猜的没错,曲文还真的是懒到家了。没人帮忙他可以吃一个月的泡面。

    “还没细算,应该还不到百分之一,你也知道我们账户上的资金有限,到下午基本就是观战的份。”

    陶远明还钱给曲文之后,他卖股票赚了一笔,昨天在马场又赚了一笔,总的加起来手头上也就两三亿的资金。早上欧阳琴利用天奇股票大跌的机会收了不少股票,等到后期股价回升收购力度也就越来越小,等到下午可能真只有观战的份。

    “观战就观战,反正我们又不是主力,也不知道老伊那边怎么样了。”

    曲文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伊天行,对于伊天行他很放心,只要曲文说不能外泄的事,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收到张卿寒的电话,曲文让伊天行也做好了准备,人多好办事,聚沙能成塔。

    “老伊啊,你那边怎么样了?”电话接通,曲文问道。

    “我正好想打电话给你,今早上我们动手比较晚,怕出手过早影响了你们的计划,所以到这会只收了百分一。”伊天行说道。

    看来伊天行那边也有高手坐阵,不用张卿寒统一指挥,都懂得按照盘面的走势进行配合。

    “不错啊,收得比我多,我一早连百分之一都没收到,下午你看还能收就收一些,实在不行就算了,等整体计划完成,我们好好聚聚。”曲文说聚聚,中间包含了很多内容,每次他这样说都会用灵觉帮伊天行滋补一下身体。虽说伊天行的病好了,可年事已高,格方面机能只能靠滋补和调养。

    “行,你什么时候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准备。”伊天行说完挂上电话,曲文都这样说了他那会不卖力做事,像他这样的富豪,不缺钱不愁吃,生活无比安逸,就指望着能多活几天,要不然人死了钱没花完,那有多悲惨。

    等曲文挂上电话,欧阳琴双眼定定的望着他,很好奇的说道:“我就好奇,伊天行和我爷爷同辈,听说以前还是个出了名的狠角,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这事说来话长,也不好明说,曲文挠头随意找了个借口:“可能是我们俩个性格相投。”

    欧阳琴白了曲文一眼:“鬼才信你。”

    鬼才信你,可不是吗,正常人那会相信那样的事,你跟他说猪八戒真实存在,他不笑你是疯子才怪。

    “要么就是我长得太帅气,就连他那样的老男人也能吸引。”

    曲文的话让欧阳琴忍不住扑哧一笑:“原来你和他是玻璃,我就没觉得你有多帅气。”

    “没有吗,那你喜欢我那一点?”

    “……”

    这话一般都是女人用来问男人,可曲文反过来问欧阳琴,感觉有些怪异不算,还让她一阵羞红,脸蛋红扑扑的像要滴出血来。

    “我才不喜欢你呢。”

    “是吗,那太可惜了,我还一厢情愿的想着要怎么跟你开口示爱呢。”

    那夜在夜市欧阳琴主动问曲文,曲文都没回答,现在冷不防的冒出句,让欧阳琴一点准备都没有,呆若木鸡的望着,心中怦怦乱跳,这家伙总是这样冷不防会给你颗糖吃,让你心里甜滋滋的。

    男人你们的名字叫坏人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0章 元代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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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股票收购大战进入白热化,比早上高出了将近一倍。

    看着股票变化,兰渝民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到这程度如果他还不能看出是有人在强行吸筹,那么他这么多年都是白混了。

    可隐藏着的对手为什么要这么干,只是为了获取利益吗,以天奇现在的局面,现在的股价已经超出获利布局的局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想强吞天奇。

    是谁有这么大的魄力,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是谁和天奇有这么深的仇恨。

    兰渝民边指挥边想,陶氏吗?虽说陶氏也是香港的明星企业,资产实力强大,可是和天奇比起来还差了一节,再说了陶氏的董事长陶远明知道天奇和郭家的关系,他敢轻易妄动,就不怕郭家事后的雷霆报复,再说了以陶氏的能力怎么可能吃得下天奇。

    那么还有可能是谁,天奇原来的商业劲敌?

    商场自古就是这样,一个公司企业要成功,只能踩着对手的肩膀或是尸体上去,在这过程中不免会树立起很多敌人。细细回想了很久,也没发现谁有这个能力能和天奇为敌,曾经的敌人都被狠狠的踩到了深渊地底。

    难道是他?

    兰渝民心中冒出个年轻人的影子,脸上总是挂着傻乎乎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是他让自己的儿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曲文!”兰渝民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念了出来。

    只有他的可能性最大,根据调查资料。曲文虽然是这两年才发迹起来,却迅速凝聚了庞大的人脉力量。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么多资金能撼动天奇,最少凭着他身后的众多靠山就不怕天奇跟郭家。

    当然这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兰渝民不会去动曲文这个大麻烦。

    “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兰渝民恶狠狠的大骂,把手中的茶杯摔向地面,然后拿起手机。

    “爸,天奇有麻烦了,能不能帮一下。”

    ————————————————————————

    股票收购计划进入下午还真没曲文俩人什么事做。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完,曲文长喘一声靠在书房中的沙发上。

    “等着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为了收购天奇的股票,欧阳琴连自己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到最后除了身上带着的点钱,卡里再也拿不出半毛钱。

    “好吧,那我们计划一下晚上去吃些什么。事先声明,我身上只剩下这些了。”欧阳琴把钱包打开,里边只有两百多块港币,平时这些钱都是用来打赏小费的,买东西全都是用卡交易。

    看到欧阳琴钱包中的钱,曲文大叫一声。

    “哇。你比我有钱多了,给你看看。”曲文也拿出自己的钱包,里边只有几十块港币,他平时不怎么用钱,所以钱包里没有多少现钞。

    “那怎么办?”欧阳琴把两个钱包掏空。加起来还不到三百块,这些钱只能到大排档吃一餐。“我原本还想去吃法国菜的。”

    三百块钱吃法国菜肯定不够。到大排档吃也只能点便宜一些的菜。虽说rmb在香港也能使用,可是能使用的地方不多,一般只有大型商场和旅游景点可以用,到了普通商店和街边店铺,老板只认港币。所以曲文包中常备着rmb到这里好像起不了多大作用。

    “我的房间还有十多万rmb,要不拿到银行兑换?”

    听到曲文房间内还有十多万rmb,欧阳琴兴奋的像沙漠中的旅人闻到了水的味道。

    “你怎么不早说,还有两个多小时银行就关门了。”

    “那你等等,我这就去拿。”

    离股市收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曲文和欧阳琴都不愿再看下去,股票这东西真的像是有魔力一样,光是看着价格不断上扬下跌都会令人着迷,因为每一点涨跌都和钱有密切关系。

    香港的银行都有货币兑换业务,兑换金额按当天的汇率为主,曲文拿着一大堆rmb现钞要兑换成港币,把银行的业务员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这钱来历有问题。正常情况大额兑换都是从卡里转账,用现钱兑换还是头一次见。

    还好欧阳琴有银行高层人员的电话,让其帮忙做保才顺利的把曲文手中的现钱换完。

    拿到钱欧阳琴好奇的问道:“你平时出门都带这么多现钱吗?”

    曲文之所以拿着这么多现钱,是长时期养出的习惯,在古玩市场上转偶尔会遇上些珍品古玩,到时如果不够钱被别人买去,那可够冤的。所以曲文身上总时随时备着一大堆现钱。

    “习惯了,逛古玩市场身上不能没有钱,有时候真遇到好东西,对方也是个明白的主,就少那么一两百别人也不愿意卖给你,最后被别人买去,吃亏的只有自己。”

    欧阳琴是曲文女友中最不了解古玩的人,听曲文说道玩心大起,用力的扯了下他的手。

    “那我们去古玩市场逛逛吧。”

    “真的?”因为兴趣所至,你让曲文天天呆在古玩市场都行,难得欧阳琴提意,高兴的还以为是听错了。

    “什么真的假的,不愿意的话就陪我去逛商场。”欧阳琴威胁道。

    “去,去!”曲文连忙答应,男人为什么不喜欢去商场,是因为女人看的东西男人都没什么兴趣,呆得久了就会无聊,所以十个男人九个都不愿陪妻子、女友去商场。

    香港是全球著名的古董集散地与交易中心,每年在香港举行的古董拍卖会都会吸引众多海内外游客及收藏来此竞标。

    在香港有三条古董街,除了最著名的荷里活道。还有摩罗街和文武庙。

    摩罗街的名字很有印度风,是因为早年不少印度水手与士兵喜欢在此聚集摆卖货品。当时香港人又喜欢把印度称为“摩罗差”(即是用头巾缠发,信奉锡克教的印度人跟巴基斯坦人),因此这条街便更名为摩罗街。

    摩罗街自上世纪二十年代到三十年代,便已是当地有名的旧货市场,除了出售昂贵的艺术品外,还有各类杂货、旧电器、旧玩具、旧明信片、邮票和海报等等,逐而成为怀旧人士和收藏者寻宝的好地方。

    曲文来香港已有一段时间,表面上看起来很闲。其实总有一大堆事情缠在身上,难得有机会四处走走,便拉着欧阳琴来到摩罗上街。

    因为摩罗街又被另外一条名为乐古道的街道分开,所以乐古道往上称为摩罗上街,乐古道往下称为摩罗下街。

    欧阳琴虽然是香港人,但很少来这片区域,昔日的摩罗上街及乐古道多为海员聚居。四处青楼林立,粉黛三千,更有黑帮长期盘聚于此,龙蛇混杂。不过摩罗街开始改建成古董市场后,这种情况就好了很多。

    摩罗街的街口正门有两头唐代石狮,是按照京城北公园的九龙壁仿造而成。走到街口便能感受到古香古色的古旧气味。

    “你自己看吧,摩罗街我很少来当不了你的向导。”欧阳琴说了句,自己饶有兴趣的看起街边店铺摆卖的小玩艺。

    欧阳琴的话曲文并不感到意外,有人说香港三大古玩市场,荷里活道是富人去的地方。文武庙是信徒去的地方,摩罗街则是平头老百姓来的地方。

    在这里真古玩不多。老物件到不少,到处都是旧挂历,旧报纸杂志和电影海报,整条街都弥漫着复古气息,偶尔和朋友来此一逛,或许街上的某件旧物在不经意见能打开你的一段甜美回忆。

    一路连看了十多家店面几乎每家店都有瓷器出售,但里边的瓷器并不出色,不过难能可贵的是,店家基本都能坦诚相告,甚至直言是现代新仿的,像这样的情景在内地绝不多见。内地古玩行的老板,除非是遇到懂行的,要不一开口就是唐宋元明清、或某位君王名人的遗物,总之不把你诈干他们就不爽。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很好玩的事就是,大多数店铺都有卖毛爷爷的瓷器像,有半身的有全身的甚至还有q版的毛爷爷。看到这么多毛爷爷,曲文忍不住一阵莞尔。

    “老板这块玉牌怎么卖?”

    又走了下欧阳琴在一家店铺前停了下来,厨窗内摆放着件白玉挂坠做工很奇特,以她的眼力看不出好坏,倒是能看出这块玉是真的。

    欧阳琴虽不是古玩行内的人,但从小生活在富贵家庭,穿戴都是名贵之物,所以能一眼看出这块玉是真是假,就像某些人天天面对一件事情,不敢说好坏,真假总能分清。

    难得看到一块白玉,上边的纹饰似乎还挺老旧的样子,欧阳琴便问起了价钱。

    见有客人上门,老板笑眯眯的走到门边,先偷偷打量了下曲文俩人,男帅女靓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是豪门子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这位小姐真识货,我这可是真正的元代玉牌,你要是喜欢十六万卖给你。”

    欧阳琴听见兴奋的说道:“真的是元代玉?”

    “那当然,开门做买卖讲的就是信誉,如果不是元代玉你回头可以随意砸了我的店。”老板说道。

    这话可能也只有这地方敢讲,如果是内地市场,老板们大多都会说自己的东西是真的,但是敢让顾客砸自己店的绝对没有。

    曲文走到前边看了下,然后说道:“老板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吗?”

    “可以,两位请到里边先坐坐。”老板笑着把曲文俩人请到了店内。

    店面原本就不怎么大,只有二三十平却被大大小小的旧物及收藏品给占满,多出来的甚至要摆到街上,已至于能坐的地方都十分有限。不过曲文俩人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喝下午茶的。也就不怎么在乎。

    四处瞧了瞧,老板从厨窗里把白玉挂坠拿了出来。一块小半个手掌宽的白玉牌子。

    “俩位可以慢慢看。”老板没多说站到了一边,他非常白明富贵人家的心理,他们需要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说话,不需要你说话的时候,最好闭口不谈。这类客人如果真的喜欢往往会直接买下来,并不在意那几万块钱的价格。

    欧阳琴接过玉牌好奇的看了会后转交到曲文手里,说道:“你帮我看。”

    就算欧阳琴不说曲文也是要看的,古代和现代不同。古人更喜欢白璧无瑕的羊脂白玉,不喜绿得像大青菜的翡翠。

    “你别光看啊,给我说说这玉是真是假,好坏在哪?”见曲文看了一会,欧阳琴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曲文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懂鉴定古玩,就差她一窍不通,所以也想学学。最少能知道些基本知识。

    “这块玉确实是难得的元代古玉,雕的是‘鹤鹿同春’是一种美好的寓意。要说元代玉器,可以说是在宋、金两朝的基础上继续发展,逐渐把华夏玉器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曲文说着看了眼欧阳琴,这妮子竟然对古玩也感兴趣。“元代在大都、杭都设有官办的玉器作坊,专向皇宫提供玉器。元代玉器吸收和继承了宋、金的镂雕技艺。同时浮雕技法也被运用得出神入化。纹饰图案主要有花鸟、山水、螭虎、海兽等,制作精美,极具时代特征。”

    “元代社会各阶层收藏玉器的情况,可从元代画家朱德润编辑的《古玉图》玉器图录中窥见其盛况。通过山大冯道真,安安范文虎。江吴吕师孟和苏州张士诚父母墓葬出土的玉器看出,当时的玉器工艺可见一斑。而京城故宫博物馆以及各省市博物馆也收藏了不少元代传世玉器。其中大部份玉器水平都很高,足可反映元代制玉工艺之发达。”

    “元代玉器的玉材仍以和田玉为主,色为青、白两种,除此之外尚有独山玉和水晶、玛瑙等。像这件玉牌雕工花纹已经不是元初的传统蒙族文化特色,开始具有汉人的文化元素在里边,所以应该是元代中期的东西。不过嘛……”

    曲文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讲内容让古玩店老板也为之佩服,心中暗暗大惊,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似俊朗的富家公子哥竟然懂得如此深奥的古玩知识。当听到“不过”两个字突然紧张起来,难道这块玉牌有什么问题。

    “不过什么?”欧阳琴的好奇心更曲文完全激发出来,当曲文讲解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认真执着的气质,从没想到这个男人认真起来也这么有型,看着看着不由的痴了。

    “不过这块玉牌是随葬品,也就是死人身上的东西,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

    曲文知道香港人大多都比较迷信,不喜欢触碰和死人、鬼神有关的东西,果然当他说是死人的随葬品,欧阳琴的脸上马上变得害怕起来。

    “什么,这是死人的东西!”

    “是死人的东西,你看这上边有一点像锈色的丝状渗色,其实这不是锈色而是人身上的血,只要是带有血色的玉大多称为血玉。而血玉的形成一般和尸体有关,通常是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此人刚死不久,最后一口气才刚咽下不久玉器就被塞入咽喉,而咽喉血管密布,久置数百上千年,慢慢的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血玉……”

    曲文还没来得及细细讲解完,欧阳琴就不愿再听下去,尤其是曲文说到这块玉曾经可能塞到死人的口中,忍不住一阵恶心。

    “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吐了。”

    “呵呵,你不是挺喜欢这块玉的吗,要不我帮你买回去,晚上挂在你床头,说不定月圆之日你会发现个帅哥或美女坐在你床头。”曲文呵呵笑道。

    “你找死,你敢买回去放我床头,我就搬到你家去住。”

    欧阳琴刚说完就立即后悔了,这不正合了这只色狼的心意,可是念头一闪而过,又有些期盼和担心,这家伙愿不愿自己搬到他家里呢。不过曲文很快给了她一个既满意又害羞的答复。

    “好啊,我求之不得。”曲文心中狼的本性表露无遗,晚上一个人睡和两个人睡的感觉差太得远,拥着美人入梦这恐怕是所有色狼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愿因,曲文转身笑着对老板说道:“老板这块玉没什么问题,可是不太吉利,十六万太贵了些,你开个实价,合适我就买下了。”

    做古玩生意的人大多不在乎这些,但是把不吉利的东西放在经常呆的地方总是不好,不管是家里还是店里。

    老板想了下回道:“不如你还个价?”

    “十万你看怎么样?”曲文装样想了下回道。

    “客人你这价杀得太狠了些吧,怎么说我这块都是真正的元代白玉,质地上呈,雕工精美,没有什么损伤,你一下降六万我可要吃大亏了。”老板说道。

    要不是真心喜欢这块元代白玉,曲文没一刀砍一半已经很给面子了,摆了摆手。

    “老板你说得再好也没用,实在话我也是个古玩商人,在内地开了家小小的古玩店,我跟你买去转手还是要卖人的,如果你都赚完了我还赚些什么。再说了再好的东西那也是随葬品啊,这东西放在店里容易若晦气,买了之后我还要早些出手才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1章 你真的那么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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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边听曲文讲解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原来是个同行,难怪会对古玩如此了解。

    老板想了下,自己本身对死人的随葬品也没什么好感,伸出四个手指:“十四万卖给你了。”

    “十四万这数字不吉利啊,死人的东西再加个晦气数字,老板你这是要闹那样。要不十三,不行十三也不吉利,耶稣就是被他的第十三门徒尤大害死的,我看十二万吧,十二万这数字吉利,大家一人让一半就这么定了。”

    十六万的价格一下降到十二万还说是一人让一半,老板真不知道该气曲文好还是该佩服他好,这口才不去当外交官实在太浪费了。

    “依你,十二万就十二万,就当是我们交个朋友,不知道这位客人贵姓,在那里开店?”

    “免贵姓曲名文,在成开了家小小的古玩交易会所,名叫曲翰院。”

    “什么!”老板大叫出来,定定的望了曲文好一会:“你就是内地最大古玩交易会所曲翰院的老板曲文!”

    曲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气,连香港的同行都知道,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正是鄙人。”说完拿出张名片递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名片这东西,名片明片明着骗你,字面上都能这样理解,可不管是真是假有了这东西感觉可靠性强了很多。

    老板接过名片看了下,和普通的业务员名片不同。曲文的名片是沙银材料制成,虽说沙银不是金属只是一种加工工艺。但用沙银或沙金做出的名片显得大气华丽,在名片里算是很高档的一种。

    “真没想到啊,今天能遇到你这样的贵人。本人姓焦,单名一个真。”焦真也把自己的名片拿出,给曲文递了过去。

    “焦真,较真,老板你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啊。”

    “呵呵,名字这东西都是父母起的。从来由不得我们。”焦真笑道,虽然有些人长大后会改名字,但大多数人一生都使用父母起的。“不知道这块玉牌,曲老板是直接拿着走,还是要包装好送人?”

    “要不要我包起来送你?”曲文不怀好意思的对欧阳琴笑道。

    “不要,死人的东西我才不要呢。”欧阳琴一口回绝,光是想着曾经被死人含在口中就觉得恶心。

    “真不要。那太可惜了。”曲文将手一摆很无奈的样子,拿出十二万港币交给焦真,直接把玉牌放进口袋。

    有条件的情况下,买卖古玩金额较大的生意一般都用转账业务,焦真店里就有电脑可以转账,没想到曲文会直接付现金。十二万港币象征性的看了下便收了起来,转身拿了件瓷器出来,笑眯眯的走到曲文旁边问道:“曲老板能麻烦你件事不?”

    焦真手上拿着件悬胆瓶,样子看起来挺新,纹饰图案却不是现代的工艺手法。看样子应该是要让自己帮忙断代。

    “你想让我帮你断代?”曲文问道。

    “曲老板真是聪明人,这个悬胆瓶是个朋友寄放在我这里的。他自己说是清中早期的东西,我看着也像,可是有些朋友又说这釉色太新,而且包浆很薄,怎么看都是新做出不久的东西。今天难得的机会,我想让你帮忙给断断代。”

    因为完好的关系,有些古玩瓷器釉色历经几百年仍显得很新,和刚做出来的现在工艺品差不多,而这最容易让人走宝,把真宝贝当成假货来看,不过有存疑宁,可错过也不乱买的心态永远是对的。

    曲文接过瓷瓶认真的端详了一下,整个悬胆瓶呈直口,长劲,圆腹,浅圈足,足内有青花双圈“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腹部用红釉描绘异兽纹共三组,画工精细,釉里红呈色鲜艳明快。

    就整个悬胆瓶的纹饰图案和做工来看都是康熙年间的东西没错。

    “估计焦老板等不急要知道答案了。”曲文笑了笑拱手说道:“我先恭喜焦老板,这确实是件康熙年间的珍品,至于这釉色过艳其实是没有入土,世代传承,精心保管的关系。可以说这件东西从做出来不久就一直被好好的存放着,历经数百年没被损坏,也没经常把玩,所以釉色仍旧如新,包浆也不是很厚,不过这东西确实是真的。”

    听到曲文的话,焦真像吃了颗定心丸,脸上紧张的神色一扫而空,开心笑道:“谢谢曲老板了,这样我也好给这个釉里红悬胆瓶定个价。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请曲老板给详细讲解下这康熙釉里红的特点。”

    曲文跟顾全学艺最早学的就是瓷器鉴定,可以说瓷器鉴定是他最拿手的东西,尤其是明清瓷器的特点像早已深深的烙进他脑子里,一张嘴随口中说来。

    “我还真想跟你说说这个瓶子保存良好的关系,为什么这件悬胆瓶的釉色会显得这么新。清康熙时期釉里红的烧制工艺得到恢复,并取得了仅次于青花瓷器的卓越成就,基本上能掌握高温釉下铜红彩料的发色效果,釉里红发色比明代明显提高了很多。康熙釉里红呈色稳定,鲜明艳丽,纹饰精致,线条细劲,与青花配合浓淡相宜,所以要比别的彩釉瓷显得更鲜艳。相比后边做的釉里红瓷器,只有雍正时期的色泽最为接近,两者非常容易混淆。不过雍正釉里红的呈色具有层次感,发色鲜艳到极至,只要仔细分辨还是能认出来的。”

    曲文说到最后顿了顿接又说道:“不知道这件康熙釉里红焦老板能不能先帮我留着,我今天出门没带钱,等过两天再来买。”

    焦真不知道曲文没带钱是什么意思,刚刚还随手拿出十二万现钞。以前听说内地人喜欢带大量现钞在身上,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曲老板买想这件悬胆瓶?”

    难得的康熙官窑瓷。曲文自然会心动,这件东西不管是买回去放在家里不是转手卖掉都是不错的。

    “真想买,不怕跟你实说我今早花光了卡里的所有钱,身上就剩这点现金,要不我也不让你留着了,现在就买了走人。”

    焦真没去过曲翰院,听同行说过曲翰院的规模有多大,如果是真的曲文的身家最少得上亿。他说早上把卡里的钱全花光了。那肯定是做了一笔非常大非常大的买卖,不知道是不是和古玩有关。

    “既然曲老板开口了,我就帮你留几天,好奇的问句,曲老板今早做了件什么大买卖。”

    收购天奇的事张卿寒没发话,曲文就不能说,正好他在香港还有别的事在同时进行着。笑了笑:“我在维港买了块地,准备在这开一家更大型的古玩交易会所,以后焦老板要是有好东西可以拿到我那里,我们只收取一点小小的手续费,帮你拍出个满意的好价钱。”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焦真却不这么认为。最少对曲文他不这么认为。

    本身他和曲文就不是同一层次的古玩商人,自己的店一年才赚多少钱,曲翰院一年赚多少钱,双方不在同一层面去比较又有什么意思。倒是曲文来港开新店,让他看到了一条发财的好机会。

    像他这样的小古玩商人好不容易得到件宝贝。放在自己的店里卖肯定要掉价很多,就像同一件东西在地摊卖和在大商场卖。价格就有天壤之别。

    当然他也可以拿到拍卖公司帮忙拍卖,可是香港的拍卖公司收费大多都很贵,像佳士得和苏富比更难进去,这一大比费用削减之后也不比放在自己店里卖强多少。如果曲文这边的收费便宜些的话……

    “曲老板,不知道你这边的收费情况……”

    曲文知道焦真是什么意思,又笑了笑:“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巨额交易全按百分之零点五算,你看怎么样?”

    国际惯例艺术品拍卖佣金比例一般为百分之十,另外金额过大还要按累进式收费,比如一百万以内的按正常比例收费,超过一百万在两百万之内加收百分之一,超过两百万的加收百分之零点五到百分之一。曲文直接报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巨额交易全按百分之零点五,那要比别的拍卖行便宜很多。

    “曲老板说的是真的!?”焦真心头大喜。

    “做生意以诚信为主,我骗你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曲文反问。

    “那是,那是,难怪曲老板年纪轻轻生意做得那么大,光是这魄力我都比不了。”焦真一个马屁轻轻拍过去,也是由衷的佩服曲文。“那以后我有什么东西都往曲老板那里送,还让朋友们都往曲老板那里送。”

    曲文之所以敢开这么低的价是因为他的主要收入来源不是代拍手续费,在国内他有自己的古董来源渠道,国际市场有夏均亮多年打下的路子,就是自己的货都拍不完,那还会计较这点代拍手续费。

    “那太感谢了,等我的新店建好一定请焦老板过去坐坐,以后有钱一起赚,大家奔小康。”

    奔小康这词只有内地人才说,按内地的小康标准,香港人大多都达到了。

    焦真不太明白的愣了下:“奔小康?”

    曲文这才想起香港人不懂这个词,哈哈笑道:“就是过上好生活的意思。”

    “哦,奔小康就是好生活,来我以茶代酒祝自己和曲老板都早日奔上小康。”焦真帮曲文倒好一杯茶和他轻轻的碰了下。

    从焦真的店里出来,在摩罗街又转了半天,再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物,刚好到了晚饭时间,算算身上还剩下四万多港币,别说吃法国菜就算是吃法国大餐也是可以的。

    香港有很多法国餐厅,有名的也很多,欧阳琴是本名嫒自然该上那去吃最好,没过多久一起来到家名为珀翡的餐厅。

    还没就餐光是看了下珀翡餐厅里的装修和格调,就感觉非常的不俗。位于五十六楼的高层。向窗外看去可以看到太平山的众多豪宅和维多利亚港的无敌海景。餐厅内装修走的是欧洲皇室风格路线,加上余韵久久不散的现场竖琴弹奏。让每一位顾客都有真的处身于欧洲皇室餐厅之内的感觉。

    由于欧阳琴经常到这里就餐,餐厅的服务员似乎非常熟悉的样子,也不问订有位子不,直接把俩人领到靠窗边可以看到维多利亚港的位子。

    “欧阳小姐,今天晚上想用点什么?”帅气的男服务生弯着腰向欧阳琴恭敬的问道。

    “开胃菜我想要鲜蔬沙拉,主菜要红酒牛肉九分熟,甜点要蒙布朗,酒的话上瓶香槟就好。”欧阳琴说道。

    “那这位先生呢?”服务生向曲文问道。

    要是中餐曲文可以张口就来。法国菜太他妈的坑爹了,为了显得高贵连菜单上的菜名都是法文,曲文横看竖看除了后边的阿拉伯数字,统统都看不懂,尴尬的看着欧阳琴,你这是要闹那样!

    欧阳琴似乎就是要看曲文出糗,当曲文投来求助的眼神。欧阳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帮他来一份今天的招牌茶、金枪鱼炒饭、烤肉薄饼、铁板扒春鸡、土豆肉丝、鸡肉沙爹、华夫饼……”

    欧阳琴一口气帮曲文连点了十几样,听得服务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普通人吃一两样就够了,就算是食量大一些的人顶多也就是吃三四样,看曲文的体型能吃得下这么多吗。

    “请问真的要全上吗?”服务生怕是欧阳琴在开玩笑,再次确认。

    “没错。就按我说的上吧。”欧阳琴说完把一百港币放到服务生手中的餐牌上。

    “好的。”

    给小费是法国餐厅的一种习惯,当然你可给可不给,得到的服务同样那么好。但欧阳琴把一百港币放到餐牌上时,服务生的笑容明显灿烂了许多。

    等服务生走后,曲文咂巴着嘴。小声说道:“帮点个菜就有一百块小费,早知道早上我拿面给你时也先拿个牌子来。”

    早上答应帮欧阳琴做早餐。最后只给了她一碗方便面,没有营养不说,还不怎么好吃。

    听到曲文的话,欧阳琴在桌下重重的踢了曲文一脚:“你还好意思说,一碗面就想要本小姐一百块,你以为你那碗面是什么!”

    “曲氏方便面,天下独此一家。”曲文很得意的说道。

    “哼,你就自己得意吧你。”

    珀翡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笑闹了会开胃味菜便上到桌面。欧阳琴的开胃菜是鲜蔬沙拉,曲文的开胃菜则有好几样。

    “你还真了解我,不过麻烦你下次给我留点面子。”一下点这么多菜,别说是服务生,就连旁边的客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曲文。

    “你这种人也要面子,等会吃不饱你又要怨我虐待你。”欧阳琴白了曲文一眼。“你今天买那块玉干吗,死人的东西不太吉利。”

    说起下午买的元代白玉牌,欧阳琴就有些不自在,一路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在自己身后。

    “买来送给你。”曲文说道。

    “你真的打算送给我?”欧阳琴的表情绝对不是感动而是激愤。

    “真的。”曲文的神情变得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说着把元代白玉牌从兜中拿了出来。“或许你们香港人觉得死人的东西不吉利,其实血玉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一定要放在死人的口中,放在死人的身上也有机会形成。在古玩或者玉器行很少有人会说血玉这个词,这是因为玉在入土后会沁入血色,所以行内把这种红沁叫做血沁。而血玉中又以人血沁最为珍贵,按品质而定,年代越长也就越贵。在店里我故意这样说是为了杀价,像这块元代血玉别说是十二万,就算是二十二万都还是便宜。其实若按迷信的说法,血玉非但不会引来晦气,还能驱邪避凶。”

    听到这话欧阳琴的好奇心又被吊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嗯。”曲文点了点头:“像鸡血石在封建社会有吉祥石之称,由于鸡血石生成需要久远的年代,吸收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所以矿物丰富,就连《黄帝内经》都记有鸡血石的神奇功效说其能养颜排毒。同样血沁也就是血玉,虽然是和尸体有关,但历经千百年,不断吸收天地和人身上的精华,逐渐产生了灵性,配带在身上会的驱邪避凶的功效。在古玩行中都说‘一寸血一寸金’,血丝越多能帮主人挡的灾厄就越多。这么久以来你帮了我很多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难得今天遇到这块血玉,就想买下来送给你,希望你永远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曲文绝对不是泡妞高手,就他那点本事和豪门的权贵子弟,专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差了十万八千里,可他做的事总是容易让身边的女人感动。

    听完曲文的话,欧阳琴忍不住动情,定定的望着。

    “你真的那么关心我?”

    **********************

    要再一次感谢洗化同志的打赏!(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2章 好色、贪心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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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能说不在乎吗,他不是琼瑶小说中的男主角,不是偶像剧中唯唯诺诺死活不敢说出真心话的虐心小白脸。他不喜欢藏着掖着,只要不是别人的事都喜欢直接说出来。

    “关心在很多方面。”

    欧阳琴对曲文的感情是真的,她喜欢他虽然还没到发狂的程度,也就是不在一起时老想,晚上睡觉会梦到,可她怕曲文对她的感情没有那么深。

    一个男人同时爱着四人女人,那爱不也要分成四份。

    可以说欧阳琴在感情方面,是曲文身边四个女人中最自私的一个,可她也知道曲文不会离开苏雅馨她们,所以她至始至终都有所保留。

    “为什么偏偏是你。”

    欧阳琴低着头喃喃自语的小声说道。也许是生活环境的因素,就算不是欧阳家的女人,她自己有些难以接受要和三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而这方面情绪更多来源于现代女性的本能和担心。

    现代女性大多独立自强,不一定要依靠男人自己也能生活得好好的,何况欧阳琴家的条件,足够让她不依靠任何人好好的生活一辈子。另外她也担心,曲文的家人能接受陶晶莹,那是因为陶晶莹曾经救过曲文,可他们能接受自己吗,会像对待陶晶莹一样对待自己吗。

    以曲文的听力,这么近的距离再小声的话都能听见,除非你是在心里说,那他就真没办法了。

    “我有什么问题?”

    你看曲文同学就没有点这方面的自觉性。如果他生活在古代自然没问题,可他生活在现代。一夫一妻制的时代里,一个男人同时喜欢四个女人就是大问题。

    如此小声都被曲文给听见,欧阳琴抬起头眼神有些幽怨,又看了眼曲文手中的玉牌,心中说不出的复杂。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很贪心吗。一抬手大叫了声:“服务。”

    很快餐厅的服务生走了过来,恭敬的问道:“欧阳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再给我上一份提拉米苏。”

    “好的,请你稍候。”

    曲文知道欧阳琴是故意转移话题,我的爱从不遮掩。你的爱又何必躲躲闪闪。

    不过曲文也不逼欧阳琴表态,最少他知道欧阳琴担心是因为自己的原故,笑了笑跟着说道:“也给我来一份谢谢。”

    服务生惊愕的望着曲文,这人什么胃啊,小小的肚子装得下相扑选手的饭量。

    “真不知道你的肚子是怎么长的,吃这么多也不见你变胖。”等服务生走远欧阳琴说道。

    “没办法,天生就这样。我妈总说我肚子大心也大,我想有些事情可能和这也有关。”曲文一句双关。我承认自己是贪心,自己是只恶狼,而一切的问题根源就在这里,我的心和肚子一样都装得下很多东西。

    曲文的话无意中说中欧阳琴的心事,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你真的很贪心!”

    曲文听得出这句话的意思。从小耳濡目染父亲对母亲的爱,在没有走上社会,在没有碰到猪头师父之前也认为一个男人一生只爱一个女人好。可是遇到了猪头师父之后,人生中很多事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不合理。不说别的单单是猪头师父的存在,在他当时看来就非常的不合理。

    后来时间长了。曲文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来天上真有神灵,原来世界真有修道者,原来自己身上最厉害的外挂不是灵觉神通而是满天福缘。而这份福缘渐渐改变了曲文的心境,也可以说激活了他深藏于心底的狼性。

    “没错,我是贪心,但不是对每一个人,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也只会对自己喜欢的贪心。”

    如果说曲文原来从来没有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今天如此赤裸裸的表白足以证明他的心。

    定定的望着曲文,欧阳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是该说些什么,难道真的要顺着他,接受他的贪心。

    当两份提拉米苏端上来的时候,俩人中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的沉静,谁也没有主动说话,各自怀有心事的静静吃着,很快又一份甜点被消化光。

    “我们回去吧。”一时间无话可谈不免有些无聊,欧阳琴提意道。

    “好吧。”曲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知道问题出在那里,偏偏这些问题都是自己无法解决的。

    当曲文和欧阳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不是欧阳小姐吗,还有个小白脸。”

    说话的男人身高比曲文还高半个头,没有一米九也差不了多少,看得出平时没少锻炼,在站俩人面前跟座小山似的。他说话的时候咧着嘴,很友善的样子,可话却让曲文高兴不起来。

    “小白脸”这词最近没少听,但凡是英兰会所的人都喜欢这样叫。

    曲文皱着眉头,想不起这人是谁,就算想得起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怎么这里有小白脸吗?”曲文装做不知道的样子,转头四处看了下然后向大块头问道:“难道你是在说你自己。”

    要说大块头全身的股肉锻炼得不错,可肤色却没有运动健将该有的样子,显得偏白了一些。像这种情况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在室内健身房锻炼的结果,如果是长期在室外锻炼,肤色不说一定有多黝黑,最少应该偏向古铜色。相比起来大块头的肤色要比长期在外边跑的曲文要白不少。

    大块头也皱起眉头面露不快,但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屑的多瞟了曲文一眼随即转望向欧阳琴。心中狂嚎道:陶晶莹那个童颜巨被曲文给吃掉了,现在又来勾搭欧阳琴。无非是看中欧阳琴家的权势和钱,当然还有她那双修长的长腿。这双腿要是能夹上自己的腰,那滋味是何等的噬骨**。

    至于曲文就是一个专门勾引女人的小白脸,要说本事可能有些,可还是一个小白脸。在法国餐厅这么高级讲究身份的地方不想与他多计较免得失了自己的身份,等回过头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轻松解决。

    “难得今天遇到欧阳小姐,正好我在里边订了个包厢,不知道有没有幸请欧阳小姐一起到里边坐坐。”

    “没空。”欧阳琴拒绝得非常干脆,让大块头连期盼的时间都没有。她今天的心情说不出好话,有太多东西纠缠着。

    大块头愣了下,眉心又微微紧收起来,虽说他的家境没有欧阳家那么厉害,但也是香港数得上的豪门。

    “既然欧阳小姐今天没空就算了,等有机会我再约欧阳小姐出来吃饭。”大块头倒是挺有绅士风度,没有过多纠缠。往旁边靠了下给欧阳琴让开一条路。

    欧阳琴随即走了过去,可等到曲文要走过去的时候,大块头却将身子向路中间挪了挪,动作不大正好挡去了一小截去路。

    如果曲文要直接走过去无疑会和大块头撞上,很明显大块头就是要故意撞一下曲文,或者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侧身走过。

    可惜大块头高估了自己。或者说他低估了曲文,当俩人就要撞上的时候,曲文仍没有闪让的意思,要径直走过。

    见状大块头将力气聚集在左边肩头,以他的身高体重加上强大的力量。相信可以轻松的将曲文撞倒。

    砰。

    曲文和大块头碰到一块,看似很慢的动作却发出巨大的撞击身。当声响过后俩人各自往后退。不过曲文只退了一步,大块头则退了三步。

    大块头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露出满脸的惊讶,他从小跟着爷爷习武,从读小学之后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唯一一次就是在一个洪门的弟子手下吃了暗亏。如今竟然在不怎么起眼的小白脸身上吃亏,这叫他怎么能不惊讶。

    听见声音欧阳琴立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怒声道:“洪国震,你怎么欺负人。”

    欺负人!

    大块头愣了下,没想到曲文也是个练家子,还有一身不错的功夫,这谁欺负谁还不一定。

    听到欧阳琴的话,曲文才知道这个大块头名叫洪国震。

    “欧阳小姐,我可没有欺负人,只是不小心和他碰了下。”洪国震说道,说话的时候竟然也和曲文一样习惯的挠了下头。

    “碰了下,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壮得跟头牛似的,除了蛮力就只有蛮力。”

    “……”

    曲文听见忍不住好笑,不光是因为欧阳琴骂人,还因为她为自己生气的样子。心情突然大好笑着走到欧阳琴身边,说道:“没事我们真的只是碰了下,你看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

    “你真的没事。”欧阳琴了解洪国震的身手,他要在暗中使坏,一般人都受不了。

    “没事,打死一头牛都行。”曲文拍拍胸口。

    “那我们走吧。”欧阳琴再也没看洪国震一眼,像完全无视了似的转身就走。

    “欧阳小姐记得有空一起出来吃餐饭啊!”见欧阳琴要走,洪国震顾不上脸面在后边招手叫了句。

    可谁知道听到洪国震的话,曲文却突然回过头来,很认真的样子说道:“没空,她是我的女人,有没有空都由我说了算。”

    听到这话洪国震完全愣住,如果曲文和欧阳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一定不敢这么说,他既然敢说出口说明俩人的关系还真不一般。想想曲文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本事,可他泡妞的本事好像更高。

    等曲文俩人离开,洪国震慢慢回到包厢,进门时用手轻轻揉了下自己的左肩,才发现刚才那一撞受到的伤害比原想的要大。

    “国震怎么这么慢,让董叔叔等了好久。”包厢内的一个男人说道。

    “遇到个朋友和他聊了几句。”洪国震回了句,接着坐了下来。拿起身前的酒杯很豪气的又说了声:“不好意思,董叔叔。我来晚了先自罚三杯。”

    ————————————————————————

    走出餐厅坐进电梯,欧阳琴恶狠狠的瞪了曲文一眼:“谁是你的女人了!你身边的女人这么多,我算是什么。”

    曲文原本不想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可欧阳琴又开了个头,索性霸道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还是我的女人,我是认真的。”

    “……”

    前半句让人听起来生气,后半句让人听起来甜蜜。

    欧阳琴没想到曲文会突然伸手抱住自己,幸好电梯里只有自己俩人。要不都不知道该往那躲。

    被曲文这么一抱,欧阳琴完全呆愣住,抬头看着曲文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

    “可我……”

    “我什么?你担心你家人不同意,还是担心我父亲无法接受你。”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出在那里,你爷爷那关应该过了,他老人家没意见,相信你父亲也不会有什么意见。那么就是我这边的问题。没错,我身边的女人挺多,我也不知道该给她们和你一个什么样的承诺,但我知道我爱她们也爱你。没有确认之前我不敢说,确认了之后我绝不会放手,你要说我好色也行。贪心也行,霸道也行,总之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应该是问题,除非你不喜欢我。”

    好色。贪心,霸道。

    曲文自己形容得很贴切。

    他好色却只对苏雅馨、陶晶莹、陈巍和自己。从来不会出去寻花问柳,这一点欧阳琴知道。

    他贪心是因为他喜欢把喜欢的东西据为己有,装在自己的心中。

    他霸道和贪心的原因差不多,但自己却喜欢他的这份霸道。

    一个女人一但喜欢上一个男人总会为他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这一点欧阳琴也不例外。

    望着曲文被他霸道的紧紧的抱在怀中,心竟不由的被他给软化。

    “你真的确定我爷爷不会反对?”

    “我确定,除了我,他再也找不到这么优秀的孙女婿,不管是能力还是体力。”

    “厚脸皮!”

    “我没说自己的脸皮薄啊。”

    “那……你爸妈会接受我吗?”

    “你这么优秀,不管是能力还是身材,他们怎么会不接受你。”

    “你……太好色了!”

    “这点我承认。”

    ————————————————————————

    “就在今天下午,内地精诚实业的董事长张卿寒先生公开发布要全面收购本港的天奇集团,这一消息发布立即引起了本港商界的巨大震动,现在连线本台在京城的记者,请她说主具体的情况……”

    电影内容没有播完,“啪”的一声突然被人关掉,接着是一声碎裂,似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张卿寒,从他在香港上市h股时,我就看出这家伙是属狼的,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渝民,你这次怎么这么大意,等到别人公布消息才知道自己的公司被人截击!”郭伯山气急败坏的大骂,虽然没和张卿寒这个年轻人有什么接触,但身为一家超大集团的董事长,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做假。

    “我最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天华身上。”兰渝民没有找借口说的全是实情,因为陶远明把兰天华告上法庭,身为父亲他自然要关心整件事的进程,却没想到自己的公司在这个时候被人截击。

    “天华的事可以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没有弄清对手的实力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别人麻烦,连找商业间谍收购对方公司这么大的事都会出现纰漏,留了个大尾巴出来给别人抓。但他是我的外孙,他的事我绝不会不管,只是这次的事闹得太大,对手太厉害,我也做不了什么。”

    说到兰天华,郭伯山无奈的一声长叹,要说自己的这外孙从小到大看起来各方面都很优秀,没想到长大了却被一个对手弄晕了头,更重要的是他一开始就找错了对手,因为在此之前曲文从来没想过要针对他。这一切只能说是兰天华自己太骄傲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最终才吃了大亏。

    “可你身为一家公司的董事长,掌舵人,总不能光顾着儿子不顾公司。”长叹完郭伯山接又说道:“你核实过现在自己手头上的股票了没有。”

    听到郭伯山的话,兰渝民心中大为的不满,自己儿子的事你这个当外公的真出了力绝不会不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可心中有再多的不满目前又非靠他帮忙不可,收起自己心情,回答道:“我核实过了,自己手上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加上爸和二叔他们几位的应该有百分之四十五,另外我今天下午收了百分之三,还有一些在二级市场流动着,按照这个概率应该还有是把握保住公司的。”

    上午快收市时发现情况不对,兰渝民立即命令公司调集回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全面回购公司的股票,可是半天过去不管他怎么努力只收回了百分之三的股票。

    “怎么才收回了百分之三,我看过天奇的二级市场票存,应该还有百分之三十左右才对,难道那些小股民都傻了吗,看着大好的赚钱机会不卖股票。”郭伯山骂道。

    “爸,你说的没错,可我担心那百分之三十都出了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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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3章 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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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来说收购一家公司的方法很多,比如协商洽谈,高价购买,股权互换等等,通过二级市场收购一家公司往往只争对那些业绩良好又不肯出售的公司,这种收购方式难度很大,弊端很多,其中任何一环出问题都不行。而最重要的保密工作,张卿寒一方做到了,天奇收购陶氏的时候却没做到。

    郭伯山不是没有想到这点,兰渝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只收到百分之三,那说明已经有很多股票被分仓控制在对方手上,否则张卿寒也不会站出来宣布要全面收购天奇集团的消息。

    “才百分之四十八啊,你别忘了郭成名那家伙手上的股票已经卖出去,你没把那百分之二算进去吧。”

    兰渝民不想说,每次提到这事就恨不得要杀人,如果郭成名手上的股票在,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局面,加起来可以拥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绝对控股权。

    如果这次天奇被人收走,那最大的罪人就是郭成名,是他让天奇的信益受损,是他葬送了天奇自保的机会。就算他离开了郭家,可他还是郭家的人。当然还有坐在自己面前的郭伯山,自己当初建立天奇集团的时候,要不是他强插一脚,自己又何必把股权分给郭家的人。

    兰渝民心中大恨,自己这一生真是成也郭家,败也郭家。

    “爸如果真的最到最后一步,你能不能跟上边的人通通气,让张卿寒放弃收购天奇。我愿意私下加倍赔偿他的损失。”

    张卿寒站出来公开宣布消息,说明他有绝对的信心。如今木已成舟,兰渝民最后的希望就是上边的人让张卿寒放手,不管要赔偿多少,只要天奇还控制在自己手上,钱迟早都会回来。

    “我试试看。”郭伯山只能这样说,他不敢打包票,因为这次的对手是张卿寒,中央大佬的直系子弟。而且不知道那个姓曲的年轻人有没有参与到其中。如果有的话几方大佬站在一站,要扭转局面比登天还难。

    “渝民,我们都是生意人,但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我今年快八十了,你也有五十多,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当是提早退休。拿着剩下的钱安享余生,像成名那样。”郭伯山知道扭转局面的机会不大,转口劝说道。

    以前郭家强势是因为上一个中央集团离得太远,只要搞定香港总督就行。现在换了个中央集团,跟香港就只有三四个小时的飞机行程,里边权利关系错综复杂。傍得了老大,傍不了老二,傍得了老二顾不了老三。这层层关系层层人情,对于商人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层层的钱。

    郭伯山禁不住无奈长叹,国人大多仇富孰不知其实再富人富人也要看当权者的脸色行事。换想下一个人的能力再强,如果上边的掌权者要堵死你的路。你还有什么前途可言,还谈什么生意,还怎么成为富人。纵观华夏历史,当年的沈万山,胡雪岩够厉害了吧,真正的富可敌国,可上边的一句话不照样一脚把你踩沉。

    很讽刺的是被国人、愤青称为万恶的mei帝国的宪法里提的不是仇富,而是所有公民享有仇官的权利,持有武器的权利,因为大家的敌人都是执政官员,共同监督,那么执政者就必须时刻保持公平公正,那怕不是绝对的那也是相对的。当商人享有的权益高了,又有了相对公平的机会,自然会积极促进国家经济发展,从而让国家变得更加富强。

    相比国内人人仇富,其实是有人故意把茅头转向富人,颠倒根本,而为商者为了扩展自己的事业,就不得不用违法手段向所谓的公仆们行贿,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这部份支出又通过别的方式转嫁到老百姓身上,间接造成物价上涨,商品昂贵的局面。最终当权者富了,富在内里,为商者富了,富在表面,而老百姓却不明事理的把所有仇恨记在商人身上。

    当然为富不仁者本身也不少,所以老百姓对富人的恨意就更深了。

    活了快一辈子,郭伯山越来越觉得经商不易,特别是像郭家现在所处的地位,事事要应对,人人要关照,最终只弄得自己力不从心才跟兰渝民说了这么一番话。

    可这话也要兰渝民听得进才行,他经营了这么多年才达到今天这个高度,要钱他有很多,求的只是个名望和成就,如果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别说是他,就连别人也觉得不甘心。

    “爸如果是你,你愿意放手吗?”兰渝民反问,他了解郭伯山的为人,他比自己还渴望成功。

    说服别人容易,说服自己难。

    郭伯山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既然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怎么能说服兰渝民放手。

    “我尽量帮你就是,你先回去吧,明天看看张卿寒那边怎么出牌。”

    兰渝民没再说什么,道别完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郭伯山的大儿子郭成锋说道:“爸,你真的打算帮他,张卿寒那个年轻人我有些了解,没有把握的事不会做,他既然站出来说话,说明已经拥有了很大的把握。”

    郭伯山现在很少去公司,但不代表不了解商场上的人和事,张卿寒这几年冲得很快,从一个低调的红三代迅速成长为内地的顶级巨商,而这和他的身份背景有关,和他的聪明才智,不懈努力有关,要不这么多红三代怎么就他最亮眼。

    “这个我知道,就算兰渝民不是你的妹夫,天奇也算是我们郭家的一个旁系经济支柱,我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它倒了,能试就试试,说不定还真有回旋的余地。其实这事要怪也只能怪他不懂得教小孩,天华那孩子太自大了。”

    郭成锋没敢说出心里话。敢情你这个当父亲的又很懂得教小孩,除了打就是骂。专横跋扈,完全的暴君一言堂。

    “那我要做些什么吗?”郭成锋问道。

    “不用,专心做好你的事就行,天奇那边接连出现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欧阳那只老狐狸一直虎视眈眈,如果在这个节骨眼我们自己也出差错,他一定会扑上来狠狠的咬上一口,所以我们要做好全力应战的准备。”郭伯山心中长叹。经营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能强压欧阳家一头,这一次因为天奇的关系,郭家的很多项目不得不暂缓下来。

    “看来又要被那只老狐狸扳回一程了,难道我们最后只能在寿命上比输赢。”

    郭伯山和欧阳勤奋斗了一辈子各有胜负,直到老了还没有真正斗出输赢,想到这有些沮丧又有些高兴,这种心理很奇怪。人一辈子很难得找到一个相等的对手,如果赢得太容易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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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随风飘进,半夜下起的零星小雨涤尽地上的尘污,连带着泥土中的芬芳也跟着渲染开来。

    解决了郭仁林的事后曲文又搬回了自己的别墅,这些日子都是一个人睡在洪门分堂的小卧室。不免有些冷清。但是昨夜曲文的床又暖和起来。

    古人云一女顶三被绝对有道理。

    一个人睡觉心冷身体也冷,两个人睡觉相互散发出的体温能让被子里变得暖洋洋的,何况在睡之前和欧阳琴做了那么久的剧烈运动。

    要说欧阳琴不是当警察的料,但当过警察所以比较注重身体锻炼,当曲文醒来的时候虽然还躺在床上。最少不会像苏雅馨和陶晶莹那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毯子下露出的修长双腿雪白粉嫩,微微抬着头脸蛋红润有光泽。红唇娇艳欲滴,胸部没有陶晶莹那么硕大,但能将盖在身上的毯子顶得高高的。

    “怎么起得这么早……”欧阳琴羞红着脸,夜里俩人把该做的全都做了,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起来的时候用毯子挡在胸前。

    “不舍得我吗,要不再战三百回合。”曲文的手很自然的攀上欧阳琴的大腿,这双腿足以秒杀所有的腿模。

    “不……,我够了。”欧阳琴不太情愿的表情,身子向床头靠去。

    正常情况下这种话一般不应该由女人口中说出,不管男的再怎么逞强,房事这方面总是要比女的弱。

    曲文一愣,这表情这语气太撩人,女人越是这样越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也不管欧阳琴说些什么,坐到她旁边,把毯子掀开一道口子,右手很灵活的就滑了进去。

    稍微往上,直接握住了欧阳琴的翘乳。

    “嗯”欧阳琴心里明明不想,身体却很诚实的扭动着,发出浓重的鼻音。

    曲文暗笑,知道她又动情了。

    欧阳琴的身体非常的敏感,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就会有反应。一时间又激起曲文的欲望,将被子完全掀开再度提枪而上。

    还好先前下床时没有马上穿衣服,这会倒方便了。

    一个回合半个多小时,欧阳琴完全瘫软在曲文的身上,整整一晚再加上这次她已经变得不堪承受。

    “难怪晶莹总说要资源共享,我今天终于明白了。”躺在曲文的怀里,欧阳琴坏坏的笑道,身体使不上力气,调侃的力气还是有的。

    曲文听见皱起眉头:“那丫头都跟你乱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说了,你不知道她和我从来都是无话不说的吗。”欧阳琴笑起。

    “有机会要用家法好好惩治她一次。”

    曲文的家法很简单,都是在床上进行,当他说要法办陶晶莹的时候,欧阳琴又笑了起来:“那丫头这么久没见你,估计恨不得你好好的惩罚她呢。”

    “……”

    你说这两个港女说话向来都这么露骨,要是苏雅馨和陈巍这些话肯定是说不出的。

    “好了,你先躺着,我今早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再不去就要被骂了。”曲文说完一翻身跳到床上。光着个屁股跑进厕所,刚才要不是憋着一泡尿。活动的时间还能更久。

    看着曲文的大白屁股,欧阳琴又忍不住好笑,自己真的成了他的女人。

    “你等等,我也要和你一块去。”

    “你走得动吗?”曲文从厕所里伸出个头。

    “走不动你不会背我吗,还说是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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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十点多一驾猎鹰2000ex喷气式飞机慢慢停靠在香港国际机停的私人停机坪,懂行的人都知道这驾私人飞机的价格,将近三千万欧元,机身不大里边的装潢却非常豪华。整驾飞机过道全铺着舒软地羊毛地毯,加上大号真皮沙发床、整体厨房、浴室、dvd播放机、电话、传真等,甚至还能无限宽带上网,享有空中精灵的美誉。

    当机身停稳,张卿寒慢慢的机门走出,早已等在停机坪上的精诚实业公司高层人员立即迎了上去。

    “张总你好,你交待的事一切都安排准备就绪。”

    “很好。直接去新闻发布会场。”

    张卿寒来港之前提前半天在电视中宣布了要全面收购天奇的消息,虽然没有公开花费了多少钱,事后众多商业评员得出的一致结果,这次的收购计划总支出绝对不会低于一百五十个亿,而这成为香港有史以来最大的收购计划。

    四十分钟后张卿寒的车队缓缓驶进精诚实业香港分部,还没停稳大批的记者就蜂拥而上。把车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状公司的保安人员都冲了过来,用身体硬生生的帮张卿寒打开了一条通道。

    “张总请问你这次的收购计划是和天奇协商过的,还是单方面的强制收购?”

    “张总能不能透露一下这次收购总共花了多少资金?”

    “张总听说这次的收购计划是为了帮好友报复天奇强制收购陶氏,不知道这个传言是真的吗?”

    “张总……”

    面对众多记者的提问,张卿寒面无表情。连一句“无可奉告”都懒得说,反正一会要招开记者招待会。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口水。

    在保安的的保护下,张卿寒顺利的进入公司分部。

    “董先生和曲先生来了吗?”张卿寒向身边的高管问道。

    “董先生已经到了正在休息室休息,曲先生暂时还没到。”高管回答。

    “这家伙当甩手掌柜惯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张卿寒骂起,他的年纪比曲文大不到十岁,在商界仍是个年轻人,可他却要努力去做事,曲文则天天享受生活,说老实话他有时候真的有些羡慕曲文。

    身为张卿寒的心腹之一,这名高管知道曲文的情况,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背后的能量却大得吓人,就算他迟到了又怎么样,张卿寒能说,自己可不能乱说。而这次的收购计划还是曲文提出的,他虽然没有出钱却出了很大的力气,收购计划能够顺利成功,他绝对是功臣之一。

    休息室内董昆正在品尝上等的西湖龙井,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张卿寒的公司女职员看,不得不说张卿寒公司聘请的女职员长相身材大多都不错,穿着合身的制服,很有岛国制服诱惑的味道。

    “董先生早啊。”走进休息室张卿寒向董昆问候了句。

    “不早了,再过一会就要吃中午饭了,阿文那个小子还没来,我想他真要等我们吃中午饭才会出现。”董昆同样骂着曲文,今天要公布收购天奇的事,这么重要的会布会他还能姗姗来迟。

    “有这个可能,这家伙只有美食和美色才能请得动,像这种事他很少会关心。”张卿寒随声附和。

    俩人正说着,休息室的门突然从外边打开,随即曲文拉着欧阳琴的手走了进来,一脸不快的说道:“我才来晚了一会就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如果再晚一点点,指不定祖上三代都要被刨出来。”

    看到曲文,董昆伸出手指着:“我说了吧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小气包,连说都说不得,说他一小句立即就跳出来。”

    说完董昆转眼看了下曲文身边的欧阳琴,脸上粉嫩透红,挽着曲文的手身体显得有气无力,好像曲文不在她身边就站不稳似的。董昆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大灰狼吃了小白兔呗,还是刚刚吃完,难怪会来得这么晚。

    “我看这小子不光是早餐和中餐,连晚餐也一并吃完了才来,这秀色可餐我也很想吃吃啊!”

    听得出董昆的意思,让欧阳琴脸色大窘,她跟董昆见过两次面,知道董昆和曲文的关系,也大致知道他的性格,装样怒骂了句:“昆哥你要是再笑我,我可走了。”

    董昆一甩手又笑道:“走走走,你现在走得动吗。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能不能检点一点,也歹也照顾下我们这些老年人的情绪,大清早的做运动,这是想表现你们的体力充沛,还是想羡慕死人。”

    “昆哥……”

    还好休息室里的人不多,只有自己和曲文三人,还有一个精诚实业的公司高管,要不欧阳琴非要挖个地洞钻下去。

    “好了好了,我也不闹你们了,既然你来了休息一下,就代表欧阳家的人出席发布会吧。”董昆笑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4章 惊天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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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路上车子开得很慢让欧阳琴有一小会的休息时间,而曲文借机偷偷把一些灵觉渡到欧阳琴体内,帮她驱散身上的倦意,顺便调理她的身子。

    这种事曲文已经做了很多次,轻车熟路,能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体质调节释放灵觉。等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欧阳琴的精神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些乏却不再那么明显。

    精诚实业分部的会场内,记者和长枪短炮围了一圈,当张卿寒几人出现在会场时,整个会场短暂的安静了会。

    “我们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张卿寒先生今天特意从京城过来,就精诚实业收购天奇集团的事情做郑重发言,下边我们有请张董事长上台。”精诚实业分部的高管客串了下开场司仪,简单的说了句后就把发言权转给了坐在正中间的张卿寒。

    张卿寒本身就是个帅哥型男,三十三四岁,正处于男人创业的颠峰期,从小在军人家庭长大,早早成就了辉煌的成绩,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稳重尊贵之气。还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或许只是微微的扬了下嘴角,都显露出身处高位者和年轻才俊的特有魅力。

    “首先很高兴各位嘉宾和记者来参加本公司的新闻发布会,今天唯一的内容就是精诚实业要全面收购香港的大型公司天奇集团。”

    顿时场中一片哗然,虽然前来的人都已经知道,当张卿寒再次说出不由的又都惊呼了下。

    “在此之前我已经在京城开过一次小型发布会,这次来港只是再重申一遍,另外还要介绍下我的合伙人。也就是坐在我身边的曲文先生跟董昆先生。”

    随即记者们的摄像设备又转到了董昆和曲文身上,可是欧阳琴也坐在台上,张卿寒却没有说些什么。

    欧阳琴的是欧阳家的人,这一点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让众多记者跟嘉宾都表示非常的疑惑。那么欧阳家在整个收购计划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他们知道是欧阳家推动了这次的收购计划,而欧阳琴只不过是为了陪曲文,相信他们一定会大跌眼镜。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张纸,只要那张纸一捅破管你什么御姐还是女神,都会被小屌丝征服。到时会反过来紧紧的粘着屌丝不放。何况曲文还不是一般的屌丝,他是由屌丝进化而成的土鳖土豪。

    曲文并没有做发言的打算,当张卿寒介绍到他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站起来打了个招呼,似乎让大家知道有他这号人就行了。

    董昆也没说什么,站起来简单的一句“大家好”完事。

    当两人先后站起来,便能清楚的看出受关注的程度。记者们给董昆也只是随意的拍了两三个镜头,而曲文则卡卡的拍个不停。

    这没办法啊,谁让曲文最近风头这么劲,传出已经有了妻子还和陶氏集团总裁的女儿陶晶莹搅在一起,又传出强力支援陶氏渡过收购危机,以高价买下郭氏的股票,获得维港三千平的沿海用地。事后避开众多记者的堵截,身份变得更加神秘,当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让他现在比影视名星还红。

    “人一老连记者都不愿多看一眼,真心搞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董昆在台上小声唏嘘感叹。

    曲文就坐在董昆身边,听到他的话小声笑了笑:“那是你低调,如果你想受人关注,有大把的机会。”

    来的人大多只知道董昆是内地的富商却不知道他还是洪门中人,单此一条就可以让记者追棒一阵,如果他想上报纸电视。可以有很多方法,比如高调包养几个当红女明星,向慈善机构捐一大笔钱等等,这些都是他能做到又非常擅长的。

    董昆摇了摇手:“算了吧,我曾经吃过这种苦。被这些狗仔队盯上想过两天安生日子都不行。”

    曲文知道这个道理,要不他躲到洪门分堂干嘛,可不是怕了郭仁林派来的小混混,主要是这些记者们太令人厌烦。相信等过了今天这些记者又会把注意集中在自己身上,曲文想着一阵头疼。

    “看来我又要到你那里躲几天了。”

    董昆笑着看向一旁的欧阳琴:“我看不用了吧,我那地方又小又脏,欧阳小姐家那么大,床又暖和,我看你还是到她那比较适合。”

    场中开着新闻发布会,曲文和董昆全然不在意的调笑着,收购天奇之后一切工作都由张卿寒负责,他们俩个只管翘着二郎腿等分红。

    “张总,请问你这次宣布收购天奇集团,是正准备进行还是已经进行着。”一个记者提问道。

    “我可以如实的告诉你,整个收购计划已经进入尾声,所以我才会站出来正式公布消息。”张卿寒回答。

    全场又短暂的哗然。

    “那么请问张总,你说整个收购计划已经进入尾声,不知道精诚实业方面现在持有天奇集团百分之多少的股份?”记者再问。

    “百分之五十一点三。”张卿寒很郑重的回答,说话的速度很慢,似要让在坐的每一位都能听清楚。

    通过昨天最后一轮的努力,张卿寒等人成功控制了天奇集团的股权,当手上股票确认超过百分之五十,张卿寒立即下令停止收购股票,否则每多买一股就多浪费一笔钱。

    权股比一说出,会场中又再次响起惊呼,从开场惊呼声就一直没断过。

    天奇集团是香港的超大型企业,拥有两百亿的资产,而张卿寒等人竟然在二级市场强行收购天奇的股票,如此大的手笔相信没有多少人能做得出来。

    惊讶声过另一名记者站了起来:“张总你好,我是环球经商时报的记者,我想问张总两个问题。第一,听说你这次收购的股票全是从二级市场高价得来,那么请问这次的收购案一共花了多少钱。第二。花费如此大的资金收购天奇集团,你认为这样做值得吗?”

    环球商报的记者所提的问题都是大家非常关心的,立即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张卿寒一脸的严肃,正声道:“至于这次收购计划所,一共花费了一百六十二亿。其中曲文先生和董昆先生占了相当大的比例。至于值不值得,相信大家对天奇集团都有所了解,除了这次的南非工程,信誉度和业绩都非常的良好,增长速度也非常的快,如此一家公司自然值得我们花钱去收购投资。而收购完成之后。天奇将作为精诚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主要负责新型材料和能源工程开发。”

    张卿寒刚回答完又一名记者站了起来。

    “张总你好,我是香港金融周刊的记者,我想问一下,对于天奇这么大的公司,有如此多的商业精英。精诚实业是怎么骗过他们,顺利的拿到这么多股票。不知道之前天奇集团和相关主要人物不断传出丑闻,是不是精诚方面故意放出用来打压股价的?”

    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张卿寒参加过无数新闻发布会,知道一定会有人问道,很平静的回答道:“精诚实业是如何拿到这么多股票属于商业机密,这一点我无可奉告。至于天奇最近一连串的丑闻只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被曝出来和精诚方面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是精诚要感谢那些披曝天奇丑闻的人,是他们给了精诚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等张卿寒回答完,金融周刊的记者立即转向在台上正说着悄悄话的曲文。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在场的曲文先生,听说曲先生和陶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陶晶莹交好,上次强力援用陶氏躲过了天奇的收购,如今曲先生出现在这里,那能不能这么认为,精诚实业收购天奇集团和陶氏收购案有关,又或者说这次的收购计划只是为了报复天奇上一次的收购计划?”

    曲文正小声和董昆说着话。没想到会有人向自己提问,还是一个尖锐无比的问题,愣了下有些紧张的接过话筒。

    “站在我本人的立场,不可否认我对天奇集团没有什么好感,他们强行收购陶氏时所用的手段极度恶劣为商界之耻。不过这不是我加入这次收购计划的主要原因。而真正的原因在于天奇是一家发展空间、盈利能利非常良好的公司,又难得有这次机会,我才决定入股加入收购计划。相信只要是能赚钱的事,大家都不会错过,不过我们都是非常有职业道德的人,不管能不能成功收购都不会使用任何卑鄙的手段。”

    听到曲文的话,欧阳琴和董昆都忍不住想笑。

    你小子有屁的职业道德,前前后后天奇的丑闻全是你一个个踢出去的,背地里做了贼,表面上还要装圣人,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曲文更无耻。

    “那么我请问曲文在整个收购计划当中一共出了多少资金,能成为精诚实力的合伙人?”曲文的话声刚落,金融周刊的记者立即问道。

    这让曲文完全愣住了,整个收购计划他一分都没出,只是在背地里不断的耍阴招,现在有人问起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坐在旁边的董昆把话筒拿了过去,微笑着说道:“曲文先生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你们直接问他,他自然不会回答,不过我可以如实的告诉你们,这次的收购计划他一共出了一百个亿。”

    哗!

    惊天大消息!

    一百个亿,一个才进入商界两年的年轻人能拿出一百个亿,这是何等恐怖令人震惊的事。

    起初还有人持有短暂的怀疑,可随即想想曲文之前能拿出三十个亿援助陶氏,后来又拿出二十多亿收购郭氏股票,如今再拿出一百个亿加入收购天奇,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问题在于曲文那来的这么多钱,难道现在倒卖古玩真的这么赚钱?

    “曲先生,能不能说正你那来的这么多钱?”金融周刊的记者想继续追问。

    “对不起这位记者朋友,每个人只能提问两个问题,你如果执意违反我们的规定,我们只好请你出去。”

    当金融周刊的记者问出,坐在台上正中的张卿寒立即向精诚实业的高管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站出来帮曲文解围。

    于是精诚实业的高管很聪明的帮曲文拒绝了金融周刊记者的提问。

    迫于会场规矩,金融周刊的记者不甘心的坐了下去,曲文也趁机抹了一把汗,这些记者太强悍了,什么事情都要问,什么事情都想问,还想一下捞到你的裤裆底,把你的所有隐私挖出来,难怪那些名人明星这么讨厌记者。

    “呵呵,吃到苦头了吧,这些靠笔杆子吃饭的人不好对付。”董昆在旁边幸灾乐祸道。

    曲文转过头狠狠的白了董昆一眼,小声说道:“还不是昆哥你害的,明明是你出的一百亿,怎么赖到我头上,我看我今天真的回不了家了。”

    董昆耸了耸肩,瞟了欧阳琴一眼:“我看是你不愿回家,老哥这是在帮你,有什么意义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董昆是商界的老人,知道商界权场的人最看重什么,就是你的能力,如果在不太了解的情况下他们会如何辨别定位一个人,那就是从你拥有的资金来定。如果你有一百万,那就是打招呼的朋友,如果你有一千万那就是普通朋友,如果你有个亿那就是好朋友,如果你有十个亿甚至更多,他们都想成为你的知己至交。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董昆深知其中道理,所以用这种方式轻轻的在后边推了曲文一把,直接把他推上世界级巨商的高度,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视藐视他,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更快的在香港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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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蛮民有些事,所以少更一点,剩下的明天再一起补上吧。又到月底了,蛮民想问下兄弟们还有票子不,也扔几张给《猪星》,蛮民在此谢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5章 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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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香港各大媒体纷纷播出精诚实业宣布全面收购的消息,虽然还未得到天奇方面的证实,但精诚实业的总裁亲自来港举行新闻发布会,证明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 欢迎来到阅读//

    从在办公室内,兰渝民的脸色阴沉无比,张卿寒来到香港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和天奇高层接洽,而是单方面举行发布会,说明张卿寒一方根本就不想谈,原先想通过曲线救国的方法根本就是自己的谬想。

    难道真的要离开这间办公室了吗。

    兰渝民心有不甘反复计算着双方的股份比例,自己这边有百分之四十八,二级市场还有百分之二左右在流动,张卿寒又是从那里来的百分之五十一,多出来的股份究竟是从那里来的,难道是郭家那边出又了问题?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之前已经有了郭成名这个先例,那么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保不准还有人会把手上的股票卖给张卿寒。

    那么又是谁呢?

    兰渝民越想越气愤,看来这个局已经无法解,在输之前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地里出卖了自己。

    战场上敌人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是出卖战友的汉奸。

    嘀——

    桌面上的内线通话器响起,然后传出秘书略带不安的声音。

    “董事长,精诚方面的代表来了,正在会议室等着你。”

    “知道了。”

    兰渝民起身走到镜子面前想整理下自己的领带,当站到镜子面前才发现自己的样子苍老了许多。这一个多月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时间,儿子的事,公司的事弄得他心力交瘁。

    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脸,就算是输也不能输得太难看。就算张卿寒暂时拿到绝对控股权又怎么样,自己一方还有百分之四十八,致使二级市场的流动股票相当的少,没有股票流动天奇的盈利能力便会减少很多。只要自己拿死了手上的股票,自己活不了。对方也不好过。

    “士可杀不可辱啊!”兰渝民对着镜子淡淡一笑,然后挺胸抬头径直走了出去。

    会议室内坐三个人,张卿寒和他的两个助手,当兰渝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张卿寒带头站了起来,象征性的示意了下。

    “张总不用这么客气。”对方明明是敌人。兰渝民还是要表现出自己的绅士风度,他是上层社会的名流,就算要下台依然是个有身份的人。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张卿寒笑答,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客气,否则也不会坐在这里。现在双方还能保持礼节。但接下来的谈判过程便不会这么愉快。

    说完张卿寒拿出了一份文件证明放到中间桌面。

    “兰董,这是我手上持有的股权证明,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我拥有了绝对控股权,按照条例从现在起天奇集团便由我做主。虽然这次和兰董发生了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我知道兰董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出令双方为难的事情。”

    小小的不愉快?

    兰渝民看完文件证明在心中讥笑,还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现在的年轻人比自己那一代狡猾多了。

    “你放心天奇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我也不希望它就这样倒了,张总是个很有能力才干的年轻人,应该会比我做得更好,不过在交接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没算错,我这边应该有百分之四十八的股票,二级市场应该还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你这份证明有百分之五十一,那么问题就应该出在我这边。我想问你多出来的股票是谁卖给你的?”

    张卿寒来的时候就知道兰渝民会问这件事情,自己手上多出来的股票不是别人。正是从郭家收购过来的。

    “你听过郭成仁这个名字吗,我花了不少钱从他手上收到了百分之二的股票。”张卿寒淡淡道。

    郭成仁这个名字兰渝民当然知道还非常的熟悉,他就是把股票卖给曲文的罪人,郭成名的亲弟弟。兰渝民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料到郭成仁也把股票卖给了别人,其实也是这次的收购事件来得太快。让他没有时间细细去算。

    “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瓦解的。”兰渝民大笑,他没有问张卿寒花了多少钱买这些股票,如今再去问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大笑了下兰渝民脸色一变,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张卿寒正声道:“如果我愿意出你收购总价的两倍价钱,你愿意放过天奇一马吗?”

    兰渝民的话很有意思,说放过天奇一马而不是他,意思是说天奇在他手上能发展得更好,你可能花费很多时间也赚不来这么多钱。

    虽然两倍的收购赔偿很诱人,但兰渝民不了解张卿寒,他不喜欢按别人的意思去做事,更不喜欢听手下败将的。

    你可以说他狂,可以说他傲,可是他有这个本钱,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坐到这个位子。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其实兰渝民已经知道答案,可就是不死心,花费了半生的心血精力,最后就这样拱手让人,换成是谁也都一样。

    “我会把交接手续办好的。”兰渝民不愿再多说什么,对方法律手续齐备,再争下去只会有失风度,看来只有亲手毁了一手建立起来的事业,宁可把天奇搞烂也不能这么便宜送给别人。

    见兰渝民起身要走,张卿寒突然说了句:“兰董,有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如果你肯老老实实的把天奇交过来,他也愿意把你儿子完好无损的放出来。”

    听到张卿寒的话,兰渝民停下了脚步,似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我会考虑的。”

    ————————————————————————

    参加完新闻发布会,剩下的事情便不劳自己操心。曲文对生意上的事情不是很懂也懒得去参与,中午跟张卿寒吃饭的时候,欧阳老爷子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让他和欧阳琴一块到欧阳家一趟。

    当曲文来到欧阳家,不单见到了欧阳勤奋和欧阳元浩。还有欧阳家的几位核心成员,看样子是在召开家庭会议一样。

    不知道欧阳勤奋演的是那一出,曲文心头隐隐有些不安,挠了挠头笑道:“老爷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不能找你吗?”欧阳勤奋先瞪了曲文一眼,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子。招手把欧阳琴叫了过去:“爷爷不打电话你就不舍得回来了吗?”

    “不是的爷爷……”欧阳琴虽然是个成年人,但很少夜不归宿,昨天夜里一直跟曲文在一起到现在才回来,不用说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她昨晚呆在那里。

    “不用解释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爷爷也不想管你太多。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就行。”

    欧阳勤奋一脸的慈爱,孙字辈就欧阳琴一个女孩,在家族里特别受宠,所以从上到下都特别关心她的婚事。在欧阳琴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为她物色结婚对象,从欧洲王室的皇子到香港本地的权贵子弟。

    可以说在此之前其中每一个人都比曲文强,也就没有人会注意和重视站在大厅中这个有些傻乎乎的毛头小子。

    可是这一年曲文的成长速度快到令人震惊,早上的新闻发布会。董昆的一句话让厅中在坐的每一位都惊讶得说不出话。

    除了欧阳元浩之外,在他们眼中欧阳琴的婚事更多是对家庭的利益筹码。、,所以欧阳勤奋不反对俩人的来往,其余的人也都默不作声,表示默许。

    欧阳勤奋说完看向曲文:“坐下吧,老站在那干么,像根木头似的,怎么怕我把你给吃了。”

    干了坏事自然得老实些。

    自己偷偷把欧阳琴吃了,你老爷子不发话他敢坐吗,听到欧阳勤奋的话曲文如获大赦。立即坐了下来,呵呵傻笑:“还真怕。”

    欧阳勤奋白了曲文一眼:“没出息,什么坏事都干尽了,现在却不敢挺起胸膛,放心吧。我叫你过来是另外有事和你说。”

    敢,那也要看面对的是谁。

    你老爷子是欧阳琴的爷爷,旁边还坐着她的父亲,虽然没有名份,但实际上和自己的岳父、岳父老爷差不多。

    曲文一紧张就喜欢挠头:“老爷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如果是我能办得到的。”

    “屁话,你办不到你叫你来干吗,又让你在这白吃白喝一餐。”欧阳勤奋大骂,心里其实是很喜欢曲文的,尤其是他把自己的孙女吃了之后,你总不能再把他杀了吧。“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送你份大礼。”

    “大礼?”曲文愣住。

    “没错,你这么惊讶干么,放心这份大礼不算在琴琴有嫁妆里,你们真的结婚我会另外再送一份。”欧阳勤奋说道。

    听到这话,欧阳琴满脸羞红,拽了下欧阳勤奋的手,撒娇道:“爷爷……”

    “你这丫头,有爷爷在谁也不会为难你。”欧阳勤奋轻拍欧阳琴的手背又转向曲文:“你之前不是卖了百分之五的郭氏股票给我吗。”

    “嗯嗯。”曲文点头如捣蒜,现在不管欧阳勤奋说什么,他只有点头的份。

    看吧做坏事总是特别心虚。

    “嗯什么嗯,你当初卖郭氏股票给我是二十五亿,现在我也卖百分之五的欧阳家股份给你只要二十亿,你愿不愿意要。”欧阳勤奋的口气根本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有点强买强卖的感觉。

    这次曲文完全愣住了,欧阳勤奋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卖百分之五的欧阳家股份给自己,而且他了解欧阳家的产业涉及多个方面,就总资产而言绝对不止二十亿这个价。

    眼下这个阵势容得曲文说不愿意吗,更何况这还是个超级大便宜。

    “老爷子能先问问你为什么要以这么便宜的价卖给我?”曲文小声问道。

    “你是白痴吗?”欧阳勤奋瞟了一眼身边的欧阳琴,如果曲文还不明白那真的是白痴了。

    这么明显的提示,曲文立即醒悟过来,这和嫁妆有什么差别,而自己拿出二十亿差不多就相当于聘礼了。

    “老爷子开口我自然是愿意。可是我现在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啊。”为了收购天奇的股票,曲文把自己的钱用到弹尽粮绝,在别人眼中自己是个亿万富翁,可他现在翻遍全身上下只能拿出一万多块。

    “这个我知道,花这么多钱收购天奇。换成是我也差不多干了。这百分之五的股票,其中有百分之二是我的,百分之三是元浩的,我们俩也不急着跟你要钱,只要你好好对琴琴就好。另外……”

    还有另外!

    曲文就知道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特别是对欧阳勤奋这只老狐狸。

    “另外我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否则我没办法让琴琴嫁给你。”

    到了这个份上曲文自然不会放开欧阳琴,为了欧阳琴只要是他能办到的事一定会全力去办。

    “老爷子你说。”

    “我让你移民转国籍。”

    “什么!”曲文张大嘴巴,不知道欧阳勤奋为什么要自己这么做,虽然很多人有钱之后都移了民,可自己压根就没想过这事。从小生长在这块土地。好像离开了就不自在,还有些背叛国人的感觉。“老爷子,干么非要让我移民?”

    “谁让你小子这么风流,不移民你怎么同时给琴琴和晶莹名份!”欧阳勤奋大骂,他自己也是华人,知道华人的爱国情节都很重,但问题在于曲文身边的女人太多。如果个个都想给名份,那必然会违反法律,只有移民一条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别说是有四个女人,就算是有十个女人也不会有人管你,当然前题是你得移民到一个允许一夫多妻的国家。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移民,你在这里的根基极深,不管做什么都很方便,处处受人照顾,移民之后便会失去很多,最少中央的一部份助力便不会再像原来那样帮你。所以我也没打算让你现在就移民。一切都等你在香港完全站住脚以后再说。”

    曲文之前一直为给身边的四个女人名份而苦恼,按华夏国情只允许一夫一妻,那么只有一个人能得到名份。可是给谁都不好,苏雅馨是自己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自己的未婚妻,陶晶莹对自己有情有义。陈巍最了解自己,欧阳琴最能帮助自己,舍了谁都不行。

    曲文想尽量把水端平,不愿亏待任何一个。

    不得不说欧阳勤奋的提意是个非常好的办法,但是要移民总觉得不舒服,华人的根在这片大地,离开了这片大地好像会少了些什么。

    “老爷子你的办法不错,可是一定要移民吗,我总觉得移民之后心里不踏实。”

    在移民的角度,香港人和内地人的看法有很大的差别,香港是个国际自由岛,所以他们的思想更自由一些,认为只要能生活得好到那都一样,而内地人大多认为生在那里根在那里,一生都不会轻易离开。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踏实吗?”欧阳勤奋问道。

    “不知道。”曲文摇着头。

    “那是因为你爱这个国家,爱这片土地。我不能说你这种想法有错,爱国是一种很崇高的情节,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热爱,那这种人也不会有坚定的立场,做事也不会成功。当然战争年代除外,有些人就是喜欢当汉奸。但是移了民就真的不爱国了吗?”欧阳勤奋摇了摇手指。“我知道内地人和香港人在这一点的看法不同,香港人其实也非常爱国,不管去到那至始至终都记着自己是龙的传人,只不过他们的思想更开放一些。要说起爱国还真的是一言难尽,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那就要看你自己怎么去理解。”

    “且不说战争时期,海外华侨向国内助了多少钱,甚至还有人专门从海外跑回来参加抗战,最后把生命留在了这里。如果他们当初移民出去就是不爱国,那么这又应该怎么解释。现代移民出去的人大致上分三种,一种为技术移民,就是有技术的人移出去。一种是投资移民,就是拿钱移出去,还有一种是**移民,这个我不想多解释。可是技术移民和投资移民出去的人每年都会向国内捐助不少资产,唯有**移民。用光拿光百姓的钱,贪污受贿所得最后跑出去却对自己的同胞不闻不问,那你说说他们谁爱国?”

    曲文在社会上混了两年和国内体制内的人有不少接触,知道欧阳勤奋的潜意思,老百姓爱国尽力为国家做出贡献,那怕是极其微小看不到的。但他们尽了自己的力。可是有些“公仆”,手里握着权利却不为国家人民出力,天天喊着爱国,自己的子女却全已经是外国籍,如果自己在国内出了事能跑就跑,跑了之后也不管国人生活得怎么样。有什么困难绝对不会出一分钱。

    当然有些人移民也不光是为了生活,而是追求不同的人生理想,像著名的作曲家萧邦,十九岁从音乐学院毕业就已经很有名气了,但是为了追求艺术的最高境界,他决定出国深造,在临别的晚上他带了瓶装满祖国泥土的银瓶。而这只银瓶一直伴随他十九年,到1894年萧邦病危,临终前他嘱咐从华沙赶来的姐姐说:“波兰反动政府不允许将我的遗体运回祖国,那么就把我的心脏带回祖国。”

    如果把历史往上推秦国的宰相李斯如果不到秦国,他又怎么名留历史,尽管他换了个国家,可他坚信华夏不统一,战争永难平。你可以说他是为了名利,也可以说他是为了百姓,历史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最少他帮助赢政结束了几百年的战乱。

    由此可见换个地生活并不代表不爱国,重要的是你的心里有没有祖国,有没有百姓,真的爱国在那都爱,如果不爱呆在国内也是假的。就像有些人口中爱国,却从来不干人事。

    “对于这个问题我从来不说谁对谁错,其实人是很简单的,想爱国也想追求生活。而你归根结底还是个人的问题,如果你只跟琴琴或者晶莹其中一个,大可不必移出去,可你偏偏爱四个,这问题就大了,我不信你有能耐让中央大佬为你改婚姻法。”欧阳勤奋继续说道。

    改婚姻法绝对不可能,现在国内男女比例已经亚重失衡,其中还不包括移民出去的,自愿和给别人当小三小四的女孩子,如果再搞个一夫多妻,那么将会有人同时娶多个,有相当多人一生都娶不到老婆,那样国家不得乱套才怪。

    曲文挠着头,这问题真让人头大啊,以前看过不少网络小说,小说里总是一个男和几个女的,最后那些女的都可以不要名份,这种事只有书里有,现实中基本不可能,要么就是那个男的不是真的在乎身边的女人。

    你爱她们就想给她们一个名份,你爱她们就想把她们绑在身边,那怕说结婚证是一个法律保护手段,可证明了你在乎她们。

    苏雅馨、陈巍、陶晶莹、欧阳琴。

    这四个女人已经完全融入曲文的血液,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份,缺一不可。

    所以他想给她们最好的,自己能给的所有幸福。

    “老爷子那你说我移那好?”曲文使劲挠着头。

    曲文刚说完,欧阳勤奋立即骂道:“你急什么急,要不是没办法也不会让你移,心里觉得亏欠就多做些有意义的事再走。”

    “有意义的事?”曲文想了下,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什么呢,自己是个商人除了出钱还是只能出钱。正好陈巍是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以后赚了钱总把一部份交给她让她拿去支助那些有困难需要帮助的人好了。

    “老爷子我懂了。”曲文说道暗下决心以后不管移到那,每年都把自己的所得做出一部份捐给国人。

    “懂了就好,决定之后就好好做别人我失望,别让身边的人失望也别人同胞失望。这份股权证明我现在就交给你,以后你就是欧阳家的股东之一,至于钱的方面,两年吧,两年之内交给我怎么样。”欧阳勤奋拿出一份证明递给曲文。

    曲文接过来看了眼,上边白纸黑字写着欧阳勤奋和欧阳元浩自愿把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曲文和欧阳琴,两人共同持有。

    “两年的时间啊。”

    “怎么不够吗?”

    “够,足够了。”

    曲文不敢说不够,这会让欧阳勤奋失望,虽然他一直在算计自己,可他也一直在帮自己,算起来是自己的贵人和恩人,同时也是自己未来的岳父老爷。

    “那就好,晚上一块留下来吃饭吧。”

    欧阳勤奋说完,欧阳元浩也说了句:“阿文晚上陪我喝两杯。”

    从头到尾欧阳元浩什么都没说,曲文和欧阳琴的事最为难的人是他,既然他不反对现在还开了口,这可是认可了两人的事情,曲文怎么能说不。

    “好啊,喝多少杯都行,只要叔叔你开心。”

    ————————————————————————

    兰渝民回到家,路上反复想着张卿寒的那句话,“如果你肯老老实实的把天奇交过来,他也愿意把你儿子完好无损的放出来。”

    那个他究竟是谁,陶远明,还是曲文?

    自己的儿子因为收购陶氏而得罪了陶远明,所以陶远明恨他。而曲文说不清是那类敌人,要说起来一直是自己的儿子主动招惹他。至于其他人,可能性都不太大。

    随即想想以陶远明年纪和交际圈子应该和张卿寒没什么来往,那么只有可能是曲文。

    曲文和陶晶莹的关系,和张卿寒的关系,又参与了天奇的收购计划,新闻上播报他总共出资一百个亿,足以看出他对收购天奇的决心。

    “曲文!”

    兰渝民愤恨的紧咬着牙,如果不是曲文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别以为拿自己的儿子就能要胁自己,就算是父亲,自己的父爱也是有限的,而且他最恨别人威胁自己。

    显然兰渝民不了解张卿寒,而张卿寒也不是很了解兰渝民,这么做不但不会让他松口,反而会加大他的怨恨。

    兰渝民大骂着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按下个电话号码。

    “我有份生意给你做,赏金是一千万。”

    “那请问你的目标是谁?”

    “曲文。”

    兰渝民淡淡的说道,然后挂上电话。

    ******************************************

    这章涉及到了一些敏感话题,大家看看就算了,因为是情节需要,蛮民从不说移出去好,也不说移出去不好,这样写只是给主角找个借口。《猪星》中四个女主,都要给她们一个名份,蛮民想了很久除了移民好像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有那就是蛮民孤陋寡闻。如果蛮民以后还写都市类的小说,肯定不会写多个女主,一是感情线路不擅长,二是蛮民不喜欢写那些我爱你就不要名份的东西,是女人真有那个不想要个名份,否则那些当小三小四的闹些什么,老老实实拿着钱当地下情人得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426章 真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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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敞的书房内整齐的摆放着古香古色的桌椅茶案,欧阳元浩仰靠在椅子上,单手捂着头,异常痛苦的样子。

    晚饭几人轮流向曲文敬酒,没想到最后曲文依然清醒的站着,反而是欧阳家的几人男人先支撑不住。

    “那小子怎么这么能喝,我真怀疑他继续呆下去,酒窖中的那些酒都不够他喝。”

    欧阳勤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欧阳元浩,饭席中几人轮着敬酒,当他发现曲文的酒量非同寻常时,说了句老人家不宜过量喝酒便全都躲开,所以欧阳家的男人中现在只有他是清醒着的。

    “能喝也是一种本事,那小子总是让人充满惊奇。当年郭伯山看中兰渝民,把他培养起来,还把女儿嫁给了他,现在我们走的也是同一步棋,只希望这步棋不会走错。”

    两个月前欧阳勤奋让曲文收购天奇,其实只是试探曲文的能力,如果他真的能打倒天奇最好不过,这样曲文得利欧阳家也得利,如果曲文无法打倒天奇,欧阳家也没什么损失,抽身出来看着曲文和天奇在那慢慢斗罢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曲文真的做到了,把郭伯山亲手培养起来的人逼到绝境,把天奇收入囊中。这些连欧阳勤奋自己都觉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他才真正的下决心把欧阳琴交给曲文。

    其实与其说欧阳勤奋看中曲文的为人能力,倒不如看中了他身后的能量靠山。

    “爸,真的要答应让琴琴跟他吗?”稍微回复了些,欧阳元浩问道。

    欧阳琴是他的女儿,现在和曲文走到一起。受议论最多的一定是他,如果曲文不移民,便给不了欧阳琴名份,变得受人鄙夷的小三小四,那他的脸都不知道该往那放。

    “放心吧。他会的。”欧阳勤奋望着窗外的月亮。“这小子虽然不是个会背弃国人的人,但也不是个讲大义的人,在他心中就只有家人和朋友,如果让他在国家和家人面前选,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家人。”

    欧阳勤奋一生阅人无数,自信从不会看错人。倒也真的没有看错曲文。

    曲文就像他说的,心中没有大义只有小义,就像要救一百个人必须杀死另外一个人,如果那个人是他的家人朋友,他宁可看着那一百个人去死。

    而这也是二太爷从小教给他的,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可以多帮一些人。如果没有那个能力不如自保的好,当英雄总会失去很多,而且人类善忘,别说是几十年,几年就可以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不会再有人记得谁是英雄,曾经为自己付出过什么。

    那么当英雄又有什么意思。

    要说曲文二太爷的性格有些自私。可当年他们却是这样保住了一方土地,保住了几百号人的性命。

    而且曲文只是一个商人,商人逐利,不会为了大义放弃了自己的利益。

    “那他是个伪君子了?”欧阳元浩说道。

    “不,应该是他是个真小人,一个真情真性的小人。”欧阳勤奋转回身子对欧阳元浩淡笑道。

    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君子不,从欧阳勤奋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君子,伪君子倒是遇过不少。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内里一肚子坏水,就像那些官员嘴上喊为了人民,其实只是为了自己。

    像曲文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君子。你说他是小人,他又比小人大方重情义,所以他是个真情真义的真小人。

    其实当真小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想干嘛干嘛,想吃啥吃啥。不必计较别人的眼光,只要自己和身边的朋友开心就好。

    当真小人好,想说就说,说出的话朋友们都相信,因为他们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但吐出的狗牙都是硬邦邦的。

    当真小人好,大家都知道你的性格,上街盯着漂亮美女看,也不会有人说你是色狼。

    总之真小人的好处不少,要比自己这个装了一辈子君子的伪君子强。

    “我把琴琴交给他不光是为了他身后的能量,还因为琴琴喜欢他,他也真的很疼琴琴,难道你没看出来吗,他们俩个已经跨过了男女之间的那条线。”

    欧阳元浩也是过来人,今天看出自己的女儿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女人一但经过房事总会有些特殊表现,比如表现幸福,身心放松,眼神会有些飘忽等等。而且欧阳琴跟曲文在外边过了一晚,俩人都是成年人,一堆**不烧起来才怪。

    “爸,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就不再多说什么,身为家主又是琴琴的父亲,这样做既能帮到家族又能照顾到琴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欧阳勤奋望着自己的儿子,认真的说道:“放心吧,一定是最好的。”

    ——————————————————————————————

    晚风轻吹,月光柔和,岸边海浪惊拍,卷起重重叠叠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的响着,只要你认真宁听会发现海浪击打岸边的声音,其实是一首很美妙的曲子。

    伊天行家就建在海边,背山面海,是一个很适合居住度假的地方,从他家走下相当大的一片沙滩上,围坐着素不相识的路人甲乙丙丁。

    因为白天新闻发布会的关系,曲文再次成为媒体记者眼中的焦点,于是连家都没回,直接搬到了伊天行家住。

    说起为了躲避记者,曲文已经两次离开家走,上一次是到洪门分堂,为什么这一次会是伊天行家。

    因为洪门分堂只适合男人住,不适合欧阳琴这种俏丽娇羞的美人。

    拉着欧阳琴慢慢的走在海边柔软沙滩上,禁不住有些激动,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成了自己的媳妇。

    “我们这些天都要住在这里吗?”欧阳琴转过身子,倒退而行。边走边说看着曲文的双眸满是幸福。

    “怎么,不喜欢吗?”曲文问道。

    “喜欢,只要跟你在一起。”欧阳琴开心的笑道,脸上像春天绽开的花朵。

    刚认识曲文的时候,还曾经怀疑他是一个坏人。却没想到曲文救了自己一命。后来因为种种事情,命运不断的把俩人拉扯到一起,从成回来之后,欧阳琴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很有才能又有些傻乎乎的男人。

    他白手起家建起国内最大的古玩交易会所,在岛国独战一群岛国鉴赏大师,成为国内第一个承认资格的鉴定专家。来港兴建新店,成功收购天奇……

    这是何等强大,何等傲人的成绩。

    女人都喜欢有能力有才华的男人,无疑曲文就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

    “那好,等忙完这阵我们一起回家好吗?”曲文拉过欧阳琴的另一只手,眼中再也没有路人甲乙丙丁。只剩下欧阳琴一个人。

    “回家?”欧阳琴愣了下,她知道曲文说的家不是在香港的别墅,而是龙城,那个真真正正的家。“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你是我的女人,自然要跟我回家,自然要见公公婆婆。我想该担心的应该是他们而不是你。放心吧我爸妈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不信你看看晶莹就知道了。”

    这是实话,曲文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除了苏雅馨、陶晶莹,现在又多个欧阳琴,以后还会再带回个陈巍,到时不知道曲建国和沈璐芸该怎么想。

    “我信,不过给我些时间准备准备。”欧阳琴经常和陶晶莹通电话,知道她在龙城的生活,虽然名份未定。但曲文的家人都没把她当外人看,彼此之间就是一家人,不分你我。既然决定了要去曲文家,自己这个当媳妇的一定要准备些礼物,否则别人会怎么看欧阳家的女人。“你爸你妈喜欢什么?”

    “这个。”曲文改挠起鼻子。想了下:“他们喜欢白白胖胖的孙子,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给他们造一个。”

    不用想光是看曲文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坏事,欧阳琴急忙甩开了曲文的手,远远跑开嘻嘻笑道:“我才不要跟你生儿子呢。”

    “不生儿子,那生女儿也行啊!”

    一只姓曲的色狼随即追了上去,明亮的夜色中传来两声猥琐的狼嚎。

    ——————————————————————————————

    天奇被收购的事来得太突然,让很多人都没来得急反映过来,等到第二天铺天盖地都是精诚收购天奇的消息。直到这会还有很多人不相信,不断打电话来证实。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兰渝民很爽把的公司资料全交到张卿寒手上,就此张卿寒正式接手了天奇集团的管理权。

    与此同时曲翰院的新馆正式动工,为了加快进度,伊国栋留在香港,监督整个工程进度,让建筑工人全天二十四小时不停赶工。

    虽然曲文住到了伊天行家,让记者暂时无法追踪到他的行踪,却加大了记者和大众的好奇心,人们纷纷猜测曲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年轻人。

    天奇被收购的第三天,各大媒体网络上开始出现和曲文有关的种种信息。

    甚至有取了个很有意思的标题:是文曲星,还是运财童子。

    短短半天,点击数就超过五十万,一天之后点击数超过上百万,成为当天最热的贴子。接着更多和曲文有关的报道被发到网上,在网上输入曲字立即会弹出曲文的名字。

    《国内最年轻的古董鉴定家——曲文》

    《名师出门徒,顾全大师关门弟子》

    《神奇的华夏少年,曲文独战日鉴赏界》

    《是神还是人,白手起家建立商业帝国》

    当然还有很多的花边诽闻,像:《我和曲文不得不说的故事》,《那年他曾为我痴狂》,《我为他一起走过的春夏秋冬》……

    当曲文看到这些报道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喷。

    你说这些记者的创作能力怎么这么好,有些东西明明不是自己的。不知道他们从那弄来个三流明星诽闻,然后换上自己的名字,便成了《曲文……》《曲文xxx》,甚至还有一篇《曲文曾睡在我上边》。

    这可把曲文给吓坏了,你写睡在那都行。睡在我上边,这是不道德作风问题,气愤的点开看了下,才发现原来是曲文睡在我的上铺,而是睡下床的是个男的。可是曲文再往下看,越看越感到惊讶。因为里边说的事都确实有发生过。再一看发贴人,竟然是郑伟,自己宿舍的老大。

    “妈的,毕业都两年了这家伙还是这么猥琐,睡你上边,老子当年怎么就没想过半夜尿泡尿下去给你。”

    曲文大骂。如果他当年真的往下铺尿了泡尿,相信郑伟大这会又会改成《曲文的糗事二三》或《曲文是否有肾亏》之类。

    想着曲文拿出手机,按下郑伟大的手机号码,虽然两年没有见面,但双方一直保持着联系。

    很快手机中传出郑伟猥琐的声音:“你小子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

    “名你妹啊,你在网上发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糗事也发到网上去。”曲文大骂。

    “发吧发吧,你出了名不知道哥有多想出名却没有办法,再说了就哥那点事谁愿看,大家知道你曲文是谁,不知道哥是谁啊。”郑伟满在不乎,当初班里同学给他起了个伟哥的外号,他却欣然接受,信誓旦旦道:伟哥有什么不好,那说明老子很行。

    曲文还真拿郑伟大没有办法,同窗四年要不是他和另外两个兄弟。自己也没有那么快乐的大学回忆。

    “哦,老二跟你说了没有,他准备结婚了,让你去吃他的喜酒,我们几个也借这个机会好好聚一聚。”

    大学时宿舍里按年龄排辈。郑伟年纪最大便当了老大,老二是吴侠,估计是他老爸看多了武侠小说的缘故,给他起了个很武侠的名字,曲文排第三,另外还有一个四弟江浩。

    至从毕业后曲文一直在忙没有时间和兄弟们聚聚,现在老二要结婚了,当兄弟的总要去庆祝下。

    “他还没有打电话给我,这家伙到是快,现在就要结婚了。他什么时候结婚,我按排下时间一定过去。”

    “他结婚的时间是下个月中旬,我看如果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先过去好好玩上一阵怎么样,当初你还在为自己的工作担心,现在却成了国内鼎鼎有名的古玩商人……”郑伟一声感叹,当初曲文怕找不到工作,他还让曲文到他家开的公司工作,如果是那样的话,曲文也不会达到现在这个高度。

    对郑伟三人,曲文心怀感激,当年四个人是宿友也是兄弟,作业一块抄,喝酒一块倒,打架一起上,唯独泡妞没有自己的份,因为曲文那时就像个闷葫芦,没人看得上他啊。

    “好啊,我安排下自己的时间,到时我会提前两三天过去。”

    其实曲文那用安排什么时间,店里公司里最闲的就是他,纯粹的甩手掌柜,没有什么大事,想去哪就去哪,谁也管不着。

    和郑伟多聊了几句,才挂上电话吴侠立即打了个电话过来,这俩人倒是默契,连打电话都不用约的。

    跟郑伟、吴侠约好了时间,曲文再次挂上电话。

    这时欧阳琴走了过来,说道:“爷爷说郭家的掌权人郭伯山要见你。”

    “他找我有什么事吗?”曲文一直听说郭伯山这个人却没跟他见过面,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不知道,爷爷没跟我说。”

    “这样啊,那行跟老爷子说一声,晚上我有空,可以过去拜访一下这个头号敌人。”

    曲文说郭伯山是头号敌人不无道理,兰天华靠他爸才这么猖狂,兰渝民是靠郭伯山才起家的,而郭伯山是郭家的掌权人,跟欧阳勤奋斗了一辈子,自然是曲文一方的头号敌人。

    “那要不要我跟你过去?”欧阳琴问道。

    “不用了,相信他找我是为了天奇或都兰天华的事,这些事由男人解决就行。你好好呆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到时再一起研究研究人体生理构造问题。”

    欧阳琴脸色大窘:“我才不跟你研究呢!”

    “是吗,那你不跟我研究,还能找谁研究,再说了有谁能这么威猛,可以跟你研究一晚上!”曲文说着突然抱起欧阳琴,和她滚到床上。

    时间很快就过去,没来得急和欧阳琴多滚一下床单,就到了晚上。

    跟欧阳勤奋约好了一块去见郭伯山,专门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让伊天行的司机把自己送到欧阳琴家,再跟欧阳勤奋一起坐车去到郭伯山家。

    晚上八点半山的另外一条道路亮起点点明灯,引领着蜿蜒向上,道路不是很宽只能容得下两辆车通行,顺着山道而行很快就看到一幢极具亚热带风情的别墅住宅,院子中也种满了亚热带特有的树木。

    “这就是郭伯山家吗?”远远望着曲文问道,没想到郭家竟然离欧阳家这么近。

    “没想到吧,我们俩家会住得这么近。”欧阳勤奋淡笑道,他和郭伯山斗了一辈子,连住的地方也要争,看谁住的更大更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7章 商业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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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郭家建在半山还有另外的原因,在过去外国移民者主要聚居于中环及半山一带,而华人则居住于上环以西,在老一代香港人眼中半山区就是权贵和有钱人住的地方,代表了身份的象征。后来随着华人在香港的社会地位不断提高,到半山区居住的华人变得越来越多。加上半山区视野宽阔,环境空气良好,有大量的树木和植物环绕,可以饱览维多利亚港的景色,所以到现在半山区仍是香港有钱人首选的居住地方。

    其实放眼全球,山地别墅从来都是富贾的集中营。中外建筑师、别墅收藏家一致认为,山地是别墅生长的最佳生态环境。因为在别墅营造者眼中,只有山地才真正符合别墅存在的生态条件,既可以实现错落的建筑布置,又有丰富多变的视觉构成,有俯视时的开阔与畅达,有远离尘嚣的美好感觉。

    要说郭家在居住方面要比欧阳家强上很多,主体建筑大多采用木制结构,木屋虽然没有水泥房那么牢固,但只要保养得好同样可以住上几百年,这一点曲文在岛国见到不少,很多两三百年,甚至更长的木屋还依然好好的竖立着。

    木屋看起来单薄,其实坚硬程度不会比水泥房差多少,这要看所选用的木料而定。而且木屋有极好隔音效果,能很好的调节室内的水分,保持人身的呼吸顺畅。另外一般建材都会散发出不调和的辐射线,有碍人体健康,木屋则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因为木材有很好的电绝缘体,低传导性,极强的保温御寒能力。像在加拿大寒冷的下雪天,不用任何取暖设备,室内都能保持在十五到二十度之间。等到了酷热的夏天,木屋还可以抵御炎热的太阳,让室内温度保持在二十八度左右。极大的节少了空调和水电费用,同时也非常的利于环保。

    半山区四处有绿树环绕,空气异常清新,郭伯山用木材建成住房,便可以每天充分的享受到这份特有的清新空气环境。

    车子开到郭家大门前,门内的佣人似乎早已准备好。不用招呼便开门把车子让了进去。然后等司机把车停好,郭家的佣人立即上前帮忙把车门打开。

    “欧阳老哥,好久不见啊。”郭伯山站在主楼大门外,远远的对欧阳勤奋打招呼,满脸的笑容,看起来就像相识多年的老友。

    “想见我不容易。我家就在上边,开车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就怕你没那份心啊。”欧阳勤奋淡淡一笑,他比郭伯山痴长几岁,但身体却显得比郭伯山还健朗,领头走到大门前。

    等欧阳勤奋和曲文走到身边,郭伯山笑道:“我倒是常常想去欧阳老哥那里坐坐。但就怕你家的佣人不给我开门。”

    佣人做事都是按主人的意思,郭伯山的话无非是说欧阳勤奋不欢迎他。

    俩人对望着,表里不一,同时呵呵笑起。

    笑了下郭伯山转向曲文,打量了会露出付慈善的面孔:“这位就是曲文小兄弟吧,最近可是常常能听到你的名字,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材,年轻才俊。”

    如果曲文不知郭伯山的为人,还真会被他的样子给骗到,他常说欧阳勤奋是只老狐狸。其实他也是只披着羊皮的老虎。

    “郭老先生过奖了,跟你的几个孙子相比,我算得了什么,他们才是真正的年轻才俊啊。”

    这话有种故意打脸的感觉,现在全香港的人都知道郭伯山的孙子和外孙接二连三的被曲文给放倒。郭有名被流放海外,郭有泰在马场输了一大笔,就连兰天华被告极有可能也和曲文有关。

    郭伯山听见毫不在乎的样子,笑了笑:“来请到里边坐。”

    大厅内装修豪华,除了家具,墙壁和天面大量采用了暖黄色色调,这种黄柔和却不亮眼,给人很温暖的感觉。正上方吊缀着一座巨大的圆环形吊灯,从里到外由无数颗各色璀璨的水晶石镶嵌而成,若到晚上通上电源必大放异彩。周边的摆设也是形形种种各有不同,单个看来到标异独立,从整体而观却又恰融其中似缺一不可,令人不禁赞叹设计者的才华创意。如此又比欧阳家高了一截。

    “好多年没来,你这小木屋还真是越扮越漂亮。”欧阳勤奋平时对人和气,见到郭伯山却一个劲的讥讽,这幢木屋少说也有上千平,他却说是小木屋。

    “小是小,也要小而精,小而出彩。别看现在到处都是钢筋建筑,要说居住环境还是木屋更胜一筹,要不我们俩比比谁能活得更长。”郭伯山说道,虽然今天请曲文过来算是有求于他,但不会因此弱了自己的气势。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比着了吗,这一次可是真正的生死局啊。闲话就别说了,今天请我们来干吗,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可走了,这木屋虽好,可是在你这我就是呆不惯啊。”

    其实郭伯山今天真正想见的是曲文,欧阳家人只是个传话筒。不过郭伯山知道欧阳琴跟曲文的关系,于是便把欧阳勤奋一起请了过来。

    “那是,如果让我到你那水泥房子去,我也不习惯。”郭伯山反言相讥。“既然欧阳老哥都发话了,我也不多转弯抹角,今天请曲文小兄弟过来,有两件事想和你商量。”

    曲文没有说话,等着郭伯山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你和天华那孩子有些过节,也知道你参与了收购天奇的案子,在这两件事上占了很重要份量。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我肯加倍赔偿,你愿不愿意放手。”

    曲文来的时候有想过郭伯山找自己有什么事,无非跟天奇跟兰天华有关,只是没想到他会马上说出来,这还真是直接啊。

    “凭什么呢?”曲文一脸的平淡,完全不给郭伯山面子。“因为兰天华是你外孙。因为天奇是你的女婿的产业?他兰天华就可以嚣张跋扈,事事逼人。他比别人强大时,别人就得忍着,等别人比他强大时,还要愿谅他曾经的过失?好吧。就算别人有那份气量,可我没有。至于天奇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就算我有话语权,你认为到嘴的肥肉谁会轻易放过,换成是你不见得也会放手吧?”

    很多身处高位的人,平时习惯了要求和命令别人。做事不计后果,不留余地。

    兰天华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曲文,一次两次或许可以不和你计较,多了再不反击就是傻子。

    至于天奇曲文真没打算放手,张卿寒算过天奇集团的盈利能力,只要发展良好。保守估计每年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发展应该没问题,也就是说每年赚十到二十亿这样。有如此强大的赚钱能力,换成是谁也不会轻易放手吧。

    郭伯山出生于上流家庭,成年之后努力不断扩大家族产业,被英国皇室封给爵士爵位,在香港是个名望极高的人物。几十年间除了欧阳勤奋,基本没什么敢跟他叫板。甚至连跟他说话都不敢太大声,要恭恭敬敬的。

    郭伯山的脾气没有欧阳勤奋那么好,常年处在高位不愿放下身段,听到曲文的话脸色微变,但想到曲文身后的人物,很快又平静下来。

    “没错,人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些代价,可香港有一句话,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格。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谈价,一个你满意我也能接受的价格。”

    曲文来香港的时候不短,也听说过这句话,原句是在“中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格”,只要你能出得起价。什么都有人愿做。

    “可我不是香港人。”曲文的回答干脆直接,没等郭伯山的脸色再变,顿了顿接又说道:“天奇的事不用再谈,因为那不是我一个人说得算的事,到是兰天华的事情我们可以聊聊。你应该知道我和陶家的关系,如果你肯出个合理的价格,我倒是能帮你当回说客。”

    郭伯山也知道天奇的事基本没有回转的余地,试问到嘴的肥肉谁会放过,何况还是只会下金蛋的鹅。他今天请曲文过来,真正的目的就是兰天华的事,因为郭成名和郭成仁的关系,葬送了兰渝民辛苦建立起来的天奇集团,在这件事上郭家的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郭伯山非常了解兰渝民的性格,天奇出了事,如果再不做些事情,他很可能会做出些过激的事情。所以天奇的事可以不管,兰天华一定要捞出来。

    “好吧,你开个价?”

    “郭老先生还真是爽快,但如果我狮子大开口中呢?”

    大厅中的气愤再次阴沉下来,仿佛会随着这个家的主人,郭伯山的脸色而变。

    欧阳勤奋坐在一旁,面带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郭伯山吃瘪,如此生气的样子。不过不管怎么说郭伯山仍是香港的上层名流,商业巨头,和他闹得太僵总没有什么好处。

    欧阳勤奋不是怕了郭伯山,而是为了曲文考虑,想在香港立足,暂时还是不要树立太多的敌人为好。

    “阿文,难得这只老虎肯松口吐肉,你就先听听他的价再说。”

    其实曲文也知道树敌太多不好,尤其是一个强大到自己还无法完全撼动的对手,那样说只是想试探郭伯山的底线,如此才好开价。

    “好啊,那我先听听再说,不知道郭老先生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合理价格?”

    定定的望着,沉默了好一会,郭伯山说道:“一亿,你们撤销对天华的起诉。”

    “哇,郭老爷子真是好气魄,一亿救外孙,如果是我可能都舍不得。”曲文很惊讶的说道。

    一亿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用来贿赂检控人员和法官,或者将来找高手去劫狱都行,可他偏偏要拿出这笔钱,低声下气让自己的对手放过自己的外孙一马。

    惊讶过后曲文微笑道:“可惜我不是太满意。”

    “曲文,我看你是个不错的后生晚辈,才一直让着你,但你也别太得意了。”郭伯山虽然忌惮曲文身后的靠山,但他也有自己的圈子。圈中之人能量同样不小,真和曲文干起来便不会在乎什么。

    曲文似乎没听到郭伯山的话,脸上微笑依就:“其实我不是觉得郭老先生开出的价格不好,只是我认为还有更好的方法,说不定能说服陶叔叔撤销起诉。还会反过来给郭老先生钱。”

    听到曲文的话,不单是郭伯山,就是欧阳勤奋都愣住了。是什么方法,肯让他放手不反过来送钱给对方。

    “天底正会有这么好的事?”郭伯山冷笑。

    “怎么会没有吗,你刚刚不是才说过在香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格,不如我说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法。然后开出个大家都满意的价格。”曲文说道。

    “你说。”郭伯山望着曲文,不知道他要使什么鬼把戏。

    “你也知道我们不会放手天奇集团,可是我们手上的股票大多都是从二级市场买来的,而二级市场能流通的股票就变得很少,短时间内极大影响到天奇的盈利能力。听说郭老先生和家人手上还持有些天奇的股份,如果你愿意出售的话。我们也愿意高价购买。到时只要交易成立,不用你说我也会说服陶叔叔撤销对兰天华的起诉。”

    确认兰渝民和郭家的人现在共持有天奇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曲文一方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么二级市场仅剩下百分之三。只有如此少量的股票在二级市场流通,便有很多股民买不到股票,如此一来想通过二级市场融资的可能性便极大降低,甚至可能融不到资金。

    当然成为控股股东后。张卿寒可以通过增发股票的方式增加二级市场的股票,可是增发股票不是想做就能做的,要通过股东大会,要通过证鉴会批准,多方面审核最后才能实施增发。而且增发的量一次性不能太多,具体要按公司的发展和盈利能力等方面计算。所以在短时间想靠增发股票扩充股市并不实际。

    之前郭伯山只是听到过不少关于曲文的传言,知道他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今天真正见到曲文,听到他说的这番话终于正视起来。

    商场没有真正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曲文肯放下仇怨和自己谈价格,在这一点上证明他的心境很宽,懂得打算长远,是一块经商的好料。难怪自己的孙子和外孙会接二连三的败给他。这人的性格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在性格方面。自己的几个孙子就都不如曲文。

    “你说得没错,郭家原来共有天奇百分之二十的股票,后来被你们买走了百分之四,所以现在只剩下百分之十六。不过就算天奇换了主人,仍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企业,在我们眼中同样是块大肥肉,你认为我们会轻易放掉吗?”郭伯山说道。

    “那只是价格的问题。”曲文笑着耸了耸肩。“郭老爷子诚意请我来,我也诚意提出自己的想法,至于价钱的问题我没指望现在就谈得拢,郭老爷子可以好好考虑考虑。现在天奇对你们的用处已不大,你们还拿着这些股票有什么用,说不定到最后张卿寒把天奇的几大部门拆分出去,连天奇这个壳子都不要了,你们还能得到些什么。”

    郭伯山紧皱起眉头,他知道曲文的话不是在危言耸听,把一家上市公司拆分开,这种手法在国外常常能见,只要张卿寒愿意把天奇几个盈利最强的部门先后拆分换到精诚实业名下,到时天奇只是个空壳子罢了,自己拿着的股票根本没多大用处。

    “我会考虑考虑的。”

    曲文虽然对股票管理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要把一家原有的上市公司部门拆分出来是件很不容易的事,首先要找个合理合法的借口,否则持有天奇股票的股民会告张卿寒违反股票法规。如果不用拆分天奇,还能让他继续保持良好运作下去,那么所赚的钱也会更多。至于股票转让的事情,曲文没打算插手,这些不是他的强项,倒不如让张卿寒来处理,自己只要牵个头就行。

    “好啊,最好别考虑得太久,你也知道离兰天华的审判日期已经没有多久,要是过了时间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把要谈的事情谈完,俩人都不愿在郭伯山家多呆,便直接走掉。

    坐到车上欧阳勤奋很惊讶的望着曲文:“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挺能干,但只是在鉴定古玩和人际关系方面,没想到你也这么有商业头脑,懂得和郭老虎讨价还价,今天这仗可真是打得漂亮,我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

    其实先前所说的话都是张卿寒曾经说过的,虽然控制了天奇,可股票不活盈利能力便会大大降低,正好今天郭伯山找到自己,便把张卿寒的担心和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8章 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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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你再夸我,我可飞天了啊。其实这不是我的想法,我朋友张卿寒你应该知道吧,他说过拿下天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增发股票,否则二级市场没有流通股票会极大影响到天奇的盈利能力。当然如果有可能从兰渝民或者郭家的人手中收到股票那就更好,刚好今天郭伯山有求于我们,我就顺便把自己的要求抛了出去。”

    曲文自认对商场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想法也是随机性的,很多时候遇到的事情就像是专程为他而设计,放在那里等他解决,所以就都顺手给解决掉了。

    欧阳勤奋露出欣赏的表情:“顺便,那也要你懂得利用和抓住这个机会才行,人的一生往往会有很多机遇,但大多数人都不懂得如何去把握,然后会怪出生不好,怪时运不好,怪对手太强,就从来没想过在自身找问题。机会和机遇虽然无法把握,但是可以做好准备等它出现,别看现在全球股市行情不好,曾经也有好几次大涨的时候,只要懂得把握,大富大贵不敢说,要保证一生衣食无忧真的没什么问题。就像琴琴的小姨父,原来也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可他知道把手头的钱都积攒下来,等遇到大牛市的时候蓄力一发,从他十七岁进公司工作,到三十五岁的时候,十八年间共遇到了四次大牛市,然后每次都被他抓到,后来便由一个小职员变成了香港的金融证券高手。”

    香港证券交易可追溯到1866年,而香港的第一家证券交易所成立于1891年,到了60年代后期。香港原有的一家交易所已远远满足不了当时的股票市场。于是又相继成立了远东、金银、九龙三家证券交易成。进入了所谓的“四会时代”。1973年到1974年香港股市暴跌,充分暴露了香港证券市场四会并存局面所引发的各种弊端,于是到了1986年,四家交易所正式合并组成香港联合交易所。同时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香港涌现出不少证券界明星。

    曲文知道欧阳琴的小姨父名叫范曾成,以前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小职员,不过做事保守稳健,懂得蓄势待发。熊市的时候你或许看不到他有什么突出表现,但也会不轻易损亏,等到牛市的时候便会暴发出来,让手上持有的资金成倍甚至十数倍增长。

    记得欧阳琴曾经说过的,如果她小姨父都亏损,那天底下的股民基本上都要死光。而她的股票知识全都来至于她小姨父,所以才对股票操作有如此了解。

    说起自己的女婿,欧阳勤奋也是一脸的欣悦,他的意思无非是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曲文点了点头:“老爷子那天有机会能不能让我和琴琴的小姨父见个面。我也想跟他学些股票知识。”

    “怎么到这个时候还说琴琴的小姨父,你和琴琴的关系直接叫他声小姨父就行。自己家里人想见面不容易,就这个周末吧,我让他回家里吃饭,你也一起过来,要不有空让琴琴带你去他家坐坐。曾成的话很少,为人还不错,也喜欢摆弄些古玩,应该和你很聊得来。”

    努力上进啊!

    曲文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沾不上边,懒散到是有余。

    唆——

    突然间一阵破风的声音传来,虽然隔着车窗,但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这种声音曲文曾听过,记忆太深,太熟悉,太恐怖,很明显是子弹从远处打来,疾速飞驰带起的风声。在岛国的时候,自己和陶晶莹就遇到过一回,陶晶莹还差点因此送了命。

    “老爷子小心!”曲文大喊,扑到欧阳勤奋身上,俩人同时翻倒到坐位下。

    咣——

    俩人刚倒下,一颗子弹立即从车窗外射进,车窗随之裂开,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飞震到曲文和欧阳勤奋身上。

    帮欧阳勤奋开车的人不单是他的司机还是他的保镖,见车窗炸开,微微一惊手中的方向盘只是晃了下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车速,这样做虽然很危险,若是杀手打中车胎或是他本人,车子极有可能会侧翻。但在晚上在窄小的路面上冒然停车,三人只会变成杀手的活靶子,那样做更危险。

    司机果断的猛踩油门,车速瞬间提了上去,很快就消逝在茫茫夜色中。

    “狗屎,他们怎么知道有人开枪的。”

    等车子开远漆黑的树林中慢慢站起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着装,如果不走近根本不知道那里站着个人,骂了声立即背着枪离开。

    手杀名叫考思特,下午前才刚刚接到的任务,说起来有些匆忙,但做为一个优秀的杀手从来不会计较这些。但他想不通上边为什么会下令在这里进行伏击,晚上在树林中要打中行驶车子中的目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考思特的体能很好没用多久就跑到山下,路上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把枪放进背包,就像个外国来的旅人,悄然混入人群中。

    “任务失败,没能打中目标,我会重新找机会完成任务的。”

    人群中考思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然后说了句。

    “怎么会,那等待下一次机会吧,到时会再联络你的。”手机中没有多说什么,简单一句直接挂上电话。

    “妈的!”考思特大骂。

    杀手杀人除了为钱,有些也为了乐趣,考思特就是其中之一,他入行三年,大大小小的任务接过几十个,从没有过失败记录,这一次也不知道接的是什么鬼任务,上边竟然让他在夜间公路伏击目标。

    夜间本来视线就不是很好,就算有夜视镜也比不过白天,加上林间小路。光线更加暗淡。车子在树林中行驶更加加大了射杀的难度。

    不过考思特还是很有信心的。作为一名出色的杀手,不管是多复杂的环境都有把握击中目标。

    可是当考思特扣动扳击,本以为有十成把握击中目标的时候,车内俩人却像提前知道似的早一步把头低下。然后考思特看着子弹从右边车窗贯穿再从左边车窗飞出。

    “下一次你一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考思特再次大骂,现在目标应该已经回到安全区,如今只有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车子被子弹击中,还好司机的反应很快,第一时间把车子开离危险地带。路上一直没停,同时用手机通知了警方,很快当曲文俩人坐着的车子回到欧阳家,警察也跟着赶了过来。

    “欧阳爵士你没事吧。”接到报警,值班的罗队长立即赶了过来,半山区住的大多都是大人物,要是这些大人物有一点闪失,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人没事,就是车窗被打碎了。”

    半路遇袭很多人都会感到害怕和紧张,欧阳勤奋自然也免不了。不过他要比普通人显得镇定,下车的时候心情基本已经平复过来。

    “那就好。我先给你们做份笔录怎么样,至于你遇袭的地点已经派了人过去,另外警局还派了人过来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罗队长知道欧阳家也有自己的保镖,但还是不放心,不知道杀手什么时候会来,如果欧阳勤奋再遇袭那就是他失职。

    “不用了,我会加强家里的戒备,全港的公民都是纳税人,总不能为了我浪费太多的警力。”欧阳勤奋不想让警察干扰到自己的生活,当即拒绝了罗队长的安排。

    “那我就暂时先安排些人手在外边守护,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们的警员。”罗队长知道这些大人物不喜欢别人打扰到他们的私生活,只要自己的工作到位剩下的便不是他的问题,相信上边很快就会派专人过来接手。

    “谢谢了。”欧阳勤奋没再多说,让管家把罗队长送出了出去。

    等罗队长一走后,欧阳勤奋立即把管家叫到身边,正声道:“通知家里所有人,让他们回来开会。”

    “是的老爷。”

    欧阳勤奋遇袭的事很快就传到家族所有人耳中,就连欧阳琴也在伊天行保镖的护送下赶了回来。

    回到家中见到爷爷见到曲文,欧阳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紧紧挽着曲文的手,怕是会失去一样。

    “你没事吧,怎么会突然遇上杀手呢?”

    这话曲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杀手杀人肯定不会事先来通知你,喂,我要杀你了,你准备好啊。遇袭之后坐在车上直到回到欧阳家心情一直没能平复下来,要不是自己有灵觉在身,提前发现有子弹射来,恐怕现在早就去和马克思报道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杀手的电话。”

    听到这话欧阳琴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又有些心疼的说道:“你还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如果你和爷爷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曲文心疼欧阳琴所以跟她开了个玩笑,想让她放松下来,没想起了反效果,看着她紧张又担心的样子,心中一阵感动。

    “放心吧,我有人在天上罩着,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曲文在心中暗想,是不是天上的猪头师父偷懒,没把新的福缘过到自己身上这才引来了杀手袭击。

    “又开玩笑,算了,你没事就好,听说要不是你护着爷爷,可能爷爷早就遇害了。”欧阳琴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禁不住有些自豪,自己的男人救了自己的爷爷,是不是特别有面子,在家人眼中就像个英雄似的。

    “谁知道呢?”曲文说道,当时的场面很混乱,只顾着闪子弹,谁知道潜伏在树林中的杀手是要杀欧阳勤奋还中要杀自己。这事回去一定要让董昆和唐辰亨帮忙好好查一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老是有个人在暗处随时随地要偷袭你,心里总不好受吧。

    “看来保镖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

    很早以前曲文就想过要招几个厉害的保镖,不光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有家人。万一敌人伤害不到自己。把目标转向家人那该怎么办。这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上回帮警方破获文物走私案,差点把火引到家人的身上,还好当时有梁山在家,把去到家中的杀手给解决掉,现在家中只有父亲一个男人还上了年纪,没有两三个厉害的保镖还真不行。

    知道家族长遇袭,欧阳家大大小小的人全都跑了回来,看到欧阳勤奋没事。女的全都留在了大厅,男的则都集中到了偏厅内。

    “阿文你也过来。”欧阳勤奋走出两步,回过头冲曲文叫了声。

    “啊,我也去?”看样子是要开家庭会议,曲文没想到欧阳勤奋会叫上自己。

    “罗嗦什么,我叫你去就去。”欧阳勤奋对别人向来都挺谦和却对曲文格外的严厉粗鲁。

    除了和曲文接触过的人,欧阳家的其他人都感到有些惊讶,他们知道欧阳勤奋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这样。

    “那家伙就是曲文,爷爷不会真的把琴姐许配给他吧,听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爷爷这么做会不会太那个了。”

    “什么叫不会,听说琴姐都已经跟他住在一起了。爷爷做事向来有打算,我劝你最好别多嘴管好你的工作室,要不然小心爷爷把你扫地出门。”

    欧阳家的两个晚辈在最后排小声议论,一个叫欧阳高明,一个叫欧阳高就。

    欧阳家一直有个规矩,只要是男孩到了十八岁之后会给每人一笔的创业基金,然后让他们试着拿这些钱去创业,不论你做什么事,只要能做出成绩就会得到家族的大力支持,最后你还可以选择回来帮忙打理家族企业,或者拿着更多的创业基金到外边继续创业。

    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双胞胎,都是欧阳琴的堂弟,俩人年前才满十八岁,第一次领到家族给的五百万创业起动基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后来欧阳高明拿钱跟着小姨父范曾成去炒股票,欧阳高就则拿着钱搞了个游戏工作室。

    听到欧阳高明的话,欧阳高就将声音压低又小声说道:“这两年股市一直不是很好,你那工作室也是半死不活的,听说那个叫曲文的能力很强,不比我们大多少就手握百亿资金,做一个成一个,要不我们……”欧阳高就说着向欧阳高明打了个眼色。

    “对啊!”欧阳高明兴奋的小声叫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琴姐的婚事我们管不着,但只要她自己喜欢就好,到是我们能找到个厉害的姐夫,说不定将来能在很多方面帮上我们一把。听说他准备在维港开一家大型古玩交易会所,你说他会不会让我参一股去?”

    “你想得到美,给你的那五百万差不多给败光了吧,就你现在剩下那点钱,你认为会给你几成股份。我到是认为他这么有能耐,只要我们讨好他,说不定到时私下会借点钱给我们,等你撑到股市大牛市,我把新游戏代理权拿下,想不发都不行。”

    “也是,那我们该叫他什么好呢?”

    “笨蛋,当然是叫姐夫了,只有自己家人才会帮自己,外人犯得着为你费神不。”

    “嗯嗯。”

    因为辈份俩人在最后边极小声的议论着,而偏厅中央坐着欧阳勤奋和家族的几位管理人,另外还有曲文在内。

    “今天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我只想特别的提一句,今晚要不是阿文,我这条老命就撂在郭伯山老狗家的路上。虽然我不肯定是谁做的,但我要提醒大家,近段时间要特别小心,没事别往外乱跑,都给我好好的在家里呆着。”欧阳勤奋坐在正中央,一副家族长的样子,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晚上的事在场的人想起来都有些害怕,别看有些富人平时都很张狂的样子,其实富人都特别惜命,想到自己的生命可能受到威胁就老实起来。

    “爸,这事有没有可能是郭伯山做的?”欧阳元浩问道,之前他正在和人吃饭,接到电话立即赶了回来。听到父亲是在郭家回来的路上遇袭,不由的会往郭伯山身上想。

    其实在坐的不光是他一个人,很多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欧阳勤奋晚上去郭家的事就连他们都不知道,那么杀手在那里埋伏,一定是事先掌握欧阳勤奋今晚动向的人。

    “我看就是郭家的人干的,这些年他们好不容易压到我们头上,现在却被我们扳回一城,换成是我这口气也很难咽得下去。”

    “对对,郭家的人这么狠,那我们也不要跟他们客气,他们玩黑的我们也玩黑的,看看谁玩得过谁。”

    曲文这是第一次参加欧阳家的家庭会议,原以为身处高位者会有高位者的做法,没想到也和黑社会似的,开口闭口就喊打喊杀。忍不住在心偷好笑,不过回头想想,自己认识的名门望族谁没有些黑道朋友,有些事情警方不好处理就都由黑道上的朋友帮忙解决。(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9章 两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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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会议毕竟不是公司开会,显得随意很多,在坐的每一位基本都是欧阳家族的成员,包括曲文在内,至少欧阳勤奋和欧阳元浩两代家族长认可了他。

    见家人闹闹呼呼的一乱成一团,欧阳勤奋猛拍了下桌面。

    “吵什么吵,你们怀疑是郭家的人没错,可你们有证据吗,一个二个都用点脑子想想,这么做有什么后果,说不定反而让对方抓住我们的把柄。再说了我们欧阳家什么时候沦落到郭家那种野蛮之流了,别望了你们的身份,所作所为都受到媒体的关注,今天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发表意见,而是让你们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谁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事,后果自己负责。”

    一句话让所有人鸦雀无声,曲文坐在旁边也有些惊讶,真看不出老爷子发威的时候也这么厉害,一点也不比郭伯山差嘛。

    “元浩、元年、元明、曾成,还有阿文你们跟我到书房,别的人都给我老老实实滚回家。”欧阳勤奋又说了句,起身走向书房。

    “又有我的份?”曲文愣了下在心中说道,老爷子使唤自己上瘾了,啥事都要拉着。

    欧阳元浩、欧阳元年、欧阳元明和范曾成是欧阳家现在的主要管理人,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也分管着不同的部门,可是欧阳勤奋却只叫了他们四个和曲文,这让很多人都感到格外的诧异。

    曲文算起来都还不是欧阳琴的丈夫,他凭什么进入欧阳家的核心群。

    “果然朝上有人好办事,大伯是新一代的家主。爷爷又喜欢他。以后琴姐真的嫁给他。他很可能会成欧阳为的掌权人。”

    “怎么你这是在嫉妒,我到是挺佩服那家伙的,年纪和我们差不了多少,靠着自己打下现在的天地。”

    “怎么,难道你不嫉妒吗,万一那家伙真的进入欧阳家,你说大伯会不会把位子让给他。”

    “嗯,这事我有听父亲说过。曲文那家伙的能力很强,现在就坐上百亿,真等他进了欧阳家……”

    几个欧阳家的晚辈在私下小声的议论,表示但心,欧阳家从来只讲能力,只要你是欧阳家族的人,只要你有能力就有可能接掌欧阳家的大权。

    就原来的情形看,未来最有可能接掌族长位子的人是二叔欧阳元年的大儿子欧阳轮和四叔的二儿子欧阳兴权,可现在突然杀出个曲文又让人多出了层想法。只要曲文肯入赘欧阳家,说不定会成为下一任族长位子有力争夺者。

    欧阳高明站在旁边。听到另几人的话不屑的笑了下,小声说道:“一群傻x。他现在就有这么多钱了,他入赘欧阳家干嘛,吃饱了撑的要和你们这帮人斗。”

    欧阳高就点了点头:“就是,换成是我也不愿这么干,自己赚钱自己用,用不着辛辛苦苦赚到,还要跟这些光吃饭不出力的家伙分。”

    “嗯嗯,我们到外边等姐夫去。”

    书房内气氛沉重让人无由来的紧张,曲文和欧阳勤奋认识的时间不短很少见他这么严肃,想想换成是谁遇到晚上的事都不会轻松,这次侥幸躲过难保下一次会有这么幸运。

    “元明,记者和警方那边由你负责,不管这次的事是谁干的,外界一定格外关注,你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元浩和曾成负责公司里的事,至于元年,你去查这事究竟是谁干的。很多年了没有人敢这么对欧阳家的人。”

    听欧阳勤奋的口气,似乎原来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难怪欧阳家的人会这么紧张,都说商场如战场,打的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可谁敢保证在极大的利益后面,对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爸,你真认为这事不是郭家的人做的?”欧阳元年问道,既然让他来查,他就要调查清楚每一个可能的敌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郭家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只有他们知道曲文俩人今晚会去那里。

    回到家休息了一会,欧阳勤奋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真是郭家干的,那他们的做法也太笨了吧,因为两家长年不和,事发地点又在郭家回来的路上,很容易就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

    “我不排除是郭家某些人做的,这几年我们两家斗得越来越厉害,表面上郭家高出一头,可背地里一直被我们牵制着也不那么好受,会有人做出些过激的行为也不无可能。但我认为绝对不会是郭伯山,我太了解他,他这个人自负狂傲,不屑于用这种小手段,而且还这么愚蠢把嫌疑都引到自己身上。我到觉得是郭家以外的人做的,他的目的可能是想加大欧阳家和郭家的矛盾,这样他便能从中坐收渔利。”

    除了曲文书房中的人都沉默了会,欧阳家能成为香港的大家族,除了扎实的根基,这几十年当中也用了不少不光彩的手段,自然也会有不少的敌人,要一个个去排查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我看还是从郭家先下手吧,不管是真的争对我们,还是想挑起欧阳家跟郭家的事端,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做做文章。元明你暗中把消息散出去,咬死是郭家干的,看看这回能不能把郭家拉下水。”沉默了很久欧阳勤奋说道。

    “可是外人会信吗,郭家的人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欧阳元明有些担心,自己都能看出问题,别人怎么会看不出。

    “这个你不用管,圈子内的人信不信无所谓,只要老百姓和股民信就行。真没想到啊,这次的事能发展到这个地步。”

    欧阳勤奋感叹之中带有几分欢喜,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件事就算不是郭家干的。也和郭家有关系。就算没有也要赖到他有。

    近段时间全港闹得最厉害的就是天奇收购案。而天奇和郭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刚好曲文带着欧阳琴出现在收购天奇的新闻发布会,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这其实是郭家和欧阳家之争,只不过借用了外界的力量。

    而天奇被曲文一方成功收购,极大的挫伤了郭家的实力,让郭家多个项目产业受损,如此一来郭家恨欧阳家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两家之争由来已久,全港商圈都知道,也就多加了几分可信度。

    欧阳勤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这件事强加到郭家头上,短时间内必然会成为郭家的丑闻,还有可能牵连到股票市场,让郭家的股票下跌。像这样的好事,欧阳勤奋不干才怪。

    曲文算不上是真正的商人,也能看出欧阳勤奋的想法,不得不佩服。明明是一件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却能拿来大做文章。反过来打击对手。

    可他不知道欧阳勤奋叫自己进来干什么,好像这些话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把事情定下,欧阳元浩几人先后离开,欧阳勤奋顺便把范曾成介绍给曲文,然后对曲文说道:“你留下来,我有些话和你说。”

    “哦。”

    还有话要单独跟自己说,曲文应了声又坐了回去。

    等房门关上,欧阳勤奋才又说道:“阿文,今天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吗?”。曲文挠着头。

    晚上发生的事直到现在还有几点想不通,首先为什么杀手会知道俩人晚上会到郭家,在那埋伏等候,然后从玻璃被打中碎裂的高度,应该不是争对欧阳勤奋而是自己,因为自己比欧阳勤奋高出一头,按子弹飞行的高度应该是瞄准自己的头部。如果对方要袭击的是自己,可以有很多机会,又何必在回郭家的路上,在黑暗的林间公路上。

    “老爷子,说实话我觉得这次的事很可能是针对我而不是你,记得警方检查后的报告不,当时子弹飞行的高度应该打不中你,而是朝着我的脑袋开枪,所以很可能是我连累了你。”

    回到家没多久,警察立即跟着赶到,经过警方的初步调查,按玻璃碎裂和破损的高度,很明显不是争对欧阳勤奋而是曲文。不过欧阳勤奋没让警方把这件事公布出来,所以连欧阳家的人也都蒙在鼓里。

    “这个我知道,我想问问你在香港除了兰天华和郭家的几个晚辈,你还得罪过什么人?”

    既然知道你还问,曲文继续挠着头:“应该没有了,我从来不主动惹事,除非是别人先惹我,来到香港这么久除了你说的那几个人,再也没有谁和我发生过矛盾。既然老爷子你知道杀手的目标可能是我,那你还跟家里人说是我救了你?”

    曲文想不通欧阳勤奋为什么要这么说,把实情说出来不是更好调查一些吗。

    欧阳勤奋淡淡笑了会:“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呃?”曲文更加不明白了,这么说对他有什么好处,就自己对他的了解,没有利的事绝不会往身上揽。

    “虽然我和元浩答应了你跟琴琴的婚事,可是家族里还有很多人不认可你,今天你救了我,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你知不知道郭家目前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最大的缺点又是什么?”

    这种事曲文哪可能知道,他又没有深入的去了解和研究郭家。

    “老爷子你问我也是白问,你知道我跟郭家的人根本没什么来往,有什么问题你不如直接说出来。”

    欧阳勤奋看着曲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好像有太多心情纠结着。

    “郭家这些年发展得这么快完全是郭伯山的关系,他的性格狂傲霸道,果断精明,很多事情只要做了决定根本不用商议,全家族的人都要按他的决定去做,箭头一指力都往一块使,所以郭家能在他接管后的这二三十年飞速发展起来。可惜郭家最大的优点是有郭伯山这样强势精明的掌权人,最大的缺点也是有他这种狂傲霸道的掌权人。像他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没人敢反对他,自然做什么都顺顺利利,可是等到他老了。独权弊端渐渐开始显现出来。加上郭家新一代没有特别出色的人物。上下青黄不接,无法像他那样掌管全局,各方面的缺点都加倍放大,所以可以想像,如果郭伯山倒了郭家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欧阳勤奋简单的分析了下,让人能立即明白。独权主义的优点往往在于开始,起步初期,这时候需要有人把大家凝成一股绳。大家有力一块使,可是到了中后期,如果还是独权主义,但能力无法达到原来的程度,又或者说下边的人不再像原来那么好管理,各种弊端就会显现出来。而郭伯山年纪越来越大,精力变得有限,很多地方管理不到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像郭成名就是最好的例子。

    欧阳勤奋顿了顿接又说道:“相比欧阳家在这一点要好一些,欧阳家一直采用的是相互约束和公平发展的经营模式。每一个家族成员年轻的时候都有一次试练的机会,然后长辈们会根据多方面表现给予评定。能力强的最后会进入家族高层甚至是核心,并不一定是由家族长的直属后人接任。这样的发展模式起步虽然很慢,但如果能发展到中后期,优点就会慢慢显现出来,因为有了这种机制,大家相互约束,尽可能不犯错误或少犯错误,而对家族贡献大的人才能进到核心群成为族长,所以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努力。但,再好的模式,只要范围大了总会有各式各样的问题。”

    曲文不知道欧阳勤奋跟自己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但绝对有他的用心,满脸茫然的继续挠着头:“老爷子你说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一个家族如果出现问题总要想办法解决,而你就是我的办法。”

    “我,我有什么办法?”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

    “郭家是个最好的例子,长年来都是由郭伯山掌权,郭家新一代的年轻人就都习惯了不做事只享受,这才会出现像郭有泰和郭仁林那样的年轻人。不过欧阳家也好不了多少,琴琴这一代除了她一个女孩子全都是男孩,当中有两个能力特别突出,以至于其他人都放弃了竞争,无意间助长了那两个孩子的自满心理,隐隐认为只要打倒对方,别的事情都无须考虑。如果在有一个人被打倒,最后剩下的一个很有可能就会走上独权主义,变得狂妄自大,而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欧阳勤奋不由的长叹,身为一家之主总是有操不完的心,做不完的事。

    “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欧阳家迟早还是要选出个新的家族长啊。”曲文还是不明白欧阳勤奋的意思。

    欧阳勤奋又一声长叹:“这个我知道,只是不想让他们太早决出胜负,不想让这一代的孩子变成和郭家那样无用的人,想让他们多学学怎么样才能共同发展让家用族进步,所以在这个时候你就是我解决问题的关键。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离开琴琴,那么迟早都是欧阳家的一份子或是和欧阳家有关系的人,我现在高调把你摆到前边,就是要放出一个信号,让这一代的孩子产生危机感,如果他们都不努力,那么欧阳家很有可能会变成你曲文,曲家的产业。”

    “……”

    什么叫老狐狸,这就是老狐狸。

    欧阳勤奋明知道自己不会夺欧阳家的家产,也对这种家庭争斗没什么兴趣才故意把自己拉进来的吧。

    原先欧阳勤奋一直找不到太好的机会,今晚突然出现的杀手却给他帮了个大忙,一枪没有把自己打死,反则让欧阳勤奋把这当成曲文进入欧阳家的理由。

    欧阳家主的救命恩人又是欧阳琴未来的丈夫,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一起到自己总是被欧阳勤奋算计着,曲文就没法高兴起来,眉头一皱:“老爷子你就不怕我进入欧阳家后会动心谋夺欧阳家的家产?”

    “你啊!”欧阳勤奋轻轻摆动手指。“首先你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你会舍得身边的几个红颜,你想都给她们名份就必须移民,欧阳家的产业半数在国内,只怕等你移民之后也不好管理。如果你肯帮我这个大忙,等你大婚的时候我多送你份大礼又如何。”

    奶奶的!还真被这老狐狸给吃死了,知道自己放不下苏雅馨四人,就没法掌控欧阳家的产业。

    “老爷子你能不能别老算计我,敢情我的智商真那么低,你总匡着我玩。”曲文不满的说道。“你要我帮你也行,等我结婚的时候你那份大礼绝对不能太小气。”

    欧阳勤奋哈哈笑了会:“既然是大礼怎么可能会小气,你放心吧,太差的东西老爷子我也拿不出手。”

    曲文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重哼一声:“这可是你说的,我四个老婆分四轮结,你得给我准备四份大礼。”

    “……,你这个小狐狸!”

    “你不也一样,老狐狸。”(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1章 这里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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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是避风的港湾,是小憩的田园,温暖的小屋,也是心灵的慰藉。

    华夏是一个很注重家庭观念的国度,当有人把你当成家人,说明他(她)完全认可接受了你。

    沈璐芸很普通的一句话却听得欧阳琴心中满满的感动。

    夜里伊博元帮忙挑了几件贵重首饰,到香港国际机场俩人又多买了些,要说香港国际机场内的商品卖场和市内购物中心没什么两样,从吃到玩,从穿到戴应有尽有,各种奢侈品牌都在这里设有店面。

    欧阳琴拿出礼盒,恭敬又紧张的双手递了过去:“阿姨,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带了些小礼物来,还希望你能喜欢。”

    “你这孩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又何必这么客气。”沈璐芸边说还是微笑的接过礼物。

    三份礼中一份是女性滋补品,一份是在机场临时买的白玉手镯,最后一份是伊博元帮忙准备的翡翠项链。

    在飞机上曲文看过一眼,整串项链都是珍珠般大小的翡翠玉珠穿成,按上边的绿色和水头,虽然还达不到帝王绿,至少也是极少有的满阳绿,在阳光的映照拆射下显得绿意盎然。若是按市价最少也要四五百万左右。

    “这,这太贵重了。”

    虽然现在家里有了钱,沈璐芸依然保持着节俭的生活,充顶了就是吃穿比普通老百姓好些,如果和豪门阔太太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截。欧阳琴送给她这么贵重的礼物。惊讶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婆子。我说你就收下吧。这是琴琴的一片心意,你倒好可以参加宴会时戴,如果是我都不知道往那挂。”曲建国走了过来,羡慕的看着沈璐芸,自古相亲和头次见面时都是讨好婆婆跟丈母娘,有几个注重过家公跟岳父。

    曲文深知父亲的性格,故意这么说是想缓和气氛,偷偷对他竖起个大拇指。牺牲他一个幸福一家子。

    果然沈璐芸把礼物全都收下,对欧阳琴说道:“你送的我都很喜欢。”说完回身当着大家的面一把拎起曲建国的耳朵。“有点钱用就越来越贪心了是吗,竟然敢开口向晚辈要礼物。”

    “老婆,我那敢啊,我只是说男人不合适戴项链。”曲建国耳朵被揪得老高,很痛苦的样子却也偷偷的向曲文打了个眼色。“老婆子,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礼物你也收下了,阿文跟琴琴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也挺累的,不如我们先上桌吃饭。”

    提到吃饭的事。沈璐芸才把手放下,不好意思的对欧阳琴笑道:“不好意思家教不严。头一次来就让你见笑了。”

    看见曲建国的样子,欧阳琴的心又放下了许多,似乎曲建国是一个很好说话爱开玩笑的人。

    “没关系的阿姨,我还另外准备了几份礼物给叔叔和雅馨……”

    分发礼物花不了多少时间,苏雅馨得到的是份天然珍珠项链,不论是从净度,圆度,亮度都是上上之品,和沈璐芸得到的翡翠项链价格差不了多少,而且苏雅馨的性格恬静相貌清秀,戴上洁白无瑕的珍珠最适合不过。陶晶莹得到的是份钻石手链,虽然无法和前两件相比,不过欧阳琴知道她最喜欢这种闪闪亮的小物件。

    “叔叔,这份是你的,听说你很喜欢钓鱼所以给你买了套渔具。”欧阳琴把一套渔具交到曲建国手上。

    以前家里穷只要有杆有线能钓上鱼就行,现在家里有了钱曲建国也开始讲究起品牌,接过一看兴奋的叫道:“禧玛诺的钛合金杆啊,这花了不少钱吧。”

    禧玛诺虽然是一家岛国公司,但设计制作的渔具可称为世界一流,是很多钓爱好者眼中的奢侈品,若是正品最便宜的杆子都要几千rmb以上。曲建国喜欢钓鱼一看就知道这是最近刚出的全钛合钓杆,加上其它配件,整套下来少说也要七八万rmb。

    “没花多少钱只要叔叔你喜欢就好。”欧阳琴说道。

    “好好,我们上桌吃饭吧。”

    因为俩人回到龙城已经是下午,这时谢颖不在家,饭桌上的几人可以说都是曲文真正的家人,大家边聊边吃偶尔还会说些有趣的事情,气氛非常的热闹。等吃完饭苏雅馨和陶晶莹自觉的帮沈璐芸收拾碗筷,在厨房里说说笑笑,就像母女一样。

    得到新钓杆,曲建国迫不急待的要拿去试手,因为就住在江边,走出家门没多远就可以到钓渔的地方。

    “怎么,不习惯吗?”曲文和欧阳琴坐在大厅沙发,望着厨房内的三个人,悄悄的对欧阳琴说道。

    “没有,只是……有些惊讶,你家吃饭都这么热闹吗?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很少有机会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吃饭,他们要么开会,要么参加各种酒宴,就连我的生日也未必能陪在我身边。看到你家总能围坐在一块有说有笑的吃饭,说说每天发生或感兴趣的话题,这不知道有多幸福。”欧阳琴轻轻靠在曲文身上,她是富家小姐,是娇娇千金,在别人眼中是何等的幸福快乐。其实她也有自己说不出的苦,生在富贵家庭就意味着将有很多东西得不到无法自己控制,比如亲情跟爱情。

    要不是遇到曲文,她的婚姻很可能要按家族长辈的安排,就算不喜欢也要在一起,这就是她曾经要面对的生活。

    曲文怜惜的拉住欧阳琴的手,在上流社会久了慢慢的知道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特别是婚姻都非常讲究门当户对。在结婚前可以任你去玩去疯,不管你有多少个男朋友或女朋友,爱得有多深爱得有多真,但是结婚就一定得门当户对,特别是女的,否则你只能离开这个家庭。

    像电视上演的,一个富家千金爱上一个穷小伙子,最后两人用真心打动家人幸福的走到一起,这纯属扯蛋。除非那个穷小伙能像曲文这样迅速的发展起来,并且能给千金小姐的家族带来利益。

    “以后不许再说你家我家,从今天起现在起,这就是你的家,永远的家。”曲文很霸道又很认真的样子。

    “嗯……”欧阳琴的声音有些哽咽,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并成为了爱人的家人。

    —————————————————————————

    一石惊起千重浪!

    欧阳勤奋遇袭的事在香港商界闹得沸沸扬扬,当各大网站、论坛纷纷转载,甚至连一些新闻都报道出来后,这件事便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社会热点。

    在震惊的同时,人们更想知道的是究竟是谁对欧阳家出手,是谁想对欧阳勤奋不利。

    很快就有人传出欧阳勤奋遇刺案,其实是因为郭家不满天奇被收购而采取的极端报复行动,虽然还没有人真正站出来说明,但不由的让人联想起精诚实业招开收购天奇集团发布会的那天,欧阳琴为何会出现在会场。原来欧阳家是天奇收购案的幕手推手。

    而天奇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兰渝民是郭伯山的女婿,整个天奇也是郭家一手扶持起来的,是郭家的强大助力。

    欧阳家把天奇放倒,自然会加深跟郭家的仇怨。

    但生意归生意,在生意场上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别人都不会有太多的非议。如果采用极端恶劣的手法就会受全商界的排斥。

    果然在消息传出的第二天,郭氏集团的股票就刷刷的往下掉,大量股民纷纷跟着抛集郭氏的股票。

    等第三天早上,郭伯山亲自出来发布了条新闻,宣布欧阳勤奋遇刺之事和郭家无关,为了证明郭家的清白,愿意帮欧阳家和警方查找凶手。郭家做事永远以公平诚信至上,接受全港人民的监督。甚至天奇集团曾经做过的很多错事其实都与郭氏集团无关。

    新闻播出郭氏的股票立即止跌并稳步回升,半天之后就回到了下跌时的第二高点。

    于是在关心欧阳勤奋遇刺案的同时,人们又开始关心起欧家和郭家新一轮的战争。

    在曲文家呆了十天,欧阳琴慢慢习惯了曲文家的生活方式,随和轻松,热闹亲切,仿佛每时每刻家里都充满了欢乐。渐渐的也开始跟着苏雅馨和陶晶莹一块叫沈璐芸为妈妈。

    和郑伟约好了会提早两天到吴侠家,在家里多呆了几天曲文独自去往沪市。

    由于事先通过电话,刚下飞机便看见了郑传那小子,两年没见他还是和原来一样,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重重的拍着曲文的肩膀。

    “你小子混得不错啊,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我都不敢肯定你就是那个神奇的华夏年轻鉴定师。听说你已经有了未婚妻还和香港的两个富家小姐有跨越男女友谊的关系。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你原来也是一只饿狼。”

    曲文都不想说郑伟当年干的那些事,色狼跟他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

    正好四人的宿舍正对着女生洗澡房,虽然隔得远了一些,可伟哥还是买来了天文望远镜,每天晚饭过后如果没什么事做,他就拿起望远镜使劲的看。后来老师发现宿舍里有架天文望远镜,这小子竟然说他是个天文爱好者,尤其是对处女座特别感兴趣。(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2章 几个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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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知道还有多少,一到夏天如果没事,伟哥总是最后一个进课堂,原因是他喜欢蹲在教学楼的楼梯看女生的裙底,后来被揭穿但凡是有他在的楼梯口,所有女生都绕着走。

    不过伟哥在大三的时候还是成功的交到了女朋友,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家里有钱,自然总会有一两个拜金女会倒贴上去。

    很鄙视的望着伟哥,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放屁臭别人其实就是你放的。明明自己才是狼中之狼却偏偏说别人是饿狼。

    “你是来参加老二婚礼还是来打听我的私生活?”曲文很习惯的抬脚踢了过去,大学时几人总是这么打打闹闹,感情反而越打越好。

    伟哥像早有防备似的提前跳开还不忘扭动了下屁股。

    “想搞偷袭,哥哥的功夫一点也没拉下。”得意的说完伟大哥又走了回来,伸手攀住曲文的肩膀:“老二的婚礼要参加,你的私生活我也很感兴趣啊,听说那三个女人都很漂亮,嗯,你打算将来娶那一个?”

    如果是以前曲文还真答不上来,国家不许一夫多妻,最后只能选择一个。可是苏雅馨她们任何一人曲文都放不下,不知道为难了多久。还好欧阳勤奋给他支了一招,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都娶,不是三个是四个。”曲文没打算隐瞒,反正这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不如现在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什么!”伟哥夸张的摆动双手然后定住,像有人按下了他身上的暂停键。“你丫的左拥右抱不够,你还要凑成一桌麻将,可是……你怎么一次娶四个?”

    “移民。移到能一夫多妻的国家,不过只移民不移居,主要产业还是放在香港和国内。”

    所谓的“移民不移居”,是说移民申请人可以在保持本国身份不变的同时,额外拥有别国身份。拥有其他多国永久居留权,同时享受移民国的高水平的教育资源和优厚的福利待遇。如今“移民不移居”已经成为当下大部分富商的首选,看看《开国大典》那部片,里边的演员将近一半都已经不再是华籍或者是多个国籍。

    不过这些人虽然已不是华籍,但在国内做事一样要交税,甚至每年还捐赠不少慈善善款。反过来相比国内的贪污腐化份子真的是好得太多。只要在网上查查,这些年光是**然后被所谓“公仆”私下转移到海外的钱就有三万亿!三万亿啊,这个数字就连比尔盖茨都要惊叹。不说别的光是拿这些钱来资助教育,最少十年内没有一家会为小孩读书发愁。

    伟哥很惊讶的样子:“你这办法不错,看来我也要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不用想如果这家伙要移民绝对是以“性”福为出发点,曾经有一个华侨移民到阿联酋。后来总共娶了八个老婆,这事怎能让他不心动。

    曲文了解伟哥家的情况,他家的所有产业都在国内,父亲家族传统观念很强的人,如果伟哥要移民估计很难答应。

    “你的情况和我不一样,移个屁的民,而且你在国内不是活得也很滋润吗。”

    伟哥家也有两三个亿。家里就他一个儿子,只要不闯下大祸一般情况下都由着他。大三之后这家伙身边的女人就从来没停过,到了社会不用人教肯定也学会了包养明星或者模特之类的事。要不哪会穿得这么风骚,韩版休闲裤,紧身无袖t恤,手上戴块瑞士伯爵piaget手表,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很能吸引拜金女的注意。

    “那到是。”伟哥想了下,似乎挺满足现在的生活,呵呵笑起:“上车吧,后天才是老二婚礼。今天哥哥做东带你去沪市最好的地方去玩,相信老二和老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伟哥住的城市离沪市不远,开车也只是两三个小时的事情,所以把自己的爱车开了过来,兰博基尼200全国没有几辆,售价在三百六十到四百八十万之间。不过伟哥这辆外观有些不同,相信是让厂家专门改装过,所以价格可能会更高。

    “你这车不错啊,花了不少钱吧?”

    听曲文夸赞自己的爱车,伟哥一阵得意,现在的富二代比吃比住比女人还比爱车,有一辆拉风的车子开在路上或者是开到大学校门都不用你去搭讪都会有美女自己跑过来找你。

    “你也知道这车子在国内改不了所以得在大众总厂改,改好后再发过来,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七百万吧。”

    七百万差不多可以买两辆了!曲文惊讶的看着伟哥,这家伙还真舍得花钱。

    “改装的费用快赶得上买车了。”

    伟哥微微一叹:“那有什么办法,全世界就我们这的车子最贵,要不然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伟哥说的是实话,因为进口关税和国情的问题,外国品牌的车价一直居高不下。有些人不懂还以为这些车子从出厂就很贵,其实不然,在国外光是卖车子基本没什么利润,很多工薪阶层都买得起,那些汽车消售店主要是靠售后和改装费用赚钱,所以改装费用占了很大一块。

    “你这两年赚了这么多钱,不知道比我家还多出多少倍,那你的爱车是什么?”伟哥问道。

    “我不开车。”曲文回答,他不是没有车,曾经买过一辆宝马可是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开,后来成了苏雅馨的坐驾,自己平时出门都是别人给他当司机。

    “大土豪就是不同啊,上那都有司机,敢情我今天也成了你的司机。”伟哥笑道。

    “什么大土豪小土豪的,我的钱全都是自己一分一厘赚来,没少交过一分税。说实话我现在全身上下就一百万,多一个子都没有。”曲文拿出钱包,里边除了三张金卡就只有一千多块的散钞。

    伟哥转头看了一眼。不相信的样子:“你这话骗谁呢,光是你那家古玩交易会所一年就能赚几个亿吧。”

    曲翰院的赚钱能力是不差,但不是曲文一个人的,有几个朋友共同持有,然后每年再按盈利分红。

    “曲翰院是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开的。我只占了大头而已,最近我做了笔生意把身上的钱暂时都花光了,所以身上就只剩这些钱。”

    伟哥边开着车,连惊讶的说道:“真的?”

    “真的,我们俩兄弟,我骗你干嘛。后天还要拿些打给老二。最后剩下多少才是我的零花钱,如果不够你得管我的吃住。”

    伟哥一听乐了:“你看吧,当年在大学哥哥罩着你,现在你出息了还要哥哥罩着你,你说是不是哥哥最能耐。”

    “是了,你好好开车。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曲文还真怕了伟哥,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连开个车都不专心,这万一被碰到或是碰到别人都不好啊。

    再好的跑车在白天也无法发挥它的速度,正好又遇到下班高峰期只能一路走走停停,性子急躁的伟哥一路上不知道骂了多少回,倒是曲文悠闲自意的在副驾听歌。等整张碟子放完,俩人才总算到达了目的地,一家名为紫禁城的高级会场所。

    刚到门前便有服务员上前帮忙打开车门,连带帮忙停车一起。

    伟哥很潇洒的拿出张百元大钞当是打赏小费,领头径直向内走去。

    在大门的两旁立着两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上边雕满了卷草云纹很有欧室风格特点。

    走到门前另一名服务员恭敬的问了声:“先生请问你们有预订位子或是贵宾卡吗?”

    “紫罗兰包厢,姓邓。”伟哥边说边拿出了张金色的卡片,晃了晃也没等服务员回答又走了进去,一副纨绔子弟的作派。

    虽说曲文现在也是身家过亿的富豪,可他不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摆架子。等走出几步笑着说道:“伟哥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像纨绔子弟了,怎么这个包厢不是你定的吗?”

    “像。”伟哥笑着白了曲文一眼。“跟本就是,不过也是装出来的,你知道这是哪里,沪市赫赫有名的紫禁城。除非是有人邀请,否则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你看那边。”伟哥伸手指向最深处的楼梯口:“如果只是有人邀请而不是这里的正式会员,只能到哪里为止,再上去都要经过会员身份审察。这次老二要结婚,很多老同学都赶了过来,今天晚上这份是班里的另外一个同学,邓波请的。”

    高级会所曲文去过不少,像自己开的曲翰院大致也是这种格局,一楼为公用大厅,一般会员允许带两个非会员人员进入,如果想上二楼只有持有会员身份的人才行。而张卿寒在京城开的私人会所则是完全的会员制,没有会员资格别说是二楼,连大门你都别想进。

    邓波这个人在曲文的记忆中并不是很深,因为家庭条件的关系,一个是富家子一个是穷**丝自然玩不到一块,伟哥不同,因为和曲文一个宿舍,性格又很大方豪爽所以能玩到一起。

    “这样啊,那还有谁来?”曲文问道,感觉今天晚上会来的人不少,不会弄成同学聚会吧。在这种地方,传出去面子可不小。

    “不知道,原本我只是想自己几兄弟聚聚,刚好邓波给我打电话,反正同学们很久不见,就一起聊聊呗。按紫禁城的规矩,每个会员最多只给带三个人进来,所以我想今晚来的人不会太多。”

    如果是这样那来的人肯定不会太多,伟哥的会员卡刚好带上自己宿舍的三个兄弟,邓波带三个,那应该也就是七八个人这样。

    “不知道会有谁来,毕业后和大家都没什么联系。”曲文回想起大学生活,除了宿舍三兄弟基本没什么朋友,所以他对同学和同学们对他的印象都很平淡。

    “我想林萱妮可能会来吧,你也知道大上学那会邓波一直想追她,可惜直到毕业都没追到手,刚好林萱妮也是沪市人,怎么可能不请她呢。”

    对于林萱妮的印象曲文倒是挺深。虽然不是校花但也是排在前几的美女,追求她的人很多。不过曲文却不知道邓波喜欢她,看来自己在大学的时候实在是太孤僻了。

    俩人聊着已经走到了订好的包厢,还没推门就听到里边传出热闹的嘻笑声。

    咚咚两声,郑伟敲门然后领头走了进去。

    “哟。伟哥来了,好久不见你可是越来越帅气有型了。”一进门金主邓波就站了起来,一副主人的模样,然后瞧了眼跟在伟哥身后的曲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位同学是……”

    转眼看了一圈,发现来的人比预料的要多。也不知道邓波是怎么办到的能带这么多人进来,再多看了下其中有两个完全是生面孔,应该不是自己班的人。

    “你不记得了,他是和我同宿舍的曲文。”伟哥说道,拉着曲文坐了下来。

    “哦,我想起来了。这可怪不了我,那时曲文同学的话真不太多,所以没什么印象。”邓波说道。

    “就算话多你也记不起来。”伟哥在心中腹诽一句,大学那会自己只交过两个女朋友,邓波这家伙却一直在换女人,怎么会把心思放在同班男同学身上,有几个和他玩得好的。也都是家庭条件不错的,那时曲文还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丝。

    “呵呵,没关系我那时真的不太活跃。”曲文挠着头,傻呵呵的样子。

    邓波表面笑起,心中却讥讽道“还是那个傻样子,还想让人记起来。”向伟哥招了招手,热情的说道:“伟哥,来我介绍两个朋友给你认识。”

    邓波是今晚的金主,伟哥自然要给他些面子,笑着走了过去。在邓波旁边坐着两个和大家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这位就是义小商品大王的公子郑伟,这位是宏宝云商的少东李志林,这位是黄永耀。他们俩都是紫禁城的高级会员,今天晚上能多有几位同学进来会亏了他们。”

    邓波只介绍了李志林的身份却没介绍黄永耀的身份,不过能成为紫禁城的高级会员绝对不是一般人。

    邓波没说伟哥也没有多问。有些人的身份比较敏感,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不般不会乱说。伟哥深知这点很礼貌的跟两人打了声招呼。

    就在这时包厢大门轻轻从外边推开,老二吴侠和老四江浩一块走了进来。看到江浩的,邓波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下。

    “你们怎么这会才来,我和阿文都等了半天了。”见到俩人伟哥兴奋的招手叫道,也顾不上和邓波三人多聊几句又坐到了曲文旁边。

    “路上塞车太厉害,所以来晚了一点点。”吴侠笑着说了句,坐在曲文旁边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像是有几百年没见那般激动,重重的一板拍在曲文背上:“两年了,都不舍得来看兄弟一眼,光打几个电话就以为了事,今天晚上我们可不会轻饶你。”

    “对对,三哥太不仗意了,自己发财都不带着我们玩。”江浩笑道。

    因为没有和别人说,曲文的事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听到江浩的话,邓波又在心中嘲笑了句,什么身份就和什么样的人玩在一块,江浩的家境虽然还不错,但只是对普通老百姓而言,和自己身边坐的两个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曲文身穿大众款的t恤加西短,连牌子都不是,这种样子能好到那去,还说发财。

    江浩刚坐下,坐在包厢对面的林萱妮主动走了过来,微微笑起,样子还是在校园时那般俏丽可爱。

    “江浩同学,好久不见了。”

    “林萱妮,你好啊!”江浩急忙站了起来有些受宠若惊,当年他也喜欢过林萱妮,可是追求她的人太多,自认为比不过众多对手,所以深深藏着一直没有说出来。

    “能坐下来吗?”林萱妮问了句。

    “可以,当然可以。”江浩兴奋的用屁股往后一顶,把曲文三人推开,硬帮林萱妮挤出了个位子。

    看到林萱妮的样子,伟哥私下小声嘻嘻笑道:“老二老三,你们看这小子是不是有戏啊。”

    “有,绝对有,我当年也挺活跃的。怎么就没见她跑来问我?”吴侠小声说了句,立即被伟哥大脚踢开。

    “滚,你这小子都要结婚了,还来这凑什么哄。”

    听到俩人的话,林萱妮忍不住害羞笑起。大学四年追她的人不少,可她一个也没有接受,倒是对江浩挺有好感,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

    “江浩同学现在做什么工作,还继续摄影,画画吗?”

    江浩是个活力很充沛的家伙。喜欢各种运动,喜欢写写画画,喜欢摄影,好像什么事他都感兴趣。大学那会还是学校足球队的主力,踢得一脚好球,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同学。可这家伙的心思却放在林萱妮身上。无法接受别人。

    人是有感觉的,一个人喜欢你,对你好不好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出来。江浩每次见到林萱妮总会情不自禁的望着她,当她看向自己又不好意思的装样看向别处,不过这一切都看在林萱妮的眼里。

    其实她也很喜欢江浩,可这俩人明明喜欢对方又都不敢主动说出来,最后拖到大学毕业。就这样浪费了大好的姻缘。

    再次相遇林萱妮也不想错过,鼓气勇气走了过来。

    “画,我一直画着,没事会到处走走拍些风景,现在自己开了家小画廊,生意还算不错。”江浩不好意思的说道。

    “画廊啊,不错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到你那里看看。”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张纸,现代女性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明明喜欢却害羞的说不出来。

    林萱妮说到这个份上傻子才听不出来,就算不是我喜欢你之类,也代表我对你有些好感。

    没等江浩回答,坐在一旁的伟哥突然伸过头,咧开大嘴巴很淫荡的笑道:“可以。当然可以,还包你全程机票加住宿,要不你住到他家也行,可以的话就终身长住了。”

    咣——

    一个不锈钢盘子突然出现在伟哥脸上,另外还有两个拳头。

    盘子是江浩砸的,另外两个拳头,一个是吴侠的,还有一个是曲文的。要对付这种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虽然是开玩笑,可是三人下手并不轻,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伟哥打翻。

    吴侠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有些人就是欠揍。”

    “嗯嗯,所以我们只能满足他。”曲文点头附和。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家教不严,让你见笑了。”江浩反像个大哥似的,一本正经跟林萱妮道歉,不过伟哥刚才说的那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如果你来我家就永远都不要回去了,就嫁给我吧。

    据心理学家分析,很多情侣跟家人都是曾经的同学,原本可能就有好感,相互有一定的了解,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在一块,但只要有缘分最后总还是能走到一起。

    四人的举动彻底逗笑了林萱妮,笑得花枝摇摆,乐不可支。

    “正好我有一星期休假,等吴侠同学的婚礼过后,我跟你一块去你的画廊看看好吗?”

    这话的意思可以理解为我能去你家吗。

    “可以,完全,非常,一定的可以!”没等江浩回答,欠揍的人又爬了起来,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

    砰砰砰!

    声音未落伟哥又倒了下去,这次没有人出拳,全都是用脚。

    “你奶奶的,用拳头就算了,那有对兄弟用脚的!”郑伟躺在沙发上破口大骂。

    “难道你不懂,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这说明了我们真的很爱你。”吴侠很认真的说道。

    包厢内几人一阵打闹,把来的同学全都给逗乐,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开心的大学时光。

    但是却有一人不这么认为。

    邓波侧脸看着江浩,眼中闪过一丝阴厉,当成他追林萱妮没成,现在好不容易又逮到机会,千方百计把林萱妮请来,没想到竟然便宜了江浩那小子。

    “邓波,出现情敌了哦。”李志林低声说道。

    “什么情敌,我和林萱妮又不是情侣,再说了,以我的条件什么妞得不到。”邓波说着心中却不是这样想。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越是无法到手的东西越美好,加上自尊心作祟,邓波现在恨死了江浩。自己连一个小画廊店老板都比不过,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李志林一脸的坏笑。

    “你有办法?”邓波压低声音望着李志林。

    “帮你追那个妞不行,帮你教训那小子还是可以的。你等一下。”李志林说完拿出手机走出包厢。

    看见李志林离开,邓波也不劝阻,就算没人帮他也会找机会教训一下江浩,只要把江浩解决,自己和林萱妮同在一个城市自然有很多机会慢慢发展。

    过了会李志林慢慢走了回来,向邓波做了个ok的手势。

    紫禁城不单提供娱乐服务。菜肴也很不错,在一起吃过晚饭,前来的同学又唱了一晚的歌直到深夜才慢慢离开。

    因为曲文和伟哥、江浩三人都不是沪市人,订了家酒店住在一起,打算晚上继续秉烛夜谈。

    不过再去酒店之前,几人还要负责把林萱妮送回家。晚上放着一个女孩子回家,这可不是好男人的作风。

    伟哥的跑车正好可以坐下五人,晚上把敞蓬打开,在炎热的夏夜时不知道有多凉快。

    经过一晚的笑闹,林萱妮开始融入到曲文四人的圈子中来。

    可是车子没开出多远,从旁边冲过几辆车子,全都是上百万的豪车。前后左右把伟哥的兰博基尼围了起来。

    “我x,想跟哥哥玩飙车,哥哥今天没空!”郑伟握着方向盘大骂,使劲的按动喇叭。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忍不住和几人狂飙一场,可是晚上聚会喝了些酒,车上又载着人,所以不能玩飙车。郑伟对自己和兄弟的命还是很负责的。

    “哦哦,兰博基尼5.0啊,这车很少见啊,怎么会给一个胆小鬼开呢!”右边开着保时捷的公子哥大叫道。

    “四男一女啊。你们也太狠了吧,要不要让姐姐也加入,姐姐的功夫可是很好的哦。”左边坐在副驾位上的美女放浪的大笑,硕大的胸部每笑一声就跟着颤动一下。

    这种场面伟哥见过不少,但凡喜欢玩飙的人都是这个德性。他们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权,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如果在路上遇到别的跑车总会上前挑衅一番,说出的话让人气到吐血,最后会忍不住和他们较量。

    吴侠虽然也跟朋友参加过几次飙车活动,但他家的条件还达不到玩豪车的层次,所以只有观战的份。

    听到左右两边的叫骂,忍不住回道:“滚你们的蛋,哥们车上坐着五个人,怎么跟你们飙车。”

    “那好办啊,你把车上的美女让给我,自然会减轻重量,不过我可是要收费的,费用就是那个美女的身体。”右边的公子哥大声浪笑,单手握着方向盘,把车开到离兰博基尼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只要一不小心随时就可能会碰到。

    每一个人都是有底线的,江浩好不容易迎来了春天,在他心中林萱妮就是他的底线。

    听到对方的手,忍不住拿起瓶矿泉水洒了过去,淋得对方像只落汤鸡似的。

    “妈的,老子刚买的衣服,还有老子的车子!”开保时捷的公子哥大骂,衣服湿了是小事,可是水洒到驾驶座的主要部件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如果有要修起来要花不少钱。

    见自己的爱车受损,开保时捷的公子哥神情一变凶狠起来:“这是你们自己找死!”猛的一把方向盘,保时捷的车头就直接撞到兰博基尼身上。

    “我操妈!”伟哥也怒了,他才刚买的车子,改装过的兰博基尼5.0,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爱护着,就算去飙车也不舍得开这辆。现在却被一个不要脸的纨绔公子哥给撞出个大坑,心头不知道有多痛。何况车上坐着自己的兄弟,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对得起。

    “老三老四,今天这事可能不能善了了,不知道你们的战斗力还够不!”伟哥正声问道。

    听伟哥的话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吴侠挽起袖子:“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只是个摆设!”

    “屁话!”伟哥大骂:“你后天就要结婚了,这时候闹出事你让我怎么和弟妹交代。你今天晚上千万不能出手,否则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

    “我……”

    吴侠还想说些什么,曲文在后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心吧。对付这几个歪毛,有我们就够了,伟哥前边靠边把车停下。老四一会你也别出手,好好保护林萱妮。”

    江浩重“嗯”一声,没有说话。

    反正已经被撞出了个大坑。伟哥索性猛打方向把车重重撞向一旁的保时捷,把保时捷撞到旁边的绿化带上,然后快速把车停到了路边。

    车子一停,五人迅速下车,江浩拉着林萱妮的手远远跑开,他相信伟哥和曲文的战斗力。大学时每次打架总是这俩个人最生猛。

    一个是不怕事,一个是不要命。

    见伟哥的车子停下,跟在后边的几辆跑车也迅速停了下来,五辆车十二个人,其中有两个是女的,看那样子也不是什么弱角色。起码看得出来是敢跟男人大打的类型。

    很快一群人就把曲文俩人给围了起来。

    “胆子不小啊,撞了我们的车还不跑,还敢凭你们两个人挡下我们。”一个大块头走到最前边,个子约有一米九左右,夏天穿着运动背心,可以看出身上一块块隆起的股肉。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别以为块头大些就厉害。”伟哥讥讽道。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大块头名叫陆誉,父亲开了家小房地产公司,虽然比不上那些几百上千巨的地产巨鳄但也有十多个亿的资产。因为以前太闹后来被父亲强制送到部队,在里边呆了两年学过些军体拳,自己对搏击也挺感兴趣,慢慢练就了一身不错的身手。

    “好,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要不男的老老实实从我跨下爬过去,让那个女的给我吹萧,我保证不揍死你们。”

    陆誉大吼着把林萱妮吓得心惊肉跳,既害怕又担心的样子。想拿出手机报警。

    可她刚拿出手机江浩却拦了下来。

    “别报警,伟哥今天喝了酒,这事闹大了对他不好,就算他们打输了也只是被打而以,而且他们不会输。”

    江浩虽然算不上富家子弟。但也认识些有钱的朋友,知道这些人做事不喜欢牵扯到警察,如果你能在某方面让他们信服最好,要不只能靠武力解决,只要不出人命打过之后也就算了。当然那必须是他们打胜的情况下,这一点江浩没有跟林萱妮说清。他相信打赢了这一群人,就算他们不服气以伟哥家的实力应该也能够摆平。

    陆誉这边加起来有十二个人减去两个女人,另外十个全都是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呵呵笑着像是找到了玩乐的对象。

    “陆哥只是吹萧太便宜了他们吧,那妞的身材真的不错,屁股也翘,我想开她的后庭一定很爽。”

    林萱妮害怕的用双手挡在胸前,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一方败落,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不由的往江浩的身后紧紧靠去,似乎他能很好的保护自己。

    “你们这群没毛没教养的杂碎,死八婆,想让老子钻你们的裤裆,看老子不一个个把你们给爆了!”伟哥吐了一口口水,双眼瞪圆了睁望着一群人,不顾一切的大骂。

    这话一说出口,对方所有人都气得抓紧了拳头,陆誉却露出一脸的狰狞笑意,用邪恶的眼神定定望着林萱妮。

    “等把你们放倒我再上下一块插那个女的,我看你们还有这么硬气不!”

    “那我先放倒你!”

    突然间曲文一声大吼,跨步抬手出拳,声到拳到,只是一瞬间人已站到了陆誉原来站着的位子,而陆誉像个风筝似的倒飞出几米远。

    一拳,仅仅只是一拳,大块头陆誉就被放倒。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包括伟哥在内,怎么都想不到分别两年,曲文的战斗力变得这么强,爆发出的拳劲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就像是大炮轰出一样。

    “还有谁!”曲文站直了身体,气势霸道无比,如同黑帮电影中的老大锐不可挡。

    “一块上啊,干死这几个杂碎!”

    沉默了会对方其中一人大吼出来,随即率先冲向曲文,刚才的一拳让他们知道今天晚上的对手不是以前对付的普通角色,如果只是玩玩,最后一定会被对方玩死。

    “杂碎,你们他妈的才是杂碎呢!”伟哥大骂,抬步前冲,刚才被曲文抢了风头,这会一定要夺回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3章 这事怎么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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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陆誉打倒不计曲文的战斗力,单是伟哥一个哥都可以扛下几个,明明和江浩说好了负责保护林萱妮,可是一开打这家伙还是冲了过来。

    大学期间两人原本就是运动健将,毕业之后也没拉下,身体条件明显要比几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强。同时出手动作迅速如风,挥出的拳头带出一条虚影。

    砰砰砰——

    伟哥没学过武术只是打架次数多了,身体反射神经要比对方几人强,连挥数拳将拳头挥得呼呼作响,虽然也被打中了几拳,可这全都硬抗了过去,口中高声大吼越发显得气势凌人。

    江浩的个子没有伟哥那么高,同样没学过什么搏击武术,彻彻底底的野路子,根本没有套路可言,但凭着矫健的动作,打得身边两人全无还手之力。

    剩下的几个遇上曲文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连三分力都没使上,就叽喳鬼叫的全倒在地上。

    战斗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也就是一支烟的时间。

    林萱妮愣愣的站在后边,她和江浩四人是大学同学,知道他们的底细,了解他们的一惯作风,绝对不是好欺负的类型。可是真正看到他们打架竟然会感到那么的震撼,以三对十,双方都是同龄人,怎么感觉像是成年人跟小学生打架一样,毫无悬念可言。

    “江浩。”林萱妮紧张的快步走到江浩身后,俩人还没真正确立关系,只是对彼此有好感而已。不过这一架加深了江浩在她心中的高大形像。这样的男人最好。不惹事但也不惧事。关键时刻能好好的保护自己,跟在他身边很具有安全感。

    “还有谁?”伟哥很嚣张的冲着地上几人勾勾手指,然后看向对方的两个美女。“不服你们也可以上来,输了哥哥不要你们做什么,同样吹一轮萧就行。”

    被伟哥打倒的人没有曲文那么多,但这家伙在气势上完全震住了对方,害得他们以为伟哥是比曲文更厉害的人。

    两个美女害怕的望着伟哥不敢说话也不敢走,因为地上躺着她们的朋友。要是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在沪市混。

    “真没劲,还以为真有多厉害敢跟哥哥叫板,阿文我们走了。”伟哥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话是那样说,其实他根本看不上对面的两个美女,姿色是有几分但在他眼中跟平时玩的模特、小明星差不多。这种女人善变,今天能是你的女人,明天也能是别人的女人,专业给戴绿帽子还不一定让你能察觉得出来。

    朝手大摇大摆的走向自己的车子,等送完林萱妮还要找地方修车呢。后天就是吴侠大喜,自己的车子可是要当头车用。

    可是五人才刚上车。一阵刺耳的笛鸣从远方传来,很快两辆警车就停到了兰博基尼旁边。

    “不许动!”警车车门打开,从上边跳下十来个警察,为首的大声叫道。

    看见身前的警察,伟哥睁大眼睛愣了会,然后回头向地上躺着的一群人大骂:“一群龟儿子,妈的打不过就叫人。”

    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矩,像今天晚上的事如果是自己一边输了,被打得再伤也要认,很少会牵扯到警察。因为大家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事情闹大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输的没面子赢的有麻烦,若不服气往往都是找机会约好再来过。

    陆誉被曲文一拳给打懵了,躺在地上老半天才爬起来,只觉得鼻梁一阵辛辣刺痛,估计应该是断了。

    听到伟哥的骂声,便知道这是谁报的警。

    “在公众场合打架,都给我带回去!”为首的警察挥手大喊,随即几个手下就把曲文几人给围了起来。

    看到警察曲文就一直在想,这些警察也来得太合适了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自己一边打赢了才来。如果是晚上巡逻的凑巧遇上那顶多也是一辆车而已,现在同时出现两辆车,里边都坐满了人,这是不是巧得太离谱了一些,像早就预料到这里会有一场打架,早早就蹲守等候在这里。

    “跟你们回去也行,不过麻烦你们先把警证给我看看,这年头冒充警察的人太多了。”曲文走到前边对为首的警察说道。

    为首的警察名叫姚健伟,是沪市东[区]分局的队长,转头望着曲文一脸的不屑。

    来的时候看到曲文几人开的是兰博基尼就知道这几个人都是有钱的主,可是再有钱你能比得过有权。让他带队来的人可是局里的大头,在他上面还有更厉害的人物,而那些人都不是有钱人能动得了的,如果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能得意忘形,犯到他们手上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看我的警证,抓回去,全都给我抓回去!”姚健伟再次挥手没敢把自己证件拿出来,虽然有上边人的吩咐,可这几个年轻人看起来也不简单,普通老百姓那能开得起兰博基尼。万一事后给私了,自己在上司那边立了功,在这边却得罪了人,对自己也很不利不是。

    这事明摆着就是有人在背后使阴招,先让人来挑事,一计不成又让警察来抓人。也不知道是自己中间的那个人得罪了什么人,但大家都是同窗多年的好兄弟岂会让他们就这样抓走。

    曲文伸手推开身边的警察,大骂道:“没证件就别想碰我们,为了保护我们的自身安全,我们可以拒绝一切可疑抓捕。”

    在华夏警察抓人往往不会和你多说什么更不用亮证件,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只要穿有虎皮就能抓人,以至于有不少不法之徒钻了这个漏洞做违法的事。

    曲文执意要看证件还把身边的警察推开,真正的惹恼了姚健伟,这可是完全不给自己脸啊。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

    “袭警。这小子敢袭警。给我把他扣住,我要让他知道袭警是什么后果!”

    话一刚出立即又走过几个警察把曲文给围住。

    “你们敢碰他试试!”伟哥突然大吼,神色凶厉看着吓人。“你们信不信老子敢让你们全都脱了这身虎皮!”

    伟哥的话其实是在唬人,如果是在他的地头自然没问题,可这是沪市,光是一个市长都比他们省的省长还牛x。不过这话还真的把姚健伟等人给唬住了。

    能开几百万豪车的自然不是普通人,如果他们身后也有厉害的靠山怎么办。

    姚健伟心里打起小鼓,背后大汗直流。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平时维护治安法纪,偶尔也要充当下私人工具。上边一句话让你干嘛就得干嘛,乖乖的听话,否则前程不保,工作不保。

    可是对方有什么背景姚健伟不清楚,叫自己来的人却非常了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在心里权横了下姚健伟又叫道:“少跟他们废话,给我铐起来带走!”

    “你敢……”伟哥大叫。

    但刚说到半曲文就拦了下来。一脸轻松的样子:“你们不给我看证件也行,要铐我也可以。不过先说一句,后果你们自己负责。”

    不等身边的警察动手,曲文主动把手伸了过去,伸到半突然又说了句:“既然是打架两边人都有错,你们只有两辆车,可能不够装吧,要不再派几辆车来?怎么不想叫,要不我帮你们叫?”

    曲文说着拿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

    “是报警中心吗,我现在要报警,在xx地方有人打架……”

    “快夺下他的电话!”姚健伟心急大喊,冲过去想夺下曲文的手机。怎么都没想到曲文会打电话报警,明明自己就是警察,如果这事闹大传出去,上边那位不好交待,自己的位子八成也会不保。

    姚健伟才三十多岁,身为队长一直都有锻炼,身手也算不错,可是在曲文眼中就和小孩子玩耍一样,慢得不像话。向右边微微一晃,轻松的躲了过去。

    远处停着一辆宝马,车内坐着三个人,邓波,李志林和黄永耀。

    晚上见邓波因为江浩和林萱妮的事不开心,李志林很讲义气的想帮他出口气,其实也是为自己出口气。

    刚好黄永耀今天从南[京]来沪市玩,自己又已经约好了邓波,听邓波说会有几个原来的女大学同学到场,索性把黄永耀一块叫了过去,这样既陪了黄永耀又能在邓波面前显摆,自己有个这么牛x的朋友。

    可是当邓波把伟哥叫过去的时候,伟哥只是很平淡的跟他们聊了几句,完全不把三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后来等江浩两人到场,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声就跑了过去。像种事别人可能不以为然,李志林却视为极大的侮辱,一个外地人到了沪市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在骄傲的沪市人眼中,不管你是京城人,还是羊城人,例来都会毫不掩饰身为沪市人的自豪感,习惯了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去看外地人。除非你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否则只能被他们习惯性的排斥。

    为了显示自己够义气,也为了在黄永耀面前找回面子,李志林便安排了这出戏,让几个爱飙车的朋友故意找伟哥几人的茬,反正他们闲得也没什么事干,家境又好,出了事不怕解决不了。

    但事情的发展却没能像李志林想的那样,陆誉那么大的块头都被对方一拳打倒。

    邓波说除了曲文,伟哥几人在大学期间都是运动健将,四人都不是怕事的主,在学校算是打出了名气,没有几个人敢招惹他们。

    听到这话李志林急忙搬来了第二批人马,暗想黑的打不过你们,白的还玩不死你们。

    可是等姚健伟几人赶到之后,事情的发展再次超出了李志林的预料。

    远远看着姚健伟非担制不住曲文几人,还被几人反压着动不了。

    “我说过那四个家伙不好对付,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收手?”邓波说道。他了解伟哥。怎么说也是一方的产业大亨之子。真要闹大了只怕自己也不好受。

    “收手,那陆誉几人问起来,你怎么说,拿他们来耍啊!”李志林没有好气的说道,懊恼为什么一开始叫的不是社会上的混混,而是自己认识的公子哥们,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收手都很难。

    “那怎么办?”邓波问道。

    “把那个叫郑伟的人压住,我看他们还能翻得起多大的浪来。毕竟他不是沪市的人,事情过了总要回去,陆誉几个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不管他们,以后我们也没法混了。”

    李志林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姚健伟这边和曲文完全僵持住了,连续几下都没夺到曲文手中的手机,甚至连人都碰不到。可手机中一直传出报警中心的急切询问。

    “喂、喂,先生请问你还在吗,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请你一定坚持住。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一句句询问传来真的马姚健伟给逼急了,对着自己的队员大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他抓住!”

    立即几个队员都扑了上来,前后左右把曲文围得死死的。

    “好了好了,我投降!”曲文举起双手,样子却不像是要投降认输,脸上露出的笑容实在是太诡异。

    等曲文站定,姚健伟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手机,恶狠狠的摔在地上,样子就像疯了。

    没错他真的疯了,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今天这事已经闹大,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手。

    沪市的出警速度还是很快的,几分钟的时间两辆警车先后赶来,每一辆都坐满了人。可是当车上的警员下车的时候,不由的全都愣住。

    按理接到报警中心的通知,自己应该是最近最先赶到的,可怎么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了两辆警车,旁边站着的同行一个个神色都不怎么对。

    “这是怎么了?”新来的警察头头问道。

    “袭警,这小子先打了人然后袭警。”姚健伟不等曲文说话,抢着把大帽子给曲文扣上。

    “什么!”新来的警察头头立即拔出配枪,把枪口对着曲文。“我现在命令你把手放在头上,老实接受我们的检查。”

    “可以,不过能不能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证件。”曲文心平气和的说道。

    听到曲文的话,新来的警察头头直接拿出了证件,打开第一页上边豁然是他的相片,名字和警察专用钢印。

    “王光义警督。好了,你们是真的警察,可以把我扣上。”曲文念道自觉的把手伸过,这回一点反抗都没有。

    王光义愣了下,姚健伟刚刚还说对方袭警,怎么自己来了就这么配合。

    “卡”一声,曲文被铐了起来。

    “现在谁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光义把配枪收起亲自把曲文给铐上,不敢擅作主张。这事透着太多迷点,报警中心为了节省警力只会通知最近的警务部门,没道理会有人比自己先到,而且这片是自己局里的巡逻区,别区的警察怎么会一起跑到这里来。再说了自己一来,姚健伟就说曲文袭警,可是看曲文的样子怎么都不像会是袭警的恶徒。

    “这位警察同志,我们先说吗?”曲文举起双手,因为他的手被铐了起来。

    “你……”王光义不是不让曲文说话,只是他先说自然会偏向自己,但迟早还是要问他的。“那你先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曲文大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中间加以适当的夸张,把情节描绘得恰如其分,让人不由的平添几分信任。

    把大致过程说完,曲文指着姚健伟说:“从我们被撞的时候,我就用手机把整个过程给录了下来,不过我的手机现在被他抢走摔坏了,不信你看地上。”

    果然地上躺着一具手机的尸体,要是可以曲文还想更夸张一点,直接扑到自己的手机身上:小机机啊,你都跟了我八年了,连一口饱饭都没让你吃,最后竟然会惨死在他人的手里。

    王光义俯身把手机捡起,机子虽然坏了,里边的电话卡和内存卡还很好,如果曲文说的是真的,这可是铁证。

    “王光义同志能和你说两句不?”姚健伟心如死灰,当王光义拿枪指着曲文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已经超出自己的控制,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只有上边的那位了。

    “呃,你有什么事?”王光义不是笨蛋,一来就看出了其中隐藏着问题,八[九]不离十是有人私用警力要对付这几个年轻人。

    这种事在警队内不是什么秘密,往往某位领导有不方便解决的问题,总是叫自己这些小弟去处理。

    “我们私下谈谈。”姚健伟把王光义拉到一边,确认距离足够远之后才小声说道:“今天晚上的事能不能交给我们处理,因为这事你自己处理不了。”

    “……”

    这么明显的暗示,无非是说这事是有上层的人授意,如果自己掺和进来就是干预了某位领导办事。

    王光义听完背后也是一阵虚寒,这事怎么这么复杂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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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4章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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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都到这了……”

    王光义一脸的为难,心里同时在大骂,你他妈的既然有领导授意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让对方打了报警电话,现在人都来了,就这么转身回去这事说得通吗!

    这种事若是换成姚健伟也很为难,怪就怪自己一开始没把几个年轻人压住,主要是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从来没遇上过这样的人,非但不怕自己身上的虎皮,身手还很厉害,如果不是曲文愿意现在都没办法把他铐起来。难不成真的要拿枪威胁,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若出事的是普通老百姓可以让临时工顶,可这几个年轻人一看都不是普通人,临时工那招蒙不过去啊。

    “要不你就说来的时候已经见有人在这处理,所以就回头了,上边追究下来顶多记你个失职,上头那边我会帮你说的,一定不会让你吃亏。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开口,我拼了命也会报答你。”

    事情总要有人来解决,如果王光义肯卖自己这个面子,他回去顶多被处分,但只要他帮上头做事,上边的人一定不会让他吃亏,对外公布个处分公告,转个背给你换个职位,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升回来甚至多提一两级,这在体制内太常见了。

    王光义不是不懂其中的规则,不帮肯定会得罪姚健伟背后的人,帮了处分甚至是降职,可问题于姚健伟背后的人是谁,权利有多大。能不能让自己先吃了亏还提得回去。如果不行这亏就吃大了。左右寻思仍是一脸的为难。

    “你让我想想。”王光义没有马上答应。这种事能随便答应吗,前程和饭碗都在里边,一不小心前程没有,饭碗砸了,这一生也就完了。

    王光义转头看向曲文几人,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曲文几人究竟惹到了谁,上边要用这么方法对付他们。不过看得出曲文几个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要不然姚健伟怎么会制不住弄成这个样子。

    “能交个底吗,下令的是谁?”良久王光义才转回头,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这个……”不是姚健伟不想说啊,只是不敢肯定王光义愿不愿帮自己,万一他不愿帮,自己先把领导名字说出去,只怕连领导都不会放过自己。

    “不能说吗,那我凭什么帮你。”王光义神情格外的严肃,没有保障的事谁他妈的愿拿工作前程帮你。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姚健伟做不了主,走到一旁打起电话。

    王光义知道他这是在请示上级。便静静的在旁边等着。

    几分钟后姚健伟走了回来,面如死灰。颤颤悠悠把手机给递给王光义:“我们局长想和你说几句。”

    “局长?”王光义愣住,如果是沪市的总局局长那一定要帮这个忙,也可以说是听从上级命令。急忙接过手机,王光义恭敬的问道:“首长好,我是城区二级警督王光义。”

    “王光义是,我是马国涛,听说你正在处理一件普通打架斗殴,既然我的人也在那里,不知道能不能交给他们处理。”

    王光义自然知道马国涛是谁,城东分局的局长,原来他就是姚健伟的后台,原来一直以为是总局的局长。要说马国涛的官阶是比自己高许多,可城南和城东离得老远,不是管自己这片区的,闹出事自己的老大也不高兴。

    “马局长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知道规矩,只怕这样做不好。”

    手机中沉默了会才又响起。

    “我知道你很为难,这事要怪就怪姚健伟那小子,只要你愿帮我这个忙,你局长那边我会帮你说话,完后我会申请个调令把你调过来,以后姚健伟的位子就是你的怎么样。”

    明降暗升啊!

    前题是自己要先帮马国涛这个忙。

    王光义又沉默了下来,如果是总局这事肯定要帮,但只是个分局局长。问题是他现在吃不准曲文几人的来头,不说能开几百万的豪车,那副架势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马局长,你这真的是在为难我啊,这可是报警中心分派的任务,信息会传上总局,我怕我一个小小的副所长扛不起来,要不你老亲自过来一趟,有更高一层的领导出面,这事自然就不轮得到我们管了。”

    这是王光义最大的让步,他不是不肯给马国涛面子,只是这事太复杂,谁知道里边是否另有隐情,现在得罪了马国涛,将来仕途可能会受阻,可不在同一个区他总不能把自己一脚踢了是。

    电话的另一边马国涛在心中同时cāo了姚健伟、王光义几百遍,一个办事不利,一个不给自己面子。如果自己方便过去还说这么多干么,早知道就不随便答应帮李志林这个忙,事后被他老爸记恨总好过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强。

    “算了,那你先把人都带回局子里再说。”马国涛打定主意,等把人都抓到局里,再给那边的老大打电话。姚健伟这小子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肯定不会用了,王光义有机会也要给他使下拌子。

    “是,马局长。”王光义大声回答立即把电话挂掉。虽然很好奇但不敢多问,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

    挂上电话王光义也没和姚健伟多说些什么,回到人群旁边,一挥手:“把双方闹事者都带回去。”

    看着王光义跟姚健伟走到一边,虽然隔着老远,凭曲文的超强听力能很清楚的听到两人的谈话,中间似乎牵扯到一个姓马的人物,应该是个局长。不过王光义好像不买他的账,等王光义说要把双方带走,也没反对老老实实的跟着坐上了警车。

    曲文第一个上车。伟哥想了下也跟着坐上去。他不是第一次去警察局。相信等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好多年没一起上警局了。”伟哥笑道,想起大二的时候跟其他学校的学生打架,最后四人一起被带走,在警察局足足呆了两天才被放回去,就差点没被学校给停学。

    曲文听见一脸的苦笑,好像毕业后自己也没少上警察局,怎么越有钱遇到的事情就越多。

    “老实话我这两年进过了几次。”

    “什么!”伟哥很惊讶的样子,然后竖起个大拇指:“你比我出息。”

    知道曲文现在的资产、身份跟地位。也没见伟哥有多惊讶佩服,反而听说多上了几次警察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是不是每个官富二代都这样,因为没什么事能让他们进去,所以能进一次都当成炫耀的本钱。

    原本王光义是要把几人带到自己所在的所里,可事情超出他的能力范围,干脆把人都带回了城分局,途中给自己的老大打了个电话,看他怎么处理。

    城分局局长熊天明似乎已经提前接到马国涛的电话,等车子开到局里,人也已经来到局里。

    “局长。人已经带到,你看怎么处理。”见到熊天明。王光义小声问道,既然局长都在这里就轮不到他说话了。

    “你啊……”熊天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王光义没有买马国涛的账,这事马国涛一定会记在心里,可如果按他说的去做,万一被抓来的几个年轻人又不是一般的主,事情捅上去对谁都不好。“你很久没休假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别的事就交给我了。”

    王光义不敢说多心里感激得很,熊天明让他放假其实是在保护他,摊上这样的事情只能怪自己倒霉。

    “你们几个负责给他们做笔录,一定要详细清楚,完后立即交给我。”熊天明命令道,这会马国涛还没赶到,先调查清楚双方的身份背景,如果曲文一方只是普通的有钱人那就交给马国涛,卖给他个人情。如果曲文一方有厉害的实力后台,那就得从长计议,必要时连同僚的面子都不能给。

    官场如商场,只要不是同一战线就得按利益而定,马国涛是市长的人,自己是书记的人,双方之间谁也不怕谁,必要时得罪下也没什么关系。

    “是,局长。”

    很快曲文几个被分开带去问话,连同陆誉一方,让整个分局变得比白天还忙。

    熊天明刚到局里没多久,马国涛跟着赶到,一停下车就走进熊天明的办公室。

    “老熊,这事你一定要帮忙啊。”

    熊天明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很平静的喝着茶,人过了四十五岁精力大不如从前,晚上熬夜不喝些茶提神实在是顶不住。

    “别急,要不要先喝些茶,我这有上好的铁观音。”

    马国涛这会别说是铁观音,就算是如来佛他都喝不下,李志林是市里富商的儿子也是市长的侄子,见过好几次面口头上以叔侄相称,他找自己帮忙总不能不帮。接到李志林的电话也没多问,以为是普通的打架斗殴,像这种事自己帮处理过几次,所以都没怎么往心里去。

    如果被打的是普通人,一通威胁利诱就过了,若是富家子弟在这片地方能有几个比市长更牛x,别看沪市只是一个市,但市长的级别不比其它省的省长低。

    “不喝了,今天这事怪我没先弄清楚就派人过去,我刚才查了下,那几个年轻人当中就只有一个比较厉害,他父亲是义的小商品大王,家里有几个亿,靠山倒没有多大。”

    “哦,小商品大王。”熊天明喝着茶,那也就是个普通商人,虽然钱不少可是没有强硬的后台靠山,那也是个普通商人。义和沪市都是市级单位,但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止一级,义的市长见到沪市市长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这边能让马国涛亲自出马,后边定是比他还大几级的人物,熊天明喝着茶,脑中在不停的思考。似乎很有必要要卖这个人情给马国涛。

    “没错。就是个卖小商品起家的普通商人。”马国涛是在暗示。为了这样的一个人得罪一个更厉害的人不值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名警员走了进来,把笔录放到熊天明桌面。

    “这么快?”熊天明问道。

    “被打伤的几个都是我们市里的,身份都很清楚所以不用多查。另外一边,还是局长你自己看看。”

    来的时候熊天明看过打架双方的人,陆誉几人他都认识,市里有名的富二代,家里有钱有名几乎没几个人不认识,所以不需要做多调查。另外几个看样子都是外地人。所以才要先调查清楚。

    “你先出去。”熊天明挥手上警员退了出去,然后拿起资料很认真的看起。

    前几份都没什么问题,其中一个果然如马国涛所说,是个富二代,父亲是做小商品生意的,生意做得挺大约有几个亿的资产。但再继续往下片,熊天明的表情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怎么了。”马国涛看着熊天明的表情,隐隐觉得不妙,出声问道。

    “你自己看。”熊天明把笔录放下,没再说话。

    马国涛立即拿起笔录。认真的看了起来。

    前几份都和自己听到的一样,几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没什么靠山背景。可最后一份出了问题,和自己听来的完全不一样,简直是一个天跟一个地,听来的和看到的有如云泥之别。

    “怎……怎么会这样。”马国涛惊愕的大叫。

    马国涛刚说完,熊天明办公室的电话跟着响起,熊天明拿起电话,还没说什么就站直了身子,一个劲的回答:是,好,知道了!

    见这场面不由的让马国涛心中的不安加速放大。

    “老马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熊天明淡淡的说了句,然后独自走了出去。同时在心中大骂了马国涛一句王八蛋,没查清楚你也敢乱抓人,光是对方开着几百万的豪车就要小心应对,在这片土地没点能力,谁他妈的开得起这种车子。

    偏偏马国涛还真的不知道这事,原以为要抓的只是几个普通人,因为以前遇到的都是这类,万万没想到这回踢到了铁板上,还是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

    “老熊,你等等我。”马国涛心知不妙立即跟了上去,相信熊天明是去跟最后名单上的那位年轻人打招呼,自己现在去道歉应该还来得急。

    快步跟上马国涛心情紧张得不得了,从笔录和电脑资料,最后一个年轻人叫曲文,竟然是国内最大古玩交易会所的老板,同时是国内第一个国家认证的古玩鉴定师,国家级研究院的特聘教授。

    马国涛不是笨蛋,正常情况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达到这样的高度,虽然不在体制内,身份名望不比体制内的官员,一般权贵子弟差啊。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背后有人,还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怎么能挂着这么多国家级身份。

    “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是谁?”马国涛紧张的问道,心情忐忑不安。

    “你真的想知道?”熊天明反问。

    “我说老熊你就别再吓我了,看在多年同事的份上,给我交个底。”马国涛今年快五十岁了,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子,他可不想为了一件事被踢回原点。

    “好。”熊天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为马国涛惋惜。“刚才是总局打来的,他十分钟前接连接到一通电话,你猜猜是哪里打来的。”

    “哪里?”马国涛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国安部。”

    “……”

    马国涛沉默,国家安全部可是部级部门,自己才是一个分局局长啊,对方一下就整到了国安部去,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老马,看在多年同事的份上,一会该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别遮着掩着,要不市长也帮不了你。”熊天明提醒道,他知道马国涛是市长的人。

    “谢谢。”马国涛有气无力,他现在还能说些什么。

    曲文几人就呆在不远的询问室,当帮他做笔录的警员问起他的身份时,起初还不相信,可是曲文一再重复并面带微笑,他开始相信坐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普通人。带着怀疑帮忙做笔录的警员打开电脑调出曲文的资料,上边很详细清楚的记录着曲文的名字跟身份,果然跟曲文说的完全一样。

    随后曲文问帮忙做笔录的警员能不能打个电话,警员也没敢说不,把自己的手机借给了曲文。

    如果只是普通人,他当然不会把手机轻易借出,虽然这是每个公民的权利,但一般情况下没人会理会这种要求。可曲文不同,一堆头衔摆在那里,闹大了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

    等曲文接过电话,也不知道他打给什么人,只听他说道:“我是阿文啊,我想问问你警察办案的时候,普通市民有没有权利要求看对方的证件……”

    后边的话让负责做笔录的警员更是大惊,大致确认曲文是打给某位高层人物,于是拿到资料没敢耽误,第一时间就送到了熊天明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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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5章 秉公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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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车中焦急的等待结果,等接到马国涛的电话,李志林懵了。

    电话中马国涛把调查资料一字不漏的说给他听。

    李志林的父亲是商人,叔叔是政界官员,从小耳濡目染知道那些人能惹,那些人不能惹。如果只是伟哥那类富二代大可不放在眼里,论家境自己比他好,论后台背景比他强。可事情突变,原本最看不起的屌丝摇身一变成了高富帅,还是财大气粗,势大能压死人的那种。

    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开始害怕起来。

    “邓波,你他妈的骗我,怎么不跟我说那四个人中有一个是上边的子弟。”

    “呃?”邓波满脸的莫名,大致猜得出李志林的意思,他的上边自然是比自己父亲和叔叔还牛b的人,至于上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啊,他们几个当中就郑伟家境好些,别的都是普通小角色。”

    “小角色,你他妈的才是小角色,跟他比起来你恐怕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李志林越说越夸张,让邓波越加茫然,根本不懂他说的是谁。

    “你说的究竟是谁,我敢肯定他们没有一个是上边的子弟。”

    “没有?”李志林盯望着邓波。

    “真没有,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对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邓波很肯定的样子。

    “那就奇怪了……”李志林迷惑起来,邓波不是笨蛋,不是傻x。头也没给门夹过。知道事情轻重。如果有人比自己厉害。比他厉害,怎么会主动去招惹对方,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找抽吗?但是马国涛也没必要骗自己吧,没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听他的口气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了,还没处理好吗?”。黄永耀坐在一旁表情有些不耐烦,李志林今天说好了请他出来玩,介绍几个美女给他认识。到了紫禁城确实有个姿色还不错的美女,没想到被身边的邓波先看上。既然是朋友的朋友,给他面子没有去争,女人嘛,哪里找不到,何况李志林答应晚些会带他到别的地方玩。

    可那位美女最后非但没跟自己也没跟邓波,竟然跟一个很相貌、穿着、家境都很普通的年轻人凑到一起,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不要可以,让给朋友那是给朋友面子,可朋友也得不到就不能便宜了别人。

    像林萱妮的条件。要找一个像自己这样的权贵子弟或者是邓波那样的富家公子哥都是可以的,就算再降一档也不应该差到江浩那类。这不是说自己连一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而且那个叫伟哥的人,也觉得是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从来没有人遇到自己连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正好李志林要在自己面前表现,黄永耀没有多说静静的跟在后头想看好戏。

    可随着时间推移,事情渐渐发生了改变。

    李志林叫去的人非但没有教训到伟哥几人,还被对方全部打倒,十个打三个都打不过,根本就是一群窝囊废。

    杀人不一定用明刀子吧,耍阴招也行。

    李志林还不算太笨,既然打不过就让警察去解决,听说对方中有一人过两天就要结婚,借着这件事把人关上几天,不知道这婚礼要怎么办。没有新郎的婚礼,想想还真的很有意思。

    只是让他们三人都没想到的是,眼看着叫去的警察把人带走,等了一个小时得到的答复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永耀这事看来得你出手了。”李志林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摆平这件事,不好意思的求助于黄永耀,随即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听到李志林的话,车子里变得一片沉静。

    邓波心中大惊,全身发寒,大学时曲文只是一个默默无闻,无人问津的屌丝加土鳖,怎么毕业才两年就变成了众多光环加身的无敌男主角。难怪伟哥连话都不愿和自己多说,敢情是身边有一棵更大的大树。

    “没有红色背景也不是上头人物子弟,那只能说这个姓曲的确实有些能力,在极短的时间里混到这个程度。”黄永耀分析道,这种例子也不是没有,平头老百姓通过自己的努力,采用不同的手段达到目的,达成自己的梦想,一跃成为人上之人。“可惜啊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也是普通人。”

    黄永耀又一声呵呵冷笑,别说是现代,纵观华夏几千年历史,除了朱元璋那个开国皇帝不是原来的达官贵族富贵人家子弟,就算是汉太祖刘邦,起码也是个亭长啊。

    “这事交给我吧,认识几个国安部的人没什么了不起。”黄永耀说完拿出了手机。

    ———————————————————————————

    曲文无聊的坐在询问室中,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来招惹自己几个。

    如果说一个巧合那是巧合,巧合一多了就是阴谋,怎么可能这么合适,这边刚把人打爬下,那边就有警察赶来,最后竟然还不是这片区的警察。

    很明显是有人在故意跟自己几个作对,只是一时间还不知道是谁。

    不过既然对方先出了招,自己不给点回应怎么行,打球也要有人接才精彩,否则空打墙壁有个什么劲。

    “哎~~”

    曲文微叹,我本善良,奈何总有人想逼良为娼。

    这个世界怎么就有这么多自以为是,自认为了不起,除了自己都不愿把别人当人看的人。

    如果说是环境造就性格,那么那些人生活的环境也太他妈的扯蛋了。

    稍稍优越一点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宗原来是什么身份,华夏有句老话,每个人往上数三代都是平头老百姓。

    这话虽然不全对。至少基本属实。只要一家人上下肯努力。肯定穷不过三代,一代代积累下来的钱总能让后代过上好日子。反过来说,如果家里不注意子弟培养,任由他们恣意妄为,那富也不过是三代,总有一天要惹出大祸。

    曲文越想越气,不停的操这些人的蛋,同时操这个社会的蛋。

    这里一个身穿警司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曲文身边,脸上挂着微笑,和气说道:“你就是曲文老师吧,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是这个城[南]分局的局长熊天明。”

    曲文老师!曲文愣住。自己不认识这个姓熊的人啊,出于礼貌还是站了起来伸过手和熊天明握了握。

    “你好,等久没关系,只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熊天明不知道曲文的清楚是什么程度,是确定自己一方是无罪的还是要找出幕后黑手。不过这些事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他的警员接到了报警中心的指派,正好接手这件事情而已。

    “今天晚上的事我已经听我的警员说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补充不?”熊天明微笑问道,他已经听说曲文的手机卡里录有案发时的经过录音,这会却只字未提,就是像看看曲文的意思。当然这事能够到此为止,这么做便是卖了个大人情给马国涛,卖给他身后的主子。

    “没什么好补充的了,该问的你们都问了,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剩下的不是警方的职责了吗。”曲文说道,顿了顿似突然回想起了什么。“哦,案发时我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可以证明我们是正当防卫,那些人涉嫌违规驾驶,超速,恐吓滋事,耍流氓,对妇女进行性骚扰,甚至威胁到普通老百姓的人生安全,不知道这样能判多少年。”

    “……”

    熊天明虽然脸上微笑依就,但沉默了好一会,他没法回答或者说不敢回过。曲文他惹不起,打人的一方他也不能轻易得罪,不说马国涛背后的人,陆誉几人全都是市里有名的富家子弟,每个人的家庭都有自己的人脉背景,如果自己冒然做事,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

    “有吗,那我去问问,这可是非常重要的证据。”熊天明笑着,心中却在想,曲文这家伙是不是就是国家安全部的人,怎么才刚出事就想着收集证据,除了司法机构的人,一般老百姓都不会这么做也不会这么想。

    其实这是曲文多年养成的习惯,高中那年跟人打架最后被勒令停学不就是吃亏在没有证据吗,明明是受害方最后竟变成了滋事方。从此曲文一遇到事情就习惯先收集保存证据,最早是留心身边的人和事,现在有了手机很多事情就都省了。没有摄影功能,录音总行吧。

    熊天明迟迟没有回复,这时马国涛跟在后边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手机对熊天明小声说道:“老熊有人想跟你说话。”

    “哦。”熊天明看了马国涛一眼,转身向曲文抱歉说道:“不好意思,我要接个电话。”

    从熊天明进来到现在,曲文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为他对自己很客气还一直保持着微笑,俗话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没关系,你请便。”

    熊天明拿着手机走到警局的院子中间,恭敬问道:“请问是哪位?”

    “老熊啊,我是李松裕。”

    熊天明一听不由的站正了身子:“李市长好。”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一些私事。”

    不用李松裕说熊天明也知道他有什么事,八成和今晚发生的事有关。

    “市长请说。”

    “听说你们分局今天晚上接了个普通打架事件,不知道处理得怎么样了?”李松裕没有直说,在电话中转了个大弯。

    普通打架事件,打架是很普通,可人不普通啊!

    熊天明在心中暗骂,一边是市里的富二代,一个是外来的权贵,你说这里哪点普通了。

    “是的,不知道李市长有什么指示。”熊天明装糊涂问道。

    “不是指示,只是说普通打架事情能处理就尽快处理了。现在市里正在争办世界旅游城市。我们不能把太多的警力浪费在这些小事上边。”

    听到这话熊天明又忍不住要骂。妈的打架斗殴是小事,如果打死人了呢,打伤的是你儿子呢,那还是不是小事。这人做事是要讲究利益,可也不能完全昧着良心啊。

    “可是……,不瞒李市长,今天晚上打架的人一方是市里的富二代,还有一方是外地甚至可能是京城来的人。其中有一个叫曲文的身上挂着一大堆国家级头衔,刚刚国家安全部的人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这事李松裕也很为难啊,先前他正在睡觉,突然两个电话把他吵醒,一个是他侄子李志林打来的,一个是公安部打来的。听完后李松裕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敢情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又在外边拿自己的头来摇,然后不小心踢到了块大铁板上。

    不过随后公安部的人打开电话让他的心稍稍心下了些,听得出公安部的人偏向自己的侄子。于是李松裕又猜想是不是自己侄子身边现在正跟着个红色子弟,否则那会请得动上边的人。

    既然有上边的人做后台。做事便大胆了许多,李松裕这边刚放下电话转头就打给了熊天明。

    “老熊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妨跟你直说,今晚这事能可牵扯到上边的红色子弟,就在刚刚公安部的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简化处理这件事情。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老熊你就看着办吧。”

    熊天明不止一个劲的骂马国涛,骂李松裕,连他们的家人和祖宗也一块骂上,这事明明和自己没半点关系,现在却非要把自己给圈进去。等帮了你们一定会得罪另一边的人,和着里里外外小人只有自己一个。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熊天明心中长叹,嘴上很平淡的回了句:“我知道了李市长。”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了。”李松裕说完挂上了电话。

    把手机递回马国涛手中,熊天明什么话都没说从口袋中拿出包烟,走到院子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马国涛看见没敢跟着走过去,这时说话还不如不说,由着熊天明自己思考,万一自己说的话起到反效果,那李市长可饶不了自己。

    熊天明也没理会马国涛,独自坐在椅子上抽闷烟,年轻时候穿上这身警服还真的是一心想为老百姓办事,维护社会治安,可随时社会进步,时代改变,这人啊也跟着变了。有权的未必想为老百姓办事,光想着怎么给自己谋福利。穿了一身警服还未必是警察,只不过是个穿了虎皮的流氓。

    可既然还在这个岗位,你就得按上边的意思做事,明明很多是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的,还非得去做。所以每放过一个特殊人物,熊天明就要求自己多抓两个犯罪份子回来,这样心理能稍稍踏实一些。以至于只要是他的管区,治安都是非常好的,所以才慢慢的爬到了这个位子。

    烟抽了一只又一只,很快半包烟就给抽完。

    熊天明的心纠结无比,不想放过陆誉那些人但又不能不放,可放过了陆誉自己也不好向曲文这边交差。刚才在询问室里边曲文的意思很明显,不光要查清楚还要把幕后的人给深挖出来。

    把烟抽完,熊天明拿出了手机,他现在被逼到走投无路,只好求助于自己的老上司,陈俊邦书记。

    “陈书记,真不好意思打挠你休息了,我有件事想和你汇报。”熊天明断断续续的说道。

    “是吗,我刚好也有事要找你,你先说吧。”陈俊邦说道。

    熊天明微微愣了下,不知道陈书记找自己有什么事,是不是和自己要说的有关,愣了下说如实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当中不敢有半点隐瞒,要不然连陈书记都帮不了自己。

    听完熊天明的话,陈书记先是一句安慰:“老熊真是为难你了,你肯老实跟我说,说明你尊警我这个老上司,没把我当外人。那么我也跟你说个实话,这事你得秉公办理,如实办理。”

    “秉公办理,如实办理?陈书记你的意思是?”熊天明不是很明白陈俊邦的意思。

    “老熊你这是真糊涂还是跟我装糊涂,我让你秉公办理,如实办理,就是让你别偏袒任何一方,这样你懂了吗?”。

    “这……”

    虽说国内很多城镇,书记和一把手都有些不和,但熊天明担心陈书记没和李市长通过气,让自己这么做会不太合适。

    “这什么这,老熊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看你这么担心,我也老实告诉你,就在刚才我接到了中纪委的电话,让我严查这件事,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办吧。”

    中纪委!

    熊天明又愣住了。

    这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公安部压国家安全部,中纪委压公安部,你说小小的一件打架斗殴怎么变成了高层的权利斗争了呢,还真不知道再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连政治局跟军委都跑出来,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事可有得闹了。

    “知道了,陈书记,我一定会秉公办理,如实办理的!”熊天明拿着手机,站直身体敬了个礼。(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6章 他是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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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远看见熊天明打了个电话,虽然很担心也不好跑过去问,等他打完马国涛才慢慢走了过去,用试探的口气问道:“老熊怎么样?”

    “进去再说。”熊天明打定主意,这事原来和自己无关被硬扯上很是无奈,心中本来就有火,加上有老上司和中纪委撑腰,自然不会再管你怎么样。这种事只能铁了心靠一边,没有脚踏两条船的可能,当然如果你想死得很惨的话。

    马国涛心中有股隐隐的不安,跟在熊天明身后回到询问室,这时曲文和伟哥几人都问完了话坐到一起。

    “曲老师真不好意思又让你等了这么久。”熊天明一上来就主动握住曲文的手。“我们换一个房间慢慢谈吧。”

    见这阵势马国涛就知道熊天明已经做出了选择,很明显他和自己站的不是一队。

    “老熊你这是……”

    熊天明转过头看着马国涛,说不出是惋惜还是憎恨,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卷进来,做出两难的抉择。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曲文这边的靠山明显要大过另外一边,尽管不知道马国涛背后的真正黑手是谁,但这些熊天明已经不关心,墙头草和脚踏两船都没有好果子吃。

    “对不起了,老马,今天这事我实在帮不了你,刚才陈书记已经下了指示,我现在只能按陈书记的指示去做。”

    原来刚才是给陈书记打电话啊。

    马国涛暗想,可陈书记的职权再大也大不过公安部的大佬吧,见熊天明有持无恐的样子,又暗自寻思是不是在陈书记的背后也站着一位不知名的大人物。

    “算了,我能理解。”马国涛没在说什么,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自己的掌控。他和熊天明其实都是棋子,要怪就怪自己贪功接了这个烫手山芋,现在事情进入到高层博弈,苦的却是自己这些虾兵蟹将。当然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等到熊天明求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可以跟他说对不起,如果还有机会……

    跟着熊天明来到间大房,看样子是平时用来接待人的地方,几人刚坐下没过多久就有人帮忙泡好了茶水,送到每一个人手边。

    看着熊天明肩膀上的肩章,自己手边的香茶。林萱妮几人木愣着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一群警察还把自己当成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怎么转眼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见几人都没动,熊天明微笑着客气的说道:“这么晚了还没得休息,大家都先喝杯茶提提神吧。”

    曲文自然知道这些警察的态度为什么会出现一百八十度转变,来到警局先后打了两个电话。这两个电话一个是打给农毅的,年头他才刚刚调到国家安全部第十八局(即国家反恐局),名义上还是局长,职权却要比普通部门的局长大很多。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曲文的预想,凭借超级听力,听到熊天明和马国涛的对话,暗暗大惊。没想到连沪市的市长都牵扯其中。如果自己不打出更大的牌,只怕这局赢不了。

    于是曲文又打了第二通电话,直接打给了负责党纪管理的赵翰江。

    虽然赵翰江说过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报赵家的名字,但他从来没这么做,这次还是他第一次求助于他老人家。

    至于赵翰江做了些什么曲文不知道,相信这些警察的态度改变应该和他有关系。

    “那谢谢了。”曲文拿起杯茶,说实话晚上过了休息时间还没睡觉确实有些困。

    熊天平笑了笑:“谢什么,你说的手机录音我已经让人拿去鉴证科了,很快就可以把案件录音清晰的调出来。”

    “是吗,不知道有了证据后警方会怎么处理。”曲文问道。

    “这个……”

    熊天明无法回答。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太多人,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能处理得了的,就算曲文有后台撑腰也要看上边的最后态度。要知道体制内的连带关系极深,往往同样的事情有不同的人参与结果也会不同。就像今天晚上的事,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事件。但牵扯到这么多人那味道就全变了。

    “算了,这事本身就和你无关,我就在这等着,看看会给出什么样的答复。”这事和熊天明无关,曲文也不想为难他,最后能顶住压力站在自己这边已经很难得,既然不是敌人那就是朋友,是朋友总不能为难朋友吧。

    “谢谢你的理解,你们先坐坐,我去看下另一边的笔录进行得怎么样了。”熊天明没再多说些什么,招呼完独自走了出去。

    等熊天明一走,吴侠和江浩都围了上来,好奇的望着曲文。

    吴侠问道:“阿文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些家伙一下全都变脸了,这么客气?”

    “对啊,刚才还明明仇深似海的。”江浩随声附和。

    “呵呵,跟你们说你们也不会相信,阿文现在可不止是赚了钱,背后的靠山能量还大得吓人,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警察会变脸肯定和阿文打的那两个电话有关。”伟哥是几人当中和曲文走得最近的,对曲文的事比较了解,在询问室的时候亲眼看见曲文打了两个电话,然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曲文不想瞒着几人,挠头呵呵笑道:“毕业后认识了几个朋友,家里都有点权势,我刚才就是打电话给他们。”

    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只要没有什么损失,这事也就这么过了,对方的来头不小闹大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不过伟哥几人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兄弟吃亏绝对不能坐视不理,这才接连打了两通电话。赵翰江那边不说,因为赵海峰的关系应该会一直帮着自己,农毅那人情用一次少一次,能不用当然最好。

    “有点权势。我看不是吧,如果只是有点权势堂堂一个沪市分局的局长会跟你这么客气。”伟哥奸计的表现笑了笑。“你聪明我也不是笨蛋,今天晚上这事太多巧合了,如果猜得没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

    被带到警局伟哥也没有干坐着。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让父亲想办法帮自己,只是自己的人还没来,曲文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等等看吧,相信对方现在应该比我们还急。”

    伟哥他们不知道,但曲文了解赵家是做那行的。除了赵海峰基本都在中纪委做事,管理党风问题,他们名气不响,实权却很大,不管是那个部门的人都害怕犯在他们手上。一提到“双规”这个词,没有那个官员的脸会不变色的。

    果然当马国涛把情况报告给李松裕时。李松裕又打电话给陈书记,脸色不由的大变,由白变青,由青变紫,由紫变黑,精彩之极。

    公安部的人再厉害那也是管公安部门的啊,中纪委可是管全国全党干部风纪的。自己今天晚上的做法明显违反了党风,弄不好对方抓着这条不放都可以断掉自己的前程,如果再继续深挖,难保不挖出些其它问题。这年头手上有点权的,谁能没有点问题。

    这时李松裕不得不注意起曲文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般得动两方人马。

    感到不安,李松裕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李志林。

    “志林你说老实话,今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事。”电话接通,李松裕直接对着电话咆哮。

    “叔叔……”

    “别叫我叔叔,你干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你知不知道今天捅了多大的篓子。我老实跟你说我完了,你爸那个公司也保不了,你这狗屁富二代的日子也就到头了!”李松裕大声骂着,顿了顿接又说道:“说实话你现在跟谁在一起,敢说一句假话天亮我就亲手送你到公安局去。”

    “我。我……”李志林知道一定是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要不叔叔也不会这么生气,转头看了一眼黄永耀然后走到远处小声的说了句:“我跟黄将军的孙子黄永耀在一起。”

    “黄永耀。”李松裕在心中念道,眼睛顿时跟着放大,他记得南军区司令员的孙子好像就叫这个名字,而黄家正好有个人在公安部里任高职,难怪他会打电话过来给自己。

    “志林,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老老实实给我记住,做错一件你就自求多福吧,别怪我这个当叔叔的不帮你。”李松裕正声道。

    李志林拿着手机紧张的深吞了下口水:“叔叔你说。”

    “一会马上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跟你一块到城分局去,去找一个叫曲文的年轻人,我不管他是骂你也好打你也好,就算当面拿刀砍你,你也得给我顶着,如果这样他还是死咬着不放,那你就把黄永耀搬出来,相信黄将军不会放着他的孙子不管,只有这样你才得救。”李松裕其实想说也是救了我。

    “叔叔真的要做到这个程度,对方只是个……”李志林才说了半句,李松裕又大骂起来。

    “他是你祖宗行了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惹事生非,你该庆幸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呆在沪市,如果是在京城你的头早就被人给拧下来了,最后我们还得跟别人说拧得好!”

    李松裕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如果说富二代有多了不起,那只是大部份城市,若是在京城管你家里有多少钱都要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因为京城高干子弟太多,一个二个不显山不露水,表面上不看不出来,那天不小心犯上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志林见叔叔说得这么严重,心情变得更加紧张,以前他身边也有人踢到过铁板,最后被当众打进医院躺了三个月,好了之后直接被家人送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到现在还在海外漂着。

    李志林不知道曲文究竟有多厉害,但是听叔叔这么说,相信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能招惹得了的人。

    “叔叔,既然黄将军能压得住对方,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把他搬出来?”李志林问了个很白痴加找骂的问题。

    果然李松裕听后怒不可遏的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痴。笨蛋,二百五,你以后别跟人说是我的侄子,我也没有你这种傻子侄子!直接把黄将军搬出来,先不说我们不完全了解对方的真正实力。只怕搬出黄将军也压不住。再说了黄将军要是知道是你硬把他拖下水,你认为过了这关,你以后又能有什么好日过?你说你是不是笨蛋加白痴!”

    人到高位很多事情都不愿去搭理,除非和自己家人有关,若是莫明其妙被别人拖下水,心中一定会不高兴。等平息了眼前的事,事后一定也会给你同样的雷霆一击。

    李志林只是个富二代,一个被宠坏,享受玩乐惯了的富二代,不懂得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被李松裕这么一骂才恍然醒悟过来。

    “对不起,叔叔。”

    “对不起。你现在说得晚了,等过了这关再说吧。”李松裕没再多说,直接挂上电话,他要求李志林主动上门道歉,总好过对方查出来的要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是纸永远包不住火,对方岂能查不出来。

    “看来我自己也要跑一趟才行啊。”李松裕大叹又按下了一组号码。惹到中纪委的人总要想办法解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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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待室呆了一个小时,手机上时间显示已经接近三点,除了夜猫子,正常人到这个时候都会忍不住犯困。

    受不住困意林萱妮竟然闭起眼睛靠在了江浩的肩膀上,江浩怕她受凉只好委曲了伟哥,让他把上衣脱下披在了林萱妮身上。反正伟哥这人脸皮极厚,城墙回了烧砖,当着兄弟的面光着个膀子又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伟哥一直都有保持锻炼的习惯,全身健硕匀称加上一米八的个头,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很有国际男名模的范。

    觉得无聊伟哥、吴侠和曲文三人干脆在接待室里打起了牌。牌是从不认识的警员那里借来的,因为曲文的关系,所有警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问借一副扑克当然没问题。

    三人打得兴起,声音不免有些高。

    江浩怕影响到林萱妮休息。连兄弟都不要挥手把三人全赶到角落。

    于是大半夜在警察局的接待室里,出现了三个偷偷摸摸打牌的人,其中一个还光着膀子。

    “一对十!”

    “一对q!”

    “一对二,大王,一个小三,哈哈我又胜了!”

    三人打得不亦乐乎,似回到了大学时期,那时也是这样凑在一块打牌到天亮。

    咚咚咚。

    接待室的大门响起,随即熊天明从外边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几个人。

    一个是曲文的同学邓波,一个是邓波的父亲,曲文在大学时见过两次,脑中还有点印象。另外一个是晚上见过的李志林,还有两个中年人和李志林挺像,不知道这三人是什么关系。

    看见几人曲文三人一起起了起来,因为天气太热又一时打得兴起,这会连曲文和吴侠也脱掉了上衣,三人都光着膀子。

    “熊局,怎么样了?”曲文问道。

    看到三人的样子,不但是熊天明,就连邓波几个也全都愣住,不管从那个角度看这三个都不像权贵子弟和有身份的人。

    “这位是我们市的李松裕市长,这位是新天地集团的李建斌董事长,还有这俩位我想你们都已经见过了,剩下的你们慢慢聊吧。”熊天明分别介绍了下。

    曲文分别打量了下几人,隐隐猜出是怎么一回事,跟熊天明说道:“熊局能麻烦你再开个房间给我们吗?”

    进来时看到几人中的小美女已经受不住困意睡着,熊天明会意的点了点头:“几位请跟我来。”

    走出接待室就在旁边开了间房,等几人都坐到里边,熊天明帮忙关上门独自走了出去,后边的就不关他的事了。

    “不知道那位是曲文教授?”李松裕先开口,他知道曲文是曲翰院的大老板也是国家研究院的特聘教授,觉得这么叫顺口。

    “我就是,不知道李市长有什么事?”曲文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冰冷。

    “这话还真不好意思开口啊。”李松裕一脸的难堪,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微微顿了下才又说道:“今天晚上的事纯粹是我的侄子不懂事得罪了几位。”

    “啊,什么事,是晚上聚会没主动打招呼,还是跟他喝酒少了不给面子,还是别的什么事情,李市长你这么说我不太明白啊。”曲文确实不是太了解,只能肯定晚上被人骚扰然后被警察带走和这两人脱不了关系,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前半夜在紫禁城还在一块喝酒,虽然是你喝你的我喝我的互不相干,那也不至于一散场就找人对付自己吧。难道现在的人都小气到不给你面子我就不让你好过。

    还别说事情的一半起因被曲文给猜中,李志林和黄永耀就是见几人不给他们面子才心中生恨,剩下的就是女人的问题。(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7章 耳光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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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这都是我侄子做出的糊涂事,我这个当叔叔也是才知道,身为叔叔自己的侄子犯错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今晚我亲自把他领来,要打要罚任由你。”

    李松裕从政多年,最了解遇到什么事该怎么处理,一招以退为进先帮自己洗脱,然后把人交出主动承认错误,如此一来总不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可惜曲不是体制内的人,从小接受几位太爷的教导,学得一身匪气,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偿还。

    “真的要打要罚都由我?”曲文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一副看不透的笑意。

    “当然,不管是谁做错了事都要接受惩罚。”李松裕点头回答。

    “那如果我把他打残了,门外的警察不会把我关起来吧。”曲文脸上笑意突然收起,神情变得凶厉无比。他不是什么君子,不知道以德服人,就算懂也会装做不懂。

    见曲文不像是在开玩笑,气氛一下沉静冰冷起来。

    “曲教授真是爱开玩笑,大家都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你是国家研究所的特聘教授怎么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这事错在我们,我也知道曲教授心里有气,如果曲教授愿意,我愿意用别的方法做为补偿。“李建斌突然笑起,满是肥肉的脸蛋看起来非常的和善。

    “对对,今天晚上的事错在我们,错在我们不会管教儿子,才让他们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既然小波和你们都是同学,看在多看朋友的份上放过小波他们一马。”

    邓波的父亲邓隆昌跟着笑道,半夜突然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是邓波在南分局。起先邓隆昌还不以为然。以为是自己儿子又做了什么事,只要带着律师和钱就去就解决。等到了南分局看见李松裕,听到事情的经过才发生自己儿子今晚惹的祸不小。后来听说对方几个都是自己儿子原来的朋友又放下心来,同学和朋友之间有什么过不了的坑,大不了多赔些钱就了事。

    坐在几人对面。看着几人伟哥就是肚子气,没等曲文说话抢先开口。

    “我们和邓波是同学没错但不是朋友,就算大学那会我们想跟你儿子成为朋友,那也要他愿意才行啊。大学四年谁不知道你儿子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那有时间理我们这些穷光蛋男同学。如果是朋友,那有朋友算计朋友的。”

    以伟哥的家境绝对不是穷光蛋。如果他是那全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得饿死。用讥讽的语气告诉几人,双方之间只是普通同学关系,绝对不是朋友。别看他是个富二代却比社会上的人很讲义气,不敢邓波两人出于什么原因要对付自己几人,只要威胁到自己的兄弟就不行。

    气氛后下又沉静了起来。

    邓隆昌转头怒瞪自己儿子一眼,平时总教他经商做事要圆滑。可他大学四年连个朋友都交不到。反观对方有事一块扛,有力一块使,之间的友谊不是饭桌上满嘴兄弟的酒肉朋友能比。而且自己儿子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就去招惹,触怒对方也难怪几人不愿松口。

    古人云世隔三日光刮目相看,大学毕业都两年了,你知道别人在这两年间会有什么机遇。纵然没什么人能像曲文那样,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这个高度。但也不能轻易得罪。

    商人只讲利益,损人不利己的事是第一大忌。

    “曲教授我们是怀着诚意而来,这两个小子做错了事自然要罚,可我们是他们的长辈,你应该理解我们的心情,如果可以我们愿在别的方面加倍补偿你们。”李松裕打起圆场。

    曲文沉默了好一会,慢慢开口说道:“那是你们的事,他们俩是你们的晚辈但不是我们的,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而且今天晚上受害的不是我们。而是其它普通老百姓,这亏是不是白吃了。我就不信普通人能使得到动一个分局的局长,让他亲自派人来抓人。”

    这是个武松给西门庆看家护院的时代,这是个诸葛亮三出茅庐难见刘备的时代,这是个关羽过五关贿六将的时代。这是个包拯把秦香莲送进了精神病院的时代,这是个白骨精三打孙悟空的时代,这是个喜儿赖着要嫁给黄世仁的时代,这是个坑蒙拐骗被誉为赚钱能手的时代。有权和有钱,没权和没钱的待遇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个操蛋的社会有些人口头上公证平等,背地里却鱼肉百姓,所谓的公正那只是对自己而言。

    曲文顿了下又说道:“要不也让我找人打他们两个一顿,死活不管,事后我也赔些钱给你们怎么样?”

    “……”

    李松裕一方没人敢接口,换想下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心中的怒火也很难平息吧。

    “那曲教授究竟怎么样才肯罢手。”李松裕心中有气,从政这么多年一步步爬上来到了沪市市长这个位子,那有人敢给他这样的气受。偏偏对方捏着自己侄子的把柄,捏着自己的把柄,万一闹大党内职务应该没问题,但以后再想往上升就很难了。坐到沪市市长,以后要想升到中央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李松裕绝不允许任何人把自己的前程断在这里。

    “这就要看你了,赵伯伯那边还等着我的电话呢。”曲文不急不缓的说了句。

    别人不懂,李松裕自然知道曲文口中的赵伯伯是谁,已经得知中纪委有人打电话过来,赵翰江就是中纪委的掌权人,曲文和他的儿子赵海峰交好,曲文口中的赵伯伯除了赵翰江还能有谁。

    啪!

    李志林脸上突然一片火红,现出五个深深的手指印。

    打人的是李松裕,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的突然煽了下去,一巴掌不够,没等几人回过神又接连往李志林脸上连煽了好几下。直到李志林跌倒在地,嘴角出血。

    “松裕你……”李建斌大惊,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突然出手打自己的儿子,还打得这么狠。

    “大哥我早就说过你这样宠着志林迟早要出事的!”李松裕虽然是李建斌的弟弟又是家族的主事人,他要打李志林。李建斌自然没话说。而且他知道自己这个哥哥过于溺爱他的儿子,就算让他下手也不会太重,那样叫人看起来只是敷衍,更容易加大别人的怒意。

    再说了李松裕自己也有儿子,和李志林差不多的年纪就已经进入体制内工作,前途跟自己一样一片大好。手上也有些小权,就没见他怎么出去惹事。反而是自己的这个侄子,每天拿着自己的头在外边摇,若事生非最后给自己惹来一堆大麻烦,搞不好迟早有一天要玩死在他手上。

    所以李松裕出手的时候半点没有留情,一是做给曲文看。二是真的很不喜欢自己这个侄子。

    李松裕突然煽李志林的耳光,还煽得这么狠,连曲文都有些惊讶,见李志林满嘴的血,心里的气稍稍消了一些。

    就在众人大惊之余,曲文轻轻拍响手掌:“李市长果真是一个公正严明的好市长,既然你肯大意灭亲那我也表个态。”

    “曲教授请说。”李松裕微微松了口气。

    “滋事打架总是要受惩罚的吧。光是打几下只能表示李市长家法严明,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作为幕后主使不受些法律制裁你觉得这事说得通吗?大刑不说,小小拘留半个月总是应该的吧。”曲文停了下来定定的望着李松裕。

    李松裕急忙点头,曲文肯松口,仅仅只是关李志林十天半个月又怎么样。再说了李松裕也想好好管教他一回,自己的儿子都很少拿自己的头来摇,李志林只不过是自己的侄子,总是扯着虎皮当大旗不如借这次机会他知道厉害,否则迟早还会给自己惹出更大的麻烦。

    “曲教授说的是。法制社会做了坏事自然要接受法律制裁。我觉得半个月太短了,一个月才够。”

    按国家规定一般刑事拘留最长期限为十五天,但对于情节严重,或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可延长到最长三十七天。

    听到李松裕的话。李建斌大叫道:“松裕你怎么能关松裕起来呢!”

    李松裕慢慢转过身子,神情愤怒无比:“关他一个月算是便宜他了,你还要感谢曲教授大人不记小人过,要不这事我不管了,你等着给志林收尸吧。”

    见李松裕如此坚决又说得如此严重,李建斌没再说话,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帮外人一块威胁自己家人,说明这个姓曲的年轻人背后能量大得惊人。

    “还有邓总你的儿子邓波也是一样。”李松裕转头淡淡道,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邓隆昌没想到李松裕要把自己的儿子也关起来,立即求情道:“李市长这……”

    “西郊那块建筑用地市里要重新好好审议一下。”李松裕抛出一句话。

    顿时邓隆昌的气势就全消了下去:“我知道了李市长。”

    “不知道主样曲教授满意了吗?”见两人没再说话,李松裕转回头,恭敬的样子看着曲文。权利场上同样没有亲情可言,只有利益关系,付出小小的代价换回自己的前程何乐而不为。

    曲文在上流社会滚打了两年,知道商不与官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这么做只是想给邓波和李志林一个的教训,并不想真正惹怒李松裕,坐到沪市一把手本身实权不说,背后能没点厉害的靠山。

    曲文自己的产业在不在沪市,可他还要替吴侠几人考虑。

    “既然李市长开了口,我自然要给这个面子,不过嘛……,我这位兄弟后天要结婚,而他的车子准备给他做婚车,现在被撞坏了,人也伤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李松裕知道说到这个份上基本上不会再深究下去,剩下的事情只要用钱就能解决,做了错事受罚也是应该的。

    “原来这位小兄弟就要大婚了,我先贺祝一声,祝你新婚大喜。至于婚车受损和受伤的问题,我想我大哥和邓总会负责解决的。”

    没等李松裕开口,邓隆昌都抢着说道:“婚车的事一定要交给我解决,还有婚礼安排也全交给我办不知道怎么样。”

    曲文给吴侠打了个眼色让他开口。

    吴侠轻咳两下,出生到现在头回这么神气。连市长都帮忙张罗自己的婚事。

    “可是酒店我已经订好了,没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办的,你只要帮我把婚车解决了就行。”

    “这样啊那麻烦人留个地址给我,等你新婚地天我一定让婚车提前赶到。”

    邓隆昌抢先把事都给包办了,李建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但总是要有所表示才行啊。寻思着回头赶紧准备好一张支票,等到吴侠结婚那天给送过去,就当是给几人的赔礼。

    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曲文脸上又挂起了笑容:“那我们这回就算是达成私了协议了,回头我就让熊市长把证据销掉。”

    李松裕等人一阵愕然,这个姓曲的年轻人果然精明厉害。得到大便宜不反卖个人情给自己。

    李松裕无奈的呵呵笑道:“那谢谢曲教授了。”

    “不用那么客气,沪市能有李市长这样的父母官,那是沪市之福。等会我就给赵伯伯打电话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谢谢。”这回李松裕是真的感谢曲文。

    谈完几人走出房间,还没走出几步李松裕就把熊天明叫到旁边,让熊天明派人把李志林和邓波带走,按违反公共治安罪并且情节严重关满三十七天。

    熊天明愣愣的望着李松裕又看了看曲文,暗自庆兴自己没有站错队。你看李市长把自己的亲侄子关起来。还一脸微笑的跟曲文谈话。

    李建斌和邓隆昌苦笑着跟曲文几人道别然后要忙着准备很多事情,俩人的儿子都跟宝贝似的,要关上三十天,这得受多大的苦。

    “对了李市长,我还有两件事想说。”曲文说道。

    “曲教授有什么事只管直说。”

    “是这样,我个人觉得有些警察部门的同志是不是在一个岗位做得太久了会生出一些不好的毛病,如果可以应该考虑给他们换一下工作。另外我个人觉得熊局的工作能力很出色,可以的话也应该考虑让他负责更多的事情。”

    李松裕知道曲文的意思,不由的为马国涛惋惜,谁叫你什么事都乱帮。马屁没拍成拍到马腿上,这现就怨不得自己了,回头就给他降职处分再调到别的部门去。至于熊天明一定也要有所表示,曲文当着他的面说就是送他个人情,自己也不妨就卖给他一个面子。

    “熊局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年底市总局局长要调走,之前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现在突然觉得熊局在各方面都不错,应该可以胜任,到时就由我来推荐熊局吧。”

    熊天明听见心中大喜,他原本是陈书记的人,陈书记一直想捧他上去,现在对手被打压,连对手的老大都反过来推荐自己,这总局局长的位子绝对是十拿九稳。

    熊天明突然站直了身子,对李松裕和曲文正声道:“一切为人民服务。”

    曲文笑道:“那我也要提前恭喜熊局了,正好后天是我兄弟结婚,熊局如果有空不如一过去喝杯喜酒。”

    了解曲文的能力之后,熊天明那还敢说个不字,再说了曲文刚刚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忙,光是谢谢两个字是肯定不够的,等后天去参加婚礼一定要打两份大红包才行,一份是打给吴侠的新婚贺礼,一份是打给曲文的谢礼。

    “麻烦曲教授给我留个时间地址,后天我一定准时到场。”

    曲文回身向吴侠说了句:“二哥你还愣着干么,不敢紧给熊局长发长帖子。”

    和朋友出来玩那会随身带着帖,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道上那去买。不知道是不是和曲文在一起生活久了,也学到了他的习性,吴侠挠了挠头。

    “我身上没带帖子啊,要不我给熊局你留个时间地址,那天我恭候熊局大驾。”

    喜帖只是个形式而已,一般特别要好的朋友和亲人都是一句话,有没有都无所谓。

    熊局连声回答:“好好,没问题。”

    俩人说着婚礼那天的事情,曲文又把李松裕拉到了一旁,神色严肃正声道:“李市长我想最后问你件事,不知道你肯不肯说?”

    曲文的神情不由的让李松裕的心又提了起来,小声道:“不知道是什么事?”

    “我想知道除了李志林和邓波,今天晚上这事还有没有别人在背后插手。”

    事情很顺利的解决,没走到要搬出黄永耀那一步,李松裕原本想这事就这么过了,没想到曲文却提了出来。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事背后还有另外一个主使的?

    “曲教授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8章 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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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有灵觉神通,曲文也不会听到马国涛的话,知道背后还有一位幕后主使。至于是谁其实并不难猜,只是想亲耳确认一下。

    “李市长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退了一步不让你为难,那你总得让我知道还有一个对手是谁吧。”

    如果这都不叫为难,那什么叫作为难。

    李松裕不肯说就是不想得罪黄家。沪市虽然是直辖市,可军队大权归属南军区,何况黄家势力之大遍及国内几大部门,若非不得已谁会去得罪黄家。

    见李松裕迟迟不开口,曲文又说道:“要不我们换个方式,我来猜,如果对了你就点头,如果错了你就摇头。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已经猜出是谁,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也知道今天晚上的事不是我们挑起来的,但梁子已经结下,如果都确认不了对方是谁,以后暗地里不知道要吃多少亏。我是个商人从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但你总得让我提前有个防备是吧。”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气量一定不大,就算知道曲文有些后台背景,说不定以后仍会在别的地方使些小手段。

    曲文不是君子,做事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何况对方也不是君子,既然如此更加得小心防着。

    “这个……”李松裕望着曲文犹豫起来,今晚的事其实还没算真正过去,把柄还捏在他手里,要是他反口为这事闹翻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

    “既然李市长不反对那我就问了啊,那个人是不是叫黄永耀?”不等回答曲文直接问起,同样定定的望着李松裕。等着他的答复。

    都已经问到这个份上,李松裕再不表态就是不给面子,微微点了下头当是回答。

    “谢谢李市长,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后天我兄弟大喜也请李市长过去喝一杯。听说沪市打算在国庆过后举办新一届国际艺术博览会。诚邀国内外艺术品商参加,今天我就毛遂自荐,如果可以到时我会拿出曲翰院的十件镇店之宝和二十件国际精品过去,你看怎么样?”

    沪市艺术博览会创办于1997年,在国家政府的支持下已成功举办了七届,成为极具国际化、市场化、精品化于一身的国际艺术盛事。连续好几年都有世界著名大师的原作在沪市艺博会亮相,如:毕加索、马蒂斯、伦勃朗、夏伽尔、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等人。

    在2000年艺博会上,法国沙耶格画廊带来参展的罗丹著名雕塑《思想者》,就以一百万美金成交。2002年著名雕塑《恺撒的大拇指》以二百六十万交易,2003年张大千的《重嶂归人图》以550万元人民币成交。

    前边七届都举办得非常成功,深受世界各国名流和中央领导关注。今年轮到李松裕主持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如果办得好这可是拿政绩的好机会。

    在曲文还没来之前今年的艺博会组委会就已经向曲翰院发出了邀请,但曲文这个大老板不在,所以迟迟没定。如今他本人亲口跟自己说,无非是想缓和双方的矛盾,顺带多卖自己一个人情。

    李松裕重新审视起曲文,暗暗佩服。难怪他只花了两年就达到现在这个高度。

    曲翰院迅速崛起和它所拥有的藏品有极大的关系,短短一年多时间曲翰院已经成为了国内最大、最高级、最极公信力、藏品规格最好的古玩交易会所。

    有人说它是个奇迹,有人说它是国人的骄傲,有人说它成功的抗衡国际几大拍卖会,让华夏拍卖品能在国际市场占有一席之地。

    而这些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创造的。

    同样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自己的侄子只会到处惹事,曲文却懂得利用各种事物关系扩展自己的事业。就像今天晚上,之前双方明明还处于对立状态,转过背他就能心平气和,面带微笑的跟你谈商意。

    一根鞭子一颗糖。也这是一种拉拢人的好手段。

    “曲教授能答应参加今年的艺博会我当然再欢迎不过,冒昧问一句,曲教授能否透露一下十件镇店之宝和二十件国际精品都有些什么?”

    “这个嘛我只能稍微透露一下,到时我会带几件宋代汝窑瓷去参展,其它的还要和几位合伙人好好商议才能决定。”

    “汝窑瓷……几件……”

    李松裕张大嘴吧。身为这一届艺博会的主持人,他恶补过世界艺术品知识,深知汝窑瓷的价值。这可是国之重器,世界奇珍,如果能有一件出现在自己主持的艺博会上就能吸引到世界各国名流和收藏爱好者的极大关注,若是能有几件……,李松裕都不敢想像会是怎么一个场景。这完全能做为今年艺博会的头等宣传。

    “曲教授你说的是真的?”李松裕再次确认。

    “我没必要骗你。”

    “那不知道你能不能先传些照片给我,我好让工作组准备制作今年的宣传册。”如果不是半夜李松裕都等不急让曲文马上就传照片。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两天,今天实在是太困了,明天是我兄弟大婚,等这些事情办完我就让香港那边把照片传过来。”曲文说道。

    “香港?”李松裕还以为这些东西都在成曲翰院。

    因为那几件汝窑瓷都不是自己的也没有合法的文件证明,曲文一直想给它们找个合理的身份,否则以后突然展出一定会受国人的质疑,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不管东西原本是谁的,只是沾了华夏两个字就都认为这是国家的东西,要归还给国家,如果不这样作就是不爱国,甚至会怀疑东西的来路。

    所以有不少国内收藏家收到的好东西都不愿带回国内,那是因为带回来容易再想带出去就难。不管你花了多少代价,只要一进了这个大门就应该国家所有。

    因为同样的顾虑,曲文打算香港新馆主要以国际艺术品拍卖为主,要不到时很有可能会有人说自己是卖国贼。

    曲文笑了笑:“当然在香港,那几件汝窑瓷都是我从世界各国收藏家手中收来的。打算以后就放在香港的新会所里。”

    “曲教授打算在香港开新馆,不知道在那,会有多大?”李松裕眼睛再次放大,很好奇的看着。香港的地价昂贵为世人所知,就不知道曲翰院的新馆规模有多大。

    “在维多利亚港,香港政府批给我三千平的用地。另处还有一个私人码头。”曲文说道。

    “在维港。”李松裕惊讶到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不说维多利亚港的地价有多贵,香港政府批给的新用地外加一个私人码头,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得来的事情。如果不是曲文和那边的高层关系极深,就是中央有大人物在暗中帮忙。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曲文问道,脸上有一丝得意。

    “没。没有,曲教授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李松裕笑答,暗暗庆幸没跟曲文闹得太僵,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多。“都这么晚了,曲教授也很困了吧,不知道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伟哥的车子虽然被撞,但只撞凹了一边的门板并不影响驾驶。

    “李市长太客气了。难得和兄弟们见面,我们打算聊到天亮,就不劳烦李市长了。”曲文婉言拒绝。

    道别李松裕,几人还要找地方修车,林萱妮靠在江浩肩上小睡了会又变得精神起来,起来时才发现事情已经解决。

    虽然很好奇却没有问出来,见曲文和伟哥这么强势,不由的有些高兴,相信他们能在很多方面帮到江浩吧。如果自己以后真的和江浩走到一块,生活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把林萱妮送回家。四个大男人去到曲文暂住的酒店继续先前的牌局,直到天亮才沉沉的睡去。

    下午起来花了半天的时候去修车,还好沪市有兰博基尼的4s店,因为赶时间花了不少钱总算是把钱修好。

    第三天早上三人一起开车来到吴侠家,这时邓隆昌如约把车队安排好。除了伟哥的兰博基尼,长长一排还有法拉利、凯迪拉克、奔驰、保时捷,甚至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加长车。

    因为有劳斯莱斯的出现,伟哥的车很委屈的退到了第二辆,没能挂上头车的大花球。

    “真受伤啊,自己的女人别人看不上。”伟哥一声长叹,为自己的爱车叹惜。接着又骂了一句:“劳斯莱斯,劳死累死,老子再有钱一辈子也不买这车。”

    还好坐在旁边的是曲文和江浩,要不别人会以为伟哥有什么非常怪癖,喜欢玩换妻或者是换女友之类的游戏。

    “你这颗酸葡萄,劳斯莱斯是劳死累死,那奔驰岂不是奔死,法拉利岂不是马拉犁?”曲文笑道。

    “就是!”伟哥重哼一声,把车喇叭按得嘟嘟响,故意吸引路人的目光。

    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到新娘家,让新娘家的人都足足愣了五分钟,吴侠家是有些小钱可是还没到能用加长劳斯莱斯当婚车的程度,后边长长一排国际名车,还以为是来接别人的。

    当吴侠慢慢的从劳斯莱斯走出来,站在窗台边的新娘忍不住激动要跳出去,大声说“老公,我爱你。”

    基本上女人的一生就这么一次,能有机会好好炫耀一把谁不想。不过她的想法很快就被一群姐妹给掐灭,她们今天除了来闹新郎,就是来赚红包的。吴侠若是给的红包不够,她们打算等到晚上也不开门。

    “接新娘了!”吴侠手捧鲜花站在门外大喊,因为车队的关系,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这时新娘的家门外里三圈外三圈满满围了一群好奇的围观者,还有人不停的对着后边的车队拍照。

    这种土豪金接亲场面很少见啊!

    “先说说你爱不爱敏敏。”门内传出一群女人的声音,吴侠的妻子名字叫卢敏。

    “废话,不爱来这里接她干嘛。”吴侠还没来得急开口,伟哥反客为主的抢先叫道,引得旁人一阵惊讶。

    “你们帮我看着他!”吴侠了解伟哥的性格。他就是爱闹,好像少一刻不闹就不行。

    “收到!”曲文和江浩同时对吴侠敬了个礼,然后一左一右把伟哥拉到一边,不顾旁人的一阵暴打。

    噼哩叭啦!

    伟哥委屈的在后边捂头大叫:“兄弟,我那话可是为你说的啊!”

    见状围观众人一阵大笑。

    “敏敏。吴侠的那个朋友很有意思啊。”一个长相挺艳丽的美女站在二楼窗台说道,身上也穿着白色的纱裙,胸前别着朵粉花的鲜花。

    “他啊!”卢敏伸出头看了看,忍不住笑道:“他叫郑伟,是吴侠的好兄弟,听说是个富二代。还是今天的伴郎。怎么样你满意吗?你不是说要嫁就嫁有钱人吗?”

    “真的!”美女又往楼下看了眼,仔细打量着伟哥,很花痴的说了句:“长得还不错。”

    “你这个花痴。”

    吴侠在楼下叫唤了半天,不断重复着“老婆我爱你”之类的话,甚至还要唱歌跟跳舞,不过吴侠的舞蹈真是惨不忍睹。敢感和非洲土著跳的差不多。

    “真他奶奶的累,男人接亲是不是总得装得跟个孙子似的!?”伟哥好不容易免除了酷刑,跟曲文、江浩站在一块,等了好一阵还没能进新娘家的门,不由的有些不耐烦。你说现在的华夏男人结个婚有多不容易,没有车至少你得有房,有了房还得先当两三年孙子好好的哄着伺候着女朋友。好不容易熬到结婚这天还不得消停,光是一个闹新郎就可以把人累死。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伟哥忍不住又走到门边,对吴侠说了声。“你一边去,看哥哥的手段。”

    不知道伟哥要做什么,吴侠笑笑走到一旁:“你能把门叫开,我就介绍个美女给你。”

    “真的!”伟哥露出兴奋的表情。

    “骗你我是孙子。”

    “行,看我的!”

    明明穿的是短袖没有袖子,伟哥还是做出副卷袖的样子,站到门前冲门内高声叫道:“里边的闹够了吧,闹够了就开开门。耽误了好时辰可不好。”

    随即从门内传出一群女人的笑闹声:“我们不没玩够呢,我们还要玩伴郎!”

    伟哥深吞了下口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这么多女人玩我一个,那该有多福啊,如果长得丑些。只要身材好蒙上头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就是伴郎,你们可以一起出来玩我,我不会介意的!”

    砰砰——

    两只鞋子从后边扔了过来,一只是曲文的,一只是江浩的。伟哥已经到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境界。

    伟哥的话非但没有惹怒门内的美女,又引来一阵笑声。

    “我们才不要呢,谁知道你长得帅不帅!”

    “帅,保证冠希哥都没我帅!”伟哥猛拍胸口

    “可光是帅没有用啊,有钱才是生活的保证。”一个声音又传了出来。

    “奶奶的,小看我是不是!”伟哥把腰包打开,从里边拿出厚厚的一沓钱。“最后一次叫门啊,兄弟我可是下了血本,这里一万块,谁先帮开门就是谁的,还有这里有两万,主动开门的人都有份。”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房门立即从里边打开,七八个女人从里边狂涌而出,同时向伟哥伸手问道:“钱呢!”

    ……

    真受不了这群女人,是这个社会变了还是自己太保守了,这几个女人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

    曲文摇了摇头不由想起了星爷版的唐伯虎点秋香,里边的七个老婆都是极品中的绝品。

    伟哥用色眯眯的眼神在几个女人身上先打量了一圈,真是环肥燕瘦什么都有。不过以这几个的姿色他还真看不进眼。

    “好说,钱在这里你们给让让,我兄弟一进门钱就都是你们的。”伟哥朝吴侠打了个眼神,等吴侠冲进屋内才把钱扔进几个女人的手里,随即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喂,老二你说的美女呢,就那几个货色?”伟哥跟在吴侠身后,一脸的失望。

    “你今天能不能别叫我这个外号,今天可是我大喜。”吴侠央求道。

    “谁管你呢,六年前你就是我的老二,六年后的今天你也是你的老二,以后还是我的老二!”

    宿舍四人按年龄排位,伟哥是老大,吴侠是老二,曲文老三,江浩老四,在一起生活了四年都这么叫习惯了。

    “得,你爱叫就叫吧。”吴位白了伟哥一眼,熟门熟路的走到二楼新娘房间。

    这时新娘已经打扮准备好,静静的坐在里边,看着吴侠手捧鲜花,在亲朋好友的笑声中走了进来,忍不住脸上一片羞红跟幸福,娇羞欲滴的样子证明了新婚的女人都是最漂亮的。

    “敏敏我爱你!”吴侠不顾旁人的目光,单膝跪地,双手把鲜花送上。

    “我也爱你。”卢敏心中无比的幸福,接过鲜花,开心的把手放到吴侠手上。

    “哦哦!”

    “要幸福哦!”

    “早生贵子!”

    “白头偕老!”

    在众人的祝贺声中吴侠把卢敏抱了出来。

    这种场面很容易让人感动,生出也想要结婚的冲动。开心的望着俩人,曲文突然想起了苏雅馨、陈巍、陶晶莹和欧阳琴。

    什么时候自己也结婚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9章 男人有钱就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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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在晚上六点举行,为了迎接宾客吴侠等人提前半个小时到酒店,等到六点钟的时候双方亲朋陆续来到。

    四兄弟中吴侠是新郎,伟哥是伴郎,逼得没事做的曲文和江浩一块在楼下站着,帮忙拿东西或是拍照留念。

    因为吴侠结婚,曲文临时买了台最新款的摄影机,反正这东西以后都用得着,把一些值得纪念的人生片段记下,等老的时候偶尔拿出来看看一定会很有趣。

    吴侠定的酒店只是沪市的四星级酒店,牌子虽老但名气远不如那些新建的五星级酒店,一般只有普通老百姓会来这里办酒宴。

    早上接亲的车队让吴侠出够了风头也给女方家极大的面子,直到这会很多人还在谈论车队的事情。

    可是美中不足,有这么豪华的车队怎么还会在这样的酒店举办婚礼,不免又让众多宾客感到疑惑,难不成是吴侠为了充面子特意花大价钱请来的车队,想想吴侠家的家境是有些小钱,但绝对没有那样的能力。

    劳斯莱斯当婚车啊,就连一般的土豪都做不到。

    “今早的车队租来的吧,新郎家还真舍得下本钱。”

    “切,穷要面子活受罪,别人结婚是赚钱,他们结婚是赔钱,这么浪费法看他们以后怎么过日子。”

    宾客中难免会有些没什么交情来往不深的人,仅仅有些血缘关系而已。俗话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死了,亲戚之间相隔的辈份多了,平常少来往感情还不如经常在一起的朋友。

    这些人同样会有酸葡萄心理,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嘴上不说几句总是堵得慌。

    只要曲文愿意。开放灵觉可以听到会场每个角落的谈话,听到这些鄙视的笑了笑,人啊与其怨天尤人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为什么人有一张嘴巴却有十个手指,不就是要少说多做吗。

    听了一会感觉实在没什么意思。索性把灵觉收回专心的在大门前摄影,估计再等一会这些人都会惊讶到把下巴掉到地上。

    “都六点半了,怎么熊局还没来,是不是他有事来不了。”吴侠看了下时间,前天熊天明说了一定会到场,吴侠还指望他给自己再涨点面子。分局局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得来的。是人都有点虚荣心,吴侠也不会例外。

    “放心吧,他一定会来的。”曲文听见回答道,他不但肯定熊天明会来,就连李松裕应该也会来。

    “那我们再等等。”吴侠说道,脸上露出期盼的表情。

    看见他的样子。曲文和伟哥都笑了笑。

    伟哥笑道:“老二你这是人穷志短啊,一个分局局长而已就这么重视,等下如果市长也来的话我看你是不是要跪下去。”

    吴侠狠狠的白了伟哥一眼:“别拿我跟你比,我结婚能有个局长赏光就不错了,李市长那么忙怎么会有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再说了前天不是才和他们闹了一场吗。”

    如果李松裕能来吴侠自然高兴,当着双方亲朋的面请市长上台发言。那不知道能有多大的面子,相信那些原来不怎么看得起自己家的人都会用另眼相待。

    几人说着,突然一排豪车接连开到酒店停车场,然后从车上走下一群人,全都是二十来岁左右的年轻人,远远望去曲文向人的脸色都不由一变,为首的竟然是前天晚上被几人打伤的陆誉一群人。

    “他们怎么也来了,不会是想来闹事的吧?”江浩说着握紧了拳头。

    “走我们先过去,别等他们过来闹事。”曲文把摄影机收了起来,如果对方真是来闹事的。在停车场边解决总好过在酒店门口打起来。

    “嗯,老二你在这等着。”伟哥对吴侠说了句,领头走向众人。

    “咦,他们怎么走了?”见曲文三人突然离开,新娘卢敏好奇的问道。

    “来了些朋友。他们过去接人。”吴侠不敢实说,心里非常的紧张。今天是自己跟卢敏的大喜日子,早上的风光还没过,这会如果大打起来,所有的面子都要丢尽。但如果真是那样,自己也不会袖手旁观,是兄弟怎么能让兄弟吃亏呢。

    “哦,那我怎么看对方的表情不太友好啊。”

    “怎么可能,或许他们就是那样的性格。”

    陆誉几人突然出现让曲文几个都非常意外,所谓善者不来,谁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事。

    等双方人马走近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伟哥双手放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眼中凶光毕露,定定的望着陆誉。

    “停住,你们来这里干吗?”

    “怎么这里是你家开的,我们来这里喝喜酒不行吗?”陆誉恨声道,鼻梁上贴了块大纱布,显得特别的显眼。

    “喝酒可以,但别想闹事,要不小心我把你的鼻梁再打断。”伟哥凶狠的威胁道。

    “就凭你,给我让开,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陆誉同样恶狠狠的回答,把目光锁定在旁边的曲文身上。

    前晚伟哥还没来得急和陆誉交手,曲文就一个面照把他给打趴下,不过真要打起来,伟哥不敢肯定能吃得住这个大块头。一米九几的个,全身上下满是肌肉块子,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伟哥自信没有曲文那样强大的战斗力,但相信曲文能打趴他一次,一定还能打趴他第二次。

    曲文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陆誉走近,今天是吴侠的大喜日子,如非必要绝对不会出拳。而且对付这样的人,随时随地都能解决。

    等陆誉走近和曲文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脸上凶狠的神情一转,做出个令人非常诧异的举动。

    伸出大手重重的拍到曲文肩上,哈哈笑道:“兄弟你厉害,我服了你了。”

    “……”

    这是怎么了。对方不是来闹事的吗?

    曲文完全愣住,抬头看着陆誉,难不成是笑里藏刀?

    谁知道陆誉又哈哈笑起:“说实话至从我从部队回来了,在沪市很久都没找到对手了,你那一拳还真狠了。我都没看清楚就被你打飞出去的,等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听说足足昏迷了五个小时。你看……”

    陆誉撕开自己鼻子上的纱布,上边有一条深红的色的伤痕,像是被人拿刀在鼻梁的上端狠狠的割上了一刀。

    陆誉原本就长得很高大,不过平时都在室内健身房健身。没有晒出古铜色的肤色,从表外上看威慑力减少了很多,现在鼻梁上多了一道伤痕,顿时显得霸气十足。

    “你这一拳跟刀子割过似的,还这么准就像道刺青,少一厘显不出效果。多一厘又太难看。如果以后这道疤好了,我就让刺青师傅帮我重新纹一个上去。就这条疤我专门去问过武馆的拳师,他们说想打出这样的效果,力量不算,拳速最少要以每秒十二拳以上,这新的拳速赶得上世界重量级拳王了。”

    伟哥也是个拳击迷,知道职业拳击手的拳速有多快。像泰森的右拳最大的八百千克,左拳有五百千克,每秒钟能打出十到十二拳,也只有这样的力量和拳速才能称霸拳坛。

    要知道速度和力量是有绝对关联性的,万万没想到的时曲文也有这样的拳速,每秒十二拳以上,说明了他的力量也相量的可怕。

    陆誉顿了顿改用双手又拍了下曲文的肩膀:“所以啊我彻底的心服口服了,以我跟你的实力差距,如果再闹事那不是找虐吗。今天我和这些兄弟过来绝对不是来闹事的,是想给你们赔个不是。随便来给新郎道喜,就不知道你们欢迎不。”

    陆誉说完拿出一捆钱,是用红绸绳绑起来的,足足有十万的样子。

    “嗯,我们也是来道歉的。”

    陆誉身后一群人都拿出了礼金。也许是怕别人看不出,都只是用红绳捆着,让人能一眼看得出自己送了多少,很土豪的做法。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是诚心诚意来道歉贺喜,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只是几人的态度让曲文三个一下适应不了,愣了好一会曲文才挠头笑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请吧。”

    “好,曲兄弟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痛痛快快喝上一晚,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谁要是找你的麻烦就是不给我面子。”

    陆誉领头和曲文并肩走到酒店门前,让吴侠也愣了好半天。

    “吴侠兄弟上次的事对不起了,今天我们是特意过来赔罪跟贺喜的,不知道你欢迎不?”陆誉对吴侠拱手,很豪气的说道,一副江湖中人的样子。

    “欢迎,当然欢迎,我这就让酒店再加一桌。”因为事先没有算到陆誉等人会来,突然来了十多个人,吴侠只好让酒店方面再加一桌。

    不过跟陆誉来的人加起来一共有十个,每人都拿着厚厚的礼金,少则五万,多则十万,能收到这么多礼金要多开十桌都没问题。

    等陆誉等人在江浩的陪同下走进酒店,伴娘轻轻的拉了下新朗卢敏的衣角,小声说道:“哎哎,那个大块头是我们公司老总的儿子啊,吴侠的这几个兄弟都是什么来头?”

    卢敏不是很了解的笑了笑:“不是跟你说过吗,都是富二代,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真的啊,那我要钓那个好?”伴娘很花痴的说道。“你真幸福嫁给个超级潜力股,吴侠有这样的兄弟想不发都不行,你看看今天收到的礼金,我要干多少年才行啊。”

    刚把陆誉几人带进酒店,还没来得急说上句话,又有几辆车子开了进来,和前边的跑车相比都是比较稳重的轿车类型,基本上都是大众跟奥迪。

    虽然价值没有陆誉几人开的跑车那么贵,但车上挂的牌子却有着不同的意义,沪00001、沪00002……

    只要是懂一些的人都知道,能挂这些牌子的都是政府主要领导的车,比如沪001绝对是市长或书记的坐驾。

    “看看。沪001和002啊,这可是市长和书记的车。”

    “真的也,,他们今天来这边视查工作吗?”

    “也许是他们的司机开他们的车过来。”

    一些还没上楼的宾客伸长了脖子远远望着,猜测是不是市里一二把手驾到。如果是他们来这里有何目的。

    等车子停好,随即从车内走下几个人,豁然是沪市的陈书记跟市长李松裕,另外两驾一辆是熊天明的,一辆不知道是谁,看样子反正也是个大人物。

    “李市长他们来了。”曲文小声说道。

    “快快。李市长他们来了,去叫我爸跟岳父一起过来。”吴侠跟着说了句,提醒卢敏等人来的人的身份。

    “什么……”

    卢敏跟吴侠俩人的家境只是小康水平,比大多数老百姓好上一点点,但也是平头老百姓一个,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结婚怎么可能请得动市长和书记前来。

    卢敏感到格外的紧张。觉得自己的手往那放都不是,一会市长和书记走到面前,笑容会不会太僵。

    等吴侠的父亲跟岳父急勿勿的跑到酒店大门,李松裕几人也刚好走到。

    “老李,这位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吴侠。”李松裕一脸微笑介绍道,然后向吴侠问道:“不知道那位是新娘子啊?”

    “李市长,陈书记。熊局长,她就是我的妻子卢敏。”吴侠也紧张起来。

    “李市长好,陈书记好,熊局长好。”卢敏更加紧张,万万没想到市里的一二把手会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真是郎才女貌,这是我的一点小小意思,祝你们新婚快乐。”陈书记似乎没有带礼金,而是把一副书画卷轴亲手递给吴侠。

    等吴侠接过卷轴,李松裕说道:“还不打开来看看,这可是陈书记亲笔写的。陈书记一手的好字连我求他要都求不来。”

    吴侠听到急忙和卢敏把卷轴展开,上边写着“百年好合”四个字,字体刚劲有力,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执笔之人有极深的书法功力。

    “谢谢陈书记。”吴侠大声感谢。

    “好了。我也有份小礼物送给你们。”等吴侠把陈书记送得字收好,李松裕又说道,旁边的秘书拿着一套紫砂茶壶双手递了过去。

    “一套茶壶祝你们的生活有滋有味。”

    “太谢谢李市长了。”接过茶壶,吴侠打算以后当成传家之宝来供奉。

    随即熊天明也送上了一副画,另外一位跟来的官员送了一件很别致的工艺品。

    曲文在旁边面带微笑,看看官员送礼就是不同,送钱显得俗,送贵重品容易落人话柄,送这些有心意的东西,既不失身份又显得清政廉洁。

    跟吴侠多聊了两句,李松裕几人一起走到曲文身边。

    李松裕说道:“老陈,这位就是曲文曲教授。”

    陈书记上下打量了下曲文,只觉得年轻人很有朝气活力,想想他做出的成绩和背后的靠山,脸上立即堆出满满的笑容。

    “曲教授真是一代才俊啊,我今天晚上把所有的事都推了,就是想跟你好好喝上几杯。”

    陈书记过来让曲文有些意外,身为沪市的书记来参加普通老百姓的婚礼绝对不是想跟自己见个面,相信还有别的事情在里边。

    “陈书记太客气了,不知道这位是。”曲文看向陈书记身边的官员,他今天过来也是另有目的吧。

    “介绍下,这位是我们市的文化局局长周源,听说曲教授参加今天的艺博会,所以特意赶来。”

    原来如此这几人凑到一块就是为了艺博会的事,看来自己前天晚上说的话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周局长你好。”曲文跟周源握了握手。

    “曲教授你好,我今天可是不请自来,不知道等会有没有空我们顺便聊聊艺博会参展的事情。”

    “当然可以,几位先里边请。”

    曲文领着几人走进酒店大厅,事先知道李松裕要来,专门让吴侠安排了张最靠前的桌子,刚好陈书记和周源过来,还有他们的秘书,加上自己人数正好凑成一桌。

    等曲文几人离开,卢敏的伴娘又好奇的问道:“吴侠,怎么李市长他们都叫你兄弟作教授啊,他这么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教授。”

    “他啊!”吴侠很自豪的样子,自己的兄弟是个受人注目的能人。“他叫曲文是国家古玩和珠宝级鉴定师,国家第一个承认资格的鉴定师,也是国家级研究院的特聘教授,是国内最大古玩交易会所曲翰院的大老板,香港几家跨国公司的董事。”

    “哇……”不单是伴娘叫了出来,连卢敏的几个姐妹也叫了出来,一个个惊讶的到难以置信的样子,眼中同时放出异彩,好像看到了一个超级大宝矿。

    “白马王子啊!”伴娘一脸的爱慕,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或者是给他当小三这一身都无忧了。

    听到几个女人的话,伟哥冷哼一声:“切,我家兄弟自然很厉害,但是凭你们这辈都别想了。我这兄弟已经有四个老婆,个个都跟大明星似的,那有同看你们一眼。”

    这年头好女人都让猪给拱了,好男人都让蛇给吞了。

    几个女人愤恨的瞪伟哥:“男人有钱就变坏,一点都不靠谱。”

    伟哥又重哼一声:“女人不也一样,不是说女人变坏就来钱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0章 以后我跟你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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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长和书记同时出现在婚礼现场,让所有来宾都非常的诧异和震惊。

    趁着李松裕和陈书记轮流上台说贺词,曲文跟周源在下边商淡起艺博会的事。

    “曲教授恕我冒昧,李市长说你这次展加艺博会,打算带十件镇店之宝参展,其中有几件是国家特级文物汝窑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也知道艺博会现在是沪市每年的重点宣传活动,所以我希望你能早点把参展物品的资料发过来。”

    周源也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如果曲文带的是明青花、元青花或者是唐三彩和黑釉窑之类都不会觉得有多么惊讶,可是汝窑瓷全世界都没有多少,曲文一下拿出几件,这怎能不叫人感到惊讶。

    “周局你觉得我会拿这样的事开玩笑吗?”曲文呵呵笑道。“只不过那几件汝窑瓷现在都在香港,还有很多手续没办,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快也要等到八月底才能把所有资料给你。当然周局愿意帮忙和香港文物局说一声,相信手续会办得更快些。”

    香港荷里活道有很多古董来历不明,当地文物局大多睁只眼闭之眼,但是汝窑瓷这样的特级品一定要通过严格审核。

    回内地之前曲文已经拜托二师兄夏均亮去办这件事,如果沪市这边再帮忙说情,说几件汝窑瓷将做为今年艺博会的重点参展物品,相信香港方面会给予一定的便利。

    “这样啊,那能不能先把照片发给我。如果可以把其余参的展品照片一起发来,这样我们局里可以提前制作宣传手册。吸引更多的嘉宾和游客。不过我想多问一句,曲教授今年带来的展品是否打算出售,包不包括那几件汝窑瓷在内?”

    这也是周源最想说和最关心的话题吧,光是汝窑瓷就能吸引不少人,如果发布汝窑瓷拍卖消息,那本届艺博会不被挤爆棚才怪。

    曲文微笑道:“我是有打算拿出几件进行现场拍卖,就当是支持李市长、陈书记和周局的工作。不过那几件汝窑瓷是我的镇店之宝,将来会一起摆放在曲翰院的香港新馆。所以不管再多钱我都不会卖。”

    以前曲文没钱,卖了不少难得一见的珍品,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痛。如今有了钱,拥有多个赚钱渠道,自然不必再像从前那样,为了一点小钱就把自己的心爱之物卖出去。何况那几件汝窑瓷都不是自己的,银笑风肯给自己拿出来展览。已经是非常大方。

    “这样啊!”周源有些失望,但想起本届艺博会能同时展出多件汝窑瓷,又高兴的笑了起来。“那除了几件汝窑瓷外,不知道还有些什么珍品,我可是非常清楚,曲教授这两年的收获非常丰富。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如此明显的激将法,无非是想让曲文多带几件珍品收藏过来。

    曲文又笑了笑:“先给你露个底,五件汝窑瓷分别是汝窑瓷碗,汝窑葫芦瓶,汝窑奉华瓶。汝窑水仙盆和汝窑出戟尊。另外四件是从埃及收回来的顶级收藏品,法老卡莫斯的王冠跟权杖及饰物。还有一件是遗失已久的《经行记》。”

    周源能成为文化局局长自然对古董文物有一定的了解,汝窑瓷不用多说,世间仅存不多的瓷器珍品,然后是法老卡莫斯的身前饰物,一本能令亚非各国收藏家都疯狂《经行记》,这一消息若传出去还了得!

    “曲教授,你刚才说的《经行记》是唐代旅行家杜环所写的吗?”

    曲文点了点头:“没错,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埃及淘到的,然后我又花了天价从他那买来。”

    《经行记》的真正来历肯定不能实说,否则埃及政府不找曲文几人拼命才怪,华夏盗墓贼都盗到他们国家去了。

    很多国际收藏家都收藏着令世人震惊的绝世奇珍,曲文说花天价从别人哪里收到,这样不容易让人起疑。

    正好这时李松裕和陈书记说完贺词回到坐位,听到曲文俩人的话,李书记很好奇的问道:“你们俩个刚才说经什么来着?”

    “《经行记》,曲教授手上竟然有遗失千年的《经行记》,写这本书的人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但这本书里记载了大量唐代亚非各国的风土人情。很多亚非各国的考古学家都相信,如果找到《经行记》就能弥补各国那一段历史上的空白。”

    陈书记年轻的时候对历史知识也很感趣,听说过《经行记》这本书,可惜作者杜环死后,这本书就遗失了,只是在一些书籍中记载着有《经行记》这本书的存在。

    有人说《经行记》的遗失就像华佗的《青囊书》被损毁一样让人惋惜,由此可见《经行记》的珍贵。

    “《经行记》竟然在你的手上,不知道是从那里获得的?”陈书记向曲文问道。

    陈书记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相信以后还会有很多人问起,为此曲文早已编好了一套借口。

    “《经行记》是我从一位外国朋友那收来的,听他说他是从一位埃及人手上收来的,是那位埃及人的家传之物。”

    陈书记听到长长的“哦”了一声:“这么说就对了,当年杜环周游各国,比西游记中的玄藏法师去的地方还多,经历的苦难还多,据传杜环回国之后没多久又离开了大唐,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杜环的墓只是个衣冠冢,里边并没有杜环的尸体。”

    曲文微微一愣为陈书记的学识感到钦佩,不是专业人员能知道这么多实在是难能可贵。至于杜环的尸体,当时在埃及墓穴中已经找到,证实杜环真的不是死在国内。

    “陈书记懂得还真多,如果不是从政相信也一定会是个非常出色的考古学家。”曲文恭维道。

    “你也是一样啊。如果不是在古玩行改行从政,也一定是个非常出色的政府官员。”陈书记的意思不是讥讽曲文狡猾。而是说他拥有的人脉关系。

    在华夏有能力能当官,没能力也能当官,重要的是你的后台硬不硬。

    正好应证了一句话: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有再强的能力也比不过强硬的后台靠山一句话,要不也不会曝出这么多公员招考丑闻,有人明明考了第一。说他长相不好看所以不予录用。

    他妈的,报考国家机构,你当是选美吗,是要工作能力还是要脸蛋。

    曲文不禁莞尔,就算不在古玩行,打死他也不会进体制。

    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从前办完酒席来宾们都喜欢到新人家闹洞房。现在办完酒席上了年纪的大多直接回家,年轻人和新人玩的好些的则会继续找地方进行第二场。

    因为要陪陈书记和李松裕,曲文免掉了酒保的职务,剩下伟哥和江浩跟着吴侠整整一圈走下来,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最后伟哥连车都不开了。直接让陆誉几人带到了紫禁城。

    前天的事就是从这里开始闹起,为了表示歉意陆誉几人特意在紫禁城开了间大包厢,宽敞的空间可以容纳大约三十个人。

    “曲兄弟,你今天可不厚道啊,说好了陪我们喝酒。可是到最后也不见影子,现在你可跑不了了吧。”陆誉打开一瓶啤酒直接递给曲文。意思是说要罚喝一瓶。

    酒宴上一直陪着陈书记几人,他们不走自己也不好离开啊。

    曲文无奈的笑道:“好吧,我认罚,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只管叫我阿文行了,曲兄弟听着不习惯。”

    “好!”陆誉猛拍自己的朋腿,高兴叫起:“果然没看错,功夫好的人都是爽快人,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来,我跟你干了这瓶。”陆誉说着自己打开一瓶。

    “叮”的一声,两个酒瓶轻轻碰在一起。

    只要矛盾解开,年轻人在一起总能玩得很尽兴,知道曲文有钱有权,其中几个美女都主动跑来和他搭讪。

    曲文已经心有所属,还是四个,自然不会再看上别的女人,微笑着用各种方法拒绝他们的诱惑。

    见此情景伟哥忍不住要骂人,怎么没人来诱惑自己,老子很容易上勾的。

    不过几个美女接连被拒绝,又开始把目标转向陆誉和伟哥身上。陆誉因为要和曲文聊天,没空理她们,这下正好合了伟哥的心意。

    “你这哥们也挺有意思,非常的活跃啊。”陆誉看了一眼伟哥,呵呵笑道。

    “过动儿一个,你想让他安静比中双色球还难。”曲文和伟哥认识多年,除了睡觉还真没见他闲下半刻,如果他把这些精力花到读书上,别说是华清和京大,就算是理工跟哈费相信也不是问题。

    正和几个美女们笑闹着,听到俩人的谈话,伟哥从老远把头伸了过来,不满的问道:“背后说兄弟的坏话,不丈义啊!”

    “怎么,说不得?你看你那模样。”曲文懒得多理,伟哥把头伸过来时顺势把手环到身边的一个美女身上,我可不是想吃你豆腐,我只是想和兄弟说话而已。“不跟你瞎扯,我还有事要问陆誉。”

    曲文转过头拿起酒瓶又跟陆誉轻轻碰了下,小饮一口正声说道:“能问你件事不?”

    “你说。”陆誉不知道曲文要问什么,神情这么严肃。

    “跟你打听个人,知道黄永耀这个人吗?”曲文问道。

    “黄永耀,你打听他干嘛?”陆誉微微一惊。

    “不瞒你说,前天晚上的事就是他和李志林一手编导的,所以我想打听一下他的为人。”

    经历了兰天华的事后,曲文不得不在意潜在的敌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要不别人在后边给你使小拌子还浑然不知。

    前天醒来之后陆誉就让人去打听消息,知道把自己打伤的人是谁。大概有什么后台背景,后来得知李志林为了这事被自己的叔叔亲口下令关起来。更加感到惊讶,原来这个叫曲文的人真的很厉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陆誉主动上门讲和,免得到时候被人狠狠的敲上一扛。

    不得不说陆誉的做法非常聪明,这么做不单免去了很多损失,还交到了个有强大靠山背景的朋友。

    “黄永耀我不是很熟,只见过几次面,听说是现南军区司令员黄将军的孙子。家里权势很大,在上边几大部门都有他家的人。这次的事不知道他真的掺和了没有,如果有的话……”

    陆誉没有往下说,意思很明显如果像黄永耀那样强势的敌人,能压住他只能说曲文的后台能量更强。

    中央高层的关系错综复杂,很难说谁比谁更强,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闹得太猛都能和平收场。相信黄永耀一定是打探到曲文的背景才决定收手。要不真闹下去结果还真不好说。

    “这样啊!”曲文只要知道对方的背景就行了,将来若是再碰上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当然不碰上最好,等移了民谁他妈管你是司令还是司机的孙子。

    “哦,对了阿文,听说你在香港那边收购了一家叫天奇集团的上市公司是不?”陆誉突然问起。

    “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曲文不知道陆誉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想必有他的目的。

    “是这样的,我家原来和天奇也有一些业务上的合作,你突然收购天奇之后,很多事业都暂时搁置了下来,除了已经订下合同的项目。将来的业务不知道还能不能与我们继续合作。”

    陆誉不说曲文还真不知道天奇跟他家有业务上的往来,不过天奇这么大的跨国集团怎能没有几个内地的合作商。

    “不知道你家的公司名叫什么?”

    “红源投资。”

    “红源投资……。不好意思还真没听过,其实我从来不管公司的事,都是朋友帮我打理。”曲文不好意思的呵呵挠着头。

    听到曲文的话陆誉更惊讶,记得在天奇的收购新闻发布会上,张卿寒亲口说曲文是自己的合伙人,另外一个叫董昆的则说曲文是最大投资者,足足投资了一百个亿。

    董昆也是内地商界的大名人,只要在商界混的绝大多数都认识或听说过他,如果说不认识就是自己的能力还达不到,进不了最高一层的圈子。

    前天晚上天黑路暗,一时没看清曲文的长相,要不然也不会贸然打起。当时只是闭得无聊,顺便帮李志林出气才决定那么做,都是沪市的富二代所以有事多少要帮点,其实他和李志林的交情并没有多深。

    回想起来陆誉还有些后悔,万一曲文不能打,万一真把曲文打伤了,自己家的很多生意就要泡汤了,这会反过来不由的记恨起李志林。

    “我爸开的红源投资只是家小公司,怎么比得上阿文你的……,反正就那点资产当然放不进你眼里,我知道前天晚上是我们不对,这会又跑过求你真是很不好意思。”

    说实话如果陆誉今天没来跟自己道歉,曲文早晚都要找上门去,山匪都是睚眦必报的类型,除非是对自己的朋友。

    曲文还没说话,伟哥又凑过头来,笑嘻嘻的说道:“看你的样子开的那辆车,家里少说也有几个亿吧,阿文怎么就不看得上眼了,既然是自己兄弟,你有事他一定帮你。”

    伟哥深知道曲文的性格才这么说,陆誉还以为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也不怕实说,在坐的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家底,也就十来个亿吧,可是跟阿文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上个月阿文在香港收购了一家上市公司,光他一个人就投资了一百个亿,你说说我能比得上吗。”

    “什么!”伟哥紧抱着美女的手突然松开跳了起来,两大步坐到俩人旁边,指着曲文的脑袋。“你说真的吗,这傻瓜、二愣子脑袋能一下投资上百个亿!”

    “你真不知道,那你可以上网去看看。”陆誉很认真的样子,让正在唱歌的美女站到一边,打开包厢里的宽带在网页上输入主要词组,很快就调出一堆相关新闻。

    《内地最年轻商业组合鲸吞特区跨国公司》

    《是古玩界新星还是商业巨子》

    《精诚实业收购天奇集团内幕》

    ……

    陆誉随手点开一个,上边很清楚的写着,内地两大商业巨子,张卿寒和曲文联手收购香港跨国公司天奇集团,据称单曲文一人的投资额就达到上百亿。

    看着上边的内容,包厢内的人都猛吸了一口冷气。

    隐富!

    大土豪金!

    国际巨鳄!

    难怪陆誉被打了还要主动巴结对方,原来双方不在同一层次,曲文一个手指就可以轻松捏死自己一群人。

    顿时所有人看着曲文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原本坐在伟哥身边的美女又围到了曲文身边,这可是超级金钻啊,别说是嫁给他,当小三小四小五,一夜情也行啊。

    伟哥还真不知道曲文投资了这么多钱,他更关注的是曲文身边有几个美女之类,愣愣的看着大屏幕又愣愣的看着曲文。突然猛拍了一板曲文的后心。

    “你丫的发财也不想着兄弟,以后我跟你混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1章 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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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财不外露,除了那些爱炫耀的纨绔子弟,曲文不想说却架不住别人帮宣传,网上大编小幅的报道,如果再加上相片,自己就真的不用上街了。在香港遇到杀手可不想回来再遇到绑架犯。

    回头狠狠的瞪了伟哥一眼:“你帮你爸管理好家里的生意就行了,还怕发不了财。”

    伟哥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听闻很多老外都到他家进货,满世界的华夏造里边又有不少是郑家造,只要好好经营下去还怕赚不了钱,何况伟哥家已经相当有钱。

    “唉~~”伟哥长长一叹:“你也知道我家做的那些东西,一个才赚几分几毛,就算全世界的小商品都垄断给我家做,一辈子拍马也赶不上你们啊。”

    伟哥的话不免有些夸张,别看那些女人用的小饰品,头巾之类的东西,如果全世界的都由他家垄断,不敢说世界十大富豪,前五十肯定有份。

    或许在小老百姓看来,这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在曲文和陆誉看来是上进心和野心,不论是谁有了钱还想有更多,要不然那些有钱人那么拼命干么,赚了一笔就舒舒服服的过日子行了。

    特别是曲文同样深知伟哥的性格,他是那种要玩时能很尽兴,要做事也能静得下心的类型,所以他才没成为邓波和李志林那样的纨绔子弟。

    “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啊,之前做的生意都是朋友策划我投资,说白了我就是会出钱而已。”

    伟哥不这么认为。投资也是一门学问。有钱也要懂得投。投对了才行,否就是浪费,别说是私人投资,就连国家都常常有投资失败的时候,像华夏的社保和养老基金不是连续几年投资失败吗,最厉害一年亏损三千多个亿,把老百姓的钱亏得一塌糊涂却不见有谁为此负责,若是发达国家发生这样的事。财政部的高层早就有人自动引疚辞职了。

    曲文说他不会做生意,但他连续投资成功就是一种本事,要有良好独特的眼光才行。

    伟哥想了下说:“既然你这么会投资,手上又有这么多钱不如投点给我,我爸想建个新厂,连存货仓,物流配送中心等等一起大概要花四五个亿,为了这件事老头子几家银行到处跑,花了不少心思。”

    伟哥家的总资产也就是三四个亿左右,减去固定资产流动资金只有一亿多。要是建全新的一体化工厂只能找银行货款。

    曲文知道找银行做巨额贷款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要认识人有关系。然后是抵压跟借贷手续费用,别以为你借多少银行除了扣利息就能借出多少。如果是那样事情倒容易办了,把公司一抵压就能拿到想要的钱。

    其实中间还有很多潜规则,像中介费用或是回扣肯定少不了,正常情况下抵押条件达到要求的,借款方的几个高层都要先拿百分之四到百之八的回扣,也就是说你要借一亿最后只能拿到九千六百万或者是九千二百万,剩下的几百万进了银行高层的腰包,但银行开出的借据还是一亿,除此之外你每个月还要按一亿的利息偿还费用。

    而且这还是达到抵押条件的情况下,若是达不到条件回扣手续费会更高,往往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二十左右。最多相当于你借出一亿只能拿到八千万的资金。仅是如此就少了一大节,所以在借贷预算的时候,国内很多商人不得以要增加预算,从而加大了扩展投资难度。

    这还只是开始,在借出这么多钱之后,你必须工程进度能顺利进行,否则光是高额的利息都能将人压垮。不怕实说江浙这些年总是有老总跑路和自杀是为什么,有些人不惜向地下钱庄借钱又是为什么。

    而银行方面虽然不希望贷款方投资出现问题,那样钱会收不回来,不过他们也不是那么担心,最后大不了提交份坏账报告往往也就不了了事。

    国内一年的坏账情况就像失踪人口从来没有具实批报,这是为什么?

    当中因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曲文和伟哥情同兄弟,有能力一定要帮上一把,但是为了收购天奇已经把钱花得一分不剩,现在手头上的活动资金还不如眼前的两个人多。

    “伟哥,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收购天奇已经让我弹尽粮绝,除非你爸他愿意等,估计再过一两个月我就有新的资金进账。”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伟哥家建新厂也急不来,如果曲文有办法多等一两个月又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一会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等等,到时等你投资,至于你是借贷方式还是入股方式到时再慢慢谈。”伟哥像是吃定了曲文,他相信曲文不是坑自己,特别的放心。

    “那还有我家的事呢,要不阿文你明天有空到我家的公司看看?”陆誉心急问道,他没有伟哥那么厚的交情,只能从多方面下手。

    整天晚上下来,发现曲文这个人并不像传言里说的那么好色,仅管有四个女人却不在外边沾花惹草,也许这也是他身边有四个漂亮女人的原故。家里娇妻美若天仙,温情脉脉,谁还老想着在外边偷腥。

    要说钱曲文拥有的绝对比自己多,只送一点小钱肯定看不上眼,送多了自己又没有那个能力。

    除此之外曲文是个大收藏家,只是自己家里现在收藏的那些普通藏品应该也看不上眼吧。

    如此情况只好先跟曲文成为朋友,再展现自己公司的工作能力,或许等他看后会答应两家的继续合作事宜。

    “这样啊,那我明天去看看再说。”曲文挠着头,傻乎乎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手握重金。同时拥有多家大型公司股份的牛人。

    可越是这样越让陆誉佩服。牛人就是牛人。让人永远也看不透。

    “好好,我明天早上开车去接你。”

    连续玩了三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曲文想吴侠婚礼结束后睡一天懒觉,而且明天还要陪伟哥去酒店拿车。回了声:“不用了,我明天想睡个懒觉,等我醒了会自己过去。”

    “这样啊,那好吧,我在公司等着你。可以的话来之前先给我个电话。”陆誉不敢过多要求,毕竟现在是自己求着曲文,万一惹他不高兴就把事给弄砸了。

    这时婚礼上的伴娘走了过来,直接坐到陆誉的旁边,风情万种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陆总,不如明天由我在公司接待曲总好了。”

    “你?”陆誉茫然的望着伴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陆总忘记了,我是公司业务部元小梅啊,我还以为陆总今天来参加我好姐妹的婚礼会记认出我呢。”元小梅一脸神伤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

    别说是认出,陆誉压根就不记得有元小梅这个职员。不过这会正好,自己公司的职员是曲文好兄弟妻子的朋友。也别管拐了多少个弯,总之能多拉一层关系总是好事。

    “真不好意思啊,最近我很少去业务部,不知道业务部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

    要说元小梅的长相身材还真不错,加上打扮又增色几分,脱下伴娘裙子换上清凉露肉的夏装,胸前深深的v领严重强调她傲人的事业线。难怪伟哥刚才就一直搂着她不放,而她本人也很乐意让伟哥搂着的样子。

    “是陆总太忙了没有心思留意像我这样的小职员,曲总是我的朋友,而我身为公司的业务人员自然要好好的接待他。”

    一整天曲文只跟元小梅说过三句话,说得不好听过了今晚转过背就会忘记,竟莫明其妙的成了她的朋友。当着吴侠和卢敏的面也没揭穿,现在的年轻都不容易,一心往上爬只不过是为了以后的生活能过得更好些。

    “我看也行,我明天睡醒之后跟伟哥去拿车,然后再打电话给她吧。”曲文顺水推舟的送了个人情出去。

    “那行,我明天那都不去就在公司等你,元小梅你可要好好接待曲总啊。”陆誉没有多说,如果事情进展顺利,一定会给元小梅加薪甚至是升职。

    “放心吧,陆总。”元小梅开心呵呵笑起,胸前两团粉肉跟着跳动,把伟哥的眼珠子都给勾了进去。

    女人不是越大越好,而是要大而挺,浑圆饱满那才是真的好。

    唱完歌伟哥借口说送元小梅回去,江浩同样说是送林萱妮回去,很不讲义气的剩下曲文一人,还好陆誉开车把他送回酒店,要不非得把那两人骂到臭头为止。

    回到酒店先跟家里三个美女通了次电话,然后又打给远在京城的陈巍,说实话看着吴侠结婚自己不由的动心了。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陈巍刚洗完澡才从浴室里走出来,鼻尖还留有细小的水珠,浑身肤色粉嫩无比,洋溢着无尽的活力,额上几绺发丝很自然的顺着她优美的脸蛋垂在胸前。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只是用大浴巾裹着,魔鬼般的曲线若隐若现,接到曲文的电话轻声问道。

    “你不也一样,这么晚了都没睡。”曲文的语调有些酸意,身边的三个兄弟全都有美人做陪,而自己只能打电话听心爱美女的声音。

    “怎么样,听声音你好像不高兴,今天不是去展加朋友的婚礼吗,是不是在婚礼上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陈巍不亏是最了解曲文的人,光是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高不高兴。

    “没有什么事,只是今天看到好兄弟结婚,另外两个又都有人陪,所以……”曲文是不会跟陈巍撒谎的,四个女人当中,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陈巍,所以曲文很喜欢跟她诉说心情。

    “也想结婚了吗?”不用曲文往下说,陈巍就能猜出他的心事。

    “嗯,是有那样的想法,那你愿意嫁给我吗?”曲文问道。

    “愿意。”没有犹豫,陈巍在电话中很干脆的回答。声音透着幸福和开心的滋味。

    “如果我要你跟着我一块移民。你愿意不?”

    “愿意。你去哪我就去哪,怪道你不想要我了吗……”陈巍的声音突然充满了诱惑,声音呢喃,像是在说要我还有我的身体……

    “要,现在就想要。”曲文也毫不隐瞒,古人有云食色性也,既然俩人真心相爱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哪我现在就订机票,明天吃中午饭之前就能飞到沪市。你一定要准备好等我哦。”陈巍又轻声呢喃道,语气已经不止是诱惑。

    曲文深吞了下口水,现在的交通工具太他妈差劲了,怎么就能不直接把一个人传送到自己身边,等以后自己的钱再多些,一定要大力投资交通行业。

    “我等你,洗白白了等你。”曲文兴奋说道,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等到明天中午就轮到那三个家伙羡慕去吧,哥们也不带你们玩了。

    美美一觉直到天亮。等曲文吃完早餐去敲门时伟哥还没睡醒,谁知道他昨晚是真的睡得太晚还是弹尽粮绝。消耗过度。

    没有办法,曲文只好使出连环夺命call,不断拨打伟哥的电话,直到把他吵醒为止,再不然就要让酒店人员来帮开门了。

    慢慢腾腾把门打开,伟哥一个劲的打哈欠,眼睛半睁半闭,很不耐烦的样子:“催什么催,又不用上课还一个劲的催我。”

    想起在学校时每当伟哥三人起不了床,都是曲文一个个给叫醒了,所以整个宿舍都没有迟到的现象。

    “起不了床是小事,耽误我接人就是大事,赶快的去清醒清醒,然后穿上衣服跟我到机场接人。”曲文催促道,直接把伟哥推进浴室,打开水笼头就往伟哥身上淋。

    夏天虽热突然被冷水一淋,伟哥顿时清醒过来,怒不可遏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已经很清醒了,你急什么急又不是赶着去接新娘。”

    还别说曲文虽然不是去接新娘,但也差不了多少,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和陈巍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心里和身理都怪想念的。

    “我还就是去接新娘了,我的未婚妻从京城坐飞机过来,要是再慢些就晚了。”

    “什么,弟妹要来,那个弟妹,叫什么名字!”伟哥连毛巾都不用,把身上的短裤脱下来在脸上身上胡乱的擦了擦,然后光着屁股跑进卧室,从背包拿出一套新的衣服穿上。

    这种情景曲文已经看得太多,只是把短裤当毛巾根本算不了什么,记得有一年冬天,伟哥身上始终穿着同一款的毛衣,有个不了解情况的同学好奇的问道,是不是他很喜欢这个款式。谁知道伟哥毫不避讳的回答,不是他喜欢这个款式,而是他一整个冬天都没换过毛衣,等外边的穿脏了就换到里边穿,然后里边的衣服差不多把毛衣磨干净了再换一面穿,如此反复也就过完一个冬天。

    顿时那位同学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曲文懒得多说什么,有些人的性格就和那狗一样,叫狗改不了吃屎,你要伟哥改变性格不如让母猪爬到树。

    从京城飞沪市只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陈巍订了早上七点的飞机,等飞机抵达沪市才是九点半钟,还没走出通道远远就看见曲文跟一个神情异常猥琐的高个子男人。

    “阿文。”陈巍快步走到曲文身前,完全无视了他身边的男人,定定的望着曲文。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到中午呢。来我介绍下,这位就是我常说的猥琐男伟哥,这位是我的未婚妻陈巍。”

    伟哥很认真的打量了下陈巍,都说天神造物有如鬼斧神工,很多大自然奇观都跟艺术品似的,而陈巍就像天神造出的人形艺术品,那眼啊、耳啊、唇啊、眉啊,包括粉嫩的耳朵和高挑标致的身材,怎么看就怎么顺眼,越看下去就越不想挪开。

    “弟妹,你家里还有姐妹不?”伟哥见到陈巍开口第一句话,同时把手伸了过去要和陈巍握手。

    “滚你个蛋,巍巍,你离这家伙远点,这家伙身上至少带了三百万种病毒。”曲文一下把伟哥的手拍开,早上拿短裤擦身还想跟自己媳妇握手。至于他的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看见俩人的样子,陈巍忍不住吃吃笑起,笑面如花,越发显得美艳迷人。

    “伟哥,你好。”

    伟哥站直身子小声骂了曲文一句,怪他不丈义,重色轻友,然后神色一变堆满了笑容:“弟妹好,我的全名叫郑伟,伟哥是这个二楞子给我瞎起的,你知道吗,在大学那会这家伙……”

    伟哥口无遮拦一下把曲文的糗事给说了出来,还好曲文反应迅速捂住他的嘴巴,拖着拽着把他扔到车上,但还是没能让他闭口。

    喜欢一个人就连他的坏习惯都会喜欢。

    听到曲文大学时的糗事,陈巍更是乐不可支,一路上吃吃笑个不停。把红唇凑到曲文耳边,小声说道:“原来你以前这么可爱。”(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2章 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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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自己媳妇笑并不是一件可耻的,偶尔说一下自己年轻的糗事还能增加夫妻感情。

    曲文趁机摸摸陈巍的小手,雪白粉嫩,这就是有司机的好处,如果自己要握着方向盘那还有这个闲功夫。

    “怎么这么有空,说来就来了,你不是要帮向大小姐处理账目吗?”

    “刚把上半年的账本做完,所以有些空闲时间。”陈巍压低了声音,口中香兰轻吐:“还有我想你了。”

    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效果就是不一样,如果这话是从元小梅之类的人口中说出,曲文的第一直觉就是这个女人有所图,要有所提防。但是从陈巍,从自己媳妇口中说出,那就是热情的,暖心的,喜人的词,不用吃糖心里都甜滋滋的。

    “咳咳!”伟哥突然很不合适宜的用力咳了两声,打断后排俩人的浓情蜜意。“请后排的俩位同志注意一下,恩爱之余也不要影响他人的工作,尤其是这个人还掌控着你们的生命安全。”

    “专心开你的车子,小心我炒你鱿鱼。”曲文笑着大骂道:“现在的人工作态度越来越差了。”

    伟哥的xing格和曲文挺像,如果是朋友怎么开玩笑都行,装出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我也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恶劣的老板,小心我现在就不干了。”

    “好吧,那你现在就可以不干了,这可是你自愿辞职,我是不会给补偿金的啊。”曲文不屑的回答。

    “算你狠,有异xing没人xing。”伟哥骂回继续开他的车子。却没想到昨晚是谁为了个事业线很深的女人把兄弟扔在一边。现在轮到兄弟恩爱一把就受不了。

    俩人吵得越凶。陈巍越是忍不住想笑,她知道只有俩人个的感情非常的好才会这样开玩笑。太久没见到曲文也不顾忌伟哥的目光,把头紧紧的靠在曲文肩膀,好奇的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先去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和原来的天奇有些业务往来,他们的副总经理怕会影响将来的合作,所以请我们过去看看。”

    答应了陆誉早上去他公司,现在都过了十点钟还没到他公司。相信已等得着急了吧。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元小梅的电话,说自己很快就会到。

    可电话打完伟哥就开错了道,沪市交通建设虽然发达,可到处都是高架转盘,开上去很容易会把人转昏,除非是经常开的人,外地来的司机很容易会迷路。

    原本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足足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才到,元小梅站在公司大门伸长了脖子不断张望,就连陆誉也等不耐烦亲自跑下来。这才看到曲文跟伟哥的人影。

    “不好意思,我先去接我的未婚妻。然后有人老是开错道,所以来晚了一些。”下车之后曲文抱歉道,等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只有等待的人才明白那份痛苦。

    曲文能来陆誉就已经很高兴,那还会说些什么,只是发现曲文身边跟着个漂亮的大美女,樱唇小口,琼鼻俏眉,身材玲珑有致,紧挽着曲文的手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没关系,我也是刚刚忙完,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陈巍。”陈巍很大方的伸手和陆誉握了下,路上听曲文说过俩人认识的经过,不由的对陆誉有些好奇,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能吃了亏还想着家族利益的,常常有人会忍不住就闯下大祸。

    陆誉很礼貌的微微握了下,立即把目光转开,再漂亮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多想也没用,要不然就会像李志林和邓波那样惹出大麻烦。

    “几位里边请吧。”陆誉说完领头走进公司。

    原本说好了先由元小梅负责接待,没想到三人来得这么晚,元小梅想好的词全都用不上,慢慢跟着后边没有说话。

    倒是伟哥很主动的靠了过去,略过了看美女的第一步骤,没有看眼睛,直接望向元小梅胸前很深的开敞的领口,然后装作很关心的样子小声问了句:“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只是睡得太晚了,今早差点迟到。”

    仅此一句就可以肯定俩人昨晚没睡在一起,要不怎么会这样问,得不到手的才最香,伟哥也才表现得如此热心。

    走在前边故意装做没听到俩人的谈话,陆誉一路慢慢介绍着自己公司的情况。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否则怎么会如此在意自己家公司的事。

    这两年曲文见过不少权贵子弟,虽然也有一部份不怎么喜欢惹事,但极少有像他这样上进为家族利益着想的。

    看着认真讲解的陆誉,曲文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和一个调查结果,富不过三,有数据表明,一个家族企业第二代能继续延续的只有百分之二十,第三代只有百分之六,如果还有第四代基本已经脱离了原来的产业或者没到这一代就消亡。

    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很多,基本和家庭条件和教育有关,所以富二代被社会鄙视并不是仇富意识,这和他们大多数人的生活习惯作风有关。

    红源投资的总部只有七层,在高楼林立的沪市建筑群中并不显眼,这样反而显出它的独特,现在只要是有钱,一个二个都想把自己的公司住宅建得又高又大,以此彰显自己的财富能力。

    七层楼并不算高,一层大致介绍一会花不了多少时间,有点走马观花的感觉,来到七楼只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时中午下班铃声已经响起,公司员工陆陆续续离开公司。

    “爸,曲总来了。”来到七楼一扇大门外,没有敲门陆誉直接推了进去。

    门内是一间很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没有太多的装修。除了一张办公桌两面全是装着满满书籍的书柜。在经典的黑白搭配之间。显露着简约而不简单。

    “哦,曲总来了。”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站了起来,身材五官和陆誉差不多,同样高大刚毅,老远就伸出了走笑呵呵的迎了过来。“曲总你好,我是红源投资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陆振。”

    夜里答应要来红源投资,曲文事先向张卿寒询问了下这家公司的情况。微微做了些功课,知道陆振这个人的背景,算不是上红二代但和红二代靠些边,他的二伯是原来的一位将军,得到二伯的照顾才开了这家红源投资。

    “陆总你好。”曲文和陆振握了握后,一同坐了下来。

    “真不好意思上,上次小誉他不懂事冒犯了你,所以我今天特意准备了一份小东西当是赔礼。”才刚坐下陆振就拿出个盒子。

    盒子不大,正正方方,十来厘米长宽。做工很jing美,单是看外表就知道里边不是普通东西。

    “陆总太客气了。我和陆誉已经成了朋友,朋友之间就不会计较什么。”曲文说着还是接过了盒子,这些年已经习惯了,有钱就拿有礼就收,自己又不是体制内的人,拿了也就拿了不怕别人说什么。而且陆振一开场就把礼物拿了出来,就是想表示自己的歉意,如果不接岂不是太不给面子,表示自己还在生对方的气。

    打开盒子,里边放着枚翡翠扳指,从扳指上的sè泽水头来看,上边泛着晶莹的玻璃光泽,质地细腻纯净,明亮浓郁,应该是缅甸老坑种料。

    缅甸玉产地一般分为老坑和新坑,老坑是指那些年代久远,素以出产量大且质地jing细而著称的石材坑口。相比之下新坑出产的翡翠产量质地都要差了很多,由于人类的大量采挖,所有老坑的玉料早在九十年代就被采尽,现在出产的玉料都是新坑种料,所以老坑种就显得越发珍贵。

    曲文左手拇指原本就戴着一颗,是在龙城陈强送给他的,同样是翡sè纯正,水头十足的上等翡翠扳指,听说还是清朝某位将领带过的。

    曲文拿出盒子中的翡翠扳指毫不客气的戴到右手拇指上,大小正好,跟左手原来的扳指正好配成一对。

    “陆总真是太客气了。”曲文开心的笑了笑。

    “应该的,应该的,是小誉不懂事,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要为他的过失负责。何况我们公司以后还仰仗着曲总给饭吃,这一点小小的薄礼算不了什么。曲总我是个直肠子,今天请你来一是赔罪,二是想和你谈谈双方将来合作的事情。”陆振很坦白的说道。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礼物收下就进入正题,昨晚先和张卿寒知会了一声,知道张卿寒正在考虑和红源投资未来合作的事情。说起来红源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这几年帮天奇做内地投资赚了不少钱,可张卿寒的jing诚实业也有自己的投资部,所以陆振担心天奇被收购后会不会把跟原来的业务合作给取消。

    张卿寒说过吞下天奇后,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自己的投资部门不能可马上消化得了这么多投资产业,是可以考虑放一些给外边人做,既然曲文和红源投资的少东认识,不如就卖个人情给他。

    “这个嘛……”曲文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仍装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其实我只是个投资人,什么事情能赚钱我就往那放钱,并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和决策。jing诚实业有它自己的投资部门,你让我的合伙人放弃赚钱的机会,我想这有些难。”

    陆振的心顿了一顿,暗道是自己送的礼物还是太轻,想想天奇原来每年给红源的投资资金,自己只拿出一个小小的玉扳指,确实是小气了一些。可是这会又拿不出什么象样的东西,难不成送现金,那样未免太露骨太俗气了。

    “曲总,我也知道这件事很为难你,可是我们和老天奇合作了这么多年,又了解内地的投资政策,相信把钱交给我们一定能让新天奇赚到更多的钱。”

    陆振用了个老天奇和新天奇,无非是想强调不管合作方是谁,他们一样能为对方带来更多的利益。

    “这个嘛……”曲文还是同一句话。放在桌面的右手手指轻轻敲打着。不经意间带动起陆振和陆誉的心。随着他的敲打一起跳动。

    “其实突然收购天奇之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没考虑到外围投资的事,既然陆总你今天开了口,陆誉又是我朋友,那我就跟张卿寒开次口,让他继续把下一期的内地投资交给你们做。不过嘛我有一个小小的提意,不知道陆总方便不?”

    曲文开口答应把下一期的投资交给红源,陆振和陆誉喜出望外。感激都来不急。

    陆振急忙问道:“不知道曲总有什么提意,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忙尽量尽快尽好的完成。”

    曲文笑了笑,脸中掠过一丝狡诈之sè:“这件事陆总一定能帮得上忙,我这位兄弟你也认识了,义小商品大王郑前的儿子。这家伙和我有一段孽缘,他昨天开口说郑叔叔想投资建个新厂,可我连续投资了多个项目,一时不凑手拿不出太多钱。正好红源是个有实力有经验的投资公司,我想不如让你们来帮他们做新厂投资计划。这样郑叔叔的新厂能够顺利建起来,红源也得到了两笔生意。岂不是一举多得。”

    听到这话陆振露出既惊讶又兴奋的表情,转向陆誉责怪了句:“这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陆誉也是昨晚才听伟哥说起,当时曲文说晚一两个月帮伟哥解决,自己一时没想起把伟哥家建新厂的事情揽过来,否则既帮了伟哥又送了曲文一个人情。

    “爸是我太大意了一下没想起,要不我现在就去准备资料。”

    陆誉再看向曲文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同,之前曲文老是说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这才半天之间就促成了两笔生意,同时让三方得利。

    果然牛人就是不同,谦虚不喜表现,反手覆掌之间都是大智慧。

    “不用了,我和郑总认识,他的能力我信得过,投资他的新厂建设相信很快就能得到回报,一会我亲自打电话给他。只要他愿意这事就这么定了。”陆振说道。

    伟哥没想到曲文还记得这样事情,这么快就帮自己解决了。

    红源是有名的投资公司,公司本身资产不多,但和国家银行等方面的关系极好,能迅速融出大笔资金,还不用给回扣费,如此就帮自己家省了一大笔,而且有红源参与新厂建设,相信很多自己单方面设想不到的地方,他们能帮忙找出来。让新厂建得更顺利更好。

    “算你够兄弟,不枉我给你当了几天司机。”伟哥突然重重的拍了曲文一板,自己先哈哈笑起,这件事情解决父亲不知道有多高兴。

    “那你这司机也太贵了,刚刚还说我这老板太恶劣。”曲文笑回。

    “恶劣是肯定的,办事能力也还是可以肯定的,要不我中午请你吃一餐好的,让你消消气。”伟哥嘻嘻笑道。

    “这怎么行,到了我这里当然该由我请客。”陆振急忙说道,曲文是红源的贵人,答应了继续合作的事,还给自己带来笔大生意。

    “那行我们今天就吃陆总的,伟哥你这餐暂且记下,下回我去你那再吃。”曲文跟着开心笑起,既帮了朋友又得了利,这事何乐而不为。

    东方明珠电视塔,号称为亚洲第二,世界第四高塔,从高塔上的旋转餐厅俯视望去可以将整个沪市景sè一览无遗。

    别看东方明珠空中旋转餐厅是个开放式的大众餐厅,不用什么身份地位都能到里边消费。但是它有着得天独厚的景观优势,不同凡响的佳肴美食,宾至如归的温馨服务,傲立于沪市之巅。

    当陆振问起曲文想到那吃饭的时候,曲文连想都没想就说出东方明珠四个字。

    还别说陆振有钱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来过这种餐厅,有种特别新鲜好奇的感觉,跟着几个年轻人在一起用餐自己都觉得年轻了很多,午饭才吃到了就跟曲文一句阿文一句陆叔的亲切叫着。俩人还真像极了感情深厚的叔侄。

    陈巍跟着曲文旁边偶尔说上一两句,不时露出开心自豪的笑脸,自己的男人这么能干,换成是谁会不开心。

    吃过午饭再次回到红源投资,曲文作主让新天奇的工作人员把继续合作的草案发过来,然后让他们尽快办好合作的事。

    同时陆振打了个电话给郑前,俩人也简单谈妥了新厂建设的投资事宜。

    办完正事,陆誉很会做人的给元小梅放了两天假,让她陪着伟哥和曲文三人好好的在沪市玩了两天。

    难得和兄弟聚在一起,原本曲文还继续在沪市玩下去,正玩在兴头上谢单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文哥出事了,会所里出大事了,峰哥被人给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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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一次推荐,兄弟们能给点票子不,少是少些,最少蛮民没断更过,看这份上一两张打赏下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3章 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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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谢单的电话把曲文给吓了一大跳,不过谢单没把话说全,赵海峰是被人用刀袭击,但关键时刻祁之山帮他挡了三刀。最后赵海峰躲过了一劫,祁之山却送进了医院,至今还生死未卜。

    祁之山原来是个造假烟假酒的小混混,做的是缺德勾当却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为人还很讲义气,当年所做的事其实有点生活所迫,后来遇上曲文就自己跟到曲翰院找他,此后一直呆在曲翰院当保安,年前才升到了副队长职位。

    曲文没想到祁之山会帮赵海峰挡刀,如果不是重情重义的人谁会这样做。

    听谢单把话说完,悬着的心仍就没有放下来,曲文不愿看到赵海峰受伤,也不愿看到祁之山受伤。不管怎么说祁之山都是曲翰院的员工,也勉强算得上是曲文的朋友。

    “你等等,我这就坐飞机过去。”

    随着社会进步科技发展越来越快,以前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往往要几天的时间,现在坐飞机两三个小时就能到,可是这样曲文还是觉得太慢,在飞机上坐立难安,恨不得一眨眼就直接飞到成去。

    还好路上有陈巍跟着,一路开导,才没让紧绷的心爆发出来。

    好不容易等飞机停下,只觉得长路漫漫长,刚走出安全通道就看到谢单在外边等着。

    “祁之山的情况怎么样了,过了危险期没有?”走到旁边曲文直接问道。

    谢单认识苏雅馨,认陶晶莹。还见过欧阳琴,但从没见过陈巍。不过他知道曲文身边一共有四个女人。当他见到紧跟在曲文身边的美女之后,就知道这个美女一定是从没见过的嫂子。

    没有多问,谢单神情忧郁,摇了摇头,“还没有,祁哥帮峰哥挡了三刀,有两刀刺中了他的腹部,还有一刀刺中了他的肝脏。医生说如果不是他的体身强硬,可能连昨晚都撑不过,虽然医院已经给他动了急救手术,可是情况还是非常的不乐观。主治医生私下跟我们说要做好思想准备。”

    肝是人体最大的腺体,也是最大的实质性脏器,为人体五脏之一,承载很多重要机能。别说是被刀捅到。有时无意间被硬物碰撞到都会产生强烈巨痛,严重些甚至会导致休刻。

    祁之山被连捅三刀,除了肝脏受损还有流血过多,情况才变得更加危急。

    医生都说到做好思想准备这个程度,说明祁之山的情况真的非常严重。

    “我们去医院。”曲文一分钟都不想等,他用灵觉救过很多人。但都是慢性病之类的病诊,不知道灵觉对会外伤症有奇效不。曲文对祁之山挺有好感,绝不会让他就这么死去,无论如何样都要试着放手一搏。

    还好今天的交通情况不是很糟糕,谢单一路超车全然不顾市区限速是多少。如果交警要罚就由着他们去,祁之山的伤势可不等人。随时有可能会跟马克思报道。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医院,三人随即就来到祁之山所在的重症监护室。

    这时卢建军、赵海峰和会所的几位员工都焦急的站在外边,从他们的样子看得出祁之山来到曲翰院后交到了不少好友。

    “阿文!”

    “曲总。”

    看见曲文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虽然他很少呆在曲翰院,平时都由卢建军管事,但所有员工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阿峰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要对付你。”曲文向赵海峰问道。

    赵海峰一脸茫然的样子,恨声道:“我也不知道,昨晚收工之后我正准备开车回去,突然从车场旁边窜出三个带面具的人,二话不说就捂住我的嘴巴,好像要把我扛到什么地方,因为嘴巴被捂着,我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只知道自己可能遇上了绑匪。就在这时祁之山突然从远处冲了过来,和那三人扭打起来,然后其中一人突然抽出刀子要刺向我,眼看着刀子就要刺中身体,正和其中两人对打的祁之山飞扑到我身前,帮我挡下刀子。见祁之山倒在血泊之中,那三个人才慌忙离开。”

    看样子赵海峰真的是遇到了绑匪,如果不是祁之山及时出现,现在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

    这不是说祁之山的命不重要,而是赵海峰的身份,如果他遇害一定会引起场轩然大波,曲文和卢建军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赵翰江和赵海诚交待。

    回来时就一直想着手保镖的事情,当时觉得十分必要,现在则是迫在眉睫,非解决不可。

    不过这会不是说保镖问题的时候,曲文问道:“祁之山在里边吗,我能不能进去?”

    “我去跟医生说说。”卢建军说道。

    因为卢建军跟医院的院长认识,和主治医生说了两句,便把曲文带了进去。

    看到躺在床上的祁之山,脸色苍白如雪,身上插满了管子,曲文不由的一阵心痛,难得有缘相信一场也算是兄弟,何况祁之山的为人深深打动了每一个人,证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我绝不能让他这样死去!

    曲文记得曾经答应过祁之山要让他风风光光的回老家,承诺还没实现怎能就这样让他走了。

    “能让我和他单独呆一会吗?”曲文向医生问道,第一次给外伤病患救治,心里没有多大的把握。

    “可以,只要不影响到病人,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就按这个按钮。”医生指着病床正上方的一个红色按钮,在他看来这也许是朋友和朋友之间的最后一面。

    “谢谢。”曲文没再多说,等医生走出病房慢慢把手搭在祁之山的脉门上。

    祁之山的脉博非常的薄弱。如游丝一般,断断续续的流动着。有时候会隔得很久,就像真的死去了一般。

    曲文之前遇到过两次这种情况,一次是无意中救了伊天行,一次是暗中救了李善同,不过这两人的脉博都要比祁之山更强一些,最少能明显感到还有生命迹象。

    “看来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曲文不敢太大急,以祁之山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不能一次性输入大多的灵觉,若是太快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反而会起到反效果。加速祁之山的死亡。

    虽然是第一次救治外伤重病患,有了之前的几次经验,曲文运用灵觉变得得心应手。透过自己的双指,将灵觉缓慢的送到祁之山的体内。

    把灵觉送入别人体内是一门学问,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得看对方的身体而定。

    这次曲文不单要加强祁之山体内的生气,还要治愈祁之山的伤处。长时间保持均衡的输送速度,这种程度可不是一点点的消耗,而是长时间的疲劳积累。

    随着时间一点点消逝,才十多分钟的时间,曲文的额头就渐渐冒出豆大的汗珠。

    不过这会祁之山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般苍白。微微有了点血红,就像大症初愈一般。

    这时曲文的双手再次动起,用力的向下压去,前边只是增强祁之山的生气,现在才是真正的治疗过程。而最困难的地方也才真正的开始。

    曲文不是医生,不知道该如何用医学的方法治疗祁之山体内的伤口。也不是古代大侠像电视剧中从背后送点气就能让人起死回生。所以他只能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大量的气准确的送到肝脏部位,像这种直接修复受损体的方法,其实非常的凶险,一不小心就会让祁之山的肝脏再度破裂。

    过程就像给单车轮胎补胎,你得找到漏气的地方,然后找东西补上去让他不再漏为止,但如果补得不好迟早还会漏气。

    之前消耗了不少灵觉,突然一下增强,祁之山的身体微微弹动了下,曲文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吃力,因为要增强还要控制气的输送流量。

    天上的猪头师父说过灵觉神通是一种很温和的修炼方法,也幸好是这种功法才让曲文敢在祁之山身上一试。

    如果是银笑风或者是钟魁的霸道功法,曲文连想都不敢想,保证眼前这人肯定没救了。

    又是十分钟过去,当灵觉完全包裹住祁之山的肝脏,把被刀刺开的细长伤口慢慢收拢,将尽回恢回初。曲文突然把气收回,手指闪电般的向旁边挪开。他不能也不敢一次性就把祁之山的伤治好,否则很容易被人察觉。

    这会曲文终于体会到那些神棍气功大师的艰辛,就算没有用动,光是一只手长时间保持不动的姿势也是很累人的。

    “这样应该行了吧。”

    曲文自言自语道,至少祁之山体内生气比先前增强了很多,呼吸也变得流畅均匀起来。轻轻拍了下祁之山的手走了出去。

    在外边等了半个小时,见曲文慢慢从里边走出来,卢建军急忙走到旁边,低声问道:“阿文,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被突然问起,曲文完全不明白卢建军的意思:“什么打算怎么办?”

    “就是祁之山的事,要不要通知他的家人,他的身后事我们要全部负责,还要准备合适的感谢赔偿金。”

    原来卢建军担心的是这事情,之前主治医生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过祁之山的情况非常恶劣,很可能撑不过晚上,要几人做好心理和善后的准备。

    为了帮祁之山疗伤,曲文一下消耗了不少灵觉,幸好是六月天,天气炎热头上冒出的汗珠不会让人起疑。装傻反问道:“不用吧,我刚才看了下祁之山,好像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可是他撑过了昨晚也就撑过了最难的一关。”

    “怎么可能,半个小时前我还进去看过,祁之山的脉博已经微弱到快感觉不出来。”卢建军不是医生,以前是特站队的队员,多多少少懂得一些急救常识,见过不少濒临死亡的人。差不多都和祁之山一个样。

    “可能是卢哥你的杀气太重,你以前是特战队员手上沾了不少血。我二太爷说过杀气重的人正常情况下,一般人感觉不出来,对于体弱多病的人就特别明显。所以我劝你还是少进去的好,我这个人运气好,福气重,说不定就在我进去那一会祁之山就突然好起来了。”曲文一时找不到别的借口,混乱编了个。

    “迷信!”卢建军骂道,曲文不是随便拿人生命开玩笑的人。听他这么说似乎祁之山的病情真的有了好转。“我还是去叫医生来再检查一次。”卢建军希望祁之山的病情好转,更快就是他的回光反照,这种情形在战场上见得太多了。人死之前总会莫明其妙的突然振奋一次,像没有受伤负伤的样子。

    卢建军刚走开,赵海峰跟着走了过来,满脸的内疚,要不是为了救自己祁之山也不会被刺伤。有生命危险。

    “阿文这次都是我的错,如果祁大哥真的救不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曲文轻轻拍了下赵海峰的肩头:“放心吧,祁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这点我敢保证。”

    曲文不想再打击赵海峰,同样是红三代。这家伙绝对是红三代中最善良懦弱的一个,除他之外别的红三代要么是纨绔子弟要么都是很牛x的人物。

    “但愿吧。”从来不信鬼神的赵海峰双手合实,做了个拜佛礼。

    很快卢建军就把医生找来,要求再给祁之山做一次检查,无论如何不管花再多的钱也要治好他。

    当俩人走进病房的时候。曲文找了张椅子坐下,以前从来没想过治疗外伤病人要比治疗体弱多病的老人更难。

    其实事情也很好理解。伊天行和李善同虽然体弱多病,但没有致命的外伤,只要增加他们的生气,强化身体机能,人就会慢慢恢复,不说长命百岁,多活几年肯定是没问题的。治疗外伤病人,不单要增补他们微弱的生气,还要治疗他们的伤患,如此才能达到治本的效果。而这所需要的灵觉真气就是前边的数倍。

    当曲文坐到通道长椅上,陈巍也跟着坐了下来。

    别人都看不出曲文有什么异样,陈巍却看了出来,也许是第六感直觉,她知道曲文似乎做了件什么事,一下消耗了很多体力。不过她没有问,只是拿出张纸巾轻轻擦拭曲文额上的汗珠,关心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没事。”曲文笑了笑,自己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累了。不过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从开始修练灵觉的那天起,全身上下的精力就像永远用不完一样。

    “是吗,那你先休息下,我去给你买饮料。”虽然很好奇,陈巍还是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如果可以曲文一定会说给自己听,他不说那一定是不能说或是现在不好说的事情。既然是这样自己又何必去为难他。

    走道尽头就有一台自动贩卖机,医院方面为了赚钱特意在上边贴了张纸,如需硬币请到前方服务台。

    这年头要使用到硬币的地方太少太少,陈巍同样没有随身携带硬币的习惯,转个弯走到服务台换了几十个硬币,然后又回到自动贩卖机,一次性买了几罐饮料。

    除了曲文的,她连卢建军和赵海峰,还有曲翰院几个员工的份一起买了。

    “喝些饮料吧,天气这么热可别把自己也热病倒了。”陈巍一一把饮料分发给众人,最后拿着两罐回到曲文旁边,轻声问道:“你喝那种口味的?”

    “橙子,我喜欢橙子的味道。”曲文笑了笑。

    “那好,以后我都买橙子味的给你。”陈巍跟着笑起,帮曲文把饮料打开。

    站在一边望着曲文,不单是赵海峰和谢单,就连曲翰院的几个老员工也很稀以为常的样子,谁都知道曲总身边有四个美女,很公开化的都称是自己的未婚妻,而四个美女似乎又能都知道其她三个的存在,并能非常融洽的生活在一起。像这样的事也许只有曲总这样的牛人才能办得到。

    “以前生米煮成熟饭,女人就是你的人了,现在你就算把生米煮成爆米花都不一定管用!其实我们国家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一房一妻制,无房就无妻,多房就多妻。哥从前一直不明白,为啥老婆叫大房、二房、三房……如今真的懂了,古人诚不欺我也~~”一个员工感悟道,很羡慕又很佩服的望着曲文。

    曲文来的时候赵海峰就注意到他身边跟着的美女,只是曲文一来就直接冲到病房里,自己还没来得急问,趁着这个机会走了过去。

    “阿文不介绍下?”

    “哦,你看我一乱起来都给忘了。”曲文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介绍下他就是我常说的赵海峰,她是陈巍。”

    当年曲文舍身跳涯救美女的事至今还被人传颂着,陈巍更是一下变成了众人热议的神秘人物,一段迟来的感情,看曲文该如何在中间割舍。

    谁知道曲文最后谁也没离谁也没弃,而是让人大感意外的把四美齐收了,一下间曲文的私生活问题又成为会所,圈子中常常提起的话题。(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4章 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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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更新最快 //”赵海峰只是很礼貌的问了句,他现在没有心情谈论别的事情,更没有闲情聊天,如果祁之山有什么事,他这一辈子都会不安。

    “你好。”陈巍也只是回了句,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所以都没有说,相互打完招呼又都静了下来。

    卢建军和主治医生走进病房半天迟迟没有动静,让外边的人等到心急如焚。

    大约等了十多分钟,如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房门才慢慢从里边打开,俩人一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惊讶。

    “怎么了?”赵海峰走了过去,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医生说再观察半天就可以让祁之山转到普通病房。”卢建军回道。

    “转病房?为什么要转病房,卢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赵海峰焦急不安的追问起。

    “刚刚医生已经检察过,说祁之山突然有了好转,伤势已经稳定下来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下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什么!?”轮到赵海峰一脸的惊讶,之前医生还说得那么严重,转个头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这不科学啊。“卢哥你不是在骗我吧?”

    卢建军双手一摊:“不信你问医生,省得你在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听到这话主治医生上前说了句:“我刚才已经反复给病人检察了三次,确认他的伤势病情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只是伤口的愈合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转到普通病房好好静养就行。”

    从医生口中得到确认,赵海峰先是微愣。然后突然高兴的叫了出来,紧紧握住医生的手:“太好了,谢谢你了医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赵先生不用这么客气,这完全是靠病人的强大生存意志力才能渡过难关。”

    医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他才给祁之山检查过身体,情况非常的糟糕,到了可以下病危通知的程度。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才去别的病房走了走,回过头来祁之山的病情就奇迹般的好转了。

    这种情况极为少见,只有国外传闻中的案例有见,一个垂危的病人突然神奇的好了起来,因为从医学上解释不了,所以只能用统一的官方回答,这是病人的强大生存意志力。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晚些我会再过来给病人做检查,到时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情况病人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谢谢你医生!”

    赵海峰连声感谢,他管你是医学高明还是医学高明,只要人好起来就行。忐忑不安的等了一天,这会终于可以缓口气。

    等医生走远,卢建军也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察和记者都来过好几次,特别是记者最喜欢报道这类事情,万一祁之山真的顶不过多少总会给曲翰院带来些负面影响。

    于公,一家大型交易会所连自身安全都保障不了又怎么保障客人的安全,祁之山不能死。

    于私。祁之山在会所做了这么久,勤勤恳恳。和会所的所有人都结下很深的交情,跟自己也是一样,从这一点卢建军也不希望他有事。

    “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现在医生说之山的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就给他好好休息一下,趁这个时候一起去吃大餐,我请客。”卢建军拍了拍手。

    “好也,卢总请客,我们一定不能客气。”一名员工叫了出来,他从昨晚就一直呆在这里,和大家一样都没吃什么东西,听到祁之山平安渡过危险期顿时高兴万分。

    卢建军请大家吃大餐不单是为了庆贺祁之山平安,还为了欢迎陈巍的到来,他不是那种喜欢把感情表露出来的类型,但他会做,用行动表示我欢迎你的到来。

    询问了句陈巍平时喜欢吃什么,当陈巍回答只要有辣椒就好,于是满满的一桌菜全都是红通通的香辣菜系。

    而这却苦了赵海峰,他不是很难吃辣,整整一桌的美味佳肴只能望而生叹。

    一顿饭的时间不算太长,卢建军一直看着时间,觉得差不多的时候让谢单和几个员工回去休息,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会所里也不能空着,总要有个管理人在吧。

    回到医院先看了眼祁之山,他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正常起来。

    卢建军不想打扰祁之山休息,轻轻走出门外让赵海峰去办理转病房手续,等赵海峰走远才小声的对曲文说道:“阿文你过来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不知道卢建军想说些什么,曲文看了陈巍一眼,除了身上的灵觉神通,他不会对自己的女人有任何隐瞒。

    “卢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巍巍不会往外说的。”

    卢建军头回接触陈巍,还不是很了解,感觉上是比苏雅馨和陶晶莹重成就稳重,“嗯”了一声缓缓说道:“我特意支开阿峰是想跟你说,昨天晚上的事有些蹊跷。”

    “呃,不是阿峰遇到了绑匪,祁之山正好跑出来救了他吗?”曲文微愣,警察初步调查也是这样,难道中间另有隐情。

    “阿峰是遇到了绑匪,祁之山是救了他没错,事后我们调出了所有的监视录像,其中一组比较清晰的拍到了绑匪的长像。我们会所里的一名保安人员认出了其中一人,说那个人好像曾经找过祁之山,就在会所外的停车场边。”

    “什么!”曲文惊叫,绑匪找过祁之山,也就是说祁之山有可能认识那些绑匪,如果是那样事情就能有很多种可能。

    一,绑匪只是故意问话,进行踩点。无意中问起祁之山。

    二,祁之山可能和绑匪认识。绑匪让他做内应他没答应,所以才会提防着在那时段及时出现。

    三,祁之山有可能是绑匪的内应,共同策划绑架赵海峰。这一点可能极低,但不能完全排除,毕竟祁之山以前是在道上混的。

    不管怎么说祁之山会那么凑巧在那个时候救了赵海峰,总让人觉得有些巧合,年前祁之山就被调到了会所里当看守。停车场并不是他管辖的范围。

    会所里的保安人员除了祁之山全都是卢建军亲自己聘请回来的原特战队员和部队精英,他们眼光毒辣,会看不出问话和聊天之间的区别。只怕是祁之山真的和那些绑匪认识。

    “卢哥你不会是怀疑祁之山和那些绑匪合谋吧?”曲文的眉心微微紧收。

    “这事还没肯定,如果祁之山真和那些绑匪认识,也要看情况而定。一,祁之山和他们认识,他们借这层关系进行踩点。二。绑匪早有预谋让祁之山做内应,祁之山没有答应,但也不想出卖他们,所以独自扛着。三,就是最坏一种可能,祁之山是绑匪的同谋。他受伤可能只是个意外,绑匪想做做样子却无意中真的刺中了祁之山。不过我想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的低。”

    “我想也是,祁之山若是为了钱也不会把自己的命豁出去。”曲文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说,不怕有神一样的队手。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说不定还真是其中一个绑匪不小心。那样就真的蠢到家了。“卢哥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等祁之山好一些再说吧,你刚回来由你来探探他的口风。”卢建军正声说道。

    “我!”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他这人最不擅长欺骗兄弟和朋友,之前那么费力救回祁之山,是因为认可和相信他,现在转个背又要怀疑他,一时间反差也太大了吧。“卢哥能不能换个人来,我怕我漏风。”

    “能找别人我还找你吗,阿峰遇到绑匪不是小事,祁之山被刺不是小事,会所的声誉受损也不是小事,这事已经传出去了,所以不能让警方来查,得由我们自己处理。”

    曲文左右看了一眼,眼睛微闭:“卢哥你的意思是?”

    卢建军又看了一眼陈巍,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犹豫了好一会才又低声说道:“我们先查清楚事情,再找出那帮人,把他们给做了,要做得干净利落。”

    曲文不是笨蛋,在社会上也混了这么久,一听就明白卢建军的意思,曲翰院的大股东在曲翰院外遇刺,差点被绑匪绑架,这事已经传出去相信很多人会对曲翰院的安全措施感到质疑。如此差的治安状况怎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要知道有钱人都是惜命的,有了钱他们可以享受舒适的生活,好日子还没过够怎么可能舍得去死,看看伊天行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这次绑匪的目标是赵海峰,那下次绑匪的目标又会是谁,万一是自己被绑走或者是被捅上几刀,这都不划算啊。

    卢建军之所以有这么狠的想法,都是为了曲翰院的声誉和未来着想。

    杀鸡儆猴。

    那些绑匪就是鸡,要杀来给那些同样怀有坏心思人看。

    像这种做法其实有不少人用过,是道上的一种潜规矩,只是内地用的较少,大多发生在港澳台和国外。

    当年澳门最大的葡京赌场,有两个赌客才出门就被人绑走,事后很多人都对葡京的安全表示质疑,不过才短短的大半天时间,两个赌客就平安获救,几个绑匪被很显眼的分尸扔到珠江。

    卢建军的意思和葡京赌场当年的做法大致,他当年没能在军界站稳脚,转战商界不想再失败,在曲翰院上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远比曲文这个大股东还多,所以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曲翰院的声誉。

    而且这么做也是非常有效,一劳永逸的方法。

    问题就在于这事由谁去做,做完之后既要让人知道和曲翰院有关,又不能让警方抓到任何把柄。

    直到这会曲文才知道为什么卢建军不想让外人知道,不想让陈巍知道。不过曲文相信陈巍,他也选择相信。这就是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友谊,过命的交情是从来不用质疑的。

    “探口风的交给我吧。”曲文说道和卢建军对望一眼。省去了后边一句,后边的事情我们一起干。

    花了些时间,赵海峰拿着一张表格跑了回来,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一脸的为难。

    “卢哥院方说转病房的事可以到出院时一起结,不用现在就急着办。”

    卢建军微微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让我……”赵海峰上上下下跑了两圈,一口气还没喘上来。

    “对古玩你是大师,对别的事你不行。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是人精,什么事都懂。好了没什么我也回去,会所里不能没人看着。”卢建军轻瞟曲文一眼,两个人都是鉴定古玩的高手,相比之下曲文就个全才什么都懂,赵海峰的聪明只在鉴定古玩一点上。

    陈巍听见在旁边微微一笑,仍就没有说话。

    换病房的事并不用曲文几人担心。医院方面有专人负责,很快祁之山就顺利的转到了普通病房,一间宽敞的单间,来时已经拿下了脸上的呼吸器,自由的呼吸对病情好转是相当有用的。

    无聊的坐在病房内,曲文愧疚的看着陈巍。明明答应了要好好陪她玩几天,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害得她也要跟自己无聊的呆在这里。

    “阿文要不你们先回去,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就行。”

    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病房内一个躺着。另外俩个含情脉脉,赵海峰在这里就像个超级电灯泡。可是他又不能离开,所以只能请曲文俩人挪个地方。

    “不用了峰哥,你也累了一天就让阿文陪你呆着,我出去买点吃的,不知道你们想吃些什么?”不用曲文开口,陈巍很懂事的说道,随即站了起来。

    “对啊,时间一下就过,感觉才刚吃完没多久又饿了。”曲文看了下时间,转眼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差不多也该吃晚饭了。说完转过头向陈巍说道:“顺便买些营养品回来,等祁之山醒来要好好补补。”

    陈巍乖巧的样子,轻“嗯”一声:“我知道。”

    “那好吧,早去早回,你长得这么漂亮,让你一个人出去老公还真有些不放心。”曲文笑了笑望着陈巍离开,而她轻轻掩上门的时候,给俩人留下了道美丽温柔的倩影。

    确定陈巍离开,赵海峰紧绷的身子顿时松了下来,这份压力不单来至于祁之山的伤势,还有刚刚走出去的女人。

    “阿文,陈巍是一个很好很能干的女人。”赵海峰说道,短暂接触半天就发现陈巍身上有很多优点,恬静懂事,聪明能干,精致的脸蛋上嵌着的两颗眼珠子,透出智慧的光芒,好像一眼就能把人猜透看穿。也许大智若妖指的就是这种女人。

    “我知道。”曲文淡淡一笑,陈巍给他的感觉无法形容,如果有人问自己爱她那一点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她已经深深的融入到自己的心中,自己的骨髓里,人生中若没有她,这一生都是残缺的。

    曲文不想说,这种感觉除了苏雅馨,陶晶莹和欧阳琴身上都没有这第强烈。

    俩人正聊着从病床上突然传出一声轻咳,很明显是祁之山发出来的,听到声音俩人都走了过去。

    “你醒了!”曲文站在床边,轻声问道。

    “老大,你怎么……,赵爷,赵爷人呢……,老大我对不起赵爷啊!”祁之山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赵海峰,大声叫喊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忍不住五官都并到一起,祁之山还继续说着,脸上满是懊悔。

    卢建军让曲文打探祁之山的口风,还没问出,祁之山就这样大声叫起,不由让人心生怀疑,难道这事真的跟他有关?

    “你别激动,阿峰他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站在我身后吗。”曲文往旁边挪了挪,让祁之山看到赵海峰。

    “赵爷……”祁之山想坐起来,刚抬身子腹中立即传来一阵巨痛,禁不住又躺了下去。“赵爷你在……,你没事就好……”

    看见祁之山的样子,赵海峰感动万分,他救了自己一命还这么记挂着自己的安全。这个世界上哪去找这么讲义气的人,当初在龙城遇到他,还曾经狠狠的鄙视过,一个造假的混混根本就是社会的蛆虫,也不知道曲文看中他那一点,让这种人进曲翰院工作。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慢慢发现祁之山的一些优点,相互间的话题也就慢慢多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成了朋友。

    昨晚要不是他,自己早就被人绑走,这份救命之恩,赵海峰终生铭记啊!

    “你别动,好好躺着,有什么需要直管和我说,我赵海峰没什么大本事,能帮得上的一定尽力帮你。”

    祁之山又被按回到床上,见赵海峰没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脸上的愧疚仍未退去。从眼中泛出两行泪水,流到他黝黑刚毅的脸庞上。

    “赵爷,赵爷你听我说,这次的事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我还让老大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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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要办写得有些赶,只粗略的核对了一次,还请兄弟们见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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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5章 爱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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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峰不知道内情也没想太多,夜里祁之山救自己的情景历历在目,一个舍身救自己的人怎么会对不起自己。很善良的认为是祁之山在打斗中被打到了脑子在说胡话,用手背量下了他的额头并不是很热。

    “我去叫医生过来,再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不用了,先听他说说吧。”曲文拦住赵海峰,既然祁之山自己要说,就先听听他的解释。

    “老大对不起……”祁之山懊悔无比,如果不是自己心软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过是兄弟就别说对不起,当你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伤害到了自己人,我不希望听到这种话,我只想听听你的解释,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对不起阿峰。”

    曲文打定主意,如果祁之山真做了对不起自己兄弟的事,一定不会轻饶了他,如果事情和他无关或是被逼无奈,那要看情况而定。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

    “老大……”祁之山又一声叫唤,他不敢求曲文的原谅,至少赵海峰没事,心里安心了许多。沉默了一会,断断续续说道:“其实我和那些绑匪认识。”

    “我知道。”曲文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老大你知道了……”祁之山的眼睛顿时大如铜铃,很惊讶的样子。

    和祁之山相比,赵海峰的心情更加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死活都不敢相信祁之山竟然和要绑架自己的绑匪认识。

    “我只知道你和那些绑匪认识。具体内情我并不知道,所以想听你说说。你和那些绑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自己对不起阿峰。”

    祁之山似在内心做了一翻争斗,紧咬着牙:“老大我跟你说过,我原来是个混混,因为造假烟被关了几年,出狱之后没人看得起来,也没人肯请我做事,为了找口饭吃我只好离开家到全国各地闯荡。在外边的日子并不好过。没有文化很多工作都做不了,就连守大门的保安最少都要初中文化。肚子饿得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干起偷鸡摸狗的事,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像我这样单干的人很容易踩到别人的地盘,如果没有靠山,一不小心就会被地头蛇给整死。有一次我在云贵做事不小心被几个当地的地痞撞见,把我给抓了起来。说是要么一万块跨界费,要么断掉两指。***我要是能拿得出一万还干这事!因为拿不出钱,那些家伙决定砍掉我的两根手指,眼看着刀子就要砍下,一个人走了过来,跟几个地痞说了几句就把我救下。后来我就一直跟着他做事,直到他被抓关了起来,我才又回到了龙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祁之山的故事灰暗了些,只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可怜之人也同样有可恨之处。

    这个社会是很不公平,但只要自己不放弃。便仍有一条出路。不说大富大贵,最少衣食无忧。

    曲文的就认识那么一个人,同样是城市仔,因为家庭环景不是太好没能读上大学,拿着本高中毕业证又找不到好工作。后来听说做泥水建筑工虽然辛苦但挺来钱,便跑去作泥水工。

    当建筑工地的工人知道他的身份,很好奇的问他:“怎么你一个城市仔也来做泥水工?”

    曲文的朋友回道:“这有什么,我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的血汗赚钱。泥水工又怎么样了,现在泥水工只要肯做,一个月比那些所谓的小公司白领还强,你看他们一个月才两三千块,我勤快些再加些班一个月能赚四五千呢。等多干得几年手上有些闲钱就能自己做点小买卖。”

    后来曲文的这位朋友没去做小买卖,而是在建筑工地学到了一身技术活,认识了不少老板,自己拉了个施工队从小做起越干越大,最后成了年收入过千万的大老板。

    所以说男人只有懒死的,没有饿死的。

    祁之山说找不到事做,主要是他的眼界不宽,做人太实在,不知道三百六十行并不是只有人才市场介绍的那几份,很多工作看起来不咋地,其实只要用心一样能做出成绩。

    听祁之山把话说完,曲文已经大致猜出他和那些绑匪的关系,三个绑匪当中必定有一人是当年救过他的人。

    “继续往下说。”曲文淡淡道,他并不关心祁之山和那些人怎么认识,只关心他在这件事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回到龙城后还是没有找到事做,不过混了几年手上有点闲钱,就寻思着继续干捞偏门的事,只要做得好两三年就能上岸,所以就和几个兄弟干起了假酒工厂,再后边的事老大和赵爷你们都知道。”

    算起来祁之山的运气也确实背了一些,假酒工厂才做没多久就遇上了曲文和赵海峰正追查古玩造假的事情,俩人找到了他把他的假酒工厂封了,就此又断了祁之山的一条财路。

    按理说祁之山应该恨曲文和赵海峰才对,可是被抓之后,曲文并没有杀他,还让他感悟出一条人生道理,就是男人只有懒死的没有饿死的,还有就是跟一个有能力够义气的老大。

    于是祁之山不辞劳苦,从龙城找到成,找到曲翰院,从此就在曲文手下打工。

    “小的时候我家里穷,没人用正眼看过我的家人,后来弟弟在城里找到份事做还认识了个城里姑娘,可是女方家说没有钱就别结婚,我才想着干些来钱快的赚钱给弟弟结婚。可是事情还没干起就被警察给抓了,在牢里没有人会把你当人看,我家里没钱不能供给牢头,只能做最苦的活,穿最旧的衣服,还要常常被人使唤甚至是打骂。好不容易熬到出狱。回到家乡就更没人看得起我……”

    “但是跟了老大,跟了赵爷。能在曲翰院工作,我终于活得有些像个人样,在这里除了老大和赵爷,没人知道我的过去,没人会用有色眼光看过,我病的时候会有人给我买药问候一声,过节的时候看我孤单还请我到家里吃饭……,我都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活得这么开心,有盼头过……”

    祁之山的个头又粗又壮,从任何一个角度都是那种流血不流泪的类型,当他说到最后禁不住哽咽。

    “上个星期,我正在上班,突然听见有我叫我的名字,我一回头才发现是自己原来的大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放出来,而且找到了自己……”

    说到这祁之山停了下好,愧疚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道:“他说想做笔大买卖,问我愿不愿意做。说实话至从跟了老大你,我就断了继续混下去的念头,只想踏踏实实在会所工作。我算过了。我现在的收入每个月有四千,减去吃住和平常生活开销,一个月我还能存下两千,那么一年下来就是两万四,只要老大不炒我。干到六十岁也有几十万的棺材本,到老了也就不怕没饭吃。所以我没有答应他。而他就这么走了。”

    “走了~,他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曲文愣了下,如果那人就这么走了,祁之山怎么可能会猜到赵海峰有难,挺身出来救他。

    “没有。”祁之山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猜到他会对阿峰不利?”曲文问道。

    祁之山低垂着的头突然抬起:“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只是我太了解他那个人,他找到我并不是因为我有多能干,八成是因为我可能在这件事上帮得到他。从那一天起我就特别留心会所围边的一动静,直到事发才知道他们要干的大事……,是要绑架赵爷。”

    如果真像祁之山所说,这事并不能怪他,只是对方刚好和他认识,而且他也拒绝了对方,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对不起阿峰?”

    “如果我早点把心中的顾虑说出来,说给卢总或都赵爷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祁之山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

    事情并没有超出曲文的预想,祁之山果然像之前所猜的那样,只是他正巧和绑匪认识,绑匪让他做内应他没有答应。不过这些都是祁之山自己说的,真像只有抓到三个绑匪才能弄清楚。

    “那三个人叫什么名字?”曲文问道。

    祁之山咬了下牙,低声道:“为首的叫何树文,另外一个叫唐振安,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从外边轻轻推开,陈巍提着一篮东西回来,看见祁之山醒来,径直着走到曲文身,然后把一篮子的营养品放在床头,对祁之山微笑道:“你好点了吗?”

    祁之山并不认识陈巍,但能从她和曲文的神情中看出,这位一定是自己老大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大嫂。能让大嫂给自己买东西,对在道上混过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说明老大非常看重自己。

    既感动又内疚的看了眼陈巍,祁之山颤声道:“大嫂好。”

    从陈巍一进门就发现房内的气氛有些不对,三人都保持着沉默,而曲文更是黑着个脸,想必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期间,三人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陈巍仍就对祁之山笑了笑,伸手挽住曲文的胳膊。

    好友险些被绑架,自己会所的人遇刺,而且这人和绑匪有牵连,这让他怎么开心得起来。

    定定的望着祁之山好一会,曲文沉声道:“我希望你没有骗我,我这就去把实情查出来。如果你没有骗我就好好躺在床上养身体,以后继续跟着我做。如果你骗我偷偷逃走,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曲文转身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卢建军另外派两个人来接替自己和赵海峰。

    等人来之后,曲文正准备要走,沉默了很久的祁之山突然问起:“老大,如果找到何树文你打算怎么做?”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曲文的声音冰冷无比。

    从曲文的声音听得出。他已经动了杀意,祁之山不敢多说什么。出来混迟早有一天是要还的。用央求的口气最后说了句:“那能不能求老大,给他一个痛快。”

    背对着祁之山,曲文紧握着拳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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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在成没有房子,每次来都是住在卢建军的家,两层高的空中花园豪华住宅,四房三厅加上一个大花园,总共有三百多平。因为卢建军没有结婚,四个房间暂时一下由曲文和赵海峰、谢单住着。

    开车回到卢建军家。这时卢建军和谢单都已经回到家中,在大厅内静静的等着。

    看到这种场面就知道是几个大男人有正事要聊,陈巍想避开不知道上哪好。

    “我先到别处坐坐吧。”陈巍说道,她一向都这么懂事。

    “你想上那坐,这里可不是我们家,而且我没有什么事好瞒你。”曲文一把拉住陈巍,跟自己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嫂子。”谢单跟陈巍打了声招呼。

    “你好……”陈巍脸色羞红。今天已经不止一个人叫她嫂子或者弟妹,话虽简单却是一种认可。

    卢建军见曲文执意留陈巍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惊讶,他头一次见曲文带女人参加这种场合,由此可见他对这个女的真的很在乎。而这个女人让他非常的放心。

    “阿文你跟阿峰说了没有?”卢建军问道。

    “不用我说,祁之山已经自己说了。”曲文淡淡道,随即把祁之山醒来后说的话给大致重复了一遍。

    听曲文把话说完,卢建军皱头紧沉思了好一会,良久之后才沉声道:“我想祁之山的话是可信的。他来曲翰院已经有一年时间,这一年间他的品性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他真和绑匪合谋又怎么可能舍身救阿峰。绑匪的下落现在还在调查当中,只要他们没有离开川蜀,就一定能找得出来。”

    事情发生没多久,卢建军就让人查找三个绑匪的下落,另一边警方和当地的混混都同时动了起来,在所有的出城通道设立明岗暗哨,只要三个绑匪出现就一定跑不掉。

    像这种事其实不需要找太多人,只要找到当地的警察头子和黑道头子就能搞定,正好这两方面人马卢建军都认识,都和他有不错的关系往来,所以卢建军一个电话,整个成城几乎都被围了起来,成为一座瓮中之城。

    曲文并不担心何树文三人会不会逃走,逃得出成,他们还能马上飞出华夏,这次被绑的是赵海峰,国家大员的儿子,上边肯定会调集精兵强将,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卢哥等找到人之后,我跟你去就行了,阿峰没见过血让他呆在家里就好。”

    其实曲文也只是打过架,打得再伤但没有死过人,这回是要去杀人,心里不免有些激动,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

    卢建军摇了摇手:“阿峰是我们的兄弟,是我们的合伙人也是当事人,这件事得由他自己做决定,难得有机会也该给他练练胆,要不是他的性子外表太软弱,别人也不会专挑他下手。”

    “……”

    赵海峰无话可说,好人真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混,就算是挂着笑脸的人,其实都是笑里藏刀,那像自己一看就是特别好下手的肥羊。

    “卢哥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赵海峰紧咬着牙,他大概能猜出卢建军的想法。

    “好吧,那大家先休息休息,相信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过来。”卢建军说完先行走回自己的房间。

    “阿单陪我喝两口。”赵海峰对谢单说道,和谢颖的关系定下,他已然成为谢单的准姐夫。卢建军独自回房,曲文有佳人在身旁,他只能找谢单喝酒。

    谢单知道赵海峰为什么要在这时喝酒,无非是为了壮胆,四人中只有他和卢建军杀过人,杀人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也就是手起刀落,非常的简单。

    有佳人在身旁,曲文懒得陪那两人在大厅喝壮胆酒,拉着陈巍走进自己平时住的房间。

    刚进到房间,曲文就从身后轻轻的抱住她,柔声说道:“不好意思。”

    陈巍知道曲家人不说“对不起”,一句“不好意思”是对自己的极深歉意。

    “你说过曲家人不说这种话,虽然你没能带我去玩,但你能让我一直呆在你身边,说明你在乎我,放心我。而我是你的女人,不管是你好的坏的,对的错的我都接受,要死心踏地的跟着你,永远不让你飞出我的五指山。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

    陈巍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曲文,情深款款。

    “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聪明到让人爱不忍释,有时候不用说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读懂你的心思。

    没有回答,曲文环在陈巍腰间的双手渐渐紧收,似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然后从她的额头,她的脸蛋,她的嘴,再到她的肩,她的胸一路吻了下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6章 杀人不过是眨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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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短暂不能尽情的温存一番,不免有些可惜。<-》

    在床上聊了会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原来是卢建军几人生怕打扰到俩人的美好时光,所以连门都不敢敲。

    “你可以先看看碟子或上网聊天,我去去很快就回来。”

    跟陈巍交代了声,曲文穿好衣服走到大厅,这时卢建军三人都以做好了准备。

    “卢哥有消息了吗?”曲文边走边问。

    “刚刚收到的消息,三个绑匪暂时藏在城郊的一家私人旅馆内。”

    事发之后卢建军立即发出了高额悬赏令,提供准确线索者奖十万大元,随即整个川城都动了起来,按黑道市价杀个人也不过是几万块,只是提供条线索,这钱太好赚了。

    论起找人,警方虽然有天眼监视系统,但都无法跟黑道上的人肉搜索能力强,从古至今但凡有住人的地方,就有人在道上混。一条条短信传出去,如同在川城布下天罗地网,让三个绑匪无所遁形。

    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三个绑匪的行踪便被人发现。

    何树文在牢里呆了几年,从里边放出来才发现,自己原来的地盘已经被别人占去,虽然原来的兄弟还给他些面子叫他一声文哥,可是待遇却今昔对比,除了一声问候很难再叫得动人。

    何树文知道这是道上的规矩,人走茶凉,就像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长期不在位,那个位子也跟着长期空着。

    自己又离开了太久,原来的兄弟走的走。抓的抓也没剩下几个。新进来的一批年轻人只遵从自己大哥的话。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如果变回原来那样只有重新召集人马。

    这年头不是光说几句话,光喝两杯酒就能让人对你言听计从,想让人死心踏地的跟着自己,就必须先有钱。

    在家里憋了一段时间,何树文忽然想起自己有一个叫何权的远房亲戚在云贵那边混,是做假古玩生意的,好像混得还不错。于是四处打听查到了何权的住址。可是等他找上门去才发现何权早已被抓,就连他原来效力的造假集团都一块被剿灭。

    人运气背的时候连喝凉水都塞牙。

    何树文在何权家外无聊的呆了一天却无意中遇到了唐振安,正巧唐振安以前是跟何权混的,还跟他一块回过老家,所以何树文依稀记得这个人。

    俩人不期而遇聊了起来,聊到自己的境遇不免有些心心相吸,英雄气短。

    聊了半天从唐振安的口中得知,原来名震一时的萧远山造假集团竟然是灭在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年轻古玩商人手上,虽然政府公布的结果是由警方破获,但道上的人都知道。萧远山栽倒和一个叫曲文的年轻人不无关系。

    接着往下聊,何树文才知道曲文不但帮警方剿灭了萧远山集团。还创办了国内最大的古玩交易会所,据传坐拥百亿资产。

    百亿资产是什么一个概念,光是听着就让人两眼放光。

    因为曲文的关系自己的兄弟被抓,因为曲文的关系自己被断了一条财路,既然他这么有钱,不如找他要点,就当是对自己的补偿。

    想起绑架富商,何树文不由的想到一位黑道牛人,当年连续绑了多位商界巨头,最后还绑了李超人的大儿子,直到至今提起他道上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

    要么不绑,要绑就绑最有钱的人,要么不做,要做就作最大的。

    何树文一心想东山再起,要变得比原来更厉害,于是就把目标锁定在曲文身上。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曲文是个懒到家了的甩手掌柜,曲翰院建立两年在会所里呆的日子用手指都可以数出来,一年到头东奔西跑,居无定所,似乎要抓住曲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绑不了曲文,何树文把目标转到了曲文的家人身上,可新目标才刚定下,又打听到原来跟萧远山合作的走私商人余天荣也折在了曲文手上,手下大将雷振海据传在曲文家中神秘失踪,至今生死未卜。

    如此看来曲文家中一定有高人看守,想想也是,曲文这么有钱,家里怎能没有几个厉害的保镖。

    既然不能从曲文身上下手,也不能从他家人下手,何树文再次把目标转到曲翰院的几位股东成员身上,听说曲文这个人十分足义气,好兄弟被绑他一定会乖乖的交钱吧。

    最后何树文把目标锁定在比较好下手的赵海峰身上。

    说来也巧,当何树文去踩点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自己原来的一个手下竟然在曲翰院做工。

    看到祁之山,何树文心头暗喜,算起来自己当年还是祁之山的救命恩人,找他入伙成功率一定会提高很多。

    让何树文想不到的是,他被关了几年,外边的事物变了,连人心也变了,只年那个只会奉命行事的傻大个竟然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还劝自己改邪归正,踏踏实实过日子。

    事后何树文生怕祁之山不再跟自己是一条心,会出卖自己,所以决定提前动手。

    根据观察,赵海峰住在卢建军家,卢建军家所在的高级住宅区全天候有人看守,没有出入证不许进出。赵海峰每天过着标准的两点一线生活,家里跟会所,既然不能在他住的地方实施绑架,那只有在曲翰院外动手。

    在曲翰院的停车场外接连守了几天,几人终于等到了个好机会。

    可是让何树文万万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祁之山突然杀出,不但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还帮目标人物赵海峰连挡了几刀。

    计划失败,何树立文三人没敢久呆,开车立即离开,从曲翰院开车到城郊只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开到城郊收费站才发现这时到处已经拉起了封锁线。每一处关卡都有人严格把关。

    最让何树文惊心的是。除了警察就连川城的混混也跟着动起,在这种情况下想出城就更难了。

    无奈之下何树文选择弃车找个地方暂避,只要伏蛰不动,等风头过去再出城会比较容易。

    在城郊小旅馆呆了大半天,连门都没出去,等到夕阳落下,月上当空,房门轻轻敲响。何树文几人惊恐不安的从睡上跳了起来。

    “谁?”何树文在门内谨慎的问道。

    “查身份证的。”

    这个时候查身份证,一定是警方在找人,开门一定会被认出,不开门会让人起疑。

    何树文朝身边的唐振安打了个眼色,随即对门外喊了一声:“等等,穿件衣服就开门。”

    何树文说话的同时,唐振安已经收拾好东西,轻轻打开窗户,二楼离地面只有三米的高度,这点高度对三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很快接连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三人跳窗离开。守候在远处的赵海峰佩服的对卢建军小声说道:“还真的跑了!”

    卢建军嘴角微扬,手上拿了把十字驽。淡淡道:“不跑我们还真不好下手,在这里容易被人发现,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狩猎了。”

    话声落地,四道身影同时动起,如同四道黑色的闪电奔向远处的树林内。

    川城不是何树文三人的地盘,离开公路不知道往那跑才能顺利出城,被逼到这个份上不由的有些恼火,过惯了城市生活并不习惯在树林中奔跑,才跑出一里地就停了下来,大气直喘。

    “妈的,只要这过了这关,下一次老子连钱都不要了,直接就干死曲翰院的所有人。”

    唐振安跟在旁边,同样恨声道:“文哥,你说那几个卖古玩的人怎么这么厉害,我们这边才刚离开,那边就全部动起来,感觉有个很有经验的人在全盘指挥。文哥你当初是不是查漏了些什么?”

    唐振安越想越不安,如果知道卢建军从商之前是干那什么的,一定不会答应跟何树文来干这一票。

    当年卢建军连毒枭,海外反叛组织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是他们几个小毛贼。

    接到赵海峰的电话,卢建军第一道命令就是封锁全城,把所有能调动的势力都调动起来,把川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应该没有,曲翰院的几个股东是有些能力,但还不致于做到这个程度。”

    何树文也是一头的雾水,以他的能力只能查到一些表面的东西,又怎么查出卢建军和赵海峰的真实背景,国家对这些红二红三代的资料都严格保密。除非有人公布,否则谁知道国家那位领导人的子弟现在是做什么的。

    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国家领导人的家人安全。

    “那我们的运气还真是背,偏偏遇到个忘恩负义的孙子,文哥你原来的那个手下要是不死,以后我也要找个机会干死他,到时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唐振安说道。

    “哼!”何树文重哼一声:“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杀了他。当初不是我救了他,他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是狗都会听主人的话,那家伙连狗都不如。”

    唆——

    突然间一阵破空声音在漆黑的树林中响起,随即何树文重重的摔倒在地,痛苦惨叫。

    “这回可以放心了,祁之山没有做丁点对不起我们的事,确实是他救了阿峰。”

    树林中慢慢走出四个人,其中两个拿着巨力极大的十字驽,远远的对着何树文三人。

    “是曲翰院的人!”唐振安惊惧大叫,万万没有想到曾经要绑架的目标,现在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没错,是曲翰院的人,也是你们惹不起和不该惹的人。”卢建军说道,手指轻轻扣动,又一道寒光从十字驽上射出,唆的一下射进唐振安的准备拿枪的右手手腕。

    另外一人看见何树文和唐振安接连被制服,急忙跪了下去,双手高举大声求饶。

    “四位大哥我错了,我瞎了狗眼,鬼迷心窍。你们就放过我一马吧。其实我就是一跟班的。”

    “是吗?”卢建军微笑道。却看得对方心里发毛。

    手上经常见血的人,不把杀人当一回事,当他们要杀人的时候有时会这么笑起。

    果然当卢建军说完,左手突然抬起,在俩人之间画出一道美丽的银光弧线,随即一道如同啸声的凄迷声音传出。

    这其实是人的气管被利器割破,体内的气从喉咙传出的声音。

    卢建军的冷血决然吓坏了何树文和唐振安俩人。

    唐振安惊恐万状的看着四人,这些人都是商人啊。惜命如金的商人,这些人平时不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不受半点伤害,现在怎么会反过来变成了密林中的杀神,出手如此狠辣,动作和眼神像是在宰杀禽畜。

    唐振安在道上混了多年,知道这种眼神只有手上沾过无数人血的人才会有。

    看着卢建军不由的全身颤抖,连心一块。

    没错他害怕,怕到连身体都动不了,第一次知道死神降临是什么感觉。

    “阿文。”卢建军把刀子扔给曲文,他知道曲文也没杀过人。虽然杀人不是什么好事,但他知道这种事只要有了一次。人就会得不同,胆子最少会是从前的几倍。

    要论打架曲文绝不含糊,不像电影中要说一大堆废话,总是先打了再说,下手又快又狠,总是打到对方永远忘不了自己为止。

    可是杀人——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杀过人,打群架时往往打红了眼,拿着刀子往人身上砍,根本不会留手,或许会在那时无意杀过一两个。但错杀和直接杀是两码事,没有做过的人心中总不免有些惧意。

    接过刀子,曲文定定站了好一会,持刀的手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迟迟没动手。

    “阿文,速战速决。”卢建军在旁边催促道,他是从战场走下来的人,知道头一次杀人的心情,自己头一回也是这样,只不过经过训练要显得比曲文镇定许多,到了后来杀人也就是说句话的事。在战场上一个手雷过去,谁知道他妈的会死多少人。

    华夏的老百姓都以为自己生活在和平年代,却不知道边界有多少暗涌,两国擦枪走火是经常的事情。特别是到战火纷飞的非洲国家执行维和任务,更免不了会遇到恶战,只是联合国方面为了保持维和部队的声誉,从未对外公布。

    “你还有什么遗言。”曲文还是有些紧张,跟电视中的情节问了一句。

    “我……,我不想死。”唐振安苦求道。

    “不行,我答应了兄弟只能给你们一个痛快。”曲文硬声说道,咬着牙唰的一下扬起手。

    他是个玩刀的高手,刀子在他手中就像他的手指一样灵活,在扬手的一瞬间,唐振安的咽喉也传出一道动听的气流声,随即一道温热的液体从唐振安喉管飞溅喷出。

    看着唐振安倒地,曲文心中微微喘了一口气,有丝紧张又有几分兴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这么嗜血,杀人的瞬间竟然会有兴奋的感觉。

    同样看着唐振安倒地,何树文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身前的这几个人铁了心不会留活口。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心中惧意竟然全消,高声哈哈笑起:“来吧也给我一个痛快,老子要是皱一皱头眉就不是男人。”

    卢建军像是一个专教坏小孩子的坏叔叔,从腰间另外拿出把刀递给赵海峰。

    “阿峰这刀由你来。”

    “卢哥。”赵海峰不是曲文,别说是杀人,他连打架都没打过几次,从小生活在温室般的环境里,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要拿刀杀人的一天。

    杀人可是犯法的啊!

    赵海峰一家都在执法部门,如今自己要做犯法的事不免会有些抵触。

    “去吧,他这种人不死以后还会害更多的人,杀了他一个等于救了无数好人。”卢建军说道。

    看着赵海峰的表情,谢单走上前,小声问道:“卢哥要不让我来。”

    “不行,阿峰如果还是原来的古玩鉴定师,大可不必这么做,他现在是身家过亿的富商,身上一点霸气都没有,以后怎么在商界立足。而且这事怨不了我们,要怪就怪这些家伙不长眼睁,想想祁之山,他可是为了你挡了这家伙的三刀,如果祁之山顶不过去,那你会不会帮他报仇。”

    卢建军不想多等,把这三人宰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掩埋痕迹又让三人的尸体出现在大众眼前,自己还不会被人怀疑。

    “我……”赵海峰闭起眼睛,大吼一声拿着刀往何树文身上扎去。

    可惜这家伙胆子太小,又不善于用刀,连杀人都是用最笨挫的方法,乱往何树文身上捅,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人放倒,自己也弄了一身的血。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何树文,曲文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给你个痛快,是这家伙的手法太差,你如果不服气直接找他好了。”

    赵海峰听见吓得脸都绿了,大骂道:“不带这么吓人的,我说了我不想动手,你们偏要我……”

    卢建军走到旁边,攀住赵海峰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没事了,你和阿单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哥们几个一起去看之山,那家伙信得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7章 曲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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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翰院绑架案在川城惊起不小的波澜,特别是上流社会圈子,很多人都等着看事情怎么解决。一般来说能力越强抓捕的速度越快,这样才能及时稳住客户的心,否则连个绑匪都抓不了,以后谁还敢上那去。

    事发第三天,报纸上又刊登了一条新闻,城郊一旅馆发现三具男尸,疑似之前在曲翰院实施绑架案的犯罪嫌疑人。

    类似新闻老百姓一般看看就过,富人的生活离他们太远,在上流社会,在道上又是另外两种看法。

    曲翰院的应对处理能力之强远远超出两方的想像,如此狠辣让不少心怀鬼胎的人打起了退堂鼓,同时让上流社会看到了曲翰院几位股东的能量。用这么强势的方式解决问题,由此可见曲翰院在黑道方面也有极强的人脉。

    事后警方派人来找过曲文几人,四人则统一口径回答在家里打了一夜的牌,还有曲文的未婚妻可以作证。

    碍于几人的身份又没有确切证据,警方只能做例行询问,何况死的三个是罪案累累的坏人,慢慢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几个月没回曲翰院,会所内的布置有些许改变,让曲文这个大老板也有些新奇。

    刚走进会所大门,几个熟悉的声音随之传来。

    “老大。”

    “曲老师。”

    转头看去原来是艺术研究院的一群学生,按照合约今年暑假会有十五个学生来些实习。可看到的人数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多出了六七个人。

    “莫家勇你们怎么也来的?”曲文惊讶的望着。自己宿舍的几个兄弟全都跑来了,在此之前曾经看过他们的学习单,应该只有韦柏和罗将有资格。

    “嘻嘻,他们是公费,我们是自费,反正长长一个假期也不知道上那去好,干脆就一块来了。”莫家勇笑道。

    曲文相信几人的为人,不会给会所带来什么麻烦。只是和这些家伙闹惯了,脸色突然一沉,故意问道:“你们自己出钱当然可以,不过曲翰院是高级会所,不知道你们有会员卡吗,如果没有那就不许进来。来人啊,把这几个吃饱了没事干的给我撵出去……”

    听见曲文的话。莫家勇几个立即围了上前,苦苦央求道:“老大别这么无情啊,你看我家离川城这么远,来一趟多不容易。我们也不是没有用功读书,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班上的变态学霸太多。习惯好像是啃面包似的,什么都能往肚子里装还一点都不费劲。”

    曲文当然知道自己班里的情况,何况十五个人的名额分成了三份,每个年级只有五个,所以自己班能来的人就更少了。另外多出来的几个是自己给他们开了小灶。

    虽然很不公平,但其它年级的学生都不敢说什么。谁叫曲文不是自己班的班主任。

    “好吧,看在你们还挺用功的份上就破一次例,不知道这次带你们来的导师是那一位?”曲文问道。

    “是鲍教授,他现在正在里边给几个高年纪的学生讲课,另外还有一个大美女。”

    “还有一个大美女?”曲文微微一愣,在研究院呆的时间虽不算长,但不记得研究院里有美女导师。“是哪一位?”

    “是我!”随着熟悉的声音传过,一个靓丽调皮的身影从人群手跳了出来。

    眼前的人再熟悉不过,化成灰曲文也能认得出来。

    “小琳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你别忘了我手上有曲翰院的贵宾卡,还是你送给我的。”鲍小琳嘻嘻笑道:“其实我是来看陈巍姐的,听说她现在跟你在一起。”

    曲文和鲍小琳情同兄妹,她那点心事那能不上,自从上次在曲翰院认识司马冠军之后,这俩人竟然出人意料的成了一对。

    特种部队和普通部队不一样,每个人都是国家的精英人才,所以连特战队员的婚配问题也要经过上级的审核考察,正好司马冠军刚升到小队长职位又到了适婚年纪,经过部队考察批准他和鲍小琳来往,所以鲍小琳这次来是专门来看他的。

    “那好啊,我让你陈巍姐带你到香港去玩几天。”曲文故意说道。

    因为特战队员的身份关系,司马冠军好不容易才申请到几天休假,如果鲍小琳就这样被带走,俩人又要等几个月才能见上。

    “不,我就喜欢呆在川城。”鲍小琳急忙大叫。“哥,你太坏了,明知道还要故意作弄我。”

    曲文呵呵笑起:“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其实去香港也没什么不可以,冠军那家伙有一星期的假,你们俩可以好好到香港玩一趟,我可以提供住宿,至于玩的,你那冠军哥哥绝对出得起。”

    司马冠军也是曲翰院的股东,虽然股份不多,一年分到的钱也有好几百万,有这么一笔收入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能生活得很不错。

    不过司马冠军今年二十六岁,鲍小琳今年才十九岁,等鲍小琳毕业还有三年,两人每年只能见两到三次面,像这种柏拉图式的爱情,曲文还真无法接受。

    在他看来爱不单是精神交流,还要用身体去做,用力去做,如此才显得自己有多爱这个人。

    很明显,曲文只要和苏雅馨四女在一起,每晚都很用力用心的去爱她们。

    当着众人的面说得这么直接,就连一向活泼外向的鲍小琳都忍不住会害羞,用力的瞪了曲文一眼,伸手拉住跟在曲文旁边的陈巍。

    “巍巍姐,哥他又欺负我,我们到那边去玩不要理他!”

    陈巍笑了笑没有说话跟着鲍小琳离开,她了解这俩人之间的感情。基本上每次见面都是鲍小琳欺负曲文。

    大师兄是这次的实习导师,曲文自然要过去陪着。随即来到几人旁边,鲍国强这会正在和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讲解古玩鉴定知识,除此之外旁边还跟着一群曲翰院的会员。

    看见几个学生正聚精会神的做着笔记,曲文没有说话,静静的跟在后边。

    “华夏古家具虽然不是最热门的收藏,但凭借着自身所具有的实用性,艺术性及其散发出的华夏传统文化魅力,赢得了越来越多西方人的喜爱。而古旧家具中所蕴涵的深厚民族文化。古代宗教意识,信仰跟思维方式,也得到了国人的新认同。因此这二十年来,华夏古典家具逐渐成为国内外古玩商、收藏家追逐的热点对象。”

    “由于古典家具的数量十分有限,而这几个华夏传统家具不断外流,致使古典家具的价格疯狂高涨,在传世古典家具中。有三类家具尤其要注意:其一,是具有艺术价值的明式家具,多为黄花梨木制成,它们最具有文人气质。其二,是清康、雍、乾时期宫中制造的紫檀家具,其工艺达到了历史的颠峰。其三。是一些较富有个性或很独特的民间家具。就像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件……”

    鲍国强详细清晰的讲解,不但让学生们听得明白,也让旁边的一群会员也听得很明白。

    等鲍国强说完回过头才发现曲文已经来到身后,微笑说道:“你回来了?”

    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转了过来,看到曲文同时叫道。

    “曲总。”

    “曲老师。”

    “大家好。”曲文挥了挥手。除了两三个常见面的会员,别的他都记不起名字。自从曲翰院扩大之后。会员又增加了很多。

    “廖总,张总好久不见啊,你们俩都是老收藏家了,也喜欢听人讲解吗?”曲文向其中俩人问道。

    “跟曲总和鲍大师比起来我们算那门子的收藏家,难得鲍大师来一趟,我连公司的事都放下了,这几天都专程来跟鲍大师学习。呵呵,其实不光是我,大家都是一样,自从会所和研究院成为共建单位,极大满足了我们这些收藏者的求知**,来了两批实习生,我们也跟着学到不少知识。”廖总笑道。

    转眼看了下,果然很多人手上都拿着小本子,除了几个实习生,剩下的人都是国内的大公司老板,各行各业的领导者。曾几何时你能看到他们像一群小学生般,聚精会神的呆在一起学习。

    “曲总现在会所里的会员资格是越来越难求,我几个朋友想进来都进不了,我把笔记拿回去还可以给他们看看。”张总跟着笑道,出于安全考量,曲翰院不允许私自拍照摄影,否则立即取消会员资格,所以这一群老总们才会采用最原始的办法,用笔或是用录音机记录。

    听到张总的话,曲文微笑道:“张总你回去和你朋友说,因为场地有限,曲翰院暂时无法接纳更多的会员,还请他们见谅。不过还有几个月曲翰院香港分馆就要开馆,到时会招收新一批会员,只要他们达到入会要求,我一定给他们提前办理。”

    “那太谢谢曲总了。”张总高兴的感谢道,曲翰院要在香港开新馆的事情,早已在圈内传开,现在不单是两[岸]三地,就连全世界的收藏界都关注着这件事。

    跟俩人聊了会,曲文转过头对鲍国强说道:“大师兄,现在这一批学生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

    “这个嘛院里和会所早已达成协议,上午客人少,就用来给学生们学习,到了下午则在省大学上课或是自由活动。”

    因为曲翰院和艺术研究院结成共建单位,为了表示支持省教育局特意按排研究院的学生到省大学暂住,还腾出了一间教室供研究院学生使用。

    “这样也好,考古和古艺术研究这些和别的学课不同,实习的机会实在是太少,趁这两个月就看他们自己能学到多少。”

    一般情况下考古学系和古艺术研究学系都很难有实习机会,相比之下著名大学的考古学系还有机会到古墓发掘现场跟随导师学习,而古艺术研究系一直以来则只能靠书本。从而造成华夏专业鉴定人员匮乏,满世界的鉴定师没有几个是正规学院毕业并且据有相当的经验。

    像这些学生如果家里有条件的。可以到省市级博物馆工作,没有条件的只是拿张文凭四处混口饭吃,慢慢的也就浪费了这年辛苦学来的本事。

    可自从曲翰院跟艺术研究院结成共建合作单作,对艺术研究院的学生开心会所,提供实地教学机会,大大的增加增强了他们的学习机会和实践经验。不说别的,就连罗将和韦柏几个拿起一件古董都能马上说出具体年代背景和工艺来。

    所以机会难得,前来实习的学生变得更加的珍惜。没有机会来实习的学生则努力读书,争取这个难得的机会。

    又跟鲍国强和学生们聊了几句,曲文走向华夏馆的二楼办公室,因为收购了李政的会所,两家并为一家,曲翰院的使用面积加大,办公室也由一间分成了三间。再也不用像原来那样,几个人挤在一块办公。

    不过办公室增加,还是没有一间属于曲文。

    用卢建军的话说,曲文长年不在会所,就没必要浪费地盘,多出来的一间改建成了会议室。

    对此曲文没有任何意见。反正自己真的用不到办公室这东西,用了也是浪费,每次回来都只是呆在会议室里听听报告而已。

    来到会议室,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美女准备好了一大叠文件资料,这些事以往都是由伊国栋负责。后来事情太多兼顾不上,就每人请了一个秘书。还另外聘请了个会计。而且等曲翰院香港分馆开业后,伊国栋会长期留在香港,也没时间再管理成[都]的事情。

    “曲总。”美女恭恭敬敬的向曲文问了句。

    曲文知道这个美女的名字名叫夏静,从前是一楼大厅的领班,因为工作认真勤奋很快得到了卢建军的赏识,专门提到了总经理助理的位子。不过曲文还知道,卢建军和夏静之间相互有好感,隐而不公的交往者。

    当然卢建军提夏静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而且夏静确实有这个能力。

    金融管理学毕业,做事勤快踏实,曲翰院张业快两年没人比她做得更好。

    俩人的事情曲文并不反对,卢建军都三十多岁了谈个恋爱有什么不可以,而且他相信卢建军的为人公私分明,也相信夏静的为人,做事踏踏实实。说实在的卢建军找媳妇,找这样的最让人放心,因为大家对她都有了相当深的了解。

    “还叫什么曲总,你都快成我嫂子了,以后就和卢哥一样叫我声阿文吧,说实话卢哥辛苦了这么多年,确实应该有个人在身边帮着他,以后我们就把卢哥交给你了。”

    还好会议室里没有别人,夏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上升起两朵红云娇羞可爱。

    “曲总……”

    “还曲什么曲,总什么总,就叫他阿文行了。”会议室的门从外边推开,赵海峰和谢单从外边走了进来,哈哈笑道:“阿文你不知道吧,卢哥前两个星期已经把夏静带回家给卢老将军过过眼了,卢老将军很满意,相信很快我们就全都要改口叫大嫂。”

    赵海峰说完夏静的脸蛋变得越发通红,快要可以滴出血来。

    曲文神情大喜:“是吗,那真的要提前恭喜了,可惜……,我们很快也全都要般出卢哥的空中花园,否则会影响卢哥跟夏静的二人甜蜜生活。”

    “是啊,都住得习惯了,真不舍得搬走。”赵海峰说道。

    昨晚从城郊回来,四人一同去看了会祁之山,然后回家喝酒聊天直到半夜,四兄弟很久没有长聊过,聊完之后赵海峰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就像卢建军说的,杀了何树文三人其实也是为社会做了一件好事,那种人留在世上也只会害人而已。

    “那我把那套房子送给你,这样你就不用搬家了。”卢建军突然出现在赵海峰身后,把他吓个半死。

    “呵呵,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抢卢哥你的爱巢。”赵海峰嘻嘻笑着,像个孩子般半跑半跳到一边。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卢建军坐了下来,表情认真无比。“我跟夏静商量过了,我爷爷年纪大了也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我们打算结婚后搬到他老人家那住,顺便照顾他老人家。”

    曲文和赵海峰先说,这会连卢建军也说了出来,夏静的脸色红到不能再红,就差没挖个洞穿进去。

    曲文听到轻“哦”一声:“那我这两天去看看卢爷爷。”

    每次到卢老爷子家,曲文都会偷偷用灵觉给他调理下身体,他不单是卢建军的爷爷,对曲文来说卢老爷子还是个慈祥的长者,为国家负过伤流过血,立下过赫赫战功的英雄,像他这样的人当然是活得越久越说。再往自私一点说,只要卢老爷子还健在,自己和卢建军在成[都]的事业就一马平川。

    所以除了卢老爷子,还有李家的李善国,赵海峰的父亲赵翰江,张卿寒的爷爷,欧阳老爷子,伊天行等等一群老人,曲文都得好好的滋养照顾着。这些老爷子们多活一天,对自己的事业就多一分帮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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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8章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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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夏静的报告,曲翰院今年虽然没有举办玉石拍卖活动,同比盈利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还增长了一些。

    之前曲文让顾全帮忙请来的几位古玩和玉石鉴定师傅,全年为曲翰院收进了不少好东西,加上熊五从全国各地收来的古玩,极大增加了曲翰院的盈利能力。

    不过新的问题随之出现,当初起会所的时候没想到会所的成长速度这么快,如今曲翰院内的古玩存量极大程度超过了原来的预想,如果继续收下去只怕很难再腾得出空间存放新的古玩。

    卢建军靠在转椅上,右手食指和中指不断敲打桌面,开心笑道:“以前我担心库存不足,现在反过来要担心没地方放货,如果再解决不了存放问题,可能要提前进行今年的秋拍活动。”

    别人开店担心存货不足,卢建军和曲文开店担心存货太多,这事若是说出去不知有多少人要气死。

    跟着笑了下,曲文说道:“提前进行秋拍也行,我跟沪市的李市长谈好了,要参加今年的艺博会,如果两样活动同时开展到时可能会比较忙,所以我个人赞成提前举行秋拍。不过这样只是治标不治本,要解决店里的存放问题,我看还是要扩大库房问题。要不等香港分馆建好,把库房里的玉石全搬到香港去,以后这边只存放国内古玩。”

    作为炎黄子孙也答应过师父顾全,绝对不把在国内收到的东西舀到国外去卖,所以等香港分馆开业。主要进行国外艺术品和翡翠玉石销售。

    卢建军想了下说道:“这样也行。以后把外国古玩全搬到香港分馆。这边就完全改建成华夏馆。那么我就提前准备今年的秋拍活动。”

    把主要事宜定下,还舀到了今年前半年分红,正好现在手头正紧,这笔钱来得就像及时雨一样。

    曲文看着自己得到的分红,后边长长的一串零,不由的开心笑了起来,好一会之后对卢建军正声道:“卢哥上次跟你说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在香港遇袭之后,曲文就打电话给卢建军让他帮忙物色保镖的事情。透过他的关系可要招收到退役下来的特战队员,有这些特战精英做保镖,家人和朋友的安全绝对放心。

    “男保镖的事情容易,你要求的女保镖有些困难,你不知道全国一共才有多少女特战队员,她们基本上都不会退役,等年纪大一些不能从事特战队员工作,也会转成教练或着分到各部门机关工作,所以想从女特战队里招保镖不太可能。不过嘛你到是可以到国外雇用外军,他们都有专业的女保镖培训。”

    曲文明白卢建军的意思。世界各地有很多雇佣军,而雇佣军大致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正规雇佣军,另一种是私人雇佣军。前者非常讲究组织纪律性,注重职业操守,被世界各国富豪所青睐。后者大多都是玩命之徒,还有些偶尔充当杀手的角色,可以说只要有钱什么都做。

    在八十年代以前,雇佣军都是以个人或小团体为单位,到了八十年代之后,大多数雇佣兵不再像过去那样以散兵游勇的方式活动,逐渐合并组建成所谓的战争服务公司,私营军事企业或保安公司。特别是到了2003年,联合国曾通过一条法案,禁止外籍雇佣兵这个职业,雇佣兵活动一度受到限制。此后雇佣兵开始转型以合法的集团公司模式出现,按现代商业模式管理体制,对外承揽业务。

    现在全球约有一百多家雇佣兵公司,其中包括南非私营武装公司(eo)、si公司、军事职业资源公司(mpri)、黑水保安公司(现称xe公司)等四家规模最大。而各大私营武装公司都有很强的政府背景,以国家和大跨国公司作为主要客户,提供“直接战争服务”。作为战争经济的一部分,雇佣兵集团每年获利高达一千至三千亿美金。

    之前夏均亮曾和曲文提过雇佣外军的事,不过曲文还是比较喜欢华夏人,因为父母都不会说英语,由本国人当保镖在沟通上会方便很多。

    “这样啊!”曲文挠起头想了下:“那我该上那去请呢?”

    “舀去。”卢建军把一份资料推到曲文面前,上边是全球五大雇佣兵公司的名单和联系方式。“不是我看不起国内的保安公司,而是国内的保安公司还无法达到国际专业级水平,更重要一点,除了国家培养的女特战队员,国内培训的女保镖基本上都没见过血,关键时刻心理素质一定不如别人。”

    卢建军是从专业角度出发,自从亲手杀过人之后,曲文才真正明白杀过人的人和没杀过人的人有什么差别,就算你平时再凶恶,在第一次杀人拼命的那一刻,绝对会感到紧张。但是在那种时候些许的紧张就是致命的弱点,杀手可不会错过那样的好机会。

    卢建军之所以让曲文聘请外军女保镖,主要是那些女人大多上过战场,习惯了拼命撕杀,在临阵对敌方面也有极强的经验。

    曲文舀起资料仔细认真的看了下,第一名豁然是臭名昭著的“黑水公司”。

    以前和司马冠军几人闲聊的时候,听他们曾经提到过“黑水”这家公司,知道黑水公司的大致情况。

    黑水公司是在1977年,由美国海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的几名退役军人组建,1998年开始营业。公司总裁加雷-杰克逊在海军干了23年,训练主管吉姆?西拉沃斯基在海军干了22年。整个公司隐藏在北卡罗来纳州东北部一片松林里,公司总占地七千英亩,外面很难发现。里面是各种训练场地,如射击场、模拟扣押人质的楼房、武装分子占领的地堡等。其设备非常先进。就连美国海军两栖部队都常常在那里训练。

    提到黑水公司雇佣兵的能力。司马冠军曾竖起大拇指说。他们的作战能力绝对比得上美国海豹突击队。

    曲文对此不以为然,美国海豹突击队以前觉得挺牛b,后来在2003年缅甸一役,美国海豹突击队精英大部分都毁在了华夏特战队手上,所以由此可见,华夏特战队的作战能力才是真的牛b。

    虽然外界对“黑水公司”的评价很低,其实那是因为“黑水”的雇佣用作战勇猛,手段狠辣。落在他们手上的战俘没有一个人没受过非人虐待。不过越是这样“黑水公司”在业内的名气就越大,他们所接受的任务都能完美的完成。

    接着往下看排名第二的是南非私营武装公司,据资料整家公司一共有七百多名雇佣兵,绝大多数都是南非军队退役军官和特种作战队员。

    这一页曲文看了下就翻过,他没有种族歧视,只是eo公司没有女保镖业务,而且聘请一个黑人女保镖在华夏太招人注意。

    不过eo公司的能力也很强,曾经帮助卢旺达解决了内战危机,还帮助塞拉利昂打败了**武装,在此之前塞拉利昂政府军差不多被**武装打得溃不成军。另外还帮巴布亚新几内亚等国解决了很多次**冲突然。可以说eo公司是一支彪悍的战争部队。

    继续往下看第三名的是以色列的izo雇佣军公司,第四名是有英**方背景的si公司。第五名是美国的mpri公司,在最后一页还有世办比较有名的十多家雇佣兵公司。让曲文感到非常失望的是竟然没有一家是华夏的。

    不过想想以华夏的国情肯定不允许这样的公司出现,不管你的职位有多大,财产有多厚,人脉有多广,开雇佣兵公司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一但让老百姓有了私人武装,天朝还不大乱才怪,不说别的很多公务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突突”干掉。

    “算了,我家里的保镖还是由我来请吧,这些雇佣兵公司看起来都不靠谱。”曲文把资料推回给卢建军。

    从资料上看,那些人那是什么保镖,完全是战争机器,而且语言不通很难融入到自己的家庭里,曲文可不想请个无法沟通的老外保镖破坏了家里的融合气氛。

    “随便你吧,那你个人呢,要不要请一个?”卢建军知道曲文为什么要给家人请女保镖,他身边四个大美人,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放心不下。不过曲文本人倒是可以请一个男保镖。

    “嗯~~”曲文想了下。“不用了,我已经有了非常好的人选。”

    “哦,是谁,阿山吗?”卢建军问道,他见识过梁山的能力,别说是当保镖,就算是当杀手都绰绰有余,还是顶级杀手的那种。

    “不是。”曲文摇着头:“我想请祁之山当我的保镖。”

    “什么!”

    不单是卢建军,就连赵海峰和谢单几人都惊讶的叫了出来,祁之山是有些力气,可是没受过专业训练,在道上学的全是野路子,万一遇到专业高手根本应付不了。

    “阿文是你是开玩笑吧?”赵海峰问道。

    “我是认真的,目前除了祁之山我不作第二人选。”

    自从弄清祁之山没有背叛自己,舍身蘀赵海峰挡了几刀,曲文就决定请他当保镖。

    曲文自信全世界能比自己强的人没有几个,像钟魁和银笑风那样的变态不是随时随地能遇到的,真的遇到了再专业的保镖也没用。所以还不如请一个重情重义,自己信得过的人跟着,就算是当专业司机也行。说实话曲文还真需要一个专业司机,因为他自己的驾驶技术不是一般的烂。

    见曲文坚持,卢建军没再说多,他也见过曲文的本事,知道他有自保的能力。

    “好吧,你的事你自己做主,难得鲍大师和陈巍都在,今天就在会所,由我做东请大家吃一顿,不过嘛,这钱要算在你的头上。”

    曲文听见笑着撇了撇嘴,转头向夏静求救道:“这算是那门子请客,大嫂你看卢哥他欺负我。”

    曲文在曲翰院占的股份最多。得到的分红也最多。夏静心里清楚得很。就那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头一毛,红着验笑道:“这事我帮不了你,大小事我都听建军的。”

    听到夏静的话,曲文又呵呵笑道:“现在都叫得这么亲切,你们几时拜堂啊。”

    夏静微低着头,从脸红到脖子没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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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世人的眼中大多以为川城在华夏历史上只是五朝古都,其实不然,这种说法实在是误人子弟。除了蜀汉刘备政权。前蜀王建政权,后蜀孟知祥政权,大蜀王小波、李顺政权,大西国张献忠政权,另外还有公元24年至36年,公孙述的“成家”王朝,公元304年至347年,巴西氐人李氏的“成汉”政权,唐王朝玄宗时期的“南[京]”,所以川城实际上应该是八朝古都。

    曲文和陈巍都是古玩鉴赏爱好者。借此机会把川城大大小小名胜古迹和古玩市场转了个遍,有空还帮鲍国强带了两天课。由曲文和陈巍一共带着研究院的学生们到各大古玩市场进行现场教学。

    别看陈巍一副天生丽质明星样,讲解起古玩鉴赏来一点也不含糊,讲解得非常的细致认真,时间一长,学生都一口一个师母的亲切叫着。甚至还有女同学把陈巍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年轻漂亮,既有气质又有才华,有自己的事业和理想,像这样的女人不愧为新现代女性。

    当然也有不少男同学想把陈巍当成偶像,无奈乎曲文不让,他担心这些人把自己媳妇当成yy的对象,那就大大的不爽了,所以几天下来,没有一个男同学能和陈巍单独照上一张像。

    除了四处游玩,曲文每天还会到医院看望祁之山,暗中用灵觉帮他疗养身体,转眼一个星期过去,祁之山的伤势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让主治医生都忍不住大喊奇迹。

    在医院住了十天,祁之山终于出院,精神抖擞的来到曲翰院,刚走进大门就听见卢建军要找他,随即去到了二楼卢建军办公室。

    办公室内坐着三个人,卢建军、曲文和赵海峰。

    “卢总你找我。”祁之山恭敬的问道,卢建军平时虽然都板着个脸,但是和他在一起久了都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朋友和员工都非常的好。

    “坐下吧,我们有事想和你谈。”卢建军正声道。

    祁之山坐了下来,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俩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神情都这么严肃,难不成还是为了上次绑架案的事。

    “之山你来曲翰院有一年了吧,这一年你觉得怎么样?”卢建军问道。

    “是有一年了,在这里工作让我感到很踏实,要不是老大和卢总给我这个机会,我可能还是一个不被人看得起的小混混,现在我每个月连奖金有四千多块,这可比我老家的白领还强得多了。”祁之山憨厚笑道,仍然有些紧张,不清楚卢建军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卢建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年你的工作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上次出了这么大事的,我们还没来得急好好感谢你,这里有五十万,是会所和我们几人对你的感谢,谢谢你救了阿峰一命。”卢建军说完从抽屉中舀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支票递了过去。

    看着这张巨额支票,祁之山连连摆手,还有些内疚的说道:“卢总这支票我不能收,如果我早点把事情说出来,赵爷也不会遇上这样的事,你们能让我在曲翰院继续工作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这支票我舀了心里不安啊。”

    听到祁之山的话,卢建军三人对望一眼,曲文呵呵笑道:“你就收下吧,就当是老大我的命令,再说了才屈屈五十万,相比起阿峰的命实在是太少了,就算是你的命也不止这点钱,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只有那些恶人除外。”

    曲文说完赵海峰舀起支票,双手递给祁之山:“刚才卢哥跟你说了谢谢,我就不再说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的规矩,自家兄弟是不说谢谢的。”赵海峰想了下又补充了句:“但我还是要说句,谢谢你救了我,真的非常感谢!”

    接过支票,祁之山的眼睛不自觉的有些湿润温热,感动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谢谢,老大,赵爷和卢总。”

    “好了,大男人一个,都说了自家兄弟不用说谢谢,多说就是分生。”曲文走到旁边轻拍祁之山的肩膀。“今天叫你来另外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想听听你的意见。”

    祁之山看向曲文,哽咽说道:“老大你说。”

    “我想让你辞去会所的工作,来当我的保镖怎么样?”

    “当老大的保镖!”

    祁之山定定愣住,第一次遇见曲文被他打得好惨,就自己这点能耐怎么够格给他当保镖,关键时刻谁保谁还不一定呢。

    “老大你也知道我就会点野路子,怎么够资格给你当保镖,我还是在会所当保安好。”

    曲文找保镖主要是找放心,祁之山是他值得信认和放心的人,所以才想让他当自己的保镖。听后呵呵笑道:“不怕说实话,你那点野路子真遇到厉害角色是没什么用,不过我就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当自己的保镖和司机,你要是觉得不好听,我另外给你安个头衔,私人助理怎么样?”(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9章 冥王和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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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祁之山的印象中助理都是那种学历高脑子好用的人干的,就自己这破水平学程度文化,当助理的助理都不够资格。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讪讪的笑了下:“老大你别开我的玩笑了。”

    若论文化程度祁之山肯定不够资格,但他身上有很多聪明人没有的东西,就是忠心诚恳、踏实肯干。

    有些拥有高学历的人往往会说自己的老板不识人才,有眼无珠专挑庸才来用。其实不然,绝大多数老板在选人的时候都优先考虑对方的忠诚度,能坚决执行命令的人,至于聪明人只要有钱那里都能请得到,除非你在某方面的能力十分突出,要远胜于别人,那样老板才会考虑是否要重用你。

    不过话又说回头,如果光是能力突出,忠诚度不够,三心两意之人,老板同样不会重用。他在用人的同时还要担心公司机密外泄,万一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太得不偿失。

    曲文自己就是个聪明人,身边有更多比自己还能干有能力的牛人,所以不需要再在身边安排个智囊,只需要一个忠心的随从,在自己分不开身时,坚决的执行自己的决策。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我就问你一句,愿意还是不愿意?”曲文神色严肃,很认真的问道。

    “愿意。”从认识曲文的第一天起,祁之山就铁了心要一辈子跟随左右,如今曲文开口那有不愿意的道理,没再多想满口答应下来。

    “好。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先给我当司机吧。工资每个月一万,奖金年终之类的另算,不过我现在没车子给你开,等到了香港我再去买辆新车。”

    曲文原本买了辆了宝马连驾照都考好了,可是一直东奔西跑,没有时间多开两次,驾驶技术渐渐生疏,而且出入都有人带路索性也就没再开过。

    “一万!”祁之山张大嘴巴。一个月一万的薪水放到那都是高收入,足以让很多白领羡慕不已。没有车子开暂时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好,总不能光拿钱不做事吧。“老大你给得太多了,像原来那样就好。”

    祁之山原来每个月的工资是四千多,若是普通工人正好合适,但是作为保镖兼司机,在香港就太少。没有一万这个数字,就连曲文这个老板都不好意思说。

    “一万不多,没有这个数说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好好做以后多的是发财的机会。”

    跟着曲文,祁之山不怕没有发财机会,就算没有又怎么样。重要的是曲文把自己当人看,那种信任和尊严是以前跟过的老大都给不了也从没给过的。

    “那老大我现在做什么?”

    “先回去收拾收拾,好好休息两天,过两天跟我一起去香港。”

    回内地这么久,董昆那边终于传来消息。虽然还没找到杀手和幕后主使,但查到了杀手的联络人。董昆和唐辰亨动用洪门的力量把杀手的联络人监控起来,就等着曲文回去。

    陪陈巍在川城多玩了两天,亲自把她送上回京的飞机,她有很多工作要做,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等把陈巍送走,转过头和祁之山又坐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

    曲文和祁之山都是很随性的人,出门在外不喜欢带太多的行李,一个小背包就搞定。见祁之山一再坚持,曲文没再多说,由着他帮忙背行李。

    刚走进机舱,祁之山露出兴奋的表情,随意问了句原来这家伙是第一次坐飞机,不由的对飞机内部结构格外好奇。

    可是当飞机起飞的时候,这家伙兴奋的表情随之消失,不是经常坐飞机的人,在飞机起飞和降落的时候都会特别的难受。

    不过等空姐送来飞机餐的时候,看着精致美味的等头舱套餐这家伙又兴奋起来,一前一后跟着孩子似的,又如同刘姥姥走进大观园样样新奇。

    川城到香港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在飞机上看两部片子转眼就到。

    走出机场洪门的兄弟正在外边等着,很恭敬的问了句:“曲先生,堂主正在堂口等着,你要不要直接过去?”

    “直接过去吧。”曲文说道,一直以来没少麻烦洪门,既然董昆两人在分堂等着,总不能让他们等得太久。

    听说要去洪门,祁之山再次兴奋起来,在道上混的没人不知道这个帮会,洪门绝对算得上华夏最近几百年来最大最厉害的帮会,从初清到民国再到新华夏成立都有洪门的影子,就算是到现代洪门也是世界数一数二的超级大帮会。所以提到洪门,祁之山突然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老大你们说的洪门,前身不会是响彻华夏的青帮吧?”

    曲文笑了笑:“除了它世界上还有第二个洪门吗,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洪门在香港的分堂,那里的堂主是我的好兄弟,这次麻烦他们帮追查些事情,如今线索已经查到就等我们过去处理。”

    心中的想法得到证实,祁之山用敬若神明的目光看着曲文,原来自己的老大是这么牛x的人物,就连洪门中人都把自己的老大视为上宾。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洪门分堂大门,刚下车老远就看到董昆和唐辰亨迎了上来。

    “你这小子动作还真快啊,当给你发信息,这么快就到了。”董昆说道。

    其实收到信息已有三四天的时间,只不过答应了陈巍要陪她好好玩一次,而且祁之山的伤势没有完全好完,所以耽误了几天才过来,要不然早就到了。

    “昆哥你是笑话我来得太晚吗,我跟你说过有个兄弟在川城替阿峰挡了几刀,我一直等到他差不多好完才赶过来。让我介绍下。这位就是舍身帮阿峰挡了几刀的好兄弟祁之山。”曲文轻推身边的祁之山:“这俩位是洪门的昆哥跟唐哥。”

    “昆哥,唐哥。”祁之山鞠躬叫道。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个武侠梦,自己今天总于见到了真正的武林中人。

    之前在电话中得知祁之山替赵海峰挡刀的事情,董昆和唐辰亨都是满心的佩服,一个人能为兄弟朋友舍弃性命,绝对是义薄云天之辈。

    唐辰亨欣赏的望着祁之山,三十多岁的人,样子忠厚老实,听说原来干过些偏门。像这种事在洪门中人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洪门做的事可比这大多。再说了祁之山如果不是过去老实,那会做什么都老被抓,像他这样的人若是在洪门适合当执行者,不适合当投机商。就像自己跟董昆,一个善武,一个善谋。

    “来来来。既然是阿文的兄弟也就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到里面边吃边谈。”

    男人谈事总少不了烟和酒,所谓烟洒烟洒,研究研究。边吃边聊既能谈正事又能满足口腹之欲。

    洪门每个堂口都有人是专门负责做吃的,有一手不错的厨艺,不比专业厨师差。一桌菜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吃到一半闲聊了好一会才进入正题,唐辰亨正声道:“阿文你要我们查的事已经查到了,前个月香港的几个暗口,只有一个接过任务,虽然还不敢完全确定。但八[九]不离十,绝对是争对你的那件事。”

    暗口是杀手联络处的一种叫法。这些暗口非常隐蔽,有些表面上是开餐馆的,有些则是做进出口生意,而实际是国际各大杀手组织的联络处,专门为杀手承接和发布任务。

    正好洪门有这方面的渠道,要是给警方来查可能一辈子都查不到。

    “不过阿文,我有件事先要和你说清楚。我们虽然查出了是谁接的生意,但是要拿到证据只有让他们亲口说出来,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一个,就是和背后的杀手组织开战,所以老哥劝你先想清楚再做决定。”

    国际杀手组织的恐怖程度远远超过影视剧中的描述,就像曲文之前了解的国际雇佣兵组织也常常充当杀手的角色,强大到可以帮一个小国推翻政府完成政变。

    曲文眉头紧锁,一个杀手就能威胁到自己的性命,若是一整个杀手集团,不得不为自己的家人安全考虑。

    可事情总要解决,没道理被别人阴了还不还手,这次目标是自己,万一下次是自己的家人怎么办。

    “开战就开战,难道我还怕了他们。”曲文拍桌子大骂,等声音落地又嘻笑着对唐辰亨说:“唐大哥除此之外,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唐辰亨摇了摇头:“国际杀手组织向来纪律严明,除了高层和当事联络员,根本没人知道杀手的目标是谁,而杀手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多呆,要抓杀手比抓联络员还难,至于高层人员就更不用去想了,你要是想从他们那拿到证据只有从联络员下手,最好有办法在抓到他之后就让他亲口承认。”

    “那万一他不承认不肯说呢,不是说杀手把信誉看得比性命还重吗?”电影和书中都说杀手组织把信誉看得比性命还重,只怕把他们抓起来也未必会说,那样凭白得罪了背后的杀手组织。

    唐辰亨又摇了摇头:“你说的杀手,杀手和杀手联络员不一样,有些杀手杀人是为了钱,有些杀手杀人是为了兴趣,他们的性格大多古怪,会把某些事情看得比性命还重,比如信誉。但杀手联络员不同,他们纯粹是为了钱,有钱人都是惜命的,那些联络员不知道从中赚了多少钱,还有大把好日子没过,他们也不会轻易舍得死啊。”

    唐辰亨说完,董昆接着说道:“这事我和老唐商量过,因为你不是洪门中人,我们不能过分参与到其中,所以这次真的帮不了你。不过你也别怕,除了洪门你背后还有一个能和国际杀手组强抗衡的力量,只要他愿帮你,相信国际杀手组织也不敢做得太过份。”

    曲文愣愣的望着,想了半天想不出董昆说的人是谁,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一个能和国际杀手组织抗衡的牛人。

    “昆哥你说的人究竟是谁?”

    董昆神秘兮兮的笑了会:“还记得跟你一起在埃及盗墓的人吗?”

    “你是指钟魁?”

    “没错就是他。近几年在欧美黑帮势头最强劲的冥王。”

    钟魁的势力有多强曲文不是太清楚,但他那一身超人般的恐怖实力。找遍全世界应该也没有几个人吧。在埃及曲文亲眼见过钟魁的一干部下,每一个都是实力强劲,作风彪悍的牛人。

    想起钟魁的部下又不由的想起他身边的一个女人——朱莉亚,那女人太酷太强悍,和她呆在一起浑身都不自在。

    曲文突然哆嗦了下,不想再遇到那个女人。

    看着曲文的样子,董昆问了句:“阿文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

    “不太清楚,只见过一次,但见过一次就够了,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朱莉亚。”

    “朱莉亚吗!”董昆和唐辰亨对望一眼,也不由的点了点头。“如果是她,你会害怕就不奇怪了。朱莉亚那个女人的外号叫绝影,听闻她的目标都去见了上帝,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所以联合国警方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一次见朱莉亚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光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清楚感受到,钟魁身上满是杀气称之为冥王。她身上同样也充斥着无尽的诡异之气,如果黑夜中的精灵,称为绝影倒也非常合适。

    “算了,不提那个女人,上次遇到她没说到两句话差点被她呛死。”曲文甩了甩手。但朱莉亚的样子仍停留在脑中。

    曲文这么说,董昆和唐辰亨反倒一脸的羡慕。传闻朱莉亚相貌绝艳,身材火辣到爆,极有性格。很多男人连看都没有机会看上一眼,曲文跟她说了这么多话,还没被杀就应该心满意足了。

    “一会我把那个联络员的地址给你,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没有做足准备最好不要轻易下手。”唐辰亨认真说道。

    “我明白了。”曲文点了点头。

    一餐饭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吃完饭才到下午两点多钟,看时间还早曲文打了个电话给欧阳老爷子,问他是否有熟悉的车行,让他帮忙介绍下。其实曲文的真正目的是,用欧阳老爷子的面子去买车应该会便宜一些吧。

    接到曲文的电话,欧阳勤奋先是一顿大骂,说人到了香港都不先进家一趟,还有没有把他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等骂过之后才答应派人带曲文去买车。

    在洪门分堂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一辆雪佛莱停到门前,从车下跳下两个年轻人,正是欧阳琴的俩个堂弟,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曲文在欧阳家见过这俩人几次,在欧阳家新一辈当中是和自己最谈得来的俩人。

    俩人刚一下车就亲切的大叫道:“姐夫你回来了。”

    曲文还没有和欧阳琴正式结婚,很多欧阳家的人都不认可这门婚事,也只有他们俩一口一个姐夫叫得亲热。

    “你们怎么来了,又偷懒不做事吗?”望着俩人曲文开心的问道,三人年纪相仿,相互间有不少话题来聊,认识久了说话也比较随意。

    “哪里,我们可是奉爷爷的命来帮你挑车子,中午在爷爷那吃饭,所以被他老人家派了过来。”欧阳高就说道,其实是他们俩兄弟毛遂自荐要帮曲文挑车子。

    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是双胞胎,身高长相都差不多,要不是一个胖点一个瘦点还真不好认。这俩人都是香港的豪门子弟,对各大车行名车有一定的了解,可是这俩人却只开着辆价值只有十多万的雪佛莱克鲁兹。说实话这种车子配一般小老板还行,配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就差了太多。

    “好吧,你们今天要是能帮我挑中辆好车,我另外送一辆给你们怎么样。”前几天拿到了曲翰院的年中分红,又从伊博元那里拿到另一笔红分,曲文手头现在又有近亿资产,花点小钱帮俩人买辆车算不了什么,当初答应要帮欧阳老爷子,这么做一定会刺激到欧阳家的另他新人。

    听到曲文的话,欧阳高明和欧阳高究同时兴奋的叫起:“姐夫你说是真的?”

    曲文从钱包中拿出张金卡,“啪”的一声放在车头,很豪气的样子:“我骗你们干嘛,别说是买辆车,如果你们还有别的什么事能说动我,我也愿意往里边投资。”

    曲文知道这俩人现在做的是什么生意,一个专业炒股,一个投资游戏工作室,就目前来看前景不是很好,但如果有人愿意扶持他们一把,最终成果还真的很难说。

    俩人对望了下又同时堆出满满的笑脸,欧阳高就搓着手,嘻嘻奉承道:“还是姐夫最关心我们,我早就说过姐夫是个很大方很讲义气也很有投资眼光的人,来我们一面开车一面说,其实我们俩有一个想法也做了很多调查,现在唯一差的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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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0章 面子值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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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想做的是游戏开发和代理生意,只是按欧阳家的规矩,欧阳家的男孩在成年之后只能得到五百万的成长基金。要是做些小生意五百万或许够用,但是做游戏开发代理还差了不少,所以俩人合计把钱合在一起,一部份用来集资盈利,一部份用来做游戏开发和代理。

    要说这些年随着网络产业的不断发展,网络游戏逐渐成为热门的赚钱行业之一,只要开发或是代理到一款受网民喜欢的网游,盈利能力并不比其它投机产业差。光是曲文认识的几位内地新贵中,就有好几人是靠代理网络游戏发家的,从极小的一笔资金迅速成为身家过亿的富豪。

    谈到感兴趣的话题,俩人夸夸不绝,好像全世界最赚钱最有前景的产业就是这行。从谈话中曲文第一次得知,这俩人竟然都是学计算机网络工程的,难怪会对网络知识如此了解。

    说实话对计算机和网络知识,曲文还处于小白的程度,懂得开机关机但不会电脑的基本维修和养护,就连安装系统也要借他人之手。

    自己不懂的东西就会沉得很厉害,这是许多人的通病,听俩人说着不由的露出佩服的神情。

    “我对电脑和网络不是很懂,不过我的会所里有几个会员都是搞网络产业发家的,似乎这行还真的挺赚钱。”曲文想了下说道。

    “岂止是赚钱,还能赚大钱,姐夫应该不会不知道比尔盖茨这个人吧。现今的世界首富。他就是靠计算机软件和网络发家的。你说说这行是不是能赚大钱。”

    比尔盖茨这个人曲文到是听过,也看过些有关他的报道,世界首富嘛,那能不知。

    不过在此之前,曲文一心扑在古玩鉴定上面,自己又有很多忙不完的事,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别人具体是干什么的。

    都说隔行如隔山,就算你知道他是做那行的。他那一行你也未必能做得来。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那开发或者是代理一款游戏大概要多少钱?”

    “那要看你代理的是什么游戏,有名气的公司开发出来的游戏一般都受欢迎,代理费用也会很高,小资金代理的游戏也许会有一定市场但大多数都亏本。至于游戏开发所需要的费用更多,jing良制做的游戏就像影视大片和小制作的差别,前者是视觉盛宴花费自然很高,后者投资虽小却极有可能无人问津。”

    “这样啊……,那你们有信心开发出一款广受欢迎的游戏吗?”

    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沉默了会,似乎不太敢肯定。

    “怎么一点信心都没有吗?”曲文追问道。

    “也不是。只是制做越jing良的游戏所需要的团队就越大,相对的开支也会越大。就我们俩手头这点钱还不能满足一款大型游戏的制作费用。”欧阳高就说道。

    这俩个家伙的想法是好的,现在都往高新产业发展,也只有高新产业有快速成长机会,传统产业大多成长速度缓慢,在短时间内很难看出成绩。而且这俩人懂得把资金并在一块使用,虽然未来盈利要均分,但资金越大越容易成事,这是金融市场的不变定律。

    “那你们可以先代理一款游戏,等赚到足够的钱再用于游戏开发怎么样?”

    随着网络游戏的火爆发展,代理的费用越来越贵,九十年代末代理一款游戏才是几十到百来万,短短几年各款游戏代理费用就翻了几倍甚至是几十倍。仅用几十百来万就想代理一款高端网游的年代早已经过去。

    “我们不是不想,只是好游戏不是光有钱就能代理到的,开发公司还要看代理商的规模,他们怕自己开发的游戏毁在那些垃圾代理商身上。如果我们想做游戏代理就得先进行公司注册,打响自己的公司品牌,等累积到一定的名气自然有把握代理到好的游戏。当然我们俩的最终目标还是开发属于自己的网络产品。现在我们已经成立了家公司,只是规模还小,只能做些网页和引擎搜索之类的生意。”

    曲文对网络发展一窍不通,只是对赚钱的事很感兴趣,听俩人的话,想起会所的几个网络产业新贵,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投资方向。想了会说道:“好吧,我愿意投资你们的生意,不过我有个要求,在股东栏上加入我的名字,按比分股分给我。”

    曲文肯投资俩人再高兴不过,欧阳高明开心说道:“那是肯定的,有姐夫你的强势加入,我们的生意一定能大赚特赚。不知道姐夫前期愿意投资多少?”

    “代理一款最高端网游现在需要多少?”曲文反问。

    “加上各种费用可能要两三千万。”欧阳高明说道。

    “那好我就先投资三千万,过两天有空我跟你们去办理手续。”

    谈定投资事项,俩兄弟乐呵呵的带曲文和祁之山去到车行,走进大门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迎了过来,热情的问道:“俩位欧阳少爷,今天又来看车子啊。”

    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尴尬的笑了笑,他们是经常来这看车,可是从来没买过一辆车。别人十八岁生ri是收到的是名车豪宅,自己十八岁生ri只收到爷爷和父母的一声问候,然后每人得到五百万成长基金都要用在今后的投资上,所以不舍得把钱花在买车上面。

    转眼看着车行内的各款名车,曲文感觉俩人有种望梅止渴的感觉,谁能想到堂堂的欧阳家公子竟然连辆车都不舍得买。

    “高经理,我们今天是带自己姐夫来买车的,你的什么好车子可别藏着。”

    车行内虽然摆着各式各样的车子,但不是每一辆都能买的,有些是别人订定暂时摆放在这里而已。

    高经理知道欧阳家新一代就欧阳琴一个女孩。欧阳高明俩人管身边这个年轻人作姐夫。那一定是前几个月在全港风头最旺的曲文。

    想起传闻中曲文身家过百亿。高经理脸上的笑容更甚,走到旁边恭敬说道:“真不知道曲总今天会大驾光临,不知道曲总喜欢什么样的车子,跑车还是加长房车,概念款还是稳重大气型?”

    曲文喜欢车子但不会在车子上浪费太多的车,代步工具而已能看得过去就行。

    “我对车子不是很了解,你先介绍几款给我吧。”

    “好的。”高经理恨不得这样做,这样一来自己可以专挑好的贵的卖出去。相信以曲文的资产买辆几千万的车子也不会皱下眉头。“四位这边请,我先介绍款上个月刚上市的阿斯顿.马丁跑车……”

    高经理一口气介绍了五辆车子,其中四辆是跑车,估计是考虑到曲文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大多都喜欢拉风炫酷的跑车类型。另外还有一辆是比较稳重的法拉利传统轿车类型,这种车一般比较受成年富商的欢迎。

    可是接连介绍了几辆,曲文都没有任何表示,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见状高经理不由的着急起来,怎么可能轻晚放过像曲文这样的肥羊。

    “曲总这几辆都是我们车行目前最好最受欢迎的车子,不知道曲总满意不?”

    车子和古玩不同。外观越新xing能越强越好,可是五辆车子各有特sè各有优点难分伯仲。一下子看得多了不免有些挑花眼的感觉。

    其实至从上次去埃及,坐过沙地越野车之后,曲文就被越野车那种超强爬坡和越障能力所吸引,心想那天自己也弄一辆来玩玩。现在既然来到车行,不如看看有那种越野车比较适合自己。

    “高经理不知道你这里有什么好一些的越野车不?”

    一般大车行都会有越野车出售,只是在香港的路面并不适合开越野车,所以买越野车的人不是很多。

    高经理微笑回道:“有的,愿来曲总喜欢越野车,请往这边走,在后边有几款新出产的越野车。”

    往车行后边走,在最未端整齐的排放着几款越野车,远远看着给人一重霸气沉静,稳如泰山的感觉,坚硬的钢架标示着它们的坚固,宽大的车轮足以翻过各种恶劣的路面。

    曲文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能征服一切困难的感觉。

    “路虎卫士2004款啊!”欧阳高明走到前边轻拍最前面的一辆越野车,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车子,他也不例外。“2.4t的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这在柴油车处处受刁难的内地可是个稀罕玩意儿,其实我一直觉得低转速大扭矩的涡轮增压柴油机非常适合越野车,省油又有劲儿。这台发动机的最大功率只有90k.xt.的强大扭矩,这才是卫士需要的东西……”

    不用高经理介绍,欧阳高明就把路虎卫士2004的xing能全说出来,转年头又站到另外一辆旁边如数家珍般说起。

    曲文只是喜欢越野车的xing能,听他把话说完越发沉得越野车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这么多越野车自己该选那一款。

    “高经理有没有那一款安全系数比较高的?”曲文问道。

    高经理愣了下:“不知道曲总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按车身钢架结构,很难再找出比越野车更强更坚固的车子。”

    曲文知道越野车的最大优点在哪,只是上次在半山遇袭仍心有余悸,所以想买一辆带有防弹xing能的车子。

    “我的意思是除了车身钢架,还要有超强防弹xing能的。”

    高经理恍然大悟,有钱人都惜命,不管做什么都把安全考虑在第一位。

    “其实这几辆车都有防弹功能,如果说最好的,我个人介绍这一辆加强改装悍马h2型。相信不用我多说,曲总也知道悍马品牌,这个品牌的车子原来专为美**方使用,所以在车身钢架也是加宽加厚制作,不夸张的说和公路装甲没什么两样。我敢保证不管是什么牌子的轿车撞上它。都只有自食恶果的后果。这款加强改装h2型全球只有三百辆。在原场改装,连香港在内全华夏只有十一辆,除了强化轮胎和钢骨,就连玻璃也是加强防弹。正好在这边有一块展示玻璃,曲总可以试试它的强度,车上的玻璃和这块展示品是一样坚硬的。”

    曲文没有试,倒是欧阳高就好奇的拿起根纯钢鱼叉,用力的往展示品上扎。

    咣!

    以他一个年轻人的力量竟然只在上边扎出个小小的痕迹。

    曲文暗惊看来这辆改装悍马的xing能真的是不错。

    “高经理这辆悍马多少钱?”

    见曲文心动。高经理立即笑着回道:“这辆改装悍马很便宜,只要四百六十万。”

    我cāo你的蛋,四百六十万还说便宜,你当老子的钱是从天下掉来的。

    曲文在心中大骂,不过一分钱一分货,就像真品古玩和赝品古玩的差点,有时还真是贵的就是好的。咬了咬牙硬声道:“打个折我买了!”

    “……”

    来这里买车的人大多都是富商巨贾,钱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数字,又好面子。高经理在车行做了这么多年还没遇上一个连买名车都要砍价的人。

    “曲总,四百六十成这个价已经是打过折扣了的。你若是喜欢我们可以多送一些赠品给你。”

    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赠品这东西其实就是商家用来坑钱的方法。赠的还不如直接打折划算。曲文眉头一皱:“我要赠品干嘛,想要好的我不会自己买,你就说还能打几折,合适我现在就付款,要不我再到别家去看看。”

    曲文说走就要走,一点留念的意思都没有,看得高经理暗暗心急,只要把这辆悍马车卖出去,自己也能得到不少回扣,打个折也只是少赚一些而已。

    “曲总等等,你先让我打个电话问问。”高经理笑了笑装样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其实根本没有打出去,他本身就有这个权利又何必打给上级。

    曲文的听觉胜于常人,没听到手机中有对话声,知道是高经理在作戏,没有揭穿由着他在一旁装样。

    过了会高经理收起手机,转头微笑道:“我刚才和上边请示过,上边说既然是曲总要卖,可以打个九八折给你。”

    “九八折,你当是赏我吃顿饭啊,不行最少得九折,要不你再拨一次号码,我亲自跟你领导说。”

    “这……”

    高经理刚才有没有打过电话心里自知,再打一次电话不就穿邦了吗,难堪的笑了笑:“曲总,九八折真的是我们车行能打的最低折扣。”

    “是吗,那算了我还是到别处去看看。”曲文说完转身又要走。

    “等等,我……,我再降一点给曲总,最多九五折。”高经理又退了一步。

    “九五折啊,也行,不过之前说的赠品可一样都不能少。”曲文转回头毫不客气的说道,钱是自己一分一厘赚来的,当二百五花出去那才是不给自己面子。面子能值多少钱,能省得了几十万吗?如果能省要来干嘛。

    “……”

    高经理无语,怎么都没想到像曲文这么有钱的人,竟然会为了几十万的小数目讨价还价,跟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谈定价格曲文倒也干脆直接刷卡提车走人,还顺便给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每人买了一辆价值在一百万以内的车子,在让俩兄弟欢天喜地的同时,也让高经理小小又开心了下。

    因为内地的驾照不能开香港车牌的车子,买到车只能先由欧阳高明先帮开回去,然后要等祁之山顺利考到香港驾照才能真正坐上去。

    买好车子回到家,把行李一放跟家里的佣人李姨说了一声,让她晚上随便炒两个菜,顺便安排好祁之山的住房,曲文单独来到书房,拿出手机拨打钟魁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很快就传来钟魁洪亮的声音。

    “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我?”

    从埃及回来曲文只打过两次电话给钟魁,一次是询问法老宝藏的运送,一次是和银笑风谈话时顺带跟他聊了几句。这次还是曲文第一次为了私事打电话给钟魁。

    “没什么,我就是想钟哥了。”

    相处时间不长,钟魁也摸清了曲文的xing格脾气,这家伙说没事一定是有事,听闻他身边有四个大美女,那有美国时间想自己。

    “我就不信你这小子没事会打电话给我,再不说我挂了啊!”

    “别别!”曲文对着手机大叫:“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小事想麻烦钟哥。”

    “呵呵。”手机中传来钟魁的干笑声:“说吧,我能帮到你什么?”

    “其实是这样的……”曲文随即把自己遇刺和杀手的事情说了出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所以想让钟哥帮个忙,看看有什么办法。”

    “你这也叫一点小事。”钟魁说道。曲文要抓国际杀手组织的联络员,无形是要跟国际杀手组织开战,这种事情怎么会是小事。“你把具体情报跟资料都传给我,我先看看再答复你。”

    “好的。”

    曲文挂上电话立即打开传真机把资料都发了过去,这个传真号码是钟魁对内使用的,外人没有几个知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1章 那我踢左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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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钟魁就打了个电话回来。

    “你真的决定要那样做吗?”

    “一定。”曲文肯定回答。

    “那你先去做,把人抓到有什么事我再和那边交涉。”

    钟魁的话向来不多,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想想也是,如果什么都还没做就让他跟杀手组织交涉不就等于提前报信给对方吗。等把联络人抓回来,钟魁再找杀手组织,他们应该也没什么办法吧。

    可是挂上电话,新的问题又出来,要抓杀手组织的联络人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谁知道他身边有几个保镖,安排了几个厉害的杀手。贸贸然然找上门去,岂不是把自己送上门。

    “要找个帮手才行!”曲文自言自语道,这么大的事怎能没有个帮手。可是董昆和唐辰亨说过不能插手这件事,银笑风远在美国,卢建军说实话真不想扯他下水,那么还能有谁呢?

    想了下无意中瞟见书桌上的电脑,突然想起个人来,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那家伙可是超级强大的助力啊。

    “喂,阿山你回香港了没有?”又拿出手机直接打给梁山,记得春节的时候这家伙说要去拍外景,后来自己有很多事要忙,没怎么和他联系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突然接到曲文的电话,梁山似乎有些兴奋,在电话中高声说道:“前两个月就回来了,现在剧组正在进行后期制作,所以我也闲着没什么事做,偶尔帮别的剧组指导下武术动作。真的很无聊。”

    看来那家伙也闲得慌啊。曲家人骨子里都有些多动症。清闲一下没关系,闲得久了全身上下都痒痒。

    “既然这么有空就帮老哥办件事。”

    “事大吗?”

    这家伙竟然怕事太小,看来真的闲得慌了。

    “大,知道国际杀手组织吗,我们这回去找他们的麻烦。”

    “真的。”电话中梁山的声音明显抬高了一个声调,激动到不行:“什么时候动手!”

    “……”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抢着去找死的。

    “见了面再说,明天我去探你的班。”

    “那行。我也有事想跟你说,等你来片场再告诉你。”梁山说完连句“拜拜”都没有就挂上电话,这家伙也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由于祁之山还没有驾照,曲文让欧阳高明俩人帮他安排了个驾驶训练班。在香港驾照训练班有很多种满大街都是,比如c1证,普通教学一般四个月拿证,高级商务班三个月拿证,尊贵vip班两个月拿证,至尊云服务班一个半月拿证。当然还有更高一级的就是直接送钱拿证。

    虽然祁之山会开车,但香港和内地的车驾驶位不同。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出于安全考虑。曲文还是让祁之山报了个至尊云服务班。

    大清早祁之山就去驾校学习,由张叔开着悍马把曲文送到电视城。

    昨天见曲文突然带了个司机回来,张叔还以为曲文要炒他的鱿鱼,给吓了一大跳。后来曲文解释说祁之山不单是司机还是保镖,让他以后专心在家里负责花园的养护,工资一分不减,这才让张叔安下心来。

    来到电视城事先给梁山打了个电话,这家伙早早就在门口等候,不过和以前不同,脸上多了副墨镜,看来这他也成为了记者们挖掘新闻的对象。

    看到曲文的新车,梁山张大眼睛,惊讶的大叫:“哥,你买新车了,还是悍马h3,这得花不少钱吧。”

    这家伙以前除了猪就知道手机游戏,现在能一眼看出悍马h3,确实是很大的进步。

    曲文欣慰的在车上说了声:“花了四百多万,还不快点上车,等着狗仔队给你拍照吗?”

    明星跟记者的关系永远都扯不清楚,不红不火的时候希望能多露些脸,多上镜头,等红了的时候又嫌这些记者太烦,恨不得要把他们全都杀死。不过有些记者无底限的挖掘新闻也确实恼人,为了新闻他们可以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给刨出来。

    听到这话梁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拉开车门一下钻了进去。

    悍马车在外边看和里边亲身体验的感觉完全不同,在外边是冷冰冰很大块的一辆,霸气沉稳,到了里边就能感受到高档配置带来的舒适感,柔软舒服。

    梁山好奇的四处摸了下,然后看了眼张叔,不屑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开悍马要带着司机的。”

    开越野车的人大多是喜欢玩车之人,他们喜欢越野车的超强性能和行驶中的疾速快感,所以买越野车的人一般是为了自己开。

    曲文则是个例外,他买悍马纯粹是为了安全,这种车的钢架结构和小装甲似的,谁要想上来试着撞撞,曲文一点也不会介意。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说说吧,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提到昨晚的话题,梁山的脸色立即拉了下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哥,我不想演戏了。”

    “呃~~”记得一年前这家伙还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怎么才一年的时间就开始厌烦了。

    “怎么拍戏拍腻了吗,还是被狗仔队追得烦了?”曲文调侃问道。

    “有那么一点关系但不全是,主要是娱乐圈太乱不太适合我,而且要忙就忙得要死,要闲就闲得要命,可以把人憋出病来。我想过以后只做武术指导,平时没事跟着你到处跑,那种生活理充实一些。”

    也许这才是他不想拍戏的真正原因,一个多动症患者怎么可能闲得下来。曲文本身不也是闲得没事才跑来片场,有时候看看演员拍片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行啊,你觉得怎么做好就怎么做。很久没来片场了。去跟张导打个招呼。中午吃饭我们再说那件事。”

    不用明说梁山也知道曲文说的是什么事,昨晚听说要对付国际杀手组织,整整兴奋了一晚直到天亮才睡着。他和曲文不同,每天都在修练功法,虽然还没达到炼精化气,但实力比以前增长了不少,总想着找个对手来练练手。

    开车来到《江湖奇侠传》剧组,张导和一干工作人正在进行紧张的后继剪切整理工作。看见曲文过来急忙站了起来。剧组内的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张导知道曲文的身份,身家过百亿的商业巨子,年轻才俊,怎能怠慢了他。

    “曲总来了,到这边坐,我这就让人倒茶过来。”

    曲文和张导没见过几次面,觉得张导这个人为人不错又是娱乐圈中的大佬,心里很敬重,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张导你别这么客气。像以前那样叫我阿文就行。”

    张导在娱乐圈多年,见过不少豪门权贵。像曲文这样客气低调的还真不多,光是看梁山就知道了,谁知道他们是俩兄弟。曲文有这么多钱,就从来没利用过自己的弟弟到影视城来勾搭女明星。

    “好好,那我还像原来那样叫你阿文,你也别老张导张导的,就叫我张叔吧。说不过以后张叔还得靠你吃饭呢?”张导语气还是很恭敬,导演当得再厉害还是个打工的,他们需要公司和外边财团的支助才能拍出一部好片。在张导眼中曲文就是一个大金主,所以说话始终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三人闲聊了几句,片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听到声音张导说了声抱歉就走了出去。

    闲着也是闲着,曲文来片场原本是想打发时间的,正好外边有事便也跟着走了出去,等到外边才发现是一个年轻人正纠缠着一个漂亮的小美女。

    “这是怎么回事?”曲文向梁山问道,身为剧组人员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又是这只蛆虫,仗着家里有点钱总想来影城色搭女演员。”梁山破口大骂,对那位年轻人一点好感都没有。“那家伙叫吴安翔,是我们这部片的投资人的儿子,只是投了点钱,我们全剧组的女演员差不多都被他占过便宜。”

    “这样啊,娱乐圈被占些便宜不是常有的事吗。”曲文微微愣了下,娱乐圈里的女星被占便宜不是常有的事嘛,有些还巴不得能多靠几个大山,借着他们的财势让自己大红大紫,为了这个目的甚至付出更多一些也心甘。不过吴安翔的为人作风,曲文真不敢苟同。是男人皆好色,如果超过一定的程度就不是好色,那叫变态。

    “哥,你这么说就错了,以前我也这么认为过,可是进了这个圈子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我就遇到过几个真正喜欢艺术的人,可她们不肯被潜规则所以一直都只是半红不红的小配角。”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行行有人爱。不能说凡是进娱乐圈的人都是为了赚钱,都是拜金女,当初曲文认为岛国全是坏人,但也有像森井冰和森进花子那样不问政事的艺术家。他们真正喜欢艺术,但是在这个污秽不堪的大染缸里又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要么退出要么沉沦。

    听到这话,曲文歪着脑袋看了下梁山的脸色,有种感同身受,义愤填膺的样子,很好奇的问道:“你不会也被潜了吧!”

    “……”

    梁山沉默了好,又不想隐瞒曲文,小声说道:“倒是有富婆给我开过支票,不过俺不乐意。”

    “噗——”

    曲文忍不住大声笑起,没想到真的有人想潜自己兄弟,再看看梁山虽然不是帅哥,但身体壮实孔武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很强壮的类型,像他这种猛男绝对能让女性在床上飞入云宵,沉迷于[性]爱之中,也难怪会有富婆给他开出支票。

    “阿山你有福了,哥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谁给我开过支票。”曲文重重的拍了下梁山的肩膀。

    梁山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哥你很想要吗?”

    “不要!”曲文干脆回答,以他现在的身家想潜什么明星不行,又何必给别人潜。除非真的是变态。

    曲文笑起。梁山也跟着哈哈笑起。张导那边却是一脸的苦瓜相。

    “吴少,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大白天的就来片场,不如我们到里边坐坐,我那里有好茶给吴少解解酒。”

    吴安翔今天下午要和朋友去打高尔夫顺便参加一场酒宴,大家说好了每人带一个女伴,可是吴安翔原来身边的美女已经玩腻了,突然想起《江湖奇侠传》剧组有个刚出道的小明星。自己是剧组的投资人,这几个月没少去探这个小明星的班,今天把她带上应该不会拒绝吧。

    可吴安翔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热情邀请竟然遭到了对方的拒绝,多问了两句不由的火冒三丈,直接一巴掌扇到小明生脸上。

    感到委屈和无助小明星伤心的哭了出来。

    “张导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这婊子不肯给我面子,你说我在这部片里投资了多少钱,让她帮忙出席下朋友的宴会,这样她都不肯。那我还出钱养着她这样的闲人干嘛。你们现在不是在进行剪切吗,干脆把她的戏份全剪了。下一部片我愿意投资双倍。”

    听到这话小明星又忍不住委屈的哭起来。刚出道的新人不知有多难才能争取到一个镜头。

    张导在香港演艺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吴安翔的父亲见到他也是比较客气的,谁知道吴安翔这个晚辈一点也不把自己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常常到片场大呼小叫,影响剧组的拍摄。

    而且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他吴少的品性,那个女人跟他出去一次还能有渣回来,这帮二世祖专门以给女人开[苞]为荣,看谁上过的[处]女最多。

    “吴少,陈丹怡她今天还有另外一个镜头要拍,所以不能陪你去还希望你见谅。而且你看她现在的样子,脸肿得这么厉害,怎么还好跟吴少一块去参加宴会。”张导只能帮到这个份上,如果和吴安翔闹得太僵对自己没有多大好处。

    “张导这你么说太不厚道了,剧组的进展我每天都在跟着,她还有没有镜头要拍难道我不知道。别人想求我带她们去参加一次宴会都求不来,这婊子却一点也不珍惜。既然她不给我面子,我又何必可怜她。”吴安翔突然转头怒登陈丹怡一眼,把她吓得立即缩到了张导身后。

    看着吴安翔,曲文俩兄弟有种想抽死他的感觉,与其说他每天跟进剧组进度不如说他每天跟着剧组里的女演员。

    曲文怒视着小声问道:“你动还是我动手。”

    “我来吧,怎么说这都是我的剧组。”

    砰——!

    梁山突然动起,很简单的一个直踢高高把吴安翔踹飞。

    “人渣!”梁山收回脚同时大骂道,刚才站在一旁实在已经忍到忍无可忍,所以出脚的时候力道也大了一些。

    吴安翔突然被踢飞,让所有人都惊哭愕的愣了好一会,等定下心神才发现踢人的竟然是剧组的二号男主角兼武术指导梁山。

    但众人在意的不是这个,吴安翔是什么身份,梁山是什么身份,一个小演员得罪一个豪门富家公子,今后还能在娱乐圈立足吗,更何况他这一脚极重,吴安翔要告梁山到坐牢都行。

    “梁山你疯了吗,你怎能伤害吴少呢?”剧组的王监制急忙走了过去扶起吴安翔,如果吴安翔要闹起来剧组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人渣一个打了就打了。”梁山不屑一顾的说道,在电视城混了一年多学了些法制知识,要是从前吴安翔的脑袋不搬家了才怪。

    “又是你……你敢打我!”吴安翔气疯了,揉了揉胸口巨痛难忍,要不是王监制扶着肯定又一屁股坐下去。上一次梁山也搅坏了自己的好事,要不是看在张导的面子上,早就让人把梁山给做了。“你等着,我要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我要告到你坐牢。”

    梁山笑了笑看向曲文:“哥,他威胁我。”

    “嗯,我听到了。”曲文也笑了起来,笑容有如坐地狱中爬出的魔鬼。

    张导站在一旁不再作声,他知道曲文的身份,在别人眼中梁山和吴安翔比起来就是地下跟天上,可吴安翔跟曲文比起来有如云泥之别,如果身边的这群人知道梁山的背景,相信他们也会觉得梁山那一脚踢得太好。

    这就是现实社会,人人平等只是个口号,其实根本不可能达到人人平等的程度。

    陈丹怡多次被吴安翔骚扰都没什么人肯站出来,可是梁山两次都站出来帮自己,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激,暗暗寻思难道这个看似有些傻兮兮的大个子喜欢上自己了吗,要不他老帮自己干嘛,还不惜得罪吴安翔,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先试着跟他相处下又怎么样。其实在陈丹怡心中,梁山很可靠,很踏实,能给她特别的安全感,偷偷看了一眼,脸色不由的羞红。

    “阿山你刚才踢的是那边了,我站在后边没看清楚。”曲文说着走到吴安翔身前。

    “右边。”

    “哦,那我踢左边吧。”

    砰——

    吴安翔的身子又高高飞起,直接落到后边的花圃内,这回轮到了曲文出脚。

    看着梁山俩兄弟的惊人举动,王监制大叫着跑到吴安翔身边,再次把他扶起,冲着剧组人员大吼:“快报警啊,你们都还傻愣着干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2章 拳头就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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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听见转头看向张导,他不表态一群人也不好动,因为梁山是张导找来的也是他亲手提上来的,换句话说梁山就是张导的人,得罪梁山就是得罪了张导。

    一般一部影视作品通常分为两大部分,一个是由导演负责的艺术部分,指导演员的表演和激发演员的才能,另外决定画面呈现跟艺术效果。另一个是由监制负责的运营部分,通常是由监制制定电影制作计划,如:何时开拍,作品进展,何时杀青,同时他也负责影视作品的后勤保障,可以说他负责了艺术之外的所有事项。

    由于在剧组中,导演和监制是两个权力核心,总免不了会发生越权跟冲突,甚至会闹得不可开交,以至于某一方的权力被架空。时常看报道对外宣称某某剧组和睦,其实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只不过是为了掩盖内部矛盾而已。甚至说某剧组重要成员因身体不适退出剧组,其实也是剧组内部权力斗争的结果。

    《江湖奇侠传》剧组也免不了会有同样的争斗,王监制作为运营和资金管理方,要安排自己的人进剧组,但张导觉得安排进来的人不适合剧中角色就吵起来。

    而且吴安翔是由王监制拉来的,虽然是出资方却给剧组带来了不少麻烦,所以一直以来张导对王监制都存有意见。

    见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不动,王监制又骂起:“怎么都不想干了吗,小心我一个个把你们全给炒了。”

    张导在剧组的人缘虽好,可真正发钱的还是王监制。听到这话一些原本就和王监制站在一条线上的工作人员拿出了手机,不过他们打给的不是警察,而是电视城里的内部保安,一般情况下没有高层人员的许可是不能随意报警的,那样做只会给电视城和剧组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

    接到报告几名保安随即赶来,没过多久又来了两人。其中一个曲文见过,是电视城的主要行政人员,名叫伍德。

    刚来到《江湖》剧情还没具体了解发生了什么事,远远看见曲文,伍德就热情的走了过去。

    “曲先生,你怎么来了也不和我先说一声,展馆那边来了几件新藏品。不知道曲先生有兴趣去看看吗?”

    上次来伍德带去影城中的展览馆看了下,曲文发现里边有不少跟影视有关的古董,觉得有趣就在展馆中呆了半天,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伍德还记着。

    来到影城还没和对方打声招呼却先把剧组的投资人给打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曲文挠头呵呵傻笑:“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来探我弟的班,没想到一来就遇上个人渣,不断的挑衅我,所以我一时没收住脾气把他给打了。”

    来之前伍德只知道有人在这边打架,被打一方还是《江湖》剧组的投资人,这么大的事一定要严肃处理。

    可是听到曲文的话,伍德顿时愣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吴安翔是影片投资人不能得罪。曲文是新商界权贵,动动手就收购一家跨国公司,他更得罪不起。

    王监制见伍德一来就先跟曲文打招呼,然后曲文主动承认动手打人,可伍德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立即醒悟过来,这个姓曲的年轻人不是个普通角色,曲振忠(梁山的本名)是他弟弟。难怪张导会这么帮他,才进剧组就直接提为武术指导。

    见伍德不说话,王监制聪明的没再说话,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接连被踢了两次,吴安翔从地上爬起来,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看见和伍德一起过来的另外一人。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闻总,你来得正好,你们公司现在的员工素质和安全工作越来越差了,这个小小的武术指导和这个外人竟然联手打我一个。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就等着收律师信和上报纸吧。”

    开公司没人喜欢收律师信,娱乐媒体不喜欢惹上记者,何况吴安翔是影片投资人轻易不能得罪。

    闻家冠先安抚了句:“放心吧吴少,这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

    闻家冠是亚视聘请的营运总监也是伍德的上级,平日和吴安翔的父亲来往比较密切,见伍德一来就跟打人者打招呼,对他稍稍有些不满,不过闻家冠倒是会做人,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绝对不会得罪。

    “那位是你朋友?”闻家冠低声向伍德问道。

    伍德知道闻家冠的意思,如果是普通人他就会向着吴安翔,如果是有强硬后台背景的人那就另做打算。

    “曲先生是刘董的朋友。”

    刘董是影视公司的第二董事,虽然很少管公司里的事,但本人在社会上的名望极高,一般人很难和他攀上朋友。伍德这么说闻家冠不得小心应对。

    “刘董的朋友,知道是什么朋友吗?”

    伍德在心里偷偷笑了会,原来你也有不认识的人,平日还说香港名流全都是自己的朋友,不过话说回头曲文还真算不上香港名流,因为他来香港的时间还短,报纸新闻上没登过他的照片,听过他的名字不识认他的人倒是挺多。

    “闻总你不记得上了吗,前两个月收购天奇集团的内地巨商,曲文曲先生就是他。”

    “什么!”闻家冠极度震惊,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是身家过百亿的金融巨鳄,难怪总觉得这么眼熟。想想天奇集团将近两百亿市值的上市公司都被他收购了,像吴安翔家才三四十亿的市值那是曲文的对手,伸出一个小指就把你捏死。

    “闻总你看这事怎么办?”伍德故意问道,明知道闻家冠和吴安翔父亲的关系不错。

    “你先了解下实情,我去打个电话。”闻家冠转身跟吴安翔说打个电话,一溜烟跑了,这事他处理不了还不如给下属来处理,没有功最少也不会有过。

    不过走出没多远闻家冠还是给吴安翔的父亲吴德鸿打了个电话,要不等吴安翔告到他父亲那,自己这个当朋友的也不好交待。

    接到电话大致了解了下情况,吴德鸿什么都没说花了十多分钟急忙坐车赶来电视城。这时自己的儿子正在剧组大呼小叫,如果电视城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待他就要把这件事情闹大。

    而打人者曲文跟梁山着翘着二郎腿在另一边喝茶,像在看戏一样。

    见状吴德鸿快步走到前面,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打在吴安翔的脸上。

    商界中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传闻最早乔家的儿子惹到曲文,乔家因此赔了一大笔钱,接着朱有才的儿子惹到曲文。伊天行连女婿都不要了就帮着曲文,后边刑家惹上曲文也是同样的下场,最后兰天华惹到曲文,因此把整个天奇集团都给赔进去。这还没算到郭家的郭有名父子,所以现在还有谁敢轻易去惹曲文这个大凶神。

    “爸,你干么打我?”吴安翔捂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突然扇自己的耳光。

    “公司里的事不做,一天到晚在外边惹事生非,我现在不想跟你说,你给我老实呆着。”吴德鸿打完儿子一巴掌自己也心疼啊,可传闻曲文出了名的小气,你看看原来惹到他的几个人最后都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吴德鸿骂完硬挤出一副笑脸走到曲文前边,小心翼翼递过张名片:“曲总你好。我是百花药业的董事长吴安翔,不知道我儿子今天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请你多多见谅。”

    曲文接过名片看了看,百花药业听别人说过是家大型药品生产公司,总市值有三四十个亿,只是没想到吴安翔是吴德鸿的儿子,难怪这么嚣张。

    “你儿子没有得罪我,倒是得罪了我的弟妹。张导麻烦你让丹怡过来给吴董看看,他儿子干的好事。”

    张导愣了下,陈丹怡什么时候成了曲文的弟妹了。

    同样陈丹怡也定定愣住,刚才从几人的口中得知曲振忠是曲文的弟弟,曲文这么说难不成曲振忠真的对自己有意思,那么……

    陈丹怡抬头偷偷看了梁山一眼,满脸羞红。心中万心震惊,从来没想到这个傻大个的背景这么深厚,连吴安翔的父亲见到他哥都要恭恭敬敬的。

    在她的印象中梁山从来没提到过家里的事,格外的低调。也没拿身份欺压过任何人,对工作任劳任怨,对剧组的同事非常的友善丈义,是一个品性家境极佳的好男人。如果对方真的喜欢自己,那是自己的福气。

    等陈丹怡走到中间,曲文硬声道:“吴董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打的,他趁我和我弟在里边喝茶就在外边调戏我弟妹,我弟妹不从就直接扇了我弟妹一耳光,你说说我回敬他一脚这算不算是应该。”

    吴德鸿知道自己儿子的品性,没事喜欢玩小明星,至于自己则是玩大明星,这完全是遗传。只是自己的儿子运气不好玩到了曲文的头上,应该说是玩到曲文弟弟的头上。这事传出去一定不会有人肯帮忙,不管是娱乐圈还是商圈,没人会同情骚扰嫂子的人。这事要怪就怪自己儿子蠢,在招惹别人之前不看看对方是否已经被人给包养,而且包养人是谁。

    “该,该!”吴德鸿点头如捣蒜,自己理亏在先,对方的拳头又比自己硬,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认栽。吴德鸿不求和曲文攀上交情,最少别惹到他这个凶星。转头对儿子大骂:“你这个孽子,还不过来给陈小姐道歉!”

    吴安翔情不愿心不甘走到旁边:“爸……”

    “爸什么爸,一天倒晚就在外边惹事,从下个月起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公司里,除了工资休息让老子再给你一分钱。”

    吴安翔知道父亲这回是来真的了,定定的望着曲文和陈丹怡,早上自己还是人上之人,一转眼自己就变成了人下之人,以前都是小明星给他赔不是,不管自己做了多过份的事情,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有给小明星道歉的一天。

    “对……不起。”吴安翔的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太小声了。”曲文得理不饶人,在上流社会混了两年深知里边的规矩,完全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你的拳头大做什么都是对的,你的拳头小就得忍气吞气,不要陈丹怡刚才挨那一巴掌,怎么连句话都不敢吭。这拳头就是硬道理。

    吴安翔肯低头道歉是陈丹怡万万没想到的事情,虽然有曲文帮撑腰过了这关,以后免不了还是要和吴安翔碰面的,那怕是自己吃了亏。她不想也不敢太过于得罪。

    “不用了曲先生,我已经没事了。”

    曲文瞟了陈丹怡一眼,这些艺人也是的,明知道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进这行就知道会有各种潜规则,可还是一头要往里扎。这是何苦来呢。不过没有这些艺人多方面的付了,现代人的生活也就乏味了许多,从某种角度这些艺术都是非常可怜可敬的。

    “平时我是不太爱管闲事的,我弟也很少求我,既然他开口,今天我就放出话在这,以后你跟着我混。”

    啪!

    这是曲文明着给这个叫陈丹怡的小明生撑腰啊。吴德鸿听到这话又一巴掌打到自己儿子头上,大骂道:“大声点。”

    “对不起。”吴安翔立即大声说了出来,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如果是以前曲文一定会好好敲诈吴德鸿父子一笔,现在他已经不那么缺钱了,有时做事只是为了一口气,一时的心血来潮。

    见吴安翔认错,站了起来:“算了,不知者无罪。别以为别人比你钱少就任你玩弄,你真要有志气那天努力超过我,我自己把脸伸过来给你扇。”曲文前边刚骂完,转个身又对吴德鸿微笑道:“吴董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啊,听说现在药业生意不错,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投资介绍下。”

    吴德鸿神情紧绷,不知道曲文的话是什么。该不会是想收购自己的公司吧。

    “曲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做药业的怎么能跟你比,曲总随便伸伸手就是上百亿。那会看得上我们这种小生意。”

    曲文立即醒悟过来,看来现在自己在圈内已经成了狼,人人都担心狼来了。

    “吴董误会了,这两年药业的行情看涨,我手头有些闲钱不知道该往那投资,如果有好的投资渠道当然不想错过,今天我和吴董是不打不相识,如果吴董需要资金又愿意让我参上一股,我可以放些钱到吴董那里。你放心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再去收购新的公司。”

    吴德鸿心中一缓只要不是收购自己的公司就行。

    “曲总要是真有意思,我到是有两个新产品要上,正在找合作商,不敢说赚大钱,小钱应该还是有些的。”

    “这样啊,那麻烦你回去给精诚实业发份资料,如果确实可行我们会考虑跟红花合作。”

    吴德鸿又在心中偷偷抹了一把汗,暗道看来曲文不像传闻中说的那么恶劣,只要你不惹到他,他到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这年头只要钱什么事都好办,而曲文正是有大钱的主。

    “那我就不打扰曲总了。”吴德鸿说完转身又对张导说了句:“张导《江湖》这部新片很不错,等片子上市我们公司的广告也麻烦你了。还有陈小姐,你这么漂亮又有俩位曲先生罩着,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有广告就有广告费,张导高兴的笑道:“应该是我们感谢吴董才对。”

    陈丹怡也急忙回了句:“谢谢吴董。”

    吴德鸿父子一走,全剧组的人都松了口气,随即看向梁山的目光都变得不同,包括王监制在内。什么叫低调,这就叫低调,刚才没看见吴德鸿父子的样子,还有吴德鸿的话,曲总随手一扔就是上百亿,这样的人别说是好言好语相待,如果他愿意给他舔脚指都行。

    “张导你刚才在里边说投资拍电影也很有钱赚,我还没有听你说完呢,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空再给我好好仔细说说。”

    之前在剧组工作室无意中聊到电影投资的问题,曲文似乎很感兴趣,张导便和他多说了些,正好说到半就被吴安翔给打断。

    “有空当然有空,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如果你对影视投资感兴趣,我手头还有两部片子要拍,因为需要的资金比较多,所以公司方面迟迟没有决定。当然要是有你的支持,公司那边一定会非常高兴。”

    听到俩人的谈话,王监制突然凑了个头过来,嘻皮笑道的说道:“没错,现在是影视业投资的美好时代,也是影视业投资的尴尬时代,每年都有很多好剧本等人投资,由于资金的欠缺,最后能呈现给观众的只有剧本总量的三分之一不到。若是曲总愿投资影视业,那就是影视业的福气。”

    别说王监制这个人见风使舵,吹须拍马的本事真的不错,刚刚还站在对立角度,看见曲文不是太难说话,转个背就自己攀上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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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3章 娱乐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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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影视艺术上张导绝对是大师,但是幕后运营操作肯定不如王监制,毕竟他做这行有二三十年,深知里边的规则和水份。

    曲文看了下时间吃中午餐肯定是赶不上了,记得之前伍德说过影城展馆来了几件新古董,心里好奇很想去瞧瞧。而且几次来影城都是伍德负责接待自己,对他有相当的好感。听完王监制的话转身对伍德说道“伍德先生不知道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块到酒店吃顿饭怎么样?”

    曲文如今的身份是投资业新贵,金融界的巨鳄,难得他开口伍德那有不答应的道理。

    “曲先生请客我当然有空,不知道曲先生想去那吃饭,由我来订位子好了。”

    伍德这么说明显是想反过来请自己,人和船其实是一样的,水涨船高,人的地位高了,别人对你的态度也就有所不同。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上哪去吃好,那就麻烦伍德先生了。另外我还想让伍德先生带我去参观下展馆新来的几件古董。”

    “不麻烦,难得曲先生赏光。”伍德恭敬的笑了笑。

    中午就在影城食堂吃了一餐,别以为曲文和伍德的身份一同就不能来这种地方,除了他们俩,很多影视公司的高层管理员和大明星们偶尔也会来这里用餐,如果那位记者粉丝有幸到里边吃一次饭,一定会满载而归。

    吃过午饭在伍德的陪同下再次去到展馆观赏了下他口中所说的古董,七八样东西还是跟影视有关的物品,这些东西在收藏界的价值不是太高。但是对某些影迷发烧友又有不同的意义。

    比如张哥哥生前的第一张唱碟。他拍过的影视作品中用过的一些道具。此外还有两台1882年法国朱尔?马雷发明的摄影机。尽管非常简陋,但它可以拍摄飞鸟飞行的连贯动作,从而诞生了摄影技术。

    伍德知道这类收藏很难进入曲文的眼中,但还是一件件好好欣赏了一遍,并重温了下“哥哥”早期的音乐碟,可以说凡是八十年代生的人大多都听过他的歌,听着会有一种莫明的感伤。

    一代巨星就此陨落,人的生命还真是脆弱啊。

    随后仍由伍德作陪在影城里转了一圈。见到不少大明星,不过曲文不是追星族对这些明星也只是好奇罢了。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各个剧组拍片的情景,看得好奇还真想上去龙套一把。

    对于晚上的饭局一路上没怎么多问,等伍德开车把人带到目的地,才惊讶发现晚宴就在影城后边的一艘中型游艇上。

    像这类游艇一共有两艘,除此之外还有几艘小型游艇,听伍德介绍两艘大游艇一般是用来接待宾客的,偶尔也会用来当作影城的拍摄道具,其它几艘小型游艇则是专用于拍摄外景的。

    正好曲翰院的香港分馆也打算购买游艇,用于以后的拍卖活动。今天这趟可以当作参观学习,看看别人的小型游艇晚宴会怎么做。

    “不知道曲先生喜欢吃海鲜吗。今天晚上我专门请了公司里的大厨为曲先生准备了最新鲜的海鲜宴。”

    香港四面环海,海产业极度发达,一年四季在哪都能吃到新鲜的海鲜,伍德着重加了个最字,不知道是如何个新鲜法。

    登上游艇才发现闻家冠和王监制都在,另外还有几个时下当红的女明星和张导跟陈丹怡。

    七月的天气酷热无比,尽管有海风吹拂仍觉得有一丝燥热,几个女明星们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不约而同的都穿得格外清凉,低胸露背,裙子要么短到勉强只能挡住臀部,要么轻薄透明若隐若现,忽然一阵海风吹过,随风飘摆露出里边的雪白粉嫩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这种海天盛筵曲文听说过但没参加过,看着花技招展的女星们,曲文突然想起一个人。

    董昆。

    如果是他一定非常喜欢这种场合。

    见曲文对几位女星兴致缺缺,闻家冠很识趣的让几个女星不去主动招惹他,纯粹当作花瓶摆设,让她们在旁边帮忙斟茶倒酒。

    见状伍德忍不住偷偷暗笑,谁不知道曲文家中有四大美夫人,论姿色论身材比都这几个女明星强,他还怎么可能看得上这几个人。今天一整天闻家冠想拍马屁尽拍到马腿上。

    游艇慢慢开到海中,在维多利亚港外停了下来,伍德从船舱拿出几根渔杆走到曲文身边问道:“曲先生喜欢夜钓吗?”

    夜钓顾名思义即是夜间钓鱼,在夏天天气炎热之时,夜钓最为流行。曲文的父亲曲建国是个钓鱼爱好者,所以曲文陪他去参加过几次夜钓。

    “说不上喜欢,倒是陪父亲参加过几次。”曲文实话实说,他的钓鱼技术真的不怎么样,主要是耐心不足往往没等多久就把渔杆扔一边自个跑去玩了。

    “既然曲先生会钓鱼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一会我们一起钓上的鱼就交由主厨来负责。”伍德说道。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最新鲜的意思,小的时候和父亲去参加夜钓,前边几条钓上的鱼一般都会直接烹饪煮食,自然能称得上最新鲜三个字。

    “好啊。”曲文接过渔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夜钓直接烹食既有娱乐性又能满足口舌之欲。

    另外几个女明星自己不怎么感兴趣,可是能和她们拉好关系,将来时不时把她们请到自己的会所或是举办的游艇晚会,同样穿着如此清凉,诱惑人心的服装,一定能吸引到不少男宾客。

    想到此曲文和几个女明星之间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

    得知曲文年纪轻轻就家财过百亿,几位女星借钓鱼之即主动投怀送抱,左一个右一个。

    “曲先生我怎么都穿不好鱼饵。你帮我穿下好吗?”

    “哎呀有鱼上勾了。曲先生我的力气不够。麻烦你快来帮帮我。”

    这些女人心中打什么小九九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到,帮拉条二两大的小鱼就把整个胸部全搭你手臂上,好像不要钱似的在上边来回摩擦。

    见曲文逐渐和几个女明星玩在一起,闻家冠在心中暗笑,果然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吃腥的。

    和几个女明星相反,陈丹怡上到船上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梁山身后,白天曲文的话等于间接替梁山表白,得知梁山的“心思”。陈丹怡心如鹿撞,先不说梁山的人品家境,白天要不是他们俩兄弟,自己的亏就吃大了,甚至以后会很难在娱乐圈立足。

    见梁山坐到船边钓鱼,很自觉的跑到旁边帮忙穿鱼饵,装钓上来的小鱼,井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坐在一旁边曲文把俩人的动作神情看在眼里,白天陈丹怡能拒绝吴安翔,说明她还是一个很自爱的女孩。

    人多钓鱼的速度也快。在欢快的气氛中众人很快就钓上了几条鱼,交由船舱中的大厨帮忙料理。

    别说新鲜的海鱼加上大厨的手艺。口感确实不同。

    在曲翰院负责掌勺的刘子祥主攻川菜,这位大厨主攻粤菜海鲜料理,也只有他这样的水平才能烹饪出如此美味的海鲜。

    饱食过后曲文没在理会几位美女,坐在游艇中间和闻家冠几人聊起影视投资的事情。几个美女见状也都识趣的跑到一边自己玩自己的,还有人很羡慕的看着陈丹怡,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竟然有这样的好运气,勾搭到梁山这样的钻石大少。

    可在此之前她们谁也没想到曾经在影城四处帮忙指导武术动作的傻大个竟然是钻石王老五,如今被一个小明星勾搭去,这亏吃大了。

    王监制的为人不怎么样,对影视投资却非常了解,按他的话十个剧本中只有三个能选中,而三个剧本中只有一个能拍成,拍成了还不一定能顺利上映,由此可以编剧和写作这行有多难。

    难怪有人笑称在华夏写作和动漫创作是能饿死人的职业。

    随即王监制列举了几个例子,透过这些例子大致说明影视投资的方向和渠道,比如如何策划选题,如何组织拍摄、如何走入市。为什么一部投资不足三百万的电影《疯狂的石头》能纯赚到两千三百万,除了创意新颖,艺术信息量丰富,作品与大众情感交流的程度,发行营销巧妙等等,都是决定一部作品畅销的关键。

    当然以现在华夏内地和香港的影视市场包括作品本身跟本不能和欧美相比,华夏和香港虽然还没达到印度宝来坞一天一部片,半天出一集的密集粗制滥造程度,但一个星期一部电影,一天一集电视也是非常低劣的。虽然所花的时间不能代表一切,可是在用心程度上就差了欧美一大截。像美国的一集电视特别是科幻奇幻类电视,一般要拍一个星期,中间的魔幻科幻效果堪比华夏的电影全集特效制作。

    听王监制说完,曲文一阵汗颜,用电视比电影,可见同样是影视作品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难道说我们就这么缺钱,真的连拍部好片的钱都拿不出?”曲文不解的问道。

    “那也不是,二十年前别人敢说我们华人穷,现在谁还敢说这句话,可是有钱用不到该用的地方也是白搭,说句不中听的话,内地足球努力了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最后努力出个《国足欢迎你》,你说这能说明什么。”

    曲文是个球迷却已经有很多没看国足比赛,最多是听听比赛结果,如果要看过程,那就是自己找虐。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很多事情一关联到体制就特别的复杂。

    顿了顿王监制接着说道:“我们的影视作品培训一般最早是从高级艺术学院开始,在此之前高中小学着重抓的都是学分,而不是特殊人才的培养教,光是从这里我们就比欧美慢了一大步。在欧美除了社区电影,还有学院电影,兴趣电影。孩子们从很小就接触和了解电影的发展和拍摄。培养挖掘出赋有表演的人才。等长大后很自然就成了演员甚至是国际巨星。”

    “虽然我们现在也在努力,尽力想和国际影坛接轨,可在资金极度短缺的情况下是如此的无力。”最后王监制一阵感叹,为华人影视深感堪忧。

    听王监制把话说完,曲文重新认真打量起他,个头不高长相猥琐,有点中年怪叔叔的感觉,不过他真的很有能力。最少他在闲聊的过程中说动了自己。

    除了高风险中的高回报,还有华人电影的软肋跟不足。

    想想华夏的高中小学现在都着重抓什么,除了分数还是分数,像奥数那种全世界科学家一致认为仅有百分之五的人才能学会的东西,华夏各大中小学却在疯狂学习,白天学不够晚上还要掏钱自己去学习班。而很多孩子真正喜欢的音乐、美术,体育等等爱好都被老师和家长眼中的分数挡在门外,早早就把他们的天赋扼杀在摇篮里。

    从前曲文以为学生只要拿到好成绩,别的可以统统不管是很正常的事,因为在生活的大环境下就是如此。可是去到世界各地之后才发现。这种作法有多么愚蠢。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重点抓教学,国文早知道。数学天才,英语早教班……,但是在发达国家,他们的幼儿园着重教的却是行为品德,教一个孩子怎么树立自己的人生观。如果发现某位孩子有特别的天赋或者特别喜欢做某件事情,老师会通知家长一同偿试着开发提高他的天赋,兴趣爱好。

    想到这又不由的想起国内八十年代的一个教学笑话,一个教育学家去到某学校询问某班上同学,你们长大后想当什么,全班一制回答:我们要当科学家,没有一个人例外。听到回答校长和班主任开心笑起,自己的学生多有志气。可教育学家却失望的摇了摇头,全都当科学家,那谁来当艺术家、体育运动员、教师、医生、工人和农民。

    想得虽多不过曲文不是政客,他无法代替体制高层做出决策,想想只不过小小的愤青了一把。

    相比之下他更看重王监制所说的话背后带来的无限商机。

    影视业高风险高回报,几百几千万的付出,如果做得好就会有几千到几亿甚至几十亿的超高回报,像这样的风险确实可以试试,再说做生产那样没风险,总不能觉得难做就什么都不做吧。

    此外还有投资教学,当然曲文想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教学,而是特殊专项教学,比如像曲翰院专门培养鉴赏人才。若是资金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投资一个影视艺术教学学校好像也不错。这些年越来越多人想在舞台和娱乐圈展示自己,所以这门生意一定有得做。

    “王监制真不好意思,一直叫你监制还没问你的名字?”曲文不好意思的问道。

    “王高才。”王高才立即递上自己的名片,曲文开口问他的名字,说明自己被他看中,王高才心中高兴万分。

    “今天听了你和张导的话让我对影视投资有了新的认识,记得张导说过手头上有两部片想拍,不如你帮我看看哪部片更具有市场价值。”

    听到这话,王高才神情一动:“曲先生你的意思是想投资我们拍摄电影?”

    “是有这个想法,那也要看看它是否真的能给我带来利益。”曲文说道。

    “能能,一定能,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张导的票房保证吗,由张导执导的片子都有不错的成绩。”

    这个曲文知道,要不他也不会在这里和几人闲谈,但对于商人而言光是有保证还不够,要能赚大钱才行。正好欧阳家的年中分红就要到手,暂时猜不出会有多少钱,按欧阳家的资产盈利能力,少说也要有一两个亿以上吧。反正这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个地方进行投资,做得好了就赚大钱,做不好当是学习,曲文现在还真不在乎这点。

    “不过我有个要求。”曲文神色一变正声道。

    “曲先生请说。”

    “如果是我投资的电影,我不希望剧组里产生什么矛盾影响到拍片进度跟质量,所以在演员选择安排和艺术指导上全权由张导负责,别的则由你负责,这样你们有意见吗?”

    王高才和张导互视一眼,监制跟导演的矛盾大多集中在演员安排,导演看中的演员,但监制往往受投资方指认要起用另外一个演员,如此就产生了冲突。

    现在投资人只有曲文一个,他自己都不管演员安排,那王高才还管这事干么。

    王高才笑了笑:“我没问题,不知道张导有没有问题。”

    张导在《江湖》剧组中虽然和王高才发生了些不愉快,但对王高才的管理能力还是认可的。也点了点头:“阿文你开口我肯定也没问题。”

    见三人这么快达成一致同识,最开心的莫过于闻家冠和伍德,有人投资拍片公司就有钱赚,这样的好事能不高兴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4章 文哥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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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对生意上的事不了解也不感兴趣,整晚都在游艇上钓鱼和吃东西,要么就是和陈丹怡聊天。请使用访问本站。俩人在同一剧组呆了这么久,自然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曲文时不时瞟一眼,很少见自己这个弟弟和一个女人这么聊得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其实对这个女人有一定好感的。

    在进娱乐圈之前,他的生活极其单调,除了练武就是干农活,根本不会去考虑感情这类问题。

    不过梁山的父亲死得早,母亲从小离他而去,是由二太爷和自己家共同抚养大的,如今到了社会,自己这个当大哥的不管他,还有谁管他。

    见俩人聊得来,偷偷向张导询问了下陈丹怡的情况。

    张导老于人情世故,一听就明白曲文的意思,大有给梁山把关婚事的意思,笑了笑把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世人都知娱乐圈表面光鲜亮丽,背后龌龊黑暗,众多年轻人还是拼命的往里边扎大致上无非是为了四点,梦想、荣誉、金钱还有人生历练。

    陈丹怡的情况属于第三种,很直接的就是为了钱,不过她需要钱不是因为她拜金,而是她要替父亲还债。

    “丹怡的条件不错,入行已经快有一年,按理说只要她肯多付出些,不说大红大紫最少也要比现在强得多,没必要还是在各剧组中当小配角,赚那点微薄的通告钱。别的我不是太清楚,就她跟着我的这几个月来看,除了吴安翔还有几个公子哥都想包养她。能不为珠光宝气和利益所动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说明她还知道什么叫自爱。不过这只是暂时……”

    张导喝了口茶接又微笑说道:“我入行三十多年。见过不少一开始怀着梦想进这行的孩子,可惜心智再坚强的人都很难抵制长时间的金钱利益所动,沉沦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什么玉女都是骗人的,如果你真觉得她和阿山合适,老哥劝你一句,早点带她离开这个圈子,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一年她会不会也和那边的几个一样。”

    张导指向游艇另一边着装暴露的几个女人和曲文笑了笑。

    华夏有句老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人的话不说全对但总有一定的道理在里边。曲文在上流社会混了两年,所谓的玉女也见过不少,表现上清纯乖巧,实际上拜金势力。就像张导说的话,就算刚出道不是,时间长了也一定会染黑。

    在娱乐圈里混永远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谢了张导,你和王监制就多用心一下下部片的准备,等把需要的经费算好,就拿过来给我过目。”

    曲文绝不是那种有钱脑子一热就乱投资的类型。别人说多少就是多少,经费预算还是自己亲自把关比较好。免得自己的钱冤枉浪费。

    “行,我和王监制会尽快做出来的。”张导回答。

    监下船又和几个美女亲热的聊了下,好像对她们真的很感兴趣的样子,曲文终于完全明白逢场作戏是什么意思。

    等闻家冠和伍德把几个美女领走,曲文单独把陈丹怡留了下来。

    忐忑不安的站在曲文,陈丹怡连抬头都不敢,这个男人脸上总挂着微笑,但身上散发出的尊高霸气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之心。

    “曲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曲文转头对梁山说了一声:“阿山你到车上等我,我和陈小姐单独聊几句。”

    “哦。”梁山应声离开,他了解自己的堂哥,身边虽然有四个大美女,但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类型。不过有些好奇他会跟陈丹怡说些什么。

    等梁山坐到车上,曲文才开口很直接的说道:“陈小姐,我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可以……”陈丹怡的神色惶恐万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说话肯定有所企图,曲文的身份地位要比吴安翔高出很多,如果他想潜自己的话,自己有什么能力能跑得脱。

    “那我就叫你丹怡好了,你也可以叫我文哥。听张导说你进演艺圈是为了家里还债是吗?”

    陈丹怡定定愣住,曲文打听这个干么,难不成他想替自己家还债,真的要包养自己!

    “谢谢曲先……文哥的关心,我家里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在社会上混久了,见的人多了,大致能看到一个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陈丹怡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曲文眼中露出些许欣赏之色。

    “我相信你的能力,以你的条件要还债只是迟早的问题,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那大概是多少年之后,或许你愿意多付出一些,找个男人帮人提前解决这个问题。”曲文微笑依就:“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陈丹怡眼中闪过一丝憎恶和抗争之色,然后低下头,右手不断揉搓着衣角,在凉爽的晚风中静静的站在码头,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见陈丹怡没有说话,曲文突然呵呵笑起,继续说道:“也许我的话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可以明着告诉你,我可以帮你解决困扰已久的问题,同样要你做出一些付出,代价是永远离开演艺圈,你愿不愿意?”

    陈丹怡抬头看了曲文一眼,永远的金丝雀吗,那还不是要包养自己。

    “文哥我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那句话,我家里的问题,我自己能够解决。”

    “有骨气。”曲文轻轻鼓掌:“不怕跟你实说,我已经有四个妻子,你若是认为我要包养你,那我还真的很为难。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车上那傻小子。”

    “他。”陈丹怡回头看去,梁山坐在车头好奇的向这边张望,还真有点傻乎乎的样子。回过头陈丹怡满脸的茫然:“文哥我真不懂你的意思。”

    “唉~~~”

    曲文猛拍自己的脑门:“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那小子对你好像有点意思。虽然他没跟我说过半句。但我看得出来。而你应该对他也有些好感吧,你们俩个可以试着触触,我并不要求你将来一定要成为那小子的什么,那怕是普通朋友也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对那小子真的有点意思,就真心实意和他淡次恋爱,其它的一切我都不会过问。至于你家里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决。就这么简单而已。”

    简单——

    陈丹怡没想到曲文是这个意思,谈次恋爱就帮解决自己家里几百万的债务,就算自己真的对梁山有好感,也无法接受是被人用强迫性或带有目的的要求。就像牵线木偶一样,木偶一定要按木偶师的指令行事。

    “文哥,我和阿山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还不确定是否要或是能和他成为情侣,你这要求……”

    曲文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些八婆,可他了解梁山的性格,木头桩子一个。没有人在后边推他一把,他也就这么过了。时间一长也就不了了之。难得他有个比较谈得来的异性,曲文觉得很有必要这么做。

    “阿山,那家伙竟然让你这么叫他!”曲文定定愣了下,看来不会有错了,梁山肯定对这丫头真有些意思,要不也不会给她直呼自己的小名。“丹怡,我想你和阿山认识了这么久,你多少应该有些了解我弟弟,他这个人很简单,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对感情更是大木头一块。你就当我过份关心这个弟弟,试着和他相触下,我保证这件货物一定会令你满意。”

    听到曲文的话,陈丹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弟弟的,从曲文的话和神情看得出,他真的很关心梁山。

    见陈丹怡笑起,曲文很霸道的说道:“笑了就表示你同意了,那你把《江湖》当成自己人生中拍的最后一部片,好好珍惜它。等片子完全拍完来我公司帮忙,听说你是港大毕业的高才生,以后一定能有很多地方帮得上我。”

    “文哥……”陈丹怡叫道。

    “别文哥了,这事就这么定,已经很久没人拒绝我的要求了,你不想让我破例吧。文哥不高兴后果很严重。”曲文神色一变,吓得陈丹怡不敢再说话,静静的跟着他上车。

    自从修练了《九鼎归元》,梁山的五感虽不如曲文那么敏悦,但在车上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俩人的谈话,等陈丹怡上车和她对望一眼,脸色竟然先红了起来。

    一路上静默无声,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曲文故意把梁山挤到后排和陈丹怡一块坐,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尴尬。

    把陈丹怡送回家,俩兄弟直到晚上零点才回到自己家中。

    一进门梁山就质问起:“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啥?”曲文装疯卖傻,他知道梁山听到了之前的谈话。

    “你跟丹怡……”提到陈丹怡,梁山的脸又红了起来,就像宅男遇到了心中的女神,连话都说不出。

    “丹怡叫得这么亲热,那丫头也直呼你的小名,你敢说你们没有些什么。陈丹怡那女孩也算不错,我才帮你开口,要是是今晚的另外几个,你千万别往家里带,省得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

    “可是……”

    “可是什么,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敢不听我这个大哥的话吗。再说了我们接下来要对付的对手不一般,我可不想你连女人都没碰过就死翘翘,有种的一天搞定陈丹怡,三天给我推倒。”曲文的话就像个恶魔,在教坏心地纯洁的小男孩。

    现代恋爱三步曲,聊了就要吻,吻了就要带回家,回家必须推倒。

    做不到你最好还是宅在家里好。

    梁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推倒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邪恶。倒是曲文说将要对付的对手提起了他的兴致。

    “哥,我们都出去一天了,你还没跟我说要怎么对付那个杀手组织。”

    曲文伸手赏了梁山一个暴粟。

    “不是对付杀手组织,而是抓他们的一个情报联络员,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和杀手组织硬碰。如果真到那个程度只能靠钟哥和笑风的帮忙。”

    “钟哥。你是说你去埃及时认识的那个绝顶高手!”梁山瞳孔放大数倍兴奋无比。他就一武痴总想认识各路高手。

    “就是他,我已经和他说过了,我和你先抓联络员,事后杀手组织那边由他负责。”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昆哥给我们消息,洪门的兄弟正帮我们盯着,等到好机会我们就动手。”

    “好好!”梁山不停的点着头,兴奋的表情久久不消,他已经等不急要动手。甚至想直接跟杀手组织开战。

    第二天早上闲得没事和祁之山一块到驾校转了转,梁山被打发去陪陈丹怡。男女之间的那张隔羞纸一但捅破,要么彻底分开,要么感情突飞猛进。

    为了讨好曲文,王监制和张导临时多给陈丹怡加了几组镜头,增加她的上镜率。

    另一边曲文让伊天行派人去查陈丹怡家的情况,究竟她家为什么会欠这么多债。

    伊天行是上两辈的老江湖,现在虽然不在道上混,人脉关系还是有一些的,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把陈丹怡家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原来陈丹怡有个好赌的老爸。四处欠下赌,家中还有个正在读大学的弟弟。所以陈丹怡才会进入演艺圈。

    虽然她的目的是为了钱,至少她还能暂时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接到电话曲文坐车来到伊天行家,看到他新买的悍马车,就连伊天行连声夸赞。

    “阿文,这车花了不少钱吧,我记得你对车子一直都是无所谓的。”

    曲文不是不喜欢车子,只是觉得没必要在上边浪费太多的钱,这是富一代和富二代的最直接差别,富一代知道钱来得不易,就算身家过亿也是很省着的花。富二代大多没有体会过创业初期的艰苦,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所以开豪车的一般是富二代,富一代只要能用不**份就行。

    曲文无奈的干笑了下:“你以为我乐意,自从上次的事,没有这样的车子还真不敢出门。悍马的骨架不用多说,全加粗纯钢制作,还有车身和玻璃都是防弹的。”

    伊天行上前用力敲了下,坚硬无比:“是很坚固,不知道能挡得住什么程度的冲击力。”

    “这还真没试过,要不你拿枪来试试。”曲文知道伊天行家有枪,虽然香港禁止私人持枪,但只要是枪会会员,申请枪支牌照或者特殊家庭,香港政府会特许拥有防身用的防暴枪。

    见曲文的新车连牌都还没上,伊天行那敢乱试,这么好的车子就算不是他的,随意碰坏个地方他看着也心痛啊。

    “还是不要了吧,新车打了怪可惜的。”

    说可惜是肯定的,没有经过实际考验,曲文心里也没底啊。

    “就试一枪,反正坏了有保险公司赔,去拿枪过来吧。”

    “真的要试?”伊天行问道。

    “试,要不我心里也不踏实,花了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曲文下定决心,新车保险公司赔大头,要是问起来就说是伊天行擦枪走火。

    见曲文如此坚决,伊天行咬了咬牙比曲文还心疼的样子:“那你等着我去拿枪出来。”

    伊天行的收藏中有一把勃朗宁27立式双管猎枪,是比利时赫斯塔尔公司研制生产的一种多用途系列猎枪。除了狩猎也用于体育双向飞碟,超级双向及多向飞碟比赛,是世界名枪之一。

    勃朗宁27立式结构设计合理,机构动作可靠,操作方便,射击精度极好,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威力极强。

    等伊天行把枪拿出来,曲文自己也犹豫了下,用威力这么强的枪打自己的新车,自己是不是在犯二。

    子弹上膛伊天行再次问道:“我真的开枪了。”

    “开吧,开吧。”除了车子曲文也喜欢玩枪,要是平时他肯定要自己来,可这辆悍马新车才买几天,自己真心下不去手啊。

    “打那里?”伊天行又问。

    “打左后坐的玻璃吧,那块没什么用处。”曲文说道,前后和正副驾驶位的玻璃肯定不能打,那么只能打后坐的两块玻璃。

    “行。”伊天行端起枪,也是同样的紧张,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保险公司不会赔,一大群爱车的人不把自己和曲文喷死才怪。

    砰!

    一响巨烈震响,还没来得急看车窗被打成什么模样,倒是伊天行受不住猎枪的强大后作力被震飞倒退了几步,差点站不稳。

    见状曲文急忙跑过去扶起伊天行,用灵觉检查了下他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大碍,然后问道:“你没事吧。”

    伊天行似乎很久没有用枪,被枪震倒退后摇了摇头,哈哈大笑:“没事,没事,很多年没用枪了,骨头差点被震散。”

    伊天行年轻时不愧是道上的狠角,一拿枪整个人都变得不同,跟个老疯子似的,端着车还想给曲文的新车再来一下。

    “走过去看看车子伤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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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月底了,不知道兄弟们能给几票不,蛮民在此谢谢各位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5章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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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马车不愧是军工产品出身,用猎枪在五米的距离一枪打过去,后坐的玻璃只是很有艺术感的裂开,子弹却被挡在了外边。

    曲文深吸一口气笑道:“果然厉害,这下踏实了,除非是穿甲弹跟火箭筒,要不很难伤到里边的人吧。”

    伊天行伸手摸了下玻璃上的裂隙,感叹道:“以前要是有这些东西,很多人就不用死了,你知道吗,坐在车上的人其实是非常好的暗杀靶子。”

    曲文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别看行驶中车子在移动,但坐在里边的人基本是静止的,只要是有经验的杀手,在掌握好车子的运行速度,就能轻松shè杀车内的目标。

    上一次从郭家出来,要不是曲文提前听见子弹飞行的声音,现在早就躺在公墓里了,直到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有了这车应该比较放心了,张叔你把车子开到车行让他们帮忙把玻璃换了,不用麻烦保险公司,钱我自己出。”曲文对开车的张叔说了声,然后和伊天行走向屋内。

    受前殖国民英国的影响,香港的富商名流都有喝下午茶的习惯,他们把下午茶当成是享受生活的方式之一。

    伊天行也不例外,正好曲文要来便让人提前把下午茶准备好,还准备了大量的甜点。

    身体被曲文用灵觉滋补过,什么脑血栓、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之类的老年疾病好像都绕着他走似的,所以伊天行对吃的都不怎么忌口。

    说实话如果有条件有机会每天下午喝一口香茶还真是不错。

    先品了两口香茗,曲文问道:“昨晚让你帮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晚回到家曲文打电话让伊天行帮忙查陈丹怡家里的情况。因为有地址有名字很快就能查出。

    “一下就查出来了。你说的那个女孩家庭环境不是太好。父亲是个老赌鬼,母亲倒是个很本份,很能干的女人,在外边摆了个小摊支撑全家人的生活。此外她还有个弟弟,现在也在港大读书,学习成绩还不错,也比较懂事知道母亲辛苦,每天放学都会回来帮忙。”

    一个家再穷再苦。只要家人齐心协力总能过得下去,但家里有个赌徒就不同了,金山银山也要赌光。

    一听说陈丹怡的父亲是个老赌鬼,曲文的眉头就皱起来,这种人最会顺杆而上,若知道自己女儿和一个有钱人在一起,一定会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不过陈丹怡的母亲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女人,老一辈都比较本份讲究嫁鸡随鸡,就算知道丈夫的品行极差也没有离开,依然苦苦支撑维持着家庭。这要是放到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要离婚。

    在心底里曲文也希望陈丹怡的父母离婚,这样他可以省很多心。

    “老伊如果想让一个老赌鬼不再去赌有什么办法?”曲文问道。

    “把他的手砍了。相信我,这是最好的方法。”伊天行立即回答,他一生见过太多赌徒的下场,不是家破就是人亡,要么到老了活得像条死狗一样。

    把手砍掉,如果是别人曲文连想都不想就让人去干,可是陈丹怡搞不好还真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弟妹,砍她的父亲的手,在心理上有些过意不去。

    “除了砍手还有别的好方法不?”

    伊天行连想都没想又马上回答:“有,杀了他。”

    “……”

    手都不愿砍又何况是杀人,万一让陈丹怡知道是自己派人杀了他父亲,她和梁山的事还能成。

    “不行,梁山对那女孩好像有些意思,将来很可能成为我弟妹,我怎么可能把他爸给砍了。”

    伊天行微微惊讶,像梁山那样的木头疙瘩也会谈恋爱。

    “这样啊,说实话我觉得阿山的品xing太憨厚,港女基本都不适合他,既然是现在这个情况那就得另外换个法子。你等一下我有个朋友是在赌场做的,他最了解应该怎么对付好赌的人。”

    伊天行拿出手机,当着曲文的面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分钟便挂断,对曲文笑道:“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曲文好奇问道。

    “让他去跑船,一但上了船很多事情便都由不得他。”

    “跑船!?”曲文还是不太明白,跑船怎么能让一个人戒赌。

    伊天行哈哈笑了会:“这你就不懂了吧,别以为开赌场的除了会拿刀追债就是放火杀人,那是下三滥的做法,大赌场虽然也会用,但如果对方真的无力偿还,赌场会让这些赌徒用劳力补偿。会跟赌徒们签定一份协议,欠多少年帮免费打多少年的工,打工的地方大多是在非洲,在罕无人至的矿场,终ri用劳力偿还赌债,没有工资,没有奖金,没有休息,不能回家,直到你做的活足够偿还赌债。”

    说到半伊天行又笑了笑,神情jiān诈:“不过就我了解凡是去了非洲矿厂的人还没有谁能回来过。”

    “那他们都死了?”曲文惊讶的看着伊天行,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到。

    伊天行摇了摇手:“怎么可能,他们死得太早赌场岂不是亏大了。虽然里边没有工资奖金,但是会有一种赌券,每个月会像工资那样少量发给矿厂工人,这些赌券你可以拿来买生活用品,可以拿来买烟买酒,还可以让矿方安排去**女,甚至可以积累下来当是偿还款。不过赌券和现金的兑率极低,发放量也很低,大概一万赌券换十美金,每个人一个月也就发一两万这样。为了早点偿还赌债,在矿厂里生活得好一点,矿厂允许矿工们进行私下交易和赌博,当然也可以和矿厂赌,如果运气好赢得多你就能早点出矿厂。如果运气不好赌债越欠越多。你就一辈子呆在里边吧。”

    以前曲文总以为赌场收账就是杀人放火一种手段。没想到还可以用劳力补偿,不过进到非法矿厂工作的人要比监狱里的囚犯还不如,终其一生可能都无法再见天ri。像这种事情如果伊天行不说,曲文还真不知道。

    “这招也太毒了,一个人的一生能生产多少金钱,赌场只用给口饭就能让大把人免费给他们打一辈子的长工,难怪那些赌场这么赚钱。”

    “呵呵,没想到吧。这世界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不过那些嗜赌如命的人就算不去非洲矿厂,留在家里也是废物一个害人害自己,根本不要去指望他们能成功戒赌博,这东西一但沾上瘾头不比吸毒差。”

    赌xing是人都有,而赌最能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快速巨额回报,像那些好吃懒做,总想着不劳而获的人大多都喜欢赌。让他们败掉好赌的毛病,最根本的就是改掉他们懒散的习惯。可是懒散惯了的人会这么容易改回来吗。

    曲文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人一但有了惰xing要想改回来真的很难,除非是什么事物刺激到才可能浪子回头。

    像陈丹怡父亲那样的老赌鬼。赌了几十年很难再改掉。

    “看看先,如果有必要就让你朋友把那丫头的父亲弄上船。给他在里边好好反省一下,等他反省得差不多再给弄出来,免得在外边给我添堵。”

    对一个老赌鬼曲文能不杀他就算是仁慈,如果陈丹怡的父亲真的一点悔改都没有还不如扔到非洲矿厂,省得他留在香港害自己的家人。

    伊天行对曲文呵呵笑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天使还是魔鬼,还好我不是你的敌人,要不早就被你给玩死了。”

    曲文跟着笑了笑:“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我就一自私自利的小人,所以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对老子没有利益的事情死都不干。说实话你认为这个世界不有君子吗?”

    “没有,有的都是伪君子。”

    俩人大声笑起,君子什么的让他见鬼去吧。

    ————————————————————————

    在家里静静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了唐辰亨传来的消息,晚上杀手组织的联络员会出席一场私人酒会,等回来的途中就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拿到杀手联络员的名字,曲文惊讶了好一会,谁能想得到会是本地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商人,还是大家口中的善长仁翁。

    “天底下果然没有什么君子,有的都是伪君子。”曲文把手机递给梁山,让他看上边的名字。

    梁山看了后同样感到惊讶:“钟嘉良这人常常在报道上见到,好像为慈善事业捐了不少钱啊。”

    “那证明他赚的更多。”曲文笑道,这种人捐钱做慈善都是为了做掩护,如果不了解实情谁会想到他是杀手组织的联络员。“走吧,我们要提前去准备,等他参加完酒会回来的路上我们就动手。之山你现在开车没问题吧。”

    祁之山本来就会开车,只是香港的车子和内地不同,驾驶位左右颠倒,学了一个星期就适应过来。点了点头:“没问题老大,这星期我按你的指示把全香港的路都跑了几遍。”

    “那就好,顺利解决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给你发奖金。”把祁之山当成兄弟,曲文不会对他有什么隐瞒,何况自己需要一个司机,祁之山就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悍马车太过显眼,董昆帮忙弄了辆脏车过来,对付杀手组织的事他只能帮到这个份上。

    对于曲文已经万分感激,让祁之山开车,三人早早到事先设定好的地方准备。

    等人是一件非常无聊漫长的事,特别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紧张的心情会随着时间而增加。虽然杀过一个过,可曲文还是免不会感到有些不安,反到是梁山从一开始都是极度兴奋的表情,对他来说杀一个人和杀一头猪没什么分别,又何况只是绑架而已。

    祁之山也是道上混了多年的人,没干过绑架,同样也不是太紧张。跟梁山在车内谈笑风生。就像认识已久的两兄弟。

    在灯光暗淡的路边等了三个小时。至到午夜子时一辆车子从远处驶来,梁山才坐正了身子。

    “哥,是那辆吗?”

    灵觉最大化放大,在光线极度恶劣的路面曲文仍能清楚的看到过往的车牌,要说香港的富人大多都住在半山,来往就一条道而且很少有人过往,倒是极大方便了杀手和绑匪的行动。

    凝神看去不单看到了车牌,还有车子中坐着的人。

    “没错了。我们动手吧。”

    嘎……

    先是一道强光打去,然后一辆黑sè的轿车突然从路边的树林中钻了出来,拦在钟嘉良的车头前。

    砰……

    随即从黑sè轿车上窜出两条黑影,一左一右冲向车边。

    见状钟嘉良的保镖立即掏出手枪,想向窗外shè击。

    可惜他的动作很快,对方的动作更快。

    嗖……

    一道破风的声音划过,有月空中露出点点寒光,当寒光消失,车上保镖的咽喉便被飞来的尖刀给刺穿,惊恐的睁大着眼睛。巨烈抖动了几下便歪头倒向车内。

    随即又是几道破风的声音划过,两辆车子的车灯突然熄灭。四周瞬间暗下就是魔鬼把光明突然吞尽。

    砰……

    正当曲文和梁山要接近车门的时候,后边车门突然打开,同时响起两声枪响,钟嘉良从车上滚了出去,一下就跑进了树林中。

    “该死,这家伙练过,之山你把车开到下边等我们,五分钟没见我们人到马上就把车开走,找个地方扔了自己先回家。”曲文骂完指挥道。

    “好的老大。”祁之山答应,没有丝毫犹豫,猛踩油门立即开走。

    看着钟嘉良快速逃离的背影,梁山笑了笑,仍是一脸的兴奋之sè:“白痴,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当他骂出“白痴”的时候,人早已动起,像午夜的幽灵瞬间穿入林中。他从小在农村长大,习惯了在山路树林中奔跑要比在平整的公路跑得还快。

    时间一瞬即逝,曲文不敢拖延半秒,跟着冲入林中,三人的身影在暗淡的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无限拉长。

    钟嘉良很早就加入杀手组织,经过专业训练,练就出一身过人的本事,组织是见他善于用脑又有经商的才能,便安排他做了联络员,专门负责承接生意跟杀手的任务安排。

    可惜他快,曲文俩人的速度更快。

    钟嘉良为身后俩人的速度感到惊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拥有这样的速度和能力。

    先前在车上他亲眼看着保镖被飞刀shè死,要知道他的车子装有最好的防弹玻璃,就算是狙击步枪也不容易打得进。

    而身后的两人做到了,只是一柄飞刀,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飞刀。

    难道是别的杀手组织派来的人?

    钟嘉良边跑边想,一心二用,他的脑子就是这么好才被组织选做联络员。

    可是世界几大杀手组织之间及少会相互残杀,更没什么人对付过情报联络员,这事让钟嘉良想不出一点头绪。

    很快,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最前边的男人靠近了上来,钟嘉良本能的转身开枪shè击,动用jing准子弹朝着对方的胸口飞去。

    在黑暗中突然听到枪响,只是零点零几秒的瞬间,梁山大步侧身向前,看似微微的一晃却躲过了从前方shè来的子弹。

    没有说话,梁山的脸上再次露出兴奋惊喜的笑意。

    他惊喜,因为对方能让他感到紧张和压力,他兴奋,因为遇到了个高手,而高手和高手之间的对决最容易激发他身体的热血,战斗的**。

    一步。

    仅仅只是一步。

    在闪过子弹的同时梁山的手也动了起来,又一道寒光从他手上shè出。

    紧接着不过是零点几秒的时间,从另一边也掠过一道寒光,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刺中钟嘉良。

    砰……

    钟嘉良重重的倒下,因为奔跑的速度过快,在下跌的同时向前滚出了好几米。

    “你们……”

    强忍住巨痛也不知道钟嘉良想说什么,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拳头直接砸在他的面门上,随着眼睛一黑,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妈的这家伙真能跑,快点把他扛上车子。”曲文小声骂了句,让梁山把钟嘉良扛走。

    从开车拦截,到钟嘉良逃走,俩人把他追上再成功制服,前前后后只花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在别人看来很短,在曲文看来却花费了太久,等把钟嘉良扔进车尾箱,立即让祁之山把车开走,半秒不敢停留。

    一路疾行车子很快开到了处便偏僻的地方,在幽静的树林内有个小木屋。

    进到木屋地面有个暗格,将其打开往下走是个地窖,听伊天行说当年打小鬼子,这里曾是他和兄弟们用来藏身的地方,这些年一直废弃着很少有人来,所以曲文把这当成藏匿人质的地方。

    砰……

    梁山把钟嘉良重重的扔在地上,然后狠狠的踢了两脚:“哥你给他下的药是不是太重了,这样摔他都不醒。”

    为了防止钟嘉良中途醒过来,上车之前曲文给他下了点药,听唐辰亨说这种药只要一点点捂在鼻子,人就可以昏迷半天。

    ()
正文 第456章 恶魔中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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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劲在钟嘉良脸上猛拍了一阵见他仍没有醒来,梁山干脆去弄了桶水,给他好好的冲洗了一会。

    被凉水一冲钟嘉良很快便清醒过来,露出害怕的表情,定定的望着俩人,惊恐万状的大叫。

    “俩位兄弟求求你们别杀我,你们要多少赎买我一定给。”

    曲文绑架钟嘉良不是为了钱,也不怕他事后报jing,所以连面具之类的东西都没戴,拿了张椅子坐在钟嘉良的对面,呵呵笑道:“钟先生我你应该认识我,你觉得我会缺钱用吗,这次请你来就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肯合作我很快就放你走,你要是不肯合作那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玩。”

    钟嘉良醒来之后看到身前俩人就知道对方是谁。

    曲文——

    最近两年冒出来的商界新贵,也是自己曾经接到的生意目标。

    望着曲文,钟嘉良怎么都想不到他是个武技高手,从树林中shè出的两刀来看,和他身边的人实力都不比组织里的职业杀手弱,甚至要更高一些。

    既然他找到了自己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钟嘉良还是装傻苦笑道:“曲先生你可是商界的新贵红人啊,我怎么会认识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难道你是靠这样的手段发家的吗?”

    嗤——

    钟嘉良刚说完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大腿,曲文用劲在上边转了下,豆大的汗珠立即从他头上冒出。

    “我不喜欢听谎话。当然你可以试着考验我的耐xing。看看我能否忍信不杀你。”曲文淡淡一笑说道。说完突然又一拳打向钟嘉良的腹部。“当然你也可以不说,那么我会把你的身份和接过的生意发出去,看看到时候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听到曲文的话,钟嘉良神sè微变,进入组织十多年来,经过他手的生意任务大大小小有几十年,其中大多是权贵富绅,如果事情传出来。不用曲文动手,一大堆人等把他杀手。

    可是把实情说出来杀手组织一样不会放过自己,而且落到组织的手上,下场会更惨。

    想到组织对待叛徒的手段,钟嘉良一阵寒噤,忍住巨痛抬起头,继续对曲文装傻笑道:“曲先生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其它的我实在不知道,你究竟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些什么。是和别的公司有关的合作商业机密吗?”

    嗤——

    曲文一句话都不说,手中的刀子狠狠的插入钟嘉良的另外一边大腿。

    “我知道杀手组织的规矩。如果你说出来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但是你现在不说下场会更难堪。我想你应该认识照片中的这两个人。”曲文说着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中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

    看到照片钟嘉良的神sè再变,虽然中介一闪而过,但逃不过曲文和梁山敏锐的眼睛。

    “钟先生可以继续装傻下去,但是我无法保证会不对这两人了出手。当然你一句话可以免掉很多事情,这样我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照片中的两个人,一个是钟嘉良的情妇,一个是他的儿子。在行动之前唐辰亨帮忙调查过钟嘉良的情况,虽然他有家室,但他并不爱自己的老婆,反而爱他的情人和情人生下的儿子,对他民们宠爱有加。

    沉默了一会,见钟嘉良仍不说话,曲文拿出手机装模做样说道:“再派十个人过去,我想钟先生的爱人一定非常饥渴,你们要好好的满足她,如果谁对小男孩感兴趣,我也不会在意。”

    听到曲文的话,钟嘉良神sè再变。

    他以前的目标都是惜命如金的商人,没有一个像曲文这样,明知道自己是杀手组织的人还敢动手。相比起来曲文像是一个恶魔,一个冷酷残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钟先生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五分钟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是跟我老实交待,还是让家人受无尽痛苦。当然你可以往好一些的方面想,就算你背叛了杀手织,他们要了你的命,但你的家人不会受到牵连。如果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的话,那死的不光是你一个人,你的家人你的儿子会受尽痛苦而死,甚至我会慢慢养着她们,让你的爱人和儿子成为我手下的xing奴,我想我的手下会每天都好好照顾她们的。好现在计时开始。”

    人都是有弱点的,那怕是杀手组织培养出来的人,也会有弱点。

    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像一道道催命符纹,时间漫长着就像过了无数个岁月。

    开始钟嘉良只是愤怒,随着曲文的威胁,慢慢开始害怕起来。从进入杀手组织他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一天死于非命,可是上天让他多活了几十年,享受正常人的生活,随着时着的推移他已经转变,像曾经派人杀死过的无数富商,不想去死,不想离开家人,不想就此了却生命。

    “一分钟。”当时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曲文冷冷的提醒道。

    又过了一小会曲文开始倒计时起,并且拿出手机随时准备下命。

    “十秒,九秒,八秒,七秒……三秒,两秒,一秒。”

    见钟嘉良还不开口,曲文按下了手机号码,淡淡的说了句:“下手……”

    电话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等等……,我说,我说……”钟嘉良终于禁不住害怕妥协,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但不能把痛苦再留给自己的爱人和儿子。

    “等一等。”曲文对电话说道,完后转过头对钟嘉良说道:“钟先生你这是何苦呢,如果你再不说,我都想去好好疼爱下你的女人。”

    恶魔。恶魔中的恶魔!

    钟嘉良再次确认。他见过无数富人。其中不乏手段狠辣角sè,但是从来没见过像曲文这样的。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我一会还要回去吃宵夜,我不希望是去你爱人那里吃。如果你肯说的话,我可以保证你的爱人和儿子会好好的过完一生,绝不会有人伤害到他们。”

    听到这话钟嘉良定定的望着曲文,硬声道:“我可以说,但是我想先知道你拿什么做保证?”

    “洪门和冥王。”曲文把两个黑道势力都搬出来。因为他不会放钟嘉良走,把实情说出又怎么样,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听完曲文的话,钟嘉良哈哈大笑,难怪曲文会找到自己,他背后同时有两大势力,别说是自己就算是组织也忌惮三分。

    “袭击你的杀手叫考思特,买主是兰渝民。”

    “兰渝民!”曲文有些惊讶,收购天奇时他的表现并不怎么强烈非常平静的样子,没想到会在暗中对自己下杀手。

    “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心,你的爱人和儿子会好好的过完一生。至少我不会再找她们的麻烦。”

    唰——

    一阵寒刀闪过,钟嘉良的喉咙像爆开的水笼头,鲜红往外狂喷。

    钟嘉良笑了笑,原来自己是这样死的,当鲜红喷洒在半空,是那么的诡异美丽。

    也就是看过自己的血是怎么喷出,半分钟之后兰渝民就倒在地面,再也无法动弹。

    “便宜你了!”曲文狠狠的踢了钟嘉良一脚,这种人死有余辜。

    钟嘉良倒地没多久,祁之山便步行来到林中小屋,按曲文的吩咐,他把人放下手自己开又车走了,之前考察过路线,从树林下去很快就能到海边,借着夜sè把车子直接开进海里,就算事后被人发现,车内的痕迹也早被海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老大车子已处理好了。”

    “好,我们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慢慢处理呢。”

    *************************************

    夏ri的黎明像一把剑,劈开黑黑的夜幕,半个太阳早早涌出地平线,恍如天空挂着个大火球在熊熊燃烧着。

    三人一把处理完钟嘉良的尸体,回到家中已是半夜,睡了好一会便都醒过来,全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很平常的吃着早餐。

    “老大我去驾校了。”祁之山说道。

    “那我也去片厂了。”梁山吃完也站了起来。

    “好,晚上早点回来,我们三个好好喝一杯。”曲文笑了笑,笑容平淡自然。

    等两人离开没过多久曲文也吃完早餐,叫了一声正在花园修剪盆栽的张叔,让他开车直接去到欧阳家,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搞鬼,这事一定要和欧阳老爷子知会一声。

    来到欧阳家,欧阳勤奋正在花园中练太极拳,很多老年人都喜欢这项运动,希望借此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见曲文过来,正打拳到半的欧阳勤奋停了下来,笑呵呵的走到旁边。

    “你小子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是不是想在我这蹭早餐吃。”

    如果曲文没有吃过早餐一定不会跟他客气,把头凑到欧阳勤奋耳边,小声说道:“老爷子我有事想跟你私下说。”

    见曲文一脸严肃,欧阳勤奋甩头说道:“到书房说。”

    很快俩人就来到书房,曲文将门关起跟着坐了下来,仍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老爷子我查到那天是谁袭击我们了。”

    “哦。”欧阳勤奋大惊:“是谁,你怎么查到的?”

    “我让道上的兄弟帮忙去查,然后查到一个国际杀手组织,他们在这里有个联络员名叫钟嘉良,昨天晚上道上的兄弟从他口中打听到买杀手袭击我们的人是兰渝民。”

    “什么!”欧阳勤奋的表情变得更加惊讶。

    兰渝民不用多说,钟嘉良他是认识的,在香港有善长仁翁的称号,若不是曲文说出,他怎么都想不到钟嘉良是国际杀手组织的地下联络员。

    “真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钟嘉良做了不少善事,竟然是国际杀手组织的联络员。”

    “我也没想到。”曲文淡淡一笑。

    “那钟嘉良现在怎么样了。你的朋友不会把他放了。你要小心放虎归山。”欧阳勤奋提醒道。

    “他已经永远说不出话了。”

    夜里把钟嘉良杀死。曲文三人用准备好的强硫酸当场把尸体融掉,还剩下一堆白骨捻成粉末沿途洒在树林中,如此任凭再jing明的jing察也找不出线索来。

    听到曲文的话,欧阳勤奋微微点头:“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留下了什么证据没有,可以指证是兰渝民指使的?”

    曲文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播放。从里边传出钟嘉良的说话声。

    “买凶要杀你的人是兰渝民,在我家的书房有面墙壁,上边只挂着一副画,把画挪开后边有个保险箱,我这些年经手过的生意都记录在里边,还有几份录音光盘,其中一份是兰渝民找我时留下的录音记录。”

    录音放完欧阳勤奋的神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那你们拿到了账本和录音记录了没有?”

    曲文微微点头,昨晚之所以回得这么晚,就是去了趟钟嘉良家,以他和梁山的身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很顺利的拿到账本跟录音记录。

    随即从衣服中拿出个本子和一张光碟,交到了欧阳勤奋手上。

    “老爷子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接过账本跟录音记录。欧阳勤奋哈哈大笑:“这事干得漂亮,我要看看郭伯山那老狗这次有什么话说,就算是兰渝民私自做的,老子也要把脏水全泼到他身上。这回不敲到他吞血老子就不姓欧阳!”

    欧阳勤奋和郭伯山对立半个世纪,一心想把对方打垮。进入新世纪后,郭家在商业经济上强压欧阳家一头,差点让欧阳家退回到几十年前。

    如今有了这两样东西,欧阳勤奋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再次轻轻拍了下曲文的肩膀:“如果你愿意入赘到我家,我一定会把欧阳家的产业全都交给你。”

    曲文笑了笑,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入赘欧阳家的,先不说自己有四个娇妻,如果真的入赘欧阳家,欧阳家的人不全力反自己才怪。

    “老爷子你真会开玩笑,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是不可能抛弃我的四个妻子。”

    欧阳勤奋也知道曲文不会入赘欧阳家,但他是认真的,以曲文的能力远远超过自己家族里的每一个后辈,若是由他执掌欧阳家族的产业,又解决家族里对他的偏见,欧阳家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算了不说了,等你结婚我一定封个大礼给你。对了琴琴现在怎么样?”

    提到欧阳琴,曲文也好久没见到她,去参加完吴侠的婚礼就一直陪在陈巍身边,后来曲翰院出事又急忙跑去解决,等曲翰院的事情解决完就回到香港,整整一个月连口气都没得喘,那有什么时间去陪欧阳琴。

    “我这个月一直都在忙,没什么时间陪琴琴,还有我的另外两个妻子。现在好了杀手的事情解决一半,也是时候接她们一起回来了。”

    欧阳勤奋是个老商人,知道男人很多时候身不由己,没有责怪曲文的意思,但还是说了句:“有空多陪陪琴琴,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

    “我知道。”曲文回答。

    *************************************

    聊完正事在欧阳家吃过午饭,曲文又坐车去往洪门分堂,这时董昆和唐辰亨都在里边。

    见曲文到来,董昆忍不住急忙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在唐辰亨的书房并不怕消息外露,洪门的帮规森严,帮中兄弟口风也很紧,就算隔窗听到些什么也不会往外露。

    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曲文耸了耸肩,长喘了一口气:“顺利解决了,买凶袭击我的人是天奇集团原来的董事长兰渝民,袭击我的凶手是上叫考思特的人。今天过来还要劳烦两位老哥帮忙查下考思特这个人的下落,他给我一枪,我怎么样都要还颗子弹给他当是回礼。”

    曲文说事情顺利解决,董昆和唐辰亨都没再说些什么,他们知道曲文是个极其小心谨慎的人,不会留下什么马脚。

    董昆笑道:“事情解决就好,考思特那人我会和会里说一声,让他们帮忙留意的。倒是兰渝民那家伙,我们要想办法好好对付他才行。”

    兰渝民在香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对付他并不容易,不能像对钟嘉良那样一刀杀了他,毕竟他手还上有大堆原天奇集团的股票。

    “这件事我已经交给欧阳老爷子去处理了,忙了这么久我也想好好休息放松下,享受下属于我的幸福时光。”

    从遇袭那天开始,曲文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他不担心自己,但担心家人的安危,如今事情告一段落稍稍可以放松一下。

    董昆和唐辰亨同时笑起,唐辰亨说道:“年轻人火气旺是要有个人帮忙消消火,去把你的几个女人都接来,我会按排人负责保护,直到事情最后顺利解决。”

    董昆和唐辰亨之所以这么帮曲文,其实是内心有愧,曲文把他们当成兄弟,他们却利用曲文查银笑风的消息。

    洪门中人都是极重义气的人,无奈出卖兄弟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总想着多帮曲文一点,这样心里也会好过一些。

    听到俩人的话,曲文不明就理的感动,拱手像江湖中人般对俩人感谢道:“兄弟不说谢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正文 第457章 再买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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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嘉良被绑架,神秘失踪的事情尽管在jing方的严密隐瞒下,在第二天晚上还是被新闻媒体报了出来。

    顿时很多人纷纷在不同场合通过不同的方式表达对罪犯者的憎恨。

    同样看到钟嘉良神秘失踪的消失,兰渝民坐在电视机前紧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很多年前通过某个黑道大人物得知钟嘉良的真实身份,多年来也让钟嘉良帮自己铲除了不少异己。如今钟嘉良失踪他比谁都紧张。

    啪……

    茶几被重重拍响。

    兰渝民用尽了全身力气,直到自己的手都泛红肿起来。

    “怎么会这样,该不会和上次的事有关。”

    多年来兰渝民让钟嘉良帮忙对付了不少商界敌人,不单安排巧妙还从来没有失过手,可是这次让他帮忙袭击曲文却失手了。不但没有杀死曲文还打草惊蛇,让那小子跑回内地去躲起来。

    按原来的设想安排,在曲文和欧阳勤奋从郭家回来的路上,让杀手在半路杀死曲文便能引发欧阳和郭家的全面战争。

    因为曲文的身份不同,他是欧阳勤奋最疼爱的孙女的男人,是欧阳勤奋请来的助力,有着极广的人脉和关系背景,如果他在回来的路上死在欧阳勤奋的车子内,欧阳家面子上过不去也无法和曲文背后的人交待,自然只能和嫌疑最大的郭家不死不休。

    反正若死的欧阳勤奋,欧阳家也会有所行动,但只是很短暂的一会。家主出事权利真空。尽管欧阳元浩算是新一任族长。欧阳家仍免不了一场内部争斗。这样一来狡猾得像狐狸的郭伯山肯定会利用这个机会痛击欧阳家,那自己就等于间接帮助了郭家。

    一想到郭家,兰渝民咬牙切齿的恨。

    年轻的时候给郭家做牛做马,还要娶郭伯山那个又丑脾气又臭的女儿,du li出来之后仍然像个傀儡般受郭伯山摆布,所以生下个兰天华,兰渝民对他的爱也是有限的。

    事业才是他的心血,他的一切。

    后来天奇被夺走。兰渝民再也坐不下去,表面平静,内心则是无比的疯狂。

    决定要杀死曲文,要对付张卿寒,要对付欧阳家,要对付郭家,对付陷害一切有负于他的人。

    可是计划才刚走出第一步就失败,被自己最憎恨的人终止。

    兰渝民在商界多年jing明无比,不喜欢坐以待毙,就算钟嘉良的失踪和自己无关也要提前跑出去暂避风头。年过五十的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像从前那样卷土重来。既然人生都失去了目标希望,上哪儿不一样。

    想了会兰渝民回到书房。把事先准备好的护照,现金,账户支票全都舀走。一句话不留直接车开去到机场,随意买了张机票直接飞离香港。

    事发后的几天曲文高调进出电视城,频繁在记者面前露面,周旋于几位女星之间,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明明家里已有四个娇娃美妾却还能在外边沾花惹草,这样的生活不知有多少男人向往。而且他和钟嘉良之前从来没有过什么来往,谁也不会联想到他头上。

    半个月后除了陈巍,在龙城的三个美女一块来到香港,等她们从出口走出,曲文高兴的给每人一个热吻。

    苏雅馨、陶晶莹、欧阳琴三人都是美女各有特sè,同时坐上一架飞机引来无数惊艳目光,甚至还有自认为条件不错的年轻男子上前搭讪,可都被三人一起喝退,半点情面不留,不了解情况的人看着她们相互间的亲密举动,还以为三人是拉拉(女xing同xing恋)。

    等三人走下飞机,一同亲吻同一个男人,不少人的嫉妒心又狂飙起来。

    好菜都被猪给拱了,偏偏这头猪还同时拱了三颗。

    看到从身边经过的男人那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曲文相信如果目光能杀人,自己早已经万箭穿心。

    “走,我们呆在这里太遭人嫌了。”曲文说道。

    陶晶莹调皮的呵呵笑起:“是你遭人嫌才对,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跟我们搭讪。”

    “是啊,你去陪你那些大明星好了,不用管我们的,我们能自己回去。”欧阳琴脸sèyin沉的说了句。

    曲文恍然大悟,原来这三个丫头是在生自己的气,而自己这些天一直都在电视城,有不同的美女明星作陪,也难怪她们会吃醋。

    “我去电视城是为了谈电影投资的事情,谁知道亚视高层让人来陪我,你们没看网上的照片,我连个拉手的动作都没有。”曲文大声喊冤。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是醋坛子做的,自己身边还有三个,不老实交待怎么行。

    “白天没有,那谁知道晚上有没有!”欧阳琴的声音平淡,威慑力徒然增加了好几百万,像超级赛亚人二度变身。

    “没有,绝对没有!”曲文高举双手,跟自己媳妇投降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不信你们问之山,我每晚上不是在外边谈生意,就是在家和他打牌。”

    苏雅馨三女都认识祁之山,由于他开车上手很快,曲文直接给他办了个驾照,从三天前不管上哪都是由他带着。

    听到曲文的话,祁之山立即帮衬道:“我可以证明老大说的是实话。”

    看着俩人的表情,陶晶莹忍不住吃吃笑起:“他是你老大,你说的话谁相信啊,晚上就你们俩个人打牌那有多无聊。”

    祁之山急忙回答:“除了我和老大还有山弟和老张,我们四个人一起打麻将,两块钱一子,老张把我们三个给赢惨了。”

    因为年纪的关系,梁山总管祁之山做山哥,祁之山刚开始很不习惯。后来曲文发话才下慢慢习惯。叫梁山作山弟。老张减去了司机工作。主要负责家里的花草和家用电器水管维护,本身是个老牌棍,没事闲着跟曲文三人一起打麻将,这些天赢了三人不少钱。

    “才两块钱一子那能输多少钱,好了不要伤心了,我打赏你们每人五十块当是jing神补偿。”陶晶莹说着舀出两张五十元港币,真的塞到曲文和祁之山手中,呵呵连笑。

    舀着钱曲文急忙拱手谢道:“谢女主人赏赐。”

    “得xing。”四女当中陶晶莹最爱开玩笑。伸手紧紧挽住曲文的手臂:“那我们要去逛街,我要个新镯子。”

    “嗯,喊累就要受罚,我要新包和新衣服。”欧阳琴笑着挽住另一边。

    曲文无奈看着苏雅馨,苏雅馨却跟着俩女一块起哄道:“老公刚领了年中分红,我想要条新项链。”

    “你被教坏了!”曲文无力大叫,一夫多妻的ri子其实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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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女到来,晚上麻将桌边就没有了曲文和梁山跟祁之山的位子,唯有老张仍旧稳稳的坐着。觉得无聊梁山跟祁之山在大厅看电视,曲文则抽空在。

    刚进古玩行之前他家里塞满了古玩鉴定类房里多出了很多金融证券图书。

    活到老学到老,在ri新月异的年代。没有知识别想混下去。很多人只看见富人表面的光辉安逸却不知他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就曲文认识的一大群老总里,没有一个人的书房不是满满意的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在有了富裕的资产后,他们的求知yu变得比常人都强。

    不论是从工作生活上得来,还是书籍中得来,他们渴望让自己的知识面变得更丰富广阔。

    静静的看了一两个小时,三个女人轮流进来看了他一趟。

    陶晶莹进来撒了个娇,送上一个撩人火热的香吻。

    苏雅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茶,关切的说了声,不要看太久会伤到眼睛,然后是害羞的浅吻。

    欧阳琴最后一个进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曲文,爬在他背上说道:“怎么喜欢起看金融类书籍了?”

    曲文回头先亲了欧阳琴一口,然后说道:“不学不行,在商界里混得越久,越觉得自己懂得的实在太少,如果只是靠运气,难保运气那天会用完,自己会因此吃大亏。”

    “真乖。”欧阳琴又吻了回去,自己的男人这么上进,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到开心。“你不是说正准备投资一部新片吗,还有我堂弟的游戏公司,这么多事情你忙得过来不?”

    曲文轻轻拍了下欧阳琴的手:“维港新馆工程多少总要去看一眼,十月份沪市国际艺博会要加展,实说话还真有些忙不过来,不过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很充实很有成就感。”

    “是吗,那要不要我帮你,你也知道我原来是学金融管理的,说不定能帮上些忙。”欧阳琴说道。

    曲文明白欧阳琴的意思,她是想帮自己的忙,同时也是在家里呆久了闲得太无聊。她和苏雅馨不同,不是住家小媳妇类型,她有自己的想法,想有自己的事业,不喜欢当金丝雀的感觉。

    “怎么在家里呆得太久呆腻了?”曲文问道。

    “嗯,是有那么一点,虽然我还没见过陈巍,但是我挺羡慕佩服她,能有个爱她的男人,还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可我不想像她那样和你离得太远分开太久,所以我想帮你打理生意,这样既能呆在你身边,自己又有事可做。”欧阳琴轻声细语,像是在征求曲文的意见。

    “你不是也有个很爱你的男人。”曲文笑了笑:“不如你帮我跟进你堂弟们的游戏公司发展,我挺看好这笔投资,如果做得好说不定以后会是主要盈利手段之一。”

    随着网络和游戏的发展,全世界玩网络游戏的人越来越多,欧阳琴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投资方向,而且她跟欧阳高明和欧阳高就从小就挺玩得来,很想帮他们一把,让他们顺利通过家族的g rén礼。最后进入家族核心。

    听到曲文的话。开心的笑了笑:“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游戏公司的事情由我来负责,你千万别插手啊。”

    曲文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绝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老公出钱让你玩得开心。”

    “我爱你老公。”欧阳琴再次热情的吻了一会,开心的像只小鸟离开。

    可是没过多久陶晶莹又偷偷摸摸的跑了进来,走到旁边直接坐到曲文怀里。撒娇道:“你偏心。”

    曲文什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又偏心了呢,果然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我怎么偏心了呢?”

    陶晶莹伸出右手食指在曲文胸口上画圆,一圈两圈三圈……,用身体和动作不断诱惑着抱着自己的人。

    “琴姐姐说你让她帮忙打理游戏公司的事,其实人家也在家里呆得慌了,要不老公你也安排件事给我做?”

    陶晶莹的xing格和欧阳琴一样,要比欧阳琴还好动,在龙城家中呆了两个多月不免会有些厌烦。

    望着她大大的会说话的眼睛,曲文无奈的笑了笑:“要不……你帮忙负责影城新片投资的事,我每次去影城总会有几个女明星围着我转。跟我要电影角sè让我左右为难,如果换成是你去这方面的事就好解决了。”

    陶远明在香港的人脉极广。陶晶莹自己也认识不少娱乐圈的人,这事让她来处理再合适不过。见她一圈一圈在自己的胸口画圆圈,曲文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直接握住她的胸部,一阵揉捏。

    “呃~~~”

    受不住挑逗,陶晶莹轻声呻吟起。

    “老公~~~,你把新片投资的事交给我打理,这样做不可惜吗?那么多女明星都求着你,你有很多机会慢慢潜她们。”

    “……”

    **就是魔鬼,曲文不是正人君子,好不容易把**压下,有人却非要把他的**沟出来。

    你以为女明星那么好当,脸蛋身材都是千百里挑一,每天穿着暴露,利用一切方法挑逗你,作为一个男人能没点想法。

    “不可惜!”曲文摇头大叫,就算有那么一点可惜也不能说和不敢说。

    “真的?”

    “真的。”

    “绝对的绝对?”

    “绝对的绝对!”

    “那好~~~,我勉为其难接下这单生意,不过我可是要分红的哦。”

    “全都归你,我就是给你打工的。”

    “那我就用身体回报你~~~”

    “……”

    你丫的还让不让人看书了,曲文心中大叫,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三种诱惑,轮翻上阵后不知不觉中裤衩撑起了高顶篷。

    “算了今晚不看书了,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要做!”

    曲文把手从陶晶莹的衣服中抽了出来,抱着她往楼上跑,转个背又跑下楼,说是有事和苏雅馨跟欧阳琴商量,拉着她们就跑上楼。

    老张和祁之山都是明白人,很识趣的什么都没说,一起坐到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和梁山看电视。

    把三女都带到自己房间,曲文突然一声大吼!

    “哥们今天晚上要上演吕布战三英!”

    一夜疯狂等到第二天醒来已是早上十点,欧阳琴和陶晶莹一左一右睡在两边,苏雅馨则已经穿好衣服,光着如玉般的脚丫羞红着脸站在地面。

    “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们准备。”苏雅馨把头凑近小声说道。

    “我想吃了雅馨姐。”陶晶莹突然睁开眼睛,sè迷迷的看着苏雅馨,这丫头绝对有双xing恋的倾向,能和曲文还和欧阳琴、苏雅馨都玩得很欢。

    “你还敢说!”想起夜里的事,苏雅馨的脸蛋似火中烧,伸手使劲的挠陶晶莹的腰身:“下次我绝对不让你和我一起睡一张床了。”

    “不要嘛雅馨姐。”陶晶莹可怜楚楚的抱住苏雅馨的手,讨饶渴求道:“雅馨姐你的身子最软了,晚上光光的抱着最舒服。”

    “……”

    曲文早已经醒过来,除了苏雅馨,身边两个大美女都还光着,听到这话差点忍不住要喷鼻血。

    “咳咳,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说这种事,这会让我很为难的。”

    “你很为难吗,我想为难的应该是琴姐姐,你看她到现在还起不了床。”陶晶莹好不容易逃出苏雅馨的手中,光着身子翻到欧阳琴身上,玲珑凸现的身材,胸前硕大雪白的,毫无遮挡的在曲文眼睛摇晃。

    太引人犯罪了!

    听到陶晶莹的话,欧阳琴也突然坐了起来,同样是一丝不挂,狠狠的抱住陶晶莹。

    “你敢说我的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曲文一阵无力感,怎么没人来收拾我。

    要不是中午还有正事要做,曲文一定要和三女再战三万回合。恋恋不舍的离开床铺,回身看了下还在床上打闹的两人,转头对身边的苏雅馨很认真的问了句。

    “我们的床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曲文房间的床原本是按两人规格买的,标准的两米乘两米大床,可是四个人同时睡在一块不免真的有些挤,虽说挤挤很“xing福”,可还是觉得有张大床更好。

    天宽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苏雅馨羞红着脸蛋,微低着头小声说道:“那我们再去买张大床。”

    “嗯,要能同时睡下五个人的!”曲文很豪气的张开双手说道。。)
正文 第458章 超级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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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港海滨长廊边日嚣尘上,由于离居民及商业区较远可以每天二十四个小时连续开工不怕被人投诉,短短两个多月曲翰院新馆主体已初见规模。

    伊国栋每天都会过来监督工程进度,就连夏均亮也隔三差五的会来查看一番。

    站在工地前看着忙碌不停的工人和逐渐成型的新馆主体,曲文很有成就感的微笑起,当初只是和几个朋友的小小梦想,没想到通过大家的努力,竟然真的实现并扩大。

    现在曲翰院已是内地收藏界的龙头翘楚,但凡提起古玩生意都会想到曲翰院,在跟国家级研究院联合建成课外教学基地,曲翰院的名气及公信力更上一个台阶。

    曲翰院国际馆。

    这是几人为新馆定下的名字,只要国际馆顺利建成,无疑是为曲翰院真正敲开走向国际收藏界的大门。

    “一个洞,你看国际馆能不能在今年国庆左右顺利建成。”认识两年,曲文仍改不了把伊国栋叫成一个洞,而一个洞也就成了朋友之间对他的称呼。

    “如果一切顺应该可以。”伊国栋说完向曲文介绍道:“这位是华益建筑公司的总经验丁华益,我们的新馆整个工程项目都是由他公司负责的。”

    曲翰院国际馆面积虽然不算太大,但整体建筑及装修投资高达三个多亿,对于任何一家建筑公司来说都是大型工程,何况在收购天奇的新闻发布会上,董昆当着众多新闻媒体说,曲文独自投资上百亿,这样的实力找遍全港也没有几个人。听说曲文今天要亲自来视察工程进度,丁华益也急忙赶到了国际馆工地。

    “曲总你好,这次要感谢你们把这么大的工程交给我的公司。”丁华益立即伸手主动和曲文握了下。

    其实建筑公司是夏均亮找的和曲文没多大关系,但曲文是曲翰院的大老板,丁华益的态度自然就更加亲切。

    “哪里。能让华益这么有名气的建筑公司帮忙建筑我也很放心啊。今年国庆节我要去参加沪市的艺博会,然后就立即招开国际馆开幕仪式,还希望丁总能全力配合我们的工作。”曲文微笑客套了句接着又叮嘱了一声。

    不论做什么事有钱都好办,建筑工程也是一样,只要出得起钱建筑公司能找来足够的人手进行全天施工,这样工期进度就会比原来快两到三倍,只要不出意外要在五个月内完成所有工作并不是问题。

    “曲总你放心吧。如果不能如期完工,你只管扣我的钱。”丁华益笑道。

    别看曲文只有二十五六岁,在上流社会混了两年,接触的上位权贵多了,渐渐也养出上位者的尊高之气,淡淡一笑霸气十足。让人生出不敢有半点逆许之心的感觉。

    “我不差钱,只想工程顺利如期完工。”

    丁华益一懔,背上大汗直冒,都说曲文是个狠角色,今天一见果然不一般。急忙附和呵呵笑道:“一定一定,还请曲总放一百二十个心。”

    “那就拜托丁总了。”曲文也笑了笑,在丁华益的带领下逐一视察了整个国际馆工程。

    视察完工程马不停蹄赶到二师兄夏均亮的店。上次说好要和他一块到法国买古堡,可是事情太多一下都没抽得出时间来,所以夏均亮只能独自去往法国。

    大约在法国逗留了两周,夏均亮才打回电话,说是已经将一切事适办妥,就在昨天晚上回到香港。

    众所周知,法国的国家收藏无论在数量、质量还是多样性方面都令世人瞩目。不过法国对本国的文化保护非常注重,要想从法国买国家级收藏品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夏均亮有自己的办法,通过特殊渠道顺利把所有藏品都运回香港。

    在电话中得知他这次法国收到不少珍品,其中不乏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作品,听到这话曲文那还能按捺得住,视察完工地连午饭都没吃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一进到夏均亮的店,曲文就大声叫道:“二师兄我来了!”

    曲文雄亮的嗓音传遍整个门面,夏均亮听到从二楼走了下来。满脸的不爽。

    “叫什么叫,让你陪我去法国你又不去,这才回来又和催命的一样。”

    曲文不是不想去法国,是被杀手给吓到了。遇袭之后第一时间回到内地。虽说华夏国内有很多问题,但是华夏的治安一直是世界前茅,没有敢跟警察对抗的黑帮,没有明目张胆的恶势力,就连国际杀手也不敢轻易进去。

    挠了挠头,呵呵傻笑:“不是我不想去,只是先保命重要。”

    夏均亮知道曲文回内地是为了什么,并没有要责怪他,只是这家伙太能惹事,不管到那都能招惹到一些敌人。还好上次没被杀手打中,否则现在自己只能看他的黑白相了。

    “行了知道了,那件事解决了没有?”

    曲文明夏均亮说的是杀手的事,微微点头:“解决了一半,已经查出是谁干的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欧阳老爷子和董昆他们去办,等得到消息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那就好,跟我到地下室去,给你看看我这次都收到了些什么。”夏均亮没再多说领头走到门面地下的储藏室。

    地下储藏室的面积不大,只有二十多平,里边却收藏着大大小小上百件各国精品。

    打开厚厚的储藏室大门,夏均亮先走了进去指着右手边的储藏柜说道:“就是这些你自己看吧。”

    眼前琳琅满目的古玩精品,令人的眼睛也跟着大放异彩,先大致都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前边仔细端详。

    从前边数起的第一副画,技法相当的松动,有很强的通透感,不同质地的织物质感表现犹见功力,顶光下的人像柔美皮肤表现得令人叹服。第二幅从技法来看和第一幅有些许相同之处,是很典型的古典主义作品,有种简炼而单纯的浪漫,透过灵觉视线可以看到两幅画上都有一层深绿色的灵气在流动。

    “二师兄这两幅应该是安格尔的作品吧?”

    顾全只教了曲文华夏古玩鉴赏知识,在国际古玩鉴赏上很多受益于二师兄夏均亮。还有相当多是通过他自己的努力学习。

    夏均亮满意的点头笑道:“你倒是挺用功,一眼就能看出这两幅画是谁画的,安格尔的作品虽然不少都完好的保存了下来,但很少在民间流传,多被各大欧洲皇室和博物馆收藏,你没见过真迹就能一眼看出,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难怪师父说只要给你些时间就一定能超过我们。”

    “二师兄你又夸我,我会骄傲的。”曲文挠头傻笑。

    能一眼看出来其实是安格尔的名气太大,很多介绍法国艺术品的书籍都有提起他这个人,十七岁就成为拿破轮的首席画师,1834年到1841年远赴罗马,深刻研究了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大师们的作品。尤其是拉斐尔的。从此受到启发,经过大画家达维特和意大利古典传统的教育,对古典法则的理解更加深刻,从此成为法国新古典主义旗手。

    两幅的画风虽然有些不同,但是透过学习和了解不难得知这是安格尔在去罗马之前和之后的作品,所以使用的技法大致相同,画风却有很大改变。

    同一个画师不同的风格这在华夏历史上也是常有的。就像著名的近代画坛大师齐白石,他早年擅长工笔,后受多方面启发而转为大写意,书法由写何绍基转而临《爨龙颜碑》,刻印由学丁龙泓、黄小松转仿赵之谦,如他本人在自述中所说,一个艺术家在艺术人生中前后总会有很大的转变。

    如此就特别考验鉴赏者的眼力,同一个人不同的画风。少则两种多则三四种,有时在学习模仿中不经意和前人近似相同,你还要从俩人的相同之处看出微妙的差异,辨别作品究竟是谁所画。

    曲文虽有灵觉在身,能通过灵觉分辨大致年代,但技法画风还要靠个人的学习经验,闲下来的时候不知道翻烂了多少本书。查过多少资料才有今天的成就。

    不过也是因为有灵觉神通的关系,但凡看过的书籍画作便能熟记于心,过目不忘。

    “你就骄傲吧,身为师父的亲传弟子。没有骄傲的本钱岂不是丢了师父的脸,不光是你,我和你大师兄在外人面前一样也很骄傲。”夏均亮说着一点也不脸红,没有能骄傲的人是庸才,只能一生羡慕嫉妒别人。

    曲文跟着笑了笑,师父顾全被封为华夏鉴赏界的泰山北斗,教出来的徒弟没有些能力怎么行。还好自己还算努力没有丢他老人家的脸。

    想到这不由想起另外一位师父,虽说灵觉神通不需要特别修练,但老是偷懒不知道天上的猪头师父会不会有意见。

    继续看下去,夏均亮从法国带回来的精品还真不少,其中有两件还是华夏的锍金铜佛,两件佛像不用多看就知道是宋末和明初的精品。

    “哦,二师兄,连这件都有,《圣母、圣婴与年轻的圣人施洗者约翰》。”又看到一幅画,曲文的眼睛跟着睁大。

    佛罗伦萨十五世纪末著名画家,桑德罗?波提切利的《圣母、圣婴与年轻的圣人施洗者约翰》。

    这幅画曾被很多人临摹过,市面上也有很多高仿制品,但真迹只有一幅,当曲文看到的时候就完全确定。

    好的作品才会有如此浓郁的灵气,上边散发着浓浓的蓝色精光,不单是年代到位也应该是大师的精心之作。

    “这次去法国收获不小,说实话你没去真的太可惜,我原以为带了十亿过去能把整个古堡里的东西都盘下来,没想到还是远远超出了当初的预想。有两幅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的作品就没能买回来。”

    “什么!”曲文大叫道。

    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的名气家喻户晓,只要上过学读过书的人基本都知道,他们的随便一份作品都可以拍出天价,少则数百美元多则上千过亿美元,夏均亮只拿了十亿过去自然不够,听他说完曲文也觉得非常可惜。不过那时自己的经济条件也很差,能拿出的不过几百万,回头想想还好没去,要不不得后悔死。

    “还好我没去。想搞收藏手上没钱真的不行。”

    夏均亮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确实,虽说现在全民收藏,老百姓能收藏的东西还是很大众很基本的,真正的精品珍品收藏只有有钱人才能玩得起,到了国际大拍卖行,没有几千上亿的家底还真叫不上价。听说你现在四处投资,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

    夏均亮不提曲文还真没细想。好像自己投资的东西真不少,曲翰院是龙头,此外有伊博元的公司,天奇集团,欧阳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另外还有最新投资的电影、游戏公司。至于奇石城的那两家小门面一年两三百万的收入还真没放在眼里。

    “投资了五六样,目前能看得到钱的只有曲翰院,伊博元的公司和欧阳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可以我想自己开一家投资公司,毕竟我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只有开公司多吸收人才,靠大家的力量才能越赚越多。”

    “投资公司吗?”夏均亮想了下:“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我们俩都是靠做古玩起家的。高新科技那些东西不适合我们,倒是有钱投放到不同的领域坐等收钱更稳妥。世界十大富豪有三个就是做投资业的,我希望在将来也能看到你的名字。”

    世界十大富豪啊!

    曲文不是没想过,年轻人总是有很远大的理想,而且曲文的起点很高,短短两年时间就在华夏站稳了脚跟,现在跨到香港国际金融大都市,通过香港做为跳板踏入国际。

    至于能不能进入世界十大富豪。说真的是很希望但不是那么热切,因为人怕出名猪怕壮,曲文骨子里还是喜欢低调一些,与其被世人关注还不如当个隐富偷偷数钱偷偷乐。

    “那事情太远了,我倒想先问问法国还有古堡卖不?”

    见夏均亮得回的藏品,曲文的心也跟着飞到了法国,不单是法国。还有英国、德国、意大利、比利时、荷兰、瑞典……,那里有珍品古玩买,自己哪里都想去。

    夏均亮得意的哈哈直笑,看曲文被自己这趟法国之行给闹的。像足了三岁小孩忍不住要去拿糖吃。

    “有是有,不过……”

    “二师兄你别不过了好不,我的瘾都被你给勾上来了,再不说我就得去撞墙了。”

    夏均亮忍不住又笑了会:“有是有,有个大家族要出售名下的一座古堡内的一些古董,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查一下罗斯尔德。”

    “什么!”曲文再次惊叫。

    世界十大首富的名字很多人都能说得出,但是世界十大家族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曲文知道,世界十大家族,罗斯尔德家族绝对要上前三。

    罗斯尔德家族是欧洲乃至世界久负盛名的金融家族,整个家族整整运作了两百五十多年,从十七世纪中到现在,号称欧洲“第六帝国”。当年就是罗家资助英国的惠灵顿打败拿破仑,又在普法战争后拯救了战败国,法国的经济。

    最早出身在德国的罗斯尔德家族先在法兰克福、伦敦、巴黎和维也纳、那不勒斯、上海,建立了自己的银行产业链,而后伴随着支援威灵顿的军队资金、淘金、开发苏伊士运河、马六甲海峡资助铁路、开发石油等,家族不断兴盛,甚至在国际金融危机的时候,许多欧盟国家都跟这个家族伸手借钱,由此可见这个家族对欧洲乃至世界历史的发展有多重大。

    不过这个家族非常的低调,没有自己的上市产业,而是把手头上的资金投入到多个国际著名产业和品牌,比如法国政府国有化银行,英国天然气公司,南非戴比尔斯钻石公司,全球铁矿产量占有百分之七十的巴西淡水河谷以及法国圣雅克大酒店、拉斐葡萄酒庄等等。

    尽管有人猜测罗斯尔德家族在进入新世纪后已经开始走入衰败,可大多数人认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家族公开出来的数字只是小数点后面的小数。

    说到这些大家族再看看世界十大富豪,真的让人有总想笑的感觉,如果把那些低调隐富算进去,那十大富豪得排到第几?自己再跟他们就是一渣渣。

    纵横国际经融界两百多年的大家族,不知道积累了多少财产和珍品。如今他们要出售名下的一座古堡内的一些古董,不知道会吸引多少国际收藏家的眼球。

    “二师兄,这消息你从那得来的,可靠吗?”曲文问道,毕竟罗斯尔德的资产庞大到富可敌国,甚至有人说光他一个家族就能养华夏六年,那么像这样的超级大家族为什么要卖自己名下的产业?

    “应该是可靠的,记得查尔斯王子吗,这个消息就是他给我的。”夏均亮说道。

    曲文当成记得瑞典的查尔斯王子,他不单是二师兄夏均亮的好友,还参加过曲翰院举办的国际收藏品拍卖会,也和自己成为了朋友。既然消息是他传出的,那绝对不会有假。(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9章 超级大家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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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这种超级大家族出售家族产业,大多不超过三个原因。

    一、周转,所以进行出售。

    二、家族中某成员自行拍卖名下产业。

    三、通过这种方式拉拢亲善各国权贵。

    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曲文也不敢乱下定论,但他个人更偏向于后边两条,毕竟一个传承了两百多年的超级大家族,所拥有的隐藏财富是外人永远都看不到的。

    看过《战争货币》一书之后,曲文依稀记得罗斯尔德家族的祖训里有这么一条,绝不对外公布财产,而且整个罗斯尔德家族的产业都是家族产业,所以无需对外公布。

    虽然罗斯尔德家族在二战时期受到了巨大创伤,家族中大量成员被暗杀,资产被侵吞,旗下三分之二的金融机构不复在,在二战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最后还是凭借祖辈留下的丰厚祖荫,靠英国和瑞士的金融机构艰难度日,并在战后逐渐恢复元气。

    二战后到了七十年代末,罗斯尔德家族做为世界上最的神秘家用族进入华夏,帮助华夏在京城和江浙建造了两座发电厂,后来又参与到华夏的金融投资,最典型的就是持有青[岛]银行4.98%的股份,和中信集团合资成立罗斯尔德男爵中信酒业公司。

    甚至直到2004年世界黄金都还是由这个家族定价,但是淡出黄金市场后,罗斯尔德家族又积极转进了钻石和铜铁矿市场。像众所周知的世界第一矿产公司必和必拓就有罗斯尔德家族的股份。

    不过尽管罗斯尔德家族在国际上还有相当的影响力,但实力肯定无法和二战前的顶盛期相比。

    没在多想曲文对夏均亮问道:“二师兄如果我有兴趣的话应该怎么和他们联系?”

    夏均亮就知道曲文会感兴趣,其实他自己也是一样,可是刚从法国回来,花掉了自己的大量积蓄,手头上已不剩多少资金。

    定定的着着曲文,夏均亮反问:“你有钱吗?”

    这个问题让曲文有些犯难,钱他是有但是不多。一两个亿在老百姓眼中是天文数字,在国际巨鳄眼里只是个零头。更何况在欧美谈的都是美元英磅,一两个亿港币就更算不上什么。

    “没有。”曲文无奈的样子,将裤兜翻出表示他现在真的很穷。

    看着曲文,夏均亮笑了笑:“那还说些什么,老老实实多赚点钱,你还年轻以后多的是机会,到时候只要有钱什么好东西你收不回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有些东西一但错过就永远错过了,就像华夏股市再怎么熊冠全球。至少也有几次牛起的时候,短短几个月所有股票都暴涨数倍甚至数十倍,后知后觉的老百姓们只能叹息错过了那么好的一次发财机会。

    夏均亮不愿多说,曲文也没在多问。搞收藏的人大多都是这样,没有钱的时候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以免错过了心痛。既然知道是查尔斯给的消息,等回头给他打个电话就行。

    回到家中苏雅馨已经和李姨把晚饭准备好,欧阳琴和陶晶莹帮忙摆放碗筷,而祁之山只能干坐在一边,很想帮忙又不知道该怎么帮法。

    这种情景除了亲眼见到的人。一般都很难相信,堂堂的欧阳家大小姐和陶氏集团总裁千金会在一起做家务事,还有说有笑很快乐的样子。

    饭桌上非常的热闹,尤其是陶晶莹可以看出她是今天收获最丰富的人。当她谈到那些女明星见到她时的表情,那种洋洋得意。不过当王高才拿出经费预算的时候,她竟然把陶氏的财务主管给叫了过去,让王高才明白了胸大的美女其实也是有大脑的,而且还非常聪明。

    欧阳琴那边则遇到了不少小麻烦,毕竟是新公司很多大型游戏商都不敢随意把代理权卖给他们。

    看着她眉头不展的样子,曲文关心的问了句:“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提到做游戏代理。谈何容易?!抛开其他各方面因素不谈。比如公司资质,信誉等等,仅仅就代理费用。一般的公司都吃不消。拿最有名的《魔兽世界》做例子,代理商的总投资竟然超过一千五百万美金。当然有人会觉得没必要代理那么贵的游戏,但是网络游戏业是一个百分之百,一分钱一分货的市场。低廉的代理费用能代理到什么样的游戏,那种吸引不到人的垃圾游戏不代理也罢。

    欧阳琴微微一笑:“万事开头难,如果太顺利对高明和高就并不是什么好事,一开始遇到点小挫折总比将来遇到大挫折要好。最大的问题,资金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只是公司资质和信誉度的积累,我今天查看了很多著名游戏代理商的资料,他们都是从一款比较有前景的中高端游戏开始代理,先做好口碑赚足人气才考虑盈利的问题。现在我们的资金充足也可以走同样的路线,打算代理的第一款游戏以微盈利模式运行,赚的钱能收回成本和支付员工开支就行。等到后期能代理到大型高端游戏,再考虑新的营运模式。”

    欧阳琴从小在商界世家长大,耳濡目染对做生意有敏锐的判断直觉,根本无需多担心。

    “游戏代理的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你现在可是高明和高就的老板啊。”曲文笑了笑,欧阳高明俩兄弟总共投入一千五百万,而他投入了三千万,顺理成章成了大老板,欧阳琴也就成了老板娘。

    “嘻嘻,那就看看我和琴姐姐那个帮家里赚的钱最多。”陶晶莹笑嘻嘻的凑过头,显然良好的开头给她足够的信心。

    “好啊,我的公司可是高新产业,就不信会比你的传统产业差。”欧阳琴同样自信满满。

    见俩人的心情这么心放松,曲文也放下心来,苏雅馨在旁边呵呵玩笑道:“就怕你们都赚了大钱,会看不上我做的传统美食。”

    “怎么会,雅馨姐做的菜是天底下最香的,我吃一辈子都不腻,而且我晚上还想抱着雅馨姐睡觉。”陶晶莹立即说道。又把头凑到苏雅馨那边。

    “不要,我才不要和你一块睡呢!”苏雅馨脸色羞红,不知道为什么陶晶莹就喜欢抱着自己的腰,把头缩在自己的怀中入眠,难不成她能从自己身上找到失去的母爱感觉。

    “不嘛,不嘛,我晚上就要和雅馨姐一块睡。”陶晶莹撒娇,腻向苏雅馨。

    听到陶晶莹的话,欧阳琴坐到曲文身边挽住他的手:“那好我就抱着阿文睡。”

    陶晶莹立即又转过头:“不行,他对我来说还有用途。所以我打算睡在他和雅馨姐中间。”

    “……”

    三个女人一唱一合,根本没有曲文插嘴的机会,把饭吃完乐呵呵的走进书房,祁之山也早就把饭扒干净去跟老张下棋。就算曲文对他再好,他也觉得不适合呆在主楼里。

    进到书房先用电脑查了下世界几大家族的现状,不出所料罗斯尔德家族是现今最受争议的家族,有人说它的资产跌破了五十亿,甚至连五亿美金都不到,有人则认为它仍拥有五十万亿的超级庞大资金。

    不管怎么样这个超级家族同样受曲文敬仰。

    要知道每个时期的首富都会受社会动荡影响。约在一百年就会淘汰一大批,而华夏的商业家族很少有超过一百五十年,到两百年早就没影了。

    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的华夏富豪榜内。到二十世纪差不多有一半消失或者进了监狱就更别说长久传承。

    罗斯尔德家族能持续两百五十多年,在二战几乎崩溃的情况下再度存活壮大,实在是金融界的奇迹。

    不断查看罗斯尔德家族的发展史,发现提得最多的就是《货币战争》一书。

    《货币战争》一书全世界有多种版本,几乎每一个入进金融界的人都看过,有人说这本书就是经济版的武侠小说,虽然夸张却体现了金融市场的激烈和残酷。

    香港晚上十点大约是瑞典的下午三点,保持着欧洲皇室传统习惯的查尔斯正享受着下午茶。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来电显示写着曲文。

    “你好啊,神奇的文,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我。”查尔斯礼貌的问道。他喜欢叫曲文做神奇的文,因为他觉得曲文是一个很厉害的华夏年轻人,如此年轻就有极高的鉴赏能力,足以媲美世界上每一个资深鉴赏大师。

    “你好,查尔斯,能问你件事不?”曲文很直接的问道,在拍卖会上把复活节彩蛋买给查尔斯,俩人的关系非常的融洽,成为朋友之后也就免去了很多繁文缛节,客套用语。

    “神奇的文,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只管问吧。”

    “哪好,我想问你,罗斯尔德家族是不是要出售自己名下的一些古董?”

    听到曲文的话,查尔斯微微一笑:“怎么你对这件事也感兴趣?”

    “我是个古董商人对世界上的所有收藏品都有兴趣,不知道参加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会有什么要求?”曲文回答。

    “哦,是我失言了,像你这样的大收藏家怎么可能不会对罗斯尔德家的收藏品不感兴趣,这次收到邀请函的人都是世界各国的皇室和名门望族,每一个嘉宾允许带一个同伴前往。”

    查尔斯的话微微刺痛的曲文年轻好胜的心,尽管自己在国内已是小有名气,在香港被誉为金融界新贵,可是在国际大家族眼里,自己还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不知道你找到同伴了没有,介不介意带一个男同伴前往?”曲文又问道。

    查尔斯在电话中又笑了笑:“作为男人我会介意,但做为朋友我不介意,而且我也需要一个资深的鉴定师陪同前往,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兴趣。”

    “有,不知道什么进行,我想我可能要先准备下,说实话我现在穷得太厉害,能拿出的钱可能连个花盆都买不到。”

    “不用着急离拍卖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可以慢慢准备。”查尔斯知道曲文刚刚收购了香港的天奇集团,花掉上百亿的资金,这也是他管曲文作神奇的文的原因之一。“下个月你先来瑞典,到时我和你一起过去。”

    挂上电话曲文先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很快眉头又锁了起来,离拍卖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真正筹钱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也就是二十多天左右,这么短的时候能筹多少多钱呢?

    为了新馆建设曲翰院已经花掉了大量资金,二师兄才从法国回来手头也不富裕,欧阳琴和陶晶莹家倒是有钱,可曲文不想跟她们开口,华夏男人大多都有些大老爷们的脾气,不喜欢用女人的钱,当然除了那些靠女人吃饭的软蛋外。

    “昆哥、赵哥、张卿寒……。他们帮自己的已经很多。”

    想到身边的兄弟朋友,曲文更不好意思开口,不可能什么事都向朋友开口。

    “唉还能向谁借到钱!”

    曲文揉了揉太阳穴,钱越多发现自己越穷。很多地方都要钱,随便一样都是几百上千过亿的投资,像自己这种刚刚进入社会的小毛头怎么承担得起。

    这时房门慢慢推开,苏雅馨端着个盘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欧阳琴和陶晶莹。

    走到桌边把盘子放下,苏雅馨柔声说道:“你都在书房呆了三个小时。先休息下喝口茶吧。”

    欧阳琴则和陶晶莹一左一右走到曲文身边。

    欧阳琴看了眼曲文的电脑界面,上边全是世界十大家族和罗斯尔德家族的信息资料。

    “怎么关心起这些怪物家族了?”

    “怪物家族!”曲文愣了下,想想她说的也没错,对世人来说这些家族全都是怪物般的存在。

    像罗斯尔德家族、杜邦家族、奥纳西斯家族、洛克菲勒家族、ibm沃森家族等等。谁不是富可敌国,可以执牛耳的强大存在。他们随便动一动,世界经济都跟着改变。

    “这句话倒挺贴切,不知道你家和这些怪物家族有来往不,不知道按你家的水平和他们比起来差多远?”曲文问道,欧阳家在香港也是大家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跟这些怪物家族比起来不知道有多大差距。

    “跟其中两个有些往来。我不是很清楚。要是拿我们家和他们相比,不夸张的说还差了好几层。就像华夏的部长和市长的差距。你还没回答为什么突然关注起这些怪物家族。”

    这个比喻很清晰,部长和市长。那还真是差得很远啊,那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街委会主任,难怪欧阳琴会称他们为怪物家族。

    “我听二师兄说罗斯尔德家族要进行一次非公开的拍卖活动,还已经跟瑞典的查尔斯王子说好下个月一起去,所以才查了些资料。”

    见曲文言不由衷,欧阳琴冰雪聪明的猜道:“这么为难,是不是钱不够?”

    收购天奇股票是由她帮忙操作的,曲文还剩下多少钱她心里怎会不清楚,要说曲文现在是有钱,可是要去参加这种大家族的拍卖活动肯定不够。

    “差那么一点,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曲文不想让三人太担心。

    “骗人,你答应过什么事都不会骗我们的,再这样你晚上就自己睡吧。”欧阳琴装出副不高兴的样子,精致的鼻子也翘了起来。

    答应过不会骗三人,何况晚上不能上床关系着自己的“性福”,曲文立即老老实实坦白交待。

    “是差了不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上那去筹钱。”

    “我回去找我爷爷!”

    “我回去换我爸!”

    欧阳琴和陶晶莹同时叫道。

    “不用了,我瞒着你们就是不想去麻烦两边的老人家,陶氏刚刚缓过劲没多久,正需要用钱的时候我怎么可能跟你爸开口。”曲文对陶晶莹说完转向欧阳琴。“还有老爷子给了百分之五的欧阳家股份,你已经很受你家人的反感,再向他老人家开口,你让我怎么心安,就算拿到钱我也花不出去。”

    顿了顿,曲文同时轻拍俩人的手:“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们的男人总会有办法的。”

    俩人都知道曲文是在替自己着想,不想让自己担心。

    欧阳琴感动又心疼的柔声说道:“那你慢慢看,可别坐得太晚,我们三个先回房休息。”

    “嗯,老公我给你暖床。”陶晶莹在曲文耳边轻轻说了句。

    听到这话曲文那还能按捺得住,立即站了起来。

    “算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办法,不如我帮你们暖床,吕布的威名可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今晚还能再战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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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感谢197210200630兄弟打两次打赏,离新年还有两天时间,不知那位兄弟手上还有票子,如果有的话也给蛮民投一两张,蛮民谢谢大家了!
正文 第460章 很不错的海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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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的问题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要拿手上的收藏品做抵押就能从银行出钱。

    问题在于收藏品和黄金白银之类的硬通货不同,价值多少得由银行的鉴定师来决定,或许在你眼中价值一千万的东西在他们眼中只值五百万,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人拿收藏品做抵押。

    由此可见再好的收藏品在关键时刻都比不了国际硬通货,所以也就有“盛世收藏乱世黄金”的说法。

    一觉醒来三个女人还庸懒的躺在床上,随着灵觉能力的增强,曲文的性能也跟着增强。

    轻轻关上房门,独自走到大厅思考资金的问题,从口袋中拿出只中华烟“吧叽吧叽”抽起。

    曲文平时是很少抽烟的,身上拿着包烟只是为了方便和人交谈,男人和男人之间好像递过一只烟关系都会跟着好起来。

    “如果拿房子做抵押不知道能借到多少钱?”

    想着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住的是海滨别墅,但是无法和欧阳家那种豪宅相比,拿给银行做抵押应该也借不了多少钱,就算再加上自己新买的车子也不过是几千万而已。

    轻轻的揉了下太阳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伊天行打来的。

    “喂老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这个世界能这样称呼伊天行的人已经不多,曲文就是其中一个。

    “你上次交待我做的事已经搞定了。”

    “上次交待你做的事?”

    伊天行不说清楚,曲文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自己交待他做过什么事。

    “怎么你给忘了,那个姓陈的小明星,你不是让我解决她家里的债务和她父亲好赌的事情吗?”

    这么一提曲文才想起是曾经跟他说过这件事,本来打算自己去做,可是一直没抽出空,没想到他竟然帮忙给办好了。

    “那个……,你把陈丹怡的父亲给怎么样了?”曲文问道。

    “没怎么样。他原来欠了地下赌场的钱连本带利有三百多万,本来赌场的人打算他再还不起债就让他女儿用身体来还。后来我让赌场的人再借了一百多万给他,总共凑足五百万,条件是如果再输了就得到去跑船打长工。谁知道这家伙连想都没想就签了,还跟家里人说找了份好差事。接着第二天就把借到的一百多万全给输光,最后只好老老实实的跟出海跑船。不过在他上船之前我已帮他把债务全给还清,让赌场的人给他在矿厂找份轻松点的差事。每半年要他给家里写封信,等你觉得合适我再让人放他出来。”

    对一个烂赌鬼这样的处理方法也许再合适不过,一个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留在家人身边也只是祸害。曲文暗暗庆幸还好早一点遇到陈丹怡,要不然好好的一个女孩就被赌鬼父亲给害了。

    “那他家债务的问题,你让赌场的人怎么说的?”

    “我让赌场的人说是一个叫曲振忠的年轻人帮还的。之前还让人恐吓了下陈丹怡家人,相信这会陈丹怡全家都把阿山当成恩人来看吧。”

    曲文自认无法向伊天行那样连坑带骗,把别人老爸给拐到非洲矿厂,还让别人感激到痛哭流涕。换成自己肯定没办做得比他更好也下不去那手,毕竟陈丹怡以后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家人。

    “好,很好,果然这事由你来办比我办要好。”

    伊天行做这么多无非是想讨好曲文。笑了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俩兄弟这么客气干吗。对了,我有个孙侄儿是在娱乐圈里混的,他想在你投资新片里混个角色,你看能不能帮安排下?”

    这家伙也是老狐狸一只,说了半天重点就在后边这句话,不就是为亲人谋点福利吗,犯得着拐这么大的转。不论俩人的交情。他帮陈丹怡家还的债就足以帮他孙侄子找个好角色,甚至当个小制作的男主角都行。虽说自己已经答应不插手电影的事,可他开了口,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拒绝。

    “你都说了我们俩是兄弟,你开口怎么能说不行。不过主角已经定下了,给他当个男二号或者男三号行不?”曲文答应,心里却担心伊天行的孙侄子能力不行。会不会影响电影拍摄。

    “行行,那我孙侄是个新人能有个角色就不错了还图什么男主角,你放心他这人长相和品性都还不错,要不然我也不会拉下老脸跟你开口。如果你有空回头我让国栋带他去见你。”

    眼下曲文是没什么事做,但也不想呆在家里,想了下说道:“下午三点让国栋带他到亚视影城吧,我在那里等他。”

    “好好,那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准备。”

    这种事还有什么好准备的,华夏是个人情社会,有关系的穿得再差品性再坏,就算是有前科有不良记录的人一样能找到事做能得到重用,如果没关系就算再好的学历和能力也是白搭。

    曲文把这个社会看得透透的,笑了笑挂上电话。

    三个女人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钟才起床,每次总是陶晶莹玩得最欢,苏雅馨最累,要不然以苏雅馨的性格早就起床帮忙准备午餐了。

    三人同时走到大厅,苏雅馨的脸色红扑扑的,就连欧阳琴也是一样,看样子三人起床时又在房里闹了一通。

    “死丫头看你下次还敢偷袭我,再敢我就和雅馨姐一块对付你。”欧阳琴对陶晶莹笑骂威胁道。

    转眼看去陶晶莹的脸色红得更厉害,像刚刚充血还没消退,丰满的胸部跟着呼吸上下颤动极为诱人。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亏得你们都是我的姐姐竟然联手对付我。”陶晶莹一脸的委屈,可爱又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

    “谁叫你每次都要弄我,所以我才反击的。”苏雅馨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她的性格没有欧阳琴俩人那么开放,缅甸而羞赧。

    听到苏雅馨的话,陶晶莹笑嘻嘻的跑到她身边,轻轻挽住她的手:“谁叫雅馨姐你这么迷人。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拜倒在你的裙下。”

    陶晶莹的话没错,苏雅馨是个传统女性,温柔水乡女子,一看就让人有种要好好保护的类型,而且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论是男是女都想成为她的朋友。

    曲文很庆幸自己能成为她的男人。完完整整的拥有她。

    至于陶晶莹和欧阳琴各有特色,一个古灵精怪,一个正直有能力,身材相貌都是女中极品,绝不比任何一位国际大明星差。

    同时看着她们,曲文又傻呵呵笑了笑。这还真得好好感谢天上的猪头师父。

    见曲文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发笑,陶晶莹半跑半跳来到旁边,在曲文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老公你在笑什么,是不是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

    这妮子一天不作弄人就全身不舒服,曲文暗暗决定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先把她的精力消耗干净。

    “刚刚老伊打了个电话过来,让我帮忙安排个人进剧组,说好了下午三点在影城等他。”

    “什么!”陶晶莹大叫:“说好了电影的事情让我管。你怎能随便安排人进去,这会打乱我的计划安排的。”

    自己是答应过她,可是伊天行开了口又怎么好拒绝。曲文一把揽住陶晶莹的小腰:“对不起,可是老伊亲自跟我开口,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就这么一次下不为例怎么样?”

    被曲文一抱,陶晶莹的气就全消了,仍装出副不太满意的样子:“那你要补偿我?”

    “你想怎么补偿法?”

    “中午陪我们出去吃饭。”

    曲文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三人现在才起来再慢慢弄吃的也不知道要等到几时,索性一块出去吃省时又省事。

    笑了笑说道:“好啊,这种事陪再多次都乐意。”

    ————————————————

    中午陪三女在酒店吃了餐海鲜,花了将近一万港币。如果是从前曲文一定会骂自己是个败家子,现在难得一起出来一趟,一万块一餐还是比较节俭的。

    就是吃饭的时候旁边的客人总是时不时的偷偷转头过来,露出惊艳又惊奇的目光让人很不自在。

    好像曲文做了什么对不起天地。对不起世界人民的事。

    曲文自认自己也勉强算是个帅哥,可是跟三个大美女坐在一起,还亲密无间的样子,那就是自找人恨了。

    三女同样也发现了旁边人的目光。再看曲文的神色忍不住好笑,一餐饭在三女悦耳动听的笑声中吃完。

    原本曲文让祁之山跟着一块去吃海鲜,可这家伙死活不肯,他怎么好意思当超极电灯泡,把四人送到酒店自己开车走了,等四人吃完才又开车回来。

    曲文随口问了句他中午吃了些什么,他回答得也很老实,在路边吃了碗米粉,可是同样吃得不踏实。

    原来他是开着悍马车去吃粉的,为了不有损曲文的脸面,他每天也是西装笔挺,开着悍马车就停在粉店门口,一下车张口大叫:老板我要三两米粉!

    你看这多招人讨厌。

    三女得知又忍不住笑了半天,陶晶莹差点没把腰给笑断,还说和笨蛋在一起呆久了是会被传染的。

    显而易见她口中的笨蛋就是曲文。

    还好是在大白天,还好是在公众场合,曲文没把她怎么样,偷偷的捏了下她的腰,把这笔账记到了晚上。

    下午三点准时来到影城,欧阳琴和苏雅馨暂时也没什么事做,于是都跟着来到了影城。

    刚到门口远远就看见伊国栋和一个年轻人站在一起。

    和他站在一块的年轻人不是传统华夏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儿,个头要比伊国栋高,棕色的头发,鼻梁英挺坚实,眸子如海水一样清澈而温暖,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表弟伊家航,这位就是我和外公的好兄弟曲文。还有这三位是他的夫人,苏雅馨小姐、欧阳琴小姐和陶晶莹小姐,最后这位是祁之山。”

    “……”

    伊家航呆若木鸡的愣了好一会,远远看见三个大美女走来,还以为是影城的大明星,正想和三人好好打个招呼,却没想到三人都是曲文的夫人……

    华夏什么时候改成一夫多妻制了。

    对伊家航的惊讶表情。曲文四人已是见多不怪。曲文伸手和伊家航握了下,亲切说道:“你好,你可以叫我阿文或者文哥,你的事我已经听老伊说了,一定会尽量帮你安排个满意的角色。”

    “好……好的,太谢谢了文哥。”伊家航还有些回不过神。早前听说曲文是爷爷的好兄弟就一直觉得很惊奇,猜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年轻人能让爷爷如此看重,现在看见他身边还跟着三位大美女就更惊奇了。出于礼貌伊家航没有问出来,回答了句跟着一起走进影城。

    欧阳琴和陶晶莹是本地名嫒偶尔会到影城来玩,对影城内的事物并不陌生,苏雅馨则是第一次来,所以对什么都感到格外的好奇。于是欧阳琴和陶晶莹就当起了她的导游。一路为她讲解。

    “那个……,不是演《带枪师姐》的关远荷吗,还有那个不是周颖珊吗!”

    见到在影城里工作的影星,苏雅馨一脸的兴奋。每个女孩在成为女人之前或多或少都有过追星梦,她也不例外,一下就能认出这些大明星来,就连那些不怎么出名的二线明星也能叫得上名字。

    见苏雅馨如此开心,曲文也开心。让欧阳琴和陶晶莹带着她到四处看看,自己和伊国栋俩兄弟去找张导。

    来之前提前打过电话,等到张导的办公室外,秘书直接把三人领了进去,而王高才也坐在里边。

    见曲文三人走进来,王高才立即站了起来热情招呼:“曲总你来了,这俩位是?”

    “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伊天行伊老爷子的外孙伊国栋。还有这位是我今天要介绍给你们的,同样也是伊老爷子的侄孙子伊家航。这俩位是影片的张导演和王监制。”曲文介绍道。

    伊天行是本地的老牌名流,家里资产丰厚,听曲文的话王高才马上伸出手和伊国栋、伊家航握了握手。殷勤笑道:“原来是伊府的公子,真是失敬失敬。”

    论拍马屁功夫王高才绝对是个高才,先不管伊家航有没有演艺天赋,有他这样有家庭背景一定会对剧组和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张导则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下伊家航,外在条件不错,有相貌有身高,适合走偶像路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演戏。要知道长得好看的人很多,但是没有演技所以始终都成不了大器,一部片拍下来好评没有骂声倒是一大片。

    “请坐吧,伊家航先生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

    “可以。”伊家航似乎做足了准备,从带来的包中拿出份资料夹双手递给张导。“我毕业于耶鲁大学艺术学院,主修影视艺术……”

    听伊家航自我介绍完,曲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原以为伊家航只是个有些长相身高的富家公子,想进演艺圈来玩玩,没想到竟是个艺术学院毕业的高才生。

    这还真是……

    要长相有长相,有身高有身高,要家境有家境,要学历有学历,典型的海龟加高富帅,若是把他的资料公开出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

    张导和王高才同样感到惊讶,他们都知道耶鲁大学艺术学院为耶鲁大学底下十二个专业学院之一,是国际有名的艺术院校,在全美艺术创作研究所排名第二。

    那么从里边毕业出来的人会是一点演艺天赋都没有的花瓶吗?

    中午接到曲文的电话,听说他要安排个人进剧组,张导原本还有些担心怕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当他看到伊家航的简历之后,彻底放下心来。

    王高才的目光再变,如同挖到了一个大金矿,急忙问道:“伊先生你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想着在美国发展,要回到香港。”

    谁知伊家航说了句让曲文很舒服的话:“我是华人,不管去到那,住在哪都还是华人,自然也要回国发展,而且祖国这些年发展的速度非常快,我相信在这不会比在美国差。”

    曲文偷偷向伊国栋竖起个大拇指,伊国栋和他这个表弟都是很不错的海龟!

    简单交谈了下,张导和王高才对伊家航都非常满意,正好新片中有一个海外回来的二号男主角,看到伊家航后张导立即决定再也不作其他人选。

    剩下的事情都是一些比较专业问题,比如工作时间,合约分成,伊家航是否愿意签约进亚视,除此之外王高才还考虑让伊家航去试声音,有这样的脸蛋如果不出些歌曲专辑真的是浪费了。

    这些事情曲文不懂,跟几人聊了几句就先行离开。

    才走到门外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然是钟魁打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1章 黑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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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事情解决了一半。”钟魁说话一向如此简洁有力。

    为了查杀手的事情,曲文曾拜托他应付杀手组织,可事情要么是解决,要么是没有解决,怎么有解决了一半的说法。

    “钟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电话中钟魁干笑了一声:“杀手组织答应不追究这件事,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要你在华夏领域内他们决不会采取任何行动,如果超出华夏领域后果就由你自己负责。”

    “啥!”

    难道钟魁说只解决了一半,原来是规限了自己的行动范围,自己不跨出华夏的势力范围,国际杀手组织就不采取任何行动,一但超出这个范围杀手组织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可是自己下个月还要去欧洲,就算这次不去迟早还是要出去,被限制在华夏会严重影响自己未来的发展。

    “钟哥你答应了?”

    “我无法代表你的立场,那你要答应吗?”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

    以曲文的性格自然无法接受,不愿就这样一辈子被绑着,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过说这句话还必须有一个前题,就是有足够的本事。

    “嘿嘿。”听到曲文的话钟魁轻哼两声。“既然这样那你就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有足够的实力。”

    足够的实力!难道要灭掉国际杀手组织?

    曲文心中暗暗大惊,像国际杀手组织这样的黑暗世界庞然大物。是自己一个小古董商人能扳得倒的吗?

    “钟哥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听说过黑龙会吗?”钟魁问道。

    “黑龙会。钟哥你是说二战时期小[日]本创办的黑龙会?”

    曲文不知道自己了解的黑龙会是不是钟魁口中的黑龙会。只知道二战时期在[日]本是有那么一个黑社会势力。

    黑龙会亦称玄洋社。为[日]本号称爱国主义团体,而玄洋社仅为少数创办者所熟知,黑龙会则为现今的日本人所通晓,始创于明治年间也就是华夏的清末,是[日]本反动组织中历史最悠久的团体,当时所有法西斯团体差不多全都是黑龙会会员。后来到了二战时期专门从事海外军事间谍及暗杀工作。

    钟魁冷哼一声:“小[日]本那个玄洋社也配称黑龙会,他只不过是借了我们老祖宗的一个名头而已。黑龙会自古就有,久到都无法追溯根源。公元十一世纪,在中东地区有一群令周边各国王公贵族都惧怕的杀手势力,为首的人称‘山中老人’,他也是黑龙会的一员,你说这黑龙会的历史有多久远。”

    去埃及的时候听说过“山中老人”这个人,他手下有一群穷凶极恶,毫不畏死的杀手。而当时周边各国王公贵族任何人只要得罪了山中老人,必遭杀手暗杀,因此对他敬畏不已,从此山中老人就成了阿拉伯国家黑帮中的神话传说。

    后来在山中老人生活的时代。阿巴斯王朝逐渐走向衰落,名存实亡。真正掌权的人是西突厥的赛尔柱人,因此当时的波斯地区又被称为赛尔柱王朝。但一切制度还是按照阿巴斯王朝的旧制,阿巴思王朝的哈里发还是名义上的宗教首领。从而山中老人死后他的势力变成了两大分支,“伊斯玛伊派”和“新伊斯玛伊派”。

    其中“新伊斯玛伊派”后来又改叫“阿萨辛派”或“刺客派”。而这一教派表面上说是黑道组织,实际上更贴近于极端宗教。而这些年风靡全球的电玩游戏《刺客信条》就是改编于“阿萨辛派”内部故事。

    听钟魁这么一说,那黑龙会的历史还真是久远得很。

    既然和华夏历史有关,曲文不由想到华夏历史上的人尽皆知的君王,因为黑色是他原来所在国家的象征,而龙是华夏人的图腾,所以等他称帝之后穿的就是五爪黑龙服。

    而这个人就是统一七国的——秦始皇。

    无独有偶当年秦始皇为了找长生不死的方法,让徐福带领三千童男童女去到海外也就是现在的[日]本,慢慢发展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日[本]人。那么二战时期的[日]本黑龙会是借用我们老祖宗的名头,那也就有了根源。

    不过让人无法得知的是,是秦始皇创建的黑龙会,还有先有黑龙会才有了秦始皇。

    历史上的迷团太多,曲文不打算细细追究,问题是钟魁突然提这个黑龙会干吗?

    “钟哥你突然提黑龙会干吗?”

    “因为黑龙会每隔一百年一次的比武大赛就要开始,如果你申请成为比赛选手,世界上任何一个势力都不敢在此期间动你,除非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帮会小家族。”

    比武大赛,还是一百年一次,那岂不是要比奥动会还牛b!

    “那个,要我参加也可以,可是我不知道上那去报名,不过等过了比赛国际杀手组织再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钟魁淡淡一笑:“只要你进入前十六强,相信杀手组织会自动放弃与你为敌,他们不会笨到和黑龙大赛的高手为敌,他们知道就算能干掉你也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吗?”曲文想了下要成为黑暗世界认可最强的十六人谈何容易,小心翼翼问道:“可是以我的实力能进入前十六强吗?”

    手话中沉默了会久久才传出声音:“我想有些难,以你的实力前三十二强到是有点可能。”

    “纳尼!”曲文惊叫。

    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曲文遇到天上的猪头师父习得一身仙家神通,竟然在凡人世界只能勉强排进前三十二强。那这个世界倒低还有多少隐藏着的高手怪物。

    “钟哥你跟我说个实话。如果世界上有这么多高手。那这些高手都在那里?”

    “各大强国神秘机构,超级大家族或者帮会内。你不要问我他们的名字,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你不是认识洪门的人吗,就我了解洪门之中就有两个。”

    “……”

    曲文暂时不说话了,自以为很牛b的人其实都不怎么牛b,原来自己也是这类人,当了这么久的井底之蛙都不知道。还傻兮兮的自以为是,有仙家福缘就可以藐视世间所有的人。

    回头一想既然自己能有奇缘,那别人怎么就不能有,还有那些神传鬼说的古老门派,里边能没一两个高手。

    “那那那,那个我该上那去报名?”曲文深吞了下口水问道。

    “既然你愿意去,我就帮你报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冥王的选手。”

    “啥!”曲文忍不住发愣,莫明其妙就被钟魁给匡了进去,冥王的选手。你以为这是四年一度的奥运大赛,那自己要比的是跳高、跳远还是长跑。“钟哥能多问个问题不?”

    “说。”

    “黑龙大赛的规则是什么?”

    “杀死人或被人杀死。”

    “那……。钟哥你会上场吗?”

    “会。”

    “……”

    这回曲文真的不说话了,连再见都没说就挂上电话。

    开什么玩笑,这那是什么比武大会,明显就是杀人大会,要么杀死对手要么被对手杀死。难道那些举办者没听说过奥运会的口号:重在参与。

    曲文无法想像大会上会有多少个像钟魁这样的怪物存在,那万一自己第一场就遇到该怎么办,打吗?

    就算遇不到钟魁那样的怪物,遇到银笑风那样的也扛不住啊。

    “啊,我怎么没问笑风那家伙会不会参赛,还有什么时候开始比赛!”

    一时间过度惊讶,曲文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拿起手机想再打回头,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号码,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反而更紧张,等快到时间钟魁应该会提醒的吧。

    不得不说曲文的性格和猪八戒有几分相似,都有一股子懒劲,觉得麻烦的事情就不愿去想。

    一路摇头沮丧的找到三女,她们三个却开心的在和一个大美女说话,而陈丹怡也站在旁边。

    “老公过来,我给你介绍个大美女。”欧阳琴向曲文招了招手。

    介绍大美女,就算是现在帮自己再找个小老婆都没有兴趣。

    在女色方面曲文也有八分接承了猪八戒,只是他现在真没这个心思。但是和猪八戒相比曲文还是差了很远,猪八戒当年可是连菩萨变的丈母娘都想要。

    “他就是我们的爱人曲文,这位是演‘爱之季节’的女主角吴子珊小姐。”

    “吴子珊小姐,你好。”曲文很平淡的打了声招呼。

    吴子珊则很好奇的打量着曲文,年轻俊逸,身上散发着贵气和一丝不羁,没有身居高位者的霸道,也没有富家公子哥的高傲,看似很随和的样子。见到像自己这样的大美女却瞟都不多瞟一眼,不过也难怪,自己身边站着的几位,除了陈丹怡外那一个的姿色都要比自己差,有这么多娇妻在旁边自然对美女也没有多大兴趣。

    “曲先生你好。”吴子珊礼貌回道,心中有些失望,她对自己的外在条件很自信,可是却提不起眼前男人的一点兴致。

    远远看见曲文的神色有些不对,等他和吴子珊打完招呼,苏雅馨问道:“阿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黑龙大会的事怎么能跟三人说,曲文不想让她们担心,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在想下个月去法国的事呢。”

    因为要去法国参加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会,所以曲文一直在愁资金的问题。所以苏雅馨三人都没在这多说,又继续聊起女人相互之间感兴趣的话题。

    四人聊着陈丹怡走到曲文身边,轻声说了句:“谢谢你文哥。”

    “谢我什么,事情是阿山帮解决的。”曲文说道。

    陈丹怡淡淡一笑如出水芙蓉:“我问过阿山了,他说钱是你出的。所以我想当面好好谢谢你。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你们的这份情。”

    “那个傻小子!”曲文搞这么多无非是为了梁山。可这家伙竟什么都老老实实的跟人家说了,曲文这会真恨不得把他拉到猪圈去,看看他和猪有什么分别。“记住那小子的情就行了,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他,五百万对我来说就是零花钱而已。”

    陈丹怡没在说什么,只是连声谢谢。

    一旁边的吴子珊却另有想法,五百万只是零花钱而已,看来传闻中的果然不错。曲文是个身家过百亿的年轻才俊,光是看他身边的三位大美女就知道,普通人谁有这么大的能奈能同时撬得到欧阳家大小姐,陶氏总裁千金,还有一个内地的第一女鉴定师。

    吴子珊不敢多想能成为曲文的女人,但如果能和他拉上点关系,一定会对自己未来的事业有很大帮助。

    “曲先生能问你件事吗?”吴子珊又走到曲文身边,宽松的上衣领口,从上方可以较清楚的看见里边一对随时要呼之欲出的大白兔,还有最前边的一点点嫣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无比诱人。

    “有什么事吗?”曲文无意中瞟见了眼吴子珊领口中的雪白粉嫩,不好意思的立即把目光挪开。同时在想还是自己家的小晶莹更大更饱满一些。

    “听说曲先生正在投资一部片,还是由张导执导的,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能加入剧组成为剧组中的一员?”

    又是来讨要角色的。

    曲文对吴子珊不是很了解,也没看过什么‘爱之季节’,倒是以吴子珊的姿色要担当一部片的女主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吴小姐,片子的事情我只管投资,别的事情都交给我的妻子陶晶莹管理,而且演员人选的事全权交给了张导,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找他们。”

    听到曲文的话陶晶莹立即瞪了他一眼,这么明显吴子珊是想讨好他,可他却把美人往外推,虽说陶晶莹不想再添个姐妹,可以以吴子珊的相貌、演技、人气一定能让影片更受瞩目。这事若是换成别人求都求不来,他还推三阻四的。

    陶晶莹把吴子珊拉到身边:“别理他,现在这事归我管,虽然张导已经选定了女主角,但只要我这个投资人强烈要求换人,他肯定会答应。”

    “……”曲文在一旁边没话说。

    其实吴子珊还有很多片子等着她回答,都是女主角角色。想来曲文投资的新片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曲文今年才多少岁,和自己年纪相仿,只要和他搞好关系,不管是那种搞法,那以后的路就长了。而且看曲文的第一眼不是那种乱占女人便宜的人,内心也比觉踏实。

    “女主角就不用了,张导的脾气你不知道,他一但选定了人就不会轻易换掉,而且张导的片子都有票房保证,能在他的片子中演个配角就行。”

    “那怎么行,怎么样都得是女二号。”陶晶莹很丈义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张导,让他把这事给定下来。”

    陶晶莹是个直肠子,话刚说完就拉着吴子珊去找张导,曲文几人也只能无奈的跟在后头。

    来到张导的办公室,他们才刚刚和伊家航签定合同,没想到曲文又带着几个美女走了进来。

    “阿文这是?”张导茫然问道。

    “不好意思,我又得失信了。”曲文无奈的将双手一摊,站在一旁。

    “张导不知道新片的女二号定了没有?”陶晶莹一上来就直接问道,左手按在张导的桌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没……,暂时还没定,不知道陶大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张导很多人都不怕,却有些怕陶晶莹,看来这两三天的接触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没有就好,我以投资方的身份强烈要求让我的好姐妹吴子珊担任女二号。”

    “哈……”张导看向陶晶莹身后的吴子珊,有些惊讶又有些暗喜。

    吴子珊虽然没拍过几部电影,但是拍过的几部连续剧都很卖座,演技逼真,感情丰富到位,又非常敬业,在业内有非常好的口碑,还有相当量的粉丝,如果是让她来担当女二号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如果是陶大小姐的要求那我一定答应,不知道子珊的意见如何?”

    听见张导的话吴子珊立即走到前边,开心笑道:“张导的片就是票房保证,我一直都想跟张导学习,这次能有机会真是高兴都来不急。那么我这就让我的经济人过来跟剧组签约。”

    在演艺圈混了几年,吴子珊清楚知道女主角什么的都是浮云虚名,只有票房保证和上镜率才是提升人气的关键。试想一下,一部没人看的片子就算给你当上男主角或女主角又怎么样,像这样的片拍得多了,别人会骂你票房毒药,久而久之就不会有人找你拍片。

    聪明的艺人不但要当男女主角还要找好片子好导演,实在不行退而求其次偶尔当下二号或三号也行,最少卖座的电影能吸引到足够的观众,就能让更多的人记住自己。

    不得不说吴子珊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艺人,从一开始她就打定了主意,算准了时机和苏雅馨三人偶遇。因为她知道在此之前很多女星去找曲文,甚至色诱过都以失败告终,所以她这回则采用了曲线救国的方法,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2章 越来越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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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身后多了几个人,梁山和陈丹怡,伊国栋和伊家航,另外还有刚认识的吴子珊。

    搬进别墅这么久家里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于是把欧阳高明俩兄弟也叫了过来在家里开酒宴派对。

    曲文住的别墅虽然无法跟欧阳琴家相比,在香港也算是顶级住宅,面积约有八百平方米,同时坐拥沙滩和山景,一对巨大的汉白玉狮子守着六米高的欧式风格大门,不论从远近看去都无比气派华贵。

    整幢别墅有三层楼高,其中有五间全卫卧室,两间独立洗手间,一间整体大厨房,一个两百多平的大厅和一个六十多平的偏厅。除此之外还有能俯瞰庭院的阳台,三百多平的庭院,里边种满了鲜花,一个一百多平的佣人居室和车库,开车到市中心只需半个小时的时间。

    香港地少人多,地价昂贵程度可排进世界前十,当一群年轻人来到曲文家时都不由的张大嘴巴,有钱人住的房子就是不同。

    在陶晶莹的指引下吴子珊认真仔细的参观完整栋别墅。

    “好漂亮,好有格调啊。”吴子珊赞叹道。

    其实整栋别墅都是按夏均亮的想法设计的,曲文搬进来后一直没有改动过,没有大多数年轻人喜欢的时尚风格,倒是华丽气派,稳重成熟。而且曲文本身也不喜欢过那种过于颓废,非主流似的生活。

    “有空的话可以常来,阿文其实很忙,一年四季大多都在外边跑,如果没人陪着我只能回去陪我家的老头子。”陶晶莹玩笑道,全世界只有她能这样说陶远明。

    “好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吴子珊笑呵呵回答,没想到曲文几人这么好说话,陶晶莹更是热情无比,绝对不会因为身份地位差距看不起别人。

    虽说陶晶莹请吴子珊来家里玩是有原因的。曲文打算进军演艺市场,那自己就得帮他多拉拢几个有潜力有名气的演员。不过她倒是真心希望多交几个朋友,自从从英兰俱乐部退出来,原来的朋友已经没有什么来往。

    “想喝点什么吗,饮料还是红酒?”

    “随便,谢谢。”

    “那喝红酒吧,我们到花园去聊。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做主做事,还有很多事情不懂,所以想跟你学学。”一时心血来潮让曲文把影片的事交给自己打理,可真正到了影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娱乐圈中有很多潜规则,这些东西如果没有人教。身为一个女人很难体会出来。陶晶莹是老板不会被潜,但她也不希望那些污秽不堪的规矩影响到自己未来的事业发展。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让男人放心的女人,就得先吃透这些规矩,合理的规避,让自己的男人安心放心。

    倒了两杯红酒,俩个漂亮的女人走到花园中间坐了下来。

    “其实影片投资方除了管理投资资金别的事情一般都不用操心。导演和监制跟演员都想拍好电影,这是他们的工作也是他们的收入来源。”吴子珊转望四周一眼,很羡慕的对陶晶莹说道:“说实话我要是有你这个条件就什么都不想做,好好呆在家里,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等你过久了这种生活你就会想找事做。当然我不全因为无聊,因为我有个真心想为他付出的男人。”陶晶莹转头看眼屋内,一脸的幸福。“你不知道我以前过的生活,没有目标没有理想。甚至没有明天,除了会花钱会浪费人生什么都不会,还好我遇到了他,在我差点彻底沉沦的时候。”

    陶晶莹没有接着往下说,细品了口红酒,嘴唇如酒一样红鲜香淳。

    “你真幸福。”吴子珊淡淡笑道,很快笑容又如烟花般落莫。

    只要是女人都想找个好男人做依靠。不管是才女、拜金女,女强人、富家千金、还是小家碧玉,终究都是想找个能依靠终身的人。

    曲文身边的女人虽多,不过看得出来她们都很幸福。不像自己身边跟着一群男人,但他们只是想跟自己上床而已,并不想给自己一生的幸福。

    而这就是演艺圈女人的命,年轻的时候别人当你是宝,年老已后就是根草,所以在演艺圈里的女人都想趁着年轻不顾一切的多赚一些,甚至为此付出肉体、尊严、人格。

    “是的,我很幸福。”陶晶莹开心笑道,她真的很幸福。

    “恕我冒昧问一句,曲先生身边这么多女人,难道你们不担心不吃醋吗?”吴子珊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现代社会有多少女人能忍受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侣。

    “吃醋。”陶晶莹呵呵笑起:“外边对我的传言还少吗,我已经习惯了,按传统观念来说我就是个第三者甚至是第四者,那轮得到我吃醋的份,雅馨姐才是阿文的原配,要不是她肯接受我们,我们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吴子珊发现每当陶晶莹讲起曲文的时候,笑容都特别的灿烂,由心而发,可爱妩媚,如春天里绽放的花朵。

    觉得自己说得多了些,陶晶莹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吴子珊说这么多,难道是自己压抑了太久想找一个外人倾诉。

    “我们还是谈谈影片的事情吧,我可不想当个稀里糊涂的投资商,就算有名导和名演员做保证,我还是希望能能尽力做到更好。”陶晶莹这回没再提起曲文,却不由的又往屋内看了下,仍是一脸幸福的微微笑起。

    “好吧,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直接问我,我突然觉得你不光是我的老板,还是个很好的朋友。”吴子珊笑道。

    “是吗,那以后在片场谁欺负你,你就说是我的人,实在不行说是他的人也行,反正这家伙和女人的诽闻已经很多。”

    “好……好啊。”吴子珊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在推销自己的丈夫,当然也是真正的爱着才会什么事都想着他,这么放心他。

    陶晶莹和吴子珊在园子里聊着,欧阳高明俩兄弟开车来到曲文家。每人扛着一箱啤酒,一进门在高声喊道。

    “姐夫姐夫,我们来了!”

    曲文从窗子内伸出个头不耐烦的看着俩人,他正在看着动画片机器猫,很幼稚吧,这是他从小的爱好,小的时候家里没钱买漫画书。总是跑到图书店去看,像什么七龙珠,圣斗士简直就是最爱。不过看了这么多岛国漫画却没有几部是自己国产的不免有些失望,所以当欧阳高明俩兄弟让他投资游戏公司连想都没想。希望自己国家的动漫游戏事业有一天能超过岛国。

    “来就来了叫什么叫,识相的快点进来帮拿碗筷,一会就要开饭了。”

    “好咧。”俩人勤快的跑进屋子帮忙拿碗筷。

    欧阳高明和高就虽然很少上报纸和杂志。终归是欧阳家的人,香港新一代富家公子,看到俩人勤快的去拿碗筷帮忙做家务,吴子珊不由愣了下,在她认识的公子哥中就算不是纨绔子弟但也很少会做家务,大多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今天这事要是说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大跌眼镜。

    准备吃饭曲文也没闲着帮忙拿了一张椅子,仅仅一张而已。也算是做了家务,和欧阳高明俩人相比他更像个公子哥。

    “姐夫我跟你说,我们已经选中了一款叫‘泰尔德林’的奇幻类游戏准备做代理,现在正在和开发公司协商着,你看要不要亲自过去谈?”所有人都坐到饭桌边,欧阳高明就说道。

    “这事由你姐去处理好了,要不她会骂我越权,说实话我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曲文很认真的样子。至少每次打牌打麻将都没有他的份,三个女人再加上个梁山就满坐了,无奈之下只好乖乖的去。

    欧阳高明以为曲文是在跟他开玩笑,呵呵笑道:“姐夫你骗谁呢。”

    “骗谁,不信你问你三个嫂子,晚上打牌什么时候有我的份,电视机遥控器什么时候我得拿过。讨论某个话题如果我的意见和她们其中一个相右不得炮轰才怪。”曲文拿着筷子说道。

    听到曲文的话,苏雅馨三人呵呵直笑,回想起来就像他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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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一群年轻人在大厅唱歌,就两个话筒怎么都轮不到曲文手上。被几个美女牢牢的占据着。而牌桌则被欧阳高明俩兄弟和祁之山跟老张霸占着,四人的战争很快就进入白热化,再也没有外人插足的余地。

    见状跟梁山招了招手,俩人独自走进书房。

    现在《江湖》连续剧已经正式完成,就等着选个好挡期播放,梁山暂时闲了下来,陈丹怡因为曲文的关系跟经济公司解除了合约,帮陶晶莹一块忙影片投资的事情,摇身一变由小明星变成了投资助理。

    陈丹怡是学金融管理的,在演艺圈了呆了一年对圈内的事情比较了解,在很多方面都帮得上忙,很快就进到投资助理的角色。

    进到书房坐了下来,不等曲文开口梁山就先问起,他知道若是没什么事曲文不会单独叫他进书房

    “哥有什么事吗?”

    下午接到钟魁的电话在路上想了很久,决定把事情告诉给梁山听,以他和银笑风的关系就算现在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

    “下午钟魁大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去参加个比赛,只要顺利拿到前十六名,杀手组织就不敢再找我们的麻烦。”

    “哦,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情,那是什么样的比赛,亚运会还是奥运会?”梁山好奇问道。

    曲文害点晕倒,原来自己的智商程度和梁山是同一等级,当初自己也这么想过。

    “是黑龙会比赛。”

    “啥,你是说小本的黑龙会?”梁山神色立转憎恨无比,很多影视剧和书中都有提过本黑龙会,里边的特务杀手行事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杀害了多少华人。

    “不是,是真正的黑龙会。”曲文随即给梁山大致说了遍,说到黑龙会的历史,梁山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真有这样的大会,那黑龙会是帮会还是门派。这么厉害!”梁山又问。

    下午在电话交谈的时候感到无比震惊,很多事情都没想起要问,听钟魁的口气好像他也不太了解黑龙会的由来,只知道黑龙会的历史非常久远,远到无法追溯。

    “这个我也不清楚,就我看过的正史史书和野史资料都没有提到过黑龙会这个帮会。”

    提到黑龙会曲文同样好奇,是什么样的帮会能传承数千年之久。一句话能令世界各国势力都害怕。

    曲文都不知道,梁山更是满脑的茫然,望着曲文眼中满是希翼和兴奋。

    “哥,那我能去参加不?”

    曲文担心的就是这个,梁山是个天生的武痴,读书不行对武学却有极高的天价。总想着能跟各路高手过招,从中学到一两招特技,或是吸取经验弥补自己的不足。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好吧,反正我也要打电话给笑风,就让他帮你问问。”

    曲文说完拿出手机按下银笑风的电话号码。

    很快手机中出传银笑风的声音:“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我,听钟哥说你答应了去参加黑龙会大赛?”

    “嗯。”曲文答道:“我是答应了钟哥。可是我对黑龙会一点都不了解,不知道你知道些什么?”

    “黑龙会我知道的也不多,倒是小的时候好像在那本书上看过,想了好久就是想不起来,不如你到我家去翻翻看看有什么书上写有。”

    银笑风的家其实就是个大山洞,洞中除了生活用品就是一大堆古玩瓷器,还有就是满满的书籍。曲文去过两次看到过那些书都是有了年头的书,如果其中有一两本记有也不奇怪。

    “行。那我再去你家淘淘。”曲文边说边想了下:“要不我把你家里的那些东西都给运出来,放到我的新馆里,免得久了没人看管被老鼠和虫子弄坏。”

    去银笑风家两次没见过一只老鼠和虫,不过洞中湿气太大不利于古玩古书存放,每次想起华龙道人的珍藏不免会心动,所以问了出来。

    银笑风想了下:“那也行,但你得帮我好好保管。老家伙的东西我一件都不能丢。”

    华龙道人是银笑风的师父,养他教他十多年,彼此之间感情极深,就算他不交待曲文也不会乱扔华龙道人的东西。

    “放心吧。华龙道人的东西我全都给你好好保管着,你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拿走。还有阿山这小子也想参加黑龙大会,你跟钟哥说一声,看看他还有办法帮报个名字上去不?”

    “应该可以吧,我想钟哥会很高兴多一个有实力帮手。”银笑风说道:“听说黑龙大会没有报名限定,只是报名费用异常的昂贵,一个人要十亿美金报名费,然后采用淘汰晋级制选出冠军。”

    “什么!!”曲文差点没惊讶的把下巴掉到地上。“抢钱啊。”

    “我也这么认为,不知道冠军究竟能得到什么,这么多人都抢着要去。我问钟哥他说他也不懂,好像拿到冠军,主办方能帮冠军队伍做一件事或实现一个愿望。”

    从知道黑龙会的事就没让曲文停止过震惊,越听觉得越玄乎。

    “我靠七龙珠啊,能实现一个愿望,那我统制世界也行?”曲文玩笑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对大会本身很感兴趣,我和钟哥都报名参加。”银笑风回答。

    果然这小子也要去,像这样的大会只要是身怀绝技的人怎么可能错过。

    曲文呵呵苦笑两声,钟魁加上个银笑风,还有那么多隐藏于世的高手,那轮得到自己拿第一。

    “那我还是进到十六强就行了,冠军什么的我可不敢想。”

    听见曲文的话,银笑风同样呵呵笑了下:“我也只是想去见识见识,第一什么的都是浮云,倒是钟哥很在意的样子,他打算要闭关修练,暂时把帮会中的事情都交给了朱莉亚管理。”

    “……”

    想起朱莉亚那女人曲文就头疼,还好她是钟魁的女人,要不自己天天晚上得做恶梦。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去你家拿东西,如果翻到和黑龙会有关的资料我再打电话给你。”

    “嗯。”银笑风应了声先挂上电话。

    梁山焦急的坐在旁边,等曲文挂上电话立即问道:“哥怎么样了,笑风哥答应了没有?”

    这事银笑风说了不算,钟魁说了才算数,听银笑风的口气钟魁好像对这次的黑龙大会志在必得,所以才四处拉拢有实力能帮得上的帮手。不说自己和梁山的实力有多强,如果能在比赛中帮忙清除一些对手或是消耗对方的真气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妈的我又给忘了,除了杀死人和被人杀死,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主动退出比赛行不行?”曲文重重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他的目标只是十六强,什么第一第二的连想都不敢想。冷静了下转头对梁山说:“报名的事你不会操心,专心修练吧,比赛时只有两种选择,杀死对手和被对手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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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兄弟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意,平安幸福!(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3章 修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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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钟魁那边传回消息答应让梁山参加比赛,比赛时间两年后的年底。

    收到回复在微微缓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暗暗大惊。

    还有两年多时间应该足够自己跟梁山修练做准备,而钟魁独自承担四十亿美金的天价报名费用竟然什么都没说,那他的资产有多庞大,难怪那么多人都想混黑社会,原来黑社会这么赚钱。

    想到钟魁这么有钱,自己当初怎么没想到让他先周济周济,借点给自己去参加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活动。

    不过他现在帮出了这么多报名费,也不好意思再跟他开口,参加拍卖的资金还得另外再想办法,除此之外灵觉修练的事情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任它自行慢慢增长,得想个办法加快灵觉的增长速度。

    从拥有灵觉之后,曲文发现灵觉虽然有自动增长的能力,但如果能吸收到精纯的灵气可以让它增长得更快。

    而已知的精纯灵气来源大约有几种,真品古玩、稀有矿石、古树木,灵山大川跟原始森林。只有这些东西和地方所凝聚存留的灵气适合灵觉的增长。

    此外自己喜欢上古玩鉴定这行也是因为上边含有大量灵气的原因。

    “古董收藏要花钱,而且古董上的灵气有限,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灵觉需求,就算是拥有精光的古董也远远不够。那应该上那去找更多更精纯的灵气气场呢?”

    曲文呆呆的坐在书桌前不断翻动电脑搜索页面,查看世界各地有名的山林湖泊,打算实在不行就做一次环球旅行。

    “两年时间应该足够了吧。”

    曲文自言自语说道,当年英国人菲利浦.福格仅用了八十天环游世界,现在自己还剩两年多的时间不知道够不够用。因为自己无法像菲利浦.福格那样走马观花,而是要花大量的时间在灵气吸收上面。

    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还有什么地方能提供足够浓密的灵气给自己。

    从前曲文挺喜欢自己的修练方法,就是不用修练也能增长,现在开始有些憎恨无法像银笑风和梁山那样通过自身的努力提高自身的实力。

    自从接到钟魁的答复之后。梁山便暂停了片厂的工作专心于《九鼎归元》的修练。

    而自己只能呆呆的坐在电脑前什么都做不了,整整十天了拍卖会资金问题没解决,灵觉修练也一点也没增长。

    正发着呆陶晶莹突然从书房口中伸进个脑袋,略有不满的问道:“老公你没在外边沾花惹草吧?”

    “啥?”

    曲文满脑的莫名,别看自己的样子是闲着,其实忙得一塌糊涂那有美国时间去沾花惹草,而且自己有那个胆才行。“你这丫头又有什么鬼名堂。我天天坐在家里那有美国时间去沾花惹草。”

    “那也是。”陶晶莹想了下。“但是外边有个说是从美国来的超级大美女要找你,你不知道她有多酷,连说话都特别有型。”

    “啥?”

    曲文又愣了下,从美国来的超级大美女,很酷,说话还很有型。

    不由的曲文的眉头微微皱起。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是有那么一个女人,一个令自己不敢跟她多接触的女人。

    “她不会是叫朱莉亚.马蒂诺吧?”

    陶晶莹半眯着眼睛,用质疑的眼光看着:“你真的没有出去乱沾花惹草?”

    “没有,我对天发誓。”曲文走到旁边,伸手在陶晶莹极丰弹性的臀部用力拍了下。“我这辈子就只惹了你们四个,除了你们我谁也不惹。”

    “嘻嘻。”陶晶莹高兴的笑起,反挽住曲文的手问道:“那她怎么会认识你。”

    “一言难尽。说实话我真不想认识她。”

    曲文简单给陶晶莹讲了下是如何认识朱莉亚的,说完正好走到偏厅,这会苏雅馨正在接待她,而欧阳琴不在家里,在游戏公司忙着游戏代理的事情。

    远远看着朱莉亚,曲文的的眉头皱得更紧,等走到旁边呆了一小会才说道:“嫂子你来了。”

    上次见朱莉亚她穿着一身紧身皮衣,现在仍是一紧身皮衣。只不过变成了短裙和短袖样式,很有女王味道路的那种。坐在沙发上丰胸高挺,大半个大腿裸露在外边,说不清的性感美艳,风情万种。

    朱莉亚定定的看着曲文,用非常冷淡的语气说了句:“我说过我是他的女人,但他不是我的男人。”微微顿了下接又说道:“不过我接受你的叫法。”

    “……”

    曲文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跟这个女人说话总是特别的困难。不过朱莉亚和钟魁在一起久了,倒是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那,那个,嫂子我能坐下吗?”曲文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可以。这是你的家。”朱莉亚仍是很冷淡的回答。

    “是啊,这是我的家。”曲文在心中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没错啊,这可是自己家啊,为什么还要征求她的同意,难道在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惧怕她惧怕到了这种程度。

    慢慢的坐了下来,确定朱莉亚不会突然拿把刀出来捅自己,曲文才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嫂子你大老远从美国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给你。”朱莉亚扔过一份文件资料。

    “什么东西?”曲文拿了起来,开打一看豁然是二十亿美金的债务欠单,债务人是钟魁的大名,借款人则是自己。

    “嫂子这、这是,这是钟哥的意思?”

    曲文觉得这应该不是钟魁做的,很明显二十亿美金巨款就是自己跟梁山的大会报名费,如果钟魁要让自己出,十天前在电话中他就说了,又何必拖到现在让朱莉亚送过来。像这种强买强卖,伤害兄弟感情的事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做的。

    “是我的意思,怎么有问题吗?”朱莉亚箭眉一挑说道。

    虽说自己是有些怕这个女人,但还不至于怕到哪种程度,只是每次跟她说话时总是无法接上口。可是被人欺负上门,不论是谁曲文一点面子都不会给的。

    “有点问题。我从没跟钟哥借过任何一笔钱,这张债务欠单是怎么得出来的,我相信钟哥绝对不会这样做。”

    朱莉亚似早已料准了曲文会这样说,轻哼一声:“没错,阿魁是不会这样做,但是我会。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句话我要多帮你支出十亿美金,你自己那份就算了。你弟弟的那份我实在无法接受,所以我决定让你自己承担这两笔费用。”

    按理说自己的报名费自己出是没错,可是二十亿不是二十万也不是二十块,还是美金,这让曲文怎么承担得起。如果有这钱别说参加即将招开的拍卖大会,就算是收购天奇也不会找张卿寒几人帮忙。

    “不怕跟嫂子你说实话。我没有这么多钱,而且去参加大会是钟哥的意思,我让我弟去也是得到钟哥的同意,所以我觉得这笔费用不应该由我来出。”

    朱莉亚又轻哼了下:“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认账了罗。”

    “对,没错。”曲文有些生气回道。

    “真不是个男人。”

    “……”

    自己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来评价,问问我身边的女人就知道,哥每天晚上不知道有多生猛。曲文越想越不服气。对朱莉亚的态度也没行前那么客气。

    “我敬你是钟哥的女人才叫你一声嫂子,如果你硬要欺负上门,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朱莉亚的神情依就没变,仍是早已算到和轻蔑的样子。

    “你大可不必客气,看看我会不会怕你。我还以为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应该是个有些担当的男人,没想到是我看错了你,这还真叫我失望。”

    是可忍孰不可忍!

    脾气再好的男人遇到这种极品女人都会受不了。钟魁能让她一直呆在身边,那是钟魁的本事,曲文自认永远无法做到。但是想想她始终是钟魁的女人,而且她本身的实力也非常恐怖,世界上令人闻之丧胆的“绝影”,实力怎么可能不强。如果自己要在家里和她交手,苏雅馨和陶晶莹一定会受到牵连。

    强忍下心头怒火。曲文怒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苏雅馨和陶晶莹坐在旁边愣愣的望着俩人,在曲文没来之前虽然觉得这个叫朱莉亚的女人说话很直接,但并不是那么难相处,怎么曲文一来味道马上变了。变得尖酸刻薄起来。俩人之间就像放了几十桶炸药要随时爆开。

    而且俩人开口闭口二十亿美金,那是何等庞大的一笔数字,曲文是什么时候跟对方借这么多钱的。

    “阿文。”

    “老公。”

    苏雅馨和陶晶莹同时叫道。

    朱莉亚斜眼微微看了下两女,淡淡说道:“我不想怎么样,首先我要你知道二十亿美金不是笔小数目,我们所有兄弟辛苦了多久才赚到。第二我想确认你和你弟的实力,说实话,阿魁和笑风都这么看重你,可我不这么认为。第三,这份欠条你还没看完,让你还款是有条件的,如果你无法顺利帮阿魁拿到大会冠军,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偿还这笔钱。当然如果阿魁在大会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我可以一分钱也不要你们还。”

    微微顿了下,朱莉亚又说道:“虽然阿魁不是我的男人,但作为他的女人,他的所有财产跟利益我都要帮他保护。”

    曲文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或许这个女人很冷酷很难沟通,但她对爱那么执着,那么认真,倒也是一个可爱可敬的女人。

    听到朱莉亚的话曲文心的中怒气突然缓和下来,定定的对视着,很认真的神情说道:“我知道赚钱不容易,至于我和我弟的实力不用你担心,绝对要比你想像的强。还有大会的事,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帮到什么程度,但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曲文也微微顿了下:“我也有一句话,虽然我和钟哥认识的时间很短,但他是我的兄弟。”

    沉静。

    死一般的沉静。

    等曲文把话说完。偏厅中的气氛突然沉静下来,沉静到让人害怕。

    朱莉亚和曲文之间相互对望了很久,朱莉亚突然微微笑了笑,这也是曲文第一次见她笑,说实话很好看,只是嘴角稍稍抬起一点点就那么的迷人,勾人心魄。

    “终于有点像男人的样子了。不过我还是要亲自验证一下你们的实力,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闲晃,就今天晚上世界地质公园,我等你。”朱莉亚说完站了起来,转身对苏雅馨很礼貌说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谢谢你泡的茶,很好喝,如果还有机会希望还能再喝到你泡的茶。”

    “……”

    曲文忍不住要抓狂,怎么差距那么大啊,跟苏雅馨和跟自己说话有如十万八千里,就世界上的男人都欠了她似的,所以连带自己都被恨到。

    起身亲自把朱莉亚送走。回到偏厅苏雅馨俩人都疑惑的望着曲文,特别是陶晶莹好奇到想把曲文的心掏开的样子。

    “等琴琴回来再说吧,我想先静一静。”

    拥有灵觉神通的事一直没敢跟苏雅馨几人说,这次朱莉亚过来却把事情给捅破,虽然没有答应她,但晚上一定是要去的,曲文可不想让一个女人看扁,再说了听完朱莉亚的话真心觉得她是一个挺可敬的女人。不过这样一来拥有灵觉神通的事便再也无法隐瞒下去。而且这事迟早有一天都是要说的。曲文没打算一辈子瞒着。

    “那我帮你泡杯茶。”苏雅馨微笑道,她并不急着知道答案,很久以前她就感觉曲文有些事隐瞒着,但他不说自己也不会主动去问,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互信任,相信有一天当曲文觉得合适的时候一定会说出来。

    “嗯。”曲文应道,望着苏雅馨的眼睛情深款款。

    回到书房先打了个电话给梁山。继续查阅网上资料,比如世界灵异圣地,世界名山,神秘圣地。十大古文明等等,一点点一张张的看完,时间很快就过去。

    没等自己走出去,陶晶莹又从外边探进一个小脑袋,好奇到快要被憋死的样子。

    难怪说女人的心就像只小猫,小猫是世界上最好奇的动物,而陶晶莹好奇心要比小猫还多十倍。

    “好了好了,你这只小猫。”

    曲文起身走到门边,用手轻轻的刮了下陶晶莹的鼻子,这丫头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小猫,晚上我们玩宠物诱惑怎么样,我扮一只会色诱人的小猫。”

    曲文无奈的笑了笑:“你现在就是一只会诱人的小猫。”

    走到大厅苏雅馨、欧阳琴和梁山都坐在中间的沙发上。

    从公司回来便感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陶晶莹则一个劲说曲文有件事情要公布,让欧阳琴的好奇心也勾了起来。

    等曲文坐下,三女静静的望着他,好奇的心情无须言表。

    “咳咳……”

    曲文先咳了两下,这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事情本来就玄之又玄,极大颠覆人类的认知,特别是和小说中的人物有关,难道真要自己遇到了猪八戒,跟他学到一身的仙家道法,这不把三女吓晕才怪。

    “其实这件事早就应该和你们说了,只是太玄乎极大颠覆现代人的认知,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在说之前我希望你们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被我说的内容给惊吓到,也绝对不能把半个字泄露出去,除非你们想我变成科学机构的小白鼠或者是早点死。”

    见曲文说得这么严重,三女的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不知道将要听到的是什么,会极大颠覆现代人的认知。

    “老公你说吧,我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陶晶莹说道。

    “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你这丫头从来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曲文说道,陶晶莹的性格是自己的女人当中最活泼,最脱跳的一个,跟个小孩子似的,还没有大人的成熟感。

    “我一定不会说的。”陶晶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你敢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就算是想我也割了你的舌头。”感觉事情的严重性,欧阳琴威胁道。

    “嗯,如果你敢说以后我都不给你跟我睡同一张床。”相比之下苏雅馨的威胁温和了许多。

    望着俩人陶晶莹没再说话,用手紧紧的后捂住自己嘴巴似生怕从中间露出半个字。

    几人都笑了笑,其实大家都知道陶晶莹的性格,虽然很活泼脱跳,但是关系到亲人和重要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乱说半句。

    “其实我是个修道之人,也就是古代和小说中说的修仙求道的人。”等几人都静了下来,曲文说出句令人震惊的话。

    听到曲文的话,三女都睁大眼睛呆若木鸡定定的看着。

    修道之人!

    这是真的吗,如果曲文真是修道之人,那是不是说世界上真有鬼神。(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4章 试探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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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雅馨三人难以置信的定定发愣,这种事怎么可能是真的,可说话的人却是曲文。

    “我知道只是这样说很难让你们相信,我和阿山可以证明。”曲文转头向梁山说道:“阿山展示一下你所学的御气之术吧。”

    梁山听见直接催动体内真气,随即一团淡红色的火光从他手中缓缓冒出。而曲文同样催动真气,在他手上是一团海蓝色的气体。

    看着曲文俩兄弟手上的诡异气体,苏雅馨三人惊讶的神情更甚。

    “这是化学反应吧,你们一定偷偷用了什么化学方法?”欧阳琴仍难以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和眼前看到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得了。

    “你把手伸出来。”曲文淡笑道,走到欧阳琴身边,慢慢把手上的真气送入欧阳琴体内。

    “这……”欧阳琴的瞳孔越睁越大,睁大到无法再大的程度。然后又慢慢的闭了起来,脸上露出舒畅的表情,非常享受的样子。“好舒服的感觉,好像全身的血脉都跟着活了起来,身上的疲劳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

    “真的吗,那我也要试试。”陶晶莹玩心大起,跳着去到梁山身边,想伸手去触摸梁山手上的红色真气。

    “四嫂小心。”梁山大叫,急忙把手上真气往旁边一甩。轰一的声震响,身边的椅子立即化成碎片。

    “……”

    突如其来的变化炸响让陶晶莹倒退瘫坐在地上。

    梁山伸手把陶晶莹扶起不好意思的说道:“四嫂没事吧,我修练的功法和哥不一样。他的能治愈人,能助人强身健体,而我的是纯粹的破坏力量。如果刚才我收手慢一点,四嫂你的手就废了。”

    陶晶莹站定身子。长喘了几口大气,等心稍微平复惊诧的望着曲文。

    “这就是小说中写的真气吗,那么你们俩真的是修道之人?”

    “嗯。”曲文点了点头。“按现代人的说法没错,其实我们俩都不是天生的修道者,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和一位高人学到了修道的法门,不过我们俩从小习武倒是为后来修道打下了扎实的基础,所以修练才比较顺畅。”

    看着曲文,陶晶莹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跳着抱住曲文。

    “老公你好厉害,就像超人一样。那你能不能也教我修道。”

    “……”

    猪头师父把灵觉神通传给自己的时候。连话都没有说清楚。更别说要怎么教人修练。曲文一脸的为难,使劲的挠着头:“我师父只传了我功法,没教我最基本的入门方法。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人。”

    “怎么会这样!”陶晶莹失望的大叫,刚才看到曲文和梁山俩人的表现,她还想着自己也能学到一招半式,然后像女侠一样到社会上除恶惩奸。

    其实曲文不懂,灵觉神通是一种强化过的基本道家心法,能治病救人,强身健体,还能消除人体内的污秽,助人开启激活封尘的真气灵力。

    别人都说苏雅馨几个越来越漂亮,其实是曲文长期不断输送灵觉到她们体内的效果。无意间帮她们清除了体内的污秽毒素,人自然也就越发漂亮美丽,肤色白皙照人。要论起来这有点像道家所说的双修之术,能通过行房提升彼此双方的道行。

    感受到曲文送入体内的真气,欧阳琴舒服静静的坐了好一会,等慢慢睁开眼睛,惊异的问道:“老公,如果这就是真气,那真气具体是什么东西?”

    “这个嘛……”

    对于真气的曲文倒是有些研究,毕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奇,于是四处查找翻阅古籍和医书,从中了解到一点。

    “古中医认为休体中一般有四种气体存在,即为真气、宗气、营气和卫气,俗称四气。其中真气即是生命的基础,四气的根源,也是仙家道法中‘术’的来源。宗气只聚于膻中,能贯心脉,行气血,畅呼吸。营气来源于水谷精微之气,行于血脉之内,滋养全身。卫气同样来源于水谷,行于身体之外,能保护人体不受外邪侵袭。而现代医学则认为真气就是人体的元气,也就是一个人的健康程度表现,宗气是呼吸系统功能,营气是消化吸收功能,卫气是抵抗力。”曲文慢慢解释,让三人了解了个大要概。

    相比欧阳琴和陶晶莹,苏雅馨对古学的东西了解更多一些,知道气是人体内真实的存在,只不过为什么古人这么厉害,现代人却一点都没学到。

    “阿文为什么古人这么厉害,现代人却一点都没学到。”

    苏雅馨提的问题很复杂,当中牵扯到很多,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曲文习惯性的挠头:“人从出生气就一直都有,就连现代医学都承认人体内有气的存在。只不过古人更善于活用体内的气,现代人则喜欢依赖外部力量。古人善于使用气,可能是因为古代江湖人士和战争使用的都是冷兵器,对拳脚功夫格外看重,而习武之人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除了对身体的锻炼,还通过各种方法提升对身体内部能量的使用。至于为什么古人这么厉害,现代人却一点都没学到,我想可能有几个重要原因。

    第一,古人把武学练气当成一种谋生的手段,自幼修练到成年时慢慢积累了十数年甚至于是数十年的真气,从而达到真气护体和真气外放的效果。相反现代人把高科技玩到了极致,甚至不断革新强化,让科技力量日新月异,现代人把知识当成了谋生的手段自然对科技力量的掌握就更擅长。

    第二,封闭思想。古代各门各派之间大多都有门户之见。绝不让本能功夫外传,那怕是烂在肚里。同样也有很多师父怕教会了徒弟没了师父,所以每人都留着一手,久而久之绝学绝技也就越传越少。到最后无以可传。

    第三,掌权者迫害。纵观华夏数千年历史,每个朝代在建国之前都特别喜欢重用江湖中人武林高手,等建国之又后怕被夺权或是武力叛乱则反过来大肆杀害武林中人,很多武学奇才还没成才就被扼杀在摇篮里。最典型的就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建国之后把曾经帮自己打下天下的武将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害。到了清朝更有禁武令,但凡习武者持械者一律斩杀,每杀一人还可以按人头领赏钱。如此一朝又一朝,一代又一代,会传统武学。拥有真正武学能力的人就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完全灭绝的程度。

    第四。西方文化和科技力量影响,和东亚各国相比,历史上西方国家都非常热衷技术力量。而技术科技一但掌握了方法要比武学修练更容易上手。就像一把火枪只要有人教,五岁的小孩很快就能学会并用来杀人。但是传统武学得靠日积月累,慢慢修炼才能达成。两者相比,世人当然更容易倾向简单易行的方法。”

    先了解了气为何物,然后是为什么古人会使用气而现代人不会,等曲文慢慢说完,欧阳琴又问道:“那,那位叫朱莉亚的美女来找你干什么,听晶莹说你们牵扯到什么事里面,那位大美女帮你们俩出了二十亿美金。”

    三个美女的脑子就像十万个为什么。有一大堆问不完的问题,曲文知道不好好解释她们一定会继续追问下去,随即把黑龙大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杀手组织和黑龙大会可能存在的危险问题,如果把实情说出肯定会让她们非常的担心。

    “这么说朱莉亚是来试探你们的了,那老公你有把握打得赢朱莉亚吗?”陶晶莹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知道,只有今晚比过了才知道。”曲文摇了摇头,从董昆和唐辰亨口中听到朱莉亚的名号,世界上有名的女杀手绝影,她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差。虽说去黑龙大会钟魁选的是自己而不是她,那也不能说明自己的实力就一定比她强。

    “那我们能不能去观战?”陶晶莹眼睛一亮,万分期望的问道。

    “可以。”曲文把该说的都说了也不想再拦着。

    “好啊!那晚上我们跟你一起去,嘻嘻,我真走运,我的男人竟然是个神仙。”陶晶莹开心笑道。

    “……”

    真气修练大致分为四个阶段,一是筑基,二是炼精化气,三是炼气化神,四是炼神还虚。

    曲文现在才到炼精化气中期连炼气化神都没到,怎么可能称之为仙,离神字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

    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曲文是个修道之人的事实,知道他晚上要去跟人比武,苏雅馨特意做了很多好吃的菜,饭桌上除了陶晶莹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吃完饭休息了两个小时,等时间指向晚上八点,曲文站了起来,很认真的说道:“走吧,别让朱莉亚等久了。”

    比武的事没有告诉给祁之山听,所以晚上让他呆在家里,由欧阳琴开车,五人一块去到香港世界地质公园。

    地质公园位于新界东部及东北部一带,包括新界东北沉积岩和西贡东部火山岩两大园区共有八大景区,因为比较偏远平时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到了晚上更是人迹罕至。朱莉亚把地址选在这里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除此之外公园面积虽小,却有足够的空地和绿树,在这里比试动静大一些都不会有人知道。

    等开车来到公园大门,朱莉亚早已等在门外,跟她在一起的还有在埃及见过的李唐。

    远远看见曲文,李唐热情的上来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李唐说着目光同时扫了眼曲文身后的三个女人。

    苏雅馨、欧阳琴、陶晶莹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各有特色互有千秋。

    曲文已经很习惯别人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因为国情的问题总是会被人问起,若是换到埃及或者阿拉伯国家相信就不会有人这样问,或者是少问。

    在中间介绍了下,随即问道:“下午怎么没见你来。你也是来跟我比武的吗?”

    上次在埃及知道李唐跟钟魁学过些道家心法,算起来他也是修道之人,这趟跟朱莉亚过来不知道是当跟班还是同样来试探自己的实力。

    李唐同样笑了笑:“我自己有多少斤两心里清楚,就我这点三脚猫功夫那能试探你的深浅,我是来当跟班的,顺便引开那些国际刑警。虽然他们没有我们的罪证,但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们晚上要在这里比武,那岂不是很麻烦。”李唐说着走到旁边,小声说了句。“小心些,朱莉亚可没有这么好对付。”

    曲文自然知道。他也没有轻敌的习惯。何况这个女人像自己的心魔一样可怕。

    “你们聊够了没有。聊够了就走。”朱莉亚下令,领头向大山深处走去。

    香港有不少登山爱好者,偶尔有些也会晚上来爬山。公园大门的警卫看见不怎么觉得奇怪,只是这次来的人当中有四个大美女,足足让他们养了好一会眼睛。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淡,走到深的地方连一盏路灯都没有,曲文几人全凭手上的手电照明。

    相比之下朱莉亚和李唐则大气多了,每人手上都拿着一颗夜明珠在黑暗的树林里发出幽幽的青光。

    曲文一看就知道俩人手上的夜明珠是从那得来的,在埃及的墓穴里发现了不少夜明珠,后来分了一部份给钟魁,所以他们俩人现在都拿有。

    “这夜明珠你还留着?”曲文和李唐并肩行走轻声问道。

    “这玩艺好用,白天放在阳光下晒。到了黑的地方足足可以亮上好长一段时间,上次我没事做试验了下,半个月都没有灭。”李唐把夜晚珠从腰间拿起来,青色的光芒随着升高,照得也更远。

    “这么好用,那以后我出门也带一颗。”

    在埃及墓室曲文把所有的夜明珠都给挖了下来,只给了一小部份给钟魁,剩下的全收进了自己怀中,回到香港后就一直放在夏均亮的店里,很久都没有去看过。

    “李唐大哥能给你手中的夜明珠给我玩玩吗?”见到夜明珠,陶晶莹玩心大起向李唐问道。

    “行啊。”李唐很大方的把夜明珠交到陶晶莹手上。

    接过夜明珠陶晶莹好奇的把玩起来,就连欧阳琴和苏雅馨也忍不过一起过来玩了会。

    “这么喜欢怎么不叫你们的男人送几颗给你们,上次在埃及得到的夜明珠大部份都进了他的口袋。”见三女爱不释手的样子,李唐说道。

    因为从墓穴里带出的东西无法顺利通过海关,是让钟魁用走私船走私到香港的,所以墓穴内的东西运来之后一直放在夏均亮的店内地下室里,苏雅馨三人只是知道却没什么机会看。

    听到李唐的话不等三女开口,曲文立即说道:“上次回来后就一直没闲下来,后来就给忘了,等回头我让二师兄取几颗出来,你们每人一颗。”

    “谢谢老公。”陶晶莹高兴的在曲文脸上亲了一口,几人的态度一点不像是要来这里比武,而是来这里郊游的。

    走了半个多小时几人终于停了下来,来到一块被绿树环绕的空地前,朱莉亚把身上的夜明珠交给李唐,领先走到空地中央,对曲文勾了勾手指头,示意让曲文上前。

    要说朱莉亚真的长得很漂亮,身材玲珑凸现,火辣诱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一般男人看到有这样的大美女对自己勾手指,肯定忍不住脱光衣服飞扑下去,不过下场如何就很难得知了。

    “别以为是比试就大意,我不会留手的。”朱莉亚淡淡道,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

    来的时候看到朱莉亚背后背着个用布包裹着的细长器物,就知道是长刀或长剑一类的东西。等她拿出来才确认是一把锋利无比的苗刀。

    苗刀是华夏民族的宝贵文化遗产,比较常见的中长型冷兵器,临阵杀敌威力极大,非一般兵器可比。而苗刀是明代抗倭名将戚继光首创刀型,民国十年(公元1921年),曹锟在河北沧州召募武术人才,设置武术营,聘请刘玉春、任相荣等任教习,定名为“苗刀”。此外历史上也早有“苗刀”一词,但那是对苗族人所用刀具的笼统简称。

    苗刀集中了刀、枪两种冷兵器的特点,既能当枪、矛刺击,又能当刀劈砍,既可单手握把,又可双手执柄,杀伤力极大。

    不过有些人常常把苗刀和[日]本刀弄混,其实[日]本刀是出自唐刀,外型与苗刀极为相似,同样有刺劈斩杀的功能,而且苗刀和[日]本刀的长度几乎相同,所以不懂行的人常常把苗刀当成[日]本刀。要是区分苗刀和[日]本刀其实也很简单,只要看刀格就行,也就是手柄上的护手。日本刀都装有刀格,而苗刀却没有,就算是加有也比日本刀的刀格要小。

    看到朱莉亚把苗刀抽出,苏雅馨三女的神情瞬间大变,没想到比武竟然还会用到兵器。
正文 第465章 试探实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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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静谧,一轮明月高挂天上,地上树影丛丛,俩个人对立而望,气氛压抑到令人无法呼吸。

    张望着朱莉亚,曲文的眼中没有半点轻视,就算是比试他也不会有半点大意。

    朱莉亚对曲文的态度非常满意,难怪钟魁会选择他。别看曲文平时总是漫不经心,懒散随性,但一做起正事身上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大将之风,认真起来。

    朱莉亚慢慢把苗刀抽出,没有说话,蓄力待发的样子,似随时要给人致命一击。

    这时曲文的双手前也闪过两道寒光,在皎洁的月光下,左右两手各握着一把一尺长的短刀。

    哐……

    朱莉亚腾身而起,似夜中的鬼魅,挥刀斩向曲文的胸口。

    眼看长刀就要砍到曲文的身上,他手中的两柄短刀极其准确的架住了长刀,然后向后翻滚,动作快到不可思议,滚到半左手的短刀突然从手中脱出射向朱莉亚的面门。

    朱莉亚错身一闪躲过曲文的飞刀,正准备向前扑去,身子还没动只觉得脑后一阵寒风袭来冰冷异常。

    本能的再向旁边闪开,刚刚从她身边飞过的短刀又从她的脸颊飞了回来。

    嗖……

    稳稳的收回到曲文手中。

    “御刀术!”李唐大叫,万万没想到曲文的真气实力已经达到了隔空御刀的程度。

    御刀术是一种隔空控制刀的高超技巧,要求施术者有强大的真气,还要有极精的控气之术。再凝神看了下,发现在短刀尾部有一丝银光微微闪亮。

    “愿来是鱼线,我还以为阿文这小子真的学会了御刀术,那样就根本不用比了。”

    凝神细看才发现在短刀尾部连着一根极细的鱼线,若非李唐学过道家心法,拥有动态视力根本看不出上边还连着根细线。不过曲文能用这么细的鱼线控制短刀的走向并精准无比,同样让李唐暗暗佩服。要知道用丝线控制兵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同样要有极强的控气之术,光是这一点李唐就做不来。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修练的,上次见的时候只是比我强一点点,现在根本没法跟他比。”

    李唐一连说了三句话,让苏雅馨三人微微听出了其中的厉害之处。

    听到李唐的话,欧阳琴担心的小声问了句:“那阿文是不是也比朱莉亚强?”

    侧目看了一眼,李唐说道:“如果要说修为和控气之术。就目前来看是阿文略胜一筹,可朱莉亚可怕的地方不是她的修为,而是她对兵器的熟悉,对世界上所有的兵器,特别是远程兵器。”

    初一交手曲文略胜一筹,精湛的控气之术让朱莉亚暗暗吓了一大跳。刚才要不是自己反应及时,要不是曲文留手,自己的脑子很可能就被屑成两半。

    再次静静的对望了一会,朱莉亚突然间翻身飞旋着扑过去,像在平地卷起一道飓风,在月光下银光飞旋,快到曲文身前时。手里又一道红光闪烁。

    砰……

    先是一刀回旋斩击,接着是一声枪响,非常沉闷的枪声,黄澄澄的子弹从黑漆漆的枪口脱膛而出。

    曲文原以为只是强力斩击,想用手中短刀将朱莉亚手中的长刀挡住,万万没想到在她右手劈出一刀的同时,左手中很诡异的变出一把半个手掌大的手枪,在如此近的距离突然开枪。

    距离过近跟本来不离躲避。只能用左手短刀刀身挡住子弹,右手短刀架住长刀。

    轰……

    仓促间出手虽然挡住了子弹和长刀,却被长刀上的刀气震退,直到站定身子曲文手中的两柄短刀还在“嗡嗡嗡”的震颤着。由此可见刚刚朱莉亚的那一刀是何等的力道十足。

    这要是普通人,就算是没修过特殊功法的杀手遇到,脑门上早就被开个洞了。

    第一次交手就让苏雅馨三人惊出一身冷汗,第二次交手苏雅馨再也站不住了。心砰砰巨跳,害怕的靠在欧阳琴身上。

    这那是什么比试,纯粹就是在拼命。

    看到苏雅馨的样子,梁山走到旁边安慰道:“没事的大嫂。哥和朱莉亚都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要不然连我们都会受到波及。”

    李唐跟着微微点头:“嗯,阿文如果连这样的攻击都扛不下那也不用去参加黑龙大会了,那时的对手可不会像朱莉亚这么客气。”

    “客气!这还叫客气,不行,我要让他们停下来。”原本玩心最重的陶晶莹也按捺不住了,虽说场中俩人的比斗像是在看武侠片似的,炫耀缤纷,可是真人打斗和看电影不一样,特别是场中的人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心情就更不一样了。

    见陶晶莹冲到场中,李唐立即将她拉住。

    “你想找死吗,既然阿文肯让你们跟着来,那你们一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跟你们不一样,跟普通人不一样,在真气外放之时那怕是静静站着对普通人来说也是非常可怕的。不信……”李唐捡起一颗小石子扔了过去,扔到俩人身边,突然砰的一下被反弹开,像是有一道无形的气墙挡在中间。

    “见了吧,以阿文现在的实力绝对已经达到了炼精化气中期的程度,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杀死。所以我才好奇他是怎么修练的,短短几个月就强到了这种程度。”

    陶晶莹不是修道之人不知道李唐口中的强究竟有多强,就算真的很强还是忍不住担心。

    “你们都说黑龙大会,黑龙大会,难道这个黑龙大会就这么重要吗,我们把钱还给你们,不要让阿文去行不行!”陶晶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现在只是和认识的人比试就这么危险,等真的到了狗屁黑龙大会不知道会是什么程度。

    “这个……”李唐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是钟魁的好兄弟,见钟魁如此看重黑龙大会,很想帮他一把。可惜自己的能力不足只能让曲文出场。他了解钟魁的为人,绝不是为了个人之私随意伤害出卖兄弟的人。当中一定另有隐情,而且曲文也需要借黑龙大会解决杀手组织的事。

    “难道阿文没跟你们说他为什么要参加黑龙大会吗?”李唐问道。

    “没。他从没跟我们说过什么。”陶晶莹用力的摇着头。

    “算了,还是让他自己跟你们说吧。”李唐本想说出口,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这事还是让曲文自己开口比较好。

    接连接下朱莉亚两次攻击,曲文决定主动出击,他不想让苏雅馨三人再在场边焦急不安的等待下去。

    “接招了!”曲文大喝。

    他的手里又多出两把短刀,盘旋在身周像海中的章鱼触手上下浮动。

    随即向前看似轻轻的一挥。简简单单一刀劈出,却是漫天刀影。

    曲文入道只有短短两年时间,学刀却已有二十年时间,用刀已经快达到人刀合一的程度,所以使出的刀就像他的身体一部份灵活自如。

    这一刀让朱莉亚看到了曲文的实力,虽然不是全部但已证明了他比自己强。

    朱莉亚精通各种兵器。不管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所以她的枪法同样优秀。眼看着危险降临迅速飞退,身体柔软的犹如精灵,在躲避的同时开枪回击,这是她给曲文的最后一次测试,如果曲文能躲过这轮反击,那他就真的能够踏上去黑龙大会的资格。

    砰砰砰……

    朱莉亚手中拿的明明是手枪。还是非常短小的那种,竟然连开了二十多枪,当第一把枪的子弹打完,像变魔术的又变出第二把,然后是第三把,第四把,每把枪仅有六发子弹,在一瞬间全都呼啸而出。

    和朋友的比试曲文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劈出的漫天刀影威力不是特别强,四柄短刀被砰砰砰砰弹开。

    不过他却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没等子弹射过就已经做好躲避动作,并且是一边躲避一边前进,就像电影镜头事先编排好的那么默契自然。

    最后一声枪响响过,又一柄短刀架到了朱莉亚的脖子上。

    第五柄短刀!

    “你的刀还真多。”朱莉亚淡淡一笑,临到近前很想拿刀把曲文退开。可是已经来不急了。自己快曲文更快,高手过招只在一瞬之间。当朱莉亚提刀欲挡的时候,曲文的另一把短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朱莉亚终于知道钟魁为什么选曲文而不选自己了,他是个高手。真正的高手,只有高手才有这样的预知性,经过千锤百炼,他们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自然而然的配合大脑,甚至超前大脑做出更种反应。在日积月累的修练当中,所有的招式都深深的刻进了他们的大脑当中,成为自身的一部分,达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曲文同样淡淡一笑,整场比试只是短短的一会,他战得非常的开心,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被激活,表情格外的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能达到这样的高攻,攻如矛守如盾,进退有度,攻守兼备,虽然还没达到完美但也非常的好,而这就是灵觉带给自己的改变,把自己原来学过的招术无限强化。

    “习惯了,我家老人说到了战场武器多不害怕。”

    当年二太爷们在战场上吃过大亏,就是枪和子弹不如敌人多,往往是打到最后弹尽粮绝才败下阵去,为此损失了很多兄弟,于是多带武器成了他的习惯。

    “那你还有第六把吗?”朱莉亚把架在脖子上的第五把短刀推开,定定的望着曲文。

    “没有了,我目前只能同时控制五把刀。”曲文双手一摊,做远可奈何状。

    “只有五把吗。”朱莉亚沉默了会,神色又变得冰冷起来,用命令的口气说道:“第六把,到大赛之前你一定要练出第六把。”

    “第六把吗,我会努力的。”曲文很肯定的回答。

    “那他的实力和你比起来怎么样?”朱莉亚一甩头,示意站在边上的梁山。

    “他吗,就算差应该也不会差多少,我弟是个天生的武痴,别的都不怎么上心,但对武学有种极端的狂热,撇去修为他的刀技绝对在我之上,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一定会超过我。”

    “是吗。那他能使几把刀?”

    “一把,我弟喜欢使大刀,因为大刀不方便带在身上所以现在暂时用的是跟我一样的短刀。那你要不要试试他的实力。”

    朱莉亚远远看着梁山,还真像曲文说的傻大个一个,这种类型的人往往对某件事物很容易痴迷。

    “不用了我相信你。”朱莉亚顿了顿正声说道:“答应我不要让阿魁失望。”

    曲文认真回答:“一定。”

    梁山是个天生的武痴,看着俩人在场中打得火热朝天,忍不住要到场中插上一脚。等了好半天终于见俩人停了下来。急忙主动跑了过去,对朱莉亚殷勤笑道:“朱姐,到我了。”

    “朱姐!”朱莉亚轻瞥梁山一眼没再多说半个字,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这这……,那朱姨,朱奶奶。我还没有比呢?”梁山心急大叫。

    咚!

    梁山的头上突然肿起一个大包。

    曲文紧据着拳头大骂道:“你这个猪头,不知道女人都不喜欢别人把她叫大吗。”

    “那,那我该怎么叫,朱妹吗?”梁山呆呆的问道。

    “……,你已经没得救了,回老家养你的猪去。”曲文骂完也懒得管梁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喂喂,那你们谁有空和我打一架啊。和我比一场,比一场就好。”梁山急忙跟了过去。

    “你要和他比吗?”曲文走到李唐身边问了句。

    “不要,我一看就知道,他比你还要怪物。”李唐用力的摇着头。

    “那算了,我们好久不见,到我家好好喝一杯吧,在香港我是地主,一切都得听我的。”

    曲文攀住李唐的肩膀拉着他走了。然后苏雅馨几人跟着离开,留下孤苦伶仃的梁山。

    ——————————————————————

    家中一群人围坐着气氛凝重,苏雅馨三女都等着曲文的回答,为什么他非常参加那个黑龙大会不可。

    李唐和朱莉亚像局外人似的,每人手中各拿着一杯红酒,细细品着杯中香醇。

    梁山则鼓个腮帮子,好不容易盼到个实力相当的人要比试练手。没想到只比完一场就收手走人,又无可奈何的只好憋着一口气,路上一句话不发。

    “阿文我们不去参加什么大会好不好,钱我们可以慢慢赚。到时还给他们就行了。”苏雅馨心急问道,听黑龙大会这么危险那还去参赛。

    “对啊,不行我去求我爷爷,让他先借给你。”欧阳琴也说道,神情不悦,她可不想早早成为寡妇,心里早已认定了这辈子就是曲文一人的女人。

    面对三女的关心,曲文心中满满的感动,要不是真爱谁会管自己的死活。

    可是她们管自己的死活,那谁来管她们的死活,杀手组织可不是好唬弄的,就算钟魁再厉害也不可能一辈子压着,所以黑龙大会一定要去,还要打进前十六强,在黑暗世界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行。

    “我办不到,这次的大会我一定要去。”曲文微微一叹。

    “那为什么呢?真的一定要去?”陶晶莹轻轻摇了下曲文的手,如果曲文不愿去,她可以说服父亲拿出至少十亿美金帮忙还债。

    “一定要去,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避免国际杀手组织的追杀,不让他们威胁到我的家人和你们。”曲文原本不打算说出,但到这个份上不说不行,随即把自己遇刺的事情和遇刺后的事给大致说了遍。“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加大会的原因,而且我真的很想去见识见识,除非我没听过。”

    曲文现在的状态就像古代的武林高手空有一身本事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手技痒难耐,在这一点和他和梁山有些相同,毕竟都是曲家人,同样的好胜好斗。

    听曲文说是兰渝民在背后搞鬼,欧阳琴恨不得把他的心挖出来,你说一个人的心怎么能这么歹毒,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先惹的事,然后别人反击他还不服气,竟然用杀手这么恶毒的手段。

    “这件事我爷爷知道吗?”欧阳琴怒声问道。

    “他只知道兰渝民和杀手的事情,对黑龙会的事并不知情,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他,说出来对他和整个欧阳家族都没什么好处。”

    曲文实话实说,在普通人眼中欧阳勤奋和欧阳家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大家族,但对数千年神秘传承下来的黑龙会就是一只蝼蚁,一粒尘沙。光是财力,黑龙大会一个人的报名费就要十亿美金,由此可想而知黑龙会的财力有多强。

    “放心吧,如果大会上有危险我一定会提前退出。”

    见曲文如此坚决,苏雅馨三人都没在说什么,特别是欧阳琴,她知道如果不能顺利解决这件事,会对曲文对曲家,对他身边的人有多大影响。

    等几人聊完,坐在一旁喝着红酒的朱莉亚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聊完了吗,我也有件事要和阿文聊。”

    “你,你又有什么事!”曲文害怕的转头望着,就算朱莉亚实力比不过自己,一样还是自己心里的心魔。(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6章 每人心中都有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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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你的公司去看看。<-》”朱莉亚淡淡道。

    “去我的公司,你是指那一家?”曲文不知道朱莉亚这回又想做什么,干么要到自己的公司去。

    “怎么你除了曲翰院还有别的公司?”朱莉亚问道,来之前仔细查过曲文的底细,除了曲翰院,别的公司都只是有股份在里边,算不上是他的公司。

    “最近我还投资了家游戏公司,别的都只是参有股份而已。”

    以朱莉亚的实力要查一个人的底细实在是太简单,曲文也没打算隐瞒如实说了出来,就是弄不清楚朱莉亚的目的何在,会不会有什么惊天大阴谋。

    “哦,你倒算老实,省得我去慢慢查,其实我是想跟你合作而已。”

    “跟我合作?不知道你想合作那方面!?”曲文再次大惊,朱莉亚要跟自己合作,合作什么,自己做的都是干净生意,朱莉亚是黑道人员,难不成她想让自己帮忙洗钱。这种事有不少大集团公司私底下都在做,因为有巨大的利润。

    黑道上的规矩曲文还是懂一些的,就洗钱一块,帮忙洗钱的佣金非常的昂贵,手续费从百分之二十到七十不等。举个例子,某个黑帮让人帮忙洗线,如果是普通的收入来源一千万对方要收取两百万,如果是抢劫、绑架得到的资金和物品,急需出手的,甚至是连号现金,因为要承担巨大风险,佣金就会高一些,最高的一千万会收取七百万的佣金。而黑帮只能拿到三百万。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诱惑下。导致很多公司都愿意违反法规偷偷的帮国际黑帮洗黑钱。

    “古董和收藏品。”也许是同一个姿势坐久了。朱莉亚抬腿换向另外一边,原本裙子就很短微微抬起露出些裙下风光,那动作就是莎朗?斯通在本能中的经点诱惑镜头,在两腿互换之间借机向男人展露自己的裙底,两腿之间的美景。

    可惜曲文不敢看也没那个心情看,从很久以前就觉得和这个女人说话特费劲,说话从来就没让人听得明白过,难道装酷就是要这样。

    “你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一点。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我手上有一批古董和收藏要出售,或者找人帮忙出售,你放心这些东西的来历都很干净,是别人还不上钱用来抵债的,有合法的手续。除此之外我们每年都会有不少这类东西进账,如果你这边费用或者价钱合理我可以考虑把东西交给你。”

    这回曲文总算是听明白了就是高利贷的抵押品,别人最后还不上钱或者不想赎回就变成了他们的合法物品,像这类东西最受拍卖公司的喜爱,因为有合法手续并不算是帮黑社会洗黑钱,还能以较低的价钱拿到。

    “能让我先看看吗?”曲文问道。

    “可以。”

    朱莉亚瞟了一眼李唐。李唐立即拿出份资料出来,上边是各种收藏品的多角度高清彩照。这种做法非常的专业,可以让买家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看得比较清楚,不过东西太多资料中只有一小部份拥有彩照。

    “你们连乔凡尼?安东尼奥?康纳尔的作品都有。”曲文惊诧。

    乔凡尼?安东尼奥?康纳尔是十六世纪到十七世纪意大利著名的风景画家,特别以准确描绘威尼斯风光而闻名。从小在威尼斯长大的他特别喜爱自己的家乡,并跟随父亲开始绘画职业生涯,到了十七世纪初他转向风景画,在圣马可广场、大运河上的赛船及其它作品中,准确的建筑细节与明亮的色彩结合起来,于是他画的威尼斯风光很快受到各国权贵们的欢迎,作为特产买走。

    从此之后乔凡尼?安东尼奥?康纳尔的画就一直是各国收藏家推崇的收藏品,到了二十世纪他的画一路飚高,甚至拍出过上千万英镑的超高价格。

    名单中就有两幅乔凡尼?安东尼奥?康纳尔的作品,一幅是威尼斯广场和运河码头,这两幅画在很多年前曾经分别被拍卖过,当时的价格分别是一百五万和两百四十万英镑,现在隔了这么多年价格最少翻了一倍。

    “哦,还有小野洋子的原作手稿!”曲文越看越惊。

    只要喜欢音乐的人很多都知道小野洋子,她是日裔美籍音乐家,先锋艺术家,是摇滚音乐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家之一,披头士乐队的灵魂人物,诗人,社会活动家,反战者约翰?温斯顿?列侬的妻子。而小野洋子本身也是日本九州柳川大名立花宗茂重臣的后代。因为有从多光环在身上,又有极高的音乐才华,所以她的私人用品特别是原作手稿也成为了国际收藏家们追捧之物。

    曲文记得就在不久之前一份小野洋子的原作手稿在苏富比拍出了四十八万美元的价格,从自己手上的照片来看,朱莉亚拥有的手稿更完整,保存得更好,在打字稿原件与手搞补充墨水,全都署名有“洋子”两字。

    “还,还,还有这个!!”曲文一眼就认出新翻的照片中是什么。

    托马斯?杰斐逊亲笔签名信,整封信是用250乘200毫米的网纹纸所写,于一八零五年六月二十日写给当时的一位叫威廉的博士。

    因为做收藏品生意的关系,曲文必须对世界各国的历史和当代名人都有相当的研究和了解,知道托马斯?杰斐逊是美国的第三任总统,那么他的一封亲笔签名信能卖出什么样的价格。不用上网去查,少少五十万美金肯定跑不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如百达翡丽的2499型号黄金万年历计时手表。

    世人都知道手表中有劳力士、欧米茄之类,但世界上排名第一,同样是最昂贵最稀有的手表自然当属百达翡丽。

    百达翡丽是瑞士日内瓦仅存的家族独立经营制表商。历史悠久。工艺精湛。始终致力于设计、开发、精制并装配出世界上最完美的时计作品。而百达翡丽每一款手表从设计到制作最少要五年时间,每一款都限量生产,被各国皇室权贵提前预订。所以百达翡丽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像俄罗斯总统普京就为拥有一块百达翡丽而高兴,除了睡觉每天都戴着。

    慢慢把名单上的古董和收藏品看完,曲文长长吸了一口气,不说钟魁为了几人参加黑龙大会一下拿出了四十亿美金。光是名单上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害得他都有去当黑社会的冲动。

    “这些东西你们都鉴定过了吗?”曲文问道。

    “苏尼已鉴定过了,他是我们会里的鉴定师。”朱莉亚依就淡淡道。

    曲文记得苏尼这个人,在埃及见过一面,三十出头文质彬彬的样子,戴着副金丝眼镜,但身上透着股危险的气息。

    “真没看出他是个鉴定师,我信得过钟魁大哥,那你们想怎么卖法,还是交给曲翰院代拍?”

    “你认为曲翰院现在有这个能力吃得下我们手上的这批货吗?”朱莉亚轻哼。她查过曲文的老底自然也查了曲翰院的情况。虽然曲翰院这两年赚了不少钱,但赚来的钱大多都用在了新馆建设上。剩下的资金根本不足以收那么多精品收藏。

    想到朱莉亚曾查过自己的底,曲文不好意思的呵呵笑道:“忘了你把我查了个底朝天,现在曲翰院是拿不出那么多钱,如果你想拿到曲翰院代拍最少要等到冬拍或者是新馆开馆,不知道你能等到那时吗?”

    朱莉亚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慢慢放下酒杯,动作优雅至极。

    “我不急着用钱,大不了兄弟们勒紧裤腰带多等几个月。不过我想把这批东西全都卖给你,但除了这一批以后我拿来的东西你最好都马上转账交易。”

    曲文倒是想买,可是他这会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再过半年只怕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因为东西收来不可能马上卖掉,要找个最适当的时机,做足了宣传才能把利益最大话,所以手上的东西虽多但都是不动产。

    “你也知道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又怎么可能全都跟你买下来,除非你肯先赊给我,然后等上半把年,那样我才有足够的钱还给你。”

    “我说过我不急,我只希望能卖个好价钱,你只要能给我个好价钱,我可以把东西先交给你。”朱莉亚抬腿两脚互换又换了个姿势。

    尼马不带这样诱惑人的,虽然哥不是色狼但也不能老这样诱惑人啊。

    曲文在心中大骂,他和朱莉亚面对面坐着,无可避免的看到些,偏偏这个金发美女浑然不觉,西方女性不像东方女性对这种事并不怎么在意。

    看着朱莉亚,曲文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之前不是一直想找个财主来支助自己吗,看朱莉亚的样子应该还有些富余的闲钱,就不知道她愿不愿借给自己。

    “行,我全部按市价多加百分之十收下,以后送来的我全都多加百分之五。不过我还有个请求。”

    “说。”朱莉亚很酷的吐出个字。

    “既然你也这么想赚钱,我这里有个不错的赚钱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块投资。”

    “什么生意。”

    “到法国去参加场拍卖会,凭我对古董和艺术品的了解,一定收拍下些不错的东西,然后拿回来再转卖给别人应该能赚不少。”

    “哦,是那家拍卖公司举办的?”朱莉亚似乎对曲文的鉴赏能力非常认可,神色中没有丝毫怀疑直接问道。

    “不是那家拍卖公司,而是一个大家族要拍卖,罗斯尔德家族知道吗,拍卖会就在半个月之后。”

    “罗斯尔德。”朱莉亚讥笑:“看来他们也志在必得啊。”

    看朱莉亚的样子好像知道些罗斯尔德家族的底细,并且是自己不知道的。曲文好奇的问道:“怎么罗斯尔德家族有什么问题吗?”

    “阿魁说过罗斯尔德家族应该也会报名参加这次的黑龙大会。”

    “什么!”曲文大叫,回想钟魁和银笑风说过的话。高手们都隐藏在各大国机构和各大家族里。而且罗斯尔德家族是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大家族。很有可能知道黑龙会的事,自然有可能会去参加。想到罗斯尔德家族都这么看重两年后的黑龙大会,曲文的好奇心就更重。“罗斯尔德家族里也有隐藏着的高手?”

    朱莉亚冷笑道:“只许你身怀绝技,就不许别人有,何况是罗斯尔德那样的超级大家族。”

    得知罗斯尔德家族可能会派人去参加黑龙大会,那么他们是否也知道自己会去参加黑龙大会,如果知道的话自己去到对手的地盘会不会有危险。

    “那是那是,不过罗斯尔德家族的人知不知道我也会去参加黑龙大会。”

    “不知道。我对黑龙会的事知道的不多,阿魁已经闭关修练了,现在冥王由我和笑风看管着。”

    “你和笑风看管着。”听朱莉亚直呼银笑风的名字,看来俩人的关系不错,而且没想到他才跟钟魁去美国没多久这么快就得到了钟魁的重用。“那笑风现在也是冥王的人了?”

    “不算是,笑风只是帮忙训练帮会中的人,阿魁说他那套心法没有副作用更适合修练。”

    “什么!”曲文又一声大叫。“让笑风帮忙传授训练冥王的人,你们该不会是想弄出个道家兵团吧。”

    学过道家心法,曲文知道道家心法有多厉害,如果整个冥王组织的人都学会并修练九鼎归元。那整个冥王的实力会提升多少。

    朱莉亚白了曲文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这些怪胎,天生就是习武练道的料子。我们找完整个帮会才找出十二个人适合修练九鼎归元功法,至于阿魁练的就更难了,而且修为越深副作用就越深,所以阿魁不希望会里的人继续修练他的功法。”

    钟魁功法的事曲文知道,曾经试着感受过一次,那种功法如同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专门修练,黑暗嗜杀,恐惧无比。后来遇到自己和银笑风,得知银笑风的九鼎归元功法也非常厉害霸道,才让会中兄弟改练九鼎归元。

    “那钟哥自己怎么不改练九鼎归元,功法这种东西又不是非练不可的,大不了重头再来,要不影响到身体生命多不划算。”

    朱莉亚微微一叹,神伤说道:“他要是会这么想才行,有些东西你不懂我也不想说,阿魁说过只有继续修练那套功法才能打败他的宿敌。”

    “宿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钟魁是曲文见过秘密最多最深的人,心中好像怀着巨大的仇恨,不共戴天。

    “这又何必,人一生物一事总不能怀着仇恨过日子,钟哥还真是想不开。”

    朱莉亚眉角微挑,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曲文:“生活在幸福之中的人自然说得轻松,如果那天你最亲的人,你全家你身边的这几位爱侣被人杀死,我看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家人和爱侣被杀死!

    如果是那样肯定无法说出,其实世上很多人都不怕死,他们怕的只是失去,怕死后再也看不到自己最爱最关心的人,但是致亲死在自己之前更加令人无法接受。

    难道钟魁曾经有亲人或是爱侣被某人害死。

    若是那样做为兄弟的怎能一点忙都不帮,就算无法帮他杀死仇人,最少也要帮他作力铲除对方。

    “钟哥把我当成兄弟,我也把钟哥当成大哥,他的事我怎么不帮,朱莉亚你如果知道些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若是皱半下眉头我就不是人。”

    朱莉亚神色转变缓和许多。

    “阿魁从来没有看错过人,不过这事你帮不了,除非你练出第七把刀,最少要第八把刀才有可能。”

    “第八把!”

    拥有灵觉之后曲文就能驾御四把刀,修练到第五把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而且操纵的刀数量越多难度越大,第六把照目前的情况最少要三年,第七把至少要八年,第八把没有十五二十年根本不可能。而且自己在进步对方也在进步,只怕到时八把刀也未必能赢得了。

    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曲文没再说钟魁的事,没有能力说了也是白说,把话题转回到拍卖会上。

    “罗斯尔德家族拍卖会的事不知道你感兴趣不?”

    钟魁花了很多年才把冥王壮大到如今程度,可是为了参加黑龙大会一下就花掉了大半的积蓄,所以冥王现在非常的需要钱。

    “我对拍卖会没兴趣,不过我对钱有兴趣。”朱莉亚说道。

    听到朱莉亚的话,曲文开心笑起:“那好,我就当是你答应了,你出钱参拍我负责保证每一件拍品真假是否能赚到大钱。”

    朱莉亚也笑了笑:“可以,那需要带多少资金参拍。”

    “当然是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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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有个推,兄弟们给几张票子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7章 狮子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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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带朱莉亚俩人去看了下曲翰院国际馆,然后把俩人送上飞机,没有回家让祁之山把车开到欧阳家,这时欧阳老爷子正在家里等着。

    “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是说好了到我这吃午饭吗?”等了半天才见曲文,欧阳勤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没办法,早上陪朋友去办了点事,然后送他们上飞机这才从机场过来,老爷子你这还有饭吃吗?”曲文马不停蹄直到现在都还没吃上中午饭,肚子已经开始闹起了革命。

    “你说呢,我什么时候少过你的饭,等一会我让下人再多弄一些马上就好。”欧阳勤奋跟家里佣人交待了句,和曲文来到餐厅,两人就在餐厅里聊着。

    “上次你给我那份名单我已经自己整理过了,把兰渝民这些年来加害过的人都列了出来,不过我另外有些发现。”欧阳勤奋老奸巨滑的呵呵低笑。“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曲文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你老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欧阳勤奋白了曲文一眼,这么多年也只有他敢跟自己这么没大没小的。

    “名单上一共有两个被兰渝民加害的人,另外还有五个是被郭伯山加害的,呵呵你说这些资料若是公布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拿到杀手账本,曲文还没认认真真看过就送了过来。自己在香港的实力地位不不足,这种事情不如让老爷子来办更好。

    听到老爷子的话禁不住大惊:“我靠,这一家子人为了利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把资料公布出去,那些受害家族不把郭家翻了才怪,就算他们的能力不足也不会让郭家好过。”

    欧阳勤奋又笑了笑:“真的公布出去,警方也不会轻易放过郭家,不过那样的话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警方一定会查名单的来源。虽然查不到你头上也会引来不少的麻烦,而且那样做我们的利益就会变少。”

    “那你老的意思是?”做生意曲文没有欧阳勤奋那么多鬼心思,直接问道。

    “我今天让你来就是想让你再跟我去一次郭家,之前我已经让人送了一份东西过去,相信郭伯山那老狗比我们还着急要见面。”

    “哦,那你老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上郭家敲他们一笔?”

    “没错,要狠狠的敲。”

    过了午饭时间。欧阳勤奋还是给曲文和祁之山准备了份丰盛的午餐,边吃边聊把饭吃完,曲文坚持开着自己的悍马去到郭家。上回就是从郭家回来的路上遇到袭击,杀手从树林中开枪打中车子。

    虽然欧阳勤奋说自己的车子装有防弹玻璃,在曲文看来还是太薄了一些,不像自己的这辆车子在五米的距离内用猎枪都打不进去。

    来到郭家通报了声。大门立即打开,等把车停下很快就有人把三人领了进去。祁之山紧紧跟在后边,神色冷酷,腰身笔直很有保镖的样子。

    “老郭,我们又来了。”进门没等郭伯山开口,欧阳勤奋呵呵笑道,那笑容要多友善有多友善。

    “我们到书房去谈。”上回来郭伯山脸上还有些笑容。这次却再也笑不出来,阴沉着个脸,像是全世界人都欠了他的钱似的。

    “好,我们到书房慢慢谈,不知道你这有好茶叶不,我家里的茶叶都喝光了。”欧阳勤奋笑道,就像多年的好友专门来郭伯山家讨茶喝的。

    “去泡壶龙井过来。”郭伯山停下对家里的管家怒声大叫。

    “龙井啊,我只喝一芽初展的。”欧阳勤奋随即说道。

    龙井是国内最好的茶叶品种之一。按品质又分为特级到十级,一共十一个等级。一芽一叶刚刚展开的就采下来定为特级,一芽一叶完全完展开的含一芽二叶初展的定为一级,一芽二叶完全展开的定为二级,然后越往下品质越低。

    而龙井特级品少之又少,欧阳勤奋自己也没有多少,明摆着就是在为难郭伯山。

    “没有。我这只有一芽全展的你喝不喝。”怒视着欧阳勤奋,郭伯山冷冷道。

    “只有一级品啊,算了我勉为其难喝一次。”欧阳勤奋很失望的样子,微微摇着头跟着走进书房。

    因为身份的关系。祁之山没有跟着进书房而是在大厅中静静等待。

    曲文三人进到书房中,等管家把茶泡好送了过来再把房门关上,郭伯山才低声说道:“欧阳勤奋,你昨晚让人送过来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几个老朋友的名字而已,你说如果他们没死会不会活得和我们一样长啊?”欧阳勤奋不客气的拿起茶杯自斟自饮起来。

    曲文静静坐在一旁,同样不客气,像是个旁观者细细的品着杯中香茗。

    听到欧阳勤奋的话,郭伯山神色一紧:“人总是要死的,你问我我问谁去,就算活着又怎么样,他们的生死和我没什么关系。”

    “是吗?”欧阳勤奋说到半故意停下来又喝了口茶叶。“好茶,虽然只是一级品。不过茶是一级的人却不是一级的,三级都排不上。我在商场这么多年为了家族利益也用过不少手段,可就是从没想过用这么狠的方法,这不是在竞争,这是在杀人啊。我这些天就一直在想,我以前遇到的那几次危险是不是也和这茶的主人有关。”

    欧阳勤奋虽然没有明说郭伯山,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四个已死之人的名字能代表什么,难不成他们还能活过来作证。”郭伯山怒视着欧阳勤奋跟在一旁静心喝茶的曲文。

    杀手账本上不单有受害人的名字,还有杀手的名字接下生意和完成的时间,以及雇主是谁,出了多少金额。

    如果单是一个人可能说明不了什么,能说只是巧合,那两个三个呢,就绝对不是一句巧合能说得清,而且有这份名单警方很快就能查到线索。

    上边时间、地点、人物俱全,警察又不是废物。怎能一点都查不出。

    欧阳勤奋把茶杯放下,笑脸尽收:“郭伯山你要是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可是真心实意过来和你谈生意,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我大可找别人做,我想还有人很想知道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你说约翰逊男爵的后人会不会对此也感兴趣。”

    郭伯山的神情顿时变得更加阴沉,眉间闪过一丝惊悸。

    二战之后日本人被赶出香港。很多本地家族开始新一轮的地盘争夺,从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那一时期可以说是香港最黑暗最腐败的时期。

    救护车送病人去医院,明目张胆的向病人收取茶钱,病人到了医院才能得到开水和便盆。消防员灭火前要收开喉费才开水灭火,申请住房、开店、入学及各种公共服务。都必须携红包过五关斩六将。街上跑着贴着特殊标识的黑社会汽车,那是车主贿赂九龙交通部的标志,如果违法警察见了标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种情势下基乎所有的商人都和黑社会有关或勾结过,而欧阳家和郭家包括伊家都是靠着强硬的黑社会背影才存活下来。

    不过在那种情势下欧阳勤奋始终没有用过杀手这招,而是凭借个人的强硬关系慢慢壮大欧阳家族。

    昨天夜里欧阳勤奋让人送来了份名单,上边是香港五十到七十年代离异死亡的富商名字。不过那四人都是华人,而且随着他们的死亡整个家族也跟着没落,又过了三十年就算还有后代,那还有资格跟郭伯山斗。

    他刚刚提到的约翰逊不同,约翰逊是从英国过来贵族,来到香港才几年就莫明其妙的死了,后来查出是被人下毒,可是谁下的怎么下的依然是个迷。

    虽然约翰逊死后他在香港的产业也跟着完结。但是在英国约翰逊家族依然存在,约翰逊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男爵爵位,在欧洲建立起新的庞大金融产业。

    欧阳勤奋在杀手账本上查到五个被郭伯山加害的人名,只提前送了四个过来,把最重要的王牌留在最后,就是想在面对面的时候将郭伯山一军。

    “你不要问我从那里得来的名单,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我所拥有的证据足以让郭家陷入万劫之中。”欧阳勤奋说完又重新拿起茶杯。

    听到这话郭伯山终于坐不住了,夜里送来的信清清楚楚写有自己花了多少钱雇佣杀手,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杀手什么时候接的任务,什么时候完成,目标是怎么死法。

    在如此铁证面前他怎么还能坐得住。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我怎能相信给你想要的东西之后,这些事情会永远消深在海底。”郭伯山沉声道。

    “no、no、no。”欧阳勤奋连说了三个英语的不字。“我们可不是来这里敲诈勒索的,我们是来谈生意的,至于要怎么谈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提过的要求你到现在还没答应我们呢。”

    上一次来郭家,曲文提出要买郭家手中所有的天奇集股票,可是回到半路就遇到了袭击,后来购买股票的事郭伯山也就没在提起。

    “你们想要天奇的股票!”郭伯山半闭着眼睛。天奇虽然被收购换了个主人,但新主人张卿寒是个比兰渝民更厉害更能干的主,短短几个月就完全接手了天奇的生意,跟精诚集团合作后盈利能力不断增加。

    现在天奇又变成了个香馍馍,会下金蛋的天鹅,郭伯山怎么会放过。

    可是欧阳勤奋和曲文俩人捏着自己的把柄,郭家的命脉,若是不答应他们吃大亏的一定是自己。

    “好,我这就把郭家所有的天奇股票收上来,你们开个价吧。”

    “免费赠送,如果是免费赠送我就会考虑考虑。”一直静静坐着的曲文终于张嘴,一张嘴还是狮子大开口。

    “赠送!”郭伯山的眉心挤成了个川字型。“曲文你以为你有些后台靠山,人人都要怕你,想在香港立足你的路还远着,最好不要给自己招惹太多的麻烦和敌人。”

    曲文知道郭家的人早就把自己视为肉中刺眼中钉,若不是自己真有些能耐早就被他们生煎活剥。淡淡一笑:“我想就算没有这次的事,郭家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吧。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天奇集团的股份啊。光是郭家持有的市值少说也有几十个亿吧。你说我一下能多出几十个亿,会不会能在香港站得更稳,立得更高?”

    香港是国际金融港,讲究的就是一个“钱”字,在这里有钱就是上帝,你想做什么都人,你想要什么都有。

    郭伯山看着曲文就像看着个恶魔。郭家的人和他直接间接交战过几次都被他剥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威风了一辈子的自己也有一天会被个晚辈牵着鼻子走。

    沉默。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出两声喝茶的声音。

    房书内的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全都静静的坐着,但曲文俩人像爱茶之人似的慢慢的品着香茶。

    “啊,没有水了。”

    大约喝了两三杯茶壶中的茶水就被喝完。曲文打开盖子看了眼,失望的说道。

    “是啊,没想到这么不劲得喝,我们也来了这么久,要不回去我让人泡一叶初展的龙井给你。”欧阳勤奋说道。

    “好啊,那我们回去,边喝茶边看好戏。”曲文说完起身欲走。

    “等等!”郭伯山突然叫了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们。那你们拿什么做保证。”

    欧阳勤奋坐了回来,冷冷说道:“人格,我们的人格还是很值钱的。”

    曲文在旁边呵呵低笑,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郭伯山的人格不值钱。

    定定的看着俩人,郭伯山站了起来:“我不要什么人格保证,欧阳老狐狸你说的没错,人格这东西我早就丢了,所以人格对我来说连个屁都不是。”

    欧阳勤奋将双手一摊:“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想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证据交给你,我只能用人格保证,等你把股票转给曲文,我自然会把手上的东西毁掉。这是我,你这个多年的老对手的承诺。”

    望着欧阳勤奋,郭伯山又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才恨声说道:“好。我相信你这一次,如果你失信我会倾尽自己余下的一切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后悔。”

    骆驼始终是骆驼,瘦死了也比马大,何况郭伯山还是只老虎。就算老了也能咬死人。

    曲文再次站起身子:“看在你是商界前辈的份上,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把郭家拥有的所有天奇股票转到我名下,到时就算老爷子不守信用,我也会把那些证据毁了的。”

    欧阳勤奋瞪大眼睛,这家伙还真敢说啊。

    不过他没有当着郭伯山的面骂人,知道曲文这么说是让郭伯山多加一层信任俩人的理由,没再说话率先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曲文突然停了下来,回身对郭伯山说道:“看在合作愉快的份上告诉你件事,上次袭击我们的人是兰渝民派去的,他的目的应该是挑起我们双方的战争,而且我们手中的资料算起来也是他送给我们的。”

    曲文说完呵呵笑了下再也没有回头,径直离开郭家。

    坐下悍马车把车窗上的布帘放了下来,这样才足够安全,就算再来一个杀手,被布帘挡着看不到车里的情景就无法顺利下手,更何况车上还有加厚的防弹玻璃。

    -咚!

    刚坐好曲文的头上肿起个大包。

    欧阳勤奋很不客气的赏了他个暴粟,八十多岁的人动起手来还是那么有劲。

    “痛痛痛痛,老爷子你打我干吗?”

    “打的就是你!”欧阳勤奋觉得光打一下不解恨,举起拳头还想再打一下。“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就算我不守信,我欧阳勤奋在香港甚至是在亚洲商界可是出了名的守信用,你小子竟然敢这样污蔑我,打你一下都算是轻的了。”

    曲文抱头委屈的叫道:“老爷子我那不是想给郭伯山多一份信任我们的理由吗,再说了我帮了欧阳家那么多,你就不能不打或是下手轻些吗?”

    从俩人合作以为曲文是帮欧阳家做了不少事,可是欧阳勤奋还把自己的宝贝孙女不顾脸面的送给他,这又该怎么算。

    “你丫的跟我算帐,那我要好好跟你算算,琴琴可是我的宝贝孙女,现在没名没份的跟了你,你说该怎么算。老子我给了你百分之五的欧阳家股份,你一年不知道能分到多少钱,刚刚又帮你狠狠的敲了郭伯山那老狗一笔,那又该怎么算。光是凭这些你是不是该主动把头伸过来给我敲,还要大叫老爷子你敲得爽不爽,不爽继续敲。”

    和郭伯山斗了一辈子,等到老了快动不了的时候突然能狠狠的将他一军,欧阳勤奋的心情大爽,所以连敲边骂脸上都带着笑容。(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8章 危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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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时间转眼就过,郭伯山如约把郭家所有的天奇股份转给曲文,让曲文一跃成为新天奇的第二大股东。

    陪三女在香港尽情的玩了十几天,然后送苏雅馨回到龙城,欧阳琴和陶晶莹则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

    独自一人来到瑞典,刚下飞机就有人在机场外等候。

    瑞典一词来自瑞典语“安宁的王国”意思,别称“森林王国”、“湖泊王国”和“北欧雪国”,整个国家就像盖在树林中的绿色王国。

    看到停在机场外的车子,机场的警卫人员都被调了过来。

    瑞典是君主制的国家,而皇室是整个国家最高权利象征,所有国民都能一眼看出车子上的皇室标志。

    “曲先生你好,我叫文森特是皇室的接待官,殿下现在正在皇宫里等你。”文森特和曲文握了握手,亲自帮曲文打开停在身边的车门。

    文森特有头如阳光般灿烂整齐的头发,西方人特有的湛蓝色眼瞳,脸庞俊逸神色严肃,穿着合体的名师订制西服,让跟在旁边的警卫全都逊三分。

    当他帮曲文亲手打开车门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啊那不是文森特子爵吗,他好帅啊!”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帮一个东方人开车门!”

    人群中小声议论,不断猜测着中间东方人的身份,能让堂堂子爵帮他开车门,一定是某国的名门权贵之后。

    以曲文的听力能清楚的听到场边每一个人的声音,不管在上流社会混了多久仍免不了有些年轻人好胜心性,小小得意用瘪脚的英语对文森特微笑道:“谢谢,不过我还有位朋友要来,不知道能再等一等吗?”

    文森特今年刚过三十就升到了子爵爵位,既是查尔斯王子的随从也是他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俩人几乎无话不谈。从查尔斯那得知曲文的身份感到非常的好奇。

    身处名门贵族从小不知道见过多少各行各业的大师。特别是从事鉴定工作的人,除了珠宝类鉴定师,一般古董和艺术品鉴定师没有一个人不是四五十岁的年纪。

    古董鉴定没有捷径可行,只有一步一行,一点点积累,靠长年的经验累积才能有所成就。

    而曲文的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却已是亚太地区小有名气的古董鉴定师,受查尔斯的重视。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重视好奇。

    听到曲文的话,文森特微微笑起高贵优雅:“当然可以,那请曲先生到里边的候机室,我要通知道殿下说明情况。”

    曲文知道这会让文森特很为难,可是在来时在电话中得知朱莉亚会比自己晚一些到瑞典,答应她会在机场等着。然后带她一块去见查尔斯,所以只好暂时为难下文森特。

    在电话中简单和查尔斯汇报了声,文森特让机场方面安排好候机室,让曲文到里边等候。

    机场行政人员听说王子的贵宾要在机场等候另外一名贵客,立即安排好了间房间,还让人准备好了新鲜的水果茶点。

    坐在专用候机室里,通过宽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机场内的景色。看看一辆辆飞机起飞降落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看见曲文对窗外的景色挺感兴趣,文森特也走到窗边,对曲文问道:“曲先生是第一次来瑞典吗?”

    “是的,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来欧洲,我以前只去过非洲。”

    “是吗,听说曲先生是华夏最年轻也是最有名的鉴定大师,这次来瑞典不知道有没有幸请曲先生到我家坐坐,我家里也有些古董需要像曲先生这样的大师鉴赏。”

    文森特是个外交能力很强的人。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一句话就把曲文的兴致引了过来。

    “你叫我阿文吧,查尔斯王子也是这么叫我的。只要是有古董的地方我都喜欢去,能去你家里应该说是我的荣幸。”

    之前跟曲文交谈了几句,发现他是个很好沟通的年轻人,尽管英语水平实在是强差人意,但只要用心去听总算是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文森特微笑道:“说实话我和王子殿下是很好的朋友。他可不是这样叫你的,每次提起你他总是会说神奇的文。”

    “那是王子殿下夸赞,我自己是什么水平心里最清楚,这次是我厚着脸皮让王子带我去参加拍卖会。要不贵国那么多大师怎么轮得到我。”曲文说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王子殿下是个眼光极高的人,一般人他很少会看上眼,而且你如此年轻就成为华夏鉴定大师本身就是个奇迹。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能让皇室的那帮老古董看看,他们和真正的天才差距有多远。”文森特顿了顿:“不好意思,我这样说有些失礼了,可是我真的有些看不惯皇室里的一些自以为是的人,他们总以为自己才是鉴定方面的权威,从来不把别人看在眼里。”

    不知道文森特口中的人是谁,想来应该是瑞典皇室里的专用鉴定师,这类人在欧洲很多国家都有,在鉴定领域有突出才能才被招进各国皇室,享受无上尊荣。

    曲文听见淡淡一笑:“我可不敢跟贵国的鉴定大师相比,但是有机会和他们学习倒是乐意之极。”

    俩人的眼睛对视到一起,同时呵呵笑起。曲文是为自己说的话而笑,文森特是为找到个话题而笑,要和初次见面的人迅速成为成为朋友,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其所好。

    文森特知道曲文是鉴定方面的天才又是个年轻人,便说了刚刚那番说。不过在心底里他是真的有些看不惯皇室特聘的几个鉴定大师。

    身为皇室鉴定师并不是他们持才自傲的本钱,而是皇室给他们的殊荣,有些人在拥有了这些殊荣后竟然开始骄傲起来,再也不顾原来的工作开始玩起政客的手段,利用皇室所给的身份为自己牟取私利。虽说每个人做事最终都是为了自己,可是事情做得太过就会让人反感。

    “刚刚匆忙向王子汇报还没来得急问曲先生要等的是什么人,也是鉴赏界的大师吗?”文森特又问道,查尔斯说了只有曲文一个人过来,但曲文自作主张另外带了个朋友。出于礼貌没有拒绝,对于来人的身份还是要询问下的。

    “不是,是一个美女,她的身份……”曲文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朱莉亚,难道要说是国际女杀手或是女黑帮头子之类的吗。“她……,她是我的生意伙伴。”

    见曲文言辞闪烁,文森特就知道即将来的人身份很尴尬。随口多问了句:“那能问问那位小姐的名字吗?”

    “朱莉亚.马蒂诺。”曲文回道。

    咚咚。

    俩人正聊着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一位警卫人员走了进来,鞠躬行礼:“子爵大人外边有位警官找你。”

    “警官!”文森特神色微变走了过去。

    然后警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是一位国际刑警。”

    警卫说完文森特转身对曲文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失陪一下。”

    “没关系。”曲文说道,透过超级听力很清晰的听到警卫的话,很好奇国际刑警现在找文森特干吗,会跟朱莉亚有关吗。曲文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

    另一间候机室。一个高大的西方男人在里边坐着,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劈,见文森特走进来,立即站了起来。

    “你好我就是文森特,请问这位警官先生有什么事吗?”文森特和国际刑警握了握手。

    “我叫乔斯雷,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位国际危险人物。之前已经和贵国的安全部门通过电话,那位国际危险人物马上就要乘机抵达,据情报会和子爵大人现在正在接待的华夏人会面。国际刑警组织很想知道他们这次到贵国会面的原因,所以希望子爵大人能配合一下。”

    文森特今天接待的华夏人只有曲文一个,而曲文是查尔斯的贵客,乔斯雷让他这么做就是让他背叛查尔斯王子。可是乔斯雷如此慎重的态度让文森特不得不打起个醒,华夏有句古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光是看表面是看不出的。

    别看曲文很好说话的样子。在背地里做些违法的事也是很正常的事,像这种事已经见得太多,特别是古董和艺术品这些年一直是国际黑帮洗钱的主要渠道之一。

    沉默了会,文森特说道:“你应该知道曲文先生是我国查尔斯王子殿下的贵客,而我是王子殿下指定的接待官,你认为让我来做这种事合适吗?”

    乔斯雷知道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会让瑞典皇室非常没面子,可是朱莉亚是这些年新崛起的超级黑帮冥王的二号人物。她之前专门去香港找曲文,然后又约好在这里见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就算不是和恐怖活动有关。也很有可能是借曲文的手帮冥王洗黑钱。

    “子爵大人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很为难,可是我要提醒你,朱莉亚.马蒂诺是这几年新崛起的超级黑帮冥王的二号人物,和意大利黑帮女首领凯瑟琳关系甚密,她所做的一切都极有可能会威胁到贵国的安全,特别是查尔斯王子。就算她对贵国没有什么企图,若是让人知道查尔斯王子和国际黑帮高层人员有来往,一定会严重影响王子的声望。”

    乔斯雷直接说出厉害关系,没错就算不会对瑞典造成任何危险,也会严重影响到王子的声望。

    堂堂王子若是和国际黑帮有来往,这会让人怎么看。

    文森物不得不认真思考,若真是那样就远远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

    “请等一下,这事我必须先和王子殿下汇报一声。”

    “可以,不过请快一些,飞机很快就要到了。”

    ——————————————————————

    静静的坐在专用候机室里,吃着水果喝着红茶,看着窗外的飞机起起落落,说实话看久了还真的有些无聊。

    你说这些铁鸟每天从这里升起又降落太过去程式化看多了是不是很没趣。

    也不知道国际型警找文森特有什么事,该不会真的和朱莉亚有关吧。

    自从听到警卫的话,曲文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怎么这么巧自己在这里等朱莉亚。文森特又是来接待自己的,而国际刑警却在这时来找他。

    曲文知道朱莉亚的身份,冥王的二号人物,绝对算得上是国际级危险人物,有国际刑警为这事找上门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次朱莉亚来瑞典纯粹是以投资人的身份过来,这些国际刑警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当然那些国际刑警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

    等了挺久文森特回到房内,先是抱歉说了声:“不好意思曲先生让你久等了。不知道我们还要等多久,刚刚王子殿下说有事,会见地点临时改到了城郊的一座别院。”

    “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吧,我想贵国应该不会有飞机晚点的习惯。”曲文一时想不出查尔斯为什么要临时更改见面地点,但这对他来说是小事,倒是华夏的航班常常晚点让人非常厌烦。

    “不会。在我国如果航空公司的航班经常晚点,是要被航管局处罚的。”文森特笑道。

    “那就好。”曲文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朱莉亚说会在下午三点钟左右到达,比自己到达的时间晚一个小时,现在也差不多了。“应该差不多到了,我们下去等吧。”

    “好的。”文森特应声,领头走了出去。

    不光是瑞典。世界上所有国家所有航空公司都会对国家政要,特殊人物准备一条出入专用通道。从专用通道出去,很快就到了机场停机坪。从这里看飞机起落又是另一番景象。

    “来了来了。”曲文记得朱说过的航班号码,没等飞机落地远远就看见。

    文森特跟着向刚刚降落的飞机眺望,露出惊讶的表情:“曲先生你的眼力真好,这么远都能看得到。”

    曲文的视力全世界应该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没说出机头的机组人员中有一个留着小胡子,两个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就不错了。笑了笑:“每天坚持做眼保健操。所以视力一直很好。”

    “那还真是个好的习惯。”文森特跟着笑了笑。

    朱莉亚乘坐的飞机缓缓停了下来,远远看见个美丽迷人的身影从里边走出,曲文径直走了过去。

    朱莉亚今天没再穿性感迷人的紧身皮装,换上套靓丽的连衣裙,露出半边白皙香肩和小半个丰满的胸部,金黄色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戴着副墨镜遮挡住眼睛。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她体态轻盈柔美,容颜鲜明光彩如清澈池水中婷婷玉立的荷花,优雅大方。

    看到朱莉亚,曲文禁不住暗暗大惊。这还是那个让自己惧怕的冷酷魔女吗。白嫩的肌肤显露在外,浓密如云的发髻高高耸立,明亮的丹唇里洁白的牙齿鲜明呈现,晶亮动人的眼眸顾盼多姿,冷艳中有几分高雅,安静而娴淑,特别是戴着副墨镜很是像国际级大明星。不,比国际级大明星还有范。

    “你还真准时。”来到旁边曲文微笑道,一米多的距离就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幽兰香。

    “是飞机准时。”尽管换了身衣服,朱莉亚的个性还是那么的冷酷。

    “对对是飞机准时,我们从这边出去吧。”曲文说道发现朱莉亚这次是独自过来,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一人。

    “带路。”朱莉亚淡淡道。

    “……”

    你丫的换了身清纯的衣服,能不能也像个清纯小美女那样可爱,不要那么冷酷。

    走出专用通道的路上,介绍了下文森特的身份,听到后朱莉亚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和事能提起她的兴趣。

    文森特很绅士的打完招呼,暗中打量朱莉亚,果真美艳动人,但极为冷酷的性格倒是非常符合她国际女黑帮首领的身份,也不知道曲文是怎么和这个女人走到一起,难不成是为了美色。

    文森特对曲文的事有所耳闻,知道他有四个未婚妻,在华夏一夫一妻的制度下,所以曲文应该是个好色之人。

    走出机场事先准备好的车子又停到了原来的位子,加长劳仕莱斯加上前后警车护卫,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拦很顺利就来到了查尔斯在斯德哥尔摩郊外的别墅。

    等车子停下,曲文和朱莉亚从里边走了出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又把俩人领到里边。

    “神奇的文你终于来了,真不好意思临时改了地方。”

    见到曲文,查尔斯和他亲切拥抱了下,然后在曲文的介绍下跟朱莉亚简单的握了握手。

    “朱莉亚小姐你真漂亮。”

    见到瑞典王子,朱莉亚的表情依就冰冷没有任何改变,像王子这种能令正常女孩都发狂的身份,她竟然一点也不动心,由此只能说她不正常。

    “谢谢,我想王子殿临时更改会见地点是因为我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9章 神奇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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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的女人让人喜欢,聪明过头的女人让人害怕,特别是被妖化的女人。而世间所有美丽的事物本应该都是赏心悦目的,只是在美丽的背后是像曼陀罗花那样的巨毒又会让人感到恐惧。

    心事被个美女**裸的揭穿,查尔斯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他怎么都没想到曲文会带个女煞星过来。

    “这让我怎么说呢,只是朱莉亚小姐的身份让我感到惊讶,如果不知道我一定会被你的智慧和美貌所倾倒。”

    看出查尔斯的尴尬,曲文终于反映过来,为什么他要临时更改见面地点,原来是自己找的投资人让他感到为难。如果由查尔斯把朱莉亚带到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会场,很容易让人生出王室堕落和为黑帮洗黑钱的嫌疑。

    只是曲文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在他眼中朋友就是朋友,不用猜忌,不用怀疑,不用像敌人般的时时防着。所以他答应带朱莉亚过来纯粹是出于朋友和投资伙伴的信任。

    “查尔斯殿下真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曲文同样尴尬。

    “神奇的文,我们是朋友怎么能说为难两个字,只不过朱莉亚小姐的身份太特殊,我的身份也很特殊,所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说实话能亲眼见到朱莉亚小姐,和她如此近距离接触也是一种特殊的荣幸。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吧。”查尔斯很有风度的笑了笑,尽管朱莉亚的身份让他很尴尬,但他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绅士风度。

    此时正好是下午。欧洲贵族们都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当三人坐下。别墅中的仆人很快就把茶点送上来。

    下午茶起源于十七世纪。当时英国上流社会的早餐都很丰盛,午餐较为简便,而社交晚餐则一直到晚上八时左右才开始,所以人们便习惯在下午四时左右吃些点心、喝杯茶。其中有一位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伯爵名叫安娜玛丽亚,每天下午她都会差遣女仆为她准备一壶红茶和点心,她觉得这种感觉真好,便邀请友人共享。很快下午茶便在英国上流社会流行起来,逐渐成为欧洲上流社会必不可少的生活环节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欧洲各国的茶叶几乎全仰赖华夏的输入,所以华夏的茶叶在当时成为了一种贵重品严密保管,甚至为了预防茶叶被偷,茶商和贵族们专门订制了各种保管茶叶的茶柜或者专用小盒子,每当下午茶时间才委由漂亮女佣用钥匙打开取出。

    而这种专门存放茶叶的小盒子慢慢也就成了贵族间炫耀品位和财富的小玩艺之一,材质用金用银的非常常见,甚至在上边刻上精美的雕工,再镶嵌昂贵的宝石,供人观赏评论。

    欧洲贵族喝茶不单是喝茶,对环境气氛也非常的讲究。音乐也是必不可少的,旁边的女佣打开播放机。从怀旧的黑胶唱片中传出悠扬典雅,宁心悦耳的古典音乐,顿时让大厅中的气氛又提高了不少。

    查尔斯是王子,对喝茶非常的讲究,神情动作只能用高雅形容。朱莉亚的身份虽然特殊,但撇开她的身份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大美女,美女喝茶,特别是当精美的茶器和红茶与她的红唇触碰到了起的时候,那种情景又是另外一番赏心悦目、美不胜收。

    和俩人相比曲文就是一粗人,他喝茶只是因为茶的味道能令口舌舒畅,至于更高的层次他体会不出来,无法像书中所说的可以让心灵感受到祥和和温暖。

    很粗鄙的将上品红茶一饮而尽,曲文把注意力集中到装茶叶的小盒子和三人所用的茶具上。

    装茶叶的小盒子是用纯银制成,四周刻满了卷草纹,上正方则是瑞典皇室的标致,不过年代不是太久远,上边没有老物件特有的包浆也没有灵气,是件新实用工艺品。

    但是桌上的茶壶却不同,典型的清早期华夏销瓷器,康熙乌金釉的一种。

    清康熙时期景德镇采用了乌金土作原料,烧制出一种色泽莹润,亮似黑漆的瓷器,故称“乌金釉”瓷。虽然在后来的雍正和乾隆两朝也有烧造,但还是以康熙时的制品为最佳。

    曲文拿起来仔细看了下,惊声道:“哇,这是康熙乌金釉啊,现在世面上很少见啊。”

    查尔斯把茶杯放下,微笑道:“神奇的文,你的鉴赏能力真是让人敬服,只是一眼就看出来是华夏清朝的康熙乌金釉。那你看看另外这几件都是什么时期的?”

    桌面放着茶壶,滤匙和小碟子,另外还有茶杯、糖罐、奶盅瓶。

    “查尔斯殿下你这可是在考我啊。”

    曲文把茶壶放下,又把滤匙放到一边,这只是件银制现代实用器,另外三件东西,茶杯、糖罐、奶盅瓶都是有一定年代的老物件。查尔斯故意把这么多不同年代风格的古董放在一起,明显是想考验自己。

    先把茶杯拿了起来,仔细看了下肯定说道:“这三个茶杯应该是大卫?米切尔的作品,最早的银质双耳杯,然后是这个糖罐应该是著名工艺大师托马斯?布索瓦的作品,还有这个奶盅瓶应该是乔治?理查德?埃尔金做的。前边两人都是十七世纪的工艺大师,后边一个是十九世纪的工艺大师。值得一提的是大卫?米切尔是最早设计制作银制茶具的工艺大师之一,后来托马斯?布索瓦在1743年成功找到给金属制成的器皿穿上银质外衣的制作工艺。乔治?理查德?埃尔金顿的镀金技术为工艺美术运动中的银器制作提供了技术支持。其价格低廉、可塑性强的内胚替代材料的引入,使银器制作既保证了工业化生产的材料需求,又能实现多样化设计。利用银器材质自身的延展性而采取的捶揲、压制技术。则让器皿本身的花纹更加立体生动。所以这三件银器当中。只有茶杯是纯银做的,另外两件则是包银和镀金工艺制器。”

    曲文一口气把几件茶具鉴定完,微笑道:“怎么样查尔斯殿下。”

    啪啪……

    查尔斯轻轻鼓掌,由衷佩服曲文的鉴赏功力,这几样东西如果是皇室的几位鉴赏大师也要仔细研究上半天,而曲文只看了几眼。

    “神奇的文你太厉害了,这次去参加拍卖会一定要帮我多拍几件好东西回来。”

    “乐意效劳。”曲文回道。“不过不知道殿下还能再多带个人去吗?”

    知道这次罗斯尔德家族举办的拍卖会,每位嘉宾只许带一个人陪同。曲文擅自把朱莉亚带来并没有得到查尔斯的同意,不过他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实在不行会另外去求丹麦的艾薇儿公主或是英国的斯蒂芬伯爵,他们总应该有办法的吧。

    查尔斯笑了笑:“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次的拍卖会整个瑞典除了我还有一人也收到了邀请,那人你也认识,就是塞缪尔,如果你跟他开口,相信他一定会帮你这个忙。”

    塞缪尔是上次陪同查尔斯去曲翰院参加国际拍卖会的人,后来在曲翰院上认识了丹麦的艾薇儿公主。俩人一见钟情,也不知道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提到塞缪尔。曲文难得八卦的问了句:“不知道塞缪尔子爵和艾薇儿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有些难,毕竟俩人的身份有一定差距。”查尔斯淡淡道,艾薇儿是一国的公主,塞缪尔只是个子爵,身份差距比较大,除非塞缪尔能的爵位能达到伯爵以上或许会多一些机会。

    “那塞缪尔子爵怎么会有去参加拍卖会的邀请函?”曲文问道,塞缪尔的身子不过是个子爵按理说达不到参加拍卖会的条件。

    “塞缪尔的爵位不高,只是年纪所限,他父亲是我国的伯爵,如果他努力以后应该能继承他父亲的伯爵爵位。更重要的是塞缪尔家族在我国甚至是欧洲也是相当有名望的家族。”

    欧洲有很多不为人知,特别是华人所知的大家族,彼此之间互相往来,塞缪尔家族也有近两百年的历史,所以在罗斯尔德家族的邀请行列中。

    “原来如此,那他跟艾薇儿公主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曲文沉思道,跟朋友的大事相比,那些大家族反而不是那么重视。

    “或许,那也要看塞缪尔的努力,他父亲不光有他一个儿子,家中三个兄弟都有可能继承伯爵爵位。”查尔斯说道。

    家族之争历来都很残酷,这关系到权利地位和金钱,所以不管是皇室还是贵族家庭,但凡牵扯到家族继承权都特别的残酷。

    还好瑞典现在只有一个王子就是查尔斯,另外还有两个妹妹,所以他将来继承皇位可以说是稳稳当当的。

    “那能不能帮我联系下塞缪尔子爵。”曲文问道。

    “当然可以。”查尔斯随即拿出手机,直接打给塞缪尔。科技进步到当今这个程度,已经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让仆人帮忙传话,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轻松搞定。

    打完电话查尔斯换了个大家感兴趣的话题,当他问到曲文和朱莉亚的关系时,朱莉亚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朋友。

    回答虽然简单,却让曲文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个冰雪女王很少有朋友,要成为她的朋友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说自己是她的朋友,就是证明她已经认可了自己。

    “对对,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不过我先认识她的男人,冥王的主人钟魁。”

    既然查尔斯已经知道了朱莉亚的身份,曲文也不想再隐瞒,如实说了出来,他确实是和钟魁认识在先。

    “哦,原来你和冥王认识,虽然我和他是处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但听说过些和他有关的事。听说他同样是个很神奇的华夏人,到了美国短短几年时间就吞并了美国的几大帮会,成为北美地下霸主。说实话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想和这个男人认识认识。”

    听查尔斯夸赞钟魁,神情一直冷若寒冬的朱莉亚微微笑了下。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被曲文清晰的看在眼里。她真的很爱钟魁。

    “我想暂时没办法。钟魁他现在很忙,一年半载应该不会有空。”曲文说道,其实钟魁现在正在闭关修练,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突破,等这次拍卖会完后自己也要去美国找他,不过在那之前还要去终南山一趟,看看华龙道人收藏的书中有没有黑龙会的线索。

    “是吗,那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查尔斯虽然很想见钟魁。但却没有那么容易,毕竟俩人的身分相差太远,一个是堂堂王子,一个是黑道大哥,若是没事可能一辈子都扯不到一起。

    等了一个小时,塞缪尔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文森特也跟着进到别墅,别墅中的佣人见俩人不用吩咐主动帮他们准备了两套新的茶具。

    “塞缪尔你太慢了,需要吃些什么吗?”查尔斯问道。

    “喝茶就好,我刚刚在和父亲商量去拍卖会的事情。我父亲打算让我和我大哥一起过去。”塞缪尔说着坐了下来。

    “哦。”查尔斯看了曲文一眼,如果是那样塞缪尔就不可能带朱莉亚过去。

    听到塞缪尔的话。曲文皱了下眉头:“这么巧,我原来还想让你帮我带个朋友去参加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会。让我来介绍下这位美女,从美国来的朱莉亚小姐。”

    进到大厅塞缪尔就看到朱莉亚,这样的大美人是男人怎么会不注意到。很礼貌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想施吻手礼。

    可是他把手伸出半天朱莉亚都没有回应,只有淡淡的说了句:“你好。”

    看着塞缪尔,查尔斯和曲文忍不住大笑,朱莉亚的性子冷若冰霜,所以查尔斯在见到朱莉亚的时候很聪明的和她只是握了握手。而且她肯跟自己握手应该是出于自己是王子的身份。

    “你好。”塞缪尔尴尬的放下手,这是他第一次被美女拒绝。

    “好了,坐下吧。”查尔斯笑道,招手上塞缪尔坐了下来。“被朱莉亚小姐拒绝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如果你知道朱莉亚小姐的身份就不会觉得尴尬了。”

    听查尔斯这么一说,塞缪尔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多看了朱莉亚一眼。

    “神奇的文,还是你来介绍吧。”查尔斯说道。

    “这……”曲文挠了挠头,转向塞缪尔:“你知道北美这几年新崛起的黑帮冥王吗?”

    “略有耳闻。”塞缪尔疑惑的望着曲文。

    “朱莉亚就是冥王的二当家。”

    “什么!”塞缪尔的嘴巴张成大大的o字型,足可以放下一个大鹅蛋。“你,你就是绝影?”

    塞缪尔和查尔斯不一样,只是个贵族,子爵身份,另外还是个商人,而商界和黑社会总有千丝万缕纠结不清的关系,自然知道听说过朱莉亚的名号。

    绝影,北美黑帮冥王的二当家,听闻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而她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杀完人让警察一点证据都找不到,而且还是个女人,一个美丽到让所有男人心动的女人,所以成为了活着的传奇人物。

    “没错,就是我。”朱莉亚好不容易又说了一句话,她今天开口的次数用两只手都可以数得出来。

    “真…真…真是失敬。”塞缪尔笑了笑,但无法掩饰他内心的惧意,庆幸自己刚刚没跟朱莉亚握手,要不谁知道会不会握完手后会突然中毒身亡。

    显然朱莉亚的事迹被黑道和商界的人夸大得大厉害,以至于富人们听到这个名字都莫明的产生惧意。

    看了眼朱莉亚又看了眼曲文,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和曲文是什么关系。

    大概猜出塞缪尔的心事,曲文笑了笑:“朱莉亚是我的朋友和投资伙伴,这次叫你过来原本是想让你带她去参加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会的。”

    塞缪尔听见再次暗暗庆幸,自己的父亲太英明了,还好他事先安排自己跟大哥一起去拍卖会,要不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真不好意思,我父亲已经安排好我和大哥一块去,我想我没办法帮你这个忙。”

    塞缪尔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不是听了朱莉亚的身份才拒绝,曲文也不想为难他,在心中微微一叹:“没关系,我问下艾薇儿公主和斯蒂芬伯爵看看他们有办法不?”

    “艾薇儿吗,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

    提到艾薇儿,塞缪尔神色转变,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朱莉亚是曲文的朋友应该不会加害一个公主吧。

    “谢谢。”曲文说道。

    塞缪尔随即拿出手机打给艾薇儿,从手机中传出银铃般的声音,而曲文透过灵觉听力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亲爱的,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嗯,还记得华夏曲翰院的老板吗,他现在就在我身边,他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是神奇的文吗,请把电话给他吧。”(未完待续。。)&%-< 书 海 阁 >-
正文 第470章 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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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先生好久不见,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吗?”从塞缪尔手中接过电话,随即听到艾薇儿清亮的声音。

    “你好,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不知道你接到了罗斯尔德家族的邀请函了没有……”曲文把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包括朱莉亚的身份,这事如果不提前说,会有欺骗朋友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啊,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你的忙。”艾薇儿在电话中微笑道。“我哥哥也收到了邀请函,不过他不打算出席,一直在考虑让谁去参加,我说我要去他却不答应,既然你来了不如让朱莉亚小姐和我做伴,这样我哥哥就不会老担心我。”

    曲文暗暗大喜,随即说道:“可是你不介意吗,朱莉亚的身份。”

    “介意什么,我是女人她也是女人,难道她还能把我吃了,既然她是你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又不用继承皇位,不用去计较担心那么多。”

    丹麦王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君主国,皇位却可以由儿子或女儿继承,艾薇儿上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论排继怎么都轮不到她,而且她从来就没想要当女王,自由快乐的生活才是她的追求。

    说完微微顿了下艾薇儿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就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要求,除了让自己当男侍以外,别的都能答应。

    “公主殿下请说。”

    “如果我就这样去参加拍卖会,我母亲肯定是不同意的,所以我就想办法说服她。说在华夏认识了个很厉害的鉴赏大师。这次是由你陪我一块请往。”

    因为要做国际古玩生意。自然要对各国权贵有所了解,通过网络和朋友得知,现任的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对考古、绘画、歌舞、文学等艺术领域都很感兴趣。而古玩中玛格丽特二世对华夏古玩情有独钟,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对华夏文化历史、古代建筑、出土文物有极大兴趣。

    艾薇儿找自己做伴倒是个不错的借口,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带朱莉亚一块前往。

    “我很乐意能成为公主殿下的同伴。”

    “那好,我这就去跟母亲说,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把电话还回给塞缪尔,曲文长长喘了一口气:“好了。艾薇儿公主答应带你一块前往,现在就等她说服玛格丽特女王陛下。”

    听到曲文的话塞缪尔神情变得激动起来,本来艾薇儿是不能去的,如今找曲文做借口,一定能顺利说服玛格丽特女王。

    又闲聊了会,塞缪尔因有事提前离开,曲文和朱莉亚就安排在别墅里暂时居住。

    离开别墅查尔斯在车上向文森特问道:“那位国际型警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他让我们监听曲先生和朱莉亚小姐的对话,我已经答应了。”文森特说道。

    “这样也好,回头你就把我们刚刚在别墅里的谈话送给他。”

    文森物听到眼睛一亮:“王子的意思是让他来做证,证明你和朱莉亚小姐是清白的。她只是曲先生的朋友。”

    “没错,有些事情由我们来解释倒不如让一个外人来解释的好。华夏这些年发展得很快,多和几个华夏人搞好关系绝对不会有错。”

    “知道了王子殿下。”

    ————————————————————

    朱莉亚是一个很闷的人,除了钟魁可以说她是个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曲文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性格所致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让她看起来对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都充满了敌意。

    还好别墅中有电脑,晚上分别给苏雅馨四女各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和父母聊了几句便一头扎进电脑里。

    曲文用电脑不是为了玩游戏,他也没那个美国时间玩游戏,用电脑只是为了查资料而已。

    在曲文看来人都是有玩心玩性的,但是玩要懂得节制,懂得把握。年轻人上学上班累了偶尔可以玩玩,消磨时间,若一味把精力消耗到玩上边便得不偿失,容易玩物丧志。

    不信看看那些大富翁或是白手起家的产业新贵,当别人在玩的时候他们都在忙着,当他们开始闲下来能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别人才开始忙着。

    先玩和后玩只是个顺序而已,年轻的时候少玩些,多做实事积累财富,等到老了便可以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玩。不用像别人那样到老了还为柴米油盐犯愁。

    艾薇儿的动作倒也快,等到第二天早上早早便打来电话告知曲文,她母亲已经答应了去参加拍卖会的事,不过又有个条件,就是请曲文先到丹麦皇室去坐坐。

    想也没想曲文便答应下来,别人帮了自己的忙,自己也总要有些回报吧。

    从瑞典到丹麦只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距离近到令人惊讶。

    人人都说丹麦是个童话中的王国,这话只有到了丹麦首都哥本哈根才能真切体会到。除了哥本哈根街头的景色,最让曲文惊讶的是这个国家的评富差距,小到令人咋舌,全国人民有拥有很高的生活水平,被世界评为“世界最幸福的国家”之一。

    “你知道吗玛格丽特女王也是领薪水过日子的,她的年俸只有二百八十万美元,外加十八吨青鱼,这钱包括要自己支付三座宫殿的日常费用。”塞缪尔坐在车中跟曲文说道。

    他美其名曰是来给曲文当导游的,其实是来见艾薇儿,这点曲文心里非常清楚,只是没有点破。

    一路上听塞缪尔介绍着丹麦和民生生活,当他听到玛格丽特女王的年薪竟然只有二百八十万美元之后惊讶到叫出来。或许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笔很巨大的收入财富,但是在君主制国家。这份收入可以说非常的微薄。这笔钱中还要自己支付三座宫殿的日常费用。别的不说光是一座宫殿的保养每年少少都要二三十万,那最后还能剩下多少。

    另外在整个丹麦,普通家庭只要有一个人正常上班,就可以养足全家,甚至买车买房。丹麦的房价折合rmb平均是三千元每平米,一套独体房屋约价是一百七十万克朗,公寓是一百六十五万克朗,普通屋子是一百万克朗。而丹麦的人均收入是六万三千美元,兑换成克朗将近是四十万克朗,也就是说不吃不喝的情况,一般三到四年就可以买到一套公寓式的独立房子,就算是要开销吃喝也不过是八到十年的事情。像这种事在华夏短时间内根本是无法达成的。

    “难怪丹麦皇室不派人去,原来是手上没钱。”曲文戏称道,不过这话只能在车上说说,到了丹麦皇宫可不敢乱说。

    塞缪尔笑了笑:“那倒是和其他王室相比,丹麦王室的财富并非很多,女王殿下只是一个中小型家族企业的老总。要是在财富上和你相比。她还真的是清贫。不过女王陛下是一个很仁慈的君王,非常注重国家百姓生活。所以非常受人民的爱戴。”

    听到这话曲文一阵汗颜,是为华夏的部份官员。

    看看别人的一国之首都能自觉自动尊守国家法律,平等对人,而华夏的某些官员……

    不想说也不能说。

    丹麦的皇宫阿美琳堡位于哥本哈根市区东部欧尔松海峡之滨,是丹麦王室的主要宫殿,女王伉俪每年多半时光在这里度过。

    来到宫殿前再次惊讶,整座宫殿就像一个巨大的艺术品,庄严肃穆,宁静而雅致。

    “曲先生,塞缪尔子爵你们好,女王陛下和公主殿下正在侧殿等俩位。”皇宫大门外,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绅士说道,随即把俩人领进了皇宫。

    丹麦皇宫阿美琳堡是本国的旅游景点之一,但只对外开放正殿和一些公众场所,私人场所则从来没对外开放过。

    来到侧殿只见一个雍容华贵,面容慈祥的老妇和艾薇儿站在一起,见曲文俩人到来立即迎了上前。

    曲文惶恐万分,对方是堂堂一国之主,竟然会主动来迎接自己。

    “女王陛下你好,很荣幸能得到你的召见。”来时和塞缪尔简单学了些欧洲宫廷礼仪,到了这装模做样的用了出来。

    女王陛下微微惊讶,东方人一般使用的礼仪都是握手礼,曲文的欧洲宫廷礼仪虽不正确却看得出他对自己的尊敬。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华夏来的神奇的文。”

    曲文没想到女王陛下也这样称呼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陛下过讲了,你就叫我的名字或者阿文好了。”

    曲文说完第一次下定决心要学好英语,他不是因为对面人物的身份,而是她对国民所做的一切,对国民和国家的热爱。

    “那我叫你阿文好吗,我听说香港的夏大师也是这样叫你的。”女王陛下微笑道。

    曲文微惊:“陛下和我二师兄认识?”

    “恩,这话怎么说呢,用华夏语应该是,我的儿媳妇是个香港姑娘。”女王陛下突然冒出句很不际准的普通话,看来是受了她的儿媳妇影响。

    “……”

    这是曲文没有想到的,丹麦王子竟然娶了个香港女孩。

    微微笑了会,女王陛下又继续说道:“因为这个关系我和夏大师见过两次面,他帮我鉴定过两次古董。这次请你过来同样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帮我鉴定几件华夏瓷器。”

    自己是个鉴定师,女王陛下请自己来肯定不是为了相亲,来之前曲文就猜到大概是为了鉴定东西,爽快答应道:“乐意效劳,女王陛下。”

    很快女王陛下就让人端来四件瓷器,整齐的摆放在茶几上。

    在等人拿瓷器的当口,女王陛下稍稍和塞缪尔聊了几句,她知道自己女儿和这个年轻子爵相互有好感,而且两国相邻来往方便,如果塞缪尔肯努力。她真不介意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女人嫁人重要的是人品而不是家境。退一万步来说以自己家的条件和塞缪尔的身份。俩人要舒舒服服过一辈子还是可以的。

    只是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更努力,所以女王陛下才帮艾薇儿稍稍把了下关。

    华夏瓷器是曲文最早研究的古玩品种,对其非常熟悉,不用上手细看就知道这几件瓷器是什么年代,什么工艺品种。

    “陛下我已经看过了。”曲文真的只是扫了一眼就说道。

    “什么,你已经看完了。”女王陛下惊讶说出,那有人鉴定东西鉴定得这么快的,四件古瓷器只是一眼就全部看完。

    曲文微微一笑:“我真的已经看完了。并不是想故意在陛下面前张显。不如我们先从第一件开始说起吧。”

    曲文仍就没有拿起茶几上的瓷器,只是用手指着说道:“这件是华夏明代弘治时期生产的弘治白釉暗刻双凤纹罐,华夏明弘治时期伯瓷器上承成化,下启正德,由成化朝开始向轻盈秀逸、线条柔和的风格转变。弘治白釉瓷在官民窑都有烧造,除通体施白釉光素无纹器外,还有白釉露胎刻龙凤纹盘、碗类器物。制作方法是在胎体上先刻出龙凤纹,然后施透明釉,施釉时留出图案部位,这样在高温烧成后。由于露胎部分的氧化作用,会呈现火石红色的龙纹。与洁白的釉面相映成趣。恭贺你得到了一件珍品明代白釉瓷。”

    曲文说完艾薇儿立即把双凤纹罐翻了过来,底部豁然用华夏六字楷书印着“大明弘治年制”款。

    “是真的也,竟然有人不用看底款就能认得出。”艾薇儿上次到曲翰院只是参加了拍卖活动,并没见过曲文鉴定东西,这是她头一次见曲文鉴定。

    曲文很谦虚的笑了笑:“让我们再说说第二件吧,这第二件是青花去龙洗口兽耳瓶,整器全身呈墩式瓶状,劲部饰双兽耳,丰肩收腹,足部外撇,通体绘如意头、云鹤、云龙三组纹饰,画意粗犷豪放,略带华夏明末朝的制瓷风格。不过这件不是明代瓷,而是清代瓷。在顺治朝时期正处于清政权初立之际,各地战争尚未平息,百废待兴,所以当时的政府对瓷器官窑的生产还无暇顾及。虽然也曾令御窑厂生产,但基本上未能恢复,因此传世品中署官窑的器物很少见,最常见的多为民窑制品。而这些民窑制品制作欠精细,胎体厚重,釉面青白,器足高深,不过在绘画技巧上有了新的突破,运笔时勾、染、皴、擦并用,纹饰能分出阴阳和层次感,在具有明代瓷器的特征上又显现出清代风格面貌。要是给我定价,这件龙洗口兽耳瓶的价格应该不高,约在两万五到三万五千rmb左右。”

    不知道女王陛下的这件瓷器是怎么来的,如果她是买的而且当成了明代瓷,那就一定买亏了。

    没等三人开口,曲文指着第三件瓷器继续说道:“同样是青花器,这件的工艺价格明显要胜于前一件。虽然这件上也还有些明代瓷器的影了,但却是真正的正品雍正官窑青花瓷。继康熙之后,雍正时期也是清代瓷器发展的重要阶段。虽然只有十三年,但雍正时期制瓷工艺发展到了历史上的新水平,迅速把清代的瓷业生产推向工艺精良的阶段。而雍正青花瓷素以精细著称于世,其烧制的数量和规模甚为可观。器物造型精致,制作规整,胎骨细白,釉面莹润,青花呈色极为纯正。另外,此时仿明代产品较多,而大多都是仿明永乐和宣德时期的,所以器物上会略有明代风格。”

    曲文再次拱手恭喜道:“这又是一件难德的清雍正五龙穿花纹凤尾尊,我想价格应该在一百万rmb左右。”

    听到“一百万”三个字艾薇儿开心的笑了出来:“还好这件赚回来了,那还有这件呢,这件是不是康熙五彩瓷。”

    “这个……”曲文一脸的为难,他一眼就看出这件器物的真假,可是真不好说啊,因为这是银笑风造的超逼真高仿瓷,透过灵觉可以清晰察觉到他专有的火属性真气。

    “不知道这件是你们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如果是自己买的花了多少钱?”

    艾薇儿得意说道:“这件是我上次去华夏时买的,花了三十六万rmb。”

    “还好还好……”曲文只能这么说,因为银笑风做的仿真度非常高,就算不是古董当是工艺品卖也能值一些钱,转手卖出几万块还是行的。

    “怎么,这件瓷器有问题?”艾薇儿害怕的叫道,前边三件都是两个哥哥和姐姐送的,虽然有一个差一点最少还是真品,可自己送给母亲的竟是个赝品。

    “说实话这件就年代历史来说肯定是买亏了,不过做这件工艺品的人我认识,要不这样回头我让他赔一件真品给你,你看怎么样?”曲文问道。

    “真的!”艾薇儿兴奋的站了起来,很快又坐了下去。“可是我买错的东西,怎么能叫你朋友赔呢。”

    说实话艾薇儿还真有些可爱,让人都不忍心去欺负她。

    “行,怎么不行,这东西是我朋友做出来的,自然得让他赔,当然卖你假货的那家店我也不会放过,你还记得是什么名字不,回头我让人把他们的招牌给拆了。”(未完待续。。)&%-< 书 海 阁 >-
正文 第471章 古堡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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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也只是说说而已,总不能因为朋友的一点损失就把别人招牌给拆了,主要是银风笑做得太好太逼真,店老板把仿品当真品是极有可能的事。

    中午在阿美琳堡吃完午饭,下午再次回到别墅,和艾薇儿约好在罗斯尔德家族拍卖会上见面。

    回到别墅朱莉亚躺在花园中晒太阳,顺便做着面膜。

    见状曲文不由的微微愣了下,原来这个女人也懂得享受生活,也是会追求美的。之前他还曾经认为这个女人是个冷血动物拼凑成的雌性而已。

    听到脚步声不用看就知道是曲文到来,朱莉亚仍就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温暖。等曲文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才淡淡的问了句:“事情办好了。”

    “办好了,明天下午艾薇儿会在菲力叶城堡等你。”

    “那就行。”朱莉亚简单一句,根本不关心曲文去丹麦做了些什么。

    习惯了朱莉亚的冷漠,曲文跟着躺了下来,也闭起眼睛享受阳光的温暖。

    “你为什么这么想去参加拍卖会,其实你只要等着结果就好。”闭着眼睛曲文问道。

    “原因很重要吗?”朱莉亚反问。

    “好奇罢了,像你这么冷漠的女人应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在我看来除了钟哥没有什么人能提起你的兴致。”

    朱莉亚淡淡一笑:“没错,除了他这世界没什么值得我感兴趣的事情,但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事我都愿意去做。”

    听朱莉亚的话好像她这次来另有目的,绝不会是怕把钱放到自己手上不放心。

    “难道这次的事也和钟哥有关?”曲文好奇的问道。

    “记得我跟你说过罗斯尔德家族也有可能去参加黑龙会吗?”

    “嗯,难道你是想去刺探罗斯尔德家族的实力。”曲文轻声回答,如果朱莉亚是想借这次拍卖会探查罗斯尔德家族的实力,那会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因为自己和她的入场名额是从两大皇室中取争到的,如果在拍卖会上发生什么事。一定会令两大皇室难堪。

    “如果有那个需要的话。”朱莉亚说道。“我觉得还是应该从另外一个家族开始说起。”

    “另外一个家族?”曲文微微一愣,又有一个家族牵扯进来,和黑龙会有关,这些天感觉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和这个神秘的帮会扯上了关系。

    “听说过美第奇家族吗?”

    “美第奇家族!”

    曲文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开玩笑,只要是做国际艺术品收藏的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个家族。说起这个家族实在是太神奇,太强大了。他的强大传奇程度不知是罗斯尔德家族的多少倍。

    曾经有人这样说过。没有美第奇家族未必就没有欧洲文艺复兴,但没有美第奇家族,欧洲文艺复兴肯定不是今天我们所看到的面貌,那样炫目辉煌。

    或许这样说会让人不是很了解。但如果有条件的话只要到意大利各大博物馆,当眼睛掠过马萨乔、多那太罗、波提切利、达?芬奇、拉菲尔、德拉瑞亚、米开朗琪罗、提香、曼坦尼亚等等文艺复兴时期著名大师的作品时,都会发现他们背后都有一个闪亮的名字,那就是——美第奇。

    这些名家大师要么是美第奇家族捧红的,要么他们的作品都无一例外全成了美第奇家族的私藏,甚至世界著名的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也是这个家族的遗产。

    只不过这个家族已经逝去太久,但它曾经从十三世纪初到十六世纪中,整整统制了欧洲经济三百多年。而美第奇家族的最重大的成就在于艺术和建筑方面。在文艺复兴时期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怎么又扯到美第奇家族了!”曲文满脑好奇。这事真的是玄之又玄。

    朱莉亚慢慢睁开眼睛,美目如宝石般流转。

    “传闻美第奇家族曾经参加过三次黑会大会,并在大会上取得不错的成绩,其中有一份关于美第奇家族参加黑龙大会的历史记录被封印传了下来,而这份记录很有可能就在罗斯尔德家族的手里。”

    封印!

    你以为这是幻奇小说吗。竟然用到封印这个词。

    “我不知道你说的封印是什么意思,很有可能又是什么意思。”曲文定定的看着朱莉亚。

    朱莉亚坐了起来,有些诧异的看着曲文:“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美第奇家族虽然在十六世纪中走向衰败,但美第奇家族的人将家族仍努力维继到了十七世纪,而十七世纪什么家族开始崛起了。”

    “罗斯尔德家族!”曲文脱口而出。

    虽然罗斯尔德家族真正发迹的时间是十八世纪初,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但罗斯尔德家族的第一任族长却是在十七世纪中期发展起来的。如果是那样这两大家族的时间轴就连得上了。

    虽然从多方面证据可以看出这两大家族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罗斯尔德家族在美第奇衰败后迅速崛起,有很大可能接管了美第奇家族的部份收藏。当然除了罗斯尔德家族,还有接管原美第奇家族领地的洛林家族。

    “可是美第奇家族的领地后来是给洛林家族接管,那么洛林家族的可能性不是更大。”

    “洛林家族。”朱莉亚又笑了笑,略带嘲讽的味道。“洛林家族只是昙花一现,拿什么跟罗斯尔德家族比。一个是统领一方领地的小诸侯,一个是统领欧洲经济两百多年的巨鳄。”

    如果没和朱莉亚谈到这些话,曲文还真不知道她对欧洲历史有如此了解,就像个史学家一样。

    洛林家族就是十七世纪的洛林王朝,在十七到十八世纪统治奥地利的大公国,很努力很努力维系了一百多年,到了十九世纪初被完全肢解,整个王室被迫举家流亡海外。

    而罗斯尔德家族到了十八世纪中到十九世纪实力达到了最鼎盛时期,这个家族的人又都有收藏艺术品的爱好。几乎收尽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作品。直到后来二战爆发,身为尤太家族的罗斯尔德家族成为了纳[粹]攻击的主要目标,家庭成员被杀,财产被抢夺,大多数家庭收藏品被收刮走,才让现在世面上有了这么多文艺复兴作品拍卖。

    愣愣的看着朱莉亚,曲文称赞道:“你如果不是冥王的人。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学者。”

    谁知道朱莉亚听到这句话。神情巨变,怒声道:“不要说这些,滚,给我滚得远远的!”

    见到朱莉亚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无意中触碰到她内心的痛处,曲文没再说话回到别墅里打开电脑继续研究刚刚说的三大家族历史。

    ————————————————————

    菲力叶城堡,罗斯尔德家族拥有的几大城堡之一,不过罗斯尔德家族的成员很少来这,而是把整个城堡庄园以托管的方式给当地政府管里,将一部份地方开放供旅人观赏,而罗斯尔德家族的成员只有需要的时候才到这里。

    因为要在这里举办私人拍卖会,庄园被提前关闭,庄园门口和里边倒处都站满了警卫。

    坐着瑞典皇室的车顺利进到里边。刚下车就见艾薇儿高兴的跑了过来。在她身边跟个身穿西装的随从。

    这些随从虽然可以进到庄园但不能进到古堡里,只有持有邀请函的人才行。

    因为昨天的一句话,朱莉亚整整一晚都没有说话,直到上车时才跟曲文说了句“对不起”。

    不过曲文没让她说完,笑着打断:“我家里有个规矩。是朋友就不用说对不起,其实是我该这样说才对,我不知道那样会伤害到你。”

    于是朱莉亚的脸上又露出了些许难得的笑容。

    车子停下,朱莉亚先探出一个脚,然后是整个人,当她走出车子,四周的雄性都定住了。

    肤如初雪,发若金丝,红唇小口,琼鼻俏眉。身材玲珑高挑,粉色的晚礼裙领口露出大片的雪白粉嫩,看起来魅惑诱人。脖子上带着条闪亮的钻石项链,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女性娇贵柔美。

    “那位美女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的心好像被突然击中了,不行,我一定要和这位美女认识。”

    “你没有机会了,因为她是我的。”

    “我看你也没有机会了,你没见她是坐查尔斯王子的车子来的吗。”

    一些没有带女伴的贵族帅哥们争着说道,当他们看到朱莉亚和查尔斯站在一起,不由的都感到失落和失望。

    查尔斯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在心中笑了笑,如果他们知道朱莉亚的身份或许就不会这样想了吧。

    “这位就是朱莉亚小姐吧,你真漂亮!”艾薇儿由衷赞叹,她自己也是个美人儿,可是和朱莉亚一比就差了一截。

    “谢谢。”朱莉亚礼貌回道,如果不是艾薇儿,她就没有机会来参加拍卖会。

    “艾薇儿。”塞缪尔跟着走到旁边,眼睛再也没有从艾薇儿身上离开过。

    曲文知道这俩人主要目的不是来参加拍卖会,跟塞缪尔的哥哥奥尔顿打了声招呼,然后一同走进古堡。

    此时古堡内聚满了人,个个锦衣华服,气宇不凡或是雍容华贵。

    见四人走进,立即有几个人走了上前,来到旁边先向查尔斯和奥尔顿打了声招呼,然后问道:“这位东方来的帅哥和这位大美女是谁?”

    查尔斯站在中间微笑道:“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杜邦家族的罗克利跟尤金斯兄弟,这两位是罗斯尔德家族的梅林和贾内森。这两位是我的好友,华夏来的鉴定大师,也是这两年名声正起的曲翰院的大老板曲文先生。还有这位是朱莉亚小姐。”

    查尔斯没有对朱莉亚的身份做过多的说明,简单一句略过。

    “哦,你就是曲文先生,真是失敬了,上一次贵公司举办的拍卖会没能去真是让人遗憾。”

    上一次在曲翰院举办的国际拍卖会,卖出了两个复活节彩蛋,当时国际知名人士只请了赫而斯和罗曼到场。其实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国际拍卖会。不过事后很多国际级大收藏家都发函询问曲翰院的下一场国际拍卖会什么时候举办。

    望着身前四人,曲文暗暗大惊,世界上最富有的两大家族成员,每一个家族所拥有的财富都可谓富可敌国。

    曲文对四人笑了笑,借机为曲翰院做起了宣传:“曲翰院只是刚成立的小公司,承蒙四位的厚爱,正好曲翰院国际馆十月份要在香港开馆。到时会进行新一轮的国际拍卖会。私下跟四位先透个消息,到时会拍卖埃及法老卡莫斯的权杖和一些生前饰品,另外还有一些中东精品古董,还会有几件汝窑瓷进行展出。”

    “什么!”四人同时大叫。

    “曲翰院将要拍卖法老卡莫斯的生前用品。还有汝窑瓷。”罗克利的声音有些激动。

    “罗克利先生你会错意了,汝窑瓷只展出不拍卖,如果你对卡莫斯法老的权杖和饰品感兴趣,我非常欢迎你的大驾。”

    听到曲文的话微微有些失望,但罗克利还是表示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当然有兴趣了,曲先生你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说不定以后收藏品市场将会以你为首。”

    曲文当然也希望,可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收藏品更花钱的行当,一件珍品动不动就是上亿天价。世界上那么多好东西。自己能有多少钱收。

    “先谢谢罗克利先生吉言,我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几人聊着,英国的斯蒂芬伯爵从远处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杯红酒,来到旁边先跟大伙打了声招呼。然后转向朱莉亚热情的问道:“这位漂亮的小姐,能请问你的芬名吗?”

    “朱莉亚。”朱莉亚淡淡一句,让斯蒂芬吃了个软钉子。

    不过斯蒂芬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继续微笑道:“朱莉亚小姐你好,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说完之后转过头又对曲文说道:“曲先生好久不见,听说曲翰院国际馆要开了,能先给我说说这次会有什么样的拍卖活动吗?”

    曲文巴不得把曲翰院国际馆开业的事给在场的人都说一遍,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要么是皇宫贵族,要么是国际金融巨鳄,还有就是国际名流,如果这些人到时也能齐聚曲翰院国际馆,将会带来什么样的轰动。

    曲文光是想,心都忍不住砰砰直跳。

    正说着赫而斯和罗曼也走到旁边,他们俩跟曲文都是老朋友,同样先问了句朱莉亚,同样在碰了下软钉子之后又把目光转回到曲文身上。

    赫而斯向曲文说道:“阿文,听说你收购了香港的天奇集团,正好我在非洲有个新型能源计划要找家大公司合作,不知道你有兴趣不。”

    “有有!”曲文殷勤笑道,傻子才会有钱不想赚,这趟拍卖会还真是来对了,不管能不能拍到喜欢的东西,收获已经非常的大了。

    随着来宾渐渐增加,古堡大厅内的古典音乐慢慢静了下来,随即梅林走上大厅前方的高台。

    见梅林走上高台所有人都自觉的安静下来。

    “首先先感谢各位来宾的光临,今天的拍卖活动将由本人来主持,虽然本人的主持能力不强,但本人唱歌应该还是很好听的。”

    顿时场下一片笑声,欧美的幽默方式和华夏幽默不同,主要以冷幽默,高级文字幽默,睿智幽默,讽刺幽默和黑色幽默为主,强调通俗易懂,简单明了。不过在华夏人看来总有些内涵不够的感觉。

    “既然本人只会唱歌,那就不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晚上我还约好了布兰奇小姐单独喝酒。”

    梅林说完场下又是一片笑声,所有人都听得出他的话中之意,独男寡女单独喝酒是为了什么,意思不言而明。

    “那么我们就直接请上第一件拍品,一件1855年法国制造的铜塑鎏金钟,是由当时著名的钟表工艺大师雅奎特.德罗兹制作完成,后来一直存放在本古堡里。它的底价是二十五万美金,每次叫价一千。”

    显然梅林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持人,曲文也没奢望他的歌声能有多优美,连最基本的介绍都没有,还好在进来时每人都分到了一本小册子,上边详细的介绍了今天要拍卖的每一件古董。

    当曲文听到雅奎特.德罗兹这个名字,不用看册子就知道是那位名家。

    雅奎特.德罗兹是十八世纪著名的钟表工艺师,他当年除了制作有大量精美精致的钟表,最著名的作品就是制作出个会写字的机器人,这在当时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个机器人外表看起来像个三岁男孩,当背后的发条被上紧后,它会抬起右臂,将手中的鹅毛笔伸到桌子右侧的墨水壶中蘸一下,然后在桌子当中的白纸上缓缓写出几行词句。据说“写字机器人”写出的词句最多可以包含40多个字母。

    此后雅奎特.德罗兹还制造出“制图员”一个会画画的机器人,还有一个“音乐家”会弹琴的机器人,它们都是通过发条驱动,而“音乐家”内部竟由两千五百多个零件组成,“制图员”由两千多个零件组成。雅奎特.德罗兹当年的这些已经算是一种发明,所以他所做的每一件作品都令当时欧洲、印度、日本以及华夏的国王或帝王们万分着迷。
正文 第472章 无限上升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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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品向来是物以稀为贵,不过雅奎特.德罗兹一生这中做的钟很多,单单铜塑鎏金加精美的雕花工艺应该值不了这么多钱。

    曲文继续看着册子上的介绍,这个钟竟然还有三问报时。

    所闻三问报时是一种非常复杂的钟表工艺,此功能开启时,音锤会敲击不同的音簧,透过凸轮与齿条的互动“读取”时间,以乐音方式表现出来,如同将教堂的钟声装置缩小重现于钟表之中。

    正看着梅林将钟调响,顿时从钟内传出清亮绵长,悦耳动听的声音,宛如大教堂中八十一键大钢琴发出,极度真实。

    钟声响过场中立即有人开始报价。

    “二十五万五千。”

    “二十六万!”

    “二十六万二。”

    “二十七万。”

    朱莉亚来此的目的并不是这些古董,不过从昨天的谈话知道她对历史文物有一定的研究。

    见她挺有兴致的看着台上铜钟,曲文问道:“怎么你对这座钟有兴趣?”

    “没有,好奇罢了,以前曾经见过一个。”

    “哦,我到是挺有兴趣,就怕你这个大老板不支持。”

    朱莉亚白了曲文一眼,低声说道:“想买你就买,别跟我罗嗦,听说你修的功法能看出每一件古董有什么不同,如果你看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定要记得拍下来。”

    “特别的,怎么么样才算是特别。”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要你干么。”

    “……”

    曲文没再多说,再说下去也只是自找没趣。到瑞典之前和她通过电话。知道她这次带了一亿美金过来可谓腰包丰厚,想想只要是好东西都买下来行了吧。

    曲文笑了笑高高举起手报出个数字:“我出四十万!”

    哇——

    在场的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曲文,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为他报出的数字感到惊讶,一下就抬高了十三万美金。

    “那个人是谁,是华夏人还是本人?”

    “听说是查尔斯王子的朋友,从华夏来的收藏家。”

    “是吗,现在华夏人真是越来越有钱了。”

    “我觉得不是,是越来越蠢了。现在国际收藏品都是被这群华夏人炒高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收藏品也是有涨有跌的吗?”

    以曲文的听觉很清晰的把所有人的对话收进耳中,在心中鄙夷笑道:你们这群猪,老子这是投资懂不懂。

    非常难得的机会来到这种国际最顶级的私人拍卖会,在坐的不是王宫贵族,就是顶级名流和金融巨鳄,曲文故意这么做就是要吸引众人的注意。让他们认识自己。

    上流社会和商界圈子非常的现实,有钱就可以称兄道弟,没钱根本没人理你。华夏已经被压迫落后了一百多年,好不容易慢慢变得强大,一大群聪明人开始冲入国际市场,利用各种方法赚钱。曲文做的只不过和他们一样。故意露富就是想让这些人注意自己,借机多交几个朋友,为将来的事业铺路。眼前的一点小亏换来将来的大市场。

    而且这个钟如果用四十万这个价格买下来绝对不亏,只是也没什么赚头而已。

    到场的人基本都对古董艺术品有一定研究了解,当曲文报出四十万的价格。很多原本有兴趣的人都静了下来。

    “这位从华夏来的曲先生出价四十万,没有出价比他更高的了吗?”梅林环顾四周一圈。见没人作声便开始询价,连问了三次有模有样的重重敲了下木锤。“恭喜曲先生拍到这件雅奎特.德罗兹大师制作的铜塑鎏金钟。”

    接下来的第二件拍卖品是一对十五世纪制作的十九英寸天体仪,按现代说法就是地球仪,只不过那时的天体仪都是用纯金属做成,在经度纬度和刻度都非常的准确,一点也不比现代水平差。甚至从美感而观,要远胜于现代制作的工艺品。

    梅林开出的价格是八万美金,最后被别人用十二万美金买走。

    曲翰院也举办过好几次拍卖活动,曲文知道这只是开场前菜,价格大多都不会太贵,而真正的精品则留在后头,越往后拿出的东西往往价值越高价格也越昂贵。

    接着连续送上来的几件拍卖品,从十六世纪到十九世纪都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有一份十九世纪中的手稿被拍出了六十万美金高价,而这份手稿是曲文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想到的。

    一份二战美国珍珠港被袭击后的损失评估简报和照片及手绘图,而绘制者是本当时的一位军人,他在把这些做成了简报要报告给当时的本天皇。

    像这种手稿文件在收藏品中一般被分类为战争收藏品,不过一般都是当时将领所用的枪械、武器和战报文件等等。

    战后损伤评估曲文还是第一次得见,其中的手绘图稿由红、绿、蓝、黄、淡紫五色绘成并着重标注,在文件稿部份进行了详细说明,外加的几份照片充分证实了评估文件的真实性。

    当曲文看到这份评估文件的时候立即有要买下来的念头,因为这是二战本对各国犯下罪行铁一般的证据。

    五万的底价迅速升到五十万,这一价格是曲文开出来的,他根本不再乎钱的问题,只想把这份历史资料买回去再向世人公布。

    “对不起各位!”一个美国人站了起来,向所有人鞠躬,表情格外的真诚。“我是一个美国人,也是二战受害者的后代,相信比在场的各位都更有感触,在六十多年前的那场战征,美国为此付出了多大的牺牲。所以我肯请各位能把这份战损文件让给我。”

    美国人再次鞠躬。面对着曲文。

    若是按正规拍卖规矩这样做是很不合理的,但是梅林没说曲文也不好夺人之爱。这只是份珍珠港被袭击后的损失评估简报,若是华夏的损失评估简报,拼了老命也会拿下来。

    微微笑了下,曲文坐了下去,最后这份简报以六十万美金卖给了那位美国人。

    “下面一件拍品是古希腊的红玉髓戒指,戒身由古希腊黄金制成,正中间有个红玉髓雕成美妇人图案,四周镶嵌有美丽的红宝石。拍卖底价是二十八万美金。”

    对梅林的介绍曲文真的是无语,头一轮见到这么不专业的拍卖师,无奈之下又翻译开小册子自己看上边的图案介绍。

    希腊黄金是古希腊提炼的一种黄金,纯度比现在的18k金好又要比24k金低,就金属价值而言比不过所谓的纯金,但有数千年的历史让它变得更加珍贵。

    正看着突然听到身边不远处艾薇儿的声音。

    “哇,这颗戒指好漂亮啊。”

    “是吗。那我送给你怎么样?”塞缪尔低声笑问。

    艾薇儿看了看后又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或许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曲文听到后暗暗盘算,这次多亏了艾薇儿才能带朱莉亚来到拍卖会,若不就买下这颗戒指送给她,当是回报谢礼。

    话回头全世界这么多皇族。就丹麦特别穷,堂堂女皇一年才有两百多万收入,还要自己开支皇宫的费用,那么能给子女的又有多少。不过这样反而养成了皇子和公主们勤俭的习惯,知道每一分钱赚来都来之不易。

    见曲文微微发愣。朱莉亚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小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艾薇儿公主好像很喜欢这颗戒指,我想买下来送给她。”

    朱莉亚侧身看了旁边的艾薇儿一眼,又小声说道:“随便你,不过这钱得由你自己出。”

    “知道了。”曲文就知道朱莉亚不会这么大放,除非是买给钟魁,要不然她一分钱都不舍得出。

    聊了两句戒指的价格很快就升到了三十五万,曲文再次举手大声叫出:“四十万!”

    “那个华夏人又出价了。”

    “华夏人真有钱。”

    到此为止一共拍出九件东西,曲文参与了其中四件的拍卖,如果不是之前那位美国人起身肯求,那件战损评估简报也成了他的东西。

    “六十万!”一位阿拉伯人叫了出来,转头对曲文笑了笑表示礼貌,同时也是说我很喜欢这件东西,你可以让给我吗?

    如果是朋友曲文自然会让给他,可他不认识这位阿拉伯人,也就没有理会。等阿拉伯人刚出完价就立即叫道:“六十五万。”

    “哇,出到六十五万了,不知道是阿拉伯人有钱还是华夏人有钱。”人群中小声议论。

    曲文的身家自然无法跟这位阿拉伯人比,因为阿拉伯人占尽了地球母亲的地利之势,所住的地方脚下全是液体黄金——石油。所以阿拉伯国家的皇宫贵族一般都富得流油。

    果然曲文刚出完阿拉伯人又开出七十万价格。

    “八十万。”曲文不甘示弱接着出价。

    “八十五万。”

    “八十八万!”

    “九十万!”

    “一百万!”咬了咬牙曲文报出了个整数,就算以他现在的身家一百万美金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听到一百万的报价,阿拉伯人微微欠身然后坐了下去。

    “一百万,一百万,还有那位朋友愿意出更高的价吗?”梅林只问了几声很快就落锤下定,这颗戒指又落入了曲文的手中。

    接连拍下两件东西,来宾们再看曲文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同,这件华夏商人给了他们一点点惊讶。

    “值得吗,一百万一颗小红宝石戒指。”朱莉亚问道。

    “值,这颗戒指应该能赚到两份人情。”曲文开心的笑了笑,露出奸商一样的嘴脸。

    不知道曲文为什么会这样说,只觉得他用心险恶。朱莉亚白了一眼又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二十多件拍卖品,曲文又拍下五件。其中包括件公元前一世纪,维纳斯式罗马大理石头像。而每当他举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暗赞这位华夏来的年轻商人财力雄厚。

    “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今天的几件重头戏之一,十六世纪伟大物理学家、数学家、天文学家、自然哲学家,艾萨克?牛顿爵士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手稿。这本书后来由爱德蒙?哈雷爵士编辑,最后由英国皇家社会印刷成册出版。”梅林笑了笑接又说道:“相信在坐的各位对牛顿爵士都不会陌生了吧,他的这本书无数次被各代名流称赞,就连爱因斯坦都说过。这本书是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智慧之作。所以这本书的底价是一百五十万美金,每次叫价五万。”

    哗!

    全场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会有牛顿著作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手稿。在来之前所有嘉宾都只是接受到邀请,并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拍卖,只是到场的时候才领到了一本介绍拍品的小册子。

    牛顿相信只要是人都知道他的大名,他在1687年发表的论文《自然定律》里,对万有引力和三大运动定律进行了详细描述。从此奠定了三个世纪里物理世界的科学观点,并成为现代工程学的基础。而牛顿和苹果树的故事则成了所有国家教科书里必有的一文。

    至于爱德蒙?哈雷也是位了不起的大学者,集天文学、地理学、数学、气象学和物理学于一身,最著名的成就是计算出哈雷彗星的公转轨道,并预测该天体将再度回归,同时他也是第二任英国皇家天文学家。

    牛顿的手稿。爱德蒙?哈雷编辑,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两位科学家之作,不管放到那里都是那么耀眼,所以一百五十万美金这个价格没有人会觉得昂贵。

    “一百六十万!”

    “一百六十五万。”

    “一百七十万。”

    “两百万。”

    “两百一十万!”

    “……”

    “两百五十万。”

    短短一会价格就迅速涨到两百五十万,这个价格是赫而斯开出来的。

    牛顿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手稿一经送上。曲文立即放开灵觉,伟大科学家的心血之作不知道会凝聚有多浓厚的灵气在上边。

    灵觉放开曲文的瞳孔跟着立即放大。先是浓浓的灵气从上边散发开,蓝色的精光艳丽无比,可这都不算惊奇,透过蓝色精光,最里边还有一道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光芒,散发开一丝丝和蓝色精光混杂在一起。

    这两年曲文见过不少珍品,从上边散发的灵气可以判断物件的在致年代。

    像清代一般是绿色,明代是蓝色,宋代是橙色,唐代是红色……还有汉代是黄色,战国是紫色等等。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金色光芒,也就无法得知是那个朝代的东西,就自己的了解所知判断,至少要比战国都久远。

    用手肘微微碰了下朱莉亚,小声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特殊是什么样,这份手稿对我来说就很特殊,如果你不肯出钱,就当是我借你的也要把它买下。”

    曲文神色严肃认真绝不是开玩笑,朱莉亚轻“嗯”一声:“尽管买吧,我来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这个。”

    金主发言曲文便不再客气,高高举手一口价又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三百万!”

    哇!

    尽管所有嘉宾已经习惯了曲文开价,可是听他叫出三百万的高价时又忍不住叫了出来。

    华夏人现在真的越来越有钱了!

    “三百一十万。”之前和曲文竞拍希腊戒指的阿拉伯人又喊了出来。

    “三百二十万。”杜邦家族的罗克利紧跟叫出。

    “三百五十万。”曲文毫不让步,总是以大跨越的方式开价,他每一次开价就吓退一个竞争对手。

    “三百六十万。”赫而斯忍不住站了起来,尽管在坐的人他差不多都认识,可是他也不想把这件传世巨作让出去。

    “三百六十五万。”罗克利再度叫起,几人轮翻开价让到场的嘉宾惊声连连。

    “怎么样,神奇的文,罗克利先生好像也非常感兴趣啊。”坐在曲文旁边的查尔斯小声笑问,虽然到场的很多是各国的皇宫贵族,但是论财力他们绝对无法和这些国际金经巨头相比,三百六十五万美金,不是那位皇子轻易能拿得出的。就算能拿得出也要思考半天,这样做值不值,肆意挥霍金钱传回国内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志在必得!”曲文笑了笑再度举手。“四百万!”

    “四百万……”

    嘉宾中一阵惊呼。

    虽然这还无法和达?芬奇的《莱斯特法典:论水、地球与天体系统》相比,那本书被世界首富比尔?盖茨花了两千四百万买下。但四百万的价格在书籍类收藏品中绝对算得上是高价。

    大厅中沉静了会阿拉伯人也站了起来,高声叫道:“五百万。”

    价格再度大跨越刷新,赫而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回位置,退出了这轮竞拍。

    “五百二十万。”稍稍等了下后罗克利开价,当他说完转头看了眼曲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继续出价。

    于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提前转向曲文,好像料定了他会出价一样。

    没让大家失望,曲文终于也站了起来,微微一笑:“七百万!”(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3章 大会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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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籍手稿类收藏品,七百万美金价格绝对可以排上世界前十。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将会是最终价格时,罗克利再度叫出,将价格又抬高了一百万。

    “八百万!”

    哗——

    场中一片哗然,不知道俩人为什么这么看好这本书,相互叫价硬生生把价格抬高到个令人咋舌的高度。

    当嘉宾准备把目光再转向曲文的时候,曲文已经把新的价格报了出来。

    “一千万!”

    沉静,死一般的沉静,之前开出五百万的时候就已经超过了这本书的历史和收藏价值,后来几次开价不断翻新,足足又将价格翻了一倍。要不是之前见罗克利和曲文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很友好的样子,都还以为俩人有恨是在故意斗富一样。

    当然没人认训这个华夏来的年轻人能斗得到杜邦家族的继承人。

    可是当曲文开出一千万的天价之后,罗克利对曲文欠身微笑便坐了下去,没再继续开价的打算。

    “曲先生又开出新价,一千万,还有谁愿意出更多的吗?”梅林久象征性的叫了下,到这个份上已经没人愿出价。

    例行询问了三遍,梅林开心的举起木锤重重落定。

    “恭喜曲先生今天拍下了第八件拍品,按东方人的习俗,八是一个非常吉利的数字。”

    梅林说完所有嘉宾热烈鼓掌,用这种方式向曲文表示祝贺。

    拍下牛顿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曲文已没什么心思再继续坐下去,要不是出于礼貌他可能直接坐车走人了。

    最后拿出的三件拍品都是古希腊艺术品,按世俗的眼光历史和艺术价值绝对在《自然哲学数学原理》之上。不过透过灵觉除了该有的灵气之外连精光都看不到,曲文也就此打消了再参拍的念头。

    三十多件拍卖品拍完正好是傍晚晚饭时间,梅林和贾内森做为主人邀请大家在庄园里吃饭并举行了个盛大的贵族派对。

    下午的拍卖会让很多人认识了曲文,这个神奇的华夏年轻人,以前名不见经传,一来就和瑞典王子跟丹麦公主站在一起,又跟能源巨头和英国的公爵及珠宝大亨,杜邦及罗斯尔德家族新人有说有笑。

    要知道这些人的地位眼光极高。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曲文能跟他们混在一块,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要好好关注认识一下。

    “阿文,过来让我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赫而斯把曲文叫到身边,和他站在一起的有四男两女,其中一个是在下午和自己两度竞拍过的阿拉伯人。

    等曲文走到旁边。赫而斯向大家介绍道:“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华夏最年轻的鉴赏大师。拍卖界新贵曲翰院的大老板,曲文!这位是沙特默哈亲王的儿子,阿卜杜拉先生,这位是挪威风能和连锁大亨奥马利安先生,这位是托马药业的总裁布伦特先生……”

    赫而斯慢慢介绍完,曲文立即把自己事行准备好的名片递了上去,难得的和世界各国权贵认识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出于礼貌四位男士也都回敬了自己的名片,并和曲文热情的闲聊了一会。

    再次回到查尔斯身边,他又另外介绍了几位皇室成员给曲文。其中有比利时王子、卢森堡大公、西班牙亲王,和泰国及约旦的公爵。

    就曲文了解全世界现存皇室共有二十五个。其中亚洲十一个,欧洲十个,非洲三个,大洋洲一个,而今天到场的皇室国成员就有十一个,真可谓世界顶级贵族大聚会。而且也只有罗斯尔德家族这样的超级大家族才能把这些人聚在一起。

    跟几位皇室成员礼貌聊了会。查尔斯、曲文、朱莉亚、塞缪尔和艾薇儿单独坐到了一起。

    转头看了眼四周的贵族名流,曲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听闻罗斯尔德家族在二战之后又重新站了起来,虽然资产一直没有公布但因该也不少吧,不知道他们开这个拍卖会干吗,不会真的像外界传的,罗斯尔德家族现在的经济状况变得非常经张吧。”

    欧洲历史上有不少超级大家族,权利财力甚至远超所属的王国王室,但再厉害的家族总有衰败的一天,罗斯尔德家族已经经历了两百五十多年,又在二战中被纳粹残杀族人和侵吞财产,家族实力走下坡路是大家都看得见的事。

    查尔斯听见喝了口红酒淡淡笑道:“你认为呢,罗斯尔德家族真的要倒之前还能控制世界黄金价格,又有现在世界上最大矿产公司百分这七十的股份?今天这场拍卖会实际上是为了造势,让家族继承人借机结交到更多的人。你以为这么大的拍卖会为什么不请个专业拍卖师而让梅林这个门外汉来主持。”

    曲文恍然大悟,如此说来梅林将是罗斯尔德家族未来的掌权人,难怪今天罗斯尔德家族只有他和尤金斯到场。

    “这招真厉害,今天让世界名流都记住了梅林这个名字。”

    查尔斯放下洒杯又笑道:“你今天也不错啊,在场的还有谁比你更活跃,今天下午不但让到场的嘉宾都记住了你,还给了梅林个大面子,以他的关系人脉将来在很多地方都能帮得上你。”

    曲文笑了笑,如果查尔斯知道罗斯尔德家族将会是自己在黑龙大会上的对手,或许他就不会这样说了。

    到时为了各自的利益,谁知道双方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

    正聊着,尤金斯从远处走了过来,对几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向曲文和朱莉亚礼貌问道:“不知曲先生和朱莉亚有空吗,我和梅林有几句话想和你们单独谈谈。”

    罗斯尔德家族的人要单独见自己俩人!

    曲文和朱莉亚对视一眼,起身回道:“当然可以。”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古堡的一间大房内,房间正面的墙上挂着幅巨大的肖像画,看样子应该是罗斯尔德家族的先人。样子庄严高贵,长相和梅林、尤金斯有几分相似。

    梅林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见曲文和朱莉亚到来,起身做了下手势请俩人坐下。

    “曲先生,朱莉亚小姐请坐。”

    曲文和朱莉亚随即坐了下来,定定的望着梅林,不知道他请自己来有什么用意。特别是曲文,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是梅林后悔卖出那本《自然哲学数学原理》又想买回去。

    “不知道梅林先生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梅林笑道:“就是想和曲先生跟朱莉亚好好认识下,你们放心在这两年之内我们是不会对你们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曲文神色大变,就连一向淡定的朱莉亚也微微皱了下眉。

    “梅林先生我不知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曲文猜出梅林的用意,故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曲先生你这样说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本想很开门见山的和你们聊两年后的事,但是你们不愿说的话。我想我们双方很难继续保持友善的谈话态度。”梅林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实话对于曲先生,我们家族之前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我们对朱莉亚小姐背后的大老板却非常的熟悉。从他成为北美地下霸主之后,我们就一直关注着他的事。甚至是他在上个月突然动用了四十亿美金巨资,让我们更加确认了钟魁先生将要做的事。”梅林的神色再变又恢复先前的友善微笑:“我想说到这个份上,曲先生和朱莉亚小姐应该不会再有所隐瞒了吧,难道真要我说出黑龙大会这四个字。”

    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之前钟魁说过参加黑龙大会的选手名单会严格保密,但没说没人能查得到出资方的身份。

    黑龙大会每一百年举办一次,在举办前两年半提前报名,为期半年时间。只要是对黑龙大会有了解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关系世界上所有大财团大帮会的资金动向。如果不是用于投资,秘密抽调资金。多半都有可能和黑龙大会有关。

    一个报名名额就是十亿美金,如此天价数目就算是购买核武器原料也用不到。

    之前曲文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既然自己能想得到那么别人也一样能想得到。

    梅林都说到这个份上,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曲文傻乎乎的样子笑了笑:“世界第一大家族就是世界第一大家族,没有什么事情能是瞒得过你们的。没错我和朱莉亚小姐是出资方,至于我们的选手则无可奉告。”

    梅林似乎也没奢望能打听到冥王帮会的选手是谁,在听到曲文的话后像放下块心中大石,轻松的靠在沙发上拍拍双手。

    很快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金发美女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个箱子,不知道里边放着什么。

    “既然曲先生肯说实话,我想我们可以做笔生意,对彼此都有利的生意。”

    梅林说完向女仆使了个眼色,女仆立即将箱子打开,里边好好的放着两块长方形铜板,上边密密麻麻刻满了非常复杂的文字。

    “这是!”

    曲文把头凑了过去,光是用灵觉只能探出铜板的时间年代,不过铜板上散发出的灵气竟是淡淡的金色,虽然无法和《自然哲学数学原理》内隐藏的纯金色光辉相比,却同样让曲文暗暗大惊。

    “美索不达米亚的楔形文字铜数位板。”梅林说道。

    说实话梅林不说曲文还真看不出来,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懂,什么古文字都看得出来。

    惊声说道:“世界最早的文明之一美索不达米亚!”

    “没错,除了它世界上还有别的文明或国家叫美索不达米亚吗?”梅林淡笑。

    “没有。”曲文认识的摇了摇头,世界上只有一个美索不达米亚,就像世界只有一个华夏一样。愣愣的看了会,曲文抬头看向梅林:“梅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只是想和你们做笔生意,对大家都有利的生意。如果曲先生答应,这两块美索不达米亚楔形文字铜板就是曲先生的了。”

    曲文不知道梅林想和自己做什么样的生意。但应该是和黑龙大会有关。桌上摆着的两块美索不达米亚铜板非常的诱人。

    作为世界最早的文明之一,美索不达米亚离现代有着六千多年的历史,比华夏还早了一千多年。

    其实美索不达米亚是当时的一个平原,也就是现在的伊拉克共[和]国境内。

    而美索不达米亚主要是由当时的苏美尔、阿卡德、巴比伦、亚述等文明组成。

    世界历史学家把从公无前四千年到公元前三千年之间的苏美尔文明称作“早期高度文明”,这一时期的文化有乌鲁克文化与杰姆代特奈斯尔文化,一方面,这一时期各苏美尔城邦都已经存在,苏美尔人的文字也已经存在。但是这段时期的历史仍然很不清楚,原因可能有多个方面的,比如考古发现的不充分,或者文明刚刚起步之时,本身尚未进行系统的历史记载等。发现的这一时期的楔形文字的文献主要是经济或者行政方面的文书,尚无法勾勒出当时完整的历史。

    不过那时的苏美人已经发明了太阴历。以月亮的阴晴圆缺作为计时标准,把一年划分为十二个月份,全年共354天。并发明闰月,放置与太阳历相差的十一天。把一小时分成六十分,以七天为一星期。还会分数、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和解一元二次方程,发明了十进位法和十六进位法。他们把圆分为三百六十度,并知道π近似于三。甚至会计算不规则多边形的面积及一些锥体的体积。

    由此可见六千年前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有多么的发达。

    两块美索不达米亚楔形文字铜数位板,也就是最早的数学公式,那么这两件铜板的历史和科学价值就不言而明,四个字,无价之宝。

    曲文深吞了下口水:“你想做什么样的生意?”

    “两年后的黑龙大会,三十二强赛前我们合作。”梅林再次严肃起来。正声道。

    三十二强赛前合作!

    曲文愣定,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说实话他对黑龙大会一点也不了解,要不是和兰家父子争斗,要不是兰喻明要杀自己,要不是惹上国际杀手组织,要不是钟魁和自己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世界历史上有个如此神秘。传奇的组织。

    “说实话我只是个出资人,对大会的规则并不是很懂,我不明白梅林先生你的意思。”曲文的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确实对大会规则不是很了解,假的是他本身就是选手,只是不能说罢了。

    “我相信曲先生的话,我们也很好奇大名鼎鼎的冥王是从那里得知的黑龙会消息。既然曲先生对此有不了解不如我给你略微说明下。”梅林顿了顿接又说道:“黑龙会的历史太过久远,久到都无法追溯,有人预测会远到神话世界年代,但那只是预测,真正的真相无法得知。我们家族从十七世纪起家,当年我们的先祖也是在机缘巧合下得知黑龙会,把所有的资金都赌在了上边,把手上的钱扩大几十倍最终成就了罗斯尔德家族。不过黑龙会有个规矩,就是不许对外传扬,否则黑龙会会对泄密人及家族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后来整整两百多年,我们家族的人都一直在追查黑龙会的秘密,可是除了一百年一度的黑龙大会,别的线索一点也查不出。”

    梅林一口气讲了一大堆,停了会喝了口茶接又说道:“黑龙大会的规矩,每一百年举办一次,拿到第一的选手会有份特殊奖励,至于奖励是什么只有当时获胜选手知道,也从来没有外传过。不过在进入三十二强赛之前,所有报名选手会被带到一个地方,或许是某个大平原,或许是某个大山中,或许是某个地下洞穴。在这段时间里选手可以进行自由博杀,不计生死,直到选出三十二强为止。等到了三十二强赛后,选手可以在赛前随时提出退出比赛,但是一但上了擂台就只有战死或者胜出为止。”

    听梅林的话,曲文紧张的吞了下口水,果然像钟魁所说的那样要么胜利要么死亡。

    听到这曲文已经明白梅林的意思,就是在三十二强赛之前双方合作,协力铲除其余对手,尽量让双方的选手全都进入到三十二强赛。

    “梅林先生的意思是在三十二强赛之前让我们的选手合作,除掉别的选手!”

    梅林微微一笑:“曲先生真是个聪明人,我想这样的生意对你们和我们来说都是非常有利的,你说是吗?”

    无法否认梅林的话非常的诱人,除了桌面的两块美索不达米亚楔形文字铜板,还有将要进行的合作都是那么的诱人。

    曲文听后挠头笑了笑:“我个人是没问题,但是朱莉亚小姐也是投资人之一,不知道她的意见怎么样?”
正文 第474章 把冥王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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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梅林看来曲文才是真正的出资人,而且是个黑商,也许他从一开始就和冥王合作,要不怎可以发迹得这么快,而冥王通过曲文洗钱,所以这钱应该是曲文出的。

    像这种事世界上的大家族都做过,只是看谁做得更隐蔽,谁的关系更硬,在出了事之后任能安然处之。

    不过越是这样梅林就越看高曲文,这种没有实际背景却又有着庞大关系能量的人,在很多事情上比那些真正的大家族子弟要方便,他们可以游走在黑白两界之间又不怕给家族抹黑。这一点光是看曲文曲文身边的四个女人就知道。华夏大家族子弟不算少,也有人同时拥有几个地下情人,可是谁敢像曲文这样公开。

    他没有家族脸面可以丢,要丢也是丢自己的脸,可他自己都不在乎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华夏不许一夫多妻,但华夏没有不允许一男多个女朋友。说不定这个美艳的黑道女煞星都和他有一腿。

    梅林心中另有想法,脸上微笑着对朱莉亚问道:“不知道朱莉亚小姐的意思如何。”

    朱莉亚表情平淡:“他没有意见我就没有意见。”

    果然这俩人有一腿。

    梅林在心中确定,再次把头转向曲文:“既然俩人都没同意,那么这件事我们就这样定下了。”梅林又拍响手,随即从门外走进另一名女仆,同样是身材婀娜多姿,脸蛋美艳照人,腰身摇摆撩人的端着瓶红酒和红杯走了进来。

    “1985年的美杜莎拉。希望两位喜欢。”梅林说道。

    红酒也是收藏门类的一种。知道这酒的价格。罗马康帝酒庄产的1985年份美杜莎拉,一套共七支市场售价在二十二万美元以上。

    说实话喝过这么多红酒,曲文还是最喜欢华夏产的二锅头或老白干,那种酒是越留越香,而红酒越留酸味越重,不是很适合东方人的口味。上流社会很多人都喝红酒其实是附庸风雅,装样显高贵而已。

    不过话说回头,这种酒的价钱真不是一般的贵。一瓶只能喝几口就是几十万美金。当曲文想到喝进去全是白花花的钱心情也跟着变得舒畅。

    “喜欢。”曲文毫不客气的拿起红杯,也不会装腔作势的细细品尝,直接一饮而尽就像个暴发富一样,而且他算起来也是个暴发富。只是他有着一身过人的鉴赏本事,在别人看来就成了一个很有个性的个人风格。

    将酒一饮而尽,曲文向好奇梅林问道:“梅林先生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请说。”

    “为什么你会选中我们做你们的合作人,难道你们就查不到别的人了,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如何?”

    曲文的话一语双关,其一是你们为什么要找我们,基二如果你们知道还有别的人是否也能泄露点出来。

    梅林年纪不算太大。在商界来说,三十五六正当男人事业鼎盛期。从小接受家族培养,精于人情世故。听出曲文的意思,微笑道:“说实话我们是查到了几个,而这几个家族的人今天都在场,和他们相比跟你们合作对我们家族更有利。”

    话不用说得太明,就能知道其中的意思,想想今天来的人都是什么身份,明摆着别人比你强才选的你。

    强强联手固然是好,但不适用于这种情况,借最弱小的人打败最强的对手,那么进入三十二强之后,罗斯尔德家族的赢面就更大,不用强强相遇非要斗到两败俱伤。

    看来自己是被人看小了啊,梅林的话已经很婉转了,但还是很伤人。

    曲文知道做为新起步的势力,冥王和自己真没什么优势,如果不按梅林的意思做,只怕到了大会上,罗斯尔德家族不主动对付自己,别人也会先挑最软的柿子来捏。

    无疑自己一方就是那个最软的柿子。

    回想起钟魁说的话,以自己的实力要进三十二强都有些困难,那些隐藏的高手实力会有多强,难怪罗斯尔德家族会这样认为,梅林会这样看。

    提高实力,变得强大。

    自从有了灵觉之后曲文第一次这么渴望变强,不单单是为了解决杀手组织的问题,还有大会本身就吸引住了曲文。

    没有说破,在很融洽的气氛下结束了双方的对话,曲文乐呵呵的拿着“美索不达米亚楔形文字铜”板走了。

    走出古堡,花园中的刚刚开始舞会,塞缪尔很开心的拥在艾薇儿在中间跳舞。

    见到朱莉亚出来一些不太了解真相的贵族帅哥们上前对她发起邀请,结果全都吃了闭门羹。

    见曲文在旁边偷偷发发,朱莉亚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很喜欢跳舞吗?”

    “不,我不会跳舞。”曲文急忙摇手,他确实不会跳舞,只会跳广播体操。

    “那笑什么笑,陪我到旁边喝酒。”

    “哎~,好!”

    曲文无力回答,自己怎么就这么怕这个妇人,难道她是自己大嫂的缘故?

    不过这样下好,自己不会跳舞,有朱莉亚做陪别人便不会觉得奇怪,到场的嘉宾基本都跳了一曲,唯有自己俩人在静静的坐着。

    新的一支舞曲跳完,艾薇儿很公开的拉着塞缪尔的手来到俩人身旁。

    艾薇儿向俩人笑了笑,对朱莉亚说道:“朱莉亚姐姐你怎么不去跳舞,我刚刚见好多人邀请你,你真的好迷人啊。”

    艾薇儿的话是出自善意的,她就像童话中走出的公主,有些单纯而可爱。

    朱莉亚性格冷酷但对女性并不怎么排斥,当艾薇儿问起也微笑回答:“我不会跳舞也不太喜欢跳舞。”

    “哦,是吗,那太可惜了。还好我不是男人。要不我一定会非常失望。”艾薇儿说道。

    失望吗?曲文一点也没觉得。还庆幸不用陪这个女煞星跳舞,谁知道跳到半她会不会突然拿出把ak47把自己给突突了!

    心中的想法没敢说出来,曲文只是一个劲的傻笑,那样子要有多白痴太有多白痴在。

    也许是和曲文在一起久了,朱莉亚渐渐了解曲文的性格,知道他这样笑一定有问题,又瞪了一眼:“再笑把你脑子给挖出来。”

    顿时曲文强行收住了笑容。

    伴君如伴虎,何况是只母老虎。

    转头把塞缪尔拉到了一边。偷偷把白天拍到的古希腊戒指塞给他。

    看着曲文塞给自己的戒指,塞缪尔惊讶的问道:“神奇的文你这是?”

    “别老这样叫我好不,听着别扭,我们是朋友你直接叫我名字多好,就像我也叫你塞缪尔那样多亲切。这颗戒指其实是我拍下来要送给艾薇儿的,如果不是她,我就无法带朱莉亚来拍卖会,所以拍下这颗戒指当是送给她的谢礼。不过我想了好久自己送始终不太方便。而你和艾薇儿公主的关系,由你送给她再合适不过,你就说是从我这买过去的。相信她一定会非常的开心,说不定你直接开口求婚都行。”

    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白痴。这句话不见得是谁说的。

    总之当塞缪尔听到曲文的话时,神情由惊讶变成惊喜,感激的握住曲文的手:“神…阿文,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我塞缪尔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以后有需要一定要记得找我。”

    当然,哥们还就怕你是忘恩负义的人。

    曲文在心中偷笑,和塞缪尔一同回到两个大美女身边,然后塞缪尔跟艾薇儿小声说了句,俩人又一起走了。

    看着曲文一脸的笑意,朱莉亚冷冷问道:“笑得这么猥琐,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

    “……”

    好像和自己比起来,你才是真正的坏人吧。

    曲文又在心中大喊,但只敢在心中。

    “没,没什么,只是把白天拍来的戒指送给了塞缪尔,再让他转送给艾薇儿。”曲文说道。

    朱莉亚定定的望着曲文:“你太狡猾了,一份礼物赚两家人情,塞缪尔承了你的情便是他整个家族承了你的情,而艾薇儿承了你的情便是整个丹麦皇室承了你的情。不过你这么狡猾,说明你很有当商人的天份,这样我也就放心把钱交给你打理。”

    “……”

    曲文两度无语,怎么跟这个女人,自己就一点优势都占不到。

    “朱莉亚麻烦你件事,不知道你能帮忙解决吗?”看着朱莉亚,曲文突然想起件事情。

    “什么事?”朱莉亚说话一向简单。

    “我想找几个女保镖,保护家人的安全,不知道你能帮忙介绍几个不,薪酬方面一切从优。”

    朱莉亚的实力曲文见识过,她不喜欢和男人交往,身边一定是同性较多,那么一定会认识和知道这方面的人或消息,或许她能帮忙解决女保镖的问题。

    “一人一个月三万美金,吃住你全包,你要几个。”曲文刚问完,朱莉亚就直接回道。

    “……”

    曲文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嫖客在和拉皮条的谈生意,朱莉亚回答得这么快,难不成她在做这门生意。

    “你在做这门生意吗?”曲文好奇问道。

    朱莉亚白了曲文一眼:“很奇怪吗,有钱人多了,需要的保镖也就多了,特别是女保镖市场,现在越来越好做,我手底下之前有一支女子佣兵队,这两年都不再做佣兵了,全改行做女保镖。实力方面你不用担心,虽然没法跟你们这些变态相比,和国际杀手及各国特战队员相比绝对不差。这件价格是朋友价,对外都是五万起步。”

    曲文了解朱莉亚,她说朋友价绝对是朋友价,不掺半点水份。一人三万美金一个月,一年就是三十六万美金,折合rmb就是两百六十万左右。这还真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也不知道她手下有多少这样的女精英,一年能赚多少钱。

    “能问一下,你手下有多少这样的女强人?”

    “不多。原本有一百个的。前年和美国的另外一个帮会火拼走了几个姐妹。现在只剩下九十六个,你想怎么样?”

    “九十六个!!”曲文惊声道,市价每年六十万美金一个,九十六个就是五千七百六十万美金!!单此一项收入就吓死人,难怪冥王帮会会这么有钱。

    “不怎么样,只是好奇问问罢了。”曲文笑道,如果朱莉亚不是真心把自己当成朋友,是绝对不会把这么秘密的事情说出。

    想了下曲文又问道:“现在保镖生意真的这么好做?”

    “一分钱一分货。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国际女保镖,首先样貌端正、具有良好的气质这是最基本的,平均年龄必须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身高必须在一百六十五厘米以上,体重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要丰盈正好,必要时能帮老板充得起场面。而且现在市场要求越来越高,优秀的女保镖还必须掌握熟练的驾驶技术,熟练操作电脑,并且能够了解上流社会生活与国际礼仪。并熟悉多国外语。你们华夏不是也有女保镖职业吗,精英级据我了解大概是二十四万到五十万rmb一年。不过华夏的女保镖在我看来都是花瓶的多。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关键时候会和常年呆在战场的人有很大差别。”朱莉亚说道。

    曲文无法否认,月亮并不是外国的就圆,但东西也不是本国的就好,这和爱国情节无关,这是事实,常年呆在战场的人和没上过战场的人,心理素质方面就差了很远。你看朱莉亚,虽然冷冰冰的一块,但冷酷中透着美艳,似雪山中的一株香莲,独具韵味。

    这种女人不论放到战场,还是放到舞厅,美国国会大楼都是世人眼中的焦点。

    所以朱莉亚说一分钱一分货,确实有她的道理。

    可是自己身边有四个女人,这最少就要四个女保镖,家里至少也要两个吧,六个人加起来是非常大一笔开支,就算是朋友价一年也要两百多万美金支出。曲文有些肉痛自己的钱包,小心翼翼问了句:“我想要六个,还能再打些折吗?”

    “骨折要不要?”朱莉亚怒声道。

    “不要!”曲文“叮”的一下坐正身子,很担心自己的腰再也直不起来。

    “算你识相。”朱莉亚说了句,顿了顿接又说道:“我这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让你一分钱不出,能享有六名保镖的使用权。”

    与虎谋皮注定会被咬上一口,和恶魔谈条件,血被吸干灵魂都还不放过。

    曲文紧绷着身子,紧张的问道:“什……什么好办法?”

    “帮我把冥王漂白了。”

    “啥!?”

    “我的话很难理解吗,主是把冥王从黑道变成白道,不管你用什么方式。”

    由黑变白,这种事在国际上不少见,很多大企业和家族原来走的都是这条路,由黑帮起家赚够了钱后就慢慢洗白,变成世人眼中的大企业大家族,甚至还是慈善团体。

    别的不说自己知道的洪门就是其中一个,虽说洪门中人多是江湖豪杰,可是在清朝清廷可不这么认为,洪门的前身青帮还是天地会都是大反派。后来经过数百年的努力,洪门终于漂白成为了世界排前的大帮会。

    而日[本]的三口组现在走的也是这条路线,要不他们会在帮会门口挂出,爱护社区保护环境的标语。

    不过黑的就是黑的,再怎么洗都还是黑的,只是表面干净而已。洪门现在有很多正常收入公司企业,私下也还是有自己的地盘势力,这些全都是用拳头巩固下来的。

    曲文万万没想到朱莉亚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对他来说有如登天。他只是个小小的古玩商人,就算做得比国内同行大一些,也还是一个古玩商人,有何德何能帮冥王洗白。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有什么能力帮冥王洗白。”曲文说着,屁股偷偷向后挪了半寸,生怕朱莉亚听见不高兴,突然一颗子弹飞过来。

    “因为你是冥王的人。”朱莉亚淡淡道。

    “啥!”曲文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入冥王了。“我什么时候加入冥王了?”

    “在你答应阿魁参加黑龙大会的时候。”朱莉亚正声道,没有给曲文思考的余地接又能说道:“就算你不承认,在世人在知道内情的人眼中,你已经是冥王的人了,这一点已经无法改变,所以你身上烙上了冥王的烙印,终此一生你都是冥王的人。”

    曲文彻底傻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莫明其妙的就上了贼船。

    “这是钟哥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有意见吗?”

    “没有!”

    曲文内心是有的,可是嘴巴上不敢有,这妇人太恐怖太可怕。

    “没有就好,从现在起我正式宣布,以后冥王的财政由你负责,你可以随意调配冥王的一切财力资源。”大半天朱莉亚终于笑了下:“不过你放心,曲翰院是你的,之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会干预你的私人生意,还会让帮会每年给你提供古董和艺术品货源,但是从今往后你所做的一切都要以冥王利益为重,尽力力让冥王漂白。”(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475章 书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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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曲文认为向婉洁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她大智若妖。而朱莉亚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要比向婉洁可怕,她的可怕之处是**裸,毫无遮掩的。

    当朱莉亚说到让曲文把冥王漂白的时候,眼中有一丝感情波动,渴望、极度渴望,似乎这事成了她一生之中最大的宏愿。

    曲文和朱莉亚认识的时间不长,算不上真正了解,但当他看到朱莉亚眼中的情丝后,禁不住被打动,这个冰冷如雪,用一层层外衣把自己牢牢保护住的女人,也会露出如此柔弱的一面,只在眨眼之间,不自觉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曲家男人可以奸诈,可以狠辣,可以恶毒,却不能负了亲人朋友,特别是女人。

    傻傻笑了下,习惯性的挠头,曲文笑问道:“现在冥王能调用的资金还有多少。”

    “十二亿美金,为了大会,阿魁已经差不多花尽了冥王所有的积蓄。”朱莉亚淡淡一句,美目流转再次浮上一缕情丝,不怪钟魁花了这么多钱,暗暗高兴自己能帮他达成心愿。

    曲文拿出中华为自己点上一口,深深吸了几口,沉思了一会坚决无比的正声道:“行,以后冥王送到曲翰院的东西我都多给百分之十的点,另外的我会再想办法,给我两年时间,在大会之前我一定把冥王漂白。”

    “谢谢你!”朱莉亚突然说了句,头一次对曲文真心开心笑了出去,湛蓝色的眼瞳分外深幽。独有的冰冷婉约淡淡地从她身化开。

    “是兄弟就不用说谢谢!”

    ————————————————————

    晚会一直持续到子夜。冷深人静才结束。

    就在菲力叶城堡和查尔斯几人道别。曲文跟朱莉亚自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回到香港先休息了一天,得知曲文回来,欧阳琴和陶晶莹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整整半天无尽缠绵,直到再也动不了,俩女才软绵绵的瘫软在床上。

    疼爱的帮俩女轻轻盖上毯子,曲文走到大厅,按下张卿寒的电话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中传出张卿寒的声音。

    “欧洲之旅愉快吗,能去罗斯尔德家族作客,这份殊荣不是人人都有的。”张卿寒的声音略带羡慕,以他的成就地位都一直没能真正融入到国际顶级社会,可比他晚近十年出道的曲文却做到了,凭此一点就足以令许多权贵羡慕。

    “还好,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你去。”曲文微笑道,张卿寒也是他的兄弟,帮过他很多很多,所以他不会隐瞒。把到场的嘉宾给大致说了一遍。

    听到曲文的话,张卿寒惊讶道:“你真是厉害。才两年多时间就混进了那个圈子,今后的成就一定比我强。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如果还是大型收购计划,我暂时可吃不下,天奇的产业真的很惊人。昨天能源大王赫而斯给我打了个电话,有一笔四十亿美金的新能源项目想和我们合作,这件事是你触成的吧。”

    在拍卖会上赫而斯突然找到自己谈新项目合作的事,曲文自然不会拒绝,天际的底子,精诚的实力,强强联合结成的新天奇,引来无数投资者和商家的注目。

    “我就是说了几句话,项目的事情还是你来决定,这方面你是专家。我想问你如果我手上有一笔资金,要怎么样才能最快最大化赚更多的钱?”

    张卿寒突然沉默,曲文的问题对于商界的人来说可以说是很白痴,如果都知道还不人人都挤破头争着要进去。不过张卿寒了解曲文,他这么问一定是有原因的。

    “怎么了,突然这么想赚钱,是不是在拍卖会上受到刺激了。”

    曲文想说不是,但事实上却实是受到刺激,他和钟魁是过命的交情,在墓穴**历生死。为了杀手的事,钟魁不惜得罪杀手组织,后来帮自己报名参加黑龙大会一分钱也不要,对钱的字绝口不提。他对兄弟如此,自己又如何能报。

    和朱莉亚认识,深深的被她的情深打动,那个冰雪女王用情之深令人佩服,所以曲文很想帮她,也很想回报钟魁。

    原本曲文是可以问欧阳老爷子的,他是商界的老狐狸,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商界的规则,不过曲文不想让家人担心,如果说给欧阳老爷子听,便等于告诉给欧阳琴,告诉给自己的家人。这才打了个电话给自己认为在商界最精明最能干的张卿寒。

    “可以这么说吧,我有个必须回报的人,和一个特别想帮的人……”曲文说到半突然静了下:“算了,等我们见面再说吧,过些天我会去京城,到时我们在会所见面。”

    张卿寒在京城的会所算得上是国内最顶级的社交圈子,可是和罗斯尔德家族相比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好吧,等你到了打电话给我。”张卿寒说完挂上电话。

    这时梁山正好和陈丹怡从外边回来,这时陈丹怡已经完全成了陶晶莹的左右手,很好的帮她打理着影片投资的事情,甚至陶晶莹还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打算同时投资另外一部新片。

    “哥。”

    “文哥。”

    俩人同时叫道。

    “怎么一大早陪丹怡去逛街啊,你这小子倒是难得。”曲文笑道,梁山交到女友朋的事传回老家,让几位太爷们乐到不行,都催促他早点把陈丹怡带回去。

    “你不是说过几天要去办事吗,所以我想这几天多陪下丹怡。”梁山很老实回答,现在除了陈丹怡来找他,他大多时间都在修练,也不知道修练到了什么程度,身上的火之真气变得越来越精纯。

    “恩,那你先陪丹怡聊聊。我还有几个电话要打。”

    把梁山支开。曲文又拨通了二师兄夏均亮的电话。从埃及回来了一直是他帮忙培训保罗,这个黑大个倒是认真,学得也很快,每每提到他夏均亮都赞不绝口,说他一定能成为个出色的鉴定师。

    想起这几个月一直在忙,和保罗都没有说上几句话,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在电话中顺便问了下他的事。曲文打算以后把保罗培养成国际馆的第一鉴定师。国内则由赵海峰负责。

    接着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道了声平安,和俩老闲聊了几句就挂上。

    等曲文聊完电话,梁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怎么不和丹怡聊天?”曲文问道。

    “我们回来的时候买了点菜,丹怡说想自己动手做给大家吃。”

    曲文望厨房里看了一眼,满意微笑,像个长辈似的说道:“丹怡是个不错的女孩,出得了厅堂,上得了厨房,你小子可要好好待她。”

    梁山轻“嗯”一声。坐到曲文对面的沙发上,很认真的说道:“哥。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梁山从小就是自己家带大的,和亲兄弟没两样,他开口自然不会拒绝。曲文问道:“说吧,什么事?”

    “那个,丹怡的弟刚刚从大学毕业,学的是计算机编程,琴姐现在不是做着游戏公司吗,我想能不能让丹怡的弟到琴姐那工作。”

    曲文还以为多大点事,这小子杀人都不眨下眼睛,谈恋爱和帮家人都这么不好意思。

    “行,晚些我跟你琴姐说,去把祁之山和朱莉亚叫出来,今天晚上我们自家人好好喝上一杯。”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摇了摇头:“叫老山哥可以,朱姐还是你叫去吧。”

    显然梁山也怕了那个冰雪女王,说完一溜烟跑了。

    “一点用都没有,白养你这么大!”曲文用长辈的口气大骂,无奈的走到客房,这时朱莉亚正在里边看书。

    见曲文敲门进来,朱莉亚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口气好像这里是她家,自己才是个客个,曲文挠头傻笑:“准备吃饭了。”

    “好吧。”朱莉亚似有些不太情愿的放下书,走到曲文身边突然停下来说了句:“我说你们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整整一晚上,你不知道这样很影响别人休息吗?”

    “……”

    怕影响你别住这啊,你又不是付不起酒店房钱,五星级、六星级、七星级随意你住,可你非得钻我家里干嘛!

    曲文同样只敢在心里叫,却不敢说出来,点头如捣蒜:“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不用了,回头请个施工队过来,让他们给家里的房子都加装一层隔音墙。”朱莉亚淡淡说完领头走出房间。

    “喂、喂,这里是我家还是你家,为什么要按你说的做,再惹我,小心我把你赶出去。”曲文在心里大骂!

    走出几步见曲文还没有跟上来,朱莉亚突然回过头:“怎么你不饿吗,还是想帮我整理房间?”

    “没,没有。”曲文快步跟上,走到朱莉亚身边:“你先请,我去叫琴琴和晶莹。”曲文说完自己也一溜烟跑了,这女煞星谁惹谁倒霉。

    回到房间俩女还软软的躺在床上,好动的陶晶莹把毯子踢向一边,露出白锭锭的,软绵绵又极具弹性的臀部。曲文见着忍不住上前用力的抓了一把,然后从躺下从后边抱住她**柔软的身体。

    “起床了大懒虫,大家等着你们吃饭呢。”

    陶晶莹半睡半醒的睁开眼睛,一翻身白嫩的大腿搭在曲文身上,一对大白兔紧紧抵住曲文胸口,一副庸懒到极点的样子。

    “老公,我还没睡够呢……”

    俩人都是年轻人,火气正旺,何况旁边还睡着个同样**的欧阳琴,一双修长浑圆到能迷死人的双腿让人欲火高涨。可是楼下几人还等着一起吃饭。曲文强忍住心中欲火,轻轻的吻了陶晶莹一下:“乖,起床了,下午老公陪你们去逛街。”

    “真的!”陶晶莹先坐了起来,身上毫无遮掩,极尽诱惑的展露着。

    “骗人晚上回再随你们怎么罚我。”

    陶晶莹嘻嘻笑道:“那还不是我们吃亏。”

    “很吃亏吗。那今晚我和琴琴睡吧。”曲文回头看到半睁着眼睛的欧阳琴。原来这丫头早就醒了。一直在装睡而已。

    “才不要呢,我要好好休息一晚。”欧阳琴坐了起来,用毯子遮住自己的胸部。

    “那我要,要一辈子!”陶晶莹光着身子笑眯眯的爬到曲文背上。

    等俩女把衣服穿好下到楼下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们还说这是最快速度,非要把自己打扮得飘飘亮亮的才肯见人。虽说俩人都知道曲文和朱莉亚的关系,是不可能擦出什么火花,可是有个超级大美女在家。自然也要把自己打扮得尽量漂亮一点。

    无法否认朱莉亚是个少有的超级大美女,不管她的性格再怎么冷酷都遮掩不了她的美丽。不过曲文真的和她擦不出火花来,首先她是钟魁的女人,第二她这性格曲文可受不了,恨不得永远敬而远之。

    等了半天才见三人下来,朱莉亚用特别的眼光看着三人,看得曲文心里发毛。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让这个女魔头住在自己家里。”曲文在心里叫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习惯了在内心自言自语。

    “朱姐姐!”陶晶莹嘴巴很甜的跑了过去。紧紧挽住朱莉亚的手,这个家只有她和欧阳琴不怕这个女魔头。

    “睡醒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起不来了。”朱莉亚和陶晶莹开玩笑道,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同性恋倾向,对同性就特别的好说话。

    陶晶莹禁不住脸色一红,像小女孩一样吞出可爱的小舌头:“朱姐姐你笑话我,我不跟你玩了。”

    吃过午饭原打算陪欧阳琴和陶晶莹一块出去逛街,没想到梁山和陈丹怡还有朱莉亚也跟着出门,一辆悍马车坐不车坐不下这么,只好把欧阳琴的宝马也开了出去,没让祁之山跟着,六个人一块到了香港最大的购物中心海港城。

    海港城不仅是世界名牌的集中地,更是购物者的天堂,世界上所有知名品牌都能在这找得到。里边共有七百多家店铺,五十多家餐厅和三家顶级酒店,就算带着指南针进去,半小时后还是要迷路,唯一的办法就是拿着导购指南边逛边走。要不然就是走到玻璃门外的露天侧廊,以外面的建筑物为参照,然后就知道你在海港城的哪一部分了。

    和女人逛街是件很累人的活,据统计,男人进商店买三样东西只用十五分钟时间,而女人买一件东西大约需要一个小时。

    而且女人买东西的借口很多,比如她会说买双袜子,等买好袜子她会说没有合适的鞋子配,等买好鞋子她又会说没有合适的裤子配,等裤子也买好了她又会说,袜子、鞋子、裤子都有了还差件衣服,所以最后连衣服也买了。当然如果有条件的话,身连带的首饰会一并买全。

    四女两男,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曲文和梁山身上就挂满了东西,让人无法不惊叹女人的购买能力,是她们推动了这个世界的消费,是她们让男人心甘情愿花费大半生时间做牛做马,然后把极少的时间用在让她们高兴上。

    当曲文在后边偷偷问梁山还愿不愿陪女人出来逛街时,梁山很严肃很认真的回答,绝对不会,要陪也只陪一个女人上街。

    曲文无奈长叹,自己这是何苦来,齐人之福不是人人都能吃受得住的。

    逛了半天,晚上直接在外边酒店吃完晚饭,梁山先送陈丹怡回家,回到家中曲文已经累得像条死狗,躺在沙发上便不想再动。

    朱莉亚三人把下午买到的战利品放好,回到大厅看到趴在沙发上的曲文,朱莉亚叫了声:“快起来,做正事了。”

    正事!

    累了半天曲文已想不起还有什么正事要做,艰难的爬了起来,软弱无力的愣愣望着朱莉亚。

    “你又有什么事?”

    “那本《自然哲学数学原理》该拿出来看看了。”朱莉亚正声道。

    听到朱莉亚的话,曲文才想起在罗斯尔德家拍卖会上拍到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那本书上散发出的金色精光让人格外的好奇。应了声回到房间把书拿了出来。

    因为欧阳琴和陶晶莹已经知道曲文的真实身份,所以没什么事再需要瞒着她们,当着她们的面把《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放天大厅中的茶几上。

    “说说吧,这本书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朱莉亚问道,她去拍卖会的目的就在这里。

    “我也说不清楚,我修练的功法可以视别不同年代的物品,像清代是绿色,明代是蓝色,宋代是橙色……,可是纯金色的我还真没见过,这份金色隐匿在蓝色的光辉之下,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到。如果不是上边的灵气特别浓郁,那天可能就错过了。”曲文说着慢慢翻开书皮,厚厚的牛皮页下是一张张老旧泛黄的手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秘密在前后的书皮里?”欧阳琴提出,把书拿到手上仔细摸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就是很普通的两张牛皮纸。

    昨天欠的今天一起补上,一共更了一万五千字!蛮民去休息了!(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476章地下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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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这两张牛皮纸被割开过。”朱莉亚把书舀过去,用手机上的手电功能照在封皮上的缝线处,细细看去上边的缝线口有重新上线的痕迹,虽然有一定的年头还是能看出来。“会不会是里边的东西已经提前被别人舀出去?”

    曲文也有这个怀疑,朱莉亚能打听到美第奇家族的秘密,这本《自然哲学数学原理》在美第奇家传了一百年,然后又在罗斯尔德家族传了两百多年,怎么可能没被人查过。只是有没有在里边找到些什么还是个问号。

    如果真没有东西在里边,怎么还会有金光闪现,曲文试过把某样东西舀走,上边的灵气便会跟着不见,不可能还有灵气存留。

    “我想应该没有,你们看不到,但是我能感应到并能看到上边有一份浓郁的灵气,还有一丝金光闪现。这种光我从来没见过,至少在华夏战国历史之前。我认为要找的东西应该还在里边,只是别人没找到,我们也没找到。”

    听到曲文的话陶晶莹好奇的把书舀到手中,上下左右看了下:“会不会像电影中的那样,用什么特殊药水就会有字在里边显现出来。”

    “也许吧,但是你都能想得出来,别人会想不出来吗。”曲文玩笑道,意思是陶晶莹的智商很大众化。

    “啊,你笑话我。我就不信解不开这本书的秘密。”陶晶莹大叫,跳到曲文背后,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老公你这么聪明不如你帮我解开怎么样?”

    曲文笑了笑。他要是能解开就不用在这头痛了。

    他是知道一些古书解密的方法。这两年的古玩鉴赏可不是白学的。可是要那样做的话就会损坏这本书。

    牛顿著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曲文不舍得也不忍心毁坏

    “我想把这本书舀给我师父看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在不损坏这本书的份上,解开这本书的秘密。”

    “对啊,师公一定有办法。”虽然陶晶莹和曲文走到一起,名义上她还是曲文师侄,顾全的徒孙。

    牛顿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是花一千万美金从拍卖会上以天价买回来的,朱莉亚也不舍得就这样弄坏。知道曲文的师父是华夏鉴赏界的泰山北斗,一生鉴赏宝无数,或许能有办法解开书中之迷。

    “好吧,这本书就交给你处理,不过要快一点,我没有这么多时间等。”朱莉亚站了起来,微叹说道:“我先回美国,等你忙完手中的事就到底特律找我。”走出两步,朱莉亚又停了下来:“还有记得把家里的隔音做好,我下次希望能睡个好觉。”

    “……”

    曲文知道朱莉亚是真心把自己当成朋友才这么随意。可这也太随意过头了吧,完全把这里当成她家使。可曲文仍是心里想。嘴上不敢说出。呵呵笑了下:“一定一定。”

    ————————————————————

    在曲文家呆了两天,朱莉亚舀着满满的战利品回美国,这些战利品全都是曲文出的钱,还不能有半句怨言。

    朱莉亚走后,曲文舀着《自然哲学数学原理》回到龙城,买了些老年营养品去到师父顾全家。

    带出三个徒弟后,顾全已经慢慢淡出鉴赏界,每天都过着安养天年的悠闲生活,偶尔会到曲文在龙城的家和曲建国下下棋,或是一起到河边钓鱼,日了过得再安逸不过。

    知道曲文要来提前叫妻子准备了些吃的,舀出多年精藏的好酒在家中等待。

    下午六点,曲文拉着苏雅馨的手来到顾全家,一进门就听到顾全一句大骂:“好小子,舍得回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都忘记师父了。”

    曲文每次回龙城都会偷偷用灵觉帮顾全梳理一次身体,顾全越活越精神,骂人时底气相当的足。

    “师父,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我这不是忙吗,曲翰院国际馆准备开业,十月份还要参加沪市艺博会,我刚刚从法国回来就直接到你这了。”

    顾全虽然淡出鉴赏界,闲得无聊每天都会打听关注几个徒弟的事,特别是曲文每次取得好成绩都会开心的笑出来。曲文是他最小的徒弟,也是最能干的徒弟,徒弟出息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也会觉得很有面子。

    顾全心里在笑,却装出副不满意的样子:“无事不登三宝店,你会主动来我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找师父帮忙吧。”

    “呵呵,师父就是师父,我带了件收藏品过来,里边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我想师父一定有什么在不损坏物品的情况下解读出来吧。”

    “只有觉得师父有用的时候才想起师父。”顾全骂道,招招手把曲文叫到书房,在拥挤的空间中挪出块地方给曲文坐下。“舀出来看看吧,是什么好宝贝。”

    顾全的家原本很大,可是书房和客厅中都摆满了收藏品,便显得非常的拥挤,特别是书房只适合一个人进出使用。

    曲文把牛顿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舀出放在桌面,不用说顾全就知道是谁人所著。

    顾全虽然主攻国内收藏品,对国际收藏品也有相当的了解,当曲文把书放到桌面,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中然后愣愣的呆望着。

    “这……这书,你是从那得来的?”

    “就是这趟去法国参加拍卖会拍回来的,花了一千万美金。”曲文说道。

    “一千万美金!”牛顿的书虽然是收藏界的珍品,但这些年有关牛顿的东西最贵的也就是八百二十万美金。这本书曲文不单是高价购买,还创下了牛顿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

    顾全知道以曲文的才智是不会做亏本生意,惊诧的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你觉得这书中会有什么秘密?”

    “不知道。”曲文摇头:“就是不知道才来找师父你。以师父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有办法解开书中之迷。”

    顾全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不知道你还来找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里边一定有些什么?”

    “朋友说的。”曲文很老实的回答。

    在古玩行中偶尔会遇到些藏有秘密宝物的宝贝。一件外表看起来很平常的东西,里边却藏着惊人的稀世珍宝,这种事顾全自己也碰到过。而古玩的乐遇就是每一件古玩背后的故事和隐藏的秘密,往往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线索,很多考古学家会在上边倾尽半生的心力。

    “放下吧,反正我现在也闲着。”顾全没有说具体时间,古董解秘是一件很枯燥很花费时间的工作,只有顾全和曲文这类人会乐在其中。

    俩人正聊着。大厅中传来苏雅馨的声音,饭菜已经准备好,就等着俩人去吃饭。

    在顾全家吃过晚饭,和苏雅馨去看了场电影,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到家中。

    在龙城多呆了两天,陪苏雅馨和家人好好玩了会,曲文又马不停蹄的和梁山去到终南山,银笑风的家。

    这条路虽然只走过几次,曲文已经深深的记在脑海中,在来之前答应过银笑风会到旁边的“终南峻府”去看看。里边住着几个老道士,如果有什么需要希望曲文能尽量帮他们。

    “终南峻府”曲文曾去过一次。那时是为了找银笑风,途中路过“终南峻府”和里边的老道士打听了下路。

    也不知道终南峻府的老道们需要些什么,反正曲文兜里有钱,在镇上集市把认为能用得上的,可能用得上的都买了过去。和梁山像挑山工般,一人挑着一担子东西来到峻南府门前。

    来到门外,除了门上多了幅对联,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改变。轻轻敲开院子大门,里边仍是几个老道士在悠闲的坐着,要么下棋,要么看书,要么打扫院子,井然就是几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

    见院外来人,几个老道都转过头好奇的打量着,其中一个走了过来,很友善的微笑道:“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是想打听些什么。”

    这位老道就是上次给曲文带路的老人,曲文依稀记得他的道号叫“吴子虚”。

    吴子虚的记性倒好,一年多的事情还记得。

    曲文对他笑了笑:“吴子虚大叔你的记性真好,这次我们是受笑风之托,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我见跑来跑去麻烦就什么都买了一些过来,你看看还缺些什么,如果不够我再去买。”

    也不知道这些老道是靠什么过活的,在山里研究些什么,穿得虽然很朴素却都非常的干净,就连院子和住的地方也是一样。

    听说有人给自己送东西,几位老道只是轻“哦”一声,又继续起自己手上的事。

    吴子虚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几人是什么表情,对曲文微笑道:“不用管这些老家伙,他们只是一群会张嘴等吃的懒鬼,这里由我主事,既然是你们的一份心意,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帮我搬到里边的库房来吧。”

    曲文点头,在吴子虚的带领下和梁山把两大担东西挑进院中库房。等到了里边才发现,库房内还满满的放着大半个仓库的东西。

    “呵呵,这些都是笑风那孩子让人送来的,我们也用不上那么多,时间一长就存了这么一仓库。”

    />

    四处看了一眼,发现除了衣服,光是茅台、五粮液这样的高档酒就有上百瓶,另外还有全国各地的特产干货,把仓库挤得满满的。见到此景便不难看出银笑风和几个老道的感情。

    “笑风小的时候经常来这玩吗?”曲文问道,如果不是这样,怎么会和这里的老道这么熟。

    说到从前的事,吴子虚不由的笑了笑,像脑海中浮起开心的回忆。

    “岂止是常来,隔三差五不到我们这揭两块瓦他就浑身不舒服。不过这孩子倒是好学,把我们书库内的书差不多都翻遍了。”

    山中没有电视和电影,就连报纸也是过时的。生活极度枯燥。要是换成曲文他也会把这些书当成宝贝来看。看书不但能增长知识。还能消磨时间,是一种很便宜又很好的娱乐方式。

    进到古玩行,曲文也逐渐养出爱看书的习惯,凡是感兴趣的书都会买回家看。不知不觉在龙城和香港的书房都累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吴子虚大叔,你们这里也有书房啊,不知道我能去看看吗?”曲文好奇问道。

    “这个,那好吧,其实里边也没什么书。就是一些过时的老书而已。”吴子虚说道。

    曲文的爱好,东西越老越好,早就猜到院中书房会有很多老书,这点光是看几个老道的作风性格就知道。得到吴子虚的同意,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把买来的东西放好,和吴子虚来到大院中的大房,见曲文和梁山来到大房前,几个对什么事都不关心的老道士突然都转过头,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俩人。

    曲文当时背对着几人,没有察觉到几人的目光。要是他看到说不定会被吓一跳。这些老道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吴子虚看到了几人的表情,没有理会。执意打开房门带曲文俩人走了进去。

    大房中并没什么特别,正堂中摆放着六张滕椅,正好是院中道士的数量,正堂墙上挂着一副奇怪的画,画中之物说不出是人还是兽,形态像人却有个鸟头,背上有羽翼,左手舀书右手持笔,有点像神话小说中的智多星离朱。

    可是在大房中并没看到有书柜摆放着,也就是说一本书都没有。

    “吴子虚大叔,你不是说带我们去书房吗?”曲文问道。

    “不急。”吴子虚笑了笑,走到画下的供桌前轻轻转动桌上的烛台,只听卡卡声从三人脚下传出,很快一道一平米宽的木板缓缓向内挪开,露出个向下的木梯。

    “这是……”曲文惊度的说不出话,以前还以为这是几个厌世老人聚在一起住的地方,可是看到库房和这个地下通道后,之前的想法全都改变。玄、奇、迷、离。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再贴切不过,曲文开始怀疑终南峻府中住的六位不是普通人,而是真正的隐士高人。

    “下来吧,书房就在下边,原本我也不想告诉你们的,不过你们是笑风的朋友,就算我现在不说,回头他也会告诉你们的。上边的地方不够,放不下那么多书,所以都挪到了地下。”

    吴子虚带头走到地下室,“啪”的一声打开地下室的灯,满满一屋子书让令人震惊。

    如果光是书就算了,可是地下的空间大得惊人,足足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大,里边整齐的摆满了书柜,上边密密麻麻全都是书。很多都是用蓝皮和黄皮纸装订,这种封面的书出现在民国和民国之间,封面上没有图画,只是很简单的写着书名,让人一目了然。

    “这、这、这!”曲文连着三个这字,似乎除此之外再也无法表示他的心情。

    “该不会是武学秘籍吧!”梁山兴奋大叫,武侠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那些世外高人都喜欢收藏各式各样的东西,特别是武学秘籍。

    “武学类的书吗?在第十二到第十三排,你可以去看看,但不要弄乱了,还有舀了那本书记得跟我说一声。”吴子虚对梁山说道。

    得到吴子虚的同意,梁山像小孩似的兴奋跑了过去,根本不在意这个书库有多奇怪。

    “吴子虚前辈!”曲文改了个称呼,就算吴子虚不是江湖高人,也是老一辈文豪学士之类,在看过这么多书知识一定非常丰富。要知道华夏数千年文明可不是盖的。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么,我还没谢谢你给我们送来东西呢。说实话我们几个老的什么都不缺,就是这厕纸有些不够用,人老了又懒得下山,光是用树叶和竹片刮,既不干净,屁股上的老茧时间长了也要刮出血来。”

    “……”

    曲文相信吴子虚的话,如果一个人对物质没什么追求,那真的什么都不缺,可是生活必须的东西还是要的。万万没想到他们六人连茅台、五粮液都不在乎,会在乎几块钱一圈的卫生纸。

    “那、那、那个要不我再下山帮你们批两车上来。”曲文结巴道,两车卫生纸也不过几万块钱的事,就算车子进不来,多请些挑工又花得了多少钱。

    “不用了,你这次买的应该够我们用一个月,上了年纪不用天天解大手,这厕纸也就用得少些。”吴子虚笑道。“你不是说想看书吗,喜欢什么类型的随意看,唯一一条就是不所带出去。”

    带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爱书之人都喜欢把书好好收着,自己如果借走也不知道什么才能舀来还,而且这么多书总不能全部借走吧。

    “吴子虚前辈这地下书库的灯不是用电吧?”没问起书的事情,曲文先问地下室的灯是用什么点亮的。

    听到曲文的话,吴子虚说道:“这些灯都是用沼气点亮的,怎么你也有兴趣看看我们的沼气池。”

    沼气,顾名思义就是沼泽里的气体。人们经常看到在沼泽地、污水沟或粪池里,有气泡冒出来,如果点着火柴可把它点燃。想到沼气池又想到吴子虚先前说的话,曲文的兴趣全消,有谁会有兴趣看几个老道的排泄物。(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7章 地下书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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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笑了笑试探性的问了句:“其实我是个鉴定师,对所有老物件都感兴趣,听说这里有老书就忍不住要来看看,不知道这么多书是几位前辈来后慢慢收集的,还是以前就有留下来?”

    吴子虚望着曲文,神情略有惊讶,看不出曲文年纪轻轻会是个鉴定师,刚好府中六人中也有一个对古玩鉴定很有兴趣,开口闭口就是这件东西有多少年头,这件东西是什么做的,差不多到了疯癫的程度。

    “还真看不出你是个鉴定师,不知道师承何派啊?”

    老一辈的人才讲究门派,就连古玩鉴定行也是一样,从入门到学徒再到拜师出师,一步一行基础知识非常扎实,往往小有所成才敢给人长眼谋生,或是自己开店或是给别人当掌柜,不像现代人多看几本书买了几样东西就敢自称大师,最终害人还害己。

    曲文学着老江湖拱了拱手:“我师父叫顾全,不知道吴老前辈认识不?”

    顾全在华夏古玩行的名气极大,可以说凡是做收藏的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吴子虚却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没听说过,我入山已经有四十多年了,对外边的事不是很了解,说不定那个陶老怪会认识?”

    看吴子虚的年纪样子不过是五六十岁,他说入山有四十多年,岂不是十多岁就进山了。不过这些隐士高人的年纪往往和外表不相符,要比实际大上十多二十岁都是正常的事。

    感到好奇,曲文问道:“不知道吴老前辈今年高寿了?”

    “称不上高寿。刚刚八十五。”吴子虚笑道。

    八十!曲文微愣。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吴子虚的年纪是要比实际看起来大,只是大得太多让人有些惊讶。

    “吴老前辈真是养生有术啊,我还以为前辈只有五六十岁呢。”

    吴子虚笑笑:“山中空气好,吃的喝的都是自己种自己酿,没有那么多化肥毒素,我们几个老鬼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生活规律身体自然就好。我们这有个叫老钱的老家伙,对古玩字画也很有一套。说不定你们俩能聊得来。”

    古玩行同行相辙,那是做生意的人。如果不是生意对手都是爱好者,遇见总会有很多话可以聊。

    “是吗,那一会一定要认识认识。”

    俩人边走边说,每到一排吴子虚就给曲文仔细讲解一遍,地下室只一共有四十排大书柜,分类排放也不知道有多少书。

    大致看了一遍,曲文再次好奇问道:“吴老前辈这些书是你们来后自己收集的还是前人留下的?”

    “这个嘛……”吴子虚刚才似故意避开这个问题,等曲文再次问起敷衍回答:“我们这只是个小门派,一代代人慢慢留下的。”

    曲文就知道是这样。满室的书籍年代近一些的到几年前,年代远的到清初。上边满满的灵气一看便知,如果不是一点点收集的就是先人留下。

    吴子虚说他所以的是个小门派,在曲文看来门派虽小蕴藏的价值可不小,一本清代翻印的《资治通鉴》就不知道值多少钱,拿到市场上少说也要六七万吧,如此大量的古书收藏你说会有多大的价值。

    “吴老前辈,你们的门派究竟是做什么的?”曲文又问,终南峻府和世人所知的大门派不同,没有香火没有供奉,就几个老道守在里边,长年累月里和仓库管理员一样。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好奇,所有的一切都透着迷,曲文绝不相信这只是一个读书同好会。

    吴子虚笑了笑:“这个还真说不清楚,我们-< 书 海 阁 >-,我这人没什么兴趣爱好,就爱四处整理或者看看花鸟种养,来我介绍几本好书给你看。”吴子虚又差开话题带头走到一边。

    吴子虚不肯说,曲文也不好老追着问,寻思等到了美国好好问问银笑风,对于这个神秘的门派,他总该知道些什么吧。

    地下书库的书到多令人惊叹,别说是一本本看完,光是看书录都要花上很多时间。

    走到书库的后方,突然感到一阵弱微的寒风从地下袭来,这股寒风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要不是曲文的感观远胜于常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先前连问了吴子虚几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找个借口支开。这次曲文也懒得再问,故意走到寒风透上的地方,确定真有风从下边透上,径直走开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转了一圈来到梁山呆的地方,这家伙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他只对武学类的东西感兴趣,要是当年读书有这劲头,成绩不知道会有多好。

    “哥,你看这本《手臂录》还有《汉书?艺文志》、《马槊谱》、《角力记》、《武经总要》……”梁山手中捧着一大堆古代武学书籍,完全忘了吴子虚先前的交待,不要把书柜弄乱。

    华夏武学典籍几乎和华夏历史一样悠久,体现了华夏文明和古传武艺的精粹,其悠久的武艺传承在当今社会中,虽然没有完全传承下来却给也成了华夏独特的文明之一。

    像西汉班固著《汉书?艺文志》,传至今日当时一些武术类书籍内容已佚,只存有书目。而《汉书?艺文志》中“兵书”类的“兵技巧”部,详细介绍了武术知识,又有《手搏》六篇;《蒲苴子弋法》四篇;《剑道》三十八篇及射法等。是华夏最早见综合武艺类书册。

    另外《马槊谱》是隋代的枪法书,在已知的《隋书经籍志》中存的是书目,内容已失不可考证,在这个神秘书库中能找到完整本,那怕是明末翻印的也是极为难得。

    曲文也看了下梁山拿的另外几本书,像《武经总要》共有四十五卷,前集二十二卷。后集二十一卷附武经总要行军须知二卷。此书是宋代的兵书。涉及武术的内容颇多。收有多幅冷兵器及其它图谱。由宋代曾公亮、丁度等撰。明正统四年(1439年),李进再次刻本。虽然现在在沪市图书馆和京大图书馆也有收藏,但都没有这里的这么完整。

    看见被梁山弄乱的书柜,曲文不好意思的跟吴子虚道歉:“吴老前辈不好意思,我弟就是一武痴,一看到和武和关的东西就会忍不住,这些我会帮你整理的。”

    “没关系,年轻人好学就是好事。不管是好什么,总好过无所事事的强。再说我闲着也是闲着,有些事做也可以打发些时间。”吴子虚微笑道。

    曲文故意提出要帮忙,就是想打探地下书库的秘密,按理说地下室应该是个密闭的地方,除了入口不应该有别的地方可以透风进来。而自己刚才站的地方确实有风透进,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地下书库还有下一层,至于是装什么的就不得而知了。

    难道是存放尸体的地方或是施巫法的道坛?想到黑暗处,曲文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如果是那样还是不要在这里久呆的好。

    “那我们上去吧。”打听不到想问的事,曲文提意回到地面。他和梁山这次来终南山的目的不是来查这个神秘门派,而是来查华龙道人当年留下的书里有没有和黑龙会有关的线索。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有些舍不得的说道:“哥,我还想再多看看呢。”

    “看,你看得懂吗,先把正事做完!”曲文大骂,梁山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会的字不多,很勉强能看完一本书,而这些书全都是繁体楷书写成,没有一定的华夏文字功底根本看不懂。

    “那那……”梁山学着曲文的模样挠起头:“吴老前辈,等我忙完正事可以再到你这里来看书吗?”

    吴子虚没想到样子傻兮兮的梁山会这样问起,犹豫了下回答:“可以啊,不过你要帮我们干活的哦。”

    梁山什么不多,力气倒是一大把,从小在老家干惯了农活,根本不在意这此,开心的呵呵傻笑:“好啊。”

    回到地面大房,另外五个老道也都来到了房内,看到五人曲文紧张起来,想到地下书库还有一层,难不成这几个老道是变态杀人魔,要对自己俩人不利。

    见到五人,吴子虚白了他们一眼:“俩个孩子想看看书而已,多少年了,自从笑风走后我们这都没有这么热闹过。老钱你不是总说自己在古玩鉴定上找不到对手吗,呢这个孩子也是学古玩鉴定的,你要是闲得无聊不如找他切磋切磋。”

    “这个娃娃!?”老钱不知道原本叫什么,只知道他的道号叫钱子虚,出家前是个响有名气的鉴定大师,进山之后就再也没人跟他聊过古玩的事,听到吴子虚的话顿时技痒起来。露出副不屑的神情:“一个小娃娃能懂多少!娃娃你过来,我问你,你师承何派?”

    曲文老老实实走到中间,拱手回道:“我师承顾全。”

    “顾全,不认识,他师承又是那位?”钱子虚淡淡问道。

    曲文记得顾全说过他曾在赵汝珍门下当学徒,最终却没能真正入赵汝珍门下,但算起来还是赵汝珍的门人。

    “我师父师承赵汝珍。”

    说到赵汝珍三个字,钱子虚终于轻“哦”了一声:“原来是赵汝珍,他也算是个大家了,我问你小子专攻那个门类。”

    门类是古玩行的行话,因为古玩所涵盖种类很多,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一生也只能专攻一两行而已,厉害一些的也不过是专攻一两行再熟知些杂行知识。

    “我什么都攻,没有特定的门类。”曲文回答,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吴子虚是在故意转意注意力,不让几人再提书库的事。

    “没有门类!”钱子虚暗惊,脸上又浮出不屑的神情:“娃娃,古玩这行贪多可是不行的,你师父怎么会让你学这么多东西,难道他不知道杂而不精的道理。”

    顾全固然是知道的,当初他最先教曲文的是瓷器和书画,这两样是当今古玩行最热门的门类。只要学好学精便能终生受用。可曲文的悟性能力大大出乎顾全的意料。很快就精通了瓷器书画。并延伸到古玩别的门类,并同样了解精通。

    “师父是这样说过,最早教我的便是瓷器书画,可是光这两门不够我学,所以我又学了别的门类。”

    “小子牛皮吹多了可是会破的,年纪轻轻什么不好学,学人吹牛。好,你这么能干就跟我过来。”钱子虚重哼一声。转身先离开院中大房。

    曲文想说自己还有事要办,可是到这份上似乎已经由不得自己,使劲挠了下头,这是闹那样啊,无奈之下快步跟了上去。梁山则乐呵呵的拿着几本书在大房中看着。

    来到钱子虚的房子,满满的全是收藏品,和顾全家一样,也没给曲文坐位,回头说了句:“椅子有几张,想坐也可以。但是要说出它们的年代名字,至于能坐那张就是你的事。从进门开始。”

    曲文看了一眼,从门口到最里边一共有六把坐椅,最小的一把是个圆凳,后边最后一把是个大理石宝座。看到这六把椅子,曲文就知道钱子虚的用意,这是他的待客之道,坐的椅子越高级,他就会越好说话。

    “这是清晚期的红木圆凳,凳面落堂装板作,下有束腰,本弯腿,足下踩圆珠,或是四腿中间会有管枨,呈罗锅枨式。这张圆凳上呈现出明显的西方家且艺术韵味,所以是一套晚清中西合璧作品。”曲文立即将第一张圆凳的年代和特点讲解完,然后走到第二张。

    “这是张楠木嵌瓷心云龙纹圆凳,座面嵌瓷心,绘青花云龙纹,鼓腿膨牙饱满,牙条抱肩榫。四腿下端格肩榫与托泥结合,形成四个壶门并且开光,是典型的清康熙制品。”

    “这张是四出头官帽椅,黄花梨木造,通体光素,造型隽永大方,结构虽然简单却韵味十足,是明中期手工艺。特别要一提的是这张椅子在当时制作就比通常的椅子略矮,我想原因只有一个是为身材较为矮小的人专门制作的,而且主人应该还是个王公贵族。”曲文笑笑看了眼椅子后面,靠背后有个漂亮的徽印,是明代皇室的徽章。

    钱子虚得知曲文是清末鉴赏大师赵汝珍的门徒徒弟,应该有一定的鉴赏能力,可曲文一口气连说出三件,只字不错,特别是能把第三张椅子的问题看出来,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欣赏。

    曲文说完走到第四张和第五张椅子旁边,看了下呵呵笑道:“这两张应该是一对,明中期的紫檀福寿椅,前一张比后一张显得旧一些是因为存放的问题,可能是放的地方刚好有阳光直射,时间一长脱色也就比后一张严重,但只要好好保养还可以恢复本来七八成面貌。”

    曲文说完钱子虚再次大惊,这次曲文仍然没有说错,还把变旧的原因准确的说出来。

    “那最后一张呢!?”钱子虚脸上终于露出了些惊讶。

    “这最后一张。”曲文笑着没说就先坐了上去,很享受的样子。“这张可是古家具中的重器啊,明中期紫檀木雕云龙纹宝座,能坐上这张椅子的个至少要到亲王级别。怎么样我说的都对吧。”

    其实当曲文坐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确定,故意这么问只是对他先前对自己不屑表情的回敬。

    只花了几分钟时间,曲文就把六张椅子全部鉴定完,不论是速度还是准确度都大大超出钱子虚的意料。有些木愣的望着曲文。

    “算是你说对了,那我问你华夏家具中椅子的来历发展是如何?”

    “这个简单。”

    曲文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说实话像这类宝座其实并不好坐,要比普通椅子宽上两三倍,前不搭脚后不靠背,左右又扶不到手,还不如坐中间的福寿椅和官帽椅。走到钱子虚的身边,淡淡道:“华夏古代的人都习惯席地而坐,早期的家具都是由席开始的。而早期的床也作为坐类家具使用。现在很多战国时代影视剧里边都有椅子座,其实那是不对的,在汉代以前其实没有椅子凳类家具,直到汉代才开始出现一些较高的坐类家具。古代的坐类家具除了席、床、榻外,最常见的就是椅凳。而椅是靠背坐具的总称,宝座除外,其式样和大小差别较大。我国古代椅子出现在汉代,它的前身其实是汉代北方传入的胡床,发展到南北朝时才变为常见之物。进入唐后,椅子才彻底从胡床中分离出来,直呼为椅。隋唐五代时期,椅凳的使用渐渐增多,后来宋代椅子更为普遍,造型和结构都很合理,高度也接近现代。到了明代,椅子的形式变得更多,如宝椅、交椅、圈椅、官帽椅、靠背椅、玫瑰椅等等。而清代的椅子是明代的延续,只是在样式上有所增加,工艺变得更加繁杂,所以这两类椅子特别容易弄混。”

    曲文说完再次笑起:“不知道我这样解释满意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8章 神秘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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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子虚岂能说不满意,这解释比教课书还标准。愣愣的望着曲文,从柜中拿出一个小木箱,小心翼翼的从里边拿出件青铜器,指着说道:“那你来说说这件!”

    “西汉铜漏壶,古代计时器的一种,用法是把壶中贮满水,让水从流管中慢慢滴出,看其刻度上不断下降的水位来确定时间。”

    “那这个呢?”

    “中春秋,蟠虺纹鬲。”

    “这个?”

    “元中期,釉里红瓷开光花鸟纹罐。”

    “这个?”

    “西周,龙凤神人纹玉佩。”

    “这个…这个….这个……”

    钱子虚接着一口气拿出十多样东西,不管是青铜器、瓷器、书画,都很轻松的被曲文鉴定出来,等到最后也不知道再拿什么来考曲文,只能睁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钱老前辈还有吗?”。曲文问道。

    “有,你说这房子是那年造的!”钱子虚不服气的乱问了句。

    曲文围着房子走了一圈,上下左右,墙面和梁木都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房子应该是清中期造的,梁和主架用的是樟木材料,这种木材耐虫蛀、不变形,也是很好的药材,在《本草纲目》和《华夏木材志》及《中药大辞典》中有记,樟木木理多文章,故谓之“樟”,性微温、味辛、无毒。能通窍辟秽,温中止痛,利湿杀虫,内用于寒湿吐泻。胃腹疼痛。外用治疥、癣、龋齿作痛。而这墙面应该是十年前重新翻新过。是用稻草和泥混合成,用现代科学来讲,这种泥草房虽不如水泥房坚固,却非常的低碳环保,到冬天比水泥房要剩85%的加热费用,到夏天又比水泥房通风,真正达到冬暖夏凉的效果,另外还可降低60%二氧化碳排量。如果你还要我说说这地板下面可能有什么矿物质。我想最好先拿个锄头来,我要先下挖一两米才知道。”

    钱子虚只是不服气的随口问问,没想到曲文连这也答上来了,当曲文说要找锄头来挖地板的时候,急忙摇手:“不用,不用了,我服了,你是这半世纪来我第二个服的人,我想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刚好我们这有个木子虚老怪物。他的医术堪称一绝,要不让他帮你开脑看看。”

    听到前半句。曲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再听到后半句神色大变,也急忙摇手道:“不用,不用,我的脑子和别人一样,也就是比别人勤奋些罢了。”

    曲文越来越好奇终南峻府究竟是什么样一个门派,六个老道全是老怪物,起的道号也都特别有意思,吴子虚、钱子虚、木子虚……每个人都有特别的专长,就像钱子虚,虽然不知道他的古玩鉴赏能力有多强,光是看这满屋的古玩,无一赝品就知道他不是一般收藏爱好者。

    “钱老前辈,你考了我这么久,那我能不能也考考你,要不我们打个赌好吗,如果你赌输了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当然我也不会问别的事,就说说你们这个门派吧。”

    曲文的话让钱子虚感到为难,门派的秘密也不是不能说,只要曲文是门中之人,要么持有令牌便可以知道一些允许外泄的事情。

    见钱子虚迟迟没有回话,曲文讥讽道:“难道钱老对自己的鉴赏能力没有信心。”

    “谁说我没有的,想当年你师公还向我讨教过,你只不过是他的徒孙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你也别枉费心机了,我活了一个多世纪,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你和在大房看书那小子不同,那小子样子虽有些痴傻,但能专注于所爱,以后一定会有一番成就,在武字上会远胜于你。而你这小子就是一鬼灵精,搞个激降法不就是想知道我们门中的秘密。这事我不能跟你说,他们也不会跟你说,所以我也不会和你打赌,不是因为我害怕没有信心。但你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可以给你个提示。”

    曲文既惊讶又兴奋,自己的师公竟然跟钱子虚讨教过,由此可见钱子虚的鉴赏功力之深。兴奋的是钱子虚总算肯给自己一个提示。开心笑道:“前辈请说。”

    “我派历史源远流长,不是你能想像的,但只要你能拿到一道令牌,我们就能回答一些你想知道的问题,天文地理、医术命学、占星古文,或是你想知道的我门派的一些秘密。”

    曲文的好奇心已经被高高的勾起,迫不急待要知道终南峻府的秘密,听钱子虚的话,再问道:“钱老前辈,你说的令牌在那,要怎么样才能取得?”

    钱子虚神秘兮兮的淡淡道:“我也不知道,那要看你的缘份,只要你的福缘够深,自然会遇到。”

    福缘吗?

    不知道天上猪头师父给的满天福缘够不够,可是缘份这东西不可预测,无法捉摸,谁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遇到。

    曲文有些不满的轻哼一声:“钱老前辈,你这提示真不厚道,福缘这东西谁说得清楚,你这让人上哪去查。”

    钱子虚也不生气,他的性格古怪,只自己佩服的人说话,若不是哪怕你是亲兄弟也不一定答理你。笑了笑:“没错,人生最难捉摸的就是个缘字,不管是朋友、钱财、权利、爱情还是家庭都和这缘字有关,似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如果你是有缘人自然就有机会遇到。”

    若是从前听到这番话,曲文一定会怀疑钱子虚是个老神棍,可自从遇到猪头师父后,完全改变了他的认知,知道天地间除了人还有很多未知的事物,隐藏的生物。可是猪头师父又说过,三分天命。七分人定。这人生命运是可改的。那冥冥之中这句话就变得玄之又玄。人生究竟是可改的,还是一切的一切都是早有注定?

    钱子虚之前能说出梁山的武学修为以后可能会超过自己,那证明他能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真气。曲文没再隐瞒坦言说道:“不瞒钱老前辈,除了教我古玩鉴赏的顾全师父,我其实另外还有个师父,他教会了我很多世人不知道的东西,他说过人生命运是可改的,那这缘份是不是也会被改变?”

    “这个嘛只有他知道。”钱子虚笑着指向天上。“其实说命运是可改的也没错。我虽然没神子虚那老怪那么会看面相,但跟他在一块呆了几十年,多多少少也学会些。你这娃娃小的时候生活应该挺艰辛,按理说你这辈子也就是和常人一样普普通通。不知道是什么机缘改变了你,甚至改变了你的命理。不过你那位高人师父只是给了你一次机缘,后边的一切都还是靠你自己努力得来的。难道你觉得不是吗,就像有些人中了大奖,却不知道用上天给的一次机缘顺势而上,反而贪图享受,不懂得入奢容易入简难的道理。白白浪费了上天给的一次机缘,最后回到原点甚至落入囹圄之中。所以人生是注意的也是可改的。那要看个人的努力达到什么样的一个程度,一般的付出可不会这么轻易得到他的认可。”钱子虚再次指向天空。

    曲文想了想,钱子虚说的挺有道理,就算遇到猪头师父,光有一身特殊异能,没有自己的努力付出,也不可能在古玩行崭露头角,也就不可能遇到赵海峰一群好友,就不会有后边的一系列奇遇,也就不会在今天来到这里。

    没等曲文说话,钱子虚顿了顿接又说道:“好了,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是这几十年来第二个通过我考验的人,按我的规矩你可以从我这拿走一件东西。”

    钱子虚房中全都是宝贝,让曲文选一件,他还真不知道该选些什么。问的问题也没人回答,没再多说走到墙角的柜子,拍了拍脚边的东西。

    “那就选这个吧。”

    “鬼灵精,你怎么知道这里边的是好宝贝,这可是我最好的收藏之一。”钱子虚笑骂。

    说实话曲文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把柜子打开,里边放的豁然是个商朝禺方鼎!

    “禺方鼎!”曲文叫道,这东西不是在国家博物馆吗,再仔细看看手边的禺方鼎要比国家博物馆那个大一倍。以前曲文一直不碰青铜器,是因为青铜器很容易触碰到国家法律,市面上的青铜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假的,所以收藏物中很少有青铜器。愣愣的望着说道:“钱老前辈这个我真能拿吗?”。

    “能,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不过这东西你得自己运出去,老人家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尊禺方鼎高约半米,口长约三十厘米,足足是国家博物馆那个一倍大,而且是青铜做成,少说也有百来斤,要运出去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少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过这点本事曲文还是有的,别的不说让梁山来扛一点压力都没有。

    曲文笑道:“这个我自己来就好,想问一下上一个通过你老考验的人是谁?”

    钱子虚淡淡道:“姓赵,名汝珍。”

    “……”

    从钱子虚房中出来,梁山还在大房中看书,因为书中全是繁体楷书,有很多字看不懂,还好吴子虚坐在他身边,不懂的可以问他,慢慢的也就看完了半本《手臂录》。

    见曲文两人花了半天时间回到大房,吴子虚对钱子虚笑问:“怎么样,这孩子通过你的考验了没有。”

    钱子虚很不开心的重哼:“匡走我一个前商禺方鼎。”

    门中五人都知道他的规矩,意思不言而明,曲文通过了他的考验,要不怎能从他那拿走件东西。听到这话,五人呵呵笑起。

    “钱老怪,这可是你自己定下的规矩,难道你想食言吗?”。吴子虚笑道。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钱子虚说出的话从来没有后悔过,等他从笑风那回来东西就会让他搬走。”钱子虚说道。

    “那好,天马上就要黑了。再拖下去山路会更加难走。我们也就不多留你们了。谢谢你们今天送来的东西。”吴子虚说完起身要送客。

    曲文也不好意思多留,短短半天让他了解到不少事情,若有机会一定会回来解开这个神秘门派之迷。

    梁山依依不舍的和曲文走到院子大门边,他还有很多书没看,寻思着有机会也要回来把地下书库的武学秘籍看完。

    走到大院门边,钱子虚招手让曲文附耳过去,小声说道:“你这小子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那件令牌的形状是条黑龙。一条浅色黑龙,如果你有缘遇到就拿来这里,我们会解答你想知道的一些问题。”

    浅色黑龙!

    曲文刚才只顾着选东西一时忘了问这件事,从钱子虚口中听到不由的愣愣大惊,黑龙,黑龙会,终南峻府该不会也和黑龙会有关吧!

    郑重的点了下头,感谢道:“我知道了钱老前辈。”

    在终南峻府呆了半天,赶往银笑风家时天色已经渐渐黑起,还好俩人的视力远胜于常人。借着夕阳微弱的余光,快速在山路上奔驰。没花多久的功夫就来到银笑风家的山脚下。

    来到山前,曲文突然停下脚步,跟梁山打了个眼色。

    “慢点,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人来过。”

    曲文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山路上有很多碎石落叶,如果不说没人知道这山中还有户人家。可是这次来碎石还在,落叶却少了一些,并且每隔一小段距离就有几个脚印,看样子不是普通人留下的,步子与步子之间间隔较大,像怀有轻功的人快步向前走过。

    这点曲文和梁山也做得到,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全力一步两米多远不成问题,比地上的脚印跨得更大。

    梁山看着地面点了点头,他从小在山里长大,能一眼看出山路细小的变化,几行脚印虽浅,但还是被他看了出来。

    “哥,这不是你和笑风哥留下的吗?”。梁山问道。

    “不是,笑风说他已经有很久没回来了,我上次来也有好几个月,就算留下脚印也早已被雨水和落叶冲刷遮盖。这些脚印是新留下来的,看样子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终南山是道教主流全真派发祥圣地,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因为地处群山之间,时常会下雨,地面若是留下些痕迹很快就会被雨水和山中大树落叶所掩盖。因此曲文判断脚印留下的时间不会太长。

    再次细看地面的脚印,曲文小声道:“小心些,说不定那些人还没走。”

    此路向前只有银笑风一家,曲文心中生起隐隐的不安,有谁会到银笑风家去,难道是小偷吗,要知道银笑风家有不少好东西,偷得一件就可以让人享用很久甚至是一生。可是除了自己和终南峻府的几个老道,银笑风应该没有跟谁说过自己家在里边,那么来的这些人又是谁,有这脚力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梁山点了点,左右两手摸向腰间,按在匕首和剥皮刀上。

    发现不对,俩人前进的速度明显放慢,绕过小道从山中树林慢慢胶进,多花了两个小时时间来到银笑风家外二十米远的巨石旁。

    曲文指了指头上的大树,俩人迅速以轻巧的动作爬了上去。

    “哥,你看!”隐藏大树中间,梁山指着远处的一顶帐蓬说道。

    那是顶军用迷彩帐蓬,隐藏在树林中间很难让人发现,到了晚上更加难以识别,要不是俩人的视力,根本看不出那里会有顶大帐蓬。

    这么大的帐蓬足够部队一个班的人使用,也就是说可以容纳七到八个人。

    静等半天终于看到两个人从中间走出,身形都很魁梧,一个是华夏人外表,黄皮肤黑头发,一个是欧洲人外表,白皮肤棕色头发。

    “这鬼天地方,白天热得要命,晚上又冷得要命,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欧洲人说道。

    “谁知道,要等进到洞中把东西拿走才行。”华夏人说道。

    “进洞,这么多天了段长老连洞前面的阵法都没解开,要进到洞中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事我们急也急不来,如果能轻易解开,上次也不用白来了。”

    听俩人的对话好像来过两次,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知道银笑风家门前有阵法存在。

    为了防盗银笑风在家门前布了个反斗迷踪阵,只要进到门前二十米就会陷入阵中,外人看进到阵中的人就像喝醉酒一样乱转,没有要诀怎么都走不到最里边去。

    还好银笑风设的阵法只是为了防贼,没有设下什么害人的陷阱,否则早前乱闯进去的人早就没有命活着在这里聊天说话。

    曲文对阵法不是很懂,他所学所长不是这项,当初若是没有银笑风的口诀也绝对进不去。

    “哥,这些是什么人,看样子好像是在打笑风哥家的主意。”梁山蹲在树上说道。

    “废话,不是打笑风家的主意,他们来这干吗,再等等看再说,如果是坏人就下去把他们全解决。笑风家也算是块风水宝地,把他们全葬在这里,也算是对得起他们。”(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9章 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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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山之中除了部队专用通讯器,否则再好的手机也是白搭,虽然几人在设法破除银笑风留下的阵法,保守起见曲文还是跑到二十多公里外有信号的地方,专程给远在美国的银笑风打了个电话。

    当银笑风接到电话不由的一愣,确定那些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够资格被带到他家的,都有他家门外的阵法口诀,而且在国内除了曲文就只有一个叫韩雪儿的女人有这个口诀,就连终南峻府的几个老道都不会。

    得到确认曲文又急忙跑回去,来回五十多公里的路程花了两个多小时,只是为了一个电话,可谓世界上最累人的一个电话。

    回到银笑风家,梁山还静静的蹲守在大树上,监视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怎么样,笑风哥他怎么说?”等曲文回到树上,梁山心急问道。

    “是敌非友。”曲文淡淡一句,手已经摸向腰间短刀,做好攻击准备。“你左我右,可以的话尽量不要下杀手,留着活口我要问话。”

    “知道了!”梁山应声人已经悄然下树潜行向前。

    二十米的距离在平地跑只不过几秒的时间,俩人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慢慢接近帐蓬,像两只做足准备的夜豹突然发动攻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守在帐蓬外的华夏人和欧洲人措不急不防,刚刚发现有人偷袭还没来得急开口便静静倒下。

    可帐蓬内的人还是察觉到帐外微弱变化,高手可以靠气息感受四周的动静,在曲文俩人发动袭击的时候,无可避免的发动体内真气,也就给帐蓬内的人发出个警示信号。

    “是谁!”

    帐内一声大吼。同时冲出五个人,为首的双鬓发白,满脸皱纹,只知道很老却看不出实际年纪,右手持着根铁木做的虎头拐杖。飞身落到帐外体内真气完全放开,身上衣裳无风自动,神色霸道无比。

    曲文静静的看着老者,似看到上世纪穿越来的老怪物,这年头穿长袍的人已经不多了,配上他道骨仙风的样子。很有道教仙家的感觉。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这是我朋友的家,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曲文没想到帐蓬内的人反应这么快,在两个警卫刚刚倒地的同时全都冲了出来。

    老者静静的打量着俩人,曲文和梁山身上散发出的真气似乎都不比自己弱。只是这个年纪就有这等修为,怎么能让他不感到讶。特别是梁山身上散发着耀眼的火属性真气,竟然和自己门中的叛徒相同。

    老者双目圆瞪,指着梁山厉声道:“项华龙是你的什么人?”

    项华龙?

    梁山愣了下,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倒是曲文很快就反应过来,华龙不就是银笑风师父,华龙道人的名字吗。原来以为是他的道号,没想到他就叫这个名字。

    “不怕跟你们说华龙道人是我弟的师父,你们又是什么人?”

    “什么!”老者显得很吃惊,据情报帮中叛徒项华龙当年私自离开帮会,带走了另外一个叛徒的儿子回到华夏,原以为他这一生只收到那个叛徒的儿子银笑风为徒,没想到他另外还收了个徒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叛徒之徒,死不足惜!”老者高声大吼,挥动虎头杖攻向梁山。飞身跃起全身真气聚于杖头,一点蓝芒在漆黑的夜空诡异闪现。

    曲文的真气若放出也是蓝色光芒,不同的是曲文的真气是夏日睛空的蓝,晴朗的、阳光的、冲满活力的蓝。老者的真气是乌云覆盖蓝天,狂风暴雨前那种带着暴虐之气的深蓝。

    梁山不敢大意。眼看老者飞身袭来,足下一登暴射退开。

    砰!

    梁山刚刚退开,老者的杖头点到他先前站立的地方,地面立时龟裂爆开,轰的一声巨响在山中来回激荡。

    “好霸道的功法!”曲文大惊,他和梁山同时退开,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爆炸带起的巨大冲击力,刮得人脸火辣生疼。

    “哥,他是我的!”梁山大怒,他虽然没有见过华龙道人,是银笑风帮收的记名弟子,算起来同样是华龙道人的弟子。突然有个人一口一个叛徒叫着自己的师父,他心中岂能不怒。巨大的杀意从心底生出,催动着手中双刀通红似火。

    梁山不像曲文那么擅长控气,无法一次操纵多把小刀,组成严密的刀网。但也是从小玩刀长大,手中两把短刀如同两把开山利刃,反身冲向老者,短刃上红光闪现,宛若深渊中的两条幽冥血光,恐怖骇人。

    梁山从小跟二太爷学的都是山匪的野路子,没有招术刀法可言,唯一一条能用最快的方法杀死人就行,拿短刀当大刀劈出,加上他体内真气,刀还没到磅礴如山幂的刀气就把对面除老者之外的四人给逼退,不敢与之硬碰。

    “果然是华龙的《九鼎归元》功法!这个叛徒宁可把功法传给外人,也不传给自己人,当真死不足惜!”老者大骂,举起虎头杖迎向梁山,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露出怒不可遏的目光:“就算你从小在娘胎就修练又怎么样,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数十年的修为。”

    梁山的父母在他小时就离异,他后来跟着父亲生活,虽说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不代表他和母亲没有感情。老者的一句话无意中又触碰到他心中的禁忌,沉声低吼,身上的气势变得越来越强烈,施放出来的真气,仿佛喷射出的火焰。

    “老不死的,敢骂我师父和说我娘,我今天劈了你!”

    “你”字出口,两把短刀和虎头杖碰到了起,再次激起震天巨响。还好这是罕无人至的群山深处,否则一定会引来大量警察和国家安全部门人员。

    高手过招没有太多的花巧可言,不像书中所写非要大战三百回合。往往都是一招定胜负。

    轰的一下,身形交错。

    梁山和老者交换了个位置,梁山依就稳稳的站立着,老者却禁不住一个踉跄,手中的虎头杖断成两截。

    老进愣住了。对方另外四人也愣住了,都呆呆的站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堂堂洪门行风堂长老段东辰会一招败在个年轻人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老者看着自己手中的虎头杖,是用极坚硬的铁木制造,再用桐油长年浸泡。比钢铁还坚硬,可是刚刚那一下,对方只是简单的直劈,竟然把他手中引以为傲的武器斩断。

    “不可能,不可能,我当年输给项华龙也就罢了。怎么还可能再输给他的徒弟!”老者怒吼,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那一下对方已经留手,否则断的绝不止自己的武器,就连自己也会身首异处。可是他不服,骂声中隐约可以听出,他曾经输给过华龙道人。所以更不能再输给华龙道人的徒弟。

    “死吧!”老者转身拿着两节断开的木杖,狠狠朝梁山刺了过去。

    “有意思!”背对着老者,梁山心中怒意未消,脸上徒然升起一丝笑意,露出兴奋无比的表情,转身迎面对着老者,难得有人想跟自己拼内力真气,他自然再乐意不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场边曲文心里清楚得很,场中的老者一开始就错了。他以为自己有修为要胜过梁山,所以想在真气上强压对手。如果他一开始就以技巧迎敌,说不定这场对决会有看头。

    不过输赢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在强大的实力下,一切花招都是纸老虎。或许老者也清楚这一点,才想在最短的时间决出胜负。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瞬间的爆发力还有,长时间持久战肯定要输给梁山。

    初生牛犊不怕虎,双拳打死老武师讲的就是梁山这种类型的人,他刚才那一招其实根本没有留手,完全是全力劈出,只是手上拿的不是擅长的长刀,而是两把短匕,所以双刀劈下只劈断了老者的杖子,若是换成长刀,他有十足把握让老者一刀毙命。

    真气比对方稍弱一些,耐力又比不过,老者第二次主动攻击,改变了攻击方式。拿着断开的杖子看似要直刺梁山的胸口,等到近前突然一晃身闪到一边,反手刺向梁山的腰间,杖子上的深幽蓝光再次现出。

    飞速前进中快速变招,只有高手才能做得到。眼看断杖就要刺中自己的腰,梁山急停错开身子,右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缠上老者的右臂。

    “缠丝手!”曲文大惊,这个动作是下午在终南峻府见到的武学秘技《手臂录》中的一招,自己看过一眼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梁山竟然能灵活的使用出来,熟练得就像练过千百次一样。

    缠丝手只是个辅助招术,真正的杀招还在后边,接着可以利用重拳或者脚踢重伤对手,让对手无法逃脱可以连续攻击。

    只是梁山在缠丝手后招上又自行改动,没有用拳也没有用脚,以一个最常见的贴山靠,迅速靠向老者,以一拉一冲之力,结结实实的靠住老者胸膛。

    梁山的动作只能用一个快字形容,他把缠丝手改得更具威力,更符合他的打斗习惯,采用近身快打不断攻击,凭借缠丝手让对手无法逃脱。

    一记靠实,老者的口中立即喷出鲜红的血液,凭着多年的经验仓促运气抵御,但仍无法挣开梁山的纠缠。

    见老者受伤,另外四个人急声大叫:“段长老!”同时飞身攻向梁山的背后。

    “你们的对手是我!”

    没等四人靠近,一道黑影挡住四人的去路,曲文拦在中间冷冷笑道:“想以多胜少,非君子所为,你们若想救人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曲文修练的功法没有梁山那么霸道,但控气之术绝对在梁山之上,身上突然射出四把刀,刚好能同时对付四人。

    高手!

    四人心中暗惊,他们是洪门精心培养出来精英,虽然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是一等一的角色。可是再和面前的年轻人相比就差了一大截。

    “救段长老!”其中一人高声大喊,噌,一把软剑从腰间弹出,挡开身前短刀,直刺曲文面门。

    另外三人随即都亮出自己的武器。都是刀剑之类,以不同的角度攻向曲文。

    “这还差不多,光是一个实在不够看。”曲文轻蔑不屑的笑起,没有和四人硬碰,向后退开,双手十指微微弹动。像琴手般操纵着四把短刀的行动。

    四人好像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接连数招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提破开曲文的攻击。感觉上就像个法师和战士战斗,始终拉开距离,凭借远距离优势死死的压制着几人。

    “太弱了!”几招过后曲文已看出四人的弱点所在,四人的攻势虽然凌厉。可修为却很一般,最弱的一个才刚刚进入筑基,最强一个也只是接近炼精化气。凭此修为怎可能和自己炼精化气后期的人对决。

    曲文突然加大四把短刀上的真气,以绝强之势压倒四人,当第五把短刀发出,从最弱的一个人开始如多骨诺米牌般,一个个倒下。

    第五把短刀发出。曲文已经手下留情,只是将四人的武器打掉,同时击伤他们的小腿腹,让他们无法再顺利行动。

    在曲文击倒四人的同时,老者在后边长吼不绝,随着不停的爆裂声,他再也抵挡不住梁山如山幂般的狂击。根本看不清的满天拳影,如雨般纷飞。

    “够了,留着活口,我还有话要问。”正当梁山要挥出最后一击。曲文突然闪到身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

    “啊——!”梁山狂声大吼,战意正盛突然被人打断,愤怒的松开老者的手,转身把头撞向地面。用头硬生生把地轰出一个大坑。

    看到梁山疯狂举动,对方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恐惧不断在几人心中扩大,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实力强大到令人惧怕。其中一个更像疯子般,和这样的人战斗,十条命都不够。

    强者,这就是强者也弱者的差别,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明年的今天就是几人的死祭。

    当梁山松开手的时候,曲文急忙拉住老者摇摇欲坠的身体,只见他口鼻之中全是鲜红,瞳孔开始放大涣散,到了临死之即。

    身后四人看着老者,身子又无法动弹,只能急声大叫:“你们杀我洪门长老,洪门兄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四人的话,曲文心头大震,万万没想到来银笑风家当小偷的一群人竟然是洪门中人。自己受过洪门不少恩惠,这样做岂不是太不讲道义,心急大骂:“该死的!!”

    梁山是个天生的武痴,只要一动手从来不会有半分保留,必全力迎战至到分出胜负为止,也不知道老者被他打了多少拳,一身修为竟然被他给打散,就算救得活这一身修为也就废了。

    曲文长长深吸一口气,他的功法和别人不同,不善于战斗却有治病救命的特殊能力,把手搭在老者心房,直接把灵觉真气送了过去。

    瞬间从曲文体内散发出的蓝光一道道送入老者体内,看着蓝光渐渐进入他体内,不由的长长喘了一口气,这表示这个老头的生息还未灭,否则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的灵觉真气。于是加大了灵觉催动,让其加速进入老者体内。顿时覆盖在老者身上的蓝色水波瞬间扩大数倍,散发出耀眼的粼粼波光。

    曲文此前医治过不少人,对灵觉救人已经非常熟悉,驾轻就熟。这个老头修练过特殊功法,虽然濒临死即,但身体强韧度远远要超过伊天行和李善同,曲文才敢一下送入这么多灵觉。

    被曲文打伤的四个人愣愣的望着,之前那个年轻人才将段长老打成半死,转眼这个年轻人又在替他过气疗伤,难道是他真的怕了洪门的名号,想着不由的有些得意起来。

    救一个垂死之人是一件很费心力的事,曲文一边要护住老者仅存的生息,一边要修补他被打断的筋脉,并让其慢慢恢复。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约花了一个多小时,确认老者再无生命危险,曲文才把手收回。蹬蹬蹬几步走到四人面前,“啪啪啪”扇出几个响亮的耳光。

    “洪门,你们几个也配做洪门弟子,什么不好学,偏偏要学人当小偷!说是什么人指使你们来的,竟然敢败坏洪门的名声!”

    曲文这几个耳光子完全没有留手,从来没有先杀人再救人的道理,要是万一错杀这个什么狗屁长老,自己怎么跟董昆和唐辰亨交待。所以把气全撒在四人个身上,另外两个人倒是好命,一开始就被打晕,躲过了一劫。

    四个人心中无比委屈,他们只是受门中指派来执行任务,根本没想到会遇到两个煞星,更没想到会被对方当成小偷看待,这耳光子扇的竟然连还口的理由都没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480章 国之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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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也不敢确定这几个人是不是真的洪门弟子,只是怕万一杀错人会对不起兄弟,不过事情到了这份上一定要把理字稳稳站住。

    啪啪啪——

    又是几声清脆响起!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还胆敢冒充洪门弟子,要知道洪门中全是顶天立地的大豪杰,怎么会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都给我老实交待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我们真的是洪门弟子,受……”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感觉这个年轻人和洪门中人认识,只要把身份说出便可免去无妄之灾。

    啪——

    曲文抬手又重重的扇到说话的人脸上。

    “胡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我认识几个洪门兄弟,他们都是重情重义之辈,怎么会像你们这样去偷别人的东西。再说了世纪上这么多豪门大院你们不偷,偏偏要来这个穷乡僻壤,打一个穷困老百姓的主义。都说盗亦有道,小偷也要讲些盗德,穷得住在深山里的人你们也下得去手,这简直连最低级最下贱的下三滥都不如。我今天就先发话在这里,这是我朋友家,他不在我就得好好帮他看着,你们最好也老老实实交待自己是什么人,再敢冒充洪门弟子……”

    啪啪啪——又是几记耳光!

    “我就直接把你们埋在这里。”

    几人欲哭无泪,怎么会遇到这种认死理的主,自己认定的事根本不给别人开口解释的机会,说也难不说出难,几人都害怕的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要是不说又怕这两个疯子把自己给杀了。

    “我们……”其中一人想说话,只说了两个字就被曲文给打断。

    啪——

    “说,好好想清楚再说,要不然我一刀宰了你。如果你肯老实交待自己是小毛贼的身份,看在你们穷到连住山洞的人都偷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大家都是穷苦出身,只要以后好好改过做人。我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

    到这份上曲文已经有七分肯定,这几个人真的是洪门中人,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偷银笑风家的东西。自己出手把几人打伤,还把一个洪门长老打个半死,废掉了他一身真气。不管有没有理,出于道义总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这几个人肯自己交待是来偷东西的小毛贼就不同了。所谓不知者无罪,为了保护朋友的财产,出手打伤几个毛贼算得了什么,打死都是死有余辜。

    曲文打定主意,只要这几个人再说自己是洪门的人就不断的赏耳光子。直打到他们再也不敢这么说为止。非逼着几人自己承认是来偷东西的毛贼。

    “我们……是……”

    啪——

    “是什么。还不肯承认自己是来偷东西的吗,非逼着我下杀手不可!”曲文怒声道。

    洪门在世界上的地位极高,不管是黑道还是商界,几人都是洪门中的精英那受过这样的屈辱。可实力不如别人。再说了自己确实是来这里偷东西的,别人也没有冤枉。其中一人再也受不了曲文的耳光子,捂着脸颊叫了出来。

    “是的,我们是来偷东西的。”

    啪——

    曲文重重的扇到说话的人脸上,一巴掌把那人的牙齿都打掉两颗,忍不住在心中大骂:没骨气,洪门怎么会出这样的孬蛋。

    揉着手轻声叹道:“终于肯承认了,真是贱骨头,我这个人是很善良的。干嘛非要逼着我用刑。”

    善良!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苟同,就连梁山也不这么认为,被曲文坑过的人太多太多,就连自己这个弟弟也没放过。善良这个词根本不适合用在他身上,要说邪恶反而非常贴切。

    没等几人开口。曲文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好,我也是个重承诺的人,你们既然承认了,我就放你们一马,给我滚得远远的,再让我看见,就不只是打断你们的腿那么简单。”

    曲文说完朝着地上昏迷的俩人重重踢了几脚,将两人踢醒,怒声道:“抬着你们的老大马上给我滚。”

    最早被打晕的两个人突然醒过来,愣了下转头看了四周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一方被来人给打败,听到骂声连大气都不敢出,急忙抬着段长老和另外四人慢慢离开。

    等几人离开,望着他们的背影,梁山疑惑不解的问道:“哥,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几个小毛贼打死也是活该。”

    “傻话!”曲文骂道:“你以为这是老家吗,谁敢偷牛偷马就直接给打死。而且你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偷,有这本事去当国际大盗都绰绰有余,更别说组团来深山里。我看这几个人真的是洪门中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么,我怎么总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曲文想起自己曾经跟董昆说过银笑风住在终南山里,还说过银笑风家就在风景区龙门洞不远,如果真和董昆有关,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尴尬。自己把董昆当成大哥来看,而自己的兄弟出卖了另外一个兄弟,这种事让自己怎么跟银笑风解释。

    “先进去把笑风家的东西收拾收拾,他说先把他家的东西搬到终南峻府,有那几个老前辈帮看着不会有什么人敢到那里随意乱动。你跟着我的步子走,千万别走错了,要不会陷进阵里。”

    念着阵法口诀,把梁山领进洞中,要搬的东西并不是很多,除了华龙道人房内的东西,别的谁爱拿什么就拿什么,没什么特殊价值可言。

    找来几口大箱子,小心翼翼把华龙道人留下的东西小心打包放进去,趁着夜色曲文俩人又急急忙忙把东西搬到了终南峻府。

    半夜零点,这时终南峻府院内还有一盏灯亮着。就像吴子虚说的,人到了一定年纪,生理会变慢,睡眠时间也会变少,炎热的八月,山中吹来徐徐凉风,拿把躺椅坐在院中乘凉再舒服不过。

    可谁也没想到才离开半天的曲文俩人又折近而回,每人肩上又挑着两三口大箱子和搬家差不多。

    见到曲文。吴子虚奇怪的问道:“阿文你们这是?”

    “银笑风家被人盯上了,也不知道是谁想跑到他家去偷东西,我们俩才把几人打跑,这不按笑风的意思,先把他家的东西搬到你们这里存放。”曲文回答。

    “什么,竟然有人敢进山里来偷东西。来来来,先把东西放到库房去,你们吃晚饭了没有,刚好我煮了些宵夜,一块来吃一碗。”吴子虚大惊。急忙把曲文俩人领到库房。转头再把俩人带到院中。帮盛了两大碗白米粥过来。“山中没什么吃的,我们夜里都是白粥加萝卜干,你们就将就着吃些。”

    说实话忙了大半天,曲文和梁山还粒米未进。这时别说是山珍海味,就算是白米粥也觉得格外香甜。接过吴子虚手中的白粥毫不客气的大口大口吃起来。

    “好吃。”

    “太好吃了!”

    俩兄弟笑着异口同声称赞道,诚挚的感情由心而发。

    见到俩兄弟的表情,在院中坐着的六个老道都满意的笑了笑。他们虽然常年呆在山中,但不代表完全与世隔绝,一点现世人情事故都不懂,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是什么模样。尊师重道,尊老爱幼,懂得知恩图报的已经越来越少。

    听说终南山是国内隐居圣地。每年都会有不少游人和驴友或大学生会来到山中。你说来就来了吗,看到山中那有个小院,都忍不住想进去看看,也不管家里有没有人,别人愿不愿意。甚至有些年轻人见到山中隐士种的蔬果。未经主人同意就自行采摘,还很得意的说什么纯天然,纯绿色食品。

    这食品是天然了,也够绿色了,就没见这些人吃完之后心性也跟着变得天然绿色一些,不但吃完还要擅自带走几个,白白拿走别人几个月的努力成果。这和偷有什么分别。

    上次曲文第一次来,只是问了个路,好声谢道不说,还非往吴子虚手里塞了一百块钱。虽说吴子虚不差点这钱,但他就舒服曲文这种懂得礼数有道德的年轻人。

    见曲文一下就吃完一大碗,坐在一旁边的钱子虚关心的问了句:“够不够吃,不够自己再去厨房里添。”

    一碗白粥当然不够曲文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傻傻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兄弟突然到来把原本属于六人的宵夜全部吃光,无奈之下曲文和梁山又自己动手帮六老煮了一锅,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一同坐在院中乘凉。

    原本曲文只和吴子虚有些交集,白天通过了钱子虚的考验,两人又有同共爱好,谈得特别投机,大有知音相见恨晚的感觉,竟也不知道时间流逝。

    当曲文说到自己在[成]都开了一家大型古玩交易会所,又在香港开了一家国际馆,钱子虚一声长叹,神色中隐隐透出哀伤:“真是长江后浪推长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你们算是赶上好时光了,几十年前为了破四旧、建四化,不知道砸了多少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明代杰出小说家吴承恩只有三进院落,南为客厅,中为书斋,北为卧室,几百年来曾受无数人景仰,可是《西游记》被批成为了封建主义迷信作品后,短短的一天吴氏故居就被毁为一片废墟。来后红[卫]兵又掘开蒲松龄的坟 ,要知道蒲松龄虽是贵族后人实际只是个穷教书匠,墓里除了一管旱烟筒、头上一迭书外,只有四枚私章。那些红[卫]兵竟将蒲松龄尸体捣毁,弃之于野,四枚私章全数打碎。可这些就算了,竟然还有人砸开了千古义丐武训的墓,掘出其遗骨,抬去游街,当众批判后焚烧成灰。你说说、你说说,纵观华夏历史,世界历史,能有几个人像武训这样值得世人称颂,他们、他们怎么下得去手,下得去手啊!当年要不是有武训先生,又怎么有我的今天。”钱子虚说到最后,义愤填膺,双目竟不住泛出点点泪光。

    对于武训这个人,曲文并不陌生,千古一奇人,生于1838年死于1896年,是华夏近代群众办学的先驱者。享誉中外的贫民教育家、慈善家。他终生不娶,俭衣缩食,穿的比乞丐还破烂,吃的比乞丐还差,却用一生打工赚来的钱建了三所学校,资助众多贫困学子读书。在这极度腐败的晚清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武训一生常说:“不娶妻,不生子,修个义学才无私。不顾亲,不顾故,义学我修好几处。民强才国富。国富才民安康。”

    可是对于这样的千古善人。几十年前的一场所谓振兴华夏的革命却将他的墓挖开。掘出遗骨,游街示众并当街焚烧。像这种事真不知道该说是社会的进步,还是道德的退步。

    听到钱子虚的话,曲文也禁不住的愤慨。别说是几十年前的大浩劫,就算到了社会文明高度提倡的今天,对古文物的破坏还在持续着。为的仅仅是一己之私,为的只是所谓的政绩,为的只是手中花花绿绿的钞票。

    原[山]西[运]城关帝庙,历代修葺保养得特别完好,供世人瞻仰关武帝尊容,可是到了现代竟然被砸毁,门前高达六米的一对石狮子被砸得面目全非。母狮身上的五只幼狮都砸成了碎石块。唐代高僧褒禅结芦[安]徽 含[山]县花山,死后弟子改山名为褒禅山。宋王安石游览此山,作《游褒禅山记》后,褒禅山遂名扬四海。也是因为四旧和四化,褒禅山大小二塔被全数炸毁。

    像这种事太多太多。曲文都不愿去记,好像每天都有发生,只是有没有报道出来而已。相比之下国人的仇敌[日]本却在文物保护上极度重视,像伊势神宫、天守阁、平等院凤凰堂等等都完好的保存了下来。除了重点古文物,就连古代民居也非常好的保留着,不管到那个城市都可以找到历史两三百年以上的老房子,还是平民住房,当成历史见证保留着。

    像这种社区,华夏除了京城老四合院,还有几个地方能找得出。而这就更不用去和意大利、荷兰、挪威、西班牙那些国家比,别人对古文物的保护就像是人人必须遵守的法律一样。

    在英国男人穿裙子,日本上街穿和服都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如果国人也能把穿汉服视为常事,那华夏的历史才能真真的传承下去。也就不会闹出穿汉服被当成穿和服,非逼着一个女孩当街脱衣服的国际笑话。

    等钱子虚说完,曲文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只有国人真正正视自己国家的文化,正视人生道德观,不再把古董收藏当成生财工具,而是真正为保留历史而藏,满大街穿汉服长袍都是常事,那么这个国家的历史才会被世人真正接受。”

    曲文这番话其实是有感而发,进入国际收藏界这么久,华夏除了那几件精品文物,能达得到国际高标准的能有几件,别看华夏收藏品一路创新高,但买家都是华人自己而已,很少会有国际大买家买华夏中低等文物。

    在佳士得和苏富比,随便翻翻看看,欧美古文物大到几百几千万,小到几百几千元的都有卖,那是他们的文化和艺术被世人接受的原因。相反在欧洲市场,你可以轻松找到华夏古玩鉴定类从书,但是在华夏却十分难找到一本国外艺术品鉴定丛书,不信你可以到各大新华书店看看,介绍类书籍或许能找到一两本,鉴定类书籍却少之又少。从这些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别人对世界历史的关心,对国际文物的重视。

    “好,好,好,好!”听到曲文的话,钱子虚连说了四个好字。“只有国人真正正视自己国家的文化,正视人生道德,这个国家的历史才会被世人接受。其实华夏现在少的不是文明,而是道德,人心不古还有谁会在乎祖先留下来的文明灿烂。”

    曲文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那是,华夏自古有四大发明影响至今,可是这几百年世界上具有影响力的发明没有一件是华夏的,所以别人总说我们是山寨之国也不是没有道理。几十年前连武训老师的墓都给掘了,现在整年沉迷于虚拟世界,真不知道还应该指望谁。”

    曲文的话意指那些整天沉迷于玩乐,虚似世界的年轻人,像这类人他已经见得太多太多,年轻创业自古有说,可是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先玩再做,等到老了才想起怨天尤人。

    听着钱子虚和曲文的对话,吴子虚几人对曲文的神情态度也变得不同,由满意变成非常满意,由欣赏变成喜欢。

    认识了大半天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神子虚突然开口问道:“阿文,你这次来笑风家有什么事吗?”

    和几老淡得投机,曲文没有隐瞒,习惯性的挠着头:“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查些事,不知道华龙道人的书中是否有和黑龙会有关的线索。”

    “黑龙会”三字说出,院中六人神色巨变,都安静了下来。

    吴子虚正声道:“你查黑龙会干吗?”
正文 第481章 圣道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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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那是看人而决定。

    直觉告诉曲文,这六个老道和整个终南峻府都和黑龙会有莫大的关系,而且他相信这六个老道不是会欺骗自己的人,这种强烈的直觉有点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第一感觉,一见钟情那种,一眼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能够交心的类型。

    没有隐瞒曲文把实情说了出来。

    “不瞒几位前辈,晚辈因为某些原故和笑风还有我弟一起报名参加了个名为黑龙大会的比武大赛,因为对大会规则不是很懂,所以想了解一下,看看有什么地方能用得上。”

    曲文的话让六人再次大惊,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仿佛遇到件很不可思议又非常熟悉的事情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惊讶归惊讶就是没人肯说话,仍是静默以对。

    呆了会神子虚先起身说了句:“太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走。

    接着另外三人也都用同样的借口离开,只留下和曲文交情较好的吴子虚和钱子虚。

    “怎么看几位前辈的样子,似乎对这个黑龙会有所了解。不知道能不能回答下晚辈的问题?”曲文望着俩人问道。

    “呵呵。”钱子虚无奈的笑了笑:“你我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是能通过我考验的人,按理说不应该瞒着你。可是这是我们门中千百年留下的规矩,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破坏过。”钱子虚说到这长长的深吸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若有缘等你拿到块令牌先再说,到时你想问什么都行。”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缘分这东西飘渺虚无,看不见抓不着,是谁都无法掌控的。如果能知道缘分在那,世人还用这么辛苦干么。

    “钱老前辈,要不你那座禺方鼎我不要了,你给我说说黑龙会的秘密怎么样?”曲文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钱子虚。

    “不行就是不行。能说你以为我不会说吗,别说是禺方鼎了,就算是你拿刀要我的命我也不能说,这一生当中只有两个人对我有恩,一个是千古义丐武训,是他我才有书可读,一个是我门派掌门。是他我才了解到世间的真正秘密。我在掌门面前发过誓,绝示违背师门规矩,所以就算是我亲爹来求情那也不行。”

    都说人年纪大了性格会变得古板,在曲文看来这六个老道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老古板。不就是个身份背景的事,怎么像核武器资料一样。半个字都不肯说。

    “可钱老前辈,缘分这东西你让我上那去找,若是一辈子没有缘,这不是让我抓瞎吗。听说参加黑龙大会的人都非常厉害,在场所上是生死对决,你们就看在我们俩个心诚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吧。”

    “那也不行,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已经破了门规,晚些我就会自行闭门一个月,诚心思过。如果再多说半个字,那就是对不起师门,对不起兄弟。谁叫你们没事去参加什么黑龙大会,一个贪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最后只能跟你们说,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要么早早提前退出。”

    “不是说不再多说半个字吗,后边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字。也不见你怎么样。”曲文在心中腹诽,可钱子虚俩人执意不肯说,自己总不能真的拿去的架他们的脖子。

    “好了,不说就不说,笑风家的东西我暂时放在你们这,以后除非是笑风过来,否则谁来也不能动,这事就麻烦几位前辈了。”曲文老不情愿的说道。

    黑龙会的事帮不了曲文,这件事还是能帮到的,终南山几位老道和银笑风的关系,自然不会有什么话说。

    吴子虚很豪爽的拍胸口保证:“笑风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用说我们也知道。倒是你要小心些,黑龙大会远远要比你想像的残酷,如果可以的话听老道一句话,千万不要贪图利义,净早退出。”

    玩命的事情曲文绝对不敢大意,按钟魁的话只要打进十六强就和,很什么第一第二,有再好的奖励都是浮去。

    认真的点着头:“我知道了。”

    听到曲文的话,吴子虚和钱子虚微微放下心来,俩人都挺喜欢曲文,不希望他会出事。

    随后两人把曲文送出院外,趁着夜色曲文回到县城,拿着个禺方鼎也不敢坐飞机,找了辆车花了一天时间坐车回到龙城。

    当夜陪家人吃了餐饭,第二天中午再次来到顾全家,去终南山只花了四天时间,这时顾全已经把牛顿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的秘密解开一半。

    顾全拿出《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手稿,指着手稿的牛皮书面说道:“你回来得正好,我已经知道这本书的秘密在哪里了。”

    曲文由衷佩服,师父就是师父,才四天的时间就把秘密解开,好奇的问道:“师父这秘密在哪,怎么我看不出来?”

    顾全拿《自然哲学数学原理》呵呵笑道:“你啊,让我怎么说好,亏得你还是华夏古玩行新一代的鉴定大师,怎么连这么容易看出的手法都看不出。”

    “哦!”曲文轻哦一声,茫然的望着师父。

    “你再仔细看看这书皮,有什么问题?”顾全说着把书交到曲文手中。

    之前曲文也看过书皮,上边的装订线有明显重装过的痕迹,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再次把《自然哲学数学原理》拿到手中,在顾全的指示下,认真的看着书皮,顿时恍然大悟。

    “这……,这是揭二层!”

    揭二层是古玩造假的一种高级手法,通过高超的手艺把一张薄薄的画从中间分开,由一张变为两张,从中赚取高额利润。

    “你小子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把我教你的都还回来了?”顾全笑着骂道,他并不担心曲文,是人总会有一时疏漏,粗心大意的时候,很多鉴赏大师就是因此吃大亏,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见过。

    如果不是顾全手把手教自己。曲文也没有今天的成就,被师父说道,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装傻笑道:“师父骂的对,我以后一定会更加谨慎仔细。”

    听到曲文的话,顾全指着他手中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

    “好了,师父能帮的都已经帮你了。这书中的秘密还是由你自己解开。”

    揭二层是门高超的技艺,没有相当的功力绝对无法办到,如果功力不足往往很容易把字画撕坏,白白浪费一张好字画。

    要做到揭二层。一是手要稳,二是眼要利。三就是呼吸,在揭的过程序中绝对不能有半点颤抖,要一气喝成,方能保证被撕开前后两层的完整性。

    不过《自然哲学数学原理》的封面要比一般的古玩字画厚很多,揭起来也容易很多。

    曲文如今的实力达到了炼精化气中期,能很好的掌握呼吸的节奏。从顾全那拿出把手术刀,一点点慢慢的封面撕开。花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手连抖都没的抖过。

    看到曲文撕开封皮的手法,顾全微微点头,他虽然痛恨破坏古玩,但弟子能有这样的技艺也令他感到欣慰。

    把很薄的封皮由上下两层撕开,发现中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牛皮。

    “二层牛皮!”

    顾全首先惊讶的说了句,很多人都知道牛皮可以做皮鞋,但做皮鞋的皮也非常有讲究。牛皮可以细分为三层,最差的就是牛皮上层。这层的皮粗糙毛孔粗大,只要细心些就能看出。其次到第三层牛皮要比第一层好一些,看不到毛孔但连着皮下血管,也稍微显得有些粗。而第二层牛皮是最好的皮层,没有毛孔,没有血管痕迹,韧性十足是做皮衣和高档皮鞋的最好材料。

    而牛皮二层非常的薄,只比a4纸略厚一点,被夹在牛皮做的书皮中间极难被人发现。也难怪之前的人把《自然哲学数学原理》封面拆开,会发现不到里边的第二层牛皮纸。

    小心情翼翼,慢慢把第二层牛皮纸取出来,曲文的瞳孔猛然放大,在牛皮纸上竟然是一个龙的标记,一条浅色的黑龙标记。

    从终南山回来只隔了一天的时间,绝对不可能忘记钱子虚说的话,如果你找到一个浅色的黑龙标记,就可以拿到我们这里,问你想知道的问题。

    这条黑龙标记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法做成,不是画上去也不是印上去,如同用细针一针针刺上,形成一条完整的黑龙。在黑龙下边又有一排古怪的标记,而耀眼的金光就是从这张张牛皮纸现出。

    看见曲文手中的牛皮纸,顾全忍不住好奇的拿了过去,惊声道:“这是……”

    顾全是华夏古玩行中的泰山北斗,不管是什么古玩,只用一眼就能看出大概是什么年代做的。

    很明显这张牛皮纸虽然保存得非常完好,但上边厚厚的包浆、浸渍,说明了它存在的年代,至少是夏商之前就有的物件。

    “这是楔形文!”

    “楔形文”又叫“钉头文”或“箭头字”,是世界上最早的文字,是古代西亚所用文字,一般刻写在石头和泥版之上。笔画甩楔形,皮像钉头或箭头。约公无前三千年左右由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创造,此后阿卡得人、巴比伦人、赫梯人、波斯人都曾使用这种文字书写自己的语言。到了十九世纪,楔形文终于被考古学家完全破译出来,从而形成一门研究古历史的新学科,又名亚述学。

    “楔形文”,曲文虽然不是全懂,但也看得出个大概,上边写的是“圣道之门”。

    愣愣的看这上边的楔形文,曲文和顾全满脸的茫然,这圣道之门究竟是什么意思。

    “师父,你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曲文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标记,圣道之门,难道和道教有关?”

    世人总以为道教发源起源于,成都大邑鹤鸣山,由张道陵张天师创立。其实不然,道教存在的历史已久,远在佛教之上。《西游记》中的玉帝就是道教的几位原始天尊封予。

    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几位原始天尊觉得宇宙万物杂乱纷陈,不成体统。必须由一位襟怀坦白、大公无私的神来主宰,然而,天上原有的诸神却选不出哪位可以胜任此职。于是受众神委托由太白金星下凡,到人间物色一个人来担当玉皇大帝。

    太白金星下凡后,寻遍名山大川,访过大城小衢,来到某村某户的门前。他看到门楣上悬挂一“百忍堂”大匾的镏金大字,闪光耀眼,经打听始知是张百忍家。此人最善忍让,天下闻名。故有此匾。

    太白金星便幻化成老道模样,头戴道冠。足登云鞋,手执拂尘,进入张家。张百忍匆忙出迎。一进门太白便说道:“贫道云游天下,见贵府悬有‘百忍堂’匾,想必极善于忍让了。”张百忍说:“岂敢、岂敢,只不过凡事不与人计较而已。”老道说:“阁下既能忍让。今夜晚贫道与尊夫人同榻而眠,如何?”张百忍不假思索,连说:“可以、可以。”

    夜里太白金星虽与张夫人同床共眠,但夜间并无苟且之事。第二天大早,太白金星飞身回到天界,而张百忍床上却躺着个金娃娃。

    其后几天,太白金星再次回来,说明了真实身份与使命,欲请张百忍上天宫担任玉皇大帝。总管三界十方、四生六道。张百忍一听,慌忙推辞:“在下不敢当此重任。且我已有妻子和女儿,拖家带眷的,怎能去当神呢!”太白说:“无妨。您去当玉皇大帝,尊夫人到瑶池当王母娘娘,您的女儿们均可都成为仙姑,有何不可?”于是张百忍便成了神话传说中的玉帝。

    话说回头,道教在张天师之前,早就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像昆仑、古峨眉都是道教仙家要地。数千年后佛教祖师释迦摩尼才在树林中悟道成佛,由此可见道教的历史要比佛教早多少年。

    当然这些都是神话传说,顾全说的道教和曲文心中的道教有天壤之别。

    因为遇到了天上的猪头师父,完全改变了曲文的认知,接受了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与故事。而顾全心中的道教还在夏商之时,姜太公的年代。

    “圣道之门”四字,让曲文有所感悟,难道是和道教圣地有关,至于是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中的那一门就无法得知。

    “师父,我刚好认识几个朋友,他们可能能解开这张标志之秘。”曲文说道。

    “哦!”顾全微惊,他在古玩行成名已久,是行内公认的泰山北斗,竟然还有高人是他不认识的。愣了下惊声问道:“你竟然认识这样的高人,不知道他的名字是?”

    曲文只知道钱子虚的道号,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挠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名字,只知道他的名号叫钱子虚,好像师公当年还请教过他。”

    赵汝珍为晚清著名鉴赏大师,对古玩字画研究之高,无能人出其左。在后成名之后唯一请教过的人只有一位,就是后清的鉴赏大师杨守敬。

    顾全不敢肯定再次惊声大叫:“难道是杨守敬大师?”

    杨守敬生于1839~1915年,字惺吾,晚年自号邻苏老人。是清末民初杰出的历史地理学家、金石文字学家、目录版本学家、书法艺术家、泉币学家、藏书家。

    据历史记载邻苏老人,在才1880年至1884年驻日钦使随员,归国后先任黄冈教计谕,后任两湖书院教习,勤成学常总教长。1909年被举为礼部顾问官,次年兼聘为湖北通志局纂修,于1915年无疾而终,逝于京城,享年76岁。死后民国政府派专车护送其灵柩回宜都,葬于都龙窝。

    若是按历史记载,邻苏老人应该已经仙逝多年,又怎么可能还活在世上,并在终南山一小院当看院老道。

    顾全以为是另有其人,毕竟晚清的鉴赏大师也很多,可能有一两个是他师父曾经拜访过的也不得而知,若是邻苏老人还活在世上,岂不有一百八十岁高龄。不过就算是不知名的鉴赏大师,活到现在也足以令人呼奇。

    对此曲文则同样另有看法,猪头师父都可能存在,邻苏老人活到一百八又怎么没可能,他说过自己活了一个多世纪,算起来时间上相差不远。

    曲文暗暗呼奇,难道真是邻苏老人,那么葬在都龙窝的又是谁?

    当然这个迷只有钱子虚自己能解开,在没有弄清之前曲文也不敢确定。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从《自然哲学数学原理》一书中取到的牛皮是不是他口中的黑龙令?

    曲文拿着牛皮想了半天,把自己知道的线索一一拼凑仍不得结果。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中暗想,不管是不是真的黑龙令,只管拿到终南山试试,说不定自己还真有这个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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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吃喜酒回来写得晚了一些,没来得急改稿,会有一些错误,还请兄弟们谅解。
正文 第482章 牛皮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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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南山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左传》称终南山有九州之险,《史记》称为“天下之阻”。 唐代诗人李白写过“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

    短短十天曲文就在终南山中来回跑了几次,再次来到终南峻府,身上又多了个担子,里边装满了吴子虚最喜欢的“草纸”,还有一些新的被褥毯子和新的长袍。依稀记着几位老道的身形,曲文专门让人赶制了几件长袍然后带了过来。

    第三次去而复返,六位老道全都愣愣的望着曲文,这小子还真能磨人,不知道这会又有什么目的。

    “你这次来又有什么目的?”钱子虚打破了院中的平静,像看透了曲文一样,当对方傻呵呵的挠头笑起时,并不是真正的单纯可爱,而是心怀鬼意,另有目的。

    你看曲文的性格就是这么好了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是单纯的。

    自己拿了张小马扎在院中坐了下来,在院子正中间有棵大树,若是用风水解字的说话,把大树种在家中间就成了“困”,是个非常不好的意头,不过终南峻府的大门常年开着就成了“闲”。看着树下六个人六把躺椅,还真是闲到家了。

    “我这次和我弟过来,只是想给几位前辈看样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上边的秘密。”曲文说着从包中拿出个小盒子,将其递给了和自己关系最好的钱子虚。“钱老前辈,我家里刚好有件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缘分。”

    别人听不懂曲文的话,钱子虚却是明白了,数日之前都跟曲文说过缘分的事,他若是有缘能拿到一张绘有浅色黑龙的令牌。自己就能帮他解答很多想知道的问题。

    半信半疑的接过盒子,世间那有这么巧的事,自己前脚刚说,这小子后脚就拿过来。

    “你这个娃娃别以为随便拿块牌子来就能糊弄过关,事间那有这么巧的事情。”

    对啊,世间那有这么巧的事情。正好自己去参加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会,正好自己要来终南山,正好和钱子虚聊起,正好自己拍到的古董当中就夹着这么一张牛皮,正好上边有个浅黑色的黑龙标记。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巧到家了。

    一个巧合就是巧合,两个巧合是缘分,三个巧合就有些诡异了。所以曲文也不敢太过确定自己得到的这张旧牛皮纸是不是钱子虚提到的东西,再次来到终南峻府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继续挠着头,仍是一脸的憨厚傻笑,曲文也觉得不太可能。一般来说令牌都应该是木制名金属制,怎么可能会有皮制的,自己拿到的这份牛皮与其说是令牌倒不如说是张诡异的古代手工艺品。

    “你老就帮我看看,这东西究竟是不是你提到过的那件?”

    虽说曲文是有些烦人,但本性还是不错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钱子虚慢慢把铁盒打开,里边放着个小皮袋,不知道布袋里又放着件什么东西。

    “还保护得挺好,该不会只是块雕有龙的牌子吧。”钱子虚笑道,龙是华夏的象征,从古至今有很多雕刻着龙纹的东西,特别是皇族尤为喜欢在玉器,贵重金属器上雕龙,所以带有龙纹图饰的东西很多。

    “不是牌子而是张皮,晚辈虽然会鉴定古玩字画。但没有这样的手工艺技巧,能在一张薄薄的牛皮上刺出条龙来。”

    “什么!”

    钱子虚神色大变,随即悠闲靠在躺椅上的另外五人都坐正了身子。如果曲文拿来的是一块木制、玉制、或是金属制的牌子,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但是曲文说他拿来的是一张牛皮。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钱子虚的心情变得紧张起来,再次慢慢把铁盒中的布袋打开,把里边的牛皮纸拿出来,另外五人的的眼睛也跟着他手中的牛皮而放大。

    “这是……”

    “圣道之门二十八!”

    吴子虚和神子虚同时惊声叫出,却听得曲文满脑的迷糊。

    圣道之门他能看得出,二十八是什么意思,是个代号吗,还是某件东西中的其中一件?

    “神子虚前辈这圣道之门二十八是什么意思?”

    “这……”神子虚一声长叹转向钱子虚:“钱老怪还是你来说吧。”

    “又是我。”钱子虚不满的看着神子虚。

    “怎么就不能是你,这小子和你是同道,又和你最投缘,也可以说是你领进门的,自然就应该由你先解答他提出的问题。如果这小子想知道自己的命理,再让他来找我吧。”神子虚说完起身走人。

    “我也是一样,如果这小子有什么疑难杂症治不了再让他来找我。”木子虚跟着拍拍屁股走了。

    “恩,他要是想通知天文地理,就让他到我那去。”

    “想学武就找我。”

    “那你们慢慢聊。”

    原本都悠闲躺在树下的六人走出五个,只留下钱子虚和曲文俩兄弟。

    愣愣的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好一会曲文才回过头再次看着钱子虚。

    “钱老前辈,你能先跟我说说这圣道之门二十八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问题我得分几部份慢慢和你说,来我们到大房去边喝茶边聊。”钱子虚起身向院中大房走去,花了些时间沏了壶茶然后坐到曲文旁边,自己先饮起来。“你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惊讶,如果你拿来的是木牌或玉牌之类的东西,我们连看都不看,可你却拿来了圣道之门二十八,你的运气还真的是极好极好,好到常人都无法比去。”

    钱子虚先是一阵惊叹,曲文则在心中暗暗得意。也不看自己是谁的徒弟,神话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净坛使者的高徒,他老人家把满天福缘都抽一些送给自己,这运气还能不好。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师父说过我是个福缘极深的人,只是没想到这张普通的牛皮会是你老所说的令牌。”

    钱子虚听到白了曲文一眼:“普通,你小子才普通呢,没有文化真可怕,你把真气放到牛皮上,看看会有什么变化。”

    “哦。”曲文好奇的接过牛皮。催动体内真气,随即牛皮上的黑龙全身立即冒出海蓝色的粼粼波光。

    “怎么样,特别吧,这可不是普通的牛皮,而是一张经过凝炼的牛皮符纸,不同功法的人拿到手上催动真气,就能显出那个人练的是什么属性的功法。从这上边的蓝光说明你的功法属水,如果给你弟试试上边的黑龙一定会变成红色。”钱子虚说道。

    “真的!”觉得好奇和好玩,转身把牛皮符纸递给梁山:“你来试试。”

    梁山也觉得很好奇,拿到手中立即催动起真气。果真牛皮符纸上立即现出红色的火光。

    “这么神奇。”梁山惊声道。

    钱子虚淡淡一笑:“那是自然,这张牛皮符纸是用祭祀牛皮加上特殊功法做成,可千万年不腐,带在身上还有去病驱邪的作用。现代人只知牛是一种牲口动物,却不知在古代,牛的地位有多崇高。牛在古代是一种具有灵性的动物。可以通神,因此在各种重大祭祀仪式上一般都要选用牛,这样才显得庄重肃穆。特别是祭祀所用的牛,在颜色、体态方面都有严格规定,不是随便拉来一头牛就可以作献祭用的。当祭祀过后用于祭祀的牛会被宰杀供给天神,然后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要充分利用,以表示对祭祀用牛的尊敬。而且在远古时代,金属器和玉器还没有被大量使用,牛皮就成了记录事件和穿戴,包裹东西的最好用品。同样也被用于贵族和各大门派之间的随身标致,在上边用特殊的方法绘入特殊的图案。这二十八是道家三十六洞天中的二十八仙都洞天,也代表了这张牛皮符纸是仙都洞天的信物。而这圣道之门是道家三十二洞天大派共同设立的一个法阵,据传只要通过圣道之门就可以到达道教圣地。”

    之前曲文是猜过这张牛皮符纸和道教有关,没想到会是传说中第二十八洞天仙都洞天的信物。只是这样的信物为什么会流落到凡间,最后落到牛顿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书中。

    “钱老前辈不瞒你说,这张符纸是我在大物理学家牛顿所著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中得到的,可这道教不是我们华夏老祖宗创的吗,那怎么会跑到老外的手上。”

    钱子虚又白了曲文一眼:“说你没文化,你不真没文化,各国都有自己的神话传说,像我们华夏有道教天庭和玉帝,希腊有宙斯,北欧有奥汀,还有伊斯兰的真主其实都不是最早的天神,在他们之上还有更远古的上古大神,就像盘古。至于什么耶稣,释迦牟尼都是后边悟道的神灵。其实我们这一代人可以说是地球上的第三代文明,在地球还是一块大陆的时候,神化文明就早就存在,所以道也没有国家地域所分。”

    钱子虚说的话让人感到震惊,却也不是一点根据都没有,曲文记得美国考察队曾在南极的一个地下空洞中找到史前核爆的痕迹,并确定那是非自然核爆,也就是说人为造成。想想1945年美国在新墨西哥州成功爆炸了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它的成功标志着世界从此进入核武器时代。可是在南极地洞发现的人造史前核爆,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极有可能有史前文明存在。

    并且大陆飘移学说也得到了证实,最早有著名的地球物理学家魏格纳指出,一球原来只有一块大陆,称为泛大陆或联合古陆,从中生代开始,泛大陆开始分裂并漂移,逐渐到过现在的位置。

    如果按钱子虚的话现在各国神话中的大神确实都是泛大陆分裂后出现的,那么原来在泛大陆上存在的神灵就是太古上神,他们才是这个世界最早最古老的神灵之一。那么“道”并非是华夏初创,而是由华夏祖先们完好的继承了下来而已。

    见曲文惊讶的张大眼睛。钱子虚笑了笑接又说道:“道乃万物之始,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天地万物。所有的后神灵及文明都是在‘道’的基础上衍生,并发扬壮大。而后的各文明大神有都追随太古上神的脚印通过了圣道之门去到另一个时空。不过这些都是书中所传,我也没有真正见过,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跟我到地下书库去,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地下书库?”曲文愣住,曾经下过大房下的地下书库。可是里边没有和神话传说相关的书籍,难道是在自己无意中发现的秘密地道中。

    曲文正想着,钱子虚已经打开了大房中地下书库的门,拿了盏灯走下书库。

    “这里你已经来过了,我就不再介绍了,这里存放的都是后世纪华夏书籍文献。跟我来……”钱子虚微微甩头,把曲文领向书库深处,秘密通道入口。

    来到入口钱子虚伸手挪动了下墙边的一个书柜,若大一个书柜很轻松就被他挪开,在里边的墙上有一个手柄式的拉环。又轻轻拉动了下拉环,立即从三人脚下传来阵阵齿轮转动声。很快地下书库的地面又打开道一米见宽的石门。

    “慢一点,这里的楼梯有点窄。”钱子虚拿着灯走在前边,大约走了三十个台阶又来到个宽畅的地下空间中。钱子虚指着空间内的书柜说道:“这里是华夏春秋到宋代的书籍和文献,如果你有空我可以让你慢慢在里边看。不过我们现在要找的书在最下面一层。”

    “最下面一层!这个地下书库一共有几层?”曲文问道。

    第一层地下书库就足以让人惊讶,第二层是震惊。钱子虚说最下面一层,也不知道这个地下书库究竟有几层,差不多等于在整个山体中挖出个巨大的地下秘密基地。

    “有四层,每层四米,如果有需要的话以后可能还会再向下挖一层。”钱子虚说道,他的意思是随着华夏文明不断进步,所要装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

    “四层啊!”曲文心生感叹,整个终南峻府就像个大型图书馆,记载着华夏文明历朝历代的过往。不知道有些朝代的历史空白能不能在这里藏的书籍中找出。就已经看到的藏书而言,总价值绝对要超过世界上任何一座图书博物馆。

    地下三层按钱子虚所说是存放夏商到春秋之间的书籍文献。没有做任何停留,三人一块来到最下边一层的地下书库,满满的远古书籍散发出浓浓的灵气,宛如神话小说中的聚灵大阵,进到里边不但不觉得闷。空气还很清新。每一本书都透着无法比拟的历史厚重感。

    “先在这坐着,我拿你想要看的书过来。”钱子虚让曲文坐在书库入口边的一张椅子上,自己走到里边拿了几本老旧泛黄的书出来。“呢,这些都是和黑龙会有关的书籍。”

    在银笑风家,华龙道人留下的书中没有查到和黑龙会有关的事,没想到牛顿的《自然哲学数学原理》竟夹着解开黑龙会秘密的钥匙。

    曲文接过书放到身边的桌上,转头向钱子虚好奇的问起:“钱老前辈能不能先和我说说你们这个门派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地下主么多藏书?”

    钱子虚微微一笑:“如你所见这里就是个大书库,不过终南峻府则分为两个堂,一个是刑律堂,一个是文律堂。刑律堂是负责斩妖除魔的,总堂在终南山更深的深处,文律堂就是我们这边,负责管理华夏数千年留下的书籍文献记录。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是华夏最大的历史资料库,除了这里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齐全更完整的历史资料,很多历史料题在这里都有记录。”

    “哦,比如什么呢?”反正拿到了有关黑龙会的书籍,也不急于马上知道,曲文倒对终南峻府和钱子虚说的话感兴趣。

    “比如……明朝大爆炸吧。”

    “明朝大爆炸!”

    只要是学过历史的人大多都知道三百多年前,明朝京都曾发生过一场大爆炸,因为爆炸原因不明,现象奇特,灾祸惨重被列为华夏十大未解之迷之一。

    很多考古学家都认为是当是京城设立的六处火药厂爆炸造成,可是六处火药局同时爆炸本就非常可疑,在爆炸过后很多人身上都是片缕不沾身,也就是说裸体。

    这在很多历史文献中都有记,如《天变邸抄》中就有“所伤男妇俱赤体,寸丝不挂,不知何故”,另有《国榷》中“凡死伤俱裸露,员弘寺街轿中女赤体无恙,而《帝京景物略》中有“木石人复自天雨而下,屋以千数,人以百数……死者皆裸”。由此可见“脱衣”现象是大爆炸中的一个显著特点。所以三百多年前的那场大爆炸成了一个玄之又玄的神秘事件。

    感到万分好奇,曲文问道:“难道终南峻府的藏书中有明朝大爆炸的真实资料记录?”
正文 第483章 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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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答,钱子虚让曲文在桌边等了下,转身回到第一层找出本蓝皮本放到桌面。

    “你自己看吧。”

    曲文挺喜欢这样的做法,就像人看电视剧,如果有一个人先跟你透露剧情,那么乐趣就少了很多。

    接过书,封面上写着《天启大爆炸实录》,慢慢把书打开,第一页先是很规整的写出爆炸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是死亡人数,还有记录人名。

    还没翻到中间内容,当曲文看到记录人名字的时候,先不由的惊愕的愣了下,因为记录人名字竟然是一代风水大师“目讲僧”。

    曲文知道这个人是因为古玩市场上有很多“目讲僧”流传下来的作品,其实目讲僧当年的堪舆术虽然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水平,但他并没有著作保存于世,凡是现在市面上看到的“目讲僧”作品都是后人伪作。

    可是曲文现在拿着的这本《天启大爆炸实录》竟然是“目讲僧”记录并写下的,也就是说这本实录是他本人的作品。虽然与风水堪舆没有什么关系,但确确实实是他本人的作品真迹。

    看到此处曲文又开始对“目讲僧”这个人先感到好奇,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研究下他的生平。

    想着把头偏向一旁的钱子虚:“钱老前辈,这‘目讲僧’难不成也是你们终南峻府的人?”

    钱子虚摇了摇头:“不是,据我所知他是三十六洞天中第六洞嵩山洞的入世门人,而我们这里保管了入世道人记录下的所有资料。所以又称为‘入世书库’。只要是从洞天福地中出来的人。不管是谁记录的资料都必须手抄一本留在这里,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道了。”

    “难怪。”

    曲文似有所悟,目讲僧做为元末明初的风水地理师,在众多资料书籍中都有和他相关的记载,如《四明谈助》、《山洋指述》、《宁波府志》、《浙江通志》等等都有提到,可却没有一本书记有他的来历,出生和死祭,甚至连他是生是死也并不真正知晓。只知道这个人凭空出世。最擅风水堪舆,为人卜葬无不奇验。

    听到钱子虚的话才知道原来赫赫有名的明代风水大师原来是仙家大派的弟子,在入世悟道后便回去,难怪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慢慢把书翻到下一页,从第二页开始便是事情发生的始未还有事后调查和分析结果并配有图。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目讲僧”的文笔跟绘画技巧都很好,描述如巨作家生动精练,绘画如画师栩栩如生,使得整本书仿佛一本精工制作的古代故事作品。

    书中所记:天启大爆炸世人又称王恭厂灾,为明朝天启六年五月初六。端午节次日上午九时,京西南隅的王恭厂火药库附近区域发生的离奇爆炸事件。造成半径达750米、面积达2.25平方公里,爆炸范围直接至两万余人巨大死伤。

    当时本人正好在京城替人堪舆宅地,闻得轰天巨响急忙赶至,巨大的爆炸声传播百里,天色昏黑如夜,屋宇动荡,有云芝状烟云徒然升空。

    事后京锦衣卫报告调查结果,称王恭厂火药库爆炸所至,官方调查到此为止。但据本人勘测,发现三处疑点。一、如此巨大的爆炸,其破坏力远远超过强地震、龙卷风、陨石等超自然力量才可能产生。二、单是王恭厂存药不足以造成如此巨大爆炸。三、事件发生后,爆炸范围附近的伤者和生衣服被卷去而致全身**、一丝不挂的怪况。如果离奇事件怎么可能是单一的火药厂爆炸。

    事后三天,本人一直在周边查找线索,终发现有仙家弟子法器残片和五通神痕迹。事后追查至仙家方知道,原天启大爆炸竟是仙家斩仙行动,罪魁祸首“五通魔神”伏法,其教众两万余人尽数斩杀,后用爆炸掩盖真相,以免实情惊扰世人。在调查期间,发现王恭厂内供有明太祖时期的战亡将士牌位,数量之多令人惊诧,而这也许就是引动“五通魔神”的起因。书中最后还附加有“五通魔神”的描述。

    “五通魔神”又称“五郎神”,是横行乡野、淫人妻女的妖鬼,因专事奸恶又称“五猖神”。“五通魔神”来历复杂,一说指唐时[柳]州之鬼;一说是朱元璋祭奠战亡者,以五人为一伍;一说为元明时期骚扰江南、烧杀奸淫的倭寇。总之,五通神为一群作恶的野鬼。

    如果按目讲僧所说和五通神的来历,看来这五通神确实和明代亡将有关,当年朱元璋称帝后,害怕身边将领谋反,逐一将其他一一杀死,又害怕这些亡将冤魂报复,供奉在王恭厂内。只是他没想到多年之后会因此引来五通魔神。

    当然这是目讲僧的调查和讲述,若非修道中人谁会相信。没花多少时间把《天启大爆炸实录》看完,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一直视为华夏十大未解之迷的天启大爆炸案竟然是仙家的斩妖行动。

    “事情的起因竟然是这样!”曲文恍然大悟,难怪死的那些人都不穿衣裤,原来是和五通神有关,受五通神鼓惑一起干了苟且之事沦入魔道,所以被仙家弟子尽数击杀。

    把书还给钱子虚,曲文只是摇头笑了笑,没再多说,这种事知道就算了,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听的人还以为你在发神经。不过这“入世书库”中的藏书真是巨细无遗,令人敬佩。

    看完《天启爆炸案》又把注意力转回黑龙会上,关于黑龙会的书总共有数十本之多,钱子虚帮其挑了几本出来,全是关于黑龙会起源的记录。

    把几本书看完又花了不少时间,因为在地下书库不知道天色已黑,梁山中途觉得没兴趣。自己跑到上边几层去看武学秘籍。

    把书放下曲文向钱子虚问道:“钱老前辈。这么说黑龙会不是一个帮会。而是上古仙家联合举办的一个大会名称,按书上所述,能拿到大会第一就可以直接升到天界,那么这么多年,有多少人升到了天界?”

    钱子虚喝了口茶,在曲文看书期间他重新上去烧过一次茶水,此时杯中还是热乎乎的。

    “这个我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管金石玉器。历史的事吴子虚最了解,你要是问他,他一定能答得出来。不过大会举办到战国之后,大会的味道就开始变了,相传有两种说法。一是众多参赛者对奖励提出新的要求,第二是虽然也有第一名出现,但到了战国时期所比出来的第一名,能力大不如从此,不足以达到众仙家的标准。于是众仙家开始改了大会的规矩,拿到第一名的人可以提出要进入天界。也可以提出一个要求,然后仙家们尽力帮他达成。不论是权利或是财富。”

    连看了几本书,此时曲文已经有些困意,暂时不想再看下去。听到钱子虚的话轻哦一声,仙家的标准最少是炼神还虚,自己现在还在炼气化精中阶,连第三层炼气化神都没到,更不用说到达炼神还虚的程度。

    “这个我知道,那么到了战国时期的秦国,秦始皇赢政举的是黑龙旗,穿的是黑龙袍,晚年格外热衷于寻访仙家,不知道这当中有什么关联,该不会当年秦国得到天下也和黑龙会有关?”

    “这还真给你猜对了,你等等。”钱子虚回到楼上拿了本书下来,翻开其中几页指给曲文看。“你看,当年秦国秦昭王曾派人参加过黑龙会,而所派之人公孙起获得第一,按公孙起所求,黑龙会派人帮秦训练兵士,更改国制让秦日渐强大最后统一华夏。所以秦国一直保持着黑龙旗,秦始皇赢政登位穿的也是黑龙王袍。”

    “原来如此!”曲文今天一直在惊叹,一个个迷题解开,仿佛在他面前打开道通往真相的大门。

    特别是听到公孙起的名字之后,不由的笑了笑,公孙起只是个别名,而这人的真正名字叫白起,在战国乃至华夏历史上最厉害的将军,他一生之中从无败绩,秦赵长平之战甚至坑杀四十万赵军降兵,从此另有人屠一称呼。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白起竟然是秦王室派去参加黑龙会的大将,还拿下了大会第一。难道后来秦朝如此崇尚道教,秦始皇信奉道教,派人四处查寻仙家的线索,因为他已经等不到下一次黑龙大会,而且那时秦国也找不出像白起那么牛b的人物,敢保证一定能拿下大会第一。否则历史改写,秦始皇或许真的能活到千百岁,秦朝继续统一天下。

    “哈哈,秦始皇这个大白痴,谁不派,竟然派一假道士。”想到这曲文忍不住好笑,除去上古大仙不说,华夏仙家就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说,这七十二福地之中是有一处在他派徐福去的方向,只是徐福并不是真正的道士,解不开仙家禁制,无法找到东海蓬菜岛上的玉溜山,反找到了东赢的倭国,误以为是仙岛,白白错过了让秦始皇继命的机会。

    不过秦始皇派徐福过海时船上所挂的全是黑龙旗,后来这黑龙旗就成了倭国的象征标致,到了二战更有暗杀组织起名黑龙会,至到今时今日黑龙仍是[日]本的象征标致。

    听到曲文的话,钱子虚也忍不住好笑:“那倒是,徐福只是个假道士,根本不懂得一点道法,只会吹虚拍马,阿谀奉承。秦始皇竟然重用他,这不是求生而是找死。如果他当年找的是个真道士,还是个道法高深的道士带路,那历史又会变得不一样。所以只能说这就是他的命,他原本有一次改命的机会却没有好好把握。你小子既然参加了黑龙大会,又有这黑龙令,我们一定会尽力助你达成宏愿。这黑龙大会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讲的只是武道实力,你可以去找武子虚,不是看书库的那个老吴头,他对武学研究极深,应该能找得到一套最适合你提升修练的功法。”

    “好啊!”曲文兴奋道:“不过我的目标只要能进前十六强就行。什么第一第二的并不重要。我想问问。我有个兄弟练的功法属阴寒的,对身体有相当大的负作用,修练越深负作用越强,这点有办法解决吗?”

    砰——

    钱子虚用力敲了下曲文。

    “都叫你去问武子虚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好了都在这呆了大半天了,你不饿老道我还饿着呢。”

    “哦。”曲文不好意思的笑起,摸着头突然想起件事。开口问道:“钱老前辈,你知道杨守敬这个人吗?”

    听到曲文的话,钱子虚的神色微微一变,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成平常样,淡淡回道:“知道,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以后都不要再提那个人。”

    看到钱子虚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曲文基本确定眼前的这位老道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鉴赏大师杨守敬,心中敬佩之意暴增,不过他说不想再提。自己自然不会再说,只留着满满的敬意在心中。傻呵呵的笑着跟了出去。

    回到地面院中,这里吴子敬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按钱子虚所说吴子虚是门中年纪最轻的一个,所以很多活都由他来做,而且他这人也最喜欢收收捡捡,把院中和书库打理得井井有条。

    道教中人虽然不忌酒肉,但六人都吃得比较清淡,因为曲文两兄弟来,特意做了一碟白切肉,就是把肉用水煮熟然后加上点盐,其它几样都是清一色的素食,六位老道却吃得津津有味。

    吃到半钱子虚和武子虚说道:“武老道,这娃娃有事情想问你。”

    “哦,想学武学秘籍吗,老道我倒是可以教你很多。”武子虚看着曲文说道。

    “不是的武老前辈,我参加黑龙大会只是想摆脱国际杀手组织的骚扰,能进十六强就行,我另外有个兄弟学的功法很特别,属阴寒一脉,修为越深对身体的毒害就越大,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解除功法的负作用?”曲文问道。

    武子虚看着曲文:“那他可有黑龙令?”

    “没有。”曲文摇了摇头。

    “那我帮不了他,这是规定。”

    “……”

    又是规定,这几个老顽固怎么就这么倔,你们不说谁会知道,帮下忙又不会死。

    “不过……”

    听武子虚说到“不过”两个字,曲文脸上又现出恭敬的表情。

    “您老请说。”

    “我是不能直接帮他,但是我能教你一套功法,你再找个修练火属性功法的人,借助他体内火之真气去除你朋友身上的寒毒并不损伤他的修练。”

    “真的!”曲文恨不得立即冲上去狠狠的亲武子虚两口。“那请武老前辈一定要教我。”

    “你有黑龙令在身,我一定会尽全力教你,不过我另有一个条件。”

    “前辈请说。”

    武子虚瞟了旁边的梁山一眼。

    “这小子应该学过华龙老道的《九鼎归元》是吧?”

    “嗯嗯,这和我朋友修练功法有什么关系吗?”曲文愣愣望着,难不成他想让梁山帮忙解除钟魁体内的寒毒,不过银笑风的修为比梁山略高,是不是找他更好一些。

    “没关系,笑风那小子学的也是《九鼎归元》,他的修为应该比这小子高,让他帮忙解除你朋友身上的寒毒再适合不过。我只是觉得这小子的本体之气太刚猛了一些,要远胜于笑风,再继续修练《九鼎归元》难保会有一天不引发体内热毒。听说他是华龙老道的记名弟子,我只想问问他是否愿转到我门下,我可正式收他为徒,教他纯阳又不会引发热毒之功法。”

    听到武子虚的话,曲文和梁山都瞪大了眼睛,特别是梁山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是很想多拜一位师父,多学一些功夫,但他从小跟着二太爷学会尊师重道,当时银笑风帮华龙道人收他做记名弟子,现在没有银笑风的许可是不敢擅自退出门派的。

    “武老前辈谢谢你的厚爱,我虽然很想跟你学艺,可是还得由我师兄笑风哥同意,否则我就对不起华龙师父了。”梁山说道。

    “很好,懂得尊师重道,你这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可以跟笑风慢慢解释,就说是我想收你为徒,相信那小子一定不会为难你。”梁山三次来终南峻府,全心全意专在武学之上,让同样喜欢武学的武子虚大为欣赏,特别见梁山的根骨很适合修练自己所学的功法,便不由的动了收徒之意。

    “不用三天,我这就去给笑风哥打电话。”梁山说完连再见都没说,起身一溜烟跑了,因为终南山内没有信号,他得跑到二三十里外去打电话,这一来一回最少得要两三个小时。

    等梁山走后,武子虚起身对曲文说了句:“你跟我来,我先教你导气之法。”
正文 第484章 导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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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公里的山路来回只跑了两个多小时,就算是梁山也有些吃不消,可心中兴奋无比,只要是和武学有关的事他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和冲动,到镇上给银笑风打了个电话后又急匆匆跑了回来。

    这会武子虚正在给曲文传授导气术的要法。

    既然是导气术就必须有个媒介,以武子虚的修为可以一眼看出曲文所修练的功法是什么属性。

    水属性类的功法虽不及其它属性那么极有攻击性和爆发力,但水属性功法的延绵无尽和强大的自我恢复力是最好的导气媒介,所以武子虚才会把导气术教给曲文。

    “你要记住,水属性的功法和导气术都在于一个吸字,能把天地万物之灵力转为己用,不过能吸收多少是有限量的。你说你以前从未修练过,只是靠吸收灵气增强修为,我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能创出这样奇特的功法。感觉上像是为懒人而设而且完全没有限量,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把这天地之间的灵气吸尽……”

    武子虚深吸一口气,曲文说他学会这套功法只有两年多时间,如果给他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是和自己一样的一百年!那他的修为会达到什么样的一个程度。

    而且最令人惊奇的是,这套功法不用刻意去修练,光是吸收,把水属性功法特征发挥到了极致,有海纳百川,鲸吞无量之感。

    武子虚说这是套懒人功法。可是能创出这套功法的神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曲文挠头笑笑。之前不好实说自己的师父是天上的猪八戒。谎称是一个云游高人所传。实际上这套功法确实是懒人所创懒人修练。猪八戒也没有付多少心力,上千年的时间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偶尔有空就坐下来想一想,这日子一天天过,凡人穷尽一生努力修练领悟得来,它却有大把时间的慢慢研究。

    不过难得猪八戒有这个耐性,花了上千年终于研究出套最适合自己修练的功法。还给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灵觉神通。

    望着曲文不好意思的表情,武子虚继续说道:“这导气之术的用法也因人而异,如果是两个功法属性相克的人,不能直接帮他们对导,否则很容易让三人同时走火入魔。虽然你的功法和笑风的功法相克,但有一点你的功法无底限,能无尽吸收,所以能很好的将他的真气慢慢融合。至于你的另外一个朋友,他所修练的功法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不是说他所学的。而是他修练的那一类。说得直接明白一点,他练的其实是魔功。威力十足对自身的伤害也非常的可怕。这魔功的修练方法千千万,有些要靠吸食鲜血,吞食人肉,有些要以死人的阴气做接引,有些则直接靠一场场杀戮战斗获取强大杀气……,总之这种速成功法总会带有不同程度的负面影响。”

    很多武侠小说中都说魔功魔功,那我把他用地好的方面就不是魔功了吗。其实不然,练武之人口中真正的魔功,就是那些靠损害别人和自身来迅速增长修为的功法,这类功法带着各种负面作用,修为越深对自身的伤害就越深,所以才称之为魔功。

    曲文一直都很好奇,钟魁一身所学究竟是从小有人教他,还是后天故意去学。如果是前者那么就是有人在害他,如果是后者那他一定有不得以的苦衷理由。曲文不相信钟魁是那种阴险狡诈,为了眼前的利益不顾一切的人。

    “那我学了导气术也可以直接把他身内的寒毒导出来?”曲文问道。

    “不行,按你所说,你朋友现在的修为应该中毒已深,不是光靠导就能排得出来。要想帮他就得用到你功法上的吸字,先把他体内的寒毒吸入你体内,然后再让笑风用他的功法帮你凝炼体内寒毒,等把寒毒内的真气凝炼干净,再把剩余的毒素用导气术尽数导出体外,这样才算是大功告成!不过在传你导气术之前,我要你先好好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这中间所存在的风险,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明白。”

    武子虚的话曲文听得再清楚不过,意思就是把钟魁体内的寒毒吸入自己体内,先让自己中毒,再让银笑风帮忙一起排毒。话听起来简单,当中的凶险不是常人可以想像,万一毒素排不干净留有残余,必会对自己的身体和功法造成相当大的影响。

    而曲文还要去参加黑龙大会,修为若在此时受阻,无疑是把自己送上台去送死。

    没有犹豫,曲文傻呵呵的样子笑道:“明白,就是吃到坏东西,只要把它当成一坨屎拉出去就行。”

    武子虚听到也笑了笑,当真能像拉一坨屎那么简单就好了。

    不过他导气术,便是看中了曲文的奇特功法,若非如此他是绝对不会教的。而且这导气术如果用得好,再加上他的特殊功法,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想清楚就好,那你就好好听着……”

    不知道武子虚教了曲文些什么,俩人在里边呆了半天,从下午到半夜子时都没有出来。梁山觉得无聊又跑到地下书库去看各朝各代的武学秘籍。

    虽然曲文有黑龙令,但这黑龙令也是有限制的,你可以让黑龙会的人帮你做一件事,比如只是杀个人,做场法事,推倒某个小集团,或者来入世书库查些资料。但一张黑龙令只能用一次,用完就会被收回,等黑龙大会后再重新发给进入三十二强的强者和特殊人物。

    但若能成为武子虚的入门弟子,自己就可以天天在这入世书库查看历朝历代的武学秘籍,这一点梁山倒是想得很精明。

    令外五人闲得无聊又拿出躺椅。庸懒的躺在院中大树下。在中间点上两株艾草。能起到很好的防蚊虫效果,吹着凉爽的晚风,日子过得再安逸不过。

    “老神棍,你看相本事这么高,你看出这两年娃娃的命理了没有,特别是阿文,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福缘?”钱子虚拿着把大蒲扇坐在躺椅上,他比其他几人都胖。所以光是吹晚风还觉得不够舒畅。

    “梁山那小子倒是容易看,面相骨络就是一天生武人,双目微突,下额方正,太阳两穴天生高高隆起,这是武曲星之相。他这一生为武痴为武狂,按理说应该孤独一生,可是不知为何命理发生了些变化,竟让他这个武人命中多了一分红颜相伴,不再是一人孤独终老。可是阿文我怎么都看不出来。以他原本的面相不该有大富大贵,虽也无大灾大祸。只是平平淡淡一生罢了。同样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竟能逆改天命,加上他后天的努力,这福缘满身,天下之人已无人能出其左。”

    神子虚说到半捋了下自己的山羊胡子:“华夏历史上能有此大福缘的人不超过十个,其一陶朱公就范蠡,其二儒商鼻祖端木赐,其三智慧商祖白圭,其四清第一富翁伍秉鉴,其五清商巨族乔致庸,其六五金大王叶澄衷,当然如果要算当今的荣氏和香港的李氏也就有八人了。”

    听到神子虚的话,木子虚好奇的问道:“那战国吕不韦,明初沈万三,清末胡雪岩这些都不算?”

    神子虚摆手冷笑:“他们只能算是富及一时,可命理却不及前边那几位,晚年不保不得善终。”

    “哦——”木子虚恍然大悟道:“你说的倒是,那胡雪岩和我有几面之缘,他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用人,但他一生最大的失败也是用人,无端成了左宗棠跟与李鸿章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最后由红顶商人沦落到一贫如洗,哎~~,这真是人间事事难预料啊!”

    几人在院中随意的闲聊了,要是有外人听到一定会惊诧不已,和胡雪岩有几面之缘,那这些老道得有多大年纪,又都是什么身份。

    不过曲文知道吴子虚近百岁高龄在他们中间竟然是年轻人,那这另外几个都是不一般的老怪物。

    夜上高空,山中静穆,唯有一小院中不时传出几位老人的清朗笑声,而天上的明月似一轮玉盘,把它皎洁的光华洒向人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半夜曲文才从武子虚房中走出来,这会神子虚几人已经各自回房休息,只有钱子虚还留在院中。

    他和曲文的关系最好,所以特别想知道曲文的情况。

    梁山这会还继续在地下,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如果他当年读书能有这劲头,别说是考普通大学,就算是华清和京大都没有问题。

    等曲文走到树下,钱子虚心急的先问道:“怎么样,学会了?”

    要学会一样东西容易,要精通就很难。曲文之前只会吸和放,就是把灵气吸入体内,再把真气放出体外,这是修道习武者最基本的要求。可是凝炼真气的过程要比他想像的难上很多,感觉就像金庸笔下《笑傲江湖》中的任我行,他所学的吸星**。

    不同的是任我行所学的吸星**只有吸和放的功过,少了凝炼这一关键步骤,所以不管吸到什么都照单全收,好的坏的都尽数保留在体内,时间一长渐渐的也就对身体造成巨大的破坏。

    同样是吸和放,曲文以前吸的都是对身体无害的精纯灵气,对身体没有害处只有好处。如今要吸收钟魁体内的寒毒,就得专注于真气凝炼的修练,否则寒毒排不出去,最后害了自己。

    习惯性的挠头笑了笑:“学是学会了,就是还无法精通,很容易漏掉一些吸入的真气,无法达到完全凝炼。”

    为了教曲文导气术,武子虚让曲文在他自己身上试验,让曲文尝试着吸收他体内的真气,然后自行进行凝炼。

    这人体内的真气总是有限的,就算是经过几十上百年修练的高手也是一样,长达数小时的教导和试验。武子虚体内的真气被曲文吸掉了不少。人开始现出虚脱的神态。直到曲文发现才拒绝继续尝试下去。

    看着武子虚虚脱无力的样子,曲文心中满满的感激。

    终南峻府中的六位老人虽然认识不深,但感恩的心已经深深的种下,如有一天几位老人有任何需要,曲文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武老前辈你先坐下,我这次来还带了两根上好的百年老参,我这就去切一些给你补补气。”曲文说完转身跑向库房,记得那两根百年老参放在那里。

    看着曲文快步离开的背影。武子虚微微点头:“这小子悟性极高,是我生平所见第一人,又懂得尊师重道,如果不是他有个更厉害的师父,我都会忍不住抢他过来当徒弟。”

    钱子虚感同身受,也点了点头:“没错,特别是做我们古玩鉴赏这行,没有悟性就算你勤奋一生也无法达到大师的程度。其实很多东西不是一句勤能补拙就能弥补的,人生有十分,九分努力固然重要。这一分天才也必不可少。”说到半钱子虚微微笑起:“我倒是要另外恭喜你收了个好徒弟,梁山那娃娃前半夜就跑回来了。说笑风已经答应他,让他跟你拜师学艺。回来见你在房内教阿文,他自个跑到,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哦!”武子虚大喜:“梁山在别的方面悟性或许比不过阿文,但是在武字上绝对不会比阿文差,重要的是他对武的心,对武的追求,也是我这百多年来极难得见。在这一点说起来他比我那个大徒弟强得太多了。”

    说起武子虚的大徒弟,钱子虚不以为然的说道:“就梁山那娃娃能比你的大徒弟强,你那大徒弟在近代普天之下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曲文去找人参帮武子虚泡茶,虽然隔着老远,凭借超强听力听到两人的谈话,过了会端着两杯茶过来,一杯是给武子虚的,一杯是给钱子虚的。

    把茶杯递给两位老人,曲文好奇的问道:“武老前辈你的大徒弟是谁?”

    武子虚和钱子虚惊讶的望着曲文,俩人的谈话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听得见,这听力真的是逆天了。

    钱子虚呵呵笑道:“他的大徒弟就是抗战时期赫赫有名的许大将军。”

    “许大将军!”曲文惊声道,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抗战时期称为许大将军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许[世]友上将,只要了解他生平的人都知道他少年因为家贫给武术师傅当过杂役,后来到少林寺学习武术,不过真正传他武术的却是位人称“北怪”的少林还俗云游僧人。

    听到钱子虚的话,曲文再次惊声道:“武老前辈,你就是人称‘北怪’的林子金前辈!”

    武子虚用埋怨的目光看着钱子虚:“你说这个干么,那我也要说,你的本名叫杨[守]敬自号邻苏老人!”

    这点曲文早已猜到,亲耳听武子虚确认还是觉得很震惊,这六个老道原来都是些什么人啊!

    “那那那,另外几位老前辈他们原来叫什么名字?”曲文很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跟人乱说。”武子虚今天的心情非常好,一高兴把所有人的原名都说了出来。

    听他把话说完,曲文的嘴巴张大到可以同时放下几个鸡蛋,敢情晚清的名家大师全汇到这里来了!

    第二天上午和几位老人道别,把梁山留在了院中,他要跟着武子虚学艺。

    花了点时间独自来到县城,然后坐车到最近的机场,直接买了张去京城的机票就飞了过去。

    走出机场一辆加长奔驰在外边等着,张卿寒知道曲文有驾照但从不开车,特地派了辆车过来接他。

    曲文让司机直接开到张卿寒的私人会所,他已经很习惯这样做,井然是一副大老板的做派,就算他穿着几十块钱一件的t恤外西短,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气势也不会有人敢小看。长年身居高位者,那股气势不是想学就能学得出来的。

    来到张卿寒的会所,守在门外的保安远远看到车牌,立即把门打开,恭敬的把车子放了进去,因为这辆车是他们大老板的坐驾之一,见车如见人自然不敢怠慢。

    “曲总你来了,我们老板正在公司开会,他让你先在这里等他,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的妙龄女子恭敬说道。

    张卿寒会所的保安和服务员要求都很高,男的不但要能打还要长得帅气,女的身材长相绝对都比得上国内一二线名星。她们的制服也常常变化,有时是旗袍,有时的欧式贵族风格,有时是清凉比基尼,现在是空姐制服诱惑,反正不停的换着法子吸引来宾的眼球。

    “我知道了,那我就在下边等他,能麻烦你先帮我弄些吃的来吗?”曲文很和蔼的笑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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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5章 我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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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会所的人大多都是为了做生意,拉关系,寻找晚上的床伴,很少有人是专程来这里吃东西的。美女知道曲文是自己老板的好朋友兼合作伙伴,自然要尽力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不知道曲总想吃些什么?”美女问道。

    虽然在飞机上已经吃过飞机餐,但感觉还不是很饱,却也不是特别的饿,曲文想了下,记得上次来时这里的厨师做的面不错,随口说了声:“就来碗阳春面吧。”

    “阳春面!”美女微愣,她在这里很久,来的客人就算是吃东西也都是山珍海味,香的辣的,从来没人在这里吃面。想到曲文的身份,又微笑着:“那请曲总在这里等一下。”

    “好的,记得叫厨师多下些,我要吃半斤。”

    “……”美女走路的身子微微歪向一边。

    吃东西看什么场合,那也要看是谁在吃,吃的是什么。京城最顶极的私人会所里,四处坐着富豪美女,权贵名嫒。中间坐着个人在大口大口的吃阳春面,这场景就有些怪异。

    不过曲文的名气已经闯出来了,只是很少在京城里呆,所以京城的一部份名流并不认识他,路过旁边看见他的穿着,和捧着一大碗面,不由的露出鄙夷神色。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保安怎么会放他进来。

    或许是某位权贵带进来见世面的外地小土豪,就算在外地再有钱,放到京城还是一渣子。别的不说光是京城的一套房都抵几百万。

    正吃到半。两个人从旁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胖子拿着瓶高档红酒放到桌。很友善笑道:“曲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这有瓶九六年的好酒,你要不要尝尝。”

    曲文抬头看去,原来是专门倒卖文件和帮人公关上市的刘震航。这家伙的爷爷和父亲死得早,但也是个红三代,家里大伯还在多多少少都照顾着些,靠着这条关系做起了这两门“生意”。

    曲文和他有几面之缘。上次收购天奇他还帮出了一点力,让香港证监会找了天奇的一些麻烦。见他开口,礼貌的笑回:“好啊,以前我试过用白酒送面,不知道用红酒送面是什么滋味。”

    见刘震航在曲文身边坐下,还一脸恭敬友善的样子,一些不认识曲文还鄙视过他的人开始注意起。

    要知道刘震航虽然是靠着大伯的关系在圈子里混,可他在圈子里混得也很不错,门路广,人脉宽。多少人求着他帮办事。慢慢的也就养成了他交友眼光极高的性子,只是有几个小钱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他却主动上前和那个土鳖打招呼。说明这个土鳖有相当的能量。

    刘震航笑着帮曲文倒好一杯红杯,也不管红酒送阳春面是什么味道,这酒倒出和曲文的关系又拉近了些。

    “曲总你那新馆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张了吧?”

    “嗯,到时一定请你去参观。”

    “那我一定到场。听说曲总新馆开张会有不少奇珍展出,一定能吸引到不少世界名流吧,如果曲总愿意把自己的公司推进证券市场,相信一定能赚很多钱。”

    刘震航三个一定,是对曲文的认可,对别人他可不敢打这么多保票。同时在他眼中,曲文是个大财神爷,如果他肯通过自己的关系进证券市场,那自己也一定能捞上一笔,并且因此进一步拉近两人的关系。

    公司上市的事,曲文不是没有想过,不管是那个国家只要公司一上市,钱就像水一样花花的来。特别是华夏,证券市场保护的只是交易公司,完全不顾小股民的利益,想靠这赚钱就更容易了。

    正因为有了这条,很多公司老板挤破头都想着要挤进去,不论送多少钱,花多少精力都在所不惜。因此也就催生了很多像刘震航这样的人,专靠公关上市生存,行内给他们个称呼叫“上市公关”。

    当然他们这类公关和那些酒店里的女公关不同,他们能帮忙把一个业绩极差,信誉极低的公司推进证券市场,可以想想他们的人脉能量有多大。这些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做得来的,就算你是华清和京大的高材生也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圈子只讲究一条,钱和权。你出钱,我就用自己的权利帮你过关,仅此而已。

    后来上边为了杜绝这类不公平行为,把证监职员的任期由四年改为两年,就是想让他们减少和准备上市公司老板的接触。可是谁知道这样一来,原本干四年的可以慢慢捞,后来变成两年,有些人竟然公开的大捞特捞,这任职时间极短,转眼就过了如果不好好捞将来就再没这个机会。

    于是华夏证券市场的问题依就没有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这也是为什么华夏经济一路走高,华夏股市却年年熊冠全球的原因。

    因为进入这个市场的很多公司都是不符合要求程序的,他们进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融资扩大自己的公司,为国家谋利。纯纯的只是为了自己的腰包,反正公司股票业绩再差也不会退市,没钱了就想办法增发股票,再融资再增发,并且从来不分红。那些买了这些公司股票的股民,手上的钱原本是一块的慢慢的就缩水成了五毛、两毛、一毛,到最后都不知道还能值多少钱。

    不过亏钱都是小股民的事,那些上市公司老板和刘震航这些人根本不在意,股民亏得越多,就是代表他们赚的越多。不是靠公司发展而是从股民手上收刮。

    曲文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想公司上市却不想在国内上市,特别是去了香港之后,就想着在香港以b股上市。

    在华夏股票分为a股、b股、h股。

    a股是指以rnb计价,面对华夏公民发行且在境内上市的股票,b股是以美元港元计价。面向境外投资者发行。但在中国境内上市的股票。h股是以港元计价在香港发行并上市的境内企业的股票。此外华夏企业在美国、新加坡、[日]本等地上市的股票,分别称为n股、s股和t股。由于a股、b股及h股的计价和发行对象不同,国内一般投资者都不具备炒作b股和h股的条件。

    曲文之所以选择b股,就是觉得b股在香港的管理机制更好一些,没有内地这么混乱,再就是从小到大总听a股坑老百姓的钱,听得多见得多了总觉得做a股会有种对不起同胞的感觉。

    听到刘震航的话,曲文笑了笑:“不是我不想上市。可眼下只有两个月只怕来不急了吧,再说了我只想在香港b股上市,a股没有兴趣。”

    刘震航不怕曲文选择那类股上市,就怕他不想上市,世界上有很多大家族不上市照样能发展,比如罗斯尔德家族就是一个从不上市的超级大家族。甚至有些大家族为了不让资金外流,连结婚也要找近亲,兄妹,姐弟之见多的去了。他们不担心生出弱智,如果生下的有问题就再生。直到生下个没问题的为止。

    当然也有过大家族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败落的,比如接管美第奇家族的洛林家族。就是因为近亲、**导致家族衰落。最后一任洛林家族族长不单是个弱智,竟然连站都站不起来。最后在十九世纪初,繁荣了几百年的显赫家族终于走向灭亡。

    不过社会进步到今天,这些大家族已经不担心这样的事情,就算不用近亲,他们可以选择做试管婴儿继续自己纯正的血统,因为家族的一切仍然可以由自己牢牢掌控着。所以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在外边花天酒地,但他们永远都不会提结婚两个字。

    “这个不是问题。”刘震航笑道:“如果是走一般流程至少要三个月时间才能上市,这中间要走综合评估、规范重组和正式启动三个阶段。不过曲总你不同,你不是才刚刚收购了一家国际上市大公司吗,你只要把曲翰院的牌子挂到它名下,算是借壳上市,一样能给自己的公司带来不菲的利益。我可以想像只要把曲翰院国际馆挂到新天奇之下,等国际馆开业的那天,新天奇的股票会涨多少,百分之二十、三十、四十、五十还是一倍,甚至是几倍?”刘震航喝了口酒清清嗓子,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我都不敢去想像!”

    借壳上市一般是指上市公司的母公司通过将主要资产注入到上市的子公司中,来实现母公司的上市。不过刘震航的办法是子借母壳,这样会更容易一些。再说得简单些就是合并股份,只要通过证监会的基本审查就能通过,到时曲翰院就成了新天奇名下的一个部门。

    如果曲文决定这样做的话,刘震航就可提前布局大量购买新天奇的股份,坐等它上涨。干他们这行的消息来源比一般人都快,每年光是靠股票都能赚到不少。

    可是曲文不想把曲翰院合并进任何一家公司,他还是希望由自己牢牢掌控,经历过天奇的事,总觉得股票不被自己掌控着心里会不踏实。

    “我先跟合作伙伴商量商量再说。”

    曲文吃东西的速度很快,跟刘震航聊着一会的功夫就把半斤面给搞定,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最后刘震航拿来的红酒成了他清喉咙的东西。

    当然他这样做,刘震航也不会怪他,如果是一般人这样做肯定有人会骂他装阔充大头。可曲文却实有钱,还有大把的钱,他爱拿什么东西漱口不行。

    有钱人干这事就叫一性格,刘震航看着曲文,好像他拿几万块一瓶的红酒来漱口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张卿寒终于从外边回来,看见曲文坐在一楼大厅,甩了甩头说:“走,我们上二楼。”

    二楼是高级会员才能去的地方,特别是二楼里边只有极少数人能进。曲文就有这个资格,张卿寒就更不用说了,因为整个会所都是他的。

    来到张卿寒的私人包厢。这家伙又让人拿来瓶红洒过来。八八年的拉斐。市价要十二万以上一支。

    曲文看见先皱了下眉头:“又是红酒!”

    “怎么你不喜欢?”张卿寒问道。“我还以为你在香港呆久了,又去了法国会很喜欢这类酒。”

    “也不是说不喜欢,想着这一口就好几万心里也舒服,但如果说要满足口舌之欲还是我们自己的白酒好。”

    这是华夏大多数人的习惯,喝惯了高度白酒再喝红酒总感觉味道不够和喝开水差不多,而且还有点酸。其实纯正的欧式风味红酒都是酸的,只有进口到东亚的红酒才会有甜味。特别是在华夏,欧洲花了一百多年时间让红酒脱糖。并视为最高酿酒技术,以保证果酿酒的纯正味道。偏偏华夏人都喜欢在红酒里加些糖,又让红酒变回几百年前的老味道,并且加过糖的红酒甜味也不是原来的甜味,变得不伦不类。那感觉怎么说,就像在二锅头里加了个大蕃茄,你说那味道会如何?

    而华夏人喝红酒绝大多数都是在跟风,在装b,以为这样很上档次,觉得在高级场合喝白酒就是不行。就和曲文刚刚在楼下吃阳春面是一个样。

    曲文不喜欢国内的一些事情。但不表代他不爱国,一些老传统他比谁都注重。所以喝酒也是觉得自己国内酿的老白干更爽口。

    听到曲文的话,张卿寒转身打开身后的柜子,拿出瓶五十二度的五粮液。

    “这个你喜欢了吧!”

    “这个可以。”曲文笑了笑。

    帮曲文和自己倒上一杯,张卿寒先饮了一小口,然后说道:“今天刚好在网上跟赫而斯谈非洲新工程合作的事情,所以来得晚一些,说说吧,你这次又有什么事?”

    因为曲文的牵线,新天奇得到了一笔新的大业务,而张卿寒有新天奇的股份又由他暂时管理着,所以格外的重视。几十亿美金的工程如果做得好公司也能赚不少。

    曲文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认识的人当中除了欧阳老爷子就属张卿寒对商业最了解,可是让他出谋帮洗白一个国际黑帮还是有些难的吧。

    “我……,我想问你如果我想帮某个人洗白,有什么办法?”

    “帮人洗白!”张卿寒愣住,大概明白曲文的意思,他自己也做过这种事,在国内免不了会有些官员和商人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这时就要找人帮忙洗白,把身上的污点擦干净。不过这些事一般都是政客所为,和曲文这个半吊子商人没多大关系,也就不知道他是在帮谁。

    “你想帮什么人,他犯了什么错误,现在被双规了吗?”张卿寒知道曲文和赵海峰的关系,按理说党风这事归赵海峰的父亲管,可越是这样就越不能直接找他们。这种事得用曲线救国的方法,曲文找到自己,说明他把自己当信得过的兄弟看,张卿寒心里非常的高兴。

    “这个……”曲文挠着头:“他的问题比较严重,不过他没被双规,双规这事也摊不到他头上,国际刑警倒是比较在意他。”

    “国际刑警!”张卿寒惊声道:“你小子说的是谁,你究竟想干么,作为兄弟我可先提醒你一把,有些事情不能碰的千万不要碰,否则这一生都要毁在上面。”

    “我知道,可这人我非帮不可。”曲文一脸的坚决。“记得我跟你说过在埃及时遇到的华夏人啊,他帮过我也算救过我,所以我想帮回他。我想帮他把他的帮会洗白。”曲文终于坦白的说了出来。

    “什么!”张卿寒差点跳了起来。帮一个有问题的官员逃脱责任容易,帮一个国际帮会洗白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传出去,曲文就成了黑商,至少在商界人的眼中,他是一个黑商,名声也会因此大大受损。

    张卿寒知道曲文说的人是谁,也知道那个帮会的名字,北美赫赫有名的冥王,受国际刑警和多国警政部门,商界及上流社会关注。曲文要帮整个冥王洗白,那对他的影响绝对不小。

    “我知道你和他的交情很深,可是帮人也有个限度,那可是国际黑帮,连我都知道的北美大帮会冥王,你要帮冥王洗白,你有没有想过事后带来的影响?”

    “想过!”曲文正声道:“正因为想过我才来找你,我在商界还算是个新人,对这些了解不深,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别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这件事……”张卿寒站了起来,在房中来回踱步。“你现在不光是曲翰院的大老板,也是新天奇的大股东,我的合伙人,你的一言一行都受各方面关注,你现在说你要帮冥王洗白,你、你、你,我看你是疯了……”

    这就是名人的苦恼,做什么都受人关注,好像你今天便秘都会成为新闻。所以曲文一直都保持低调,只是这次的事没法低调得了。

    “是,我是疯了,我知道这样做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可是不能帮到自己的兄弟,我这辈子心都会不安,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也会如此。”
正文 第486章 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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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卿寒是知道的曲文的性格,他就是这样把兄弟朋友看得极重才会有这么多朋友,这可以说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特别是在生意场的人,往往把利益看得比亲情友情还重,有时为了利益可以把朋友家人放到一边,甚至是出卖。所以从认识曲文的那一天起,张卿寒就说他不是个真正的商人,他狡诈却不够无情。

    往自己的杯中接连倒了两大杯酒,全都是一饮而尽,沉默了好久张卿寒终于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丑话先说在前头,这次你要做的事远要比你以前遇到的事麻烦百倍。”

    华夏有华夏的做法,就是再怎么跳都不要伸手到国外,这指的不是商业而是黑暗世界,所以国外的黑暗势力也极少会到华夏来。

    如今曲文执意要帮冥王洗白,也就是要和冥王的其他势力为敌,试想下冥王能坐到北美霸主的位子,背后岂会没有一大堆对手。而且事情一暴光,国内高层也会干预进来,让一些原来和曲文关系很好的后台也不敢轻易插手。

    这不是过家家这是政治,在欧美国家有那个大帮会不和政客有一定的关联。就算那些政客不动,国内的官员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文和别人斗,那么是死是活都是曲文一人的事情。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曲文能凭借冥王现在的势力打压对手,国内的呢?一些原来和曲文有过节的人肯定会拿这事做文章,到了他现今的地位。不可能说一个敌人都没有,商场和权利场就是这样,你不想惹别人,别人也会来惹你。只要有利益驱使。这些人可以做出很多让人意料不到的事。

    “我知道。”曲文仍是一脸的坚决,他不轻易做出承诺,一但答应了的事就必须做到。“所以我才来找你。”

    “哎~~~”张卿寒一声长叹,头一轮见有人把自己往火坑里拽,想拉都拉不动。“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些事我倒是懂一些,要把一个帮会洗白无非就是钱,买通那些政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并稳稳的抓住他们的把柄,迫使他们松口。”

    张卿寒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其实不知道有多难,天底下什么人最贪——政客。

    老百姓贪只是为了衣食无忧。

    商人贪是为一日了过得更好一些。

    政客贪天下之一切,历朝历代打仗死那么多人,无非是那一小撮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然后送全天下人去死。

    这一点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却没有能力改变,所以成王败寇成了历史自然规律。

    “在此之前你要做一个表率给他们看,就是改过自新。对社会对他们有贡献。”张卿寒接又说道。

    改过自新,好像自己是个大奸大恶之人。至于贡献,什么样才算是贡献,仅仅只是送钱吗。

    “在我身上应该用不到改过自新吧,贡献,什么样才算是贡献,要送多少钱给那些政客他们才满意。”曲文问道。

    张卿寒无奈的笑了下:“如果是以前这些话当然用不到你身上,可是你要帮冥王洗白就得以冥王帮众的身份做事,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恶人。甚至会被人当成幕后黑手,这样的话你说你要不要改过自新。至于贡献可不是送钱这么简单。你不是认识罗斯尔德家族的人吗,你可以问问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欧美的政客和我们这里不同,他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收钱。他们要的是政绩,要的是选票。如果你能助一两个人达到他想要的位子,那这事就好办多了。那时你的身份很可能会由黑帮人员转为政党成员。”

    “……”

    自己国内的党都还没入,跑去当别国的政党成员,这是什么事嘛。

    曲文从小就没想过要加入什么,自由自在多好,后来洪门想拉自己进去也没进,为了朋友莫明其妙的就进了冥王,如果再当个什么政党成员,那不是扯蛋吗?

    “这事用不用这么复杂?”曲文一觉得麻烦就揉起太阳穴。

    “你说呢,这些只是基本的东西,回头说改过自新就是减少帮会冲突多做慈善。慈善事业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不行的话你找婉洁和你的女人陈巍,她俩做这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定能帮得了你。不过大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钱去做,只是一点小钱无法吸引得到别人的目光。你必须做出一个世界大善人的样子。”

    “呸呸呸呸!”曲文心中心不甘情不愿,这算啥毛事情,虽说仁慈可分两种,一种是小仁也就是帮身边的人做力所能及的事,一种是大仁帮天下之人。后者比较适用于政客身上,像当年秦始皇,他杀人百万但能统一华夏,让数百年战火因此停止便是一种仁慈,对天下之大仁。由此可见要当一个政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最少大前题是,你不是一个无能又贪得无厌的贪官。

    想到这曲文想起了赵海诚跟自己说过的话。官分五等,一是清官这世界绝难遇到;二是有能力的官,这类官员小贪但为百姓做更多的实事;三是平庸的官,一般贪,办一般事;四是贪官,大贪,小作为,做事也只是为了做样子给别人看而已;第五根本就算不上官,就是戴着顶官帽的恶人而已。

    现在的官,大多数可归到第三和第四种,遇到第二种都是各国重点培养受国民爱戴的好官。至于清官在这个社会不太现实,物质经济横行,没有钱谁帮你做事。

    打个比方你想引外资进来,总要先给些甜头给对方吧,最起码的吃餐饭要钱不。别以为一餐大排档就能搞定。就算是身上穿的衣服也不能太差吧,否则失了自己的身份,丢了国家的面子还让人看不起,从这。钱的重要性就出来了。

    现在老百姓总说公[务]员的福利太好要削减,另一边公[务]员又说工资福利达不到无法办事,为此在网上争得不可开交。其实最大的问题不是公[务]员的福利。曲文去过不少国家,知道别国的情况,特别是发达国家,公[务]员的福利要更好,国家给他们优厚的生活物质条件,就是要他们专心用心多为国家人民办事。

    如果我们要把自己公[务]员的生活物质条件提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肯定又会有人提出质疑。难道给的还不够多吗?

    其实按现在的平均水平,有些地方的公[务]员的福利还真不怎么样,甚至连个白领都比不上。这点曲文也是知道的,就像自己老家的一个市宣传部长,一个月能拿到手的全部加起来才四千多,这些他要用在家庭开支,还有各方面的应酬,接代外宾等等,光这些钱是远远不够的。当然你不要算他的附加福利,比如什么住房补贴什么的。因为那些是不能马上际实能拿到手的钱。

    而国内的真正问题是,职能部门太多,官员太多,国家所要付出的开支也就增多。

    曲文是学古玩鉴定的,对历史非常了解,历史上汉朝的职能官员够多了,和老百姓的比例大约是一千比一,也就是说一千个老百姓养一个职能官员,这对当时的社会环境来说还是勉强能够支撑的。可是现在据网络统计。公[务]员和老百姓的比例大约是一百二十多比一。也就是一百二十多人养一个官员,这样老百姓就开始觉得非常吃力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官员。曲文也略懂一些,好比一个正局长要升上去了,然后他要提一个人上来接他的班。可是他又怕提上来的人做大了会威胁到他。所以他开始做权利分配,原来由他一个人负责的工作分成两块,分给两个人来做,这样提上来的两人再怎么做职权也不可能大过他。

    然后这两个人又照样画葫芦,把原来属于自己的工作分两块,再分给两个人做以确保自己的职位稳固。由此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越分越多,国内的职能部门,职能官员也就越来越多。

    像发达国家一件事跑三个部门花三天时间,在国内要跑最少七八个部门花十多天时间,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随便到那个城市都是一个样。

    所以曲文打心底里很不喜欢政客又很佩服政客,他们要做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

    想想张卿寒说自己可能要加入到政党,他就一个头两个大,比有人拿到架到脖子上还难受。

    “钱我可以捐,事我可以办,这政党不做行不行?”曲文使劲的挠着头。

    “可以,找人来做,找个忠心的人来做,你只管当幕后老大,这样他所做的同样代表你和冥王。”张卿寒说道。

    “这个可以有。”曲文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要他去当政客还不如直接去当黑社会。

    “好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如果还有什么不懂你最好去问你认识的那些国际大家族的人,他们基本上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就算前身不是黑帮,在发展的过程中也和那些黑道势力有扯不清的关系,他们最了解该怎么把一件黑的东西洗成白的。”张卿寒把手中酒杯放下,手指轻敲桌面。“现在让我们来说说,这钱的问题,我知道你现在是有些钱,可是这些钱还不够洗白一个大帮会,今后你打算怎么做?”

    这也是曲文头痛的问题之一。

    冥王要洗白,原本很多违法勾当就不能做了,从朱莉亚那里得知,钟魁不让手下贩毒,但允许别的小帮会在他的地盘散货,从中收取提成。另外冥王的另一大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军火,这是一门非常来钱的生意,可以随便搜搜,国际上那些军火大佬那个不是肥到滴油。如果把他们的财富拿出来比,世界首富前十最少要刷下一半。

    当地的警察和部门都知道钟魁参与了国际军火走私,虽然抓不到他的把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整个冥王非常的富有。所以冥王要洗白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我现在手上有十多亿美金,古玩那块可能会抽掉三分之一到一半,剩下的暂时不知道要干么。听说公司上市能赚不少钱。寻思着要不要搞公司上市。”

    张卿寒微微点头:“你这想法是对的,现在把公司推上市是一个赚钱的好方法之一,通过股票市场进行融资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别以为股票就是坑钱,其实国内也有不少好股票,比如苏宁,从上市到现在翻了十多倍年年分红,非常受股民拥护,要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能成长得这么快。大家都认可它,都愿往里边投钱。它的资金一大想做什么不行。”

    这事曲文倒是听说过,苏宁是家电器销售公司,有了钱把触角延伸到多个区域,现在还申请做银行并且得到了国家的批准,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国内又要多家苏宁银行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把曲翰院直接打包申请上市吗,还是借壳?”

    在这方面曲文不是专家,张卿寒是,他在商界证券业呆了十多年知道当中的规则。

    “曲翰院国际馆不是要开业了吗。还有十月头的沪市世界艺术博览会,如果你能抓住这两个机会,应该能在股市里赚不少钱。前题是你得让曲翰院上市,还剩下两个月的时间想申请独立上市已经不太可能,借壳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如果你不想把曲翰院挂到天奇名下,可以找家上市公司进行收购再改为曲翰院的名字。不过话说回头,你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收进郭家那么多天奇股票,加上你原来有的,你现在都变成天奇的第二股东了。”

    郭家把天奇的股票转给曲文。内幕只有曲文、欧阳勤奋、郭伯山三人知道。张卿寒也只是知道曲文现在拥有多少股份。除了在逃的兰渝民,曲文个人手上拥有的天奇股份最多。

    “呵呵。”曲文挠头傻笑:“这全是欧阳老爷子帮的忙。不知道兰渝民手上的那些股份什么时候才能转过来。”

    按证券市场规定,股票持有人失踪并违反了公司义务,就可以提出取消股东资格。其所签订的股权可以通过证监分评议定为无效。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兰渝民买凶杀人的事没有公开,他现在在那也不知道,所以要等证监会慢慢调查。

    “这个不急,我们可以先通过增发增加手上的股票,加上你手上现在新持有的股票,我们已经拥有天奇近百分之七十的股权,想怎么玩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了。天奇原来是做投资产业的,我觉得你手上剩下的钱倒不如先放进天奇,刚好我打算扩大天奇的投资能力,然后用里边的钱再扩展精诚和别的领域,这样我赚钱你也赚钱。”

    曲文来找张卿寒就是因为信得过他,就像张卿寒信得过曲文一样。不同的是曲文喜欢当甩手掌柜,张卿寒喜欢管理。一个要的是钱,一个要的是名望地位,两人各取所需自然能合作得很好。

    当张卿寒和曲文成功收购天奇之后,张卿寒在国际商业圈的地位又进了一大步,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国内经营投资家,而是国际级的,不管走到那个国家,所有国家的政要名流都要以上宾态度对他。这一点让他在张家内部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

    听到张卿寒的话,曲文没怎么想,比起做生意自己永远比不过他,放心的说道:“那行,我明天就把钱转进公司,你来管理我来收账。”

    张卿寒听到笑骂起:“你这家伙能不能勤快些,我都变成专业帮你打工的。”

    曲文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那我去公司帮忙你放心不?”

    “不放心。”张卿寒很坦诚的回答,曲文这人运气好到逆天,做生意就差了很多,必要的时候他不够果决无情,无法做到顶级商人该做的那一步。

    “那你现在算不算在帮我洗黑钱?”说到这曲文突然想起,自己出资由他管理,那他算不算是间接参与者。

    “这不同,我开的是投资公司,那些钱可能是从冥王那得来的,可是你有正当经营渠道,我再从你那拿钱就算是合法,所以我是白人你是黑人,不要拿你这种犯罪份子跟我比。”

    张卿寒常常在外边跑,最近还常去非洲不免会晒到太阳,皮肤比自己黑一些。曲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把手伸到他面前。

    “胡说,你看你每天在外边跑,晒得跟包青天似的,我的皮肤可比你白多了。”

    “那好吧,我破格给你由犯罪份子升为小白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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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7章 慈善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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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畅的房间内摆满了绒毛娃娃,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请使用访问本站。

    香味是从主人身上散发出,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迷人。

    从张卿寒的私人会所出来,曲文直接坐车到了陈巍在京城的家。知道曲文要来,陈巍下午提前回到家,准备了一桌可口的饭菜等他。

    可是当曲文看到陈巍穿着清凉的夏装,身上系着条围裙时,隐藏在体内的狼性完全爆发出来,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直接把人抱进房间里,整整三个小时之后,激励的战争才暂时告一段落。

    陈巍裸露着身子像小猫似卷曲在曲文的怀里,右手不停的在他胸口画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边画着一边数着。

    望着怀中的玉人,曲文忍不住在她额上亲吻,然后问道:“你这是在数什么呢?”

    “我数我们分开了多久。”

    “那我们分开了多久?”

    “这不是在数着吗。”

    曲文由着陈巍在自己胸口上画圆,好像画了很久都没停下来,越是这样让曲文觉得越内疚。如果不是自己,她一定能找得到个可以天天陪在她身边的人,每天爱她疼她。可是现在曲文再也不可能放手,就算是自私小气,所以只有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不数了,你越数我越觉得自己像个坏人似的,以后跟着你都得低着头走。”

    陈巍嘻嘻一笑,手停了下来勾到曲文的脖子上。

    “你本来就是个坏人,偷了人家的心还偷了人家的人,而且你比我高,你不低头怎么能好好看着我。”

    就是这种女人最让人动情。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能挑动对方的心。

    一翻身再次压到陈巍的身上,猥琐的笑道:“那不一定,只要把你放到床上,我也可以从下边看着你。”

    说着慢慢的从陈巍的胸部往下吻去,而从手则紧紧的握住她丰满的双乳。

    “嗯……”陈巍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着。发出浓重的鼻音,像是一种暗示,她也忍不住动情了。

    不过她的自制力要远胜陶晶莹那丫头十倍,不像陶晶莹一受挑逗就忍不住要还击,关键时刻轻轻把曲文推开,红扑扑的脸蛋愧疚的望着曲文。

    “不要了。婉洁和悦宁晚上还等着我们呢。”

    “她们等着我们干嘛?”箭在弦上被强迫收回,不免有些失望,曲文不明白那两个女人等着自己干嘛。

    “婉洁说有事要和你谈,悦宁说要挑逗你,以证明她的魅力。”

    “……”

    三个女人一条街,特别是三个大智若妖的女人在一起时。曲文决不想成为她们谈论的话题。这三个女人在一起,恐怖程度绝对要在朱莉亚之上。

    尤其是后半句,有人在挑逗自己以证明她的女性魅力,这种情况自己还能去吗?

    曲文使劲的摇头:“不去行不?”

    “不行,婉洁真的有事要和你谈,我已经答应她了。”

    “你怎么未经同意就把我给卖了?”

    “因为你是我老公。”

    “……”

    什么话最有杀伤力,这句话无疑就是其中之一。当一个女人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大多数男人都没有反抗能力,除非你不爱这个女人。

    在家上演完神魔大战,晚饭还没来得及吃,一个小时后饿着肚子来到了京城的另一顶有会所——华夏会。

    青砖灰瓦、椎梁画栋、宫灯古槐,厚重历史气息萦绕四周,虽然距繁华闹市区只有咫尺之遥,却保留了康熙二十四子府邸静默而斑驳的原貌,漫步其中让人恍如回到当年皇家金盏玉碗的古意中。

    会所内浓浓的华夏特色,把人的好奇心全提了起来。在古玩行的人眼中这不光是个顶级会所,还是座大型华夏古董艺术。

    曲文知道这家会所,只是从来没来过。是真真正正的康熙时期皇家府邸,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约十年前现在的管理人重新修缮了这座有四百年的王府。并把当年流失出去的王府文物尽量寻回,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四百年前的古朴风貌。当年法国总统希拉克来京里还偷偷跑到这里感受华夏王府生活。

    在不同的人眼中,对这个会所的看法也不同,最多的就是什么样的人会有这样的能力让国家把它借给自己当做休闲娱乐场所。

    曲文不认为这是有钱就能办得到的事情,他现在就很有钱,可就是办不来这样一个会所。

    走到里边门庭、宫灯,石桌木椅,古色古香的大四合院,加上池塘、柳树、花院,将华夏传统建筑的精髓表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这么晚才来?”走到前院,远远听到向婉洁的抱怨声。

    乔悦宁和张卿寒就站在她身后,不知道是约好还是心有灵犀,都穿着同一色系的夏装,面对谈笑如同一对亲密的爱侣。

    乔悦宁眼尖,看了下陈巍的脸色,调侃笑道:“他们在家里吃大餐呢。是不是阿文,巍巍这份大餐好吃吗?”

    房事被人道破,曲文忍不住脸红,就知道遇到这个女人不会有好事。

    “色女人,你留点口德行不,小心我找人把你给收了。”陈巍也禁不住脸红,大声骂起。

    “好啊,本小姐还求之不得,那你要找谁来收服我呢,他吗?”乔悦宁转头对曲文抛了个媚眼,说话时慢慢摇摆着如杨柳的纤腰走到旁边,优雅的挺胸抬头,酥胸高挺双眼勾魂的望着曲文,娇滴滴的说道:“你明天晚上愿不愿意把我给吃了。”

    “……”

    曲文本能的后退半步,无助的看向后边的张卿寒,快把你的女人领走吧,这女人哥们吃不消。

    “悦宁。”张卿寒果然是曲文的好兄弟,收到他的求救立即唤道。

    乔悦宁也非常听话。听到声音立即转身走了回去,紧紧的搀住张卿寒的手:“亲爱的,有什么事吗?”

    “别闹了,我们进去有正事要谈。”张卿寒朝曲文打了个眼色,拉着乔悦宁走向院中小屋。

    曲文实在弄不明白这两人的关系。平时各玩各的,在一起时黏得就像恩爱夫妻,可是这样的状态乔悦宁还时时来撩自己。

    看着俩人亲密的离开,自己和陈巍站在一起,看着向婉洁独自一人,曲文上前问道:“李敖呢。不是说调回京军区了吗?”

    提到李敖,向婉洁脸色微有不悦:“不知道,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他。”

    “李敖刚刚调回来,有很多事要办,今天婉洁已经叫了他,要不你帮打个电话去问问。”陈巍挽着曲文的手。小声说道。

    佳人有约竟然敢迟到,难怪向婉洁会不高兴,圈中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曲文急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边走边说。

    “你在那,怎么还没来?”

    “在做演习报告才刚刚结束,怎么婉洁生气了吗?”手机中传出李敖洪亮的声音。

    “你说呢,快点过来。再晚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好好,我马上就到。”

    挂上电话,曲文转头对向婉洁解释:“李敖说他在做演习报告,马上会过来。”

    “谁管他呢。”向婉洁迈出修长的长腿跨进屋内,她其实知道李敖每天都在干嘛,只是李敖好不容易从济[南]军区调回,按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会增多,可是回来之后李敖又去参加了军区军演,到现在连餐饭都没在一起吃过,也难怪她会生气。

    屋内保持着四百年前的王府装饰原貌。摆在房中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真正的早清古玩,只有一些是后仿制品,听闻是找不回原物,所以依房屋记录原样打造。

    走进屋内曲文好奇的四处都看了一眼,这是鉴定师的习惯。遇到老物件就忍不住要好好观看鉴赏一番。

    “好了别看了,坐下来吃东西吧。”张卿寒招手叫曲文坐下,下午和曲文道别后,他又回到公司忙着非洲工程的计划,晚饭只是简单的吃了个盒饭,并没有真正吃饱。

    很多人都以为大老板餐餐都是山珍海味,其实不然,他们忙起来时也是一个盒饭解决问题。而且真正的有钱人并不像电视中每天西装革履,平时都穿着非常的休闲,只有参加各种宴会时才会穿得正规一些。在穿着上唯一的不同就是牌子,他们对牌子非常讲究,不是名家名牌绝对不会穿在身上。

    饿着肚子曲文毫不客气的坐下,开心笑起:“没想到还有大餐吃。”

    “当然了,知道你们刚刚在神魔大战,所以给你补充点体力。”乔悦宁笑眯眯看着曲文,她就是喜欢看曲文的窘样。

    果然曲文立即闭上嘴巴,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时最好还是说少为妙。

    “要死了,你这个色女人还敢再提,小心我真的让他收了你。”陈巍害羞骂回,装样怒视着。

    “谁呢,谁呢,我现在可是良家妇女,是个有男人的女人。当然如果你舍得的话,我倒不介意给你家的男人吃吃。”

    看着俩个女人又开始说起自己,曲文的表情变得非常尴尬。

    来的时候就想过会变成这样,可是向大小姐要找自己,能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向婉洁不单是陈巍的好姐妹,也是自己的合伙人,新天奇也有她的股份在里边,年终股东大会两人还要坐到一块呢。

    聊了两句几名端庄秀丽的服务员慢慢把美味佳肴端了上来,没入口光是闻着香味就知道异常可口。

    “不等李敖了吗,他说他马上就到。”曲文问道。

    “不等了,那家伙最近比总统还忙,我估计来了也坐不了多久,李爷爷好不容易把他调回来,就想趁着自己还活着,能尽快把那小子培养扶上去,这样李家后续就稳当了。”

    说起李善同,曲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他了。这次来京城专门给几位老人家都带了些礼物,打算找个时间一家家送过去。顺道给几位老人梳理一下身体,只要他们活得好好的,对兄弟对自己都有莫大的好处。

    就像李敖,今年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中校军衔。等到四十岁还不得是两杠四星,随时升任将星。

    “那好吧,我们先吃。”曲文早就饿了,在坐的几位和他都很熟,不再客气先动起筷子。

    刚夹片梅菜扣肉放到口中,李敖就从外边推门进来。一米九的大个子傻呵呵的笑着,跟个大傻冒似的。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在做上次的军区军演报告。”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坐下来吧,我们也是刚刚动筷子。”张卿寒指着向婉洁身边的空位,那是特意替他留下来的。等李敖坐下。张卿寒呵呵笑道:“还好我当初没听爷爷的话进部队,这样的生活我可受不了,你看看你忙得跟个犊子似的,我要是婉洁连这个门都不让你进。”

    当初张卿寒的爷爷也打算送他进部队,可这小子死活不愿,拼命读书并考取了斯坦福大学,拿此做挡箭牌光明正大的躲了出去。李敖不同他从小读书就不怎么在行。体育项目倒是样样拔尖,最后无奈的进到部队。

    不过李敖进到部队后很快就喜欢上了里边的生活,体育讲究竞技对比,部队讲究综合实力比拼,进到部队李敖像小鱼游到大海,大把的空间让他翻腾,也因此在自己的努力和家人的帮助下迅速成为校官。

    李敖怒瞪着:“你小子就读书能耐些,要不我们比军事五项!”

    军事五项分别是两百米标准步枪射击,精度射和速射。五百米障碍赛跑,中途有二十个障碍物。五十米实用游泳。四个障碍物。投弹,要求投准和投远。八公里负重越野跑。

    国际军事体育对军事五项运动十分重视,每年举办一次,被视为军中最精彩、最艰苦、最残酷、最锻炼军人素质的项目,是衡量各国军队战力的一种标志。

    李敖让张卿寒跟他比军事五项。就像冯巩跟奥巴马比说普通话,明着欺负人。

    “谁跟你这个木头脑袋比军事,要比也行我让阿文替我,我压阿文赢。”张卿寒说着把曲文给扯了进去。

    “阿文。”李敖把头转向曲文。“你好久没来京城了,我家老爷子总念着你,你那天有空过去一趟。”

    曲文正打算找个时间过去,随着李敖的话说道:“这次过来一定要去看看老爷子的,我从老家带了些家里自己泡的药酒过来,我家老太爷们都喝这些,现在都是百来好几的人,一个个还精神得像头牛似的。”

    其实曲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老家了,寻思着什么时候回去一趟,而酒是从家里拿来的,自己父亲曲建国的私人秘酿,可以保证没有毒,有相当的滋补养生功能。

    “好啊,那也不要等了,明天我让人去接你。”李敖说道,拿起酒杯把满满一杯白酒喝光。

    李敖的爷爷住在玉泉山疗养院,是国家军政疗养重地,不是一般人想进就能进得去的。曲文也只能等着李敖派人去接他。

    听到俩人的谈话,张卿寒插嘴道:“还有我家那老爷子,上次我爸从外边拍回几件古玩,他老人家硬是信不过国外的鉴定师,非要找个自己人重新鉴定一下。”

    鉴定古玩是曲文的强项,这事他也义不容辞,点头应了下来。

    记得向婉洁有事要找自己,吃到半曲文转向向婉洁,好奇问起:“巍巍说你有事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向婉洁转过头,长发披肩,耳朵上戴着对小巧晶亮的耳钉,眉目如画,玉肌雪肤,特别是她的身材,全身比例堪称完美,毫无瑕疵的美腿可以秒杀一切男性。在曲文认识的女人当中,除了欧阳琴再也没人的双腿能和她相比。

    “没什么大事,我们基金最近在做个扶贫助学活动,打算一次性在西南少数民族建一百所学校,规模按当地情况而定,就是想找你这个大老板要赞助。”

    向婉洁是一个傲气挺足的女人,只有对朋友才会开玩笑,她叫曲文大老板,曲文急忙摇手:“别,你千万别叫我大老板,跟卿寒比我算个毛。不过这事我乐意办,说说把你想要多少?”

    “不是我想要多少,是你想赞助多少,做善事是讲自觉性的。”向婉洁淡淡道。

    “是是是。”曲文一阵脸红,好像自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连做慈善这事都讲究利益。“那我捐一千万可以不?”

    “可以,果然和卿寒是好兄弟,连捐款都是同样数。”向婉洁说道,无意中透露出张卿寒的捐款数目。

    “那可不行,阿文最近从香港郭家那拿到很多天奇的股票,到看底分红一定不少,我觉得他怎么都应该再多捐一点,五千万,这个数字应该差不多了。”张卿寒开口,伸出个手擅自帮曲文做决定,说着同时向曲文打了个眼色。“而且我觉得这次的捐款活动有必要做一下宣传,让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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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8章 最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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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家方知柴米贵,养儿才知父母恩。

    曲文不是富二代,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除非必要绝对不会乱花。就算他现在有了不少钱,但五千万仍是笔不小的数目。

    对于慈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人为了帮助别人一次性拿出自己的所有工资被人视为善举,有些人只捐一点点也同样是爱心一片。但是有钱人捐得太少就比例而言,大众一般都会对他的品格另加评论。

    在曲文看来做善事是一种美好的行为,那也视个人情况而定,老百姓捐出一个月的工资被人赞扬,有钱人捐出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被人唾骂,其实这是不完全正确。

    试想下老百姓捐出一个月的工资只能帮到一个人,而有钱人捐出百分之一或是千分之一在比例上能帮到更多的人,所以想做好慈善就必须先壮大自己,当身上的钱越来越多,能帮到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完全不用管别人怎么看你,有一百万就捐一万,有一千万就捐十万,剩下的钱拿去投资,等有了两千万、三千万、四千万,自然可以捐得更多帮到更多人,并不必要一次性吐完才叫做善事。

    这就好比经典历史故事《子贡赎人》。

    当年鲁国有一道法律,如果鲁国人在国处见到同胞遭遇不幸沦落为奴隶,只要能够把这些人赎回来帮助他们恢复自由,就可以从国家获得金钱补偿及奖励。有一次孔子的学生子贡,把鲁国人从国外赎回来,但不向国家领取金钱。后来孔子知道批评他:“子贡你错了!圣人做的事,可用来改变民风世俗,教导可以传授给百姓,不仅仅是有利于自己的行为。 现在鲁国富的人少穷人多,向国家领取补偿金对你没有任何损失。但不领取补偿金,鲁国就没有人再去赎回自己遇难的同胞了,因为他们回来向国家领取补偿就会被视为不善。”

    听到孔子的话,孔子的另外一名学生子路在路上救起一名溺水者,那人感谢他送了一头牛,子路收下后回去告诉孔子。孔子高兴地说:“鲁国人从此一定会勇于救落水者了。”

    由此可见看待事情总是要从两面性。捐多捐少都是善举,当大家捐款都得到美赞时。以后捐款的人就自然会越来越多。如果视财富比例来评论一个人的善行,对他进行唾骂,无形造成对方的叛反心理,从此都不再愿做善事,因为做不做都会被骂,那又何必去做。

    现在开家公司小的几百万,大的几千万就可以,一下拿五千万出来做善事,未免是有些多了些。以曲文的性格倒愿拿这五千万的投资。如果生意做得好那以后能捐的数目也就越多,然后赚来的钱每年按比例捐出,几年之后一定比这多得多,那再过几年,十几年又会是多少。

    如果张卿寒是开玩笑直接说就行了,又何必跟自己打眼色。

    曲文向张卿寒投过疑惑和询问的眼神。

    没有现会曲文。张卿寒轻咳两声转向向婉洁问道:“不知道这一次你们会举办晚会吗?”

    “会的,么这大型的慈善活动怎能不举办晚会,还会招开新闻发布会,到时会请两岸的新闻媒体一起过来。”向婉洁说道。

    “那就好,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就是让曲文一块参加新闻发布会,而且我会上他洗白洗干净了再去参加。”

    张卿寒这么一说曲文立即反应过来。张卿寒曾经说过要洗白冥王先得树立起个形像,他让自己高调做慈善,无非是做给大众看,用慈善大使的光环盖过那些即将被揭开的丑闻。

    其他几人听见不知道张卿寒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让阿文去参加新闻发布会是可以,这和洗白洗干净有什么关系?”乔悦宁用勾魂的眼望着曲文,似一眼可以把他看穿。

    “说说而已,收购天奇之后有些人对我们的做法持有反感态度,我想让阿文去当慈善大使,给大众一个良好的社会形像。”

    向婉洁也是新天奇的股东之一,既然是对公司有利的事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那我负责安排,发布会在下周举行,到时我会着重介绍阿文独立捐资的事情。”

    几人如此说,曲文自己这五千万肯定是跑不掉了,而且这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要花钱的地方更多。

    “那我什么打款给你?”曲文对向婉洁问道。

    “周末之前随时都可以。”

    “那我明天就把钱转到你们基金的账上。”

    张卿寒猜得一点没错,李敖只在会所呆了两个小时又急急忙忙赶回部队,临走之前和曲文约好第二天中午派人去接他。

    把该谈的事情谈完,李敖一走几人也觉得在这里呆着没意思,便各自回到自己家。道别时乔悦宁又跟曲文调笑道,要不要把她吃了,吓得曲文赶紧坐车离开。

    因为曲文很少开车,陈巍便成了他的司机,开车到半等红灯的时候,陈巍突然问道:“你真的要捐这么多吗?”

    看来她也认识一次性捐五千万是有些多,特别是她和和曲文的关系,自然会想着帮曲文省一点,把该用的钱用到实处上。她是做慈善的,知道这里边的水份,就像曲文捐出五千万,在她们的亲自监督下能有四千万用到实处就算不错了。如果是一些国有慈善机构,往往都是要打对折的。

    “你没听张卿寒说吗,这是合理性投资,让我树立起个善人的形像。”

    “可是也不用一次性捐这么多啊,你们这么做其实是另有目的对吧?”

    陈巍是四女当中最懂自己的人,这件事苏雅馨三人都已经知道,都没有表示反对,在她们眼中只要是曲文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曲文也不想瞒着陈巍,淡淡笑道:“果然是你最了解我,其实我这么做是为了帮个朋友。”

    曲文随即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他说到国际杀手组织和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时,陈巍的眼中也不由的闪过一丝怀疑。

    国际杀手组织。修道者!这种事情谁会一听了就能接受。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我可以证明。”曲文微微运气,放在腿上的双手同时冒出湛蓝色的水纹波光。

    吱——

    车子打了个急转,差点撞上前边的车子。还好晚上路上车少,后边没有车子跟着,要不然肯定会被人追尾。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陈巍惊声道。

    “你知道我不会骗你。”

    “那雅馨她们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但也只有她们三人知道。这件事连我父母都不懂。”

    陈巍慢慢把车头调正,停到路边静静的坐在驾驶坐,眼中惊奇、略微的害怕和一点小小的兴奋,这种书中才有的事情竟然在自己身边发生。

    “既然你是修道之人,那你会变成神仙吗?”

    曲文很难想像,像陈巍这种冰雪聪明,十万分理智的女人会问出这么可爱的问题。成仙是何等飘渺的事情,天上的猪头师父也说过要想成仙最少要等到下辈子。

    不过他的话曲文事后想过很久,下辈子。那意思是说真有三界众生,六道轮回。

    “不知道,就我现在的修练程度到死那天应该也到不了。我师父说过尘世中人要修练到炼神还虚境界才有机会进入所谓的仙界,而我现在才中炼精化气中期,离炼神还虚还有两大级,四个小阶段。看起来差得不多。但越往后就越难修练,我想我这一生都没办法达到。”

    陈巍眼中满满的好奇:“那修道者有什么禁忌吗,女色你不禁,烟酒可以沾,好像没什么究。那又有什么好处,是不是会比普通人活得更长一些。其实我一个人呆在京城有时都挺无聊的,所以就会在网上看看小说。一本书才几十块钱,比出去玩剩钱多了。我见书中写的修先求道者都很厉害,不知道你会不会像他们一样?”

    原来是这丫头看网络小说看多了,别的修道者是什么样曲文不知道,也许他们的修练的功法要清心寡欲,禁口忌食。天上猪头师父创出的这套功法却不用,也不想想他老人家是谁,禁色禁欲还不如一刀把他杀了,自然创出来的功法一点忌讳都没有。

    曲文挠头说道:“没有书中写的那么厉害,我猜那些都已经是神级的境界,能活得长一些倒是可以肯定的。我认识几个老道人,年纪最大的已经活了近一百八十岁。”

    “真的!”陈巍兴奋叫起。“那我能不能跟你学修道?”

    “你学这个干吗?”

    “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呆在一起,直到我们老到那儿都去不了。”

    曲文突然想起赵咏华的歌,《最浪漫的事》。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

    八月,透蓝的天空中悬着颗如火球般的烈阳,空气像是凝固起来,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半空,使人透不过气。

    吃过午饭来李敖亲自开车来到曲文和陈巍的家,把俩人一块带到玉泉山疗养院。

    尽管车上挂着军牌和出入证,到疗养院门口一样要停下来接受严格检查。

    曲文和陈巍都是学古玩鉴赏的,知道玉泉山自封建时代起就一直是帝王家的御用用地,没有皇帝的特别恩赐,即使是朝廷大臣也无法入内。

    乾隆年间,曾赏赐大学士、尚书等十余人随游玉泉山。而后胡广曾作诗:“玉泉之山下出泉,泉流树色镜中悬;却带西湖连内苑,直下通津先百川。”朱日藩又说:“笑指蓬莱石,春桃几树花;仙潭驯白鹿,童子戏金沙;一榻居士室,三车长者家;凭君磨素壁,重过赋青霞。”由此可见这玉泉山的山石泉水之美。

    如今这片皇家用地变成了国家军政领导人的疗养圣地。曲文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住在里边的很多人都是老先烈老前辈,如果没有他们的血汗付出又怎么可能有现在幸福安定的生活。

    只是现有的一些官员跟住在这里的老前辈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每当想起总会令人有些愤愤不平。

    疗养院内,所有的房子大体上都是一个样,每户之间相隔百米。中间种满树木花草,保持了清代的一部份庭院设计。非常适合人在此疗养,安享天年。

    来到李善同居住的房子,刚到门前一个警卫跑了上前,帮三人打开车子,然后敬礼说道:“首长,老首长正在里边等着。”

    “知道了。”李敖说道。

    进到里边李善同正在和人下棋,不知道对手是谁,年纪和他差不多,身高比他略矮。却要比他胖上许多。和李善同一口一个老李子老黄瓜的对骂着,在气势上谁也不让谁。

    听到脚步声,李善同转过头看见曲文,立即把棋子放了下来,开心招手叫道:“阿文你来了,快快来李爷爷这。我给你介绍个老不死的家伙。”

    坐在李善同对面的人听见,怒瞪他一眼,骂回:“你才是老不死的呢,明明比我大上半轮到现在还跟个猴精似的好好活着。”

    李善同是什么身份,开国将领之一,就算是现在的国家第一把手见他也要尊敬对待。对方敢这样和他说话,说明他的身份也不底。看其样子应该也是那个年代的风云人物。

    曲文应声急忙走了过去,来到俩人身边,李善同得意的向对方说道:“这就是我认的小孙子,现今国内第一古玩鉴赏大师,年轻人的楷模曲文。”

    当初曲文只是开玩笑的叫了李善同一声爷爷,李善同就当众认了他这个外姓孙子,事情传出去让圈内的人都开始重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李善同夸起曲文一点也不谦虚,得意之色跃于脸上。

    “这位是老黄头,黄昊然老将军。”李善同又说道。

    黄昊然这个名字曲文听过,同样是开国将领之一,心中顿时肃然起敬,向黄昊然鞠躬问候:“黄爷爷您你。”

    黄昊然打量了下曲文,年轻人阳光充满朝气,站立着腰杆和经过训练的军人一样笔直。

    “你就是曲文?”黄昊然问道。

    “黄爷爷认识我?”曲文有些好奇,黄昊然的样子好像非常了解自己一样。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这个老家伙每次都会提起你。不过我真正了解你却是通我的小孙子。”

    “您的小孙子?”曲文一脸的茫然,自己好像和姓黄的人不太有往来。原来在研究院认识个叫黄品锐的,没听说他是什么红三代,将门之后。

    “这事说起来有些尴尬,我要先跟你说声不好意思,我那小孙子做事太出格,已经被我狠狠的训了一顿,现在被送到大西北去重新锻炼了。”

    黄昊然这么说,曲文就更茫然了,似乎他口中的人和自己有过瓜葛,左思右想就是想不起是谁。

    “黄爷爷我的记性不好,实在记不起你的孙子是那位,如果是我得罪了他,请你不要见怪。”

    曲文的一句话让黄昊然心里听得非常舒服,差不多的年纪,自己的小孙子在处事作风上和曲文就差了一大截。再看看曲文身后的李敖,肩上银星闪烁让他禁不住有些无奈。

    “你不用跟我道歉,那件事确实是我的小孙子做得不对,我那小孙子名叫黄永耀,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黄永耀。”曲文想了好一会,脑中突然闪过个人影,记得在沪市的时候曾经被人摆过一道,那幕后主使就叫黄永耀,同样也是红三代,将门之后。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会是黄老将军的小孙子。“我想起来了,那件事已经过了,如果黄爷爷不提我直给忘了。”

    黄永耀欣赏的微微点头:“不错,你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错,有大将之风容人之气。老实说上次的事后你李爷爷数落了我好几回,我当时有些不服气,事后叫人专门查了下你的底细,年轻人能靠自己白手起家,短短时间内有此成就,确实可称为年轻人之楷模。难得见面我老黄也就跟着这个李子叫你声阿文,晚上一起留下来陪我们俩老喝一杯怎么样?”

    对这些老将领,曲文向来都是满心的崇敬爱戴,他开口请自己喝酒,这事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没有考虑曲文立即回答道:“好啊,我这次过来还专门给李爷爷带了些自家酿的药酒,你老也尝尝,绝对是纯天然草药酿制。我老家有几位太爷现在都是百岁高龄,就是天天喝这些药酒滋补身体。”

    “哦,那我一定要尝尝。”

    到黄昊然这个年纪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想多活几天,多陪陪家人子孙,也趁最后的时光多为家人办点事。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到老了总该替家人好好着想一回。
正文 489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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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疗养院是国家重点保护这些国家英雄的地方,每一幢房子都配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听说曲文自带了些药酒过来,立即上前阻止。

    “不行,两位首长你们的血压都有些高不允许喝酒。特别是黄老,你的肠胃一直不好,如果喝酒很容易会造成胃粘膜再度损伤,使你原有的胃病加重。所以按国家疗养院规定,我不能让你喝酒。”

    医护人员的工作就是保证这些国家老领导的身体健康,他这么做完全是工作职责和关心。何况曲文带来的药酒未经过检测,谁知道对人体有没有害,中药非常讲究相配相克,如果乱搭配药材是很容易让食用者中毒的。

    可是李善同和黄昊然两人都不怎么爱听医护人员的话,他们都是北方人,一直以来都有喝烈酒的习惯,特别是到了冷天,喝些烈酒能迅速让身体暖和起来。尤其是有年轻人来,当着面拒绝也不好意思。

    “放肆,我小孙子来看我,给我带些东西难道都不行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管我们了。”李善同怒骂,当初称曲文是孙子只是句玩笑加感恩之言,后来慢慢说习惯了也就没再改口。

    这话听在不同人的耳中有不同的看法,黄昊然多看了曲文一眼,这小子竟然如此得李善同的喜爱,查过他的资料,还和赵家张家国内两大家族有牵连,赵家更是放出过话,曲文是他赵家的人。现在李善同也一口一个我的小孙子,看来这个年轻人以后的路绝不会简单。

    曲文虽然没真正打过工。但知道这些医护人员的心情。尤其是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了两个国家英雄着想。不好意思让气氛变得太僵,走到中间对两位医护人员和气的微笑说道。

    “这些酒是我老家传统的秘酿,家里的很多老人都一直喝着,现在最年长着将近一百零六岁,还有百岁老人,九十岁老人好几十个。如果两位觉得我这酒有问题,我可以先喝一杯给大家看,而且我也赞成两位的说法。这药酒虽好却不能贪杯,每天两小杯为宜,多了就真的伤身了。”

    桌面上的杯子是专用于喝白酒一两一杯那种,两杯的话也不过是二两,对正常人来说真不算什么,只要学过些中医的人都知道,白酒如果喝适量的话,其实是对身体有一定好处的。

    如果能长期适量饮酒的话,可以增加人体血液内的高密度脂蛋白,而高密度脂蛋白又能将可导致心血管病的低密度脂蛋白等从血管和冠状动脉中转移。从而有效的减少冠状动脉内胆固醇沉积,预防心血管病的作用。另外少量饮用白酒。能够通过酒精对大脑和中枢神经的作用,起到消除疲劳松弛神经的功效。也能开胃消食、驱除寒冷、舒筋活血,并促进新陈代谢。

    医护人员对曲文的话感到比较满意,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顺从首长的话,没什么理会他们。曲文却反过来支持自己,让自己有个台阶可下。

    “我和你一起喝吧。”其中一个医护人员走上前,从桌上拿起个小酒杯。

    “好啊,那我们先干一杯,我祝你身体健康。”曲文当着众人的面帮这位医护人员把酒满上,说了句敬酒贺词,与他轻轻一碰喝了起来。

    一两一杯的白酒,曲文一饮而尽。明明没有多少却被他喝得格外豪爽的感觉,将酒喝完舒服的长缓了一口气,然后开心笑着把酒杯反过示意自己已把酒喝尽一滴未剩。

    看着他喝酒的样子,旁边两位老首长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人到老了味蕾慢慢变淡,喜欢吃些味道重的东西,所以最喜欢用酒来的刺激下舌头。

    医护人员喝得很慢,不像曲文一饮而尽,小口细品,慢慢将酒中中药名一个个说出来。

    “生地、当归、枸杞、丹参、熟地、茯神、地骨皮、丹皮、白芍、女贞子……嗯,还有一点点杜仲、秦艽、川续断和牛膝。就综合药性而言,可以补肝肾壮筋骨,祛风除湿、凉血清热。确实适合两位老首长饮用。”

    这酒其实是曲文的父亲曲建国泡的,他自己经常喝着肯定没问题,曲文也不是很关心这酒适不适合两老。他倒是对这位医护人员的中药学能力感到钦佩,只是一小杯酒,慢慢品着就能将其中的中药全说出来。这种感觉就像专业的美食家,品酒师,舌尖对食物的敏感度达到超人的强度。

    啪啪啪啪——

    曲文主动先鼓掌,连声赞道:“厉害,太厉害了,只是一小杯酒就能尝出当中药名,还请问您的大名是?”

    “大名不敢说,姓程,名宗合。”

    “程宗合。”曲文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接着问道:“不知道中药大师程老先生和您是什么关系?”

    听到曲文的话,程宗合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回道:“他是我的爷爷。”

    “哦,真是失敬失敬,不愧是中医世家,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程老先生的大名我早就听过,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今天能和你遇见也是一种缘份了,如果你有空可以随时到我那去坐坐,我虽然是个古玩鉴定师,但对中医药学也有些小小的兴趣。”

    曲文说着拿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了过去,就他了解程老先生是国内著名的老中医,并兼任世界教科文组织专家成员、华夏管理科学钻研院钻研员、世界医药钻研中心守旧医学钻研院高级钻研员等。他在中医药水领域的名望就和自己的师父顾全在古玩鉴定行是一样的。

    不过曲文说对中医药学感兴趣,倒不如说对古药学配方感兴趣,这古药学算起来也是收藏的一种,只是非常冷门很少有人得知。一般都把它归到中药学上。收藏家们收藏这类东西。不但要里边的药名。还要有老书上的单子,这样便达到了收藏的条件。

    接过名片程宗合两眼一亮也是一脸的敬佩:“你就是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曲文,刚才真是失礼了,我爷爷也常常提到顾大师,如果什么时候有机会,一定要到我家里去坐坐。”程宗合伸出手主动和曲文握了握。

    程宗合的性格脾气,李善同和黄昊然都是知道的,年纪不大却和他爷爷一样固执得很。要不是因为他这个性子早就提到中科院去了。程老先生托朋友把他放在这里就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在这要照顾的病人全是他开罪不起的人,时间长了应该会缓和一些。

    可是程宗合来疗养院三年,性子一点没改反而“得罪”了不少老领导,但也因对中医中药的执着救了不少老领导的命,所以背后有不少老领导罩着,要升上去只是迟早的事。

    再次看着曲文,黄昊然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拉拢到个出了名顽固的人,这等社交本事当真厉害。若是放到外交部一定能取到很好的成绩,难怪李善同会这么看中他。

    不过他此时更在意的是。桌面上的酒什么时候能喝到。

    急不可待的大叫:“你们俩聊完了没有,这酒我们可以喝了吧。”

    “可以,每天二两。”程宗合神色一转硬声道。

    “二两就二两,先给我倒上。”黄昊然已经把酒杯拿起。

    曲文向陈巍打了个眼色,陈巍聪明的立即端着酒瓶帮他满上,接着又给李善同也倒了一杯。

    俩人同时拿起酒杯,先是小品一口细尝其中滋味,顿时眉心一展大口将其饮尽。

    “好酒!”两人同时叫起。

    “色清透明、醇香馥郁,入口柔绵,这酒一点不比茅台差,感觉要比茅台更好一些。”黄昊然先大赞道。

    “恩,酿酒最重要的就是水,欧阳修的《醉翁亭记》中有这么一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冽’,成了世人酿酒择水的座右铭。这水是酒之血,是酿制名酒的第一要素,所以酒家历来都很重视水质,感观上要求酿造用水必须要无臭、清爽、微甜、适口。只有这样的水才能酿出优质的美酒来。”李善同要显得比黄昊然更有文化素养,微微点头把酿洒的重点说了出来。

    说完把头转向帮倒酒的陈巍,先上下打量了下,然后转头向曲文问道:“阿文,这位是?”

    “她是我媳妇,名叫陈巍,也算是我师父顾全的弟子,虽然没入门但从小跟着他老人家学习长大。”曲文答道。

    “哦,有德有才有貌,这样的孙媳妇我喜欢。”

    李善同那会不知道曲文私人的那点破事,一男四女明显违反国家法规,可他不管这些,他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富人家三妻四妾见多了。而且曲文没正真娶,四女没真正嫁,国家也不能乱定他重婚罪,难道几人真心相爱,法律也管得着。重要的是曲文不是体制内的人,这些条条框框就更管不到他身上。

    听到李善同和曲文的话,陈巍先是脸色一红又现出幸福之色,对李善同说道:“李爷爷过奖了。”

    李善同听着高兴,膝下几个孙子虽然已经结婚了两个,可是很少回来,就更别说见到孙媳妇了。想了下对李敖叫道:“你到我房里床头柜第二层把我那块玉佩拿来,我要送给我孙媳妇。”

    李敖听到立即走到二楼,过了会拿着个红色的小盒子下来,交给了李善同。

    李善同慢慢把盒子打开,从里边拿出块雕有凤形的玉佩,招手把陈巍叫到身边,亲切和蔼的说道:“你今天叫我一声爷爷,爷爷绝对不会亏待你,以后谁欺负你,你就来找爷爷,包括阿文在内,他若是欺负你,我帮你打断他的腿。这块玉佩原是我的一个友人送给我内人的,可是我内人走了多年,就一直压在箱子里头。今天爷爷高兴就把它送给你,当是爷爷的见面礼。”

    李善同嘴上说是压箱底,其实是一直珍藏着,这是他亡妻之物。不管是何种材料做成。对他来说是何等的珍贵。

    陈巍一心急。急忙说道:“爷爷这怎么行。”

    “行,怎么不行,阿文是我小孙子,你是我孙媳妇,我不送给你还送给谁。”

    陈巍刚才的话少了个李字,便由李爷爷变成了爷爷,这称呼就亲近多了,让李善同听得更高兴。轻轻拍了下陈巍的手,接又说道:“人老了就是想身边多有几个儿女子孙陪着,你要是有空也多来看看爷爷,可以的话和阿文早点生个曾孙让我抱抱。”

    陈巍从小跟着顾全学古玩鉴定,没少听他说革命老战士的故事,这些国家英雄为国家无私奉献了一辈子,很多人的亲人都早早离世,等年纪大了能陪在他们身边的人不多,特别是看着一个个幸存下来的老战友离去,那种孤寂的心情就更加重。

    又突然想起一首歌词:常回家看看常回家看看。那怕帮爸爸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想着禁忍不住眼圈泛红,没再拒绝接了下来:“谢谢爷爷。”

    “好好。来来再帮爷爷倒杯酒。”李善同高兴的拿起酒杯。

    “那我也陪爷爷喝一杯吧。”曲文见陈巍叫爷爷,李善同特别的开心,干脆也把李字去掉直呼爷爷。

    李善同听见开心的对李敖招手:“你也过来,我们爷孙几个好好喝上一杯。”

    “是,爷爷。”李敖军人作风不改,应声走到旁边。表情还是那么严肃,心却和李善同一样高兴,爷爷开心他也开心,为能交到曲文这样的朋友开心。

    “那、那还有我呢。”黄昊然也举起酒杯,刚才才一小杯,根本不够味儿。

    “你这个老酒鬼,今天算你有口福了。小崔,小崔你去准备桌晚饭,要丰盛些,晚上我要和我的两个孙子吃饭。”

    李善同的随身警卫员听到立即跑了出去。

    喝过酒曲文说学了套推拿手法,帮李善同按摩,借机把灵觉真气偷偷送到他体内,不过不敢一次送得太多,否则容易让人起疑,只需稍稍缓解下他的身体机理就行。完后又帮黄昊然也按摩了下,不管他孙子有没有得罪过自己,对这些革命老战士,心里只有满满的敬仰。

    药酒的度数不算太高,四十五六度,一二两下肚对常年喝酒的人算不了什么。在曲文的灵觉真气催动下,很快就起到效果。

    黄昊然转动了下肩膀,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咦,好像喝过酒再给阿文这么推拿一下,我这老肩周炎好像好了很多,感觉特别的轻松。”

    “其实这是药酒的功效,这酒里的药性主要争对祛风除湿,推拿只是帮药性散开。我想你和我爷爷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和我的几位太爷一样,年轻时身体过度劳累,年纪大了多多少少会有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才专程拿了这酒过来。只不过这次我只带了一份,下次我一定多带一份过来给你老。”曲文笑着说道。

    黄昊然也是越看曲文越喜欢,有些吃醋的样子:“老李子捡到了个好宝贝啊,我那小孙子要是有你的一半,我就放心省心多了。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今天也叫了我一声黄爷爷,以后如果有黄爷爷能帮得到你的地方,你不用跟我客气直接说。”

    曲文还没来得急开口,李善同就骂道:“捡,你以为像阿文这样的宝贝这么好捡,你看看他今天的成就,都是靠他自己打拼过来的。别的不说在古玩界,在商界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你要是觉得好捡,你去捡一个给我看看。”

    黄昊然无话可说,华夏和国外一样对后代人才的培养都非常的看重,那怕不是自己的直系亲属,如果能和自己贴心,对自己家族有利也从不吝啬栽培一下。

    曲文却不同,在此之前他在商界有张家,在政界有赵家,在军界有李家。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主动跟三家要求过什么,一路上来确确实实算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对他这样的年轻人不得不说佩服。

    “你就得意吧你,阿文今天也叫我一声爷爷,小心我把他给挖走。”

    “我看你不敢,下棋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更别说挖人了。”李善同大骂。

    “那是你运气好些而已,要不然我们再战两局。”

    “战就战,我怕你不成!”

    俩老像孩子般的拉扯着走到棋桌边又酣战起来。

    晚上在欢快祥合的气氛下陪俩老吃过晚饭,直到夜里十点曲文和陈巍才回到家中。

    累了一天,俩人进到房内直接倒在床上,陈巍满心欢喜,今天不停有人夸自己的男人,曲文还毫不避讳的说自己是他媳妇,让她感到无比的自豪和幸福。

    双手紧紧的抱着曲文,柔声问道:“那冥王的事情你把算怎么解决?”

    曲文沉默了会:“不知道,按张卿寒的意思先把慈善这步走好,而且我现在赚了这么多钱,也该回报一些给社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0章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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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洪门分堂。

    段东辰被送到时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可是一身的伤让人看着触目惊心,特别是他的神色落迫绝望,更加重了身上的伤痛感。

    惊恐万状的望着段东辰,董昆和唐辰亨半天说不出话。

    段东辰身为帮中长老,行风堂的第二把手,一身修为何等高深竟被打成了这般模样。虽说他不是自己堂中的人,这件事也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必竟是同一个帮会不免触动同门之情。

    “段长老你们这次去终南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董昆心痛问道。

    上次去终南山的弟子回报,在银笑风家门前有阵法阻挠,这才特意请了远在美国的段长老过去,让他破解银笑风家门前法阵,不由的猜想段长老是遇到了极度厉害的阵法才会变成这样。

    等了好一会见段东辰迟迟没有回答,董昆转身向跟随前去的几名弟子厉声问道:“你们说在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段长老伤成这样!?”

    沉默了会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在山中呆了四天,段长老终于找到破解阵门的办法,可就在我们准备破解阵法的时候突然杀出了两个年轻人,然后……就成了这样。”

    帮会为什么要找银笑风,其实董昆和唐辰亨并不知情,从别人那打听到一些,好像是和当年的叛徒有关。帮会下了命令如果有叫银笑风的人的线索就传回总部。

    后来董昆无意中从曲文那得知他有个朋友叫银笑风,心想这个姓极少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询问到银笑风的家就在国内终南山中。便报告回给总部。然后再后来的事情他和唐辰亨依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银笑风这个人对帮会很重要。

    想起曲文和银笑风的交情。而曲文和银笑风都是年轻人,那帮中弟子口中的俩个年轻人会不会是他们。

    董昆眉心紧锁,如果真是他们俩人把自己帮中的行风堂长老给打伤,那自己应该怎么办。身为洪门弟子理应以帮会为重,可是曲文和自己是拜把子兄弟,自己已经先出卖他在先。如果帮会要追究曲文……

    看着董昆,唐辰亨猜到他心中担忧的是什么,自古忠义两难,董昆和自己被夹在中间,左右都不是。

    “你们记得那两个年轻人的样子吗?”唐辰亨问道。

    “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个有一米七五左右,长相挺帅气。五官分明,有点像大学刚毕业出来的运动男孩。还有一个比他略矮。身体非常结实,相貌和前边那个年轻人有几分相似,就是他把段长老打成重伤的。”

    根据这名弟子的描述,董昆和唐辰亨基本上已经确认其中一人是曲文,长相帅气,五官分明,像大学刚毕业的运动男孩。在他们的记忆中曲文就是这个模样。至于另外一个人是谁已经不重要,因为曲文参与到其中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

    俩人对望一眼。然后董昆说道:“你们先扶段长老下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们会禀告给总部的。”

    等几人走后,董昆继续喝着他面前的茶,不同的是他往茶里加了些牛奶。味道就变得香醇起来不再是原来那般清苦。其实这是欧洲贵族的一种饮茶方法,因为有些人喝不惯纯茶叶便试着往茶里加牛奶来冲淡茶叶的苦味,后来这种饮茶方法就成了现在满大街卖的奶茶。

    只喝了两口董昆又放了下来往里边加方糖,然后用汤匙不断搅动茶叶和牛奶。其实他并不是怕方糖不能充分溶解,而是烦意乱的无意识搅动着。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良久董昆停了下来,定定的望着唐辰亨问道。

    唐辰亨也是一脸的为难,他了解敬佩曲文的为人,在日[本]的时候所做的一切不知道有多么让华人解恨,让人感到骄傲。而自己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被升上来调到了香港分堂,所以在他心中曲文可以说是自己的恩人。

    没有马上回答先拿出了支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不知道,段长老的伤就算医好了修为也要大打折扣,如果总部让我们派人去对付阿文,我们就都告病休息吧。”

    “这样真的行吗,这件事都是因我们而起,我们已经欺骗过他一次,如果再不帮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他。”董昆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不行,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别忘了阿文背后还有个冥王,总部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动他。”

    曲文和冥王有牵扯的消息早在国际黑道上传开,并不是因为曲文在黑道上有多大的名气,而是因为冥王和冥王帮会的第二号人物绝影。

    朱莉亚悄悄来到香港并住在曲文的家里,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没有人知道,消息很快传开,随后朱莉亚又和曲文一起去参加了罗斯尔德家族的拍卖会,更证实了两者之间有联系的事实。

    洪门虽然是国际数一数二的大帮会,但冥王是新崛起的北美霸主,要动冥王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真要动起来就是和冥王全面开战。

    洪门创立之初的宗旨之一,不残害同胞手足,不做对华夏不利的事情。

    冥王是华侨,曲文是华夏国内的名人,有强大的靠山背景。洪门若是对他动武要承受的不单单是冥王的怒火。

    “但愿吧……”董昆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

    可是段东辰是帮中长老,这件事真的能这样轻易就算了吗?

    ————————————————————

    一个星期后慈善发布会在非常热烈的气氛下结束。

    尽管经常出席各种活动,可曲文还是不太习惯被一大群记者包围。很勉强的回答完众多记者的问题,离开的时候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不过当他回到在京城的家中之后。所有的不满都一扫而空,心情顿时变得愉悦起来。

    陈巍在家里准备了一桌饭菜。都是曲文最爱吃的,俩人面对面吃着,说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感觉非常的幸福。

    饭后,陪陈巍去了一趟西单大街采购大量礼物,曲文打算第二天把她真正带回家。并介绍给自己的父亲认识。

    刚逛完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竟然是程宗合打来的,在电话中也没说清楚,只是说急着要见自己。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做,把东西送回家后再次来到玉泉山疗养院。

    上次来是有李敖带路,很顺利就进到了里边。这次过来到了门口还要往里边打电话,得到确认并通过严格检查在专人的带领下才能走进去。

    疗养院内有专门的医护部门。虽然不大设施却非常完备,凡是大医院里有的仪器这里也都有。

    到了医疗部。程宗合早就等在门口。

    看到曲文的车子开进来,立即迎了上去亲自帮他开门。

    曲文下车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程大哥,你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嘛,那用得着劳烦你帮我开车门。”

    曲文还不是很了解程宗合的性子,他叫自己过来并主动上来帮自己开车门,想必是有事要求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曲文相信程宗合绝对不会害自己,更不会在这里害自己。因为从这里转个弯没多远就是李善同住的地方。

    “不麻烦。其实也不光是我想见你,我们部门的部长也想见你。”程宗合呵呵笑道:“上次你送给李首长的那瓶药酒是不是有加了些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曲文愣愣的望着,心想该不会是这药酒出了什么问题。把俩老的肚子给吃坏了吧,如果是那样自己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装傻继续挠着头说道:“我不也清楚,这酒是我老家的太爷们酿的,我只是想对他们有益,对李爷爷应该也有益吧。怎么这酒出了问题?”

    曲文可不敢说这酒是自己父亲酿的,反正父亲酿酒的方子也是跟几位老太爷学的,药性上应该没什么问题,难不成是过期了?

    “不是,自从你那天给两位首长喝完酒后,他们这些天每天都按量坚持着饮用,前天给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

    这不是急死人吗?天知道怎么着了,是好是坏你能不能一次说清楚。

    曲文心中七下八下,根本看不出程宗合的心情,他这个人好像从来不会笑,表情永远都是一个模子,变化幅度不大。

    “程大哥你能不能爽快些直接说,这酒没有问题,那又是什么出了问题?”

    “呵呵,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程宗合笑起,也只是嘴角扬了下。“前天我们给俩人老首长检查完身体,发现他们身上很多顽症旧疾都不见了,或是缓解了。当时我们猜想可能是他们坚持锻炼的问题,可是别的几位老首长也每天都有锻炼,有人专门看护,却没发生他们身上有同样的征兆。后来我们想到俩位老首长这些天都在喝你送给他们的酒,便猜想问题会不会是在这酒上面。可惜不巧,你送来的药酒正好被两位老首长给喝完了,我们想检测也无从检测。这不我这才把你请了过来。”

    原来如此,刚才程宗合没说清还真的把曲文给吓了一大跳。要是俩位老首长出了什么问题,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程大哥我真不知道,这些酒是我家老太爷们酿的,方子应该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其实程宗合也不是很确定,想起两位老首长都喝过曲文给的药酒,而曲文也说过他老家村中的高龄长寿现象,这才怀疑是不是和他们自酿的药酒有关。

    要知道中医博大精深,古代各种秘方多不胜数,程宗合自己就是学中医药学的,知道一些古方子确实有神奇的功效。就像世人所熟知的“六味地黄丸”,不光是国人就连西医都承认是世界上对人体最好的壮阳滋补圣药。首先效果不用说,一般的阳萎早泄只需三到六盒就能治愈。同时还能治疗头晕耳鸣、腰膝酸软、骨蒸潮热,最重要的是对人体没有任何负作用。不像西药。什么“伟哥”“印度神油”只是短时间见效,过后对人体的伤害非常的巨大。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请你来过,你先跟我们部长说说,如果可以我想到你老家去调研一下。”程综合淡淡一笑,边走边说把曲文俩人带到了医疗部里的一个办公室。

    房间不大摆设非常的简单整齐。和很多人印象中的医生办公室一样,书桌书柜人体模型。中间坐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学中医的人都是这个德性,表情不苟言笑,显得异常的严肃。

    “部长,曲文已经到了。”程宗合敲门走了进去,来到中间帮忙介绍:“这位是我们医疗部的刘楷瑞部长。这位就是国内最年轻的鉴赏大师曲文,这位是他的爱人陈巍。”

    刘楷瑞立即站了起来走到中间和曲文俩人握了握手。

    “闻名不如见面。曲先生真的一表人才,年轻才俊。”

    “刘部长过讲了。”

    双方客套了下,刘楷瑞请曲文俩人坐了下来,然后程宗合帮忙泡了两杯茶,一块坐到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

    “我这次请曲先生来主要是想确认一件事情。”刘楷瑞说道:“上个星期你是不是拿了瓶药酒来给李首长?”

    曲文点了点头:“嗯,这件事我已经听程大哥说了,这药酒是按我老家太爷们的方子酿的,至于用了什么药材我并不知情。如果是鉴定古玩我或许还行。要鉴定中药还是刘部长和程大哥在行。”

    刘楷瑞听后微笑道:“你也别这么说,人各有所长,你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成绩足以人敬佩。小程的中医药学我非常了解,他尝过的多般就能讲出用的是什么药。但就他说出的药名不足以证明能治好两位老首长这么多的病。要知道人到老年身体各方面都开始走下坡,很多是用什么药都补不回来的,只能缓解衰老程度。自从你给两位老首长送来这瓶药酒之后,我们发现两位老首长的一些旧病逐渐好转,其它病症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后来又听小程说你事后帮两位老首长使用过推拿按摩,我就在想是不是和你这推拿手法也有关系。”

    刘楷瑞说到这停了下来,略带惊奇的表情望着曲文:“我记得去年李首长突发疾病你也在场,听说你也给他试着推拿过,后来他的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所以我又想这问题是不是在你身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做过的事总要留下些痕迹。曲文已经尽量做得隐蔽可还是被人怀疑,心不由的砰砰直跳,紧张起来。要是自己身上的秘密被外人知道,特别是这些搞科研搞医学的人,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小白鼠绑在手术床上。

    “刘部长真会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和我有关,我当时确实是给李爷爷简单按摩了下,并同时按了他的人中和合谷穴,至于李爷爷为什么好转我并不知情。”

    不得不说曲文还是有一定表演天赋的,内心虽然紧张,脸上表情却十分镇定,同时说出人中和合谷两穴不由让人凭添几分信任。

    人中穴是世人熟知的救命穴位,如果有人出现中风、中暑、中毒、过敏至昏迷、呼吸停止、血压下降甚至是休克等情况时,可以用大拇指按压人中穴,往往能够起到急救的作用。

    而合谷穴同样是急救穴位,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如遇到晕厥、中暑、中风、虚脱,病人不知明突然昏倒,不省人事时,只要在合谷穴上持续按两到三分钟即可缓解。

    曲文说他同时按过这两个急救穴位在某种程度上却实可以起到一定的急救效果,但还是不能解释李善同的病为什么会突然好起来。

    事后有人怀疑是和他送给李善同的那方墨妖有关,于是便有人打起了曲文手上另一块黑妖的主意,不过另外一方墨妖却被一个谁也得罪不起的人拿去了。

    这次又是曲文过来给两老送东西,然后俩位老首长身上的一些顽疾神奇般的好起,这怎么不叫人怀疑。

    定定的看着曲文,刘楷瑞也觉得他不是那种神传中的高人。他自己也认识几个身怀“绝技”的人,但他们只不过是对人体非常的了解,知道在特殊的情况下利用不同的穴位刺激人体达到一定的效果。

    倒是曲文会活用人中和合谷两穴又让人感到惊奇。

    这两个穴位的使用方法说起来简单,但捏压时也是非常讲究技巧的,像人中穴就是使劲压着不放,合谷穴则是边压边揉才能起到效果。

    “不知道曲先生学过武吗?”看了曲文半天,刘楷瑞问道。

    “自幼跟着几位老太爷习武,这有什么关系吗?”曲文装出份很惊讶的样子,难得的跟刘楷瑞说了句实话,反问道。

    “那应该就是了,你能带我们去拜见你的几位老太爷吗?”

    “见我的老太爷!”曲文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对老太爷们有什么影响,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老太爷们,你们可要帮帮自己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曾孙儿啊!
正文 第451章 山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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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楷瑞的请求略微打乱了曲文的计划,他原本想着办完京城的事就带陈巍回家,然后去香港处理新店开业的事情。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所有的计划都要往后推迟。

    到是陈巍怎么都没想到还没来得急见曲文的父亲就直接去见了他的几位老太爷。听闻曲家在那片山里是个很大的家族,完全是以家族长方式生存,换句话说曲文的二太爷才是真正的当家。

    事先和市里的部队打了声招呼,龙城最大的军政长官立即跑到机场迎接,刘楷瑞是个急性子只在饭店吃了餐饭便让人开车去到曲文家,见过曲文的父母后,连他父母还有收到消息在家中等待的欧阳琴、陶晶莹一块带上。

    负责开车的地方部队人员有些看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中央的人下来办事吗,怎么像领导家人集体出游似的。

    不过随行的中校军官都没问,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开口,所有人都好奇又识趣的保持着沉默。

    地方部队派出了四辆车子负责接送,清一色的绿色军车,挂着军牌,这种车子在国内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人敢阻拦。没花多久顺顺当当的开到了曲文老家的县城。

    路上苏雅馨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发笑,如今陈巍也从京城回来,四个女人就全齐了,刚刚好一桌麻将,从此就再也没有曲文的份。

    其实最难接受的还是曲文的母亲沈璐云,她是一个比较传统保守的女性,国家讲究一夫一妻制就必须按国家的规定办。可儿子身边有四个女人。这算是什么事嘛。不过除了苏雅馨。陶晶莹和欧阳琴也非常会哄她开心。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觉得个个闺女都好,也就慢慢的没在理会这事。就像曲建国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子女健康平安又何必去在意那么多事。

    除了四女随行的还有梁山,为了接他中途还专门改道去了趟终南山,这家伙跟着武子虚学艺差点就不想回来了,怕他一个人无聊。曲文还专门让陶晶莹把陈丹怡一块带上。现在陈丹怡也算是曲家的准媳妇,自然要跟着回去见见家长。

    对眼前的情况,刘楷瑞也识趣的没有多说,现在是自己有求于曲文,人家只是让帮忙带家人回去一趟又有什么不可以。只是曲文身边跟着的四个大美女让他也有些不适应,不过他知道曲文不是体制内的人,那些条条框框根本管不到他。索性当是没看见,只顾着和曲建国聊天。

    俩人聊的话题也很简单,就是药酒泡制,别看曲建国没多少文化。泡了几十年的药酒对此挺有心得,什么药配什么药。怎么泡制,多长时间才能发挥最大药性,慢慢说着让刘楷瑞和程宗合等人都感到非常惊讶。

    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如果精通药理实属难得,让他们越发想见见曲家的几位老太爷。

    来到县城自然要和当时的政府官员打声招呼,省里和市里同时打电话发文件下来,县长和书记都高度重视,中央来人啊,特别是来到自己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这不是头等大事是什么。

    因为去的人有曲文一大家子,还有疗养院医疗部的五位专家,担心曲文老家不够地方住,县长只专程派了两个接待人员前往,负责照顾五位专家工作期间的一切事情。

    从省里到市里,再从市里到县里、乡里、一路上曲文很有衣锦还乡的感觉,特别是进到乡后乡长还组织人在山道两边夹道欢迎。

    “罗乡长,这几位是中央来的专家组领导,这次来我们县工作,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县政府办公室的黄秘书说道,他是县里派来的两个随行人员之一。路上稍稍打听了下曲文一家子的事,得知是几位领导要去的地方的土老百姓,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至于苏雅馨四位大美女,则被他自以为是的划分到了专家组里。果然从京城里来的姑娘就是漂亮,一个个跟天仙似的。

    曲文对这种地方小官不太感冒,他们很多人都是靠关系爬上去的,眼里只有钱和权,对老百姓的事从不上心。要不自己老家路通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个贫困县。

    听到黄秘书的话,罗乡长恭恭敬敬的回答:“一定一定,只是几位领导要去的地方有些特殊,那里的人性格都有些粗鲁,怕不太好相处。”

    “粗鲁怕什么,难道他们敢不服从国家和领导的安排!”黄秘书厉声道,官威十足。

    很显然他是个刚上任的新官,对这边乡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这乡中有两在姓,一个姓罗一个姓曲,罗姓的人大多生活在乡镇周边,曲姓的人大多生活在山里,民风彪悍是出了名的。如果谁敢到他们那里做偷鸡摸狗的事,总是先打死了再说,警察进村去调查,全村甚至是几个村的人全都有份,你说你该抓那一个。

    所以没什么敢在那片山里闹事,警察和当地政府也很少进山里。只是去年市里派人帮几个村子修建公路,这外边的人才和山里的人来往多了一些。

    对黄秘书的话,罗乡只能呵呵应对,希望上边工作组的人进到里边不要出什么乱子。前几年有开发商想到里边开发矿石,什么机械工程车全给砸了,几个村子上千号人公然和开发商县政府对着干,还闹到了省里去。

    当省里派人来调查的时候,乡里的官员大多都站到了山里人那边去,因为乡里的官员绝大部分都是山里有亲戚关系,这自家人不帮以后脊梁骨不被戳断才怪。

    听了罗乡长的话,黄秘书也有些隐隐的不安,广[西]自古就是南蛮之地,远有南蛮王。近代有桂系。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到网上随便查查,广[西]人打架在全国绝对是前五。

    这并不是说这里人好惹事,相反广[西]人不轻易生事,能忍,比较老实,但你踩到他的底线,不管对方有多高大有多少人,总是鱼死网破跟你玩命。而且极度记仇,天涯海角也追杀到底。

    当年抗日,桂系出了名的狠,老百姓也是一样,最让他们骄傲的是全当时全区就没出过一个汉奸,借山地优势和小[日]本对着干,在高山上垒起巨石,人手一支弓箭土枪,所以小[日]本从来不敢进山,进去一个中队和一群土老百姓打。又没有地利优势这不合算啊。从此也就有了山上歌舞声平,山下一片狼藉的说法。

    特别是山里几岁的小孩都会拿刀杀人。这连小[日]本都觉得害怕。当年在一处名叫鬼子坳的地方,一群地方部军和老百姓硬是干掉了小[日]本一个团队,当场击毙对方大佐,被传为佳话。这不是横店打小[日]本的吹牛故事,在国家抗战资料和当地历史都能查到。

    想到这些黄秘书小声跟罗乡长说道:“你去武装部调些人过来,如果山里的人不听话,就统统抓起来。”

    “这……不太合适吧。”罗乡长本身也是从山里出来的,他怎么可能做这事。

    “怎么不合适,上级领导来工作一定要全力配合,出了乱子我第一个先撤你的职。”黄秘书厉声道。

    这话如果是别人听到也许就算了,曲文耳尖听到他的话走到旁边,冷哼一声:“只要你不惹事,我敢保证山里人也不会惹事。”

    “你是什么人。”黄秘书扭过头,他一直以为曲文是从山里出去赚了几个小钱的土老百姓,没怎么放在眼里。这次跟工作组来八成是带路的,要不是有上级领导在,他才不会这么客气。

    “山里人。”曲文简单回答。“不信你试试,你敢乱动山里的一个人,我敢保证你永远出不了这片大山。”

    “太嚣张了!”黄秘书从来没想到一个普通老百姓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妨碍领导工作,小心我抓你起来。”

    曲文不屑的神情:“好大的官威,你能不能换个新鲜词,动不动就抓人,这山里老百姓又没干什么事,犯得着像防狼似的防着吗,我认为你反而比较像狼,还是只白眼狼。”

    曲文的性格完全接了几位老太爷,极度护短,为人处事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大家和和气气过日子,如果你想爬到我头上拉屎,对不起我先帮你挖个坑。

    听到黄秘书的话梁山和曲建国都围了上来,梁山怒目圆睁,曲建国挽起袖子,山里人善良却不善欺,都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性子。

    还没进山黄秘书算是领教到了山里人的彪悍。

    “怎么着,你们想反了是不?”被几个老百姓欺负到这份上,黄秘书的脾气也上来了,没脑子的怒喝道。在他看来自己是在帮领导办事,稍稍出格些领导一定不会怪他。更何况他叔叔是市里的高级领导,有什么事总会帮着自己。

    若是平常这话说了也就说了,还真没几个人敢把他怎么样,可他偏偏遇上了曲文,一个喜欢背地里使阴刀的家伙。转头对刘楷瑞说道:“刘部长,黄秘书说要带兵进山里,这事你怎么看?”

    刘楷瑞是军队医疗体系的人,并不是地方领导,不好过份干涉地方人员的事。不过他知道曲文的底细,商界有张家,政界有赵家,军队有李家,不管那一方面都是这个黄秘书得罪不起的。暗道这个黄秘书这回要栽了。

    “我们只是进山工作,没有必要影响当地老百姓的生活。”刘楷瑞走到旁边说了句。

    “是是,我也这样认为,如果真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吧,我相信这里的老百姓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县里派来的另一位随行人员樊主任说道。他和黄秘书不同,在县里工作多年,对当地的情况比较了解,深谙为官之道,想在上级领导面前表现,那也要看场合而定,否则很容易把马屁拍到马腿上。

    一路上见刘楷瑞和曲建国有说有笑的样子,再看曲文虽然穿得一般,但身上有股子气势。那是长年身居高位者或是大富大贵之人才熏养得出的。在没有摸清几人的底细之前绝对不敢乱说话。偷偷的给黄秘书打了下眼色。

    黄秘书以为樊主任是提醒他上级领导在场不要闹得太僵。转头没再理会曲文三人,像走狗似的对刘楷瑞点头说道:“一切按刘部长的安排。”同时心中暗想,等工作组一走,看我怎么治你们这一村子人。

    曲文在心里偷笑,他不是体制内的人,但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看就知道黄秘书在想什么。真正当大官的人一般不和老百姓计较,反而还很好说话。只有这些小b小卵,有些小权的人最喜欢摆官架,欺负老百姓。不用等工作组走,你这官服也就可以脱下来了。

    以前进山的路还没通,从乡里到村里最少要走三到四个小时的山路,如今通了车直接开车进去也就是半小时左右。

    不过山路崎岖,九曲十八弯,特别是曲家所在的村子,差不多建在山顶之上,离周边最高的山也就有一百多米的高度。慢慢开车上去坐在车边可以直接看到深幽的悬崖,难怪当年小日本到了山脚却不敢进山。

    “老曲。你们老家还住得真高啊!”刘楷瑞和曲建国多聊了几句,关系变得熟络起来,不知道这一村人怎么想的,竟然把家安在这么高的山上。

    “呵呵,不怕你笑话,我家老一辈都是这片山里的土匪,习惯了在大山里生活,喜欢选易守难攻的地方住,所以就把家安在了这高山里。”曲文答道。

    “原来如此,你先前说当年小[日]本都不敢进山,我想如果换成是我也不敢进来。”

    俩人笑笑又聊起了山里百姓的生活风俗,曲建国说山里人其实都很好客,如果是陌生人走到半路口渴了随便找一家人敲门进去,山里村民不但会给你水喝还会请你吃饭。菜虽然简单,但都是自家种的包管新鲜。不过你若是想来村子里闹事,不好意思,你敢来送死,我就敢埋。

    刘楷瑞年轻时也是走南闯北过的人,知道其实不光是这里,国内很多地方的少数民族大多都是如此,热情好客不喜惹事,只要不踩到他们的底线,爱怎么跟他们开玩笑都行。而且很多地方的老百姓传言性格彪悍,其实民风纯朴得很,他们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只求衣食温饱,只要有饭吃绝对不会乱闹事。

    一年多前二太爷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曲文换成钱,先修了条公路,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想致富先修路,所以花了不少钱也要先把公路修起来。剩下的建了所小校,能让周边几个村的孩子都有书读,山里人穷就是因为没文化,这件事也是村里的首要大事。

    之后曲建国时不时会往家里寄些钱,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全用在了村里建设上。

    如今路也通了,电也通了,山里生活也变得丰富起来。还有半山建了个蓝球场,没事几村人都跑到这里打球。听说春节还举办了场村级比赛,第一名的村子奖五千元钱。

    当然钱重要,参与球赛更重要,山里人就是好热闹,球赛一开场,几个村的人都往这挤,男的看球女的聊天,小孩子自个在旁边戏笑玩闹。

    听话里听说曲文一家子要回来,而且曲文和梁山都会带媳妇回来,几位老太爷都乐得早早等在了村口,等见车子开到村口,一群孩子们都跑着围了过去。

    村前有这么多人迎接,刘楷瑞并不意外,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这山里的村寨竟然还有个大型停车场,像军用的大卡车,足足可以停下十辆。

    “老曲,你们这村子可够宽的啊!”刘楷瑞惊讶说道。

    “这都是老一辈慢慢开出来的,把山石凿平就成了路,后来国家新规定下来,凡是新开荒的土地,不管多大开荒家庭都有五十年免费使用权利,不算在集体资产内,所以后一代又接着开荒,上百年下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愚公移山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过,但那只是故事,曲家人所做的却是真正的愚公移山。他们把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付诸于劳动,将想法变为现实,为自己开扩了美好的生活环境。

    下车后刘楷瑞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路上看到山中奇峰美景,光是用想的就知道这里的空气环境一定很好,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吸进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二太爷、四太爷、七太爷、九太爷、十二太爷……”曲文一下车立即跑了过去,对着一群老人呵呵问候道。

    “好了好了,叫得这么甜也没糖给你吃,我的曾孙媳妇们呢?”二太爷笑着说了句,目光瞟向后方,听说曲文这次把几个曾孙媳妇都带了回来,就不知道是那几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2章 长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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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馨,你们都过来见过太爷爷们吧。”曲文不好意思的挠头,把苏雅馨四人都叫了过去。

    “二太爷好、四太爷好、七太爷好……”

    四女轮番叫着,让五位太爷的老脸像老树发新芽,乐开了花。

    “好好,看看我这四个曾孙媳妇俊的,一个个全跟仙女似的!”二太爷高兴的送给每人一个大红包,然后转头对曲文说道:“你这事干得漂亮,以前只有大户人家才能娶到个漂亮媳妇,你一下娶到四个,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曲家也是大户人家了。”

    二太爷说完,另外四位太爷也都笑着点头,曲家也有成为大户人家的一天。

    他们都是上百或近百岁的老人,思想大多停留在旧社会时代,对曲文的事不以为然,子孙多了媳妇多了,家族才旺盛。

    同样的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沈璐云可不这么想,要是曲建国敢娶这么多老婆,连家门都不给他进去。

    对此工作组的人也不好多说,他们都知道曲文的情况,不是体制内的人,也没有真正结婚,一个男的处四个女朋友,这不违反国家法律。曲家的老人对此并不反对还很高兴,这事要传出去,网络上可就有得说了。

    黄秘书一直以为苏雅馨四女是专家组的人,听到几人的话,像木头般愣在那里,一个男人娶四女老婆,还是四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各种羡慕嫉妒都出来了。他今年三十刚过,自认人长得不差,在县里工作又好,家境也好。可偏偏找不到一个达到自己要求的美女。如果这四女之一有一个能成为自己的老婆,那晚上可就“性”福了,如果能够四个一起拥有的话……。

    可偏偏自己一个美女都找不到,眼前这四个都是这个乡下土包子的女人,这种事怎么能够容忍。

    “刘部长,这四位美女都是那个叫曲文的女人?这不是违反国家规定吗?”

    之前在乡里见过黄秘书的嘴脸,小人一个,刘楷瑞并不是很喜欢他,而且于公于私他都站在曲文一边。语气很冷淡的说道:“是曲文的女人没错。不过他们还没结婚,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这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所以我也管不着。”

    “可这……,这些长辈竟然不反对还欣然接受,这里的民风真的不行。”

    虽然黄秘书的声音很小,可再小又怎么逃得过曲文的耳朵。刚才在乡里就看他极度不爽,这会说到自己的村人身上。立即转过身子,大跨步走了过去。

    “我们这里民风怎么样关你屁事,看不顺眼给我滚下山去,老子还没地方安置你,你如果真想呆,牛棚有一个,你住不住。”

    “你……”黄秘书至从当上了县委秘书后,去到那不是好吃好喝好住接待。突然有个地方的人不怎么理会自己,甚至不把自己当人看。村中一栋栋红砖小楼,偏偏叫他去住牛棚,顿时忍不住和曲文对骂起:“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专程陪专家组来这工作的,我到是要好好查查,全县都是贫困县。怎么你们这个村这么富有。”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曲文也是一肚子的火,还在曲文读高中的时候,上边曾经拨过一次款说给村里修路,可是拨下来的几十万款项到了村里只剩下十万,还有几十万全都以各种名义被分掉了。最后原本可以修成水泥路的只能修成了条黄泥路,而且黄泥路还修不到村门口。

    附近几个村子原来唯一一所小学,早早就被列为危房,不知道打了多少申请,就是没人来重建。无奈之下几个村子的孩子只好跑到十多公里外的学校读书。而县里年年闹贫困。年年拿救济,一栋县政府大楼花费上千万,就是拿不出几万块给一个乡村小学重新修建。

    “为什么县里这么穷,这事不该问你们吗,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更清楚。”

    黄秘书怎能不清楚,每年的扶贫款他自己都能分到一些。最后原本要帮当地老百姓扶贫的都扶到他们身上去了。可这事谁都没说,曲文却挑明说了出来。黄秘书恼羞成怒:“我一定会派人来查你们这个村子,查你们所有人的收入来源,看你们这些人有没有偷税漏税,有没有做违法的事,否则那来的这么多钱。”

    樊主任一听神色大变,黄秘书可捅了大篓子了,就算曲文什么关系背景都没有,你也别当着一村人的面说啊,这山里人可不像县里人那么好惹。发毛了直接把你干翻在这,这种事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急忙走到俩人中间,对曲文欠声道:“黄秘书只是一时口快,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樊主任说完,曲文打断他的话:“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真当我们全村人是聋子,连这话都听不懂!”

    曲文真的生气了,自己村里建设是得到了一些国家给的优惠补助,可大部份钱都是自己辛苦赚来的,没偷谁抢谁,也没少交一分。黄秘书的话如同在侮辱自己,绝对不可以原谅。

    樊主任回头看着黄秘书,这人怎么这么蠢啊,得罪了村里人,工作组这工作还怎么开展。如果他没有个在市里当大官的叔叔跟婶婶,就凭他这蠢样一万年也进不到政府机构里。

    就算不是为了曲文,刘楷瑞也非常的生气,如果是到别的地方做调研工作,就凭黄秘书这在这态度,当地老百姓一定不会配合。他这县委秘书官不大,官威到大得很,才三十出头的样子,就当上了县委秘书,这中间的猫腻重得很。

    “黄秘书你先回县里去吧,调研的工作我们自己做就行,林队长把黄秘书给我送回县城去。”刘楷瑞怒声命令道,自己看着黄秘书就烦,何况他触犯的是曲文。

    “刘部长。我……”黄秘书这才发觉自己严重失态,原本想多拍两下马屁,没想到被曲文激到拍上了马腿。心里恨极了曲文,如果现在回去该怎么跟县长交待。想向刘楷瑞解释,可刘楷瑞的态度坚决,硬是让人把他架上车。

    “林队长带黄秘书上车!”刘楷瑞再次命令。

    负责开车的林队长一招手,让两个随行士兵把黄秘书架上车子。转身敬礼:“首长我留辆车子下来给你们用,等你们完成工作打个电话给我,我很快就会回来接你们。”

    “好的。谢谢你们的帮助。”刘楷瑞回敬个军礼。

    等三辆车子走远,樊主任长长的缓了一口气,要不是刘楷瑞及时把他送走,看这一村人眼中冒出的怒火,还不真的把他埋了才怪。看来这位首长还是帮着自己人的。

    刘楷瑞心里想的正好和他相反,他这是在帮曲文,因为再闹下去曲文很可能真的会把那家伙杀了。到时会惹来不小的麻烦。至于黄秘书根本不用去关心,恐怕回去后很快就要接受调查了吧。

    车子走远,曲文的气头消了一些,招手把陈丹怡叫过来,向几位太爷们说道:“她是阿山的媳妇,叫陈丹怡。”

    “好好,没想到阿山也娶媳妇了,我们曲家这回可是多喜临门啊!”二太爷开心说道,同样也打了个大红包给她。接到红包陈丹怡害羞的站到了梁山身边。在演艺圈呆了一年,见惯了里边各种潜规则,特别向往这种平静自由的生活,能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老实不好赌不花心的丈夫,再有几个听话懂事的孩子,这就足够了。

    介绍完五位美女。曲文把五位太爷领到刘楷瑞身边。

    “几位太爷,这几位是从京城来的工作组领导同志,是专门来这里考察生活的。”

    “京城,原来皇帝老儿住的那个京城!”二太爷惊声道,他是从清朝过来的人,小时候京城的皇帝最大,里边的官也大。顿时把刘楷瑞几人当成了大官,很大很大那种,因为是从京城来的。

    “几位老人家好,我叫刘楷瑞。这几位是我的同事,程宗合……”刘楷瑞主动把自己和工作组成员介绍了一遍。见二太爷几人都是百岁左右的老人,身体还如此健朗,更认定了这里有长寿的秘诀。

    “几位领导同志们好啊,不知道你们来我们这小村子有何贵干?”二太爷问道。

    “我们是想来这里考察几位老人长寿的秘诀。”刘楷瑞回答。

    “长寿,我们几个算什么长寿。我两个姐姐那才叫长寿。”曲家村中年纪最大的并不是二太爷,在他们上边活着的还有两个太奶奶,只是年纪实在太大了不方便出来走动,每天活动的范围就是家里跟门前小院,再远一些就是到村中操场。

    “什么……”刘楷瑞大叫,虽然百岁老人在国内并少见,长寿之乡巴马就有不少,但在是同一个村子有几个百岁老人,那就够格叫长寿村了。更何况一路上周边几个村子,八十到九十的老人也不少,那说明这里的人都很长寿。“能不能领我们去看看另外两位老人家。”

    “当然可以。”二太爷转身让村子里的人去准备晚饭,京城来的大官可不能怠慢了。吩咐完领着几人去到两位太奶奶住的地方。刚到小院门外就大声叫道:“大姐,三姐,小文带媳妇来看你们来了。”

    二太爷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几个声调,声音洪亮如钟,把身边的刘楷瑞吓了一大跳,你见过几个百岁老人声音跟洪钟似的。

    二太爷叫完转头对刘楷瑞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两个姐姐现在耳朵不太好使,非得叫得大声一些才能听到。”

    “没关系。”刘楷瑞呵呵笑了笑,他是学医的知道人老了各方面器官都开始衰弱,特别是活到上百岁的老人怎么能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那才叫奇怪。

    听到院外吵吵嚷嚷,两个老太太走了出来,因为年纪的关系,身子一年年的缩,俩人都缩到一米四几左右,踮着小脚慢慢悠悠的走出来,虽然很慢却不用拄拐杖。精神状况也非常的好,平时特别爱和人聊天跟看热闹,见有一大群人来到门前,俩老笑得连嘴都合不拢。

    “小文子在那?”因为曲文跟在后头,大太奶奶没看见便问了声,说的是山里土话,刘楷瑞和欧阳琴几人都听不懂,倒是苏雅馨和曲文的父母住了一年,学会了一些。

    “在这呢!”曲文笑呵呵的跑了上前。“大太奶奶。三太奶奶。”

    “哎哎,这么久不回家想死你太奶奶了,我的曾孙媳妇们呢。”大太奶奶着急问道,人老了就盼个儿孙满堂,曾孙子带媳妇回来当然急要见上一面。

    曲文接着把四女叫到俩老跟着,大太奶奶和三太奶奶见到,乐得更厉害了。大太奶奶一激动把假牙都给笑了出来。

    接着介绍专家组的人给两位太奶奶认识,刘楷瑞跟俩老聊了会,曲文在中间当翻译,聊完后刘楷瑞让程宗合几人帮几位老人家检查身体,花了半个小时得出的结果让他们惊讶到合不拢嘴。

    就检测到的数据,几位老人的身体都非常的健康,二太爷的身体跟六七十岁的老人一样,照他这情况下去,只要不出意外。多活十把年都不是问题。

    “这片地方真是长寿之乡啊!”刘楷瑞由衷长叹,名扬中外的长寿村巴马离曲文老家没有多远,开车也就是四五个小时的路程,这一整片过去的人大多都很长寿。

    要说曲文是用灵觉给几位老人调理过身体,不过那是一年前的事情,几位老人身体一直这么好和这片山水有很大的关系。所谓山水养人,山中空气好。环境好,吃的都是自家种的东西,没有化肥不有毒素,生活无忧没有太多烦恼人自然长寿。

    村中来了客人还是京城里的大官,为了迎接几人二太爷还叫人专程杀了头猪,鸡鸭就更不用说了,到了傍晚好酒好菜一道道上桌,让刘楷瑞都觉得不好意思。

    “曲二太爷,我们是来工作的,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这么破费。”刘楷瑞跟二太爷说道。

    “不破费不破费。一些鸡鸭而已,这些都是村里自己种的养的,绝对比外边的毒药菜好。”二太爷很豪爽的说道。

    “是农药,二太爷。”曲文在一旁边纠正道,因为工作组成员是他带来的,破例得和几位太爷坐到了主桌上。

    “什么农药。洋药的,都是害人的东西,听说外边一种猪才半年就出笼了,个打个都是催大催肥的,那些东西能吃!”二太爷瞪了曲文一眼,转头又对刘楷瑞说道:“我这曾孙在外边有了点出息,也多亏几位领导照顾,如果以后他在外边有什么事,还请几位领导再多帮帮。”

    刘楷瑞心道:这谁帮谁啊,曲文现在的能量,除了像黄秘书那样的傻子,谁敢去主动得罪他。

    “曲二太爷说笑了,阿文现在比我还能干。”

    二太爷以为刘楷瑞在跟自己客套,指着曲文:“就我这曾孙,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从小不好好读书,一天到晚在外边惹事,最后连个什么……名牌大学都没考上。不过他最后总算是考了个大学,没让我们彻底失望。”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无可救药的败家子,竟让他们感到失望。曲文扁了扁嘴巴没敢说话,否则一开口又要招骂了。

    刘楷瑞又想:这年头名牌大学出来的也不一定混得比谁好,就算是没读过几天书的,懂得为人处事,时运好了一样有“钱”途。

    “听说几位老太爷都是习武之人,还喜欢自己酿些药酒,不知道能让我们尝尝几位老太爷酿的药酒不?”

    二太爷哈哈笑道:“我们确实都是习武之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武,到现在都快上百年了。自己泡的药酒有很多种,不知道你想喝那种?”

    “很多种!?”刘楷瑞微愣:“就先让我们尝尝几位太爷们常喝的那种吧。”

    “好。”二太爷猛拍大腿:“阿山到我屋里床上,把我那瓶三蛇酒拿来!”

    “好咧。”梁山应声站起,向二太爷屋子跑去,没过多久扛着一大罐子酒跑过来,分别帮几人一一满上。

    “来都尝尝,这是我自酿的三蛇酒。”

    三蛇酒有祛风湿,通经络,散瘀肿的功效,适用于风寒引起的筋骨疼痛、肢体麻木、跌打损伤等症。习武之人一般都有关节损伤的情况,喝主酒再合适不过。

    刘楷瑞小饮一口,果然是三蛇酒没错,里边多加了些枸杞、当归之类的药材。不过这酒药味更足,酒更清甜,烈而不辣,香醇可口。

    “曲二太爷,这酒是你自己酿的?”

    “嗯,这酒用的是自己种的谷子,水是后边山洞泉里打的。你来的不是时候,这天热,泉水也少了许多,一天也打不出两桶来。说起这水,上次到城里商店里有卖那个什么矿什么水,也说是从山里打的,这根本没法比嘛,一会我让人给你打一桶来,你试试不用加糖都觉得甜。还有这水酿出来的酒,比那个现在的茅台好喝多了,几十年前我也喝过茅台那东西,好喝、顺口,上次去我曾孙那又喝了一瓶,感觉味儿差了十万八千里,亏得他还敢说是百年陈酿,凭我多年酿酒的经验,能有二十年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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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新春来到,蛮民祝兄弟姐妹们新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大发特发。
正文 第453章 壮药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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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楷瑞不禁莞尔,这事还真给二太爷给说中了。

    现在市面上的百年陈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假的,也别管是什么牌子,就是很难找得出一瓶。

    刘楷瑞也常说茅台,还是专贡给中央领导的特贡品,外边是没得卖的。可是就那样的酒都还没有二太爷酿的这瓶好喝。寻思着八成是和这水有关系。

    好水酿好酒,水的好坏直接影响到酒的成色,茅台和五粮液都是如此,因为有好的水源才酿得出这么好的酒。

    说起二太爷这酒好,还有他用的材料,枸杞当归那些不算,里边的三蛇是真正的野生金银环,每只都有根大手电筒那么粗,只是三条就把整个大瓶子塞得满满的。

    “曲二太爷,这三条也是你自己捉的?”刘楷瑞问道。

    “可以说是捡的,我们这山里到处是蛇,明天有空带你上山,那些蛇都跑出来晒太阳,等到了冬天又钻进洞里。天冷的时候你拿根竹子进山洞,很容易就能发现蛇,用竹子压住它们的头,然后就可以放进袋子里。”

    别看二太爷说得轻松,其实冷天进洞抓蛇还是很危险的,蛇到了冬天需要冬眠,如果被惊醒凶性会大发,很容易伤到人。二太爷说得跟玩似的,看来是个常年捕蛇的老手。

    “那除了蛇,这山里还有些什么?”刘楷瑞笑笑接又问道,他太好奇了,不管是曲家人学的功夫。山中的泉水,天然草药,只要是能对人体有益,能益寿延年的东西都感兴趣。要知道疗养院里住着的老红军老将领都是国家之瑰宝,那怕能多给他们延长一年的寿命也是好事。

    “这山里东西多了。你让我说我一下也说不完,不如有空让我那小孙子带你上山四处转转。”二太爷指着梁山。

    “好的,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之一,不过曲二太爷能让我先看看你们泡药酒的方子吗?”

    “泡酒方子,这得问我十二弟,他以前是个郎中也是村里的医生,我们喝的药酒都是他泡的。”

    和二太爷闲聊的时候得知,这一村子人大多是原来的土匪跟贩夫走卒,为了躲避战乱组织成个大家庭,只有少部份是原来的原住民。这也是为什么曲家村建得这么高的原故。说他们害怕战争到不如说他们了解战争。战争一打响受伤害最深的就是老百姓,尤其是妇女和儿童。只有先把她们保护好了,男人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上到战场。

    二太爷说他的两个儿子都是死在援朝战争,四太爷的儿子还是国家一等战功英雄时,刘楷瑞就知道这一村子人没有一个是怕死的。

    远在大山里的他们原本可以不参加那时期的战争。但是他们去了。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身上流着的血液。曲家的人表面平和,其实骨子里都非常的好斗。

    刘楷瑞把头转向对面的十二太爷,恭敬问道:“曲十二太爷,你原来是个医生?”

    “算不上是医生,我年轻时只是个学徒,艺还没学成战火就烧起了。后来跟家人躲进深山里,帮山里人看病,得到大家的认可才留了下来。”十二太爷微笑道,他是曲家老太爷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原来如此,不知道能看看你老泡酒的方子不?”刘楷瑞再问。

    “当然可以。晚些到我屋里,我拿给你看。”十二太爷说道。

    晚饭从傍晚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曲家人有个习惯,喜欢喝酒但不灌酒,能喝多少喝多少量力而行,你如果把他们当成朋友就多喝两杯,喝得少了也不会有什么人怪你。

    吃过晚饭刘楷瑞跟程宗合还有曲文去到十二太爷去住的屋子,住在同一栋楼内的还有另外几位老太爷,可以说这里是曲家村最高权利中心。

    农村物质条件不如城里,可就是不缺地皮,在自家的地上盖房子想盖多大就盖多大。十二太爷住的屋子很大,里边放满了书,还有一个大大的药柜,看起来更象中药医师的铺子。

    十二太爷请俩人坐下,曲文帮忙用甘草泡了两杯茶,十二太爷从书柜里拿出本厚厚的黄皮子书递给刘楷瑞。

    “我酿的酒都是按这些方子来泡的。”

    刘楷瑞接过书,仔细翻看起,大致看了十多页就明白这本是什么书了。这本书就像李时珍写的《本草纲目》和明代中医大师陈实功编著的《外科正宗》一样,是华夏非常普及的一本医书。不同的是,这是一本壮药药书。

    壮药也就是壮[族]人民平常使用的药,属于发展中的民族药,尚未形成完整的体系,基本上处于民族药和民间用药的交融状态。壮[族]居住区地处岭南亚热带地区,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由于壮[族]人早有喜食蛇、鼠、山禽等野生动物的习俗,因此动物药应用较为普遍,当地历来有“扶正补虚、必配用血肉之品”的用药经验。

    其中壮药还有一大特点,就是非常善于制毒和解毒,而且解毒的范围较厂,包括解蛇毒、虫毒、食物中毒、药物中毒、金石发动毒、箭毒、蛊毒,等等。广[西]著名的蛇药就是壮药的一大贡献。

    刘楷瑞是学中医的,对华夏各民族用药也有一定的了解,壮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像《后汉书?马援传》就有记:出征交趾,土多瘴气,因常服薏苡仁而能防治瘴疾,后带回中原。而《神农本草经》收载的365种药物中,壮[族]地区盛产的菌桂、牡桂、苡仁、丹砂、钟乳石等被收录。除此以外壮药很都被收录进了《本草拾遗》等著名医书中。

    就1983-1987年统计,仅壮[族]聚居的自治区境内,已知的中草药品种就达4623种(其中植物药4064种。动物药509种,矿物药50种)在全国名列第二,其中壮医常用药达709种。

    十二太爷拿出的这本名为《壮药大典》,刘楷瑞也曾经看过,只不过他看的是精编版和补遗版。内容和记载跟这本完整版差得太远。特别是当中一些制毒和解毒的方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世人只知道苗蛊和泰蛊非常的厉害,其实这壮毒同样独步天下。华夏最早的医书之一《七略》就有提到苗人制毒的能力,“一水一牛,无味无色”,意思是说一滴水就能毒死一头牛,并且无色无味,能杀人于无形之中。另有将丹砂烧炼为水银的先进方法和田七的发现及利用,也证明了当时壮药开发利用达到相当水平的重要标志,壮人不但能制毒。还能用毒做药,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可惜的是《七略》和《别录》这些医书到了唐末就佚失了。

    也许有人会问:既然它们都佚失了,你怎么知道它们奠定了我国目录学的基础和特点,怎么知道它们的分类、辑略、叙录的内容和作用呢?因为《别录》,尤其是《七略》的概貌。基本上保存在《汉书?艺文志》里。所以研读中医药学的人大多都知道。

    慢慢看下去。除了制毒和解毒方子,还有很多刘楷瑞没见过的滋补药方。

    刘楷瑞越看越惊,递给程宗合兴奋道:“小程你看看。”

    程宗合接过书也认真的看起来,多翻了十几页,也露出兴奋的表情,眼中露出惊奇的光彩。

    “这,这真是壮药之宝啊,不,应该说是中国之宝!”

    “恩,十二太爷。这本书能借给我们拿去复印吗?”刘楷瑞向十二太爷问道。

    “可以,但是壮药和汉药不同,壮药里很多药引只有我们这里才有,如果你们想用壮药,这药的来源就必须先解决。”十二太爷很大方的说道,同时提出了个问题。

    刘楷瑞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壮药最大的特点就在于“扶正补虚,必配用血肉之品,新鲜之草”是一种比较另类的制药方法,草药可以从这里带回去,新鲜程度便大打折扣,尤其是血肉之品,一些从动物身上取到的血肉不是当时入药,药效更差了一大截。

    听到俩人的谈话,曲文眼珠贼溜溜的在眼框里打转,灵机一动呵呵笑道:“如果能在这里建一个壮药试验和种养殖基地怎么样?”

    “壮药试验和种养殖基地!”刘楷瑞睁大眼睛定定的望着曲文。难怪他能在短短两三年内取得如此成绩,这脑子转动就比别人快很多。

    壮药虽然被视为华夏第二大药却一直没有一个完整的研究种养体系。如果按曲文所说在这片山水灵地建立壮药研究种养基地,便能很好的开发和扩大壮药的使用。

    “如果刘部长觉得可以的话,我可以负责出资,要就不建,要建就要建最好最大的。”

    刘楷瑞的一句话让曲文看无到限商机,刘楷瑞是什么人,中国特级疗养院的医护负责人,他面对的又是什么人,国家最高领导人,老将军老干部。在华夏不管做什么,只要跟军队政府挂勾,有他们的扶持你想不发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你。

    刘楷瑞知道要建设一座大型研究所不是几百万几千万就能拿得下来的事情,必须有上亿资金投入,如果仅靠国家资助,这事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才能达成。现在曲文愿意投入资金,虽然他是从商业的角度考虑,但是有了他的资金支持,很快一所大型研究中心便能拔地而起。

    沉默了会刘楷瑞正声道:“这事我只能向中央提意,在此之前我想先到处看看,特别是你们村中的那口泉水。”

    好水酿好酒,同样好水也能种出好药材,刘楷瑞下午粗略看过周边的地形地貌及土地,非常适合种植农作务。

    曲文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首先要过了刘楷瑞这关,由他向上边提起远比自己提出要强百万倍,毕竟自己不是体制内的人,不管你和上边的人关系有多好。终归没有多少说话的份量。

    和刘楷瑞说定第二天到村边各处去看看,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这时苏雅馨四女都陪在母亲沈璐云身边,开心的听她老人家说曲文小时候的事情。

    “妈,那阿文小的时候是不是很调皮!”陶晶莹举手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说调皮还不够。他最爱做的事就是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件拆开了看,然后又重新装回去,有一次他把家里唯一的一个闹钟给拆了,被他爸打了半天屁股……”

    成为几人口中的话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特别是你还不能插嘴。关于闹钟的事情,曲文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把钟拆开后又拼了回去,就是最后多出两个零件不知道该装哪,不过钟依然能走。只是再也不闹了。

    看见曲文回来,几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不约而同的笑起,看来此前她们聊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事。

    曲文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坐到陈巍和陶晶莹中间,故意问道:“你们是不是说了我的坏话。”

    “没有!”陶晶莹笑着挽住曲文的手:“妈夸你小时候很聪明。把家里的钟拆了多出两个零件没装还能转。”

    顿时苏雅馨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陈巍是第一次和几人坐在一起。她母亲走得早,从小跟父亲相依为命,但是她父亲一直在忙生意上的事,可以说没有什么家庭温暖可言。和苏雅馨几人坐在一起,听曲文的母亲说着他小时候的事情,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忍不住心中一片激动。

    再强的女人也需要一个家,一个能让她感觉到温暖安全的家。

    “巍巍跟你说件事。”和几人聊了会,曲文转头认真的对陈巍说道。

    “什么事?”陈巍问道。

    “今天晚上和刘部长谈起些事情,他似乎对我十二太爷手上的壮药方子很感兴趣。问题是壮药的特点在于新鲜,所以我提意就在这大山里建一个壮药种养基地,资金由我来出,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帮我管理资金的人。”

    陈巍虽然是师大毕业,但是帮向婉洁管理慈善基金已有一段时间,对资金管理非常的熟悉,若是由她帮忙管里壮药基地再好不过。而且她曾经在云贵山区当过老师,能适应山区里的生活。

    “好啊!”陈巍连想都没想就答应。“可是这事能这么轻松就定下来吗?”

    陈巍在上流社会高层圈子呆过,知道办个国家级的基地不容易,曲文这只是初步意向,不能通过上边的批准审核就无法达成。

    “应该能行,只要刘部长先开口,我有信心把这事办下来。山中有很多现有资源,就交给我们村和周边村民帮看护,很快就能见成效,同时还能带动山里的经济发展,让大山里的老乡都富裕起来。”

    这才是曲文真正用意之一,自己赚了钱也希望能让家人亲友变得富有起来,这种心态很多有钱人都有,既能光宗耀祖又能帮助家人。当然壮药基地如果能成功建立起来,也能帮自己带来相当可观的财富。

    “那这样我们全都变成帮阿文打工的了。”欧阳琴玩笑道,自己帮曲打理游戏公司的事,陶晶莹负责影视投资,陈巍负责壮药基地,苏雅馨帮忙照顾曲文的父母。

    “对啊对啊,那我们要提工资才行。”陶晶莹跟着起哄,转头盯着曲文:“老公我的年薪是多少?”

    “我人都是你们的了,你们还想要什么!”曲文一脸的委屈。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刘楷瑞就等不急要上去看泉水,在梁山的带领下一行人慢慢来到二太爷说的山洞泉水边。

    虽然曲家村住得很高,但山上泉水总是源源不断,只是夏天天气变热的时候,泉水会变得稀少,不过山路修通之后曲家村建起了新的水管系统,把山下的水引到山上,从此结束了挑水喝的日子。

    刘楷瑞知道高山上有水,一般可以分为两种情况,分别是潜水和承压水。岩土层也分两种,隔水层和含水层。最上面一层隔水层之上的含水层中的水叫潜水,两层隔水层之间含水层中的水叫承压水。而潜水和承压水可以互相转化,但它们都来自降水。高山实际只是地面的突起,高山上的隔水层和含水层也会随之隆起,所以高山上的地下水位比地面上的高,而泥土中的空隙会把地下水保存一些时间,所以山泉就会一直喷出。因此也就有了山有多高水有多高这句话。

    问题在于曲家村的这口泉水中含有的矿物质有多少,属于有毒矿物还是有益矿物,前者对人体有害,后者对人体有益。此外这口泉通向那里,地下存水量有多少,如果建立种养基地,能否满足基地种养药物的用水。

    “小王你们检测一下这里的水质,小覃你负责查这里的储水量。”

    为了查清曲家村长寿之迷,刘楷瑞特意带了两个地质专家过来,否则光是找药方的话,只用他和程宗合就够了。
正文 第454章 壮药基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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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质检测不需要多长的时候,用随车带车的仪器花两天时间便把水质矿含量检测出来,各方面都达到了国家直接饮用水标准,并含有对人体有益的丰富矿物质。

    得出的结果令刘楷瑞非常满意,并用这两天时间向几位老太爷求教养生方面的问题。

    按十二太爷所说,壮家除了壮药还有自己独特的推拿按摩手法,药和拳法相配,能有效的改善人体机理,消除身体疲劳,缓解各种病症。不过十二太爷特别强调了一点,这种手法如果是学过壮拳并有相当造诣的人使用更好。如今整个曲家村除了他和二太爷,年轻一辈的就只有曲文跟梁山最好。

    听到十二太爷的话,刘楷瑞误认为曲文帮李善同和黄昊然使用的就是壮家推拿手法,再加上纯天然的壮药药酒,便达到如此神奇的效果。

    当然这话是曲文让十二太爷说吧,否则他拥有灵觉神通的事很容易会让人发现。十二太爷也没多问,曲文和梁山都是他最疼爱的晚辈,能帮得上的总会全力去帮,何况只是一句话的事。

    当然壮拳在武学界也相当有名,对武术拳法有研究的人大多都知道,壮拳存在已有近三千年的历史,在《宁明州志》和《筹海图篇》中都有记,并被收录进《华夏拳械录》中。

    不过壮拳最有名的不是它的拳路和功法,而是他的传承。

    只要上网或者到图书馆就能查到,壮拳就是世界闻名的泰拳的鼻祖。

    古泰拳以凶狠凌厉著称,是世界上最强悍的拳术之一!是一种非常狠辣,实战性极强且威力巨大的徒手搏击术,称五百年不败!但是没多少人知道。如此厉害的泰拳竟是源于华夏的少数民族拳法中的壮拳。

    “狼兵鸷悍,天下称最”——这是古书《赤雅?狼兵》对南蛮(广[西])狼兵的描述!

    明朝中期,东南沿海倭寇猖獗,横行无忌,两广督府无奈征调南蛮狼兵镇压。年近花甲的瓦氏夫人请命应征,率六千零八十狼兵赴东南沿海抗倭,从初战开始便连连告捷。屡建奇功,令倭寇闻风丧胆!

    到了明朝末期已没有什么兵可以打仗的,历史名将袁崇焕曾对崇祯皇帝说:让我去广南西路招五千狼兵就可保我大明!崇祯皇帝实在没有办法唯有一试。结果在宁远大战中,将近一万狼兵充当主力击败当时被称为整个东亚大陆最凶恶的军队——八旗军十三万精锐部队,名震华夏。

    再后来到了太平天国,最初的三万狼兵,从桂[平]一路打到南京,攻下清朝半壁江山。曾国藩在自己的书中留下:太平军后期十万之战力,远不如刚出三万狼兵。

    由此可见南蛮狼兵之南蛮之勇狼。壮拳之狠辣凌厉。可是到了清末后期,因为害怕南蛮,清政府极力打压并禁止学习壮拳,从此壮拳就慢慢淡出了历史舞台。

    学中医的人或多或少都学过一些拳法,或是爱好或是用于养身,刘楷瑞也知道壮拳。对此又增添了几分信任。真以为曲文是个壮拳高手,并有极深的造诣。

    在山里呆了六天时间,工作组把调研工作做完。没有多呆刘楷瑞几人直接坐车转飞机回到京城。曲文等人则先回到龙城,在龙城多呆了半个多月才和陈巍坐飞机跟着去往京城。

    这时刘楷瑞已经把调研结果报告给中央,确定壮药大典中有不少民间秘方确实对人体有益,适用于养生,强健体质,延年益寿。

    一下飞机两辆挂着红旗的奥迪a8等在外头,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除了红旗轿车外,奥迪a8变成了中央领导的标配,为此奥迪公司专门推出了适合华夏领导乘坐的超级防弹款a8系列。

    车头挂着的红色军牌。一路稳稳当当开到疗养院内,一下车走进李善同居住的屋子,他老人家对冲着曲文开心笑道:“阿文你这事办得漂亮啊!”

    其实这次调研工作没曲文什么事。他只是让刘楷瑞向上提意要在老家建一个壮药研究所,为了确保药效和适用性,刘楷瑞回京后和专家组连夜分析,研究壮药大典,等得出确切结果后才向上汇报。前前后后一拖就是大半个月时间,所以曲文现在才到达这里。

    曲文笑着对李善同说道:“李爷爷这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就是出资而已,而且这事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其实我也是怀有私心的。”

    李善同笑着指责道:“怎么又变回李爷爷了呢,你这小子聪明能干,做事周到,我能有你这么个孙子不知道有多高兴。不过这事你做得有些不厚道,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一声,怎么能让老张那老头子占了便宜。要不是我聪明先派车子去接你,这会你一定被拐到张家去了,你说你是不是没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创建壮药研究所的事情,曲文不好自己向上提出,最主要的还是他不是体制内的人,在体制内没有发言权。在刘楷瑞提出申请之前,曲文已事先和张卿寒打过招呼,让他家老爷子帮忙打通关节。只是没想到这事怎么让李老爷子也知道了,然后一下飞机就被带到了疗养院内。

    “怎么会,爷爷一直是我最爱戴的人,只是我怕打扰到爷爷您休息,所以没敢告诉你。”

    “瞎扯,你真以为我老到动不了了,非得天天躺在床上等死。”李善同笑骂,他知道曲文这事为什么找张家而不找自己,因为张家在国家医药管理局有人,只要和那边打声招呼,刘楷瑞这边一提,证实壮药确实对人体有益,这事基本上就能定下。

    收到消息后李善同立即找来了刘楷瑞,问清壮药的用处,然后亲自打了个电话给张卿寒的爷爷张弘文,让他把这件事让给自己。

    看在多年战友的份上。张弘文也没跟李善同多争,和他要了个军区政治管理的名额,把壮药研究所的事情让给了他。

    “你小子好好想想,这事由张家帮你办顶多也只是得到药监局和中科院的审批承认,若是由我老人家来办,以后的销路我都帮你想好了,以后研究所所研制出来的药列为部队指定用药你认为会怎么样?”

    “……”

    曲文脑子一转。深吸一口气,不管是那个国家最舍得投入资金的是什么,军队绝对是第一大块,在华夏只要是和军队挂上勾,很多事情都能特办优办,并不愁销售。你想想全国这么多军区,每年的用药量是多少,而且在向军队提供用药的同时还能对外销售,挂上部队专用药物的牌子不用怎么推广。老百姓一般都认可。

    像世界闻名的云南白药,最初也是专供给部队的,然后打开对外销售,不连部队用药在内,光是对外销售利润一年的总产值就好几百个亿。如果自己要建的壮药研究所在未来的日子里也能达到这样的高度,那钱不得像水一样花花的流进来。

    “爷爷。我知道你最疼我,可是这批文……”曲文拖长了声音等着李善同的答复。

    “你急什么急,国家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定得下来的。不过也不用太久,老张头那边已经跟药监局和中科院打过招呼,现在要等中科院那边复审,确定壮药确实有值得研究的价值,研究院的事基本就能定下。至于怎么分成,那就是你和国家机构的事情,爷爷帮你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如果研究院能办起,对军队销售这块你得让给爷爷,对外销售我一概不管,赚多赚少那是你和国家的事。另外我还可以给你搞个部队编外事业单位的名额。至于有什么好处,你自己应该知道。”

    曲文的脑子再转,部队编外事业单位!

    那每年都可以享有国家的财政补助津贴。享受国家企事业单位待遇,有一定特殊权利,并不受国企条例约束,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

    至于私心谁没有点,曲文提意在老家建壮药研究所也是出于私心考虑,一自己赚到了钱,二让老乡们有份工作,不用老往外跑就能赚钱,就不会有什么留守儿童和留守老人的问题出现。军队那一块曲文从来没有想过,倒是有了李家的加入,这事基本上就能定下来了。

    虽然有些人说编外企业的工人就是临时工,那也要看他在的是什么单位,有些编外企业一个月只能拿到一两千块,有些编外企事业一个月能拿到五六千块。所以这钱发多发少都是领导的事,如果研究所研究出来的药好卖,曲文也不在乎多发一些给员工,毕竟钱是赚不完的,得个好口碑说不定还能混个优秀企业家当当。

    “那这事就麻烦爷爷了,我让人去准备研究所资金投入的问题。”

    和国家办事钱资金投入非常关键,投得少了国家觉得你小心没有诚意,投得太多自己吃亏,怎么把握好这个度是个挺重要的问题。

    李善同笑了笑:“我相信你的能力,要不我也不会让你来干,这事件一但公布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眼红。”

    这点曲文是知道的,和国家挂勾和部队挂勾,稳打稳能赚钱的事谁不想做。若是公开招标的话,肯定一大堆人抢着要做。

    现在李家和张家都支持自己,曲文像吃了颗定心丸,就等着中科院审批结果出来,然后去和相关机构谈条件。

    果然没花多久,在京城多呆了一星期,等资金投资方案定下,中科院那国的复审结果刚好出来,证明壮药确实有深挖和研究的价值。

    西装革履,头发锃亮,曲文难得的打上发油和张卿寒、陈巍来到华夏卫生部,在会议室内等了一小会,几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一位一见到曲文俩人就热情的走过来招呼道:“等久了吧,这位就是曲文先生吧?”

    曲文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同样是张家子弟,张卿寒的叔叔张锐,现任卫生部副部长。

    急忙伸出手握了握,说道:“没有。我们才到,这次麻烦张部长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和我们谈壮药研究所合作的事。”

    “不麻烦,都是为人民服务。”张锐打着官腔,示意请曲文俩人坐了下来,然后介绍道:“这位是中科院中医研究所的汪所长,这位是中医研究所研究员于国民,这位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彭建忠局长。还有这两位是中医药管理局的科技司司长莫金生,科技司干事萧志勇。”

    从张卿寒那了解到今天要见到的几个部门人物,中医药管理局顾名思义就是负责中医药管理的,而中医药管理局科技司则专门负责拟订中医药科学研究,技术开发规划及组织实施的部门,同时也负责中医药的重点项目,技术筛选和研究,还有创新体系建设等等。

    分别和几人打了声招呼,张卿寒把准备好的投资议案递了过去。

    其实里边的内容张锐已经看过。还是他帮忙拟订的,由他专业指导考虑得更周到,也省掉了不少没必要的开支。从张卿寒那接过象征性的看了下,只是走过场而已。

    看了下投资议案,张锐转交给彭建忠:“你们也看看,有什么意见和需要补充的地方只管提出来。”

    彭建忠那有什么意见。这是个内部招示的项目。整个中医药管理局都归卫生部管,而且这个议案他也看过,甚至很多条款都是在他的指导下完成的。连研究所、药房、成套系统生产线、种养殖基地、生态保护园等等加在一起。总投资将近三个亿,是中医药管理局近几年最大的一笔投资交易。

    做为出资方,曲文等人拥有研究项目监督权,研究成果销售权,还有整个研究部门的经营管理权。但曲文必须承担研究所的一切开支费用,研究人员的工资福利,并定量把生产的药品销售给部队。而研究成果则由国家拥有,曲文只享有二十年的使用权,超过这个年限就必须按公开招标的形式进行申请生产。

    剩下的一些部份都是无关痛养的细节,双方没有在上边花太多的时间。整个会议洽谈过程只花了两个多小时。把总体方案定下,张锐决定把签约仪式放到广[西]举行,毕竟是壮药研究所。而且部门也都将建在广[西]。

    “那就这么谈定了,下个月我们一起到新研究所建地去进行签约剪彩活动。”

    因为壮药研究所的种养殖基地和生态保护园都建在曲文的老家深山里,不需要额外规划用地,也不用专门让周边的老百姓搬迁,所以建设用地的事很容易就解决。而研究所及药房生产线都将建立在曲文老家县城里,乡下农用地很多,只要给够了钱,老百姓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曲文不是什么无良商人,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让黑社会去逼着老百姓搬迁,凡是征用到的地方,都给足了补尝,所以研究所用地的事情也很顺利就解决。

    将所有事情谈定,曲文非常的开心,晚上请所有人到饭馆吃了顿饭,第二天又马不停蹄的飞回龙城,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张卿寒负责。

    ————————————————————

    晚上六点半钟,曲文坐车赶到龙城大酒店。

    龙城大酒店是龙城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也是市政府接待外宾及举行会议的专用酒店。

    刚来到酒店门前,钱书记和郑市长已经等在这里。很快的,俩人同时快步迎了过来和曲文握了握手,钱书记微笑说道:“阿文,你又为家乡做了一份贡献啊!”

    “哪里哪里,我也能从中赚到钱是不。”曲文实话实说,他和钱书记的关系不错,把他当成长辈一样看待,转头对郑市长说了句:“郑市长,你好。”

    “曲先生你好。”郑河明友善问候,他和曲文的关系没有钱书记那么好,不能直接称呼曲文的名字。虽然曲文不是体制内的人,可能量权势可比自己大多了,否则他也不会亲自在酒店大门等候。

    “我们先进去再聊。”钱书记拍拍曲文的肩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领头向酒店内的贵宾专用间走去。

    贵宾间内,酒菜已经准备好,似乎就等着曲文上桌,房间内还坐着一个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系着红色领带,打扮很正式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曲文看了一眼也不客气,拉着陈巍的手一起坐了下来。

    “钱叔叔,你这餐饭估计不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钱书记露出尴尬的表情,看了旁边的系着红色领带的男人一眼:“其实这餐饭不是我请的。”

    *****************************

    蛮民写书很多地方都喜欢参照真实事件,不管是国家古玩排行,国际法琅,墨妖,壮拳什么之类,都是有据可寻的,兄弟们如果好奇可以自己上网或是到图书馆查查。至于壮药基地真正成立的时间是2011年,确实是在龙城这个地方,由当时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亲自授权签约。蛮民只不过借用了下,如果有什么出入希望兄弟们不要喷,砸两片白菜就行。
正文 第455章 我不喜欢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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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和这个男人没什么交集,甚至不认识这个男人,他请自己来还能请到市里一二把手到场,看来在市里的能量也不小。

    不用问光是用看的就知道他是体制内的人,商人有富态有傲气,权贵有霸气,骨子里有些盛气凌人。不是说每个人的性格都是这样,但只要进到这个圈子,不由而然的就会学到沾染到一些。

    这就像学校里的学生,成绩好的大多和成绩好的玩,体育好的大多和体育好的玩,成绩差的也喜欢捞成一堆,这虽然不是绝对也,但绝对是相对的。人类世界就是这样,总是会自然而然的分成各种体系,然后在不同的体系学到沾染到不同的性格爱好,为人作风。

    赵海峰的哥赵海诚在曲文看来就是个好官,他同样也会有盛气凌人的一面,不是对老百姓而是对那些当官的,体制内部的人。他要给他们造成一种想法,自己是冷酷无情的,别想从他那里靠感情牌逃脱国家法规的制裁。

    而这就是官威。

    不同的是好官的官威用在当官的身上,坏官的官威用在老百姓身上。

    在发达国家一般都有这么一条声时,当当官的日子不好过了,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现在的华夏部份地方正好相反,当官的都好过了,老百姓难过了。

    曲文不和当官的打交道,可以说不和当小官的打交道,他一开始的起步点主很高,全是中央和省里的权政大员。像钱书记可以说是他认识最小的官之一。

    不过这不妨碍他看清一个当权者的嘴脸,在这个圈子中混久了,一眼差不多就能认清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官。

    这个男人给曲文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坏官,但也绝不会是什么好官。按赵海诚的分类当,他就属于第三类,没多大能力,一般贪,办一般事的类型。

    “这位先生是?”曲文还是很和气的问道。

    “你好我是城[南]区政府的区长,黄越彬。今天请曲先生来一是想感谢曲先生对市里做出的贡献,二是想询问一下那时工作组进山的事情。”

    中央来的工作组按理说是由地方政府办公室接待,没有区政府什么事,黄赵彬这么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兼任政府办公室的工作?

    “不用那么客气,我是龙城人自然该为龙城做点事,至于工作组进山的事情,黄区长问随行的接待人员不是更好,问我这个商人干什么?”曲文心中已经猜出些什么,黄越彬应该和那个县里派去的黄秘书有什么关系。他不说自己也装糊涂当不知道。

    黄越彬感到为难,他总不能直接开口说,我侄子不懂事得罪了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吧。这样未免有徇私的行为,好不容易请来市里一二把手当说客,万一弄不好连这两人都会得罪。

    郑市长他不是太在意。毕竟自己是郑市长一手提拔上来的,算是他的人。钱书记是因为要见曲文,自己厚着脸皮跟了过来。

    听说曲文和钱书记的关系不错。看在钱书记的面子上应该会放自己的侄子一马。

    为此钱书记也感到无奈,在体制内的人大多都知道,市长和书记常常在权利分配上会有各种各样的冲突,所以在这两个职位上的人总是面和心不和。可郑市长把黄越彬带来了,自己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让黄越彬滚回去吧。

    郑市长也是同样的为难,黄越彬死求活求,让帮忙引见曲文一面,看在自己亲信下属和多年同僚的份上就帮他这一回。曲文不是体制内部的人是个商人,商人逐利最会权衡利弊。应该不会太为难当权者。

    可是曲文不冷不热的态度让谁都不好接话,没错,市里又不是没按排人下去。他们的任务就是照顾中央来的领导,自然应该比别人更了解工作组的事,又何必来询问一个外人。

    可黄秘书不是进山第一天就被退了出来吗,樊主任回来了只说了个大概,他那人做事圆滑,不会得罪领导也不会得罪曲文这样的特殊人物。所以樊主任在体制里做了几十年还是县办主任,这种人没有过,在领导眼中也没有什么功。

    “这……,我有个侄子叫黄文弘在县里谋个小公职,之前进山的时候不懂事得罪了曲先生,还希望曲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

    就知道和这事情有关,黄文弘那态度已经不能算是不懂事,而是彻头彻尾的没把老百姓放在眼里,这种有点小权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曲文已经见过太多太多。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以这种态度回应黄越彬。

    钱书记三人都不是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知道这种态度意味着什么,不满,相当的不满,没有回旋的余地。

    钱书记看了眼郑市长,表情同样淡漠,如果曲文不想理会黄越彬,他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反正得罪人的是你的人,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你说不顾人情,来到这里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看到曲文和钱书记的表情,郑市长面容尴尬,做好了舍车保帅的打算,作为上司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再跟着掺合下去可能连自己的都被扯下水。

    “曲先生……”黄越彬心急问道,他能坐到这个位子和黄文弘家有千细万缕的关系。他通过自己的职权给黄文弘的父亲办特权弄招标批文,然后黄文弘的父亲再给钱给他。如今黄文弘出事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原以为曲文是个商人,就算有一些能量背景,但总不会和当官的对着干,往往商人的跟官斗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曲文和一般的商人不同,根本不买他的账。

    “我觉得有些人在一个职位上做太久了,是否该换换工作,要不然很容易养出娇纵性格。为官者如果不为老百姓考虑。只会吹嘘拍马能干出什么成绩。这种人是否还应该继续呆在政府部门,我想郑市长应该要好好考虑下才行。如果郑市长不方便做,我倒是可能帮你找政治局的朋友来办。”沉静了会曲文缓缓开口,右手手指轻敲桌面,做出表态。“至于黄文弘做过什么事,我也不想多说,就一句话。我不喜欢那个人。”

    死静,死一般的寂静。

    贵宾间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除了曲文另外三人都是体制内的官员,知道政治局是干什么的,那些人的权利有多大。如果由他们派人来查,别说贪污受贿,就算是你三岁尿过几次床都能查出来。

    曲文的态度很明确,只要黄文弘出局。

    钱书记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否则以后就再也无法搭上曲文这条大船。华夏权利世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能搭上一条线或是多一个朋友总是件好事,更何况像曲文这种拥有超级后盾的人。

    “老郑,今晚不是要感谢阿文为市里做出的贡献吗,越彬这是……,要不然我和阿文到别的地方。你们俩在这慢慢聊。”

    郑河明在心里大骂钱书记,这话说得他好像真的一点也不知情是的,是被自己骗来这里。没有揭穿跟着装傻欠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老黄这演的是那出。他只说要好好感谢阿文,却没想到他藏有私心。”郑河明转头对黄越彬骂道:“老黄你让我太失望了。”

    黄越彬同样在心里大骂郑河明,可对方是市长,自己只是个区区的区长,就算不服气也不能说出来。

    显然这俩人都不会再帮自己,黄文弘的事不能再说下去,就算对不起家人也不能再帮下去,如果自己倒了黄家也就倒了。

    “曲先生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由我请客。”郑河明说道,能帮的已经帮了。曲文不肯松口那只能怪黄越彬的侄子运气不好,偏偏要犯到他的头上。

    “不用了,还是由我来请客吧。我也有很多事想和郑市长慢慢谈。”

    曲文神色转变,格外的友善,微笑着说道。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叫来服务员另外开了间包厢,三人一起转到了旁边。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等菜上齐陈巍也从边外赶来。

    “给俩位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妻子陈巍。”曲文正声道。

    郑河明俩人微微愣了下,都知道曲文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可他毫不忌讳的都说是他的妻子,这让人有些适应不了。

    这要是体制内的人,别说是一夫多妻,就算私生活传出些问题,这官位多半都会不保。

    郑河明心中羡慕却不敢效仿,人和人不同,脱下这身官皮他可能连曲文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装样不知道,热情的和陈巍握了握手,一块坐了下来。

    当曲文介绍陈巍的时候,钱书记的脸色变得非常精彩。曲文和苏雅馨订婚的时候他可是到场参加过,也知道苏雅馨现在一直住在曲文家,如今曲文又说这位美女也是他的妻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装傻当做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索性没在理会这个问题,抢先转换话题:“阿文,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们谈吗,不知道是什么事?”

    知道钱书记为什么感到尴尬,曲文也没说出,呵呵笑道:“相信俩位都已经知道,我要在城[县]建一个壮药基地,不过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到时基地的事会交给巍巍,还希望两位能多多支持。”

    钱书记和郑市长都没想到曲文会把这么大的事交给身边这位美女,这可是和国家合作的重点项目,虽然批文还没有正式下达,但上边已经提前通知,铁板钉钉的事交给这位美女行吗?

    心中怀着疑惑,钱书记面带微笑说道:“一定一定,不知道陈巍……小姐原来是在那高就的。”

    钱书记十分的为难,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巍,和苏雅馨一样叫她弟妹好像不太合适,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称为小姐,这样既不失礼貌又方便称呼。了解陈巍的底细也好在今后的工作上配合。她要是高材生,有相应的管理能力。自然不用操心。她要是什么都不懂,那还真得事事都要帮忙担着点。

    陈巍知道钱书记的意思,官场上的人考虑事情比较周到,不喜欢有什么疏漏。微笑答道:“我父亲是悦丰典当行的总经理陈奇富,我之前在一加一基金帮忙管理基金账务。”

    “你是陈总的千金!”钱书记大惊,悦丰典当行在全区同行内可是赫赫有名的,陈奇富还被评为过区十大企业家。在一起吃过饭。一加一基金是中央大员千金向婉洁创办的慈善基金,每年所筹集和募捐到有善款达上亿之多,陈巍意然是一加一基金的资金管理人之一。这怎么不让他感到惊讶。

    “我常常听父亲提起钱书记,说你是位难得一见的能人。”陈巍一个马屁轻轻拍过去,让钱书记老脸一阵羞红。

    “陈总过讲了,反倒是陈总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能人。”钱书记呵呵笑起:“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真没想到陈小姐竟然是陈总的千金。我和你父亲是老朋友了,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钱叔叔吧。”

    陈巍很礼貌的回道:“怎么会,应该是我高攀才对。”

    悦丰典当行的少东。一加一基金的管理人,钱书记再也没有顾虑,举起酒杯向陈巍示意:“来,钱叔叔敬你一杯,希望壮药基地能在你的管理下越办越好,以后多为龙城出一分力。”

    其实过完年钱书记就要高升调走。现在壮药基地在他的管理任期内成立,可以说是他的大政绩一件。而且他只是往区里调,如果壮药基地办得好。一样和他有关系。

    郑河明赶紧抓住这个机会也举起酒杯:“如果陈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绝对义不容辞。”

    曲文叫陈巍来就是为了两人的这句话,他相信陈巍的管理才能,但没有当地政府的支持很多工作都无法顺利开展,提前和俩人打声招呼,以后就算自己不在,壮药基地的事也很容易解决。

    “谢谢俩位叔叔了。”陈巍很懂事的举起酒杯,和两人碰了碰。

    ————————————————————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

    大厅的灯依然亮着,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苏雅馨快步跑了出来。向曲文俩人笑道:“回来了,我刚刚帮爸妈煮了些宵夜,你们要一块吃吗?”

    来到曲文家一年多。苏雅馨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专职照顾家里的一切事务,跑到院中就像个期盼丈夫归来的太太。

    “我们吃过了,还买了些你喜欢吃的糖炒板栗回来。”陈巍笑着说道,提着份热乎乎的糖炒板栗交给苏雅馨,在心中永远都觉得像亏欠了这个好姐妹一般,如果不是她,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和曲文走到一起。

    “爸妈呢?”曲文边走边问。

    “爸妈都在大厅吃宵夜,你也知道今天晚上有‘超级女声’,他们都在看电视。”

    那年头正热播“超级女声”,可以说是全国最火热的综艺节目,一到这节目俩老都聚精会神的坐在电视前,为自己喜欢的选手加油,那态势和十多岁喜欢追星的小女生一样。

    进到大厅见两老正不目转睛的盯着电视,曲文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坐下来等节目播完。

    说实话曲文不是太喜欢这类节目,因为排名靠前的几位让他分不清男女。有一位叫春哥的唱歌还不错,可是那胸部,曲文觉得自己的比她都还大一些。

    整个节目播了一个小时,等俩老看完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回到家中。

    曲建国很惊讶的样子:“阿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

    曲文感觉自己这个当儿子的一点重要性都没有,还不如那位胸部不怎么大唱歌却不错的春哥。

    “我已经回来半个多小时了,你现在才发现我,你有没有把我当儿子!”

    “屁话!”曲建国瞪了眼:“你就是老子原来的一滴水,你说你是不是我儿子。”

    “……”

    曲文真是无语,当着这么多人的现,这话他也能说得出,难道他不懂什么叫为老不尊吗。

    “哎哟~~”曲建国吃痛叫起,刚说完耳朵被妻子沈璐云高高扯起。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当着孩子的面乱说些什么,小心我晚上让你睡大厅。”

    “没,我刚才只是举个例子,证明我们是亲子关系。”曲建国大声求饶。

    “举例子也不行。”沈璐云骂道。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当家中有两个老宝贝时,笑声总会不断。

    等俩老闹完,曲文坐到他们中间,轻拍俩老的手:“爸妈,我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见儿子一脸的认真,俩老都静了下来,沈璐云问道:“什么事,该不是决定了婚事的事情吧?”

    慢慢接受儿子和四个女孩的关系,但婚事一直是沈璐云担心的事情,按国家规定这可是违法的事,如果曲文要结婚,选择其中之一,那剩下的三位都将成为地下情人,这事对任何三位女孩子都是不公平的。

    沈璐云宁可自己的儿子永远不结婚,也不要辜负了任何一个。

    因为她们都真心的爱着自己的儿子。
正文 第456章 为美女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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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自然是曲文心的中的头等大事,他不想也不会负了她们。不过他现在还有更多更重要更迫切的事要做,不把这些事解决,他也无法安心走入婚姻殿堂。

    很多时候很多人会觉得曲文是个很闲的人,不爱管事的甩手掌柜。其实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曲文的闲只是表面上,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忙,天南地北的跑很少有时间呆在一个地方。别看他总是漫无目的地样子,但总能为自己为朋友带来无限的商机。

    有人说是他的运气好,有人说是足够努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能达到这样的高度足以让很多人羡慕一生。

    否认摇着头,曲文正声道:“我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回家,大约会有一两年时间,等忙完了之后我就结婚。”

    曲文说话的时候,定定的望着苏雅馨和陈巍,眼中现出一片柔情。

    父母俩人并不知道曲文现在的真实情况,自己的儿子竟莫明其妙的变成了修道者。苏雅馨和陈巍是懂的,离黑龙大会还有两年时间,曲文要用这段时间静心修练,才能应付即将到来的残酷大赛。

    在内心她们是不希望曲文去参加的,可又不得不放心让他去做,就像武侠小说中常见的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男人有时候做事也不由得自己选择。

    不舍和幸福同时升起,俩女微笑着选择了静默。

    ————————————————————

    香港机场。

    国际最大的输入和输出机场,每天都有无数人从这里通过。或是离开或是涌入这座国际大都市。

    候机大厅,两个美女用期盼目光的等着,一个是最受宅男们喜欢的童颜[巨]乳类型,一个是男人都喜欢的长腿妹妹。俩人穿着不同款式的服装。却同样的抢眼,同时吸引着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等了半个小时,已经有十多位自以为条件不错的年轻男士想上前搭讪,可是他们都没能成绩接近两位美女身边,就被她们身边的另外两位美女保镖给拦了回去。

    保镖是朱莉亚找来的,为了保护欧阳琴和陶晶莹的安全,所以当两个华夏美女和两个欧美美女站在一起的时候,倍加吸引旁人的目光和好奇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值得这四个大美女在此焦急等待。

    其实来接曲文的人不光有美女,还有个型男。身穿浅蓝色衬衣,黑色西裤静静站在一旁。神色正穆。

    祁之山身为曲文的专用司机。来香港一段时间在保罗的帮助下改头换面。由一个大山里出来的穷小子变成极具魅力的成熟型男。

    等了一会,中间的两个大美女露出兴奋表情,快步走到通道旁边。

    曲文背着个小背包慢慢从出站口走了出来。上身穿着白色运动t恤,下身穿休闲西短,加上双皮拖和很时尚的墨镜,神情悠闲无比。

    等曲文从出站口走出,陶晶莹飞扑般扑进他的怀里。

    “老公你好慢啊!”

    “不是我慢,是飞机太慢。”曲文的意思是指飞机晚点,这几乎已经成了华夏各大航空公司的一大特色,不晚点好像就不正常。这种特色虽然已经被全国人民一致痛骂,可状况依就没有半点改变。

    “等我赚够钱,我帮你买架飞机。要是还敢晚点我炒机长鱿鱼。”陶晶莹很霸道的说道,以她的条件要买一架私人飞机并不难,不过自从她接手曲文的影视生意后,就说过要靠自己的努力多赚点钱。所以在投资的第一部电影上影之前,她没有多余的钱购买一架私人飞机。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的飞机。”曲文说道,紧紧搂着她柔软的身体,这个女人总是能让人感到开心。

    “那这样以后你去那都在我的掌控之内。”陶晶莹立即补充了句,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欧阳琴听到笑了笑,走到旁边痴痴的看着,在山里跑了一个月曲文明显变黑了一些,变得更健康更有男人味。

    “药材基地的事怎么样了?”

    壮药基地的事足足忙了一个多月,华夏是一个官商国家,只要有权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非常容易。中央红头文件下来,省里到市里没有一个部门敢耽搁,所有手续一个星期全部办齐,就连工厂用地郑河明也派人提前帮解决。一切齐备花了一天时间进行基地开工大典,曲文便急急忙忙飞到香港。

    “都很顺利,现在由巍巍和雅馨帮忙看着。”

    “她们俩有得忙了。”欧阳琴生在商业大家族,知道万事开头难,曲文说一切顺利,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特别是中药材种植加工,没有一两年时间根本看不出成效。说得更直白些,头一年就是往里边砸钱的份。

    “最忙啊,希望她们忙完,我也忙完了。”

    曲文一阵内疚,自己亏欠四女的太多太多。

    以四女的条件,都能算上天之娇女,有家境、有长相、有身高,随意换一个男人都恨不得天天陪在她们身边,全心全力呵护着。

    可是她们选择了自己,要跟着自己背负起奇特的人生命运。

    “等你忙完,我们也忙完了,到时你一定要好好陪我们。”欧阳琴笑道。

    “好的。”曲文一伸手把欧阳琴也搂进怀里,左拥右抱不知道引来多少敌视的目光。

    败类,贱男人!

    候机大厅中的众多男性与女性同时生出一个想法,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男人,一人就占用如此多的资源。像这种花心大萝卜再帅也不要。

    当然这是种酸葡萄心理,曲文不信这些男人能力达到的时候不会这么做。那些女人如果有机会变成大款怀中的一员,会不开心的笑着说老公:我好爱你。虽然不是绝对,但肯定是大多数。要不现在怎么会有笑贫不笑娼这句话。

    不得不说曲文当初买这辆悍车跑车的时候相当有眼光,开宽加长的空间同时坐下六个人还有富余。祁之山坐在驾驶位,两个美女保镖坐在第二排与曲文三人面对面而坐,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她们已经非常习惯这样的场面。

    给富人当保镖就要习惯他们随时随地的调情,就算司机在前边开着车,后边玩车震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曲文却不敢那样做,骨子里他还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就算身边俩个都是自己的媳妇,也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太过激情。左拥右抱偷偷抚摸下她们柔软的身体已经是最大限度,偷偷摸一下时还有种做贼的心理。

    “俩位是?”曲文收回手像正人君子似的问道。这两个美女保镖太专业了。眼睛都不带眨的。难道她们以前伺候过的老板在车上和美女xx,她们也是这副样子吗?

    “我叫迈琳,她是谢尔蕾。朱莉亚大姐已经交待过,不管你做什么都直接无视。”迈琳的性格有点像朱莉亚,说话同样的冷酷,她是从战场上退下的美国女兵,身材高挑壮实却不显得粗犷,有种女性特有的健壮之美。就像保罗常说的,上床之后战斗力非常强悍的那种。

    曲文在心里估量着,这两个西方美女,华夏男人很少能有人征服得了她们。

    这不是说华夏男人是东亚病夫,而是说这类女人的战斗力太强大。如果用七龙珠里的战斗力探测器来测,最少得有几千战力。达到孙悟空老婆琪琪的水平。

    可是你们无视归无视,不能无视加直视啊,这让阔别已久的小夫妻激情无法释放,两手只能放在欧阳琴和陶晶莹的身后做些小动作。

    见曲文憋红了脸,谢尔蕾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哈哈,我们逗你玩的,就想看看你是否真的这么老实,朱莉亚说得没错,你果然很可爱,为什么你就不能大方一点,把手放在两位夫人的大腿上。”

    “……”

    好像有人说过,男人在外偷情的时候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女人在捉奸的时候智商仅次于福尔摩斯。所以别在女人面前做小动作,她们不用看,仅凭第六感就能察觉得到。

    曲文像做坏事的孩子突然把手收回,这两个女人不愧是朱莉亚的手下,拿人开玩笑的水平都是一流的。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把手放在我们的大腿上,我们是不会介意的。”谢尔蕾笑道,带有挑逗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曲文。

    “……”

    果然,果然是朱莉亚的手下!

    你们不介意,哥们我介意行不!

    曲文有种被人调戏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个黄花闺女,对方是两头恶狼。

    等谢尔蕾说完,车厢内四女同时笑起来,显得在这段时候,几人已经混得很熟,都到糊了的程度。

    “晶莹说,如果我能让你回不了话,她就带我们去买衣服。现在我要谢谢你的配合,让我赢得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大笑完谢尔蕾继续说道。

    曲文转头怒视着陶晶莹,世界上哪有人这样玩自己老公的,没在理会对面两人的目光,狠狠的掐了下她极富弹性的臀部。

    “你这丫头越来越坏了!”

    陶晶莹吃痛却嘻嘻笑起:“人家就是太想你了才和迈琳姐姐她们闹闹,我不管,你这么久没回来,你要先陪我们去买衣服。”

    ————————————————————

    香港素来被中外游客称作“购物天堂”,在香港购物不论是货品种类、价格还是服务,都是世界闻名的。

    不同地域不同肤色的四个美女自然的走动着,摆动着她们曼妙的身姿,后边跟着个精神略显委靡的男人,两边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当苦力和付钱。

    当她们走进商店的时候,不会有人说你的女朋友好漂亮之类的话,大多数人都会用鄙视和好奇的目光看着她们身后的男人。

    就算是本港的花花公子也不会这么显摆张扬。同时带四个女朋友逛街。

    可是当欧阳琴和陶晶莹同时选中衣服的时候,旁人鄙视的目光更加明显,特别是爱开玩笑的谢尔蕾偶尔也掺和进来,曲文就成了全民公敌。

    “老公。这件衣服好看吗?”欧阳琴和陶晶莹刚问完,谢尔蕾绝对是故意的问了句,扭动着火辣的身材。“难道我这个小老婆的身材不好看?”

    曲文有种想掐死人的冲动,朱莉亚怎么会挑个这么风骚奇葩的女人给陶晶莹当保镖,她和陶晶莹的性格就像物以类聚,少半分钟不开玩笑就不行。

    当然曲文有那个胆量的话。

    但作为男人那有一味吃亏的道理,你都不介意了,我还介意什么!

    懒懒洋洋的样子回了句:“好看,如果你能安静半小时的话,我可以多帮你买两件衣服。”

    “是吗。我保证完成任务。”谢尔蕾走到旁边。热亲的吻了下曲文的脸:“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和最大方的雇主。”说完拿着两件衣服对服务员说道:“这两件一起帮我装起来谢谢。”

    还好曲文有相当的经济能力。并且这种能力能让很多女人感到开心。

    谢尔蕾刚说完话,销售员小姐很神奇的出现在她身边,热情的说道:“好的夫人。你还需要些什么吗?”

    “不用了,再买我的老板就会不高兴了。”谢尔蕾知道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当然曲文要是对她也感兴趣的话,她是可以考虑下晚上当一下伺寝丫鬟,华夏人不都有这个习俗吗,当丫鬟的晚上偶尔也要伺候老爷。

    如果曲文知道她这个想法,一定会让她去报读华夏历史课。

    这句话引来销售员更加惊奇的目光,这个男人究竟好色到什么程度,连自己的职员都不放过。

    曲文不敢在商店内多呆,帮四女结完账单急忙离开。给伊国栋打了个电话,约好晚上在半岛酒店吃饭。

    中环到尖沙咀只用十多分钟的时候,等四女逛完街刚好是下午下班时间,六人来到酒店,这时伊国栋和保罗已经提前来到这里。

    又是几个月没见,保罗的普通话说得越来越好,远远看到曲文便跑了过去,一把熊抱:“师父,我好想你。”

    “我也是。”曲文内疚回答,他这个师父根本不称职,保罗的鉴赏知识实际上都是二师兄夏均亮教的。从他那得知,保罗现在的鉴赏能力已经足以应付国际会场的大场面。

    “噢,美丽的谢尔蕾小姐你也来了,如果知道你会来,我一定会先回去洗个澡再好好打扮一下。”保罗转头看着谢尔蕾的眼神格外的炽热,满满的烈火就等着遇到干柴。

    “是吗,你可以考虑现在回去洗一次。”谢尔蕾玩笑道,她是一个很喜欢开玩笑的女人,若非知情根本无法想像她是个在战场上拿枪杀人都不皱眉头的女人。

    “不行,那样会减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保罗回答。

    老外和华人不一样,他们对感情和内心情感总是很直接很开放,很直抒其怀的。不像华人这么含蓄,特别是遇到喜欢的人总是毫无顾忌的表答出来。

    曲文看着保罗就像遇到根救命稻草,这不正好拿他来当挡箭牌,挡住谢尔蕾这个女色狼。

    说真的,曲文真的害怕谢尔蕾会在晚上偷偷把自己给吃了。

    “几位先生小姐想吃些什么?”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比较有职业道德,尽管面前坐着四位大美女,眼睛也只是礼貌性的看了一眼。

    “由四位美女决定吧。”曲文把点菜权交给四个女人,向保罗打了个眼色,安排他坐到谢尔蕾身边。

    “来半岛自然要吃法国餐。”欧阳琴说道。

    半岛酒店的法国餐和下午茶在全世界出了名,特别是下午,往往要排上半个小时队才能品尝到这里独特美味的下午茶。而这里的菜式毫无疑问是最传统的法国菜,不带一丝一毫赶时髦玩花样的态度,保持着最优良法国菜水准。服务员们个个表情严肃,这也同样是传统法国餐厅的标准。

    欧阳琴和陶晶莹分别点了些主食和开胃菜,然后由谢尔蕾俩人决定甜点。最后欧阳琴又点了瓶九四年的拉斐,服务员才恭敬转身离开。

    “这里的酒,有些是要在拍卖行才能找到的年份好酒。”欧阳琴非常了解的解释,她经常来这里,所以有这里的金卡贵宾卡。

    “是吗,那要好好尝尝。”伊国栋虽然是纯种华人,但从小在英国长大,习惯了喝红酒,在西方国家喝红酒是一种很绅士的事。

    没过多久红酒和开胃菜都上到桌面,这是法国菜的一大特色,为了不让客人久等,开胃菜上得总是特别的快。

    打开红酒,服务员恭敬的帮每人倒上一点再次转身离开。

    然后伊国栋很绅士的对桌边四位美女说道:“为东半球和西半球的美女干杯。”

    而曲文却接着说了句让人想喷饭的话:“为四位美女的球干杯。”

    ****************************

    兄弟们有票子不,蛮民也想为你们的票子干上一杯!
正文 第457章 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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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8章 大爆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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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9章 黑脸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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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轮过来。”

    欧阳勤奋淡淡道,所有立即把目光转过去,望着人群中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随即掌声响起。欧阳轮年近三十,进入家族企业只有短短几年,所取得的成绩却是有目共睹,如今已成为家族中的高级管理员。

    看着欧阳轮走到中间,人群中有羡慕、有嫉妒、有无奈,同样是欧阳家子弟,差距却那么远,当别人踏足胜利大门时,自己却离此越来越远。

    “兴权过来。”

    另一名着装亮丽光鲜的年轻人走到中间,脸上微笑自然灿烂,他比欧阳轮晚一年多进入家族企业,成绩暂时不如对方,但为人圆滑,社交能力极强,强强出现在名流慈善场合,有仁公子的称号。

    “振豪过来。”

    欧阳勤奋招招手唤过第三位年轻人,虽然他是自己的女儿所出,因为父亲入赘欧阳家,同样是欧阳家的人。他走到中间也没什么人感到意外,因为欧阳振豪和他父亲曾成一样对股票证券有着独特的天份,为家族企业赚了不少钱。

    三人并列站在中间,脸上表情各异。

    欧阳轮平静严肃,欧阳兴权和蔼自然,欧阳振豪自信洋溢。

    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支持者,这情况有点像古代宫廷里的皇子阿哥,每人都有自己的势力和拥护者。

    他们能站在这里就像高考学子拿到了名牌大学的保送资格,只要通过保送面试,过了这关便真正踏上胜利的顶点,从此受万千敬仰瞩目。

    对于三人入选并没有什么感到意外,欧阳家新一代他们三人最耀眼。很难再找出第四个人和他们抗衡。

    看来老爷子的选择和大家一样,没有爆出什么冷门。

    一些人偷偷望向后边的曲文和欧阳琴,眼中露出轻蔑和嘲讽,不管你和老爷子的关系如何,花了多少心机。在自家大事面前他老人家还是拎得出轻重的。

    众人的眼神尽收眼底,曲文不以为意。真是一群傻X,不就是有个名流子弟的光环吗,这份光环又不是你们赚来的,或许能在老百姓面前显摆一下,在哥心里根本连个屁都不如。要不是老爷子让自己过来。压根就不想呆在这里,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和欧阳琴、陶晶莹滚床单。

    嘲笑的心没有维持太久,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曲文只是个看客时,欧阳勤奋的嘴微微动起。

    “阿文你过来。”欧阳勤奋朝曲文招手叫道。

    顿时几乎所有人都露出惊讶、诧异、憎恨、敌视的目光。老爷子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怎么会让曲文入选,他凭什么。他姓的是曲而不是欧阳。

    另有一些人保持着冷静态度望着曲文,难道他要入赘欧阳家,传言都说曲文和身边四位红颜的关系都非常好,他会为了事业放弃他最爱的女人,如果是那样他的心机就更加让人害怕。

    “借过,借过。”曲文淡笑从人群中走出,心中偷偷直乐。他不在意欧阳家的产业,却乐得看这些人吃鳖的嘴脸。家族企业是一个庞大的利益团体,这些人非要把家族分成几个派别,分化家族权利。若欧阳家真的分裂,最后吃亏的一定他们自己。商场如战场,别人可不会这么客气,有机会吞下对手时根本不会和你说什么人情道义。

    “老爷子你叫我有什么事?”来到中间,曲文故意问道,满脸的疑惑。

    欧阳勤奋真想拿棍子敲他,下午才说好的。他这会装傻当不知道。显得好像是自己要拉他上位,他本人则根本不在意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会更容易刺激到家族中的这些傻瓜。

    “我现在正式宣布,你们四人将做为家族的新一代继承人选,为期三年尽可能的展示你们的才华。到时真正选出来的人将受到家族的全力培养。”

    一句话众人眼中露出不同的情思,就连向来以严肃著称的欧阳轮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数年的努力终于走到了这步,只要继续保持下去,族长的位子一定是自己的。

    曲文愣了好一会,定定的望着欧阳勤奋,他不是答应了培养欧阳高明和高就俩兄弟吗,怎么没提他们俩的名字,就这么结束宣布了。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更值得人深思玩味,他老人家真正的用意是?

    “好了,人选名单已经公布出来,阿轮、兴权、振豪,你们继续先在原部门任职,之后每半年换一个部门工作,至于阿文我令有安排。”欧阳勤奋说道。

    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曲文身上,老爷子对他令有安排,这是什么意思,单独培养他吗,还是族长身份内定。要知道在孙字辈最受老爷子疼爱的是欧阳琴,而欧阳琴的父亲欧阳元浩是现任的家族长,会为自己的女儿徇私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哥,你今天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欧阳琴的四爷爷欧阳勤铭说道,用质疑的眼光看着欧阳勤奋。

    “怎么,你怀疑我的决定不公证!”欧阳勤奋目光扫去,无比地霸道,当年这个四弟就是他族长之位有力的争夺者,最后棋差一着让自己失去了族长之位。从此他便退到了二线,基本不再管家族企业的事,而且他还有一层身份,就是欧阳兴权的爷爷,欧阳兴权的幕后推手。

    欧阳勤奋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与其说他是个商业天才,倒不如说他是个商业鬼才,他做事沉稳冷静,非常会把握机会,行事风格和现在的欧阳轮差不多,只是他当年在人脉关系上要弱于自己,才在关键一仗败了下来。

    不得不说欧阳兴权现在有如此好人缘,就是吸取了他爷爷当年的教训。特别是在现在的华夏社会,人际关系似乎要比努力更重要。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有些人不是我们欧阳家的人,就没有资格进入欧阳家的继承人名单。”欧阳勤铭大声正声道。

    “是啊。四叔说得对,曲文不是我们欧阳家的人,他凭什么成为我们欧阳家的继承人!”

    “我也觉得这样不合家规,二伯你这样做服不了众。”

    “如果让曲文当族长,我第一个不服。”

    “鬼才配合他的工作呢!”

    人群中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支持老爷子的做法,更没有人对曲文这个外来人有丁点好感,在他们眼中曲文就是个串谋者,图的是欧阳家的产业权利,原本应该需要他们的钱。

    “放肆!家族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你们要是有本事这族长的位子给你们坐。我要是你们。没有这本事就老老实实呆在那里,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要不我保证你们连家族的补助都没有。”

    又是一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欧阳家的族人不少,可真正做事的只占其中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无所事事的废物。说白了就是家族的寄生虫。因为流有欧阳家的血液,所以能按年拿到欧阳家不少的生活补助。

    欧阳勤铭转望一圈,心中大骂,这群人都是墙头草,那边风大就往那边倒,如果自己是家族长早就把这些人全给赶出家门。一年白白浪费在这些废物身上的钱不知道能做多少事。当年如果不是这些人,自己也不会竞选失败。和族长之位失之交臂。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勤铭、元浩、元年、曾成,还有阿轮、兴权、振豪、阿文你们留下,别的全都散了,这又不是家族新年会,等着我老头子给你们发红包。”

    老爷子下逐客令,一大帮子人立即离开,其中有一小部份住在欧阳家大院,还有一大部份都住在外边。因为他们年轻时不努力不被家族重用,以后会慢慢淡出远离这个大家族。不过至少他们这一辈子还是能过得非常安逸,每年从家族领到的生活补贴都要比老百姓富足许多。

    因为曲文的关系,欧阳琴也留了下来,静静的坐在一旁不敢出声。身为家族晚辈,身为一个女子,虽然得宠但其实没有多少说话的份量。

    众人离开欧阳勤奋也没急着说话,吩咐下人弄了些茶点上来,几人围坐在大厅中央,就像开茶话会一样。

    等他喝过第二道茶,才缓缓开口说道:“我让你们留下来,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宣布。”

    几人都坐正了身子,唯有曲文有些庸懒的靠在沙发上,所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爷子口中再重要的事都和自己无关。

    “老四你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输给我的吗?”欧阳勤奋淡淡问道。

    这事欧阳勤铭怎么可能忘记,相隔几十年仍历历在目,好像才发生过一样,因为他为自己落败不值。

    当年俩兄弟的成绩相差不大,甚至欧阳勤铭要比欧阳勤奋更好一些,可是最终继承人选的时候,绝大多数人把票投给了二哥欧阳勤奋,其中大部份都是对家族没有什么贡献的废物们,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因为有了他们的干劲,让原本属于自己的族长之位永远错失。

    如今那些人都已经相继离逝,却又有新的一堆废物出现,二哥在这时提起这事,不知用意何在。

    “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我说过我不会再管家族的事。”欧阳勤铭恨声道,他恨,恨自己的二哥不择手段,恨那些废物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不过后来事实证明了一点,自己的二哥在商业上真的敌不过老对手郭伯山,才让欧阳家一直被强压一头。想到这点,欧阳勤铭心中有嫉妒愤恨也有幸灾乐祸,如果是自己郭家一定没有壮大的机会。

    “你真的不管了吗?”欧阳勤奋笑着,有谁会比自己更了解他这个弟弟,他只是太倔强,太心高气傲,放不下身段架子,不屑于与平庸之辈为伍。何他算起来偏偏就是输在这些平庸之辈身上,所以他不服,一口气憋了几十年。

    如果他真的不管,又何必精心栽培自己的孙子,让欧阳兴权坐在这里。其实他只是换了个法子。自己的孙子若能成功成为家族长,何尝又不是他欧阳勤铭的胜利。

    见四弟没有回话,欧阳勤奋继续说道:“你这个人就是嘴巴硬,其实对家族的事从来没有放下过。你也不用解释,其实你我心里都懂。我们俩兄弟活到这把年纪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当年我是借助了族人的力量将你打败,可你不得不承认在当时那个年代,那样做确实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就算是现在依然有些效果。可社会在发展,商业圈也在发展,已经不再是我们当年靠人多靠钱就能完胜对手的年代。现在这个社会就需要像你这样有头脑又肯创新的人才。郭家这些年一直强压我们一头,就是我们太过依赖传统产业,不懂得发展新新产业,而且郭伯山做事比我狠,没必要的人就全赶出家族,为家族节省了大笔无意义开支。如果我们欧阳家也像他那样做。试想下一年能省下多少钱?”

    没有出声,欧阳勤铭心里明白,确实现在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靠传统产业和拳头垄断经济的年代,家族要延续壮大,发展新新产业必不可少。要创新就要钱,要维持家业也要钱,要培养家族人才也要钱。免不了就要开源节流。把家族中没有贡献的人驱逐出去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不过郭伯山为了做到这点得罪了不少人,当时成效很大,可随着他年纪增长,心力不足,各种弊端开始显现,才让郭家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欧阳家也像郭家那样不记亲情把族人驱逐,势必会引起族内轩然大波,二哥和元浩这两个掌权人必然会得罪不少人。如果他们把这件事交给欧阳轮和欧阳兴权这些晚辈做,又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发展。这种双刃剑的事,他欧阳勤奋不好做。几个晚辈们更不好做。

    欧阳家族就像块大奶酪表面饱满结实,下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洞,所有的欧阳家族人都想在上边分一杯羹。等下边的窟窿越变越大再也无法支撑时,整个欧阳家族就会轰然倒塌,等着被别人刮分自己手中的奶酪。

    欧阳勤铭眉心微皱。难道二哥想让自己来做这个黑脸人。

    回想当年就是自己极力要求减少家族中没必要的人员和开支才造成了选举全面失败。

    “二哥我不懂你的意思。”欧阳勤铭仍装做不懂,他已经这把年纪了不会再去做得罪人的事,更不会为此影响到孙子的前程。自己当黑脸,兴权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唉~~”欧阳勤奋一声长叹,乾隆帝说过当权者最大的乐趣就是主宰别人的乐趣,可当权者最大的无奈是很难找到一个知心敢言的人。因为伴君如伴虎,身边的人都谨言慎行,就算是真心为你好,说话也会小心谨慎,以免引起当权者的不快。

    同辈人中,四弟是自己当年的敌人,也是最懂自己的人,可他不跟自己一条心,要不当年由自己管理家族,他从旁辅助,欧阳家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这是把双刃剑,我不要求你来做,也不要求兴权他们来做,我心中已经另外有了人选,还是绝好的人选。”

    听到这话曲文神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该不会又把自己卖了吧。

    果然,欧阳勤奋接下来说的话让曲文非常想骂人。

    “之前我说另外有事安排给阿文就是要让他来做这件事,家中族人的去留,包括你我这俩个已经退下的老家伙,如果他说让我走,我也绝对不会多半句废话。”

    厅中所有人都把头转向曲文,老爷子把这事交给他来办真是明智之举,如此便避免了族人手足相残,就算明知是老爷子授的权,也不会有人对他有太大的怨恨,因为那些人的脑子还没好到那个程度。就算有人想到又能怎么样,老爷子已经开口,如果曲文觉得他不适合继续留在欧阳家,也同样要走人。既然他老人家都能走,还有什么人有资格留下来。

    曲文心中大骂,如果欧阳琴不是欧阳家的人,整个欧阳家祖宗十八代都跑不了,入了坟也要人挖出来。

    好事你让你几个宝贝孙子都领走了,坏事全落我这个外人身上,这算是那门子的道义。

    “不干!”曲文直接反驳,欧阳勤奋帮自己在美国说说话,自己要贴钱贴股票,当黑脸给别人背地里骂自己祖宗,这种生意太亏,一点也不合算。“好事都让你几个宝贝孙子做,坏事就交给我,亏你还说我是你的好孙女婿。”

    之前听到老爷子的话,欧阳轮和欧阳兴权都觉得他老人家太偏心,为了帮自己的亲孙女连外姓人都拉进来,如今想想原来老爷子是想拿曲文当枪使,不由的有些同情起曲文。原来老爷子还是偏向欧阳家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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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章连发,补昨天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460章 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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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合一章节)

    欧阳勤奋就知道曲文不会答应,这事不在俩人原本谈好的协议内容里,突然加进来任谁都有种被出卖的感觉。

    “我知道这事对你很不公平,你不是我们欧阳家的人,却要做这么得罪人的事。不过我答应你,这事你要是做得好,我可以考虑真正让你成为欧阳家的族长继承人,或是拥有一个族长继承人推荐名额,由你推荐的人,我会优先考虑。”

    ……

    四下又变得无声起来。

    真要让曲文成为欧阳家族长,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他拥有一个推荐名额意义就大不相同。

    也就是说曲文可以另外培养一个族长继承人起来,若是那样家族的格局又会有新的改变,一些原本没有机会上位的人或许能通过这个机会,讨好曲文上位。

    欧阳勤铭几人不知道曲文和欧阳勤奋下午的谈话,自然无法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由一个外人来做黑脸他们不反对,但由一个外人来引导族长选举,这事让人听来就不满。

    可在坐的都知道欧阳勤奋的脾气,说出的话做出的决定绝不会反悔。在说有个外人介入,说不定自己一方也更有机会顺利成为家族长。

    别人能讨好曲文,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而且借助他成为家族长,再把他这个黑脸人赶出去,一定会得到更多族人的美赞。更重要的是被他赶出去的人,便不能再花费欧阳家的资源,为自己以后成为族长迈向更大的舞台打下坚实的基础。

    “我同意二哥的做法,我会全力配合阿文的工作。”一直持反对意见的欧阳勤铭首先开口,虽然他不是家族长。一直在暗处活动,几十年积下的人脉财力也不容小视,很有信心把曲文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这是二爷爷的提意,四爷爷也同意了,我没什么好反对的。”欧阳轮开口道。他是欧阳勤奋和欧阳勤铭大哥的孙子,他亲亲爷爷走得早,父亲也走得早,只有母亲一个人苦苦把他带大,所以他唯有靠自己,在这个时候表示反对。对自己非常的不利。

    “我们也没有意见。”曾成说道,他的话代表他和儿子欧阳振豪一块。

    而欧阳元浩自然没有意见,这事他早就知道,为了家族,他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我暂时不会将人员去留的事情公布出去,一切审核工作都将由阿文负责,就暂时安排个顾问的头衔给他吧。”

    曲文如此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欧阳勤奋的用意,他这招高明得很,既让自己解决了欧阳家族的事情,让自己成为全欧阳家的公敌。让他们表面讨好自己,暗中紧紧拧成一股绳。这时候如果他们还不团结,很可能被驱离的就是自己。可以说欧阳勤奋原来的计划基本没变,唯一变的只是自己身上的责任更大。

    “好,今天就到这吧,阿文你明天有空的话到公司报到一下,兴权你负责带阿文四处看看,让他熟悉一下公司的情况。”欧阳勤奋吩咐道。

    “是,二爷爷。”欧阳兴权认真回答,心中暗喜。这可是接近曲文的大好机会。

    ————————————————————

    喝茶是香港人的习俗,不论什么时间,什么事情都喜欢到茶楼。

    连香楼是本地最有名,历史最悠久的茶楼之一,据传有近九十年的历史。走进里边如同来到香港传统饮茶博物馆。传统的焗茶盅炖盅、老体字手写的银制菜牌、上世纪的粤式风味小菜、古旧两叶风扇、漆黑的钟摆挂钟,就连店堂内冲茶的和推点心车的店员也几乎都是六十多岁的阿伯阿婶。

    五十年代,连香和高升两座茶楼已经极负盛名,不单茶香还有一流的唱角驻场,如梁瑛、辛赐卿、冼剑丽、伍丽嫦、李慧等名人,都在这两个茶楼歌坛轮番献唱。此后连香茶楼晚上增设棋坛,夜夜跃马横车,著名的武侠小说家梁羽生只要有闲空也都会到连香楼挑战各路高手。而他的水准很高,常常跟人对下盲棋,因此又吸引了不少顾客。

    今天连春节都没有停业过的连香楼没有开业,大门紧闭着,而门边整齐的站着两排黑衣人,神情肃穆,严阵以待,眼睛死死的盯望着四周,谨防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连香楼现任的老板姓洪,单名一个梁字,魁梧壮硕的身形,刚劲的外表,横竖看去都不像商圈中的大老板,反而像是江湖中的人物,黑道上的大哥。

    平时洪梁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低调。

    可是如此低调的他却一面凝重的站在茶楼前等候着。

    等了很久,三辆轿车缓缓驶来,中间的一辆则是加长宾利,显得气派非凡。

    “爸,来了。”洪梁身边的年轻人说道,身型和他相差无几,同样是国字脸,浓眉大眼睛。只要是本地名流圈内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洪家的少东,洪国震。当时他在法国餐厅和曲文有一面之缘,两人还发生了些小小的不愉快。

    没说话,洪梁快步迎了上去,亲自帮忙打开车门。

    “钟堂主,欢迎你大驾光临。”洪梁一向严肃的国字脸硬生生挤出一弯笑容,让平时跟随他的下属大感惊诧,以他的身份竟然要向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卑躬屈膝。

    从车内下来的人正是洪门行风堂的堂主钟文轩,身形要比洪梁瘦小一些,和蔼友善的微笑道:“老洪我们俩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难得来一次香港你也不用把茶楼给关了啊。”

    “拖帮里兄弟的福,我这茶楼生意特别的好,不过平时人多嘴杂,只好关门一天。我已经交代厨子准备了几道北方特色菜。晚上我们不醉不休。”洪梁呵呵说道。

    “难得兄弟见面自然是要不醉不休,但也要看和什么人喝。”钟文轩眉头一挑,看向一旁的董昆和唐辰亨两人,面有不悦淡淡道:“辰亨你升任香港分堂堂主我还没有亲自跟你道贺过,虽然晚了一些。还是要说声祝你高升。董昆,你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总部已经有提意要调你过去,相信到时你也能加官进职。”

    唐辰亨拱手笑道:“谢谢钟堂主,我能升到这个位子全靠了帮里诸位老人的赏识和兄弟们的支持。”

    董昆同样拱手笑道:“钟堂主过赞了,董昆还要多谢钟堂主一向来的支持。”

    “哪里。这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最明白利害轻重,我也不过是帮说了几句话而已。”钟文轩微笑道,但眼神却有些冰冷,目光看去让人遍体生寒。

    洪梁知道钟文轩这次是为了什么事而来,行风堂长老段东辰传闻被董昆的好兄弟打伤。而曲文如今人在香港,他专程来香港绝对是要为段长老报仇,为行风堂找回面子。

    感觉气氛不对,洪梁立即出声道:“钟堂主我们还是到边吃边说吧。”

    钟文轩微微点头:“辰亨,董昆请。”

    唐辰亨再次拱手道:“钟堂主请。”

    洪梁赶紧走到前面带路,把几人带到早已准备好的包厢。

    厢房内挂着“莲室香溢”、“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和牡丹图等诗词书画作品。在原本能容纳二三十人就餐的包厢内只坐着五六个人,未免显得太过宽敞了一些。

    可洪梁不得不这样安排,总部堂主难得来一次,不这样做的话未免太失礼数。

    等级茶点上好,洪国震自觉的退了出去,他在门中辈份也不高,自然不适合呆在里边。

    钟文轩的年纪比唐辰亨俩人略大一些,在辈份权利上也要高于俩人,进到包厢没有直接谈论此行目的,反先聊起了年轻时的趣事。聊到连香楼。无意聊到了武侠小说大师梁羽生先生。

    “梁生当年的棋艺之高,是我生平仅见几人,记得他那时常常和别人下肓棋,一下就是三四个小时仍孜孜不倦,还有那时梁生喜欢总喜欢点两道菜。一是酥油鸡,二是八宝鸭……”

    钟文轩说道,正好桌上就有这两道菜,洪梁立即夹了一块八宝鸭到他碗中。

    “家父走前一再吩咐要保持几道招牌菜的味道,钟堂主尝尝看看是否还是当年的味道。”

    “做吃的你是专业人士,我那敢提什么意见。”钟文轩尝了一口,随即大赞道:“好吃,还是原来那个味道。”

    桌上的几道菜是连香楼的招牌菜,世界各地来的客人都要点上一盘,洪梁不敢在这几道菜上大意,味道一直保持着。听到钟文轩的话如同放下块心中大石,在心里缓了口气招呼唐辰亨和董昆一块进餐。

    香港人都有吃下午茶的习惯,钟文轩在飞机上吃过一些,肚子都还饱着所以都没吃多少,品尝式的吃了半个小时,由钟文轩开头聊起了正事。

    “董昆,听说曲文是你在内地认识的朋友。”钟文轩明知道董昆和曲文的关系,故意说成朋友中间用意极深,朋友分很多种,可以交往可以出卖,兄弟却不能,这是洪门的帮规之一。就算是帮外结交的兄弟,也要坦诚交心,荣辱与共。

    “钟堂主消息真灵通,曲文是我在内地结交的好兄弟,他帮过我不少的忙。”董昆也装做糊涂,纠正钟文轩的话,你这次过来摆明了要找曲文的麻烦,对付自己的兄弟。就算不能违反帮中规矩,我也不能出卖我的好兄弟吧,所以这事我帮不了你。

    钟文轩神色微变,董昆这是摆明了要帮曲文。

    “我知道曲文帮过你,但他打伤了我帮中长老是事实,这事你认为该怎么处理。”钟文轩的口气开始变硬起来。

    “帮中怎么决定,我就怎么做,身为洪门弟子我永远尊重帮里的规定。”董昆正声回答。总部已经下了命令要请曲文过去,并没有说要对付他。董昆借着帮中决定回答,既不违反帮中规定。也不用再次出卖曲文,否则就真的对不起兄弟和良心了。

    面对董昆的回答,钟文轩没有说话,董昆没有违反帮中的规定,自己暂时拿他没有办法。

    “钟堂主。唐堂主,老董都来尝尝这道菜,这是我们特意中京城请来的大厨做的。”洪梁打起圆场,只要不在这里闹起,到了外边不管你们双方怎么闹,那都不关自己的事。

    整餐饭在沉闷的气氛下吃完。等几人要离开之时洪国震再次出现,陪着父亲一起送几人离开。

    等钟文轩几人走后,洪梁对洪国震低声道:“你派人去查查曲文现在在哪,随时随地把他的消息报告给钟堂主。”

    “是,父亲。”洪国震应声答道。

    ————————————————————

    中兴大楼高一百二十米,共有三十二层。在香港高楼林立的楼群中并不显眼。但在香港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这是欧阳家族的经济行政大楼,所有欧阳家族产业的行政命令都是从这发出。

    六十元钱的T恤,三十元的休闲短裤,五十元的皮凉鞋,这身市井小市民的标配,穿在曲文的身上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他穿得太寒酸。

    除了曲文的身份之外。他本身就种特殊的气质,能把几十块的衣服穿出几百块的味道来。

    在家中好好休息一晚,快到中午曲文才独自出现在中兴大楼前。知道曲文要来欧阳兴权专程在此等候,微笑着迎了上去。

    “阿文你来了。”

    阿文!

    曲文不记得自己和欧阳兴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悉,直接叫起自己的小名还如此热情。虽然习惯别人这样称呼自己,但那仅限于家人和朋友,对外人他还是喜欢听曲先生。

    不过欧阳兴权是琴琴的堂兄,不好意思当着公司下属的面铲他的脸,淡淡笑了下说道:“不好意思,起得晚了些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你今天第一次来公司,我先带你到四处转转。”欧阳兴权在家族和圈内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尤其是今后的事业要有求于曲文。笑容自然更加灿烂。不过他没有丁点卑恭的样子,这就是他“仁公子”的个性,我有礼貌却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我先看看食堂。”曲文主动提出,让欧阳兴权带他到公司食堂。

    “好好,阿文你真是个天才,现在正好是吃饭时间,所有员工都会聚集到食堂,在那里能更清楚直接的认识和了解公司的职员。”欧阳兴权佩服道。

    “是,是啊!”曲文不好意思的回答,其实他就是起得太晚肚子饿了而已,没想到欧阳兴权帮他按了个这么好的借口,既然你这么认为,我也就这么回答。

    昨夜回到家中,曲文想了一晚,欧阳老爷子明明知道自己很忙,不可能长期呆在香港,他为什么偏偏把这件最容易得罪人的事交给自己来做。想来想去无非就是拿自己来当挡箭牌,其实他老人家早已做好了打算,也有了要清除的名单人选,让自己来公司无非是做场戏而已。

    既然是演戏又何必这么在意,所以曲文睡到了中午才来,打算很不负责任的吃餐午饭就走。

    食堂内干净整洁,公司员工非常守次序,自觉的排队打饭,然后三五成群坐在一起,谈论相互感兴趣的话题。

    这种场面在外企和大公司非常正常,公司有规定,上司做榜样,员工们有样学样不会违反,能到中兴这样的大公司工作,每一个员工都非常的自豪和珍惜。

    正吃到半不知道是谁先叫起,然后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齐刷刷的把头转向食堂入口。

    公司市场部经理,拥有和偶像般长相身材及人气的欧阳家族少东之一,欧阳兴权竟然会来食堂用餐,这种事不是没有过,只是非常的少,一年也不过是几次而已。

    望着欧阳兴权,员工们随即露出诧异的表情,他身边跟着个男人,长像也很帅气,身高不比“仁公子”矮。可是那一身普通老百姓的行头,让人怎么都猜不出他是什么身份的人物。

    普通员工们或许不知道曲文的身份,但高层管理人员都知道,可偏偏那些高层管理员没有几人喜欢来公司食堂。那是普通员工,低层管理员就餐的地方。身为高层管理员怎能掉了身份。

    所以来食堂就餐的人没有几个能猜出曲文的身份,望着他的眼神格外的好奇。

    “阿文,你要从那里看起?”欧阳兴权问道,按公司高层的习惯一般都会和就餐的员工聊聊,然后进到厨房检查一番,以示对厨房员工及工作的重视。

    “那个先从菜单看起吧。”曲文很认真回答。他根本没什么心思视察工作,就是来这里吃午饭的。

    “……好的,我们就先从菜单看起。”欧阳兴权错愕的看了下曲文,不亏是新的商圈奇迹,在两年之内靠白手起家创下上百亿资产的人,想法和做法都和普通人不一样。和二爷爷一样让人永远猜不透。

    欧阳兴权在心中暗暗惊佩,庆幸曲文不姓欧阳,否则有他这样的对手,自己成为族长的难度不知道要加大几分。如果他知道曲文只是想吃午餐的话,一定会为自己的白痴想法气到吐血。

    看见欧阳兴权走到厨窗前,员工们都很自觉的退到一旁,见此情景曲文对众人微笑道:“我也是来这里吃饭的。大家不用理我,都按原来的排队打饭吧。”

    众人一阵惊愕,谁他妈理你,我们理的是欧阳经理好不,他来食堂就餐有谁会这么不上道让他排队。

    听到曲文的话,看见众人的样子,欧阳兴权急忙对众人微笑道:“大家排队吧,我也是公司的员工,自然要遵守公司的规定。”

    顿时所有员工又听话的排成一排,你看人和人就是不同。欧阳经理如此高尊的身份都懂得谦让,你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穿着几十块的衣服还想装领导,别他妈的狐假虎威了。

    这种小人物心理,曲文已经见得太多。他们已经太习惯领导高高在上,锦衣华服的样子,说得更坦白一些就是这些人都不自觉的养出了股奴性,习惯用外表去评价一个人。

    再说了谁规定大人物就一定要锦衣华服,国家主席为了贴近百姓生活,穿地摊货吃快餐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天后蔡依铃也常常去逛地摊买地摊货,所以曲文对自己的穿着从不在意,别以为几十块是小钱,每一分都是自己努力赚来的,穿在身上不丢人。

    跟在众人身后等了几分钟才轮到曲文打饭,可是食堂的服务员一张口让他为难起来。

    “先生你的饭卡呢?”

    饭卡,用金卡行不行。

    曲文身上别说是金卡,就连钻石卡都有好几张,万万没想到这食堂竟然和大学里一样,吃饭是要饭卡的。

    “呃,用银行卡行不,或者付现金?”曲文一脸的为难。

    曲文为难,服务员也感到为难,公司食堂只对内不对外,所以只能用饭卡就餐。可曲文好像是欧阳经理的朋友,这规定该不该破,能不能破?

    见服务员同样为难的不回话,曲文转头向欧阳兴权问道:“你有饭卡不,借给我用用。”

    “这……”这回轮到欧阳兴权为难起来,曲文没有饭卡,他也没有啊。其实不是没有,只是没有那个习惯在公司食堂就餐,所以平时都不怎么带在身上,想想堂堂的欧阳家继承人选,中兴财团的市场部经理随身带张饭卡,这算那门子事吗。

    “我的饭卡忘在办公室了,要不你等等我上楼去拿给你。”欧阳兴权想了下说道。

    “这么麻烦,吃个饭还要等半天。”曲文露出些许不悦的表情,夜里和欧阳琴、陶晶莹大战了无数回合,两个小女人这会幸福的可以呆在家里休息,自己却要出来给人当枪使。这早餐没吃中餐没吃,肚子闹起了革命,心情也自然不好。

    “兴权少爷,要不你先用我的饭卡。”一位公司职员走到旁边,胸口挂着个牌子,市场部欧少杰,恭敬的双手把自己的饭卡送上。

    “谢谢你。”欧阳兴权似乎对这位部门职员非常的满意,好声谢过接过饭卡向曲文问道:“你想吃些什么?”

    “宫保鸡丁、蒜香鱼块、酸辣土豆丝、回锅肉、辣椒炒肉丝……”曲文一口气点了十多道菜,接又张口说道:“再给我两斤白饭。”

    “……”

    天啊。这是什么人!传说中的吃货!大胃王!猪八戒转世!

    所有人用惊讶的眼神愣愣的望着曲文,欧阳经理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如果不是认识曲文,知道他的身份,欧阳兴权都会忍不住调头走人,这太他妈丢人了。这吃法和猪差不多了。

    “怎么公司食堂不给这样吃吗?”等了半天仍未见欧阳兴权帮自己刷卡,曲文开口问道。

    “没…没有,想怎么吃那都是个人的自由。”欧阳兴权不是忘了给曲文刷卡,而是被他吓到,原来听说过他的饭量很大,只是没想到会大到这个程度。只是一餐差不多等于别人一家三口的一天的份量。

    既然曲文都在这里用餐了。欧阳兴权只能舍脸陪君子,跟着点了几道菜和三两饭一块到食堂中间找了个位子坐下。

    食堂中就餐的女职员见欧阳兴权坐下,兴奋的偷偷拿手机对他拍照,欧阳经理连吃饭的样子都那么优雅迷人,感觉和西方皇宫里的王子一样。

    其实欧阳兴权的优雅吃相一半要归功于曲文这位同坐,两斤饭十几道饭。如机器般的挥动双手,狼吞虎咽,吃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相比之下小口慢慢进食的欧阳兴权要有多优雅就有多优雅。

    “不错,食堂师傅的手艺赶得上酒店大厨了。”曲文边吃边赞扬道,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吃货,在吃得多的情况下对食物味道也非常的刁,味道好不好碰到他的舌头就能品尝出来。

    “公司食堂请来的师傅原来就是酒店里的大厨。员工们辛苦工作了半天,自然要有餐好的饭菜镐赏他们。”欧阳兴权说道。

    “嗯,这个做法非常正确,民以食为天,员工是公司的血液,是公司的重要资产,亏待了自己也不要亏待他们。”曲文正声道,他的话一半是为了欧阳家的规定,一半是出于吃货心理。

    “是的,二爷爷也说过同样的话。”欧阳兴权点头称是。心想曲文不亏是个成功企业家。对员工非常的重视,一般从对待员工这点就能分出优秀企业家和普通企业家的不同。优透企业家注重人才,普通企业家只注得钱。

    不同份量的饭菜,同样的时间,曲文和欧阳兴权都花了二十分钟。欧阳兴权用了二十分钟属于正常人正常范围。曲文花了二十分钟就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和容量。不知何时起来食堂的员工都对欧阳经理的这位朋友感到好奇起来,一些原本专拍欧阳兴权的女职员也开始把手机转向了曲文。

    刚吃过午饭公司很多部门都处于休息时间,完全打乱了欧阳兴权原本的计划,不知道这会带曲文到那个部门。

    这时曲文又主动问起:“我们到厨房看看怎么样?”

    “当然可以。”欧阳兴权站了起来。

    厨房内如临大敌,原本在休息室休息的厨师长也赶了过来,紧紧的陪在俩人身边,他没想到欧阳兴权会在这时来视察厨房。这时公司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欧阳兴权极有可能会是下一任欧阳家的掌权人,中兴财团的大老板。

    可是让厨师长同样看不透的是他身边的这位穿着几十块地摊山寨货的年轻人,山寨衣服就像别人吃“奥利奥”你在吃“粤利粤”的感觉,只要稍微用心就能察觉出来。

    答应了欧阳老爷子,吃过公司的免费午外,曲文内心觉得总不能一点事都不做,受良心“谴责”装样巡视了下厨房。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看出问题了,一大堆剩饭剩饭摆在里边。这些不是员工们吃剩的东西,而是煮好了没人吃的新鲜饭菜,好好的放着,却因为没人食用变成了剩饭剩菜。在别人眼中这或许算不了什么,但是在曲文这个吃货眼中,这就是天大的犯罪,极度的浪费。

    他小的时候在老家跟太爷们种过地,知道粒粒皆辛苦是什么意思,所以曲文从来没有剩饭的习惯。只要做出来就一定吃完。

    “厨师长,这里每天都剩下这么多饭吗?”曲文表情严肃,厉声道。

    “这……”厨师长犹豫看了眼欧阳兴权,见他微微点头示意便如实回答曲文的话。“我们是按公司职员人头的量来做的,保证每一个职员到就餐时间都能吃饱饭吃好菜。不过公司里有部份职员不喜欢到食堂就餐。就造成了公司食堂饭菜过盛的情况,这些饭菜如果到了下午还没人吃,我们一般都会……拿出去扔掉。”

    “扔掉!这一天大概要扔掉多少?”曲文惊声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中兴财团的食堂不能说是朱门,但每天扔掉这么多饭菜。浪费程度绝对不比诗句中的朱门差。

    “这……”厨师长又迟疑了下,他已经猜不出曲文的身份,怎么会管到食堂的事来,这作风不像是欧阳经理的朋友,倒像是公司高层专门派下来的调查员,特意穿成这个样子降低别人的防犯。其实每天剩下的饭菜很多都让食堂员工带回家。只是不能实说,否则会被扣上个以公谋私的罪名,只好谎称说全部扔掉。

    不用厨师长回答,光是看桌上剩下的饭菜,就能大约猜测出一天浪费掉的食物有多少。

    曲文转头向欧阳兴权问道:“这些浪费掉的食物都是由公司来买单的吗?”

    “是,是的。”欧阳兴权莫明的不安,食堂明明不是他管辖的部门。可是和曲文的目光相触无由来的感到一股惧意。欧阳兴权也算是香港上层名流,见过不少大人物,他们在不满的时候大多都是这种眼神,上位者的霸气自然而发。

    “太浪费了,厨师长你给我数字,长期不到食堂吃饭的人数大约有多少,以后可以把这些人的饭菜全都减掉,公司没有这么多钱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句话在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想法,厨师长单纯的认为曲文只是不满意这种浪费做法。欧阳兴权则认为曲文想借题做文章。利用这件事完成老爷子的任务,刷掉一批人。

    听到这句话欧阳兴权第一个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管什么身份,若非必要每天都老老实实到公司食堂用餐,最少在族人选出来之前都不要在这事上出差子。

    从食堂出来和欧阳兴权随意看了几个部门。曲文便兴味索然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他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和欧阳老爷子玩什么家族游戏,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欧阳兴权把曲文送走,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司,把接待曲文的整个行程报告给自己的爷爷欧阳勤铭。

    接到电话,欧阳勤铭极度认真的对欧阳兴权交待道:“小权你一定要小心,曲文这家伙不好对付,只是去了趟食堂就抓到了这么大的把柄。他表面对公司的事越不上心,其实越是用心,我觉得他可能会私下另外安排人在公司内做眼线,别人我们不管,你自己可千万不能出了差子。”

    “是的爷爷。”

    “唉~~,我总算了解你二爷爷为什么会让琴琴委身于他,曲文这家伙的心机真不得了啊!”

    ————————————————————

    从中兴财团出来,先打了个电话给祁之山,让他开车把自己带到陶氏。

    中午出来时跟陶远明说过有事要和他商量,但没说什么时候来,陶远明只好派人一直在公司门口苦苦等着。

    看见曲文,陶远明安排的职员立即给他打了个电话,很快陶远明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曲文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陶氏,他和陶晶莹的事传遍整个香港,特别是整个陶氏,所以陶氏的员工大多都认识他,知道他是公司大老板的特别女婿。

    当然不会有人蠢到当着陶远明或者曲文的面提出来,说起来要不是曲文,现在陶氏早就改名成为兰氏。

    见到曲文,陶远明的第一句话就是:“阿文你吃了没有。”

    曲文拍拍自己的肚子:“在中兴财团的食堂吃过了,陶叔我们上楼去谈吧。”

    “好好。”陶远明领头走进电梯,很快来到位于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整整一层楼都是他办公的地方,所以电梯也是他专用的,只有这架电梯能够通到顶楼。

    “要喝些什么吗?”来到办公室,陶远明先问道,曲文说找他有私事要聊,他便把秘书都遣走了。

    “茶叶就好,红酒那些东西给我就是浪费,和喝果汁一样。”曲文挠头笑道,口头上他管陶远明作叔叔,实际上陶远明是他的岳父,帮自己岳父省钱就是帮自己省钱。

    陶远明笑了笑,亲手泡了两杯茶过来,也没弄什么茶道花招,就是茶叶加热水非常的简单。

    曲文知道陶远明把自己当成家人才会这么随意,喝了口茶心里觉得暖暖的。

    “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出力吗?”陶远明直接问道,他了解曲文的为人,看起来很闲,其实忙得很,如果没事根本不会来陶氏。就算是逢年过节也是到家里坐坐,串串门罢了。

    “这次确实有件事非要陶叔你帮忙不可,陶叔可听说过冥王这个帮会?”曲文也直接说道,他和陶远明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

    “冥王,你是说远在美国的黑道帮会吗?”陶远明惊声道,陶氏勉强算是国际级的大公司,冥王是国际级的大帮会自然会有耳闻,而且如此独特的名字天低下没有第二个。“你说这个帮会干什么,难道你和冥王的人发生了瓜葛?”陶远明接着担心的问起。

    “刚好相反,我和冥王的帮主钟魁成了拜把子兄弟,因为某些缘故他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想回报他,帮他把冥王帮会洗白。”

    “什么!”陶远明大叫站了起来。“你想把冥王洗白!”

    “嗯。”曲文微微点头。

    “阿文不是陶叔说你,你是个商人,一个有大好前途的商人,你知道若是沾染上黑道,那怕是让人误认为你和国际黑道有瓜葛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后果不?”

    “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要这样做?”

    “我说过,冥王的老大是我的好兄弟,在埃及时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后来他帮了我个大忙,算是又救了我一命,我只能用这个回报。就算他没帮我这个忙,做为兄弟我一样会帮他,就算我当初帮陶叔你是一样的。”

    “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陶远明又坐了下来,他了解曲文的性格,看重情义可以说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但不是这样他也走不到今天这步,陶氏也不会因此得救。“说吧,想我怎么帮你?”

    “我不会太为难陶叔,听说陶氏和美国的几家公司有业务往来,我想在关键时刻,在我需要的时候,陶叔能站出来帮我呐喊助威一下。”

    “就这样?”陶远明愣愣的望着曲文,看样子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帮冥王,而且已经做好了打算要怎么做。

    “对,就这样,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陶叔你难做,因为那样晶莹会伤心的。”曲文不是故意讨好陶远明,只是实话实说真情真性,由心而发直抒其怀的说出来。

    听到这话陶远明心中一阵感动:“好好,你放心陶叔一定会全力帮你的。”

    “谢……谢谢了陶叔。”

    “谢什么谢,曲家人不是都不说谢谢的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461章 体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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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十一点五米,长四十八米,宽三十六米,总建筑面积五千一百多平方米,上下共三层,在郁郁葱葱的绿树林中立银白色的椭圆形建筑,如同上天在维港边撒下一颗巨大的珍珠。外围还有一千多平米宽的停车场加绿化带,另有一条通道直达海边,在通道的尽头有个可以同时停放八艘游艇的码头。

    这就是曲翰院国际馆的整体外貌。

    从审批用地到基地施工,曲文只来过四次,对国际馆的进程了解都是通过电话描述和电脑图片。

    当他站在完全建成的国际馆时,也不由的被眼前的建筑所吸引。

    漂亮、气派、豪华,既有现实风格的简约又有欧式风格的富丽,还有一点点华夏风巧妙的融合在里边,远远看去有点像新中式小巨蛋球场。当然单层一千七百多平米的宽度也足够改建成一个小型球馆。

    先打了个电话给欧阳琴和陶晶莹,夜里的战斗过于激烈,直到打电话过去她们才刚刚起床。

    等祁之山把车停好,曲文还呆呆的站在停车场边望着自己的第二座会所,曲翰院国际馆。

    “先生不好意思,请问你有邀请函吗?”一位保安人员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曲文,他刚刚只见一辆改装悍马开进来,开车的好像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没想到车子停下,从后坐走下个穿地摊衣服的年轻人。这种感觉有点像从紫禁城里走出个乞丐,完全不搭调。

    等走近一看。这个年轻人的穿着虽然普通却有一副富人气质。保安在曲翰院国际馆上班已有一个月的时间,见过不少上流社会的有钱人,他们有神态太多都是这样,自信中透着一点点高傲。并不用刻意去装而是自然流露出来。所以上前询问的保安被迷惑住了。

    这时离国际馆开业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嘉宾邀请函早已提出发出去,当地的一些名流出于好奇,收到邀请函后纷纷来这里参观。为了接待这些客人,国际馆提前开放码头设施供客人使用。

    “邀请函!”曲文愣了下,他那有什么邀请函,只是车头挂有张国际馆的出入证,是为了方面员工和会员进出。身为曲翰院的大老板,他总不能自己给自己发邀请函吧。

    “对不起我是在这里工作的。”曲文接着说道。

    “那你的工作证呢?”保安很负责的又问起。

    “这……”曲文也没有那玩艺啊。

    这时祁之山从旁边走来,夏均亮说过就算是当司机穿着也要讲究。绝不能比老板好。但也不能太差。可曲文的穿着实在太随意。祁之山总不能跟着穿地摊货开悍马车吧,所以多外表看起来他更像个大老板。

    “怎么了?”祁之山问道。

    “你有工作证吗,这位同志问我要。我身上没有。”曲文说道。

    “有的,你不在时夏爷偶尔会让我帮忙送些什么,给我专门弄了一张。”祁之山把自己的工作证拿出来,上边的头衔赫然是安保部顾问,这职位和安保部部长平级,也就是说可以管身前的这位保安。

    “祁顾问好。”保安挺直腰向祁之山敬礼,从他的神态动作可以肯定他原来是个军人。

    “这位是……”祁之山刚要说话就被曲文给打断。

    “我是刚跟祁顾问来这里工作的,所以还没来得急做工作证。”曲文玩心大起,自己会所做的保安制服好像挺漂亮,所以想试穿下来次微服私访。

    祁之山是个聪明人。听到曲文的话在心里暗暗发笑,反正这店是你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会意的对保安说道:“这位是新来的同事,你如果有空就带他去换工作服,带他到处走走熟悉一下。”

    “是的,祁顾问。”保安再次敬礼,转头对曲文说道:“来我带你到安保部。”

    “安保部……”整个国际馆只有两百多名员工,保安占了三分之一,可是这样也不能称之为部吧,保卫科还差不多。名字倒是响亮,听起来也气派。“我们去安保部,祁顾问麻烦你跟夏总和伊总问声好。”

    听到曲文的话保安愣了下,看样子这位新来的同事好像和公司老总认识,应该是个皇亲国戚吧。不过这事和自己无关,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曲翰院招收员工的条件非常苛刻,一层层筛选才能进入,但工资代遇很高,一个保安都比得上一个大公司的白领。

    看着俩人走远,祁之山笑了笑,别看曲文现今的身份斐然,实际上还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玩心依就很重。

    拿出手机给夏均亮打了个电话:“夏爷,文老大已经来了,不过他想先体验一下生活……”

    因为国际馆还未正式开业,正门紧闭着俩人只能从后门进入,进入后门听到朗朗的问候、致谢声,曲文好奇的问道:“那里边在干么?”

    “哦,招收的服务员们正在接受训练,还有一个星期开馆了,她们比我们还忙。不过会所里招收的服务员都很漂亮,随便挑一个当女朋友不知道会有多幸福。哦,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结婚了没有?”

    “我叫梁文,还没结婚不过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可以叫我阿文,那你呢?”曲文想了下,梁山的原名叫曲振忠,只是老太爷们希望他能像梁山好汉一样勇敢,所以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梁山,便借用了梁山的梁字,改口称是梁文。

    “我叫杨伟伟,你可以叫我阿伟。”杨伟伟同志犹豫了下把名字说出来,反正迟早都是会知道的,不如大方一点说出。他出生的时候阳萎一词还没有那么出名,等他长大的时候“阳萎”已传遍大地人尽皆知。

    曲文想笑但不好意思笑出来。强压在心里,原来世间除了自己的兄弟伟哥之外还有个杨伟伟,这萎得就大了,还要乘二。

    “想笑就笑吧。朋友叫我取个英文名,但我还是觉得中文名好听,而且容易记,你看你第一次听到就记下了是不。”杨伟伟很坦白的说道。

    真没想到杨伟伟还是个妙人,曲文在心里笑了会,正声道:“名字父母取,虽然是个称呼,但也是对父母的尊重是不。我也觉得华人就该用中文名,非要搞个洋名听着就别扭。”

    曲文的话让杨伟伟感觉找到了知音一般,用力的握了下曲文的手大声感叹:“理解万岁啊!”

    能不万岁吗。当一个男人连阳萎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通过后门通道。直接来到个大房间,最里边的墙面排满了液晶屏幕,可以从这些屏幕观看到整个会所百分之九十的地方。在屏幕墙的旁边。有两个中年男人坐在电脑椅上,耳朵上戴着无线对讲机,很有美国大片里秘密指挥所的感觉。

    “秦部长,刚才祁顾问让我带了个新同事来。”进到房内杨伟伟说道。

    其中一个男人转过身子,很严肃的表情仔细看了下曲文,说道:“知道了,刚才夏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叫阿文,不过他忘了告诉我姓什么。我姓秦单名一个涛字,你再重新自我介绍一遍吧。”

    二师兄倒是聪明。只说了名字却没说姓,像是算好了曲文会改名字似的。

    曲文随口回答:“我叫梁文,二十五岁,内地龙城人。”

    “竟然和大老板是同乡。”另外一个男人小声说道,金发碧眼很纯正的英伦血统。知道曲文是曲翰院的大老板但是没见过。因为曲文为人低调,在杂志周刊上很少会有关他的报道和照片,所以没什么人能像见到大明星一样一眼就认出他。

    秦涛起身走到曲文身边,介绍起身后的老外:“这位是安保部的副部长克里斯,刚好游艇码头那边缺人,你换上衣服过去帮忙吧。”

    “好的。”曲文站直身子回答。

    安保部内有现成的保安制服更换,这里的保安身高全都在一米七五以上,最小一号的保安制服正好合曲文。

    走出安保部在大厅接受礼仪训练的女服务员们正好完成训练和俩人面对面走来,看见美女,杨伟伟快步走了过去跟她们搭讪。

    “美女们训练完了,下班之后有没有空和我去喝一杯?”

    众美女似乎已经和杨伟伟混得很熟,领头的一位抿嘴笑起:“你还真贪心,我们这么多人你吃得下吗?”

    “吃不下但也得试试,来我给你们介绍位新来的同事,梁文,和我一样也是帅哥一枚。”杨伟伟看着众美女,笑容特别的甜美。

    随即十多位美女都把目光转到曲文身上,香港女性受西方文化影响,情感比较开放,但她们有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就是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清楚,在竞争异常激烈的国际大都市,如果不懂得公私分明是很容易被炒鱿鱼的。

    新来的同事也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人,能不能开得起玩笑,之前开口说话的美女收起玩笑的心,对曲文微笑问候:“你好,我叫杨柳,是前台大厅的领班。”

    “你好我叫梁文,梁文的梁,梁文的文。”尽管身边有四个顶极大美女,一见到别的美女曲文还是会害羞,习惯性的挠着头,样子格外的憨厚。

    看见曲文,美女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这年头和女人对望就会害羞的男人已经不多了,比例和国宝差不多。

    而且他的身高正好,长相阳光帅气,似乎经常锻炼,胸肌把保安制服撑得高高的,一看就知道是强壮有力的类型。

    公司内年轻男女最容易因工作碰撞出爱的火花,杨伟伟想在漂亮的女服务员中找个女朋友,这些美女人何尝又不想找个帅气的男朋友。

    特别是曲文给她们的第一印象,憨厚老实,阳光有安全感,这种感觉就像宅男遇到自然呆的小女生那种不可抗拒感。

    “我叫王素素。”

    “我叫唐心然。”

    “我叫于芳……”

    美女们主动上前自我介绍,似完全忘记了杨伟伟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们还要工作呢。”杨伟伟神色转变像门神般挡在美女面前,开什么玩笑现在还在上班中,怎么能泡帅哥呢!

    拉着曲文从美女身边跑开,很快就来到通往码头的小道。路上没什么人,两旁种满了鲜花,争艳般的竞相开放,如果是一对男女走在中间,很容易会被浪漫的气氛感染。

    可惜身边这会跟着的不是美女而是个男人,杨伟伟用手在头上抹了一把汗:“好险,你差点就被那群美女蛇给吞了,真是的工作中就不能认真些。”

    “……”

    曲文无语,刚刚是谁主动上前和美女搭讪,现在又一本正经的样子。至于二师兄为什么会挑杨伟伟来当保安。曲文暂时无法得知。按道理以他的性格更适合到接代部门工作。

    “阿伟。你以前是那个部队的?”曲文好奇问道。

    “我吗,我原来是在法国外籍军队服役的。”

    “外军?”曲文有些惊讶,难怪杨伟伟身上没有华夏军人特有的严谨。性格有些浮躁。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华夏军人都是铁面冷血类型,司马冠军就是个例外,川军区特战队的精英,脱下军装时也一样是嘻皮笑脸,喜欢唱歌打电玩。

    因为国际杀手组织和朱莉亚的关系,曲文开始关注起外国佣兵和外籍军团,法国外籍军队就是其中非常著名的一支。

    要成为法国外籍军人或者是美国外籍军人,甚至是别国外籍军人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因为国外人口缺少,所以需要大量的外籍军人补充自身军队。

    就像法国外籍军队。首先你得有强健的体格,强大的内心,完善的策略头脑,能用法语做基本的沟通。

    然后参加个什么法国十二天或十五天的旅游团,等到了那边可以直接到法国当地的军政部门报名。只要你通过前边说的条件,并有近三个月进账,满三万欧元的对账单,然后当地军部会核实你的家庭属性,政治背景,如果是原国家的政党成员就不行。

    若是你能达到上边的所有条件就能进入到冲锋军预备队,在度过四个月的新兵集训,再分配到各个营地,从此真正成为一名法国外籍军人。

    不过法国外籍军人和本国军人略有不同,就是常常被开赴到战场,比如阿富汗、叙利亚,南非等等有战乱威胁的国家,执行长达五年的外籍军人生涯。

    如果你能顺利熬过这五年,恭喜你大约能拿到约合rmb二十到七十万的佣金,并享有十年的法国居住权,不过按法国规定一般能在法国生活五年都能转为正式法国公民。所以很多想移民的人会通过这种特殊渠道完成自己的梦想。但最大的前题是你能活过那五年。

    法国外籍军团和其它国家的外籍军团一样,都会把外籍军人开到最严酷最恶劣的地方,在那里要么杀人要么被杀,还要和恶劣的生存环境斗争,那种生活不是一般人能挺得过的。

    杨伟伟说他是个外军,说明了一件事,他手上沾过血,杀过人。

    身为外军有几个没有杀过人的呢。

    曲文总算明白了二师兄的用意,为什么会选杨伟伟当保安,从他参加外军的经历,从他说不喜欢换英文名要保留中文名,大致可以肯定,他还是一个比效遵守道德传统有组织纪律性的年轻人。这类年轻人去参加外军无非为了三种理由:一是想证明自己,二是想多一个机会,拿到法国绿卡,两边国家想飞那就飞哪。最后就是赚钱。

    杨伟伟对曲文笑了笑:“不要羡慕我,去参加外军之前我也挺向往的,可是那五年……”杨伟伟停下长长的吸了口气:“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离开,或是去见上帝,或是回到自己的国家,或者被仇家追杀,这就是我们雇佣兵的生活……不说我了,说说你,你原来是干什么的?”

    “我!”曲文不好意思说啊,杨伟伟一开口就整个外军,整整五年经历生死,特他妈男人的生活。自己呢,大学四年连妹子的手都没得拉过。“我也不说了吧,反正没混得比你好。”

    看曲文的身型就是有练过的人,杨伟伟以为他是同道中人,因为整个安保部差不多有一半原来都是外军身份,大家嘴上偶尔会聊聊,真正的细节却没人愿说。五年的战火生涯很容易在人心中留下伤痛烙印。

    “晚上有空一起去喝一杯吧,为了今天的美好生活,要是有机会遇到会所的大老板,我一定要好好谢他。”杨伟伟淡淡笑道。

    “为什么?”曲文诧异的问起。

    “因为外军身份,回来之后想找份好的工作都很难,知道你当过外军到那都被调查,后来我来这里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被选上了。一个月一万两千块工资,还有四天休息,这么好的工作上那去找。”
正文 第462章 我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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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年香港的工资标准,月工资中等收入在五千到八千之间,上一万都算是高薪,曲翰院国际馆给保安工资是一万二每月,这待遇足以媲美大公司的普通白领。

    “不过我倒挺好奇,我们会所的大老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年纪和我们差不多,靠白手起家在短短两三年就创下这么大的家业。说实话这么多年我还没有特别崇拜过谁,他算是我值得崇敬的人之一。”杨伟伟一脸的崇敬,接又说道:“特别是他身边有四个美若天仙的妻子,彼此关系还非常好,身为男人他真是我们男人的楷模。”

    “……”

    后边才是重点,弄得曲文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起刚刚在安保部见到的副部长克里斯是个欧洲人,身上同样有军人的气势,就不知道他和杨伟伟有什么关系吗?直觉告诉曲文,他们俩一定认识。

    “问你件事,你和克里斯副部长认识吗?”

    “当然认识。”杨伟伟笑起:“他是我在法国外籍军团里的长官,甚至在这所会馆很多人都是他原来的部下,要不是他给我发信息,我也不会来这工作。听说他和会所的夏爷是旧信,夏爷特意从法外军团高薪把他挖来的。”

    “原来是这样。”

    难怪二师兄会请这么多外军来当保安,他在欧洲那边有不少人脉关系,而且华夏军队制度和国外军队制度不同,华夏培养出的特战队员大多都是终生制的。特别精英特战队员,不管你有什么关系都休想把人从里边挖出来。再说香港是国际大都市,国际馆又是面向外国收藏界的,会所里多几个金发蓝眼睛员工也显得比较有国际档次。

    多聊几句来到海边码头。在码头左右各两百多米的地方竖起高高的围墙,为了这块海滨用地又多花了几千万的租借费。整个国际馆的建设已经花了十多亿那还会在乎这点小钱。海滨正中央建了座大木屋,还有十多顶帐蓬零散的搭在沙滩上,看起来更像是小型海滨浴场。

    在沿海城市,很多大型酒店都有私人海滩,甚至是一些富人居住的地方,也会围起很小一块海边沙地做为私用。

    曲翰院国际馆租用的海滩总长一里,除了停放游艇,还可以做为夏季休闲游玩使用。

    中间的那座木屋实际上是个海滨酒吧,可以同时容纳上百人用餐。其中也提供其它类型的娱乐休闲设施。比如桑拿。泡泡浴,卡拉ok等等。甚至在木屋后贴近树林的地方还修了座小型游泳池。

    可以说整个曲翰院国际馆就是按国际最顶级的娱乐会所而建的。

    国际馆正馆还没有正式开放,但海滨酒吧已经提前开放。一些拿到邀请函的嘉宾提前来这里感受设施服务。

    木屋酒吧内外已经有不少嘉宾,或是喝酒聊天,或是游水嘻戏,漂亮的女服务员在中间穿梭,只要招手叫一声,她们马上会摇摆着曼妙的身姿走到你身边。

    兴奋、震惊。

    上一次来主体工程才刚刚建好,海滨这块并没有开工,没想到短短两三个月,原本冷冷清清的海滩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为了修建游艇码头和海滨设施遭到本地环保人士和沿海居民的反对抗议,但是在政府的强硬态度之下。这些呼声便慢慢被压下去。

    建设总是伴随着破坏,虽说环保很重要,可总不能为了环保什么都不做吧。现代社会更重要的是在建设的同时怎么把破坏减到最少。

    前来的嘉宾中有部份都认识曲文,可是曲文今天过来换了身保安制服,还带着个帽子便没有那么容易认出。

    俩人来到木屋旁和另外两名保安做完交接工作,无所事事在木屋旁来回走动。

    保安的工作就是保护会所和客人的安全,平时基本没什么事做。

    “阿文,这个新会所做得很不错啊,就海边设施来说赶得上普吉岛悦榕庄了,如果再种片椰林,大前边水中建几个水中木屋,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香港。”

    “我倒觉得在这边建个露天舞池比较好,晚上在篝火边跳舞喝酒,再有几个美女相伴不知会有多好。”

    “你啊都半百的人了还这么花心,小心那天把老命都赔在女人的肚皮上。”

    “我是受了阿文的刺激啊,把四美收入囊中,随心驾驭,这等本事找遍全世界也没几个人吧。”

    珠宝玉石协会主席贺景泽和马会主席许国能坐在沙滩椅上聊着,神色飞扬,看着木屋酒吧内的美女服务员,不由的心身荡漾。

    曲文就站在两人不远处说不出话,自己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俩人正聊着,四道美丽的身影从林中小道缓缓走来,一个娇小可爱,阳光俏皮,小女孩般的面孔却有对傲人的胸部,仅凭些就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另一个上半身和下半身比例堪称完美,尤其是一对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几乎可以秒杀任何男性牲口。还有两个是西方美女,健康的肤色,健美的体态,全身上下充满活力,给人异域美女的风情。

    “哇,大美女组合啊!”杨伟伟惊叹道,看着缓缓走来的四人,心中惊为天人。

    女人美不美,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这是对普通美女的说法。如果是七分长相再加七分打扮,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住她们的魅力。

    缓缓走来的正是陶晶莹、欧阳琴和迈琳、谢尔蕾。

    陶晶莹的戴着顶太阳帽,耳朵上戴着对大得夸张的银色珍珠耳环,玉肌雪肤,童颜细眉,一路有不停笑着像个开心果似的。

    “琴姐。你猜阿文现在在干嘛?”

    “当保安呗,真是的。多大个人还要玩,明明叫我们过来也不在外边等着。”欧阳琴一阵抱怨,穿着白色的连身短裙,长发盘在头上露出修长的脖颈。修长的双腿形象靓丽,十足十的贵族名媛。她们也没有国际馆的邀请函,来到这还要打电话给伊国栋才能进来。等进来之后才知道曲文跑去当保安了!

    “我倒是想看看阿文穿保安制服的模样。”谢尔蕾说道,她的身份虽然是陶晶莹的保镖,可陶晶莹从来没把她当下人看,俩人每天有很多时间呆在一起,性格近相很快就成了好姐妹。

    “我也是,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帅气的保安。”陶晶莹夸起曲文一点也不保留,在她心中曲文就是最好的。

    “晶莹你老是这样说,害得我都想把你的文拉到我的床上。”谢尔蕾笑道。听说曲文在床上的战斗力惊人。竟然也想体验一下。

    “拉吧拉吧。有你加入可以缓解下我们的压力。”陶晶莹很委屈的样子,知道曲文是个修道者之后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在那方面这么强悍,好像随着他的修为越高。那方面的战斗力也就越强,没有苏雅馨和陈巍在,光是她和欧阳琴还真应付不来。

    欧阳琴脸色一阵羞红,她的性格也很外向,可还没陶晶莹那么开放,什么话都敢跟外人说。昨夜里曲文的表现,说明他的修为又比原来高了一节。

    “琴姐你说阿文是不是专练双修道法的啊,会采阴补阳,平时不见他像书里的修道者那样修练,修为也一样长。”陶晶莹突然在欧阳琴耳边小声说道。

    “……”

    欧阳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事只有问曲文才知道,心想就算不是八成也有些缘故。

    这事还真让俩女给猜对了,《西游记》第十九回中说过,猪八戒最后学的是“婴儿姹女配阴阳,灵龟吸尽金乌血”就是道家阴阳双修采补之术。他后来自创灵沉神通,自然不会忘了把这门绝学加到里边。

    灵觉神通是一门以吸收增补的功法,吸天下之灵气,吸他人的功法,吸人之精元。

    不过和魔功不同,灵觉神通非常的温和,在吸的同时也能返还一些灵元给对方,让对方同样受益。

    所以曲文的修为越高那方面战力就越强,欧阳琴四人受他影响,身体也在慢慢改变。

    快到木屋,欧阳琴首先看到了穿着保安制服的曲文,双方日夜呆在一起化成灰也认得出。忍不住噗嗤笑出,曲文真不是当演员的料,装保安你也要装得像些啊,那能像木头桩子的定定站着。看看他身边的另一名保安,站姿看似自然,其实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这才是合格保安该有的样子,并不是要定定站着当门神。

    “四位美女,我是安源地产的少东吴正,不知四位美女们愿意赏光和我一起去唱歌吗?”

    走到木屋酒吧边,两个年轻人拦住了四女的去路,眼睛上下不停的在四女身上打转。

    不用听名字光是看人,陶晶莹就知道来人是谁。安源地产公司的少东,曾在中环古玩街整过他一次,后来又在迪斯尼见过一回,两次他都被整得很惨。也不知道他是笨蛋还是白痴,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连整了他两次的人都不记得。

    “不愿意。”欧阳琴露出怨恨的表情,目光透过吴正落到后边的曲文身上,明明很快就可以走到他身边,怎么会突然冒出个黑冬瓜来。

    其实吴正的肤色也不算太黑,只是比黄种人更黄一些,典型的马来人特典。

    欧阳琴对马来人没多大好感,并不是因为马来人的长相,而是马来西亚这些年对华夏的态度,以为自己傍上了美国这个大哥就天下无敌了。

    吴正的名头没能打动四位美女,另外一位年轻人微笑道:“那我能请四位小姐一起喝杯酒吗?”

    欧阳琴眉头轻挑,冷淡问道:“你是谁?”

    “鄙人是沙捞越州财团的奴佳亚一。”

    身为欧阳家族的人,欧阳琴听说过沙捞越州财团,是马来西亚很有名的大财团,主要以种植产业为主。世界香蕉的百分之二十九出至马来西亚,其中又有百分之十五是沙捞越州财团的。

    “我也没有兴趣。”

    虽然对方是世界有名的财团,但是和欧阳家没什么商业往来,又何必给他这个面子。就算是有又怎么样。欧阳琴从来不管家族的事,更不喜欢马来人,跟奴佳亚一说话都算是客气的了。

    奴佳亚一是沙捞越州财团总裁奴亚西柱的儿子,在马来西亚如同王子般受人尊敬,不知道有多少马来妹子见到他都会疯狂,欧美金发碧眼的美女也不历外。只要知道他的身份都乖乖的跑过来。

    可是欧阳琴却连想都没想就拒绝,完全不给他面子,这口气奴佳亚一怎么能咽得下。

    “你这个女人太无理了,本公子看得起你想请你喝杯酒,你这是什么态度。”

    “应有的态度。”欧阳琴很不客气的说回。

    “这是什么会所。怎么连这种素质的人都能进来!”

    见有人争吵。一些客人都把头转过来。看见是欧阳琴,几个本地富商都走了过来。

    “琴琴怎么回事?”许国能问道,他和欧阳家的关系很好。欧阳琴有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再说了这是曲文的地头,谁敢在这和曲文的女人叫板。

    “没什么,我不想和猴子喝酒,所以猴子急了。”欧阳琴淡淡道。印度阿三,马来猴,出了名无赖,如果奴佳亚一态度好些也不会和他计较,可他竟然因为请不到人喝酒就发怒,这种人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又何必尊敬。

    钱!

    欧阳家比你多。自己的男人比你多,那你还算是什么。

    马来人喜欢叫华夏人作华夏狼,也知道华夏人管他们做马来猴。奴佳亚一听见神色大怒:“太可恶了,你这个婊子。我是这里的特邀嘉宾,金卡会员,我一定会让这里的管理人员把你赶出去。”

    许国能瞪大眼睛望着奴佳亚一,人愚蠢也要有个限度,怎么奴亚西柱这么精明,儿子这么白痴,说话都不经大脑。

    其实富贵家出白痴这事不少,世界著名的洛林家族最后一任继承人还是个不能走路的弱智呢。听到他的话,许国能除了能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不认识欧阳家族长千金就算了,难道你都不知道这家会所是谁开的,老板和欧阳琴是什么关系。

    金卡会员算个毛,就算是钻石会员在欧阳琴面前也不顶用,算起来欧阳琴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站到旁边,神色愤怒。

    “麻烦你把这个人赶出去,我们会所不需要这样的客人。”欧阳琴看着保安很想笑出来,淡淡的说了句。

    “好的。”保安径直走到奴佳亚一身边,像拎东西似的抓住他的皮带把整个人抽起。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这里的金卡嘉宾,你不想在这干了是吗,我一定会让你们老板炒你鱿鱼!”奴佳亚一被拎在半空高声大吼。他先是被个华夏女人骂,然后被保安提起,还是当着众人的面,从小到大还都有这么丢人过。

    来曲翰院的宾客非富即贵,不是当保安的人得罪得起,若是客人之间发生争执,保安的职责是第一时间通知上司。杨伟伟刚想向上汇报,没想到新来的梁文竟然对其中一位客人动起手来。

    心想你丫的真是色胆包天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工作都不要了。

    “阿文,快把这位先生放下来。”杨伟伟拉住曲文,才没让他把人扔出去。“你怎么这么冲动,这事交给上边来处理就好……”

    虽然在自己的拉扯之处,梁文把人放了下来,但是这工作应该是保不住了,贸然对客人动手,别说是工作,会所不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

    “那你帮我把他赶出去。”曲文怒不可遏,从来没有人敢欺负自己的女人,何况是当着自己的面。要不是杨伟伟拉着,早就一把把奴佳亚一给扔出去。

    “我们只是保安没有这个权利啊!”杨伟伟心中大叫,梁文这是被迷了心窍,还是色心冲脑了,怎么都不考虑下身份环境。

    “我有,我现在就给你,把这个马来猴给我扔出去!”曲文怒吼。

    “你怎么给,就算是部长来了也不敢这么做啊,你又不是老板。”杨伟伟实在受不了梁文,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啪——

    曲文把保安帽摘下扔在地上。

    “我就是老板,曲翰院就老子说的算!”

    曲文把帽子一摘,旁边的几位客人都睁圆了眼睛,曲文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保安制服!

    “阿……阿文,你怎么穿保安服啊!”许国能大叫。

    “我原本想体验下员工生活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人渣,别人不愿陪他喝酒就恶言相向。他妈的还敢说老子的女人是……”曲文实在说不出那个词,那是对欧阳琴的严重侮辱。就这句话,完全可以把奴佳亚一告上法院。

    过来时陶晶莹也早就认出了曲文,也没想到会遇到吴正和奴佳亚一,出事后静静的站在旁边,就是想看曲文什么时候出手。

    等曲文说完,笑嘻嘻跑到旁边挽住他的手,煽风点火道:“老公不要跟这种人客气!”
正文 第463章 什么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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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为商家得罪客人的事一般都不干,就算有特殊情况,在能忍让的情况下大多选择忍让,谁让顾客是上帝呢。

    国际馆还没开业,曲文就把客人往外扔,这种事除了他没多少人会做。

    在场的除了欧阳琴和陶晶莹几人,其余的都睁大眼睛傻傻望着,特别是杨伟伟同学。新来的同事突然说自己是老板,旁边的大美女甜甜的叫着他“老公”,这让人怎么接受。再说曲文的样子也不像个大老板,那有大老板穿地摊货,那有大老板见到不认识的美女会脸红,那有大老板会这么友善可亲。

    不敢确定曲文的话,杨伟伟怀疑的再次小心确认道:“阿文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不好意思,因为国际馆建成后我一直都没来过,所以想体验下员工工作生活,所以才……”因为一时玩心大起跟杨伟伟同学开了个小玩笑,心里感觉挺抱歉的,曲文挠着头对他欠声道。不过这种解释是比较没有说服力的,说着干脆拿出了身份证,上边清晰的印着自己的相片、姓名、出生年月等等。

    “你看我真的是曲文,前边只是和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小玩笑,杨伟伟可不这么认为,他年纪比曲文大,算起来也灿烂过,可是佣兵生涯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财富吗?五年退下来刚好拿到五十万,在华夏国内算是不错,如果在发达国家只是能比较舒服的生活几年。尤其是在曲翰院国际馆的客人面前,在面前这个神奇大老板面前更加连渣都算不上。

    社会是现实的。人也是现实的。当你和一个人不太熟悉的时候最好的定位方法就是他的身份地位。你也甭管这个人是好是坏。最少他在能力金钱方面比你强,凭此就足够让人羡慕。你也别说满身铜臭,赚的都是黑心钱之类的话,这种小市民心理最要不得,听着让人好笑。有能力的人从来不说这种话,他们会把这种差距当成一种推动力,就算一生都无法达到,只要朝着目标前进。就一定生活得比别人滋润。

    恶俗一些的说,这年头有钱男人才能睡漂亮女人,同样有钱女人也奴役帅气男人,世界是很公平的,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新来的保安转眼变成大老板,这差距跨度实在太大,杨伟伟拿着曲文的身份证半天没回过神来。

    “怎么还不相信?”曲文问道。

    不是不相信,是难以接受。

    杨伟伟长长的吸了口气,神色转变:“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你还是叫我阿文吧。我们不是朋友吗。”和杨伟伟短暂的聊了会,比较欣赏他的为人个性。直率开朗不做作。“不过我倒是有件事要麻烦你,就是把这个家伙给我扔出去。”

    虽然是老板的命令,杨伟伟也不会真的把人给扔出去,转身对奴佳亚一说道:“对不起先生,这里不欢迎你。”

    “凭什么,我是这里的金卡会员,是上帝,你们没有理由把我赶出去。”奴佳亚一大声怒吼,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在马来就算是总统也会对他客客气气的。真要是被人这样赶出去,这脸就丢大了。

    “对不起我是佛教徒,上帝管不了我。”曲文冷哼,态度霸道无比:“赶他出去,少让他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保证完成任务。”

    杨伟伟是个退役外籍军人,长年接受训练,身体条件非常好,既然奴佳亚一不愿自己走,学着曲文刚才的样子把他一把提起,也不管他怎么叫唤朝着小道径直离开。

    “姓曲的我会告你的,我会告到曲翰院关门为止。”奴佳亚一大叫。

    “老公他要告你。”看着渐渐远去的奴佳亚一,欧阳琴走到曲文身边呵呵笑道,她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美女总免不了会被人搭讪,有些自以为条件不错的男人一看到漂亮女人脑子就会变得邪恶,他们想跟你成为朋友并不是真心交友,而是想跟你上床。只不过那时有保镖在,自己一个命令他们就会把上前搭讪者打趴在地。曲文不同,不用自己命令,见自己受欺负就会立即跳出来,像母鸡保护小鸡般牢牢保护自己,这种感觉特别的安全幸福。

    “那我该怎么办?”曲文笑问,他根本不乎奴佳亚一的话,如果连自己的女人受委屈都不敢站出来,还当个屁的男人。

    “先告他,就把刚才摄影头拍下的视频连律师信一起发给沙捞越州财团。”欧阳琴说道。

    上流社会圈子钱并不重要,声誉和面子却不能受损,奴佳亚一之前的话足以用来控告他诽谤和侵害他人声誉。事情闹大对沙捞越州财团没有任何好处,圈子里绝对会指责奴亚西柱不懂管教儿子,然后会反过来称赞曲文关心自己的老婆。无形中又为曲翰院做了次广告。

    曲翰院就是这么大牌,连国际香蕉大王的面子都不给。

    “听你的,我这就让人把视频和律师信发过去。”曲文奸诈笑道,你儿子敢骂我的女人是婊子,那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拉皮条的吗?所以律师信一定要发,还要郑重词严。

    什么叫夫妻默契?

    这就是夫妻默契。

    什么叫男人?

    这就是男人!

    欧阳琴一说曲文马上去做,这是对自己女人的关心信任。然后两女一左一右很公平的挽住曲文的手,这场面足以让人佩服。

    上流社会那个男人没有小三小四,重要的是你有小三小四,老婆还不跟你闹,和小三小四相处得像姐妹似的。

    尤其是这两个小三小四的身份,一个是欧阳家的大小姐,一个是陶氏总裁的千金。能让她们甘心当自己的小三小四。这种事全天下只有曲文一个人能做得出来。

    一群男宾客佩服看着曲文。这就是男人的楷模,女客人也同样看着曲文,虽说他身边的女人很多,但能如此尽心保护自己的女人,也同样让她们敬服。

    “阿歪同学我们又见面了!”曲文转过身子对吴正笑道,他觉得自己帮他起的这个外号很贴切,不正就是歪嘛。

    “呵呵,呵呵。曲老板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吴正忐忑不安的站着,自己每次见到曲文都没有好果子吃,今天只是陪奴佳亚一来玩,没想到却闯进了敌人的地盘。现在奴佳亚一都被扔出去了,自己还能有好结果?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我每次见你,你都在找我的茬?”

    “我不是故意的……”

    吴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虽然是安源地产的少东。可是还没资格进入曲翰院国际馆,能到这的人都是国际顶级和本地名望地位极高的人。今天要不是奴佳亚一带他进来。他跟本就进不了这个大门。

    原本想拿这事,回去后和小圈子里的朋友炫耀,这下倒好,得罪了曲翰院的大老板。他之前只是和曲文遇见过,并不知道曲文的名字,更没想过曲文会是这里的大老板。而且论钱没有对方多,论地位没有对方高,论拳头也没有对方大,站在对方的地盘,这不是等着受虐嘛!

    想想第一次见吴正,他不但没把自己怎么样,还被自己和陶晶莹俩人给坑了一脚,匡他买了幅假画。

    第二次见吴正,俩人只是打了个面照并没有实质上的接触,所以吴正和自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

    曲文又笑起,笑容看不好坏:“之前两次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来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没有板子还有酒喝!

    吴正猜不透曲文演的是那出,他会不会在酒里下毒药呢,可是不喝又不给面子,当着这么多本地名流的面。

    “不不不,应该是我请曲总才对,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希望曲总大人不记小人过。”

    在圈子里混久了,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品性,吴正可以说是个纨绔子弟,但不是品性极坏的那种,说白了就是有点过度受宠和自傲的类型,而且傻乎乎的没有多大心机,这种人在圈子里最好当枪使。

    “叫我阿文或者文哥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而且这里时我的地盘,怎么有让客人请客的道理。我们既然是不打不相识,请你喝过这杯,之前的一切就翻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是朋友就不会出卖朋友的对吧。”

    “是是。”吴正点头如捣蒜,心里偷乐,没想到曲文这么好说话,难怪他的生意做得这么大。对真正的敌人一点也不客气,对朋友却格外丈义。

    许国能和贺景泽站在旁边,暗暗佩服,不是为了曲文能同时驾驭几个女人,而是他的为人处事和手段。

    刚刚把奴佳亚一赶走,转过头和他的朋友称兄道弟,很快就把人给收卖了,万一和沙捞越州财团闹起,又多了个能利用的帮手。

    没过多久杨伟伟就回木屋,和他同行的还有夏均亮和伊国栋。

    听说有人在会所里闹事,还是和曲文争吵,于是俩人都赶了过来。

    夏均亮是一个非常护短的人,可以说顾全本身和他带出来的徒弟都有这个毛病,听曲文把过程大致说完,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马来猴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要不是他父亲和我朋友认识,我也不会给他个会员资格。这事交给我来处理,敢欺负我弟妹,老子要慢慢跟他算总账。”

    别以为夏均亮只是个古玩玉石鉴定师,他来香港二十年生意越做越大,在业内和国际商圈打下坚实基础,有极深的人脉关系,和卖香蕉的不同,玉石古董是硬通货,不像软趴趴的香蕉,吃也可不吃也可。

    ————————————————————

    钟文轩来香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不是为了购物散心,他来香港是为了挽回行风堂的声誉。堂堂的行风堂长老被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打败。这事传出去后不光是外人。就连帮内兄弟都对行风堂的实力产生质。和平年代过得太久,行风堂的实力也大打折扣。

    来到香港后原本想借助同门的能量监视曲文一举一动,可是整个香港洪门都在唐辰亨和董昆的掌控之下,他们以总部命令为借口不愿出手,钟文轩也没有办法。

    好在香港唐辰亨和董昆,还有个洪梁,洪梁虽是洪门中人却不归唐辰亨两人管,他和董昆一样是帮中的商人。有自由行动的权利。

    而洪梁这些年一直想把触手伸到美国,在美国唐人街开分馆,这就需要同门兄弟的帮助。钟文轩既是帮中大堂的堂主,在美国有极宽的人脉关系,如果有他帮助,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双方一拍即和,洪梁的儿子洪国震每天都按时给钟文轩送去曲文的情报,除了曲文回到家后的事情,大多数情报都能掌握在手里。

    “曲翰院国际馆,这小子还真会做生意。大学毕业后两年多就取得如此成绩,难怪总部极力想拉他进帮会。不过可惜啊。这小子最后进了冥王!”钟文轩笑道,还好曲文没有进洪门,要不对同门出手可是帮中大忌。

    “钟堂主要不要找人先试探下他?”洪国震问道,他和曲文有过接触,当时俩人触肩相碰,洪国震如此大的块头竟然被震退,所以他知道曲文是会功夫的。不过他不相信曲文能打败段长老,这中间一定另有隐情。

    “不用了,给我准备份拜贴,我亲自去会会这个叫曲文的人,那个曲翰院国际馆,我也很好奇啊!。”

    ————————————————————

    奴佳亚一的事就像个小插曲,过了就忘,没人会继续记得。

    曲翰院国际馆的大老板现身,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都聚到了海边木屋。

    尽管曲文行事非常低调,关于他的事情还是不断在圈内传开,很多人就是这样好奇心极重,越是不了解的事就越想知道,特别是对名人的私生活。这话怎么说呢,就是人性本身窥视的心理。

    除了到会所的名流,会所内的服务小姐更加惊讶,怎么一个小保安摇身一变就成了会所的大老板,这太像电影里的情节,某某王子不满家族做法到民间生活,又或者是康熙微服私访的版本。

    这年头爱情已经不能相信了,连身边的人都要怀疑。

    喂,你是不是王子或者公主,我跟你混好吗?

    木屋酒吧热闹非凡,曲文的出现极大满足了其中一部份人的好奇心,特别是吴正,他觉得自己的收获最大。能和曲翰院的大老板称兄道弟,这事传出去不知道多有面子。

    一群人正聊着,前门的保安突然传来个消息,说是有个从汉留来的人送拜贴要找大老板。

    “汉留”是什么,别人或许不知道,曲文和夏均亮都是知道的。

    洪门最早的宗旨就是留住汉朝,汉人天下,汉人疆土,所以又称“汉留”,后来经由南明东宁总制使陈近南的发展,进而转化为洪门,所以“汉留”就是洪门的宗旨,代表洪门。

    曲文和洪门的人认识,夏均亮也知道,甚至还知道董昆和唐辰亨都是洪门的人,在洪门中的地位不低。

    但如果是他们来找曲文,大可大大方方的报出名字,或是打个电话,又何必派人来送贴。这种做法太江湖,完全是道上人物的行为。

    “二师兄能安排间房给我吗,我要接待客人。”曲文说道。

    “你是这里的大老板,竟然还要我帮安排地方!”夏均亮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这家伙真是当甩手掌柜当上瘾了。“到正馆三楼朱雀阁吧。”

    国际馆虽然主要面向国际宾客,但内部名字大多还是使用华夏常用名,以此显示这是华人创建会所。

    正馆一楼是展示大厅和餐厅,大体上和成[都]华夏馆差不多,只是面积更大一些。二楼是拍卖场和宴会厅,可以在这里举行大型活动,同时接待更多的客人。三楼全是贵宾间,共有八大间,分别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饕餮、狻猊、穷奇,八大华夏神兽命名。至于第四层,总面积只有三楼的一半,全都是办工用地。

    不知道来的人是谁,既然是洪门的人,一定是有正事要谈,不方便有女人在场。

    曲文把欧阳琴和陶晶莹留在木层酒吧,和夏均亮一块去到朱雀阁。这时钟文轩和洪国震已经来到里边,站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无法否认曲翰院国际馆的风景非常漂亮,就在海边可以一眼看到窗外大海的美景,接近傍晚夕阳余辉散下最后一道红芒,在蓝色的海面上,宛如熊熊的烧起。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曲文走进朱雀阁,里边站着的两个人都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也早就忘了。不过钟文轩只是背对着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气势感,这种感觉一般人不容易感受得出,只有习惯的人最明白。

    高手!

    这是曲文对钟文轩的第一眼评价。
正文 第464章 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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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你是?”

    洪门的人没有唐辰亨做陪也没有董昆做陪,有此气势绝不是泛泛之辈,弄不清是什么人物,曲文有些后悔让夏均亮跟着过来。

    在终南山银笑风家遇到洪门的人,双方大打出手,虽然自己占了理字,但因此打伤洪门长老得罪了洪门,事后他们过来也是自然。问题是他们来的目的,是询问还是寻仇?

    “这位是我们洪门总部的行风堂钟堂主。”洪国震趾高气扬说道。

    洪门总部行风堂的堂主!

    曲文和夏均亮大惊,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洪门的等级职位很多。

    由辈分而分,前二十四代依次为清、净、道、德、文、成、佛、法、仁、伦、智、慧、本、来、自、信、元、明、兴、理、大、通、悟、学。后二十四代为万、象、皈、依、戒、律、传、宝、化、渡、心、回、临、持、广、泰、普、门、开、放、光、照、乾、坤。

    像唐辰亨和董昆都是悟字辈的人,而门中子弟现在大多是悟字和学字辈之后。

    若是按总堂来分来分为最早分为五堂五房,前五堂为莲堂、洪顺堂、家后堂、参太堂、宏化堂。后五房是青木堂、宏化堂、洪顺堂、黄土堂、参太堂。

    到了后来洪门发展又有了新的旗子旗号,五堂改为长房,所用的是“彪”字旗,称一九梯,旗子为黑色,记前祖为蔡德忠。在福[建]、甘[肃]一代发展,台[湾]的洪门也属于这支,名青莲堂、凤凰郡。堂中留诗是:福[建]乌旗第一枝、甘[肃]起义始开基、彪字金兰传四海、一九江山谁敢欺。

    其后是二房,用“虎寿”旗。称十二梯,旗子为红色,记前祖方大洪,在两广发展,为“洪虎寿”字号,名洪顺堂、金兰郡,又称为“三合会”,再到后来在两广一带势力极大,在美国也极有名号。留诗是:广[东]红旗第二枝、高溪分开两胡时、寿字根基成四九、四九变化自相依。

    三房“虎合”旗,称九梯。旗为赤色。记前祖胡德帝。在四[川]、云[南]发展,为“泊虎合”字号,名家后堂、莲章郡。又称为“袍哥会”。留诗是:云[南]赤旗第三枝、四[川]起义灭胡儿、合成洪字为暗记、君臣自有太平时。

    第四房为“虎和”字旗,称二九梯,旗字为白色,记前祖马超兴,在湖[南]、湖[北]发展,为“淇虎和”字号,名参太堂、锦厢郡,又称为“哥老会”。留诗是:湖[广]白旗第四枝,江南贵[州]共此旗,和字结拜来起义。恢复江山主登基。

    最后一房第五房为“虎同”旗,称四七梯,旗子为绿色,记前祖李式开,在浙江一带发展,为“溙虎同”字号,名宏化堂、徳兴郡,又称为“小刀会”。留诗是:浙[江]绿旗第五枝,山[东]兄弟暗扶持、同祭此旗来起义,复转明朝团圆时。

    而帮中职位名称更是复杂,如帮主又称龙头或大爷,也可称为大排。副帮主又可称为二大爷。其中坐堂又可称为左相大爷,总管帮中事务;陪堂称为右相,协助总管管理事务;管堂或称总阁,负责人事升降赏罚;执堂或称为尚书,负责帮中弟子训练;礼堂称为东阁,负责教育礼仪;刑堂称为西阁,执掌型法。行风堂就是刑堂后改名称,是洪门中五大堂之一。

    此还有护印长老、护剑长老,内八堂、外八堂,心腹、圣贤、恒候、金凤(由女弟子担当共四人又称四姐)、银凤(同样为女弟子担当共七人又称七姐)、还有贤牌、江口、么满等等。

    另外若按排行而分,又称几排几行。洪门帮中三十六部按排分,编制如下:制皇、龙头、坐堂、陪堂、盟证、香长,管堂、刑堂、执堂、礼堂、护剑、护印、心腹、新一,共十三位半大爷……

    和唐辰亨、董昆闲聊的时候听他们说过一些,因为实在是太多记得不是太清楚,曲文倒是非常佩服那些设定帮会职位和排位的人。

    钟文轩身为行风堂堂主在洪门身份何等高贵,他突然来到香港只怕是来者不善。

    “钟堂主请坐。”曲文示意请钟文轩坐了下来,转身让会所服务员把房中的茶水换了,换成最高档的洞庭碧螺春。

    “曲先生真是太客气了,钟某来此只是有几句话想问你,不知你能否如实告知。”钟文轩问道。

    无须多猜钟文轩要问的问题八成和终南山之事有关,曲文早就料定洪门会派人过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问一声,只是没想到前来的人竟是帮中行风堂堂主。

    “不知道钟堂主想问些什么,若是想问山中之事,我二师兄只是个文生,他并不知情。”

    曲文用的是行话,是老江湖的一种交流方法,顾全曾经交过他一些,后来董昆又交过他一些。

    文生是拿笔写字作画,或是从政经商的人,总之和武字没关系。武生则是指习武之人。

    曲文的话暗意极深,山中之事指的是终南山,因为不想让夏均亮知道所以没直说出来,说他是文生也就是说他对习武修道之事不了解,这些话不适合在他面前说。

    钟文轩是个明白人,看了下夏均亮,没从他身上察觉出半点真气,淡淡一笑:“那就不急着聊,不知道曲先生有没有空带我到会所中各处看看,听说曲翰院以珍品古玩闻名,钟某也是个好藏之人,很想看看曲先生的珍藏。”

    夏均亮不清楚俩人前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听得出是不方便外人知道的事情,甚至严密到连自己这个二师兄都不能知道。心里稍稍有些在意。全是好奇心作祟却没有当面问出来。

    曲文听到笑了笑:“如果是外人自然不行,钟堂主自然可以,曲翰院国际馆中的珍藏绝大多都是我二师兄收络来的,平时我也很少在会所。不如让我二师兄带路,领钟堂主四处看看。”

    “夏大师和尊师顾大师的名号,远在美国都常常听人提起,今日有幸和夏大师遇见真是三生有幸,那么劳烦夏大师了。”钟文轩拱手说道。

    “钟堂主缪赞了!”夏均亮拱手回道:“钟堂主这边请。”

    曲翰院国际馆还有一星期才开馆,为了保持神秘感,正馆没有对外开放。曲文和夏均亮特许钟文轩在正馆内参观,是给他极大的面子。从三楼慢慢转到一楼,最后来到一楼楼后的通道,从这里过去先是安保部。通过安保部就是通往地下保险库的大门。

    从安保部开始每隔一小截墙面就有个监视摄影头。过了道门来到个地下入口。这里有个检察岗,除曲文和夏均亮几人,其余的人来到这里都要接受检察。然后夏均亮站到门前拿出张磁卡在门上一刷又伸出右手在门上指纹识别器按了下。地下入口的口哐当一声打开。

    “钟堂主请!”

    “夏大师请。”

    继续由夏均亮引领,四人来到了地下保险库外,这里又有两个保安,看见有人过来立即站了起来。

    “夏总好。”

    “都坐下吧,我只是来看看。”夏均亮说道,招手让两个保安坐了下去。

    钟文轩左右看了两眼,整个地下室除了两名保安,四个角都安放着监视探头,厚厚的墙壁和地面都加上了钢板,使得整个地下室形成个坚固的地下牢笼。所以想要要进入地下室只有正门一个渠道。若是想从别的地方挖进来,你只能碰到钢板。

    “曲先生、夏大师你们这里的安保措施还真严密啊!”钟文轩由衷赞道。

    “做我们这行的不得不谨慎,想必此时已经有很多国际大盗在打着我们的主意。”夏均亮玩笑道,光是地下保险库就花了两个亿打造,四面双层加厚钢板,国际最先进的保安设施就是为了防止一切可能发生。

    夏均亮说完转身走到最里边的保险库大门前,这里有一道铁栏,输入密码才能进去。

    从铁栏到真正的保险库中间有一段十米长的距离,墙上空荡荡的一片,看不出有什么机关,可越是这样越让人疑惑,这个十米的通道如果强行进入会遇到什么,激光射线、声控警报、重力闭锁?

    虽然很好奇,但钟文轩没问,他知道这是商业秘密,就算问了夏均亮和曲文也不一定会说,所以也就没问。

    “阿文过来。”夏均亮招手叫道。

    “什么事二师兄?”曲文不明白夏均亮为什么叫自己。

    “你这算是什么大老板,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记不住,最后这道门是双开门锁!”要不是有客人在,夏均亮一定会赏曲文一个暴栗。

    “呵呵,一时没想起。”曲文不好意思的挠头,经夏均亮一提突然想起,他说过最后这道门需要两个主管级的人物同时开启,钥匙是两位主管的眼膜。

    这种技术又叫眼锁,在一些科幻电影中常常见到,眼睛虹膜技术常用于保存一些极度机密的物件和文件。

    整个地下保险室,在这套眼膜识别器上就花了不少钱。

    来到门前同样先输入密码,曲文和夏均亮站到门边左右,把眼睛对着识别器,哔哔几声,中间厚达三十厘米的大门“卡”的一下打开。

    “钟堂主请。”夏均亮示意请钟文轩走了进去。

    保险库内按年代物品等级分类,除了大件器,大多都存放在密封格子内,要取出里边的物品同样要输入密码,也就是说光是要取样东西,从最上边到这里就要输入四次密码,而且密码每周更换一次,密码锁上的按键全都会用到,极大加大了安全级别。

    钟文轩随意看了看,似乎对国外收藏品不是太感兴趣,转身向夏均亮问道:“夏大师不知道这里有华夏瓷器不?”

    “钟堂主喜欢华夏瓷,我们这里是有一些。如果你对华夏瓷器感兴趣可以到国内华夏馆去看看,那里的瓷器藏品更多。”

    国际馆主要是面对国际藏家,所以馆藏大多是世界各国的古董,为了吸引顾客馆中存放了少部份华夏收藏品。

    夏均亮把钟文轩到中间。打开密码锁从里边拿出几件瓷器。

    “钟堂主请看。”

    钟文轩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件,放到保险库中间的桌上,仔仔细细看了一会,赞叹道:“这件元青花可是国宝级瓷器,贵馆打算拿出来拍卖吗?”

    钟文轩所指的是件元青花梅瓶,全瓶高四十五厘米,瓶身线条圆润流畅,通体绘满青花纹饰,肩部为杂宝纹及缠枝牡丹纹,腹部绘有汉代典故“萧何月下追韩信”的人物故事。图中又有梅、竹、松、芭蕉、山石等纹样。下部有宝莲纹。虽然通体装饰有各种图案。但繁而不乱,层次分明,其艺术成就之高。在元青花中堪称魁首。

    “这件是我很多年前在德国高价买回来的,这次只是用作展览并不打算出售。”夏均亮回答,然后说道:“真看不出钟大师还是个鉴赏高手。”

    “在夏大师和曲先生面前我怎敢说这句话,也就是平时喜欢研究下而已,我虽然住在美国,但仍是炎黄子孙,对老祖宗之物尤为喜爱。今天难得机会,倒想请教下两位,这元青花除了从胎釉和款识,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识别出来。”

    桌上的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底部刻有至元年款。也就是说大致是元朝忽必烈时期的瓷器。钟文轩能从胎釉和款识鉴别,对普通藏家来说已经是不错的了。

    夏均亮笑道:“还是让阿文来说吧,他在华夏瓷的造诣比我高。”

    “哦,那一定要听听曲先生的高见。”钟文轩说道,面容极为友善。

    这让曲文更琢磨不透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会是为了来这里观看古玩的。

    跟着笑了笑说道:“如果要细说元青花甚至是元代瓷那可有得说了,首先这元青花是宋、金制瓷业的延续和发展,所有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宋、金两代的特点,同时元朝夹在宋和明清两个制瓷业高峰期之间,过渡性也十分的明显。一方面宋、金时期的一些名窑,如磁州窑、钧窑、景德镇窑、龙泉窑的传统产品仍在继续烧造,特别是龙泉、青白系诸窑,由于外销的需要,大件器型增多,生产规模普遍扩大。另一方面,元代中晚期景德镇又正式烧出了青花、釉里红、钴蓝釉、铜红釉、卵白釉等新品种,为它日后成为瓷者奠定了基础。”

    “在器型方面,元代青花造型上总的风格是形大、胎厚、体重。小件器物常见有高足杯、碗、盘、香炉、小罐、蒜头瓶、玉壶春瓶等,多为日常生活用品,这类青花瓷器当时生产数量有限,大多属于民用瓷。若是大件器物层与层之间会留有一周空白,器底端两层之间元空白,这类瓷器国内传世品极少,墓葬出土也不多见,绝大多数是窑藏出土。”

    “胎釉方面钟堂主应该已经很清楚,小件器物胎体轻薄,不甚精细,多为青白、乳白半透明或影青釉。青花的颜色灰暗迷蒙,纹饰稀疏但奔放酒脱,有的可以说相当潦草。大件器物通常胎体厚重,色白致密,透明釉白中闪青,青花颜色浓艳鲜亮,色浓处有黑褐色斑点。”

    “至于纹饰,元代青花纹饰层次很多,有的甚至多达十来层,画和这件‘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一样,都画得很满,但繁而不乱,每层纹饰内容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如经常在缠枝菊、蕉叶、缠枝莲、缠枝牡丹之间会夹杂云凤、云龙、杂宝、海水江芽等,将毫不相干的纹饰组合在一件器物上。”

    “至于各年代元青花鉴别,实际上就是鉴定陶瓷的产地。要领是把握各窑口陶瓷的工艺特征及胎釉等特征。如耀州窑和临汝窑均生产青釉瓷器,釉色花纹十分相近,但耀州窑底足露胎处常留有铁红斑色,临汝窑灰白胎则少有这种铁红色。这是因为二者胎中原料含铁量不同所形成的工艺特征。再说元钧,烧造得很多,浙[江]铁店产的胎体很薄,多为花釉式蓝色釉面,基本没有红斑。而山[西]浑源窑则较重红斑,碗中红斑均为对称有规律的十字排列,是其它窑中前所未见的。而黑釉茶盏,建窑胎中含铁量极高,呈黑色厚胎,但磁州窑系及广[西]兴安窑等则为灰白色胎,而定窑则为白瓷胎。还有山[西]霍[县]窑曾仿宋代定窑产品,胎釉非常相近,但霍[县]窑习惯用小支钉支烧,所以在成品上往往会留有小而齐整的支钉痕,一般为五个。而定窑多用覆烧,无支钉,因此,辨别窑口一定要把握各窑厂产品的其本特征,尤其要注意把握工艺及胎釉的细微区别。只要做到以上几点,鉴别元青花甚至是元代瓷都不是很难。”
正文 第465章 单刀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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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曲文一口气把话说完,钟文轩脸上露出佩服的表情:“难怪曲先生这等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在古玩鉴赏上堪称天才。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世界上那来那么多天才,自己有多斤两,曲文心里心楚。

    虽然灵觉神通能鉴别古董的大至年代,但器型、胎釉、纹饰管这些是无法用灵觉鉴定出来的。就算是同年代的东西一样会有造假,自己能正确鉴定出,全靠一个“勤”字。

    除了师父授业,曲文更多时间都花在书本上,家里满满的书籍绝不是摆设,每一本都被他翻到倒背如流。

    真要说天才,曲文倒觉得自己的记忆力不错,小时候只用听小伙伴说一遍,就知道《魂斗罗》游戏的无敌秘籍是: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恭敬的话听得多了,没有什么新鲜感,再说了钟文轩大老远从美国跑过来绝不是为了和自己学习古玩鉴赏,更不是来这里夸赞自己的。在心中曲文一然保持着提防。

    修练到他们这个程度的人可以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判断一个人的大致实力,就像灵觉能辨别古玩的年代一样,是一种很直观的感觉。

    “钟堂主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个好师父。”

    见曲文脸上闪过一丝警惕,钟文轩反倒大方的呵呵笑起:“听说会所内有几件珍品汝窑瓷,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不好意思,那几件汝窑瓷已经送去沪市,做为本界世博会的华夏珍品展出。如果钟堂主想看的话可以等几天正式开馆再来。到时我们也会把几件汝窑瓷拿出做展示。”夏均亮说道。

    答应了沪市书记和市长。会从会所内拿一部份古玩做为本界世博会的展品,所以存放在国际馆的几件汝窑瓷提前半个月被专人送了过去,为此沪市和国内还有国际几大新闻媒体同时报道,给曲翰院做了个国际性的免费宣传。

    听取夏均亮的话不免有些惋惜,钟文轩没有这么多时间呆在香港,现在是洪门大选的紧要关头,不管这边的事情能不能顺利解决,过两天他都要回到美国。

    “那真是可惜。不知道能和曲先生单独聊一会不?”

    就算钟文轩不提,曲文也会这么说。凭钟文轩的实力,不是会所内的保安能阻挡得了,特别是二师兄和大量精品古玩在身边,万一在这闹起,损失全都是自己的。

    “当然可以,不如钟先生安排个地方。”曲文打定主意,主场作战虽然有利,但损失一定也会很大,倒不到学关二爷单刀赴会。既有气概又不用担心伤到自己人。

    钟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曲文竟然这么大胆。让自己按排地方,要知道客场作战,主动权作掌握在对方手上,若没有绝对的自信一般人都不会这么说的。

    钟文轩学的功法和曲文不同,虽然也能感受到曲文的真气,确没有他那么明显,估量着曲文的实力没有自己强,和堂中长老段东辰不相伯仲。听闻出手打伤段东辰的另有他人,如果那位高手也就不得不小心提防。

    “好,既然曲先生开口,那明天正午,在洪门分堂,我们不见不散。今天多谢两位,让我看到如此珍品,以后若有机会,我会再次登门造访。”钟文轩说完拱手道别。

    “钟堂主我们就这样走了?”洪国震诧异问道,不明白钟文轩是什么意思,只是来看看古玩就走了。

    “怎么,你还要留下来吃饭吗?”钟文轩眉心微收,说不出的霸道,看得洪国震心中一懔。

    “没没,一切都听钟堂主的。”洪国震也向曲文俩人道别,转身跟着离开。

    钟文轩和洪国震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句废话都没有,弄得夏均亮满脑的莫明,等把俩人送出会所,转头用质问的眼光看着曲文。

    “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二师兄,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不是像,根本就是。”

    “……”

    夏均亮太了解曲文的为人,他是不喜欢惹事,可心性脱跳像猴子似的满世界乱转,总免不了会遇到一些事,特别是他现在的成就、地位、身边的女人也都是会自己若上麻烦的原因。下午不是才为了欧阳琴跟陶晶莹和马来西亚香蕉大王的儿子发生不愉快吗。

    “你老实说我就不告诉给师父听,要是不说就别认我这个师兄。”

    曲文也不想瞒着夏均亮,可是有些事情真不能说,在他的威逼之下,改了个版本把在终南山内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和阿山受笑风之托帮他送东西进山给几位老道士,没想到在笑风家外遇到了洪门的人,我们当时以为他们是小偷,阿山就出手把人打伤……”

    银笑风的事听曲文提起过两次,只知道他是一个奇人的弟子,仿制古玩到达以假乱真的程度。听曲文把话说完,夏均亮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说你是个若祸精,并不是说你喜欢惹事,而是你总会被事情给惹上。我看那个叫银笑风的年轻人一定和洪门有什么瓜葛渊源,当中的秘密不是我们所知道的,你最好小心些,明天带些补品好好给钟堂主赔礼,相信他不会太为难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千万不要再插手。”

    “知道了二师兄。”曲文嘴上答道,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二师兄夏均亮不是习武之人,不知道修为对习武之人有多重要,数十年的修为被人打散不是想补就能补回来的,修为被打散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你说这事能这么简单就解决吗?

    再说了银笑风是自己的兄弟,不管当中有什么隐情,洪门的人这么对他。自己一定要站在他那边。所以这事也不会这么轻易解决。

    “晚上跟我回去。我那有两棵百年老参,本来是想送给师父的,现在暂时给你拿去用当是赔礼,以后一定要还回给我。”夏均亮叹声道,别人当师兄总是拿师弟当佣人使唤,自己当师兄一天到晚帮曲文擦屁股。

    “谢谢二师兄。”曲文心里满满的感激,自从拜了顾全为师,不管是师父还是大师兄、二师兄对自己都像亲人一样。嘴巴上骂,心里其实关心得很。

    接待钟文轩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回到码头木屋,欧阳琴四女正无聊的坐在窗边的桌子旁打牌,除了迈琳,剩下三个像菜市场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说阿文去接待什么人,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陶晶莹问道,顺手打出一对牌。

    “等等,我一对二,我说一定是女人。男人不肯告诉女人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谢尔蕾也打出一对牌,得意的大声叫道:“一对二没人要了吧。那我再出一个大王,一个小三,也,又是我赢了!”

    “一个小王,一对五,我也完了。”迈琳淡淡道。

    “一对小八,我也完了,晶莹又是你输。”欧阳琴说道。

    “怎……怎么会,你们一定是在作弊,那有可能我连输十几把的。”陶晶莹大叫,其实不是她的牌不好,也不是她的技术太烂,而是她一边打牌一边想着曲文的事情,心思分到上边,常常不注意看牌,被另外三人钻了空子,所以才输得这么惨。

    “愿赌服输,来晶莹妹妹,姐姐再帮你贴张纸。”谢尔蕾开心大笑,拿出包纸巾撕一条条,然后输的人要在脸上贴上一条纸巾。陶晶莹因为连输了十几把,脸上贴满了纸巾,远远看去很像q版的白发魔女。

    又一张纸巾贴好,曲文和夏均亮从旁边走了过来,看着陶晶莹脸上的纸巾条,俩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晶莹你这是干什么了,你要是饿了也不用往头上挂面条啊!”夏均亮大笑,名义上他是陶晶莹的师父,私底下把她当成女儿看待。夏均亮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所以对陶晶莹特别的疼爱。

    “师父,琴姐她们欺负我,老是趁我不注意就出牌,所以我才输得这么惨。”

    陶晶莹的记忆力虽好,跟夏均亮学了半年古玩鉴赏,把明清时期的瓷器特征都铭记在心。不过她三心两意的性格夏均亮也是知道的,一定是边打牌边聊天忘了看牌才会变成这样。

    “你们女人的事我可不管,再说要管也轮不到我,阿文不是在这里吗。”

    陶晶莹把头转向曲文,一脸的委屈:“老公你要帮我!”

    “你想我怎么帮你?”曲文问道。

    “把这些纸巾贴你脸上。”

    “……”

    ————————————————————

    钟文轩突然从美国来到香港,让董昆俩人感到不安,他们担心钟文轩会出手对付曲文,如果曲文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俩的良心这辈子都会不安。

    毕竟是他们把银笑风家的地址传回总部,然后总部才会派人到终南山,要不然曲文也不会在山里和行风堂的段长老大打出手。

    不过让俩人感到很意外的是,曲文和梁山竟然能打败段东辰和帮中几位精英弟子。

    虽然在日本见过曲文的手段,以为他只是普通的民间高手,没想到实力竟然会如此的强。

    钟文轩来到香港后让洪家帮忙监视着曲文,董昆和唐辰亨也一样让人监视着钟文轩,下午突然听说他拿着拜贴去曲翰院国际馆,急得俩人差点也跟着杀了进去。

    帮会规矩固然要遵守,可也不能老出卖兄弟啊!

    董昆和唐辰亨打定主意,如果钟文轩真的要在香港对曲文出手,那冒着违反帮规也要帮曲文一把。

    可是正当俩人想带人去曲翰院国际馆的时候,钟文轩却回来了。

    见到俩人的第一句话就是:“明天曲文会过来,倒时候不希望被人打扰。”

    董昆和唐辰亨都睁圆了眼睛,曲文这是傻了还是疯了。竟然答应来洪门分堂。还和钟文轩私聊。

    虽说唐辰亨是香港分堂的堂主。可是帮中弟子听到的风声,曲文就是打伤段长老的人之一,不管原来有多少交情,到了这里总不会帮着他。

    而且钟文轩是什么人,行风堂的堂主,以冷血铁面无私出名,一身修为极高,就算是三个段东辰也未必打得过他。曲文要是一个人赴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或许钟文轩不会杀了曲文,但同样把他打残,废他一身修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种可能,董昆不得不为曲文感到担忧,和唐辰亨私下做起安排,如果钟文轩对曲文不利也好提前出手进行保护。

    这事就算传回总部也不算违反帮规,毕竟总部有命令要请曲文回去,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在这杀了他。

    ————————————————————

    回到木屋酒吧正好到员工换班时间,在夏均亮的陪同下,曲文再次来到安保部。这时所有的员工都已经知道,中午来的保安其实就是会所的大老板。他扮成保安只是在微服私访而已。

    有人说大老板心记太重,用这种方法考查员工。

    有人说大老板可爱,功成名就还有如此玩心。

    当然更多的人都抱着仰望的态度,因为同样的年纪,曲文已经拥有亿万家财,就凭这一点就足以令很多人敬佩。

    香港是国际大都市,因此市民对金钱权利都看得很重,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有钱有权就是一切。

    再次来到安保部,曲文还穿着保安制服,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看起来非常严谨的样子。如果不是为了装保安,曲文平时的打扮很少这么正式过。

    “大老板!”秦涛站了起来,心中有些微微的不安,身为安保部的部长,竟然连自己的大老板都没认出来,这不算是严重失职算是什么。

    “大老板。”克里斯也站了起来,他的表情没有秦涛那么拘谨,很自然的样子,在法国外籍军团多年,什么样的大官没见过,就算是见到将军也是如此。外籍只要不违反军规,不在执行任务期,平时将军和小兵之间都是以平等的态度交谈。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就叫我阿文吧。真不好意思,我一时贪玩中午没跟两位说清楚。”曲文习惯性的挠起头,一脸的憨傻样,怎么看都不是身家过百亿,常年混迹在上流社会的人。

    秦涛没想到曲文这么好说话,他说话时可不是在装友善,完全是由心而发,神情自然温和,没有一点上位者的架子。

    “这怎么行,你是我们的大老板。”秦涛说道。

    “他让你们这样叫,你们就这样叫,这小子不习惯别人叫他老板老总什么的,那样叫他的人,都不是他的兄弟朋友。”夏均亮说道。

    秦涛听出了夏均亮的意思,曲文是把自己当成兄弟朋友才这样说的,心中的些感动,能遇到位这么和气的老板。

    “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上听二师兄说,秦涛是他唯一从国内挖过来的原精英特战队员,因为他当年执行任务伤到了肩膀,右手无法用力再也拿不起枪才退了下来。虽然是这样秦涛的战略才能,对突发事件的反应都是最出色的,到国际馆工作不需要他拿枪,只用他坐镇指挥就行。

    “不用和我客气,倒是我以后都要劳烦秦大哥帮忙守护会所才对。”

    “你放心,有秦私r和我的一班兄弟在,保证会所不会有事。”克里斯说道,他不是在自夸,而是一种对自身能力和兄弟的自信、信认。他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知道如何应对各种各样的敌人,对突发事情如何处理,必要时就算要他们开枪杀人也毫不犹豫。

    “我相信。”曲文肯定道。

    四人正聊着,杨伟伟和几个牛高马大的老外职员回到安保部。

    看见曲文,杨伟伟先站直了身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高声道:“大老板你好。”

    “大老板。”另外几人跟着叫了出来,不用任何人下指令,刷的一下站成笔直的一排。

    看着几人曲文感到无比的满意,这种反应只有长年接受训练,真正的精英军人才有,像卢建军和司马冠军他们就是这样,如果见到老首长,不用任何人说,自然而然的反应,站立行礼身体像标枪一样。

    “都放下吧,大家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工作时我是老板,下班后我们是兄弟。今天和大家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真是不好意思,如果大家晚上都没什么事的话,我做东请大家去玩,地点由大家选,不用帮我省钱。”

    “好啊!”其中一个大个子高兴叫道,他的样子有点像亚非混血,所以肤色有些黑却不是非洲人那种纯黑。“不过大老板,我能有个小小的提意不?”

    “都叫我阿文吧,刚说了下班后大家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有什么提意你说?”曲文说道。

    “我们想约会所里的女职员出去,但是怕她们不同意,如果有大老板开口就一定没问题。”

    “……”

    这家伙真聪明,让自己利用职权帮他们泡妞,身为大老板,自己开口那些美女怎么会不答应。

    “好吧,我会跟她们说的,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好好保护她们,不让任何人包括你们自己在内欺负她们。”

    “一定完成任务!”几位保安同时回答,开心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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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6139兄弟的月票和而说迷兄弟的评价票!(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6章 国际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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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事聚会是最佳的联络感情场所,特别是一群年轻人在一起,很容易擦出爱的火花。同学聚会曲文参加过一次,可是同事聚会他却从来没有过,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同事。像卢建军和伊国栋这些实际上都是生意伙伴,私下又是很好的兄弟,常常呆在一起就算不上同事。

    至于曲翰院华夏馆和国际馆,里边都是他的下属,而且他是个典型的甩手掌柜,同事聚会更没他什么事,难得在一起吃餐饭,那也是员工陪领导的关系。

    还好曲文的性格非常随和,找到杨柳向她说明用意,杨柳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大老板发话,当下属的那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找了家五星级酒店请员工们好好吃完晚餐,晚上八点一行五十人来到华夏城。

    来这里主要是曲文手上有张至尊vip卡,消费可以打六点五折,还有一点就是只有华夏城的vip豪华大包厢才能容纳这么多人,再加上这里是洪门的地盘,下属到这里来玩安全不会有问题。

    国际馆内的员工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是曲翰院的精英资源,曲文可不允许他们在外边受损,特别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除了曲文和他一块来的管理层还有伊国栋、保罗、秦涛、克里斯、祁之山,夏均亮年过五十觉得不适合这种场所也就没去,而欧阳琴四女也懒得跟曲文凑热闹,提前回到家中打四人麻将。

    不过临别时陶晶莹还是千咛万嘱让曲文不要受别人的诱惑。

    “美女哦。一群大美女哦!”

    “还有双胞胎哦,姐妹花哦!”

    “办公室恋情哦,兔子不吃窝边草哦!”

    曲文真想说你干脆跟着去好了,在你这位大领导的监督下。我这个小职员保证什么都不会做。可是还没开口,陶晶莹又碎碎念起。

    “我知道你很想让我跟着去,可是我也很忙,如果我去了家里就三缺一了。而且我相信你,能经得起敌人的诱惑。”

    “……”

    到最后曲文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四女忍俊不禁的笑脸,呆呆的摇手道别。

    难得大老板请客,会所里的员工都特别的赏脸,吃过一顿饭稍稍摸清曲文的性格后,到了华夏城便都不怎么客气起来。

    除了那些高档红酒。能点的都点。能叫的都叫。每张桌子都摆得满满的,再也放不下为止。

    “难得曲总请大家吃饭又请大家唱歌,不如先让曲总带头给大家唱一首吧。”

    杨柳很会制造气氛的把话筒递到曲文面前。殷切的笑道:“曲总大家都等着你哦。”

    “……”

    能不能别再说这个“哦”字,受陶晶莹影响,曲文现在一听到这个字就发悚。

    “还是让伊总先来吧,我不太会唱歌更不会跳舞。”曲文实话实说,他要是会这两门神技,大学四年那会连个女同学的手都拉不了。大学那会除了上课、打球就是跟着伟哥打电玩,一款叫《奇迹》的游戏玩到外挂满天飞再也没人玩为止。

    “就随便唱一首,什么都行,就当是和下属共同参与活动。”杨柳再次把话筒递到曲文手边,朝众人们高声大喊:“大家想不想听曲总唱歌?”

    “想!”包厢内统一口径回答。

    “曲总!”

    “曲总!”

    员工们大声而热情的叫着。目光带着无比的期盼。

    “那我就唱首小草吧……”曲文同学很为难的接过话筒,也不知道歌单里有没有这首神曲。

    要说华夏城是香港最大的夜总会,服务好,装修好,地盘大,歌也多,竟然连小草这首神曲都能找得到。

    于是曲文敞开破锣般的嗓子象征性的给员工们唱了一首。

    歌曲很短,歌声也很不好听,更贴切一些就是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是要命,员工们听着实在忍不住,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笑成一团,这唱功无人能比啊!

    曲文知道自己的水平,没唱出人命已是万幸,傻呵呵的回到坐位把话筒递给伊国栋。

    “你也上去唱一首吧。”

    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伊国栋一样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中间,于是国际馆的职员们发现一个问题,当老总的人大多唱歌都不好听。

    两位老总象征性唱完歌便没人再去管他们,不管老板的性格再怎么好,老板始终是老板,没有特殊情况最好少呆在一起,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来,我们喝一杯。”克里斯很热情的帮曲文倒满一杯酒,众人当中他的年纪是最大的一个,四十出头还没成家也没有固定女朋友,来这玩也不是为了女人,就是为了在工作之后喝上一杯。

    知道克里斯和秦涛的身份后,曲文心中生出敬佩之意,这年头在国内当兵可以说是一种美差,每年有一大堆热血青年想去参军,可是名额有限最后好多人还要塞钱才能去。

    不过这种事已经算不了什么,似乎是大家认可的一种潜规则,没人会说也没人会捅破。像曲文就知道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就是一个招兵军官在收了朋友的好处后把一个少了一个手指的富二代招进部队,然后直接把他安排到炊事班。炊事班里不用天天操练和军训,少一个手指谁又会在乎那么多。

    于是一些始终参不了军的热血青年为了圆自己的军人梦,最后选择了到国外当外军。

    在外籍军队中,没有一个人不可逃避的要上到战场,所以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下来的真正铁血男儿。

    酒杯清脆碰到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秦大哥。克里斯你们原来认识?”见秦涛和克里斯谈话不像是在国际馆刚认识的样子,心里很好奇,曲文便问了出来。

    “认识,以前一起在非洲执行过维和行动。那里秦sir的手还很好,几百米外的目标一枪一个准。”克里斯说道。

    “哦,那秦大哥你们是怎么和我二师兄认识的?”曲文又问。

    “这事……”秦涛和克里斯笑了笑,说道:“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夏先生到非洲掏古玩,不小心遇到了当地反政府武装,被对方抓住当人质,最后是我们双方共同把他救出来的,后来夏先生就和我们成了朋友。”

    秦涛轻描淡写的一句,当中的危险可想而知。非洲很多国家常常因各种问题发生暴乱。治安非常的差。除了反政府武装,还有各种恐怖武装,他们做事从不记后果。反正是烂命一条,谁给饭吃就帮谁杀人。

    曲文万万没想到二师兄还经历过这样的事,这事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想来是不想人亲人朋友担心。现在回想起来,他今天拥有的一切真的都是用命换回来的。

    “谢谢你们。”因为被救回来的人是自己的二师兄,曲文只能对他们再次表示感谢,要不是他们相信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这个疼自己宠着自己的二师兄。

    你说历史上的二师兄是不是都这么讨人喜爱呢。

    “你谢秦sir就好,他是真正去参加维和行动的军人,我们是收了英国政府的钱的。”克里斯笑道,十多年前香港还没有回归华夏。仍归英国管辖,所以援救行动所请的人自然是由英政府出钱。至于秦涛带领的小分队,是出于国际救援任务,还有对同胞的手足之情。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们,秦大哥,克里斯,我敬你一杯。”

    拿起酒杯把脖子一扬,满满一杯酒灌入喉中,曲文豪爽的样子让俩人都露出欣赏的表情。

    “克里斯能和我说说外籍军团和佣兵的事吗?”把酒杯放下,曲文又接着问起,对于外籍佣兵的事,他心里有一些想法。

    “你想知道些什么呢?”克里问道,中午他把曲文当作一般小保安,下午把曲文当成老板,到晚上就成了朋友,觉得曲文这人身上有股特殊的人格魅力,会不知不觉的吸引和凝聚着人心。这种性格往往是一位出色将领或者领导人才拥有的东西。

    “先说说佣兵的体制和国际法对它的约束吧。”曲文说道。

    “哦”克里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知道他的身份后也有不少人会问起有关佣兵的事情,但一般都是询问佣兵生活的奇闻趣事,没有人会问这么深入认真的问题。“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呢?”

    曲文问起佣兵的问题,最主要目的是朱莉亚让他帮忙洗白冥王,又从她那得知些关于冥王现状的消息。可以说整个冥王都是黑帮人员或是偷渡客身份,他们中间大多没有接受或很少接受教育,去到美国之后上那都受人歧视,找不到正经工作,只好继续着原来的生活。

    虽然冥王将他们收编之后情况得到一定改观,可从小在丁客街(黑帮成员聚集成长的环境)长大的人,都很难改变好斗争雄的性格。他们没有多少文化,道德观低下,甚至没有道德,若是想将冥王洗白就得先从这些人下手。

    可是这些人在冥王的成长过程中付出了极大的贡献,钟魁不忍心,朱莉亚也不舍抛弃他们。换句话说,有人管着他们就是黑帮成员,多少还受一些管制,如果没人管着,脱离了原来的帮会,他们就真的成了社会的毒瘤,无恶不作的坏人。这一点也是钟魁不愿意看到的。

    底特律曾经是美国第五大城市,世界汽车工业中心,人口曾经达到一百八十万。可是经融危机和石油危机爆发之后,生产高性能高油耗车汽的底特律市开始走上下坡路,于是日本产的低性能低油耗汽车大行其道,最后底特律市不得以宣布破产,成为美国第一个破产的城市。

    于是底特律无法避免的成为世界犯罪城市,在九十年代后期。底特律连续多年被列为世界最危险的城市之一。

    钟魁到了底特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整合了市内的大部份黑帮,一大堆小帮会依附着冥王,如果冥王为了洗白把这些人驱除出去,他们一定会建立起自己的新帮会。最后危及到冥王。

    “我有一些不得以的问题,所以想了解一下,如果你想知道,我们有空再抽个时间私下详谈。”曲文说道。

    克里斯是个法籍外军,说白了就是个国际佣兵,知道很多潜规则。听曲文的话,猜想他一定是和国际黑道势力扯上关系,没再多问,呵呵一笑说了出来。

    “国际佣兵团其实没有什么体制可言,就是一个纯粹的利益团体。谁给钱帮谁做事。除了国际佣兵组织。在很多国家,比如美军和英军、法军等等,一些持有绿卡的士兵。同样属于佣兵体制,只不过他们归属服役国管。要说国际法对佣兵组织的约束,倒是有很多。按国际日内瓦公约,凡是外国雇佣兵,都不应享有作为战斗人员或者为战俘的权利,也就是说佣兵如果在战场上被俘,敌方可以直接击杀佣兵,不用受国际法的制裁。不过佣兵可以通过协助或都达成协议,在执行和完成任务向雇佣方索取相应的物质报偿。因为佣兵上到战场都是用命去博,所以雇佣佣兵的费用大多都很昂贵。如果你想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可以到网上查查,或者那天我们单独私下聊聊。”

    涉及到国际雇佣兵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得完的,尽管一群年轻人忘情的在旁边笑闹着,但也不方便在这种场合说。

    曲文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如果我需要像克里斯你这样的军人协助我培养一只雇佣部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换个职位?”

    克里斯和秦涛闻言大惊,曲文这是要干嘛,好端端的正经商人为什么要培养雇佣部队!

    “老夏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彻底退下来,所以只能跟你说不好意思,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另外介绍个人给你,他应该很合适那个职位。”

    曲文原打算在自己人里挖角,直接把克里斯和秦涛挖走才直跟俩人说道。没想到克里斯拒绝得这么干脆,秦涛也是一副不太愿意的样子,索性没有跟他们提起。倒是克里斯说有更好的人选,提起了曲文的兴致。

    因为很多职员第二天还要上班,没有人玩得太晚,觉得差不多都很自觉的起身告别回家。

    为了保证每一位每女职员的安全,曲文像红娘似的安排,一个保安组成员送一个女职员。

    这一决定立即得到了保安组的一致拥戴,这老板太上道了!

    ————————————————————

    老旧的房子,漂亮的后花园。

    一个身穿灰白色长袍的老人正站在中间慢慢的修剪一株盆栽,脸上的神情无比的专注,认真的样子让旁人都不忍心上前去打扰。

    等了很久,直到长袍老人把盆栽剪好,另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才走到旁,恭敬的说了句:“于长老,钟堂主已经和曲文接触上了,不过钟堂主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约了他明天在香港分堂会面。”

    老人没有回身,拿着小剪子继续看着眼前的盆栽,似乎觉得还有些地方不够满意,过了好一会才背对着淡淡道:“那香港分堂的唐辰亨和董昆的态度呢?”

    “唐堂主和董管事似乎不太买钟堂主的账,他们的样子好像要站在姓曲的一边。”

    “是吗,那也是人之常情,辰亨先不说,董昆和姓曲那小子的交情极深,上次把消息传回已经觉得非常对不起朋友,这次如果再不帮一些一生难安。董昆虽然是个商人,但骨子里还是有些武人的血性,格外的重情重义,要不当年也不会安排他回国发展。”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制止钟堂主和曲文见面吗?如果现在打电话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不用了,文轩是刑堂的堂主,他堂中长老出事,他这个当堂主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亲自过问,相信有帮会命令他也不会太过于为难曲文。而且曲文和这件事的关系不大,我们真正要找的只是他背后的银笑风,华龙兄弟的弟子。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华龙是否还活着,如果还活着的话……”长袍老人一声长叹,似回想起很多事情,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复杂。

    “我这里还有份资料,是和银笑风有关的。”西装男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

    “说吧,这里没外人。”

    “根据我们的线索,那个叫银笑风的年轻人好像已经来了美国,现在就在密歇根州底特律市。”

    “哦,他来美国了,这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根据我们在华夏问到的人像拼图,和最近在底特律市出现的一个年轻人非常相似,而且这个世界姓银的人不多,我想应该不会有错。”

    听到西装男的话,长袍老者又一声长叹:“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华龙你现在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把弟子送来美国是为了重返帮会,还是为了报仇……”
正文 第467章 你想战,那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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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绝主场改战客场,心中难免会有些不安,不过并不是很大,因为他相信董昆和唐辰亨不会让自己出事。如果到了洪门分堂俩人真的对自己不理不问,那只能怪自己看错了人。

    面对钟文轩为了保持充沛的战力,晚上难得的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抱着俩女睡觉。

    欧阳琴和陶晶莹也很懂事的什么都没问,就这样陪曲文渡过一晚。

    再次来到洪门分堂,原本熟悉的洪门弟子都换了副嘴脸,说不上冷漠但也不再像原来那么热情,看人的眼神好像总有些什么东西隔在里边,更确切的说是隔在心里。

    曲文知道这是因为段东辰受伤的原故,这些洪门弟子们还能保持对自己的冷漠而不是大打出手,已经是相当给面子了。

    “唐大哥和昆哥在吗?”曲文问道,已经和钟文轩约好,他一定会在里边等着,倒是唐辰亨和董昆很久没有见到,心里也有很多话要问他们,更重要的是有他们在如同多了一层保护壳。

    “钟堂主在。”洪门弟子答非所问,然后没再往外吐半个字。

    这次的事太严重,总部刑堂长老被打伤,虽然没死也没有残废,但一身修为全完了,就算拿灵丹妙药来补,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程度,现实的实力就和帮中普通弟子差不多。

    数十年修为受损,对一个武人来说如同斩杀了他的生命,段长老被送到分堂时的情形所有人都见过。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目光呆滞仿佛真的失去了生命一样。

    堂中的普通弟子没有机会接触到行风堂的人,在他们的意识中行风堂的人都是铁面无私,冷血无情之辈。其实行风堂中也有重情重义,热血澎湃的铮铮汉子。

    唐辰亨和董昆和认识段长老。是俩人的长辈,知道除非是执行任务,段长老其实是一个很和善开朗的人,帮中很多弟子都得到过他的指点,受过他的恩惠。

    如今段长老被曲文兄弟打伤,俩人便成了洪门的敌人,帮中众多弟子的仇人。

    走进分堂大门仍然没有看见唐辰亨和董昆俩人的身影,静静的跟洪门弟子来到内堂。

    曲文曾经在这里住过,知道内堂后边是什么地方,分堂的练武场。平时分堂弟子习武操练的地方。

    练武场很大。足有四五百平。场边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冷刀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曲文曾在场边棒着杯茶乐呵呵的坐在场边看分堂弟子练武。偶尔也会到场中帮忙指导一下。

    正因为如此香港分堂的弟子才没对曲文报有太大的敌视。说实话,当他们得知是曲文打伤段长老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相信,在他们的记忆当中,曲文是一个非常随和,豪爽大方,重情重义的年轻人。这样的年轻人的怎么可能会出手打伤总部长老,这中间或许有什么隐情是大家不知道的。

    场中站着一人穿着短打练功服,已过半百的年纪,身子仍如钢铁般强壮。相貌孔武,不用多说已经知道他的用意,两人全力一战必不可少。

    “钟堂主。”曲文拱手问候,缓步走向中间。

    钟文轩定定望着曲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半会之后向带曲文过来的分堂弟子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唐辰亨虽然是香港分堂的堂主,但在职位上要比钟文轩低两级,他开口没有人敢逆许,分堂弟子躬身退了下去,然后紧闭练武场大门,全都很自觉的远离。

    “很守信很准时,现在很少见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了,有才华有能力却谦虚低调。”钟文轩淡淡道,定定站着衣角无风自动,一股凛然气势油然而发。

    “钟堂主过奖了。”曲文同样是淡淡一笑,谦虚低调,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要说低调只是自己的性格不喜欢麻烦,但是有麻烦事自己找上门,绝对不会和对方讲半分客气。

    “给我个解释,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有挑明曲文知道钟文轩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打伤洪门长老与洪门为敌。

    说实话到这个地步,曲文对整件事情还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洪门的人要找银笑风,为什么他们要打银笑风家的主意,似乎银笑风的师父,华龙道人和洪门有着极深的瓜葛,或许华龙道人真的如段东辰所说是洪门中的叛徒,因为背叛帮会,所以被同门中人追杀。

    可是华龙道人去逝多年,为什么洪门中人还追着他不放,难道华龙道人曾经做过无法让洪门万般不能容忍的事,又或许华龙道人离开时拿了洪门某件极为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们才会想方设法要打开银笑风家门前的阵法。

    但是和银笑风接触这么久,深知他的性格,和自己一样随性开朗,友善大方,光凭他对自己的信任,任由自己自由出入他家,就知道他是个非常相信兄弟情义的人。

    能教出这种徒弟的人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吗?

    曲文无法相信。

    和钟文轩对视,一个个问题萦绕脑海,曲文很想先问个清楚。

    但曲文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最少他懂得什么是尊老,钟文轩先提出的问题,自然要先回答。而且相信就问现在反过来提问,钟文轩也未必会回答自己问题。

    “笑风是我的兄弟。”曲文的回答简单明了,他是我的兄弟,当兄弟家里有事,做兄弟的那能置之不理。

    “兄弟。”钟文轩微微点头:“很好的理由。或许笑风那孩子是没错,可是他的师父。他的……”钟文轩欲言又止,明显有什么话是无法对外人说出。“他们所做的事情却是我帮中之耻,我行风堂身为洪门刑部,自然有权利有义务要追回原本属于帮会的东西。”

    他们……

    钟文轩无意说了个“他们”。他们是谁,其中有一个可以肯定,就是华龙道人,那么还有一个甚至是几个是什么人,他们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事,让洪门如此愤怒视为大耻。

    还有钟文轩说了要追回某样东西,看来华龙道人当年离开洪门时真的拿了洪门的某样重要物件。

    曲文很好奇,不过那些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只知道当兄弟需要帮助时,就要义无反顾的去帮助。

    这就是山匪之道!

    战乱年代兄弟可能不能帮你富贵。但是在战乱之中。兄弟很可能就是救你命的那个人。帮你挡子弹的人。几位太爷是亲身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知道何谓手足之情,深知兄弟义情是什么。他们把对情义的了解传给了曲家后人。传给了曲文,间接养成了曲文今天的性格。

    “那是贵帮的事情,华龙道人我没见过,但我认识他的弟子。我所认识的银笑风同样是个重情重义,爽朗豪放的人,有如此徒弟又怎会有一个恶人师父。而且那是你们上一代人的事,不应该牵扯到我们晚辈身上。”

    曲文说得理直气壮,上一代人的事不应牵扯到下一代人身上,这不是武侠小说,非要怨怨相报无穷无尽。

    钟文轩对曲文的话不置可否:“那却实是上一代人的事。可我们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废话不多说了动手吧,我非常想看看你身上究竟怀有什么样的奇学异能!”

    从上万公里外过来,钟文轩绝不是为了帮自己解开迷团,他要的只是一个解释,为自己堂中兄弟讨一个公道。

    “你想战,那就战!”曲文无畏回答,目光清冷,原本微微握拳的双手,十指伸手,一道蓝光从双手中冒出。

    “真气外放!”

    钟文轩大惊,这年头能修出真气的人已经不多,能自由掌控真气,让真气外放的人更少,这些人都成了世俗中的隐藏高手,绝顶高手。曲文手中冒出的淡淡蓝光证明了他的实力,有些修为难怪堂中长老段东辰会不敌。

    “你果然有实力和东辰一战,但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下我的这一拳!”

    没有热身,没有花巧,只是很平淡的一拳却带着破碎虚空,破山洪荒之势。

    钟文轩直拳挥出在两人十米内的距离带起一条长长的虚影。

    速度,无与伦比的速度才能打出这样的拳头。

    有人说力量够了却没有速度,有人说速度快了却没有力量。

    曲文却不这么认为,二太爷说过只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达到迅捷的速度,也只有足够的速度能带动强大的力量,这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说实话在来前曲文的内心对钟文轩是带着惧意的,昨天与他见面,那股强大霸道气势远远要比自己强上很多,和这样的人为敌,胜负已有一定的定数。

    自己负多胜少!

    奇怪的是,当钟文轩挥出重拳的时候,曲文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烈,无法掩饰的兴奋,如同遇见宝山一般。

    曲家人的血液里都有好战的因子,遇强则强,逾战逾勇,难得遇到了个绝世高手,曲文深藏在心底好战的因子瞬间被激活,满身热血澎湃。

    没有躲避,曲文左脚大力跨前一步,右手紧握,带着诡异蓝光,同样挥出看似平淡的一拳。

    这里高手和高手的较量,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较量,怎能退避!

    砰——!

    巨响在场中炸开,双方各退数步,相视而立又变回对峙状态。

    “力道虽弱却延绵无尽,你修的是柔劲功法,能修练到这个程度,天下再大你大可走得。”钟文轩大声赞叹,柔劲功法中的典范有太极,有四两搏千斤之力,瞬间一发同样威势无穷,虽然无法与少林密宗心经相比,但无尽的力劲才是这类功法最大的杀器。

    这话听在曲文心里不是滋味,天下再大你大可走得。这是不睁着眼说瞎话吗。钟魁曾经说过,就自己现在的实力,可能连世界前三十二都有点悬,就算不管那三十二人。眼前这位自己也斗不过啊。

    曲文强做镇定负手而立,其实是在背后搓手,刚刚的一拳打得右手巨痛麻到没有感觉。

    再看对面若无其事的样子,尼玛的这也叫天下再大你大可走得。

    “拿出实力吧,光是这样可战胜不了我。”钟文轩呵呵的看着曲文,没有任何挑衅的成分,只是说出了事实。

    交手过手知道钟文轩的功法同样是以刚猛著称,现在学这路功法的人很多,因为柔劲功法修练起来难得见成效,人生短短几十年。等你小有成绩。这年纪也就过了。

    “我是晚辈还是钟堂主先出手吧。”曲文故意说道。实在拖延时间,右手还没完全恢复,很难再和他全力抗衡。

    “那好。我再敬你一招。”钟文轩脸上古井无波,话声落地双手缓慢展开,动作变得特别的缓慢,当双手展至最大时突然向大鸟般爆射冲致,快到近前,展开的双手又合实起来,做出个推击的动作,对着曲文的胸口平平轰出。

    如果曲文看不出这招的威力那就是笨蛋,天底下最大的笨蛋,这动作有点像漫画中“龟派气功”施放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日本的合气道。讲究以刁钻角度或极快的速度切入对手的死角,破杯对手重心,以关节技及摔技为主,加上推、拉、缠多种套路,配合自身动作和力量激发出强大的破败力。

    不过钟文轩这招更像韩式合气道,不像日式合气道,不以蛮力攻击为主,而是将对方的力量引导至无威胁的方向,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进而反击。而韩式合气道则更讲求刚猛,比日式合气道更霸道,更具破坏力。

    刚至极时就是柔。

    这一招钟文轩刚柔并济,霸道无比。

    在速度上曲文明显落了下风,数米距离钟文轩只不过是一个爆冲就到身前,想躲已经躲不及,急忙扎实马步,双手画圆,就在钟文轩双掌要推到自己胸口时准确的将其架住,

    如果是从美学的角度,这一招同样没有多大看头,不像电影中那么多花俏华丽。

    一声闷响,俩人再度分开,这一次钟文轩没有动,曲文却倒退十多米。

    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最好效果,没有被对方直接切入自己的胸口,在胸口开出个大洞已是万幸。如果被轰中,后果想都不敢想,站定身子不由的喘起大气。

    “应对得很及时很合理,你是用了太极的原理吧。”钟文轩再赞,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学过一些,是华人怎能不懂国粹,倒是有些人竟然用小鬼子的武学。”曲文讥讽笑道,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胸中憋着一口气一直没上来。

    “哈哈哈哈,门户之见,天下武学原同宗异途,我们不能因为仇视而抹杀了敌人的成就,相反如果能为之己用,是否也能做为保护自己保护国家的利器。而且合气道的原理原本就传自我们中土,既便是被他们改良,那也是我们老祖宗最先所创。”

    钟文轩说的话不无道理,清朝当年失败就失败在固步自封,看不到别人的强处,总以为自己是最好的才落到亡国的下场。

    而合气道和太极相同,甚至是采用了太阳的“圆的原理”,破坏对手的重心,达到以柔克刚的目的,就连很多基本理论也大相径同,比如说都强调放松,都要求中下安舒,都讲究合劲之力。只是两者的施用技法表现不一样,各有特色,真要说谁更厉害,就要看修练者的水平。

    “连让两招算是你这个晚辈懂得礼数,好吧,这回我们都不要再客气了!”钟文轩招招手,让曲文主动攻击。

    你妹的!

    曲文在心中大骂,谁跟你客气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老子打不过你,所以才一味忍让,如果比你强又何必跟你讲毛的礼数。

    “好,那我就失礼了!”曲文大喝,突然消失。

    不,是在原地消失。

    为了提高自己的攻击力,曲文创出属于自己的奇招,速度不够就靠外力补足,前冲的时候身后地面赫然多出两把短匕,借助匕手的推力加快自己行动的速度。

    原本曲文的速度就不算慢,加上射出匕手的力量,行动速度足足加快了一倍,于是练功场上只留下一道淡蓝色的轨迹,却没法真实看清他的身影。

    不过曲文没有直接攻向钟文轩,对方的实力摆在那里,与之硬碰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加快速度只是在旁边转圈,寻找对方的破绽。

    钟文轩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前边两度交手曲文已经给他太多的惊讶,力量速度绝强,应对变招都恰到好处。

    当曲文使出匕手的时候,更加让人惊讶,如此年纪控气之术就达到了这等高度,要是再给他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拦得住他。

    就是钟文轩惊讶迟疑的一刹那,曲文终于动起向中间扑来,几米的躏了转瞬即逝,当他再次现身,人已经到了钟文轩身边一步开外。

    双手同挥,同时砍向钟文轩胸腹。

    *******************************

    兄弟们元宵节快乐,今晚有花灯看哦!
正文 第468章 敢拿一千搏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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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破空的声音传开,双手如同两把锋利的钢刀,把周围的空气撕烈,又仿佛是两道蓝色的旋风从身前扬起。

    快速围着转动数圈,终于发现破绽,曲文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数米的距离由远到近不过一秒。

    速度加上手上的力量,只要击中,足可在钟文轩身上开出两道大口子。

    “越来越有意思了!”

    钟文轩也动了起来。

    右脚轻轻一点,人向一旁边疾速挪开,不多不少刚刚好躲过曲文的手刀。

    同时挥出一拳,强大的威力幻化出无数拳影,让身前的空间变得扭曲。

    糟糕!

    曲文大骇,钟文轩是故意露出破绽等自己进攻,想想他是洪门行风堂的堂主,修为极高,经验丰富怎么可能会在对战时走神,露出如此大的破绽。要怪就怪自己的对敌经验还是太少,连对方的诱敌之计都看不出。

    砰——

    曲文急忙变招抵挡,还是慢了一点点,双臂被重拳轰到,巨大的拳劲透过身体,背后的衣服被穿透的劲气涨裂撕开一个口子。

    不过钟文轩原来站的方向墙面也被曲文挥出的手刀刀气砍出两条深深的裂缝。

    这一招曲文已经用了全力,钟文轩只用了八成。但钟文轩躲过了攻击,曲文却没有,所以实实在在的吃了个大亏。

    爆炸声响起,曲文的身子像脱膛的炮弹倒飞出去,直到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鲜血从他的嘴角慢慢溢出。

    “防守不错。原本我想在你身上打出个血洞。”

    钟文轩神态张狂。战到兴起运气放出体外,向上的衣服立即变成碎布,一片片飘落到地上。

    这时曲文才真正看清楚他的身躯,高大匀称,千锤百炼般的肌肉高高隆起,粗大的血管经涨出,特别像电影里的魔鬼筋肉人。

    “你很强!”曲文抹了把嘴上的鲜血,坦诚说道。

    确实钟文轩是他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强的人。说话间态度变得格外谨慎。

    以前遇到的对手都像小学生一样,随意自己怎么蹂躏,现在角色调换,变成自己成了被蹂躏的对象。

    三招过后曲文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钟文轩之间的差距不止是一点。

    ————————————————————

    美国底特律市。

    魅惑之都夜总会。

    只要在北美黑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这里就是冥王起步的地方,尽管冥王壮大后,总部搬到了高楼大厦里,但这还是冥王高层人员最喜欢来的地方。

    夜总会内彩灯飞旋,时而绽蓝。进而艳红,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中人群如鬼魅般摇摆扭动,偶尔还会发出刺耳的尖叫,使得整个会场气氛非常的诡异激奋。

    可越是这样,前来的年轻人们跳得越欢,他们就喜欢这种生活,纸醉金迷,彻底的放纵。

    银笑风不喜欢这里的气氛,因为觉得太噪杂,不过他喜欢舞池中跳舞的美女们,她们热情奔放,有时还会因为过于兴奋脱光衣服,脱得非常的彻底,这时他可以坐在包厢内对那些女人的身材进行评论。

    银笑风坐在沙发上,身前的地面跪着一个外国男人,低着头身子瑟瑟发抖。

    “现在是夏天你怎么会发抖呢,要不我让人给你拿两床绵被来。”银笑风非常友善的问道。

    “不,不用……”外国男人微微抬起头回答却不敢看着银笑风,因为他害怕,身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和神一般的存在,和冥王一样具有恐怖的实力。

    “那你为什么会发抖呢?”银笑风又问。

    “我,我……”外国男人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这段时间我已经听腻了假话,那会让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神色一变,银笑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说的是实话,自从钟魁闭关修,趁他不在一些跳梁小丑接连跳了出来。有些是有幕后主使,有些是狂妄自大,想自己当老大,反正钟魁闭关之后,整个底特律市就变得特别的混乱。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可惜那些人不知道大老虎走了,还有只小老虎在,等他们露出本来面目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可是这时收手已经来不急,冥王中的小老虎悄悄的把獠牙伸向了他们。

    跪在地上的外国男人就是其中一个。

    说实话他就是个替罪羊,被别人当枪使的家伙,自己原本有些实力,再被别人一吹捧,真以为自己和盟友同共把冥王推翻。可是当银笑风找上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盟友全都不见了。

    瞟见银笑风的表情,外国男人身子抖得更厉害,小声回答道:“害怕,我害怕……”

    “你怎么会害怕呢,你怎么能害怕呢,你不是大名鼎鼎的考特兹先生吗,你不是说要灭掉冥王吗,有如此胆量,雄心壮志的怎么会是个懦弱的人。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不过……我不喜欢!”

    银笑风说着,突然抬脚踩在外国男人的手掌上,用力的可以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啪的一下格外的清脆。

    惨叫随之响起,因为音乐的关系,外边人的浑然不知。

    外国男人忍不住巨痛在地上打滚,他曾经也踩断过别人的手,这回轮到他知道什么是十指连心的滋味了。

    “这叫声太难听了,布罗迪你的点子多,你有什么办法让你不叫得那么难听。”银笑风很自然样子问道,要不是亲眼见到,谁也无法把他的样子和他现在做的事连在一起。

    银笑风的样子比曲文还要阳光帅气,两道剑眉笔直高翘,特别是那双迷人的眼睛。就像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的大海。清澈而无垠。若是按小说描述。根本就是一副正面人物的形象,这种人怎么会做这么恶毒的事情。

    布罗迪忍不住呵呵笑起:“有,把他的舌头割了。”

    躺在地上的外国男人听到强忍住巨痛艰难的爬了起来。

    “银先生,是我蠢是我笨,你就放我一马吧。”

    “放你,为什么,你是冥王的敌人,我为什么要放你。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好处。”

    外国男人无法回答,当他见到银笑风的时候,不光自己被抓,整个帮会也在一天之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铲平,现在的他除了这条命,无一所有。

    “要不你把你知道的一些线索告诉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下要不要放你。”银笑风的表情又变得友善起来。

    “银先生你想知道些什么!?”为了活命外国男人爬到银笑风脚前,现在别说是问他一些问题,就算让他把自己的屁股卖了都愿意。在美国有不少男人好这口。

    “听说你和洪门的人有些来往,我想知道些有关他们的消息……”

    ————————————————————

    “我也知道自己很强。我不喜欢过份谦虚,如果是按武学。全世界我应该能排进前十六。”钟文轩淡笑说道,他就是这种性格,行事秉直从不过谦也不自大。

    前十六!

    曲文愣了下,前十六就有这样的水平,那前十,前五、前三会是什么程度。

    难怪朱莉亚说要自己练出第八把刀才能在大会上取得优异的成绩。

    可是同时操控四把刀已经非常难,八把刀要修练到什么程度,这当中的难度不是简单的翻一倍,每增加一把刀难度就上升了一大节,一倍或数陪。可以操控八把刀的时候,估计能进入前十了吧。

    “再吃我一招!”曲文大吼,刚才一时大意中了钟文轩的诱敌之计,这回不再藏着掖着,向前高高跃起,手中两把匕首先射向钟文轩。

    “好!”钟文轩大声回应,助跑两步,人竟然跑向半空,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如同在空中奔跑。

    此时如果有人在旁边看见,一定会惊讶的叫出声,“天啊,这是超人吗!”

    可惜钟文轩不是超人,也没有把内裤穿在外边,所使用的是正宗的华夏功夫,当一个人的武学修为达到一定高度,要在虚空进行短距离奔行便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飞身跃起冲向曲文,是看清了曲文的套路,打斗习惯,他不是近战类型,能如此操控真气便是最好的证明,在短刃上缠上细细的鱼线,说明了他习惯中远距离攻击。

    “爆烈拳!”钟文轩大吼,他的攻击方式总是简单而直接,带着霸道无比的劲气。

    顿时四周的空气被带动起不,随着钟文轩的拳头卷起一道飓风,而飓风所笼罩的区域越来越大,进而形成了个漏斗似的气旋形状。

    狭路相逢勇者胜!

    钟文轩是个高手并不代表曲文就是个弱者,面对如此强劲拳风,要躲不容易,唯有迎面而上攻其弱点。

    眼看就要碰到一起,第三把刀出现,短刀和上边连着的鱼线都泛起诡异的蓝色,恍如幽冥中升起的鬼火。

    而曲文射出的第三把刀刺向的不是钟文轩的身体,而是他打出的拳风中央,气旋的最中央。

    很多人都知道龙卷风的可怕,只要被他卷到一切都将消弥殆尽。

    不过龙卷风内部竟然有个安全的地方,就是风眼,风的正中央,在龙卷风快速旋转的时候,它的中间地带会形成一个真空,有人说如果想要破除龙卷风就要从它的内部开始破坏。

    于是曲文射出的第三把刀射向了钟文轩拳风上的风眼。

    嗖——

    短刀从风眼中射入,既准又狠。

    钟文轩感觉到危险,徒然加大身上的真气催动,让挥出的龙卷风变得更加的狂暴。

    俩人都是以快打快的打法,现在比的就是速度。

    不过和钟文轩的拳风相比,曲文的飞刀还是弱了一些。可以这么产如果飞刀先刺中曲文。钟文轩的拳风还是会打中他。就算不会毙命,断手断脚也必不可少。所以就情势而言,这一招还是钟文轩占了上风。

    咣当一声。

    练武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唐辰亨和董昆同时冲了进来。

    望着对战中的俩人董昆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是个商人不是个习武之人,没有武学功底,就算赶得上也只有当炮灰的份。

    唐辰亨一字不发,大步全力冲过去。可惜他的速度还有慢了一些……

    他和董昆就躲在隔壁房间里,通过针孔摄影观看两人的对战。

    原本唐辰亨还想在曲文危急时刻出手救援,可是看到俩人的对决,唐辰亨做出了放弃的念头,不光是钟文轩,就是曲文也要远胜自己十倍。

    可是当俩人拼到第四招的时候,情况发生了改变,钟文轩的拳霸道无比,攻击范围之大让人避无可避。心知不妙,唐辰亨终于忍不住从隔壁房冲了过去。

    可惜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一些。只能在远处眼睁睁的看着曲文被轰中。

    这样的结果是唐辰亨和董昆都不愿意看到的,做为兄弟。当兄弟有难的时候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而且之前出卖过曲文才让他落到这个地步,如果曲文眼看着就要落到重伤残废的下场,让他们俩的心如何能安。

    奇迹!

    现在董昆只希望会有奇迹发生,在心中不管是西方的神还是东方的佛都给拜了一遍。

    只要曲文无事,他愿意捐出百亿家财。

    不知道是钟文轩恻隐心动,还是上天真的降下奇迹。

    就在俩人快要对上的时候,钟文轩突然收招飞身后退,俩人拉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唐辰亨和董昆愣愣的望着俩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钟文轩会临时收招,刚才只要再多一秒或许是半秒的时间,他就能完全轰中曲文。

    “你不怕死吗?”站定身子,钟文轩问道。

    “怕,非常怕,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躲不了。”曲文如实回答,脸上挂着微笑,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所以你想跟我以命换命?”钟文轩跟着笑起,表情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以命换命!

    唐辰亨不知道俩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曲文的第三把飞刀虽然射进风眼,可是速度已经来不急了,无法在钟文轩的杀招之前将他刺死。而钟文轩不管会不会被先刺中,卷起的拳刀同样能给曲文带去强大的伤害力。只要曲文一受伤,他的功势就会大减,也就不可能威及到钟文轩。

    可是钟文轩为什么会这样说,当中一定另有隐情,是自己没看出来的。

    唐辰亨睁大眼睛望着俩人,刚才那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能不能跟我说个实话,你一共能操控多少把飞刀,五把已经是最多的了吗?”钟文轩再问。

    “就五把,再多一把都使不了,而且五把同放不能持续太久,那样对我的真气跟精神力消耗会很大。”曲文回答。

    五把飞刀!

    自己只看见三把飞刀,为什么他们会说五把呢。

    唐辰亨对自己的视力产生怀疑,难道自己提前步入老年,有老花眼了!

    怀着疑惑唐辰亨向场中看去,猛的大惊,原来除了曲文之前射出的三把飞刀,在钟文轩之前站的地面上竟然又多出两把飞刀,被鱼线操控着,刀尖笔直向上。

    “五把足以跨足高手之列,而且你非常聪明,刚才故意高高跃起,引我向高空挥拳就是为了掩护这两把飞刀杀招吧!”钟文轩说着都禁不住有些后怕,如果没能及时察觉,被曲文隐藏在地下的两把飞刀由下至上刺中,现在自己不得变成人肉串才怪。

    虽然曲文的实力不如自己,但这种不记后果,以命搏命的打法最令人恐怖。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种人就是敢拿一千去搏你八百的类型。

    “没办法,谁让我实力不如你,如果不出奇招可能我这会已经尸骨无存了吧。”曲文说道,神情又恢复了自然轻松,因为唐辰亨和董昆现身,这场架已经不可能再打下去。要不就是自己真的看人看走了眼。

    “不会,我不会杀你,只是要让你同样感觉下被打成重伤的滋味。不过你的表现大大超出我的预料。”钟文轩淡笑,发自内心的称赞。

    “那样又何必,所谓不知者无罪,首先我不知道去银笑风家的人是洪门弟子,第二,我说了那是你们上一代人的事,为什么非要,一定牵扯到我们这一代人身上,难道非要怨怨相报。”

    曲文原本想说不知道去银笑风家当小偷的人是洪门弟子,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实力不如对方还是老实一点好,嘴巴上占便宜实际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我可以当你不知者无罪,可是……”钟文轩眉心一收,格外的严肃。“我门中圣物在华龙的身上,银笑风身为他的弟子理应把圣物归还,你若是还与银笑风有往来,就是与我洪门为敌!”

    借了东西不还是个很不好的习惯,如果华龙道人真的拿了洪门的东西,曲文也觉得是应该还给他们。

    可中间的事非原由自己不清楚,所以不能乱加评议。

    更何况,我交朋友那论得到你们来管!(未完待续。。)&%-< 书 海 阁 >-
正文 第469章 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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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老这么顽固呢,什么叛徒、什么圣物,那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银笑风是我的兄弟,我是他的死党,这种事在我们认识之前你老怎么不来通知一声。现在我们成了兄弟,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们断绝关系。那要不要我把我妻子、朋友的资料都给你报备一下,然后你帮我审核下该不该跟他们往来。”

    开什么玩笑,除了父母没得选,人的一生交什么朋友和什么人往来都有自由选择权,就像一个人吃喜吃酸吃辣完全是个人爱好,这种事论不到别人来管。

    曲文相信自己的眼光,银笑风不是那种人,能教出这种徒弟的也不会是坏人。

    钟文轩眉心再收,他就是个顽固性格,帮中很多人都知道,可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特别是当面说他是个老顽固。

    唐辰亨也是帮会中层人物,知道钟文轩的私人禁忌,如果他不是个顽固性子,帮会也不会选他做行风堂堂主。

    能坐到这个位子的人都是冷酷无情,能完全执行帮规的人,这类人的对感情极度淡漠,可以说近乎无情,就算是兄弟父母触犯帮规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执行帮规。

    “你很大胆。”钟文轩冷冷道,意思明显,在知道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曲文还敢出声违抗。

    “我知道,要不我也不敢和你搏命,刚才那招我是取了巧,不过你还可以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跟你玩命到底。”

    因为唐辰亨和董昆的到来,曲文心中大定,俩人闯进房间的表情对自己的关心一览无遗,可以肯定俩人还是站在自己这边。这时钟文轩再想伤害自己只怕不会这么容易了。所以曲文才敢如此大声的说出来,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虽然唐辰亨俩人不是老虎。

    前四招曲文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钟文轩清晰的记得在自己收招前的一刻。曲文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兴奋笑意,那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会收招而高兴,而是遇到了手高,体内好战因子被激活的情绪。

    这种人不怕死,他们只会享受与高手对决时的快感。

    钟文轩毫不怀疑曲文的话,但是如果他知道曲文内心的真正想法,一定会气到吐血。

    虽然曲文很享受与高手对决的快感。但在内心他还是怕死的,只是在短短的一刹那兴奋过了头,表现出不畏死亡的表情。等他一冷静下来,不由的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怕。

    “好!”

    “好!”

    “好!”

    钟文轩连叫三声。

    “这趟我也没白来,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不但是黑龙大会的冥王帮会的出资人。应该还是冥王的代表选手吧!”

    唐辰亨和董昆闻言大惊,到他们这个职位隐约了解到些关于黑龙大会的事。唐辰亨是因为帮中人员选拔的原因,两年前帮会就开始选拔有武学天份的弟子,听闻是要参加什么武学大会。而董昆是因为不久前帮会突然让他筹集巨额资金。出于武者和商人的好奇,俩人通过不同的渠道打听到黑龙大会的事。

    这种事如果被别人听到,以为是在说故事,俩人则不同。身为洪门弟子,有数百年传承门派的人员,见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事。黑龙大会就算再神奇也不是不能接受,相反他们更相信有黑龙会的存在。

    听闻黑龙大会每一百年才举办一次,这比什么奥运会、全运会牛b多了。

    奥运会每四一度,虽然传自古希腊战争,却是近代才发展辉煌起来,逐渐成为人类的一大盛事。最受瞩目的竞技活动。

    可是黑龙大会每一百年举行一次,已知的历史就有数千年,并且从来没有间断过,这种事要比奥运牛b多了吧!

    听闻能支参加黑龙大会的人都是历朝历代,世界各国的武学奇才,人类中的顶尖强者。曲文竟然会是其中之一,这事太令他们震惊。心情像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不过看了曲文今天和钟文轩的对决,他的实力修为绝对可以称为高手,最顶尖的那种。

    他如果是冥王帮去参加黑龙大会的人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黑龙大会出资人的事。很多人都能猜测出来,只要在那一段时间突然调动巨额资金,不管是团体都会格外受人关注,再追查他们的资金去向,只要是资金去向不明的,基本上都可以设定为黑龙大会出资方。

    因为做生意总会有个项目,有资金流向,买房子也会有房子摆在那里,就算是行贿也会有受贿方。而一次十亿美金以上的资金流动,不是什么人都办得到的,所以需要关注的面又小了一圈,再查资金流向便不难知道谁有可能参与了黑龙大会。

    按理说曲文是不应该成为被关注对象,可是他和冥王牵扯到一起,冥王又是新崛起的北美霸主,其帮主钟魁的实力深不可测。在这时冥王帮会一下几十亿大资金去向不明,于是就有人推测,曲文是冥王一方的出资人,而参赛选手应该会从冥王中产生。甚至有人精确的推算,冥王最少会有几位选手同时参加黑龙大会。

    但是谁能算出,曲文既是投资人又是黑龙大会的参赛选手!

    钟文轩的话像是在俩人心中扔下一块巨石,浪涛激起惊愕不止。

    迫于无奈曲文使用了自己的绝技,再想隐瞒身份只是掩耳盗铃,很坦率的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洪门也有参加这届黑龙大会,钟堂主也是本届黑龙大会的参赛人员吧。”

    钟文轩的修为明显高过自己,这等实力岂能不去参赛。

    “不好意思。”钟文轩淡笑:“你猜错了,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或许我会去参加,与世界各国高手切磋,可惜我已过古稀之年,就算修为再高,也没有那么多耐力长时间和年轻一代争胜,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钟文轩的话让人觉得矛盾,他先说了切磋再说去送死,似乎去参加黑龙大会与各国顶尖选手对决是件很荣幸快乐的事。不过在洪门看来以钟文轩的实力年纪也只是去送死,所以没有让他去参赛的必要。

    曲文呆若木鸡的盯望钟文轩,横看竖看他都不像是年过七十的老人,从外表来看不过是刚过五十而已。

    “那洪门这届派了那些人去?”曲文问了个非常白痴的问题,他太好奇,钟文轩这等实力都不去,那洪门派去的人修为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你愿意断绝和银笑风的来往。告知我他现在在何处,并且加入洪门,所有的问题我都可以告诉你。”钟文轩说道,与曲文对战过后,生出了爱才之心。

    曲文的年纪、修为、心性、对朋友的忠义,他都很欣赏。

    “不愿意!”曲文回答得特别干脆。要加入洪门早八百年就加入了,在此之前董昆不知道利诱过他多少次。“我不喜被人管束,也不愿出卖朋友。”

    “那冥王呢,你又愿受冥王管束?”钟文轩问道。

    “钟哥是我的朋友,他想完成自己的心愿把冥王洗白,所以我会帮他,至于别的钟哥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同为美国的大帮会,钟文轩自然听过冥王的真名,知道冥王的原名叫钟魁。

    听到曲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钟魁竟然想洗白冥王,曲文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只是为了帮朋友完成一个心愿。

    “好!”

    “好!”

    “好!”

    钟文轩又大叫三声。

    “你虽然与我洪门为敌却是个忠义之士,这次我就放你一马,但下次见面我们仍是敌人。”钟文轩说完转身离开。走到练功场大门停了下来,背对着淡淡说道:“以你目前的实力要参加黑龙大会,自求多福吧。”

    不用钟文轩多说,曲文也知道,经过今天的事深刻知道自己的不足,连一个洪门认为没资格参赛的人都打不过,等去到黑龙大会……

    不敢想像!

    曲文觉得自己像只井底之蛙。一直以为总以为有奇遇就可以藐视天下,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人上另有人上人。

    ————————————————————

    秋风正爽,秋色迷人。这些话只适合用在偏北方,景色和空气比较宜人的地方。

    十月的香港,正午过后,太阳像熊熊燃烧的火焰,向大地喷射着灼人的光和热,使得整个大地像要燃烧起来。

    还好科技进步到今天,有了空调这东西,只要躲在室内,开着空调,喝着冰凉可口的冷饮,再炎热的夏天都不是问题。

    曲文就很享受现在的时光,在炎炎夏日,躲在空调房里喝着气水,还有可口的水果可以品尝,这种生活上哪去找。

    董昆和唐辰亨尴尬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他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如果开口,因为整件事情算起来就是因他们而起。如果不是他们把曲文认识银笑风的事泄露出去,又怎么会引起门中段长老受伤,行风堂堂主万里来香的事。

    “昆哥你们不吃吗,这西瓜不错又沙又甜,如果你们不吃我可一个人全吃完了啊!”曲文毫不客气的又拿起一片,两口就吃下一大半。

    “阿文……,我们……”董昆很为难的开口想跟曲文道歉。

    “别,昆哥我们不是说过吗,兄弟之间不用说对不起,因为说这句话除了让自己更内疚根本改变不了发生的事。你们不用说,我也猜到是谁把我认识银笑风的事告诉给洪门总部,要不他们大可以直接去找银笑风,而不是来找我。我现在只是想问,这是洪门总部下给你们的命令吗?”曲文问道。

    曲文只跟董昆说过银笑风和他家的事,银笑风又说他没跟别人说过自己家的地址,如果不是他说的,那就是另外一个叫韩雪儿的女人说的,不过银笑风后来确认过韩雪儿没把他的住址外漏,那么问题就出在自己这边。

    正好这么巧,曲文跟董昆说过银笑风的事,董昆又是洪门弟子,想去银笑风家偷东西的全是洪门中人,把所有的线索联在一起很容易就猜到董昆身上。

    曲文了解董昆。他虽然是个商人,却不是那种会随便出卖兄弟的人,商场上的“朋友”另当别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洪门下的命令,要寻找银笑风这个人,正好自己跟他提起,董昆就报了上去。站在洪门弟子的立场。他这么做其实也没错。

    “是的,总部一直在找华龙道人和他的弟子银笑风,这一点我能帮老董做证。”唐辰亨帮说道。“只是我们没想到后边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这事老董有跟我商量过,是我同意他才把消息报了上去,你要怪就怪我吧。”

    这件事曲文压根就没想过要怪谁。又何必去为难董昆跟唐辰亨。

    换个位子思考,如果不是自己多嘴告诉董昆,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要怪董昆不如先怪自己。

    如果要说董昆不够朋友,在这件事上站在自己的角度,他是有些错,可是他是洪门弟子。从小在洪门长大,如果知情不报不也是不忠。

    自古忠义两难全,曲文唯有在心中轻轻一叹。

    不过在董昆和唐辰亨冲进练功房想救自己的那一刹那,已经完全原谅了两人,世间人无完人,自己就有过错在过,无法帮银笑风守住秘密又怎么怪罪别人。

    “如果说我从来没怪过昆哥那是假话,不过昆哥帮过我那么多。明知道自己不会武功还想进练功房救我,像这样的好兄弟我要上哪去找。”

    看着曲文脸上随和的笑容,董昆心中大缓,知道曲文不会再怪罪自己,但也知道以后俩人之间会有一层隔阂,就算还能称兄道弟,却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什么话都说什么话都谈。

    “阿文,我想过了,再见你的时候就把我手上新天奇的股票按原价转给你。”董昆说道,事发之后心中异常的懊悔。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答自己的歉意。

    “把新天奇的股票转给我!”曲文大惊,当初是董昆出资百亿才拿下天奇,如今新天奇在张卿寒的管理下更上一层楼,股票不知道涨了多少倍,按原价转给自己,那他不知道要亏多少。

    “是的,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你还把我当成兄弟,我自然要有所补偿,要不然我会一辈子难安。”

    这话如果是跟别人说,一定是在开玩笑,董昆如此精明的生意人,怎么会做亏本生意,为了个义字弃数十甚至上百亿利益不要。

    不过曲文知道董昆是认真的,从他的表情,从他的为人。

    董昆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因为他有才华,有地位,有钱,有权利,能入他眼睛的人不多,一但被他认作朋友,就会用心去交,而不是商场上的虚假感情。

    “不行!”曲文拒绝道。“昆哥你把我当成兄弟,我也把你当成兄弟,是兄弟怎么能让兄弟吃亏。做兄弟的感情归感情,做商人的就要在商言商,既然是商人就不能做亏本生意,所以这些股票我不能要。”

    心中对曲文有愧,可曲文不愿收,董昆就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了。曲文这个人不好嫖不好赌,精通古玩字画,手上精品令人垂涎,钱更是不缺,像这种人你都不知道该送他些什么好。

    “你就收下吧,昆哥虽然是个商人,内里还有些文人的傲气,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不做些补偿,永远都不会安心。如果你不收我就把我手上的股票卖掉,然后把钱全捐给慈善机构。”董昆正声道。

    “别!我收还不行,把钱送慈善机构还不如送给我,我现在也是个大慈善家。”曲文大声阻止,向婉洁和陈巍都是做慈善的,从她们口中知道很多慈善机构的内幕。爱心人士捐出去的钱进到慈善机构能有一半被用到需要的人手上就算不错的了,虽然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的慈善机构,但就目前的情势来看,相当一部分慈善机构都不怎么靠谱。“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刚好从冥王那收到一笔巨款,有十多亿美金,我把这些资金转给你,你再把新天奇的股票给我。”

    “这……”

    董昆先是一惊,看来冥王是真的想洗把,竟然把这么多资金交给曲文打理。然后再是一愣,曲文把十多亿美金转给自己,差不多等于用市价购买自己手上的股票,这样自己也没算补偿他什么啊。

    “阿文……”

    董昆刚开口就被曲文给打断。

    “昆哥你要是再坚持,你还是把股票卖了钱捐给慈善机构吧,做兄弟的你不想亏待我,我也不想亏待你啊,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等我真正要洗白冥王的时候,你就帮我一把,当是我这个好兄弟对你的请求。”

    曲文都说到这个份上,董昆还能说些什么,心中满满的感激没有白认曲文这个兄弟。用力的点了点头:“好,你什么时候需要昆哥,昆哥都全力帮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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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0章 堪舆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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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菜一汤省级水平,四菜一汤部级水平。

    相传朱元璋当上皇帝后,老百姓的生活并不好过,但达官贵人却穷奢极欲,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朱元璋十分看不惯,便决心整治这股奢侈风气。

    时适逢皇后生日,各路人马都来贺寿。待全部坐齐之后,朱元璋吩咐上菜:第一道菜是炒萝卜;第二道菜是炒韭菜;第三道两大碗青菜;最后一道是葱花豆腐汤。众臣不解,朱元璋解释,“萝卜上了街,药店无买卖”、“韭菜青又青,长治久安定人心”、“两碗青菜一样香,两袖清风好丞相”、“小葱豆腐青又白,公正廉洁如日月”。

    大臣听罢知道朱元璋的用意。朱元璋当众宣布:“今后众卿请客,最多只能四菜一汤,这次皇后的寿筵即是榜样,谁若违反,严惩不怠。”从此“四菜一汤”的规矩便从宫廷传到民间,进而成了现代廉政的榜样。

    虽然这规定一直对官员的一种要求,商人并不需要讲究,晚上回到家看着饭桌上摆着的四菜一汤,心里顿时变得暖暖的。

    菜和汤都是欧阳琴跟陶晶莹做的,味道不知道怎么样,但由两个千金小姐下厨,能吃到她们做的菜,这是莫大的幸福。

    “怎么了,难得今天一起亲自下厨?”曲文拿起筷子尝了一小口,味道算不上好吃却咸淡正好,很有家常便饭的感觉。

    “没什么,琴姐姐说你今天辛苦了,所以想亲自下厨为你做些什么。所以我也跟着做了份汤。这是我唯一会做的紫菜蛋花汤。你不给嫌难吃。”陶晶莹可爱的小脸笑着帮曲文盛好一碗汤。

    紫菜蛋花汤的做法非常简单,只要把水煮沸,然后把紫菜和鸡蛋一起倒入搅拌,放入少许油盐煮上三分钟便可上桌。

    别看紫菜蛋花汤的做法简单,在炎热的夏天吃上一碗正好,曲文在家时母亲也常常做给他吃。

    陶晶莹在曲文家呆了这么久就学会这一道菜,能亲手做出来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不会,只要是你做出来的我都觉得好吃。”曲文笑道。慢慢喝起,还别说陶晶莹虽然只会做这一道菜,却专精在上边,整桌菜就这碗汤最合他的味口。“那你呢,为什么又要亲自下厨?”

    “因为我想。”欧阳琴坐了下来,把一碗白米饭递给曲文:“还有几天国际馆就要开业了,等忙完开业的事你就要去美国了吧?”

    “嗯……”曲文只能轻嗯一声,下午和钟文轩对战过后深深知道自己的不足,此次去美国不但要解决冥王的问题,还要静心修练准备两年后的黑龙大会。只怕到时和俩女在一起的时间会少之又少。

    “美国那边的生活不同这边,表面上美国是个讲究自由民主的国家。其实对种族歧视还是非常严重的,如果觉得不适应的话就回来,我们不去参加什么大会了好不?”欧阳琴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和不舍。她好不容易找到爱情,可是爱的人却要踏上极其危险的道路,两年之后谁知道他还能不能陪在自己身边,一想到这就舍得不想牢牢的把曲文绑在身边。

    可是她懂,曲文不是个平常人,走的道也和平常人不同,自己不能强求他像个平常人似的过着小福而安的生活。而且他是一个极重情义的人,答应了兄弟的事不可能不做。唯有在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平安归来,趁还在一起的时光多为他做一点事,那怕是一餐不怎么可口的饭菜。

    “我会回来的。”曲文肯定回答,呵呵笑起:“有你们在我怎么舍得独自离开,等我回来之后教你们一起修道好不?”

    终南山一行,在终南峻府了解到修道之人的好处,首先一点就是长寿,你看那几位老道就是最好的例子。曲文不求能和几人万寿无疆,只求能和她们长相厮守。

    “真的?”陶晶莹开心笑起,曾亲眼见过朱莉亚和曲文的比试,俩人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极大超出自己原来的认知,就像电影里的超人一样。幻想着自己也能成为朱莉亚那样的“女超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曲文问道。

    “好像没有。”

    “不是没有,是从来没有过,吃饭吧,难得今天你们一起下厨。”曲文拿起碗筷先吃了起来,中午一战体力消耗过大,肚子早就闹起了革命。

    “那爸妈和雅馨姐他们明天会一起过来,要怎么安排他们住?”欧阳琴没有吃,眼看着还有几天国际馆就要开业了,曲文的父母和苏雅馨、陈巍几人会提前过来,另外还有曲文的师父顾全、大师兄鲍国强家人等等亲朋好友。这一大帮子人总不可能全安排在别墅里住。

    “这事我已经让二师兄和老伊负责安排了,爸妈还有雅馨、巍巍跟我们住,师叔、大师兄跟二师兄住,别的老伊全都安排住在酒店里。至于国外来的嘉宾我让你爷爷帮忙安排,你爷爷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国内来的友人好安排,找家五星级宾馆就解决,至于国外来的嘉宾只需要操心接待问题,住的他们会自己解决,特别是几位皇室成员,你安排的地方他们也不一定放心啊,所以还是给他们自己安排的好。

    “可是艾薇儿打电话说想来我们家里住,我已经答应她了,那怎么办?”陶晶莹问道,她没有经过曲文的同意就私下答应了艾薇儿的请求。

    艾薇儿是丹麦公主,身份何等高贵,她如果来自己家住,自己就得负担起她的安全问题。

    “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你看我们这窝那适合接待公主。”曲文埋怨道,其实不是怕艾薇儿住不惯。是怕她身边的一群保镖扰乱了父母和家人的生活。父母难得来香港一起自己也想让他们在这里好好的玩玩。而且曲文还安排把老家几位老太爷都接来。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怎能不请几位老人。等几位老人一来,这里就更没地方住了。

    “这样吧,你让薇薇到你家里去住,我一会给查尔斯和塞缪尔打电话,看看他们愿不愿都挪到你家去。”

    “好啊,我就知道老公最好。”陶晶莹调皮的在曲文脸上亲了一口,查尔斯是瑞典的王子。艾薇儿是挪威公主,还有塞缪尔也是瑞典的贵族,如果他们都住到自己家里去,那陶家就跟欧洲皇室扯上了关系,以后圈子内的人都要高看陶家一眼。有钱的人很多,可是有皇室贵族朋友的能有几位,别人远道来香港肯安心住在陶家,那说明了什么,说明陶家在欧洲皇室有极深的关系。

    “那我一会也给爷爷打个电话,英国皇室那边就尽量让他们住在欧阳家好了。”欧阳琴笑道。欧阳家和英国皇室一直有往来,几十年前也是靠英国皇室贵族的支持才爬到今天的位子。多花些钱请他们到自己家里住,表面上是亏本生意,实际上赚的是人气和口碑,这些隐形的东西是金钱换不来的。

    “你做事我放心,明天你们跟我去接爸妈和太爷爷们,晚上一起陪我师父吃餐饭。”曲文说道。

    “要陪你师父啊!”欧阳琴有些为难,华夏国情不许一夫多妻,她们跟曲文在一起本来就不受世俗所接纳,而顾全是苏雅馨的外公,在情理上自然要偏向苏雅馨。几人好不容易过了曲文父母那关,却一直不敢跟顾全见面,就是因为曲文很尊敬他这个师父。万一顾全在吃饭的时候对几人表示不满那怎么办?

    “放心吧,师父是个很开明的人,他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要反对也不会等到现在,雅馨是我的妻子,你和晶莹也是,谁也改变不了,谁也替代不了。”曲文伸手轻轻拍了下欧阳琴的手背让她放心。

    曲文常常开玩笑却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就像卢建军说的,曲文是个狗嘴吐不出象牙,可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硬邦邦的。

    欧阳琴微微心宽心:“那我要提前准备准备,你师父他老人家平时都喜欢些什么东西?”

    一听就知道欧阳琴要准备礼物给自己师父,这是一种爱屋及乌的表怀,曲文开心的笑起:“他老人家喜欢子孙和徒弟的笑声。”

    ————————————————————

    香港机场。

    几辆长加房车在外边静静的等候着,通过欧阳家的关系,机场方面特意打开vip专用通道给曲文家人和来宾专用。接下来的几天vip通道都主要专供于来参加曲韩院国际馆开业的宾客们。

    因为知道有世界各国皇室和金融巨鳄过来,香港政府方面也严阵在待,今天来的只是曲文的家人,等后边几天来的都是真正的大人物,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知道曲文的父母和几位太爷爷要过来,欧阳勤奋执意让曲文先把家人接到他家里,就在他家举行私人酒宴。

    几位太爷都是百岁左右高龄的老人,别说是坐飞机,好几十年都没有出过大山,难得出来一次,还是来香港,坐上了会飞的铁鸟,心情不知有多激动。对于他们那个年代的人,香港就是极度繁荣昌盛的南洋,大把外国黄毛鬼子住的地方。

    现在自己的曾孙也住在这里,听说还是幢大房子,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坐着车一路指指点点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院的样子。

    欧阳家座落于香港富人区半山之中,总市值过亿,风水布局据称是以前的一住大师所布,风水非同小可。

    刚到大门旁二十多位佣人和保安夹道相迎,宽阔有前院花惊人咋舌,另外大门外的围墙上每隔五米便有一尊四到五吋高的小石狮子,围墙而坐据说共有十八只,在院中内侧又放了三对高约三尺的石狮,其中两只脚前更踩着一只小兔子。

    十二太爷一看便大声赞道:“好局好局,这‘兽群守穴’格局啊!”

    还没等人走近,听到十二太爷的声间。欧阳勤奋眼中神光一闪。当年花了不少钱请来位大师帮家里布下这个“兽群守穴”大局。没想到曲家的一位老太爷竟然能一眼就认出来。快步走到前边,拱手恭敬问道:“几位都是曲老先生吧,晚辈欧阳勤奋,刚才听这位前辈说出我这院子的格局,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曲十二太爷年轻时跟自己师父学过一些风水堪舆之术,后来到了内地大革命时期便没敢再用,所以村中晚一辈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有这门绝活。

    “不改称前辈,我只是略懂皮毛。你这院中围院摆了十八对小狮子,中间另有三对大狮,其中两只脚压玉兔,目的是为了压住家中财气不外露。至于这十八只小狮子,中间的‘一’是指江湖中人,如果我没猜错,这位贤弟家中原是江湖中人起家。而这‘八’是指时运,意指改行转运,这江湖中人改行行商大展鸿图。至于石狮擒兔指的是搵食,雄雌石狮子代表阴阳调和。另有衍生的意思,还有大宅有三面落地大玻璃而拆射阳光。这是一种很高明的借佛光手法,可以将院中煞气化解。只是你这院子……”

    “我这院子怎么了?”欧阳勤奋大惊,香港豪门大多都非常相信风水命理,难得有高人指点,表情也变得虔诚起来。

    “你这院子东面应该有个水池吧?”曲十二太爷问道。

    “有,是有一座,这位前辈真是高人!”欧阳勤奋的声音越发恭敬。

    “有多大呢?”

    “一百多平,怎么这水池有问题?”

    “一百多平。”曲十二太爷似模似样的掐指一算,高声道:“小了!”

    “小了!?”

    “当然小了,如果是几十年前自然是够的,你这院子背山面海,东方是青龙位,修个水池便成了青龙水,即贵人水,有助于屋主运势。如果我没猜错,在院中西面应该另有一座建筑,与主楼形成一高一低格局,也是为了增加屋主运势。这大宅是‘伏龙朝水’,小宅是‘虎啸龙吟’,数兽同饮一池之水,可你这池子几十年未增建,水早已不够它们喝的了,这去势自然就弱了很多。如果你愿意听我一言,就把这水池再增建一倍,把主楼都漆成金黄色增加佛光,两者配合起来,可多保五十年时运。”

    欧阳勤奋越听越惊,曲十二太爷只是站在门前就把他家院中格局给大致猜出来,就算是曲文曾经跟他说过,可‘兽群守穴’、 ‘伏龙朝水’、‘虎啸龙吟’和院中佛光这些事自己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是只有家主才知道的事情。曲十二太爷只是粗略看了下格局便说出这么多,怎能叫他不惊。

    急忙大喝:“元浩把这些记下来,立即叫人去改!”

    欧阳元浩点头应道:“是的父亲。”

    曲家几位太爷虽是山匪和逃兵、贩夫、走卒,但也不是全没见过世面的人,在上世纪也见过不少地主土豪,来到欧阳琴家知道这是个顶世大家族,曲十二太爷便演了这一出戏,给自己增色给曲文增彩,如此便不会有人敢低看自己这些山里人。

    要说十二太爷是否真的会风水堪舆,曲文并不知道,只知道家中有人过世都是他负责找地方安排墓葬,村中所有红白事大多都由他来主持。

    欧阳琴在后边偷偷推了曲文一把:“十二太爷还是位大师?”

    “应该是吧,村里的红白事都是由他操办的。”曲文不敢实说,谁会在这时拆自己家人的台。

    听完曲十二太爷一席话,欧阳勤奋才想起几位是客人,急忙躬身请道:“晚辈光顾着问问题,怠慢了几位前辈,几位曲老太爷里边请。”

    “贤弟你也不用这么客气,我在曲家排行老二,你我既是亲家就叫我一声曲二哥吧,这位是我四弟,还有这位是我七弟,我九弟,十二弟……”二太爷说道。

    欧阳勤奋曾经从曲文那听说过一些关于他家里的事情,知道曲家人大多是江湖中人。按理说自己是跟曲文的爷爷一辈,曲二太爷是比自己大一辈的长辈,他管自己叫贤弟按江湖规矩便是高看了自己。更何况曲十二太爷刚才露的那手足以让香港豪门都推崇他为大师,急忙再次拱手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曲二哥、曲四哥、曲七哥、九哥、十二哥里边请。”

    “请!”二太爷豪气勃发领头走了进去,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自己还是山中土匪头领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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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时间和编辑在修改新书大纲,一下没注意章节名出现了些错误,从489章的到509章,不过不影响阅读,晚上已经让编辑帮忙改正过来。特此对各位兄弟们说一声不好不意,还希望兄弟们继续支持猪星,支持蛮民。本书已接近尾声,坚决不会太监收场。

    难得这周有个推荐,也是今年的第二个推,兄弟们如果有票子还恳请也给猪星几张,蛮民在此谢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1章 家人和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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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解一个人就看他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也不知道就看气势。

    气势这东西不是什么人想装就装得出来的,否则演员也不用谈什么演技,把台词背熟和照本宣科差不多。

    欧阳勤奋活了八十多岁,在场商打滚了几十年,眼光何其毒辣,你这人是装的还是长时间慢慢养成,只用一眼就能看出。

    曲家几位太爷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富人贵族,身上的江湖气很重,言行举止都老江湖的习惯。

    那年代的人可以看不起有钱人,可以瞧不起书生贵族,唯独江湖中人你不能小视,他们都是从战火中滚出来的,真真正正的血性汉子。

    “听说曲二哥和曲四哥原来打过鬼子,不知道两位老哥原来是那支部队的?”欧阳勤奋找了个话题,老一辈的人一聊起过往很容易就成为朋友。

    “说来也惭愧,我原来只是个山匪,拿枪杆子只是为了生活,不管是谁来了都打。小鬼子打过,**打过,共军来了也打过,后来了解到党的政策才把枪放了下来。要说打小鬼子,我大哥和我三弟、四弟才是真正的抗战英雄。”二太爷说道。

    “哦,曲四哥原来是在那支部队的?”欧阳勤奋转头问道。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都是快入土的人,现在只盼着子孙们平安幸福。”四太爷呵呵笑起,神情爽朗耿直,他是曲家村真正的英雄,自己打过鬼子,后来儿子又到了援朝战场,大儿子永远留在了那里,二儿子虽然回来但少了一条腿,一身的伤痛还没到七十岁就走了。四太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离别,所以对亲人的平安健康特别看重。

    “对对对,我们都是快入土的人了。晚辈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欧阳勤奋跟着笑起,如果不是为了晚辈的幸福他又何必这把年纪还劳心劳力。

    把曲家几位太爷接来,除了见亲家,还有做戏给子孙看,自己对曲文越重视,家中晚辈就会越努力,越容易凝成一股绳。欧阳家的自尊绝对不允许一个外姓来执掌家族。

    受老爷子之命欧阳家很多晚辈都到场,不知道为什么几个乡下来的老头子也要他们一同接待,就算曲文现在取得了非凡的成绩,曲家人是乡下人的事实依然无法改变。欧阳家不同几代都是富商达贵,受人敬仰,无论走到那都是别人关注的焦点。曲家人呢。不过是一群土匪逃兵,贩夫走卒,有什么资格成为欧阳家的坐上宾。

    见老爷子对曲家几位老太爷如此客气,欧阳家一部份人觉得自己的身份被降低,神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些人的表怀,欧阳勤奋和曲文都看在眼里,俩人谁也不说。心中各有想法。

    欧阳勤奋就是想做给家人晚辈看,当然曲文的家人他也是真心想见见。

    曲文对此颇有微词,你拿我当枪使就算了,还算计到我的家人头上。不过曲文也不是很在意,跟欧阳琴站在旁边,乐得看欧阳家人吃鳖的嘴脸。若是这些人聪明些,懂得体会欧阳老爷子的用心,他那用得着用招自己家人讨嫌的办法。

    “阿文。爷爷他……”欧阳琴也看出了爷爷的意思,对曲文心怀愧欠。

    “傻话,你老公是这么小气没有远见的人吗,老爷子如果信不过我,不把我当家里人也不会老拿我当枪使,这也是他疼你的另一种表现,因为他相信你选的男人。”曲文在欧阳琴耳边小声说道。

    “谢谢老公。”虽说曲家人很少说这两个字。欧阳琴还是觉得只有这两个字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嘴角微微上弯,幸福的把头靠到曲文肩膀上。

    晚上就在欧阳家吃饭,为了招待曲文家人,欧阳勤奋命下人准备了四桌丰盛酒菜。曲家和欧阳家分坐两边,不过除了主桌两边的人并没有什么话说,整场宴席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坐在车上聊起欧阳琴的家室,几位老太爷乐不可支。

    四太爷说道:“想不到阿文竟然能娶到富贵人家的小姐做小妾,真是光耀了我曲家门楣。”

    “胡说,都什么年代了那还有小妾这词,现在国家都不许娶多个老婆,也就没有小妾这说法,我倒是觉得阿文真的长大本事了,能娶到富家小姐,京里来的大官也要对他客客气气的。”九太爷说道。

    “那是,阿文的事我们也不要多管,过些天就是他的酒店开业,我可有言在先,你们都别丢了曲家的脸,失了阿文的面子。”二太爷关心的不是曲文的婚事,如今曲家好赖也算是豪门大家族了,在见了欧阳家的人之后,寻思着曲家村再也不能像原来那样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可以的话回到村子也要做一次大改革。

    “阿文不是给了一笔钱给你们吗,我看你们回都捐出来,我们也搞个什么家族基金,以后村子里的孩子凡是考上大学的一律奖十万,学费由村子里来供,考不上的不管男女统统给我扔部队里去,然后能经商的经商,能从政的从政,这年头做什么都是钱铺路,这钱我们出得起。”

    有了钱二太爷的想法也变得多起来,到欧阳家吃一餐饭感触良多,豪门大家族和山里的同姓大家族最大的不同就是对晚辈的培养,在特别讲究人际关系的年代,只要培养出一个就能带动一家人。别的不说曲文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起阿文为村中带来的改变,几位老太爷无比的高兴自豪。

    “我赞成二哥的想法,我们都吃过没文化的亏,回头让在外边打工的娃子都回来,别老跑得远远的赚那点小钱,现在壮药基地就建在我们村子旁,让大家回来都种草药,再弄个草药深加工厂,专供基地用药,有阿文这层关系在,还怕村里娃子赚不了钱。”九太爷说道,自从山里被划成壮药培育基地。原本山里不怎么值钱的草药都变成了金子,有这个机会不好好利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曲文的苦心。

    “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去的时候先在村里学校办个放书的地方,没事都给我往那跑,最少每人要掌握一门技术,如果谁问起就说是我要求的。”

    二太爷不但是曲家村的掌舵人。在旁边几个村子的威望也极大,几十年前他是山里的土匪,人人都怕他,几十年后做为长者,在山里修路建学,使得整片大山都以他为牛耳。

    欧阳家一行无意中改变了曲家村的未来。这是曲文所料未及的,短短几年后曲家村就成为全县最富有的村子,家家都建起了洋房买了小车,不再有一个孩子会因为家贫而读不起书。当然这是后话,后来回想起,曲家人把这归功于曲文给曲家带来的改变,同样也归功于曲家人的精神。

    一个家族要成长首先就要凝成一股绳。一个拳头打出去不痛不痒,拳头多了就能打死人,这个道理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商场都管用,因为你要做为他们的敌人,就要和几百上千号人为敌。

    而这就是团结的力理!

    ————————————————————

    钟文轩离开香港的事到第三天才从董昆得知,曲文也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现在他最关心的是国际馆开业的事情,

    离国际馆开业还有三天。瑞典皇室和挪威皇室成员几乎同时到达,半天之后英国皇室成员也来到香港。为了保证几位皇室成员的安全,华夏政府和香港政府调集大批军力警力负责安全,香港政商界露出浓重的谨慎态度。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关注起曲翰院国际馆开业的事,新闻媒体则更加关注起曲文。

    因为是曲文创建了曲翰院,而曲翰院带来的辉煌也是曲文的辉煌,在近代国际商业史上。还从来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凭一己之力得到世界各国贵族豪门的认可。

    曲翰院国际馆开业仿佛成了一场国际盛事,大家关心关注曲翰院里会有什么样的珍品收藏,关心曲翰院能发展到什么程度。作为曲翰院的大老板,曲文的身家会暴涨多少倍。

    一时间金融时报、国际场报、华尔街日报,新闻人物周刊全都是曲文的照片和个人介绍,这回曲文再怎么想低调也再也低调不起来。每天一走出家门,身后总偷偷的跟着一群人,这些人不是杀手,不是间谍,全都是人们俗称的“狗仔队”。

    “又尝到新闻媒体的苦头了吧。”夏均亮坐在车上吹着空调对曲文笑道,手上拿着份杂志周刊,封面印着曲文大大的全身像。

    “所以我说了当名人有什么好,还不如闷声发大财,真想不通现在的人为了出名什么都肯付出。”曲文无奈长叹。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现在要名有名,有钱有钱,身边有四个美女,什么都有了自然会这么说。如果你也和他们一样,我看你会不会每天想尽办法往上爬。”夏均亮指着车窗外顶着烈日站岗的警卫,如果不是为了保证国际馆顺利开业,他们也用不着在烈日下站在机场外。

    曲文不置可否,夏均亮的话不无道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社会竞争越来越激烈,不努力只会被社会淘汰。

    为了国际馆的形象,曲文这几天都穿着西服,每天有专人精心为他打扮,就连手上也多了块百达翡丽。虽然还是那样阳光俊逸的外表,还是那样英挺坚实的鼻梁,还是那样优美精致的唇线,还是那样柔软流动的眼眸,但换了身衣服人便多了几分成熟,变得深刻而稳重,不管站在那里都有一股成功企业家的范。

    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师父和大师兄乘坐的飞机就要赶到,曲文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太阳,炽热灼人,似随时能把人蒸出一层油。

    “出去吧,师父马上就到了。”曲文说道。

    也许是乘专机的原故,从夏华来的飞机难得没有晚点。俩人来到专机停机坪,飞机刚刚好停了下来。没过多久由顾全领头缓缓走下飞机。

    “师父。”曲文高兴的跑了过去,原本雅馨是想跟曲文父母一块来的,但顾全让她陪同,无奈之下只好晚了两天才到。

    让曲文没想到的是除了顾全、苏雅馨,陈奇富和陈巍竟然也坐同一辆飞机过来。

    俩女同时望着曲文,眼中满满的情思。而顾全和陈奇富又是另外两种表情。

    曲文和苏雅馨几人的事顾全早就知道,没有说什么算是一种默许,陈奇富还是有些介怀,自己女儿的条件这么好,怎么肯去作别人的小三,甚至连小三都说不上。

    要说曲文的人品条件各方面都很好,在同龄人中很难找到比他更出色的了。可是习惯了一夫一妻制,并不是每一位家长都能接受自己女儿和别人分享丈夫的事实。

    “大热天的穿什么西装,这不是你的风格啊!”顾全打趣道,平时曲文都是一身地摊货,能有多休闲就有多休闲,能有多清凉就有多清凉。难得穿上身很正式的西装,才在烈日下站一会便已是满头大汗。

    “我也不想啊,二师兄非要我这么穿,师父你看那边。”

    曲文瞟了一眼机场候机室的大窗口,全都是新闻媒本人员,长枪短炮架成一排。现在曲文的人气要比任何一位名星都要高。明星再有名在曲文这类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小职员而已,没听说曲文连续投资了两部大片。好几位大明星现在都在他手下打工。

    “哈哈,这人怕出名猪怕壮,来的都是熟人我们也就不在这客套了,都先坐车回去再说。”顾全心疼自己的弟子,说了句领头向停在机场边的加长房车走去。

    跟顾全前来的大多都是内地的同行好友,像大师兄鲍国强和他女儿鲍小琳,陈巍的父亲陈奇富,还有赵海峰、谢颖、陈团、罗永亮。樊永胜等人。

    曲文和夏均亮跟几人分别打了声招呼也一同走进车内,站在烈日下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消受不了。

    因为来的人较多,曲文没和苏雅馨、陈巍坐在同一辆车,陈奇富自然也不坐在一起,路上少了些尴尬。说实话曲文还没想好要怎么过陈奇富那关,这有点像上了船再补船票。可船长就是不愿卖船票你的感觉。

    一行人大部份被安排在酒店,只有顾全和鲍国强家人住在夏均亮家,不过难得一块过来,夏均亮先在半岛酒店订了间大房接待众人。

    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三天。平均每天都要接待一帮人,每接待一帮人就要吃一餐。还好曲文的酒量不错,再不然用真气把酒气强行排出体外,不过还是对这种生活产生厌烦,暗道等国际馆开业,以后就学罗斯尔德家族,只管投资不管生意,做一个彻彻底底的甩手掌柜。

    随行前来的人都知道曲文和在坐两位美女的关系,吃饭的时候故意找各种话题差开,提开曲翰院国际馆都把曲文给夸了一遍,听得顾全老脸生花,呵呵笑个不停。众人中只有陈奇富一个人至始至终沉着个脸,不用他说所有人都知他心里有想什么。

    一餐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没有一个人喝过头,趁着下午还有些时间想提前到国际馆看看。

    “阿文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众人正聊着,陈奇富走到曲文身边悄悄跟他说了句。

    该来的总要来,想跑也跑不了,别人见岳父欢天喜地,自己见岳父和上战场一样。

    “我们到花园去谈吧。”

    酒店花园外搭着一朵朵遮阳伞,下午时分有不少白领和情侣在中间坐着,闲谈工作或是互诉情思。

    曲文和陈奇富坐了下来,酒店服务员立即拿过一份餐牌:“两位先生需要喝些什么吗?”

    “陈叔叔要喝些什么?”曲文礼貌问道。

    “白开水。”

    “两份白开水谢谢。”

    曲文说完服务员立即退了回去,不管客人点的是什么都要报着恭敬的态度,而且在酒店喝白开水也是要收费的。

    很快两杯白开水就送到了桌面,俩人谁也没动,陈奇富只是定定的望着曲文,在他身上一阵打量。

    年轻帅气,有朝气有能力,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花心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花心的事。

    “你喜欢巍巍吗?”陈奇富开门见山。

    “喜欢。”曲文回答得很干脆,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那你喜欢雅馨她们吗?”

    “也喜欢。”

    “……”

    陈奇富原本想看看曲文的回答,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你说怎么有人会这么厚脸皮,这种事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你这样的回答我不能认同,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全心全意的,你怎么能同时喜欢这么多人呢。没错,你是很有才华很有能力,给身边的女人足够的物质享受,可是你能保证给她们同等的爱吗?”陈奇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然来到这里索性也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他一生只爱过陈巍的母亲一个人,妻子死后把陈巍当成明珠一样珍爱,当然陈巍一直是他心里最宝贵的掌上明珠,做为父亲他不得不为女儿的幸福考虑。

    如果曲文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俩人走到一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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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2章 说不出的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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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叔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曲文很认真的样子直言道:“我知道在世俗道德观面前,我的行为令很多人无法接受,我也无法保证给她们多少,所以我只能尽力。如果你要问我爱她们的那一点,我同样无法告诉你,说外表你会觉得我肤浅,说内心你会觉得我虚伪,而且我也说不出自己真正喜欢她们的那一点,或许她们的一切我都喜欢。如果真要说我和巍巍之间的感情,那应该是我懂她,她也懂我,就这样已经足够了。”

    这是什么样的答案,模棱两可,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说不出呢,眼睛、鼻子、脸蛋还是身体,总有一样是自己最喜欢的吧。

    但陈奇富知道,能说出的爱未必是真爱,说不出的爱往往才是最让人无法割舍的。就像曲文所说的因为都喜欢所以说不出,不管是她的优点还是她的缺点,在爱人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喜欢。

    陈巍的母亲生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可以说全世界所有女人都问过同样的问题,别人怎么回答陈奇富不知道,他自己的回答和曲文一样。因为陈巍母亲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最爱,自己亦是如此,所以曲文的回答也是可以接受的。

    “既然你说你懂巍巍,那你能说她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谁?”陈奇富质问道,神色深厉。身为父亲他都不敢说了解女儿,曲文才和她在一起多久就敢说这样的话。

    “如果我猜得没错,巍巍现在最想见的人是尊夫人。”曲文的表情有些无奈。深怕触碰到对方的痛处。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和陈巍在一起她总会有意无意提到自己的母亲。强烈的思念深深的刻在心里。而且俩人现在就坐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她担心自己也担心父亲,深怕俩人意见不和会争吵起来。如果这时有一个人能劝得动她父亲的话,那一定是她的母亲。

    天下父母都疼爱自己的子女,所谓父爱如山,母爱如海。曲文这么说并不是说陈奇富对女儿的爱会比妻子少,相反因为妻子去逝,他变得更疼爱陈巍。恨不得能把世间的一切都给她。所以他拼命工作,努力赚钱就是想给女儿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陈叔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对巍巍的爱会比尊夫人少,不过只有女人更懂女人,巍巍现在一定很担心我和你会争吵起来,虽然这种可能性为零,但她一定还是会这样担心。如果尊夫人在的话,她就能找到一个强而有力的帮手。最少不会让她担心的事发生。”

    陈奇富知道曲文的能力,领教过他的口才,知道这个年轻人词锋犀利,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总能说到点子上。不管曲文猜的对不对,在女儿陈巍心中母亲绝对占了相当的份量。

    陈奇富沉默,他爱自己的女儿。想给她世间最好的东西,可如果她真的喜欢曲文,并到了无法割舍的程度,自己非要将他们拆散,这样也算是爱吗?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陈奇富不说话。曲文同样在想着别的问题,如果不是陈奇富提起还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自己和苏雅馨都是初恋。美好的感觉记在心间,她温柔善良,贤惠大方,总是能站在对方的立场思考事情。师父肯让她和自己走到一起,无非是爱屋及乌,他老人家爱自己的外孙女也同样爱自己这个宝贝徒弟。

    陶晶莹敢爱敢恨,调皮可爱,身上一大堆小毛病又全是她可爱之处,如果说陶远明让她和自己走到一起,多半渗杂了感恩的心,因为是自己救了陶氏,救了他毕生的事业,所以才做出那样的决定,而自己对陶晶莹何尝没有一份感恩的心。

    欧阳琴是从好朋友发展起来,无可否认当初和她在一起是有一些男人本性作祟,那一对长腿问世间有几个男人能拒绝,但慢慢接触不断发现她的优点,她正直聪明,和陈巍一样大智若妖中又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呆傻,然后俩人在一起久了感情也就慢慢萌发出来。如果要问欧阳勤奋为什么让她和自己走到一起,其中不乏利用的成份。豪门贵族婚姻例来如此,很少有真正的爱情,总是要纠缠着利益在里边,自己帮过欧阳家,以后也还能帮到欧阳家,所以欧阳勤奋才肯让自己和欧阳琴走到一起。

    陈巍则是四女当中最了解自己和最知心的人,俩人在一起不用多说,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那种心与心的交往最令人心动。可是没有陈奇富的祝福,这份感情就无法完美,总不能为了自己让她们父女永远不相往来。

    “陈叔,我知道我的行为很自私,可我还是要说,我无法放下巍巍和她们其中任何一个,她们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份,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和巍巍做任何事情……”

    “你不用说了……”

    陈奇富挥手打断曲文的话,当初不了解女儿为什么放弃乡村老师的工作,还以为她开窍了要到城市发展。后来才知道在云滇的时候在山里女儿和曲文发生了那么多事,曲文肯为自己的女儿跳下山崖,肯把壮药基地那么大的生意交给她管理,这还不能表明他对女儿的心意和信任。

    其实来之前陈奇富已经在内心交战了很久,难道真要让女儿再心痛离家,一年或者是更多年……

    不,那样绝对不行!

    心内只希望她开心幸福,不希望她伤心难过。单独把曲文叫出来其实只是要过自己心里的最后一关,是否真的该把女儿托付给眼前这个年轻人。

    “下午带我去看看曲翰院国际馆吧。”陈奇富长长的一叹,一种无力和无奈感。

    “好的陈叔。”曲文心中大喜。陈奇富的话是一种默许,如果他不同意大可以臭骂自己一顿然后直接离开。让自己下午带他去参观国际馆,无疑是对俩人感情的认可。

    陈奇富单独把曲文叫出去,屋内的一群人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装作不知,一个劲的在里边喝酒猜拳。

    等俩人回到包厢,顾全看了眼曲文又看了眼陈奇富,俩人能心平气和的一同走进来,说明事情已经解决。

    “怎么样。被我的宝贝徒弟说服了吧?”顾全在陈奇富耳边小声问道。

    “顾老你这回要在我公司里多帮忙几年才行。”陈奇富微微叹道。

    “行,别说是几年,几十年都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你啊,要看开些,社会在进步年轻人的思想也在进步,这事放到几十年前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一夫一妻拿个红本子未必能代表什么。转眼离婚或是有外遇那才是令长辈头疼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们幸福开心,有什么事是不可以的呢。说起来如果不是阿文,又怎么能圆了你和我的梦呢。”

    顾全的话陈奇富心里清楚,顾全一直想再找个好徒弟传承衣钵,而自己想壮大事业。因为曲文的出现俩人的心愿都得以完成,顾全有了个好徒弟,自己的公司在曲翰院的帮助下稳稳坐上西南鉴定典当行前三名。现在别说是在西南片,就算是全国,同行中都知道悦丰典当行的名字。

    “悄悄告诉你件事。阿文说过会给雅馨和巍巍一个名份。”顾全又小声说道。

    “真的!”陈奇富神色大惊,如果曲文真能给女儿一个名份。那自己心里的担忧又少了一大截。“他怎么给……”

    “这小子打算移民不移人。”顾全说道。

    “移民不移人!”

    陈奇富的财产虽然没有赵孟之、王进茂那么多,更比不上董昆和张卿寒,但也是富人一个,知道“移民不移人”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换个国籍,但还住在华夏国内,现在很多有钱人都这么做,别以为他们住在国内就是本国人,其实不然仔细一查全他妈的是老外身份。就像影片《建国大业》,里边的演员差不多一半都变成了外籍身份,比如张什么林,李什么杰等等……

    如果是哪样的话,曲文还真能给四女每人一个名份,难怪顾全会看得开。

    国籍这东西对真正有钱有权的富人根本算不了什么,高兴就换过去,不高兴又换回来,一大堆国家财富榜上的名人其实都拿有几个国家的绿卡,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对这个国家有贡献。

    见陈奇富不说话,顾全也没在说话,呵呵一笑对众人说道:“怎么样,都吃饱喝足了吧,有力气的话就去看看我两个徒弟一起建的国际会所。”

    众人闻声附和,顾全说得没错,曲翰院是曲文建立的,但国际馆也有夏均亮的股份在里边,两个徒弟有本事,他这个当师父的自然高兴。

    维港的西九龙海滨长廊,郁郁葱葱的小树林中竖起一座银白色椭圆型的建筑。虽然香港政府只批了三千平的主建筑面积,但海港周围没有别的建筑,使得整个海港和树林都像是曲翰院国际馆的一部份。

    开车驶入林中小道,望着绿意盎然的树林顿时使人的心情也舒泰开来。尤其是不远处的海港风景,感受徐徐吹来清凉的海风,从远处眺望有种海天一色的凉爽美感。

    此时离国际馆开业还有两天时间,为了迎接客人,主馆已开始对外开放,但只做为展览使用,里边的古董还未正式拍卖。一群国内外友人嘉宾聚集在里边,观看着主馆内展示的古董也可以算是预拍展示活动。

    见曲文领着一群人过来,查尔斯和斯蒂芬等人立即走了过来。

    “阿文你终于肯过来了,我有好多事情想问你呢。”查尔斯说道。

    国际馆开业有很多人有很多问题要问曲文,那些人曲文可以不管,可查尔斯不同,堂堂的一国皇子以后的瑞典国王,他的问题不能不回答。

    “我先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我师父顾全。这位是我大师兄鲍国强,还有这几位是我的友人……。这位是瑞典的查尔斯王子,这位是英国的斯蒂芬伯爵,还有这位是丹麦的……”

    曲文在中间为双方相互介绍。

    听说是曲文和夏均亮的师父,查尔斯立即主动走到前边,伸手和顾全握了握:“顾大师你真伟大,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徒弟。”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被人拍马屁总会高兴,更何况眼前的这人还是堂堂一国王子,而且查尔斯说的是普通话。尽管有些生硬却能让人听得懂。

    要说顾全在华夏古玩界的身份之高却称不上伟大,老脸一红开心回道:“查尔斯王子过奖了,真没想到你也会说普通话。”

    “我的普通话都是夏教我的,后来我又认识了阿文,你的两个徒弟都是我的好朋友。正好我有些华夏古董的问题要问,既然顾大师在场,我肯请顾大师帮我解答。”

    “你太客气了。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呢?”

    “那个。”查尔斯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华夏瓷器。“跟夏认识之后我学会些鉴定夏华陶瓷的方法,知道那是个窑变釉,可是我们要怎么鉴别窑变釉的年代呢?”

    “这个好解释。”顾全笑了笑和查尔斯一块来到令他感到疑惑的瓷器旁边。

    前来的人有一小部份是曲文的好友,一部份是外国嘉宾,还有一部份是陪同前来的各国鉴定师。听说是曲翰院大老板的师父要帮忙解答问题,一大群人都拥了过来。

    “首先窑变釉是一种因为烧造过程度产生另类釉色的瓷器釉种。早在我国唐代以前的青釉瓷器上就有出现,而瓷都景德镇生产的窑变釉始见于宋代,但是在清代以前景德镇的窑变釉都不是人为烧制。当时人们认为窑变釉是瓷器中的‘怪胎’,出现窑变即预示着不祥便将其捣毁,所以清代以前的窑变釉很少有流传下来。到现在能见到的完整窑变釉器数量绝不会比瓷中珍品汝窑瓷多。如今我们在市场上能见到的窑变釉器基本都是由景德镇生产,清代中后期景德镇窑厂可以说基本掌握了窑变的规律。所以成功的烧制出大批窑变釉。”

    “窑变釉器的釉色色彩变幻不定,有的如汹涌的波涛,有的如杨柳拂面,有的如夜空中绽放的礼花,尤其是以火焰状图案,可谓千姿百态、变幻无穷,令人叹为观止。至于要怎么鉴别窑变釉的年代,主要还是看它的型、工、款和釉色,它们会具实反映各朝各代的风格特点。像你所见的这个从款形和做工上看应该是华夏辽金时代的作品。能完好的保存到今天,说句实话我这一生也没见到几个。”

    “那它的价值呢?”查尔斯问了个所有人都关心的话题。

    “你让我怎么说,阿文是我徒弟,我如果开低了就对不起他,我如果开高了就对不起大家,不过大家可以参考下这几年拍卖过的窑变釉瓷器价格,清代的官窑窑变釉器一般在RmB五到五十万之间,如果是品貌上佳的火焰纹图案又稍稍贵一些。像这件辽金窑变釉器相信全世界找不出三件,既物以稀为贵,非要定个价的话,我想最少在两百万以上。”顾全笑了笑还是把自己心中的定价说了出来,不过经他这么一说相信到时拍卖会时,价格就远远不止两百万。

    物以稀为贵啊,全世界找不出三件的东西,收一件少一件。西方国家的收藏家对华夏瓷器情有独钟,人群中一部份人开始打起了这件窑变釉的主意。

    “顾大师不愧是华夏鉴赏界的泰山北斗,不知道能帮我讲解下这边的三件铜佛吗?”一位华人翻译说道,在他身边站着位美国人。

    “当然可以。”

    拍卖会一般都会有预拍和展示活动,让客人更直接清晰的了解想要购买的商品。同样会所也配有专业的鉴定师和讲解人员,但这些人和顾全的金字招牌相比就暗淡了许多。

    见一大群外国客人对徒弟会所里的东西感兴趣,又本着发扬华夏文化的精神,顾全讲解意味正浓。看了眼曲文见他没有任何意见便爽快答应。

    “那夏先生麻烦你帮忙讲解下那几件古希腊铜文模板。”斯蒂芬接着把夏均亮叫到了一边,虽然他很想让曲文帮解说,可曲文身为曲翰院的大老板,还有很多事要忙,所以不好意思占用曲文太多时间。

    看着馆内一大群的国内外权贵,陈奇富心中阵阵惊讶,原本只知道曲文到香港发展,生意越做越大,没想到竟然能大到这种程度。想想自己的公司在国内圈内只是小有名气,曲翰院这是世界闻名啊!要不这么多皇家贵族都往这跑。

    想到这陈奇富禁不住有些小小的得意,自己女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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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3章 国际馆开业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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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大家把师父和师兄拉开,曲文赶紧往外跑,他真不适合商业应酬,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上苏雅馨和陈巍。

    陈奇富看见也不多说,事情已经这样,就像顾全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管是一种爱的表现,不管也是一种爱的表现,重要的是跟的人是谁。

    说实话曲文的人品,陈奇富还是信得过的,除了花心一些好像再也找不到半点缺点。但是要说花心,曲文又和那些豪门花花公子不同,他极少去夜店酒吧也从不沾花惹草,就算达到今天的高度,一大堆美女明星自动倒贴上门,也从不见他有什么诽闻传出。

    陈巍和苏雅馨的性格不同,自信开朗,被曲文拉着跟在后边嘻嘻直笑,她开心因为父亲认同了俩人的爱情。苏雅馨同样跟在后边,满脸通红娇羞欲滴,像熟透了的苹果,都禁不住想咬上一口。

    看见大老板同时拉着两个大美女过来,会所内的员工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三人。

    曲文和四女的事传遍大街小巷,有人对此表示厌恶,有人对此表示认可,也有人认为这是做秀,不过商业圈内却是一片祝福声。现在曲文可是让世人仰望的人物,谁不想和他拉上点关系,没事跟他对着干,那不是找屎(死)吗?

    “阿文,能告诉我,你先前和父亲说了些什么?”陈巍很好奇,曲文究竟和父亲说了些什么,能让他老人家放下心中介怀。

    “他问我喜欢你们哪一点?”曲文老实回答,习惯性的挠起头。

    “那你怎么回答的?”陈巍问道。

    “我回答不出……。因为只要是你们的我都喜欢……”

    听到曲文的话。身后两女对望一眼。脸上飘起浓浓的幸福感。

    占有是一个福气,分享也是一种福气,心态摆正了,满足了知足了也就幸福了。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不满足所以不幸福,从古至今有多少人能读懂“幸福”两个字。当曲文当着众人的面同时拉住她们的手时,在她们心中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

    他的爱从不遮掩,从不躲闪。爱便爱了不但自己知道也要让世人知道。

    当质疑声过去,祝福声也就越来越多。

    “哪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海边有个木屋酒吧,晶莹她们在里边等着。”

    海滨码头按众多客人的要求又建起了一座平台,不同的是整座平台是建在海面上,离海边沙滩有五六米远,宽十米长二十米,完全按照马尔代夫水上木屋建造,和海边酒吧用木桥连接着,就像是木屋酒吧的户外观赏台,坐在海面木台上边喝饮料边观赏海景。听着悠扬悦耳的音乐,静静享受属于每一个人的幸福时光。

    和会所主馆相比。苏雅馨跟陈巍更喜欢这座木屋酒吧,还没走到海边就听到水中传来的欢笑嬉戏声。

    曲翰院在海面几百平方米范围拉起了防鲨网,聘请专业护生员,可以供客人在此游泳。如果游累了玩累了再到海上木屋点上一杯饮料或是一份美食是何等舒畅的事情。

    陶晶莹和艾薇儿都是可爱类型的女孩,一个是黑如香墨的柔发,一个是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同样是白皙皮肤,眉清目秀,笑容甜美可掬,略显小巧的身材但凹凸分外明显。俩人一共在水中嬉戏,如同两只海中精灵其秀可餐。

    欧阳琴坐在沙滩遮阳伞下,白色的碎花短裙,头上戴着顶宽大的帽子,整张脸长出不任何瑕疵,露出修长如玉的双腿,高贵的气质,静静的坐着就像是幽幽深谷中绽放的一朵兰花。

    一个美女是赏心悦目,两个美女是一道风景,三个美女令人惊艳难忘,等苏雅馨和陈巍一共来到旁边,在场所的男嘉宾们都再也挪不开眼神。

    好吧,就算艾薇儿公主不是曲文的女人,可他一下占了四大美女,这种做法完全是要成为男人公敌的节奏。

    尽管如此也不会有人敢打半点歪主意,如今以曲文的财力地位,能和他彼肩的人已不多,更何况传闻他和北美霸主,国际大帮会洪门私交极深,除非是头被门给夹了,才会去找他的麻烦。

    “雅馨姐,巍巍姐!”远远看见三人过来,陶晶莹踏着水波跑了过去,开心的拉着苏雅馨和陈巍的手,像完全忽略了曲文的存在。

    “你看你把裙子都弄湿了,这么大的太阳也不怕把自己晒伤了。”苏雅馨像大家姐般责备道。

    “不怕,我擦了防晒霜,来,我给你们介绍位好姐妹。”陶晶莹调皮的样子特别招人喜爱,回头招手把艾薇儿叫了过来。

    见艾薇儿回到沙滩,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保镖长长的缓了一口气,这次艾薇儿公主是得到女皇的特许来参加曲翰院国际馆开业,如果她在此期间出什么事,俩人如何担得起。之前见她要下水恨不得穿着西装一起跟下去。

    见艾薇儿跑到曲文身边,在场的嘉宾一阵惊讶。

    挪威虽然是个小国,但艾薇儿始终是一国公主,身份何其尊贵,平时都是她召见别人,那会像现在这样,曲文身边的一个女人随意叫一声就乖乖的跑过去。

    几个女人碰到一起就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曲文转头看向塞缪尔,他也是个被无视的男人,无奈的笑了笑走了过去。

    “你大哥呢?”

    国际馆开业,瑞士方面除了查尔斯王子,还有塞缪尔兄弟一同到场,不过塞缪尔兄弟除了参加曲翰院国际馆开业,还有另外一项任务,就是和新天奇洽谈商业合作。

    至从郭家和董昆都把股票转到曲文名下,如今曲文已然变成新天奇第一股东,尽管如此生意上的事还是交由张卿寒负责。这做法有点像罗斯尔德家族。持有世界最大铜产业公司的绝对股份却不产与商业管理。只有重大决策和股东大会时才会出面。

    “他在天奇和张先生、赫而斯先生谈合作协议。”塞缪尔回答,接又谢道:“阿文谢谢你,要不是你开口,我们也不可能有机会参与到非洲新能源建设项目。”

    非洲新能源建设总投资高达数十亿美金,两个国家同时兴建核能电站和周边设施,其中一个是原天奇接下的工程,另外一个是和赫而斯同共承建的新项目。经过曲文牵线,塞缪尔家族分到其中一小块。但也有两三个亿美金。只要顺利完成任务,塞缪尔家族就能得到几千万的纯收益。

    “谢什么,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张卿寒是个很审慎的人,如果你们公司达不到要求,产品不过关,他也不会和你们签合同。”

    西方国家对商品质量都非常注重,所以质量一般都不是问题,曲文肯把项目合同交给自己家族,那是对朋友的信任。塞缪尔笑了笑没再提这件事情。换个了话题问道:“那你呢,真的要去美国帮冥王?”

    冥王的事曲文没有对塞缪尔隐瞒。相反他还需要塞缪尔的帮助,美国和华夏国情不同,不是几个大人物开口就能解决的事。一个黑帮要洗白,首先要看这个帮会曾经对社会的危害,后期表现,对国家的贡献,还有各方面影响力,尤其是商业和海外影响。只有政府和人民一致认可,才不会在后期将帮会打回原形,追究它原来的司法责任。

    像美国原来的洛杉机黑帮就是其中典型的例子,虽然现在的洛杉机还有很多黑道帮会,但原来的一些大帮会都已经洗白,当地旅游局还开发了项奇怪的旅游业务——“洛杉机黑帮一日游”。只要参加该团,导游就会带领游客前往该市最令人恐惧的黑帮老巢,期间游客们甚至有机会和原黑帮首领进行零距离的接触,还有可能赶上一场真正的“警匪大战”!最让人惊讶的是,这旅游团的创办人员和导游都是曾经横行一时的黑帮头目及黑帮成员。

    像这种事在华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但是只要了解美国历史就不难发现,从美国建国到现代随处都有黑帮的足迹在里边。

    像洪门和以意大利裔为主的黑手党,之所以强大其实也有美**方的功劳在里边。相对起洪门,黑手党就单纯了一些,二战时期美军为了登陆西西里,于是给意大利黑手党提供了大量的军事援助和组织便利,后来战争胜利,这些“合法”的黑手党成员也就跟着移民到了美国,成为美国盛极一时的超级大帮会。

    后来随着美国社会的发展,黑社会也在变化,当初的黑手党已经逐渐“洗白”,来自南美、中美洲、东欧和亚洲的一些组织开始占据舞台。一些利用赌博、色情、贩毒、人口、军火等生意的发家的聪明人,在赚到盆满钵满之后都统一的进行的洗白的活动,然后涉足商业、政界、慈善事业来,一转身变成了世人口中的大慈善家。

    “冥王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一定要帮他。我知道这件事很麻烦,我也不要求你们太过参与其中,只要必要的时候帮说一句话就行。”曲文淡淡一笑却是满脸的坚决。

    虽然西方人非常讲究利益,但也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而且曲文实实在在给了塞缪尔家族利益,只是一句话的事自然能帮得上。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美国?”塞缪尔问道。

    “开业活动完就走。”

    “这么快,那她们怎么办,她们知道吗?”。塞缪尔瞟了一眼陶晶莹几人。

    “知道,我没有什么事会瞒着她们。”

    曲文连自己是修道者身份的事都告诉了四女,帮冥王洗白又怎么会隐瞒,而且四女和朱莉亚都是朋友相互认识,都支持曲文帮这个忙。唯独只有黑龙大会才是她们最担心的事。

    “真羡慕你,好像世间所有的好事都被你占尽了。”

    “那你也不错啊,艾薇儿公主这么漂亮,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是挪威皇室的成员。”

    曲文和塞缪尔呵呵笑起。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幸福也不同。若能娶到艾薇儿,对塞缪尔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俩人闲聊着,五个大美女一起走了过来。

    陶晶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问道:“老公,你们在聊什么?”

    “聊你们,塞缪尔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也想知道他和艾薇儿公主什么时候结婚。”

    听到曲文的话,五女都忍不住脸色羞红。特别是艾薇儿看了塞缪尔一眼,甜甜的脸蛋微微低下。

    晚上在夏均亮的陪同下,师父和大师兄回到他家,人上了年纪体力远不如年轻人,总是要休息得早一些。

    部份嘉宾就在国际馆吃过晚饭,好好的享用了华夏美食。等到华灯初上,闻家冠和伍德带着一群女明星来到国际馆,应曲文的要求,这些世人眼中的明星,在这两天内都将在国际馆充当花瓶的作用。并且部份明星将获得国际馆赠给的特别会员资格。

    前来的明星们都知道一张曲翰院国际馆的会员卡意味着什么,曲翰院国际馆将成为香港甚至是世界权贵的集中地。只要攀上一个自己的“钱途”将会无比的宽广。

    尽管是初秋时分,香港还是非常的炎热,女星们花枝招展,低胸短裙就是她们的标配,为了吸引眼球能短的尽量短,能露的尽量露,果真吸引到一群色狼们的共鸣。

    看着在嘉宾身边淡笑的女星们,曲文有种拉皮条的感觉。

    可社会如此,少了这些特殊元素很多事就无法开展。权、钱、美色几乎是全世界狼子们统一的追求。

    “老公,你以后可不能学他们。”望着围着女星们的各国权贵,欧阳琴郑重提醒道。

    “不会,你老公我可是很忙的,而且我的产业基本上都掌握在你们手里,我那敢动那心思。”曲文装傻呵呵笑起,是男人总免不了会想看看别的美女,至于做不做那是另外一码事,所以也就风流和下流这两个相近而不相同的词。

    风流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惹得一身美谈佳话。下流则千人恨万人恶,玩得多了身子也虚了,纯粹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何况在曲文心中,没有感情的“性”爱和动物无异,这种事他根本不屑于做。

    四女同时笑起,陪曲文坐在水面木台远眺海上夜景。

    月亮如镜,明星如灯,海中倒影重重,折射星月和城中霓虹光影,静静的柔柔的,像是海中编织的五彩花环,又像心中那份静恬甜蜜。

    ————————————————————

    两天时间转瞬即过,终于等到曲翰院国际馆开业大典。

    为了迎接各国来的宾客,不光是国际馆内的员工,就连香港政府也变得忙碌起来。所有能调动的警力全都派到西九龙海滨长廊。还有一部份负责沿途警戒,在海滨长廊一公里左右的范围拉起长长的警戒线。

    收到特别邀请,世界各国新闻媒体云集在国际馆主楼外的操场上,一条宽大的红地毯从中间平铺到国际馆大门外,两边架满了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

    傍晚六点,数道彩灯直射天上,红地毯也被两旁的灯光照亮得如同白昼。当一辆加长房车在几辆警车的引领下缓缓开到曲翰院国际馆大门前,所有记者的神情都变得激动起来。

    “来了来了,曲翰院的大老板来了。”

    “你这个山炮激动什么,开镜头啊!”

    “特写,记得给他的脸做个超极大特写!”

    记者中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一片伸长了脖子,一个个如同准备上战场的战士严阵以待。

    车子停下,一个年轻人先走了下来,如谦谦君子般,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微笑,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着柔柔的涟漪,俊逸的五官在灯光下尤为突出,在右耳上戴着颗炫目闪耀的钻石耳钉,在他阳光帅气的外型中加入了一丝不羁。不过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又让人有另一种不同的感受,深刻而超凡,微笑站立就像只雄狮强而有力的展现出王者风范。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曲文先生,果真是超级大帅哥一枚,难怪欧阳家大小姐和陶家千金都愿委身于他!”一些女记者望着曲文阵阵痴迷,男人能帅气到这个程度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

    其实曲文今晚所展现出的一面,很大程度要归功于从法国请来的形象设计师,花了一个星期帮他准备衣服,三个小时精心打扮,根据他的外表性格进行完美打造。还有就是现场的灯光和他自己修练的灵觉神通,如此才给人一种超凡入圣的错觉。

    “听说曲先生身边有四大红颜,不知道他什么带那位女眷过来……”

    和女记者不同,男记者们更关心的是曲文今晚会带谁前来,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曲文身边有四美,能被他带到开业活动现场的人一定是他最爱的人。

    可是等车上的美女走出车子,所有人都傻眼了!

    四个!

    曲文竟然同时把身边的四个美女都带到会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514章 国际馆开业大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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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美齐聚!

    亮瞎所有人的眼,震惊所有人的心房!

    之前只是传闻并没有公开化,今天公然一起带到开业活动现场,当着世界媒体的面,无疑是对几人关系的证实。

    而四美各有特色。

    雅馨和谒可亲,仪容安静,体态娴淑,善良的性各显露在外,乌黑的眼瞳中充满慈爱,独有的清柔婉约淡淡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陈巍美艳绝伦不可方物,无可挑剔的俏脸上镶嵌着清澈如水的眸子,最令人难以抗拒的是她那与生俱来的媚惑气质,还有聪慧女性的狡黠,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绝代风华。

    欧阳琴体态高挑柔美,容颜鲜明如清澈池水中婷婷玉立的荷花,丰满苗条恰到好处,气质高贵端庄,穿着华夏传统女性礼服旗袍,将她最大的优点一双修长浑圆的双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陶晶莹调皮可爱,身材娇巧,玲珑有致,胸部硕大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这种外表可爱身体成熟的女性最是让人心动,特别是对广大宅男来说堪称尤物。

    先前女记者们为曲文而痴迷,现在轮到男记者们屏住呼吸。

    试想下晚上若有其中之一陪在身旁就已是世界最美妙的事,更何况曲文身边有四美,望着缓步向前的五人,在场的雄性们都无法避免的邪恶了。

    这是一雄斗群雌的节奏啊!

    “曲先生、曲先生能问你个问题吗?”一位女记者用尽全力挤到前边,从保安中间伸出长长的话筒。“听说你在短短两年多时间就取得今天如此辉煌的成绩。现在挤身世界名流之列,你有什么感想吗?”

    “很爽。”

    曲文的回答差点让众多记者们的眼珠都掉到地上。他们不知道采访过多少位世界名流,从来没有人这样回答,就算不是长篇阔论也要稍稍展露一下自己的成就感。相比之下曲文的回答简直就是粗俗。

    “那曲先生,曲翰院华夏馆在国内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现在建成的国际馆明显是要进军国际市场,同样是拍卖行业,你认为在将来能超过佳士得和苏富比那样的顶极拍卖公司吗?”一名华夏籍男记者问道。

    “这个问题我要谦虚一些回答,首先市场因为有竞争才会有进步。佳士得和苏富比都是非常有经验和有实力的超级大公司,作为目前行业的领军人物,他们应该不希望看到我们的崛起,但是曲翰院的崛起已不可阻挡,因为曲翰院会永远保持品质高端化,并且在资金实力上我们不输于其他人,此外我们还有自己独特的经营管理模式。这是前者都从来没有过的。所以我有信心让曲翰院也成为行业中的佼楚。”

    谦虚——

    听完曲文的话没有一个人会这样认为,但话语也没有直接争对谁或得罪谁,很巧妙的衬托出自己,展现着自己的实力。特别是在话中一连用了几次我们,这话无疑是说给广大华人同胞听的,我们的崛起已势不可挡。我们不会输给任何人!这话如果传回华夏一定会引来一片支持声。

    曲文是一个很精明的商人!

    很多记者在笔记中写下。

    “那请问曲先生,传闻你和身边四位小姐的关系莫逆,而四人都是你的红颜知己,那请问你更喜欢谁一些,将来可能会和谁结婚?”一名外国记者问道。

    “都喜欢。”曲文的回答干脆直接。三个字异常清晰的进入每人耳中。“她们不光是我的红颜知己还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无法说自己更喜欢谁多一点。将来要是结婚的话我会四个同时一起娶。”

    哗——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这太他妈直接太他妈坦白了!华夏是一夫一妻的国度,曲文竟然敢在国际公开场合说出这种话,就算还没真的结婚,最少是他对感情的一种表态,爱就要坦坦荡荡。

    至于将来会不会同时娶四位美女,众多记者们都把最后一句当成了笑话,在华夏这种事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曲文敢放弃祖国同胞的强有力支持,移民到允许一夫多妻的国度。

    对此一些心计极深的记者们又在笔记中写下这样一段话——

    国际商界新贵欲为妻子移民它国,其身后巨大产业将花落谁家!

    前来的记者们似乎有永远问不完的问题,曲文再也没给他们提问的机会,很大方的笑了笑:“诸位还有什么问题等到以后的记者招待会再问吧,按华夏传统讲究良辰吉时,后边还有很多国际名流嘉宾要进场,让我们多留些时间给他们。”

    曲文说完左拥右抱在记者面前照了几张相,和苏雅馨四女径直走入国际馆主楼大门。

    跟在曲文之后进场的是顾全、鲍国强、夏均亮和鲍小琳。

    身为曲文的师父和师兄,他们第二批进场无可厚非,身边跟着位亭亭玉立的鲍小琳又让记者们的相机忙活起来。

    帅哥、美女、名流一齐走红地毯!

    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有五美出现,这节奏是要超越好莱坞电影节啊!

    “顾大师今天是你关门弟子开业大喜,在此你有什么话想对国际友人和广大同胞说吗?”又一名华夏记者问起,曲翰院国际馆开业,对每一位华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荣耀,从今天开始华夏也拥有国际最顶尖的世界级拍卖行。

    “当然有。”顾全老脸生花,乐不可支。“今天我很激动,我的三个徒弟都是我的骄傲,特别是阿文,他做到了所有华夏同行没有做到的事,这一点足以让他在华夏甚至是国际收藏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顾全说完挥手照了几张相领头走向站在大门旁的曲文五人,作为曲翰院的大老板。曲文要一直站在这接待世界各国来的客人。

    第三批进场的是卢建军、赵海峰、伊国栋、谢单还有他们的女伴。这时赵海峰和谢颖的婚事已经得到赵家长辈的同意,婚期也已经定下。等新年春节就举行。而卢建军的婚事也相隔不远,就在明年国庆,卢远义老将军已经等不急要抱曾孙子了。

    随后接着进场的是华夏来的商贾权贵,包括香港的行政长官董先生和驻港部队曾司令,以及国内文化部副部长,曲文原来的老领导余朝阳等人。

    还好科技进步到数码时代,到场的记者们不用为胶卷带得太少而担心,只要电力充足一个移动硬盘就可以拍一整天。

    “是查尔斯王子和塞缪尔家族两兄弟。还有艾薇儿公主……”

    记者中高声大呼,在场的谁不知道查尔斯和塞缪尔俩兄弟的身份,一个是堂堂瑞典王子,还有两个是瑞典的伯爵跟子爵,除了贵族身份,塞缪尔的哥哥还是欧洲商业大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至于塞缪尔本人和艾薇儿的恋情已经传开,瑞典子爵和挪威公主的恋情。这是多么吸引人的新闻话题。

    “英国的斯蒂芬伯爵……,还有丹麦的阿约次大公……”

    嘉宾一批批进场,记者们开始担心自己的数码产品也不太够用,数码相机的声音从一开始起就卡卡响个不停。

    “哇,是阿拉伯的石油大王,还有能源巨鳄赫而斯先生。他们俩怎么会一起到场,该不会是借此机会要进行什么合作吧!”

    记者们大声狂呼,今天的新闻量实在太大,看来光是加版已远远不够,今天所见到的拍到的事情足够他们连续报道再继续深挖。可能要一个星期甚至是一个月几个月才能详细报道完。等把今天的新闻报完,曲翰院后期还有一系列拍卖展示活动。这对于新闻媒体人员来说仿佛就是一个超级大金矿。

    记者们的惊呼声不断,等赫而斯等人走过,又有几批震撼级的人物到来。

    “罗斯尔德家族的梅林和贾内森兄弟,还、还有杜邦家族的罗克利跟尤金斯兄弟!我的天啊,世界最顶尖的两大家族继承人一起都到场,曲翰院这是要逆天吗!”

    一位记者大惊,他曾经参加过几次国际级的俱乐部开业仪式,可从来没有在一场开业仪式见过这么多国际名流嘉宾!

    震惊、震惊,记者们因为激动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猜猜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人到场?”

    人群中纷纷猜测,这一次的开业仪式给众人带来太多惊讶和震撼,现在甚至有人怀疑华夏和美国总统都有可能会来。

    不过当外国宾客相继进入主楼,后边跟着到来的都是些娱乐明星,虽然有不少国际级天皇和天后,但他们跟前边到来的客人相比,身份和地位上就差了很多。

    尽管如果这些大明星们同样消耗了不少记者们的硬盘空间。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部份小市民就喜欢看这些明星们的新闻。如果能无意中拍到那位女星走光,说不定还会有人拿着她们的照片撸上一管。

    “美国冥王公司总裁朱莉亚小姐到场。”

    突然间司仪清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约而同转了过去。

    冥王公司!

    冥王不是个帮会吗,还是个黑道帮会,怎么在这就成了公司了!

    没有人对冥王公司这个名字感到别扭,同样是武装背景起家,国际上不是还有个恶名昭彰的“黑水”公司吗,这种名字听起来只会让人感觉更霸气。

    关于曲翰院大老板曲文和冥王的传闻,就像他和身边四美的传闻一样,格外受人关注。对此有人说曲文是靠境外黑社会势力起家的,也有人说曲文本性如此,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但传言永远只能是传永,在未经证实之前谁也不敢妄加猜测,特别是新闻媒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绝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去冒险。

    若执意报道出去很可遇到两种结果:一是收到曲文的律师信然后被告到倾家荡产,二是直接被北美黑道霸主冥王灭门。

    媒体喜欢批露各种消息但不会拿自己的生命乱开玩笑。

    如今冥王帮会的第二号人物朱莉亚缓缓走到中间。另一边曲翰院的大老板曲文笑脸相迎,等走到一起的时候。曲文很熟络的样子说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这句话代表了什么?

    俩人早已认识,关系还肯定不一般!

    看看朱莉亚,身穿一套艳红色紧身短裙,秀发如金,肤若凝脂,柳眉弯弯,神情冷若冰霜给人一种极度霸道冷酷的感觉。身材虽然高挑清瘦却若隐若现地凸显着,而且她很大胆为了舒服竟然没有穿内衣。丰满的胸部被衣服紧紧的包着,胸前两点很清晰的微微凸起。

    有钱男人喜欢玩女人,更喜欢玩这种类型的女人,把她们弄上床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征服感。试想下一个乡下妹子再漂亮,上了也就是爽一下,若是什么豪门权贵,国际女强人。能把她推倒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喘息,那种感觉绝不亚于跟美国打仗并取得完美胜利。

    看着俩人的表情,几乎所有人都冒出同一个想法,曲文跟朱莉亚绝对有一腿。秀色可餐,这样的大美女摆在面前,有机会不生吞活剥了才怪。

    原来曲文和冥王合作是为了美色。这点只要看看曲文身边的四美就知道,他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色之徒!

    “轮到美国的飞机晚点一次。”朱莉亚很冷淡的回答,因为性格和身份的关系,她不喜欢在聚光灯下被人拍照。如果是在美国,如果不是在曲翰院国际馆开业现场。这些记者很可能都被她突突了。

    “曲文先生请稍等一下,能问问你和朱莉亚小姐的关系吗?”一个很八卦的记者问道。

    记者能有不八卦的吗?

    “她是我嫂子。冥王钟魁是我的结拜大哥,在非洲时钟魁大哥曾经救过我一命。”曲文停下脚步据实回答道。

    其实和朱莉亚一块来的还有李唐,只是他今天的穿得太中规中矩,黑色西装加领带看起来就像个保镖,所以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

    “那这么说你和冥王合作的事是真的了,那不知道你有没有参与到冥王的非法活动中去?”记者又问起。

    新的问题刚问完,这名记者立即感到周身发寒,转望朱莉亚双眸杀意浓烈,毫不怀疑她很有可能突然拿出把枪把自己杀了。

    可记者的天职不就是刨根问底吗,这么据有新闻价值的事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问。

    “对于你这个问题我要重新认真的回答一次。首行是我和冥王的相遇,去年我去非洲陶宝,不料遇到非洲‘刺新帮’武装恶势力的绑架,正巧那时遇到了冥王的帮主钟魁,他见我也是华人便出手把我救下,于是我和他成了兄弟。今天他有事不能来,所以让我嫂子代为前来祝贺,这样应该不会违反国际法吧。”

    曲文接连两句嫂子,朱莉亚大感受用,怒气渐消神色缓和下来。

    听到曲文的话记者们纷纷挤到前边,原来曲翰院的大老板还经历过这样的事,如此看来他今天所取得的成绩倒也无可争议,因为那是用命换来的。至于北美霸主冥王能在危急关头救下同胞,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

    不过这话有多少可信成度,在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看法。

    “我们走吧,现在就差你一个了。”曲文转头对朱莉亚说道,从他到场再到朱莉亚过来,整个接待过程就花了一个半小时,要不是下午先吃了一些东西,这会肚子早就闹起了革命。

    朱莉亚什么都没说,神情依旧冷酷,跟着曲文走了进去。

    一楼会场内已经坐满了人,五百多位嘉宾齐聚一堂,感受着曲氏拍卖活动的风格,就是边吃边东西参加拍卖活动,这种场面有点像华夏新年的尾牙大会。

    为此曲文专门把华夏馆的主厨刘子祥从成[都]调过来,另外高薪聘了几位国际名厨,为前来的宾客送上一道道精美的食品。

    曲文走进会场先把朱莉亚和李唐安排到和苏雅馨同一桌,几人彼此认识关系很好,坐在一起不会觉得闷。

    随即曲文径直走到前台,四下掌声跟着响起。

    “首先很高兴各位嘉宾前来参加曲翰院国际馆的开业仪式和第一届国际拍卖会,就在不久之前我有幸去参加了罗斯尔德家族的私人拍卖会,记得当时梅林先生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主持人,我觉得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我……”

    顿时场下一片笑声,这种美式幽默最容易引西方人发笑。

    笑声和掌声过后,曲文接又说道:“所以我专门聘请了国际有名的拍卖大师埃里克先生为曲翰院主持本场及以后的所有国际拍卖活动。”

    曲文做了个手势,一位穿着深蓝色蓝尾服的金发中年男人缓缓走到台上,对众人鞠躬示意。

    “相信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以后,都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不过我还是要再占用一下大家的时间,请我国的文化部余部长和香港行政掌官董先生上来给大家说几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15章 国际馆开业大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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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华夏惯例凡是基地启动、公司开业、举行各种重大活动都会请领导先做发言。

    嘉宾们似乎都知道这一点,这是典型的华夏官方模式,等余朝阳和董先生走到前台,场中发出热烈的掌声。

    不过余朝阳和董先生也清楚这是非官方活动,只做了短暂的贺词发言就把发言权交还给曲文。

    曲文走到台中清清嗓音,很直接的微笑说道:“最后我要宣布一件事,今天是曲翰院国际馆开业,也是国际馆举办的第一场国际艺术品拍卖会,今天所拍出的所有艺术品都将抽取百分之二十的拍卖金额做为慈善善款,全数捐赠给由华夏的向婉洁女士和乔悦宁女士创建的一加一基金额……”

    曲文顿了顿做了个手势,馆内灯光突然变暗,一道聚光灯打到嘉宾席中的向婉洁和乔悦宁身上。

    俩女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脸若银月,眉若远黛,唇锭樱颗,银月薄纱罗裙勾勒出她腴润婀娜的身姿,在聚光灯的映衬下,越发显得仙袂飘然,宛若九天玄女顷刻间便将迎空飞去。另一个明艳高雅,体态婀娜,穿着性感的高v领和镂空露背装,加上黄金和翠玉做为配挂点缀,在灯光下显得魅惑万千。

    向婉洁和乔悦宁同时站了起来,礼貌的对所有来宾微笑示意,引来嘉宾们无限惊艳目光。

    今天到场的主要女嘉宾每一位都绝艳风华,天香国色,让人大呼天工造物之美,仿佛华夏最美的女子今天都聚集到了这里。

    顿时场中再度响起热烈的掌声。

    曲文已经非常熟悉各种场合的惯例流程,给足宾客惊讶和鼓掌的时间,等掌声渐静接又说道:“好了,相信这回各位来宾都已经真的等不急了,我也就不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下面我宣布曲翰院国际馆第一届国际艺术品拍卖会正式开式,让我们把拍卖权交给埃里克先生……”

    掌声又一次响起。

    前来的嘉宾们除了祝贺曲翰院国际馆开业。更重要的是参加拍卖活动。否则光是曲文个人的魅力绝不可能聚集到这么多世界豪门权贵。

    灯光恢复,埃里克站在场中微笑行礼,然后朗声说道:“先前曲总已经做了非常精彩的发言,在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让我们直接请上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安迪?沃霍尔大师创作的《柠檬梦露》……”

    安迪?沃霍尔被誉为二十世纪艺术界最有名的人物之一,是波普艺术的倡导者和领袖,也是对波普艺术影响最大的艺术家。他大胆尝试凸版印刷、橡皮或木料拓印、金箔技术、照片投影等各种复制技法。沃霍尔除了是波普艺术的领袖人物,他还是电影制片人、作家、摇滚乐作曲者、出版商,是纽约社交界、艺术界大红大紫的明星式艺术家。

    随着艺术品收藏热。还有名人效应,至九十年代初安迪?沃霍尔创作的作品拍卖价格就一路走高。最高的一幅创作《撞毁的绿车》曾拍出七千万美金的天价。而曲翰院国际馆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就是他艺术创作中最受关注的作品之一《柠檬梦露》。

    整副画由醒目的柠檬做为主色调,把一代巨星玛莉莲?梦露的肖像勾划得惟妙惟肖,其金发、眼睛、嘴唇和衣饰等,缤纷夺目,形象鲜明,强烈的笔触尽展其风采,让观者产生深刻感受。

    按国际惯例拍卖活动一般都将最好的拍卖品放到最后。曲翰院今天一上来就拿出如此珍贵的艺术品做为第一件拍品,让所有的嘉宾大感震惊。

    “下边我宣布第一件拍卖品,由安迪?沃霍尔大师创作的《柠檬梦露》,底价为一千万美金,每次叫价五十万,现在各位嘉宾可以自由出价了……”埃里克站在台上朗声说道。

    “一千零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五十万……”

    第一件拍卖品就受到嘉宾们的极力追捧,出价声一阵高过一阵,很快就升到了一千六百万美金的超高价。

    这时曲文已回到嘉宾席和卢建军几人坐在一起,看着世界各国来的嘉宾友人叫价声不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满满的成就感。

    “真像做梦一样……”卢建军由衷感叹,怎么都没想到曲翰院能发展得这么快,当初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曲文这个人不错,想和他一起做点小生意。没想到才短短两年的时间,由几人共同创建的古玩交易会所曲翰院就能发展到这个程度。

    回想起过往感慨万千,自己和曲翰院之所以能有今天其实全有赖于曲文的慧眼和超好人缘、超级运气。而且当初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其实也是他赚来的,要不是他自己今天怎能以曲翰院总裁的身份坐在这里。

    “是啊像做梦一样,当初我只是想请阿文帮我挑几件有升值潜力的古董,没想到后来竟然能成为曲翰院的一员……”

    伊国栋笑起,他和曲文认识带有一点戏剧性。当初俩人只是普通朋友,没想到曲文竟然这么爽快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到了伊家之后不但帮自己挑出了十件极具升值潜力的收藏品,还帮自己狠狠的出了一口气,最后俩人成为了好朋友。自己也因此回到华夏加入曲翰院成为曲翰院的一员。如今伊国栋的身份是曲翰院的营运总监,身家数亿,轻松挤身顶级富豪圈子。

    “我也是一样。”赵海峰也呵呵笑起,他和曲文是师侄关系,刚开始还有些不服气,和曲文年纪相同却要叫他师叔,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赵海峰完全被曲文的鉴赏学习能力所折服,如今成为曲翰院第一鉴定师,艺术品鉴定负责人。

    “文哥就是我的恩人!”谢单眼中泛起点点泪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跟随曲文之后,自己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不是曲文自己现在还是市井小罗喽一个,自己的姐姐也不可能顺利和赵海峰走到一起,过着幸福富足的生活。

    几人有感而发。转望只会傻笑的曲文。卢建军高举酒杯。

    “来,让我们为阿文干一杯。”

    叮——

    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在桌中响起,然后每人都很豪爽的一饮而尽。

    曲文把酒杯放下,仍是一副傻兮兮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你们再夸我,我可要飞上天了。”

    “这是你应得的。”卢建军一本正经,退伍多年他身上还保留着军人作风,有赏有罚,该夸的就夸该扁的就扁,不偏不倚。

    “就是。我觉得你有时间应该去考考国际鉴赏师资格证,以你的能力绝对轻松过关。”赵海峰说道。他对曲文的鉴赏能力佩服到全体投地,以曲文现今的能力去考国际艺术品鉴定师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这事可能要晚一些。”曲文说道,他也想过要去考国际鉴定师资格证,可是还有冥王的事情要解决,黑龙大会看似还远,但两年时间转眼就过,短短的两年时间不知道自己的修为能提升到什么程度。回想起和钟文轩的一战。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堪一提。

    几人聊天半,会场气氛突然变得激扬起来,原来安迪?沃霍尔大师创作的《柠檬梦露》拍出了两千三百万美金的天价,最后被一位美国来的收藏家买走。

    曲文几人跟着轻轻鼓掌。

    等掌声停下,卢建军看了眼隔壁桌坐着的朱莉亚和李唐,回头对曲文正声道:“是为了冥王的事情吗?”

    “嗯。”曲文只能这么回答,自己是修道者的身份无法告诉他们。

    “虽说冥王也是你的兄弟,但这件事我不太赞成你去做,以我们现在的财力。如果他需要我们大可以在财力上支持,何况冥王和我们有合作关系,我们也在帮他们赚钱,只要有了钱什么事情不好解决。这件事别说是对你,就算是对我也非常困难。”

    卢建军不知道曲文是修道者的身份,一直认为自己是原特战队员,在个人作战能力上要比曲文强,出于关心所以不赞成曲文去冒险。这纯粹就是在玩命和国际黑帮打交道谁能保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我知道。”曲文知道卢建军关心自己,但这件事情不是光凭钱就能办得成的事,也不是光凭武力就能解决的事,要不黑帮洗白怎么会这么难。“钟哥和我就像我和你们一样,兄弟有难一定要帮,如果换成是你们相信你们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卢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文哥要不我跟你一块去?”谢单问道,他如今天也是钻石白马王子一枚,有身份有地位有金钱,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他去过。可曲文是他的恩人,让曲文一个人去美国,心里放不下。

    “不用了,你帮忙管好会所就行。”曲文回道,此次去美国帮冥王洗白其实是最容易的一件事,之后的黑龙大会才最危险,他不想让朋友担心所以没跟他们提起,也不会跟他们提起。黑龙大会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说出去难以有人相信,而且对没有实力保护自己的人来说,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这次也不是我一个人去,阿山会跟着一块,到了美国还有冥王和洪门的兄弟保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曲文接又说道。

    曲文这么说只是想让几人放宽心,其实从终南山回来之后,自己和洪门的关系变得非常的紧张,钟文轩说洪门总堂请自己过去,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是福是祸。而这也是去美国的一大不安定因素之一。

    听到曲文的话,卢建军微微点头:“有洪门的兄弟在我们也就放心些,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不行就打电话回来,我拉一支部队过去帮你,就算回国他们要枪毙老子,老子也不怕。”

    曲文知道卢建军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正因为如此才不敢跟他们说实话。

    “我这次去又不是打仗,用不着搞这么大的阵式,倒是我不在的时候还希望大家多帮我往荷包里放点钱。”

    几人闻言同时呵呵一笑,照曲翰院现在的发展态势,只要不出现大问题想赚钱根本就不是件事,赚钱和流水似的,花花绿绿的票子会自动花花啦的往每人钱包里流。

    “放心吧。你不在的期间我们会管好会所不让出半点差子。”卢建军说道。

    “其实我常常不在会所。卢哥你们不是一直都管理得很好吗,这一点我放心。”曲文笑回,又敬了几人一杯起身说道:“卢哥你们先坐着,我到旁边桌去坐坐。”

    旁边桌坐着的几乎是清一色女性,李唐坐在中间有点像万花丛中一点绿,可是没有办法,谁叫他是朱莉亚的跟班,朱莉亚坐在这里,他也只能跟着坐在这里。不过这家伙也是个性格很随性的类型,一群女人聊着女性感性趣的话题。他竟然时不时也能插上一两句。

    见曲文过来,乔悦宁竟然当着苏雅馨四人的面一把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莺声出啭:“阿文你今天真帅气。”

    “……”

    自己最害怕的女人今天来了几个,而且全坐在这一桌。为首的有朱莉亚、向婉洁、乔悦宁,然后还有陶晶莹和鲍小琳这两个鬼灵精。苏雅馨、陈巍、欧阳琴三人和她们是好朋友,相互感情形同姐妹,见自己老公被人调戏竟然还跟着嘻嘻直笑。

    “你今天也很漂亮……”曲文赶紧把乔悦宁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你丫的再往下摸就是老子的裤裆了,你究竟想怎么样。这里可是公众场合。

    “还是老样子,一点玩笑开不起。”乔悦宁娇声骂道,神情娇媚无比,勾人心魄。

    曲文胸中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这玩笑没有几个人能开得起。

    转头对向婉洁正声道:“我有事和婉洁还有朱莉亚商量。”

    “切,真没情趣,算了我还是去调戏我家卿寒。”

    曲文听到如同大赦,这女人就是只妖精专勾引男人,你都已经有张卿寒了还有勾引我干吗!

    习惯了乔悦宁的玩闹方式。众女呵呵一笑,知道她就是这种性格的人,而且眼光极高,不像表面那样会随随便便跟男人亲近,只有得到她认可的男人才会如此。

    很明显曲文在她心中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不知道你们谈得怎么样了?”没再理会乔悦宁,这个女人你越理她,她就越得意,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曲文转向向婉洁和朱莉亚问道。

    “具体事宜要改时间再谈,向小姐会先在美国建一个‘一加一’慈善基金分会,由她派去的人负责管理,到一定时期会宣布是冥王的合作方。”朱莉亚说道。

    曲文笑了笑这里确实不是谈论正事的地方。

    冥王要洗白慈善事业这一块一定要做,还要做好做大,可是让别人来做他不放心,刚好向婉洁做了几年慈善投资,对这行和国际规则非常了解,于是帮俩女牵线,朱莉亚负责资金,向婉洁负责慈善款行管理,等“一加一”基金在美国也做出一定的成绩,再公布冥王帮会就是背后主要出资方,无疑帮冥王洗白加了一层筹码。

    至于资金来源向婉洁并不在意,别以为那些商人的钱就一定清白,从某种角度做慈善说白了就是给有钱人和有目的人镶金。慈善基金得到钱,能真正的帮到一些有困难有人,捐款人付钱得到名声,双方各取所需,也就不在意钱从那来,流行那去。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美国?”向婉洁问道,她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她的性格有点像朱莉亚都有些冷傲,但做为朋友她同样心关曲文。

    “等你们谈定协议,我会先回国一趟,然后就直接去美国。”曲文回答。

    “那雅馨和巍巍她们呢?”

    尽管陈巍四人不提,向婉洁非常清楚,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愿和自己喜欢的男人长期分开。

    “一有空我就会回来,等两年后我就会真真歇下来,好好的陪着她们。”曲文只能这样回答,做为男人他有自己不得以的苦衷。

    “为什么是两年呢?”鲍小琳疑惑不解的样子,难道帮冥王洗白的计划要两年时间。

    “这……”曲文看了朱莉亚一眼,相信自己不说她也不会乱说,因为这事不能说,黑龙大会是世界极少一部份人知道的秘密。“按初步计划大约需要两年时间,如果一切顺利,两年后我就能回来真正安定下来。”

    苏雅馨四人都知道曲文的真实身份,两年时间并不是为了洗白冥王,而是为黑龙大会做准备。这件事,事关性命和曲文修道前途,所以没有人会去打挠他修行,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能换今后几十年的幸福时光,短短两年等待值得。
正文 第516章 世界十大诡异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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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进程非常的快,为了增加人气和吸引力,国际馆第一届国际艺术品拍卖会可谓下足了血本,共拿出四十二件国际高、顶级古董和术艺品,其中近代艺术品十六件,各国古董二十六件。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不过为了增加吸引力像卡莫斯法老的陪葬品被拆分成三批,当晚拍出卡莫斯法老的权杖和手镯,然后会在今后的拍卖会相继拍出王冠、王者披肩、腰带等等物品。如果你想集齐卡莫斯法老饰品全套,就得时刻关注曲翰院的活动。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国际顶级艺术品拍卖,当然你也可以私下进行购卖,先决条件是你必须成为曲翰院的金卡级以上会员。

    “接下来将上场的是第十二拍卖品,是十七世纪著名画家弗拉戈纳尔的作品《两个女孩与狗》,弗拉戈纳尔的全名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出生于法国十七世纪三十年代,弗拉戈纳尔是弗朗索瓦?布歇的学生,后来又不断研究夏尔丹的风格,并取得显著进步。从意大利回来,三十一岁回到巴黎开始他的真正创作,他的作品手法多种多样,色彩华丽,充满色情意味。既有豪放恣意画成的,也有精心严谨地描绘的。弗拉戈纳尔最著名的代表作有《秋千》,在《秋千》中他巧妙地运用明暗的变化,以纤细的笔致,描绘出庭院和树林的美,其纤细的线条,有种类乎病态的魅惑。本幅《两个女孩与狗》是弗拉戈纳尔鼎盛时期的画作,从十八世纪后几度易手。每次一价格都成倍上升,是一幅升值潜力空间非常大的巨作。现在我宣布本幅作品《两个女孩与狗》底价是六百五十万美元。每次叫价二十万美金,现在大家可以自由出价……”埃里克拉长尾音,神情激昂的看着所有嘉宾。

    来参加本次拍卖会的嘉宾基本都带了个私人鉴定师同行,通过他们能知道每一件拍品的具体价值。知道弗拉戈纳尔艺术创作的最鼎盛时期是他中年时代,到了晚年开始走下坡路。这幅《两个女孩与狗》是1775年创作,第一次出售是1778年,到了1889年、1913年、1933年、1979年、1995年几度转手,每一次转手的价格都上升至少一倍。成为国际最有升值力的画作之一。今天出现在曲翰院,相信价格至少又要上升一大节。

    “七百万!”第一位出价者直接把价格拉高了五十万。

    “七百二十万!”

    “七百六十万……”

    “八百万!”

    “八百二十万……”

    曲文并不担心这幅画会卖不出高价,相反他很好奇这幅画能卖出什么样的价格。

    “阿文这幅画你们怎么得到的?”向婉洁好奇问道,她知道在此之前是由一位法国音乐家收藏。

    “这是我二师兄收过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收购价好像是这个数。”曲文做了个六的手势,意思是六百万美金。

    “夏大师真厉害。竟然能把这幅画收过来,光这幅画就能赚不少,现在连我都想做艺术品生意了。”

    “你倒是想,可是你没有夏大师和阿文的本事。”乔悦宁对向婉洁说道,想收藏艺术品只要有钱就行,如果想做艺术品生意。除了有钱还有要独道眼光,过硬的鉴赏能力,敏锐的市场嗅觉,强大的人际关系,其中缺一不可。

    “那倒是…”向婉洁微微一叹。乱世黄金盛世收藏,人人都知道艺术品和古玩市场充满暴利。但是能靠此赚钱发财的又有几人,特别是在华夏满世界赝品的市场里,不上当受骗就不错了。

    曲文听见呵呵一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总不能都钻到一行里来吧。像你们做的我就做不来,何况婉洁你还不止一条赚钱渠道,新天奇不也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吗。”

    曲文不说还好,一说就被向婉洁狠狠的白了一眼。

    “还好意思说,你现在是新天奇的大股东,就连卿寒都是给你打工的,你这话不是要气死我吗。”

    “呵呵,呵呵……”曲文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成功收够天奇之后,原本自己的股份是最少的,后来拿到郭家持有的一部份,董昆手上的也转给自己,转眼自己竟然成了新天奇第一大股东,稳坐董事长交椅。

    “别跟我打呵呵,别人不知道你有多少钱,我心里有数得很,既然要我帮你,那你也要多出点诚意,每年最少要多捐一点钱到我的基金里来。”向婉洁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一定一定,以后只要大小姐开口,我一定乖乖把钱奉上,你们慢慢聊我到旁边招待下师父。”曲文做惶恐状,现在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数字,多捐一些又有什么。

    “这还差不多,你可以下去了。”向婉洁甩了甩手忍不住吃吃笑起,笑面如花美若天仙。

    好不容易逃开几人的魔掌来到隔壁桌,这桌坐着的全是亲人和长辈,几位老太爷和师父顾全夫妇、大师兄鲍国强夫妇、二师兄夏均亮,还有父母俩人。

    见曲文过来,二师兄二话不说先倒满杯酒递给曲文。

    “这么晚才过来,先自罚三杯再说!”

    按理曲文是应该先来这一桌,但是为了照顾新闻媒体,所以先到卢建军那桌坐了会。听到夏均亮的话,笑着接过酒杯连饮三杯。

    曲建国和沈璐芸都知道自己儿子的酒量,三杯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而且是大喜的日子,笑着看他把酒喝光。

    等曲文喝完三杯酒,二太爷大喊一声:“好,不愧是我曲家男儿,来二太爷和你师父旁边坐。”

    “嗯。”曲文老老实实坐了过去。向婉洁那桌自己还有点还口的底气,在这桌自己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顾老弟。老哥今天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阿文也没有今天,这杯我和阿文一起敬你。”二太爷一高兴拿起酒杯向顾全敬道。

    “曲二哥你太客气了,倒是我要谢谢你培养出个这么出色的曾孙。”顾全客气谢回。

    俩老相互客气,自己坐在中间成为他们口中的主角,一个字都不敢说,陪几位长辈多喝了几杯赶紧找借口走人。

    前来参加开业仪式和拍卖活动的嘉连媒体记者一共有五百多人,五十多桌。曲文平均每桌呆五分钟,三个小时才转了一大半,不过后边十多桌也没打算去,最后由卢建军做结束致词,长达四个小时的拍卖活动圆满结束。

    整晚四十二件拍卖品无一流拍,其中一件古埃及狼人古黄金面具拍出当天最高价格五千二百万美金,全场总拍卖金额高达三亿三千六百万美金。折合rmb二十四亿多。

    这一结算完不但曲文几人非常的满意,向婉洁和乔悦宁也非常的满意,按约定将近七千万美金会转到一加一慈善基金。

    拍卖活动结束,立即招开了个简短的捐增仪式,一次性七千万美金的慈善义款足以让曲翰院成为第二天所有报纸和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曲文的名字也将再次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

    晚上回到家已是午夜时分。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静谧迷人。

    四女都来到曲文的房间,就连一向最好动的陶晶莹也变得格外的安静,过了今晚曲文就要踏上去美国的征程,相聚是甜,离别是苦。几人都深深的爱着曲文,又有谁会舍得他离开。

    “真的明天就要走吗?”欧阳琴心里明知还是问了出来。四女当中她是最反对曲文去美国的,可是另外三人都不再提她又能说些什么。

    “已经耽误了很久不能再拖了,你也不用这么悲观,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

    “不许乱说,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没等曲文说完,欧阳琴突然抱住曲文,香唇主动献上,眼中含着泪花,心里深深的不舍。

    “老公,一定要回来啊!”受气氛感染,陶晶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跟着扑了过去,一左一右和欧阳琴靠在曲文怀中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四女都是用情极深的女人,对感情无比执着,爱了就是爱了,那是一个痴字说得清。

    曲文也不想和她们分开,可是美国之行凶险难测,把她们留在华夏,最少在亲朋好友的保护和华夏的特殊环境下,至少她们是安全的。如果把她们都带去美国,不在自己的地盘,很难保证她们每一个人的安全。和四女分开实在是一个无奈之举。

    望着怀中玉人和旁边的苏雅馨跟陈巍,曲文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化作无声。

    “老公今天晚上抱着我睡好吗?”哭了一会,陶晶莹抬起头定定的望着曲文,眼神凄迷动人让人不忍拒绝。如果可以她愿放弃一切和曲文到深山老林里过一辈子,至少她能时时刻刻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还有我……”最容易害羞的苏雅馨竟然跟着开口,她知道曲文不会因为四人而改变自己的决定,而且他这次去美国也是为了几人今后的幸福做努力。临别之时只求能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就行。

    “那我们一起睡吧,巍巍还从来没和我们一起睡过。”欧阳琴擦掉眼中的泪水嘻嘻笑起,除了陈巍,她们都跟曲文做过大被同眠的事,眼看着曲文就要离开,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我……”陈巍也想陪在曲文身边,可是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荒唐的事,除了曲文还要赤裸的躺在别人身边,想着都忍不住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来嘛巍巍姐,我还从来没有和你睡过。”陶晶莹嘻嘻笑起,每次都是这丫头玩得最尽兴。

    “……”

    曲文很怀疑陶晶莹有双性恋的倾向,听着四女的谈话忍不住狼性大起,伸手一把拉住陈巍,很猥琐的笑起:“巍巍如果不同意。今晚我们就一起欺负她!”

    “啊……不!”

    陈巍高声尖叫,很快就被几人剥成了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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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飞机上回想起夜里疯狂的场面。曲文忍不住一直偷偷发笑,原本陈巍还因为害羞而抗拒,没想到最后竟然连陶晶莹也敌不过她败下阵去,等三女都沉沉睡去,陈巍却静静的和自己喝茶聊天坐到天亮。然后由自己把她抱上床,偷偷的亲吻了每个睡美人一口,独自踏上去终南山的路。

    下了飞机直接打辆车开到县城,在县城买了一大堆东西。然后花钱请了十多位挑夫请他们把东西送到终南峻府。

    大清早出发等到终南峻府已经是晚上七点,十几个挑夫将一担担东西放到院内,让吴子虚几人惊讶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阿文你这是干嘛,搬家吗?”吴子虚问道。

    “之前不是说过吗,我要带阿山一块去美国,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过来,干脆就一次性多买一点。省得你们老远山外跑,另外我交待过一位叫谢单的兄弟,大约每隔三个月就会过来一趟,几老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和他说,千万别跟他客气,就当是我对几老的一片孝心。”

    终南峻府几位老怪物都很喜欢曲文。年轻有为,尊师重道,心思缜密,自己不在还不忘交待朋友照顾几人的生活。

    想起曲文和梁山要参加两年后的黑龙大会钱子虚招手把曲文叫到自己的房间,把一个木箱交到他手中。

    “把这些拿去!”

    之前曲文来钱子虚房间没有发现过这个箱子。木箱是用最高级的紫檀香做成。长四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高二十厘米,不知道里边放着什么,用灵觉看去同时有几道灵气透出。

    “是什么好东西?”

    钱子虚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你不会自己打开看看!”

    “呵呵,习惯先问了。”曲文笑着打开木箱,里边装着四样东西,每一样都用上好的牛皮包着。

    曲文知道钱子虚收藏的东西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被他如此精心的包装着一定全是好宝贝。好奇心大发拿出一件急忙打开。

    “这是!”曲文惊声叫起,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从牛皮包的形状来看,里边应该是短匕之类的武器。可万万没想到会是世界上十大诡异名刀之一。

    “这把不会是火陨吧!”

    曲文不敢确定,因为这把刀在黑暗世界太出名。相传是十七世纪欧洲的一个铁匠用天下掉下的陨石打造,这把刀之所以排在世界十大诡异名刀第三位是因不管在多低的温度下,它自身都能保持二十度左右的恒温,而且被火陨割开的伤口会流血不止,那名铁匠的妻子和孩子就先后被这把刀割伤,最后流血不止而死。后来铁匠把它送给了一个路过的僧侣,而那名僧侣也在旅行的途中虚脱而死,此后无意中得到它的主人都死于非命,于是又有人传说这是一把能吸血的冥刀!

    “不是火陨我拿出来给你干嘛!”钱子虚很得意的样子,这是他最好的收藏之一。为了得到这把火陨他花了不少的代价,后来武子虚几次想跟他要这把刀,他都没给,现在却拿出来送给曲文。

    闻言曲文兴奋的拿着火陨试着挥舞了几下,吓得钱子虚赶紧后退。

    “你想要我的命吗,被这刀碰到一点大罗金仙都未必能救得了!”钱子虚大骂。

    “呵呵,一时兴奋过度。可你老明知这是把连主人都能杀的刀,你把它送给我……”

    若是以前曲文对这种诡异传闻全当是笑谈,遇到猪头师父后完全改变了他的认知看法,原来神话传说都是存在的,那么这把刀会吸人血也是真的。

    “亏得你还是个鉴定师和习武之人!这把火陨是用天上玄铁打造,我也是查了书库内的资料才知道,这玄铁说起来是打造法宝仙器的最好材料之一,所以普通人无法驾驭得了。你是个修道之人,自然不怕被它的火属性真气侵袭。你如果不想要我就收回去了啊!”

    听到钱子虚的话,曲文急忙把火陨收回鞘中,嘻嘻笑道:“要要,你老送的宝贝我那能不要。那这几把是……”

    见钱子虚瞪着自己,曲文赶紧闭上嘴巴,自己把第二把刀拿出。

    “这是!!”无法抑制内心的震撼,曲文再次惊声叫起。“这把是蝮蛇!”

    “你倒也认得出来。”钱子虚说道。

    因为职业的关系,曲文对世界上各种名贵珍奇物品都有所了解,蝮蛇同为世界十大诡异名刀排行第九。全刀刀身细长,手柄刻成眼镜蛇王的形状,身子便是刀刃,所以取名蝮蛇。

    相传蝮蛇是南非的一个勇士用来杀敌的武器,在铸刀之时曾用一千条毒蛇的毒液浇铸,传闻在铸刀的时候所有参与铸刀的工匠相继在三个月内被毒死,后来这把刀出现在战场,凡是被他刺伤的人没有一个能医得好,三天之内必死无疑,而手持这把刀出现在战场的人都被称为死神。

    拿着蝮蛇曲文惊讶的张大着嘴巴,不知道钱子虚是怎么得到这两把名刀。

    “钱老你不会告诉我下边这两把是鬼手和复仇吧!”曲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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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7章 世界十大诡异名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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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手排世界十大诡异名刀之首,传闻是十四世纪意大利一位疯铁匠所铸,在打造鬼手之时他将自己妻子的右手砍下做成刀柄,然后又杀死儿子将儿子的肋骨拆出做成刀刃,并把自己的小腿骨做成刀柄,做成一把诡异精致的匕首献给当时的债主,谁知道债主收下鬼手后第三天突然发疯般将自己一家人全部烧死。此后鬼手几经流转,据传每一任主人都无端发疯,像受到诅咒似的和当是时的债主一样把家人全部杀死。

    据曲文了解鬼手最后一次出现是十八世纪未,在它的最后一任主人杀死家人之后,鬼手被教会的一位主教带走封印在教廷内。可那位主教依然没能逃过一劫,半年后杀死了身边跟随的信徒,自己吊死在山崖边的枯树上。

    复仇和鬼手铸造过程虽不同,但同样是十大诡异名刀中受诅咒最重的一把。据流传下来的记载图片,复仇的刀柄是一个诡异的雕像,曾经有一位反基督教徒用它杀害了十九个基督教神父,后来将刀遗失。但其中一个被杀死的神父的弟弟却在多年后拿着这把刀把他杀了,然后扔到悬崖后。但仅仅隔了几个月,复仇再度出现在另一件仇杀案中,奇怪的是当时警察已经完把复仇收回锁到证物室。可再后来发生的几宗仇杀案,复仇都很诡异的出现在凶杀现场。据一位犯人供诉,他当时只是有一念想法,可念头闪过,复仇神使鬼差般的出现在桌上。看着桌面静静平放的匕首,忍不住杀意大起,于是提刀把仇人杀了。

    无独有偶复仇后来也被教廷收回,封印在教会禁魔室,可是每当有人怨恨涛天,复仇都会再度现世,帮主人杀掉仇人。后来人们传说。复仇已超跃了鬼手,成为有神识的杀器,而仇恨能让它的魔力更大。

    火陨和蝮蛇虽然可怕,却只是一柄绝世杀器。鬼手和复仇不同,如同有神识魔力一般。只要沾上他的人都会受到无尽的诅咒,不死不休。

    看着箱内剩下的两把短匕,曲文犹豫了下,禁不住有些恐惧,因为神子虚说过诅咒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术式,就算是道修具深的修道者遇到都选择绕开。像泰国的降头、华夏苗蛊都是其中之一。不过跟这类咒怨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其实十大诡异名刀之中,还有另外两把刀也同样被诅咒过

    一把叫莎拉维而。一把叫血琥珀。

    莎拉维而是十七世纪血腥女伯爵给起的名字,谁也不知道其中含义,而她用这把刀割开了上千名妙龄少女的喉咙,因此沾满了血腥和无尽的咒怨。同时这把刀也充满冰冷的气息。传说是一把会呼吸的刀,无时无刻的向它主人传递着嫉妒思想。在女伯爵被杀死后,莎拉维而便不知所踪,所以排在第七位。

    血琥珀同样是中世纪一名贵妇出高价打造的一把名刀,外型很像中世纪用的贵族手枪,用途只是为了杀死她不忠的丈夫。后来女人们只要发现丈夫出轨就会用这种刀杀死他,据说只要将这把刀放在男人的枕头下。男人就会在睡梦中死去,这把刀对爱情不忠的男人无疑是恶梦与灾难。

    钱子虚没有说话,笑了笑让曲文自己解开密题。

    慢慢把第三张牛皮打开,曲文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里边包的不是鬼手也不是复仇,却是男人的恶梦血琥珀!

    “钱老你这是意思……”

    “是什么是,你爱你的四位妻子不?”钱子虚淡淡问道。

    “爱!”曲文对苏雅馨四女的爱胜过自己,所以才不让她们跟着去美国,不希望她们受到一点伤害。

    “那不就行了吗,只要你无愧于她们,那用怕这把血琥珀。”

    曲文想了想,挠头呵呵笑起:“那也是。”

    把血琥珀放下,拿起最后一把短刀,在牛皮外摸了下,刀身细长呈s型,手柄部份像有两只翅膀向上翘起。

    “不用猜了,最后一把一定是灵翼!”曲文肯定说道。

    “有眼光。”钱子虚点了点头。“怎么不想打开看看吗?”

    “看,当然要看!”

    灵翼被慢慢抽出,细长的蛇型刀身,手柄雕成一双天使的翅膀。

    这把刀在传说中亦正亦邪,在十九世纪的欧洲曾与多起刺杀案件有关,当时被杀的人都是一些黑帮或恐怖组织重要成员,所以被称为上帝的灵翼。可是后来一些基督教的神职人员也莫明其妙死在这把刀下,为这把刀添加上浓的诡异色彩,于是教廷的人说天使是它,魔鬼是它。

    看着眼前摆放的四把短刀,曲文兴奋异常,觉得自己之前所收的东西都算不了什么,冲顶了只是受世俗追棒而已。看看钱子虚的收藏,全都是收藏界传说,无论是商业价值、艺术价值、历史价值还是背后的神传故事,都不是自己所收的东西能比。

    “这四把是我一生最难的收藏之一,只可惜……”钱子虚说着突然长长一叹:“身为华人我却无缘见一次干将和莫邪。”

    若是别人或许不以为然,干将莫邪只是华夏民间传说中出现过的两把刀。但曲文知道,干将莫邪并列排在世界十大诡异名刀第二名,对于它们的传说无须多讲,相信只要是华人都知道。

    听到钱子虚的话,曲文好奇问道:“钱老那还有屠城黑金和鄂钢你得见过吗?”

    屠城黑金是元朝开国大将哲别所用的武器,这把刀杀人无数,光是在西夏城就斩杀了一千四百多人,而这把刀给西夏人带来的痛苦,以诅咒的形式流传下去。

    鄂钢才是日本江户时代,平家天皇的佩刀,在平家武士集团战败后。天皇就是用它来自杀。而胜利方源家武士大将军村正得到此刀,但此后几个月突然变得神神叨叨,寢食难安,传说天天晚上梦见小天皇的鬼魂来找他要刀,最后他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战船,切腹自尽。

    “没有。”钱子虚摇了摇头,把四把刀小心翼翼收回箱子中。“这些神传之物能收到其中之四已是万幸。别的如果能收到最好,收不到能看一眼也不枉此生,一切随缘吧。”

    “那倒是,做我们这行的格外讲究运气,一切随缘。你老把这些名刀拿出来。是借给我用还是送给我。”曲文嘻嘻笑着,心里打起小九九。

    “看你那贼样,我拿出来自然是送给你,就算我再找到一个能接我衣钵的人只怕未必能驾驭得了这四把刀,放在他身边反是害了他。而你不同,你既是鉴赏师又是修道之人。这四把刀由你来保管最好,如果你是我的……”钱子虚又一声轻叹,欲言又止。

    曲文知道钱子虚想说什么。如果自己没有师父,他便能收自己为徒。

    感情钱子虚对自己的恩情,曲文想了下说道:“钱老不知道你愿不愿收个外国徒弟?”

    “外国徒弟?”钱子虚一脸诧异的看着曲文。

    “钱老,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为什么会去埃及,全因为我遇到了个名叫保罗的外国人。虽然他是个老外,但他的人品我可以保证,而且他只跟我师兄学了半年古玩鉴赏就已经能准确唐、宋、元、明、清五朝瓷器的风格特点,在鉴赏学习能力上是我所见天赋最高的一人。”曲文如实说道,和保罗共同经历了墓穴生死之后,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性格稳重之人。而保罗的学习能力也确实是他见过最高的一个。

    钱子虚神情一懔,问道:“那他愿换国籍不,原取华夏姑娘做妻子不,以后他的娃娃肯跟我姓不?”

    “这……”曲文愣愣望着,这事他可做不了主,拜师学艺保罗一定愿意,但是感情不是他能左右的。“我帮你问问。”

    “不要问,他如果肯换国籍来我们华夏,再娶个我们华夏姑娘再带他来见我。”

    “好吧。”曲文挠着头,终南峻府内的几个老道都是怪脾气,还好自己没说要换国籍,否则说不定他会拿棍子一棒把自己敲死。

    “好,好的话就出去陪我喝两杯,相信吴子虚那老抠也有事要交待你,两年后结果如何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钱子虚没有好气的把曲文赶出房间,这家伙就和自己年轻时一样,特爱占人小便宜。再给他在房内多呆下,说不定又打起别的主意。

    如果知道钱子虚的想法,曲文一定会跪下去叫他神仙,房中放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任谁见到都忍不住动心。

    十月天气秋高气爽,几位老道和梁山坐在院中,在大树下摆了张桌子,上边摆着酒菜,没有大鱼大肉却都是自己种的无公害天然蔬菜。

    记得府中库房还存着上百瓶茅台、五粮液,今天曲文又让人送来了几十瓶,吴子虚一高兴特许拿出了一些,乐得武子虚和神子虚呵呵直笑。

    “我说阿文你好端端的参加什么黑龙大会,要不弃权留在国内,我保证没人敢打你的主意。有空就常常上山来坐,多陪我们喝几杯。”神子虚笑道。

    听神子虚的话,吴子虚伸手把他身前的洒拿走:“收起你那点小心思,酒水虽说切莫贪杯,别以为阿文来了你就有酒喝,小心我给你下禁酒令。”

    “你这老抠,库房摆着那么多好酒,你一年才让我们喝几回,想留着给你做棺材本吗!”神子虚大骂,右手虚晃划出一道残影,被吴子虚夺去的酒杯又回到他手中。

    酒杯被夺回,吴子虚神情不满:“说过平时不给用武,你这可是违例啊!”

    “违什么例,到我手中的酒还想拿回,玉皇大帝来了也不给面子!”

    曲文傻呵呵坐在中间不敢插嘴,大口大口的吃着菜,你们俩老爱吵就慢慢吵,俩人加起来都快三百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倒是神子虚刚才那一手让他有些惊讶,以自己的眼力除了看见一道残影,竟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酒杯夺回的。

    “妙手空空!神老你这是妙手空空吧。”梁山兴奋大叫。在府中呆了几个月差不多把地下书库武学秘籍给全翻了一遍,自然认得出神子虚所用的招术。

    “算你这几个月没白学,我这几招其实算不上是武学,只是一种偏门招术,不过运用得好也能起到奇袭杀敌的作用。”神子虚的武学修为绝对没有武子虚那么高,几招妙手空空却练到了臻化,别说是夺杯酒。在人群中经过不用贴身就能把别人的财物全部顺手。

    “神老这招你得教我!”神子虚的洒杯刚放下,梁山立即帮他满上一杯,讨好恳求道。

    “这个你学不来,虽然你的速度很快,但妙手空空讲的是巧劲。对气的运用,这点阿文要远胜你十倍,如果是他来学,很容易就上手。”

    “哦!”曲文放下筷子,神子虚的妙手空空让他感到惊讶,听到适合自己修练便来的精神。“要不神老你教我?”

    “这个嘛……”钱子虚很快又喝完一杯酒。放到桌面轻轻敲了下。

    “等黑会龙的事情解决,我隔天差五就上山陪你老喝酒,你老爱喝什么。我给你老买什么,小子别的不多,钱倒是一点也不缺。”曲文会意的再帮神子虚满上一杯。

    “这个可以考虑考虑,其实妙手空空不难学。难的是精。在出手的时候空气的流动很容易引起高手的注意,若是对控气之术十分厉害的高手,只要配合空空绝学,便能达到无影无形的境界。一会你到我屋来,我把口诀教给你,能不能学好用精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到了美国没事多练练,老子只有一条绝不能对穷人下手。”

    妙手空空就是一门小偷绝技。在很多小说中都有提到,神子虚不让对穷人下手,到了美国那么多金发蓝眼睛有钱人找谁试不行。

    “神老放心,小子我专偷老外,专偷坏人。”

    听到曲文的话,神子虚和吴子虚同时呵呵笑起。

    看他们的表情,曲文顿时明白俩人原来是在演戏,其实早就打定主意要把这门绝学教给自己。

    “神老,吴老,小子再敬你们一杯。”曲文感激的帮俩人倒满酒,自己先豪爽的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在终南峻府呆了一天,从神子虚那学到绝学妙手空空,曲文和梁山先行来到京城,因为川省没有直达美国的飞机,来到首都机场便遇到了点小麻烦。

    从钱子虚那里得到的四把名刀因来没有来得急报备在办理过关手继续的时候被暂扣了下来,而且梁山也背着把一米长的钢刀,外形像极了古代大侠,引来机场保安特别注意。

    “先生按照安全条例,你这几样东西不能过关。”一名机场行政人员向曲文解释道,虽说曲文带的四把都是短刀,可是按安全条例不能予以通过。何况梁山背着的那把钢刀足以够成危险物品,就更不能让他过关了。

    “那我申报表演器具不知道行不行。”

    来得匆忙曲文来不急申报,以为包中四把名刀都不是华夏古董应该不会被管得太严,所以打算到了机场再按贵重品申报过关。

    可是没想到机场方面一点也不通情,就是死死按住不放。

    “先生如果你要申报表演器具至少要提前三天,而且你带的这几把怎么看都不像是表演道具,属于危险品及艺术收藏品类,要不你等有关部门审核过后再走。”

    机场行政人员倒有些眼光,能看出包中四把名刀都是古董,但如果等他们审核程序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曲文为难的揉了揉太阳穴,若是别的东西用灵觉盖住上边的气息就能轻松过关,可是这四把刀的灵气太重,无法完全掩盖,只好走正规流程。

    想了下拿出手机正准备给赵海诚和农毅打电话,这时从安检室外边又吵吵嚷嚷进来几个人。

    一个挺洋气的年轻人拎着个包,一路骂道:“不就是件小花瓶吗,犯得着查来查去的,我看你们都是吃饱了撑的,浪费国家和纳税人的钱。”

    “对不起先生,你这件花瓶没有申报过,所以我们无法得知它的文化价值,如果确实是现代手工艺品,我们很快就会放你过去。”跟着年轻人的安保人员说道,几人吵吵闹闹来到曲文身边。

    等走到桌边,年轻人瞟了一眼曲文,很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兄弟你也被查了!”

    兄弟!

    你别叫得这么亲热好不好,感情我们三人是一伙的。

    没有回答,曲文把自己的包往边上挪了下,不管这年轻人带的是什么东西,总不会比自己包中的四把名刀珍贵。不过还是好奇的往他包里望了一眼。

    这不望还好,看了之后曲文便忍不住说了句。

    “朋友你怎么私带文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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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要是对十大诡异名刀感兴趣可以到网上查,不过白度里的不是很全,想要全一些的话可以到台网或国外网站看看。
正文 第518章 私带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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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带文物等同走私,罪名可重可轻,如果是普通文物并有正规买卖手续在携带出国或回国之前都必须提前申报,得到文物部门的相关审批手续后方可进行运输买卖。若是在没有相关手续和提前申报的情况下,可以直接认定为文物走私,而定罪量刑又要看所携带的文物等级来定。

    在安检室内见到曲文,年轻人本想找一同战线战友,才故意和曲文套交情。可谁知曲文非但不领情还反打他一耙,一句私带文物弄得年轻人的脸色愤怒不已。

    “你是谁啊,你说私带文物就是私带文物,这瓶子是我从市场花五百块钱买来的,你有没有脑子,有见过这么便宜的文物吗!?”

    若是一般人或许还真没见过,特别是收藏风正热的时候,在老百姓眼中没有几万大元以上的东西都不算是文物,区区五百能算是什么。

    看着年轻人,曲文都不知道是该笑他运气好还是该笑他无知,好奇问道:“你这瓷瓶真是五百块钱买来的?”

    年轻人白了曲文一眼:“我和你又不认识,骗你干嘛。”

    曲文笑了笑,那倒也是,华夏有句苦话“欺熟不欺生”,陌生人没有利益往来说实话没什么关系,若是朋友,招呼朋友,一般朋友,我若是跟你做生意,我开口一万,你都不太好意思还八千,还个九千还以为朋友照顾了自己。这一点特别是在古玩行,当卖主跟你称兄道弟的时候。就得特别小心。

    “那你这运气可太好了!”曲文忍不住赞道:“你可知道你花五百买了个啥东西?”

    听到曲文的话,年轻人用正眼瞧了下曲文:“不就是个蓝色小花瓶嘛。上边刻着的花我挺喜欢,深沉大气,虽说是件仿品但摆在家里也很上档次。”

    仿品!

    要不是要去美国,曲文一定把这件瓷瓶买下,别说是五百,就算是一千,一万也干!

    “兄弟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华人吧?”曲文说完立即觉得自己的话有口误,其实他的意思是这个年轻人不是华夏籍。说话带了很浓的外国口音。

    年轻人又瞧了曲文一眼,很不舒服的样子回答:“你才不是华人,我是在京城生的,只是很小就跟父母到了美国!”

    “难怪了!”曲文淡笑,华夏和美国的国情不同,在美国若是带件瓷器上飞机基本上没人会理你,因为美国建国的时间本身就很短才三百来年。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国家之一。因为没有自己的历史传统文化,更没有日月累积下的珍贵宝物,有的只是近代和现代工艺品,所以在美国瓷器一般都视为普通民用器。华夏则不同,因为历史的原故,特别是华夏是历史瓷器大国。瓷器从古至今都极受重视,冒冒然然拿一件瓷器上飞机,海关不特别重视才怪。

    见曲文笑起,年轻人觉得自己受到轻视,面色惩红的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笑你不了解祖国的政策国情,你应该知道华夏是历史古国也是历史瓷器大国。从古到今很多国家,特别是西方国家的瓷器都是从华夏进国,直到中世纪华夏的制瓷技术传到西方国家,西方国家才能陶器工艺真正转变成陶瓷工艺。你花五百块钱买的这件瓷品,你说是花瓶,其实不对,它真正的名字应该叫祭蓝釉缠枝六方瓶。制作时期应该是华夏清朝道光年间。我为什么敢这么肯定呢,原因有几点……”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这祭蓝釉始创于华夏明朝中期,是一种高温石灰碱釉,在生坯上施釉,一千二百八十度到一千三百度高温下一次烧成,色泽深沉,釉面不流不裂,色调浓淡均匀,呈色较稳定。其釉色蓝如深海,釉面匀净,呈色稳定,后人又称其为‘霁青’,把它和白釉和红釉并列,推为宣德颜色釉瓷器的三大上品。不过从明中期到清中期,这段时间内的蓝釉器一般都是光素无纹的,就算是有花纹也是用描金或者暗刻,多为饕餮纹、蕉叶纹、寿字纹等。到了清嘉庆和道光年间,蓝釉器上的纹饰图案越来越多,开始出现了缠枝太宝、莲花、如意花卉、蝙蝠等等图案。不过这一时期的蓝釉器因国力下降,整体制瓷业水平下降所影响,釉面还算晶莹,但呈色不如前几朝纯正,有明显的流釉现象甚至发乌。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件真正的道光官窑祭蓝釉瓷器,至于卖主为什么会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给你,我想主要原因是它的底款出现了问题。你看……”

    曲文说着把瓷瓶的底部转向年轻人。

    “这下边的款被磨掉了,按道理上边原本应该刻有大清道光年制六字楷书,为什么被磨掉了呢说起来又是另外一个故事,当年八国联军打进京城,一大堆文物被抢,趁乱之中也有一部份太监宫女偷偷把宫里的东西带出宫外,可事后怕被人追查,所以都把带出宫的东西下边的款识给磨掉了。所以很多被磨了款的好东西被当成了仿品赝品被低价卖出。我刚才说难怪了,一是你不了解祖国的政策法规,二是你的运气好,花五百块捡到一个小漏。”

    听曲文慢慢把话说完,年轻脸上怒气顿消,换上一副惊讶敬佩的眼神:“大哥那我这件东西真的是文物了,真正价值应该是多少?”

    曲文笑了笑:“要说文物勉强上算得上吧,毕竟有历史年代背景,可是和真正的文物比又差了一大截。你如果真想带出去,可以去补办个申报手续,然后让航空公司帮忙拖运,等运到了美国你再去取就行。至于价值吗,以我的估价也就是一万五千到两万块这样。毕竟是被磨了款的价值就减了一大半。”

    曲文的解释不但让年轻人感到惊讶,就连机场人员也感到惊讶。他这不是什么都懂吗。干嘛还拿着四把疑为古文物的危险物品上飞机。

    “你也别说别人,你自己不是什么都懂吗,明知道文物在未经申报和批准之前不准带上飞机,而且你这四件还是艺术品加危险品!”一位安检人员说道。

    曲文这不是没有办法吗,不过钱子虚给的四把刀在民间艺术品收藏中并没有详细记录,就算看得出是有年头的东西,你也不能拿神传典故来做凭证吧,更重要的是这四把刀都不是华夏的东西。曲文才敢大大方方的带到飞机场。可是要托运的话,曲文就不太乐意,这四把刀都是收藏界梦寐以求的东西,万一在托运过程中丢了,或是有什么损坏意外,这损失谁来赔。何况这四把刀真是极度危险物品,不带在身上也不放心。

    “同志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一时太赶没来得急申报,要不你等我打个电话。”

    在曲文说话的时候,年轻人已经和机场安检人员离开安检室补办申报托运手续。

    拿出手机直接给农毅打了个电话,他正好在国安局工作,一通电话打过去说明情况,农毅又和机场方面了解了下情况。国安部很快就给机场做了批示,还是很正规的传真文件。

    拿到传真,机场安检人员面带微笑回到曲文身边,连语气也变得温和许多。国安局的特权人员,平时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

    “曲先生真对不起。我们没想到会是你,国安部那边的出关文件已经补办好。你可以顺利登机了,并祝你工作顺利。”

    工作顺利!?

    也不知道农毅是怎么跟机场海关说的,只要自己能上飞机就好。曲文没怎么在意和梁山一块登上飞机。

    曲文坐的大型客机,里边分为三个舱位,分别是头等舱、商务舱和经济舱,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把人类三六九等划分得特别清楚,普通人坐经济舱,有钱人坐商务舱,特别有钱的就坐头等舱,当然你如果愿意多花些钱买享受也没有人反对。

    虽说头等舱的座位宽敞可以平躺,还有免费的鸡尾和精品美食享用,但曲文还是喜欢到商务舱里坐,不为别的头等舱太冷清,往往就十多个坐位,连一半都坐不到,对于习惯了热闹的华人,不是太适应过度宁静的空间。

    相比之下商务舱又要比经济舱好很多,有专用的柜台和登机口,不用排队从容登上飞机,然后在里边品尝红酒或咖啡,还可以戴上耳机听音乐,慢慢等待飞机起飞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大哥怎么是你,真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坐同一班飞机,这真是一种缘分啊!”

    曲文刚坐下,先前在安检室遇到的年轻走了过来,手上拿着机票,正巧就坐在曲文俩人身边。

    “是啊,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先前还没来得急问,你叫什么名字?”曲文问道。

    “我叫上官德言,不知道两位大哥的名字?”

    “上官德言,这个姓很少。”因为职业的关系,曲文对世界各国姓氏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现在的上官家族远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但还是有一定能量的,像国内几大投资公司董事长都姓上官,不过上官家族的人现在更多生活在海外。“我叫曲文,他是我弟曲振忠,你可以叫他梁山。”

    “文哥、山哥。”上官德言亲热叫道,随即把行李放好坐了下来。

    “怎么样托运手续都办好了?”等上官德言坐下,曲文问道。

    “多亏文哥,我刚刚把手续办好了,没想到这次回国竟然还捡到了个宝贝。”想起自己花五百块钱买了个古董,上官德言心里挺得意的,平时在唐人街常常听老一代人说回国捡宝、回这捡宝,没想到竟然给自己遇到了一回。

    曲文笑了笑重新认真打量了下上官德言,样子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他买到的那件祭蓝釉六方瓶勉强算得上是宝贝,摆在家里足以多增一份雅气。

    “你运气不错。现在国内古玩市场和以前不同,以次充好仿品太多。你什么都不懂能捡一小漏真是不错。”

    也许是捡到个宝贝的原故,聊到古玩上官德言的兴趣跟着上来,把身子贴近曲文好奇问道:“文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了解古玩艺术品,我刚才见你包里那几把小刀,还有山哥刚才背的大刀都不是俗品,都是能吹毛断发的杀人利器。我听我爷爷说过,刀剑和人一样。最讲究第一眼的感觉,这刀和剑的工艺锻造技巧是否良好,在你看到这把刀或剑的时候,上边的剑理已经开始向你表露了。如果是把绝世好刀或好剑,当刀剑出鞘,闭上眼睛让剑静静地躺在你的掌中,用双手去感触此剑的平衡性与顺畅度。然后好刀剑应该在出鞘与挥斩时不会因刀自身的原因抖动。遇到对手挡阻时不会偏离目标太远。同时,刀剑追求的是杀伤力,重量越大的刀剑破击力也越强,但重量大了灵活使用就有问题,所以一柄好刀剑其重量与灵活使用之间的权衡与平衡点与重心就成了最基础最最重要的指标。所以我猜测,把这几把刀送给你的朋友。一定是和你关系极好的。”

    曲文微惊看不出上官德言对古玩艺术品没什么了解却对冷兵器有些了解,呵呵笑道:“确实是位关系极好的朋友送的,所以我怕弄丢了要带在身上,可惜安检员不让过,我也只好拿去托运了。至于我的工作嘛。我就是一小小的古玩商人。”

    和上官德言只是刚刚认识,关系不是很熟。自然不能跟他说实话,谁知道他不会见财起意。虽说曲文也不怕,但还是少惹些麻烦的好。

    上官德言反过来好好的打量了下曲文,感觉不比自己太多少,可自己还是个学生,曲文已经是个古玩商人了。想起在安检室曲文的解答,觉得他特别有文化,心里特别崇拜。

    “嘻嘻,不瞒文哥我这次回国就是想报考华夏历史学的,在美国老听爷爷说祖国的历史文明有多悠久,有多灿烂,可是在美国得不到同学们的认同,他们说华夏只是过去式,以前有四大发明,然后几百年,特别是科学进步异常发达的今天,华夏一点创新发明自主品牌都没有,由此可见华夏的历史也是很虚假的。所以我不服气,要回来好好研究老祖宗们历史生活。”

    对上官德言的话,曲文不置可否,他的同学说的没错,至四大发明后,华夏确实没有什么新的能影响世界的东西出来,说白了就是在吃老本,一遇到外国人就提我们有四大发明,再遇到外国人还是我们有四大发明,却没什么人敢说我们有最好最新的高尖新技术。就算弄一手机也是拿别人的机子进行拆分重组,要么是买别人的图纸,这一点有什么好自豪的。

    看看人家美国,乔布斯搞一苹果成为全世界亿万人使用的东西,随便一台就卖几千大元,再也不是华人眼里几块钱一斤的红富士。

    不过要说起华人的模仿能力还真是牛,全世界人都要跪服,不管什么东西,你前脚刚出他后脚就能山寨,除了性能外别的都一模一样。可华人有这么多模仿牛人,为什么就不能像古人一样做些创新发明。

    “那怎么样,你有相中的学校没有?”

    “没有,我今年刚刚大学毕业,打算休息一年慢慢找所好学校。”上官德言说道。

    “哦,真没看出你竟然大学毕业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刚进大学的学生呢,不知道你原来读的是那所大学?”曲文问道。

    “我原来是在耶鲁大学神学系。”

    “人才啊!”曲文惊叹,耶鲁大学在美国大学排名一直在前五,神学系是里边一个比较冷门的学科,听说读这个学系的人都有些神经质。

    “文哥你太夸张了!”不知道上官德言说的是曲文动作夸张,还是口齿不清把夸讲说错,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呵呵笑道。

    曲文也有同样的习惯,一但遇到不好意思的事就喜欢挠头,看着上官德言凭添几分喜欢,想了下说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学校怎么样?”

    “真的!”上官德言兴奋的望着。“不知道是什么学校,我知道华夏有大北和华清特别著名,所以这次只看了这两所学校。”

    大北和华清确实是很有名,可是在曲文心中还是差了一点,毕竟不是专门专科学校。微微一笑说道:“华夏艺术研究院,如果你想学考古学或者是艺术品研究,我建议你读这所学校。其实……”曲文也挠起头:“我就是这所学校的特聘教师。”

    “什么!”上官德言过度惊讶,此来旁边客人的目光。“文哥你是艺术研究院的特聘教师!?”

    “怎么不像吗?”曲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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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9章 没事找抽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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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什么样的学校会有这样的教授,要么是曲文的知识才学逆天,要么就是这所学校的师资实力有问题,曲文的样子太年轻和自己比起来根本大不了多少岁。

    “不是不像,是文哥你的样子太年轻了一些。”上官德言似乎不太善于隐藏心事,红着脸如实说道。

    曲文的特聘教师身份,不说别人就连是自己都觉得太年轻,如果身份对调,自己也很难相信,微微一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茬。

    “当老师又不是明星选美,长相真的那么重要,我哥可是国内第一个国家承认资格的鉴定师。”一向少言寡句的梁山突然开口,从山里出来他就开始迷上了手机游戏,后来又迷上了掌上游戏机,把大把的钱花在上边。俩人在他身边聊天的时候他正在玩着掌上游戏,同是曲家人,他对自己的哥哥特别自豪。

    “山哥说得没错,是我目光太浅薄了。”上官德言羞愧回答,心中再次大惊,曲文竟然是华夏第一个得到国家资格认定的鉴定师。如果这是真的,那艺术研究院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

    “先生,飞机马上要起飞了,请暂时关闭手机和其它电子设备。”一位漂亮的空姐走过来,笑容亲切可人,按航空管理条例在飞机升降过程中是不允许使用电子设备的,以免其它信号干扰到飞行通讯。

    “可以。”梁山抬起头起游戏机关上收进口袋。

    看了眼梁山的脸,空姐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你是洪熙官!”

    听到声音站在旁边的另外一位空姐转过头,仔细看了眼梁山跟着叫起:“真的是洪熙官,你能给我签个名不,我可喜欢看《江湖奇侠传》了。”

    “是啊,我记得你说‘我喜欢你可我放不下国家’时那酷酷的神情。真是……”另一名空姐眼中露出痴迷的眼神。

    “……”

    愣愣的望着两位空姐,曲文才发现自己傻傻的弟弟原来这么有名气,梁山在张导手下总共只拍了三部戏,其中《江湖奇侠传》出演二号男主角洪熙官,随着《江湖》的成功。整个剧组演员都变得大红大紫。梁山在片中的戏份虽然不如男主角,可他的性格正好出演洪熙官,把洪熙官一角演得淋漓尽致。入目三分。有人说梁山的演技好,同行说他只是在演他自己,所以能取得成功,在曲文看来是张导眼光好,能看出谁最适合演什么片。

    接过纸笔,梁山很随意的写上自己大名,看得出原本只有小学四年级程度的他。在进入演艺圈后文字功底大增。最少写自己的名字变得非常的漂亮。

    “谢谢。我们就不打扰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我叫苗小红。”其中一位空姐向梁山暗送秋波。

    飞机缓缓起飞,不习惯坐飞机的人在起飞和降落过程都会觉得难受,那是因为压强变化造成的。当然也因个人身体情况而定,身体好的人这方面情况就少些,身体差的人甚至会有头痛和呕吐感。

    和曲文俩兄弟相比。上官德言的体质差得太多,飞机起飞的时候脸色在短时间内变得非常难看。反观曲文俩人都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景色,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等飞机变得平稳,上官看了身边俩人一眼:“文哥你们都不觉得难受吗?”

    “难受,为什么?”曲文和梁山的体质也常人不同,一点点强压变化对他们产生不了影响。

    “因为在飞机起飞和下降的过程中,突然的加速或减速会导致人类大脑短时间缺氧,说实话我经常坐飞机,可还是不习惯。看你和山哥的样子,你们是不是有练过武?”

    不知道上官德言的脑代瓜子是怎么长的,好像什么都懂些,同时又装着有十万个为什么。

    “是练过些,怎么你对这也感兴趣?”

    “不不!”上官德言急忙摇手:“我就是不想学武才跑去住校,才想回华夏,在美国天天被我爷爷盯着,隔三差五就说上官家的人没有不会武的,说得多了也不知道腻!”

    从认识上官得言就一直听他说他爷爷,从他的口中可以听出,他爷爷应该是个老江湖,对武学和冷兵器有相当的认识。

    曲文一时好奇心起,问道:“你总提你爷爷,你家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家……”上官德言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道:“我爸在纽约唐人街开中餐馆,我爷爷是……洪门的人,不,不过他不是黑社会,洪门是一个很正规,很讲江湖道义的门派,特别是咱华人自己。”

    一个脑代两个大,曲文的眼睛铮得像铜铃一样,连旁边的梁山也是一个样。

    怎么到那都遇到洪门的人。

    不用解释,曲文早就知道洪门是什么样的帮会,特别是梁山还把洪门长老打伤,算起来是洪门的死敌。

    “你爷爷是洪门的人!”曲文惊声道。

    “怎么,文哥你们知道洪门。”上官德言说道。

    “呵呵,呵呵。”曲文干笑两下。“洪门源自清朝天地会,做古玩生意的人大多都知道,我又怎能不知道呢。”

    “是啊,考古学古自然会知道些历史典故。”上官德言没有多想,他要是知道身边两人就是打伤段老长的人,不知道会做什么感想。“你们知道就好,洪门在美国名气很大,但是在华夏好像没有多少人知道,我还担心你们把我当成黑社会。”

    “……”

    曲文无言,除非自己是猪才会把洪门当成黑社会,就算是黑社会那也是很厉害很牛x的黑社会。曲文知道在西方国家,一般人都不喜欢和黑社会打交道。

    “那你爷爷在洪门里边是做什么的?”

    “这个嘛……”上官德言又为难起来:“他老人家以前是门中的贤圣。”

    “贤圣”这个词曲文知道,按江湖门派大至就是帮中军师,负责谋划的人。

    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曲文和梁山万万没想到上官德言爷爷在洪门的地位这么大。

    “你爷爷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老前辈。”梁山说道。

    “那倒是,就是顽固了一些。特别是人老了之后,就成了老顽固。”上官德言评论起自己的爷爷一点也不客气。

    当他把话说完,三人同时笑起。

    从京城飞纽约的行程不算短,直达飞机也要飞足十四个小时,途中因为梁山的关系。空姐们时常跑来嘘寒问暖。

    闲得无聊三人在飞机上打起扑克,不过三人坐在商务舱最后边的位置,并没有影响到别的乘客。所以机组成员也没制止。

    因为只有三个人,所以只能打斗地主,约好了输得最多的等飞机落地后要请另外两人吃大餐,所以三人都打得比较起劲。

    “一对k、一对二,我又赢了!”上官德言兴奋叫道,他的运气不错连拿了几把好牌,开局呼呼两个就全甩光了。一时兴奋声音不由的变得高了些。

    “你们能不能不要影响别人休息。”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从旁边走来位韩国人。大声质问道。

    虽说中、日、韩三个国家的人长相相差不大,只要仔心观察还是能分得出。

    华人个性豪爽,非常热情,也因此往往不太注意小节。

    韩国人个性高傲,傲气跃于言表,好像全世界的东西都是韩国的,所以总觉得比别人高一头。

    日本人言谈比较谦恭。就算内心在骂你,表面上还是很客气的样子。

    飞机上打牌的事在网上引发过不少争论,有人说打牌不好会影响他人,也有人说旅途漫长打牌只是消遣,只要不打扰到别人就行。

    曲文同学是一位很有公德心的人,看了眼韩国人,很客气的跟他道歉:“不好意思,我们会注意的。”

    韩国人见曲文三人仍没有放下牌的想法,嘟哝了句:“华夏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原本曲文三人还有一点愧疚感,可是听到这句话,脸色同时大变。在飞机上打牌的人又不止华人,经常坐飞机的人都知道,在飞机上打牌的什么国家的人都有。特别是长途飞机,如果不找点乐子真的能把人憋死,而且没有一家航空公司规定不许在飞机上打牌,重要的是不影响到他人就行。

    听到韩国人的话,上官德言立即站了起来:“我刚刚大声了些是我不对,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但你不能因此侮辱华人,对于我也要求你向我们道歉!”

    机舱中突然发生争吵,所有乘客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

    一名空姐走了过来站在中间问道:“先生们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们在飞机上打牌严重影响到我的休息!”韩国人先说道。

    “我说过我刚才太兴奋所以声音大了些,对于我为我的行为道歉,但是你说华人没有公德心,所以你必须向所有华人道歉。”上官德言接着说道,与韩国人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怒火。

    韩国的高傲自大全世界出了名,刚刚曲文三人在最后一排坐位上打牌,说实话并不算特别大声,就连坐在他们前边的金发老外都没意见,自顾自的在前边看着碟子。这名韩国人坐得老远跑过来质问三人,而且曲文三人已经先行道歉,他仍然恶言相向,那就是他的不对。

    “那不是吗,机舱是公共场合,你们在这里打牌,大声喧哗,不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吗!”韩国人再次大叫,这声音不知道要比曲文三人大多少倍,他这才是真正的影响他人。

    这时坐在曲文三人前边的金发老外站了起来,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影响我看碟子,从东半球到西半球要大半天时间,别人觉得无聊打打牌做为消遣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他们三个的声音并不是很大,我刚才就没觉得他们有吵到我,和你比起来差太远了。”

    有第三方加入,还是个金发老外,感觉理字一下站到自己这边。上官德言的表神略显得意:“就是,我已经为我的行为道歉,现在轮到你向我们道歉了。”

    韩国人愤恨的眼光看着上官德言,那时韩国的经济实力还在华夏之上,而且华人用的很多电器、汽车、特别是网游都是韩国人造的。这点让他们自豪感爆棚,所以道歉根本是不可能的是。

    “别以为有人帮你们说话就了不起,头等舱有大把空位。也有打牌的位子,你们要是上那打牌我一句话都没有!”

    听到这话一直坐着的曲文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这名韩国人:“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到头等舱打牌你就没有意见,并且会向我们道歉,还是说韩国人也一点道德礼仪都没有,不知道说错了话是要道歉的吗?”

    头等舱的票价一般比商务和经济舱贵二到三倍也不是坐不起。但为了省钱一般情况下除了有钱人。大多都不会选择头等舱。

    韩国人觉得曲文是在给他下套子。为了让自己当着众人的面道歉多花点钱又有什么。自以为聪明的呵呵一笑:“坐头等舱又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拿航空钻石卡出来,那样我会考虑为我的话道歉!”

    狗眼看人低,这家伙太他妈的太欠抽了,十八般武器你什么不好学非要学剑,而且有金剑你不学,非要学银剑!

    “这话可是你说的!”曲文大声问道。虽然说的是鳖角英语,但机舱内的客人都听得到。

    “对,没错!”韩国人回道。

    各国航空公司对会员制度都有相应的规定,当乘坐该公司航班达到一定公里数就可以升级为会员,然后是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白金会员。但是钻石会员只争对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发,是有钱都办不来的身份象征。

    曲文微微一笑:“那就好办了。”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个卡包,里边满满的放着一大堆卡,翻了好一会拿出一张银白色刻着一条腾飞的龙的卡片。“不好意思,我正好有一张华夏舱空的钻石卡。”

    “这……,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韩国人心虚叫道。

    “先生能给我看一下你的会员卡吗?”旁边的空姐问道,曲文随即把卡递到她手上。

    看了下空姐的表神变得越发恭敬,对曲文说道:“对不起曲先生,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你想换到头等舱不需要另外加收费用。”

    空姐的话如同证实曲文的钻石会员资格,韩国人脸色惩红的大叫:“这是华夏的飞机,你是华人当然有华航钻石卡了!”

    十四个小时的旅途漫长无聊,突然发生点事,又不是什么大事,机舱内的乘客都饶有兴致的观望着,听到韩国人的话,一小部份人小声骂起,这韩国人真不要脸。

    “那这几张够吗,英航的至尊卡,法航的金钻卡,还有香港和台湾的翡卡。”曲文拿着四张制作精致的卡片顿了顿:“我身上暂时就带了这么多,如果你还想问要别的国家的,那得等我回家拿给你。”

    其实曲文身上的航空卡也就这几张,其中的翡翠卡和至尊卡更是难得,除了要有身份地位,还要有一定的社会贡献度才能得到。

    看着曲文手上的卡片,韩国人惊讶的说不出话。

    “怎么,你连信用也没有了吗?我的朋友已经为他的行为道过歉,现在我又满足了你的要求,所以该是你遵守承诺的时候了。”曲文微笑着说道。

    这时机航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韩国人,如果他道潜或许还能得到些尊敬,若是什么都不说将受到众人彻底的鄙夷。

    “对,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韩国人说完快步走回自己的坐位,再也没有抬起头过。

    同时大部份人的目光也在看着曲文,心里感到惊讶,这位华夏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能持有这么多国家的最高级会员卡片。而且持有这类卡片的人为什么又坐在商务舱中?

    曲文也懒得管会韩国人,就算他不道歉也没关心,很显然自己一方已经完全赢了这一仗。

    转过头对空姐说了句:“我刚才想了下还是转到头等舱吧,可以的话帮我准备一瓶红酒。”

    “好的先生!”空姐笑着回答,身为华人刚才韩国人骂华人的话,她同样感到生气,可她只是个乘务人员,不能和客人发生争执。没想到曲文起身后狠狠的教训了那个韩国人一顿,心里不知道有多解气。

    很快曲文三人就顺利转到了头等舱,才刚坐下没多久,两名空姐走了过来,手上端着红酒还有三块蛋糕。

    其中一位微笑说道:“三位先生,这些蛋糕是我们几位姐妹送给你们的,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们。”

    什么需要都可以随时叫!

    不小心瞄到空间领口内的风景,曲文顿时邪恶了。

    心想,特殊服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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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0章 吃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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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德言没想到曲文要求换到头等舱,竟然连自己也帮忙换了过去。**********请到看最新章节******回想曲文的才识、身份和社会地位,心里佩服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差不多的年纪,帅气的外表,随和的性格,低调的作风,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

    惊讶的望着,上官德言万分好奇的问道:“文哥你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不知道上官德言为什么这么问,曲文呵呵一笑:“我吗,不是说了是做古玩生意的吗。”

    “不,我是问你家长辈,令尊和令慈是做什么的?”

    西方国家社会等级制度非常明显,上流社会家族子女从小就接受优良的教育,享有一定特权。上官德言怀疑曲文是爷爷口中提起过的红色家族子弟,到了华夏才知道当地人喜欢称他们为红二代或红三代,这类人所在的家族在华夏都有强大的权势或财力,是华夏金字塔尖的族群,若非如此曲文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品性和身份地位。

    如果曲文知道上官德言的想法,一定会笑喷出来,虽然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群人,但华夏的红二和红三代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好,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有优秀的品德,但特权肯定是有的。而且红三代里品性优良不齐,像张卿寒、李敖、赵海峰、卢建军、向婉洁等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刘天、邓波、黄永耀这些就是人渣。

    曲文挠头笑道:“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不久才退休。”

    普通工人!?

    上官德言错愕的望着。普通工人家的子女或许因为家庭教育品德会很好,却不可能有这么庞大的财势和高贵的身份地位。如果说曲文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那曲文的能力就不止是逆天了。

    “文哥你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小的时候家里生活虽然清苦了一些,可我爸妈却给了我一个最温暖的生活环境,如果不是他们俩老也没有我的今天。”

    提起父母,曲文心里满满的感激之情。一个人可以没有朋友没有子女,但一定会有父母,而父母对子女的影响可以是一生的,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关爱。曲文才能顺利长大,拥有今天的成就。

    “那文哥你怎么会……,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怎么创业的?”

    曲文的神情不像做假,他也没必要在这事上和自己说假话,听到曲文的话上官德言越发的好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想成功不难,难的是要站到金字塔尖。没有相应的家庭社会背景是可以说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曲文笑了笑,上官德言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运气和努力,还有我有个好师父,是他教会我古玩鉴赏。”曲文没提猪八戒,因为不能说。说出来也未必有人相信。

    和曲文认识不久越发觉得他就是年轻人中的楷模,上官德言没再多问,以免失礼。

    闲聊了一会,然后休息了几个小时,飞机顺利抵达纽约。

    走出飞机四周景色透着浓浓的美国特色。金发碧眼随处可见,曲文很好奇的四处都看了一眼。真是什么肤色都有,难怪每一个去过美国的人都说,美国是世界人口种族最杂的一个国家。

    有了农毅补办的贵重品过关手续,很顺利带着四把短刀通过安检,刚走出几步,一个中年华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国字脸,魁梧身型,一看就知道是军人出身。

    “曲先生是吗,我是驻纽约大使的唐龙,欢迎你来美国。”

    “你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曲文满脑莫明,自己这次来美办的是商务签证,最长能在美国呆六个月,如果有需要延长时间到时可以另外补办手续。但自己来美国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不明白大使馆的人来找自己干嘛?

    曲文的话让唐龙也愣了下,他是收到华夏国安局的电话传真,要求保护这个年轻人的安全,说得更明白一些,自己就是国家指派给他的私人保镖。

    在看过曲文的个人简历后,唐龙也觉得曲文是一个值得特别保护的人,拥有强大的国际人际关系和资产,身为顶极商人受国家特别保护是很自然的事。

    “我是受农局长的指派来保护你的。”唐龙正声回答,看曲文的样子,他本人似乎并不知情,但做为国家的特殊资源,自己有义务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这样啊……”自己揉了下太阳穴,自己来美国有很多事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可农毅一番好意也不好直接拒绝。“真的不好意思,我这次来美国有很多私事要办,就不劳你帮忙了,农局那边我会亲自解释,不过还是很谢谢你专程跑一趟。”

    唐龙的身份是驻美大使武官,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外交官员,也是使馆馆长的军事助手,更直白一些就是驻美保卫人员甚至有可能是特工。因为职位的特殊性,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动用到他们。

    而各国对于自己国家的顶级商人都有相应的规定,不管去到那都会有国家力量进行保护,像香港的李超人如果去别的国家,觉得自己带的保镖不够,国家机构会立即派人对他进行专门保护。显然曲文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达到了这一程度。

    接到国安局的命令,唐龙信心满满能顺利完成任务,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正式工作,就被保护对象先给拒绝。

    “曲先生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人生安全,对于你的私事一概不会过问,甚至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进行远距离保护。绝对不会妨碍到你。”

    这家伙怎么这么拗!曲文心想。

    不管是近距离还是远距离保护自己都不需要啊,先不说唐龙的实力比不比得过自己。等自己到了底特律和冥王的人接触,如果要做一些违反美国法律的事情,你也要跟着吗。万一不小心出了纰漏,美国方面会怎么看待,指不定把自己当成华夏派来的特工,故意扰乱美国安全,这样让冥王洗白的事还怎么进行。

    “还是不用了,我已有保镖了。”曲文指着身边的梁山:“如果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再和大使馆联系。”

    看了眼梁山。个子不算高但孔武有力,那身板和气势绝对是处训练有素的练家子,唐龙犹豫了下,很礼貌的回道:“既然曲先生坚持,我也就不打扰你的美国之行,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和我联系,这是我的电话。另外我有几点要特别提醒,如果你要去塔科马、迈阿密或底特律之类的城市请务必要小心,那几个城市的治安不是很好。”

    “……”

    曲文真不想和唐龙说,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底特律。

    感激的样子笑了笑:“谢谢,我会注意的。”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不知道你有订好的酒店没有,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家?”

    “……”

    还说不打扰,这话怎么这么多。

    曲文不是不喜欢唐龙这个人,工作认真负责,只是在这个当口真不合适有外人跟在身边。

    “那麻烦你帮我找一家吧。随便一些就好,我对住的要求并不高。”

    “好的曲先生。那请跟我上车,我这就帮你安排酒店。”

    还别说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专人服务还真的不错,坐上专车,唐龙一路讲解了不少关于美国的风土人情,就连酒店也能打到五折,还是豪华总统套房。

    唐龙的出现,感到惊讶的不光是曲文,还有上官德言,因为在飞机上说好,下了飞机要一起吃一餐,所以他没有马上回家,好奇的一路跟着。

    当酒店服务帮忙把行李送进总统套房,上官德言惊讶的张大嘴巴!

    “威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在国内豪华客房中评价最高五星,我一直梦想来见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个机会!”

    唐龙站在门边笑了笑,对曲文说道:“曲先生你还满意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请记得有需要务必要先联系我。”

    “好的,谢谢了!”曲文感激回答,内心有些愧疚,虽然是自己主动要求,可站在唐龙的角度,这就是他工作失职,对于自己心里怀有深深的歉意。

    “那我就告辞了。”唐龙说完转身离开,顺手带上房门。

    “文哥那我们现在干吗?”上官德言一脸的好奇,跟着曲文一路上有太多惊讶惊喜。

    “吃饭,那有什么好吃的你带路,阿山出钱。”曲文笑道。

    “千万别太贵,我没有换太多美金,身上就只有两千。”梁山急忙说道,在飞机上他连输了十几把,所以这餐由他出钱。

    “要不我们先去银行,在美国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换钱的,如果你要在唐人街之类的地方换兑率要比银行低很多。”上官德言说道,他在美国长大知道这边的情况,如果是华人到美国旅游,要嘛先在国内换好美金,要么到了美国找华夏银行在美国的分行兑换也行,还有就是在机场也有各国货币兑换业务。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办张国际通用信用卡,这样在世界大部份大国家都能刷。

    “那就先去银行吧,虽然我有visa卡,但身上还是多放些美金的好。”曲文说道,来之前和夏均亮询问过一些美国的情况,专程让他帮办了张visa金卡(世界最普及的信用卡),但还是觉得多放一些美金在身上好。而且梁山也要在美国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很有必要也帮他办一张。

    把行礼放好,三人一块来到驻纽约的华夏银行。其实曲文和梁山的行礼很少,俩兄弟都是一个类型,喜欢轻松上阵,去那只要有两三套衣服就行。上官德言也是这种类型的人。身上只背了个小背包,里边没几套衣服。可以一背就走。

    因为曲文持有华夏银行的钻石卡和visa金卡,不用排队可以直接到vip窗口办理手续,当曲文说要转一千万美金到新卡上面的时候,窗口服务员立即把高级管理员叫来,然后把三人请到vip包厢,在银行的热情招待下办好相关手续,并且兑换了五万美金放在身上。

    拍拍涨鼓鼓的背包,曲文很有安全感。这是这两三年养成的习惯,身上多带些钱,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好宝贝可以直接买下来。

    当得知曲文为什么要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的时候,上官德言哈哈大笑了半天,说是在美国民间很难掏到宝贝,想买古董和高级艺术品一般情况下只能到专卖店或者拍卖行,那些地方都是可以刷卡的。

    虽然上官德言说的很有道理。美国不过三百多年历史能有什么好宝贝。不过曲文还是固执的认为有备无患,难保在这边的跳蚤市场遇到些移民带过来的好东西,这种事在二师兄夏均亮身上就发生过,他曾经在美国跳蚤市场以两千美金买了幅价值十二万美金的中世纪油画。

    上官德言除了是在华夏出生,可以说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小子,对纽约的一切了如指掌。当曲文说到了美国就要先吃美国菜。这家伙直接把曲文带到了家名为gramer的高级餐厅。

    餐厅内布局很简单,典型的欧式风格设计,中间分为酒馆和餐厅两部分。三人去的时候正好是下午茶时间,餐厅里很安静,而菜色有点和法国菜、意大利菜相同又有一点华夏菜特点。这是典型的美式菜风格。因为美国是典型的移民国家,自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之后。欧洲的一些国家不断向北美移民,那些移民都把原居住习惯和烹调技术艺带到美国,于是便出现了美国菜这种可谓东西交汇、南北合流的特殊菜肴。

    虽然没有点什么高级食物,因为曲文和梁山的大胃口,一餐饭竟然能花到两千美元,和俩人一块吃过饭后,上官德言立即做出一个决定,就是以后再也不跟两人来这种高级餐厅,这吃法吃相已不是难看能形容,根本就是震撼人心啊。没见俩人在用餐的时候,旁边都忍不住这边瞧。虽然在美国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是俩人的食量实在是没办法不吸引人。

    离开餐厅,曲文和梁山满足的同时拍了拍肚皮。

    曲文大叫一声:“过瘾,果然有钱的话就要吃遍全球!”

    上官德言不好意思的斜望曲文和梁山,一路上这俩人的表现都很好,怎么到了饭桌就突然变成了吃货。

    “文哥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吃东西的吗?”上官德言问道,难怪曲文要赚这么多钱,光是吃饭就要花费不少。

    “也不是,平时我们还是很节省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上官德言无语,这也叫节省,就算吃得差些一餐怎么也得几十美金吧,要知道在美国一美元就可以买到一个大汉堡。“那我们现在去哪,要不要我带你们去跳蚤市场看看。”

    曲文也不急着去朱莉亚,难得来美国先了解下风土人情,四处玩玩,而且和钟文轩约好,怎么样也要先到洪门总部走一趟。

    “先去唐人街吧,就算到了国外也要先到自己的地盘看看。”

    唐人街是世界各国华人聚集居住的地方,也只有华人能做到这一点,让别的国家特别分出一个地方命名为唐人街。不为别的谁叫我天朝人多呢。

    “好啊。”

    路上从上官德言那知道纽约唐人街的历史,传说最早是1848年,两国一女共三位华夏台山人乘坐“流浪之鹰”号帆船到达美国,然后到了1851年,移民到美国西海岸的华人就达到二点五万之多,此后逐渐增加,使得纽约成为国外华侨最多的一个城市之一。

    如今的纽约唐人街已扩展到四十五条街道,总面积超过四平方公里,经过历史的变迁完全吞并了周边的犹太区和波多黎区、意大利区等等,居住华人总数达到八十万之多,形成四座华夏城和十个华人社区。有人说纽约唐人街的变迁就是一部分海外华人发展壮大史,另外也有人说这是华夏占领世界的一大阴谋手段。

    让曲文没想到的是,纽约唐人街虽然以华人为主,但住在唐人街内的居民又各自分为不同的利益群体,就是华夏大陆、台湾、香港和其他华人小城一样,地域性分得比较明显。走到一个地方听老板和路人的口音就能大概知道他们是那里过来的移民。

    看着唐人街内漂亮的中文招牌,曲文感慨万千,放眼望去街道上三分之一的商店都是餐厅。

    “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能吃了,敢情我们就是吃的民族!”

    “嗯嗯!”梁山双手环抱胸前,站在街口同声附和。

    “……”上官德言再度无语,心道:能吃的只有你们俩个好不好,兄弟我一餐只用一个汉堡加可乐就能解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l3l4
正文 第521章 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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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华夏国安局的指派,唐龙负责保护曲文在美期间的安全,可是曲文并没有接受国家的好意思,拒绝了唐龙的请求。

    走出酒店拿出手机,唐龙立即给远在东半球的农毅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农局,曲先生拒绝了我的保护请求。”

    这一结果农毅似乎并不意外,他了解曲文的为人也大概知道曲文这次去美国要做什么。

    虽说这是曲文的私事,但他如今在国家眼里就是一特有资源,难得的人才,另外受赵翰江、李善同几位首长的指示更加要注重他在美期间的安全。

    “虽然他不愿接受国家的好意思,但我们还是要全力保证他的安全,这样吧,我授权给你,曲文在美期间由你做总指挥,派人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但一定要记住不到迫不得以,千万不要干涉他所做的任何事。”

    “知道了农局!”唐龙对着电话敬礼。

    差不多同一时间,美国国家安全局也在密切关注着曲文的动向。

    “这就是曲文,挺帅气的一个华夏小伙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来我们这进行破坏活动的。”

    “赫灵顿你太不了解华夏人了,他们表面豪爽诚实,其实内里精明毒辣得很,虽然还不清楚他来美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和冥王关系密切,这一点就值得我们注意。”

    “冥王吗,又是那个华夏人,真搞不清楚上边为什么不把他直接灭了,还让他在北部势力越坐越大。”

    “呵呵,这是上边的事,你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你们去给我调查跟在曲文身边的另外两个年轻人是谁,另外加派人手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

    唐人街毕竟是唐人街,浓郁的华夏氛围中随处可见金发碧眼的老外。他们感受着这里的气氛,品尝着华夏美食,甚至完全融入到这种奇异的异国生活中。

    三人饶有兴致的走在中间。曲文和梁山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上官德言是因为他们俩人。

    他很好奇曲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有如此财力背景,受到华夏最高层的关心和保护。

    在唐人街除了餐厅就属古董商店和日杂店最多。常言道物以稀为贵,在美国或许是建国历史短的缘故,当地人们对有历史价值的东西特别看重,上了年头有一定价值的东西尤其受美国人的青睐,据说古董商店最多的城市是纽约,此外比例占最大的就在唐人街。

    因为职业的关系。但凡遇到古玩店曲文总忍不住好奇的要进去看看,里边的老板一看是华人,还是个刚从国内来的游客,都立即变得热情起来。

    这边的华人和国内的不同。在美国待的时间久了就沾上西方文化气息,很容易查觉出来。

    随着遇到的精品越多,曲文的眼光也变得更刁专,连看了几家店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倒是和各店老板多聊了几句。好奇的感受着这种异国华夏风。

    “文哥前边转弯有家店是洪门弟子开的,里边有不少好东西,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上官德言问道,他对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据他所说他家的餐厅就开在中间。

    “好啊。”

    犹豫了下曲文决定过去看看。就不知道里边的洪门弟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不会欢迎自己,毕竟洪门行风堂的长老是被自己俩兄弟打伤的。

    路口左转似乎是统一经营,长长的街道全都是古玩杂货店。上官德言指着其中的一家:“就是那家。”

    走到旁边先看了一眼,店面很大要比四周的店铺大上两倍,朴实的原木门窗,橱窗内摆放着老旧的红木家具,精致的景泰蓝工艺作品和民清铜佛像,看起来古色古香。轻轻推门进去,门上挂着的铜铃清脆响起,让老板知道有客人来的。

    这时店里正好有三个美国人在挑选古董,看来是为了装裱家庭所用,所以专挑大件器和醒目显眼的东西。

    “成叔!”一进门上官德言就对正在介绍古玩的老板叫道。

    成叔回头看了上官德言一眼,微笑道:“小言啊,你到旁边等一会,等成叔忙完这里先。”

    俩人说的是普通话,旁边的三个美国人听不懂,没有理会继续看着店里的大件器。

    古玩买卖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难得有客人诚心购买商品,自然以招呼客人为上。曲文也不在意,总不能让成叔停下来招呼自己三人吧。

    成叔忙着招呼客人,正好自己可以在店里随意看看。在看了一圈唐人街内的古玩店后,曲文发现一件事,这里的古玩商品绝大多都有明码标价,这一点完全和国际古玩行接轨,只有华夏的古玩店才如此奇葩,老板是看人开价的。

    “这……”

    曲文突然停了下来,不是因为眼前的东西太少见,而是太常见,一个很普通的民用生活木盆竟然也摆到里边出售,而且标价是两百美元!除此之外他刚刚还看见一个民间很常见的小竹椅也标价到近百美元,若是好一些的大件老家具标价往往在几千到上万美元以上。

    上官德言回国专门去了一趟潘家园、琉璃厂,知道那里的古玩店内摆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美国古玩店和华夏古玩店相比实在相差太远。

    “文哥你别见笑,美国成立才三百多年,华夏却有五千多年,因为年代和地域的关系,使得华夏古董甚至是老旧物到了这里都成了宠儿。不瞒你说,我高中那年还偷偷拿我家的浴盆出去卖,最后竟然卖了一百美元。”

    “……”

    曲文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美国的二傻子太多了吗,还是美国人真的这么喜欢华夏工艺品,一个木盆卖一百美元,折合rmb就是八百啊,而且是他小时候卖的。那时在国内一个木盆再贵也用不了三百块吧!

    说起童年趣事,上官德言的话匣子再度打开,俩人说的是普通话。店内三个老美听不懂。等俩人在店里大致转了一圈,成叔已经完成交易。三个美国人花了五百美元买了个木雕蝙蝠寿桃椅乐呵呵的回去了。

    之前听到俩人的谈话,成叔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了曲文一眼,向上官德言问道:“小言这俩位是?”

    “这俩位是我在华夏刚认识的朋友,曲文大哥和梁山大哥。”上官德言回答:“这位是店里的老板刘成叔叔。”

    曲文随即和刘成握了握手,梁山则坐在旁边玩掌上游戏,抬起头和刘成打了声招呼。

    刘成眉心微收。好像想到些什么事,因为做古玩生意的关系听过曲文的名字,至于段东辰被打伤只有帮中职位较高一些的弟子知道,刘成并不知情。

    “你就是曲翰院的大老板曲文!?”

    “如果没有第二家的话。那就是鄙人。”曲文笑了笑。

    得到证实刘成的神色再变更加热情,再次紧紧的握了握曲文的手:“果然是你,我就说了怎么这么眼熟,你可是我们华人之光啊,可惜我一直忙不开。要不早就回国去看看了。”

    望着刘成的表神,上官德言惊讶问道:“成叔你认识文哥?”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你这位兄弟可是我们华人之光,古玩鉴赏大师啊。成叔常常在你面前自吹,可是在他面前成叔可不敢随意乱开口。”

    在飞机上只知道曲文是做古玩生意的还是华夏艺术研究院的特聘教授讲师,有特殊的身份地位,但没想到唐人街古玩行地位极高的成叔也对曲文推崇倍至。转望曲文眼中又多了一分崇敬。

    “成叔这边的古董生意好像不错啊,我刚才见连几十年前的老木盆和旧椅子都有得卖。”客套了几句,曲文问道。

    刘成以前在国家曾给古玩店当过学徒,知道华夏国内的古玩店是什么样,在那只有几十年历史并不是什么高极材质或名家做的东西根本没人看。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美国的历史毕竟短和我们祖国不一样,华夏独具的文化内涵、悠久的历史和精工制作,让这些老外觉得很神奇,所以只要是华夏的老东西在这里都能卖钱。不过这几年美国人也越来越关注华夏古董市场,华夏古董在美国的价格一直呈上升趋势,就目前整个市场行情来看,最值钱的是华夏瓷器,然后是青铜器,名人字画,再就是珠宝玉器,一部份明清时代的木制家具也很值钱。”

    可以说整个美国古玩市场行情和国际市场一样,华夏瓷器所以受美国人追棒并不意外,之前曲翰院国际馆开业,其中就有几件华夏瓷是被美国客人买走。

    聊到古董市场,曲文的好奇心又转到上边:“成叔除了唐人街,还有什么地方有古董卖吗?”

    “自然是有的,除了固定的古董店,还有一些小商贩也经营古玩生意,他们一般在跳蚤市场活动,经营人员庞杂,既有当地的美国人,也有移居到此的华人、墨西哥人、东欧人等等,跳蚤市场上的古董价作价一般都不怎么高,可以满足普通家庭需要。”刘成答道,接又问起:“曲先生这次来美国是来考察市场的吗?”

    “成叔你叫我阿文吧,我习惯别人这么叫我。这次来美国另外有一些私事要办,不瞒你说其中一件就和你们洪门有关。”

    “哦!”刘成大吃一惊,曲文找洪门有什么事?“不知道你找洪门有什么事?”

    “不是我找洪门有什么事,而是洪门找我。”曲文一脸苦笑:“这事说来话长,还希望成叔到时不要怪我。”

    听曲文的话似乎和洪门有什么过节,观其面相谈吐感觉曲文应该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可能只是一些小过节,刘成没太在意,笑道:“我洪门弟子最讲手足义气,你为我们华人争光又在日本为我们华人出了一口气,成叔我感激你都来不急,那还会怪你。”

    上官德言不知道曲文在日本做了些什么,想起在飞机上的事。笑呵呵和刘成说了一遍。

    “成叔你不知道,来的时候在飞机上……”

    听上官德言把话说完,刘成也跟着笑起:“爽快。太令人爽快了,韩国帮在我们旁边常常搞些小动作。我们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你这算是又帮我们出了一口气。”

    “同饮一江水,同吸一口气,我们都是龙的传人嘛。”曲文挠头笑道,给自己戴了个高帽子。

    “好,好一句龙的传人,就冲你这句。成叔今天要请你吃饭。”刘成心中大悦。

    “不行,我已经和我爸说好了,晚上请文哥到我那吃饭。”上官德言叫起,短短一天时间曲文已然成为了他的偶像。

    在刘成的店坐了两个小时。刘成趁此机会向曲文讨教古玩鉴赏知识,等到傍晚把店门一关,四人一块去到上官德言家开的餐厅——德言楼。

    得知儿子从祖国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好像还是个大人物,上官德言的父亲上官国诚精心准备了一桌酒菜诚候几人的大驾。

    “德言楼。你的名字源于这里吧?”看着餐厅大门上挂着的招牌,曲文问道。

    “不知道,可能有这个意识,我爸没跟我说过。”上官德言说道:“文哥里边请,今天晚上一定不要跟我客气。”

    “你看我像客气的人吗。先问一声管饱吗?”曲文笑问。

    回想曲文和梁山的食量,上官德言忍不住笑起:“不但管饱还管好。”

    “那就成!”曲文笑着随上官德言一块走进店内。

    德言楼的生意很好,吃饭时间里边坐满了人,其中亚裔和西方人各占一半,店内服员务忙个不停。

    上官德言轻车熟路的领着三人走到二楼,来到最里边的包厢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文哥你们先坐会,我去跟我爸和我爷爷说一声。”

    上官德言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曲文和刘成三人在里边闲聊,经过下午的交谈,曲文和刘成已经变得很熟,梁山则继续玩他的掌上游戏,偶尔发出一两声兴奋叫声,原来在游戏中找到了些好宝贝,给游戏内的主人公换上,战斗力立码上升一大截。

    坐了会包厢门从外边慢慢推开,上官德言和几个上辈走了进来。

    走到桌边上官德言在中间介绍道:“让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我刚认识的曲文大哥和梁山大哥。这位是我爷爷上官晨,这位是我父亲上官国诚,我四叔上官明奇,还有这俩位是洪门的叔叔童白壮、吕泰。”

    “上官老爷子好,上官叔叔,童叔叔,吕叔叔好。”曲文起身拱手问道,梁山也很懂事的放下游戏起身问候。

    “既然是德言的朋友就不要客气,坐下来吧。”上官晨说道,他和上官德言不同,身形很魁梧,脸上剑眉如飞,一股霸气自然而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人出身。

    众中随即坐下,上官德言做为晚辈给每人都倒上一杯茶,在酒菜还没上来之前,喝茶聊天是华要的传统习惯。

    “阿文你是在国内做古玩生意的?”上官晨问道。

    “入行不到三年,还是个新人,做的只是些小买卖。”曲文谦恭回答,得知上官晨是洪门原来的军师,身份地位极高,表情自然也就恭敬许多。

    “晨老,阿文做的可不是什么小买卖,曲翰院你老应该知道吧,就是他一手创办的,现在已经成了国际大型拍卖行。还有在日本……”

    “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多说。”

    刘成说到半被上官晨打断,神色微厉的看着曲文,目光透着无形的压力。

    察觉气氛不对,上官德言立即对上官晨说道:“爷爷,文哥可是我的大哥,这次回来他帮过我两次帮,一次是出关的时候,还有一次是有个韩国人辱我们华人,文哥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

    听到上官德言的话,上官晨厉光微收,神情也稍稍缓和了一点。向曲文直言道:“那你这次来美国有什么事吗?”

    记得曲文说过和洪门有些事情要解决,刘成因为职位低微并不知情,但上官晨是帮中原来的贤圣,一定知道其中原由,想必他对曲文如此凶厉就是为此,和众人不约而同的把头转向曲文。

    “不瞒上官老爷子,晚辈这次来美国有很多事情要办,洪门之行只是其中之一,来前我已经和钟堂主说定三日后到洪门总堂,到时和贵帮的纠纷一并解决。”

    钟文轩是帮中行风堂的堂主,地位极高不低于上官晨,几人听见都暗暗大惊,究竟曲文做了些什么,能让钟堂主亲自出马。

    上官国诚的神色也微微变了下,记得父亲提过行风堂一长老被人打至重伤,此事震惊全帮,打人者的真实身份只有帮中高层知道。听到父亲和曲文的对话,暗惊难不成曲文就是打伤段长老的人,就算不是他应该也和他有相当的关系。

    “听说钟文轩到香港找过你了?”上官晨再次问道。

    “是的,幸好钟堂主留手,晚辈才暂时逃过一劫。”曲文回答。

    “那好,我就暂时不管这事,你是德言的朋友,这两天就先由我上官家帮尽地主之谊吧。”
正文 第522章 我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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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主之谊”四个字上官晨说得极重,对曲文说不清是福是祸,来到这里他早已做好准备,随时会有大战发生。

    “那就谢谢上官老爷子了。”

    曲文神情自若似一点也不担心,坦爽面对的样让让上官晨微微佩服,他这样不是装出来的,早已做好准备面对一切并信心满满。

    “不用客气,我们俩先干一杯。”上官晨突然哈哈大笑拿起酒杯。

    “那我就敬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我也祝你能平安顺利。”

    上官晨是什么人物,就算不在洪门内,在美国唐人街也有极高的身份,但凡认识他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上官老爷子。不知道曲文和洪门之间究竟有什么事,能被上官晨主动敬酒在年轻一辈找不出几个。

    旁边几人看着俩人的酒杯碰到一起,然后曲文很干脆的一饮而尽,三两一杯的五十六度百酒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等曲文喝完看了身边的梁山一眼:“记得二太爷怎么教你的,见到长辈要怎么做?”

    梁山反应过来,忙不失兴起酒杯:“我也祝老爷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梁山说完把酒杯放到,直接用碗来喝,满满一碗足有五六两,同样是不皱眉头一氏饮而尽。

    练武之人大多都好杯中之物,上官晨亦是如此,喜欢和豪爽酒量大的人交朋友,见曲文两兄弟如此干脆。心中豪气大发,不甘示弱的再次拿起酒杯。

    “好好。虽说你们兄弟俩和我洪门有些过节,但为人尚算不错,老头子我喜欢。难得有人陪我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闻言众人一同拿起酒杯,各祝贺词然后把酒喝尽。

    晚饭一直持续到子夜,最后还能坐着的只剩下曲文、梁山和上官晨。

    上官晨佩服曲文俩兄弟的酒量,曲文俩人也佩服上官晨,毕竟对方是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能有如此体魄酒量天下难得。

    晚上三人的谈话,除了他们三人心知肚明,其余几人都是满脑的莫明,即便有人猜中,但也只是猜测而已,上官晨都没有动手,就更轮不到他们了。

    “上官老爷子我们就到这了吧。就算你老人家的身体还行,我明天还想到四处看看,不想来美国的第一天就倒在酒桌上。”曲文打了个酒嗝,然后说道。

    “什么话,你以为我真的……老了,老爷子在你那个年纪。每次喝酒都是到天亮,记得那时……”上官晨脸色通红,酒气十足,说到半停了下来,眼中掠过一丝愁思。似突然回起想某些陈年往事。

    上官晨这个年纪的人即便没有参加过抗战,也是那个年代出生的人。亲身经历过民族最苦难的日子,何况上官晨是洪门中人,在他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

    “上官老爷子,上官老爷子……”见上官晨发愣曲文出声问道。

    说实话如果不是上官晨执意要喝,做为晚辈和外人曲文是不会让他喝这么多的。

    上官晨回过神,眼中精光闪烁:“还能动不,陪我到院中走走。”

    客随主便,主家开口当客人的那有不从。这时梁山虽然还坐着,但也有**分酒意,脸色通红的靠在椅子上,醉眼朦胧。

    德言楼后边是个很大的院子,里边种满了花草,还修建了个水池假山,中间立了个凉亭,再往里走就是上官家人住的地方。

    像这种大宅院除了华夏京城的大四合院,国内所有大城市都很难找得出来。

    记得在电视上看过一部小日本制作的综艺节目叫《全能改造王》,里边的房子格局设计到令人惊叹,对于那些设计师们曲文只想用奇才来称呼他们,在他们手中建造的不是房子而是艺术。

    不过在那之上的先决条件就是有自己的私人用地,这一点在房价飞涨的华夏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曲文去过不少国家,见过不少国家风土人情,房屋建设。令他羡慕的是,那里的平民百姓大多都有属于自己的土地房子,而华夏普通工人穷尽一生未必能买得到一套房,就算买到了还不属于自己,最长七十年的年限那是啥毛设定!如此坑爹的规定,全世界只有天朝才有。

    此外强拆、恶意征用更不用多说,这要是在西方发达国家,允许私人持有枪支的地方,有明文规定,在不经屋主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闯入私人地盘,就算是警察屋主也有理由开枪,保护自己的财产。

    当然每个国家的国情不同,就华夏的情况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私人持有枪支的,否着那些公仆和富人不得全被突突了!

    因为身边有不少朋友都在体制内工作,曲文的思想无意对政治变得敏锐起来,很多事情都很容易往上边联想。

    在内心笑了笑,跟着上官晨来到院中凉亭坐下,这时上官家的佣人把醒酒用的茶水端到里边。

    茶是上等的毛尖,在国内的价格不低,到了美国就更贵了。

    上官晨坐在石凳上,细品一口香茗,慢慢的就像在脑中回忆起一部老故事。

    “怎么你不喜欢喝茶?”坐了好一会上官晨问道。

    老家几位老太爷喜欢喝茶,师父和父亲也喜欢喝茶,曲文也染上了这个习惯,茶叶成了家中必备品,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笑了笑:“喜欢,在家里常喝,刚才只是在观赏风景而已。”

    上官家的整体格局就像旧夏华里靠酒店为生的大家族,沿街的餐馆酒店,中间是休息活动用的院子,后边是主家的住房。像这种格局在华夏二三十年前能拆的就差不多都拆完了,后来留下的一些也没能逃过强拆的恶运。

    “风景。这里能有什么风景,就一个旧院子而已。”上官晨说道。

    “上官老爷子。你离开华夏太久了!”曲文有感而发,普通老百姓或许没有这么深刻的感受,他因为职业的关系对这些老物件特别敏感。

    改革春风吹满地,华夏新楼遍大地。

    新的东西是多了,老的有文化价值的东西都没了,不该保留的没留下,该保留的也没留下,最后孩子们只能在照片中学习认知自己民族的历史。

    曾经有位著名学者提出个很狭隘的历史观点:如今唐朝在日本。明朝在韩国,清朝在美国,华夏已经丢失了自己!

    虽说这一说法并不完全正确,只是一种农耕民族在反思自己的历史过程中逃避自身民族的弱点而将失败的原因归罪于其他民族的责任逃脱。

    但是有机会到外边看看,便不难发现在那些国家确实存在很浓的华夏历史民族风,这不是从思想方面看待,而是从建筑工艺。文化遗留。和式建筑中有很浓的唐代风,韩国建筑近似明朝,清朝到民国的风格特别都远飘到地球的另一半。

    这种文化的流失是我们这一代人种下的,等我们这一代人成为历史也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从曲文的语气中听出一种无奈和愤慨,上官晨惊讶的看着,这是一种成熟。善于思考的表现。这种表现一般出现在有深厚社会经验,有足够人生阅历的人身上。在曲文阳光帅气的脸上现出,有一种强烈的感观反差。

    “也许吧,人生总是太短暂。”上官晨随声长叹,似又想起些什么。年轻时的回已再度浮现眼前。

    俩人安静了一会,上官晨接又问起:“听说你和华龙的弟子是好朋友?”

    “不是朋友。是兄弟。”曲文帅气的脸蛋笑起,表情随和而暖人。

    “是吗。”

    俩人又安静了下来,上官晨放下茶杯定定的看着曲文,不久前听说帮会长老段东辰被打伤,身为朋友气愤不已,后来又听说打人者是故友弟子的朋友,对方出手的原因是为了保护故友的财产,不由又生复杂的心情。

    陈年往事重现心头,谁是谁非都已成过去,原以为可以深藏心底,谁知道却被几个后生晚辈给翻了出来。

    白天突然听说孙子新交的朋友就是打伤自己朋友的人,不知道曲文俩兄弟是不是在利用自己的孙子,于是上官晨决定亲自会会这俩个晚辈。

    结果令他很惊讶,一晚的观察,凭数十年的阅人经验,眼前这个年轻所表现出来都是最真实的一面。

    一个豪放随性,热情不拘,一个忠厚朴实,少言寡句,就像当年的自己和项华龙……

    看着曲文,上官晨感觉回到了过去。

    “上官老爷子,你认识华龙道人吗?”沉静了好一会后,这次由曲文先开口。

    “认识……”等了好一会上官晨才慢慢答道,似乎不想提起此事。

    “华龙道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和他的弟子银笑风相识不久却情同手足,我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教出这种徒弟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恶人。”曲文反过来定定的望着上官晨。

    “哈哈,哈哈哈哈……”上官晨突然大笑,笑声打破宁静的夜空。“银笑风,银笑风……,华龙你总说我老顽固喜欢记仇,其实你才是个真正的老顽固……,连给月儿儿子起的名字都带着恨意!”

    月儿是谁,是银笑风的母亲吗?应该是吧,曲文歪着脑袋,你说上一代人怎么就这么能闹,搞出一大堆迷题留给后人。

    “老爷子,月儿是谁?”

    上官晨起身转过身子,故意不让曲文看见他的脸,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叹:“月儿姓银,你说她是银笑风的什么人?”

    “你老的意思是说,笑风的母亲叫银月儿?”曲文睁大眼睛,这比大明星在街上裸奔还要来得震撼。

    “你很聪明,如果没有错的话,月儿确实是你兄弟银笑风的母亲。”上官晨答道。

    “……”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难道我的智商就这么低。这么明显的提示都猜不到!

    曲文扁着嘴,好奇的连声问道:“那月儿阿姨在哪。她有多大,长什么样子,一定是个大美人吧,笑风很帅气,月儿阿姨一定很漂亮。”

    “哎……”上官晨微微一叹,这一晚叹息的次数要多过一整年。又静默了会,转回身子坐下,拿起茶壶帮自己和曲文各倒了一杯。

    “月儿是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记得她小的时候总喜欢跟在我身后,让我教她功夫。可是她二十年前就走了,那年笑风应该只有三岁……”上官晨没有说完,悲痛的表情现于脸上,沉重的思绪将自己的话打断。

    按上官晨的说法,银月儿应该是他的晚辈。如果他教过银月儿功夫,也就是银月儿的师父,那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华龙道人怎么会单独带着银笑风回到华夏隐居终南山。

    “你是说月儿阿姨死了!”曲文的惊讶声再次打破宁静的夜空。

    上官晨没有回答,气氛又陷入沉静中,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是回酒店睡还是在这里睡,我让人安排间房给你。”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曲文要是听不出就真的是笨蛋。很明显上官晨是故意要避开自己和刚才聊的话题。

    “我还是回酒店吧。”

    “那好我就不送你了,后天我跟你一起去檀香山。”

    上官晨没再多说。吩咐下人开车把曲文俩兄弟送回威尔顿酒店,这时梁山已清醒了很多,坐在车上好奇的看着窗外景色。

    见曲文俩人祖国来的同胞,开车的司机一路上热情介绍着沿街风景,当开到一幢大楼前时特意停了下来介绍道:“这就是纽约帝国大厦,始建于1930年3月,是当时使用材料最轻的建筑,建成于西方经济危机时期人,后来成为美国经济复苏的象征,如和自由女神像一起成为纽约永远的标志。”

    “是吗。”曲文淡淡回答,心里想着华龙道人和银月儿、银笑风的事,就算窗外景色再美也没有兴趣。

    司机坐在前边没有注意到曲文的表情,仍就兴味实足的说着。

    要说纽约的夜景真的是壮观,华夏如果能和它比的也就只有香港了吧,但俩者不同的是,纽约更富有特点,香港更现代。

    路上白天车水马龙,晚上畅通无阻,但还是要非常的谨慎,满大街跑着宝马和林肯,如果不小心来个亲密接吻问题就大了。

    慢慢回到酒店,曲文好声谢过司机和梁山回到总统套房。

    因为俩人居住的是总统套房,酒店有专门的人员进行服务,就像管家似的一,等俩人回到酒店立即热情的上前询问俩人有什么需要。

    曲文这会什么需要都没有,就是想好好静静,拿出一百美元做打赏,服务员谢过之后恭身退下。

    “哥,你先前和上官老爷子聊了些什么?”进到房中,梁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然后问道。

    “我还以为你只对游戏感兴趣呢。”曲文也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是不关心身边发生的事情,而是懒得动脑,除了武学能让他感兴趣的就是吃的和游戏,真不知道陈丹怡怎么受得了他。

    “有你在我还多什么嘴,要不说错了回头你又要骂我。”

    “屁话,就是你这样子我才不想让你说话。”曲文大骂。

    “那和我说说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梁山坐正身子,定定的看着曲文,他确实很好奇俩人在外边聊了些什么,以至于回来的路上曲文一句话都不说。

    “先去倒杯水给我。”曲文指使起梁山一点不客气,这家伙就是欠使唤。

    梁山麻利的倒了杯水过不,随便拿了篮水果,懒懒的样子恨声道:“住总统房还要自己做事!”

    “怎么帮我倒水委屈你了?”

    “不是委屈,我刚才在手机上查过,这里一天要两万二美金,不好好享受下我们不是太亏了!”

    “什么,这个王八蛋!”曲文像安了弹簧般弹了起来,因为是唐龙帮安排的,当时没好意思问价钱,只知道不会便宜,没想到会贵到这个程度,这唐龙还真把自己当财神了!

    远在几公里外的唐龙突然打了个喷嚏。

    “快快,快看看入住手册上都说可以享受什么免费待遇!”曲文大叫一时忘了自己要说的事。

    梁山转身旁边的桌面来来份手册。

    “上边说了有免费早餐和宵夜,免费上网,使用会客厅,享用专属健身俱乐部和室内游泳池……”

    “那还等什么,先点些吃的上来,我肚子饿了!”

    “对啊,那我也饿了。”

    俩人急忙找到房中内线电话,叫了一大顿吃的上来。这一次曲文没再装B,连小费都免了,一天两万二美金,不好好享受一下真他妈的亏大了。

    *********************************

    晚天去吃酒所以没来得写稿子,今天一起补上共一万五千字,先发一章晚一些还有一万字更新。随便回答几位兄弟的问题,恭喜你们猜对了,《猪星》里的冥王钟魁和银笑风只是穿插人物,他们的故事会在另一本书里详细写出,所以不会在这里交待得太仔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23章 无限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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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合一章节)

    品尝着酒店提供的美味食物,俩人边吃边聊,说到银笑风的家事时,梁山说道:“这么说笑风哥的母亲也是洪门中人,那华龙师父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国内,难不成笑风哥的母亲也是洪门的叛徒?”

    回来的路上曲文也这么猜想过,否则华龙道人也不会把银笑风带回国。当然另外也还有很多种可能,比如华龙道人真的是一个坏人,故意把银笑风带走,利用他来报复洪门。要么就是华龙道人是受人诬陷,无奈回到国内。又或许华龙道人是因为银月儿的死,为了保护银笑风不得不回到国内。

    按上官晨的态度华龙道人和银月儿在洪门内都不是一般角色,当年洪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华龙道人负罪回到国内,银月儿离奇死亡。

    种种的猜测在未经证实之前只能是猜测,曲文心中大恨,上官晨那老家伙不肯把话说完。

    “你信吗?”曲文望着梁山。

    “不信,打死了也不信。”梁山摇头如钟摆,从一个人看另一个人,再从另一个人估计另外一个人,怎么想华龙道人和银月儿都不可能是坏人。如果华龙道人真是坏人也不可能培养出银笑风如此豁达随和的心性。

    “是啊,以你的智商都不会相信,我又怎么可能相信。”

    “……”

    梁山一次性拿起两个苹果狠狠的都咬上一口。

    “哥,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帮笑风哥查他的身世之迷?”梁山在香港拍过几部戏。想像力也丰富起来。

    “我到是想。可是现在有那个美国时间吗?”曲文一时说顺口。忘了现在就在美国。“而且这里疑点太多,不知道谁是谁非,在没有弄清之前,我们不能做得太出格,上次打伤段东辰,还要好好跟他们解释。”

    尽管和洪门发生了纠纷,在曲文的印象中,洪门中人都是豪杰好汉。曲文要帮银笑风,也不能因此得罪洪门。除非洪门内的人真的做了让人无法原谅的事。

    “你不是说了要一口咬定他们就是去偷东西的小毛贼吗?”梁山问道。

    咚——

    曲文一个暴粟过去。

    “说肯定要这样说,但也要有技巧性才性,先不说洪门有多庞大,想想昆哥,唐大哥,还有上官老爷子和上官德言,他们像是坏人吗?难道你想伤害他们和他们为敌?”

    “不。”梁山摇头:“昆哥和德言那家伙人不错,我不想伤害他们。”

    “所以到了檀香山你要好好听我的话,我让你开口你才开口。我不让你开口,给我把嘴巴塞屁股眼里去。”

    梁山一时没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说道:“哥,我没学过柔术,没法把头放到屁股后。”

    “……,算了你还是装白痴吧。”

    小睡了几个小时,早上手机闹钟一响,俩人立即爬了起来,吃过免费早餐就敢紧退房,两万二美金一天,相当于rmb十多万呢。

    虽说曲文俩人只住了一天,并大吃特吃了两顿,在离开的时候,酒店还是以隆重的方式送别俩人。这并不是因为俩人的身份有多特别,而是各大酒店的惯例。按各大酒店的规定,一般有客人要入住总统套房,会先在房间内准备鲜花和水果,然后洒店高层到大门迎接,宾客部经理亲自陪同到客房,楼层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和服务员,提供管家式服务,等到离开的时候会隆重欢送。同时为了掌握客人的生活习惯,员工和管理人员会观察并记录客人的生活特点,以便下次该客人入住时,提供更加个性化的服务。不过威尔顿酒店没这么做,因为曲文俩人一看就是那种不会再回头的客人。

    “我们现在去哪?”站在酒店外梁山问道,俩人的行礼不多,每人就一个小包,别的只要带有钱就行。

    “先去找德言吧,今天好像有跳蚤市场。”

    因为曲文的关系,梁山也染上掏宝的习惯,他虽然不买但喜欢站在后头看,如果能猜得对,内心会小小得意一把。

    “好啊!”

    在街口等了好一会才等到辆空出租车,让人不得不惊叹美国的出租车生意之好。曲文用蹩足英语和司机说明目的地,很快司机就把俩人带到了唐人街外。

    来到德言楼,上官德言还没起床,昨晚几人都喝得太多,现在起不来是很正常的事,相反他能以精神饱满的姿态在门外等候那才叫怪事。

    因为在酒店吃过免费早餐,到了德言楼没吃什么东西,只是点了壶茶,等了半天才见上官德言晃着身子慢慢悠悠的走来。

    “文哥,你们好早啊……”

    “不早了都快九点了,你不是说今天会有跳蚤市场吗,我想让你带我们去看看。”

    “好啊,那你们等我会,我还没吃早餐呢。”

    上官德言的早餐很简单,一个大三明治加杯牛奶,看样子份量很足,可是在曲文俩兄弟看来,这东西能填得饱肚子吗?

    一看俩人的表情,上官德言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曲文两兄弟的吃法连猪都比不了。

    跳蚤市场(fleamarket)是欧美等西方国家对旧货地摊市场的别称。要说跳蚤市场,国内应属五十年代在羊城仍然存在的西关天光墟最为典型,里边只卖旧货,而且很多都是地摊。美国的跳蚤市场和华夏国内的有些不同,不光是卖旧货还有低价新商品出售。

    美国的跳蚤市场和华夏国内的“赶墟”差不多,并不是天天营业,像美国田纳西州詹姆斯敦的127走廊,一年只开一次,时间持续三周。加州洛杉机玫瑰碗跳蚤市场。一个月开一次。此外还有伊利诺州惠顿市一年只开一次并且只开一晚。相比之下纽约的跳蚤市场就勤快多了。平均每周一次从不间断。

    上官德言自己有奥迪车也有美国的驾照。开着车带曲文俩人来到跳蚤市场,九点过一些这时很多摊主才刚开始摆摊,市场内的客人还不是很多。

    来到跳蚤市场曲文才发现这里很宽,据说是当地开发商专门提供用于跳蚤市场的用地,旁边配有停车场和仓库等等。

    跳蚤市场内所卖的东西和国内古玩市场差不多,有美术品、工艺品、书籍、日常用品、家具、珠宝、古董,甚至还有电器、配件、衣服皮鞋等等,除了这些还有许多货摊出售新鲜的农产品。更有售货车叫卖食品和小吃,可谓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而且这里的商品和很多国家古玩杂货店一样,大多都是明码标价,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和老板商谈,以一个比较便宜的价格买下来。

    听上官德言说,这里的摊主可以是长期固定的,也可以是利用时间差游走各地的,更有临时把家中的旧货拿到市场摆卖的。而来这里的游客,很多人并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凑热闹和掏宝。

    因为地方不同。身边的人也不同,感觉气氛就差了很多。同样的老旧物放到这里就觉得格外的新奇,里边有很多东西是曲文没见过也不知道的,觉得好奇就都看一看摸一摸。

    要说美国跳蚤市场内的东西品种数量够多,但价值远远无法和国内古玩市场相比,听闻曾有一个女孩在市场内以五美元淘到一幅价值几万美元的画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除此之外想淘到真正有价值意义的古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你要是对上世纪和近代的东西感兴趣,就一定要来这看看。

    在所谓的古玩和收藏品中,可以找到上世纪初的留声机,老式打字机,电影放映机和幻灯机,各式各样的照相机,还有上世纪初流行一时的时装。若是军事迷在这里可以找到古董手枪,军服和各式军用品,虽然是旧式,但在这里的枪械只要装上子弹依就能用。

    留心观察了下若是有卖华夏古玩的地方,旁边总是围满了人,可见美国人对华夏工艺品的喜爱。

    因为有整整一天时间,曲文并不着急,一摊摊慢慢看着,这时上官德言这个“美国小子”起到了关键作用,很多不懂的东西可以从他口中了解到,再不然可以问老板,不管你买不买东西只要有人询问老板都会很热情的介绍。

    多走几家曲文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中间摆放着不少银器,吸引了曲文的注意。

    见曲文特别关注摆在中间桌面的银器,上官德言好奇的问道:“文哥这些银器有什么特别?”

    “你看看牌子上边写的是什么?”曲文说道。

    “乔治.杰生银器,乔治.杰生又怎么了,这一品牌的银器虽好,但在美国也算常见。”上官德言说道。

    曲文笑了笑:“你说的没错,但同样是乔治.杰生品牌,但制作却因人而异。”

    “你是说这几把银餐具是乔治.杰生本人做的?”

    乔治.杰生是哥本哈根人,出生在一个铁匠家庭,十四岁当上金匠学徒,同时热衷于雕塑与陶艺工艺,从哥本哈根艺术学院毕业后如愿成为了名雕塑家。后来乔治.杰生到意大利与法国游学,体验到艺术与生活结合带来的震撼,原来一件首饰甚至一只汤匙都可以展现雕塑之美,于是便开始了他的银器雕塑生涯。他所做的作品先后在1925年、1929年和1935年的几个国家世界博览会上荣获大奖,1932年他成为唯一一位在英国“金匠礼堂”展览作品的外国银器大师。后来乔治.杰生死后,他所创立的品牌一直保留着,成为世界知名的银器品牌。

    曲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几把银制餐具有有淡淡的精光显现,按经验可以确定这几把餐具应该是在十八世纪末到十九世纪间生产,会有精光现出,那绝对是出制大师之手,精心之作。

    多看了两眼。曲文点头说道:“应该没错。买回去可以拿到专业的鉴定中心鉴定一下。”

    听到这话。上官德言再也按捺不住,用英语和老板叫道:“老板这副银餐具可以再少些吗?”

    老板走了过来,看了眼上官德言指着的餐具,微笑回道:“最少六百。”

    标价上原来标着的价格是六百五十美元,老板便宜五十元已是很大的优惠,这一点也和很多国家相同,就算是地摊货老板也仔细考量过价格,以一个很合理的价位摆出。往往便宜到百分之五或百分之十就再难往下降。不像华夏古玩市场,没有明码标价,价钱漫天乱叫,明明只值一百块的东西,老板也敢开出十万的天价,然后降价一半甚至一大半都是常有的事,最后所卖出的价格还是远远超出实际价值。

    “五百五行吗?”犹豫了下上官德言回答。

    “不行。”

    “那五百六?”

    “最少五百九,你如果喜欢我给你包起来。”

    上官德言回望曲文一眼,见曲文点头,立即拿出五百九十美元递给老板。老板也很麻利的拿出几张纸将银餐具包好,双手放到上官德言手上。

    离开杂货摊。上官德言紧紧的抱着银餐具,如获至宝,很好奇的问曲文。

    “文哥,你说这是乔治.杰生本人做的餐具,如果拿到拍卖行拍卖,大概能值多少钱?”

    “很难说,大概能值两三千美金吧。”

    “怎么才两三千美金……”听到曲文的话,上官德言有些失望,满怀心喜以为淘到件好宝贝,没想到才值这么点。

    “别小看只赚这么点,在古玩界能赚钱都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我们是华人,但我还是要说一句,特别是在华夏淘东西,买十件东西都有可能全是假的,你说一次赚几百上千美金是不是很厉害?”

    关于华夏古玩行的传言,上官德言略听说过一些,都说九假一真,能买到件不赔的都是运气。曲文这么一说立即觉得舒服了许多,就和做生意一样,只要不亏就是赚。

    买了第一件银器之后,上官德言便开始关注起银器制品,但凡遇到总会询问一两句,可惜曲文不停的摇头,慢慢打消了他对银器制品的热情。

    在跳蚤市场上转了半天没在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要么就是有好东西但价格也非常的实在。

    对此曲文不得不夸赞美国人,别看市场内有不少都是临时来摆卖自家旧物的临时商人,他们对自己手中的东西都比较了解,在拿东西出来卖之前会对自己的商品先进行一次详细的了解,然后通过网上和朋友参考进行定价。可以说想在美国淘宝从某种角度不比在华夏容易,因为你所买来的东西利润空间不会太多,想借此发笔横财的可能性就非常小。

    “三位是来美国淘宝的吗?”走到半,一位美国小男孩叫住了三人。

    三人同时转过头,看着说话的小男孩个子不高,有头如阳光般灿烂的头发,蓝蓝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肉嘟嘟的小脸,很纯正的欧洲血统,不知道他叫住自己有什么用意。

    “算是吧。”曲文回了句,很好奇的打量着,弯下腰问道。“你手上有什么好宝贝吗?”

    “或许有一些,如果你们想看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我叔叔家里看看。”

    或许……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连自己手上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吗?

    听到对方的话,上官德言立即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和曲文说道:“文哥,在美国有一种有趣的买卖方式,叫院子生意或车库生意,卖主会在自家的院子、旧房或车库内出售东西,里边的商品往往都非常便宜,是超值的便宜货,在我们这里很受欢迎。有的家长还特地以此来训练孩子的人际交往能力和商业头脑。”

    “哦,还有这种做生意的方式,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去看看?”曲文用普通话问道。

    “呃……,我想还是不要去了,这种售卖方式虽然便宜,但也有相当大的风险,万一对方不是真正的掮客,而是黑帮陷阱,想带人到他们的地盘敲诈勒索。到时我们也搞不过他们啊。”

    “啥……”

    曲文和梁山同时惊讶的瞪大眼睛。在华夏古玩界有人靠旧房旧院售假。利用老房子造成假像引客人上当。而美国这边竟然是明抢,这也太他妈的给力了吧!

    “那要万一是真的呢?”曲文对这种买卖方式很好奇,也不想错过这种机会。

    “我不知道。”上官德言摇着头,虽然这种事很少,但还是要小心提防,不是认识的人轻易不要跟对方走。

    在上官德言那得不到回答,曲文转向梁山:“怎么样,你想去吗?”

    “想去。”梁山不假思索的回答。所谓艺高人胆大,他现在一身都是胆。

    “那我们就过去看看。”曲文转头向小男孩说道。

    “谢谢,我想我家里的东西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小男孩高兴的笑了起来,眨动着蓝色如宝石般的眼睛,非常的好看。老气横秋的样子又问道:“对了,我叫杰克,不知道三位先生叫什么名字,是从那个国家来的?”

    “我叫曲文,他是我弟弟梁山,我们俩是从华夏来的。这位是我朋友上官德言,他也是美国人。”曲文说道。

    “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杰克打量上官德言,在曲文眼里上官德言是个美国小子,但是在真正的美国人眼里还是会有一同。说完杰克又笑了起来:“我刚才看见你们就猜到你们是华夏人。”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曲文对杰克挺感兴趣,美国小孩和华夏小孩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们的独立性,他们要比华夏小孩更早熟,六七岁的样子说话就和大人一样。

    “外表和态度,韩国人太骄傲,日本人太虚伪,华夏人太随性,不过我喜欢华夏人,华夏人出手都比较大方。”杰克很诚实的回答,自己又笑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该给你点小费?”曲文笑着问道,美国小孩很早就有自己的金钱价值观,他们会用空余时间做一些事来赚零花钱。比如当个小掮客。

    “把你们带到我史密斯叔叔那,他会给我工钱的,当然你愿意打赏我一些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曲文笑了笑没在多说什么,跟着杰克来到一个街区外的一幢私人住宅里,这时大厅中另外有两名日本游客和几名欧洲游客。然后大厅中的墙壁和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精美的饰品,供客人们选购。

    见状曲文就知道杰克没有骗自己,招手把他叫到身边,问道:“这些客人都是你带来的?”

    “当然,不过我费尽了口舌只请到了这些,很多人不相信我是一个非常讲诚信的掮客。”

    “我相信。”曲文开心笑起,从衣服中拿出钱包,再从里边拿出一张一百美元递给他。“拿去吧,这是你的小费。”

    “真的可以吗,善良的华夏来的曲先生?”似乎曲文给的小费太多,惊吓到了杰克,蓝眼睛睁得圆圆的。

    “当然可以,我一直觉得勤劳是件好事,如果你足够勤劳一定可以赚到更多的钱。”曲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杰克的头,这小孩太可爱了。

    拿到曲文给的小费,杰克高兴的跑出屋子,远远都可以听到他欢心雀跃的叫声。

    “三位先生好,我叫本.杰明.史密斯,听杰克说你们是从华夏来的,首先欢迎你们来美国,在此我要特的介绍几款由本人制做的工艺品给你们。”

    进屋曲文就注意到墙面上挂着的手工艺品和饰品,非常的精致也非常的独特。

    听到是由史密斯自己制作的,曲文三人不由的愣了好一会。

    “你是说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做的?”曲文又转望了一圈,墙面的桌上的工艺品和饰品,除了架子和项链、戒身,上边都镶嵌着蓝的、黄的、粉的、紫的、红的各色宝石,远远看去色彩缤纷,五彩斑斓。如果这些东西都是他做的,那这里就不应该叫院子生意或车库生意,应该叫私人作坊。

    “是的先生,我刚刚当兵回来,一时没找到事做,小的时候和外公学过一些小手工艺,所以想试着自己做些东西,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曲文对古董十分了解。对珠宝也有一定的研究。看了下厅内工艺品上的宝石。虽然色彩很好看,却不是很有价值的宝石。

    曲文在一件工艺品前停了下来,再次仔细的看了一会,问道:“你这件用的不是蓝宝石吧,应该是一种硅酸盐矿物,我记得有一种叫托帕石的石头和这种很像。”

    “这位先生你对宝石挺有研究,没错我所用的宝石材料全都是托帕石,是一种漂亮的新新宝石。”史密斯顿了顿接又说道:“虽说是新新宝石。但托帕石绝大部分都在巴西出生,其它国家出产的托帕石等级就远不如巴西产的。”

    “什么,这些不是蓝宝石和红定石,也不是什么名家制品!”日本女客人叫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欺骗客人,对不起,我们要离开,我只想买真正的大师宝石工艺品。”

    日本女人这么一叫,另外几位欧洲客人都开始小声议论着,考虑是否该买。

    华夏有这么一句古话,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不知道史密斯有没有听过,不过在听到日本女人的话。脸色极短时间内变得很难看。不过史密斯的修养很好,表怀很快就恢复过来,向日本女人解释道:“这位女士,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相信你没有注意进门的地方已经标明了史密斯托帕石宝石工艺。而且我定的价格相当的合理,这是你所谓的正真的宝石工艺品所不能比拟的。”

    其实曲文也没注意到门上牌子写的是什么,觉得好奇从屋外就跨到屋内,不过厅中工艺品的价值确实非常合理,从几百美元到几千美元不等,如果是真正的红蓝宝石,相信在后边再多加一两个零也未必能买到。

    当着众多外国游客的面被说,日本女人脸色一红,反驳道:“你那牌子挂得那么偏谁会注意,而且你应该一进门就和我们解释清楚,害得我白白在这站了半天。”

    曲文一直以为韩国人高傲,没想到日本女人也这么刻薄。越看她越不爽走到中间,大声说道:“说得真好听,明明是你自己贪小便宜,反而在赖别人不讲诚信,再说了谁教过你托帕石就是不宝石。托帕石的矿物名称为黄玉或黄晶,是一种硅酸盐矿物,主要由火成岩结晶化过程的最后阶段散发出的含氟蒸气形成,被认为是十一月的诞生石。和金水菩提碧玺等被归纳为彩色宝石类。而且你知道吗,十七世纪葡萄牙国王王冠上的braganza钻石,那其实就是一块无色的托帕石。像他那么高贵的人都用得,你又算得了什么。”

    史密斯没想到曲文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感激的对曲文微微点头表示感谢。出于主人的身份再次向日本女人说道:“这位女士如果你喜欢我的作品,我欢迎你继续留下来观赏,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送你出去。”

    屋主说到这个份上日本女人那还好意思继续留下来,重哼一声:“穷鬼才买这些东西!”

    “请。”史密斯也不想再见到这个日本女人,向她和她身边的男日本人说道,把俩人请了出去。

    等俩人离开,史密斯回到屋内,先向剩下的客人诚致道了声歉,然后走到曲文身边,感激说道:“谢谢你华夏来的先生,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曲文!”曲文伸手和史密斯握了下。“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选择用托帕石做工艺品,而不用别的更好更名贵的宝石呢?”

    “让曲先生见笑了,我说过我刚参军回来还没找到工作,如果用名贵宝石以我目前的资产根本办不到,就算能做也是很少量的一点。而且我认为托帕石在色泽和质地上不比红蓝宝差,价格便宜更容易让人接受。”

    以前曲文只关心五大宝石和翡翠玉器,对托帕石这种新新宝石并不怎么关注,今天见到史密斯的作品后,开始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原来新新宝宝也可以这么美。

    “我好像在那看到过,说托帕石的产量只够挖五十年是吗?”

    见曲文如此认真的问起,史密斯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这只是个估计结果,就目前勘察出来的数据,应该不会有多大出入。大约五十年后。整个巴西境内的托帕石就会被采完。”

    “是吗?”曲文神色变得更加认真严肃。他是做古玩生意的也收藏一些翡翠玉器,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昂贵,最有升值潜力,再生能力差甚至是没有再生能力的资源升值空间都特别大。托帕石在经过加工打磨后能呈现出这么漂亮的一面,开始被世人重视,若是等托帕石资源完采完或是减少,相信到时价格一定会突飞猛涨。

    想到这曲文似乎突然看到一座宝矿,无限商机。

    “史密斯先生。等这批客人走后,你所做的艺术品能不能全卖给我,另外我有一个构想想和你细谈。”

    如果自己开始大量收购托帕石这种新新宝石,有了大量存货,如果再有个工艺精湛的设计师帮忙加工制作,那价钱一定会更贵。

    史密斯惊诧的望着曲文,从朋友那听说过现在的华夏人越来越有钱,没想到自己也遇到了一位。而且曲文说自己做的是艺术品而不是手工艺品,如同真的遇到知音,顿时心中好感倍增。

    “那你们先坐着等会。我这有果汁和啤酒,你们需要喝些什么?”

    “啤酒吧。谢谢你。”

    等几位欧洲客人选购完离开,史密斯把大门关上来到曲文三人身上,再次确认到:“曲先生你真的要买我剩下的这些手工艺品吗?”

    “我很喜欢你的作品,如果你愿意为我工作,我可以让你成为世界最著名的饰品工艺大师,当然你得保证一直保持这样的制作设计水准,另外我能不能先看看你的设计蓝本。”

    “这个……”设计师的设计蓝本就像他们的生命,因为怕被人剽窃,所以不轻易对外人展示。

    猜到史密斯的心思,曲文笑了笑:“那我们先谈谈买卖的事情吧,你开个价,你自己制作的所有的作品大约是多少钱?”

    史密斯回国没有多久,所以没制作多少件工艺品,除去被买走的还剩下二十多件,一起拿到曲文面前,算出个大概数字。

    “曲先生你看这样合理吗?”

    曲文看着计算机内的数字,三万八千美金,折合rmb也不过是二十多万,这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

    “合理,非常合理,你收现金还是支票?”曲文问道。

    “如果有现金的话最好。”史密斯回答。

    “那好,阿山拿四万美金出来。”

    随即梁山从自己的包中拿出四万美金,整齐的摆放在桌上。

    “史密斯先生你可以好好的点一下,这是四万美金,多出来的两千当是我对你作品的喜爱。”

    史密斯由惊诧改成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曲文,现在的华夏人真的是太有钱了,随随便便身上都带着几万美金,这要是被美国黑帮成员知道,满大街随意抢一个华夏游客,那岂不是很容易发财。

    “太感谢你了,你是我见到过最真诚豪爽的华夏人。”史密斯说道,拿起桌上的美金一张张很认真的数起,这是很多美国人的习惯,对于钱他们格外的重视。

    “那么曲先生你先前说的意思是?”数完钱史密斯再次问起,如今在他面前坐着的已不是一个华人,一个知音,而是一个财主,一个身怀巨款有高贵身份的大老板。

    “我想聘请你到我的公司工作,做珠宝设计,这是我的名片。”曲文说着递过一张烫金名片。

    史密斯接过名片看了下,上边简单的印着几个中文,下边是一排英文,曲翰院董市长曲文。虽然不知道曲翰院是做什么,看着烫金名片和上边的头衔,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曲先生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可以,但不要太长,我给你三天时间,等你考虑好后再打电话给我,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我的财力,你一定会成为世界级的设计大师。”

    世界级设计大师!

    史密斯心中一片激荡,那是多么令人神往的头衔。

    “我会认真考虑的。”

    离开史密斯家,看见杰克正踩着一辆全新的脚踏车在街道上和小朋友们玩耍,远远看见三人,杰克便踩了过来,对曲文开心笑道:“曲文先生你看我的新车漂亮不,托你的福我不但买到了喜欢的机器人玩具,还买到辆新的脚踏车。”

    “是吗,那以后你要更加努力的学习和工作才行。”曲文又忍不住揉了揉杰克的头。

    杰克开心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的,你说过只要勤奋就能赚到更多的钱。”

    杰克说完骑着他的新车走了,后边跟着几个羡慕不已的小孩。

    ————————————————————

    与此同时美国夏威夷首府火奴鲁鲁唐人街,一幢别墅式建筑内,一群人正围坐在里边。

    钟文轩坐在其中,神色肃穆,不断听着屋内众人的议论。

    “不行,就算那个叫曲文的年轻人不知道段长老的身份,但是把段长老打成重伤,废了他的武功,怎么也要向那个姓曲的讨回。”

    “我不赞成,所谓不知者无罪,曲文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伤段长老,试问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何况曲文和我们同为华人,身份不一般,受华夏政府高层保护又和香港弟子的关系极好,我们冒然伤了他,该如何向多方势力交待。”

    “交待,难道就任由段长老被他打伤,他这打的可不是段长老一人,而是我们整个洪门的脸。”

    “没错,我赞同陈堂主的话,你要是怕得罪人就不要来开会,焦迟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北美冥王的人有交来,你当然要偏向他们。”

    “屁话,贺清泰我告诉你,我是有和冥王的人往来,那是看在同胞的份上,而且冥王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帮会,和他们合和能得到相互利益这有什么不可。我不赞成以暴力对付曲文,不是因为冥王的关系,而是为帮会着想。”

    “我去你的为帮会着想,为帮会着想你会不管帮会的面子,我看你是胳膊肘往外拐才对。”

    说得激动对骂中的俩人都站了起来,身上怒气腾腾,怒目相对。

    “好了,是不是活得腻味了都忘记帮规是第二条是怎么写了的吗?”屋内坐在正中的老者猛拍椅子扶手,大声骂起,神色深厉霸气实足。

    见老者出声,对骂中的俩人立即都安静的坐了下去。

    “文轩,东辰是你堂中的人,你又见过曲文那个年轻人,你说说这事打算怎么办?”

    钟文轩站了起来,拱手向老者说道:“帮主我暂时没有决定。”

    “……”老者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开口说道:“曲文说好后天要来我洪门总部,你怎么能没有决定。”

    “我确实还没想好,因为这事牵扯过大,先不说曲文的身份,但是他和冥王的交情,我们和冥王同在美国,如果同胞交恶后果不堪设想,再说曲文俩兄弟能完胜段长老,我们又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接待,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我说过曲文那个年轻人是敢拿一千搏你八百的类型,眼看大战在即我们要格外慎重。”钟文轩顿了顿接又说道:“不过曲文俩兄弟确实有辱了我洪门威名,如果不做出点样子,难以让帮中弟子安服更会让外人看扁,所以我一直想不出一个妥当的办法。”

    钟文轩妥当没有说好,说明这件事真的很难办。

    这时坐在首席旁边的于长老开口说道:“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在原来的叛徒身上,要不是他怎么会引出这么多事情,我建议如果曲文来我洪门,我位不妨用洪门阵接待他。”

    洪门阵!

    闻言在坐的人都神色大变!(未完待续。。)
正文 第524章 围城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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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让史密斯考虑三天,谁知才第二天他就打来电话,说是愿意到曲翰院工作。相信当天晚上他就到网上查阅和了解了曲翰院和曲文的情况,确定之后才给回答复。

    他会答应曲文一点也不惊讶,不光是美国人,包括很多西方人都是这样,大多都是金钱至上主义者。发达国家的好处是物质生活丰富,相对的社会生活压力也大。外国人“根”的观念不像华夏人这么强,只要有好的机会到那生活都是一样。曲文只是给了他一个希望,一个赚钱的机会,只要他不蠢自然不会错过。

    未经过夏均亮几人的同意,曲文单独和史密斯签定劳务协议,试用期半年,每个月一万美金,等试用期结束达到曲翰院的要求再重新签定一份长效高薪合同。

    曲文并不担心史密斯会在试用期后走人,半年内压着他的作品不放只是考验他的设计制作水平,人出不了名自然会老老实实呆在一个地方工作,等试用期结束再抛出一份令他满意的合同,保管他会感恩戴德的签下名字。

    对此只能说曲文在这两三年内已经把基本人才管理方式吃得透透的。

    这一决定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夏均亮几人说明,通过电脑开了一远程会议,决定在曲翰院名下增设一个珠宝设计部和一个宝石原石采购部,主要目标先以色泽艳丽,价格却只有五大传统宝石十分之一价格的托帕石为主。

    尽管刚开始有人对此表示质疑,后来过了几年。托帕石因产量减少,价格突然飞涨。一跃成为新新宝石之首。因为曲翰院大量收购囤积了许多上等托帕石原石,于是成为同行业中的霸主。当然这是后话。

    在纽约逗留了两天,第三天乘飞机飞往夏威夷。

    因为没有纽约直达夏威夷的飞机,只能先飞到洛杉矶,中途等候了三个小时,总共花了九个小时时间,早上六点钟出发,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到达。

    夏威夷首府火奴鲁鲁。因为本地早期盛产檀香木,其中大量运往华夏,所以华人又称其为檀香山。

    刚走出机场,两辆加长林肯就在外边等候,车连站着十多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旁边路人见着都远远避开。

    美国虽然不像日本那样公开承认黑社会合法地位,但黑社会的存在在美国是人尽皆知的问题。特别是美国复杂的地域种族性,使得本国的黑社会势力又多了很浓的宗教或族群色彩。

    比如日本移民过来的有暴力团,越南移民组成越南帮,意大利有黑手党,华夏也有洪门。

    在这个纯移民制国家,如果移民到这里的人不紧紧抱成一团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就曲文了解当初在美华人还受过日本和越南两大黑帮的全力打压,后来洪门出手才把两国黑帮打了回去,并把两国黑帮在美的地盘减少一半。所以在美国华人心中洪门是一个强大正义的存在。

    两辆车头分别立着两只小旗子,红底中间是一个圆规型的三角箭头和一个倒三角箭头交差,在交差处的中间有一个黄色的g字。很多在夏威夷生活的人都知道这是华夏洪门的标志。尽管洪门和所谓的黑社会不同,不会恶意扰乱社会。但当地人民对他还是敬而远之。

    见曲文俩兄弟和上官晨一起出来,洪门淇虎堂堂主焦迟风立即上前迎接,拱手恭敬问候:“老军师你怎么一起来了。”

    上官晨从帮中贤圣位置上退下已经多年,帮中弟子见他仍尊敬的叫一声老军师或上官老爷子。微微一笑回道:“很多年没回来了,这次过来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和帮中弟兄好好聚聚。”

    若真的没什么意思也不会和曲文俩兄弟一块过来,焦迟风比上官晨小一辈,也是上官晨的门生,对当年发生的事隐有耳闻,知道老军师其实一直没有放下过,如今这事又和银家有关,他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老军师请上车。”

    上官晨转头看了站在车边的洪门弟子一眼,体壮如牛,身如标杆,心中颇感满意。

    “我都退下来多年了,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了。”说完回身对曲文俩兄弟说道:“我们上车吧。”

    焦迟风心中微微一顿,果然老军师这次是为俩人而来,“我们”二字看似随意,其实隐意极深。急忙对曲文和梁山说了句:“鄙人焦迟风,俩位请。”

    “请!”曲文和梁山拱手回答,四人一块钻进车中。

    四人上车,车子马上发动起来,开得不快缓缓向前行进。

    “一代更比一代强,长江后浪推前浪,迟风你们做得很好,洪门在你们的管理下要比我们那一代强多了。”坐在车内上官晨四处看了看,轻拍身下的坐椅,林肯轿车本来就不便宜,四厢加长型,豪华内置更加昂贵。想当初洪门刚刚在美国立足的时候,帮中弟子只有双脚和砍刀。到了上官晨那一代帮中也只有几辆普通汽车而已。

    “老军师你过讲了,这都是你们打下的基础。”

    “迟风我教过你什么,人不能自傲也不能过谦,有功就赏有过就罚,是你们做的就是你们的功劳,又何必推让给我们。”

    “老军师说的对,迟风错了。”

    以焦迟风现今在洪门的地位何等尊高,可是在上官晨面前仍卑躬屈膝,谨言慎行,可见上官晨在他心中的地位。

    上官晨仍就微微一笑,问道:“你知道这次阿文他们过去,帮中准备施什么礼接待吗?”

    阿文——

    老军师竟然叫得这么亲切,看来老军师已经放下了介怀。自己也不能老板着人脸。

    焦迟风神色变缓,正声回道:“不瞒老军师。经于长老提意,帮主同意用洪门阵接待两位。”

    “洪门阵!”上官晨神色瞬变,用带有讥讽的口气冷冷道:“还真看得起这俩兄弟啊!”

    ————————————————————

    曲文刚到纽约,消息很快就传到底特律市。

    接到电话朱莉亚向身边众人说了一声,然后转向银笑风,淡淡问道:“阿文和梁山三天后要去檀香山,你打算怎么做?”

    来美国大半年,银风笑也没闲着。一面帮忙教导冥王帮中弟子,一面暗中打探自己的生世之迷,花了大半年时间总算查出些眉目,想起洪门对自己家人的所作所为,涛天恨意浮上心头。神色一紧,怒声道:“如果你不介意,借三百精士给我。”

    “三百精士本来就是你训练出来的又怎么叫借。你想带他们去那就去那,这几天我很累要好好休息,别的事情你找李唐吧。”

    李唐听见瞪了朱莉亚一眼:“你真会挑时间休息。”骂完转过头对银笑风笑道:“你也不用问我,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们俩兄弟一起大闹檀香山!”

    “哈哈哈哈,好。如果他们敢为难阿文,我们俩兄弟就一起大闹檀香山!”

    ————————————————————

    就在曲文三人刚下飞机,坐上焦迟风的车子,不远处一辆奥迪车司机拿起手机,拨通电话直接说道:“唐队。他们已经上车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小心跟着。让人严密监视洪门,我们马上就过去,有什么举动随时汇报。”

    “是,唐队。”

    与此同时,几个老外也开车慢慢跟着,车中一人不停的向总部汇部情况。

    “目标人物已经和对方接头,车上挂的是华夏洪门的标致,我们要不要提前对洪门进行布暑?”

    “暂时不用,先让突击队准备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要直接和华夏洪门发生冲突然。”

    ————————————————————

    上官晨的样子让曲文暗暗心惊,究竟洪门阵是怎么样一个东西,该不会像武侠小说里的对敌阵法一样吧!

    “那个,能问问洪门阵是怎么样一个东西?”曲文出声小心问道,洪门阵给他的感觉怎么就像鸿门宴,有千军万马埋伏,自己进去九死一生。

    “这算是我们帮会的一种特殊接待礼仪吧,专门为特殊宾客而设,也做为帮中高层退帮使用,至于什么样等会你就见了,现在跟你说出也就不好玩了。”上官晨呵呵笑道。

    好玩!

    曲文忍不住在心中骂娘,到这地步还玩,再玩老子都给玩死了。

    “老爷子你就不能稍稍透露一点吗?”

    “不能,怎么说我都是洪门弟子,段东辰是我兄弟,你们俩将他打成重伤,虽说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这理让我找谁说去。你们若过不了洪门阵,那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你们若是过了,我们也好对帮中弟子有一个交待。你啊,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再次听到上官晨的话,曲文一脸的苦笑,这老家伙根本不是来帮自己的,而是来监视自己会不会跑路,白白浪费了两天感情,最后对方还是站在洪门那边。

    这回曲文连上官晨的祖宗也一起骂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在一处停了下来,车外洪门弟子帮忙打开车门,焦迟风先行下车,对曲文说道:“曲先生我们从这走过去,前边不准行车。”

    走出车外才明白焦迟风的意思,原来车子来到一条步行街前,在隔离栏后满是琳琅满目的招牌商店,还有密密麻麻的行人,一看招牌上的汉字和街中建筑风格,就知道这里是唐人街。和纽约唐人街不同的是,这里要小很多,可能连纽约唐人街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是唐人街,怎么这么小?”曲文好奇问道。

    “是的,可以说这是美国最小却又是权利最大的唐人街。”焦迟风回答。

    对此曲文不置可否,可不是这样吗。因为洪门总部的存在,自然是美国权利最大的唐人街。

    也正因为如此。曲文对这条唐人街格外的好奇,十月金秋在阳光沙滩不远处,在椰树海风的吹拂下,在处处金发碧眼的异国他乡,有着一个充满浓郁东方色彩的神秘地带,华人最大的社团洪门,这不让人很好奇吗?

    来的时候曲文曾在网上查过檀香山唐人街的情况,有人说这里的气氛并不友善。等真正来到这里才发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原因很简单,街上的华人相当一部份都是洪门弟子,身为社团成员总不能让他们和普通人一样老嘻皮笑脸的吧,保持严肃就是他们的风格之一。

    虽然街上还有很多外国人,比如日本人、韩国人、菲律宾人、泰国人、越南人和夏威夷本地人,不过在这里还是华人唱主角,漫步其中游人们很快就会发现。唐人街几乎成了整个檀香山的缩影,因此也成为夏威夷的必游之地。

    看着街内的行人,曲文忍不住想笑又有些害怕,笑是因为洪门弟子太严肃,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害怕是因为洪门弟子遍及全世界。势力庞大,若非得已谁愿意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上官老爷子你走前面。”曲文让上官晨先走,表面是对长辈的尊敬,实际是打算发现苗头不对好抹油跑人,至于面子要不要都可。反正自己又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

    不知道曲文的用心,上官晨受用的点了点头。挺脑阔步走在前边,一路上很多华人看见都纷纷自觉让开。

    没过多久今天来这里游玩的游人也发现情况不对,为什么那个华人老头走到的地方,所有当地华人都自觉让开,再看华人老头身后跟着的一大票黑衣壮汉,心中顿时明白几分,这个老头八成是华人社团的某位重要人物。顿时游人们也跟着向两旁避让,在美国宁可惹政府也不要惹黑社会,这是美国老百姓默认的铁律。

    其实唐人街后另外有一条专用通道可以直达洪门总部,上官晨让焦迟风把车开到这里,其实另有用心。

    虽然曲文俩兄弟打伤了自己的好友段东辰,但那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最少大多数人是这样认为的,而且和曲文相处几天发现他为人不错,身份背景也很特殊,为了不让发生更大的冲突然,上官晨才决定从这里进到洪门总部。

    一路上有不少游人看见,街上又有警方设制的安全监视摄像头,在如此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曲文来到洪门总部,如果曲文不能平安从洪门走出,最麻烦的自然就是洪门。

    可以说上官晨这么做既是为曲文的安全考虑,也是为洪门的未来考虑,因为曲文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

    随步而行跟着上官晨走进一条小巷,然后在一座院子前边停了下来,曲文微微一愣,这里竟然有一座四合建筑!

    “这里就是洪门总部?”曲文惊讶问道。

    “没错,如果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常来。”上官晨回答。

    “鬼才常来呢,这种地方有事来一次就够了,没事一辈子也不愿过来。”曲文在心中说道,眼睛同时向内瞟去,敞开的大门就像一只静卧的狮子,张开血盆大口,静静的等待自己这个猎物上门。

    “上官老爷子,那个什么洪门阵不过行吗?”

    “不行!”

    “那有危险吗?”

    “屁话,你以为你是来这里开联谊会的!你进不进,不进我一脚踢你进去!”

    “那还是进吧……”

    焦迟风跟在后边心中无语,这就是传闻中打伤段长老,单刀会钟堂主,敢坦然来洪门总部的年轻人。都到了这里还问有危险吗,这怎么看都不是江湖豪杰应该做的事。

    当然这是焦迟风的想法,上官晨可不这样认为,和曲文接触几天,觉得他就是一个商人,只是沾上了江湖事身不由己而已,要说一个商人敢独战真正的江湖人士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敢来这里也让人佩服,临时会有些害怕打退膛鼓也是情有可原。

    同样的事曲文自己又有不同的看法,他自认为根本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也不是什么商人,因为江湖的事他不爱管,生意上的事也不爱打理,要说自己也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市井小民,只是身上光环多了一些,由平凡变得不平凡,所以在世人眼中自己就是奇人。其实在骨子里,曲文不知道有多羡慕那些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小老百姓们。或许这就是围城心理吧!

    走进大门发现院子很大和一般的大四合院不同,虽然算不上豪华,但格外的宽大富有气势,从花圃到主楼,雕廊至水榭都修葺得十分简明气派,自然和谐又不失宁静雅致。

    若是在国内有这样的住所,花多少钱曲文都想买下来,可是今天如此和谐宁静的建筑气氛却被院中怒目站着的,身穿短打服装的壮汉们打破。

    望着众人,曲文突然想起了古代公堂上的衙役,手持水火棍随时要大声高呼!

    威武——!

    忍不住紧张的深吞了下口水,心想:该不会要从这里一路打到主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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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5章 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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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想和实际有些出入,站在院中两旁的人并未动手,只是静静的站着怒目以对,好像曲文俩兄弟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事实上也是如此,曲文俩人打伤段东辰,不单是打伤了洪门弟子,还狠狠的扇了洪门一个耳光,洪门在国际上的地位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段东辰被打伤,后边的事情并非讨个说法那么简单,现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洪门怎么处理这事,弄不好会给洪门平添一个强大的敌人,而这全都是因为一个名叫曲文的年轻人,在他身后同时站着几个庞然大物,也是洪门轻易不能招惹的。

    院子中气氛凝重,剑拔弩张压抑到透不过气。

    曲文和梁山不自觉的把手放到腰间,这个位置是他们存放武器的所在。

    不同的是,曲文内心有一丝紧张,梁山却是满满的兴奋。

    听说大哥和钟文轩一战后,他再也按捺不住要找人练手,看看自己在新师父武之虚的教导下成长了多少。

    “哥,这次会遇到你说的强人钟文轩吗?”梁山在身后小声问道。

    “应该会,但我不希望遇到,就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是他的对手。”曲文沉声回答,想起和钟文轩的一战,他超群的实力,身上压力陡增。

    听到俩人的话,上官晨和焦迟风在旁边默不作声,能打败段东辰已经令他们这些长辈非常的惊讶,如果连钟文轩也打不过,那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能拦得下他们。

    不过以俩人的年纪就有这等修为。若没有意外。假以时间普天之下能和他们抗衡的应该就没人了。

    看着俩人焦迟风突然觉得自己也老了。

    从前院走到中庭。一处雕梁长廊环绕的院子中,端端正正的坐着几个人,远远看去都是双鬓斑白的老者,长廊的两边站满了洪门弟子,神情严肃静穆。

    “上官贤圣到!”

    “曲家兄弟到!”

    一个洪亮声音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缓步前行的曲文俩兄弟身上。

    等曲文和梁山走到中间,同时拱手向坐着的几位长者问候。

    “晚辈曲文,晚辈曲振忠见过洪门几位长辈。”

    坐在正中的老者站了起来。神情不怒自威,微微打量了下俩人。

    “老朽史万年现任洪门帮主!”

    人威武名字也威武,死万年还能坐在这里便是妖了。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绝对不能说出口,否则这一院子的人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史帮主好,晚辈按约前来,解释在终南山和段长老的一场误会。”

    “误会”两字曲文说得极重,要不是不想得罪洪门,他也不会来到这里,所以一口咬定这是场误会。

    闻言院中弟子的目光就得更加深厉。多少年了只有洪门欺负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欺负过。就算是美国的警察拿洪门也没有任何办法,站在中间的这俩个年轻人竟然出手将自己帮中长老打伤,这事传出去已经成了别人谈论的笑柄。

    史万年轻哼一声,淡淡笑道:“不急,听闻俩位晚后辈功夫了得,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今天难得见面,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帮中弟子讨教一番?”

    “讨教,应该是教训吧!”曲文心想。虽然自己一方占着理字,毕竟将对方长老打成重伤,洪门的势力庞大,如果可以的话,这场“误会”能解一定要解。如果自己应战,多半要面对的就是上官晨口中的洪门阵,但人已至此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不知道史帮主你们想怎么比试法?”

    史万年又笑了笑:“你兄弟二人既然能打败我帮中长老,功夫修为之深,如果只是我帮中普通弟子很难成为你们的对手,不如让我从帮中选出五名和你们同龄的弟子,协手向你们俩讨教。”

    “五打二,那就是以多打少了,亏得你能说出来,真他妈的不要脸。”曲文在心中再次大骂,天下那有如此待客之道,来到这里茶水未沾,就先上演全武行。不过是五个和自己同龄的洪门弟子倒不为俱,只要不是钟文轩那样的怪物就行。

    “既然史帮主有此雅兴,我们兄弟二人就陪贵帮弟子过过招。”

    “好,不愧是少年豪杰,小豪你们五人准备,难得今天曲先生陪你们过招!”史万年大喝从旁边长廊飞身跃出五个和曲文年纪相当的年轻人。

    和自己同龄的高手,曲文只见过钟魁和银笑风两个,俩人各自身怀奇学,修为也在自己之上,除此之外曲文再也没遇过比自己强的同龄人。

    但五人一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骤然在院中弥漫开,都**着上半身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在阳光下线条份外分明。

    “曲先生你们可要主意了,我这五个弟子,一会会共同使出一套阵法,名为洪门阵,是专门接待江湖同道所用的,按我帮中规矩,若过此阵便是我帮中贵客。”

    记得上官晨说过洪门阵是用来对付特殊客人,同时也作为帮中弟子退帮所用。史万年这里说是用来迎接贵客的,这不是明显欺负别人不懂。

    没有道破,曲文拱手回道:“既是贵帮迎客的阵法,晚辈也很想试试。”对史万年说完转头又向对面五人拱手道:“五位兄弟请!”

    “请!”五人同声道。

    话声落地,五人抢先同时动起,没有马上进攻而是抢占四个角,留着一个人在最外围伺机而动。

    “这就是洪门阵!”梁山背靠着曲文小声说道,怎么看这只是普通的合围。

    “小心些,既然是用来对付对特殊人物的,必有它独到之处。”曲文说道。

    五人占尽了人数与地利的优势。静等片刻再次动起。同时以电闪之势由四面向中间挥拳。没有花招只是非常简单的突击冲拳。

    这拳看似简单,其实是洪门绝学之一爆突,衍生至华夏洪拳,加入少林十八罗汉拳工字伏虎拳而改进,此拳身沉力重,一拳挥中便可重创敌人,若是用在普通人身上足以一拳爆头。

    用简单的三个词来形容,就是简单、直接、霸道。

    对付合围许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眼看着四角四人踏步前冲曲文并不担心,他反而更在意游走在外围的另一人,因为他的存在使得简单的合围阵法变得莫测多变。他可在静等不动,从心理上给敌人打击,也可以偷袭扰乱被困敌人,当然如果他全力攻上时必是雷霆一击。

    “你四我一!”曲文小声说道,在四人重拳挥至之时闪身跃开,抢先缠上一直游走在外边的人。

    曲文的举动没有出乎五人的预料,如果只是在中间以力打力,没有战术技巧可言。那俩人也不足以和五人的阵法抗衡。

    游走在最外边的人看见曲文跃出,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猎人诱使猎物上勾。如此被围在中间的梁山就要独自承受四人的强力合击。

    可他算对了前边却没有料中后边。

    梁山经武子虚的提点实力大增,在四人攻到的时候,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脚下用力踏实地面发出轰声巨响,摒弃所有多余的动作和步骤,全力攻向其中一人,用后背承接另外三人的攻击。

    “度!”

    当另外三人击中梁山的同时,他突然高声大喝,身子如脱膛的炮弹加速向前。

    “不好!”坐在椅子上的洪虎堂堂主贺清泰惊声叫起。“那小子在借力打力。”

    贺清泰说得没错,梁山所用的招术就是借力打力,借身后三人加上自身的力量全力攻击身前之人。这招最难的地方就在于扛和巧,首先要能承受住对方三人的攻击,在对方三人打到自己身上时避过要害,使劲攻势变成助力加大自己出拳的威力。

    不过这种打法只能用在对方赤手空拳,并且实力不如自己的情况下,如果对方手持武器便万万不能使用。

    和梁山交手的四人也看出了他的意图,可惜为时已晚,梁山强行吃下他们一记,借力爆冲而出加上他自身的速度力量,让身前的人避无可避,也只能硬接下他的全力一击。

    砰——!

    炸响响起,被轰中的人如风筝飞出。

    形而外、气而内。

    梁山这拳也没有任何花巧,强横的劲气集聚于拳头上,一但轰中目标便能破体而出,惊天动地。

    “是我们小看他们了。”史万年神色微变很快恢复过来,平静说道。洪门阵之所以霸道,原本是由帮中五位堂主协力使出,以五人强横修为攻敌如步履,如虎入羊群。怕外人说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史万年才绝定让帮中五位新秀弟子代为出战,可一招下来,他便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曲文全然不顾梁山的安危掠出对付潜在的危险,实际是对自己弟弟的信任。

    果然梁山没让他失望,很巧妙的避过要害,然后重创其中一人。

    看着帮中同伴被轰飞,围在旁边的弟子都大叫出来。

    “德进!”

    名叫德进的人身体飞撞到院中墙壁,撞出一个大坑,随之发出一声闷哼,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但他没有倒下去,颤抖着身体,紧紧靠墙站立。

    “果然厉害,难怪能打伤段长老!”德进抹了下嘴角鲜血,自言自语道。

    将人轰飞的同时,另外三人趁势抢攻梁山,承受三人合力强击,就算避过要害也会吃不小的亏。

    与此同时,曲文和游走在外边的人缠斗起来,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让这人形成潜在的威胁,而且这人也是五人当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你是叫小豪吧,你也试试我这拳!”

    曲文拳上蓝光突现,在大白天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洪门弟子看见无一不感到心惊,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修为实力相差怎么这么大!

    重拳挥出劲风呼啸。空气发出“嘶嘶”的扭曲声。同时曲文也在拳影后消闪不见。

    “闭气术!”陈小豪暗惊,闭气术低级只是减少呼吸,中级是隐蔽自己的气息,高级则完全藏匿在四周环境之下,或是借由超高的速度让你分不出虚实,造成无数重影的假像。这种高难度配合功法,只有实力修为绝高的人才能使出。

    “你真的很强,不过我也不弱!”陈小豪笑道但没有动。摒住呼吸静静等待曲文的攻击,凭经验猜测先前的一击只是个陷阱,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陈小豪的对敌经验果然厉害,猜中曲文前一击只是佯攻,完全静下来全身上下无半点破绽,这让曲文无从下手。

    可剑已刺出就这么收回来岂不是让人笑话。

    环绕一圈再度出拳从极刁专的角度,重得拳影挥打在陈小豪身上。

    陈小豪后退一步抬脚踢出。

    一个由上而下,一个由下而上,一个出拳一个脚。

    虽然脚比拳有力要占优势,但曲文是由上攻下。双方力道持平。

    砰——

    拳脚相接,发出巨烈的轰鸣。四周草木被劲风吹得呼呼作响。

    见俩人打成平手,场边之人神色平静,这一结果并不意外,陈小豪是帮中新一代的佼楚,也是帮中大力培养的新人,修为实力不在段东辰之下。

    交手过后,曲文退回梁山身边,帮他逼退身边三人。

    这时德进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场中,因为身上巨痛双眼通红,五官挤压到一起,变得特别的丑陋。

    可是第一招就受此重创反而激起他和另外四人的强烈斗志。

    同样的年纪,他们不相信合力围击会输给中间俩人。

    场中情形又回到最初的合围之中。

    “热身结束了,都不要隐藏实力了!”这次陈小豪直接加入战局,表情冷若冰霜,没有任何的波动。

    “我也这么认为。”曲文大笑,刚才的打法只是取巧趁对方轻敌,否则也不可能让梁山独战四人。“我很想知道洪门阵真真的厉害之处究竟在哪?”

    “会让你们知道的!”陈小豪说道,率先踏前一步,满头黑发无风自动多出一股子诡异邪魅之气。

    曲文俩人进到洪门总部半个多小时,数百名训练有素的年轻人突然聚集到唐人街上,吓得街上行人纷纷跑开。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有人敢来此挑战洪年在美国近百年的威严。而且为首的俩人都是华人,这让街上的华人同胞更加惊讶,按理说以洪门在国际上的地位,就算有敌人也不应该是华人自己。

    俩个年轻华人领着数百人来到洪门总堂大门,其中一人拿出张帖子,沉声说道:“冥王李唐、银笑风前来拜会!”

    守在门前的洪门弟子都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帮主要亲自惩戒俩位打伤帮中长老的年轻人,虽然有帮规规定,洪门弟子不得与同胞相残,但是对方打到头上必须得还手,如果不这样做洪门的脸面将尽失。

    同样守在门前的洪门弟子也知道冥王是北美新崛起的华人势力,双方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争斗,私下还互有配合往来,今天突然聚众到此,个个面色深厉,来者不善便知道不会有好事。

    “请稍等一会,我马上为你通报!”

    接过李唐手中的拜帖,一名洪门弟子急忙转身跑进院内,这里院中众人的注意全集中在中庭比试之上。

    “禀告帮主,外边有冥王的人求见,为首俩人叫李唐和银笑风。”

    “是他……”史万年眉心紧收,连同身边几人的神色都变得阴沉无比。

    场中比试表面上是因为曲文打伤帮中长老,洪门向他讨一个说法,实际是因将要来的人而起。

    银笑风,原帮中弟子银月儿的儿子,前任泊虎堂堂主项华龙的弟子。

    他在这个时候亲自过来,而且领着数百名冥王精英一定不会有好事。

    “请他俩人进来吧!”沉默了会史万年开口说道,心中暗想难道多年前的仇怨要在今天了结。

    接到帮主的命令,传令弟子又急匆匆回到院外大门,拱手对俩人说道:“我们帮主有请俩位少侠进去。”

    闻言李唐回身对身后帮众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未见信号不得入内,若看见信号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三百名冥王精锐聚声高喊,声音传开进到院内,把院中洪门弟子吓了一跳,纷纷暗自猜测处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洪门建帮从清朝起已有数百年基业,转到美国也有近百年,帮中弟子万千,产业遍布各行各业,资产实力雄厚可谓行中魁首。自从清斥了日本帮和越南帮,又退走意大利黑手党,几十年间已无人敢跟它明着为敌,今天冥王的人敢到洪门总堂高呼“遇人杀人,遇佛杀佛”,如此恶劣的挑衅,洪门弟子有谁咽得下这口气。

    不过帮主没有下令,帮中弟子只有强忍,用愤恨敌视的目光看着李唐和银笑风大步走入院中,使得院中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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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民又厚着脸皮来要票子,兄弟们可否扔我两张?(未完待续。。)
正文 第526章 还是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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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局重开双方瞬间交手十多个回合。

    经过最初的交手,五人都知道梁山的横练功夫很强,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光用双手很难对他造成大的伤害,于是五人把重心转到曲文身上,由两人牵制梁山,两人强攻曲文,陈小豪伺机突进继续执行着刺客的身份。

    战圈看似一分为二,相互间又有紧密的联动性,在对攻中原本以二打五在人数上就落了下风,梁山对面两人都不是草包软蛋,还要时刻提防着陈小豪,无奈暂时落入被动的局面。

    相比之下曲文靠着灵活的步伐和另外两人游斗,让两人没有太多的办法,如果陈小豪突然接进,他脚步轻点立即远离战斗,无形中也成了游走于战圈的人。

    “真不要脸,与人对敌那有老躲躲闪闪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场边洪门弟子大骂,都用鄙夷的眼神怒视着曲文,如果他们有如此超卓的实力,绝对要跟敌人面对面的实干一场,这才是男人的战斗。

    以曲文的听力,场边骂声字字句句清晰进入耳中。心中大骂:男人的战斗,这又不是比友谊赛,本来以多打少就是你们不要脸,还反过来有脸说。活该这些人成不了高手,真正的高手只讲结果不讲究过程。

    而且曲文从小接受的是什么教育,不要当坏人,但也不要当好人,面对敌人时什么仁义道德都***是狗屁,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最后还能站着的才是强者。

    “你们俩能不能给力一点,你们的兄弟都骂我不像男人了。你们连个不是男人的男人都打不赢那你们是什么?”曲文闪身错开一人的拳头讥讽骂道,亏他这会还有这闲心骂人。

    听见曲文的话,俩人脸上一阵青白,这话就和禽兽和禽兽等同。

    如果曲文是禽兽,他们俩就是禽兽不如。

    讥讽激起众怒,在场中的人更加怒不可遏。

    一个重拳一个踢击同时攻向曲文。

    对敌时心境很重要,心乱了很容易陷入对方的节奏,曲文开口挑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身形移动。左脚在地面轻轻一转,瞬间换到对方一人身边,以掌为剑快速刺向对方的腰身,掌到之时带着咧咧风声,仿佛一柄锋利的利剑要将对方刺穿。

    “洪雷的对敌经验还是太少了,这么明显的挑衅都看不出。”贺清泰在场外观战,眼看自己的弟子就要中招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他肯不要脸的冲过去帮忙解围。

    正当曲文的掌刀要刺中对方之时,身后一道劲气袭来,强攻他的后脑。

    陈小豪发现俩人中计,急忙闪了过去,对着曲文的后脑就是一拳,就算阮洪雷被刺伤。他也能重伤曲文。

    谁知道曲文的掌刀在快要刺到的时候突然回收,身子后仰险险躲过陈小豪的重拳,身形交错如电闪般抬脚踢到陈小豪的面门。

    砰!

    一记强力踢击,差不多用足了全身力道。

    虽然陈小豪在匆忙间已经做出防御的动作,还是被曲文狠狠的扫飞出去。

    没有说话。在踢飞陈小豪的同时身子继续向后翻,两个转身瞬间来到梁山身边。配合着梁山强大有力的双拳,再次出脚踢到其中一人身上。

    砰!

    又一是声闷响,被踢中的人横飞出去。

    不用提防陈小豪又少了一个敌人,梁山压力大减,身子一沉迅速前冲,在旁边另外俩人救援不急的情况下,硬接下对方一拳,用右肩以强横之势靠了上去。

    贴山靠。

    华夏八极拳中的一招,后来被洪拳改进又称贴衫靠或贴身靠。此招一但靠上敌人,除了简单的撞击还可以配合很多连续打法。

    果然梁山靠中对方之后,左手伸出瞬间抓住对方的右手,让对方无法脱离自己的身子,以头为锤大力撞击对方头部。再度得手等对方脚步轻浮,又是一记肘击狠狠的轰在对手胸口,只听一阵骨裂声传出,紧抓着对手的右以一记完美的过肩摔把人远远的摔了出去。

    一秒四招让人目不暇接,只是眨眼的功夫,被梁山靠中的人重重的倒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哗——

    场边一片哗然,战局的改变实在太快。

    “卑鄙!”不知是谁先骂起,四周顿时骂声不断。

    不为骂声所动,曲文神情自若负手而立,对刚刚爬起的陈小豪微笑问道:“还继续吗?”

    陈小豪当然想继续,谁想就这么认输,可是一招败招招败,原本五人的实力就不如俩人,合在一起才有胜算,现在五人中有四人受伤,一人重伤,很难再组成有效的合围和联手攻击。

    “住口!”陈小豪突然一声大喝让场边弟子住嘴。

    茫然的看着陈小豪微微颤抖的身子,所有人都停止了骂声,愤怒之后,他们这一轮是自己败了,就算被梁山打伤的兄弟还能爬起来也无法再战。他们都没有想到场中俩人的实力这么强,能打败行风堂长老,还能破除陈小豪五人的联手攻击。要知道陈小豪五人可是帮中新一代的领军人物,将来就算当不上帮主最少也是各堂各部的重要人物。

    “我们输……”

    败局已定陈小豪反而坦然面对,说出他最不情愿说的几个字。

    “慢着!”

    突然一声高喝,一个长像俊逸的年轻人从人群中飞身跃出,双脚稳稳的踏实地面发出响亮的踏击声。

    “是天顺,于天顺!”

    场边弟子又高呼起来,神情激动,似乎来的人给予他们极大的信心。

    看见突然跳到场中的年轻人,坐在场边的于长老忍不住站了起来。厉声道:“天顺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到马来去执行任务了吗!?”

    “禀于长老。弟子已经完成任务刚刚才赶回帮中,听说打伤段长老的凶徒就在这里,所以赶来汇汇。希望帮主和长老准我出战,替帮会惩戒恶贼!”于天顺弯腰拱手,微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静等史万年的批准。

    史万年转头看了一眼于余昌福长老,于天顺是他孙子,因为特殊原因不想让他和曲文碰面。提前安排他出去执行任务,没想到他竟然能赶回来。

    见帮主不说话,于天顺接又说道:“弟子知道自己不才,但也想替帮会出一份力,弟子从小习武潜心修练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手,这回难得遇到这两人,诚恳帮主批准。”

    因为于天顺的关系。这次才另外安排了阮洪雷上场,而阮洪雷终究不如于天顺,对敌经验不足受对手挑衅犯下大错,才让五人联手合击如此快速瓦解。

    “天顺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他的实力在小豪之上,又是帮中弟子。如果曲先生不反对,我觉得也应该给他上场的机会。”一直没有出声的钟文轩突然开口,神情淡漠的望着于昌福,像是在说都是帮中弟子,你的孙子就能特殊。

    见钟文轩瞟过的眼神。于昌福微微色变,转头对史万年说:“帮主你做决定吧。”

    史万年虽然是帮主。但在辈份上要比于昌福小一辈,按洪门排辈于昌福是大字辈的人,史万年才是通字辈的人,所以在辈份上要让着他一些。

    原本也觉得应该由于天顺出战,只是于昌福提前安排了任务给他,便也不好多说,现在于天顺自己跑回来,那就不是自己不讲情面。

    “曲先生,我这弟子也想和你讨教一下,不知道你有意见吗?”

    人要脸树要皮,史万年这么做实在是逼不得以,尽管以多打少已是非常不公平的事,现在又换车轮战,可是身为帮主不给帮中弟子一个交待实在难以服众。

    “我没意见。”曲文笑道。如今就算有亿万身家也不在服装上彰显,定定站着霸气实足。

    于昌福几人看着心中感叹万千,上位者的气派未必便是堂皇炫目,而是来自自身的沉积内歛,就算是粗布麻服,也能让人深深感受到那份超凡脱俗。显然曲文的心境已经达到这一高度,又或者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心里想着偷偷看了钟文轩一眼,暗恨不已,帮中众人都知道他到香港找过曲文,甚至传言他和曲文有过一战,可是回来之后他对此事闭口不提,谁也无法从他口中得知曲文的实力究竟有多高。

    “我有意见!”

    又一个声音响起,银笑风和李唐一同走到场边。

    “以多打少本来就不公平,还要玩车轮战,难道这就是洪门的待客之道,既然这位兄弟想上场,那不如让我代曲文和他一战!”说话的是银笑风,缓缓走向场中,挺直的鼻子让他的脸线条像希腊雕塑中的太阳神阿波罗一样完美,唇角微微上翘,又有一种像恶魔般致命的魅惑力。

    没错银笑风就是这么一个能吸引人的东方美男子。

    银笑风和李唐的到来史万年等人早已得知,但没想到他要代替曲文应战,如果让他上场和于天顺单独比试,结果更难预料。这不是胜负的问题,而是生死!

    “怎么没人敢应战,这是洪门先设下的战局,怎么换到我们就没人应战了!”没等众人开口,银笑风接又说道,神情语气狂妄至极。

    “帮主!”于天顺再次询问,恳切的目光定定望着。

    “于长老……”史万年为难的看向于昌福,银笑风和于天顺就是命中注定会有一战,躲也躲不了。

    “事出有因必有果,是谁种下的就该由谁的摘,我当年已经错了一次,现在到老了也就不想再犯错了。”上官晨突然开口,脸上微笑着像是在说自己,但在坐的几位长老、堂主都知道他在说谁。

    “天顺你接战吧。”于昌福站了起来,大声道:“胜败无关。但不能输了气势!”

    “是,长老!”于天顺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拱手应道。转身盯视着银笑风,怒气冲冲!洪门中人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受华人同胞敬爱,曾几何时被人如此讥讽嘲笑过,这口气别人能忍,他不能忍!“出手吧,听说你原本也应该是洪门中人!”

    “应该,哈哈哈哈……”银笑风抬头朝天一狂笑。应该!如果自己的母亲还在。自己何止是洪门弟子,说不定会和身边的人成为好兄弟,过着有亲情有关爱的生活。笑着突然神色一转,怒意腾腾,似对眼前周边的人恨之入骨:“我不是洪门的人,也不会成为洪门的人!”

    声落人动,银笑风抢先跃起飞出一脚。人到空中四周的空气都被圈动起来。

    龙卷风,一种以自身旋转带动周围空气的自然现象,从强烈上升的气流不断加速,当发展到涡旋的时候,也就是威力最强的时候。

    第一招银笑风就使出杀招,完全没有留手的打算。随着他飞身跃起。周围数米的空气都被他踢出的一脚抽空扭曲,因为功法的关系,龙卷透射出浓浓的火光,似从阿鼻地狱中烧出,激荡着地面草木纷飞。

    第一招就面对强烈杀招。于天顺狂声笑起:“痛快,这样才有意思。看看是项华龙那个叛徒的‘九鼎归元’厉害,还是我于家的‘破碑手’厉害!”

    说着于天顺也迎面攻上,以直线切出一掌,掌风凌烈带着淡淡的火光,正巧与银笑风的火龙卷相呼映,还没碰到一起就让人有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场边修为稍弱的弟子因承受不住俩人发出的强大压力纷纷后退,原本站在场中的几人也都迅速跳开,以免被火烧身。

    看着俩人,陈小豪不禁有些失落,同样的年纪对战中的俩人不知要强出自己多少,如果站在场中,或是和其中一人交手,自己还能像刚才那样平安离开?

    想着不自觉的转头看了不远处的曲文一眼,知道他刚才一直没有使用全力,踢到自己脸上的那脚只是把自己逼退而已。

    看向曲文又不由的惊叹,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强,这一点光是看他们现在的表情就知道。

    自己在担心如果在场中能不能平安离开,他们却截然相反,一个眼神迷醉,一个表情狂热,有一种强烈的**,要冲到场中痛快一战。

    这就是超级高手和所谓高手的差别!

    于天顺以掌回击,掌刀不偏不倚劈到银笑风的脚心,如此的恰到好处。

    龙卷之强始终还是有弱点,而弱点就在龙卷的中心,也就是银笑风的脚心!

    砰——

    风未平,余波又起。

    俩人碰到一起,发出强烈的震波,似平地震雷向四周炸开。

    洪门弟子被爆炸激射起的沙石睁不开眼睛,等风渐静,慢慢睁开才发现场中俩人已经交换了个位置。

    “你很强!”尘雾散开,背对着于天顺淡淡说道。

    “我知道,不过你也没让我失望。”银笑风同样背对着回了句,场中的情景就是电影里的情节。如果张导在的话一定把这一幕毫不修剪的搬到他的片子里,说不定最佳动作片奖也就这样轻松拿到。

    俩人平谈的对答,似乎刚刚那只是热身而已,场边的洪门弟子却都惊讶到合不拢嘴巴。

    在场的都是洪门内门弟子,也只有进到这里才能学到真正的武学,可是他们从来没想到人可以通过修炼达到如此地步,简直就和小说写的一样,太过于让人震撼。

    “虽然你有不错的功夫,可惜……”银笑风转过身子,仍就淡淡道,说到一半话音变厉:“你不应该辱骂我的师父!”

    “那你也不应该侮辱洪门!”于天顺也回过身子大声骂回。

    与此同时俩人都爆冲向前,同样是以重拳相迎,左右两边都是火红的拳影交汇到一起分不清彼此。

    “哥,你说我能打得赢笑风哥他们吗?”站在场边梁山神情亢奋,双拳抓了又松,松了又抓,按捺不住要冲进场内,看着场中两人的对决,这才是他要的战斗,一场毫无留手全力以赴的战斗。

    “你,不行!”曲文摇了摇头:“至少现在不行,现在就算是我上场也很难和他们打成平手。”曲文一点也不夸张的说,暗暗大惊,银笑风的实力他知道要比自己高出一级,但这个叫于天顺的年轻人竟然能和银笑风打成平手,足可见他的实力修为之高。

    说着忍不住心中一声长叹,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自己原以为有神缘在身就能睥睨天下,等一步步踏进强者之林才发现自己有多狂妄自大,有多井底之蛙!

    如果没有神缘,在这些人眼中,自己连个渣子都算不上。

    望着场中俩人,心有感触小声道:“我们还是太弱了,如果想从黑龙大会活着回来,这两年一定要付出百分之千的努力。”

    梁山也知道自己和场中俩人的实力差距,兴奋的点着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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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民好久不写打斗了,感脚怎么这么手生,七点钟就开始写竟然写了三个多小时才写出五千字!对此蛮民也要说一声:“我还是太弱了!”
正文 第527章 没有胜负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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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檀香山唐人街外,唐龙带队坐在车上不停的看着时间。

    自从接到保护曲文的任务,他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查了下曲文的资料得出一个结果,这家伙是一个不闹事就不能消停的主。

    这才来美国几天,先在飞机上和个韩国人吵了一架,然后又惹上了两个日本游客,接着独闯洪门总堂!

    你说这是人该干的事不!

    如果上边允许真想拿个绳子把曲文绑起来,然后自己帮曲文把他想办的事都给办了。

    “怎么样,查到消息了没有?”等了很久终于见自己派出去的下属回来,唐龙忍不住心急的问道。

    “没有,平时和我们关系不错的洪门弟子都不说,看来我们要保护的人这次真的惹到大麻烦了。”下属回答。“不过刚刚洪门总堂外来了一大批人,大约有三百人左右,为首的是北美冥王帮会的核心人物李唐,跟在他身边还有个年轻人,样子好像最近新加入冥王的火神银笑风。”

    听到下属的话,唐龙眉心紧皱,左手手指不断敲击桌面。根据国内给的情报,曲文这次是来报恩的,试图帮北美的黑道帮会冥王洗白,如果他能成功,无疑是给华夏在美增加一大势力,就像现在的洪门这样。

    可是曲文刚到美国还没帮上冥王就先惹到洪门,而冥王为了帮曲文势必和洪门成为仇敌,势成水火。事后不管是谁赢,结果都是华人同胞最不愿看到的。

    “你继续想办法去探查情况。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我。”唐龙挥手让下属离开。随即拿出手机先按下带华夏的区号的号码。

    “农局。我是唐龙……”唐龙把曲文的事简要说了一遍,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只好向上边请示。

    手机中沉默了好久,似乎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等了很久才听到农毅的声音:“你等一会,我给至公[党]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讲解。”

    唐龙知道美国洪门和国内至公[党]的关系,原本都是同一家,在清末的时候分成了两大家。一部份洪门弟子跑到美国发展,一个部份留在国内,后来转型成为了现在的至公[党],是华夏国内唯一合法的帮会转型政[党]。

    等了很久才接到农毅的电话,说是至公[党]会和美国洪门这边说情,但仍然要唐龙探查这边的消息,如果双方发生冲突一定要想办法先稳住再说。

    挂断电话唐龙无奈苦笑,消息要是好查他也不会往上边打电话。

    对于洪门就连美国最厉害的fib都没有办法,洪门内部组织严密,势力遍及整个美国和多个国家。甚至渗透到商业和政界。做事从来不留尾巴,就算偶尔不小心出些纰漏。随意找个弟子顶替,事情就不了了之。因为连fib都没办法从他们口中撬出半点情报。洪门弟子对洪门的忠心程度,可以说是fib见过最狂热的一群人,要远远超过中东宗教组织。

    如今洪门依然在美国政府的黑名单上,但因为种种原因从很多方面已经默许了洪门的存在。

    像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唐龙却没有办法,总不能真的带人拿着枪冲进去吧,就算想冲也要冲得进去才行。

    同样感到为难的还有美国的fbi,他们想进洪门总堂又不敢随便进去,因为洪门在美国的地位很特殊,势力渗透极深,各行各业都有,贸贸然然进去总要有个理由。

    可是用什么理由呢?

    抓捕犯人?里边的人内地里做了不少事,表面上却一个比一个清白。

    非法聚会?这对华人不太说得通,华人天生都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凑热闹,有事没事搅和在一起,要么过节,要么开会,要么搞什么宗亲联谊,反正华人总能找到各总借口聚到一起。

    涉嫌黑社会势力?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如果能轻易铲除早就动手了。

    涉嫌危害美国国土安全?可是他们什么都还没做啊。

    难道要拿着搜查令到里边玩洪门一日游?

    而且就算进到里边别人什么都没做,只有切磋武技又有什么不可,a功夫闻名于世,一帮会a功夫的人有事没事就相互切磋一下,对美国警察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乔斯雷,你确定曲文真的是冥王和洪门的牵线人?”高级特工格罗佛问道,乔斯雷曾经被派遣调查冥王的二号人物朱莉亚,在法国期间也调查过曲文,对曲文的情况比较了解。

    “我说不清楚,就我掌握的情报曲文是和冥王的人关系非常密切,也和洪门的人有往来,可是……”乔斯雷指着洪门门外的冥王精锐。“这和我之前的估计有很大的出入。”

    格罗佛很想骂人,身为世界第一的情报组织工员人员,乔斯雷花了这么多时间竟然什么都查不出。之前猜测曲文可能是冥王和洪门的牵线人,极有可能做对美国不利的事,可是到了这里情况完全不一样。如果冥王真的要和洪门合作,又何必派这么多帮会精英过来,在洪门门口大喊“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难道是障眼法吗?

    格罗佛不敢肯定,真要商谈合作跟本不用搞这么大的阵式,摆明着让警察注意自己。

    难道是冥王和洪门发生不和,曲文是来做中间人的?

    格罗佛觉得这个解释比较合理,因为曲文的身份很特殊,他既做收藏又是商人,还和国际黑帮成员有密切联系,又受华夏高层重视,从多个角度分析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收藏家或商业大亨。

    “等着吧,我想我们很快就会有答案。”格罗佛说道,如果有第三种可能。洪门和冥王真的不和大打起来。他很乐意在外边看狗咬狗。

    “什么答案?”乔斯雷问道。不知道格罗佛怎么想的,只是对今天的情势比较好奇,反正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先猜想一下。

    “我觉得冥王和洪门发生了纠葛,至于什么时候发生的或许我们没有及时掌握,曲文专程从华夏赶过来,应该是为两个帮会讲和,用华夏的话说就是和事佬。”

    “是吗,你这个想法倒比较合适目前的情势。但我还是认为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我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相反,我觉得以后要加倍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可怕的权势和手段,将来一定是个很可怕的敌人。”

    ————————————————————

    第一招打成平手,让很多人都感到意外和惊讶!

    曲文三人没想到于天顺的实力这么强,史万年等人也没想到银笑风会不输于于天顺。

    相同的年纪,同样的实力,俩人完全接承了自家的师父的强横,站在场中就像当年的于昌福和项华龙。

    定望着银笑风好一会。于天顺呵呵笑起:“看来我今天没的白回来,不管你和洪门之间有什么恩怨。最少你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

    “是吗,我的想法刚好和你相反,如果你再不使出全力,很快你就将尝到失败的滋味。”银笑风冰冷而阴沉的盯着于天顺,伸出手掌轻轻一弯:“来吧,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赶着回来。”

    “好,那我也要让你后悔今天来到这里!”

    就在于天顺大声骂回的时候,银笑风又先动起,脚掌猛踏地面身形如猎豹般的冲出,双掌向前,上边夺目的火光翻腾跳动着,夹杂着强横的力道,直接轰向于天顺胸口。

    于天顺看着银笑风冲来,一声冷哼,双手画圆,手臂上也映出红色的火光,不同的是于天顺的火光显得阴暗一些,有些像血液的红色。等银笑风冲到近前,于天顺竟然不闪也不避,五指紧握成拳,得得的和银笑风的双掌上。

    砰砰——

    低沉的声音传出,由俩人对攻激起的气浪自周身散开,地面上的尘土再度飞扬,让旁人难以睁眼睛,只能隐约看到场中俩人各退数步。

    “爆烈拳!”

    于天顺稳住身子高声大喝紧接着再度冲出,激发出的真气愈发浓烈,整个人如同血人一般,由里到外都透着血红,

    “呤龙诀!”

    银笑风也不甘示弱,催动真气迎面冲去,双臂之上火光腾腾,从旁看去仿佛两条烧红的火柱。

    砰砰砰——

    尘雾间不知道俩人对攻了多少拳,炸响声不断传出,如此强横的打斗已经完全超出人类的范畴。

    能成为洪门内堂弟子虽然资格学习帮中高级武学,但要达到场中两人的程度,可能是一生都无法完成的高度。

    望着场中俩人的对决,观战的洪门弟子们激动着、震撼着、狂热着,他们崇拜同为洪门弟子的于天顺,也开始尊敬身为敌人的银笑风。

    强者就算是敌人也值得尊敬,因为他的强大激起所有人对武学的上进心。

    一会的功夫俩人再度交手数招,你来我往之间都难以占到半点便宜,更别说要压制对方。

    “看银笑风的样子应该也达到炼气化神的境界了吧?”贺清泰坐在椅子上,内心震撼无比,于天顺是门中重点培养的弟子,除了帮会,于昌福个人不知道花了多少金钱心血在他身上,才有了现在的成就。而银笑声从小就是个孤儿,在大山中呆了近二十年,除了项华龙早年的教导,其他全靠自己自修自学便达到这样的高度,由此可见他的武学天份有多高。

    “不愧是项华龙的徒弟,银月儿的儿子,如果他当年能留在帮内,一定是帮内新一代的佼楚!”上官晨也是满脸的惊叹,说话间神情有又些误伤悲痛。自己当年若是再能坚持一些,可能悲据就不会上演,银笑风也不会变成孤儿,更不会在今天带人上门挑衅。

    他原本应该是洪门未来的中坚力量啊!

    “好厉害……。笑风哥已经进到炼气化神了吧!”看着场中对决的银笑风。梁山心生感叹。一年多前见面的时候他还在炼精化气后阶,现在已晋级到了炼气化神。

    “应该是了。”曲文微微点了点头,银笑风今天所表现出来的强势已经证明他迈进了一个全新的阶段。而这除了他超人的武学天份,更多的是他的努力,有现在的成就都是他拼命修炼换来的。同样看着银笑风今天对敌的态度,隐隐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身世之迷有一定的了解,否则也不会对洪门有如此深的恨意。

    “那。那个叫于天顺的人也应该是炼气化神阶段了?”梁山再次问道,场中俩人的年纪只比自己大一点,却都已达到了炼气化神境界。

    “你说呢。”曲文苦笑,天上的猪头师父给自己开了个外挂却还是比不过这些天赋异禀的奇人。

    “那风笑哥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俩人的实力相等,功法几乎相同,很难在短时间内决出胜负。”梁山说道。

    时间长短曲文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由谁胜出,怎么胜出。俩人的实力相互恨意极深,如果胜出一定是最惨烈的那种。曲文担心于天顺落败。因为这里是洪门总堂,更害怕银笑风出事。同样是因为这是洪门总堂。

    “这场对决最好没有胜负。”曲文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梁山不是很明白,既然是对决怎能没有胜负。

    不过他还没问出,曲文已跳到场中,就在两条火光再度交接的时候,一道蓝色的身影落到中间,砰砰两声硬接下左右俩人的强攻。

    ……

    对决中有人乱入是最无耻的行为。

    等三人分别停下,场边骂声也随之响起。

    “曲文你这是什么意思!”贺清泰起身大骂,曲文在这个时候跳到场中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晚辈只是想问个问题。”曲文拱手说道,一副恭敬的样子。

    ……

    问问题!问问题应该是这个时候吗,不光是贺清泰还有场边一干弟子都想骂娘,你丫的是十万个为什么啊,有这么多问题要问。就算要问也应该等俩人的对决结束之后。

    “你他妈的就是想找茬,这个时候问问题,你信不信老子上场抽你!”贺清泰的火爆脾气上来,也不管什么面子,做挽袖动作就要跳到场中,可惜他忘了今天穿的是短打衣服,根本没有袖子。

    闻言曲文淡淡笑道:“那我求之不得,能和贺堂主交手,这事传出去一定能让我名声大噪,若是那样我要先好好计划一下,今天这一战要分成几个回合出版,或是让说书先生分开讲解。”

    “无耻!”

    贺清泰还没出声,场边弟子已先大骂出来。曲文先是乱入对决,又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无耻还能是什么。

    “无耻吗?”曲文反问的口气,然后哈哈大笑:“那我要先问我今天来这的原因是什么?”

    曲文自顾自的站在场中说着,完全不理会两边的银笑风和于天顺,故意和贺清泰对骂起其实就是要分开俩人,将他们的注意力也转开。

    “你打伤我帮中长老,理应来这里赔罪!”贺清泰大骂。

    “啧啧啧啧,贺堂主你这话差太多,正确的说应该是我弟弟打伤段长老而不是我,再更正确的说是段长老输给了我弟弟,不信你问他。”

    曲文一个眼神瞟去,不远处的梁山立即主动举起手,得意的样子高声道:“是我,那个姓段的长老就是输给我的。”

    梁山话声一出立即引来无数鄙夷咒骂的目光和声音。

    “怎么,如果是你们的人赢了你们就兴高采烈,别人赢了就哭爹骂娘!”梁山不屑的大骂,要不是大哥不愿和洪门闹翻,他才不来这里和这群人扯蛋。

    “是啊。”曲文在一旁煽风点火。“如果那日被打成重伤的人是我弟弟又或是我,你们会怎么想,是否打也就打了不过如此。相反我们打赢了还要来这里给你们一个说法,随便找个人说说,看看有道理不?”

    听到曲文的话,有人变得沉默有人变得更加愤怒,曲文俩兄弟的样子根本不是来道歉的,压根就是来捣乱的。

    转望一圈见没人回答,曲文又缓缓说道:“在终南山的事情,相信在场的人了解并不多,所以才会对我们兄弟俩有此误会,如果你们愿意听,我可以勉为其难再说一次。而且我可以保证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符合事实,不信你们可以找人来和我对质,如果有半句虚假我愿遭天打雷劈之刑!”曲文说到最后举起手指天发誓。

    对终南山发生的事情,门中很多弟子都有所疑惑,很想知道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曲文俩兄弟会和段长老打起来,虽然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但曲文格外认真的神情,将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出来。

    “你说!”

    “你说!”

    场边洪门弟子异口同声大叫。

    “说就说,别人说故事还有杯茶,我倒好来洪门做客连张板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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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感谢下何颖良同学的月票,然后再无耻的问一句,兄弟们你们还有票子不,哪怕是推荐票也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528章 我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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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行为,让洪门弟子怒不可遏,别说是茶水和板凳,连个笑脸都没有。

    但曲文根本不在意的样子,将腿一盘很自在的样子坐在中间草地上。

    “话说那是一个寂静的傍晚,我们俩兄弟慢慢走在山中的林间小道上……”

    你妹啊,你这以为这是茶馆来这里说书,要不要我们真的搬张长案再拿把椅子来,如此严肃的场面却一点正经都没有,究竟是谁能教出这么奇葩的弟子,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场边议论声、骂声不断,曲文仍然似不知不闻,自顾自的慢慢讲着。要说从学校毕业后走上社会,口才大有长进,明明就是一场纠纷打斗却被他讲得情节起伏不定,内容环环相扣,引人入胜,就算是真的说书先生也不过如此。

    “……”

    史万年发愣的听着,良久转向上官晨,诧异的样子问道:“老军师你和这家伙相熟,他一直是这个样子?”

    上官晨知道曲文是一个很随性,玩世不恭的人,但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场合如此镇定的给人说故事,要说曲文大胆倒不如说他心细缜密,现在只要有些脑子的人都看得出他是在故意搅乱银笑风和于天顺的对决,并且很巧妙的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另一边去。

    同样上官晨也不希望俩人打下去,最终不论是谁胜出都不是他愿看到的,所以对曲文的做法心里非常的感激。

    “我和这家伙只认识三天那谈得上相熟,也就是认识罢了,要说相熟你不如问文轩,他可是专门到香港找过这家伙,俩人之间还很亲密的会谈了一次。”上官晨指着曲文却把钟文轩给扯了进来。

    钟文轩是行风堂的堂主,这次的事是因为他堂中长老被打伤引起。但他去了趟香港回来什么也没说,让人无端产生多种猜测,不过他在帮中的地位极高,他不想说谁也逼不了他。

    史万年转过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钟文轩。

    “我和他也不熟,只是问了几句话而已,他当时给我的回答就和现在一样。没有任何出入。”钟文轩神情淡漠的回答。

    其实史万年也询问过去终南山的几名弟子。他们说的和曲文现在说的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曲文逼他们说自己是小偷,而不是他们自愿承认自己是小偷。不过这事史万年没让声张出去,一来对洪门的声誉不好。二来这事牵扯过大要谨慎处理。

    曲文慢慢把话说完,起身拍了拍屁股。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们打伤段长老纯粹是误会也事出有因,若换成是你们的兄弟家被陌生人盯上,相信不会有人会像对待客人一样对待他们吧?”

    曲文的提问没人回答,不是回答不出而是没法回答,回答了就表示自己认同曲文的做法,可实情若真是如此。那曲文俩兄弟在这件事上也真的没什么错。

    “话是你说的。谁能证明!”沉默了会,旁边的一名洪门弟子叫道。

    “对,谁能证明!”其他弟子也跟着大叫。

    曲文就知道他们不会接受和轻易承认,这关乎洪门的声誉,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承认。堂堂洪门中人怎么会到别人家中做贼。

    “我说过信不信由你们。如果不信可以找人和我对质。”曲文坦然将双手环抱于胸,他才不管这些人相不相信,重要的是成功将银笑风和于天顺分开。

    俩人正打到半被曲文插入而打断,银笑风和于天顺各站在一旁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彼此既是敌人又棋逢对手,对决中被人打断当然不爽。

    “你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让开,我们要继续!”于天顺大骂,世界上怎么会有曲文这种人,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

    曲文是故意装作不懂,好不容易让俩人分开怎么可能又让他们重新打起来,眉头一挑,用大拇指指着自己,一副不屑的样子:“叫什么叫,今天我是主角!”

    你妹啊,你真当自己是主角!这的时候就是一副很臭屁的样子,打完以二对五的混战,又打断别人的对决,接着自己坐在场中“说书”,自我优越感太他妈强了。

    场中议论声不停,史万年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起手机竟然是华夏至公[党]第一把手打来的,不知道在电话中聊了些什么,史万年的神色大变,恩恩几声就挂上电话。

    “好了!”史万年站了起来,一挥手所有内堂弟子都静了下来。“曲先生说的都是实话,整个事情的过程我和钟堂主都亲自证实过,今天请曲先生来只是另外有几个问题想问他而已。”

    光是曲文的话很多人不信,可帮主也这么说又经过钟堂主的证实,这事就绝对假不了。可是段长老为什么要那样做,是他私人行来还是在执行帮会任务,很多人心中都存有同样的疑惑,这样不是等同行曲文示弱吗。

    对史万年的话感到惊讶的还有曲文,之前洪门的态度还如此强硬,怎么转个背就换了副嘴脸。史万年这么做是因为刚刚接的电话,还是另外别有用心?

    曲文了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一开始就没想和洪门闹翻,现在有个台阶下还不赶紧冲下去。

    “史帮主大人有大量,不记恨我兄弟俩打伤贵帮长老,为了表示对洪门的友好诚意,我愿意负责治好段长老,并帮他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此话一出全场惊愕!

    都知道段长老伤得有多重,体内多条经脉断裂,虽然在美国的医院重新接好,可是重接好的经脉再也无法像原来那样流畅的运行真气,可以说段长老的身体好了,可功夫却废了。

    “你真有办法治好段长老?”钟文轩站了起来,他曾亲自带段东辰去过很多医院,不管西医还是中医,结果都是一样。

    “不敢打保票。只能是试试。”曲文回道,神色认真。

    钟文轩相信曲文平时再乱来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拿这种事来开玩笑,而且见过他奇特的功法,说不定真能治好段东辰。再次确认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这个问题还真的难住了曲文,虽然灵觉神通的治病救命的能力,可是要让段东辰恢复如初还是有相当难度的。

    “我只有五成把握。”曲文其实可以说得更高,只是不敢完全保证所以只敢说五成。

    “那好。只要你能治好段长老。我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消,以后你如果有难处随时可以找我钟文轩帮忙。”钟文轩拍胸脯保证。

    钟文轩的性格在场的洪门弟子都非常清楚,只要开口必说到做到,如果曲文真能治好段长老。钟堂主就欠了曲文一个大人情。

    来的时候曲文就打定主意要帮段东辰治病,能得到钟文轩的承诺纯属意料之外。

    “那好,如果史帮主没别的事,我是否可以先去看看段长老,这看病疗伤总要先了解病人的情况才行。”

    史万年还没来得急回答,于昌福先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帮主,在此之前我另外有一事要说。”

    不知道于昌福要说什么,出于对长辈的尊敬。史万年示意:“于长老请说。”

    “相信帮主也知道。当年项华龙从我洪门出去的时候带走了一件帮会至宝,后来我们查到他在华夏的住址才派段长老过去追回,只是没想到在终南山遇到了曲文俩兄弟,将段长老打伤。虽说曲文俩兄弟当时不知情,但他们的行为却让我们失去了追回至宝的机会。如今曲文俩兄弟在此。项华龙的徒弟也在此,不如先让他们交回我帮会至宝,再让曲文去为段长老诊治如何。”

    于昌福把话说完,帮众各位弟子终于弄清整件事的原委,原来是帮中叛徒离开时拿走了帮会的至宝,后来段长老才追到华夏终南山,因此遇到了曲文俩兄弟被打成重伤。

    把整件事连在一起,那错不在曲文俩兄弟,也不在段长老和洪门,而是背叛洪门的项华龙。

    “放屁,我师父才不是叛徒,当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师父又怎么会离开洪门!”银笑风在场中怒声道,双拳紧握似随时要动手的样子。自从出山以后就不断追查自己的身世,花了几年时间才查出些眉目,知道当年师父离开洪门完全是这个叫于昌福的在背后搞鬼。

    瞬间场中又恢复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于天顺也做好了准备要迎击银笑风。

    曲文望着于昌福,不管怎么看他都像电影里的奸诈小人,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被他一句话就破坏掉。

    “哈哈,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于长老比我更像坏人!”站在场中曲文再度哈哈大声起。

    来到洪门曲文的行为就没正常过,众人见怪不怪,只是好奇他为什么又笑起,别看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其实说话很有道理。

    “你敢嘲笑我爷爷!”于天顺是于昌福的孙子,曲文嘲笑他爷爷,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为什么不可以,我诚心想给段长老疗伤,可于长老却这般刁难。先不说我和银笑风知不知道有这样一件东西,是不是真的像于长老所说,真的是洪门至宝。就算有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带在身上吧,既然如此于长老还如此要求,那是不是在故意阻挠我帮段长老疗伤?想你洪门如此势力如此庞大,若真想得到一件东西,什么时候不可以,非要在我以客人身份上门,要替段长老治病疗伤的时候?难道说你们洪门的待客之道真的这么差,从我上门到现在别说是茶水坐椅,还要应你们的要求过完一关到一关,受你们百般辱骂,最后还要当成人质不行?”曲文顿了顿眉心一收,催发真气,身上冒出淡淡蓝光:“如果你们执意要这样做,那就不要怪我不得不自保,翻脸无情!”

    史万年先前接到华夏至公[党]一把手的电话,说是华夏高层非常重视曲文这个人,无疑是给自己提个醒,曲文这个年轻人不要轻易动他。

    可另一方面,于昌福说的话不无道理。别以为洪门势力庞大,所有人都要让人,什么事都能办成。银笑风背后有冥王,还有其他势力撑腰,一身修为极高,天下能打赢他的人不多,就算他打不赢想跑还不容易。就怕错过这个机会想再追问他要东西就难了。

    “曲先生你过门是客。我尊重你也不想伤害你。但银笑风不同,他师父项华龙当年离开我洪门的时候带走了我洪门至宝,我身为帮主不得不追问他东西的下落。”

    “这么说就是史帮主想要动手了!?”曲文冷哼道。

    史成年万般无奈,左右为难。若是从前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可眼看离百年一度的黑龙大会只剩下短短两年时间,如果再拖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原本手上明明有一个至宝却要白白浪费掉。

    见帮主如此为难的神色,于天顺不清楚为什么爷爷要在这时提这件事情,难道过了这次,集洪门之力还拿不住一个银笑风。平时爷爷总是万般谦让一副君子模样,今天怎么会变成副小人嘴脸,非要做出让外人鄙夷的事。可爷爷就是爷爷。洪门就是洪门。一个是自己的亲人,一个是自己身处的帮会,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管什么事他都要站在这一边。

    其实于昌福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那件东西若银笑风不知道还好,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浪费,在他手上就是一个炸弹,等到黑龙会召开就会成为攻击洪门用的炸弹。这时钟文轩说如果曲文能治好段东辰就会帮他,于昌福就更坐不住了,怎能等自己人变成敌人的帮手再动手。

    场中气氛下降到冰点,沉重到让人透不过气,如果史万年和于昌福坚持要银笑风交东西,一场大战再所难免。对方除了曲文、梁山、银笑风和李唐四人,还有门外三百冥王精锐,真要打起来洪门就算赢也要付出极惨重的代价。

    “万年你可还记得我洪门三十六誓是什么吗?”关键时刻上官晨站了起来,没在称呼史万年为帮主,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上官晨和于昌福在辈份上都要比史万年大一辈,听到上官晨的话,史万年转身恭敬回道:“老军师我身为帮主怎么会忘记。”

    “那我问你,第一誓、第二十三誓和第三十一誓是什么?”上官晨再问。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尔妻是我嫂,尔子侄即是我子侄,如有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为背誓,五雷诛灭。第二十三誓,不得捏造是非,增言灭语,离间兄弟者,否者死在万刀之下。第三十一誓,勿恃我洪家人多,倚势欺人,横行霸道。必须安分守己,各安职业,如有恃众欺人者,天也难容,死在万刀之下。”史万年回答,声音隐隐有些颤抖,若按帮中三十六誓,自己现在和当年就犯了这三条。

    史万年说完,于昌福的脸色也变得异常的难看,其中第一和第二十三条很明显是让他念给自己听的。

    忍不住也站了起来,大声质问:“上官晨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自知!”上官晨厉声说道,和于昌福对望,目中满是恨意。

    同在一个帮会理应一致对外,没想到在这时候,帮中长老和老军师先吵起来,话中隐意极深,似乎牵扯到很多年前的一件事。可是没人说帮中的晚辈都不知道实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的望着。

    “哈哈哈哈!”这时曲文又一次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浓浓的嘲讽味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当然怕别人说,如果不是于长老又何必这么害怕。话我先放在这里,如果今天不让银笑风离开,死我也陪他死在一起,如果大家都肯退一步,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管,专心医好段长老,直到他恢复再离开。”

    这时众人才想起曲文说过能医好段长老,虽然不知道帮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才引发今天的一切,但能有机会治好段长老,怎能错过这个机会。不得不说段东辰在洪门的人缘极好,和一件死物相比,活着的人才更重要。

    “钟文轩恳请帮主先替段长老治好身体。”钟文轩对史万年拱手说道。

    “迟风也恳请帮主先治好段长老。”焦迟风也跟着随声符合。

    “帮主……”

    “帮主……”

    行风堂和淇虎堂的弟子先后叫出。

    转眼看了下帮内的弟子,史万年骑虎难下,在场的只有几个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当年自己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也因此得到了利益,如果银笑风拿着那件东西到黑龙大会,说不定会成为洪门的一大威胁。就算以洪门现今的实力不惧于此,但总归还是会有些担心。
正文 第529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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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走!”良久史万年大喝,强行让银笑风留下来又如何,未必能拿回帮中至宝,还会得罪多方面势力。

    自己年轻时把利益看得太重,为了私利做出些对不起兄弟的事,如今年纪大了名利也就淡了,和个人相比更应该多为帮中兄弟和弟子多考虑一些。

    “帮主!”于昌福心急道。

    “我已经决定,这事不必再议。”史万年不再理会于昌福,这些年已经帮他很多,已是仁至义尽。虽然于昌福辈份比自己高,但自己才是一帮之主。

    闻言,于昌福神色颓废的坐了回去,万事有因必有果,当年种下来的恶果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逃不了。

    “你可以走了。”史万年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银笑风离开,接着对曲文说:“曲先生这回可以帮段长老疗伤了吧?”

    史万年是何等身份,他说放人走就肯定会放,若出尔反尔传出去会对他和整个洪门的名声不利。

    曲文笑了笑:“等我把我兄弟送走自然会回来,这点我可以向上官老爷子和钟堂主保证。”

    曲文的话摆明了三人之间,我比较相信另外两人也不相信你这个帮主。

    “那我就再次恭候你的大驾了。”史万年说道,又做出请的手势。

    曲文和梁山送银笑风离开,还没走到大门于天顺从后边追了上来,脸上有些怨恨和不舍,好不容易找到个对手,还没分出胜负对方就要走,怎么会舍得。

    “银笑风我问你一件事,你敢老实回答吗?”于天顺跑到旁边低声问道。

    “那我也问你一件事,你敢老实回答吗?”银笑风回过头,怒视着于天顺。

    “好。你是客人你先说。”于天顺说道。

    银笑风冷哼一声:“那我问你,你对你爷爷和你父亲当年做过的事知道多少?”

    先前听几人的话,于天顺隐隐猜测当年洪门内部曾发生过很严重的事情,以至于项华龙离开洪门,多位前辈长老退出不再过问帮中之事。而且这事应该和自己的爷爷有很大的关系,但究竟谁对谁错他并不知情,因为从来没人告诉他过。

    于天顺严肃的样子摇了摇头:“你说的我只是略有耳闻。知道你师父项华龙当年未经帮主同意擅自离开。还带走了件帮中至宝,别的我一概不知。”

    “你敢发誓!”银笑风凝视着。

    “有何不敢,我说的若有半句假话,人神共愤。天打雷劈,甘愿受门中三十六誓之刑!”于天顺举手对天起誓。

    “好,我信你这一回,轮到你问了。”银笑风说道。

    “你会不会去参加两年后的黑龙大会?”

    “会。”

    这事是各方势力的秘密,虽然有黑龙会的规则保护,但没人敢保证各方势力不在暗中破坏,收买杀手对参赛选手进行狙击,就算杀不了能让其受伤必会对参赛选手状态造成一定影响。

    银笑风如实说出,交手一次就知道对方是什么类型的人。于天顺是一个傲骨极深的武者。把武者尊严看得极重,这种人只会堂堂正正击败对手,不屑于在暗中做手脚。何况今日一战自己的实力已经暴露,就算不承认别人也会这样猜想。

    “那我在大会上等你,你千万别输得太早。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于天顺说完转身径直离开,对身边的曲文和梁山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就知道,这家伙也是大会的选手!”梁山自以为聪明,望着于天顺离去的背影心情变得无比的兴奋。

    同样看着于天顺,曲文无奈苦笑,自己完全被对方无视了啊!就自己现在的修为确实无法和他抗横,他自然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努力!努力!

    曲文在心中大喊,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家人,或者不再被别人轻视,自己都须要努力,心中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坚定过。

    走出大门,冥王三百精锐在外边静静守候着,面无表情的如同标枪般连一动不动,如此严明的纪律性让众多洪门弟子见了都心生敬畏。一个帮会强大与否不是人多,而是成员对命令的执行,对帮会的忠诚。有如此帮众难怪冥王会在短短几年成为北美霸主。

    “哇,你们想来这里打仗啊!”望着冥王精锐曲文惊声道,难怪钟魁的外号叫冥王,除了他自身的实力,看这些帮会成员就知道,如果让他们上到战场,绝对是一部生命收割机。

    “如果有那个需要。”李唐笑道,进到洪门总堂他一直没有机会发言,光是气氛就压得人透不过气,只有这时才能轻松的说出来。

    “现在没事了,你们就这么回去吗?”曲文知道李唐俩人带队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无非是给洪门制造压力,让他们不敢妄动自己。如果有必要他们不再乎和洪门放手大干一场。

    “不回去能干吗,这里又没人管饭。”银笑风笑着轻拍曲文的肩膀:“你真的要留下来帮那个姓段的治病?”

    “嗯。”曲文点头:“他是被我们打伤,我有那个义务把他治好,笑风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不知道曲文要说什么,李唐很识趣的命令帮中弟子转身离开,三百多号人浩浩荡荡从街上走过,让整条唐人街短时间内又清静了很多。

    李唐带队离开,曲文三人也走出唐人街随意找了家咖啡馆坐下。窗外不远就是海边,十月中旬这里的气温依就很热,沙滩上可以看到很多身穿比基尼甚至是喜欢天体浴的美女们。在咖啡馆内点上一杯咖啡,听着馆内悠扬的音乐,眺望窗外嘻戏玩闹的美女是人生一大快事。

    也许是为了招揽顾客,店内的美女服务员穿着夏威夷特有的草裙装,摇摆着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胸部,把一份单子放在桌面。

    “三位先生需要点些什么?”美女的目光分别在曲文三人身上停留了下,最后向三人中最帅气的银笑风问道。

    “我要杯咖啡,谢谢。”银笑风微笑回道。

    “那我要份炸鸡排、一份铁板牛肉、鲯鳅鱼、通心粉沙拉、彩虹刨冰……”曲文随即点了一大堆吃的。让服务员的惊讶到都差点忘了做记录。

    “先生你确定要点这么多东西吗?”服务员惊讶再次确认。

    “是的,请你上快一点,我肚子很饿。”曲文笑了笑拿出五十美元当是小费放到服务员拿着的餐牌上。

    在美国除了快餐连锁店,在大多数餐馆里,只要坐下吃东西,有人给你端饭倒水一般都要付小费。小费金额一般在五美元、十美元、二十美元不等,五十美元算是很大的了。曲文去过欧洲很多国家。知道西方国家都有这个习俗。很自觉的拿出小费。

    收下小费服务员立即换了副表情,眼神里流露出一点暖意,故意压低身子,展露了下胸前的巨大以作回报。然后开心的离开。

    “你真了解美国的习俗,很多人来美国都会忽略这一点,不仅仅是外国人就连美国人有时也会犯不给小费的错误。你看你给完小费这位小姐的笑容是否多了很多,如果她没有男朋友你又寂寞,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发展一下。”

    银笑风是个美女至上的类型,原本他也想打赏小费,不过曲文已经给了,他就不必再多给一份。笑着说道好像在美国期间常常干这事。

    “别把我当成你那种人,我可是个很正经的有妇之夫。”曲文白了银笑风一眼。

    “是啊。有四个妻子的正经人。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趁着上餐的时间,银笑风打听起令他感兴趣的话题,知道曲文身边有四美,所以想知道他什么时候结婚。

    “等大会结束。”一提这个问题曲文就头痛,以前只知道黑龙大会高手如云。慢慢接触到钟文轩,于天顺这些超级高手,对大会的事越发担心,如果不能活着回去又谈什么婚事。

    猜出曲文心里的担忧,银笑风伸手轻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所学的功法天下独一无二,只是修练的时间比别人短,现在就有如此成绩,两年之后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银笑风说完成任务而不是拿到冠军或好名次,因为他知道曲文为什么要参加黑龙大会,也知道以曲文的实力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拿不到榜首。这不是看低曲文而是了解,你在进步别人也在进步,就看谁进步的速度快。但离黑龙大会只有两年时间,如此短的时候不是你想就能办到的。

    “但愿吧。”曲文长叹,目前就自己知道的高手就有钟魁、银笑风、于天顺,钟魁和银笑顺自然不会伤害自己,那于天顺呢,还有钟文轩说过的另外一位洪门高手,别的势力中隐藏的强者呢?

    闲聊一会,先前那位服务员微笑着把食物分别端上来。

    “先生你点东西。”服务员把最后一道菜放下,偷偷往曲文的手边放了张纸条,没再说话抛下个媚眼又离开。

    “哇,一下又搞定一个,那你打算到时同时娶几个呢!”好不容易正经了下,银笑风又开起玩笑,和先前在洪门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正经点好不好,说不定这是额外收的服务费用单据。”

    “是吗,那是什么样的额外服务,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那种?”

    “……”

    来美国大半年受西方文化影响,银笑风变得越来越开放,不,他一直都这么开放,是变得越来越敢说。记得他说过美国是一个事事都快捷的国家,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有了感觉千万不要扭扭捏捏,直接大胆的说我想和你上床,于是俩人就可以手拉手去开房。当然感情可以快捷,上床之后不能再这样,否则女方会直接把你扔出窗外。

    不知道真的像银笑风说的那么夸张,当曲文打开纸条的时候,上边豁然是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当曲文抬头的时候,递纸条的美女服务员正在对他微笑。

    “看吧,看吧,事实证明一切。你果然是个风顺胚子。我严重怀疑这是不是和你学的功法有关,怎么这么招女人喜欢。”银笑风很认真的质问。

    受不了美女服务员不断抛来的媚眼,曲文急忙低下头专注于桌面的美食之上。早知道就带冥王的三百兄弟到大酒店包场,有这么一群黑脸汉子在,所有的美女人都要绕开走吧。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叫我来不会是想让我陪你吃饭吧?”银笑风问道。

    单独把银笑风叫出来,是有关他和洪门的恩怨。银笑风是自己的好兄弟。董昆、唐辰亨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此外还有上官晨、上官德言,甚至钟文轩都是好人,曲文想伤害他们也不想他们伤害到银笑风。

    “一半,另外一半想问问你洪门的事。说实话我从上官老爷子那知道些关于你师父的事。还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母亲应该叫银月儿。”

    “什么!”

    银笑风突然抓住曲文的双手,似乎他只查到和华龙道人有关的事情,对自己母亲的事并不知情。当曲文说出银月儿三个字,震惊的站了起来。

    “你刚说什么,上官晨说我母亲叫银月儿!”银笑风的眼睛微微跳动,颤声道:“她,她还活着吗?”

    转望一圈,所有顾客都诧异的望向这边,曲文赶紧把银笑风按回到坐位。“你先冷静一点。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不知道该不该说。沉默了好一会,曲文还是说了出来,用极小的声音:“你母亲……,你母亲很多年前就去逝了,就在你三岁那年。”

    咣!

    一个装着食物的碟子跌落地面。银笑风不小心将它打翻。

    人生几大悲痛,亲人离世是其中之一。

    银笑风心中隐约有个影子,一个和蔼可亲的影子,晚上做梦时梦到她会忍不住哭出来,可是醒过来死活就是记不起她长什么样。

    银笑风知道梦中的影子可能就是自己的母亲,那份浓浓的温暖的爱意,或许就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记忆。

    “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银笑风失声大笑,悲痛的情绪感染到曲文和梁山身上。“洪门的人视我为死敌,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打听到些关于我师父的事,知道他当年离开洪门全都是因为于昌福。我了解师父,以他的性格若非得以绝不会叛离师门。”

    难怪先前在洪门大门银笑风会那样问于天顺,原来他对当年的事情并不完全知情,那样问只是为了探于天顺的口风,或许能从中打听到些什么。

    曲文没见过华龙道人,但能从银笑风身上猜测华龙道人是什么样的性格,或许他像银笑风这样风流爱玩闹,但一定非常重情义,否则怎么会独自把银笑风养大。从上官晨那得知道,华龙道人离开洪门是为了银月儿,当中不是因为爱情就是亲情。以华龙道人的年纪,上官晨的口述,华龙道人和银月儿之间应该是很浓的亲情关系,后来银月儿去逝,他把银笑风带回国养大,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看出华龙道人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

    “虽然我没见过华龙师父,不过我相信他不是一个坏人,在上官晨家住了几天,从他口中听到一些,可是那老家伙就是不肯说清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曲文想知道洪门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银笑风就更想知道了,因为事关他的亲人他的身世之迷。

    “阿文我求你件事?”银笑风说话,双手微微颤抖。

    “你说。”

    “帮我查我的身世,我想知道洪门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银笑风一字一字从口中迸出,紧咬着牙快迸出血来。

    不用银笑风说曲文也会追查,好奇迹是人之本性,遇上这样的事怎能不想查个清楚。

    “放心吧,我会的。但我也有个请求。”

    “什么事。”银笑风强忍住要流下的泪水。

    “洪门中有不少人是我的朋友,上官老爷子和钟文轩都是我敬重的人,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和他们发生冲突。”曲文只能请求,并不奢望银笑风会对其他洪门弟子手下留情,特别是于昌福。

    “放心吧。”银笑风重哼一声:“我答应过师父尽量不和洪门的人结仇,凡事看开点。以前我不知道洪门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现在我懂了,他始终是洪门的人,担心我会因为伊恨伤害到洪门。所以我不会洪门的其他弟子出手,只有于昌福,只有他我无法饶恕,是他逼走我师父,甚至……”

    银笑风没说完,甚至有可能是于昌福害死自己的母亲,让自己成为孤儿。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只能是猜测。

    得到银笑风的保证,曲文心中大缓,至于他以后会怎么对付于昌福根本不用管,既然是于昌福种下的因,就该由他自己摘结下的果。
正文 第530章 不要令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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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和银笑风从洪门总堂走出,唐龙微微缓了一口气,接着换成满脑的疑惑,不知道在洪门总堂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先前洪门弟子还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怎么转眼就像没事了似的。再看曲文几人在洪门外有说有笑,就像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前后如此强烈的反差怎么不叫人好奇。但不管怎么样洪门没和冥王打起来,对华夏来说终归是件好事。

    与之相反格罗佛和乔斯雷忧心忡忡,洪门和冥王表面上都在美国,实际上却是华人帮会,以前有一个洪门就够了,如果再多一个冥王,两者强强联手会对美国社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看着在远处谈笑风生的几人,格罗佛眉心紧皱,沉思了很久拿起对讲机对下属命令道:“吩咐下去加强对这几个人的调查和跟踪,我要知道他们在美国期间所有的行动,就算是上了几趟厕所也不能漏过。另外想办法在洪门和冥王内安插眼线,我就不信真的拿这两个帮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格罗佛传达命令的同时,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一幢豪宅内同时驶入两辆车子,但两辆车子都没有主楼停留而是左转直接开到了更后边的别院小筑。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前院到主楼只有一个守卫,在别院小筑外则站满了身穿黑衣体型健壮的保镖,除此之外别院四周都安放有摄像探头,严密的程度堪比美国白宫。

    两辆车在别院内停了下来,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同时上前将门打开,然后从车内走下两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

    从第一辆车出来的,身型格外的高大壮实,脸上深邃的双眼分明的轮廓有点像美国大片里的超级英雄,因为个子的关系,从宽大的房车内出来还要将身子再弯低一些。

    “皮盖先生。老爷和杜伯特在里边等你。”随即一名身穿燕尾服的男人走上前恭敬的用英语说道。

    “知道了。”皮盖冷淡回了句,没有走进楼内而是走向后边的甲壳虫。

    甲壳虫汽车是1934年美国的克莱斯勒公司生产的气流型小客车,率先采用流线型的车身外形。1936年福特公司在“气流”的基础上,研制成功林肯和风牌流线型小客车。此后德国大众也开始生产这一型车子,并后来居上一跃成为甲壳虫型汽车的霸主。

    停在皮盖车后的甲壳虫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最后一款vw1303,从那之后甲壳虫系列整整停产了二十五后,直到1998年才重新投入生产。正因此vw1303成为了汽车爱好者追捧的一款老式甲壳虫车型。

    没等皮盖走近。甲壳虫车主先走了出来。高声大喝:“皮盖你敢碰我的车子试试。”

    皮盖的大手正准备拍向甲壳虫的车头盖,听到叫声停了下来,对车主呵呵笑道:“里法尔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开这老古董,不如我送辆新的林肯suv给你。把这辆放到我的车库去。”

    “只要我不死你永远都不要想!”里法尔怒视着,矮小瘦弱的身型比皮盖矮一大截,知道皮盖一直在打着自己这辆车子的主意,“啪”的一下将他的手打开。

    “那要是你现在死了呢?”皮盖露出“友善”的表情,笑着说道。

    “那你也活不了!”里法尔踏前一步,无惧皮盖的威胁,不知道有多少像他这样的大个子死在自己手里。

    俩人互不相让,突然从旁边刮过一阵疾风,一辆哈雷在俩人身边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吵吵吵。你们俩个能不能消停一下。老大叫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来这里吵架的。”

    “你知道我是在和里法尔闹着玩,如果你想和我玩的话,我也可以陪你的,玛姬。”看着哈雷的主人,皮盖立即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美女和名车一直是最好的搭配,特别是身材好来爆的女人,穿着紧身皮衣开专属于男性的哈雷摩托,全身从上到下都充满了狂野和媚惑。

    “那你能满足得了我吗?”玛姬从哈雷上下来,浑圆修长的双腿从另一侧跨过,动作优雅到令人眼馋,像这样的美女这个动作可以看上一整天,特别是她提起臀部的时候,高高翘起在皮裤的包裹下显得极富弹性,若能从她的身后进入会有多么销魂。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天五万次爱你。”

    “真的吗?”

    玛姬说话把头盔拿下,一头棕色秀发随之散开,用勾魂的双眼看着极富挑逗性。

    “假的。”皮盖回答,他了解这个女人,美丽却带有巨毒,凡是沾染上她的男人都死得很惨,而且是被虐待至死。所以圈内给她起了个“黑骑士”的称号,这不说她喜欢骑黑色机车,而是她喜欢骑男人至到对方死去。

    “真没情趣,我还以为黄金手会是一个很好的床伴。”

    “黄金手”是皮盖的外号,因为他喜欢黄金,只要有黄金他就替人杀任何人,不管对方是谁。

    “虽然我很想当你的床伴,可是我也想多活几年,要不你找伯爵,他一定会答应你。”

    “黄金手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你知道伯爵从来不和活人上床。”玛姬白了皮盖一眼慢慢走向楼内,每走一部巨大的胸部就晃动一次。

    三人很快先后走到楼内,在佣人的引领下走到偏厅,这时豪宅的主人和“伯爵”杜伯特都坐在里边,不同的时,一个人喝的是茶,一个人喝的是红酒,红得像血一般的红酒。

    “死神呢,他怎么还没到,他不是最讨厌别人迟到的吗?”转眼看了一圈发现屋内还少一个人,玛姬问道。

    “死神现在在夏威夷。”伯爵晃动着酒杯,他喜欢看酒杯里红酒转动的带起的小旋涡。

    “他去夏威夷干吗?”里法尔坐到伯爵旁边的沙发上问道。

    “不知道,不如你去问他。”

    听伯爵的回答,里法尔不再做声,除非自己想事才会去问。死神之所以叫死神,不光因为他拥有超级的实力。还因为在他手下从来没活口。在坐的五人当中只有皮盖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招惹他,最后如果不是豪宅的主人出手,现在的黄金手已经变成了骷髅手了。纵然如此皮盖还是被削去了一只耳朵。不过本人并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凡是见人他总要吹嘘自己是唯一一个能在神死手下逃过的人。

    “好了,都不要乱猜了,死神这次去夏威夷是我的命令。包括这次叫你们来也是同样的目的。”豪宅的主人开口。,端起茶杯在鼻子前嗅闻,陶醉的闭上眼睛。然后小品了一口,任由淡淡的芬芳从口腔里流入。

    闻言屋中几人都把头转了过去。上一次聚会是为和对付3k党残部,这次聚会又是为了什么。

    提到夏威夷皮盖几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洪门,做为世界上排名前三的超级大帮会,洪门的名声不比曾经的3k党差。

    “老大这次是要对付洪门吗?”皮盖的目光兴奋无比,他杀人是为了钱也是为了兴趣,但他的兴趣也是因人而定,若是普通人根本没什么意思,若是洪门内的高手则另当别论。

    “洪门我们迟早要去的,但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洪门。而是和洪门一样的华人社团。冥王。”

    “冥王!”皮盖再次大叫,神情同样兴奋无比,虽然冥王崛起的时间很短,但现在已经是北美的霸主。“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是要杀人还是灭帮。”

    “收集情报。”豪宅主人淡淡道。

    “怎么……”皮盖无法相信的样子,他们几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人,若是收集情报那用得着他们,随便找些人多出些钱就能打探到冥王的消息。

    “怎么你不愿意?”豪宅主人转头看着皮盖,皮盖禁忍不住全身发寒。

    “当然愿意,只要是你开口。”皮盖不敢说不,当年他挑战死神失败,如果不是豪宅主人他已经成为了死神的刀下亡魂。可想而知就连死神都赢不了的人会有何等恐怖的实力。“可是为什么让我们去,收集情报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用得着我们出马?”

    对此玛姬也怀着同样的想法,但豪宅主人的决定从来没有错,既然他认为有这个必要,说明这次的任务不是一般小角色能完成得了。

    “老大你是想让我们去试探冥王的实力吗?”玛姬问道。

    “你答对了一部份,但冥王已经有几个月没露面,谁也不知道他在那,若是你们到底特律去能遇到冥王,我不反对你们和他交手,不过你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下边几个人。”豪宅主人拿出几张照片扔到中间的茶几上。“第一个是绝影朱莉亚,相信你们对她已经很熟悉,第二个是冥王的新人,外号火神名字叫银笑风,第三个是这俩个人,是一对刚从华夏来的兄弟,一个叫曲文一个叫曲振忠。”

    皮盖第一个把照片拿到手中好好的看了一会,然后传给玛姬,玛姬看完又传给里法尔,最后传到了伯爵手上。

    “绝影我们知道,火神我们也知道,这两个华夏来的兄弟是什么来头?”里法尔问道。

    “商人。”豪宅主人淡淡回道。

    “商人,难道他们是做军火生意的?”

    在美国只有军火商人特别难对付,他们本身没有什么实力,但身边高手如云,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保护,让人很难接近。

    “古董商人,更贴切一些是一个古董鉴定师和一个二流电影明星。”豪宅主人再次说道,把四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来。

    “古董商人和二流明星?”玛姬重新拿起照片,看了下照片中的曲文和梁山。“难道这两个华夏帅哥有什么特长?”

    玛姬将“特长”两个字说得很重,在她口中特长可以有好几种解释,比如特别专长或者身体某方面特别长!

    “暂时不知道,所以才要你们去收集情报,但你们最好不要小看这对兄弟,他们和冥王、华夏洪门还有罗斯家族都有密切往来。我有相当的把握怀疑他们是冥王的投资人,或许我们能从他们身上打听到冥王方面的参赛选手资料。”

    豪宅主人口中的参赛选手。皮盖四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四人包括未到场的死神都是其中之一。豪宅主人曾经调查过这一年所有国际大资金的动向,发现冥王曾经有一笔四十亿美金巨资不知去向,所以推测冥王将会派人参加。

    “那这俩个华夏一的帅哥兄弟交给我,剩下的交给你们。”玛姬把曲文和梁山的照片塞进她深深的乳沟中间,胸部的巨大成了她天生的随身品存放处。

    “那绝影归我。”皮盖把朱莉亚的照片收进自己的裤子荷包。

    伯爵和里法尔都看了看桌面的最后一张照片,里法尔把手伸了过去。

    “火神归我!”

    “你认为呢。”伯爵也动了起来。在里法尔手快摸到照片的时候。一把刀插在里法尔的指缝中间。

    “好了,你们俩都不要争了,玛姬你把一张照片分给里法尔,火神交给伯爵负责。”

    闻言玛姬很不情愿的把两张照片拿出来。左挑右选了好一会才不舍的把梁山的照片递给里法尔。

    “希望这个叫曲文的不要令我失望,否则我不会让他好死。”

    听到玛姬的话,皮盖的嘴角微微翘起,不管什么样的男人令不令她失望最后都不得好死,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

    亲自把银笑风送上飞机,曲文才打了辆车回到唐人街,这时唐人街又开始恢复热闹的景象,满街的游人来来往往让人根本看不出这里是国际超级大帮会洪门总部所在地。

    来到洪门总堂院子前,洪门弟子立即把院门打开。把曲文俩人领到院中内堂。

    这时史万年和上官晨还有钟文轩坐在里边。其余的人都已不见踪影。

    “笑风回去了?”上官晨问道,出于愧疚所以不希望银笑风出事。

    “刚刚上的火车,不过我不会告诉你们他其实坐的是飞机。”曲文玩笑道,其实用意极深,故意这么说就是让人打消一切不好的念头。那怕只有一丁点。

    “呵呵,走了就好,那你什么时候帮东辰疗伤?”上官晨又问。

    “明天吧,我今天很累要好好休息一下。”

    “对对对,是要好好休息一下,那要不要安排间厢房给你?”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地方住。”

    曲文拒绝了上官晨的好意,尽管知道洪门的人轻易不会对自己动手,可是住在这心里不踏实,还不如自己找个地方歇着,那怕是一天几十美元的汽车旅馆。

    知道曲文担心什么,上官晨没再多说和曲文约定好时间,亲自把人送了出去。

    等把人送走回到内堂,史万年急声问道:“老军师你问过他们住在那没有?”

    “没问。”虽然史万年是洪门现任帮主,但上官晨不怎么买他的账,没好气的回管:“你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他,别看曲文这小子没个正经的样子,其实他比谁都讲信用,你放心吧他明天一定会来。”

    史万年担心曲文不来是其一,心中更多的是猜测,见过曲文俩兄弟的修为实力,很怀疑他们不光是冥王的出资人还有可能是冥王一方的参赛选手。

    “老军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想曲文俩兄弟会不会是冥王的选手,如果是的话……”

    “是的话又怎么样!”上官晨怒道:“我洪门三百多年传承,做事光明磊落,做人坦坦荡荡,不屑于耍那种小手段,若想要赢就靠自己的实力。”

    史万年心中无法认同,正因为洪门几百年一惯做法才从来没能在黑龙大会上取到过好成绩。据帮中存留的手记,当年陈总舵主原本有机会赢得那一届的黑龙大会,借黑龙会的力量光复大明,可惜在中途遭到奸人暗算受伤,不得以提早退出了比赛,此后两届比赛洪门都没有得到过好的成绩。

    这一次洪门不但派出了新人于天顺,更派出了位实力在钟文轩之上的帮中高手,不敢说夺魁,大有冲进前三的希望。只要能拿到前三甚至是夺魁,洪门将一跃从世界大帮会摇身一变,成为国际不可忽视的超级势力,就像曾经的罗斯尔德家族一样。

    “老军师说的没错,我只是想看看冥王选手的实力,推算出我们有几成胜率。”史万年对上官晨说完转头对钟文轩问道:“文轩你到香港找过曲文,今天也看过他出手,你觉得他的实力比天顺如何?”

    “天顺更强。”钟文轩回管得异常简洁,心里知道史万年的真正意思就是不说。在自己从香港回来后他就几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想从自己口中知道曲文的真正实力。

    “那我就放心了。”

    史万年和俩人随意闲聊了几句没再多说,离开时在心中微微一叹,曾经不是一条路终究走不到一块。
正文 第531章 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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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美国最有魅力的海岛旅游城市,夏威夷的风情跟热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的,人们趋之若鹜的来到这里,在这寻找不同的需要,有人找灵感和生活感悟,有人找快乐和激情,当然也有人找便宜又安全的低价酒店。

    曲文不是富二代和很多白手起家的富一代知道创业的艰辛,在威尔顿酒店住过一晚之后,惊叹美国高档酒店的奢华和昂贵,于是对此类酒店产生了一种抵制心理。也可以说是二十多年穷人生活习性,在变得家财万贯之后,对家人大方对自己还是习惯了能省则省。

    可是让曲文感到失望的是,夏威夷的大多数饭店和酒店价格都比较贵,虽然要比纽约曼哈顿区天价消费区便宜些,就很多普通游客来说还是贵了些,询问当地市民坐车离开旅游中心区来到较偏远的地方终于找到家价格相对便宜的经济型旅馆。

    将肩上的背包扔下,曲文第一时间钻进浴室,奔波了一整天身上满是尘污,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将身上粘乎乎的汗渍洗尽。

    走出浴室梁山正在外边玩手游,在香港生活了很久的他英语水平一点也没长进,旅馆电视中放的节目没有中文字幕他根本看不懂,除非你想看收费的成人台,上边赤裸裸的人体大战不用说明就能知道他(她)们在干什么。

    “到你了,没事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活干呢。”曲文叫了一声直接躺倒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拿出电话给在大洋彼岸的家人打电话。

    听到曲文的声音陶晶莹那妮子特别的激动,才几天没见在电话中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和苏雅馨、陈巍聊完欧阳琴在电话中吩咐多照几张照片传回去。

    挂上电话不禁尔莞,别人出国是为了旅游玩乐,自己每次出国都是为了做事,没有机会休息也没有机会好好观赏风景,那来的美国时间照相。

    一圈电话打完梁山也正好洗完,光着个膀子一屁股坐到他的床上继续玩手游。

    看了眼梁山也没什么话和他聊。这家伙就是一闷葫芦只对自己喜欢的事感兴趣,觉得无聊把毯子往头上一拉便要睡觉。可是在床上躺了半天死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银笑风和洪门的事,人反而越发的清醒,索性又坐起来好好梳理知道的线索。

    从上官晨和银笑风那了解的情况。当年洪门发生的事一定和华龙道人、银月儿、史万年、于昌福有关。上官晨应该只是个知情人但并未参与到其中,除此之外钟文轩、焦迟风、贺清泰这一代人对此也有一定的了解。不过做为某种定义上的正派和反派,双方都对此闭口不谈。这事八成和洪门的声誉有关。

    那么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影响到洪门的声誉?

    帮会门阀之争,为了帮主之位有人做出些见不得光的事,可以视为帮中禁忌。

    不伦之恋或是红杏出墙,电视这类题材的影片太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上边。曲文甚至猜测过华龙道人也许就是银笑风的父亲,他和自己的徒弟有一段不被世俗接受的恋情。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如果那样上官晨也不会说华龙道人把银月儿当成女儿看待。

    银月儿私通外敌对付同门,如果是的话史万年谈到这事就不会有愧疚感。

    那么还有……

    一会功夫曲文就列举十多条可能性,然后将有可能和不可能分类开。再细细回想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既然是跟银月儿有关,既然华龙道人不可能是银笑风的父亲,那么中间最关键的一个人物,银笑风的父亲上那去了,怎么就没人提起过。

    正想着俩人所住的房间门被人轻轻敲响,打开房门旅馆老板递了张纸条进来。说是别人吩咐交给自己的。

    好声谢过把老板送走,诧异的拿着纸条,自己住在那里并没有跟人说起,那么是谁知道并送了张纸条过来。

    觉得好奇梁山把游戏机关上走了过来,伸长了脖子问道:“哥。谁送的纸条?”

    “你问我,我问谁去?”曲文狠狠的白了梁山一眼,这家伙养了十多年猪,人也变成猪了,除了吃喝拉撒基本上不会思考问题。

    骂完坐到自己的床上,将纸条打开里边用中文写着几个字: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见。

    若是平时曲文直接将这种纸条扔了,大晚上的还搞什么公园幽会,而且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在那,里边有多大离这有多远,自己压根不知道。就一个国家公园见,你让人上那去找!

    “哥,这个什么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在那,大不?”梁山疑惑的问了句。

    “鬼才知道,连个具体地点都没有!”曲文没有好气的大骂,送纸条的人也是的,只说了个大概地点,如果那个什么鬼公园有几十平方公里,自己要上那去找。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梁山又问。

    “去,天上下刀子也要去。”曲文说完想了下又说道:“把家伙带上。”

    梁山听见兴奋的应了声从床下拿起武子虚送给他的大刀背在背后跟着曲文一块走出房门。

    路过旅馆服务台,老板在里边看电视,要说美剧基本采用边拍边播的形式,一般一部片一周只播一集,虽然很慢但大多都很精良,而订购和观看人数众多,所以很多片都会连播几季到十几季,也因此很多美国电视演员会把演艺生涯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奉献给一部片。

    “你好,能问你件事吗?”走到旁边轻敲桌面,曲文向老板问道。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见旅馆内的客人询问,老板热情的走了过来。

    “我想问一下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怎么去?”

    听到曲文的话老板微微愣了一会,然后惊讶说道:“先生你是说现在去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晚上过去看不到什么东西,若是你明天一大早跑到那看日出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你真的要现在去的话,我可以帮你叫辆出租车,只是费用会比较贵些。”

    钱赚来就是享受和用的,曲文对个人物质生活没多大追求。若是该用的时候一点也不会吝啬。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只是先生你们的房间要继续留着吗?”

    曲文也不知道要去多久,第二天还要去洪门,干脆把客房给退了,忍不住一阵心疼。花了一天的客房钱就只在里边洗了个澡。

    等去到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才明白老板为什么那么说。从旅馆到目的地连五块小费差不多花了一百美元。

    站在公园大门外曲彻底傻了,公园门外写着整个公园竟然占地三万英亩也就是一百二十多平方公里,远比自己猜想的还要大出一倍。

    “哥。我们找要的人在哪?”梁山又问,他问的问题正好是曲文头痛的。

    “天知道,就在这等一会吧,如果没人来接我们,我们就回去。”曲文说道。既然对方约自己来这里一定有所安排,要不这么大一个公园让人上那去找。

    刚说完一个美国男孩从远处走了过来,微笑着向俩人问道:“请问是从华夏来的曲先生吗?”

    “没错,你是?”

    “我是帮人送纸条的,有位先生让我把纸条送给你。”。”男孩微笑说完把纸条递给曲文摇了摇手转身就离开。

    “又是纸条。下次能不能有点创意送封鸡毛信!”曲文现在一看到纸条就烦,大半夜的还有人跟自己玩传纸条游戏。

    “沿大路走两公里外大石头处有人等你。”将纸条打开,里边内容写道。

    “……”

    曲文把纸条撕烂,一甩头和梁山说了一声,俩人徒步向公园内走去。

    因为修炼过道法的关系,俩人的五官远胜于常人。晚上在漆黑的公园内行走并不觉得光线昏暗,相反夜里寂静的公园秀美的景色给人一种静谧空灵的感觉。

    四下无人俩人加快行进步伐,两公里只花了半个小时,来到指定地点并没有发现人影,只有一块大石头立道路旁边。

    “怎么没人?”梁山转望一圈。身边除了这块大石头就只有一盏路灯和四周不会说话的大树。

    曲文实在不想跟这家伙说话,如果能回答还费这个神到处看干吗。

    “小心些,是敌是友还弄不清楚。”

    “那要看你们怎么看。”曲文的话音未落,一个厚重的男性声音从树林中传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块黑色的东西。

    “小心!”曲文大喊急忙闪开,用灵觉视线看去飞射过来的是两块小石头,打到俩人刚才身后的大石头上,撞出两个深深的凹洞,样子就像是狙击步枪子弹打中一样。

    半夜把自己约到这里,还没见面就下杀手,惊讶身后的石头,曲文心中发寒,把手按在了腰上。

    “不错反应很快,身手也很敏捷。”树林中响起清脆响声,一道黑影跟着走了出来。

    借着路边灯光看去,发现来人是个亚裔中年男人。虽然已不再年轻,但这个年纪的男人有这个年纪男人的魅力,脸上棱角分明的冷俊,身姿态英挺,穿着合身的黑色西服,催生出这个年纪男人独有的成熟稳重。

    看着他曲文好像看到了老友,除了神情,相貌竟然如此相似。

    “你……你是?”

    “别人叫我死神。”

    曲文没见过地狱中来的使者,不知道真正的死神应该是什么样,一定要身穿黑色披风拿着镰刀,在宽大的帽子下看不到长相。但眼前这个男人自称为死神,让人立即有了认同的感觉,气势冰冷到如同踩踏过无数尸体缓缓走来,俊逸的外表下是满身的血腥味。

    来美国之前曲文曾经研究过美国帮会和重要人物,像钟魁外号冥王,朱莉亚外号绝影,死神也同样是美国黑道的厉害角色,甚至他的名声要比钟魁还大,因为传言见过他的人都死了,所以没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你就是死神!”曲文已经将刀抽了出来,如果对方真的是神死,半夜把自己约到这里一定没有好事。不过自己也不是好捏的软柿长。打不了还跑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聊天。”死神说着完全走到光亮处,就在曲文俩人身前两三米的距离。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曲文会相信,从这个自称为死神的男人口中说出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我和你应该没什么好聊的。”虚张声势曲文晃动了下刀子。

    “有,还有很多。你不用猜为什么,因为我查过你的底。包括你从大学毕业后做的很多事。甚至你来美国是做什么,我也一清二楚,可以说除了你身边的人。我算是最了解你的一个。”

    “……”

    曲文慢慢后退,这个男人实在太怖了,不光是气势上还有他的言语行为,让人不禁联想他是不是兔子,否则研究自己干嘛。“你是同性恋!?”曲文惊讶叫道。

    “……”

    这回轮到死神无语,没想到曲文的想像力这么丰富,如果自己是同性恋,也不会有人叫自己为死神了。

    “我对男人没兴趣。”死神淡淡道。

    “那对什么感兴趣,死人吗?”曲文紧盯着死神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一点不对就立即动手。梁山在一旁也抽出了背上长刀,自从拿到这把刀之后,还一直没有机会用过。

    听到曲文的话,死神再次笑了笑:“杀人也不是我的兴趣。”

    “那什么你为什么杀人,钱吗?谁雇你来杀我,我出双份然后再多出一百万买他的资料。”

    死神知道曲文的样子看似胆小怕事。其实正好相反,他的外表不知道骗过了多少人,在软弱的面孔下是一颗狂热好斗的心。所以他跟自己买资料并不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事。

    “我这次的任务目标不是你,找你只是有别的事情。”

    传言见过死神真面目的人都死了,曲文不觉得他这句话有多大意义。就算他的目标不是自己,但见过他的真面目相信他也不会放过自己吧。

    “你这么说不会令我感到放心,相反你让我更紧张了。”

    “是吗?”死神哈哈大笑,笑脸在寂静的夜空传开。“你这话也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如果你胆小你敢招惹洪门的人,如果你怕事你会参加黑龙大会!”

    两件事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秘密,但知道的人并不多,特别是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外人。

    曲文不知道死神是不是探自己的口风,装傻当做不知道的样子:“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有点小聪明,知道在陌生人面前隐藏事实,可惜你已经被很多人盯上都不知道。”死神顿了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死神说完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头也不回似根本不担心曲文俩人不会跟上或逃跑。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怎么样才是说话的地方,难道真要到天涯海角四下无人之地?

    望着死神慢慢远离的背影,曲文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么好的逃跑机会,是该跑还是该跟上,或许偷偷在后边放冷枪,把这个所谓的死神放倒。

    可是念头闪过,最终还是选择跟上,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踏向险地。

    曲文走梁山也跟着走,俩人手中都握着刀,将神识和真气放开谨防四周潜藏的危险。

    跟随死神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树林中一块小空地上,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转望一圈在月黑风高夜,静寂树林中正是杀人埋尸体的最佳场地。

    谁知道死神只是找了块较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看了眼曲文然后很淡漠的样子问道:“跟我说说你的好兄弟银笑风吧。”

    曲文愣在当场,死神费了这么大周章把自己引到这里,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只是为了打听银笑风的事。

    惊讶之余曲文又想,死神为什么要打听银笑风的事,难道他这次的目标人物是银笑风,如果是那样的话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他,就算没有也要想办法出去通风报信。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曲文把刀头指向死神。

    “好奇。”死神简单回答:“你可以选择不说和选择死亡。”

    说实话曲文没有把握能打赢死神,就算加上梁山也不行,死神人如其名,不用动手光是身上那股气势就证明了他的实力。

    超卓绝强!

    “我知道我们俩兄弟不是你的对手,但打不了我们还跑不了吗,银笑风是我的好兄弟,你想让我出卖他,这辈子别想,下辈子也别想,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就是你死后去问阎王!”

    “哈哈,哈哈哈哈——”死神朗声大笑。“好好,果真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你们这么想打,那我就先陪你们玩玩。”

    曲文心头一懔,果然还是要和这个怪物对绝,锃的一下,腰间另一把短刀弹出,没有落到手上而是直接射向死神坐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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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有点小感冒,精神一直不是很好还要带女儿,所以改稿时马虎了些。
正文 第532章 最强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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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射来的短刀死神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站了起来,单手扬起在身前画出个弧形,很诡异的将短刀弹向一边。

    “力道欠了一些,控气倒是相当的熟练。”

    射出的短刀就这么轻易被弹开,曲文心中大惊,凝视看去才发现原来在死神的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如墨的匕首,如果不明有灵觉视线根本无法察觉。

    曲文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仅凭一把刀就能看出职业杀手和业余杀手的不同,黑色刀身可以防止光线折射,避免主人曝露位置,从而出其不意击杀敌人。

    死神这把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并非是在刀身上涂了黑色颜料,本身就是一种很黑的物质打造且坚硬无比。就曲文对矿物金属的了解,只有钨钢比较符合这把刀的特性。

    “钨钢刀!?”曲文将射出的短刀收回,凝视着死神疑惑问道。

    钨钢是工艺界对一种钢灰色也具金属光泽的铁质装饰石的称呼,其成分既可能是赤铁矿也可以是针铁矿,或二者兼而有之。不过钨钢和锰钢都属于合金钢,本身不具备太高的韧性,如果要做成兵器,只有通过“蘸火”加过才能完成,也就是通过局部热处理以满足增强韧性的要求。

    “说对了一半,这把刀所用的材质确实是钨钢,不过是另外一种,你既然是学鉴定的应该听过马克赛石吧。”将曲文的短刀弹开,死神没有追击仍定定的站着,极度自信的和俩人对视。

    曲文自然听过马克赛石,它的另一个名字叫钨钢石,和工业所用的钨钢有所不同,是泰国特有的合成石,也有人把它称为非洲黑金,因其具有永不褪色的独特光泽,而且易于搭配。装饰感极强,一般镶嵌在各类首饰上。不过马克赛石因为硬度太高所以很脆,并不适合打造兵器。死神用马克赛石做成武器,不知道用了那种凝炼技艺。

    “你骗人,马克赛石硬度够高可韧性不足,勉强打造成兵器无法形成锋利的刃口,否则一砍就缺。除非你有办法保持它的黑色特性又增强其韧性。”

    死神把曲文找来并非想取他性命,接了一招见曲文没有进攻,索性又坐了回去。

    “这有何难,想必你也听过‘蘸火’工艺吧,只要用这种工艺就可以把硬度过高的矿物打造成韧性十足的兵器。”

    一招交手就知道高低,曲文知道自己和死神不在同一等级。刚才射出一刀只是试探,若真要动手就不会只拿原来用的剥皮刀,而是火陨或者蝮蛇出来。

    死神在接招的时候,极短的时间,体内气势汹涌而出,身上却没有半点杀气,只是挥手将自己射出的短刀弹开。

    听死神说完。曲文恍然大悟,“蘸火”是一种局部热处理高深工艺,如果能撑握得好倒是有可能做到把一件硬度过高的矿物打造成一把硬度、韧性都非常完美的兵器。

    “你为什么想知道银笑风的事?”看死神的样子似乎真的不想和自己动手,向后退了两步保持足够安全距离,曲文将剥皮刀收回。

    “怎么不打了?”见状死神淡淡一笑。

    “试一招就够了,打不过不必浪费力气,不如留着逃命时用,虽然你比我们强可并不代表你一定能留得下我们。”曲文说道。

    死神脸上扬起欣赏神色。微微一笑:“我越来越喜欢你的性格,有些人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做,最后只是自寻死路。你很聪明懂得冷静分析形式,如果你们现在要逃我还真没多少办法将你们留下。”

    死神的意思在曲文俩人已经做好防范准备的时候他很难下手,换而言之若是在俩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有相当把握将俩人击杀。

    这一点不用死神说曲文和梁山心里都明白也都认同,而这就是双方之间的差距。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关心银笑风的事,难道他是你的目标?”曲文深深吸了一口气,除了嘴上问的问题,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没问出。

    “不是。”死神直截了当回答:“如果是的话在他从咖啡馆出来到上飞机。我就有很多机会。至于我为什么要问,这是我个人的事,你只管回答就好。”

    仍然无法确定死神是敌非友的情况下,曲文是绝对不会说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双方之间这样的距离,死神想再杀死自己已经很难。

    “你不说我也不说,劝你最好别浪费我的时间,等天一亮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去洪门给段东辰疗伤吗,我也劝你早点回答我的提问,否则我敢保证就算你治好段东辰,他也无法再见到今后的太阳。”

    听到死神的话,曲文心头猛震,难道死神的目标是段东辰。

    “你的目标是段东辰?”

    “我不须要向你说,如果你愿回答我的问题,我倒可以给你一点提示。”

    和死神聊得越多,曲文的好奇心就越强,他担心银笑风也担心身边的人,好奇究竟是谁会成为死神的目的。

    “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我只能回答一些我觉得可以回答的问题,但我也有一个要求,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可以,我要问的应该不会让你太为难,同样我也只能回答一些我觉得可以回答的问题。”没有拒绝,死神同意了曲文的要求。“第一个问题,银笑风是那年那月那日生的?”

    “……”不知道死神问这个干什么,但这个问题应该威胁不到银笑风的安全,想了会曲文回道:“我不知道他的具体出生日,这点就连他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今年应该是二十三岁左右。那你这次的目标是谁?”

    “二十三岁……”死神有眉头微皱似在思考什么事情,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和洪门有关。”

    你妹的这算是那门子回答!曲文在心中大骂,可惜实力不如对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我问你银笑风和项华龙是什么关系?”死神接着问道。

    “师徒。”这回曲文学精了,你不肯实说我也不必一次性回答完,反又问道:“洪门中的谁?”

    “行风堂。那项华龙现在人呢?”

    “死了。行风堂中的那位?”

    “高层人物。项华龙什么时候死的?”

    “应该是十一二年前。具体名字。”

    “不能回答换一个。”

    “那你替那个组织工作?”

    “杀手组织。银笑风为什么姓银?”

    “……”

    曲文越说越想骂人,首先杀手所在的组织都可以称为杀手组织,第二银笑风为什么姓银。这点只有他爸妈知道。

    “不清楚,就我了解银笑风他母亲姓银。你说的杀手具体名称是?”

    听到曲文的回答死神的脸上有明显的情绪波动,有种难以抵制的激动。

    “不能说换一个,银笑风他母亲全名叫什么?”

    “银月儿,你有没有点道德,说好了每人回答一个问题,你却什么都不能说。”曲文终于忍不住大骂。这家伙干脆不要叫死神算了,叫骗子或十万个为什么多好。

    “你再说一次!”

    一直坐着的死神,听到曲文的话突然怒吼冲过,眨眼的功夫人已暴冲到曲文近前,吓得他慌张飞退。等重新拉开距离,禁不住吓出一声冷汗。如果死神有心杀自己,这会自己应该已经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曲文万万没想到死神的速度能快到这个程度!

    “你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再说一次!”曲文倔脾气上来也不管面对的是谁,腰间火陨和蝮蛇同时抽出握在手上。

    “好!”死神一声大喝,手上突然多了一件戒指大小的器物弹向曲文。“拿着这个就知道我是那个组织的了,现在可以再说一次了吗?”

    接过死神弹过的东西,还真的是一枚戒指。上边刻着个图案非常的精细,没来得急细看,曲文重复道:“听好了,我最后说一次,银笑风的母亲叫银月儿。”

    极短的时间,死神的表情几度变幻,失神的样子呆了好一会,突然晃身一动什么都没说像道黑影几个纵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死神刚才的表现让曲文万分惊讶。身为一个超级杀手怎么会犯如此大的错误,在高手和高手的对决当中,极短暂的一个分神都会带来致命的伤害。可死神的修为让曲文不敢冒进,白白错失了一个绝杀的好机会。而且在见到死神的那一刻,心里就生出个异样的想法,只是到最后都没来得急问出来。

    “走。”不敢在树林中多留,曲文对梁山说道。转身从另一边跃出树林。

    直到重新回到公园大门,到了人多的地方俩人才降低速度,恢复到正常人的步伐。

    这时已是早上四点多钟,很多从世界各地来这里看日出的游人陆陆续续进入公园。按当地人的说法,没有到过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你就不能算是来过茂宜岛,至少不能说自己触及到了茂宜岛的灵魂。而这时却有两个人从里边出来,不免引起旁人好奇的目光。

    在公园大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上,一个fbi特工监视着曲文,一个拿出手机向情报总局汇报。

    “发现目标了,刚刚从公园里出来。”

    “两个废物,刚才为什么会跟丢,这么长时间他一定跟什么人见过面,我要你们重新去查,查不出来就别休息。”

    手机中传出格罗佛的怒吼,早前就收到曲文到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的消息,可是接着又收到两人说跟丢了的回报。从曲文进公园到出公园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如此长的时间足以做很多事,难怪他会忍不住骂人。

    几乎同一时间,唐龙也收到了派出情报人员的报告,听完报告唐龙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你们继续跟着曲文,千万别让fbi发现了。”

    因为有车子载游客过来,很容易就找了辆车回到市区,在车上小睡了一个小时,回到市区中心天已经蒙蒙亮起。

    在夏威夷很多商家都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营业,特别是吃东西的地方,在车上问了下司机那里有好吃的早餐。司机很热心的介绍了几家并把俩人带到其中一家名为马凯餐厅大门外。

    早上五点多还没到六点,马凯餐厅已经有不少客人,据说这是美国少有的传统食品餐厅,当地居民非常热衷来这家,主要原因是随便点一份主菜就可以免费喝咖啡,并无限享用自助沙拉,这对喜欢在早上喝咖啡的美国人来说就是一大享受。

    因为来得早所以不用排队。点了两位海鲜综合主菜,内容有雪蟹腿、酥炸扇贝、大虾,鲯鳅鱼和烤土豆,价钱竟然只用十四点五美元。如果经济实惠又美味的美食,曲文俩人忍不住一下点了四份,另外加上两盘免费水果沙拉和两杯咖啡。曲文俩人才心满意足的走出餐厅,连续奔忙了一天,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哥我们现在去哪?”梁山问道,他本来话就不到来到美国差点变成了哑巴。

    “去吃中餐。”曲文回答,接着又问:“你还能吃得下不?”

    俩兄弟都是大食量,只要有吃的再多都能装得下,连想都没想。梁山立即回答:“能,再多都能。”

    “那好我们去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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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七点上官晨已经命人在总堂大门外等候着,只要曲文俩人到来立即将他们请到后院,知道俩兄弟都是大食量,上官晨还特地吩咐厨子准备了不少吃的。

    可是左顾右盼等到八点半,史万年都两度询问后,曲文俩兄弟才姗姗来迟,一进院子第一句就很不客气的问有没有早餐。

    闻言在门边等候的弟子直接把俩人带到上官晨暂住的屋子。然后把一碟碟精美的华夏传统美食端上桌。

    “你们俩怎么这么晚,昨天晚上到那睡了?”上官晨问道,为了等曲文他可是早上六点就起床。

    曲文和梁山对视一眼,同时笑起,俩人一整晚都没有睡觉,只是在出租车上小憩了一会。

    “随便找了家旅店,不过睡得不好。现在精神还很差。”曲文说道,夜里见到死神的事只字不提。想起上官晨在美国生活了几十年,又是原洪门高层,对美国各帮会势力有相当了解。说着从口袋拿出死神给的戒指放到桌面,向上官晨问道:“上官老爷子,这件东西你可认得?”

    看了眼曲文放在桌面上的戒指,上官晨先是微愣,用手拿起来认真的看了下,顿时神色大变,惊呼道:“你这戒指那来的?”

    “李唐给的,他说他们和这个势力交过手。”再怎么样都不能跟上官晨实说,曲文随口编了个谎话。

    “冥王竟然和他们交手过了。”上官晨惊叹:“那他没跟你说对方的来头,就这样把这颗戒指交给你?”

    “没有,他当时只叫我小心些这个势力,别的没有多说,可能他以为我懂,所以我只好来问你老了。”曲文说道。“怎么这个势力在美国很厉害?”

    “厉害!”上官晨倒吸一口冷气的样子:“冥王和他们交过手竟然没有覆灭可以说是奇迹了,这戒指上有个骷髅头,你知道这个骷髅头代表什么意思吗?”

    曲文知道戒指上有个骷髅头,却不知道代表什么,茫然的摇了摇头。

    见曲文摇头,上官晨起身走到屋外向四周张望了下,再回到屋内把房门关上,回到桌边坐下极度小心的样子。

    “你知道吗,这颗戒指上的骷髅代表着美国现在最强的帮会势力,也就是道上传闻的‘骷髅党’。”

    “什么!”曲文大惊,经上官晨这么一提他立即明白这颗戒指后所隐藏的势力有多大。

    “骷髅党”被形容为美国最神秘、最具权威的“社团组织”,成立百多年来一直神秘莫测,传闻就连两代布什总统也是其会员,如今很多美国高级政党人员都是其会员。

    要说“骷髅党”就要从美国更早的3k党开始说起。

    3k党又称kkk党,白色联盟和无形帝国,其中ku-klux二字来源于希腊文kukloo,意为集会,klan是种族,因三个字头都是k,故称三k党。是美国历史最悠久、最庞大的恐怖主义组织。

    3k党于1865年创建于田纳西州的普拉斯基城,表面上是“拥护宪法”,“维持法律和秩序”,“信仰基督”,实际上却提倡“人种区别”,散布种族主义,主张剥夺黑人和黄种人的基本权利。通过绑架、私刑、集体屠杀等非法恐怖手段迫害黑人或思想开明人士。3k党作为一个恐怖幽灵,在美国历史上徘徊了一百三十多年。极盛时期,其成员达高达五百万之众。

    后来随着社会的进步,黑人和黄种人在美国的地位提高,3k的势力被逐渐削弱,最后因恐怖活动等罪名为由被美国政府清除

    虽然在书中是这样说,但真实的情况却是被后来兴起的“骷髅党”给歼灭,可想而知如此一个庞然大物都被“骷髅党”给干掉,那么“骷髅党”在美国的势力有多庞大,也难怪上官晨会说冥王能在“骷髅党”手下存活下来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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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流氓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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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3章 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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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骷髅党”的创建和发展过程非常的神秘,鲜为人知,浮出水面出现在公共视野全因一个被选中的人员偷偷带夜视摄影机进入会场,才拍到了极其珍贵的骷髅党入党片段。

    因为以后免不了要和美国政局人员打交道,曲文变得特别关心这方面情况,从特殊渠道知道,2004年美国大选两位候选人都是骷髅党成员,可以说不管美国民众选的是那位,最终获胜的都是骷髅党。

    “这个骷髅党真的这么厉害!”曲文瞪大眼睛,如果传闻是真的,现在的美国岂不是骷髅党的天下。

    “何止。”上官晨连连点头,冷哼声不断:“就我所知,早在很多年前骷髅党就渗透到美国多个产业,仅当时区区六百多名党员,就垄断美国金融、经济、媒体多个产业,进而是政权和军队。骷髅党的发家秘诀就是从钱入手,党员之间必须互相扶持对方的事业,党员须上缴年收入的十份之一,又称为‘十一锐’,集中资源统一调配。而骷髅党的党纲就是海盗精神,视对外掠夺(资财)为神圣使命,控制国家政权为重心,不仅控制了美国的经济命脉,更重要是以耶鲁大学为核心,辅助外围各大经济体系,联合建成美国最强大的地下核心政权。可以说骷髅党在美国崛起过程中起到不可磨灭的功勋,至今也发挥着无与伦比的支配作用。在美国如果能成为骷髅党成员,不论是创业还是经营一路都有人扶持,所以骷髅党变得长盛不衰,党内资源也是源源不绝,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美联储50%有投票权的委员都是骷髅党人,他们的能量可见一斑。”

    曲文倒吸一口冷气,洪门发展到这个程度已经够牛x的了。骷髅党却能控制一个国家的经营和政权,一个社团帮会发展到这步简直就是社会发展史上的壮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难怪美国这么喜欢干涉别国政权,扰乱别国的国家秩序。原来都是骷髅党的党纲造成。

    不过这在世界历史上也不是绝无仅有的例子,华夏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就是原明教的人。元末农民起义就是由明教发起。还有中世纪中东黑道霸主山中老人,明明是一芥草寇却能让周边国家帝皇对其俯首称臣。只不过在现代环境下,美国的强大背景下,骷髅党的成功就显得更加的突出。

    “那就是说,如果我不小心在美国得罪了骷髅党的人,岂不是在这个国家寸步难行了?”

    虽然曲文没有说,上官晨通过别的渠道大致知道他来美国是为了什么。继续点着头:“从某些方面确实可以这么说,但骷髅党也不是真的厉害到在美国只手遮一的地步,骷髅党有它自己的产业和扶持的政党,相对也会有反对它的人。这些人虽然不如骷髅党那么厉害。但势力资产加起来也不容小视。”

    上官晨的话像是在提点曲文今后的方向,骷髅党既然是美国的地下秩序,自然不会坐视别的势力壮大。若想让冥王洗白,要么归顺骷髅党,要么和它对抗。如果选择后者就一定要和骷髅党的敌对政党结成盟友,共站一线。

    令上官晨感到疑惑的是,如果冥王真的和骷髅党交上手,成为骷髅党的敌人,以骷髅党的手段势力怎能容忍冥王继续存在。硬别说骷髅党一位高级成员的身份戒指落到他们的手上。

    如果冥王和骷髅党交手是真的,那就是自己消息闭塞,不知道双方之间的情况。要么就是曲文没有说实话,当中另有隐情。

    对于曲文这个年轻人上官晨挺有好感,没有点破好心提醒道:“阿文这颗戒指你要小心收好,今天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别人千万别让人知道,否则会对你将要做的事甚至是人生安全不利。”

    曲文知道上官晨是出自好意才跟自己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回想死神在树林对自己说的话,又不由的替洪门担心。

    不过此时还无法证实夜里见到的人是不是真的死神,如果是,他为什么把要任务告诉给自己听,当中是否还有别的阴谋?

    想到头大曲文从口袋拿出包中华,递了一口给上官晨。

    接过中华烟,上官晨惊喜的样子,兴奋道:“大中华啊,好多年没抽了。”

    “怎么你老也好这口?”看上官晨喜欢的样子,曲文干脆把一整包烟塞到他手中,和香港相比美国没有太强的烟草携带限制,游客随机带一两条烟还是可以的。虽然曲文很少抽烟,却对中华情有独衷。

    “说不上喜欢,但睹物思乡啊!”上官晨长长一叹,不管来美国多少年仍改不了对家乡的思念,随着年纪变老这份情思越发浓烈。

    “是啊,睹物思乡。”曲文才来美国几天就开始思念远在地球对面的家人,何况是上官晨离家几十年的浓浓思乡情。“如果你老愿意等德言回华夏读书,你老也跟他一块回去,住的地方由我按排,包你老安安心心,快快乐乐享受晚年。”

    闻言上官晨心头一暖,感激的看着曲文,他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魅力,特别容易凝聚吸引人心。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世间不知道会少多少纷争。”

    听上官晨把自己说得像圣人一样,曲文不好意思挠头:“老爷子你把我看得太好了,我自己啥样不清楚,说实话就小人一个,不会忧国忧民也不懂什么民族大义,就图亲朋安乐,问心无愧行了。”

    真小人真性情,在道上混的有几个是君子,即便有也是伪君子,嘴上仁义道德内里一肚坏水。

    上官晨最看不惯那类人,反而喜欢像曲文这样的真情真性。

    “这样还不好,那怎么样才算好?思国忧民也要从身边的人开始,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关心还谈什么大义,在美国呆了几十年不知道家乡是什么情况,这边的政客其实都是满嘴仁义道德的痞子。”

    对上官晨的话曲文只能呵呵一笑,只要搭上政客两字。全世界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别指望那些人真的是什么好人,只是看谁替百姓做得更多一些。只要达到这条就是个好官。

    “老爷子。”曲文神色一变,格外的严肃起来:“我有件事想和我的朋友说。却不想让洪门原来的老军师讲。”

    不知道曲文想说什么,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有件极为私密的事情要告诉自己,就算传出去也不能让人知道是他说的。

    “这里没有洪门的老军师,只有曲文的忘年之交。”上官晨正声道向曲文保证。

    “让洪门的人注意些,特别是行风堂的人。”

    不知道在树林中见到的人是不是真的死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骷髅党的人,曲文不敢乱说只能提醒上官晨注意。对这种事宁可相其有不可相其无,总之防范为上。

    相处时间不长却了解曲文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如此说一定有他的原因。上官晨神色一懔,没有追问消息来源。对曲文说了句:“谢谢。”

    行风堂就设在洪门总堂隔壁的别院,听说打伤段长老的人要替他治病疗伤,不管之前有多大的恨意,行风堂的弟子都极力克制着,若曲文真的能治好段长老。之前的误会就此翻过,若曲文只是随口胡说,众位弟子暗中发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为段长老报仇。

    吃过早餐在上官晨的引领下曲文俩兄弟来到段东辰住的屋子,听闻洪门弟子大多数都住在外边,只有少数没有家室的人住在总堂。段东辰便是其中一位,为了洪门他一生都没有娶妻,全心全意为洪门做事教导弟子,因此得到帮中弟子一致爱戴。

    知道曲文要来,钟文轩提前等在段东辰屋内,反倒是史万年这个帮主不见身影。

    其实曲文也不怎么想见他,少了个不喜欢的人在做起事来也顺心些。

    再次见到段东辰,心情不免有些尴尬,因为他是被自己俩人打伤的,现在又要替他疗伤,心中感觉有点奇怪。

    同样的心情,段东辰听说曲文要帮自己疗伤,情绪上抵制了很久,自己先是被他俩兄弟打伤转过背又要承他们的情,这算是什么事。最后要不是钟文轩下命令,段东辰决计不会让曲文替自己疗伤。

    屋内的气氛尴尬了好一会,上官晨先打破沉闷的气氛,打起圆场。

    “东辰我知道你心里无法接受,可是你不想就此颓废下去吧,要知道帮会不能没有你,帮中弟子也不能没有你,听老哥一句,你们双方就当是不打不相识,等阿文帮你把伤治好,老哥我作东摆一桌,大家心平气和喝一杯,全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上官晨的话似站在段东辰的立场,好像曲文真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要是别人心里一定感到委屈,止不定转身就走人。

    曲文心中无奈,尽管洪门一小部份人有愧于自己的兄弟,但不是人人都是坏人。不想和洪门交恶,身为一个晚辈只好委屈自己。

    装做很有诚意的样子,对段东辰抱歉道:“段长老上次的事是晚辈不对,这次过来诚心向段长老道歉,若能替你老治好伤,权当是晚辈的诚意。”

    曲文说完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梁山,小声骂道:“还不给段长老道歉。”

    梁山是个很简单的人,没有那么多心思,日子过一天是一天从来不记仇也不会觉得自己委屈。大哥让自己道歉一定有大哥的道理。弯腰拱手高举过头,很真诚的样子:“晚辈梁山给段长老赔不是了。”

    俩人晚辈在众人面前给自己赔不是,身为长辈段东辰怎么好意思拒绝,尽管心中仍有些不情愿,还是回了句:“不知者不罪,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还真的错了!曲文在心中说道,要不是不想为难董昆和唐辰亨,不想和洪门为敌,自己才不做这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让晚辈先替段长老把把脉?”曲文说道。

    男人脊梁要直,但也要懂得能伸能屈,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退一步又如何。

    曲文的作法态度让上官晨和钟文轩暗自欣赏,后悔当初没能把他招进洪门,现在没有和他交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说不定双方以后才能成为亲密的战友。不过曲文说要给段东辰把脉,让屋内众人微微一愣。真看不出曲文还是个多才多艺的年轻人,本身实力高强,家财万贯,会做生意和艺术鉴赏,竟然还懂得医术!如此能干的年轻人找遍整个洪门也找不出一个。

    其实曲文根本不懂医术,说把脉也只是装模做样,把手搭在段东辰的脉搏上通过灵觉探察他体身经脉的情况。如果段东辰只是经脉受阻自己有办法帮他冲开重新梳理一遍。如果是他腹中丹田真气被打散那真的没有办法。

    灵觉在段东辰体内游走一圈,曲文暗暗心喜,他的丹田真气虽然变得很弱但没有被打散,只要帮他冲开受阻的经脉。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段长老体内多处经脉受损,丹田真气也是一样,想要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有些难。”曲文一脸万分为难的样子,微微叹息:“我只能尽力试试。”

    “你尽管一试,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你尽力了我们都不会怪你。”上官晨说道却不知曲文是故意那样说,只要自己“拼命”治好段东辰,就变成洪门反欠他一个人情。

    “那请大家先出去,钟堂主和上官老爷子留下来就好,人多了会打扰我疗伤。”

    听到曲文的话。屋内的行风堂弟子都很自觉走了出去。

    按曲文的要求,段东辰坐到床上,脱下上衣年迈的面孔仍有一副健实的身体,上边布满了伤痕,是在无数次拼斗中留下的。有人说伤痕是男人的勋章,有伤痕的男人都有一段壮丽的故事。看着段东辰身上的伤痛,曲文肃然起敬。

    段东辰主要经脉是被梁山打断,但做为一名高明的武者,在对决的时候他知道该怎么避开致命伤害,也正是如此才给他的伤势留下一线希望。

    有了多次疗伤治病的经验,曲文对治疗变得很有一套,同时握住段东辰的双手把灵觉慢慢送过,先梳理段东辰体内真气让它们变得活跃,这样便有助于后边打通阻塞的部位。俩人的样子就像武侠电影中过气疗伤的情景。

    灵觉送过段东辰的眉心顿时舒展开来,这是因为灵觉真气异常温和,不会过于霸道也能冲开他受阻的经脉,身体上的舒泰让他忍不住慢慢闭上眼睛。

    只时极短的时候,段东辰的面色便多了几分红晕,看见他的样子,上官晨和钟文轩也都暗暗高兴,看来曲文真的能帮段东辰把伤治好。

    不过段东辰已不再是年轻人,身体受损要想在短期内治好必须消耗曲文更多的灵觉真气,梳理完他的身体进入到冲开经脉阻塞环节进程开始逐渐放缓。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曲文的双手仍紧握在段东辰手臂,额头上开始现出汗珠。

    这不是曲文故意装出来的,对武者而言筋长一寸,力长一分,在道家也有这样的说法,筋长一寸,寿延十年,可见经脉对人体的重要性。如果一个人骨骼受损只要接好很快就能恢复,若是经脉受损严重的一生都无法恢复,所以医院只能接好段东辰的经脉却不能排除接口处造成的真气阻塞。

    时间不断拉长,很快又过了一个小时,坐在床上的俩人仍然没有动静,只是曲文头上的汗水变得越来越多进而变得全身都是。

    “怎么这么久?”在旁边看了两个多小时,上官晨先忍不住小声问出来,虽然很想帮曲文,但知道在运功中的人最忌被人打扰,特别是身体触碰,否则很容易打乱俩人体内的气息流动。

    “不急,难道你不相信曲文?”钟文轩反倒安慰起上官晨,按理说他应该比上官晨更心急才对。

    “不是不相信,只是怕这小子消耗太大支撑不住。”上官晨说出自己的担心。

    其实就在治疗到一半的时候,曲文体内的真气出现了外人不知道的变化,为了帮段东辰冲开经脉阻塞,在送气的同时用上了新学会的导气术,如此方便梳理段东辰体内的真气。可是导气术一出,段东辰体内的真气瞬间激活,像烧开的热水不断升腾,在他体内四处流窜,然后顺着曲文的双手跑到他的体内。

    段东辰所修练的功法属火,大多数修道者学的都是这类,只是修练方法不同,突然跑到曲文的体内,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加上曲文修练的是水属性功法,水遇到火经过导气术的巧妙结合,便成了蒸气不断从体外排出,而排出的部份都是他体内不纯的真气,从而使留下的变得更精纯。
正文 第534章 炼气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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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东辰自幼跟师父习武,数十年修为极深,只是天赋有限凝炼真气的速度太慢,从而阻碍了修为提升,所以到了这把年纪一直没有突破到炼气化神的境界。

    灵觉神通本来就有吸收的功能,加上导气术就像多了一条吸收管道,在没有任何抵抗的情况下,加快了吸收的速度。真气通过双臂汇入曲文腹部,经由丹田快速凝炼转换成为更精纯的精气,最后吸收掉一小部份再把大部份凝炼过的真气送回段东辰体内。如此几个循环,俩人的真气纯度都得到大幅提升。

    闭着眼睛看似陷入深深的沉思,曲文却能听到几人的谈话。

    可惜他现在不能停,刚刚帮段东辰冲开受阻的经脉,坚持下去说不定还能马上帮他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甚至让他的修为晋升,同时自己也因此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心中暗暗大喜,继续吸收和凝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曲文看来只是很短的一会时间,转换完吸过的最后一道真气,脑海中突然嗡的一下,似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原来凝聚于腹部的真气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淡金色丹丸。

    “这是什么?”

    曲文心中暗惊,自己学道全因一次偶然机会,见过一次猪头师父后就莫明其妙成了修道者,对道这个东西其实并不了解,自然也不懂在腹中结出的金色小球是什么。

    其实炼气化神是修道初期一个很重要的阶段,到了这步才真正算是修道者。用道家的**炼气化神又称中关、十月磁或大周天功,与初关炼精化气不同,这一阶段的目的是神、炁合炼,最终达到纯阳之神境界,同时也是圣胎初结的阶段。

    在道家古书《西山群仙会真记?炼炁成神》和《中和集》中都有讲述:若以神炼气,气炼成神,非在于修之养慧,其在于抽铅添汞。换骨炼形,至九三之阳长。

    由此可见道家功法光是练还不够,还要会炼,当真气达一定程度要懂得凝炼升华,如此才能晋升到下一阶段。

    不过曲文和段东辰的起步高度不同,修练功法不同,无法感受普通修道者的艰辛。所以一直认为修道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六个小时过后见床上俩人还没醒来,就连梁山也变得着急,向上官晨偷偷问了声:“上官老爷子,你说我哥他们什么时候会醒?”

    “不知道,运气疗伤这种事可长可短没有个准,这次用的时候也太长了些。要知道疗伤的时间越长对疗伤者的消耗就越大,我怕你哥会支撑不住。”

    俩人正聊着,床上传来一声庸懒呻吟,像有人饱饱的睡了一觉刚起来的样子。

    松开搭在段东辰的手,曲文转过身子站到地面,脸上精神饱满,眼中精光毕露。

    “现在多少点了?”

    “……”

    看着曲文。上官晨惊讶到说不出话,运功疗伤对施术者要求极高消耗极大,可曲文像没事似的,几个小时下来反而更加精神。也不知曲文练的是什么功法如此神奇,真气如滔滔江水根本不惧消耗。回想起史万年对于天顺和曲文的评价,说曲文的实力不如于天顺。可是从现在的表现看来,若两人交手进入到持久战,胜负还真的无法确定。

    失神了一会。上官晨才慢慢回答:“下午四点多了,你们已经入定了六个小时。”

    “这么久了,难怪我肚子这么饿。”曲文说完转身帮躺在床上的段东辰盖好被子,细心的就是孙子照顾爷爷一样。

    “东辰怎么样了?”这会上官晨才想起询问段东辰的情况,从脸色上看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说不准,我只冲开了段长老被堵的经脉,至于修为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我不敢保证。”

    上官晨见过段东辰被打伤后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当时以为他这辈子都废了。没想到曲文竟然能帮他把伤势治好,这对段东辰对洪门都是一件喜事,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并不重要。至少曲文重新给了他一个机会,只要人还在总可以慢慢修练回来。

    “够了够了,你和东辰之间只是个误会,如今能还他个希望,相信他,相信洪门都不会再怪罪你。”

    “那就好,我就不打扰段长老休息了,自己也要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会。”曲文得便宜又卖乖,总不能表现出太过轻松,否则前边的努力就白费了,别人就算记下你的恩情也不会那么重。

    不管曲文的神色再轻松,花了半天时间替人疗伤,在上官晨和钟文轩看来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一直没有出声的钟文轩终于开口说了句:“这餐由我请。”

    知道钟文轩就是这么个人,做事认真少言寡语,难得他开口曲文也不推辞。

    “那我就不客气了。”

    钟文轩说请客他本人却没有到场,就在唐人街的一家华夏餐馆内由上官晨和焦迟风做陪,坐着聊了几句,从包厢外边传进洪亮的通报声。

    “花官六爷和银凤七姐到!”

    花官又称巡风,主要负责帮会巡查,堂中又设为巡风、外巡风、巡山和光口四个组,分别管理不同的区域,安职业来排可以说是洪门中的第六人。而银凤七姐和金凤四姐一样都又女性负责,主要管理帮中女弟子。

    听两人同时到场,曲文暂时停下跟上官晨的谈笑。

    随即从包厢外走进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五十左右的年纪,男的英挺严肃,颇有钟文轩的气势。女的雍容富贵,衣着大方得体,若不说怎么看都是个豪门阔太太。

    “晨叔。”

    “上官叔叔。”

    一进门两人先向上官晨问候了句。

    “都坐下吧,今天这里没有外人,用不着这么客气。”上官晨招手让两人坐下:“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马鹏鲸现任帮中巡风,这位是龚白梅帮中的七姐,这俩位是曲文和曲振忠两兄弟。”

    “马六爷,龚七姐好。”曲文闻言起身向两人拱手问候。前日到洪门总堂的时候没有见到两人,不知道他们是故意避开不见还是有要事在身,但俩人终归是自己的前辈,礼节总要做到。

    “马六爷,龚七姐好。”梁山跟着问候了句。

    “客气了,昨日有要事不能亲自迎接,今天才忙完就听说曲少侠把段长老治好了。”马鹏鲸分别打量了下曲文和梁山。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刑堂和巡堂的人都一个德性,在他们脸上很少看到笑容。

    段东辰现在仍躺在床上,伤势是否被治好还很难说,马鹏鲸提前道谢让曲文无法适从。

    “我只帮段长老冲开了受阻的经脉,他的伤势好坏还很难说,何况段长老是因我们俩兄弟而伤。替他疗伤是我应负的责任。”

    曲文俩兄弟和段东辰的事,洪门内堂的人都已知道,原来都很气愤段东辰被他们打伤,可是从曲文的角度他们也没什么错,要怪就怪双方互不相识才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好了好了,既然阿文都来美国给段叔叔道过歉,还帮段叔叔把伤治好。这事我看就这么过了。今天既然来到我的馆子,就由我代帮主敬阿文一杯。”龚白梅开口,慈爱的样子看着曲文:“我可以叫你阿文吗?”

    “当然可以。”曲文有些受宠若惊,故事中的老和尚说过女人是老虎,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不知有何企图。“那我也不客气能不能叫你一声龚姐姐。”

    一句姐姐听得龚白梅心花怒放,曲文太会说话了,女人最恨别人说她老,最喜欢说别人说她年轻。那怕七老八十也是一样。

    “叫我梅姨吧,我终于知道上官叔叔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你这张嘴真会说话。”

    这不是为了讨好人吗,苏雅馨她们若知道自己管一个可以当自己妈的人做姐姐,不得笑掉大牙才怪。

    “你也别闹阿文了,他这孩子看起来挺大胆,有些地方脸皮子还是很薄的。”上官晨笑起。很久没回洪门,难得回一次气氛却压抑到让人连呼吸都不顺畅,终于听到笑声,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对龚白梅说完转头对曲文说道:“鹏鲸和白梅昨天确实有事在忙。今天也没忙完,是我强压着叫他们过来的,他俩和迟风一样都是我的门生,难得回来一次所以想和他们在一起好好喝一杯。”

    曲文先前还怀疑马鹏鲸俩人有意避开,听到上官晨的话不好意思的挠起头,更没想到俩人都是上官晨的门生。

    上官晨说完没等曲文开口,转头对马鹏鲸俩人接又说道:“阿文和你们段叔叔的事实在是个误会,说起来那是我们上一代人种下的因,不能完全怪到阿文头上,做为晚辈阿文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了。我今天叫你们俩个来除了想和你们见一面,还有一件事想和你们说。”

    “晨叔,你有什么事只管说。”马鹏鲸说道。

    “阿文这次来美除了解开和洪门的误会,还想帮冥王洗白,这事不容易,所以我想让你们帮帮他。”

    “什么!”龚白梅叫了出来,早知道曲文和北美冥王关系莫逆,但没想到曲文这次来美竟然是想帮冥王洗白。

    马鹏鲸没有说话也暗暗惊愕了下,黑道帮会要完全洗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把手上原本所有赚钱的产业都弃之不要,可是会下金蛋的鸡谁能说放手就放手,说洗白无非是为非法行披件合法的外衣罢了。为了做到这一点洪门花了将近七十年的时间,两代人的心血,就算是到今天这个程度依然被列在联邦调查局的特别名单中。曲文想帮冥王洗白,谈何容易!

    “阿文你真的想帮冥王洗白?”从惊讶中回过神,龚白梅换上副认真的神情。

    “冥王钟魁是我的好兄弟,我答应过他就一定要尽全力。”曲文也没想到上官晨会主动帮自己,神情有些惊讶。知道这件事不比登天容易,可卫星都飞到了外天空,自己只要求登上天空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马鹏鲸原本正在忙着帮会的事,若是上官晨亲自打电话,他是不会过来的,刚坐下没多久上官晨就抛出个重磅炸弹,包厢内的气氛一下变得无比的沉重。真要帮冥王洗白还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就马鹏鲸收到的情报,冥王早就被列进美国国安局和联邦调查局,也就是fbi的重点黑名单。

    “你想我们怎么帮你。”马鹏鲸开口,在他看来上官晨找自己过来,一定是因为曲文向他开口请求,所以直接问曲文。

    按曲文定好的计划并没有上官晨这一环,马鹏鲸直接问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我这次来美国没想到会遇到上官老爷子。更没算到会遇到马六爷和梅姨。这件事牵扯过大实不该把三位扯进来,对老爷子和马六爷、梅姨的好意我心领了,晚辈自己会尽力办好的。”

    马鹏鲸个性颇有些心高气傲,以为曲文这招是以退为进,内心对此嗤之以鼻。既然你说自己能办好,那就不用麻烦我们了。

    知道马鹏鲸的性格。除非得到他的认可,非则谁在他面前都是小人。龚白梅微微白了他一眼,对曲文说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谈何容易,就算你早有计划,只怕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不如变化。既然我上官叔叔开了口,别人不帮你,梅姨帮你。”

    巾帼不让须眉,古有关云长,今有龚白梅。

    龚白梅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不由让曲文多添几分好感,大有肃然起敬之意。

    “那我就先谢过梅姨了,同样。梅姨以后若有什么事只管开口,阿文不会说半个不字。”

    “你看你说的,其实是梅姨该谢谢你才对……”龚白梅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悲痛,似想起了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七姐发话,我自然也要帮上一把。”焦迟风附和的说了出来,见过曲文的实力和为人。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泛泛之辈,说不定还真的能成事。若冥王也能洗白,对洪门对华人帮会都是一件好事。

    “好,那我也敬风叔一杯。以后就请风叔和梅姨多多关照了。”曲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曲文离开后三个小时段东辰才慢慢醒过来,睁开眼睛钟文轩就坐在身边,关切的样子映入眼帘。

    “文轩,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见段东辰醒来,钟文轩如冰块般的脸蛋难得的露出笑容,赶紧把段东辰扶起。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段叔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段东辰只记得早上曲文帮自己运气疗伤,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并不知道,醒来后先看见钟文轩还没来得急探察身体的情况。

    “不知道,好像身子轻盈了很多,待我运气试试。”

    自从在终南山被打伤,段东辰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运过气,因为一运气全身就刺痛,为此憎恨了曲文和梁山好长一段时间。回到美国本以为就此颓废渡过下半生,没想到曲文找上洪门,还说要帮自己疗伤。虽然对曲文有些排斥,但内心还是渴望有恢复功力的一天。

    上午当曲文把真气送到自己体内的时候,一股如春露的暖流传到身体各处,段东辰暗暗惊讶,没想到曲文所学的功法竟然真有治病疗伤的功效,那种感觉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感到惊奇不觉的对功力恢复多了分希望,说不定这个害自己受伤的年轻人真的能替自己把伤势治好。

    随着时间一点点消逝,身体过度舒适不知不觉让人陷入熟睡中,等再醒来好像换了副身体,就连有些退化的大脑也变得格外的清晰睿智,全身如同回到少年时代那般充满朝气活力,所有的感觉都是如此美好自然。

    听段东辰说要运气,钟文轩退到一边,暗暗催动真气,如果段东辰有什么不对就立即出手救治。

    可是让他感到惊讶的是,段东辰只是微微一运气,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从他体内溢出,强大到溢满整个房间。

    “这……这是……”

    段东辰难以自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好像握着团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

    “段叔你突破了!!”钟文轩更加惊讶,段东辰是他的授业老师,所以比别人清楚自己师父的资质,虽然自幼修练,可是天赋有限到了这把年纪,炼精化气后期就再也没有进步过,只能在炼气化神前方不断徘徊。

    “好像,好像是突破了……”段东辰满脸愕然,自己五十岁的时候就达到炼精化气后期从此就再也没有进步过,后来眼看着最得意的弟子钟文轩都突破到炼气化神,可自己这个当师父的还是炼精化气。

    人到七十古来稀,当段东辰以为自己的修为不会再有进步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竟然改变了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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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民不太喜欢写修练之类的场景,苦逼出一章,兄弟们凑合着看吧。看完觉得蛮民还算努力,就砸两票如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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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5章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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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段东辰知道自己能晋升到炼气化神之境一定和曲文有关,只是不懂他用了什么法子,在帮人疗伤的同时还帮人提升修为境界,如果他真有这个能力那就太可怕了,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打造一支超级军队。

    “文轩你去香港找过曲文,试过他的身手,看得出他学的是什么功法?”

    钟文轩不敢说自己是百事通,凭着对武学的热情对各类功法都有相当深的了解,和曲文交过手竟然看不出他用的是那个门派的功法。

    “不瞒段叔,我看不出曲文用的那个门派的功法,只知道他所学的功法非常适合持久对战。”

    钟文轩是自己教过的门生中最用功的一位,凭着多年的努力才坐到今天这个位子,连他都看不出曲文用的功法属于何门何派,那更无法猜测他的功法有何奇特之处。

    段东辰翻身下床,愣愣的看了下自己的手,无须再次确认可以完全肯定自己已经突破到炼气化神之境。回想当初曲文俩兄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伤自己,所谓不知者无罪。事后专程来到美国道歉,并帮自己疗伤,助自己晋升。如此算起非但不是自己的仇人还是自己的恩人。

    “文轩,曲文昨天是不是说过要和银笑风同生共死?”

    昨天白天的事,当天晚上钟文轩就告诉给了段东辰听,回想起曲文说过的话,微微点头:“他是那么说过,为了银笑风还和于昌福对上。”

    “是吗,那他还真是个极重情义的孩子。”段东辰微微一叹:“可惜他有如此天赋和心性却趟进这滩混水里。我和他的误会一笔勾消。就怕他敌不过于昌福那只老狐狸。”

    按理说于昌福是自己的长辈也曾经教导过自己。钟文轩不应该说他的坏话,可是自从二十多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段东辰和他的关系就很淡了,连带着钟文轩也和他没什么往来。

    “段叔,当年银月儿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都不肯说?”钟文轩忍不住把埋在心里二十年的话问了出来,他只知道当年银月儿违反了帮规却不知道后来银月儿被如何处治。

    “哎~~,都二十年了。如果月儿当年没做错,今天金凤和银凤之位应该有她一席。”段东辰又长声叹起。“文轩你要记得,国有国法,帮有帮规,我们刑堂中人千万不可感情用事,否则规矩就乱了,当年的事从帮规上确实是月儿做错了,只是没想到……”段东辰说到半突然停了下来。

    “没想到什么,段叔我如今已是行风堂堂主,难道连这件事都不能知道吗?”钟文轩大声问道。

    “不是不能问。是我们不能说啊……”段东辰为难的样子,身为行风堂的老堂主。心里有太多不得以的苦衷。接连几次叹息,神色一变对钟文轩说:“文轩你答应段叔一件事。”

    “段叔什么事?”

    “当年的事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只要银笑风和曲文不做危害到我洪门的事情,你千万别与他们为敌。好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帮我约曲文,我要和他见一面。”

    “好的,段叔。”

    知道段东辰的脾气,他不想说的话怎么问都不会说,钟文轩答应完走了出去,在门外也长长一叹。

    当年的事结果究竟是怎么样?

    ————————————————————

    陪上官晨喝酒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这次曲文接受了上官晨的安排,就住在龚白梅名下的一家旅馆内。要说愿非常的简单,因为不用花钱。

    正准备躺下,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不知道又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想起昨晚和死神见面,忍不住在心中大骂,怎么美国人都不喜欢晚上睡觉的吗?

    “谁啊!”曲文没有好气的大叫。

    “是我,梅姨。阿文你睡了吗?”

    龚白梅!曲文暗惊,她这会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还没,梅姨你等等。”曲文急忙穿了件衣服,从房间里跑出来把门打开。

    龚白梅站在门边,身边跟着个美女,混血儿的相貌,皮肤白皙,眉目清秀,虽然有些清瘦但穿着合体的衣服,身材若隐若现的凸显。只是表情过于严肃了一些,和她清秀的外形有些格格不入。

    “梅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了下龚白梅和她身边的美女,该不会是来给自己做媒人的吧?

    “有空陪我出去走走吗,我知道你这两天很累。”龚白梅说道。

    这话怎么感觉这么矛盾,要不是龚白梅在美国呆得太久不会用普通话表达,要么就是故意这么说。

    可她都开口了,曲文能说不吗,显明不能,习惯性的挠头呵呵笑道:“不累,不知道梅姨想上哪逛?”

    “随便。”

    别看龚白梅年近五十,身材皮肤保养得极好,从外貌很难辨别她的年纪,仿若三十少妇,浅粉色的衣服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粉嫩,看起来格外魅惑诱人。

    夏威夷的唐人街和很多发达国家的唐人街没什么区别,都是带中文的东西多,华裔多,能说普通话,还有就是街边店铺随处可见的中文招牌,很容易让人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

    晚上的跟着一个老美女和一个小美女一块上街,对曲文来说还头一遭,紧张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是龚白梅问一句他答一句,俩人倒也算有话可聊,而紧跟在身后的美女仿佛石头一般,从头到尾连半个字都没说过。

    慢慢陪着走了一条街,正好聊到曲文的事,龚白梅突然变成三姑六婆样,特别的八卦。

    “这么说你真的打算为了四个女人移民?”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办法。我喜欢她们所以想给她们应有的名份。”聊到自己的事。曲文忍不住一阵脸红。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风流还是该说你有责任心。不过这样最少对你身边的女人来说是个不错的回报。”

    龚白梅用了回报一词,在她看来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总是女人付出的要多一些。最简单的,现代女性和男人对家庭付出的一样多,但很多男人回到家只会两腿一翘什么都不做,女人还要操持各种家务才能休息。

    “我以前嫁过三个男人,刚开始都说有多爱多爱我,可结婚一两年就慢慢全都变样了。他们出去玩都拿应酬当借口,明明背着我养女人却都不敢承认。”不知道是曲文的事,还是她个人的历经撬动到她的神经,聊到男女之间的话题,龚白梅显得有些愤慨,神情有些激动。“所以我现在也变了,不再伺候男人,让男人来伺候我。”

    曲文偷偷向旁边挪开两步,不知道龚白梅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当他的小白脸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拉自己出来谈心事。聊的又是这种话题,居心险恶不得不防。

    “梅姨。你究竟有什么想和我说?”再也忍不住曲文直接问了出来,绝对不信龚白梅是一时闲心大起跑来找自己聊天。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情趣呢。”龚白梅眼带桃花,快五十岁的人说话还透着股勾人魅惑。“难道梅姨找你出来是别有用心?”

    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吗,最少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梅姨,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聊,我也知道我忙了一天,现在有些累。”

    “也行,那就去我的场子,我的场子有很多小姐,什么国家什么肤色的都有,你要是想放松一下梅姨可以叫她们来,一个个让你挑。”

    “……”

    曲文真的要投降给这个女人,没敢接话乖乖的跟着她去到街口的一家夜总会。

    已经是半夜,夜总会外仍排着很长的队伍,这种情况在美国常常见到,有名气的夜总会如果去得晚总要排队才能进去。

    还没到门边,两旁的保安看见龚白梅立即迎了过来,恭敬问候:“梅姐!”

    “给我腾个包厢出来。”龚白梅只说了一句就领着曲文往里走,这个夜总会虽然是她的场子,平时却很少来,所以夜总会里没有她专用的包厢,不像在香港华夏城,总有一间空着是留给董昆和唐辰亨用的。

    见龚白梅领着个年轻帅哥走进去,两个保安呵呵一笑,看来自己的老板娘又找到了个新欢。

    夜总会外排着长龙,里边人满为患,昏暗的彩灯下混杂着震耳的音乐跟尼古丁和酒精味,让曲文非常不适应,实在搞不懂这些年轻人们为什么对此如此着迷。

    在门边站了下,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跑了过来,满脸殷勤:“七姐包厢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楼上玫瑰包厢。”

    门外的保安管龚白梅作梅姐,西装男管她作七姐,显然他是洪门弟才会这么叫。说话的时候偷偷瞧了下曲文,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阿文,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回西装男的话,龚白梅反过来问曲文。

    听见这话西装男神色立变,原以为曲文是龚白梅找的新欢,如果是那样她没道理帮个小白脸找小姐。如此重视的样子,说明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西装男在夜总会当了好几年的经理那会不明白这点。

    自作聪明的主动说了句:“我们这里的小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要不我先挑几个到包厢再让这位先生慢慢选。”

    “不用了,我吃些东西就可以。”曲文说着无意中瞟了眼身后的石头美人,她该不会也是夜总会里的小姐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曲文偷瞟的动作落进龚白梅眼中,微微笑了下,对西装男挥了挥手:“你下去准备吃的,再拿几瓶最好的酒上来。”接着转头对曲文小声问道:“你喜欢小岚这类的女孩?”

    先不要说喜欢,就算真的喜欢你也别当面说啊!

    曲文大窘:“不不不,梅姨你多想了。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她都不说话的。”

    曲文觉得自己这个借口不错。心里本来就好奇吗。三个人一块走路,一整条街走完有人连句话都没说过,如果不是性格有问题,就是哑巴一个。

    “小岚是我的养女,华语说得不好,性格有些像我有些倔,对陌生人和不喜欢的人很少说话。不过你放心,她不会不喜欢你。只是和你还不熟。”

    “……”

    喜不喜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曲文紧闭嘴巴怕说多错多,对龚白梅这种喜欢八卦的女人还是少说为妙的好。

    玫瑰包厢很大,现代简约风格装修在吊顶和地面一圈分别装有粉红和橘黄色的彩灯,两旁长长的软靠中间是一个心型茶几,令整个包厢气氛变得格外的暧昧。原本西装男以为龚白梅是用新欢约会用,所以特意按排在这里。

    “阿文喜欢唱歌吗?”龚白梅拿起话筒递给曲文。

    “我不会唱,梅姨你唱吧。”曲文并非五音不全,只是平时很少唱歌,总是拿不准调子。一唱就跑调,被人笑得多了索性就不唱。导致唱功永远没有长进。

    曲文不愿唱,龚白梅觉得一个人唱也没什么意思,把放筒递给龚小岚:“小岚你来唱吧,干妈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龚小岚特别听龚白梅的话,接过话筒问道:“干妈你想听什么歌?”

    “随便吧,你们年轻人喜欢唱什么你就唱什么。”龚白梅微笑道。

    “那我就唱首南屏晚钟。”

    《南屏晚钟》是香港老牌歌手崔萍的成名曲,后来被徐小凤、蔡琴等歌星翻唱过,全曲柔美婉约,旋律迷人,由声线清亮的女性唱出分外动听。

    调好歌曲,龚小岚拿着话筒站在中间随着歌曲旋律轻轻哼唱着。

    “南屏晚钟随风飘送,

    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

    南屏晚钟随风飘送

    它好像是催呀催醒我相思梦……”

    还别说龚小岚的普通话不怎么标准,唱起《南屏晚钟》却有一翻独特韵味,好像当年崔萍和徐小凤也是这个味。

    一首歌唱完,西装男正好领着两个小姐把吃的送到包厢,听到龚小岚最后唱的两句歌词,热情的拍起手掌:“好听,真好听,像是崔萍本人唱的,两年没听小岚唱歌还是那么好听,余音绕梁。”

    龚小岚唱得好听,不过曲文觉得西装男的马屁功夫更好,忍不住微微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龚小岚转眼看向曲文,她对自己的歌声非常有信心,很多人都夸她唱得好,什么歌都能唱,甚至还有唱片公司找过她。可是曲文听她唱歌竟笑出来,这不是明摆着说她唱得不好。

    同样听到笑声,龚白梅转过头向曲文问道:“阿文你觉得小岚唱的怎么样?”

    “很好听,比原唱还好。”曲文说道。

    “那你笑什么?”

    “……”

    总不能说自己在笑西装男吧,曲文不好意思的挠起头,傻兮兮的样子:“我刚才在想,如果刚才是我唱,梅姨你们一定捂着耳朵逃跑了。我不是想逗梅姨笑,我唱歌确实很难听,曾经有个同学说别人唱歌是要钱,我唱歌是要命,所以我就没再唱过歌。”

    “噗……”

    龚白梅和龚小岚同时笑了出来。两个外国美女因为听不懂普通话,只能愣愣的站在一旁边看几个人发笑。

    “那有人这样说自己的,你如果想学唱歌,让小岚教你。”龚白梅别有用心的说道,据得到的资料曲文有四个未婚妻,应该是个挺好色的年轻人,这才把干女儿给拉了过来。后在来街上聊了一会发现,曲文并非像外边传的那样,虽然有四个未婚妻,却不是一个风流无度的人,相反是一个很重情义的年轻人。不过这并不影响自己的计划,只要曲文肯帮自己的忙,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要事,没我的吩咐都不要进来。”龚白梅挥挥手让西装男退出去。

    西装男一出去,龚白梅让龚小岚打开瓶红酒,自己和曲文各倒满一杯,收回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端起酒杯向曲文问道:“阿文,梅姨有两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

    又是散步又是唱歌,兜了一大圈终于转到正题上。不过龚白梅不说,自己也无法判断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

    “梅姨你有什么事先说,如果办得到我一定尽力办。”

    “别人或许不行,你一定可以。”龚白梅先夸了曲文一句,顿了顿接又说道:“梅姨想求你的第一件事就是,梅姨想和你的好兄弟银笑风见个面。”

    “……”

    惊讶的望着龚白梅,不知道她有何居心,洪门的人一提起银笑风,不说个个视为死敌,至少也像上官晨那样闭口不谈。龚白梅则相反,主动要见银笑风。

    “梅姨我能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见笑风呢?”

    “因为……”只说了两个字,龚白梅的表情再次变化,淡淡被伤心和悲痛取代。“因为笑风的母亲,银月儿是我的姐姐……”

    “什么……”曲文听见惊得一下跳了起来,龚白梅竟然是银月儿的妹妹!(未完待续。。)
正文 第536章 被好奇心逼到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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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想想银月儿姓银,龚白梅姓龚,俩人应该不是亲姐妹关系。

    至于龚白梅有什么目的,曲文无法得知,可以肯定她应该不会害银笑风,否则上官晨也不会介绍她和自己认识。这是一种信任感,自己相信上官晨也就相信龚白梅。

    而且和龚白梅接触的时间不长,若说她是那种坦坦荡荡没有心机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在社会上混没有点心机手段怎么可能,更何况像她这样的身份地位。但她也不是那种事事都算计的女人,否则也达不到现在这个高度。

    做人需要有心计,若非必要绝对不能用在朋友身上,友情这种东西一但被利用一次往往也就没了,没有朋友伙伴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梅姨你和月儿阿姨不是亲姐妹吧?”曲文问道。

    “她姓银,我姓龚怎么可能是亲姐妹。我们俩从小就在洪门,一起玩到大,只是她父亲和我父亲都走得早,后来我是由上官叔叔带大的,月儿姐则是由项叔叔带大的。等到了十八岁之后,我成了内堂弟子,月儿姐放弃了成为内堂弟子的机会,考上了埃默里大学,成为了一名大学生。”

    埃默里大学是美国老牌大学就坐落于世界名城亚特兰大,始建于1836年,近一个世纪以来素享有“南哈佛”的美誉,在美国大学的排名也一直保持在前十。而埃默里大学依靠国际商业大财团可口可乐董事会的巨额资本,奠定了其世界性学术殿堂的地位。

    曲文万万没想到银月儿竟然是个学霸级的人员,能考上埃默里大学足以证明她的学习天赋。

    “那后来呢?”因为银笑风的关系。对银月儿身上发生的事。曲文都格外好奇。

    一句话勾起龚白梅深深的回忆。

    “后来。我和月儿姐相处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少,在她要毕业的那年,为了提升修为我和迟风、鹏鲸随上官叔叔进山修练,等从山里出来才知道月儿姐姐被逐出帮会,自己一个人搬到了外边住……”

    龚白梅说到这停了下来,拿起红酒倒满整整一杯,然后一口喝尽。

    按龚白梅所述,这时银月儿已经被逐出帮会但还没出事。那华龙道人后来为什么要带银笑风回华夏。

    万分好奇的心情等了好一会,自到龚白梅把一整瓶酒喝完,才又慢慢说道:“月儿姐搬出去之后,我试着打听她的住处,却一直没有人告诉我,只是打听到她好像是因为一个男人才被逐出帮会,并且和那个男人生了个孩子。没过多久我被调到金凤堂,帮原来的四姐执行任务,等我再从外边回来的时候……”

    龚白梅又停了下来,不用说曲文已猜到发生了什么。这时银月儿一定出事了。

    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月儿阿姨出事了?”

    龚白梅没有立即回答,脸上挂满了泪水。谁能想到在外人面前如此强势的女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龚小岚视龚白梅为亲生母亲,见龚白梅伤心落泪,眼圈也跟着泛红,伸手将她抱住。

    “等我回来的时候,上官叔叔说月儿姐已经走了,她的儿子不知道被项叔叔带到了什么地方,从此月儿姐和项叔叔就成了帮中的禁忌……”

    如此看来当年的事龚白梅了解的并不多,她被调离总堂执行任务,说不定都是有人故意安排。

    可中间有个很重要的问题,银月儿既然是为了个男人被逐出师门,那银月儿出事的时候,那个男人在那。换句话说,银笑风的亲生父亲当时在哪!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他还算是什么男人!

    用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龚白梅伸手抓住曲文的手:“阿文,梅姨一生没求过什么人,只求你让我和笑风见一面……”

    女人天生就是要拿来宠的,就算是龚白梅这样的女人,当她用渴求的眼神望着自己时,曲文怎忍心拒绝。

    “梅姨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见面的。”曲文答应,接又问道:“那梅姨想让我办的另一件事是什么?”

    “帮我好好保护笑风,千万别让洪门的人,特别是姓于的人伤害到他!”龚白梅说到“于”字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恨意,似中心里迸发而出。

    身为男人一生之中有几样东西一定要守护,父母、妻儿、兄弟跟尊严。这个不用她说,曲文也会这么做,

    “梅姨你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为什么要笑风特别小心姓于的人,能不能告诉给我听。”听龚白梅的口气似乎了解到些内情,曲文心急的问道,他答应过银笑风,帮他查他母亲的死因。

    “不能,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否则你一定会告诉给笑风听。”龚白梅握在曲文双臂上的手微微用力:“你只要答应梅姨看好笑风就行,千万千万别让他再来檀香山。”

    “我只能尽量但不能保证,笑风是个成年人,他有自己的想法,这点不是我能控制的。”把龚白梅的手放下,曲文两手一摊。

    “我知道,但还是希望他不要到檀香山来,最少现在不要再来。如果你能做得到,梅姨一定会送给你份大礼。”得到曲文的承诺,龚白神色放缓。“你觉得让小岚也嫁给你怎么样?”

    “……”曲文沉默了。

    ————————————————————

    底特律朋克街。

    刚到这时候,银笑风很奇怪,为什么在美国很多城市都有条叫朋克街的地方。

    后来听李唐解释才明白,原来朋克文化最初是一种音乐叛逆运动,主旨抗拒反对一些包括前卫摇滚、重金属在内的流行音乐形式。后来随着朋克文化的流行,朋克慢慢成为叛逆的另一代表词。很多美国黑帮成员尤为喜欢这种文化。它带有颠覆性、叛逆性以及无政府主义。慢慢的又成为了美国黑帮的专用词。

    所以在美国黑帮聚集的地方,当地人称其为朋克街。

    银笑风中间走过,路旁的行人都主动退开,有些甚至会向他躬身行礼。

    经过冥王几年的治理,整条底特律朋克街完全成为了冥王的产业。

    “银先生!”一个老人声音微弱的喊道。

    听到声音李唐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老人身边,心平气和的问道:“艾伦老爹你有什么事吗?”。

    “上次我到吉恩的店里买东西,他少补了我五美元。我跟他争论了半天,可他就是不还给我,你能帮我做主吗?”。

    因为朋克街的特殊性,警察很少管这里发生的事,甚至明知道街上一栋大楼发生大火,里边困着几个百姓他们也未必会进来救人。所以朋克街都是按黑帮的规矩行事,里边的老百姓也按黑帮的方式生存。

    既然冥王成了这里的法律,冥王的成员就有责任为街上的百姓解决问题。

    像这类问题银笑风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曾经还有一次,有个老太太跑到冥王。让冥王帮众帮她救她的猫。

    听到艾伦老爹的话,银笑风一阵无语。吉恩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难免会犯糊涂,艾伦也是如此,俩人同时犯起糊涂,谁对谁错还真难说清。

    懒得去猜谁对谁错,银笑风拿出五美元递给艾伦老爹。

    “艾伦老爹这个你先收着,等我查清楚了自己会向吉恩老爹要的。”

    “好。”艾伦老爹将钱收下,挥舞着拳头:“查清之后记得好好揍他一顿,让他那个生锈了的脑子好好清醒一下。”

    “知道了……”

    看着艾伦老爹乐呵呵离开的背影,银笑风也微微笑了下,如果师父还活着的话,现在会不会也像艾伦老爹这样糊涂,这么可爱。

    银笑风正在放空,从远处小跑过一名冥王弟子,恭敬说道:“风少爷,大小姐叫你回去一躺,圣路易斯的人来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来美国大半年,已经很习惯这里人对自己的称呼,他们喜欢叫自己作风少爷,大小姐则是朱莉亚的称呼。

    冥王总部就在朋克街最深处,这里以前是一个黑人居住的旧楼,后来钟魁在楼内地下室开设武馆,就像当年李小龙的做法一样,从此旧楼就成了冥王的发源地。

    随着冥王发展壮大,旧楼被翻新成了新楼,一共六层全是冥王帮会使用。

    来到六楼大厅,朱莉亚和一个金发中年男人坐在里边。

    “艾富里,好久不见了。”推开门银笑风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

    艾富里是底特律老牌黑帮圣路易斯乔安军团,圣路易斯?葛林顿的儿子。

    老葛林顿原来是名军人,曾经参加过瓜岛争夺战和菲律宾战争,对日本人有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退伍后和几个老部下建立了圣路易斯乔安军团,主要针对美国境内的日系企业和社会团体。

    自从老葛林顿退休后,圣路易斯乔安军团也渐渐淡淡黑道舞台,表面上完全由黑转白。

    钟魁是华人来到美国后曾经帮老葛林顿打压过日本山口组在美国的山本社,所以和圣路易斯的人关系极好。

    “好久不见,听说你刚从夏威夷回来,怎么样洪门的人没为难你吧?”艾富里不知道银笑风和洪门的恩怨,只知道银笑风为了个朋友带着三百精锐到洪门。这件事不单美国安全部门知道,美国国内的大型势力团体也都知道。

    “没有,只是个误会而已。”银笑风笑道:“那你呢,这次过来又有什么事?”

    “你们让我帮查的事已经查到了。”艾富里拿出份资料推到朱莉亚身前。“山口组之前突然挪用了六十亿美金,现在在山口组内的重要人物主要有这些。”

    六十亿美金是何等庞大的一笔数目,如果全用在黑龙大会,那说明山口组这次出动了六名成员。

    朱莉亚拿起资料,认真的看了一下。圣路易斯乔安军团不愧是日本社团的死对头。对他们的事了如指掌。不但查到他们的资金流向,连山口组的重要人物也查得一清二楚。

    “我想你们要特别注意下安倍北野这个人,他现在是山口组武斗派的头号人物,听说你们的朋友曲文曾经在日本和安倍家有过节,他对曲文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如果你们对山口组有什么行动话,千万要小心他。”艾富里说道,拿出烟雪茄抽了起来。圣路易斯乔安军团虽然是美国老牌黑帮,但他们还没资格接触到黑龙大会。见朱莉亚调查山口组,还以为是冥王想对在美国的山本社动手。

    “谢谢,我们会注意的,不知道你叔叔竞选议员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再多加些选票。”朱莉亚把资料收下,对艾富里说道。

    “有当然最好,如果我没记错,华人有句古话叫阿信点兵,越多越好。”

    “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银笑风立即纠正。美国在很多方面打压华夏,另一方面又特别喜欢华夏文化。在很多大学都开办了华语课堂,甚至还有孔子学科,毛文化研究,中医理论等等。不用刻意去找,在美国很多地方都可以发生华夏文化。

    “对对,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我代表我叔叔先谢谢俩位了。笑风晚上如果有空的话到我的夜总会坐坐,我那里来了几个俄国美女,保证让你喜欢。”知道银笑风特别喜欢美女,艾富里做出了邀请。

    “哦,那我一定要去看看。不过不是今晚,我要等我的朋友来后一起去。”

    艾富里猜到银笑风口中的朋友是谁,嘴角微微上翘:“那我让俩个留着身子等你们。”

    听到艾富里的话,朱莉亚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不知道他从那找来几个俄罗斯处女,所以才这么说。

    “不用了,我只是去喝酒而已,而且我那朋友和我一样只风流不下流。”银笑风在对待女人方面,和曲文不径相同,认为没有感情的[性]爱和动物无异,就像人没有了灵魂一样,只是两具躯壳在床上空洞的蛹动着。

    “好吧,那我留着好酒等你们。”艾富里说完挥手道别,临别时偷偷看了朱莉亚一眼,如此绝色竟然成了别人的女人,而且还是冥王钟魁的女人。所以只能看只能想,绝计不能动。再说了朱莉亚本身的实力也不是自己能比的。

    “你怎么看?”等艾富里离开,朱莉亚向银笑风问道。

    “你指那方面,山口组吗?”。

    “山口组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这些。”朱莉亚起身从墙边的柜子拿出几份资料夹摆在桌面,上边分别写着山口组、杜邦家族、罗斯尔德家族、洪门、光头党、黑石山庄。

    “这些吗,只怕连四分之一都不到,阿文在终南峻府查到的资料说上一届参加黑龙大会的家族、帮会有四十六家。我们现在只有这几份资料实在是太少了。”

    “是啊,是太少了,只怕冥王的资料现在也摆在别人的桌面,等阿文过来,你们三个最好不要乱跑,虽然世界上找不出什么人能是你们的对手,但还是小心些为妙。就像艾富里说的,安倍家对阿文恨之入骨,如果他们知道阿文是选手之一,一定会找机会对他下手。”朱莉亚说着扬手挑开挡在眼前的几根长发,美丽的脸庞现出深深的担忧。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还有一个。”提到这个问题,银笑风不由想起在美国的另外一大帮会。

    “那个?”

    “骷髅党。”

    骷髅党虽然神秘却是美国现今最大的帮会,势力渗透到各政党高层和军方,如此强大的帮会怎能不知道黑龙大会的存在。按曲文给的信息,只要世界上某个帮会势力达到一定高度,黑龙会就会考虑让其参加比赛,如果通过黑龙会秘密的观察审核期,就会对领导人发出邀请。

    “骷髅党。”朱莉亚如玉般的手指轻敲桌面。“这个帮会太神秘,就算知道他们有参加大会,现时段也不要和他们接触的好。”

    “我想也是。”银笑风笑了笑:

    ————————————————————

    明明已经很困了,回到旅馆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龚白梅的话。

    银月儿为个男人被逐出帮会,后来莫明离世,项华龙独自带着银笑风回华夏,那银月儿的爱人,银笑风的父亲究竟上哪去了。

    不知为何,一想起银笑风的父亲,脑海中总闪过一个男人,那身型、那面容实在太像了,就好比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如果他再年轻些,曲文一定会认为他们俩是兄弟。

    “啊!”曲文突然一声大喊,自从接触到这件事,他快要疯掉了,被好奇心逼到疯掉。

    正睡到半突然被曲文的喊声吵醒,梁山猛的一下翻下床,剥皮刀紧紧的抓在手中,环顾房间一圈,愣愣的望着曲文。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两天消耗过多走火入魔了?”

    “滚你的蛋,你丫的才走火入魔,老子在练功,你没事别打扰我,继续找周公下你的棋去!”

    曲文大骂拿起枕头砸向梁山,白天吸到段东辰那么多真气,还没好好的查验过,也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增长了多少。(未完待续……)
正文 第537章 奇功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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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气化神在道家大至分为十类,代表不同功法修练所达到的效果。

    分别是东、南、西、北、中五派,还有钟吕派、三丰派、伍柳派、千峰派、女丹派。

    其中钟吕派即八仙中汉钟离、吕洞宾一派,他们称炼炁化神为炼气化神,即“形中之精生气,气以生神。明采阴取,积日累月,气中有气,炼气成神。”

    算起来灵觉神通和钟吕派的修炼方法同属一门,但猪八戒又融合了伍柳派的吸收效果,使其修炼过程加快。

    白天无意中吸收到段东辰存留在体内的数十年修为,虽然大部份还回到他体内,剩于的则全归为已用。

    坐在床上试着微微运了下气,腹中金丹瞬间发出强大真炁,从双手喷出体外。

    砰——

    床边两米外的电视被真气击中,无辜炸开。

    “这……”

    曲文惊异的望着炸裂的电视,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愣了半天。

    “哥,你突破了!?”刚闭上眼睛,突然听到爆炸声,梁山坐床上蹦了起来,同样愣愣的望着被炸坏的电视。

    “不知道,可能吧!”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曲文无法肯定自己是否真的晋升到炼气化神之境,只知道腹部的真气团变成了一颗小金丹。

    “那你身体有什么变化?”梁山问道。

    “真气变得比以前更精纯,力道更强,还有就是在这结出了个金色的小球。”曲文指着自己的肚子。

    “金丹!哥你结出金丹了!”梁山坐自己的床一下跳到曲文的床,原本就睁得很大的眼睛变得比铜铃还大。“师父跟我说过,炼气化神和炼气化精不同。进入化神之境会先结出个小金丹,全身关窍进一步打开,然后会有返还童体的现象,慢慢修练下去,很容易就能到达炼虚合道之境。大多修道之人终其一身都是卡在炼气化神之前。”

    “是吗!”

    梁山入道的时间比自己晚。但他跟武子虚修行过,懂的要比自己多,而且他骗谁也不会骗自己。闻言曲文神色兴奋的挠起头。“看来我这回算是因祸得福了!”

    “嗯嗯!”梁山猛点着头。“要说仙人就是仙人,谁能想到大哥你的师父竟然是神传中的猪八戒,要说他传你这套功法厉害,倒不如说他送给你的满天福缘更厉害。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到你这最后都变成好事。”

    猪八戒的事,曲文只告诉给了梁山一个人听,只是猪八戒做事太糊涂传完功法拍拍屁股就跑人,好好一套功法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再传授给别人,否则以梁山对武学的资质,很快就能超过自己。

    “可惜我对这套功法仍是一知半解。要不传给你和雅馨她们,不知道有多好。”曲文一声长叹,天上的猪头师父,你做事能不能不像只铅笔,还是2b的。

    梁山听见摇了摇头:“哥,就算你知道对我来说应该也没什么用,我师父说过道家功法不同。收徒弟也因人而定,主要就是不适合,人的身体就像五行,分金、木、水、火、土,此外还有赤元、惊雷、阴虚、纯阳、行岳,五行十门互有关联又各有特点,你让我这个纯阳体质去学水属性的功法,就算学会了也达不到至高境界,除非是天生带赤元魂魄的人,只有这种人什么都学得来。就师父所说和书上所写,从古至今已知道的只有三个,一个是鸿钧老祖,一个是二郎真君,还有一个就是大圣爷。像我们这种肉身凡胎能有机会入道已是奇遇。再能学得一门适合自身的功法,便是奇中之奇。我现在跟师父学习‘九阳神元’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满足,别的不做强求。就像我玩掌上游戏,从来不用修改器,一步一步在过程中享受修练的乐趣,领悟游戏的精髓。”

    “……”

    曲文震惊的望着梁山,无法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一个小学四年级没读完的家伙竟然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难怪武子虚一见他就舍不得放开,非要拉他做徒弟,这悟道心不知道要比自己强多少倍。

    “山,你现在玩的是什么游戏?”曲文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向梁山学习,在一件小事情中会学享受最大的乐趣。

    “勇者斗恶龙。”

    “勇者斗恶龙吗?明天我也去买一台。”

    “哥,游戏机只是一个操作屏幕,游戏卡是要另外买的。”

    “……”

    曲文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一支铅笔,连2b都不如。

    有些莫明其妙从炼气化精晋升到炼气化神,曲文整整兴奋了一晚,自己没睡害得梁山也跟着兴奋的没睡。

    到达他们这个程度,少睡几天觉,少吃几天饭根本没什么影响,只是习惯了原来的生活方式,不想改变而已。

    早上还没来得急吃早餐,龚小岚银铃般的声音就在房门外响起。

    “曲文,曲文,睡够了没有!”

    “够了!”曲文随便穿了件衣服把门打开,发现龚小岚穿的衣服颜色跟款式竟无意中跟自己穿的有几分相似,俩人面对面站着就像一对情侣。

    “钟叔叔找你。”似乎没有发现异样,龚小岚毫无避忌的伸手拉住曲文。

    “行了,我知道了,男女有别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你等会,我去换件衣服。”

    “还换什么不就是撞衫吗,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我干妈不在这,可以跟你说句实话,我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

    “……”

    曲文禁不住愣在当场,就连伸出个头,手里还拿着牙刷,嘴上挂满泡沫的梁山也定定的站着。

    百合!

    龚小岚是个美女,还是千里挑一的美女,竟然是个百合,对男人来说实在是太可惜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过我并不讨厌你,我想我们可以做好兄弟。”龚小岚又说道。

    有这么漂亮的兄弟吗,那是否也能和自己跟梁山一样,在澡堂子里脱光衣服,露了个大白屁股。

    “好吧。只要你自己不介意。”想想龚小岚昨夜里的表现,太过冷酷,太过强势,有点像朱莉亚和龚白梅,原来是因为她喜欢当女强人的原故。

    “那现在可以走了吗?”龚小岚瞟了下在漱口的梁山,听说是曲文的堂弟。不过昨晚并没有见过。和曲文一样傻乎乎的样子,不同的是曲文外形俊逸,梁山则是个完全的肌肉男,不过西方女性就喜欢他这种类型,因为这类型的男人晚上战斗力大多都很强。只有亚洲女性才喜欢日韩那种弱不禁风的花美男。

    “等下我弟。”曲文看了一眼梁山,大声喊道:“有人请吃早餐还不快点。”

    “来了来了!”一听说有吃的。梁山的腿脚比兔子还利索,擦了下嘴上的牙膏,回到房间随手扯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

    行风堂就在洪门总堂边上,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和房舍,不用通过总堂大门就能到达。

    总面积要总堂大院小一些,合理的修葺有亭台花圃,四周房舍以花园色调为基调。远远望去,似隐入花园之中和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

    段东辰和钟文轩站在大门外,两旁站满了堂中弟子,能进入行风堂都是洪门内堂弟子。

    路上听说龚白梅有事要办,才由龚小岚做陪。

    三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路走着说说笑笑,感情一下提升了不少。

    远远看见曲文跟龚小岚,段东辰和钟文轩都露出惊讶的目光,早知道曲文有四个未婚妻,可以说是花丛高手。可没想到他的手段这么厉害,才一天的功夫竟然把龚白梅的爱女龚小岚弄上手,俩人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

    “段长老,钟堂主。”走到近前,曲文先主动和俩人打了声招呼。梁山也随声问候了句。

    “不用这么客气。今天是我们行风堂请客,所以没有外人。”钟文轩的意思,除了行风堂的人,洪门其他堂的人都不在。

    夜里和龚白梅聊完,对洪门一些人越发反感,特别是姓于的。没有外人在反而更好些。

    “这样好,清静些。”

    知道曲文和洪门内的一些人不和,钟文轩才没请他们,笑了笑抬手说道:“俩位还没吃早餐吧,我已经命人准备了早点,我们到里面边吃边聊。请。”

    “请。”曲文微笑回道。

    院中大房两百多平的面积,整整齐齐摆着几把交椅,正中间摆着张供桌,后边是个高大的供台,分别摆放着几十块大小不等的牌位。

    由上至下最高最显眼的位置,分别是洪门始祖洪英、傅清主、顾炎武、黄梨洲、王夫之五个人。第二排则是史宗史可法、武宗郑成功、宣宗陈近南、达宗万云龙、威宗苏洪光。再下边还有蔡德忠、方大洪、马超兴、胡德帝、李式开等人。这些人都是明末清初到清中早期的国爱志士跟反清英烈。

    曲文对他们的了解更多是小说和影视作品,因为他们所做的事,被后人改编成无数个版本的故事。

    后来跟顾全学习古玩鉴赏,进入到古玩行,曲文对这些人所做的事又有了新的评价和认知。

    在大多数故事作品中,都把他们描述成反清复明的豪杰英雄,但在曲文看来,他们更多是为了民族大义,为了百姓平等生活做抗争的一群人。

    这有点像是小说鹿鼎记中韦小宝说过的一句话,为什么非要反清呢,其实反的只是世间的不公罢了。

    回到几百年前,明朝末期的时候,汉人的生活还不如清中期好过,当时宦官当政,起义四起,百姓民不聊生,谁要是说恢复到明朝中末期要比清中期好,那他绝对是从来不看历史的人。

    不过清朝做为一个封建朝代,无可避免的在后期走上前朝老路被各路军阀取代,洪门志士又开始反军阀,接着助国抗日。所以在曲文看来,与其说洪门是反清复明豪杰,倒不如说是为了百姓平等生活做抗争的一群人。

    看着牌位上的名字,曲文肃然起敬,不用任何人提醒。对着供台九十度深深一鞠,梁山也亦是如此。

    俩兄弟的做法看在行风堂众位弟子眼中,都露出欣悦笑容。

    身为洪门弟子,帮中先祖受外人尊敬,他们也跟着感到自豪。

    等曲文和梁山直起身子,钟文轩再次说道:“俩位这边请。”

    “请。”

    就在大房的偏厅摆着一桌酒菜。上边荤素齐全,色香味美,做为早餐实在是太丰盛了些。

    也不知道是那位师傅掌勺,如此水平绝对比得过世界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厨。

    “段长老,钟堂主这也太丰盛了了些吧。”曲文坐下客气的说了句。

    “丰盛也要看人而定,若是不喜之人茶水也嫌多。若是朋友五花马千金裘也不为过。”钟文轩说道,经过一天他对曲文的语气神情明显变了很多,变得更情切友善。

    曲文以为是段东辰伤势好转的原故,所以钟文轩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观。既然对方有意和好,自己也不拒绝。笑了笑拱手说道:“钟堂主、段长老厚爱了,晚辈在此对终南山一事还是要说声对不起。”

    “哎,不知者无罪。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段某虽然是长辈,论修为论心性论为人在很多地方还不如你们俩兄弟,实在是愧不敢当长辈两字。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有晋升的机会。”段东辰老脸一红,脸上愧疚之色满满。

    段东辰的话让曲文微微一愣,难道说他也突破到炼气化神之境了。当时在终南山相遇,他连梁山都打不过,由此可见他当时的修为实力绝对在炼气化精阶段。

    “段长老的意思是,你突破到炼气化神之境了?”

    修为突然晋升。段东辰也兴奋的一晚都没睡着,直到早上还精神奕奕,似乎一下年轻了二十岁,全身充满活力。

    “我这算是因祸得福吧,没想到被梁山打伤再被你治好。不但全身经脉变得更通顺,就连真气也变得更精纯。在此段某要对俩位反说声谢谢,是你们俩人让原本无望晋升的我得偿所愿达到化神之境。”段东辰起身拱手谢道,顿了顿坐下来又接着问起:“经此一事段某倒对你俩所学的功法感到好奇,不知道俩位的尊师那位高人,能传你们如此玄妙的功法?”

    段东辰的话带着试探,如果俩人承认自己的功法确有助人提升修为境界的奇效,那他就要和钟文轩另做打算,在俩人没有真正加入冥王之前想办法把俩人拉入洪门。这对洪门来说绝对是一天大好事。

    不知道段东辰的用意,梁山先如实回道:“我原先是跟我家二太爷习武,后来跟笑风哥学过一些华龙师父的九鼎归元功法,再后来转到林子金师父门下,跟他学习九阳神元功法。”

    闻言段东辰和钟文轩俩人神色大惊。

    他们不知道曲文和梁山的二太爷是那位高人,但是认识项华龙,知道《九鼎归元》的厉害,更了解林子金是何方高人。

    段东辰惊声道:“你是说,你师父是清末人称‘北怪’的林子金前辈!”

    “正是。”梁山正声道。

    段东辰神色再变,如果梁山所言非虚,那算算“北怪”林子金今年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岁高龄了吧,这一点从他曾经教过,在华夏赫赫有名的许将军年纪就能推算,当年他收许将军为徒的时候已是半百老人。

    “真没想到林子金前辈竟然还在世上,有如此高人为师,难怪你兄弟二人的功夫如此了得。”

    这事曲文不好实说,梁山打败段东辰的时候还没拜林子金为师呢,要是说出来他还不得震惊到喷血才怪。

    可是曲文不说,梁山却没脑子的说了出来:“我那时还没拜北怪师父为师,我哥和我也不是同一个师父。”

    “什么……”

    果然,听到这话段东辰睁得要有多大就有多大。又在心里开始想,既然和“北怪”无关,项华龙的《九鼎归元》也没此奇效,那么问题可能就出在曲家二太爷或是曲文的师父身上。

    “不知道你们家二太爷是那位高人?”钟文轩先问了出来,如果曲家二太爷是位高人,他不介意回华夏专程拜访一下。

    曲文心里一阵好笑,自己的二太爷那是什么高人,就老土匪一个,虽然学过些功夫却是不入流的野路子。

    “不怕俩位见笑,我家二太爷原来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学的功夫都是些野路子,他不懂什么功法,也不知道什么是入道。”

    对曲文的话钟文轩俩人保持怀疑,高人行事往往怪异,不喜欢出名求利,曲文不愿实说也在情理之中。

    段东辰笑了笑又问道:“那不知道你师父又是那位高人?”

    “…….”

    曲文想把梁山掐死,说话都不动动脑子,那句能说那句不能说。这事先不说别人信不信,在曲文心中猪八戒的形象就没高过,横看竖看就一圆人,胖嘟嘟圆滚滚的。

    “不是我不愿说,我真不知道我师父是什么人,他只传了我半天入门功法就走了,从此再也没见过,比起别人我更想知道他现在在哪,应该上哪去找他。”

    〖
正文 第538章 特殊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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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谁会相信,只传了半天功法就能达到这样的高度,除非你师父是神仙。

    段东辰俩人认为是曲文不愿实说,呵呵一笑没再追问,反倒把龚小岚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

    “你师父真的只教了你半天修练功法?”

    回想起和猪头师父的相遇,真实情况只是在神识之间的几句谈话,然后他老人家很不负责的把灵觉神通强行送到自己体内,从此杳无音信。

    “信不信由你,和我师父认识只有很短的时间,然后他强行把修为送到我体内,连修炼方法都没说清,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害得我走了不少弯路,还曾经差点走火入魔呢。”

    看曲文的样子不似做假,几人惊愕的盯望着,天下竟然真有这等奇事。要知道把修为传给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像小说里写的说传就传,也要看对方能不能接受。

    在道教《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诀》和《悟真篇》、《中和集》、《炼炁化神》等集录中都有记“人初三年灵觉未闭,四年见污”也就是说人在出生到三岁时,是一个人灵性最强的时候,甚至还有可能记得上一世的事情,等过了三岁受环境影响,身体受到污染,灵性慧根开始关闭,至到成年就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若按曲文所述他是在大学毕业之后才碰上奇遇,那时他的慧根应该已经完全关闭,想把修为传给他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若强行为之极有可能会让真气从他体内爆体而出。轻则让他变成白痴。否则世间这么多隐士高人,但凡找到个心怡的徒弟,也不用费心慢慢教导,等到老的时候把修为传给他就行。

    “我信!”房中静默了会,龚小岚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肯定。“你拿这事来骗我们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而且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个会勤奋修练的人。”

    “……”

    这话是夸还是贬,自己怎么看就不像是个勤奋的人。为了学习古玩鉴赏自己不知道花了多少心力才有今天的成就。就算有灵觉神通在身,对古玩不了解,好东西放在眼前也是白搭,你永远无法说出他的真正价值,就更别提靠它来赚钱。

    看着曲文“无辜”的表情,龚小岚接又说道:“我不是说你不是一个勤奋的人,或许你在古玩鉴赏上花了不少功夫。那是因为爱好使然,因为喜欢所以会多花点功夫。而修练的过程太枯燥,不是人人都能忍受得了,以你的性格一看就不那种类型的人,所以我才说你应该不会花太多时间在修练上。”

    没想到龚小岚这么了解自己,不过她只说对了一半,自己对修练或许算不上勤奋。但灵觉神通的特殊性,并不需要刻意去练,它自己每天每时每刻都会自行增长,只是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地方提升的速度都不一样。

    反过来盯望着龚小岚,曲文问道:“你学过心理学?”

    “没有,只是跟着干妈见过的人太多,见的人多了自然就容易看出来。”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识人之道吧,有些人是天生的,也有些是后天训练。生活环境造成,这类人可以从别人的言行举止判断一个人的性格大概是什么类型。

    “算了,不管阿文说的是真是假,你帮我疗伤,助我晋升都是事实。我们之前的事一笔勾消,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不伤害到洪门,尽管开口。”段东辰拍胸脯说道。

    “这点段长老大可以放心。我兄弟二人对洪门没有仇恨,只要某些人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不会找洪门的麻烦,相反我们还很愿意成为洪门的朋友。”曲文回道。一个人若想在社会上发展,很重要一条就是多交朋友少树敌人。以洪门的势力若能成为朋友必定是件好事,反之若成为敌人只会成为恶梦。曲文现在是有些后台背景,可还没狂妄到自以为是的程度。

    “好,那这杯就当是我段某敬你的。”段东辰拿起酒杯向曲文示意。

    五人慢慢聊着,桌面上的菜也慢慢减少,一顿早餐足足吃了三个小时,等吃完桌上的菜也快变成中餐了。

    从洪门总堂正门出来就是唐人街,每天来这里旅游的人多不可数,看了下时间还很宽裕,打算在唐人街上好好转转,顺便照几张相回去,满足下四女的要求。

    只是没想到从洪门出来龚小岚仍紧紧的跟着自己,就像个专职导游,一路陪门慢慢走着,每到一处就介绍一番。

    “你没事做吗,如果有事的话就去忙你的事。”曲文站在街口对龚小岚说道。

    “有啊,我干妈让我跟着你,表面上是让我给你当导游,实际上是想搓和我们。”龚小岚非常直接的说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下曲文。“我就奇怪,你有那么多未婚妻,我干妈干么非让我跟着你,难道她认为我没有男人就成不了事?”

    曲文可不敢这么认为,更不敢有非份之想,就算有那么一下也不能说啊,何况龚小岚是个百合。

    “以你的能力怎么会办不成事,不过你要办什么事?”

    “以后接替我干妈的位置,甚至能当上金凤。”

    金凤和银凤是洪门分管女弟子的两大堂口,但在排位和职权上金凤要大过银凤。

    龚小岚的性格大胆直接,做事果决魄力十足,有大将之风。曲文不觉得她的话是空谈。

    “梅姨知道你的梦想不?”曲文觉得龚小岚会有这样的梦想,很大可能和龚白梅有关,若说是龚小岚从小受她影,倒不如说是她一直在刻意培养着龚小岚,希望能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知道,但干妈从来不表示反对还是支持。她说过要坐上这个位置,要放弃很多东西。”龚小岚说道,神情无比坚决,似乎为了自己的梦想早已做好了决定,女强人是不需要真正的感情的。

    龚白梅是过来人也是当权者,知道玩权利游戏所要付出的代价,人上之人表面风光,背地里要付出的非常人能想。往往连说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更别说是做重大决定。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会影响到身边的很多人。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既然龚小岚说得这么直接,曲文也很直接的问起,他问龚小岚其实也是在问龚白梅。她虽然在背后什么都没说,但她一定是这么希望的。

    “做我的男人,但只是形势上的。”

    “那我有什么好处?”曲文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不屑于做趁人之危的事,暂时不知道龚小岚除了“性”,还能给自己什么好处。

    “你帮我多少,我就帮你多少,甚至那天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考虑委屈自己一次,不过你得先把我灌醉。那样我就不会有恶心感。”

    “……,好吧,是我问错了,应该是你能从梅姨那帮我拿到多少好处。”

    “银凤堂的弟子全力支持你要做的事。”

    “果然是有备而来,我同意,不过暂时只能是五分之一。”曲文笑着伸出手。

    做生意要么愿意要么不愿意,那有五分之一的道理,龚小岚有些恼怒的望着曲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耍我吗?”

    “你觉得我会拿这件事来开玩笑吗,别忘了你的请求。我还要先问下我的四位妻子同不同意。”曲文嘻笑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格外的认真。早就听说别人拿婚烟来当筹码,只是从来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这么直接。

    龚小岚恍然大悟,曲文已经有四个未婚妻,因为真心爱着才决定为了她们移民。这么大的事自然要经过她们的同意,至少要让她们知情。

    “如果她们都同意了的话,那你会不会同时把我娶进门?”龚小岚带着玩味的问道。

    “不会!我只会以你男人的身份支持你。”曲文果然拒绝。龚小岚虽然是个女人,却是一个女同性恋,把她招回家等同招了一只狼,一只母色狼!

    “真无情。亏得你还想当我的男人!”龚小岚恼怒骂起。

    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女人在无理取闹,出尔反尔方面占了极大优势,她们可以很任性的做一件事然后反悔但男人不行。

    “最后问一句,为什么会选我?”没有跟她计较,曲文很好奇她和龚白梅为什么会选自己。世界上比自己帅气,有实力的男人多了去,比如某国的王子或某大家族的继承人。

    “你比较负责,也较重情义,也比较好骗。”龚小岚一始即往的直接。

    “这是一个不错的理由。”

    ——————————————————————

    银笑风和曲文走后,于昌福来到海边的一幢两层小楼别墅,连同院子的面积将近九百平,房型是很典型的海滨别墅风格,四卧四卫,总价约合rmb两千四百万。

    在当地人看来已经很昂贵,可是和华夏不断飞涨的房价相比还是差了一点,想想两千四百万若是在华夏京城和沪市能买到什么样的房子?总面积九百平,带花院带大超大客厅,四卧四卫的房子?想你都不要想!

    于昌福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从边门对讲器传出“请进”的声音。

    随即大门卡吱一声打开,门边没有人,显然这是一个电动的房门。

    穿过大厅来到后院,一个身穿短打服装的男人背对着站在中间,夕阳渐下,高大的身躯,身影被光线拉得很长很长。

    “月儿的儿子走了。”于昌福在后边淡淡道。

    “就这么走了吗,你没有让他把东西留下来?”男人的身体微微颤动,背对着看不出是激动还是愤怒,只见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怎么留?在那么多人面前,现在就连史万年也不像原来那么支持我们。”

    “那你呢,你始终还是帮中的第一长老。竟然连一个叛徒之子都留不下,就让他这么轻松的离开!”男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声调,转过身子在夕阳下面容竟然和于昌福有几分相似。

    被男人的语气激怒,于昌福的火气也升了起来。

    “第一长老又怎么样,当年要不是为了你,我会落自动退出帮主竞选,落到第一长老的职位!别忘了你是我儿子,我才是你老子——于飞扬!”

    听于昌福叫出自己的名字。男人仰头对天哈哈大笑久久不止。

    “是啊,我是你儿子,你才是我老子!”于飞扬笑了很久才停了下来:“就因为你是我老子我才忍了你这么多年,你认为当年若不是因为我,你就真的能坐上帮主之位,只要有项华龙在一天,你永远都只能是第二。千年第二。一个永远赢不了别人的人凭什么当上帮主。”

    于昌福沉默了,当年的事情似永远挥不去的梦魇。

    “没错,当年我是很想当上帮主,可是我不会不择手段对付门人,我不会让你把月儿逼入死境。跟我相比你就是个凶手,一个杀人恶魔!说实话我有时候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能好好教导你做人的道理,人生除了权利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追求……”

    听到于昌福的话。于飞扬斜瞟他一眼:“你没资格这样说,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我曾经有过别的追求,是你一手将我的追求打破。”于飞扬说完又转过身子,眼睛眺望远方一望无际的蓝色海面。“你这次过来只是为了跟我说银笑风走了的消息吗?”

    于飞扬的话让于昌福无法反驳,确实,当年是自己将儿子的追求打破,甚至打破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幸福。

    “我来是想告诉你,银笑风的修为超出我的想像,应该已经达到了炼气化神之境。如果猜得没错他很可能是冥王方面的代表,到时你很有可能会在大会上遇到他。”

    “是吗,那又怎么样?”于飞扬冷哼一声:“你从来没赢过项华龙,你的想像又能有多高,炼气化神之境,项华龙精心培养的人,银月儿的儿子如果连这都达不到,那他连只蝼蚁都不如。你走吧。我答应出战一定会去,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强者从来没有输过,而你只是个可怜的弱者。”

    于昌福知道于飞扬是什么意思。作为武者自己从来没赢过项华龙,作为父亲自己有多失败,作为洪门弟子自己可以说错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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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火奴鲁鲁到底特律没有直达的飞机,中途要转一次飞机,最快也要十二个小时。

    来的时候就是坐飞机过来,坐得已经有些腻味,第一次来美国,对这个超级大国非常的好奇,所以去的时候没有坐飞机,而是坐着龚小岚的车子,看着地图一路慢慢开过去。

    在网上常常看到有人争论,究竟是美国国土大还是华夏国土大。

    其实只要了解世界地理不难得知,华夏除了土地面积还有内海和领海及大陆架面积,总和的真确数字应该是1260万平方公里。而美国国土面积包括海洋和岛礁大概是937万平方公里,所以这个问题并不需要特别的争论。

    慢慢开车经过不少城镇,给曲文最大的感觉,若大一个国家连个人都没有,若有人跟你说那里很热闹,走过去看肯定不会超过一百人。若想看到和华夏那般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场面,只能到真正的大城市,还要等到节假日才行。

    就这一点,曲文觉得华夏赢了!

    因为曲文不会开车,梁山也没有美国的执照,一路上全靠龚小岚。一个人开车很容易疲倦,所以每到一个小镇就要休息一下或是住一晚。

    “五嫂我帮你拿行礼。”停下车梁山很自觉的帮龚小岚拿行礼,女人出门和男人出门不同,大包小包和搬家差不多,如果有足够的条件,她们可以把整个衣柜都扛走。

    相处了两天龚小岚渐渐习惯梁山这么叫自己,和曲文达成协议,俩人已经成了名义上的爱侣。

    “那我去登记,你小心别让人把我东西给偷了。”龚小岚交待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小偷,而且美国的小偷特别的猖狂,当他们被发现的时候做对失主做出威胁,一般情况下都拿有刀,偶尔还会拿枪。谁让这是允许老百姓持枪的国度呢。

    “放心吧,五嫂。”梁山笑了笑,在老家里曾经遇到过几个不开眼的小偷,最后都被他塞田里去了。

    因为路过的只是个小镇,没有特别的风景,龚小岚随意找了家汽车旅馆,像这种旅馆在美国随处可见,已然成为美国生活及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大部分汽车旅馆都开在离城镇比较远的地方,因为地域和服务水平等方面的原因,汽车旅馆的价格都非常实惠。

    这时正好有两个美国人在办理住房手续,看到龚小岚进来,其中一个男人对她吹起了口哨,然后朝她走了过去。

    “小妞一个人啊,晚上这么寂寞要不要一起来乐不乐?”

    龚小岚听见白了上前搭讪的男人一眼:“给我滚一边去,本小姐对男人没有兴趣!”
正文 第539章 只要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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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喜欢当女皇,那我可以扮演你的奴隶!”金发男人邪笑,色迷迷的眼睛紧紧盯着龚小岚的胸口,西方男人不管你身材有多纤细,对他们来说只要胸部够大和臀部够翘就行。

    龚小岚为什么喜欢女人讨厌男人,因为她从小就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曾经在孤儿院外被一个白人男人给掳到荒郊野外意图不轨,如果那天不是龚白梅,她很可能就被那个白人男人糟蹋,甚至可能被他杀死或卖到别的地方。这种事在美国虽不常见但也偶有发生。

    眼前的男人让龚小岚想起了小时候遇到的那个男人,都是金发白皮肤,高高大大一脸猥琐样。

    “你真的那么想当我的奴隶?”龚小岚突然媚笑起来,插腰挺胸,近似s型的身材,强烈的吸引着旁边两个男人的眼球。

    “我会当一个能让你欲死欲仙的奴隶!”金发男人全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很大胆的把后搭到龚小岚的香肩上。

    可他的手才碰到龚小岚,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明明望着美人的脸,怎么一下变成了地板,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见砰的一声,耳中传来巨烈的炸响,不知为何头部像要爆开一样,顿时晕了过去。

    “真没劲,就这水平也想当我的奴隶!”龚小岚在对方碰到自己的时候,突然使出擒拿手和勾摔技能,眨眼的功夫将对方撂倒,然后用力的拍了下双手,似乎碰到这个男人手上沾到很多细菌一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旅店老板和另外一个男人都懵了,没想到身材如此纤细的女人竟然轻易的将一个壮汉放倒。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个臭婊子不想活了。”另一个男人高声怒骂,原本想一拳狠狠打在龚小岚的脸上,没有挥出想起这个女人似乎学过防卫术不好对付,立即拔出别在腰后的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就对着龚小岚的脑门。

    龚小岚还没动,旅店老板先举起手,害怕的退后到墙壁边。

    “真没用,竟然用枪指着一个弱女子。”龚小岚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似根本不把指着自己的手枪当一回事。

    拿枪的男人似乎也没料到,竟然会有人不怕枪。而且还是个女人。要是平时普通人一被枪指着,立即会高举双手尖声大叫,样子就和旅店老板一样。

    “你尽管得意,等我在你漂亮的脸蛋上打出个洞的时候,你再想后悔已经来不急了。”持枪男人穷凶极恶,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紧收。只要再一用力子弹就会从枪膛射出。

    就在这时从他身后传来句非常不标准的英语,一个年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当你们和她搭讪的时候就已经应该后悔了。”

    在美国呆了几天,曲文觉得自己的英语水平越来越好,很有美国风土味。说话的同时手已经抓到持枪男人的手上,微微用力枪口立即转向了持枪男人的脸部,相隔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边的螺旋纹。

    “开枪啊。你怎么不开枪了,做为一个合格的枪手,只要拿出枪就一定要打出子弹,我想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吧。”曲文抓着持枪男人的手,很用心的鼓励着他,可是持枪男人非但没有扣动扳机,还吓得枪开手坐到了地上。

    “真没劲。”曲文用了句龚小岚刚说过的话。“谁说美国治安好了,就他妈的放狗屁,回头我也当一回喷子,到网上喷到他们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咣的一声。曲文骂完把手枪放在了桌面:“老板麻烦你报下警。”

    老板紧靠在墙边,仍举着双播报,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男人摇了摇头:“对不起先生,你们还是走吧,我不想惹事。请原谅我没法接待你们。”

    “为什么?”曲文不解的问道,开店不就是为了做生意,那有客人上门不接待的道理。

    老板没再说别的,只是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龚小岚从小在美国长大,非常了解美国的国情,看了下老板和地上的两个男人,转身拉走曲文向门外走去。

    “不要再为难老板了,这俩个男人一定是来收保护费的,我们把他们打伤,如果老板再接待我们,他以后的日子一定很难过,最少这家店可以不用再开了。”

    早就听说美国的黑帮很厉害,只要在美国开店,除非你后台非常硬,否则都要向当地的黑帮交纳保护费,要不然那天店铺变成垃圾站绝对不是什么怪事。

    虽说开车的是龚小岚,但是坐了一天车同样有些腻,好不容易找到个地方休息,还没坐下就要离开,曲文有些不情愿的回头又狠狠的踢了一脚拿枪的男人,掏出十美元放到桌然,话也不说拿了三块巧克力走了。

    旅馆外梁山正准备帮龚小岚搬行礼,见俩人走出来,远远就问道:“五嫂我们住那间房?”

    “住车上!”龚小岚没有好气的回道,没想到身边的这两个男人这么不中用,竟然连车都开不了,要她一个弱女人当司机。

    “住车上?”梁山茫然的望着,眼前明明有家店不住为什么要住在车上。

    龚小岚走到车边,正准备开车门,突然转身问了句:“山,你说过你会开车?”

    “恩,在香港学过,怎么了?”

    “那你来开,要是被交警抓到老老实实罚钱就好!”龚小岚拿出钥匙扔给梁山,自己坐到了后坐的位置子上,就坐在曲文的身边。

    不明白龚小岚为什么这么做,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梁山习惯多做少问,接过钥匙坐到驾驶位,试着操作了下然后发动车子。慢慢沿着公路前方开去。

    “小岚,美国的治安都这么差吗,到处都有黑帮的影子。”车子开出几十米,曲文忍不住好奇问道。

    为了帮冥王洗白,曲文很用心研究过美国黑帮历。甚至是世界黑帮历。纵观俄罗斯、美国、日本、意大利等全球著名黑帮,虽然行事方式或野蛮或冠冕堂皇,但他们借势力扩张对地区乃至世界政治经济产生的影响都是相同的。

    像俄罗斯黑帮长期从事军火和核交易,一直是美国政府的梦魇,日本山口组在犯罪的同时却致力保持受民众支持的一面,不仅帮内有严明的纪律。而且在两次日本大地震后都积极参与救援。意大利的黑手党纵横全世界,哥伦比亚的黑帮则依靠贩毒大发横财,在哥伦比亚第二大城市麦德林几乎成了毒枭们的地盘,连警察都无法下手。

    “这有什么办法,资本主义国家完全以金钱和权利至上,表面上的平和下边却满是污垢。若把美国分为四个等级。第一级是塔尖高层,第二级是中层和白领,第三级是平民老百姓,第四级就是藏污纳垢之所。所有生活在贫民区的人都是这个国家的污垢和牺牲品,如果你想了解,可以到每个城市的贫民区或朋克街去看看。就知道这个国家并没有对外宣传的那么美丽……。你知道吗,很多华人想来美国。可是也有很多美国人想去华夏,因为美国只重视有钱人,在美国如果没有钱,生活是件很痛苦的事。”

    曲文能感受到龚小岚的悲哀,其实不光是美国,华夏也是如此,没有钱没有地位的老百姓很难得到平等对待。但是有一点在华夏生活的老百姓,基本不用担心恐怖事件,不用害怕黑帮恶意骚扰,不用理会交了工商管理费还要交黑帮收取的保护费。在大家口头上说对这个国家失望的时候。其实还可以好好的坐着发牢骚。只要华夏的**问题再控制得好一些,世界上很难找出比华夏更全安平稳的国家。

    “还好我现在是个有钱人。”曲文暗暗庆幸,还好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变得不同了,不用再去感受那些民生疾苦。

    “是啊,还好你现在个是有钱人。”龚小岚的隐意极深。如果曲文不是个有钱有特殊地位的年轻人,那自己是否也要像干妈那样,找几个不同的男人依附,直到自己变得真正强大为止。所以她痛恨自己的女儿身,女人在这个社会要想成功,所要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

    龚小岚说完把头靠向车窗软垫上,她没有曲文和梁山那种超人的体质,白天开了一整天的车实在是太累了。

    “来,借给你用用,可不要想多了。”曲文轻拍龚小岚的肩膀,又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可以拿自己的大腿当枕头用。

    “你在开玩笑吗,那个动作很恶心。”龚小岚很不适应这个动作,一个女人把头放到男人的腿上,就像小电影里女人取悦男人的动作。

    “那要看你和我怎么想,对我来说你现在就是一个好兄弟,我不吝啬把自己的大腿借给兄弟用。”曲文很诚肯的说道。

    看着曲文真执的脸,龚小岚微微一笑:“那借你的肩膀好了。”

    “好吧,只要你喜欢。”曲文微微后靠,把自己的肩膀放到适合龚小岚的高度。

    曲文的动作,龚小岚全都看在眼里,没再多说试着把头靠下去,感觉似乎还不错,又笑了笑很快就陷入熟睡中。

    “山,开慢点。”见龚小岚很快就睡着,曲文对梁山说了句,生怕车速太快会影响到她的休息。

    ————————————————————

    世界传流汽车中心、音乐之都,美国人口第十五大城,拥有三百多年历史。

    这就是美国密歇根州最大的城市——底特律。

    连续开了两天的车子终于来到底特律,路上除了遇到两个收保护费的小痞子,一切都算顺利。

    按银笑风给的地址,龚小岚慢慢把车开到离市中心较远的一条街道,走出车外入眼便是一栋栋破旧的楼房和街道,在楼房和街道中来往的行人大多也同样穿着陈旧的衣服,特别是年轻人的穿着充满了朋克风格。看见有陌生人把车停在街口,很多人都投来好奇和别有用心的目光。

    “真没想到堂堂北美霸主冥王的总部竟然在朋克街里。”以龚小岚对美国的熟悉,只用看一眼就知道自己来到什么地方。站在车边四处看了下。转头对曲文说道:“打个电话给你的朋友,让他来接我们,我可不想让我的车子出什么问题?”

    曲文不太明白龚小岚的意思,车子停在标示有停车位的地方会有什么问题,难道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敢把车子偷走了不成?

    “行。我让他们出来接我们。”曲文拿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中竟然传出该用户已关机的提示。

    “怎么了?”看见曲文的表情,龚小岚问道。

    “笑风关机了……”

    “什么!那你打别人的电话试试。”

    “可是我的新卡里没有其他人的电话。”

    为了节省话费曲文到美国后办了一张新卡,这样拨打美国国内的电话就可以便宜很多。

    “那怎么办,我可不放心把我的车放在这里,万一被偷了谁来负责?”龚小岚又问。

    曲文先前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车子停放的地方有政府标示的停车位,旁边有计时收费器,受美国政府保护,谁会来这偷车。反正在华夏国内就不会。

    “应该不会有人在这偷车吧,再说了你这车子能值多少钱,不就是辆奥迪a4吗。没了的话我买辆新的给你。”

    “你懂什么!”龚小岚白了曲文一眼。“美国和华夏不同,特别是在底特律,在朋克街边,这里的小偷或许不会偷走你的车子,但是会撬开车门把里边值钱的东西都拿走,然后用东西画花再喷上各种他们认为很有风格的涂鸦。而且这车是我干妈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你认为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这……”曲文知道龚小岚和龚白梅的关系极好。甚至把龚白梅当成亲生母亲和偶像来看,是她送的车子自然格外珍惜。可是打不通银笑风的电话,总不能在街口干等吧。“要不你和梁山在这等,我进去找人。”

    “不行!”龚小岚想了下:“我跟你一块进去,让阿山在这看车,要不我会被闷死,谁知道你要多久出来。”

    梁山和龚小岚性格相反,是一个非常闷的人,除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别的一概都不感兴趣。就算坐在旁边半天,只要你不问他,他可以一直像个石头似的玩自己的掌上游戏。

    曲文知道龚小岚是什么意思,耸肩笑了笑:“好吧,不过我不知道确切的位置在哪。你要和我慢慢找过去。”

    “那有什么?”龚小岚难得的主动挽住曲文的手。“不就是走路吗,还怕本小姐受不了?”

    虽然和自己的关系不错,但龚小岚是个女同,对男人有很强的排斥心,她主动挽住自己,不由的让曲文愣了好一会。

    “你不是不喜欢和男人太过接近的吗?”

    龚小岚眨动着美丽的眼睛:“那是为了你好,一会你就知道了。”

    见龚小岚神秘兮兮的样子,既然她不肯直说,曲文也没多问,俩人像真正的情侣一样慢慢向街内走去。

    底特律曾经是世界第一汽车生产大城,以生产传统汽车为主,后来日韩汽车崛起,大量生产性价比高,耗油少的车子,渐渐抢走传统汽车市场,底特律的主产业也因此受到严重打击。

    自从底特律主产业受创,失业率极速升高,犯罪率也跟着暴增,一跃成为美国十大犯罪名城。一大堆底特律原来的富人纷纷搬到其它城市,使得底特律的经济情况再度恶化,居住人口也极速下降。

    为了恢复经济,吸引住民,底特律曾推出过一美元房子。

    这一政策一出台果然让底特律市的经济恢复了好一阵,可是好景没过多久更严重的问题出现,竟然有人专门打劫来底特律看房买房的客人,最后吓得没人再敢来底特律买房。就连房产中介商带客人到一些较偏远的地方都要随身携带枪支以备不测,而且看房的客人没有必要也不会让他们下车。

    渐渐的这些被废弃的房子就被失业者和流浪汉,黑帮成员长期霸占,成为当地极有特色的朋克街。

    被龚小岚主动挽着才走进街口没多久,先后就看见有几个不同肤色衣着暴露的美女向自己抛来媚眼,甚至搔首弄姿用身体语言做出挑逗动作。

    曲文知道这些美女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可是在大白天,在自己身边已经有个美女相伴的情况下她们还敢如些做。

    “这些女人也太大胆了一些吧,难道她们不怕被警察抓?”曲文知道在美国妓[女]也属于非法职业,受法律约束。

    “她们算起来都是可怜人,为了生活才这么做,要说就是你们男人好色,才害得女人变成这样。如果不是我在你旁边,她们早就扑过来了。”龚小岚说道。

    曲文虽然有四个未婚妻,可从来没在外边玩过,自认还不是个好色的男人,听到龚小岚的话不太服气的说道:“你不能一概而论,我虽然的四个未婚妻,可是我从来没在外边玩过,算不上好色。”

    “是吗?”龚小岚歪着头看向曲文:“那你和她们四个晚上在睡在一起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难道只是和她们说故事吗?”

    “……”曲文脸色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曲文的脸色,龚小岚笑得更得意:“这样你还敢说自己不好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40章 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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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法和龚小岚争论,按她的说法天下男人皆好色,无奈的笑了笑,拉着她继续往里走。

    朋克街所在的位置原来是个商住楼开发区,因为各种问题变成低收入职业者、无业游民、流浪汉和地痞的居住聚集地。四处给人脏破旧的感觉,路边行人的神态和目光基本上只有两种,自卑和不怀好意,处处充满了犯罪气息,难怪当地的警察都不太原管朋克街的事。

    街头转角有块空地用铁栏杆围着,在空地的一头竖起根原木,在原木的最上方钉了个旧轮胎便成了个简易篮球架,一群黑人青少年正在里边全神贯注的打着球。球场边另有几个年纪稍大的黑人年轻人,只要有人接近球场递给他们钱,他们就偷偷把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递给对方。

    因为好奇曲文转头过去看了一会,龚小岚见状立即把他拉开,低声说道:“没事别东张西望,特别是一些无意的动作千万别乱做,要不会惹麻烦的。”

    “为什么?”曲文很好奇,只是看一眼做一个动作就会惹麻烦。

    “因为美国黑帮势力复杂,每个黑帮都有自己独立的文化,一般体现在街头涂鸦、纹身,特别是手势上。有些手势特指一个黑帮,如果你不小心在一个黑帮地盘做了个近似于另外一个黑帮的手势,结果会不堪设想,像殴打、强奸、虐杀等等行为,往往就是因此造成的。对于手势,美国政府也有一定的规限要求,曾经有一位很有名的NBa球员,因为在进球后做出街头黑帮的手势,而且因为他是个黑人。又做出这种美国人人皆知的黑帮手势,当场就被罚了两万五千美元。”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曲文万万没想到在美国做个手势竟然有这么多讲究,不小心就会惹到大麻烦。

    “这样说日本忍者岂不是很不适合住在美国?”

    “为什么这么说?”龚小岚一脸的茫然。

    “因为日本忍者喜欢做各种手势和结印,万一他在a帮的地盘同时做出BcD帮的手势。那结果会怎么样?”

    平时看日本动漫或影视作品,只要有关日本忍者的都会看见他们在打斗或施法的时候会运用到大量的特殊手势动作。听见曲文的话,龚小岚先愣了一会,然后忍不住“噗嗤”笑起。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那样的话他真的成忍者了,要忍着被群踩。”

    “谢谢你的夸奖。我自己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曲文得意的跟着笑了出来,一个人的想象力和智商挂勾,科学家说过想象力丰富的人基本都是聪明人,对龚小岚的赞美他觉得非常的恰当。想了想随即问道:“那洪门有没有属于自己的帮会手势?”

    习惯了曲文的自大臭屁和随性幽默,龚小岚笑着白了他一眼:“自然是有的,如果你想学有空我可以慢慢教你。”

    “那好。你教我洪门和美国黑帮的手势,我教你怎鉴赏古玩。”

    “我才不要学呢,鉴赏古玩那么费神的事,你要是想感谢我还不如多给我点钱用。”

    “真伤感情,俩夫妻的谈什么钱。”曲文耸了耸肩,一脸神伤的样子。

    “谁跟你是夫妻了,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对啊。正因为协议我们现在才是夫妻嘛!”

    龚小岚没想到曲文这么能胡搅蛮缠,双方因为一份特殊的协议才走到一起,其实心里对这个男人并不怎么反感,可以说曲文是现今为止唯一能和她并肩行走的异性。

    朋克街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还是一男一女帅哥美女组合,特别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看着俩人,一些身穿奇装异服不同肤色的人开始向街边聚集,或是好奇或是别有用心。

    “看来我们被当是肥羊了。”龚小岚笑道,在美国贸然闯进黑帮地盘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想他们更关注的是你。”曲文跟着笑了笑。自己身上没有一件特别值钱的东西,除了钱包中的几张钻石金卡。龚小岚则正好相反,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包括她自己本身也是吸引人的重点。

    很有意思的是,美国黑帮成员大多来至于社会中底层。但他们对名牌特别的了解,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有没有钱,值不值得他们为此下功夫。而且俩人贸然走进朋克街,黑帮成员聚集的地方,等同于让别人来抢自己。

    “我不介意有人来试试,这样我能更直接的了解到冥王底层帮众的实力,是不是一群没有大脑徒有蛮力的傻蛋。”

    龚小岚从小在洪门长大本身实力就不俗,有曲文在身边更加肆无忌惮,如果有人在这里对曲文动手,倒乐得看冥王的人怎么处理。心里不免有些要看好戏的感觉。

    正聊着从对面街走过一个黑人,因为肤色太黑看不出身上纹的是什么图案,只觉得黑乎乎的一片特别的凌乱。

    “俩位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吗,我可以提供一切你们想要的东西。”黑人走到旁边开口说道。

    先前在球场见过一些黑人在兜售类似毒品的东西,可以想像他说的是什么。望着黑人,曲文很好奇的问道:“如果我想买一些重武器,不知道你有办法吗?”

    听见曲文的话黑人神色变得谨慎起来,美国允许私人持枪只要年满十八周岁就可以购买步枪和散弹枪,到二十一岁可以购买手枪,而每个州对各种枪支类型拥有和使用的限制也各有不同,但一般情况下都不允许购买和持有重型武器,比如水冷机枪和火箭筒之类。甚至有些地方弹匣容量超过五发、有刺刀座、榴弹发射器、折合式枪托等等都是违法的。

    黑人重新打量了下曲文俩人,觉得俩人不像是警察,犹豫了下小声问道:“不知道俩位需要什么样的重型武器?”

    “加特林gau8型,gau19型。还有RPg7,RPg8,m468和m16a4,你有办法弄到吗?”

    曲文很认真的样子问了句,让黑人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深深的吸了口气,要做什么才需要用到这么多重型武器,抢银行还是打劫运钞车,或者用于恐怖活动。要知道在美国各种恐怖活动从来没有停止过,只是严重性和被爆光出来的极少。

    黑人不觉得身前的这俩个人是恐怖组织成员,因为没有一个恐怖组织成员会笨到这样**裸的询问买武器。而且恐怖组织都有自己的军火来源渠道,行事也特别谨慎,在行动之前绝不会让外人知道。可是曲文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在他看来俩人很可能是一对雌雄大盗,而且还是对新人,也只有新人会笨到这样问。

    “先生你要买的东西不容易弄到。我建议你到别的地方问问。”黑人想了下不打算和俩人做交易,一对新人被抓的可能性极大,万一被抓很可能会把自己给牵扯进去。再说了以他的级别根本做不了这种生意的主,如果俩人需要毒品倒是可以提供个一两公斤给他们。

    “那太可惜了,那我能问下冥王总部是往那边走吗?”曲文神色一变,微笑问道。

    “先生你要去冥王总部干吗?”黑人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问自己有没有重型武器卖。然后又问冥王总部在那,如果他真的不是FBI之类的调查员,那就一定有什么大生意要做。

    “找人,你只要带我去,这就是你的了。”曲文拿出钱包从里边拿出两百美元,在黑人面前甩了下。

    两百美元只是笔小钱,但做为问路费绝对够了,黑人拿不准面前的俩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又犹豫起来神情格外的严肃。

    “俩位如果不能说清楚为什么要来冥王就请马上离开,否则我无法保证俩位的安全。”黑人说话把手放到背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手势,街对面的一群黑人都站了起来,随时要冲过来的样子。

    既然冥王被称为北美霸主,总部就设在底特律这条朋克街上,显然在这里的黑帮成员都是冥王的帮众。

    曲文之前试探性的问了两个问题。就是想看这些底层帮众的忠诚度和警惕性。两个问题,这个黑人的对话令他非常的满意,在不了解对方的身份时绝对不和对方做生意,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给自己和帮会带来麻烦,也不会泄露任何有关帮会的消息。

    “我是来找朱莉亚小姐和银笑风先生的,很遗憾的是我的新手机卡里没有存到他们的号码,旧卡也没有带在身上,只有一张银笑风先生给的地址。”曲文说着拿出一张纸,上边写着冥王总部的详细地址。

    黑人接过来看了一眼,无法确定是不是火神写的,但上边确实很详细的写着冥王总部地址。

    “你们跟我来。”黑人把纸条还给曲文,另一只手拿过两百美元,转头对街边的一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开,又转过头对曲文恭敬的说道。

    “看来冥王的帮众还不算笨,被陌生人随便一两句话骗过去。”跟在黑人身后龚小岚用普通话说道,也许是不常说的关系,听起来有些像华夏京城郊区口音,特别的绕口。

    没想到龚小岚刚说完,黑人突然转过头,从他嘴里冒出一句比较正宗的普通话。

    “小姐请你不要随便说冥王的坏话。”

    “……”龚小岚睁大眼睛,一个黑人说普通话竟然比自己还好。

    跟在后边曲文忍不住捧腹大笑,这实在太逗了,以为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说别人的坏话,可惜别人却能听懂,那份尴尬惊讶全都映在龚小岚漂亮的脸上。

    “不许笑!”龚小岚厉声道,心里很不服气,自己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华夏人,最少有华夏血统,会在第二母语上被一个黑人比下去。

    “好,我不笑,不过我想到自己除了古玩鉴赏还能教你什么。就是正宗的普通话。”

    其实曲文的普通话也不正宗,从小跟着父母说壮话,说普通话时夹了不少壮语口音,但这要比起龚小岚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发音强太多了。曲文笑着突然很想去和布什比说普通话,然后很得意的跟他说。你在这方面不如我。

    底特律朋克街要比曲文想象的要大,从街口往里走,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才来到冥王总部所在的大楼外。

    从外边看冥王总部大门就像个货运仓库门口,厚厚的铁门宽大到足以同时进出两辆货车。门边两旁分别站着两个黑衣人,然后每隔一段距离又有一个黑衣人,除此之外在街边和楼面都装有监视器。严密的就是美国大片里的秘密基地。

    三人来到总部门边,黑人上前跟门边的黑衣人小声说了句,一位黑衣人立即走到曲文身边,仔细看了下神色大变,站直了身子向曲文恭敬的行礼说道:“曲先生好!”

    黑衣人是冥王训练出来的三百精锐之一,曾经在夏威夷见过曲文。相隔没有几天所以能很快认出来。

    听到黑衣人的话,带路的黑人惶恐的眼神望着曲文,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带来的这俩个人身份这么高,竟然能让冥王精锐用如此恭敬的神情语气对待。要知道冥王三百精锐就是像冥王护卫军,格外的受人尊敬。

    “不用这么客气,我有个兄弟和辆车停在最外边的街口,你派人去帮我接过来。”曲文微笑道。一股霸气自然而发,不容拒绝。

    “是,曲先生。”黑衣人再次敬礼,拿起身上的对讲机和街口的帮会弟子说了声,让他们负责把梁山和龚小岚的车接过来。说完再次对曲文说道:“曲先生,大小姐就在六楼,请你跟我来。”

    “好的。”曲文回答,没有立即走进大楼,转头对带路的黑人问了声:“你叫什么名字?”

    “雷诺兹?布鲁?凯文。”

    “很好,你去找李唐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

    不知道曲文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敢直呼李唐的名字并安排自己的工作,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门边几位护卫军对他恭敬的神情,让雷诺兹不敢多问连忙点头答应。

    交待完曲文和龚小岚走进楼内,这时雷诺兹才敢对对门边的一人小声问道:“汉特大哥。刚才那位究竟是什么人?”

    雷诺兹进冥王已有三年,好不容易才爬到小头目的位子,还没来得急威风几天就要给人当跟班,嘴上答应心里其实并不情愿。

    名叫汉特的黑衣人闻言盯望着雷诺兹反问道:“不认识你也敢带人来,在路上你没得罪他吧?”

    “没有,李唐大哥让我戒焦戒躁,我现在做事都是三思再三思才行动。”雷诺兹的话特别心虚,先前还以为朋克街来了两只肥羊正准备让兄弟们下手宰羊呢。

    “没有就好,曲先生让你去找李唐大哥,你就老老实实的过去,只要老老实实帮曲先生办事,保证你以后有好日子过。”

    “那这位曲先生究竟是什么人物呢?”

    “听说好像是老大和火神的结拜兄弟。”

    “啊!”

    雷诺兹听见连气都不敢大喘一下,立即老老实实的跑去跟李唐报到,心里不忍不住乐开了花,给帮主的结拜兄弟当跟班,先不说以后会有多少好处,身份和地位一下提高了不止一大截。

    朱莉亚几人正在楼上开会,商议帮中资源分配的问题,听说曲文到来立即停下会议,领头亲自来到六楼电梯口迎接俩人。

    电梯门慢慢打开,最里边站着一个年轻人,身上低廉的服装,毫无正经的对门外站着的几人微笑着,在他身边还站着位性感迷人的混血儿。

    “阿文!”银笑风开心叫道,张开双手走了过去,可等他走到曲文身边竟然转身抱向一脸冷酷的龚小岚。“美丽的小姐欢迎你的光临……”

    砰——

    几乎同时龚小岚和曲文抬腿踢出,还一点不留情面大声骂道。

    “色狼!”

    “恶棍!”

    以银笑风的修为要躲过曲文的突袭并不困难,可是他防着曲文却怎么也没想到身前的美女也同时袭击,被一脚踢中要害,顿时像石化了一般痛苦的表情定定的站着。

    “要不要下手这么狠,怎么说我们都是好兄弟……”

    “胡说,明明是下脚,而且踢你的人不是我,是她!”曲文指着龚小岚一脸的无辜,心中却在幸灾乐祸,谁不好惹偏偏要惹龚小岚,她可是个百合,最恨和男人过度亲近。

    没有理会银笑风也无视了曲文,等俩人走出电梯,朱莉亚定定的看着龚小岚,用不太友好的口气问道:“请问这位是?”

    “她叫龚小岚,是洪门的弟子,我的妻子。”曲文回答,看着身前众人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样子格外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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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都写到540章了,离尾声越来越近,虽然蛮民每天只有5000字更新,但看在没有停更过的份上,兄弟们给几票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41章 我这也是为了冥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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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都知道曲文有四个未婚妻,现在又跑出一个怎么让人不惊讶,而且他这才来美国多少天就把洪门女弟子弄上手,这泡妞的功夫也太厉害了些吧,如果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能赶上书中的韦爵爷!

    “阿文你这泡妞的功夫一定得教给我。”李唐用力猛拍曲文的肩膀,似乎每一次见他,他身边就多一个女人,这等本事若是产加泡妞比赛一定拿冠军。

    曲文听见笑了笑,自己和龚小岚之间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就算情侣也算不上,只是相互利用的利益关系。

    “这功夫我教不了你,只能你自己领悟,说实话是她倒追的我。”曲文斜瞟龚小岚一眼:“可不是这样吗?”

    “……”

    龚小岚有种特别想掐死人的念头,除了刚刚被踢开的色狼,旁边这位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曲文再这么一说,原本冰冷的表情立即变成高声怒吼。

    “曲文!”

    见龚小岚的神色不对,没等她骂出曲文早就脚底抹油跑得远远的。

    “开玩笑开玩笑,既然来了还是先让我给你介绍下吧。这位大美女就是鼎鼎有名的绝影朱莉亚小姐,被你踢的这位就是火神银笑风,还有这几位……”

    来到冥王总部龚小岚也不能做得太过份,见曲文故意换了个话题暂时没再和他计较,认真的打量着身前几人。

    很早就听说过绝影的大名,听说是个绝色大美女,见到真人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

    同样是美女,朱莉亚除了美艳不可方物的外表,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冷酷高傲的气质。她的冷酷不像自己有一半是装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那样,在她身上格外的切合,让人不敢触碰又不舍得挪开眼神。

    而银笑风和李唐、坦丁几人。龚小岚不想评价,就是一群男人,一群龌龊的臭男人。

    发现龚小岚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朱莉亚有些不适应的伸过手:“你好,欢迎你来冥王作客。”

    “朱莉亚姐姐好。”紧紧握着朱莉亚的手,龚小岚有些不舍得放开。偷偷在她手上摸了几下。

    曲文装做没看见,一个劲的在旁边偷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一亲朱莉亚的芳泽可就是近不了她的身,龚小岚占着性别的优势不断的揩油,这事要是让朱莉亚知道可就乐大发了。

    被龚小岚紧紧的握着手,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朱莉亚万万分难得的用力把手抽回,疑惑的样子把曲文笑得更停不下来了。

    偷偷瞪了曲文一眼,曲文赶紧老实交待:“对不起,我忘了和大家说,小岚喜欢的是女人。”

    “……”

    这回不光是龚小岚。就连朱莉亚和银笑风几个都想一起掐死他。

    龚小岚恨的是曲文怎么这会这么老实,晚一些说会死吗?

    朱莉亚几人却反恨曲文为什么不早一些说,难怪银笑风刚才想接近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像龚小岚这样一个大美女竟然不喜欢男人反而喜欢女人。如果她真的是个同性恋,那曲文先前说的话岂不是在骗人?

    “糟蹋了!”

    “浪费了!”

    银笑风和李唐同时摇头大叫。

    正闹着电梯门再次打开,梁山从里边走了出来,见一群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朱莉亚原本主持着会议。因为曲文的到来被暂时打断,谁知道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似乎只要有曲文在的地方就没有“正经”两个字,白了曲文一眼,淡淡说了句:“回去继续开会,阿文你在这先陪着小岚吧。”说完向会议室走去。

    明白朱莉亚是什么意思,第一次见龚小岚对她并不了解。让自己在这里陪着无非是担心帮中的机密会泄露出去。

    “不用了,让小岚一起进去吧,我信得过她。”曲文收起嘻笑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回头看了曲文一眼,知道他虽然喜欢开玩笑,但做事很有分寸,拎得出轻重,是那种既会玩又会工作的类型,没有反对默许让龚小岚一同进入会议室。

    虽说帮会例会并不是什么重大机秘,但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让外人参加。曲文开口替自己保证,出于他对自己的信任。听在耳中心里却暖暖的,这个男人不让自己讨厌的地方就在这里,平时做事看似毫无正经,其实内心细腻得很,特别会照顾家人的朋友。

    投过个感激的目光,跟着几人一块进入会议室。

    在会议室中朱莉亚重新介绍了下帮会中的几个重要人物,除了已经认识的布罗迪和坦丁,还有分管其它事物区域的主管级人物。

    一群人望着曲文,别人或许不太了解他,可他们不能不了解,帮主的结拜兄弟,帮会未来的经济大权掌权人,换句话说曲文就是冥王未来的财神,如果得罪了他以后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不过先前在电梯口看见曲文的样子似乎不是一个太难打交道的人,几位主管分别各自打起算盘。

    第一次来冥王就碰上每个月的例会,坐在旁边听几位主管和朱莉亚的谈话,显然经过几年的管理冥王已经很好的由一般黑道帮会转型成企业型帮会,不管是财务管理,资源管理,人事调动,区域分配,工作职能分配都井井有条,特别是帮会中的中层人员,都有统一的着装和工作牌,如果没有告诉你,你还以为这个是大型企业呢。

    这种事在很多人看来非常不可思议,但在西方国家包刮华夏旁边的日本和韩国的黑帮都是如此,基本上有一定规模的帮会组织都会以企业化进行管理,甚至还有位名叫麦可?法兰杰斯的原美国黑道大哥写了本《黑道商学院》并且大受欢迎。以每周创造六百到八百万美元的营业额,荣登美国《财富》杂志封面。

    这种现象特别是在日本,黑社会完全合法化的国家,达到一定规模的帮会甚至会把总部设在大城市的黄金地段,不论是高层还是下层人员都必须身穿职服在胸前挂身份牌和公司徽章上班。每天都有较固定的工作时间,每周也有较固定的休息日。如果帮会成员成绩优秀还可以被派到欧美国家留学。学习高端管理,等学成归国都会被帮会委以重任,享受高薪待遇。

    如果你那天在美国哈佛或都麻省发现有胸口悬挂特殊徽章的人不必太意外,他们都是日本黑帮送到那里进行深造的高级成员。

    曲文就是一甩手掌柜,把公司的事情交给张卿寒和卢建军帮帮管理,所以对企业管理的事不是特别了解。静静的坐在旁边听朱莉亚安排下达命令,听到朱莉亚谈到帮会收债和抵押品问题的时候。注意力稍稍提了上来。

    “等一等,能让我看看抵押品的目录表吗?”曲文靠在软椅上向负责管理抵押品的普林斯?洛兰问道。

    普林斯看向朱莉亚,因为曲文刚到冥王未经朱莉亚的授权许可,他不敢随意把帮会的重要资产目录交给任何人。

    “按曲先生说的做吧,以后凡是帮会债务和抵押品的事情,甚至是帮会的资金调动,只要是曲先生开口就不必再询问我。”

    普林斯?洛兰等人一阵惊诧,只是一句话就这么轻易把资金管理大权交到曲文手上,如此看来以后冥王的经济大权真的要以曲文为主。

    “曲先生这是账目本请你过目。”普林斯起身走过去把一份厚厚的账目本双手交到曲文手上。

    “谢谢。你们接着开会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再提的。”曲文最大的兴趣就是鉴赏古玩和艺术品,拿到账目本懒得再理会几人,自个聚精会神的在一旁翻看着。

    “没想到冥王的借贷生意还不小。”龚小岚歪过头小声说道,洪门也有同样的业务生意,因为有些借贷人无法按期还贷。就用各种实物还抵债,所以在洪门也同样有存放抵押品的地方。

    “大小还不知道,我的责任就是把这些东西利益最大化。”曲文边翻看着册子边回答,整本册子前边近二十页都是简录,做得和新华大词典差不多,按目检索很容易就找到要找的东西。同样在后边的目录里也是非常简单的介绍,像物品名称。收入日期,抵押人,物品抵押金额等等。

    多翻看了几页曲文再次叫了出来,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这东西也有!”

    不知道曲文说的是什么,对于他再次打断会议,朱莉亚没有任何意见,反向他询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听到朱莉亚的话曲文才反应过来,几人正在开着会,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打断会议进程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几样东西,你们继续开会,等会议结束我想请普林斯带我去保险库看看。”

    “行,等会我把保险库的钥匙交给你,以后由你来管理。”朱莉亚说道。

    “别!”曲文急忙摇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懒散管了,不喜欢被一件事绑着,如果我有需要会自己找普林斯的。”

    “好吧。”朱莉亚随即转过头对普林斯吩咐:“听见曲先生说的话没有,以后这方面的事仍然由你管理,但管理权全权由他负责。”

    普林斯专职帮会的债务和抵押品,算是帮会的财务主管,突然被曲文夺去管理大权不免有些不满,但没敢说出来,点头应声回答:“知道了大小姐。”

    曲文再次打断会议,让龚小岚这个外人也有些不满,竟然敢不接二连三打断朱莉亚主持的会议,还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管事了。

    其实她不知道,以曲文和钟魁的关系,跟朱莉亚的交情就算他看冥王帮会里的谁不爽,当面要裁人,朱莉亚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因为他们俩都相信曲文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不过龚小岚的好奇心却被曲文勾了起来,又歪过头小声身他问道:“你又发生了什么,怎么老是一咋一呼的!?”

    “你自己看。”曲文把账簿放到俩人中间,指着打开的一页说道:“看见没己祖乙尊。”

    “己祖乙尊是什么东西?”龚小岚对古玩不了解,被说得一脸的茫然。

    “没文化真可怕!”曲文略带嘲讽的说道:“己祖乙尊是华夏商朝晚期制做的青铜大器,据考古学家发现,最早的青铜器出现于六千年前的古巴比伦两河流域,以苏美尔文明时期雕有狮子形象的大型铜刀是早期青铜器的代表。后来到了两千多年前才逐渐被铁器所取代。和最早的苏美尔青铜器相比,华夏青铜器更精美更大气,在世界青铜器中享有极高的声誉和艺术价值,特别是鼎和尊这两类物件,代表着华夏在青铜器制作方面的高超技艺与文化。其中从华夏新石器时代到秦汉时代,又以商周器物最为精美。在华夏只要是商周青铜器都属于国宝。若是鼎和尊就属于国宝重器。”

    龚小岚曾经听说过曲文在艺术鉴赏方面的成就,以他的年纪所达到的高度确实无人能及。亲耳听到他的讲解,更加觉得这个年轻人的才华横溢。

    “既然是华夏的国宝重器,怎么会在美国?”龚小岚不解的问道。

    “看来你得好好补补华夏历史课了,要不还敢说自己是半个华夏人。”曲文小声说道:“一百多年前,以英、法、德、美、日、俄、意、奥八个国家联合组成的远征军队又称八国联军,总数五万多人,在华夏大地进行了一场全无人道屠杀掠夺,很多华夏国宝都是在那个时候被掠夺出去。”

    说到八国联军,龚小岚似乎有一些了解。插嘴说道:“这事我听我干妈说过,当年华记、乾坤会、天地会、白莲教、三合会、义和团、哥老会、红花会、拜上帝会均为民间组织,其中义和团主要针对西方在华人士包括华传教士及在华基督徒。后来八国联军入侵直接导致义和团灭会。”

    从龚小岚的话听得出她对华夏历史了解还不是很深,当年义和团确实是因为八国联军才覆灭,可当时义和团除了要对付八国联军,还同时要应付清政府的围剿。在腹背后敌的情况下惨烈陨灭。

    读到那段历史,曲文忍不住要笑,清廷有外敌不打反先打自己人,后来不被灭国才怪。

    “算你说的没错,正因为有那一段屈辱和黑暗的历史,华夏的大量古玩珍宝才流落到海外。所以这件己祖乙尊会出现在美国就不觉得奇怪。”说到这曲文脑中突然产生了个很邪恶的念头,格外认真的看了看拿己祖乙尊做抵押的人的名字。

    整个例会开了两个多小时。按排完最后的工作,朱莉亚和曲文闲聊了几句,由着他和普林斯一块到楼下地下保险库去看抵押物。

    出于好奇龚小岚没再骚扰朱莉亚,她也知道朱莉亚不会理会自己,跟着曲文一块去到地下保险库。

    和曲翰院国际馆保险库比起来,冥王帮会的地下保险库要小很多,只有国际馆保险库的一半大,但做为一个黑帮存放贵重物资的地方已经完全足够。

    跟在普林斯身边,经过三扇大门才来到保险库的最里边,两旁纷别站着四个守卫,见普林斯过来都恭敬的问候了声。然后由普林斯用钥匙和密码打开保险库。

    看了下发现保险库建得还算规范,有很好的温度和湿度控制系统。

    “不错嘛,做为非专业古玩存放地,这座保险库的设计到挺合理,管理也非常到位。”曲文由心赞道。

    听到曲文的赞赏,普林斯恭敬的回答道:“曲先生过讲了,这里完全是按国际艺术品存放要求建造和管理的。”

    龚小岚不懂艺术品存放需要什么要求,好奇的问了出来:“古玩和艺术品存放有什么要求吗?”

    曲文喜欢鉴赏古玩,喜欢收藏艺术品,对这类问题也从不吝啬回答,淡淡道:“按国际艺术品存放要求,文物存放环境大至分为两大类,即无机质类文物和有机质类文物。其中无机质文物的存放环境总体为:温度14—24c,相对湿度 30—55%, 光照度150—300勒克斯,大气环境要求清洁,无灰尘、无酸性气体。 而有机质类文物的存放环境总体为:温度14—20c,相对湿度50—60%,光照度50勒克斯,无紫外线,大气环境要求清洁,无有害性气体,防尘、防虫、防霉。两者相差并不是很大。 如果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这两类东西最好分开存放,所以我说这座保险只能算是合理,并没有达到真正的文物存放要求。不过这事很弄易解决,这这座保险库里的东西都运到曲翰院国际馆去,利用空出的时间去改造就可以。”

    听到前边龚小岚再次为曲文的学识所折服,再听到后边立即明白了他的用心,竟然如此的自私险恶。

    “说了一大堆还不是想公器私用,你这个借口倒是找得极好。”

    “有吗?”曲文装傻:“我这也是为了冥王好,再说了拿到曲翰院,冥王也有钱赚嘛!”
正文 第542章 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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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曲文现在就是这个心境,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好东西都搬到曲翰院去。

    龚小岚是个外人无法多说,只怕他这么做会触碰到很多利益。

    普林斯听见不敢出声,心中强烈的不满,原本债务抵押品一直由他负责,借贷人若到期不能还贷这些东西就全归属冥王所有并有法律保障。然后他把这些东西拿到各大拍卖行进行拍卖,拍卖所得的金额按书面全数上交给冥王,自己却能从拍卖行那得到一笔不错的中介回扣。

    如今曲文一来就把他的财路断掉,作为冥王的财务主管、老臣子之一,他当然会不满。可惜这个命令是大小姐下的,只能隐忍不发。

    “普林斯除了我刚才拿的目录表,还有什么账本都拿过来给我,我要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转到曲翰院去。”曲文微笑说道,先前大致看了下抵押品目录发现有不少好东西。

    “好的,曲先生。”普林斯心里不满,脸上仍是一副恭敬的表情。当初他只是个饱受欺凌的小公司财务,同时面临着失业,妻女离散的困境,后来得冥王钟魁赏识才重新振作起来,受钟魁的知遇之恩才没和他的结拜兄弟曲文计较。

    按目录表标示很快就找到那件己祖乙尊,整件器物高约半米,器身直径也是半米,敞口长颈腹部微鼓,下圈足外侈并有高折沿,从口部到足底有宽厚的棱脊四分尊体。此外颈部装饰有蕉叶纹,内部有夔龙纹。下沿同样也有相对的夔龙纹,均以细密的云雷纹饰衬托,是很典型的商周青铜大器。

    己祖乙尊静静的放在保险库一角,重厚的历史文化感令人叹为观止。曲文很专业的戴起手套从上到下轻轻抚摸了一遍,就像长辈爱抚自己最疼爱的晚辈一样。

    “你可以回家了……”不知为何曲文的声音有些颤抖。

    感受到曲文的情绪,龚小岚的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

    “你说这青铜器都是华夏国宝,那为什么又以鼎和尊为最重要的呢?”

    曲文站了起来望着脚边的己祖乙尊,淡淡回道:“鼎最初是华夏古代的一种青铜炊具,后来因用于烹饪食物祭祀给天神从而上升为礼器,又逐而成为国家政权中君主、大臣身份权力的象征。据华夏文献及考古发现,九鼎应为诸侯所制,七、五鼎为卿大夫。三、一鼎为士级。于是鼎被赋予神圣的色彩,是华夏古文明见证,也是古华夏文化的载体。和鼎相同尊在华夏古代也同样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自古有九五之尊的说法,身份地位越高的人所用的尊器也就越大,像这件己祖乙尊体型巨大,器形雄奇,纹饰华丽无比绝对是出至帝皇家的。”

    龚小岚也算是半个华夏人,知道华夏老传统最讲究尊师重道,尊老爱幼。对老祖先和老祖先留下来的东西有一种特殊的怀旧崇敬情节。这件己祖乙尊是出自华夏商代帝皇家,也就难怪曲文见到会这么激动。

    “那这件己祖乙尊你若是运回香港后打算怎么处理?”

    曲文在看到己祖乙尊的名字时早已做好了打算。

    “先在曲翰院国际摆放展示一段时间,然后再运回国内华夏馆。”

    “你要运回华夏!”龚小岚大惊,香港是国际自由贸易港,华夏政府对它采用一国两制的管理制度,如果己祖乙尊被运到香港还可以自由出售,如果运回华夏内地就会受华夏政府管制,只怕到时想卖掉变成钱就非常困难了。“那你不怕因此受到损失?”

    曲文记得有部影片里有那么一句经典台词: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古玩生意,靠古玩赚了不少钱。总要回报一些给社会。

    “你认为我会在乎这点损失吗?”

    龚上岚找曲文合作。甚至不惜在将来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自然查过曲文的底。知道他身家巨大自然不会在乎这一点。跟着笑了笑:“也是,以你现在的财力根本不在乎这一点,那你真的打算送给华夏政府了?”

    “送自然会送。但也要等我看够了再说。”曲文用手比划。“这么一件国之重器摆在我的会所里,你说能吸引到多少人,有机会我偶尔做次会所开放日,收费参观应该能收到不少门票吧。”

    “你这个财迷!”龚小岚算是了解曲文了,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别有用心的,亏得他刚上还说得那么漂亮。

    “我不反对你这么叫我,我不是圣人总得多为自己考虑一点,自己足够强大了能帮到别人和国家的地方也就多了,又何必在乎这一点。何况进国家博物馆也是要收钱的,我自己掏腰包把国宝带回去收一点运费又算得了什么。”曲文理直气壮的样子,这些年随着国家整体实力上升,很多富人也开始在国外参加拍卖把国宝带回国,但没有一个人是说我拍了就要马上送给国家,先放在家里自己看或是借此提升自己的名气,而这就是商人本色。况且就算你有钱那些流落在外的国宝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得到的,一大堆国际级收藏家家中不知道放了多少好东西,拿出来拍卖的只是冰山一角。

    曲文说完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那洪门有什么好东西,是不是也可以拿到曲翰院去展览拍卖?”

    “你别想了!”龚小岚骂道:“那些东西不归银凤堂管,就算是我干妈也做不了主,难道你打主意还要打到我身上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你现在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吗?”曲文反问,答应龚小岚的请求,除了不讨厌她这个漂亮的女同性恋,还有一点就是双方都能因此得到需要的利益。除了家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就是利益关系,龚小岚要利用自己,自己也想从她身上多捞点好处。

    不知为何,曲文的话让龚小岚有些心痛。他说的没错。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利益关系,就算将来真的要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那也是因为一纸协议而已。

    普林斯站在旁边不说话,像这种因利益而结成的婚姻他见多了,特别是在豪门大家族内,夫妻之间没有感情只的只是相互的利益。

    “好了不说这个了,要不然你不开心,我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你。”曲文说道转头去看保险库内别的古玩艺术品。

    不开心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龚小岚心头巨震。是啊!为什么自己听了这番话会不开心。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男人的感受,而且这个男人和自己才认识没有几天。

    转个圈曲文走到保险库的另一头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在里边放着一个金黄色的卷轴。小心翼翼从里边拿出,上边题签用楷书写着《吴愙斋中丞所藏彝器拓本》。

    “这是什么?”在后边发微微发了下呆,龚小岚走到旁边伸过头又好奇的问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和曲文在一起久了竟然对古玩也产生了兴趣。

    “彝器拓本又叫吉金图拓本,这是华夏晚清一位大金石学家、书画家吴大澂制作的,主要收录和介绍华夏古代金石器物图样及器物铭文,算是古代鉴赏学课本。吴大澂大量一生出版过很多相关书籍,像《愙斋集古录》曾在日本昭和五十年在日本书学院出版社出版过。为线装线本共二函十八册,此书可以说是华夏从古到晚清早详尽的一本吉金图录。那一时期到民国的鉴赏学家基本都看过。”

    曲文把吉金图拓本打开,里边有大量古文物图例和讲解,详尽到能让外行人都一看就懂。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要是拿给师父他一定会很高兴。”曲文很自私的拿起目录在《吴愙斋中丞所藏彝器拓本》上边画了个小圈,又把一样东西收入自己囊中。

    习惯了曲文自私的做法,龚小岚和普林斯都没再多说什么,反正有朱莉亚的命令,曲文在这爱干么就干么。

    之后除了一件欧洲中世纪的寓言羊毛金丝织锦。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能特别吸引曲文的注意力。

    从保险库出来银笑风和李唐、布罗迪等人坐在一楼大厅闲聊。看见曲文三人,李唐先招手问了句:“阿文。晚上一起去喝酒?”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这时有人请客曲文自然不会拒绝。

    “好啊。是那位大哥请客?”

    “老布。”李唐拍了拍身边布罗迪的肩膀。“老布说今晚要带你去好好乐一乐。”

    男人如果说乐一乐一般都跟女人有关,在美国有很多情色场所,成人夜总会,就不知道布罗迪要带曲文去什么地方。

    “你们去哪,我也去。”龚小岚主动提出,好不容易来一趟底特律,她可不想傻乎乎的呆在房间里。

    “这……”布罗迪露出为难的表情,知道曲文俩兄弟要来早就决定要带他们到城里最大的夜总会玩,吃东西喝酒看脱衣舞,但没想到曲文来还带了个美女过来。

    “这有什么,别忘了小岚和我们一样有共同爱好。”李唐笑道,还记得曲文在楼上说的话,龚小岚是个女同性恋,让她跟着去夜总会并没有什么不妥。

    “那好吧,我们先带阿文和阿山去他们的房间。”李唐接又说道,玩味的眼神同时看着曲文和龚小岚:“你们俩是住一间房还是分开住。”

    “分开住。”曲文说道。

    “住一起!”龚小岚的回答正好和他相反,为了不让洪门的人怀疑,她早就打定主意要做最大牺牲。

    “……”曲文无语。

    听见众人都大笑起来,越来越弄不清俩人的关系,如果龚小岚真的是女同性恋,干么曲文又介绍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反过来龚小岚若真的是曲文的未婚妻,那又怎么可能是女同性恋。

    “好吧女士优先,既然小岚都不介意。你又在意些什么,除非你心里有鬼。”银笑风说道,心里一直很怀疑龚小岚的性取向问题。

    这事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身边一群色狼像看好戏似的看着自己。

    曲文两手一摊:“反正我又不吃亏。一间房两间房有什么关系,我就怕我晚上把持不住会做出些事情。”

    众人再次大笑,美国人最喜欢谈性,只要有关性幽默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和洪门一样,冥王总部也有专供帮会成员居住的地方,若大一栋楼,五层和六层都是帮会成员居住的住房,不过要达到一定级别才能在总部宿舍居住。

    朱莉亚让李唐把曲文三人安排在这里只是暂时性的,等过两天就让人带曲文的看房子。在底特律有很多一美元就能入住的房子,只是周边的治安环境不好所以没人敢住。但曲文并不需要担心这一点,几乎整个底特律都是冥王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找曲文的麻烦。

    把行礼放好开车到市中心只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别看底特律曾经是世界第一汽车制造基地,可随着传统汽车被新型汽车代替,底特律工业和经济下滑,居住人口减少,街上能见到的行人和车辆并不是很多,相对的交通也变得流畅起来。

    坐在车上从车窗观看沿途的底特律景色。正如很多报道中提到,底特律是一座正在慢慢死去的城市,伴随着经济的沉沦,早已失去原有的辉煌,随处可见破旧的大楼只能是人们对往日辉煌的留恋。

    和那些大楼相比,很多街道中间,野草已经取代人类成为这里的新主人。远眺远处的工厂厂房,竟然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钢铁骨架上满是斑斑锈蚀。等着它们的只有最后的塌陷最终归于尘土。

    看着整个底特律会让人的心情格外的哀伤。曲文终于明白为什么昔日的汽车名城会变成犯罪率大城。

    “为什么钟哥要把冥王设在底特律?”曲文向李唐问道。

    “这事一言难尽,一时半会说不完。若要简单的说就是这里的环境,底特律原来是世界汽车名城,后来变成美国第一犯罪名城。除了交通便利就是这里浓重的犯罪气息,警察一般都不愿管这里的事,所以非常适合黑帮发展,当初钟哥把总部设在这里也是有这方面考量在里边。”

    不置可否做为犯罪名城,底特律确实非常适合黑帮发展,因为警察都不愿管,犯罪份子在这里爱干么就干么。

    “钟哥倒是挺会找地方,那现在冥王已经变得和已往不同,就没考虑过搬到别的地方发展?”曲文再问,作为黑帮继续呆在底特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冥王要洗白还继续呆在底特律就不太明智了。在这里只有培养犯罪的机会,没有投资的机会。

    “钟哥最初建立冥王只是让朋友不再被人欺负,有自己的势力团体,没想到冥王会发展到这么大。所以也没想过要把冥王洗白,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很多帮会弟子都不知道,至于要把冥王洗白全是朱莉亚的决定,不过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我们都支持。”

    李唐脸上满是对朱莉亚的信任,让龚小岚格外的羡慕,身为女人自己的干妈龚白梅已经算是非常成功的了,可是再和朱莉亚一比还差了那么一点。虽然洪门的势力要比冥王大,可朱莉亚不用像自己干妈那样,在很多事情上仍然要听别人的摆布。

    “朱莉亚姐姐好像特别受冥王弟子尊敬,那是因为冥王的关系吗?”龚小岚问道。

    “只有外人会这么想。”李唐笑了笑:“朱莉亚只喜欢钟哥一个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可她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却不是钟哥特别恩宠给她的,而是她自己靠实力一步步爬上来的,想起当年朱莉亚在进冥王之前还是个非常稚嫩的女大学生呢,谁能想到她现在是冥王的大小姐,美国安全局黑名单中的特别人物。”

    冥王是黑帮团体,自然受国美警察和安全局的特别关注,作为冥王的第二号人物朱莉亚无可厚非的受治安高层重视。

    知道朱莉亚以前是个大学生还是个高才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曲文没敢亲口问她,想必当中一定有段令她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曲文唏嘘感叹,人生就是这样复杂多变。自己要不是遇上猪头师父,现在会变成什么根本无法预料。或许只是个公司小职员,每月领着刚够生活的工资,紧巴巴过着日子吧。

    “是啊,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布罗迪有些感同身受的样子,当初若不是遇到钟魁,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

    聊到这个话题,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似乎上帝跟这一车的人都开过大玩笑,然后人生轨迹又悄悄的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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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3章 **还是艳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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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利、宝马、保时捷、法拉利……

    不同品牌的名车整齐的停放在同一个停车场内,如果没人说明一定会认为这里是国际名车展。

    曲文乘坐的加长林肯是布的坐驾,听说他买这款车子并不单单是喜欢,主要还有拉风,容易吸引到美女们的注意。而且在美国除了名流,黑帮高层人员大多也喜欢这款车子,几乎成了黑帮高层的一种标配。

    当几人乘坐的加长林肯缓缓停下的时候,一位身穿制服的外国帅哥立即迎了上来帮几人把车门打开。

    来吃饭兼玩的地方翻译成中文叫作“夜店女皇”,一看名字就是个充满诱惑的高级娱乐场所,曲文是头一次来,从外边看暂时只能感受到这家夜总会的奢华。听李唐说这是一家全会员卡制高级会所,如果不是他们的会员话,或有是高级会员带领,就算你有再多钱都进不去。

    因为自己本身也开有高级会所,所以当曲文听说是全会员卡制的时候会很好奇的猜测,这家店的主人会是什么身份,能在底特律市中心开这么大一家高级会所,能同时受当地名流和黑帮人员的喜爱。

    “李唐这家店是冥王的产业吗?”曲文忍不住问道。

    “怎么可能。”李唐摇头笑了笑:“这家店的历史比冥王还早,他的主人原来也是个黑帮成员,不过后来洗白了,现在成为了底特律市有名的上层名流。”

    “哦!”曲文越发好奇,因为国家制度不同,发现在美国由黑道起家再成功转型的人不少。但是要挤身名流却没有几个。“能告诉这人的名字不?”

    “如果你有做过功课,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圣路易斯?葛林顿这个名字,这家店就是他的产业之一。”

    “是他。”曲文知道这个人,是美国北部赫赫有名的老派黑帮大哥。原来是个军人,曾经参加过几次对日的战争,对日本人有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回国后组建了圣路易斯乔安军团。主要针对美国境内的日系企业和团体,也从事一些非法地下勾当。因为他原来是个军人,所在以美国军队有相当的关系,后来借助美国军方成功洗白。

    “听说他已经解散路易斯乔安军团了,现在这些产业由谁管理?”

    “他的二儿子艾富里?葛林顿,一会你就能见到,他听说你要来也是满心的期待。”

    “哦!”曲文再次愣了下,老葛林顿自己听说过,可是他儿子却是头次听讲。从来没见过面的人竟然对自己满心期待!“他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和日本人做对的人他们都非常喜欢。”

    闻言曲文在心里暗暗发笑。这是家庭遗传还是家族传统,感觉整个葛林顿家族代代都在和小日本做对。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开始非常想见见他了。”

    几人边聊边走,刚走进夜总会大门的时候。一个沙哑派的男声传了过来。

    “亲爱的李,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随着声音看去。发现说话的男人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一个酒桶状的大肚皮,身边跟着俩个漂亮的外国美女,婀娜多姿,媚态万千。当他叫几人的时候,手还一直放在身边俩个大美女的腰上。

    “没办法,这里的治安太差,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李唐玩笑回答,走上前和金发男热亲的拥抱了下。然后转过身子指着曲文:“让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们的好兄弟,从华夏来的曲文和他的弟弟梁山,还有这位是他的……未婚妻龚小岚小姐。这位就是‘夜店女皇’夜总会的老板艾富里?葛林顿先生。”

    艾富里和曲文相互打量了下对方,艾富里先热亲的伸过手:“很高兴见到你曲文先生,难得你今天大驾光临,今天晚上你们的所有消费全都免单。”

    美国是一个经济资产国家,除了家人就算到好朋友的场所一样要花钱消费,最多是打个大折扣。艾富里一见面就免掉几人当晚的消费,这对金钱至上的美国人来说是非常大方的举动。

    曲文本身也是高级会所的老板,知道在这种地方消费一晚大概要花多少钱,和艾富里轻轻握了下手,随声回道:“艾富里先生太客气了,你叫我一声阿文就好。”

    艾富里知道华人只有对朋友称呼时才用省去姓,曲文这么说无疑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开心的笑起:“那我就不客气,和李一样叫你一声阿文。”

    艾富里和曲文说完又招呼了下梁山跟龚小岚,转头四处望了下,好奇问道:“怎么笑风没来吗?”

    “他去接芙缇娜了,相信很快就到。”布罗迪回答。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先玩着,我过会去找你们。”

    也许是知道曲文到来的原因,艾富里专门安排了间豪华贵宾房给几人,作为主人他还要接待别的客人,所以没有跟着过来。

    虽说是夜总会但里边同样提供餐饮美食,并且有专门的人员服务,这就是高级娱乐场所和普通娱乐场所的不同。

    坐了会银笑风带着芙缇娜从外边走进来,快一年没见芙缇娜变得更漂亮美丽,异域美女的特点在她身上尤为突出。

    见到曲文,芙缇娜高兴的问候了声:“文哥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没见,这次是专门过来看你的。”曲文曾经和芙缇娜在埃及生活过几个月,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再次见到她心里特别的高兴。看芙缇娜的样子,很明显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并能讲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女人天生都是爱被宠着的,听到曲文的话,芙缇娜俏脸微红:“文哥又在逗我了。”

    “那有。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一直在想你和笑风什么时候生个大胖侄子给我抱抱。”

    曲文的话让芙缇娜禁不住脸色更红,房中几人笑成了一团,唯有龚小岚的脸色有些微微的不同。

    按理说见到一个大美女本该是令她高兴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就是高兴不起来,听见曲文和芙缇娜无拘无束的谈着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芙缇娜羞红着脸看向龚小岚,很聪明的转开几人的话题。来美国生活后她的性格越发的开朗了。

    “她啊,算是我的未婚妻吧,名叫龚小岚,你可以叫她小岚姐。”曲文说道。

    “小岚姐,你好。”芙缇娜礼貌的问候了句,她知道曲文在华夏已经有四个未婚妻,不过她从小在埃及那个一夫多妻制的国家长大,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相反在埃及,妻子多了证明那个男人很有能力。

    “你好。”龚小岚礼貌回道。

    人全到齐。美味的饭菜也相继上桌。知道这间房内有几个华人,艾富里专门让会所的厨师做了几道华夏美食,只可惜艾富里并不知道曲文和梁山的食量。所以份量做得稍微少了一些。等银笑风几人都不吃了,曲文和梁山才刚吃个半饱。

    席间众人闲话家长。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毫无忌讳的谈到在埃及墓穴的事,李唐更是说得眉飞色舞,像又把几人重新带回了那时的场景一样。

    听李唐讲完,龚小岗忍不住好奇的对曲文问了句:“这么说你会所里的埃及古董都是偷来的了?”

    说实话曲文也没想到自己去埃及竟然当了回盗墓贼,虽说事实如此,可是用偷这个词听起来还是很别扭。

    “就算是盗,我们也是雅盗,没有把那座古墓破坏,还留了不少珍宝在里边。”

    听见曲文的话,李唐哈哈大笑出来,留下不少珍宝那是因为几人拿不下了也基本没什么东西可拿,古墓中只剩下一大堆干尸和虫子,谁爱拿谁拿去。不过以曲文的性格,要是有能力相信那些干尸也不会放过,要知道在国际古玩界,干尸也是非常受人追棒的另类收藏。

    “小岚我要是你,我就不会信他说的这句话。”李唐笑道。

    “谁说我信了,就他这种财迷,死人都要剥层皮。”龚小岚随和着白了曲文一眼。

    无奈成为几人口中的反面人物,曲文起身拍了拍肚子:“你们慢慢损我吧,我先去交些水费。”

    随着时间变晚,贵宾间外的大厅已经彩灯飞扬,音乐四起。虽说是会员制场所,但“夜店女皇”只针对男性,若是漂亮美女要进来并不阻拦,这种做法也是吸引雄性消费的方法之一。

    男人想在女人身上寻欢就得付出金钱代价,这是件很现实也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出门不远就是卫生间,尽管灯光有些昏暗,门上边的男女标识还是能看清的,男的直直站着,女的多了条裙子。

    哗啦啦……

    好不容易清光积留在膀胱里的水份,刚出门一个软玉温香撞了上来。

    还没看清楚长相,曲文的手非常不合适的抓到女人最丰满柔软的地方,第一感觉就是大,第二感觉就是弹,第三感觉就是没有内衣,手心可以直接感受到最前边突出的一点。接着曲文就被怀中的软玉温香推到了墙边。

    按理说只要是男人都想有那么一次艳遇,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大超出曲文的预料!

    身前的美女头一歪就在曲文的身边唏哩哗啦的吐了出来,吐完之后又干呕,就像要把五脏六腑也给吐出来一般。直到这会曲文才发生美女身上浓浓的酒味把香水味给盖了过去。

    遇上这种事情曲文都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倒霉,左手紧紧抓着只大白兔,怀中的美女却吐得一塌糊涂,可她吐得还算对地方,弯着腰,头偏向一边,没有吐到曲文的身上,而是吐到他脚边,呕吐物无可避免的溅了一些到他脚上。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曲文很想生气,他平时穿的都是地摊货。好不容易穿回名牌就这么毁了。可对方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妇,自己又无意吃到她的豆腐,这该让人如何是好。

    “不好!”美女抬起头非常难受的样子,大声骂道。“你们男人只会嘴上说得好听。把别人弄上床后就一点责任都不想负……,你说,我有那点不好……”

    冤啊!自己比寇娥还冤,怎么这么倒霉会碰上这种事情。看着旁边经过的人的眼神。充满了讥笑和嘲讽,还有幸灾乐祸。

    曲文也说不出这个美女有那点不好,刚出洗手间还没来得急看清她的长相就像饿虎扑食一样飞扑过来。

    “说不出来吗?”美女嘲笑着抬起头,大而水灵的双眸直勾勾盯着,突然抓起曲文的右手,也把它按在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上。“你不是说最喜我的乳[房]吗!”

    “#&¥#%%”曲文心中暴出无限脏话,你这是嫁祸加诱惑,小姐我们不带这样玩的。

    直到这会曲文的发现,对方是个长相美艳身材火辣穿着更火辣的美女。标准的巴掌脸。红唇娇红欲滴。但胸口的海拔却极为骇人,穿着件迷人的清新小吊带和条超短裙,吊带里没有内衣。一双大白兔在里边随着她说话嘣嘣直跳,极度诱人。

    美国人对性比较开放。对于这种事习以为常,见多不怪,走到旁边笑了笑又离开,似乎就算俩人在这里ooxx他们也不会奇怪。

    “小姐你喝多了!”曲文万般无奈的把手从美女的胸部挪到她肩膀,将她扶正。“你的朋友在那,我带你去找他们。”

    “带我去找人,还是带我去开房?”美女喝了很多酒,脸色泛红双眼迷蒙,在时亮时暗极度暧昧的灯光下说着这么诱人犯罪的话,很容易把人引上错误的道路,如果是别人说不定真的拉她去开房了。

    可曲文同学是什么人,不能说是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坏人。在道德上曲文同学有着自己的底线,虽然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但不会真的做出来。

    “对不起小姐,我想你真的喝多了。”发现一时半会和这个女人说不清楚,她也不可能听得进去,曲文干脆抱着她来到大厅吧台边,叫过一个女服务员,拿出两百美元当小费。“麻烦你帮忙照顾下这位小姐,我想她喝多了,不知道自己朋友在哪,可以的话帮她弄杯茶,等她清醒些再让她离开。”

    美国女性生活要比华夏女性开放,生活上吃些亏是很正常的事,曲文觉得自己没必要也没义务为这位美女负责,把美女交给服务员,头也不回的走了。又回到洗手间清洗了下裤角才回到贵宾间。

    曲文去洗手间所花了不少时间,等他回来李唐几人都好奇的望着他。

    “阿文你怎么去这么久?”李唐问道。

    “一言难尽,我刚刚出洗手间就遇到个美女扑上来,然后直接在我身边吐了一地……”曲文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还非要让我负责,那我该找谁负责去!”

    “……”

    房中一阵暴笑。

    “阿文我说你真是艳遇无边啊,你上辈子究竟干了些什么事,这么招女人喜爱!”银笑风笑到直不起腰。

    曲文抓起桌面的纸巾盒砸向银笑风:“你丫的,这算是那门子艳遇,你要是喜欢你去啊,那美女现在就在外边吧台。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她的身材火辣到爆!”

    “真的!”银笑风睁大双眼,偷偷看了下身边的芙缇娜,轻咳两声:“你别带坏我,我可是个正人君子!”

    “滚你的蛋,你是正人君子,我们就都是圣人!”曲文和李唐几人异口同声大骂出来。

    笑闹了会艾富里从外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瓶红酒,身边仍就跟着俩个大美女。

    “八六年的尊尼获加不知道有人喜欢不,我想我们可以边喝酒,边听阿文说说他在日本发生的事。”

    ————————————————————

    曲文从吧台离开没多久,满身酒气吐了一地的美女突然坐正身子,用手轻轻撩开额前的长发。

    “真没情趣,竟然有到嘴的肥肉都不吃,真不知道身上有那一点好,这么多女人喜欢。”说完转头看了眼吧台上的茶又笑了笑:“这点倒不错,挺细心的,懂得替别人考虑。好吧,看在你这么好玩的份上,就再和你多玩一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美女自言自语说完,拿起吧台上的茶杯,柔软的舌头在茶杯边环绕着舔了一圈,接着一口把茶喝光,神彩奕奕样子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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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星最难写的地方其实是国外艺术品鉴定,在国内网站和书店很难找得到相关资料,实在没有办法蛮民只好跑到国外网站去查。相信这也是很多写古玩鉴定小说作者最头痛的地方,所以国内同类书很少会写到外国艺术品鉴定。

    虽然有网页翻译功能,但是网页翻译实在是不怎么样,很多翻译都是错的,蛮民的英语水平也有限,不知道写得对不对,如果有不正确的地方还请兄弟们不要砸鸡蛋。

    如果有那位兄弟想写这类小说,涉及到外国古玩艺术品,蛮民建议到佳士得和苏富比官网多去看看。)
正文 第544章 你没发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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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艳[遇]还是艳祸曲文无法得知,回到贵宾间和朋友们闹了下早就把酒醉美女抛置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谈到在日本的事情,无须添油无须加醋,只是如实道出都让人觉得异常精彩。特别是艾富里和龚小岚听到陶晶莹为曲文挡枪的时候,都忍不住紧张的发出声音。

    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付出生命,说明她爱他到极深,远远超过自己。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生都梦想有这么一段爱情。

    听完整个过程,回过头看一直静静坐在角落玩手游的梁山,艾富里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样的男人竟然能独自折断山口组两员大将。

    “梁山先生。”艾富里向角落的梁山叫了一声。

    “叫他阿山就行,叫他先生他听不习惯。”曲文纠正道,然后用普通话帮他叫了一声,梁山才转过头来,傻乎乎的样子。

    “干么?”梁山的英语水平实在有限,只能听懂最简单的“你好,谢谢,再见”几个词。

    “艾富里先生叫你。”

    “哦。”梁山收起游戏机走到旁边坐下,突然说了句能让人惊讶到掉下巴的话:“老艾有什么事!”

    “……”曲文和艾富聊了这么聊也只是直称他的名字,没想到梁山一上来就是一句“老艾”

    艾富里和钟魁几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也听得懂些普通话,会讲那么一两句,很和气的笑道:“不知道你愿意到我家做客吗,我父亲最喜欢结交像你这样的朋友。”

    “哦。我哥去我就去。”和梁山的英语相比,艾富里的普通水话平相当的不错,最少能让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那我们就约定后天下午,到时我在家里恭候俩位的大驾。”艾富里对梁山说完。转过头又对曲文问道:“不知阿文你的意思怎么样?”

    曲文来美国之前已经做好了一系列的计划,其中一环就是要找美国军方合作,虽然已经有了确切目标,但如果能多个人帮说话或许会更好些。

    老葛林顿是个老兵。在美国军方和各地权贵、黑道人物有相当的往来,艾富里主动开口请自己上门,曲文自然求之不得。想也没想满口答应:“好啊,后天下午我们一定登门拜访。”

    和艾富里约定好又闹了半天,直到夜里凌晨,几人才回到冥王总部。

    在朱莉亚暂时安排的房间里,曲文和龚小岚的神情都不由的变得尴尬起来,静静的看了下对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睡床上吧,我还有事要做。”对望愣了下。曲文终于开口说道。

    “好…好啊。但是我想先洗个澡。”龚小岚心紧突然变得紧张。懂事以后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要和一个男人同住一间房,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开口要求的。

    爱美爱干净是女人的天性,曲文和苏雅馨四人相处久了。知道爱美的女人如果不洗澡是很难入眠的。

    装做不在意的样子,轻“嗯”了一声:“那你去洗吧。放心我会遵守协议的。”

    “那最好,你千万别趁我洗澡偷偷跑进去。”龚小岚说完拿起要换的衣物走进浴室,走到浴室边偷偷望了曲文一眼,才现他真的没在看自己,而是拿着白天从普林斯那得到的目录及账本认真看着,专注的样子就是一幅画,静默无声又富有吸引力。

    白天从普林斯那拿到账本原打算回到房间就看,没想到被布罗迪几人拉出去玩到半夜,直到这会才有机会坐下来认真研究。

    拿着目录和账本认真比对,每一行每一列,每一件物品每一个名字,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就用笔圈起来,在二流大学四年所学的专业,在这一刻起到了作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多小时过去,龚小岚已经洗好从浴室里出来,曲文才看完账本前边一小部份。

    觉得好奇,龚小岚小心易易走到曲文身后,伸过雪白细长的脖子,冷不丁冒出句:“你看得懂吗?”

    看得入神突然声音从身后传来,把曲文微微吓了一跳,这才记起房间中还有另外一人,回头斜瞟龚小岚一眼:“我在大学时学的就是金融专业。”

    “是吗,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学考古学的?”龚小岚有些惊讶,洪门也有自己的古玩珠宝鉴定师傅,从他们那得知,古玩鉴赏这行没有十几甚至是几十年的经验累积是很难成为大师的,就算是天才少说也要五到八年。这有点像弹吉他,很多人会弹吉他,可是要弹好成为国际级高手,没有十多年的苦练根本不可能,就算要弹到完全熟练最少也要三到四年。

    “怎么很惊讶吗,我从大学毕业才开始学习古玩鉴赏,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学得这么快。我的回答有两点,一、名师出高徒。二、我是天才。”

    “臭屁!”和曲文相处的时间长了,知道他这人有点自恋,懒得再管他,一甩头说道:“你慢慢看吧,我要睡了,千万记着我们的协议。”

    “睡你的去吧,鬼才爬你的床,我还想求你不要打挠我呢!”

    “你……”

    龚小岚恨不得把曲文掐死,眼里布满腾腾怒意,这个男人有时特别招人喜爱有时又特别招人恨,咬牙切齿的说道:“真不知道你有那点好,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龚小岚一走开,整个世界都清静起来,根本没理会她的话,曲文又继续翻看起账本。

    账本很厚,记录着冥王正式建帮后几年来的债务和抵押品记录,要把进出物品账款一一比对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用手工对账,速度放慢了很多。不过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就是详细。每一条每一笔都由自己亲自核对,账目绝对不会有错。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间整本账本核对完,天色已经微微亮起。在远空露出一点鱼白。朝阳跃出山涧,揭去轻笼水面的淡淡晨雾,带起淡淡泥土芬芳在空气中渲染开来。

    修为提升只是一晚未睡对曲文没有丁点影响,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走到窗边。不得不说随着底特律市的经济下滑,各种产业停产,整个城市的空气变得清新了很多,深深吸一口气可以察觉到空气中带着股淡淡的甜味。如果华夏京城旁边也能减少些污染产业,可能pm2.5的问题就能极大缓解。

    “你一晚都没睡吗?”在窗边站了一会,身后传来银铃般的又有些庸懒的声音。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是我吵到你了吗?”回身看去龚小岚坐在床上,也许是担心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合衣和睡,刚刚从梦中醒来眼睛还有些迷蒙。漂亮的脸蛋。庸懒的身姿透着一股诱惑。

    其实龚小岚一整晚都没睡好。除了小的时候和男孩子同住在一起,懂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异性同住在一个房内,虽然很困可是想到房内有一个异性。紧张到一直都没有真正睡着。等天亮的时候突然听到窗边有声响,害怕的急忙跟着坐了起来。

    “没。没有!”龚小岚的性格也格外的要强,怎么会承认自己会因为紧张一晚没睡好。“我只是太饿了,想起来吃早餐。”

    “是吗,那正好我也饿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嗯,那你能不能先出去会,我想换套衣服。”龚小岚难得的羞红着验蛋。

    “你不是穿着衣服的吗,觉得不好还非要穿着衣服睡觉!”曲文在心里说道。点了点头:“好吧。”说完转身径直走出房间,顺手把房门关好。

    和衣而睡很容易把衣服弄皱,所以要出门必须重新换一套衣服,不好意思让曲文在外边久等,龚小岚只是简单的画了个淡妆,在换衣服的时候好奇的走到书桌边,才发现曲文竟然把厚厚一本账本给对完。

    “这家伙竟然真的把一本账本给对完了!”随手翻了几页,发现曲文不但对完了账本,还对着非常的仔细,每一笔每一笔都认真的核对累加过。

    “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平时没个正经,正真做起事又这么认真。”

    轻轻把账本合上,麻利的换好衣服,龚小岚急急忙忙开门跑了出去。一开门就看见曲文在门边无聊的望着天花板。

    “这么快!”在曲文的记忆中,女人换衣服连化妆没有半把个小时根本出不了门,龚小岚只用了十多分钟,这速度绝对算得上迅速。

    “如果你愿意等,我不介意回去再重新化个妆。”

    “别,自然美才是最美,如果你再回去化妆,我的肚子就不止是抗议而是罢工了!”

    “没出息,你能不能像个男人,少吃一两餐也不会死。”

    “不能,自古民以食为天,而且我是不是男人你没权利说,你又没试过。”

    “你……”

    龚小岚刚刚在房内对曲文建立起的一点点好感又立即荡然无存,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是,协议小姐!”

    ————————————————————

    什么样的男人最帅气,相貌似潘安还是冷酷如高仓健。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或自己的标准。

    在清晨的阳光下,死神静静的坐在拉斯维加斯豪宅别院的后花园内,头上留着短发,鼻梁上银白色无框眼镜为他凭添一丝儒雅的味道。身上穿着浅卡其色的休闲短装,一双棕色皮凉鞋,又给人一种随性恬静的感觉。

    连夜从底特律赶回来,黑骑士远远望着他不由的被迷住,这样的男人不管是四十岁还是五十岁都是迷人的。

    “死神,听说你去了趟夏威夷,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和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问。”

    “好吧,那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是一直都很想你的哦。”

    “玛姬你如果需要男人就出去找。最好不要打扰我观赏晨景。”

    死神不喜欢直称玛姬的外号,在西方神话中,黑骑士就是死神的侍从之一。

    “你能不能别这么冷淡。”玛姬走到死神身边,微微掀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里边大片丰满雪白。“你看这里的景色更迷人。”

    呼——

    突然间一阵寒风掠过,玛姬被吓得急速飞退,如果她再慢一点,一直最傲人的胸部就会被眼前的男人切开条大口子。就算不死从此也不会再美丽迷人。

    “死神你!”望着死神手中的乌金刀。玛姬一阵骇然,却只能怒视着,因为自己和死神的实力差距不止是一点。

    啪啪啪——

    “真精彩,没想到一大清早就看见这么精彩的对绝。哦,不对,是虐杀。只是可惜,如果死神的再狠心一点,帮忙把玛姬的衣服切开,那我今天就真的没白来。”皮盖鼓着掌从远处走来。看了眼玛姬极度丰满的胸部又转向坐着的死神。“死神。我也很想知道你这次去夏威夷干么去了。老大竟然这么不同人情,把我和玛姬派到底特律,却把你派到美女如云的阳光沙滩!”

    死神连看都不看皮盖一眼。也没有说话,像完全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

    就在这时。豪宅的主人从别院小筑走了出来,直接坐到死神身边的靠椅上,淡淡说道:“你们不用问死神了,你们也知道集团的规矩,不是自己的任务永远不要多问,这一点死神做得比你们好多了。”

    豪宅主人说完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白人把两份资料文件递到皮盖和玛姬手中。

    豪宅主人接着说道:“任务有变,皮盖你去试下你文件上的这个人的实力,如果可以最好直接将他击杀。玛姬你暂时不要动那个曲文,想办法和他接近,然后把他带到我这来。”

    闻言皮盖和玛姬俩人大惊。

    豪宅主人让皮盖去试目标的实力,如果有机会就直接击杀,说明对方的实力很强,并不看好他能真正击倒目标。

    至于玛姬已经成功的和曲文会了次面,只是没想到豪宅主人转变了任务,不让自己杀死曲文,而是让自己把曲文带到他的面前。

    “为什么?”玛姬好奇问道。

    “因为我想见他可以吗?”豪宅主人回答。

    “可以。”玛姬没在多说,身为国际杀手集团的杀手,除了杀人还有很多任务可以执行,这完全取决于客人的需求和身前男人的决定。按资料曲文是一个好色之徒,由自己去色诱他最合适不过,玛姬对自己非常的有自信。

    等皮盖和玛姬走远,豪宅主人接过身后白人端上的香茶,细细品了一口,才对身边眺望远影的死神问道。

    “死神,你没有利用组织公报私仇吧?”

    “有。”死神很坦白也很直截了当的回答。“不过我给的资料全是真的,要不要那么做全取决于你。”

    豪宅主人突然哈哈大笑:“死神你知道吗,当年如果不是你退出,我这个位置肯定是你的。你虽然拥有绝强的实力,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在感情上你永远没法像我那么冷酷。特别是经历了当年的事……”豪宅主人顿了顿,眉心一收,目露凶光:“希望你这次不要再令组织失望,组织已经被叛徒重创了一次,不会再对任何人手软。”

    “组织有对谁手软过吗?”死神依然看着远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有的,最少当年我没杀你。”豪宅主人说道。

    “那是你没有那个能力。”

    ————————————————————

    在底特律想吃顿豆浆油条早餐实在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因此经济衰败的关系,这里的唐人街极小极小,甚至不能称做街,只是短短的一条巷子,里边住着一小撮华人。

    曲文大费周章找到隐藏在底特律市的唐人街,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除了两家不怎么像样的华人餐馆,竟然没有一处在卖早餐。

    对此同样恼火的还在被他拉着到处跑的龚小岚,站在街中对曲文破口大骂:“早知道就不跟着你瞎跑了,花了一个小时肚子都饿了,竟然什么都没吃上,还说什么豆浆油条是华人早餐标配,你看这里就对面有家肯得基。”

    豆浆油条可以说是华人的传统美食,也是很多华人早餐的首选,一条金黄脆口的油条配上一碗香浓的豆浆是何等美味。

    龚小岚虽然在檀香山唐人街吃过,但没感受过那份传统,自然不知道豆浆油条对华人的意义有多重大。

    甚至在华夏还有人把豆浆油条当成一种缘分,一种良配,用来形容和祝贺新人。

    “那就吃肯得基吧!”曲文万般无奈的回答,尽管这种西方食品进入华夏多年,他还是没有一大早吃汉堡的习惯,在学校偶而和兄弟们吃一次也是买好了到宿舍里吃。因为几个搓脚屌丝都不愿放过一分钟在网上和人对战的时间,特别是服务器提示帮战打响的时候,他们甚至连课都可以不去上。

    “真没情趣,一大早把人拉出来就吃肯得基!”龚小岚怒骂道。

    “情趣!”曲文转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龚小岚,突然全身发抖了一下,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说情趣,如果不是她没睡够,就是她把自己也当成女人了。用手摸了下龚小岚的额头:“你没发烧(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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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5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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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小岚毕竟是在美国长大的半个华人,对华语用词并不是很熟悉,说完才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像是在和别人调情,红着脸拍开曲文的手。

    “你才发烧了呢,我刚说错了不是情趣是情调!”

    “……”

    曲文连退三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龚小岚,好像情趣和情调没什么差别吧,不管从那个角度来听都是在暗示自己和调情的样子!如果龚小岚是个正常美女还差不多,可她偏偏是个百合,还不知道是喜欢受还是喜欢攻!

    望着她曲文突然觉得菊花一紧!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吵醒!”曲文非常诚恳的弯腰道歉。

    话刚说完龚小岚又仔细想了想,好像用情调这个词也不太正确,似乎同样是和别人调情的意思。忍不住恼羞成怒,跺脚大骂:“你听清楚了,不是情趣也不是情调,而是情……”

    “情什么?”等了半天不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曲文先问了出来。

    “情…情…请我吃早餐!”如果杀人不犯法,龚小岚恨不得一刀把曲文给杀了,如果不死再给他补上一刀。

    “我就是要请你吃早餐才带你来的啊,你也不用这样吓人吧!”曲文微微喘气,你看不会说普通话多可怕,如果全世界都说普通话那该多好,要知道全世界说得最多的就是普通话,因为光华夏就占了十三亿人口。

    被曲文气得七窍生烟,懒得再和他费话。龚小岚直接把曲文拽进肯得基,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没点餐就把里边的服务员吓得不敢随便说话。

    要知道在底特律这个特殊的城市,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一个外表看似文静的乖乖女,背地里很有可能就是黑帮成员,或是黑帮老大的情妇。

    接着等龚小岚点完餐,轮到曲文点餐又让服务员重重的惊讶了一把。

    一个年轻人。还有一个看似挺瘦弱的东方年轻人,吃东西的量竟然是美国黑人巨汉的三倍还多!

    服务员一边帮忙点餐,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曲文,猜想他要怎么把这些东西装进他瘦小的肚子。

    其实曲文的身型并不瘦弱,他本身挺反感日韩系的花美男,所以平时都有锻炼,只是修练了灵觉神通后不管怎么吃都胖不起来,一直保持着原来的体型,所以和欧美的壮汉比起来要小个一些。

    “吃吃吃。就知道吃,像头猪一样,可猪都还能养肥。你却只吃不认账。”龚小岚心情不好。越看曲文越不顺眼,不骂他几句心里就不痛快。同时在心中暗道,不知道干妈怎么想的,非要自己跟着这个男人不可。

    曲文的性格只要不是敌人,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家人,不管你怎么骂他。他都不跟你生气。一副若无其事,听之任之的样子,越是这样越让龚小岚的火没处泄。

    满满一餐食物只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吃完,拿出纸巾很绅士的擦完嘴,曲文才问了句:“你气消些了没有?”

    就曲文这个样子龚小岚的气怎么可能消得了。知道再骂也是没用, 索性把话题一转:“我们下午去哪里?”

    “买房子。”吃完东西。曲文又喝了口饮料,嘴巴塞得满满的说话都不清楚。

    “买房子,为什么要卖房子?”

    “当然是用来住啊,你还以为是用来当新房啊。别跟我说你愿意继续和我一起挤在那间小屋里,晚上和衣而睡。”

    都不知道曲文这话是为龚小岚好还是在损人,有条件她自然不想再挤在那间小屋里,虽然有浴室和厕所,但只有一间睡房,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别扭。龚小岚在心中微微一叹,总不让睡地板吧。不管他昨晚是不是在工作,反正为了自己,他一宿没睡。

    “那然后呢?”龚小岚似乎也不太愿聊买房的事情,和一个男人一起去买房子,自己从来都没想过。

    “然后你呆家里,我晚上还有事要办,等办完今晚的事就轮到你。”曲文说道。

    “我,轮到我干什么?”听曲文说家里两个字,龚小岚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住家小媳妇,围着个围裙在厨房里做饭菜,开心的等着心爱的丈夫回来。念头一闪而过,忍不住打了下哆嗦,这真的太恶心了!

    “别跟我说你是来跟我旅游的,这里的环境你也见到了,如果你想在这里扩展自己的生意势力,就必须先想办法把这里的人气弄旺。”曲文指着窗外对面的唐人街,冷清萧条的样子。“你也知道冥王的最终目的是洗白,最少表面上洗白,如果你和梅姨现在就着手做,在短时间内还可以得到冥王的保护,等到你们在这里扎下根,势力范围向周边铺开,那时应该就不再用冥王保护了。”

    听到这话,龚小岚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一直太低估了他。这事自己从来没说过,可他却能猜出来。干妈要自己跟着他,除了不知道的用心,还有一条就是要自己跟着他在这里建立新的产业势力圈。因为底特律和北美周边的关系,洪门一直没有涉足,很大一片地方都是洪门势力范围的真空区。

    若没有洪门其他堂口的支持,要想在这里立足会很难,就算有其他堂口的支持也不见得轻松,因为洪门影响力在这一片并不大。可冥王不同,在这一片有极大的威慑力,有相当的人脉关系,如果有冥王的支持和保护,就不用洪门别的堂口帮忙,就可以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势力产业。

    这一点龚白梅在听说曲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算计着,既能透过曲文保护银笑风。又能通过冥王扩展自己的势力,两全齐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你怎么知道我要在这里新的势力产业?”龚小岚淡淡道。

    “不都写在你脸上了吗?”来到唐人街曲文就注意到龚小岚表情,不时盯望着里边然后皱起眉头。“可别说你是为了这里华人的生活而难过,你只有一半的华人血统,甚至不怕说很多华人都顾及不了别人的事,何况是你。梅姨把你安排在我身边不就是想让冥王帮忙,当然我也不排除她是为了笑风。”

    “你是天生的政客和商人。”龚小岚望着曲文,很怀疑他带自己来这里就是别有用心的。

    “也许吧。但我还是喜欢鉴赏师的身份。”

    一顿早餐吃了一百美元,这对曲文来说已经是非常平常的事情,用他的话自己赚这么多钱就是拿来填饱肚子的。

    吃完早餐又回到对面的唐人街,这时已经有几家店面开店,卖什么的都有,饶有兴趣的在里边转了下,看那有闲置的空门面,面积多大租金多少,如果要完全买下来要花多少钱。

    多问了几家心里有个底。曲文建议龚小岚还是直接买下来的好,因为底特律的房屋实在是太便宜,当地政府不怕没房卖就怕没人买。人多了人气就旺了。经济也会跟着再次带动上去。

    “怎么样。如果你要在这里开分店,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不会收你的保护费,并保证没有人敢来打你店面的主意。”曲文对冥王在底特律市的权望非常有信心,顿了顿接又说道:“我建议你最好开餐馆,华夏餐馆。”

    自古民以食为天,只要做吃的。只要做得不是太难吃一般都有钱赚,这也是华人餐馆开遍全世界的原因之一。龚小岚知道这个道理,点了点头马上又反应过来,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曲文。

    “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考虑的吧。”

    以曲文的大食量,如果自己在这里开餐馆。他自然会以主人身份天天在这里混吃混喝,就怕餐馆还没开几天就被他吃倒闭了!

    “那能啊。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

    “不是像,根本就是!”

    “……”

    没有回冥王,在唐人街转了一圈,就在旁边街面找了家房产中介公司。

    也许是客源稀少的关系,公司经理一看见有客人上门,还是两人亚洲人,立即笑脸相迎了上去。要知道这些年亚洲变得越来越富有,特别是华夏,华人在买东西的时候也非常的大方。

    “俩位好,我叫弗莱彻,是这里的经理,不知道俩位怎么称呼,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地方。”

    “我叫曲文和我妻子想在这附近买个商铺,顺便再买套住房。”曲文开口见山的说道。

    听到这话弗莱彻殷勤的请俩人坐下,脸上表情变得更加恭敬。

    “俩位真是找对地方了,我这里有很多漂亮的商铺和住房,你们可以先看看简介和图片,如果喜欢我还可以带俩人到实地去看看。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们这里的房价相当的低廉,住房环境也相当的宽敞优美,并且水电齐全,如果你们不打算马上购置家具,只买张床就能入住。”

    很明显弗莱彻把俩人当成了刚移民过来的新居住者才会这么说,如果底特律的居住环境真的这么好,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往外搬。不过有一点他却说了实话,也就是这里的房子真的很便宜,很多独幢住宅连小院子只要二三十万美金。

    “你觉得怎么样?”曲文看了下像深爱着妻子的丈夫一样把介绍册递给龚小岚。

    迟疑了下接过册子,曲文先前的话让她的心微微颤动了下。

    妻子——

    是啊,按协议自己已然成为了他的妻子。

    “老公,只要你出钱我都喜欢。”龚小岚装做很幸福的样子,伸手挽住曲文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在他腰间偷偷拧了一下。

    见对面俩人恩爱有加的样子,弗莱彻羡慕的样子问道:“不知道俩位客人来自那个国家。”

    “我刚从华夏过来,我妻子是地道的美国人。”强忍着腰间疼痛,曲文笑着回答,一抬手把龚小岚紧紧的抱入怀中。心中暗笑:偷袭我。你也没有好处。

    龚小岚虽然不排斥曲文,但始终是个女同性恋,被紧紧抱入怀中,愤怒到想杀人。同样强忍住怒意,指着图片上一间很大的门面。

    “老公,你就买这个门面送给我吧。”

    “好啊,我买你出钱。”曲文松开手,你聪明哥们也不笨。就抱一抱送一套房子,傻子才干呢。要不我给你抱,你送我房子。

    知道曲文不会同意,但不知道他这么直接,说松手就松手,一副老子就不上当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还以为俩人在打情骂俏,弗莱彻坐在对面笑了笑:“俩位的感情真好,如果你们连门面一起购买,我可以介绍家收费非常便宜的装修公司给你们。另外再赠送一张爱心床给你们。”

    爱心床!

    不知道是不是带按摩功能的那种,一想着晚上要拥着或被拥着在那张爱心床上同眠,俩人都哆嗦了一下。

    “如果我们真的要买。床就不用送了。价格便宜一些最好。”曲文笑道,指着本子上的几栋房子和三四间门面:“这几处我们比较喜欢,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你们稍等一下。”弗莱彻高兴回答,客人愿看房子,说明生意已成功了一半。

    于出工作经验和安全考虑。美国的售房人员很少是女性特别是年轻女性,像在美国几大犯罪城市售房人员带顾客上门看房子都要带枪出门。弗莱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偷偷把一把手枪放到西装内和店里其他职员说了一声,带着俩人走出公司。

    由于曲文看中的房子和店铺就在不远的几处,所以没有开车。三人一路并肩而行。

    街人很少见到行人,多数为等候公交车的黑人。也有看起来像流浪汉的黑人背着背包漫无目的的行走,脸上空洞的眼神不知道他们在思考什么。久久才能看到一两个白人沿街道跑步锻炼,这才微微感受到这个城市仅存的生机所在。

    走出没多远,在一处废旧的墙上用涂鸦喷漆写着几一串英文“底特律之心依然在跳动”。从上边曲文读出了底特律人的心酸无奈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弗莱彻先生,听说底特律这几年的治安越来越差,所以房价才越来越低,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曲文问道。

    “没有,没有!”弗莱彻大惊,极力否认,底特律的治安问题是这座城市第二大问题,第一大是经济衰败过度低迷。嘴上说没有,心里却在想有像龚小岚这么漂亮的妻子,跑来底特律生活,很容易就被毁了。这里吸毒、强奸、抢劫、斗殴事件层出不穷,没有一天市民不是生活在犯罪恐惧的阴影下。

    “是吗。”曲文笑了笑没在提这类话题,他的心理和很多底特律人相反,不怕底特律乱,就怕底特律还不够乱。只有底特律变得更乱,才好实施自己想做的事情。

    和曲文在一起久了,知道他这样笑绝对不会有好事,就像只笑面虎,一笑就要杀人。

    不知道曲文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龚小岚用手轻轻捅了下曲文的腰,用普通话问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在想是让弗莱彻给我们打折,还是让他送张爱心床给我们。”曲文笑答。

    “你去死!”龚小岚用力的踹向曲文的脚面,可惜被躲开了。

    “小夫妻”之间的动作弗莱彻没看见,也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他只关心今天这笔生意能不能做成,别的城市稀有的是货物,在底特律稀有的则是客源。来到一套住宅前,很认真的介绍道。

    “曲先生这里套单层住房总面积是二百三十一平方米,是套全新的住房,一共有四个卧室,三个浴室,连带后边的小花园和旁边的车库。开车到市中心只要二十多分钟,附近有私立学校,大型市场,华人超市,各种餐饮娱乐场所,还有华人最喜欢的唐人街,整套住房总价只要二十一万美金……”

    一边听弗莱彻的介绍一边观看整个房子的布局结构,花了十多分钟大致看了一遍,曲文也不管龚小岚同不同意,拉着她的手对弗莱彻说:“我们想再看看别处,不知道隔壁这几有幢人买了吗?”

    不知道曲文为什么这么问,还以为他对旁边的房子感兴趣,弗莱彻立即回答道:“旁边这几幢房子暂时还空着,如果曲先生喜欢的话可以先付订金,如果再晚些就怕这些房子被人订走。”

    “你骗鬼去吧!”曲文在心里大骂,这里的房子要是能卖出去早就卖出去了。脸上却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哦,那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隔壁几幢的住房和第一间差不多,其中有两栋是两层公寓,居住面积大一些,别的都没有太大出入。

    看了几家曲文仍然没有什么表示,弗莱彻开始有些心急起来。

    “俩位不知道你们有看中的房子了吗?”

    龚小岚也不知道曲文打是什么主意,每幢房子都简单看一下又不表态,一同歪着脑袋望着他。

    这时曲文突然笑了笑向弗莱彻问道:“如果这些房子我一起买下来你能给我打几折?”
正文 第546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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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起买下来能打几折?

    弗莱彻愣愣望着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问题,龚小岚亦是如此。

    美国的房价相对来说是比较便宜,可美国的房产税却不便宜,征收房产税的目的是维持地方政府的各项支出,完善公共设施和福利,因此房产税征收是各地方政府的主要税收来源。而房产征税则由持有证书的评估师给出评估,再根据相应评估值与税率收取房产税。一次性买这么多套房子,每年当是交税金都要不少钱。

    弗莱彻无法抑制激动的心情,吐咽了下口气,双手微微颤抖,出声确认道:“曲先生,你真的打算一次性买这么多套房吗?”

    “难道美国不许一人购买多套房子吗?”曲文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弗莱彻没有说完,把实情说出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有人愿买房子,你管他是什么人,以后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这几年华夏越来越有钱,华人富人越来越多,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法国、英国,到处都是唐人街和华人的身影。华人出手阔绰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那店铺的事情?”弗莱彻接着问道,如果曲文真打算一次性购买这么多房子再加店铺,那今天可就赚大发了。

    “店铺的事由我妻子负责。”曲文说道,他买这么多房子另有用处,并不需要店面。所以不会为此多花一分钱。表面上和龚小岚很恩爱的样子,实际只是利益关系,只不过这个女人有值得自己被相互利用的价值。

    “那曲太太的意思……”弗莱彻转向龚小岚,不自觉的搓着手,一副奸商的样子。

    “我想看看唐人街中间的两家店铺,不知道那里是你公司的业务吗?”

    弗莱彻的公司就在唐人街对面不远,自然有周边所有房产店铺的业务,做房产生意的就是这样。只要有房子要出售他们一定会知道,甚至会鼓励别人买卖房子,所以手上房源特别多。

    “有的,不知道是那两家店铺。”弗莱彻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不够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对面的一对小夫妻,丈夫一次买多套住房,妻子一次买两家店铺,如果这是真的,那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一家在街口一家在中间。可以的话我也想过去先看看再做决定。”龚小岚说道。

    “好好好。”弗莱彻一连三个好字,这个时候除了说好,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要俩人诚心愿买。就算让他叫这对小夫妻做爷爷奶奶都行。“曲先生,曲太太请你们跟我来。”

    唐人街和曲文要买房子的地方只有一街之隔,同样不需要车子,只用步行就能走到。

    因为俩人的话,弗莱彻的态度变得无比的殷勤,就一条街的距离几乎把周边环境设施都给介绍了一遍。还生怕自己说得不够详细降低了俩人的购买欲望。

    再次回到唐人街已近中午时分,街上所有店铺都已经开门营业,人流量变得多了些也变得有生气了些,但和其他城市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弗莱彻不知道这俩夫妻为什么要把店开在这里,人流量稀少的地方。就算你得再好也很难赚到钱,而且这里黑帮问题不小。光是保护费就让人头痛。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只要把房子卖出去就行。

    底特律的人口本来就不多,唐人街名不符实的存在着,表面上说是唐人街实际有不少都是当地人打着华人的旗号在开店,突然看见俩个华人新面都好奇的望着。

    “曲先生,曲太太你们先看看。”知道俩人要来看店铺,弗莱彻早就准备好钥匙,把街口的店铺开打,把俩人请了进去。

    街边的这家店铺不算太大只有七八十平,上下共两层,从室内的装修来看原来应该是家小型餐饮。

    “怎么样,你打算拿这家店做什么?”曲文用普通话问道。

    “这么大的面积用来做中医药铺和中医按摩最好。”龚小岚也用普通回答。

    “中医药铺这个主意不错,这附近的治安不是很好,离医院也比较远,在这里开一家中医药铺一定受欢迎。那中间那家店你打算做什么?”

    “餐馆。”还没实地看过,从介绍上了解,唐人街中间的店铺有两百多平,同样是上下两层用来做餐馆最合适。

    这个回答并不出乎意料,虽说世界各地的唐人街内经营什么的都有,但主要还是以饮食服务、中医药、古玩杂货为主。像那么大的一家店如果不用来做吃的确实太可惜了。

    “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惜就是周边人流太少,你不怕开在这里会没有生意。”

    “不怕,不是有你在吗。你别告诉我,你买那么多房子是为了囤房。”龚小岚眼中闪过狡黠的目光。

    “你倒不笨,那些房子我买来确实有用,这只是前期投资,以后也许还要买更多。”

    龚小岚大惊,不知道曲文买这么多房子干吗,在美国因为房产税的关系很少有人屯集空房子,曲文说以后还要买更多,难道是想让冥王的人都搬过来。

    “你买这么多房子究竟想干吗?”

    “让冥王的人搬过来照顾你的生意啊。”曲文笑道。

    “你真有这么好心!”龚小岚用眼角斜瞟着。

    “我们是夫妻嘛。”

    “鬼才和你是夫妻呢,那有丈夫让妻子自己出钱买东西的道理。”

    “那也没有妻子晚上不让丈夫上床的道理啊!”

    “……”

    龚小岚知道说不过曲文,这家伙的嘴巴就像政客一样能讲。凡事都能说出三分理,死马都能说活过来。

    “你不愿说就算,别怪我不提醒你,你买这么多房子每年要交很多房产税。”

    曲文当然知道,美国因为有房产税所以没人敢屯房,就算是地产开发商在建成后也要交各种管理费,所以会急着出手。百姓买房一般都是刚性需求,只有华夏几十年都没建立过房产税。所以人人都敢屯房,只要有些钱,少则一两套多则几十上百套,故意拉高房价,也就有了现在天价房,老百姓买不起房的事情发生。

    在美国买房大多都不算贵,可以说只要有个稳定职业想拥有套住房根本不是问题。房产税也有很多优惠政策,比如对退伍军人会免税,对自住房屋给予相应减免。后者对很多移居过去的华人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但是你若长期找不到工作,长期无法缴纳税金,拖延的时间越长。罚款就会越重。当达到一定程度后,地方政府就会对房产进行强行拍卖。

    “这个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会白白送钱给美国政府,有那闲钱不如多支持下慈善事业。”曲文说道:“先买的这十套住房只是做个样子,鼓励冥王的弟子去参军,或是改行做别的投资。谁的成绩好谁对帮会贡献高,我就奖谁房子住,租金就按最底税金标准。我不图这点钱,只要不亏就行。”

    不用花一大笔钱买房,并且只用交纳当地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的年房产税税金就可以入住。像二十万的一套房,一年税金就算在不减免的情况下不就是四五千美金。这样的好事上那去找。龚小岚听着都有些心动。

    如果曲文真的这么做,不单是冥王弟子,就算是外边的人也想着挤进冥王,为冥王做贡献,为冥王发展出一份力。

    而这么做的最大前题就是钱,可曲文偏偏就是一个有钱的主,像刚才那样的房子别说是买一套,就算是买十套的价钱还不如他在国际拍卖市场拍一件东西。

    “我现在觉得你更加像个政客,竟然这么会利用物质诱惑。”

    “是吗,可惜美国总统轮不到我做,要不我就把美国星条旗换成五星旗。”曲文笑道。

    “你到是想,难道除了冥王弟子,别人就不能在这里住了吗?”龚小岚又问。

    曲文知道龚小岚的意思,她是洪门弟子,是银凤堂堂主龚白梅的爱女,做事自然向着银凤堂考虑。

    “你让银凤堂的姐妹们到这里发展,我保证她们的安全,并按四个人一套房的比例,每四人送一套,房钱我出,税金水电你们自理怎么样?”

    “算我没白叫你一声老公。”龚小岚高兴的笑了出来,别看一套房要二三十万,如果人多了要付的钱也不少。她原来也打算在这里买几套房,暂时按十到十五人一套的标准,让银凤堂的姐妹们暂时挤着。如今有了曲文这个大财主,便能极大改善姐妹们的生活条件。

    曲文笑了笑:“那我丑话可先说在前头,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让银凤堂的姐妹把这条唐人街的人气弄旺,越旺越好。如果她们有人和冥王的弟子好上,做出的贡献达到我的要求,我就奖他们两夫妻五万美金,住房照就提供。”

    “真的!”龚小岚兴奋的表情,笑了下突然神色一变,曲文是个无利不为的人,这么做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你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吧!”

    “有!”曲文直言不讳。“我所付出的自己会从别的地方找回来,你大可以放心我虽然有利用银凤堂姐妹的意思却不会伤害到她们,就像我刚才说的,只要她们帮忙把这条唐人街弄得兴旺就好。我觉得光是一家中药铺,一家餐馆还不够,什么移民、报税、驾照、翻译、导游、看病、水果、糕点、音乐沙龙,你都给我来齐了,就像檀香山唐人街那样!夏威夷的海滨风情一日游,我们这也可以搞汽车城、黑帮据点一日游的嘛。不过……”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也不用太快,按着发展一步步走,我这人最恨大操大办!”

    “……”

    这不是大操大办是什么。

    听到曲文的话,龚小岚的心大动。她原本只想先在底特律建个小基地,以扇形方式向外延伸,借助冥王在这里慢慢发展。而曲文的宏伟计划完全打破了自己保守的想法。美国人缺人,底特律缺人,可华夏从来不缺人,就算不从华夏抽,从美国别的地区,别的国家把银凤堂或是洪门其他堂弟子抽过来绰绰有余。若能办成对洪门来说真的是大功一件。

    “你说的话真的算数?”龚小岚认真的神情问道。

    “我从来不骗朋友。特别是自己的家人,就算是协议,我想你应该算是我的家人吧。”曲文仍是一脸的微笑,表情格外的诚恳。

    和曲文对望着,听见他的话,龚小岚的心突然间急速跳动起来,像飞速的汽车要冲进对方的心中。

    家人——

    自己从小就是个孤儿,除了干妈从来没人把自己当成家人看待,可这个既让自己欣赏又让自己讨厌的家伙。竟然把自己当成家人。忍不住眼圈微微泛红起来。

    “你怎么哭了!?”曲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泪,龚小岚毫无征兆的哭起,让他措手不及。“你别哭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

    “谁…谁说我哭了。是沙子跟进眼睛……”龚小岚转过头微低着,倔强的说道。

    在晴空万里之下,在牢固的房子里哪来的风,这话骗鬼还差不多。急忙换了个话题,曲文说道:“我们去看别的门面,一会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吃吃吃。你除了吃还会什么!”想起曲文的吃相,龚小岚破涕为笑,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属猪的。“这可是你说的,我中午想吃法国菜。”

    “华人就应该吃中餐,吃什么法国菜。”曲文不太情愿说道。

    “那你陪不陪我去!”

    “陪!不就是法国菜吗。我到那花一万美元让厨师把法国菜做成豆浆油条的样子,我看他做不做!”

    “你……”

    ————————————————————

    早上原本想带曲文到帮会里转转。多介绍些帮会兄弟给他认识,等下午再带他去看房子。

    可是等银笑风来到曲文的房间时,他和龚小岚早已不见身影,敲门不见人回应,打电话也不见人接。只好到隔壁去找梁山,以为曲文会和他在一起。

    可是谁知道来到梁山的房间,只看见梁山一个人,大清早的就拿着掌上游戏聚精神会的在那玩。

    “山,阿文去哪了?”银笑风问道。

    “不知道。”梁山摇了摇头。

    “那他离开时和你说过什么没有?”

    “没说。”

    “那你猜他可能到什么地方?”

    “不懂。”

    “……”

    银笑风终于体会到什么一问三不知,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头,发现问题不在梁山身上,而是自己压根就不应该问他。

    “那你吃早餐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好啊。”梁山总算回答了句比较有意义的话。

    来到楼下李唐正在大门等着,没见曲文和龚小岚,同样问了几句得不到答案的话。索性没在问梁山,跟他说话实在太费劲。

    三人随后来到街边的一家餐厅随意吃了些东西,李唐想了想说道:“阿文会不会去唐人街了,你也知道他最喜欢到处淘宝贝,应该会去唐人街看看。”

    “可能吧。”银笑风觉得李唐的话不无道理,反正帮会的事不怎么需要自己管理,帮中弟子的训练有别人帮带着,闲着没事就和李唐倒处转转也好。

    因为俩人的身份,在底特律去到那都有小弟跟随,这样才显得出冥王核心人物的地位。

    开车前往唐人街,里边的店铺很多已经开门,店主们一见冥王的人过来,立即上前点头哈腰问候,恭敬的神情就像见到底特律市长一样。

    这也是接承了唐人街上华人的传统,华人对家族和团体利益看得很重,见到地位比自己高,又是管着街面的地头蛇自然会恭恭敬敬。

    转了一圈没看见曲文俩人的身影,李唐让俩个弟子留下来,自己又和银笑风还有梁山先回到冥王总部。

    ————————————————————

    跟着弗莱彻看完第二家店面,龚小岚提意要多看几家,三人随即向唐人街深处走去。

    和街口相比,这里的气氛环境更加清静,走了半天久久才看见一个行人匆匆走过,似乎都不太愿这里这多做停留的样子。

    走到这处弗莱彻的神情也变得有些谨慎起来,不时向四周望去,谨防随时会发生的危险。

    “曲先生,这里的店铺和前边的差不多,我们就不进去看了吧。”弗莱彻犹豫了下微笑说道,他是本地人比谁都清楚这里的治安情况。其实整个底特律在美国就是一处超大贫民区,因为贫困这里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曾经有人开玩笑的说道,在底特律买房子,你敢保证你家隔壁没有住着一个从得州搬家来的电锯狂人?你敢保证你家楼上没有一个绝命毒师正在熬药?你敢保证你去趟超市碰见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是不是被通缉了几十年始终没抓住的命盘杀手?所以离开所谓的闹市区到较偏僻的地方,没有一个人不是提心吊胆的。
正文 第547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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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来了就看看吧。”曲文倒不害怕什么黑帮混混,反而担心眼前的房子是幢危楼,或是里边藏着具死尸。在这里很多房子若长期没人居住门窗大多都被砸坏,再喷上各种涂鸦有种很破旧的感觉,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联想。

    “好吧。”弗莱彻不想放弃这么大一笔生意,犹豫了下还是把门打开。

    其实店面里也没什么,曲文和龚小岚就是想看看里边的格局,随意看了几眼感觉不是很满意又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

    听到声音原本很冷静的街道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不知道从那一下钻出这么多人,远远围着在路边像看戏的起哄大喊,甚至还有人拿起手机进行拍照。

    觉得好奇曲文想过去看看,还没走就被弗莱彻给拉住:“曲先生你们千万不要过去,再往后一条街就是中城了。”

    曲文刚来底特律不知道中城是什么意思,看了眼街对面又很好奇的问道:“中城是什么意思。”

    “中城就是底特律在南北战争之后形成的上层住宅区,共由二十四个街区组成,那里的房子多为红砖结构,有很浓的十九世纪后期‘镀金时代’维多利亚风格。不过现在那里基本变成了贫民和黑帮聚集的地方,他们常常会为争抢地盘打架……”弗莱彻没有把话说完,除了抢地盘还有收保护费的问题,是周边几个小黑帮斗殴的主要原因之一。

    “贫民和黑帮的聚集地,这里会比朋克街更乱?”曲文愣了下,底特律不是冥王的地盘吗,怎么还会有别的黑帮存在。

    其实曲文不了解,在外人看来美国强大繁华,对外开口闭口就是民主。但在本国很多地方,特别是低层居住区,随处都可看到黑帮的身影。他们或大或小,大的像骷髅党、洪门、黑手党、山本社。小的几十百来人。因为地域不同,实力差距不同,所做的勾当也不同。骷髅党和洪门这样的庞大大物只注重主要产业,比如经济经融,就算是涉黑也只有特定的繁华区域内。像这种穷乡僻壤偏僻地方,他们不屑于为那点蝇头小利动用自己的人力。所以美国每一个大城一般都有一个大帮会,然后在周边有很多小帮会同时并存着。

    曲文能说出朋克街。让弗莱彻特别惊讶,朋克街是美国本土居民对脏乱地区的叫法,很少有一个刚来美国的新移民会知道。

    “曲先生挺了解美国的情况,没错。朋克街是很乱,可是朋克街再乱毕竟有大帮会管辖,里边的人多少还有份事做,再怎么闹也不敢为了争地盘和……打起来。这里不同,是完完全全的贫民区。在这里生活的人很多都没有工作,都是些无业游民,他们为了钱为了吃的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弗莱彻还是没有把话说完,隐掉了保护费的事,开店做生意的人谁愿意把辛苦赚来的钱拱手让给别人。

    曲文不是个特别爱凑热闹的人。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没再想看,转身要走身后人群突然大叫起来,本能的回头看去,原来在对面街打架的一群人竟然追打到了这边。

    七八个白人拿着砍刀追着两个黑人砍,其中一个慌不择路的跑向曲文的方向,一闪想跑到曲文身后。

    “滚你妈的蛋,拿老子当挡箭牌!”曲文大骂,起脚把黑人踢开,可是迎面追来的白人也不理会举着砍刀就砍过来。

    要说白人的刀离曲文有一定距离,根本砍不到他身上,可他像着了魔似的刚踢开黑人又一脚把白人也给踹开。

    “要打架到一边打去,别打扰老子的兴致。”

    追砍黑人的几个白人和弗莱彻都愣了下,曲文这是要引起群愤的节奏啊!

    “曲先生,快跑!”弗莱彻身上揣着枪却不敢拿出来,除非真正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他怕一拿出枪自己也成了对方的目标,而且自己的公司就在不远的几条街外,别人要找到他是很容易的事情。

    “跑”字还没落地,另外几个白人都转身砍向曲文,敢打他们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

    “三流货色连威胁都是三流的!”曲文讥讽道,对着同时砍来的两把长刀,一个虚晃闪到旁边,砰砰两声又把两个人踢飞出去。

    “曲太太!”弗莱彻害怕的想走又不能走,曲文可是他的大客啊!

    “没事让他打着玩。”龚小岚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就这几个烂蕃茄臭鸡蛋怎么可能近得了曲文的身,如果曲文连他们都打不过,干妈也不会让自己跟着他。

    “……”弗莱彻呆若木鸡的望着,这对华人夫妻究竟是胆大包天还是笨蛋到家,招惹这里的黑帮,那以后店面也不用开了。

    正发呆旁边又传来砰砰两声,两个白人又被曲文给踹飞出去,而且曲文的力道极大,被他踹飞的人都躺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见自己的同伴被打,对面街的另外几个白人也冲了过来,怒气汹汹的样子,挥舞着砍刀铁棒要把曲文剁成肉酱。

    “都老大不小了还学人打架,就不能老老实实找份事情做吗?”

    曲文一边骂一边把冲过来的人踢飞,轻松自得的样子,就像是成年人在和一群幼儿院的小孩打架,不费吹灰之力。

    龚小岚听见忍不住要骂人,说别人打架,你自己不就是其中之一嘛,而且这事还是曲文自己挑起来的。

    冲过来的白人有大有小,有高有矮,很多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并时在附近为非作歹横行霸道,可没想到十多个人竟然连一个亚裔年轻人都打不过,一小会的功夫就全躺在了地上。

    和白人对打的几个黑人原本处于劣势,被打散了四处乱跑,其中一个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曲文踢飞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一转眼曲文又把其他几个白人都踢飞,还把剩下的所有白人都给打倒。那动作那神情深深的震撼到几个黑人和旁边看势闹的市民。

    弗莱彻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的样子。颤抖的着手指着曲文:“这是……”

    “a功夫。”曲文拍拍手,接又问道:“你想不想学?”

    “呃,嗯嗯。”弗莱彻点头如捣蒜蒜。a功夫太神奇了,以前一直听说在电影里也见过。总以为是瞎吹的,今天真正见到才知道a功夫的厉害。

    “那有空到朋克街去报名学。”

    弗莱彻不知道曲文为什么叫自己到朋克街去报名,只知道朋克街是市内第一大黑帮冥王的总部,想着突然心惊,难不成曲文是冥王的人,听说冥王的老大就是个华人,而且还是个年轻人。

    正想着从人群后边走出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白人年轻人。一脸恭敬的神态径直向曲文走过来。等走到旁边同时弯腰问候道:“曲先生,总教头已经找你很久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总教头是冥王弟子对银笑风的称呼,因为他现在负责教冥王内堂弟子拳法。

    其他人不知道俩人口中的总教头是谁。只知道刚来的两个黑衣年轻人身上带着的是冥王的标致,也就是说刚刚打倒一群白人混混的华裔年轻人是冥王的人,还很有可能是冥王的高层。

    望着曲文一群人的表情不由的害怕起来,跟冥王相比这群打架的混混根本算不了什么。

    弗莱彻再一次愣住,就像石头人一般。还有被曲文踢飞的一群人也都是同样的表情。

    “叫人来处理一下,不要再对他们动手,我是个斯文人,就让他们的老大到冥王去跟我解释。”曲文像个黑帮老大似的命令道,全然不管旁人惊惧的眼神。

    “是的曲先生。”一个冥王弟子回答。立即拿出手机向总部汇报了下,然后又问道:“曲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你们负责处理这里的事情,我还有些私事要办。”曲文也不跟俩人说自己要做什么,伸手在石化了的弗莱彻前面晃了晃。“弗莱彻先生,弗莱彻先生,我很满意你介绍的房子,我们回去办手续吧。”

    “啊……呃……”弗莱彻的神情不再是恭敬而是恐惧,怎么都没想自己接待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冥王的高层,如果他自己以超低价把看中的房子卖出,那自己该怎么办?而且自己以为曲文是个刚移民过来的新住民,想趁他不懂行情狠狠敲他一笔。若事后让他知道,自己这公司还开不开已经是小事,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安全才是大事。

    “曲先生对不起,是我财迷心窍,刚才你看的那些房子根本不值二十万,只要五万美金一套。”

    “我知道。”曲文笑道。

    “你知道。”弗莱彻惊讶的下巴快到掉到地上。

    “我也是个商人,怎么可以不行了解行情就随便乱买东西,在我看来你的做法也没有什么不对,商人嘛就是金钱至上,如果换作是我,这么好的房子,碰上个凯子最少要卖四十万以上。”

    弗莱彻不懂凯子是什么意思,这会曲文说什么都是对着,只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望着弗莱彻惶恐不安的样子,曲文笑了笑接又说道:“做生意有商有量,既然你这么老实,那我就按现在的市价购买,不过我一次性买这么多套,你总要打些折扣给我吧。”

    弗莱彻没想到曲文这么好说话,不但不怪罪自己还肯用市价购买,这事若传出去谁相信啊!

    可事实摆在眼前,亲耳听见绝对不会有假,弗莱彻像是在地狱和天堂转了个圈,既开心又紧张的点头回答:“一定一定,曲先生是我的大客户,我一定打个大折扣给你。”

    “那好我们就去办手续吧,我刚来美国对这边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有什么要办的麻烦你一起帮忙给办了。”

    弗莱彻那敢说半个不字,害怕说错话曲文一枪把他给崩了。

    “那是当然,我办事曲先生尽管放心,保证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办理购房手续没花多少时间,二十套房加两间门面不到一百十万美金,相当于买了一整条小街。而且这还是比较市中心的位置,若再往边偏僻一些的地方,甚至可以买到一美元就能入住的房子。当地政府为了吸引投资者只收取极少量的房产税,像这么便宜的房子或许只有底特律才能找得到。

    然后陪龚小岚到市中心吃了餐法国菜。再回到朋克街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还没走近冥王总部,远远就看见雷诺兹跑过来,一脸兴奋的样子。

    “曲先生,曲太太你们回来了。”

    看了眼雷诺兹,他今天换上了西装皮鞋,原本扎起的头发剪成了短发。特意喷上发胶,一根根竖起像钢针似的,人顿时精神了很多,只是身上仍有股流气未消。

    “以后跟着我混叫我文哥或老大就好。”曲文只让朋友叫自己的名字。对于雷诺兹则当成了跟班来看。

    “老大。”雷诺兹点头哈腰,他一大早就来到总部外等候,等了大半天才看见曲文。心里非但没有半点怨气,还格外的恭敬。“不知道文哥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的吗?”

    “先前我让帮里弟子带几个人回来,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曲文想起在唐人街遇到的事。问了声。

    “你是说伍丁和豪格吗,一个小时以前他们就到总部街着了。”雷诺兹顿了顿接又说道:“伍丁和豪格在中城那边争斗已经很久,大小姐一直没管他们,所以他们变得越来越放肆,今天遇到老大你立即变成了软尾虾。不过他们俩和手下的兄弟都是一群穷鬼。老大如果要罚他们也榨不出什么钱来。”

    雷诺兹若不说,曲文也不知道那两帮人的老大叫伍丁和豪格。

    “那带我去找他们,顺便和李唐他们说一声,我已经回来了。”

    “好的,我一会就去通知李唐大哥。”雷诺兹回答,曲文敢直称李唐的名字可他不敢,在帮里兄弟们都尊称李唐为李唐大哥。

    伍丁和豪格就呆在冥王总部二楼的小厅里,没人把卫但他们也不敢走,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拳头不如别人,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弱者永远只能听命于强者。豪格原本不想过来,可是消息传到他那里已经太晚,等冥王的人亲自过去还试图反抗了下,可以说他是被抓来的。

    忐忑不安的等了半天,终于见到有人进来,伍丁和豪格同时站了起来。来人是个生面孔以前从来没见过,跟在伍丁身边的年轻黑人一眼就认出,来的就是独自一人打伤豪格所有手下的a功夫高手。

    偷偷在伍丁身后嘀咕了下,伍丁神色大变,豪格手下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壮年,要打倒一两个容易,打倒三四个有些难,打倒十多个这是什么概念,有这样的人存在难怪冥王不强大。

    “都坐下吧。”走到旁边曲文很和气的招手让所有人都坐下,自己坐在正前方就是领导在和下属开会。

    闻言所有人都坐了下来,也许是生活的环境不同,一群人不太适应这种华夏式会议,特别是从小在贫民区长大的混混们,基本上没怎么读过书,没进过公司,不习惯这种场合,觉得太过正式,压抑的气氛让他们喘不过气。

    伍丁这边的人显得多一些是因为豪格的人都被打伤无法过来。所有人都望着曲文,听说就是他一人打伤了豪格的十多名手下。

    曲文原来只想见伍丁和豪格俩人,没想到伍丁这么老实把手下都带了过来,在心中笑了笑,说道:“都说说吧,今天为什么打起来吧。”

    沉默了一会伍丁先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是豪格的人先挑起的,原本我们就说好,他们管中城东面,我们管中城西面,相互之间互不侵犯。可是这两个月豪格的人常常跑到我的地盘闹事,还向沿街店主强征第二次保护费,我不得以让兄弟们到分隔线去把守,没想到豪格的人这么猖狂,竟然动手打人。”

    “胡说!”豪格站了起来,一米八九的大高个,平时应该经常锻炼,站起来像个铁塔。大声吼叫着又如同只发怒的雄狮:“你的人那么少,我的人那么多,就东面那点地盘那够我兄弟吃喝,老子找你重新画地盘你不肯,那老子只好跟你用拳头说话。”

    上来的时候向雷诺兹简单了解了下俩边的情况,别看伍丁和豪格都是中城的小帮会头领,在那一片让人又惧又怕,但实际上就是两个丐帮头子,手下一群兄弟大多都是无业游民,没有正经稳定的工作,只好混在一起做些违法的勾当。平时靠偷抢,靠收保护费过日子,也会销售少量的毒品,像军火那样的大生意根本不可能接手。提心吊胆的过活着,其实也只是解决基本的温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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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8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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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现象在美国其实非常普遍,像塔科马、迈阿密、新奥尔良、拉斯韦加斯、波特兰这些高犯罪率大城,甚至是整个美国,所有贫民区都无法避免的和黑帮、犯罪、贩毒等等违法行为挂勾。在表面风光的纸醉金迷之下是无限暴力跟犯罪。

    很多人并不是天生的罪犯,可是为了生存没有办法选择这条道路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做的事不受法律保护,可是为了生活又不得不做,当然也不排除本性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总之在美国贫民就是低下,卑贱,凶罪,不守法纪的存在。

    不知道伍丁和豪格是那类人,曲文别有用心的把俩人叫来,等俩人吵起也不制止,任由他们对骂,直到豪格忍不住要大打出手,曲文都对身边的冥王弟子打了个眼色,将俩人分开。

    “怎么还没打够!”曲文起身冷漠的眼神扫向众人,如是同雄鹰俯视地上的猎物。

    “不敢,曲先生……”伍格向后退开,不敢在曲文的面前造次。

    豪格也停了下来转向曲文时脸上闪过一丝愤恨不服:“中城一直由我们俩个帮会负责,冥王大小姐从来没有管过,今天是我们的事,不知道你让我们来是什么意思。”

    豪格不知道曲文在冥王的地位,之前朱莉亚没管中城的事,认为曲文也没资格管。

    曲文听见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对,大小姐是从来没管过中城,我今天也不想管,只是这么凑巧,你的人自己找我的麻烦。不过……”曲文脸上笑容依就,顿了顿接又说道:“既然你们的事一直没能解决,不如今天我做次主,给你们三天时间,不管你们打也好。杀也好,三天之内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能尽量多的拿下对方的地盘并赚到最多钱,那以后那片地方就由对方管理,这事由我做证。”

    难以置信的望着曲文,伍丁和豪格都愣了会。伍丁一方人数和实力明显不如豪格。如果冥王的人对此放任不管。那自己迟早会被豪格一方吃定。

    “曲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决定,以前大小姐虽然不太管中城的事,可唐人街后街一直不让人乱动。我和兄弟们都是靠着后街的一点保护费生活,还定期上交管理费给冥王,你这么做岂不是要断我们的生路。”

    曲文自然知道两边帮会定期上交管理费的事,脸上笑容突然尽收,怒目望去:“怎么,你不服!强者生弱者灭,我是个商人知道谁能帮我赚更多的钱,我就给谁饭吃。你如果想在中城继续混下去,不如多做些成绩给我看。”

    “好。我同意曲先生的决定,三天后我一定给曲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豪格开心笑起,如果要拼实力自己一方明显强过伍丁,而且自己刚从别人那买到不少毒品,正等着向外散货。如果按曲文的决定,三天后一定能上交更多的管理费。到时中城全成了自己的地盘,又何愁赚不了更多的钱。

    冷眼斜瞟伍丁一眼,曲文对豪格满意的样子,点头说道:“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记得三天时间,我不管过程只要结果。”

    豪格原以为曲文派人把自己抓来,会对自己进行责斥惩罚,没想到还大大夸赞了自己的行事风格,突然觉得曲文就是一个开明的老大,自得的拍胸脯保证:“曲文先生只管放心。”

    “好吧,你们可以走了。”曲文甩甩手,回身对伍丁淡淡道:“三天时间,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伍丁万万没想到曲文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己的实力不如豪格,手上也没有豪格那么多货,三天时间怎么斗得过对方。紧紧抓了下拳头,转身静默无声的走了。

    等双方人马离开,龚小岚轻哼一声,看着曲文淡淡笑起:“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有吗?”曲文装傻回答。

    “你一笑就没好事,只怕你要扶持的对象根本不是豪格。”龚小岚眼中交过狡黠,和曲文相处久了那不知道他的为人性格,他做事往往出人意表。也许这件事他表面上棒豪格,暗中要帮的却是伍丁,至于有什么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也不是伍丁。”曲文毫不否认,自己一开始就没扶持豪格的想法对于伍丁也是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龚小岚好奇的盯望着。

    “打打更健康,凤凰总要死过一次才能涅盘重新,你我要重建唐人街,总不能前门烧香后门失火吧。就让他们先火拼一下,回头我去捡烂透了的摊子,再重新整合整合。”

    “……”

    龚小岚没想到曲文这么阴险,竟然想坐收渔利,故意挑起伍丁和豪格的争斗,双方为了争胜一定在三天之内用尽所有的手段。到时就算豪格胜出也会大伤元气,曲文就可以轻松把中城收入囊中。

    “你太阴险了。”龚小岚骂道。

    “有吗,这可是对我最有利的投资方法,要不就中城那个破地方,还要我花过多的人力物力拿下,岂不是太亏。”曲文邪笑,转身对雷诺兹说道:“雷诺兹你认识新闻媒体的人吗?”

    “认识一些,不知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找两三个上道的,让他们暗中全程记录这三天伍丁和豪格的争斗,等完后先把拍下的照片和片子给我看。另外再让人打听打听伍丁和豪格并时的为人和家庭背景。”曲文从包中直接拿出一万美金扔给雷诺兹:“去吧,办好了少不了奖给你的。”

    雷诺兹没想到曲文身上会带这么多现金,似早已准备好的,高兴接过钱,一万美金在美国可以做很多事,别说是请几个记者,查伍丁和豪格的背景。

    “真是个阴谋家!”龚小岚又骂起,越来越猜不透曲文要干么,先挑衅伍丁和豪格,又让记者去跟踪暴光,这里边一定没有好事。

    “你管我!”曲文笑着斜了龚小岚一眼:“总之事后也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就老老实实回去叫银凤堂的姐妹准备过来开店。”

    “这事不用你提醒。我就要看你能玩出什么鬼把戏。我们接着要去哪?”

    “去和笑风说一声,然后回房睡觉。”

    “睡觉,你想干嘛!”龚小岚谨慎的望着曲文。

    “养足精神,晚上好办正事。”

    曲文伸了个懒腰,然后去到六楼会议室。这时银笑风几人都在里边。梁山又坐在角落继续玩他的游戏。

    看见曲文俩人进来,李唐斜靠在椅子上先忍不住好奇问道:“听说你把中城的伍丁和豪格都抓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已经放回去了。就是和他们闲聊了几句,入乡随俗总要和邻居打好关系。”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李唐或许会相信,从曲文口中说出,打死他也不相信。

    “入乡随俗打好关系,你骗谁呢,谁不知道你小子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没有一根是好的。按我看你身上只有两种因子,好色和狡诈。”

    龚小岚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你看吧,连你老婆都赞成我的观点。”李唐笑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会议室里除了李唐、银笑风和梁山。普林斯也在场,曲文对他不是很熟悉,不了解他的为人。笑了笑回道:“佛曰不可说,这事等我办成了自然会告诉你们。倒是我刚来,还没来得急和几位主管好好聊聊,不知道普林斯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们喝一杯。”

    按理说曲文远道而来又是自己未来的上司,普林斯一直想找机会和他聚聚,没想到曲文会先主动提出来。

    愣了下,连连点头:“曲先生远道而来,这餐自然应该由我们请。不知道曲文想上那去?”

    “我对底特律的情况不熟,由你决定吧。”曲文说道。

    “那就去我家怎么样?”普林斯说道,知道李唐几人昨晚已经请曲文去过城里最好的夜总会,自己再请他去那里就重复了,为了显出自己对曲文的尊重,请他到自己家里做客最好不过。

    在西方国家除非是自己很要好的朋友和同事,很少会请人到自己家里做客,特别是刚认识的人。知道这边的风俗,曲文笑了笑:“那先谢谢你了。”

    “不客气。”

    和几人多聊了会,曲文回到暂住的房间,还真的什么都没说,倒到床上就呼呼大睡。

    见曲文躺在自己曾经睡过的床上,很舒服的样子,龚小岚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就像块磁石,会不知不觉的吸引别人,就连一向特别讨厌男人的自己,也禁不住被他吸引住。但只是一点点,很少的一点点。龚小岚在心里倔将的对自己说道。

    坐在桌边转身看到曲文放在桌面的账本,他竟然只花了一晚就把这么厚的账本核对完也不知道有没有错。龚小岚在银凤堂时经常帮干妈对账,一时好奇把账本翻到第一页,重新帮曲文核对起。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傍晚时分,太阳收起刺眼的阳光,在远空现出一片金灿灿的光盘。当手机闹钟响过,曲文像机器人般弹坐起来,满足的伸了下懒腰,然后歪着脖子看着坐在桌边的龚小岚。

    “你在干吗?”

    “你起了?”龚小岚转过身子才发现窗外景色已经变成了暗黄色,曲文敞开衣服愣愣的望着自己。“你怎么睡着了还能自己解扣子啊!”

    “太热了嘛,你又不帮我开空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因为灵觉神通的原故,曲文的体制和普通人不同,接近十一月的天气,穿着件单衣睡觉还觉得热,迷蒙中把衣服扣子全给解开。

    龚小岚红着脸偷偷看了下曲文裸露的胸膛和腹部,虽然没有欧美壮汉那么巨大,却线条分明,六块腹肌均匀的排列,格外有美感。

    “鬼扯,都快十一月了那还会热。我见你核对了一晚的账目,怕你太累了会对错,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就帮你对对呗。”

    曲文的头歪得更低,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会这么好心!?”

    “好心没好报!”龚小岚把账本扔到曲文身上。“你真是个怪物,一晚时间这么厚的账本。竟然没有一处错误。”

    “那当然,也不看是什么人,我对自己的专业水平非常的自信。”曲文说完也愣了下:“你这么快又帮我核对完了!”

    “完了,你也不看是什么人,我对自己的专业水平更自信。”龚小岚照曲文的话。原话说回。

    “那谢谢你了。这床还回给你,爱翻爱滚随便你,晚上我要去普林斯家。你说我应该买什么礼物过去?”第一次到美国家庭做客,曲文不知道该买些什么,龚小岚在这长大一定知道。

    “普林斯有妻子吗?”

    “听说有的。”

    “那就带鲜花和葡萄酒。算了还是我跟你一起去买吧,你也知道你这个人做事马马虎虎。”

    “是你怕闷吧?”

    “你管我。”

    没再给曲文说话的机会,龚小岚走到旁边一把把曲文从床上扯下,像小媳妇似的在曲文包中翻了半天,从中拿出两件砸到曲文身上。

    “给你五分钟,马上给我把衣服换好,没想到你这么扣门。明明这么有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看来我还得带你去买套衣服先。”

    “哦哦。”曲文老老实实回答,走进浴室只花了两分钟就把衣服换好,一百多rmb一件的t恤,龚小岚竟然说不好,这让老百姓怎么活。

    电视上美国人对穿着不太讲究。现实生活中也是如此,喜欢随意崇尚自然,偏爱宽松讲究个性,但是上门做客或是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就要特别注意。首先一点就是要干净整洁,如果是女性最好不要穿黑色皮裙,会给人不庄重的感觉。

    路上慢慢听龚小岚讲解这边的风土人情,没想到这么复杂,像在华夏一些习以为常的事情,在美国都是不允许的。如果是第一次去美国人家做客,最好是送花,可是送给年纪大的人还不能送小朵的,否则意味觉得他们不成熟。也不能给年轻人送太大朵的鲜花。如果对方家中有女主人,一般送玫瑰和月季都可以。送礼物还要是单数,除了三和十三,别的数字不是太讲究。

    到城中心帮曲文和自己买了两套衣服,又急匆匆去到唐人街买了些华夏土特产,美国人也非常喜欢这个,精心打扮一番。曲文和龚小岚拿着鲜花,葡萄酒和一点华夏土特产来到普林斯家门外。

    叮咚——

    曲文轻轻按响门铃,普林斯家住在底特律的富人区,治安环境要比朋克街和中城好很多,人气也比较足,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少白人从街上走过。

    一小会房门从里边打开,普林斯和一个中年女性同时站在门内,普林斯热亲的张开双手和曲文拥抱了下,亲切说道:“曲先生,曲太太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这位是我的妻子,埃德温?罗琳。”

    “洛兰太太你真漂亮。”曲文说着把手上的鲜花双手递给普林斯的妻子。

    “曲先生太客气了,曲太太也很漂亮啊!”埃德温微笑接过鲜花,同样赞美了龚小岚一句。

    龚小岚脸色微红,这方面她保持了华夏人的腼腆,把自己手上拿着的礼篮递给普林斯,里边装着瓶葡萄酒和一些华夏特产。

    “谢谢。”普林斯毫不客气接下,在美国如果客人送来礼物若不收下会视为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我们到里边坐吧,特里和诺兰迪、安托万在里边等着。”

    普林斯口中几人都是冥王的高层主管,分别负责不同的部门,另外还有几个不在底特律所以没能过来。

    曲文和几人只是在会议室内见过面,没有正式交谈过。和普林斯走到大厅,先向几人问候了声:“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见曲文、龚小岚和普林斯进来,几人同时站了起来,安托万先伸手和曲文握了握:“我们也是刚到,难得和曲先生一块吃饭,我自己也带了只烤鸭过来,不知道曲先生喜欢吃烤鸭不?”

    “喜欢,就怕安托万先生带的烤鸭太美味,一会被我一个人吃完。”

    曲文说完几人同时笑起,会开玩笑说明曲文不是一个太难交谈的人,那一会大家要说的事也就好开口了。

    不知道几人有什么想法,曲文专程来普林斯家却是别有用心,相互客套了几句被普林斯请到饭桌上。

    普林斯有个女儿只有九岁,长得很像她母亲,棕黄色的头花,蓝色的眼睛,非常的可爱,看见家里有陌生人来并不害怕,似乎经常有华人到她家里,很礼貌的问候了句,然后静静的坐在旁边吃饭,等自己吃完向大家说了一声,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见女儿乖巧的样子,普林斯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谁能想到他竟是黑帮冥王的高层人物。
正文 第549章 天生的政客和商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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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在很愉快详和的气氛中结束,按美国传统习惯当吃完饭男人会和男人呆在一起,女人会和女人呆在一起,聊各自感兴趣的话题。

    龚小岚不是驻家女人也不知道自己和普林斯的妻子有什么好聊,和曲文几人一块去到小厅。

    对于曲文,普林斯不能说来者不善,但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曲文来的第一天就查看了抵押品的情况,然后拿走了账本目录,一天之后主动邀约自己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普林斯自己也很明白,至从加入冥王成为冥王的账务主管,从债务分红和抵押品上得到不少好处。别看底特律的经济治安掉到前所未有的低谷,可底特律的富人区房价基本没怎么降低过,整片富人区约有九万名百万富翁,在美国富人居住城市排名第九,而这种贫富极度悬殊的情况在美国只有底特律有。

    不但普林斯,特里、诺兰迪、安托万在这里都拥有自己的房产,他们能购买到这里的房子,跟债务分红和抵押品回扣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如今朱莉亚有意把财务大权交给曲文,普林斯几人不敢说是断了自己的财路,只是收入会比原来少一大截。

    听说华夏人喜欢喝茶,普林斯的妻子专门泡了壶茶过来,然后去到二楼陪女儿,没在打扰几人的谈话。

    等普林斯的妻子离开,多闲聊了几句。曲文慢慢进入正题,品了口香茶淡淡道:“普林斯你是一个很好的财务主管。那本账目我昨晚上看了一晚,账面上没什么问题,只是拍卖品回报那块……”

    曲文没有说完,一只手轻敲扶手,一边微笑着看望普林斯。

    “曲先生我想解释下。”普林斯似乎早就知道曲文会提及这件事,急忙回答:“那些抵押品都是债务人拿来做抵押的,钟老大曾经许诺过,如果抵押品拿去拍卖。如果拍卖所得的价钱超出还款额,多出来的就让我们做为奖金分红。这么几年来我们一直是按钟老大的决定办事,从来没有贪多拿过帮会的一分钱。如果你觉得这么做不合理,我们可以不要自己分红的那部份,但是……兄弟们所付出的努力总要打赏一下。”

    约几人出来,曲文早已从朱莉亚那得到确实情况,既然这事是钟魁许可的。自己也不会更改。脸上微笑依就:“我想你们都会意错我的意思了,既然是钟哥定下来的,我又怎么会更改,而且我也没有想当财务主管的意思,我今天找几位来是另有事情想和大家商量。”

    几人闻言愣愣的相互对望一眼。既然曲文不是这个意思,那他把账本拿手又所为何事?

    “曲先生不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事?”诺兰边问道。

    “既然以后都在冥王做事。大家都叫我阿文吧,在华夏好朋友之间都是直称其名的。”曲文很诚恳的样子说道:“相信几位都知道我是个古玩商人,对古玩和艺术品有极深的兴趣,通过昨晚的账目核对,我发现账目没有错误。但相当一部份抵押品卖出去的价格都不太如人意。哦,应该说不太如我的心意。按我认为那些东西应该可以卖到更高的价格才对。所以我想以后债务仍有普林斯负责,只是抵押品改为只供曲翰院销售。在这一点上我不敢说能比原来和你们合作的拍卖行强多少,最少我们是自己人,绝对不会在价格亏待大家。另外我会对帮会里的鉴定师进行审核,看谁有足够的能力能继续留任,如果不行我会从曲翰院调来新的鉴定师,今后所收的抵押品一律由新的鉴定师做评估,只有经过我指派的鉴定师做出评估之后才决定是否接收抵押品。至于特里先生你们三位,还有没能来的主管们,我希望今后在放贷前先了解下借款人的身份,家里所拥有的财务,以拥有贵重收藏品的借款人优先,若借款人不能还贷,同样优先让他们用收藏品做为借款还贷。”

    同样是物品抵押拍卖,给外边人做不如给自己人做,何况曲文说价格很有可能会比原来更高。普林斯首先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个财务主管位子是保住了,特里三人也为曲文的新决定表示满意。

    “我同意曲先生……不,阿文的决定。这样的话我们在放贷的时候要在债务合约上增加一条,让借款人写明自己是否能提供收藏品做为抵押还款。”特里不愧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听就能提出非常好的想法。按曲文提出的要求,这绝对是个双赢的做法。

    “我也同意阿文的决定,这几年我们也发现收藏品的市场潜力,只是我们没有专业的鉴定师,往往在这方面很容易吃亏,如果有阿文你派来的专业人员和你的指导,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能赚更多的钱。只要我们先开了个头,再对外宣传,说不定别的帮会也会把他们收到的抵押品拿到曲翰院拍卖。”安托万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为阿文的到来和他的新决定干一杯怎么样?”诺兰迪举起酒杯向几人示意。

    “祝阿文到来,祝冥王今后变得更强大。”普林斯跟着举起酒杯。

    “祝阿文到来,祝冥王今后变得更强大。”

    谈完正事从普林斯家出来已是晚上十点,漫步在底特律富人街区,你根本感受不到这里美国治安最差的城市之一,详和的街道,漂亮的房舍花院,面带微笑的行人,和朋克街、中城区的景象有如天地之别。

    整晚龚小岚都静静的坐在曲文身边,听他跟普林斯四人谈话,越听越觉得曲文这人不可思议,明明是一件对他自己有利的事情,确能让人对他生出崇敬喜爱的心情。样子像极了高明的骗子。把别人卖了,别人还高高兴兴的替他数钱。

    “我突然觉得你又像个高明的骗子。明明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却能拿来做收买人心的法码。我想经过今天晚上,普林斯几人一定把你当成亲密的合作伙伴和好兄弟来看。”龚小岚和曲文并肩而行,歪着头好奇的盯望着。

    “是吗,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有这么多张脸,先是政客商人,再是阴谋家,骗子。那今后我还可能是什么?”曲文轻哼淡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简单,抛去亲情友情就是利益、利益、永远的利益,而利益关系也是最能凝固人心的东西,只要你利用的好,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为你所用。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大费周章跟他们打什么感情牌,直接用利益说话不多简单易行,你看他们今天晚上的笑容就知道。我的方法有多管用。”

    “是啊,连哲学家也说过,人生活在世界上就是为了自己,这是生命产生以来恒古不变的真理。如果一种物种丧失这种特征,那么他在自然选择中注定会被淘汰,早早的绝灭在生命演化的长河中。人是生物的一种。人之所以能够统治地球,说明人类在这一方面做的非常出色,充分利用各种事物达到自己最大利益化。”

    曲文很习惯时不时从龚小岚口中听到些很有哲理性的话,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华夏至古有一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政界也有一句话叫‘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有时候我会想,难道和朋友谈利益就不能称为真正的朋友了吗?很多时候朋友往往出现于当你需要帮助时,出于追求个人利益的时候,有人走到你身边,肯为你伸出援助之手,所以成为朋友。就算不是物质上的,至少你获得了他在精神上的援助利益。所以从学校出来之后我慢慢明白了这个道理,当自己条件允许的时候别吝啬自己的利益,给予别人适当的帮助,这样你会获得更多的朋友也会在将来为自己带来更多的利益。”

    话很现实,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剖析得异常的直白。

    龚小岚不喜欢和人勾心斗角,算计心思,又不得不常常如此。

    你能够想象吗?为了能够更好的活着,拥有富足的财富,成为人上之人,无数人绞尽脑汁去巴结拉笼,算计争斗,其实都是最基本的利益驱使。从而世界上也就是有了个人利益和团体利益这个说法,并且所有人一生都无法摆脱出来。

    目光没有离开过曲文阳光帅气的脸庞,龚小岚想了下,略带嘲讽的笑道:“你还是比较适合政客这个身份。真没想到……我以后竟然要嫁给个政客。”

    “我也没想到自己要娶个女同性恋。”

    “你……”

    ————————————————————

    在底特律拥有一幢几百平的房子算不上什么,满大街几百到几万美金就能买到的房子。可是在底特律富人区拥有一套上千平的房子,就算是美国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宽畅气派的花院,高大的大理石门庭,两旁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在门庭的正上方刻着大大的圣路易斯四个英文大字。

    接到电话艾富里早早等在院中主楼大门外,亲自恭迎曲文几人的到来。

    刚到美国还没来得急买新座驾,布罗迪的加长林肯暂时成了曲文的代步工具。当林肯缓缓在艾富里身边停下,三扇车门打开,曲文和龚小岚、梁山先后从车内走出来。

    看见三人除了龚小岚之外,艾富里给每人一个热情的拥抱。

    这种感觉很奇怪,听说龚小岚是个同性恋者,可她又是曲文的未婚妻,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曲文不想让人触碰他的女人的托词。要知道有钱人大多都有些特殊情节,像对自己的女人格外严苛也是一种。所以艾富里很自觉的只是和龚小岚握了握手。

    “我父亲听说你要过来,特意推掉了今天所有的事情,专程在书房里等着你。”

    曲文知道艾富里这么说是为了显示圣路易斯家族对自己的重视,装出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葛林顿先生太看得起我了。那我们也不要让葛林顿先生久等。”

    曲文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艾富里带路直接去到老葛林顿的书房。

    宽大古典又不显老气的大理石办公桌,上面只摆放着两样东西。陶瓷笔架和两支钢笔,整齐干净得就像男人刚刮过的下巴。

    很明显书房的主人是个守旧又有纪律性的人,只有这样的人对自己的生活环境格外严苛,不容有一丝脏乱。

    书桌的对面是两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长椅,四个中老年美国人坐在上边。

    军人,训练有素的军人。

    进到房中看见坐着的四人,给曲文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

    当过兵的人未必能称得上军人,有些人当兵只是在军队里混日子罢了。能称为军人一定是长期待在军队,对这份职业极度热爱,愿为它付出一切的人。

    走进房间艾富里就替双方介绍道:“这位就是曲文先生和他的未婚妻龚小岚小姐,还有梁山先生。这位就是我父亲,圣路易斯?葛林顿,我叔叔约纳德?葛林顿,我父亲的合伙人霍克?罗伊和韦柏?弗农。”

    看了下老葛林顿同样是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枚胸章,上边是步枪和美国国旗图案,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像人型衣架将西装衬得格外饱满笔直。

    老葛林顿几人同样打量着曲文,东方人的俊逸,身型不像美国壮汉那么夸张却特别的结实,这点可以从他露出的脖子看得出。一个男人有没有力只要看脖子就可以知道。只要不是病态,正常情况下脖子越粗血管越明显,标示着这个男人越强壮有力。

    而且曲文年纪轻轻就创下富可敌国的产业,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要知道世界上很多中小国家。一年的总收入还不如世界排前的富翁多,曲文现在就是其中一位。像这样的年轻人不得不让人用惊讶佩服的眼光去看他。

    “你好曲先生。很高兴能和你见面。”老葛林顿的表情很严肃,不苟言笑,伸出手粗大的血管像树根盘在手臂上,这是长期坚持锻炼的人才有的手臂。

    “我也很高兴能和葛林顿先生见面。”曲文随声笑回,把手伸过去。

    可是手刚握上去,立即感到上边有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老葛林顿的手就像老虎钳似的紧紧钳住。

    对于初次见面的客人,老葛林顿的做法非常的不礼貌。曲文不好意思说也不能甩手离开,心里知道对方在试探自己实力,有权有钱有地位的人都有些恶趣味,自己也是如此,似乎无法通过这关就无法得到对方的认可。

    没有动用灵觉真气,只是微微用力,曲文的手也像老虎钳似的紧紧反扣住对方。

    见些情景在场的人都不怎么惊讶,这是圣路易斯乔安军团对强者的打招呼方式,龚小岚是洪门弟子,梁山是个武者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但凡学过些武的人都用这种方法试探过别人。

    半分钟、一分钟、两分钟……

    老葛林顿额上渐渐开始冒出汗珠,曲文脸上仍是招牌式的微笑,轻松得就像小孩在吃一根棒棒糖。

    “我输了!”老葛林顿率先松开手,哈哈大笑:“果然还是年轻人厉害,我想知道你用了几分力。”

    “五分。”曲文回答,其实用了不到三分力,只是为了给老葛林顿留面子所以说成五分力。

    “五分嘛,我想就算是我全盛时期也没办法在力量上赢过你。”老葛林顿一点也不怀疑曲文的话,能有这实力境界的人不需要在这方面说谎。“请坐下吧,我这里有从华夏商人那买来的太平猴魁,不知道你们会喜欢吗?”

    太平猴魁是绿茶的一种,只产于华夏安[徽]北麓的黄山区、三口一带,外形两叶抱芽,扁平挺直,自然舒展,白毫隐伏,有“猴魁两头尖,不散不翘不卷边”之称。其叶色苍绿匀润,兰香高爽,滋味醇厚回甘,有独特的猴韵,被益为华夏十大名茶之一。

    曲文很喜欢老葛林顿这种直接坦率的性格,微笑回道:“葛林顿先生竟然知道太平猴魁这个名字,相信葛林顿先生也是个爱茶之人,刚好我也很喜欢喝茶,希望能品到葛林顿先生泡的香茗。”

    “客气了。”老葛林顿请曲文三人坐下,在中间的茶几上放着套茶具,亲自替三人泡起茶。

    别看老葛林顿是个美国人,对茶艺非常了解,从泡到斟都非常的标准讲究。头道茶让曲文三人试品了一会,然后再泡好第二道替三人倒满。

    曲文端起茶杯,揭开茶盖一角小品细品,以示对主人的敬意,自己有在用心的品茶。

    这是古人喝茶的一种礼法,很多人都以为是日本的茶道,只是华夏现代人都不太讲究,慢慢的就失去了这种古礼法。

    曲文的做法让老葛林顿非常的满意,微微点头:“不愧是鉴赏界大师,对茶道也非常了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50章 老婆我的真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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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的街道两旁种满了花草,被人修剪格外的整齐,街上行人悠闲自在的漫步其中,全然不顾中间一处大门外站着的黑衣壮汉。在大门的左边竖着块牌子,清楚的写道:“我们不允许使用童工,我们不贩卖毒品,不乱扔烟头,爱护花草树木。”

    若不知情或许会认为这是某慈善机构,但当地人都了解这里就是世界赫赫有名的日本山口组总部。

    大楼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内,六代目筱田建三一页页翻阅着手上的资料,上边赫然全都是有关曲文的报道,从他大学毕业后新闻媒体的采访报道,日本谍报人员收集来的资料都很详细的印在上边。

    其中很多篇幅都是对曲文的赞扬推崇,如商界新贵、金融巨子、鉴赏奇人、风流才子、从草根到世界名流,差点没把曲文说得天上有地下无。

    虽然很多是新闻媒体的夸张报道,但从上边和谍报人员收集来的资料,不难让人看出一个年轻奇迹般的崛起过程。

    “果然是个奇人。”筱田建三把资料放下,用手指轻轻点着资料上曲文的照片。“很有意思,很值得我们学习。”

    听到这话屋中的所有几乎都愣了下,六代目会给敌人这样高的评价。

    筱田建三微微抬头,扫了一圈屋内坐着的人:“不是吗,这个年轻人让我想起了初代目,同样是出生于平生之家却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达到许多人一生都要仰望的高度。试问下我们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强的基础,为什么就培养不出一个这样的人才!”

    筱田建三的目光变得凶厉起来:“做为华夏冥王的出资人,他这次专程去美国不知道又有什么动作,这让人非常担心。美国已经有一个洪门了,如果再多一个冥王,那将来在美洲大陆就很难有我们山口组的立足之地。而且两年大会在即,松户你说说你得到的情报。”

    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恭敬回道:“六代目就刚刚从美国那边得到的报告,曲文今天到圣路易斯家族作客,具体谈论事宜还不清楚,在此之前曲文还去过夏威夷洪门总部,我们很有理由怀疑,他此行是为了两年后的圣龙大会,促成洪门与冥王联手。而他今天去圣路易斯,又有可能会在将来针对到我们在美国的山本社。”

    黑龙在日本黑帮心中是至高无上的象征。所以日本黑帮都称黑龙为圣龙。

    话音落地,办公室内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格外阴深,凶狠无比。

    “我不信一个小小的支[那]人能有多大作为,让我去美国,我一刀就能解决了他。”另外一个男人站了起来,身上穿着日本传统和服,虽然在日本街头不常见,但日本本国人如果看见都不会觉得奇怪,在日本穿和服上街对他们来说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们总嘲讽华夏没有传统,走遍全国所有省份不会看见一个穿汉服的华人。相比英国的英格兰裙、韩国的高丽服。菲律宾的巴龙装,汉服只能留在华人的记忆里。曾经有一个华夏女大学生穿汉服上街,却被几百个华人围追非说她穿的是和服,还要她脱下来,这事后来成为了日本满国上下的笑柄。

    “胜藏。你除了会打打杀杀还会什么!”又一个男人站了起来,穿着合体的西服,头上的发油跟皮鞋锃亮:“先不说这个支[那]人远在美国,以他今天的身份地位怎么会没人保护,相信他刚到美国的时候,美国当局就已经在关注着他,你贸贸然然跑上去袭击,只会给我们山口组,给我们大和民族丢人。而且你别忘了他曾经来过日本一次,那时我们派了多少人去围击他都没能成功,除了他身边的高手,我很有理由怀疑他本身也是个学过武技的武士。所以我建议请国际杀手组织的人对付他,同时让各金融组织对他的产业进行金融狙击!”

    办公室内议论声不断,由着几人在那争吵,筱田建三眉心紧紧皱成个川字型。

    “松户你怎么看曲文这个年轻人?”

    勘右松户再次站起来,先躬身行礼然后毫不迟疑的回答:“若任其发展必对我们山口组非常不利。”

    勘右松户在山口组负责谍报工作,擅长情报分析,他如果觉得一个人有危险或有潜在危险,那么那个人一定会对山组口具有严重威胁性。

    “是吗?”筱田建三眼中闪过一片兴奋光彩,很快又敛去。定定的望着勘右松户:“那国际杀手组织给我们的答复是?”

    “不予接受。”勘右松户的神情也变得阴厉起来:“就我们查到的消息,国际杀手组织曾经派人狙击过曲文一次,但没成功,事后国际杀手组织在香港的联系人被拔除,当时曲文就在香港。根据我们的分析,这事很有可能是香港洪门帮做的也很有可能,又或者是曲文身边的那位高手或是他本人做的。而这不足以成为国际杀手组织不继续追杀曲文的理由,所以我们认为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在里边。”

    听完勘右松户的话,办公室短暂地沉静下来,连国际杀手组织都放弃继续追杀曲文,那他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当时他来日本以为是丈着华夏政府撑腰,日本政府在场无法动他,现在看来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确实有些本事。

    “那怎么办,就这样放任他不管?”今井胜藏咬牙切齿骂道,心里有种要马上冲到美国杀手曲文的冲动。当初曲文到日本让山口组和安倍家族丢尽了颜面,这笔账一直没和他算呢。

    “北野那里怎么样?”没理会今井胜藏,筱田建三继续问勘右松户。

    “北野还在闭关积极备战两年后的圣龙大会,我想短时间内不会出关。不过千贺兵卫已经提前出来,说是要实战历练一下。”

    哒哒哒……

    筱田建三微微闭眼手指不断敲打桌面,大家见他不说话也都不敢说话,就连脾气一向最火爆的今井胜藏也紧紧的闭起嘴巴。

    良久之后筱田建三睁开眼睛:“把曲文的资料给千贺,让他和小滨隆景一起到美国去。”

    千贺兵卫和小滨隆景都是组织内培养了很久的超级高手,不管在刀术还是忍术上都有极高的造诣。六代目指派他们俩人去美国,办公室内的人脸上都浮出一丝笑意。这次看这个叫曲文的支[那]人怎么逃脱。

    ————————————————————

    世人只知道日本茶道却不知道日本茶道最初是源至华夏,和日本茶道不同的是华夏茶道没有那么多规矩,讲究自然随性,在品谈之间吟诗论事,融洽轻松。

    老葛林顿一生最痛恨日本人,视日本为世仇,虽然喜欢茶道但学的是华夏茶道。

    几人先品完茶。把茶杯放下老葛林顿又凝望了下曲文,轻笑着问道:“阿文。你家中祖辈可有抗战时期活下的老人?”

    “有的。”曲文认真回答,不知道老葛林顿为什么这么问。

    “那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对日本人的看法?”

    曲文还真不好形容,几位老太爷文化都不高,对敌人的形容无非是卑鄙、邪恶这几个词,在他们看来日本人也是人,只是当时武器更精良,身上的狠劲比当时的很多华人重,他们为了一句口号可以不要命的往前冲,毫不计个人生死。

    “我家几位老太爷只说小日本不是人,除了身上的狠劲就是他们做的事。因为是人应该都干不出来,那种行为只有畜生所为。”

    “是吗,哈哈哈哈!”老葛林顿开心大笑,他恨日本人也喜欢听别人骂日本人,只要是和日本人做对的他都喜欢。“他们确实是一帮畜生。当年在瓜岛和菲律宾所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既然你我都这么恨日本人,那我们就有了共同的敌人。”

    “……”

    老葛林顿这种先入为主和强加式的思想还真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你当年帮助菲律宾打日本,可现在的菲律宾却反过来抱日本大腿,这应该说是你老人家太记仇还是菲律宾太狗腿。

    曲文去过日本也认识一些日本人,不敢说所有日本人都是坏人,最少现在这代不全是,像森井宾和森井花子,其实都是很善良,崇尚和平的日本人。真要说坏,坏的其实是日本当局和日本高层,是他们的言行影响到了很多日本人。对历史的歪曲,对人性道德的扭曲,简直是正常人无法忍受的。

    “不知道葛老爷子的意思是?”曲文说习惯了,一口快把老葛林顿叫成了葛老爷子。

    知道这是华人的叫法,老葛林顿微微愣了下然后又哈哈大笑起:“葛老爷子,哈哈,葛老爷子,这个称呼我喜欢,以后你就这么叫我吧,好像按华夏的规矩,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可是要打红包给你的。”

    “……”

    曲文实在无法回答,你这里那听来的规矩,如果是这在那自己上街见谁都管人叫爷爷,华夏这么大一圈走下来不成富翁才怪。

    “父亲,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把对方当孙子般爱护看待。”艾富里也不是很明白却自以为是的纠正道。

    “是吗!?你看我让你去读大学是有用的吧。”老葛林顿夸赞起自己的儿子。

    曲文更加无语,这都是哪跟哪啊,大学也没说过叫一声老爷子就成了对方孙子。

    可老葛林顿很喜欢的样子,继续哈哈大笑:“那好,你叫我一声老爷子,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向我这个爷爷开口。”

    老葛林顿的年纪不比自己父亲大多少,要当自己的爷爷还差了些。曲文也不好纠正,由着他发挥想像。

    老葛林顿笑了会接又说道:“不过老爷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上门即是客,老葛林顿有事相求,曲文不好说不字,轻嗯一声应道:“葛老爷子你说。”

    “你也知道我原来是军人出身,后来组建了圣路易斯乔安军团,算是个黑帮组织吧,后来好不容易洗白踏进美国名流圈子,很多原来能做的事现在都不太方便做。之前我也有跟冥王合作过,可是冥王的能力暂时仅限于黑道做法。无法在商政两界帮我们打击敌人,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聊聊日本山本社的事。”

    什么叫算黑帮组织,根本就是好不!曲文在心中暗笑。

    山本社心里很清楚,是山口组在美国的一个分社,和洪门一样表面是正当商业团体,其实在暗地里专做非法勾当。

    曲文对极小部份日本人有好感,但对日本当局和山口组却有很深的恨意。当初如果不是山口组,陶晶莹根本不会受伤。

    而且曲文也有事有求于老葛林顿。帮他一个忙又如何。

    “不知道葛老爷子想让我怎么做?”

    “你先看看这份资料。”老葛林顿从韦柏那接过一份资料再递给曲文。

    打开资料看了挺久,里边是山本社的资料和他们这几年从事的活动,从表面上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再注意看细节,其中有很多次是专门争对圣路易斯产业,并且有好几次成功抢走了圣路易斯的生意。

    曲文总说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更不是一个政治家,但他对商业和政治触角却非常敏悦,不得不说山本社几次争对圣路易斯的商业竞争做得非常成功,没有花费太多的财力很精确的狙击到圣路易斯的痛处。能如此精确的打击到敌人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山本社的智囊太厉害。二就是圣路易斯内部出现了内鬼。

    老葛林顿把这么机密的文件资料给自己看,充分说明他看得起并信任自己,曲文有些感激,沉思了下很警惕的目光转望房中众人一圈:“葛老爷子有些话不知道在这里方便说吗?”

    从曲文的眼神猜出他的用意,老葛林顿正声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尽管说吧。”

    老葛林顿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也相信曲文和他带来的龚小岚跟梁山,这让龚小岚对他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曲文轻嗯道:“虽然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就我从资料上看,圣路易斯内部应该是出现了内鬼,要不怎么能这么精确的掌握到你们的投标数字,并专门争对你们的投资项目做竞争,其中有两个产业是山本社原来很少涉及或从来没涉及到的。他们第一次尝试着做就能做得这么好,投资金额不多不少,只比你们高出一点点,能达到这个程度让我很有理由怀疑你们公司的机密是不是已经严重泄露对山本社手上。”

    曲文说的老葛林顿也早就想到,可是集团内的内鬼一时半会抓不出来,自己公司的机密又外泄出去,以前曾经合作过的公司都被对方掌握,如果再想找人联手打击山本社,只能找新的集团财阀。

    正好这时曲文从华夏来美,知道他和冥王的关系,老葛林顿几人对曲文做过非常深入的调查,发现曲文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是站在冥王一方,而冥王又是自己的盟友,如果能通过冥王和曲文联手,自己又多了一个强大外力。

    “这点我们几人都已经猜到,所以这次才专程请你过来,希望你能帮忙出些力一起打压日本在美国的山本社。”

    山本社是山口组的分社,山口组和曲文之间又有伤妻之仇,要对付山本社曲文义不容辞,想也没想直接说道:“葛老爷子开口别说是帮一点,就算是让我尽全力我也不会说个不字,如果你想从商业上打击山本社,我先帮你牵个线和我在华夏及香港的伙伴联系,有他们在外围打击山本社一定事半功倍,至于美国国内恕我初来乍道,人生地不熟,如果你想让我在美国境内也帮你,那就要看我妻子的表现了。”

    “我!”龚小岚愣愣的指着自己:“我怎么帮得了?”

    “你怎么帮不了,别忘了你还有个干妈在后边撑腰。”曲文讨好笑道,龚小岚本身实力不强,可她背后有个龚白梅,洪门七姐,银凤堂堂主,说得浅了是让银凤堂帮忙,说得深了就是希望整个洪门也参与进来。

    老葛林顿同样用热切期盼的目光看着龚小岚,来时知道她是曲文的末婚妻又是洪门弟子,心中一直在偷偷暗喜,只要过了曲文这关,自己无形中就得到了两大助力。

    曲文的能耐还有待考验,可洪门,如此庞然大物若也参与进来,想在美国境内对付山本社实在是太容易了。

    “龚小姐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曲文开口不用多说,能帮一定要帮,因为自己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对老葛林顿又有些好感,同样不怎么喜欢日本人。龚小岚想了想,开口说道:“我只能跟我干妈说说,至于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能成能成!”老葛林顿还没开口,曲文先叫了出来:“有你开口,我再和梅姨说说,这事一定能成,老婆我真的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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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1章 如何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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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爱意的话让龚小岚脸色一红,几人哄堂大笑。

    忍不住伸手用力拧了下曲文的腰,精致的面孔,长长的睫毛,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生气时有一股英武之势。

    “回去再跟你算账。”

    龚小岚因为害羞生气一时也没多想,当话说出来几人更乐了,夫妻之间回家算账,怎么个算法,大多数人只能想到一种。

    老葛林顿也不是笨蛋,自己让儿子把曲文请来,曲文爽快答应,你说他是出于礼貌来看自己这个老头子可能性不大,那么他一定也有自己的原因。

    “阿文你这次来美国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吗?”

    曲文一向喜欢和做事干脆的人往来,老葛林顿开门见山问起,自己也不客气,直接回道:“听说约纳德先生正在参选州议员,我想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引荐下,和底特律市的市长及本地的军方官员见个面?”

    “这个……”约纳德?葛林顿犹豫起来,在美国政府和军队可以说是两个独立的体系,每个州都有自己独立的经济管理权,市长每天要处理很多事,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到的,除非你的身份极高或者你要做的事将有利于底特律跟他本人。此外曲文要同时会面地区军方人员,不知道他心里有什么计划,会不会因此影响到自己的议员参选。

    “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挺为难,但我必须和市长及军方官员见面,这样才能达成我的目的。”曲文说道,看着约纳德微微一笑:“其实我要做的事也不怕说出来给大家听,相信大家都知道华夏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而华人在世界每个城市都有,因此也会有专供华人居住聚会的唐人街。我之前到本地的唐人街看过,这里的唐人街环境是我见过最差的一个地方,如果想让我或别的华人在此长期居住。就现在的条件环境肯定是不够的。所以我想改变这里的唐人街和周边生活环境,对此我愿意自己出资扩建唐人街。然后从别的地方抽调华人过来居住,改变这里的生活环境和人气问题,在此之前我已经购买了唐人街边的二十套房子做为试行,如果真的可以,我妻子也会让洪门的人来这投资居住。”

    约纳德深深吞了下口水,作为底特律人,作为底特律的议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底特律缺的是什么。

    人口、治安、秩序!

    只要解决了这三大问题,底特律要复苏昔日辉煌是迟早的问题。

    可明知道这些问题,地方政府迟迟不能解决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是经费。因为每个州市都是独立经济管理,国家的援助是非常有限的,没有外部力量的帮忙,光是靠自己日益衰弱的产业很难做得到。第二是治安,很多人都知道底特律正在经历大洗底的过程。在这个时候投资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本地的治安让很多人望而怯步。他们想到这里投资,想在这里购买房子,可是怕投资完无法运行,买了房子不能住。

    而曲文不同。他背后有当地最大的黑帮撑腰,有冥王的保护,曲文所开发投资的地方治安一定不成问题。除非有人不想活了,在警方和冥王的双重挤压下,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帮会能在这里呆得下去。何况以约纳德对洪门的了解,世界上最大的华人帮会,如果他们来到底特律,成为底特律第二股势力,又同样听令于曲文,那在底特律还有什么人敢和曲文作对。

    第三个问题,人口!美国地大人少,国民都非常现实,非常注重个人安危,不管你有多好的优惠政策,只要达不到他们的居住要求如何都不会过来。而华人不同,华人是一个非常讲究家族团体的种族,他们可以为了一个理想一句承诺付出不可想象的行动。所以美国从二战后期在各方面都比华夏都先进的情况下,每次和华夏对战都以失败收场,在美国大片中那种大无畏不惧生死的美国英雄形像,更多的是生活在华夏。

    同样美国害怕华夏,是因为华夏崛起发展的速度太快,一个曾经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的国家,短短几十年就变成了世界经济强国,世界军事大国,在军事实力上排名第四。但对华人华侨,美国当局并不怎么担心,整体来说华人还是一个比较谦和,比较热情,比较理智的民族。这点和中东很多国家不同,他们对宗教的崇敬几乎到了狂热的程度,所以常常会导致欧美国家境内有中东邪教恐怖事件发生。

    而这三大问题,别人解决不了或不好解决,对曲文来说却非常轻松,他有钱、有地位、有人气,在华人圈子,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替底特律招来不少住民,从根本改善底特律的问题。

    如果曲文真的能做到,自己又是这件事的牵线人推行方,那么会对自己的政治生涯有多大影响。到时或许会有人说是因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挽救了底特律,拯救了底特律人民的生活。

    沉思了很久,约纳德定定的望着曲文,问道:“阿文,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军方人员,就你说的事应该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曲文知道约纳德一定会这么问,又笑了笑:“需要,还非常需要,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冥王走到现在这步和你们当初一样,非常想洗白,成为美国政府承认的合法团体。不同的是圣路易斯很多成员都是原来的退役军人,冥王里却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混混,如果冥王要洗白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对他们进行重新整合,给他们一个正当职业和能管束他们的职业,所以我特别需要美国军方的帮助。”

    老葛林顿几人都惊讶的望着,冥王要洗白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这是突然做出的决定,还是为了这个决定专程让曲文从地球的另一头过来。

    “难道你想让冥王的人都参军?”老葛林顿惊讶的问道。

    曾记得《美国黑帮》那部大片,一个美国黑帮首领让自己的人员渗透到美国军方,利用军方能力替自己从事非法勾当,令举国震惊。而事实上这是个真实的故事。

    据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最新调查显示,美国军队正面临来自民间帮派,包括洪门、黑手党、山本社、飞车党及其他共五十多个黑帮团体的严重威胁。一些黑帮成员或是为了逃离街头小混混的生活加入部队,或是出于各种各样不可告人的目的。当他们在军队获得正规的训练。等会回帮会会将这些技巧教给同一帮派的其他成员,从而造成对美国国土治安的严重威胁。更甚者会利用军方资源进行犯罪,进行间谍行动。所以美国军方这几年在征兵的时候特别注意参军人员是否有黑社会背景。

    如果曲文想让冥王的人加入军队成为美国军队成员的一分子,这种可能性不太现实。

    “葛老爷子你猜对了一半。”曲文说道:“我是打算让他们都参军,不过不是美军而是雇佣军,由冥王自己成立组织的雇佣兵军队,来美国之前我已经参考查阅过很我相关资料。知道要在美国境内成立雇佣兵组织首先要通过美国军方的审核同意,然后要当地政府为我们画出一块基地用地,由美国政府和军方批准冥王雇佣团的枪械武器使用。所以我需要美国军方的支持,需要他们的同意批准。”

    几人的表情由惊讶转为震惊。

    圣路易斯乔安军团当初要洗白完全脱离了非法武装。由非法生意转为合法生意。而冥王洗白并不打算脱离武装,而是打算由非法转为合法,这一难度就不知道要比自己当初要难多少。

    不错,美国是有几家雇佣兵团队公司,可是在美国开办雇佣兵公司要比在法国难得多。门槛也高得多,先不说曲文不是美国人,冥王钟魁当初也不是美国公民,而是一个华夏偷渡客,在经过了很多事后才真正转为美国国籍。这在底特律和整个密歇根州黑帮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有如此身份背景的人,美国当局和美国军方是不会允许他的雇佣兵公司请求的。

    而且曲文的想法非常好,如果万一真给他开成了雇佣兵公司,顺利把冥王成员转为雇佣兵,那么冥王还是冥王,而且会比现在拥有更多更强大的武装力量,真真正正成为美国黑帮在北方的霸主,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无法撼动的地位,甚至到时候连美国政治高层也要给冥王三分面子。

    “这事我想可能性不大,我只能帮你试着约见兰德尔将军,至于他愿不愿意见你,我不敢保证。”约纳德说道,曲文的想法太大胆,太天马行空,对于很多做政治的聪明人来说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一个不愿意触碰的任务,当中涉及到的利益关系很可能会毁了自己的政治生涯。想想美国其他雇佣兵公司那一个不是有强大后台实力,若是知道有人想和他们抢蛋糕吃,要跟他们分一杯羹,他们会乖乖坐着吗?

    曲文知道后边这件事很难达成,约纳德肯帮自己说句话就非常感谢了。感激的对他说道:“这样我已经非常感谢了,答应葛老爷子的事我一定会尽百分之百全力。”

    查过曲文的底,知道他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年轻人,说话算话。

    老葛林顿站了起来,伸出手:“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曲文也伸过手和老葛林顿紧紧的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下午在老葛林顿家吃饭,充分享受了次正宗的美国大餐,晚上回到暂住的房间还没来得急进门,就见雷诺兹笑呵呵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份资料和一张光碟。

    “老大这是我朋友昨天和今天拍到的视频,你要先看看吗?”

    曲文接过资料和光碟。

    “办得不错,让你的朋友继续追踪,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等这事完了我会好好奖赏他们和你的。”

    “帮老大办事是我的荣幸,那我就不打扰老大和夫人休息了,祝你们晚上有一个好梦。”。”雷诺兹一个马屁拍了过去,说完转身乐呵呵的跑了。

    “雷诺兹办事的能力不错,我想他会成为你的得力助手。”龚小岚望着雷诺兹离去的背影说道。

    “是吗。我当初选他只是因为他会说普通话而已。”曲文说道,转身打开房间门:“我们先进去把自己的正事办了先再说。”

    听到曲文的话,龚小岚向后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离,很警惕的望着:“你想干么?”

    曲文猛拍自己的脑门。跟这女人说话,弄得自己好像总是居心不良的样子。

    “我要进去看碟子的内容,顺便和你聊聊唐人街的事,你以为我会干么,跟你上床吗?我不喜欢勉强女人,你也不想被我勉强,既然无法从你身上得到快感。我又何必去做那件事。”

    “你……”

    “你什么你,那我问你,你愿意做吗?”

    望着龚小岚为难的表情,等了一小会。曲文又说道:“不愿意吧,那还说什么,我要是那种男人你也不会选择和我合作了。”

    没再多说曲文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从床上拿了个枕头和毯子放到旁边靠椅上拍了拍:“晚上你继续睡床,我睡这里。你放心,我一睡着就会像头死猪,别人把我扛走我都不知道,更不会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曲文说了这么多,龚小岚一句也没回答。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说俩人是合作关系,可是曲文帮了自己很多很多,自己能帮他的实际算起来一件也还没有。

    “如果你想睡床的话……”

    “打住,你看你,一开口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坏人似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大家是合作关系,也是好朋友,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老像原来那样怀疑我提防我,这会很伤我的自尊心。”曲文说着呵呵笑了起来:“算了不聊这些,如果你不想睡愿意和我一起看一下碟子不?”

    心里有愧于曲文,除了“性”,现在什么事都愿答应。龚小岚点着头:“你要看雷诺兹拿来的光碟吗?”

    “你认为我会这么无趣,让你陪我看一群美国黑帮打打杀杀。”曲文狡猾的样子:“下午我妻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投资的第一部影片已经杀青了,剪好的片子传到了我的邮箱里让我先看看。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做,不如一起陪我看看我投资的第一部电影如何?”

    龚小岚知道曲文在香港有投资电影拍摄,也知道是谁在帮他打理电影投资的事,有些说不出的复杂心情,从自己包中拿出包陈皮,这是她包里唯一的零食。

    “你要不要,一边看碟子一看吃东西会比较好些。”

    “你是认为我投资的电影会很无聊?”曲文开玩笑的望着龚小岚。

    谁知道龚小岚竟然紧张的摇起手:“不是,只是我的个人习惯而已。”

    其实曲文也有这个习惯,相信很多人都有,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

    看了下龚小岚手中的陈皮,曲文皱了皱眉头:“就一包陈皮怎么够,你平时看电影都喜欢吃什么?”

    “爆米花和饮料。”

    “这么简单?”

    “只是个习惯又不是吃大餐。”

    “你真好养。”

    曲文笑着拿起手机,给雷诺兹打了个电话,十多分钟后雷诺兹亲自背着一大包零食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的把零食递给龚小岚。

    “夫人这样够吗,不够我再去买。”

    “叫她嫂子吧。”曲文自己偷懒不肯下楼去买东西,使唤雷诺兹多跑一趟,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对雷诺兹的做法态度非常的满意,想了下让他管龚小岚做嫂子。接又说道:“你有事吗,没事陪我们一起看碟子。”

    知道嫂子是华人对自己兄长妻子的一种叫法,说明老大把自己当成了兄弟看,雷诺兹心里一阵感激,连连点头:“好啊,要不我再让兄弟多买些啤酒过来。”

    “那这么多罗嗦事。”

    曲文一把把雷诺兹扯进屋内,打开电脑和邮箱文件,屏幕上慢慢现出一个很抽像的猪的标志,下边标明曲翰院国际影视娱乐公司。

    看到这里曲文差点没笑喷,这点子只有陶晶莹那妮子想得出,知道自己对猪有特殊情节,竟然毫不忌讳的在影片片头用猪的标志,然后是一长排公司名称,如此一来猪就真的成了曲翰院的标志了。

    影片的导演自然是张导,他拍的片子一向都有票房保证,对于后期能不能赚钱曲文一点也不担心,反倒是对整部影片情节很感兴趣,不知道自己投资的第一部影片会拍成什么样子,这种感觉就是高考生走上考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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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2章 江山和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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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片借用北齐第五位皇帝高纬和皇后冯小怜的故事,讲述北齐灭国之路,影片全长一个半小时,在江山和美人,情与色之间盘旋。最终北齐皇帝高纬被抓,竟求敌人还皇后冯小怜给他,成为故事最后的结局。

    故事结局绝对算不上圆满,过程却被张导拍得惊心动魄,环环相扣,把古代宫廷斗争描述得淋漓尽致。而宏大的场面更是让影片加分不少。当然这完全有赖于曲文这个出资人的强力支持。

    看完影片曲文首先问的第一句话赫然是俩人看懂了没?因为这是一部华夏历史题材片,不懂华夏历史和文化的人不一定能接受。

    “不就是一个男人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片子吗,这有什么难懂的。”龚小岚说道:“虽然不了解华夏历史,不过我觉得这个皇帝挺可敬的,竟然能如此深爱一个女人,为了她由好色之徒变成痴情男子。”

    雷诺兹皱着眉头:“我也看懂了,可是我不明白,片子里的主角是个国王,难道美人会比江山重要?”

    暂且不论江山和美人那个重要,首先一部能让一个从来没读过华夏历史的老外都看懂的影片,在情节上算是成功的,可惜仍然没能走出华语历史题材片的俗套,非要把情啊爱啊给搅进去。曲文觉得美中不足,做为华语片的老导演,张导一样走不出这个怪圈,不过宏大的战争场面挺有真实感,要赚钱应该不成问题,如果再多宣传宣传想拿个华语影片排行榜也应该不成问题。

    “我赞同雷诺兹的观点,江山和美女,江山更重要。”想了下曲文说道,没有了江山那来的美人。

    听到俩人的话龚小岚立即表示反对,女人一向感情丰富,不管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涉及感情的问题都认为感情比什么都大。

    “所以说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点情感都没有,玩过睡过就算了,从来不替身边的女人考虑。”斜瞟曲文一眼:“如果有人用江山换你的四位未婚妻,你会和对方换吗?”

    雷诺兹明明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何况龚小岚还是老大的女人被质问也不敢答话。

    曲文和雷诺兹身份不同。表面和龚小岚是未婚夫妻关系。实际是很好的朋友,不在乎龚小岚说的话,笑了笑说道:“当然不可能换。可是高纬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只知道爱美人而疏国事,最终国力衰弱国家灭亡,那还拿什么保护美人。如果你知道北齐被灭国之后冯小怜的下场就知道我说的话多有道理。”

    听到曲文的话,龚小岚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急忙问道:“她的下场如何?”

    “连嫁了几位君王到最后被逼自杀而亡。”曲文说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华夏古代就没有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君王吗?”龚小岚为冯小怜愤愤不平,如此温柔娴淑的一位美人最后竟落如此下场。

    “懂!”曲文一声冷笑:“懂的人都变成了北齐皇帝高纬这样,要么是为了美人放弃皇位,最后连美人也保不住。你想一下皇位一但落到别人手中。纵然自己已经拥有的天香国色迟早还是别人的玩物,既然如此江山和美人那个更重要。你若真的爱一个女人想让她一生幸福还不好好打理江山,给她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这才是真真的王道。所以我觉得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君王都是傻b。”

    曲文的话不无道理,听完轮到龚小岚无法反驳,为什么都要求男人要有事业。因为没有事业的男人根本无法给女人一个幸福平静的生活环境。

    “那如果是为了我,你愿意放弃江山吗?”龚小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明明一直都很讨厌男人,可是对曲文,心里总有一股莫明的情丝。

    “不会。”曲文以为龚小岚在跟自己开玩笑。也玩笑回答:“没有了江山我拿什么保护你。”

    龚小岚的心微微颤抖,把头转向一边故意不让曲文看到自己的脸,指着电脑屏幕说道:“这里还有一封视频邮件。”

    另外一封视频也是陶晶莹寄来的,打开邮件里边是一些她和苏雅馨几人的生活记录。经过几个月的建设,壮药基地开始正试投入生产,为了保证壮药基地的运行这些日子陈巍基本都呆在大山里,一面管里基地一面陪着曲家的几位老太爷。欧阳琴负责的游戏公司第一款游戏完全走上正轨,玩家注册人数达到两千六百万,同时在线人数达到二十多万,成为国内网游最受欢迎游戏第五名。而苏雅馨仍然负责曲文父母的饮食起居,完全的驻家小女人,每天过着平静而满足的生活。

    看着视频里的四个女人,曲文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龚小岚一直都知道曲文有四个未婚妻,也看过她们的照片,知道是四个大美人,看过视频觉得四人比想像中的更漂亮,而曲文同时拥有四人的爱,有她们在背后支持难怪他会这么努力。可是曲文有这四位大美人,还会看得上自己吗?

    龚小岚的心突然变得很乱,一再提醒自己是不会喜欢男人的,可是看到曲文,看到他脸上露出的幸福表情,心会忍不住砰砰直跳。

    “你怎么了?”见龚小岚突然发呆,脸上浮起一丝神伤,大为不解。

    “没,没事。”回过神龚小岚害羞的红到耳根,小声说了句:“我想休息了。”

    雷诺兹是个聪明人,听到这话立即站了起来:“老大,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会把新的资料拿给你。”

    “好吧……”曲文说到半又招手把雷诺兹叫回:“你再找些人让他们到市政大厅去抗议一下,说中城黑帮猖獗,要求提高治安管理,闹得越大越好。”

    “知道了老大。”雷诺兹点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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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争抢地盘豪格和伍丁用尽手段,豪格仗着人多势众很快就占据了上风,一面打压伍丁势力一面四处销费毒品强收保护费,短短三天弄得中城和唐人街后街人人哀声载道。

    两个帮会的强烈争斗严重影响到周边居民的生活,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宜。第三天中午一大群市民跑到市政大厅抗议。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把市政大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同时几大新闻媒体对底特律黑帮的事进行大肆报道,也不知道是谁弄来的黑帮斗殴视频被放到网上,短短一天就弄得人尽皆知,全美点击率高达一百多万次。

    感到事态严重,底特律市长德里克紧急召开会议讨论城市治安问题。加大警察对全市的管治力度。

    几乎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散播的消息。全州最大的黑帮冥王有意要洗白转做正当行业,这时候谁能抢到地盘,以后就归谁所有。收到消息整个密歇根州的小黑帮都动了起来。在巨大的诱惑之下就密歇根州和底特律市的警力根本不够用,犯罪率呈直线上升。

    就在曲文和伍丁、豪门约定期限的第十天,曲文仍就没有召见俩人,而和朱莉亚秘密来到底特律市长的政府办公室,在办公室内与市长德里克,参议员约纳德面对面的站着。

    “朱莉亚小姐,曲先生你欢迎你们的到来。”德里克淡淡道,脸上闪过一丝憎恶神情,官架十足。

    “德里克市长太客气了。不知道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曲文明明让约纳德帮忙牵线,等了几天没有回应,直等到德里克再也坐不住要见自己却装傻反问出来。

    德里克上任的时间不到一年,在这一年间虽然底特律的治安一直都不怎么好,可是有冥王压着总算没有什么大乱子出现,所以就没把曲文的请求当一回事。可这时候冥王突然传出要洗白。而且自己事先从约纳德那里得到消息,事态慢慢变得越来越严重才开始正试起曲文的请求。

    “真不好意思,我最近一直都很忙所以没能抽出空来和俩位见面,今天刚好忙完手中的事,所以让约纳德帮忙把俩位请来。想和俩位聊聊你们之前提出的要求。”德里克很委婉的说道,自从冥王要洗白的消息传出,短短七天过去底特律市的犯罪率就直线上升,严重影响到他的政绩,实在不得已才秘密把朱莉亚和曲文请来。

    “没关系,我们也知道市长是个大忙人,能接见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实在是太感谢,既然来了我就开诚布公的和市长谈谈。”朱莉亚依然没有开口,都是由曲文代为发言。

    曲文说自己是小人物,德里克可不这样认为,冥王虽然是黑帮社团,但在北美的势力庞大,连一般政府警察人员都不敢招惹,甚至有不少部门成员都已经被冥王收买或是被冥王成员渗透进去。从某种程度上说,冥王的影响力要比自己还大。

    “我想我们是应该好好坐下来谈谈,听约纳德说曲先生想在底特律投资做生意,帮助底特律恢复经济人气,不知道曲先生想怎么做有什么特别要求不。”德里克请曲文俩人坐了下来,只字不提冥王洗白的事,先和曲文聊起投资的事情。

    “投资方式相信约纳德先生已经转告给你听,我这里也准备了一份齐全的资料,不如请市长先看看。”曲文把一份事先准备好的资料拿出递给德里克,接又说道:“底特律市现在的治安和经济情况虽然很糟糕,但是一个绝佳的投资机会,我之前一直在亚欧做投资,在得知底特律的情况后立即专程飞了过来,在考查过后打算在这里以唐人街为中心,重建一个城市商业活动中心,不管是资金还是人员,包括居住人口一律由我们单方面提供,只是治安问题就需要市长大人的大力支持。”

    德里克忍不住要骂人,冥王就是底特律以及密歇根州最大的黑帮组织,在很多地方冥王的话要比警察和自己这个市长更管用。曲文既然是冥王的代表,有冥王做后台又怎么会需要自己给予治安方面的支持。

    德里克很清楚这是曲文用来谈条件的筹码,不动声色的反问了句:“大家都是明白人,以曲先生和朱莉亚小姐的关系,又怎么会需要我们警方人员的支持,曲先生如果真有诚意投资我非常的欢迎。有什么特殊条件就直接说出来吧。”

    德里克有意避开敏感话题不谈,曲文也不着急,笑了笑说道:“我想市长大人会错意了,我和朱莉亚小姐认识纯属偶然,华夏有一句古话。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像朱莉亚小姐这样的大美人当然会令人心动。不过我不是冥王的成员,这次来底特律确实是看好底特律的投资机会。正好朱莉亚小姐和我说起她的想法,我和冥王又都是华人。所以想能帮就帮一把。”

    曲文也没提冥王要洗白的事,只是说想帮朱莉亚的忙,而这个忙德里克心里明白得很。

    原来一直认为如果没有冥王底特律的治安就会好很多,现在冥王突然宣布要转正洗白,隐藏在城市各处的小帮会立即都跳了出来,为了争抢地盘,为了各自的利益大打出手。极短一会的时间,贩毒、抢劫、斗殴、强[奸]等犯罪事件大量暴发,整个底特律市的治安问题受到有史以业最严峻考验。远要比冥王成立之前更可怕更恐怖。

    看到眼前的情况。德里克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冥王的存在对底特律来说并非完全是祸,反而还能起到一点制约的作用,有冥王这个庞然大物存在,那些小帮会就不敢随意跳出来。可现在冥王想说不干了,我不要做坏人。我要做好人。于是一大堆更坏的坏人集体跳出来,从而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现在的德里克就是一个骑着老虎的人,有冥王在让他很不开心,可是没有冥王在让他更不开心,至少在短时间内在底特律的治安没完全扭转过来之前。冥王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就算到了以后冥王是否需要继续存在也是一个很值得考虑的问题。

    美国是一个多元化国家,黑帮文化也是美国的一大元素,像纽约同样也是犯罪率高发城市,可纽约有洪门在,有骷髅党和另外几个黑帮管理,纽约的犯罪率受到一定制约。如果底特律没有了冥王,换一个新的黑帮上来会不会像现在的冥王这样相对自控一些。

    德里克紧锁着皱头,想也不用想曲文如果要提出要求一定和冥王有关。

    “曲先生说说你的要求吧。”

    见德里克稍微松口,曲文脸上露出笑容:“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让政府不再追究冥王的过去,让冥王脱离黑帮社会身份转为正当商业集团。我知道这让市长大人很为难,但你也不用急着回答,先听我继续说完。”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我虽然是头一次来美国,但对美国的文化已经有一定的了解,相信市长大人也无法否认黑帮在美国的地位,特别像底特律这样的城市如今的情况更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民间组织帮忙管理。冥王要洗白是大势所趋,是众望所归。可是冥王洗白所带来的后果大家都已经看见,如果冥王真的成了一个纯商业机构会对底特律市有什么样的影响。回顾冥王在底特律这几年的情况,虽然犯罪依然存在却不像现在和过去那么多,说明了冥王的作用。而冥王要洗白要洗成什么样子,既能达到我们的要求又能继续帮忙管理底特律市,减少底特律的犯罪,那就要看市长大的合作支持了。”

    德里克越听越不明白,曲文的意思究竟是让冥王洗白还是不让冥白洗白,之前还和自己一样避之不谈,突然一直又这么直接。没有说话继续听着曲文的解释。

    “冥王存在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冥王现在真的完全洗白了对底特律的伤害也是巨大的,而且冥王真的完全洗白了不光是别人,就连我也不敢在这里投资,在一个完全没有安全保障的城市有再多的投资机会有再多的钱也是白搭。所以朱莉亚小姐找到我之后,我想了很久想到一个能双赢的方法。”曲文把方法两个字说得极重:“就是让冥王由民间社团转为雇兵公司,把原来冥王的成员变成具有约束力有团队管理机制的民间职能部门,并且把基地就设在底特律,这样一来冥王可以继续留在底特律,压制底特律市的其他帮会,还可以受市政和人民的约束,并且为底特律市提供大量的纳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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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3章 穷人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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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雇佣兵公司在美国是个非常特殊的行业,由美国政府批准,军方撑腰,军火商支持,每年所获取的利润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数字,同样所带来的经济税率也非常的可观。

    除了雇佣兵公司,曲文的话中还隐含了很多东西,如果你允许我这么做,我可以对底特律进行大量投资,我可以带来人口,可以带动经济,可以帮你做宣传,可以保证商人和居民的安全,总之好处多多。

    相反如果这一要求得不到同意,前边说的一切都是白搭,冥王核心人物该赚的也都赚够了,没有留下什么把柄给警方,拍拍屁股把冥王解散然后走人,那么剩下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慢慢收拾。

    德里克也知道现在的局面没有冥王不行,光靠底特律的警力根本控制不住,就现在还有一大群市民在楼下大厅抗议,而且谁知道这次的事是不是冥王搞出来的,如果自己拒绝了曲文的要求,那么冥王接下来会怎么做。

    德里克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和华夏政商界人士有过往来,知道华夏有一句话叫骑虎难下。

    反观曲文俩人进可攻退可守,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无法满足曲文的要求,他大不了换个地方投资,只要有钱那里都欢迎。

    德里克心里真的很想答应,可是就么这答应了又觉得太没有面子,从头到尾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迟疑了半天淡淡问了句:“不知道曲先生愿意投资多少到底特律。”

    说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曲文微微一笑,伸出一个手指头:“十亿怎么样,不过我前期只能先投两亿,后边的款项要看市长大人你的决定,如果市长大人能帮这个小忙,不单是钱还有人口我也会尽量帮忙解决,先让几千人搬到唐人街周边,由我和市政同时做宣传。加上各方面优惠政策,冥王的治安保障,我想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住民愿意搬来。”

    如果曲文能带几千人搬到底特律又解决治安问题,经过一段时间的大力宣传,相信很快就能达到他说的效果。

    至于钱——

    “我想问一下曲先生,你说的十亿投资是指美金还是rmb。”德里克问道,两者之间的差别有如天壤。

    “市长大人是在怀疑我的诚意吗,既然在美国我说的当然是美金,从唐人街开始酒店、餐饮、服务一样不少。”曲文回答道。

    十亿美金的投资如果是从前算不了什么,对于现在的底特律来说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数目。重要的是现在没人敢到这里投资。曲文一下拿出十亿做来复苏起动资金绰绰有余。

    德里克不禁真的有些心动。这事如果是朱莉亚或冥王的任何一位来跟自己谈根本不可能接受,但是曲文的身份不同,按他个人之前的记录就是正经商人一个,接受一个正经商人的投资条件。这对他来说并不算违反规定。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整个冥王不属于任何一个政党,也就是说如果处理得好会对自己所在的党派有莫大的好处。

    这一点是曲文和朱莉亚都不知道的,德里克之所以被分到底特律市当市长完全是敌对执政[党]故意安派,而执政党有个神秘组织撑腰,那就是美国高层人尽皆知的骷髅党。为了对抗骷髅党支持的共[和]党,德里克所在的民[主]党用尽了心思,眼看离新一届总统大选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德里克所在的民[主]党更加需要像曲文像冥王这样强而有力的支持。

    看着曲文。德里克似乎看到了一份希望,无数张选票。

    “无法否认你的条件吸引到了我,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另外一个条件,这样我才能考虑帮你引荐军方人员,尽可能达成你的要求。”

    “请市长大人直说。”曲文不知道德里克会提什么样的条件。至少他肯接受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我希望冥王高层在转型后都能加入到我所在的党派,并且在一年后的总统大选尽可能多的帮我们的党派拉选票,这一点你们能做到吗?”德里克没再说你而是你们,很明显是在征求朱莉亚的意见。

    “我想我无法拒绝市长的邀请。”一直保持沉默的朱莉亚终于开口,别的不说光是在冥王,自己就能帮德里克所在的党派拉上千张选票。

    “快人快语。”德里克对朱莉亚的回答非常的满意:“我想我也必须拿出点诚意,后天我们再找个机会详谈。”

    这件事德里克一定要向上汇报,联系军方的人也要时间,曲文都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起身笑着伸出手:“那就不打扰市长大人了,我们后天见。”

    “后天见,不过我想在此之前曲先生和朱莉亚小姐能不能帮忙解决下最近市里的治安矛盾问题?”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曲文和朱莉亚在背后靠的鬼,德里克认为有他们的帮忙很快就能解决。

    曲文装作很乐意效劳的样子:“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从市政大楼后门出来,前边大厅还有很多市民在举牌抗议。底特律曾经有一百七十万人口,后来降到了八十万,如果这次的事件不能顺利解决可能连五十万都成问题。所以治安就成了底特律目前最急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听着前边吵闹的抗议声,朱莉亚问曲文。

    “先帮市长把这里的问题给解决了,然后好好休息两天,你看我都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玩过。”曲文玩笑道:“你那边也应该动一动了,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要多几个巴掌才行!”

    冥王能发展到今天自然有自己的人脉关系,之前时机不成熟也没有像曲文这样的阴谋家帮助。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各方面军政要员的一句话。朱莉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见钟哥。”

    来到美国这么久一直忙着没有空见钟魁,好不容易腾出些时间就顺便把钟魁的问题给解决了。

    “看来我真没闲下来的命,就今天晚上吧,我和笑风一起去找钟哥。”

    从银笑风那听说曲文有解决钟魁功法负作用的办法,朱莉亚早就想让曲文先帮忙,可曲文来到美国也没闲下过。跑前跑后都是为了冥王,表面上不说心里感激得很。

    “那好,晚上我让李唐和坦丁负责守卫,你尽管放心帮钟哥化解他身上的寒毒。”

    “哎~,穷人贱命,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曲文伸直腰大声抱怨,等解决完钟魁的事估计又要忙这边了。

    回到冥王总部龚小岚早已不在,按曲文的要求一大早坐飞机回夏威夷,冥王要洗白,银凤堂势力要扩展。两件事都耽误不得。

    ——————————————————————

    接到新的任务。玛姬再次回到底特律。多次想接近曲文可一直没有机会。曲文就像个大忙人似的永远忙个不停,打听到曲文刚刚购买到二十套新房的消息,索性在对面街也买了一套,可是左等右等一连等了十天都没见曲文搬到新房住。就连家具都没搬,二十套新房就这样一直空着。

    坐在冥王总部对面的咖啡店边,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进出冥王的每一个人,等了半天终于看见曲文坐的车子慢慢开到冥王总部大门,然后看着曲文和朱莉亚一同从车上走下。

    “绝影不是冥王的女人吗,怎么和这家伙搅到一块到了,难道说绝影移情别恋了!”玛姬定定望着自言自语说道,上次故意接近曲文,发现他除了傻一些呆一些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像自己这样的大美女主动送上门都不会心动。

    “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玛姬觉得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以前只要稍微用些美人计,遇到她的男人都会一个个乖乖送上门。

    “不行,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一定要主动出击才行。”玛姬下定决定要再次色诱曲文。在她的字典没有失败两个字,更没有男人能逃得过自己的手心。

    正当玛姬打算新一轮进攻的时候,突然发现街对面的餐厅里坐着两个亚洲男人同样监视着曲文,虽然他们很小心但仍躲不过玛姬顶级杀手的眼睛。

    “有意思,想不到除了我,这家伙竟然还有别的敌人。”

    暂时无法靠近曲文,玛姬把目标转到对面街的两个亚洲男人身上,杀手需要耐心却不在乎在等待的时候另外找些节目,说不定这会成为以后拉近和曲文关系的借口。

    千贺兵卫和小滨隆景来到美国几天,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曲文总是白天出来身边最少跟着一两个人,等到晚上就窝在冥王总部不出,就算你有再好的身手也是白搭。

    对于一个对自身武学修为极度有自信的人,就算有很好的狙击机会,他们也不屑于用枪械之类的武器。他们相信凭着自己的实力可以轻松打败曲文或是曲文身边的高手。

    所以俩人在朋克街边等了很多天,直到曲文再次坐车回到冥王总部,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小滨隆景终于忍不住了。

    “千贺君,我们这样等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他一天晚上不出来,我们就一直这样等下去?”

    修为虽然不完全代表心境,但也是相对对等的。千贺兵卫的修为要高于小滨隆景,心境也要高出他很多。

    看着窗外远处的曲文,用很平淡的口气说道:“小滨君你还要多磨练一下自己的心境,在对敌之时心境往往是胜败的关键,你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意念,你永远都无法成为真正的高手。”

    小滨隆景知道自己的实力修为不如千贺,在帮会的地位也不如对方,恭敬回答:“知道了千贺君,可是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晚上。”

    “晚上?你不是说等待也是心境修练的一种,没有绝佳的机会不要下手。”

    “我让你在这坐着不是要等而是观察,冥王的人两小时换一次班,晚上一般只有一三四楼有灯亮,说明这三个地方有人,一楼是进出口和大厅有人守卫很自然,四楼只是偶尔会有灯亮很可能是守卫路过和冥王的工作人员。三楼这些天到晚上总有一盏灯亮着说明这里有人住。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有相当可能就是曲文暂时住的地方。另外除了冥王大门,四周的电线杆和大楼一共有十二个监视器。如果我们要进去就要先避开这些监视探头。”

    来朋克街这么多天小滨隆景只记住了曲文身边常常有什么人,那一个比较有可能会是隐藏的高手,没有像千贺兵卫那样注意到这么多细节。心里由衷敬佩,难怪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千贺,在心境方面自己和对方实在相差太远。

    “这次能和千贺君你一块出来真是太好了,让我学到很多东西。”

    千贺兵卫听到赞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受到赞美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

    回到冥王,银笑风正在二楼训练帮会弟子,能到这里参加训练的都是帮中精锐。经过层层筛选挑出三百人。再经过最后一次选拔挑出三十人。成为帮会精锐中的精锐。

    芙缇娜也在这三十人当中,这不是因为银笑风的关系,而是她从小生活的环境,练就了她超强的耐力和韧性。来到美国和冥王弟子一块学习修行。通过自己的努力很快就成为了冥王精锐之一。

    来到门外听到里边不断传出的呐喊声令人热血沸腾,曲文轻轻的向身边的朱莉亚问了句:“现在帮中弟子学的都是什么功法?”

    “外堂弟子学的是大擒拿手和巴西柔术,内堂弟子学的是‘九鼎归元’基础,由笑风独自传授。虽然不是人人适合修练,但要比钟魁教的功法强很多。”朱莉亚回道。

    曲文知道钟魁修练的功法虽然厉害,但负作用也很大,刚开始修炼并不觉得,随着修为提升这种负作用也就越大。

    银笑风学的‘九鼎归元’不同,是一种很霸道又没有什么负作用的功法。就算是不同素质的弟子修练也能达到强化体质的效果。

    “可以让阿山也来带些弟子,他学的是纯阳功法和日月乾坤刀,纯阳功法和九鼎归元属性类别大至相同,内堂弟子有九鼎归元做为基础,学着日月乾坤刀会更快一些。”

    “那你呢。你能教内堂弟子些什么?”朱莉亚向曲文问道。

    “我!”曲文不是不想教,而不是知道该从何教起,就算到了现在对灵觉神通仍是一知半解。如果教而不得其法,弟子们便学而不得其道,只会误人子弟。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教他们妙手空空和导气术,不过导气术要等他们的修为达到炼精化气才行。”

    冥王内堂弟子大多都是筑基程度离炼精化气还有很远,他们想学导气术还有很长一段路。倒是妙手空空,朱莉亚听说华夏古代空空门的绝学,虽然算不上是武技却能在很多时候起到作用。

    “你会妙手空空?”朱莉亚很惊讶的样子,曲文什么时候学会这门绝技了。

    “刚学没多久自己还手生得很,要不你让我试试。”曲文很想像电影中那样,随便对朱莉亚挥挥手就能把她的贴身内衣拿到手,可是他做不到也不敢。从朱莉亚身边走过轻轻碰了下,朱莉亚手提包中的小钱袋竟然跑到了他手上。

    朱莉亚很惊讶,曲文提前说了,所以自己事先有所提防,但还是被他偷走了样东西,如果他没跟自己说过,岂不是想从自己身上拿什么就拿什么。下意识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胸口,发现内衣还在,没有像华夏电影中碰一碰就少件衣服。

    “妙手空空真的这么厉害!”

    “厉害,也许吧,怎么你也想学?”曲文问道,他之所以学得这么快完全仰赖于灵觉神通和对气的掌控,否则换成别人要达到现在这效果最少要练十年以上。

    “想,只怕不好学吧。”朱莉亚又问。

    “我想也是,要学好妙手空空必须先了解气和熟练掌控气,否则轻微的气流流动就会让对方察觉。”

    听到曲文的话朱莉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了等于没说,这要比导气术要求更高。

    “白白会这么多东西,竟然没有一样是能教人的。”朱莉亚骂着,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学的功法要求都这么高,那你当初是怎么学的?”

    “这……”曲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天上猪头师父给自己开的外挂吧。“也许我天赋异禀,是个习武天才!”

    “你觉得你说的话有人会相信吗?”

    “不会。”

    “那你还说,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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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4章 冥王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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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中间银笑风只看了俩人一眼又继续教弟子们练武,除去轮班值勤和外出办事的还有百多人在里边,同时挥拳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场面尤为壮观。

    这一百多人都是冥王的精锐,其中相当一部份原来都是军人,纪律严明专注力强,发现有人走到前边,和银笑风一样连看都不看一眼。

    看着场中练拳的弟子,曲文脸上露出佩服的表情,虽然自己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但看到这一群人还是觉得钟魁更有成就感。歪着脑袋挺好奇的问道:“这些内堂弟子最短的学了几年拳?”

    “不到一年。”朱莉亚淡淡答道,除非钟魁在场否则你很难在她脸上看到半点笑容。

    “不到一年,谁这么厉害!”曲文从小跟二太爷学武,知道要达到冥王内堂弟子的境界有多难,没有一定的天份最少练八到十年。

    “除了芙缇娜还能有谁,她的身体素质很好,年纪又轻学什么都快,笑风也没少在她身上下功夫。”

    芙缇娜以前住在埃及东部沙漠边上,从小做苦力长大无意中培养出一身超常的体力跟耐力。为人性格乖巧,相貌漂亮伶俐,又因为银笑风的关系成为了朱莉亚的小妹妹,是冥王内堂为数不多的女弟子之一,所以在冥王特别得宠。想起当初是怎么和她认识的,曲文总忍不住好笑。

    “那笑风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正式成亲?”

    “不知道,不过我不担心,如果笑风敢不要芙缇娜,我就帮她把笑风的头拧下来。”朱莉亚一字一句说得万分坚决,显然在她心中芙缇娜的地位更高一些。

    原本想静心教内堂弟子打完一套拳,那想到旁边俩人不停的说着自己的事。当曲文问到自己和芙缇娜什么时候结婚时,银笑风再也坐不住了,走了过来。

    “你们俩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

    “怎么,说两句也不行。你以为你谁啊,身为教头也不好好教拳。你看看兄弟们,比你还专心。”

    如果是别人曲文或许会留几分面子,银笑风——根本用不着,心里还不清楚他的底细,就花花大少一枚。

    无奈成为俩人口中的主角,银笑风彻底没心思教拳了,用力的拍了拍手,大喊一声:“都停下吧,难得今天文少过来。就让他露两手给大家看。”

    听见所有正在练拳的弟子都停了下来。齐刷刷转向曲文露出好奇、兴奋、崇敬的目光。都知道曲文是帮主的结拜兄弟。短短两三年时间靠自己白手起家,成为世界级巨富,而且修为极高,敢一个人挑战洪门高手。自然都想看看他的绝学。

    曲文愣愣站着心里在骂人,银笑风这小子太狡猾,一句话把矛头转到自己身上。

    “请吧。”银笑风奸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文仍定定站着,他很少在人前练拳也从来没有跟外人卖弄过本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阿文,兄弟们都等着你呢。”朱莉亚眼中一道“寒光”闪过,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还别说曲文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朱莉亚有些犯怵,就像天生的克星。对方大声一些就哆嗦。

    “露一手就露一手,这么大声干么。”曲文一脸的委屈,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高手,让一群内堂弟子忍不住想笑。

    “都站开些,否则误伤了别怨我!”

    等人群站开曲文走到中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原本不副老不正经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右脚平挪,侧身抬手,当手掌抬至胸口,一阵劲气从手心散开,在众目睽睽之下,中间凭空多出把短刀。

    哇——

    人群中小声惊呼,他们惊讶不是曲文能像变魔术似的变出把刀,而是变出的刀完全反地心引力的向上飘起,然后像纸飞机般向外滑行飞开,在众人头上环绕一周。

    正当大家还在惊讶之中,曲文右手由掌改为剑佛状,很潇洒的指向正前方,原本慢慢滑行回正中的短刀蓦的一震,突然消失在众人眼前,零点几秒之后,曲文正前方放兵器的地方,一根竖着的齐眉棍被斩断变成了三段。

    啊——

    惊呼声再起,所有人瞬间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显然曲文刚才指的那一下,头上短刀已经飞出去并砍断墙边放着的长棍。虽然没有巨大的破坏力较果,但如此精确的斩击才叫人心慌。短刀射出将齐眉棍砍成三段却一点也没伤到两旁边的长枪和长刀。

    震撼、惊愕、骇然清晰的映在每一个人脸上,如果刚才那一刀是砍在自己身上,后果一定比齐眉棍更惨,而且连怎么死的都不懂。

    只是一招,曲文完全征服了这群内堂弟子,谁能想到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特技镜头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当短刀再慢慢回到曲文手中,人群中暴出热烈的掌声,表情由震撼、惊愕、骇然变成崇拜、敬佩和仰慕。

    “文少教我们吧!”

    “是啊,请教我们吧,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不知是谁先开的头,人群中一下像炸开了锅。

    “可以,不过要等你们的修为再提升两个级别。”曲文收起剥皮刀很认真的回答。

    听到曲文的话没人认为他是小气不肯教授,像这么高深的武技,控气之术没有足够的修为是无法办到的。换句话说,曲文现在的修为实力至少已经达到炼气化神之境,他这才多大的年纪,和很多冥王内堂弟子相比要小了不少。

    “好了,大家都见识到了吧,要想做到文少这步就必须先提高自己的修为,除了勤学苦练没有别的办法,但只要你们肯用心努力,迟早也能达到这个程度。”朱莉亚拍手说道,把众人的目光转到她身上,借曲文的表演激励在场的所有人。

    曲文站在旁边心里偷偷发笑,朱莉亚真会骗人,要达到自己这个程度,没有一定的天赋或是奇遇。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达到。别人都说一分天才九分努力,但在武学的路上,这一分天才就是至关重要的因素。把剥皮刀收回又露出招牌似的笑脸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走到银笑风身边对他小声说道:“晚上我们去找钟哥。”

    知道曲文是什么意思,没再和他开玩笑,银笑风点了点头:“嗯,一直等着你这句话呢。”

    安排内堂弟子继续练拳,银笑风和曲文俩人离开练功房,由后楼通道走到一楼,再从一楼的一间小房内下到地下室。

    从这起有三层关卡,一层层通过最终来到地下室二屋的秘室里。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层!”曲文惊声道。地下室的第一层是帮会保险库。专门用来存放贵重抵押品。只有通过保险库才能下到地下室二层。

    “这一层是修练室,一来是为了安全,二来是为了防止被人打扰,所以就建在了这里。”

    朱莉亚走在最前边。拿出把很特殊的钥匙插进钥匙孔。卡卡几声,从厚厚的纯钢大门上弹出个电子密码锁,朱莉亚又输入密码再核对指纹,纯钢做的大门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进去吧,钟哥就在里边。”

    拉开大门用手量了下厚度,有二十厘米左右,宽高两米不知道有多重,就连自己打开都要花点力气。曲文很好奇问道:“这么厚的大门,如果你们把钥匙丢了怎么办?”曲文很担心自己进去后。朱莉亚又不小心把钥匙弄丢,自己被永远关在里边。

    “乌鸦嘴!”朱莉亚恶狠狠的白了曲文一眼。“里边的人可以随意开门出来,但外边的人想进去只有拿钥匙和密码、指纹锁来开,回头我把你的指纹给加上去,再帮你配把钥匙。”

    “原来如此。”曲文心头大缓。可不想就这样被锁在里边变成一具干尸。

    没再理会曲文和他说话永远不可能有个正经,等大门拉开三人走进里边,钟魁就坐盘腿坐在修练室的正中间,赤裸着上半身闭目凝神。

    “你来了!”听到声音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曲文和朱莉亚俩人站在一起,钟魁很平淡的口气问了句。

    “来了半个月了,一直在忙着,现在有两天空闲所以下来看看你。”曲文走到中间,转头四处看了下才发现在正上方有个很小的通风孔,用来换气和保证室内呼吸空气。

    “怎么样了?”不用多问钟魁知道曲文大概在忙些什么。

    “八字刚有半撇,能不能成还要看别人的决定和后边的计划安排。”曲文回答。

    “你一定办得到的。”钟魁性格和朱莉亚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谁传染谁,话不多脸上表情几乎都是一个模样。或许是练了他的功法的原故。

    不过朱莉亚不同,她的修为没到炼气化神,仍在炼精化气阶段,可以通过银笑风的“九鼎归元”转换过来。钟魁的实力早已达到炼气化神,寒毒入袭太重,唯有停止修练或是别人用特殊功法帮他把寒毒驱除。

    可是在钟魁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有这种能力,也没有谁能让他如此放心,毫无防范的让对方帮忙驱毒。所以曲文的出现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生之中的万幸。

    “你也达到炼气化神之境了?”看着曲文,钟魁可以很明显察觉到他身上的真气流动,不再似原来那般活跃不稳定,完完全全静了下来,恍若一滩清彻泉水,静如明镜。这说明曲文已经能完全掌控自己身上气的流动。

    “刚刚达到,算是因祸得福吧,除了修为提升还让我更好的掌握新学的导气术。”洪门一行让曲文受益良多,算起来在终南山遇上段东辰真的是因祸得福。

    “你天生就是个福将,来吧,这次全靠你了。”钟魁说完对朱莉亚使了个眼色,俩人不用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已经完全达到恋爱的最高境界,心灵相通。

    没有说话朱莉亚多看了钟魁一眼,乖巧的像个小媳妇似的静静离开。

    “等等,我还没吃下午饭呢!”曲文突然想起急忙大喊,可是朱莉亚已经关门离开,听到不他在说什么。“哎~~,当苦力尽然还不管饭。”

    和曲文在一起总是让人觉得特别的轻松。听到他的叫声,钟魁哈哈大笑:“不急,等把我身上的寒毒辣清完,你爱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直到你吃不下为止。”

    “那行。”曲文挠着头:“我要求也不高,管饱就可以。”

    哈哈哈哈

    三人同声笑起,银笑风走到曲文身边,很认真的问道:“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把气息全开任凭我吸收就行,钟哥你也是一样。”

    ————————————————————

    夜色静谧。一轮皎月挂到高空。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镜的河流。蜿蜒在整齐的楼影中,路边树叶轻响,仅有的几棵小树被微风吹动着。

    中午眼看着曲文走进冥王总部大门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等到晚上天上月亮被云遮挡。千贺兵卫才和小滨隆景化作两道黑影从最近的大楼顶上利用绳索飞渡到冥王总部。

    为了防止有人从天台潜入,冥王总部大楼没有设出入口,四角分别安装了四个摄影头,但千贺兵卫俩人凭着多年的忍术修行从死角潜入。

    站在楼面千贺兵卫拿出长刀在楼顶轻轻画了个圆,坚固的水泥板如同豆腐般切开,没等水泥板掉下小滨隆景快速用手抓住,慢慢把切开的水泥板放到一边,唆的一下跳了下去。

    “小心。”千贺兵卫尾随跟至,用手语说道。指了指前边不远的墙角,那里安放着个监视器。

    “好的。”小滨隆景做了个手势,身子一矮,在监视器回转的时候快速潜行过去,后边几个通道口依法泡制。很顺利来到楼梯口。

    从六楼到四楼之间没有半分停留,来到四楼门口,千贺后卫又做了个手势和小滨隆影一前一后来到曲文暂时居住的房间前。可惜曲文今天刚好不在这里,进到里边让俩人扑了个空。

    “没人。”小滨隆景用手势比划。“他是不是出去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不可能,没有人能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他一定还在这幢大楼中,我们分头找,注意别被人发现了,一得手立即离开。”

    “收到。”

    顿时俩人如同两道黑色线影从房中散开。

    下午得知曲文要帮钟魁化毒,朱莉亚把李唐和坦丁都调到地下室一层负责守卫,布罗迪在外办事没回,整个大楼从一层到六层只有几个内堂弟子把守。

    千贺兵卫一层层巡下去,很快就来到一楼,到这里仍然没有发现曲文的身影,这会别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注意什么时候让曲文给溜了。要知道冥王总部又不止一个门,曲文很可能在下午从别的地方离开。

    想了下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观察了几天发现曲文每次出去都是坐车,而且从后门出去是个停车场,曲文不会开车也不用开车,没有必要到停车场去,所以他还在冥王总部的可能性非常大。

    正好这时一个冥王弟子从远处走来,千贺兵卫悄悄隐去身影,在走道的死角如同一只静静盘绕的毒蛇等待着猎物。

    与此同时小滨隆景也从另一头下到一楼,没有发现曲文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独立的通道口,两个冥王弟子一左一右在旁边守卫。

    “下边有什么?”小滨隆景猜测,如果曲文不在里边,那么里边存放的也一定是对冥王非常重要的东西。

    抬头看了下从自己站的地方到通道口一共有两个监视器,如果想躲过这两个监视器必须先放倒站在通道口的两个守卫。

    想着小滨隆景从腰间拿出根细细的长管放到嘴边,呼呼两声从长管中飞出两根细长的芒针,准确的射到通道口边的两个守卫脖子上。

    两人被芒针射中没来得急出声,就定定靠在了墙边,从远处看去就像两尊雕像很认真的站着。

    “北美霸主!”小滨隆景不屑的轻哼一声也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就被人侵入,连自己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倒俩人,小滨隆影像壁虎般从楼面天花板慢慢爬过去,05年的监视器没有现在这第先进,无法拍摄到天面爬行过去的细微东西,小滨隆景很顺利来到通道口最里边,在这里有一扇铁门,另外一台监视器定定的照在上边。

    “真可恶,一个黑帮弄得这么严密!”小滨隆景暗骂,越是这样越肯定里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可是这么厚的门要打开不容易,只怕自己打开得来,上边的监视器早已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进不去还不如请里边的人出来。”小滨隆景心里想道,拿出一块黑布小心翼翼将对着铁门的监视器包起来,相信里边的人发现不对一定会出来查看,到时自己就能很顺利的进到里边,就算里边有高手等着,自己打不过难道还跑不了。
正文 第555章 冥王失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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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滨隆景预料的没错,当监视器被挡上很快就有人从里边走出来,等待他的却是一柄冰冷的小刀。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一种乐器,那小滨隆景喜欢的一定是笛子,从笛子发出的声音就像人被切开的喉咙,热气和鲜血从里边喷出带起的气流那般优美动听。然后当人的血液喷涌流到地上,会变成各种形状,或像小溪流水,或像绽开的花朵,或像奔腾的骏马,那妖艳的红色实在让人着迷。

    轻轻打开铁门,千贺兵卫刚好来到身后,俩人对视一眼,小滨隆景做了个要进去的手势,俩人一前一后闪入铁门之内。

    一楼门外的监视器突然出了故障,用对讲机讯问也没有人回答,地下一层的守卫猜想应该是出了事,一面派人通知李唐,一面派人上楼查看。

    五分钟后当李唐、坦丁来到地下室一楼大门口,千贺兵卫和小滨隆景刚好出现在俩人面前。

    “你们是谁!”李唐问道,警惕的望着俩人,从对方身上除了危险能感觉到的还是危险。

    地下室和楼上不同,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里边都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两头直直的通道和保险库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

    千贺兵卫决定下来就没打算再躲藏,从小习武修行三十多年,凭借过人的天赋和远胜别人数倍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实力。千贺兵卫不敢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强的强者,但以自己今天的实力要想离开,没有几个人能把自己留下来。

    “杀手。”回答再简单明了不过。千贺兵卫俩人就是来这里杀人的。

    这股气势。这份实力。强行闯到里边绝对不会是为了偷地下室里存放的抵押品,而且曲文下手比他们快,早在三天前就把地下室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运到了香港,相信现在已经摆到了曲翰院国际馆的地下室里。

    既然是来杀人的,那么是来杀谁?

    冥王的老大钟魁、火神银笑风、文曲星曲文还是整个冥王的弟子?

    李唐不认为这两个实力超强的高手是为了自己而来。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地下室大厅中,如今冥王三大高手都在闭关,李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得下眼前这两个人,光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知道。所以一边问一边退,再往里些会有一个更强力的帮手。

    白天曲文进到地下室为钟魁治疗寒毒辣,梁山被告知要帮忙护卫,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首先曲文是他哥, 第 558 章 中到李唐身上,他不能退也不能败,再退就是第二屋地下室入口,如果败了一切都完了,小滨隆景会去夹击梁山,等梁山也败了,整个冥王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不管你们是那个组织的人,你们都会为此付出代价!”李唐大喊那怕是死今天也要全力守住第二层入口,只要冥王还在,神火还在,曲文还在,他们一定能为自己报仇。

    “我说过你很勇敢,可惜你就要死了!”

    小滨隆景邪笑说道,他会杀了李唐还会切开他的喉咙,他很想知道像李唐这样的高手,喉咙被切开会发出什么样美妙的声音,流出来的血会凝成什么样美丽的图案。

    可是当小滨隆景想全力一击的时候,从一层地下室入口传来一阵强大的压迫感,就连千贺兵卫也停了下来,侧身警惕着入口来人。直觉告诉他们,来的会是个超级高手。

    只等了一小会,一个妖艳多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玛姬像是个旅游观光客悠闲自在的走到前边,左右看了一眼,巨大而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脚步跳动。迷人的脸蛋带着挑逗人心的笑容,却说出恶魔般的话语:“接着打啊,精彩的话我会付门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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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句话,打斗有些不太擅长,苦逼半天就得五千字,兄弟们如果觉得好就给两票,明天要回去做清明,更新时间不定但保证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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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6章 胜负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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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中不知时日,尤其在密闭的空间里。

    三人静静面对面坐着直到银笑风先醒来,本能试探了下自己的修为真气,先是腹中一暖,接着体内似火中烧,一把雄雄大火旋即要冲出体外。这种感觉对别人来说绝对不是好事,银笑风不同,因为他所修的功法,火越大温度越高,说明自己的修为实力提升越多。

    感受到体内的真气流动修为提升,银笑风足足愣了好一会,没想到帮钟魁化毒疗伤自己的修为竟然提升了,由炼气化神初阶直接晋级到中阶,如此快速的修为提升效果,难怪曲文一开始就说他使用的这套功法或许会让人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转望钟魁也接着醒来,脸色明显要比原来红润了许多,不再似原来那般苍白。随着他的修为提升,体内寒毒也越来越多,整个人的肤色就像冰雪一样苍白冰寒。现在通过曲文的帮助终于恢复到正常人状态,不用说他体内的寒毒也应该已经被化解。

    “钟哥你体内的寒毒?”银笑风小声问道。

    没有马上回答钟魁先试着运了运气,第一感觉顺畅,第二感觉浑雄,第三感觉舒服,似全身筋骨都重生了一般,很多年都没有如此舒服过。

    “出乎意料,我原本以为会留下一些然后需要时间去慢慢化解,没想到阿文帮我清除得这么彻底,我现在运气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有刺痛感,这种运气时所带出的舒适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还真是怀念啊!”

    钟魁的回答令人非常放心。俩人聊完同时转向中间的曲文,他这时还紧紧的闭着眼睛处于入定之中。

    钟魁和银笑风俩人都知道,三人之中曲文所要承受的最多,先不说三种不同属性的功法,还有寒毒就足以令一个高手崩溃。

    蓝色的火光从曲文体内窜出夹杂着一股很怪异的味道,仿佛有人拿什么东西到火上烤,坐在他身边可以很明显闻到这股怪异味道。

    入定之中。曲文不知道身边俩人已经醒来,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时而冰冷时而炽热,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来回翻转,当身体变寒的时候,就像被人脱光衣服"ci luo"裸扔进西伯利亚大冰原,当身体变热的时候又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扯掉。而寒热两极不断变化所带来的真气流动,又像在身体里安了台大鼓,不停的砰砰用力敲击着,震得人心肝脾肺跟耳膜都生疼……

    更糟糕的是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自己的神识还这么清醒,除了身体的痛苦还在磨人心智。曲文真他妈想让个人把自己敲晕算了。这样或许是好受一些。

    从外边看来曲文的表情变是更狰狞,痛苦的样子五官全挤到了一起,这让旁边的钟魁和银笑风特别的担忧。

    “阿文怎么了,难道他走火入魔了?”银笑风担心的问道,如果可以他想和曲文一块分担,说着把手伸向曲文。

    “别碰他,现在这个情况除了他自己谁也不清楚。你我还是先巩固下自己刚刚提升的修为,静心等待阿文醒来。你要相信他,他可是一个福禄高照的家伙。”

    钟魁的话并没让银笑风有丝毫的安心,可确实像他说的那样,现在碰曲文很可能会给他带来无法预料的危害。

    银笑风犹豫了下,把手收回重新闭起眼睛巩固自己刚提升的修为。

    曲文虽然听不到身边俩人的谈话,大脑却异常的清醒,他现在有很多“工作”要忙。把两种不同的真气大部份送回到身边俩人体内,残余留下来的要一点点处理。另外还有吸收过来的寒毒要全部化解,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严重影响到自己的一生。

    时间一点点过去。

    曲文还在里边继续忙碌着,他觉得自己好累累好,很想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好好睡一觉。

    可是他知道这样不行,他现一睡着了就全部前功尽弃了。自己能帮钟魁化毒疗伤,那么谁能帮自己。普天之下会这种功法有这个能力的或许只有自己一个。

    所以尽管很累,曲文还得咬着牙继续坚持着。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很久很久之后,曲文所付出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体内的阴寒和炽热被他很巧妙的融合成一体。进而转化成一道光云,看样子就像一团散发着金光的超级大棉花糖,“曲文”流着口水站在前边不知道该从何下口。

    “生吃……,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体内的金色小曲文,疑惑的自问道,吃东西他最喜欢,可这个嘛……,还真没吃过。

    其实面对这团光云曲文可以有很多办法,比如催动灵觉直接吸收,或者是存放着慢慢转换。可能是经过这么长的痛苦经历,脑子突然变得有些笨,面对着一大团棉花糖就忍不住像野蛮人似的冲上去直接生啃。

    说实话这团光云的味道还真不怎么样,若说味道顶多算是勉强入喉,但份量这么大倒是能让饥肠辘辘的曲文饱食一顿。

    体内金色小曲文欢呼着,雀跃着冲向光云,悠然自得的在上边像虫一般做啃食动作。

    一口又一口,一块又一块。

    ————————————————————

    突然出现的美女不知道是敌是友,李唐和千贺兵卫双方都警惕的望着,从对方的表情看得出,大家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你是谁?”李唐先问道,是朋友不会在未通知一声的情况下就乱闯进来。

    这个问题难住了玛姬,摇摆着火辣诱人的身姿走到中间停了下来,很认真的去思考,自己现在的任务可以说是保护曲文而不是杀了曲文,所以总要有个借口说词嘛。总不能直接说我是杀手,来保护曲文的人,这话说出来谁信。

    “如果非要有个身份,你可以暂时把我当成曲文的女人,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他保护他。”玛姬说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丰满的胸部又巨烈的抖动了下。

    曲文的女人!

    几人都愣了下,这么说还真有些信服力,曲文身边从不缺女人,而且一个个全都是大美女。

    可是没有亲耳听曲文说,李唐也不敢确定,万一自己放松了警惕,她在背后突然给自己一刀那怎么办。

    “用什么证明?”李唐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没有办法。难道我和他上床时还要拍成视频放给你们看。”玛姬很优雅的摊开双手,用她那极富挑逗诱惑力的声音跟语气说道。

    这确实无法办到,可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显而易见,身上散发出的气让人恐惧,如果她真的曲文的女人,那一定能帮自己打跑对手。

    “你如果真的是曲文的女人。那就帮我杀了这两个人。”李唐大叫道。

    “真残忍,你把我这么美丽的女士当成了杀手吗,我一向都是很温柔的。”玛姬确实是个杀手,还是一个美丽到极点的超级杀手,但她不说绝对没人相信,就算她亲口说了十个人有九个也会当她是在开玩笑,所以很多人就这么枉死在她手里。又做出极度撩人的姿态。舒展服下筋骨:“好吧,我这可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的小男人。”

    玛姬说到小男人的时候脸上会有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好像她真的是曲文的女人一样,每天晚上趴在他身上或身下,无尽温柔的缠绵。

    人美动作也美,玛姬说完突然动起,张开双臂像只美丽的鸟儿扑向千贺兵卫。这个男人是地下室里最强的一个。自己没有把握打倒他,但一定能拖住他,然后原本那个和他对打的小子就能抽出手去对付另外一个敌人。以他的实力应该是足够了。

    知道刚来的女人不是自己一边的,千贺兵卫做足了防范,一道凌厉的劲风袭来,没有躲避而是迎面而上。他想试一试这个女人的实力,究竟能强到什么程度。

    砰!

    拳脚相交产生出巨烈的撞击冲击力。对攻的两个人分别退到两头。

    玛姬轻轻抖了下发痛的美腿,同时向身边的梁山说道:“去帮那边的忙。”

    梁山的英语水平实在有限,不知道玛姬在跟自己说什么,倒是看懂了她的意思。似意要自己去帮李唐的帮。想也没想抽身暴射向小滨隆景。

    李唐这边有了梁山的突然加入,情况突然好转了很多,如果再多拖久一些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得下去。换句话说是玛姬出现时机太合适。

    千贺兵卫定定望着玛姬,无法否认她很漂亮,很妩媚,身材修长,凹凸有致,不管从那一个角度看去都格外的性感。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远远要超过自己,又像一把噬尽人血的宝剑,诡异、锋利。看到这样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你很难再注意她的美,而是她身上的危险。

    千贺兵卫神情变得更谨慎,心里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杀过多少个人。

    “我想我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千贺兵卫没说出来,心里明白得很,世界有这等本事的人不多,有这等本事的女人更不多,既然不是绝影,那只能是另外两个,按玛姬的相貌只能是一个人,国际杀手组织的超级杀手——黑骑士。

    “是吗,我原本不想与你为敌,因为没有钱赚,可是为了我的小男人我不得不出手。”玛姬开口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那我们也不必再废话了,我很想看看黑骑士的实力究竟能有多强。”千贺兵卫说道抢先动手,如果不能杀了玛姬,后边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真没情趣,我刚认识的小男人比你有趣多了。”玛姬又笑了起来反冲过去。

    砰砰砰——

    俩人再度交手,你很难相信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对打,似乎这个女人的力道要比这个男人还要强大。

    接连数拳对攻,每一次俩人的拳头都撞到一起。

    一经接触,千贺兵卫就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强大,如此雪白粉嫩的拳头竟然有如此庞大劲道。

    磴磴磴——

    千贺兵卫和玛姬再次退开,但只是一小会又冲到了一块。

    俩人拳脚齐动,在地下室内紧密如风的挥动着,如惊涛骇浪,破堤洪荒。分不出那个是拳那个是脚,只见密密麻麻快速闪过的残影,都不愿给对方片刻喘吸的机会。

    另外一边李唐暂时退了下来,以他的实力没办法帮得上太多忙,反而还容易成为梁山的累赘。

    李唐一退出战局,梁山手上的大刀更好挥舞,把才学会的日月乾坤刀施展得淋漓尽致。

    一刀、两刀、三刀、无数刀……

    一瞬间让人根本看不清他挥砍了多少刀。每一刀都有所不同,从不同的角度劈出。

    小滨隆景用短刀和梁山对攻,慢慢的落入下风,狂妄的神情变成惊骇,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华夏年轻人竟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还隐隐凌驾到自己之上。

    这对小滨隆景来说就是个侮辱。他无法接受自己要比华夏人弱的事实。

    “死死死死——”

    小滨隆景狂暴怒吼,如果说是在玄幻小说里,他一定能化身成为狂战士,快速的每劈出一刀就叫一个死字。

    梁山的话本来就不多,静默无声的承接着,然后给予反攻。

    人霸道,刀也霸道。一刀挥出霸道无比,当梁山完成沉浸在打斗之中的时候,不知不觉中领悟了日月乾坤刀的精髓,成为霸刀。

    又一刀快速劈下去,刀还没到刀气已先砍至,强横到让人不得不避。

    小滨隆景迅速避开,俩人对砍这么久,他第一次也是第一个避开。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对面这个华夏小子正在享受战斗的快感,而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是能够通过不断的战斗迅速提升实力,这种人就是武痴。就小滨隆景认识的人之中,安倍北野就是其中一个,他的强大到了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匹及的程度。

    “能胜,能胜!”李唐远远看着,心中在呐喊。玛姬的加入强力扭转了战局。虽然看样子玛姬无法打败千贺兵卫,可是成功牵制住了他,另一边梁山越打越顺手,实力有战斗中提升。隐隐有压过小滨隆景的势头。

    同时看着打斗中的四人,李唐心里又生出一片无力感,人不能和人比,同样是习武之人,同样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可自己永远都无法达到场中四人的高度。勤能补拙是有些用处,但是要达到颠峰还是要靠一点天份。

    躲开第一刀节奏被打乱,小滨隆景无法避免的要跟着躲开第二刀,第三刀……

    近距离看着漫天刀影,头一次觉得头皮发麻,如果有一刀,那怕是半刀劈中自己,肯定只有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得以小滨隆景暂时向后退开,重新调整自己的呼吸再迎战。

    “小子你很幸运,你会成为第一个领略我新刀法的人!”小滨隆景站在五米开外,没有马上进攻,把短刀收回从腰间慢慢抽出日本长刀,微微闭起眼睛,呼吸在一吸一吐之间格外的均匀。

    典型的日式拔刀术,在日本武道中又称居合术,是以拔刀出鞘为起始状态而展开攻击的剑术刀法。古流拔刀术与古流剑术被同称为日本实战剑术的双翼,有专门的流派也有特殊的个人使用技法,但要让拔刀术达到完美,首先要让呼吸变得均匀,然后酝酿出的一刀有毁天灭地之力。

    感受到小滨隆景身上突然暴涨的气势,梁山停了下来静静等待着,不想打断难得的对决,这一刀可能会令自己成为刀下亡魂,也可能让自己受益良多,终生难忘。

    高手也需要对手,梁山很高兴能在适当的时候遇到适当的对手。

    小滨隆景再次拔刀,握刀的动作很慢,拔刀的动作很快,在眨眼转瞬之间,一刀挥出气劲如虹。

    然后小滨隆景快速挥斩,每一刀都是同样的速度与质量,长刀挥出的刀气变得越来越多,横七竖八、纵横交错,密集得就是一张网让人避无可避。

    看着小滨隆景挥出的刀气,李离和坦丁,还有几位冥王弟子都屏住呼吸,这一刀该怎么躲!

    梁山没动,定定站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样是看似缓慢,实际很快。在吸完气的一瞬间,大刀从正前方挥了出去,刀在半空快速变大、大、大、大、大,直到可以够到对面的小滨隆景并跃过他。

    俯冲,砍下!

    就这么简单直接,刀网和刀影同时砍到俩人的身上,发出撕筋裂骨的声音。

    李唐和坦丁都要愣愣的瞪大了眼睛,就连交手中的千贺兵卫和玛姬也被吸引暂时停了下来,这一刀所带来的力量足以在瞬间超过自己。

    玛姬动容了,千贺兵卫的心也有些乱了,这一刀必须会分出胜负,从而影响到整个局面。

    梁山胜冥王胜,梁山败冥王灭。

    玛姬第一次为身边的“队友”感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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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7章 能不能把你的脚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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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刀。

    致胜一刀。

    夺命一刀。

    小滨隆景的战斗经验略比梁山高一些,可梁山的斗志要比小滨隆景高很多。

    小滨隆景是为了任务和颜面而战,他不相信也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华夏年轻人会比自己强,而梁山则纯粹在享受对决时带来的快感。

    两人都是高手,两人都想赢,但太再意结果反而会影响心志。

    在挥刀的时候小滨隆景把刀气分为多份,从上下左右不同的角度,谨防梁山会有空隙逃走。可梁山根本不想逃,迎敌而上把力量集中在一点,全力挥出一刀。

    过程很快却扣人心弦,当刀影交错,轰声停止,梁山依然站着,小滨隆景脸上多了一层死气。

    但小滨隆景没有马上倒下去,看着手中被斩断的长刀呵呵一笑。

    刀乃刀者之魂,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无法否认这一战梁山是占了点兵器的优势,当小滨隆景的长刀被斩断也就是他死亡之时。

    “你用的是什么刀?”小滨隆景最后一句话竟然是用日语问出,可惜他忘了对手是个华人不会日语。

    梁山慢慢把刀收回,这把刀是武子虚和钱子虚共同送给他的,名为昆吾刀,据传是用昆吾石炼治而成。在华夏历史上的《山海经?中山经》、《海内十洲记?凤麟洲》、《宋史?李公麟传》等书都有记“水西二百里有昆吾之山,其上多赤铜,色赤如火,以之做刃,切玉如割泥也。”由此可见用昆吾石做出来的兵刃有多锋利。

    听到小滨隆景的最后一句话,梁山很礼貌的反问:“你说什么?”

    可惜梁山用的是普通话,小滨隆景也根本听不懂。最后一刻带着无尽的遗憾倒在地上。

    小滨隆景的死对千贺兵卫的打击最大,那怕他自认心静如水,可室内战局已明显倾向对方。如果还愣兮兮的呆着,难保自己不会成为第二个小滨隆景。

    “可恶的支那人!”千贺兵卫倒很聪明。小滨隆景一倒,他一点恋战的心都没有,从衣兜中拿出三个日本忍者专用的雷鸣弹射向众人。此弹虽小威力却不可小视,一但炸开等同一颗小型手雷。

    千贺兵卫一次用了三颗,除了助自己逃走,还有心要炸死梁山几人。

    虽然不知道千贺兵卫射出的是什么东西,梁山几人本能的疾速飞身后退。就在几人刚刚退开的一瞬间,雷鸣弹在场中烽开,巨大的爆炸力让整个冥王大楼都跟着动摇。

    “该死!”

    烟雾中一句娇声大骂,玛姬骂人不是因为让千贺兵卫逃走。而是她才刚买的衣服被爆炸溅开的火苗烧开了几个洞,露出雪白粉嫩的肌肤,幸运的是被烧到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重要部份,否则便宜了室内的一大群贱男人。至于千贺卫兵的死活,实在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

    “阿山你没事吧。”烟雾渐散。李唐张眼望着,梁山躲在旁边办公桌后,一边手拿刀一边手拿着他心爱的游戏机。

    “没事。”梁山拿着游戏机,不知道是说他自己还是说游戏机。

    “你上去看看,我到下边看看钟哥他们出来没有。”李唐很想叫玛姬去追千贺兵卫。可玛姬不太愿理会自己的样子,所以改叫梁山,一群人当中只有梁山有实力接下千贺兵卫的强击。

    “哦。”梁山点了点头提刀追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留下千贺兵卫,只能防止他对上边的冥王弟子下杀手。

    地下室二层,曲文仍处于入定之中,在神识中大口大口的吞噬着两道真气转换而成的光云。

    突然间地面一阵巨烈震动,曲文被迫从入定中醒来,睁开眼睛身边钟魁和银笑风同样是一副惊愕的表情。

    “怎么了?”曲文问道,可不想在自己闭关的时候遇上地震。

    “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钟魁摇头回答,和地面震动相比他反而更关心曲文的身体情况。

    “还不知道。”曲文自己也说不准,在入定时被吵醒一般都会有些损伤或损失,也不知道这一惊会有多少凝炼好的真气从体内散开。略微检查了下身体,发现没有大碍,才放心的说道:“身体应该没事,就是可惜了好不容易凝炼的真气。”

    因为修练功法不同,无法完全得知曲文的意思,只道是他为了帮自己疗毒,修为真气受到损失。钟魁心里满满的感动,伸手扶起曲文。

    “你说过是兄弟不用说谢谢,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开口,不必跟我客气。”

    好不容易凝炼好的真气只吸收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被惊扰打散不免有些可惜。不过这次修为又提升了不少,还帮钟魁化解了他体内寒毒,自己心里还是挺满意的。习惯性的挠着头,呵呵笑道:“你觉得我会客气吗?”

    能说出这话说明曲文的身体无大恙,钟魁猛拍曲文的肩膀:“没事就好,走,我们上去吃大餐。”

    三人正聊着修练室大门从外边打开,李唐灰头土脸的样子走了进来。

    “不好了钟哥,有人闯进冥王。”

    “什么!”钟魁横眉怒对,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闭关的时候对冥王不利。“是什么人?”

    “不知道,看起来应该是俩个日本人,俩人的修为都很高,我们差点抵挡不住,还好来了个很漂亮的女人救了我们,她说她是阿文的女人。”

    “啊!”

    “呃!”

    曲文和银笑风同时惊讶的叫出来。

    曲文一脸的茫然,自己的女人?难道是龚小岚,因为苏雅馨几人都在华夏,只有龚小岚一人在美国。可是李唐和龚小岚认识,而且龚小岚也没有这么强的实力。想了一会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大声说道:“走,我们上去看看。”

    “对,去看看。”银笑风随声大叫。怎么满世界都是曲文的女人。

    地下室一层,因为衣服被烧坏,玛姬竟然强制命令一个冥王弟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像个玉面罗刹静静坐着,没有走是因为她有任务在身。也很想知道曲文几人在二屋地下室干吗。冥王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出来。

    等了很久才看见几人的身影,冥王钟魁为首,旁边跟着火神银笑风还有曲文。

    走到中间曲文愣愣的看着玛姬,因为室内只有她一个女人。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曲文茫然的样子,不记得在哪认识这个女人,并且能让对方说是自己的女人。

    “你这个薄情郎。”玛姬一见曲文。连旁边的钟魁和银笑风都不管,直接靠了过去,娇声娇气就像热恋中爱撒娇的小女人。

    这样子差点没让银笑风暴走,怎么又出来个这么漂亮的洋妞。可曲文竟然没认出来,可见他在外边不知道惹到了多少风流债。

    “阿文,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银笑风大叫。

    “这……”曲文无辜的表情,真的不记得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急忙把玛姬推开:“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青筋暴起。在银笑风的额头上,定定的看着曲文和玛姬。

    “你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还这样紧紧的抓着我的胸口。”玛姬说话竟然拿起曲文的手放到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这个手感你还记得吗?”

    “……”

    天打雷劈的,要是自己真的这么做过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曲文脸上无辜的表情更甚。尴尬的把手收回。

    “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怎么可能对你做过那种事情。”

    这话说出去多么苍白无力,首先身边的银笑风第一个不相信,对方一女孩都说到这份上了,曲文竟然还不敢承认。

    “阿文,你就承认算了,反正你已经这么多未婚妻,那用再乎再多一个,你如果连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那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银笑风大骂,心里多么想这个美女是来找自己的啊!

    可曲文确实不记得,手在头上挠了又挠:“小姐,如果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麻烦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能,那你跟我来,我想单独和你谈谈。”玛姬收起嘻笑的表情,很认真的说道。

    美女要和曲文单独谈,银笑风总不能死皮赖脸的跟过去,钟魁这会也没功夫去了解曲文的风流史,冥王被人袭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曲文转头看了眼钟魁和银笑风,有他们俩人在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事,而眼前的美女如果是敌人就不会帮自己一边到这个程度,若这是她的苦肉计,那只能说她的演技太好,自己被骗也认了。

    “好,你想到那谈。”

    “街口有家咖啡店,你能请我喝杯咖啡吗?”

    “当然可以。”

    “对了,我还想买套衣服,我想你也不会拒绝吧。”

    “不会,你购买东西的一切费用由我出。”

    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如果不是她冥王将受到巨大的损失,帮买几件衣服算得了什么,就当是给对方的谢礼好了。

    听到曲文的话,玛姬很满意的笑了笑:“还不错,不枉费我给你摸了两次胸口。”

    “……”

    梁山很快就去而复返,看见钟魁和银笑风出关,先问候了一声才摇头说自己没找到人。

    其间钟魁从李唐那得知来人的实力和情况,有如此高深的修为,梁山赶不上也不怪他。现在让钟魁更在意的有两件事情,第一来袭击冥王的俩人是谁,是那个组织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第二既然其中一位的修为如此高,那么刚刚那个自称为曲文女人的女人能和对方打成平手,那么她又是谁。曲文明显不认识她,可她却好像非常熟悉曲文。

    就自己的所知,天底下能有此实力的女人不多,在外人眼中朱莉亚算是一个,可朱莉亚也达不到这个程度,那么只剩下两个人,不过认识的另外一个人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纪,所以刚刚在自己面前站着的只会是——黑骑士!

    想着钟魁自己都吓了一跳。黑骑士据传是杀手组织的第三号杀手,排名在死神和伯爵之下,可是被她杀死的人绝不比前两个少。国际杀手组织曾经接过任务要杀曲文。那么黑骑士自己找上门,还帮冥王解围为的又是什么?

    直觉告诉钟魁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李唐你去查下刚才那个女人。顺便叫朱莉亚过来。”

    “是,钟哥。”李唐应声离开。

    朱莉亚住的地方离冥王总部不远,冥王发生这么大的事她那能不知,不用叫自己赶了过来。看见钟魁先关心的问了几句,才开始询问起帮中弟子的伤亡情况。让她感到欣慰和难过的是,发生这么大的爆炸,冥王只牺牲了五个兄弟。其中有四个是在一楼被人杀害的,还有一个是在地下室爆炸中被炸死的。虽然伤亡不算大,可这几人都是冥王的兄弟啊!

    感到心痛,朱莉亚咬牙切齿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暂时还不知道。有一个被阿山杀了,我们应该能从他身上找到线索,又或许……”钟魁想说把曲文找出去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是黑骑士那麻烦就大了,她很有可能是想借机接近曲文。然后再杀死曲文。

    “马上派人出去把文少找回来,多带些兄弟出去全力保护文少的安全。”钟魁转身向帮中弟子大声命令。

    冥王乱成一锅粥,玛姬却拉着曲文在街上悠闲的闲逛着。

    美国有很多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店里边什么都有,不过衣服只有非常便宜的t恤衫和内衣裤。

    没得选择玛姬随便拿了几件t恤衫试了试。t恤衫原本就很薄,穿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凸显出来,丰满硕大的胸部将t恤高高衬起。

    “怎么样,好看吗?”玛姬拿到身上比了下,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好,好看。”曲文不好意思直视,因为玛姬原本穿的衣领很开,上边又烧了几个洞,雪白的肌肤微微显露,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穿胸罩,两个诱人的凸点从里边映在了衣服上。

    “华夏男人都这么没趣吗,帮女孩子选衣服只会说好看?”玛姬问道。

    曲文无法肯定玛姬还是不是女孩,有人说女人的胸部和她的性生活有关,大胸部的女人大多都经过男人的手揉搓化开,否则光是靠正常生长,很少会有那么多大胸部女人。

    “不是。”曲文其实很想直接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可对方毕竟帮过自己,出于礼貌不好意思马上问。

    “好了,不选了,真没意思,我以为你会帮我挑衣服,然后多看一下我的胸部。这些全拿去交费我统统都要了。”觉得没趣,玛姬把身前挂着的所有衣服都塞到曲文手中。

    “……”

    你看吧,其实女人是很在意这一点的,她们在意别人看她们的眼光,在意她们美不美,够不够吸引人,要不她们没事老买这么多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花技招展干嘛。不就是想在街上吸引别的人目光,小小满足下自己的虚荣心。

    曲文无语心中不知道有多无辜,谁说我没有看了,只是我偷看的时候你没发现,这胸部要比陶晶莹都还大一些。

    交钱的时候,曲文发现收银员偷偷看了玛姬好几眼。你看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习惯,女人爱现,男人爱看,大家各取所需。

    从便利店出来直接来到咖啡店,在咖啡店的洗手间,玛姬把新买的t恤换好,里边同样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变得更突出,每次走动说话都会跟着弹跳一会,格外的诱人。

    面对此景,曲文无法再说自己是好人,坐在正对面很理所当然的看了很多眼,这女人的身材实在是太火爆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玛姬说道。

    曲文点头如捣蒜。

    “是要怪你没记性,还是要怪我的魅力不够?”玛姬微微一叹,眸中秋波暗起:“你不记得了,上次在女皇夜总会,是你把我扶到吧台,还帮我点了杯茶。”

    这么一提曲文彻底想起来,只是那时的场面太混乱,灯光也比较暗所以没特别注意。这会想起禁不住在心里骂道:你还吐了我一裤子呢。

    不过旋即又想了想,不对啊,既然对方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又怎能是那种在酒吧买醉,随随便便一喝就醉的女人。难道她上次和这次都是有意接近自己,那么她有什么目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心里感到一丝危险,下半身又突然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裤裆中间揉搓着,低头一看原来玛姬偷偷把她修长的腿搭到了自己的裆部。

    “你可以叫我玛姬,但外边的人一般都叫我黑骑士。”玛姬媚笑道。

    黑骑士——

    曲文愣住,这样一个美女竟然有这么霸道的外号,可他这会更在意的是两腿之间的感受,羞怯难当向后坐去。

    “能不能先把你的脚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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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写完了,今天太累提前休息。
正文 第558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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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能。”玛姬媚笑道,她最喜欢挑逗的几种男人,曲文占了两种,有家室和有钱,至于纯情男和装b男,曲文好像沾了点边又不太像,而最后一种如果不能令她开心往往只有死路一条,其他的要看她心情而定。虽然没有接到杀死曲文的任务,但面对面望着就像找到了新猎物。

    同样对于玛姬的挑逗,曲文只有些尴尬并没有任何心理和生理的反应,因为在她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这种感觉尤为强烈,就像小老鼠第一次遇到猫。其实换个更简单的方法试想一下,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两次试图接近自己,又拥有这么强的实力,那她一定有所企图。答应陪她买东西喝咖啡只是对她给予帮助的报答,从见到她起心里的警惕性一直没有放过。

    曲文的心思又怎么可能骗得过玛姬,她见过的男人太多太多,绕了这么久圈子,暂时觉得玩够了,把脚收回,脸上的笑容也跟着退去。

    “你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华夏语有这么一句话叫开门见山是吧,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跟你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人想见你。”

    搞了这么多花样,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说到正题上。曲文喜欢和这样的人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话,否则太费神就不想说下去。

    “见我,为什么?”

    “是谁要见你我暂时不能说,也许等你见了面就会知道。”

    玛姬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外号,相信要查出她的身份资料不难。因为这个女人太特别。太显眼。可她不能说明具体原因。一定是有人指使。可背后那人又有什么目的?是敌是友,暂时从玛姬的行事上还真不好判断。

    见曲文没有回答,玛姬笑了笑接又说道:“怎么,不敢答应?亏得我还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如果是别人想请我帮忙做事,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这点玛姬并没有骗人,她是个杀手还是个顶级杀手,想请她做事未必是有钱就行。

    曲文相信她说的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要说她是为了自己绝无可能,只能说让她来的人能量很大。将双手一摊,一副商人做派。

    “你看我是一个商人喜欢无利而不为,不喜欢把自己放到不确定和觉得不安全的地方,你要我跟你去见某个人,总要让我先确定安不安全吧。”

    “真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玛姬用瓢子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同样是女人,很多女人在做这个动作时就没有她这么好看,举手投足间都充满魅惑。“我能和你说这么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其实我还有很多方法让你答应。那就要看你愿选择那样。”

    语气很平淡却充满了威胁性,以玛姬的能力绝对有资格这么说。甚至她很有自信心用武力把自己掳走。

    这一点曲文倒不害怕,从密室出来修为又提升了不少,真打不过还跑不了?让他担心的是如果自己不答应,玛姬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曲文有家人有朋友,不是个个都像自己这样拥有自保的能力,如果玛姬要对付他们会令自己非常头痛。

    你看吧,人一但有了牵绊就会变得懦弱,做事缩手缩脚。

    “你也是一个非常喜欢强人所难的女人。”

    “我同意你的这个说法,特别是让男人为难是让我最开心的事。怎么样,你的答复。”玛姬根本不给曲文思考的余地,就像女王。

    “你觉得我有得选择吗,在你做了这么多事说了这么多话之后。”曲文说着瞟了一眼窗外,这时天色已经微微亮起,没想到这一天这么漫长。

    “说得没错,你和我不一样,我是因为没有牵挂所以我很强大,而你有。”

    无法反驳玛姬的话,因为她说的全是事实,人因为有爱才强大,但有时候人因为有爱也会变得懦弱。如果谁敢说他和别人不一样,那就在心里问自己一个问题,当你的父母或者妻子儿女生命受到威胁,对方让你去杀另外一个人时,你是去还是不去。这种人性的绑架不知道令多少人头痛过。

    “好吧,三天后我会和你一块去的,在此之前我还有很多事要办。”

    “可以,我相信你不是一个愚蠢的男人,否则华夏再远我也会过去一趟。”

    “去华夏的机票可不便宜哦。”

    “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俩人表里不一的笑起。

    金色的霞光宛如一只神奇的巨手,徐徐拉开天边柔软的天幕,朝阳从天边跃起,使得整个大地豁然开郎起来。空气中沁着微微的芬芳,给人新的生机和活力感觉。

    回到冥王已经安静了下来,死者的尸体被拉走,地面也被冲洗得一干二净,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发生过。有钟魁和银笑风坐镇,梁山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和周公下棋,没心没肺的人从来不需要担心太多的东西。

    可是昨晚如果没有他,冥王会变成什么样实在无法预料,听说梁山回去睡觉,曲文只是淡淡一笑。这样最好,梁山本来就是个山里娃子,以前生活无忧无虑,以后最好也是如果。为了能让家人生活得更好,曲文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得更出色更多一些。

    “你的女人呢?”银笑风坐在六楼会议室,一见曲文就先调侃道,得知钟魁的猜测心里却不怎么在意,因为他相信曲文不是那么容易被放倒的,反倒是那个女人和曲文之间的关系让他非常好奇。

    “这种女人你想要你拿去,反正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曲文白了银笑风一眼:“去查查她的身份,她跟我说她叫玛姬,外号黑骑士。”

    听到曲文的话,在坐的所有人神色大变,钟魁的表情越发凝重。

    “果然是她,她找你干吗?”

    “钟哥你知道她这个人?她说有人想和我单独见一面。”

    哒哒哒

    钟魁用手敲着桌面,不管是谁能请得动玛姬都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至于是什么人也没办法猜测,只知道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答应她了?”

    “我没办法不答应她,钟哥你还没告诉我,她是什么人呢?”

    “安托万你告诉他。”钟魁对安托万说道,自己不太想提那个人。

    “据我们掌握的最基本资料,和你见面的这个女人叫玛姬,外号黑骑士,是国际顶级杀手,国际杀手组织的重要人物。”

    “什么!”曲文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下,国际杀手,杀手组织的重要人物,自己不是曾经被这个组织的人干掉过吗,要不是因为他们,自己也不会摊上黑龙会这事。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看你以后还敢乱答应别人的话不,一看见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银笑风说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你以为我是你,风流大少一个。”曲文这会才拉开张椅子坐了下来:“钟哥给我家安排的人实力怎么样,要不要再加些人手。”

    钟魁知道曲文担心什么,他最在意自己的家人,那怕有一点伤害都不行。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听说国际杀手组织,没有一个不替自己和家人担心的。

    “你放心吧,国际杀手组织虽然厉害,但他们从不轻易去华夏,那是他们的禁忌,至于为什么只有他们懂,像黑骑士那种实力,你派多少人过去都是假的,除非你能调动军队。”

    曲文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事情关乎家人就有些乱,所以答应了玛姬的话就更加得去了。这回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都要闯上一闯。

    “算了,想太多不适合我的性格,我们还说说昨晚的事吧。”

    曲文不提杀手组织的事也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多说,换回曲文进来时谈的话题,众人凝重的表情未变只是多了份恨意。

    “我们查过了,昨晚来袭击冥王的人,死掉的那个叫小滨隆景,日本人,至于是那个帮会的还暂时无法得知,我想他们昨晚强行闯入,很大原因是因为钟哥,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文少和笑风要同时闭关的,这一点我们也还无法得知。”安托万说道。

    要查一个人的身份不难,何况尸体还在这里。安托万专门负责收集情报也弄不清曲文三人闭关的消息是怎么泄露的,这事怪不了他,实际上是千贺兵卫跟小滨隆景碰巧在这一天找上门而已。可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了冥王和山口组在后来的日子全面开战。

    “安托万你这么多年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情报的事你多费神。特里你加强下帮会的守卫工作,朱莉亚你负责几位死去兄弟的后事和家属安排。”钟魁说到最后突然狠狠的锤了下桌面,身上霸气凌厉:“不管是谁,他都要为昨晚的事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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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做了几天清明,今天太累了,先写这么多,余下的明天补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559章 世界赌城(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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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冥王回来伍丁的好日子就像到头了,虽然他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在贫民区长大怎么混也只是比别人多吃些肉,多两套衣服,出去的时候不被人欺负。这是美国贫民区的真实写照,在这个很多人向往的国度,其实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如意,除非你有钱有身份有地位,这一点和很多国家一样。

    可是从冥王回来,伍丁的生活就被彻底打乱,为了争夺地盘豪格不留余力的对伍丁的地盘进行扫荡。当伍丁被逼到走投无路,家人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这时突然出现几个人把他和他的家人一块带到了朋克街,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安顿下来。

    把伍丁带来的人不说话,不管你问他们什么都不说,就像个木头人似的。就在伍丁认为自己大限将致的时候,曲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望着站在身前的人伍丁足足愣了五分钟。对于曲文他心中只有恨意,要不是曲文的决定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不敢说,因为家人就在身边,如果自己说错一句话,那么死的不止他一个。

    “坐下吧。”曲文招手,自己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从伍丁和他家人的眼中看到的除了惶恐还是惶恐。等了一会见有反映,曲文又说道:“怎么还要我请你们坐下来?”

    “不敢。”伍丁知道自己一家人的命全攥在曲文的手上,犹豫了下坐了下来。一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曲先生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只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是吗,那你说说你怎么让我失望了?”曲文低头玩起自己手上的扳指。左右手各一个,是他身上最亮眼的配件。

    “我没有能力帮曲先生赚那么多钱,我也无法像豪格那样无止尽的压榨贫民区的兄弟……”伍丁回答。

    “那这么说你是个好人啰?”曲文微微抬头,脸上是讥讽的表情。

    “不是,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称好人,可是我实在没办法,我也是在贫民区长大的,知道在这里生活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人人都紧拉吧叽的过日子,再怎么榨也榨不出那么多钱,所以我……”伍丁越说越小声,没有把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在别人眼中自己就是个恶人,那听说过恶人会有同情心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伍丁在中城当老大,基本都是靠收街边店铺的保护费过日子,偶尔做些别的买卖,所以没有豪格那么多钱和那么多手下。

    “所以你也不是一个坏人……,至少还没坏到透。”曲文说到半拉长了音,把伍丁的心吊到嗓子眼。他把伍丁家人“关”在这里,其实早就让人去查过伍丁的为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还算有几分义气,手上有毒品也只是拿到别的区卖,从来不毒害身边的人。曲文对伍丁说不上欣赏,至少不讨厌,从某种角度上说他和伍丁是同一类人,为了家人和朋友可以做出很多很出格的事,在有得选择的情况下尽可能把毒手伸得远一点。

    “曲先生,我……”

    “不用那么害怕,如果我想杀你或者伤害你的家人。早八百年前就做了。我让你把你带到这里,说得好听些是想保护你,说得坦白些就是想利用你,因为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有让我利用的价值。”曲文又开起玩起手上的扳指。“我想问你,你想生活得更好一些吗,你要坦白回答我。”

    伍丁再次愣住,不明白曲文的话是什么意思。像这种人身处高位者的心思很难着摸,说不定他在客客气气跟你说话的时候,下一分钟就会赏你颗子弹。

    “想,当然想。谁不想生活得好一点,如果有得选择的话……”

    曲文早就知道答案,是人谁不想生活得好一些,把伍丁“关”在这里是故意要在心理上折磨他一下,这样他才会踏踏实实的帮自己办事。

    “很好,我现在给你一个差事,办得好了唐人街旁边的小区送你一套房子,另外可以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伍丁听见立即问道:“曲先生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你一定能,这还是件你曾经做过的事。”

    “呃……”伍丁脸色变得更加茫然。

    “雷诺兹。”曲文一招手,雷诺兹让人把伍丁的家人带走,他现在完全成为了曲文的副手。

    伍丁害怕的看着家人被带走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不管曲文提出什么要求都一定要答应。

    “给你七天时间,重新整合中城的大小势力,然后把在中城居住的居民名单一个不漏的交给我,这些人都是什么文化程度,什么人做事踏实可靠,谁是从头烂到尾的烂人都给我详细写清楚了,要是错了一个后果你自己想像。”

    从见到曲文起,伍丁心中的疑惑就从没断过,曾经让人夺走自己的地盘,怎么转眼又让自己去整合中城区。

    “曲先生现在中城区已经是豪格的天下了……”伍丁说到半被曲文瞪了一眼立即改口道:“不,是豪格在帮曲先生你负责管理。而且我的手下死的死,抓的抓,散的散,我还有什么实力跟他斗。”

    “这点你不用操心。”曲文很诡异的笑了笑,等到雷诺兹回到房中,让雷诺兹把一份资料递给伍丁。接又说道:“昨天晚上豪格因为吸食毒品过量死了,他原来的手下现在份因为敲诈勒索和斗殴被抓起来,而你的手下被抓的都放了出来,我想这样你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和实力去整合中城区了吧。等你把我交待的这件事办成,我会用你的名义在中城区边开个工作介绍所,由你负责帮我招人。让他们以后在新的唐人街工作,如果那些人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找他们,同样会找你。至于保护费那块,依然允许你收,也不会做太多干预,只要求你把保护费适当降低一些,不会影响到唐人街和中城区的生意就行。”

    拿着资料伍丁又愣了半天。心想豪格的死一定跟曲文有关,还有豪格手下被抓,自己手下被放都跟曲文脱不了关系。他才把自己从中城区的老大位置踩下去,转眼又把自己扶上去,难道是豪格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事,还是他心中另有打算。

    “怎么你不愿意?”见伍丁半天没有回答,曲文追问道。

    “愿意。帮曲先生做事是我的荣幸,这次我一定不会让曲先生失望。”伍丁拿着资料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无比恐惧,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让他害怕了。

    “那就好,雷诺兹。”曲文说道,雷诺兹又把一串钥匙和一台手机交给伍丁。

    雷诺兹很认真的说道:“这串钥匙是曲先生送给你的新房,就在唐人街和中城区旁的新街区上。你的夫人和孩子已经提前送到了那里。这台手机有我的号码,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向我汇报,我会转告给老大听的。”

    伍丁以前不认识曲文,但认识雷诺兹,知道他是冥王的一个小头目,有朋克街颇有些份量。曲文让他做为自己的联系人,暗意应该是让他当自己的上司吧。

    想着立即恭敬的说道:“知道了雷诺兹先生,我一定会尽力的。”

    “不是对我尽力,是对我们的老大。”雷诺兹很狗腿的说道。

    曲文听见笑了笑:“那以后中城区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雷诺兹会尽力帮助你。还有你新公司的名字我也已经想好了,就叫‘伍丁人力资源公司’。”

    ————————————————————

    曲文做事非常迅速,才德里克市长谈完,第二天就解决了中城区市民抗议的问题,然后把唐人街旁的新街区全买了下来,又让弗莱彻那个地产商人大赚了一笔。现在他一看到曲文就像看到亲生父亲一样,曲文索性让他帮忙张罗龚小岚买下的几家店面装修问题,弗莱彻熟悉底特律市的情况。能找到又好又便宜的装修公司,连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

    三天后依然没收到德里克的收信,直到第四天中午才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急急忙忙让曲文到他的办公司一趟。说是曲文想找的人下午会和他见一面。

    在德里克的办公室见面不需要什么礼物,只要一身正式的行头。下午三点曲文非常准时的来到市政大楼,这时德里克正和一个上校在里边闲聊着。

    见曲文到来,德里克立即起身介绍道:“这位就是曲文先生,这位是安东尼上校。”

    上校在美国军方实在算不上什么大官,不过想想底特律只有七十万人口又不是什么重要城市,有一个团的兵力驻守应该足够了。曲文只是担心一个上校未必能做得了主。

    没有表现出来,曲文还是很礼貌的和安东尼握了握手:“安东尼上校你好。”

    “你好曲文先生,听说你想在底特律建一个雇佣兵公司?”安东尼很直接的问道。

    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这么直接,有点打乱了曲文准备好的说词,不过这样更好省了一大堆唇舌。

    “既然安东尼上校已经知道我的目的,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不过我要更正一点,要开雇佣兵公司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老板钟魁先生和朱莉亚小姐,我只不过是个投机商人,那里有钱赚我就往那跑。”

    不了解安东尼的底细绝对不敢说公司是自己要开的,实事上也不是自己要开的。

    曲文的回答让安东尼比较满意,在美国开雇佣兵公司的人大多是美国原退伍军人,美国的合法公民,而曲文的身份是华夏公民,在这一点上就不可能允许。只是德里克和自己老大所扶持的政党高层关系极好,在对方的再三拜托下才来见曲文这一面。实际安东尼只不过是个代表。

    得知情况安东尼的老大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查清曲文的底细,并且得知fbi也在调查曲文,所以曲文现在是个敏感人物。就在这时fib说不定还在什么地方监视着,没有非常的必要,安东尼背后的老大是不会出来见面的。

    “曲先生真是个厉害的商人,这个年纪生意从亚洲做到非洲又做到欧洲,现在还把手伸到了美洲,虽然我不是个商人但很想知道曲先生是怎么经商的?”安东尼先是开门见山,然后又绕起圈子,这种谈话方式中间的学问大了。

    还好曲文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对方在这个时候问是怎么经商的,绝不会傻了吧叽的真把经商过程和对方说一遍。其中真意无非是你做为一个商人,能在这件事上给我什么好处。

    曲文心领神会的呵呵一笑:“做生意所用的手段万千,那要看安东尼上校希望我是一个什么的商人。”

    安东尼跟着呵呵笑起,曲文的回答实在太聪明,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商人,那我就是什么样的商人。换句话说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

    “曲先生还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既然是这样,如果我有个客人也需要笔大额投资,那不知道曲先生能为我们投入多少。”

    这话够直接了吧,转个小弯又是为了钱,不清楚安东尼所说的投资是什么,自己能有什么样的回报。在没有确切了解前,曲文是不会轻易答应的。而这是做为一名商人的基本要素。

    “安东尼上校能说得更具体些吗?”

    “第一点,如果你的雇佣兵公司真的能开成,每年所用的枪支武器必须由我们指定的军火商提供,除此之外不能向别的军火商购买任何一件军火。”安东尼说道。

    曲文听见没有马上回答,做生意谈判有很多讲究,就算能一口答应对方的事也要装样思考半天,而且这真不是件能一口答应的事。如果真答应了安东尼的要求,那以后就必须向他指定的军火商购买军火,如果他指定的军火商有意或私自提高销售价格。一把枪卖别人两千美金,卖给自己却是五千美金那多亏啊。可如果不买又没有足够的武器使用,偷偷向第三方购买一但被发现,对方就能拿着合约提起控诉。按美国法律这绝对是必败的官司。所以曲文不能马上答应,就第一条就露出为难的表情。

    “要我答应也行,但在此之前安东尼上校能否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先说说看。”安东尼反问。

    “第一如果我同意你的第一个条件,那能否保证我和指定军火商购买武器能接照市场合理价格或者拥有某些优惠政策。第二指定军火商的能力如何,是否能满足和供给最先进的枪械弹药。并保证没有质量问题,如果有是否则退换或者相应的赔偿。第三这件事安东尼上校能独立做主吗?”

    在美国开雇佣兵公司和开普通公司是一样的申请条件,注册登记然后等待审批。可是要通过审批就要通过美国军方这一关,并且要有足够的资金和场地。对于人员素质,持有军火质量会进行层层严格把关,每年审核,要求在特殊时期和情况下完全服从美国政府的调动跟安排。

    冥王内部有不少美国退役军人,在人员素质上问题不大,资金冥王有曲文也有,所以军火质量和军方关系这关特别重要,曲文绝不想只开半个就关门大吉。

    如果曲文要问的是别的敏感话题,安东尼无法直接回答,对于这三个问题他还是能马上回答的。

    “如果你的公司成立,在军火价格方面我可以保证绝对公平,如果大批购买还会有一定的优惠,质量方面绝对过关,保证世界先进技术。至于我能不能做主,我想和曲先生猜的一样我只是个代表,只要曲先生能答应我今天所提出的条件,那么我就会带你去见真正的老板。”

    安东尼说的是老板而不是老大或将军,不知道是他故意这样叫还是习惯这样叫。他的第一个条件就和军火生意有关,要知道在美国很多军火商都是美国国有的,是由军方管理的,比如美国海军陆战队就有自己的兵工厂,有的是由联邦政府也就是fbi管理。还有马萨塞兵工厂是由美国大陆会议明确规定的兵工厂,著名的斯普林菲德兵工厂是由一位上校管理。

    这些兵工厂军火商和美国政府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有相当的权利跟人际关系。安东尼称其为老板,不知道会不会是其中的一位。

    “好吧,请你接着说下边的条件。”曲文听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二你的公司成立必须优先聘请和雇佣我方指定的教官和退役人员,保证他们的待遇……”

    随后安东尼一供提了六个条件,除了第一条在曲文看来都不算是什么,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最后一条还是注册登记人的问题。

    “安东尼上校请你放心,我说过我只是个商人,大老板是贵国的公民钟魁先生,注册人身份自然也是他,我今天和你一样是代表来谈判的,顺便为自己投资赚点小钱。”曲文说完起身把手伸向安东尼。

    “很好,这样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做为未来的合作伙伴我有必要对你提个醒,fbi一直在对你进行调查,希望你不要因为其它事情影响到我们的合作。”

    曲文听见微微一惊,没想到美国政府这么看得自己,难怪有几次都觉得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监视自己。

    “这个也请安东尼上校上放,除了做生意我不会做任务损害自己利益的事,甚至你可以回去回复你的老板。我会在不久的将来进行移民,至于移到那个国家还暂时未定。”

    “哦!”这可是个重要情报,要知道美国和华夏这些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因为华夏的崛起让美国开始变得坐立不安,一直把华夏当成假想敌。如果曲文要移民,那就不存在敌对势力经济的问题,因为曲文还是华夏身份,他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要向华夏上税的,无形中就等于借美国来扶持华夏。

    “美国是一个很自由平等的国家,如果曲先生想移民可以考虑来美国。”德里克立即抛出了橄榄枝。

    “这个让我和我的未婚妻们再考虑考虑。”曲文笑道。

    德里克的脸色立即耷拉下来。他知道曲文有五个未婚妻,其中四个在华夏一个在美国,如果曲文是以此做为移民标准,那绝对不可能会选择美国,因为美国也是一夫一妻制国家。

    不过这不影响安东尼对曲文的警惕性减少,华夏崛起得太快,实在是令美国高层太担忧。

    曲文心中同时也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故意这么说是为了加大雇佣兵公司成功率。到时老子移民不移人,还在华夏生活,主要产业放在华夏,同样上税交钱。这事你们管得着吗。

    简单谈了一个小时从市政大楼出来,雷诺兹正坐在林肯车上等着,车子还是布罗迪的,曲文借用后就一直没还他。不过这会布罗迪也不在底特律,也就随便曲文怎么使用。

    老远看见曲文,雷诺兹立即上车先帮曲文打开车门,恭恭敬敬问道:“老大谈得怎么样?”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雷诺兹不是一个合格的随从或管家,一个合格的随从是不会随便问这些问题的。曲文倒也不怎么在意,他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雷诺兹原本是个街头混混,你还能指望他真的能成为一个五星级管家?

    “代表见代表,和我谈话的不是正主,先回去等消息吧。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雷诺兹好奇问道。

    “有fbi在暗中监视调查我。”曲文说道。

    “什么!”雷诺兹大惊:“那要不要我想办法甩掉他们?”

    下楼的时候曲文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很快就释怀,既然fbi在调查自己,说明他们对自己的身份和行事有所怀疑,既然如此不如光明正大的让他们调查,否则鬼鬼祟祟的反而让他们的疑心更重。

    “由他们去吧,越遮掩反而让他们的疑心更重。倒是你,我让你办的事尽量要小心些,别让他们查到,这样会对我将来要办的事不太好。”

    “知道了老大。”雷诺兹说完帮忙关好车门,自己坐到驾驶位启动车子。

    车子开得很慢,曲文躺在车内闭目养神。解决完两件事情又开始思考下一件事情,黑骑士玛姬要带自己去见的究竟是谁,国际杀手组织的老大还是另有他人。总之不会是一次轻松的见面,或许还会有杀生的可能。

    冬走涪陵夏行船

    鲁子敬摆酒宴聘请圣贤

    那胆大的黄文曾把那书下呀

    他下至在荆州关羽的宝帐前

    那关平接书关羽看那

    ……

    想着曲文唱起了京剧《单刀会》,关羽单刀赴会的唱词,这歌常常听大师兄鲍国强唱,也不知道大师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安安静静休息一天,第四天大早曲文就拨通了玛姬的电话。双方约好在朋克街边的那家咖啡馆见面。

    得到玛姬的真实身份再次见面心中如临大敌,虽然自己的修为再次提升,可也不见得能赢过这个女人,可见玛姬的实力有多强。

    “怎么终于舍得见我了吗?”刚一见面玛姬就问道,神情语气就像长久不见情人的小三那份暧昧腻人。

    黑骑士……,应该是黑寡妇才对。

    望着玛姬,曲文心中有新的评定。这种女人就和世界上最毒的蜘蛛一样,表面漂亮迷人,其实一口就能要人命。

    “我敢不见吗,要不你掏钱买票去华夏,我还得帮你报账呢。”

    “真无情,难道我就是这么可怕的女人吗?”玛姬走近曲文,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曲文的胸口轻轻揉了下。

    陶晶莹和欧阳琴也有这个习惯。她们把手放到曲文身上时,曲文会感到温暖。玛姬把手放到曲文身上时,曲文只能感到恶寒,就像死神手上的一把刀抵在上边。

    “走吧,我已经请好假了。”曲文说道,除了他自己身边没有带任何一个人。

    对此玛姬同样感到好奇,曲文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份身,可他还敢一个人跟自己走。这应该夸他胆大,还是骂他愚蠢。

    “你就一个人去?”

    “嗯,怎么我一个人和你去。你反而不放心了?”

    “不是,我怕这样我会更加舍不得你,如果这辈子不能把你放到我的床上一次,我会很不甘心。”

    “……”

    ——————————————————————

    底特律到拉斯维加斯的机票从一百五十美金到四百美金不等,因为玛姬要求曲文很无奈坐了次全额的头等舱,因为他没有美国航空公司的金卡。

    飞行时间四个半小时,一下飞机你立即就能感受到世界赌城的魅力,在机场大楼的走道两边和各个候机厅都排满了各式各样的老虎机。从一下飞机起就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赌徒。拉斯维加斯要从这里就开始对你口袋里的钱一个都不放过。

    连坐飞机的时间加上前后坐车也不到六个小时,等到下午三点俩人来到伟恩拉斯维加斯赌场,据说这是全美最大最豪华的赌场。

    要说拉斯维加斯真是名不虚传,你很难想像这原本是一片戈壁滩上。从三十年代起美国内华达州决定赌博合法化后,几乎一夜之间,一座座赌场纷纷成立。到了二战后大型渡假饭店相继建立,同时经营赌场和娱乐事业,吸引来至世界各方观光客。然后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拉斯维加斯成为世界上最大最具盛名的国际赌城。

    在这里你随便找一家酒店都可以看到精彩的节目表演秀,上台表演的有知名艺术,著名杂耍团体,魔术大师,或是百老汇歌剧院的音乐大师。演员和表演质量之高,几乎场场爆满,很多时候还要提前预约。

    那些稍有名气的酒店亦是如此,更何况是曲文即将入住的这家头牌酒店。

    刚一进门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立即上前问候:“欢迎两位尊贵的客人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

    进出伟恩酒店的人一天少说有数万,凡有人进来服务生就会这样问一次也不知道他累不累。

    “你想先玩一下还是直接到客房?”玛姬问道,胸部微挺让她原本就很丰满的胸部变得更壮观。

    “难得来世界赌城一趟自然要先赌两把。”一听到客房还是和玛姬一起,曲文就全身真哆嗦,谁敢保证和她一起进到客房后会发生什么事。这时候你若要问曲文。生命和贞操那个重人,曲文肯定会告诉你贞操更重要,因为听说玛姬喜欢爽完之后把和她上床的男人杀了。

    “好吧,我原本还想好好伺候你一下。”玛姬一脸的可惜,从手提袋中拿出张金色卡片递给服务生。“帮我换二十万的筹码过来,全部要五千的。”

    一看到玛姬手上的金卡,服务员的表情立即变得更加恭敬:“请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把筹码换给你。”

    服务员的速度很快。只等了一会就把四十个五千元的筹码牌端了过来,然后另外一位兔女郎把曲文俩人领了进去。

    有人说拉斯维加斯从来不缺美女,光是看伟恩酒店内的兔女郎就能知道,超低胸高衩连体内衣,网状丝袜,头上带着对兔子耳朵,臀部有个毛茸茸的圆尾巴。既性感又可爱。如果世界上的兔子都是这样,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要养上一只。

    曲文虽然对性不是那么随意,但终归是个男人,是个有正常生理属要的男人,无法避免的偷偷看了身边的兔女郎几眼。

    看到曲文的眼神,玛姬把柔软的身子靠到他身上,轻言细语道:“要不我们上楼。我也扮成小兔子给你看好不好,我保证一定比她们可爱。”

    曲文不敢说,你身上不是已经带了对大白兔吗。就算是这样,谁敢跟你这样的大白兔同处一屋。

    “我还是先玩一下吧。”曲文赶紧避开也没问玛姬为什么先把自己带到这里,本着一颗既来之则安之的心,你要请我玩我也不会在意,除了和你上床之外。

    “没劲。”玛姬甩开曲文的手,自个拿着筹码走到一边,一个也没给曲文留下,这会曲文才明白她换的筹码全是给她自己用的。

    说好了要玩了把身上总不能一个筹码都没有吧。进来的时候发现门边有个兑换筹码的地方,走到旁边看了看,最小一个筹码要二十美元,曲文很肉痛的换了十个,打算一次下一个,就算运气再差也可以赌上十把。

    曲文在澳门时也去过赌场,不是不知道赌场是什么样,来到韦恩赌场还是感觉万分的惊讶。这里的豪华程度和赌客人数远远超过了澳门赌博场。

    沿着走道一路走,先到了张二十一点的赌桌前看了看,一大群赌徒有穿西装的有穿礼服的就为了几张牌狂声高呼呐喊,完全失去了一直注重的仪表风度。结果牌一打开,叹气的也有,骂人的也有,说脏话的更不在少数。

    曲文摇了摇头,赌品如人品,赌品不好的人,人品一般也好不到那去。曲文觉得霉运会传染,想了下又换到下一桌。

    第二桌赌的是十三么,同样是赌扑克牌,同样是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赢了的高声大笑,输了的大声乱骂,一点风度素质都没有又摇了摇头来到第三张桌子。

    第三张桌赌的是美式轮盘,这是一种赌场非常常见的博彩游戏。轮盘一般会有37或38个数字,由荷负责在转动的轮盘边打珠,然后珠子落到那个数字格子,那个数字就是得奖号码。由于轮盘是投注方式,而且很多客人喜爱同时投注多个号码,所以美式轮盘赌桌每局所下的金额都比较大。

    曲文在旁边拿着两百美元的筹码看了下会觉得挺有意思,这和扑克牌不一样需要那么一点点技术含量,当年发哥演的赌神高进甚至能用气控制珠子的停位。

    一想到发哥在影片中站在赌桌前的威风形象,曲文就忍不住走到前边,等新一轮转过,荷官示意让大家下注的时候,曲文试着把一枚二十元筹码放到数字七的位子。

    “停止下注。”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荷官就提醒示意。

    然后轮盘开始转起,荷官轻轻把一颗珠子放到了转动的转盘上边。

    “红红红……”

    “黑黑黑……”

    “十九!”

    “二十七!”

    “豹子!”

    桌边赌徒又一轮拼命狂喊,叫着自己所押的数字。

    “七七七!”

    赌性人人都有,在乎轻重,曲文不是那么好赌博,因为他对钱很小气,但既然玩了就要玩个高兴。受气氛感染也开始很没素质的叫了起来。
正文 第560章 赌场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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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盘飞速转动起初根本看不出颜色和数字,过了半分钟才开始渐渐慢下来,可以看清珠子的方位,紧靠着轮盘的周围不停的滚动着。请使用访问本站。这时桌边的叫喊声变得更加激励,没有一个人不希望自己赢。

    曲文押的数字是七,三十七个格子中的一个,基础概率是三十七分之一,看起来不多但实际操作起来赢率非常小。曲文记得赌神高进是通过气来控制珠子的走向,随即也把手搭到桌面,一股真气偷偷的从桌子下边传到还在旋转中的轮盘上。

    眼看着珠子滚到数字七的旁边,曲文加大送出的真气,让珠子和数字七的格子尽量保持在一个位子上,然后加大轮盘下端的摩擦力,让轮盘以最快速度停下,叭嗒一下珠子果然掉到了数字七的格子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转得好好的怎么说停就停了呢?”一个白人胖子先叫了现来,他玩了很多年美式轮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事,轮盘的样子根本不是自然停止,而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的给拦住,然后把珠子扔到数字七上。

    不光是胖子,很多人都开始质疑起来,押数字七的人有好几个,总不能说这几个人都在作弊,于是桌边的玩家都把目光紧锁在荷官身上。

    荷官也是一脸的茫然,他在这张台上工作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桌边闹得太厉害几个保安人员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位经理模样的人问道。

    “刚刚轮盘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卡住不动了,所以大家都说我们做假。”荷官委屈说道。

    别看人们常说十赌九诈,但开赌场的格外注重声誉,特别是世界闻名的伟恩大赌场。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们自然不能说是客人的责任,经理试着转动了下轮盘发现没有异样,然后一抬手微笑着对大家说:“真不好意思,可能是轮盘出现了点小故障,这一局没中的都不收费。中了的照赔。我们伟恩酒店是从来不会使诈欺骗客人的。”

    押数字七的人不在少数,占押注人数的三分之一,压家如果做假也没必要在这时做。既然不算客人们也没再计较,多说了两句,等赌场的维修人员来检查了一遍后又重新投入新的赌局。

    曲文站在旁边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趁此机会好好反省了一会自己的错误,其实只要控制珠子的走位就行。根本没必要连轮盘一起控制,这样太过显眼。

    因为上一局单压数字七中了三十五倍,减去押注的二十元,手上的筹码由两百变成了八百八十元。等了十多分钟轮盘赌局重开,在荷官的提示下曲文把五百元筹码押到数字十六上,为了不过分显眼曲文又拿出一百元筹码分别押在数字七、十、三十一上。

    “现在停止下注。”荷官大官叫喊。示意不再允许下注,很快轮盘又开始转动起来。

    有了上一局的经验,曲文不再控制轮盘的转动,把真气和注意力全集中在珠子上,控制着珠子随着轮盘的转动看似很自然的滚动着。当轮盘速度变慢曲文再次锁定红色数字十六,用真气控制子珠子多转了两圈,轻轻一下让珠子落到数字十六的格子内。

    买了红色和双数的人先爆起欢称声。然后才发现有人单压了五百的十六,按赔率就是一万七千五百美元。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了曲文身上,好像上一把出问题的时候他也是赢家之一。

    曲文知道同一件事做多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趁别人怀疑心还没有这么重拿着赢来的筹码乐呵呵的跑了。走到中间在一张玩二十一点的桌前停了下来。

    “先生要玩一盘吗?”桌对面一位身穿荷官制服的漂亮女郎微笑询问,看到曲文手中拿着上万元的筹码打起了主意。

    曲文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玩,扑克牌和轮盘不一样,你无法控制牌的顺序也不能透视牌面,一切只能靠运气。听见荷官想了下还是坐了下去。

    “那就玩两铺吧。希望你能为我带来好运。”曲文还没开赌就学着别人的样子给漂亮的女荷官送上一个二十元的红色筹码。

    “谢谢先生,你一定会有好运气的。”女荷官感谢道,她们的收入主要来至于工资奖金和小费提成,一个荷官如果运气好些的话,一个月可以赚上万美金。

    以曲文的性格没有绝对的把握,绝对不会下重注,把一万多美元的筹码放到桌子上。看了下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他们把二十美元筹码放到投注区里。

    女荷官微微愣了下,曲文有这么多筹码一次下注才这么点和打赏给自己的一样,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先收了小费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在同桌客人的催促下很快从牌匣里为每位参赌的客人送上两张扑克牌。

    二十一点又名黑杰克最早起源于法国,游戏规则由二到六个人玩,使用除大小王之外的五十二张牌,游戏者的目标是使手中的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二十一点且尽量大,然后相互对比点数大的获胜。

    曲文玩过二十一点,在大学时期常常被同宿舍的几个老赌棍拉着玩,因为曲文家境不是太好,大家玩的都不是太大,五毛钱一局,二十一点加倍,可就是这样一天下来也能输个几十块钱。不过伟哥三人都知道曲文家的条件,如果是他们赢了会请曲文去饭店吃一餐,如果是曲文赢了也就算了,所以曲文很乐意陪他们玩牌。

    只能靠运气没有半点技术可言,曲文又小赚了不少,本着玩玩的心态也没怎么想着一定要赢。当女荷官把牌分到自己的手上,也没怎么急着去看,反倒把目光转到同桌的几人身上,看这些人玩牌有时比赢钱更有趣。

    “庄家二十点。”在几位客人全都拿好了牌之后,女荷官面带微笑的先亮出了底牌,是仅次于二十一点的大牌。

    看着女荷官手上的牌几位客人表情一片痛恨沮丧,除非能拿到二十一点否则怎么样都是输。

    “妈的又爆了!”曲文身边的一个男人重重的把牌摔在桌面,他的牌面是一张九和一张三加起来共十二点,按基础牌面算是不错的。可他再次要牌的时候偏偏得了张十,刚刚好超过二十一点使得整手牌变得了废牌。

    “公公公公……”另一边一个黑人和他身边的白人小妞大声叫着,似乎来一张花牌就能凑足二十一点,可是他再要的时候给的却是一张七,俩人同声叹息放弃了继续要牌。

    “先生你还要吗?”女荷官向曲文询问,现在只有曲文还没有看牌。

    “哦,我看看先。”曲文不好意思的笑道。很随意的样子拿起牌看了眼,手上竟然是两张老k,按牌规也是二十点,可点数相同的情况下以庄家为大,也就是说光靠此还赢不了。

    “我要分牌。”曲文把牌放下来,原本就是玩玩的心理。难得两张好底牌不搏一下怎么行。

    看到曲文的牌旁边几人和围观的人群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大多数人同时用鄙夷的眼神望着,庄家已经是二十点了不管你再怎么要也是输。

    曲文的押注才二十美元,分完牌不过是四十美元,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没理会身边几人的目光和声音,示意让女荷官继续发牌。

    女荷官也很乐意曲文这样做。二十点的牌分过之后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可能变得更大,只会让曲文输得更多。这对于当庄的荷官非常的有利。

    “等等我还能加倍吗?”没等发牌,曲文先问道。

    “对不起先生,10、j、q、k一对的牌面是不允许加倍的。”女荷官回答。

    “哦,那算了你继续吧。”曲文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身边几人对他更加厌恶,没那本事就别装b,有钱到大户室去赌博,明明拿着上万的筹码却只下二十元的筹码。

    当然出于风度没人会直接说出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曲文的牌上面,静等女荷官发牌。

    随即女荷官把新的一张牌从牌匣里拿出递给曲文,曲文把牌一翻开顿时让所有人都傻眼了,他拿到的新牌竟然是张a,和分开的第一组牌加起来正好是二十一点,按规矩这组牌庄家就要多赔百分之五十。

    “狗屎运。”旁边一人骂道,谁也没想到曲文第一组就组成了二十一点。

    曲文听见朝那人笑了笑。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凑个二十一点,转头又向女荷官示意,让她继续发牌。

    第二张牌很快就发到曲文手上,满不在意的表情将牌翻开。让所有人的眼睛又增大了一倍。同样曲文拿到的第二张牌还是张a。

    “哎~~又是二十一点,我今天晚上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曲文这句话是由心而发,二十一点没有技术可言纯粹靠运气,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没想到在赌桌上同样适用。

    “见鬼了,这家伙的运气这么好。”前边说话的人又开口,定定的盯着曲文的牌不放。

    曲文分牌之后,荷官把第一张牌发给曲文,当看见是张a的时候也呆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这种事虽然不常见但偶尔也会发生。可是第二张也是a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一个人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好,分完牌连续两张都是想要的a,刚刚好毙掉了自己的牌,为此还要多赔百分之百的筹码。

    “先生你还继续吗?”女荷官赔完倍率,收完牌向曲文询问,虽然他刚才下的不大,但对女荷官来说是件不太正常的事情。要知道在赌行里也有高手,万一给自己遇上一个,输得太多会对自己当月的奖金有极大影响。

    “当然了,这么好的运气怎么可能不继续。”自己的好运气能在赌桌上发挥,曲文信心倍增先押了一百美元的筹码,然后又扔过一张二十玩的筹码当是小费,示意女荷官继续。

    好心谢过曲文给的小费,女荷官又发起牌,这回曲文倒是干脆,一拿到牌就直接打开,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又是一对j,按牌面就是二十点。

    “我要分牌。”曲文大声叫起。把身前的牌分成了两份。

    明明没到曲文要牌,可是他先叫出分牌,旁边几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不约而同的露出鄙夷的表情,又分牌你真以为上帝是你父亲,次次都能给你分到二十一点。

    女荷官在心中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取出两张新牌放到曲文身前。曲文连看都没看就把牌掀开,拿到的两张竟然又是两张花牌,一张k和一张q。

    哇!

    桌边一阵惊叫,很快就吸引到一批新的围观者。

    新来的人看到曲文的牌也先是惊呼了下,然后在后边议论纷纷。

    没有理会旁人,曲文让女荷官继续发牌。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赌赢,只想看看自己的好运气能有多厉害。

    “再分。”曲文又把牌分开,让众人再次大惊,这做法在任何一个赌场都不多见。

    按曲文的要求,女荷官很快取出四张新牌,从左到右排放竟然又是四张花牌,十、j、q、k!

    “再分!”不用听别人惊呼的声音。曲文自己都惊讶的要叫出来。

    女荷官用颤抖的手又快速取出八张新牌一字排开,曲文将其一一翻过,完全没有可能的又是八张花牌,使得桌面排满了十六张花牌。

    “先生你还要再分吗?”没等曲文开口,女荷官先问道,别看曲文下的注码只有一百元,可十六注如果都是大牌那自己要赔出去多少。

    “再分一次吧。”曲文说道。

    这时围到桌边的人越来越多,与此同时负责赌场管理的人也开始注意到这张桌子。

    “罗伊你看看这边。”今晚负责赌场管理的奥利弗。和身后的同伴大声喊了句,伸手指着曲文在的二十一点台子前。

    罗伊转过头看着监视器上的桌面,十六张牌一字排开,场面可谓惊人,蔚为壮观。因此小小一张赌桌竟然吸引了上百人围观,在外边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过来凑热闹而已。

    “卢德调这张桌刚才的录像镜头出来。我要看看他是怎么做到的。”罗伊大叫,认定坐在二十一点台子前的亚洲年轻人是个赌场高手,而他在这里的工作就是防止这些高手的到来,将他们出千的手法揪出。然后派人狠狠教训出千的人一顿。

    罗伊看得很快,从第一张牌发出到第十六张牌不过是三四分钟的事情,从镜头上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而且曲文一直挽着袖子,更加减少了出千的机率,可是当桌上摆满十六张牌时,罗伊不得不认定曲文就是一个出千高手。

    “这家伙的手法好厉害,我竟然看不出来,把屏幕转到凯莉的牌面,我要看看她的牌是什么?”

    凯莉就是帮曲文发牌的荷官,这时她的牌还没有打开,不过罗伊能从桌下的特殊监视镜头看到凯莉盖着的是什么牌。

    “一个十一个q,应该不会输得太多。”罗伊稍微放下心来,二十点的牌面算是很大的了,除非那个亚洲小子十六组牌能有四分之一拿到二十一点,否则也不可能赢走多少钱。

    “那倒是,一个牌匣只能放四副牌也就是十六张a,这小子再怎么厉害都不可能把十六张a都弄到手吧,除非都是他变出来的。”奥利弗说道。

    “这根本不可能,牌匣里的牌早已随机打乱了,十六张a要刚好凑到一起除非上帝是他父亲。而且他挽着袖子,手一直没有放下去过,说明牌不是从他身上取出来的,那么只能说他是个记忆高手,能记下这么多张花牌的顺序实在是十分了不起的了,再想凑全十六张a……”罗伊说到最后重重哼了一声:“只怕上帝来了也不可能。”

    罗伊和奥利弗说着,却不知道曲文根本不信上帝,他信的是华夏神话传说只的猪八戒,而猪八戒在成佛之后升任净坛使都,管理满天神佛的福禄,每天从每个神佛那取一点分给曲文,一天天积累下来是多么可怕的福缘。

    女荷官的手明显发抖,围观人群也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是谁先叫了一句:“怎么没人要牌了,就让这小子一直拿牌!”

    这句话提醒了同桌参赌的几人,如果曲文是个记忆高手,记下了这些牌的大致顺序,那么只要有人在这时要牌就能打乱他的计划,让这十六副牌变成废牌。

    出于眼红的心理,曲文身边的黑人先向曲文问了声:“我可以要张牌吗?”

    按理说分牌的人有优先权,黑人之前没说,却在这个时候要牌是很不合理的。不过曲文听后对他笑了笑,很大方的说道:“当然可以,说不定你拿走的这张正好不是我需要的。”

    要说曲文的好运气是让很多人惊讶,可是太嚣张就让人有些厌恶,听到曲文的回答黑人没再多说示意让女荷官把牌先发给自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61章 赌场风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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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发下来是一张五,加上黑人手上的七和三只有十五点,黑人想了下继续敲桌面示意要牌,很快又得到一张二,牌面变成了十七点。

    “再来,他拿了这么多大牌我就不信拿不到张小的。”黑人斜瞟曲文一眼,人的眼红病一出神仙也救不了。

    果然第三张牌发下来竟然是张九,牌面变成二十六点,爆得不能再爆,也就是说黑人被直接踢出了这局。

    黑人不能再要牌了,曲文转向身边另几人,很礼貌的问道:“你们还要不?”

    “我要!”一个胖胖的白人叫了出来,他的牌面本也比较好,一个五一个六加起来十一点,如果能拿到张十就能凑成二十一点,可惜他先前没要牌,眼睁睁的看着曲文把一张张花牌拿走心里痛恨不已。

    女荷官不在意别人拿多少,按经验别人拿的牌越多越容易打断曲文的牌序,除非他真的厉害把四副牌并且在打断的情况下都记住,那曲文就不是高手了而是神人,电影中常常看到的赌神。

    慢慢把牌放到胖子身前,胖子很用力的把牌一掀竟然是张九,牌面变成了二十点,按理说是很大的牌了,可惜庄家也是二十点,如果不能拿到二十一点根本赢不了。

    “还要!”胖子怒吼,既然身边的亚洲年轻人也要一点,那就看看谁的运气更好。

    “我觉得你再要就爆了,或许你因该让别人先要一张。”曲文好心提醒。胖子却不肯听,因为这牌要不要都是输。

    “我要我的牌关你屁事。”胖子朝女荷官勾勾手指。女荷官立即把新的牌发给他。

    一张二,不多不少刚刚好超过一点,可二十一点的规则就是这样,超过一点也是爆,胖子的牌也变成了废牌。

    “狗屎!”胖子大骂,如果拿个大牌也就算了,一张二算什么回事,这不是纯粹气人嘛。

    曲文看着没再说话。这时胖子就像个火药桶一碰就爆,没事才不去触这个霉头。

    “还有人要牌吗?”女荷官问了下见没人作声最后把目光落到曲文身上。

    曲文看着女荷官呵呵一笑:“要,当然要了,你不会觉得我会笨到就这样放弃了吧?”

    女荷官很无奈的陪着笑了笑不敢答话,现在她只希望曲文的好运气到头了。

    “麻利点,我要看看自己的运气有多好。”曲文平时一向低调,难得拿了一手好牌也得意的高调了一回。快速敲击桌面让女荷官发牌。

    当曲文说发牌的时候,所有人也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二十一点分十六组牌,这牌面任谁都从来没见过。

    第一张发下来是a,第二张发下来是a,第三张发下来是a。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当女荷官发到第十张的时候,手已经抖得非常厉害,她当了四年荷官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当然也不乏牌技和千术高手。如果想一次性多赢一些最好的办法就是分牌,可是分牌分得如此嚣张的。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第一个。

    从在二楼监控室,罗伊和奥利弗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的精彩。目光全集中在大屏幕上,一眨不眨的看着研究曲文是怎么办到的。

    这时奥利弗拿起了内线电话,拨通一个号号,向上级汇报道:“肯尼斯先生有人在赌场内出千,可是我和罗伊都看不出他是怎么做的。”

    片刻从电话中传出很平淡的声音:“我知道了,也正在看着,你们不用去管他,这事由我们来处理。”

    奥利弗听见心头大缓,肯尼期是拉斯维加斯的第一荷官,受全城人民尊敬,开车在路上就算是市长遇到也要先让他通过。而这就是拉斯维加斯的规矩,以赌为本自然以赌为尊。

    其实从曲文到轮盘桌边开始玩轮盘的时候,肯尼斯就在一间小房子里紧紧的看着他,在肯尼斯身边另外坐着三人同样关注着曲文的一举一动。

    当曲文拿着一万多筹码从轮盘桌离开,其中一位就向肯尼斯问道:“你觉得他的控气能力怎么样?”

    “很好,第一把表现得有些笨拙,应该是头一轮接触的关系,第二轮就熟练了很多,精确的控制着珠子的走位还能不让普通人发现,如果再给他锻炼锻炼说不定能就接近我的水平。”肯尼斯说道。

    说完看着曲文来到二十一点的台子,似乎犹豫了很久,在肯尼斯的授意下,女荷官凯莉出声把曲文叫住,成功让他坐了下来。

    二十一点和轮盘不同,在不使用千术的情况下只能靠强大的记忆能力,如果是记牌得同时用到视觉记忆,长时记忆,推理能力和逻辑能力,其中缺一不可才可能把打乱的牌大致记下来,国际上最强的千术高手可以记下三副牌在十六对分的情况下。然后他们靠着自己的超强大脑在赌场里赚钱。

    对于这种有真本事而不是靠千术赚钱的人,大多数赌场都会在他们来的时候提前送他们一些红包以作谢礼,谢谢他们的惠顾,并要求他们不要进赌场,短时间内不要再来。

    可曲文到二十一点台子的时候牌已经开始洗着,可以说他没来得急记基本牌的顺序就这样匆匆上阵。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所有人包括肯尼斯都感到万分奇惊,十六张花牌一字排在桌面,一张两张你可以说他的运气好,那五张六张,九张十张……整整十六张,这说明了什么?肯尼斯都开始怀疑曲文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肯尼斯来时大致了解到曲文的情况,他小的时候就是一个普通人,完全排除了他是个先天超能力者的可能,那么……只能是他修炼的武技功法。使人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

    “这已经不是记忆和逻辑能力的范畴,我很怀疑他拥有我们不知道的特殊能力。可能是透视也可能是超级感知或者别的什么,如果他是我们的成员可以极大增强我们的实力,如果他是我们的敌人,我说句实话不希望他能离开拉斯维加斯。”

    肯尼斯发表自己的意见,得到房中另外一人的赞同,还有一人保持沉默,最后一人则说道:“最后决定权不在我们手上,我们只能如实上报。上边让我们来是观察他的性格能力,除了他可能拥有的特殊能力,在性格方面你们有什么看法。”

    “一个很有自制力,有头脑,懂得自我表现的人。他明明可以靠轮盘赢很多钱却为了不被人发现换到别的地方,在二十一点台吸引了这么多人无非是想告诉更多人,他没有在作弊。完全是靠运气在赢钱。押注也不大才一百美元,这不是和你当初的做法一样吗?”其中一人对肯尼斯说道,当初肯尼斯为了表现自己也曾经这么做过。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知道我们的用意,在故意做给我们看?”肯尼斯问道。

    “谁知道,按数据资料他的智商才有一百二十三,只能算是聪明人。可他肯跟玛姬来到这里,一定能猜到玛姬别有用意,你说是吗,玛姬?”

    把曲文带到赌场后玛姬就和曲文分开了,拿着筹码像是要去赌钱。其实转个背来到了秘密的小房间里和肯尼斯三人坐在一起通过大屏幕观查曲文。

    听见问话耸了耸肩,丰满的胸部诱人的抖动:“也许是吧。是谁说赌场最容易试出人性,总之我可以肯定一点,其实这小子并不好色,或许是有那么一点,但他只会对和自己感情的女人。如果上边继续让我诱惑他,我会忍不住杀了他,这种男人太伤我的自尊心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玛姬的特殊癖好,她并不是和所有男人上完床就把对方给杀了,只要你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否则她一定会把你杀掉,当然会和她上床的人最后都变成了她的奴隶。她很享受这一点,把这当成了个人魅力和自尊看待。

    肯尼斯三人同时笑了笑。

    “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我想你应该出场了,我可不想让他把我的赌场给赢光。”话说的人赫然是伟恩赌场的大老板,在他手上戴着一颗大大的翡翠戒指,戒指上刻着个骷髅头。

    “好吧,不过你要把顶层的总统套房留给我,我还是很想试试和这小子上床的滋味。”玛姬舔着嘴唇:“他有这么多女人,‘性’能力一定很强。”

    女荷官发到第十张a的时候,围在桌边的人惊呼声越来越大,也吸引到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拍摄曲文在赌桌的表现,这实在是太牛了。

    “怎么不继续发牌了,我还在想如果这张也是a的话,是否则给我的晚餐加一道白玉蜗牛。”

    白玉蜗牛是南美蜗牛品种,常见于美国菜的菜单上,和法国菜的大蜗牛略有不同,听到曲文的话围观的人群都忍不住笑起来。

    美式笑话翻译成华夏文很多人都听得懂,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好笑,原因是你不了解他们笑话背后所蕴藏的文化,比如美国人对某些人某些事的看法。美式笑话更讲究贴近生活,讽刺性也更强。比如犹太人为什么都有个大鼻子,回答是因为空气是免费的,其实是在讽刺犹太人又精明又小气。

    曲文明明已经拿到十把二十一点,却说要靠第十一张赚来的钱吃晚餐,这很容易引身边美国人发笑。

    女荷官却没有这个心情笑,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ci luo"裸的挑衅,当然不是争对她本人,而是对整间赌场,每注一百美元,如果全部拿满二十一点也不过是一千六百元,这点钱对一家大赌场实在是不值一晒,但这事传出去会有行内对伟恩赌场有极大的影响。

    被誉为世界上最大的赌场,竟然没有人能阻止别人在他们的场子猖狂,也就意味着伟恩赌场很可能以后要给这个年轻人每次来送上一份大红包,这是拉斯维加斯的规矩。也是伟恩赌场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所以女荷官在拖延时间,在等赌场高层来制止最可怕的结果发生。

    可惜她等了半天仍然没有看到赌场高层的身影。甚至连保安都没有主动过来过问一下,潜台词就是这个年轻人的赌技很强,我们已经放弃了对他的抵抗。

    第十一张牌发出,没有意外的仍是张a,桌面变成了十一副二十一点。

    “看来我晚餐可以吃得丰富些了。”曲文很得意的说道,让围观的人群又一阵大笑。这个亚洲年轻人太幽默了。

    接着第十二张、十三张、十四张、十五张都是a,一个牌匣只能装四副牌,十六张a。曲文却拿到了十五张,奇迹般的拿到十五组二十一点,如果他再拿到最后一张a,就创下了赌界的历史。

    这时玛姬从人群中穿钻了进来,因为是美女很多美国男人都很有风度或故做风度的给她让路。

    走到身边曲文正准备拿最后一张牌,玛姬轻轻的靠了过去,很亲热的一把挽住曲文。把他的右臂夹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中。

    “亲爱的你赢了多少?”

    玛姬是个美女,一个超级大美女,拥有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看到她在场的所有男人短时间都挪不开眼神,这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堪称尤物。如果能弄上床,这辈子少活几年都行。

    曲文知道玛姬的底细,心里无法和别的男人一样,很努力要把手抽出却没能成功,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不出意外。这把牌我应该能赢一千六百美元。”

    “怎么才这么点。”玛姬是指桌面的牌,如果曲文每份押一万或是十万甚至是一百万。那他能赢多少。可曲文却只押了一百美元,这让很多人都想不到,玛姬也没想到。曲文如果有这能力为什么只押小小的一百美元一注,是他不好赌,还是故意在示威。那么他在向谁,要向谁示威,难道他已经知道有人在监视观察他。

    “不少了,应该够我请你吃餐丰富的晚餐,如果你肯赏光的话。”曲文的话暗意极深。

    玛姬实在猜不出曲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和他在一起越久越无法猜测他心中的想法,包括他肯跟自己来拉斯维加斯。

    “我来帮你翻这张牌好不?”玛姬腻在曲文身上,不知道令多少人发狂羡慕。这小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赌运美女一样不少。

    “好啊。”曲文亲切笑道。

    曲文说完玛姬示意让女荷官继续发牌,第十六张牌慢慢放到俩人面前,玛姬伸出两只手指很撩人的先掀开一个小角,只让自己看见却不让别人看见。这和曲文之前一拿到牌就打开的做法相差太远,实在是太勾引人了。可玛姬是个美女,一个超级大美女,光是她拿牌的样子就非常迷人,没有人会因此责怪他。

    “blackjack、blackjack、blackjack!”围观人群大叫,这是英文二十一点的扑克叫法。

    玛姬拿着牌又微微抬起一点,牌的左上角冒出一点点尖让正后方的人群激动不已,很明显最后一张也是a,这个亚洲年轻人完成了历史创举。曲文看到也有些激动兴奋,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

    可是当玛姬真正把牌完全掀开的时候却是一张4,尖是带尖了却尖得不同,原本应该是十六组blackjack的牌,最后只完成了十五组,这不免让所有人都有些失望,万分期待毁于一旦。

    围观人群一阵惋惜。

    曲文可以肯定最后一张也是a,但玛姬完全掀开时却是张4,很明显是她动了手脚。曲文心里明白却没说出来,也不是很在意的突然伸手轻轻捏了下玛姬的鼻子。

    “你这个小调皮,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曲文声音不大,听起来也很温和却带着强烈的威胁,这让玛姬非常吃惊,因为在接触曲文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表现出逆来顺受的感觉,还从来没有这么强势过。

    “那要看你能管得住我不。”玛姬媚笑,主动离开曲文的怀抱,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一个男人压制着,不管是什么方式。从某种角度,她和龚小岚一样都不喜欢男人。故意把最后一张a换成4,就是不想让曲文太得意。

    “我会有办法的。”可是没等玛姬离开,曲文又很强势的把她拉回来紧紧抱在怀中,右手在她极富弹性的臀部一阵抚摸,当着所有人的面。

    美国人的思想很开放,情侣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亲热的动作算不了什么,可玛姬却不这样认为,她喜欢主动,喜欢比男人强,不喜欢被动成为男人手中的玩物。

    一股杀气从玛姬身上冒出,可是没等她发作,曲文的腿像安了弹簧一样弹开。

    “哎~~,少赚一百美元,应该也够吃餐不错的晚餐了!麻烦你帮我把筹码给换了。”曲文转身对女荷官说道,又扔过一张二十玩的筹码给她做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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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2章 遍地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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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就在伟恩赌场酒店享用,如果说这餐饭的味道怎么样,曲文只能告诉你很香,因为是用赢来的钱。

    以前早就听说亚洲人好赌,在赌场的时候没太在意,吃饭的时候才发现酒店里有不少亚裔面孔,不远的一桌还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看着他们大腹便便、趾高气扬的样子,曲文都不太想去猜测他们的职业,这种新闻在网上还少吗?

    “一会该做什么玛姬小姐,你大老远千里迢迢把我带到这里,总不会是想让我参观这家赌场吧。难道你不怕我现在改变主意跑了。”曲文把一大口水果沙拉塞进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不会,如果你要跑当初就不会来,就像我用去华夏威胁你,其实你心里也不是那么在意,你应该知道国际杀手组织的人从来不去华夏。”玛姬非常的自信,从曲文跟她上飞机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早有准备,这么长的时候足够他安排很多事情。

    “你这是要让我夸你聪明吗?不过你让我想起了两个问题,第一国际杀手组织的人为什么不去华夏,第二你为什么要当杀手?”这两个问题曲文已经想问很久,早就听说国际杀手极少会去华夏,特别是这十多年,没有一个国际杀手踏入到华夏土地。

    “第一个问题我可能透露一些,因为华夏是一[党]制国家,统一集权统一管理,又不允许私人持枪。要到里边办事非常不方便,如果出事了想离开更加不容易。我们杀手虽然喜欢钱。但有钱没命花谁愿去干。至于我的问题,如果你真想知道,晚上在床上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第一个问题玛姬说得并不清楚,如果只是为了不方便和出入不易,根本阻止不了这些实力绝强经验丰富的杀手们。第二个问题,听到玛姬的话曲文就没兴趣再问,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当杀手,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兴趣。

    “那还是说说我们这趟的目的吧。究竟是什么人想见我,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玛姬边吃着冰激凌边看着曲文,这家伙不愧是商人,什么事讲利益,就不知道他要死的时候会不会还这样想。

    “我的任务只是把你带来这里,原本以为要花些功夫,没想到这么容易。既然有得玩。你就当是来旅游的好了。”

    曲文倒是想,可他没有这个习惯,很不满意的样子:“我虽然很想旅游,可我从来没有这个时间,再说了这趟不是我想来的,除非你们肯帮我报消一切费用。”

    玛姬开始觉得自己接的这个任务是在侮辱自己。确切的说是对面这个男人一直在侮辱自己,以前她从来不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去讨好一个男人,不高兴的话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就是让对方永远闭上嘴。

    可惜对曲文,她不能也未必办得到。先不说这是上级的命令,曲文的实力如何还是个未知数。自己能有几成把握制服他。

    “放心吧,通过你刚刚的表现很快就会有人给你送钱的。”玛姬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晚上你可以自由行动。也可以陪我在房间看电影,我就在顶层的总统套房。”玛姬说完转身径直离开,根本不担心曲文会自行离开。

    曲文望着玛姬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自己跟她来确实另有目的,也是特殊担心她会跑到华夏威胁自己的家人,可是这边的问题不解决,自己也没有办法安心做事。

    独自坐着慢慢把一大桌菜吃完,准备结账的时候,餐厅经理非但没有收曲文的费用,还送上了一张银色信用卡,在卡的旁边放着张纸条。

    曲文很好奇的拿起纸条,上边写的内容竟然是给他的孝敬钱,请他不要继续在酒店赌场赌钱。

    曲文听说过这个规矩,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显然下午在赌场表现出来的能力征服了这家赌场的管理人员。

    得意的拿起信用卡也不知道上那去好,又不想和玛姬同处一室。曲文不怕真和玛姬上完床被她追杀,反倒怕上完床她就爱上自己,对于“性”曲文还是很有自信的。

    “请问这附近那里还有赌场?”曲文向餐厅经理问道,他不是特别想赌,只是想找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

    “这里所有的大酒店都有赌场,曲先生你已经收了我们酒店的钱,规矩你应该懂的。”餐厅经理提醒道。

    “放心吧,我这个人最遵守规矩。”

    “赌”是拉斯维加斯的标志,到这里的游客除了小孩之外,没有不去赌博的。无论是为观赏表演或是因商务公干开会而来,每个人都想赌一赌自己的运气,说不定会遇上幸运之神的眷顾。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集中于thestrip与市区,thestrip区的赌场以观光客为主,里边拥有大量主题乐园及华丽的旅馆,豪华热情是这里的一大特色。

    走出伟恩大酒店发现和餐厅经理说的一样,这里的酒店成行成排,也标志着赌场一家连着一家,你好不容易离开一家赌场转眼又进到下一家。

    为了突出赌场的特色,每一家酒店的装修风格都非常有特色,但是都有一个同共主题就是豪华,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不管你是来这里赌博的还是来这里游玩的,每家赌场都会给你上帝般的感觉。

    当然当上帝也是要付出代价,神爱世人所以要付出,当你走出赌场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的腰包缩小了不少,所付出的一切都进了赌场的口袋。

    曲文刚离开伟恩酒店,fbi的谍报人员紧随其后,起初他们是四人一组。后来变成了两人,再后来变成了一人。因为曲文到美国后并没有做什么危害美国安全的事,fbi也总不能把过多的人力浪费在曲文身上。

    同样偷偷跟着曲文的还有唐龙安排的华夏大使馆安全人员,他们的任务是保证曲文的安全或者在必要的时候帮他解决一些麻烦。

    除此之外还有国际杀手组织安排的杀手组织成员,他们的任务不是暗杀曲文,而是跟着曲文监视他拉斯维加斯的行动。

    自从从安东尼上校那听到有关fbi监视自己的事,曲文就特别留意身后的行人,走路时将神识放开确认有那些人曾经跟过自己好几条街,最后把目标放在五个人的身上。这时曲文还不知道同时有三伙人跟着自己。以为都是fbi的人,不由的为fbi叫好,安全工作做到这个程度,难怪会成为世界警察机构的楷模。

    被人跟踪的感觉非常不好,就像自己的私生活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走到路边随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便向司机询问此地唐人街的位置。

    美国的出租车司机大多都很分健谈,见曲文是个外国游客。司机的话变得更多,非常友善的一路开车,一路免费介绍沿途风景。

    很快车子就在拉斯维加斯的唐人街口停下,街口正前方竖着座拱形建筑,上边用中文写着华夏城三个字,很有趣的是旁边停车场边摆着个唐僧穿西装的金色雕像。这便算是唐人街的标志性雕塑。

    曲文记得龚白梅和自己说过,在美国只要有唐人街的地方就有洪门,当然底特律是个特例,一座将近倒闭的城市你不要指望有太多的商机和投资机会。

    去过洪门总部知道洪门的产业都有统一的标识,多走了几家店便在一家餐馆前看到了洪门的徽章。还没走到门前。站在门边的服务员立即迎了上来热情询问需要吃些什么。

    “你好,我想找在这里的银凤堂负责人。”曲文拿出龚白梅给的徽章。银白色的洪门标意,下边是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

    被问以的华人服务员定定的打量了曲文好一会,然后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走进餐馆七拐八弯来到最里边的一间小房,服务员让曲文在外边等了一会,没过多久又从里边出来把曲文请了进去。

    房间不大装修也非常简洁和外边的餐厅部分相差很远,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里边,用同样的眼光打量着曲文。银凤堂向来只有女弟子,也很少会把信物交给外人,特别是男人。

    “你好,我是这里的经理白寒,请问你是?”

    曲文对白寒质疑的眼神并不反感,因为自己确实不是洪门的人,更不是银凤堂的弟子。微微一笑说道:“我是银凤堂龚堂主的朋友,今天刚到这里,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白寒知道龚白梅是个女强人,有招男宠的习惯,看曲文长得斯斯文文、帅气俊逸,还以为曲文是龚白梅的男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鄙夷。

    “对不起,我要先核实一下你的身份。”

    “当然可以,我叫曲文。”曲文说完很自觉的坐了下来,他原本没想过要来唐人街,只是不想老被人跟着所以才找洪门的人帮助。光靠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甩脱跟踪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随即白寒当着曲文的面拨通了银凤堂的电话,询问过后当他得知身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龚堂主养女的未婚夫,神情立即变得恭敬起来。

    把电话挂上,白寒笑道:“曲先生真不好意思,虽然你不是帮里的人,但你应该知道帮里的规矩,没有确定之前我们不能泄露帮会的机密。请你在这等着,这边银凤堂的人一会就过来接你。”

    “叫你帮个忙也叫泄露帮会机密。”曲文在心中暗笑,殊不知白寒一开始把自己当成了龚白梅养的小白脸。有银凤堂的人帮忙更好一些,在心中曲文对银凤堂最有好感也最放心。

    不知道这里的银凤堂堂口离得有多远,只等了一小会和白寒闲聊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外边走进来,先看了看曲文,其中一位对白寒说道:“麻烦你了白副堂。回头我们会转告给龚堂主听的。”

    曲文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竟然是个副堂主。按洪门排位是个身份不低的人。

    “真不好意思白大哥,我没想到你是个副堂主。”曲文向白寒拱手说道。

    “我也没想到,你会是小岚的未婚夫,我一直以为她……”白寒欲言又止,帮中之人大多都知道龚小岚是个女同性恋,怎么会突然冒出个未婚夫。

    曲文知道白寒的意思,随声笑了笑:“白大哥不要介意,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和小岚的事也只是刚刚定下。如果白大哥有空到底特律,可以去冥王找我,到时只要报上我的名字就行。”

    冥王!

    这回轮到白寒愣了会,冥王崛起的时间虽短却已成为北美霸主,看曲文的样子不是一般人,只怕是在冥王的身份也不低。

    “不知道曲老弟在冥王担任什么职务?”

    “这个?”不是曲文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冥王的地位职务。冥王的人现在都叫自己一声文少,至于职务完全是没有特定工作的闲人一枚。“我在冥王没有特定的事做。”

    没有特定的事做!

    白寒再次定看着,不管是什么帮会,什么人都有特定的工作职务,没有特定的往往只有一种人,就是这人什么都能做。身份地位还非常不一般,就像现在洪门的于昌福长老。

    白寒突然觉得在自己面前站的不再是个俊俏年轻人,还是一个很有能力手段的年轻人,听说银凤堂现在正在扩展北美的势力,如果猜得没错多半是和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有关。今天这么难得的机会。如果能搭上他这条大船,说不定自己也能为堂里多谋些福利。

    “正好我也有打算要到底特律看看。到时还请曲老弟不要嫌我麻烦。”

    “不会不会,今天能认识白大哥我也很高兴,等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回去之后一定随时恭候白大哥的大驾。”

    跟白寒客套聊完,俩人相互留了个手机号码,曲文和银凤堂过来的两名女弟子离开,刚走出大门曲文就先问道:“不知道两位姐姐怎么称呼。”

    听到曲文的话,俩人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叫欣芸,她叫欣梅,还有位欣月她是这边的负责人,我们都是欣月姐姐的帮手。”

    “哦,那不知道欣芸姐姐,你们在这边做的是什么产业?”

    “这个嘛。”欣芸看了欣梅一眼,然后说道:“梅姨和小岚没跟你说吗,我们在这边是负责风月场的。”

    风月场也就是古代情色场所,曲文一听就明白不会再傻兮兮的刨根问底,早就知道龚白梅手上除了餐厅酒店,还有成人夜总会,只是没想到在拉斯维加斯也有一间。

    看见曲文错愕的表情,欣芸又笑了起来:“你别会错意了,我们虽然是管里成人夜总会的,但洪门里的姐妹并不接待客人,我们只是开了个场子然后招收那些愿意出来做的女人而已。”

    这还不足以叫人惊讶,就算不是出来做的,欣芸和欣梅才多大的年纪就管理成人夜总会,这事如果说给卢建军和赵海峰听,他们不得惊讶到眼珠掉下来才怪。

    “其实在美国很多做这行的女人,在由男人管的场子,她们不但得不到收入保证,有时还要应付那些管理场子的臭男人。而我们都是女人,女人才懂得疼女人,她们付出了这么多总该有个好的回报。”

    欣梅说着,欣芸在旁边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在她们身边的不就是个男人嘛。

    曲文无奈干笑两声,欣梅说得没错,大多数情况下只有女人懂得女人,就像一个男人知道另一个男人为什么下班回到家就不太想动,因为工作了一天真的很累了,而不是妻子口中的好逸恶劳。

    跟俩人走到唐人街边的停车场,坐车只花五分钟来到两条街外的夜总会,门前排满了人,其中大多数是男性也有少数女性,他(她)们来这里除了玩还有就是看表演,和龚小岚在一起久了,也渐渐接受了女同性恋的存在。

    知道曲文要过来,银凤堂在这边的负责人欣月早早等在了门口,年纪不算太大,三十四五岁,身材皮肤保养得很好,娇艳的打扮风韵犹存。

    “月姐,他就是小岚的未婚夫小文。”走到旁边欣梅主动介绍道,她们三个的年纪都比曲文大,来的路上闲聊了会,发现曲文这年轻人挺有意思,一高兴就小文小文的叫着。

    “你好我是龚欣月,也是梅姨的养女,小岚的姐姐。”

    “啊!”曲文暗惊,来的路上和欣芸欣梅闲聊,还以为她们三个是亲姐妹,没想到也是龚白梅的养女,龚小岚的姐姐。这龚白梅还真是厉害,养女遍地开花。“月姐好,梅姨和小岚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所以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没关系,现在知道了不也是一样,你不是在底特律帮小岚扩展北美势力吗,怎么突然跑到拉斯维加斯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63章 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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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拉斯维加斯是临时决定的,这事都没有告诉给龚小岚又怎么会告诉给这三人听,不说自己是否该相信三人,就算是龚白梅在曲文心中也的有所保留的。或许她对银笑风的亲情确实是真的,可这么精明一个女人,事事都在算计,你不得不留个心眼提防着。除去对银笑风亲情,龚白梅和自己剩下的也就是相互利用的价值。

    看着这三姐妹,曲文猜想龚白梅是不是还有其她养女,到孤儿院领养一大堆孤儿,花些时间把她们养大,当时既得到善人的称号,等她们大了又可以加以利用,成为自己的心腹,这一招确实厉害,也亏得她能花这么多时间精力去等待。

    “世界赌城嘛,如果有条件一生之中总要来一次,顺便来这里看看环境,是否有值得我投资的地方。”曲文回道。

    听到曲文的话,龚欣月笑了笑,如果曲文说他是来这里旅游的一定是假话,他说来这里看环境就多了几分可信度。早就知道干妈有意把最小的妹妹许给这个男人,所以对他的事特殊关注了下,外表正直英俊的一个小男人,其实骨子里是个腹黑商人,这一点光是看曲文这两三年的发家记录就知道。不管是别人先招惹他还是他主动出击,所用的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有人说曲文之所以有今天,除了他的努力就是他的好人缘,龚欣月不相信,人际关系利益多过感情,谁能保证曲文不是非常擅长的使用了这点。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现在成功了。达到世界上很多人无法匹及的高度。而且他是自己最小妹妹的未婚夫,龚欣月还是会用友善佩服的态度对他。

    “如果是别人说要来拉斯维加斯投资我一定反对,你的话我反倒赞成,来,我们进去说。”龚欣月把曲文请进夜总会。

    和很多夜总会一样,里边光线暗淡,音乐震耳欲聋,一大群男女在里边如同鬼魅般的扭动着。不同的是中间长长的t台上,有几个全身**的美女在领舞,一大群男人在下边兴奋呐喊,偶尔会往她们腰上的一根细小皮带塞钱,然后**舞女会在给钱的客人前边多跳一会,不断展示自己的胸部和私处,甚至让给钱的客人抚摸。

    这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不堪了,曲文远远瞅了几眼都觉得面红耳赤。

    “你喜欢我们这里的表演吗?”。发现曲文的目光,龚欣月很平常的神态问道。

    “要说实话吗?”。曲文反问。

    “当然。”

    “不太喜欢,我承认那几个美女的钢管舞跳得很好。但是太**了反而让我觉得失去了美感。我不能说自己没有一点正常男人的想法,但是华夏人还是比较喜欢含蓄一些。喜欢朦胧之美,至少我个人是这样。”

    龚欣月有些惊讶,曲文竟然这么坦白,她见过不少从亚洲来的客人,有华夏的、韩国的、日本人、马来的,他们表面都很害羞不好意思,随便到那个场子,最安静也最认真看表演的就是他们,但只要注意就能发现在桌子下他们裤裆高高的突起。用一句华夏成语来说,就是道貌岸然。虽然这不是绝对的,但也是相对的。

    习惯性的悄悄往曲文的裤裆处看了眼还很正常,要么是台上几位美女提不起他的**,要么是他的定力比较强,如果让那几个美女同时坐到他身边会是什么情景。龚欣月腹黑想着,男人其实都是一路货色,要不然这种场所怎么会这么赚钱。

    “我的办公室就是里边。”龚欣月说完领头向里边走去。

    办公室不大,收拾得非常整洁,在昏暗噪杂的外部环境内给人一种明亮干净的感觉。

    “你喜欢喝茶还是饮料。”龚欣月问道。

    “茶吧,饮料那种东西添加剂太多,喝多了对人体没有好处。”曲文和师父顾全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注重起养身习惯,特别是有了钱就更要对自己的身体好一些。像吊命用的三百年老参,曲文家里就备着好几根,随便一根就值四五百万。

    “欣梅去泡壶茶过来。”龚欣月吩咐,闲聊了会等茶泡好又继续聊起在大门外的话题。“有人说拉斯维加斯遍地是黄金,只要运气好就可一夜暴富,其实在这里遍地是陷阱,指的不光是赌博。很多人想来这里做生意,可一大笔钱砸下去连泡都不见。他们要么财力不够,要么人脉不够,要么头脑不够,不过像你这样的人,以上三点应该都不是问题。”

    曲文不是没被捧过,龚欣月却把自己捧得特别高,在做人方面她和龚白梅有几分相似,可以说得到了龚白梅的真传。从她身上曲文看到另一个龚白梅,未来的银凤堂堂主,而不是龚小岚那个毛丫头。和她相比龚小岚差的不止是一点。

    “月姐你把我捧得太高了,我这人也就是运气好些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份,如果你是靠运气达到今天的成就,那你特有的本事。刚好我手上也有几份投资企划,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曲文来这里纯属意外,原本想让银凤堂的人帮忙摆脱身后的尾巴,没人喜欢一天到晚被追踪的感觉。现在却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不知道是什么好的投资,月姐能给我先看看不?”

    “当然可以。”龚欣月从抽屉拿出两份资料递给曲文。

    接过资料很耐心的细细看了下,一份是夜总会计划,龚欣月打算再开家超级夜总会,但是要动用到上千万的资金,而她只是银凤堂在一个地区的负责人,没有龚白梅批准根本动用不了那么多钱。另一份也是娱乐服务行业,让人惊讶的是竟然是色情业。说得更直白些就是妓院。而这份企划所需要的资金更多。初步预算竟然高达三千万。

    愣愣的看着第二份资料,曲文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妓院的老鸨,超级皮条客。

    “月姐第一份企划我还能接受,第二份好像不太合适我吧,你也知道华夏的传统,在道德观上是无法接受这东西的。”曲文把第二份企划递回给龚欣月。

    接回企划龚欣月笑了笑:“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门生意自古就有,你别说华夏古代就没有过。当年孙先生还在妓院密会大清使者。商谈刺杀康先生。后来孙先生又把施先生唯一的女儿从妓院赎出,这些事情我可都是知道的。”

    曲文没想到龚欣月对华夏近代史这么了解,想想也是孙先生当年在美国檀香山成立了兴中会,其间有不少洪门志士参加,也得到洪门的大力支持。龚欣月身为洪门中人知道这些事便不足为怪。

    可是曲文的父母都是佛教徒,母亲和苏雅馨都是传统女性,如果她们知道自己开妓院,苏雅馨不敢说,母亲一定会一刀把自己给劈了。

    “我觉得这事还是不太适合我,如果月姐需要我可以全额投资第一份企划。”

    见曲文一再坚持。龚欣月没再多说,她做这行已经很多年。有相当的人脉条件,现在唯一差的就是钱,只要有人投资她随时可以动手。

    “那我们就谈谈第一份企划吧。”

    不管曲文愿投资那一份对龚欣月来说都是好事,其实在心里她也不希望曲文接受第二份计划,一个不懂得尊敬女人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小妹幸福。

    看过两份企划,曲文不得不佩服龚欣月在商业方面的能力,两分企划都做得非常的好。

    “也就是一千多万的事情,这点钱我自己能拿得出来,不知道月姐想开在什么地方?”

    一千多万说的是美金而不是rmb,亏曲文说得这么轻松,也只有他这种层次的人不把钱当一回事。龚欣月又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

    “如果是出于商业角度自然是开在拉斯维加斯最好,这里人流大客源多,是国际旅游圣地,开在这里一定能赚钱。不过我答应了朋友要重建底特律唐人街,所以我想多开一家在底特律,当然资金还是由我出,管理方面就要月姐多劳累下。”

    龚欣月眼珠一转:“你的意思是说开两家?”

    “没错,在看过月姐做的企划和管理的店,我觉得由你或你派去的人管理最适合不过。做为回报两家店我都可以按计划案里写的,我三你七分成。”

    有钱人大把但有能力的管理人员却不多,像这样的店投下去一般一年就能回本,就算是三七分也是晚一些的问题,何况龚欣月不光出力还要出人。

    曲文要用底特律唐人街带动周边的经济,光靠龚小岚的餐馆、药店远远不行,一定得有吸引人的东西,至于什么东西最能吸引人,在拉斯维加斯这里都有。

    和龚小岚接触的时间不长,知道她是个女同性恋,自然不会做有辱女性的事情。龚欣月则不同,她就像龚白梅的影子,纯粹的女强人女商人,只要能赚钱的事她都做。就现在的趋势,如果洪门重选银凤堂堂主,曲文一定选龚欣月而不是龚小岚。可以说在做生意方面,龚小岚连欧阳琴、陈巍、陶晶莹都不如。

    正聊着龚欣月的手机响起,向曲文说了声抱歉,接完电话打开电脑看了下,眼睁顿时放大数倍,在电脑和曲文脸上来回转望。

    “阿文你来看下。”

    “什么事?”曲文好奇的走了过去,看着龚欣月电脑屏幕上播放的视频也一由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谁把自己下午在伟恩赌场赌二十一点的镜头上到了网上。

    “阿文这是你吧。”龚欣月问道。

    “如果时间地点没错的话,确实是我。”曲文玩笑道,习惯性的挠起头。

    龚欣月重新打量了下曲文,像看到怪物一样。拉斯维加斯内也有很多赌技高手,他们大多受雇佣于各大赌场,是赌场内的高级技术人员。就龚欣月所知。最厉害的人就是伟恩赌场的首席荷官肯尼斯。可肯尼斯的技术也做不到曲文这步。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叫曲文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是靠运气吧,天上有个猪头师父天天送福缘给我,运气变得不是一般的好,所以不用任何技术,起手全是好牌。

    “这很复杂,小的时候和家里老太爷学了些,后来又遇到高人指点,自己也挺喜欢玩。所以……”曲文一紧张挠头的速度也就会变快。

    不过龚欣月不知道曲文的这个习惯,还以为他不好意思自己夸自己。

    “我发现我还是低看你了,十六组分牌拿到十五份blackjack,虽然差一点就完美,但是难做到这个程度的人,你是第一个。要知道赌博玩法很多,各种赌具包罗万象,真正从理论上赢钱可能性最大的要算是二十一点。据说赢钱的机会尽管比庄家小,但较为接近。其它的就是个撞大运。玩二十一点庄家牌不过十七点是要接着加牌的,这就很有可能爆牌通赔。玩家却没这个限制。这对玩家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可惜大多数人都是输了不赌,赢了接着赌。结果风水一转往往先输后赢血本无归。网络上传闻的曾有概率数学高手在庄家头上屡屡得手,迫使赌场把这些人强制请出,这事其实是真的。我现在很想知道你在拿到十五份blackjack后,伟恩赌场有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就是请我吃了份免费晚餐又送了张信用卡给我。”曲文答道。

    看过视频听过曲文的话,龚欣月三人定定的看着曲文,足足看了三分钟,伟恩赌场之所以能成为拉斯维加斯第一赌场,除了赌场规模,就是首席荷官肯尼斯的存在。因为有他在任何老千都无法得手。

    曲文下午的表现竟然让一向眼高于顶的伟恩大赌场给他塞红包,无形中说明肯尼斯自认技不如人,否则也不会让赌场送钱给曲文。这事要是传出去,曲文就成了拉斯维加斯的大名人,要比那些影视明星还有名

    “阿文我想请你做我们店的专属代言人,做为回报我愿意开新店时多加一成分红给你。”

    曲文不知道龚欣月为什么这么激动,不就是赌了一把牌吗,至于让这么多给自己。

    见曲文没有回答,龚欣月又说道:“看在小岚的份上你就帮月姐这个忙吧,新店开业我们五五分。”

    虽说自己和龚小岚是利益关系,也不确定未来真的会走到一起,但俩人目前确实是“情侣”关系,自己总要卖这个人情给龚欣月。曲文再次挠头:“月姐你会错意了,我不是不愿意,只是赌了一把牌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激动!”龚欣月白了曲文一眼:“这里的拉斯维加斯,世界赌城,自然以赌为尊以赌为大。我也不骗你,你现在已经是拉斯维加斯的名人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最多是明天很多人都抢着找你签合同。”

    曲文真没想到一把牌就能成名人,要说这里是世界赌城还真的一点不假,赌技高的人就是老大,可问题是自己靠的根本不是什么赌技,而是天上猪头师父给的运气。

    “月姐签约可以,但你要跟我说实话,如果别人来找我不光是签约当代言人这么简单吧。”

    龚欣月只是看了份视频就急成这样,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这些是曲文所不知道的。

    “其实这是拉斯维加斯的规矩,谁的赌技高谁就是老大,甚至会有一些特权,里边包含很多东西。比如谈生意时可以多要些好处,否则派人去对方赌场捣乱都可以把人气死。”

    “你指的是到对方赌场赢钱?”

    “是的。”

    龚欣月这么一说,曲文顿时明白赌技高手在拉斯维加斯的作用,原来还可以这样用。谁要是不服我就去你场子赌钱,让你赔到倾家荡产。不过想想能在这里开赌场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会任由别人在他们的场子捣乱?

    “那些赌场老板会这么老实任由别人在他们的场子里赢钱?”

    “当然不会,能在这开赌场的都不是普通人,每人背后都一强大的黑社会背景,像黑手党、山本社、墨西哥黑帮都是这里某家店的幕后老板。如果被逼急了,他们会作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比如派杀手把对方的赌技高手给杀了。这种事在这里发生过不止一次两次。所以对受聘的赌技高手,各大赌场和相关势力总是尽心保护。”

    就知道这事没有这么容易,涉及到金钱利益,很多人别亲爹都不买账。不过曲文不在意这些,听到龚欣月的话,眼睛半闭:“月姐你知道那家店是山本社开的吗?”。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派人袭击冥王总部,单单知道杀手是两个日本人就让曲文对小日本极度不爽,既然自己有这方面的能力,山口组在美国的分社,山本社在这里有赌场,自己又何必跟他们客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564章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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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约而不简单的现代风格建筑,简单的外表里边却是丰富的生活空间,从大门到后院花园能让人体验到不同的空间层次感。主楼部份加入了很多拉斯维加斯特有山体红岩,顿时让整栋建筑的色彩变得鲜明起来。后院花园在绿树和鲜花之间是一座大型游泳池,白炽如昼的灯光下水波粼粼和建筑外不远处的黄沙呈强烈反差。

    肯尼斯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杯鲜红色的鸡尾酒,前边一个美女在帮他按摩肩膀,后边一个美女在帮他揉脚,旁边台子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曲文赌二十一点的视频。

    通过网络现在人人都知道从华夏来了个神奇小子,一局牌连拿了十五份blackjack,最后伟恩大酒店破天荒的给他封了个红包。有人说这是伟恩大酒店第一次向人俯首,同样也是伟恩的首席荷官向人俯首。

    “怎么还在看这个视频,是不是很不服气。”伟恩酒店的老板格里?伟恩走了过来问道,当时决定给曲文孝敬费的时候心里一点也不服气,自己的王牌还没出手,上边就让他把钱送出去。

    “有那么一点,毕竟没和他真正赌过,不过他能拿到十六组blackjack,这本事我自认比不过。但是在赌场赌和在比赛对战中赌又是两回事,高手能给人制造心理压力,普通荷官却不能,人一但有了压力,思想被干扰,管你多强在记忆高手都是白搭。除非这个小子真的有透视异能,否则我还是有信心和他赌上一赌。”肯尼斯指着电脑视频内的曲文,知道最后一份牌被玛姬换过,所以表面上只有十五组blackjack。不过很多赌技高手,赌术虽高心态却不够稳定。关键时刻很容易被对手的语言动作干扰,最后顶不住压力乱了阵脚从而影响到整场赌局的发挥。

    “放心吧,会有这个机会的。不管他明天的答复是什么,我都会找个机会让他和你赌上一局。”伟恩说道。要不是上边让自己卖个人情给曲文,他才不会把钱送出去。“当然前题是他还活着。”

    肯尼斯笑了笑,不管曲文是死是活对他来说都是好事,活着自己可以跟他赌一局,难得找到一个强劲对手,如果没有对战过岂不是很可惜。死了的话自己就少一个对手,拉斯维加斯还是自己的天下。

    “你们先下去吧。”肯尼斯坐了起来。微笑着挥手让身边的两个美女离开。等两人走远回到楼内才又正声道:“你说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为什么上边这么看好他。让玛姬把他抓来却又放任不管。”

    伟恩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的并不多,听说那小子确实种特殊能力,这种能力不是你我能懂的。和玛姬这些人比起来。我们不过是二级会员,党里的赚钱工具而已。还记得半年前帮里向我加收会费,后来我打听了下,那一次帮里竟然总共征收了上百亿会费。”

    “这么多!”肯尼斯猛吸一口冷气。别以为党里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赚钱的能力就特别的强。为了维持和培养会员,每年所耗费钱也非常的庞大,一下要拿出上百亿资金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打听到这些钱是拿来干么用的吗?”肯尼斯又问道。

    “不清楚也不敢再问,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商人不是赌徒。没有利益的事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和生命去赌。”伟恩说道。

    “那也是,党里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不知道的,只要自己能活得比别人好又何必在意这些。不过还有半年就是赌牌大赛,你打算怎么做,今天见过这个姓曲的赌技,我稍微有些担心。”

    肯尼斯所说的赌牌大赛指的不是平常老普姓玩的扑克牌,而是拉斯维加斯赌场的牌照。拉斯维加斯有专门的赌场管理协会,每年所发的牌照也是限定的,并不是说谁有钱谁就能来这里开赌场。钱只是其中的一部份,最重要的是能拿到管理协会的赌场牌照。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里开赌场。

    “怎么你怕赢不了他?”伟恩问道。

    见过曲文的赌技之后,肯尼斯承认在赌技上比不过曲文。他不是一个有点能力就过份自大的人,心态放得比许多人都平和,所以才能坐上首席荷官的位置。心态也是赌技的一部份。

    “我拿第一和第二你不也不样开赌场,就怕输了你要多分些份额出去,这样我的奖金也会少很多。”

    赌场牌照虽然有限,但是以肯尼斯的技术肯定能拿得到,问题在于第一和第二的差别,里边有很多东西都是明面上看不到的,比如在赌的同时也会拿客户资料来赌,赢的人可以从别人那多拿些客户资料,让对方的大客成为自己的客人。而大客一般定义为每年赌资达到千万以上的客人。

    “是啊,有你在我根本不怕拿不到牌照,就怕拿不到第一我们俩的荷包会缩水很多。”

    伟恩对肯尼斯对望着笑起,俩人合作已经有很多年,有共同利益在里边,关系自然非常的好。

    ————————————————————

    “怎么你想查赌场的背景?”龚欣月向曲文问道,这些事只有行内人知道,对外从来不宣传。

    “我和山口组有些过节,山本社是山口组的分社,如果可以我想给他们找些事做。”曲文和山口组的积怨极深,因为山口组和安倍家族,陶晶莹才会受伤险些送命,对此曲文一直耿耿于怀。

    因为龚小岚的关系,龚欣月对曲文的事略有耳闻,知道他的一位爱人曾经在日本受伤,听到之后恍然大悟。

    “听说你曾经在日本遇袭,该不会是山口组做的吧?”

    “山口组只是走狗,真正的主谋是安倍家族。”曲文笑了笑,事后他也没让安倍家好过。

    “这事容易,你给我些时间。我尽快答复你。不知道你之后打算怎么做,到他们的赌场赌钱吗?”龚欣月问道。

    “也许吧,到时就不是一百美元的事情了。刚好我手头也有些紧,找仇人要点钱花也是应该的。”

    “你真会开玩笑。像你这样的人也差钱,要不我也不会找你合作了。”

    其实曲文现在真的缺钱,答应拿出十亿投资底特律已经是抽了冥王的老本,自己还往里边搭了不少,今晚又答应龚欣月要拿出两千万投资夜总会,短时间以来一直是出没有进,钱包变得比普通老百姓还紧。平常一个早餐一百多美金,现在只敢吃五十了。

    “不瞒月姐,我刚刚在底特律投资了十亿,所以手头比较紧。就连刚刚答应你的钱都是从牙缝中剩出来的。就这情况你说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弄点钱。”

    这事就算自己不说,迟早也会从龚小岚那漏出去,曲文自己说出反而给人一种信任的感觉。一般穷人才天天跟人表示自己有钱,真正的有钱人都是闷声发大财。

    龚欣月惊讶的望着,自己要做个上千万的计划都要跟帮里申请得到批准才能拿到钱。要么就是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引资金。曲文一个投资就十亿美金,这该有多大的财力和气魄。难怪干妈肯把最疼的小妹放出去,这个男人果然很强。自己若能借机搭上他这条大船,还怕以后没有机会赚大钱。

    见曲文只身来拉斯维加斯,虽然也知道他本身是个习武之人实力不凡。但还是为他担心。现在在龚欣月眼中,曲文不单是未来的婚夫,生意伙伴,还是个超级大金主。

    “赚钱固然重要,自己的安全也要注意,不如月姐帮你安排两个保镖。”

    “保镖就不用了,有件事倒是想让月姐帮忙。”

    “什么事你说吧。”

    “我来的时候发现身后多了几条小尾巴,所以想让月姐帮个忙,帮我把这些尾巴甩掉。”

    曲文没说跟踪自己的是fbi,因为不想让fbi看到自己跟国际杀手在一起,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把自己列为危险人物。

    “有这事。”龚欣月向龚欣芸打了个眼色,龚欣芸会意的马上走出去找可疑人物。

    “我想跟踪你的人很可能是伟恩赌场的人,你今天的表示太抢眼已经成为他们的威胁,他们自然要除你而后快。当然也不排除其他赌场的猎头,像你这样的人可是炙手可热的人才啊。”龚欣月又说道。

    “是吗?其实我也是无聊想出来转转,没想到会碰到你,说起来还真托了这些人的福。”

    “看你说的,难道不是被人逼的你就不会来我这,我们以后可是一家人啊。既然是来玩的,不如月姐帮你安排几个姐妹让你好好乐乐,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给小岚听。”

    “……”

    ————————————————————

    拉斯维加斯原本只是到加州路上的一个绿洲,周围则是一望无尽的沙漠。自从1830年西班牙的探险队发现此地,并将这地方命名为“vegas”(牧草地)后,这名字一直沿用至今。经过上百年的发展,现在的拉斯维加斯已经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度假酒店,和世界最顶尖的大型表演及高科技娱乐设施,已不再是单一的赌博场地。

    因为独特的地域,拉斯维加斯的富人区就在沙漠边上,也有人管这里叫作沙漠别墅。

    在龚欣月的夜总会看了一夜的表演,敢看没敢玩,直到半夜才回到伟恩酒店,一进酒店就被告知酒店方面帮他安排好了房间,就在赌场上的豪华房间。

    住什么房间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不和玛姬一个房间和花钱。

    早上天刚刚亮就被玛姬吵醒,吃了顿丰富的早餐,然后被强行拉到富人区其中的一幢别墅中。

    别墅很大,从大门到主楼或明或暗布满了保镖。

    玛姬一身素色亭亭玉立的走在前边,就像魔鬼到天使的蜕变。

    曲文跟在她身后,穿着套黑色西装,神情严肃,身材健硕,非常好的衬起身上的黑色西装。看来起就像一个非常称职的保镖。

    俩人一前一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一路上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直到别墅门口玛姬才提醒了句到地方了。

    “玛姬小姐。老爷在观景台等着。”主楼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上前说道。

    玛姬微微点头也没和管家打招呼,领头径直向里边走去。

    穿过大厅是一个大型人工水池。旁边种满了花草,在远处的沙漠中井然就是一处小型绿洲。水池内养着名贵的三色锦鲤,在水池的旁边用原木搭起十多米的长方形平台,一个金发男人坐在中间,悠闲的用鱼料逗弄着鲤鱼。

    “老大,人带来了。”走到旁边玛姬用恭敬的语气说道。

    和玛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却从来没见她如此老实恭敬过。显然坐着的是能令她从心里尊敬服从的人。

    “曲文。”男人回过头盯望着,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任何表情。

    曲文点了点头,扫了周围从多保镖一眼,呵呵笑道:“正是鄙人。不知道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曲文故意用普通话说出,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我是华人说普通是很正常的事。

    谁知道对方听后也呵呵笑了笑,用一口极度标准的普通话回道:“请你来自然是有事和你商量,先坐下吧。”

    台子上除了金色男人坐着的。就只有另外一张靠椅,曲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靠椅旁边的圆桌上放着水果,不知道是不是为自己准备的,曲文也很自觉的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

    “这葡萄不错。够甜水份也很足。”

    没来之前玛姬已经告知曲文知道她的身份,换句话说曲文已经知道自己是玛姬的老大,可是见面后曲文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或惊讶的表情。金发男人对曲文的胆量凭添几分欣赏。

    “你吃的是美国提子不是葡萄,既然你喜欢那就多吃点。”

    “……”

    金发男人把果盘推到曲文身边,很友善的示意请他多吃些。

    我呸!提子不就是葡萄吗!都是同一种类,只是根据色泽和颗粒大小,在外国称为红提、黑提或青提。

    曲文原本还想装做很洒脱的样子来掩映心中的紧张,顺便看看对方的表现。心里非常清楚对面坐着的是什么人,能让玛姬叫他老大,又如此恭敬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国际杀手组织的首领。

    听他这么一说反倒一点味口也没有,把手中的“提子”一扔,拍了拍手又问道:“国际杀手组织的老大,大老远请我来不会是想请我吃水果的吧。”

    金发男人明明知道却故意装做很惊讶的样子:“你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曲文耸肩回答。

    “是玛姬告诉你的?”

    “不是,她应该也不敢说,这些都是我猜的。能让黑骑士称为老大的人世界上应该只有一个。”

    “哦。”金色男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神情不是夸你聪明,而是说你太过聪明,但是聪明人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把自己放到极度危险的境地。

    “哈哈哈哈——”金发男人突然大笑起来,气势霸道十足。“热身赛就进行到这行吧,再继续试探下去有什么意思。”

    从一进来曲文就一直在试探对方,知道对方也是如此,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过聪明人对聪明人再怎么试探也是无用,你永远无法试出对方的心思。

    “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曲文靠向背后的椅靠,一脸轻松。“在谈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喂喂的称呼你吧。”

    金发男人脸上微笑依就,转过身又拿起桌上的鱼料,拿出一些洒向池子,动作很慢却给人不怒而威的强烈压迫感。

    “你可以叫我将军。”

    “将军!”曲文表情一凛,这还真适合他的身份,当他出手的时候目标便成了死棋,这不是将军是什么。“好吧将军先生,那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先让我猜猜,是为了香港的事情,还是觉得我这个人不错,想和我交朋友。”

    曲文说香港的事却没说国际杀手组强联络员,那件事做得非常隐蔽,就连香港警方都查不到半点证据,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不过将军是什么人,手段比香港警方强多了,是谁做的心里非常清楚。脸上笑容收敛不少:“两件事情都有。”

    看着对方曲文暗暗心惊,这种气势在赵海峰的父亲赵翰江身上有,在李善同和卢远义两位老将军身上都,那是一种一言九鼎绝不容人忤逆的强势。

    看着将军,曲文说道:“那我就很好奇了,如果你是为了香港的事找我,我可以想像,想和我交朋友又是为了什么?”

    “黑龙会。”将军异常直接和坦白的说道,让曲文定定一愣。

    “怎么,你想告诉我你不知道黑龙会的事?”将军又问,不容人忤逆更加强烈。

    曲文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将军,良久才说道:“知道,但不是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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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5章 人生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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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会就像一个迷局,不同的是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知道规则,百年一度强者齐集,门槛之高令人咋舌。听闻一百年前是每人一千斤黄金,一百年后的今天是十亿美金,价格一直在涨,能调动这笔钱的人却不多。可以说想参加黑龙大会,光有实力不行,光有钱也不行,两者互不可缺,否则只是浪费钱和白送命。

    大会缴费一般在比赛前两年,为期一年的时间,这个时期只要注意世界各国的大资金流动,一般就能查到谁有可能参与其中。

    冥王交了四十亿用的是曲文的名义,在外人看来曲文很可能就是冥王的出资人,可是谁也没想到曲文本身就是参赛者之一。

    将军曾经怀疑过曲文,现在依就保持怀疑态度,只是没有以前那么重。按查到的资料,曲文以前是学过些华夏武术,但都是些入门的基础,祖上也没有出过厉害角色,所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来至于家族长辈。那么就是他从大学毕业之后的事,这一点将军也专门派人去查过,曲文是毕业后认识火神银笑风的,那么曲文身上的异能很可能来至火神的师门。

    将军不断猜测,一个只学了两年特殊功法的人修为会强到那去,持着怀疑的态度,将军曾经想让玛姬去试探曲文的实力,但在檀香山洪门总部的一件事改变了将军的想法。

    据潜伏在洪门的探子回报,曲文到洪门后似乎和洪门的人交过手,但这不是外堂弟子所能知道的事。不过有一点。曲文之后治好了洪门长老段东辰的伤势。并且让段东辰的修为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点也是将军通过探子的情报推测的,整个洪门高层一直在将军一伙人的监控之中,对段东辰的情况不敢说熟悉却也比较了解,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花了二十年时间都没能突破,受伤之后更成为一个废人,找遍了全美国也没人能治得好他的伤势。

    可是,曲文能!

    他不但治好了段东辰的伤势。还使段东辰的修为一夜之间提升到炼气化神之境,这点就特别值得人惊讶和怀疑。究竟是段东辰因祸得福,还是曲文身怀特殊异能,能助人提升修为!

    将军再次推测,以段东辰的资质,如果要突破早就突破了,他在这二十年间也不是没负过伤受过重创,但每一次伤好修为不但没有提升反而还退步一些。华夏中医说得好,伤之体肤动之元气,段东辰为洪门出过这么多力负过这么多伤。修为上不去也是原因之一。

    可这次曲文来了,段东辰的伤好了。修为提升了,奇迹发生了!

    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了什么,问题极有可能就出在曲文身上。

    将军和他身后的人开始关注起曲文,就算不是因为他令段东辰的修为提升,光是能治好段东辰的无法逆转的伤势都令人关注,这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如果曲文不但有治病疗伤的能力,还有助人提升修为的能力,那只要有他在很多事情便不再是梦想。通过他自己可以打造一支超人军队,无敌军队。所以将军给玛姬的新命令是请他过来而不是带他的人头过来。

    昨天先让曲文在伟恩赌场赌钱,就是在试探他的能力,得出的结果让人非常满意,他身上确实怀有异能。

    “那你了解多少?”将军又问,目光看着池中的锦鲤,随手洒下几颗饲料,十多只漂亮的三色锦鲤立即活跃起来。

    坦白说曲文对黑龙会的事了解非常有限,就算从终南峻府那打听到些也不能说了解,越追查越觉得黑龙会不可思议,好像开天僻地就已经存在,默默的在世界历史长河中不断留下脚印或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坦白说就知道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似乎只要派人在大赛上拿到好成绩,出资方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曲文不假思索的说道,不明白将军这样问有何用意,绝不会傻兮兮的把自己参赛选手身份说出去。

    将军依就看着水池中的锦鲤,根本没看曲文的表情,似乎只用从一个人的话就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是吗,那这样你也肯交钱出去,这不像你一惯的作风,你是个商人怎么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将军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除了钱你是否有把握在场上打赢。因为他还没有证据证明曲文就是参赛选手,在这个时候不想得罪曲文,不想让他起疑加深戒心。

    “没错,一个精明的商人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一个成功的商人也从不缺乏冒险精神,所谓富贵险中求,到了你我这个层次钱不过是一个数字,那些俗人只会比数字的大小,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追求。我想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有特别的追求,这些追求是用钱无法达到的,所以我愿意把钱赌在飘渺无稽的地方。何况现在要参与的事确实是有据可查的。”曲文慢慢说道,没有确实说明,但这样说反而更让人容易相信。确实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不是钱能买得到的。

    “很好,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样一个人,亲眼见到果然和资料上写的一样,不,应该是比资料写的更好更妙。你是个妙人,一个有远大理想的妙人。但请问你追求的是什么?”将军重新转回头定定看着曲文,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样子。

    “我的追求有些可笑,如果你真想知道,那我能不能先反问你,你的追求是什么?”

    “……”

    将军突然沉默起来。

    追求——

    自己曾经有过,在自己和曲文差不多大的时候。但现在自己已经开始不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或许曾经求追过的东西已经变得一文一值,这是不是得到手的东西就不再美好的说法。

    “我没有追求。就算是有也未必是自己的。这么说你相信吗?”。良久过后将军才说道。

    不用刻意去分辨将军说的话。武者最高的境界便是无欲无求。就像梁山,大脑用在生活俗事极少极少,在常人看来又呆又傻,可谁能想到他对武学的天份如此之高,能让“北怪”一见倾心,非要收他为徒。

    “我信,我弟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世界里只有武学和游戏。或许游戏也是他修练心性的一个道具,最终目的还是武学。”曲文不怕提起梁山,以将军的能力怎会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不过没有提起陈丹怡,那是唯一能让梁山心动的女人,曲文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她身处危险的境界。

    “你倒是老实知道我查过你的资料,如果你不说我也要问到这个问题,你和你弟比起来,谁强?”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的巧妙,你和你弟比起来谁强。指的是什么,生活、经商、还是武技。其中意思不言而明。如果曲文傻兮兮的直接回答就中了将军的圈套,证明自己有过人的实力,很可能是黑龙会的参赛选手。

    “我弟就是一生活白痴,除了武学什么都不懂,如果要说谁强,他也就是武技方面比我强,生活上没有我照顾根本不行。”曲文“如实”回答,呵呵笑着反问道:“难道将军大人请我过来,是想查我的家谱?”

    “你说笑了我只是好奇而已。言归正传,这次请你过来是另外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

    知道曲文要去国际杀手组织,李唐几人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可问到钟魁和银笑风,俩人却闭口不谈,问梁山他却拿游戏情节跟你说事,三人的态度高度统一,让人摸不着头脑。

    “钟哥,你们明知道国际杀手组织有心杀阿文,你们怎么会让他单独去,就我说连去都不应该去,眼看大会在即,冥王的事还要阿文主持,就算抛开这些不管,他出了事让我们怎么跟他的家人交待。”

    李唐在会议室心急问道,他不是不相信钟魁连命都敢交给他,相信他们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只是曲文单独去的不是酒店不是餐馆不是娱乐中心,而是世界闻名令人胆寒的国际杀手组织,这怎么能让人放得下心。

    啪——

    银笑风突然拍了下桌面,李唐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说,谁知道他却和梁山一起在玩游戏,大骂游戏里的boss太狡猾。

    “钟哥……”李唐耐不住性子,所以修为一直上不去,关心兄弟的心情倒是让人佩服。

    “你以为我不担心吗?”。钟魁转眼看去,脸上同样有隐隐的担心。“可这是阿文的决定,他说现在是冥王的紧要关头,千万不能在这里出乱子,而且来袭击冥王的人一天没查出来路,我们更不能分心。阿文不是一个做事没有分寸的人,他既然这么决定,一定做好了自保的准备。”

    李唐知道曲文所说的紧要关头是什么,冥王要洗白起初只有高层几人知道,现在做了这么久准备开始受各方面关注,如果在这时再闹出点乱子,很容易影响到整个洗白计划。除此之外知道冥王要洗白,一些和冥王有过节的帮派或人都会趁这个机会想出些妖蛾子,就像冥王遇袭,谁能保证不是敌对势力弄出来的。曲文既不想在这时闹事又不想在这时出事,只能让冥王的人全体留守不动,一个人去国际杀手组织完全是为了冥王考虑。

    可越是这样李唐越觉得曲文伟大替他担心。

    “钟哥算我求你了,给我透点底吧,要不我晚上总睡不踏实。”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吗?”。钟魁笑问李唐。

    “为什么?”

    “就因为你这张大嘴巴,什么事到你那你不拿大喇叭宣传。”

    “……”

    李唐的性格就是这样,热情张扬藏不住事,喜欢四处打听消息,听到些什么就四处宣传。

    “钟哥你就说吧,我发誓绝不往处吐半个字,否则。否则我就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你这算是什么。你这小子有没有老婆不都是一样过日子。看在你这么关心阿文的份上。我只能稍微透露一点,洪门。”

    “洪门!就是说阿文找洪门的人做帮手,可笑风不是和洪门的人有仇吗?”。

    银笑风正和梁山玩着游戏,听李唐说到自己,抬起头:“我只是不喜欢洪门,但是和洪门没仇,有仇的只是其中几个人。我师父临死前吩咐不要让我记恨洪门,他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是洪门的人。抛开私人感情。洪门曾经做过的很多事情,都要是值得人敬佩的。”

    李唐是华侨,自然知道洪门的一些事,在美国只要是华人都知道洪门。说实话抛开银笑风的事,个人对洪门做的很多事还是很佩服的。

    “那阿文请了谁做帮手?”

    “这个你慢慢猜去吧。”钟魁说道。

    ————————————————————

    说到正题将军的神情变得异常用的严肃。

    曲文被他“请”来,说实话还是因为担心家人和朋友,就算国际杀手不去华夏内地,那香港呢?香港现在已经是自己的重要产业基地,陶晶莹和欧阳琴长期生活在那里,除了她们还有二师兄、欧阳老爷子、尹天行、保罗、祁之山、欧阳高明俩兄弟等等。

    曲文实在是担不起啊。他们中任何一个因自己受伤,自己都将一生难安。就像玛姬说过的。因为有牵挂所以有弱点。

    相反将军和玛姬心中没有牵挂的人,他们靠杀人为生,靠杀人为乐,杀人只是他们的娱乐方式,跟这些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人,曲文不能不害怕。

    “不知道是什么事?”

    “你的追求?”

    “我的追求?”

    “没错你的追求,既然你追求的东西用一般手段无法达成,那为何要把追求放到一个不合适的地方。这不是商人的风格也不是你的风格,考虑各方面因素,其实你还有更好的选择,有更合适你投资追求梦想的地方。”

    话说到这个份上足够明显,对方有意在拉拢自己。

    可曲文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将军拉拢,而他代表是那方面势力?

    “我不明白,我就一凡夫俗子,能有个机会就是幸运,谁还愿给我更好的机会,他又看中我的那一点?”

    将军呵呵一笑:“如果你是凡夫俗子,那天下之人大多都是不入流之辈。你用实事证明你有这个能力,足以让很多人高高的仰望着你,所以你应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至于是什么人愿给你这个机会,恕我暂时不能说,不过我能稍微透露一点,他的权势足以令天下震动。所以有他帮你,你所要追求的便不会遥远。”

    权势之大足以令天下震动!

    你以为这是华夏战国时期吗,秦皇一声吼,六国齐叩首。

    现在科技在变化,世界格局也在变化,其中华俄美三国最强大最令人瞩目。如果说华夏是当年的蜀国,那么俄就是当年的吴国,美就是当年的魏国,三国之中最强的强者。

    敢说出这句话,权势之大足以令天震动,难不成是美国现在的第一人?

    曲文在心中这么想但不敢肯定,他那样的人,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和国际杀手组织扯上关系。

    “你说的是布拾先生吗?”。

    将军又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东西能说但不能说得太明。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总之你只要相信他是一个能令你圆梦的人就行。他很欣赏你,欣赏你的才能,他愿给你这个机会。”

    曲文沉吟了会,为什么杀手组织的人都搞得这么神秘,难道就不能直截了当一些。而且隐藏在将军身后的人,明知道自己和杀手组织有过过节,选将军来游说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像他那样的人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人往高处走水往底处流,有好机会自然不能错过,可我不习惯和我不了解的人合作,就算是我的敌人,如果我有一点了解他,而他真能给我带来确实的利益,那么我会考虑和他合作。”曲文看着将军,用质问的语气:“你觉得是不是呢。”

    一种米养百种人,将军不是曲文,想法自然和他有所不同,皱了下眉头:“不是我不愿说,而是规定,你应该知道没有规矩成不了方圆,如果你想见他就应该先做出正确的选择,然后你会发现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还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曲文来到这里就是想了解这个组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一方面好奇将军背后的人是谁,一方面也觉得自己说话的水平不如将军。

    他们这种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即便是自己的亲人和最信任的亲信,他们说话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

    就像这次吧,将军和他身后的人把自己“请”来,表面和气可亲,但实际却充满了威胁,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们会怎么做。这里是什么地方,身边是什么人,他们能干出什么样的事,光是用脚丫子就能想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566章 人不**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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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世界有规则,人也有原则,我是一个讲究小利的人,当集体利益碰上个人利益,我会果然选择个人利益,当规则遇上原则时我会坚持我的原则。你可以当这是我的自尊心作祟也可以当是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如果换成是你,我,我很想知道你会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吗?”曲文反问将心比心,我不能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如果换成是你会这么做吗?

    “不会。”将军很直接也很坦白的说了出来,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早就知道光凭这无法打动曲文。“既然如此我们就谈谈利益吧。”

    “好啊。”曲文随声说道也是一脸的微笑,和将军面对面就像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这样我就比较有兴趣了,那请问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事先说明我这个人很贪心,一般的蝇头小利可打不动我。”

    “那你心中的蝇头小利是什么样的呢?”

    “不知道,看我心情而定。”

    将军又笑了起来把鱼饲料放下,招手让管家沏来一壶茶,还没倒出一般清新甘醇的香味从里边飘出。

    “尝尝吧,这是从贵国得来的茶叶。”将军亲手帮曲文倒好一杯茶。

    茶与可可、咖啡并称为当今三大无酒精饮料,为世界三大饮料之首。因为工作和生活环境的缘故,曲文对茶情有独钟,光是闻到香味就知道这是最顶级的极品好茶。

    “大红袍!”曲文惊声道。大红袍品质最突出之处是香气馥郁有兰花香,香高而持久“岩韵”明显。而且大红袍很耐冲泡。冲泡七、八次仍有香味,可谓茶中之王,茶中之圣。

    “确切的说是武夷大红袍。”将军很自豪的说道,也为自己倒上一杯先品了起来。

    “母树上的?”曲文轻轻把茶杯端到鼻边,细细的嗅了下,一股馨芳沁入鼻中,眉心和神情顿时舒展开来。市面上能买到的顶级大红袍他不是没喝过,家里还有一些。可也没有这么浓人香气。

    “嗯,贵国领袖曾送了一些给了他,而我很有幸从他得到了一点。”将军一脸平淡的说道,再次提到“他”时就像谈论自己的好兄弟。

    武夷大红袍母树最早被发现距今已有三百五十年的历史,数百年来盛名经久不衰,其传说颇多,一是相传古时候一个书生进京赶考。路过武夷山时不巧病倒,正好到下山化缘的永乐禅寺老方丈发现了他,让两个小和尚把他抬到庙里。方丈见他面色苍白,体瘦腹胀便泡了一壶好茶,扶持他饮下。书生见茶叶绿底红边,泡出的茶水黄中带红如琥珀般光亮。小饮了几口,顿时口角生津,芳得四溢。连续喝了几口下去,腹部鼓胀全消,身体顿时健康如常。

    第二天书生便谢过老方丈进京投考。没想到这一考便拿下了状元。书生不忘老方丈救命之恩,后来重返武夷山。在老方丈的引领下,寻访到在半山腰的几棵神奇茶树。这时他正好在山边跪拜茶树,忽然一阵风吹来把他的状元红袍卷上半空,不偏不倚罩在茶王的枝头上,宛如红云一片,茶王大红袍便由此得名。

    时过三百多年,武夷红袍母树仅存六株,每年产量不足一市斤只有十六小两,因为极度稀少所以只供于华夏最高层领导人和老将领享用,就算是正部长级也未必能分到一点,有再多钱也不能买得到。国家专门批派了一个营的正规部队,常年全天二十四小时守护。

    曲文和国内赵家和张家两大家族交好,也没在他们那见过品过一丁点,唯一一次就是在李善同老将军那很幸运的品尝到过一次,仅此一次便永远记下了这份香味。

    再次喝到竟然是在国际杀手组织首领的家,不由让曲文再次确定将军口中的“他”是谁。

    “看来那位贵人真是身份极高啊!好吧,我承认这开始有点让我感兴趣了,那真正能让我觉得有吸引力的是什么?”曲文说完很用心的品起杯中香茗。

    “特权。”将军缓缓说道,仅此两字。

    “什么样的特权?”钱对曲文来说已不重要,人到了这个层次只注重身份和权利,特权这东西是这类人都想得到的,不过也要看是什么样的特权。

    “永久性绿卡和你现在想做的事统统开绿灯。”

    很多人把绿卡和移民混为一谈,其实不然,绿卡是一种外国公民的永久居住许可,也就是说你不用换国籍同样可以在美国永久居住。而绿卡也是分等级的,一般绿卡五年要换一次,在经过美国官方审核认定你有这个资格继续在该国居住的情况下。永久性绿卡就不用审核,一次颁发终生使用并享有美国公民同等福利,也就是说华夏国籍每年可以免费在美国领钱,享受那边的各种福利,比如免费医疗,子女免费教学等等。

    能拿到美国绿卡的人不少,但是能拿到永久性绿卡的人全世界只有潦潦几个,这样不管曲文未来移民到那个国家都可以享有美国的高等福利。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很多人心动。

    第一条是对私人的,第二条就是对公的,对曲文现在所做的事。冥王洗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让美国政府和警务部门把冥王从黑名单划去,那才是真正的洗白,而不是你转行做别的事,做几件对美国本土有意义的事就能洗白的。

    既然已经猜到将军身后的老大是谁,就可以肯定他有能力有权利这么做,冥王能不能洗白其实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这个条件也够优厚了的吧。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曲文低声道,小心翼翼的样子。

    “但讲无妨。”

    “如果是平时这两个条件足以吸引我。可你我都知道黑龙会可能会给胜利方带来什么样的好处,那可能是很多人用尽各种手段也得不到的。既然如此光是这两个条件怎么可能够。虽然我还不明白你们对我的真正用意,但我想我一定能在里边起到些作用,那么我出了一百分的力最后只得到十分的回报,这对我来说能是公平的交易吗。一张绿卡一盏绿灯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和我拿一百美元打赏一个乞丐差不多。”

    曲文用的对比非常强烈,以他现在的身家拿一百美元打赏一个乞丐,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相比那位贵人给曲文的绿卡、特权差不多是一个等级。也就是说对方把自己当成了乞丐来看。所以曲文对此非常的不满。

    “你真是一个贪心的商人。”将军笑起脸上没有一点怒意,商人岂有不贪的道理,和人谈判不怕你提条件就怕你不提,那就真的一点都没得谈。

    “贪心吗,我不怎么觉得,我贪的只是美好生活,有人贪的却是天下。”

    曲文把“他”字说得极重。将军也听出了这个他指的是谁。又微微一笑,曲文说的也没错,“他”贪的确实是天下。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能满足你的味口?”

    “这个嘛……”曲文完全靠到椅子上,右手轻敲桌面,哒哒的响。“我还没想到,因为我不知道遇到的是你。”

    曲文这是看人唱剧本。对什么样的人就唱什么样的戏,和一个普通老百姓你最多只能要求他做好工作安分守己,对一个手握大权的人所要求的东西自然也就不一样。

    听得出曲文明显是要借故离开,将军也早算准他不会老老实实的呆着,仍是微笑着:“如果我现在就要一个答复呢?”

    话是笑着说出却透着浓烈的杀气。很明显将军动了杀意,找他当谈判人表面上是为了谈判。实际上是谈判不成实施特殊手段。虽然曲文的身份不一般,可是在这里,在圈圈黄沙围绕的拉斯维加斯,世界赌城,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如果曲文死在这里,美国当局最多亲自跟华夏政府道歉表示惋惜并给予一定的赔偿,就像当年华夏在使馆被炸一样。拿不到确实证据华夏政府也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为了一个商人和美国开战吧。

    “那我就想办法出去。”曲文也笑着回答,两人一直保持着客客气气的样子,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就在这时将军的笑容收了起来,完全的。放在桌边的左手突然向曲文抓去,动作很快仿佛一条线影,抬起手的时候身边茶几因为承受不住强大压力轰然塌下,桌上的东西散落碎裂一地。

    曲文不是将军的对手,这一点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从一见面就知道。但修为突破到炼气化神之后,也不是任谁都能拿捏的软柿子,说话时早已做好准备,当将军动手的时候他也动了起来,迅速的向后退去。

    “可惜了!”曲文疾速退开,看了眼掉到地上的母树大红袍茶叶,自己才喝了一杯。

    “你应该为自己感到可惜。”将军这么快就下杀手,完全是接到了上边的命令,在曲文开始和反对党接触的时候,上边就下决心要除掉曲文。如果说服不成一定要将他铲除,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党派也是为了美国。留着这样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将来会对美国有多大的威胁!

    “我可不这么认为!”曲文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在没有防范的情况下他不敢这么说,可是今天他有,从一开始就有。

    刚交手一招,管家就从外边走了进来,走到将军身边小声的对他说了几句。将军听到冷哼一声:“竟然是他们,让他们进来吧。”

    没过多久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两个人,赫然是洪门行风堂的堂主钟文轩和伤病恢复的段东辰!

    因为修为提升段东辰的脸色变得红润许多,走起路来健步如飞,如同年轻了二十岁。

    “你们怎么才来,我都播了两遍号码了!”曲文拿出手机。提前设定了快捷键,只要一按下数字一就会播通钟文轩的电话。

    “走路需要时间。”钟文轩说道。他和段东辰早就到拉斯维加斯了,就在曲文见到龚欣月的时候。然后一大早暗中跟踪曲文来到这里,就在对面街不远的地方潜伏着,随时等候曲文的信息。

    “那你们能不能用跑的,如果我连一分钟都支撑不到怎么办?”曲文大为不满,请两人来就是保自己这条小命的,可不是让他们来观赏风景的确。

    “如果是那样我们也不用来了。”钟文轩说道,如果曲文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那他们再怎么赶也没用。说着看了眼曲文对面的将军,又看了眼中间碎裂的茶几。“你没事吧。”

    “有事,你们喝过母树大红袍不,我才得喝了一口!”曲文厚颜无耻的说道,其实他喝了一杯。

    见曲文没事钟文轩也没再管他,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把头转向对面的将军。

    “你就是将军?”

    洪门号称世界第一大帮会。帮众之多影响力之大,要查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钟文轩身为行风堂堂主岂会不知道将军的存在,就像将军知道他的存在一样,彼此没有见过却非常的了解。

    “你就是钟堂主,幸会幸会。”将军学着华人的模样拱手说道。

    “我不觉得和你见面有什么幸运的。”钟文轩实力超然。根本不惧将军,就算是在他的地盘,冷眼看去没有一句好话。

    “也是,很多人在见到我和我手下的时候都意味着他们的生命终结,可以说我是不幸的源泉。不过……”将军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喜欢这种感觉。如果有一天有人需要阁下的项上人头,我倒是很乐意亲自出手。”

    “那么今天呢!”钟文轩和将军对视。气势一点也不弱于对方,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开出来。

    “今天似乎没有这个必要,我没接到和要阁下交手的命令,包括他在内。”将军指向曲文。

    这让曲文忍不住一愣,就在刚才将军很显然动了杀意,那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你今天可是我尊贵的客人,我怎么会向你动手,不过……”将军又一句不过,每次他说到这个词的时候就让人舒服不起来。“你最好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不管是什么人耐性总是有限的。”

    “我会好好考虑的。”曲文礼貌回答,对将军来说自己确实是够“尊贵”的,如果不是自己的修为提升,根本躲过不将军刚才的致命一击,如果不是钟文轩和段东辰两人来得及时,自己也不可能还有机会开口说话。“既然没茶喝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哎~~,可惜啊,可惜!”曲文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地上打翻的大红袍,这可是有再多钱都买不来的。

    “送客。”将军说道让管家把三人送出去。

    “哦!”刚走两步曲文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玛姬向将军说道:“如果你能让玛姬小姐成为我真正的女人,我倒是可以更好的考虑考虑。”

    听到曲文的话,玛姬眉心升起一条黑线,这是什么意思,口头占自己的便宜吗?还是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将军却跟着笑了笑:“我也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

    洪门是世界最大的社团帮会,行风堂是门中权利最大的部门,钟文轩是行风堂的堂主,段东辰是原来的老堂主,现在的名誉长老。两个身份极度尊贵的人突然来到拉斯维加斯,龚欣月和白寒怎敢怠慢。接到电话白寒亲自开车来到沙漠别墅区把三人接走。

    再次看到曲文,还是和钟堂主在一起,白寒很好奇却不敢问,他的身份还不足询问钟文轩的行动。

    “钟堂主,段长老你们什么时候来拉斯维加斯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们。”

    钟文轩也是三天前接到曲文的电话,知道他要见国际杀手组织的人,为了不暴露行踪整件事一直处于高度保密中,否则早就让杀手组织的人查到他们来到这里,又怎么可能在曲文需要的时候突然出现。

    “我们是来配合阿文办事的,事关机密之前不能说。现在事情办完了,顺便过来看一下。

    白寒暗暗大惊,对曲文这人略有耳闻,知道是一个挺厉害的年轻人,昨天晚上是第一次见到,和曲文聊了会彼此间挺谈得来。没想到曲文的身份竟然特殊到这个程度,能让钟堂主配合他办事。想想幸好昨天没有怠慢得罪曲文的地方,否则今天就尴尬难办了。没有提昨晚的事,对钟文轩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就在我的餐馆里,银凤堂的欣月三姐妹也会过来。”

    “月姐吗,昨天晚上在她那我没敢喝酒,今天一定要和她好好喝上一杯。”曲文听见自己先说了出来。

    “怎么,你昨晚是在欣月丫头那过的?”段东辰笑着看着曲文,人不风流枉少年,曲文这也太风流了,刚刚从将军那出来说的那句话自己还清楚的记得,世界上竟然有人敢打黑骑士玛姬的主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67章 **还是**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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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寒的餐馆龚欣月三姐妹都到场,还有在拉斯维加斯的几个负责人,见到钟文轩和段东辰都恭敬的先后敬酒。坐在旁边感受着浓烈的家的气氛,让曲文禁不住有些想家。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尽管还没到节日,远在大洋彼岸的这种心情更加强烈。想想来美国已经有一个多月,也就是说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看见家人和爱人。

    “怎么了阿文?”段东辰发现曲文的神情不对,关心的问了句,俩人不打不成交,现在已经成了很要好的忘年之交。曲文敬重段东辰,敬重他的为人和为洪门所付出的一切。段东辰佩服曲文,年纪轻轻就有这点修为和成就。

    “看着你们不禁有些想家了,以前在国内一两个月没见也没有这么强烈过。”曲文如实回答。

    “这很正常,每一个刚到国外生活和工作的人都有这种感觉,因为这里的生活环境跟生活习惯都和你原来生活的地方不一样,在这里没有长久以来养成的家的归宿感,很多华侨在国外生活了几十年也没能纠正过来,除非是移民过来的第二代,一般第一代生活的圈子就是唐人街和华人社团,他们很难完全融入到外国人的生活里边。正因为这种差异感,暂时无法适应的生活,就让人感到特别怀念原来生活过的地方,总有想回去的冲动。”

    段东辰是过来人,帮忙分析了下。让曲文茅塞顿开。说的没错,自己来美国一个多月。别说有点,压根就没有适应过来,出生是华人,长大是华人,死了骨子里还是华人。要说很多人都争着移民,但移民后又特别想家,这种围城心理让很多人都觉得奇怪。

    “其实很多刚过来的华侨说美国好,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真正了解美国。如果华夏没有那么多贪腐贫富问题,华夏绝对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生活国度。我当初来美国的时候和你现在差不多一般大,现在人老了,变得越来越想家,等我真正干不动的时候一定要回去,落叶终究要归根。”段东辰接又说道,脸上浮现比曲文还浓的思乡之情。

    “那好啊。你老如果想回去,不用去找别人,我一定把你老的后半生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聊了两句曲文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人是群居动物就害怕孤独,不管是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人,觉得孤独时有个人和你说话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洪门就是我的家,那么大一个家庭你还怕没人照顾我。到是你,你的家也不小啊,这次拒绝了将军,你就真的成了他的敌人。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段东辰一语双关的问道。“依我看最好尽快回华夏,在那边将军的手再长也不敢伸过去。在美国我们也不能时时刻刻呆在你身边。”

    聊到将军和杀手组织的问题。曲文就忍不住好奇先问道:“段伯,你知道为什么国际杀手组织的人不敢到华夏去吗?”

    “这个……”在场的都不是外人,龚家三姐妹是龚白梅的亲信,白寒是钟文轩的门生,段东辰也不怕被他们听到,呵呵一笑:“真要讲一时半刻讲不完,首先是我们华人的胆量,外边人说我们是一个奴性很强的民族,可我们也是一个民族自豪感特别强的民族,别看我们平时喜欢自己跟自己闹,但关键时候总是能抱成一团。正因为这个原因,老美跟我们打了几次从来没有赢过。你看二战、援朝大战、越战、听说八六年电子战也输给了我们。然后是民族文化传承,尽管华夏这几十年对民族文化传承不是很重视,可几千年的文化底蕴在那里,这一点是才建国三百年的美国远远无法相比的。这一百多年美国一直在极力拉拢各国人才,培养自己的强者,甚至用高科技打造出超级战士,可那些超级战士还不够成熟,无法和我们国内隐藏的高手相比,这几十年先后派到华夏的超级战士全都折在了华夏大地,被国安六科的人消灭,此后就再也没人敢过去。”

    华夏武术是华夏文化的一类,段东辰指的就是这方面,他不说曲文还真不知道有个国安六科,也不知道是什么部门,想想应该是一个极度机秘部队,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

    “段伯你少说了一件,就是前年缅甸战争中,美国海豹部队被我们的特种兵全灭。”

    03年缅甸资源战知道的人不多,直到十年后才批露出来,当时自认为世界第一的美国海豹突击队几乎全灭在缅甸,事后美**方公开承认了华夏特种兵的作战能力,在武器装备都比他们弱的情况下依然能打出漂亮仗。曲文因为司马冠军等人的关系,才提前知道这件事。

    “是吗?好!好!好!”段东辰眼睛一亮,就像自己也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哈哈笑起,连说了三个好。“世界四大古国,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华夏。古巴比伦早就灭了,埃及和印度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我们华夏一直坚挺着,虽然历经无数风雨却越战越强,所以美国一直想压制我们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怕从心底里害怕,华夏就像一头爱睡的狮子,没事就打盹,可是一睡醒了能令所有人都胆寒。就为了你告诉我的这个消息,我今天要多喝上几杯。”

    段东辰开心的样子就像个孩子,一口气喝完一大杯酒,笑了笑又回到先前的话题:“你还没说我今后打算怎么办?”

    “凉拌炒鸡蛋。”曲文无奈耸肩:“我也想回去啊,可是现在不行,冥王的事才刚刚开始,这时候离开。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在香港的家人和朋友,我今天拒绝了将军。他很可能会对我的家人不利。”

    “说得也是,香港方面我可以让唐辰亨多帮你看着,但最关键的还是要有高手守护,让国际杀手组织的人知难而退。你在国内有这么多高层朋友,不如请国安六部的人帮忙,有他们保护你的家人根本不是问题,除非将军和死神亲自过去。”

    段东辰说到将军带着股厌恶,说到死神却有一股憎恨。曲文却同时为他说的两件事情感到好奇。

    “段伯。你说的国安六部究竟是什么部门,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那个死神,你见过他吗?”

    “你没听说过国安六部?”段东辰略微惊讶,还以为曲文和华夏高层的人走得这么近应该会知道些。“我也是略有耳闻,原来听至[公]党的人提起过,国安六部好像又叫公安六部。表面是一个闲务部门,实际是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特殊部门,至于怎么个特殊法我也说不清楚,听说几次国际杀手组织派去的人都是被他们消灭的。至于死神……我要是见到一定不会放过他,你知道有多少洪门弟子毁在他的手里。”

    “哦!”曲文听到不敢多说,自己曾经见过一个自称为死神的人。但他是不是真的死神还无法得知,曲文总觉得他和一个人长得特别的像,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如果再有机会见到,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原来国内还有这么一个部门,那我一定要想办法请他们帮忙保护我的家人。另外香港那边也要请洪门的兄弟多多关照。”

    “放心吧。洪门第一讲的就是义气,兄弟有难义不容辞。相信就算不用我说唐辰亨和董昆都会好好保护你的家人的。”

    曲文和唐辰亨、董昆是拜把兄弟,来的时候曲文已经好好拜托过他们。现在反倒是怎么联系上公安六部的人让他感到头疼,你想这么特殊的机密部门会为自己保护家人吗?

    吃完饭听从段东辰意见,曲文没敢在拉斯维加斯多呆在洪门弟子的保护下立即飞往底特律,在那里至少有冥王兄弟的保护,不须要太担心国际杀手组织的问题。临走前先提了两千万美金给龚欣月,让她负责两家新店全权事宜。

    ————————————————————

    “老大你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曲文三人走后玛姬忍不住问道,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就算三人的实力再怎么强大,要强行留下他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放他们走,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强行留下他们?就算我能拖住钟文轩,你能拖住段东辰,那曲文呢?你刚才没看见他和我交手,虽然只是一招,但我可以肯定他也是化神之境的超级高手,如果我们要强行留下他们,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而且……”

    将军拍手让管家拿来台手提电脑,点开上边的监视视频,就在曲文跟玛姬走进别墅不久,两辆车子也跟着停到了街角外。

    “你能看出这两辆车上的是什么人吗?”将军问道。

    玛姬仔细看了半天,指着其中一的辆说道:“这辆车内的人应该是FBI,这辆我不清楚。”

    “这辆是华夏大使馆的,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华夏暗中派来保护曲文的。至于FBI是联邦调查局派来调查曲文的。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但他们都亲眼看见曲文进到这里,如果曲文在这里边发生了什么事,你想他们会怎么做,派人把我们抓了还是深究这件事?”

    玛姬不怕FBI的人,将军更不害怕,FBI在他们眼中就是一群废物。可若是因此暴露自己的行踪,让FBI的人找到机会顺着线索追查,很有可能会查到一些不能暴露的事情,这份责任是自己绝对担当不起的。要知道自己党派在FBI里有人,反对党在FBI里也有人,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对手的好机会。

    “我知道了老大,是我一时太大意,把人引到了这里。”玛姬深深的自责,心里却仍在为放走曲文而憎恨。

    她恨曲文!

    恨之入骨!

    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她这么憎恨过。

    她一直认为男人就应该是她的玩物,怎么可能有一天玩物突然转过来玩自己。想起他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就感到恶心。

    所以她无法接受。她要报仇,让那个男人知道戏弄自己的下场。

    “那我们之后要怎么做?如果可以请一定把曲文交给我。”玛姬主动请缨。她太恨曲文了!

    “会有那个机会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我判断曲文现在的实力不是你能轻易杀得死的。”

    “知道了老大。”

    ————————————————————

    回到底特律正好是下午吃饭时间,去的时候是俩人个,回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和曲文一起的还有龚欣梅和龚欣芸,她们俩是龚欣月派来帮忙曲文开新夜总会的。龚欣月听完曲文重建底特律唐人街的计划非常感兴趣,思考了一晚决定派两个姐妹过来。

    回到冥王龚小岚也已回来。突然看见自己的两个姐姐禁不住喜出望外,拉着俩人问长问短,当得知曲文独自去拉斯维加斯会面国际杀手组织的人,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用手指使劲的戳着曲文的胸口:“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你以为你是谁,超人、蝙蝠侠、绿巨人还是雷神。你以为你见的是阿猫还是阿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我,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可是有合约的,不管怎么样你总要为自己的合伙人考虑考虑吧!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只要在美国,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那怕是上个厕所也要跟我汇报!”

    龚欣梅和龚欣芸从小看着龚小岚长大,知道她的性取向有些问题,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紧张过。愣愣的看着她。龚欣梅小声对龚欣芸说道:“小妹是不是喜欢上阿文了,她不是一直都憎恶男人。喜欢女人的吗?”

    “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小妹这么紧张一个男人,她说是因为合作关系,可你觉得像吗?”

    “不像……,你我都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感觉,我敢和你赌一百块,小妹绝对对阿文动心了。”

    “不赌,这不是明白着的事吗,谁赌不是谁输。看来小妹这次真的能嫁出去了。”

    俩人和龚小岚情同手足,出于各方面原因自己一直没找到好的归宿,所以格外替龚小岚感到高兴,在她们看来曲文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那怕他已经有四个未婚妻。银凤堂的女人需要的不是一个整天腻着自己的男人,而是一个宽阔可靠的肩膀。

    龚小岚一边骂一边用力戳着曲文的胸口,等她骂完曲文仍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小声的问了句:“你的手痛吗?”

    “痛,但是你如果敢再犯,我就再戳!”

    “好吧,以后我少锻炼些胸肌,这样你戳起来就没有那么痛。”

    “你……”

    龚欣梅和龚欣芸禁不住被曲文的话给逗乐,真是天生一物降一物,这个倔强任性的小妹终于遇到个能让她投降的男人。

    “老天爷同时创造男人和女人是有一定道理的,性取向有问题只是你没遇到能降伏自己的人,当你遇到自然会抛弃自己原来错误的思想。”龚欣梅说出句挺有哲理的话。

    “小妹。”龚欣芸招手把龚小岚叫过去,然后问道:“你们俩现在住在哪?”

    龚小岚没听出龚欣芸的用意,话里的意思是你们是否已经同居了。没有多想直接回道:“之前到是买了一套房子,可是一直没有时间装修,暂时和他住在冥王的宿舍里。”

    “宿舍?同一间房吗?”

    “嗯。”

    “只有一张床?”

    “嗯,怎么了?”

    “恭喜你啊小妹!”如果手上有礼花爆竹,龚欣芸都忍不住马上放。一向讨厌男人喜欢女人的小妹竟然和曲文同居了,住在同一间房睡在同一张床上,以小妹这么漂亮的脸色,诱人的身材,她们不相信曲文不做出些什么事,除非他不是男人连禽兽都不如。

    看着俩个姐姐,龚小岚突然醒悟过来,脸色一红:“啊,你们坏死了,我和他虽然住在同一间房,可是他一直睡在沙发上,我睡床上。”

    “什么!”龚欣芸俩人不可思议的望着曲文,眼神中充满怀疑。

    从她们的眼神曲文也看出了问题,好像自己没对龚小岚做出禽兽的事情,自己就禽兽不如了。

    “两位姐姐,我和小龚有约在先,未经她许可我绝不会做违背她意志的事情,而且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龚欣芸俩人睁大眼睛,龚欣梅说道:“你是不是男人?”

    “是。”

    “那你能不能说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是我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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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8章 公安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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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滨隆景意外战死,千贺兵卫不顾一切的逃出来,连战友的尸体都未能收回,找了个旧房子暂时潜伏下来。

    这次任务的结果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万万没想到一个新建的帮会会有如此强大的高手,如今任务没完成,小滨隆景战死,自然不能就这么回日本。

    不敢有丝毫大意,千贺兵卫一直等到天亮,确认暂时安全才给日本方面打了个电话。

    千贺兵卫的话不多,短短几句把整个过程说明,这一次任务失败,除了自己大意,还有情报方面的严重失误。

    原以为冥王钟魁几个月未露面是为了参加黑龙大会闭关潜修,如此冥王总部内只剩下火神和绝影两大高手。根据情报火神的修为虽高,但只是炼气化神初期,而绝影连炼气化精后期都没到,以两人的实力完全不是自方的对手。可是进入冥王,发现情报严重失误,既没有找见目标人物曲文,也没有遇见冥王钟魁、火神银笑风、绝影朱莉亚,反而遇到了另外两大高手。

    曲文的弟弟兼贴身保镖梁山,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女人。

    单是一个梁山的修为就远远超出了自己的估计,是愈战愈勇,越战越强的类型。而不明身份的女人实力竟然和自己持平,达到炼气化神初期,接近炼气化神后期的程度。

    交手过后千贺兵卫首先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冥王能在这么短的时候成为北美霸主,单是这几个人就足以让冥王称霸一方。

    接到千贺兵卫的电话,筱田建三急忙召开高层会议,凡是在日本的山口组高层全部到场。

    啪啪啪——

    当着众人的面,筱田建三狠狠的扇了勘右松户几个耳光。

    “混帐,你身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这情况是怎么查的!除了冥王、火神、绝影,竟然还有别的化神高手存在,现在小滨牺牲。我们折损一名大员,两年后的黑龙大会少一个助力。便少了一分胜算!”

    筱田建三的实力不如帮中的绝顶高手,但也是炼气化精初期的高手,更何况他是一帮之主,打人的时候勘右松户根本不敢抵抗,半点防御也没有任由他狠狠的打在自己脸上。

    几大巴掌下去,勘右松户已经是鼻青脸肿,从眼部到脸颊一片紫红。很努力都很难把眼睛睁开。

    他在山口组从事情报工作多年,以精准著称从来没有失误过,不敢说对冥王内几大高手的实力完全了解,对冥王有几大高手还是非常有把握的。六代目口中提到的女人。他敢肯定绝对不是冥王的人。

    “回报六代目!”勘右松户差点连双腿都无法站直,还是努力的挺起了胸膛。

    啪——

    筱田建三又一个耳光扇过去。

    “说。”

    “这次任务失败是我失职,但我敢肯定那个女人不是冥王的人。”

    “那你说她是从那来的!”筱田建三怒瞪着勘右松户:“没查清楚就是你的过错,大战在即我们不单要了解对手,还要了解对手身边的盟友。所有潜藏的危险和可能性都是阻碍我们夺取最后胜利的不利因素。我给你三天时间,马上去给我查清楚,那个女人竟然是什么来历!”

    “六代目。”勘右松户将身子挺得更直,小滨隆景的死对山口组损失绝对是巨大的,尽管早就知道小滨隆景到了黑龙大会就是炮灰的料。可是为他先支付了十亿美金,现在还没出师就死掉。损失的十亿元和在大会上少一个战力,当然会让六代目怒不可遏。“我已经有答案了,根据千贺传回的情报分析,我们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谁!”筱田建三目光如炬。

    “国际杀手组织的杀手,黑骑士玛姬!”

    “国际杀手组织的!”筱田建三的眉心开始紧收,别人不了解国际杀手组织,他却非常清楚,山口组和国际杀手组织曾有多次合作,在利益上是盟友关系。知道勘右松户不是随口胡说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暗暗思考为什么国际杀手组织会和冥王搅到一块,难道这两大势力已经联手了,为了拿下黑龙会的第一战?

    “你能确定吗?”筱田建三大声正声道。

    “确定,世界能达到化神之境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黑骑士玛姬,再通过千贺对她相貌身型的形容,我们更加敢肯定就是她。”

    黑骑士,国际杀手组织!他们究竟想干吗,曲文不也是他们的目标吗,还曾经杀了他们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在一起?

    “查,马上给我去查,为什么国际杀手组织会帮冥王。”筱田建三向勘右松户大声命令,转过头对旁边的一个男人说道:“给我接菲律宾,我们也要所有准备。”

    ——————————————————————————

    曲文是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无法对龚小岚做出禽兽的事情,只能变成禽兽不如,愣愣的站着两个女人笑了半天。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多女人竟然会对我小妹坐怀不乱。是因为我小妹的一点特殊嗜好,还是因为你看不上我小妹。”龚欣梅前边说不说,后边又问了一大串。

    一点特殊嗜好!那是很大的特殊嗜好,好不好!这已经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而是接不接受得了的问题。曲文很担心自己当一回禽兽,下半辈子连当禽兽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你们三姐妹,我说不过你们,如果你们要继续在这聊,那你们继续我先上楼了。”曲文知道说过不这三个女人,索性不再理她们,自顾自的走了。

    见曲文离开龚欣芸急忙责备龚欣梅:“你开玩笑有些分寸嘛,别忘了他现在是我们的金主。”

    龚欣芸对曲文不是很了解,以为他因为龚欣梅开玩笑过大而生气,转过头对龚小岚说道:“小岚你上去劝劝他,说你梅姐不是有意的。她就是这个性子。”

    曲文是什么样的人,相处这么多年早把他摸得一清二楚。龚小岚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放心吧,他才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他这个人其实很讲义气,是朋友怎么开他的玩笑都行。只要不说到他的家人。他现在是知道说不过你们,也不好意思说,你真要他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当然是禽兽。”龚欣梅说道。

    “梅姐。”龚小岚抛过一个羞赧而幽怨的眼神。

    “怎么你以为梅姐看不出来,别忘了你小时候都是我帮你洗澡,就连你现在咪咪有多大,不用量我都能一清二楚。老实告诉梅姐,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子了?”

    “怎么可能!”龚小岚做大惊状:“大家都知道我是喜欢女人的。”

    “是啊。可那是从前的事,人会长大性格也会变,性取向也会改变。你原来喜欢女人,并不代表你现在不能喜欢男人。而我原来一直想找个男人嫁了都没有机会,说不定那天找烦了也可能喜欢上女人。其实老天爷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就是要互补的,你之前一直不喜欢男人,那是因为你没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现在遇到了。心也就变了。”龚欣梅说着突然把手放到龚小岚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抓了抓:“它已经告诉我,它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走开,你这个女色狼!”龚小岚“惊吓”的逃开龚欣梅的魔掌,都说女人的胸部要经常按摩才能变大,自己小的时候就经常被龚欣梅这么抓。才发育得比别人良好。因此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也在怀疑,梅姐是不是也是个百合。

    “是啊,我是好色,不过我好的是男色。”龚欣梅挤了下眼睛:“小心我把你的小男人给先吃了,到时你后悔都来不急。像他这样的男人,你最好主动一点。”

    龚小岚现在真的后悔了,当初知道她们俩人过来,怎么就没加以阻止,还曾经那么热情的期盼着。

    “我也不跟你们闹了,朱莉亚姐姐他们还在上边等着。”龚小岚骂了句。

    “朱莉亚,你说的是绝影朱莉亚吗?”提到朱莉亚,龚欣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冥王有几个朱莉亚?”龚小岚白了一眼反问。“前几天我回去,冥王出了点事,所以朱莉亚姐姐现在正在上边开会,还有冥王和火神他们都在,梅姐一会你可别乱说话。”

    龚欣梅开玩笑也是看人而定的,认识的,熟悉的开玩笑的程度都不同,在飞机上和曲文聊了很久,觉得他这人不错才这么和他开玩笑。如今见他为了一个承诺有禽兽不当,反而要当禽兽不如,心里对他的好感倍增。

    “你觉得梅姐是不分轻重的人吗?”

    “不是。”龚小岚了解自己这个姐姐,喜欢开玩笑,但做事一点也不马虎。

    三人紧随曲文来到六楼,出于礼貌曲文没有先进去,而是在电梯口等了一会,直到三人上来才领着三人进去。

    这时朱莉亚正好开完会,冥王出了这么大的事,守卫和安全工作都比原来严密很多,出事的当天,楼顶和周边几幢大楼就马上加装了二十多看监视器,把整栋冥王大楼监视得严严实实的,一丁点死角都不留。

    “钟哥,朱姐,这两位是我的姐姐,龚欣梅和龚欣芸。”一进门龚小岚就介绍道。

    “你们好,请坐吧。”钟魁不喜欢笑,对谁都是如此,平时板着个脸像谁欠了他一大笔钱不还。一米九几的个,健壮如山的身材把龚欣梅和龚欣芸吓了一小跳。

    这个男人就是冥王,果然人如其名,和地狱来的幽冥差不多。

    “不客气,没想到能有幸见到北美霸主冥王和绝影朱莉亚小姐。我们俩这次来是帮阿文重建唐人街的。”龚欣梅一上来就说清了自己的来意。

    重建唐人街是冥王洗白的第一步骤,没有实效成绩谁会跟你合作,谁会给你开绿灯。这件事钟魁全权交给了曲文,自然不会多过问,难得的微微一笑:“那要谢谢你们了。”

    “不用,这件事我们也会得利,是件双赢的事情。”

    晚饭在一起吃了一餐。算是替龚欣梅俩人接风,因为很久没见到两个姐姐,龚小岚高兴在饭桌上喝了不少酒。

    由于新买的房子还没来得急装修。朱莉亚暂时把俩人安排在冥王四楼的宿舍里,正好在曲文和龚小岚住的房间隔壁。这倒好方便了俩人监视曲文和龚小岚的动静。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已是九点多钟,这时龚小岚已经不像原来那样遮遮掩掩,穿得整整齐齐的进浴室,出来时也已经穿得整整齐齐。把外衣裤往床上一放,拿了件睡衣就往浴室里走,全然不怕被同房的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如此一来反倒让曲文有些不适应,这有故意诱人犯罪的嫌疑。装做没看见的样子,背着身拨通了远在大洋彼岸卢建军的电话号码。

    “卢哥问你件事。”以曲文和卢建军的关系根本不用打招呼,对方接通电话就直接问道。

    “妈的,你小子没事就不知道打个电话。有事了才想起打电话给我,现在老子心情很不好,不愿回答你的问题。”卢建军在电话中大骂。曲文去美国一个月就开始想家,他也想曲文这家伙啊!

    “我的错我的错,以后有事没事我天天向你老报道行不。”

    “这还差不多。说吧啥事?”

    “我想问你知道公安六部不?”

    “你问个这干么?”卢建军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

    曲文把见到将军的事和段东辰说的话如实说了一遍给卢建军听,如果段东辰说的没错,那个神秘的公安六部确实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听完电话里沉默了半天,良久才又传出卢建军的声音:“其实我对六部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我有个老上司曾经和他们接触过。按他所讲是有几分和你描述的那样,那是一个很神秘的部门,里边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高手中的高手,至于有多高我就不知道了,这点我的老上司没和我说过。当时我的老上司认为我会继续在部队里干,未来有可能接他的班才跟我说的,没想到最后我让他失望了。”

    以卢建军的能力的家庭背景,要在军队里混个将星绝对不是问题,后来因为一时冲动建反了军规被除掉军籍。这事说起来未免有些可惜,好在他后来认识了曲文,俩人同共成立曲翰院,成为全国甚至全亚洲最大的拍卖行,也算是替卢家争了口气。

    “怎么你想让六部的人帮忙?只怕未必能请得动啊,表面上隶属于安部部,实际上只听从中央最高执权管理。”卢建军又说道。

    曲文暗惊大吸一口气,乖乖的,这个六部还真牛b,敲得比美国安全局还神秘。

    “卢哥那有什么办法联系上他们?”

    “这个我是没办法了,你不如问下海峰,他父亲应该和六部有些联系。”

    “那好我先打个电话给海峰,卢哥再见。”曲文说完很没义气的直接挂断电话,让卢建军在那边破口大骂。

    转个头曲文又拨通了赵海峰的电话号码,没想到一接通先传出来的竟然是卢建军的声音。

    “你小子见利忘义,过河拆桥,老子还没说完你就敢挂电话,阿峰就是我旁边,你打来打去是闲得好玩还是蛋疼!”

    “……”

    这事曲文可没想到,以为赵海峰这会在陪谢颖,没想到竟然和卢建军呆在一起。

    “卢哥我这不是着急嘛,你大人就不计小人过了,劳烦你高抬贵手把电话转给阿峰。”

    “别以为你在美国我就治不了你,等你回来老子让你跪着唱征服!”

    “行,我躺着唱都可以。”曲文知道卢建军在跟自己开玩笑,也根本没再意,呵呵笑回让卢建军把电话让给了赵海峰。

    因为赵海峰就坐在卢建军旁边,倒省得曲文再重复一遍,接过电话就直接说道:“你这事情不好办,先等等,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一句话赵海峰就挂断了电话,等了近二十分钟,电话才打了过来。

    “我爸让你打他的电话,我就不跟你聊了,今天国栋从香港回来,我们几兄弟在这里喝酒聚会呢。”

    哒——

    电话再次被挂断,临挂断之前听到里边传出卢建军和尹国栋几人的笑声。

    “妈的,趁老子不在搞聚会,等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们几个!”曲文气之不过卷起袖子。

    这时龚小岚正好从浴室里出来,也不知道是酒劲未消,还是浴室里太热,出来时脸上仍是红扑扑的一片,身上用大浴巾紧紧的裹着,露出雪白粉嫩的香肩和手臂跟纤细如玉的小腿和脚丫。

    “老公,你在打电话给谁?”龚小岚说着双手勾到了曲文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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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9章 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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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如果是从苏雅馨四女其中一人口中说出,曲文一定忍不住要将她们就地正法,可是从龚小岚口中说出,曲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没喝多吧,第二个想法就是她有什么目的。毕竟两人的关系是定义在利益之上,突然对你示好做出挑逗性的举动,不得不做出防范心理。

    “你没喝多吧,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和女人有了第一次便食髓知味,永远也忘不了那种**的感觉,难怪人人都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可还是忍不住要在刀口上舔血。

    龚小岚是喝了不少,可还没到酒后乱性的程度,洗了个澡脑子稍微清醒了些。听到这话极度的不满,顿时骂了出来:“帮,你还要帮我多少,还要让我欠你多少人情,难到除了利益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别的……”

    曲文抬头看着龚小岚,不可避免的看到她的胸部在浴巾下高高隆起。这个角度、这个高度、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完全可以想像在浴巾下那一副玲珑诱人的**,若隐若现的令人欲血喷张。

    “对,像性和感情。”龚小岚直勾勾的望着,大声说道。

    咕嘟——

    曲文忍不住深吞了下口水,古人云食色性也,印度的高僧都还有性奴,美名其曰“圣女”,可见圣人都无法拒绝,何况是自己一凡夫俗子。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曲文起身扶住龚小岚。身体和手崩得极紧。尽可能保持俩人之间的距离。

    “你才喝多了!我明明是讨厌男人喜欢女人的。你究竟用了什么魔法让我喜欢上你,名义上我早就是你的女人,让它变成事实又有什么不可以。”

    “……”

    曲文很想说名义上的东西都是可以改变的,就算是真的夫妻也有离婚的一天,俩人之间是用利益构架起的关系,当各自达到目的随时可以分开。

    但他不能说,至少在现在不能说,他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有四个未婚妻在身后,一看龚小岚的样子就知道她真的动了情。这种女人对感情非常执着,一但动情岂是一个“痴”字能说得。

    可同样是现在这种情况,谁知道她的感情是不是在酒精下加倍迸发。

    曲文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他以前做不出来现在也做不出来。就算他想做却不能做,否则等龚小岚清醒过来,自己该怎么回答,酒后乱性不作数还是多背起一条情债!

    “你怎么不说话了。”龚小岚口中冒着酒气,主动贴到曲文身上,双手从他脖子绕过。胸口和胸口紧紧的贴着。“难到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还是你看不上我。”

    “不是的……”曲文的声音都开始颤抖。隔着浴巾可以明显感受到那对丰满和柔软,快速的怦怦跳动着。

    “那是什么?”

    “就算你现在说的是真的,我也希望你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好好考虑过后。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给我上床好好睡觉!”

    曲文深吸一口气环腰抱起龚小岚,把她放到床上,用无法忤逆的目光看着,轻轻地帮她盖上被子。

    “睡吧,等你睡醒过后再做决定。”

    躺在床上看着曲文,龚小岚变得异常的安静,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是越和他呆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被他吸引,喜欢看他现在的眼神,可以说自己就是喜欢他的这一点,睿智而霸道。当他做决定的时候,天下的一切都不可以忤逆。

    一口浅吻轻轻的印在曲文的唇上,然后是用力的咬下去,异常的用力。

    “我是认真的,曲文我告诉你,我喜欢上你了,我不管我们之前的协议是什么,我不管你身边有几个女人,我只想告诉你,我再也无法离开你,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

    俩个人一个上一个下,姿势极度的暧昧,同样喘着粗气,四周除了俩人的喘息声便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嘶——

    呀——

    啊——

    衣服碎了。

    浴巾开了。

    床单皱了。

    床发出吱吱声。

    狂风暴雨终于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在这场旷世大战中,俩人只想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底特律十一月的空气冷到可以让人发抖,一夜疯狂过后,当俩人耗费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龚小岚完全融入到曲文的身体里,身体一片粉红,和抱着的人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姿势。

    龚小岚完全没想到曲文的战斗力这么强,整晚过去他还能高唱雄歌!

    而曲文同学为自己在这方面的战斗力深感自豪,自从修练了灵觉神通,日沐数女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你好强。”龚小岚满足的望着曲文,虽然没有和男人做过,但可以肯定自己抱着的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强。

    “我知道。”曲文深深叹了口气,俗话说冲动是魔鬼,要不然世间那来这么多坏人。

    “怎么后悔了?”龚小岚已经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这一夜给她带来的快感是永远都无法忘怀的,如果不能成为曲文的妻子,她也决定要不断的勾引他。

    “这话好像一般都是男人说的吧,你不能剥夺了我做为男人的权利。”曲文搂着龚小岚轻轻在她头上一吻。

    “我习惯了,以前都是我主宰一切。”龚小岚说道,做为曾经的百合,她一直是主功攻击的一方。

    “那你就要改正过来,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曲文心里无法避免的生出愧疚感,主动承认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当男人处于前半夜的情况。在对方喜欢自己。自己又对对方有一丝感情的情况下。很多事情都无法避免的发生。

    “你打算怎么跟雅馨姐她们说?”龚小岚自觉转换角色,不合时宜的问出个很严肃的问题。

    “实说。”曲文回答道,尽管如此他也不会欺骗自己的女人。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永远做你身后的女人。”龚小岚脸色羞红,窝在曲文的怀里,很努做出个所有女人都不愿做出的决定。

    “用不着,承担责任的勇气我还是有的。我现在担心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在这里我要怎么保护你的安全。”

    夜里曲文还想打电话让赵翰江帮忙联系公安六部,请他们帮忙保护自己的家人,如果可以。远在大洋彼岸又有公安六部的人保护,家人的安全应该不是问题。现在身边又多了个女人,多了份责任。

    龚小岚抱着曲文的手收得更紧,幸福的心情跃于脸上:“放心吧,国际杀手组织的人不敢轻易对洪门的人动手。”

    尽管折腾了一夜,但龚小岚没像苏雅馨四女一样,毕竟是修练过的人,不需休息半天才能起来,小睡了两三个小时,等天色完全亮起。她也跟着醒了过来。窗外一缕阳光透进,像小媳妇似的关心问道:“你饿了吗?”

    “饿。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一个多月未近女色,曲文变得有点贪婪,一方面来自个人生理需求,一方面来自灵觉神通功效。不管对那方面,总是要求特别多。

    “我已经不行了,休息两天再给你好不。”龚小岚求饶道,尽管体质比一般女人强,但也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狂风暴雨。

    “好吧,那我们今天去看房子,这么久也该装修好了,就差买家具放进去。”

    “恩。”

    唐人街边的房子买了很久,甚至都已经有冥王的弟子开始入住,可曲文和龚小岚这对正主还迟迟未动。买到房子后立即让弗莱彻帮忙装修,曲文对住的地方没多大要求,就一条简约而不简单,具有现代感。

    知道曲文是冥王的高层人物又是自己的大客户,弗莱彻这个小地产商自然不敢怠慢,找来最好的装修队,没多要曲文一分钱,尽心尽力的帮他装修好。

    冥王总部一楼有一个很大的食堂,专供帮中成员在这里用餐,当曲文俩人来到这里,大多数弟子都早已散去,去忙自己的工作。龚欣梅和龚欣芸却在里边乐呵呵的坐着,和两人在一起的还有大嘴巴李唐。

    李唐的性格很随和,喜欢说话,这点正好和龚欣梅一样,两人只聊了一会就有点知己和红颜的感觉。

    看见曲文两人过,三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起。

    李唐先开口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一句话让龚小岚脸色红得不能再红,她虽然早已不是处子,但和男人还是第一次。

    “睡得不错,今天打算去看看新买的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曲文还不太明白三人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一屁股坐下来让食堂的厨师帮忙做了两份早餐。

    “是吗,那以后你们俩能不能小声点,这很影响隔壁邻居休息的。”龚欣梅大笑起来,她们的房间和曲文只有一墙之隔,夜里隔壁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不知道。

    “你们……”曲文这才知道三人在笑些什么,特别是经过龚欣梅和李唐这两张大嘴,说不定整个冥王早人尽皆知了。

    “李唐我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听到些什么,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曲文不好威胁龚欣梅只能把气撒在李唐头上,男人有些事是能做但不能传的。要是外边的mm都知道自己战斗力如此强悍都找上门来怎么办?要知道美国女人都是很热情开放的!

    在不断的警告声中吃完早餐,因为龚小岚会开车,在这里也有自己的车子,曲文跟着上到了她的车上。一上车就拿出电话拨通了赵翰江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从话筒中传出响亮的国歌声和嘈杂声,不知道赵翰江在参加什么活动。

    “阿文。你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给我。让我等了大半夜。”电话中赵翰江笑着埋怨道。

    “对不起赵叔。昨晚临时有些事所以没来得急给你打电话。”曲文歉声道,没敢说夜里是因为什么所以没打电话。“怎么,赵叔你在参加什么活动吗,现在会不会打扰到你。”

    “一个小小的庆典,我就是来这里露露脸,接电话的时间自然还是有的。”赵翰江顿了顿接又说道:“你的事我听小峰说了,我觉得你的想法不错,每个人都有家人。不管什么事都能优先考虑到自己的家人,说明你这个人很不错。这事我也跟六部的人说了,他们让你亲自跟他们联系一下,成功与否我只能帮到这步,别的就全看你自己了。我要特别提醒你一点,和六部的人说话,尽量把身段放低些,他们表面上是体制内的人,其实都是一些特殊人士,不受体制管辖。”

    早就知道六部是一个特殊部门。里边的人也很特殊,听赵翰江这么说。曲文还是惊讶了好一会,六部究竟特殊到什么程度能让赵翰江也如此敬重。

    “知道了赵叔,那我要怎么联系六部的人?”

    “你在美国耐心等着,六部已经派人去找你了。”

    “啥……”

    曲文没想到六部的人行动这么快,自己夜里才给赵海峰打的电话,算算他们最早也是夜里接到赵翰江的电话,怎么会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不要惊讶,六部的人做事从来都是让人无法想像的,等你见面就知道了。你独自一人在美国,千万要小心自己的人生安全,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大使馆联系。”赵翰江说完先挂上电话,在参加着活动庆典也不好打得太久。

    开着车听到曲文的谈话,也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龚小岚很好奇的问道:“怎么样,对方答应了吗?”

    “不知道,赵叔说对方会和我联系,现在我只能等着。”

    龚小岚成为自己的女人,曲文自然不会瞒着她,只隐去了公安六部的事,说对方是像中[南]海保镖部队那样的部门。

    房子装修得很漂亮,完全是是欧派现代装修风格,强大而简单的收纳功能让曲文特别的喜欢,里边水电齐全,只要买张床就能入住。

    看房只花了十多分钟,然后在弗莱彻的介绍下去到市中心的商业城买家具,仓储式的超级大商店,里边几乎什么都有,从床到锅碗瓢盆一站式全部都能买到。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当那张纸被捅破,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变得简单起来。

    在买家具这事上全由龚小岚做主,曲文为了帮冥王洗白,在上边花了不少钱,但买家具的这点钱还是有的,只要龚小岚喜欢想也不想就直接买下。

    买家具的过程让龚小岚变得特别的兴奋,对她来说将要入住的房子就是她和曲文的新家,俩人爱的小屋,所以也特别的用心。从早上到下午,除了中间在商业城吃了餐午饭,整天差不多都花在了选购家具里。

    美国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只要有钱很多事情都能办到,商店里的搬运和装修工人明明已经下班了,可曲文愿出三倍价钱让他们帮忙,要求他们当天就把家具运到新家并帮忙装好,所以很多人都抢着去干。

    晚上七点夜色渐渐笼罩在街区上,一轮淡淡的月儿高挂天空,曲文的新家也亮起了灯光。

    一天时间选购家具并把所有家具家电都装好,这速度绝对算是超强的。还没来得急准备晚餐,一阵清脆的门铃声从外边传进。

    打开门李唐和龚欣梅、龚欣芸三人同时走了进来。白天反正李唐也闲着没事,曲文就把夜总会选址的事情交给了他,让他带着龚欣梅俩人四处跑。直到一个小时前差不多把家具全摆放好,曲文才一个个打通了他们的号码。

    “新婚快乐,不,新居快乐。”李唐故意说错再纠正回来,尽管俩位屋主还没正式结婚,但在他们看来就是新婚入住了。他今天过来除了看新房还打算闹洞房。

    “阿文这是给你们的礼物。”龚欣芸把一个特别有情调的水晶台灯递给曲文,因为接到电话比较匆忙,所以没能好好挑选礼物,只能临时买了盏水晶台灯当是贺礼。

    “这是我的。”李唐接着很俗气的拿出个大红包,也不知道里边有多少钱,厚厚的一撂就像几块大砖头叠在一起。

    毫不客气接过大红包,曲文立即数落起来:“你俗不俗气,好歹也像芸姐这样买件礼物嘛,就拿红纸包几张散钞,这够不够你交一会的饭钱。”

    要说钱,李唐这包肯定比龚欣芸的多,厚厚的一撂就算是旧钞少说也有十万美金,而龚欣芸送的这盏台灯顶多就万把块,而且还是和龚欣梅合送的。可曲文就是要拿李唐说事,谁让他是个大嘴巴。

    “好好,你见色忘友,不把兄弟当兄弟,觉得我给的少是不,那我再去取十万给你。”李唐装样怒道,换个法子说自己送的这包有十万块。

    “你送的这包有十万。”

    “少一个子我多赔十万。”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吃这顿饭。”(未完待续。。)
正文 第570章 六部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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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新房是很仓促的决定,晚八点冥王的兄弟们陆继来到曲文新家,知道曲文是个家,普林斯几人不约而同送给他的都是华夏的古玩字画,这些古玩有些是从市场上买的,有些是从别人那拿的抵押品。曲文也大致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没有多问,笑呵呵的全收下来。

    朱莉亚几个女人的到来帮了龚小岚很大的忙,她原本就不太会煮菜,可曲文非说请客到家吃饭就是要自己下厨才有诚意,见龚小岚在厨房内忙成一团的样子,朱莉亚几人都忍不住一块跑进厨房。

    这样倒好,几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几个男人在大厅打屁聊天,还真的像极了普通家庭聚会的样子。

    好奇的四处看了下曲文新家的装修,典型的欧式现代设计,简洁中处处透着时尚,在黑与白的经典色调中,在大厅天面用了大量金色和豪华水晶吊灯,顿时使得大厅格局上了几个档次。

    “这里装修得不错啊,谁帮你弄的?”钟魁问道,他很少对这种小事感兴趣。

    “一个叫弗莱彻底的地产商人,这整片街区都是通过他公司买下的,像我这套连房子带装不到十二万,你要是喜欢我也让他帮你弄一套,相信朱莉亚也会喜欢。”曲文故意提到朱莉亚,因为是知道钟魁和她的关系,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应该考虑个人的私生活问题。

    “我不急,倒是你小子厉害啊,才来美国没多久就把洪门的名花给拐上手了。”钟魁难得和人开玩笑。他才不在乎曲文有多少个女人。是兄弟就应该为兄弟感到高兴。

    “钟哥你可不能这样说。其实我才是被骗上手的那个人,不信你问小岚。”

    钟魁呵呵一笑没有多说,男欢女爱谁管是谁先骗了谁,重要的是在一起之后是否快乐。

    提到曲文泡妞的本事,银笑风一脸的不满。

    “我很怀疑是不是和他修练的功法有关,怎么美女都喜欢往他身上靠,早知道我就改练他那套功法了。”

    受女人喜欢是不是和自己修练的灵觉神通有关,曲文无法得知。可以肯定的是这决对和猪头师父给的满天福缘有关。自古桃花运也算是福气的一种。

    “就算你练了也是白练,美女们一看到你那色眯眯的样子就全跑了。”曲文调侃道。

    银笑风其实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大帅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倒追他,可他只和对方从不动真格的,对芙缇娜也是兄妹和亲人之间的关系。

    “谁说我好色了,不信你问芙缇娜。”银笑风只能抬出芙缇娜,也只有芙缇娜不会说他是色狼,在芙缇娜的心中银笑风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唯一。

    “是是是,你不好色。鬼相信啊!”

    几个男人在外边聊天打屁,几个女人在厨房里边把吃的准备好。一道道精美的美食端上桌面,令人垂涎欲滴。

    “小岚的手艺不错啊,能弄这么一大桌菜。”钟魁坐了下来夸赞道。

    “其实只有这道炒鸡蛋是我做的,别的都是我两个姐姐和朱姐、芙缇娜的功劳。”龚小岚脸色羞红,她花了大半天功夫只炒了道松花蛋,还是有些糊的。

    “没关系,不会就慢慢学,就算不愿学也没关系,你们可以请个佣人吗?”

    “佣人就不用了,我可以慢慢学。”

    龚小岚不想请佣人原因有很多,首先不想打扰了她和曲文的二人世界。第二,在这个时候事事都要小心应对,谁能保证请来的人没有异心,要在吃的东西里下毒实在是太容易了。第三,每一个女人都想给喜欢的男人弄一桌菜,当他工作回来,可以满足的品尝到自己的手艺。

    家常便饭没有太多的讲究,一群人在谈笑中愉快的用完晚餐,吃过晚饭多聊了会,普林斯几人先行离开,接着是钟魁和李唐几人,当银笑风也准备离开的时候,清脆的门铃声轻轻响起。

    “这么晚还有谁来?”龚小岚问道。

    “可能是钟哥他们落了什么东西,回头来要。”曲文说道让龚小岚把门打开。

    房门打开,在门边站着个很漂亮的陌生女人,华夏人的面孔,穿着淡黄色极为醒目的外套,下半身是朱红色短裙和黑色长统丝袜,朱红色的圆头公主鞋,使得整个人既高贵又可爱。

    “你是?”龚小岚愣愣的望着站在门外的小美女,不由的被对方的相貌和身材吸引,虽然选择作回了女人,可原来的一些习惯还是没改。

    “曲文在吗?”小美女反问,歪头向屋内看了一眼。

    “在……”龚小岚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酸意,难道是曲文的相好,要知道自己是曲文的第五个女人,难保他在外边没有第六、第七、第八个女人。

    “我找他有事,顺便问问你这还有吃的吗,我肚子很饿,还没来得急吃晚饭呢。”

    在这里龚小岚便是主人,也不知道对方和曲文是什么关系,出于礼貌把人请了进去,向大厅内叫道:“老公,是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小美女转头看了龚小岚一眼,不是说曲文的四个未婚妻都在国内和香港吗,怎么这里又有一个。果然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大色狼一个。

    “哦。”曲文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边的小美女,呆呆的看了好一会。“我就是曲文,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用人请小美女很主动的走到旁边围着曲文转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人长得还不错,有当小白脸的资格。

    “你就是曲文?”

    “如果这里没有第二个曲文的话。”

    “好吧,我没想到上边会派这样的任务给我,坦白说我对喜新厌旧。好色的男人没什么兴趣。你如果不能说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理由。我会直接告诉上边驳回你的请求。”

    莫明其妙的一句话让曲文满脑的茫然。这个小美女究竟是什么人,听她的口气看她的样子一定不是普通角色。

    “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曲文忍不住问道。

    “国内公安六部的特派员韩雪儿。”小美女没有回答,反先听到银笑风的声音,他跟着走了出来,定定的望着小美女嘻嘻笑道。

    “银笑风!”

    看到银笑风,小美女很没有修养的脱下公主鞋朝他砸了过去,第一只没中又砸出第二只。

    “你的脾气一点也没改。怎么这么有闲空跑来美国。是想我了还是想当这家伙的第六个女人?”银笑风故意说道,左右闪了两下躲过对方的暗器。

    公安六部的特派员!

    曲文完全愣住,横看竖看,怎么看身前这个小美女都不像是个政府工作人员,强者中的强者。见她和银笑风很熟悉的样子,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好像有一个知道银笑风家住址的女人和身前这个是同一个名字。

    “笑风你说另外一个知道你家地址的女人不会是她吧!”曲文惊讶的指着小美女韩雪儿。

    “正是,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女人。”

    怦——

    又一样东西扔过,狠狠的砸在银笑风脸上,曲文这时才看清楚是自己放在门边的皮鞋。

    之前两次曲文都能很清楚的看见韩雪儿扔出的东西。这一次只是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声音响起银笑风就已经被砸中了。

    “化神之境!”曲文再次惊讶到合不拢嘴巴。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小女人竟然达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刚刚砸出的那一下很明显用上了化神真气。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俩不也是化神之境吗?”韩雪儿一击得中,得意的拍拍双手。“那只是你的鞋子吧,你的脚气应该去治一治了。”

    “……”

    怪物,恶魔,天外来客!

    曲文只能用这几个词来形容韩雪儿。

    银笑风修练了二十多年才达到化神之境,自己是因为奇遇才达到化神之境,可韩雪儿才多大的年纪就有这等修为,如果说银笑风是天才,那韩雪儿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好不好意思,我很想问一下,你今年多少岁了。”曲文把人请到大厅坐了下来,很介意的问了句,韩雪儿该不会是天山童姥那样的怪物吧,少女的面孔却有上百岁的高龄。

    “你这样很不礼貌,难道你不知道向淑女问她的年纪是很失礼的事吗?”韩雪儿说道。

    淑女~~

    曲文觉得这个词和她永远都搭不上边,要说她是魔女才对。

    “她今年十七岁了比芙缇娜小两个月。”银笑风坐在一旁说道,刚才砸到他脸上的鞋印还没有完全消退,正中间一大块红斑看着就让人想发笑。

    “你要死了!”韩雪儿从身边抓起个烟灰缸又砸了过去,这一回银笑风早有准备的闪开,却可惜了曲文新买的烟灰缸和落地花瓶。

    “咳咳!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现在损失的可是我的财产。”曲文轻咳两声,提醒两人注意。

    “损坏的东西记他头上,这是他欠我的,我人生最宝贵的东西都被他夺去了。”韩雪儿的眼睛可以喷出火来,怒瞪着银笑风像有不共戴天之仇。

    噗——

    曲文正准备喝水,突然整口都喷了出来,指着银笑风:“你你你……,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大色狼,你对雪儿做了些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敢对她做什么,你也不看看这个女人,像疯子似的,走近她三米就有生命危险。当刚我只是不小心弄断了她的一把剑,她就追了我十条街!”银笑风不敢有半点隐瞒,谁让韩雪儿的话听起来这么容易让人误会。

    “胡说,我只追了你八条街,而且那把剑是我师父送给我的,我一直都没舍得用,你看一次就断了!”韩雪儿大声纠正。说到后边脸上现出满满的委屈。好像银笑风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

    “好了我现在判决。对于剑的事情是银笑风不对,作为错误方不许他再向韩雪儿小姐顶半句嘴。”曲文可不想自己家变成战场,也不管事非曲直,直接判了银笑风有罪。

    果然话声落地,韩雪儿的样子变得缓和了许多,对曲文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你这个人还是有一些优点的,做事比较公正。说吧你让六部帮你,那你能给六部什么好处。”

    “……”

    曲文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这那像政府人员说的话,一开口直接要好处,完全是商场上的生意人作风。不过这样反而让曲文感到比较轻松,有得谈就说明六部或许会接受自己的请求。看过韩雪儿刚才露的那一手,已不再怀疑六部的实力。

    “我不知道,倒想问问我有什么能帮到雪儿小姐。”

    曲文反问足可见他早已知道六部的人不是一群能用金钱打动的人,就像韩雪儿这类人做事全凭个人喜好,所爱之物也千奇百怪,只怕不是一般人能给得了的。

    可是韩雪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曲文再次张大了嘴巴。

    “给我一千万美金。包我在美国期间的所有食宿,另外内地和香港方面派去的人员给予同样的待遇。这样你做得到吗?”

    曲文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跟上韩雪儿的思想,她的想法就和她这人一样另类,难怪她不知道一千万美金对曲文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她愿意完全要求更多。

    没等曲文答应,韩雪儿接又说道:“你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初期要求,部里让我来另外有个条件。”

    “你说。”曲文点头如捣蒜,只要能保证家人的安全,让他上刀上下火海都行。

    “两年后的大会,不管你们以什么身份出战,最后的利益必须归属国家。”

    “啥……”

    曲文几人同时张大嘴巴,在场的都知道韩雪儿所说的大会指的是什么,为此冥王付出了很多,如果为了曲文一个人就放弃最后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利益,就算曲文同意,钟魁和朱莉亚也未必会同意吧。

    “这事我不能马上答应你,既然你是六部的人就应该知道,这一战我不是为自己而战的。”曲文说道。

    “我知道,可是你认为光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拿下最终的胜利,如果是那样你们也太小看黑龙大会的。在坐的都是明白人,就不须要说拐转抹角的话,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再提升一个层次也不可能夺得冠军。要知道黑龙大会上要么胜利杀死对方,要么被对方杀死,不给对手最后一击便视为弃权。除非能进入四强才可以免除生死战,由获胜方晋级,抢夺最后的胜利。作为回报,六部会派人保护你家人的安全,同时协助你们快速提升实力,在夺取最终胜利后,给予参赛人员六部特派员的特权。”韩雪儿可爱的脸庞突然严肃起来却让人笑不出来,黑龙大会的规则在坐的都非常清楚,要么生要么死,没有强大的实力根本就是上场当炮灰。

    保护曲文家人安全原本就在计划内,助几人快速提升实力,给予参寒人员六部特派队员特权又是什么?

    曲文不太明白转头看向银笑风,银笑风也是一脸的茫然,耸了耸肩将双手一摊。

    “我想问一句,六部怎么助我们快速提升实力,还有六部特派员能有什么好处。”曲文问道。

    “没见识真可怕。”韩雪儿一副轻视的样子,好像坐在她对面的是一群土鳖。“不管是什么功法,除了正常修练还可以用药补,以食用天地精华快速增强提升自己的修为。别以为你现在有些小钱,但世界上很多东西是你不知道也买不到的,或许三百年人参你见过,那五百年人参,一千年人参呢?至于六部特派员,不受国内任何一个部门管辖,享有军队少将级别同等待遇,也就是说如果在国内谁惹到你们,你们也不用跟他客气,狠狠的揍回他就行。”

    听到这话曲文总算明白韩雪儿这个年纪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修为,敢情是用药物强补出来的。自己买过两根三百年老参,随便一根就要五六百万rmb,如果是五百年老参则要翻数倍出售,没有三四千万根本拿不下来,这还是有价无市,更不用说千年老参了。为了提升梁山的修为,曲文就曾经给他服用过一颗三百年老参和一株五百年灵芝,才让梁山的修为迅速提升到这个程度。

    尝到甜头曲文开始关注起国际药材市场,但凡有这些珍奇药物出售,几乎是不惜血本的买下。可惜自己看好别人也看好,万分难得有一条消息,当自己派人跑过去的时候,基本上都被人买走了。

    但六部不同,是国家高级部门,所拥有的财力手段非自己一人能比,或许从一开始就在为培养新人做准备,几十上百年甚至几百年下来不知道收集到多少宝物,如果有六部的支持,要在短时间提升一个人的修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曲文不由的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那我想再问问,既然我们能这样做,那别的国家和帮会不也能这样做吗?”(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571章 历史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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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能用特殊方法培养特殊人员,其他国家也能如此。普通老百姓不知道,韩雪儿却是知道的。

    “知道五十一区吗?”韩雪儿问道。

    “五十一区,什么五十一区?”曲文反问。

    “没文化真可怕……”韩雪儿觉得很有必要跟曲文几人好好讲解清楚,一点也不客气的让龚小岚帮忙拿了瓶饮料,喝了两口慢慢说起。

    原来美国五十一区,英文名叫做theothereyes,位于美国内华达州南部,离拉斯维加斯只有一百三拾公里的路程,从拉斯维加斯开过去最多只要两个小时。

    著名的好莱坞《独立日》以及《x档案》等影片都是以五十一区为背景,使世人片面的认识到这个神秘的基地,却也因此为它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现实中确实也有这么一个秘密基地,主要研究外星生命和不明飞行物体,同时也是美国空军新飞行器的开发测试基地。

    值得一提的是五十一区内有一个“绿屋”,据传里面是美国存放人冰冻外星人尸体的地方,每一位新当选的美国总统都会前去参观。“绿屋”不仅仅存有外星人残骸,可能还有外星人乘坐的飞船碎片。即使是高级军官要进入这里,也要通过严格的审查,严格禁止泄漏任何有关五十一区内部生活的秘密。

    长期以来,五十一区一直是ufo爱好者希望能了解的神秘地方。表面看来,“五十一号地区”就象是一个由飞机机库、储存仓库以及跑道组成的普通试验场。但进一步的观察却显示出令人很感兴趣的内容。第一个引人注目之处就是该地区南部一条长度超过3英里的跑道,跑道一边是好几处飞机库。其中几个外形非常巨大。屋顶都被漆成白色;第二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一座空中交通管制天线。这座天线底座呈长方形,长四百英尺,而天线本身高一百五十英尺,所以在天气晴朗的条件下,从十二英里以外都可以看到这座天线。而所有的民用飞机都禁止从五十一区附近上空飞过,否则军方可以将其直接击落。第三个值值得注意的地方是,距五十一区中心地带四十多公里的地方,建着许多直径为一百六十米的圆形平台。从雷达照片上来看就像是一个个ufo起落台。

    作为一个军方秘密基地,其防御力量不知会有多强,听闻俄罗斯曾经派出大量的特工到这,最后损兵折将只是拿回了些无用的图片,这些图片没过多久都被公布到了网上。

    “美国的历史只有三百多年,无法和其他国家相比,不过美国的强大让他们有了著霸世界的实力,从上世纪初开始就不断培养本土超级战士。据多方面资料,我们很有理由怀疑,五十一区就是美国培养超级士兵的地方。至于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还在研究调查当中。这些年通过六部和美超级战士的小规模接触。可以肯定他们培养出来的超级战士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能力水平。甚至……”

    韩雪儿又喝了口饮料:“美国从我国和泰、印、日、埃及多个国家挖走不少人才,专门研究各国的修练功法。用于增加美国的超级战士,所以就我们之前遇到的几个,所用的功法比较复杂,可以说集百家为一体。”

    社会在进步,科技在进步,世界上建国最短的国家认识自己的不足,大力培养自己的专属人才。反观华夏这几百年,文化传统越来越不受重视,特别是所谓的武林门派,门户之见之深,人人固步自封,当师父的怕教了徒弟没师父,但凡都留一手,长此以往,华夏武学文化便凋零到连泰拳、柔术、跆拳道等都可以抗横的程度。

    没有接触到这个圈子,曲文一直也有种华夏独大的良好感觉,可是认识了钟魁、朱莉亚、李唐等人,遇上山口组的高手,还有国际杀手组织,这种认识就越来越淡,想想都觉得自己好笑。

    原来自己一直是只井底之蛙。

    “你知道国际杀手组织吗?”曲文问道,之前和将军见面,听他提起过黑龙会,由此肯定国际杀手组织也是参赛方或者是某势力的代表。

    “你说呢。”韩雪儿喜欢用这种口气说话,尽管她的修为很高,可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叛逆小女孩。

    曲文斜瞟银笑风一眼,这家伙原来特有少女缘,就不知道这次是六部特意安排她来,还是她知道银笑风在这里专程跑过来。

    “我都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当然,以冥王的能力就算加上洪门也不可能比得上国家。”韩雪儿说着看了龚小岚一眼,似乎知道她是洪门的人。“有一点你或许不知道,国际杀手组织其实是美国最大帮会党派的一个分支。”

    “可以想像。”曲文并不是很惊讶,在见到将军后就知道他身后有一个更强大的组织,国际杀手组织很可能是听命于他们的。曾经不断猜测,这回总算找到个人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骷髅党知道吗?”

    “知道但不是很清楚,好吧我承认我没文化。”曲文自己先说了出来,省得韩雪儿再重复一次。

    “抢我台词。”韩雪儿表示不满:“骷髅党号称美国最神秘,最具权威的社团组织,两代布拾总统都是骷髅党成员已不是什么秘密。骷髅党成立一百多年,不断吸收美国甚至世界各国的精英,经过一百多年终于成为美国第一大社团党派。但是……”

    曲文已经很习惯韩雪儿故作神秘的样子,这年纪的孩子大多如此,不过韩雪儿的性格有些叛逆,但懂的东西还真不少。

    “很多人都认为美国原来的第一大帮会三k党是被骷髅党歼灭的。其实不然。骷髅党原本就是三k党的分支。后来因为政见不同,将三k党推翻成立了现在的骷髅党。”

    “竟然还有这事。”

    韩雪儿不说曲文几人还真不知道。

    “3k党又称kkk党,可以说是美国最悠久、最庞大的恐怖主义组织。ku-klux二字来源于希腊文kukloo,意为集会。klan是种族,因三个字头都是k,故称三k党。此外还有人称其白色联盟和无形帝国。很有意思的是,3k党创建于1865年田纳西州的普拉斯基城。党旗呈三角形,黄底红边。上有一条黑龙。党员的制服是白外套和套在头部的白色垂胸布罩,给人一种神秘恐怖感。党员只限于生在美国的新教徒中的白种人。入党仪式在深夜举行,这点和现在的骷髅党相同。党纪非常严格,下属对上级必须绝对服从,相互联系只有纵向关系,党员必须保守党的机密。三k党的纲领表面上是拥护宪法,维持法律和秩序,信仰基督,实际上提倡人种区别,散布种族主义。主张剥夺黑人的基本权利。通过绑架、私刑、集体屠杀等非法恐怖手段迫害黑人或思想开明人士。三k党可以说是一个臭名昭著的种族主义恐怖组织,宗旨就是不择手段地维护白人至高无上的地位。阻止黑人或其他种族获得平等权利。三k党作为一个恐怖幽灵,已在美国历史上徘徊了130多年。极盛时期,其成员达500万之众……”

    韩雪儿慢慢说着让几人恍然大悟,像是给几人上了一堂课。

    历史就是一条长河,凡事与凡事之间必有渊源,谁能想到骷髅党会是三k党的分支,谁又能想到3k党和黑龙会有什么关系。

    把已知的线索联在一起,从世界最早的文明美索不达米来到古巴比仑再到华夏商周、战国,中东地区的山中老人、日本的黑龙会、山口组前身、美国三k党都有一条黑龙出现,这条黑龙就像世界历史长河中的一条线,紧紧的把世界文明藕断丝连的连联在一起。

    “真有意思。”龚小岚笑道:“如果不是和阿文在一起我都不知道黑龙会有这么悠久的历史,以前从干妈那听说到一点,还以为是一个现代隐藏着的大帮会。”

    龚小岚说的话,曲文曾经也这么想过,当自己越深入了解,就越发觉黑龙会的神秘。和黑龙会比起来,什么美第奇家、梅林家族、罗斯尔德家族、3k党和洪门都只能算是个渣渣。

    “有意思吧,可惜师父不让我参加黑龙大会。”说到这韩雪儿鼓起腮邦子,气嘟嘟的样子非常可爱。

    “你师父是为你好,打打杀杀的事情不适合你这样的美女做。”龚小岚说道。

    “是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每一个女孩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漂亮,立时对龚小岚的好感倍增,亲切的说道:“小岚姐姐你也是个大美女。打打杀杀的事情就留给他们这些臭男人,我们的任务是逛街购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龚小岚笑了笑没有反驳韩雪儿的话,转望曲文露出忧郁的表情,她自己不用参加黑龙大会,可是曲文要参加啊,四强之前全是生死之战,就像韩雪儿说的,以几人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胜算。

    龚小岚不希望曲文出事,那怕是受一丁点伤都不行,热恋中的女人都是极度自私的。

    “雪儿你这次过来,是六部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沉默了很久,银笑风问出个曲文也很想问的问题。

    “部里原本是想派师父过来的,不过我自告奋勇,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来过美国,昨天半夜师父接到电话,我连夜坐飞机就过来了。”

    科技发展到这个程度,从华夏坐飞机到美国只要十四个小时,在飞机上睡一觉多看两部片子就到了。倒是韩雪儿的行动这么快,让曲文有些惊讶,搞不懂她是来这办公事的还是来这旅游的。

    “从京城到美国最早的飞机是早上八点,你就算是坐那架也来不急啊?”曲文怀疑韩雪儿是坐火箭过来的。

    “又没见识了吧,除了民用飞机。我就不能坐私人飞机。你认为部里连架私人飞机都买不起吗?不过我这次不是坐部里的飞机过来的。是坐你朋友张卿寒的私人飞机过来的,师父给张家打了个电话,张家便把飞机借给了我。”

    张卿寒买私人飞机的事曲文知道,他曾经还劝曲文也买一架,曲文嫌贵也没多大机会使用便没买。

    张家在华夏是名门大家,多少人靠张家吃饭,看张家脸色做事,韩雪儿的师父也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一个电话就能让张家乖乖把私人飞机借出来。

    “你师父是谁?”曲文好奇问道。

    “不告诉你,这是国家机密。”韩雪儿又卖弄起神秘。

    “笑风你认识她师父不?”曲文转头向银笑风问道。

    “认识,但不知道他在六部是什么职位,我师父和她师父是旧识,师父死的时候让我去找她师父,所以就认识了这个臭丫头。”

    “你才臭呢!”韩雪儿又想扔东西,好在龚小岚很聪明的提前把她身边能拿起的东西都搬走。

    “那你来的时候,你师父还交代过什么事?”曲文觉得韩雪儿的师父不会随随便便放她一个小女孩出来,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事情。

    “有。”韩雪儿大声说道,指着银笑风:“让他好好照顾我。”

    “啥……”银笑风指着自己的鼻子。愤愤不平:“我凭什么照顾你,你是我妹妹还是我女儿。”

    “我是你女人。”

    “……”

    “咣当”的一声。曲文拿在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

    “我发过誓,谁最先打败我,谁就是我的男人,难道你忘记了。”

    银笑风用力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师父死后按他的遗愿到京城找到韩雪儿的师父,认识了现在的韩雪儿,当时两人都还是孩子,为了一句气话斗起来,结果当然是年纪大的银笑风获胜,韩雪儿也就此把银笑风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谁知道你当时是不是开玩笑的!”

    “怎么你想反悔!你说过如果你输了,你就要永远听我的。我也说过如果我输了,我就永远听你的。”

    曲文看了看银笑风又看了看韩雪儿,没觉得韩雪儿现在有听银笑风的份,反而一副家有恶妻的样子。这会曲文终于明白韩雪儿为什么会自告奋勇来美国,她为什么又这么在意银笑风,在看芙缇娜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股怨恨。如此看来银笑风还真对韩雪儿做了天理不容的事。

    “小岚我们今晚回冥王去睡好不。”曲文转头对龚小岚说道。

    “好啊,这房子才刚装修完空气不是太好。”龚小岚会意的点了点头,这里马上就要发生世界大战,傻子才会呆在这里等着被卷进去。反正两人都不缺钱,家里打坏了的东西可以再买,然后加倍让银笑风赔偿。

    “小岚姐你们不用走,我来的时候早就想清楚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既然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我现在就要他的一个态度,大事可以听他的,但小事都得听我的。”

    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显然是想效仿龚小岚和曲文的关系。但大事听银笑风的,小事听她的应该换个说法,大小事都听她的。

    “笑风!”曲文转向银笑风轻咳两声,有美女千里迢迢找上门,让你给一个态度,难道你做为一个大男人连这点都做不到吗?

    银笑风一脸为难,这算什么事嘛,逼宫啊!

    “我那知道她当时是认真的,早知道我就不跟她比了。”

    “那你就要愿赌服输听她的。”曲文完全不讲理的说道,感觉俩人当时的赌约就有问题,就像你赢了你上我,我赢了我上你,其实都是一回事。

    “好了,雪儿千里迢迢过来应该也很累了,我去弄点吃的给她,然后让她洗个澡先睡了。”龚小岚打起圆场,转向韩雪儿:“雪儿男人其实有时也是要哄的,别逼得太紧,给他一天时间让他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错在那里。”

    “那晚上我能跟你睡吗?”雪儿渴求的望着龚小岚。

    曲文顿时杀人的心都有了,酒足饭饱思淫欲,自己还想再度**,现在算什么事嘛,你和我老婆睡,那我睡那里。

    瞟见曲文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龚小岚悄悄摇了摇头,嘴上说道:“你和笑风在这里喝酒,让他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缇娜你今晚也在这睡吧,我们姐妹三个好好聊聊。”

    芙缇娜性格文静自然不会有意见,韩雪儿身为客人在这时反而遵守起客人的规矩,同样没有表示反对。三个女人起身并肩离开,留下曲文和银笑风两个大老爷们。

    *********************************************

    说一下,黑龙会的事情还真是自古都有,大多存在于国内民传,只是国外也有那么多巧合的事,蛮民把所有的事串联在一起,说不定还真有其实。说起来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写本书资料和时间轴不能有太大错误,否则一本不科学的书就变得更不科学。有兴趣的兄弟可以自己上网或都到图书馆查查,黑龙至古都是权利的象征。(未完待续。。)
正文 第572章 香港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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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不多酒却喝了不少,两人坐到差不多天亮,修为到了化神之境少睡一天根本没事。

    前半夜听到楼上传来的阵阵美女笑声,说明楼上三人的关系挺融洽,说到这还是龚小岚有办法,毕竟从前是个会讨好女人的女人。

    夜里曲文也没问银笑风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男人有些事能做却不能说,这事来得太突然,任谁也不能马上答复。而且按银笑风的心性,你要他担起一家之主的重任还是有些难的,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活一天是一天得过且过就是他现在最好的生活写照。

    龚小岚和韩雪儿都不会做吃的,芙缇娜倒有一手好的厨艺,做的是传统埃及食物,让人感觉既新鲜又好吃。

    龚小岚很聪明的借此说事,你看你在生活上如此不拘又不懂得照顾人,自然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当然这话不光是说给银笑风听的还有说给韩雪儿听。

    听到大家夸赞自己的手艺,芙缇娜开心的笑了笑,埃及女孩从来不在乎丈夫有几个女人,按埃及旧传统,女人多的男人才更有魅力,说明他各方面都很强。

    龚小岚在旁边说了半天,韩雪儿也没意见,曲文吃着早餐转头望着银笑风。

    “你的回答是什么?”

    “两年。”银笑风伸出两个手指没有说明为什么要两年时间。

    曲文却是明白的,两年后就是黑龙大会,如果两年后银笑风还活着他就能对感情做出承诺。可以说这是他对感情的一种负责方式。突然间曲文似乎明白银笑风为什么只玩却不谈感情。因为他心里也害怕。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失去。

    其实大多数人都不惧怕死亡。而是害怕死亡背后更深一层的东西,比如失去对亲人的关爱,无法再看到身边的亲人,无法再享受美好的生活,无法再追求自己的梦想等等。要是说这也是害怕死亡的表现,那要说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如果你什么都不在乎了,人生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曲文明白,龚小岚明白。韩雪儿明白,芙缇娜也明白。甚至芙缇娜似乎明白得更早,所以她从来不说也不提,只想每天好好的呆在银笑风身边。

    韩雪儿突然眼圈一红,激动的泛点泪花。

    “我们不去参加什么大会了好不,我们又不缺钱也没什么无法得到的追求,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师父帮忙让我们以后都过上好日子。”

    “谁说我是为了大会的事,我只是还没有玩够,你现在才多大就想着结婚。这么急着要嫁人啊你,要不我介绍个兄弟给你。”银笑风口是心非。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为了大会的事,但绝对不是为了这个理由。

    “你这个死人头!”韩雪儿拿起盘中的面包扔了过去,没有用真气很容易被躲开。

    “你看看,就你这脾气一点也不淑女,谁敢要你啊!”银笑风说着连早餐都没吃完起身一溜烟的跑了,芙缇娜跟着起身告别尾随而至。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韩雪儿又忍不住想哭出来,龚小岚急忙将她哄住。

    “男人就是这样,喜欢口是心非,他越这么说,说明他越在乎你。两年时间其实很短,一眨眼就过了,要不你陪姐姐在这里,我们吃吃喝喝,逛街购物,才不管那些臭男人。”

    这是躺着也中枪,曲文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连自己也被骂上。如果不是龚小岚跟了自己,很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诱拐小女孩。要知道她原来的性取向一直都是有问题的。

    “嗯~~”小女孩就是小女孩,韩雪儿委屈的点了点头,一句话就把她哄住。“那我能不能跟你们暂时先住在一起,我在美国没有什么亲人。”

    “不能!”曲文心里这样想,可是没敢说出来,自己还指望着她说服六部给自己派保镖呢,不过想想六部提出的最后一个条件,钟魁他们答不答应还是一回事。

    “当然可以。”龚小岚没问曲文就直接答应,像个大姐姐似的疼爱着妹妹。“我在底特律也没什么亲人,刚好你留下来和我做伴。”

    “谁说的,你有老公了。”曲文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他可不想天天晚上当厅长。

    “吃你的早餐去,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女人总是有母亲情节的,遇到比自己小的弱者爱心特别容易泛滥,龚小岚说着把自己的早餐一起放到曲文面前,其实是芙缇娜早上煮的量不够,怕曲文吃不饱。

    曲文嘴巴一撅,转到一旁很没风度的自顾自的吃起。

    新家就在唐人街旁边,没有马上去冥王总部,跟在龚小岚和韩雪儿的身后去视察唐人街重建工作。

    这时银凤堂的姐妹们早已忙活起来,她们是跟龚小岚同一天来到底特律的。之前买下的几家店铺早已按要求装修好,她们来的时候只要稍做整理就能马上开业。

    街口的药店门口,大大的中文“药”字悬挂在门头,一看见龚小岚,几个姐妹笑着迎了出来。

    “姐夫、妹夫。”众姐妹齐声向曲文叫道。

    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一群女人闹翻天。

    曲文一一回答没敢多说,只要一开膛保准走不了。

    药店是传统中医药馆格局,没有太大改变,浓浓的华夏风,在国内常常看见不以为然,在这里却倍感亲切。

    尾随看了一圈赶紧离开,要说这家药馆最大的特色就是清一色女性,女医师、女护士、女迎宾,要问为什么一家中药馆也要迎宾。这就是最能吸引美国人的地方。有这几个美女在门头一站。没病也想往里边跑。

    药店后边是几家老店。很早就开在这里,店内老板和店员看见曲文都迎了出来恭身问好。经过伍兹和格豪的事已没有人不认识曲文,对他们来说曲文既是他们惹不起的人也是他们的贵人。唐人街最近的改变人人看在眼里,很明显这位华夏年轻人有意改变唐人街,他有这个能力也这么做了。

    每一个人对曲文的态度既畏惧又感谢,所以只要是曲文走过的地方,人人出来道谢。

    曲文从小就不是什么富家公子,知道生活和创业的艰辛。但凡有人跟他打招呼都一一回应,和蔼可亲的样子记在唐人街每一个人的心里,到这份上不管是谁敢在这里说曲文半个坏字,唐人街的人都会很自觉的群起而攻之。

    尊敬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得来的,曲文深深感受到这句话的真意。龚小岚跟在身边看着自己的男人如此受人尊敬,一股欣喜自豪感油然而发。

    “文哥挺受欢迎的嘛。”韩雪儿见状说道,随着龚小岚管曲文做文哥,从旁人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是打心底里敬畏和感激曲文。

    “在这里做生意的人都是小本买卖,说是为了赚钱不如说是为了养家糊口。你文哥做的事对他们有天大好处,他们自然打心底里尊敬你文哥。

    “那你呢。你喜欢文哥那一点。”韩雪儿又问。

    龚小岚明白她的意思,曲文有这么多女人,在现代女性眼中就是一个不合格的男人,可是这样龚小岚和另外几个女人依然会跟着他,这点是韩雪儿不太能理解的。

    韩雪儿嘴巴上说自己不是一个小气的女人,是知道银笑风和芙缇娜的事,虽然银笑风买下芙缇娜不是出于个人本意,可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光这一点不是自己一句赌约能比得了的。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女人愿给有钱人当小三吗?”龚小岚问了个令女人很忌讳的问题。

    韩雪儿摇了摇头。

    “感情这东西是世界上最不能琢磨的事,有些人图钱,有些人图权,有人却真真正正为了感情,但后者是最傻最傻的,因为那个男人显然就是在玩弄她们,可他们还死心踏地的跟着。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可能是他的性格,他对人对事的态度,还有就是他敢给身边每一个女人最想要的名份。”龚小岚转头看了眼曲文,顿了顿:“他说过他会,我也知道他会。”

    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名份,那怕是当小三的,若这个女人完全不在乎这些就值得男人害怕。这些年华夏一大堆官员因为情妇举报落马,不得不说情妇为华夏反贪事情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但是可以的话她们一样希望能把正宫踢下台,把自己扶正,如此一来所有的一切便全都是她的了。

    龚小岚当然不是那样的女人,因为曲文还没结婚,她为的只是曲文这个人,为的只是这份感情,所以从她口中说出最有信服力。

    韩雪儿似懂非懂的点头,她没有恋爱过,和银笑风只为了儿时的一句承诺,如果在这时遇到了别人定然会改变她的看法,但是她遇到的是龚小岚。

    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三人已经来到银凤堂在这里的开设的餐馆,和药店一样,一群银凤堂的姐妹出门迎接,叽叽喳喳的问了半天,让曲文生出以后打死也再不来这里的想法。

    最后一站是街尾的几家空店铺,铺面很大合起来有一个小型足球场那么宽,按曲文的要求和李唐的介绍,龚欣梅两人把新店地址选在这里,只要稍微改建,上下三层足以同时容纳上千人。

    夜总会新店地址选在这里,可以真真正正带动唐人街的经济,从大路进到里边必须先通过整条唐人街,如此一来人流量便带动起来,唐人街变得热闹,人气也就跟着增长。如果有谁想来这里闹事,完全就是找死,整条唐人街和中城完全受冥王管制,治安便不再是什么问题。李唐还曾经跟街边的店铺老板保证道,以后就算是他们把钱包带在身上,也不会有人敢出来抢。如此尊敬感激曲文的人就更多了。

    唐人街视察工作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当三人出来去到朋克街差不多又到了午餐时间。曲文是个味口极好的人。请韩雪儿在街边饭店吃了一餐,让韩雪儿真真正正见识到了曲文的大食量。

    张卿寒把飞机借给韩雪儿,自己却坐民航去到香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理,新天奇终于重新走上正轨,产业产资甚至比原来翻了一倍。

    可张卿寒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当初兰俞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交代。却带走了天奇三分之一的股份,只要这些股票在仇人的手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深深的埋在新天奇里。

    在此期间张卿寒不断增股扩融,淡化减少兰俞民的股权,好不容易将他手上的股权减少到百分之二十五,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收购计划高高的悬在了新天奇的头上。

    兰俞民在外边以极低的价格把自己拥有的天奇股票卖给了别人,等张卿寒知道并反映过来的时候市面上的股票也已经被人分仓偷偷买走了百分之十。

    虽然和曲文手上的股票加起来拥有绝对控股权,可第二独立董事有权利让人感到头痛。

    按法律权利,独立董事可以自己做出一定的行为,也可以要求他人做出或不做出一定行为。也就是说他可能通过自己的权利干扰到一家公司的正常运作,就算最后被否认。在否认决义前期,他不断带出的干扰很大程度能影响到公司的运营发展。

    当张卿寒知道有人偷偷持有新天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时,公司正在谈判的一笔生意立即受到了干扰,那个神秘的第二董事以不同意为由暂停了合约谈判,致使整个合同被故意拖延了一个星期。

    对于做生意的人,时间就是金钱,和对方谈判的人远不止新天奇一家,合约拖延了一个星期,让对方以为新天奇没有诚意,以同等的投标价格把工程转给了别人。

    少做一笔生意对新天奇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可是长此以往,公司的正常营运不断受内部干扰,张卿寒也不胜其烦啊。

    “新的第二董事联系上了没有,通知他明天召开董事会。”张卿寒怒不可遏的大声怒吼,之前他已命人发出两次通知,要求召开全体董事大会,可那个神秘的第二董事一直以身体健康为由暂拒参加。“如果他这一次再不参加就按董事法向证监会提出诉讼。”

    “是。”张卿寒的秘书转身离开办公室,只剩下张卿寒和向婉洁呆在办公室里。

    “难道除了向证监会提出诉讼,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向婉洁问道,她了解张卿寒,从没见他如此愤怒过。

    “按董事法,就算是董事长也无权直接彻消董事权利,要通过董事会决议和证监会审查。在此之前我们只能通过书面提醒和警告,可对方没有明显的违规行为,暂时我们只能等证监会的审查结果。”

    “真麻烦,我还以为拥有绝对控股权就什么都不怕了。”

    “拥有绝对控股权只能保证公司不出大问题,但小问题总还是会有的,我现在担心的不光是新天奇,还有我自己的精诚实力,包括阿文的曲翰院。你也知道三家公司是合作关系,只要有一家得利另外两家股票也会跟着上涨,相反只要有一家出问题,另外两家股票都会受挫。这次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我已经叮嘱卢建军那边注意,大问题应该不会有,可就担心有人在故意扰乱我们的公司营运。此消彼长对我们三家公司的发展是很不利的影响。”

    向婉洁原本很少管新天奇的事,但她最近有一个新项目要上,必须从新天奇里抽些钱出来,没想到新天奇会出这样的事,可以说向婉洁的基金和新天奇也是挂勾的,如此她也是受害人之一。

    “那他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以本伤人不怕伤到自己,最后被证监会查封。”

    董事法向婉洁也懂一些,若证实某董事长期违背公司决定,恶意阻碍公司发展,公司可以向证监会举证,撤销董事持股权。

    “他们既然敢做,必然有所准备,证监会也很少干预上市公司的内部矛盾,如此我们不得不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张卿寒微微一叹:“更让我头痛的是,现在明摆着知道对方是敌人,公司不发展对他们有利,公司发展对他们也有利,我们辛辛苦苦努力赚的钱都要分一部份进他们的腰包,这才是最气人的事。想要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只有把这些人永远赶出我们的公司。”

    “那要不要叫阿文回来,以他董事长的身份压制对方?”向婉洁问道,如果有曲文坐镇,很多事情便能迎刃而解。

    “看看吧,如果有必要的话。”张卿寒淡淡道,无法预料对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573章 钱、永远都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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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当新天奇内人人谈论这个新董事的时候,一群日本人出现在新天奇办公楼的大厅。

    了解日本社会模式的人都知道,日本是一个极度注重社会等级地位的国家,在公司和社团里更为重视。

    一个中年日本男人走在前边,身后跟着五个身着同款深黑色西装的男人,除了第二个拿着个公文包,其余的怎么看都是保镖模样打扮。

    但是没有人会把他们当成保镖打手来看,长年在办公室里工作的中高白领阶层都无形中培养出一股气势,自信中带着点点骄傲,这是长期优越的生活工作和物质生活所造成的,他们也必须学着这么做,似乎这是一个成功人士的标准,也是步入中上流社会的姿态,而气质也是其中的一面。

    几人给大家的第一感觉就是精英,职场中的精英,并不是说他们有多强的工作能力,至少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和类似军人的举止作风给人这么一种印象。

    “你好,请问董事会大厅在什么地方?”拿公文包的男人上进向总台接待小姐问道,所用语气极为的谦恭充满亲和力。

    “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接待小姐有些紧张的问道,虽然对方的神情很和蔼,可对方几人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这位是新天奇的第二董事,山下凉介先生,今天是来参加董事大会的。”

    哇——

    大厅中一片哗然。早听说公司多了这么一个新的大董事,是通过收购原公司老总和在市面上强行购买股票获得的。可这个董事在收购大量股票后一直迟迟没有现身。甚至多次拒绝参加董事大会。这次突然现身以如此高调之势。怎能叫人不感到惊讶。

    “请等一等。”接待小姐立即打了个电话到总经理办公司。

    张卿寒和向婉洁坐在办公室内,秘书突然询问把电话转接了过来,听到前台小姐的话,张卿寒愣了下然后让人把几人领到楼上。

    挂上电话张卿寒和向婉洁定定的对望着,电话开着免提,所以向婉洁也能听到刚刚的谈话内容。

    “股票大户资料不是显示持有我们股票的是个菲律宾人吗,怎么又换成了日本人了?”向婉洁问道。

    一般情况下持股量超过百分之五的股东都会在股票资料上显示,这一次除了兰俞民私自卖出的股票。大部分都是多账户分仓购买,方法和当初张卿寒收购天奇时所用的一样。不同的是当初为了收购天奇,不得不在股市上打了场硬仗,花费大量资金。如今对方只是小幅度购买,分多次按正常市场价格购买,花不了太多的钱。

    可之前收到的持股人资料,这个神秘的第二大股东明明是个菲律宾人,怎么一转眼又变成了日本人,强烈的阴谋感在两人心中萌生。

    “来者不善啊,走。我们去会会这个神秘的日本客人。”

    张卿寒说对方是客人而不是董事,摆明了要站在敌对立场。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对方先出了牌,自己总要回敬一轮。

    香港的事传到美国之前,曲文正和钟魁谈六部的合作事情。

    韩雪儿一改叛逆女孩的模样,像个大人似的面对面和钟魁两人坐着。

    钟魁也定定的看着她,谁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孩竟然是六部的特派员,还是银笑风的未婚妻,虽然这是韩雪儿自己说的,可她的神情格外的认定,让人不容怀疑。

    “六部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其中的一些条款我们必须稍作更改。”钟魁说道,他从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小女孩就小看对方。

    “当然可以,那钟魁大哥想修改那些方面?”韩雪儿问道,一脸的冷静。

    “六部特派员资格。”钟魁淡淡道。

    “哦,为什么,或许你们不了解六部特派员身份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或许我因该再具体一些的跟你们说清楚。”韩国问道。

    “不用这么麻烦,理由很简单,这里是美国,华夏特派员的身份在这里不合适,甚至会成为我们的阻碍。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把冥王洗白,如果安了这么一个身份头衔,那我们还怎么进行工作,美国当局不把我们当成间谍才怪。要知道美国人都是很自私的,他们对自己的公民好,可是对外国人对敌人却从来没有手软过。”

    钟魁只说了一条,其实还有很多,私下和曲文谈论过,曲文个人也认为这条不合适,他是一个懒散惯了的人,不喜欢被人管束,一个六部特派员身份,听起来挺威风,可实际处处要受人管束,样样受人牵制,这一点他无法接受也不会接受。只要有些脑子的人都可以看出这一条的潜在含意,表面是为了你们好,实际是对曲文和整个冥王的收编。这种手段不能说是高明,但用心绝对险恶。

    “其实这个身份是不公开的,你们可以白白享有特权,或许在美国没有多大用,但是回到华夏国内,你们就知道它的好处。这点我有些想不通,既然你们能放弃大会优胜权的好处不要,那为什么还这么在乎这一条。”韩雪儿就像个人格分裂的女孩,和夜里第一次见面完全是两个模样,判若两人,和人谈判起来很有大将之风。

    “笑风是我的好兄弟,我很尊敬他,你身为他的好友,我同样也尊敬你。可私人感情是一回事,公事又是另外一回事,为什么我们可以放弃优胜权带来的好处不要。这是我们几个自己的事。这点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六部特派员身份。说实话我从前不知道,所以不在乎以后也不稀罕,甚至我能不能活到那时,以后会不会回华夏还是一回事,既然如此这个特派员身份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就现在给我们更多实际上的好处。”钟魁一脸的坚决,态度不容更改。

    就像韩雪儿说的,以冥王现在的实力要在大会上胜出,可能性极底极底。但也不是非要外人的帮助不可。曲文是钟魁的兄弟,他的家人就是钟魁的家人,所以他才坐在这里商谈合作,但合作条约完全不利于自己,也没必要非拿所有人的前程往上贴。在这一点上钟魁是曲文的兄弟,也是冥王的老大,是李唐一群人的大哥,他要考虑的远远要比曲文多得多。

    “那钟魁大哥希望得到些什么?”韩雪儿只是一个接头人,她的任务是把六部和冥王的意见相互转达给对方,最终决定权还在六部和身前这个男人的手上。没有做出任何命令跟许诺。很好的担当着接头人的角色。

    这让曲文和龚小岚有些惊讶,暗中重新审视着她。难怪她师父肯让她过来,绝不是单纯的爱徒之心,还有韩雪儿本身具有的能力。

    “钱,说实话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钟魁很坦白的说道,冥王经营多年,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军火,现在为了洗白冥王不得不断开从前的军火走私生意。而且为了参加黑龙大会和冥王洗白,已经耗费了大量的资金,现在的冥王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程度。

    “真没想到。”韩雪儿微微一笑,这确实让她有些意外,大名鼎鼎的北美霸主竟然会直接说出自己的困境,像商人一样谈钱的事情。像这种事一直以来都是由朱莉亚或是曲文负责的。“那钟魁大哥认为应该是多少。”

    “这个数。”钟魁做出二十的手势。

    韩雪儿自然不会白痴到认为这是二十块或二十万,很清楚的知道他指的是二十亿。

    “你指的是rmb吗?”韩雪儿故意问道,rmb和美金之间的差距一般上小学的学生都懂。

    “还是那句话,这里是美国。”钟魁笑了笑。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我也老实的说,这钱六部能拿得出来,可是你们凭什么保证能拿到大会优胜或是帮助六部拿到大会优胜。”

    这是一个非常敏锐的问题,显然六部也会参加这次大会,做为华夏的代表。如果冥王和六部合作,就必须在大会配合六部。

    这是一笔裸的权钱交易,六部答应冥王的条件,冥王就得全力配合六部。

    “无法保证,相信你们也一样没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在大会上获胜,所以你们需要外援,需要外部力量的帮助。当然你们可以拒绝,阿文的家人我会自己派人进行保护,虽然实力远不及六部派去的人,但我相信阿文不会怪我。那万一我们最后是胜出方,六部损失的可不仅仅是金钱。”钟魁再次向韩雪儿坦白,冥王整体实力确实不如六部。

    “钟魁大哥倒是一个非常诚恳的人,你的意见我知道了,我会如实转告给六部的。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韩雪儿站了起来,没有和钟魁握手,她不喜欢也不习惯这样做,而是对钟魁微微一笑。

    “好的,希望六部能认真考虑我们的请求。”钟魁说请求而不是要求,是故意把身段放低,顿了顿接又说道:“毕竟我们都是炎黄子孙。”

    这句话的意思和份量极重,在国内或许没人会这样认为,只要在国外生活过的人都知道,长江之水、炎黄之孙对远在他乡异国的华人代表着什么。

    韩雪儿再次微笑没有多说,不管这是不是钟魁打的心理牌,至少对她来说是比较受用的。

    初步商谈结束,龚小岚答应陪韩雪儿到市区商业街,临走的时候龚小岚故意叫上了芙缇娜。等三人离开,钟魁、曲文、银笑风、朱莉亚四人重新开起了私人会议。

    “钟哥只要二十亿就够了?”曲文问道,出于商人心理钱当然是越多越好,而且冥王洗白的事是他负责的。他比谁都清楚要洗白冥王要花多少钱。现在有人愿意当自己的财神爷。自己何不多敲一点。

    “人不能太贪心,我就怕他们连这二十亿都未必能答应。我们三人包括阿山参加黑龙会真正的目的都不是为了优胜权,只要达到目的,在适当的时候让给六部又怎么样,毕竟我们都同饮过一江之水,同吸过一方空气。”

    曲文参加黑龙大会的目的很简单,是为了完全甩脱国际杀手组织的纠缠。阿山参加是为了找更多更强的对手,出于一个武者的向往。银笑风参加是因为华龙道人的临终嘱托。钟魁嘛……。他从来没有说过,曲文也没有多问。这是一个秘密,只有钟魁自己知道的秘密。所以在场的四人真正的目的都不是黑龙大会最后的优胜权,最后能得到什么也不太在乎。

    曲文想想笑了笑:“其实二十亿也够了,就算是十亿也够了,我们又不是光拿钱去洒,这些钱只是拿去做长期投资,迟早也会收回来的了。”

    “所以我把这事交给你了。”钟魁说道,略带歉意的表情:“如果六部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会派人尽全力保护你的家人的。”

    知道钟魁的心情。他要顾及自己还要顾及身边的其他人,在这件事上他只能尽量平衡。只开出二十亿的条件其实也是为了曲文考虑,这样六部也比较容易能接受。

    “我知道。”曲文心里一阵感激,他当然也知道钟魁为什么开这么低的条件。但曲家人从来不跟兄弟说谢谢,他只能把感激装在心里。

    正聊着手机铃声轻轻响起,是张卿寒从香港打来的。

    接通电话,张卿寒用最简短的话把事情说清楚,听完曲文的眉心不由的皱了起来。

    “怎么了?”看见曲文的表情,银笑风问道。

    “香港出了点事,我之前收购的一家公司,被人恶意干扰运营。”

    “哦,那你那个商业天才的朋友不能解决吗?”

    “他当然能,只是我这个董事长不在他不太好办,而且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有什么阴谋,这次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向我们出击。我想可能又要花不少钱去解决。”

    提到钱曲文就头痛,按理说到了他今天这个高度理应不应该为钱犯愁,可他所做的事样样都要钱,样样都要花大钱,还是刚性需要,省一点都不行。现在冥王这边才刚刚开始,香港那边又出事,让曲文突生无力感。

    “如果真的需要钱,冥王这还剩一点,你就先拿去顶着用。”钟魁说道。

    “没那个必要。”曲文苦笑,冥王现在还剩多少钱他心里最清楚,香港那边明摆着来者不善,真要打起商业战绝不是冥王剩下这点钱能帮忙摆得平的,何况冥王现在也需要钱,自己都还不太够用呢。“看看再说,实在不行我只能再厚着脸皮当一次小人。”

    听到曲文的话,银笑风呵呵笑起:“你的脸皮还不够厚吗?”

    “还差那么一点。钟哥我可能要回香港几天,这边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朱莉亚和小岚去办吧,必要的时候让洪门也出一点力。”

    “你去吧,冥王这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钟魄说道。

    十一月的香港,天气依然温暖,街上行人大多只穿一件单衣或短袖t恤。

    香港国际机场,两道靓丽的身影焦急的等候在出口处,看着两个大美女,很多自认为条件挺优秀的不同国籍的男士都想上前搭讪,可是还没走近旁边,就被另外两名金发美女给拦住。曾经有一个西方男士想强行通过,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其中一名金发美女给狠狠的按住在地,直到机场保安人员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倒在地上的。

    广播中传出新的通知声,焦急等待的两个美女站到了前边,远远望着从出口处内走出的一名华裔男青年。

    “老公。”

    两名美女同时叫起,令所有人惊讶侧目。

    “晶莹、琴琴你们怎么来了。”曲文惊讶的望着陶晶莹和欧阳琴,这次回香港只和张卿寒说过,打算给两女一个惊喜,没想到张卿寒的口风这么不紧。

    其实张卿寒是无辜的,打电话的时候向婉洁也在他办公室,后来从她口中传到陈巍那里,陈巍自然而然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其她三姐妹。

    “你变坏了!”一出出入口,欧阳琴就用力的拧起曲文的耳朵。“你竟然拿感情去当生意筹码,说究竟是你色心不改还是对方诱惑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拧耳朵,换作一般男人一定觉得很没面子,曲文心里却乐滋滋的,被自己的妻子欺负不算丢脸。身边路过的人都不认识,转过头谁记得谁啊,又何必在意这些。

    “是我色心不改。”曲文老实交待,都把龚小岚给上了,还能说是她诱惑自己,那也太不像男人该做的事。

    “我就说嘛,你不让我们起美国其实是别有用心。”陶晶莹跟着在曲文腰间也用力一拧,这才分开多久凭白无辜又多了个姐妹,在情感上还有挺难接受的。“你既然碰了别的女人,以后就不要再碰我们。”(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574章 人生总会遇到很多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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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天奇会议室。

    张卿寒、向婉洁、赵孟之坐在一边,山下凉介和助手坐在另一边。

    收购天奇之后股票没有完全收回并不需要太多股东,就这几个人组成了新天奇权利核心群体,可对面坐着的人非但不和自己一条心,还是未知底细的敌人。

    收到消息张卿寒先让人查了购买股票的菲律宾人,可还没查清楚转眼又换成了日本人,这就是自由经济的优点,也是自由经济的弊端。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方早有准备的不断换手,就是想给新天奇一个措手不及。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山下凉介就像一个客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对别人的提意也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问及他为什么反对上一个合同提案,他用了个非常简单的回答。股票更迭中,对天奇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无法同意。

    这种说法完全占不住理,不了解一家公司你收购这么多股票干嘛,张卿寒也不和山下凉介争,因为那样没有任何意义。对方来只不过是露个脸,真正的杀手锏不在这里,这么做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会议很短暂,山下凉介以工作忙为由,没等曲文赶到便提前离开。

    不过曲文赶到香港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多钟,山下凉介也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

    带着陶晶莹和欧阳琴,曲文三人一块来到张卿寒在新天奇的办公室。

    “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回来?”看着张卿寒的表情,曲文也感到事态的严重,他可是华夏商界的骄子,从前还没有什么事能如此为难他。

    “看看吧。”张卿寒从桌面拿起一叠资料交给曲文,只要知道对方的身份。以他的能力半天时间基本能就查出一个人的底细。

    资料第一页是新天奇第二董事山下凉介的个人简介,从个人资料上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一家名为河源集团的日企董事而已,但最下边另有一条。他同时兼任日本安倍家族的能源产业的投资顾问。

    别人或许对安倍家族不是很了解,曲文却非常清楚。自己和安倍家还有一段没有了结的仇恨。

    同时安倍家是山口组的合伙人,这个时候狙击新天奇,其目的便不难得知,明显是想在商业上打压牵制自己。但这事张卿寒并不知情,在他认为这只是一场纯粹的商业战而已。

    “两家日本公司联手有什么可怕的,难道我们打不赢他们吗?”曲文把资料放下,若是以前他会担心。以现在新天奇和精诚实业的实力应该不惧怕两家日本公司的联手。

    “你说得还真是轻松,两家日本公司并不可怕,如果再加两家呢?”张卿寒又把一份资料递过来:“我非常有理由怀疑,菲律宾和马来西亚的两家财团也有参与。”

    最早显示购买新天奇股票的是菲律宾ms集团。其集团前身存疑,自1985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开设第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后,经过二十多年发展,在亚洲已拥有超过四十一家大型综合购物中心,同时拥有房地产开发、酒店、旅游休闲、银行金融多个产业。是东南亚非常著名的一跨国集团。

    另一家就是曲文曾经得罪的马来西亚沙捞越集团,当时沙捞越的少东在曲翰院国际馆得罪了欧阳琴和陶晶莹,被曲文派人给强行扔了出去,这次联手狙击新天奇,多半是为了报仇。

    一家日本小公司并不可怕。加上安倍家族也能打打,再加上个ms集团,沙捞越集团,确实让新天奇的局面非常难堪。

    “这么说这四大集团准备联手吞噬新天奇了?”曲文没有张卿寒那么强地商业头脑,只能直接问道。

    “只怕没有这么简单,我最早查到的消息只有ms和沙捞越两家,今天早上才知道安倍家族也参与到其中。而且我们持有新天奇的绝对控股权,他们想在股票上做文章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我只怕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我让你回来是想和你商量件事。”张卿寒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很多事情到他这里都轻描淡写的解决,他向曲文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用一种万分坚决的口吻。

    曲文了解张卿寒,也信任张卿寒,就像他信任自己一样。连新拿到的资料都懒得看,就直接问道:“什么事?”

    “我要你暂时把新天奇的董事大权和曲翰院的董事大权交给我。”

    “什么?”曲文没说话,陶晶莹先叫了出来。

    新天奇张卿寒有股份在里边,也是新天奇的大股东,新天奇出事让曲文把董事大权交给他可以理解,可曲翰院张卿寒一点份都没有,为什么要曲文把曲翰院的董事大权交给他,接商业角度这不合常理。

    这究竟是怎么了?

    世界大战吗,还是在演戏中戏,陶晶莹没像曲文那么信任张卿寒,自然无法相信他这么做没有别的目的,要知道新天奇只是曲文的赚钱工具,曲翰院才是曲文的心血命根子。万一曲翰院没了,对曲文的打击会有多大。

    可是陶晶莹了解曲文,他对兄弟情义看得比钱财还重,如果是他认可的人,完全可以把命交给对方。

    果然,曲文的回答没令人感到意外。

    “可以,一会我就和卢哥说说,不过得有个期限,太长了可能会影响到曲翰院的发展,你也知道曲翰院不光是我的也是卢哥他们的心血。”

    “谢谢!”张卿寒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了解曲文,知道他一定会答应自己。

    “是兄弟就不用谢,我可先跟你说好了,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惧事,既然有人惹上门那就好好干那些狗日的。”曲文敢把曲翰院大权也交给张卿寒,就是了解张卿寒的性格,了解张家。以张家在国内的地位名望,就算再怎么狡诈也不会和日本人合作。张卿寒现在有的是钱。需要的就是名声,他不会为了这么一件事把自己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名声毁了。

    难得曲文从美国回来,难得张卿寒没有请客吃饭。晚上就在浅水湾别墅,欧阳琴和陶晶莹简单炒了几个小菜。

    陶晶莹不了解张卿寒。不赞成曲文把曲翰院交到他手上,欧阳琴却了解,她和曲文一样知道张卿寒不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张卿寒这么做一定认为有这个必要,现在新天奇、精诚实力、曲翰院三位一体,股票相互影响,如果和敌人开战,没有统一的调动能力。很难打赢这场仗。

    “对方敢向新天奇动手,难道对方不知道你和欧阳家的关系吗?”欧阳琴往曲文碗里夹了块肉,同时问道。

    “应该知道。”曲文没有张卿寒那样的商业头脑,但也不是笨蛋。知己知彼的道理,每一个精明的商人都懂,对方岂会没查清楚就动手。由此肯定对方早就把欧阳家算在里边,甚至还有可能算到了陶家、尹家,甚至能帮到自己的其他外援。“这件事你最好和你爷爷提前说一声。我很担心郭家也会参与其中。”

    “和我想的一样。”欧阳琴说道。

    兰俞民虽然恨郭家,可他儿子怎么说也是郭伯山的外孙,他为了报复郭家已经把郭家给害惨了,现在要对付曲文,也不妨反过来再借用郭家。在对待欧阳家的态度上。兰俞民和郭伯山始终是同一战线的。

    “晶莹你最好也和你爸说一声,我总觉得对方要对付的不是新天奇而是阿文。”

    ****************************************

    山道宁静,平直的一条直通郭家,一辆价值几十万的丰田汽车缓缓驶入郭家大门。

    没到门口郭家的保镖像是认识的没有询问主动把门打开,一身深蓝色西装的郭有泰亲自站在主楼门口迎接。

    车子停下郭家保镖帮忙把门打开,白天在新天奇出现过的山下凉介从车子里钻了出来。

    郭有泰走到旁边,主动向山下凉介伸手,用英语微笑道:“山下先生,欢迎你的到来。”

    “尊敬的郭,我们是老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今天顺利,我们就能成为战友。”山下凉介礼貌回答,很热情的和郭有泰握了握手。

    “希望如此。”郭有泰侧身把山下凉介请到房内,这时郭伯山正在里边等着。

    华人喜欢茶,日本人也喜欢茶,知道来的是个日本人,大厅茶几上早就准备了一壶香茶。

    茶是日本茶,日本产出的茶叶中九成都是绿茶,从而使绿茶的分类极尽细致。

    山下凉介远远闻到先赞了一声:“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上好的静冈茶。”山下凉介说完学着华夏江湖人士的样子拱手向郭伯山问候:“晚辈山下凉介拜见郭老先生。”

    “坐吧。”郭伯山示意让山下凉介坐下。“我孙子上次去日本买了些玉露回来,一直没有喝,今天来了个日本朋友正好请你一起品尝品尝。”

    玉露是日本茶中最高级的茶品,据说一百棵茶树里也未必能找到一棵能生产出,足可见这种茶对茶树的要求之高。传闻为了摘到玉露,在极品茶树发芽前二十天,茶农就会搭起稻草,小心保护茶树的顶端,阻挡阳光,使得茶树能长出柔软的新芽。等茶树发芽,将嫩芽采下,以高温蒸气杀青后,急速冷却再揉成细长茶叶,如果便成了极品玉露。

    玉露的涩味较少,反而甘甜柔和,茶汤清澄,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山下凉介坐下,郭伯山出于主家之道亲手帮他沏了一杯。茶入喉口,让山下凉介这个日本人先闭上眼睛小小的陶醉了下,然后又忍不住赞起。

    “这玉露世间难得,入口香甜甘醇,淡淡的芬芳在口中流敞,能在郭老先生这里品尝到真是三生有幸。”

    “好茶那也要看谁喝,不懂茶道的人喝了也是无用,商道也是如此。”郭伯山自己小品了一口把茶杯放下,淡淡说道一语双关。

    “那是,郭老先生想必早已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我这次来不但想请郭老先生帮忙,还能顺便解了郭家之难。”

    “哦。我郭家有何难?”郭伯山笑了笑。

    “我记得华夏语有这么一句,明人不说暗语,郭先生是个明白人。郭家现在的处境远不如从前,光靠一般手段最少要花上几十年才能恢复元。而且还是在没有敌人对手的情况下。郭老先生认为欧阳家会这么轻易放过郭家吗?”山下凉介笑笑接着又说道:“如今安倍家、河源集团、ms集团、沙捞越集团同时联手要对付新天奇,但是新天奇背后还有精诚实力、曲翰院、欧阳家、陶家、和一些华夏国内资金势力,有他们的全力支持,我们想打赢这仗还是很难。所以我们也需要像郭老先生这样的强力援手。”

    郭伯山了解新天奇,了解曲文,了解欧阳勤奋,他们的势力加在一起不可小视。如果按常规打击新天奇,钱就成了关键。

    但郭伯山不会认为山下凉介会按正常规矩来,高调收购新天奇股票实际是为了后期作战做伏笔,或者是打掩护。

    “我是个生意人。只和了解的人做盟友,山下先生如果不向我透露底牌的话,我无法做出选择。”郭伯山不愧是商界的老狐狸,没有说答复而是选择,也就是说在这件事上。我可以选择支持你们,也可以转向敌人,目的就是看谁对自己最有利。

    “郭老先生知道杜邦家族吗?”山下凉介淡淡道。

    “杜邦家族!”郭伯山的眼睛慢慢闭成一条线。

    “是的,杜邦家族,当今世界上唯一的杜邦家族。有他们做后援,你们为我们的胜率有多少?”

    山下凉介的话打动了郭伯山,杜邦家族的资产实力世人皆知,世界五大财团家族之一,资产多到无法想像,如果有他们参与,那新天奇就真的危险了。

    郭伯山拿起茶杯,小饮一口,然后淡淡道:“我想我可以考虑考虑。”

    ****************************************

    曲文几人的猜测是对的,在安倍大集团背后还有别的巨鳄存在。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周一开市,受到狙击的竟然不是新天奇,面是精诚实业旗下在美国上市的一家子公司精诚圆通。

    从一开盘短短半个小时,精诚圆通的股价就从原来的四十二美元一股给打到了二十七美元,股值资产缩水近半。

    十分钟后大批资金涌入救市,在极短的时间内又把精诚圆通的股价拉回到三十九块,可当救市资金想进一步拉高的时候,开始遭遇到狙击方强烈的打击。

    股价从三十九变成二十四,又从二十四变成三十八,转眼再回到三十,双方你攻我守,你压我抬,让股票盘面像过山车似的剧裂震荡着。

    因为这种强烈的攻守战,逐渐引起华尔街其他巨鳄们和国际投资者的关注,等他们彻底回过神的时候,一个个露出贪婪的眼神,操纵着大笔资金卷了进来。

    见有机可乘,一些股市小狐狸和散户也加入了精诚圆通的股票大战,经过一个上午的守护,精诚圆通终因资金不足败了下来。

    当张卿寒看着大屏幕的时候,同乎同一时间,新天奇和曲翰院的股票也受到了狙击,唯有在华夏国内上市的精诚实业还暂时安全。

    张卿寒要同时保住精诚圆通、新天奇、曲翰院三支股票,还有随时应付突如其来的消息,三十多岁的人像突然老了十年,额上叠起层层皱纹。

    “张董……”

    张卿寒的秘书把最新收到的资料消息拿到张卿寒身边,吞吐半天就是不敢说出来。

    “说吧,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打击到我。”张卿寒淡笑,虽然精诚圆通的股价崩了,可精诚圆通还在自己手上,新天奇不同,有三分之一的股票在日本人山下凉介手上,如果自己动作过大,他借机强力吸尽,新天奇很快就会变成新新天奇。

    非洲那边传来消息,我们在那边的新能源开发项目因为影响到当地生态环境,南非政府要求我们暂停新能源工程,要求对周边环境进行整改再动工。

    这只是个托词,有问题为什么早百八年前不说,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整改是小事,停工是大事,要知道停工期间,其他资金费用照常支付,这每一天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而且非洲工程的事一旦传开,就会对新天奇、精诚实业同时造成影响,致使两只股价下滑。

    果然下午股市开盘,利空消息对股价的破坏力就显现出来,两只股票价格不同程度的受到影响。可是还没等人叹气,新的消息又传进来,曲翰院竟然勾结国际黑帮利用古玩和收藏品进行洗黑钱活动。

    一石激起千层浪,张卿寒看着股市盘面,听着不断收到的消息,淡淡的一笑:“人生总是会遇到很多大坎!”
正文 第575章 我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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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者喜欢在困难面前退步,强者喜欢挑战困难,即使失败所学到的经验也用钱买不到的。

    当曲文来到新天奇技术部的时候,他正喝着咖啡悠闲的样子看着电子大屏幕,上边单调而枯燥的红绿两色不断的变动着。

    “怎么样?”曲文走近问道,这是不他的专长所以只能问。

    “就这样,攻守战是一件非常磨人心志的事情,就算我们有足够的钱防守,这也不是我们的突破口。”张卿寒到了后边的软沙发上向曲文问道:“你要来一杯吗?”

    咖啡被誉为三大无洒精饮料之一,没事的时候曲文也喜欢喝一杯,点了点头,很快张卿寒的秘书就帮忙把一杯香浓的咖啡端来,小碟子上放着个奶杯和几颗方糖。

    “曲总,您的咖啡。”秘书格外的恭敬,她知道曲文才是天奇的大老板,但曲文是个甩手掌柜,平时很少接触并不是很了解他的性格。

    “谢谢。”曲文很和善的接过,闻着杯中漂出的香味,当个秘书也不容易啊。

    技术部内坐着十多个人,他们是新天奇的智囊和主力战斗人员,在中间另外有一个人做为指挥,只有做重大决策的时候才会回头询问下张卿寒。

    张卿寒的淡定给了这些人带来一定的稳定情绪,老总都不慌不忙的样子,自己又何必担心太多,想必最高层还有王牌没有出。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张卿寒和曲文坐下小声说道,要救新天奇已不是单一的资金问题,还有一大堆负面消息要解决。

    “电话中谈了一下,后天我就去法国。”

    “能成吗?”

    “尽量吧,这边你也多费心。”

    喝完杯咖啡曲文又离开了,他今天的任务很明确,就是好好陪四女一起玩,知道曲文回来,陈巍和苏雅馨专程跑来香港。天奇的事情急不来,曲文也不在乎拿出一天时间和她们好好相处。

    久违的一夜疯狂。第三天早上曲文坐上去往法国的飞机。

    事态进行到第三天,受攻击的已不止新天奇、精诚实力、精诚圆通、曲翰院四支股票,还有新天奇和精诚实业旗下的几个子公司,敌人故意把刀扎在两人的核心群体上,你能救得了一个却救不了所有。

    罗斯尔德城堡,梅林正在享受冬日的阳光,知道曲文要来早早命人准备了些精美的小吃。等曲文来到身边,简单的一个动作请曲文坐了下来。

    罗斯尔德为当今世界五大家族之一,香港发生那么大的事梅林怎么会不知道,日前电话中曲文突然告知在拜访。就知道他为何事而来。没有主动提出。只是和曲文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为了对抗几大集团的联手。张卿寒和曲文已经动用到自己家族和身边的所有力量,甚至还有向家,李家和卢家,可李家跟卢家都是军政世家。资产没有这么丰厚,和对方庞大的资金比起来便显得相形见拙。没办法曲文只好向外部求助,罗斯尔德便是欧洲之行的第一站。

    聊了半天梅林还老是躲躲闪闪的态度不禁让人有些窝火,如果可以曲文还真不想来这里。

    “梅林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懒得再拐转抹角,曲文直接说到正题上。

    “哦,不知道曲先生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呢?”梅林也是个商人,商人总是要尽可能在一件事上为自己争取到利益,故意装做不知道就是要先等曲文开口。

    “梅林先生。我把你当成盟友才来找你,如果你这样说就太没诚意了。”曲文需要罗斯尔德家族的帮助,但也不必要一味降低自己的身份,这是谈判的要诀,气势一低往往争取到的好处就越少。

    “曲先生这么说我就不太服气。我和你之间是大会上的盟友,却不是商业上的盟友,你我都是商人,商人图利,在大会结盟上的事我已经表示出自己的诚意,这件事如果没有好处,我凭什么要拿家族的前途去和几大国际集团拼。”

    梅林说前途,说明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光是一个杜邦家族就不是容易对付的。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单一股票争夺战问题,几大集团联手狙击曲文的产业,说明他们有意要打垮曲文。

    梅林说的也没错,大会的事他已经付出了诚意,一件美索米拉达的数字铜板,要的只是在大会初期冥王不与罗斯尔德家族为敌,并尽量帮他们打击其他势力,尤其是杜邦家族。

    而曲文找到梅林也正因为知道罗斯尔德家族和杜邦家族之间的仇怨。罗斯尔德家族是曾经的第一大家族,在进入二战之后险些被灭族,历经几十年的发展终于恢复了些元气,可再也回不到从前的高度。现在世界上第一大家族便是杜邦家族,为了防止别人超过他们,杜邦家族也不同程度的对其他几大家族进行打压,特别是对罗斯尔德这个曾经的第一大家族。

    “好处自然是有的,但我不能直接给予,只能通过我们双方的联手,尽可能帮梅林先生多拿到一些。”

    “哦,曲先生这么说我就有些兴趣了,如果我帮你,那我最后实际能拿到些什么?”

    “股市大战最后的目的无非是钱,我能承诺的无非是钱,如果梅林先生愿意帮助我的话,在欧美地区所得的利益,我一分钱也不要全归梅林先生所有。”

    曲文说得再直白不过,如果罗斯尔德家族也卷进来,这件事很快就会演变成国际金融大战,像几年前的亚太金融风暴一样,全世界的金融巨鳄都参与到其中,最后有人惨败退出,最后有人满载而归。不同的是这一战以新天奇和精诚实业两家跨国公司为中心,作战范围慢慢向外扩大。当很多人都想做空两家公司和香港市场的时候,如果曲文能顶得住压力,那最后胜出的一定是做多的一方。

    这中间有很多学问,无法用只字片语说明,梅林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知道如果答应曲文后应该怎么做。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愿不愿意站出来。

    “你这个提意是挺吸引我,可还无法让我说服家族成员为你出战。我想曲先生还必须拿出些更能吸引人的东西。”梅林微笑道,商人本色表露无遗。

    曲文现在最缺的是钱,无法在物质上给予什么,来的时候早已想好能给梅林什么。

    “如果我说能在大会初期帮你全力压制住杜邦家族的人怎么样?”

    梅林的表情变得冷峻起来,大会四强之前全是生死战,压制也就意味着全歼杜邦家族参赛成员,这点罗斯尔德家族都不敢保证能做到,而曲文竟然敢做出这样的承诺。如果这是真的,对罗斯尔德家族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但也同时意味着曲文背后所拥有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当初的预想。

    “你凭什么做出承诺?”

    “我不能多说。”曲文站了起来。徒然间运足全身真气。右手一挥发出的真气把身前不无的一棵小树炸出一个空洞。“我只能说我自己也是参赛人员之一。在我身后还有很多比我更强的强者。”

    惊讶的表情占据梅林的脸庞,一直以为都认为曲文是出资人,万万没想到曲文竟然也是参赛成员,这是各方一直保守的最高机密。面对曲文表现出来的实力。虽然不是自己见过最强的,但绝对算得上是强者,如果曲文说的是真的,在他身后还有更多比他更强的人……

    “你真正代表的是华夏国吗?”梅林的眉头不由的紧收正声问道,要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只有国家办得到。

    “不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曲文同样正声回答,他是答应和华夏六部合作,但不代表华夏。

    定定的看了下。梅林没再怀疑曲文的话,如果他真代表华夏的话,又何必来这里找自己,单以华夏的能力就足以对抗几大集团。

    在心里长长的一叹,看来自己家族想要在大会上夺胜变得更加渺茫。看着曲文梅林不是没有动过杀心,可曲文不是一个人,身后一定还有其他强者,在这个时候杀了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如果曲文一方真的能帮自己歼灭杜邦家族,同时在这次金融大战压制杜邦,那对罗斯尔德也是一场大胜利。少了杜邦的打压,以罗斯尔德的能力,再多等几十年一定会回复到世界第一。

    “我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叫你神奇的文了,你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人,我想我们能成为永远的盟友。”梅林站了起来伸出手。

    “我也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盟友,我在此保证,这事之后,欧洲的事情我方一概不会干预。”

    曲文保证在这次的金融大战不拿欧美地区的一分好处,以后也不会干预欧洲方面的事情,如此就不会和罗斯尔德在欧洲发生正面冲突,这对梅林来说同样是件好事。罗斯尔德家族要发展,首要就是没有外界的干扰。

    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梅林要请曲文在古堡吃饭,曲文委婉拒绝,他现在分秒必争,离开法国他要马不停蹄的去端典。

    股票大战第四天受外部资金做空影响,港股其它股票也跟着大幅翻绿,曾经引起亚洲金融风暴的索罗斯等做空巨鳄乘机搅浑市场,到了下午港股差不多全线变绿。

    这情况是很多得香港商人想不到的,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也跟着做空过新天奇,可是等他们发现这波风暴开始危及到自己的时候,都急忙收手以求自保。紧跟着香港股市,华夏内地a股也受到影响,沪市一千多支股票,只有两成保持小幅上涨,其余全部变绿,深市更是一片狼藉,无论你翻到那一页都是绿油油一片。

    股市千变万化,一个契机影响全局,谁也没想到两支华夏股票会引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

    当大多数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曲文已经坐在瑞典皇室的宴客厅内,查尔斯、塞缪尔坐在旁边,他们都知道曲文这次来的目的。

    “阿文,你需要我们怎么做?”查尔斯直接问道,他不会和曲文条件,做为好友他诚心诚意帮助曲文。

    “真不好意思要开口向你们借钱,不过我更希望塞缪尔能帮我在背后打压一下沙捞越财团。”

    塞缪尔家族和沙捞越有部份生意上的往来,如果塞缪尔家族这个时候放弃对沙捞越的合作,对沙捞越来说无疑是严重的打击。很可能迫使他们单方面收手。

    塞缪尔想了想,现在作主的是他大哥,他要说服大哥就必须拿出些对家族有利的条件。

    “你也知道现在是我大哥做主,同不同意要看他的意见。”塞缪尔有些为难,他很想帮曲文,可事关家族产业他做不了主。

    “没关系,你尽力,如果你大哥有什么条件都帮我直接答应下来,我们是兄弟,谢谢我就不说了。这份情我会记下来的。”

    和曲文认识了很久。知道曲文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和亲人朋友说谢谢,曲文这么说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了好兄弟。塞缪尔感动的笑了笑:“放心吧,我大哥也是一个非常明理的人,相信他能明白跟谁合作会对我们家族更有利一些。”

    “恩。我也会和他说说的。”查尔斯说道,他是瑞典未来的国王,如果有他出面,塞缪尔的哥哥自然会给他个面子,在这件事上站到曲文一方。

    得到两个好友的承诺,曲文的心暂时安定下来,只要不再生出其它事情,这次的金融危机相信很快就能过。

    在瑞典皇宫吃过午饭,正准备离开。艾薇儿和一个年轻男人来到皇宫,一看见曲文就先责备了他一句,香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她说一声。

    曲文不是没想过找艾薇儿,但挪威皇室远不及其他国家,女皇陛下每年能拿到手的钱才两百多万英磅。这点还不如自己。如此又何必给她们添麻烦。

    艾薇儿似乎也知道自己在财力方面帮不上什么忙,神秘的笑了笑,让跟着来的男人走上前。

    “这位是我原来的大学同学布鲁斯,他后来到麻省选修了网络工程和软件工程,我昨天专门把他从美国请回来,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一些忙不?”

    曲文不太明白艾薇儿的用意一脸的疑狐,一个计算机网络高手能在这件事上起什么用。

    艾薇儿又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布鲁斯不光是个计算机高手,还是一个顶级黑客,我可以说没有一个网络,一个服务器是他无法攻破的。”

    艾薇儿的话让曲文眼睛一亮,不管在什么年代什么斗争之中,信息永远是制胜的关键之一,只要掌握了对方的信息,就能出奇制胜。

    忍不住伸手抱了下艾薇儿,在她可爱的脸上亲了一下:“艾薇儿你太可爱了,等你和塞缪尔结婚,我一定给你们送上份大礼。”

    听见曲文的话,塞缪尔和艾薇儿都忍不住脸色一红。

    放开艾薇儿,曲文转身看着布鲁斯:“布鲁斯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有工作单位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愿不愿在毕业后来我的公司工作,我保证你所得到的酬劳不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位计算机总管低。”

    布鲁斯也是挪威的贵族,艾薇儿开口自然会帮忙,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曲文就直接抛出橄榄枝,想了想:“如果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呢?”

    独立工作室也就是说不受任何人管辖,只有得出研究成果的时候,总公司可以分享到一些利益,同时做为上级机构,总公司必须在财力和物质上大力支持。

    “可以,设备人员地点全都由你自己选,我只有一条,记住我们是朋友。”

    曲文的表情略显严肃,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但当我给你足够的利益时,你就必须做到朋友应尽的责任。

    曲文爽快的回答让布鲁斯很满意,挪威是个小国,纵然是挪威贵族也不见得能比别人多一点特权,特别是在美国,想拥有一家设备完善的独立工作室不是一件简单事情。

    “我想我能成为曲先生的好朋友。”布鲁斯伸出手。

    曲文也伸过手和布鲁斯握了握,想了想又说道:“如果你要在美国开工作室最好到底特律来。”

    “为什么?”布鲁斯疑惑的望着曲文。

    “因为那是我的地盘。”

    ****************************************

    没剩下多少章了,蛮民在想着怎么能更好的收尾,《猪星》也写了十个月,不管成绩好坏还依然有兄弟捧场,蛮民非常感动。会不会写新书还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不会再写都市文了,蛮民总忍不住写到些有关政治的事情,这本书被查了七次,警告两次,很多地方要求修改和删除,打乱了构思,能写成这样对蛮民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了。
正文 第576章 圣诞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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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大集团对新天奇和精诚穷追猛打,而曲文四处求援借调资金稳定局势。就在股票逐渐回稳的时候,一通越洋电话打了过来。

    银笑风电话里说得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冥王出了事,好像和雇佣兵公司有关。

    前院走水、后院失火,事情一波波的来,让人措手不及。明显对方是针对自己而来,曲文暗笑自己何得何能,能让几大势力这么看重自己。

    本想回香港一趟和张卿寒一块解决香港的问题,可现在的局面容不得耽搁,曲文只能在电话中和张卿寒说声抱歉,从欧洲直飞美国。

    回到冥王总部,朱莉亚几人焦急的等待着,这事原本一直是由曲文负责,可曲文才去了一个星期,底特律军方就突然变卦。安东尼上校让曲文等消息,等了这么久得到的只是简单的“不予批准”四个字。

    详细听朱莉亚说完,曲文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付出这么多,现在对方一句就彻底打乱自己的计划。原本冥王要洗白是钟魁和朱莉亚的心愿,来到冥王之后,和这里的兄弟们朝夕相处,不由的和大家产生了感情。如今冥王洗白也成了自己迫切希望完成的事。

    冥王要洗白方法有很多,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抛开这些兄弟不管,可自己脱身了,这些兄弟要怎么办,还有后边的事情,很可能像朱莉亚说的,兄弟们在群龙无首下又开始闹起来。到时伤的不仅仅是这些兄弟,还有唐人街重建计划。没有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谁肯来底特律发展,谁肯来唐人街发展。

    曲文用力揉搓太阳穴,香港的局好破,只要有钱就行,美国的局却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得到的。想想将军身后站着的那个人,手握美国军政大权,自己应该怎么跟他斗。

    “这事让我先想一想?”在会议室坐了半天。曲文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随起身离开。

    看着曲文无奈的困惑的身影,龚小岚知道他肩膀上的担子有多大,在香港有四个从没见过面的姐妹陪着他,可是在美国只有自己,似感同身受的跟了上去。

    曲文很少开车也没有美国驾照,之前一直是龚小岚帮他开车,后来龚小岚真的成了他的女人,雷诺兹就成了他的新司机。

    路上见曲文和龚小岚都不说话,雷诺兹很关心的问了句:“老大有什么事需要我办的吗?”

    雷诺兹性格活跃,办事倒挺牢靠。在没认识曲文之前总是一身喜皮士打扮。跟了曲文之后每天西装革履。加上高大的身材像足了保镖和跟班。只要曲文交给他办的事,没有一件不是办得妥妥当当的。

    “雷诺兹你是美国人,你说说美国是不是总统独大,如果想让一个总统松口。除了赶他下台还有什么办法不?”

    不知道曲文为什么会这么说,雷诺兹没有多问其中原由,这也是他的优点之一,非常懂得刻守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从来不问。想了想笑道:“其实也不一定要等总统下台,跟了老大之后我也开始关注起华夏国情,像美国的军队将领职权可比华夏大多了,可美国的将领再怎么乱都知道忠于宪法,这点就算是总统也是一样。在美国总统虽然很厉害。但最厉害的还是宪法。”

    雷诺兹因为曲文开始了解华夏,曲文也因为冥王了解美国,不可否认美国是一个宪法至上的国家,不管是多大的官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宪法的基本之上。好比公民持枪权,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说过:我现在付给美国公民最大的权利。就是自由的拥有枪支!假如有一天你们觉得这个政府不合格了就拿起枪来推翻他!想想世上有那位统治者敢说这么牛b的话?这一条从美国建国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有改变过,可见美国人民及官员对宪法的重视。

    宪法——

    曲文又开始揉起太阳穴,可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想利用宪法解开这个局,总要找个说话有份量的人才行。

    从冥王总部开车到新家只用十分钟,这全有赖于底特律畅通无阻的交通。这时韩雪儿正在家里抱着爆米花聚精会神的看着美国奇幻剧。

    “怎么了才从香港回来就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韩雪儿回头看着曲文,似乎曲文这人比美剧更有吸引力。

    回来。曲文在心里笑了笑,美国只是自己暂时落脚的地方,大洋的那边才是自己的家。要说回来,也只有在香港或者华夏的时候说。

    “一些事情没有解决,暂时也想不到办法。”曲文说道,看着韩雪儿突然想起六部的事又问起:“六部怎么答复?”

    “不知道,师父只说让我等,至于等到什么时候……”韩雪儿耸了耸肩表示不知。

    这事也要等,那事也要等,现在曲文最恨的就是等字,好不容易回到家还不得清静,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孩跑到自己家当常客,如今还反过来成了这里的主人。看着她,曲文淡淡一句:“让你师父快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完独自走进房间。

    “怎么了他这是?”和曲文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韩雪儿愣了愣,转头向龚小岚问道:“是不是他在国内的几个女人不要他了。”

    “嘘!”龚小岚示意让韩雪儿小声些:“香港的事你也知道,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冥王这边又出事了,所以他的心情不是太好。”

    “哦,那他也不用拿我来发泄啊,怎么说我都是她的妹妹是不。”

    龚小岚笑了笑,妹妹是韩雪儿为了套近乎自己说的,曲文并没有承认。倒是自己和雪儿的关系极好,把她当成了妹妹一样看待。

    “好了,既然你把他当成大哥,那你就要多体谅他一下,男人有时候真的很难。”

    “这个我知道,要不怎么会有一句话叫,男人难,人难做。难做人,做男人。但我们女人也不容易啊……”韩雪儿仰天长叹,她现在确实很为难,才刚爆好的爆米花连一部片都没看完又完了。说着把最后几颗全塞进嘴里。

    ***************************************

    股票大战是一场持久战。

    一天——

    两天——

    三天——

    很多天——

    山下凉介等人算过曲文会调动华夏国内的资金和国外部份友人的帮助,可他们没算到曲文竟然能说动一直不与参股票战的罗斯尔德家族。

    第十天,当一罗斯尔德家用和另外几股神秘境外资金涌进来帮忙抬高曲文和张卿寒名下的企业股票后,忙着做空趁机搏乱的人们乱了。

    商场如战场,股市亦是如此,没有硝烟,厮杀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张卿寒仍就悠闲的看着大屏幕。几家公司的市值慢慢回升。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还是阿文有办法啊。竟然能让罗斯尔德,瑞典皇室,能源大王赫而斯和大珠宝罗曼伸出援手。现在有了这几大财团帮助,对方再也不能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了。”赵孟之也是新天奇的大股东之一。新天奇一出事他就赶了过来,这会和张卿寒坐在一起喝咖啡。

    “是啊,可是阿文走之前说过我们不能光挨打,再过两天也差不多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是啊,我们已经被欺负了这么久,没礼上往来回敬一些怎么行。我看阿文请来的那个挪威小子挺不错,不知道他愿不愿到我公司工作。”赵孟之说道。

    “这事你就别想了,阿文已经和他签了协议,现在他是阿文的爱将。也是我的爱将,你要是对网络产业感兴趣,自己去找一个。”张卿寒说道。

    “哎~~,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这样的人才让我到那去找!”

    股票大战进行到第二十天。原本做为攻方的日本河源集团突然爆出丑闻,一份公司机密账目在国际互联网上公开,上边清楚的罗列着河源集团贿赂日本高层和帮黑社会山口组洗钱的金额。

    一石激起千层浪。

    账目公开日本举国震惊,国际各大新闻媒体争相报道,河源集团的股票因此受到重创,一股不知名的神秘资金借此疯狂做空,等河源集团的股价差不多跌入谷底的时候,这股资金拿着赚到的一大笔钱跑人了。

    三天之后菲律宾ms集团在华夏的百货商店,大型超市,玩具大卖场受到华夏国内有组织的抵制,一大群满怀爱国情节的大学生和市民走上街头,抗议ms集团做为美国的走狗恶意打压华夏企业。当有记者问道,一个市民是这样回答的,他们能打压我们的优秀企业,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抵制他们的公司。

    虽然示威活动只举行了三天就被各地方政府压下去,但带来的效果严重影响到ms集团在华夏的各大产业,月底营运数据出来,和前两年同期相比,ms集团在华夏内地的产业收入足足掉了一半。于是ms的另外几位股东坐不住了,都跑去质问董事会和董事长,他们才不管董事会和谁有什么仇怨,他们只管自己的腰包被减少了多少。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沙捞越财团和瑞典塞缪尔家族的合约终止,打乱了沙捞越财团各方面的计划。

    连续二十多天坐在技术部,张卿寒再次望着大屏幕,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这些天他白天战斗,晚上制定计划,随时应付各种突发事件,还要面对一大堆记者追问,时时刻刻都不能闲着,现在他终于可以轻轻的松一口气了。

    “大家听好了。”张卿寒用力拍拍手对技术部的所有工作人员说:“晚上去维多利亚酒店庆祝,吃多少喝多少你们随意,我啊要好好回去睡一觉了。”

    ***************************************

    香港的事情暂时得到缓解,美国的事情还没解决,让曲文唯一感到欣喜的是,韩雪儿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不断催促询问她师父,六部终于同意了冥王的要求,把二十亿美金通过香港方面打到冥王的账上。而曲文利用这二十亿美金疯狂做空日本河源集团,等曲文说收手的时候,二十亿变成了四十二亿。足足翻了一倍多,差点没的河源集团给打崩。

    原本差点山穷水尽的冥王突然多了四十多亿,无疑给众人打了一针强心针,有了钱便有了等下去的时间,曲文可以利用这些时间慢慢考虑怎么解决事情,找谁合作。

    圣诞节又名耶诞节,译名为“基督弥撒”,是西方传统节日,在每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按西方国家传统一般会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这天开始放假,直至二十六日狂欢夜结束。就和华夏的春节一样。

    还没到平安夜。底特律街头已挂起长长的彩灯。而唐人街街口更是竖起棵十多米高的大松树,望着松树上挂满极富华夏韵味的节日祝福语,让人有种异国情调的新鲜感。

    “爸爸,今年圣诞老人会来我们家吗?”一个黑人小孩睁着大大的眼睛问父亲。自从底特律经济下滑,圣诞老人已经有两三年没到他家了。当然小孩并不知道是因为经济下滑的原故,很天真的认为像父亲说的那样,圣诞老人的车子坏子,一直在整修当中,就像原来的车城底特律一样。

    “会的,那你告诉他你今年想得到什么礼物了没有?”父亲面带愧疚的微笑道,失业了三年终于在唐人街边找到份工作,工资虽然不算很高。但足够解决一家人的生活问题,如果说世界上真有圣诞老人,那么传闻中从华夏来的年轻商人才是自己的圣诞老人。

    “我想要辆自行车。”小孩高兴说道。

    “自行车吗……”父亲又为难起来,别小看是小孩子自行车,一辆全新的可要不少钱。如果买旧的他又觉得亏待了儿子。

    小孩看到父亲为难的表情,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又笑了笑:“我想自行车太大了,圣诞老人可能无法从烟囱里拿进来,那我还是要一本书好了,一本关于华夏历史的书,我听同学们说华夏是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世界古国……”

    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父亲疼爱的用力揉了揉他的头。

    “那我们到唐人街里边的书店看看,那里一定有,你看中那本偷偷告诉圣诞老人,等圣诞节那天他就会放到你床头的袜子里。”

    就在不远李唐感动的望着那对父子远去的身子,唐人街变了,冥王总部所在的朋克街也开始变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而这虽不能说全部,但绝大多都是曲文的功劳。

    “欣梅,我也向圣诞老人祈祷过,希望他今年能送我个美丽漂亮的妻子。”

    在底特律呆了一个多月,龚欣梅意然和李唐意外的成为了情侣,除了工作大多数时间都呆在一起。

    龚欣梅转头看了眼李唐,笑着说道:“圣诞老人一定不会接受你的祈祷。”

    “为什么?”

    “因为你的袜子从来不洗。”

    “……”

    “但是你可以向我祈祷,说不定我能实现你的愿望。”龚欣梅说完像个热恋中的小女孩跑了。

    “真的!”李唐开心的大叫,立即跟着跑了过去:“等等我,我的圣诞老人。”

    当市民正在采购圣诞礼物的时候,韩雪儿和芙缇娜也在帮龚小岚布置新家,这是她们第一次在美国过圣诞节,心里既好奇又兴奋,和龚小岚一样一样把五彩缤纷的小饰口挂到大厅中的圣诞树上。

    韩雪儿很有成就感的拍了拍双手:“真漂亮,和我们那的剪窗花贴福字一样,在华夏北方过春节还要包饺子,不知道美国的圣诞节会有什么好吃的。”

    龚小岚把最后一盏彩灯挂到圣诞树上,从梯子上走了下来:“在美国没有烤火鸡就算不上是圣诞晚宴,除了烤火鸡还必须有烤熟的玉米粥,在上面加一层奶油,放上一些果料,香甜可口,别有滋味。如果是丹麦,当圣诞大餐开始时,人们必须先吃一份杏仁布丁,然后才能开始吃别的东西。在法国,生性浪漫的法国人喜欢在平安夜晚上载歌载舞,伴着白兰地和香槟酒的浓郁酒香一醉方休。在英国,英国人除开怀痛饮啤酒之外,还喜欢去异地旅游,比较保守的家庭则在圣诞前夜合家团聚。如果是德国,一向比较严谨的德国人都要开怀畅饮啤酒戴白葡萄酒,吃甜食、酸食、酸猪蹄、啤酒烩牛肉、奶制品和各种生菜。意大利则是真真的大吃大喝,各种山珍海味,美馔佳肴,玉盘奇馐,应有尽有。而澳大利亚,每家饭店酒店都为圣诞节准备了丰盛的食物,有火鸡、腊鸡、猪腿、美酒、点心等,人们在傍晚时分或一家老小或携亲伴友,成群结队地到餐馆去吃圣诞大餐。听说现在就连华夏也时兴起过圣诞节,可以说圣诞节变成了全世界的节日。”

    韩雪儿从来没想到各国圣诞节有这么多讲究,听完龚小岚的话,又好奇的转头问芙缇娜:“那埃及是怎么过圣诞节的?”

    “埃及对圣诞并不重视,埃及的传统节日是惠风节,至今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到了那天全国会放假一天,国内大大小小公园娱乐场所免费向公众开放,全国百姓可以在那天尽情的玩乐一天……”

    芙缇娜正说着,突然从门外传进曲文的声音:“要说过节,我还是喜欢过春节!”
正文 第577章 小怪物还是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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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小岚知道曲文想家了,在美国的华侨大多都这样,一到节日就特别怀念故乡,何况曲文还不是华侨。

    “要不等到华夏春节,我们一起回去?”龚小岚走到曲文身边,来美国的这两个多月他从来没有得闲过,来到底特律这么久也只去商业街几次。

    曲文不是不想回去,这边的事还没解决,之前好不容易铺好的路又得重新开始,此期间六部送来的第一批物品已经到达,钟魁和银笑风、梁山再次进到密室修练,如今整个冥王只剩他和朱莉亚主持着。

    “看看吧。”曲文轻拍龚小岚的手背,看了眼厅中的圣诞树,故意换了个话题:“装扮得这么漂亮,怎么想在家里举办圣诞晚会啊。”

    不管有没有客人来,美国人都喜欢在圣诞节这么装扮自己的屋子。龚小岚笑了笑:“明天晚上总部会举办晚会,大家都会去那。”

    “哦,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这么忙当然不知道了,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算了还是提前告诉你吧。”

    “什么惊喜需要故意瞒着我?”曲文望着龚小岚投去一个“埋怨”的眼光。

    “也就是举办一场晚会而已,大家准备了不少节目,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冥王虽然也有一些女弟子,但大多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们能准备什么节目,该不会四个大男人手拉手跳天鹅湖吧。

    “一群大男人举办的晚会有什么好看的,算了既然是兄弟们的心意就去看看。”

    平安夜晚会的事曲文没怎么放在心上,天亮趁着政府部门还上半天班,赶紧跑到德里克市长那,之前联系上的几个人总是先答应得好好的,转过背就反悔,让雇佣兵公司的事一直搁置着。

    在市长秘书的引领下,曲文直接来到德里克的办公室,这段时间他快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看到曲文,德里克先让秘书出去准备了壶好茶。他知道曲文的这个嗜好。

    “曲先生真是一点都不愿闲着啊,美国的圣诞节就像华夏的春节,一年难得一次的假日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现在不是曲文怕见德里克,而是德里克怕见曲文,因为曲文兑现了他的承诺,德里克却没能,出于愧疚总想躲开,可惜又躲不了,除非他不当市长了。

    “市长大人不也还在上班吗,今晚就是平安夜了。我很想知道美国的办事效率这么低。这国家怎么还能这么强大?”

    德里克知道曲文有一肚子的不满。偏偏自己又是第一个答应他的人,现在只好被他抓着不放。

    “曲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的事涉及到很多方面。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得了的。”

    “是涉及很多方面还是很多人?”曲文质问:“以前我总以为日本是最喜欢出尔反尔的国家,没想到美国也是,大家都说日本是美国的走狗,敢情这习惯也是跟美国人学的。我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但你答应我的事呢,你所在的政党答应过我的事呢?”

    德里克一脸的为难,他虽然是个市长,但在政党里的职权却不大,人微言轻。要不也不会被分配到这里来。但他还是比较幸运的,才来上任半年就遇到了曲文,帮他解决了很多事情,比如管理治安,重振唐人街和朋克街及周边的经济。这让他的政绩一下好看了许多。

    “曲先生你也知道还有一年多才到大选,现在执政党仍是共[和]党,我不知道你和共[和]党之间有什么矛盾,那边的人执意不让步,这让我们也非常的难办啊。”

    见过将军之后,曲文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确实要让现在的执政党松口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才更加努力想让德里克所在的民主党看重自己。可惜自己不断努力的结果换来的是一次次反悔和失败。

    “难道德里克先生所在的党不想在一年后的大选胜出吗,我现在需要的是盟友,你们需要的也是盟友。”曲文说道没再叫德里克市长大人,改直呼他的名字表示不满。

    “当然想要,特别是像曲先生这样有能力有名望的盟友,可是……”德里克微微一叹:“曲先生你不是我国公民,你所做的事带了很浓的政治色彩,尽管你我都知道不是,但别人不这样想。执政党那边拿着这个当借口,我们也确实没有办法,除非曲先生愿移民来美国。”

    “不可能。”曲文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要移民来美国早八百年就移了何必等到现在。何况美国是敌人的地盘,曲文一点也不放心把家人安置在这里。“我也不怕和你实说,我在华夏和香港的公司几次破坏了共[和]党的生意,他们对我怀恨在心才会处处为难我。但你可以想想,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能成为紧密的盟友,而不是利益驱动的那种。现在我能帮你拉政绩,一年后我能帮你拉选票,甚至更多,而我想要的只有一个,就是让美国政府解除对冥王的所有指控和监控。”

    在fbi里有这么一份不公开的名单,专门记录着美国国内各大黑帮势力,当美国政府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政府的武器工具,当美国政府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随时抛弃歼灭的对象。

    德里克是美国政府内部的人,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曲文搞这么多事,想开雇佣兵公司,其实就是想把冥王由黑转白,让美国政府再也无法用对付黑帮的手段去制约冥王。

    望着曲文,德里克又沉默了好久,官场是世界最神秘的机构,喜欢变幻莫测,在官场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尽管曲文这么说,他始终是官场利益中的一环,就目前来说还不是特别重要的一环,所以上边才对他的事闪闪烁烁,给他一个希望又不给他一个确切答复。

    “曲先生你既然不愿改为美国国籍,那你就需要做得更多一些……”德里克没有完,相信曲文这么聪明的人是能听懂的。

    “那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叫多,把我手上的钱全都捐给你们。还是让底特律变回原来的样子。”曲文怒声道,先礼后兵是华夏的传统美德,此前他已经礼让了很多次,没必要再放低身段。

    德里克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一市之长,被人威胁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只是一闪又恢复平静。别人能得罪曲文,他却不能。因为底特律的特殊情况,有时候自己这个市长还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管用,他既然把让底特律恢复平静,也能让底特律再次回到水深火热。没有治安保障。谁愿里来这里生活。谁愿意来这里投资。谁愿意来这里旅游做生意。最近市政才和几个外商谈合作协议,如果这时闹出些什么事,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曲先生先喝口茶,有话我们好好谈。我真的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我只是一个市长,美国最不被看好的城市的市长,在这里我还有些发言权,那在外边呢?就说选票吧,底特律才有多少市民,能拿到多少张选票,就算周边几个镇加起来也没多少啊。这边原本就是我们民[主]党的势力范围。选票基本在我们的计划之内,上边就更不看重这里了。除非曲先生能拉动南方几个城市的选票,我听说曲先生和南方的洪门关系不错。”

    政客就是政客,没想到德里克把主意都打到夏威夷那边去了,知道曲文和洪门的关系不错。想以此为突破口,能在一年后的大选上从南方各省多拉些选票。

    洪门在美国的影响力有多大,曲文大概知道,不说别的光是洪门弟子及家庭成员就有不少。十八岁以上公民,一人一票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市长的算盘倒是打得漂亮,我是和洪门有些往来,可你们不知道我和洪门中的一些人也有仇怨,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能帮你从洪门那边拉以票子?”

    德里克看着曲文笑了笑:“这事还用说吗,曲先生的第五位夫人不就是洪门的人吗,还有洪门最近在底特律的投资,不用我说大家都看得出来。如果曲先生和洪门没有相当好的关系,他们是不会来这里发展的。”

    德里克说对了一半,就目前情况洪门银凤党是站在曲文一方,而且底特律原来没有投资发展的可能性,现在有冥王做保护,洪门的人才敢来这里发展。但洪门中的余家,还有洪门中一部分人对银笑风的态度,只怕未必肯把票投给曲文现在支持的民[主]党。

    “好吧,我试试,但我不能保证成功,毕竟这是我能力范围外的事。如果我尽力了,那市长大人这边呢?”曲文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不管什么事,只有先试了才知道结果。

    “你尽力我也会尽力,只要上边觉得曲先生占了足够的份量,他们一定会不再拒绝你的要求的。”德里克顿了顿接又说道:“听说洪门的总部在夏威夷,如果曲先生愿意为我们做代表,我可以介绍个人和曲先生认识。”德里克说完走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张名片。

    接过名片看了看,曲文问道:“他是干嘛的?”

    “他是我们下一届的总统竞选候选人,也是我们党重点培养的对象,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肯定比我这个小市长强多了。”

    下届总统候选人,曲文不由的重视起来,在心中默念对方的名字。

    袄八马。

    这名字还真有意思。

    ————————————————————

    平安夜是西方国家庆祝耶稣诞生的第一个节日名称,一般在这天大多数欧美家庭成员都会团聚在家中,共进丰盛晚餐,然后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炉旁,唱歌聊天,共叙天伦。或者举办个别开生面的化妆舞会,通宵达旦的庆祝圣诞节的到来。

    和美国的平安夜相比,华夏的节日气氛少了很多,也不知道冥王的兄弟准备了什么节目,能让龚小岚和韩雪儿这么兴奋。几乎是被拖着来到冥王总部,在这个日子就连门外站岗的弟子也是一身节目盛装。

    看见曲文三人走来,两旁的弟子和路过的行人都恭敬的向他们弯腰行礼,这两个月不光是唐人街,就连朋克街的改变也是有目共睹。大家都深深的感激着这个从华夏来的神奇青年。

    “老大。”雷诺兹穿着一身红色圣诞服,大老远的叫道。他不出声曲文还真认不出他来。

    “你怎么打扮得像个猴子似的,难道这就是你今天的节目。”曲文玩笑道。

    “愿主原谅我家老大,他是东方人对西方文化并不是很了解。”雷诺兹虔诚祷告,完后对曲文笑呵呵的说道:“老大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等我干嘛,有酒喝酒有肉吃肉,这才叫过节嘛。”曲文实在不愿看一群大老爷们编排的节目,特别是这些大老爷们还是黑白黄混合颜色,一个个的脚毛比自己还长。

    “我们今年不光喝酒吃肉还包饺子,听说这是华夏的习俗。”雷诺兹笑道。

    “包饺子!”曲文发愣,这是那门子习俗。过春节才包饺子。过圣诞包什么饺子。而且包饺子是个技术活。不会包别说卖像不好,包不包得起来还是一回事。“你们会包吗?”

    “不会。”雷诺兹很老实的摇头。“这不是还有老大你在吗,而且我们还请了外会包饺子的师父来,现在兄弟们都跟他在上边包饺子。你不知道这位师父有多受欢迎。兄弟们争着让她教,我挤了半天愣是没挤进去。”

    这么受欢迎,是好莱坞明星,还是nba球员,在美国这两类人都特别的受欢迎。

    不过说到包饺子,曲文还真不怎么行,因为南方人过春节基本上是不包饺子的,只有北方人才比较讲究。

    在雷诺兹的带领下慢慢走到二楼习武厅,还没到门边就听到里边不停传来叫嚷声。热闹的气氛令人惊讶,让曲文更好惊这帮家伙究竟把谁给请来了。

    “嫂子你教我吧,我这人头笨手也笨,包了半天怎么都包不好,你看看这又散了。”

    “嫂子还有我。我平时吃得多想包个大的,可这面皮我半天都擀不开。”

    “嫂子我什么都不问,就想在这里看你包饺子。”

    “……”

    听着人群中一句句冒出的嫂子,曲文满头的问号,好莱坞有名叫嫂子的明星?

    “什么时候跑出个叫嫂子的明星,是美国人吗?”曲文好奇问道,电影电视和他基本是绝缘体,一年四季能看上几回就不错了。

    “是华夏人,是我们专程从华夏请来的。”龚小岚在旁边说道,神秘兮兮的样子。

    “华夏人,那要认识认识。”感到好奇曲文在人群后边用力的咳了几声,示意自己的到来。

    听到声音所有冥王弟子都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随着众人向两边散开,慢慢露出被围在中间的靓影。

    当曲文看到对方,忍不住定住,两眼发愣的定定望着。中间站着,身上穿着围裙的人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睛都会想起。

    “你怎么来了。”曲文惊讶望着慢慢走过去,被围在中间教大家包饺子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陈巍,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在这时来到美国。

    “我来看你。”当着众人的面陈巍不好意思说话,羞红着脸看了一眼又微底下头。

    曲文知道陈巍的性格,是比苏雅馨开朗外向一些,但仍有华夏女性的羞赧腼腆。转头左右望了下,突然一声大吼:“都站在这干嘛,这是俺老婆。”

    一句话所有人顿时作鸟兽散,他们喜欢看陈巍包饺子,可也尊敬曲文。尽管曲文的年纪未必比他们大,但他就像个大哥似的照顾着大家。

    “真不懂事。”曲文又骂了一句,快步走到陈巍身边,激动的拉着她的手:“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这边的治安不好,我好派人去保护你。不,我要亲自保护你。”

    一句话让陈巍的脸红得更厉害。

    “婉洁的基金和美国的慈善基金准备合作,她身边缺人正好药材基地入冬之后又没特别重要的事,所以我就跟着她来了……”

    “什么,原来是来办公的,不是来看我的,我太受伤了。”曲文一脸的委屈状。

    “不是的,我是来看你的,顺道来帮下婉洁。”久了不见曲文,陈巍也非常的想念,这个救了她又夺了她的心的男人。看着看着眼泪水禁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别哭啊,谁欺负你了,是小怪物还是奥特曼,我统统都帮你消灭了!”曲文就怕女人的眼泪,特别是自己心上人的眼泪,见陈巍一哭心也跟着痛起来。

    听到曲文的话,陈巍忍不住“噗嗤”一笑。

    “没人欺负我,奥特曼是专门打小怪物的,小怪物都被奥特曼欺负光了,你让小怪物找谁欺负去。”
正文 第578章 圣诞慈善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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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小怪物还能欺负谁,曲文现在只想欺负陈巍,朝思暮想的心情只有两人懂。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在她的手背多摸了几下,转身把龚小岚叫过来。

    “你们应该认识了吧。”曲文说道。龚小岚的事情早就给陈巍说过,陈巍来这里龚小岚应该也清楚,要不然她会说有一个惊喜给自己。

    两个这么聪明的女人,不需要曲文多说什么,似早已经熟悉对方,相互对望着,然后龚小岚先开口:“巍姐其实昨天就到了,我们还一块去买过东西。”

    没等曲文问起,陈巍急忙解释:“其实我早就想过来了的,晶莹和琴琴都说要给你个惊喜,所以……”

    早一天晚一天见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安全。就知道陈巍不会这么做,只有陶晶莹和欧阳琴能想得出这种鬼主意。

    “你平平安安就好,你这次来美国谁负责你的安全。”

    “部里的人。”韩雪儿上前插嘴说道:“部里的人负责送到这里,之后由我负责,如果你有事你去忙,有我陪着巍巍姐就行。”

    韩雪儿的实力让人放心,可她老喜欢和自己的女人沾在一起,曲文很怀疑她是不是也有女同倾向。

    “这事就不劳你大驾了,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负责。”曲文有点吃醋的样子,转头问陈巍:“那婉洁呢,她没跟你一块来?”

    “来了在那边和朱莉亚聊天呢。”陈巍伸手指向会场角落。

    向婉洁和朱莉亚都是性格挺冷傲的女人,她们在聊什么让人有些好奇。

    为了准备平安节活动,练武场临时改建成舞池模样,在场边围着一圈桌椅,两个女人正在那认真的聊着。

    很好奇的走了过去,以曲文的听力远远就听到俩人谈论的话题,原来是和向婉洁正准备做的慈善项目有关,邀请朱莉亚做慈善大使。

    朱莉亚外号绝影是国际黑帮响当当的人物,请她做慈善大使会不会给人一种故意做秀的感觉。但若单论外表。朱莉亚不比任何一个明星差,老百姓们不知情,很容易被她特独的气质给吸引,说不定还真的能起到非常好的效果。

    “我觉得可以试试。”曲文同时拉着陈巍和龚小岚走到旁边,知道向婉洁想帮冥王造势,帮冥王重新树立一个良好的社会形象。“婉洁的基金里大多都是女性,而且都是漂亮女性。如果让我去就显得有些不合适。朱莉亚你不同,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冥王的二当家,如果你能经常出席这类活动,一定能帮冥王树立起个良好的社会形象。”

    朱莉亚是个聪明的女人,当然知道这么做能给冥王带来什么好处,可她十多岁就跟着钟魁。习惯了黑帮生活,突然让她站到聚光灯下,会有些不适应。

    “是啊朱莉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到时会有很多美国名流到场,如果你能出席的话,一定能帮到我们和冥王。”陈巍也知道向婉洁为什么要请朱莉亚。站在向婉洁的立场。曲文帮了她这么多次,她想用这种方法回报曲文。站在曲文的立场,如果能间接帮到冥王,也是给曲文减轻了一点负担。

    不知道四人在谈论什么话题,韩雪儿凑热闹的走到旁边,从旁边伸出可爱的脑袋瓜子。

    “你们在谈什么,有没有我的份。”

    这丫头在和钟魁谈判的时候就像个谈判专家,转过头又变回小鬼头。什么事她都要搀和。不过这次还真的少不了她,有她跟在陈巍身边,比谁都让人放心。

    “她们要去参加一场晚会,你想不想去,到时会有很多美剧大明星到场。”曲文知道这丫头最近迷上了美剧。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明天晚上在纽约。”向婉洁稍稍打量了下韩雪儿,大概知道她的身份。心中不敢小视,听说六部里都是怪物,这个外表可爱的女孩一定暗藏着惊人的本领。

    “这么快,那我要去买套新衣服才行。可是底特律没有象样的服装店。”韩雪儿才不在乎晚会的目的是什么,只在乎会有什么明星到场,十七岁依然是追星的年纪,怎么能在喜欢的明星面前出羞。

    “这点不用担心,从底特律到纽约只要两个小时,我们先坐飞机到纽约,然后一块去购物,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参加晚会。”向婉洁似乎料定朱莉亚会去,再多一个韩雪儿也不觉得,擅自安排起行程。说完转过头对曲文说道:“你明晚也要去。”

    “我也去?”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然要去,你可是我们基金的大善人,而且明天晚上你是要上场捐款的。”

    就知道不会有好事,慈善事业其实就是拿钱买名声。

    “那你觉得我这回捐多少合适。”曲文问道,捐钱也是一门学问,捐多捐少其实非常有讲究。

    “一千万以上,多少你看着办吧。”向婉洁用命令的口气,钱少了根本起不到效果。

    “你指的是美金?”

    “当然。”

    “真浪费,如果拿回华夏可以建多少希望小学。”曲文不是不舍得钱,只是不想把钱送给美帝国,那怕是送给非洲的难民都好。

    了解曲文的性格,向婉洁笑了笑:“人很多时间为了达到目的是没得选择的,可以先跟你说这次捐的钱是用于非洲难民区重建用,这样你可以舒服一点了吧。”

    “还可以。”曲文心理稍微舒服了些,美国是世界上经济军事最强的国家,可欠联合国会费最多的也是他,说白了就是一个超级大痞子,白痴才把钱捐给他。“除了我还有谁去?”

    “卿寒和悦宁也会去。”

    “那行,还以为就我一个男的。”想着在会场被朱莉亚和向婉洁夹着就感到可怕,这两个女人都是自己的克星。

    正聊着门边传来一阵欢闹声,转眼望去原来是龚欣芸带着银凤堂和夜总会的舞小姐来到总部,一下把冥王的男弟子们给乐坏了。美国人的思想都比较开放,对他们来说,舞小姐也是一种职业,就算曾经是"ji nv"。只要婚后能好好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大家都找位置坐下吧,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李唐走到中间用力拍手,冥王的弟子们很听话的散到场边。

    “在坐的兄弟大多都是冥王的老人,有的和我一起渡过了八个圣诞节,回想第一个圣诞节,只是几十个男人坐在一起喝酒,第二个圣诞节只是多了几十个兄弟。第三第四个依然如此,到第五个圣诞节才有姐妹加入,然后变得越来越多。可以说每年的圣诞节,我们都见证了冥王的发展。今天我们很荣幸能请到洪门的漂亮女弟子和我们一共庆贺圣诞节的到来,在此我想先听听你们有多高兴?”

    李唐说着场中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很多弟子原以为今年又是简单的喝酒聊天。没想到高层会请来这么多漂亮的小姐。一群男人沸腾起来,掌声自然特别的响亮。

    “相信大家都看腻了我这张老脸,我就不占用大家太多的时间,直接请洪门银凤堂的姐妹们为我们献上第一个节目。”

    李唐说完场边先是一阵暴笑,接着又是一阵热烈掌声。

    会场灯光突然暗了下来,随着彩灯照耀,几个银凤堂的姐妹穿着华夏汉服缓缓入场。浓浓的华夏古风让人眼前一亮。对美国人来说华夏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家,漫长的岁月和丰厚的文化积淀,所创造出的舞蹈美伦美幻,特别是由女性表演,穿着飘逸柔美的汉服,将女性魅力完全施展出来。

    场中姐妹全身心的投入到舞蹈当中,令场边的观众如痴如醉,一群老外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欣赏和爱慕的眼光。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想投入到场中的歌物里去。

    不到十分钟的华夏舞蹈很快就结束,等银凤堂的姐妹踩着莲步离开,一群大老爷们还没从优美的幻境中回过神,人人暗赞华夏舞蹈之美,华夏妇性之美,如果能娶到一个华夏美女做妻子那这一生就完美了。

    银凤堂的姐妹刚下场,几个金发碧眼的美国靓妞用充满活力的步子跑到场中。灯光聚集到刚刚安放好的不绣钢管上,一曲充满现代节奏感,火辣强劲的热舞瞬间在音乐带动下跳起。

    前后两只风格截然不同的舞蹈给人强烈的视觉反差,看着暴露野性十足的金发美女们。一群雄性牲口又开始寻思这些靓妞如果躺在床上会有多带劲。

    “不错啊,开场的两支舞蹈,亏芸姐她们能想得出来,特别是第一支,银凤堂的姐妹们花了不少时间精力吧。”曲文知道华夏民族舞蹈虽然不需要那么多力气,动作没有那么劲爆张扬,但要跳好远比现代舞难上很多,一个动作要练到位,完全把女性的柔美和动作意义表现出来需要付出很多。

    “姐妹们说没什么能表示她们的感激之情,只能跳只舞给你看。”龚小岚脸上自豪的表情自然流露。

    “跳给我看的?”曲文惊声道。

    “对啊,你不知道你在姐妹心中有多受欢迎,还好我先把你攥到手里。”龚小岚又笑道,美国虽然也是一夫一妻制,但有些地方却是一男多女或者一女多男的生活方式。能遇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姐妹们并不在意一块分享。

    听到这话突然一阵恶寒,银凤堂有多少姐妹,就算是超人也吃不消啊。

    开场节目只有四支却带起了全场气氛,四支节目表演完就是自由时间,在场的男女弟子一块涌到场中伴随音乐尽情跳舞。曲文也无法避免的被一群女弟子拉到场中,然后在群人的爆笑声中表演了一套广播体操。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套广播体操后来竟成为冥王弟子每天早上必做的一项运动,随着冥王弟子的带动,朋克街的居民们也加入其中,成为了当地早上的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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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含苞待放的蓓蕾上,晶莹透亮的露珠闪烁着,鲜花和绿叶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生机勃勃。

    曲文的酒量非常好,有灵觉在身有如千杯不倒,晚上凡是来找他喝酒的弟子基本都被他干翻在地。早上一群冥王弟子还沉浸在浓浓的睡意中。他已和向婉洁四人踏上飞往纽约的飞机。

    两个多小时的行程,来到纽约市区还没到午餐时间。

    纽约是国际大都市,商业异常繁荣,世界各大品牌服装、奢侈品在这里都能买到。

    书上说男人进商场买一样东西大约需要六到八分钟,女人却需要两个小时间以上,这点曲文完全赞同。一下飞机四女就全身心投入到购物的狂热中,没花多少时间曲文的手上就提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还好张卿寒随后和乔悦宁赶到。有张卿寒的加入,极大缓解了曲文的压力。

    购物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七人才回到张卿寒订好的酒店吃了一餐,稍作休息。

    晚上七点,七人锦衣华服,分别坐着两辆加长豪车来到纽约酒店。路上听龚小岚介绍。这是一间赌场酒店,也是美国超级集团美高梅旗下最大的一家赌场。纽约酒店的设计很特别,采用纽约市作为他们的主题,整个建筑有如纽约市的缩影,数幢酒店大楼筑成如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楼等的纽约市著名建筑。酒店前的水池代表纽约港,还竖立着一个高一百五十尺的自由女神像。酒店外设有名为“曼哈顿快车”的过山车设备,还有仿造的布鲁克林桥等等著名建筑。

    晚会就在顶屋的空中花园举行。几百米高的了望台能把纽约美景尽收眼底。

    车子刚停下,酒店迎宾立即迎了上来帮忙把车门打开,两边站满了警察和警卫人员,一大群记者在警察的人墙后高举着相机、摄影机不停的拍照。

    按向婉洁的要求,曲文几人在红地毯上放慢了脚步,留下足够的时间给记者们拍照。

    看着闪光灯不停的在自己眼前闪烁着,曲文万般无奈,可是又不能马上离开。他知道这是给活动和冥王造势的最好机会。

    刚走两步,一位华夏记者用普通话叫住曲文,他的做法很聪明,既能吸引到曲文,又不让其他同行听得懂,如此便宜能拿到第一手的独家新闻。

    “曲先生你好,我是华新日报的记得。我想问问你对些前日子的针对你公司的股票大战有什么看法。”

    曲文没想到这名记者问的竟然是和晚会无关的事情,在异乡见到同胞不免生出些手足之情,停了下来很认真的回答道:“对于股票大战的事,我只能说那是一些卑劣份子的恶意行为。世界需要和平,商场也需要和平。对于敌人的一切不正当手段,我们都会给予强而有力的反击,事实证明我们也做到了。”

    “那么请问,曲先生在这次成功反击之后获得了多少利益,参加国际级的慈善晚会,会不会捐得更多一点。”

    成功的商人都喜欢闷声发大财,不会四处跟人说我赚了多少,我有多少钱。所以国际和国内财富榜体现出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人并不代表全部。

    “这是商业机密我无法回复,至于我会不会捐多一些,那要看有多少人需要帮助,谁需要帮助。”

    曲文的话让记者听到一丝玄机,似乎曲文打算捐款,但也要视帮助对象而定。

    “不知道曲先生说这话的意思,你所指的需要帮助和不需要帮助的对象是?”

    “我是华人,如果华夏需要,我自然会多出一些。”曲文只回答了一句,这句话不怕被人恶炒,说他有种类地域歧视。身为华人,帮自己国家多一些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还要留些时间给后边的嘉宾。”

    曲文说完转身径直离开,就在他接受采访的同时,向婉洁和朱莉亚同样受到别人的采访,对朱莉亚众多记者更关心的事,她这次前来是否有故意作秀的嫌疑。

    这种情况来之前早就预料到,朱莉亚没有隐瞒,如实回答自己就是代表冥王而来,而冥王并不像传言中说的是个黑社会团体,而是一个自由的民间社团,如果记者们有别的疑问可以到底特律进行实地考查。

    朱莉亚的回答非常的聪明,民间社团和黑社会团体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当地人民对这个团体的看法,如果当地人都认可这个社团,说明这个社团是好的,是值得大家尊敬的。朱莉亚让他们到底特律实地考察,得出的结果就是他们亲眼见证到的,如此更具有信服力。

    从车边走到酒店正门口,短短二三十米竟然花了六七分钟,当几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另一辆加长豪车在红地毯前停了下来。

    迎宾把车门打开,从车内走出三个男人。

    “他们也有份。”望着缓缓走来的三人,曲文略显惊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第579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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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人分别是史万年、余昌福、钟文轩,如今洪门的三大巨头。(凤舞文学网)

    经过洪门之行曲文和钟文轩成了不打不成交的忘年之交,和史万年没有什么交情也没什么瓜葛,和余昌福却是敌人对头。三个人三种态度,当他们同时走到旁边,曲文对三人的态度也表现得特别明显。

    “史帮主好,钟叔好,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张卿寒,还有这位是……”曲文一一介绍,除了陈巍、龚小岚和韩雪儿,每一个都大有来头。

    史万年原本就是洪门帮主,这么称呼他没什么不对,叫钟文轩作叔叔表现得异常的亲近,可两人叫过偏偏没理余昌福,这让他的老脸特别难堪。

    史万年三人暗中打量张卿寒、向婉洁、乔悦宁和朱莉亚,全都是年轻才俊,郎才女貌,能文能武。和他们站在一块,不服老也不行。

    “没想到朱莉亚小姐也来参加今晚的慈善晚会。”史万年拱手问道,冥王虽然是美国本土帮会,帮主钟魁却是个华侨,偷渡来美国很多年才转成美国公民身份。从内里来说冥王还是一个华人帮会。

    “史帮主能来得,小女子自然也来得。”朱莉亚用普通话回答,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她是北美霸主冥王的女人,是黑道闻名的绝影,这副表情不会有谁会怪她。相反如果她对你笑起,那才叫人害怕。

    “帮主、钟堂主、余长老好。”龚小岚接着问道,她是洪门弟子见到三人自然要打招呼,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最后才叫余昌福。言语上把他排到了钟文轩之后。

    “小岚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你最近在北方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做得很好很出色,白梅每次提到你都特别的自豪。”

    龚白梅一共有六个养女,龚欣梅最大龚小岚最小,而龚小岚最受龚白梅喜爱,视为掌上明珠。

    虽然帮中很多男弟子都知道龚小岚是个女同性恋,但这不妨碍他们喜欢和追求龚小岚,因为她实在太漂亮太能干。只要娶到她几乎等于得到了银凤堂的支持,以后在帮里不管做什么事都顺当很多。

    可惜龚白梅竟然把龚小岚送给了曲文,这让很多洪门男弟子大为不满。起初他们都认为这是龚白梅使用的美人计,只要利用完曲文就会把龚小岚收回,如此一来他们还是有些机会的。可是龚小岚跟曲文去了底特律之后,事情就慢慢变了,也不知道曲文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能让厌恶男人的龚小岚喜欢上他。如今两人如胶似漆的生活在一起,双宿双栖的消息不断传回,令人又妒又恨。

    而且龚白梅每次都是有余昌福在场的时候。故意提起龚小岚和曲文,甚至提到和冥王合作得到的利益。挑明了就是要余昌福难堪。当年被你放逐出去的人,现在有几个好兄弟,他们所带来的利益,是你永远都享受不到的。

    听到龚小岚的问候,余昌福只是轻嗯一声没说什么,似乎他也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曲文几人。

    “我们进去慢慢聊吧。”曲文开口,像主人似的领头往里走。

    纽约酒店的电梯很大,每次可以容纳两吨的重量,乘坐十一个人根本不是问题,因为尴尬余昌福非要等下一趟。

    在洪门余昌福的职位没有史万年大,但辈份比史万年高,他先开了口史万年也不好多说,钟文轩和他们是同门只好留下来等下一趟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张卿寒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位就是洪门的帮主,果然有一方枭雄之气。”

    “枭雄是没错,就是那名字起得不太好,史万年死万年,总给人遗臭万年的感觉。”曲文说着被身边的龚小岚狠狠的白了一眼。

    “不要说我们帮主的坏话,我知道你和余长老不和,但史帮主这么多年为洪门所付出的不是你能想像的,对洪门来说史帮主是无可替代的。”

    曲文没想到龚小岚对史万年的评价这么高,想想史万年所处的立场,自然要向着洪门多一些。微微一笑:“是我说错了,但在对余昌福的事上,你是帮老公不是帮他。”

    “当然是帮你。”龚小岚又白了曲文一眼。“干妈说过,如果不是余昌福,月儿阿姨就不会离开洪门,就不会死掉,对干妈来说余昌福是仇人,也就是我的仇人。再说了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帮你那我帮谁。”

    “乖,要不然我回头让巍巍教你女则和女德。”

    《女则》是唐朝唐太宗的原配妻子长孙皇后所著,共十卷,书中内容采集了古代女子卓著事迹汇聚地一起,以告诫自己,用来教导自己如何做好一位称职的妻子和皇后。而《女德》是明朝中山王徐达的长女,明成祖朱棣之妻,仁孝文皇后所写,同为告诫自己教导天下女子如何刻守妇道而使用。后人常常认为《女德》是长孙皇后所著其实是不对的。

    听到曲文的话,陈巍也白了曲文一眼:“你才要学女则和女德呢,等我回去让雅馨、晶莹、琴琴专门给你编本男则和男德。”

    龚小岚不知道《女则》和《女德》是什么,听名字大概也能知道是专门写给女性的。像那种书其实就是封建时代用来束缚女性自由的东西,对龚小岚这样的现代女性根本不适用。

    “还有我,我也要一块编,省得这家伙老是在外边沾花惹草的。”

    曲文立即禁声,自己不沾花那来你这株草,不过看着龚小岚又情不自禁的得意起来,如果龚小岚是草那也是仙人草。

    因为太高,从一楼到顶楼坐电梯花了几分钟时间,张卿寒和向婉洁等人大致了解到曲文和余昌福之间的恩怨,似乎银笑风母亲的死。就是和那个叫余昌福的人有关。出于友情立即把余昌福直接划归到敌人一类。

    来到顶楼首先是一座宽敞透明的玻璃房子。透过高大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漂亮的满天星斗,身边是竞相开放的花朵,在几十层高的大楼上,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这些花应该是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吧?”曲文看着身边摆放的十多盆白玉兰,这是春季三四月才开放的花朵,竟然能在十二月的寒冬里看到。

    “现代科技条件,只要有钱想在反季节看到不同的花朵,培养出不同的作务是很容易的事情。”陈巍说道。她现在代曲文打理壮药基地生意,对各种药材和农作物生长环境变得非常了解。

    “那到是,说起你那个壮药基地我爷爷总是不服气,他说以你和我的关系,为什么不把壮药生意交给张家,偏偏要交给军政为主的李家。”张卿寒在旁埋怨,药材自古就是一门特别赚钱的生意,有了国家的扶持,曲文那个壮族基地发展得很快,才多久的时间就产生了巨大经济利益。

    “李爷爷亲自找到我。你说我怎么能拒绝,要不让张爷爷去找李爷爷。他们俩不都爱下棋嘛,让他们在棋盘上赌一局。”曲文玩笑道,他知道李善同好不容易拿到壮族的军队代理权,岂会为一局棋放手。

    “你这不是白说吗,明明知道李爷爷天天在家里摆棋谱,我爷爷虽然把担子放了下来,可还是常常在外边跑,喜欢归喜欢,在棋盘上是赢不了李爷爷的。你小子要是有心,回去的时候多到我家住两天,我爷爷说没有你亲自帮他按摩全身都不得劲。”

    张卿寒的爷爷和李善同一样是经过抗战出来的戎马将军,活到这把年纪还能常常在外边跑,健朗的身体不知道让其他人有多羡慕。而且曲文每次到他家就用灵觉帮他梳理一次身体,照这样下去多活十把二十年应该不成问题。

    曲文和张家的关系好,不光是张卿寒,和他爷爷也有很大关系。

    正聊着,四个老美从远处走来,四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曲文几人,等走到旁边其中一位先开口说道:“向小姐你今天可是主人啊。”

    今天的晚会是由向婉洁创办的慈善基金和国外多个慈善机构合办的,向婉洁自然也算是主办人之一。

    “对不起,布兰登先生,我身边这几位都是我基金的大慈善家,我不能抛下他们不管。让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负责人布兰登先生,还有这三位是全球基金的负责人艾伯特先生,国际援助组织马克先生和瑞新制药的董事长弗朗西斯先生。这边是精诚实业的董事长张卿寒先生,新天奇和曲翰院的董事长曲文先生,这两位是他的妻子陈巍和龚小岚小姐……”

    没见过几人,但曲文知道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是负责全球环境事务的牵头部门、权威机构,英文简写(unpe)。全球基金主要争对艾滋病、癌症、疟疾等传染疾病。国际援助组织所负责的项目很多,组织宗旨是发扬国际人道主义精神。瑞新制药则是国际数一数二的超大型生物制药公司,听说瑞新制药还是美**方的合作伙伴。这四个人绝对算得上是国际巨头。

    同样在布兰登四人眼中,曲文和张卿寒也是不可小视的国际金融巨鳄,就在上个月由两人联手对抗国际另外几大集团的狙击已经成了国际金融界热议的话题。特别是曲文,极富传奇个人事迹被传得神乎其神,光是他和五个未婚妻之间的爱情都成了国际金融界的佳话。

    其实人是很现实的一种动物,有钱有能力就住大房子娶漂亮女人,曲文能让五女和平相处,一心一意的跟着他,这就是男人最强能力的一种表现。最少能证明曲文的[性]能力很强。有一次谈话,弗朗西斯还开玩笑说过想请曲文做他公司的壮阳药物代言人。

    “你好曲先生,听说你这两年为国际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我要先为那些得到帮助的人感谢你。”马克说道率先和曲文握了握手。

    这马屁拍得,让曲文有些飘飘然,他只管捐钱至于用在什么地方从来不过问。很多时候只是向婉洁的一句话。他就乖乖把钱捐出去。

    “马克先生过讲了。倒是马克先生你们为国际人民所做的事让人佩服。”曲文一个马屁拍回,马克和布兰登几人同时笑起。

    客套几句,布兰登把目光转到朱莉亚身上,好奇问道:“这位是?”

    “我叫朱莉亚,是民间社团冥王的第二负责人。”朱莉亚说道。

    冥王是什么组织,四人都有耳闻,朱莉亚的名气也传到了政治金融界。

    闻言四人同时大惊,慈善晚会向婉洁把她请来干吗?

    看出四人的疑惑。向婉洁笑了笑借用朱莉亚的话解释道:“我想大家一直都对冥王有些误解,冥王其实不是什么黑道帮会,而是一个非常讲究自由热爱和平的民间团体,这点只要到了底特律就能知道。因为被外界误传,朱莉亚小姐才专程从华夏把曲先生请来,请他帮忙恢复冥王的名誉,帮助重振底特律经济。这几年冥王曾多次透过我们基金和非洲基金做了不少善事。”

    冥王有没有捐款做善事几人并不知道,底特律变成现在的样子倒真的怪不了冥王,因为在冥王迁到底特律之前,底特律经济就一直在下滑。治安也变得越来越差。倒是冥王到了底特律之后,底特律的治安变得稍微好了一些。

    身为美国人布兰登几人都知道。大型黑帮对美国经济和治安有多大的作用,这有点像妓女对社会的贡献。虽说妓女从事的事为人不耻,受道德指责,但没有妓女的国家,性犯罪率要比有的国家大约高出百分之十二到百分之二十八。当然不是赞成这个职业,而是说事实。

    美国全名美利坚合众国,是由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五十个州、波多黎各自由邦和关岛等众多海外领土组成的联邦共和立宪制国家。虽然统称为美国,但每个州都有自己的州宪法和自由经济管理权,相对的也就有各自不同的地头蛇,黑道帮会。因为有这些黑道帮会的存在,美国治安显得比较乱,但也因为有这些大型黑道帮会,有他们在上边压制,下边的小帮会才不敢太乱。有时美国警方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通过特殊方法,让其帮助完成。

    冥王之所以称为北美霸主,除了在底特律的势力,在密歇根州也相当有影响力,通过几年的发展不断向外发展。两个多月前,曲文来到美国来到冥王,利用冥王的影响力和自己的财力从根本改变底特律部份地区经济,这一点几人心里也都很清楚。如果按向婉洁所说,冥王还真对底特律的治安和经济复醒起到一定的作用。

    “看来是我们所听到的传言有误。”艾伯特先站了出来,美国的政治经济模式很特别,政客表面上憎恶黑帮,但背地里又都和黑帮有往来,还接受黑帮的捐赠,靠黑帮拿到更多的选票。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手头上得到的部分捐款其实都是从各大黑帮得来的。

    “是啊,像朱莉亚小姐这么漂亮,冥王又怎么可能是黑道帮会。”弗朗西斯很会做人的拿朱莉亚的相貌说事。

    曲文听着忍不住在心中发笑,世界上长得丑的很多都是好人,长得漂亮的不能说都是坏人,但大多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以貌取人这种做法其实是最要不得的。拿相貌做标杆实际只是给这些人找个合理的面具而已。

    “谢谢几位先生的理解,如果有机会希望几位先生能到底特律到冥王做客,现在的底特律绝对是一个最好最有价值的投资城市。”

    朱莉亚说道,弗朗西斯也都友善的笑了笑,但都不会真的去底特律,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和几人聊了会,史万年三人来到会场中央,这不禁让曲文想问,洪门也是个社团组织,那你们会怎么看待他们三人。

    谁知道曲文只是想想,布兰登就笑着迎了上去。

    “史先生很欢迎你们的到来,今天晚上还请你们多多慷慨解囊。”

    这话说得多漂亮,不就是让大家掏银子吗,同样提社团,就没见你们对冥王有这么热情。

    “为慈善事业出资,这是我们每一个人应尽的义务,我同样也很高兴布兰登先生能邀请我们过来。”史万年和布兰登握了握手,从两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两人私交甚厚。

    天下乌鸦一般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曲文不是说洪门,只是觉得布兰登这种人太虚伪,只要对他们有利益就都是白的反之则全是黑的。不禁又想着,洪门当年洗白是不是也靠了很多像布兰登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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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周好不容易有个推荐,不知道兄弟们能否多给几张票子,这个月也只剩下几天,还没有投的话不要浪费了,送蛮民几张如何?(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0章 鹰纹玉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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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宾相继到场,有富商、有明星、有政界人士,当中有一些是和曲文认识的。

    如今曲文也是世界名流,有身家、有名气、有学识,不是一般人眼中的暴发富,因为曲文顶着个国际鉴定大师的光环,这一点是很多人都没有的。

    上流社会的慈善晚会对曲文来说就是装b晚会,一群有钱有身份的人来这里露脸买名声。虽然来之前吃了些东西垫肚子,但还是习惯性的去过餐桌边,一边吃东西一边参加晚会。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身份地位达到一定的高度,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有人奇怪,认为那是性格使然。

    如果是以前曲文这样站在餐桌边不停的吃肯定是被人鄙夷的,如今曲文功成名就,认识他的人都传曲文喜欢吃,还是一个美食家。这样一来同样是吃,境界和意义就不同了。别人吃得多那是因为贪吃,他吃得多因为他是美食家。

    陈巍和龚小岚跟在他身边却不敢像他那样做,倒是韩雪儿也一点不客气的吃着,别人看是曲文带来的女嘉宾,以为是他的新宠,又见韩雪儿一副可爱的样子,就没怎么说她。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今天的慈善晚会,在这个神圣的日子,在主的感召下我们共襄义举,在此我要先感谢下全球基金的艾伯特先生、国际援助组织的马克先生,还有华夏来的慈善基金负责人向婉洁小姐……”等人差不多到齐,会场灯光突然暗下,只有两束打在前边的台前,布兰登缓缓走到台上站在麦客风前发言。

    到场嘉宾大多都知道艾伯特和马克,对向婉洁比较陌生,当向婉洁穿着银白色的晚礼服慢慢走到前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我一直在猜华夏方面的代表是谁,没想到会是这么漂亮的一位小姐。”

    “不知道她有爱人了没有。像她这么漂亮有气质的美女一定有很多人追求吧。”

    “我想你没有机会了,我刚才见她是和曲翰院的董事长一块来的。”

    “哦,那太可惜了,不过我很羡慕曲先生,他怎么有这么好的女人缘和这么好的精力。”

    曲文这是躺着也中枪,场下有一小撮人议论着,但议论的话题竟然是自己。似乎对男女之间,捕风捉影的事他们更感兴趣。

    “为了这次慈善晚会,许多名流向我们慷慨解囊一共捐赠了三十二件义卖品,做为主办方,我们准备把这三十二件义卖品全部拍卖出去,所筹的善款全部用于非洲难民营的重建和医疗工作。”布兰登接又说道。这句话提起了很多人的兴趣。

    慈善晚会曲文参加过几次,一般来说不是靠名人的名气进行捐款,就是拍卖捐款,而两样他更喜欢后者。拍卖捐款既有趣味性又有实际性。只是来之前向婉洁没跟自己说,不知道一会拿出来拍卖的会有什么。

    “你怎么不跟我说今晚是慈善晚会。”曲文向陈巍问道,以为她知道没告诉自己。

    “我也不太清楚,婉洁只让我来参加。一会和她上台照相发言,别的我全都不懂。”陈巍也是一脸的茫然,这事向婉洁确实没跟她提起。

    “那你呢?”曲文转向和向婉洁关系极好的乔悦宁,她今天晚上特别的老实,从头到尾装成个淑女静静的跟在张卿寒身边,这让曲文松了不少气。

    “婉洁说你工作忙,不想让你分心,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收藏迷。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怎么你这是在埋怨我吗,那我应该怎么补偿你?”

    曲文可不敢要这个女人的补偿,这种妖化了的人物没事离得越远越好。

    “算了,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样的。”以曲文现在的能力无需参加什么预拍,只要东西一摆在面前就能知道年代真假,市场价值,就是心里有些好奇。三十二件拍品里边会有什么。

    因为不是正式拍卖会,四大主办方都没有邀请司仪,而是从好莱坞请了位美女明星做为主持帮助拍卖三十二件义卖品。

    不出所料三十二件义卖品有一半都是好莱坞明星和美国球星使用过的东西,比如猫王穿过的表演服。篮球巨星拉塞尔穿过的球鞋,麦娜娜的钻石项链等等。

    这些东西在西方名流和球迷眼中具有一定的价值,在曲文看来却没有什么义意,就算是有那也是很多年后的事情。

    在这点上乔悦宁说曲文是个收藏迷倒不如说他是个财迷,价值不高或者没有灵气的东西,他是不屑于看的,就这些东西不足以让他花费上千万美金。

    义拍活动进行得很快,所有人都是象征性的出价,目的不是为了拍卖品,而是在媒体面前露个脸,才一个小时的时间,义拍品就卖掉了一半。

    “下边接要上场的是由华夏来的向女士捐赠的夏代鹰纹玉圭一块。”女明星芬妮简单介绍,脸色微红,因为目录上只写了物品名字,并没有写玉圭是什么东西,有何用途,若有人问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听说过华夏古瓷,没听说过华夏玉圭,可能是华夏古玉的一种吧。”果然场边一些了解的西方名流议论道,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曲翰院的曲总不是在这里吗,不如请他上台来讲解下。”

    只经过一年多的发展,特别是国际馆开业之后,曲翰院已经成为国际家喻户晓的大型拍卖行,所卖物品以高、精、真著名,良好的信誉保证让一大群国际收藏家和富商趋之若鹜。曲文的名声也就跟着越来越响。

    “那么我们有请曲翰院的董事长曲先生上台给大家讲解一下。”布兰登走上台热情的说道,他能猜出为什么介绍目录上没有详细说明,这肯定是向婉洁故意留下来的伏笔,说不定刚才让曲文上台讲解的也是她安排好的人。

    没等曲文同意,场中响起热烈的掌声,灯光和目光一起转到正在吃东西的曲文身上,这时他手里还拿着一大盘食物。

    见状所有人都笑了笑,传闻曲文是个鉴赏大师也是一个美食家,以他的身家的地位在这种场合如此随意。则是一个性格张扬,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吃个东西都不让人安生。”曲文在心中骂道,把餐盘放了下来,很绅士的用纸巾擦了擦嘴,在众人的注目中走到台前。

    先仔细的看了下摆放着的鹰纹玉圭,然后朗声说道:“说实话刚才芬妮小姐说道鹰纹玉圭的时候,我的食欲就减少了一半。而且我很不想说,我自己也是有意要竞拍这块玉圭的,现在给大家说明一会我的压力就变大了。”

    场下顿时一片大笑。曲文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只能说西方人的笑点太低。

    “玉圭是华夏古代玉器的一种名称,专用于古代帝王、诸侯朝聘、祭祀、丧葬时所用的玉制礼器。一般呈长条形,上尖下方。形制大小因爵位及用途不同而异。我刚才看过这块鹰纹玉圭从做工形制包浆上确实是华夏夏朝的产物,距今约有四千多年的历史,其中一面饰有大眼图纹,另一面饰有平展双翼的雄鹰,按当时的等级制度应该是王候所使用。在上边又有一首华夏乾隆皇帝御笔提诗,世代商周杳莫穷,鹰熊刻佩拟英雄。尔时尚述三王法,喻意何开五霸风……,由此可见这是块被几代帝王用过的东西,若要我开价的话,我愿直接开一千万美金。”曲文说到最后自己把价格报了出来。

    场中一片哗然。

    随着华夏古玩价格一路攀升,西方收藏家越来越青睐华夏古玩,特别是王候将相使用过的东西必然争相抢购。

    曲文先开出一千万美金价格,有些人怀疑这是主办方设的局。但更多人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四千年历史,几代华夏君王用过的东西,只是一千万绝对值得。

    “我出一千一百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五十万。”

    “一千四百万!”

    听到众人的报价声,曲文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说明并报出一千万的价格之后,一定会有人跟着抬价。如果他开始报的价格底一些的话。后边也就容易买到,可作为一个合格的鉴宝人,收藏家,职业道德不允许自己贬低了它的价值。

    轻叹一口转头看了眼坐在台下的向婉洁一脸的狡猾。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明知道这是件国宝,明知道自己就喜欢这样的东西,明知道这块鹰纹玉圭的价值在一千万美金以上,她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自己买下,如此她能露脸自己也能露脸。

    “我出一千五百万!”曲文很尴尬的站在台上出价,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记者的相机也对着他。

    “一千六百万。”弗朗西斯站了起来,以他的身家一千六百万根本算不了什么。

    “一千八百万!”另一位美国商人站了起来,曲文知道他是国际网络业的巨头。

    “两千万!”又一个外国人站了起来,身上高贵的气质自然而发。

    “两千二百万。”曲文跟着举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有总被罚站的感觉。

    哇——

    场中又是一片惊呼,没想到才一会功夫就升到两千二百万高价,如果这是主办方的局,后边没有人跟着出价,那主办方岂不是亏大了。同样的念头在很多人脑中闪过,看着曲文都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两千五百万!”网络巨头又叫了出来,他对这块鹰纹玉圭表示出极大的兴趣。

    “三千万!”弗朗西斯紧接着叫道,三千万也就是他买辆超级豪车或者豪宅的钱。

    随着价格迅速上升,出价的人越来越来,三千万美金绝对是一个天价,所有人都望着弗朗西斯然后又转望曲文,无视掉了网络巨头,似乎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战争。

    不自觉的看了眼向婉洁,向婉洁同时向他投去别有用意的微笑。

    曲文一咬牙用近似吼的声音叫出:“五千万!”

    哗——

    先是一片哗然,然后静默无声,场中安静到针掉到地上都清晰可闻。

    五千万不是五千块,不是越南盾也不是rmb。五千万美金足以让很多人舒舒服服的过完一生,就算是前来的众多嘉宾也未必能拿出这么多或愿意拿出这么多钱。

    曲文大声叫出,脸上却是一副随意的样子,财大气粗到令人咋舌。

    站在他身边的好莱坞影星芬妮用崇敬和向往的眼神看着,如果自己是他的女人那该有多好。惊诧间芬妮竟然忘了向台下询问价格。

    “还有谁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吗?”等了一会实在等不下去,曲文自己问了出来。

    场边一阵笑声。

    曲文转身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先生,你如果再不出价我就宣布这件玉圭归我所有了啊。”

    弗朗西斯很礼貌的欠身示意。表示佩服曲文,退出这次竞价。

    “那好吧,我宣布这件玉圭,本人以五千万拍下。”曲文自己说着,自己砸锤,然后拿着鹰纹玉圭乐呵呵的样子走到台下。路上偷偷的松了口气。

    这时芬妮才反应过来在后边说道:“感谢曲先生为国际慈善事业做出的义举。”

    可不是义举吗!曲文心中苦笑,这块玉圭国际拍卖价冲顶了也就两千五到三千万美金,自己足足开出一倍的价格,多出来的这些都是明亏的。

    等他回到餐桌边,韩雪儿的盘子中又多了块小蛋糕,拿着叉子指着曲文:“让你上台讲解,你怎么买了件东西下来。五千万你还真有钱呢。”

    曲文现在的经济情况,韩雪儿多少了解,表面上有钱实际穷得叮当响,在家没事总念叨什么时候能拿到各公司的年底分红。

    “你以为我想啊,今天来这里不就是拿钱买面子,五千万啊,我一张张贴自己身上那得有多厚一层。”

    “换成小钞足够你放到游泳池里翻腾。”韩雪儿把盘子放下,问也没问从曲文手中把玉圭夺走。“这东西有什么好。我师父那都不知道有多少块。”

    别人不知道韩雪儿的身份背景,曲文却是知道的,她那师父像神仙一般,谁知道他家里还藏有多少宝贝。

    “既然你师父有那么多,不如让他送一两块给我。”

    “你想得美,你这块都五千万了,那他那些少说也有两三千万。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找他要去。”韩雪儿说道。看了会手中的玉圭又还回给曲文,继续吃自己的小蛋糕。

    “我倒是想,可我不认识你师父啊?什么时候你给引荐下?”

    “其实你想见我师父很容易,我告诉你只要找几个人。我师父一定会乖乖的见你。”

    “谁?”

    “把耳朵伸过来。”韩雪儿等曲文把头凑近,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曲文的眼睛顿时放得老大。

    “你、你、你是说……”

    “你能不能小声些。”韩雪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也不知道韩雪儿和曲文说了些什么,俩人神秘兮兮的样子,张卿寒几人都知道韩雪儿的身份,没敢多问只能好奇的望着。

    后边的拍卖会活动进行得很顺利,在曲文的提意下朱莉亚也花六百万买了串蓝宝石项链,张卿寒买了下欧洲中世纪的纯银制音乐盒。整场义拍活动共筹集善款一亿零三百万美金,其中有一半是来自曲文。

    义拍活动结束就是自由活动时间,这时嘉宾们三三俩俩围成一群,人们靠此拉近关系联络感情,记者们忙着在会场寻找新闻人物,挖掘有价值的新闻,才一会功夫,向婉洁、陈巍、乔悦宁、朱莉亚和韩雪儿就被记者们请求拍照了好几次,像模特儿拍写真集似的。不过以五女的相貌身材,绝对是众宅男心中的女神。

    “曲先生。”布兰登、艾伯特和马克拿着香槟走到旁边,显然曲文今晚的表现给人极大好感,做慈善的最喜欢和有钱人来往,和大方的有钱人来往,这点光看三人脸上堆叠出的笑容就知道。

    “布兰登先生有什么事吗?”从开场到现在,曲文始终坚守在餐桌边,不时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聊天,他也不会离开。

    “今晚要谢谢曲先生的慷慨解囊,为非洲的难民做出的帮助,所以我们三个想专程来敬你一杯。”布兰登一开口,另外两人都殷勤的笑起。

    看着三人的表情,曲文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紧自己的钱包,谁知道在他们巧舌如簧之下,自己又要付出多少。

    心里想着嘴里却说道:“这是应该的,我赚了这么多钱总该为国际社会做出些回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帮助到更多的人。”

    听到曲文的话三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光彩,艾伯特立即说道:“曲先生真是一个充满爱心的人,不如我们到旁边坐下来慢慢聊。”

    “好啊!”曲文爽快回答,对方想钓自己这只大鱼,可自己也想当姜太公啊。

    〖
正文 第581章 老鹰和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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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人来到空中花园旁的空位坐下,仅半墙之隔就是百多米的高度,如果有惧高症的人根本不敢坐在这里。(凤舞文学网)

    刚坐下一个侍应端着瓶红酒走了过来。

    “请问需要为你们加些酒吗?”

    “那帮我换个杯子吧,我刚才喝的是香槟。”布兰登说道。

    “好的先生。”侍应帮布兰登换了个杯子,然后帮曲文三人把酒倒好又向人群中走去,只要有人的酒杯空了他就会主动上前询问,这是他的工作。

    “曲先生,今天晚上虽然筹集到不少善款,但能帮助到的人还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们需要更多像曲先生这样的爱心人士。”布兰登又微笑说道,如今在他眼中曲文就是一个超级大财神。

    “我可不是什么爱心人士,只是朋友有需要我就会帮忙,我的爱心只争对朋友。”曲文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让身边三人都有些适应不过来,没等对方说话,曲文接又说道:“当然我也可以和三位成为很好的朋友。”

    布兰登社交经验极为丰富,一句话就听出曲文的意思,他可以和自己做朋友,可以帮自己做一些事,相对的自己也要能帮上他才行。这是利益关系,但对把利益看得极重的美国人,也是一种非常合理稳定的关系。“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成为曲先生的好朋友。”

    “布兰登先生这样说就太伤感情了,不是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成为我的朋友,而是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关系更好的朋友。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三人看着曲文同时会心的笑了笑。

    “那就为我们的友谊先干一杯。”马克率先举起酒杯。虽然还不知道曲文需要什么样的帮助。但能交到像曲文这样的朋友不是一件坏事。朋友也是可以分为很多种的。

    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响起,四人各自小饮一口。

    把酒杯放下,曲文脸上又露出招牌性的微笑,他不需要也不想跟身边三人拐弯抹角,来美国这么久多少了解美国人的习性,他们可以很亲热的交谈,但要交心的话很难很难。特别是在上流社会,没有什么比利益关系更让他们觉得可靠。

    “坦白说。我这次来美国就是想帮朱莉亚小姐改变大家对冥王的看法,在此之前我已经在底特律投入了几十亿美金,花了很久时间总算初见成效,可是总还差那么一点,我还需要更多的人气名望才能让大家认可冥王。为此我不在意多花一些。”

    曲文直接明了的话,让三人都愣了下。外界传他是为了美色才帮冥王,如今看来确实是真的,可三人都没想到曲文竟然愿意为了朱莉亚付出这么多。这要说曲文的能力了得到不如说朱莉亚的手段了得,能把曲文紧紧的抓在手中。

    曲文对此事也从来不解释,外边这样传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不了解自己就无法知道自己的弱点,这是一种保护色。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布兰登三人也不会傻到去提这事,曲文已经说得很明白,他需要名誉,这方面自己能给他。

    “都说华夏人豪爽大方,直接坦白,我原来还有点怀疑,现在我彻底的相信了。如果曲先生有空的话,改日可以到我家中详谈。”

    曲文笑了笑,详谈过后就是出钱,好在上次的股票大战让自己赚了不少,算是因祸得福,只要事能办成拿一部份出来也如何。

    “那我就打扰了。”

    “不会,到时我们会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希望我们的朋友也是如此。”

    只闲谈了一会,正好韩雪儿跑来找自己,曲文借机离开,跟着来到向婉洁几人身边。原来有记者要采访曲文,向婉洁连想都没想就把他给卖了。

    几个中外记者紧紧的围在曲文身边,所提的问题无非和晚上的慈善捐款,个人私生活有关。除了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曲文都一一回答,尽量满足几位记者的好奇心。

    晚会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各自散去,正想离开的时候又遇上史万年三人。

    一晚上都没和曲文聊过,史万年想着主动走到旁边,用很友善的语气问道:“不知道阿文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去吃宵夜。”

    吃宵夜是很多华人的习惯,使得华夏的宵夜市场特别繁荣,成为华夏各地区的一大特色。曲文对吃的也从来不拒绝,看了眼史万年又看了眼钟文轩,偏偏不理会余昌福,微微点头:“史帮主请客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身边这么多朋友。”

    史万年有私事找曲文谈才开口请他,有些为难的样子:“我顺便有些私事想和你谈。”

    “哦,你早点说清楚嘛。”曲文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这事全怪史万年没说清楚。“那我们要去那里,是不是先找家酒店。”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边的分部,你可以坐我们的车子去,到时我再派人开车送你回来。”史万年说道,洪门基本在美国各地都有分部,三人来参加酒会就暂时住在纽约分部里

    “这样啊,那也好。”曲文回道,转身让张卿寒几人先回酒店,独自一人去往洪门,相信有钟文轩在旁边,史万年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要说洪门是世界第一大帮,资产实力雄厚一点也不假,光是看三人坐的车就知道,四节加长林肯,超豪华内置,说也要一两千万美金。

    纽约分部离纽约酒店没有多远十多分钟路程就到,路上和史万年说话和钟文轩说话,仍就不理不睬余昌福。等车子停下,余昌福也很知趣的单独离开,留下曲文三人在分部大堂谈话。

    来到纽约分部,曲文先饶有兴趣的四处观看了下。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像洪门这样的华夏建筑让人感觉更有华夏风格。从格局到房梁。门窗到雕花全都是华夏传统风格,步入其中有种来到华夏京城四合小院的感觉。

    “怎么样,我们的摆设。”史万年问道,他知道曲文是这方面的专家。

    “不错,正宗的老屋老物件,就不知道你们花了多少钱?”在高楼林立的水泥建筑群中有这么一幢纯木制建筑,显得非常的特别。美国人喜欢老物件,喜欢华夏风。所以在这边像这类家具的价格都不便宜。

    “你也说是老屋老物件,都是帮中前辈留下的财物,没有花一分钱,但对我们来说却是无法衡量的宝物。”史万年满怀深情的样子,不自觉的轻轻抚摸了下身边的桌子。

    听到这话偷偷重新打量了下史万年,如果他真是一个小人,龚小岚对他的评价也不会这么高。钟文轩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他肯尊从史万年,除了帮主身份还有一丝敬意在里边。

    “史帮主这话我喜欢听,老物件都是无法衡量的宝物。如果大家都像你这么想,很多文物就能保存下来。”曲文笑了笑不用史万年示意。自己先坐了下来。

    知道曲文的性子,史万年也不怪他,三人坐下没多久几个洪门弟子端了几份川味小吃上来。

    “听说阿文老家喜欢吃辣,我特意让这里的师傅帮忙弄了几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曲文是喜欢吃辣还特别爱吃,和川省略有不同的是,川省的麻辣,云贵的香辣,西南的酸辣,所以曲文喜欢在辣上边再加一点点酸。

    “宵夜我还是喜欢吃酸辣粉,不知道史帮主能帮个忙不?”

    “当然可以。”史万年笑了笑,转头向身边的弟子说道:“让陈师傅再帮忙弄一碗酸辣粉来。”

    “要大碗的,越大越好!”曲文补充道。

    煮酸辣粉用不了多少时间,十多分钟一大碗又香又诱人的酸辣粉端到桌面,看着红红的浓汤,上边满满的料子,曲文忍不住流下口水。

    “那位陈师傅一定西南人,否则他怎么知道酸辣粉好不好吃全看汤头和配料,这汤头的味道不够重吃起来就不够刺激,配料不够多就引不起食欲。在我老家除了酸辣粉,还有一种叫螺蛳粉的美食,可以说是西南一大特色。”

    还没谈到正题,光聊着华夏国内的各种美食就引起了三人的兴致。外国人都说华夏是最会吃的民族,四个脚的除了桌子什么都吃。

    史万年祖籍是川省,聊到吃的不由也跟着打开话匣子。

    “是吗,如果有机会我倒想好好品尝一下。”

    “会有机会的,只要史帮主能保持你的态度,说不定那天我可以亲自下一次厨。”曲文不是信口开河,自小就喜欢这口,小的时候跟在母亲身边,早就学会怎么煮一锅美味的螺蛳粉。

    明白曲文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无法放开自己的兄弟,你也放不开自己的帮会,大家都有难处,那就不要过分干预,让当事人自己去解决。

    可史万年始终是一帮之主,如果余昌福真有危难,他能坐视不管吗。如今的余昌福早已不是当初的余昌福,不可能是年轻力壮的银笑风的对手。

    “我尽力。”史万年淡淡一笑接又说道:“我这次请你来是有别的事想和你谈。”

    “哦,是什么事?”

    “首先我要感谢你上次让上官长老提醒我们,提防有外敌入侵。虽然最后还是被杀手得逞,但我们也借机查出了潜伏在洪门内部的内鬼是谁。”

    简单的一句话,只能让曲文了解个大概,之前死神说过要去洪门执行任务,回去之后就转告给上官晨听,可在有提前防备的情况下,还是让死神得手了。

    “不知道被害的是谁?”曲文有些好奇。

    “这点让我们很奇怪,经过事后调查,被杀的就是潜伏在洪门内部的内鬼,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消息是从那里得来的。”

    “这个……”曲文迟疑了下,没料到死神要杀的人竟然是按排在洪门的间谍,那么他杀自己人有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个间谍变节了。这才要杀人灭口。可是以死神的能力。他能在对方已知的情况下杀人,自然就有办法消除剩下的证据,岂会留下这么多尾巴给洪门的人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记得我第一次去洪门总堂的那晚,突然被一个陌生人叫了出去,对方蒙着面让我提醒你们,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我就不知道了。”

    “竟然是这样。”史万年和钟文轩同时看着曲文,脸上表情诚恳自然不像是说假。

    “那你们认为应该是怎么样。我和去洪门的杀手有关?”曲文同样盯望着两人反问。

    “不是,只是这事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过问每一个细节。既然如此我们就另外从别的地方查起,这事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

    “不,应该谢谢那位蒙面人。”

    曲文还无法肯定那人是不是真的死神,心中对他的好奇比山还高,总觉得自己见到的死神和身边的一位至交有深密的关系。

    “蒙面人。”史万年和钟文轩对望一眼,如果有人想帮洪门,那他是谁。

    迷题一时半会解不开,既然和两人见面。曲文也有很多话和要两人谈。

    “难得和史帮主坐在一起聊天,小子今天也有点事想拜托史帮主。”

    史万年微微一愣:“你和洪门是不打不成交。虽然仍有些瓜葛,但不妨碍我们对你的认可,你是一个心性正直的有为青年,也是洪门的朋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心性正直!曲文偷笑,自己怎么就从一没觉得,正直那也是看人而定,别以为给我戴了顶帽子,我就不会暗中帮兄弟对付余昌福。

    “史帮主和钟堂主都在美国生活了几十年,应该知道美国的大选制度,在大选前那些总统候选人总是要拉选票的。我想这次能不能把选票让给我。”

    “什么!”史万年和钟文轩大惊,因为曲文没说清楚,让他们以为曲文自己要参加美国总统大选。

    “呵呵,两位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把洪门能先到的选票全投给我指定的人。如果我能拿到一定的选票就能帮冥王彻底洗白。”

    史万年和钟文轩又不由的对望一眼,洪门在美国的势力庞大,每次大选都是候选人必争的热点,能得到洪门的许诺就等于得到几十上百万人张选票。所以每到总统大选前一两年,候选人就会主动和洪门接触犯,平时执政党和在野党也都会和洪门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就在曲文找开口之前,已经有几个党派派人来向自己暗示示好。如今曲文直接跟自己开口,这让史万年格外的为难,总统大选不单关乎美国民生,也关系到洪门未来的发展,在此之前洪门很少压错宝,所以才能顺利发展到今天的程度。

    “阿文你知道美国总统大选意味着什么?”一直没有开口的钟文轩问道。

    “知道,就是谁当美国的家,谁说话算数,对洪门有多大影响。”曲文自以为是的答道。

    看着曲文,原本就很严肃的钟文轩变得更严肃,声音提高了一个调,正声道:“你只说对了一小部分,美国总统大选不单意味着谁当美国的家,对洪门的影响有多大,还关乎全世界和平,和对华的态度。也许你觉得我在抬高美国,但眼下事实确是如此,美国能成为世界第一大国有它的必然性,现在的美国就像一个江湖大哥,手下有很多小兄弟,因为有他这个大哥在,那些小弟不敢乱动,如果美国不在了或变弱了,这个世界也会跟着大乱。除非有一个国家能在未来代替美国,否则第三次世界大战只是迟早的问题。所以美国总统大选,该选谁不该选谁是一件非常谨慎的事,半点玩笑开不得。”

    曲文没有钟文轩两人这么宽的政治视角,他只想着怎么对自己有利,怎么对冥王有利。听到钟文轩的话不由的吓了一大跳,第一次世界大战不清楚,第二次世界大战,家里几位老太爷总会时不时的提起,当时的惨状让人永生难忘记。如果有第三次世界大战,在科技异常发达的今天,这是世界上所有人都不敢想像的事。

    “是我太无知了,只想着怎么对自己有利,怎么对冥王有利。还没有好好去了解自己要支持的人是老鹰还是鸽子。”

    国际惯例老鹰代表战争,鸽子代表和平。

    史万年笑了笑:“在美国只有老鹰没有鸽子,就算外表是鸽子,那也是伪装的。你事事肯为冥王着想,说明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冥王和洪门又同为华夏帮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愿意帮这个忙。你就先说说你要支持的是谁?”

    头次和史万年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天,渐渐发现他这个人的长处,并不像自己原来想的那样。心里有些惭愧,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我现在支持的是美国民[主]党,他们的第一候选人叫袄八马。”

    “袄八马,我们知道了,你回去等我们的消息吧,我们会好好查查这个人的,他值不值得我们支持。”

    “好吧,希望他是一只比较像鸽子的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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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感谢没人迷兄弟的多张月票!(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2章 佣兵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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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几人入住的酒店已是半夜一点多钟,几个女的还兴致勃勃的在一起打牌,张卿寒因为性别关系没有参与,见曲文回来便坐了过去。这时向婉洁也停下打牌,跟着来到曲文身边,两人一直没睡像是专门在这等他似的。

    “怎么不打牌了?”正好曲文也有事要问她,前半夜的晚会,向婉洁瞒得他可是够惨的。

    “等你才打的,我知道你一定有话要问我吧。”向婉洁反过来先问道,脸上露出的笑容让人不忍受心责备她。

    曲文就害怕跟这种大智若妖的女人打交道,可她偏偏是陈巍的好姐妹,自己的朋友,害怕也只能忍着。

    “也没啥事,就想问你,你是怎么把这件鹰纹玉圭带出来的,其实你一开始就算计好我会买下吧。”

    晚会上拍到的鹰纹玉圭绝对是国宝级的文物,一般人带不出来,向婉洁是有这个能力,但让她就这样拿国宝来拍卖却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她找上自己,是相信自己会把这块玉圭再拍回去。

    “聪明,我是知道你会把这块玉圭拍回来,但如果提前和你说了,你就会从一开始就不高兴,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自找麻烦,等你拍下来了知道了也就这样了,难道你还会责怪我是不。其实这块玉圭是从国家博物馆借出来的,为的只是花钱赚吆喝,如果你不拍的话,我也会让卿寒拍下了。但是你没让我失望,你对国宝的重视比很多人都高,国宝拍回来你也赚到了名声是不。”

    所以说曲文就怕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聪明到把你卖了你还得帮她数钱,想想李敖未来很可能会和她结婚,不由的为李敖感到悲痛。

    “这话我是听明白了,敢情这块玉圭还不是我的,你要带回国去是不?”

    “你看你比我聪明多了是不,我不说你自己就能猜得出来,但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让你吃亏呢。这块玉圭可以暂时放到你的华夏馆里展出,另外包括二十件国之重器,为期一个月如何。这可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帮你争取到的。”

    “呵呵、呵呵。”曲文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换成是国内的公子哥们,他们想被向婉洁出卖还没那个机会,自己怎么觉得这么无奈。一个月的展览权就要五千万美金,这比抢还厉害。不过借这件事自己和冥王倒是出够了风头,也因此认识了不少美国名流,这些是光有钱也买不来的,你还要有这个机会。有人帮你拉这条线。“好吧。反正我这次也赚了不少。如果年底分红再多分一些就更理想。”

    把目光转向张卿寒,张卿寒立即驳斥道:“这点你不要多想,公司赚多少钱全按股权分红,上次把山下凉介赶跑。把大部分股票收回花了不少钱,不过总算是值得的,这样有利于公司长久稳定发展。因为钱花去了,公司没剩多少钱,分红也就不会太多。等明年吧,明年分红一定会不少。”

    “这样啊,我还以为不用再穷下去了呢,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穷,就指着你发钱给我过年呢。”曲文一脸的委屈相。他现在是真穷,除非吃饭身上每一个蹦子都紧拉吧叽的用着。

    “别人可以说这话,没你资格。你在这边的事有没有机会,别搞得像无底洞似的,永远都填不完。”张卿寒说道。他出于关心才和曲文这么说,一个超级黑帮要洗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曲文自己已经把名声赔了进去,钱也填了不少,作为朋友算是仁之义尽了。

    曲文知道张卿寒是关心自己,笑了笑:“你说过我不是个合格的生意人,却有经商的天份,亏本的事我会做吗。说实话底特律现在是一个极好的投资机会,别人说不行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我算是借了冥王的风,在这里投资不会有人敢对我怎么样。趁着这个机会尽量低吸进行发展,能长久持续的就继续,不行的话到时再高抛,这钱总不会白丢的。我建议你有空最好也去底特律看看,真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啥毛都超级便宜。”

    曲文能在底特律安心投资是因为冥王的关系,其他人可是不敢随意到那个地方的,像这种贫富极度悬殊没有中间阶级的地方,治安问题往往特别严重。和朱莉亚认识接触了一天,发觉她并不像传言中说的那样,是个非常可怕的女魔头。张卿寒倒觉得她是个有涵养有学问有才华的奇女子,正因为有她的帮助,冥王能发展到今天便不奇怪。

    “这事我想过了,打算明天和你一起去底特律看看,如果可以会考虑在那里投资,你只是重振唐人街,我就帮你扩大唐人街。”

    “那好啊,我们把那打造成华夏城,像檀香山一样。”

    听到张卿寒的话,曲文不禁妄想把冥王打造成洪门那样的帮会,把底特律变成世界皆知,冥王的所在地。

    “你想得倒是挺好,只怕想法容易做起来难,真要这样做不先把冥王撑起来还真不行。冥王的事我也尽一份力吧,让我的关系也去走走,看看能帮得了多少忙。不过有件事我想让你先答应我。”

    “什么事你说吧。”

    曲文不会跟张卿寒客气,张卿寒也不会跟曲文客气,俩人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没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

    “你上次签约的那个电脑高手,我想让他的团队也帮精诚的忙,帮我开发新的计算机和网络软件,可以的话让他到我那做下教学。通过上次的事,我发现真正的计算机高手和我手下的那些家伙的差距。”

    “噗!”曲文忍不住一笑:“你不是想让他教你的人当黑客吧。”

    布鲁斯的能力曲文从赵孟之那里听说到了,还真是一个难得的顶尖人才,这次能打赢股票大战,他有很大的功劳。如果不是他入侵窍取了几家公司的资料,掀出河源集团的丑闻,要想这么早结束战斗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就是这么想的又怎么样?”张卿寒倒也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信息资源在那个时代都非常重要,特别是网络如此发达的今天,不能及时提前掌握只能被动于人。像这样的事已不是什么新闻。美国联邦调查局还全面监听各国政要的电话呢。

    “那你也入股他的工作室吧,我已经让他搬来底特律了,其实我打算让他以后做冥王的情报人员,这小子也没反对,他对怎么黑别人的电脑非常感兴趣呢。”

    听到张卿寒跟着呵呵一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还真是做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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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陈巍和向婉洁、乔悦宁只在美国呆了三天就回去,走的时候陈巍依依不舍。千咛万嘱如果春节有空一定要回去一趟。那怕是一天也行。

    曲文没敢答应。冥王的事甚嚣尘上,如果能在节前把主要问题解决多回去几天又怎么样,如果不能那只能等以后有空再说了。

    把三女送上飞机,曲文几人也坐上回底特律的飞机。和来时不同,身边多了个张卿寒。

    三个小时的行程眨眼就过,走出机场雷诺兹已经开着加长法拉利在外边等候,曲文没让他直接开回冥王,而是让他先在底特律市区兜了个圈,给张卿寒大致介绍了下底特律的情况。

    张卿寒四处看了看似乎也挺满意,最后一几人一块来到冥王总部。

    同样的一条街,朋克街已经变得和曲文刚来时完全不同,主要是在街面的治安和行人的风貌。原本鱼龙混杂的地方,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匪气,给人的感觉就像个极富美国特色的密集住宅区。

    “感觉怎么样?”曲文问道,张卿寒的能力极高,有他加入往往事半功倍。

    “还不错。没传言中说的那么差,如此看来倒是有一定的投资机会。”

    “呵呵,那是你没见过从前是什么样,就说他吧。”曲文指着开着的雷诺兹。“他以前还是个混混,毒品,非法物资什么都卖,你看看他现在比我还像个大老板。”

    雷诺兹坐在前边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挠起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曲文学的:“我是老大的跟班怎么能给老大丢脸,同样是混日子,总要混出点高层次是不。”

    不知道雷诺兹口中的高层次是那层,他现在一有空仍然在街口抱着大屁股妓女玩乐。

    张卿寒觉得好笑,说道:“那说明你们这几个月的努力很成功,只要保持下去一定能让人混得更好。”

    曲文觉得雷诺兹的那句话很有道里,不管你是生活在那个层次的人,终归是个混字,一生在为生活打拼。索性让雷诺兹给张卿寒当向导,让韩雪儿帮忙当几天护卫,代价是继续让她住在自己家里。

    回来后第三天洪门那边就传来消息,看到电脑上的资料不由的一愣,原来那个叫袄八马的人竟然出生在檀香山,家人和洪门还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你说世界这么大,可很多事情就这么奇妙,这是曲文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小岚你来看看。”觉得有趣曲文招手叫龚小岚叫过。

    “什么事让你乐得。”龚小岚正在看电视,听到曲文的叫声走了过去,来到后边习惯性的双手抱住曲文的脖子。

    “你看。”曲文指着电脑屏幕。

    龚小岚随即很认真的看了会,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袄八马檀香山人?”

    “确切的说是檀香山唐人街边上的人,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很小。”

    “嗯。”龚小岚点了点头:“可这和总统竞选有什么关系,出生的地方离得近并不代表他能多替我们着想。”

    曲文想起钟文轩的那句话,美国没有鸽子只有老鹰,所有的美国总统对国内挺和气对国外却是张牙舞爪。如果要让他当上总统之后能本份一些那才是正事。

    “有什么办法让他当上总统之后却不那么好斗呢。”曲文苦思道。

    “给他发个诺贝尔和平奖。”龚小岚在后边玩笑说道。

    这话让曲文脑中灵光一闪,诺贝尔和平奖,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啊,只要他拿到这个奖项,总不好意思做得太出格吧,要不就对不起和平这两个字。

    “你太聪明了!”

    诺贝尔和平奖是瑞典著名化学家,阿尔弗雷德?贝恩哈德?诺贝尔创立的奖项基金,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成为世界上最著名最有权威性的综合奖项。诺贝尔和平奖就是其中之一。

    曲文因为和瑞典王子交好,对诺贝尔奖也非常了解,如果自己能说动查尔斯,让他想办法在袄八马成为总统后就给他颁发这么一个奖项,那乐子可就大了。

    就因为龚小岚的一句玩笑话,谁都没有想到当袄八马在07年正式当上美国总统没多久,诺贝尔基金就给他颁发了枚诺贝尔和平奖,以至在他后来执政的几年总是缩手缩脚,生怕侮辱到自己获得的这个奖项。

    因为洪门答应把票投给曲文支持的党派,没过几天德里克主动打电话邀请他到自己家坐客。来到德里克家的时候。曲文再次见到了安东尼上校。

    “对不起曲先生。之前的事实在不好意思。”安东尼“诚恳”抱歉。说着把一盒茶叶双手送到曲文手中。

    里边的茶叶是一芽一叶初展的毛尖,是毛尖茶中最好的品质,知道曲文好这口便想办法托人弄了一份过来。

    “安东尼上校你太客气了,我是个生意人。知道人有时候总有不得以的难处,不过这次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了吧。”曲文嘴上如此说道,其实心里咒骂了安东尼无数遍。

    安东尼感激的看着曲文,说道:“曲先生已经表现了非常的诚意,我们一点回报都没有就太不近人情了。你的事上边已经审议过了,绝定全力支持你开设雇佣兵公司。”

    审议还不是看在利益的程度,相信洪门那边已经给过民[主]党许诺,他们才这么爽快答应。

    可之前被摆了一道让曲文心里非常不爽,脸上笑意尽收很严肃的样子说道:“既然贵党同意了。那我要请德里克市长另外多帮一个忙。”

    “什么忙?”德里克问道。

    “要地。”

    “要地?”

    “当然了,没有地你让我怎么开雇佣兵公司,反正底特律周边有这么多空地,你随便画个几十公里给我那就太完美了。”

    德里克不觉得曲文是在开玩笑,几十公里的土地他也给不出。露出为难的表情:“曲先生这我可答应不了你,如果小一些的地盘我还能办得到。”

    “那小到多小,不会是一室一厅的公寓吧?”曲文故意问道。

    “不会,考虑到一个雇佣基地的必须拥有的设施情况,我们打算在底特律西郊划五千亩用地给你。”

    五千亩才零点三平方千米,连曲文想的五分之一都不到,立即摇了摇手:“市长大人太小气了,五千亩才零点三平方千米,这还不够我的人跑两圈,而且郊区那么多空地,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大方一点都给我用了。”

    又看了下德里克的脸色,曲文说道:“那这样吧我吃亏一点,一万亩,再少一平米我都接受不了,一万亩地我一分钱不会少,还可以追加五亿美金的市区投资。”

    曲文投资出去的钱迟早总是会回来的,现在多花一些又如何,只怕等底特律重新发展起来,那地皮就更贵了。

    德里克也看到了这点,只要底特律经济复苏,城市及周边地价会跟着上涨,到时这里的地皮就值钱了。一万亩地相当于六点六平方千米,这么宽的面积足以和正规军小型基地相比。

    “曲先生用不着这么大吧。”

    “怎么用不着,黑水公司基地比这还大得多呢,难道是他们拥有更多的特权。”

    黑水公司是美国最大的私人轻武器和战术训练中心,包括室内、室外和城市模拟训练区。总面积超过了二十八万平方千米,横跨北卡罗来纳州的卡姆登县和克莱泰克县。它为军方、政府执法与安全部门提供战术和武器训练。除此之外,训练中心每年还定期提供几种开放招生课程,包括:徒手搏斗、精确步枪射击等。

    “当然不是,只是黑水公司是由执政党批准的。”德里克说出了实情。

    这就是执政党和在野党的区别,在美国谁执政谁说话,谁的权利大。可曲文不管这么多,耸了耸肩:“我不是没考虑过市长的难处,所以我只要五千亩,连黑水公司的八分之一都不到。

    德里克和安东尼对望一眼,想了一会,点头号应道:“五千就五千,曲先生你那五亿投资什么时候到位?”

    “地什么时候划给我,就什么时候到位。”

    “那我过两天就能划给你。”

    “那我也过两天进行新一轮投资。”
正文 第583章 私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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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里要批地往往由市长说的算,只是曲文要的地太大需要先向更上一层申报,比原定多花了一天地皮批了下来,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等雇佣兵公司的批文下来,那要花更多的钱,光是武器装备少说也要几个亿。与此同时唐人街边的相关场所也在加紧建设着,为了安置不能成为作战人员的弟子,曲文费尽心思了不容易才把冥王两千多名弟子安置完。

    冥王要洗白的消息对外传出,没过多久一些有野心的小帮会蠢蠢欲动,可刚冒出点头都被狠狠的打压下去。

    又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李唐做为冥王代表出来发言,声称冥王要在底特律市建立雇佣兵训练基地,至此也就证实了冥王要成立雇佣兵公司的传言。

    消息传出剩下还有些想法的小帮会都蔫了下去又沉默起来,谁说冥王要退出黑道世界,是变得更强大好不好,以前是受法律抵制的黑帮势力,摇身一变成为受国家保护的武装势力,可以公开始用各种武器,可以继续原来的一部分产业,同时协助市政管理城市治安,谁要是和冥王对着干,就是和国家对着干。

    站在冥王总部六楼的会议室内看着刚批下来的雇佣兵公司执照,标头写着大大的冥王两字,曲文等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就这东西就花了几十亿美金,不过好在办下来了,感觉和做梦一样。”布罗迪说道,他现在的身份是冥王的主教官。为了今天他特意到黑水公司接受了长达半年的军事训练。其目的就是要学习黑水公司的管理机制。

    “其实大部份钱都用在了打通关节上边。这一层层打完,我怀疑连任督二脉我都能帮人打通。”曲文打趣道,为了弄到这一张纸,中间的辛苦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就像他所说一层层打通,然后功夫大成。

    闻言群人一阵大笑,钱是花出去了,但没有白花。而且大部分钱花在市政相关设施建设上,这些设施仍为冥王管理,按照企业模式营运,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钱迟早总是能收回来的。更何况雇佣兵公司正式成后,就像一个下金蛋的鸡,钱会源源不断的进来。

    “现在我们能正式转为作战人员的弟子有多少?”曲文转头问道,冥王中原来就有一部分弟子是退役军人,现在把他们全转为帮会里的教官,负责训练帮会弟子。

    “主要作战人员一千一百二十六名。基地人员后勤人员三百二十名,剩下的全转到唐人街及原来的部分产业进行工作管理。”李唐说道。一千多名作战人员,相当于一个团的兵力。

    “那武器的事你和布罗迪多跟进一下,别让雷神坑了我们。”

    很有意思的是被指定的军火采购公司名字和冥王有些相近,叫作雷神。

    雷神公司(raytheonpany)是美国的大型国防军火合约商,总部设在麻州的沃尔瑟姆,在世界各地拥有雇员有七万三千名,年营业额约为两百亿美元,其中有百分之九十来自国防合约。根据deen色news2005年的数据报告,雷神公司是世界第五大军火商。

    曲文这么说只是要两人多注意一些,毕竟雷神出产和军火是有品质保证的,除此之外雷神方面也帮忙牵线提供一些国际尖端新型武器给冥王。

    “这事不用担心,布罗迪会负责质量把关,第一批武器会在一个月后到货,那时基地的基本设施也建得差不多了。”

    “好吧这事我就不管了,忙了这么久总该休息一下,完了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李唐等人知道曲文说的是什么事,钟魁、银笑风和梁山已经提前两个多月进密室修练,在六部提供的药物下全力提升着自己的修为。曲文为了冥王的事已经耽搁了很久,也不知道赶不赶得急。

    “后边的事交给我们吧,耽搁了这么久你自己要加油了。”

    “是啊。”曲文长长一叹,灵觉神通和别的功法不同,不需要刻意修练也能增长。现在离大会时间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已不能按正常修练方法修练。“我想回国一趟,修练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

    “回去吧,我知道你在美国呆不惯。”朱莉亚说道,曲文来美国几个月始终无法融入这里的生活。平时嘴上不说,想家的神情常常映在脸上。

    “过些天吧,反正离春节还有一个月,难得来一次美国,难得闲下来我想到美国各地去看看。”

    “啥!”李唐惊讶望着。“这时候你还有闲工功去旅游。”

    “也算是旅游吧,不过我另有目的。”

    灵觉神通虽不用刻意修练,但不能像钟魁几人那样靠静修迅速提升,想要在短时间内提升灵觉只能吸收大量灵气。现在只是靠古玩上的灵气已经很难快速增长,唯一的方法就是到灵山大川之中。在此之前曲文一直在查找世界上有名的灵山圣地,像华夏的珠峰、神农架、日本的恐山、美国的拉什莫尔山等。要想知道这些灵山圣地是否有大量灵气存在,只在亲自前往才懂。

    曲文没说什么目的,几人也没多问,兄弟之间就是这样,有些事对方不愿说的,没有必要刻意知道。

    “那你自己小心些,毕竟这里不是华夏。”朱丽亚提醒道,她的意思是国际杀手组织就在美国,如果曲文独自出行,很容易会被人袭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大家都不希望曲文出事。

    在冥王总部聊了会,曲文回到唐人街边的新家,这时龚小岚也刚好从唐人街回来,俩人极有对笑了下。手牵手走进屋中。

    从韩雪儿来到美国之后。曲文新家的大厅就成了她的地盘。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聚精会神的坐在沙发上看美剧,特别是奇幻类美剧。为此曾经很好奇的问曲文,为什么美剧能拍得出此精良,曲文的回答很简单,第一是钱,第二是专业,第三就是相互尊敬。

    像在国内娱乐圈,除非非常有名的编剧。否则一点地位都没有,写出一个本子最后被大牌明星东改西改,最后改得面目全非,明明好好的一部片改成渣戏,这种事实在太多太多。而且很多刚出道或是没有名气的演员,辛辛苦苦背了几天的台词,等到要拍那天,大牌明星一句话“我觉得这句不合理,不要了!”,刷的一下让那些辛辛苦苦准备了几天的小演员就此少了一个机会。

    同样的事在好莱坞。在迪斯尼根本不会发生,迪斯尼有专业的编剧班子。当公司需要拍一部片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编剧找来,每人五到十分钟说出自己的构思,然后觉得好的那个上,剩下的协助完成。事后不许演员肆意修改,如此一部构思精良严谨的片子就出来了。

    其实不光是国外,就连国内很多年前也是如此,老舍先生曾经用很严厉的话说过:动我一字如同淫我老母。由此可见老舍先生对著作权的重视。可现在演员随意乱改本子,最后再操纵收视率,使得国产剧的水平永远都提不上去。

    当然这种事曲文也只是闲聊说说,自己又不是编剧管这么多干么。

    见俩人回家,韩雪儿回过头淡淡一句:“你们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

    “那你想吃什么?”

    “吃咖喱吧。”

    “怎么突然想吃这个。”

    “呢。”韩雪儿回头指着电视,电视中的剧情,男女主角正在吃着咖喱。

    和韩雪儿在一起久了,发现她有些叛逆,别的都挺也,慢慢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妹妹。笑了笑:“那就去吃咖喱吧,隔壁街新开了家印度餐馆。”

    三人说去就去,很快就来到两条街外的印度餐馆,随着底特律的治安回稳,宣传加大,一些外地投资者都跑来这里开商店,便宜的房价和低廉的税收成为吸引大家来投资的优势。

    很快点好的菜一一上桌,吃了几口曲文正声道:“小岚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

    “拉什莫尔山。”

    “你去那干吗?”龚小岚好奇问道。

    “看看那里的灵气如何。”

    知道曲文所修练的功法很特别,需要靠灵气滋养,之前为了冥王的事耽搁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腾出些时间,终于有空去想修练的事。

    “我能跟你去吗?”

    “不能。”曲文一口拒绝,在底特律在冥王和韩雪儿的保护下,没人敢动她,如果离开了这里,到了大山之中,万一真的遇上危险,自己未必能保护得了她。

    龚小岚知道曲文在担心什么,他怕自己出事,可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可是我担心你。”

    “担心什么,我一去不回来了?”曲文笑道。

    “这事我站在文哥这边。”韩雪儿插嘴:“岚姐你去了才让人用担心,以文哥现在的能力打不了总跑得了,你若跟着去只怕遇上敌人,他还要分心照顾你。”

    韩雪儿的话不无道理,曲文毕竟是化神之境的高手,自己连练气化精都没达到,去了只能成为累赘。

    望着曲文,龚小岚说道:“那你小心些,我在家里等你。”

    “放心吧。”全然不在乎有人在身边,曲文伸手括了下龚小岚的鼻子。“我只是去看看,没什么的话春节前就回来,到时我们一起回家过节。”

    曲文口中的家不是在唐人街旁边的这幢,而是远在大洋彼岸,在华夏真正的家。

    龚小岚脸上露出幸福笑容,一个男人肯把女人带回家中,介绍给自己父母认识,说明他真正在乎在意自己。

    “那我们说定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

    ***********************************************

    拉什莫尔山国家纪念公园又可以译为若虚莫山,俗称美国总统公园、美国总统山、总统雕像山,是一座座落于美国南达科他州基斯通附近的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纪念公园。公园内有四座高达六十英尺的美国历史上著名的前总统头像。他们分别是华盛顿、杰斐逊、老罗斯福和林肯。这四位总统被认为代表了美国建国150年来的历史。为了保护这四座头像。美国内政部在此设立了一个分局。

    背着背包穿着件单衣独自走在拉什莫尔山的山道上,前后四周都是来此游玩的游客,其中大多数是美国本土游客,国为山上四座总统雕像,让拉什莫尔山成为了他们心中的圣山。

    走到山脚放开灵觉没觉得拉什莫尔山有多强的灵气,四周淡淡的飘着一些,光这点连一个带有精光的精品古玩都比不上。

    曲文摇了摇头,这就是美国人心中的圣山。除了一些本土名胜根本达不到自己的需求。

    可能山中会更强一些吧。

    怀着这样的念头继续往深山里走,来到林肯?博格勒姆博物馆门前,刚想往里走突然被一对外国老夫妇叫。

    “年轻人能帮我们拍长照吗?”

    虽然也是金发碧眼,但看得出这对夫妇不是美国人,这点就像华夏和韩日两国人的区别,主要差别在气质上。

    回身看到老夫妇慈祥的表情,曲文走了过去,微笑着接过相机,卡卡几声连续帮老夫妇拍了几张照片。

    见曲文这么友善的态度,两老接回相机又问了声:“我们也可以帮你拍张照吗?”

    “当然可以。”曲文不喜欢拒绝别的善意。知道这是国外很多游客的兴趣,他们喜欢把经过的人和事也拍到相机里。当成一种美好的旅游回忆。

    两老高兴的笑了笑,等曲文摆好姿势,卡的一声帮他照了一张相。

    “好了,可以问你的电子邮箱吗,等我回到旅社可以直接发给你。”曲文很少拒绝别的人好意,但不代表他没有提防心,老夫妇萍水相逢,突然问要自己的邮箱地址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就怕不光是为了把相片发给自己。

    在曲文心中美国始终是敌人的地盘,自己最大的对头国际杀手组织就在这里,将军几次有预谋的要除掉自己,这一点不得不提防,帮两老拍照的时候还真怕两老突然拿枪出来把自己给突突了。

    犹豫了把自己的平常不怎么使用的邮箱地址说了出来。

    “晚那晚我们回到旅社就把照片传给你。”老先生说道。

    “好啊,不知道两位是哪里来的游客。”曲文同样好奇问道,好奇中又带着一分警惕。

    “我们啊。”老夫妻对望一眼,老先生又笑出起来:“我们俩是西兰公国的人。”

    “西兰公国?”曲文愣了下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难道是新成立的小国。“对不起,请问西兰公国位于那里?”

    “在英吉利海峡上……”老先生缓缓说道。

    原来西兰公国是世界上最知名的私人国家,它的领土只有一座海上废弃人造建筑,面积只有五百五十平方米,常信人口很少超过十五个。其国家人口虽然很少,但王室成员、政府部门倒有不少。王室成员有:亲王罗伊?贝茨(国家元首)、王妃和共治者琼?贝茨(罗伊的太太)、摄政王迈克尔?贝茨(亲王罗伊的儿子)。政府部门则有:外务局、内务局、邮政电脑和科学技术局。但是这些部门要不是没有任何活动,处于停止办公状态,就是在西兰本国的领土外进行办公。则老先生和老太太则是西兰国家的老国王和皇后。

    听老先生把话说完,曲文惊叹连连,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小的国家。

    “老先生这么少的人口也能算是国家吗?”

    “怎么不行只要联合国承认就好,其实还有比我们更小、人口更少的国家,像埃伯兹.费尔德共和国,它位于巴哈马群岛中的一个荒岛,面积仅两公顷,居民只有两个人,即总统兼国务卿锡德.亚伯拉罕,和总理兼驻美大使曼尼.亚伯拉罕两人。两兄弟一个七十六岁,一个七十三岁,原来都是纽约居民,前几年他们花了两万美金向巴哈马联邦买下该岛并宣布“独立”,从此两人自成一国,并向美国索取援助然获得美国政府批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要早请办理一个私人国家都需要些什么条件。”曲文脑中灵光一闪,如果这条道可行的话,那自己的婚事也就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建立私人国家,这样就算是移民也不怕受国内友人指责。因为新国家可以挂靠在华夏名下。

    “这事其实不难,只要你发现或知道那有无人开发的小岛,拿出些钱交给联合国和美国,他们就可以把那个岛屿使用权交给你,让你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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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和朋友出去喝了点酒,回来急匆匆写完这章,粗略改了一下可能还有点错误,还请兄弟们见谅。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正文 第584章 私人国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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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先生的话给曲文提了个醒,此前一直在为结婚的事犯难,既想给苏雅馨几人一个名份,又不想真正的离开祖国,毕竟华夏才是曲文的根,华夏才是曲文觉得可依赖的地方。

    “老先生谢谢你。”

    在拉什莫尔山没感受到什么灵气,遇到西兰公国两夫妇算是意外的惊喜,在山中多转了一圈,确定对自己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便回到山脚酒店。

    酒店内设施齐全,房间内都设有网络接口,如果你没有携带电脑可以临时租用一台,价格非常的公道。

    一进房间曲文立即打开租来的笔记本电脑,输入相关词,很快一堆信息跳了出来。

    网络上对此争义较大,有人说可以,有人说不可以,有人说受承认但不合法,有人说有名确无实,因为这种国家不存在任何意义。

    然后曲文查到摩洛希亚共[和]国,因为这也是个私人国家,位于美国纳华达州沙漠地带,总人口仅为六人,总面积只有0.025平方千米。可尽管如此,却拥有独立宪法、部队、银行货币、邮局、电信局、甚至是第一届“微型国家奥林匹克”的承办者。

    看到这不由的让曲文笑喷了,六人个的国家还有部队,银行、邮局,电信局……,岂不是人人都是国家高级政府官员。不过有一条信息倒是对自己有用的,如果想建立私人国家首先你得是西方制度国家公民,然后出资向太平洋、北太西洋、印度洋、、加勒比海某国或是某处无人开发使用的沙漠荒地,购买一个占地面积五平方公里(7500亩)以上小岛的永久性所有权。与该国商定建立像香港性质的特区。不获联合国成员国资格。如此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国家。

    虽然不获得联合国成员国资格,但可以参加国际上的经济、文化组织、可参加奥运会、世界杯等国际组织活动,并自己设立国家等级制度,还可以向居民、游客、国外友人提供各种贵族爵位。总之国家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翻到最后,看到私人国家最大的一个问题,如果要建立私人国家,那就意味着这片土地不再受原属国的法律保护。换句话说,别人要来抢你甚至攻打你的国家,这一切问题都得由你自行解决。像私人国家保护条例,在国际法中不适用。

    如果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治安问题曲文根本不担心,因为他根本就不打算长期住在什么岛屿或荒原之上,权当是花高价买个渡假别墅。

    打定主意没在拉什莫尔山多作停留,前后花了一星期时间回到底特律,和龚小岚稍作短暂温存,算了下时间还有二十天就到华夏春节。见冥王这边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便买了两张飞往华夏的机票。

    头一次去曲文家。不免有些紧张拘束,一向开朗大胆的龚小岚突然变成了小女孩模样,跟着曲文身后提着大包小盒的礼物踏进家门。

    帮忙开门的是苏雅馨,见曲文突然回来激动到有些情难自禁,然后又看了看后边的龚小岚,柔声问道:“这位就是小岚妹妹吧。”

    虽然苏雅馨是个传统女性,却也是几女当中对此事最看得开的,有时曲文甚至怀疑她的思想是不是穿越了,穿回古代变成了古代女人,所以特别讲究三从四德,不介意丈夫娶妻纳妾。

    同样在门后看着俩人,母亲沈璐芸的脸色可没那么好看,自己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对感情太不专一,见一个爱一个,每次出去总给自己带一个媳妇回来。要不是曲文是她亲生的,早就几大耳光扇了过去。

    “阿文回来了。”曲建国第三个走到门边,笑呵呵的望着儿子,这可是他的骄傲和自豪,别人没做到的事,自己的儿子全做到了。

    “爸。”曲文叫道,立即拉着龚小岚和苏雅馨走到曲振国身边,这时他可不敢呆在母亲身旁。

    “兔崽子!”曲建国笑骂也不提龚小岚的事,点头说道:“回来就好,这次会留在家里过节吧?”

    “我们就是回来过节的,我给介绍下,这位就是小岚……”曲文这时还不能说是自己的妻子,不过相信很快就能那样叫。

    “好啊,我曲家人丁越来越来少,这回算是一次补足了。”曲建国话意极深,但谁都听得懂他的意思。

    苏雅馨红着脸走到沈璐芸旁边,轻轻拉了下她的手:“妈,小岚妹妹刚下飞机,你们就先好好聊聊,我去弄点吃的。”

    “你这孩子,那有你这么大方的。”沈璐芸心疼的责备道,在她心中苏雅馨才是曲家的第一媳妇。

    见沈璐芸的样子,龚小岚更加紧张,暗暗嘀咕她一定不喜欢我,对苏雅馨反倒是满心的好感。

    “过来孩子,回到这就是到家了。”曲建国向龚小岚招手,很直接的说道:“你不用担心,这老婆子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讨厌她儿子的做法,什么事都不和她先说一声,她要是讨厌你连这个门都不让你进。你应该知道我们曲家不说谢谢,也不说对不起。”

    听到丈夫的话,沈璐芸急冲冲走到旁边,用力的拧起他的耳朵:“你是说我小气吗,大过年的你想反了是不!”

    耳朵巨痛,曲建国连忙大喊:“我那敢,你是世界上最大方的女人了,这不是还没过年吗!”

    “不过年你就敢反了!”沈璐芸加大手上劲道,拧得丈夫哇哇直叫,恨声松开手,然后转头对龚小岚说道:“小岚是吧,过来让我看看,既然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们曲家人了,刚才的事你见笑了,这都是我家教不严。”

    听到这话龚小岚在心中微微松一口气。想笑却没敢笑出来。很老实的样子走到沈璐芸身边坐了下来。

    曲文随即在后边向父亲伸出个大拇指。要不是父亲的激将法,说母亲是世界上最大方的人,这关还真没这么容易过。

    曲建国也偷偷向曲文做了一连串手势,意思是说想买个新鱼杆。

    两父子很有默契的笑了笑,这笔生意就此达成。

    和龚小岚闲聊了会,得知她从小是个孤儿,沈璐芸的母爱顿时泛滥开来,握着龚小岚的手轻轻拍道:“真苦了你了。以后有妈给你撑腰,阿文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打断他的手。”

    “……”

    曲文静静站在后边不敢吭声,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回想了下这句话她好像对自己身边的每个女人都说过,万一自己不小心,这手得断多少次。

    曲建国轻轻推了下曲文,轻声道:“儿子,你找的这几个媳妇怎么都是孤儿或者缺失家庭关怀的类型?”

    想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苏雅馨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外公带大了,陈巍没有母亲。陶晶莹没有母亲,欧阳琴虽然有但很少在身边,龚小岚则是一个真正的孤儿。

    “难道我身上有母爱光环?”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

    “有个屁,就一萝卜光环,还是花心的。”曲建国顿了顿接又问道:“美国那边的事解决了?”

    “基本解决了,这次回来要解决自己的问题。”

    “你是指?”

    “我想结婚。”

    “结婚,你真打算移民,那你打算移到那个国家?”

    “不知道,可能叫曲氏公国吧。”

    “曲氏公国!世界上有这个国家吗?”

    “现在没有,以后或许会有。”

    知道曲文回来,陈巍几人跟着回到在龙城的家,自从谢颖和赵海峰搬到京城,谢单搬到川省,他当初买的房子就送给了曲文。如今左右两套别墅都是曲的产业,曲建国还让苏雅馨四女按自己的意思重新装修了下隔壁别墅,当成几人居住的新房,以后就再也不会担心晚上会打扰到两老。

    在龙城呆了三天,除了龚小岚和苏雅馨,陈巍三人又回到老家和香港忙着各自的产业,她们虽然都是曲文的女人,但也是有独立性的现代女性,临近节前两周是各行业最忙的时候,她们都不能在这时离开太久。

    十二月的京城,空气中寒风凛冽可以刺到人的骨子里,这样的气温对北方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南方人来说,如同会动的刀子。因为曲文的关系,苏雅馨和龚小岚体内都拥有了一些灵觉,明明是南方人却一点也不在乎寒风的吹拂。

    又隔了大半年没见,鲍小琳已经成为个标致的大二女生,听说在学校有很多追求者,可她喜欢和司马冠军玩伯拉图式恋爱,任何帅哥富家公子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在京城,谁敢招惹她就等于同时招惹到张家、向家和李家,所以那些追求者只敢看却不敢动。

    一看见曲文,鲍小琳就像只小猴子似的溺了过去,紧紧抱着曲文的手:“哥,你又给我找了个嫂子。”

    “这是你小岚姐姐。”曲文宠溺的说道,鲍小琳是他认的干妹妹当中最疼的一个。

    “嫂子就嫂子,什么姐姐。”鲍小琳对曲文这么说,人却跑了过去亲热的对苏雅馨和龚小岚叫道:“雅馨姐,小岚姐。”

    三个女人在一起有很多话可以聊,曲文没现理会三人和鲍国强走到大堂,俩师兄弟很久没见也有很多话要聊。

    “你这趟回来就好,等过完节有个国际艺术品交流会,部里让我提名派谁去参加,我觉得你最合适,不知道你那时有没有空。”

    如果是以前像这样的会议曲文一定抢着去,现在他可没有这个闲功夫。摇了摇头:“不如让张一平大哥去吧。”

    张一平是国内古玩界北泰斗的弟子,鉴赏能力之高可称为国内第二人,第一当然是曲文,以他的能力去参加国际艺术品交流会绰绰有余。

    “早就知道你拒绝,张一平确实是我内定的人选之一,那你这次来京城干吗。不是说要在美国呆两年吗?”

    冥王的事能在短时间内办好。远超曲文的预料。除了帮助美国民[主]党拿到大量选票,还有国际友人多方面的支持,给美当局施加压力,这事才能这么快办好。事后打算和钟魁几人一起修练,但他们的修练方法不适合自己,曲文才决定回国。

    “这次回国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办,大师兄听说过西兰公国、塞波加大公国、埃贝斯菲尔德共[和]国、摩洛希亚共[和]国、西堤王国吗?”

    “听说过好像是几个袖珍国家,怎么了。你和他们扯上了关系?”鲍国强问道。

    “没有,我打算效仿他们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

    “什么!”鲍国强大叫,上下左右好好的打量了下曲文,以前从来没看出他有这样的野心。“你想自己当国王!?”

    从鲍国强的表情猜出他在想什么,曲文摇手笑了笑:“大师兄你会错意了,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们。”曲文指了下院子中的苏雅馨和龚小岚。“你也知道国内的情况,不许一夫多妻。但我又不怎么想离开这片土地,所以我想建个属于自己的国家,挂靠在华夏下边,这样会觉得自己还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

    很多人移民是因为各种目的。曲文要移民是为了身边几个爱人,这一点鲍国强是知道的。又愣愣的望着曲文。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种方法你也想得出来,你这才是真正的移国不移民,敢爱敢恨又不忘本,这样你在国内的粉丝又得涨几圈了。”

    曲文的事迹不断被人传扬,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是风流才子,有人说他是花心大萝卜,但都承认他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人。甚至有人在摆渡网站建立了个曲文贴吧,大一群曲粉丝每天讨论着和曲文有关的事情。

    不管修为变得多高,现在曲文仍是凡人一个,被拍马屁总免不了有些飘飘然,挠头笑笑:“一个很巧的机会让我想到这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极低,所以我这趟专程来京城想和几位老爷子聊聊。”

    知道曲文口中的老爷子们指的是谁,鲍国强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光以你的能力办不到这事,如果有那几位老人帮你,一定能办成。难得来我这就多住几天吧,小琳那孩子总说你现在心野了飞到国外了就不要她那个妹妹了。”

    曲文感激的笑了笑,如果没有师父没有师兄也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晚上在鲍国强家好好的聚了聚,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辆军车开到鲍国强家门口,是张卿寒的爷爷张志武派来接曲文的。

    因为曲文要去办公事,苏雅馨和龚小岚都没跟着,在鲍小琳的带领下,三女一起在京城里逛街购物。

    坐车来到玉泉山疗养院,门外警卫负责的询问检查了次把车子放进去,没过多久来到张卿寒爷爷张志武住的院子。

    这时李善同和向婉洁的爷爷向国强都在里边,看见曲文像看见老伙伴似的,开心的都迎了上来。

    三位老人身边的警卫员都知道曲文和三老的关系,没有多说什么很自觉的同时转身离开,留下曲文和三老在大厅聊天。

    “你这小子舍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被美帝国给物质同化不想回国了。”李善同骂道,他是三人中和曲文关系最好走得最近的。

    “李爷爷你看你说的,我是那种忘本的人吗?”曲文委屈说道。

    “那听说你打算移民,这事可是真的。”

    曲文这次就是为了这事而来,没想一进屋李善同就主动提到这事。

    “不瞒三老,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事。”曲文说道。

    听到这话,李善同先白了曲文一眼,自从身体变好,声音也变得特别洪亮:“那你还敢说,不怕我一巴掌拍死你,你要是偷偷出去我就当是眼不见心为静。”

    李善同和向国强都是军政世家,张志武不同,从儿子一代开始大多都在商界中混,能理解为什么现在很多人为什么一有钱就想跑出去,主要还是国家制度缺失问题。

    “还是先听阿文说说吧,我相信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要不也不会跑来找我们商量。”

    “那你说,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李善同恨声道,他就是因为太爱曲文,才不愿曲文背上叛国的骂名。不管你以什么样的理由移民,总会有人骂你见利忘义,见利忘本。

    “三老也知道小子的私人情况,我不敢说自己是一个专一的人,但我是个负责任的人,我不想让跟着我的女人任何一个受到委屈,我想给她们每人应得的名份。可是我又不移民,所以我想到海外买块地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用六星旗做为国旗,就挂靠在华夏名下如何,如果国家同意,我愿意成为国家的一个特别特区。”

    李善同三人像看着怪物似的看着曲文,这方法不能说好,但对曲文来说是最合适的解决方法。

    “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到这样的方法?”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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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此感谢zz970402兄弟的!(未完待续。。)</dd>
正文 第585章 神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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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回答再和三人说了一遍,要不是在拉什莫尔山遇到西兰公国两夫妇,自己也想不到这个主意。

    三人对望一眼,曲文说了是想在海外买块地而不是华夏,是因为现在国内永远把领土完整看成头等大事,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有多少钱,一分一厘土地都不会卖。西方国家不同,既然是资本主义国家,自然把金钱利益看得很重,只要你出得起钱,给得了他们足够的利益,就可以拿出一些土地进行变相出售。像西兰公国位于英吉利海峡一座废弃的人造油井上,摩洛希亚共和国在美国纳华达州的沙漠里。

    如果曲文要到海外买土地最后挂靠在华夏的名义下,无疑等于为华夏增加了一块领地,那怕那块领地只有几百平方米。不过这事要得到原属国允许,联和国通过才能实施,在此之前华夏如果进行干预或参与,就很有可能被别的国家,特别是西方一些国家拿来做文章。

    望着曲文,张志武问道:“你来和我们量商是想让国家替你出面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国家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吗,如果我自己把前边的相关手续办好。””曲文摇手,如果不行的话他还是只能选择移民其他国家。

    “应该是可以的,毕竟这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不过前题是你必须自己解决前边的所有问题。”张志武说道。

    以曲文现在的能力条件不管移到那里都是华夏的损失,单单说钱每年所要上缴的税金就有不少。但曲文不是移民到其他国家,而是自己建立一个袖珍小国,挂靠在华夏名上,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华夏可以以保护国身份向曲文所建的袖珍国收取保护金,这样曲文把钱和大量资产放在国内就没人能说什么。

    曲文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个丑媳妇非要找个公婆嫁似的,如果是移民他国,以自己的能力条件。别的国家一定无上欢迎。现在想自己建个小国,靠在祖国旗下还有诸多困难,而且祖国还一点忙都帮不上。可谁让自己的根在这里,而且华夏现今除了体制制度有些问题,总体来说还是一个非常稳定平和的国家,这点只要在国外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如果那天国内把体制内部制度解决了,国内老百姓的生活也就更好过了。

    “呵呵。我怎么感觉像是拿自己的热脸蛋贴国家的冷屁股。”

    “阿文注意你的话!”李善同正声道,他宠曲文,关心曲文才特别注意他的言行,很多老百姓能说的话,在体制内部特别是体制高层是绝对不能说的,那怕你不是体制内的人。但只要沾了点边就要特别注意。

    “阿文说的也是实情,这里又没有外人怕什么。”向国强说道,他倒不是很在意这点,一个真正成熟的国家就应该不怕百姓指责拿来开玩笑。像美国大片白宫常常是被攻击被爆炸的对象,就连美国总统也很少遇到好事。而在华夏只要说到核心群体,好像是犯了禁忌一样,现在还搞得网络写手连真实地名都不能写的程度。

    “我只是给他提个醒而已。创业容易守业难,我们这一辈打下的江山,全靠他们这些后辈来守,现在国家还很年轻,很多地方要修正,如果在这里把这些有能力的晚辈都给折了,那是国家的损失。”李善同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虽然他们三老现在说话还管用。但国家主要问题还是现在当权的一帮晚辈说的算。

    “算了别说那些,阿文既来找我们一定还有别的事情想谈,你们又不是不了解他,典型的利益至上主义者,不见兔子不撒鹰,说了这么多可不是单一的爱国情节,说吧你这次又打什么主意。”张志武早就看穿曲文的本质。他是有些爱国情节,但也习惯什么事都捞点好处。既然他帮了三家这么多,肯为国家着想,那么帮他争取一些合法利益又如何。

    “还是张爷爷了解我。如果这事能办成,那我就算是特区人民了吧,能不能有点特殊权利,比如减免税之类。”

    曲文没说是国际友人而是特区人民,这让三老听得很舒服。

    “你是说我不疼你了,免税不可能适当减税还是可以的。好了这事我们会帮你的,不知道怎搞的我的肩膀和腰最近痛得特别厉害。”李善同大骂,说到最后揉了下自己的肩膀,露出付痛苦的模样。

    “小子我今天就是来伺候三老的。”曲文会意的卷起袖子,在三老眼中他可是有独门按摩手法的壮药老中医。

    夕阳西下,吹烟缈缈。

    从玉泉山回来已经是下午吃饭时间,得到三老的承诺,曲文乐呵呵的回到鲍国强家,这时苏雅馨和龚小岚也已经回到家里,正陪着鲍国强的妻子一块做饭。

    “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一见面鲍国强就直接问道。

    “不是办妥了,是谈妥了。有三老的口头承诺,国内这边我就放心了,剩下的事情还得自己去办。你说世界这么大,谁愿意卖土地给我?”曲文说道。

    “去非洲看看吧,反正你又不打算住在哪里,只是挂个名头而已。那边低收入国家很多,只要你出得起足够的钱,应该很容易办成。”

    “说得也是,非洲我暂时就不去了,还有别的事要办。正好天奇在南非有几个工程要进行,那就让张卿寒帮我派几个人到那边考查考查。”

    曲文想到就做,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张卿寒把情况说清楚,让他派人在那边考查,看那个国家有这种可能,环境也比较好。有得选择的话,尽理选一个环境好的地方,等有空飞过去住住就当是度假也不错。

    现在名也有了钱也有钱,等参加完黑龙大会,曲文打算当一个真真正正的甩手掌柜。

    打完电话,晚饭也正好做好,鲍小琳在院子中大叫一声把俩人叫到大房。吃饭的时候和几人闲聊了很久,答应会在京城多呆几天。

    三天后先把苏雅馨送上回龙城的飞机,再把龚小岚送上回美国的飞机。曲文独去往国内最大最神秘的原始森林——神农架。

    神农架面积虽大可是居住的人口却不多,多数都生活在边缘地带和已经开发的旅游区内,神农架里地形复杂,迷雾重重,很多地方还是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越是往里越是恐怖。

    还没到中心地带,光是在外围的居民生活区就可以感受到浓浓的灵气存在。放开灵觉禁不住心中暗喜,这才是真正的圣地灵山,美国那拉什莫尔山只是美国人民心中的圣山,其实并没有多少灵气存在。

    不了解神农架的地形情况,来到外围居民区先找了家旅馆暂住,在这里可以找到对内部地形比较熟悉的向导。而向导的费用因人和要去的地方高低不一。听说曲文想深入神农架内部,旅馆老板帮找来的几个年轻导游都摇头离开。

    曲文就一个人,没有任何设备装备怎么进得了神家架内部,就算加上自己也只是两个人而已。要知道神农架内神秘莫测,很多国际级科学家,探险家在有精良的装备情况也只能去到较中心地带,若单以两人之力根本就是去送死。

    “老板还能帮我找几个能力更强的向导不。钱不是问题,他们也不用管我的生死,只要把我带到中心地带就行了。”曲文说着把一沓钱放到桌面。

    看着桌面厚厚的一沓钱应该有上万块,老板想了下说道:“刚才给你找的几个都是这附近最好的向导,如果你想找更好的,只能去找老一辈的猎户们,他们从前专门靠打猎为生,可能去过更深的地方。不过愿不愿去那就得看他们的心情。”

    猎户。

    曲文一阵心动,有经验的老猎户可比这些年轻向导可靠多了,他们有更强的野外生存经验,对神农架更熟悉,一定更适合这份工作。

    “老板能给我介绍下吗?”曲文从桌上的钱中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当是给老板的介绍费。

    “你等一下。”老板收下钱,先倒了杯茶给曲文。自己走到屋后没过多久带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过来。“这位是我大伯,他和附近的老猎户都很熟悉,就让我大伯带你先到处转转吧。”

    礼貌问了声得知老板的大伯名叫巴颜,也是这一带原来的老猎户只是年纪大了不方再进林子。

    巴颜得知曲文要到神农架内部先仔细的打量了下。拿出个旱烟袋,在烟嘴塞上点烟丝点燃吧叽吧叽抽起。

    “年轻人,你要进内林干吗?”

    在这里住的人管神农架外部叫外林,管神农架内部叫内林,一般向导只带游客在外林转转,内林是绝对不敢乱去的。

    “巴颜老爹,我是名探险爱好者,听说神家架是我国也是世界最神秘的地方,所以想趁年轻在有生之年到里边去看看,否则等我年纪大了再想进去就难了。”

    抽了口旱烟再看了眼曲文,巴颜语重心长的淡淡道:“年轻人有冒险精神是件好事,可拿来开玩笑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看你应该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如收拾东西回家做些别的或是娶个媳妇,总比把命丢在这深山里强……”

    旅馆老板先收下了曲文两千块介绍费,不好意思只让他听两句话就回去,走到旁边对巴颜笑着说道:“大伯这位先生可是诚心诚意想到内林去看看,你就介绍个人带他去里边看看吧。”

    “屁话!”巴颜拿下旱烟杆用力敲在桌子上,砰的一声竟然在实木桌面敲出条凹痕。“我以前让你跟我去内林你怎么就不去!那是外人能去的地方吗,那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吗,别忘了你爸的尸骨还在里边呢!”

    旅馆老板顿时不作声了,原来他父亲也是个老猎户,很多年前因为太过深入,一不小心掉进万人沼里就此永远留在了里边。

    “小伙子不是我老人家吓你,内林真不是一般人能去得了的地方,就算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冒险家,探险家去了也是九死一生。对我来说你们根本不是在冒险,就是在冒死,二子!”巴颜老爹瞪了旅馆老板一眼,伸手从他衣服口袋扯出曲文给的两千块钱放在桌面。“这钱你拿回去。我们不赚你这个钱。”

    旅馆老板肉痛的看着桌面上的钱又不敢多说半句话。

    “巴颜老爹这钱我已经给出去就决计不会再收回去,如果你老愿意带我走一趟或是介绍个向导给我最好,若是不行的话我自己也要试着往里走走。”曲文把钱推回到巴颜身边,一脸的坚决。

    看着曲文的表情,巴颜没有说话又吧叽吧叽抽起旱烟,良久之后把烟敲灭,颇为无奈的样子说道:“也不用找别人了。就让我带你走这趟。”

    “大伯!”旅馆老板没想到巴颜老爹亲自要去,突然变得关心起来。“你老年纪这么大了,不如让梁家二叔去,他也是这附近有名的老把式。”

    “有名,能有我有名!”巴颜直拗的脾气,又是一巴掌拍在桌面。桌子上的东西震得老高。“我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了,现在还能动就再进次内林,如果我出不来就当是和你爸做个伴,能死在内林也是我们这些老猎人的福气!”

    巴颜老爹说完站了起来,向曲文打了个眼色:“小伙子跟我来,想进内林没有些准备怎么行。”

    “好好。”曲文兴奋的跟着跑了过去,别看巴颜老爹双鬓花白。可身体健朗力量大着,一看就是个常年练武的人,有他带路比谁都放心。

    无奈的看着俩人离去,旅馆老板急忙又捡起放在桌面的两千块钱,小心翼翼的收进口袋。

    原以为巴颜老爹要带自己去采购什么新装备,没想到他把自己带到了他的屋子里,屋内的墙面就挂着两把单筒长管猎枪,这种猎枪一般是上世纪民间制造。很难叫出得型号,曲文老家就有几把,知道这种猎枪的威力,在一百米内的距离,如果打到动物身上,前边是一个小洞进去,后边是一个大碗爆开。很多动物都是被这种枪一枪爆头打死。

    “会用枪不?”巴颜又从屋内的箱子里拿出一把双管猎枪,这是把游猎用猎枪,一般规格为12、16、20、24、28、32号,因为规格口径小。身身重量轻适合女性使用,又叫作坤枪。

    “会,不过我还是用这把吧,坤枪是好拿可威力太小只怕关键时刻起不了作用。”曲文说道。

    听到这话巴颜老爹露出满意的表情。

    “知道的倒是不少,只是那两把枪我很多年没用了,也不知道还能使不,你指的那把是我弟当年使用过的。”

    曲文恍然大悟,一般老猎手都有维护枪支的习惯,就算再也不打猎了,可枪还是维护得好好的。巴颜老爹说这是他弟弟当年用过的枪,可以睹物思人所以一直没碰过。

    “那我还是用坤枪吧。”曲文也没问这坤枪是从那里来的,华夏虽然禁枪,可是有能力的人仍然可以从很多渠道弄来枪。像这种双管猎枪,我国就有两个厂家生产,一个是齐齐尔猎枪厂生产的16号鹰牌平式双管猎枪,二是重长安机器厂生产的虎头牌(原来狮牌)立式双管猎枪。而虎头牌立式双管猎枪分为两种:一是狩猎型猎枪,二是运动型猎枪,枪托形式有握把式及半握把式两种。

    “接着。”巴颜老爹把坤枪扔给曲文,自己摘下了墙上挂着的另一支,然后从箱子里翻出些短刀,野外用具。“你让二子帮你到镇子上买顶帐蓬回来,还有压缩食品和水,进内林没有半把个月出不来。”

    知道旅馆老板的外号就叫做二子,曲文跑了出去,找到旅馆老板,拿出两万块让他帮忙采购东西,如果不够可以回来再结账。

    旅馆老板拿到钱,让他妻子帮忙看店,自己乐呵呵的跑了,当是买帐蓬和吃的根本用不到这么多钱。

    旅馆老板的动作也很快,等曲文和巴颜老爹在屋内准备得差不多,他便扛着大包小包回到,气喘吁吁的把东西一放,说道:“小兄弟你要的东西全在这了,还剩下一万块……”

    “你拿去用吧,这次的事麻烦你了。”

    跑腿一趟就赚到一万块,就算再累也是值得的,旅馆老板好声谢过退了出去。

    等旅馆老板离开,巴颜老爹让曲文负责把帐蓬背上,说了句:“准备好了就出发,路上一定要听我的,否则出了事可别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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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几章是对前边情节的收尾,快到完了总要把这些情节该收的都收了才行。有兄弟问这些袖珍小国合法不,蛮民只能说那要看你的能力而定。(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6章 神农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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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子不愧是旅馆的老板,知道在野外冒险需要些什么,除了帮买帐蓬和食物还帮买了些别的户外用具,所以才花了一万块钱。

    路上曲文主动承担了大部分负重,总不能让巴颜老爹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来做吧。

    巴颜老爹见曲文这么懂事,从真正进山开始背着几十斤重的东西走了好几公里竟然还如此轻松,不由的暗暗佩服,开始喜欢起这个年轻人。

    冬天的神农架,天气虽然寒冷却也非常的安全,动物稀少,沼泽和水面会结上厚厚一层冰方便行走。在林中漫步而行,还可以饱览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冬雪冰挂。听巴颜老爹幸好是冬天,否则他也不敢轻易进山,等到春天一到,这山林中处处都是危险。深浅不一的树叶泥沼、凶猛的动物、遮天的大树、难闻的气味、四处飞窜的蚊虫和各种诡异毒物,每一样都足以致命。

    起初还有路可走,向林内走了几公里加上冰雪的覆盖,路面变得依稀难辨,巴颜老爹老有经验的拿着把柴刀走在前边,一路开荆斩棘不时探查路况,行进的速度虽说是慢了些总也算是无惊无险。而曲文背着一大堆放东西紧跟在后边,不时询问各种问题,巴颜老爹也饶有兴致的一一回答,一行数里俩人仿佛是来这里踏青郊游的。

    从中午出发到太阳下山也没走出多远,巴颜老爹看了看天色,找了个较平缓宽阔的地方扎营。

    曲文看了看时间才是下午四点多钟,不过巴颜老爹让在这里休息。也没多问便把帐蓬拿了出来。

    已不是第一次在野外露营。不用巴颜老爹帮助很快就把帐蓬搭好。还在旁边挖了一圈长长的排水沟,否则半夜下雨,水漫进帐蓬那可有得受的。

    看曲文麻利的搭好帐蓬,不用吩咐还做好其它事情,巴颜老爹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几年他偶尔也会带一些冒险爱好者进林子,可是没有谁能做得像曲文这么好,光是力气就没有一个人能和曲文相比。

    “你学过武吧。”巴颜老爹问道。看曲文的样子应该不止是个经常锻炼的运动健将。

    “小的时候和家里老人学过一年,后来就一直持续没有中断过。”曲文回答,他现在的能力已经非正常人范畴,从小习武却是实话。

    “那就难怪了,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能有你这样的体魄,前两年我带过几个说是体育大学的学生进林子,可还没走多远一个个就喘得像狗熊似的,最后只在外林呆了三天就受不了回去了。”

    曲文听见笑了笑,拿出几块牛肉干,扔了两片给巴颜老爹。那些体育大学的学生怎么能和自己比,就算是特种部队的精英也比自己差很多吧。不过他没有自夸的习惯。想了下问道:“巴颜老爹这外林和内林究竟有什么不同?”

    巴颜老爹接过牛肉干皱了下眉头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自制的肉脯,撕下一块连同牛肉干扔回给曲文。

    “你那东西怎么吃得饱,尝尝看这是我自己做的狍肉干。”

    狍子又称为矮鹿、野羊,是国家保护动物,早就听说过狍子肉有多好吃可从来没尝过。接过狍子肉把牛肉干收好,试着咬了一口,顿时一口浓郁肉香在口中散开。

    “好吃!”

    “当然好吃了,以前这东西满林子跑,现在越来越少,国家也不让打。不过我们这一辈人吃惯了这东西,就忘不了这个味,总忍不住偷偷打上一两只在家中藏着。”

    曲文在心里偷笑,这些野生动物就是这样被你们给打没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动物保护人士,不在外边买卖野生动物就算不错了,对巴颜老爹的热情总不好意思拒绝吧。

    巴颜老爹自己啃了几口,拿出别在腰间的旱烟袋,塞上烟丝又抽了起来。

    “这外林啊说简单些就是被开发到的地方,对游人开放可以游览观光的地方,而内林就是被封闭起来的自然保护区。但要说外林和内林的主要差别就是,外林安全没有什么价值,内林处处危险也处处是宝,只要有胆往里走,光是采药材就可以发大财。”

    这点曲文听说过,整个神农架初步查明有高等维管束植物199科872属3183种,真菌、地衣共927种;其中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有76种,如珙桐、光叶珙桐,连香树、水青树、香果树等;属于神农架特有植物42种,如汉白杨、红坪杏等。药用植物超过1800多种,以“天然药园”驰名中外。

    “但这内林还不是真正的宝地。”巴颜老爹吸了口烟接又说道:“真正的宝地是更中间的核心地带,那里从来没人去过,去过的人都没有出来。”

    “这么神秘!”曲文大惊。

    “神秘!”巴颜老爹轻哼一声:“应该说是诡秘,记得在95年的时候,从美国来了几个科学家执意要进核心地带考查,当时几人配备了当时最先进的通讯设备,可是刚进到里边一阵迷雾漫开,等雾散去几个人都不见了。后来这事传到中央,上边派了几百架飞机过来搜救,足足花了半个月都没有踪影。仅仅过了半年,另外两个中美联合科学家再次来到核心地带,这次他们打算用牵绳的方式向内搜索,每人身上都绑了一根长长的绳子,可你猜怎么着,没走进去多远又是一阵迷雾漫起,两人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只留下两根长长未遭任何破坏的绳子。这次不仅惊动了中央还震惊海外,一大堆中美联合考察队来这里探索搜训,花了三个月时间,别说人没找见连当初几人失消的林子都没找见。”

    巴颜老爹说得兴起,抽完一筒烟丝又重新点上新的。接着说道:“转眼几年过去。中美联合考察队一直没有放弃对几位科学家的寻觅。就在02年的的九月,举国准备迎接新华夏成立五十二周年之际,中美联合考察队突然收到一份礼物,关于神农架野人王国日记,而写下这本日记的人竟然是七年前失踪的一位科学家。这事再次震惊海内外,中美两国又派了大批考察救援人员来神农架,可除了这片林子还是这片林子,七年前失踪的科学家们再也没有半点音讯。”

    曲文听着全身打了个寒颤。仿佛是在听鬼故事一样。

    “那巴颜老爹你去过核心地带不?”

    “我怎么可能去过,其实我都不能肯定那里是不是核心地带,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知道这片林子深处还有很多很多地方没开发,你要是有兴趣回去后自己查查当年的考察资料。”

    巴颜老爹的话不免让曲文有些失望,自从遇到天上的猪头师父,像这种怪力乱神的玄奇故事便不再觉得奇怪,如果那几个科学家失踪的地方真有那么诡秘,说明这片林子中一定藏着些什么。

    随意吃了些干粮和肉脯,闲聊过后在帐蓬内睡了一晚。等早上八点过后天蒙蒙见亮,巴颜老爹又催促起向内前进。

    越往林中走路面变得越艰难崎岖。只能靠巴颜老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出。

    树林中由于山高林密峰峦四起,崇山峻岭笼罩在沉沉的黛色的云雾之中,一切就像参禅入静的老僧那般静谧丰有禅意。

    从外林对内林徒步而行花了两天时间,等到第三天中午,巴颜老爹才谨慎的提醒道,两人已经到了内林外围。

    前后左右四处看看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曲文很好奇巴颜老爹是怎么区分内林和外林的。

    “你看那座山。”巴颜老爹遥指正前方的一座大山。“从我们这边过去,跃过那座大山就属于内林地带,进到山中和这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巴颜老爹指着的山很大,寒冬之中白雪皑皑仿佛一大块白玉那般圣洁,曲文深吞了下口水放开灵觉,顿时浓郁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圣地灵山!

    曲文心中大喜,这才是真正的圣地灵山,只是到这里就有这么浓的灵气,如果进到内林,进到从未被探知的核心地带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巴颜老爹我们快点吧。”巴颜老爹急不可待要进到内林看看。

    “你这小子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累,都不知道你这身子是怎么长的。”巴颜老爹侧身看了一眼,已经两天了曲文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似有永远都用不完的力气。

    “也就是平时锻炼得比别人多些。”曲文笑回没再说话,专心的跟着巴颜老爹向大山走去。

    明明可以很清晰看到的大山,真正走去有望山跑死马的感觉,等俩人来到山脚又花了半天时间,在山脚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早再次踏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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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借股市扰乱曲文几人的修行,同时重创曲文,没想到他竟然能搬来大量援手,反过来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耙。

    筱田建三在院中慢慢的修剪盆栽,但谁都看得出他的心情有多糟,每一剪下去都特别用力,完全不注重花道的方法和技巧。

    “千贺现在怎么样了?”筱田建三怒声道,千贺兵卫从美国回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就独自离开,看来上次美国之行对他的打击很大,除了他的心绪被打乱,山口组还失去了小滨隆景这个强手。

    “他去恐山了,看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山,上次美国之行对他打击很大,很可能会影响到他后边的修行。”勘右松户说道,上一次情报失误虽然受了很重的惩罚,但没有被降级,筱田建三给了他次带罪立功的机会,所以用变态似的谨慎去完成一件任务。

    “去恐山了也好,希望他能在大会之前提升到化神中阶,那北野呢,北野那边的进展又如何。”

    安倍北野作为安倍家和山口组的第一号参赛人物同样在日本的恐山修行。

    恐山位于日本青森县。是日本的三大灵场之一。因为常年被火山产生的硫磺臭气所笼罩。整片山形终年是一片阴森恐怖的景象。而前方形成的火山口湖畔则是一片纯白沙滩,在月光下又呈现一片死寂的光景。

    虽说如此,但恐山的风景还是很美丽的。并且有很多寺庙建立在山上,漫画《通灵王》中的女主角恐山安娜就是在此生活。传说恐山山口的湖畔就是那些失去藏身之所的幽灵们最后去的地方,是连接这个世界和黄泉的山。

    “北野还在闭关,中田介前两天刚刚出关。”

    “中田出来了。”筱田建三眼中寒光一闪,中田介是山口组的第二号人物,实力不比安倍北野差多少。“他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已经过了化神中阶。可能觉得短时间内无法达到化神高阶,所以想出来历练下。我们已经帮他按排好了对手,是印度的伊尔泰?马可。”

    勘右松户所说的安排,其实是查出和组织选手水平相近的敌对对手,让组织内的选手对其进行攻击暗杀,一来可以加强实战经验,二来若能在赛前杀死对方,就会在大会上减少一个敌人。

    “那曲文现在在哪里?”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最新情报,他已经回到华夏,要不要我们派人过去对他的家人……”

    日本在华夏几大城市都安排了各种间谍。要掌握一个人的的行踪还是比较容易的。据华夏情报机构初步统计,第一名是乌[鲁]木齐。各类各级为外国情报机构服务的反对分子和间谍大约一万八千多名。 其次是京城约有一万五千多名。第三是沪市,第四是青[岛],第五是三[亚],第六是沈[阳],第七是羊城,第八是拉[萨],第九是香港,最后一名是川省。

    像这些城市有不同的间谍组织存在,但日本却是全部都有,为了掌握华夏的动向,日本可谓费尽心机。但掌握情报和暗杀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除了像千贺、中田这样的高手,勘右松户不觉得还有谁能动得了曲文。

    “混蛋,大会规定不能在参前针对选手和其家人,我们现在偷偷对各势力选手进行狙击已经严重违反了大会规则,如果再闹出别的事,让大会查出,我们将失去这一届的资格。传我的命令下去,让中田会完伊尔泰?马可,让他去一趟华夏,试试曲文现在的实力。”

    “是六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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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过大山就是神农架内林,虽然里边还是山和树林,但可以感到两边的明显不同,最明显的就是树,内林的树远要比外林高大很多,从下望去有古树欲参天,万米拔地起之感。曲文试着用手量了下,随便一棵都要三四人个环抱。

    “这些树如果能运出去都值老钱了!”曲文不能完全认出所有的树,只知道若是按树的长宽来算,随便一棵最少值几十万。

    “这棵是珙桐,可以长到二十到二十五米高,听说有一千多万年的历史,后来相继灭绝,只有我国幸存下一些,以我们神农架最多。早些看外林也有不少,后来被人偷偷砍得差不多了,听说这种树材质沉重,是最好的建筑材料,也是上等家具和雕刻材料。”巴颜老爹走到旁边拍了拍曲文试图环抱的大树。“这棵如果运出去我看得三四百万往上。”

    曲文听说过珙桐但这是第一次见到,不由的用力点头,珙桐称为植物中的活化石,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如果能运出去拿去拍卖,可能远不止巴颜老爹说的那点。

    “这棵珙桐少说有上千岁了吧,能看到它已是幸运,如果把它砍倒那就是造孽,还是让它继续在这里生长吧。”

    “你这家伙倒有些爱心,内林里有很多千年古树,能长得这么好全因为内林的环境,那些贪财的偷盗者虽然爱钱却也不敢随便进来,否则有钱没命花一切都是假的。”

    “那是。”曲文赞同的又点起头,虽然知道有神怪,但谁能保证下一辈子是什么样,一生短短几十年如果不珍惜实在是太浪费了。“巴颜老爹我们继续吧,我想到核心地带看看。”

    “核心地带!”巴颜老爹惊诧的望着:“你是个不错的孩子,老爹劝你一句别糟蹋自己的小命,你还有大把好日子可以享受,不然伤心的可不止老爹我一个人。”

    短短几日两人培养出深厚的感情,巴颜老爹不愿看着曲文去送去,如果他真要去,自己把他打晕扛也要扛回村里。

    “放心吧老爹,我家里还有父母和未婚妻等着,我怎么可能舍得去死,我只是想去核心地带边看一眼,看完我们就走好不?”

    “真的只看一眼?”

    “就一眼。”

    “那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核心地带。”(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7章 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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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农架中的危险大多不是来至于野兽,而是遍布各地的泥沼,隐藏于树丛中的毒物。因此巴颜老爹不敢有丝毫大意,一点一点的往里边走,俩人前进的速度明显慢下很多。

    在这种地方行进如果没有找到宽敞凸起的大石头,晚上睡觉只能睡在树下,按巴颜老爹的话在有树的地方下边一定不会有沼泽流沙,至于蚊虫野兽可以有很多方法解决。

    但最难忍受的还是腐烂的树叶和下边掩埋的动物尸体发出的阵阵恶臭,还好二子帮买了两个简易呼吸器,一下解决了恶臭问题。巴颜老爹起初还不太愿意戴,在曲文的执意要求下把呼吸器戴上,后来也不太愿意拿下来,直夸现在的设备越来越好,以前大家只能强忍着走到这里。

    进到内林因为过分专注于寻路,俩人话头开始变少,翻过大山在密林中走了两天终于来到所谓的核心地带,在一大片迷涡错落有致的生长着各种不同的大树。

    借着丛树中缝隙洒下的阳光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禁让人感叹天工造物之美,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这里的树竟然能长得这么整齐,一棵棵交错生长,就像无数根支撑着大殿的立柱。

    “只能到这了,再往里走会遇到什么谁都说不清楚,当年二子他爸就是在旁边的万人沼中陷落的。”

    巴颜老爹脸上带着浓浓哀伤,沿着树根走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拿出带来的酒杯一一满上。用当地方言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

    虽然听不懂但能猜到他在祭奠自己死去的弟弟。想来两兄弟的感情极好。当年弟弟的逝去对他打击很大。

    徒然间一声巨吼传来,声音低沉而雄浑。

    听到声音巴颜老爹神色巨变,急忙拿枪站了起来。

    “阿文小心,可能有黑瞎子醒来了。”

    很多北方人猎人喜欢把黑熊之类的动物称为黑瞎子,而神农架又是华夏黑熊主要栖息地之一,在这里遇到熊并不是什么怪事。可寒冬腊月有熊出没不免让人惊奇,按理说这个时候它们应该都在睡觉才对。

    闻言曲文也拿起猎枪,虽然自身修为达到化神之境。可谁能保证一定能打得过刚刚睡醒又饿极了的黑熊。

    “巴颜老爹这时候熊不是都在睡觉吗,怎么会有熊出没。”

    “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惊醒了它,在外林我见过不少黑瞎子,体型不算大,一般有一米五到一米八之间,如果你枪法好打到头和眼睛一枪就能解决。可我听比我更老一辈的老猎人说,内林里的黑瞎子大起来足有两三米,就算是被枪打到头也未必会死。”

    “这么厉害!”曲文惊声道变谨慎起来,同时放开灵觉仔细凝听声音传出的方向。

    “那边!”声音再次传来。曲文转筛向迷涡的核心地带。

    刚说完在迷涡突然亮起两盏像灯笼似的红光,快速的向两人奔来。等大致能看清它的轮廓时也看到了它张着的血盆大口。

    “快跑!”巴颜老爹心骇大叫,连举枪射击的意识都没有,一转身立即向来的方向跑去。

    从体型轮廓来看可以肯定朝自己冲过来的是一头熊,可它的毛色竟然不是神农架常见的黑熊颜色而是一身的雪白,上边没有一点杂色,远远望去和地面的雪融为一体。

    “巴颜老爹那是什么东西!”曲文跟着往回跑,想想只有北极熊是白色的,那么自己看见的这东西是啥毛玩艺!

    “熊神!”

    “熊神!!”曲文跟着重复,一边跑一边再次回头望去,那家伙少说有两米五高,巨大的身型确实称得上熊神这个称号。

    虽然两人提前跑开,可两条腿始终跑不过四条腿,时间一长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巴颜老爹没跑出多远已经气喘吁吁,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曲文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这头熊神,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索性一把扛起巴颜老爹快速向前奔去,脚下灵觉暗运,奔跑的速度加快很多。约莫连续奔跑了半小时,两人终于逃离熊神的追击,只听见在后边传来阵阵骇人的嘶吼声。

    原本以为就要葬生熊口,没想到关键时刻曲文竟然扛着自己往外跑,而且越跑越快,没多久就成功逃了出来。

    被放到地面,巴颜老爹惊魂未定的望着曲文,早知道他是个习武之人,可他的能力也太强了吧,光这份腿劲就足以让人佩服。

    “谢谢你。”

    “谢什么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没有老爹你我也进不了这片林子。”

    “呵呵。”巴颜老爹尴尬的笑了两声:“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好,特别是腿上功夫,我刚才发现你跑的时候脚只在地面点一下人就奔出好远,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

    为了逃命一时没考虑那么多,这会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曲文挠了挠头:“算是吧,小的时候天天吊沙袋,拆了之后跑得就特别的快。”

    巴颜老爹也是个练武之人,知道光绑沙袋达不到这种程度,顶多就是跑得比普通人快些罢了。不过曲文不愿多说,他也不会多问,看着曲文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说只来这看一眼,现在我们也看过了就先回去吧,熊神一但醒来就不会再睡,除非你认为自己能打败它。”

    没试过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经过刚才的奔跑可以肯定自己在速度上占优,原本就打着来看看的心态,既然知道来路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进来,现在离过节还有几天时间,总不能在这时抛下家人跑进山里修练吧。

    “那我们先回去吧。还有几天就过节了。”曲文也没说以后会不会自己过来。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把巴颜老爹送回家。

    巴颜老爹没有多想以为曲文听从自己的劝解。大难不死后心有感叹的露出笑容,站了起来:“对,回家过节和亲人团聚。”

    出山容易进山难,记得来的路很顺当就回到村子,这时大部分游客都已回家,村子又变得冷清起来,只有每家门前挂着的大红灯笼能看出春节的喜气。

    两人从进山到出山一共花了八天时间,旅馆老板二子看见两人平安回来。在心里长长缓了一口气,说实话当两人离开的时候他真的有些后悔,怕大伯从此埋在大山里。

    救命之恩无以言报,巴颜老爹执意拉着曲文在家里吃了一餐睡了一晚,等到第二天大早亲自把曲文送上出村的车子,在临别时还送了曲文几把像杂草似的东西。

    **

    回到龙城正好是大年三十的下午,这天很多单位都会提前半天放假,陈巍和陶晶莹几人都提前回到家里,就连龚小岚也在头天从美国飞了过来。至从曲文把她带到这,这里就成了她真正的家。

    推开门一家人正在里边准备年夜饭。谢颖因为赵海峰的关系去京城过年,家里则另外多了个陈丹怡。可惜梁山这会还在闭关修练中没能回来陪她过年,未免觉得有些可惜。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过年了。”家里唯一闲着的男人曲建国站了起来,看了下儿子两手空空,露出不满的神情:“怎么大过年的连点礼物都不买。”

    “谁说没有!”曲文先对五女笑了笑,皱着眉头走到父亲身边把背包放了下来,从里边拿出几把晒干的杂草。“你和妈每人一把,还有的我要送给师父和欧阳老爷子们。”

    看着桌面上摆着的杂草,曲建国一脸的茫然:“这是什么东西,大过年的你送我草干吗?”。

    “没文化真可怕,听说过头顶一颗珠、江边一碗水、文王一支笔、七叶一枝花、九死还阳草这句话吗,这几把就是神农架的野生九死还阳草,是一位老猎户送给我的,你爱要不要,不要我送别人去,这东西很多人想买还买不到。”

    这几把野生还阳草是临别时巴颜老爹送的也没说价值多少,只当是感谢曲文在林中的救命之恩。

    听到曲文的话,陈巍从餐桌边走了过来,拿起把九阳草看了下点头道:“确实是九阳草没错,这种草一直没有确切定价,因当年的产量和品质而定,从几百到上万一斤,而且还是人工培植的价格。如果是纯野生的话,听说在三到六万一斤。按照神话传说,这种草有驻颜延寿、起死回生之功效,所以又叫‘还阳草’或‘九死还魂草’。”

    有没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先不说,光是听价格就把曲建国吓了一大跳,赶紧拿起两把紧紧的抱在怀中。恶狠狠的瞪着曲文:“你说送我两把的,可别想从我这再拿回去。”

    对自己的极品老爸,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么紧张干嘛,说不定过些日子我又能帮你再弄几把过来。”

    “真的!”曲建国兴奋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好像没有。”

    “那不结了!”

    懒得再理会父亲,曲文拉着陈巍走到餐桌边,这时桌面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精品美食,陶晶莹和龚小岚因为不会煮菜只能在旁边帮忙摆放碗筷。

    “文哥你喝什么?”谢单走过来问了一声,如今他已经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也成为了曲建国和沈璐芸的第二个儿子。

    “啤酒吧。”曲文很少喝碳酸饮料,因为不健康,白酒和红酒都不适合喝太多首选只有啤酒。

    “好了,都过来吃饭吧。”沈璐芸从厨房中把最后一道年年有鱼端出来,一声吆喝把家里所有人都叫到桌边,欣慰的看了一眼围坐在桌边的人,虽然还是不太满意儿子给自己找了这么多儿媳妇。但热热闹闹的才叫过年。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边吃边聊其乐融融。就连平时很少喝酒的母亲也趁着高兴劲喝了一杯,等到晚上八点,春晚在电视中播出,一家子人又都围坐到了电视机前。

    虽然每年都有很多人在喷春晚,可春晚已经成了华夏人民每年必不可少的一道文化大餐,大家坐在电视前借此拉近感情。等看完王宏,赵山山等笑星的小品,曲文乐呵呵拿着一罐凉茶进到书房。打开电脑输入几个关键词。

    见曲文进书房,陶晶莹也好奇的跟着走进来,走到后边用双手搂着曲文的脖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问道:“老公你查这个干吗?”。

    曲文在电脑上查的是神农架熊类,关键词打上去很快就跳出一大堆相关词条,其中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神农架白化熊,目前被认定为亚洲黑熊的白化种,全身毛色纯白,头部巨大,两耳竖起。貌似大熊猫,只是嘴比较长。而白化熊性格温顺。嗅觉十分灵敏,仅发现于神农架林区。

    接着往下看就目前为止有记录的白化熊一共就七只,一只是1954年夏在神农架药材种植场外捉到的足月小白熊,还有一只是1977年六月在外林一个洞穴内发现的另一只小白熊,此后抓到的几只都是成年白熊,因为极度珍惜当地人又称它为“神农白熊”。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我会跟你说我这次去神农架遇到了只白色的熊吗。”

    “什么,你遇到熊了!”陶晶莹的嗓门极大,在大厅的几人没听清她叫什么,倒因为她的叫声把苏雅馨四女都引了进来。

    “晶莹大过年的你鬼叫什么。”欧阳琴走进书房埋怨道,刚才几人正看着魔术节目,听到她的叫声一时没注意忘了找电视上魔术师的破绽。

    “阿文说他这次去神农架遇到熊了。”

    “什么!”

    闻言几人都围了上来,要不是曲文好端端的坐在她们面前,早就把他扛到医院去做全身检查。

    见几女关心的样子,曲文心头一暖把自己在神农架遇到熊神的经历给几人说了一遍,说到惊险之处五女都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听完之后,陶晶莹又看了下电脑屏幕上的白化熊,用手指着说道:“你遇到的是长着这样的吗?”。

    “差不多,只是体型特别大差不多有三米高吧。”曲文说道。

    “哇这么大,毛茸茸好可爱,如果我们家里能有一只就好了,等到天冷抱着它睡,不,让它抱着我睡不知道有多好。”陶晶莹兴奋的表情,在脑中幻想道。

    也不怪她会这么想,电脑上的白化熊确实可爱,胖乎乎毛茸茸的样子招人喜爱。可曲文在神农架遇到的那只,只能用恐怖形容,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能跑多快最好就跑多快。

    “只怕你见了就不会这样想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除了它还有谁可以抱着你睡觉。”曲文一转身紧紧把陶晶莹抱进怀中,转头坏坏的样子对另外四女笑道:“大过年的我们也狂欢一把吧。”

    顿时呆在书房中的四女全作鸟兽散,只有陶晶莹挣脱不了曲文的怀抱,用泪汪汪的眼睛望着:“老公能放过我不。”

    “不能,今晚老鹰要把所有的小鸡都抓到窝里。”

    “那老鹰能不能对小鸡温柔一点?”

    “……”

    **

    一夜疯狂老鹰如愿把所有小鸡都抓到窝里,早上起来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五女,心时有种身为王者的无上成就感,或许这就是拥有后宫的乐趣!

    走出房间和父母一起吃了一顿早餐,刚准备去书房,齐振楠一通电话打过来,说是龚海德昨夜被警察抓进局子,理由是怀疑他在夜总会里贩卖毒品。

    听到齐振楠的话,曲文先是一惊,急忙拿了件衣服跑出门去。

    来到市刑侦分局,看见龚海德被关在拘留室里,因为半夜被抓过来到现在一直没合过眼,眼下现出深深的黑眼圈,让人显得特别的憔悴。

    “阿德!”隔着铁栏曲文大声叫道,他了解龚海德,他这家伙可能会做很多坏事,但绝对不会贩毒。当初几兄弟说过女人和毒品这两样是绝计不会碰的。

    听到曲文的声音,龚海德微微抬起头,有力无力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屁话,你有事我能不来吗,你等着我马上把你弄出去。”

    曲文和龚海德是一块打出来的兄弟,他有事自己怎么能安心,也没问具体原因,一转身向身旁的警察问道:“警察同志能不能先进行保释?”

    “对不起,他因为涉嫌贩毒且数量巨大所以不能保释,如果你想帮他最好给他请个好律师,不过……”警察没有说完,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对贩毒份子根本不需要任何同情。

    曲文虽然不是读法律的,但知道贩毒的下场,只要超过五十克就可以处以死刑,也不知道警察说的数量有多巨大,如果属实龚海德这一次真的是难逃一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8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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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不想龚海德死就得弄清楚事实真像,再转身朝拘留室里的龚海德大叫:你小子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过!

    龚海德没有回答连动都没动,似乎在默默承认,可越是这样曲文越肯定他没有做过。

    了解他的性格知道现在从他口中问不出东西,狠狠的踢了一脚铁门,曲文大骂:你小子是什么人我不懂,别在这事上跟人讲什么义气,难道你想让你爸妈孤苦过完下半辈子。

    听到这句话龚海德再次抬起头,眼圈泛红的看着曲文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妈的你想讲义气,老子偏不让你讲,你若敢就这样死了,老子就敢让你爸妈和你陪葬!这样的劝解方式可谓极狠,只有曲文说得出,这时候还怕得罪老人,只怕帮不了两老才会怪他。

    曲文说完气呼呼的转身,既然是齐振楠打电话通知自己,他又是龚海德的合伙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走出刑侦队谢单刚刚好赶到,快步跑了过来,一到身前就问道:文哥,德哥怎么了?

    在谢单心中有两个是他最敬重的人,一个是曲文一个是龚海德,如果不是龚海德他很可能早就被乱刀砍死,很可能被关到牢里,很可能还是个小混混,也就不能认识曲文,没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他死了!曲文咬牙切齿道,不是说人讲义气不好,而是这义气也要看人因事而定,狠明显这事不是龚海德做的。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肯说。

    怎么会!谢单大惊立即想冲进去看龚海德最后一眼。

    别去。我是说他死脑筋。你相信他会贩毒不?

    闻言谢单长长缓了一口气,使劲的摇头:不会,德哥如果要贩毒早八百年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贩毒的人一般有几种可能,第一是好吃懒做想靠偏门赚大钱,二是贪得无厌曾经做过想赚更多,而龚海德现在少说也有千把万的身家,有大把好日子等着要过。原来一直没做过怎么可能会在这时突然做这行。

    你也相信他没做,可惜那小子想帮人背黑锅,我刚刚威胁他说如果他敢乱认罪,我就让他爹妈跟着陪葬,所以这小时暂时不会乱来,如果我们想帮他更重要的还是找出真真的犯人。

    谢单愣愣的看着曲文那有这样开解人的,不过知道龚海德很孝敬父母,这话比什么都起作用,没在进去看人和曲文一块去找齐振楠。可当两人去到齐振楠家时,他的家人却说他不在家。给他和陈强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直觉告诉俩人,他们是故意躲着。

    现在怎么办?谢单心急的向曲文问道。齐振楠和陈强都不接电话,现在该找谁帮忙。

    去找胡子,那小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曲文说的人是龚海德的心腹,曾经和他见过几次面在捣毁祁之山的假酒工厂时也帮过几天忙为人还不错,所以找不到齐振楠跟陈强,首先想到的就是他。

    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谢单说道。

    别!曲文急忙将他拦下。直接去他家,我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万一他有份参与你先打电话过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曲文相信龚海德是因为多年的兄弟了解他的为人,不相信胡子是因为俩人只有数面之缘,谁知道他在这事上边是黑是白。

    觉得曲文的话有道理,谢单点了点头,他和胡子也是多年的兄弟,驾轻就熟的开着车子去到胡子家。

    两人突然到来让胡子有些意外,也不好意思拒绝两人,伸头出去看了看,偷偷摸摸的把两人请进屋子。

    文哥,阿单你们怎么来了。客客气气请两人坐下,胡子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

    怎么我们不能来,还是你有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曲文冷眼瞧着胡子,像是在审问犯人的样子。

    在见到两人的时候,胡子就猜到他们是为何而来,只是自己的家人因此受到威胁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文哥我有什么事好瞒着你的……胡子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为难的神色。

    真的没有吗,那你儿子呢,听说你有个儿子一直都没见过,让他出来给我看看,头次上门我好给他封个大红包。

    这……胡子和龚海德的关系极好,可是因为家人不敢乱说话,这会曲文要见他的儿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怕到时又多了一个威胁自己的人。

    也不在家吗,今天真是奇怪了,我们要找的人一个都不在,看来要让我出杀手锏了。曲文笑起,招牌式的友善微笑却看得胡子从心底害怕。

    他知道曲文不是个普通人,在市里省里甚至是国家世界都是个有名声有地位,手眼通天的名人,要他弄死自己或自己家人实在是太容易,想想与其得罪他还不如得罪另外一伙人。

    文哥……胡子扑通一声突然跪了下来。文哥我知道你是德哥的好兄弟,我也是德哥一手带出来的,可我有苦衷啊。

    先说说看。没有伸手去扶胡子,就这样继续让他跪着,谁知道他说的苦衷是什么。

    德哥是被人陷害的,可是那伙人用我的老婆和我儿子威胁不让我说,我知道你老是个很厉害的大人物,如果你肯出手一定能帮得了德哥。

    听到这话曲文才伸手扶胡子起来。

    放心吧只要你没做过谁也威胁不了你,先说你妻子和你儿子在哪?

    在我老婆娘家。

    好,把地址给我。曲文问到胡子老婆娘家地址,一通电话打给市里钱书记,让他安排市警局里的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把人保护起来。

    接到曲文的电话。钱书记的效率也很快。半小时后就回复警察已经把胡子的家人接到市局。暂时安顿在市局的招待所里。

    然后胡子的妻子亲自给胡子打了个电话,确认自己现在在那。接到妻子的电话,胡子的心安定下来,感激的看着曲文,眼眶中一禁泛起点点泪光。

    谢谢文哥。

    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你是我的兄弟,照顾你的家人是我应该做的事,如是你不是我的兄弟。后果你也应该明白,现在可以说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嗯嗯。胡子点头如捣蒜,慢慢讲起事情的始末。

    原来龚海德手下另外有一个心腹叫阎俊,跟他混了很多年被视为左膀右臂,可阎俊这人好赌常常赌到身上一个子都没有,后来赌瘾越来越大私下借了不少高利贷被龚海德知道后当众骂了好几回。不过龚海德出于义气帮他填了那笔债,可是没想到阎却因此记恨,觉得是龚海德挡了他的财路,如果给他当老大,整个龙城十多个场子的钱就全都是他的了。为了打垮龚海德。阎俊设计了很久,终于在昨天夜里成功把龚海德给陷害进去。

    听胡子把话说完。曲文很怀疑的望着他:你知道得到很清楚,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给阿德听,任由他被冤枉关进去?

    文哥……胡子又是一脸的为难。我起初也不知道阎俊怀着那样的心思,为了多赚点钱我私下跟他通通干过几把,帮他在外边的场子散货,等后来发现他想推翻德哥坐上老大的位子,已经陷在里边拔不出来……

    一声清脆巨响。

    曲文毫不客气的扇在胡子脸上,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钱钱钱,难道钱比兄弟重要,难道钱比命重要,你们胆敢贩毒,难道不知道贩毒是要叛死刑的吗?

    我……胡子自知理亏没敢反驳,别看他在龙城地面是个有头有面的人物,可干他这行的那天不是提心吊胆过日子,好不容易赚点钱买套房子就差不多了,等娶了老婆生了儿子发现钱越来越不够用,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环境,才偷偷背着龚海德干这事。而曲文从学校一毕业出来就像走了鸿运似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财源滚滚来,基本上没吃过什么社会的苦,自然无法体会在社会上打拼的人的心酸。

    其实曲文不是不懂得社会基层的心酸,只是他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就算没钱他也不会干这种没天良的事。男人有手有脚,只要不懒要养活自己其实不难,再勤快些要养活家人也不难,只是生活条件无法和有钱人相比罢了。但这世界有多少李超人,有多少比尔,你总不能老和别人比吧。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自己赚钱其实都是为了家人,可你怎么不想想万一被抓到那你的妻子该怎么办,那你儿子该怎么办。贩毒是死罪,如果你被抓了被枪毙了,你以为你原来赚的那点钱不会被警察充公,那点钱够她们母子俩用一生。做人有时和做生意一样要细水长流,这样钱才永远源源不断的进来。

    曲文的话让胡子既悔恨又愧疚,之前只想着赚钱以为能侥幸不被抓,可没想到阎俊是只白眼狼,设好了圈套等自己钻,现在后悔已经有些晚了。

    文哥我知道我该死,如果不是德哥就没有我的今天,你让我干什么都成,求你救救德哥吧。

    废话,阿德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看着他送死,刚才真是白扶你起来,接着给我跪着。

    曲文一句话,胡子又老老实实跪了下去。

    曲文也懒得看他,原来龙城黑道是陈强、齐振楠、龚海德三人说了算,现在陈强和齐振楠退了下去,龚海德被抓,可以说龙城黑道变成了阎俊的天下,那么想让黑道上的人帮自己是行不通了。找警察没有确实的证据他们什么事都做不了。

    阿单你在这里不有什么信得过的兄弟不?曲文向谢单问道。

    有的不过他们现在都不在街面上混了,只能帮查些明面上的事情。

    那能帮我联系到阎俊那帮人不?

    这个……

    不知道曲文有什么打算,自己的那几个兄弟好不容易脱离这个圈子,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帮这个忙。

    试着联系看,如果他们愿意我可以给他们一大笔钱。

    在商场呆了这么久,曲文了解钱对人的诱惑,如果对方和自己就是好兄弟关系,再加上点利益,很多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那我试试看吧,文哥你是想?

    我也不清楚,试着先把阎俊钓出来再说。还有你……曲文转头对跪着的胡子说道:你原来做过的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你得帮我把这戏给演好,别忘了我能保护你的家人也能毁了你的家人。

    是是。胡子不停的点头,这会不管曲文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乱跪的。

    胡子无语,这不是你让我跪的吗。

    从胡子家出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到龚海德家一趟,把他父母走接到自己家里,曲文害怕俩老被人威胁,这也是龚海德不愿开口的原因。

    这事没让他们知道,骗他们说龚海德帮自己的忙临时出国办事,自己又不好意思所以请俩老来家里住,正好自己的父母在家也闲着,不如四老一块打打麻将消磨时光。

    读高中的时候曲文偶尔也会到龚海德家住和他父母关系不错,俩老见曲文这般热情,不好意思的接受了他的邀请。

    回到家私下和父母把情况说明,曲建国仗义的拍胸口保证把这事交给他办,不就是陪人聊天打牌吗,他一定能拖到曲文把事情解决为止。

    安顿好俩老,曲文又给在香港的祁之山打了个电话,他以前毕竟也是在龙城周边混的人,在这事或许能帮得上忙。

    接到曲文的电话,祁之山二话不说当天就坐飞机赶回来,他现在成了尹国栋的专职司机兼保镖。

    从香港到桂[林只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然后坐两个小时的车到龙城,等祁之山到龙城刚好是晚饭时间,就在曲文家吃了餐饭,晚上也没让他在家里过夜,而是让他去找原来的兄弟帮忙。

    祁之山对曲文怀着感激之情,把曲文当成大哥来看,曲文开了口什么都不说踏踏实实帮他办事,第二天就把原来和他混的兄弟找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9章 毒和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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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胜良从小家境贫寒没读过几天书,稍大一些就出到社会上混,十五六岁就成了当地有名的小混混,可小地方的混混没见过世面永远比不比在大城市混的人,到了大城市以为跟了个厉害的老大,没想到才半年时间就被坑进牢里关了三年。在牢中认识了祁之山,两人一见如故,感叹在小地方混的人讲的是义气,在大城市混的人讲的是利益。后来两人出到外边一起弄了个假酒坊,才没多少天的时间就被曲文给捣了。

    起初廖胜良是有些恨曲文的,毕竟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可事后曲文并没把他们怎么样,还帮兄弟祁之山安排了份好工作。然后祁之山赚的钱越来越多也没忘记他这个好兄弟,拿了几万块让他在老家正正经经开了家店,日子一下变得好了起来。

    接到电话廖胜良二话不说来到龙城,见到曲文跟祁之山一样称他为老大。

    “老大,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就算豁出命也会完成。”

    曲文把祁之山当成好兄弟看,也把廖胜良当成兄弟,听到微微一笑:“这次想让你办的事是有些危险但不必要拿命去搏,我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等事成之后你如果愿和之山一起帮我的忙,我会安排你去香港,如果不愿的话我也不会亏待你。”

    廖胜良知道祁之山到了香港之后每个月少说赚一两万块,这还不包括各种奖金,按这收入用不了几年就是百万富翁了。而且在大公司做事说出去多体面,还不知道曲文要自己去做什么先好声谢过。

    “我要你去跟人买毒品。”

    “什么!”

    廖胜良惊愕的望着曲文,听祁之山说他是个大公司老板兼古董商人,心里不知道有多崇拜。现在却让自己去扮毒贩,心里不禁偷偷起疑,难不成这才是曲文真面目,而祁之山每个月能赚这么多钱就是在帮他贩毒!

    “老大,我虽然在外边混过。可我从来没碰来毒品,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实在干不来。”

    这事怪自己一下没说清楚,看出廖胜良心里的疑惑,曲文笑道:“怪我没说清楚,我是让你扮成毒贩跟人交易而不是让你真正的去贩毒,我想通过你掌握对方的贩毒证据,而你除了帮我做事,同时也是配合警方,事后说不定会奖你个好市民奖。”曲文随即把事情大致情况给廖胜良说了一遍。

    廖胜良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听完不由的义愤填膺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帮龚海德洗清罪名。

    *****************************************************

    阎俊也同样是在贫穷人家长大。由于家庭环境读完初中就没再上学,渐渐的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十七八岁已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不过他为人聪明懂得拿捏人心。很快就得到上边的赏识,最后在陈强的介绍下跟了龚海德,并成为龚海德的左膀右臂。

    可惜阎俊后来又染上赌博,赌性变得越来越大,人也变得越来越贪婪,虽然得到龚海德的帮助却也因此动了要上位的念头,只有成为大哥钱才能像流水一样花花的进来。

    后来借着帮龚海德做事,偷偷在下边贩毒拉拢人心,经过长时间预谋总算把龚海德给扳倒。就在他收到龚海德被警察抓起来的消息后。立即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老大事情已经办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挡着我们的财路。”

    听到消息,从电话中传出欣喜的笑声:“你做得很好,龙城老大的位子早就该让给你了,既然他被关了进去。那你就自行接收他的产业吧,以后你就是龙城的新老大。”

    “谢谢老大,你才是龙城真正的老大。”

    阎俊挂断手机,拿出烟点上一支,脑中浮现龚海德曾经对自己的好,可是好狗不挡人财路,就算是自己原来的老大也不行。早就跟他说在场子里卖毒品可以赚得更多一些,可他都不答应,现在由自己做主不管是什么事由自己说的算。说不定将来还有一天能替换掉刚刚和自己通话的人,那样自己才能成为一方的霸主。

    在龚海德被抓的第二天,阎俊就招开所谓的高层会议,把龙城街面上的几个大人物聚到一起,商谈权利更换的问题。因为之前做好了铺垫,没花费什么唇舌就暂代了龚海德的位置,就此成为龙城街面的新老大。

    成为新老大后阎俊颁布的第一条命令就是开放所有场子,允许销售各种违禁品,而这让很多想赚大钱又一直被压着的小头目们欣喜不已。在龚海德被抓进警局的第四天,原来由他管辖的地头场子都半公开化的卖起了违禁品,只要是认识的人,只要是老顾客都可以在这些场子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廖胜良又和原来在龙城来往过的兄弟们接上头。

    看着廖胜良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脖子和手上都带着根大金链子,一群兄弟们不知道有多羡慕。

    “衰良你这几年混那里去了,怎么发财也不告诉给兄弟们听。”王五叫着廖胜良在道上的外号,目光停在他脖子上带着的大金链,连转都不愿转。

    “在里边认识了个好兄弟,后来跟他到香港小赚了一点,不过香港厉害的角色太多很难轮到我这号人出头,寻思了很久还是扛着些钱回来发展,这不打算在城东开家酒吧,想叫兄弟们到时去捧场。”

    开酒吧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钱就要不少,小的点的酒吧就要几十万,如果是稍微上档次的没有七位数根本下不来。

    听见廖胜良的话,王五眼中闪过一道彩光:“衰良,你既然想开酒吧,那跟大哥报过号了没有?”

    报号是街面上的说法,也就是和当地的地头蛇提前打招呼,跟他说自己要开场子,请他多多关照。当然去打招呼的时候礼金绝对不能少,而且日后要按时交孝敬费。除非你原先的后台就很硬。要不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开酒吧,日后一定会有很多麻烦。

    廖胜良心里清楚,如果是开家小店,像餐饮店、服装店、理发店之类一般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毕竟华夏的黑社会没有那么厉害,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但娱乐场所油水多,就免不了会被人眼红,街面上的人也不一定非要你交保护费,但你得帮他们做些事,或是给予各种方便。这些都是免不了的。

    而方便包括很多类。像让人到自己的店里散货就是其中之一。而货就是大家熟知的毒品。

    “跟德哥报号是吧,我晚一些就去拜访他。”廖胜良装样说道。

    等廖胜良说完,王五呵呵一笑:“你久了不回来,不知道这里已经换人了。德哥已经被抓起来了,现在主事的是俊哥。”

    “俊哥,那个俊哥,是原来跟着德哥的那个吗?”

    “算你小子还有点记性,俊哥原来就是德哥的得力助手,德哥出事后自然由俊哥接班。你也认识俊哥,他对兄弟不错,只要你肯帮他办事,你开场子的事情一定没问题。”

    “这样啊……”廖胜良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和俊哥只见过两三次面。和他没有什么交情,不知道你能帮引荐下不?”

    “引荐不是问题,但以后你的场子得帮我散货,不知道你打算开多大的场子?”

    “呃…,上下两层两千多平吧。”

    “什么!”王五再次惊叫。两千多平绝对是个大场子,没想到廖胜良去了趟香港赚了这么多钱回来,如果是自己混不出头就混不出头吧,只要有钱赚在那混不行。“你的场子几时开业?”

    “就下个星期吧,如果有机会见俊哥,我想多跟他要些货,我会很小心经营的。”

    对外王五会直接扇对方一个大耳光,你可以买货但不能直接说跟谁买,特别是上边的人,这很容易引起警察的注意,给上边的人惹到麻烦。但廖胜良是个老混混,原来在龙城混过很多年,还被关过几年,这种人注定了就是走偏门的,知道和了解道上的事,也就不会特别瞒着他。

    “你小子说话注意些,想买货的话得找别人,这方面我有路子,不过俊哥一句话能决定你买多少货。”

    “那就麻烦你了。”廖胜良拿出个涨鼓鼓信封递给王五,里边装着一万块钱。

    王五是个老混混,接过信封就知道里边大概装着多少,兴奋的笑了笑:“自己兄弟这么客气干吗,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俊哥。”

    *****************************************************

    如果是警方想收集证据按插卧底往往没有这么容易,首先是卧底要取得对方的信任要花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是办案的经费,往往为了办件案子引蛇出洞所要支出的花费很大,因此要经过上边一层层审批同意,所以要办成一件案子要花很长的时间。

    可曲文不同,黑白两道都认识还是个特别有钱的人,为了救兄弟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打定主意第二天就让谢单到城东租了两层大门面,出钱让装修公司全天二十四小时赶工,要求他们在一星期之内做好。

    因为曲文舍得出钱,又是市里领导介绍的,装修公司请来大量装修工人分三个班不停帮他装修,原本要花差不多一个月才做好的装修工程,最后只花了七天就完成。

    廖胜良把钱送给王五的第四天,终于等到了阎俊要见自己的消息,稍作打扮开着曲文借来的新宝马车,独自去到王子夜总会。

    这里以前是龚海德的总部,如今换成了阎俊管理,在进门前廖胜良深吸了口气,记得在周星星拍的《戏王之王》里,吴孟达曾经说过当卧底的都是影帝,只要有一次演得不好就全都完全,而且没有重头再来的可能。

    廖胜良在心中暗暗发笑,自己原来是个混混,没想到有一天会成为警方的卧底,在来之前曲文已经和他说过这事省里警方会参与,同时破获在市里的贩毒集团。

    有了曲文和警方的保证。廖胜良的胆子也大了一些,紧跟着王五来到阎俊呆的办公室,这时阎俊正保着个惹火的小姐亲热。

    “俊哥,你还记得他不,就是以前跟着李枫混的衰良,他后来在里边呆了几年认识个朋友又到香港混了几年,现在赚了些钱想回来开个场子,今天是专程来跟你报号的。”

    李枫原来也是龚海德的手下,因为得罪了龚海德的兄弟被抓了起来,至于廖胜良记忆不是很深。勉强记得有这号人。但现在物是人非。自己成了龙城的新老大。廖胜良这个小混混成了有钱人,只要能帮自己赚钱,阎俊也不在意他原来是什么身份。瞪视了王五一眼,厉声道:“什么衰良。你认为他比你衰吗,人是会变的,只要够努力。他现在能在城里开场子,以后就是城里的大老板,给大伙饭吃的良哥。那个衰字以后不许再叫,你要改口叫钱良或良哥才对。”

    阎俊很会做人的一句话给廖胜良起了个响亮的新外号,在道上混的人都是以外号称呼对方。说完转向廖胜良:“阿良是吧,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来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阎俊用力拍了下怀中的美女屁股:“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谈。”

    美女听见起身对阎俊盈盈笑道:“那俊哥我先出去了,记得晚上一定要接人家下班哦。”

    兄弟妻不可欺,老大的女人更不能碰,不过美女从身边走过的时候,廖胜良故意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看到廖胜良的眼神。阎俊非但不怒,心里还更放心。男人要么贪钱要么好色,只要你有一样缺点,想撑控起来会变得非常的容易,同时也能看得出你是什么样的人。

    “听说你打算在城东开家酒吧,大家自己兄弟我也不收你的钱,不过兄弟们以后在你那做点小生意不知道行不行。”

    知道他口中的小生意是什么,廖胜良连想都没想立即点头答应:“我以前也是在这个地界混的,现在自己有些发展怎么可能忘了兄弟们,而且俊哥开口我一定要答应的。”

    “那就好。”阎俊又笑了起来,之所以这么久才见廖胜良是因为放不下心,趁这几天让人去查了廖胜良的底,经过证实他确实在香港跟一个大哥混过段日子,做的是同样的事,因为能力突出所以受上边赏识才赚了这么多钱。如今他自愿回来开店,若让他帮自己散货相信一定能做得比别人好。

    可阎俊不知道的是,他所查到的事都是曲文安排好的,香港虽然有很多帮会,但只要洪门从中做点手脚,廖胜良在香港混过的事就成了事实,还特意加上帮老大贩卖过大量毒品的谎言也就很容易取得阎俊的信任。现在在阎俊看来,廖胜良回来开店无非是想自立门户,自吃独食。

    “货的事让王五帮你去办,只要你能帮我多散点货,以后每个月的保护费我都不要了。”

    为了避免被人拿到证据,毒贩说毒品的时候一般都不会直称其名,“货”就成了代名词。可光是这几句话无法当成证据,廖胜良心里清楚得很,脑子一转按原来排练好的说道:“俊哥散货的事就不麻烦兄弟们了,我可以自己做,只是久了没回来,不知道上那去找货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要个百来万的货存着,如果品质好的话我还可以再多要一些,以后每个月的孝敬费我一样会如数交给俊哥。”

    做毒品买卖这行最怕就是囤货太久,一是来钱太慢,二是留久了容易出事,每出完一批货短时间内心就可以安定一些。廖胜良一开口就要上百万的货,对谁来说都是笔大生意。没有马上回答,阎俊定定看着点了口烟深吸起来。

    “阿良不是俊哥信不过你,你也知道一下要这么多货,俊哥也要先去筹才行。要不你给个实数究竟能吃多少,等俊哥准备好了再找你。”

    知道这事没有这么容易办成,毒贩们不会蠢到头一次见面就和你交易,留下犯罪证据给你。廖胜良装样犹豫了下回道:“三百万,我目前只能吃这么多,不怕笑话这些钱是我在香港偷食得来的,回来龙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俊哥愿意,以后我就是俊哥客户。只要买货我都找俊哥。”

    偷食就是吃老大的货或者拿老大的钱,在道上混的人只要有些胆量大多都干过这事,只是很多人不懂得见好就收,最后被老大查出沉尸海底或是埋到深山。

    见廖胜良既开店又敢吃这么多货,猜想他的钱一定来得不正,只是没想到他这么老实。不过这是廖胜良的事,他既然能平安回到龙城说明原来的老大没有发现,现在自己当了老板又在内地也不怕被原来的老大追杀。像这样的人脑子精明得很,先试着给他做做,若做得好以后可以和他长期交易。这样钱也来得更快。

    “你照顾俊哥的生意。以后俊哥也会照顾你。今天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玩玩,让王五给你开个包厢,喜欢什么样的妞随你点,玩得不尽兴那就是看不起俊哥。”

    “谢了俊哥。”廖胜良拱手道谢。来的时候曲文已算到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所以没有说不可以。反正廖胜良不是警察也不是体制内的人,可以尽情的玩,如此也不容易让人起疑心。

    *****************************************************

    在廖胜良和阎俊谈话的时候,曲文和省厅的特派员一起监听着他们的谈话,窃听器就是廖胜良衣袖上的一颗扣子。

    当两人谈完正事,王五把廖胜良带到包厢的时候,曲文就取下了耳机,他可不想听接下来的男人和女人激情高呼声。

    同时把耳机放下。省厅缉毒大队大队长毛龙彪走到曲文身边,从包里拿出支烟递了过去。

    “曲先生,你这次可真的是帮了大忙了,我们一直在查省里的毒贩,可惜现在唯利是图的人太多。今天打掉一个明天又冒出一窝,现在你帮忙安排人进去,相信一次就能打掉一个大团伙。”

    曲文平时很少抽烟,抽的基本都是中华,毛龙彪递给他的是本地产的精品真龙香烟十多块钱一包,不好意思拒绝也就接了下来。

    “毛队长别这么说,我也是凑巧遇到这件事,只要打掉这个团伙就能证明我兄弟的清白,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可能会干出别的事但绝对不会贩毒。”

    龚海德现在还关在拘留所里,毛龙彪也知道曲文是因为他才主动帮省厅破案,但不敢说龚海德就真的没罪,这事要查过才知道。不过他同样知道曲文的背景极深,一个电话厅长都跟着动了起来。像那种无意义的话他不会乱说,笑了笑:“放心吧,曲先生,只要我们能查出确实证据就一定放了龚先生,这次机会难得如果能顺便钓出后边的大鱼就更好,相信曲先生一定会帮国家的这个忙。”

    一顶大帽子盖下来,曲文不同意也得同意,龚海德能不能顺利放出来,在拘留所这些天能不能过得好一点全靠这帮人说的算。再说曲文自己也恨透了毒贩子,如果能抓到阎俊的犯罪证据再揪出后边的大毒枭当然更好。

    “这事虽然是因我兄弟而起,但能为国家尽点力我非常乐意,晚上我就不招呼各位了,大过年的总要呆在家里陪家人才行,这有点心意当是我个人给大家的额外加班费,之前已经和刘厅长打过招呼不会算大家收受贿赂。”

    曲文说着拿出两万块摆在桌面,大过年的不能陪家人过节要来这里办案,可见人民警察还是很值得尊敬的。

    回到家中四个老人家正在打麻将,因为曲文的关系,龚海德有机会和他父母打电话,照着曲文的口径谎称自己人在香港办事让他们不要担心。同样知道自己父母在曲文家后,龚海德的心绪也安定下来,变得很积极的配合警方工作。

    家中四老在打着麻将,几个女人正在看电视,见曲文回来竟然难得的谁也没有主动上前迎接,因为曲建国告诉龚海德父母,她们都是曲文的亲戚。

    听到曲建国的话,龚海德的父亲还让他帮忙介绍给自己儿子。曲建国只是笑了笑不好回答,等以后曲文大婚,他们自然就会知道真相。现在就说出来很多人都无法接受吧。

    见一群女人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曲文向谢单和祁之山打了个眼色一块去到隔壁楼,安排之后要做的事。

    *****************************************************

    和廖胜良谈好条件又让人查了他一次,确认没有任何疑点,阎俊在三天后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第二天晚上在城郊一处农家乐行进交易。

    接到电话廖胜良拿着曲文给的银行卡到银行申请大额提现,当他去提款的时候身后偷偷跟着个人,确认他这钱是自己提的还是从警察那拿的。

    虽然不知道身后多了个跟班,但曲文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让毛龙彪都佩服他的办案能力。

    第二天晚上当廖胜良拿着钱到交易现场的时候,曲文也和谢单来到王五的家。

    王五住在楼三层私人住宅里,上下每层约有两百多平,里边装修简洁明亮,大量采用了亚金属反光材质材料,加以经典的黑白灰融合,极具现在感,一看就知道是年轻人住的宅子。

    当曲文两人闯进他家,他正很贪心的和两个美女做着成人运动,没想到突然闯进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拿着把枪,把他给狠狠的吓了一大跳,原本高高竖起的二哥立即痿了下来。

    闯进房内没想到王五正在办这事,觉得他胯中之物有碍观瞻,曲文直接抓起条裤子扔了过去,而谢单很不客气的上前一拳一个把两个女人打晕,就这让赤裸裸的让她们躺在床上。

    害怕的看着两人,王五心骇大叫:“两位大哥你们有什么事,小弟可从来没得罪过你们,如果你们求财的话,我家里放了一点这就去拿给你们。”

    “一点那是多少点,少了我们可不收。”曲文戏虐笑道,拿来张椅子坐在王五对面,接着拿出只中华为自己点上。

    王五害怕的偷偷打量了下坐着的男人,气宇不凡,眼神如鹰般锐利,似乎能把人一眼看穿,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霸气让人透不过气。

    “那两位大哥想要多少?”王五再次问道,其实心里非常明白这两人不是来打劫的。

    “一千万加上你的人头如何?当然我们也可以换种方法解决事情,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给我回答,如果敢骗我,我就每次先折断你一根手指。”

    曲文刚说谢单就走到旁边,抓住王五的左手食指,卡的一下给直接折断。
正文 第590章 再遇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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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王五如杀猪般的惨叫声,曲文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好一会才淡淡道:“怎么样?你愿意老实交待还是直接拒绝我的提问。”

    谢单接着抓住王五的另外一根手指。

    这会王五知道这两个人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出的那种,就算跟他们说自己是龙城的小头目,他们应该也不会害怕,就怕说错一个字自己就会横尸当场。强忍着巨痛,咧嘴叫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很简单,你和阎俊究竟是怎么陷害我的兄弟龚海德的。”

    曲文的话令王五猛然大惊,害怕的样子望着,似突然想到龚海德有一个很厉害的兄弟,只是他很少在龙城所以没怎么注意。

    “你是曲文!”

    “不错,调查得挺清楚,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曲文一甩手,谢单又折断了王五的另一根手指,杀猪般的声音再次传出。

    “我说我说……”十指连心王五实在受不了从手上传过的巨痛,只怕不用他们开枪,光是一根根手指折完自己也先受不了巨痛而痛死。

    随即王五把阎俊是怎么按排,自己和几个人是怎么做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经过挺长一段时间的安排,终于把龚海德送进了警察局里。

    知道龚海德是被陷害的,没想到一群人处心积虑准备了这么久,先一点点蚕食龚海德的权利再慢慢拉拢他身边的人,等时机成熟才把贩毒的罪名安到他头上。

    听他慢慢说着,曲文的火气越变越大,为了钱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龚海德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被这么多手下背叛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才落得最后这个下场。

    “那我问你,你知道阎俊的货是从那里得来的吗?”

    “这个只有俊哥自己清楚,我表面上是他的心腹,但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信认过我,每次提货都是让我去不同的地方拿。而我从来没有和上边的毒枭接触过。不过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和那人在手机中谈话,所用的话是龙城本地方言。”

    “哦!”

    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龙城本地方语和普通语有五六分相似,但语气平直没有卷舌,说得快了像吵架一样。既然阎俊是用龙城方言和对方交谈,说明对方很有可能也是个龙城人。

    “那你听到他们说什么没有?”

    “听到一点,好像是在说德哥,我感觉对方也是德哥认识的人。”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万万没想到隐藏在幕后的真正黑手竟有可能是龚海德认识的人,那么会是谁呢。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

    在曲文脑中首先跳出两个名字。陈强和齐振楠。他们是龙城上一代大哥,尽管退了下去,手上仍有不少能量,并且有相当的人气。但龚海德是他们一手提上去的。事发后是齐振楠给自己打的电话,如果是他们的话,就一定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比别人了解自己。

    “阿单处理一下,这家伙可是我们重要的证人。”

    从王五口中得不到更多的线索,曲文懒得再看他光着膀子的样子,说了句先行走出屋子,没过多久谢单把穿好衣服的王五给提了出来,在他家楼下停着一辆警车,从上边下来两个警察直接把人给带走。

    “文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先看看阿良那边的结果,你去查下龙城街面有可能隐藏的大哥级人物,还有上一代都有些什么人可以说话算数的。”

    “好。”

    *****************************************

    廖胜良拿着钱独自开车来到阎俊指定的农庄,还没坐稳阎俊又一个电话打来,说是要更换地点。让他从最北边的郊区把车开到了最南边的郊区。

    七拐八弯花了不少时间来到阎俊最后指定的地点,一处废旧工厂外。刚下车两个古惑仔模样的人从暗处走到旁边,打量了下其中一个问道:“良哥是吧,俊哥在里边等着你。”

    廖胜良虽然在道上混过,但一直只是个小混混,没做过这么大的事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由的有些胆怯,紧紧抱着曲文给的三百万,小心翼翼的跟着走了进去。

    废旧工厂以前应该是个钢材配件的,虽然遗弃了很久,但里边还有一些模子留了下来。晚上在没有灯光的地方仅凭两人手上的手电和窗外照进的月光,使得工厂更加的阴寒,如果是一个人来很容易会被这里的气氛给吓到。

    走了几分钟来到工厂最里边的车间,两个古惑仔慢慢把门推开,从里边透出昏暗的灯光,阎俊坐在正中正笑嘻嘻的看着。

    “不好意思让你跑了这么久。”见到廖胜良,阎俊先歉声说道:“干我们这行的不能不格外小心谨慎,希望你不要见怪。”

    廖胜良那敢责备阎俊,就算在心里骂到天上,嘴上也不敢说出来:“怎么会,俊哥这样做才是对的,只要有钱赚让我多跑几趟都没问题,那么我们交易吧。”

    “嗯,先给我看看你带来的钱。”阎俊也懒得废话,这种交易越快完成越好。

    廖胜良随即把钱箱打开,里边满满装着的全都是百元大钞。

    看到一箱钱不光是阎俊的手下,就连他自己的满眼放光,一次性三百万的交易对他来说也非常少见。挥手让手下去验完钞票,确定都是真钞无误,又让另一个手下把事先准备好的毒品拿了出来。

    “百分之八十六的纯度,如果你需要更好的下次可以提前通知我。”

    毒品上了百分之八十纯度就很高了,廖胜良没吸过毒不知道百分之八十六应该是什么味,装样笑了笑直接收下毒品:“俊哥,那我们两清了。”

    “等等!”廖胜良刚起来阎俊把他叫了下来。“你怎么也不验一验?”

    被突然叫住廖胜良心里不知道有多紧张,转过身子,害怕的呵呵一笑:“不用了吧俊哥,我信得过你。”

    给廖胜良的毒品是真的没什么问题,阎俊之前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今天晚上廖胜良给人的表现像是故意装出,怎么看都不像是做过这行的人。心里觉得不对便问了出来。

    “还是验验吧,这纯度轻轻舔一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在人们的印象中毒品一点也不能碰,可电影中为什么那些毒贩都是亲身验毒。其实毒品只是一小口并不会让人马上上瘾,而且第一次吸毒的人还会有一点难受的感觉,要过了很久才有幻觉兴奋感出现。但很多人就是这样以为没事就越吸越多,没过多久就真真正正完全染上毒瘾,从此想戒就再也戒不掉了。

    没做过这行的人就是没做过的人,廖胜良不了解,以为毒品只要碰一点就会让人上瘾。他可不想因此变成一个吸毒鬼。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抱着装有毒品的箱子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拦住他!”阎俊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急忙叫手下拦住廖胜良的去路。

    可是当他的一个手下正准备抓住廖胜良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闷响。那名手下应声倒下,在他头上开了个深深的血洞,紧接着一大群警察从外边冲了进来。

    毛龙彪看了眼被击毙的小混混,他答应过曲文不会让廖胜良有丁点危险。像这个小混混审判过后不被枪毙也是无期,所索一枪放倒卖给曲文一个人情。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警察,阎俊等人彻底愣住,为了避人耳目特意叫廖胜良多转了几个地方,没想到还是被警察给找上门。这时阎俊脑中生出的第一想法便是廖胜良有问题。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出卖我!”阎俊怒声大叫,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廖胜良现在已经死了无数遍。

    “不要怪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贪心。一有人说要和你做大生意,你就自己送上门。”毛龙彪走到旁边戏虐的笑了笑,虽然没有抓到后边的大鱼,但能抓到阎俊,能送个人情给曲文对自己都是好事一件。何况曲文曾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能揪出幕后黑手。

    像曲文这样的人你只能选择去相信。因为他的能量比自己大,地位比自己高,还有很多时候警察办不到的事情,他们这种在社会上的人却能办到。就像这次引蛇行动,如果不是曲文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

    阎俊知道是自己的贪念害了自己,可他赚这么多钱就是想生活得更好一点,心里一点也不想出事,随即不用审询的主动叫了出来:“我要转成污点证人。”

    “哦嚯,这会竟然想抢着立功了,那说说看吧,你背后的大老板是谁?”

    “我说……”

    *****************************************

    从王五那收集到他们是怎么陷害龚海德的证据,刚安排谢单之后的任务,毛龙彪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是顺利抓到阎俊并从他口中查出幕后大老板是谁。

    听到名字曲文愣了好一会,之前还在想会是什么人,竟然会是第一个猜到的两人之一。

    “陈强!”听到曲文的转诉,谢单同样的表情呆了好一会。“强哥不是德哥原来的老大吗,他怎么会是幕后大老板,他怎么会是陷害德哥的人之一。”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心隔肚皮,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既然那边证据都收全了,我们这就去接阿德吧,这年都快过完了他才得出来。”

    陈强竟然是幕后主使让人非常意外,但两人更关心的是还被关着的龚海德。

    听说龚海德要被放出来,谢单高兴的笑道:“不怕,元宵还没过就还是过节,我们可以接德哥出来过元宵节。”

    “元宵就元宵吧,经过这事那小子应该也知道再混下去没有好处。如果他还想混的话我倒是知道个地方适合他。”

    “什么地方?”谢单斜望着,文哥该不是想把德哥安排到冥王去吧,好像德哥不会说英语。

    “洪门。”曲文淡淡一笑。

    “洪门!”

    “没错,阿德这性子最适合到洪门发展,以前洪门的人总想拉我进去我都没答应,现在介绍个人给他们就当是补偿吧。”

    把陈强、阎俊、王五等一群人全数抓到只花了一晚的时间,而齐振楠没有参与其中,但觉得不好意思再见龚海德,发了个短信从此没再见面。

    等警方把事实弄清楚又花了两天。第三天一大早曲文就和谢单开车来到拘留所静静的等着。

    九点刚过龚海德慢慢从里边走出来,身形有些萧瑟,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稳定。

    “接着!”曲文笑着远远扔过一只抽到半的中华,也不怕把龚海德给烫着。

    龚海德伸手抓住中华,手心被烟头烫到却没有松手,重新拿好深深吸了一口,感激的目光看着两人,人一生会遇到很多朋友,但真正能交心的没有几个。像这样的一辈子有一个就已足够。何况自己有两个。

    “今天是什么日子?”龚海德走到旁边半只中华烟刚好抽完。

    “吃汤圆的日子。要不要一块回去吃汤圆?”

    “恩,我喜欢黑芝麻馅的。”

    “行,我让人给你包十斤芝麻进去。”

    “不用吧,那样我会腻死的!”

    “你小子要是敢在一百岁之前死。我就去刨你的坟!”

    “哈哈哈哈……”

    知道龚海德今天要回来,一群人早早准备好了美食和热水,水中放满柚子叶,按地方习俗是拿来洗霉运的。而龚海德的父母还一直蒙在鼓里,见儿子回来各自埋怨了几句,又开始打起麻将在笑声中欢接元宵节的到来。

    *****************************************

    元宵,原意为“上元节的晚上”,正因当天晚上的主要活动是吃元宵赏明月,后来节日名称渐渐演化为“元宵节”。每逢这天晚上。全国各地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们赏灯猜迷好不热闹。

    在五女的陪同下过完春节,陈巍去到壮药基地,欧阳琴和陶晶莹回到香港,龚小岚回到美国。苏雅馨继续留在家里照顾两老。曲文又踏上去往神农架的征程,这一次没让任何人带路,按着原来的路顺利来到原来遇到熊神的地方。

    上一次因为有巴颜老爹在不好施展,这一次自己过来要是再遇到熊神,一定要和它好好打上一架。

    站在迷雾前曲文仍然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走进去,如果里边是阿鼻地狱或者通往其他时空的入口,自己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那苏雅馨她们该怎么办。

    “妈的,难道就没有个更安全的办法,算了还是先在这修练下,如果修为能进展得够快也没必要冒那个险。”

    曲文打定主意盘腿坐下,随即闭上眼睛放开灵觉。

    吹着徐徐的山风,脑中不禁回想起这几年的经历,身边爱人的深情、兄弟的真执、高官名流的阴险、利益争斗、曾经那种不富有却平淡的幸福,一切一切像幻灯片的不断回放。所有的事在脑中放了一遍,心反而越发沉静就像这片宁静的山谷,身边一切都变得特别高大,自己变得格外渺小,就连一棵小小的树苗也比自己高大许多。

    就主么静静的坐着,脑中又出现多幅不同的幻像,感觉曾经有鸟啼虫鸣在耳边响过,也闻到过泥土清香,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整片森林中最自然的一部分。山中的灵气慢慢聚集过来,把自己完全包容到其中,身上真气跟着缓缓流动,受其影响筋脉加速扩张,全身真气畅通无阻。

    扩张、吸收、扩张、吸收,当最后一幅幻像消失,心中只剩下一个感觉,我亦是自然,自然亦是我,以气神相依,以意领气,森中四面八方之气都为我所用。

    随着灵气不断吸收转化,精纯的真气源源不断融入体内,就像一股洪流涌入全身奇筋八脉,对身体进行肆意改造。这个过程又不知过了多久,当醒来时天已经完全变黑,因为不知道自己这次入定了多久,还以为只呆了一晚。

    嗷——

    突然一声低吼打破四周的宁静,听到这个声音,曲文明白是从熊神口中发出,不过这声吼声特别的清晰,就像从自己的背后咫尺之处传来。

    想着禁不住背后一阵虚寒,自己入定前怎么没想到,如果在入定时熊神跑出来一口把自己给吃了那该怎么办。

    现在熊神就在自己背后,曲文运足真气一转身恶狠狠的对着熊神,厉声道:“畜生要打架就来吧,怕你,老子就不叫曲文!”

    可是等曲文转过身子看到熊神的时候,还看到趴在它背上的一个小女孩,正用万分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听到骂声脸色不由的大变,也愤怒的骂道:“你敢叫我畜生,看我不撕了你。既然你报了自己的名号,那也给本姑娘好好听着,本姑娘叫暮无涯!”
正文 第591章 神农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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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无涯说打就打根本不给人准备的机会,身子一动在原地留下个虚影,本人已暴冲到曲文身前,起手平推,手中白光隐现,砰的一下曲文就像断线的风筝向后飞出。

    曲文在被击飞前匆忙激发真气护住全身,虽然只是受了点轻伤,但这一击把他的斗志打到了一半,双方根本不是同一级别的人。

    之前见到韩雪儿觉得她已经够惊人的了,才十七岁的年纪就有那等修为,现在再看看这个女孩,十一二岁的模样,简单一下就把自己打倒。如果说韩雪儿的程度是惊人,那这个女孩就是逆天。

    “不打了不打了,我打不过你。”曲文起身用力的揉了下自己的胸口,既然打不过就老实承认,否则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是不是男人,才一招就不打了真没意思。”暮无涯鄙夷的神色,不过对方肯主动认输心里也是挺爽的。“你是那个门派的弟子,怎么会跑到我们神农谷外修练?”

    神农谷!

    曲文暗惊,感觉对方说的不是地名而是一个门派的名字。自从知道有黑龙会,有终南峻府,再多个神农谷有什么不可能。但自己是什么门派,天上的猪头师父从来没说过,使劲的挠着头:“我没有门派。”

    “怎么可能!”这回轮到暮无涯满脸惊讶,虽说对方的实力不如自己,但应该达到了化神之境,如果没有师门或专人指点可达不到这种程度。难道对方是师父所说的绝世奇才。

    “我不信,就算你没有门派也一定有高人指点过。”暮无涯接又说道。师父常夸自己是个天才。只用一点就通。不服气还有人比自己更强。

    自己确实是得到高人指点,可不知道对方是否相信猪八戒的存在。曲文一脸的为难:“我是遇到过一个高人,他指点了我半天,传我一套很特殊的功法。”

    听到这话暮无涯高兴的跳了起来:“就是嘛,没有高人指点那可能这么厉害,看你的样子比我大,那么还是我更强一些。”暮无涯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才学了半天就有这等实力。如果是半年、一年、三年、十年那会有多强。所谓名师出高徒,难道是自己的师父太弱。想想不会啊,平日里其他门派的高手看到自己师父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

    “你师父是谁?”没等曲文开口,暮无涯又用手指着问道。

    这让曲文怎么回答,直接说是猪八戒,还是乱编个名字,想了下又装出副为难的样子:“我真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好像法号叫无能吧。”

    “无能!天低下会有这样的别号!”暮无涯睁大眼睛,想想自己师父叫长青子,别的人不是什么师就是什么太。一个比一个还响亮,怎么会有人叫无能呢。

    其实曲文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把猪八戒的法号猪无能去掉个头说出来。

    “确实叫无能,反正信不信由你,既然这是你的地头那我走就是了。”曲文说完转身要走,还没迈出步子就被暮无涯叫住。

    “你想去哪啊,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既然是同道中人来到我神农谷,连拜会一声的礼数都不懂。”同样没给曲文开口说话的机会,暮无涯想了想又自己说道:“不过也是,你那师父太不负责任,怎么只教半天就跑了,你不懂得礼数我也不怪你,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这回,不过你的功法好特别,吸收了我神农谷地这么多灵气,总要回去和我师父解释一下。”

    “啊!”曲文没想到空气也有主人,不就是吸收了些吗,用得着去跟人解释。至于大人有大量,暮无涯怎么看都是小屁孩一个。

    不知道暮无涯是有读心术还是自己猜出,看曲文的表情,怒声骂道:“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神农谷是我帮地头,这山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物都属我门中所有,就连空气也是。而且这山中灵气是我师门长年累月孕育积攒出来的,为了培养山中百草,现在被你吸去这么多,你是不是该负些责任。”

    听她这么说好像是有些道理,可自己原来一点也不知情啊,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也没个人出来说明,现在说自己违规了,这不是和城管一样的做法吗。再想想这内林的灵气都这么强了,那中心地带的灵气会是什么程度,而且人是有好奇心的,既然知道了神农谷的存着,总忍不住要进去看看,想到此索性点头认错。

    “确实是我的责任,我愿意为此事道歉。”

    曲文的态度让暮无涯非常的满意,朝他勾勾手指:“跟我来可别自己乱跑,否则掉进万人沼中可不要怨我。”

    “好的好的,在下全听小姐的吩咐。”

    “这还差不多,小白我们回去了。”暮无涯说完爬回熊神的肩上,拍拍熊神的肩膀,熊神竟然听话的向迷雾内走去。

    曲文紧跟在后边忍不住好笑,巴颜老爹口中的熊神竟然是神农谷的宠物,还有个非常可爱的名字小白。

    走进迷雾没花多久的时间眼前景色豁然清晰起来,四周景象让人惊讶不已,就像来到另外一个时间,又如同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里的世外桃源一样。

    潺潺流水,鸟语啁啾,青山翠谷间飘散着淡淡云烟,几分朦胧更增添了一份清幽宁静。细看山边清溪缓缓流淌,阳光照射在上边显出粼粼波光。百草千树,万花从生,终掩不住仙山神韵,宛若一幅极美的山水画面。

    “这就是神农谷吗!实在是太美了!”曲文由衷赞叹,如果可以他愿意把家搬到这里。说着忍不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神识感受这个美丽的世界。

    “是吗。这片山林虽不是仙山神界却也有模有样吧。”

    突然一句和蔼的话音传来。曲文睁开眼睛望去。只见一个白衫少年从远处缓缓走来,面容俊美如玉,双目明亮有神,睿智无比,身上衣飘飘,予人一种博学多才的气质。

    人不可貌相,光是对方给人的感觉都不是一般角色。

    曲文无法从外貌判断对方的年纪,也不敢有半点小视之心。见到来人目中有神光睿智无比,心想应该是个童颜高人,就像世人常说的逆生长一样。立即拱手问候:“晚辈曲文见过前辈。”

    “不用这么客气,老夫道号长青子,是神农谷护林人。你应该是从俗世来的人吧,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俗世之人来到我们神农谷了。”长青子说道少年般的面孔,长辈般慈祥的表情让人难以适应。

    觉得好奇,曲文实在忍不住问道:“不知道长青子前辈今贵庚了。”

    “哦…”长青子似乎记得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年纪,想了下:“已经很多年没有人问我的年纪了,如果我没记错我进山之前的帝皇叫乾隆。”

    “什么!!”曲文惊讶到不行。嘴巴张大到可以掉到地上。乾隆帝生于1711年,1799年去世。那么长青子最少是1799年之前的人,如此算起来他少说有两百岁高龄。

    “怎么不像吗?”长青子笑问。

    曲文挠着头坦白说道:“说真的一点也不像,倒像个邻家男孩,而且是极爱读书的那种。”

    听到曲文的话,长青子哈哈大笑,脸上露出喜欢的表情:“你倒是个性格直爽的年轻人。”

    被对方的年纪给吓到,但对方和蔼友善的表情让人不由生出亲近之意,曲文跟着笑了出来:“这样不好吗,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不用遮遮掩掩,这样才活得开心。”

    长青子是个很随和的人也喜欢像曲文这样的性格,越看心里越喜欢,微笑道:“还没问你门从何派?”

    “这……”曲文实在不想骗长青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猪头师父真没说过。又是一脸的为难:“我师父只教了我半天功法,并没有跟我说是那个门派,我只知道师父的法号叫无能。”

    “无能法师!”长青子想了下似乎不认识的那个门派中有无能法师这号人,同时对这个叫无能法师的人感到佩服,只教了半天就能教出这样的弟子。不好意思的摇了摇手:“恕我见识浅薄,没听说过无能法师。”

    “呵呵呵呵……”曲文尴尬笑着,事实如此一般人都不会往猪八戒身上联想,谁让大家以为他是个杜撰出来的人物。

    “你看我光顾着问你,却忘了待客之道,来我们到里边坐下再慢慢聊。”两人闲聊了会,长青子才想起曲文是个客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把曲文到林中木屋内。

    木屋就在林中深处,几间竹木结构的小屋错落有致的建在山边,依山傍水,据地势而起,远远望去,似隐入了远山之中。

    三人来到木屋内,长青子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志曲文一同坐了下来,转身吩咐门中另外一名弟子去给曲文泡茶,然后亲切说道:“如不介意我叫你一声阿文可否?”

    “当然可以!”对曲文来说长青子就像神人一般的存在,年纪可以当自己的太太爷爷,不管他怎么称呼自己都可以。

    “虽然不知道你所属师门,但能大致看出你所修练的功法属于那一类。你之前在林外吸收了这么多灵气,想来是靠此提升修为,和你修行同类行功法的修真者还真不多。”长青子略微好奇的说道,就算是在七十二洞天福地,靠纯吸收天地精化提升修为的修真者还真不多,因为这种功法所需要的时间实在太长太长,最大的好处就是基本没有什么负作用,就算将来修为大成要飞升渡劫也不会遇上多大的天劫。对于这类修真者,长青子都非常佩服。

    听到长青子的话,曲文满脸的好奇:“长青子前辈你见过和我一样修练功法的人?”

    长青子点了点头:“是见过一两个,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我还是个小道童。现在想想他们应该都快接近大成了吧。”

    不知道长青子所说的大成是指什么程度。曲文只知道在俗世修行的人把修为四大等级。一是筑基,第是炼精化气,三是炼气化神,四是炼神还虚,而自己就是炼气化神初期境界。想着又不禁想知道长青子现在是什么境界。

    “长青子前辈,晚辈入门时间尚短,师父也没说清楚,只知道修行大至分为筑基、化气、化神、还虚四大境界。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等级吗,那长青子前辈现在又是什么境界?”

    长青子听见先笑了笑,接着认真回道:“你说的应该是俗世的说法,在修真界另分为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而化气等同于旋照期,化神等同于融合期,还虚等同于心动期。不过在俗世修行的人喜欢用快捷的方法,拔苗助长,利用各种方法或药物强行提升,一般在化神之境就先结出小金丹。这样修为虽然提高了,但也留下很多负作用。等将来想升入仙界必遇上很多麻烦。”

    曲文不修练的事其实不是很懂,就连自己修练的灵觉神通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听到这话神色大变:“那请问长青子前辈有什么办法解决弥补,还有修真界里的修为境界又有什么**?”

    曲文现在就像十万个为什么,长青子也没有任何不耐烦,反倒是暮无涯在旁边白了曲文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问题,一点礼貌都不懂,还说进来赔礼道歉。”

    曲文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之前不知道这里是神农谷地界,还请长青子前辈见谅。”

    长青子随即笑了笑:“你别听无涯乱说,所谓不知者无罪,这山中灵气原本就有,只是我派在内林种了很多草药,使得山中灵气更浓罢了,不过这山中灵气多了对草药生长也非常有利,两者相互滋补都是本派至宝。”

    长青子的话让曲文更加不好意思,端正坐着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见曲文不说话,长青子又说道:“至于修真界的境界划分,从筑基说起就是铸造身体基础,可以用简单的符咒,祈福禳灾,驱病救人。旋照修行同为起步阶段,可以看出修真者的种种迹象,符咒上可以表现出异相。如:飞行,起火,爆炸。体内丹田位置有发光的莲子形物体发育,也算是小金丹雏形。融合期是旋照期升级,体内莲子生长发育并开花,莲花清晰的生长于丹田。心动期则是第一个危险阶段,这时莲花开始结出独有的心脏,人体内同时有两颗心脏,这是心动期的特点。而进入灵寂期,修行暂时走行平稳,步入真正修真的前阶段,符咒等法术颇具灵验,可以幻化形体,展现万千幻想,法术等威力大涨。元婴期则是莲花心脏发育成一个本相婴儿,真正步入修真殿堂。可以使用飞剑等高级法宝飞行,法术道术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出窍期神识可以飞出体外,进行诸如观察,操控物体,影响其他低修为的心志活动,对物体的控制能力进一步加强。分神期可以操控分身,可以同时做两件以上的事,可以同时对不同的地点施加影响。合体期即是外神与元婴结合共同修练,分身基本趋近实体化,好比再造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体。渡劫期为修为大成时,已经具备宇宙万象之力,是一个能量与精神的完美结合。与之相对的一方面会产生相反性质的能量集合,两种力量互相吸引,趋向与共同湮灭,天劫就是这样产生的,所以不论你身在何方都是躲不掉的,若能顺利渡过天劫便是大乘期。大乘期巩固修为的果实,慢慢累积力量,直到在人世修行圆满。此后就飞升仙界。”

    长青子的讲解详细无比,让曲文不再有半点困惑,如此说来自己还处于修真初期,连真正的修真者都达不到。

    想想长青子还没回答自己前边的问题,再次问道:“长青子前辈你还没回答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我嘛……”长青子淡淡一笑:“我天资不够刚刚过到元婴初期。”

    “哇!”曲文羡慕加敬佩的眼神,按修真界的境界划分,自己才是融合期,长青子前辈却是元婴期的高人,双方足足差了三个等级。

    “那她呢?”曲文指向身旁的暮无涯。

    “无涯刚刚到达心动期,比你高出一级。”长青子说道。

    难怪她一招就能把自己打飞,原来比自己高级一,若按俗世说法那就是还虚之境的高人。

    看着两人曲文大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感觉,这修真之路漫漫,自己原来还是个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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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蛮民不在家,我帮他代发,不知道有没有发错,如果有的话还请大家见谅。
正文 第592章 黑龙会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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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农谷就在神农架的中心地带,也是当年几位科学家失踪的地方,闲聊了会无意中提起这事。长青子哀声叹惜,说那群科学家都掉到了万人沼里,当曲文问及为什么不施以救助,长青子又说道这是门中数千年规矩,除非是同道中人到访否则只能坐视不理,要不让外世的人知道神农谷的存在会对整个门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起初觉得这个规定不近人意,再往深深想想这事确实怪不了神农谷,因为来密林冒险本身就有危险,他们掉进万人沼也不是别人害的。若神农谷的人把他们救了,又该如何处置几人。留在谷中让他们终日受思乡之苦,或放回俗世把所见所闻说出,给谷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华夏传统对神化传话的向往能令一大群人趋之若鹜,就算他们来到找不到谷地的入口,可一大群人终日围在谷外总免不了会影响到谷内的生活。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闻不问,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到密林谷地来。

    听完长青子的解释,曲文又问道:“那长青子前辈不怕我回去后把谷地的秘密泄露出去吗?”

    长青子淡淡一笑:“首先这是门中规定,有同道来访必好茶相待。再者谷中入口按期变幻,只有谷中弟子才知道不同时期的入谷方法。此外以你的身份只怕出到外边也不会乱说,说出去也要有人信才行。我原来也是俗世中人,岂会不知道俗世中人的性格,他们对神奇怪诞的事永远保持怀疑。若你信口说出他们只会先你当成怪物看待。”

    曲文跟着笑了笑。事实确实如此。人类总会对未被证实的事物持有怀疑的态度,更甚者会因此夺去对方的性命。就像伽利略为了探索真理支持哥白尼学说被当时的宗教视为异教徒,直到他死后很多年人们才承认他的伟大成就,更讽刺的是三百年后在世办主教会议上,罗马教皇提出重新审理伽利略案件,为伽利略翻案。虽然这是科学推翻宗教迷信的典型案例,但谁能证明所谓的迷信就是真的迷信。

    见曲文若有所思,长青子接又说道:“世人都以为修真者是仙神。其实修真者不过是一群通过努力超脱自我超脱世俗的人,因为修真者的强大所以被视为神。那些轮回转世其实只限于修练达到一定程度,具有超凡能力的修真神人。”

    这话让曲文恍然大悟,自从见到猪头师父之后总以为世上真有仙神鬼怪,从没想过这些仙神是一群超脱自我的强人。这点完全可以用科学的角度解释,据世界众多科学家分析,一般人类的大脑开发率只有3%到5%,聪明人达到10%左右,而世界上公认最聪明的人爱因斯坦的大脑开发率都未到三分之一,仍有三分之二处于休眠状态。以此推算如果人的大脑开发率能达到一半那就是神。而修真者一生苦修最终的目的不单是开发完人类本身应有的能力。甚至要超越自我达到无所不能,如此便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无数神传故事。

    可是又想想人是有灵智的生物。有成为修真者的可能,那自己的猪头师父呢,你总不能指望一头猪有多大的智慧吧。

    “长青子前辈的话让我茅塞顿开,可神话故事中那么多非人类神人又是怎么回事,就像孙悟空或者猪八戒?”

    “你这人还真是喜欢问问题。”难得有从俗世来的同道中人到谷中与自己聊天,长青子的话匣子也完全打开。“你这年纪就有此等修为,应该是个聪明人,怎么就不能想想外界的可能。”

    “外界的可能?”曲文满脸茫然:“还请长青子前辈明示。”

    “这么跟你说吧,有些神话故事确实是人为杜撰的,但有些神话人物也很有可能是外星来物,我这样说你可否明白?”

    这回曲文总算彻底明白了,长青子所说的不就是外星人嘛。既然地球能有智能生命,为什么别的星球就不能有,或许在太阳系没有,在银河系没有,那么更远的外太空呢?难道天上的猪头师父原来是个外星人?

    曲文在心中暗暗大惊,这种想法太疯狂了,可几百年前被欧洲宗教打压的科学家们按当时的眼光来看有谁不疯狂呢。

    “哈哈,哈哈哈哈……”曲文忍不住高声狂笑,让长青子一脸的疑惑。

    “不知道有何事让你这么好笑。”

    “对不起长青子前辈,我之前对自己师承有所隐瞒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经你这么一说我心豁然开朗,现在也不怕和前辈说,传我功法的的人便是西游记中的人物净坛使者猪八戒。”

    “什么!”长青子和暮无涯都惊讶张大嘴巴。

    “你说你师父是猪八戒?”暮无涯惊声道。

    “绝无虚言。”曲文随即把遇到猪八戒和他怎么把灵觉神通传给自己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听曲文把话说完,长青子两人脸上惊讶之色更甚,天下竟然有这等奇事。不过自己还未达到仙家之境,又岂会知道仙家的真实情况,如此说确有猪八戒这号人物,那么西游记故事多半也是真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来我修练了这么多年还是只井底之蛙,实在是太好笑了,看来以后我还得加倍努力才行。”长青子突然变得斗志满满,身上真气勃发越发显得仙风十足。“你既是净坛使者之徒,有仙家神通在身,只要潜心修练以后必能升入仙班。”

    仙班!

    猪头师父也曾这样说过,但听完长青子的话便对仙神的好奇减少了不少,所谓的仙家说白了不过是一群超脱自我的超人。

    “呵呵……”曲文习惯性的挠起头。“未见到长青子前辈前,我的自我优越感挺强,现在得知自己才算是刚刚踏入修真之门。这升入仙班之事遥遥无期。暂时不想也罢。何况之后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办。若过不了那关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说。”

    和曲文聊了这么久,除了欣赏还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见他如此为难,长青子好奇问道:“不知有何事让你这么为难。”

    “这个嘛……,不知道前辈知道黑龙大会吗,晚辈已经报名参加一年后的黑龙大会。”

    “哦。”长青子略微惊讶却不是很意外的样子。“至战国之后在俗世修行的人越来越少,相信能达到你这种程度的人都应该知道黑龙大会的存在,这是俗世修道者进入真正修真世界的最好渠道。”

    听长青子的话似乎对黑龙大会非常了解。想想他是个活了两百多年的隐世高人,岂会不知道这种事。

    “恕我多问,晚辈其实对黑龙大会一知半解,不知道能请前辈给详细讲明一下吗,这黑龙大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长青子拿起茶杯小饮一口,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若说黑龙大会,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黑龙是古代权利的象征,自盘古大神开天僻地,三大世界各自封神后。黑龙大会便存在。当时三大神界不知为何创立了这个盛会,以每一百年为一届。从俗世抽选三位天资过人能力绝强的强者进入三大神界。”

    听到这曲文忍不住打断长青子的话。

    “前辈你刚说盘古大神开天,然后是三大神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你不知道盘古开天的传说?”

    “知道,只是盘古大神不是华夏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吗?”

    “哈哈哈哈。”长青子朗声大笑。“这只不过是俗世之见。盘古大神那是太古上神,原天地连为一体,大陆也是一块,后来纷争四起,盘古大神无奈把天地分开,大陆分离,而这便宜是盘古开天的传说。”

    盘古开天传说曲文自然是知道的,从小没少听说,大陆原来是一块也是有据可考的,按科学的**就是远古时期的泛大陆之说,另外也有盘古大陆之说。

    早在六亿五千多万年前,相当于地质时代的埃迪卡拉纪时期,地球上的陆地曾是一块完整的超级大陆,而这块大陆在随后的一亿年间开始分裂飘移,后来在泥盆纪时期,由于大陆间彼此的碰撞,约在二亿四千五百万年前地球上的陆地又连接在一起过,此后的地质时代的三叠纪期,世界科学家称之为盘古大陆再次分裂,形成现今这个分布情况。

    想到这曲文不禁好笑,原来科学和迷信之间竟然能有这么多线索联接,按迷信说法有盘古开天传说,按科学说法是盘古大陆分裂自然形成,总之大陆曾经是一块,盘古这词自古便有是可以肯定的。

    “那么三大神界呢?”曲文又问。

    “三大神界,这应该怎么说呢,应该是三大不同远古文化分裂,三大文化神人自封的界限。若按世俗分类,应该是北欧神,希腊神,华夏神这三大神界。”

    “什么!!!”曲文十万个为什么,十万个惊讶。

    以前总认为神话传说只是个传说,道家说道家最强,佛家说佛家最强,每人都是天地间最大的神,那么古希腊的神又算什么,还有北欧神又算什么。不过想想佛家创建比较晚,佛主释迦牟尼不过是两千五百多年前的人,那和华夏五千多年文化,还有更远的太古上神们相差实在太远太远。而华夏道家,希腊神坻,北欧之神几乎是同一时期的神话传说,这三个神界分别代表三种不同的文化,那么这样说也是说得通的。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既然真有净坛使者,那为什么不能有太古上神,三大神界。”长青子又笑了笑说道。

    “确实是。”曲文一阵汗颜,人类就是这样,连地球之迷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就跑出去探索太空,而自己做为人类的一份子,不免也受了这种文化思想的影响,把原来有可能的事都当成了不可能。

    “那这黑龙大会其实就是三大神界的新人选拔会了?”曲文又问。

    “可以这么说。”长青子点了点头。“不过从战国时代开始,黑龙大会渐渐开始变味,比如战国后期特别是秦皇之后。当权者害怕修道者的强大能力。用各种方法打压在俗世的修道者。俗世中的修道者变得越来越少,为了不让修真文化从俗世消失,黑龙大会给出各种优厚条件,以此吸引存留在俗世的修道者。于是便成了世界各大势力为达到各自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各大势力也都开始一面打压对手一边暗中培养自己的能人强者。如果说从前的黑龙大会只不过是三大神界的选拔赛,现在的黑龙大会就是俗世各大势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个渠道。”

    长青子分析得如此透彻,却让曲文产生新的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现世的情况的。

    “长青子前辈。你既是修真界的人,怎么会对所谓的俗世现世这么了解?”

    说了这么久不免有些口干,长青子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等把茶杯放下缓缓说道:“我虽是个修真者,但还不能算在真正的修真界,这只不过是华夏道家七十二洞天福地的俗世地境,既然有黑龙大会,既然要让大会延续下去,总免不了要人和俗世接触,自然会了解俗世的事。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黑龙大会的组织人员之一。”

    “什么!!!”曲文觉得今天让自己震惊的事太多太多,怎么也想不到长青子竟然是黑龙大会的组织人员之一。那么他是不是能帮自己开下后门。但是如此机密的事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长青子前辈这应该是个机密吧,你跟我说会不会不太好?”

    “也许吧,那我要问问你为什么要参加黑龙大会?”长青子反问。

    “这事一言难尽……”曲文随即把自己怎么知道黑龙大会,为什么要参加黑龙大会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是迫不得以的了?”长青子问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了解的越多对黑龙大会就越好奇,现在多了几分好奇心驱使,还有就是想看看自己的能力。当然我的目标只是十六强,只要到了十六强也不管自己还有多少能力我都绝对不会再战,大不了主动弃权认输。”

    曲文的话让长青子非常的惊讶,这么多年这么多届,凡是参加黑龙大会的选手,基本上都是不死不休,曲文却只想完成自己的任务,好像参加大会只是为了解决麻烦,缓解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为什么只到十六强,如果你有能力进入前三或是夺魁的可能,只到十六强就止步不前岂不是太亏了。”

    “真的会亏吗?”曲文毫不在乎的样子笑了笑。“在成为选手之前我是个商人,在商人之前我是个古玩鉴定师,在鉴定师之前只是个普通的市井小民。在家中我是父母的儿子,在爱人心中我是她们的爱人,在朋友心中我是他们的好友。他们不想失去我,我也不想失去他们,这一点就算是拿全世界和我换我也不会换。黑龙大会三十二强已是强者林立,十六强高手如云,那么八强,四强,我就算有那个能力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和家人朋友的关爱去搏。你可以认为是我怕死,没错,我确实也是怕死,但我更怕失去,就算要真的成为修真者,我也要陪我的家人朋友好好的走完这一生,陪他们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等把这些都放下我才会考虑修行的事。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多大理想的小人。”

    曲文的话似乎没有任何大志,不过是一个安于本份的市井小民,可这话听在长青子耳中有不同的看法。很多人为了参加黑龙大会,为了达到更高的目标,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可以弃亲情友情于不顾。但曲文宁可抛开所谓的大好机会也要守在家人朋友身边,他这种不离不弃,不为所动,万分坚定自己信念的想法却是一个成功修真者不可或缺平凡心跟道心。

    长青子定定望着不断的点着头,脸上露出欣悦的神情。

    “或许你在俗世中不是最强者,但你有样很多人没有的东西,就是平凡心。所谓相由心生,这点可以从你的面相看出你是一个非常乐观开朗的人,而你的真气如此精纯,说明你的心性纯良,若怀有恶心者所修出的真气也会带着股恶气。为什么要把我的身份告诉你,恕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既然你是来此修练的,可以留在这谷中修练到你想出谷为止,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无涯吧。”

    都说到这个程度了还卖关子,曲文好奇心膨胀到极点,可长青子不说自己也不能逼他说,光是双方实力上的差距,一个小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无奈的轻叹,转向暮无涯:“那麻烦你了。”

    暮无涯没想到师父会这样安排,撇着嘴:“早知道不带你入谷了,竟然这么麻烦。”(未完待续。。)
正文 第593章 闭关修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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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无涯虽然听从了师父的吩咐,却没有好好的指导曲文,把他带到谷中深处一片乱石堆中,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那古怪功法最好在这里修练,至于有什么好处你就自己体会吧。”

    这也算是待客之道?怎么师父这么客气徒弟这么凶,难道是青春叛逆期造成。别看长青子才十六七岁的样子实际年龄有两百多岁,暮无涯十一二岁的样子谁知道她究竟多少岁,指不定是个上百岁的老太婆。想着心中一阵恶寒,还好自己对小萝莉模样的人不感兴趣,否则被她骗倒,这亏就吃大了。

    乱石堆中什么都没有,除了石头就是淡淡的迷雾,给人诡异怪诞之感。打量着四周的乱石,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特别,难道是这些石头中蕴含着强大的灵气,想到此曲文立即放开全身灵觉。

    可惜乱石岗中的灵气虽浓,却没到让人狂喜的程度,与谷外相比只是略浓了一些。

    “不会吧就这点灵气,要吸收到什么时候才能晋级!”

    曲文望石兴叹,断定这些石头内没有强大的灵气,那暮无涯为什么把自己带来这里,难道是自己早前得罪过她,所以故意作弄自己。

    随即想想暮无涯对师父长青子如此恭敬应该不会违背他的吩咐,而且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这些石头的作用,也不好马上提出质疑,否则让她知道一定会说好心没好报。

    “且先试试看吧,不行再和长青子前辈说。”

    打定主意曲文找了块比较平坦的石头盘腿坐了下来,双手叠合在腰中丹田处。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再次放开灵觉。徒然间四周蕴含的灵气全都聚到身上来。

    “虎跃龙腾风浪粗。中央正位产玄珠,果生枝上终期熟,子在胞中岂有殊。”

    道家心法中所谓“中央”即指人体中央,心肾之间。“玄珠”即指元神。曲文进入炼气化神之后,腹中先结出了小金丹,如今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培养这些金丹,记它凝练出更多更精纯的真气来。

    随着灵觉放开,四周灵气渐渐开始产生了变化。原本灵气并不是特别惊人,一下间变得浓烈起来,像受到万有引力一般不断的向乱石岗内凝聚。

    站在大树上远远看着曲文凝神入定,谷中灵气全都涌向他坐着的地方,暮无涯扁了扁嘴向长青子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让他到磁山修练,现在加上他那古怪的功法,谷中的灵气都被他吸了过去,这样会影响到谷里生物的生长的。”

    原来暮无涯把曲文带到这里是长青子的安排,神农谷中灵气满溢凝而不散其实秘密就在这片磁山。因为磁山中埋有大量的磁石,会把整座山谷及周边的灵气都吸过去。于是久而久之几十数百万年下来便有了这神农谷的浓郁灵气。而这也是谷中所有物品都是木制,外界科学家用雷达和卫星探测不出来的原因。

    “先祖有命若有同道前来必好生招待。而你出生便是内门弟子,岂知外门弟子修练艰辛,他要参加这一届龙黑大会,在进三强之前需生死相搏,我不忍像他这样的孩子被大会规定毁掉才想助他一臂之力。以他现在的修为才刚刚踏入修真境界,又能吸走多少灵气,若他能安心修练到大会前期应该能提升到还虚之境,到时要进到十六强便不会有太大问题。”

    暮无涯与长青子师徒情深,知道师父在入谷之前也是个外门弟子,即在俗世中修练的人,所以当他看到曲文之时才更激发出怜爱之心。

    虽然只和曲文相处了一小会,觉得他为人其实还不错,暮无涯没再多说什么,转头又望向磁山。

    “师父你说他这一次入定会是多久?”

    在修练的过程中修为能长得多快,入定占了很大比重,若没有外界干扰又在良好的环境内,入定的时间越长所收到的成效就越多。

    “说不清。”长青子轻轻摇头:“你没听他说传他心法的人是谁吗,既是仙家神通又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了解的,这孩子心性不错,想必只要没人打乱,入定的时间应该也会长久吧。你回去和大家说在他没有出关之前,磁山一里之内不许任何人踏入。”

    “知道了师父。”

    正如长青子所说,难得找到合适的练功地点,没有外界打扰,这一次入定花了很长时间。静心坐下来才发现这里的灵气虽然和谷外差不多,却似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如此便放心的尽情吸收着,渐渐的身体就像枯木逢春朝气勃发,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的吸收着灵气,源源不断的送向全身各处。

    在完全进入入定之后,神识会开始变得模糊,暂时失去对肉身的掌控,这时就算想把灵觉收回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灵觉神通是一种非常温和的功法,当达到一定量的时候变会减缓放慢吸收,当把吸入的灵气凝炼成更精纯的真气才又开始新一轮的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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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进入神农谷后的一个月,底特律的佣兵基地终于建成,按原计划两千多名弟子转为作战人员,剩下不能作战则改为后勤和其他工作。

    有了民[主]党的支持和丰厚的资金做基础,冥王的装备足可媲美军最尖端特种部队,之后由曲翰院国际馆保安部副主管克里斯帮忙牵线,冥王第一次在非洲展示了自己的力量,只用了短短的七天时间在零死亡的情况下就帮一个小国政府推翻了反对党。

    由于冥王的出色表现一下间吸引到更多国际组织的关注,第二个月主动到冥王洽谈业务的人变得越来越多。趁此机会朱莉亚向全世界隆重推出保镖业务,两百多位帅哥美女任你挑选。每位保镖的薪金价格因佣兵职位等级高低不等。短短一个月仅此一项就收入三千多万美金。

    看着冥王日渐壮大。受共[和]党支持的第一雇佣兵公司,黑水公司以友谊竞赛为由向冥王发起挑战,并对外设立赌局。

    当大部份人都认为并下重注买黑水公司赢的时候,冥王派出的选手竟以大比分胜出,按国际军事五项赛评比,两百米标准步枪射击,五百米障碍赛跑,五十米障碍游泳。投弹,十公里越野跑,冥王弟子基本上都遥遥领先对手。

    这一次友谊赛再次让世人看到冥王的强大实力,使原来想给冥王脸色看的黑水公司赏到了苦头,也让冥王的业务订单暴增了一倍。

    差不多同一时间,曲氏娱乐公司拍摄的第二部电影上映,头一天就取得六千万的高票房,之后两个星期始终保持在排行榜第二到第四名的成绩。

    两部电影双双获利,受此影响张导和相关演员名气大涨,陶晶莹趁热打铁又和张导签定之后的两部片。同时签约了六名具有潜力的新演员,花大价格大力气加以宣传培养。

    而欧阳琴旗下的游戏公司同时代理了两款大型游戏。日上线人数高达百万,虽然具体收入还没完全结算出来,但是欧阳琴知道这两款游戏至少能为她进帐两个亿以上的收入。

    内地由陈巍管理的壮药基地第二批纯天然中药材出厂,还没上市张家和李家便帮忙不停的大打广告,有了军方指定用药这个招牌,来签定买药合同的人多不可数。

    成功推出第二届大型国际拍卖会后,曲翰院国际馆再次隆重推出第三届国际拍卖会,这一次由夏均亮主持,把曲翰院收藏的第三枚复活节彩蛋拿出进行拍卖,收到消息拍卖活动还没正式举办,全世界收藏家,新闻媒体都蜂拥而至,把国际馆围了个水泄通。

    另外曲翰院华夏馆和国家博物院合作,举办大型国宝展览,一大批国内收藏家,古玩爱好者又都拥至曲翰院华夏馆。

    当国际新闻媒体把境头对准在这些事情上时,不约而同得出个结果,这些产业竟然同属一个人,就是华夏顶级企业家,国际级鉴定师——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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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此不断的吸收、凝炼、吸收、凝炼,在入定了半年之后曲文终于睁开了眼睛,全身上下满溢的灵气使其为之一震。

    身体像全部换过,强大的真气在体内流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种强大带来的自信感让他无比兴奋。

    “这……这是……”

    不用人提醒,曲文也知道自己从化神之境晋升到了还虚之境,腹中金丹足足变大了一倍就是最好的证明。

    感受到谷中变化,长青子和暮无涯等人急忙赶到磁山,远远看到站在磁山中的男人,暮无涯不由的惊叹。

    “这家伙竟然突破了!”

    “是啊,比我预料的还早一年,仙家神通果然不是我们所修的功法能比。”长青子感到惊讶带头飞身来到曲文身边,达到元婴期的高人都可以使用飞剑或法宝之类的道具飞行。

    “谢谢长青子前辈!”见到长青子,曲文单膝跪下深深一拜,心中所有的感激敬意只能用这种方法表达。

    “不必这么客气,起来吧,你比我想像的还要能干。”

    修为提升让曲文无比高兴,他知道如果没有来到神农谷,没有遇到长青子,没有谷中弟子的帮助自己绝对没有这么快晋升。

    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前辈我这次闭关花了多久时间?”

    “不多不少正好半年。”长青子回道。

    “什么,我竟然入定了半年!”曲文自己都感到惊讶,以前每次入定的时间都不会太长,一般两三天就会醒来,这次竟然入定了半年。

    “对啊。我也没想到你一次入定就是半年时间。就我了解在开心期之间的人入定最长的不会超过三个月。而入定的时间越长对修为提升越有好处。你一次入定半年,差不多把我这谷中的灵气都吸光了。”长青子玩笑说道,仅凭曲文一人之力不可能吸收完数百万年存留生出的灵气,不过他这次也吸收了不少,否则修为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快。

    听到这话曲文又跪了下去,将手高拱过头:“神农谷及前辈对晚辈的恩情永生不忘,如果有什么事是晚辈能帮得上忙的,晚辈必义不容辞。”

    “你太客气了。”长青子微微抬手。没的碰到曲文,但人却被他发出的气给扶了起来。“既然醒来不如我们先到谷中坐坐,之后你若想继续修练随时还可以再来。”

    乘长青子的飞剑回到谷中木屋,站在飞剑上飞驰的感觉,让他下定决心要用心修练。不过一次入定修为直接晋升到还虚之境,花了大半年时间,外边还有家人牵挂,短时间内不想再修练,决定先出谷一趟再做打算。

    刚一坐下谷中弟子就端上杯茶,茶水清亮。似挂在树上的晨露晶莹剔透。

    “坐下吧,这是谷中独有的云露茶。采集每天清早挂在百米树枝上的露水煮成,对人体有极大好处。”

    光是听采集的方法就让人惊讶,百米高的树枝,如果是自己爬上去都要花半天时间吧。不过长青子能御剑飞行,这点事对他来说倒算不了什么。

    “长青子前辈,这些露水是你采的。”

    “不是,这些都是无涯采的。”长青子说道:“你入定这半年,无涯闲得无聊每天都爬到树上去看你,顺便就采了一些回来,集了半年终于能泡上一壶茶。”

    看着杯中清茶不禁有些感动,脑中同时生出几个问题,这女人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她想看自己为什么不到磁山去,每天爬树那有多累。

    “谢谢无涯姐姐,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关心我。”

    听到这话,暮无涯不好意思的白了曲文一眼:“谁关心你啊,我是好奇你怎么能入定这么久,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年纪比你大?”

    这还用问吗,神农谷中人人相貌年轻俊俏,如果不是真的年轻就是功法使然,长青子两百多岁只有这样的外表相貌,那你会有多少。

    一直对这件事很好奇,曲文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无涯姐姐今天多少岁了?”

    “虽然问女孩的年龄很不礼貌,但你叫我姐姐我就原谅你了,我今年才刚刚七十岁。”

    “……”曲文拿着的杯子差点掉到地上,虽然早就猜到,可亲耳听到还是非常惊讶。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是和天山童姥一样的老怪物。就这年纪足以当自己的奶奶了,还姐姐呢。心里这样想但嘴巴还是说道:“无涯姐姐真年轻啊,特别是相貌,像少女一样美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让暮无涯觉得给他喝的这杯茶没白给,只是自己也没想到曲文能入定这么久。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以后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如果有谁敢欺负你,你就找姐姐,如果你想欺负别人也可以来找姐姐。”

    “……”愣愣的望着暮无涯,她这样的性格还真是让人喜欢啊。

    坐在旁边听两人谈话,长青子只是一味的笑,自从曲文来到谷中,自己这个宝贝徒弟烦自己的次数就越来越少,终于有了半年的清静日子。

    “好了,我还有正事要和阿文谈,你们都先下去。”笑罢,长青子一挥手命众人离开,这是曲文第一次见他摆出长辈的样子。

    才闭关出来也不知道长青子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谈,等众人离开曲文主动开口问道:“长青子前辈你有什么事?”

    “还记得你在闭关之前问我,为什么把大会主办人员的身份告诉你吗?”

    “嗯。”这件事曲文也还记得,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对好奇的事都记得特别清楚。“长辈现在能说了吗?”

    “如果你这次闭关出来还没达到还虚之境,我就会等到你下次闭关出来,如果那时还没达到我就会等到下下次,总之要等你达到还虚之境才说。若你到大会期仍达不到,这话我说也没多大意思了。”

    曲文微微一愣,这话竟然还和自己的修为有关,难不成有什么方法让自己再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境界。

    “既然我达到了要求,就长青子前辈直接说吧,这样太吊人味口了。”

    “呵呵。”长青子轻轻一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黑龙大会是出于什么目的创办的吗?”

    “记得,是为了三大神界选拔人才,但这和你要说的话和我的修为又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有关系的,如果你在大会之前达不到还虚之境,很可能也就是到十六或者八强的程度,那么你就入了三大神界的法眼。而你如今达到了还虚之境,很有可能会进入前四也就有机会拿到前三。不过你的目的只是十六强就退出,到时三大神界的人定会看中你的资质实力,另外对你加以招揽。你惹念着我这一点点恩情,希望你到时能投到华夏道家之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594章 暮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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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是华人当然要投到华夏道家之下,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为什么长青子还要多此一说。

    其实曲文不知道除了黑龙大会,修真界还有很多种收徒的方式,要不每一百年才举办一次,每次才选三个人,那修真界得凋零到什么程度。当然除了选拔人才,黑龙大会也是三界一种实力比拼的方式,看看那一方的教众更多,那一方出的新人更厉害。

    表面上当初的北欧之神已经陨落,希腊神坻只是世人旅游瞻仰的圣地,华夏道家倒还有些传承,数千年打压下来仍有道教道众存在。但只要了解世界宗教格局都知道,现在西方教会独占熬头,天主教、基督教拥有世界上最多的信徒和教众,然后是佛教,伊斯兰教,可以说这三大教会都是原三大神界的延伸,又是在原三大神界的新分支。

    于是三大界以此为划分,暗中加强对新人的培养,像华夏的公安六部其实一直有华夏道家在背后支持,才得以如此壮大。除了这种大势力,三大神界还暗中关注世界各地有潜力资质的新人,像钟魁和银笑风早就在他们的名单之中。而曲文和梁山像两匹横空出世的黑马,短短两三年就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曲文更是一跃晋升到还虚之境,那长青子还不好好把他抓牢了。

    看曲文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长青子淡淡说道:“别以为我这样说是多此一举,认为自己是华人就必当投到华夏道家之下,等你出到外界被另外两界的人找上,你就知道他们给的诱惑有多大。像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我得先说清楚,对你施些小恩小惠,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原先也是个华人。说实话我当初甚至想把你强行留在谷里直到大会开始,这样你没法接触外界就不会受人诱惑。”

    长青子性格温善敦厚,他对自己岂是小恩小惠,曲文喜欢他的性格。崇敬他的为人,佩服他的学识,在心里把他当成恩师长辈来看。经历这么多事,在谷中修练这么久,就算他不说也不会背离道家转到另外两家。若是那样非但朋友们看不起自己,相信天上的猪头师父也不会放过自己。

    “长青子前辈请放心,曲文生是华人,长在华夏,不管去到那都是炎黄子孙,要不我在天上的猪头师父还不下一个天雷把我给劈死!”

    听到这话长青子忍不住哈哈笑起:“若是刚进谷那会我会有些不放心。现在相处了这么久岂会不知道你的为人。不过你现在要出谷的话我反而有些不放心。只怕另两界求才不成会毁了你。这一点自古都有发生过,就连我们道家也有些激进派会这么做,得不到的就会想办法毁掉。所以你要出谷的话,就让无涯跟着你吧。有她在直到大会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无涯姐姐她方便出去吗?”曲文说说便习惯了,别以为她实际年纪有七十岁,但那样子怎么看都是小妹妹一个,自己叫她作姐姐其实还占了大便家。

    “她从小就在谷中长大,别说是修真界,就连俗世都没去过。俗世中隐藏的高手对她不了解,有她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再好不过,同时她也可以见见世面,学些外世生存之道。”

    曲文不反对让暮无涯跟着。有这么强大的保镖跟在身边,到了外边想横着走都没事,心中暗暗高兴,满口答应下来。

    “好啊好啊,到了外边我会好好照顾无涯姐的生活。别的我不敢说绝对能让她生活得像个公主一样。”

    不知道是暮无涯的听力好还是她一直在外边偷听,曲文刚说完,话还没落地,就见她伸了个头进来。“这可是你说的!”然后笑嘻嘻的半跑半跳到长青子身边,像个小孩溺在他身上:“师父你真的肯让我出去。”

    长青子早就知道暮无涯在外边偷听,没有揭破,伸手轻轻拍她抱着自己的手背:“出去看看也好,入世修行是每一个修真者必修的课程,现在还剩下一年多的时间,等到大会开始前回来就行。但千万记着一点,别在外边惹事,你这性子我真不放心。”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说我那点不听话,那点不乖了!”暮无涯调皮的样子,一脸的不满。

    “你乖,你要是乖就不会把酒窖给毁了,你要是乖就不会把果林给烧了,你要是乖……”

    “师父你别老揭我短行不,都几十年前的事了,你还翻出来干嘛!”

    “你也知道是几十年前的事,虽说修真者寿命长于普通人,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一天到晚闯祸,出去前师父给你下个死命令,在外边一切听从阿文的,要不就不要出去了。”

    一听不能出去暮无涯立刻老实起来,不停点头:“听听,我什么都听他的!”说着转过头望向曲文:“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

    她这样子自己那敢说些什么,真到外边只能当成祖奶奶供着,哄着她开心相信不会有太大问题。

    没看见暮无涯的表情,长青子让她松开双手,正声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准备准备,明天早上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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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回曲文终于有了这种体会,一次入定就是半年,听长青子说若修为达到元婴期一次入定很可能是几年甚至十年。这对修真者来说只是睡了一觉,对俗世中人确过了好久好久。

    修为提升步子也变得轻快许多,虽然还达不到御剑飞行,但纵跃之间可达数十米,跳到最高点的时候也会有腾空飞翔的感觉。

    两人一前一后脚程极快原本三天多的路程只花了大半天就出到林子外,从早上出来这时已是子夜时分,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第三天早上坐车来到城里,然后买了张机票直飞龙城。

    虽然自己也有腾跃飞翔的能力,但第一次坐飞机让暮无涯兴奋异常,一路上不停的问这么大一只铁鸟是怎么飞上天空的。

    她好奇的样子引来旁人的侧目,一看是个十一二岁。既可爱又活泼的小女孩便没有什么意见,小孩嘛都是好动好问的,何况女孩长得这么可爱怎么忍心责备她。

    曲文完全能体会暮无涯的心情,别看她已是古稀之人,但对修真者来说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看看长青子、钱子虚、吴子虚一群人谁不是一两百岁,而修为提升寿命也会跟着增长,直到渡劫为止,能度过天雷劫便升入所谓的天界,否则轮回散仙接受下次天劫或者灰飞烟灭。也就意味着这一世真正走到终结。

    自从有了飞机。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只是一会的事。还没回答完问题飞机便缓缓降落,苏雅馨开着宝马车在机场外等候。

    看见曲文带着个可爱到极点的女孩出来,苏雅馨诧异的睁大眼睛,她知道曲文很有女人缘。没想到去了趟神农架竟然会遇上这么可爱的女孩。

    “让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无涯姐姐,这位是我的妻子苏雅馨。”走到旁边曲文主动介绍。

    闻言苏雅馨又愣了下,曲文怎么会叫这个小女孩作姐姐,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听话的跟着曲文叫了声。

    “无涯姐姐好。”

    “你就是我的弟妹啊,长得真漂亮,姐姐头次来俗世也不知道带什么礼物好,这里有颗六百年灵芝就当是姐姐的见面礼。”

    长白山盛产人参,神农架盛产灵芝。这点曲文是知道的,可暮无涯一见面就送颗六百年灵芝,这礼也太重了吧,而且她这些是跟谁学的。

    用余光瞟见曲文的表情,暮无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师叔说过在俗世礼多人不怪。送东西越贵代表和对方的感情越好,我也不知道俗世什么东西值钱,就带了些灵芝出来,你看。”

    暮无涯打开背包,里边鼓鼓囊囊全是灵芝,竟然一件女人用的东西都没有。当初曲文还以为她带这么多东西全都是私人用品呢,而且她带了这么多灵芝竟然还过了安检,想来是用真气干扰了仪器,这点自己也能办到。

    不过包里的灵芝大大小小起码有几十株,看样子小的少说也有一两百年,大的可能上千年都不止,这些灵芝若流到市面不被世界各国权贵哄抢才怪。

    “无涯姐,你带的灵芝虽然不错,但俗世中人更喜欢珠宝和钞票,要不我和你换,你直接开个价,我把钱给你就行了。”

    暮无涯知道钞票就是钱,曾经听在俗世中走动过的师叔说过,似乎在俗世中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办到。想了想,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灵芝值多少钱,反正都是拿出来送给你家人的,你先拿着以后我想要什么东西你给我买。”

    曲文一听兴奋的接过背包:“好啊,以后无涯姐想要什么直管开口就行了。”

    苏雅馨愣愣的拿着灵芝,完全听不懂两的话。

    “我们先上车吧,没想到一转眼又是夏天了,南方和北方不同,夏天可以把人烤出一层油来。”曲文说了句帮暮无涯打开车门,让苏雅馨打开车内冷气,顿时全身都凉爽下来。

    “真有意思,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在这东西里放了冰块吗?”

    暮无涯对什么都好奇,曲文好不容易把空调的原理给她解说完,转头她又问车子是怎么转动的。固然曲文知道的事情不少,但不是万事通样样都懂,很聪明的转了个话题,给苏雅馨介绍起暮无涯的身份。

    开着车突然听说暮无涯有七十岁高龄,苏雅馨差点把车子开进路边花圃,惊诧的神情占满精致的脸庞,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和曲文在一起遇到的怪事绝不算少,遇到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倒是暮无涯七十多岁还像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如果她愿意,一定要向她好好讨教养颜之术,毕竟女人都是爱美的嘛。

    提前知道曲文要回来,除了龚小岚远在美国,陈巍、陶晶莹和欧阳琴都赶了回来,夫妻小别胜新婚,一隔半年满是相思。

    和苏雅馨一样当她们看到暮无涯,得知暮无涯的身份年纪都惊讶的暂时说不出话来。这些事曲文没跟父母说。觉得还是让俩老好好的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好,随便找了个借口,谎称暮无涯是个孤儿,自己带回来养。两老听后对暮无涯倍加宠爱,基本是要什么给什么。暮无涯全然不知道两老心中的想法,跟着曲文的辈份管两老做叔叔阿姨,一时间家里突然变得热闹了许多。

    难得回到家陪父母好好玩了几天,晚上回到家和欧阳琴闲聊起谈到龚海德的事,才知道他现在已投到唐辰亨门下,成为洪门外堂弟子。

    “这样对他来说最好。有洪门的兄弟照顾我就放心多了。”得知龚海德现在的生活。曲文心中像一块大石放了下来。

    “对了。前段时间六部派来的人说有人监视咱们家,然后他们查了下对方的身份,说是个日本游客。那时你还在山里,他也没有对我们怎么着。这事就这么过了。既然你回来了,我觉得还是要和你说一声的好,是不是那些日本人又想来找事。”

    “什么!?”曲文大惊,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来路,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好在以高薪聘请了六部的人保护家人安全,否则会出什么事还真说不定。想了下用手轻揉太阳穴,如果猜得没错一定又是山口组的人,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想着转身望向正和陶晶莹聊天的暮无涯。如今自己的修为提升又有个强大助力在身边,也该轮到自己主动出击一次,这么多新仇旧恨总要有个了结才行。

    “无涯姐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听见曲文叫自己,暮无涯把头转过去:“什么事?”

    “我之前遇上一群坏人,他们老找我的麻烦。后来我进山修练,他们又找苏雅馨她们的麻烦,现在我出关了想找那些人把事情了结。想问问你愿不愿陪我一道?”

    在曲文家呆了一段时间,和曲文家人的关系越变越好,听说“家人”被欺负,暮无涯腾的一下跳起来:“什么,敢欺负我的家人,告诉我他们在那,我们这就杀过去!。”

    不知道那个日本游客是不是山口组的人,曲文觉得还是先确认一下好,而且山口组远在日本,那边是山口组的地头,如果在那边大闹,日本政府一定会向着他们,所以必须先做好计划再过去。

    “也不用这么着急,我先做下准备,过些日子我们就过去。”

    “别人都欺负上门了,你还准备什么,我不是说过吗,有人打你,我就帮你打他,如果是你打人,我也帮一块打。要不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过去。”

    暮无涯的性格还真是叫人喜欢,只要她答应什么时候去都不是问题,说了两句走进书房拿出手机拨通六部的号码,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就连张志武和李善同这等身份的人都不知道。

    电话响过两声,很快就有声音从里边传出来。

    “曲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由于曲文的身份特殊,六部特别给他编了个号,一看到他的号码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听说你们安排在我们家的同志说前段时间被不明人士监视,我想和你们确认一定,知道对方的来例不?”

    “这样啊,你等一下我帮你查。”

    对方说完先挂上电话,没过多久电话反拨了过来。

    “曲先生已经帮你查到了,对方是持日本旅游签证过来的,名字叫中田介是个无业游民,不过我们另外查到他和日本山口组有很密切的往来,你看这些对你有帮助吗?”

    曲文只要确认对方的身份,是否和山口组有瓜葛,至于他是做什么的并不关心。剩下的只要找到山口组就能一并弄清楚。

    “谢谢你,我另外想请六部帮忙安排下,我想和个朋友秘密潜入日本,不知道六部能办得到吗?”

    “曲先生,如果你要秘密潜入日本,我要向上边汇报,然后再帮你安排行程,鉴于你的级别,我会在一天后答复你。”

    对方机械试的回答,嘟的一声挂上电话。曲文则愣愣的拿着手机,不知道六部什么时候给自己设定了级别,感觉自己一下变成了特殊人物似的。相信以六部的能力一定能安排自己和暮无涯秘密潜入日本,只是好奇六部会用什么方法呢。

    回到大厅暮无涯继续和陶晶莹几人在电视机边聊天,开着的电视只是个摆设,上边放着什么根本没人关心。曲文瞟了一眼立即皱起眉头,原来电视上放的是华夏宫廷戏,难怪没人看,这种片子真是拍到烂得叫人作呕,也就只能用一些鬼哭狼嚎的片断来吸引人。
正文 第595章 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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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六部就传回答复,说是能用船把两人送到日本,不过必须告知另外一名同伴的身份和随时报告在日本期间的行踪。

    不知道六部这么做是否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曲文就是不喜欢被人约束,如果是用船自己也能办到又何必欠这人情。比较委婉的说了声“谢谢,不需要了”,然后啪的一下挂上电话。

    “妈的,还真把我当成他们的下属了,老子请你们的人来当保镖也是花了钱的,等把日本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就安心下来对付国际杀手组织,我就不信联合大家的力量搞不过他们几个。”

    修为提升又有暮无涯在身边,曲文的自信心膨胀起来,论实力现在还真没几个人打得过他,想不用等到黑龙大会就把两大敌对组织给端了,如果能行自己就到大会上露个脸走走过场,省得再和人拼斗玩命。

    曲文讲电话的时候,暮无涯就坐在旁边看电脑,电脑上放着抗日战争题材片,就像一部洗脑工具不断给她灌输抗日思想,每当看到小日本那嚣张跋扈,无恶不作的情节,她就忍不住对着电脑骂人。等曲文把手机挂上,暮无涯怒气冲冲的抬起头,看来这些天不断给她看抗日题材片起到很好的作用。

    “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如果借用六部的力理很容易就能去到日本,可曲文的脾气就是这样,你跟我好好说话,我也跟你好好说话,你若跟我摆架子,那里凉快你上哪去。拿着手机一边翻找电话号码,一边回答:“再过两天吧,我另外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偷渡到日本去。”

    看了这么多抗日影片暮无涯早已经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冲到日本把所有小日本都给灭了,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曲文:“你可快点,要不我就把你当小日本给灭了。”

    听见暮无涯的话。曲文转头看了一眼,给她看抗日题材片是想加深她对小日本的仇恨,可现在是不是有点过了,虽说小日本是很可恶,但也不是一个好人都没有,好比森井滨和森井花子,这祖孙俩给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无涯姐,小日本是挺可恶的,但日本也不全是坏人,这怎么说呢。就像正派也有几个小人。邪派也有几个讲江湖义气的人。”

    鉴于暮无涯是修真门派中人。曲文只好拿这做比喻,果然这样说让她连连点头大感了解。

    “那到是,正派中也有小人,邪派中也不全是坏人。我们神农谷当年也出过叛徒,不过师父不让提这些事。”

    神农谷乃当年神农帝所创,距今有五六千年历史,历经数千年岂会没有一两个败类叛徒,这种事光是用脚丫都能想得出来,如果没有那才叫怪事。不想在这时探讨神农谷的事,只要暮无涯知道这个道理就行。

    “无涯姐,我们这次去日本主要针对那些找我们麻烦的人,至于别的不要犯到我们头上就行。而且我们这次是秘密行动,没有必要的话我就当是游山玩水行了。”

    暮无涯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这就像门派之争,曲文想偷偷干掉对方的某个人又不想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过份张扬。何况难得出来玩一次,不想还没玩到就被师父知道自己在外边闯祸,强行收起已经种下的仇恨心理,点了点头:“那好吧,到了那边你要打谁我就帮你打谁,如果不说我就当是去旅游。”

    见暮无涯点头同意,曲文又拿起手机,找出唐辰亨的号码。他曾经在日本分堂当过常主,熟悉那国的环境,应该有办法帮自己偷渡过去。电话接通,直接说道:“唐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很意外接到曲文的电话,一开口还没寒暄两句就直接向自己求助,唐辰亨无奈的在电话中笑了笑:“你小子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难道就没别的话和唐哥说了吗?”

    “当然不是,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没闲下来过,等以后我把手上的事忙完了,别说是聊天,就算天天陪唐哥你喝酒都行。”

    唐辰亨知道曲文,他表面是个甩手掌柜,实际比谁都忙,一会内地,一会香港,一会欧洲,一会美国,几乎一年到头都没有停过一天,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都少,更别说自己这个外人。

    “算了算了,知道你是个大忙人,说吧,有什么事是唐哥能帮得上忙的吗?”

    “我想去日本又不想让人知道,你有办法不?”简单说了句,曲文直奔主题。

    不知道曲文想去日本干嘛,要偷偷把一个人运进日本对唐辰亨来说倒不难,出于关心还是问了句:“你想去那干嘛,别忘了山口组可是你的死对头。”

    曲文明白唐辰亨是关心自己才这么问,对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在电话中直接说道:“就因为是死对头我才要过去,山口组先伤了晶莹,又派人去冥王闹事,前些时间还派人来我这,还好我请了不少保镖他们才没得逞。之前一直是我处于被动,这回也该我主动一回,去日本就是想找山口组的麻烦,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忙让我偷偷的进到日本。”

    因为是洪门弟子的关系,透过总部多多少少知道些曲文的事情,知道他不是自己原来印象中那种只是有点小聪明和好运气的年轻人,实际是个隐藏极深的武学高手,这点在当时看他和钟文轩的对战就知道。可曲文一个人去日本,唐辰亨始终不太放心。

    “总是一味被打确实不是办法,但你一个人去日本未免太冒险了些,要不我先请示上边,让总部派几个人和你去,大家都是炎黄子孙,都恨小日本,总部的人一定不会拒绝。”

    洪门内部不说强者如云,高手也有不少,若有他们的帮忙,去日本的事便事半功倍。但曲文不想引起别的人注意,也不想麻烦别人,就自己和暮无涯去就可以了。

    “我这次不是一个人去。另外还有个很厉害的帮手,这事人去多了反而还不好办,所以洪门那边就不用麻烦了,只要唐哥把我们偷偷送过去就行。”

    唐辰亨想想也有道理,何况冥王也有不少高手根本用不着洪门的人出手,自己这么做确实是多此一举。

    “那好吧,你先来香港我再安排你去日本,到了那边如果有什么事你只管去那边的分堂,我们的人一定会全力协助你的。”

    “行,那我后天就过去。这事你也别跟别人说。否则人多口杂。”曲文提醒了句。他不是信不过唐辰亨,是担心被别人传了出去会影响自己的计划,先去趟香港也好,国际馆开了这么久。自己这个大老板连个脸都不露怎么行,还有欧阳老爷子拜托的事,总要帮忙解决才行。

    把电话挂上,曲文脸上露出笑容,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看朋友多了,不管做什么事都能找到办法。

    “无涯姐我们准备准备,后天去香港然后再转去日本。”

    暮无涯刚从山里出来。常常从陶晶莹口中听说香港有多好玩,知道要去香港立即露出兴奋的表情,用最快捷的方法,“啪”的一下把直接把电脑电源给关上。

    “好啊,那我们能不能在香港多呆几天?”

    “可以。”曲文当然知道她的用心。陶晶莹天天在她面前吹嘘,香港是世界商贸之都,是女人的天堂,弄得她心里直痒痒,难得过去不好好玩上几天才怪。

    “那你得先给我办张什么卡,要不我到了那边没钱上街逛街。”

    你看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就算是一直呆在深山里的女人也逃不了。想起她和陶晶莹的性格,只要不让自己跟着去逛街就行,一张卡的事能有多难。

    “行,那我先给你两千万,如果不够再帮你加。”

    来到俗世几天,对钱有了大致了解,知道两千万不是笔小数目,足以让普通老百姓舒舒服服的过完一辈子。暮无涯满意的点了点头:“两千万够了,反正我也花不了几个钱。”

    晚上趁吃饭的时间和家人说要去香港,暮无涯还很兴奋的问大家要不要一块去。但是俩老不想跑来跑去,陈巍还要看着壮药基地,所以没办法同行,第二天全家人一起到市里逛了一圈,第三天曲文和欧阳琴、陶晶莹、暮无涯坐上了去香港的飞机。

    八月正好是香港最热的时候,炽热的太阳像火炉一样直逼大地,刚下飞机人就被蒸出一层汗来。

    曲文对穿着一直没有什么讲究,因为怕热只穿了件普通的t恤衫和沙滩裤,身后跟着两个大美女和一个小美女,一路上受尽了众人的鄙夷。要不是看他最后钻进一辆价值千万的加长法拉利,众不不得诅咒他到天上去。

    暮无涯虽然有七十岁高龄,但只有十一二岁女小孩的样貌,陶晶莹出门前专门帮她挑了件印有卡通斑马图案的t恤和一条斑马纹的裤子,加上双公主皮凉鞋,显得既可爱又俏皮。

    祁之山在前边开着车,一路见曲文三人叫她姐姐,心里好奇到极点,还以为她的名字就叫姐姐呢。

    “老大我们是直接回别墅,还是先去别的地方?”祁之山问道。

    “先去国际馆吧,听说第三届拍卖会举办得很成功,二师兄又在外边掏了不少东西回来,难得过来就先过去看看。”

    提到二师兄夏均亮,他把自己所有的收藏都转给曲翰院,说是人退下来休息,可是等国际馆开业后,他变得比原来更忙了。虽然曲文几次想叫他休息,但见他如此兴奋的样子也就没有提。人啊有事做总好过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强。

    加长法拉利是夏均亮的坐驾,按他的话既然要做国际最大的拍卖行,自己的行头也不能弱了,何况他有的是钱根本不在乎这一两千万,随手拿出点就买了这辆车子。

    看见这辆法拉利,国际馆的保安连问都没问就直接开门放行,公司副总兼大顾问的车子有谁敢拦,等车子从旁边经过所有看见的员工都恭恭敬敬的站立目视着。

    “哇,这些人都是你的弟子嘛,都这么尊敬你。”透过车窗看到窗外的员工表情,暮无涯诧异的叫起,这种情景一般只有那种帮规森严的大帮会才看得见,没想到在什么公司也是这样。其实暮无涯现在还不太了解公司是什么。也就不太了解这些人为什么看到这辆车会这么恭敬。

    “他们不是我的弟子,而是我请来的员工,简单些说我出钱请他们为我做事,因为我给的钱比别人多,所以他们才会这样对我。”

    曲文这么解释,其实也不知道这些员工的薪水有多少,这些事都是伊国栋负责的,而且这车是二师兄的,员工们认识这辆车的主人未必认识自己这个大老板,谁叫自己来这里的次数少到可以用一个手数得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是大财主了?”暮无涯很惊讶的问道。

    “呵呵。算是吧。”曲文不好说。以自己现在的地位身家,何止是财主,就算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一大堆中东和非洲小国家一年的收入都没自己多。

    听到曲文的话。暮无涯挺自豪的样子:“不错嘛,没想到我小弟是个大财主,等我回到谷里跟谷中弟子们说,一定把他们吓死。”

    除了一脸好奇的祁之山,另外三人都笑了笑,如果不是知道暮无涯的实际年纪和真实身份,谁都会以为她是一个天真到极点的小女孩。

    车子开到主楼大门外缓缓停下,伊国栋和十多名公司高层管理员都站在门外,得知公司真正的大老板要来。一群高管们全然不顾三四十度的高温,全都穿着西装在酷热的天气中耐心等待。

    “阿文。”

    车子停下,伊国栋主动上前旁边开门,这让所有高管又大吃了一惊,平时在这都是伊总说了算。就算香港权贵,国际名流见到他也是好声好语,今天亲自帮这位极少见面甚至从未见过面的大老板开车门,可见大老板的权势地位有多大。

    曲文也没想到伊国栋会亲自帮自己开车门,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走出车外轻轻捶了下伊国栋的手臂。

    “你这是干嘛,搞得我像个昏君似的。”

    伊国栋亲自帮曲文开车门,是为了做样子给这些高管看,一个公司总要有个让人敬仰的核心人物,他这样想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不停的给这些员公催眠,说大老板的能量有多强,用心为大老板做事一定不会错。

    “昏君的范畴有很多种,不理国事从不上朝的也是昏君,你说说看你上过几天朝,来过公司几次。”伊国栋在曲文耳边小声笑道,立即让曲文从脸红到脖子,如此说来自己还真是一个昏君。

    “我二师兄呢,怎么不见他?”曲文转头看了一眼,不但看不见二师兄,就连保罗也不在。

    “之前刚进了一些货,夏叔和保罗正在下边验货,他说没空接你,你要是闲着没事做就自己去找他。”

    虽然是从伊国栋的嘴里说出,但这确实像二师兄的作风,只要和古玩收藏品看,管你是天王老子他都不会理。

    小声笑了笑,曲文走到前边,和善的目光看着满头大汗却静静站着的高管们,一抬手说了句。

    “大家辛苦了,天气这么热都别站在这了,进去一边吹空调一边聊吧。”

    一句话让所有人对曲文这个大老板的崇敬之心倍增,你看大老板就是大老板,穿着这么有个性,对下属如此关心随和,而且才多大的年纪就创下这么大的家业,都知道除了曲翰院,老大板在世界很多地方还有很多产业呢。还有他身边跟着的两大一小美女,这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曲文说完领头走进主楼大厅,大厅里边开着空调,进到里边所有人的神情都缓和下来,看来为了等自己,这些人吃在大太阳下吃了不少苦呢。

    紧紧跟着曲文身后,暮无涯很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人,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干弟弟厉害,要不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同样跟在曲文身旁,伊国栋也好奇的打量着暮无涯,曲文还真是有女人缘,不过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曲文也不好介绍暮无涯给伊国栋认识,转头跟欧阳琴说道:“琴琴,你们先带无涯姐去海边玩玩,她说她从来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

    “好啊。”欧阳琴知道曲文有正事要谈,就算不要他真正管理,做做样子也是需要的。

    一听欧阳琴要带自己去,暮无涯便懒得再理曲文,拉着欧阳琴和陶晶莹的手,兴奋叫道:“我们不要管他了,去海边去海边,我还从来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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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计还有二三十章就完结了,兄弟们最后再给点票票吧,蛮民谢谢了!
正文 第596章 大老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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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无涯离开,曲文便随众人来到会议室,之前说是和下属聊天,实际和开会没什么区别,每个人都把简单数据加以工作流程说出来,这样才能突显自己的能力。

    光是听这些人汇报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等到最后曲文也没什么兴趣再和众人聊天,随意夸赞了几句和伊国栋去到地下保险库,身为鉴定师怎能对古董不感兴趣。

    这时夏均亮正和保罗在库房中查验刚收到的古玩、艺术品,听见脚步声才回头看了看。

    “你小子来得正好,刚收到一些东西你自己看,一天倒晚东忙西忙就不能干点正事。”

    夏均亮所说的正事无非是和古玩、艺术品鉴赏有关,不管生意做得多大,在骨子里他还是个鉴定师然后才是商人。

    被二师兄骂,曲文不敢回嘴,因为他骂得有道理,自己原本是个鉴定师,后来所做的事和鉴定师这行越离越远,到如今已说不清自己是政客,是商人,还是鉴定师,又或者是个修真者。

    走到旁边拿起个双耳彩陶花瓶,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毕加索彩陶,二师兄你怎么弄到手的?”

    夏均亮见曲文这一年多都在忙别的事情乎略了鉴定师工作,怕他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和能力,让他自己看其实是想看他有没有把这鉴定知识给丢了。不过曲文能一眼就看出是毕加索陶瓷,说明他眼光还在,没有因为别的事情疏远本行。

    “还不错,能看出这是毕加索陶瓷,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听二师兄的话大有考自己的意思,虽说有一年没碰这行,但脑子里的知识还在,一样样一件件清晰的记着。

    “毕加索开始正式制作陶瓷作品已入暮年,由于他对艺术的不同看法,对绘画的喜爱。喜欢在壶罐、盘子及瓷砖上绘出图案,或以陶土做出人们意想不到的造型。其中包括女人、秃鹰、公牛、山羊、半人半马怪等形象。而且,毕加索往往以多种手段将彩塑、绘画和拼贴的因素结合于陶艺创作中,他认为在壶罐或盘子等立体物品上作画跟在平面画布上作画毫无二致。正是如此毕加索独辟畦径艺术观点,才令这些造型多样而奇特的彩绘陶瓷作品面世。”

    因为毕加索陶瓷造型非常特别,若是不懂行的人遇上大多都会以为是不入流的艺术家信手制作,从而有宝不识白白浪费大好机会。曲文不同,因为有灵觉在身有过目不忘的本情,又因为商人的习惯,喜欢对大师级。对具有历史、文化、艺术、金钱价值的东西进行深究。像毕加索制作陶瓷。从入门到探索到独立创新三个阶段几乎是了如指掌。所以一看到这把双耳花瓶的时候就能说出是毕加索陶瓷。

    对曲文的回答夏均亮比较满意,转身另外拿出个小盒子递给曲文。

    “那你说说这颗戒指的价值。”

    打开小盒子里边端端正正放着颗钻石戒指,不同的是这是颗极为少见的黄钻,目测约有上百克拉。像如此大颗的黄钻最少在上千万美金以上。再看戒指的下边刻有graff名牌字样,曲文知道graff是国际十大钻石品牌公司,公司就取名于公司主席劳伦斯?格拉夫( graff)先生,而劳伦斯?格拉夫本身也是个珠定设计大师,设计制做出来的每一款作品都令人无法抵挡的痴迷。

    把钻戒拿出先好好欣赏了下,感觉手中的戒指就像镁光灯下身材绝好的裸体妙龄少女,自然青涩中带着诱人的媚惑。

    “记得在2001年日内瓦苏富比拍卖会上曾经以一千一百万法郎拍卖过一颗差不多同等大的钻戒,创下当时珠宝拍卖纪录。不过那颗是很常见的白钻而这颗是黄钻,所以价值应该在那颗的一点五倍到两倍以上。给我定价的话两千万美金差不多了。”

    夏均亮之前的定价是一千八百万到两千三百万之间。和曲文的定价差不多,这回终于满意的笑了出来:“还不错,没把本行给丢掉,要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就是要不停的看不停的学,少半年不接触很容易就跟不上。你这一年东忙西忙我还真怕你把本行给丢了。”

    被说得一阵脸红。曲文挠着头:“我也是迫不得以啊,等我忙完别的事就好好停下来,专心研究古玩和艺术品鉴赏。”

    这话不知道听过多少回,夏均亮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永远都停不下来,其实一个男人真的停下来人生乐趣也就全没有了。自己当初就想停过,可才停了两三个月就觉得全身不对劲,转过头又跑来曲翰院帮忙,像这样的生活才叫生活。

    “我也不是叫你完全停下来,毕竟我们是鉴定师出身,平时多拿些时间来关心下本行,这样就不会让师父失望。”

    夏均亮当年和师父吵了一架自己跑到香港,后来年纪大了越来越觉得后悔,看着曲文不想他走上自己的老路,何况在师父心中曲文是他最疼爱的徒弟。

    “知道了,二师兄。”曲文不好意思的继续挠头,说实话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忙得完,或许要到自己死的那天。

    大海的魅力在于他的波澜壮阔,一望无际,站在海边连心胸都变得宽广。

    暮无涯这个从来没见过大海的正宗山里“女孩”,在站在沙滩远眺大海的那一刻,人也随着大海的波涛跳跃起来。

    “哇!!”

    这是暮无涯看到大海后叫出的第一个字,只有这种近乎女高声的叫声才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跟在身后,欧阳琴像大姐姐似的笑了笑,虽说暮无涯的年纪比自己大很多,但在很多方面她还像孩子一样,可见人生阅历,社会经验对人有多重要。

    “无涯姐你想下海去玩一下吗?”欧阳琴走到前边微笑问道,第一次来海边若不能下水,是一件非常值得遗憾的事情。

    “好啊!”暮无涯听见连想都没想就要往海水里冲,全身不顾身上穿着漂亮的衣服。

    “等等无涯姐,我先带你去换个泳衣再下水!”欧阳琴急忙把她拉住。不是心疼她身上的衣服,像这样的别说是买一千一万件,就算买下家工厂天天做都行。只是穿着衣服无法感受到海水的冲击的乐趣,那种时而柔和时而巨烈的快感。

    “泳衣,泳衣是什么东西?”暮无涯好奇的望着欧阳琴,这又是个新名词。

    “泳衣就是到水里游泳时穿的衣服,还有无涯姐你会游泳不,如果不会的话最好加上个游泳圈。”欧阳琴回答道。

    “这样啊,我在谷里的小河玩过水那算不算是会游泳?”暮无涯说道。

    不知道神农谷中的小河有多大,可以肯定远远不能跟大海相比。大海除了大就是深。还有水流时缓时急。有相当的危险性。就算暮无涯是个修真者。有过人的本事,但欧阳琴不敢就让她这样下水,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自己怎么跟曲文交待。

    “对啊。无涯姐这么可爱,换一件合适的泳衣更能吸此男人眼球。”陶晶莹调皮笑道,她本身就是个童颜[巨]乳类型,每次穿泳衣在海边玩耍都会招来男人炽热的目光。不过她的可爱和暮无涯的可爱不同,暮无涯外表是真正的孩童,对一些有恋童癖,低龄癖的人来说更加吸引。

    看着暮无涯,欧阳琴心里微微担心,曲文虽然叫她姐姐。但对她宠爱有加,该不会最后把这个天山童姥似的女人也收了吧。但他不知道曲文对暮无涯的心思,曲文纯纯把暮无涯当成了姐姐看,弟弟照顾姐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关系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发展到那一步。

    为了方便客人。海边木屋酒吧就有泳衣和游泳设备出租和出售,欧阳琴和陶晶莹在这里消费自然是不用花钱的。所有的一切都记在曲文账上,最后只当是销售数量和员工的业绩,反正这钱基本上都是曲文的。

    因为暮无涯的身材不适合成人泳衣,欧阳琴只能帮她选了件儿童泳衣,还给她配了个粉色的小泳圈,等把一切都换好,人顿时变得更加可爱了。

    花了两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开完会又看了下刚收到的古玩、艺术品,曲文慢慢来到沙滩,这时三女已经在水里玩起来,在她们旁边还有别的客人包括一些女眷。

    经过一年的发展,现在国际馆不单是大型国际拍卖行,还成了当地名流富商聚会玩耍的地方,除了每个季度的拍卖会,这里的美食和环境足以让他们有高人一等的感觉。而且国际馆是纯会员制,没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根本进不来,所以来国际馆又成了一种名流时尚,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因为帮曲文拍出两部电影,王高才一个小小的电影监制很幸运得到张国际馆的会员卡,现在他跟着张导水涨船高,不管去到那身边都跟着两三个刚出道的美女小明星。

    之前看到陶晶莹很热情的跑上去打了声招呼,在他眼中陶晶莹可不是什么富家大小姐而是他的衣信父母,但是没敢在陶晶莹身边多呆,听说原来沙捞越财团的少东就是因为和这个女人过份接近被馆里的保安给扔了出去,所以他很聪明的保持着一定距离。

    和别的名流闲聊了会,无意中发现通往沙滩的绿阴小路走来个熟悉的身影,等人越走越近,他的瞳孔也跟着越放越大。

    “小美过来。”王高才唤过身边的一名美女,伸手将她的衣服从两边肩膀尽理拉开,能让人一眼就看到里边深深的乳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好了,别说王哥没给你机会,一会见到的人你可要尽力讨好他。”

    名叫小美的美女实际要比王高才小很多,当他的女儿都可以,但王高才让她这么叫,她也就跟着这样叫,现在谁不知王监制人脉广阔,八面玲珑。只要搭上他,不说能大红大紫,接拍一两个好角色还是可以的。而他给自己名气机会,自己给他色,这也是一种交易方法。

    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让王高才这么紧张,他既然不在乎让自己牺牲色相去讨好对方。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挺在乎的。小美心里小小的感激,暗想跟着王哥真的是对了,很多刚出道的小女星都是被人玩玩就过了,没有谁真正替她们办过什么实事。相反王高才常常带自己去各种高级场所,见的大人物名流多了,对自己未来发展也有好处。

    “曲总你什么时候回香港的,我之前还和张导聊新片的事情,不过陶小姐说总拍同一种戏路的片子会让人乏味,所以我又找了几个编剧,刚好有两本剧本写出来了。你如果有空的话帮看看拍那部好。”

    曲文是喜欢看书。但没看过剧本。不知道剧本是什么样的,心里很是好奇。看了眼王高才也看了眼他身边把衣服拉得很低的小美女,目光连片刻停留都没有,直接说道:“是吗。那晶莹的意见怎么样,你也知道我把影视投资的事全权交给她了。”

    “我今天就是来找陶小姐的,不过她现在正在游泳,我想等她游完了再让她看,现在既然见到你了先让你过过目更好。”

    “那我先看看吧。”曲文说道,王高才立即恭敬的把他请到木屋酒吧,让小美拿出两份剧本给曲文过目。

    曲文看了下发现剧本和小说虽然都是文稿,但写书方式完全不一样,小说讲容主线内容。人物心理背景,语言对白,还有主配角的发展升级路线。剧本则注重人物关系,用很大一篇把人物关系说明并配图出来,然后是极少的背景。人物心理,大量的人物对白,在对白的地方几乎没有形容词,都是某某笑着说,某某回答如此而已。如果把不拍电影视作品,光是看剧本根本没多大意思。

    看完第一份,第二份便直接扔了,曲文指着第二份剧本说道:“第一份还可以,第二份枪毙,以后凡是宫廷戏都不要拿来给我,看着恶心。”

    曲文的表情有些不悦,并不是因为剧本原因,而是他一看到宫廷戏,特别是清代宫廷戏就想骂娘,自从瑶琼老师创了民清爱情小说戏路之后,这类片可以说被拍烂了,满天都是一样的情节,一样的哭闹方式,让人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虽说曲文很少看电视,可自从看了欧美剧后,对国产剧就基本失去了信心,如今像香港的警匪片、僵尸片,内地的军旅片,但不包括抗日神剧,别的都不怎么愿看。

    王高才不知道曲文这么讨厌宫廷爱情片,这下拍马屁无意中拍到马腿上,赶紧把第二份剧本收起来,决心写这个剧本的编剧以后再也不用。

    “那曲总对第一份剧本的意见?”

    “我不是说了吗还可以,既然是古代史诗题材就要拍出史诗题材的效果,大明星之类的可有可无,具有一定名气的小名星就行,尽量把请大明星的钱放到场景拍摄中,别给我千军万马的场面只有稀稀拉拉的百来个人在跑。”

    曲文这么说也是看完美剧有感而发,美剧中如果是战争内容,不说真正的千军万马,少说也有上千人在奔跑,再加上电脑特效就真有千军万马的感觉。而美剧最强的地方就是,情节不够物资凑。这一点是国产剧港台剧完全没有的,很多片子说了是两军交战,还是数十万人交战,结果画面呈现出来就那几十百来个人。有一次曲文还专门看了下,同一部片中两军交战,这边一个小兵被砍死了,转过背他又站在那和人对打,过了会更神奇的出现在对方阵营里,像这种神穿越只怕是玄幻小说家都做不来。

    王高才身为监制知道现在国产港台片的弊端,为了请大明星吸引眼球,只能大量节省场景特效开支,最后一部片拍完最肥,收获最多的就是那个大明星,而且他拍完就走人了,完全不考虑票房怎么样,就算在乎也是一点点而已。

    美剧和好莱坞大片不同,如果是中小投资片宁可不请大明星也要把场景气氛做足,尽可能给观众真实感。所以在好莱坞一部真正的大片,从请大明星到场景各方面的总投资都是按亿美金计算的。

    “曲总就是曲总,眼光和看法与别人不同,其实张导也是这么看的,不过要想出效果又要能吸引人气,大明星还是少不了,这样的话预算就会高出很多。”

    曲文刚才看了下第一份剧本的预算是七千万,其中请大明星就占了五分之三,不过他更在乎场景效果,给观众的真实感受。但王高才说的也有些道理,好的剧本也要有好演员才行。

    “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请一两个大明星,别的让新人上,预算方面我多加五千万,一亿两千万你们总能拍出些东西来了吧?”

    一句话曲文就加了五千万,这钱足够再拍两部中小投资电影了,王高才大喜不断的点着头:“能能,一定能!”
正文 第597章 偷渡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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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暮无涯的原故,几人在国际馆呆到晚上才回别墅,第二天大早,陶晶莹带暮无涯到中环区逛街,曲文独自来到洪门分堂。

    知道他要来龚海德早早等在门外,自从拜入唐辰亨门下成为洪门弟子,索性把父母都接到香港来住。虽然这里的房价昂贵,但他在龙城做了这么多年大哥,一两套房还是买得起的。因为原来当过大哥,了解帮会堂口的管理,才来香港半年就成为唐辰亨的得力助手,现在仅比冷刀低一级,帮忙管理华夏城打打下手。

    等曲文来到身边,龚海德抡起拳头使尽全力往他胸口捶了一下,砰的一声在俩人中间传开。

    “你这小子越混越好,身子越来越硬,我越来越跟不上你了!”

    曲文在大学读书时,龚海德已是龙城叫得出名号的人物,等曲文毕业回到龙城,龚海德还曾经罩过他,转眼三年两人的地位颠倒过来,若不是曲文,他早就冤死狱中。开心的看着曲文心中没有半点妒忌,只有希望对方越混越好才算得上兄弟。

    “但有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曲文笑了笑,轻轻一拳反打到龚海德胸口,修为提升后轻轻一拳就比普通人有力。

    “哈哈哈哈——”龚海德朗声笑起:“走,我师父在里边等着你。”

    听他叫唐辰亨师父,而自己管唐辰亨作大哥,感觉关系有点乱,不过大家都是兄弟,各交各的也没多大影响。

    这时董昆已经被调回洪门总部,上边有意让他在未来接管帮会的财政大权,若一切顺利到时他就是洪门几大头之一。

    穿过大堂和中庭来到分堂后院的书房,唐辰亨正等在里边,龚海德把曲文带到这里没有进去,很自觉的从外边帮忙把门关上,他知道曲文和自己师父有正事要谈。与其好奇的在里边听两人谈话,不如在外边守着,这样才能让俩人放心谈话。

    “坐吧。”唐辰亨淡淡一句,以他和曲文的关系根本不须要客气。

    “唐哥,阿德没给你惹麻烦吧?”曲文一坐下就问道,龚海德是他介绍过来的,自然会特别关心。

    “怎么会,阿德很能干、很懂事,我能有这么能干的弟子和助手高兴还来不急。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才对,不过你们曲家人不说谢谢。这些话也就免了。”

    知道龚海德很能干。但亲耳听唐辰亨说出。还是微微缓了一口气。

    “阿德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义气,最大的缺点也是讲义气,原来跟过的那个大哥出卖他,对他打击很大。如果有什么事还请唐哥帮他多多担待着。”

    “放心吧,他既然已经拜入我门下,身为师父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他,反而是你让我特别放心不下,怎么会突然想去找山口组的麻烦,要知道山口组成立近百年帮众数万,在日本有极高的地位,就算是日本政党也有他们的人员。你只身到他们的地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唐辰亨说的曲文全都知道,山口组是日本著名的国际性黑社会组织。也是日本最大的暴力集团。由山口春吉于1915年在日本神户市创立,总部就设在神户。除日本外,山口组还广泛活跃于西欧、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东南亚等地,与美国、意大利黑手党,香港新义安、14k。台[湾]竹联邦,天道盟等帮会有密切合作。山口组正式成员及准成员近四万,占日本黑社会组织成员一半,与住吉会、稻川会并称日本三大暴力团。

    铲除山口组的话曲文不敢说,找他们的麻烦还是可以的,而且修为提升又有个强大助力,这趟日本之行信心十足。

    “我不是说了嘛,还有人跟我一块去,唐哥不用这么担心。”

    不知道跟曲文去的是谁,就算是个超人也架不住山口组四万多人和日本当局的自卫性干预,不管山口组再怎么坏,毕竟都是日本人,若和外敌打起,日本当局帮的肯定是山口组。

    “我不是放不下心,如果山口组真是个软柿子,早八百年他就倒了,怎么能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我看……”

    “放心吧。”曲文出声打断唐辰亨的话:“我再笨再冲动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难道唐哥你信不过我,没有万全的把握我绝不会往枪口上撞,你只管把我偷偷的送到日本就行。”

    见曲文一脸的坚决,唐辰亨轻轻一叹没再劝阻,正声道:“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我也不多说了,后天晚上有条船要去日本,我们有两个兄弟在船上做事会帮你们混上船,从这边到那边大约要三天时间,至于细节等后天晚上那两个兄弟会和你们说的。”

    唐辰亨性格非常稳重,他安排的人肯定没问题,曲文点了点头在书房内和唐辰亨聊天到下午,拒绝了他的午饭邀请坐车直接去往欧阳家,这时欧阳老爷子早早命人准备好了一大桌丰盛饭菜。

    来到欧阳家,欧阳琴和陶晶莹、暮无涯已经先一步到达,还没走进大厅就听见她们如银铃般的笑声和欧阳老爷子洪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这小娃娃真会开玩笑,老爷爷我都八十五岁了怎么可能只比你大一点。”欧阳勤奋对暮无涯笑道,还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

    “怎么不是大一点,你今年八十六,我今年七十,不是大一点吗?按习俗大上十六岁才算是叔字辈,你只比我大十五岁,按理我们是平辈。”暮无涯一脸正经,还微微有些生气,这个老头子竟然敢小看自己。

    “你真的七十岁了?”见对方神情不似作假,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欧阳勤奋疑惑起来,可对方的样子实在是太年轻,年轻得太过份了!

    “她真的七十岁了!”

    大厅中除了管家和几个佣人没有其他外人,欧阳勤奋和暮无涯正在争论年龄的问题,没注意到曲文到来。等曲文来到旁边插嘴说道,把欧阳勤奋下了一大跳。

    “阿文你怎么也和我开玩笑啊,这女娃娃一定是你的侄女吧,长得好伶俐。就是不爱说真话。”

    “你才不爱说真话,不对,你是瞎了眼了看不出,算了我也不和你这种凡夫俗子争,免得有伤我的身份。”暮无涯怒声道,气呼呼的样子更加可爱,给一万个人,一万人都不会认为她有七十岁高龄。

    欧阳勤奋在香港是何等地位,就算是在世界也是赫赫有名,从来没被一个晚辈这样骂过。老脸一红也怒了起来。

    “你这娃娃好不礼貌。爷爷见你可爱才和你多说两句。你要是再这样就别怪爷爷不理你!”

    “你也配当我爷爷,给我师父当孙子都还小!”暮无涯立即骂回,一老一小怒目相对谁也不肯让谁。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俩加起来都一百六七十岁的人了。就为这点小事争,说出去不怕脸红吗?”曲文走到中间,把一个盒子递给欧阳勤奋。接着低下头小声说道:“老爷子,我无涯姐姐今年真的七十岁了,她是在山里修练的道士,修为高深所以几十年容颜不变。”

    欧阳勤奋是个老江湖,也见过那些奇人异士,听后神色大惊,转头看了眼小女孩般的暮无涯。又回头看着曲文:“你说的是真的?”

    “我没必要拿这事骗你,记得我几位太爷爷不,都跟她师父学过一些养生之法所以这么长寿。”曲文的话半真半假,不这样说很难让人完全相信。

    欧阳勤奋见过曲家几位老太爷,百岁高龄依然健步如飞。当时就猜他们有独特的养身之法,如今听到暗忖果然没错。那么这个长得相小女孩似的,真的是七十岁的老女人!

    心里这么想但没敢说出来,语气微微放低向暮无涯问道:“那请问你是那年生的?”

    “农历丙子年。”暮无涯很大方的吐出几个字,脸上怒容不减。

    农历丙子年是1936年,也是民国二十五年。欧阳勤奋是那一时间的人,那时的人不是说民国多少年就是农历多少年。暮无涯连想都没想信口回答更加不想做假,再想想她拿这事来骗自己得不到任何好处,真实信又高了几分。

    “你真的有七十岁了!”欧阳勤奋压低声音轻声道,这事太过惊世骇俗,如果不是不相信,肯定不会在这提起。

    暮无涯倒是一脸无所谓,不屑的重哼一声:“信不信由你,想当我爷爷下辈子吧,不,下辈子都没可能。”

    老小老小,指的是人到了一定年纪脾气反而和小孩一样,正在争论中的两人就是这样。一个是自己认的干姐姐,一个是自己妻子的爷爷,和自己关系又极好。曲文在中间笑了笑起打圆场。

    “老爷子这次真是你走眼了,不过我无涯姐姐天生丽质,你看不出也是正常,否则就显不出无涯姐姐你的能耐了是不?老爷子刚刚给你的盒子可是无涯姐姐送给我师父的礼物,我现在转送给你,好不好你自己看。”

    曲文的话让俩人听着都特别舒服,欧阳勤奋急忙打开盒子,里边豁然放着株小脸盆大的灵芝。

    因为常常有人送自己灵芝、人参、雪莲之类的滋补药材,所以欧阳勤奋对这些东西都略有了解。灵芝不管什么品种,基本都是一年生,如果一株灵芝周围的环境适合生长,来年会在灵芝根部长出新灵芝,然后配合从灵芝的色泽判断它的年纪。像这株上面和旁边长的结密密麻麻,不用细数就知道是只几百年老灵芝。

    灵芝和人参并为药材界两大珍宝,价格也因年份增长,上百年的老灵芝都是几十上百万记算,三百年以上的都要五六百万,如果是五百年以上的千万都买不来,而且都是有价无市。

    欧阳勤奋只知道这是支老灵芝,看不出实际年纪,很好奇的问了句:“这株灵芝有多少岁了?”

    “不知道,你问我姐吧。”曲文耸了耸肩,故意这么说。

    经过之前的争吵,欧阳勤奋变得很不好意思,不过他是个老江湖拿得起放得下,红着脸转头向暮无涯说道:“对不起暮小姐,之前是我眼拙无意得罪了你,还请你见谅。不知道这支灵芝有多少岁了?”

    暮无涯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既然对方都道歉了,自己也不会死咬着不放,一甩手:“算了,不知者无罪,这也怪我修为太高,让普通人看不出来。这支灵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快五百岁了吧,

    欧阳勤奋惊讶的没叫出声,这还真是份大礼,钱是其次。主要是有钱你也未必能买得来。

    “太谢谢暮小姐了。之前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会我自罚三杯就当是给暮小姐赔罪。”

    欧阳勤奋接连道歉两次,让暮无涯的气彻底消了,脸上再次露出笑容:“一个人喝酒没什么意思,这样吧我也喝三杯当是我们不打不相识。”

    听到这话欧阳勤奋偷偷多看了暮无涯一眼。这种老一辈才有的江湖豪气真是叫人喜欢,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在香港呆了三天,按安排第三天晚上,曲文和暮无涯换了两套不显眼的衣服,换了两趟车悄悄来到码头。

    这时唐辰亨和龚海德,还有一老一小两个人站在船边。见到曲文,唐辰亨立即带头走到旁边,先悄悄打量了下个子比自己矮半截的暮无涯。戴着个大帽子,脸上用布蒙着。很神秘的样子,但是个小矮子。

    “阿文这位是?”唐辰亨问道,洪门中也有不少奇人异士,个子矮些没关系,若没有真本事曲文也不会叫他来。

    “无涯大师?”曲文回道。暮无涯不想再被人评头论足才主么打扮,连名字都不让曲文直说。

    所谓身正为范,学高为师,能称为大师一定是很厉害的人。见对方不出声,唐辰亨只是问候了一声没再多问,奇人异士大多性格都比较古怪,一不小心很容易得罪对方,所以还是小说为妙。

    “这两位都是我帮弟子,诸葛腾和宁磊,他们会安排你们上船照顾你们这三天的饮食,等到了日本怎么入关,他们也会安排的。”

    只知道曲文和唐辰亨是好兄弟,诸葛腾友善的上前和曲文握了握手,说道:“曲爷这三天要委屈在机舱里呆着,食物我们会按时拿给你们,等到了日本我们会提醒你们,别的只要不出机仓乱走就行。”

    只是在机仓里呆几天对曲文俩人算不上什么,就算是没吃的也无所谓,打个坐三天就过了。

    “不委屈,我还要谢谢你们,这点小小意思还请两位收下。”曲文说着拿出两捆钱,每捆五万,对他来说只是眨眨眼睛就能赚到。

    诸葛腾推托了下,直到唐辰亨开口让他收下,他才笑呵呵的把钱收了起来。

    俩人是在一艘万吨货轮上工作,货轮是一间华人公司拥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洪门的产业。曲文没多问,简单和唐辰亨道别,悄悄的随两人上到船,七拐八弯来到船仓下方的机仓,这里边满是机器和管道,等船运转起来就会变得特别的闷热,若没事船员也不会在这里多呆。

    走了会诸葛腾在一处类似机械舱的地方停了下来,把门打开把曲文俩人请了进去。

    “曲爷这里是我平时工作的地方,除了我一般没有人来,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安心心呆几天,这里除了热些并没有什么,每天三餐我会亲自送吃的过来,小磊会在机仓外工作,如果有什么急事,我又不在的话你们可以去找他,不过要小心些,千万别让人看到了。”

    偷渡不是旅游,不可能像大爷一样要求高质量服务,能有个地方呆着就不错了,想想诸葛腾这几天总要送东西过来容易引人怀疑,曲文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背包。

    “诸葛大哥吃的也不用你送了,我们自己带有,支撑几天没问题,免得你送来送去引人怀疑,只要差不多到日本的时候提醒我们一声就好。”

    诸葛腾倒不在意每天给俩人送吃的,不过能免最好,说不定真被谁发现也不好说。点了点头:“那行,里边有个桶,这三天你们将就着用,如果再有什么就在门边夹张纸,我就知道你们有事。”

    曲文知道他说的将就是什么,不就是解决拉撒问题吧,自己倒是方便,可无涯姐就怕不太方便了。好声谢谢过俩人,从里边把门关起来。

    “腾叔那两个人是干么的,看起来挺有钱的,怎么要偷渡去日本,如果是犯了什么事,躲到别的地方岂不是更好?”走出机仓,宁磊就好奇的小声问道。

    “我也看不出来,这俩人不像是出去躲事的,可能到日本另有目的。既然是唐堂主所托,我们又收了对方的钱,就好好帮忙办事,别去管那么多。你小子小心些,千万别让人靠近机仓,这几天我会安排你在机仓进行全职。”

    “啥!腾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机仓那地方可以热死人,要我在那干三天全职,我不被蒸死还不被蒸成人干了!”

    “瞧你这德性,你看看那俩人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那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

    “什么干大事的人,那是他们不知道机仓运转起来有多可怕!”
正文 第598章 偷渡岛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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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腾不是没帮别人偷渡过,当海员可以说是他的副职,洪门弟子和帮人偷运物资才是他的本职。在海上跑了这么多年,这一次是他遇到过最轻松的一次,从上船后两天多时间在机仓里的人竟然没有半点要求,也不觉得机仓闷热,连一次出来透气都没有。

    曾经诸葛腾以为两人因为太热晕倒在里边,第二天趁检查仪表的时候去看了看,谁知道两人一个正在里边悠闲的看着书,一个正在盘腿打坐,在极度闷热的机仓里身上连半滴汗都没有。

    于是诸葛腾彻底放下心来,暗暗佩服在机仓内的两人,虽然是洪门外堂弟子,但在洪门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知道些内堂的事,知道里边有不少奇人异士,通过严酷的修行达到超人境界。再看这两人就是那种隐士高人的样子,否则怎会在几乎完全密闭酷热的空间中悠闲自得的生活。想到这种可能,诸葛腾猜测这两人一定是去日本干什么大事,还是极度机密的那种。

    从第二天上午起直到第三天下午,诸葛腾都没再进去过一次,期间也不许宁磊去打扰,而宁磊拿着五万块数了又数,寻思在日本停船的几天要上那去找乐子,为华人妇女报仇。

    第三天晚上诸葛腾再次来到机仓敲开机房的门,这时曲文还在里边看着书,小说名叫《泰尔德林》是一本写七大种族的对抗天命的奇幻小说,本来曲文很少看这类书。怕在船上太过无聊便随便下载到这本。一看简介就吸引住了他:一个神奇的空间,两大势力。三处秘境,四块大陆,七大种族无休止的争战,将历史抽丝剥茧竟只是为了一个天选之名。

    接连看了两天正看到"gao chao"部分,机房门被咚咚敲响,连继敲五下表示是诸葛腾来了,于是从里边把门打开。

    “诸葛大哥怎么了?”

    “没啥就是想跟俩位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日本了,现在是半夜。等停船的时候可能会检查一下,不过一般都不会查到这里,两位等我消息到时我会想办法安排两人顺利进港。”

    对偷渡客来说最难熬的是偷渡的过程,往往会被关在密闭漆黑的空间里,长达几天焦急忐忑的等待。而对蛇头来说,要怎么把一大群人带进港才是最难的,万一被查到会对他造成巨大损失。甚至终生无法再进入这个国家并有牢狱之灾。

    诸葛腾是一个极有经验的小蛇头,每次带的人或东西都不多,很容易就混过海关检查,等人出了码头剩下的事就不归他管了。

    曲文没坐过货船却知道海轮在海面上行驶,一小时能行驶多少海里,想了下起身对诸葛腾说:“诸葛大哥。一会靠港的地方叫什么?”

    “横滨港,这是日本最大的贸易港口,大多数国际货轮都从这里入港。”

    “这样啊?”曲文若有所思,拿出份事先准备好的日本地图张开来看了下,从横滨到神户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越过富士山、名古屋、东京才到神户。若想人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日本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从港口进入。又想了下曲文接着说道:“那我们俩就在这里下船吧,这几天麻烦诸葛大哥了。”

    “什么……”诸葛腾张大嘴巴。海运货轮一般正常时速是每小时三十海里,现在离横滨港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行程,也就是大约四十五海里的海程,曲文要在这里下船,岂不是要自己游四十多海里,八十多公里!“曲爷这样太危险,横滨这地方鲨鱼不少,现在离岸边还远,要不要再等靠近些再说。”

    八十多公里的距离对曲文两要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是游泳健将也能完成,曾经有一位叫**的大学教师,就花了五十小时二十二分横渡总距离123.58公里的台湾海峡。

    “没事的,这才八十多公里,大不了游上一天总到了吧。”曲文笑道仍是满脸的不在乎,好像游八十公里和玩似的。

    想想俩人这两天在机仓内的表现,非一般人能比,诸葛腾没在多说,这样对他来说也好,省了不少麻烦和风险。

    “那两位准备准备,一会我带两位上甲板。”

    曲文俩人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谈话时暮无涯早已醒来,连续打坐了两天,睁开眼的时候精神倍加饱满,虽然看不到全貌,无意中看到她的眼睛,诸葛腾微微的吓了一跳,这人眼睛里带光啊!

    半夜船上的船员基本上都已沉沉睡着,几个负责开船的船员全呆在驾驶仓里,诸葛腾偷偷带着俩人来到货轮后弦,把绳梯放了下去,然后又给两人每人一个游泳圈,简单说了两句就此别过。

    看着慢慢进入水中的两人,诸葛腾长长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我要是有这本事一定能混到内堂去!”

    下船进到水中等船走远,曲文和暮无涯才放开真气全力向岸边方向游去,正常人要游上一天的距离,两人只花了五六个小时便到岸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上岸,这时天才刚刚蒙蒙亮起。

    “无涯姐我们换身衣服,然后去吃早餐。”曲文说完从防水背包中拿出套衣服换上,背包里除了一套衣服还有一大堆日元和两本护照和两张,护照和卡上不是他的名字,是来时唐辰亨帮办的。

    “好啊,可是你懂这个国家的语言不?”暮无涯问道,语言不通很难在国外行走。

    “所以我带了这个。”曲文拿出个翻译机在暮无涯面前晃了晃,为了来日本他让欧阳琴帮买了两台带中日英三中整句翻译,标准人声发音,手写键盘输入和词典的翻译机。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想到外国,不会日语也行。不会德语、法语、俄罗斯语和英语都行,只要你有一台翻译机基本就可以走遍全世界。

    “这是什么?”暮无涯刚从山里出来,不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很好奇的望着。

    “这是翻译机,只要你把自己想说的话写进机子,或直接跟机子说,他就会翻译成英语或是这个国家的语言。呢,这台是你的,这台是我的。”

    其实在美国呆了这么久。曲文的英语水平大有长进,而受美国影响,日本整体英语能力都很强,大多数年轻人都会说英语。但因为长期讲日文的原故,日本人所说的英语是世界公认最难听懂的,在日本你说英语他们能听得懂,但他们说的你就未必能听得懂。所以曲文才弄了两台翻译机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接过翻译机暮无涯像小孩得到了台新玩具立即摆弄起来,试着说了几句普通话,里边随即传出她听不懂的外文,让她兴奋的都差点忘记自己来这里是要干么的。

    横滨是仅次于东京和大阪的日本第三大城市,人口数量仅次于东京位居第二,极具国际先进都市的感觉。清早刚一进到市内立即能感受到国际级都市的忙碌,除了一些退休老人和无业游民,所有人都显得异常的匆忙,上课的、上班的、做生意的都在忙,急匆匆的身影随处可见。好像你不忙你就对不起这个城市。

    因为日本的早餐文化没有华夏这么浓,许多的人喜欢在家吃早餐。又因为人生地不熟悉,俩人花了挺长时间才找到家卖日式早餐的地方。虽然仅有一海之隔,同在亚洲,但日本人的早餐除了西式面包、鸡蛋、牛奶外,米饭是最常见的,既然要吃饭配菜一定要足,所以日式早餐都做得比较精致。不像华夏一碗粉,几个包子,油浆豆条就能打发。

    店老板是个地道的传统日本人,不会说英语也听不懂英语,这时翻译机派上了用场,曲文俩人如愿点到自己想吃的东西。

    “请问什么地方能租车到东京吗?”曲文通过翻译机问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坐飞机,也不能坐客车和高铁,只能租车前往东京,到了那边没多远就是神户。

    “有的,不过租车价钱比较贵,我建议你们坐高铁过去,这样会快很多也非常省钱。”以为俩人是外国游客,老板热情诚恳的介绍道。

    可曲文现在偏偏不方便宜坐这些便利的交通工具,挠头笑了笑:“坐高铁虽然快,但我们兄妹俩想租车一路沿途慢慢欣赏风景,钱方面不是问题。”

    老板又打量了下俩人,猜想是一对有钱人家的小孩,想了下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个侄子是专门开车帮人送货的,这两天正好闲着,如果你们不介意坐货车的话,我可以让他开车送你们到东京,他那车子有前后两排坐位,一点也不挤。”

    日本虽是个发达国家,但对华夏来说就是一弹丸之地,从横滨到东京坐新干线只用四十分钟,如果是开车慢慢过去也就是三四个小时。曲文不在乎坐什么车,反正又不是来这里旅游的,等这件事过后自己很可能会被列入日本最不受欢迎人员名单,慢慢开车过去就当是最后一次好好欣赏这个国家。

    “好啊,那请老板叫他过来,顺便问下他会英语吗?”

    翻译器是挺好用可怎么都比不过直接用口语表答方便,一点点慢慢翻译实在太浪费时间,曲文觉得还是找个会英文的人好。

    “我侄子是大学毕业的,英语还不错请客人放心。”老板说完走到里屋给他侄子打电话。

    在日本没上过大学的人还真不多,这里的大学就像华夏的高中,没念到这个程度很难找到工作。不过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在华夏读大学的人也越来越多,满大街都可以随便抓到几个,之间只是名牌和二三流大学的区别。

    没过多久老板的侄子兴冲冲的从外边跑进来,如果说日本年轻人分为逃避现实型和认真上进型,那老板的侄子应该属于后者,穿得挺随意但很干净整洁,留着个小平头给人精明干练的感觉。

    “客人这位就是我不懂事的侄子大川介二,以前没认真读书。所以大学毕业后没找到份好的工作,只能帮忙开车送货。”老板一开口把自己侄子批了一通。这是日本人的习惯,你真说不清他们是真的谦虚还是装给人看,反正华人不喜欢这套。

    “你好我叫赵子龙,她是我妹妹赵小雪,我们是从夏华来的游客。”曲文微笑着伸过手,因为是偷渡过来的,所以随便起了个名字,源至三国名将常山赵子龙。

    在安倍上台之前。日本国民对华夏的敌视意识还没那么高,就算是曾经的敌人也不觉得怎么样,而华人在日本拥有崇高地位的也不少,像棒球之神王贞治祖籍是华夏福[建]人,在日本就连日本天皇都是他的粉丝,去哪都受日本国民总统级待遇。

    谈好价钱曲文把钱交到大介手中,三人开车去往东京。

    虽然是小货车。但车头有前后两排并不显得拥挤,因为货车车身比轿车高,视野也开阔,空气也比轿车好,一路慢慢开着吹着凉爽的微风是件挺惬意的事情。

    大川介二的英语水平还不错,起码能让曲文听得懂。不过苦了从大山里出来的暮无涯,翻译机翻译不够快也不标准,要不是曲文给她当翻译根本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

    “赵先生你和你妹妹都长得很漂亮,如果去拍电影一定能成为电影明星。”大川介二夸道,特别是暮无涯很适合当下日本的新审美取向。年纪小,长得可爱漂亮。胸部已经开始发肓起来,标准的美萝莉形象上那都会受人追捧。

    对于日本近乎变态的审美和性取向,曲文不予评价,这个种族的人做什么事都能超于常人的想像。

    不过被人夸赞总是要礼貌回一句,曲文笑了笑:“你过讲了,我刚刚从大学毕业出来暂时没想过工作的事,想先到世界各地旅游一下再说。”

    一看就知道这俩兄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不单是衣着,特别是气质上。大川介二知道有钱人家的小孩从来不用考虑生存问题,对他们来说生活就是拿来享受的。听见挺羡慕的问道:“赵先生去过很多国家了吧?”

    “没去过多少,日本也是第二次来。”曲文的话半真半假,这次确实是他第二次来日本。

    “是吗,那赵先生去过富士山了没有?”大川介二又问,富士山是日本的国山也是日本象征,有人说如果来日本没去过富士山那就不算来过日本。

    曲文摇了摇头:“暂时还没空去,我要先回东京,等晚些有空再去富士山。”

    在车上闲聊了下,三四个小时很快就过去,等来到东京才是中午,到了这里曲文就知道去神户和去山口组的路。好声谢过大川介二,和暮无涯在东京街头闲逛起来。

    “阿文我们怎么不直接去那个叫山什么组的地方?”暮无涯问道,虽然东京银座区热闹番茄,但她不懂日本,曲文又不是一个陪人逛街的好伙伴,逛街的兴趣减少不少。

    “现在是白天,我们先逛逛,等到晚上再去山口组。”时隔两年再次来到日本,给人的感觉大不一样,上次来是以国家代表的身份,最后交流会没开成,还造成了国际舆论。这次过来是以个人身份,还是偷渡客的身份,专程来找山口组的麻烦。心情不一样,感受自然也不一样。

    “那我们还是去吃东西吧,光是逛街一样东西都不能买没啥意思。”暮无涯撅起嘴巴,这次是过来找山口组麻烦的,所以不能大包小包的买东西,兴趣再次减半。

    相传银座一带以前是片汪洋,在四百年前,德川家康填海造田,经几个世纪的演变发展今天这个模样,成为日本最大最繁华的商业区,被称为东京的“心脏”。在银座总共有四家超级大百货公司,五百家土特产店,两千多家饭店,一千六百多家酒吧和歌舞厅,剧院画廊也有上百余间,所以要在这里找吃的和玩的是件很容易的事。

    说到吃的曲文也喜欢,俩人一拍即合找了家寿司店坐下,看见俩人店员立即拿着餐牌走了过来。

    “请问两位客人想吃些什么?”

    这是家传统寿司店,店中没有旋转席位也没有椅子,所有人都是盘腿而坐,在每张桌子旁用宽大的和式屏风挡着,虽然看不见人但是能听到从隔壁桌传来的谈话声。

    暮无涯是第一次来寿司店,觉得好奇,曲文身上又有钱于是所有贵的都点上了一份。

    正吃着突然听到从隔壁桌传来一阵喧哗声,曲文觉得好奇就打开了翻译机,戴上耳机听对方说什么。这不听还好,一听让他大吃了一惊,虽然翻译机翻译得不是很全但依稀能听出隔壁桌坐着的是群帮会成员,其中一位正在为晚上的分工感到不满,只安排他们袭击洪门的一家小餐馆,像这样的差事能有多少油水可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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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9章 长久的等待才是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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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这种事不应该轻易泄露,当曲文闻到隔壁传来的浓浓酒味就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敢情有人领不到好差事在借酒消愁呢。可他那知道隔墙有耳,而且对方的耳朵这么尖把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

    听到这话曲文也没心思吃饭了,正好知道东京洪门分堂在那里,绕过去给他们提个醒也算是还洪门一个人情。

    到了唐人街没有马上去洪门分堂,先在街上的工艺品店买了把白纸扇,然后大摇大摆的来到家华夏餐馆,外着里边热闹喧嚣声,谁能想到这里会是东京洪门分堂。

    以前这地方归唐辰亨管,现在换了个堂主,不过原来的一些兄弟都还记得,毕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相互间感情还不错。

    当俩人走进馆内,店里的服务员打量了下立即迎了上前,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热情招呼道:“俩位客人想吃些什么?”

    “我想喝茶。”曲文坐了下来,拿着白扇在胸前慢摇三次,过了会又在头顶轻摇三次,好像一副酷热无奈的样子。

    这些动作若是普通人见到不以为然,但店里的服务员看到,眉心立即皱了起来,这是洪门中的一种暗语,在夏季持白扇,在胸前慢摇三次意思为同门,再在头上轻摇三次则表示有事告急。

    不清楚眼前坐着的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洪门弟子,还是无意中做到,服务员把两个茶杯放到桌面,再次问道:“客人要什么茶?”

    “红茶!”

    红与洪谐音,在洪门中同属暗语,先看见年轻做的手势再听到这话,服务员有七八分肯定,这个年轻人不是帮中弟子那也是帮中好友。

    闻言服务员不动声色的拿出双筷子递给曲文,曲文接过二话不说把筷子放在茶碗的左首,同时将茶碗盖子仰放在快子旁边。这则表示不是帮中之人但有要事相告。

    再次打量曲文和他身边的小美女,服务员突然笑了笑:“客人里边还有间包房。你要不要移到里边?”

    “当然可以。”

    对完暗号服务员把俩人请到后堂,从这里边去才是真正的洪门分堂,比前边还大上三倍的一个院子和三面两层小楼,曲文就曾经在这里住过。

    这时堂中红棍(在堂里排第六第七位的人物)袁涛正带着几个弟子在练功,突然看见有弟子带人进来,传头看了一下,眼睛不由的跟着放大,虽然两年没见但还清楚的记着这张脸。

    “阿文!”袁涛张开双手兴冲冲的跑了过去,直接就是一个熊抱,然后放开曲文把目光转向他身边的小美女。很好惊讶的样子问道:“你女儿这么大了!”

    “……”

    俗话说有勇无谋指的就是这类人。智力永远赶不上武力。才两年不见就算回国后马上生也不可能长这么大啊!

    “袁哥你误会了,她是我妹妹!”为了方便曲文在外人面前管暮无涯叫做妹妹,而且俩人看起来也真的很像两兄妹,一个帅气俊逸。一个漂亮可爱。

    “哦,哈哈哈哈,你看我这脑子,你怎么又想起来日本了,晶莹妹子呢,你们成亲了吧?”袁涛朗声笑起,声音洪亮而爽朗就像他的性格,虽然有些呆笨但是曲文很喜欢。当初在陶晶莹在这里养伤,也多亏他们在外边没日没夜的轮流保护。

    “还没呢。不过也快了,晶莹她常常提起袁哥,说等我们大婚的时候一定要请你去。”

    “一定一定,就算你们不请我,我厚着脸皮也要去。”

    袁涛的性子过于耿直和人聊天就没个停。不过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谁知道自己在寿司店里听到的话是真是假,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给他们提个醒的好。

    多聊了下曲文直接问道:“袁哥现在这里谁是堂主,我有正事想和他谈。”

    “哦,我给忘了,你来一定是有正事,自从唐大哥调走后,从总部那边来了个新堂主名叫凌松,为人也很不错,来我带你去认识认识。”

    见袁涛和这个年轻人认识,把俩人带进来的服务员什么都没说自觉的退了出去。等他回到前边餐厅,曲文三人也来到了后院大堂。

    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正在里边和另外两名弟子谈话,看见袁涛带着两个陌生人走近就出声问道:“阿涛这俩位是?”

    “凌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们和你提过的曲文曲兄弟,这位是他的妹妹无涯。”

    曲文现在在国际上,在金融界绝对是个名人,在洪门中也是众人皆知,经过那么多事谁还不知道他曲文的大名。

    愣愣看了下,凌松起身轻轻挥手,堂内的另外两名弟子立即退了下去。

    “你就是文曲星曲文!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凌松说着便向曲文行礼,行礼时左右双手各以拇指直伸,食指弯曲,其余三指直伸,意为“三把半香”,认可对方为自己人,同时也是一种极为尊敬的意思。

    因为和洪门的关系,曲文知道洪门不少暗语切口,没想到凌松会对自己行这样的大礼,急忙以同样的方式回敬。

    “凌大哥太客气了,小弟又没做什么事怎么值得这么大的大礼!”

    曲文觉得自己不值得这个礼,是因为他不了解凌松,他和钟文轩一样同为段东辰的弟子。当时知道曲文俩兄弟打伤他师父的时候闹着要找曲文拼命,要不是洪门中人一直拦着,现在两人早就成了仇家。

    但没过多久事情又突然峰回路转,曲文竟然亲自到美国给段东辰赔罪,还治好了段东辰的伤,并助他一夜之间提升到化神之境,于是仇人变成了朋友,敌人也就变成了恩人。

    “不瞒曲兄弟,段长老乃是在下的恩师!”

    听到这话曲文恍然大悟,不用多想也知道大概是为了什么了,自己和段东辰是不打不成交,事后双方成了忘年之交,因为段东辰修为提升的原故。对方又把自己当成恩人来看。

    “竟然是段长老的高徒,之前段长老的事实在是对不起。”曲文把腰弯得更低,脸上歉意满满。

    “那里那里,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和我师父也是不打不成交,当时我也想过找你拼命,但事后你到美国为我师父疗伤,这所有的误会就都烟消云散了。说起来你现在还是我师父的恩人,同样也就是我的恩人,所以这礼必当接受。”凌松说完再次向曲文行礼。曲文也没再回敬坦然接受。要不光是这样拜来拜去天都亮了。

    同时曲文也在心里暗暗轻叹。还好把段东辰治好了,否则又凭百多了一个仇人。

    “凌大哥不用再这么客气了,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想和你说……”曲文随即把自己在寿司店听到的话给凌松说了一遍。

    凌松听后神情变昨凝重起来,日本分堂是洪门最小的一个堂口之一。也是洪门在海外最早的一个堂口之一,是当年孙先生在东京创建的,虽然一直在敌后,但历经这么多年都没倒岂能让他毁在自己的手上。

    “阿文你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事情严重凌松再次确认。

    “不敢肯定,我也是无意中听来,想想还是先跟你们提个醒的好,总能防患于未然嘛。”

    和曲文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没有任何交往,但想想他应该也不会拿这种事来骗自己。何况最近山口组和住吉会常常来唐人街闹事,想来早已所有图谋。不过曲文只知道对方有所图谋,但不知道确切时间,要防备起来比较麻烦,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叫兄弟们待命吧。

    “不管如何先谢你过来知会一声。这份大恩凌某记在心里,日后有机会必当相报。”

    不知道是不是和段东辰在一起久了,凌松身上也是一股老江湖味道。看着他曲文觉得有些屈才了,像他这样的性格还是调回行风堂比较合适。不过既然来了不会跟他打听下山口组的消息,相信他多多少少一定会知道些。

    “兄弟间不必这么客气,既然来了我也有件事想问问凌大哥,你有山口组最近的情报消息吗?”

    “曲兄弟你问这个干嘛?”凌松担心的样子看着,山口组最近行事异常高调,很多小帮会都被他们给灭了。知道曲文和山口组有仇,怕他自己送上门,最后羊入虎口。

    “我也不瞒凌大哥,我们这次来就是专门找山口组麻烦的,你看这不是正好,他们把你们当成了蝉,而我们正好在后边做黄雀,说不定顺利的话还能帮你们拔了这根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曲文没想到这次来得这么巧,山口组想向洪门开刀,自己正好借这个机会顺利打进他们老巢。

    从师父段东辰那得知曲文不是一个简单的年轻人,一身修为之高可比帮中最有前途的新人余天顺。山口组在日本人多势大,若全力一击光靠自己一个小小的分堂绝难抵挡,若有曲文在暗中从中帮忙,说不定这事能轻松很多。

    “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向总部求援已来不急,曲兄弟既然愿意帮我,那凌某欣然接受,以后只要曲兄弟有用得着凌某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管刀山火海义不容辞!”凌松说完走到墙边书桌拿出一份地图,上边用各种清晰的符号标示着,让人一目了然。比如标的“山”的地方一定是山口组的基地,标有“吉”字的就是住吉会,标有“稻”字的就是稻川会,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相信也是日本的各大势力。

    “这是日本各地的势力分布图,相信曲兄弟也知道山口组的本部在神户,但这只是个幌子,吸引别人目光的地方,其实山口组真正的本部基地在恐山。若曲兄弟想趁机袭击山口组,只能到恐山去。”

    为了提升修为曲文曾查过世界各地灵山圣地,恐山便是其中之一,也是日本最有名的三大灵场之一。

    闻言曲文暗暗大惊,难怪山口组在神户的总部弄得这么好,还在大门竖了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们不使用童工,不乱扔烟头,不贩卖毒品等等。

    “他妈的真是只狡猾的狐狸,老子差点被他们给骗了!”曲文大骂,要不是先来到这里就冒冒失失跑到神户去。岂不是打草惊蛇,最后还有可能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呵呵,我听说曲兄弟是一个福缘极深的人,以前不太相信现在信了,你说怎么这么合适你一来日本就听到这些消息,然后会跑来找我,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告诉这些给你听。”凌松淡笑道:“其实这些也是我来日本后才查到的,在此之前我和你一样以为山口组的总部就在神户,那个高墙大院围着的水泥房里。”

    凌松不说曲文还不了解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人调到这里了,现在总算明白了。凌松做事可能没有唐辰亨那么圆滑。但他曾经是行风堂的人。对探查情报很有一套。洪门在大会前把他调到这里想必是让他探查日本方面势力的情报。不然自己还真的会变成只没头苍蝇乱撞到神户去。

    随即想想山口组前些时间都隐忍不发,突然变得高调行事总会有什么原因在里边,若不知情等去到恐山会发生什么事还真说不定。

    “那凌大哥知道为什么山口组最近为什么会如此高调行事吗?”

    “这个可能和大会有关。”凌松从师父那了解到不少有关曲文的事,觉得对黑龙大会的事没什么好隐瞒的。说不定曲文知道的比自己还多,毕竟在修为上曲文就比自己高一大截。“山口组和住吉会结为同盟参加黑龙大会,现在两大势力的一些隐藏高手都陆陆续续出山,所以拿其他小帮会练手,提高自己的对战经验。我想他们想找我们的麻烦多半也是这个原因,如果可以的话顺便除掉我们会对他们更有利。我之前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只知道他们有所行动,但没想到会把手也伸向我们。”

    听着曲文顿时乐了,山口组的人想出来找人练手。那自己这次来何常没有一点这种意思,既然是为黑龙大会做准备就不能是小打小闹那种,和对手生死相搏才能练出真本事。仔细看了下地图,用力的在恐山的位置按了下。

    “恐山,究竟有多恐怖呢!”

    **************************************************

    初次和凌松见面。对方热情邀请曲文也不好意思推辞,正好自己也没吃中餐,就在洪门分常吃了一餐大餐,饱食过后凌松亲自命人开车把曲文俩人送到日本青森县去,并安排好人员随时接应俩人。

    坐着车一路上不得不佩服日本的交通发达,听开车的兄弟说自从日本开通了全国的新干线列车,从近南部的东京都坐新干线到近北部的青森县总长713.7公里的路程竟然只要三个半小时。不过开车的话就慢了很多,但也只要十一二个小时的时间。

    到达青森县也就等于到了日本的最北端,这里三面临海,分别被太平洋、日本海、津轻海峡包围,全县森林覆盖率近百分之七十,而恐山便在这片大森林里边。

    因为道路不便的关系,车子只能开到恐山旁边的下北半岛定公园,按开山的兄弟指示,从这过去步行三四十公里就是恐山内部。

    和暮无涯各自换了件便装,慢慢走进恐山,当来到人际罕至的地方,你可以看到因火山产生出的硫磺蒸气所很笼罩的诡异景象。在远处的火山湖畔边则是一片纯白的沙滩,在上边昏黄的天面下,呈现出一片死寂光景。

    纵然如此,恐山的风景还是很美的,有种玄幻国度的感觉,并且在恐山之中有很多寺庙,每年都有一大堆朝信者来此拜祭。而恐山火山湖口边又有很多死人的坟墓,按当地的说法,这是最接近黄泉的地方,把人葬在这里很快就能到达黄泉。

    “阿文,还有多久才到?”

    以俩人的脚力在山中走半天并不觉得累,只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容易引起视觉疲劳,见这么久还没到目的地暮无涯有些不奈烦的出声问道。

    “大概还有十多公里。”曲文拿出凌松送给他的地图,按地图所示顺着这个方向过去就是山口组的真正总部,不过怕被人发现,俩人没有正路而是从密林中穿梭行进,所以速度又慢了很多。

    “这些家伙也真聪明,把总部设在这大山里,这样谁想来找他们的麻烦也不容易。”暮无涯说道。

    回身看了一眼,曲文不好意思说,神农谷建得比这还深,她自己怎么不吐槽,现在去找山口组总部就一脸的不奈烦。

    “所谓长久的等待才是甜蜜的,无涯姐你就当是一场游戏,先受些苦一会打人的时候才能尽兴。”

    “是吗,那我的等待可是够久的,到时一定会让山口组的人甜蜜到要死!”
正文 第600章 唐人街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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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中深夜星光如一轮轻纱撒下地面,伴着山中渗人的山风,予人一种幽静阴森的感觉。顺着漆黑的密林,朝着地图所指的方向前进,一路摸索终于看到远山透出的一点点亮光。

    此时暮无涯早就恨透了望山跑死马的感觉,好不容易看到一点灯亮忍不住叫了出来。

    “那里就是了吧,再走下去我新买的鞋子就要磨破了!”

    曲文笑笑不好说话,先不说自己给了她一大笔钱,以俩人的关系她还需要多少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别说是一双鞋就算是间鞋厂也是小事一茬。

    “无涯姐等我们回去我出钱给你开间厂怎么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衣服也行,鞋子也行,饰品也行,只要你高兴你喜欢。”

    “真的!”暮无涯再次露出笑容,喜上眉梢。

    “我啥时候骗过你!”曲文小声叫道,不敢太大声,再过一座山应该就是山口组总部,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山口组的暗哨。不过以俩人的功力,如果围边有人或动物存在都能察觉得到,除非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那这山也不用进了。

    “是没有。”暮无涯开心说道,自己这个干弟弟非常听话对自己也非常好,真是没有得挑剔。“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们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去!”

    暮无涯知道陈巍、欧阳琴、陶晶莹、龚小岚都有自己的事业,就算是帮曲文打理那也算是她们的产业。好像在俗世一个女人没点事做就不是一个成功完美的女人。

    其实她不知道世俗中有多少女人想过少奶奶生活,最好什么事都不用做。每天受人服侍尽情玩乐享受生活。那些一心想做事的。要么是女强人类型。要么生活所需,不管你是为了一日三餐也好,是为了美好生活也好,总之都是为了生活。现在曲文答应给自己办个厂,那自己就成了一厂之主,和陈巍几人一样管着一大批人那该有多威风!

    想着回去后的威风日子,暮无涯变得干劲实足,卷起衣袖。脚尖轻点唆的一下纵向远方。

    望着暮无涯远去的身影,曲文在后边轻轻摇头,知道她的性子,就算给她开间厂也是三分钟的热度,等她知道一个管理人需要做多少事情时,相信很快就会厌烦那样的生活。

    一山之隔对两人来说只是咫尺距离,纵跃之间片刻即到,进入山中果然遇到几个暗哨,虽没到五步一人十步一岗的程度,但如此严密的守卫堪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机密基地。

    在山中院子墙边。远远可以看到山口组的帮徽,一个横着的菱形中间写着一个类似中文的山字。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院墙边。同时探头查看院中的情况。典型的和式风格院子,亭台楼阁简明雅致,以纵横方向修建形成一个大大的井字,在正中间的地方立起座八角尖塔。

    “这里真的是山口组的总部吗,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虽然方便我们潜入,但是没有人让我们找谁的麻烦去?”暮无涯粉唇轻启,声音细若蚊蝇,似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曲文却听得一清二楚。

    同样看着寂静的院子,曲文眉心微皱,在进山的路上有这么多暗哨,在这院子中岂会一个守卫都没有,这里是山口组的秘密总部,帮中精锐定然全在这里,没发现只能说这里的暗哨守卫更厉害。

    “不是没有,是都躲起来了,反正时间还长着不如我们先吃些东西看看再说。”

    曲文倒是有闲情逸致,从包中拿出几块巧克力和牛肉干分给暮无涯,要不是不能暴露,在这样的环境,在这样的天气下,喝些小酒吃些东西真是件无比畅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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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武学以忍术最强,而忍术最注重实战,离黑龙大会还有一年多时间,山口组中选出的高手陆续出山,提前出山利用这一年时间找人对战也是提升实力的一种方法。

    半年前筱田建三曾安排中田介去华夏刺杀曲文,却没想到曲文早一步进入神农谷修行,此后中田介想借机杀死曲文家人影响他在战前的心绪,没想到到了曲文家又遇上了六部安排的高手。

    虽然中田介的实力比六部安排的人要强,但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无法轻易得手,权衡轻重之后决定暂时回国。

    回到日本中田介怒火难消,白白去了趟华夏想找来练手的人没遇到,什么事都没做成,回到日本后按六代目筱田建三的安排四处剿灭在日本各处的小帮会。

    从日本南部到北部走了一圈下来,连一个稍有实力的对手都没碰上,中田介怒火更甚至,气呼呼的又暂时回到了恐山。

    山口组是一个野心极其强大的帮会,从初代目山口春吉开始,几代人都想扩大山口组的势力,但从三代目田冈雄一之后,短短二十多年就换了三个首领,让山口组势力在很长一段时间停滞不前。

    筱田建三是山口组的第六位首领,才刚刚上任一年时间,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比谁都想做出成绩,比谁都想壮大山口组。

    这次田中介既然帮开了个头,索性让另外两位从恐山出来的高手接替他的工作,继续剿灭山口组以外的帮会。

    先从小帮会开始下手,然后到一些老帮会,慢慢的日本全境所剩的势力不到十个,筱田建三的所作所为得到帮内一大批元老称赞。颇有些得意忘形的筱田建三大手一挥,把新目标指向几乎和山口组同时建立的洪门分堂身上。

    晚上十一点对日本年轻人来说正好是最热闹的时候,所谓愈夜愈美丽指的就是这些年轻人的心情。可今天晚上所有年轻人都很识趣的选择了回避,刚一来到几个闹市街口。来到唐人街外便感到四周的气氛和以往不同。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帮会人员。三五成群的围聚在外边。

    日本是世界唯一一个承认黑社会组织的国家。只要是日本国民见到这个情形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一场恶斗就要发生。

    或许有人会说那日本警察都上那去了,只要你在日本呆过或了解有关日本黑帮的事,就知道在日本黑帮准备进行大规模械斗的时候,几乎所有警察都很配合的自动消失。只要事态不是闹得太大,只要不影响到大范围民众生活,那怕是当晚死了几百个人,这事都可以不了了之。而警方的人选择不闻不问。无非是上边的人收了帮会的钱,或是部分政党得到了什么好处才会这样。

    对此日本民众早已见怪不怪,见街头围满一大堆帮会成员还不乖乖的回家睡觉,那就是自己嫌命太长,被人打死那也是自找活该。

    山口组共有正式成员和准成员共四万多人,在东京都内就有三千多人,加上住吉会的联手,人数将近五千。而这五千人选择同一时间,同时向洪门分堂发起攻击,对洪门的一个小小分堂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凌松提前到得曲文的警告。派人查出山口组的行动,很果断的把城中和周边所有弟子收回。除了唐人街,所有街道产业统统不要,加上唐人街部分热血华人青年,总共八百多人组成护帮战斗团。

    这时已顾不上什么法纪道德,能保住唐人街能活下来就是所有洪门弟子的唯一愿望。

    晚十二点,大批山口组和住吉会成员在洪门几大产业街区汇集,在唐人街外就汇集了近两千人,所有人头上都绑着红日布条,亢奋若狂的神情映在脸上。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晚上的目标只有一个,把支狗,把洪门赶出我们大本天国,为了天国为了六代目所有兄弟跟我上!”

    尽管日本在二战中战败,但日本仍以军国主义为主教育国民,从小潜移默化在他们心中深深的藏着一股狼性。平时狼性被所谓的道德法纪所约束,一但冲破牢笼或是被人放出,这些恶狼都自动晋升成噬血狂魔!

    一个小头目领头,所有人都拿着棍棒、钢刀、铁链冲进唐人街!

    提前收到洪门发出的警告,唐人街内所有华人商店都早早把店门关紧,就算没提到警告看到之前的景象,所有店主都很自觉的提前关门。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一般情况下只要你关紧店门,围斗中的人都会不轻易闯入。就算会无意中打破门窗也不会冲进去拿店里的资产。如果是那样就违反了日本的潜在法律,影响到民众正常生活,被暴光出去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华人移居到日本居住自古都有,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开始出现新一轮东渡潮,使得东京都内的华人急遽膨胀,到2004年的时候就达到十二万人之多,其中一大部分都居住在新宿区、丰岛区跟江户区。华人功夫明星成隆曾拍过一部片子叫作《新宿事件》就是反映了日本社团跟华人的争斗生活。也就是从那时起一些华人才知道,在日本除了日本人砸“韩国街”的事件外,对华人也是不怎么友好的。

    虽然日本政府曾多次暗中示意不会让日本有唐人街的出现,可急遽膨胀的华人移民人口还是无可避免的让唐人街站立了起来,并越来越大。

    虽然东京唐人街的规模不小,可一下涌进上千人,在同一时段同一地区就显得非常的多,特别是这些人都手持武器,怒声大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骇人。

    第二天当所有住在附近的居民回忆起,都说这是近十年最可怕的一个夜时晚!

    洪门弟子被分别安插在不同的区域,当一千多人同时冲进来的时候,一些新入帮的弟子和一些想进入洪门的热血华夏青年都被吓住了,别说是对方这么多人都手持着凶器,就算是一人一拳都可以轻易把自己打扁。

    看见身边弟子的表情。袁涛突然郎声笑了笑。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看你们的熊样。平时都说自己有多厉害,怎么碰到大场面就萎了!对方不过是千把个人,我们加起来也有八百多,只要每人解决两个,他们这些人还不够看呢。别忘了当年小日本是怎么糟蹋我们的同胞,糟蹋我的姐妹的,把我们当成东亚病夫!可事历史证明一件事,我们原来不是。现在也不是!”

    同胞这话说得还近些,姐妹就差得太远了,抗战时期活下来的人谁不能当自己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众人觉得好笑,都同时笑了笑,随即想想自己是人对方也是人,大家都是血肉之躯,横是一刀竖也是一刀,打架这事又不是光看人多,还要看谁够勇够猛。当年小日本给华人安了个东亚病夫的名号,现在要加倍还给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东亚病夫!

    听完袁涛的话,所有人的神色一变。都变得有些亢奋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日本是以军国主义教育教导年轻人,不断强化他们的民族性和好胜心,可华人的爱国情节民族情节也不可小视。

    四大文明古国,什么古希腊、古埃及、古罗马都在西方断档过,只有华夏文明是毫无中断的延续下来,这种民族情节经过一代代人,可以说已经深入到每一个华人的心中!

    当山口组成员如疯魔般冲入唐人街的时候,唐人街上是一片寂静,甚至是冲到洪门分堂的时候,四周仍是一片寂静。

    这时山口组带头的头目发觉有些不对劲了,难道是洪门的人事先收到风声全都跑了,所以唐人街内才如此安静。

    “什么洪门,什么世界第一帮会,被吓一吓全都像狗一样跑了,华夏人果然都是东亚病夫!”

    小头目发了疯的一声高喊,身后一大群山口组成员如潮水涌进洪门分堂,刚一进到前边餐厅,店里的灯和街外的灯全都亮了起来,把街面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山口组的走狗,你们才是东亚病夫呢!”袁涛和另外几个洪门头目带领一群弟子从四面八方把山口组的人围起来,虽然人数不如对方,可被围困的心理让所有山口组成员都为之一惊,暗暗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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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洪门弟子与山口组成员发生冲突的时候,曲文和暮无涯仍静静的伏在墙头上观看四周的地形情况。

    曲文的性格表面随性不拘,实际却是一个非常谨慎紧密的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一点完全是从曲家二太爷那学来的,山匪不管到那都不受人待见,一但出事往往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行事必当万万分谨慎!

    暮无涯虽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不过曲文不断给她零食吃,也就跟着在一旁边静静等待,偶尔转头看曲文拿本子画山口组周边和内部的地形图。

    “真没发现你画画还挺好的嘛?”看着曲文画的图,暮无涯夸赞道。

    曲文小的时候家里穷,平时没什么娱乐方式,写字画画也就成了他的爱好之一,因为画得多了后来还画出了些名堂,代表学校出去参加各种比赛得到不少奖励,还因此在中考和高考时得到不少加分。

    听见暮无涯的话,曲文笑了笑:“说真的以前家里穷没指望能读上大学,后来画画出了点成绩还考虑过靠画画生活,记得初中的时候很兴日本漫画,学着画了些短编,后来寄到家叫少年漫画的杂志社得到两百元稿费呢。那是我第一次靠自己挣那么一大笔钱,得到钱后我给妈妈买了条珍珠项链,晚上我发现妈妈偷偷哭了一晚。”

    经曲文这么一提,暮无涯总算知道为什么沈璐芸不管什么时候,脖子上都带着条并不怎么名贵的珍珠项链,原来那是她宝贝儿子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看着曲文,暮无涯突然笑了笑,神情和蔼至极,伸手轻拍曲文的头:“回去后姐姐也不要什么工厂了,我们回谷中安心修练,黑龙大会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回来。”

    习惯了暮无涯大咧咧的性格,突然变得充满母爱感觉很难接受,还以为她等得心烦了拿自己开玩笑。

    曲文把本子一收:“基本上画好了,等回去把这份地图公布到网上,相信很多山口组的仇人都很欢迎吧!”

    曲文如此耐心的画山口组总部地形图,不是单一想了解山口组内部地形,其实是想给山口组找更多的麻烦。山口组既然是国际最大的黑帮势力之一,一定会有很多仇家,把这份地形图公布出去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这个鬼灵精,还好我不是你的敌人,否则就惨了!”暮无涯玩笑说道转头看向院内。“既然画好了,我们可以动手了吧?”

    “当然可以,女士优先!”曲文做了个请的手势,暮无涯立即乐呵呵的冲进院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601章 武斗?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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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同时冲入林中不可避免的惊动到院中守卫,这也是俩人故意造成,他们根本不在乎院中有多少守卫,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修为的提升给人一种强大的自信感。

    当初千贺兵卫和小滨隆景去到冥王杀死了不少冥王弟子,如今曲文俩人也来到山口组总部,自然不会有半点留手。不过为了不给人留下话柄,在冲入院内之前都做了些伪装,学特种兵脸上涂满颜料。

    不得不说山口组总部的守卫远要比冥王弟子更强,变态的训练方式使他们成为纯粹的杀人机器,当面对入侵的敌人,明知道对方比自己强上很多也毫不畏具的一个个冲上来。

    面对这些毫不畏死的死士,当曲文在杀死他们的时候心里怀着些许的敬意,出于一个武者对武者之间的敬意,纵然是敌人,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勇敢是值得人敬佩的。

    山口组在恐山内的基地既是他们真正的总部也是他们培养训练人才的修练场所,而恐山列为日本三大灵山,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给在这里修练的人很大帮助。

    神谷忠信身为基地的警卫官和训练员,半夜突然接到下属急报说有人闯入基地,原本正打算睡觉一下间跳了起来。

    “纳尼,对方有几个人!?”

    “回教官对方只有两个人,但这俩人的修为极高,只是一下我们就损失了十多名精锐弟子!”

    “巴嘎!”神谷忠信勃然大怒,基地里的弟子全都是帮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英精,未来帮会的栋梁,被送到恐山接受各种严酷训练终于有些成绩,打算再过些日子就分派到各个分部,协助六代目完成统一日本黑道,甚至是将来统一大东亚黑道的愿望。可现在突然闯进两个人,一下就折损了十几位精英,岂能让他不感到愤怒,让他不感到震惊!

    “传我的命令马上进塔请田中部将和千贺部将出来!”

    进入新世纪山口组仍沿用日本古时候的家族职位。从首领到家老,然后是部将、侍大将、足轻大将、足轻组头。像神谷忠信就是侍大将职位,若是帮中暗部又沿用上忍、中忍和下忍三级。听说来人一下就折损自己十多名精锐弟子,神谷忠信觉得与其增派弟子去送死还不如请帮中高手出来,若是田中介和千贺兵卫都无法将两人斩杀,那只能请潜藏在山中深处的元老出来。不过以田中介和千贺兵卫的修为足以对付现世中的一切高手,突然闯进来的两个人也正好可以给俩人练手,此举有一箭双雕的好处!

    虽然暮无涯的修为比曲文高,可她从来没杀过人,和曲文一路冲进来。被她打倒的人顶多是受重伤瘫倒在地。而曲文手上沾过血。从小在二太爷的教导下长大。杀人对他已不是什么大事,手中两把剥皮刀像切豆腐似的斩杀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但凡和他交手最后只有身首异处,不得全尸体的悲惨结果。

    无人能阻拦,俩人很快就进到院子正中央。尖塔的正下方,到了这里所有的守卫反而全都散开,像影子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再也不见出来。

    “怎么都跑了,难道就这样全都放弃了抵抗!”暮无涯左右张望,原本密密麻麻的一群人退得十分的彻底,别说是人就连气息都察觉不出。

    “不是跑了,是有大人物要出来!”曲文回道,目光紧紧的盯望着身前尖塔,很明显这里就是总部的核心地带。原本守在这里的人突然退去。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塔中会有什么人出来。看着高塔,心中突然有种像玩游戏的感觉,是男人就打到一百层,前边只是热身活动。到了这才是真正的生死激战!

    “无涯姐,我知道你不忍心杀人,可对敌之时若有机会不痛下杀手,将来必后患无穷,等他们把伤养好一定会对我们的亲人朋友行进全力反扑,所以每杀一个敌人就是对亲人朋友多一分安全保证!”

    曲文面无表情的接着说道,语气冰冷至极,人人心中都有只恶虎,在进到院中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恶虎就被唤醒,所有敌人在他面前就像蝼蚁一般。

    “谁、谁说我不忍心了,我只是怕血弄脏我的衣服!”暮无涯嘴硬道,稍微一想曲文的话不无道理,冤家对头易结不易解,特别是生死之仇,往往只有一种结局才能彻底了结。记得师父也说过,曾经各大神界,门派之争,惨烈程度那不是现在能比,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亲人朋友狠毒!

    “那就好,一会别再留手了,否则受重创的人很可能是我们!”曲文这么说其实是为了给暮无涯下决心,对战之间些许疏忽,些许手软往往就会造成致使危险,尽管暮无涯的修为极高,但也不是天下无敌,一个错误很可能反让自己陷入困境。

    俩人正说着,从尖塔中部五六层高的距离呼的跳下两个人,一个长发白衣,双手环抱于胸,同时抱着一把长刀,冰冷的表情就像万年冰山无法融化。一个短发短衫全身黑色,一副忍者模样打扮,定定站着一股阴暗的气息从身上向四周散开。

    四人八目对立相望,定定看着对方心中都有一个念头。

    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看着对面站着的男人,中田介嘴角微微抽动突然狂声大笑出来,因为这个男人他实在太熟悉了,虽然没见过真人,但半年前不知道看过他的照片多少次,早已把他的样子深深记在脑中,就算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看着曲文,千贺兵卫同样认了出来,当初去美国就是为了刺杀他,可认知刺杀任务没成功,反而让小滨隆景身死异乡,被千贺兵卫视为人生大耻。

    “曲文。”田中介淡淡道,半年前亲自去华夏没找到见,没想到他今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曲文微微一愣,对方竟然认识自己,轻“哦”一声:“没想到我这么有名,到了深山还有人认识我,那要不要我给你们每人一个亲笔签名?不过我今天忘了带笔,只能拿刀签在你们的身上。”

    “哈哈哈哈!”听见曲文的话。田中介越笑越大声,笑到最后竟然有一点泪花在眼中现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一个可以全力迎战的对手,如果曲文没有这么狂妄反而会叫他失望,但曲文现在的表现让他非常的满意,非常非常的满意。“很好很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会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你的身上,不过我很大方,可以先告诉你。我叫田中介。同样是一个不会令你失望的对手!”

    “是么。田中介我记下了!”

    曲文说罢晃身一动,手中两把短刀向前飞出,先一步射向田中介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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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攻击方反而被对方给围了起来,带队进唐人街的山口组头目松平隆武神色微变。额上青筋根根暴起,不知道是谁走露的风声,但现在已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别看包围的人比自己一方少,但对方早有准备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还留有后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句话,如果有空可以到唐人街来学学华夏文,到时就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日本洪门分堂的二号人物林凯光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高大孔武的相貌身型后中紧握着把关刀。威风凛凛的样子好不骇人。

    松平隆武既然是山口组的头目之一,自然知道对面站着的人是谁,洪门日本分堂的二号人物,听闻从小习武,特别是一手长刀刀法出神入化。很多其他帮会的成员都命丧在他这把长刀之下。

    在日本这种公开承认黑社会的国家,在黑帮械斗的时候砍死一两个人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真的出了事往往都有手下帮忙顶罪。虽然日本是发达国家中少有几个有死刑的国家,但一般情况下都很少用,特别是有外籍身份或者是刚移民过来的住民很少使用,因为那样很容易会引起国际矛盾。所以在日本黑帮争斗的时候,死几个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林君真是好手段,竟然能事先洞察我们的行动,不过就算这样你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要知道今晚在东京都周边的所有山口组集体出动人数五千,岂是你们这几百号人能挡的!”松平隆武冷嘲笑道,在人数上山口组占了绝对优势,几乎是以五打一的局面,别说是攻陷一个小小的洪门分堂,就算是整条唐人街都易如反掌。

    早就查清山口组今晚动用的兵力,加起来确实有五千人之多,如果大规模的暴力活动,在日本近代史上也没有几次。可人数上的优势并不代表最终胜利。

    林凯光眉头轻挑,手中关刀紧握着直立放到地面,发出巨大震响。

    “相信松平君也是读过兵法的人,战时天时、地利、人各缺一不可,就算你占尽人数之利那又怎么样,别忘了这是唐人街,这是华人的地盘,山口组今晚是出动了五千人没错,但不是全部都到了这里,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们有足够时间把你们全部斩杀在这里。”

    林凯光说完再着拿起关刀,刀尖豁的指向高空,顿时四周房顶再次亮起,一大排“长枪短炮”伸了出来。

    枪是相机,炮是摄影机,好好的拿在一大群记者手上,一个个兴奋无比的对下边的事态进行拍摄。

    抬头看见楼顶的众多记者们,松平隆武神色再变,怎么都没想到洪门的人会在楼顶安排了这么多记者,其中还有很多是外国记者。以往帮会争斗很少会找第三方插手甚至公布出去,这是日本黑社会之间的潜规则。今天洪门竟全然不顾规则请来众多记者,这事如果被暴出去会对山口组的声誉极其不好。

    “林凯光你这个卑鄙小人!”松平隆武再也顾上日本人所谓的礼仪破口大骂,额上青筋暴增如老树盘根清晰明显。“你竟然不顾规则!”

    “规则,傻子才跟你在这时讲规则,若要讲的话你敢不敢跟我一对一单挑!”林凯光一声冷笑,傻子才会和山口组讲规则,唐人街是华人的产业,每一个洪门弟子都是自己的手足同胞。山口组在其他地方的人如果发现不对肯定会马上反包围过来,到时真的变成以一打五的局面,就算洪门最后能胜出也必当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所以早在下午凌松就派人请来了在日本境内的世界各国记者。请他们见证记录下今晚的一切。

    松平隆武自然不敢轻易接下林凯光的挑战,特别是这个时候,一大堆国际记者就在头上,每一台相机每一架摄影机都会清清楚楚的记下今晚发生的一切。山口组率大批人马手持凶器公开闯入唐人街已经能引起世界轩然大波,国际声讨跟舆论,如果自己再主动出手,岂不是完全坐实了暴力冲击国际商圈的罪名。要知道在唐人街里,除了华人商店,还有很多是本国人和其他国家商人开设的店铺。

    “怎么没这个胆量,难道山口组的人都是东亚病夫?”林凯光再次冷笑讥讽。没说日本人是为了不落人把柄。说山口组是东亚病夫其实也是一样的。因为山口组内全是日本人也是日本彪悍的表率,现在山口组被说成东亚病夫,也就是说全日本都是东亚病夫。

    林凯林说完围在外边的洪门弟子一阵狂笑,让被围在中间的山口组成员怒不可遏。

    不过山口组成员非常有纪律性。被洪门弟子一再挑逗嘲讽,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都可以隐忍着不动,只是怒目而视。

    就在这时另外几批山口组成员不知情的陆陆续续涌进唐人街,把洪门分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楼上的记者们看到这个景象都兴奋的不断按动快门,恨不得把下边每一个人的长相样子都拍下来。

    木下桂正是负责带队攻击另一边的头目,晚上十一点带着五百多人杀气腾腾的冲进洪门在那边的几大重要产业,可等他们砸烂所有门窗进到里边才发现,里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觉得奇怪便回报给总部并派人去探察其他地区的情况。等发现洪门的人都集中在唐人街便第一个带人冲了过来。一共八辆大卡车,五百多号人把街口完全堵死。

    接到山口组有人增援的消息,围在最外边的弟子纷纷向两边退开,然后慢慢退回到唐人街的各大建筑物内,最后只留下林凯光、袁涛和几个洪门分堂负责人站在分堂外与松平隆武两千多人对峙着。

    站在灯光下。站在两千多人面前,林凯光、袁涛等人面无惧色,狂傲之气十足,虽没有当年关公单刀赴会的威风,感觉上也差不了多少。

    木下桂正领着五百多号手下冲到松平隆武身边,望着洪门分堂外站着的几个洪门弟子,微微一愣然后对松平隆武笑道:“松平君果然厉害,才这么短时间就把洪门铲平。”

    听到这话松平隆武额上的青筋暴到不能再暴,就差没暴血管了,洪门那么大你有本事能灭得了吗,这里只是洪门的一个小小分堂而已。

    见松平隆武没有说话,木下桂正又看了下四周,发现四周竟然没有一点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一点血渍,暗道难不成双方没有动手,松平隆武带着两千多人竟然连几个华人都拿不下。

    “松平君这是?”

    “楼上。”松平隆武淡淡一句没有多说别的。

    “楼上?”木下桂正不明就里的向上望去,等看到四周的楼顶才发现,上边有很多人拿着相机和摄影机,似乎全都是记者。

    “那,那些是记者?”木下桂正呆呆问道。

    “是国际记者,洪门的阴险小人竟然请了这么多外国记者来!”松平隆武说话牙齿和牙齿碰撞到一起可以迸出血来。

    “什么!”木下桂正的神色也变得阴厉起来,日本黑暗世界多少年的规矩,小小一个洪门分堂竟然敢不遵守,可他忘了在这里的洪门弟子有一部分都不是日本国籍,就算入了日本籍骨子里还是华人,怎么会跟你讲小日本的规矩。“那现在怎么办,今晚就这样空手而回,我们怎么跟六代目交待,要不要派人冲到楼上去把那些记者也全都杀了!”

    “蠢话,木下君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认为那些洪门弟子都退到那去了,这第一栋楼都有洪门弟子的全力把守,就算你能冲上其中几栋那其它的呢,就算你把旁边几栋楼的记者全都杀完,你敢保证别的地方没有其他媒体记者存在,敢向国际记者开刀,你有一万条命都抵不过!”

    松平隆武说得还是轻的了,如果木下桂正真的敢带人冲上楼,只要有一个记者逃走,只要有一个分视频流出,别说是他就算是山口组也会招到灭顶之灾,甚至是日本当局也要全部改选,很多年内全日本都是世界唾弃的角色!
正文 第602章 一击得手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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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介没想到曲文是一个控气高手,人未到刀先到,同时冲出险些被两柄小刀击中,匆忙中转身低旋躲过两把小刀,右手一抬,四把手里剑紧跟着射了出去。

    当当当当——

    两把短刀没来得急收回,第三把短刀出现在曲文手上,快速挥斩把射过的手里剑全数击落。

    “没想到你也是个擅长远距离攻击的高手!”

    只交手一招两人便停了下来,说实话田中介被曲文刚刚射出的那两支短刀给惊到,除了速度更重要的是还会随着曲文的操控从任何一个角度折回头,如此便更加难以防守。不过只是两柄短刀,就算再加上曲文手上的第三柄,也不过是三柄而已,这点程度对他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我也没想到今生会遇到个真正的忍者,以你的程度应该到上忍了吧?”曲文问道,从前在电视上没少看,当真正遇到个忍者不由的变得异常兴奋。

    “上忍又何如下忍又如何,要能杀人那才是合格的忍者,不知道你的近战实力如何?”田中介淡笑,原本站立着豁的一下突然从原地消失,从地底发出隆隆的声音,就像土拨鼠在地下挖掘一样。

    遁地术可以说是忍者最常用的招术,如果是这种会发出巨大声响的遁地术,那也太低劣了些。可是听着声音曲文的眉心变得紧收起来,因为声音虽大却无法听出是从那发出,像是故意发出扰乱敌人的注意力,四面八方倒处都有。

    曲文顿时扩大灵觉到身周上下直径两百米的范围,当他发现田中介的行踪时也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用尽全力向前冲去。

    就在曲文刚刚冲出的一刹那,由上下后三个方面同时出现三个黑影,手持短刀刺向他原来站立的位子。

    “遁地术加分身术!”曲文惊叫,要不是自己早半秒发现,现在就变成人肉串了。

    “有点见识。”一击未中三个黑影合而为一,田中介的和曲文交换了个位置。又很好奇的停了下来。“你用的是什么招术,怎么能这么快探查到我的攻击?”

    “道家gps!”曲文恶搞的说了句,gps是英文(全球定位系统)的简称,因为灵觉神通在小范围内比gps还精确,所以他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

    “呵呵,你倒挺有幽默感。”田中介又笑了笑。

    “我一直很有幽默感,只是你不知道,不过你的日式英语听起来更幽默,你可以试着到美国娱乐圈发展,只是可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曲文说完再次抢先动起。没有放出短刀而是直接冲向田中介。

    “哦呵。是想跟我比近战吗。这点我可不会输给你。”田中介说着一把勾镰像变魔术般的出现在手中,等曲文接近,呼的一下挥砍过去,另一边的链头像有神识般的卷向曲文的手臂。

    像这样同时操纵两样东西的能力曲文也有。用剥皮刀挡下勾镰,然后另一把短刀反卷向袭来的铁链,同时第三第四把短刀像章鱼手臂般由左右两方刺向田中介的腰身。

    前边交手已知道曲文是一个控气高手,能同时操控多件兵器,没想到他的操控能力能达到四把。先不说他的修为光是这控气之术都称得上大师级。

    眼看着两把短刀欺近,田中介微微晃身,只听咚咚两声,原本应该刺到他身上的短刀竟然刺到了一个木头桩子上,紧接着从木桩后方现出四个黑影。由四个方向向曲文攻去。

    这四个黑影既是田中介的幻影又是他的实体,曲文可以从中感觉到巨大杀伤力,暗暗心惊脚尖轻点向后遁开,在后退的瞬间又一把短刀从正前方射了出去,在半空中以z形游走。先后打在田中介幻化出的四道虚影上。

    “五把!”空气中暴出一声惊讶,田中介的本体慢慢显现出来,就在原先的位置,而这时木桩又消失不见。“你该不会还有第六第七把吧?”

    似乎四把刀已经让田中介足够惊讶,第五把刀了出又让他大吃了一惊,如果还有第六第七把!

    田中介的眉心也跟着紧收起来。

    “你猜呢?”曲文笑回,两人连续交手三招都只是热身,从这刻起才是真真的拼杀。

    另一边暮无涯和千贺兵卫无声的打斗着,一个不会说中文,一个更是英日文都不懂,何况是生死争斗,说不说话都无所谓,不必搞得像曲文那边那么热闹。

    千贺兵卫的修为虽不如暮无涯,但对战经验比她丰富,刚开始交手还不觉得,等时间一拉长就感到越来越吃力,怎么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强,上一次在美国虽然打成了平手,可是没战胜玛姬对他来说也是奇耻大辱。现在面对的这个小女人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赢,打成平手都是很大问题。

    “啊——”

    千贺兵卫突然一声大吼,呼的一下手中长刀再次劈出,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刀劈出,却是漫天的刀影。

    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如果这一刀还不能击杀身前的女人,那后边的一切都是无用的,更贴切的说很可能从这之后不会再有以后。

    刀影从四面八方劈过,没有丝毫的缝隙,很多人曾经都是死在这招之下。

    说实话千贺兵卫很喜欢这招挥砍过后的感觉,当刀刃划破皮肉切开骨头,可以听到清脆悦耳的撕裂折断声音,然后对手会 像纸片般一分为几,一块块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变成一滩零碎的烂肉。

    可以说这是他最喜欢的招术,最强的招术,也是他迫不得以时使用的招术。

    可这一招竟然挥空了,就在眼看着能将身前女人切成碎块的时候。别说是切到人,就连刀切衣衫的声音都没有,完完全全的落空了。

    “卑鄙、下流、无耻!”暮无涯突然出现在千贺兵卫身后,手中是一把一尺长的秀气短剑,手柄上雕有漂亮的芍药花纹,很明显是一柄女孩子专用的兵器。不过当她用普通话骂完,剑身狠狠的砍进了千贺兵卫的后脖。没有片刻停滞,一整颗完整的头颅咚的一声滚落到地,张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讨厌,死了还要吓人!”暮无涯很不习惯被死人盯望着,大力抬脚一股劲风把千贺兵卫的人头卷出老远。

    “注意打架时别分神!”就在千贺兵卫被砍下头颅的时候,曲文很好心的向田中介大声提醒道,因为千贺兵卫的死让他微微的走了下神。

    就在田中介回过神的一刹那间,眼前凭空又多出一把短刀,身上散发着诡异的色泽。飞速射出就像天上掉落的陨石充满冲击性。

    “火陨!”

    田中介惊声大叫。一是为曲文能同时操纵六把刀。二是他射出的第六把刀竟然是传说中的邪刀火陨,就算没见过只要看一眼就能从它散发出的灼人炽热猜出,传闻这把刀不管在多低的温度下都能保持二十度的恒温,而当它在接近人体的时候会瞬间加热。像核子爆炸一样。若被它割到,那怕是一个浅浅的印子也会流血不止,直到伤者死亡!

    这一下真的把田中介给吓坏了,自己再怎么厉害也只能分出四个分身,加上各种忍术可以勉强和曲文的六把短刀抗衡,可曲文还有一个本体,如果本体同时进攻那对自己的威胁何等巨大。

    “怎么,只是一把火陨就吓成这个样子了,那再加上这把呢!”

    曲文淡淡一句。徒然间身前又多出把短刀射向田中介,还没来得急看清是什么刀,但田中介的脸色已吓得发紫,纵然是像他这样的高手在面对真正的死亡威胁时也不可能镇定自然。

    先是六把短刀,好不容易将它们挡下。当第七把短刀射出,他已经没有手和分身去接挡,匆匆后退,七把刀也疾速跟上。

    可田中介还是慢了一步,第七把刀在他的肩头轻轻的切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足以要命。

    “这是……”被轻轻擦了下肩头,田中介立即觉得头昏眼花,差点连身子都站不稳。

    “蝮蛇应该听过吧。”曲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上次从终南山出来,钱子虚将四把诡异名刀送给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能完美操控这四把刀。

    “蝮……”田中介只说了一字,没能把话说完,“扑通”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蝮蛇是用一千条毒蛇的毒液浇铸炼成,光是打造成形的时候气味就把所有工匠都毒死,此后但凡被它刺伤的人,没有一个能医好,最多三天之内必死,所以又被人称之为死神。

    “就这样死了,不是说最长能活三天吗,难道是这家伙的体质太差!”曲文小心翼翼走到旁边,很小人的又在田中介身上补了几刀,确定对方死得不能再死为止。

    “那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冲到塔内去?”暮无涯在一旁像看戏似的直等到曲文把对手杀死,才慢慢走过,说实话在砍下千贺兵卫头颅后的一瞬间,把她自己给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又恢复过来还有些洋洋得意,这回自己再也不是没杀过人的小白了,回到师门可以跟人吹嘘自己是怎么怎么杀死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恐山是山口组的总部又是日本三大灵山之一,谁知道这里还隐藏了多少高手,抬头看了眼高高的尖塔,曲文捡回背包从包中拿出几个事先准备好的燃烧弹。

    “一击得手马上就走,这里不是我们的地头还是早走为妙,不过在走之前要顺便放点烟花。”

    不知曲文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他既然说是烟花,暮无涯高兴的拍起手:“好啊好啊,那我们放完烟花就走!”

    “不,边放边走,先从这里开始吧。”曲文说着拉开保险栓,接连向塔内扔了三个出去,顿时雄雄的大火从塔底烧起。

    “好玩好玩,也给我两个。”暮无涯兴奋叫道,凡是带有破坏性的东西她学得都很快,接过两个有样学样的拉开保险栓向远处的房屋扔去。

    这时神谷忠信站在远处呆呆的望着俩人,怎么都没想到帮中两大高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对方杀手,当他反应过来要请更高级别的长老出手,才发出这两人不进塔了,而是一路放火向外退去。等他们退到大院外整个总部已是火海一片。这时他已经后悔不急,只能先把帮中的弟子转移出去。至于还在尖塔内修练的一人,以他的修为要逃离大火应该不是问题。

    曲文俩人边退边放火,一是烧毁对方的基地,二是切断敌人的追击,等他们跑到半山腰,火势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若大一个山中基地,除了等着被烧毁再无他法。

    就在大火烧上塔中的时候,突然从尖塔顶部跳下个人。高大魁梧的身形就像身后的尖塔一般。眼中不知是折射的火光还是从瞳孔中冒出。从旁看去双眼似火中烧,神情凶厉无比。

    “是谁!是谁敢打挠我的清修,是谁敢到这里放火!”

    声音洪亮震天,似古铜长鸣延绵不绝。当吼声停下。神谷忠信唆的一下出现在他身前,全身颤抖的单膝跪着。

    “对不起北野大人,是属下无能让两个外敌入侵,千贺侍将和田中侍将不幸战死……”

    “什么!”站着的男人猛的一抬手,神谷忠信竟然连再次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头“啪”的一下被打到背后,从脖子中部完全折断。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只要冒犯了我安培北野只有死路一条!”

    怒吼声又再次大山中传开。

    ***********************************************

    松平隆武和木下桂正都没想到洪门的人会在唐人街里安排了这么多记者,领着数千人左右为难。难道真的要空手而归,错过了这次机会等下一次就更不容易了。

    “松平君你说怎么办?”木下桂正问道,职权上松平隆武要比自己略高一些。

    “回去。”松平隆武恨声道,有这么多记者在已不可能按预期拿下洪门分堂。

    “回去,就这样回去!?”木下桂正仍有些不情愿。这是次万分难得的立功机会,若能顺利拿下洪门分堂自己在帮中的职位应该就能升一级。可现在非但没能立功,被这么多记者拍到,回去不被责罪就不错了。

    “回去,难道你真的想杀完这里所有的记者?”松平隆武的嘴巴真的迸出血来,他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回去之后死罪或许能免,但活罪肯定逃不了。

    “我……”

    “回去,全都回去一个都不要留,若没六代目的命令半年之内谁也不许踏进唐人街一步!”松平隆武高声怒吼,可以从吼声听出他的心情有多恶劣。

    松平隆武说走就走,由他带头一小会的功夫,整条唐人街变得清溜溜一片,除了还站在洪门门口的林凯光几人再无他人。

    见山口组的人全部走光,林凯光长长的缓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最好,能兵不血刃退敌就是最大的胜利,否则真的和对方死拼,所要付出的代价永远无法估计。

    与此同时凌松站在唐人街街口的大楼上,身后是近百名洪门弟子,若万一双方真的打起来,他就从这下去干扰敌人,用此法或许能侥幸得胜。最后事情以最好的方式结束,让他这个堂主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回全多亏了曲文兄弟啊。”

    “是啊,要不是曲文兄弟提前通风报信,我们根本不知道山口组的人会在近期进攻,若真的被他们逐个击破,洪门在日本的根基就彻底完了。”一位洪门弟子说道,跟着长长缓了一口气,今晚真是惊险无比,万一出事身死是小,要怎么向总部向帮主交待,侥幸活着又有什么颜面见死去的兄弟亲人。

    “不知道曲文兄弟现在怎么样了,就两人去恐山实在叫人担心。”凌松说道,如果跟曲文去的是个彪形大汉倒好,可真正跟着他去的是一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这实在太叫人放心不下。

    “我想曲文兄弟会到山下先安置好那个女孩,然后只身进山,以他的实力就算打不过要跑也是很容易的事,堂主就不用多担心了。”

    “但愿如此,把我的话吩咐下去,一有曲文兄弟的消息就立即回报。另外多安排些兄弟负责守卫,同时保护好今晚请来的每一位记者的安全,千万不要让其中任何一人受到伤害。”

    “是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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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尔德林》简介:一个神奇的空间,两大势力,三处秘境,四块大陆,七大种族无休止的争战,将历史抽丝剥茧,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天选之名。
正文 第603章 还虚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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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神户总部,先收到唐人街任务失败的消息,然后又接到恐山总部被袭击的消息,筱田建三的头上浮出一根根黑线。袭击唐门任务失败就算了,被外国记者拍照就算了,只要没有动手总能找理由搪塞过去。可恐山总部遭到袭击,千贺兵卫和田中介战死,基地被烧毁等于重创了山口组的根基,这让筱田建三怎么能再坐得住。

    “是谁,是谁,是谁!”筱田建三怒不可遏,一连三个是谁充分表达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真正成为帮主一年多来,自己的梦想一步步实现达成,如今眼看着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仅仅一晚便把自己长久的努力付之东流。

    “快给我去查,究竟是谁袭击了恐山总部,若查不出就把自己的人头送回来。”筱田建三再次大吼,抓着身边的茶碗朝勘右松户头上砸去,砰的一声,勘右松户额头顿时鲜血直冒,筱田建三根本不管他的伤势,恐山的事情若不能很好解决,自己这个帮主职位也就到头了。

    “是六代目!”勘右松户大声回答,弯腰行礼慢慢转身离开,这时鲜血已经流到他的肩膀。

    “六代目……”帮中长老平原一郎欲语又止,和他之前服伺过的几个帮主,筱田建三更有心计,更有魄力,脾气也更大,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只要一丁点错误就可能招来严重的责罚。

    “说!”筱田建三脸色阴沉怒声道。

    “既然恐山总部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慢慢补救,当下之急反而是袭击洪门的事情,被那么多外边记者拍到,六代目要好好想想怎么应对。”

    平原一郎说的没错,恐山总部被毁,帮中精锐死伤惨重,但只要帮中隐藏的诸位长老还在,山口组就能重新培养新人,再振作起来只是时间的事。现在被这么多外国记者拍到山口组持械冲入唐人街的照片视频。冠以暴力团袭击商人和平民这样的标题,只怕是更上一层的人都很难压得住,最终总要找个傀儡出来当替罪羔羊。

    “先派人去探探上边的口风,若能用钱摆得平就给他们钱,若他们要人就找个人给他们,我们的人只是冲进唐人街并没有做什么,相信他们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吧。”

    “希望如此。”平原一郎在心中说道,这次的事闹得太大,就算没有真的动手,几千人围攻唐人街传出去必会造成轰动。之前帮里的部分反对人员已经提醒过筱田建三。可惜他已被一场场胜利冲昏了头脑。再怎么劝也劝不动。

    “那好吧,我亲自去找政府的人。”平原一郎起身第二个离开,走的时候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恐怕山口组又要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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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击得手说走就走。

    曲文很是贯彻了自己的这句话。一路放火没有丝毫停留,把真气全部放开几乎是飞驰下山,没多久就来到恐山山脚,这时洪门的弟子还在山下等着,正在路边酒馆吃东西,没想到才大半天时间,俩人就把事情办好下山了下。

    路上没有多问,负责接人的洪门弟子知道这种事少问为妙,何况上车的时候曲文塞给他一大把钱。让他很高兴识趣的紧紧闭上嘴巴。

    回程比来的时候明显要快上很多,因为是逃离犯罪现场,所以开车的洪门弟子恨不得一脚狂飙到三百码。当他开车离开恐山的时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山中火光冲天,不用多想这一定是同车两人干的。

    由于车子开得很快。才几个小时的时间俩人就回到日本东京都,这时天刚蒙蒙亮起。

    经历了前半夜的事,凌松和林凯光几人一直未睡,全都坐在堂中谨防山口组再次偷袭和焦急等待曲文的消息。

    “嘎”的一声,负责接送曲文的车子再次回到唐人街外,没有片刻停留,曲文和暮无涯趁着蒙蒙光亮进入洪门后堂。

    仅隔不到半天再次见到曲文,凌松等人有种隔世的感觉,这一夜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老紧,直等到这会终于可以稍稍缓和下来。

    “曲文兄弟!”

    “凌大哥!”

    心中万般激动,凌松紧紧的抱住曲文,让曲文有些回不过神。

    “凌大哥,凌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曲文是喜欢拥抱,但只喜欢被美女拥抱,突然被一个大男人紧紧抱住心里感觉怪怪的。轻轻拍了下凌松的背,让他松开双手。

    “没什么,就是特别想谢谢你,要不是你昨天给我们提前报信,洪门在日本分堂就全完了……”

    松开双手,凌松把前夜发生的事大致给曲文讲了一遍,听到惊险之处,让一旁边的暮无涯都紧张的紧握起小手。

    “这么说昨夜的事顺利解决了,山口组事后再也没来过?”曲文问道。

    “没有,说实话我倒有点想他们再回头,这样我们抓到的证据就更多了。”

    “是吗?”

    俩人说着同时哈哈大笑而出,笑了一会曲文先是长长呼了口气,然后接又问道:“那凌大哥之后打算怎么做?”

    这明显是要问怎么找山口组的麻烦,华夏人讲究初一和十五,既然你做了初一那我就要做十五来回敬你。

    “这个要先请示总部,由总部决定该怎么做。”凌松说道,转定定看着曲文:“那你们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还顺利吧。”

    厅中除了凌松、林凯光和袁涛再无别人,这三个也都是曲文能信得过的人,笑了笑毫无避忌的说道:“事情还算顺利,就是闹得可能有点大,我一不小心把恐山给烧了……”

    曲文随即也把自己昨晚在恐山干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当他说到千贺兵卫和田中介被杀死,自己又是怎么放火烧了恐山基地时,凌松三人都忍不住长笑出来,神情大有人生快事莫过如此的感觉。

    “痛快,痛快,曲文兄弟真是个奇人。还有这位无涯姑娘,恕在下无理之前还真的有些小看了你,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能击杀当今山口组第二高手千贺兵卫,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就是个神话!”

    这本来是句赞美的话,可听在暮无涯耳中却有种被侮辱轻视的感觉,轻哼一声:“不就是杀个心动初期的毛头小子,这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叫我姑娘,我当你妈都还大了些。”

    聊得好好的突然被人用带有辱骂的话说话。凌松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来。

    曲文坐在中间立即呵呵笑道:“凌大哥别见怪。这事确实是你不对在先,我无涯姐姐是千年童颜,其实已有七十岁,是还虚后期的高手。”

    “什么!”这回不光是凌松就连林凯光和袁涛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样子。

    按修真界的说法,修真境界由最初的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到大乘,若按俗世说法只有筑基、化精、化神、还虚四大境界,如今俗世中已知的化神期高手都没有多少,更别说是还虚期高人,特别是修为达到还虚后期的神人。按凌松三人的想法,暮无涯如果再修练下去岂不是要成神了。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还虚只是修真界的心动期,后边还有一大堆境界要慢慢抓爬升,只怕就不会再这么想了。不过在不知情的情况上。一个还虚后期神人足以令他们,令这个世界震惊!

    “无涯……大师真的是还虚后期的高人?”难以相信,凌松再次问道。

    “要不你们以为千贺兵卫会像小孩似的任我姐姐揉捏?”曲文笑着反问,其实他自己现在的修为也达到了还虚初期,假以时日要超过暮无涯应该不是难事。

    想想千贺兵卫的恐怖实力就这样被眼前这个貌似小女孩的人杀死。那真的一点也不会假。

    凌松倒吸一口冷气,还好终南山的事顺利解决,双方没有因此变成敌人,否则真的成为敌人,别说是自己洪门都大祸临头。

    “既然恐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个嘛,相信经过这次,山口组暂时无法腾得出手来找我家人的麻烦,我在日本呆着也没用,可能会先去美国一趟,和冥王的几个兄弟汇合,给他们介绍个好老师安心修练,接着就是大会。”

    不用多想都知道曲文说的是黑龙大会的事,隐隐知道他可能是冥王方面大会的代表,但只要不是这个变态的老女人就行,这么洪门还的选手还有一线希望取得好成绩。

    凌松决定等曲文离开就把这事立即回报总部,让他们千万别为了当年的一些事和冥王再次交恶,对于当年的一些事情凌松心里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安排两位离开,正好过两天有艘船要去美国,船上有我们洪门的两个弟子,他们会好好照顾两位的。”

    听到这话曲文突然想到两个人,好奇问道:“你说的两人是不是诸葛大叔和宁磊?”

    “哦,曲文兄弟认识他们?”

    “认识,认识,当初唐大哥就是安排他们带我们过来的,这次去美国又要劳烦他们了。”

    诸葛腾和宁磊在洪门专职做帮忙偷运各种特殊物件的工作,这么多年从没出过什么岔子,把俩人交给他们,凌松很放心。

    “不过去美国的时候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曲文接又说道。

    “有什么事曲文兄弟只管直说!”

    “就是去美国的时候能不能别再让我们呆在机仓里,虽然没多大影响,但去美国和去华夏不同,时间这么长很容易把人闷出病来。”

    “哈哈哈哈——”

    凌松等人朗声大笑,这一天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值得他们这样痛痛快快的笑上一回。

    晚上全日本都是山口组暴力事件的新闻和视频,让日本官方想拦也拦不住,想删也删不了,与此同时日本政府受到世界多个国家的声讨谴责,特别是华夏方面,很明显这是一次针对华人的恶劣暴力行为。因为事态严重,就连日本的老大哥美国都大反常态的没有站在他们一方,站出来帮华夏讲话,严重点名批评这种近似于恐怖分子的暴力行为。而日本旅游圣地恐山发生大火一事被暴力事件影响一直掩盖过去。

    在日本洪门分堂多呆了一天。当暴力事件被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曲文和暮无涯再次登上货轮,这一次是由洪门总部出面,两人在离开港口之后,光明正大的走上甲板,吹着清爽的海风,眺望一望无际的大海美景。

    ***************************************************

    恐山总部被烧,基地精锐死伤过半,原本派去参加黑龙大会的选手只剩下安培北野和另外两个人,可迟迟查不出是谁袭击了总部是谁放火烧了恐山。半个月后安培北野被带到山口组在日本的另外一处基地潜心修练。准备迎接一年后的大会。

    而这时曲文和暮无涯通过洪门方面的安排顺利进入美国。时隔九个月曲文又回到了底特律的冥王基地。

    不同的是,这时冥王总部已经搬到交外雇兵训练营中,刚一走进训练营顿时被营地里浓烈的军事气氛所影响,不时传来的呼喝声。枪击声会让人以为里边正在发生大规模枪战。

    “文少!”刚到大门前,两个负责守卫的冥王弟子站直了身子向曲文行礼,因为曲文在冥王没有实际职位,但身份极高所以大家都叫他文少。

    打量了下两个弟子,脱下混混服饰换上近似于美国特种兵制服的服装,背后分别背着把m16,顿时让人感觉精神硬朗了许多,身上军人气势十足。

    “辛苦了,你们继续工作。我先自己走走看看。”

    曲文到大门口就让人把自己放下来,就是想先在基地各处看看,说完话刚踏进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远处狂奔过来,肩头是冥王雇佣兵团上慰军官的军衔。在雇佣兵团中算是挺大的官。

    “雷诺兹,你丫的用得着跑这么快吗,又没人抢你的钱!”远远看着他,曲文开心叫道,说实话雷诺兹是一个很好的下属,所以离开的时候让朱莉亚帮特别照顾了下。

    “老大!”跑到近前雷诺兹突然来了个熊抱,像抱小孩似的紧紧把曲文抱起。

    “放开放开,再抱老子一枪崩了你!”曲文恼怒大喊,最近的男人都怎么了,这么喜欢拥抱同性。

    “是!”雷诺兹很听话的把曲文放下,九个月没见实在太想念了,因为曲文是个很大方的老大,跟着他做事总会有很多福利。

    “怎么都变成上慰军官了,你小子的官职不小嘛!”曲文调侃道。

    “都是托老大的福,我自己有多少能耐心里还不清楚,现在主要负责兵团里的后勤工作,每天帮忙采购些东西如此而已。”

    “不错嘛,是个肥差,一个月下来能拿不少的回扣吧?”

    “这……”

    “这什么这,你是我的人拿点就拿点又怎么样,只要别太过就行。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家人,你可以叫她无涯小姐,以后只要是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你只管照着做就行了。”

    雷诺兹知道曲文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只要是他认可的兄弟朋友,什么事情都可以就着你。就拿刚刚说的回扣,他明明知道但也不怎么样,一句话就过了。不过雷诺兹也非常懂事,拿是拿了些,但真的没有多拿,一个月也就多赚两三万美金如此。像这样的钱曲文没当一回事,朱莉亚也是知道的却也没当一回事,就当是给下属的打赏,如此他才能更用心的办事。

    “知道了老大,无涯小姐你好。”雷诺兹转头,脸上堆满笑容,万分恭敬的望着暮无涯,心中暗想这又是老大从那找来的女人,小是小了些,同样是个美人胚子。

    “说说佣兵团现在的情况如何?”懒得听雷诺兹接下来要说的一大堆马屁话,曲文出声问道,目光看着远方正在操练的弟子。

    “老大,现在兵团内有两千常规作战兵力,大约是两个团的左右,加上后勤兵力也就是我管的那块总共不到两千四百人。其中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作战人员有三百个,每个人的武器装备都按美军海豹特种作战部队同样装备。现在基地里只剩下六百名弟子在进行训练,剩下的都被大小姐派到非洲和中东几个国家执行任务。另外原冥王弟子中不能担任作战任务的弟子,但是有商业才能的都被派出去发展商业,要么就是帮忙在外边打下手,就算不愿转成作战部队的弟子,大小姐也帮忙安排了工作,总之现在人人都有事做。”

    朱莉亚的办事能力曲文非常放心,自己到美国算是帮冥王开了个好头,接下来的事交给她做肯定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这一点从来就没担心过。

    “是吗,这样最好,来,带我到打靶场去,老子也要打上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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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4章 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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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内除非是职业军人否则很难接触到枪,就算是警察每年摸枪练靶的机会都屈指可数,以至于关键时刻除了能威吓人,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

    为了壮大兵团扩展业务,此前朱莉亚新招收了一批新佣兵,原来的老弟子基本都派出执行任务。如今在基地内进行训练的就是这帮新兵。

    正在训练突然看见后勤长官带着个年轻人和个小女孩过来,负责训练新兵的教官立即跑上前,对着那位年轻人恭敬行礼。

    “文少!”

    “哦,富兰克林你竟然当上教官了,中慰军衔还不错嘛!”曲文伸手轻拍富兰克林的肩膀,和蔼可亲的样子就像上辈在和晚辈说话。

    “都是托了文少的福,要不是文少基地也不会建成,我也成不了教官。”富兰克林恭敬的说,让他身后的新兵们都愣了下,这个魔兽教官竟然会对人如此客气。

    非常了解这帮新学员的性格,富兰克林突然转身大骂:“笑什么笑,文少是全冥王最受人尊敬的人之一,你们若有他十分之一的能耐,我富兰克林给你们擦鞋!”

    新招的这批成员其中大部份都是退伍老兵,论体能胆量比普通人强,论实战射击也都不错,经过在冥王一段时间的训练,军事技能明显上升了很多,单兵作战能力不敢说比富兰克林强,起码也不会差得太远。

    现在富兰克林突然说他们连这个年轻人的十分之一能力都比不了,很多人心中都不服气。

    “富兰克林,你这样说太夸张了,他们怎么连我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了,依我看起码有五分之一。”

    富兰克林听见跟着笑了笑,多少有些了解曲文的性格,可能是看到这些新成员的神色有些不服气,故意给他们火上加油,等他们自己送到枪口上,好好教训一顿态度就会老实很多。

    练兵之道除了私生活要对他们好。训练场上就一个“操”字,只要人比他们强,那怕是一点,天天把他们“操”到半死也不会有半点怨言。等到了战场,平时接受的严酷训练效果就能显现出来。

    “报告!”一个大个子黑人果然先受不了刺激站了出来。“既然教官说他这么可,我很想和他比试比试,如果我连他的一半水平都达不到,我自愿接受任何处罚!”

    “有骨气,这个兵叫什么名字。”曲文看了下问道。

    “他叫兰德尔,是原海军陆战队的人。各项军事技能都很强。也有一定的指挥能力。大小姐和李唐大哥都很看好他。”富兰克林小声说道。

    “这样啊,那他是新兵里的头罗?”

    “可以这样说,新人中另外有几个强手,像射击能力比较强的安格斯。突击能力较强的西德尼,不过这三人因为有点能力性子也比较傲,今天文少来刚好可以好好教下他们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

    见富兰克林和刚来的亚裔年轻人低声交耳好一会,兰德尔以为是那个年轻人在查自己的底,又向前一步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

    “这位先生不用问了,我格斗能力最强,安格斯射击能力强,西德尼格斗方向和我差不多,射击能力也不差。你随便挑一样和我们比,不用胜出多少,只要能赢过我们就行。”

    西德尼说完,队列中又站出两个人,一黑一白。一高一矮。

    “我叫西德尼!”

    “我叫安格斯!”

    曲文还正想点两人的名,没想到他们自己主动先跳了出来,对望着点了点头:“好好,华夏有句老话叫以己之长攻其之短,我这个人偏偏喜欢以己之短攻其之长,比什么由你们决定,我都接了,若谁输了就要承认自己无能,同时无条件替对方办一件事怎么样?”

    没接触过不知道这个亚裔年轻人的能力如何,只见他自信满满似乎真有两把刷子。但既然站了出来就没有退回去的理由,否则比失败更令人可笑。

    “好,我们同意,那我先来,我和你比格斗,不限时长直到打倒对方为止。”兰德尔高声叫道。

    “那请吧。”曲文勾勾手挑衅味十足。

    随即俩人同时走到正中间,兰德尔握紧拳头严阵以待,曲文则负手而立满脸轻松。

    “你是新人让你先动手吧!”曲文再次说道。

    “好!”

    兰德尔一声大吼快速挥拳冲出,等快到近前突然收回拳头改用脚大力踢出,如果曲文的注意转到下方,他就再趁机由上路挥拳,重击曲文的面门。若曲文不躲,这一脚很有自己把他细细的小腿给踢断。

    兰德尔的计划非常好,上下都是虚招也都是实招,不管你怎么躲都要遭到后边的连续攻击。

    可曲文的动作大大超出他的想像,不闪不避,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等兰德尔大力踢到自己的小腿,大喝一声平手推出,就是么这简单一个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一个动作,极其准确的打在兰德尔胸口,然后迅速弓身向前,随着兰德尔被震退的身子,右手改掌为爪,拎住他的衣领就往上扔,然后以一记很漂亮的回旋后踢,把兰德尔狠狠的踢到列队人群中。

    其实曲文要打倒兰德尔根本用不了这么麻烦,只需要加大第一掌的力道就行,搞这么多花样无非是做给这些人看。等兰德尔飞身倒地,众人的眼睛全都睁得大大的。

    这是假的吧!

    列队中全是呆若木鸡的样子,以兰德尔的实力怎么会连一招都没挺过去就倒下了,如果换成是自己上去还不给打成猪头。

    “怎么样,你呢?”曲文连看都没看似乎打倒兰德尔是件很理所当然的事,转头看向安格斯:“你是要和我比射击吗?”

    格斗方向兰德尔都打不过,自己怎么可能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眼下也只有比射击了。

    安格斯定定的看着曲文已没有先前的自信,因为曲文刚才那一手真的把他给镇住了。

    “我们比五百米移动靶?”

    “行,你怎么说怎么算,五百米移动靶是吧,我再加五百米,我打一千米移动靶。”

    曲文话音未落人群中一阵哗然。五百米移动靶几乎是狙击手的极限距离了,一千米移动靶,你以为你手里拿着的是大炮吗,只要找准靶心轰的一下过去就行,就算是大炮打千米以外的移动靶也没这么轻松啊!

    “富兰克林拿把枪给我,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打上一千米距离的就行。”没等惊讶声落,曲文更是嚣张的叫道。

    “你们去拿两把tac-50过来。”富兰克林大叫,没过多久两个副官快速拿了两把大型狙击步枪过来。

    tac-50是一种军队及执法部门专用狙击武器,采用手动旋转后拉式枪机系统,装有由lilja2制造的比赛级浮置枪管。枪管表面刻有线坑以减低重量。可以说是目前世界上打得最远最准的狙击手步枪之一。

    曾经作为支援美军特种部队的加拿大狙击小组成员g下士。在2002年阿富汗shah-i-kot山谷上,用tac-50在2413.5米的超远距离击中塔利班的rpk机枪手,创造出当是世界最远狙距离纪录。

    枪接到手上很外行的掂了掂,其实曲文摸枪的机会都少。更别说是狙击步枪了,能知道怎么用这枪把子弹打出去就算不错。

    没一会靶场已把靶子准备好,由一辆小型装甲车带着个靶子移动。、

    安格斯先站到了射击位上,伏下身子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瞄准静静的等待了一会,等车子从前方五百米处开过,凝神轻轻扣动扳击,只听先砰的一声闷响,装甲车上的靶子应声倒下。

    “击中目标!”

    报靶员大声回报。其实不用听他说,大家也都看得见安格斯是怎么准确的把五百米外移动靶打掉。顿时队中响起热烈的掌声,他这一枪算是给大家狠狠出了一口气,没人相信曲文能打中一千米外的移动靶。

    “不错不错,果然有点能耐。但还算不上是高手,只能算是老手吧,像你这种水平的我随便可以找出几百个。”

    曲文的话未免有些夸张,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不断刺激这帮人的神经,然后彻底打败他们,他们才会心服口服。

    “请人把靶子准备好吧,一千米真没什么难度,就当随便跟你们玩玩了。”

    曲文再次嚣张的叫道,拿着狙击步枪定定站着根本没有趴下瞄准的意思。

    “文少你要这样射击?”富兰克林问道,狙击步枪的后作力都很大,站着别说是瞄准,光是枪的重量拿久一会手都会有一点抖,要知道一千米距离,只要你枪头晃动一点点打到那边就差了好几十米。

    “怎么这样不可以吗?”曲文很惊讶的样子问道,好像是说还可以尝试更高难度射击方法。

    “可、可以……”

    富兰克林见过曲文的武技,对格斗一点也不担心,可他没见过曲文射击,不知道曲文的底,一千米移动靶已经够难的了,再加上站姿,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好了,让他们开始吧,这枪挺沉的。”曲文笑了笑,始终没有把枪抬起,更别说瞄准。

    一千米外移动靶已经准备好,等富兰克林一声令下,装甲慢慢加速,很快就达到六七十公里的速度,等快到众人的正前方位置,只见一直站着的曲文突然拿起枪,就像手枪短距离射击似的,轻松到连瞄准都不用,直接拿起来就开枪。

    同样是一声脆响,等枪声响过一千米外的靶子随之倒下。

    “哎,真是一点难度都没有,那个谁?”曲文没再多看一眼,转过身子把枪扔回给富兰克林,指着西德尼。“你又想跟我比什么?”

    虽然还没报靶,但大家都一清二楚的看见靶子被打倒。

    西德尼愣愣站着,格斗自己没有兰德尔强,射击没有安格斯强,只怕再比别的也是同一结果,久久才发出声音:“我服了。”

    曲文听见满意的表情笑了笑,又转向安格斯:“那你呢?”

    “我,我也服了,心服口服。”

    新成员中两大高手彻底认输。曲文也没再问兰德尔,因为他还在昏迷当中。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每人请我喝杯酒,事先说好这钱得你们自己掏腰包。好了,你们接着训练,我还有事晚些再来找你们,就你们现在的能力想成为真正的精英还差得远了。”曲文最后说了句抛下一群呆若木鸡的人走了。

    望着他慢慢离去的背影,众人惊奇不定,甚至暗下决心要加强训练,成为合格的雇佣兵,真正的军中强者。

    雷诺兹知道曲文很强。强得有些离谱。可是能跟着这样一个老大倍感有面子。感觉自己就像美国大片中超级英雄的小跟班,不管曲文要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老大我们接下来要去那?”

    “找钟哥,我给他们带了个好师父过来。”

    “什么?”

    钟哥是冥王内部对钟魁的叫法,就像大家都称朱莉亚为大小姐一样。而银笑风是火神,曲文则是文少。

    钟魁的实力可以说是冥王中最强的一个,雷诺兹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强,在他看来已经和超人差不多,除了不会飞什么都能做得到。

    现在曲文说帮他找了位师父来,那岂不是更强的强者,难道是来自克利普顿星的超人!

    冥王新总部就建在基地内部,总面积比原来大上两倍,大楼旁边种着两排大树。大楼的正前方是一个正圆形喷水池,水池中是一个高高紧握竖起的拳头,远远望着霸气十足。

    知道来到基地先在各处转了转,所以朱莉亚没让人去打扰他,反正这里和他家没什么两样。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不把基地炸了就行。

    来到楼前布罗迪从里边老远就冲了出来,张开双手就想抱。

    曲文见状立即跳开,临空抬脚飞踢出,同时大骂:“搞什么,现在怎么这么流行男人抱男人,你小子这么胖,身上这么多汗,人不嫌臭我都嫌臭!”

    布罗迪被踢的这脚不算动,只是让他后退了两步,定住身子冲曲文呵呵笑道:“我这不是想你嘛,都快一年没见了抱一抱又怎么样。”

    “别,我今天特别声明,以后除非是女人,否则谁也别跟我用拥抱礼。”

    “好吧。”布罗迪耸了耸肩:“那晚上陪兄弟们喝两杯怎么样。”

    “这个可以有,别说是两杯,就算是二百杯都没问题。”

    俩人正聊着,朱莉亚从后边走上来,目光放在小巧可爱的暮无涯身上,用普通话问了句:“这位小妹妹是?”

    来到冥王这么久,暮无涯很少说话就因为听不懂英文,突然听见有人用普通话跟自己说话,顿时感觉异常的亲切,也不怪朱莉亚叫她小妹妹,猛点着头:“我叫暮无涯,你可以叫我无涯姐,我今天刚刚满七十岁。”

    听到这话别人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朱莉亚却不这么认为,自从跟了钟魁之后什么怪事没见过,知道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人的外表会有所改变,越来越年轻也是有可能的。转头看了眼曲文,只见他微微点头,心中基本确定下来,这应该是个修为极高的高手,光是站在身边就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者之气。

    “无涯姐姐是吧,我们到里边慢慢聊好吗,不知道你喜欢喝茶还是饮料?”

    有个人对自己这么亲切,还会说普通话,暮无涯也乐得开心,很高兴的样子回答:“我想喝可乐,如果再有汉堡和薯条更好。”

    汉堡和薯条在西方人眼中被视为垃圾食物,但在很少吃这类食物的东方人来说又另有一番味道,就算知道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偶尔总是会跑去吃吃。

    在坐船来美国的时候,暮无涯吃过一次就彻底爱上了这种食物,既然有人要请自己,一点不顾面子的开口直接问道。

    “薯条和汉堡是吗,我马上让人做给你。”朱莉亚没想到暮无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基地中有专门的厨师,中西口味都会做,要做个汉堡薯条根本难不倒他们。

    楼变大了却没变高,还是六层,六楼依然以会议室为主,两旁是朱莉亚等人的办公室,但是没有钟魁和银笑风的,他们就像曲文一样喜欢当甩手掌柜,就算给他们办公室也是浪费。曲文想想是否每一个修真者都是这种性格。

    这时钟魁、银笑风和梁山还在总部密室内修练,有了六部提供的天材地宝,三人的修练进度变得非常的快。

    “怎么钟哥他们还没出关吗?”来到会议室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曲文首先问道。

    “出关过两次,但每次六部把药送过来他们又开始进密室闭关,看时间估计这几天也差不多出关了吧。”朱莉亚说道,她现在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小女孩模样的暮无涯身上。

    “这样啊,我这次专门带了个师父来给钟哥他们,有了这位师父一定能让他们的修为提升得更快。”曲文得意笑道。

    “是吗,不知道是那位?”朱莉亚问道。

    “就是这位,我们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涯姐姐!”
正文 第605章 各自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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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等待三人出关的日子,回到在底特律的家,这里整条街区和唐人街基本成为了华人和冥王的地盘,在里边居住的住民不是冥王弟子家属就是华侨,有冥王做护盾,这里的治安要比城中的富人区还好,除非有谁的头被门夹了,不想继续活下去就只管来这里闹闹,然后等到第二天一定能在河里发现他的尸体。

    大半年时间由唐人街为中心向外延伸,直到中城区都变得和从前不同,有天壤之别。虽然还能看到些小混混的身影,但他们都是负责管理街区治安的,当然街边的商户也会定时向他们上交一定额度保护费,只是要交的费用比原来低了很多,所以没人会反对,相比起这点费用良好的治安对大家来说更重要。

    因为银笑风和曲文一直在闭关,韩雪儿又不想回华夏,这大半年她就一直和龚小岚住在一起,后来就连芙缇娜都搬进了这里。如今这里已经完全成为了她们的家,三个人女人又按自己的意思装修了一次,纯可爱卡通风格,一看就知道是女人住的房子。

    暮无涯的到来让家里又多了个女人,俗话说三个女人一条街,如今有四个女人,就算曲文再怎么想清静只怕是很难的事。

    同样是修真者,当韩雪儿见到暮无涯的时候立刻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小心翼翼的向曲文问了句,打探到暮无涯的真实身份,顿时整个人都跟着老实起来。

    在家里呆了一周,没事陪四女在城里乱逛,七天之后朱莉亚发来条消息说是钟魁三人出关了。

    收到消息几人随即开车来到冥王基地,就在会议室内,钟魁和银笑风静静坐着,梁山则像个饿死鬼大碗大碗的吃着东西。

    “钟哥、笑风!”走进会议室曲文高兴的大叫。

    随着曲文慢慢走进门,俩人不但注意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同时注意到跟在他身旁的小美女。之前已经从朱莉亚那听说了些暮无涯的事,知道她是一个修为极深的超级强手。只是没想到她的外表竟然真的这么小,若是和钟魁站在一起很容易会被人误认为是父女。

    “阿文这位就是无涯大师吧。”钟魁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暮无涯,只能暂时叫她大师。

    暮无涯似乎挺喜欢这个称呼,微微一笑跟着坐下。

    “钟哥可以跟我一样叫她无涯姐,其实无涯姐在修真界算是非常年轻的。”曲文说的是实话,在修真界一两百岁都算是年轻人,更何况是暮无涯这样的“小女孩”。“我这次请无涯姐过来,想请她帮忙指导下大家的修练,还有我带了些灵芝给大家,这些也都是从无涯姐的门派。神农谷带出来的。”

    提到神农谷。银笑风眼睛一睁。惊讶的样子:“神农谷,是三十六洞天福地之一的神农谷吗?我曾经在终南峻府的书库中看到过,没想到现在还有神农谷的存在。”

    听到这话暮无涯微微白了他一眼,这话说的好像神农谷只是传说中的东西。

    “神农谷当然存在了。只不过我在的地方是神农谷外谷,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才能进入内谷。你说你去过终南峻府的地下书库,那你是终南峻府的人罗?”

    因为师父的关系,银笑风从小就在终南山长大,虽不是终南峻府的人却和里边的几个老怪物关系很好,这才有机会进到地下书库看书。

    “我不是终南峻府的人,只是在旁边长大和府里的几位师父关系不错,倒是这小子是终南峻府中武子虚大师的徒弟。”银笑风指向还在大口大口吃东西的梁山。

    一进屋暮无涯就注意到梁山了,不为其它整个屋子大家都在聊天。只有他一直在吃东西,而且早就听曲文说过,梁山是他的堂弟,算起也就是自己的家人。

    “你就是梁山?”

    “啊,嗯……”梁山抬起头。呆呆傻傻的样子,虽然一直在吃东西也听到了几人的谈话:“无涯姐好。”

    “乖,过来让我看看,武子虚收了个什么样的好徒弟。以前他曾经去过神农谷一趟,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一听是师父认识的人,梁山立即站了起来,油兮兮的双手在衣服上中蹭了下,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把真气放开看看。”暮无涯说道。

    “嗯,好……”

    梁山说着随即放开全身真气,一股磅礴的气流从他体内溢出,静静站着身上衣衫无风自动,而他所学的是纯阳真气,当真气外放,整个会议室的气温顿时快速升高。

    “不错,不错!!”暮无涯越看越惊,听说梁山学习修真比曲文还晚了一年,可他如今的修为竟达到了化神后期,若加以时日要超过曲文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可以把真气收回了。”

    暮无涯说完看了眼梁山又看了眼曲文,这曲家人怎么这么厉害,都是天生的修真苗子。一转头又看向钟魁和银笑风。

    “你们俩能不能也让我看看?”

    “当然可以,请无涯姐指点。”钟魁随即站起,走到空处呼的一下也是一股强大的真气爆出,浓郁的灵气带着些许寒意,一下间室内的气温又降了下来。

    钟魁展示完又轮到银笑风,他和梁山的修练功法相近,火焰之气更甚,没一会气温又升了下去。这让坐在室内的人感觉在冰火两重天中来回激荡了几次。

    “不错,都达到了化神之境后期,不过你们俩人的功法很特殊,一个极热一个极寒,这方面我给不了太多的意见,你们俩同共修练相互滋补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我就把这些灵芝都留下来给你们吧,回头我到谷中求师父多送些灵药出来助你们提升修为。阿山你跟你哥和我回谷里,你的功法也很注重灵气吸收,虽不及阿文,到了谷中灵气满溢的地方总会对你有好处。到时我会请你师父一并到谷中,相信有他在你的修为可以一日千里,要超过阿文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听见暮无涯的话,曲文心中有些许不服和更多的兴奋,不服气是梁山这么快就要超过自己,兴奋的是自家兄弟修为能大幅提升。回头想想若论做人做事自己要比梁山强。可练功习武则根本没法和他比,这家伙天生的武痴,以追求武道极至为人生目标,自己又怎么能在这方面胜过他。

    “我师父也要到神农谷吗?”闻言梁山高兴的叫出来,起初和钟魁两人一起进密室修练,第一次闭关所获得的收益最大,可后边两次所获得的收益越来越小,就算是吃同样的天材地宝也无法像原来那样快速晋级。那问题一定不是出在这些天材地宝之上,而是自己需要更好的修练方法,能回到华夏得师父提点。相信能很好的解决自己的修练减缓问题。

    “我会请他来的。相信你师父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徒弟不会不舍得走一趟吧。”

    “不知道。”梁山是拜在钱子虚门下。但心思主要放在修练上边,而且钱子虚也是个甩手掌柜类型,教会了该教的就拍屁股走人,每天聊天下棋。日子好不自在逍遥。

    “当师父的都一德性!”暮无涯骂道,自己那师父也好不到那去,把徒弟领进门,后边的事好像都不太愿管。这还真应了那句话,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朱莉亚这次你派几个人和我们回华夏,到了谷里我帮你敲我师父拿些好东西给你们。”一想到自己那个同样不怎么负责的师父,暮无涯觉得不敲诈他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大家管自己叫姐姐。

    朱莉亚对华夏文化不是很了解,但能猜出神农谷是什么样的地方。差不多和华夏传说中的神家圣地一样,里边出产的东西会差到那去,极有可能会比六部定期送来的东西好上很多。而且只要对钟魁有好处的事,她都乐意去办,高兴的说道:“谢谢无涯姐姐了。这次我会跟着亲自去华夏。”

    “那我们也去吧。”韩雪儿拉着芙缇娜的手说道,同样只要对银笑风有好处的事她也乐意去办,而且神农谷和六部素来有些联系,只是自己的级别太低从来没能见过神农谷的人。像暮无涯如果去到六部,部里一定会按最高礼节接待。

    几人说做就做不用准备第二天就买了张直飞华夏的机票,花了十几个小时回到川省,在曲翰院华夏馆呆了两天,由卢建军安排专车把几人送到神农架外。

    到了这里由暮无涯带领,几人轻车熟路进到内林,由于都是修真者,普通需要花四天的行程,几人只花一天就到了,这还是芙缇娜拖了后腿,否则早就到了。

    来到谷地外边熊神小白早早等在这里,似乎是知道有人要来是的,一看见暮无涯就飞扑了过来,真正的一个熊抱。

    或许是小白现在的模样,给人一种温和可爱的感觉,几个美女看到它都忍不住上前抚摸,像抱着个超大绒毛玩具一样舍不得放手。

    “小白好壮啊,他今年多大了,娶媳妇了没?”韩雪儿问道,看着小白眼中放出异样光彩。

    “你说错了,小白是个女孩,她怎么可能娶媳妇。”暮无涯说道,让身后的曲文大吃一惊。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小白是头雄性白熊,没想到小白竟是母的,想当初自己一直在她的胸口挠痒痒,这算不算是性骚扰!

    “好了我们进谷,记着跟着我的脚印走,千万别走错了,否则掉进万人沼就很难救起来。”暮无涯接又说道。

    在进谷之前早就跟几人说清楚等出到外边绝对不能对外人提起神农谷的事,不过相处这几天,暮无涯对朱莉亚几人挺放心的,朱莉亚是一个做事很稳重的人,芙缇娜特别乖巧,韩雪儿本身也是个修真者,知道其中厉害关系自然不会多说。

    这时长青子正在谷中喝茶,突然觉得谷外雾气幻化,就知道有人进谷了。微微运气飞到半空中,远远就看到自己的徒弟带着几个谷外的人进到山谷里。

    “这丫头又自作主张了。”

    上一次把曲文带进谷内也是这丫头干的,这回到好一次带几个,远远看去其中一大半是女性,而且身上都有微弱的真气流动。

    “这丫头又上那拐了这么多俗世的修真者进来?”

    长青子说着呼的一下飞身掠过,等快到坐人面前才坐半空中落了下来。

    朱莉亚和芙缇娜没见过还虚期以上的高手,突然见一个人从天空飞来,有如见到神人一般。惊异的神情占满精致的脸庞。旁边韩雪儿和梁山也差不了多少,他们都有各自的师父,在俗世中都是一等一的强者高人,可是和长青子一比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光是对方会飞这一点,自己的师父就比不过。

    “见过长青子前辈。”曲文第一个走上前恭身问候。

    “见过长青子前辈。”身后众人有样学样,异口同声叫出。

    “呃,好好好。”长青子是一个非常随和慈善的人,既然这些人都进谷了,他便不会随意赶人走。只是转头微微瞪了自己的宝贝徒弟一眼。“你这丫头又擅作主张!”

    “嘻嘻,我这不是怕师父你在谷里太闷了。所以带几个后生晚辈来热闹热闹。何况他们也不是外人。这位叫梁山是终南峻府武子虚大哥的徒弟,来的时候我已经派人送信给武子虚大哥,让他来这里带他徒弟修行。”

    “哦,你是武子虚的徒弟?”长青子向梁山问道。

    “是是。”梁山不太会说话。猛点着头回答。

    “那她们?”长青子转向朱莉亚几人。

    “她们是六部的人,也是我在外边结实的好妹妹,她们这次进谷想求师父送些好宝贝给她们修练,我想师父这么大方一定不会拒绝吧。”

    暮无涯吃透了长青子的脾气,为人好说到不能再好,可以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所以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修真界一大堆美女的青睐。

    “原来是六部的人,我已经很多年没到俗世走动,不知道六部的吴天光大师身体如何?”

    韩雪儿愣了下。吴天光是他师父的名字,但一般很少有人这样叫他,平时都叫他吴部长,没想到长青子竟然和他认识。不过自己师父的年纪和修为对长青子来说就是一小屁孩,脸上恭敬之色更甚。

    “家师的身体很好。前不久刚刚晋升到还虚中期,如果这次回去告诉他,我见到前辈本人他一定很惊讶吧。”

    之前没听暮无涯说这个小姑娘是吴天光的徒弟,长青子微微一笑,神情和蔼可亲。

    “既然来了都到谷里去坐吧,药的事不用担心,让无涯这丫头带你们去采,我神农谷别的没有,药材到是很多,像六部每年都会派人到谷里来取药。”

    这些事是六部的机密,韩雪儿从前从来不知道,今天是第一次听说。

    “难怪,以前我总说部里那来这么多好药,原来都是前辈赠与的。”

    长青子听到脸色一红,轻轻摆手:“也不能算是赠与,我们谷中和修真界定期会有人到俗世走到,也多亏六部帮忙安排,其实也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否则让我们这些老古董突然走到世外办事,还要想办法先弄一大笔钱才行。”

    社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没钱寸步难移的程度,听到这话韩雪儿不由的呵呵笑了下。

    跟在旁边曲文却悔青了肠子,早知道六部的药都是神农谷给的,自己要是早一步来到这里,就不用和六部签什么不平等条约了。不过若不是六部的人在暗中保护,当时田中介去到龙城,自己的家人就惨了。

    “长青子前辈,这次过来又要打扰你了,我想再到磁山里去修练,如果可以等到大会之前再出关。”

    见到曲文就知道他这次过来是要进行新一轮的闭关修练,长青子对曲文的印象不错,可以说是喜爱,自然不会拒绝。

    “你随意使用,等差不多大会我会派人去叫你的。”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就走到谷中,谷内的景色让朱莉亚几人大呼,神山仙地,世外桃源。难怪神农谷的灵气这么强,光是这里的山水景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接到消息没几天,武子虚和神子虚一同赶到神农谷,见到长青子先和他客套聊了大半天,最后再提到自己这个徒弟,武子虚一脸的得色。自己只是带他入门,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自修达到了化神后期,只要再稍加努力突破到还虚之境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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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6章 钟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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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在谷中闭关同样是半年一次,有谷中大量灵气的滋补,灵觉神通增长得很快,当曲文第二次闭关期满,修为已经达到还虚中期,这时体内的金丹结出独立的心脏,真正成为一个独立的各体。当曲文睁开眼睛,眼内有如两道神光同时溢出。

    “恭喜啊,阿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达到心动中期了,如果再给你一两年时间相信一定能突破到灵寂期。”长青子飞身来到近期拱手道贺,跟在他旁边的还有暮无涯、梁山、武子虚等人。

    而梁山早有两个月前完成了闭关修练,正式进入到还虚初期,这两个月一直和武子虚在谷中进行实战对练。

    长青子每日没事和老道友神子虚在谷中下棋聊天,日子过得好不逍遥自在。

    暮无涯一下又变成了谷中最无聊的人,不过出过一次谷对外边的世界有些了解,趁着曲文闭关又自己跑出谷去了两次,第一次出谷拿着曲文给的钱自己投资做生意亏了,第二次干脆学着曲文做甩手掌柜,把钱交给韩雪儿和陶晶莹,两个性格相投的人一拍即合,在香港开了几家名牌时装店,听说生意还很不错。

    估摸着曲文差不多要出关门,这女人又乐呵呵的跑回来,如今身上多了个头衔,什么华夏国际服装贸易集团董事长。

    按理说只开了几家店怎么都算不上集团,可她就爱这么起,陶晶莹也不拦着,没事和欧阳琴一起帮她看看店面,就当是哄着她玩呗。

    曲文睁开眼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修为再次提升精神力变得比以往更充沛,转望身边一张张熟悉的脸呵呵笑道:“长青子前辈现在离大会还有多少天?”

    “你这次出关刚刚好,还有半个月就是大会预选期,如果再过几天你还没醒来,我就要强行将你叫醒了。”长青子笑道。闭关修练最忌被外界打扰,若能自行醒来是最好的,如果曲文在大会前两天还不能自行出关,那也只有强行将他叫醒,如此做的后果则会对他的修为提升产生一定的负面效果。

    听到这话曲文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以后闭关得先给自己调个闹钟。”

    一句话顿时把几人全都笑开,闭关修练向来不知道时日,别说是一个闹钟就算是一百个也白搭,没人会有闭关修练期给自己设闹钟的。

    “好了你也别在这贫了,姐姐现在在外边的生意越做越大。正好还有半个月时间先和家人聚聚。再帮姐姐看看集团里的生意。你看姐姐现在可是华夏国际服装贸易集团的董事长。”

    “董事长!”曲文睁大眼睛看着,就暮无涯这模样还董事长,那个什么服装集团都很值得人怀疑。该不会像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只开家小店就印一大堆头衔吧。“那我得看看。”

    看曲文的表情好像带着一丝不信。暮无涯撅起嘴巴:“等见了你就知道姐姐有多厉害。”

    刚刚出关对外边的事物样样都感到好奇,所谓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虽然只在谷中待了一年,外边的事物相信又变了不少。

    当天晚上在谷内陪长青子喝酒闲聊,等到第二天大早才和暮无涯、梁山飞身出谷。

    虽然说是飞字还不太贴切,但三人都是还虚以上的修为,纵跃之间有如空中飞翔,一步百米也和飞差不了多少。

    只花了半天时间三人便出到神农架外,到了这里便不好再用真气踏空前行。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因为那样做未免太惊世骇俗。

    到县城租了辆车直接开到山城,没有片刻多呆飞了张机票直飞龙城。

    也许你无法相信从山城直飞龙城竟然只要一个小时,加坐车全程不用两个小时,当天下午三人就回到位于龙城的家。

    突然见到儿子和侄儿还有宝贝“侄女”回来。家中两老高兴得合不拢嘴。

    直到这时曲建国和沈璐芸还不知道儿子这一整年都干嘛去了,以为他生意忙,竟然忙得连春节都不回来过。这也是曲文第一次没在家里这春节。

    出到县城手机就有了信号,回来之前提前给陈巍几人打了个电话,回到家中除了龚小岚没有办法回来,其余四女都等在家里。

    “来来来,今晚算是补过年,大家好好吃顿团圆饭。阿文啊,你先给小岚打个电话,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媳妇。”沈璐芸慢慢接受了儿子有这么多女人的事实,知道龚小岚从小是个孤儿,对她也格外的心疼,她每次来龙城都天天做好吃的给她吃,让龚小岚直呼每次回来就要胖上一圈。

    而龚小岚每次回来其实都是帮钟魁和银笑风拿药,暮无涯从谷中把种养了数百年的好药材带出来,龚小岚再把药带回美国帮忙俩人提升修为,在大会还有两个月时,俩人同时出关,修为也都达到了还虚中期和还虚初期。

    曲文听见乖乖的给龚小岚打了个电话,电话中听龚小岚的语气恨不得长对翅膀飞过来,不过曲文说过几天就去美国,这丫头才稍稍平静下来。

    相隔一年难得和家里人吃顿话,其间聊起老家的事情,自从路通了之后,旁边又建了个壮药基地,全村人差不多都到基地里干活,要么自己做点药材批发生意,短短两年多,原本的贫困村一下变成了致富村。

    而且龙屯没有什么村县长贪污的问题,这十里八乡都看二太爷脸色做事,谁敢贪几个村的人都天天指着人鼻子骂,用不了两天你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在县里呆。

    晚上少不了和四女狂欢,修为提升后感觉上也没见得比从前强多少。原来暮无涯两次出山闲得没事竟然私自教四女修真入道的法门,如今四女也都算是修真者了,加上长期和曲文阴阳互补,修练起来比普通人要快上很多,现在一个个都差不多达到筑基中期,所以行房的战斗力也就比原来更强。可纵然是这样,四个筑基中期的新手和一个还虚中期的高手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第二天大早仍是全软趴趴的躺在床上,直到中午才能起床。

    在龙城家中陪两老呆了整整一个星期。然后到香港呆了三天,看了眼暮无涯的服装店。虽然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确也办得真的很不错,不过这全有赖于欧阳家、陶家、伊家和陶晶莹旗下的演艺明星大力支持,有他们免费做宣传,暮无涯的几家店想不火都不行,现在全香港的名流基本会来这里购买时装。

    在香港呆了三天,在四女的依依不舍中暂时别过,要不是暮无涯一再保证曲文不会有事,一定能顺利平安回来。四女都不想放他走。

    坐了半天的飞机再次来到底特律。刚一走进基地大门雷诺兹又第一个冲了出来。这个动作他已经练得非常熟练,百米冲刺然后一个热情的飞身拥抱。可惜曲文不领他这个情,没等他到近前一脚把他踹开。

    “我不是说过嘛,除了美女否则谁也别想抱我。”

    雷诺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呵呵笑道:“老大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我有件好消息要报告给你听。”

    “你这小子能有什么好消息,该不会是想结婚了吧,你放心如果你结婚我的红包一定少不了。”

    雷诺兹之前是有几个相好,想效仿曲文这样享齐人之福,可惜他那几个相好都不愿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弄到最后一个也捞不到。

    “老大你就别提那事了,我要跟你说的是。你之前在香港不是有一个叫兰渝民的仇敌吗,上次大小姐派人到中东执行任务,正好发现他的踪影,所以大小姐就命人悄悄把他带回来。可谁知那家伙性子够硬,宁愿死也不想被抓。最后自己开枪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突然听到这话让曲文不由的有些神伤,算起来兰渝民也是个难得的商业奇才,从一个基层靠各种手段爬到人上之人的位置,创建了天奇这样的大型跨国集团。可惜他做事太过偏激,为人不择手段,最后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那他的尸体呢?”曲文问道,除去为人方面,兰渝民还算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兄弟们报了警,最后香港郭家派人来把他的尸体接回去了。怎么老大你要对他的尸体进行鞭尸吗?”雷诺兹跟了曲文后,对华夏文化变得感兴趣,知道华夏古代有个叫伍子胥的人出人投地后为父报仇,把一个国王的尸体从坟中拖出来鞭尸,成为华夏历史中的一段佳话。如果自己老大也要这么做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听见曲文立即白了他一眼:“你他妈的才这么变[态]呢,鞭尸,亏得你能想得出来。那家伙怎么说都是我曾经的对手,也确实有值得人佩服的地方,就这样死了总觉得有些可惜。算了,人死长已矣,能在死后回到故里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曲文说到最后长长一叹,人生真是事事难料,谁能想到兰渝民会有这样的下场,谁能想到曾经的一个毛头小子现在会变成世人瞩目的佼佼者。

    “走吧,带我去见钟哥。”

    “好的老大。”

    基地大楼内,钟魁在会议室中静静的等着却不见银笑风的身影,现在离大会还有三天的时间,曲文很好奇他跑到那去了,不会耽误了比赛吧。

    “钟哥,笑风呢?”

    “不知道,前两个星期突然接了个电话就自己走了,中间打了两次电话回来让我们不要担心,我想他一定有什么私事要办,等事情办完自然会去参加大会。”

    本能觉得银笑风的私事八成和洪门有关,在谷中呆了一年也不知道洪门的情况怎么样。

    “那钟哥你怎么样,应该过了还虚初期吧。”走到旁边就能察觉到钟魁身上的浓郁真气,一股寒气直逼旁人。

    “中期,你应该也到了吧。”钟魁同样察觉到曲文身上的真气流动,和自己的属性不同却也浓郁无比,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比自己差了整整一级。

    “刚刚达到,但和钟哥比起来还差了不少,如果比完预赛就遇到钟哥,我立马放弃投降。”曲文说的是实话,自己刚刚晋升到还虚中期。修为肯定比不过钟魁,对战经验也没他丰富,而且黑龙大会现在对他来说参不参加都可以,也不想伤了兄弟感情,如果第一战就碰上不如直接投降。

    知道曲文是什么样的人,钟魁摇头笑了笑:“你的修为已经和我同级还没比怎么看得出一定会输,说不定是我会输给你呢,不过我参加黑龙会有不得以的苦衷,等到那时只能先说对不起了。”

    钟魁就是这样一个人,对兄弟不会把话藏着。能做到的一定做到。做不到的会提前说出。只是他从来不说自己为什么要参加黑龙大会。弄得众人心里直痒痒。

    “钟哥,到这会你总该说说自己为什么要参加黑龙大会了吧?”

    “你真的这么想知道?”钟魁凝视曲文,神色严肃无比。

    “想知道,当然想知道。”

    “那好。你跟我来。”

    会议室还有其他人,钟魁似乎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转身向朱莉亚的办公室走去,曲文见状立即跟了过去,暮无涯等人都很识趣的没有跟着。

    朱莉亚的办公室就像她本人的性格简单整齐,除了必要的东西,一点装饰点缀都没有。若大一个房间,一张办公桌,一个衣柜。两张椅子,一张沙发和张茶几就成了房内的全部。

    两人走进房间,曲文顺手把门关上,跟着坐到沙发上。

    钟魁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沉思了很久,似同时把很多事情在脑中又重放了一遍。久久才缓缓出声道:“我参加黑龙大会,包括来美国其实都是为了报仇。”

    “报仇!”曲文大惊,不过心里早已猜出十有八[九],若不是深仇大恨,一个有怎能如此执着。“钟哥要报谁的仇?”

    “我师父的仇。”钟魁淡淡道。

    曲文再次大惊,这还是听一次听钟魁谈起自己的虾仁和他有关的事。原来他曾经有过一个师父,却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先逝了。没有说话曲文静静的看着钟魁。

    “我是个华人,但我师父是个西方人,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是那个国家的,只知道是他把我捡到并把我带大,然后教了我武功,在我的记忆中师父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他很少说话,也很少表现出来,但背地里他总是无时无刻的关心着你。”

    听到这话曲文不禁在想,原来钟魁的性格是受他师父的影响,都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极少用言语表代,只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对身边每个人的关心。

    “我师父不止我的一个徒弟,在我之前还有个比我大四岁的师兄,记得小的时候师兄每天都会带着我在山里四处玩耍,直到……”

    说到这钟魁突然停了下来,停了很久很久,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难以言语。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师父倒在血泊之中,而师兄手中拿着把带血的刀。我当时冲过去问师兄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师兄竟然回答师父是被他杀死的……,然后师兄把我关到了地窖中,等我从地窖中逃出来他早已不见踪影。后来我足足查了五年终于查到一点线索,十八岁那年就拿了点钱偷渡到美国,在这一呆就是十多年。”

    曲文感觉是在听个悬疑故事,这种情节只会在电影中发生,很好奇钟魁美国期间的生活,更好奇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师兄是一个极度冷血的人,为什么当年不把自己的小师弟一起杀了。如果错不在他,那问题会不会在他师父身上。或许他师父是一个面善心恶的大坏人,实际上干着别的勾当,然后被钟魁的师兄发现想把他杀了,没想到徒弟变得比自己还强,最后自己反死在徒弟手上。

    “钟哥你认为会是你师兄杀了你师父吗?”曲文很认真的问道。

    “没有,从一开始就没有,我了解了师父也了解了师兄,他们都不是那种人,特别是我师兄,他对师父的崇拜尊敬远远在我之上,对他来说师父就是他的一切,他怎么可能对师父下杀手,就算师父要杀他,他也会毫不忧郁的跪着等死。”

    “……”

    曲文没话说了,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这样的话自己之前的想法便全都不能成立,那么中间又有什么隐情。

    这时钟魁又慢慢说起:“后来我追查到美国,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再次遇到我师兄,他竟然变得非常的陌生,又后来我才知道他加入了国际杀手组织……”

    “等等,钟哥你是说将军领导的国际杀手组织!”曲文大叫道。

    “没错,当你说你要找国际杀手组织的麻烦时我也很惊讶,因为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钟魁说着顿了顿:“对不起,我没想在这件事上利用你,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正文 第607章 大赛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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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说话,曲文只是笑笑,若信不过钟魁也不会坐在这里。

    看着曲文,钟魁接又说道:“直到我去埃及之前,我才查到了真相,我师父原来也是杀手组织的人。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退出了杀手组织,远赴重洋去到华夏,在大[兴]安岭中的一个村子安定下来。后来师父先后捡到了我和师兄,把我们带大,教我们功夫,教我们做人。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然后就是认识了你们这些好兄弟。”

    “我十二岁那年师父突然惨死,其实不是死在我师兄的刀下,而是死在杀手组织派来的杀手手里,师兄知道我的性格,怕我会不顾一切的跑去找杀手组织报仇,谎称是他杀了师父,这样我就不会因此而送死……”

    钟魁说得很快,情节曲折得就像小说里的故事。

    曲文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如此说来若不是他师兄当年那样决定,钟魁早已变成白骨。

    “那你师兄?”

    提到自己的师兄,钟魁的神情顿时暗淡下来,坦言说道:“被杀了,是将军下的手。”

    “什么!”曲文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又是将军!”

    “没想到吧。”谈起将军钟魁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恨意,或许他把仇恨埋得更深,不轻易表露出来。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替师兄报仇,去杀手组织杀了将军?”曲文又问。

    “因为他们。”钟魁的目光看向门的方向,意指在会议室坐着的人。“人一但动了情就有了牵绊有了弱点,我可以杀了将军,可我还没把兄弟们安顿好。若因我个人的仇恨伤害到外边的兄弟们,就算大仇得报我也不会心安。”

    这话曲文可以理解,自己要参加黑龙大会不也是为了家人和朋友,如果冥王的兄弟都安顿下来。钟魁应该有机会去报仇,只要他一句话,自己随时跟着杀到杀手组织去。

    “那钟哥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钟魁知道只要自己一句话。曲文会随时跟着自己去。

    “不用着急,我参加黑龙大会。是因为知道将军也会参加黑龙大会,到那里只要我能一直战斗下去总能遇上他,在大会上把他杀死,任何人都不能有半点怨言。特别是……美国政府。”钟魁把最后一句话拉得极长说得极重。

    “这和美国政府又有什么关系?”曲文不太了解其中的关系。

    “其实国际杀手组织是美国骷髅党旗下的一个隐蔽分支,以如今骷髅在美国政当的势力,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吧。”

    “竟然是这样。”曲文双手一拍恍然大悟。早知道现今美国政府和骷髅党的关系,就连小布拾都是骷髅党的成员。可想而且如果钟魁现在贸然对国际杀手组织出手,会对冥王有多大影响。既然将军也要参加黑龙大会,那就不必急着在此之前向他动手。

    “如果在大会上让我碰到将军,我一定会把最后一击让给钟哥你。”听到钟魁的故事。曲文打定主意,如果是自己在生死战中遇到将军,一定先把他打个半死,然后那怕是弃权也要把最后一击留给钟魁。当然得是自己打得赢将军的前题下。

    “那到不用,是你杀死将军同样算是为我师父和我师兄报了仇。因为我们是——兄弟。”

    俩人同声大笑,一个词包含了一切。

    在冥王呆了两天,直到大会前的最后一天晚上,钟魁才到大会发来的消息。内容非常的简短,只有几个字——珠峰处女峰。三日内到。

    虽然不是很详细,但只要对世界地理知识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珠峰指的一定是珠穆朗玛峰,至于处女峰……天知道他们指的是那一座。

    所谓处女峰就是没被人征服过,高度达六千五百米以上的高峰都可以称为珠峰处女峰。

    像华夏喜马拉雅山周边就有二十一座,其中珠峰旁有六座。

    看着这条信息,众人全都是满脸茫然的望着钟魁。

    李唐拿过笔计本电脑:“钟哥,网上说珠峰旁有至少有六座未被人征服的处女峰,你们这回要去的究竟是那座?”

    “帮我把珠峰旁所有未被征服的山峰都列出来。”钟魁说道。

    很快李唐便把网上能查到的资料调出来,经众人一点点分析,大会的主办地很可能就在仅次于珠穆朗玛峰和乔戈里的世界第三大高峰干城章嘉。

    虽然很多年前英国登山队曾经踏上这座大山,不过这支队伍并未真正踏上顶峰。这是考虑到当地原住民的宗教情感,他们把干城章嘉当成圣山来看,英国登山队到了将近山顶的地方停了下来,象征性的放了个旗子宣布登顶,然后便撤了下来,也就是说按实际意义,干城章嘉其实还是一个处女峰。

    同样是考虑到干城章嘉的名气,对当地人的意义,钟魁等人才觉得这最有可能会是这次大会的举办地。

    由于时间极短,又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大会位置,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钟魁、曲文、梁山、暮无涯四人就乘坐冥王基地内的私人飞机直飞加德满都机场,这也是尼泊尔唯一的国际机场。这时银笑风仍然没有消息。

    由于尼泊尔和华夏是邻国,在起飞之前曲文先给华夏六部打了个电话,透过华夏让尼泊尔方面给开了个方面之门。

    从西半球飞到东半球,从底特律飞到尼泊尔花了十二个多小时的时间,因为时差的关系,等飞机缓缓降落,这边的天空仍是一片漆黑。

    四人随即走出机场,到了机场外才发现四周全都是豪车。有些车子上挂着国旗,让人一眼就能知道这车属于那个国家。

    “那不是梅林吗?”曲文眼尖老远就看到罗斯尔德家族的新当家梅林?罗斯尔德和他的堂弟贾内森?罗斯尔德。

    “嗨,梅林先生、贾内森先生。”曲文招手叫道。

    听见叫声梅林转过头,见是曲文脸上立即露出友善的微笑,带着几个粗壮魁梧的人走了过来。

    “阿文。”这两个字梅林是说普通话说出,学了这么久还是非常的别扭。

    “你好梅林。这几位就是我们的队友吗?”曲文故意这样问道,双方早在很久以前就达成协议,在生死战之前共同对付其他势力的人。特别是杜邦家族。

    “让我先来介绍下,这位是斯宾塞。这位是亚伯拉罕,这位是斯图亚特,还有这位是艾德里安,他们都是我们家族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梅林首先介绍,他身后的四位全都是法国血统,也可以说罗斯尔德家族现在代表的就是法国。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冥王雇佣兵公司的总裁钟魁先生。这位是我弟弟曲振忠,你们也可以叫他梁山,这位是我们的教练暮无涯小姐,另外还有一个人暂时没到。叫银笑风。”

    闻言梅林和贾内森等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全世界黑道都知道冥王这个人,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遇上。

    定定的看着钟魁,几人对他暗中打量了一番。

    “你好,钟先生。”梅林把手伸向钟魁。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然后说道:“真没想到能和鼎鼎大名的冥王成为队友,这一次还请多多关照。”

    钟魁知道曲文和梅林之间的协议,握着手淡淡回道:“不客气,能和世界第一大家族联手也是我们的荣幸。”

    钟魁的话不多。脸上也很少有表情,让不熟悉的人很难接着往下说话。

    梅林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四位定有酒店了没有,如果不客气的话,可以和我们一块,我们已经定了家私人酒店。”

    “不用了,我们随便找家店住就行,至于参赛地的问题你们可以和阿文谈,按我们之前的猜测应该会在干城章嘉峰。”

    “哦,想不到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我们也认为参赛地会在干城章嘉内,既然如此不如……”

    梅林原本还想邀请曲文四人一块同行,看着钟魁的表情立即收回了要说的话。还是算了,何必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岔开话题随意闲聊了几句,双方就此分道而行。

    等曲文四人离开,梅林立即对身边的斯宾塞问道:“斯宾塞你觉得他们的实力怎么样?”

    斯宾塞的眼睛还直直的望着离开的四人,神情严肃的说道:“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特别是他们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我看不出她的实力,如果那是她的真实年纪,那她的习武天赋就太逆天了。”

    “是吗,那你认为我们和他们交手,谁会赢。”

    “我们的胜率很低……”

    斯宾塞不愿说,可这是事实,双方对视而立,光是气场就差曲文四人一大截。

    听到这话,梅林没再多说,只能长长的一叹。

    和罗斯尔德家族的人分开,一路上又看见不少其他国家,不同种族肤色的人,其中一部分光看外表就知道有很强的实力,似乎大家都猜测到干城章嘉峰会是这次的参赛地。

    因为来得比较匆忙,对尼泊尔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来之前没有定好酒店,到了这里才发现几乎所有豪华酒店都被人订下了。无奈之下四人只好真正的随便找了家小酒店住下,打算在这休息一晚,同时等银笑风到来。

    曲文和梁山简单吃了些东西,曲文拿出手机给银笑风打了个电话,之前一直都打不通,这一次竟然一打就通。

    “你小子在哪,怎么还不来,我们在尼泊尔等你。”曲文对着手机大骂。

    “一些私事耽搁了下,之前我已经问过朱莉亚了,正在赶来的途中,可能还有六个小时就到。”银笑风在电话中说道。

    “什么,你小子是在飞机上打电话吗,你不怕坠机吗?”曲文又骂道。

    “不怕,我怕空姐来找我麻烦,不过那样最好,坐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实在很寂寞。”接着手机中传来银笑风猥琐的笑声。

    “去死,限你在天亮之前赶来,否则我把你变成最后一个太监!”曲文砰的一下挂上电话。对银笑风的性格真是没话可说。

    尼泊尔全称尼泊尔联邦民主共和国,为南亚山区内陆国家。尼泊尔三个字在尼泊尔文里又指喜马拉雅脚下的家园,因为整个国家都在喜马拉雅山境内。所以因此而得名。

    算起来尼泊尔也是一个古国,早在公元前六世纪。尼泊尔人就已在加德满都河谷一带定居,后加有其他小民族加入,逐渐演变成为一个小国家。

    由于地处北方,海拔偏高,从晚上到早上整个尼泊尔的气温都比较低。盖着被子美美的睡上一觉,等到清晨时分,银笑风便一个电话打来。这时窗外的天色依就黑着。

    给银笑风说清了酒店地址,没过多久他便坐着出租车来到酒店。让曲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和银笑风一块来的另外还有一人,而且这个人他曾经见过一次。对他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死神!!”曲文张大嘴惊讶叫道,知道他是国际杀手组织的人,也就是说他是自己和钟魁的敌人!

    看见曲文惊讶的表情,银笑风走到前边,很认真的样子。缓缓说道:“阿文你说得没错,他是死神,但也是我的父亲。”

    “啥——!!”曲文的下巴差不多可以掉到地上,早就觉得这俩个人长得极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也曾经有这样猜想过,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会是事实。愣愣的指着死神:“你就是银月儿阿姨的丈夫?”

    “我叫宋明峰不叫死神,因为死神已经死了。”

    宋明峰走上前对曲文很友善的笑起,让曲文感觉有些晕眩,最近听到的事都可以拍成不同的悬疑大片。

    知道宋明峰的话的意思,死神死了,那是因为宋明峰活了。原因很简单,他曾经因为心爱的女人变成死神,后来又因为自己的儿子变成活人。当他和银笑风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神情那动作,根本不用怀疑,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对父子。

    “谢谢你。”没等曲文开口,宋明峰又说道,同时向曲文伸过手,神情诚恳至极,发自内心由衷的感谢。因为他要感谢曲文的事情太多太多。

    定定站了好一会,曲文才回过神,伸手和宋明峰握了握说道:“不用说谢谢,对曲家人来说,兄弟亲人之间都不必说这两个字。”

    从银笑风口中听过曲文家的这个规矩,亲耳听见曲文口中说出,宋明峰有种特别的感动,和曲文握着的手突然变得很紧很紧。

    银笑风如期赶来,队伍一下壮大到六人,路上听宋明峰脱离了国际杀手组织,那便是说自己一方又少了一个强敌。

    可惜宋明峰不能再代表任何一方参战,否则他又将成为冥王方面的一大助力。

    见到宋明峰让曲文对他当年和洪门之间的事格外的好奇,可路上不管曲文怎么旁敲侧击,宋明峰和银笑风死活就是不肯说。

    很不开心的,曲文憋着一肚子气来到干城章嘉峰,出了城市到了郊外人烟稀少的地方,六人全都放开真气前行,到达干城章嘉峰边不过是半天的时间。一路上也遇到几个纵气飞行的人,只是对方有意识的始终保持着距离。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答应你,等大会结束我就把我父亲他们当年的事告诉你,这一次大会我有一个必须杀死的敌人。”到山脚下,银笑风上前拍拍曲文的肩膀,玩笑的样子,口气却格外认真。

    “这可是你说的啊!”曲文跟着笑了出来,其实他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只是他的性格如此,等过得半把天自然会好。“那你必须杀死的敌人又是谁?”

    “暂时不能说。”才一会银笑风又变回早前的样子,闭口不谈。

    “小气,不说就不说,等到大会上我还看不出吗。”曲文说着拿出两块牛肉干,撕开外包装直接往嘴里塞。

    干城章嘉峰位于尼泊尔和印度的边界,是世界第三高峰,也是全世界十四座八千米高峰中,位置最靠东的一座,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干城章嘉峰有着宽阔巨大的山体,由四个不同的峰顶组合成的巨大山块。其中分别是8586米的主峰、8505米的干城章嘉西峰,8491米的南峰和8482米的中央峰。在当地干城章嘉峰被锡金人视为神山,名称来至于藏语,,意思是五座巨大的白雪宝藏。因为地处偏远且难度极高,自古来攀登干城章嘉的人并不多,至99年底起仅有146人来攀登干城章嘉峰,而这146人中就有38人因为攀登此峰永久葬身于此。

    而曲文几人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干城章嘉峰的西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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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8章 大赛开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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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登干城章嘉死亡率这么高也是有必然原因的,首先山势险要,海拔极高,加上高山反应和重度缺氧就造成了超高死亡率。

    在当地人心中干城章嘉是他们的圣山,在国际登山队员心中,干城章嘉则是名副其实死亡之山。

    走到山脉边缘离大山中心地带还有很远,穿过冰川滚石区,踏着茫茫积雪飞速在山中前行,四大主峰谁也不知道参赛集结地在什么,只是在山中漫无目的寻找就消耗了不少体力。纵然是曲文这种近乎超人的人,在高山白雪之中寻找了半天,体力上也有些难以支撑。

    “会不会我们估计错位置了,其实参赛集结地根本不在干城章嘉!”银笑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在零下几度的地方,他仍然热到满身冒汗。

    曲文等人也是如此,只有钟魁稍微好一些,因为修练功法的关系,在山中快速奔行大半天仍然是一点热感都没有。

    曲文长长喘了几口气,从背包中拿出地图,比对了下四周环境指着说道:“应该不会错,在城里你不也看见那么多参赛选手,如果我们错了的话,那他们也跟着错了。既然大家都认定在这里,一定是我们还没找到,我们还有主峰和中央峰没找,相信就在这两座山峰之间。”

    花一大天半才找到两座山峰,除去在市里消耗的一天,时间只剩下一天半。这时天夜又已经暗下,随着天色变暗气温也跟着慢慢下降,没过多久温度计上显示只有零下十二度左右。

    “还有一天半时间,还有两座山峰没找,不知道来不来得急。”暮无涯抬头看了眼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岩石就是白石。根本没有人员聚集的景象。

    “会不会是我们找的方法错了?”宋明峰身为国际头号杀手,他的直觉和观察力远胜于别人,说着稍微沉思了下。过了一会又接着开口说道:“我想光是用肉眼很难找到,这既然是修真者和超能力者的盛会。应该连寻找集结地也是考验项目之一。大家不如轮流放开真气来找,或许可以靠着真气找到目的地。”

    宋明峰的话让众中眼前一亮,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对啊,既然是修真者和超能力者的盛会,自然会考验格代表方的实力,或许从接到信息那一刻起,选拔赛便早已开始。

    想到这六人商量了会。决定由宋明峰和暮无涯两个不需要参加比赛的人开始,然后按钟魁、曲文、银笑风和梁山的顺序依次放开真气寻找下去。

    在山中疾行本来就很耗真气,如果再加上真气探寻,所需要的损耗会加倍上升。

    由宋明峰起头。然后是暮无涯,六人根本没有休息的意思,轮流不断在大山中寻找。等轮流一圈下来,天色又已蒙蒙亮起,这时离大会选拔集结时间只剩最后一天。

    雪山中放开真气搜寻一天。到这会所有人已变得气喘吁吁,这种超常强度的真气损耗不是普通修真者能受得了的,估计光是这关就能筛除一大批选手。

    没有说话,这会差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搜寻工作还得继续。这时曲文暗暗庆幸把暮无涯带来。又有宋明峰的加入,要不是他们俩人主动承担大部分搜寻工作,光靠自己和钟魁三人早就累趴了。若是普通登山队员,一般登顶这样一座高山往往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可自己只有三天,还没算出发花费的那半天,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要到个极其隐蔽的聚集点,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还有一天时间,大家再咬咬牙吧,说不定最后到达的只有我们一组,那我们就顺手拿下前三,连生死战都不用比了。”曲文很乐观的说道,大家也都知道这是妄想,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压力又减轻了些。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边的暮无涯突然停了下来,可爱的脸蛋,眉头紧皱。

    “阿文你的功法探察得更细一些,你来看看这下边是不是有真气流动?”

    听见这话,曲文纵身跳到她身边,催动真气放开剩下的所有灵觉细细探察,随着暮无涯所指的地底方向探去,果然在俩人站着的地方正下方有一缕微弱的真气缓缓流动。

    “在这下边!”曲文喜不自禁一声大叫,花了这么多功夫总算找到选拔地入口。

    “让我来。”钟魁走到前边,大喝一声一道真气从他手中发出重重打在身前的雪地上,把上边和四周的积雪打散,随即在厚厚的白雪下边露出个锈迹斑斑青铜井面。

    整个井面呈正方形长宽约一米,上边没有任何图案,只是在周边围着一圈半圆形凸点,很像华夏古代城门上的半圈装饰,简单至极。

    曲文是古玩鉴定师出身,看到这块井面,习惯性的把灵觉放到上边,眼睛也随着灵觉放出越睁越大。

    古朴简单的青铜井面上散发出浓浓的金色精光灵气。

    “既然已到了这里,麻烦大家再给我点时间。”曲文说着盘腿坐下,在消耗了这么多真气之后,突然遇到这面上古制造的青铜井面,如获天下至宝,贪婪的吸收着上边的灵气。

    修为提升,吸收速度也跟着提升,纵然井盖上灵气满溢,曲文也没花多少时间就把上边的灵气尽数吸完。

    钟魁几人知道曲文的功法特别,可以靠吸收天地万物上的灵气进补,见他盘腿坐下也跟着坐了下来凝神打坐,在进入选拔地之前最后一次调养体内气息。

    随着井面上的灵气一点点被吸收,曲文身上的灵觉也跟着渐渐恢复,多出的一部分随之变成更精纯的真气散发到体外,无意中改变四周极小范围的气场。

    四周真气变得更加精纯,对钟魁几人有益而无害,凝神打坐没多会一个个脸色也跟着红润起来,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不少真气。

    打坐总共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同时吸收着身周浓郁精纯的真气如同让众人饱食一餐。

    等曲文最后一个睁开眼,银笑风一巴掌重重打在他背上。

    “你这小子是个宝啊。早知道我跟着你到神农谷里修练就好了,光靠你身上散发出的真气,修为就能增长不少。”

    曲文只知道从四处吸收来的灵气对自己有益。不知道散发出的真气对别人也是如此,挠起头呵呵笑着:“那下次。下次我让你跟在我身旁修练怎么样?”

    “还等下次,下一次我都一百二十多岁了,而且参加过一次的人不许再参加第二次,除非你有办法让我穿梭时空。”

    “那没办法。”

    俩人调笑了下,一起再次站到青铜井面前边,由钟魁和梁山同时动手拉动井面,只听井面下发出“卡卡”作响的摩擦声。青铜井面被俩人很吃力的从一边提起来。井面打开到半,曲文几人也按耐不住上前推动井面,“咣当”一声巨响,青铜井面被掀翻到旁。露出里边黝黑狭长的甬道。

    “这井面少说也有一两千斤吧。”梁山难得好奇问了句,他和钟魁同时出手也颇费力气,就这么小一块井面就有这么重,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

    “应该有,就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若能拿回去究竟,说不定会是考古学界的一项伟大发现。”曲文说道。

    “现在有空研究这个井面倒不如研究下这甬道会通向那里。”相比井面让暮无涯几人更好奇的是甬道会通向那里,里边会有什么等着大家。

    高原地代原本空气就异常稀薄,甬道可能被封存上数千年更谈不上有空气可言,说不定里边全都是带着剧毒的沼气。

    曲文等人不敢大意。先屏气走到里边,再一点点尝试着吸收里边的空气。让几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里边非但没有毒气,空气还特别的好,随意吸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

    “京城应该派人来这里考查,一个封存了数千年的地下甬道都有如此好的空气,京城那么大一块地方却天天雾霾,空气质量不达标。”银笑风玩笑似说了句,他是众人中在京城呆得最久的一个,比谁都了解京城的空气质量。记得曾经听他说过一个笑话,有个外地的朋友刚搬到京城,坚持每天早上跑步,可跑了半年身体竟越变越差。

    听到他的话,曲文呵呵笑道:“算了吧,那些公仆宁可把钱花在夏威夷阳光海滩上一万次,也不会拿一毛钱跑到这高山雪原来。”

    “那到是。”银笑风跟着点头附和。

    甬道内什么都没有,以小角度慢慢向下延伸,光突突墙面呈半圆弧形,四面全都是古砖石壁,约莫有五米见宽、四米多高,只靠几人手上的电筒光亮照不到太远的地方。不过几人的视力远胜常人,凝神看去估计这条甬道最少有一公里以上,笔直的通向大山地底深处。

    一路慢慢走着,曲文很怀疑前方会不会突然冷不防跳出几只幽魂古尸。

    “这条甬道也太长了吧,会不会直通到龙屯去?”极少说话的梁山突然开口,说了句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在曲家村四周的山上也有不少深不见底的山洞,曲文和梁山小的时候总喜欢往里边跑,有一次因为跑得太深差点出不来,最后惊动了全村人把俩人找到,为此俩人被禁足了一整个星期。

    “怎么可能,这条甬道若能延伸到龙屯,那我们何必大费周章跑到这里。如果真的伸到龙屯,那我们走上一年也未必能到。”

    一路说说笑笑换了不少话题,在黝黑狭长的甬道内,六人像远足踏青般悠闲随意,不过以六人的步伐,一步能顶常人数步,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看到远方的一点淡淡光亮。

    有光就说明快到目的地了,六人神色大振加大真气催动,不约而同的飞身向前,近一里的路程转瞬即到。

    当六人同时飞过甬道尽头,眼前的景色令几人为之一惊。

    甬道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宽阔得令人乍舌的地下深洞,像倒金字塔般一层层向下延伸。

    洞的最上方倒垂着五颜六色的巨型钟乳石,最小的也有十多米长,不知道是以什么原理向外发光,如同无数盏水晶吊灯。把若大一个地下深洞照得如同白昼。

    “你们是那一方面的代表。”

    六人刚停下身子,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飞身临近,用很友善的表情口气问道。

    在见过长青子和暮无涯之后。曲文知道这些人的年纪不能用长相来判断,或许才三四十岁的样子却有几百岁高龄。而且是这届大会的主办工作人员之一,曲文等人的神色立即变得恭敬了很多。

    “这是我们的参赛证。”钟魁拿出四张银白色的牌子,正面刻有条向上腾飞的龙,却又用黑金描成全黑色,使得令牌黑白分明。令牌上有淡淡的灵气流动,光这一点就让世人无法仿制。

    金发男人看了下,把四块令牌收下。又转向暮无涯和宋明峰:“这俩位是?”

    “他们是出资人。”钟魁说道,按大会规定,每方势力可以让两位出资人跟随参观。若是超大型势力,随队人员可在增加到四至六人。冥王由于是新崛起的势力。能参加这届大会已算万幸运。

    正说话暮无涯走到前边,从腰间掏出块刻有灵芝图案的令牌,金发男人看见神情也为之一变,变得更加友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华夏神农谷的友人。既然如此,请你们跟我来。”

    暮无涯拿出的令牌曲文是第一次见,就像是修真界里的一种证件其级别还不低。

    觉得好奇曲文凑到暮无涯身边,讨好的口气小声说道:“无涯姐你这那牌子能不能也帮我办一个?”

    “可以啊,你要加入我们神农谷不?”暮无涯歪着头问道。

    “这……”曲文有些为难。因为在修真界上自己已经有一个猪头师父,不知道再加入神农谷,天上的猪头师父会不会同意。不过曲文对神农谷感情极深,要不是长青子和暮无涯,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达到还虚中期。“我在天上已经有个猪头师父了,这样还能加入神农谷不。”

    “不知道,你早先为什么不问我师父,我想你师父在天界,你过了大会这关也不过是修真界的人,在进天界之前应该是可以投到一个师门之下吧。算了,等见到我师父我再帮你问问。”

    “好好。”曲文没再多说,跟在金发男之后慢步走进大洞第一层深处。

    没走多远金发男在一处大洞前停了下来。

    “这是华夏道家选手休息的地方,你们可以在里边自由活动,如果要到旁边两处就要小心些,进到这里之后,参赛选手相互间的搏杀是不受阻止的,但禁止对出资人出手,也不许出资人帮助选手,否则一律提前出局。”

    六人闻言转头向旁边的两个大洞望去,分别有不同种族肤色的人向内走,偶尔也有亚洲面孔走被带领走到里边,可以想像那些是投入另外两界的亚洲人。而金发男说从这里开始选手们相互搏杀是不受限的,也就是说生死选拔从这里便正式开始。

    想着身前洞内聚集的虽是道家同门,又有可能是相互搏杀的竞争对手,曲文不由的深吞了下口水,黑龙大会的规则还真是残酷啊!

    “请问既然这里就可以开始自由搏杀,若万一大家在这一层就打得乱七八糟没剩几人,那是不是可以直接进入三十二强生死战。”

    “当然可以。”金发男笑答。“不过这么多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每一届都要先经过混战才到三十二强。你们在这休息一会,等到选拔截止时间结束,能到达的人会一同送到下一层,从那开始直到最下边一层都是混战场所,不管实力有多强,最早达到最下边一层的三十二人就能参加三十二强赛,剩下的选手不论生死一律淘汰。”

    “这样啊!”曲文又深吞了下口水,这岂不是让大家先抱团再进行决斗,像这样的大赛安排完全没有人情可言,因为混战必须先拧成一团,落单的必定先出局,等到最后又要互为死敌,你说这样的规矩残不残酷。

    连续解答了几个问题,金发男抬手示意请六人往里边走。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到里边会有其他人员为你们解答,最后祝几位武运昌隆。”

    “谢谢!”曲文六人同时拱手向金发男谢道,然后一同向道家所在的休息处内走去。

    一走到里边首先看到的是满满的人头,约摸有一百位,如此庞大的数量把曲文几人吓了一跳,还以为经过雪山一关参赛人员会锐减大半,没想到自己一方差不多是最后一批到来的。

    这时公安六部的人早已坐在里边,连出资人一起总共有十二位,其中八人是参赛选手。远远看着他们双耳上高高隆起的太阳穴,就知道他们的修为有多深。
正文 第609章 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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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部的人在这里并不奇怪,韩雪儿也在这里让曲文几人感到诧异,她既不是六部派出的选手也不是六部带队人员,之前也没听说她要来,这会怎么会在这里。

    “钟哥,文哥,笑风……”韩雪儿老远招手叫道,在美国呆了一年变得越来越会打扮,原本就很漂亮,经过打扮之后变得更加吸引人。

    “你媳妇怎么在这里?”曲文问银笑风,以俩人的关系应该早就知道。

    “不是我媳妇,她又没嫁给我,我那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银笑风说道,见到韩雪儿自己也吓了一跳,早就说好让她在底特律等着,没想到转个背她就自己跑来,而且比自己还先到。

    “这不是迟早的事吗?”曲文根本不怀疑俩人最后会走到一起,以银笑风的条件,只要他愿意一大堆女孩抢着想嫁给他。

    聊了两句一同来到六部人员旁边,经韩雪儿介绍知道其中有二人是参赛选手,其余四人都是来观战的。

    这和华夏参加奥运会的风格反正,参加奥运总是人越多越好,以显我华夏国威。到这里只能是精英,没能耐的来得再多也是白搭。

    前来的六部的人员都知道和冥王的协议,而且冥言方面派出的表代都是华人,在这种地方会面特别有手足情深的感觉。双方人员一下就聊开了。

    这次带六部成员过来的是个老道士名叫魁策,道号明玄道人,但六部的成员都叫他魏处长。也许是为了方便在外边行事。曲文打量了会。他的体型颇为消瘦。眼睛也很小,但目光却炯炯有神,下巴留着长长的一捋山羊胡子,怎么看都不像个身居高位者。

    “魏处长你知道这是我国第几次参加大会了吗?”曲文一直以来都很好奇华夏究竟参加了多少届黑龙大会,世界文明古国也只有华夏文化从来没断过档,别的古希腊,古罗马,古巴比伦什么早就在历史长河中湮灭。

    像这种事一般不许外传。但魁策知道曲文和六部的关系,还从韩雪儿那知道他和神农谷的关系,也就没对他隐瞒着。

    “这个嘛,据已知的资料统计,从夏朝前期已参加了六十二届,再往上是否还有暂时不知,部里的专家也一直在考证中。”说到这魏策神情颇为得意。“可以说我国是参加过大会最多最久的一个国家,这是其国家没法相比的。”

    参加了六十二届,也就是说可以追溯六千二百年前,据曲文所知那时还没有国家和朝代出现。那时还处于农耕时代,华夏祖先们就已经派人参加黑龙大会了。

    这一消息除了让曲文感到震惊还有无上自豪。难怪华夏历经数千年沧桑还能屹立不倒,原来是老祖先留下的底子够厚,经得起后边的一代代败家子们败。

    “那这界怎么只派了两个人过来?”曲文转头瞟了一眼旁边的二个六部参赛成员,和其他势力相比未免太少了些,而且还是沧沧华夏大国。

    “这不是还有你们吗,而且多而不精又有何用,现代科技越进步,道术越凋零,特别是文[革]之后,道家之人便很少再问世事。要不是周伟人请吴部长出山成立六部,这届能不能有人来都还是个问题。”

    曲文知道魏部长的意思,文[革]浩劫几乎把一切老传统都打倒了,就连名胜古迹都不知道砸了多少,一大批道士被人强行拉出道观轮番批斗。于是从那时起道家高人慢慢淡出俗世,隐居山野。

    曲文不是愤青,但对很多不正确的事情喜欢加以评判,观点和魏处长这个半官半闲的体制人员不径相同。两人聊得兴起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慢慢聊着不觉时间飞快流过。

    让钟魁几人很奇怪的是,既然是道家聚集地,休息所里竟然还有日本人、韩国人、马来人、越南人……,这些人虽不同国却都是道家传承。像日本的忍术最早便是源于中土,加入了各种道家法术加以创新最后成为新的一派,但不管怎么说始终是道家的传承之一。

    洞穴中不知时日,转眼限定时间已到,大会人员把进入会场的通道完全封死,不管还有多少人没进来,全都视为弃权处理。

    随着洞口封印所有参赛人员被集中到一起,这时已不再按界限分区,在第一层大厅中听完大赛规定后,就被送到第二层地穴入口。

    “你们将会分批送到里边,进入门内可以进行自由搏杀,但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以最快时间达到第六层,也是最下一层,前三十二名到达的选手便自动进入三十二强,其于一律失格。若在此期间受伤或战死,所有后果自行承担。下边进行入场抽签!”

    会场人员大声说道,运用了真气可以很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耳中,等他把话说完,所有人的神情都不由的变得紧张起来。

    为了公平大会使用抽签方法进入混战会场,不管你代表那个国家什么势力一律按抽签结果入场。

    “洪兵、凌林你们进入会场后尽量先和我们汇合,如果找不到就算不能到第六层也千万别挂掉,还有一点要特别记住,若遇上罗斯尔德家族的人就避开,千万别和他们交手,在进入三十二强之前,他们可是我们的盟友。”

    洪兵和凌林是六部这次派来的两个选手,修为都在化神后期,在众多选手当中勉强算得上是高手,但绝对算不上是强者。

    魏策说这次只派两人过来一是为了练兵,二是不想中断参加大会的记录。

    在曲文看来六部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既然有曲文四大高手在,虽然不是代表六部。但始终是华人。而且双方早已谈好最终奖励让给六部。那么六部又何必多派部中弟子前来送死。

    听见曲文的话,洪兵和凌林同时点头,混战一开始只有抱成团的人才有机会存活下去并且获胜,想单打独斗只有被人灭掉一种后果。

    而先进和后进的差别在于,先进的人可以先了解场地内的地形,甚至可以隐蔽起来狙击后边进来的选手。

    曲文的运气一直不错,这次也没有让他失望,抽签的时候很幸运拿到了一号球。也就是第一个进行混战场地。

    “我先进去会在旁边等,你们可要快点进来。”曲文说道笑呵呵的第一个进入会场。

    门外是黝深不见底的地下洞穴,门内却是风景迷人的世外桃源,第一个穿过大门,当曲文站在门内整个人完全被眼前的景色给愣住。

    不知道是不是幻象,他所站的地方竟然在一处高山上,远处是一片红叶枫林,将山恋尽染,酷似仙女手中的绸缎洒在地面。明媚的阳光下,吹着徐徐山风。人随着清爽的空气陶醉起来。

    “真的还是假的!”曲文大叫,这怎么可能。前一秒自己明明还在地底世界,怎么转眼就来到美丽的山野当中。

    “傻瓜,现在不是观赏美景的时候。”曲文用手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在山上眺望了下,纵身一跃掠向远处的树林当中。

    找了个非常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没过一会就有一个西方人跟着进入门内,再过一会又进来了个黑人,接着是白人、黑人、阿拉伯人、印帝安人…..,好不容易看见个亚洲面孔却不是自己的队友,等了大半天时间,跟着进来的选手都找好地方隐藏起来,这会还没看到钟魁等人的身影。

    “不会吧,他们抽到的号码也没这么靠后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进来?”曲文满脑茫然,难道会方半个小时才放一个人进来,那要等到牛年马月才能让所有选手进入会场。

    就在这时山顶上的木门再次打开,又一个亚裔面孔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见到他曲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这次过来的人是六部的洪兵,可这让曲文脑中生出更多的疑惑。记得抽签的时候他的码号并不算靠前,怎么现在他都进来了,钟魁几人却一个都不见。

    洪兵抽到的号码很靠后,在他进入混战会场之前早已有很多选手进到里边,如此长的时间足够对手在门后选择有利地势藏身,随时狙击别人。所以当他进入门后的时候,只向四周扫了一眼就很聪明的飞身冲进山下的树林内,在这里遇到一两个暗藏狙击的人,总好过在平地上被一群人围攻。

    洪兵不愧是化神后期的高手,上千米的距离转眼掠到,可他刚刚进到树林里边,立即察觉到两股强大的劲气袭来。

    砰砰——

    仓促间洪兵疾速向前翻滚,堪堪躲过从两侧射过的劲气,还没站稳身子又一道寒光从正前方飞来。

    回旋镖!

    这是澳洲土著最擅长使用的武器之一,从很早以前他们就用这种曲形飞标来捕捉动物。而回旋镖最大的特点就是如果没有击中目标,会改变方向,以不同的角度再次攻击目标,或是回到原持有者手中。若想把回旋镖用好,除了要有很好的控气之术,还要有足够的力量。

    洪兵知道回旋镖真正可怕之处,从正面攻击还可防守,若给它飞到身后,便很难预料什么时候会飞回来,会从什么角主飞来。

    没有多想锵的一下从腰剑抽出把软剑,临空挥舞,像在空中幻化出朵朵剑花,强行将从正面飞来的回旋镖打落。

    可是刚把第一柄回旋镖打落,从前后左右四个角度又射过四把。

    “卑鄙以多打少。”洪兵大骂,进入树林的时候同时有两道不同的劲气打来就知道对方最少有两个人,如今四周同时射过这么多把回旋镖,将他的退路全部封死。

    洪兵好歹也是六部选出来的高手,对战经验极强,不等四柄回旋镖近前,大喝一声:“千斤坠!”,顿时整个人如同沉重的巨石快速坠向地面。快到地面时右脚一点,向回旋镖射来的一个方面暴冲过去。

    狙击洪兵的是两个澳洲土著高手,两人都是擅长远距离攻击。很幸运的一前一后进到门内。便在树林一角潜伏下来。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个华夏年轻人进入他们的埋伏圈中。

    俩人同时出手一连两次都没能成功击杀这个华夏年轻人,更没想到他的应变能力这么快,再次躲过两人的联手,突然朝着其中一人冲去。

    “欧瑞欧瑞。”其中一个澳洲土著大叫,为了夹击洪兵他和队友分开很远,这时想飞身援手已来不急,从腰间猛的抽出第三把回旋镖,翻手飞了出去。

    这把回旋镖比之前两把小很多。刀身被打得很扁,更适合飞行,速度也更快。

    就在洪兵的软剑快刺到另外一个土著的时候,小回旋镖也跟着飞到了他背后。

    “糟了!”

    洪兵没想到身后的澳洲土著还有这一手,射出的武器又快又急,且悄无声息,直等到很近的地方才发觉。这时想躲已躲不急,只能紧咬着牙全力像身前的土著冲去,就算是死也要拖上一个。

    可惜洪兵的速度很快,被他追击的土著动作也不慢。一边退一边打让洪兵始终没有近身的机会,而身后突然射过的小回旋镖越来越近。最多用不了一秒就能打在他身上。

    锋利的刀刃加上强大的劲气,若被击中不死也会战斗力大损,想再战或逃走已不可以。

    洪兵的在心中苦,自己还是太弱了,每一百年才举办一次的强者大会,岂是自己这种级别的人能来,就算侥幸闯不到前三十二强,也绝对不能拿到好名次。因为自己连两个澳洲土著都应付不了。

    就在他感到彻底无望的时候,树林中突然射过一道光影,从他身边疾速飞过。

    当——

    光影不偏不倚把他身后的小回旋镖给打落到地。

    “真不光彩啊,竟然以多打少,还用这么多暗器。”一句嘲讽跟着传过,没过多久又一个华夏年轻人出现在三人的战局中。

    “曲文!”见到来人洪兵大喜,万万没想到突然闯进战局的会是自己人。

    在树林内远远看见洪兵从山顶掠下,可这小子竟然飞向和自己差不多反方向的地方,曲文在心中大骂只能跟着飞了过去,因为距离甚远又要提防路上随时可能出现的伏击,所以曲文的速度慢了些。不过还好在关键时刻赶上救了他一命。

    “你没事吧?”曲文把回旋镖打落,和洪兵背靠背站着。

    “你再来晚半秒就有事了。”突然有队友加入,洪兵心头大缓,知道曲文的修为级高,比自己还强上两级,只要有他在要解决这两个澳洲土著绝对不会困难。

    “怎么钟魁他们还没进来吗,我记得他们的排号在你之前?”分别凝视着身前的敌人,曲文问起一直令自己感到困惑的问题。

    “不会啊,钟魁和笑风、凌林早就进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在门后等着。”

    “呃!!”

    曲文头上顿时冒出一排问号,怎么可能,既然洪兵说他们已经进来了,可他们现在人在哪里,自己可是一直盯着大门,眼睛连眨都没有眨过。

    **************************************

    钟魁抽到的号码是第十六位,按顺序是第十六个进门,当他踏过大门一股令人发抖却令他感到舒畅的寒风吹来。在他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大雪漫天飘扬,加上湍急的寒风差点让人看不清前路,凝神远眺只觉得远处山脉如同一条白色的巨蛇,伏卧在天地间。

    看到四周和远处的景色,钟魁清楚记得这就是干城章嘉山脉,就在一天前自己还在这片大山中漫无目的的寻找大赛入口。怎么跨过一道大门自己又回到山脉之中,而且不同的是,一天前这里还是睛空万里,才隔了一天就变成大雪纷飞,寒冷的空气令呼出来的热气马上变成一团霜雾。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钟魁在心中暗想,四处白雪茫茫,也不知道曲文在什么地方,也不能高声大叫,否则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算了还是先找个地方隐蔽下来,等笑风他们进来,再一起去找曲文。”钟魁想了会,点足一动化成一道疾风,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可是没等他飞出多远,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好久不见啊冥王,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被突然拦住去路,钟魁只好停下身子,与对方相隔数米对视立而,冷冷的重哼了一声。

    “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皮盖!”

    “真荣幸啊,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我了!”

    拦住钟魁路的人慢慢走向前直到与钟魁只有咫尺距离才停下,豁然是国际杀手组织的第四号杀手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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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0章 混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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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位进到场中,刚进门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四面八方袭来,还没抬腿只是往下一望差点没把银笑风给吓死。

    辣块妈妈的!身前没多远就是个大火山口,大股大股的热浪,熏人呛鼻的琉黄味从下边冲上,滚滚岩浆像气泡似在下方的不断变大,最后又砰的一下爆开。

    银笑风赶紧退后两步,警惕的左右张望,还好这附近没人埋伏,否则刚进来的那一个从旁边把自己硬挤下去,这该死得有多冤啊。

    没敢在火山口多呆,银笑风赶紧撅着屁股跑人,中途回头看了一眼,或许大家的想法都和自己一样,不敢在火山口边多呆,所以那里才会这么安全。

    从山火口下去约一公里便是一片森林,以火山口为中心围成一圈,但所有的树全到这里嘎然而止,就像被人故意修剪而成。而且这里的树木很有特别,明明是树的形状,上边却冒着雄雄的火焰。这样子纯粹就是玄幻小说中的火焰地狱。

    和曲文、钟魁一样,银笑风不敢大叫以免暴露位置,在燃烧着的火焰中穿梭又害怕被树上的大火烧到,不得以将真气当成保护膜,一路小心翼翼向前行进。

    大约“走”了五六公里路,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银笑风将真气收回,慢慢向打斗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过去。

    等快到旁边相隔不到四五百米的距离,豁然发现原来是罗斯尔德家族的人在和杜邦家族的人对打。

    这可是国际两大家族的最直接拼斗,如果能做成实况转播,收视率肯定会爆表。

    而罗斯尔德家族的两人这会明显处于下风,被杜邦家族的两人加上一个身形非常瘦小的人压制着。

    远远看着那人,银笑风神色大惊,在国际黑道混了这么久如果认不出对方是谁,那自己就白混了。

    伯爵!

    国际杀手组织的第三号杀手,听说他有个怪僻,不喜欢活人只喜欢死人。就算是同性,只要长得够俊美,等把人杀死一定会放到床上玩好几天。

    这种心理够变态了的吧,全世界找不出比他还变态的人。

    所以看着伯爵总有菊花一紧的感觉。

    双方交战几乎呈一面倒的态势,本身杜邦家族的两人实力就不弱,再加上个伯爵更没法打,罗斯尔德家族的人一路被压制,边打边退劲气也跟着飞速消耗。

    “艾德里安你先走,想办法和斯宾塞他们汇合,再不然找到冥王的人也行。绝不能全灭在这里!”亚伯拉罕大叫。只一会体内劲气就消耗一大半。趁着这会还有点劲气,能支撑多久就支撑多久,否则只能两人都死在这里。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怎么可能把你扔下!”艾德里安和亚伯拉罕认识多年,多次一同出生入死,互相感情极深,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扔下亚伯拉罕一个人离开。

    伯爵这次代表的是骷髅党,和杜邦家族都是美国方面的势力,所以才会暂时跟俩人联手。听到艾德里安俩人的话,哈哈一声狂笑。

    “想走没那么容易,既然到了这里就全都给我留下。”说着右手一挥,手中突然多出把弯刀。随着他挥出的右手,强横的刀气向对面俩人刮去。

    与此同时杜邦家族两人从左右攻出,将艾德里安俩人左右去路封死。

    眼看着就要被伯爵发出的刀气劈中,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五人中间,猛的大喝一声仅靠劲气就把伯爵的刀气给震散。紧接着向左右两旁边射出两道真气。再次杜邦家族的两人逼退。

    “你好啊,伯爵,真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也会靠以多打少取胜,这事要传出去只怕对你的声誉不太好吧。”银笑风突然出现在场中,从体内激发出的真气通红似火,就像四周大树上的火焰一样。

    和银笑风了解伯爵一样,伯爵也非常了解银笑风,曾经还被指派杀死他,只是后来将军突然取消了任务。没想到现在会在这和他遇上,俩人之间有种宿命安排的感觉。

    “火神银笑风!”伯爵觉声道,光看他刚才露出的这一手,就知道实力修为不在自己之下。

    “没想到我这么有名,现在正好三个对三个,大家可以重新开始了!”

    ****************************************

    梁山和曲文是堂兄弟关系,运气却没有曲文那么好,抽到个号码是一百六十八号,在华夏习俗中是个很吉利的数字,可是在这则截然相反。一百六十八号代表已经有一百六十七人先进到场中,等他进去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埋伏好。

    进到门内是一片阳光很充足的世界,甚至可以说充足得有些过份,强烈的阳光照得人差点睁不开眼睛,但空气又不是很热,四周光凸凸一片,好像除了光还是光。

    “哥、钟魁、笑风哥你们在那,我进来了!”梁山傻兮兮的扯开嗓子大喊,运足了真气可以传到数里之外,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虽然这个空间没有什么遮蔽物,但光线太强反让人的目视距离不是很远,修为再高视力再好最多也只能看到两三百米左右。突然从其中一个方向传来高声大喊,进入这一界的人都把注意力转了过去。

    谁啊这么傻,这样大叫不怕暴露位置吗?要么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没听见他同时叫几个人的名字,若万一自己傻兮兮的跑过,被对方围攻岂不是亏大了。

    呵呵,你精我也没有那么蠢!

    几乎所有人都是同一种法,梁山放开嗓子在入口处叫了半天最后竟然都没有一个人理他。

    “奇怪了,哥他们跑那去了,不会都自己先下去了吧,真是的,也不带上我一块!”梁山大骂,猛的一下运足真气朝身前一个方向随意乱轰过去。

    只见真气像炮弹般发出很快就消失在强烈士的阳光下,但没过多久正前方就传出剧烈打斗声。

    原来是一个修为较弱的家伙被曲文突然轰出的真气打中,然后大叫一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四周所有埋伏着的人都冲了过去。紧接着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

    没多大一会功夫这一界的选手差不多都扑了过去,乱成一团。

    而梁山发完真气点足一动转向身后方向暴射离开,等众人打成一团的时候,他则百般无聊的找着进入第三层的入口。

    ****************************************

    有了曲文的加入洪兵的危机解除,俩人很快就把两个澳洲土著给打倒,分析了会认为是入口有问题,很可能大家被传到了不同的地方,所以没能聚集在一起。

    “要不先到四处找找,如果不见人再进第三层如何?”曲文说道,反正也还没找到第三层入口。到不如边找入口边寻人。

    “好啊。”洪兵点头应道。要不是曲文他早就死了。而且在这片密林里,谁知道还隐藏了多少高手,俩人一块同行,安全性会高很多。

    花了不少时间在密林中巡了一圈。没发现钟魁等人,倒在密林北面的位置发现不少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

    曲文观察了下这些尸体,基本上都是一刀毙命,在极短的一瞬就死去。

    “高手!”曲文心头大骇,是什么人有这么强的实力,一下子就解决了这么多对手。

    “很可能是用刀的高手,既然找不到不如我们先下第三层吧,说不定钟魁他们已经先下去了。”洪兵说道。

    “只能这样了。”

    曲文说完转身领头遁空离开。就在他们找人的时候发现在密林的深处有一个地下入口,如果猜得没错,那就是进入第三层的通道。

    从入口进去是一层层阶梯,就算在普通高楼内走楼梯那么简单,没花多久的时间就来到第三层。曲文率先推开门进去。不由的又愣了好一会,第三层竟然是个由红砖起成的特殊空间,感觉很像小时候玩的迷宫。

    “这,这不会是迷宫吧!”曲文猛拍脑门,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走迷宫,每次玩迷宫游戏总要花上大半天时间。

    “好像是,怎么你不喜欢走迷宫游戏吗?”洪兵问道。

    “不是不喜欢,是厌恶、憎恨!你说人没事做为什么总要给自己创造这么多难题,能一条道走完的,何必七拐八弯!”

    “呵呵,呵呵……”洪兵无言以对,他可是非常喜欢玩迷宫游戏,家里不知道有多少关于迷宫游戏的书。

    “怎么你好像挺擅长玩这种变态游戏,要不然由你来带路?”从洪兵的笑声中听出些什么,曲文对他说道。

    “还好吧,说不上擅长就是喜欢而已。玩迷宫游戏除了逻辑能力、推理能力、还要有强大的记忆能力和一定的运气,只要你掌握了这些步骤,要解开一个迷宫并不是很难。”

    逻辑能力、推理能力曲文自认还行,对记忆力则比较欠缺。不是因为他的大脑不好用,而是他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实在提不起劲,自然难得去记。以至于他学习的时候严重偏科,理科超强,文科一片烂菜地。

    虽然是这样说,洪兵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大型迷宫内,而且随时可能会在里边遇到其他势力的高手,所以不敢有丝毫大意,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带头往前走。

    ****************************************

    皮盖外号黄金手并不是他喜欢拿着黄金,而是他出手从来没有失误过,身价在杀手界内极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请得动他,所以被称为黄金手。

    其实皮盖的真正杀招是速度,如同鬼魅电影一般的速度,在目标还没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成功将目标击杀。

    可以说在速度之上,除了死神还从来没人能赢过他,所以他一直以此为傲,并不断提高自己的速度。

    但上一次遇到钟魁,也是在外边唯一一次遇到钟魁,他却没占到任何好处。

    自己的速度在钟魁强大的攻势下取不到半分优势,两人足足打了一天。最后被外人干扰无奈收手。

    相隔几年再次遇到,在黑龙大会的会场遇到,可以说是劲敌相遇分外眼红。他想战胜钟魁,打破自己无法完成任务的污点。

    两人交手数招,就是历史回放,一个快一个强,都暂时无法压制对方。

    就在这时皮盖再次爆冲而出,临近钟魁的时候,手长的短刀突然变成了短枪。

    枪是被美国人视为枪中传奇m1911,由美国人约翰?勃朗宁设计的45acp口径半自动手枪。推出后立即成为美军的统一制式手枪并维持了74年之久。m1911作为枪中传奇经历过一战、二战、朝战、越战、波斯湾战争。至到1985年才正式退役。

    皮盖手中拿着的这把m1911是最早的一款。枪的出产年号是1913年,若是拿到国际古董拍卖会一定能拍出个好价钱。

    可他万万没想到当他拿出m1911的时候,钟魁的手上也多出了一把毛瑟m1896。

    可以这么说,m1911是美国人心中枪的传奇。那么毛瑟m1896就是华夏英雄的象征,虽然后来枪界迷中沙漠之鹰是威力的终极体现,可它永远都无法取代这两把枪。

    按理说黑龙大会是修真者和超能力者的大会,在这个地方出现枪这种现代兵器会让人感觉非常不和谐,可大会没声明不许使用枪支,所以这并不算犯规。

    砰砰——,两声在风雪中传出,子弹中加有真气之力,射得比狙击步枪还远。

    一发子弹从皮盖脸颊擦过。一发从钟魁发稍擦过,交换了个位置,两人又停了下来。

    “好卑鄙竟然学别人用枪。”皮盖骂道。

    “卑鄙吗,下次我该带火箭筒来。”钟魁难得的冷笑话让皮盖觉得一点不好笑,而在钟魁看到只要能杀人。管你用什么方法。他和皮盖一样学的都是最直截了当杀人的方法,完全不在乎使用什么武器手段。

    “看来这样很难分出胜负,而且也有失美感,不如我们都换回原始的打法?”皮盖首先把枪一扔,又换上了短刀。

    皮盖把m1911扔了,钟魁也跟着把毛瑟m1896扔到一旁边,不过两人都没扔得太远,都在自己随时能捡得到的距离之内。

    俩人都换上近战兵器,难免要进入近身战。

    只见两团刀影在空中上下缠绕,打了半天都无法分出胜负。

    其实皮盖一直在努力防守寻找钟魁的破绽,在前边交手之后就知道对方的实力要强过自己,而自己只有速度这点优势。既然不能一击必杀对,只能耐心等待着。

    他知道,这一战只有抓住机会自己才有机会获胜。

    可钟魁始终没有露出破绽,趁着皮盖速度放慢一点,很简单很直接的一刀劈了过去。

    一刀劈来,刀风透出刺骨的寒气。

    感受到肩头的寒意,皮盖知道他受伤了。

    这一刀过后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衣裳和皮肉被切开的感觉,虽然很浅确真正的伤到自己。

    心骇的向后飞退,拉开足够距离,在雪地上抓起一把雪用力压在肩头。

    “你受伤了!”钟魁淡淡道。

    “是的,我受伤了。”皮盖回答。

    “那还用打下去吗,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而我的目标不是你。”钟魁又说道。

    “可我的目标是你,这就足够了!”

    皮盖说着把手中的刀飞出,趁钟魁闪射呼的一下滚到m1911旁边,一拾起就立即扣动扳机。

    科技高度进步,超能力者和修真者在初期的优势一点点减弱,有了各种大型武器,普通修真者也会一枪毙命,更何况加上了超能力。m1911打出的子弹,威力就变成了炮弹,一连六发。

    这时钟魁举起短刀凝神屏气,毫不畏惧射来的子弹,安静得就像山中的大石,身上却散发出股强大的气势。等子弹射到身前,低声轻喝,刀随手动,稳稳的把子弹从中间切开。

    一发、两发、三发、四发、五发、六发……

    每切开一颗子弹向前前进一步,六发打破人已欺近皮盖身边,身上散发着独特而强大的气势,就像古代的豪侠,无人能敌。

    刀最后一次落下,不偏不倚切入皮盖脑门,从眉心先印出一条血红,然后是整张脸,脸个人都嘶啦的一分为二,被分开的内脏散落一地。

    “你死了!”钟魁最后对皮盖说了声,因为皮盖右肩受伤让他再也没有能力阻挡如此强烈一击,所以他死了,死得直截了当。

    钟魁对皮盖的尸体说完最后一句把,把m1911和毛瑟m1896都拾起收回怀中,踏足一动遁入远处雪山之中。在那个方向有一道浓郁的真气流动,如果猜得没错,那里不是一个高手,就很可能是第三层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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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感谢没人迷兄弟的又一张月票,因为有你和众位兄弟,蛮民才能坚持写到现在,再一次对你和大家表示感谢。
正文 第611章 混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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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银笑风的加入罗斯尔德家和杜邦家的战局一下拉平过来,要不是亚伯拉罕有伤在身,三人一定能反过来压制对方。

    六人修练的都是火属性功法,虽然修练方式不一样,打出的真气劲气略有不同,但同时发功使得周边的气温顿时升高了数倍。远离火山口却能感受到火山口内那种灼人的超高温度。

    在超能界和修真界,凡是修练火属性功法的人,发出的火焰会因为修为等级而变化。一级为红炎,也就是人间平常能见来的火焰。二级为翠焰,是一种无需燃料,催化,也可燃烧的邪火。三级紫阳,是拥有自主性的火焰,从这一级起成为活火。四级黑火,能将物质燃尽,能量完全施放,威力近似小型核武器。五级白光,踏入神之领域后的圣火,可归纳到光类,可普渡众生。六级无息地狱,在此气场内万簌具寂,万念皆无,能将人的勇气都燃烧殆尽。七级死灰,是神的专属物,是种不能归为燃烧的毁灭力量,因为没有攻击形式所以完全无法防御。八级灭神,顾名思义连神都可以焚灭其力量有多可怕,若被此火烧着就连神格、灵魂都能直接抹杀。

    艾德里安四人挥发出来的火焰都是二级翠焰,明亮的火焰中有一片淡淡绿色,为全红色的火海增添了点绿意。而银笑风和伯爵发出来的火焰都是紫色,能有些颜色说明他们的火焰等级都达到了三级。

    树林内红、绿、紫三种彩光不断变化,对峙半天仍不分胜负。就在这时远处天空突然升起一团红到发黑的火光,紧随着大地一阵巨烈晃动。六人同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远处,不知何时处时空间最中央的火山突然爆发,巨大的冲击气流和超高温度把周边的大树瞬间焚毁殆尽。

    见状六人都神色大惊,火山喷出来的竟然是四级黑火。一阵剧烈爆炸后,从火山口内喷出滚滚岩浆。

    “快跑!”银笑风大叫,这会已不是对决的时候。能从火山熔岩中逃出生天才是大事。

    银笑风一叫,伯爵等人也很配合的向森林内快速跑去。先前只顾着打斗没来得急找第三层的入口,这时匆忙寻找就像没头苍蝇一样。

    火山一喷发,原本还算寂静的树林立即热闹起来,一大群超能力者和修真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一窝蜂的冲向树林最深处。

    这会已不用选手们相互撕杀,喷发出的熔岩就很好的帮忙解决了减员的问题,修为稍弱一些的选手。没跑出多远就被滚滚熔岩给吞没。

    亚伯拉罕在前来参赛的选手中不算弱者,但是和伯爵三人之前的拼斗,超能力大减,才跑了两三里速度便明显慢了下来。

    “该死!”艾德里安心急大骂。骂的当然是突然喷发的火山,转身飞回亚伯拉罕身边,二话不说扶着他向前飞去。

    可亚伯拉罕的伤势较重,拖累到艾德里安的速度,两人没能飞出多远。熔岩离他们越来越近。

    “艾德里安你走吧,有火神在你一定能走得更远。”亚伯拉罕急发劲气,把艾德里安震来,只要没有自己的拖累,他一定能顺利逃生。

    突然被震开。艾德里安固执的又飞了回去,右手死死缠在亚伯拉罕肩上。

    “我可是孤家寡人,你家里还有嫂子和儿子等着,我若独自回去,以后那有脸再见嫂子和暮德拉。”

    暮德拉是亚伯拉罕的儿子,听到儿子的名字,刚毅的脸庞微微抽动,可这就是家族成员的宿命,无法为家族做出贡献只能被家族屏弃。

    “我说你们俩个有完没完,想当演员演情感戏还早一百年!”

    就在这时银笑风呼的一下飞回俩人身边,年纪明明比两人都小却像长者一样训斥着。骂着伸手拉过亚伯拉罕,把他背在背上。

    “虽说是阿文和你们签定的协议,那至少在去到第六层之前我们都是战友,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死,就算要死也要死在第六层的擂台上,或者把杜邦家族的人全灭。”

    银笑风的话像一剂兴奋剂,激起两人的斗志。

    亚伯拉罕没再多说,把头伏在银笑风的肩膀上,随着他飞速向前奔去。

    ****************************************

    身后十多公里的地方打得乱七八糟,梁山却悠闲自在的寻找曲文等人。

    “真奇怪,哥他们跑那去了,不是说好了会在大门后等着的吗,难道是遇到高手忍不住先动手了?真该死,有得玩都不带我,那我修练这么久干嘛。”

    “该死,该死,该死!”

    梁山一生气又催发真气向四周地面乱轰。

    进入还虚之境之后,战斗力比化神后期高出数倍,全力轰出让四周阵阵巨颤。

    正当他打出第五道真气,脚下地面突然裂开,没等他来得急反应整个人瞬间就陷了下去。

    还好地陷的高度不算太高,约摸着也就三四十的高度,扑的一声摔下去,除了屁股痛些没有其它损伤。

    “这是那!?”梁山抬头看着高高的红砖墙。

    “这些人在这起大房子干吗,这么高一层可以分成三层楼了,难道他们不知道浪费可耻吗?”

    “哥,钟哥,笑风哥你们在那,阿山被关在大门子里了。”

    ****************************************

    会场大厅所有出资人和观战者都围聚在这里,透过大厅上方悬浮着的图像观看每一处空间内的战况。

    当大家看到梁山表现时都忍不住哈哈笑起,同时又为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而感到惊讶,竟然能硬生生把通往第三层的通道打开。

    可当他掉到第三层迷宫的时候竟然不知道找出口,只是呆呆的坐在里边大叫。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这位是华夏的选手!?”一位菲律宾人大笑:“简直就是个小丑,看来华夏没人了。”

    梁山明明是冥王方面的代表,因为是华人所以菲律宾人故意这样说。

    暮无涯等人听见对怒目望去,菲律宾这些年因为有美国撑腰变得越来越猖狂了。要不是大会规定不得在这里动手,暮无涯早就把他的嘴巴堵起来,再把他的脖子扭成麻花状。

    韩雪儿听见不动声色的走到旁边。轻轻拍了下那位菲律宾人的肩膀。

    “敢打个赌不?”

    菲律宾人立即转过头,发现一个很漂亮的华夏小妞在和自己说话。忍不住偷偷吞了下口水,很猥[琐]的样子。

    “你想赌什么,赌你自己吗?”

    “怎么你想让我赌自己?”韩雪儿很惊讶的样子。“要赌我自己也可以,不过你要有足够的筹码,否则就别在这里让本小姐笑话。”

    韩雪儿轻蔑的眼神让菲律宾感觉受到奇耻大辱,胖乎乎的身型硬挺起胸膛,但没让人觉得他的胸口高了多少。到是肚子更加突出了。

    “好,你说想赌博什么,本大爷都接了。”

    “豪爽!”韩雪儿笑道,脸上闪过一狡诈。“我们就赌如果你说的这个小丑遇到你们的人。谁会赢怎么样?”

    “他……”菲律宾人犹豫了下,嘴上虽然嘲笑梁山,可心里却非常清楚梁山的实力,竟然能硬生生打开通往第三层的入口。如果自己的人遇到胜负还真能预料。

    “怎么,你不是说他是小丑吗。我们华夏人才济济,随便派个小丑就胜你们菲律宾千百倍。你要是没有信心可以现在就承认菲律宾是东亚病夫,是道家中的小丑,是给大家提鞋的份。如此我们不赌行也。”韩雪儿夸张的哈哈大笑,引来厅中所有人的目光。

    被这么多人盯着。菲律宾人觉得面子难堪,更不好意思拒绝,重哼一声:“如果他一次遇上两个我们的选手又怎么样?”

    “一样,输了就是输了,我愿赌服输。”韩雪儿再次笑起,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好,那赌注是什么?”菲律宾人问道。

    “你想赌我这个人,但我却不想赌你这个人,因为我真不知道要一头猪来有什么用,所以我想和你赌现金。本姑娘也没有多少钱,能拿得出的就五十亿美金,你有胆量赌不?”

    这会菲律宾已经恨透了韩雪儿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她按到床上蹂[躏]到死。

    可对方一开口就是五十亿,还是美金,这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是笔小数目,犹豫了很久没有回答。

    “怎么菲律宾不是很有钱吗,一直叫嚣着要当亚洲新五小龙,怎么会连区区的五十亿都拿不出。要不是我不想动用家里的钱,否则我可以跟你赌博五百亿。”

    五百亿!

    听见场中所有人都一阵哗然,五百亿美金是什么样一个概念,足以前进世界首富前五强。

    菲律宾又深吞了下口水,不是因为嘴馋,而是害怕,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多钱,搞不好自己无意中铁到大铁板上,等到外边一定会不断给自己找麻烦。

    可厅中众人都紧紧的望着自己,菲律宾人想了很久,恨声道:“赌就赌,五十亿美金我接下来,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如果你输了的话要陪我一晚!”

    “哦,你知不知道本小姐身份有多高贵,你想让我陪你一晚,那你愿再加些什么?”

    “五亿,这总抵得上你的身价了吧!”

    “哈哈哈哈……”韩雪儿狂声大笑:“你是猪脑袋还是在侮辱本小姐,五亿就想抵本小姐的身份,你觉得我是在乎五亿的人吗,还是你觉得五亿有多大,能把天买下来。菲律宾人果然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区区五亿也敢说出来。不瞒你说,本小姐可是神农谷的人。”

    一言即出全场再次大惊,这个小丫头竟然是道家神农谷的人。

    菲律宾人身为出资人又是道家一脉,自然听说过华夏神农谷,是道家三十六洞天福地之一。不由的神色大变。

    “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神农谷的人。”

    韩雪儿微微白了他一眼,脸上极度的轻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无涯姐他要看我们谷里的令牌。”

    暮无涯听见立即走到旁边拿出神农谷的令牌。

    “你真大胆敢赌我小妹的身子,不过只要你出得起价。本小姐代师父应了。”

    神农谷的令牌一出,众人神色再变,一些有眼光的人立即指出来,这真的是道家神农谷的令牌,没想到神农谷会派人来到这里。再看着那位菲律宾人,暗暗庆幸自己没像他一样蠢。

    证实对方真是神农谷的人,菲律宾人知道自己这回踢到了大铁板了。如果是俗世的大家族,怎么都会受俗世规则约束,但是修真界的人完全不受上约束,对他们来说俗世人规矩就是个屁。

    但神农谷是道家三十六洞天福地。会来到这里的人也都是外门弟子,他们有强硬后台,自己也不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身后同样有道家内门的支持。真要闹起来也不见得谁怕谁。

    菲律宾人心中大骂,嘴上却缓和了许多。

    “对不起。我不知道俩位小姐是神农谷的人,后边的条件就算了,我们就只赌五十亿美金,不论人数多少,只要遇上打胜的一方算赢。”

    “好。先立字据,以免有人愿赌不服输!”

    ****************************************

    说来也巧,梁山掉入第三层没有向迷宫深处走去,反而呆在原地不停大叫,很快就引起场中其他选手的注意。

    这里两个菲律宾选手偷偷的从后边潜来,要说他们的运气也不错,听到叫声在迷宫中找了一会竟然真给他们找到了这个乱喊乱叫的傻子。

    梁山正叫着突然觉得脑后一阵寒意袭来,想也没想本能的向前扑倒躲过敌人的偷袭。在倒地的同时从背上抽出长刀翻身向后扫去。

    长刀一出,刀气如磅礴海浪汹涌向前,呼啸着要把四周的空间都挤满。

    一刀就知道强弱,两个菲律宾选手没想到这个傻兮兮的华夏小子这么强,仓促间临空挥刀也有这样的威力。

    俩人大惊同时飞身跃起纵向高完,从左右各飞出一把飞镖。飞镖上蓝光显现,是用一种很特殊的材料做成,看样子还带有些毒性。

    在修真和超能界,毒也是一种能力,能把毒用到极致同样被视为高手。所以没什么人会管你有没有用毒,用了多少毒。蓝光在飞镖上现出,观战大厅中只是静静看着梁山会怎么应对。

    两把飞镖同时射出,到了半空由一变二,由二变四,四变成八,八分十六越变越多。很快三人所处的空间就布满密密麻麻的蓝色光影。

    梁山一进入战局整个人神情气势大变,散发出绝世高手的气势和狂人般对战斗的渴望。狂喜之情跃于脸上,洪亮嗓音哈哈大笑。

    “夺天式!”

    夺天式一出顿时由下至上幻化出无数刀影,一道道疾速冲天,强大的刀劲似与天神争天下。空间内也随着他挥出的刀气发出沉沉的雷爆轰鸣。

    在大厅中观战的人全都呆住,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一进入战斗前后差距这么远,狂笑着散发出至高强者睥睨天下之势。

    蓝芒遇上刀劲瞬间化为乌有,可梁山的笑声不停,狂声大叫。

    “杀杀杀杀……,死死死死……!!!”

    每一字声音抬高一阶,每一字气势上升一倍。

    两个菲律宾选手知道自己遇到强者,光是这股战意就非他们能比,似世间只有无尽的杀戮才能唤起对方内心一点喜悦快意。

    射出的飞镖瞬间被打散,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双手结印在身前布下防护罩,勉强躲过对方狂暴一击,紧接着口中再度振振有词的说出一长串咒语。随着咒语念出,四周的光线跟着暗淡下来,就像末日来临前夕,黑暗要吞噬一切的力量。

    “黑巫术!”

    观战大厅内众人齐声惊叫,没想到这两位菲律宾选手全都是黑巫师。要知道培养一个黑巫师最大的难处就是死灵的培养,也不知道要用多少生命给他们炼化才能达到现在这个程度。

    想着厅中众人对刚刚和韩雪儿立下赌约的人投去鄙夷的目光,这种修练方法太恶毒,为三界之耻。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约赌的菲律宾人悄悄缩起脖子。

    梁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片光亮突然变成黑暗无光,等黑暗靠近身边才猛然发现,这那是什么黑暗,而是一个个灰暗骇人死灵密集组成,因为数量过多才让四周空间变得暗淡无光。

    “邪魔歪道!”梁山大骂,说着把长刀收背后,双手合实定定站在场中闭起眼睛。口中同样飞速念出一串咒文。

    当四周密密麻麻的死灵快将他紧紧围住的时候,梁山的眼睛猛的大睁,从双目中冒出两道耀眼的光芒。

    “斗破穹苍,怒动天地,倾摧四方,顺吾咒者,速来伏降,违吾咒者,倾死寂灭,急急如律令!!”

    顿时空间内银光闪耀,只是短短一会四周的死灵就如摧枯拉朽般消弥不见!
正文 第612章 混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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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家六合咒!”观战大厅中不知是谁先叫了出来。

    道家咒术之多,远在道教盛行的时候使用十分广泛,有用于治病救人的《咒枣治病咒》、《咒水治 咽喉咒》、《治寒病咒》等。有专用于内丹修炼者的《净口咒》、《净身咒》、《净天地咒》、《安魂定魄咒》、《坐炼咒》等。也有用于驱逐邪祟者,如《六合咒》、《役遣咒》、《禳童稚 多灾符咒》等。

    但世人只知道有《六合咒》的存在,却不知道《六合咒》的使用方法,甚至连《六合咒》文本都没见过。

    梁山明显是个外室弟子,也就是在俗世修行的修真者,应该没有机会看《六合咒》,那他是怎么知道《六合咒》使用方法。

    但如果他们知道梁山的师父是负责把守“地下书库”的武子虚,梁山在终南峻府的时候没事就往地下书库跑,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梁山是个天生的武痴,对道术心法也很感兴趣,别的东西总学不会,对这些东西却是过目不忘,正巧他又是纯阳之体,使用《六合咒》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六合咒》一出,四周的死灵顿时如云烟般消失不见,这一结果让韩雪儿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死灵和一般咒术不同,是用生灵的生命炼化而成,最好的材料就是用人。因为惨死,在死前最后一刻怀有极大的怨恨,进而成为最残暴最凶恶的死灵。而死灵能同时进行物理和精神攻击,又是虚幻的不死之灵,所以用常规方法根本无法清除,若不会咒术或者修为强过施术者数倍,最终只有等死一途。

    可谁都没想到,天生一物降一物,强中自在强中手,这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选手除了武技高超,竟然还会道家咒术。若回到古代,一定是个顶极灭魔师!

    战局变化似乎超出了每一位观战者的想像,也超出了场中两位黑巫师的想像。

    当死灵被驱散两人同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因为这些死灵是他们千辛万苦炼化成,也是由他们的精神力控制。

    梁山重创死灵也就等于重创了两位黑巫。

    透过死灵反馈回的伤害,两位黑巫脑壳如爆裂般巨痛,随着口中鲜血喷出重重摔落地上。

    可梁山依就没有停了,就在两人落地的时候,一柄长刀像暴风雪般卷过,所过之处地面尽裂飞砂走石。

    “邪魔歪道都要死。残害生灵者死。为祸世人者死!死!死!死!”

    迷宫空间内一阵狂声怒吼。正义之声远传四方。

    死!死!死!死!

    在大厅中观战的人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心绪会被一个傻大个所牵引,当他每吼出一个死字,似乎带有一股强大力量,令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要呐喊出来。

    “死!死!死!死!”

    观战大厅中渐渐的声音越变越大。随着图像上的梁山一块高声呐喊,身为人类没有一个人不痛恨炼化死灵这种事情。

    听到大厅中众人口中发出的吼声,菲律宾人脸色难堪想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没想到自己一方派出的两个选后在遇到这个傻大个后竟一招就被逼迫使用他们最强的杀技,如此看来这个傻大个给他们带来何等强大的压力。

    原本这招是打算留到争夺榜首的时候用的,没以现在就被迫用出。如果是在最终一战使用就算被世人所不耻,但能成为最终强者不管再怎么卑劣的招术,众人也只能接受。现在就用出还被打败了,那只能承受过街老鼠的下场。

    暮无涯眼尖发现菲律宾人要走一晃身掠了过去。

    “怎么想跑了。你还没给钱呢?”

    对啊!

    众人这会才回过神,场中打得激烈场外也有好戏可看,五十亿美金的赌局可不多见。

    “急、急什么,我的人又没输!”菲律宾人死不认输其实就是想拖,对于菲律宾人这种死不要脸的做事。大家可是见多了。

    “没输是吧,那我们就等着看结果,不知道阿山会不会把你的人全跺成肉浆,别看他傻兮兮的,可是特别嫉恶如仇。”暮无涯说着伸手朝他身上隔空一指,菲律宾人顿时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定定的站着。

    与此同时观战大厅中各势力的人开始打听场中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傻大个,有如此实力,有如此战意,若此次不死以后一定能成为新一代的强者。

    暮无涯果然没有说错,梁山是个特殊嫉恶如仇的人,长刀再次劈过不单了结了两个人的性命,还把两个人的人头给切了下来,然后一脚一个当成皮球踢向远方,然后顺着两人来的入口向外走去。

    ****************************************

    身后是滚滚熔岩,身前是雄雄大火,银笑风背着亚伯拉罕飞奔向前,也不知道前方是否有通向第三层的入口,只见一路上很多选手都朝着那个方向跑,也就跟着跑了过去。

    正当三人准备到达入口,可以清楚看到入口洞穴的时候,突然从正前方射过一道强大的劲气!

    银笑风没想到到了这里还有人进行偷袭,背着亚伯拉罕向右一闪,险险闪过射过的劲气,等稍稍回过神才发现是伯爵和杜邦家族的两人在入口处埋伏。

    “妈的,真是卑鄙到家了!”银笑风大骂。

    伯爵既然在这里埋伏,显然是不想让自己进入入口,只要把自己三人挡在外边,用不多久熔岩就会把三人吞没。

    “亚伯拉罕你还能支撑一会吗?”银笑风又问道。

    “能!”

    “那就好,时间不多了,对方想把我们拦在这里,所以只能速战速决,等我解决完伯爵就会去帮你们!”

    “好的火神!”

    亚伯拉罕回答,眼中满满的感激和崇敬之意,不管后边双方是否会变成敌人,至少在他心中银笑风是一个特别值得尊敬的人。

    银笑风说完单脚一蹬地面,身形如闪电般冲出,因为速度极快在身后带起一条长长的火影。因为时间不多。这一次他运足了十成功力,双掌之上鲜红色的火光狂涌喷出,夹杂无比最重之力,直接向伯爵轰去。

    “火神你终于舍得尽全力了!”

    伯爵冷笑,之前对战双方各有留手,都想留些力气到后边,所以才缠斗了这么久。冷笑着双臂之上一团紫火色的光芒从上冒出,避也不避,五指紧握成拳,对着银笑风就直接重击迎上。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出。强大的气浪将两人和亚伯拉罕四人一起卷开。四周大树上雄雄燃烧着的大火突然灭了一下才又重新燃烧起来。

    这一拳银笑风退了八步。伯爵则退了十步,差距虽然不多却一眼看了出来。

    “伯爵果然厉害!”银笑风大声笑道。

    “火神也名不虚传!”伯爵随声笑回。

    “可惜我没时间和你在这磨嘴皮子,想把我留下你也要做出死的觉悟!”银笑风大骂,脸色一变无比凝重。双臂再次现出雄雄火光,由艳红色一下全变成淡紫色,紧接着整个人都被包进紫焰中,如同被火烧着的火人一般。

    “火烈掌!”

    银笑风再度先冲出,等快到近前全身的火焰瞬间聚于掌上,让人看起来就像块火焰巨锤,散发出如山般沉重的力量,砰砰砰,连声攻击。

    银笑风的拳快又沉。第一拳都迫使伯爵后退一步,但伯爵面色不改仍是一脸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冰冷,连接数拳之后,两道劲气如火蛇从手臂盘向银笑风。将两人紧紧的连在一起。

    “火蛇噬魂!”

    伯爵大喊,随着他的喊声向上越来越多的火蛇冒出,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毒牙同时向银笑风咬去。

    见无数条火蛇扑向自己,每一条露出的尖牙上还有点点紫黑色液体流出,银笑风就知道这些火蛇除了带有高温应该还巨毒无比。

    “没想到你能毒火双修!”银笑风显然很吃惊。

    一般一个人能修练好一门功法就不错了,伯爵竟然同时修练两门,烈火加上巨毒,难怪这么多人命丧在他的手上。

    “吃惊吧,可惜现在太晚了!”伯爵大笑,就在一瞬最早放出的两条火蛇已经咬到银笑风手上。

    顿时银笑风的手臂就像被硫酸烫伤一样烧焦变黑。

    观战大厅看着银笑风被火蛇咬中,韩雪儿的心都快跳出来,银笑风可以说是玩火的专家,上千度高温都未必能伤他,怎么一条小小的火蛇就能让他受伤。若被这么多火蛇同时咬中……

    韩雪儿不敢看也不敢想,一转身把头埋到暮无涯的肩膀,感觉就像胆小的姐姐抱着胆大的妹妹。

    就在这时银笑风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个很诡异的微笑,然后一声大喊:“伯爵你等死吧!”

    顿时从银笑风身上冒出一团新的火焰,先是红色,然后是青色,接着是紫色,最后是黑色,虽然转换了四次却转换得特别的快,在别人看来只是一道彩灯闪过。

    可伯爵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仓促间伯爵想收回手,但由于俩从站得太近,一下就被银笑风反扣住。

    “我师父说过,双修不无不可,可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在能力不够强的情况下强行双修,只会适得其反,让两样都学而不精。你如果肯专心只修一门,现在也能修出像我这样的——黑火!”

    黑火两字一出,银笑风的双手像小型核弹爆发前喷发出的火焰,同样是四色变幻,转眼又变成黑色,在伯爵身上轰的一声巨响爆开。立即伯爵整个人也像尘嚣般消失在眼前。

    见到这幕观战大厅中一片寂静,堂堂的国际第三号杀手伯爵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好了好了,笑风没事你可以安心了。”暮无涯轻拍韩雪儿的肩膀,给旁人很怪异的感觉。

    听到暮无涯的声音,韩雪儿回过头愣愣看着,影像上银笑风还在但伯爵已不见身影。

    “发生什么事了?”韩雪儿惊奇问道。

    “伯爵那家伙毒火双修虽然很厉害,可惜他敌不过专攻火炎一门的银笑风,银笑竟然修出了黑火,一下就把伯爵给解决了!”

    “真的!”韩雪儿喜不自禁,她才不管银笑风修为有多高。只要他能平安活着就行。

    “你自己看见了,难道还有假吗,好了我们应该去收租了。五十亿美金,让我想想应该拿去做什么?”暮无涯脸上露出个奸诈的表情。

    银笑风和伯爵的对战果然是速战速决,其实高手对战除非是实力相当或是故意留手,否则很难打上三百回合。

    伯爵被解决剩下的杜邦家族的两个人就变成了小菜一碟。

    正当杜邦家族的两个小罗喽被解决的时候,从火山喷出的熔岩也涌到了旁边。

    银笑风大喊一声,一手一个拽着俩人总进通往第三层的入口。三人才刚刚冲进去,滚烫的熔岩就把入口给完全淹没。

    “好险、好险……”

    千钧一发进入第三层,银笑风笑呵呵的用手抚摸着胸口。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跟大自然斗。肆意破坏大自然迟早会被自已毁灭。

    亚伯拉罕两人也长长的喘了几口大气。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要不是遇到银笑风人,他们俩人真的死定了。

    当艾德里安回头想向银笑风道谢的时候,才猛然发现银笔风的双手像似被滚烫的油炸过一般。一块块深红色的皮肉裂开向外翻出。

    “火神你的手……”

    银笑风看了下自己的双手,这就是黑火带来的副作用,因为还不能很好的控制黑火,被反噬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一点小伤不必在意,大家要更小心些,能进到第三层的应该都是高手,一但遇上要全力攻击。”

    银笑风越是表现得不在乎,亚伯拉罕两人越是内疚,他们虽不是杀手。但也干过不少冷血无情的事,可是没有银笑风他们早就挂了。看着他想着他为自己做过的一切,两人暗暗决定,等灭掉杜邦家剩下的选手便退出比赛,绝对不与银笑风为敌。

    ****************************************

    在雪山没有找见曲文几人。钟魁是四人中第二个进入第三层的人,来到第三层一路上解决了两个中东和西欧的小罗喽,又在迷宫中转了半天突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阿文、洪兵!!”

    “钟哥!!”

    三人相遇喜出望外,在第二层找了半天没找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钟哥你上那了,怎么我在门后等了半天没看见你?”曲文好奇问道,在第二层等了半天只等到洪兵一天,别的一个也没见到。

    “我也不清楚,我进入门后被传到了大雪山里,我在雪山里找了半天也没找见你们,后来看见第三层的入口就走了进来。怎么你们被传来的地方和我不相同吗?”

    三人,两个被传到绿意盎然的森林中,一个被传到漫天大雪的雪山中,双方互通了两句就知道为什么会找不到对方了,原来是那扇门有问题。

    “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因为修练功法不同,所以大家被传到的地方也不同?”曲文说道,寻思着如果是这样那只能等大家都进入第三层才有机会相遇,至少现在知道第三层是相同的一处空间。“可是这个迷宫这么大,让我们上那去找人,还有第四层的入口又在那里?”

    曲文跟着洪兵这个迷宫专家在迷宫中走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入口,慢慢的也对这个迷宫专家失去了信心。不过能找到钟魁倒让他格外高兴。

    “不清楚,我也在找,你没发现吗,靠气息探察在这里几乎没用,放出的真气根本传不了多远。”钟魁说道。

    “哦,我还真没注意到。”曲文之前只想找人和找入口,没想过这事,听钟魁一说立即放开灵觉向外探寻。结果就像钟魁说的那样,灵觉没传出多远就像石沉大海般消失。“真是如此,那这关想考验我们的什么?”

    一路上钟魁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想了很久只有一种可能。

    “不知道,我到这里已遇到了两个对手,我想这关就是让我们无法预期的遇到敌人吧,总之大家小心些,我之前遇到的那两个实力都不差。”

    听见曲文郑重的点了点头,既然无法用感知那只能靠眼睛了,如此一来遇到敌人的机会就会加大,谁知道下一个转角会碰到什么样的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希望下一个转解遇到的不是敌人而是笑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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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3章 混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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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三人聚到一起在第三层转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银笑风几人也没找到第四层的入口,路上倒是遇到几个选手和几具尸体。

    遇到曲文三人的人算是命好,三人出手虽重但还不至于要命,把人打成重伤不能动便罢手。按曲文的话既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夺人性命,反倒是那些尸体各种死状都有,其中几具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中毒。

    洪兵对毒也有一定的了解,蹲下查看了下尸体,一脸凝重的说道:“大家小心这附近可能有泰国的降头师,你们看这些尸体都是被毒物所伤,我在六部这么多年,知道能把毒物练得这么厉害的只有我国的苗蛊,还有就是泰国的降头。如果有苗巫来的话我们一定知道,既然不是苗巫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泰国的降头师。”

    从第二层下到第三层,一路上曲文跟洪兵聊了不少关于六部的事情,洪兵知道曲文的背景,基本上知不无言,言无不尽。

    说到降头师和苗巫,曲文不由想起这两门都是用毒大家,而苗蛊传承数千年一定有高手存在,怎么这次六部就没派这样的高手出来,在黑龙大会上用毒可不算违例。

    “洪兵,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当然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在俗世修真界中你已算是强者,可六部内没有更强的人了吗,怎么他们不来参加这次大会?”

    洪兵有多大能耐自己清楚,不介意曲文这么说,而且曲文说的是实话,在六部之中还有比自己强上很多倍的人。只是那些人要么年纪大了不想再出来,要么有几位和自己年纪相仿心境却和老头一强,一身修为对俗世的人来说超凡入圣,就算去到修真界也算是强者。因为心境和实力,他们不在乎来参加什么黑龙大会,所以也就没有来。

    “不瞒你说,六部内就我这个年纪修为实力比我强。甚至比你们俩还强的至少有两位,而且还很巧,他们其中一位也是龙城人,名字叫萧杰,是个大隐之人,其修为之高连部长都自叹不如。上次接到你的保护请求,部长就请他帮忙保护你的家人,如果有机会我想你们一定要见上一面。我就奇怪了,龙城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水宝地,尽出你们这样的强人!”

    年纪和自己相仿。比六部部长实力还高。那是什么样的人啊!

    曲文大感震惊。听说六部部长的修为已达还虚后期,那比他还高岂不是修真界中的灵寂期了,如果再进一层就达到元婴期。

    灵寂期是步入真正修真的前阶段,符咒等法术颇具灵验。可以幻化形体,展现万千幻想,法术等威力大涨。而元婴期体内所结出的金丹发育成一个本相婴儿,修为真正步入修真殿堂,可以使用飞剑等高级法宝飞行,法术道术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在修真界到达元婴期的都算是强人。

    曲文万万没想到在龙城同样有个修真者,还是个灵寂期的超级牛人,难怪田中介当时去到龙城不敢妄动自己的家人,敢情是被这个牛人给镇住。对了这个程度根本不用跟你打。光是冒点气息出来都让俗世界所谓的高手乖乖投降。

    “要见要见,有机会一定要见!”曲文猛点着头,就在自己老家,就在自己住的城市有这样一个牛人怎么能不见一面。“那他现在是什么职位?”

    “职位嘛!”洪兵想了下:“听部里的人说好像是个保安,在龙城市里的一家医院当小保安。”

    “啥!!”

    曲文的眼球差点没掉到地上。这样的牛人竟然会在一家医院当保安!难怪古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世,看来还真是这个道理。如果、万一、有可能把他请到冥王当个顾问什么的,那就真的牛x了。

    “能问问他是什么门派的吗?”

    “不知道。”洪兵摇头:“好像和你一样无门无派,听说有个师父教过他三个月,不过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但五岁的小孩能学到些什么,所以我认为应该是他天赋异禀。”

    只教了三个月,还只有五岁的年纪,先不说他的天赋有多可,那他师父那牛x到什么程度。曲文自己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天上猪头师父只用了半天就“教会”自己灵觉神通,不过那是在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如此看来对方的师父或许更厉害一些。

    感到无比震惊的聊了下旁外话题,三人又把注意转回尸体身上,其中有两具像是被大火烧死的,因为他们身上有被火烧伤的痕迹。

    “你看得出这两具又是怎么死的吗?”曲文问道。

    “死法是看得出,表面上是被火烧死,其实真正的死因是在里边,你用手按按看他们的身体。”洪兵说道。

    随即曲文和钟魁都用手按下了两个死者的身体,身体竟像没有骨头一样,如此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骨头被人给打碎了。

    “怎么会这样,外边除了烧伤一点被打过的痕迹都没有!”曲文又问。

    “我想可能是印度密宗的手法,他们打出的内劲可以直接贯穿身体,从外表看不出来,只有检查身体才知道,而用火也是印度密宗的一门绝学。从两都要推断,这两个人可能是死于印度密宗之手。”

    印度密宗!

    曲文和钟魁再次大惊,同时又有一丝兴奋,黑龙会果然没来错,不愧是高手云集的盛会。

    “不知道你对印度密宗有了解吗?”这回轮到钟魁问起。

    “这个麻略知一二,密宗其实包含了真言宗、金刚顶宗、毗卢遮那宗、秘密乘、金刚乘等宗派。而各国的佛教密宗又有所不同,像我国的[藏]教密宗和印度密宗就有很大区别,在八世纪印度的密教,由善无畏上师、金刚智上师、不空法师等宗派祖师传入华夏,从此修习传授形成为我国新的密宗。此宗派依《大日经》、《金刚顶经》为主法,而藏[教]密宗又有特别规定,凡密宗以密法,必不经师亲灌顶,也就是不能接受师你的修为,不经上师亲授三昧耶戒并持执不怠。不得互相传习显与非密宗信众。”

    “在六部也有几位佛教密宗高手,从他们那知道内地佛教密宗、藏教密宗和印度密宗真正的最大差别就在于事理观行,也就是对待事物的观点做法,印度密宗行事较为偏激,无谓大慈大悲,只讲善必行恶必惩,那怕那人有悔改之意也必除之,以天下无恶,天下为善为宗旨。所以印度密宗对武学功法的追求要远胜于我国各密宗,在对战实力上也远胜于我国各密宗。总之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宗派。”

    曲文是学古玩鉴定出身的。对国内佛教密宗有一定了解。不过只知道关于密宗的一些事。他们的修习方法最早可以追溯到印度佛教创立,但真正兴起却是唐朝,那时由静慈园阿阇黎亲笔写下“唐密”二字,至于华夏佛教才真正有了密宗。

    正好洪兵所说华夏密宗更讲究精神修养。印密传入中土在此得以发扬光大,使密宗教义变得更博大庞杂,汉传佛教密宗分为三部,杂密、胎藏界、金刚界。而杂密部多为仪轨、咒语,讲究神通与尊请鬼神等内容,缺少高深的义理,是密宗最早的雏形。

    听说密宗两个字,再听说印度密宗的行事方法,曲文深吞了下口水。这已不是佛教大慈大悲,普渡慈航的作风,而是杀恶为善,说白了就是以杀止杀的暴力行为。

    “乖乖的,所以我最讨厌和宗教扯上关系。宗教的人都有一种超乎常理的信仰,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听见曲文的话,洪兵跟着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那是国外的宗教,相对我国的宗教还是很温善的,很少会引导干预他人的生活,若把自己的理念强加给别人,在我看来和邪教差不多。”

    “哦,你也这么认为!”曲文忍不住笑起,天主教说是世界第一大教,光十字军东征就杀了上千万人,这也能算是善举!印度佛教高僧口口声声要超脱世俗、六根清静,可佛教高层却养着一大堆供这些高僧玩乐的圣女,这事实在是让人嗤之以鼻!

    反正用真气无法探察远处,三人边走边聊,才走出没多远就遇听到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听见洪兵急忙招手让两人一块躲到砖墙后。

    “会是什么人在前边,泰国降头师还是印度密宗!”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反正在这里插手别人的战斗不算违规,他们打到半我们正好坐收渔利!”曲文想法和洪兵相反,商人本质表露无遗,有便宜岂能不占。

    “万一对方比我们人多呢?”洪兵有些担心,能到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高手,以稳妥的方式最好是先观察敌情再决定计划下手。

    洪兵不是军人,但在六部习惯了这种行事方法,曲文却喜欢天马行空肆意而为。钟魁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来到这总要和人生死对决,只要曲文想冲他就会跟着一起来。

    曲文回头白了洪兵一眼:“你是不是男人这么婆婆妈妈,听声音对方也不过是六七个人,平均每边三到四人和我们差不到那去,他们已经打了很久,这会我们乱入占尽了各种优势,你若想等,要等到他们打完缓过来再说吗?”

    “这……”洪兵知道曲文说的有道理,无法反驳。

    “这什么这,你别忘了你也被人偷袭过,这回总该轮我们偷袭对方一办回。走吧由我打头,大家都不必留手,对方可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不用曲文说洪兵也知道,离得这么近对方的气息全开,光凭对方的气息就能知道。可没等他准备好,曲文就率先冲了过去。

    等洪兵紧随着来到战局前边,不由的傻眼,竟然会是泰国降头师和印度宗密在这对打,其中降头师三人,印度密宗四人。

    双方正打着突然见有三个人飞身临近,都暂时停了下来定定的望着刚刚过来的曲文三人。

    “华夏六部!”其中一位降头师说道,他知道华夏六部有派人参加,这三个都是华人,又在第一层时见过洪兵,所以把曲文和钟魁也当成了六部的人。

    “没错,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雅兴了。不过大家玩得这么高兴不如让我们也参与一份怎么样。”曲文踏前一步,站在最前边笑道。

    “卑鄙!”说话的降头师又大骂。

    “卑鄙嘛,要不我们坐在旁边等你们,等你们打完了我们再打。”

    泰国降头师和印度密宗显然也才开打没多久,双方的真气都还很足,只是突然被人乱入都有些不高兴,现在动手情况就变得和刚才不一样,真真正正的大乱斗。分别是华夏、泰国和印度。

    可曲文的话声没落地,又一阵脚步声传来,片刻就见六个埃及人赶到。每人手上各拿一把波斯弯刀。身上杀气腾腾!

    看见新来的五人。曲文也不说话了。

    你妹啊!老子好不容易当次螳螂,却被人当了黄雀!

    看着他们胸口的徽章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是阿萨辛派的人。

    阿萨辛派的历史不必多讲,早在公元十一世纪由一位名位“山中老人”的土匪头子创立,当时只要是得罪过他的人不管是那个国家的王宫贵族都只有惨死或灭门的结果。于是山中老人就成了阿拉伯国家黑帮中的神话。

    后来山中老人去世,他所创的帮会就演变成“伊斯玛伊派”和“新伊斯玛伊派”,其中“新伊斯玛伊派”继承了山中老人的做风,专以刺杀暗杀为主。又后来“新伊斯玛伊派”又改名为“阿萨辛派”或“刺客派”。到如今虽然“阿萨辛派”表面已经覆灭,实际只是转到了地下成为持掌埃及及周边地区的黑帮头领。

    曲文对“阿萨辛派”的人没什么好感,因为在埃级和他们的分支交手过,要不是遇上钟魁,自己很可能死在他们的乱枪之中。

    看到“阿萨辛派”的徽章,钟魁和曲文对望一眼。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冥王和曲文!”其中一位“阿萨辛派”成员怒声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这回我们可以报我们帮会的仇了!”

    曲文这会已经懒得去管什么恩怨情仇,在这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重哼一声:“又来五个,不知道一会还会不会有人来。不如等人齐了再动手?”

    曲文的想法虽好,可“阿萨辛派”的人似乎不太愿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说话的人怒视着曲文,突然一柄小刀直射过来。

    曲文以前和“阿萨辛派”的人交过手,知道他们功法优势在于速度,善于隐藏踪迹,这和日本的忍者有点相似。而他们所使用的小刀只有两个手指合起一般大小,威力却大的惊人,在短距离杀伤力甚至不亚于被称为手枪之王的沙漠之鹰。

    “阿萨辛派”的人一动起,曲文三人也跟着动起,曲文却没像钟魁他们那样直接和“阿萨辛派”的人交手,而是一晃身闪到泰国降头师身边,呼的一下又遁到印度密宗身旁边。

    泰国的三名降头师似乎没想到这名华人会反过来攻击自己,只见他和“阿萨辛派”的人前后冲到,其中一名降头师急忙放出大量毒虫。

    幸好曲文闪得快,他刚闪身离开,身后就冒出一大片毒虫,密密麻麻的样子就像满天黑雾,这些毒虫拥有巨毒不说,光是样子就能恶心死人,若不小心被它们咬上一口,不死最少也要少半条命。

    “你奶奶的,以后老子有机会就去苗疆学苗蛊也用毒虫咬死你们这帮毒虫!”

    曲文根本就没打算和降头师们交手,在他们身前晃了一下就走,但这可苦了根在他身后的“阿萨辛派”教徒。

    “阿萨辛派”擅长追击刺杀,但不擅长应付毒虫,突然见一大堆毒虫扑向自己,急忙把身子压低从下方钻了过去,可是这样还是被咬上了几口,被咬到的地方迅速变得又红又肿,如果不是有劲气护住经脉恐怕早就毒发身亡。

    曲文一遁即走扰乱了战局,呼的一下又冲到印度密宗跟前,同样是转了个弯又跑回来,这会全场四大势力全因为他乱成了一团。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打乱了密宗和降头师的战局,场中的人再也顾不上谁对谁,总之不是自己边的遇上就打,顿时在很狭小的一个空间内,毒虫、火光、暗器,刀光剑影就像好莱坞奇幻大片中的镜头让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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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4章 混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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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头师近战能力不强,但咒术攻击和范围攻击能力极强,毒虫一出特别是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杀伤力暴增。

    满天的毒虫极大制约另外三组人的行动,既要防范近身攻击,还要保持真气随时护住身体每一处。

    这时阿萨辛派教徒集中到了一起,进行统一行动攻击。阿萨辛派刺杀术除了速度快,所用功法也非常诡异,明明是六个人一下变成了三十六个,同时挥刀从四面八方砍来令人避无可避。

    “分身术!”曲文第一次见日本忍者以外的分身术,不知道两者有何共同之处,但可以肯定一点,他们幻化出的分身同样具备攻击力。在极狭小的空间中同时多了三十个人,给人的感觉特别震撼。

    没有说话,曲文和钟魁很默契的催动真气向两边翻开,钟魁掏出两把枪,分别是他自己的毛瑟m1896和皮盖留下的m1911,而曲文身边多出六把短刀,其中一把火光粼粼,一把如海水乍蓝。

    而印度密宗一动不动,同时深吸起气,胸口快速向内塌陷,似在自己心房掏出个洞,然后呼的一下从口中喷出大量火陷。

    四方都是东亚国家中最强的势力,谁也没想到今天会碰到一起,这种小空间大混战让场面变成更加的混乱,四方只能凭各自的手段取胜,若有谁想转头逃跑反而成为另外三方绝杀的目标,所以无所不用其极。

    谁知道这时阿萨辛派突然转向降头师发动全力攻击,而一位降头师唤出两个灵长类动物骷髅护在三人身前。

    与此同时曲文和钟魁、洪兵迎向四个印度密宗。

    和曲文交手的是一个瘦子。可曲文快近到他身前时。他的身体突然暴涨数倍。随着一股内息上涌,口中喷出的火焰逾发强烈,随着喷出的烈焰剧烈燃烧,身前三米变成一道高高的火墙平推过来。可更重要的是,在他发出烈炎的时候,口中还能同时念着咒文,介梵文音律听得人头脑发涨,两者相互配合对敌人的身体与神识进行双重攻击。

    曲文心惊不断。头次遇到这种秘法,火焰中还带着梵文魔音,只怕自己不被大火烧死也要被梵音咒死。

    匆忙间曲文十指齐动,六把短刀从六个方位射向瘦密宗,最强的攻击就是最好的方守。

    这种超高的控气手法让瘦密宗神情一变,若要硬拼是有可能杀死眼前这位华夏修真者,但自己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同时阵亡。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似乎有点不相信,对方这般年纪就能达到如此高超御气控物的程度。

    不过瘦密宗似乎不相信曲文会和他硬拼。继续催动着梵音跟烈火,转瞬间烈焰直冲上天面。发出滋滋的烧焦声,渐渐的变成阵阵轰鸣加速包向曲文。

    只能说瘦密宗不了解曲文这个人,否则决不会这样做。

    曲文是那种敢拿一千搏你八百的人,在生死对决中绝不会退让。

    当烈火快烧到他身上,灵觉神通再次爆发,六把短刀像六发脱膛炮弹轰的加速射出去。

    轰!

    一身巨响在中间爆开。

    瘦密宗万万没想到曲文会这么拼命,明明要被大火包上却不躲不避,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六把短刀已刺到他的身上。

    按理说普通的六把短刀在危急的时候可以用真气挡下,可偏偏曲文拥有两把诡异神兵,一下就破开瘦密宗的护体气墙,火陨第一个刺破他的胸口。

    瘦密宗为了喷出更多的火焰,身体暴涨数倍,突然被击开最后像被戳爆的气球一下炸开。

    就在他身体炸开的一刹那间,眼睁睁看见对方竟然射出了第七把短刀。

    短刀射向地面,巨大的后作力把整个人快速向一旁推开,在千钧一发之即躲过了烈火包围。

    死不冥目。

    如果瘦密宗的眼睛还保留着,一定是这个样子。

    虽然瘦密宗死了可他的喷出的火焰没有马上熄灭,而是直扑向曲文身后的空地,冲天大火非常有效率的烧死大量毒虫。

    不知道是否与这有关,大量毒虫死掉,正在对战中的降头师,突然有一位似莫明其妙的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愤怒的转望曲文和瘦密宗的方向。

    “不会吧,竟然有人蠢到把母虫给放出来了!”

    曲文大笑开心不止,一般只有母虫受损,降头师才会跟着受伤,因为降头这种功法必须以母虫为引,从修练起就开始培养,后期已然成为降头师身体的一部份,如此母虫受损,降头师受伤。

    曲文大笑让放出母虫的降头师更气,忍不住又一口鲜血喷出来。

    原本他打算放出母虫在混乱中袭击敌人,而母虫怀有巨毒,只要轻轻一口就能让人当场毒发身亡。但谁能想到印度密宗会放出这么强的火焰,阿萨辛派的人又同时攻过,让他一时间来不急收回母虫,只好白白让母虫受损。

    瘦密宗一死,受伤的降头师只能把怒火转到曲文头上,谁让他挑逗对方。

    而曲文竟如此无端的又聚集到不少仇恨值。

    四大密宗突然阵亡一个,另一位与瘦密宗身型截然相反的胖密宗冲了过来,人还没到拳已先至,明明还隔着几米,手竟像皮筋似的拉长,极快的速度连周边所有的空气都被他的强烈一击一同给卷了进来。

    对方的手不单是变长还能变大,一下猛增数倍。

    见巨拳近前避无可避,曲文只好迎头硬拼,身边七把短刀同时切向对方的拳头。

    但这次轮到曲文傻眼了,七柄短刀竟然都没能切开胖密宗的拳头,仓促间凝神一看,原来对方的拳面上竟然有个近似于肉色的拳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竟然能挡下利器神兵。

    “受死吧你!”胖密宗大叫,拳头快要轰中曲文的时候,同时从拳上激发出紫色火焰,像狡龙般卷向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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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带女出去玩,没想她回来发高烧,今天去了一天医院没什么时间写稿子,实在不好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615章 混战(八)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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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笑风三人好不容易下到第三层,在迷宫中寻找半天,路上遇上两队选手连翻交战终于来到第四层入口处,可刚到这里却看见了一个呆子。

    梁山竟然站在第四层入口处高声大叫,换句话说是梁山的声音把银笑风三人引到了这里。

    “阿山你在干嘛!”看见梁山,银笑风忍不住问了句。

    “笑风哥!”听到银笑风叫自己,梁山呼的一直扑了过去,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你们都上那去了,我找了半天都不见你们。”

    来到第三层,遇到几个对手从他们口中打听出第二层的秘密,原来第二层的入口大门会因为个人的修练功法而传送场地。

    银笑风三人修练的是火属性功法就全被传到了火山口去,而曲文几人被传到什么地方便无所知道,不过有一点是共通的,就是不管身处何方,从第二层下来一定会进入这座迷宫之中。

    闲聊了几句得知曲文几人还没到,因为梁山说他在这坐了大半天,而且在他身旁边躺着一堆人,似乎每一个比他后到的都被他打倒在这里。

    虽然没把这些人杀了,但为了安全梁山把他们的左腿都给打断,然后封住了他们的气穴,所以一群人只能痛苦躺在旁边听四人谈话。

    “你确定钟哥他们没有进去?”银笑风又问。

    “不确定。”梁山摇了摇头,虽然他是第一个到这里的,可他自己不知道。

    “那你问过这些人了没有。他们有没有见过钟哥他们?”

    没有回答。梁山又摇了摇头。

    这回银笑风知道自己问错了。自己怎么会笨到问梁山,这种事还不如自己来做。想着走到躺在地上的人群旁边,一个个问道。

    可问了一圈下来都没有打听到钟魁几人的消息,银笑风学着曲文的样子用力挠起头:“难道钟哥他们先下去了?”

    “我想很可能,冥王和文少的实力这么强一般选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说不定他们早就进到第四层了。”亚伯拉罕来到这就被一地的选手给震撼到,因为这些人都是被梁山一个人打倒的。听说钟魁和曲文的实力更强,那他们的修为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可能吧。”银笑风想了下对梁山一招手:“阿山我们也下去吧。说不定钟哥和阿文已经先下去了。”

    梁山在这里等半天终于等见银笑风,听他的话自己也没多想,乐呵呵的跳进第四层入口,留下身后一地的倒霉蛋。

    *********************************************

    泰国降头师发出的毒虫虽多,奈何印度密宗是他们天生的死敌,喷出的烈火一瞬间杀死大半毒虫,这时泰国降头师再也不敢轻易放出毒虫,只能拼命跟阿萨辛派硬拼。

    钟魁手持双枪发出的子弹有强大真气加持,威力像炮弹一样,特别是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中。枪的威力更加明显。

    砰砰砰——

    空间中枪声四起,钟魁毫无目标的向两旁发射子弹。在这种混战当中才不管是否能击中目标,因为除了曲文和洪兵所有人都是自己的目标。

    这可难住了另外三方的选手,一边要小心应对对手,还要随时小心从身后射来的子弹,满天的毒虫烈火。

    就在这时两个阿萨辛派教徒主动缠上钟魁,两人都是极快的速度,在掷出手中短刀同时各自抽出一把长刀,由左右朝钟魁劈去,强大的刀气震得周边空气嗡嗡作响。

    虽然枪很好用,可子弹毕竟有限,十多发子弹打完钟魁只能弃枪不用,双手一提手上蓦然多出一对拳套,上边没有任何刀锋利刃,就是一对普通的护拳的拳套罢了。

    可拳套再普通也要看戴在什么人手上,戴在普通人手上就是一对手套,戴在钟魁手上就是杀人利器。

    “冥杀!”钟魁一声大吼,全身气势瞬间高涨,强大到就像无尽的大海,但特别的阴冷冰寒,让身周的人一下像叫进冰窑之中。

    两个阿萨辛派教徒没想到钟魁的实力这么强,强到近乎变态,挥出的双拳像极地中的寒风直透全身。

    来不急说话,两人像野兽般嗅到危险般临空抽身回去,可其中一人还是慢了一点,被钟魁的拳风打到,一条腿立即变成了冰块,接着再被拳风一震立即变成一块块冰渣碎裂掉地。

    因为腿被冻成冰块,所以没有任何痛觉,可当他发现自己的腿断掉时,阿萨辛派的选手还是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喊声竟然连在观战室的人都觉得痛。

    这时暮无涯却拿张写有五十亿美金的支票坐在一旁边扇风,嘴里吃着她最喜欢的汉堡,很奇怪吧,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汉堡,可事实就是如此,时代地进步,就连黑龙会都懂得与时俱进,为了招带嘉宾观战室内什么都有。

    如果有人一直以为修真者都是长衫云袖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那就错了,现代修真都都是西装革履或是皮衣劲装,有些比明星还时尚,比潮男潮女还潮。

    看着屏幕上的混战场面,暮无涯淡淡一句:“断了条腿还是可以重接回来的,如果用我门中的续骨手法,完全可以帮他重造条新腿,不过他是坏人,敢打我家小文文,我不给他治。”

    旁边的人听到她的话,心中极度鄙夷,这那是修真者,做人也太无耻了,难道她不知道阿萨辛派的出资人就坐在旁边。

    韩雪儿听见忍不住嘻嘻直笑,“俩姐妹”拿到五十亿的支票后就一直在计划该怎么使用。虽然屏幕中的场面非常混乱,但她们一点也不担心,以曲文和钟魁的实力要对付这些人不难,至于那个什么叫洪兵的她们才懒得管,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场中传出阿萨辛派教徒撕心裂肺的叫喊,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都转到钟魁和曲文之上,才一会这俩人就干掉了各自的对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明显要强于在场的所有人。这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产生出同一共识,要想活着离开这里只能先打倒这俩个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616章 混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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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方势力突然把目标统一转向曲文三人,让观战场内的暮无涯和韩雪儿都大吃一惊。

    以曲文和钟魁的实力要对付这些人不难,但那是在一对一或一对二的情况下,一下同时要对付这么多人,别说是他们就连暮无涯自己都觉得有些艰难。

    曲文发现三方势力把目标转向自己,无奈的转头对钟魁说道:“看来我们成了众矢之的了!”

    钟魁仍是那副表情,淡淡一句:“杀了再说!”

    “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曲文耸了耸肩,对身后的洪兵说了句:“暂时没办法管你了,自己想办法自保。”

    洪兵在后边轻嗯一声,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势不妙,如果还拖两人的后腿,最后只能一块死在这里。

    这时泰国降头师还剩下三人,印度密宗三人,阿萨辛派六人,其中重伤一人,人数上远远占了优势。

    钟魁说打就打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冰冷真气发出,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中最好施展,同时迎上三个印度密宗喷出的烈火竟然打成了五五之数,寒冰与烈火相碰激发出强大的气流,把场中所有人都震到一边。

    钟魁后退三步又抢先动起,飞身攻向三位密宗,人到近前拳影处处。

    三位密宗大吃一惊,他们从前接触过的华夏修真者大多注重内养而轻外修,近身格斗会比泰拳高手和密宗高手稍显薄弱。可没想到这个华夏修真者的拳劲这么猛,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对战三人。

    “北美冥王果然厉害!”其中一位密宗开口,显然都知道钟魁的身份。

    “夸我也没用,今日只有至死方休!”钟魁低吼挥拳再上,冰寒之劲从拳上发出像一道道风卷飓风。

    这时曲文一人对上了阿萨辛派的五人。

    这五人都是近战高手,常年在一起训练相互配合极其默契,同时挥刀组成一道密不可躲的刀网。

    可曲文同样是个用刀高手,还是个能同时操控多把刀的高手,面对交错密集的刀网。曲文身边忽然多出七把短刀,以同样的方式交叉切出。组成一张更大更强的刀网。

    两道刀网相撞在一起,再次发出震耳的碰撞轰鸣,让原本就很狭小的空间有些经受不住变得摇摇欲坠,大量石屑不断从上边落下,看样子只怕再多一会便随时有可能崩塌。

    降头师们见两方相互打成平手,马上分了一人出来去骚扰曲文,多了一个人加入立即让曲文感受压力倍增。

    “妈的,你们这些人还要不要脸,不敢单打独斗就用人海战术,我要是你们的国人都觉得丢脸!”

    曲文一边大骂。一边还击。七把刀对付六个人非常的勉强。因为这六个人中有一个具有大范围攻击能力,还有五个具有快速突击能力,以至于他要同时防止阿萨辛派的五名刺客突进,还要防止泰国降头师的大量毒虫攻击。

    而一旁的洪兵同时对战两个泰国降头师。明显到了自己的极限。

    就在这时钟魁大吼一声,念出段听不懂的术语,全身气势猛然大涨,体型也大了一号,挥出的拳头不再是寒冷的冷风,而是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冰晶,又是数拳把三位密宗全给震退。

    “阿文!”钟魁大叫,在身上凝起一团厚厚的冰霜暴冲向曲文身边前的人群。

    眼看着钟魁突然袭来,阿萨辛派的五人急忙交织新的刀风将他拦下。与此同时泰国降头师口中振振有词,向空间喷了口血水,一条又大又丑陋的肥虫扇动着不成比例的翅膀扑向钟魁,紧紧的趴在钟魁的脑门上吐出大量绿色液体。

    这些液体刚一碰到钟魁身上的冰霜护罩立即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恐怖的酸性让人听起来都头皮发麻。

    可就在这时一道银光从降头师站着的地面冒出。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急反应的时候就直直的插入这名降头师的下体,不偏不倚正好在菊花中心处。

    菊花残满地伤,人的笑容已泛黄——

    曲文突然觉得这语歌词太贴切不过了,看着又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他原本是想切对方老二的,没想到对方动了一下,就这一下就插进了菊花,特别是泰国降头师的菊花,谁知道会带出多少毒液,会有多浓的毒气存留在上边。

    妈的又让我子洗刀!

    曲文心中大骂,这些泰国佬太不讲究卫生,怎么能用菊花接刀呢。

    当然在他咒骂的同时,被刺中的降头师应声倒地,死得不能再死,其实就算他发现躲开要害,但那怕是只被割中一点也必死无疑。困为刺中他的不是普通短刀,而是十大诡异名刀中排行第七的莎拉维而。

    传闻这把刀是十七世纪血腥女伯爵给它起的名字,曾用于割开上千名妙龄少女的喉咙,因为杀戮太重所积的咒怨极深,但凡被它刺中或割伤的人就会被千万怨灵给咒死,将伤者的生气吸尽。

    所以当这名降头师倒地的时候,只是短短一瞬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具人干!

    第八把刀!

    所有人惊愕盯视,曲文竟然能同时操控八把刀,这是何等逆天的控气之术,这简直就是章鱼嘛,你两个手他八个手,根本就是开了外挂在作弊。更重要的是你开挂就算了,还有神兵利器在手,有神兵利器在手也就算了,还是世间最恶毒的兵器!你这不是不是直接把服务器后台给打开在里边修改数据嘛!

    可如果他们知道钟魁刚才那么做就是故意要吸引几人的注意力,让曲文有机会偷袭,相信他们就不会这么看了。

    第八把刀可以说是曲文的极限,要想不被人发现偷袭成功只能靠别人帮忙吸引注意力。

    钟魁和曲文还有银笑风、梁山之间是少有配合,但也不是一点也没有,知道要先参加大乱斗才到三十二强赛怎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钟魁最强的是近战和护体能力,曲文最强的是远距离偷袭,只要给他们好的施展空间,两人就是一台完美的生命收割机。
正文 第617章 混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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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晋升到还虚中阶,如果不是两人联手,如果没有神兵凶器,如果不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曲文根本无法施展如此快速的收割生命。

    直到阿萨辛派只剩下两人、降头师一、密宗一人,这会大家才发现曲文放出的八把刀中有三把是失传已久的十大诡异神兵。

    这十把刀不是巨毒就是咒怨极深,只要轻轻一击就能对人产生无尽伤害,在没有达到还虚境界的人甚至连一击都抵挡不住。

    望着曲文身边上下飞舞的短刀,剩下四人都露出恐惧的神色,没有强横的实力光靠人多是没有用的,八柄短刀神出鬼没,加上钟魁的掩护,你根本不知道短刀会从什么地方射出,而且钟魁本身也有极强的杀伤能力,两人联手根本防不胜防。

    “妈的,这家伙那来的这么多神兵,好像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他占尽了一样。”泰国方面的出资人在观战场大骂,泰国虽然崇尚泰拳,可泰拳再怎么修练也达不到还虚之境,因为泰拳是一种速成横练外功。在泰国要想修练到还虚之境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习降头术,这也是泰国最引以为傲的国术。

    “我知道曲文这个人,这两年生意做得很大,但在此之前他是个古董商人,到处收集古董,说不定他手上的三把神兵就是从那时收到的。”另外一名泰国人说道,自从曲文收购了天奇之后便慢慢淡出收藏界,以至后边听说他的人都以为他是个经融新贵,不知道他曾经是个古董商人。

    “狗屎运,我也收藏了不少东西,怎么就没收到一件神兵。”前边开口说话的泰国人又骂道。

    暮无涯就坐在不远处,听到两人的谈话忍不住呵呵大笑,他们要是知道这三把神兵是钱子虚送给曲文的就不会这样说了。想想钱子虚活了多少岁。一百多年下来不断收藏能没几件超级宝物,有几件神兵利器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这三把刀只能在俗世排得上号,若是到修真界根本不值一晒。那位元婴期高手没几件得意的法宝。那些法宝随便拿出一件就可以令俗世的人夺命厮杀。

    不过这两人敢说自己小弟的坏话,暮无涯一阵不爽。喝了口饮料润润喉咙又故意大声说道:“你们以为我小弟就这点宝贝,他入收藏界多年收到的宝贝可多着呢,收到的宝贝多不算还赚了上千个亿,哎呀~,搞收藏还真是赚钱,弄得我今天赚了五十亿都觉得没有一点兴奋感。”

    说实话曲文个人绝对没有这么多钱,但是把他持有的几家公司总资产加起来肯定有这个数。

    暮无涯随口乱说的一句话无意中引发了08到10年的国际收藏热潮。特别是华夏古玩一跃成为国际收藏界的宠儿。

    混战打到最后自然是由曲文一方获胜,望着满地的尸体,洪兵长长的吐了口气,还好自己和这两人是同胞。还好自己不是这两人的敌人,能生在华夏真好。

    这回曲文再没留手,把所有人都杀光,因为留手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后患。

    把人杀光,钟魁说要走的时候。曲文笑呵呵的说了句:“等等,我先收拾些战利品先。”

    说完曲文在地上的尸体上一阵翻找,能修练到这个程度,能来到这里身上岂会不带一两样好东西,不说别的。光是那三个降头师和四个密宗身上的兵器法宝相信都能卖不少钱。

    在观战场愣愣的看着曲文翻找尸体,一大堆人忍不住骂娘,他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只是把人打残然后逼他们交出法宝兵器当是活命的条件,现在竟然去翻尸体。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

    一群人大骂,可惜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样,谁也不可能冲到场中和曲文决斗,更何况他们都没有这个实力。

    于是等黑龙大会结束在俗世超能力界,曲文便多了一个“强盗”的称号。

    ****************************************************

    银笑风四人第一个来到第四层,这一层是一片沼泽,当中还有不少从没见过的野兽,这些野兽和俗世中的动物不同,竟然能使出低级的内劲攻击手段,像有些能喷水,有些能喷火,有些皮肤坚硬无比。

    可这些野兽都没能抵御住四人的合击,一一倒下。

    于是四人又在第四层找了半天,肯定没有曲文几人的踪影很快又下到第五层。

    第五层是个无声世界,视线也不宽阔,只能靠放出的修气灵识探察道路,因为看不到也听不到,四人在这一层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通往第六层的入口,来到这梁山忍不住问了句。

    “笑风哥,钟哥和我哥不会也先下去了吧?”

    “不知道。”银笑风摇着头,如果曲文他们先下到第六层,一路上多少会留下些踪迹,可是从第四层起好像就一直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这才让他们在第四层杀了这么多野兽。“可能是我们的速度太快,你没发现吗,从第四层下来好像都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说不定我们四个是第一批呢。”

    听到银笑风的话,亚伯拉罕和艾德里安暗暗心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闯到这里,当然这全靠火神和他身边这个傻小子的功劳。特别是这个傻小子,和人对战起来简直就是个疯子,越被人逼到险境神情越是兴奋,好像非常享受战斗和死亡带给他的无限快感。

    这时两人又暗暗庆幸,当初新家主的决定有多英明,能找到这么一个强而有力的合作伙伴,否则等着自己的只有毁灭。

    “火神,那我们现在是在这里等还是先下第六层?”艾德里安问道。

    银笑风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情,到了这里都想着马上进入第六层,能进入第六层便不用再进行生死斗,因为你自认打不过是可以提前弃权的,除非你非要参加三十二强赛,一但上场就只能战到一方死为止。

    “下去吧,我们都能来到这里,钟哥和阿文也一定能来到,大家都辛苦了这么久先下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参加三十二强赛。”

    其实银笑风在使用完黑火后,手上的伤势一直没能回恢过来,幸好路上没有遇上什么强人,幸好身边有梁山在,大多数遇到的人都被他给料理了,这才没让自己的伤势加重。如今既然来到第六层入口肯定要先进去休息养伤,相信在三十二强赛一定会遇到自己想亲自手刃的仇人。

    银笑风一开口,艾德里安和亚伯拉罕立即兴奋的走进第六层,如此他们便顺利的闯进三十二强战,而两人决定,如果在三十二强中遇到冥王的人就立即退赛,一是还银笑风的恩情,二是实在没有那个实力和这种等级的变[态]对战。
正文 第618章 三十二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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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四国混战在第三层转了半天终于找到第四层的入口,在第四层转了半天愣是没有发现一个人,只有一地的野兽尸体,第五层是个无声的世界,仍就没有看见银笑风和梁山的身影,倒是比银笑风他们经过的时候多了十多具尸体。

    看那十多具尸体,死法各不一样,有被拳劲打死的,有被长刀砍死的,也有被人掏心挖腑,唯一相同的是这些尸体基本上都是一击毙命。

    看着这些尸体曲文只想说两个字——高手。

    没有绝强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钟哥你怎么看?”曲文问道,因为传不出声音只能靠神识传达,这只有还虚期以上的高手才能做到。

    “这些都不是笑风和阿山打死的,当中有几具尸体倒看得出是什么人的所为,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洪门的洪拳,能把拳劲修练到这个程度,绝对是还虚期的高手,想来就是笑风一直想对付的那个人。还有另几具被掏心挖腑的我更熟悉了,我曾经和这个人交过手,他杀人的手法就是这样。”

    不知道钟魁说的是谁,曲文很好奇的问道:“钟哥你说的是谁?”

    “这人你也见过,国际杀手组织的首领——将军。”

    “将军!”曲文惊叫,嘴巴明明在动却没有声音发出,通过神识传入钟魁和洪兵脑中。

    可惜洪兵还没达到还虚之境,只能听却不能说。

    钟魁点了点头。神色深沉:“没错,将军练的是掌上功夫,十指如刀,轻轻一抓就能从人身上扯下块肉,这些家伙横练功夫不够才有此下场,如果在三十二强中遇到他,你最好离他越远越好,你的强项是控气。在近战方面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想起路上看见的那些尸体,曲文就觉得恶心,没有一个人的身体是完整的,原来是被将军给硬生生撕开。

    “那还有一个呢,明显是用刀的高手,我们调查到的情报中有没有提到那个是用刀的?”

    “有!”钟魁用神识传回。“他应该是你的宿敌,只是你一直没有碰上,上次你还曾经去抄了他们的老巢,怎么你给忘了。日本山口组的第一高手安倍北野。”

    “他!”

    钟魁不提曲文还真的忘了这号人,主要是没见过,在神农谷修练一年多时间早就把山口组的事忘得七七[八]八。突然提到这个人让他彻底想了起来。脸上掠过一道兴奋。

    “山口组的第一高手。还真有些期待啊!”

    “走吧,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碰见他了。”

    三人因为混战而拖延了不少时间,等找到第五层入口进入第六层差点就错过进入三十二强赛的机会,这时银笑风和梁山早就在里边休息了大半天。

    看见曲文和钟魁在第二十八和二十九名赶来,银笑风真为两人捏了把冷汗,吸了口气跑了过去。

    “钟哥、阿文。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我还以为你们赶不过来了呢!”

    “在第三层碰到了泰国、印度、埃及三个国家的高手合攻,所以多花了点时间。你们呢?是第几个到这里的?”钟魁反问,看银笑风的样子应该到这里挺久了。

    “我是第二名,阿山是第一名。和我们一块来的还有罗斯尔德家族的亚伯拉罕跟艾德里安。”银笑风说道。

    “阿山竟然是第一名!”曲文想笑,都说傻人有傻福。没想到自己的弟弟梁山竟然是第一个到这里的。当然,这只是拿到三十二强的资格,真正的大战还在后边。不过四人都能到达这里总是让人开心的事情,这证明大家都还活着,对曲文来说没有比这更值得他开心的事情。

    很快三十二强陆继到达,进入第六层的大门也随之关闭,之后再有人赶来,这扇门也不会再度开启。

    等了半天仍没见六部另外一位选手凌林的身影,几人只能微微一叹,看来是凶多吉少。

    到此冥王方面四人全体都进入三十二强,华夏六部一人,罗斯尔德家族两人,日本山口组一人,国际杀手组织两人,洪门两人,意大利黑手党两名,德国新吉斯党两名,还有其他国家组织成员若干名。这三十二人成为了本界三十二强赛的正式选手。

    看着这些人让各方向势力有些惊讶,因为很多热门人物都提前被淘汰出局。洪门的于飞扬和于天顺父子,国际杀手组织的将军和黑骑士,山口组的安倍北野,冥王的钟魁顺利进入三十二强,剩下像银笑风、曲文、梁山、洪兵、亚伯拉罕这些都只能算是黑马。

    不过这会,不会有人再敢小看曲文俩兄弟,他们在第二到第三层的表现充分证明他们是有绝强实力,并很有可能问鼎魁首的人。

    进入三十二强赛,首先要进行的是抽签,不知道是主办方刻意安排还是天意,曲文被安排到了三十二强的第六组,对手就是他从没见过面的死对头——安倍北野!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站在不远处的安倍北野轻轻一哼,身上杀气腾腾,似等不急要把曲文斩于刀下。

    此外第九组是梁山对战黑骑士玛姬,这一场同样是第一轮最受人关注的比赛之一。

    曲文傻傻的站在大屏幕下歪着脑代,不是因为他第一轮就要对战安倍北野,而是顺利晋级的话就有可能要和于飞扬对战,而于飞扬是自己好兄弟的仇人,恨不得生食他的肉,如果自己把他杀了,银笑风岂不是没有机会亲手给母亲报仇。

    想到这曲文悄悄跟银笑风说了声:“我只打完第一场就闪人,手刃仇人的机会让给你,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啊!”

    银笑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是退赛来成全自己,心里很感激却不会说“谢谢”两个字,因为曲家人是不说这两个字的。

    “你真的让给我?你现在的实力绝对有机会争取魁首!”

    曲文原先制定的目标就是进入十六强,只要打败了安倍北野就算完成任务,第一第二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多留些时间陪家人强。

    轻轻拍了下银笑风的肩膀:“第一真的很重要吗,别忘了最后胜利的果实可是要让给六部的,那我还不如完成任务早点回家陪家人。”

    知道曲文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家人、亲情、朋友更重要。

    银笑风笑了笑:“那好吧,等我们拿到第一一定会马上回去找你的。”

    “好,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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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一大批热门人物提前落马,让三十二强赛第一轮变得非常的无趣,要么是提前退赛,要么是一面倒的局势,好不容易等到第六场,两大热人物的提前对决,由冥王的曲文对战山口组安倍北野。

    走到台上两人不加掩饰的露出浓浓恨意,山口组多次主动找曲文的麻烦,曲文最后也捣毁了山口组的总部,这个仇已经不能化解,只有在这里战到最后一方身死为止。

    因为曲文是新升上来的黑马,在此之前看好他的人不是太多,就算他在第三层混战中有出色表现,大家还是比较看好山口组安倍北野,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听闻实力达到还虚中期,其刀法堪称一绝,但凡和他遇上的人都成为了幽魂。对于曲文,大家对他的了解更多的是经商和鉴宝,那么一个商人又能厉害到那去,绝不可能比全心向着武学的人强吧。

    通过别的的口中,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类型的选手,擅长什么样的攻击方式,只是定定望着没有说话,场中气氛就压抑到极点,剑拔弩张的使人喘不过气。

    “怎么他们还不动手?”

    场中两人只是站着迟迟没有动手,时间长了让场边一些不懂武学的人疑惑的问道。

    旁边的人听见小声笑起:“别以为他们光是站着,其实比赛早已经开始,这种精神与精神的较场才是高手对决中的最高境界,如果谁的气势先弱。那么谁就先输了一半,如果你这时站在场中一定会被两人发出的气场给压死,不信你看他们比赛场正中间的地方。”

    随言望去,比赛场正中间的地方似乎被什么重物挤压到一样,呈现不规则的颤动,因为颤动的频率太快反而让人难以察觉得出来。

    正如旁人所说,曲文和安倍北野的对决早已经开始,神识交战最耗真气。时间慢慢拉长,俩人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同。

    安倍北野涨红着脸就像关二哥一样,曲文眉心紧皱好像也不太轻松。不过和安倍北野比起来,曲文要稍稍好过一些,因为灵觉神通的原故,真气恢复的速度比安倍快,所以一边消耗一边恢复就没有这么吃力。

    察觉到真气恢复不如对方,安倍终于忍不住抢先动手,手中长刀一抬。看似很简单的切斩,场中竟幻化出六道月牙型的刀光,以极快的速度劈向曲文。

    上场曲文就注意到安倍拿着的这把刀。虽然没见过真品却在很多书籍中看过相关描述。万万没想到他拿着的这把刀竟然也是十大诡异神兵之一的“鄂钢”!

    鄂钢——

    十大诡异神兵排行第六,据传是日本江户时代平家天皇的佩刀,至平家武士战败后,平家天皇便用这把刀自杀。而胜方源家武士大将军村正得到此刀,随后几个月变得寢食难安,传言他说天天晚上都能看到小天皇的鬼魂来找他要刀。最后他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战船,然后又用此刀切腹自尽。

    这十大诡异神兵各有一段让人惊骇的传奇故事,普通人拿着他因受不了上边的怨气侵袭,最后只能走上不归路。而修真者只要修为够高,非但不怕刀上的咒怨。还能让这些巨毒怨气据为己用。

    看出安倍拿的是把诡异神兵,曲文不敢托大硬接。没等刀光劈到立即飞身遁开,临空射出五把短刀,从劈来的刀光缝隙中飞射过去。

    两大高手一但正真动手,场面立即变得好看起来,幻化出不同的刀光劲气在场中飞旋,令人目不暇接。

    尽管场边有主办方设立的防护结界,依然能感受到场中两人发出的劲气强烈。

    砰砰砰!

    一连三招,双方三度交换位置,可刚刚落地两人又呼的一下相互抢攻。

    “好快!”

    场边观战者大喊,两人的实力已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感觉是最终对决提前上演,若不是第一轮就遇上,以两人的实力有极大可能会进入最后一轮。

    十多招下来,双方互不相让打成了五五之数,再度交换位置,安倍北野定定的凝视着曲文。

    “你很强,可以成为我真正的对手。”

    这话让曲文听着高兴不起来,敢情之前你一直把我当成小瘪三来看,向来牙尖嘴利的他立即还口。

    “谢谢,不过我还没把你当成对手看,只当成个一定要杀死的敌人。”

    短暂停歇安倍北野收起笑意,神情一转怒目圆睁,

    鄂钢再次挥出,一刀直劈,平平淡淡!

    没有万千幻像,没有崩天地裂之势,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刀。

    但场边之人脸色随之凝重,天下武学殊途同归,最终都将归于平淡。

    安倍能提前悟出这一道理,说明他的武学心境达到了天人之境,表面上平平淡淡的一刀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

    霸刀!

    刀中最强境界。

    奇怪的是曲文看着安倍全力劈出的一刀,脸上笑容却越来越盛,像历经千辛万苦寻得世间唯一的珍宝一般。

    “既然你想全力一战,那我就成全你吧!”

    曲文大笑身上真气跟着爆涨,可以明显看出他身边的真气流动,狂燥的似火山喷出。呼的一下隐藏在身上的短刀再次现出,这一次却和之前所有不同。

    “九把!!!”

    眼尖的人高声大叫,控气术是一种绝难的功法,如果能同时操控五件以上的东西就算是高手,七到八把就是超级高手,而曲文能同时控制九把,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而场边的暮无涯则很诡秘的笑了笑,用极微小的声音说道:“这家伙永远都不会学老实。”

    韩雪儿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看了看场中又转回头,好奇的小声问道:“无涯姐你的意思是?”

    “十把,这家伙早就练到了十把的境界,故意留了一手想必是要做最后绝杀吧!”

    “什么!”

    韩雪儿大惊,能同时控制十样东西,曲文的控气之术究竟达到了何等变[态]程度!

    安倍北野劈出的最后一刀平淡无奇,强大的霸气却将全场每一个角落封死,以平推的方式向前劈去。如此曲文便再也无法利用短刀从远处攻击。

    看到此景,钟魁和银笑风都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这一刀要是被劈中真的是万劫不复之境。

    而梁山看着场中两人和暮无涯是同样的表情,同时又多了几分欲罢不能的冲动。同样是用刀的人,他不知道有多渴望现在能站在场中的是自己。

    眨眼间,曲文催动全身真气控制九把短刀运气,速度无限加快直到肉眼难辨。

    九把短刀交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刀网。

    最终两个人的刀气重重的碰到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破山洪荒的爆炸声。

    就在这时暮无涯在场边淡淡的一笑:“安倍北野输了。”

    “输了!”韩雪儿莫明其妙的望着,这会安倍北野还好好的站在场中。

    “他的刀气破不开阿文的刀网。可阿文的绝杀却绕过了他的全力一击,你看地上。”

    韩雪儿随着暮无涯指着的方向,就在安倍北野站着的地方。就在他的脚下有一道小小的裂缝。随着裂缝的方向。一柄并不起眼的剥皮刀直直的插在安倍北野的胸口上,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被刺中的伤口鲜血都还没来得急往外冒。

    “好了,好了,大敌解决我们打道回府。哦,对了。你还要看完笑风的比赛,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就和阿文先回去,这五十亿你应该用不上了吧,那我就帮你全都花掉。”

    暮无涯一脸平淡的样子起身拍拍双手。把五十亿美金的支票收入口袋。

    她知道曲文的目标是什么,打进十六强。现在目标已经实现了就没必要再和别人拼死拼活,反正这一战已经向世人证明了他的实力,相信以后所有人都不敢去找他的麻烦,甚至原来的仇家看见他都要远远的绕着走。

    暮无涯开始收拾东西,女人出门总是要带很多东西的,至少化妆品总有几件。到俗世呆了一段时间,暮无涯变得越来越像现代女性。

    剧烈的爆炸把场中震得尘嚣四起,等烟雾渐消,曲文早已飞身掠出场外,用手拍着散落在身上的灰尘。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那家伙分尸了!”

    所有人都愣愣的望着他,一个能同时控制十把刀的绝世高手,谁还会相信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有点狗屎运的商人。

    “好家伙竟然把我们也给骗了,能同时控制十把刀!”银笑风狠狠的伸手猛拍曲文的后背,因为曲文的超强表现让他也跟着战意沸腾起来。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好了,我完成任务了,按规矩我会退出下一场比赛,主办方便不可能让我继续留在这里,你们继续努力,我会在香港等着你们。”曲文一副轻松的神色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等你们回来时,差不多也可以喝我的喜酒了!”

    “那好,我们就把第一名的消息当是你新婚礼物!”

    钟魁朗声大笑,人生能有一个好兄弟足矣,而他有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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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有关系有地位,办什么事情都快,三个月后曲文终于如愿在华夏南海边上买到个只有一千多坪的小岛。

    通过六部和张家、李家、赵家的关系,破天荒的在华夏名下建了个附属小国,曲氏公国,公国成员仅限于曲家成员。

    四个月后山口组第六代头目因多种罪名被判入狱,服刑六年。

    随后美国大选,由洪门和冥王支持的民[进]党获得大选胜利,却无意为后来的世界格局埋下颗不安定的隐患。

    九月份日本跟着大选,失去了众多高手和助力的安倍家竟然成功夺得大选,安倍退二成为日本新一界首相。

    十月——

    当华夏全国都在庆祝建国的时候。

    曲氏公国的小岛上正在举办一场无比隆重的婚礼。

    曲文傻呵呵的样子,不断的挠着头,努力四年总算等到了今天,不由的抬头看了看天空,这还真要谢谢天上的猪头师父。

    “阿文你在想什么,还不过去把新娘们都接过来!”暮无涯在旁边催促,作为神农谷的代表,也做为男方家家人,她首当其冲站在曲文身边。

    “没,就想了天上的猪头师父这会正在干什么?”曲文答道。

    “还能干什么,你那师父肚大肠肥,除了吃就是睡还能干什么!”暮无涯斜瞟曲文一眼。

    “说得也对,我那师父一点责任都不负,连我大喜都不来看一眼,亏得我又给他塑了尊更大的金身佛像!”

    曲文说完张开双手乐呵呵的向前跑去,这会苏雅馨、陈巍、陶晶莹、欧阳琴、龚小兰都站在红地毯的另一边开心的等着他。五女都穿着白色婚纱,在明媚阳光的映照下恍如五个仙女落入凡尘。

    这时地府中,猪八戒正拿着根狼牙棒威逼着阎王修改生死簿!

    “我说阎王老儿,以前老子让你是因为大家都是同级,现在我好歹也是个佛爷,怎么叫你办点小事就这么久呢。你看月下老儿就能干多了,我才一开口他就帮我徒弟牵了五根连环绳,而你呢……,我看除了我徒弟的寿命要改,还有我徒弟五个媳妇的寿命也要改,五百年,不,一千年,一千年他们一定都能修练到飞身成仙!呵呵,我这个徒弟还真孝顺,这次竟然给我塑了个十吨重的大金佛,这就连如来老儿都要羡慕到死!哈哈哈哈……”

    顿时地俯中传出猪八戒的朗朗大笑声!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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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星》算起来写了一整年,因为这一年以来兄弟们的不离不弃,蛮民才能坚持到最后,现在《猪星》终于告一段落,可能还有些伏笔会有人问起为什么不写完,蛮民要说或许将来自己的文笔变得更好,会把另外两人,银笑风和钟魁的故事也写出来。

    同时蛮民的新书玄幻类《泰尔德林》正在上传中,还请兄弟们继续多多支持!

    另外兄弟们也可以去看看蛮民另外一个笔名:永无止尽,写的《全职守夜人》,已被起点全权买断,即将出版中。

    最后再次谢谢各位兄弟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