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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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都世界末日了还在睡!看你高考能考什么样。”坐在我前排的哥们田宏宇在我耳边大声的叫着。
我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着他,他竟然冲着我伸出了中指。我没有理会他,趴在桌子上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自从师哥王天强离开学校的这半年时间里,我经常做着同一个梦,这个梦让我感到有些惊慌和不安,就像预示着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梦中,我和王天强、宏宇,我们说笑着走在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上,身边还有几个兄弟,很陌生,但是梦中我们关系十分的铁,只是梦醒后想不起来他们的样子。我的旁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挽着我的胳膊微笑着看着我。
我们正一起走着,强哥突然冲到我的身旁猛地推了我一下,大喊着“快!快走!”然后两声清脆的枪响在我耳边响起,我被强哥推到了墙角,脑子里嗡嗡的响。那个女孩子也被我拉倒在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吃力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最终还是倒下了,我看到强哥倒在了我之前站的位置,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脖子处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液。
我靠在墙角叫着他,但是我始终叫不出声。其他的几个兄弟跑到强哥的身边,将他扶起来,我看着他们疯狂般的摇晃着强哥,强哥却一动不动。我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胸口十分的疼痛,我的眼前忽明忽暗的,身旁的这个女孩子喊着我的名字,她爬到我的身边,将我的头拖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伸过手按在我的左胸口处,泪流满面的喊着我的名字。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我的衬衣。我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我伸手碰触到女孩的脸上时,就被宏宇那一声大叫惊醒了。
想着这个梦,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宏宇伸过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我摸了一下额头,竟然好多汗水。
宏宇转过身坐在我的桌子上,露出一脸的淫笑小声的问道“是做春梦吧!梦见苍老师还是武老师?”
我看着教室其他学生正在认真的学习着,瞪了宏宇一眼“我梦见你被枪杀了!死得好惨呢!”
“我去,梦是相反的,估计我要飞黄腾达了!谢谢你的梦啊,等兄弟我有钱了,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宏宇得意的笑着,然后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我看着坐在一旁的张越,他仍在拼命的演算着复杂的数学试题。我拍了一下张越的肩膀,“出去上网吧,去看看职业格斗赛。”
宏宇这时猛地转过身,朝着我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咱散打专项都考完了,还去看个鸟啊!快二十岁的熊孩子,整天不学习光玩,咱有点出息行不行?”
“出息?哥的拳脚就是出息!就算是考不上大学,哥一样能干出点成绩你信不信?”我说到这,张越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我,那表情很奸诈,我正想骂他一句,没想到这个小子也对我竖起了中指。
“行,你们两个熊孩子!还有这三天时间,你们能提高多少分,你们啊也没救了!”我故意调侃着,最后还是被他们两个小小的鄙视了一番。
我一个人哼着小调,抽着小烟,沿着操场旁的林荫小道向校门口走着。这是一处没有照明的路段,这时,隐隐约约听见黑暗的小树林中传来几声女生的呻吟声,我停了下来好奇的站在哪里,想偷听一下正在亲热的小情侣们。
刚靠近小树林,突然一道光亮照在我站的位置上,然后操场里面一个人大声的喊着“谁在那里?”话音刚落,从小树林里跑出来一对小情侣,那个女生拍了拍裤子,匆忙的跟着那个男生绕过小树林朝宿舍那边跑去。
拿着手电筒的是学校的保安队长,很不好说话的一个人,我赶紧向门口跑去,想想以往训练的时候,每天早晨学院搞卫生的大妈总能从小树林中清理出好多卫生纸和一些肮脏的套套,事后却指着我们这帮体育生一顿臭骂,学校也因为此类事情做出了严格的巡逻,杜绝高中生谈恋爱,但是仅仅实行了两三天,保安人员也渐渐地偷懒了。
走到校门口看到值班的门卫小刘,他正靠在电动门处悠闲地抽着烟,看我走过来笑呵呵的给我打招呼“晨哥,去哪里耍?”
“出去上网,一块吧!我请客!”
“晨哥真会开玩笑,我哪能走的开?”
“呵呵,等你休班吧!趁没有老师过来,我要先走了啊。”我朝着小刘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向前走着。这三年来,幸亏有小刘这么一个谈得来的门卫,也多亏了他,我们体育生在晚上就可以出入自由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晚上小吃街上的路灯比以往昏暗了许多。路过几家网吧进去看了看,竟然人员爆满。
我抽着烟继续往前走着,脑子里还想着那个梦,我困惑的是为什么总是重复做同样的梦。走到小吃街第二个路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很有姿色的女孩子站在路边,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长长的秀发,路灯的光辉下,这个女孩子脸蛋特别好看,打扮的也挺迷人的,特别是下身穿的那件齐臀小短裙,还穿着鱼网状的黑丝袜,高跟鞋的衬托下那双腿显得特别的修长。看着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很薄的吊带,丰满的胸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般的一颤一颤的。
“真是极品啊!”我在心里兴奋的想着。我故意挨着她的身边走着,忍不住内心的**多看了她几眼。说实话,我确实没有那么近距离的看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子。
我盯着她看的时候,她突然就看着我笑了,这让我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我转过头向前走着,走了两步还是回头看了看她。看着年龄和我差不多,会不会是我们学校学艺术的美女啊?
正想着,那个女孩甜甜的叫了我一声,“帅哥,要不要玩玩?”
“啊?”我心里咯噔一下跳的很快,真的是小姐?我转过头,看到她甩了一下长长的头发微笑着看着我,我的心跳像是刚跑完二百米的冲刺一样,“靠,真***性感!”我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声。
“去玩会吧!便宜!”这个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这个女孩,我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激情的画面。站街小姐我见的多了,当年我老爸开洗浴中心的时候,每个服务小姐都算的上美人胚子,我也是第一次认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容易变坏。
我朝着这位小姐走了两步,冲着她笑了笑,她看见我也高兴的笑了。突然我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还是处男的,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一个小姐。我冲着她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还是省省吧!”我说的很大声,然后看到这位美女吃惊的张着嘴愣在那里,一副很失落的表情看着我。
我转过身就朝前走,没想到这个女孩在我背后竟然骂道“小子,你妈没给你那功能是吧!”
我心里一阵郁闷,扔掉手里的烟头转过身看着她。我本想忍了,但是想了想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女人这样骂过我,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姐。
我再一次打量着她,看着长得挺委婉的,我指着她大声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不是哥无能,而是很强大,用在你身上怕弄脏哥的枪!”
看着这个小姐气愤的瞪着眼皱着眉的模样,我自我满足的点了一支烟转身继续往前走着。脑海中还是想着刚才那个小姐,长得确实很漂亮的,只可惜她干错了行。
又找了一家网吧,依然是没有位置,这个小镇也就属于这些网吧和ktv算的上赚钱的行业,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了,如果再找不到地方上网,学校宿舍就会锁门,到时候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看了眼对面的那家网吧,门口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闪烁着“兄弟网吧”四个霓虹灯组成的大字。这可是最后一家网吧,再不上网就要错过了职业格斗的直播了。想到这,我奔着对面就走了过去。
推开兄弟网吧的大玻璃门我走了进来,这个网吧不是很大,一共就两间机房,我转了一圈看了看,里面的房间比较小,也比较闷热。外面这件确实宽敞一些,大约四十来台机器,上网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看着收银台里坐着一个美女,齐肩的短发,标准的瓜子脸,眼睛挺漂亮的,耳朵里戴着耳机正一眨一眨的看着电脑屏幕。
“美女,通宵!”我拿出一张二十元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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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摘掉耳机,我无意之中透过她宽松的衣领,看到了里面的无限春光。她微笑着站起来,对我说:“帅哥,你是要上八元的还是十元的?”
听着她很甜的声音,又看了看这个网吧的人气,我问她“这还分档次的吗?”
“是的,看你也是第一次来,里面的机器配置好一些,而且比较新,外面的机器不适合玩大型游戏,但网速快,看个电影很不错。”美女很耐心的给我解释着,我一直打量着她的身材,大概一米六五的身高,下身穿着超短牛仔裙,腿还是挺好看的,白白的感觉上很滑嫩。
“哎!帅哥,你到底要上哪个?”美女有些不耐烦的问着我。
我笑呵呵的看着她,“要外面的吧,我不玩游戏!”
“好的!你要不要办个会员卡?充二十元送两元,充五十送十元!”美女递给我一张卡片,我拿过来看了看,上面印着“兄弟网吧vip会员卡”然后就是地址,看上去感觉还是挺好的。
“好,我充五十!”我又掏出来三十元递给她。
她笑着接过去然后给了我一张上网卡,微笑着对我说:“送你十元钱,现在里面有六十元,通宵刷一下扣了八元,还有五十二,白天上网是每小时一块五,记住了,别丢了卡,遗失不补的!”
听着她又给我讲了一番,感觉这小姑娘确实挺细心的,说话的表情也挺可爱的。我拿着卡就要在这个房间找座位,这时美女在身后又叫了我一声,“帅哥,给你瓶可乐!免费的!”
真没想到还有这般好事,难道我长得帅的原因?我想着转过身,看着美女正弯下腰打开冰箱的下层,我再一次欣赏了她衣领里的美丽春光。我走过去接过可乐,笑着问她,“怎么?这是特殊服务吗?”我也没多想,只是随口说了句,然后就看到美女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赶紧解释道:“你是新会员,这是赠送的,以后充值金额在五十元以上还有可乐喝。”
“哦,这样啊,谢谢啦!”
“不用谢,多来上网就好!”美女笑着朝我摆了摆手。
我在靠着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这个美女的正面,我点了一支烟,然后打开电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耳机和鼠标的线,习惯的登上了qq,然后打开网络视频播放器找着职业格斗大赛。
视频缓冲的时候,我刻意的看了看坐在收银台里的这个美女,她很安静的盯着电脑看,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笑声。看着她的笑,我情不自禁的也笑了。想着三年时间的体育生活,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连个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这马上都要高考毕业了,我还是个光棍一条呢,如果能找个这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该多好啊。
我正幻想着,突然网吧的玻璃门然被人用力的推开了,三个人猛冲直撞的就走了进来,染着屎黄屎黄的头发,看上去都年纪轻轻地,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这一身打扮一眼看去就知道是街上的小混混。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他们,三个人手里还拿着橡胶棍,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拧开了那瓶可乐喝了一口,然后点了一支烟将身子靠在椅子上,想看看这伙人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带头的那个小子胳膊上露出一截纹身,看不出纹的什么,感觉十分的不专业,他扬起棍子砸在收银台上,大声的说道,“孙建国在吗?”
那个美女着实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看着这三个人,转头又看了看网吧里面的顾客,她小声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叫孙建国这个***出来!”带头的那个小子冷冷的骂道。
我看着另外两个小子拿着橡胶辊在手里把玩着,收银台里的那个美女有些害怕的轻咬着嘴唇,她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今天不在这!”
带头的这个小子有些不耐烦了,他一脚踹到收银台上,大声的问道,“干嘛去了?他弟弟孙建辉呢?”
“都,都不在!”那个美女说话声越来越抖,看着她的表情,我心里突然有些不爽。
这个小子恶狠狠的将棍子砸在收银台上,一道很深的印子留在了上面,他用手里的橡胶辊指着那个美女说道,“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不然我今天把他的网吧给砸了!快点!”
那个美女已经被吓得哭了起来,网吧里的顾客好多都是学生,看到这场景所有人都快速的离开了。
我看着美女拿出手机就拨了一个号码,她的手都在打哆嗦。我点了一支烟,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多年的散打训练已经让我有了条件反射,每次看到别人打架,我身上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制的收缩,我轻轻地抽着烟,继续看着这三个小子。
“喂,建国哥你在哪里?有人来找你。”美女打通了电话,说话声有些颤抖,她朝着我这边看了看,满脸都是无辜的表情。
“那怎么办?他们在这里等着你呢?”
“好吧,我告诉他们!”美女放下电话,咬了咬嘴唇,很小心的说道,“他们去市区了,明天早上才回来。”
带头的那个小子听了这话就发火了,猛地一脚踹在我电脑桌上,桌子往后移了一下正好碰到了我的腿,我很生气的将手里的烟弹了出去,恰巧被另外两个小子看到了。
“喂,看什么看?想找打是不是?”其中一个小子冲着我大喊着。
我没有理会他,接着拿出一支烟点着,然后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他。
带头的那个小子转过头看着我,然后用手里的橡胶辊指着我骂道,“怎么了小子?你tmd很不服气是吧,没事就给我滚!”
我依然没有理会他,轻轻地抽了一口烟,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他们全部爬着出去。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没听见你爹给你说话吗?”带头的这个小子已经怒了,他扬起橡胶辊就向我砸了过来,我快速的站起来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同时将烟头扔到了他的脸上,伴随着“啊”的一声尖叫,这个小子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叫着。
他的两个同伙也向我围了上来,我抡起身旁的椅子卯足了力气砸向最前面的这个小子,他抬手一挡,然后嚎叫了两声就倒下了,抱着头在地上哀叫着。
另一个小子一棍子就砸在我的肩膀上,还好我躲得快一些,只是擦伤了一点皮。
我拿起桌子上的可乐就朝他砸过去,趁他抬起胳膊躲得一瞬间,我猛地一个下劈腿踢到了他的脸上,然后一个直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放倒在地。
带头的那个小子从地上站起来,猛地向我扑了过来,我没站稳差点被脚旁边的椅子绊倒,他从背后就抱住了我,大喊一声“弄死他!”那两个小子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拿着棍子就朝我砸过来。
“***!”我大骂一声,然后双手向后拽住抱着我的这个小子,我使劲的向后退了两步,将他重重的靠在了墙上。
那两个小子已经拿着橡胶辊砸了过来,我的肚子勉强的承受了一下,胃里一阵恶心。我使劲全力一个转身将抱着我的这个小子甩开了,然后狠狠的将他推向了那两个小子身前,算是躲过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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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子恶狠狠的瞪着我,手里挥舞着橡胶辊。眼看着他们就要冲上来,我往后退了两步,余光看到旁边这台电脑桌上有两个玻璃的可乐瓶,我快速的拿过来,一手一个将瓶底敲碎握在手里。
三个小子明显的有些害怕,只是站在那里拿着橡胶辊比划着。这个带头的小子指着我骂道,“今天怎么遇到你这么个熊玩意!你哪里的,和孙建国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冷冷的回应着。
“麻痹的,没关系你凑什么热闹?”
我听着小子这么说,心里顿时来了火,我拿着破碎的可乐瓶指着他,“看来你他妈确实有些脑残,之前没有关系,不过现在看来有那么一点关系,要干就干,哪那么多废话。”
带头的那个小子有些紧张了,我能够看出来他凶狠的表情完全是装出来的,手里的橡胶辊一直在打哆嗦。
“好一句爱干就干!”这时一个人推开网吧的玻璃门走了进来,大声的重复着我刚才说过的话。
这三个小子突然也来了底气,恶狠狠瞪着我,带头的这个小子轻笑了两声说道,“让你走,你不走,看不弄死你!”
我看着进来的那个人,他光着头,确切的说是秃顶。年龄稍微比我大一些,看上去也是比较壮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三个小子的大哥。
这三个小子转过头,轻轻地叫了一声“彪哥”,这个光秃子低着头抽着烟,网吧里的灯照在他的头上都反射着光亮。
“我看看这是谁,好大的口气啊!”这个秃子推开三个小子,走了过来瞪着我。
看着他们四个人,我心里一下就没底了,干脆放倒一个是一个。我看着这个秃子走了过来,不禁心里一颤,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大喊道:“秃子李彪?”
秃子被我叫的愣了神,他原本恶狠狠的表情,瞬时就僵在那里了,我估计他的心情和我差不多,他吃惊的叫道,“刘晨?”
我看着李彪瞪大了眼睛,喊着我的名字嘴巴都没有合上。我将手里的两个可乐瓶丢在地上看着他,这个曾跟着我师哥王天强屁股后面混的秃子,今天竟然混成了一个小大哥。
秃子李彪赶紧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我冲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啊彪哥!”然后他伸过手一把将我搂在了过去,心情有些激动。
我看着站在门口处的三个小子,表情瞬间石化般的看着我,特别是刚才带头的这个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愁眉苦脸的看着我。
秃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真没想到啊,快一年不见了,你小子又壮了不少啊?”秃子说着,突然皱起眉头了,回头看看自己的几个小弟,大声骂道“怎么回事?连自己的兄弟都打?不记得我给你说过吗?王天强最喜欢的师弟刘晨,就是他!”秃子伸手指着我,他的三个小弟沉默的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到我上网的那台电脑前,将烟拿了过来,然后递给秃子一支,“彪哥,别生气了,这件事情纯属于误会!”
“误会啥,真是的!”秃子说着走到那三个小子跟前,然后每人给了一巴掌打在他们头上,我看得出秃子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用很大力气。
“都给我叫晨哥!”秃子冲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叫我晨哥。
我赶紧走过去,拍了拍秃子的肩膀,“彪哥,没事了!误会,误会!”
“真是的,办个事情都办不好,还打自己的兄弟!我告诉你们三个,就是你们在多一个人,也不是刘晨的对手!”秃子说的很大声,他的几个小弟微微的抬起头,瞟了我一眼。
带头的那个小子走到我的面前,伸过手说道,“晨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刘晨,真的对不起啊!”
我伸过手和他握了一下,勉强的笑了笑,“没事了,我没伤着你吧!”
这个小子惭愧的捂着自己的脸,赶紧说道“没大事,都是我不好!”
我看着他左脸靠鼻子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烟头灼伤的痕迹。秃子站在一边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走到我的跟前搂住我的肩膀,“没事了,走,到我那里耍耍!我开了个ktv你还没去过呢!”
“你开了ktv?什么时候开的也不通知我!”我吃惊的问秃子。
“草,都开了快一年了,自从强哥走后,我老爸不让我在这样混下去,就给我一些钱在这个镇上开了一家ktv,我记得我去学校找过你,那时候你好像去打比赛去了!”
“得了吧,看你刚才见到我吃惊表情,我就看出来了,你秃子早就把我忘了!”我故意调侃的说道。
秃子乐呵呵的用手挠着光秃秃的头皮,“别这么说,咱这不是又见到了吗,走吧,去我那里喝点!”
说着,秃子就要拉我走!我看着站在收银台里受到惊吓的那个美女,她坐在收银台里呆呆的看着我!看她的样子,十分的委屈,再看看整个网吧已经没人了,我心里稍微有些过意不去。
我推开了秃子的胳膊问他,“彪哥,你和那个孙建国和孙建辉有仇啊?”
秃子皱着眉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走到收银台那里,看着坐在里面的美女说道:“告诉孙建国他们哥俩,就说我秃子明天还会来找他,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算完,知道吗?”
美女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看着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看着这美女委屈的样子我心里莫名的感到心酸。
跟着秃子和他的几个小弟说笑着走过小吃街,然后向另一条街走了过去,又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巷子里大部分都是小高层。路的两边还有几家亮着灯的门店,这是个我不熟悉的小巷,也不知道秃子把ktv开在这里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谁会来这么偏的地方唱歌。
“彪哥,这条街的生意怎么样?”我试探着问着他。
秃子看着我然后露出十分奸诈的笑,他说:“生意还算不错吧,晚上是最忙的时候!”
我半信半疑的听着他说,又往里走了一段路我清楚地看清了这个小巷的真面目,秃子看着我吃惊的表情就笑了,“兄弟,怎么样,这个地方比小吃街好吧!”
我仔细看着道路的两边,每一边都连着好几家美容美发厅,还有几家小型的游戏厅,真没想到这个小镇上还有如此逍遥的世外桃源,而且就离我学校那么近,只可惜三年来竟然没有发现这里的花花世界。
“彪哥,这个地方不会查到吗?”我好奇的问他。
秃子得意的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你在学校呆的时间太长了,不懂了吧!别小看这个地方,白天这里冷冷清清的,晚上这里却是别有洞天,放心好了,这里很安全,如果这个地方真的被查封了,他们还有别的地方去吗?”
我突然明白了秃子的意思,“这个我懂!你忘了我老爸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说到这里,秃子突然停了下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拿出一支中华烟递给我,“刘叔什么时候能出来?”
“还得一年多!日子过的真漫长!”我叹了一口气将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秃子没有继续问关于我爸的事情,自从我爸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进了监狱,我身边的哥们都知道了,他们也很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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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秃子他们继续朝前走着,路过一家发廊店的时候,我刻意的往里面看了看,两个穿着很暴露的女人,年龄估计二十五六的样子,盘着腿坐在屋里的沙发上。其中一个女人看到我以后,竟然马上分开了腿,我不禁为之震惊,看着她手里夹着烟,冲着我摆了摆手眨了眨眼睛。
另一个女人看到我们马上站起身来,从屋里面扭着屁股就走了出来,然后娇滴滴的喊道“呦,帅哥,进来按摩吧!”
看着她那标致的脸蛋,丰满性感的身材,想必也靠着身体赚了不少钱。我朝她挥了挥手“不玩了,太晚了!”其实我心里的**高涨着,秃子站在我旁边满不在乎的朝着那个女人摆了摆手。
然后是第二家,一个年龄稍微大的妇女站在门口,朝我招了招手,“小哥,过来玩玩吧,五十!”
“我靠,够贱,够便宜!”我甩下这句话时,秃子哈哈的笑出了声。
“彪哥,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秃子没再笑,然后问我“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处男一个!”我爽快的说着。
秃子瞪着眼看着我,然后对我竖起了中指。我没理他,看着前面的几个小子在一个门店旁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这家门店,上面一个很大的牌子,牌子的四个边闪烁着各色的小彩灯,中间血红色的“乐天ktv”五个大字,感觉特别的气派。
“彪哥,这真的是你一个人开的吗?”我好奇的问着秃子,他只是笑着没有说话。他推开了玻璃门,我跟着就走了进去,大厅的布局很雅致。粉红色的墙漆,墙壁上装饰着许多漂亮的手工艺品,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画,画着一个半裸的女人,手里托着一个残缺的花瓶,很有印象的一幅画,但是忘记了叫什么名字。
画的下面是一个很大的服务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正站在那里忙着,长得很标致,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秃子笑呵呵的对我说:“怎么样,漂亮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我赶紧朝秃子挥了挥手,“再说吧,我现在面临着高考,还不知道往后怎么过呢!”
大厅中间有两个米黄色的大沙发,沙发间放着一个钢化玻璃的茶几。跟着秃子在沙发上坐下,在学校坐惯了硬板凳和木板床,现在坐在这么软的沙发上,屁股都能陷进去一半,感觉十分舒适。
秃子向身后的几个小弟一摆手,他们几个嘻笑着朝着里间的几个房间走去。我坐在这里很舒服的向后躺着,看着这个大厅,想着如果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地方多好啊,我***真是羡慕秃子。
秃子朝着前台服务员大声的喊着“拿两瓶啤酒过来。”接着前台那个漂亮的服务员拿起对讲机简短的说了几句,然后继续他的工作。
我拿出一支烟递给秃子“彪哥,你这个地方真不赖啊!赚了不少钱吧!”
秃子点着了烟吐了一个烟圈,笑呵呵的说道,“一般般吧,不是很赚钱!”秃子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夹着烟在烟灰缸边点了点,笑着说道,“阿晨啊,今天能这样见到你,真是有意思啊!兄弟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我看着秃子突然变得墨迹了,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事情,我抽了口烟冲着他笑了起来“彪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兄弟一场,尽管说!”
秃子将烟按在烟灰缸里,双手交叉在一起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想让你和我一起干,你看怎么样?”
“啊?一起干?不会吧彪哥!你真会开玩笑!”我抽了口烟看着秃子。
秃子摆了摆手说道,“你听我说啊,如果你加入,我们一起合作,你不需要投资,只要你在这里就可以了!我李彪绝对不会亏待你!上大学有什么好的,真不如在社会上混三年,你说是吧!”秃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比划着。
想想秃子说的这话,我也心有所思,自己的文化课成绩不是很好,虽然散打属于特招生,但是我还是没有十分的把握。想了想,我还是婉拒了秃子,“彪哥,你的心意我接受了,但是我的家庭你知道,我爸身在监狱,他是不希望我和道上扯上关系的,还有我老妈,我总不能让她也为我担心受怕吧!”
秃子听我这么一说哈哈的就笑起来,“没关系,兄弟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强哥不在这里,但还有我李彪!哎,对了!强哥自从出去,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没有,一直没有联系过!”我果断的说道,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其实强哥走的那一晚上,给我留了一个电话,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秃子没有怀疑我,他也在担心着强哥,我不知道强哥为什么不联系他,唯一明白的就是强哥有他自己的想法。
正想着,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从我背后传来。我转过头看了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秃子ktv虽然小,但也有独特的地方,连酒水服务生都是很标致的美女,看着眼前这位穿着黑色的超短连衣裙,一头飘逸的长发,白花花的修长小腿,水灵灵的脸,她拿来两瓶啤酒,笑着就走了过来。
我一直盯着她看,直到美女走到我们旁边,然后打开瓶盖,她冲着秃子笑了笑,然后走过去坐在秃子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秃子的女人,“彪哥,介绍一下吧!”我看着美女正挽着秃子的胳膊,显得十分的恩爱,心里甚是羡慕。
“李静,我未来的老婆。”秃子笑着指着我,“刘晨,曾是散打冠军,王天强最喜欢的一个师弟。”
我和李静相视一笑,她坐在我的对面,超短裙已经遮不住她的无限春光,我很难为情的将目光移开装作看着这个大厅的布局,心里老是重复着一句话,好逼都让狗日了。没想到秃子这个吊样,找个女人竟然那么漂亮。
“阿晨,来来,干了,一会我带你逛逛我的ktv,二楼三楼分别是k歌包间,四楼是宾馆,一会让你大开眼界。”秃子很高兴猛喝了一口。他的小日子一定过得有滋有味,美女作陪,衣食无忧。
喝完了酒,秃子又扔给我一包中华烟,我也没给他客气,直接拆开,拿出来点了一支。然后秃子一支手搂着李静,另一支手搂着我朝楼上走去。
“别搂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他妈是同志呢。”我说着挣开秃子的胳膊,李静和秃子哈哈的笑起来。
秃子搂着李静开始往楼上走,我跟着他们后面,李静的超短裙刚刚盖上她圆滚滚的屁股,她上楼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每一次抬腿的时候,都让我心里痒痒的,心想这个李静真性感,顿时觉得自己多少都有一点邪恶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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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秃子和他老婆到了二楼,这一层是ktv,在走廊上可以听到混集各个包间里传出的歌声,比我老爸那些ktv的隔音效果差远了。
秃子笑呵呵的看着我说道:“走,我领你到四楼看看!”然后搂着李静就往楼上走,这一次我追了上去,走在他们的前面。路过三楼没有什么好看的,和二楼基本上一样。
我正要快速的上四楼,秃子和李静在我身后情不自禁的笑了,看着他们两个阴险的笑,我心里好像明白了些事情,“彪哥,这四楼宾馆是不是你这里最大的亮点?”我指了指头顶,然后看到秃子很吃惊的看着我,“你小子很明白似的,哈哈!”
我上了四楼,秃子和他老婆就在我身后。我前后看了看,数了数,一共十个房间,其中一个还亮着灯敞开着门,里面有几个女人的说笑声。也不知道哪个房间不时的传出几声“嗯!啊!嗯嗯!”的声音,我看到李静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秃子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彻底明白了,我也没好意思多问,秃子就带着我朝着那个敞着门的房间走过去。
他们两个先走了进去,我站在门口往里瞟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清,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好几个女人亲热的叫着“彪哥!彪哥!”
我探过头往里看了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更不能相信秃子ktv竟然真的暗藏玄机。
我站在门口心里有些激动。秃子看着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兄弟还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吧,没有外人。”
我一直觉得自己脸皮很厚,而今天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腼腆。我笑着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房间里的三个身着暴露的美女,中间那个美女低着头摆弄着手机。我有些不自在,她们个个长得貌美如花,个个水灵灵的,个个****。
想了想自己好孬也算是个男人了,当年在老爸的洗浴中心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只是至今还未恋爱,还是个处男之身。我走到秃子跟前冲着他笑了笑,“彪哥,那么多美女啊!都是你这里的?”
秃子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妹子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兄弟叫刘晨,也是我李彪的兄弟,今年刚刚20岁,以后你们见到了他,就叫晨哥好了!”
听着秃子说到这里,我有些尴尬,这秃子竟然让我和这些小姐以姐弟兄妹相称,我勉强的朝着她们笑了笑,“大家叫我刘晨就好,呵呵!”
“呦,还是个大帅哥啊!”这个染着黄色齐肩的头发,身穿紧身吊带牛仔短裙的小妹子,坐在那里看着我,我打量着她,朝她笑了笑。
“晨哥?不错哦,挺强壮的嘛!”身旁的一个小妹,看上去长得挺卡哇伊的,伸过手摸了摸我胳膊,我瞬时躲到了一边,惹得秃子和李静哈哈大笑起来。
当我看中间这个妹子的时候,总觉得特别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从我进来到现在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低着头玩着手机,白花花的修长双腿穿着鱼网状的黑丝袜,越看越是熟悉。
这时,她缓缓地抬起头,她竟然是我在小吃街路口遇见的那个站街小姐。
为了不让自己丢了面子,我装着若无其事看着她,朝着她笑了笑。她直愣愣的看我的眼神有些生气。
我最后还是对着她笑了笑,“是你啊!我,我没想到你是跟着彪哥的,对不起啊!”
我说到这里,整个屋子里突然安静了许多,我看了看所有人,所有人也都在吃惊的看着我。我勉强的笑了笑,“彪哥,十分抱歉,我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在路口遇见这位美女,然后发生了一点误会!”
秃子疑惑的看着我,两手一摊“怎么回事?”其他人都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场面有些尴尬。这时秃子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走到我的跟前说道:“我懂了,我明白了!”
屋里突然热闹了起来,另外两个女孩围着那个穿着渔网黑丝的美女问道“林妍,怎么回事啊,给我们讲讲吧!”
听到这里,我的心差点蹦出嗓子眼,我看着被他们叫林妍的这个女孩,我在心里祈祷着她不要讲出来,真他娘的谢谢老天。
正当我在心里一番祈祷的时候,林妍看着我轻笑了两声,“还是我说说吧!”
“说啥啊?”我上去就要阻止她讲出来,但是她瞪着我的眼神,然我有些心乱。
林妍坐在沙发上,将腿盘了起来说道:“晚上,我和一个朋友吃完饭,于是我就在路口站着,他路过我身边时,色咪咪的看着我,我以为他需要特殊服务,所以就上去给他搭讪啦,谁知道被他臭骂了一顿。”
秃子和李静站在一旁笑的非常的开心,其他姐妹有些不高兴的翘着嘴看着我。我伸手指着林妍,“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上网,谁知道会遇见你啊,再说了,我也不需要特殊服务,多看你几眼,是因为你太暴露,太惹眼了。”我说完,整个屋子的人都乐开了。
林妍斜视了我一眼,“行了,别装正经了,现在的男的上通宵有几个不是在看岛国电影,你们就是有心没有胆,还称自己是爷们呢!哼!”
我真的不想再和她争辩什么,此时我只是没有想到,秃子的ktv竟然还会有这些小姐,想必这种合作也赚了不少钱了。我拿出秃子给我的那包大中华,点了一支。然后冲着这三个美女妹妹说道“要不要抽支!”
一个美女伸手抢了过去了看了看,然后轻瞄我一眼“你也抽的上中华啊,真没看出来!”
我笑着吐了一个烟圈,对她说“这没有什么,全靠彪哥的照顾啊!”
秃子笑呵呵的走到我身旁,伸手搂着我的肩膀,然后指着三个妹妹说道:“你们别太小看刘晨了,他比我的能耐大的去了!知道他爸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另一个妹妹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问道。
秃子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知不知道市中区的帝豪洗浴中心?他爸就是洗浴中心的……”
“彪哥,你老是爱开玩笑!”我抢过秃子的话,然后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秃子笑呵呵的看着我,然后想了想对三个妹子说道:“是那里的客户经理!不错吧!”
我真是捏了一把冷汗,这个秃子的嘴真够快的。我看着那个叫林妍的妹子变得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不说话也不笑,静的让我对她有些好奇。
那个长的十分卡哇伊的妹子,坐在沙发上,将食指含在嘴角,一副卖萌的样子,她看着我说道“我还以为你爸爸是大老板呢!原来是个经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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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一个小小的经理,别听彪哥吹牛逼啊!”我忙解释道,秃子伸过手就朝着我头上打了一巴掌,我转过身瞪了他一眼,小声的对他说“彪哥,咱能不能不说我老爸啊!”
秃子不好意思的笑呵呵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秃子说着给我又递上一支烟,然后给我点上,我刚抽了一口,秃子笑呵呵的看着林妍问道“刚才我们还没有说完呢,你和刘晨在街上怎么来着?”
听秃子提起这事,我心里激动一番,“彪哥,不至于刨根问底吧,我都给她道歉了,你还问,真够你了!”
“哎,大家玩玩嘛,没什么!”秃子抽着烟笑着说道。
林妍坐在沙发上突然就笑了,她看着我然后白了我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很直白的说道“晨哥说了,怕我弄脏了他的枪!”
“什么?”
“啊?”秃子和屋子里其他的人都愣住了,然后秃子哈哈的大笑起来,他搂着我的肩膀笑道“你小子的嘴真够牛逼的,这也能说的出来啊!”
我真想马上消失,面对这林妍的话,我真的无语了,虽然这是我说给她听的话,但是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真的无地自容了。这些美女虽然干着服务性工作,说起开放,我远远不如他们,毕竟哥还是个处男。
这次秃子彻底的笑翻了,他用夹着烟的手指着我,“这句话说的太经典了,我要好好地记住。”秃子说着丢掉了烟头,然后向我竖起来大拇指。李静只是坐在一旁笑着看着我们,我看着她笑的很静,和这三个妹妹坐在一起感觉就是不一样。
“好了彪哥,你别笑了。”我使劲拍了秃子肩膀一巴掌,然后走到林妍身边,近距离看着林妍,她的美可以让我着迷,我将头贴在林妍的耳朵旁,轻轻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
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林妍用手缠绕着头发看着我,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着一个女孩,不知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时,我心里莫名的有种特别的感觉,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就这样走上了腐朽的路,真是可惜了。
我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秃子走了过来笑嘻嘻的拍着我的肩膀,“兄弟,要不要找个妹妹陪着你啊!”
我打开秃子的手,瞪了他一眼,“彪哥,别在开玩笑了好不好,给我找个房间,我去睡个觉!都***两点多了!”
李静这时也站起身,走到秃子旁边,两只手拉着秃子的胳膊娇滴滴的喊道“老公,咱也休息吧,困死了!”
秃子嘴角轻轻地上扬,一副犯贱的样,一把将李静搂在怀里,狠狠地对着李静的嘴巴就亲了上去,“走,宝贝!咱们睡觉去!”
看着秃子搂着李静就要往外走,我赶快走过去拦住了秃子,“彪哥,不够意思啊,给我找个空房间,我真的困了!”
秃子两手一摊,然后和李静相视一笑,仍是一副奸诈的笑脸看着我,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兄弟,十分抱歉,没有空房间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着这几个姐妹去休息,她们都有自己的单间,随便选!我请客!”
听完秃子的话,我一下就无语了,“秃子彪,你真够贱的!”
“什么?你敢骂我秃子,你个**仔,看我不修理你!”秃子放开李静直接冲着我扑了过来,还好我躲得快,跑到三个妹妹的身后面和秃子纠缠着。秃子嘴里不知道骂了我多少脏话,最后也没能抓到我。
李静走到秃子跟前,又撒起娇来,“老公,我困了,走吧!”
秃子回过头朝李静笑了笑,“好的,宝贝,马上就睡!”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对我伸出了中指在眼前晃了晃。
我心里十分的兴奋,“彪哥,我不骂你了,你看嫂子都困了赶紧去睡吧!”
秃子也累的不轻,伸手指着我,“你等着,明天睡醒了,我好好收拾你!**仔子,敢骂哥哥了是吧!”秃子嘀咕着,然后搂着李静下楼了。
整个房间就剩下我和三个漂亮的妹子,我突然觉得有些尴尬。秃子光顾着自己逍遥了,也不给我找个休息的地方,总不能让我睡大厅的沙发上吧!我正郁闷着,那个长的很萝莉的妹子走了过来,然后伸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朝我眨了眨眼睛“晨哥,到我那里睡吧,我的床很软的!”
听这个妹子这么说,我心里特别的激动,但是我还是很冷静的将他的手拿开,看着这个妹子的假睫毛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摇了摇头冲着她笑了笑“不用了,我到下面去睡,那里的沙发更软一些!”然后我就朝门口走去,准备下楼睡沙发!
“刘晨,我想和你聊聊!”林妍在背后叫着我。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她。
“有点事情!”林妍说着就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看了看我,微微的笑了一下小声的说着“我在帝豪上过班!”
“啊?”我不禁的叫出了声,屋里的两个妹子看向我和林妍,在屋里小声的议论着。
“到我屋里来吧,我想和你说些事情!”林妍说完就朝着走廊向里面走着。
我真不敢相信,这个林妍竟然在我爸的洗浴中心上过班,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事情和我说?难道?
我也没有想太多,跟着林妍身后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林妍拿出钥匙打开房间的门,我身后就传来几声嬉笑声,我看着其她两个妹子也走了过来,各展风骚,嬉笑着走到了各自的房间。
那个长的很卡哇伊的妹子冲着我笑了笑,伸出左手食指对着我做了一个勾引的手势“晨哥,如果你和林姐聊完,没事做的话可以来我这里,我的房门随时为你打开。”
我无奈地冲着那个小妹笑了笑,突然被林妍一把拉了进去。
看着林妍的房间,感觉十分的舒坦,收拾的十分温馨。房间里一张单人床,写字台,还有一台索尼的笔记本电脑,墙上张贴着几张卡通人物的画像,写字台上还有一盆仙人掌,仙人掌的旁边还有一个小铁笼,里面养着两只小仓鼠,看着很可爱的样子。在靠着门口的地方还有一个水池,水池台子上摆放着各种化妆品。
“你的屋挺温馨的,呵呵!”我有些不自在的站在屋里看着林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坐床上就好,也没有凳子!”林妍将被子掀开,让我坐下。然后她就开始脱衣服。
我愣是慌了神,连忙阻止她,“别,我可没有这种想法。”林妍并没有理会我,只是笑了笑,继续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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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边上,就这样看着她在我面前脱,她将短裙已经脱去,然后是鱼网状的黑丝,我看着她丰满的上身,白花花的修长的双腿,皮肤不用手摸就知道很滑很嫩,看着她,我瞬间来了反应,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林妍穿着粉色的小内裤和胸罩,坐在我的旁边,轻笑了两声看着我说道“没见过吗?在帝豪时,你应该没少见吧!”
我看着林妍眯着双眼疑惑的看着我,我坦白的说道“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林妍笑了,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然后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不用骗我了,你爸爸叫刘永刚,是帝豪洗浴中心的老板,你爸还有两个合伙人,一个叫赵德,五十多岁,那里的人都叫他德叔;另一个叫丁大龙,四十多岁,我们叫他龙叔,我就是跟着丁大龙打工的。”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林妍,我沉默了一会看着她,她将腿盘起来坐在床上看着我,笑着。“你挺聪明的!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帝豪?”我好奇的问着她。
林妍轻笑了一声,“刚才李彪说你爸是个经理,帝豪洗浴中心经理级别的人物根本就没有姓刘的,包括公司下面的kyv场所,我都了解过,而且你看李彪时的眼神就很奇怪,除了刘永刚,我想不到其他人,因为我刚才也注意到了,你的脸型和眼睛特别的像你爸,说话的一些举动也特别的像,我也只是判断,没想到让我猜对了,更没想到的是在这里能遇到你。自从你爸被抓,我也就离开了帝豪,因为跟着丁大龙身边,我总是受委屈,这也是走到这一步的原因。”
林妍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我听着林妍细细的分析着,不得不再次在心里佩服这个林妍,同时也对她的遭遇感到很可惜。那个丁大龙确实不是一个好东西,身边的打工女子,只要是长得稍微有点姿色的,他都没有放过。
我看着林妍,她的眼角已经流出了眼泪,我从桌子上拿出一片纸巾递给她,她抬起头看着我,勉强的冲我笑了笑,“你爸爸是个不错的老板,只可惜……”
“别说了,我知道我也是为了兄弟!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地说着。想起一年前在法庭上,当听到法官的宣判时,我和妈妈的心都凉了。去监狱探望我爸的时候,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我爸爸只给我说了两句话,他说:“大晨,好好上学,我不希望你能接管我的生意,这个社会不好混;有时间多陪陪你妈妈,二十年来,我没有尽到一个做老公和父亲的责任,你要努力的争口气。”
每次想到我爸说的这些话,我心里总是感到一阵心痛。
我拿出一支烟点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坐在一边的林妍眯着眼呆呆的看着我说道“给我一支抽吧!”
“你抽烟?”我疑惑的问。
林妍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伸到我的面前,“抽烟真的能消愁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只知道心情低落的时候,烟是我最好的伙伴。”说完,我拿出一支烟放在了林妍的嘴边,然后我拿出打火机给她点着了。
林妍轻轻地的抽了一口烟,被呛的不断地咳嗽。我赶紧将烟抢了过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你给我,我再抽一口!”林妍伸过手就上来抢。
我赶紧扔到地上,然后用脚捻灭了。没想到这个林妍死活都不愿意了,冲过来就要抢我抽的烟,我刚想站起身来躲她,竟然一个没站稳,被她拉扯了一把倒在了床上。然后林妍就不顾形象的骑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给我抽一口,我心情不好!”林妍大声的嚷着。
我赶紧讲手里的烟也丢在地上,林妍大叫一声就不高兴了,两只手对着我一阵乱拍,拍的我的胸口疼的厉害。我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林妍呆呆的看着我,她就这样骑在我的大腿上,我的下体自然的来了反应。
对视了几秒钟,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林妍轻轻地低下头看着我,她的长发扫在我的眼睛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林妍正靠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甚至能闻到她的体香。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我可没有那种意思啊!”我将她的头发弄了弄,抓着她的手想要把她扶起了。
突然,林妍一下就趴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嘴唇就这样贴在我的我嘴唇上,我想推开她,但是我没有做到。林妍上半身压在我的身上,她闭着眼轻轻地亲吻我,这一刻我幻想了好几遍,但是我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我一个转身将林妍压在身下,开始亲吻她,然后她也开始迎合我,一夜的激情无限。
天亮的时候,我醒来发现林妍已经不再房间里。我揉了揉仍是乏困的双眼,看着自己**裸的身体,想起了一夜间的激情缠绵,心里有些乱。
我坐在床头上苦笑了一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今天正好周日,可以回宿舍继续大睡一场,在这里耍也不是个办法。
然后我穿上衣服,在林妍房间的水池边简单的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发现脖子上出现凉快紫红色的印子,我心里暗暗自喜,然后打开门得意的就走出去了。
来到一楼,看见大家正围着桌子吃早点,秃子和李静坐在一起正吃着油条。林妍和另外两个姐妹坐在一起,他们看见我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挂着匪夷所思的笑。
秃子一边啃着油条,一边乐呵呵的看着我,然后向我招了招手说道“晨啊!来来来,吃点。”
其他的两个妹子纷纷抬起头看着我,然后笑着和我打招呼。长得很卡哇伊的那个小妹向我眨了眨了眼睛说道“晨哥,你怎么不去我那里呢?我的门可是为你敞开了一夜。”
坐在她旁边的林妍用手轻轻地拍了她两下,小声的说道“好好吃饭,哪来的那么多话!”其他人听林妍这么调侃,都笑了。
我走了过去,坐在秃子的旁边,秃子和李静两口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林妍,然后两个人就笑了。想想这种事情,这个行业只有钱才是目的。我拿出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嚼了嚼,嚼的嗞嗞响。林妍这时放下手里的油条,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另外两个姐妹和李静嘴角也挂着笑意。
我正纳闷时,秃子哈哈大笑起来,看了看我和林妍,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好吃吧!”
李静白了秃子一眼,“你吃饭行吗?没点正行。”
“我哪里不正行了?这油条就是好吃呢”秃子摸了摸自己的秃头,然后靠近我的耳边说道“怎么样,这个林妍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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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其他几个妹子呆呆的看着我和秃子。我放下手里的油条瞪了秃子一眼,“彪哥,咱能不能吃饭,不谈这个?”
秃子伸过手撸了一把我的脖子,大声的骂道:“**仔,你昨晚上骂我,我还没有给你算账呢,竟然敢这样和哥说话。”说着又狠狠地扭了我胳膊一把,疼的我当时真想骂他祖宗。
“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不然的话……呵呵!”秃子看向对面的林妍,林妍笑着将头转向了一边,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笑。
“说什么啊,有什么好说的!”我故装若无其事的没有理会他。
秃子放下手里的油条,指着我说道“呦!厉害了是吧,今天如果不说,你小子就把这些油条全吃了,然后过夜费500元一分不能少。”说着,秃子将剩下的十几根油条全放在我的面前,其他几个妹子跟着起哄,将自己没吃和和正在吃的都放到我的面前。
“彪哥,你这是逼我呢?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也不够这一次过夜的啊!”说到这里,我看了看林妍,却发现她正笑着看着我。
秃子将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吃完了伸出手指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彪哥,这有啥好说的,真是的!”我无奈的对秃子说,然后看了看秃子的老婆,我伸过手拉着李静的手,故意装作娇气的说“静姐,你管管彪哥吧!”
李静轻笑了两声,看了一眼秃子,“我管不了他的,你还是说吧!”
“就是,说给我们听听,是吧林妍姐!”那两个妹子推了推林妍的胳膊。
秃子站起身来笑了笑,“我在给你十秒钟时间,十,九,八……”
“我……真是服你了,不谈这个!”我拿出一支烟,等着秃子数完再应付。
秃子数到二的时候,林妍一下就站起来了,“别为难他了,还是我说吧!”
“啊?”我吃惊的看着林妍。
林妍笑着扬起嘴角,看了看我们几个人,“其实,我们也没有干什么,穿着衣服睡在了一张床上。”
秃子一把将我搂住,“你小子还是那么腼腆,你以为你在谈恋爱啊,这里只谈钱,不谈感情的。”
“说得好,只谈钱不谈感情!”突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和秃子还有其妹子一同看向门口,一个染着酒红色的长发,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青年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的身后陆续走进来四个年轻轻的小伙子,我打量着说话的那个人,他敞开着的黑色衬衣露出一段纹身,看不清是纹的什么,感觉纹的很垃圾。他身后的四个小伙子也都很强壮,每个人的表情充满着玩世不恭。
秃子看着进来的这个人,表情突然就变的严肃起来,“彪哥!怎么了?”秃子没有理我。我看着秃子站起身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没好气的说道:“孙建国,你来这里干嘛?如果是来唱歌,时间太早!”秃子说着,然后回头给李静使了一个眼神,李静赶紧叫着林妍她们一起上楼去了。
原来他就叫孙建国,长的还算是个人样,我点了一支烟,站在秃子的身后看着这帮人。
孙建国大笑了两声,然后从裤兜里拿出钱包,掏出了一叠百元钞票朝秃子扔了过来,“这是我欠你的,现在还给你!”
秃子顺手接住了,他也没有数这些钱,直接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角,笑着看着孙建国说道:“问你小子要个钱,还真够费劲的,怎么?今天怎么自己送来了?。
孙建国笑着朝我这边看了看,我也瞪着眼看着他,他将目光再次落在秃子的身上,轻笑一声说道,“我欠你李秃子的现在还了,顺便和你也来算算我的账!”
秃子嘴角轻轻地上扬,抽了口烟指着孙建国问道:“你小子别没事找事,我欠你个吊啊?”
孙建国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愤怒,他指着秃子大声的骂道“你***昨天晚上去了我的网吧,将我的顾客全部吓跑了,还弄坏了我好几把椅子和一台电脑,除去租房的租金和电费,那一晚上我就损失四千多,你说这不是你造成的吗?”孙建国说着指着秃子继续说道,“还有,你将我那个新招的收银员吓得可不轻啊,自己一个女孩子在网吧哭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个帐我得替她讨个公道吧?”
我看着事情的发展已经布满火药味,可能随时都会发生冲突,我朝着秃子走了过去,秃子伸手碰了我一下,给我使了个眼神。我心里也再想,都吵到这个份上了,秃子的其他小弟都干什么去了,一个也没有出现。
秃子轻笑了两声,说话变的柔和了起来,看不出是不是装的,他抽了一口烟笑道:“我以为你孙建国就是个软蛋,没想到最近变成龟蛋了,硬了!”
孙建国慢悠悠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能看清他的脸色很难看,他走到我旁边的沙发旁就停了下来,伸过手摸着这个大沙发说道:“呦,那么漂亮的沙发,挺贵吧!”
“你想干什么?”我走过去蹬着他。
孙建国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问“你是哪个孙子?”
“孙子骂谁呢?”我这一句刚说完,孙建国猛地一脚踹向我,我快速的一个侧身滑步闪躲,然后一个黑色的大鞋印留在了沙发上面。
我猛地一个高鞭腿,快而准的踢在孙建国的头上,这一脚确实使足了力气,孙建国向后踉跄的退了几步。我刚想冲上去继续给他几拳,孙建国身后的四个小子分别向我和秃子冲了过来,秃子顺手拿起他旁边的一个凳子朝着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子就砸了过去,那小子倒是挺灵活,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
我也来不及多想,踩着秃子心爱的沙发就跳了过去,一个空中侧踹踢在了一个小子的脸上,看着他正捂着脸喊叫着,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狠狠的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然后猛地一提膝盖顶撞在他的胸口,“去你妈的!”我脚踹在他的头上将他放倒。
我正要继续打他,一个小子拿着板凳砸在了我的背上,我没顾忌太多忍着痛一个后转身摆腿,踢到了他的脸上,将砸我的这个小子踢倒在地上。
我看着其他两个小子正在围殴秃子,拳脚相加将秃子打的毫无还手的余地。我大叫一声就冲了过去,万万没有料到,孙建国这个逼崽子突然扑了过来将我压倒在地上,然后刚才倒地的那两个小子跟着爬了过来对我一阵乱砸。
“***!”我大骂一声,咬着牙忍着疼痛死死的抱着一个小子的腿,我没想太多,伸过手一把就抓住了那小子的下体,我就那么使劲的一握,伴随着他一声惨叫,这个小子当场就昏倒了。
孙建国和另一个小子当场就懵了,趁这个机会我一个挺身就站了起来,冲到孙建国身边,两个寸拳打向他的腹部,他难受的向前倾了一下身子,我抓着他的头发,猛地一台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脸上。另一个小子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我向前倒的同时推了孙建国一下,压在他的身上,同时铆足力气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我快速的爬起来,身后这个小子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十公分左右长的刀片亮着白光,他紧紧地握在手里朝着我比划着,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瞟了一眼秃子那边,他很吃力的和两个小子扭打在一起,看上去并没有讨到好处。孙建国就躺在我和拿刀的这个小子中间,在地上抱着脸痛苦的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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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孙建国双手撑着地就要站起来,我猛地朝着他的头上又踹了一脚,让他趴在地上。我刚收回腿,拿着水果刀的这个小子就朝着我刺了过来。我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靠在沙发上,这个小子像是一只发疯了野狗,转过身喊叫着继续朝我刺来。
我翻了一个身,从沙发上翻了过去,顺手拿起茶几旁的一个小板凳,看着这个小子正好骑在沙发上准备翻过来,我朝着他的胳膊就砸了下去,他丢掉了刀子捂着胳膊痛苦的嗷叫着,我拿起那把刀子就冲向围殴秃子的那两个小子。
“住手,都***住手!”我挥着手里的刀子指着那两个小子。
场面瞬间就安静了,那两个小子没敢再动一下,他们两个瞪着眼站在那里看着我,然后回过头看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孙建国。
我走到秃子的跟前,一手将他拉起来,一手拿着刀子防备着这两个小子。
秃子的眼角处破了一个口子,肿的很厉害。他看了看我,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今天我***不废了这个***,我就不姓李,我……”秃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瘫软在地上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痛苦的呻吟着。
“彪哥,你没事吧?彪哥!”我大声的叫喊着他。
秃子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撑着地板坐在那里,我看着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看上去很严重。
“阿彪”李静大叫一声就跑了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她走到秃子的跟前慢慢的将他扶了起来。
秃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难耐,他看着我说道“我估计我的肋骨断了一根,不行了!”
“啥?肋骨断了?”我吃惊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秃子。
突然孙建国拿着身旁的一个小板凳就朝我们冲了过来,我一个滑步就迎了上去,孙建国对着我的头就砸了下来,冲到他跟前时我快速的一个侧身下蹲,将头偏向了一侧,凳子重重的砸在我的后背上,我也没想太多伸过刀子直接扎进了孙建国腹部一侧,然后快速的抽回。孙建国沉闷的叫了一声站在那里看着我,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孙建国的衬衣,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我心里有些慌乱,本想扎在他的大腿上,竟然……
另外两个小子,已经是害怕了,没有再向我进攻。他们走到孙建国身旁时,孙建国捂着腹部慢慢的蹲下身子,满脸豆大的汗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捂着伤口的右手指缝间向外渗着血。
场面一下就冷了下来,心里最紧张的好像就只有我了。林妍站在楼梯口呆呆的看着我,我向她看了看,她满脸的担忧和无奈。
“建国哥,你没事吧!”一个小子扶着蹲在地上的孙建国着急的问着。
孙建国紧皱着眉头,一只手捂着肚子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看着我,然后又看着那边受伤的秃子,缓缓地说道“我孙建国绝不会就此罢休,小子你给我等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会十倍的还你。”
也不知道我那一刀到底伤的他如何,看着丢在地上那把水果刀,我心里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孙建国被他们的两个小弟扶着,另外一个小子扶着那个被我打晕的小子走了出去。
我拿出一支烟刚点着抽了一口,秃子突然大叫了起来“疼死我了,轻点老婆!”我看着秃子正躺在沙发上,李静拿着云南白药喷剂在秃子的胸口处小心的揉搓着。我坐在一边抽着烟,心里因为伤了孙建国仍是不能平静,过了一会秃子仍是疼的厉害,大声的吆喝道“真断了,我***要弄死孙建国这个***!”
秃子确实伤的不轻,我拍了拍他的大腿,“彪哥!去医院看看吧!”
李静着急的趴在她的旁边,小声的问道:“彪,去看看吧,我害怕!”秃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皱着眉头伸过手摸着李静的小脸“我没事,只是疼罢了!”然后秃子看着我,“刚才你那一刀,孙建国会不会伤的很严重?”
“不会!”我果断的说道。
秃子疑惑的看着我,为了掩饰我心里的恐慌,我朝着秃子笑了笑“放心吧,我那一刀并没有捅到内脏,更何况是一把水果刀!”
“真的?你确定?”秃子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仍是装出自信的样子点了点头,笑着看着秃子“彪哥,别担心!你看他走路的样子像是很严重吗?”
秃子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拿出一支烟,刚要点着就被李静抢了过去,“老公别抽了,去医院看看吧!”
秃子什么也没说,伸过胳膊将李静搂了过去,两人在沙发上激情的亲吻着。看到两人没有停下的意思,我有点难为情的将目光看向了别处,林妍站在楼梯间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背上有点疼痛!不碍事!”我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中,看着正在热吻秃子和李静,我冲着秃子骂道“sb,刚才还喊着肋骨断了呢,现在就没事了,我他妈真不该帮你!”
秃子仍然没有理我,继续和李静沉浸在热吻中,看着秃子将手已经放到了李静的屁股上时,我忍无可忍的拿出手机,连着对着他们俩拍了两张照片。
“给你们传网上去,让你们这样放荡!”我看着坐在身边的林妍,她朝我眨了下眼睛,然后靠在了我的肩上。我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虽然昨天晚上的一夜激情的感觉还未消退,但是现在心里多少都有点怀念了。秃子说的对,和小姐谈钱不谈情,但是我现在不知道是动了情了还是怎么了,总感觉林妍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自己心里十分的舒畅。
秃子和李静这时也停下了热吻,李静红着脸坐在一旁羞涩的笑着看着我和林妍。
秃子一下就坐了起来,然后揉了揉胸口说道“我还以为我的肋骨断了呢,吓死我了!”
“得了吧,看你刚才那个禽兽样,哪里像是受了伤?”我故意调侃着,突然就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不对。我点了一支烟抽着,又递给秃子一支“彪哥,事情好像不对啊,孙建国的弟弟孙建辉今天怎么没一起呢?如果他发现孙建国受伤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秃子听我说着就皱起了眉头,他深深地吐了个眼圈,眯着眼说道“你尽管回学校吧,而且你马上高考了,有什么事情我来担着,没人可以动我李彪的兄弟!”
听着秃子说这句话,我心里说不出的纠结,因为他的这句话,让我想到了师哥王天强,这句话正是他的口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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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的想了想,在秃子的ktv和孙建国大打出手,就算是孙建国来找麻烦也不会找到我,而我岂能让李彪一个人去承担。
我看着秃子靠在沙发上揉搓着胸口处,他的眼青肿的很厉害,突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问他“彪哥,你的那几个小弟呢,为什么今天一早一个人都不见了?”
秃子笑了笑,用手摸着自己的胸肌笑道“今天周末,他们放假一天,天还没有亮就走了,他们家离这里比较远,如果在家门口混,他们的家人肯定也不愿意啊!”
“哦,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我没有说下去,继续抽着烟看着沙发旁那个砸坏的凳子,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恐慌。
秃子看着我笑了笑,一边吐着烟一边说道,“你别担心了,没多大的事!在这个镇上,没人敢动咱兄弟!”
我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这时林妍从我的左边坐到了我的右边,她笑着看着秃子,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说,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她。
秃子也看了出来林妍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林妹子?有事情尽管跟哥说!”
林妍笑着看了看李静,然后对秃子说道:“彪哥,我想回家看看,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回来!”
秃子哈哈的笑了起来,“没问题,这个绝对没问题!”
林妍并没有显得特别高兴,她向秃子说了句谢谢,然后站起来就朝楼梯走去。
李静站起身看着林妍,“林妹子,现在就走吗?。
林妍转过身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朝楼上走去,我看的出林妍像是有些心思不愿意说出来。昨天晚上我听她讲了好多关于帝豪洗浴中心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是我这个身为一个老板的儿子都不了解的。对于林妍是如何来到秃子这里的,我确确实实很好奇,昨晚上问过她,她也只是含糊的说了几句不着边的话。
我又拿出一支烟点着,然后递给秃子一支,“彪哥,你对林妍很熟悉吗?”
彪哥笑着看了看李静,然后对我说,“还凑合吧,不错的一个姑娘,只是干这个行业确实委屈了她。”秃子轻轻地抽着烟,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处。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决定问个明白,“彪哥,林妍以前在帝豪洗浴中心上班是吧!”
秃子突然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她告诉你了?”
听秃子这样说,我心里彻底的明白了,林妍昨天晚上说的所有话我还是能相信的。我看着彪子很诧异的表情,我想笑,我问他“彪哥,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林妍当初在我爸的公司工作,没有想到这在里也能遇到一个认识我而我不认识她的人?
秃子呵呵的笑着,然后甩下一句话“缘分来的快,去的也快!有时候的感觉,千万别当真!”
“什么意思?”我好奇的追问着秃子。
秃子轻轻地吐着烟雾,然后摇了摇头对我说:“林妍的以往过的挺辛苦的,她才20岁,就经历了一个普通女孩无法接受的事情。我讲给你听听,你不需要听得太认真,就当我讲一个故事就好,毕竟那都是过去了。”
“你说吧!别墨迹!”
秃子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然后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他说:“林妍这个女孩当初第一次见她是在市区的商业街见到的,当时她和一个男人在吵架,看样子应该是她的男朋友,他们吵得很凶,那个男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孩,长得很养眼,就是那种能让男人一眼看见就不会忘记的美,我当时和你静姐还有其他人一起围观看热闹,最后听明白了,那个男的是嫌弃林妍在洗浴中心上班,男方的家人不同意和林妍这种女孩交往,总以为林妍是干那个行业的小姐。最后吵得越来越凶,那个男的当着另一个女孩的面,打了林妍一巴掌。我当时就看不下去了,冲上去就狠踹了那个男的一脚,当场就把他踹趴下了,然后李静拉着伤心痛哭的林妍就来了我这里,没想到的是……”秃子抽了口烟,顿了一下。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秃子看着坐在一旁的李静,“静儿,你给阿晨说吧!”
李静依偎在秃子的胸口处,伸过手给他按摩着受伤的地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回来后不到一个星期,我和林妍也比较熟悉了,我们关系处的也不错,就和亲姐妹一样生活。有一天她闷闷不乐的找到我,林妍告诉我,她怀疑自己怀孕了,我当时听了这个事情感到特别震惊,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在她的决定下去了市区人民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确实怀孕了。回到这里,林妍将自己关在房间好几天,我给她送饭,也只是简单的吃两口,精神快要奔溃的她,想过自杀,那次我发现了她从药店买些安眠药,还好及时发现了。再后来,我陪着她去医院做了无痛人流。”李静说着眼睛都红了,她那出纸巾擦了擦眼睛,接着说道,“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林妍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从事了这个行业,我也劝过她多次,她说这是自己的命,没有什么好劝的。你知道林妍的家境吗?”李静突然问我。
“啊?”我听的正入神,疑惑的喊着李静,我摇了摇头“没听她说过!”
李静叹了口气说道,“刚才阿彪也说了,她在你爸爸开的帝豪洗浴中心干过,在那之前,林妍就是一个孤儿了,父母在跑长途中车祸意外身亡,她也放弃了学业,做了一个洗脚妹。”
李静没有继续说下去,听着李静说的这些关于林妍的事情,我完全相信,因为当初在帝豪的女服务员中,大部分都是家庭条件不好的女孩子。想着秃子和李静说的这些话,我心里有些心酸,更多的是对林妍这个女孩感到惋惜,还有一些发自内心的同情和好感。
我正陷入沉思当中,秃子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指着我说道“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对她动了情?给我说实话,我可是洞察力很强的!”
我勉强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我虽说目前单身,但是追求另一半也是有原则的!最起码也要找一个像静姐这样的大美女啊,身材好有气质。”
我虽是开玩笑的说着,但是看了看坐在李彪身边的李静,她高兴的笑了起来,她的笑绝对能让每一个正常的男人动情。正当我要继续夸她的时候,李静轻轻地说道:“其实我以前也是一个洗脚妹,而且做得事情比林妍还要委屈!”
听了李静的话,我心里不禁一颤,没有继续说话,我有些后悔不该说之前的那句话。秃子笑着一把搂住了李静的脖子,然后两人再次亲热了起来。看到两人恩爱的样子,我十分的羡慕。
“静姐,对不起啊,我不该那样说!”我红着脸给李静道了歉。
秃子笑了起来,“没事,人都是会改变的啊!”然后李静坐到了我的旁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将头靠近了我的耳边。那一刻我浑身都兴奋了,闻着李静身上的体香,那种感觉十分的奇妙。
李静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阿晨啊,如果你喜欢林妍,就去追吧!我看的出来,林妍很喜欢你!相信我!”李静说完就坐回了秃子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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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秃子和李静两个人说的很认真,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兴奋!但我还是强烈的在心里说服自己,感情这个事不是说来就来的!
秃子从口袋里掏出孙建国还回来的那叠钱拿在手里把玩着,然后看了我一眼就朝我扔了过来,“拿着吧!别和我客气!”
我愣是慌了神,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落在我旁边的那叠钱,我赶紧拿起来站起身递给秃子“彪哥!这个我不能拿,坚决不能!”。
秃子板着脸对我大声说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别给我客气!”然后秃子又将钱扔给了我。
看着手里的这叠钱,少说也有两千多,秃子的大气让我有点无法接受。“彪哥,我又不缺钱,你这是干嘛啊?”我刚想把钱再次递给他,秃子瞪着我,大声的说道“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
“是!你就给我拿着!别墨迹和女人似的。”秃子板着脸很认真的说着。
“可是我,我真的不缺钱!”我看着秃子快要生气了,估计还给他也不会要。看着坐在旁边的李静,我笑着走到她的跟前将钱递给李静,“静姐,你帮我收着吧,哪天我真的混不上饭吃了,我再来找你要!你看看行吗?”
李静伸过手挡了一下,笑道“你啊,别跟我说这些,阿彪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改的!你就拿着吧!”
我实在不好意思,犹豫着还是把钱装进了裤兜里。
秃子和李静两人都笑了,秃子递给我一支烟,然后乐呵呵的对我说“兄弟,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但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我找回了以前和王天强大哥在一起的感觉,我打心底的觉得你和强哥很像,我秃子真心的将你当成我自己的兄弟,以后无论在哪里,只要你说句话,能帮的上的我秃子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秃子抽了口烟看着我,接着说“那段日子真***爽啊,强哥高中复读了两年,都22岁的老油子了还在上,最后一次见强哥是在他打完比赛时一起喝酒,哎,当时你也在啊!我深深地记着强哥说的一句话……”秃子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然后抽了一口烟。
“说什么了?”我急切的问道。
秃子吐出一个烟圈说道:“他说,不愿意活在别人的指使下,那样活不出自己的性格!没想到他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强哥到底去了哪里,真***想念他啊!”秃子说着说着就红了眼。
听着秃子这么说,我心里也不舒服,强哥现在身处困境,身为他最看好的师弟我却帮不了他,还好他给我留了电话号码,只是这个联系方式,强哥特别交代,没有他的同意我是不可以与他人分享。所以,我还是隐藏了这个秘密。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今天在学校再呆上一天也该收拾收拾行李回家了,准备后天的高考考试。我看着秃子正在抽着烟沉思着,我坐到他的跟前,看着秃子青肿的眼睛,“彪哥,我先回校了,等我考完了试,抽个时间再来找你耍啊!”
秃子慢慢的做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好考吧,你这个散打特招生应该没问题,加油!有时间再来找我,这里也是你第二个家!”
“呵呵,好的!”
我站起身就要走,秃子吃力的站起身来,捂着胸口痛的轻轻地叫了一声。看着他的样子确实伤的不轻,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还是很担心孙建国回来报复,这只是早晚的事情。我扶了一下秃子,“彪哥,你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吧,别真的伤了骨头!”
秃子给我挥了挥手,笑道“多大的事,当年背上那一刀,我也没去医院,这不是一样好好地,没事的,走吧!有时间回来玩啊!”
我没有说服秃子去检查,李静笑着看着我说道:“去吧,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
“哦,好吧!彪哥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啊!”我刚转身,就看见林妍背着一个背包,在另外两个妹子的陪同下,从楼上走了下来,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林妍没有化妆,素颜的她脸蛋更好看,长长的秀发散落在肩的两侧,一身乳白色的连衣裙,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的,看的我心里一阵激动。
秃子和李静看着林妍笑了笑,李静走上前去拉着林妍的手说道“妹子现在就走啊?我送送你吧!”
“别送了,我到前面路口打个车到车站就可以了!”林妍笑着回应着。
秃子这时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瞟了他一眼,朝着林妍走过去。近距离看着林妍,感觉她确实很美,如果说她是一个小姐,根本没人会相信。
“我送你吧,正好我也要回学校,顺路!”我伸过手,就要拿林妍肩上的背包。
林妍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然后翘着嘴冲我说道:“不用你送,背包不重的!”
李静和秃子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的高兴,这个林妍总是给我一种感觉,喜欢,但是摸不透!
“就让刘晨送你吧!路上小心点!”李静推了林妍一把,将她推到我的跟前,我伸过手拿着林妍的包,看似鼓鼓的其实一点也不重。林妍笑着看了看我,然后朝着李静和秃子挥挥手,“我走了静姐,彪哥,后天就能回来!”然后又朝着那两个妹子摆了摆手。
“走吧,路上注意交通安全!”
我笑着看着秃子一眼,“彪哥你多注意一些,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然后忍不住再次打量着静姐一番,身材极棒!“我也走了静姐!”我给他们两口子摆了摆手,和林妍走出了乐天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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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林妍的背包走在她的右边,心里的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的,总想转过头偷偷的看着她一眼。走到小吃街的路口时,林妍犹豫的停了下来看着我。
“怎么了?忘记拿什么了吗?”
林妍微微的皱着眉头,从头到脚将我看了个遍,我疑惑的问她,“这样看我干什么?”
林妍叹了口气,然后翘了翘小嘴说道:“今天看你和彪哥打架的样子,很吓人的!那人不会有事吧?”
“你全看见了?”我吃惊的问着。
林妍点了点头,“是的,全看见了,静姐不让我下来看,知道你们会打架,但是我还是下来看了看你,静姐其实挺担心彪哥的,我在楼上呆着没一分钟也跟着下来了,我们两个就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看着你们,那个小子拿着刀子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怕死了……”林妍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我听着心里很感动,没想到这个林妍对我那么关心。我向她走近了些,然后伸过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羞涩的低下了头,然后转向一边,这和昨晚在街头看见的她,性格完全不一样,如果说现在的林妍是真实的她,那么昨晚上在街头的对白,她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我想了想,心里突然对这个林妍有些同情或者是喜感,我靠近她的脸庞,“你担心我是吗?”
林妍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她的脸庞微微的有些红润,我一手拿着背包,一手将她搂了过来,林妍试图挣开,我便使劲的将她紧紧地搂着,直到她没有继续反抗。
此刻我心里舒畅了很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女孩,我用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额头,轻声的说道:“答应我,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别再干这个了!好吗?”
林妍瞪着眼睛看着我,然后推开了我的胳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林妍小声的说道,然后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我没有说话,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是你贱,而是我希望你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我知道你现在的选择是身不由己,路都是人选的,走错了不要紧,大不了返回去多走几步,重新来过!”
林妍已经哭出了声,她轻咬着嘴唇,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着悔恨的泪水。我心里一阵刺痛,此时此刻心里却矛盾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同情她还是喜欢她。如果说我不在乎她过去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也不在乎她曾是怎样的一个人,就在现在,我确确实实的喜欢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想着这种感觉自己都开始怀疑着自己。
我将背包放在地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知道林妍哭了多久,从我们身旁走过的人们纷纷的投来诧异的目光,还有几个男女停在路边看着我们两个相拥在一起,嬉笑着小声议论着。
林妍哭完了,抬起头笑着看着我说道“我们走吧,你送我到前面的路口就可以了,我从那里打车去汽车站。”我朝着她笑着,然后将背包拿起来,真的无法理解女孩子的心是怎么样的,变化也太快了吧!我伸手紧紧的拉着林妍,她转过头笑着看着我,这是我第二次牵住女孩子的手,第一次是在初中,那种感觉就和现在差不多,满脑子里都是花花肠子。我看着林妍一直微笑着,哭红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忧伤和幸福。
我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于自信了,爱她可以,但是如果今后还要和她在一起,我该如何将她介绍给我的爸妈,一个曾跟着我老爸打工的洗脚妹,如今却和我走在了一起。等老爸走出监狱,我总不能带着林妍走到我爸的面前给他说“爸,这是我女朋友林妍!”
想着想着,我内心里就开始纠结了起来,看了看旁边的林妍,她笑的很开心,我狠了狠心握紧了她的手向前面的路口走去。
在路口处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将林妍的背包放进后座上。林妍走到车门前转身朝着我笑了笑说道“你的手机号,我已经存起来!你都想不来问我要手机号!”
瞬间我就感到额头汗水冒了出来,我笑着看着她,林妍拿出手机就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着林妍的手机号,我笑着点了点头。
林妍将手机收起来,笑着看着我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那我走了啊!”
我笑着看着她,心里确实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此时此刻,该如何说起,又该如何说?我勉强的看着林妍笑了笑,“路上注意安全!”林妍好像很失落的低着头坐进了车里,我朝着林妍摆了摆手,她依然没理我,然后出租车缓缓地启动了。
看着即将远去的车辆,林妍将车窗摇了下去,探出头来冲着我喊了一句,“阿晨,我已经喜欢上了你,高考好好好加油!”然后给我挥了挥手。
“好的,我会的,你注意安全!”我朝着她大声的喊着,看着林妍消失在前面的那个拐弯处,我的心突然有些失落,感觉心里满满的一下子被人挖空了一般。但是想了想这一晚上和一早晨发生的事情,我既开心又担心,一个是林妍,另一个是孙建国。
突然间我想不明白,林妍是个孤儿,她回家要干些什么事情,孤孤单单的一个女孩子,回趟家来回还要两天的时间,我点了最后一支烟,将空烟盒一脚踢飞。
转身,抽着烟沿着小吃街的林荫小道向学校走着。感觉自己既像个混混,也像个流氓。“真是个禽兽。”骂了自己一顿之后,我小跑着进了学校。门卫小刘站在门卫士门口站着,我也没搭理他,沿着操场那条小路向宿舍走着。
学校搞卫生的大妈,正在小树林中打扫卫生,想必今天又有不少的恶心脏东西。走了没有多远,就听见搞卫生的大妈在小树林中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回到宿舍,发现宿舍锁着门,还好我随身带着钥匙,也不知道田宏宇和张越两个小子干嘛去了。打开锁进了宿舍,发现田宏宇和张越两个小子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我将宿舍门关上,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床边的桌子上一张a4的纸静静的躺在那里,我拿过来看了看,是宏宇和张越留下的字条“晨哥,我们去上网好好放纵一下,中午一起吃个饭再回家吧!”
这两个小子真有意思,还好好的放纵呢,还是忍不住网络的诱惑啊!我拿出一支烟点着,坐在床边上轻轻地抽了一口。
透过窗户往对面的女生宿舍里看了看,二楼的一个女生宿舍没有关窗户,几个女生穿着睡衣在忙碌的收拾东西。高中三年生活就这样颓废的结束了,我抽着烟想着这一段时间的计划和目标,越想越没有头绪,想着想着脑子里又充满着林妍的影子。
我躺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看着手机里存的每个人的电话,看到那个名字被我改成“哥”的手机号,想着那些有他的日子里我们是那么的无拘无束,可以一起蹲在草场边抽着烟,可以一起喝醉,一起熬夜的聊着理想,甚至一起打假,强哥的影子总是那么的拽,拽起来的样子特帅,我渐渐的也学着他的样子,抬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深邃一些,嘴角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然后扫着着周围的每一个行人,强哥说,这不是装逼,而是拽!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难受了,看着靠着宿舍门的那个空床位,强哥的铺盖依然在那里,感觉一切都像是发生在昨天。如今,我们彻底的分开了,宏宇和张越两人也是很重感情的,只不过他们两个学习成绩特别好,上大学绝对没问题。而我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后天的考场上,尽全力发挥,只要成绩说得过去,靠我的散打专项也是完全可以的。
我将烟头捻灭扔到地上,大白天的突然感到有些困意,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干脆脱衣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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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见手机铃声响了,我摸索着找到手机揉了揉乏困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竟然是宏宇这小子打来的。
接通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宏宇气喘着叫着,“晨哥,你在哪里?张越出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大吃一惊,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听着电话那边的宏宇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心里十分的着急,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你说话啊,张越怎么了?”
“晨哥,张越在兄弟网吧被堵住了,我们刚刚和他们打了一架,只有我跑了出来,怎么办?”宏宇着急的说道。
听着宏宇说到兄弟网吧,我脑袋里嗡嗡的,思维有点乱。那可是孙建国哥俩的网吧,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至少我能感觉到,这件事情和我拖不了关系。
“宏宇,你现在哪里?”
“我在学校门口,你在学校吗?”宏宇的喘息声稍微了缓和了一些。
“你在门口等着我,我马上出去。”
我挂了电话,快速的穿上衣服,然后走到强哥的床铺下面,找到他留下来的那把二十公分长的西瓜刀,刀片上面已经锈迹斑斑的,这是当初强哥在学校门口从卖西瓜的老大爷那里花了三十元买回来的。
我从铺盖下面拿出一张报纸,然后将西瓜刀简单的包了一下斜插在腰部,然后用衣服盖住,锁上宿舍的门快速的向学校门口跑去。
跑到教学楼前面的时候,班主任看见了我,然后指着我喊道“刘晨,站住!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夜不归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了,转过头快速的朝着门口跑去。远远的就看见宏宇站在门卫室门口着急的等着我,我大声的喊道:“宏宇,到底怎么回事?”
宏宇朝着我跑了过来,急忙说道:“晨哥,张越被兄弟网吧的人堵住了,最后打了起来,张越没跑出来啊!”
“因为什么?”我问他。
宏宇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我和张越在看格斗比赛,然后聊到我们比赛时候的事情,身后我们就被四个男的围住了,结果就打了起来,不知道张越现在怎么样了。”
我快速的走出校门,门卫小刘冲着我笑了笑叫了一声“晨哥”,我朝他挥了下手,快速的向着兄弟网吧跑去。
宏宇跟在我的身旁,我看着他的衬衣领子都被撕扯烂了一块,脖子上还有很深的一道血红的印子,看上去刚才没少挨揍。
“他们有多少人?”
“只有四个,晨哥,打架的时候,他们问到你的事情了……”宏宇着急的问道。
我转过头看着他,然后将背后用报纸包着的西瓜刀拿了出来,将报纸去掉,“嗯,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引起的,哎,回来再给你们解释吧!我现在只想赶紧把张越弄出来!”
宏宇没有再说话,跟在我的身后走着。此时此刻的心情十分的矛盾,张越也是自己的兄弟,三年来一起打过很多场比赛,一起训练的日子在我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这次也是因为我的原因牵扯上了张越。
我突然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孙建国的手下会不会找秃子的麻烦?想到这,我拿出手机找到秃子的电话就打了过去。
“喂,阿晨啊,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家啊?”秃子在电话那边乐呵呵的说道。
听着秃子的笑声,我也就放心了,我勉强的笑了笑,对他说道:“彪哥啊,你好好休息吧!我一会就走了,高考完我再来找你啊!有什么事情给我打个电话!”说着我就挂了电话,以免聊得太多漏了陷。
宏宇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彪哥?是不是秃子李彪?”
“是的,你还记得他啊,昨天晚上在兄弟网吧遇到他的,在他那里玩了一夜,今天早上又和孙建国干上了一仗,我用刀把他刺伤了!”
“啊?”宏宇吃惊的大叫了一声看着我。
小吃街上的行人很多,我就在他们的眼皮下手里拿着刀往前走着,来到了兄弟网吧的门口,我推开了那扇玻璃门,刚走进去就感觉网吧里乌烟瘴气的,网吧里面没有上网的顾客,几把椅子凌乱的倒在地上,还有一台电脑的显示器摔在地板上,屏幕都碎了。
宏宇站在我的身边,伸手指着网吧里面的一间机房小声的说道:“晨哥,就在里面!”
我握紧了西瓜刀冲着里屋就走了过去,猛地一脚将门踹开,然后就听见一个小子痛苦的叫了一声,我看着那个小子捂着头,想必刚才这一脚,让门撞到了他的脑袋。
“你是刘晨?”坐在里面椅子上的一个红头发的小子,站起来瞪着眼指着我,冷冷的说道。
我看了看这间屋子,电脑桌被他们拉到了墙边,张越躺在里面痛苦的呻吟着,看到我来了,他缓缓的用手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那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小子走过去一脚踩在张越的肩上,我就听见张越痛苦的叫了一声,然后就趴在了地上。
“你***放开我的兄弟!快点放开!”我大声的叫着,伸出西瓜刀指着这个红毛小子。
其他三个人当时就愣在那里,他们手里都拿着橡胶辊,很粗的那种。那个红毛小子突然哈哈的笑起来,伸出手指指着我骂道:“你他妈以为拿着一把破刀片,就是黑社会吗?别***装逼了,我问你,是不是你将我哥哥捅伤的?”
我看着他,身体长得还算可以,胸肌鼓鼓的,胳膊上还纹着一个弯弯曲曲的东西,不像龙也不像蛇的,我冷冷的笑着说道,“是又怎么样,你就是孙建辉吧,怎么样,你哥还活着吧!”
“呵,拜你手下留情,还活的好好的!”这小子说着,走到张越的身边,抬起脚再一次狠狠的踩着张越的肩膀。
张越痛苦的躺在那里哀叫着,我听着心里十分的难受。“晨哥,你走啊!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张越躺在地上大声的叫嚷着。
孙建辉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瞪着我说道:“早就听说过你很能打,今天哥几个就要见识见识,弄不好伤了你,千万别怪哥几个下手重啊!”
“少废话,老子今天来这就是要废了你,就算是被你们打,那也是为了我兄弟!”
孙建辉这小子突然没有了耐性,指着我大喊一声:“给我废了他!”然后其他三个小子就朝着我和宏宇冲了过来。
我将手里的刀紧紧地握了握,然后快速的退出这个小房间,宏宇也跟着我跑了出来,快速的跑到门口拿了两根凳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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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辉也跟着冲了过来,我和宏宇站在两排电脑中间的走道上,他们四个人挥着橡胶棍向我们靠了过来!
我将西瓜刀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宏宇,他手里拿的那两根凳子腿上面还带着一根钉子,我向他点了下头,“宏宇,咱哥俩今天陪他们玩玩,尽管上就是了!”
“没问题,我不能让别人动了我们兄弟!”宏宇死死盯着他们,我看得出来,宏宇也愤怒了。
孙建辉咬牙切齿的指着我骂道“草尼玛!你兄弟是兄弟,我兄弟那是我亲哥!给我上,今天废了这两个熊孩子!”他一挥手,那三个小子举着棍子就朝我们冲了上来。
“干就干,草!”我大喊一声,握着西瓜刀就迎了上去。对方的三个小子挺有胆量的,看着我拿着刀丝毫没有畏惧。
我咬了咬牙,这个时候如果我不动手,肯定会挨他们打。我抬起西瓜刀朝着离我最近的这个小子,狠狠地就砍了上去。
那个小子抬起橡胶棍挡了一下,身体快速的向后退了过去。我继续挥着西瓜刀朝着另外两个小子砍去,宏宇拿着那根带着钉子的板凳腿砸在一个小子的肩上,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我冲上去朝着那个小子胳膊上就砍了一刀,这一刀让他见了血。
我心里有些紧张,拿着刀的胳膊突然就颤抖的厉害。但是我并没有丝毫的畏惧,继续挥着手里的西瓜刀朝着另一个小子砍去,突然一个可乐瓶迎面飞了过来,我没有躲开,重重的砸在我的头上。
我捂着头的瞬间,宏宇冲到我的身前,拿着板凳腿抵挡着两个小子的乱棒猛打,我摸了摸额头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就流了下来。
孙建辉站在三个小子的身后,手里拿着可乐瓶比划着。我用胳膊擦了擦额头,拿着刀就冲了上去。“孙建辉,你个***!老子今天废了你!”宏宇大叫着,已经将近发狂般的拿着板凳腿和两个小子扭打在一起。
我蹦上电脑桌,踩着桌子就冲了过去,那个受伤的小子看到我冲了过去,拿着橡胶棍朝着我的腿就砸了过来。“去你妈的!”我跳起来躲过他的一棍子,腾空一个正踹就踢在他的头上,他倒在地上,我朝着他的腿上就砍了上去。孙建辉丢掉了手里的可乐瓶,顺手搬起身旁的凳子就朝我扔过来,我习惯的抬起腿一个下劈腿,劈在飞过来的椅子上,结果将自己的脚碰的钻心的疼。
“草尼玛!”我朝着那两个小子的身上扑了过去,西瓜刀正好划破了一个小子的胳膊。宏宇已经将另一个小子死死的抱住,我看着他一口咬住那小子的耳朵,额头上的青筋突出着,鲜红的血液从宏宇的嘴角流了出来,那个小子痛苦哀叫着捶打着宏宇的头,场面十分的惨烈。
我正吃惊的看着宏宇,身旁的这个小子一棍子就朝我砸了过来,我还是躲晚了,肩膀被这个小子砸的又疼又酸又麻,我想砍他一刀,却抬不起胳膊。我赶紧换了左手握刀,对着这个小子一顿乱挥,每一次用力,我都感觉到脑袋嗡嗡的响着,有点眩晕。
“晨哥,小心!”宏宇大叫一声,然后冲过来推了我一把,我倒在旁边的电脑桌上,然后就听见“啊”的一声,我看着宏宇被一张椅子砸倒在地上。
“宏宇!”我大声叫着他,朝他走过去。对方的几个小子冲着我们就打了过来,我拿着刀在身前挥了挥,走到宏宇跟前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吧,兄弟!”我看了一眼宏宇,孙建辉冲过来一脚将我踹倒了,我咬着牙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左手拿着刀就朝着他身上划过去。他快速的向后躲开了,另一个小子突然从后面冲过来,又是一棍子打在我的身上,我咬着牙抬起西瓜刀朝着这个小子就狠狠的砍了下去,第一下被他的橡胶棍挡住了,我抬起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妈的,让你们这帮人欺负我兄弟!”趁着这个小子倒在地上,我冲上去朝着他的胳膊上砍了一刀,看着他咬着牙忍着痛没有叫,我朝着他的头上踹了一脚“草,还装逼!”。
孙建辉趁我和他的小弟纠缠着,又拿把凳子朝我扔了过来,这一次我躲了过去。我握着刀就要冲过去,突然从里屋的机房里冲出一个光着上身满脸是血的小子,他从孙建辉背后将孙建辉扑倒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张越?”
看着张越趴在孙建辉身上,死死的用手掐着孙建辉的脖子。嘴里不停的骂道:“麻痹,让你打我的兄弟!我***掐死你!”
孙建辉的脸已经被憋得发紫,他拿起身边的瓶子朝着张越的头上狠狠地砸去。我快速的冲了过去“住手!”我大喊着扑了过去,但是已经晚了,张越倒在孙建辉的身上,双手仍然死死掐着孙建辉的脖子,头上不断的流着血。
我跑过去,朝着孙建辉的脑袋上用刀背砍了一下,孙建辉当场就抱着脑袋躺在那里哀叫着。
突然,网吧外面传来了警车的警报声。
“晨哥,快走吧,警察来了!”宏宇大叫着,冲我走了过来。
我转过头看着网吧的门口,门外站着一些围观的市民。我突然想起网吧里间有一个后门,我看着着急的宏宇,还有躺在孙建辉身上的张越,我对宏宇大喊着,“快走,扶着张越从里面的后门走!快点!”说着,我将西瓜刀扔到了墙角的电脑桌下面,然后扶起已经昏迷的张越,宏宇将张越的另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快速的朝着里屋走去。
打开里间的铁门,我和宏宇扶着张越就走了出来。这时,我听到大厅里突然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人呢,赶紧给我找!”
“宏宇,背着张越走,先别回学校,从这边走,一直往前第三个拐弯处,左拐找到乐天ktv,那是秃子的,快走!”
“晨哥,你为什么……”
我没有理会宏宇,转身走回屋内,将门插上。紧急时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这种情况下想跑掉是绝对的不可能。我只能给宏宇和张越多一点的时间。
“站那别动!”
突然从外面的大厅里走进来的三个警察,带头的那个警察满脸横肉,指着我说道。看年龄估计三十多岁,其他两人比我大不了多少。我举着双手看着他们,带头的这个警察对着另外两个警察说道:“给我带走!”
此时此刻,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些许坦然。被一个警察压着胳膊和后背来到外面,孙建辉满脸的血站在那里瞪着我。走到他的跟前时,我朝他笑了笑:“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
“走!”身后的这个警察踹了我一脚,我差点没站稳摔倒。我瞪了他一眼,然后被他连踹带踢推上了警车。
这个年轻的警察坐了进来,举起拳头朝着我的脸上就是一拳,“老实点,到了局里在收拾你们这帮王八蛋!”我看着他瞪了我一眼,然后拿出一支烟点着,摇下车窗轻轻的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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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领稍微老一些的警察打开车的前门就坐在驾驶座上,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大伟!叫两人过来,小吃街这里有人受伤了,先送去医院!我让小刚在这里看着。”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瞪了我一眼“你是学生?”
我没有理他,转头看着窗外。在围观的人群中,我看到了秃子,他站在人群中向我这里看着,我勉强的冲着他笑了笑,我知道秃子一定恨死我骗他了。从车窗反射出的影子,我看到的却是自己很无助的笑。
刚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这是我第一次持刀伤人,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明白自己确确实实有这么几个兄弟,可以让我不顾一切的站到他们的前面,我懂得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这个道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我宁愿铤而走险,因为时间不允许坐其他的事情,我也要让自己的兄弟知道,我们的心在一起。我也要让那些熊人知道,动我的兄弟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正想着,坐在我旁边这个年轻的警察对我大喊道:“问你话呢,没听见是吧!”然后他一拳就打了过来,我愣是慌了神,脸上又挨了他的一拳,火辣辣的疼痛。
我转过头瞪着他,反而又遭到他的一拳打打在我的脸上,这一次我没敢躲,不是怕他,而是我不傻。我转过头看着车窗外,这个年轻的警察冲着我骂道:“什么玩意,还打架呢?老子和你那么打的时候一个人干他们流氓十个,看你这幅装逼的德行,到局里好好整整你!草!”
我心想,这都***什么警察,行为和说话和街上的流氓又有什么区别?坐在前面开车的那个年长的警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轻笑了两声,“别打他了,到局子再问吧!”然后回过头继续开着车,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似乎打架这种事他们见多了就不在乎了。
我坐在警车里面心里仍是很慌乱,想象着到了公安局会发生的各种事情,想着想着我就失去了所有底气,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在监狱服刑的老爸,还有家里为我担忧的老妈,还有后天至关重要的高考,感觉这一切都将给我很大的打击,就像突然间失去了所有一样。
警车开到小吃街前的路口处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林妍,那个在一夜之间我爱上的那个女孩,在这个路口,送她回家时,林妍对我说:“阿晨,我已经喜欢上你了,高考好好加油!”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酸酸的,想哭,我咬了咬嘴唇忍住了。
我盯着窗外看着路边的风景,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夹在一起。警车一个急转弯突然停了下来,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外面,已经到了镇上的公安局。
“快出来,还要我拉你出来吗?”那个年轻的警察冲着我大喊着,我走了出来关上车门,跟着那个年长的警察身后向大厅走去。我身后这个年轻的警察,一脚就踹在我的腰上,我没有站稳,一下就扑倒在地上。
“哎!别这样,让外人看见多不好,带他去审讯室!我一会就过去!”这个年长的警察皱着眉头小声的对这个警察说着,然后就上了二楼。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十分的难受,膝盖处磕了一下十分的疼痛。这个年轻的警察伸过手一把抓着我的胳膊,大声的说道:“走!快点!”
我使了使劲挣开他的手,“我会走!不用你这么吆喝!”
这个警察瞪着我,一巴掌就朝我的脸打了过来,我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条件反射的就要还击他,一拳朝着他打了过去,拳头贴在他的脸上我还是忍住了,这里毕竟是警局,我心里明白来到这里就意味着暂时的自由都没有了,甚至还要一切听从警察的安排,挨揍是必然的,总不能再犯个袭警的罪名吧!
最后我还是被这个警察打了一拳踢了一脚,特别是他那双硬皮鞋,踢在我的肚子上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干呕。我捂着肚子被他拉到一间屋子,屋里除了一张四角桌和三把椅子,桌子上还有一把警用的橡胶棍,看上去和孙建辉使用的那把很像。然后他将我朝着椅子上推了一下,还好我坐的很稳当,否则还不知道他会如何对我。
“给我老实的坐在这,好好想想你今天干的事,一会问你要如实交代!”这个警察说着,就瞪了我一眼,嘴里小声的骂着“真***服气了!”然后转身关上门就出去了。
看着这个屋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审讯室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进来,和电视剧中演的差不多,自己就像是被审的一个犯人。此时心里有些紧张,我闭上眼靠在椅子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孙建辉和那三个小子都被我用刀砍伤了,虽然砍在孙建辉头上的那一刀是用刀背,想着当时他满脸的血,估计伤的不轻。想着宏宇难为情的咬着牙背着张越去了秃子ktv,然后我上了警车看到了秃子站在人群里焦急的看着我,想着这些情景,我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帮助自己解脱一下。
我靠在椅子上想着这些事情,审讯室墙壁上壁钟秒针“哒、哒、哒”声音很清晰的走着。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发呆,直到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年长的警察和一个年轻的女警,那个女警长得很漂亮,给人的感觉很和蔼温柔,看着她转身将审讯室的门关上,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估计打我的那个男警察不会参与审讯我。
我手撑着椅子两旁,尽量的让自己坐好。看着这个女警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年长的这个警察坐在我的对面,然后看着我冷冷的笑了笑。
“郭队,我们开始吧!”这个女警微笑的看着他说道,然后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盯着我。
这个被女警称为郭队的警察两手交叉在一起搭在桌子上问道:“想好了吗?想好的话,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做一下自我介绍,这些问题我不想问你!你最好配合一下!”
我看着那个女警开始翻开一个记录本,拿出圆珠笔看着我,我知道这就是电视里演的录口供,但是这次和电视上演的十分的不一样,这个郭队竟然让我自我介绍,我不禁的哭笑不得。
“我看你是不愿意配合是不是?”这个郭队突然严肃的大声说道,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挂在墙上的橡胶棍拿了下来。
我确实有些害怕了,因为我不知道我会被怎样处理,我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他,“好,事情是这样的。”我犹豫了一下,看着这个女警开始记录着,然后她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不说了?你要知道你的每一次思考,我都可以认为你在编造谎言,这样对你是不利的!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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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情愿,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在这里我是讨不到半点好处。我摸了摸仍在疼痛的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瞟了他们一眼,“我叫刘晨,家住在z市的市中心,镇上高三的学生,今年19周岁!”
“哦?还真是个学生啊,高三的?后天是不是该高考了?”这个郭队将橡胶棍放在桌子上,手摸着下巴疑惑的看着我,那个年轻的女警在一边飞快的记录着。
“是的,后天高考!”我轻声的回应着,等待着他的继续盘问。
郭队转过头看着女警的记录,很严肃的问我,“为什么持刀打架?”
我咬了咬嘴唇,“他们打了我的队友,我是去救他的!”
“救他?你以为你是谁?暴力能解决事情吗?”郭队长继续问道,嗓门提高了很多。
我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冲他说道:“报警?等警察来,我的队友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打死呢?你们警察都忙着办案,哪有那么多时间顾得来?”
“怎么说话呢?”郭队直接气得站起来了,拿着橡胶棍砸了一下桌子,身旁的年轻女警赶紧将他拉住,然后劝道:“郭队,别发火!才刚开始问呢!”然后这个女警瞪了我一眼,“我告诉你刘晨,你如果不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那么等着你的就是法律的严惩,你自己好好想想!”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还是有些畏惧了,畏惧的不是因为我做的事情,而是将要面对最高执法的惩罚。我低下头用手搓了搓脸,然后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他们。
看着墙上的壁钟已经指到了两点,郭队拿过女警整理完的文件看了看,然后深沉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年轻气盛没有错,错就错在你太意气用事了,这次的事情还需要继续调查你说的事情?打架斗殴持刀伤人,这可不是小罪,等我们去医院调查一下他们,来核实你所说的经过,然后再做最后的决定由法律来判决。”
“我高考还能参加吗?”我情不自禁的说道,然后眼睛就模糊了。
我看着郭队和那个女警对视了一下,郭对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道:“恐怕不能了,你目前只能在这里呆着,直到解决完这个事情。”
“那……”
我刚想继续问,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心里慌了神,我看着两个警察瞪着我,然后这个年长的警察站起来看着我,伸过手冷冷的说道:“把你的手机交给我,暂时给你保管着。”
我无奈将手机拿出来,看着上面的来电竟然是林妍打来的电话,我心里很是矛盾,我试着问这个郭队长,“我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吗,他们还等着我回家呢!”
“不可以!”郭队长毫无思索的说道,然后向我伸过了手,让我交出手机。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心里快速的想着“我家里只有我老妈一个人,我就打一个电话!”
那个年轻的女警看了看郭队,郭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给你一分钟,然后把手机交给我!”
我狠了狠心拒绝了林妍的电话,我知道从此刻起,林妍的电话和短信我将暂时无法回复,只能等她回到秃子那里由秃子替我解释了。我快速的找到我老爸的合伙人赵德,赵德是我比较信任的一个人,自从老爸进去了之后,他一直照顾着我,然后我就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响了好久,感觉没人接的时候我几乎快要绝望了,看着郭队和那个女警盯着我看着,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沉闷的男人声音“哪位?”
“我是大晨!”
“哦,大晨啊,回家了吗?”德叔在电话那边关心的问道,我没敢叫称呼他,怕这两个警察听出来。
我咬了咬嘴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
“大晨,怎么了?说话啊?”德叔口气有些沉重。
我知道这个时候也只能靠德叔帮忙了,他和市区警局的几个领导一直都处的不错。看了眼郭队,他伸手指着手腕上的手表,我鼓起勇气对德叔说“德叔,我遇到了些麻烦!”
“你现在哪?”德叔问我。
“镇上的公安局!”
我说完后,郭队站起身快速的走了过来,抢过我的手机。我知道德叔是个处事十分沉着冷静的人,所以我只能在安静的等。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郭队看着我的手机,突然皱着眉头,然后将我的手机关机,交给旁边这个女警。
“我还没有打完电话,你为什么不让我打完电话?”我愤怒的瞪着他。
这个郭队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他扬起嘴角对那个女警说“24小时不准任何外人和他接触,我去趟医院。”
“是,郭队!”女警站起来然后开始收拾文件夹,郭队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女警收拾完以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对我说道“你最好配合一下,不然你就真的无法高考了!”
“这话什么意思?我好好配合就可以没事吗?”我有些不明白她的话。
这个女警微走到门口,一只手将门拉开,回过头笑着对我说道:“那个孙建辉之前有过前科!这次再犯,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当然,你也会因此受到法律的惩罚!”女警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我被他们关在审讯室四个多小时,期间我上了次洗手间,后面跟着一个警察盯着我。回来后,还是被关在审讯室,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脑子里乱的很,真希望德叔能想想办法。
我就这么熬着,突然就想起了林妍,林妍这次回家,估计明天就能回来了。秃子也知道我的事情了,估计他会替我给林妍解释清楚。然后我就想到了宏宇和张越,想着张越当时受伤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这事影响后天的高考。
想着这些事情,我心里十分的难受,紧握着拳头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大腿打了两拳,无意间碰到了口袋,竟然发现口袋里鼓鼓的,突然想起来口袋里装着一盒将军烟,于是心里稍微有了点安慰,将烟拿了出来点着抽着。我很庆幸警察只没收了我的手机,没有对我收身,这孤孤零零的已经郁闷了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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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警报声响起,我着实被吓了一跳,仔细一听原来是警车的警报器,接着外面传来几声大狼狗的狂吠。我叹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坐在黑乎乎的审讯室里抽着烟,也看不清墙上钟表的时间,我站起身按了按门口上的电源开关,灯仍是没有亮,***弄个假开关来忽悠人。无聊至极,郁闷致死!也就这样了,干脆趴在桌子上睡会。
不知道何时睡着的,我从梦中惊醒,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从椅子上倒在了地上。我心里很紧张,额头上流了很多虚汗,坐在地上愣了一会,慢慢的站起来,然后将椅子扶正了坐在上面。刚才的梦把自己吓得半死,我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黑暗的房间除了这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在房间门上的墙角处还有一个亮着红灯的监控。我抽了口烟深深地吸进了肺里,然后畅快的吐出。
想着刚才那个梦,仍然有些有些可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只是这次梦里的那个女生变成了林妍,梦里,我和强哥还有宏宇,好像还有几个兄弟,不知道是谁,十分的陌生的几个人,林妍挽着我的胳膊看着我笑的很甜。我们显得特别的铁,你推我一把,我打你一拳说笑着走在一条陌生的街上,梦中的我很帅,突然强哥大喊一声“阿晨,小心!”
然后我就被强哥推到了一边,接着,两声清脆的枪响传来,让这条街乱成了一锅粥。我倒在路的一边,林妍也被我拉倒在我的旁边!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强哥已经倒在我之前站的位置,只是他躺在那里很安静,我脑子里当时就懵了,我看见血液从强哥的胸口处缓缓的流了出来。其他的几个兄弟扑到强哥的身边大声的叫喊着他的名字。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想大声的喊他却喊不出声。我慢慢的躺在地上,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难,林妍向我爬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看见她哭了,只是我听不见她的哭声,林妍将我的头抬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这时我才看见自己的左胸靠下面一点的位置,鲜红的血液在向外涌着,林妍伸过手就按在了上面,我看着她,脑海中闪过好多美好的画面,接着眼前一片黑暗……
想着这个梦,我仍是满头的汗水,心里吓得不轻,我抽烟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趴在桌子上眼泪就流了出来,想着身边好几个兄弟,或许以后我刘晨真的能有那么几个真兄弟,想着强哥,想着林妍,想着还在监狱的老爸,还有承受煎熬的老妈,我的心在痛,我将眼泪擦干,站在审讯室里做起了倒立,忘记是谁说过的话,难过想哭的时候,就倒立,这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我倒立在墙上,咬着牙看着漆黑的房间,我刘晨有朝一日要将失去的双倍拿回来。
熬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将整盒烟抽的所剩无几,口渴难耐,也饿得不轻。眼看着窗外的天渐渐地明亮了起来,我知道今天如果再不解决这个事情,我就会错过明天的高考。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墙上的壁钟已经七点半了,正当我想要睡的时候,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人正是昨天打我的那个年轻的警察,他进来就开始冲着我发火。“靠,你这个混混,谁让你在这里抽的烟!想挨揍是吧!”他说着就朝我走了过来,然后抬起脚就向我踹了过来!
我赶紧站起身,然后转到桌子的另一边躲着他。
他从墙上拿过警棍指着我,“我让你别动,你给我站好了!反了你是不是?”他一边嚷着一边挥着警棍向我走了过来。
我很想继续躲着,只是我突然想到昨天那个女警给我说的话,我虽然没有太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至少感觉好好配合警方调查,或许可以帮到自己。但是也不能为了配合挨打吧,最后我站在那里没有动,这个年轻的警察抬脚朝着我的腰部就踹了一脚,我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就他这般踹人的技术,我要想还手,一下就能将他放倒。
本以为他这一脚踹完了事,没想到他继续向我踢了过来,我用胳膊挡了一下,反而让这个警察上了火,他举起警棍指着我说道“敢还手?我看你小子是真不想混了!”说着,他再次向我踢了过来,这一脚准确的踢到了我的腹部,我感到一阵恶心,然后就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我还是庆幸他没用警棍打我,但是我还要在心里骂他祖宗十八代。
“呦!怎么的?挺会装啊!”他蹲了下来瞪着我。然后伸过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然后向后一拉着,对我吼道:“给我老实点,不然够你受的!”
看着他的熊样,我心里十分的委屈,十分的痛恨!但是在这里我却没有还手的余地,我正无奈的蹲在墙角处,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昨天那个郭队长和那个女警。
我蹲在这里捂着肚子看着他们两人,郭队和这个女警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看着这个年轻的男警察,郭队轻咳了一声对他说道:“我给你说过多少次,审案子不可以这样使用暴力,你如果把他打伤了,谁替他负责?我们掌握的证据都会成为泡沫。”
“郭队!我……”这个年轻的警察没有继续说下去,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出了审讯室。
我捂着肚子站起身来,有些难受。这个郭队长朝我走了过来,然后看了看椅子旁的那些烟头,伸过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反省的怎么样了?”
我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他,“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对,但是我不后悔!”
“呵呵,好倔强的脾气!”郭队长冷冷的笑了起来。然后他指了指那张椅子“过去坐在那里,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我很无奈的看着那张椅子,然后走过去坐在那里。郭队长和那个女警也坐在了我的对面,郭队很严肃的看着我,这让我感觉很有压迫感。
郭队清了清嗓子,伸手朝我点了点,“我告诉你,昨晚上我们在医院调查了被你打伤的那四个人,他们也说了事情的经过,和你说的基本上一致,但是你好像没有和我们说实话,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说打架的原因吧!”郭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我,眼神很凶狠。
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会。然后那个女警朝我说道:“你在回答前的犹豫都有撒谎的嫌疑,请你快点回答!”
她的这句话,在昨天就说过一遍,我点了点头看着郭队,然后我将和孙建国在秃子ktv发生打斗的事情说了出来。
郭队和那个女警听了我说的话以后对视一笑,然后郭队轻笑了两声冲我说道:“这个小案子就这样吧,刘晨你被刑拘了!持刀伤扰乱社会安定,你知道要蹲多长时间吗?”
我听着他这样说道,心里有些乱,脑袋嗡嗡的无法冷静下来。“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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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郭队朝着坐在一旁的女警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这个女警会意一笑站起身,拿着文件夹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了。
郭队掏出一盒中华烟,然后掏变了口袋也找不着打火机,我心情十分的低落,看他着急抽烟的样子,我伸手掏出打火机递给他“给你了,五十元买的!”
他愣了愣神,拿过我的打火机看了看。点着烟抽了一口烟,他将那盒中华烟递到我的跟前,轻笑了两声说道:“抽吧,尽管抽!”
我当时就彻底的懵了,这个郭队这是想干嘛,竟然给我烟抽,看着他的此举,我心里一下子乱了。我犹豫了一下,拿出一支烟点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轻轻地的吐了出来,心里稍微的舒坦了一些。
“你和赵德什么关系?”郭队长突然问道。
我吃惊的看着他,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问道:“你说谁?”
郭队长叹了一口气,“你和赵德什么关系!”
这一次我完全没有听错,郭队长说的赵德就是我昨晚上打电话找的那一位,赵德就是我爸爸道上的兄弟,也是公司的合伙人,我习惯的叫他德叔。
我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好多疑问,甚至是看到了些许希望,我抽了一口烟,然后看着眼前的这个郭队,他那满脸横肉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
我抽了一口烟仰起头吐了出来,“赵德,是我的一个叔叔,他和我爸爸关系比较好!怎么?您认识他?”我试探着问着他。
这个郭队长,勉强的笑了两声对我说道“昨天晚上,我去医院途中,赵德给我打电话问了你的情况,没想到啊,赵德这么大的年纪了竟然会为了你这个小毛孩子求我!”
“什么?为我?求你?”我吃惊的问道,心里突然觉得事情有了希望。
郭队长突然又不说话了,然后陷入沉思中。我就这样等着他继续说关于我的事情,很想知道德叔是如何联系到他的,他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关系。
郭队长将烟捻灭仍在地上。他用手在脸上搓着,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你的事情我们做了最后的决定,拘留一个月,在这之前你必须赔偿那四个人的所有医疗费用,还有那个叫孙建国的伤者。”郭队轻轻地说道,然后对着我吐了一个烟圈。
“就这样?”我吃惊的问道。
郭队冷笑道“怎么?你还想蹲上一年吗?”
“不,不是。”我急忙的解释道。虽然这种惩罚不是很严重,但是高考只有一次啊,事到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郭队这时突然就笑了起来,他对我说道“别担心了,你现在就可以走!”
“啊?我现在就能走?”我已经被这个郭队长弄糊涂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和德叔一定有很深的交往。
郭队长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然后又突然皱起了眉头看着我说道“走,我送你出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时就愣了,我被他说的有些头脑迷糊,我赶紧问他“郭队长,我可是砍了人的,这样走了你如何向其他同事交待呢?”
郭队简单的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说道“这个事情你就不用知道了,你现在走就行!”
“我……”我看着郭队的脸突然就板了起来,所以没继续问他。
跟着郭队走出审讯室的门,正好遇到那个打我的年轻警察,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站直了身子向郭队打了声招呼,郭队应了一声,然后朝他点下头,我瞟了他一眼跟着郭队身后向外走着,刚走出大厅那个年轻男警察就从我们身后追了出来。
郭队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这个年轻的警察跑到郭队的身边伸过手扶在车门上,瞪着眼看着郭队问道“郭队,你要带着他到哪里啊?”
“带他去趟学校了解一些情况!”郭队很冷静的说着。而此时我看到这个年轻的警察走到后门,然后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郭队一直显得很冷静,他一把拉住了这个年轻警察的手说道“你现在去趟医院,给我再好好调查一下那几个小子,我感觉他们和半个月前大桥上抢劫的案子有关,你去给我好好查查!”
“啊?让我去?郭队,这……”
“你不去谁去?一个小警局加上文员上上下下才六个人,别婆婆妈妈的,快去吧,抓紧时间!”郭队说着将车的后门关起来。然后推了我一把,冷冷的说道“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绝不会手软!”
我心里暗暗得意着,低着头走到警车的副驾驶座位上。郭队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启动车辆驶出了警察局!
我想笑,但是笑不出。看着郭队长一言不发板着脸开着车,我看着前面的路,这不是开往学校的路啊。
“郭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说送我去学校吗?”我疑惑的问他。
郭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等会就知道了!”说完转过头继续开车。
我看着郭队行驶的路线是开往汽车站那边的,我心里有些紧张的看着郭队,想了想这个郭队既然答应德叔放了我,这又是带我去哪里呢?
正想着,郭队将车一个急转弯,我没坐稳也没有系安全带,一头撞在警车的车窗上。我捂着头看了看窗户,还好没有把玻璃撞坏。郭队将车停在一个小型停车场里,对我说道“下车吧!”
我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看了看,“东方家园?这里吗?”我指着这个五星级的九点不解的看着郭队。
郭队没说话,看了我一眼就往前走,我稀里糊涂的跟着他走着,也不知道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但是我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德叔!
跟着郭队来到了酒店的旋转门旁,门口四位很有姿色的美女穿着粉红色紧身旗袍,个个笑的都是那么的让人陶醉。
“欢迎光临!”四个美女异口同声,叫的我心里很舒畅。然后我跟着郭队来到了大厅,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的男子朝我们走了过来,郭队也停了下来看着他。
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以后,就笑了起来“请问是郭警官吗?”
“是,你是?”郭队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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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郭警官,我是赵总的助理,叫我小邓就好!”
“你好你好!”郭队长笑呵呵的回应着。
这个姓邓的青年面带笑容伸过手,然后郭队长伸手和他握了握,小邓站在郭队长的一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郭警官这边请!”
这家酒店的大厅布局十分的气派,别的看不上眼里,仅凭这几位很有姿色的大厅礼仪小姐,就能看出酒店这酒店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
我走在郭队长的身后,跟着这位自称是德叔助理的年轻人沿着大厅中间的楼梯上了二楼。马上就能见到德叔,我心里十分的激动。
上了二楼,走廊两边都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包间,每一个房间都有自己的名字,感觉这地方和宾馆的布局差不多,只是这些包间是用来吃饭喝酒的。
跟着这个助理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我看着房门上写着“七贤居”一个好文雅的名字,然后他轻敲了一下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没想到包间里还有女服务员,真够奢侈的高消费啊。
这个男的推开了门,很礼貌的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郭警官,您请!”
“不用这么客气啊,请!”郭队长笑呵呵的回礼,我站在郭队长的身后,侧过头往门里看了看,只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给德叔点烟,眼看着就要见到德叔了,我心里更是激动,我害怕他见到我就对我一顿骂,就像是我老爸一样对我管教的很严格。
德叔看到我们进来了,乐呵呵的站起身来,他轻瞟了我一眼,然后热情的和郭队长握着手说道“哎呀,郭大牛,你可来了!”
“呵呵,德子!你还是那么的精神啊,好久不见了!”郭队长突然说起话来都变了味道,感觉和德叔的关系特别的铁。
我站在他们的旁边,感觉上有点多余了,我转过头看向坐在里面那个女孩,感觉上特别的眼熟,仔细看了看,特别像德叔的女儿姗姗,我正想着,姗姗站起身微笑着向我走了过来,然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使劲的拍了一下,高兴的喊道“哥,你还好吧!”
“恩,还好!你又长高了,又漂亮了!也成熟了!”我看着姗姗,发现仅仅一年的时间,一个女孩子的身体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胸大了臀翘了,可惜她却成了我爸的干女儿,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也是我第一次相信。
“哎,大晨啊!”德叔在我身后叫了我一声。
我赶紧转过身,冲着他笑了笑“德叔!”
“呵呵,没事了,过来坐吧!”德叔搂着我的肩膀,然后指着他身边的椅子,我看着他又走到郭队长的身边“郭大牛,今天咱不醉不归啊!”
郭队长赶紧双手挡在自己的面前说道“德子,这可不行啊,我可是上班时间,一会还要赶回局里。
“哎,你说我们两个从小玩到大,现在见面的时间那么少,喝点能怎么着?”德叔一边说一边将郭队长按在了座位上。
郭队长苦笑了一番,然后再次站起身来握住德叔的手,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德子,咱兄弟长这么大,我明白咱们之间什么重要,但是,但是我现在是警察,警察要做的事情希望兄弟你能体谅一下,刘晨这小子我现在安全的给你带回来了,他爸爸的情况我也了解,希望兄弟你好好教导一下,年轻气盛有时候并不是好事啊!”郭队长说完,顺手将桌子上的那瓶茅台打开,然后到了满满两杯子酒。
德叔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拿起一杯酒很开心的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工作和职责,这件事情我记住了,给你添了很大的麻烦,我真的过意不去,但是你老郭也要体谅我这个做叔叔的心情!”德叔说着,向我这里看了看!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当时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哥,快去敬杯酒啊,郭队长要回去了!”姗姗给我眨了一下眼,小声的说着。
我赶紧拿起杯子走过去,倒上满满的一杯酒,看着德叔和郭队长“郭队长,谢谢你的帮助,我知道这对你已经背叛了自己的职业原则,给你带了麻烦我也挺后悔的,今后我会检讨自己,好好做人!”
“哈哈,没事孩子,其实这件事情我说说也无妨,咱们没有外人,那几个小子涉及半年前的抢劫案,你们不打架我们还抓不着他呢,但是你的行为确实构成了犯罪,我给你一次机会,这个机会是让你自己给自己赎罪,懂吗?”
郭队长严肃的看着我,德叔拍了拍了我的头,然后说道“你和你爸一样的个性,哈哈!”
“懂了,郭叔!”我稀里糊涂的就叫了一声郭叔。他们两个听后相视一笑哈哈的就笑了起来。
“来,干了这杯!”郭队长举起酒杯,和德叔碰了一下杯,我也和他们二老碰了下杯子,一口气干了,虽然我不能喝白酒,但是此时此刻我心里特别的舒畅,感觉和电影中那些被关十年大牢的人刚刚出狱般的感觉。
郭队长抹了下嘴唇,叹了口气说道“兄弟,我回去了啊,回去给这小子把案子给消了!”
德叔揽着郭队长的肩膀朝门口走了两步,两个人小声说几句话我都没有听见。一旁的姗姗拉着我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哥,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我多想你啊,你也不去帝豪看看我!”
听姗姗这样说,我浑身都是冷汗,我勉强的朝着她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德叔和郭队长,两个人仍是在小声的谈话,从德叔的表情看去,感觉事情有些特别,并不像兄弟间的叙旧。
“哥!我给你说话呢?”姗姗使劲的拉了我一下,然后朝着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下。
“呵呵,我也想你,我这不是快高考了吗,一直在学习,所以没回去看你啊!”我脑子快速的转着,找了几个理由敷衍着姗姗。
姗姗眨了眨眼睛,翘起了嘴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看着我。我赶紧装着关心她问道“姗姗啊,你漂亮了啊,去年见你的时候才到我这里。”我伸手指了指我的嘴巴,她看着我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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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路上慢点!有时间我们哥俩好好聚聚!”
德叔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门,我赶紧起身走了过去“郭叔,我送你吧!”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德叔的助理小邓这时也走了过去说道“郭警官我送你!”
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打心底的不喜欢这个男的。贼眉鼠眼的,笑起来的样子油滑的感觉。
“你们都别送,还是我自己回去吧!”郭队长很坚定的说着,德叔伸手拉了我一把,然后对郭队长说道“走吧,开车注意点,刚才那一杯酒,酒度高后劲大!”
“放心吧!有时间我们哥俩好好喝个。”郭队长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拿出一个手机递给我“拿去吧,差点忘了!我走了啊!”我接过手机看了看,然后打开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我和德叔还有那个小邓朝着郭队长挥了挥手,然后德叔揽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过来坐孩子!”
我嗯了一声,然后跟着德叔坐在他的身旁,姗姗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坐在我的旁边,拉着我的胳膊。德叔看着我们两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德叔,“德叔,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德叔哈哈的笑着起来,摸着我的头说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放心吧,有你德叔呢,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你给我电话的时候突然挂断,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
我听着德叔这番话,心里十分的激动,我拿过酒杯给德叔倒上酒,给我自己也倒上,然后我给德叔将酒杯端到他的面前“德叔,谢谢你!我敬你一杯!”
“唉,客气什么,咱们就是一家人,别讲究!”德叔说着,一口气把酒干了。
坐在另一旁的那个小邓这时候站起身走到我的跟前,手里端着酒笑呵呵的对我说道:“兄弟,早就听赵总提过你,练散打的是吧,有时间真想见识见识啊!”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他,看着他的样子我打心底的别扭。德叔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是邓超,我新招的一个司机,心眼儿还是挺不错的,说话直为人正!”德叔笑着然后指着我对那个小邓说“这次你见到刘晨了吧,你看看这个体格,这身肉打你两个绝对不在话下!”
德叔说完,那个小子傻笑着直点头,姗姗拉着我的胳膊,咯咯地笑着说道“我哥可能打了,拿过市里的散打冠军呢!”
“好了,别在给我添面子了,我的脸都大了!”我说着拿起酒杯和小邓碰了一下,然后将酒一口干了。
吃饭间,姗姗老是给我夹菜,我吃不了她还是给我加,我问她“你干嘛老是给我夹菜,我吃不了的!”
“你明天不是高考吗?多吃点,明天好好发挥!”姗姗笑着说道。
她这么一说确实提醒了我这件很重要的事情,德叔看着我问道“怎么样,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心里顿时乱了,我喝了一口茶水,理了理思绪,我突然想起忘记了学校的行李和高考准考证,想着为了到网吧去找张越,我将秃子给的那两千块钱还放在了床铺上,也不知道宏宇和张越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德叔,我用一下你的手机!”我急忙的说着。
德叔看出来我着急的样子,赶紧拿出手机递过来,问道“大晨,冷静些!”
我拿着德叔的手机拨通了宿舍的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听,我估计宏宇和张越都已经回家了,明天就高考了,这个事情他们也不会为了我在学校等我的,张越这小子受伤挺重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高考。
正想着,电话突然接通了。
“喂,宏宇?张越?”我着急的喊着。
“晨哥吗?我是宏宇!”宏宇在电话那边小声的问着,听着他的声音感觉很疲惫。
“是我,宏宇你和张越都好吧!”我问道,然后电话那边就没了动静。
我看着德叔还有姗姗,他们都在着急的看着我。我试着问着“宏宇,你还在吗?”
“晨哥,我听李彪说你被抓了,后来就没了你的消息,我本打算等你一下午再离开学校的,没想到还是等到了,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张越呢?”
“张越好像伤的很重,我将他送到李彪那,然后就打了120,张越的父母都在医院陪护着呢!”
“什么?住院了?”要不是宏宇这么说,我真的不敢相信。
宏宇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张越的事情,他对我说“晨哥,你什么时候过来,你的东西还在这里,床上还有一叠钱,我帮你收起来了,行李给你弄好了!”
“你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我将手机挂了,心里堵得慌,很难受。德叔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姗姗也伸过手拉着我的手,德叔说“孩子,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去吧!处理完这些事情,然后回帝豪,我在那里等你!”
“哥,开心些,明天还要高考,今天把事情处理好吧!”
我听着他们的话,眼睛顿时就模糊了,我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德叔从口袋里拿出钱包,然后拿出几张百元钞票塞到我的手里说道“我让小邓送你回学校,然后把你接到帝豪,去吧!”
“不用了德叔,我自己出门打个车比较方便一些,小邓送你和姗姗先回去吧,我处理完这些事情马上回去!放心吧!”我将德叔给的钱放到口袋里,然后德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笑了笑挥了挥手。
我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姗姗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哥,我跟你去吧!”
“姗姗,别跟你哥闹!”德叔坐在那里冷冷的说道。
我拍了拍姗姗的脸蛋,给他笑了笑“听话啊,哥处理完这些事情马上回帝豪啊!”
“好吧,哥!你早去早回吧!”姗姗翘着小嘴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朝着她挥了挥手“放心吧,好好陪着德叔!”然后我快速的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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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出酒店,在路口处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还没等司机师傅问我到哪里,我一屁股就坐了进去“师傅,到第四中学,快一些!”
司机师傅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些许不屑对我说道“要多快?”
“能多快就多快,我有急事!”
我刚说完,司机师傅猛地一踩油门,我的身子被猛地靠在座位上,然后车子来了一个急转弯,有点像赛车漂移般的感觉,他转过头看着我,笑呵呵的说道“这样可以吗?”
我心里真是服了他了,没见过这种神经兮兮的司机,我紧紧地抓着车内的把手,然后快速的将安全带系上,看着司机师傅满脸的兴奋劲,我突然有点害怕了,“师傅,你稍微慢点行吗?我有点晕车!”
这时司机突然板起了脸,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你小子让快就快让慢就慢啊?你当我是什么?”
我听着这话心里就火了,刚想和他大骂一场,前面又是一个转弯,我踉跄的歪倒在车门上,我想不能再和这个神经病司机斗嘴了,万一他再发火出现个交通意外,我可赔大了。于是忍了忍,紧握着车内的把手,将身子仅仅的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建筑飞快的向后闪去,我的心脏砰砰的跳的很快,我就纳闷了,怎么遇到这么一个神经司机。
穿过一个商业街,绕过一个转盘路,司机加快了油门开在一条宽阔的直路上,总共没用半个小时就到了四中门口。司机师傅朝我笑了笑说道“怎么样,快吧!”
“快!”我松了一口气看着他。
司机突然哈哈就笑了起来,“知道我以前干什么的吗?”
“开拖拉机的吧?”我故意说道。
“开赛车的,拉力赛的冠军呢!”看着他得意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哈哈的笑着,然后冲着我伸出三根手指对我说道“二十元!”
我彻底被他的幽默雷到了,看着他伸出的三根手指,我哭笑不得问他“师傅,你车开得不错啊,怎么不继续开了?”
司机师傅笑了笑然后对我伸过刚才那只手,中指直直的伸着摆在我眼前,他笑着说道“中指在一次事故中折了,没看好就成这样了,梦想这个东西,就算是离开了赛场一样可以追求!”
我看着他的那根中指,确实有点残疾。我掏出二十元递给了他“谢谢你师傅!”
“不用客气,年轻人我送你一句话,遇事别太冲动,冷静一下知道吗?”司机师傅说着上下打量着我一番,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衬衣的一侧很明显的一个鞋印,我苦笑着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然后将车门轻轻地关上“谢了师傅!”
这位司机师傅真逗,人活着就是活的一种性格,像他说的那样就很好,虽然不在赛场上,梦想一样可以追求。我转过身,朝着学校跑了过去。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门卫小刘看见我快速的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大叫着“晨哥,晨哥!”
我冲着他笑了笑,小刘走过来递了一支烟给我,然后小声的问道“晨哥,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到底什么事情啊?”
我看着小刘好奇的样子,我伸手拍了拍他脑袋“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啊!”
我刚走没多远,小刘就在我身后大叫着“晨哥,你太牛逼了,有时间我请你喝酒啊!”
我回过头朝着他笑了笑,然后朝着男生宿舍跑了过去,一路上遇到几个低年级的学生,他们看见我的出现,小声的议论着。估计和门卫小刘说的那样,学校老师和学生已经知道我发生的事情,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处理赶紧回家。
绕过女生宿舍,我奔着男生宿舍就跑了过去,宏宇已经在宿舍里看到了我,站在窗户边上大声的叫着我“晨哥!”
我朝他挥了挥手,“我来了!”
走到宿舍门口,推开门,宏宇傻笑着看着我说道“真快啊,才用了半个小时!”
“那是,我遇到一个自称是赛车手的司机,老牛逼了!”我坐到宏宇的身旁,看着自己的床铺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拿出德叔给的那包中华烟递给宏宇一支“抽吧,德叔给的!”
“德叔?你常说的那个赵德?”宏宇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次多亏了德叔,要不然,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宏宇点了烟,然后轻轻地抽了一口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晨哥,你没事就好啊,只是张越他……”宏宇说着眼圈都红了,他坐在旁边看着我。
想到张越,我心里极其难受,我猛抽了一口烟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引起的,我要去看看他!”
“晨哥,我去了一趟医院了,而且被张越的爸妈骂了一顿,张越只是身上多处受伤,医生说不用住院,也不会影响高考!”宏宇着急的问道。
我还是有些难受,虽然不会耽误高考,但是我的兄弟因为我受了伤,我多少都要去看看。我将烟扔到地上用脚捻灭了,“宏宇,你先回家吧!我要去医院看看张越!”
“现在吗?”宏宇着急的问道。
“是的,现在就去,我们明天考场上见!”我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将被子都扔到了床上不要了,然后将宏宇给我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床上提了下来。
宏宇拿着一叠钱递到我的面前“晨哥,你的钱!”
我转身看着折叠钱,秃子很大方的给了我,现在估计还在为我着急呢!我拿过这叠钱,也没有想太多,顺手分了两半,也没有点多少,将一半递给宏宇“拿着,这一半你拿着!”
“这个我不能要!”宏宇伸过胳膊推挡着。
“你拿着,当兄弟的就给我拿着!”我板着脸瞪着宏宇,宏宇也没有说什么,犹豫了一下伸过手就将钱接了过去。
我笑着看着他,然后拍了拍宏宇的肩膀,他看着我就笑了。我们将用不着的被子枕头和一些不穿的鞋都扔在了宿舍,然后拉着行李箱朝着学校门口走去。路上很多低年级的学生纷纷看着我们两个,我听着身旁路过的几个学生的说着“这不是那个刘晨吗?怎么现在才离校。”然后另一个学生小声的说着“听说刘晨在校外打架,被抓进了公安局呢,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宏宇朝着我看了看,我也不在乎他们的说的那些话,走在操场林荫小道上,回头看着这个三年拼搏奋斗过的地方,机会每一个角落都曾有自己的影子,操场南面每一个器材都被我抚摸过,一幕幕,一点点的回忆瞬间在脑海中飞快的划过。弃学南去的强哥,我身旁的宏宇,受伤的张越,哥几个的影子永远的留存在心里最深处,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对这个生活过三年的高中,道了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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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宏宇拉着行李箱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门卫小刘正靠在电动门上抽着烟,抬头看着天空,看上去很悠闲。我笑着走了过去,“小刘,哥几个要走了,以后有时间再来找你耍吧!”
小刘将手里的烟头丢掉,傻傻的笑着说道“晨哥,宇哥,祝你们高考顺利过关,以后上了大学混的好了,别忘记我啊,我可是在这个地方呆够了!”小刘说着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傻傻的笑着。
我将行李箱立在地上,走过去拍了拍小刘的肩膀“小刘,这三年来多亏有你,我们兄弟才可以出入自由!以后哥几个有时间肯定会回来请你喝两杯!”
“没问题,晨哥你能不能把你手机号给我?”小刘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
我将手机号告诉了小刘,和他又寒暄了几句话,我和宏宇拉着行李来到了路口,正好远处来了一辆出租车,我伸手拦了下来,然后我们两个将行李放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然后坐在了后排。
“师傅,到汽车站!”
“呵呵,又是你这个小伙子啊!真巧啊!”司机转过头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当场愣住了,这个司机竟然是我刚才回学校时拉我的那个司机,我很纳闷的问他“师傅,怎么又是你啊?”
这个司机师傅笑着摸了摸下巴说“这叫做缘分,小伙子要不要最快速度?”
我赶紧朝他摆了摆手“不用了,正常开就行!我可享受不了你的驾车技术。”
“好嘞,做好了,十分钟到汽车站!”然后司机师傅打开了音乐电台,猛地踩了下油门,出租车快速的狂奔着。
宏宇坐在那里笑了笑,然后转头看着窗外。我们两个坐在车上都没有说话,听着出租车里播放的伤感音乐,心里竟然有些忧伤。
我将身子向后靠在座椅上,突然就想起了林妍,想给林妍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手机一点电都没有,电话号码也没来得及记住,秃子ktv的固定电话隐隐约约的在脑子里记着,但是不确定对不对。
“宏宇,把你手机给我用用!”我叫着他,他仍是呆呆的靠在后面看着车窗外。
“哎,宏宇?”我拍了拍宏宇的肩膀,叫着他。
宏宇猛地回过神了,转过头看着我,“怎么了?”
“想什么呢?快把手机给我用用!”
宏宇将手机递给我后,再次转过头看着窗外,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宏宇此时此刻心里的感觉和我差不多,一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注定是要分开的,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我想了想秃子ktv的电话,然后按下了一个号码,也不知道对不对就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一声,对方一个女孩子接通了电话“喂,你好,乐天ktv!”
没想到一下就打对了,我心里十分的兴奋“你好,我是刘晨,找下李彪!”我说完,就听见电话那边的女孩子大声的叫着“彪哥,静姐,林姐,刘晨的电话!”我听着这个女孩激动的喊着,我心里突然就紧张了起来,秃子和李静还有林妍,肯定是着急坏了。
我正想着该如何给他们解释,电话那边就传来秃子的声音“阿晨,你在哪?没事了吧?”
“彪哥,我没事了,现在去医院看看张越,我手机没电了,没来的及充电呢!呵呵”
“你个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哥担心你啊,林妍一天一夜没睡觉,看到我就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你说,你现在才电话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心里啊?”秃子在电话那边大声的骂着我。
“彪哥,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有时间我给你好好解释吧,让林妍接电话,我给她说说话!”
“靠,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等着!”秃子在电话那边气愤的说着,然后我就听见她说“林妍,别哭了,刘晨给你说话!”
我听着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声,然后林妍说话了,“你没事吧?”
听着林妍的声音,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有些乱腾,“妍,没事了,我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林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阿晨,我想见你!”然后我就听见林妍在电话那边小声的哭泣着,我听到心痛。
我控制着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我对着电话说道“妍,等我高考完,我就会找你,好吧?我现在还要赶去医院看我的一个兄弟。你放心,我保证忙完第一时间去找你!”
“好吧,我等你,你别想太多,自己多注意些!”林妍在电话那边关心的说着。
“好的,放心啊,你在秃子那里照顾好自己,无聊的时候自己出去逛逛街,我回去给手机充满电就给你电话啊,乖乖!”
“嗯,我会的!”林妍轻轻地说道。
“放心吧,替我给彪哥和静姐说一声,就说我高考以后马上回来找他们,那时我们再好好聊聊!”
“好的,你去忙吧,别再出事了!”林妍再次关心的说道。
我嗯了一声,然后就将手机挂断了,这一个电话打完,我心里坦然了许多。我将手机还给宏宇,他问我“晨哥,和你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
我看着宏宇好奇的眼神,解释道“她叫林妍,以前是我爸公司的一个员工,现在李彪那里住着,我也是刚认识没两天!”
“刚认识?刚认识就搞上了?”宏宇瞪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朝他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宏宇看着我笑了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时司机师傅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小伙子,恋爱的这个东西,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否则就会失去啊!我曾经就有一个美好的爱情,只是那时……”
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师傅,还要多久到啊,都十分钟了!”
司机师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前面就到了!”我估计他一定是因为我没让他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心里憋得慌。接着他猛地踩着油门,然后拐了一个弯在路边停了下来,我看着计时器上显示的金额,他抬起手就要伸手指,我赶紧说道“二十五是吧!”我赶紧掏出一百元,递给他。司机师傅又叹了一口气,一边找零钱,一边说道“年轻真好啊,小伙子你要改改你的性格,不然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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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宏宇将后备箱里的行李拿出来,立在地上。看着马路对面的人民医院,我掏出烟,递给宏宇一支“张越在哪个病房?”
宏宇将烟点着以后,伸手指着对面的医院说道“在这栋住院楼一楼,107病房。你去吧,见了张越的父母好好说话,他妈妈的脾气很大的!”
“是吗?骂就骂吧,只要张越别耽搁高考就好!”
宏宇提起行李箱笑着说道“晨哥,明天我们考场见吧,一会替我告诉张越,就说哥几个等他!”
“好的,你快点回家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考场见。”
“嗯,那我先走了啊。”
“走吧!”我看着他拉着行李箱就朝车站里面走去,我将手里的烟捻灭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拉着行李箱朝着对面的医院走去。
医院的门口停着很多私家车,我刚走医院的大门,身后就传来一个男人声音“哎,你是干什么?”
我回过头看了看,一个保安大叔从保安室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看了看我旁边并没有其他人,我伸手指着自己问他“你是叫我吗?”
“不叫你叫谁啊?你干什么的?”这个保安大叔大声的说道,表情很冷漠。
我轻笑了一声对他说道“我来看朋友,这个还要你管吗?”
这个保安大叔一下就生气了,他伸手指着我的行李箱,表情十分恶毒的问道“里面装的什么?”
我十分不能接受他的这个问题,我瞟了他一眼“衣服,生活用品!这个你也要查吗?”
“当然,陌生人是不可以将行李拉近医院的,我劝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离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问着他,看着他奸诈的笑,要不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我早就和他干起来了。
“你想进局子呆着吗?”他很牛逼的说着,感觉这个大叔虽然年纪大了点,说起话口气真不小!
所谓君子不吃眼前亏,行李箱里除了衣服和生活用品,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了,我将行李箱往他的跟前一放,笑着对他说道“放心好了,没有危险品,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一会我看完朋友出来再拿走,你尽情的看就是了”我说着就将行李放在地上,快速的朝着住院科走去。
“你这个孩子?”这个大叔有些生气的说着,我也没有说什么,快速的朝着住院楼走去,回过头看着这个保安大叔,他已经提着我的行李箱走进了保安室。
来到住院楼的门口,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很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我走了进去,看着走廊两旁的房间号,我找到了107病房。
站在107病房的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里看着,里面两个病床,我看着张越半躺着床上,头上包了一小块纱布,右手上还打着点滴。他的身旁坐着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很很像是张越的父母。
我站在门口正想着该如何向张越解释,突然病房的门从里面就被拉开了。我被吓了一调,看着这位刚刚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我心里甚是紧张,我愣愣的站在门口,他上下打量我一番,没有说话转身就朝着走廊的里面走去。
我轻轻的推开这个病房的门,走了进去。看着张越闭着眼睛半躺着,额头上包着半个手掌大的纱布,我心里突然十分的难受。
我悄悄的走到他的床前。这时,坐在张越旁边的这个女人看见了我,她打量了我一眼问道“你是?”
“阿姨你好,我是张越的同学,我叫……!”
“晨哥,你怎么来了!”
我还没说完,张越一下就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就笑了起来。
我笑着坐到他的身旁,看着他的眼角处还有一块淤青,突然就想起那天在兄弟网吧打架的经过,我伸过手握着张越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小伤而已,医生说不影响高考!呵呵!”张越高兴的看着我,然后朝那个女人招了招手“妈妈,这就是刘晨,我的师哥!”
我站起身看着张越的妈妈,“阿姨好!”
“你就是刘晨?”张越的妈妈突然板着脸看着我,接着又说道“张越被打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吧!”
“阿姨,我……”我刚想解释,张越拉了我一把,赶紧向他妈妈解释道“妈,我都给你说了,这件事情和刘晨没有关系,我是在网吧被小混混打的,那帮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晨哥是去帮我的。”
“别说了,我问过那你们的老师,你老师说他经常在校外惹事,学习成绩很差对不对?”张越的妈妈指着我冲着张越说道。
我心里极其难受,看着临床的病人的家属用很诧异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感到无地自容。我叹了口气看着张越的妈妈“阿姨,我是学习不好,我是经常打架,但是我绝对没有影响到张越的学习,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杂质,我打架也好,逃学也好,这些绝对没有影响到张越的生活,我承认,这次张越被打确实是因为我和别人打架引起的,我十分抱歉,对不起!”
“对不起就能挽回吗?你看看我的孩子,都伤成什么样子了?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明天就要高考了,现在还在医院呆着,你说,这一切的后果怎么办?”
张越的妈妈很生气的说着,张越这时皱着眉头为难的说着“妈妈,你能不能别这样说,刘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给我住嘴!”张越的妈妈很生气的指着他说道。我站在张越的旁边,心里十分的难受,胸口憋得慌。看着张越的妈妈瞪着我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意见很大,这种结果确实给我不小的打击。
病房的门被推开,是刚才那个男人,张越往前趴了一下身子叫道“爸,刘晨来看我了……”
“嗯,我都听见了!”张越的爸爸打断了张越的话,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好,张叔!”我轻声的叫着。
他从头到脚将我看了遍,然后轻笑了两声对我说道“你走吧,以后别再和我们家张越来往了!”
我听着张越的爸爸说这话,心里更加的难受。我看着张越坐在那里,拳头握的紧紧地,他的眼圈红了,然后我就看见他哭了,只是没有哭出声。我很无奈,没想到我会这样伤害了一个兄弟,让他的父母会这样看我。
我伸过手握着张越的手“对不起,兄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说话声在打颤,张越抹了一下眼泪看着我“晨哥,你别生气啊,我爸妈只是担心我的高考着急了,不是怪你!”
我看着张越,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朝他笑了笑“没事的兄弟,我明白!你好好打针,宏宇让我给你说声,哥几个等你,加油!”
我走到张越的爸妈跟前,看着他们板着脸,很不削的看着我,我笑着说道“叔叔阿姨,对不起!您放心,今后我不会再影响到张越的生活!”然后我转身快速的走出病房,我听见张越坐在那里轻轻地喊了一声。我眼前变得模糊,心里憋得难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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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医院的门口,那个保安大叔从保安室走了出来,手里提着我的行李箱朝我招了招手“你的行李还要吗?”
“怎么不要!”我朝着他大声的说道。
这个保安大叔将行李放在地上,然后伸手指着我说道“我说你这个小伙子长得倒是挺俊巴的,怎么说起话来那么呛人啊?”
我瞟了他一眼没理他,心里很郁闷。我走过去提起行李箱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这个保安大叔在我的身后说道“下次再来医院,不要带这么大的行李,以免产生误会,知道吗?”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仍是憋得慌。我走到马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这个时候只有家才是我最想去的地方。
“师傅,去市里吗?”我问着司机。
司机有些不解的对我说“对面就是汽车站,你坐我这个车不嫌贵吗?”
“不嫌贵!你去不去吧,我只想涂个安静!”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行李放进了后备箱里。这时,司机师傅从前面的座位探出头来说道“哎,你是要打表看价,还是让我直接收费?到市里需要一个半小时呢!”
“一百元够不够?”
“额,够了!”
我将后备箱按上,然后坐到车的后座上,将门关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笑了笑,然后问道“小伙子,什么事情那么不高兴啊?”
我看了他一眼,“你开你的车吧,我睡一会,到市里的花园路光明小区,到了叫我一声好吧!”
“好的!呵呵!”司机师傅说着启动了车辆,我蜷着腿躺在后座上,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难受,我轻轻地咬着嘴唇,眼泪忍不住的就流了出来,我知道接下来面的的人生路会有很大的改变,高考这个万人齐挤独木桥的过程,我会不会是那个比较幸运的,如果我考不上会干些什么?我在心里问着自己,脑海中突然又想起刚才在病房里,张越的父母对我说的那些话,在他们眼里我就像一只毒虫。
想着这些让自己倍感伤心的事情,我下定决心,无论今后面对怎样的生活,我的兄弟永远是我的兄弟,我的生活永远都会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笑着活着。我擦了眼泪,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司机在前面叫着我“哎,小兄弟,到光明小区了!”
我缓缓的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嗯,那么快啊,给你钱!”我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元钱递给了司机。
司机师傅笑呵呵的看了我说道“你这个小伙子有意思,真敞亮!”
我轻笑了一声,然后打开车门走到后备箱处,将行李箱拿了出来。我用手搓了搓脸,尽量的让自己精神起来,早在三天前我就告诉老妈我今天回来,想着进了局子的时候,我还特别的担心和害怕,如果老妈知道我遇到的事情,她一定会对我,甚至这家失去希望。这个时候估计老妈正在给我做好吃的,我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小区,朝着二单元走去。
提着行李箱快速的爬上了三楼,站在自己的家的门口,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吐出,尽量的让自己放松一下。然后我按了一下门铃,听见老妈在屋里叫着“谁啊?是不是大晨啊?”
“妈,是我!你要不要从猫眼里看看啊?”我笑着说道。
然后老妈打开防盗门,笑着看着我“回来了,你怎么不打个电话让我开车去接你?”
我看着老妈正围着围裙,头发设计了一个新的发型,微卷的,我笑着看着老妈“妈,你又年轻了,头发真好看!”
老妈听着我的话就高兴了起来,她走了过来双手捂着我的脸,亲了我一下说道“宝贝儿子,你老爸可以提前半年出狱了,老妈高兴啊!”
“什么?真的假的啊?”我吃惊的问道。
老妈笑呵呵的将围裙解开,然后笑着对我说“真的,你德叔昨天告诉我的,之前你德叔就托关系,到处送礼才将这件事给办好了,而且你爸在里面表现的挺好的,所以妈妈才高兴啊,你说是不是?”
“是,我也高兴啊,老爸都在里面呆了一年多了,这想他快点出来,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我高兴的说道。然后我突然想起妈妈的那句话,她说德叔去拖得关系,而且是送了大礼品的。
“妈?德叔还说什么事情了吗?”我试探着问着老妈。
老妈转过身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事情?没了啊!你德叔还送了这个月的分红,其他的没说什么!”
“哦,好吧,我先去洗个澡!”
我进了房间里就在想,德叔是怕我老妈打我,才没有将我的事情说出来,否则我彻底的死翘翘了。
我将手机拿出来,连接了充电器,然后按下了开机键,手机里一下子蹦出来好几条信息,我看了看,又秃子李彪的,又林妍的几条信息。看着时间是昨天给我发的信息。我翻阅着每一条短信,在十几条移动短信提醒中,我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我快速的将短信打开,看着短信的内容我十分的激动,是强哥发来的信息“阿晨,我是你强哥,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你这个臭小子,这是我的新号码,看到信息速速回电!”
我心里特别的兴奋,好像什么郁闷的事情都消散了一样,还有几条林妍的信息我也没看,赶紧按着这个信息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响了几声后那边就接听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强哥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起来“**仔子,看到哥的短息了啊?想我不?”
“想,想你想的快把你想死了!”我高兴的说着。
强哥哈哈的笑着,然后很严肃的说道“兄弟,明天高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散打专项成绩十分的优秀,这文化课稍微一考不是很轻巧的是吗!”我得意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着。
强哥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说道“阿晨啊,那么长时间没见了,说真的,你想不想哥?”
“想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真想!”
强哥又笑了,“好兄弟,好好考试,一定要给自己争口气考上大学,知道不?”
“知道!这是必须的!强哥,你在广东现在干什么?”我好奇的问着。
强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在这边跟着一个老板干物流,包了一些私活,养着一批小伙子,个个都能干的,就是忙啊!”
“私活?什么私活?”我好奇的问着,脑子里突然就想到电影里常演的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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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高兴的笑起来“你小子别想歪了,哥绝对不会干触发法律的事情,不过这物流也不好干,经常会因为一些大客户和同行发生争执,说白了就是谁有能力谁就能吃这碗饭,有时候也会不折手段的去抢!”
“啊?有那么严重吗?”我吃惊的问道。
“你现在不懂,只要你接触了这个行业,慢慢的就会明白,在这个行业里谁有胆子有能力,谁就可以走的越远!”强哥说的很带劲,说的我打心底的佩服。
我正想继续问强哥一些事情,我老妈在客厅大叫着“大晨,快点,该吃饭了!”
“哦,马上来!”我回应了老妈一声。强哥在电话那边哈哈的笑着说道“快去吧,咱妈又做好吃的了吧!”
“哈哈,是啊!强哥,我有时间再给你打过去啊!”
“好的,兄弟,好好考试啊,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哥一句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给哥说,能帮你的一定帮!”
“好的,哥,你一人在外面多注意身体啊!有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
“嗯,加油啊兄弟!”
和强哥聊了这一会,我心里踏实的多了。想着和强哥在一起的那两年,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一直记着,他说“人活着,就是活一种性格,活出真正的自己,那才叫生活!”想着这句话,我心里就激动万分。
吃饭的时候,老妈给我夹了好多菜,我手里拿着一大块排骨啃着,“妈妈,你说我高考完了找点什么活干干吧!”
老妈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我“我没听错吧,俺家大晨也要找活干了?”
我朝着老妈笑了笑“妈,我想去帝豪看看行吗?”
老妈没说话,拿过碗给我盛了一碗汤。看着老妈突然板着脸,我没敢继续问下去。
吃完饭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给秃子回复了几条信息,还有林妍,她说她现在帮秃子负责ktv里的酒水采购,另外还要随时更新机器里的歌曲,林妍给我回复信息说,现在这种状态才叫生活!
我又给宏宇、张越发了一条信息,等到最后,只有宏宇给我回复了,对于张越有这样严格的父母,张越实属无奈。干脆洗洗睡吧,明天将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第二天早晨6点钟,我在家里吃了点饭,然后拿着考试工具打了辆出租车赶往考点学校。
在快到考点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是秃子打来了。“彪哥,给我加油助威呢?哈哈”我接了电话高兴的说着。
秃子在电话那边只是轻轻的叹着气,始终没有说话。我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秃子不是这么磨磨唧唧的人。
“彪哥,怎么了?说话啊?”我着急的问着,心里有些紧张,脑子里快速的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
秃子在电话那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到“兄弟,对不起,林妍她……”
听秃子说到这我脑子里懵了一下“林妍怎么了?你快说啊?”
“林妍让孙建国抓走了?”秃子无奈的说着,然后我就听见电话那边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我胸口如同被重物压着,堵的慌。想着昨天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我还和林妍发过短信,怎么现在突然就……
越想心里越难受,我问秃子“彪哥,什么时候的事情?”
秃子仍是很内疚的叹着气,说道“昨晚十一点多的事,我被孙建国的人打了,而且他只想找你,如果报警的话,林妍她……”
“别说了,等我!”
挂了电话,司机转过头眼神怪怪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到站了,一共三十八!”
我这才发现考点已经到了,此时此刻我心里十分的难受,看着这所z市最好的高中,这个将要改变我人生的战场,我咬了咬了牙冲着司机师傅说道“师傅,去第四中学那里,快一些!”
司机当时就愣住了,吞吞吐吐对我说道“这,这就是考点,第四中学在镇上呢太远了!”
“我加钱,去吧,帮个忙!”我着急的说到,心里特别的难受。
“你不是来考试的吗?真去啊?”司机仍是疑惑的问我。
“你去吧,我求你了好吧!快走,能有多快就多快!”我伸手拉着司机的胳膊,着急的说道。
司机这次什么也没问,启动车辆一个急转弯向前开去。
看着很快消失在我眼前的考点,我的心突然变得坦然了,我靠在后坐上想着林妍的笑,这个和我仅仅相处两天时间的女孩,她是那么的特别,我发现自己很在乎她!
“师傅,你能再快点吗?”我急切的问道。
司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看你这个小兄弟连高考都不在乎了,真可惜,是不是有什么比高考还重要的事情?”
“我求你了,别问了好不好?”
“好好好,不过现在考试的学生比较多,你看前面车堵得特别厉害!”司机指着前面无奈的说着。
我想平静心来想一想,但是根本无法平静下来。正郁闷着,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我快速的打开看了看,是宏宇发来的,他说“晨哥,你到哪里了,我和张越刚到这里,学校里面开了信号屏蔽器,你要是能收到信息,就给我回个信息!”
看着宏宇的信息,我的心彻底的乱了,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想了想和宏宇并不在一个教室考试,然后给宏宇回了一条信息,“我在厕所呢,一会就去教室,你和张越好好考啊,考完再联系吧!”然后宏宇也没有给我回信息。
司机师傅转头看了看我,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开车。我心里十分的难受,肯不得杀了孙建国那个***,正想着他,手机突然又响了,我拿起手机看了看,竟然是林妍的号码。我的思绪有些凌乱,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妍!”我大声的叫着。
然后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的大笑的笑着,“刘晨是吧,你怎么还没来呢,我都等了一夜了,再不来的话,林美女可就要受不了啊!”
“孙建国你他妈敢动她一下,我就干你们全家,***!”我大声的骂道,心里十分的窝火。
“那就要看你的速度了,你要知道男人的忍耐是有限的,特别是面对一个那么漂亮的美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孙建国说着就挂了电话。
“草***!”我将手机重重的砸在大腿上,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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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傅转过头瞟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你的朋友好像遇到很大麻烦啊,小兄弟遇事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了才会想到好办法解决,你说对不对啊?”
我瞪着他,然后看到车前窗处放着他的烟,我想都没想拿过来抽出一支就点上了,司机咯咯的笑着,然后对我说道“抽支烟会好一些,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烟这个东西只能暂时的解下压力,真正要解决事情,还是要靠这里。”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摇下车窗,靠在座位上抽着烟,看着车上的计时器时间已经是八点半了,这个时候考试已经开始了,就算我回去考完剩下的所有科目,最终我依然是考不上,既然错过,那就坦然接受吧,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苦苦等到了站,出租车停在了小吃街的路口处,我丢给司机一百元快速的向乐天ktv跑去。跑出了二三十米,司机在我身后大叫着“兄弟,你的东西忘记拿了!”
突然想到准考证忘在了车上,转眼一想那些已经没又任何的价值了,我回头冲着司机喊道“你替我扔了吧,不要了!”
来到乐天ktv后,我推开了玻璃门,刚进来就看见秃子的额头缠着纱布,裹得很厚实,他正躺在沙发上休息着,另一张沙发坐了四个他的手下小弟,身体都比较硬朗,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
“彪哥,你没事吧?”我走过去坐到秃子的跟前叫着他。
秃子微微的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我,突然他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伸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些伤感的说道“兄弟,对不起啊,我没给你照顾好林妍,对不起!”
“这个不怪你彪哥,林妍在哪里?”我着急的问道。
秃子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的自己的光头说“在北面那条街的台球室,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好吧,我现在就去!”
我转身就要走,秃子一把就将我拽住了,冲着我大声的说道“你这样去,等于是送死。”
“那我怎么办?林妍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我,报警也不行,我***还能怎么办?”我说完就跑出了秃子的ktv。
“你等等我!”秃子在我身后大叫着,向我跑过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他的兄弟。
我真的不愿意在给秃子添麻烦了,看着他头上缠着的纱布,估计伤的也不轻。我朝秃子摆了摆手“彪哥,你别去了,这件事情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就让我自己去吧!”
“你放屁,我李彪不是那种不顾兄弟的人,走,妈的,今天不废了孙建国这个***,我李彪今后还怎么带着我这些兄弟干事业。”秃子转头看着身后的四个小伙子,他们表情也都很坚定的看着我。
“彪哥,我……”
“别说了兄弟,没人能动我的兄弟,也没人可以动我兄弟的女人,走!”李彪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们一行六人朝着北面那个台球室走了过去。
路上的行人纷纷向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有些人指指点点的,想着前天因为打假进了派出所的事情,兄弟网吧也被关了。这一次希望不会惊动当地的警察,如果再进去,我估计德叔也没有办法将我弄出来,更何况还有秃子和他的小弟们。
来到台球室的门口,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看见我们后快速的跑了进去。秃子从腰间拿出一把伸缩棍,手一甩,棍子唰的一下变长了,他的四个小子也是同样的伸缩棍。秃子看着问道“用不用?一会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
“不用了,我刘晨只相信自己的拳脚,这样打上去才会有感觉!走吧!”我第一个冲了进去,然后秃子和他的小弟也冲了进去。
“孙建国,你***给老子出来!”我大声的骂着,一楼的大厅除了两张台球桌,和几根台球杆,一个人都没有。
“哈哈!你来的好慢啊,呦,光秃子也来了,昨天对你手下留情,怎么着?还没享受够是吗?”孙建国笑着从二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的小弟个个恶狠狠地。
我看着孙建国半敞开的衬衣领里一个纹身若隐若现的,好像是一条龙。我朝着他就冲了上去,“我草你妈,林妍呢?”
他身后的小弟拿出一把刀挡在他的身前,白花花的片子刀对着我挥舞着。
“住手!”孙建国冷冷的叫住了那个拿刀的小子。接着孙建国轻笑了两声,然后敞开自己衬衣指着那个被我捅伤的伤口,恶狠狠地说道“你放心,林妍好好地,一个汗毛都没有少,不过你别忘记了,你捅我这一刀我今天要还给你,我兄弟建辉被你打伤,进了公安局,为什么你会好好的走出来?啊?你不打算给我说说吗?”
“那是他自找的,没打死他算他走运!你妈的,快把林妍给我放了,有种你冲着我来,大老爷们拿一个女人做挡箭牌算个吊啊?”我指着孙建国大骂着,这句话确实激怒了他。
孙建国朝着身后的兄弟们一挥手,怒吼道“给我废了他”然后六七人一起围了上来,秃子和他的小弟也冲了上来,瞬间大厅一片混乱,喊叫声,刀棍碰撞的声音乱七八糟。
我卯足了力气,一记重拳准确的打在一个小子的鼻子上,将他一拳放倒。还有一个小子朝着我就砍了过来,我一个侧身躲闪,同时一个低鞭腿踢在他的裆部,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躺在地上就不动了。
孙建国这时手里拿着一个伸缩棍向我砸了过来,这个小子倒是挺灵活的,我连着躲了两下,险些被他砸住。同时进攻他,也被他拿着警棍的手给挡了回去。正当我和孙建国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小子从我背后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到台球桌旁,孙建国趁机向我扑了过来,手里比划着那个伸缩警棍砸向我。我一个转身,顺手从台球桌上拾起一颗球,对着他就迎面砸过去,一球击中面部,趁这个机会我上去踢了他拿棍子的这个手,一脚给他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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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起地上的棍子,朝着孙健国的头部就砸了下去。没想到孙建国突然扬起胳膊死死的挡住了自己的脸,我继续挥着棍子砸向他,直到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叫着。
我转过头看了看秃子和他的小弟们,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还有一个兄弟快抵挡不住了,眼看着对方一个小子,挥着刀朝着我们这边一个兄弟的背上,一刀就砍了上去。
我拿着棍子朝着他就扔了过去,接着一个高鞭腿重重的踢在那个拿刀的小子脸上,当场让他躺在地上哀叫着。被砍的这个哥们已经红了眼,朝着他的头上就是一棍子,撕心裂肺的喊声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我干你娘的!”秃子大骂一声,挥着手里的伸缩棍,朝着另外几个小子冲了过去。秃子也没有讨到好处,我看着他胳膊上一道血红的口子在往外流着血。
突然一个小子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刀子就要朝他砍扑去,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腾空一跃一个侧踹将那个小子踢倒,秃子回过头看了看我,然后大喊着“小心!”
我刚转过身,就看见孙建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感觉腹部一阵刺痛,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的白色衬衣。孙建国恶狠狠的瞪着我,说道“我告诉过你,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我草你娘的!”我咬着牙,对着孙建国的喉咙猛地打了一拳,然后朝着他的裆部狠狠地踹了一脚,他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我有些眩晕,看着那把插在肚子上的刀子,血顺着刀把往外流着。
“阿晨,阿晨!”秃子大声的叫着我,我抬起头看着他被两个小子围殴着,他吃力的抵挡着。其他几个兄弟躺着的躺着,坚持的还在坚持着。
我咬着牙忍着痛,握着这把刀猛地一下就拔出来了,突然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浑身打了个冷颤。我扶着楼梯缓缓的向上走着,手按着伤口处,血不断的往外留着。我不敢去想受伤的事,总觉得自己会倒下去。
“彪哥,全靠你了!”我咬着牙吃力的喊着。
“没问题,我***豁出去了!”
我回头看着他一下子将一个小子放倒了,我捂着肚子上了二楼,眼前突然有些眩晕,“林妍,林妍!”我大声的叫着,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回应。
我急促地呼吸着,腿脚也有些发软,扶着墙往里看了看,林妍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她的衣服被撕烂了,脖子上还有一道鲜红的抓痕,她泪流满脸的看着我不断的挣扎着。
我硬挺着走了过去,然后撕开林妍嘴上的胶带,“没事了,让你受委屈了!”我抓着绑在林妍手腕上的绳头,刚一用力拽开绳子,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我只听见林妍喊了我一声……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醒了。看着印着天使画像的天花板,满屋子都是浓浓的药水味。我看着四周,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手扎着针管,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心里仍是有些惊慌。
我吃力的撑起自己身子,肚子上隐隐作痛。发现妈妈正趴在我的床边睡着,我心里很难受,不知道一会妈妈醒来会怎样责骂我。
“妈,妈!”我小声的叫着她。
妈妈猛地抬起头,瞪着眼看着我“大晨,你醒了?你个傻孩子,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妈妈说着就哭了,她伸过手摸着我的脸,我的泪也忍不起来。住的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看见德叔和姗姗走了进来。姗姗快速的跑了过来,趴在我的床边“哥,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姗姗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伸过手摸着她的头发,朝她笑了笑“没事,哥没事了,就是有点疼!我睡了多久了?”
“睡了一天了,我爸刚才还告诉我说,你的命很硬的!”姗姗很骄傲的说着。
我看着德叔走到我妈妈的身旁,然后拍着她的肩膀说道“没事了,孩子没事就好,别哭了!”
“德叔!”我无力的叫着他,心里十分的难受。
德叔微笑着看着我,表情依旧那么耐人寻味。这件事情一定让德叔拖了不少关系。突然我就想到了秃子他们,不知道他们几个现在怎么样了。
德叔扶着我老妈走出了病房,离开的时候,德叔转过身微笑着看了看我。姗姗坐在床头伸过手摸着我的脸,微笑着看着我说道“哥,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啊?哪个女孩子?”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回应着姗姗。
姗姗翘着嘴,皱着眉头,然后伸过手刮了一下我的鼻梁“哼,你就装吧,我都听我爸说了,那个女孩子以前是在帝豪上班的,她叫林妍对不对?”
我愣住了,赶紧问姗姗“你说,德叔见过林妍了,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没多久啊,那个女孩子和我爸聊了好长时间,现在已经走了!”姗姗皱着眉头说着,然后问我“你和那个女孩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会因为她打架呢?”
“你知不知道,还有没其他人的消息?”我故意扯开这个话题,想起了秃子他们。
“嗯,有个叫李彪的,他今天早上去了一趟公安局……”
“什么?公安局?”我一下子就乱了,脑子里想着好多场景和结果。
姗姗伸出手扭了我的胳膊一下,“你听我说完啊,他是去了公安局,但是出来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快说,怎么回事?”我突然兴奋了起来,吃力的撑了撑身子。
“还是那个郭队长啊,幸亏这次你们没有伤人,也幸亏你们是救人,所以这一次警局只给你们这些人一次警告和教训!”姗姗伸着手指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那些人呢?”我迫不及待的问着。
“哈哈,那些人被抓了,因为绑架林妍啊!”姗姗说着就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笑,我心里特别的舒畅,有这个干妹妹,我真是这辈子的福气。
突然姗妹子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伸过手捏了她眉头一下,被她用手挡开了,她问我“哥,为了这事,你高考都错过了,妈妈肯定着急死了,你怎么办呢?”
听着姗妹子这句话我心里突然就难受了起来,“是啊,我该怎么办呢?”我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姗妹子轻咬着自己的食指,突然就睁大了眼睛笑了起来,她拍着我的胸口说道“哥,你去帝豪上班怎么样啊?或者去ktv上班也可以啊!”
“哎,再说吧!不能上大学又能怎样!”我闭着眼睛靠在后面,伸手摸着肚子上的那个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着,也不知道林妍现在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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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睁开眼睛看到老妈愁眉苦脸的样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站在门口处,我看着她,像是有很大的心思,时不时的抬下头看着我,然后继续低着头来回的病房里走着。
“你和那个林妍怎么认识的?”老妈突然问道,然后站在那里等着我。
我什么也没想,赶紧给我老妈解释道“妈,林妍是个好女孩,我是真的喜欢她。”
“不行,你喜欢别人都无所谓,就是不能喜欢林妍!”
“为什么不能?”我大声的问道。
老妈很生气的伸手指着我说道“这件事情由不得你,她不干净,不陪你!”
我的心此时此刻彻底的让老妈刺痛了,看着站在那里的老妈,她气得双手叉在腰间,我将头转到一边轻轻地说道“妈,就因为她曾经在帝豪上班吗?就因为她曾经是一个洗脚妹?”
“对,就因为这些,我也绝对不同意你喜欢她。”老妈说着看了看手机,然后又说道“我已经让她走了,以后你就不要再联系她了,我给你德叔说了,给你找个私立大学。”
“我不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林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冲着老妈大声的吼道,我感觉老妈做的太过分了,林妍一定会为此伤心,除了秃子那里我想不到林妍会去哪里。
老妈走到我的床边,然后坐到床边上,伸过手摸着我的脸说道“大晨,妈也是对你好,那种女孩你不应该和她去交往,你因为她错过高考你觉得值得吗?你这是拿你的将来开玩笑啊,你好好想想吧!”
“妈,你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啊?”我哭了,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孩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老妈轻轻地将门关上了离开了。
我捂着肚子的伤口,转过身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关机,打开手机后发现很多未读信息,我也没看,找到林妍的手机号就打了过去。打了好几次,都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我心里很乱,赶紧打给秃子,电话刚接通,秃子在电话那边笑道“兄弟,听说你没事了啊,哎,你那个德叔挺厉害啊,连公安局的人都认识啊!”
我是没心情听秃子说这些,我赶紧问道“彪哥,林妍在你那里吗?”
“我回爸妈家了,对了!林妍不是去医院看你了吗?怎么了?你往乐天打个电话问问,你静姐在那里。”秃子好奇的问道。
我快着急死了,直接挂了秃子的电话,拨了乐天ktv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前台服务员,我顾不了什么文明,直接说道“让李静接电话。”
服务员什么也没问,将电话放下就没了声音。过了一分钟左右,对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女人声音“你好,哪位?”
“静姐吗?我是刘晨!林妍在你那里吗?”我急忙问道。
李静犹豫了一下,轻声的说道“林妍啊,她……”
“静姐,你就别骗我了,林妍是不是在你哪里?”
“她走了,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就走了,对了,她留给你一封信在我这里。”李静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她有没有说去哪里?”我着急问着。
“没有,我问她什么都没有说!”
“好,静姐我去你那里一趟,如果林妍给你回电话,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现在就去你那里!”
我挂了电话,然后将手上的针管拔掉,刚掀开被子,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挺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我仔细一看竟然是老爸的合伙人丁大龙,德叔也进来了,站在他的身后,从脸色看去德叔很不高兴。
丁大龙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我看着他手里提着一些水果,然后回头看着德叔说道“哈哈,我就说吧,外面那些人说刘哥儿子被捅死了是假的,当时我还被吓了一跳,你看这刘晨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
“你怎么说话呢?”德叔板着脸,语气很严肃。
丁大龙笑呵呵的将水果放在我床头间的立柜上,摸了摸我的头发笑道“赵哥,你也太宠他,弄进去蹲两天保证他不会再招惹麻烦,在这样下去,刘哥如果知道了,呵呵,咱们做长辈的也太不尽责了吧!”
“呵呵,丁大龙,刘晨怎么做不用你管,刘晨怎么想的你也不用操心,如果你没事了就走吧,小心这个时候王黑子那帮人砸了你的场子。”德叔说话的语气很强硬,似乎和丁大龙之间存在着一些矛盾。
丁大龙笑呵呵的看着我,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看他样子完全变了,和一年前的那个丁大龙完全是两个人。德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到我的床边,伸过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大晨啊,这个丁大龙已经自己干了,将公司属于他的那份全部拿走了,哎,你说这个人说变怎么就变的那么快啊!”德叔勉强的笑着,看着我说道“真希望你爸早点出来,那样我们哥俩可以继续干事业!”
我看着德叔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我缓缓的撑起身子握住他的手,“德叔,谢谢你!”
“谢什么啊,傻孩子!”德叔紧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突然看到挂在床边的吊瓶,疑惑的问我“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拔掉针管?”
“德叔,我想去找林妍!”
“林妍?就是那个在帝豪上过班的女孩?”德叔表情凝重的看着我。
从德叔的表情上,我知道他一定是和我老妈一样反对我的。我将被子盖回自己的身上,准备接受德叔的批评。
“肚子上的伤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德叔突然问道我的伤,竟然不问林妍的事情,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不疼了!谢谢德叔!”
“谢什么啊,我说过你就像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就是了!”
“德叔,我想去找林妍!”我又说了一遍,看着德叔坐在床边上突然就皱起了眉头看着我。
“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让你去!”德叔笑了笑拍着我的肩膀。
“找到林妍,让她回帝豪上班,我给她一个好的职位。至于你妈妈那里,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说服她啊!”
“谢谢德叔,我会的!”说着我跳下床,肚子伤口处突然疼了一下,我咬着牙强忍了一下,赶紧穿上衣服,穿上鞋。
德叔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钱塞在我的手里,说道“记住了,注意安全,这次别给我惹事了,再惹事,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知道了德叔,你放心吧!”我拿着手机和德叔给的钱,捂着肚子跑出了病房。估计老妈知道德叔让我走后,肯定会大发雷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秃子那里开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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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拿出手机看着那些未读的信息,都是张越和宏宇两人发来了。高考已经结束了,宏宇在短信中问我为什么不参加高考,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越也是问同样的事情,张越在最后一条信息中说“晨哥,对不起,我爸妈又发现我联系你了,刚把我打了一顿,我骗他们说不再和你联系了,希望你能谅解。现在高考也考完了,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看到信息速回电!”
看着这些信息,我脑子里很乱,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我没有给他们两个回信息。出租车到了小吃街,我塞给司机师傅一百元钱,快速的向乐天ktv跑去。一边跑一边拨打林妍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静姐!静姐!”我跑进乐天,大声的喊着李静。
“来了!”李静穿着粉色的超短连衣裙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然后坐在沙发上。
我跟着坐在沙发上,将信封撕开,拿出里面信的时候,一个手机卡从里面掉了出来,我打开信看了看,看的我泪眼模糊,心都在痛。林妍说“阿晨,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总以为这种离别的方式只会在电视中上演,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怕见到你会让自己狠不下心,我怕你会因为我影响到你的家庭,我知道阿姨已经告诉你了,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给你道别。原谅我,也请原谅你自己好吗?我们仅仅认识三天,这三天里你让我懂得了珍惜和尊重,谢谢你!为了我,你耽误了高考,我没有办法来弥补你所失去的,原来我刘晨,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然后活我自己的生活。请你忘记我!林妍绝笔。”
我的心猛抽了一下,看着林妍写的信,每句一个原谅,每句都让我心痛,我以为这封信是要告诉她在什么地方,我以为她会说等我,我以为她只是找个静静的地方冷静一下然后回来,没想到连手机卡都不要了,这让我还怎么联系她。
我的心好乱,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流着。李静坐到我的身边,挽着我的手,然后我也顾不上什么,抱着李静一顿大哭。哭完了我才发现抱着的是静姐,然后松开她。
静姐笑着说道“别哭了,大老爷们哭什么,她走肯定有她的原因,如果她不想放弃的东西,就算是世界末日,她也不会放弃的!”
“都怪我老妈,看不上她之前的工作,你说我喜欢一个女孩我容易吗,现在的林妍哪里不好了?真是的!”我气吁吁的说着,然后撕了一点纸巾擦着眼泪。
李静从吧台拿了两瓶啤酒,打开后递给我“来,喝两瓶,别想那么多!”
外面的天黑了,路灯也渐渐地亮了,我晃晃悠悠的从乐天ktv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沿着小吃街的路向学校那边走着。李静要强留我住一晚,但是我还是说服了她,一个人出来走走,我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下。
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深深地吸进肺里再轻轻地吐出。昏暗的灯光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在前面的那个路口,一个穿着粉色吊带,下身穿着渔网状的黑丝袜的女孩站在那里,我停住步子蹲在墙角看着她抽着烟。
这一幕让我想起遇见林妍的那一天,她和这个女孩很像,站在街口等着一个值得献身的人,我抽着烟,脑子里有些乱,是的,我确确实实喜欢上了一个小姐,但是谁能告诉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小姐也是人,小姐也是有自尊的。更何况林妍已经变了,为什么再她刚刚恢复正常生活,你们偏偏来否认她,老妈啊老妈,为什么你要那么直接的说她,为什么啊?
我蹲在墙角忍住了,没让眼泪流出来,我拿出林妍留给我的信,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将每一个字深深地记在了心里,然后拿出打火机将信点着,灿烂的火苗在我眼前跳动着,直到最后一刻,它都没有停止过灿烂。这时,那个穿着十分暴露的女孩向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冲我伸着手,笑嘻嘻的问道“帅哥,打炮吧?便宜!”
“打你妹啊?滚!”我冲着她大声的骂道,然后就看见这个小姐呆呆的瞪着眼张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我。然后我就听见她“啊!”的一声,快速的向前面跑去。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哈哈的笑起来,突然肚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我继续向学校的方向走着,这一段路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自己的影子,路过兄弟网吧的时候,我站在门口向里看了看,收银台上的漂亮妹子已经不见了,也看不到孙建国和孙建辉哥两个的影子,突然想到全都因为自己进了局子。
我笑着抽着烟,继续往前走着。远远的看着学校门口的门卫室,小刘正坐在那里抽着烟,这大热的天他竟然还穿着一个长袖。
“小刘!”我大声的叫着他,感觉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了,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小刘站起身来向我这边看了看,“晨哥?晨哥你怎么到学校来了?”小刘说着向我走了过来,然后扶着我。
走到门卫室的门口,小刘将凳子让给我,自己坐在台阶上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晨哥,你这是怎么了?高考考的怎么样?”
“考他娘啊!没考!”我两手一摊,大声的说着,这时一个老师模样的人从学校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好奇的向我看了看。
“晨哥,别喝了,你看你喝成什么样了?”小刘抢过我手里的啤酒,然后递给我一支烟,并给我点着。
“小刘啊,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很窝囊啊?高考都没考,散打练得好有什么用,自己的兄弟被人打,自己的女人也跑了!你说我哪里做的不好啊!”我抽了一口烟将自己心里的话借着酒劲统统的说出来。
小刘只是笑了笑,然后他看着我说道“晨哥,我们还年轻,路还很长,失去的会得到的,慢慢来呗,你说是吧!”
“我懂你说的,只是我不能接受现在失去的,我***一定让所有人知道,我刘晨并不是一个窝囊废,对得起兄弟,留得住女人,我刘晨说道就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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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拒绝了跟着小刘去宿舍休息,一个人抽着烟沿着小吃街向乐天走着。
到了乐天ktv门口我往里看了看,静姐正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绣十字绣。我走过去,然后坐在静姐身旁。
“你回来了?心情好多了吗?”静姐放下手里的十字绣微笑着看着我。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的抽着。
“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缝了五针而已,没什么大事!”我吐出一个烟圈,感觉心里舒坦多了。
静姐坐在我的旁边笑着看着我,这让我感到走着不自在,“静姐,你想问什么问吧!”
李静伸手撩了一下额头上的头发,笑着说道“阿晨,阿彪把你放兄弟看,自然我也把你当弟弟看,你给姐说,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林妍?”
“当然了,静姐,林妍甚至比我的命重要!”我抽了一口烟想着李静的话,总感觉她像是隐瞒着一些事情,我将烟头丢在烟灰缸里,“静姐,你是不是知道林妍在哪里?”
“不!我真不知道!”李静赶紧解释道。
我勉强的看着李静,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伪装,我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静姐,我找个房间休息会,有什么帮忙的叫我一声啊!”
“你去睡吧,林妍那个房间床铺还在,我这边不忙,早点休息吧!”李静站起身笑着看着我,然后走到吧台将钥匙递给了我。
我拿着钥匙,扶着楼梯就向上爬着,肚子上的伤口疼的有点厉害。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姗姗打开的,那么晚了这小丫头还不睡,估计是知道我跑出医院的事情了。
我接通了电话故作小声的问道“喂,妹子怎么还不睡啊?”
“刘晨,你为什么不在医院养伤?为什么呀?”姗妹子一开口就大声的质问我,让我一时找不到任何借口。
“你说话啊,你知不知道你伤口需要消毒?你知不知道你需要休息?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姗妹子说着说着就沉默了。
我听着了电话那边她在小声的哭泣着,我心里突然就乱了。一年多没见过姗姗,现在见了面总感觉和她的距离很近很近,或许她做了我父母的干女儿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我们彼此关心,彼此担心都很正常。但是我心里仍是有种特别的感觉,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自己走着压抑。
我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向她说道“姗妹子,哥没事了,明天一早就回帝豪找你啊,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再哭哥就不喜欢你了!”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这么说呢?
听着姗妹子在电话那边突然笑了,她问我“哥,你真喜欢我啊?真的吗?”
我心里在纠结啊,我真是嘴贱,我赶紧给自己圆场说道“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哥当然喜欢你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饶不了他!”
我说完后,电话里面就没了声音,我试探着问道“姗姗?姗妹子?”
“刘晨,你王八蛋,我恨死你了!”姗妹子说着就挂了电话。看着手机闪亮的屏幕,我哭笑不得的捂着肚子继续爬着楼梯。
到了四楼我看见中间那个房间依然亮着灯,想着第一次来乐天ktv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在这里认识了林妍。走过这个房间,我往里看了看,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两个漂亮妹子,她们两个穿着小背心和小短裤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说笑着,看到我突然出现她们两个并没有大吃一惊的表情,更让我吃惊的是,其中一个妹子朝我跑过来,拉着我刘往屋里拽,一边拽一边说道“晨哥啊,来来,咱们聊一会!”
我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伸过手挡开她“不用了,不用!”我笑着说道,没想到另一个妹子也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坐到了沙发上。
我就这样坐到她们两个中间,一个妹子从桌子上来过来小瓶装的啤酒,用开瓶器很熟练的打开递到我的面前“晨哥,来,咱们喝点吧!”
“别喝了,已经喝得太多了!”我拿过啤酒然后就放到了桌子上。
没想到这个妹子瞟了我一眼说道“晨哥好不给面子啊,林妍姐走了,你也不理我们了,林妍姐在的时候你还对我很客气的,你这人真假!”
“我假?我哪里假了?”我刚要反驳她们,突然想起林妍的事情,于是我问道“哎,你们知不知道林妍去哪里了?”
我看着两个妹子面面相觑对视一笑,我想她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林妍的事情,其中一个妹子眨了眨眼睛笑道“来,喝了这瓶酒我就告诉你!”说着举起啤酒伸向我的面前。
我拿起啤酒一口气就干了,抹了一下嘴唇,打了一个饱嗝“说吧,林妍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另一个妹子乐呵呵的说道。
我竟然被这两个小妮子给耍了,我站起身一把抓住我旁边的妹子,然后把她抱起来朝着对面的沙发就扔了过去,“敢骗我,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救命啊!”另一个妹子乐呵呵的叫着就要往外跑,我快速的向前冲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然后伸手托起她的腿,朝着另一个沙发上扔去。
和两个妹子又闹了一会,我拿着一瓶酒抽着烟朝着林妍的房间走去。打开林妍的房间,很熟悉的茉莉花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走进房间,打开灯然后将门关上。看着林妍房间,除了桌子上的相册、笔记本电脑、一些日常用的小东西带走了以外,其他的东西都还在,床铺还是那样的整齐的叠放着。
我坐到林妍的床边,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的抽着。想象着第一次进来这里,林妍在我的眼前大胆的脱衣服的情景,仅仅一夜,我爱上了这个不一般的女孩子。我将香烟捻灭,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衣服也没脱躺在林妍的床上,她的枕头上仍然有着她秀发的香味,我心里酸酸的,眼泪模糊了双眼。
我从口袋里掏出林妍留下那张手机卡,放到了自己的手机上,我以为可以从这张卡上得到一些意外的信息,但结果看到的只是我给林妍发送而未读取的信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感性,或许是因为爱情,亦或是因为林妍的遭遇,如果上天能够让我找到林妍,我一定会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不再让她离开我。可是,我真的能找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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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林妍的被子。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早上七点钟,我简单的弄了弄头发,然后穿好衣服就下楼了。
李静想留我吃完饭,被我婉拒了。离开乐天ktv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开向市里的帝豪洗浴中心。
坐在车上我迷糊的睡着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赶紧拿出手机以为是林妍,看了看竟然是宏宇打开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喂!宏宇!”
“晨哥,你为什么不参加高考?发生什么事了?”宏宇大声的问道。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脑子里快速的编了一个谎言,“我那个德叔该给我找了一个好学校,到时候直接去上学就可以了了。”
“靠!那你也得给我回个电话吧,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行为会影响我和张越的考试!”宏宇有些气愤的冲我说道。
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于是放下脸面对宏宇说道“宇少,宇哥,别生气啊,我这两天一直在忙呢,手机一直没放在身上,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少来这套,我不是你哥!你说你这熊孩子……哎!”宏宇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去哪个学校?哪里的?”
“j市的,一个私立的民办大专,不过没有散打专项。”我坦白的说着。
宏宇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对我说“我打算报南京体院,我感觉我成绩差不多,张越说他的成绩应该会很好!”
“那就好啊!等成绩出来了,我给你们好好祝贺一下!”
宏宇又沉默了,我问他“宏宇,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宏宇感慨的说道“真怀念哥几个在一起的三年啊,我明天就要去打工了,我老爸给我找了一个工地,去干着零活,赚点学费!”
听着宏宇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难受,自己的兄弟我一定要帮,“你如果去南京体院需要多少钱?”
宏宇犹豫了一下说道“六千左右吧!”
“哦,不算多啊!”我疑惑的问道,真不明白宏宇为什么还要去工地受苦。
宏宇笑呵呵的对我说道“这叫体验生活,没苦哪里来的甜啊!”
我总觉得宏宇一定是安慰自己,或者他家里肯定条件不是很好,在一起上学的时候,宏宇训练用的拳套都坏掉了都不舍的买个新的,想想过去的生活小细节,我断定宏宇肯定是在为钱着急。
和宏宇又聊了几句,我便挂断了电话,我就在想宏宇的事情,我决定一定要帮宏宇一把。
我在出租车上又小睡了一会,司机师傅将我叫醒“小伙子,到站了!”
我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车窗的玻璃看到自己的发型都乱了,简直就像一个小流氓。我掏出一百元钱递给了司机师傅,冲他说道“不用找了师傅!”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这时,司机坐在车里大声的冲我喊道,“喂!不够,差十块钱!”
“什么?不够吗?以前我还没花到一百元呢!你肯定趁我睡着绕了弯子是不是?”我走到司机车门前看了看他的计时器。
“别这么说,我没时间给你墨迹,快给十块钱!”司机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从口袋里又掏出十块钱给了他,转身看着这座十二层的帝豪洗浴中心,墙壁上镶嵌着金黄色的大字“帝豪商务洗浴中心”我心里有些紧张,这里可是有一部分属于我老爸的!每次想到老爸我心里总会有些低落,帝豪这地方我根本没来过,老爸在这里时也不让我来,公司下面的ktv倒是没少去。
我用手整了整凌乱的头发,点了一支烟朝着帝豪门口走去。
我拿出手机给姗姗打了个电话,竟然没人接,也没好意思给德叔打电话,于是给姗姗发了一条信息让她下来接我。
旋转的大玻璃门旁站着四位穿着大红色旗袍的女孩子,二十多岁,个个水灵灵的,故意摆着一个漏大腿的站姿,看着都很诱人。
我走进玻璃门,四位美女异口同声微笑着叫道“欢迎光临!”
“thankyou!”我拽了句英文,然后向里走去。身后的几个美女在那里小声的笑着!
站在这个大厅里,我四处看了看,头顶上挂着一展很像水晶做的吊灯,十分的耀眼。大厅东面的墙壁是一副水墨古画,像是古代人洗浴的方式,有木桶浴,水池浴,竟然还有男女混合浴。
我正观赏着上面的小细节,突然身后一个人拍了我一下,我回过头看了看,是个男人,看上去比我要大上几岁,一声黑色的西装显得特别精神。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邋遢,凌乱的头发,身上还有很浓的药水味。
“你好!请问你是找人还是洗澡。”他冷冷的问我,然后从头到脚将我看了遍。
“哦!没事,我来找德叔!”我笑着说道。
这个男的突然皱着眉头问我“德叔?你找赵总是不是?”
“嗯,是的!他在几层啊?能不能带个路?”我轻笑着问道。
这个男的突然就笑起来了,指着我说道“赵总会见你这样的小子?看你身上脏的,好猥琐哦!”
我真的没想到这男的竟然这让说话,我顿时来了火气,指着他说“你给我说话注意点,我身上脏怎么了?总比你满口大粪味要好的多。”
“滚出去,你他妈想挨揍是不是?”他说着抬起拳头就像我挥了过来。
我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动手,我抬手快速的挡住他的拳头,然后紧紧握住他的胳膊,猛地一个弯腰给他来了个背摔,将他放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大厅里的人员一下子就乱了,几个服务小姐大声的喊着“打架了!打架了!”然后向着二楼跑去!
我肚子上的伤口突然疼的厉害,像是被撕开了一般,我看着衬衣上血红一片,我赶紧用手捂着伤口处。
倒地这家伙站起来就冲着打了过来,我赶紧解释说道“别打了,我真的是来找德叔的!别打了!”
他就是听不进去我说的,二楼上突然冲下来三个光着膀子的汉子,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纹身的冲着我就打了过来,也不问什么原因。我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我急忙大声喊到“我来找德叔的,不是来捣乱的!”
几个人现在我的对面,对视了一会。我以为解释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他们看着我捂着肚子,其中一个纹身的男的说道“他肯定是王黑子的人,给我抓住他。”
我听到这句话才明白,原来他们把我当成竞争对手的手下了,真***傻逼一帮,如果我真是,我会一个人来这里吗,更何况老子还身复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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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几个人朝我就冲了过来,我赶紧往门口处跑,谁知道门口的四个美女竟然把门给关住了。我真够死他们了“真***同心协力,你们打错人了!”我跑到门口大喊着。
这时,那个纹身的光头男蹦起来一脚向我踹过来,我快速的一个侧步躲开,接着一个后摆腿踢在他的脸上将他放倒。
“我不是来打架的,别打了!”我大喊着,忽略了身后一个男的,他一拳就打在我的脸上,我咬着牙,抬起右腿一脚踹在他的下体上,他伸过胳膊挡了一下,我快速的收回腿,同时用左腿踹在他的肚子上,他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脚。我心里大惊,看着他要向右拧我的腿时,我瞬时一个弹跳空中一个向右旋踢,踢在他的脸上。我稳稳的站在地上,其他人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心里也害怕了,这样误会下去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残废的。
那两个光着膀子的男的,扶起被我踢倒的这个男的,其中一个人说道“虎子,你没事吧!”
这个叫虎子的人恶狠狠的瞪着我,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水怒喊道“妈的。给我废了他!”
其他人正要冲着我打过来,我突然听到姗姗大喊着“住手,他是刘晨!”
“刘晨?刘总的儿子吗?”“没见过啊?”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起来,他们看着姗姗,然后又都看着我。只是这三个光着膀子的男的有些气愤的瞪着我,眼神里很不屑。
我看着姗姗穿着粉色的长裙,从二楼楼梯上跑了下来,跑到我跟前挽住我的胳膊,皱着眉头问道“哥,你没事吧!”
我现在终于放下心来,伸手捏了一下姗姗的鼻子然后捂着肚子说道“有点事,肚子上的伤口好像撕开了,疼死了!”
“啊,快走,跟我去楼上给你包一下!”姗姗说着就拉着我往楼上走。
这时,德叔从门口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司机小邓。我看着德叔板着脸看了看整个大厅,还有一些客人出来看热闹的,我站在那里没说话,姗姗走到德叔身边,然后指着那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说道“爸,他们三个打我哥哥!”
德叔走到那三个人身边,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烟,朝着这三个人吐了一口烟说道“虎子,我给你们兄弟三个说过,跟着我干事,一定要冷静一下,要知道我不是那个丁大龙。”
“是赵总,我知道了!”那个叫虎子的男的低着头说道。
“好了!都散了吧,把这里快点收拾一下!”德叔指着一个服务员说道,然后看了看那个叫虎子的,指着他说“到我办公室来!”
“德叔!”看着德叔往楼梯这边走过来,我轻声的叫道。
“大晨啊,来了也不给我说声,我派人接你一下多好!”德叔说着伸过胳膊揽住我的肩膀,这让其他人感到很诧异,甚至很不理解!
姗姗这时也跑了过来,走在我的左边挽着我,“爸,我哥他伤口又严重了!”
德叔弯腰看了看我的肚子上,突然皱着眉头问道“打架碰到了?”
我笑了笑看着德叔“嗯,估计是缝合的地方撕裂了!”
德叔叹了口气,打开办公室的门,我们几个人跟着走了进去。德叔转过身对身边的小邓说道“去楼上把消毒水和纱布拿来,再拿点消炎药!”
小邓走到我身边笑了笑,小声的说道“晨哥,你真厉害啊!”说着又瞟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虎子,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姗妹子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德叔抽着烟坐在我的旁边,那个叫虎子的男人坐在我的对面,嘴里叼着烟瞪着眼看着我,我瞟了他一眼。德叔突然就笑起来,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大晨,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德叔指着对面这个叫虎子的汉子说道“他叫庄虎,叫他虎哥就行了,刚才既然是误会就别生气了!给你虎哥道个歉吧!”
我知道德叔也是给这个叫庄虎的一个台阶下,在大厅时德叔说的话我也明白的差不多了,他曾是丁大龙的人。我勉强的冲着他笑了笑“虎哥,不好意思啊,别跟我这个小孩子计较!”
他也没怎么生气,估计就是长着一脸横肉,让人看着不爽,他朝我一摆手说道“没事,赵总说的对,我太冲动了!我也有错,不过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刚才那一脚真是让我措手不及啊!”
“哈哈,我哥可是市里的散打冠军呢!”姗姗骄傲的挽着我的胳膊。
德叔拿出一包中华,拿出一支点了抽着,然后将烟扔到我跟前说道“抽不抽烟?”
我笑着拿出来一支就要点着,姗姗伸手就抢了过去,然后翘着嘴看着我。惹得德叔和虎哥哈哈的笑着,德叔笑着说道“姗姗别给你晨哥闹了,去看看小邓拿来药了吗?”
姗姗不情愿的站起来,她刚想离开,小邓拿着一个药箱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姗姗赶紧迎了上去抢过药箱,转过身冲我大声的说道“躺好,我给你擦药!”
“你来擦?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伸手就要拿药箱。姗姗不服气的将药箱放在背后,指着我说道“赶紧的,掀开衬衣!”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德叔,德叔哈哈的笑着,他说“让你妹给你擦吧,她可以的!”
“哦,好吧!”我有些怀疑的看着姗姗,她带着坏笑,提着药箱走到我的跟前,然后从里面拿出一瓶红色的药水,拿出消毒棉球蘸了点药水,指着我说道“别怕啊,这个药水不疼的!”
我看着姗妹子动作熟练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怪笑,我真怀疑她到底会不会弄,我掀起衬衣,半躺在沙发上,伤口上的缝合处有些撕裂,正往外渗着血水。
姗妹子用镊子夹着棉球在我伤口上擦拭着,突然一阵专心的疼袭遍全身,“疼死我了,你不是说不疼吗?哎呦!”我紧握着拳头砸着沙发,德叔和坐在另一边的虎哥哈哈的笑着。
姗妹子一边仔细的给我擦着伤口,一边气愤的质问我“谁让你不听我的话,竟敢偷偷跑出医院,说,你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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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撅着嘴看着我,手里那个消毒棉球已经被血液染红。看来,我必须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向她解释道“妹子,我在医院呆着闷得慌所以就出去走走了,感觉伤口不是很严重,所以就没回医院,这不是想见你这个淘气虫吗,你看哥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生气,来给哥笑个!”
“谁生气了,我这是担心你,你知不知道啊?”姗妹子说完拿过棉球就按在我的伤口上。
“你慢点,疼死我了!”我忍着痛,看着姗姗拿出消炎用的药粉儿仔细的撒在我的伤口处,样子十分的可爱,有这样的妹子真是我的福气!
我正得意的想着,坐在一边的德叔轻咳了一声,他说“大晨啊,我给你妈商量过,在你上学前先在帝豪帮忙吧,你先跟着虎子熟悉一下帝豪的所有场所,以及帝豪的安保工作!你看行吗?”
我有些激动,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德叔的安排。不为别的,最起码要赚点钱帮下我的好哥们宏宇。
跟着虎哥在帝豪混了两个月,整天喝酒抽烟打游戏,要么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看看进来的美女,探讨一下哪个女人比较正点,要么就是被姗姗缠着,让我陪她逛逛街,溜溜冰,真不明白德叔为什么不让她继续上学。
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每次想到林妍,我都倍感伤心,秃子和李静多次打来电话劝我想开些,既然林妍执意要走,就不会让我找到她,想想也就是那么点事,或许是因为我第一次爱上一个女孩子用情太深。
这天,我早早起来,在帝豪五楼健身房里练了半小时的拳脚,虎哥满头大汗的摆弄着蝴蝶机,他一边练着一边喊叫着“噢耶,噢耶!”
“虎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叫,和被干似的。”我拿着毛巾擦了擦汗,然后用力一甩抽在他的腿上。
“噢耶”虎哥又这样嚎叫着,他停下健身器材,摸着自己的胸肌朝我笑着说道“这叫激情训练法,你懂不?”
“不懂,我觉得叫**法更贴切一些。”我刚说完,虎哥就扑了过来,他把我压在身下伸手就要耍流氓。我抱着他猛地向右滚了一下,反过来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朝着他屁股上就捅了一下“你个流氓,臭老虎!”
“好小子,翅膀硬了是吧,今天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虎哥不服气的再次向我扑过来,打闹了好一会,虎哥喘着气坐在长櫈上问我“兄弟,你这一身肌肉和功夫不错啊,有时间教教我吧!”
我拿出一支烟递给虎哥,伸出三根手指指着他“看到没?别人一节课300元,看在我们那么熟悉的面子上,我收你250怎么样?”
虎哥瞪着眼站起来,“你小子行啊,收钱是吧?我天天供你好烟好酒,你还给老子谈起钱来了是吧!”
我听着他这样说,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我坐到虎哥的跟前,“坐坐坐,好说好说,我就这么点皮毛,哪能交的了你啊!”
“少来,你看看我的眉角,这里!”虎哥伸手指着自己的右眉头。
“咋了?眉毛挺浓的啊!”我好奇的看了一眼。
虎哥瞪了我一眼,指着右眉处说道“少装逼,这个疤就是你小子给我留下的,就因为这个你小子也要教我几招!”
我强忍着笑,装作无辜的看着虎哥的眉毛处“好吧,我马上也该上学了,就陪你练几天吧!”
“这才像兄弟嘛,咱也是为帝豪好,丁大龙那边的几个小子总有一天会倒在我的胯下,给赵总涨点面子!”虎哥说话间眼神中透漏着不削。
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想着这一段时间在帝豪的生活,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拘无束的日子。德叔经常出差,每次出去都是一周左右的时间,回来的时候也只是简单的问我还习惯吧,我只是笑着点点头。
拿出钱包,数着这两个月在帝豪赚的钱,总共是五千四百元,这是我人生中除了散打比赛奖金以外,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从帝豪发的工资,加上一些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老板给的小费,我也不在乎怎么着,全都塞到钱包里。
看着这些钱,我心里美滋滋的。拿出手机找到宏宇的电话就打了过去,最起码能帮一下宏宇的学费问题。电话打了很多遍,总是提示无法接通,我有些着急的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找到张越的电话就打了过去,结果确是停机。张越这小子自从高考完,我就一直没有联系上他,我总是胡思乱想,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三年情义快要走到了尽头一样。看到林妍的手机号时,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明知道林妍将手机卡留下了,在这个两个月的时间,我还傻傻的往这个号上发信息给她,想想真是可笑。
又打了几次他们的电话,依然没有打通。心里有些烦闷,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11点多,这个时候帝豪正处在热闹的时候,很多美女都会在休闲区闲聊,干脆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到那里逛逛。
走到五楼的时候,我看见一群人站在那里起哄,看上去挺热闹的。我小跑着就过去了,挤进人群的时候,看见姗姗站在人群中间,旁边三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正得意的看着他,其中一个小子还纹着身,看不出纹的什么玩意。
我刚要向姗姗挤过去,就听见那个小子说道“美女,弄脏了哥几个的衣服,最起码的也要陪哥几个喝一杯吧!”他说着,从桌子上端起一大杯啤酒递到姗姗的面前,“喝吧妹子,给哥一个面子!”
“住嘴,谁是你妹子!不就是洒了点酒在你们身上吗?我陪给你就是,多少钱?”姗妹子气愤的说着,然后掏出钱包拿出几百元钱递到三个小子的面前。
那个带头的小子,哈哈的笑着,然后伸手握住了姗妹子的手说道“钱不要,过来陪我喝一杯就可以了!”
“放开我,臭流氓!”姗妹子挣开他的手,指着他大骂着。
围观的大部分是来小费的客人,只是围观看个热闹。也不知道其他的安保人员到哪里去了,我挤过人群走到姗姗的跟前,一把将她楼了过来。
姗姗看着我,眼睛突然就红了“哥,他们欺负我!”说着,姗妹子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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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姗姗往我身后推了一下,看着这三个小子,每个人脸上充满着玩世不恭。我笑道“我妹子得罪各位了,十分抱歉!这杯酒我替她喝!”我端起那杯啤酒一口气就干了。
“你算哪个鸟?滚一边去!”带头的这个小子,恶狠狠的瞪着我说道。
我轻笑了一声,拿着空酒杯走到这个小子面前,看着他翘着二郎腿歪着头,嘴里还叼了根中华烟,我指着他说道“兄弟,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管你个蛋啊!你***想挨揍是不是?”他冲着我大声的骂道,围观的客人有些担心的往后退了退。
我也没管那么多,看着他们站起来,我猛地一下将空酒杯砸在他的头上,“草尼玛的!”围观的顾客赶紧又往后退了几步,让了好大一片空间。
另外两个小子向我冲了过来,我连着两个鞭腿踢在他们的身上,然后冲过去一肘抵在一个小子的脸上,一脚踹在另一个小子的脸上。三个人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的放倒了,围观的人一下子就沸腾了。
姗姗突然冲到我的面前,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朝着那个带头的小子头上就砸了过去。我刚想去拦一下,就听见那个小子一声惨叫,然后头上就流了血。
我被姗妹子的举动彻底震惊了,她站在我身旁紧握着我的胳膊,我感觉她全身都在发抖。
这时,虎子和他的两个兄弟快速的走了过来。看着这倒下的三个小子,虎哥轻笑了两声说道“原来是丁大龙的狗腿子啊!不错,不错,都混到帝豪来了啊,怎么着,是来找事的吧!”虎子说着扬起胳膊一巴掌就打在了带头的那个小子脸上。
那个小子伸手摸了摸头上的血,冷冷的看着虎哥骂道“你***庄虎,你他妈才是狗腿子,跟着丁总混不下去,到帝豪来要饭吃,你他妈无论到哪里都是这幅熊样。”
我听这话心里就十分不爽,我想虎子绝对会大干一场教训他们一下。我看着虎子朝着他们又走了一步,紧握着的拳头突然松开了,他抬起手指着楼梯处,缓缓的说道“给你个机会,赶紧给我离开这里。不然我让丁大龙派人来抬着你们出去。”
那三个人并没有反驳,站起身从我的身边走过去,然后回头瞥了我一眼。姗姗挽着我的胳膊,小声骂道“一群小混混,出门让车撞死。”
我拉着姗妹子的手,看着虎哥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沉默着。我拿出一支烟递给他,“虎哥,怎么了?”
虎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自从我离开了丁大龙,他经常让手下来帝豪闹事,他明摆着是冲着我来的。再这样下去,我怕这个丁大龙会和赵总的矛盾越来越深啊!”
我也明白虎哥的苦衷,丁大龙之所以留不住有能力的人,是因为他不会为人,小肚心肠早晚会毁了自己。这件事情我爸还不知道,德叔好像对他也没有办法。这两个月的时间,因为丁大龙手下来惹事引起的纠纷少说也有七八次了,以后矛盾会越来越深,德叔如果再不出面和丁大龙谈谈,只怕帝豪的生意会受到影响。
虎哥将围观的顾客劝回了,我拉着姗姗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虎哥从吧台要了一箱啤酒坐到我的旁边笑道“来,兄弟,咱哥俩喝点。”
我拿过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瓶。虎哥哈哈的笑了,看着我说道“阿晨,你说你上学有什么意思,上完了不还是要找个工作吗?干脆别上了,在帝豪这样干下去算了。”
“不行啊,我妈绝对不同意,就算我妈同意,我爸也绝对不会同意,就算我瞒着我老爸,估计等他出来,也会狠狠地教训我。你还不知道我爸的厉害,他会往死里打我的!”
“真的假的?那以后帝豪的生意交给谁啊!”虎哥疑惑的问着。
“这个嘛,现在也不知道!”我摸了摸头发,一时也想不明白。德叔只有姗姗这么一个女儿,而且姗姗的妈妈早就因病离世了。现在也不让她上学,整天的在帝豪呆着,结识很多社会上各行各业的人物,我真怕她会因此受到很多不良的影响。
和虎哥又喝了几瓶啤酒,有些头昏脑胀的。
姗姗缠着我一会,被我劝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我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心里莫名其妙的闷得慌。找到宏宇的电话打了过去仍是无法接通,我不知道宏宇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报考的什么学校。
我用手机登上qq,看着好兄弟的分组中,张越的头像在一闪一闪的,我打开后发现只是一个委屈的表情,信息也是六天前发过来的,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给我留,我编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最后也没有给他回。
此时此刻心里十分的矛盾,虎子说的对,民办大学上与不上都无所谓,还真不如在帝豪上个班,整天有吃有喝的过的舒适,可是面对老妈我还是必须去上学。
翻看着通讯录,找到了强哥的电话,也不知道他这一段时间过的怎么样,我拨通了强哥的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喂,强哥,你干什么呢?”我兴奋的问着,强哥竟然没有回话,我清楚的听见手机那边传来几声女人的呻吟声,我的第一判断就是强哥在干些风流的事情。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零点了,强哥还真有精力,估计他现在的生活过的很滋润。
“强哥?你干嘛呢?”我大声的叫着,结果还是没人回应。电话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听的我心里毛躁躁的,想了想还是不要打扰强哥的好事,我挂了电话就躺下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强哥打来的,心里一下就来了精神,“喂,强哥!”我大声的叫着。
强哥在电话那边哈哈的笑着说道“兄弟,还不睡觉啊?”
“睡不着啊,这不是想你了吗,没想到打通了你竟然不说话!”
强哥乐呵呵的说道“手机设置的是自动接听,你小子是不是都听到了啊?”
我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强哥,你真够风流的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啊,你可要当心身体啊!”
“滚,你小子能不能小声点,我这不叫风流,我给你找了一个很好的嫂子,过一段时间打算带回家见见父母,然后结婚。”
“回家?结婚?真的假的?”我吃惊的问道。
强哥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我清楚的听到强哥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强哥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我这都出来半年了,在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家里人也赔了不少钱,估计也没什么事情了!”
我仔细的想了一会,对强哥说“强哥,你要是觉得没事,就回来吧!在外面混的再好,也要回家啊。带着嫂子回咱这里发展,到时候兄弟几个好好干一番事业!”
强哥乐呵呵的说道“这个是必须的!你小子看来也成熟了不少啊!”
“不成熟行吗?咱活着就不能受人欺负,想干事业就要有胆,有野心啊,这可是你给我说的话啊,你忘了?”
“没忘,哈哈,好!冲你这句话,兄弟以后绝对好好干起来!哎,对了,你什么时候去上学?”
“明天就去报到,我德叔连学费都给我准备好了,也没什么麻烦的事情。”
“那就好,到了学校一定要第一时间将电话给我啊,等我回去,就去j市找你去,快想死我了。”强哥很激动的说着。
“我也想你啊,等你来,哥几个好好喝点。”
“好,就这样吧,你早点休息!到时候再联系吧!”
“好的强哥!”
挂了电话,我也没了困意,感觉心里坦然了许多。明天就要开学了,用我妈说的那句话“民办大学好孬也是一个大学”不知道在那里我又会遇到什么的人,会有怎样的一种生活。无论怎样,我都要活出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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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早早的起了床,我正穿着裤子,房间的门就被人敲响了。“谁啊?”我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到门旁,然后快速将腰带系好。
“是妈妈,起来了吗大晨?要去汽车站了。”老妈在门外面着急的说着。我打开房间的门,看着老妈手里提着一个背包,好像装的吃的。
我接过背包,打开看了看,除了吃的还有我的一些洗化用品。“妈,这些就别带了吧,我在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德叔昨天晚上让姗姗给我准备好了!”
老妈笑着拍了拍我的脸说道,“拿着吧,放在家里也用不着!这段时间在帝豪住着,给你德叔也添了不少麻烦,一会去给他道个别啊!”
“妈,你别这么说好吧,什么时候添麻烦了,帝豪本来就是咱们的,吃着住着不是应当的吗?”我将背包往床上一放,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老妈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你说的没错,等你爸爸出来了,那才是真正的属于我们,这一年来整个帝豪都是你德叔在管理,帝豪能有今天,他也没少花费心思啊!”
听着老妈这样说,我心里也懂了很多,德叔是一个很负责的人,不像是丁大龙那种人,在我爸进了监狱后,将自己的那份拿走了。我收拾完了行李,和老妈朝着楼下走去。帝豪的工作人员,见到我妈妈都微笑着打招呼。德叔在一楼的大厅坐着,姗妹子看见我下来,赶紧迎了上来。
我将行李放在大厅吧台前,姗妹子走了过来翘着嘴看着我,然后拉着我的胳膊晃了晃说道,“哥,你这一去,又是一年啊!我又见不到你了!”
我伸过手轻轻地捏了她鼻子一下,“怎么会啊,这才九月初,下个月不就是十月一假期,可以放七天假的,哥给你带点j市的特产回来啊!”
“哦,我又不上学当然不知道这些假,你要经常给我打电话,不然等你回来我就天天缠着你!”姗妹子翘着嘴瞪着我说道。
我看着德叔走了过来,我朝他笑了笑“德叔,这一段时间让你操心了,你要注意身体啊!”
德叔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没什么,到j市以后给你妈还有我回个电话,在那边好好地,记住了,别在打架,管着自己的性子,知道吧!好好学习,将来还要有自己的事业,知道吗?”
“知道了德叔!”我笑着点了点头。
“姗姗,别耽搁你哥的时间了,让小邓送阿晨去车站吧!你跟我去趟你表舅家!”德叔说着就要拉着姗姗走。
姗姗有些不情愿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德叔,翘着嘴说道,“爸,我想去送我哥到车站,好不好啊!”
德叔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下,我赶紧劝着姗姗,“妹啊,你跟着德叔去吧,到车站我就走了,不用送了啊!”
“不行,我就要送!”姗妹子转过身冲着我大声的说着,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充满着泪水。
德叔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个孩子就是这个脾气,就是喜欢缠着大晨,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姗姗高兴的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跑,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你等会啊,我还没有拿行李!”我转过身走到我老妈身边,“妈,我走了啊,到那里我就给你打电话!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你早就是个大人了,只要不惹事我就一万个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老妈说着帮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朝我笑了笑。
司机小邓笑着走了过来,“晨哥,我来给你拿行李!”我朝他笑了笑,然后背上一个包,姗姗高兴的挽着我的胳膊就朝外走。我回头看着老妈和德叔,朝他们挥了挥手“我走了啊,你们放心吧!”
往汽车站去的路上,姗姗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突然让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小邓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姗姗,你坐好了,你靠着哥有点累了!”我伸过手将姗姗扶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翘着嘴不高兴了,我看着她的样子就想笑,“怎么了?”
姗姗伸过手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扭了一下,“我靠着你怎么了?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我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笑着看着姗姗,“哥怎么会讨厌你呢,疼你还来不及呢!”
“疼我,就让我靠着吧!”她说着又靠在我的身上。看着这个淘气可爱的妹子,我哭笑不得,我就是有一万个郁闷,也会在霎那间消散。我伸过手搂着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她。
到了车站门口,我将行李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司机小邓关上车门走了过来,“晨哥,我帮你!”
我赶紧拦住他,“不用,这点东西我拿的了,还有就是,以后你别叫我晨哥,你比我大,叫我大晨就可以了!”
“呵呵,好的!”他笑着跟在我的身后,姗妹子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很不高兴的看着我。
“妹子,你回去吧,德叔还在帝豪等你呢!听话啊!”我捏了一下姗妹子的下巴,朝她笑了笑。
姗姗轻咬着嘴唇,然后拉着我往一边走了两步,我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花,我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妹子,哭什么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乖啊,别哭了,哭就不漂亮了!”
“我才不管漂不漂亮,我就是舍不得你走呢!”姗妹子说着伸过手就抱住了我,小邓站在一边不好意思的转向其他方面看了看。
我伸过一只手在姗妹子后背上拍了拍,“乖妹妹,哥放假回来陪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姗妹子松开我,抬起头看着我,“哥,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看着姗姗含着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让我感到心疼,我问她“你有什么秘密?”
姗姗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看了看,然后轻声的说:“哥,我喜欢你!”
我心里有些纠结,我伸过手摸着姗妹子的头发,“哥也喜欢你,你是哥最乖的妹妹!早点回去吧,德叔还在等你呢!”
“不是呢,我说我喜欢你,那种喜欢!”姗妹子情绪有些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说着,我看着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在我的行李箱上。
此时此刻,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帝豪的这两个月和姗妹子走的太近了,她每做一件事情,几乎都会扯到我身上。原本我只是单单的认为,这是姗妹子和我之间的兄妹关系,没想到她竟然动了情。
我叹了口气,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擦了一次,眼泪再次流出来。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很痛。我伸过手将姗妹子搂在怀里,轻轻地说道,“妹,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但是胜似亲兄妹,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没人可以欺负你,我可以疼你,可以爱你,但是我希望你也把我当成你的亲哥哥一样,好吗?”
姗妹子趴在我的怀里,哭出了声,“你为什么这样啊,我不要你做我哥哥,我不要!”我紧紧地抱着她,直到她不再哭泣。看着抽泣着的姗妹子,我心如刀绞。
“回去吧,德叔等的着急了!”我转过身,朝着售票厅就去。
回过头看着姗姗仍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小邓过去拉了她一把,也被她两手推开。我走进售票厅,再次回头看她的时候,小邓已经开着车带着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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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开往j市的长途大巴上,我的心仍然不能平静,姗妹子对我的情感我能理解,但是我无法接受。已经两个月过去了,一点林妍的消息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想着那晚在街上遇见她的情景,想着她的笑,想着她的改变,我觉得是我的出现扰乱了她原本的生活,才让她离开这个唯独熟悉的地方。
内心里有些愧疚,我从钱包拿出林妍的那张手机卡,原本以为可以从这张手机卡中找到她的一些朋友,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
大巴车行驶到一段大桥路的时候,我打开车窗将这张手机卡丢了出去。靠在车窗上吹着风,过去的一幕幕生活片段在脑海中重现,突然想到经常梦见的那个场景,我不禁一颤,胳膊碰到了身旁的一个美女,我急忙冲她笑了笑,“对不起啊!”
这个美女斜视了我一眼,然后将座位向后调了一下,闭着眼睡了。我叹了一口气,跟着也调了下座位向后靠着。
旁边的这个美女扭了一下身子坐了起来,眉头紧皱着瞟了我一眼,然后大声的说道,“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真烦人!”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旁边位置上的乘客纷纷看看向我这里,从他们鄙视的眼神中,我心里在想,是不是他们认为我非礼了这个女人。我一向不愿意和女人争吵,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我忍了忍闭着眼靠在座位上。
“我怎么遇到你这么个男人,真够贱的。”她气冲冲的骂道,双手拧着自己的头发,又小声的嘀咕着几句难听的话。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瞪着她问道,“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些?不就是碰了你一下吗?至于说那么难听的话吗?”
前排的乘客转过头笑着看着我们,这个美女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说话文明些……”我正想继续说她,发现她右耳朵上带着一个闪着蓝灯的蓝牙耳机,我的心一下子凉了,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美女有些厌烦的瞪着我说道,“我不文明?我打电话管你鸟事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哼!”她气愤的说着,然后伸手朝我腹部指了指。我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裤子的拉链没有拉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或者是我本来就忘记拉上了,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赶紧伸手拉上。然后靠在座位上,假装睡觉,这次真是丢人丢大了。
在车上熬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了j市。不愧是省会城市啊,汽车站都要比我们那里的大好几倍。我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转向了,我拉着行李一边走着一边试着辨认方向,找不着北了。
走到车站的出口处时,几个中年男女就围了上来。
“小兄弟,到哪去啊,打车吧?”
“是不是来上学的啊,我送你一程,价格便宜!”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围着我说道,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伸过手就要拿我的行李。
“不用了,我到家了!”我冲着这些看似热情的黑出租司机笑了笑,绕开他们走到路边。
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人紧跟着我,在我身后问道,“小兄弟,你放心,我们这些私家车价格绝对比那些出租车便宜!”
我无奈的转过身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试着问了问“你车在哪里?到联合大学多少钱?”
她笑着走了过来,然后指着路边停放的一辆奥迪a6对我说道,“六十元,怎么样?”
“六十?这也叫便宜?我还是打出租吧!”我吃惊的问道。
这个女人摇了摇头笑了笑,“小兄弟,这很便宜了,联合大学在郊区,开车要两个小时呢?况且这个时候是出租车换班的时间,没有到哪里去的。”
“郊区?”我心里突然有一点遗憾。
“走吧,现在都十二点了!”这个女人说着就过来帮我拿行李,就像抢劫似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坐一次私家出租车,然后跟着她上了那辆奥迪。
“你们这些私家车停在这里拉客,交警不查吗?”我坐到车里问她。
这个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道,“一般不会,就算是在这里查到,我们都说是接自己的家人,咱这不是便宜吗?”
“哦!”我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建筑,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仅仅不到半天时间,我已经离家三百多公里了,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一切都要靠自己。
车沿着一条国道快速的行驶着,我看着路边的建筑变得越来越普通,直到行驶在一片很荒芜的路段,我心里有些茫然,“大姐,我们这是走的哪里啊?还要多远到啊?”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一点了。
这个女人轻笑了两声说道,“放心吧,再过二十分钟就能到联合大学了,这里是开发区,不是很热闹,今天我拉了五个人,你是第三个这里的学生!”
“哦,那么巧啊!”
“是啊,你们这个学校我很了解,是一个企业办学,今年招收的学生挺多的,好像新生五千多人吧!”
“学校一定很大吧!”我问道。
这个女人轻笑了两声,瞟了我一眼说道,“学校是不错,绿化的很好,到处都是树!”
听这个女人说的,我心里稍微有些兴奋了,我幻想着一会走进大学时的情景,心里有些激动。
车又开了一段路,我远远的看到路的两边竟然坐落着村庄,不远处有一片小高层建筑,还有一个大牌子立在那里,上面写着“大学生商业街”。
“就在这里吗?”我有些遗憾的问道。
“对啊,商业街前面就到了!”她说着,将车停在路边,然后笑着对我说道,“六十元,助你学业有成啊!”
“额,谢谢啊!”我掏出钱给了她,然后从后备箱拿出行李,这个女人将车掉了一个头就开走了。
我拉着行李箱向前走着,前前后后好多拉着行李箱的学生,有的还有家长陪着一起来的。道路的两旁插着各种颜色的小红旗,上面写着“联合大学欢迎新生”。
我看着大学生商业街,一眼望去就可以看到头,一共五排街道,旅馆、网吧、ktv、游戏厅、小超市等店面布局很乱,路边还有一些卖快餐的小摊。
走过商业街,我终于看到了学校的真容,只是心里受到打击了。看着两扇黑色的大铁门,铁门上挂着几块金黄色的牌子,上面是一些学校获得的各种荣誉称号。
站在大门口,看着身边每一位前来报到的学生,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看着学校里面还有一座楼房正处在建设当中,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美女站在我的身边感叹着说道,“怎么和宣传册上的不一样啊,什么破学校啊!”
我心里有些纠结,跟着其他新生走了进去,不远处看到几排平房,黄色的墙面,每一排好像有十多个房间,都是黑色的大铁门。感觉有些像养殖场的布局,学校里的树木倒是挺多,只是我走了好一段路也没看到教学楼。
按着路边的指示牌,我终于找到了新生报名点,这是一座欧式风格的教学楼,看上去挺气派的。教学楼门口处排满了前来报到的学生,我拉着行李箱站在一旁看着。这时一个带着蓝色工牌的美女向我走了过来,“你好同学,我是学校大二的学生,也是新生接待人员,你还没有报到吧!”
“还没呢,我刚来的!”我朝她笑了笑。
美女笑的很甜,她问我“你通知书是哪个专业的?我带你去排队吧!”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坦白的对她说:“我没有通知书?花钱上的!”
“哦,那你跟着我到那边去吧!”美女朝着我笑了笑,指着一排黄色的平房。我紧跟着她的身后走着,心里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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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排黄色的平房时,我仔细看了看,这一排平房和刚进学校见到的不一样,这个排平房在最头上有一个黑色的铁门,从门口往里看,可以看见许多个单间,给我第一感觉就是学生的宿舍。外面的墙壁像是刚粉刷过的,为了确认我的猜测,我问前面这个美女,“你好,我问一下,这一排排的黄色平房是做什么用的?”
美女回过头看着我笑了笑说道,“这些是学生的宿舍,学校门口那边的平房是教室。”
我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回头看了看,感觉这个学校太寒碜了,“除了这些宿舍和教学楼,还有没有?”
“有,那东面还有三排宿舍楼,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教学楼里也有教室。”美女耐心的说着,然后看着我笑了笑。
跟着往前走着,我看到了学校的操场,是那种煤渣铺成的跑到,操场很开阔,远处是一座小山,紧挨着操场的是一片小树林。更让我感到心寒的是,篮球场竟然是用砖头铺成的,篮球架也很简陋,甚至没有几个是完整的。
我跟着这个美女来到靠着篮球场的这一排平房前,发现也有很多新生在这里排着队。美女冲我笑了笑说道,“你在这里排着吧,填完信息以后,你会领到一个信息表,然后就可以按着单子上的信息去找宿舍了。”
“好的,谢谢你啊!”我勉强的朝着她笑了笑,回头看着这片篮球场地,心里有些失落。突然有想离开的冲动。
“你快点好吧,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呢!”身后的一个同学叫道,我才发现排到了自己。交了学费,填了一个信息表。然后从老师这里领了一个单子,看着上面写着我的个人信息,宿舍是f楼302室。这一下心里也坦然了,学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交给了这所破学校,以后的路慢慢的走吧。
按着单子上的信息,我走了大概五分钟的路就找到了f楼,其实这个学校并不大,操场几乎占了学校面积的一半。站在f宿舍楼前,向周围看了看,对面就是女生宿舍楼,f楼一共七层,整体上的感觉还算不错。
走进宿舍楼,一个宿舍管理员老大爷坐在大厅的桌子前向我招了招手,“把你的单子给我看看!”
我将单子递给他,他皱着眉头看了看,然后伸手指着头顶“三楼,302室!这是你的钥匙,宿舍橱子里有新的被子和一些生活用品。”管理员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然后在我的单子上盖了一个章。
我拿着钥匙上了三楼,找到了302室。门没锁,宿舍里有人在说话,我站在门口心里有些激动,一会见到的人将是我在j市最先认识的人。我给自己一个微笑,然后敲响了宿舍的门。
“请进!”一个很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推开宿舍的门,拉着行李就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宿舍的门。转过身看着宿舍里坐在床上的两个人,一个长得很瘦很黑,留着一个刺猬头的发型,穿着一身耐克的运动装;另一个人稍微有些胖,个头挺高,挺白挺干净,脖子上带着一根很粗的金链子,穿着挺嘻哈的感觉。
“你们好!我叫刘晨,新来的!”我将行李放到一边,朝着他们两个笑了笑。
“你好,我叫熊帅!本地人。”这个微胖的高个站起来,笑呵呵的走到我的面前就要和我握手,他笑的很开心,我也笑了,看着他笑起来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加上一个那么个性的名字。
那个皮肤黑黑的舍友笑着走了过来,伸过手和我握了握,“你好,我叫唐猛,河南人!”
“你好,你好!”我笑着回应着,然后将背包放到靠着门口的一个空床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们,叫熊帅的这个舍友走到电脑桌旁拿出一个包,从里面拿出一条中华烟,掏出两包烟扔给我,“兄弟,拿着!”
“谢谢!”我也没给他客气,将烟放到了床头间。
“哎,刘晨,听你口音也是山东的吧?”熊帅笑着问着我,然后点了一支烟。
“是的,我是z市的!”我拿出一支烟,递给了唐猛,然后坐在他的床边。唐猛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然后拿出打火机点了烟,看着他抽烟的动作就知道他并不会抽,我和熊帅都笑了。
熊帅抽了一口烟,看着我说道,“咱们宿舍现在还差一位,等他来了,我们四个人出去吃个饭,为我们的认识庆祝一下吧!”
我和唐猛都答应了,我们三个很聊得开,唐猛也是一个体育生,练长跑的,因为文化课成绩没过,才来的这个学校。熊帅是本地的,听他说自己也没有参加高考,也是花钱上的这个民办大学,他老爸是做汽车配件的,很有钱。我问熊帅,为什么不去上个好一些的学校,他说到哪里都一样,上学只是被家里逼得,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愿意学。
我们聊得正投机的时候,宿舍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小子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就走了进来。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进来的这个小子,感觉挺装逼的一个人。熊帅吐了一个烟圈,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笑了笑。
这个小子瞟了我们一眼,然后将背包往空床上一扔,大声的骂道“妈的,大老远的跑来上学,就上这么一个破学校,真够死了。”
我们三个笑着看着他,这个小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我们说道,“我叫张天庆,黑龙江的,刚才失礼了,对不起啊!”
“没事,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我笑着说道。
熊帅哈哈的笑着,从抽屉里又拿出两包中华,朝着他就扔了过去,“张兄弟,拿着!”
张天庆接住了烟,顺手撕开一包,点了一支烟坐在熊帅的床边。我们三个挨个的又介绍了一遍自己。然后又和张天庆聊了一会,他说自己填报自愿填错了才大老远的来了这里,来到了就后悔了,但是家里人就是不同意弃学。
熊帅这时站起来,乐呵呵的看着我们说道:“咱们四个人现在都认识了,以后咱们在这里也就是最亲的人了,今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出去喝点,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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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人在宿舍里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将床铺整理好,然后又将宿舍打扫干净。闲下来的时候,我发现熊帅床头的墙上贴着一副**女郎,身姿十分的诱人。
“熊哥,这幅画太美了,贴我这里吧!”张天庆走到熊帅的床边,向前倾着身子,盯着女郎的胸部看着,脸上洋溢着一副饥渴的样子。
熊帅将张天庆推到了一边说道,“想也别想,这可是治我失眠的最好良药,谁也不能独自占有,想看的话,给你们看两眼可以!”熊帅说着转过头,看着对面的唐猛,他正在整理者一些书籍,熊帅笑呵呵的指着唐猛说道,“兄弟,你每天都能侧着身子看到,我给你办个月票怎么样,每天不限时间的,怎么样?”
唐猛只是傻傻的笑着,没有说话。
我抽着烟看着那幅画笑道,“熊哥,你也太没有眼力了,就这一幅**女人的壁纸,在我们那里的夜市上,一块钱一张,你还好意思说,就是免费看,我看两眼也就腻了。”
熊帅乐呵呵的笑着,然后伸过手在画上摸了一把,很陶醉的看着这幅画说道,“如果余生可以找到如此性感的老婆,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张天庆站在熊帅的身后伸出中指鄙视着他,“去死啊?那就让我来替你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吧!”
我和唐猛坐在床边看着他们两个,熊帅转过身瞪了张天庆一眼,笑道“你小子有那么个功能吗?来,哥哥看看!”熊帅说着就开始扒张天庆的裤子。
“熊帅,咱不带这样玩的!”张天庆被熊帅推到床上压在身下。熊帅一边压着他,一边伸手去脱张天庆的裤子。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们两个大战着,掏出一支烟递给唐猛,“抽一支!”
“不用了晨哥,我不会!”唐猛笑着说道。
“抽吧!体育生哪有不抽烟的,拿着!”我将烟递给唐猛,他笑着接过去就点着了,然后傻笑着看着我。
“熊帅,快住手,我他妈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张天庆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一边挣扎一边朝我大喊着“刘晨,来帮帮我啊!”
我笑着抽了口烟,继续和唐猛观战,张天庆被整得快没力气了,熊帅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筷子,指着张天庆,表情有些猥琐。
“晨哥啊,晨哥帮帮我。”张天庆向我伸着手,看我没理他,结果他一巴掌拍在熊帅的屁股上,熊帅痛苦的嚎叫一声从张天庆身上下来了,手里紧紧握着那根筷子。
张天庆笑着从床上坐起来,抬起自己的右手,中指一直伸着,然后看着我和唐猛笑道“看到没,关键时刻还是我的手指头。”
我和唐猛笑的肚子疼,熊帅站一旁伸手捂着屁股,苦笑道,“你个王八蛋,真够狠的,疼死我了!”
“怎么样熊哥,仅仅这一根手指足以满足你了!”张天庆笑着伸出中指指向熊帅。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插了一句,然后掏出烟来递给他们两个人“别闹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们搞基呢!”
熊帅瞟了张天庆一眼,然后坐在床上抽了一口烟,突然他猛的站起来看着我们三个人,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张天庆也跟着站起来,然后伸出中指对熊帅说:“怎么,还不服气是不?”
“好了,别乱了。我只是想问问兄弟几个有没有女朋友?”熊帅抽了一口烟,走到我的跟前坐下,然后揽着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晨哥,小晨子?”
“干嘛,叫的那么**!”我甩开他的胳膊,坐向另一边。
沉默的唐猛已经被我们感染了,他说:“熊哥想知道谁没有女朋友,然后和他搞基一下!”
“**!”熊帅大骂一声,然后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哥几个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没有我可以帮哥几个介绍个!”
“真的假的?”我有些怀疑熊帅的话,虽然他是本地人,也不至于连这个学校的美女都认识吧。
熊帅笑眯眯的摸着下巴,走到张天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想要吧,想要就叫声大哥!”
“要你妹啊!”张天庆推开熊帅,瞟了他一眼说道,“你一个新来的认识谁啊?”
唐猛也跟着调侃道,“就是,别说你认识谁了,我想知道在这个学校谁认识你啊?”
“行,你们两个别后悔!”熊帅鄙视着看着他们两个,然后坐到我的床边,揽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你信不信我?咱们计算机专业的可是美女如云呢。”
“我信!”我笑着说道。
熊帅这时很自豪的说:“这就对了,明天给你介绍一个妞,包你满意。”熊帅指着张天庆和唐猛两人笑道,“你们两个不信是吧,明天就给你们看看我给咱们大晨介绍的妞!小样吧,竟然不信我!”
我哭笑不得,挡开熊帅的胳膊,“熊哥,介绍就不用了,我有女朋友的!”
“你有女朋友?真的假的?”熊帅半信半疑的问着我。
“真有,这个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抽了口烟,看着熊帅怀疑般的看着我,他挠了挠头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前拿出一个包,开始找东西。
我们三个好奇的看着熊帅,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佳能单反相机,然后笑着朝我们三个人招了招手,“过来,看看咱们计算机专业的美女们,五十多个呢!”然后又从橱子里拿出一个联想的笔记本电脑,没想到这个家伙上个学,设备倒是挺齐全的。
“真的假的?”张天庆吃惊的问道,然后围了过去。我真的很佩服这个熊帅,竟然还有这么一套,唐猛好奇的围了过去。
“刘晨,你到底看不看啊,这可是我废了一天的时间,盯在报名处拍到的!绝对个个极品,说不定其中的美女有一多半会和我们一个班呢!”熊帅说着就将相机连在电脑上,我看着张天庆和唐猛瞪着眼睛看着很入神。
自古英雄爱美女,不光爱看,也爱幻想。我将烟捻灭走了过去,熊帅打开文件夹曾现在眼前的好多美女的照片。
“这不是吧,我怎么看着像日本的**啊!”张天庆吃惊的说道。
唐猛伸着头瞪着眼睛看的很入神,然后我就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熊帅笑眯眯的回头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啊,我点错文件夹了,这个才是相机的!”说着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确实是五十多张美女的照片,有背着包的,有带着太阳眼睛的。熊帅将第一个照片最大化,我就看到一个装着吊带裙的美女,散着长长的头发,很标致的瓜子脸,很白嫩,看着很动人,没想到这个熊帅的拍摄技术挺不错的。
熊帅高兴的说道,“怎么样,漂亮吧,你们喜欢吧,是不是很佩服哥哥的能力啊?想不想知道这个美女叫什么名字啊?”熊帅骄傲的说了好多话,我们三个围着电脑旁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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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认识这个美女的叫声大哥!”熊帅拍着自己的胸脯看着我们!
“大哥!”唐猛已经忍不住的叫了声,我和张天庆互相看了眼彼此,然后叫了声“熊哥”。
熊帅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叫熊哥也可以,我就把最漂亮的几个作为私有吧!”说着就用鼠标拖了几个图片放到另一个文件里。
“真自私,不就是个美女图片吗,又不是真人!”我说着朝着熊帅头撸了一把!张天庆学着我的样子也撸了一把熊帅的脑袋,然后我们两人坐在床边开始抽烟。
熊帅有些不高兴了,“给你们闹着玩呢,叫熊哥也行啊,来,一起看看研究研究!”我和张天庆故意装作生气,没有理他。
熊帅却当真了,他看着我和张天庆,然后叫道,“晨哥,庆哥!过来看吧,我刚才给你们开玩笑呢,要不这几个最漂亮的我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看着熊帅为难的表情,我差点笑出声,“算了,哥不会因为一张女人的照片和你翻脸。”然后我和张天庆又围了过去。
熊帅打开另一张照片,开始说起照这张照片的经过,“我今天早上来到宿舍,你们都还没有来,我就拿着相机到操场那边我们专业的报到处,看到一个美女就拍一个,你们看看这个美女的身材多正点,胸也挺大的,身高少说也有一米七左右,配我这个一米八的身高简直是绝配啊,你们看看这个脸蛋,经过我的当场鉴定,绝对没有做过整形,你们再看看这张樱桃小嘴,嘴唇的光泽多好啊,水润水润的,好像亲一口啊!”
唐猛和张天庆也看的很入神,这个女生确实很漂亮,熊帅讲的很带劲,一边讲一边还在摇着头,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熊哥,这个女生叫什么啊?”我好奇的问道。
熊帅扬起嘴角笑了笑说道,“她叫夏雪!”
我对熊帅多少都有些怀疑,张天庆也很好奇的问他,“熊哥,你是如何拍到她的正面照的?你好意思问人家的名字?”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谁啊!”熊帅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说来话长啊,其实我在家就已经做好了关于这的所有准备了,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给哥哥点支烟,我慢慢的讲!”
“草,又来这套,不讲算了!”我点了一支烟坐在熊帅的床前抽着,这一次张天庆并没有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他掏出熊帅给的那包中华烟,拿出一支笑呵呵的递到熊帅嘴边,然后掏出打火机给熊帅点上。
“张天庆,我看你就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一张照片就把你给收买了真是的。”我故意调侃着坐在床边抽着烟,等着熊帅给张天庆讲事情的经过。
熊帅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笑眯眯的看着张天庆说道,“还是兄弟你好啊,我给你讲讲”熊帅指着电脑上的这个美女说道,“我准备给她照相的时候,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虽然我脸皮没那么厚,但是我辛苦准备的事情也不能浪费是不是,我就冒充是学校的接待人员,我走到这个美女身边说,你好美女,我是大二学生会的,要在咱们学校论坛上做一个迎接新生的专栏,你能不能给个面子让我照个像啊?没想到这个女生很高兴的就答应了,还问我论坛访问量是不是很大,这个事情我确实不知道,所以就骗她说论坛有很多人关注的,然后就将照片这个事情搞定了,你看这个正面照的还可以吧,人长得漂亮怎么拍都好看!”
听着熊帅骄傲的解说着,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我站在熊帅的身后看着他继续欣赏着其他美女的照片,我问他,“熊哥,你不会每拍一张,都要给人家解释一番吧!”
熊帅很很坦白的说道,“嗯,差不多是这样,我想不出其他的好点子,你知道我这样解释需要多大的勇气吗?”
“靠你这张脸皮就够可以的了!”我拍了拍熊帅的肩膀,看着熊帅打开另一张照片,这一张照片上的女生样子很可爱,感觉就是一个九零后的妹子,张天庆盯着屏幕上的这个妹子激动的问道,“熊哥,这个女生叫什么?”
“怎么,你看上了?”熊帅转过头看着张天庆,然后露出奸诈的笑,也不知道他又要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张天庆已经陶醉般的盯着屏幕上这个妹子傻傻的笑道,“熊哥,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啊,多好看的一个小妹妹!你们看她的小短裤,上面还有小菊花呢,我喜欢!”
熊帅挠了挠头发,对张天庆说道,“这个女生,我没有搞定,名字过两天一定搞到给你啊!”
“靠,真够龌蹉的!你们也学学人家唐猛,光看不说话,咱低调一些可不可以啊!”
我刚说完,唐猛笑了起来,然后指着这个照片对我们三个说道,“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个妹子,好像疼爱她啊!”
“晕,你们三个人是不是缺爱啊?”我无奈的说道,没想到他们三个十分默契的转过身对我伸出中指,然后继续欣赏其他照片。
我突然想起了林妍,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心里想的都是她。我坐回自己的床边,拿出一支烟点着抽着。
正走神的时候,宿舍门被人敲响了。我顺手打开门,看见宿舍管理员大叔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头抬也没抬的问道,“你们宿舍里的人到齐了吗?”
“到齐了,有什么事情吗大叔?”
“明天早晨8点钟,你们要到篮球场报到,找到自己的辅导员,别忘记了!”管理员大叔说着伸头往宿舍里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头推开我就走了进来。
我赶紧装作咳嗽,熊帅和张天庆,还有唐猛三个人依然是看的很认真,熊帅一边讲着,一边伸手向背后“刘晨啊,看这个美女好看吧!”
我又轻咳了一声,熊帅转过头,惊慌的站起身来,张天庆和唐猛也跟着站起来。这时,宿舍管理员走到身边,看着电脑上的照片,也没有说什么。这个大叔站在宿舍里看着,然后眼神停在熊帅的床头那副光着身子的女人贴画,他盯着画看了一会,然后指着这幅画问道,”这是谁贴的啊?“
“我贴的大叔,怎么了?”熊帅有些紧张的看着宿舍管理员大叔问道。
管理员大叔二话没说,伸过手一下子就将这幅女人的画像揭了下来,然后说道,“记着啊,宿舍不可以张贴这种画,学校如果知道了会给处分的!”
熊帅看着宿舍管理员大叔将画卷了起来,然后夹在腋窝下面,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要往外走。
“大叔,您慢走啊。”
我将门关上,熊帅有些纠结的皱着眉头说道,“没收就没收吧,我估计这个大叔一定是也很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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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帅郁闷的坐在床边上抽着烟,张天庆看着他笑着,然后走到熊帅的身边故意戏弄道,“熊哥,你最爱的美女被老头抢走了,你怎么无动于衷呢?”
“别叫我熊哥,叫我帅哥!”熊帅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然后指着我们三个人说道,“我现在声明,刚才你们看到的那张照片,就是我说的那个叫夏雪的女生,那就是哥追求的目标,我也这么点追求了,苦逼的大学没劲,找个老婆回家生娃去。”
我们三个人笑得肚子疼,突然肚子里咕咕的叫起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自从来到学校,中午饭都没有时间去吃。
熊帅将电脑关了机,转身笑着对我们说:“走吧,身为j市本地的我,今天请哥几个吃个饭,我熊帅掏心窝的高兴,你们给我的感觉就像认识了好久一样,难得的缘分啊,走吧!”
“哈哈,熊哥说到了我的心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高兴的看着张天庆和唐猛,他们两人也笑着答应了。像熊帅说的那样,我们就像认识好久的兄弟,彼此竟然没有陌生感。
我们四个人走出宿舍,熊帅非要沿着女生宿舍那边的路走,他说可以看看美女,说不定还能认识一个。我们三个人也妥协了,因为张天庆也希望自己走个桃花运,来一场不大不小的恋爱,结束自己苦逼的生活。唐猛保持着沉默,偶尔的会接上一两句话。
我们从女生宿舍走过去的时候,很多漂亮的女生与我们擦肩而过,尽管熊帅故意做出一些雷人的举动,也没有几个女生注意到他,更别提意外中的擦出爱情的火花。
我们说笑着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熊哥,快看那个女生,漂亮吧!”
我刚说完,熊帅屁颠屁颠的跑到那个美女身边,伸手掠了一下原本就不长的头发,问那美女,“你好美女,请问学校外面有没有吃饭的地方?”
我和张天庆吃惊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唐猛还没有反映过来什么事情,跟着走了过去。我看到那个女生愣在那里,有些害羞的看着熊帅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是新来的,对这里不熟悉!”
熊帅笑嘻嘻的伸手摸着脖子上的金链子,回头朝着我们挤了一个眼,我和张天庆对着他伸出中指的时候,不料被那个美女看到了。
看着那个美女转身就要离开,熊帅赶紧跟了过去,“美女,我也是新来的,你是哪个专业的啊?我是计算机专业的!我叫熊帅!”
“靠!有那么直接的吗?脸皮真够厚的!”唐猛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意思,站在一边说着。
那个美女始终没有理会熊帅,可怜的熊帅最后无奈的转身回来,笑呵呵的走到我们面前说道,“这个女生不经看,越看越不好看,走吧哥们!”
张天庆朝着熊帅伸着中指说道:“真会给自己找借口,明明是那个美女不甩你,咱哥几个不用那么掩饰吧!”
“你小子再给我伸手指试试?”熊帅瞪着眼指着张天庆。
张天庆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将胳膊抬起,做了一个枪毙的手势对着熊帅。
“你小子牛逼了是吧,我今天不修理你,你还上劲了是吧!”熊帅说着就朝着张天庆冲了过来。张天庆转身就向着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朝着熊帅伸着中指。
唐猛很高兴看着,走在我旁边问我,“晨哥,你说我们在这里上学有没有意义?”
“怎么问这个呢?”我好奇的问他,感觉从见到唐猛到现在,他就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偶尔的说句话也是被我们三个带动的。
唐猛低着头叹了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对我说道,“你看看这个学校的环境,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这里能有好的就业率?我总觉得上这个垃圾学校一点希望都没有,你说呢?”
我看着唐猛忧郁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的不爽,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事兄弟,既来之则安之,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是英雄在哪里都会被人捧起!别想了,咱们一起努力就是!”
唐猛朝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哎,我说你们两个在那里站着干嘛呢?搞基呢?”熊帅站在学校门口处大声的叫着,周围一些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我看着张天庆站在他的旁边,手正捂着屁股不断的揉搓着,脸上十分纠结的笑着,估计刚才被熊帅给办了。
我们两个快速的跑了过去,然后熊帅掏出烟递给我们,哥几个抽着烟从门卫的身边走过去时,门卫很不屑的瞟了我们一眼,然后和另一个门卫小声的说,“看今年这些大一的新生,没几个顺眼的!”
我站住了,转身看着那个门卫,问他:“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这个门卫看了看我们几个,然后很吊的说道:“我说你们很不顺眼,怎么了?”
“妈的,撮死啊,**子,你吊个蛋啊?”张天庆指着这个门卫骂道,正宗的东北口音,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时,这个门卫拿着橡皮棍指着我们走了过来,我们四个也迎了上去,“怎么?还想动手是不是?”熊帅冲到最前面冷冷的说道。
身后的那个年龄稍大的门卫快速的走了过来,然后拉住这个门卫,转过身笑呵呵的冲着我们笑道,“没事啊,别生气,误会误会!”
我看着这个门卫拦着他,周围一下子围满了学生,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着。我拉了熊帅一把,然后将张天庆也拉了过来,“走吧,兄弟几个要大度一些,别让人看了笑话,走!”
“他娘的,怎么还有这么一个门卫!”熊帅气愤的骂着,然后转身指着那个门卫说道,“别让我看见你,小心点!”
“走吧,我都快饿死了,你还要不要请哥几个吃饭!”我使劲的推着熊帅,向前走着。张天庆和唐猛叹着气跟着我们后面。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竟然能忍了。要是在以前高中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干起来了。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什么牛逼人物,只要对我说句脏话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被别人瞧不起,没有关系,但是被别人打骂不还手的,那是傻逼!想着这些,我轻轻的笑着,然后揽着熊帅的肩膀,朝着学校对面的大学生商业街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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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这个商业街中,看着街道两边的各种门店,虽然看上去比较乱,但是很热闹。街上不少漂亮的女生,应该是新来的。张天庆和唐猛站在一家美容美发店门口向里看着,不停的伸手指指点点。我和熊帅很好奇看过去,店里面坐着两位美女,穿着很暴露,打扮的也很妖艳。
“走不走啊,你们两个熊孩子没见到鸡?”我走过去拉着张天庆和唐猛,两人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看。
张天庆伸着舌头舔着一下嘴唇,摇了摇头说道:“不错不错,真***性感啊!”
“你就这点追求了,这种女人就是脱光了摆在我的眼前我也只是看上一眼!我还是喜欢我的夏雪,我的女神啊!”熊帅说着,高举双手放在头顶,然后大叫了一声夏雪的名字。
“草,又要犯病了!”我推了熊帅一把,然后问他,“熊哥,咱到哪里吃饭啊!”
熊帅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门店,“看到没?那个一品居饭店,我以前在这里吃过,还不错,价格也实惠!”
“还是有个本地人做兄弟好啊,吃喝不用问了!”我感叹着说道,张天庆和唐猛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张天庆跑到熊帅的身前,揽着他的肩膀说道,“熊哥,有时间带着我们在j市转转吧,听说有好多好玩的是吧!”
熊帅摸着自己的下巴,然后阴险的笑着说道:“这个没问题,但是你们必须喊我一声大哥,不对,是以后要把我当成大哥!”
“哎,又来这一套,求你件事情真难!你真以为没了你这个本地人,我们哥三找不着北啊?”我不服气的说着,突然想到自从到了j市到现在我真的找不到方向。
熊帅笑呵呵的挠了挠脑袋,“叫我熊哥也行啊,只要是哥就好!有时间我领你们好好玩玩!今天咱们四个先好好喝点!”
跟着熊帅走进了一品居饭店,楼梯口写着“二楼雅座”,一楼大厅除了十几张四人桌以外还有两个大圆桌。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见我们进来热情的招呼着,“四位小哥,楼上雅座!”
“对,雅座!都是老顾客了!”熊帅笑着说道。
“呵呵,我送一个小菜!楼上坐!”老板娘很热情的说道,然后让一个女服务员跟着我们上了二楼。
二楼的布局很特别,四个用隔板隔开的大圆桌,隔板上还有一些假的花草,看上去还算挺雅的。靠里面的一桌坐满了人,我瞟了一眼,看到几个光着膀子的男生在那里正拼酒,还有一个女生,手里夹着香烟和这一帮男爷们聊得很嗨。
服务员领我们进了靠近楼梯的一桌,然后我们就坐了进去,熊帅抢到靠近里面的座位,然后乐呵呵的冲我们说道,“我是大哥,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我鄙视的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们不跟你抢,只要你一会结账就行了!”
“对,坐哪里无所谓,只要我吃的好喝的好,管你坐哪里呢!”张天庆说着,然后坐到熊帅的旁边。
熊帅瞪着眼睛指着我们两个说道,“你们和劫匪没有区别!”然后掏出一支烟点着抽着。张天庆伸手就要拿那盒中华,结果还是没有熊帅的手快,熊帅将烟装进口袋,指着张天庆说道“我给你的那两盒呢?”
“熊哥,可是你说的要请客的!”唐猛坐到熊帅的跟前说着,我和张天庆笑着对唐猛竖起了大拇指,我坐在靠着门口的地方和熊帅对着,既然他把自己当大哥,那我就用我们那里的规矩让他喝挺,对着坐的兄弟,敬酒必须喝,喝酒就要一气干,干不掉还要罚一瓶。
服务员将菜单拿过来,我们开始点菜,熊帅倒也挺大方的,让我们点好吃的。我也没客气,只是张天庆这个东北人对山东的饭菜不了解,看了几个菜名还问我是什么。比如那个“木须肉”他问我:“晨哥,这个肉好不好吃?”
我和熊帅笑着说道,“好吃,比红烧肉好吃!”
唐猛是个实在人,张口就说道,“张哥,木须肉就是土豆丝和黑木耳,稍微的有点肉丝!”
“啥?黑木耳?”张天庆好奇的问道,站在他身后的女服务员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想哪去了,还苍老师呢?拿来我点几个!”熊帅抢过菜单看了看,又点了几个菜。然后对服务员说道,“菜做快一些,先给我们来两箱青岛啤酒!”
服务员笑着走了下去,我们四个就一边说笑一边抽着烟,突然“砰”的一声脆响,隔壁桌的啤酒瓶碎了。
熊帅好奇的站起身来看了看,然后朝着我们使了个眼色,我站起来看了一眼隔壁的那桌,几个光着膀子的男生中间坐着一个女生,她正仰着头喝着一瓶啤酒。唐猛看着这情景不禁大吃一惊,小声的说道,“真牛比啊”
我赶紧捂着他的嘴,然后坐回位置上,“小声点,让他们听到了肯定会发生矛盾!”
熊帅点了点头,坐回座位上抽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张天庆,又看了我和唐猛,然后笑着说道,“咱们四个今天不醉不归啊,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团聚,不管怎么着,吃好喝好!”
“没问题!”张天庆爽快的答应着。
两个男服务员搬着两箱啤酒就上来了,然后将啤酒箱打开。我接过他手里的开瓶器,朝他挥了挥手说道,“我们自己来吧,上菜快一些!”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就下楼了。
每人身边放了五瓶酒,熊帅站起来身来,手里拿着一瓶对我们示意了一下,然后轻咳了一声说道:“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遇到兄弟千杯酒,我也不多说了,哥几个今天认识的不容易,第一瓶我们干了!”
我拿着整瓶酒跟着站起来,“好,感情铁就不怕胃出血,感情深就要一口闷!干了!”
“闷就闷!”张天庆跟着说道。
唐猛笑着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说,我跟着你们喝!”
“好!”我们四人一碰瓶就开始喝,唐猛最后一个喝完,嘴里的最后一口酒还吐出来了。看来他真的不是喝酒的料。
我拿出烟递给他们,转头时,无意中看到隔壁的那桌人,两个光着膀子的男生正站起来看着我们这边,我也没在乎,好奇心强的人都这样。
服务员上了菜,我们几个人毫不客气的开始吃。熊帅又拿了一瓶啤酒,打了一个饱嗝说道:“哥几个今儿认识,这第二瓶酒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问道。
熊帅看了看张天庆和唐猛,然后笑着说道,“我们四个做一下自我介绍怎么样?像爱情啊,爱好啊,咱们四个都认识了,今个就彻底的熟悉个透,怎么样?”
“好,就我先来说吧!”张天庆很爽快的说着,然后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我高中谈了一个女朋友,因为她成绩比较好上了比较好的大学,而且家是北京那边的,他的父母不愿意我们在一起,说家离得比较远,最后我们分手了。我平时也没有啥爱好,就是抽烟喝酒,没事蹲在路边看看小妞,实在没事干就找几个人打打球,玩玩游戏,就这些!”
“真是苦逼的人生啊!”熊帅感叹着,然后问我,“刘晨,你呢?”
“我?我也差不多!只是我没参加高考!”
“没参加高考?”唐猛吃惊的问道。
我朝着他们笑了笑,“我因为一些个人私事,耽误了高考,我在高中是练散打的,小有成绩不足一提,身边有几个比较好的兄弟,最后都散了。平时除了喜欢运动,要么就看看格斗比赛,也没有其他爱好!感情上吗,也谈过一次恋爱,仅仅的三天时间就散了!”
“什么?三天时间?你也太不行了吧!”熊帅指着我笑道。
“你们这三天都干嘛了?上没上床?”张天庆淫笑着说道。
我抽了一口烟,心里想到林妍就特别的难受,我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干了。我看见熊帅朝张天庆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没有再问我。
唐猛挠了挠头发,傻傻的笑了笑,然后说:“我就没有你们那么快活了,我高中是为了考学,最后理科改成体育的,专项是长跑,最后勉强的过关了,结果文化课没有考过,就来这里了,我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来这里唯一的目标就是好好学专业,将来找个好工作。就这些了,我觉得我的高中过得挺无奈的,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苦逼了!”
听着唐猛的话,我们都没有笑,知道他来这个学校的目的。我们每人拿起一瓶酒,勉强的一口气干了。熊帅十分的高兴,抽着烟看着我们说道,“我就不多说了,本地人,家里条件稍微好了一点,多亏我那个老爹啊,以后哥几个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熊帅说着拍了拍唐猛的肩膀,“兄弟,记住了,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兄弟,有困难给我说!”
没过多时,两箱酒喝的差不多了。我们正聊的开心,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一帮新生装逼蛋子”我们四人相互看了看彼此,确定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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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帅有些不爽,站起身就要找对方理论,我给张天庆使了一个眼神,他将熊帅拉住,“熊哥,咱不用管,咱喝咱的!”
“麻痹的,你们才是蛋,狗逼蛋!”熊帅被张天庆拉到座位上,嘴里仍是大骂着。
我也感到脑袋有些许晕,心里已经猜到对面的几个人不会就此罢休!我侧着身坐在门口处,预防着对面的人会找过来理论。
正想着,五个光着膀子的男生来到我们这边,其中一个短头发的男生,一副猪脸的模样大声的嚷道:“刚才谁骂的?”
我忍了忍,并不想和他们理论,于是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这几位,我顾装和气的说道:“误会,误会,兄弟别生气啊!”
“谁给你兄弟!”那人说着上前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到桌子上。熊帅和张天庆一下就火了,冲过来就要动手。
我赶紧劝道,“没事兄弟,别冲动!”我和唐猛将熊帅和张天庆他们两个拦住了。我冷笑着看着推我的这个小子,“兄弟,别装逼行吗?你以为你是什么?黑社会?地痞?”
“怎么着?我是什么人管你蛋疼?”他说着就朝我猛地踢了一脚。我挡了一下,然后朝着这个小子肚子上一个正踹,熊帅和张天庆这时也冲了过来,朝着这几个人就打了上去。
我从地上拿起一个啤酒瓶朝着对面一个小子就砸了过去,然后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猛地一脚踹到他的脸上将他放倒。看着张天庆被两个小子连踢带踹的倒在地上,熊帅和一个小子扭打在一起,也吃了不少亏。
我正要冲过去,却被一个小子从身后抱住了,另一个小子从地上捡起那个破碎的酒瓶朝着我刺了过来。我用尽全力挣扎着,一把揪住身后这个小子的头发将他甩开,抓下来好多头发。眼看着拿酒瓶这小子就要刺到我,突然一个椅子从我身边飞了过去,正好砸在这个小子的身上,唐猛冲了上去朝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脚。接着搬起椅子就朝着张天庆那边的两个小子砸过去,大喊着“兄弟,快走!”
我也怒了,一拳将刚才抱着我的这个小子打到在地,然后就冲到熊帅跟前,一个高鞭腿冲着那个小子踢了过去,他很灵活的躲了过去。熊帅躺在地上,一个勾腿绊了他一下,趁这个机会我朝着这个小子的脸上踹了上去。
“快走!”我说着跑到张天庆和唐猛那里,拉着他们就往下跑。饭店服务员迎面跑了上来,那个老板娘也跑了过来,着急的问道:“怎么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扔给了老板娘,“那帮人喝多了,这是我们的饭钱,不少吧。”老板娘愣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后就往上跑。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们四个人跑出一品居饭店走到街道的另一边。熊帅一拳打在墙上,愤怒的说道,“别回学校,到马路那边等着,我他妈今天非要废了那个小子。”熊帅说着就捂着头,顿在地上,这时我才发现熊帅的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张天庆脱掉衬衫,光着身子骂道:“娘的,废了他们!”
我掏出烟递给他们,然后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站在一旁的唐猛,他的手在打颤,我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唐猛,你没事吧!”
“没事,第一次打架,有点紧张!”唐猛说着抽了一口烟。
“没看出来啊,多谢你刚才的那一把椅子,够狠啊。”
唐猛傻傻的笑着,然后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跟晨哥比差远了!”
熊帅转过身看着我和唐猛,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两个那么高兴干嘛?看不到我都受伤了!妈的,就在这里等他们出来!”
我们四个站在路边抽着烟,熊帅和张天庆死死的盯着一品居的门口。其实我想劝熊帅和张天庆就这样算了,毕竟我们刚来学校,惹些麻烦对自己也不好。
当我看到熊帅和张天庆脸上的表情时,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就像我高中时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的心情一样。那些兄弟,除了强哥和秃子,宏宇和张越我已经联系不上了,我咬了咬牙让自己尽量不再去想这些。
等了一会,一品居走出五个光着膀子的男的和一个女生,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问唐猛和张天庆,“打架时,看到那个女生了吗?”
“没有啊,好像没看见!”唐猛说着摇了摇头。
我正想着这件事情,熊帅和张天庆站起来就要冲上去,我一把拦住了他们,“熊哥,别着急,这里人太多,先跟着他们!”
熊帅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吧,跟着他们,今天办了他们几个***。”
看着那伙人其中一个被搀扶着,估计就是被唐猛用椅子砸到,然后被我狠狠地朝脸踹了一脚的那个小子。我笑道,“不错啊唐猛,好像受伤了一个!”
“嗯!”唐猛抽着烟点了点头。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犹豫,我问他,“兄弟,你害怕吗?”
“嗯!有点!”唐猛说着又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怕了。”
“好的,我们讲好了,别因为这事犯下大错,给他们点教训就可以了,别太过分了好不好?”我揽着熊帅的肩膀,看着他。
熊帅看着我,然后叹着气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就给他们一点教训!”然后熊帅拍了拍张天庆的肩膀,“兄弟,别太冲动了!”
张天庆看着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好的,我心里有数!”
我们四个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他们只要回头就可以看到我们。走出商业街,我们发现他们几个并没有走进学校,而是沿着操场外围的马路走着。
熊帅停了下来,然后指着操场那边说道,“那边有个后门,估计他们是学校大二或者大三的学生,不像是新生。”
“熊哥,那我们还干不干?”张天庆有些担心的问道。
“干,怎么不干?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怕他们!走,跟上去!”熊帅加快了步子,我跟在他的身后也没有想太多,既然熊帅和张天庆执意要做,我也不能不理,总之干了再说,不能让兄弟不甘心,结果怎样爱咋周咋周。
我们离着他们距离越来越近,回头看看已经离商业街很远了,左边栏杆隔着学校开阔的操场,右边是一片荒地。正跟着,前面的那伙人已经看到了我们。我们四个停下来看着他们,“兄弟,要干了,小心一些。”
对方的那伙人,除了那个女生其他的人都冲了过来,几个小子嘴里还骂着一些难听的话。
“妈的,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欺人太甚的后果。”熊帅弯下腰从路边捡起一块砖头就跑了过去。
我也顾不上太多,冲到熊帅前面,迎着对面最近的一个小子就踹了上去。张天庆和唐猛不知道从哪里拿着棍子就冲了上来,朝着两个小子一顿乱砸,嘴里还骂着“***,干你妹的。”
那个女生站在不远处,我清楚的看着她脸庞亮着蓝光,“熊哥,不好!那个女的在打电话!”我大声的说着,刚转过身,一个小子一拳就打在我的脸上。
“妈的”我大骂一声,一个左勾拳就还了回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脸上,将他踢到靠着操场的栏杆上。我正要再给他一拳,透过栏杆我看见从操场里面跑过来一伙人,大概五六个,有的手里还拿着家伙。
“看来,电话不是打了一次了!”我心里想着就来气,身前这个小子朝着我就打了一拳,我一个下蹲躲了过去,快速的朝着这个小子肚子打了一拳,然后跑过熊帅的跟前,一脚将他面前的小子踹倒,“熊哥,快走,他们来帮手了。”
熊帅看着我手指的方向,大骂一声“tmd,一群蛋子!”
唐猛被一个小子打倒了,我和熊帅冲过去同时踹了打唐猛的那个小子一脚,拉起唐猛就往回跑。张天庆跟着我们后面,手里还拿着一块砖头,转身朝着一个小子就砸了过去。
刚跑了没几步,回头就看见操场里面的那帮人从栏杆上翻了出来,一伙人叫嚷着就朝着我们四人追了过来。
“哥几个跑快点!朝着学校门口跑!”我大声喊着,转头看着唐猛捂着肚子慢了下来,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滴。
“唐猛,你怎么了,跑啊!”我着急的看着他。
唐猛捂着肚子蹲下了,“晨哥,你快跑吧!我肚子疼的厉害!”
我着急的看着熊帅和张天庆已经跑了很远了,回头看看身后的那伙人,距离我们也就五十多米的距离。我咬着牙,一把将唐猛背了起来朝着学校门口跑去。我死死的抓着唐猛的裤腿,恐怕他掉下来,唐猛在我的肩上嚷着“晨哥,你放我吧,我能跑得动!”
“不行,你别动了,再动我会很累的,到了学校门口我们就可以摆脱他们了。我们就说那些人是学校外的混混,门卫不会不理的!”我咬着牙,用尽全力背着唐猛往前跑着。熊帅回头看到我背着唐猛,赶紧叫住张天庆向我跑过来。
“熊哥,快走,没事的!”我大声的叫着,拼命的往前跑。眼看着就要到学校门口了,身后的那帮人也快追了上来。
“唐猛怎么了?换我背吧!”熊帅一边跑一边说着。我咬了咬牙,没有理他,我怕稍微一耽搁就会被那些人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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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着唐猛吃力的跑着,我的腿已经感觉到发软了。眼看着就要跑到学校门口,突然我被绊了一下,“唐猛!”我大喊着,然后我就栽倒在地上,唐猛也从我的背上摔了过去,头栽到地上疼的他不断呻吟。
熊帅和张天庆听到我的叫声,赶紧跑过来扶起我和唐猛。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七八个男生二话没说朝着我们几个人就砸了过来。我们四个来不及躲闪,也没有机会,熊帅和张天庆在扶着我和唐猛的时候,也顾不上还手就被砸倒在地上。
我听见他们疼痛的哀叫声,看着唐猛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头蜷着身子躺在地上,我扑到他的身上,然后捂着头,任凭所有人踢踹,尽管是棍子狠狠地落在我的身上,我也不能让他们打到唐猛,只是我没有办法顾忌那么多。
熊帅和张天庆几次挣扎着爬起来,都被对方的人打倒在地上。我的后背钻心的疼,后脑勺的地方麻嗖嗖的。我们四人毫无还手的余地,彼此看着对方痛苦的哀叫着,我模糊糊的看见学校的门口跑过来三个保安,手里拿着橡胶棍指着我们这里大叫着,“住手,再不住手报警了!”
我趴在唐猛身上护着他,但还是被人打到了,唐猛捂着头缩着身子咬着牙呻吟着。这帮人看着保安跑过来,终于停下了殴打,然后朝着身后跑去。
“你们是学生吗?”一个保安站在我的身旁用橡胶棍指着我问道。
我从唐猛身上翻了个身,全身就像瘫痪了一样躺在一边,转头看了看熊帅和张天庆吃力的撑着地面,然后蹲坐在地上瞪着眼看向那伙人离去的方向。
“问你话呢,你聋子还是哑巴?”另外两个保安走了过来指着我大声的骂道。
我抬头看了看这三个保安,其中两位竟然是下午在校门口和我们发生矛盾的那两位。
他也认出了我们四个,轻笑了两声说道,“原来是你们几个蛋子,我还以为是谁呢!”
我瞪着眼看着他,想要狠揍他一顿,只是双腿发软动弹不得,全身的骨头就像断了一样。
“我**!”熊帅咧着最,咬着牙骂道。我看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冲到那个门卫面前就打了一拳,这个门卫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熊帅被坑了,身体当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你们想干嘛?”我大喊道,心里无法再忍下去,我扶着地面蹲在地上,用尽全力缓缓的站起来,我看着唐猛仍是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我伸过手拉住他的手,用尽力气也无法将他拉起来。
“唐猛,你到底怎么了?”我大声的问他。张天庆这时已经站了起来,蹒跚的走到我的旁边和我一起将唐猛扶了起来。熊帅站起来愤怒的大喊一声,就要冲着三个保安扑过去。
“熊帅!别打了,快来看看唐猛吧!”张天庆冲着他大叫着,然后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和张天庆扶着唐猛,从三个保安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们看着我们四个笑呵呵的指指点点,我咬着牙还是忍了。熊帅走到我们前面然后半蹲着说道:“商业街南面有一家诊所,我们去那里,我来背他,快点!”
我和天庆将唐猛扶到熊帅的背上,唐猛皱着眉头,满脸的汗水。熊帅背起唐猛快速的小跑着,我和张天庆也顾不上其他的,站在两边扶着唐猛,跟着熊帅朝着商业街南面走去。
路灯照在我们我们身上,将影子拉的很长。我心里有些着急,看着熊帅背上的唐猛,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远远地看见路的一旁,一个医疗的标志牌挂在门口,熊帅喘着粗气又加快了步子,走到诊所门前,大喊道:“大夫,大夫快出来!”
我将诊所的门完全打开,熊帅背着唐猛走了进去,我和张天庆将唐猛轻轻地扶到椅子上,看着他皱着眉头微微的挣开眼睛。
“唐猛,你没事吧,你别吓唬哥几个啊,你到底怎么了?”我着急的问着,张天庆拿着自己的衬衣给唐猛擦着汗水。
唐猛轻咬着嘴唇,看着我们三个人,“我,我肚子疼的厉害!”
“兄弟,别怕啊!大夫马上来,大夫!大夫呢?”我大喊着,看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慢腾腾的从楼梯上走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大夫,快给我兄弟看看,他肚子疼!”熊帅走上前去,握着大夫的手恳求的说道。
这个老大夫,走到我们身边打量着我们三个人,然后看着坐在椅上的唐猛,轻笑了两声说道:“打架了是吧!”
“我说你快点看病行不行,管那么多干嘛?”张天庆冲着大夫大声的说道。我赶紧拍了拍他肩膀,给他使了个眼神。
大夫轻笑了两声,然后对我们几个人说:“帮我把他扶到里面的床上,我给他看看!”
听到大夫这么说,我们三个一起将唐猛扶了起来,然后驾着他往里屋走,唐猛突然大叫道:“疼死我了,我不能站直,慢点!”
我心里乱的很,猜想着唐猛的病,将唐猛扶到里屋的病床上,大夫转身对我们说:“你们先出去等会,我看病你们不能站在这里!”
“不行,我要守着他!”张天庆气愤的说道。
我拉着张天庆就往外拽,“你这让大夫不能静下心,我们出去等吧!”
我们三个人站到诊所的门口,熊帅掏出烟递给我和张天庆,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会这样,希望唐猛不会有事!”
张天庆点了一支烟,愤怒的将打火机扔到地上,伴随着一声脆响怒骂道:“真***晦气,老子一定要报仇!废了那帮***!”
“好了,先别想这个事情,唐猛会不会是急性阑尾炎?”我猜测着问他们两个。
熊帅抽了一口烟,点了点头,“我看着有点像,如果是急性阑尾炎,我们要尽快送他去医院!”
“来得及吗?”张天庆问道。
“不知道,如果是的话,我们现在就打120吧!”说着我就拿起电话准备打120,刚拨了号,就听见唐猛在里面大声的叫了一声。我们三个,快速的冲了进去,走到诊疗室门口被那个女人拦住了,死活都不让我们就去。
我搬来一张凳子站在上面,透过门上的窗户往里看了看,唐猛躺在病床上,那个大夫正在唐猛的肚子上像按摩一样揉搓着。我有些着急,看着站在门前的这个女人,我问她,“大夫怎么治我的兄弟?”
这个女人瞟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李大夫可是军医,你放心就好了!”
“我管他是什么军医,名医,只要别误诊了就行!”我说着,继续往里看着。张天庆和熊帅两人也搬着凳子站了过来,然后熊帅一手将女人推开了,站在凳子上往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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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快点下来!”美女说着就伸过手拉我和熊帅的裤子,我们两个被拽了下来差点摔倒。然后又去拽大庆的裤子,大庆穿的是运动裤很宽松,被这个美女拽到了屁股下面,露出了底裤。
“你干什么啊,女流氓!”大庆的脸一下子红了,从椅子上下来后提了提裤子瞪着这个女人。
美女双手叉在腰间气得翘着嘴,然后抬起胳膊指着我们三人说:“你们再这样影响李医生治病,你们的那个朋友如果没治好谁来负责?”
我们三个相互看了看,无奈的将椅子搬回原处坐下等着。没多久,唐猛和那个医生就走出来了,我看着唐猛苍白的脸上还有些汗水,赶紧扶着他坐在椅子上,“兄弟,你没事了吧”我着急问道。
大庆和熊帅蹲下身子看着唐猛,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熊帅站起身看着面前的这位头发花白的大夫,激动的说道:“大夫,我兄弟没事了吧?”
“没事了!小毛病而已!”大夫说着,上下打量着我们几个人,然后叹了口气。他脱去白大褂递给那位美女,然后对她说道,“去拿瓶红花油过来!”
看着那个美女走进了药房,我走过去问道:“大夫,我兄弟得了什么病啊?是不是阑尾炎?”
大夫突然就笑了起来,他坐到唐猛的身边,伸过手摸着他肚子对我们说:“他没有肠胃病,也不是阑尾炎,说出来你们这些小伙子不会信的。”
“啊?那是什么病啊?”我吃惊的问道,熊帅和大庆也很吃惊的凑过来看着。我看着唐猛的表情确实没有那么痛苦了,但是还是有些难受的说不出话。
大夫轻咳了一下对我们说:“他是肠痉挛,就是我们常说的肠子拧在了一起,这个不是很常见,大部分是因为肠胃病引起的。看你们的样子肯定是打架了吧,年轻人尽量冷静一些。”
美女拿着一瓶红花油走了过来,然后递给我一张单子,“一共是二十元!”
“二十?”我吃惊的问道。
“二十元是红花油的钱,李大夫不收诊疗费!”美女笑着将红花头递给我。我接过红花油放进了裤头里,掏出二十元递给了她。
熊帅捂着头上的大包,走过来问道:“大夫,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走吧,没问题的,晚上让他自己揉揉肚子!”大夫说完,转身就向二楼走去。美女将我们送出门,然后就锁了诊所的门。
我站在唐猛的身旁,看着他向前倾着身子,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差点让哥几个担心死,我刚才想要打120呢!”
唐猛勉强的看着我们笑了笑,然后捂着肚子小声的说道:“现在没事了!多谢晨哥,熊哥,庆哥!都怪我不好,连累了你们!”
“好了,没事就好啊!要谢就谢谢刘晨吧!他可是一直护着你挨打呢!”熊帅说着轻轻地拍了拍唐猛的肩膀。
看着唐猛眼睛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我揽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没事的兄弟,走吧,我们回学校!”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了多了,再不回宿舍估计那个宿管老大爷也要开始找我们了。
唐猛没有再哭,我们四个相互揽着肩膀向学校走去。走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学校的门卫安保正在棑着队准备巡逻。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那三个门卫竟然没有理我们。
到了宿舍以后,我们四个什么也没有说,简单的洗洗就躺在了床上,背上和肩膀上一阵酸痛,我一下就坐了起来。看着他们三人已经躺在床上呼呼睡着,我实在睡不着,试着叫着熊帅,“喂,熊帅!”
熊帅没有理我,然后就听见他的呼噜声。
实在睡不着,身上好多地方疼的厉害。我慢慢的撑死身体靠在墙上,拿出手机翻看着自己以前的照片,宏宇和张越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在哪里上的学。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委屈,心里憋的慌。
我找到强哥的手机号,然后就给他发了一个信息,我说“强哥,今天我们宿舍四个人和一伙人在学校外面干仗了,我也被打了,但是我不怕。”,发了信息也不知道强哥能不能及时看到。以前心里不爽的时候都会找强哥聊聊,然后听他数落我一顿心里会觉得十分的舒服。
突然想到了秃子李彪,我下了床穿上拖鞋,从桌子上拿了一盒烟,看着他们三个人已经睡得很香。我轻轻的走到阳台上,看着窗外一片枫树林,在校园照明灯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妖娆,斑驳的树影映在道路上,摆弄着各种招摇的姿势甚是好看。
我打开窗户趴在窗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拨通了秃子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电话那边传来秃子的大笑声,“兄弟,你没把哥忘了啊,臭小子,我正想着给你电话呢!”
“我这不是给你电话了吗?彪哥你最近过得可好啊?静姐呢?”我抽着烟问道。
彪哥笑呵呵对我说:“还好了,昨天我们两个人拍婚纱照了,有时间上网给你看看。”
我正为秃子和李静高兴,秃子问我“大晨,还没有林妍的消息吗?”
我深深地吸了口烟,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对秃子说“没有消息了,也找不到任何有消息的途径,我以为你们会有她的消息呢!算了吧!”
“兄弟,别那么悲观,忘了吧!在学校找一个就是了”秃子说的很坦然,但是我始终忘不了林妍,学校美女是不少,我也只是饱个眼福而已。
突然秃子就沉默了,我听着他在电话那边叹了一口气,像是有很大的心思。
“彪哥,什么让你那么忧愁啊?”我笑着问道。
秃子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孙建国兄弟两个出来了,现在兄弟网吧将隔壁的两家店都包了,改成兄弟ktv了!生意好着呢!”
“什么?孙建国兄弟出来了?”我吃惊的大叫着。转身看了看宿舍几个人,还好没有吵到他们。
秃子在电话那边很严肃的对我说:“他们兄弟背后应该有点势力,不然不会那么快出来的,而且现在还那么招摇,开业那天我去看了,来了四辆奥迪轿车,很想是道上混的,感觉他们两个兄弟和那些人关系挺好的。”
听秃子这么说,我有些担心了,“彪哥,他们会不会找麻烦?”
秃子笑呵呵说道:“不会,你放心好了,他敢动我一个下,我让他们在这里生存不下去,这也是我近期的目标。”
“彪哥,一切要小心!”
“会的,兄弟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还未等我说话秃子就挂了电话,我抽了一口烟看着窗外的繁星点点,似乎对未来的日子还有些茫然。
突然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吓了我一跳。我转过身看到熊帅手里夹着烟现在我身后,他手里的烟已经抽了一半了。我朝他笑了笑,“怎么不睡啊?”
“睡不着!”熊帅抽了一口烟然后指着我背上和肚子上的刀疤说道,“这里是打架弄得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过去的事了,别提了。”
熊帅叹了口气,然后看向窗外说道:“听你刚才打电话,我就知道你有一段不一般的生活,因为兄弟和爱情对吧?”
“别瞎想了,没那么严重!”我说着将烟头扔到窗外,然后拍了拍熊帅的肩膀,“早点睡吧兄弟,明天还要开会呢!”
熊帅抽了最后一支烟对我说道“大晨,我真心将你当兄弟,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我笑着看着他,“好的,睡觉吧,我是真的困了。”
躺在床上,我面向墙壁抱着被子,心里仍是不能平静,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我明白只有努力去面对生活,将来才能过得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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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阳台上传来“哦!哦耶!”的叫声。我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早晨六点半了,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信息在那里闪动着。
我打开信息看了看,是强哥回复的,他在信息中说“大晨,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忍,如果有人欺负到兄弟头上,就干他,有难处告诉哥!记住,出门在外结交的朋友要学会看人,知道不?”
看着这信息我笑了,起床的时候背部十分的酸痛,我坐在床边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看着阳台上,熊帅正将一条腿搭在窗户沿上吃力的压着。他的韧带还不错,头部勉强的刚过膝盖处。
张天庆和唐猛还在床上睡着,我穿着拖鞋走到阳台上,然后将腿搭在窗户沿上,做一个正压腿,熊帅笑着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装逼是吧?羞辱我是吗?”
“哪有,我是给你做一个示范,你那种方式很容易就拉伤的。”
熊帅笑着说道:“我都压了一年了,也没受过伤。”
“得了吧,你这样永远都进步不了,压腿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我说着走到熊帅的身后,趁他的腿还搭在阳台上,我使劲的推着他上身,熊帅疼的直叫唤,口口声声都带着“哦,哦耶!”我放开他,让他换另一条腿,他死活不肯。
“你信我的没错,弄伤了你,随你处置!”我这样给他说,他也不肯。我指着他刚压完的这条腿,对他说:“你现在试试往上踢,然后试试另一条腿!”
熊帅半信半疑的开始踢,踢完自己就乐呵呵的对我说:“兄弟,厉害啊,来继续这条腿!”
“算了吧,这只是短暂的,过一会又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我说着走到床边,然后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
熊帅坐到我的床边,很认真的看着我问道:“那怎样才能达到你那种水平?昨天你踢那小子的那招很厉害,从头上劈在他的脸上,真***帅啊!”
“没你帅,你又熊又帅的!”我故意开玩笑的说着他。
没想到这个熊帅还真有点认真的劲,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兄弟,你当我老师怎么样?我管你烟抽,管你中午饭!你看这样行吗?”
“真的?”我试探着问他,其实我没当真,就算他真的请客我也不会接受的,家里有钱也不是用来这样挥霍的啊。
熊帅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橱柜那里,我看着张天庆和唐猛都坐在床上好奇的看着我。熊帅高兴的从包里拿出两包中华烟,走到我的跟前说道:“晨哥,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教练,拿着!”
我拿过熊帅手里的烟,笑着对他说:“熊哥,你别这么叫我,我比你年龄小,这烟我就拿着了,以后的中午饭我也不用你请。”
“你不教我啦?”熊帅皱着眉头大声的问道。
我将他拉到我的床边上坐着,我拍着他的肩膀,“熊哥你误会了,我很久没有练过了,明天早上开始,我们一起去操场训练怎么样?”
“好啊,太好了,我一定要跟着你好好练,***昨天被那几个小子差点废了!”熊帅高兴的转过身走到张天庆的身旁说道,“大庆啊,晨晨要叫我练散打了!”
“真肉麻,还帅帅呢!“张天庆推了熊帅一把,然后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揽着我的肩膀说道:“晨哥,兄弟几个一起跟着你练怎么样?”
“还有我,晨哥,我也跟着你练?”唐猛也走了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说着。
“好!明天就开始。先说好,训练不是为了打架的,而是为了健身!”我拿出熊帅的那包中华烟,每人递上了一支,不抽白不抽,抽了也没花自己的钱。
我们四人在宿舍里快速的洗刷,然后穿好衣服准备去之前安排的教室开新生会,只是熊帅额头上的那个大包仍然没有消失,他翻着自己的行李箱,然后拿出一顶高尔夫球帽戴在头上,笑着问我们,“怎么样,这样是不是看不出来了?”
“行,凑合吧,和傻逼似的!”张天庆说着就打开宿舍门往外跑,熊帅就在后面追。
我们四个出了宿舍,在餐厅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沿着餐厅西面的林荫小道向那排黄色的平房走去,周围还有很多男女学生,也分不清楚是不是新生,这个学校给我的感觉,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军训。
我们四个在这些长长的平房中,找了一排有一排,最后在靠着操场的那边找到了b11号教室,我们站在教室门口往里看了看,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他们聊得火热朝天的,没想到刚来一天的时间,大家都很熟悉似的。
“进去吧!”我对他们三人说道,然后第一个走了进去。刚走去,教室突然就很安静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几乎每个人都在看着我们四个,我朝着教室里的人笑了笑,看着教室最后一排还空着几个座位,我们四人就走了过去。
刚想坐下,前排的一个男生就站起身来指着我们四人问道:“你们干吗的?”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这不是b11教室吗?”我疑惑的问道。
“这是b1工商管理大二四班,你们干嘛来了?”
“大二?”熊帅吃惊的问道。然后我们四个站起身,快速的跑出教室,身后一下子就沸腾了,嘲笑声和辱骂声各种鄙视都扑向了我们。
“草,怎么会这样啊?”我掏出那张信息单,上面明明写着b11教室的,为什么这里会是大二的教室呢?
我们几个正郁闷着,身边过来一个老师模样的人,我走过去叫住他,“你好,请问这个b11教室是在这里吗?”
这个老师打量着我们四个人,然后笑着说道,“这不是写着2区b11教室吗,这是1区,是大二年级的!”
我们四个掏出自己的单子围在一起,看着上面都是写着2区b11教室,看着这个老师走进了眼前这个教室,我们四个哭笑不得转身就往回跑,这次真是丢人丢大了。
找到2区b11教室,才发现之前就是从这里走过去的,看着篮球场的这排平房。看着里面同样坐满了学生,仅有少数人在那里小声的聊着天。我们四个站在门口,相互看了看彼此都笑了。
“走,这次我带头进去!”熊帅说着就走了进去,我们三个跟着他的身后,走进教室和之前走错教室的情形差不多,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们,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熊帅的那顶高尔夫球帽上。我心里有些激动,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我们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这才安心的叹了口气。看着前面的同学,很多都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我看着他们三个,小声的说道:“咱们这个班,女生真不少啊,你们看前面的四排,几乎都是女生。”
熊帅兴奋的指着前面对我们说:“我早就看到了,我进来的时候用目光快速的扫射了一边,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张天庆好奇的问道。
熊帅这时兴奋的想要站起来,我一把将他按住了。熊帅指着前排靠左边的方向对我们三个说:“第二排,第三个女生就是夏雪,我深爱的女神啊!”
“照片上的那个美女?”我好奇的问着,然后站起来向那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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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女孩,长长的头发,穿着一个粉色的吊带裙,只是看不到脸,也不知道有没有照片上的好看。
这时教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美女走了进来,身材很苗条,长得也不赖,年龄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五六。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记录本。大家都看着进来的这个美女,她沿着教室走着,高跟鞋的声音在教室回荡着,她将教室里的每个人看了个遍,然后走上讲台放下记录本。
熊帅转过头朝我挤了个眼,小声的说着“这个美女应该是我们的辅导员吧!真年轻啊!”
美女站在讲台上笑了笑,然后双手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大家好,我叫谢瑶,是你们这个班的辅导员,我呢,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大家可以叫我谢导员,或者叫我瑶姐都可以!”
“瑶姐,你多大啊?”一个男生大声的问道。
谢导员微笑着看着我们说道,“这个年龄问题不回答,我们开始认识一下,同学们都上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谢导员说着开始看着班级里所有学生,然后目光在我们这里停住了。“来,我们从后面开始吧,那个戴帽子的同学,你第一个吧!”
“靠,怎么会是我第一个!”熊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站起身来勉强着笑着走了上去。
“大家给点掌声好不好!”谢导员说着带头鼓掌,我看着熊帅伸手将帽沿着往下拉了一下,刚要说话,谢导员说道:“将你的帽子拿下来吧,这样大家都看不到你!”
熊帅这下惨了,头上还一个大包呢。我看着他将帽子拿下来,然后低着头站在讲台上。谢导员站在台下面,看着熊帅说道:“帅哥,将头抬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吧!”
我估计熊帅心里应该无比的郁闷,我看着他缓缓的抬起头,额头上的那个大包十分的明显。台下的学生们先是沉默了,然后哈哈的笑起来。
熊帅清了一下嗓子,目光盯着那个叫夏雨的女生看了看,然后面向大家“我叫熊帅,今年22岁,大家可以叫我小熊,家是本地人,如果大家有时间可以到我家做客,谢谢!”
台下想起一片掌声,熊帅伸着舌头从讲台上跑了下来,面不红心不跳的趴在桌子上得瑟。
然后是张天庆,他走上台后笑着向大家一个鞠躬,还未说话同学们就沸腾了。“草,比熊哥有气场,帅!”我撸了一把熊帅的头,“熊哥,你看你的夏雪,看着天庆的眼神好入迷啊,你要小心了!”熊帅坐直了身子,伸着头看着夏雪那个位置。
张天庆在台上说着带着东北口音的普通话逗笑了大家,连小野鸡炖蘑菇的做法都讲出来了,帅气也不失幽默。他从两台上下来时,还被十几双眼睛追逐着。
唐猛的自我介绍很简单,姓名,家乡,爱好等,然后就从上面跑下来了。
我快速的走上讲台,像唐猛一样低调点介绍一下自己,刚想走下去,熊帅他们三人在下面起哄“谢导员,刘晨高中是散打运动员,让他秀一个吧!”
“就是,来一个下劈腿我看看”熊帅在下面调侃道。其他的同学也跟着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我瞪着他们三个人,明知道我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还让我来一个下劈腿!
谢导员笑着走了过来,“同学们都那么看好你,就来一个吧!”
“导员!你看我穿着牛仔裤呢,抬不起腿啊!”
“这个我做不了主,要看看同学们的,是不是?”
“是!”同学们异口同声,都穿着同条裤子。傻逼熊帅和大庆坐在那里继续得瑟。
“要不来个空翻吧!”一个男生发生的喊着。
“对,来一个空翻,空翻!空翻!”熊帅挥着手大叫着,然后其他人也跟着喊起来。
看着教室门口已经有其他班级同学围观了,在这样下去我不火才怪。昨天被一帮人连踢带踹,背后仍然有些疼痛,干脆拼了。
从讲台上到最后一排的距离,我深吸一口气两步助跑,踺子接后手翻接后空翻一周,最后稳稳的站在最后一排,教室一下就安静了许多,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熊帅和张天庆还有唐猛吃惊的表情,我摸了摸熊帅的脸,“傻逼熊,现在满意了吧,给你长面子了。”然后教室响起一片掌声,我看着前面几排女生,发现自己的回头率还是挺高的。熊帅拉着我“晨哥!教我,教我吧!”
“我真服了你了,再说吧!”我将熊帅推开,继续看着其他同学的自我介绍。前面几个漂亮的女生时不时的转头看着我,我笑着回应着。
到夏雪自我介绍的时候,熊帅兴奋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近发狂“真漂亮,我***就这点追求,追上夏雪做老婆!”
“真放荡!”无论我怎么骂他,他都没有反应,两只眼睛盯着台上的夏雪,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我靠在座位上仔细的看着台上的夏雪,突然就想起了林妍,夏雪的脸蛋和林妍很像,笑起来也有几分相似,教室响起一片掌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等同学们各自介绍完正好到了下了的时间,我心里说不出来有多忧伤,至少现在我非常的怀念和林妍一起的那三天时间。
我走出教室拿出一支烟点着,班里的几个女生从我身边走过去对我笑了笑,我一一笑着回应着。
熊帅走出来一把将我搂着往一边走过去,“兄弟,帮帮我吧!”
“帮什么?”
“当然是夏雪了?好兄弟,帮我出出主意吧!”熊帅搂着我越来越紧。
我推开他“你他妈到底是同志还是双性恋,喜欢自己去追就是了!再说了,又不是我喜欢夏雪!”
熊帅站着一顿抓耳挠腮,皱着眉头就走进教室了,我继续抽着我的烟。抬头间看到七八个走路十分显摆的男生,走在前面的那个皮肤黝黑有点块头的男生很是眼熟。
张天庆从教室里跑了出来笑着说道,“晨哥,傻逼熊正给夏雪写情书呢!”
我笑了笑,指着那边的几个人“大庆,你看那几个人熟悉吗?”
张天庆瞪着眼看了看,“晨哥,是不是打我们的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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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天庆站在教室门口侧着身看着他们,这帮人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一共七个人。“大庆,告诉熊帅和唐猛,中午放学宿舍等我,我去跟着他们。”
“晨哥,我和你一起去。”张天庆说着就要跟着我。
“你别去了,人多会引起注意的。”我叼着一根烟跟在他们身后二十多米的距离。
绕过教学教室,他们这些人朝着操场南面走去,我走到操场边上靠在一棵杨树后面,北面就是靠着路边的栏杆,那天他们就是从操场南面跑过来,从栏杆翻过去的。
我点了一支烟轻轻的抽了一口,看着那帮小子走进了操场南面的一个类似教室的平房里,很像是体育器材室,或者是训练房之类的。紧挨着那间平房是公共厕所,周围被几棵柳树围着。我丢掉手里的烟,快速的向那个厕所跑去。
走到厕所门口,我差点晕过去,也不知道学校搞卫生的是干嘛吃的。我悄悄地朝着那间平房靠过去,站在墙后面,听到里面乱糟糟,但是这种声音听着十分的熟悉,接着又听见“啊!呀!”的声音。
“对!是打沙袋和靶子的声音,他们在训练?这个学校没有散打专业啊?”我在心里想着,然后悄悄地走到门口,门是关着的,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散打协会训练房”。早就听说大学里有各种协会,今天终于见到一个,而且正是自己擅长的。
我从门的缝隙中往里看了看,大概有十多个男生,还有几个女生在那里练习踢腿,有模有样的。
突然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很强壮的男生手扶着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肌瞪我我“你干嘛的?”
“你好,我是大一的新生,想问问如何加入散打协会!”
“今天下午,在餐厅门口有协会的报名点,我们都会在那里,到时候去那里问吧!”他说着瞪了我一眼就把门关上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向宿舍跑去,真是惊险,还好没被那七个人发现。
回到宿舍,我坐在床边抽着烟等着熊帅他们回来一起商量着对策。
正一个人无聊的抽着烟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过手机看到姗姗的名字在屏幕上闪动着,我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接,最后心里乱的很没接。刚放下手机又响了,还是姗姗打来的,我犹豫着还是接了“喂,姗妹!”
“臭刘晨,你不想接我电话是不是?”姗妹很大声的说着。
“妹啊,哥在上课呢?我……”
“上课怎么还接电话,你就是在骗我,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从你走后,除了给我一条信息说换号了,你有没有关心过我?给你电话不接,你还骗我,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
我郁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种种不对都是想让姗姗重新认识我们之间的兄妹关系,我听着姗姗在电话那边小声的哭泣着,“妹,对不起,哥以后每周都给你电话啊,你就是哥的好妹妹!”
“我不要做你妹妹,臭刘晨,你只知道我是你妹妹!”
“我……”
电话被挂断了,我也不知道刚才想说什么才能让姗妹不那么难过。我拿出一支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我总不能对姗姗说我不喜欢你吧?
正郁闷着,熊帅他们推开宿舍门急匆匆的走到我跟前,“你小子干嘛去了?”
“嘿嘿,熊哥这是为我担心呢,还是失恋了啊?”我故装高兴的调侃道。
“滚,给你说正事呢!你见到打我们那帮人了?”熊帅拿出一支烟点着,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
“是的,他们应该是大二或者是大三的学生,而且是学校散打协会的会员。”
“散打协会?你跟他们去了哪里?”熊帅好奇的问道。
我拿出一支烟点着,然后递给张天庆和唐猛一支,“我跟着他们去了操场南面的厕所,那个平房就是他们的训练房,算上几个女生,我大概的数了数有十七八个人在那里。”
熊帅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我们那个人我忘记长得什么样了,能认出来?”
“能,个头和我差不多,留着平头,黝黑的皮肤,比我还壮呢!就是不知道单挑起来能不能算上一个战斗力!”
熊帅眯着双眼,抽了口烟说道:“你的意思呢,我们做不做?”
张天庆这时站起身来,手里夹着烟指着我和熊帅,“熊哥,晨哥,不管怎么样,你们要不干,我就自己去干,妈的,这个仇我必须报,大不了不上这个学了卷铺盖回东北!”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激动,上次就因为不冷静惹下的麻烦,我又没说不干,只是我们要合计个办法,还要找准时机。”
唐猛坐在那里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我看着他像是有很大的心思,或许我已经猜到了一半,“猛子,怎么了?”
我第一次这么叫他,唐猛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张天庆和熊帅,他双手互相揉搓着,似乎有些心思,最后他对我说道:“晨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别再因为这些事情惹事了,我们才来了两天,弄出什么大事来,我们吃不了也兜不住啊!”
“怕啥,大不了不上学了!”熊帅气愤的说道。
“熊哥,冷静一些!”我坐到唐猛的身边,伸过手揽着他的肩膀,“兄弟,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做好你自己的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向阳台上。
“晨哥,我……”
“我没有给你开玩笑,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你参与,你不用感到为难,哥几个也都能理解你的处境。”我朝熊帅使了眼神,然后熊帅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没事的猛子,你该什么干什么,我们这样做,只是想找找心里上的平衡,不会把事情闹大的,教训一下他哥几个心里才会舒坦。”
“是吗?我真的不希望这件事情闹大了!”
看着唐猛表情十分的纠结,或许我本不该这样说,但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的家庭不是很好,而且他本来就是个内向的人,只是在我们身边,多少都会影响着他的性格。
“好吧,这个事情暂时就不说了,走,去餐厅吃饭去!”我给熊帅挤了一下眼睛,张天庆似乎也看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我们四个一同下了楼,朝着餐厅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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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唐猛要去图书馆找些计算机相关的书籍,正好给我们三个创造了商量的机会。唐猛离开的时候还刻意的看了我们几眼。
天庆已经不耐烦的问道:“晨哥,我们该怎么做?”
“不急,先抽支烟等着!”我拿出那包仅存两支烟的中华,递给天庆一支,然后自己点着了最后一支。
“草,抽我的烟就是不客气啊!”熊帅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还未拆封的中华,“这可是最后一包了,过两天不上课回家再拿几条过来。”
我第一次听他说那么牛逼的话,“你家卖烟,还是走私?你老爸不说你是败家仔才怪。”
“我老爸说了,只要身体好,抽烟喝酒不重要,重要的是给我老爸领回一个漂亮的儿媳妇才是正道。”熊帅点着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哎,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餐厅来往的学生,他们说笑着看向我们这里,有的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熊哥,你说我们会不会影响到唐猛?”
熊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或许会吧,我看的出来,唐猛是想要学习的人,不像我们整天吊儿郎当的混日子,如果会影响到他,我以后不会在他跟前提任何无聊的话题。”
“这些避免不了,毕竟我们都在一个宿舍,昨天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唐猛的性格很内向,而且很腼腆的一个人,这或许是好事,但是也不能说完全对他有益!”
“好了,别谈论他了,我们说说怎么对付那些人吧!”张天庆着急的问着。
我抽了口烟,天庆和熊帅看着我等着我发言,我笑了笑“别那么严肃好吧,放松一些,事情其实也没多么复杂!”
“那该怎么做?”熊帅皱着眉头问道。
我拿着筷子在餐桌上比划着,“这是操场南面的那个训练房,旁边有一个厕所紧靠着训练房,今天我跟着他们到训练房的时候,我看到门上的牌子写着训练时间是早六点半到八点,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两个时间段操场上的人比较多,所以我选择在晚上。就算是人多,如果打起来也不会其他人看清我们是谁,操场南面是没有照明灯的。”
熊帅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那我们怎么确定他什么时候在,再说了,他们训练的人那么多,我们怎么才能成功,如果到时候跑不掉怎么办?”
“是啊,我们怎么打得过他们啊?”天庆着急的说着,然后摇了摇头靠在椅子上。
我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是猪吗?谁说要和他们打了?我们只需干那个带头的家伙就行了!我又不傻!”
“那怎么干他自己,他长得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呢,怎么干?”张天庆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们两个不用管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
熊帅一下站起身来,“今晚?你确定了?”
“是的,确定了!”我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在地上,“熊哥,你对学校外面比较熟悉,去买点家伙吧!”
“草,来真的啊?“张天庆吃惊的看着我。
“你傻逼啊,说了这么半天,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嘛?”我鄙视的看了天庆一眼,然后对熊帅说道,“熊哥,我要一个警用的那种橡胶辊,把手上带绳子的那种,其他的你自己看着买吧,实在不行就到教室卸两个板凳腿也可以!”
熊帅站起身来,拿出两支烟递给我和天庆,然后将剩下的装进口袋,“没问题,我现在就去,下午五点之前回来。”
熊帅走了以后,我笑着看着天庆,“走,跟我就理发!”
“理发,你的头发不长啊,理什么发啊?”天庆疑惑的站起来看着我,还伸着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别弄了,一会回来你就知道我为什么理发了!”
我和天庆朝着门口走着,门卫看到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就像是不认识我们一样。我心里也有了点数,然后朝着商业街走去。
减去了长发,留起了毛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神了许多,天庆突然笑了起来,指着我说道:“晨哥,我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我头发确实长了,剪个短发还不错,精神多了!”我付了钱,然后和张天庆回到餐厅门口,看到很多人搬着凳子桌子在餐厅门口排成了一排。
“这是干什么呢?”天庆好奇的问道,就要走过去看个究竟。
我拉住了他,看着在餐厅门口靠南面的位置,六七个男生站在桌子前正摆放着一个格斗的大展架,“天庆,你别过去了,在一边等着我,我一会就过来。”
其实我心里也很紧张,虽然我理了发,心里仍是有些抵触。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散打协会可以报名吗?”我故装十分好奇的笑着问着他们,我看到了那个小子,他转过头看了看我,然后上下打量着我,“可以报名,每月会费80元!”
“那么贵啊?有便宜的吗?”我盯着他看了看,在他的胸口处还有一个纹身,具体纹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的,十分装逼的样子。
“便宜点行吗?我只是晚上练,白天不练”
那个小子这时也来了兴致,看着我笑着说道“晚上练的五十,怎么样?”
“那好吧!”我装作很为难的皱着眉头,其实这个时候我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然后赶紧消失。趁他认为我想报名的心理,我问他“咱们训练在哪里呢?谁是教练?有多少人?”
他哈哈的笑着说道“我就是协会的会长兼教练,训练在操场南面的训练房,怎么样?报名吧,保证让你跟着我们练出来。”
还真让我猜的差不多,这个家伙就是个头,我压住内心的气愤,笑着对他说:“大哥,我宿舍的人也想报名,你给我留个电话吧,我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然后给你电话好吗?”
他高兴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名片,决定好了打给我,交了钱就可以入会了!”
“好的,谢谢啊!”没想到这个散打协会还有自己的名片,看着名片上写着:联大散打协会,会长吴明水,然后是一个手机号。
我笑着向天庆走过去,“搞定了,回宿舍吧!”
天庆拿过我手里的名片看了看,疑惑的问道“晨哥,这个家伙是会长?”
“嗯,看样子有点本事!”我拿出手机将名片上的电话保存在手机里,然后将名片撕碎放进路边的垃圾桶里,“今天晚上就办他。”
天庆仍是很疑惑的看着我,“晨哥,你就别卖关子了,给我说明白了不行啊!”
“哈哈,暂时保密,等熊帅回来再告诉你!”我笑着说道,然后拍了拍天庆的肩膀,“你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天庆吃惊的问着我。
“去地下超市的移动营业厅,帮我买一张15打50的手机卡。我在宿舍等你!”
“哦,我终于明白的差不多了!晨哥你还有这么一手啊,好的,没有问题!”天庆说着就朝着超市那边跑去,此时此刻,我心里十分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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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宿舍,看到唐猛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一本计算机专业知识的书,突然想起橱子里还有我私藏的一包中华烟,于是拿出来拆开,扔向唐猛一支。
唐猛这才抬头看了看我,“晨哥,刚才辅导员到我们男生宿舍来了,说我们宿舍是最乱的一个,而且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我传达给你们。”
“什么事情?”
“明天学校要对咱们进行英语考试,听辅导员说是一次摸底考试。”唐猛说完看着我笑了笑。
“英语?这和咱们计算机专业有什么关系?”我疑惑的问道。唐猛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他的计算机专业知识。在高中我根本就没认真学过英语,也不知道学院搞这个考试有什么目的。
我正抽着烟,天庆猛地一下将门推开“晨哥,我给你选了一个特别好的号,你看这个尾号568,谐音就是我要发啊”
我接过天庆给我买的手机卡,“什么好不好的,办完这个事情就扔了!”
“真是浪费感情!”天庆坐在床边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抽着烟问道“晨哥,你怎么还有烟?”
我笑着看着他,然后拿出烟递给他一支,“这可是我私藏的最后一包了,熊帅这个家伙现在是山穷水尽了,我不得省着点抽啊!”
天庆美滋滋的抽着烟,看着坐在那里学习的唐猛,笑着说道:“猛子,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学习呢?好好学吧!有时间我好好请教你啊!”
唐猛没有理他,继续看自己的书。我给天庆使了个眼神,告诉他不要打扰唐猛学习,他笑着看着我,然后就半躺在床上练习着吐烟圈。
突然感到些许困意,看了看时间才二点多,我将烟头按灭丢在垃圾桶了,然后转身躺在床上准备稍微的休息一会。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熊帅叫着我“阿晨,醒醒,我回来了!”
我转过身看着熊帅手里拿着黑色的橡胶辊,乐呵呵的指着我的脸说道“怎么样?这棍子你还满意吧?你和天庆每人一把。”
我顿时来了精神,从床上爬起来拿过熊帅买的这个棍子,仔细看了看。握在手里的感觉还算可以,看着这把棍子,我就想起了当初在兄弟网吧遇到秃子的时候,他的小弟手里拿的正是这种棍子,别看是橡胶的,敲在人的脑袋上,足以开花。
“不错,正合我意,你的呢?”我看着熊帅从背后拿出一个金属的双节棍,在我眼前胡乱的挥了挥,差点砸到自己的命根子,我无语的看着他“熊哥,咱能不能认真点?这玩意你行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了?”熊帅说着将双节棍拧在了一起,弄成了一把钢棍,然后指着我“怎么样?帅吧!”
我拿过这个棍子试了试,重量还算可以,“你就这样用吧,别在装逼了,到时候别***没办成事,将自己下半辈子给毁了。”
“放心吧!我心有数!”熊帅夺过去然后拧开分成双节棍又一顿挥舞着,然后停了下来问我“你给我们说说计划吧,今晚上办他个***!”
天庆拿着和我一样的橡胶辊朝着床边上猛砸了一下,发出“咣”的一声响,唐猛抬起头向我们三个看了看,然后继续看着他的书。
我朝着熊帅和天庆挥了挥手,走到阳台上。“咱们低调一些好吧,唐猛不参与这件事情,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我朝着唐猛看了看,然后小声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考虑过,完全可以忍了,但是不做这件事情我也不甘心!”
天庆看着我点了点,“对,我也不甘心!”
我小声的将今晚的计划说了一遍,熊帅和天庆沉默着,思考着。最后天庆还是不放心的问我“晨哥,你确定这样行得通吗?”
我拍了拍天庆的肩膀,朝他笑了笑“尽管做就好,我困了先休息一会,你们如果没事也休息一下吧!”
躺在床上,我心里无法平静,按着我想的办法今晚上和吴明水的一战,胜算的可能性只有一半。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先好好的休息一会。
感觉睡了没多久,熊帅将我叫醒。我看着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半了,外面的天刚刚黑了起来,唐猛不知道去了哪里,床铺上放着那本计算机专业知识。
我换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将鞋带稍微的紧了紧,“走吧,按计划行动。”
“走!”熊帅说着拿起那把钢棍和天庆急匆匆的走出了宿舍。
“你们两个能不能低调一些,放棍子藏起来?”我叫住他们,然后将橡胶棍塞在了衣服里面插进腰间。熊帅和天庆也跟着做了,然后我们三个就走出宿舍楼,朝着操场那边走去。
校园的路灯逐渐亮了起来,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广播室里播放着那首在学校里回响着,听着这首歌多少都会让我有些伤感“别害怕现在的离别啊,微笑着挥挥手说再见吧,明天就等在下一个路口,再远的风景啊,我们会到达。”
熊帅转过头看着我,“大晨,怎么了?”
“没事!”我说着,然后摸了摸腰后面棍子。熊帅和天庆看着我,我朝着他们两个笑了笑,“走吧,先在操场上走一圈!”
我们三个人在操场走着,身边不少同学在操场上溜达,还有几对小情侣牵着手沿着操场走着。操场两边粗壮的杨树后面,也有一对对的人影在晃动着,看着他们如此的悠闲,不禁羡慕起来。
我们三个走到操场南面的一个小树林,我看着熊帅和天庆,他们两个朝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任何话。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拿出手机找到吴明水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接听,我继续拨打着,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方气喘吁吁的大声问道“谁啊?”
“是吴明水会长吗?我们是大一的新生,想报名参加散打协会!”我指着那间训练房,朝着熊帅和天庆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就盯着那个训练房看着。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报名啊,明天下午吧,我们现在训练呢!”
我听着吴明水说话的语气有些不爽,于是我赶紧说道“我们现在就在操场上,今天晚上和舍友刚决定的,而且我们把一年的报名费都拿来呢,想早早的报名,你看……”
“你在哪里?”吴明水打断我的话问道。
“我们在操场东面的这个小树林旁边呢!”
“你们在那里等着我!”吴明水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暗暗高兴,这个吴明水还是经不住钱的诱惑,一年的训练费,我们三个加一起也就是一千八百元。他不会当着其他兄弟的面让我们交钱的,这也是我和自己赌的一点。
“晨哥,他出来了!”熊帅小声的说着,然后伸手摸着身后的钢棍。
我靠在熊帅的身旁打掉他放在身后的手,嗯了一声。看着那人走路的样子,确定正是吴明水本人,我对他们两个说:“按计划行动,冷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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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要报名吗?”吴明水光着膀子指着我们三个问道。
“是的!”我朝着他迎了上去,看着训练房那边并没有人出来,我们三个站在他的面前,笑着看着他。
“一共一千八,明天开始训练,如果其他人问你们交没交会费,你们就说是我吴明水新交的兄弟就行了,毕竟这已经给你们最优惠了。”
我冲他笑着说道“谢谢啊!”黑着天,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将手伸向身后握着橡胶棍,“一千八是吧,给你!”我抽出棍子朝着他的脸上挥了过去,早料到这个小子会点功夫。他一个下蹲躲了过去,熊帅也早有准备一棍子就砸在了他的小腿上,“娘的,我他妈今天就废了你这个***”
天庆拿着橡胶棍朝着他的上身一顿乱砸,吴明水叫喊着躺在地上翻滚着。看着他几次要挣扎着爬起来,我狠了狠心朝着他的脸上一棍子就砸了上去,再一次将他放倒。然后像着那天他们踹我们那般狠劲还给他。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叫着,操场不远处的很多学生纷纷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不好了,水哥遇到麻烦了!”训练房那里一个小子大声的喊着,我扭头一看,一伙人快速的向我们这边跑过来。
“快走兄弟!从学校护栏翻过去!”我推了一把熊帅和天庆,刚想跑就看见吴明水站了起来,嘴里把能骂的脏话都骂了个遍。我走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然后一个正踹踢在他的脸上,“让你妈的装逼。”眼看着那帮人就要跑了过来,我转身就向操场北面的栏杆跑去。
熊帅跑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晨,你快点!”
我咬着牙继续狂奔着,身后的几个人拼了命似的追着我们。
熊帅和天庆很快的爬过栏杆,我跑到栏杆前将橡胶棍插在腰间就往上爬。
“大晨,小心!”听着熊帅大喊着,我扒着护栏向左边垮了一步,还是被两个小子给抓住了,我被三个小子恶狠狠的拽了下来,没站稳摔倒在地上,然后三个人围着我一顿拳打脚踢。
“你***!”我躺在地上抱住一个小子的腿,另外两个小子对我一顿猛踹,我伸过手一把抓住这个小子的裆部,用力的一握,他当场瘫软的倒在地上。
“tmd给我助手!”熊帅和天庆从栏杆上翻了过来,冲着打我的这两个小子扑过来。接着身后又冲上来几个人,我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抡起棍子朝着冲过来的几个小子迎了上去,管他是虎还是虫砸倒一个是一个。
连攻带防几次下来,我已经快累挺了。身上被他们踹了好几脚,还好脸没被他们打到。突然背后一阵酸痛,我无力的转过身看着他,身后被人踹了一脚,我没躲开,身体已经不能在第一时间反应了,我下意识的用尽全力将手里的棍子扔了出去,一个小子冲着我脸上打了一拳,我倒在地上忍受着他们的踢踹。
混乱中,我看见熊帅和天庆也倒在我的身旁,熊帅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手里的棍子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一旁的天庆死死的握着棍子,被两个小子连踢带踹毫无还手的余地,看着他几次砸向对方,都白白费了力气,砸了个空。
不知道是谁,也看不清他的样子,他蹲在我的面前伸手抓着我的头发轻笑了两声说道:”你们哪个班的?水哥你也敢打?不想活了是吧?”
“锋哥,废了他!”一个小子踹了我一脚说道。
我瞪着这个被其他人称为锋哥的小子,身体挺高挺壮的,我只是瞪着他没有说任何话,他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脸上“你聋还是哑?你***想死啊!”
我扭过头看着两个小子踩在熊帅和天庆的背上,他们两个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被打的那么厉害。
我正这么想着,没想到这个小子松开我的头发,站起身走到熊帅和天庆身边,二话没说上去就踹。
“别打他们,有种冲我来,草尼玛的!”我挣扎着骂道,按着我的这几个小子朝着我一顿猛打。
突然一个小子大喊一声倒在我的旁边,然后另一个小子撕心裂肺般的哭喊着蹲在地上抱着头。
“唐猛?猛子?”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唐猛,他手里拿着两块石头,愣愣的现在我的面前,身旁的几个小子就朝着他围了上去。
“你走啊,傻逼猛子,你来干什么?”我大喊着,眼泪哗的就流了出来。
“唐猛,你***快走啊,你脑子被驴踢了吗?”熊帅趴在地上大骂着,然后就哽咽了。
“放开我兄弟!快点放开!”唐猛抬起胳膊,手里拿着两块石头指着那个叫锋的小子,说话声有些颤抖。
“哇噢!好义气啊,给我废了他!”那小子话落,唐猛就被两个小子从背后踹倒了。然后躺在地上挣扎着。
我愤怒的站起身,又被身旁的两个小子踹倒了,接着我们四个躺在一起被他们这帮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我手紧抓着草地,咬着牙忍受着。“干什么的?住手!”我转过头看着不远处走来一伙人,手里的手电筒照向我们这边。
“快走,保安来了!”不知道谁这么叫了句,身旁的人都散开了。
我朝着唐猛爬过去,“兄弟,你没事吧!”
唐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将我扶了起来,熊帅和天庆坐在地上,半天没说话。
五个保安走到我们的跟前,“为什么打架?”其中一个人问道,我抬头看了看他们五人,说话的正是学校门口闹矛盾的那个保安。
“被打了,怎么着,你们不去追他们,反而在这里问我们?”我从口袋里掏出烟,发现烟盒已经变形了,里面的烟也断了,找了个稍微长点的点着抽着,然后将烟盒扔给熊帅他们。
这个保安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我们几个,“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那天在校门口被打的几个小子吗?怎么了这是,又被人煮了?”其他的保安乐呵呵的笑着看着我们。
我抽了口烟,看着他得瑟的猥琐样,我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你们别得瑟,我到校长那就说你们看着我们被打都不制止,你还想不想吃看门的这口饭?”
“草,你小子还挺拽是吧!我让你拽!”他一脚就踹到我的身上。
“草尼玛,你给我助手!”熊帅和天庆从地上爬起来就要上,被唐猛拉住了。
“队长,走吧!别和这几个小子墨迹了!周围学生在看着呢!”
看着这个保安被其他同事拉着离开了,我们四个人也没敢继续呆下去,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学生嘻笑着逐渐散去,我们四个沉默着相互揽着朝宿舍走去。
唐猛的出现,让我们三个人感到十分的意外,我心里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我走到唐猛的身边揽着他“猛子,你为什么会来?”
唐猛转过头,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我觉得如果我不去,我会很遗憾。”
熊帅和天庆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唐猛的肩膀,我们笑着看着对方,在周围鄙视和议论中向宿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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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唐猛刚要转身将宿舍门关上,突然一伙人冲了进来,我们四个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被他们打到在地。
还是那一帮人,带头的是那个叫“锋哥”的小子,没想到他们一路跟着我们。
他向我走了过来,然后抬起脚踩在我的胸口处,“你给我听好了,也给我看清楚了。我叫钱锋,外号疯子,知道什么叫疯子吗?”他说着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反抗着却无能为力。
“今天你们打了吴明水就是和我疯子过不去,以后见到我要么躲开,没地方躲就过来叫一声锋哥,知道不?”
“叫你妹啊!”熊帅靠在床边怒骂着,反而遭到对方两个小子的一顿暴打。
天庆和唐猛也被打了几下,躺在地上想挣扎着站起来。疯子转过身朝着天庆的肚子上踢了一脚,我看着天庆扭曲的脸,心里十分的难受。
“锋哥!”我大声的叫着他,这一刻我想也只能这样做了。
疯子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邪恶的笑,“呦,不容易啊?你妈的新生蛋子,你再牛逼啊,你的气势呢?你怎么不瞪眼了?”疯子扬起胳膊朝着我的头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我就这么忍着,也不知道能忍的什么时候。
“没意思,***都不还手了!”疯子站起身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今天的事情我记着,但是你们必须给我忘了,懂什么叫忘记吗?”疯子转过身就要抬起胳膊打唐猛。
“锋哥,我懂!”我大声的喊叫着,然后泪水再也无法控制住流了出来。
“走吧!一群新生蛋子!”疯子骂着就走了出去,最后一个临出去的时候指着我们说道“给我老实点,别再让我们看到你!”然后将宿舍门狠狠地关上了。
看着熊帅和天庆靠在床的边上抹着眼泪,我吃力的撑着身子,坐床边上,伸手拿过烟,然后扶着床走到熊帅和天庆的旁边和他们坐在一起,唐猛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他站起身走到阳台扯下我们的毛巾,然后走进洗手间。
我将烟拿出来递给熊帅和张天庆,“熊哥,天庆,别哭了,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熊帅拧了一把鼻涕,也顾不上其他的在裤子上擦了手接过香烟就点着了。天庆深深地叹了口气,“晨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很窝囊?”
我轻笑了两声,然后抽了口烟点了点头。天庆拍着我的肩膀,“晨哥,谢谢你!”
我坐到他们两个身边揽着他们的肩膀,唐猛拿着湿毛巾递给我们每人一块,“晨哥,熊哥,庆哥,这件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好?”
我们三个人看着唐猛,我有很多话想说给他听,但是最终我什么也没有说。对我来说,这件事情只是个开始,三年时间长着呢,我可以慢慢和他们玩。实在不行,大不了不上这个学了也要废了那帮***。
就寝的铃声响了起来,唐猛正在帮熊帅和天庆擦着红花油,我光着脚走到阳台上时,宿舍就断电了。我将窗户打开,九月的夜已经有了秋的凉意,我点了一支烟靠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昏暗的夜,今天的事情本以为可以按着计划顺利的完成,都怪我在临走时踹了吴明水那一脚耽误了大家离开的时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往事的一些片段在脑海中回放着,宏宇和张越,你们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都不给我联系了呢。强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乡来,咱们好好地大喝一场,然后坐在马路边开各种玩笑,谈各种女人。
“大晨,想什么呢?”熊帅夹着烟,走到我身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朝着他笑了笑,抽了口烟,“熊哥,你说我们这样做错了吗?”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而是敢不敢做,同样的事情摆在不同人的面前,他们选择的也不一样,你可能认为自己做的对,但是其他人认为你做的错,反过来也是这样。只要做了,就别后悔!男人啊,就是要有敢做敢为的决心,还要拥有强烈占有的野心!你说对不对啊?”
我被他说的这些话震惊了,这个熊帅平时看起来油嘴滑舌的,今个说话怎么文嗖嗖的,“熊哥,你说的太对了,精屁啊!”
“啊?”熊帅瞪着我。
“我说你说的很精辟!”我赶紧解释道。
熊帅骄傲的拍了拍胸脯,“那是,我可是本地人!”
“这和本地人有什么关系?”我好奇的问道。
熊帅挠了挠头发,摇了摇头。然后和我一起靠在阳台上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熊帅咳嗽了两声,转过头看着我,“大晨,给兄弟讲讲你的过去吧!”
“我们不都说过了嘛?还有什么好说的?”
熊帅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再次点了根烟,“我总觉得你有着不一般的过去,或者说你的高中生活中有太多难以磨灭的影子。你来到这里我没见过你给家里人打过电话,我们几乎每时每刻在一起,还有你身上的刀疤,我不会看错人,更不会交错朋友。”
我转过头看着熊帅,他微笑着看着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说就算了,认识你我很高兴!”
熊帅说着就转过身朝着床上走去,“熊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再陪我抽支吧!”
熊帅乐呵呵的走了回来,我们两个就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抽着烟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我将自己过去值得回忆的事情,全部将给熊帅听,从我的家庭,身边的兄弟,高考前发生的事情,还有和林研之间的爱情故事。熊帅听的很兴奋,一直问我“后来呢?结果呢?”
我只能把那些事情详细的将给他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庆和唐猛出现在我们身后,我们四个一起抽着烟,每个人将自己过去最难忘,放在心底的回忆说出来分享着,一起聊到东边的天出现鱼肚白,然后太阳升起。
我们四个都很有精神,我们没有再提昨天发生的事情,熊帅从洗手间刷着牙,大喊道“我一定要追上夏雪,我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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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一番,将宿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本来打算这个时间是要一起训练的,但是和体育协会的人发生冲突,我们四个心里也很清楚,这个时候也只能暂时的低调一下,那个叫疯子的小子算是解恨了,但是被打的是吴明水,我心里多少都有些顾虑。
看着一起走着的三个兄弟,天庆和唐猛在前面说笑着,不像是被昨天的事情所困扰;熊帅脖子上挂着数码相机,两只眼睛环顾着身边走过的女生,看到个美女就要赶紧的拍一张,我真的无法知道熊帅的厚脸皮到底是如何炼成的。
到了b11教室,熊帅看到自己的女神夏雪还没来到,心里有些失落的坐在座位上发呆。我指着门外小声的说道:“熊哥,夏雪来了。”
熊帅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按着天庆脑袋,伸着脖子往窗外看去,“哪了?在哪呢?”
“我看错了,刚才那个女生长得和夏雪很像啊!”我说完,熊帅再次没了精神,趴在桌子上翻看着相机里夏雪的那张照片。
看了时间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突然就困了,天庆和唐猛早已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着。刚想趴下,坐在我前排的一个男同学转头看着我笑着,我很奇怪他这样看着我,长得挺白净的小子,我朝着他笑了笑“你好,你是叫霍艳超对吧!”
“对,晨哥好记性啊,我的外号叫小坏,我自己取得名字,同学的名字我都记得脑袋大了!也就是记住你们几个。”他笑着说道,然后盯着我看着。
我突然觉得他有些问题,大家都是男爷们,他干嘛看我和看个美女似的那么入迷,连外号都要自己去取。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个……小坏,你别这样看我好不好,看的我浑身发毛,有事情就快说!”
这小子乐呵呵的看着我,“晨哥,你有没有听说昨天晚上大二的吴明水被人打的事情?”
“啊?”我大吃一惊的看着他,熊帅猛地抬起头看了看他,我伸过手拍了拍熊帅的大腿,然后对霍艳超笑了笑,“没听说有打架的啊,你说这个叫吴什么的,我也不认识啊”熊帅跟着摇了摇头,然后装作不关心的样子看着数码相机。
“哦,我以为你们也听说了,他是大二体育协会的会长,听说是被大一的几个人打的,真牛逼!”小坏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听到的情景。
我心里有些慌了,这个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坐在一旁的熊帅按耐不住了,皱着眉头问小坏“你听谁说的这些?”
我捏了捏熊帅的大腿,朝他笑了笑,“熊哥,你好奇心很强啊。”熊帅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傻傻的笑了笑,“我只是好奇啊,大一的敢打大二的以后绝对能雄起!”
小坏兴奋的拍了桌子一下,“对啊,我也觉得这几个人够牛逼的,真想知道他们是谁。”小坏说完,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晨哥,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啊?”
“什么事情?”
“你不是练散打的吗?能不能教教我啊?”小坏双手抱拳放在面前,和江湖侠义似的看着我。
我还以为他要问我关于吴明水被打的事情,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是练散打的,但是只是皮毛而已,你可以参加吴明水的散打协会啊!”
小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啊,本来打算报名的,吴明水都被人打了,我担心以后散打协会再出点乱子,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我点了点头,看这个小坏也挺聪明的,想的很长远。看我没有答应他的意思,他伸过头凑到我的耳边,“晨哥,我可以交训练费的,你就教我吧!”
我笑了,小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也笑了,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小坏,算了吧。”
“晨哥,你不答应啊!”小坏失望的皱起眉头看着我。看着他的样子,我忍不住的笑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要你的钱。”
“那,晨哥就是答应教我了?”小坏高兴的伸过手和我握着,“谢谢,谢谢晨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晨哥!加上我呗”坐在小坏旁边的一个小子转过身笑呵呵叫着我。小坏揽着他的肩膀对我说,“晨哥,这是我宿舍的兄弟墨菲,算上他一个吧。我们那天看你的空翻后,就很佩服你,好不好啊!”
我真是无语了,心里也有些激动,“你这小子真的挺坏的啊,好吧好吧,不过别告诉别人啊。”
“知道,晨哥放心好了!”小坏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塞到我的手里,“晨哥,小小意思,你一定要收下!”
“靠,你小子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啊?”我拿过那包烟看了一眼,是二十多元的玉溪。熊帅坐在我的旁边扬起嘴角露出坏笑,接着搂着我的脖子将头凑过来,“这个小子很有心机啊!”
我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烟我收下了,以后别再买了,抽空我安排个时间,大家一起练练。”
“谢谢晨哥!”小坏和墨菲笑着转过身,两人高兴的坐在位置上聊得很开心。
这时,夏雪从教室门口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个美女,应该是她的室友了。熊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知道她坐到座位上,熊帅兴奋的拉着我的胳膊,“大晨啊,夏雪来了,夏雪来了!”
“草,来就来了呗,你激动个啥?想要就去追啊,整天在这里发春!”我推了他一下,“上课了,老实点吧,要不你下课去跟他表白?”
熊帅抬起胳膊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腿上,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好,下课我就去表白,为了我在这里的唯一追求。”
“哎!没救了!”我摇了摇头,然后辅导员就走进教室,她笑着的样子很美,有这么一个美女老师陪伴着三年,也算是有福了。
不仅仅是我,班级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生占的比重最大,可就是没有几个像夏雪那样漂亮的,我估计熊帅如果再不发起猛攻,恐怕夏雪就是别人的了。突然想起和强哥一起的日子里,他说过的一句话,“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先占者说的算,后占者,谁有实力谁说的算。”说来说去,强哥这句话明摆着就是说,想要女人,***就是要去抢,管她有没有男朋友,上了再说。要么成功,要么被拒绝,最严重的也就是被毒打一顿然后再另寻他欢。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天庆和唐猛睡了整整一节课,辅导员一直在讲台上坐着也没管他们两个。熊帅已经做了整整一节课的心里准备了,看着他鼓起勇气的站了起目光紧盯着夏雪,“熊哥,加油啊!我挺你!”
刚说完,熊帅一下子蹲了下来,“兄弟,还是你帮我吧,我一看见她,我心里就乱了,激动啊,不知道说什么!”
我真是服了他了,“熊哥,你的厚脸皮的精神哪去了?”
“兄弟,你就帮帮我吧,去告诉夏雪我想和她认识,想和她约会!我相信你能帮我!”熊帅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怕,我帮你反而成就了我怎么办?你不会恨我?”我故意调侃的说道。
熊帅紧握着我的手,趴在桌子上看着我,“兄弟,我相信你,去吧!如果成了,哥给你买一条中华!”
“你说的啊?别后悔?”
“不后悔,只要能追到夏雪,我干什么都成!”
“好!拽起来!”我正说着,夏雪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我跟了上去在夏雪后面走着,其实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也就是试试而已,顺便借这个机会练习一下和女生搭讪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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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教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熊帅,他笑嘻嘻的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夏雪靠在门口的一棵大杨树旁打着电话,我就站在教室的窗户旁看着她。她长得确实很漂亮,过肩的微卷长发贴在后背上,穿着粉色的短裙,白花花的修长小腿很有感觉,很标准的瓜子脸,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她打电话动人的微笑,我已经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她。
我正打量着她,她打着电话向我这里看了看,我和她招了招手回了一个微笑,反正不是我追她,和她靠靠近乎就算是被拒绝也无所谓。夏雪笑着和我招了招手,继续打着电话。我回头向教室里看了看,熊帅正站在窗户边上偷看着,满脸洋溢着痴迷的笑。
夏雪将手机收了起来,看着我笑了笑,“你叫刘什么晨对吧,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我叫刘晨!”我说着回头看了看熊帅,他已经回到座位上了趴着了。
夏雪笑着看着我,然后挑了一下眉毛,样子十分的好看,我就觉得她的笑十分的像林妍,其他的共同特点就是都很漂亮,夏雪又向我走近了些,“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这替人办事,准备好的台词看到美女竟然给忘了,“我,我是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说吧!”夏雪双手握在一起,笑着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总觉得自己的脸火热热的,我看了眼教室里的熊帅,他正托着脸目无表情看着我这里,“我兄弟,想和你交个朋友!”
夏雪愣了愣神,“你兄弟?”
“对,就是咱们班的熊帅,那个和你都是本地的帅哥!”我说着朝着熊帅的座位上指了指,夏雪走到窗户间往里看了看,熊帅瞬间转过身子,没敢正眼看夏雪。
“就是那个稍微有点胖乎乎的那个吧?”夏雪指着熊帅问道。
我彻底的无语了,夏雪都没有觉得难为情,熊帅这个小子竟然害羞的不敢露脸,“对就是他,他想和你认识一下做个朋友!”
夏雪轻笑了一声,指了一下教室里对我说道,“他想追我是吗?”
真直接,这句话差点让我无法应付下去,“只是做个朋友而已!”我笑着解释着。
夏雪摇了摇头,“我觉得和你做朋友挺合适,他那么内敛,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还做什么朋友!”
“和我?”我吃惊的看着她,她的每一次笑都能牵动着我的心,林妍的影子就像出现在眼前一般。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帮熊帅了,他的形象就这么第一时间在夏雪的心里毁灭了,“能不能给我个手机号?”
夏雪看了看教室里,扬起嘴角笑着看着我,“你是帮你兄弟,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真是服气这个夏雪了,外表的样子和这个性格绝对不相称,简直就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是,我是想要你的手机号,但是我兄弟更需要,你看看他已经为了你已经不能自拔了,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腼腆,他脸皮很厚的,外号高富帅,人见都想爱的男人。”
夏雪差点笑翻了,“算了吧,我觉得你这个人比你那个哥们有意思,咱交个朋友怎么样?”
“咱?不行!”我赶紧拒绝,其实心里是想啊,看着熊帅相思的惨样,我决定忍痛割爱了,“咱做朋友以后再说吧,如果现在熊帅知道了会疯掉的,你不给我手机号算了,我就说你不愿意给!让他打掉这个念头吧!”我转身刚想走进教室,夏雪走过来拉了我一下,“我又没说不给你手机号,那,你快记下来吧!”
听着夏雪说着,我将她的手机号输在手机上然后打了过去。“这是我的手机号,谢谢了!”
我走进了教室,夏雪跟着我身后也进来了,前排的一个女生看着我们小声怯怯地的议论着,还以为我和夏雪有一腿呢。
熊帅坐在凳子上兴奋的拉着我的手,“兄弟,怎么样了?她同意吗?”
我瞟了一眼得瑟的熊帅,看着他满脸的淫笑,我将手机给他看了看,“她的手机号,自己去追吧!”
熊帅突然变得十分的安静,他小声的问我,“她不同意吗?”
我很无语,我揽着熊帅的肩膀,趴在他的耳边说道“熊哥,关键的时候你要学着男人,这个夏雪可不是一般的女生,心机很强的!而且很直白。”
“靠,有味道啊,我喜欢!”熊帅半张着嘴,瞪着眼看着夏雪。我看着天庆和唐猛仍是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突然自己也困了。
“熊哥,你自己想想怎么追吧,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说着我就趴在桌子上小眯了一会。
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辅导员因为要开教师会议去了办公楼,教室这个时候沸腾了,同学们基本上也认识的差不多。
我看着熊帅正编辑者信息,上面仅仅写着五个字“交个朋友吧”然后熊帅按了发送键,看着信息处在发送状态,熊帅激动的拉着我的胳膊,知道发送成功,熊帅才稍微变得安静一些,“她看了,我看见她在看手机。求求老天给我个机会吧!”熊帅趴在桌子上,手里握着手机祈祷着。
没多久,熊帅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看着他激动的拿起手机看着,我问他“熊哥,她怎么回的啊?”
“草,竟然问我是谁!”熊帅说着,急忙的回复着信息。
我看着熊帅的额头上已经着急的满头是汗,“追个女孩子有你这样的吗?激动个啥啊,至于吗?”
熊帅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不好啊!”
“你又给他发的什么?”我好奇的问着,然后看了看夏雪那边,她低着头估计正在回复熊帅的短信。
等了二十多秒的时间,熊帅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我看着熊帅盯着手机屏幕上,眉头将近拧成了一个疙瘩。“她怎么回的啊,是不是拒绝你了?”
熊帅轻笑了两声,然后瞪着眼看着我,“大晨,你个***,你是不是喜欢夏雪?”熊帅说着就要和我干上。
我一个反手将熊帅的胳膊扣住,“怎么了,我才没有呢?”
“草,她回复信息竟然说喜欢你!”熊帅气愤的说着。
我真是无语了,这个夏雪真有一套,发一条信息也要让我们兄弟之间发生矛盾。我赶紧向熊帅解释着刚才在门口和夏雪说的话,稍微的改了改聊天的内容,还好熊帅比较相信我的话,否则恋爱还没有谈呢,就因为女生干起来了。“熊哥,我看啊,你就应该去跟他表白算了!”我这句话没控制好,前排的一些学生纷纷看向我们这里。
前排的小坏和墨菲转过头笑嘻嘻的看着我们,小坏说“熊哥,刚才你和晨哥的话我都听到了,去啊,大胆的追吧!兄弟几个挺你!”
“是啊,熊哥追吧,我们相信你的帅气!”墨菲伸着大拇指摆在熊帅的眼前。
熊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在一边的天庆现在也睡醒了,他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看着我和熊帅,含糊的说着“晨哥,刚才我……我好想梦到你追夏雪,结果……”
熊帅一听来了精神,揽着天庆说道:“结果怎么样?”
天庆傻傻的笑着,然后就接着趴在桌子上睡。熊帅着急了,伸过手晃了晃天庆,“你说啊,结果怎么了?”
“结果被你们吵醒了!”天庆说完就呼呼的睡了。
我拍着熊帅的肩膀,“去吧,别墨迹的跟娘们,一个大佬爷们弄不了一个女孩子嘛?你只要去表白,我就认你这个大哥!”
“好,你说的啊,那我去了!”熊帅得意的笑着,猛地站起身从后面屁颠屁颠的向夏雪那边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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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唐猛叫了起来,“猛子,快看啊,咱们熊帅去向夏雪表白了。”唐猛伸了懒腰,然后揉着自己的眼睛,接着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坐在前排的同学少说也有数十双眼睛看向我们这里,短暂的安静过后,全班一片哄笑。
唐猛这才清醒过来,赶紧趴在桌子上遮羞。我看着熊帅和夏雪身旁的那个女生换了一个位置,然后一屁股坐在夏雪的旁边,手托着腮帮子开始搭话。
我们三个坐在一起讨论着熊帅的结果,因为我还算比较了解夏雪的个性,天庆和唐猛竟然和我赌熊帅会成功的追上夏雪,赌注是天庆提出的吃掉餐厅的五个大馒头。我很自信的接受了这个赌约,并暗自的高兴着,想象着他们每人五个大馒头撑死的样子。
看着熊帅已经和夏雪聊得开了,两人有说有笑的竟然还动起了手开始开玩笑。我吃惊的看着他们两个,心里瞬时觉得有些不妙,但是又觉得不可能啊。看着熊帅和夏雪回头笑着看向我们这里,不知道熊帅跟夏雪又说到我们什么事情,惹得夏雪笑的十分的开心。
“晨哥,你认输吧,现在认输吃三个馒头就可以了!”天庆揽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当然不会认输,我感觉这个夏雪一定是故意给熊帅好脸色看,然后再一棒子将他打死才对,“馒头你们每人五个,如果不够我再免费给你们买两个!等着吧,熊帅一会肯定死得很难看!”我继续盯着他们两个看着,看着熊帅那猥琐的样,坐在夏雪的跟前手里一直摸着脖子上的金链子,时不时的转过头朝我挤着眼。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我看着熊帅和夏雪站起身,然后朝我摆了摆手朝着教室外面走去,我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感,这种失落感很像来自夏雪的笑脸。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天庆的肩膀,“愿赌服输!”
天庆和唐猛一起起哄的喊道,“馒头!馒头!五个馒头!”
我笑着站起身走向门口,拿出一支烟靠在墙上抽着,天庆和唐猛跟着出来问我要了根烟,天庆笑呵呵的说道:“晨哥,知道我为什么知道熊哥会成功吗?”
我抽了口烟吐向他,“我比你更清楚。”
“哦,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吧,说对了我给减两个馒头!”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终于明白了熊帅的目的,虽说事她求着我帮他向夏雪表达,其实他是让我试探夏雪的性格,我抽了口烟,看着站在路口处的熊帅和夏雪,两个人聊得正嗨。我笑着说道:“因为熊哥不想让任何人霸占了夏雪,先下手为强啊,这一点我们在宿舍就可以看到,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看夏雪的照片才会睡;另一个,熊帅是典型的高富帅,虽然稍微胖了一点,但是这在女生当中好孬也算是有安全感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功劳了,我帮他试探了夏雪的性格,才让他有了了解夏雪性格的机会,只是没想到夏雪这个女生性格竟然那么的开放,这一点正好让熊帅找到了入手的机会。而我,却成了一个工具!”
天庆和唐猛吃惊的看着我,“晨哥,你真厉害,分析的太透彻了!我们给你减掉两个馒头,说话算数!”
“滚,你们想撑死我是吧?还想不想训练了?”
“靠,晨哥,咱不带耍赖皮的,咱们可是说好了的!”天庆说着就和唐猛把我抱了起来,然后朝着杨树上靠过去,两人扯着我的裤腿就要往树上拽。
“好了,好了,我认了!”我勉强的说道,旁边几个班的同学纷纷看过来,嬉笑着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不就是三个馒头吗?真是的,这下好了,既认了熊帅做大哥,又让你们两个小子整一顿!你们也给我小心点,别让我抓到把柄,有机会我整死你们两个臭小子!”
天庆和唐猛一边抽着烟,一边得瑟着。无意中,我看到在我们这排教室东面的路口处站在一个人,那人头上包着一块纱布很是显眼。天庆挨着我的旁边朝着那里看去,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晨哥,那是吴明水啊!”
“对,是那小子,他在看着我们呢!”
唐猛拉着我和天庆,“咱们进教室吧,别看他了!”
我们三个没有继续看他,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我就一直想着这个事情,如果我是吴明水,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就算是那个叫疯子的替他出头了,他一定还会找我算账的,这是男人的共同的性格,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更何况他在学校还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小人物,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天庆,猛子!这一段时间我们尽量在一起,白天没课的时候不要在宿舍呆着,知道吗?”
“怎么了晨哥?吴明水是不是要找麻烦?”唐猛着急的问我。
我看着唐猛,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他有些担心和恐慌。“没事的,大家只要按着我说的做,不会有事的。一会等熊帅回来了,我们再好好商量这件事情。”
我们三个坐在座位上都不说话了,天庆开始摆弄着手机,唐猛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发着呆。上课铃声响了起来,熊帅和夏雪手拉着手很招摇的走了进来,在同学们诧异和吃惊的注视下,他看了看我们三个然后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熊帅跟着夏雪走了过去,我给他发了条信息,“熊哥,吴明水刚才看到我们了!”熊帅看了看手机,然后和夏雪笑了笑说了几句话站起身朝着我们三个走了过来。
“怎么了?”熊帅坐在我的旁边着急的问道。
我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没有主意,“我们刚才看到吴明水了,他站在路口那里直愣愣的看着我们,看样子这小子最近会找我们麻烦,一个疯子就够厉害的了,这次我担心我们躲不过去了。”
“靠,没事,追上夏雪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有我女神在,管他是水是火,就算是再来个傻子,我也要拼了!”熊帅拍着胸脯吹嘘着。
我抬起胳膊照着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好好的商量一下不行吗?你光顾你自己了,我们是四个人”我伸着四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啊?你这个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的禽兽。”
“滚犊子!怎么找了个媳妇就得瑟了啊!找揍是不是?”天庆开玩笑着和熊帅闹起来。
看着两人闹了半天,熊帅总算是败下阵来,“我只是今儿高兴,你们放心,我熊帅绝对把兄弟放在第一位,女人就像是衣服,想怎么穿怎么穿,穿旧了就换。”
“好,这是你说的,你小子要是有什么对不起兄弟的,我就把刚才你说的这些话给夏雪说!天庆和猛子作证啊!”我拍了拍熊帅的肩膀,“一会中午请我们吃个饭,然后好好商量这个事情怎么办!”
“对,晨哥刚才和我们打赌输了,要吃三个大馒头!”唐猛兴奋的说着,熊帅乐的捂着肚子笑着,“大晨啊,我对不起你啊!这样吧,我叫上夏雪,中午我请大家到外面吃点好的”
“我就知道你是在利用我,早知道这样,趁夏雪在短信上说喜欢我时,我就该先下手为强把她抢过来!虽知道谈个恋爱那么容易就搞到手。”我鄙视的对着熊帅伸出中指,但是还是抵挡不住他们三个人的齐心协力。
熊帅苦笑着挠着头发,“其实现在还没有搞定,她只是答应了合我相处,婚前试爱而已!”
我狠狠的撸了一把熊帅的脖子,”你就继续装吧,心里不知道有多**的想法,就凭你这点心眼还想瞒着哥几个不成?“
熊帅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三个,”呵呵,别这么说,兄弟一场,我这不是学着低调吗?夏雪说了,男人该拽的时候就拽起来,但是平时一定学会低调!“
”草,现在就开始家教了,还说没成啊?“我鄙视着看着熊帅,看他得瑟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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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课我们也没好好学习,说笑着闹到了下课。熊帅快速的站起身跑到夏雪身边,两人说笑着聊了一会,夏雪撇着嘴皱着眉头,抬起胳膊砸了一下熊帅的肩膀。
我们几个也听不见他们两个在闹什么,看上去挺甜蜜的样子。
天庆吧唧吧唧嘴巴说道:“不错!熊哥这次真的搞定了夏雪,所谓不打不骂不相爱,有女人不搞是傻蛋,熊哥是我的榜样。”
“得了吧!我怎么看都是熊样!”我笑着说道,熊帅领着夏雪朝着我们就过来了。
我心里多少都有些羡慕,熊帅这次彻底的摆脱了仅仅两天的相思之苦,我们宿舍从此也少了一个单身汉子。只是我一直不能接受,他们的恋爱行进的实在太快。
熊帅牵着夏雪的手,两人笑的很甜蜜,“走吧兄弟!我请客,去一品居改善生活!”
“一品居?还去那啊?”天庆吃惊的问道,然后不情愿的摇了摇头“我们换个地方吧,上次就因为在那里吃饭惹的麻烦。”
熊帅拍了拍胸脯,然后看着身边的夏雪,“没事的,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走吧!”熊帅拉着夏雪在前面走着,我们三个紧随其后,看着熊帅伸手去揽着夏雪的腰,夏雪瞪着眼将熊帅的手挡开,回头看了看我们,然后伸手扭了一把熊帅的胳膊,“我告诉你熊帅,在众人面前不准动手动脚,知道吗?”
熊帅撇着嘴回头朝着我们眨了眨眼,然后拉着夏雪的手老实的走着。我们三个在后面商量着一同对熊帅伸着中指,他只有生气的份,却没有胆子来反抗。
来到商业街的一品居,我们五人走了进去,上一次就因为在这里二楼和吴明水发生了矛盾,一直闹到现在。一楼的餐桌只有四人桌,我们五个人想也没想就朝着二楼走了去。
“哎,等等,说你们呢?”
我回头看着那个老板娘指着我们,我疑惑的问道“你在喊我们吗?”
“对,赶紧下来,你们不能上去。”老板娘着急的走了过来,然后拉着我不让我们上去。
“怎么了?这吃个饭,不让吃是不是,还是怎么着?”熊帅突然说话强硬了起来,我估计也就是夏雪在身边的原因,表现的特别的男人,给人一种特别的霸气。
老板娘看着我们五个人,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不让你们上去,而是不能啊,上次和你们打架的那几个学生就在上面吃饭呢,你们就别给我添麻烦了,好不好?”
我和熊帅吃惊的看着彼此,老板娘走到吧台旁拿出两包泰山递给我,“不好意思啊,下次吧,下次我给你们添两个菜怎么样?”老板娘笑呵呵的说着,然后将烟塞给了熊帅。
夏雪站在一旁十分困惑的看着我们四个,“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去?”
“走媳妇,我们去别的地方吧!”熊帅没向夏雪解释,拉着夏雪的手就往外走。我看着二楼给天庆使了个眼神,然后就悄悄地走上楼梯,在拐角处站了一会,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老板娘看着我站在这里,摇了摇头也没有拦着我。
我仔细的听了一会,然后就听见他们其中的一人喊道“服务员,再上一箱啤酒,要冰镇的。”
我赶紧走了下来,走出一品居熊帅他们正站在门口,从夏雪的表情上看,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晨哥,听到什么没有?”天庆走过来问我。
我朝着大家摇了摇头,“没什么,他们像是在给别人过生日。”
“别谈这个了,我们到哪去?大家有什么意见?”熊帅看着我们三个问道。
我们三个对这里也不熟悉,我看了看路边的其他餐馆,很多都挤满了人,“熊哥,你对这里不是很熟悉吗,要不你来定吧!”
熊帅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身旁的夏雪,问我们三个,“我们去k歌吧,前面有家ktv,虽然小了点,但是还是不错的!”
“你脑子进水了是吧,我们是出来吃饭的,去ktv干吗去?”我鄙视着他,然后看着路边的几个餐馆,想找个地方坐坐确实不容易,看着天庆和唐猛犹豫着,我干脆同意了熊帅的提议,“去吧,反正也没有其他地方去!”
“这不就对了吗,等会啊,我先去买几个肉夹馍,一会我们在ktv要上几瓶啤酒一样能玩的嗨!”熊帅说着拉着夏雪朝着路口一个小摊走过去。
我拿出刚才老板娘给的两包泰山,扔给天庆一包,唐猛站在一旁看着我说道:“晨哥,你刚才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吗?”
我抽了口烟,回头看了一眼一品居里面,“确实听到了一点事情,我只是不想让夏雪知道这件事情担心,看他们两个玩的那么开心,我当然不能说了!”
“晨哥,是不是听到了不好的事情?”天庆轻轻地的说道,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又轻轻地吐出。
我看着熊帅和夏雪就要回来,我走到天庆和唐猛身旁,小声的说道:“听他们谈论着我们,吴明水说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要把我们弄出学校!”
“啥?弄出学校?我就不信***有这个能耐!”天庆生气的骂道。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点,熊帅和夏雪过来了,等回宿舍我们再商量这事,今晚上就好好玩玩吧,反正这件事情总会有个结果!”
天庆很不服气的将烟扔到地上,一脚踩灭。唐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庆哥,别冲动,我们让晨哥好好想想,晚上回宿舍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应付!”
熊帅和夏雪说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提着十几个肉夹馍,“走吧兄弟,今天我请客唱歌,吃饭吃的不好,一会喝酒好好喝啊,我绝对管饱!”
“好!兄弟,拽起来!”我故意大声的喊着,然后瞟了天庆一眼,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拽起来!”天庆这时也跟着大声的喊道,朝着我挤了个眼,兄弟几个围着一个美女朝着ktv走去。
该发生的事情想躲也不会躲掉,就像我自己一样,打算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我就要去做,而且一定要做到自己满意为止。我不怕吴明水来找麻烦,大不了和他干起来,拼个你死我活的下场。只是我担心这个家伙特别的阴险,喜欢来阴的。那样的话,我身边的这些兄弟有可能都忍受不了,还不如一次来个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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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熊帅来到了商业街尽头的一个小型ktv,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段街道,这边的店面生意有点冷淡,有部分两层的店面还是处在出售和出租的,上面写着每月3000元。天庆开玩笑的说道:“晨哥,你说我在这里开个宾馆怎么样?”
“得了吧,这边的生意如果好,还能轮得到你啊?”我将烟蒂弹了出去,跟着熊帅走进了ktv。
“晨哥,我突然真的有这么一个想法,你看啊,这样两层的店面,二楼少说也能分割成五个单间吧,一楼只能做个大厅,这样算来,一间屋的一夜定价为40元,五间就是200元,一个月就是6000元,去掉房租和水电费,至少也能赚1500元以上吧?”
“你说的这些,我刚才都想到了,但是咱们现在是上学,你家人会同意吗?再说了,就算是同意,谁来管理?你不上学了吗?而且这些房子至少一次要交一年的费用吧?四万多的房租你能拿的出来吗?”
天庆笑着挠了挠头,“也对,开始是需要不少的费用,但是我的想法是可行啊,我要是开了这么一个宾馆,熊哥和夏雪以后也方便了对吧!”
“靠!你这是为他们两个开的啊?”想了想,我还是比较赞成天庆的想法,至少这是个创业的点子,毕竟现在的学生都很成熟,也很开放,有谁不需要那方面的要求吧!
“你们在那里说什么呢?是不是说我坏话呢?”熊哥朝我们招了招手,“快点过来,每人拿两瓶啤酒。”
“我们自己拿?服务员呢?”天庆不情愿的问道。
我什么也没说,拿着两瓶啤酒跟着熊帅往二楼包间走着。夏雪上楼时,粉色的短裙随着上楼的步子,一上一下的摆动着,修长的双腿呈现在我们三个人面前,唐猛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我和天庆相视一笑,情不自禁的感叹着。
到了包间里,我故意坐在夏雪的身旁,熊帅推了我一把,“和我老婆保持一米的距离。”
“草,你给你老婆单独开个房间算了,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笑着说道,然后让了大概一米的距离“这样行了吧,一会夏雪坐过来可就别怪我了?”
我就这么开着玩笑,没想到夏雪还真是配合我,靠着我就坐了过来,然后伸手就揽着我的胳膊,“晨哥,我陪你唱一首吧!”
我没躲开,熊帅的脸一下就绿了,“雪儿,你,你给我过来。”
夏雪听熊帅这么说,站起身靠在熊帅的身上,然后我就听到熊帅很**的一声叫唤,“噢耶!”
夏雪伸手扭着熊帅的耳朵,“我告诉你熊帅,别命令我,小心姑奶奶我要你好看,如果你后悔和我在一起,那好办,你要赔偿我今天的所有损失”
熊帅笑嘻嘻的拉着夏雪的手,然后揽着她坐下,“别生气啊,我开玩笑呢,别当真啊!”
夏雪装作生气的背对着熊帅看着我,然后朝我眨了眨眼睛,熊帅拉着夏雪的手,然后半蹲在地上,“雪儿,我熊帅当着几个兄弟的面向你承诺,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保证!”
夏雪瞟了熊帅一眼,“我们只是相处一下,我可没有答应要嫁给你,我们可是说好了是试爱期,别把自己看的很重要似的。”
我和天庆还有唐猛坐在一边吃着肉夹馍看着好戏,熊帅正坐在点歌器旁边选择歌,听到夏雪这么一说有点不高兴了,“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啊,试爱期过了你不就是我老婆了吗,别说这个了,来唱歌!”
夏雪拿过麦克放在嘴边,“丑话说在前面了啊,你要是觉得我不合格,你大可找其他人,反正本小姐不愁男人,昨天一个叫钱锋的还找过我呢!”
场面一下就静了下来,我放下手里的肉夹馍拿了一支烟点着,熊帅瞪着眼睛看着夏雪,我看的出,熊帅此时此刻有些冲动。我坐过去递给熊帅一支烟,然后给他点着。
夏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我们每个人都不说话,天庆和唐猛的表情很是沉重的靠在后面看着我们。大家都保持着沉默相互看着。
“你们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夏雪着急的走到熊帅跟前,“小熊啊,我刚才也是给你开玩笑呢,只是想气气你,你真的生我气了啊?对不起啊,我以后听你的!”
夏雪的突然转型着实让我感到吃惊,原来这个她也挺能装纯的,整的大家对她都有点偏见了。熊帅一直盯着点歌机看着,我抽口烟,拍了一下夏雪的肩膀,“你说的那个钱锋是不是大三的?外号叫疯子?”
“对啊,是叫疯子,他们身边的人都这么叫着,而且这两天一直都在找我。”
“这两天?我们怎么没有看见?”我好奇的问着她,熊帅是个好面子的人,现在依然在和夏雪呕气不理她。
夏雪拉着熊帅的手,然后看了看我们哥三个,“她是在女生宿舍门口等我的,身边跟着一些小罗罗,和校园混混一样,看着他,我就觉得恶心!”夏雪说着拉了拉熊帅的胳膊,“小熊啊,你放心,我不会搭理他的。”
大家依然没有说话,处在矛盾中的夏雪,突然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我们四个,“你们不是和吴明水有矛盾吗,为什么我提到钱锋,你们就”
“他们是一起混的!”熊帅打断夏雪的话,转过头说着。然后将夏雪揽到怀里,“老婆,你就是我熊帅的,试爱期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你就是我的。”熊帅说着就强吻着夏雪,夏雪在熊帅的怀里挣扎了一会也开始迎合着,两人不顾我们三个汉子直勾勾的眼睛,简直就是一种挑逗。
“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好不好,天庆都已经流口水了。”我说着看了一眼天庆,他正盯着夏雪的裙子看着。
我靠在沙发上抽着烟,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看着天庆和唐猛坐在那里两人开始喝酒,“天庆,猛子,我给你们说个事情。”
这两个小子竟然不鸟我,这时熊帅和夏雪停了下来,夏雪红着脸看了看我们,然后笑着说道:“我们唱歌吧!”
“先别唱了,熊哥,天庆,猛子,你们坐过来,我突然有一种想法,你们帮我想想,大家看看是否可行。”我拿出烟来点了一支,夏雪从熊帅的腿上下来也坐了过来。
“什么想法?泡妞还是干嘛?如果泡妞,我让你们熊嫂给你介绍一下她宿舍的那位美女,听说长的也不错哦!”熊帅摸着下巴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然后抽着一支烟点着坐在我的旁边。
我们三个已经笑翻了,夏雪直愣愣的看着熊帅,“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他们的熊嫂?”
“哈哈,熊嫂!我喜欢这个名字,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熊帅是我们宿舍的老大,你自然就是我们的熊嫂啦!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你就是我们的熊嫂!来,大家干了!为我们的熊哥和熊嫂干了这瓶!“天庆站起身来起哄。夏雪坐在熊帅的身边拉着熊帅开始撒娇,对我给她取的称号感到难听。最后大家也不管她爱不爱听,每人一声熊嫂的叫着,然后一起拿着啤酒直接干了。
夏雪翘着嘴看着我,“臭刘晨,你就不行想个别的吗?大家叫我帅嫂也行啊,总比熊好听吧!”
“熊嫂,你这是在骂熊哥呢!哈哈!”
熊帅撇了一眼我们三个,最后搂着夏雪笑道:“叫就叫吧,又不会把人叫丑了,是吧!”
夏雪最终还是没能说服我们,默许了我们叫她的这个称号。熊帅走到点歌器旁边放了一点轻音乐,然后我坐向沙发的另一边,看着他们几个,“现在我说一下我的想法吧,这也是刚才突然冒出来的,大家一起探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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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指着我说道:“等会再说!”然后走到点歌器旁边将音乐暂停了,转身笑呵呵的看着我,“晨哥,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切!得了吧,你要是知道我想的什么,我就跟你混!”我将烟按在烟灰缸里,再次拿出一支烟点着。
“你一定想到如何对付疯子和吴明水了对不对?”
我笑着点了点头,天庆很自豪的竖起大拇指靠在胸前,“怎么样,我就知道我猜得到。”
“行了行了,别捣乱,你们听我说!”我朝着天庆摆了摆手,拿起桌子上的烟扔给他们,“我刚才突然有个想法,也不知道怎么会想到这个事情,自己琢磨了一下觉得拿不准,所以我们一起来商量着看看。”
“什么事情,快说吧!”熊帅皱着眉头看着我,不耐烦的用手指敲着桌子。
“我想组建一个散打协会。”
“什么协会?”熊帅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说的很明了,没想到他们的反应那么大,天庆和唐猛愣在那里看着我,我又重复说了一边,“我想组建一个散打协会,大家给个建议吧!”
熊帅夹着烟深深地抽了一口,然后看着天庆和唐猛,“你们两个听清楚咱们大晨说什么了吗?”
天庆和唐猛相互看了看彼此,然后点了点头。熊帅勉强的笑了笑,“这个想法确实吓到我了,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我两手一摊,摇了摇头“就刚才看着你和熊嫂亲热的时候想到的。是不是我的想法很天真啊?”
看着大家勉强的笑着,还以为我是开玩笑,我刚想继续解释,坐在一边的夏雪看着我,然后伸手给了两个掌声,“我觉得挺好,真的挺好!男人就是要有想法,才像个男人。”
张天庆站起身开始鼓掌,“就像熊嫂说的,我也绝对赞成,晨哥你说你组建散打协会这个想法,是不是为了对付他们?”
“呵呵,行了,别给我较真了,算你猜对了还不行吗?”我拿起一瓶啤酒,朝着他们三个举着瓶“来,兄弟们先喝一个!”
一瓶酒下肚,我抽了一口烟接着说“其实我这只是有这个想法,如果实行确实很难办。”
“没事,这个事情兄弟几个不顾一切的支持你!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有什么难办的?”熊帅很坦然的说着,然后拿着开瓶器将剩下的啤酒打开。
我心里有些矛盾,拿起啤酒自己猛喝了一口,叹了口气“这个事情的困难点在于两个方面,如果我们成立协会,这和吴明水那边一定会发生冲突,他一定会找我们麻烦;第二还是这个问题,如果我们只是以爱好为目的,从新生当中召集一些爱好散打成员,吴明水一样会以冒名行为来找我们麻烦的!”
熊帅猛地站起身,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怕他娘的,我就不信他能把哥几个怎么着,如果再找我们麻烦,我就跟他拼了,今天说出这话就是我的决心。”熊帅说着低着头看着夏雪,然后笑了笑“媳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夏雪摇了摇头,拉着熊帅的胳膊,“小熊啊,咱们能不能别老是打架,挺害怕的!”
“熊嫂,你别怕,熊哥他会保护好你的,她保护不了还有我呢,放心吧!”天庆说着拿出烟扔了过来,熊帅瞪着眼伸着中指鄙视着他。
我看着坐在一边一直沉默的唐猛,他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像是有些心思。我拿着啤酒坐到唐猛的身边,和他喝了一个。“猛子,你说说你的意见吧!”
唐猛转过头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意见,和兄弟几个一样支持你。”
“好,既然大家这样坦然,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还是那句话,男人只要想做一件事,就要不顾一切的去争取,管他娘的是谁,管他妹的是龙还是虫,敢来招惹我们,就干他,他只要拽,我就比他还要拽!”
“对,拽起来才会给自己涨底气!”熊帅递给我一瓶啤酒,然后问道:“大晨,如果干的话,咱们现在该如何做?”
我抽着烟想了想,刚才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现在算上我们四个,再加上一个班的小坏和墨菲,目前是六个人。“熊哥,我觉得我们应该从新生当中汇聚力量,既然办我们自己的协会,我想一年内的训练费全免费,这个绝对是一个比较好的点子,你说是不是?”
“这是个好办法,但也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熊帅抽了口烟轻轻的吐了一个烟圈说道,“你们看,你免费训练了,那么吴明水那边肯定会受影响,到时候来找我们算账是肯定的。”
我点了点头,想着熊帅说的这些话,自己确实要考虑清楚,不管怎么样,我已经看透了一件事情,协会只能暗自里进行,绝对不能让吴明水知道,就算知道也要等我召集了人员,还要等着众人一心,那样我们就不会再担心什么了。
说干就干,我举着啤酒站起身看着大家,“干了兄弟,从今天开始,我们的散打协会正式成立了,大家一起加油吧!”
“还有我,我算上一份子!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夏雪高兴的挽着熊帅说道。
看着夏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我试着问她,“熊嫂,我问你一个事情吧!”
夏雪微笑着将身子向我探了过来,我问她:“那个钱锋找你多少次了啊?”
夏雪看了一眼身旁的熊帅,小声的说道“就两天时间,每次看见他都是在女生宿舍那个路口,和几个小子蹲在那里抽着烟,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竟然十分直接的问我要手机号码,看他不像是个好人,所以我没给他。”
“这就对了老婆,你太好了!来,亲一下!”熊帅说着就朝着夏雪亲了上去。我赶紧阻止他们,然后我继续跟夏雪说,“熊嫂,我想从钱锋身上得到一些信息,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信息,怎么帮?”夏雪很坦白的说着。
我伸过头在夏雪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熊嫂,你能不能利用钱锋想要追你的这个事情,帮我问问他在这个学校,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是他比较厌烦的,最好能套出点大二的人来!”
熊帅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大晨,你让我老婆去,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熊帅,夏雪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看着我们说道:“没问题,这个事情我绝对可以帮你办好的!放心吧!”
“老婆,你不行就别去,如果没有把握就算了!”熊帅着急的关心着夏雪,然后伸手将她拦在怀里。
夏雪笑着挣开了熊帅的胳膊,“你的兄弟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吗?既然这样,当然也是我的事情啦,对不对啊?”
“对,说的太好了!”我朝着夏雪伸出了大拇指,夏雪说着眨了眨眼睛看着我们,熊帅听着这话心里乐开了花,紧紧的搂着夏雪,每一个举动都让我们这些单身汉子**重重。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歌一首也没唱,就当是借了个地方吃了饭,然后糊里糊涂的多了一个想法。
熊帅揽着夏雪的腰在我们身后走着,两人甜蜜的说笑着,不知道在瞎聊些什么。我停了下来,看着他们两个走在路上就开始亲亲我我的,把周围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熊哥,你快点走好不好!”我看了看时间,已经玩的时间够长久的了。回头看了看熊帅和夏雪,两人紧抱着站在路边上开始亲吻。
我们三个停下来看着他们两个激情,大概过了五分钟,熊帅笑着冲我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今晚不回去睡了,如果晚上查宿舍,就说我生病回家了。”说完就搂着夏雪朝着商业街旅馆那边走去。
“草,真tmd的贱,这才发展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哎!”天庆无语的感叹着,语气中多少都带着一点嫉妒。
我看着熊帅搂着夏雪离开的背影,心里也萌生些许羡慕之心,这小子真是走了桃花运了,更不能理解的是夏雪这个女孩竟然是如此的开放,想必曾经也有过很丰富的感情经历。
我们和天庆抽着烟,唐猛走在我们身旁沉默着,就像是一个随从,我感觉唐猛心里像是有很大心思,总是憋在心里不愿意和我们说,我走到他的身旁,搂着他的肩膀“猛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你给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唐猛转过头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晨哥,我把你当兄弟,但是我必须好好学习,我的家庭有些事情说不清楚,总之我在这里一天就不能有混日子的想法,我希望你们能谅解!”
我笑着看着他,紧紧地搂着他,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们四个总是一起扛着,哪怕是挨打,唐猛一句怨言也没有。我松开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猛子,你尽管学你的,兄弟几个不会怪你,这一点时间影响了,我感到很抱歉,生活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们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你,别有什么事情总憋在心里,好不好?”
“嗯!”唐猛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晨哥,认识你们我打心底的高兴,那天晚上被打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怨言,以后也是,虽然我不愿意参与这些事情,但是我绝对不会逃避,有事情发生我会和你们一起面对,一起扛!”
听着唐猛说的这句话,我心里一阵发酸,天庆走了过来揽着唐猛的肩膀,“还有我,我们在一起住,在一起吃,猛子你尽管按你的目标去拼,有什么事情我愿意为你扛着,放心好了,人都是肉长的,没有谁强谁弱,敢欺负我们的人,终有一天我会让他心服口服的仰视我。”
唐猛笑着点了点头,“没事,这一段时间我也习惯了,我打心底的喜欢和你们一起,有你们在我什么也不怕,大家都是人,没有谁怕谁,有事一起扛着吧!”
走到男生宿舍,刚拿出钥匙打开宿舍门,隔壁宿舍的小坏和墨菲笑着就跑了出来“晨哥,你们回来了!”
“怎么啦?”我笑着问道。
小坏拿出一包玉溪递给我,“晨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啊?”
我将烟还给他,“告诉你了不要再买烟了,你怎么还这样,再这样我就不教你了。”
小坏笑嘻嘻的将烟撕开,然后拿出一支递给我,“抽一支总可以吧!”
我真是服了这个小子,于是点着了烟,看着站在一旁的墨菲,他将t恤袖口撸到了肩膀,胳膊上的肌肉块头还算可以,我推开门朝他们招了招手,“进来吧,我们谈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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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宿舍,我将被子掀开,指着小坏和墨菲,“你们两个坐床上就行。”
我抽着烟,到阳台拿了把凳子坐到宿舍中间,小坏和墨菲笑呵呵的拿着烟让了让天庆和唐猛,唐猛笑着接过了烟,然后直接给了天庆。
“你们两个别跟他们客气,大家没外人。”我弹了弹烟灰,觉得还是把一些事情讲清楚比较好,看着他们两个很兴奋的样子,我抽了口烟对他们说“我们来说说关于训练的事情吧!”
“晨哥你说!”小坏和墨菲点了点头坐在床边上认真的看着我。
“你们不知道,今天下午我们宿舍的四个人在外面吃饭,我决定组织个散打协会,而不是单单的你们几个人,你们懂吗?”
小坏和墨菲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点了点头。
我看他们两个也没什么意见,决定试探一下这两个小子的胆量,同时也是给他们打个预防针,我抽了口烟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小坏,墨菲!我希望你们两个考虑清楚了,如果我组建自己的散打协会,大二大三的那帮人一定会找我们麻烦,我不想让你们无缘无故的扯进来。”
我看着小坏和墨菲有些犹豫的看着彼此,我笑了笑,“其实人啊,本来就没有差别,只是把自己想的太弱小了,从而给了那些原本和自己差不多能力的人一个战胜自己的机会,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永远不能把自己看的太弱小。”我说到这里,小坏点了点头,墨菲伸手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我。
“没事,你们不要太为难,不参加协会也可以,想练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说完站起身,一手提着凳子放到阳台上。回头看了一眼小坏和墨菲,这两个小子小声的在议论着。天庆坐在床边抽着烟看着他们,然后超我挤了挤眼。
“晨哥,我们决定了,我们跟着你练!”小坏站起身很认真的说着,墨菲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然后递给我一直烟,“晨哥,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是受人欺负,一直想找个机会锻炼一下自己,我也决定了,加入你的散打协会!”
“想好了?如果后悔了,也可以随时退出,我这个人绝对不会为难自己的兄弟。”我试探着问着。
“想好了,就这么着吧,谁怕谁啊!”小坏吐了一口烟很拽的说道。
墨菲又撸了一把t恤的袖口,“我也想好了,晨哥我相信你的为人!”
“呵呵,别那么说,既然在一起,我们没有大小之分,只有兄弟,今后大家有事情互相帮忙吧!”我说着拿出烟来递给他们,小坏挡住了我,然后拿出那包玉溪递给我,和天庆,唐猛这一次婉拒了他们。我笑着解释道“唐猛已经不抽烟了,他本来就不是很会抽。”
在宿舍和他们两个人又聊了好多话题,最后小坏给我出了个主意,他说自己可以召集十几个老乡一起加入散打协会,而且有的还练过武术和体育的,我因此来了兴趣,也对小坏和墨菲这两个小子有了喜感。
天庆也很吃惊的听着小坏讲着,然后兴奋的问我“晨哥,如果小坏说的这些人都能加入我们,这和吴明水的协会可是有的一拼了。”
我瞟了他一眼,天庆明白了我的意思坐在床边抽着烟,我刚才确实也很高兴,我问小坏,“你认识的这些同学,他们的性格怎么样?”
“这个晨哥放心,个个都很拽,也够义气!”小坏拍着胸脯说着,看着他自信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激动还是感动,突然有种更大的想法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正憧憬着,手机突然就想了起来,我一看是熊帅打来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和夏雪粘在一起才对,怎么就想起我了,我接了电话“怎么了熊哥,没和熊嫂激情啊!”
“滚,我们刚完事,这大白天的也睡不着,***旅馆外面正打群架呢,你猜我看见了谁?”熊帅兴奋的说着,似乎对这场群架感到幸灾乐祸。
我心里一下子想到了两个人,“是钱锋和吴明水吧!”
“没有吴明水,要不要出来看看?下面正打的热闹呢,那个钱锋打起架来真够狠的,我估计你和他单挑会费点力气啊!”熊帅调侃着说道,这倒是引起了我兴趣想看看钱锋到底有多么能打。但是转眼一想时间也来得及,“熊哥,你帮我用你的相机拍下来吧,今晚还回来吗?”
“刚才就要回去的,刚出旅馆就看见门口一帮人再打架,我担心夏雪会被钱锋这个***看见,所以暂时先呆在楼上,好了不说了,我给你拍个视频,正精彩着呢!”
熊帅说着就挂了电话,天庆坐在床边好奇的看着我,小坏和墨菲两个小子也同样好奇起来,“晨哥,怎么了?”
“没多大的事,钱锋在校外和一帮人打架呢!熊帅充当摄影师呢。”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拨通了熊帅的电话,“熊哥,还在拍吗?”
“是啊,还在打着呢,你耐不住寂寞了吧,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钱锋这孙子受伤了!”
“受伤了?熊哥,帮我一个忙啊,尽量的把对方的人也拍清楚一些,我有用!”
“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小子干吗用,大晨我先说好了啊,让夏雪去靠近钱锋套信息,我坚决不同意,***钱锋简直就是一个禽兽!”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好好拍吧,拍完赶紧回来,咱们商量一些事情!”我挂了电话,心里十分的舒坦,这才来学校三天,一直都心慌意乱的。这下虽然没坐什么,但是至少我相信可以消停几天了。
小坏和墨菲两人对我组建散打协会的事情很积极,我们又聊了一会,小坏因为要去帮我召集会员,叫着墨菲一起出去了。看着他们对我的支持,我心存感激。
唐猛又要去图书馆学习了,每天下午的这个时间,没有特殊事情的情况下,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里。也对于我们这些不爱学习的人来说,图书馆就像是监狱,不能说话,不能抽烟,还不能和美眉聊天。
天庆躺在床上眯着眼问我,“晨哥,我感觉我们一定能搞垮他们,而且很快!”
我将鞋子脱了,半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抽着,“说说你的看法。”
天庆坐了起来,伸手比划着,“我们现在是六个人,小坏如果能找十个人,那么我们的人数就和吴明水他们相当了,只是我们缺少的是训练和勇气!新生来到这里,都是被动的,他们的性格被束缚着不能完全的展现,晨哥!这个需要你来疏导他们,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我对天庆的这番话感到不可思议,看着他整天的吊儿郎当的,竟然能说出这等话来,“你小子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话?没看出啊!”
“那是,这叫深藏不漏知道吗?”
“草,别装逼,还深藏不漏呢,还有啥道理,都亮出来我瞅瞅!”我抬起脚踹到他的鞋上,这小子还真闲不住了,从床上下来,然后扎了一个马步,双手一前一后放在胸前朝着我比划着,“咏春!张天庆!请赐教!”
“靠,你发春吧!”我抬起脚在天庆的面前一个下劈腿打了下来,“怎么样?是不是吓到了!”
我看着天庆站在这里,愣了愣神,“行了,别装了,我又没踢到你!”
天庆摸了摸脸,然后激动的说道:“晨哥,刚才这个是下劈腿吧!你一定要交给我这招!”
“为什么一定要交给你这招?”看着他很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天庆点了点头,然后伸着手指着自己,“这个腿法如果是我用,绝对比你发挥的好,你信不?”
“靠,得了吧,你就说让我教你就是了,还吹什么牛逼!”我笑着朝天庆伸着中指,然后走到他跟前晃了晃,狠狠的鄙视了他一次。
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熊帅这小子不知道和夏雪又到哪里浪去了。我等着看打架的视频,估计这小子又给忘记了,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拿起电话拨了熊帅的电话就打了过去,“喂,熊哥,你又到哪里发春去了啊?还不回来?”
“滚!”熊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看着他推开宿舍的门表情冷漠着走了进来,嘴角叼着一根中华烟,脖子上挂着相机。天庆忍不住的看着他骂了一句,“三炮么你!”
熊帅转头瞟了一眼天庆,然后继续保持者冷漠的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斜视着我。
“你不就是和夏雪开了房吗?不就是一个快枪手吗?不就是找了一个本地的媳妇吗?用得着这么得瑟?”我一连好几个问题摆在熊帅的眼前,他仍然是保持着之前的样子站在宿舍里。
“叫一声熊哥!”熊帅指着我说着,然后将相机托在手掌上。天庆突然冲了过去,一把就将相机抢了过去,“晨哥,过来看,让他自己装逼!”
“我弄死你傻逼庆!”熊帅朝着天庆扑了过去,我赶紧跑过去将相机抢了过来,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打开相机找着最新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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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视频仔细的看了一会,钱锋这个小子的战斗力或许已经在我之上,看他打人的方式就是靠着稳、准、狠,怪不得大家都叫他疯子。
我将视频暂停在一个画面上,看着还在闹腾的熊帅和天庆,我将熊帅拉了过来,“熊哥,这个和钱锋互殴的小子是学校的吗?”我指着画面上光着膀子和钱锋单挑的这个小子问道。
熊帅看了看,然后很兴奋的对我说,“这一群人都是咱们学校的,就是这个小子,别看他挺瘦的,打起架来非常的灵活,钱锋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摆平了。”
“就是他了,熊哥,帮我找找这个小子,我想会会他!”
“找他?你到底想干嘛?”熊帅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用一下你的电脑,这样可以看得清楚些。”我将熊帅的相机连上电脑,然后找到刚才的视频文件,最大化仔细的看着。天庆伸手指着视频画面,“这个小子确实挺灵活的!熊哥,你的拍摄技术还算可以啊。”
熊帅挠着头发,然后指着视频中那个和钱锋正扭打在一起的小子,“大晨,我当时在楼上清楚的听到疯子叫他马蹄子,具体大几的,真名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真打算会会他?。”
我笑着点了点头,“会会他也可以,如果能和他联合起来,干掉吴明水和疯子就轻而易举。”
熊帅皱着眉头看着我,良久才深深地叹出一口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有这么个想法,我那天就觉得你小子不简单,你小子不把我们当哥们是吧?”
“哪有,我怎么会是这样人呢?来来来,看视频分析一下!”
“不说不看!”熊帅讲我的胳膊打开,“就说说你身上的刀疤怎么来的!”
“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我看着他们两人板着脸坐在床边上抽着烟,我伸手打了他们胳膊一下“我说就是了,看你们两个装逼样。”我坐在电脑前轻轻的抽着烟,往事在脑中快速的闪过,“背上那一刀是为我师哥王天强挨的,肚子上这个伤不严重,是为我第一个女人挨的!”
说到这里时,熊帅摸着下巴看着我,“那你这一段时间也没跟你师哥联系啊?还有你那个女人呢?”
“女人走了,师哥还在,而且很快就能回来了。”说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激动,现在提起林妍,心里多少都会有点难受,家人无法接受她,现在想着那一幕,感觉自己欠她的太多了。
熊帅笑呵呵的拍着我的后背,“没看出来你小子以前挺牛逼的啊!”
“没看出来的事情多着呢,我觉得咱们家晨哥是深藏不漏,这两天我就观察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遇事沉稳,想的挺周全的。”
“添,继续添,我熊帅就比不上你晨哥啊?”
“好了,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夸奖!”
我看着天庆从我床底下的行李箱拿出那副红色的拳套,指着它说道“这就是证明,晨哥,你现在缺少的就是野心,我和熊帅缺少的就是能力,我们三个加在一起就会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这确实是个难题了,学校这么大找这么一个人真有些费劲了。我们三个围在桌前抽着烟想办法,“挨个问吧,马蹄子这个外号看样子不像疯子随便叫的,我们从大二的开始打听,肯定能找到这个人。”
“好吧,熊哥,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争取一天的时间搞定!一会小坏他们回来,看看找了多少人,我去给他们开个会。”
熊帅拍了拍胸脯,然后竖起大拇指放在胸口处,眉角一挑,“身为你们的大哥,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放心。这个时间他们正合适,我去了啊!”
“赶紧去吧,别墨迹!”
熊帅屁颠屁颠的关上门出去了,我坐在床边打开刚才那个视频从头再看一遍。钱锋的战斗力整体看来确实不错,应该也是练过多年的老油子了,我幻想着和他单挑的情景,这种方式也是过去训练当中一种假想训练法,想像对方能使出的各种招式。
研究了一会,感觉这个钱锋比自己强的地方只有一点,就是狠,不顾一切的狠。我看着天庆正带着我的拳套站在门旁比划着,我站起身来瞪着眼指着他,“我让你放回去,你听见没?”
天庆愣了愣神,然后笑着看着我,“你还别说,确实有种震慑人心的感觉,晨哥,有霸气!”
“那是,今后哥就是霸气,就是王道。这个社会,没有谁强谁弱之分,只要有霸气,有底气,谁都可以站在别人的头上说亮话!”
天庆看着我点了点头“晨哥说到很对,兄弟们一定要底气和霸气,让那帮***,滚犊子!”
我们两个正聊着,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我们心爱的熊嫂打来的,自从留了她的电话,她这是第一次给我电话,而且是跟了熊帅以后打给我的,我想着要好好调戏一下她,“喂,熊嫂想我了啊?”
“刘晨是吧,你兄弟和夏雪就在我手上,我在操场训练房里等你!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晚来十秒钟,我就打他一顿!”
“你***是谁?”我大喊着,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我平稳了一下心情,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天庆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晨哥?”
“熊帅和夏雪在钱锋那!”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六点五分,“麻痹,就给老子十分钟,跑道操场也需要这个时间,真他们的贼!”然后我蹲下身子从行李箱里,将那幅手刺拿了出来。
“晨哥,熊哥不是给你打听消息去了吗,怎么会和夏雪在一起呢,钱锋不是喜欢夏雪吗?这下熊哥他会不会”
“不知道,去了再说吧!”我将鞋带紧紧系上,然后奔出宿舍。天庆在后面叫着我,我也没管他,争取在十分钟跑到操场。
我是低估了钱锋这个小子,他娘的让我十分钟跑到训练房,我刚跑到操场边上就累得气喘吁吁了,我做了两个深呼吸,转头看着天庆跟在我的身后,累得也不轻。
我们两个最终还是晚了,到了训练房门口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两分钟。训练房里亮着灯,静悄悄的。不知道钱锋这个小子会不会按照说的那样,每隔十秒钟就打熊帅一顿,如果是这样,熊帅不死也残了。
我推开训练房的门就走了进去,也顾不得站在门两旁的几个小子会不会偷袭我。熊帅被两个小子按在场地的中间,白色的衬衣上留下了好多脚印,夏雪被关在里面的一个器材室里,看着我进来,夏雪拍打着器材室的窗户大声的叫着我,熊帅抬起头看了看我,“大晨,你别管我,走啊!”
钱锋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然后看了手机,“呦,呦,呦,晚了两分钟啊!”他一挥手,那两个小子就朝着熊帅一顿踢。
“钱锋,你抓一个女人干什么?你有种和我单挑,把我兄弟放了!”我走过去朝着那两个就踹了上去,没想到从场地边上冲上来一个人,我愣神一看正是吴明水,他一脚朝我踹了过来,我一个侧身带上一个转身后踢,踢在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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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水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刚要冲上来就被钱锋拦住了,“让我来!”
我回头看着门旁,天庆正被四个小子按在地上,只要挣扎或者说句脏话就会被打。
“钱锋,我们之前的事情也算完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这次为什么动我兄弟?”我慢慢的朝他走了过去。
钱锋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指着器材室那边,“因为她,我疯子看中的女人没人可以碰!”
“我草你祖宗,钱锋你tmd敢再说一句,”熊帅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两个小子踹的躺在那里。
“别打了,给我住手!”我大声的喊着,正要冲过去时,钱锋打了个响指,那两个小子就停下了。
“钱锋,你到底想怎么样,说!”
“哈哈,爽快!”钱锋脱去身上的衬衣,肌肉块头和我有着一拼,甚至比我的还要有型。他将衬衣扔给了身后的一个小子,然后指着我,“你跟我打一场,限时五分钟,只要你把我打倒,或者五分钟你还站着,我就将你的兄弟还有夏雪给放了,怎么样?敢不敢?”
“来吧!”
我朝着场地中间走着,熊帅挣扎了两下,朝着我大喊着,“大晨,你傻逼啊,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娘的,我就不信学校领导管不了他!”熊帅说着就被那两个小子一顿打,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
“钱锋,做人要厚道,说话要算数,他们为什么还打人?先把我兄弟放了,去治伤,我***陪你玩到底!”我将t恤脱掉扔在一边,看着熊帅那边两个小子已经停手,熊帅躺在地上伸手擦着鼻血,口口声声的都是听不明白的脏话。
钱锋阴笑着,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我说啊,上次打你不还手,原来长得挺结实的嘛,怪不得我兄弟明水会被你打的头破血流,呵!”钱锋笑着看向站在一边的吴明水,然后笑了两声说道:“刚才我说了,打完就放人,你可以选择放弃,和几个兄弟一起从我们这些人胯下爬过去,从此我疯子绝对不再找你们麻烦,你爱干嘛干嘛,但是那个熊东西必须给我远离夏雪!”钱锋指着熊帅,然后又指着器材室那边,我看着夏雪趴在墙边泣不成声。
“来吧!”
还未等我准备,钱锋大喊一声,一个助跑弹跳起来朝着我两个连踢,我一侧身躲过他的脚,趁他落地还未站稳,一个高鞭腿朝着他的头踢去,没想到这个小子反应倒是挺快的,一歪头就躲了过去。
“不错啊,腿法不错,可惜太慢了!”钱锋冷笑道,脚下的滑步不断的变化着方向,我没理搭理他,继续和他对视着,寻找着机会。
钱锋再一次冲了过来,他的滑步很快,这一点我早就在熊帅拍的视频当中看到了,我毫不犹豫的就迎了上去。他的一记右勾拳打了过来,我抬起左臂挡了一下,仍然是被他打到了头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钱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朝着我再次冲了过来,我轻微的原地颤动着双腿,看着他一个侧踹冲了过来,我快速的向又弹跳侧身,抬起右腿从头顶用足了力气,朝着他的脸上就劈了下来,重重的劈在他的脸上。看着他失去了中心,踉跄的向一边倒去,我本以为他会倒下,没有继续攻击他。没想到这小子退了两步站住了。
“大晨,打他娘的!别留情!”天庆站在场地边握着拳头向我大喊着,钱锋快速的调整好了紧盯着我,准备再一次打过来。
这次我没有等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我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拳脚并用招呼着他,钱锋突然就发了疯似的挨了我几下拳头,然后冲着我就扑了过来,这是我没有料到的,这也让我明白,这并不是正规的格斗。
我挡着他的拳头和膝盖,趁他放下腿的一瞬间,我猛地用头顶向他的胸口,他往后退的时候,我抬起脚一个正踹踢到他的胸口处,钱锋双手抱住我的脚,然后向后一拉我,直直的一个劈腿,还好我柔韧性比较好,丝毫没有痛感。这个钱锋抱着我的脚坐在了地上。
我们两个紧盯着彼此,趁他还没有站起身,我快速的转了个身用脚踹了下他。站起来后,我们两个也顾不得什么招式和规则了,迎上去就是一番恶战,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有时彼此都躲了,没躲开的就挨了,这个时候只要是谁放松警惕,谁就会吃亏。
钱锋是个明白人,所以他一直紧盯着我,我明显的感觉到体力快不支了,看着钱锋这个小子和个狗熊似的,真不愧是叫疯子。他是不打算停下来了,这一次我没有继续和他拼拳,趁他离我还有两米的距离时,我一个右勾拳的假动作晃住了他,同时趁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一个侧踹朝着他的肚子就踹了过去,这一次稳稳准准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趁他向后退的同时,我冲上去一脚踢在他的头上,钱锋倒下来,我心里很兴奋的扑上去,管你有多牛逼,我朝着他的脸上就打,钱锋双手护着脸,他的腿快速的绕过我的头顶,想要用腿夹住我的脖子。
我也顾不上什么了,怎么好使怎么打,在钱锋夹住我脖子的那一刻,我张着嘴对着他的大腿上就狠狠的咬了一口。他赶紧收回腿,躺在地上揉搓着被我咬的地方嚎叫着,本地的脏话估计也被他骂了个遍。
我正想站起身去找夏雪,钱锋的那帮协会成员一拥而上,将我扑倒在地上,然后拳脚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忍着痛大骂着“钱锋,你个***说话不算数,你***不得好死!”
我从人群中的缝隙中看到天庆也被两个小子放倒了,我忍着痛,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手刺带上,“妈的,一群臭逼崽子,老子今天逮住一个弄一个”我躺在地上一只手将一个小子的脚抱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一群大傻逼的,我握着手刺朝着那个小子的腿上就刺了过去。
伴随着“啊”的一声闷喊,这个小子就倒在了地上。我接着朝着另一些人刺去,瞬时痛喊声接连不断,我挨了不知多少拳脚,手刺上沾了一点鲜血不知道是谁受了伤。
“让他们走!”钱锋大喊道,这几个小子很快就停了下来。
我脑袋后面,和整个背部钻心的疼,我咬着牙站起来,扭动着肩膀和脖子,“钱锋,你个***说话就等于放屁,娘滴!”
我站起来走到熊帅那里,熊帅鼻子流的血弄花了脸。身上到处都是鞋印子。天庆捂着腰蹒跚的走了过来,然后和我一起将他扶起来,天庆伸过手擦了擦熊帅鼻子旁和额头上的血迹,“熊哥,我们没事了,你坚持一会,我领你去诊所!”
熊帅咬着牙,然后伸出手指指着身后,有气无力的说着“夏雪,帮我把夏雪安全的带走!”
“放心吧,晨哥会带走的!我们先出去!”天庆扶着熊帅,两人晃晃悠悠的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门口那几个小子放他们出去,我快速的跑到器材室的门旁,刚将插锁打开,夏雪就从里面疯了一样冲了出来,跑到门口时,我听见她哭喊着叫着熊帅!
我看了钱锋一眼,心里的火气很强烈。走到场地边上,吴明水突然出现我的眼前,瞪着眼睛冷冷的指着我说道:“你给我记着,我的帐还得我亲自找你算,总有一天我让你上不下去,你可以试试!”
“试你妹,试你妈,试你全家都不穿裤衩;你娘的给我记好了,想什么时候练,就找我刘晨,我愿意奉陪到底。”我说着抬起腿朝着他的身上踹了一脚,身旁的几个小子就要围了上来。
“怎么?还要打是不是,老子今天就陪你了”我冲着靠近我的这个小子一拳就打了上去,“奶奶滴!”管你是天皇老子还是地狱阎王,我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这个小子的身上,吴明水冲过来朝着我一拳打了过来,然后其他人再次围了上来。
“明水,让他走!”钱锋大声地说着。
“行,走着瞧!”吴明水伸手指着我,说完向钱锋走了过去。
我转身刚想走,钱锋又叫住了我,“哪天我找你好好切磋切磋,你最好来,知道不?”
“老子奉陪到底!”我冷笑着一声看着他。
钱锋揉了揉大腿处,阴笑了两声,“好!替我转告那个叫熊帅的孙子,让他远离夏雪,别让我再看见他们两个一起,看见一次打一次!”
“你试试,只要我刘晨在这个学校一天,你就别想欺负我的兄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好好记住这句话!”我也没管钱锋什么反应,推开门旁的几个小子,打开训练房的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微风划过操场吹在我的身上,不禁感到一丝凉意。天庆和夏雪扶着熊帅去了校外的诊所,我穿上衣服,背部疼痛的很厉害。想着刚才的一幕幕,我狠了狠心喊着“爱咋办咋办,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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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操场的跑道往北走去,翻过栏杆小跑着去了商业街最里面的那个诊所。熊帅正躺在诊疗室里,那个老医生正为他处理头上的伤口,鼻孔里还塞着一小团棉球,看着我进来,熊帅躺在那里朝我挥了挥手。
夏雪和天庆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沉默着,看着夏雪哭红的眼睛,目光有些呆滞。我坐到她的旁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没事的,熊哥很坚强!”
夏雪转头看了看我,她眼眶里仍充满着泪水,然后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心脏突然跳的很快,这种感觉再次让我想起了林妍,想起那个晚上,她轻轻地靠在我的肩上,然后……我猛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片皱褶的卫生纸递给她,“凑合着用吧!我们男生从来不带成包纸巾的!”
夏雪抬起头翘着嘴看了看我,然后她就微微的笑着一下,我将卫生纸塞到她的手里,“放心吧,熊哥只是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谢谢你!”
“呵,这点卫生纸有什么好谢的!”
我笑着看着她,夏雪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微皱着眉头看着我,小声的说道:“我是说,谢谢你来找我们,连累你了!”
我轻叹了口气,伸过手像揽着熊帅一样揽着夏雪,“熊哥是我兄弟,虽然我们认识这几天,但是我们就像兄弟一样投缘,以后也是,所以兄弟之间不用客气。”手机这时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秃子ktv的固话,我直接挂断了,看了看熊帅在诊疗室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走到天庆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一会熊帅弄完了,你们一起回学校吧!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怎么了?晨哥!我和你一起去!”天庆有些冲动的站起身来。
我朝他笑了笑,“你冷静些,我没什么事,只是家里打了电话!一会你们先回去,我出去走走。”
把天庆说服了以后,我朝着夏雪笑了笑摆了摆手,然后就从诊所走出来。拿出手机找到秃子ktv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那边就接听了,“喂,彪哥啊?”
“你个臭小子,刚才怎么拒绝我电话了?”秃子在电话那边乐呵呵的笑道。
我的心里突然就觉得豁然开朗了,“彪哥,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秃子在电话那边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听着就知道秃子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彪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秃子叹了口气,“大晨啊,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孙建国兄弟两个干起ktv的事情吧,现在的生意可是风生水起啊,生意大红大紫的,从早忙到晚,学生的钱都让这个***赚去了!”
我听到秃子说到这里,心里真是为他着急,但是转眼想想,秃子并不是这样垂头丧气的人,我试着问他:“彪哥,你给兄弟说句实话,孙建国兄弟两个是不是找你麻烦去了?”
秃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今天又和他们干仗了,而且我身边的这几个人,今天也辞职了。”
“因为什么?”我吃惊的问着,心里突然又觉得十分的压抑。
秃子沉默了一会,然后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说道:“大晨,现在孙建国哥俩个最近发了疯的在找你,今天早上,我因为这件事情和孙建国兄弟两人大吵了一次,结果就打起来了,我身边的这几个小子,最后都怕了,今天下午就卷铺盖走人了,现在整个ktv就只剩下我和你静姐。”
“彪哥……”我心里很难受,鼻子酸酸的,我想给秃子说声对不起,但是想到孙建国哥俩的熊样,我心里十分的愤怒,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坐在马路边上抽着,“彪哥,等我回去,我们好好修理一下他们,把我们失去的夺回来!”
秃子沉默了一会,轻笑着两声说道:“大晨啊,别那么冲动,你在外面好好上学,ktv就暂时先关上吧!我打算和你静姐出去透透风,观观光,让自己好好放松下来,再做打算吧!”
我心里十分的纠结,也不知道该如何帮秃子度过难关,“彪哥,等我回家,一定尽全力帮你!我刘晨也没有多大的能力,这件事情也是因为我引起的,等我回去我会尽力处理好的。”
秃子在电话那边乐呵呵的笑着,“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是不开ktv,我也觉得满足了,没事的,失去的我秃子必须要回来,你不要放在心上,等有时间回来了,我们兄弟好好喝个酒,***,我太想你了!”
“没问题,彪哥!等我回去啊!”
“那是必须的,哎!你还没有林妍的消息吗?”
“没有,已经没有办法联系到了。”
秃子没有再继续问我,又简单的聊了几句,挂断电话我坐在学校西面的马路边抽着烟,心里很纠结,十分堵得慌。抬头看着这片漆黑的天空,看不到任何星星的光亮。抽了最后一口烟,我站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看着司机师傅打量着我一番,然后轻声的问道:“小伙子去哪里?”
“不知道,你看着开吧!”我坐在车的后面,朝着司机师傅无奈的说着。司机更是对我无语了,缓慢的沿着这条路向前开着车。
开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处,司机师傅很是难为情的回头对我苦笑道:“小兄弟,你要是没事就下车吧,你说你又不知道去哪里,这么大的一个城市,你说我往哪里开?”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看了眼为难的司机,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问道:“这附近除了这个商业街,还有没有其他热闹的地方?”
“有啊,这座山的那边还有两个大学,一个是艺术学院,另一个是女子学院,那里的商业街比这里的大多了,怎么?去那里?”
想了想也没地方去了,去市里太远,也不想回学校,自从来到这个破学校就没有好过,“师傅,去吧!”
看着司机师傅笑了笑踩了下油门,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像一个混蛋,你说大晚上的不在学校呆着,出来为难一个老实吧唧的司机干嘛?
出租车行驶在国道上,两旁是茂密的杨树林,这一段路上的车辆非常少,看着有些阴森森的。司机按了下播放器,放了首“我的好兄弟”,然后笑着问我“小兄弟,你是不是打架了啊!”
“你管的着吗?开你的车不行啊?”我冷喝道。听着这首歌,往事再次涌上心头,我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突然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做一个坏蛋,虽然打过架,骂过人,但是现在的我好孬也是一个大学生。看了看沉默的司机,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师傅,对不起啊!我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别生我气啊!”
司机师傅这时笑了起来,“我就看你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刚才还以为你是小混混呢,有麻烦别放心上,该过去的还是会过去吧!你们这个时候就该把心事放在学习上,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不知道他是夸我还是损我,我是大学生,一个名副其实没参加过高考的民办大学生,但我更觉得自己像个混在大学里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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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离开了国道停在一个小道路边,司机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小兄弟,十分抱歉啊,前面的路段在施工不好走,你自己走过去吧!一共二十二元,我就收你二十吧!”
“什么?我自己走过去?”我探出身子往前看了看,不远处有些许亮光,“这里离那个商业街有多远?”
“也就是三百多米吧!”司机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我疑惑的望了望四周,道路两旁也没有路灯,小树林里黑洞洞的,如果遇到个团伙打劫的,说不定小命就没了。我郁闷的叹了口气,“好吧,我自己走过去就好,给你钱!”我拿出钱包掏出二十元就递给了过去,司机笑呵呵的接过钱,连着对我说了好几声“不好意思,十分抱歉。”
下了车,站在路边上,看着司机将车调了个头开回去了,我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的抽了一口,看着身旁的小树林里阴森森的,突然浑身感到一丝凉意。
“草,大黑夜的有什么好怕的!”我将手机拿了出来,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我打开手机上自带的照明灯软件,微弱的灯光照在地上,我哼着小歌壮着胆,抽着小烟快速的往前面走去。
这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从上学那天就以为学校会建设在市里或者繁华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开发区。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你说我一个人大黑夜的,为了散散心,跑了那么远的路,我为了什么?
我正想着,突然看见手机灯光照着的地方,我心脏严重的受到了惊吓,跳的很快。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的吐出,看着坐在路边一个女生,正抱着双腿坐在那里哭。我壮着胆轻轻的走了过去,我弯下腰蹲在她的身旁看着她,她低者头看着地上,似乎并没有在乎黑黑的夜里我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
看着她的穿着,应该是个学生,只是这都进秋天了,她还是穿着宽领短袖,下身穿着牛仔短裤,脚上的那双板鞋,已经被泥土弄脏了。我蹲在她的身旁,低者头看着她的脸,我轻声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我不禁激动了,“真是个漂亮的女生,那眼睛,那小嘴,只是她为什么坐在这里?”我想着各种可能,我坐到她的旁边,然后将手机的亮着放在地上。我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的抽着,转头看着这个漂亮的妹子,我问她“你遇到什么事情啦?”
她抬头看了看我,然后低者头看着地上不说话。
“被抢劫了?”
她还是不理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坐在那里。
我挠了挠头发,看着这个漂亮的妹子,小背包就在旁边,显然不是遭到抢劫,更谈不上劫色了。“有什么需要能帮你的吗?报警?”我试着说道。
这个妹子依然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不理我,我叹了口气抽了口烟,正准备站起身离开的时候,这个妹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动了动嘴唇,“能不能给我支烟抽?”
“啊?”我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也不管她会不会抽,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红将递给她,“红将可以吧?挺呛的!”
“什么意思,我不懂!”她接过烟,小声的说着。
“就是抽着感觉比较呛人!”看着她将烟放进唇间,我拿出火机打着给她点燃了。她拇指和食指轻捏着过滤嘴处,抽了第一口就呛的直咳嗽。我拍了拍她的背,“不会抽就别抽了!”我伸手夺过她的烟,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愕然的看着我,“我抽了,你还抽干嘛?”
我笑了笑,“没事,刚点着扔了也浪费!你又不会抽!”
“抽烟,真的能消愁吗?”她瞪着眼睛看着我,眼眶里充满着泪水,我看着她,直到眼泪从她的眼眶顺着白皙的脸蛋滑落下来,我心里猛地颤抖了一下,赶紧掏口袋找卫生纸,最后掏了个空,想起来最后一点卫生纸给了夏雪。
“你到底怎么了?哭什么啊?”我劝着她,指着她身旁的背包,“你是不是被打劫了?”她摇了摇头,双手抱着腿低着头就哭出了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漆黑的夜里,而且是离学校不远的路段,面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在你身边哭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各种恶毒的情况我都想了个遍,最后也被我一一否掉了。“你别哭了好不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她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我,“不要你管!”然后继续抱着腿哭着。
最后我想到的是,这个美女要么是失恋了,要么是家里死了人,哭得如此悲惨,真让我感到心疼。我靠近了她一点,碰了碰她的胳膊,指着自己的肩膀“给你用用,不要钱!”
“滚,不要你关心,臭男人!”她打了我一拳,大声的骂着我。
我也没在意,哭泣的妹子上不起也伤不起,我抽着烟坐到她身边,“我身上是有点脏,那是今天和别人打架弄脏的,但是我身上绝对没有臭味好不好!不信你闻闻!还有六神花露水的味道呢!”
“我让你滚,滚啊!”她继续捶打着我的肩膀,这一次我没躲开,她打了一会就趴在我的肩上哭了起来。我试着伸过手拍着她的肩膀“哭吧,哭完了就会好点了。”
就这样,我右手揽着这个陌生的女孩,左右抽着烟,直到这支烟灭了以后,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哭完了吗?哭完了走吧?”
她抬起头,离开我的肩膀,羞涩的低着头“对不起啊,弄湿了你的衣服!”
“没事,心情不好确实需要一个人来陪陪,我也要谢谢你!”
美女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微微的皱起眉头,“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笑着看着她,“女朋友离开了我,兄弟们也离开了我,上了大学认识几个兄弟,这两天一支被人打!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这个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轻轻的笑了笑,“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人欺负我的兄弟!哎,你呢?这大黑天的,你一个女孩子,坐在离学校那么远不害怕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我又没说!”她瞟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失恋了,遇到一个禽兽!”
听她说到这里我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我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妹子,她的左膝盖处破了,我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像是磕倒摔的。她看着我盯着她的腿看,伸手推着我的头,“流氓!”
“我叫刘晨,不叫流氓!”我拿起手机,然后站起身来,伸手将她拉起来,“走,我送你回去,你是女子学院的还是艺术学院的?”
“艺术学院的,但是我不想回去!你不用管我了,你走吧!”
我看了看周围阴森森的,我故意吓她“好吧,那我走了啊,我可是往回走去联合大学!听说这个路段经常发生抢劫和那个么么的事,你自己小心一点吧!”我正说着,看见远处走过来两个人,看着两点火星,我朝着这个妹子说“看到了吗,两个大老爷们那么黑的天出来回干什么?我走了啊!”
我刚转身要走,这个妹子就拉住了我胳膊,然后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两人,“那你送送我吧,反正我也不会回学校!”
“那你不回学校回哪啊?深更半夜的!”
这个妹子心情也突然变的稍微好了点,轻声的说道“你送我到商业街的网吧好不好?我在那里睡一觉!”
我叹了口气,然后抽了支烟点着,“去什么网吧,我看你膝盖那一块伤,都流血了,还没消毒呢!走,我给你找个宾馆住一晚!”说着,我就拉着她的手往她们学校的商业街走去,她有些不情愿的走在我的身旁挣扎着,但是我就死死的拽着她的手,没多久她也就顺从了,走在我的旁边。
走在一段有路灯的地方,我更清楚的看清她的脸,确实是一个美女胚子,身材也很棒。身高比我只矮了一点,少说也有一米七。她看着我打量着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跟着我走着。
她们这里的商业街确实比我们学校门口的大很多,而且建筑物很有个性,贯穿两座商场的空中走廊,显得特别的有情调。
“你们这里的商业街真大啊!”我感叹着说道,转头看了看她“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她,看她看着我,然后将头转向了别的方向,犹豫了一下冲我说道“我叫瑶瑶!你呢?”
“你叫我流氓的时候,我说我叫刘晨!哎,你姓什么啊?”我解释着,瑶瑶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让我感觉到她对我一直事保持这戒备心,甚至连她“瑶瑶”这个名字也是她临时想出来的。
无所谓了,我叹了口气领着她在商业里瞎逛着,商业街里的人比较多,各种店面的布局和摆设都比我们那边的好很多。看到前面一个楼的墙壁上挂着闪烁的霓虹灯的牌子“翰林宾馆”我指着这里对她说“就这里吧,看着还比较正规一些!”
瑶瑶没有说什么,跟着我就走了进去。来到前台看着一个女服务员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进来,很客气的说道“欢迎光临”我朝她笑了笑,“要两间房”
“不好意思,今天住的人太多,就还一间了!”
“什么?还一间?”我吃惊的问道。
服务员朝我笑了笑,我们这一间算不错的了,这里的学生趁周末都喜欢到这里来,其他的宾馆你也不用去找了,肯定都满了。
我回头看了看瑶瑶,她红着脸看着我,我转过身对服务员说:“一间吧!”
“啊?”瑶瑶站在我身后大叫了一声,连服务员都感到莫名奇妙的瞪着我们看。
周末时间学校的小情侣都会出来解除一下寂寞,这个是人都明白,我笑着看了看瑶瑶“你睡觉,我出去通宵上网!”然后对服务员说道“开一间吧!”
用身份证登了资料交了钱,服务员递给我一个门牌。看着上面的数字“521?”我兴奋的叫出了声,瑶瑶没说话低着头跟着我向楼上走去。
每到一个楼层,都能听到小情侣激情的声音,瑶瑶轻咬着嘴唇低着头走在我的旁边。来到521房间,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开了灯。看着这个单间布置的还算可以,被褥和床单都很干净,一张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台高清电视。
“你先坐一会,我去买点药膏给你擦擦伤口,然后我去上网!”
瑶瑶没理我,自己坐在床边上将鞋子蹬掉,然后抱着被子往床上躺着。看着她白皙的修长双腿,傲人的身材让我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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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房间轻轻的将门关上,点了一支烟抽着走下了楼。我心里莫名的兴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走了桃花运,如此漂亮的妹子跟着自己进了宾馆,一般都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我笑了笑看了一眼那个服务员,她朝我笑了笑“出去尽快回来,宾馆十一点是要关门的。”
“好的!”我朝她笑了笑就出去了。
我在这个商业街逛了一圈,身边大多是甜甜蜜蜜的小情侣,有说有笑搂搂抱抱的从我身边走过去。
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药店,手机这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熊帅打来的,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什么心情,身上估计到处是伤。
“喂,熊哥!怎么样了?身上疼吗?”
熊帅哈哈的笑了起来,“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你干嘛去了,那么晚了也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小子……”
“你就放心吧,我现在逛街呢,在山后面的商业街,我自己散散心明天早上回去。你身上的伤让天庆帮你擦擦红花油吧!”我打断熊帅的话解释着。
熊帅乐呵呵的笑道“刚擦完,娘的!钱锋那小子想整死老子,草他娘的!”熊帅在电话那边疼的哎呦了一声,“阿晨!我打心底的谢谢你!我熊帅心服口服加佩服!今后兄弟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熊帅只要有能力肯定上。”
“行了,你就别说了!”我点了支烟,在商业街路边的一处石椅上坐着,“熊哥,你好好休息吧,夏雪是真的喜欢你,你可要好好对待她啊!”
“这个是必须的,不用你提醒,我熊帅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了,不像某某同志,夜不归宿是不是在外面勾搭小妞呢?”
我大吃一惊,看了看身边没几个人,“熊帅,你小子别乱想,谁在外面勾搭小妞呢?我就是心烦出来走走,你个熊孩子,不说了,手机没电了。”
我没等熊帅说完,就把手机关机了。这小子还是伤的轻,竟然诋毁我的人格,今天就不该去帮他,最后害得我浑身疼。想着这事,后背上突然就疼了起来,其实帮他是因为我心甘情愿这么去做的,最后在商业街的一个胡同里找到了一个药店,买了一瓶红药水和创伤贴,我自己又买了一瓶红花油。
拿着这些药到了超市,我又买了两袋肉松面包和两瓶营养快线,走回宾馆时已经是十点了。服务员朝我笑了笑“回来了!”
我不明白这个服务员为什么那么客气,我朝她笑了笑就朝着楼上走去。走到门前,看着521这个门牌号,我笑着拧了一下门锁,竟然没有打开,伸手去掏钥匙突然想起来忘记在了房间内。我敲了敲门,轻声的叫着“瑶瑶!瑶瑶!我钥匙忘带了,给我开下门吧!”
等了一会里面仍然没反应,这小妮会不会因为感情问题想不开啊!我脑子里胡乱的想着,抬起胳膊正准备大力的敲门,门一下子就开了。瑶瑶眯着眼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到床边,闭着眼躺在床上。
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怜悯之心,都说受到感情伤害的女孩子是折翼的天使,坠落人间却被人冷落。想着以前在书中看到的这句话,我暗自嘲笑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突然就感性了呢。
“瑶瑶,起来吃点东西,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点面包和营养快线,吃点吧!”我走到床边坐下,突然觉得和她之间并没有陌生感。我拍了拍她的大腿,“起来吃东西!”
瑶瑶一下就坐了起来,伸手拿着枕头朝我就砸了过来“臭流氓,滚!别碰我,我恨死你们这些臭男人。”
我被她的话吓到了,这样挨了她几下砸也没说什么。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将买来的面包和饮料放在床前的桌子上,然后将药水拿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消毒用的,盒子里面有棉棒,自己擦完药贴上创伤贴。我走了!”
我拿着自己的那瓶红花油装进口袋里,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对不起!”
我刚打开门,瑶瑶在我身后小声的说着。我听着这话心里酸酸的,转头看着她,才发现她已经泪眼模糊,轻咬着嘴唇看着我。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真让我心疼。我将门关上坐到床边上,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看“我走不了了,十一点半就关门,现在十一点了。不过你放心,我虽然算不上英雄,也不是个流氓。来吧,我给你擦药,估计这活我比你拿手。”
我伸手拿过桌上的药,拧开瓶盖将棉球浸在药水里。“过来一点,把腿伸过来一点。”我抓着她的脚腕,她轻咬着嘴唇然后靠了过来。
我拿着棉棒准备给她擦伤口,瑶瑶摇了摇头将退缩了回去。
“你放心,不是很疼的。”我拿着棉棒笑着劝着她。
瑶瑶眨着眼睛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疼!轻点!”
看着她的样子我哭笑不得,突然在心里有些心疼她,我朝着她的伤口处轻轻地吹着风,“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嗯,不是很疼了!”她朝我笑了笑,第一次看见她笑,很漂亮,我打心里的感觉到,我已经喜欢上了她。
我小心翼翼的吹着她的伤口,然后轻轻地将棉球棒按在她的伤口处擦着上面的污血,“疼吗?”
“嗯,有点!”
我看着瑶瑶轻咬着嘴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将嘴唇靠近她的伤口处,一边吹着,一边用新的棉棒蘸着药水给她轻轻地擦拭着。
擦完药水以后,我将创伤贴贴在她的伤口处,“好了,这样就没事了!我们吃点东西吧!”我拿过来营养快线,拧开递给了她,“喝吧,刚才哭了好久,该补充一下水分了。”
我看着瑶瑶的脸唰了一下红了起来,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笑着看着我,“谢谢你了,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还要你给我弄伤口!”
我笑着看着她,“别那么客气,能遇到你这么一个美女,我很荣幸!来,吃点面包吧!“我将面包打开递给她,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我心里也算是没有什么顾忌,我尽量不去提她受伤的原因,倒是我自己,背部疼的比较厉害!
“不介意我脱掉上衣吧,我想擦点药!”我笑着拿出红花油,然后看了看瑶瑶。
她笑着点了点头,“没事,脱吧!我不介意的!”
我当着瑶瑶的面将t恤脱去,转头看着她手拿着面包愣在那里看着我。“怎么了?看我很帅吗?”我一边拿着红花油,一边往手上倒着。
瑶瑶摇了摇头,指着我的身上说道“你真壮,你是练体育的吧!”
我笑着在他面前挥了一拳,“我是练散打的!不过现在不训练了,变成个人爱好了!高考没参加,就选了这个民办大学!”
瑶瑶指着我肚子上的那个刀疤,“你那个地方怎么弄的?做的手术?”
我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这个疤痕,“你说这个啊,这个是个刀疤,和别人打架不小心留下的。”我说到这里,看着瑶瑶吃惊的愣在那里,似乎听我满不在乎的说着,对我感到有些害怕。我走到床边,笑着看着她,“你放心,我不是坏蛋,这个刀疤是为了我一个兄弟,和社会上的小混混打架留下的!”
瑶瑶表情傻傻的看着我,然后小声“哦”了一声。我费劲力气也够不到背部的一个地方,看着瑶瑶坐在那里盘着腿坐在那里咯咯的笑着,我转过身对她说:“你帮我擦擦吧,然后帮我揉揉背部好不好!”
“好的!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不过你不要胡思乱想啊,我对你可没有丝毫的兴趣!”瑶瑶翘着嘴巴坐在床边上,然后拿着红花油在我背上点了点,伸手按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揉搓着。
她掌力很轻柔,按着我的背上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心里暖暖的,“瑶瑶,你今年多大了?”我试着和她聊着。
“20岁,你呢?感觉你比我大啊!”瑶瑶说着,然后撇了撇嘴,“这个红花油好浓的味道啊!”
“我也20岁!只是高中训练时期,累的,皮肤看上去比较老吧!”我笑着说道,然后我就感觉到瑶瑶伸着手指摸着我背上的一个刀疤印子。
“那也是一个刀疤,这一刀是为了一个师哥挨的!”我坦白的说着,瑶瑶没有问为什么,继续帮我擦药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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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练散打的怎么还被人家打成这个样啊,你背上好几个地方都青肿了,看着挺慎得慌!”瑶瑶用手指轻轻的按在我背上说着。女孩子揉背的力气就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我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她,瑶瑶看着我这个半裸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很羞涩的低下了头,“你要干嘛?”
看着她的样子,我忍不住的笑了,“你帮我踩踩背,你的手的力气太小,这样按着没有效果。”我弯下腰,手扶着床沿上靠近她的脸问道,闻着她身上的体香,然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里突然有了一点邪恶的想法。
瑶瑶翘着小嘴,伸过手朝着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了一下,大声的说道:“你这人怎么那么要求?真是的!”我没有反驳她,看着她转过头瞟了我一眼,然后不服气的说道,“好吧,你别得寸进尺啊,就踩一会!”瑶瑶说着就站起来,然后抬起脚踩在我的背上,“要怎么踩啊?”
“很简单,来,往上一点,你扶着墙,双脚慢慢的踩在我的背上,小心点啊!”我扭头看了看瑶瑶,她扶着墙,然后两只脚都踩在我的背上,她不是很重,踩在我的背上的力度也挺舒服的。
“这样可不可以啊!”瑶瑶一边踩着一边笑着问我。
不知道这个小妮为什么这么开心,和我独处一室也不害怕,我趴在床上想着她傲人的身材,白嫩的修长双腿,有哪个男人能经得住如此美女作陪,如果回去说起这件事情,谁会相信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和她同居一室却没有发生关系。算了,我这个想法太邪恶了,既然做了一次英雄的摸样,那就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yy的想法。
“瑶瑶,你家不是本地人吧!你学的什么专业?是不是学舞蹈的?”我侧着脸问着她。随着她越来越有规律的来回踩着,我的背部已经舒服的无法形容了,此刻就想这么一直躺着。
瑶瑶停了一下,轻轻地喘着,然后继续踩在我的背上“音乐专业,我是广东人,在山东已经好几年了,跟着爸妈在这边打工,一直在济南住着。所以考学也就考这里了。”
“看你的身材,我还以为你是学舞蹈的呢!”我转过头瞟了一眼她的超短牛仔短裤那里。突然,瑶瑶单只脚踹了我一脚,虽然没怎么用劲,但是仍能感到很疼,胸口发闷。我皱着眉头翻了一个身看着她,“你干嘛那么用力!”
瑶瑶分着腿站在我的身体两侧,双手叉在腰间,翘着嘴巴“哼”了一声,然后指着我说道:“你不要以为我给你踩背就怎么着了,你们这些臭男人每个好东西,都长着同样的嘴巴,到处哄骗女孩子。”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躺在这里两手一摊,“我,我也没说什么啊?就夸你身材好,这又怎么了?”
“你敢说你没有其他想法?”瑶瑶指着我身体的某个部位问我。
这是我第二次遇到那么开放的女孩子,我已经被她的模样欺骗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再次让我改变了看法。
我正想和她争辩,她突然间的又哭了,就坐在我的腿上,转过头无声的流着眼泪。我真的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这么一个女孩子在感情收到伤害,到底需要多久才能走出阴影。看着她的哭,我想了林妍,两个月过去了,她是不是已经走出了感情迷茫,她是不是已经将我忘记了?
心情一下低落到了冰点,也许以后我再也无法得到你的消息,也许在你的心里还刻印着我的样子,也许那一段的短暂爱恋会成为你我的追忆,变成你我的秘密;多少次我告诉自己,此情可待;多少次我在漆黑的夜晚仰望星空,想着你是不是也曾有过这种心情,望着一颗星,然后想起你;断了联系,不代表我不再想你,无论身在哪里,心里却一直惦记,而我现在也开始试着去忘记。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看着坐在我腿上的瑶瑶,我也不顾她愿不愿意,伸手将她搂了过来,抱在怀里。
“你放手!”瑶瑶挣扎着就要用手抓我,“你放手啊!”她扭过身子,“啪”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很响也很疼。
我仍是抱着她,她呆呆的看着我,打我的手停在了我的胳膊上,看着她的眼泪再次夺目而出,我将她抱在怀里,“你哭吧,大声的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些了!”
瑶瑶就这么躺在我的怀里哭着,时不时的伸手捶打着我的肩膀。我弄了弄她额头上的头发,深深地亲吻了她的额头。
不知道多了多长时间,瑶瑶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她缓缓的抬起头,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是不是很可怜!为什么你们这些臭男人那么好色,那么花心,那么犯贱!”
“我不会!”我说着,揽住瑶瑶的腰贴在我的身上,然后深深的吻住了瑶瑶,她挣扎着推着我,我紧紧地抱着她亲吻着她,渐渐地她不再反抗,开始轻声的喘息着迎合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泪湿了我的脸,我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听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强烈,我将所有的**都释放了出来。
事后,看着瑶瑶已经侧过身熟睡了,我走到厕所旁靠在墙上抽着烟,转头看着她,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至少我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孩,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暂,但感觉真的很特别。她是这么的漂亮,我心里却有着不说出的困惑,那是一种满足感里稍微带着点罪恶感。
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困的双眼打架才回到床上睡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紧紧的搂着被子,看着瑶瑶突然不见了,我一下子就慌了,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看到一个纸条,“刘晨,谢谢你昨天晚上陪着我,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对昨晚的一切我不会后悔。只是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忘记,谢谢你的肩膀,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期待再见!一个叫瑶瑶的女孩!”
我也顾不上收拾东西,赶紧穿上衣服跑下楼去,差点撞到正打扫卫生服务员,我着急的跑到门口看了看,也不知道瑶瑶去了哪里,“喂,见没见到昨天晚上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大眼睛,长头发,一米七左右!”我着急的用手比划着给服务员看。
她惊慌的看着我问道:“她今天早上六点钟就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六点四十了,四十分钟已经走了很远了,我冲出宾馆,一路跑着在商业街找了一圈,看了几个和她穿着很像的女生,我跑过去都认错了人。
我心里十分的难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昨晚的一切在脑中闪过,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接受,这简直就是老天给我开的一个玩笑。我坐在商业街的一个石凳上抽着烟,看着来往的人群,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睛就模糊了,我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掏出烟点着,深深地抽了一口。我就知道一开始她给我说的就不是真名字,看着商业街对面的艺术学院,比我们学校还要大,到哪里找一个叫“瑶瑶”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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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商业街向前走着,我将瑶瑶留下的那张纸条装进了口袋里,不知道是哪家店播放着这首歌,听着心里颇为伤感。
就像这首歌里面唱的那样“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总要走过后才完整,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等待过,离开过,有过都值得;多幸运有你为伴的每个挫折,流过眼泪又如何,我想象的未来和永远是有你一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那么伤感,或许面对感情,再坚强的男人只要真爱了,就难以走出。我深深地吸了口烟到肺里,想着这一路走来的日子,有过荣耀、有过狂喜、甚至连那么一点仅存的幸福都会感到心如刀绞。
我将烟蒂扔到路边的垃圾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必须要站起来,我必须夺回那些我家庭失去的东西。
走到路边,我看了看对面的艺术学院,我淡然一笑,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到联合大学!”
“好嘞!放首音乐给你听啊!”司机师傅乐呵呵的打来了音乐电台,dj舞曲听着很兴奋。司机师傅转过头看了看我“怎么样,这可是我新装的播放器,带重低音的喇叭,刺激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错,音质挺好的!”
心情豁然开朗,“有过有缘,期待再见!”我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尽量的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学习,然后将之前打算搞下去的散打协会创办下来,管他吴明水和钱枫如嚣张,这都不算个事,我都奉陪到底。
到了联合大学,我付了车费朝着学校门口走去,那个门卫站在门口站着,目光来回的看着进进出出的美女学生,看那个色样,就像是饥渴几十年了一样,眼神猥琐不说,哈喇子都快流出了来了。
我从他身边稍微一停,然后扬起嘴角笑了笑看着他,“看门累不累啊?”说完我就朝着学校里面走去,身后传来这个门卫乱七八糟的脏话,我轻笑了一声,伸出中指朝着身后指去“哼,老子总有一天治治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我哼着小歌,伴随着学校早晨播放的音乐,自由的迈着各种步子朝着宿舍走去,身旁走过的漂亮女生,停住步子朝我指指点点的笑着,我朝着她们回了一个笑脸,这就是我,什么事都算个事,一切努力争取。
走进男生宿舍,小跑着进了宿舍,“我回来了!”我大声的喊着,唐猛应该是去学习了,天庆和熊帅还躺在床上呼呼的大睡着。
看着熊帅头上还包着纱布,想放过他,但是想了想还是要整一整这个家伙,我走到天庆的床边,拿起天庆的穿过的袜子,走到熊帅的床边,悄悄的放在他的嘴上,熊帅的呼噜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我赶紧躲到靠门的地方,我看着熊帅猛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看了看阳台,然后看着天庆,“傻逼庆,你个***,我和你没玩”说着就朝着天庆床上蹦了过去,“起来,别给我装了,敢用袜子整我,我要爆你菊花!”
“啊!”天庆大叫一声就醒了,然后挣扎着从床上跑下来,一只手捂着屁股,另一只手指着熊帅说道“你三炮吗,我没动你没惹你,你再弄我我真的和你急了啊!”
我站在门口哈哈笑起来,看着天庆发现了我,我故装刚回来忍住笑,“我回来了!”
天庆稀里糊涂的挠了挠头发,看着我“你刚回来?”
我两手一摊,看着熊帅,“是啊,我刚进门就看见你捂着屁股,熊帅你怎么跑到天庆的床上了?你们今天怎么不睡懒觉啊!”
熊帅从天庆的床上下来,坐回自己的床上,指着天庆骂道“这个逼孩子,把袜子放到我嘴里,然后装睡,还以为我傻呢!”
“滚犊子,我就没有,那是我的袜子不假,但不是我弄的!”天庆坐在床边上将那只袜子放进鞋里。
我看着两人要真的发火了,赶紧拦住他们“好了别生气了,来抽烟!”我掏出烟给他们递了上去。
熊帅没有再生气,突然笑着看着我,“你身上怎么那么脏?昨晚睡的大马路吧!”
我瞟了他一样,“你瞎啊!这不是为了救你和你那位相好的,被人家踹的吗?”我朝着他吐了一个烟圈。
熊帅傻傻的笑着,然后摸了摸头上的纱布“还好了,多亏你去的及时,要不然还真的让那帮傻逼弄残了!本打算去学校告他们,但是转眼一想,害怕结果我们一起受处分,弄不好还要开除呢,开除倒是不怕,就怕开除了我们没地方去找他们报仇啊!”
“行了你!”我抽了一口烟,拍了熊帅大腿上,“我问你啊,你被他们抓之前,我让你帮我办的是事情办了吗?”看着熊帅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我,我照着他的大腿狠狠的扭了一下,“就是让你打听那个外号叫马蹄子的小子,忘了是吧!”
熊帅傻傻的笑着,揉着大腿,“草,想起来了,在这里呢!”熊帅从枕头里拿出一个纸条,“给,这是我昨天晚上放在床头下的,你知道我是怎么弄到马蹄子的信息吗?”熊帅抬起头吐了一个烟圈很自大的样子笑了笑。
“怎么弄到的?”我疑惑的问着他。
熊帅轻咳了一声,朝着地上点点了烟灰,“多亏了夏雪,她加入的学校社认识不少大二的学生,最后打听到的。最后我们两个打算先到操场逛一逛,结果就这样了!”
我打开纸条上写出一行字,看字体的工整应该是夏雪写的,“马蹄子,大二汽车工程学院的,真名叫马伟。”这行字的最后还画着,一箭穿心的符号。
我笑着摸了摸熊帅屁股,“辛苦你了熊哥,我误会你了。”
我站起身将上衣脱了,背上的红花油味道跟着就传开了,熊帅好奇的指着我问道:“大晨,昨晚上干嘛去了?不是单单的逛逛街吧!”
我拿着水盆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接着水,回头对熊帅说“那怎么办?要熊嫂陪着我,你愿意吗?”
“滚,你少贫嘴!”你背上擦着红花油,你自己肯定够不着吧!说实话,到底干嘛去了啊”
我突然觉得这个熊帅自从被打后,一夜之间变得很聪明似的,我正要解释,天庆穿着拖鞋走了过来,他站在洗手间门口摸了摸我的后背,“晨哥,你一定是去找鸡去了,是不是?”
“找你妹,滚!”我伸手弄了点水朝他泼去。最后我也没告诉他们我的事,让他们自己躺在床上乱猜吧!
收拾了一番,熊帅和天庆也不再生气了,“我去找找这个叫马伟的,和他聊的事情!”
“啊?我们一起去吧!”熊帅坐起来,天庆也跟着坐了起来就要穿衣服。
“不用,我自己去比较好一些!”你们赶紧起来吃饭吧,二十多岁的熊孩子,整天不学习光玩,你看看人家唐猛,早起晚归,学习第一。”看着他们两个人撅着嘴,瞟了我一眼然后又躺在床上。
“哎,苦逼的青春啊!你们继续荒废吧,兄弟我要雄起了,我去了啊,等我好消息!”我打开门,看着一眼那个纸条上写的宿舍号,平房f203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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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黄色的平房区,我找到f栋就走了进去。不在这里住真不知道这里的简陋,长长的走廊越往里看越黑,本以为f203会是在靠门口的地方,没想到会是在走廊尽头,还是靠着公共厕所的一间宿舍。
宿舍关着门,我深深地吸口气,然后敲敲了门。
“谁啊?”里面一个很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以为会有人过来开门,没想到等了一会竟然没动静,我又敲了敲门“我找下马伟!”我大声的叫着,然后就听见里面有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
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红色内裤的小子,留着个黄毛刘海,靠在门边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冷冷的问道:“是你找马哥?”
我朝着他笑了笑,“是的,有点事情要找马哥,他在吗?”
“让他进来!”宿舍里面的一个人说着,然后这个小子让我进去了。
这平房的宿舍简直就像是监狱一般,屋里很暗,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宿舍装着防盗网的大窗户,而且还是六人间的宿舍,满宿舍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臭袜子的酸臭味。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我站在门口的地方看着说话的那小子,瘦乎的个头,靠在床头上抽着烟。其他几个人有睡觉的,还有的一个小子正用笔记本看着a片。我往前走了走,看着这个马蹄子的摸样还没有熊帅那天拍的视频显得帅一些。“马哥是吧,我叫刘晨,大一的!”我拿出中华烟递给了过去,然后又朝着其他人分了分“哥几个抽着,别客气!”
“呦,你小子和我抽一个牌子的,有钱的主啊!”马蹄子说着拿出自己的中华烟,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指着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如果替你打架两百元,如果想跟我混就给我买包烟就行了。”
看着他这装逼的熊样,我真想上去一脚踹死他,想想自己也是主动来拜访的,还是不要发生冲突的好。
我走到马蹄子的床边上坐下,点了烟抽了一口,“马哥,其实这次我来就只有一个事情,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马蹄子朝我身上吐了一口烟,仰着头看着,“说吧,墨迹什么!”
我笑了笑,不慌不忙的抽了口烟,坐在旁边床上的小子抽着烟瞪着我,我又靠近了马蹄子一点,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话,然后坐回刚才的位置。
马蹄子皱着眉头,犹豫着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对面的那个小子冲我问道:“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看着马蹄子这时眉头也舒展开了,估计也想的差不多了,“怎么样马哥?想不想做?”
马蹄子叹了口气,然后坐正了身子看着我,“你给我说说具体怎么做!快点!”
我看着马蹄子对我说的话来了兴趣,也不顾其他人听不听的见,我对他说:“咱们一起干掉吴明水和钱锋,然后你来做散打协会的会长,会员的所有会费你一个人说的算,怎么样?”
我说到这里,宿舍其他睡着的也醒了,看a片的也将电脑合上了,六个人都坐在床边上瞪着我。
“你尽管说,这里的都是我马伟的好兄弟!”马伟将我那盒烟递给其他人,传着抽着。
我抽了口烟,笑着看着马蹄子“我们从他们的会员入手,一个一个干掉,强迫他们离开吴明水和钱锋,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接下来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然后给他弄点严重的事情让学校给他们个处分,只要我们大家推举你,学校肯定会同意。”
马蹄子先是一愣,最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又冷冷的看着我“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来找我?你小子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想利用我!”
“没,绝对没有利用的意思!”我赶紧装作认真的样子解释道,“那天在学校门口商业街,看到马哥和钱锋一伙人在干仗,马哥的功夫不一般啊,够猛够狠的。”我说着,然后试探着问马蹄子“你听没听说,前天晚上,吴明水在操场南面被人打的事情?”
“当然知道了,这是那小子的报应,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有种的小子干的!”马蹄子笑着说道,谈后宿舍里的其他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是我!”
整个宿舍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大家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看,最后都落在了我的身上。马蹄子再次把我打量了一边,不相信的说着“你小子别再哄我了,小心我揍你!”
“马哥,要怎么你才能相信?昨天晚上因为我的兄弟,我和钱锋也干了一仗,打个平手吧!我不是英雄,更不想被淘汰,所以只能去做比坏人更坏的事情。”我站起身脱去自己的衬衣,露出全身的肌肉给他看了看,包括刀疤和其他青肿的地方,我在马蹄子跟前不能把自己吹的很厉害,但至少也要让他知道我刘晨是有这个能力的。
“你小子挺壮的嘛,那么大的事情啊!我们怎么没听说,”马蹄子还是不相信的抽着烟看着我。
我笑了笑,然后将烟头扔到地上,然后穿上衣服“既然马哥都不相信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个学校除了那两个大虫,也就是你马哥说的算了。事情真相,我相信你会知道,告辞!”我站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我在心里倒计时的数着。
“等等!”马蹄子叫住了我,然后朝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别急着走嘛,我只是要考虑周全了,别到最后什么都没捞到,还被学校处分,我可受不了!”
“呵呵,马哥小心是应该的,我刘晨没有考虑清楚也不会来找你马哥,对不对!”我也没和他客气,从桌子上拿着烟抽出一支给自己点着了。
马蹄子叹了口气说道:“想法倒是很好啊,问题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啊!吴傻逼和疯子那边全是练散打的,少说也有二十多人。算上我们宿舍的,还有其他宿舍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总共也就十人,悬殊太大了!”
听着马蹄子这话我心里也有了数,他这是愁没人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马哥,既然你同意兄弟的想法,我们就一起做,人不是问题,我来找!我保证不会欺骗你!”我伸手到马蹄子的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我,然后笑着伸过手和我握了握,“好,等你找到人,我们就开始干!”
没问题,我说着转身就要走,然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马哥,把你手机号给我,方便联系!”
和马蹄子交换了手机号,我离开了他们的宿舍,没想到今天这事情办得如此顺利,我在心里也挺佩服马蹄子这个小子,十来个人就敢和钱锋干仗,不简单。我感叹着,一路小跑的朝着宿舍走去,到了男生宿舍,我直接去了小坏和墨菲的宿舍,他们两个见过我就递了根烟过来,小坏笑呵呵看着我说道:“晨哥,我昨晚找你,你不在宿舍,刚想和墨菲一起去找你,你这就来了。”
“怎么样?找了多少人加入?”看着小坏阴笑的样子,我感觉就像是一个土匪的老大,墨菲笑着冲着我伸着两根手指。
“二十人?”我吃惊的叫出了声。
“嗯,确定下来的是二十人,而且我们还没有完全问过来!”小坏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a4纸,上面全部写着报名的人和联系电话,甚至连宿舍都记了下来。
我拍了拍小坏和墨菲的肩膀,朝他们笑了笑,然后小坏突然有叹了口气,我问他“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小坏和墨菲互相看了看使了个眼神,然后坐在我的旁边说道,“晨哥,我听说你和吴明水他们闹的很厉害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并没有对他们的问题感到吃惊,早晚都知道这件事情的。
墨菲拿起一支烟,点着了然后又给小坏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烟说道:“晨哥,我们在宣传的时候,遇到散打协会那边的人了,还好我们没有暴露身份,但是我和小坏听到他们在议论昨天晚上训练房里的事情。”
我轻笑了两声,然后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膀,“你们放心,无论怎么样,我不会连累你们的,这件事情就此过去了,别提了。传来了,肯定对我不好,知道不?”
小坏和墨菲两人点了点头,继续抽着烟,然后我和他们两个人又聊了聊协会以后发展的方向,如何训练以及时间安排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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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熊帅又和夏雪出去约会了,我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天庆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本那种漫画一个人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着,我从床上下来走到熊帅的床边,然后将他的行李箱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天庆,知不知道熊帅这小子的中华藏哪里了?”
天庆没有理我,抱着书贴在脸上看的正入迷,我走了过去伸手抢过那本书,翻了两页看了看,“没出息,你缺爱就去找一个妹子啊,看着玩意没劲。”我扔给他,“知不知道熊帅将烟藏哪里了?”
“不知道!”天庆头也没抬回了我一句。
“你小子没救了!”我朝着天庆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小子仍然是痴迷地盯着书。
“哎!可怜的孩子啊!”我说着走到熊帅的橱柜前,看着那把小小的黄铜锁,我走到桌子前,将抽屉里的挖耳勺拿了出来。对着熊帅的那把锁一下就扎了进去,左拧了一会,没有打开,然后又往右拧了拧,还是没有打开,又试了两次,挖耳勺突然就断了。
“坏了!”我大喊道,然后走到天庆床前,晃了晃他“把你夹胡子用的那个镊子给我用用。”
天庆指了指床头里面一个盒子,这个小子已经走火入魔了,现在是能算的上**一个,过一段时间估计也就成色魔了。我压在他的身上在床头的盒子里翻腾着,最后找到了镊子。我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把段在里面的挖耳勺拿出来,要不然熊帅这小子回来一定会朝我发熊疯的。
我拿着镊子小心翼翼的夹住里面的那一截,然后小心翼翼的晃动着夹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拿着熊帅的这把锁研究了一会,看来是没有任何希望了,我用手气氛的拽了一下那把锁,只听“啪”的一声,我回头看着这把锁奇迹般的自己开了。
我给自己赌了一次,熊帅的这把锁本身就坏了,我试着将锁扣上,然后稍微用力就拽开了。我快速的打开厨子,一股子烟草的香味儿扑面而来,掀开熊帅的几件衣服,在厨子的最底层还有一条拆封的中华烟,我数了数,还有七盒。“这小子好不仗义,竟然骗我说没烟了,没烟他平时抽个鸟啊!”我小声的骂着,然后从里面拿了一包出来,关上厨子,总觉得不是个事,干脆再拿一包。
锁了厨子,我走到天庆身旁将他的书抢了过来,他正要给我发火,我将烟拍在了他的脸上。这小子也没火了,兴奋的拆开,拿出一支在鼻子旁闻了闻,“晨哥,在哪里弄的?”
“你说在哪里弄的,当然是买的了!”我故意装作很大方的样子,坐回自己的床边上,点了一支轻轻地抽着。
“晨哥,你真敞亮!以后就跟你混了!”天庆说着拿出mp3带上耳机,轻轻地抽着烟,另一只手拿着那本书继续沉浸在其中的情节中。
宿舍的门被推开了,唐猛将课本扔到了床上,然后快速的走到洗手间里。我正感到奇怪,唐猛平时回来动静都很小,而且平时也会给我们说一句“我回来了!”
我好奇的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他,唐猛正用水洗头,将脸都埋在了水盆里。“猛子,你这个时间,洗什么头啊,宿舍里有热水!”
“没事,凉水洗的舒服一些!”唐猛说着,然后将头迈进了水盆里。我刚要转身回到床前的时候,我看着唐猛的书本上有一块血迹,我转过身盯着正在洗头的唐猛看了看,“猛子,你的眼怎么肿了?嘴唇怎么破了?”我吃惊的看着他,唐猛朝我摆了摆手,“没事,刚上楼梯的时候滑了一脚!”
我怀疑的看着他,唐猛的后背上,很明显的一个脚印,我从阳台上拿来毛巾,递给他“告诉我,谁打的你!”我大声的朝他嚷着。
“没事,晨哥,我真的是自己摔的!”
“你当我是傻子?快说,他娘的,没人能动我的兄弟!说!”
“晨哥,我……”
“说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找你第二次!快说!”我指着唐猛的脸问着他,看着唐猛犹豫了一会,“是两个跑酷协会的人,要我加入我没同意,最后就打了起来。我没吃亏的晨哥,算了吧!”
“跑他妹的裤啊!”
我走到阳台上,拿了一个瓶酒瓶子揣到衣服里,“晨哥,怎么回事?”天庆摘掉耳机惊慌的看着我。
“猛子被人欺负了,走,给那两个小子点教训,让他娘的知道什么叫霸道!”我看了看唐猛很为难的站在那里,我拍着他的肩膀“你这次怕了他们,下次见到你还会欺负你,告诉我在哪里!”
唐猛伸手抢过啤酒瓶,“晨哥,算了吧!我不想把事情弄大!”
“你告诉我在哪个教室就行,跑酷协会是吧,放心吧,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我气氛的说着。
“b32教室!”唐猛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上沉默着。
我和天庆快速的跑出宿舍,奔着b32教室跑了过去,来到这一排平房时,只有这个教室里面亮着灯,这个教室不是上课用的,看着门口挂了一个“跑酷协会”的牌子,里面坐着两个小子,正在说笑着抽着烟。
“这里是你们负责的吗?”我轻笑着走了进去,天庆跟在我的身后。
“是的,你们要报名吗?会费是一个月100元!”其中稍微高大的一个小子站起身来介绍着。
我走过去,拿了一张宣传单页看了看,“不错,我报名了!”看着这两个小子高兴的就要拿会员资料表,我将宣传纸捏了两下,朝着一个小子的嘴上就捣了进去,然后猛地一个右勾拳打在他的脸上,接着天庆就朝着他打了过去。
另外这个小子当场就慌了,搬起凳子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看着他想跑,我一个后摆腿迎面踢在他的脸上。他痛苦的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我等着他站了起来,抓着他的领子,“听好了,也看清了,我不管你在学校有多牛逼,是虎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欺负人的把戏谁都会,只是我会让你加倍的还回来知道不?”我拍了拍这小子的脸,瞪着他。
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然后拿出一支中华烟放进他的嘴里,给他点着“好样的,像个人物!我今天给你说的话,给我记好了!我就是打吴明水的那个人,我叫刘晨!”我松开他的衣领,拍了拍手,烟从他的嘴角掉下来!
天庆将另一个小子按在桌子上,“听到了吗,今天打你的是刘晨的兄弟张天庆,有种的来找我!”
离开这个教室,我和天庆都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沿着教室门前的砖头路向着操场走去。
我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了看南面的那个亮着灯的训练房,深深地叹了口气。天庆向我靠近了一些,“晨哥,你知道吗?今天的你和两天前的不太一样!”
我吐了一口烟,转过头看着天庆,“有什么不一样?”
天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很严肃的说道:“今天的你很爷们,我喜欢你这种狠劲,够帅!”
我将天庆的胳膊拿开,朝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我感觉的到,今天我不是冲动,而是在我内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原则,没人能动我的兄弟,我刘晨不是强盗,不是流氓,不是混混,我只是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活着。只是我的生活和其他同龄人不太一样,他们有自己的和谐家庭。而我,虽然有自己的家人,但是暂时还不能团聚,就算我老爸出来了,生意上的事情,丁大龙那个家伙总会弄出点事。
想着这些事情,我总会有些顾忌。德叔的身体不是很好,人老了不像年轻时能打能拼的,说不定丁大龙这个人现在正想打帝豪什么主意呢。
天庆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是思绪拉回,“晨哥,我们回去吧,一会熊帅找不到我们,肯定着急!”
我摸了摸口袋才发现忘记带手机出来了,“走吧,回宿舍,明天早晨开始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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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天庆刚走到宿舍门口,就看见熊帅从楼梯上跑了下来,看见我们后他着急问道:“你们两个家伙去干仗也不叫着我,猛子这小子被人打成这个样,他竟然能忍了。”
“别说了,猛子有自己的想法,我今天只是替他出出气而已。”我说着就朝着楼上走去。熊帅拉着天庆在我身后小声的嘀咕着,我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又不说话了。
走进宿舍,唐猛正坐在床边上发着呆,看见我们回来了,他赶紧站起来“晨哥,你没事吧!”
我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上看着他,本来打算不说他,但是想了想最近唐猛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走到他的床边坐着,“猛子,你给我们哥三说说,你最近除了学习之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天我们一起吃饭时,在校外打架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唐猛握着拳头捶着自己的腿,看着我说道:“晨哥,我只是不想再招惹这些事情,我只想安静的学习,我妈妈最近一直在嘱咐我,不要做和学习无关的事情,所以我没办法不听家人的话。”
我真是无语了,看着熊帅和天庆两人摇了摇头,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唐猛的肩膀,“兄弟,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不理不问就会没事的,咱们招惹谁了?被人欺负不还手的人,永远都不会超越对手,你说的对,这些事情和学习没有关系,但是你整天受欺负你还能学好吗?”
“晨哥,我?”唐猛皱着眉头没有说下去,我看的出来,他对这样的事确实很为难,他就是把所有的事情不压抑在心里,自己一个人忍受着也不愿意说出来,我真担心有一天他会把自己憋出病来。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熊帅和天庆也没有说什么,我叹了一口气走出宿舍,朝着小坏和墨菲的宿舍走去。我敲了敲门,小坏打开门招呼着我进去。
他们一个宿舍的四人都在,墨菲躺在床上正看着一本,其他两个同学好像是在学习,我也没有多说什么,让他们两个通知一下名单上的人员,明天早晨六点在篮球场集合。小坏和墨菲两个小子训练这件事情特别的上心,我说完以后他们两个就开始拿起宿舍的电话开始联系。
在他们宿舍坐了一会,直到他们两个将人员通知完,就寝的铃声也响了起来,我回到宿舍的时候,灯一下子就灭了。
熊帅躺在床上和夏雪打着电话,他们两人每天晚上都会出去约会,回到宿舍还要打上半个多小时的电话,真不知道还有多少聊不完的话题,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要听着熊帅对着电话说着“宝贝,亲亲!宝贝想你啊!”这种肉麻的情话。
天庆躺在被窝里用手机的亮光照着那本漫画继续研究着,这两天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看见天庆起床去厕所,在里面一呆就是十几分钟,也没听见冲厕所的声音,真不知道这个小子在里面干些什么。唐猛总是按时睡觉,但是今天的他因为打架的事情总是睡不着,看着他辗转反侧的叹着气,我走过去“猛子,过来陪我抽支烟,我和你聊聊!”我搬着一个凳子走到阳台上,然后拉开窗帘。
唐猛很不情愿的从床上下来,搬着凳子坐在我的旁边。
“来,抽一支吧!”我递给他一支烟,本以为唐猛会拒绝,但这次他接过去就放进了嘴里。
我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着,“猛子,别怪兄弟这样做,人活一口气,忍气吞声那不是男爷们要做的,被别人看不起不要紧,但是不能被人欺负。”
我看着猛子轻轻的将烟从鼻孔冒出,样子十分的忧郁。他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我“晨哥!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我就是一个不愿意惹事的人。从咱们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就开始和吴明水那帮人闹,跟着你们也打了两次架,我真的很担心事情会越来越严重,你们考虑过后果吗?”猛子抽了口烟,一边吐出一边伸手比划着“散打协会是学校的一个部门,事情闹大了,学校绝不会轻饶了我们。”
“你好好学你的,这些事情我都明白,也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兄弟几个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我站起身趴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对于将来的生活我似乎有着很大的野心,但也有点茫然。
猛子叹了口气回到床上睡觉去了,熊帅也打完了电话,天庆将头伸进了被子里也不知道睡了没。我再次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的那座山,想着那边一个人和一点事。
第二天我被天庆叫了起来,“晨哥,起床了,今天不是要训练吗?”
看着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快速的穿上一身运动服,小坏和墨菲推开宿舍的门看着我“晨哥,我们到篮球场集合,在那里等着你啊!”
“好的,我马上到!”我匆忙的穿上鞋子,然后冲进洗手间开始洗刷。
“刘晨,你小子是不是偷我的烟了?草,少了两盒。”熊帅在橱柜旁翻着自己的东西。
我一边刷牙一边笑着,看着熊帅站在洗手间门口瞪着我,我用牙刷指了他一下“你不用问我,你那天不是说没有烟了吗?怎么又突然有了?”
熊帅伸过手朝着我的屁股打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我正暗自高兴呢,熊帅大声的叫着“傻逼庆,你这盒中华哪里来得?是不是偷我的?快说!”
听到熊帅这么问,我赶紧从洗手间出来朝着天庆比划着不知道的手势。
天庆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皱着眉头指着我说道“这是晨哥给我的,看你熊样吧,你以为只有你抽的起中华啊!”
熊帅突然转过身看了看我,我装作没事一样弯腰收拾着床铺。
“大晨!晨哥!你真不够意思啊,买烟不给我,是不是心里没有我啊?”熊帅说着就要掏我的口袋。
”你胡乱摸什么啊,给你!”我将那包抽剩下的半包中华拿出来递给他,“抽吧,我和天庆要去篮球场集合去了,你就好好养伤吧!”说着,我给天庆使了个眼神就往外走。
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熊帅在宿舍里面愤怒了,“刘晨,你小子竟敢偷哥哥的烟,我要阉了你!”
“快走啊,愣着干嘛呢!”我拉着天庆就往外跑,熊帅追到门口,就没有在追。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险啊,差点让这小子抓着!”
“晨哥,到底怎么回事啊?那烟?”天庆疑惑的问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没事,那烟是熊帅的,没想到被小子发现了!”看着天庆吃惊的愣在那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咋了,不就是抽了支烟吗?咱兄弟几个又没有外人,分那么清除干嘛?”
天庆看着我笑了笑,“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熊帅就说过,兄弟几个不分你我,只要我们叫他一声大哥,除了老婆之外,其他可以共享的啊!”
“这次想明白了啊,回去叫他一声大哥,绝对解决问题,走吧,他们等着我训练呢!”
天庆朝我伸着大拇指,“晨哥,我越来越佩服你的思维能力!厉害!”我朝他笑了笑,一起朝着篮球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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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篮球场上活动的学生比较多,八个篮球场地打篮球的占了六个,剩下的两个竟然被一伙人当成了小型的足球场。
我和天庆站在场地边向四周看着,在篮球场南面的几颗槐树下站着一群人,小坏和墨菲两个小子站在其中。
“走,他们在那边!”我朝他们指了指,然后和天庆跑了过去。
“晨哥来了!”小坏看见我,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叫着那帮人。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笑着看了看身边的这群人,少说也有十**个。天庆站在我的旁边,看了看这群人,朝我笑了笑。
小坏朝大家挥了挥手,然后走到我的旁边指着我向大家介绍道:“这就是晨哥,我们即将成立的协会会长,大家欢迎一下吧!”
人群中掌声很热烈,几个小子大声的喊着“晨哥好!”我哪里受过如此欢迎,看着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赶紧伸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让他们安静下来,“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话。”
看着大家安静了很多,我问小坏,“一共多少人?”
小坏递给我一张a4纸,“晨哥!这是最终确定的人数,加上我和墨菲一共二十二人,上一次报名的人中,有几个小子不练了。”
看着上面的名单,和每个人的联系方式,我满意的拍了拍小坏的肩膀“辛苦你了!”然后我细细的看着这帮人,几个看上去比较强壮的学生长得倒是挺委婉的,只有一个小子长得很凶的样子,我朝他笑了笑,然后他也很礼貌的笑着看着我。
我拿着这份名单,在大家面前晃了晃,“今天起,我们的协会算是正式成立了,虽然目前还未开始,我想提前告诉大家一声,训练就要有训练的样子,就要遵守我定的一些原则,如果训练期间有同学想放弃或者离开,我绝对尊重大家的意思,毕竟我这个协会不收任何费用,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现在可以退出。”
“什么原则?说来听听!”一个小子举起着手问着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们说:“第一,我们是自成协会,以爱好健身为目的,不是让大家练了一段时间,就认为很牛逼的跟别人打个架;第二,你们当中有没有练过散打的?”看着他们相互议论了一会,没有回答的,我接着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从最基本的练起,柔韧性和基本功的练习,大家有没有意见?”
“晨哥,我们能不能直接练习技术?本来时间就不多,练基本功时间占的时间会很长吧!”人群中一个小子提出建议。小坏也跟着说道,“晨哥,这个你看可不可以?”
我想了想,“这个基本功必须要练,我们可以在开始的基本功,同时练习一些最基本的格斗技巧,大家还有没有意见?”
看着大家又议论了一会,看大家都表示同意了,我想了想,“这第三个原则就是,协会的事情不要到处去宣扬,如果有人问起我们是干嘛什么的,我们就说是班级举行的活动!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大家对这个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小坏带头说了句,然后其他人也跟着说道。
“好,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我们现在开始训练!”我回头看了看球场西面的操场,想了想,然后指了篮球场“我们就围着篮球场的周围跑两圈,然后再练其他的!”
我和天庆带头在前面跑着,小坏和墨菲跟着朝着大家挥了挥手跟了上来,天庆跟在我的身旁疑惑的问道:“晨哥,我们为什么不去操场跑?”
我笑着看着天庆,“吴明水和钱锋那帮人,在这个时间应该在训练房训练,如果他们看到了我们这浩荡荡的一群人,他们能怎么想?”
天庆朝我笑了笑,然后加快了步子。墨菲跟着追了上来,跑在我的旁边问道“晨哥,熊哥和唐猛怎么没来呢?”
“熊帅目前还没有脸面见人,头上包着纱布呢,猛子以学习为主要目的,就别打扰他了!”我看了看身后的这一帮人,小坏已经安排的很妥当,大家有序的排成了两排在我们身后跟着。我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这种场面了,高中的时候,整个训练队的人也就和这场面差不多,我心里确实有些兴奋了。看着操场那些打篮球的人好奇的看着我们,直到我们跑完了两圈,他们又恢复了之前的各种活动。
我带着大家走到了篮球场一边的双杆这边,“大家好好压压腿,尽量的让韧带感觉到疼,在这个基础上忍一忍疼痛继续重复压着!”我一边说着,一边指导着他们压腿的姿势和力度。
走到小坏的旁边时,小坏皱着眉头指着我的身后对我说:“晨哥,你看看那帮人!”
我回头朝着操场那边看了看,那群人不是别人,走在前面的两个是吴明水和钱锋,身后跟着十多个**着上身的小子。
看着他们很拽的朝我们走了过来,天庆走到我的跟前着急的说道:“晨哥,怎么办?”
我看着我们这些人,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那里认真的压着腿,我将小坏拉了过来,“小坏,你带着这些人马上回去,快点走!”
小坏疑惑的看着我,“为什么啊?不练了吗?”
我再解释也晚了,吴明水和钱锋已经来到了我们跟前,我迎了上去,看着钱锋装逼的样,嘴角上叼着一根烟,“疯子,你想干嘛?”我大声的问道,然后我们这边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跟着就站在了我的身后。
疯子拿出火机点着了烟没有说话,吴明水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瞪着我说道:“你小子现在了不起了啊,一夜你小子找那么多的人想干嘛啊?”吴明水转过身看了看我身后的这些人,伸手推了推几个人“呦,这是在训练是吧?了不起了啊,逼装大了是吧?”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伸手指着吴明水,“我们的事情已经算完了,各不相欠,你小子如果想找事,我现在就奉陪!”
“呦,呦,呦,这说话的味道都变了,这是谁啊?新生蛋子才来几天啊,你这是想造反还是想拉帮结派,你小子搞那么多人,是为了对付我是吗?”钱锋说着伸着夹着烟的手指着我。
我冷笑了两声,指着我身后的这帮人,“疯子,你太小看我了吧,老子想干你用不着这么多人,不信你试试!”
“妈的,怎么着,来啊!单挑!”钱锋指着我大声说道。他身后的几个小子跟着起哄“单挑,单挑!”
我看着周围一下子围观了好多人,再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是怕了钱锋,大清早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干起来,如果惊动学校领导一定会受到处分。正当我犹豫的时候,从我们身后冲过来几个人,正是马伟马蹄子和他宿舍里的几个哥们。
马伟走到我身边笑了笑,然后朝着钱锋骂道:“孙子,你这是干嘛呢,欺负新生怎么着?”
钱锋也是个明白人,看到马伟站在了我的身旁,知道自己已经占了弱势,笑呵呵的看着马伟说道:“马蹄子,这个事你最好别管了,咱们上次的事情还没完了,你留着点力气吧!”
“我今天就是要管这件事情,你疯子可是有了名的马屁精,拍过不少老师的屁股吧,我今天就要看看,当着那么同学的面你敢欺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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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钱锋冷冷的笑了笑,伸手指着我和马蹄子,“好!不错,都他娘的牛逼啊!咱们走着瞧!”
吴明水也没了能耐,咬牙切齿的伸着手指着我们,最后手指落在我的身上,“你们这些跟着他混的,最好趁早离开,不然我让你们这帮逼崽子后悔自己的选择。”
我很想笑,但没笑出声,吴明水说这话的意思挺吓人的,但是说话时的颤音还是透漏出了他的害怕,我们这些人中,几个不怕事的小子哈哈的笑着,天庆有些冲动想要冲上和他拼了,我将他拉住,然后指着吴明水和钱锋“还是那句话,想单挑随时奉陪,你要怎么样,我就加倍的还给你,有事情冲我来!”
钱锋拉着吴明水向操场走去,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小子也没了底气,一帮人穿过围观的人群离开了。
“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群中三个保安挤了进来,我一看正是经常碰到的那三位,马蹄子朝我笑了笑“看到没?保安和钱锋是一个嘴脸,这就叫欺软怕硬,刘晨啊,你需要拿出点能耐给他们看看。”马蹄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自己的兄弟从我们身后离开了。
领头的这个保安朝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橡胶棍轻轻的敲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我问道:“打架呢?你小子一个新生蛋子,这一段时间真不消停啊!”
我看了看我身后的兄弟和两边围观的同学,我两手一摊笑了笑“你瞎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打架了?”
保安气的瞪着眼,拿着那个橡胶棍指着我“你小子给我老实的说话,刚才你们一帮人干嘛我都看到了,别找事知道吗?”
“呵呵!”我轻笑了两声,走到保安的面前小声的对他说道,“当个保安很牛逼吗?你真有能耐为什么刚才他们在这时,你不站出来?”我看他朝我瞪着眼,眼睛都气红了,我笑道“我虽然是新生,但不是惹事,怕事的人。我们趁周日没事,二十多个同学出来运动运动没什么吧!如果你看我不顺眼,尽管来吧!大不了不上这个破学校,我也会陪你玩玩!”
这时人群中不少学生开始替我说话了“你们这些保安怎么当的,那些人欺负新生,你们看见都不管,要你们吃白饭呢?”
我看着他和另外两个保安已经脸红脖子粗了,然后瞪我一眼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吴明水和钱锋已经不再是学校的霸主。当然,我也不是。在这里可以说没有谁强谁弱,但是有一群和我一样有着一腔热血的年轻人,吴明水和钱锋不会就此罢休的,要想不被人欺负,自身必须要强要狠要聪明。
天庆揽着我的肩膀朝我笑了笑“晨哥,好样的,看那三个傻逼气的蛋都大了。”
围观的学生陆续的散去,我听到人群中,有几个小子在遗憾着感叹着“看不成了,我以为能打起来呢,扫兴!”
小坏和墨菲两个小子在一旁笑着议论着。“你们两个说啥呢?”我朝他们两个走了过去,看着他们两个笑嘻嘻的看着我,“笑什么?赶紧接着压腿!”说着,我朝着这两个小子的屁股一人一脚。
小坏摸着屁股,故装疼痛的撇着脸对我说:“晨哥,刚才我真的很佩服你,但是现在我开始恨你了,你差点踢到我的**了。”
“滚!”我笑着骂道,看着大家面对刚才那种场面,有一部分的人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惊慌。我想了想,然后将小坏和墨菲拉到一边,我小声的说道:“刚才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今后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少,如果咱们这群人中有想退出的,就让他们退出吧,你们两个也是!”
小坏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晨哥,我不会退出的!”
“我也不会退出,晨哥,你不怕,我们也不怕,怕他鸟啊!我就不信能反了他?”墨菲说的很大声,以至于其他人都看向这里。
“好吧,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有愿意走的就走吧!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早上我们去学校外面训练!”看着小坏和墨菲疑惑的点了点头,我朝他们笑了笑“去学校外面,我们才能避免发生冲突,知道不?”
天庆正在和几个小子吹牛逼自己也很能打,我走过去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走吧,别吹了!”然后朝着这帮小子笑了笑,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同样的时间在学校门口集合,我们练习基本的腿法和防守”
我看了看他们这群人中,有些人脸上很无所谓的笑了笑,有几个小子很兴奋的叫好。我拉着天庆就朝着宿舍走去,天庆问我:“晨哥,今天那个叫马蹄子的小子就是那天在校外和钱锋干仗的吧!”
我笑了笑,”是的,你感觉他这个人怎么样?”
天庆皱着眉头,伸着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感觉这个小子很阴险,晨哥,如果你和他一起对付钱锋,我担心这小子会利用我们,你不觉得吗?”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天庆的话,“是啊,这小子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先把钱锋和吴明水拉下来再说吧!”
“晨哥,今天如果不是马蹄子出现,你会不会和钱锋那小子单挑?”天庆好奇的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
我上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你小子倒是盼望着是吧?如果我和他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干起来,你想过结果会怎么样吗?”
天庆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我说道:“今天,我又学到了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
天庆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晨哥,我没想到你敢和门卫说那些话,我真的没想到你会那么说!”
听天庆这么说,我只是轻笑了一下看着他。
到了宿舍,熊帅和唐猛都不在宿舍,唐猛肯定是利用这个时间去了图书馆,我坐在床边上换衣服,床边的垃圾桶里丢着一块纱布,我笑了笑朝天庆说到:“熊帅这个小子耐不住寂寞了,头上的纱布都揭掉了。”
天庆穿着内裤,站在床边笑了笑,然后就皱着眉头摸着大腿内侧,“晨哥,我感觉我好像拉伤了,这里疼!”
看着他指着的地方,我不禁想到一句话,“你这是劈叉未成,扯到蛋了。”
“滚犊子!我是说真的,真疼!”天庆伸着手开始揉搓着大腿的内侧。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他的动作很邪恶,我赶紧拿出手机快速的给他拍了下来,留着以后作为一个威胁的东西。
刚拍了一张照片,熊帅就打了电话过来,“阿晨,训练完了吗?哥哥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我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穿裤子“你小子是不是要我还你的两包中华烟?我告诉你熊帅,没门啊!哥抽的烟都是该抽的,不存在偷的意思!”
“草,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小气啊,我只是藏起来让我们能抽的时间长一些。”熊帅说着又骂了我一句,“在哪里呢,到餐厅来,我再北面的位置等你,有好事!”
天庆听着熊帅这么说,走到桌子跟前问道:“熊哥,没有我吗?”
熊帅哈哈的笑起来,“没有,只是和大晨有关系!大晨,赶紧过来啊,我们等着你!”
“我们?”我正要问他,这小子就挂了电话。
天庆好奇的看着我问道:“熊帅这个小子到底在干嘛?听他乐呵呵的样子,看来一定是好事了!晨哥,快去吧!”
“能有什么好事,走,咱们一起,我的好事就是兄弟们的好事,走!”我穿上衬衫,拿出一支烟递给他,“熊帅的烟在橱柜里,想抽自己拿啊,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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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天庆说笑着来到了餐厅北门,推开餐厅的两扇玻璃门看见熊帅和夏雪坐在靠近窗户的一张餐桌旁说笑着,他们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女生,远远的看去挺养眼的。天庆瞪大了眼睛拦住了我,“晨哥,你看坐在夏雪旁边的那个女生,真俊啊。”
我瞟了一眼天庆,他甩了一下本来就不长的头发,满脸洋溢着春光,看到美女就现了原型,“走吧,过去可以看清楚些。”
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夏雪说笑间抬头看到了我们,然后坐在那里高兴的伸着胳膊向我挥着,“阿晨,阿晨,快点过来!”
我不禁有些激动,这可是熊嫂第一次那么亲热的叫着我,除了有点兴奋还有点嫉妒,熊帅转过头笑着朝我挤着眼打了一个哑语。我疑惑的停住了,小声的问道:“啊?怎么了?”
我看着熊帅将手放在胸前朝着她身后的这个女生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我。没弄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我向着那个女生看了过去,她正微笑着看着我,“好漂亮的女生,好有气质!”我在心理想着,稀里糊涂的走了过去,然后坐在这个女生的对面。
熊帅看着我,然后乐呵呵的掏出自己的那包中华递给我和天庆一支,天庆坐在我们的邻座,点了烟一边抽着一边看着我对面的女生。
夏雪今天穿的挺凉快的,都九月了,还穿着超短裤和吊带,我忍不住的看了看她两眼,熊帅就不乐意的瞪着我说道“你过来坐这里,别和我老婆坐一起!”
“靠,这可是你们三个给我留了个空,你还怪我呢!”我站起身来和熊帅换了个位置,趁这个机会我看清了这个女生的样子,很白净的瓜子脸,嘴巴小小的,站起来从她身后走过去的时候,无意间透过她宽松的衣领看了进去,我瞬间心血澎湃,这个美女真是个极品啊,夏雪虽然也很漂亮,但是论身材和气质,远远比不上这位美女,我忍不住的猛抽的一口烟,坐下的时候我刻意的瞟了她一眼,她正笑着看着我,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雪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一点性格和她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称,熊帅轻声的说了她一句“注意形象。”
夏雪的小性子一下就爆发了,伸手朝着熊帅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上去,“熊人,你再说我,我就和你分手,敢管我了是不是!”
熊帅嬉皮笑脸的看着夏雪,伸手拉着夏雪的手劝道:“好了,我错了啊,赶紧给人家介绍介绍吧”
看着熊帅指着我,我当时就愣住了,天庆这小子也激动的走了过来,趴在桌子前看着这个美女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夏雪,“熊嫂,你要介绍啥?”
“滚回你的位置去,没你的事!”夏雪将天庆骂了一顿,顶了回去。然后笑着看着我,指着我旁边的这个美女对我说道:“阿晨,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大美女呢,是我的高中同学安宁。”夏雪说着指着我对美女说道:“安宁,这是我最近给你提起的散打运动员刘晨大帅哥!”
“真会夸我啊!”我小声的说道,然后看着安宁笑了笑,“你好!”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安宁笑着向我伸过手来,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伸过手和安宁握了握,“很高兴认识你。”
夏雪和熊帅看着我们握手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天庆在一边坐不住了,笑呵呵走过来向安宁伸着手,“你好,我叫张天庆,很高兴认识你!”安宁微笑着伸手和天庆握了一下。
夏雪和熊帅差点笑喷了,“晕,真够厚脸皮的。”夏雪说着将天庆推开,然后盯着我看了看。
看着他们两人的眼神,我感到特别的奇怪,想着刚才熊帅给我打电话说,是有好事等着我,我问他:“熊哥,什么好事把我叫过来啊!”
熊帅坐在那里向我瞟了一眼,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指着餐厅的门口处。我看着熊帅站起身走了过去,赶紧起身跟了上去。天庆好奇的紧跟着我们的身后走了出来。
“熊帅,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你说的好事,就是让我来看看美女?”我好奇的问着,然后抽了口烟,回头看了看坐在那里的安宁,她和夏雪说笑着聊的很开心。
熊帅拉了我一把,看着我笑了笑,“你小子知福吧,夏雪这是给你介绍女朋友呢,怎么样,漂亮吧,人家可是艺术学院的舞蹈专业的,身材好,也漂亮,我都有点动心了。”
“你说什么?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吃惊的看着熊帅,不敢相信的再次往里面看了看安宁。突然想起刚才熊帅说的话,我赶紧问道,“你刚才说,她是哪个学校的?”
熊帅抽了口烟,不急不忙的说道:“艺术学校的啊,舞蹈专业的,怎么了,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哪个艺术学院?是山后面的那个吗?”我好奇的问着。
熊帅皱着眉头看着我,“你小子好心急啊,打听那么清楚干嘛?就是山后面的那个艺术学院!”
“哦!”我尽量的让心情平静下来,天庆更是愣在那里看着熊帅,然后伸过手拉着熊帅的胳膊,“熊哥,是不是熊嫂的同学都是这么漂亮啊,让她给我介绍一个吧!”
熊帅撇了一眼天庆,然后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我往里看着夏雪和安宁,两人聊得很开心。安宁确实很漂亮,找个这样的女朋友,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听到熊帅说她是艺术学院的时候,瑶瑶的影子一下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惦记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的那段时光。我突然有种想法,我要去艺术学院找瑶瑶。
“刘晨!你过来!”夏雪在里面叫了我一声。
“走吧!”熊帅推了我一把,跟着他们又朝着座位那边走着,我坐在安宁的旁边,看着她甜甜的笑,我勉强的笑着回应着她。
夏雪,站起身来拉着熊帅,“老公,我们走吧!”
“好!”熊帅朝我笑了笑拉着夏雪离开了,天庆似乎明白了什么意思,我更是傻眼了,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单独相处交流吗。天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着我笑了笑“晨哥,我有事先走了啊!你们聊!”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天庆屁颠屁颠的朝着门口跑去。
突然间就剩下我和这个安宁,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身为一个男爷们,也不能让一个女人看不起吧,夏雪真会办事,竟然给我来了个突然袭击,我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好了,总感觉有种被逼婚的感觉。
我看着安宁,她朝我笑了笑,她的笑足以融化冰雪,不是我夸张,只是我心里火热热的。此时场面有些尴尬,我看了看餐厅中央的吧台,笑着对安宁说:“你稍等,我去买两瓶饮料!”
安宁朝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反而这样更这让我感到不自在,总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种被动的感觉。“不行,我要男人一些,一会还有几个问题要问她呢。”我在心里想着,然后来到吧台买了两瓶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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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可乐看着坐在那里的安宁,心里有些矛盾,找女朋友乃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夏雪竟然……想着我就郁闷,人都来了,而且是奔着我来的,总得好好招待一下吧,然后把该说的说清楚。
我将可乐递给安宁,她朝我笑了笑,“谢谢你!”
不知道是她笑的太好看,还是我经不住诱惑,心跳在逐渐的加快。
我将目光看向窗外,安宁喝了一口可乐问我“刘晨,你家是z市的?”
“哦,对啊,你呢?”我笑着问着她。
“你真笨,我和夏雪是高中同学,当然是本地人啦!而且距离熊帅的家挺近的。他们没给你说嘛?”
安宁突然反问我,弄得我晕头转向。我哪知道她啊,夏雪和熊帅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鬼才知道呢。我在心里想着,仔细打量着安宁,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甜美,而且给我的感觉,这个安宁挺机灵的。
“安宁,你是艺术学院的舞蹈专业的?”我试探着找个话题,然后问她几个问题。
安宁朝我笑了笑,“你看我像学舞蹈的吗?”
我心里暗暗称赞,这个丫头这不是想让我夸她的身材嘛。我朝她傻笑了两声,“像,很像,但你更像练音乐的!”
“啊?我怎么可能是练音乐的呢,我是学现代舞的,现代舞你懂吗?”安宁眨了眨了眼睛看着我问道。
我朝她笑了笑“不是很懂,应该很好看的舞蹈吧!”
安宁沉默了一会,盯着我看着,我一个男爷们竟然让一个女生看到不好意思,我轻咳了一声,笑着问她“安宁,夏雪让你来就是为了见我吗?”
“嗯,是的,她说给我介绍个男朋友,我就来认识一下啊!”
我当时就傻傻的愣在这里,这个安宁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羞?说话倒是挺直接的,我再这样保守下去,恐怕会让她瞧不起,但也不能和她谈情说爱吧,我拿出一直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我一个哥们的女朋友,也在你们学校上学,学的是音乐专业!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哦,音乐专业班的和我们教室挨着呢,她叫什么啊?”安宁双手抱着可乐盯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这样说,“我只知道她叫瑶瑶,真实姓名我给忘记了,你有没有听过叫这个名字的女孩子?”
看着安宁坐在这里沉默了一会,她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的,音乐专业我认识的人挺多的,你放心交给我吧。”
虽说是让他帮忙,但是我还是有所顾忌,这个安宁看起来很有气质,但是感觉性格很开放,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又觉得她很在乎身边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我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女孩子,大大咧咧的而又不失温柔。
我们两个人看着彼此,开始沉默了。除了她的漂亮可以让我多看几眼,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或许是因为知道她是艺术学院的,此时我更想知道瑶瑶的消息,我抽了口烟,问她:“安宁,你觉得我们……”
安宁笑着看着我,想了想我还是没问出口,害怕让她没面子。于是我站起身来,指了指餐厅外面“我们出去走走吧!”
安宁笑了笑,“好啊,我正好想看看你们学校的样子,以后再来玩的时候就熟悉了。”
“额,好吧!走,我领你逛逛吧!”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喝剩下的可乐也不要了,安宁跟在我的旁边走着,眼睛不停的左右来回的看着。走到那一排排黄色的平房时,安宁皱着眉头问道:“这些平房时干什么用的?”
我指着一个牌子告诉她,“看到没,这些是各个院系的自习室,也是教室,平时我们上课就是在这里。”
“啊?”安宁吃惊的叫着。然后她突然停下看着我,“刘晨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安宁翘着嘴巴,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以后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要回家乡?”
我摇了摇头看着她,“这个我说不清楚,可能会在这里发展,也可能回家了,这个问题等上完大学再说吧!”
安宁又陷入了沉思当中,我们两个慢慢的在学校里面走着,我倍感压力,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个女孩子沟通。身旁路过的一些男女学生,回头看了看我们两个,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走到一处厕所的时候,我决定要去了解一些事情,我转过头对安宁说“安宁,你稍微等我一会,我去趟厕所!”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就站在路边等着我。我跑进了厕所,看了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夏雪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夏雪就哈哈的笑起来,“阿晨,怎么样了,安宁妹子你是不是喜欢啊?”
“喜欢,我非常喜欢,熊嫂你做事情也太让我感到意外了,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吗?”
熊帅在夏雪的身边乐呵呵的笑道:“兄弟,多漂亮的一个美女,给你个机会要好好把握啊!”
我有些无语了,对着手机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此时此刻,我就知道她很漂亮,还有最严重的事情就是,她本身就是一个男孩子的个性,长了一张漂亮的女人脸蛋和女人的身材,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给她说清楚!”
熊帅哈哈的大笑着,“晨,阿晨啊,你只要别伤害安宁,你爱怎么样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给你小子透漏一个消息,安宁已经喜欢上你了,刚才我把你叫出去的时候,安宁告诉夏雪说对你的第一面感觉挺好的。根据夏雪和她高中密友的关系,这个安宁家里是很有钱的,父母有点背景。如果你能泡上她,你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滚!你把我刘晨想成什么人了?我才没那么放荡呢,快告诉我怎么办!”我大声的叫着,结果这小子就将手机挂了。
“***熊,真够死他们两个了。”我对着手机骂道。
我洗了洗手走出厕所,看见安宁正站在路边朝我笑着摆着手,看她的样子确实很迷人,但是我就是对她没有感觉。我走了过去看着她:“走吧,我带你到另一个地方玩玩。我们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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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微笑着走在我的旁边,走出学校,我带着她朝着操场护栏外面的路走着,安宁前前后后看了看我们学校的周围环境,好奇的问道:“咱们这是去哪里?”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指着学校操场南面的那座小山,“到山顶上看看,我自从来这学校还没有上去过呢。”
“你要领我爬山?你脑子进水了吧?”安宁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抱怨着。
我很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走吧,爬爬山运动一下对身体好,虽然累点,但是等你爬上去以后你会又另外一种感觉。”
看着安宁仍是一脸的苦闷,我故意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在荒山野岭非礼你的。”
“哼,你倒是敢啊?”安宁不服气的冲我翘着嘴。
我拉着她继续向前走着,她使劲挣开我的手,指着操场南面疑惑的问我,“从学校里面走多么近啊,你非要走外面,那么远不说,你看我可是穿着高跟鞋呢!”安宁说着翘着嘴,然后抬起脚给我看了看。
“没事的,我领你走比较好的路啊,今天你陪我爬爬山,下次我还给你!”
我说完了这话就后悔了,我转过头看了看安宁,她笑着的很开心,“那好吧,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让你陪我逛街!”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有些纠结。如果让我张口对她说“安宁,我们性格不和,做个朋友吧!”这样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而且,这两天的心情一直很压抑,爬爬山也比较好。想着这些理由,我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回,其实我只想站在山顶上看一看山那边的风景,想着那边的人。
领着安宁来到山脚下,抬头看了看这座小山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安宁苦笑着拉着我的手“阿晨,你不会真的让我陪你爬吧,你到底懂不懂关心女孩子啊!”
我看着安宁郁闷的表情,我有些不忍心了,刚想放弃这次爬山,一辆农用三轮车顺着这条上山的路开了上来,我笑着看着安宁,“放心吧,我们现在就上山,保证不累。”
我站在路边朝着开三轮的大哥挥了挥手,三轮车大哥很憨厚的样子,将车停了下来看着我们两个笑了笑“上山是吗?”
我笑着拿出一支烟递给他,“大哥,把我们带上去吧!”
“呵呵,没问题,我每天给住在山上的几户人家送水,也经常载着一些学生上山,年轻人啊,就是有些懒,我和你们那么大的时候,整天从下面跑上去,锻炼锻炼身体比较好啊!”这位大哥开始说个不停,我拉了一把安宁坐在副驾驶座上,感觉比较挤,最后安宁干脆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三轮车大哥,启动了三轮车,这三轮车的动静很大,马力很足,就是跑起来特慢,而且颠簸的很厉害,安宁坐在我的腿上一上一下的,让我浮想联翩。怕她坐不稳会摔倒,我伸着手揽着她的腰,她只是回头看着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没用十分钟,三轮车大哥将车停在一处比较平坦的路段,我和安宁下了车,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耳朵快被车的发动机声震聋了!”
我笑着看了看她,三轮车大哥朝我们摆了摆手,然后指着身前的一个小路说道:“你们从这里直着上去,就可以到上面的亭子了,上面很干净,这里的老年人每天都来练太极剑什么的,如果你们下山时路过我这里,我可以把你们带回去!”
我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谢谢你啊大哥,下山时再说吧!”
我领着安宁沿着这条小路继续往前走着,还算不错,仅仅用了五分钟就爬了上了。我身手拉着安宁,将她拽了上来。
微风刮在我的脸上感觉十分的舒适,我看了看四周,感觉整个城市就在我的脚下,站在亭子的台阶上向下看去,我们的学校时那么的小,我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这所学校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转身看着安宁,她看着远方笑的很开心,我走到她的跟前看着她,长长的秀发在微风中飘扬着,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很有气质,让我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安宁,怎么样,心里是不是另一种感觉?”
安宁笑着点了点头,“还好了,我也好久没有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一看远处的风景了,感觉挺好的!”安宁笑着看着我,然后伸手指着我说道:“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要感谢你,要不是人家开三轮车拉我们上来,我估计爬不上来就会累死了。”
我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那正是他们的艺术学院,面积要比我们学校要大三倍,安宁指着他们的学校对我说:“阿晨,有时间你去我们学校找我玩吧,我们学校门口的商业街很不错的,各种小吃都有,还有ktv酒吧,舞厅,都挺好玩的。
看着安宁的神情,我突然有种说不来的感觉,我试探着问她:“安宁,你经常去这些场所吗?”
“对啊,我感觉这些场合可以缓解压力,而且我们好多姊妹都喜欢,女生去舞厅是免费的哦!”安宁很兴奋的说着。
这一刻,我又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个很开朗很活泼的女孩气息,这和之前在餐厅的性格完全是两种不同的。
看着艺术学院就在我的脚下,我真想走下去,不知道瑶瑶现在干什么,更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走出了感情的阴影,不知道我们那一夜算不算是爱情,或者用常人说的***更能说明这个问题,忘不掉她,是不是因为我太自作多情?
“喂,你想什么呢?”安宁拉了我一下,着实吓到了我。
我赶紧解释道:“没事,我只是有些感慨,想想以后的生活。”
安宁站在我面前晃了晃身子,盯着我的眼睛问道:“那你,怎么想的呢?”
“上完大学再说,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啊,你说对不?”
安宁听我说完,表情一下就冷了下来,她轻咬着嘴唇,小声的问我:“阿晨,你,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啊?你说什么?”我大吃一惊的看着她,耳边回荡着她刚说的话。
安宁的脸一瞬间就红了,原来她也懂得什么叫害羞,但是我开始纠结了,安宁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笑着,“我感觉你这个人挺好的!”
“额,安宁,其实我,”我本想跟她说清楚我的想法,这个时候手机再口袋里拼了命的震动着。
是天庆打来的电话,我朝着安宁摆了摆手,“你等会啊,我打个电话再给你说!”看着安宁低着头红着脸微笑着,我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怎么了庆?”
“晨哥!我们被人打了!墨菲的头受伤了,去了医院。”
我一时愣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天庆说道:“我马上回去,你在宿舍等我!”
看着安宁站在那里笑着看着我“怎么了?谁给你打电话呢?”
我叹了口气,坦白的对安宁说,“你自己按着原路返回吧,我现在必须回学校,有急事!”说着,我也顾不上她了,转身直接顺着山体往下走着。
“刘晨,你这个不负责人的家伙,我恨死你了!”安宁站在亭子上指着我大喊着。
我停了一下,转过身朝着安宁喊道“我不是故意把你丢下的,有时间再给你解释,我现在必须回学校,你自己下山注意安全。”我顺着山坡往学校的操场跑着,零碎的乱石差点将我绊倒,胳膊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子,不知道天庆他们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被打,墨菲看来受伤挺严重的。越想心里越乱,下了山,我绕过散打协会的训练房快速的向宿舍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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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口袋里再次拼命的震动着,我朝宿舍跑着,拿出手机也没看是谁就接听了,“喂?”我大声喊道。
“刘晨,你个坏蛋,你怎么将安宁一个人扔在山上自己跑了?”夏雪在电话那边大声的训斥着我。
我停了下来喘着气,“夏雪,熊哥呢?”
“刘晨,我在问你呢,你为什么,”
“你别问了,熊帅呢?如果他在你身边,让他赶紧到宿舍找我,出事了!”
“他,他回宿舍了,怎么了?”
我也懒得给她解释,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拔腿朝着宿舍跑去。
跑进宿舍,天庆、小坏两人正坐在床边上抽着烟,两人的脸上都有几道划伤,伤口处往外渗着血水,小坏上身的白色短袖覆盖着好几个脚印。
我走到天庆跟前,揽着他的肩膀“兄弟,到底怎么回事?谁打的?是不是吴明水那帮***。”看着天庆红肿的眼睛,我心里酸酸的。
天庆抽了口闷烟,看着我摇了摇头,“当时小坏和墨菲来宿舍找我们,你去约会了,那时我也是刚从餐厅回来,我们三个在宿舍里抽着烟闲聊,突然一帮人就推开宿舍进来,我们三人还没来及还手,那些人上来就打。”
“他们说什么,问什么了吗?”我着急的问着。
天庆摸了摸脸上的那道血红的伤痕,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小坏坐了过来,拿出一支烟递给我,“晨哥,当时我们什么都没注意,他们进来就打,打完就走了,墨菲被他们打伤了头,熊哥带他好像去了医院。”
“熊帅也在?”我疑惑的问道。
小坏点了点头,“熊哥是在我们被打以后回到宿舍的,然后庆哥就给你打了电话。”
我抽了口烟,深深的吸进肺里,掏出手机拨了熊帅的电话。
“喂,熊哥,墨菲伤的重不重?”
我听熊帅叹了口气,我的心瞬间咯噔跳的很快,“到底怎么样啊?”我着急的问道。
“没事,就是身上几处瘀伤,头被砸破了!不用担心,一会包扎完,打个针就好了!”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那你哀声叹气的干吊啊,我还以为墨菲他挂了呢!”
手机里传来熊帅的叹气声,我想了想还是等他回来再问吧,“熊哥,我在宿舍里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是夏雪打来的,我无奈的接了电话,“喂!”
我本以为夏雪会因为安宁的事情和我发火,所以接了电话时,我就压抑着自己的气愤,“阿晨,我听熊帅说了,现在安宁也回到我这里了,她看到我就哭了,你要不要给她说说话,解释一下?”
“夏雪,我真的不是有意将安宁扔在山上,你现在也知道了,你帮我劝劝她啊!我现在心烦意乱,也不知道怎么说”
“好吧,你们自己注意点!”夏雪说完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床上,坐在一边开始抽烟。小坏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然后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看了看心情低落的天庆和小坏,“你们两人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吗?像不像吴明水和钱锋的人?”
天庆摇了摇头继续抽烟,我郁闷的将烟扔到阳台上,“被打都不知道是谁打的,你说你们能干嘛?”
我冷静了一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拿出一支烟点着走到阳台上,看着那座山。
“晨哥!”小坏叫着我。
我转过身看着他,“怎么?”
小坏皱着眉头说到,“晨哥,我好像看到其后一个人胳膊上有纹身,还有一个小子留着鸡冠头。”
“纹身?鸡冠头?”我疑惑的看着他。
天庆抬起头看着我,然后也跟着点了点头“对,我有这个印象,我脸上这道子就是那个鸡冠头用棍子刮的。”
我坐回床边,尽量的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想着天庆和小坏的刚说的,我有些困惑。我抽了口烟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两个怎么看这件事情?”
天庆紧握着拳头朝着床头的墙壁上打过去,咬着牙狠狠的说道“能怎么看,肯定是吴明水那帮人干的。老子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趴下了。”
我十分无奈的看着他,对他们说道:“这次是吴明水或者钱锋的主意,只是打我们的这帮人不是学校的,而是校外的混混。”
“校外的混混?”我说到这里,天庆和小坏疑惑的看着我。小坏郁闷的问道:“晨哥的意思是吴明水和校外的混混有勾结?”
我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肯定是这个原因,不过这次连累了你和墨菲!”
小坏拍着自己的胸脯看着我说道:“晨哥,你别这么说,我霍艳超不后悔,不抱怨,你放心吧!”
我没再提这个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也不能这么算了,我看了看天庆和小坏两人脸上的伤,我从床底将行李箱拉了出来,拿出创伤药膏递给他们两个,“洗洗,自己擦上吧!我出去一会,等熊帅和墨菲回来,告诉他们,哪也别去在宿舍等我。”
看着他们两个点了点头,我叼着烟朝着马伟的宿舍走去,越想这件事情也觉得奇怪,社会上的混混想要进学校除非是翻护栏,而我们这几个人也没有得罪过社会上的人,除了吴明水和钱锋我想不到其他人,但是我又没有任何理由和证据。
我抽着烟沿着林荫小道向马伟宿舍走着,两个小子愣愣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和我擦肩而过之后,我们彼此回头看了看对方。总感觉这两个人有点熟悉,我努力的想了想,“对,是早晨跟着我练散打的两个小子,小坏找来的那帮人。”
我正想和他们打声招呼,我刚抬起手,就看着这两个小子撒腿就跑,“哎,你们两个干嘛去?”我打声的叫着,他们两个也没理我就快速的往前跑。
“真是莫名其妙!”我转过身就要往前走,突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看着已经消失的两个小子,我总觉得这两个人有很大问题。
想着这个事,我快速的向马伟宿舍走去,敲了敲他们的宿舍门,“马哥在吗?我是刘晨!”
宿舍门打开了,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马伟整个宿舍的六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伤,马伟坐在床边上抽着烟,朝我招了招手“我还以为你小子受伤了呢,正想给你打电话问问!”
我点了一支烟,轻轻的抽了一口,看着马伟宿舍里的这几个人,每个人脸上都很无奈。“马哥,谁干啊?”
“能有谁干啊,虽然那小子没出面,但是老子一样知道他是谁?”马伟说着将烟头丢在桌子上刚吃完的方便面桶里。
“我兄弟也受伤了,一个去了医院!”
“什么?”马伟吃惊的看着我,然后打量着我,“你小子怎么没受伤?再能打,也不可能抵得住家伙吧!我马蹄子那么能踢,腿还受了伤的!”
我叹了口气,看着马伟,“蹄子哥,马哥,你别说我了,我心够难受的,兄弟挨打还不算,我对不住我的兄弟啊!”
“怎么了?”马蹄子听我这般诉苦,好奇的问着我。
我抽了口烟看着他,“我当时再约会,最后因为这个事情把人家姑娘扔山上了,我感觉我现在里外不像人,对不起兄弟,也对不起女人!”
马蹄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抱怨了,你小子这是给我来诉苦了,还是要和我商量着计划呢?还是想找个时间我们哥两个喝点?”
我笑了笑看着马蹄子,“马哥,解决完这个事,兄弟我请你好好玩玩,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好的计划,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冲到吴明水和钱锋面前,废了这两个***。”
马伟沉默着抽着烟,然后转过头对我说:“我和你的心情一样,只是来日方长,慢慢来。我决定暂时不动,等我摸清他们那些社会上的狐朋狗友再做打算!”
我听他说着,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人活着一口气,被人欺负不一定是坏事,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兄弟!你刚来学校,最好还是忍一忍吧!”
我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看着马蹄子,“马哥,我决定了,干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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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伟朝我笑了笑吐了一口烟,“你决定了?不怕学校的处分吗?”
“怕,我怕没办法和家里人交待。但是我这人就是这样,别人动了我的兄弟,就像骑在我的头上拉屎,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我还要成为他的噩梦!”
我说着拍着马伟的肩膀,“怎么了蹄子哥,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
马伟板着脸看着我,最后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看着我,“好吧!能帮上忙的你找我。”
我朝马伟笑了笑,然后拿过他的一支中华点着,看着马伟宿舍的其他人,似乎都失去了锐气。我抽着烟离开了马伟的宿舍,沿着砖头铺成的小道向宿舍走着。
想起去马伟宿舍时,遇到的那两个小子,我总觉得怪怪的,必须要去问问情况。
我还没走到到宿舍,夏雪给我打来了电话,犹豫了一下我接了电话,“怎么了?”
“阿晨,你们没事吧?”夏雪在电话小声的问道。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没事,安宁呢?还在生我气吗?”
夏雪在电话那边笑了笑,“她没事了,不过她要回学校了,你也送送她吧?”
“送她?”我郁闷的想了想,“好吧!我在你们宿舍下面等着。”
挂了电话,我拨通了熊帅的手机,“熊哥,回来了吗?”
熊帅叹了口气说道:“在宿舍呢!你在哪?”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熊哥,我去送一下安宁,一会回宿舍。”
“去吧,夏雪给我说这个事了,好好给人家道歉。”
“嗯,知道!”
我挂了电话朝女生宿舍门口走着,心里有些纠结,虽然和安宁之间没有什么发展,心里却有些愧疚感,至于为什么,我自己都搞清楚。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女生宿舍门口的杨树下,从女生宿舍进出的几个女生瞟了我一眼,然后小声的嘀咕着,其中一个女生还伸出手指朝我这边指了一下。
我正纳闷,就看着地上两个人影交织在一起,我转过身看了看,然后快速的走到路的另一边等着安宁,看着这对正在激吻的情侣,心生羡慕。
真想和其他大学情侣一样,在这里普普通通的活着,找一个一般般的女人,来一场不大不小的恋爱,为什么我刘晨现在的日子整天过的提心吊胆……正想着,夏雪和安宁从女生宿舍门口走了出来。
安宁是让夏雪扶着的,看着安宁走路有些蹒跚,她竟然穿着拖鞋?看到这情景,我赶紧走过去,“怎么了?”
安宁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我,她眼眶里湿润了。夏雪看了我一眼,朝我挤了下眼睛说道:“安宁下山伤到了脚,你看都肿了。”
“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低下头看了看安宁的脚,右脚腕有些肿了。
“这个样子你也不能走啊?”我看着安宁,本想向她道歉,就是说不出口。
安宁看了看自己的脚,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说道“没事的,雪儿带我看了大夫,也买了药,不用你担心!”
我心里很愧疚,她成这个样完全是我造成的。夏雪将背上的一个包递向我,朝我再次挤了下眼,然后故意装着愤怒的说道:“为了处罚你今天的行为,你送安宁回学校吧!”
“送回学校?我还要……”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安宁小声的说着,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没笑过。
夏雪将包硬塞到我的手里,“去吧,熊帅他们会等你回来的,你们的事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你说的挺轻巧,你们女人不懂的事太多了。”
夏雪抬起胳膊朝着我打过来,然后指着安宁的脚“你小子到底去不去?”
“去!”我不和她墨迹了,省的又落下个伪君子的名声,我说着走到安宁的身前拉着她的胳膊“来,我背你!”
“不用你背,我能走!”安宁挣开我的胳膊就要往前走。
我也不管她了,将包挂在脖子上,蹲下身拉着她的胳膊放在肩上,然后伸手从后面拖着背起来。安宁开始还挣扎着,最后就乖乖的趴在我的背上不说话。
身旁路过的男女学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指着我们笑着议论着。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那几个门卫很安分的站在岗位上,我正好奇今天的他们怎么那么敬业,一辆红旗轿车从校外开了进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学校大校长回来了!
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我扶着安宁坐到车里,她朝我摆了摆手“你别去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不行,送佛还要送到西呢,你现在是特殊群体,要照顾!”
安宁翘着嘴,瞟了我一眼将头转过去。我将她的背包放在一侧,对着司机师傅说“到艺术学院。”
司机启动了车辆,我看着安宁呆呆的看着窗外,我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想着艺术学院,我心里有些激动,说不准送完安宁,我可以再次遇见瑶瑶呢!
想着想着,我自己竟然笑了起来,安宁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你笑什么?”
我赶紧收敛一些坐好看着她,“没事,我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我讲给你听吧!”
看着安宁朝我点了点头,我在脑子里想着听过的笑话,看着安宁等的不耐烦的看着我,我说“张三和李四都是门卫,中午张三来值班,换李四吃饭。张三突然说:你先等等,我要拉肚子!李四答:那你快去拉,拉完了我好去吃。”讲完了我自己笑了,安宁沉着脸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没再说话,安宁突然伸过手放在我的胳膊上,“你们宿舍的人为什么被打?不严重吧!”
听她这么说我愣了一下,“额,你知道了啊!”
“嗯,所以我不生你气了!”安宁朝我笑了笑,然后转头看着车窗外。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到了艺术学院门口,我付了车费,然后扶着安宁下了车。看着进出校门的几乎全是女生,心里有些激动。
“你回去吧,我自己慢慢走就可以了。”安宁说着朝我摆了摆手,拿着包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
看着她走路很费劲的样子,我犹豫着摇了摇头朝她走了过去,“我送你进去,来我背你!”我将她的包拿了过来,就要背她。
安宁摇了摇头,将包抢了过去。
“你这样走,脚腕会严重的!”我大声的朝着她说道。
路过的学生看着我们两个在这里争辩着,安宁翘了翘嘴巴,低下了头。
“来吧!为了你的脚伤,别给我耍脾气了,上来吧!”我背过身弯下腰,安宁没有再和我争,伸过手搭在我的肩上趴了上来。
安宁在我的肩上给我指着方向,这个学校很大,听安宁说女生公寓还要走十分钟时,我不禁流了好多汗。
我稍微停了下来,拖着安宁的屁股往上拖了拖,每个路过我们身旁的学生都会笑着看着我们两个,估计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男朋友一样,让他们羡慕。
安宁趴在我的背上拿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让我放下她。我知道她不想让室友看到她的样子,我将她放下来,扶着她往前走着。安宁虽然不重,背着她走了那么久,我的胳膊已经酸痛了。
在她们宿舍门口,五个女生朝我们这边挥了挥手,大喊着“宁妮!”
安宁红着脸朝我看了看,指着走过来的那五个美女,“她们是我的好姐妹,漂亮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一一给她们问好。看着她们个个长得都很漂亮,安宁回头笑着看了看我,“谢谢你,早点回去吧!我问夏雪要了你的电话,有时间我会打给你的。”
“啊?”
“怎么了?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下次陪我逛街的!”安宁说着,她的五个室友吃惊的看着我,然后围在一起开始小声的嘀咕着。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无意间,看见前面的路口处,一个提着水瓶的女生站在人群众中看着我。“瑶瑶?”我在心里想着,我仔细再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我心里有些着急。
“帅哥,你是不是我们宁妮的男朋友啊?”一个美女拉着我问道。
我转过头勉强的摇了摇头,看着安宁一下子变得不高兴了,我又点了点头,总之此刻心里十分的乱,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瑶瑶?我在心里想着。
安宁拉了我的胳膊一下,问我:“你看哪个美女呢?那么入迷?”
我回过神来,看着她,“没,我刚才在想我那个兄弟的女朋友,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叫瑶瑶的,你别忘记帮我找啊!”
安宁朝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指着我说道:“只要你信守承诺,我就帮你找,我在这个学校的关系圈大的很呢!”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找到,我就陪你逛街!”
安宁笑着看着她们宿舍的五个姐妹,然后朝我摆了摆手,“你早点回去吧,注意安全!”
我笑着朝她摆了摆手,看着她的姐妹们扶着她走进了女生公寓。
我转过身,往回走着,想着刚才那个提水瓶的女生,那身材和脸蛋,确实很像瑶瑶,如果是,我今天送安宁会不会让她误会?想着这些,我心里有些乱了。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的抽了一口,我没有急着离开,转过身朝着刚才看到那个女孩的地方走着,看着前面是她们学校的水房,好多学生都在那里排队打水,我心里有些激动,加快步子朝那个水房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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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靠近水房的一个墙角往人群里看着,打完水的女生提着水瓶从我身边说笑着走过,我仔细的看着每个女生,直到水房的人越来越少,也没有看见瑶瑶。我很想在这里一直等下去,我相信这样肯定能等到她。只是现在,我必须回去。
点了一支烟,往回走着。路过女生宿舍的时候,一个女生叫了我一声,我心里很激动的转过身,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站在我的身后朝我笑着,手里提着一个水瓶,原来是安宁的一个室友。她笑着看着我,“刘晨,你怎么还没走啊?”
“没事,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学校的环境,替我转告安宁,让她好好休息,舞蹈课就暂时别去了!”
“放心吧,我刚才还听宁妞夸你呢!”
我朝她笑着摆了摆手,“有时间我再来看她吧!再见啊!”
这个女生笑着朝我抛了一个媚眼,摆了摆手“再见小正太!”
“晕,我一个男爷们,成了小正太了!”我笑着看着她,转过身快速的向学校门口跑去,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从车窗回望了一眼艺术学院,我的心仍是不能平静,我有种感觉,刚才瑶瑶似乎就在我的身边。
坐在出租车上听着音乐频道播放的那首我的好兄弟,再一次激起了我内心的那些回忆,想起了曾一起混过的兄弟,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登上手机qq,突然发现宏宇竟然在线,自从高考完到现在,这可是我第一次发现他在线,打电话也停机,给他留言好多次,他从来没回过。
我心里很激动,点了下他的号码,刚想给他发信息,他的头像突然间的变成黑白色,“下线了?”我心里很郁闷。快速的编辑了信息,“宏宇,你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
信息发出去之后,我等了好长时间他也不回,盯着他的头像期待着他的回复,正当我绝望的想要关掉qq的时候,宏宇的头像闪动着,我不禁欣喜若狂,激动的点开信息,宏宇对我说了句:“对不起,晨哥!”
看着这几个字,我心里特别的难受。我赶紧发一条信息问他,“宏宇,你在哪里上学呢?把手机号给我!”
信息发过去之后,等了好久宏宇才发了信息给我,按着他发给我的手机号,我快速的拨了过去。
“喂,你小子这两个月为什么不联系我,换号也不告诉我,qq你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小子混大发把哥忘了呢……”
“对不起!晨哥,我现在……”宏宇吞吞吐吐的说着。
感觉宏宇有心思似的,我问他,“你怎么了?在哪里上学呢?”
我等着宏宇的回答,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宏宇的哀叹声,又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耳朵上,等他的回答。
“你叹什么气,到底怎么了?说话!”听他还不说,我气愤的吼道。出租车司机回头瞟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宏宇在那边又叹了一声,“晨哥,我在广东江门呢,没去上大学!”
“啥?”我脑袋懵了一下,赶紧问道,“为什么不上?因为学费吗?”问到这里,我想起在帝豪存下的工资,本来打算帮宏宇上学的,却一直联系不上他,没想到耽搁了他的学业。
宏宇在电话那边沉默着,我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我问他,“宏宇?你现在广东干什么?”
宏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在一家物流公司干装卸,干了一个多月了。”
“你自己?还是和别人一起?”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之前有我们村的一个,他闲活累就走了!我没事,咱可是练过的,这点活还是能承受的住的。”
听着宏宇的话,我鼻子一阵发酸,“张越呢?有没有和你联系?”
“联系过,但现在联系不上了,听他说去了j市的一所体育学院。”
“j市?我也在这,这小子也不联系我,自从医院看他最后一面,再也联系不上了!哎,希望能找到他。”想到张越我心里一直有些惭愧,因为我,这小子挨打,因为我,他的爸妈责骂我。
宏宇又轻咳了一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你感冒了?平时多注意点,一个人在外也没人能照顾你……”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一个人,还没等宏宇说话,我对他他说“你等会啊,我先挂了,一会给你打过去,一定要等着啊。”
我兴奋的翻着通讯录,找到强哥的电话就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长时间还没接,“快点啊强哥,快点啊王天强,快点接啊王八蛋!”
我正说到王八蛋,强哥已经接听了,“你小子,要逆天是不是?敢骂你哥?”
“啊?骂你强哥,不不不,骂我呢!”我有些激动的解释着。
强哥哈哈的大笑着,“大晨,怎么了?想哥了还是没钱了?”
“想钱了!”
“啥?”强哥大声问道。
我捂着额头笑道,“等会,我平稳一下心情!”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太激动了,强哥帮我个忙,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强哥在电话那边笑了笑,“怎么了?惹麻烦了?”
“麻烦没少惹,架也没少干,这都不是事!强哥,帮宏宇一个忙,给他安排个好点的活干干,你看行不?”
“宏宇?”强哥大声的问道,语气中明显带着疑惑,强哥犹豫了一会,“宏宇现在哪呢?”
我心里很高兴,“我就知道强哥有这个能力,宏宇现在江门那边物流中心,到你那应该不远吧!”
“嗯,不远,一会让他马上联系我,我给他安排!”
“哈哈,强哥你也给我安排一个吧!”我故意调侃道。
强哥笑着说道,“你这才上几天学,等你毕业吧,也别找工作了,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干,怎么样?”
“得了吧,我估计我等不到毕业了,现在遇到一帮练散打的逼仔,十分的嚣张,从来学校到现在一直没消停过,我宿舍的哥们被打了好几次了,我准备狠狠地干他一次。”
强哥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会,问我“你这样会影响你的学业的。”
“什么学业,不就是混一个毕业证吗?这等破学校我来这就后悔了!不上也罢,和你这样混社会多好,有钱花,有妞泡,想干嘛干嘛!”
“滚!你给我好好学习知道不?刘叔如果知道你这种想法,他出狱第一个办的就是你这个犊子。摆不平的事,你告诉我,我带人过去办了那帮***!”
“好了,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我有时间再打给你吧强哥,一会我把宏宇的手机号给你,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我挂了电话,先把强哥的手机号发给了宏宇,然后拨通了宏宇的电话。
“宏宇,刚才那电话是强哥的,他就在广东干物流,手下有一帮人,他给你安排好了,你联系他吧!别整天跟着别人受气!”
宏宇犹豫了一下,“晨哥,我……”
“我什么我,我给强哥说了,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吧,安排好了你给我回电话。”
宏宇“哦”了一声,然后笑着挂了电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座位上很坦然的笑了笑。
出租车也到了学校门口,付了钱下了车,我看见一帮人站在商业街的一个ktv门口,门口停放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钱锋和吴明水都在那,有一个留着鸡冠头的小子,长得挺壮实的,我数了数他们也就是七八个人,都是小混混的打扮,没猜错的话,天庆和小坏他们被打,就是这帮人干的。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卖肉夹馍的大娘旁边看着他们,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水桶腰的大胖子,脑袋和躯干之间也看不到脖子,嘴里叼着一根很粗的雪茄,一副很有派头的样子从ktv里走了出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很有姿色的美女!穿着很暴露,浑身上下没穿几寸布。
看着吴明水、钱锋他们朝这个大胖子笑着点着头弯着腰,跟汉奸似的将这个大胖子送到车前,然后朝着轿车摆了摆手。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ktv的招牌,“一哥”两个字血红血红的挂在房顶。
看着吴明水和钱锋和那帮小混混摆了摆手,我将烟扔到地上快速的朝学校跑着。没想到吴明水和钱锋两个小子竟然认识这么一个人物,想着那人的派头,多少都有点大混混的感觉。我心里有些担心,总感觉最近一定会发生的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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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宿舍推开门,满屋的烟味儿,唐猛还是没有回来。小坏和墨菲也在我们宿舍,他们和熊帅、天庆坐在床边正抽着烟聊着,看着大家心情还算可以,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熊帅笑着看着我问道:“怎么样?和安宁谈的怎么样了?”
我轻笑两声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看着墨菲头上缠着一圈纱布,看来伤的确实不轻,我坐在墨菲的旁边,看着他的头上和青肿的眼角,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说。墨菲看着我笑了笑“我没事的,这点伤不要紧!过两天就会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白挨打的!”
天庆递给我一包中华烟,然后指着熊帅说道:“这是熊哥给你的,我们每人一包!”
“好,我就不客气了!”我拿过烟撕开,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看着大家都看着我,我笑了笑,“接着聊啊,看我干嘛?继续你们刚才的话题!”
熊帅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等你来出个主意,我们刚才谈过了,意见基本上统一。”
“什么意见?说我听听!”我吐了一个眼圈,看着他们四个人,等熊帅继续说下去。
熊帅抽了一口烟,站起身来在宿舍里来回走了两步,看着我们说道:“我们决定干一次,从吴明水手下的人开始干起,让他们彻底的怕了我们,然后再干吴明水和钱锋。”熊帅说着顿了一下看着我。
我两手一摊,看着他“继续说,我听着!”
熊帅瞪了我一眼,好奇的问道:“你没意见吗?”
“你先说,说完以后我再发表我的看法!”我抽着烟看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熊帅笑了笑,然后坐到我的身边揽着我的肩膀,“其实,我们也没有想出来什么,这不是在等你回来吗?”
“切,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呢,我也没有想好,大家回去休息吧,这都***下午了,连中午饭都没吃呢!”我将烟丢在阳台上,然后躺在自己的床上。
天庆和小坏看着我这个样,一下就着急了,天庆走过来坐到我的跟前,“晨哥,你别给我们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一定有想法,你中午可是说让我们在宿舍等着的,你……”天庆犹豫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起身看着他们,“我本来是有想法,但是刚回来的时候在学校门口这个想法就不可行了!”
“什么?为什么?”熊帅疑惑的问道。
我拿出一支烟点着,深深地抽了一口,看着他们四个人盯着我看着,我点了点头,“刚在回来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看见吴明水和钱锋了,他们两个和一帮社会上的混混在一起,这个我们都已经想到了,但是他们好像和一个大混混有点交情,我见到一个很有派头的大胖子,他们可能是跟着那个人混的吧!”我说到这里,看着大家,每个人的脸上都很纠结。
熊帅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看着大家说道:“大混混怎么了,大混混也是人,只要有机会,我***就办他。”
“对,只要有机会,就办了他!”天庆说着站起身来看着我,“晨哥,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忍着,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今天也商量好了,干就一起干!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对!我也咽不下去!”小坏也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墨菲跟着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头说道“我也是,我要让他们双倍的还回来。”
看着他们每个人表情都很严肃,我走到桌子前拍了一下桌子,“先忍一下吧!”说完,大家一下没了精神瘫坐在床上。
我叹了口气坐回床边,看着他们每个人,这个时候不应该义气用事,但是我还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看着小坏郁闷的抽着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小坏,我问你一件事情!”
小坏瞟了我一眼,“什么事?”
“你找的那二十来个练散打的,有几个退出的?”
小坏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伸出两个手指,“就两个,其他人还等着明天的训练呢!”
我心里有点好像有点头绪了,站起身来走到小坏的身旁,“那两个人有问题,带我去找他们!”
熊帅和天庆听我说着,也来了精神,熊帅看着我问道:“怎么回事?那两个小子怎么了?”
“还不知道,但是总感觉那两个小子不对劲,今天那两个小子看见我后鬼鬼祟祟的就跑开了!”我拍了拍小坏,“走,带我去找他们!”
“哦!”小坏站起身,走在我的前面。熊帅和天庆、墨菲也沉不住气的跟了上来。我将他们拦住,“你们别去了,人多影响不好!在宿舍等我,说不定今晚就会有计划了。”
“真的?”天庆激动的问道。
“差不多,你们先吃饭,等我回来再说,给我买一份炒饼,买一瓶可乐等着我!”看着天庆点了点头,我跟着小坏离开了宿舍。
小坏带着我来到了一楼的一个宿舍,敲敲了门。然后宿舍被打开了,一个小子看着我问道:“你们找谁?”
我没理他,推开他走了进去,看着那两个小子正坐在床边上吃着饭,看着我进来,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都不吃了。
我走到他们跟前,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吃啊,吃完再说!”
小坏走了过来,指着他们两个,“孙超,李宏,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事,最好给晨哥说清楚。”
我拿出烟朝他们两个递了过去,“没事,我不会为难自己的兄弟,我就想知道小坏和墨菲今天在我的宿舍被打,你们知不知道!”
他们两个小子坐在那里看着我不说话,然后其中一个小子看着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知道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从他的表情,我已经断定他在撒谎,我笑着站到他的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兄弟,我来这里也没有和你过不去,干嘛发那么大的火气,来抽支烟!”我将那支烟递给他,他伸手挡开了。
小坏二话没说,上去一脚踹了过去,“孙超,你***真贱!亏我们还是老乡!”这个叫孙超的小子从地上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吧,你们打吧,我现在里外不是人,你们继续打吧!”
小坏愤怒的就要再次冲上去,我一把将他拉住,“好了,别打了!”
另一个小子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我说道:“晨哥,我们也是被逼的,昨晚吴明水的一帮人过来把我们打了一顿,而且还有其他人,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反正我和孙超都被他们打了,你看我身上。”李宏说着掀开t恤背对着我们,他的后背上两条血红的伤痕,像是被棍子抽到的。他指着孙超,“我们两个身上的伤就是被他们打的,他们不让我们再跟着你,好像还有其他人都被他打了,也不让我们说出去!如果说出去,他们说就算被学校开除,也不会饶了我们。”
“其他人?”我转身看着小坏,“小坏,你联系一下其他人,问问怎么个情况!”我拍了拍李宏的肩膀,“没事了兄弟,对不住了!”
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个事情,这下好了,整个协会就在一夜之间被吴明水的人击垮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
小坏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皱着眉头朝我点了点头,“晨哥,怎么办?”
我坐在李宏的身边,看着他们两个无奈的样子,我心里憋得很难受。我问孙超和李宏,“除了打了你们,让你们放弃加入我的协会,他们还说什么没有?”
“有!”孙超抢过话来,“他们还说你刘晨早晚会求着他们饶了你,让我告诉你最近小心点!”
“呵,呵呵!”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听着这两个小子的话,我抽了口烟吐了一个大大的眼圈,然后拉了小坏一把,“走吧,别给他们添麻烦了!”
拉着小坏往三楼走着,我心里十分堵得慌,不是我小看了吴明水和钱锋,而是我没有想到吴明水和钱锋会出手那么快,本来这个计划是我和马蹄子的计划,却被对方先用了,在这么下去,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现在看来一切都要尽快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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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唐猛已经学习回来了,他似乎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很无奈,他沉闷的叹了口气问我“晨哥,他们怎么被打成这个样?”
我挤出一丝微笑看着唐猛,“没事,吴明水那帮人报复呗,以后什么事都没有了。”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我招呼着大家,“先吃饭吧,吃完饭好好休息!”
看着大家都没心情吃,我坐到桌子前,装作很高兴的说着“不吃是不是,不吃饱你去打谁啊?”
他们几个听我这么说,一下来了精神,天庆赶紧坐过来问我,“晨哥,有计划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嗯,先吃饭,吃完饭好好计划一下!”其实,我哪有什么好的计划。此时我心里和他们一样很难受,但我还是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笑着。熊帅看着我笑了笑了,拿着自己的两个肉夹馍开始吃起来。
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看着狼吐虎咽的天庆,我瞪了他一眼,“哎!让你给我买的可乐呢?”
天庆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坏了,买完了忘在餐厅的吧台上了,你等会我去拿啊!”天庆说着就打开宿舍门往外跑。
大家伙正为此事笑着,宿舍门被撞开了,我看着天庆后退着进来了,小声的喊着“晨哥,他们又来了!”紧接着,天庆被一个小子一脚就踹倒了。
我将手里的饭菜朝着进来的那一帮人扔了过去,前面那个留着鸡冠头的小子侧身躲的同时,砸到了后面的一个小子,我快速的一个助跑弹跳,抬起膝盖从天庆身上越过去,顶撞在这个鸡冠头小子的胸口上,落地的时候,我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干!”我大喊一声,熊帅和小坏他们已经冲了过来,门口的空间很小,根本就无法施展。
“他就是刘晨,干他!”对方的一个小子指着我大声的喊道。然后他们这帮人从身后掏出一个棍子,朝着我们就砸了过来。
熊帅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然后死死的抱着一个小子推出了门口,转过身时已经挨了好几下棍子,我看着熊帅扭曲的表情,一个滑步冲了上去,将熊帅拉了过来,然后拉住离我最近的这个小子,狠狠地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两拳,接着就流着鼻血躺在了地上。我的肩膀被对方砸中了,胳膊一下没了力气。我大喊了一声冲了上去,抓住那个留着鸡冠头的小子,狠狠地朝着他的脸上打去。我就站在最前面,天庆从地上爬起来也冲了过来。
干倒两个小子,我已经忍受不了胳膊上的疼痛了,对方大骂着,狠狠地将手里的棍子朝我们砸了过来。我看着大家又要被打,我将天庆推到了一边,然后朝着进来的这帮混混,连踹了几下,“麻痹的,有种朝我来!”我拳脚并用,每一下都朝着对方的要害打去,但是都落了空,我重重的挨了几下棍子,脑袋里嗡嗡的响。
胳膊上凸起了几个疙瘩,被棍子砸的已经麻木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这帮人冲进了宿舍,我往后躲的时候,桌子的一个脚搁在了我的腰上,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棍子和拳脚,我被打倒了,浑身疼。小坏拿着凳子朝着我面前的这几个小子砸了过来,然后就听见啤酒瓶的破碎声。场面一下就静了下来。
我看着墨菲手里拿着两个破底的啤酒瓶,站在我的身前比划着,趁这个机会我吃力的站了起来。
对方一个胳膊上纹身的小子,指着墨菲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早上打的不是你是吗?”
墨菲冷冷的看着对方,“早上你爹我吃了亏,这次我要还回来!我草尼玛!”墨菲拿着酒瓶就冲了上去,还没刺到对方就被迎面砸来的一个棍子放倒了。
我冲上去一个侧踹踢到前面的这个纹身的小子脸上,捡起墨菲掉在地上的啤酒瓶刺了过去,“老子给你拼了!”我朝着这个纹身的小子扎了过去,他一个侧身躲开,我快速的反手朝着他的肚子刺了过去,他双手抓住我的手,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裆部就踹了上去,听着他痛苦的叫声,我拿着酒瓶就朝着他的肚子上扎了上去。后面的一个小子扬着棍子朝着我的胳膊砸了过来,我没躲开,稳稳地挨了一下。
接着又是几棍子砸到我的身上,对方显然是不顾一切的想整我们,熊帅和天庆各抱着一个人正拼命的死缠烂打着。被我扎到的那个小子捂着肚子指着我,“给我往死里打!”然后他身后的几个人朝着我们就打了过来。
“墨菲!小坏!”我大喊着挡在他们身前,接着我就觉得肩膀和后背火辣辣的疼。
唐猛冲了过来,替我挡了一棍子大喊着“别打了,老师要来了!”刚说完,两个小子冲着唐猛就打了上去。我朝着打唐猛的这两个小子身上连着两个正踹。
熊帅趁这个机会,冲上来很灵敏的抱住这两个小子的脖子,“大晨,废了他们。”看着这两个小子挣扎这朝着熊帅的肚子上打了上去,我抢过这两个小子手里的棍子朝着其中一个小子的脸上砸了一棍,又朝着另一个小子肚子上顶了一下,“都给我住手,草尼玛!”
这个小子的脸上被我打的出了血,熊帅将他松开一脚就踹倒了,然后死死的扣住另一个。对方的人停了下来,手里紧握着棍子看着我。天庆倒在地上,鼻子在不断的流血。小坏和墨菲伤的不轻,捂着头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墨菲的头有血流出来。他们两个走到天庆旁边将他拉了起来然后扶到了床边。
我从地上捡起另一个啤酒瓶,指着那个留着鸡冠头的男生,“我不管你们这帮人为什么找我们麻烦,老子今天告诉你们,不是只有混社会的才会玩狠的。”我说着轻笑了一声,朝着熊帅扣住的这个小子腿上就扎了上去,然后我就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
“住手!”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宿舍外面传来,我看了看宿舍门口围观了好多学生,基本上都是我们一个班级的。
宿舍管理员李大爷从外面挤了进来,看着我们宿舍的这种混乱场面,他老人家气地说不出话来。那几个小子相互看了一眼,扶着被我扎伤的这个小子推开门口的人群快速的离开了。
李大爷走上去拽住一个小子的衣服大喊着:“报警,别让这帮混子跑了!”结果门口的学生往两边一站,这帮人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李大爷叹了口气,指着我们宿舍的几个人“你看看你们这年轻轻地,怎么惹上外面的混混呢,你们这才来了几天啊!”我们几个人没有说话,我感觉自己真的太累了,身上已经疼的麻木了,于是坐在地上靠在床沿上点了一支烟轻轻的抽着。
“都让开,该干嘛干嘛去!”一个人在宿舍外面嚷着。然后推开宿舍门走了进来,我抽着烟歪着头看了一眼,正是我们学院的孙院长,我们辅导员也跟在院长的身后走了进来。
我继续抽着烟,熊帅和天庆站着看着孙院长和辅导员,小坏正拿着毛巾捂着墨菲的头。看着大家的情况,我心里十分憋的慌。孙院长走过来踢了一下地上的酒瓶,指着小坏和墨菲,“你们两个,去医务室看看,然后去政教处找我!”
小坏捂着墨菲的头,离开了宿舍。孙院长伸手将我的烟拿掉,扔到地上一脚捻灭,看着我们几个冷冷的说道:“跟我去政教处。”说着转身走出宿舍。
辅导员走到我的跟前蹲下身子,“刘晨,怎么回事?”
我抬头看了一眼辅导员,她的眉心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扶着床边站起来,拿出一支烟点着。看着站在一旁的唐猛,我对辅导员说:“这件事情没有他们的事,是我引起的,我自己去吧!”
看着辅导员没说什么,我抽着烟走出宿舍,熊帅和天庆跟着冲出来,熊帅拉住我的胳膊,“咱们一起去,要开除就一起开除!”
“就是,我不怕!而且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天庆推开一旁的围观学生,“看什么看,没见过哥几个那么拽的吗?”
我已经无法说服他们两个了,熊帅和天庆揽着我的肩膀向前走着,我的眼睛突然模糊了起来,看着围观的同学,我轻轻的笑了。
辅导员跟在我们的身后向着办公楼走着,路上的学生和老师看到我们这个狼狈样,驻足看着议论着。我笑着看了一眼熊帅和天庆,笑道:“我怎么感觉我们三像是去刑场一样,你看你们两个走路,脚都不离地!”
熊帅哈哈的笑了起来,“那要怎么走,这样够拽吗?”熊帅抬起头,挺着胸,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前方走着!”
天庆笑着跟着做了起来,我叹了口气苦笑道:“好吧,就要这样拽,无论什么时候,兄弟都要拽起来!”我们三个就这样在别人的冷眼旁观中朝着办公楼走着,辅导员不断的叹着气,表示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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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在辅导员的陪同下,走进了政教处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里面仅仅两张办公桌,孙院长看着我们进来,指着桌前的地方,“你们三个站在这里,还有一个呢?”
“孙院长!这件事和唐猛没有任何关系,他学习回来到宿舍就被打了。”我看着孙院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从打印机上拿出三张打印纸递给我们三个,“那边有笔,你们三个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早晨到现在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写下来,去,每人一个地方,写完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来阴的!”我在心里想着,狠狠地骂道。看着熊帅和天庆两人一眼,我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三个拿着笔和纸趴在桌子上开始写着。
写了两三句,我抬头看了看熊帅和天庆,熊帅正快速的写着,天庆咬着嘴唇看着我,然后朝我挤了一下眼。我疑惑的看着他,小声的问道:“怎么写啊?”我根本就听不见自己说什么,只是很夸张的张着嘴。
天庆似乎听懂我说的什么,指着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指着我,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再说着什么,最后我都看懵了,也没看出来这小子想说啥。
十几分过去了,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写了出来,自己看了看很平常,无非是爬山、去艺术学院送朋友、然后就是回到学校,再后来就是被混混打。
孙院长站起身走到我们身边看了看,“写完了吗?”
“写完了!”我将写完的纸递给孙院长,他拿过去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头打量着我。熊帅和天庆也将写完的纸交给了孙院长。
我们三个小声的相互问着,孙院长将三张纸放在桌子上,看了我们冷冷的说道:“我让你们说话了吗?你们再这样讨论我可以视为你们所写的东西,都是虚假的!”
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话,等着孙院长看完我们三个写的。我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办公桌前的辅导员,她正焦急的看着我们三个。
孙院长放下手我们写的东西,看着我们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天庆和熊帅到底怎么写的。看着孙院长操作着电脑,然后盯着我看了看,“刘晨?”
“啊?”我应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
孙院长向后靠在椅子上问我,“计算机专业,你不是统招进来的吧!”
“嗯,花钱进来的!”我坦白的说着,也不知道孙院长到底想说啥,我盯着他看着,然后他轻笑了一声,瞪着我们三个。
本以为孙院长会继续问我一些事情,看着孙院长拿着圆珠笔指着熊帅和天庆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打架的严重性?而且是勾搭校外社青在校内惹事。”
熊帅很无奈的说道:“孙院长,我们没有勾搭,是他们来找事的!”
“孙院长,请你把事情调查一下再说好不好?真是的!”天庆很不服气的瞪着孙院长说道,辅导员坐在一边轻轻地嗯了一声,我没理会她。我狠了很心,“孙院长,你应该相信我们,绝对没有招惹学校外面的混混……”
“我在问你吗,你的问题一会我单独问你!”孙院长指着熊帅和天庆说道,“你们以为能骗得了我吗?如果你们之前没有矛盾,为什么社会上的人会到你们宿舍里打架?给你们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我可以放宽处理,否则,卷铺盖走人,我们学校不能有你们这种问题学生。”
我们三个相互看了一眼,彼此沉默了。最后熊帅说道:“孙院长,我没什么好说的,事实就是事实,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们几个绝对没有招惹社会上的人在学校闹事!”
“我也是!”天庆冷冷的说道。
孙院长瞪着眼看着我们沉思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根据我们学校的相关规定,校内参与集体打架斗殴,性质恶劣的给与扣发毕业证一年的处分,并警告,下次再有类似事情发生直接开除学籍。一会将会贴出通告,你们回去吧。”
我们对这个处分虽然不能接受,但是我们三个都没有提出,辅导员轻叹了一声第一个离开办公室,我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孙院长叫道:“刘晨你留一下!”
我看了一眼熊帅和天庆,朝他们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孙院长,“不是处分完了吗?还有什么事?”
熊帅和天庆离开办公室,将门关上后,孙院长看着我轻笑了两声,“你们这帮新生就是轻狂的狠啊,做事情都不考虑后果!”
我站在孙院长的办公桌前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看着他又打开电脑用鼠标简单的操作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问我,“你认识赵德吗?”
“赵德?”我吃惊的看着孙院长,难道德叔给我托关系上学,是找的孙院长?我疑惑的点了点头,“他是我叔!”
孙院长笑了笑点了点头:“不是亲叔吧?”
“不是,但是胜似亲叔!你问这些干嘛?”我瞟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窗外。
孙院长站起身来,点了一支烟在办公室里走着,最后他坐回椅子上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子上,看着我说道:“这个我就不用说了,你应该珍惜这次上学的机会!我是看在和你德叔老交情的份上才同意给你安排入学手续,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别再学校添乱。不要因为我认识赵德,就会对你宽容处理!私立学校也是大学,也是国家教育部承认的高等教育,你懂吗?”
我冷冷的看着他,“孙院长,你不要给我讲这些,来这个学校我当然知道珍惜,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学校外面的人进学校,保安不管吗?进来打人不说,你不去报警调查他们,学生在学校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你还要处分我们扣留一年的毕业证,那我还要这个证干嘛?”
“有你这样和老师说话的吗?”孙院长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我,“你要是真不想上了现在就滚蛋!什么学生!”
我看着他情绪也比较激动,估计是被我刚才的话激怒了,此时此刻我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怎么样,“孙院长,处分我们接受,以后我只能保证不去惹事,但是我并不能保证校外的那些人不会找我们的麻烦,或者找其他人的麻烦怎么办?”
孙院长瞪着我冷冷的说道:“不管是谁,都要按着学校的校规来定!你们的处分不会改变,表现好了,毕业证可以不扣,走吧!”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瞟了他一眼走出政教处,没想到这个德叔托关系是找的他,想想也是,能来这个学校德叔也只能找像他这样的学校领导走关系,熊帅和天庆站在办公楼门口等着我,看着我下来了熊帅着急的问道:“孙院长问你什么了?”
我轻笑了两声看着他们两个,“也没问啥,只是处分就那么定了,兄弟几个以后安分一些吧!”
“草,这个孙院长是白痴还是怎么滴,扣发毕业证,真够狠的!”天庆郁闷的说着。
我揽着他们两个,笑道:“孙院长说了,表现好了,不扣毕业证!”
“真的?”熊帅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大晨,孙院长到底还和你说什么了?我总感觉他对你好像特别照顾一样,是不是?”
“说哪里话,我和他非亲非故,他凭什么照顾我?他有病啊?”我撸了一把熊帅的脖子,然后他点了点头,“嗯,也是!”
在路口的拐角处,小坏和墨菲正迎面走来,看着墨菲的头上又缠了新的纱布,我心里特别难受,他看见我担心的问道:“晨哥,孙院长会把我们怎么样?”
我推了他们两个人往回走,“别去了,他现在正发火呢,你们不会有事的!”
小坏担心的说道,“那,那他要是下通告处分我们咋办?我觉得还是去一趟比较好!”看着他转身就要去,我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不用去了,没你们什么事情了!而且那老头现在正发疯呢,你去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真的不用去了?”小坏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了!”
小坏高兴的拿出烟递给我,“晨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还回来?”
看着墨菲头上的伤,估计这小子心里最憋屈,“好好上课吧,其他的事暂时不用想,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门口的那家名叫一哥ktv,你们最好别去那里,外面的网吧最好也不要去!”
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我想起一件事情,看着熊帅和天庆低着头哈着腰,我拍了拍他们的后背,“兄弟,别忘了咱们要怎么走!”说着,我们几个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抬着头,挺着胸,相互看了眼彼此笑着往前走着。
路过马伟那排平房的时候,我刻意的往里看了看,想起上次天庆他们挨打,马伟这一帮人也被打了,我停了下来,对熊帅和天庆他们说:“你们先回宿舍吧,我行李箱里有红花油和药膏,你们自己擦擦吧,我去趟马蹄子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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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马蹄子的宿舍前,我敲了敲门,“马哥,我是刘晨!”里面没有人回答,接着从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站在宿舍门口等着,然后宿舍门打开了,我朝着开门的这个小子笑了笑走了进去,马蹄子坐在床边抽着烟,看着笑了笑“来,兄弟!坐这里!”
我笑着走过去坐到马蹄子的床边,他递给我一支烟,我自己点着抽了一口看着他宿舍的其他人,都很安静的坐在床边抽着烟,这和以往的情形完全不一样。我想到刚才那阵声响,我看着马蹄子笑了笑,“马哥,今天没课就在宿舍呆着吗?”
马蹄子笑呵呵的翘起二郎腿,“那能干什么?外面那么乱,到处都是吴明水和钱锋的人!说不定走在大街上就会被打一顿!”
“哦,怎么讲?那两个小子那么牛逼了?”我试探着问道。
马蹄子轻笑了一声,然后指着坐在门口的一个兄弟说道:“小贾今天早上出去买饭,结果遇到吴明水挨了揍!”
我看着坐在门口的小贾,他沉默着抽着烟,嘴角处贴着一个创伤贴。“马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我笑着问他。
马伟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的笑了,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哪有什么计划,我就这么几个人,就算是有计划,能把他们怎么样?”马伟笑着,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钱锋那小子最近嚣张的很啊,在校外结交了一帮混混,看样子也都是不怕惹事的主,听说最近学校散打协会的成员越来越多了。”
我抽了口烟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没猜错的话,最近他一定会来找我麻烦,或者是对他不利的所有人,包括你!”我看着马蹄子,他沉思着。
我看了看他们宿舍的其他人,个个都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沉默着,无意中看到在对面两个床铺的下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有一个像刀柄的东西漏了出来。我快速的将视线转开,我心里暗自笑了笑,这个马蹄子有计划都不告诉我一声,干脆我直接给他挑明算了。
我伸手拍了拍马蹄子的肩膀,笑着说道:“马哥,我打算干他一次,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个忙?”
马伟轻笑了两声,看我的眼神很特别,“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也没有计划,只要马哥有计划,能参与的我一定参与,不瞒你说,今天我和我那帮兄弟,又被打了。而且学校给了处分!”
“那你还要干,再干可要走人了!”
听着马蹄子的语气,就是知道这小子明显的再试探我。我伸手揽过马蹄子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他,“马哥,别瞒我了,算我一个!你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会拉你后腿!”
马蹄子瞪着眼睛看着我,然后看了看宿舍的其他兄弟,犹豫了一会,看着我点了点头,“好吧!”
我笑着拍了拍马蹄子的肩膀,他站起来走到床底下将那个塑料袋拿了出来,里面确实装的几把家伙,我一看不禁傻了眼,我指着那两把橡胶棍和那把不锈钢的双节棍问他,“马哥,这三个家伙你是不是从操场捡到的?”
马蹄子愣了愣神,看了一眼宿舍的其他人,笑着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朝他笑了笑,拿过那把刻着lc的橡胶棍给他看,“刘晨,lc,两把橡胶棍和那个能拧成一个棍子的双结棍,是熊帅从外面买回来的,那天吴明水在操场被打,就是我们三个干的,结果他们人多,打了起来,我将棍子丢在了靠着护栏的那里。”
看着马蹄子吃惊样子,我把玩着这个橡胶棍,还是那么的顺手,“这个就物归原主吧,那两个家伙你看着用吧!”
“你这个小子真叼!”马蹄子笑着拿过另一把橡胶棍把玩着挥了两下,笑着说道“不错,确实挺顺手的。”
我抽了口烟,将橡胶棍放在腿上,“马哥,你对商业街路边那家一哥ktv熟悉吗?”
马蹄子继续挥着橡胶棍,看着我说道:“怎么了?想去k歌吗?”
我郁闷的看着他,“k个屁啊,我今天见到吴明水和钱锋,他们两个和一帮混混站在ktv门口,送走了一个很有派头的大胖子,那人挺有派头的!”
“他们最近一直在ktv我知道,但是没见到你说的大胖子啊?”马蹄子停了下来,有些顾虑的看着我问道。
“怎么了马哥?”
我看着马蹄子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对我说:“那个大胖子是不是开着黑色的奥迪?水桶腰带着一个很粗的金链子?”
看着他有些紧张,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马哥?那人很牛逼吗?”
他点了点头,“他就是一哥啊,手下的ktv在市里可是有了名的多,他可是黑白两道都有很强的关系。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吴明水和钱锋会跟着他?”
“想混社会呗,跟着他混总比在学校混的好吧!”坐在上铺的一个兄弟冷冷的说道。我跟着点了点头,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马蹄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拿着橡胶棍轻轻地砸着自己的肩膀,目光一直看向窗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马哥,你别告诉我你怕了!”
马蹄子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是有点怕了,办了吴明水和钱锋,就相当于得罪了一哥,到那时候恐怕我们要到处躲啊!”
“是,这个我也想到了,如果我们让他们不知道是我们干的,会怎么样?”我看着马蹄子,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不让他们知道?现在都这种情况了,就是蒙着脸打了他,他也会猜到是你干的!别天真了兄弟!”马蹄子没好气的说着。
我笑了笑,马蹄子看着我说道,“你还有心思笑!”
“马哥,吴明水和钱锋晚上是不是都会在那里混着?”
“是的!”马蹄子说着看着我。
我拿过桌子上的那包烟,拿出一支点着抽了一口,然后在马蹄子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自己的计划。
我拿着橡胶棍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马蹄子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他朝我伸出大拇指,“好,就这定了,晚上九点在篮球场集合。”
我笑着点了点头,离开马蹄子的宿舍,我将橡胶棍插在腰后面,用衣服盖住,快速的往宿舍走去,今晚的行动完全不能让熊帅他们知道,再出点乱子,学校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走到男生宿舍门口,发现大厅里摆了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保安,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是学校门口的那几个保安。
刚要上楼,正好遇到宿舍的李大爷从管理科走出来,李大爷看见是我,叹了口气说道:“学校害怕在发生宿舍斗殴事件,将教学楼的一个保安调过来了,你们这些学生平时也要注意点,年纪轻轻的别再惹事了!”
我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快速的跑上了楼!
推开宿舍门,小坏和墨菲已经不在我们宿舍,熊帅应该去约会了,天庆躺在床上睡着了。唐猛坐在床边发着呆,看见我进来了朝我笑了笑。
我走到他跟前,看着他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我拿出一支烟递给他,“猛子,疼吗?”
唐猛摇了摇头,接过烟就点着了。我坐在床边上,将要后面的橡胶棍藏到被子里。看着唐猛的神情,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对于这件事情,我想了想对唐猛说:“猛子,放心吧,不会再有事情了,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受任何欺负,学校在一楼安排了一个保安,就算有事,一个对讲机保安都会来,放心吧!”
唐猛摇了摇头,笑着看着我,“晨哥,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对你们有偏见,在这个宿舍挺好的,每天听你们聊过去,谈未来,其实我也想那样的生活,只是我的家里几乎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必须好好学习!”
听着唐猛说的这些,我心里酸酸的,我真想告诉他,“猛子,你调个宿舍吧!其实这样挺好!”只是我说不出来,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我抽着烟走到阳台上,看着天渐渐的黑了,南面的那座山也渐渐消失在黑暗中。今晚的决定,我必须好好的去干,不能留下任何马脚,仔细想了想,其实这又是一次赌注,决不能再像上次干吴明水那样拖泥带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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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床边将行李箱拉了出来,从里面找出以前训练用的绷带,看着那块冠军奖牌静静的躺在行李箱里,我将它拿了出来。
天庆睡醒了,翻了个身打了个很长的哈欠,“晨哥,几点了啊?”
我看了看手机,“八点了,起来吃饭吧!”我回头看了看天庆,他坐在床边上眯着眼,使劲的摇了摇头。
我将行李箱放进床底,然后躺在床上看着我手里的这块奖牌,想着获奖那天的那场比赛。上场前我并没有多大的信心,教练和队友的鼓励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让我自己更加紧张,乱了方寸。直到第二场的时候,我实在忍无可忍的爆发了,想着那个场景,有些模糊,有些激动。
我将奖牌放在枕头底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偷偷地将橡胶棍插在腰后面,穿上t恤衫,然后将绷带装进口袋里向门口走去。
天庆揉了揉眼睛,看着我问道:“晨哥,干嘛去?帮我买一点饭回来吧,我好像感冒了!”
“让唐猛帮你买吧!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我将宿舍门关上,下了楼。
一楼大厅里的那个保安换了一个人,这个人挺年轻的,坐在那里看着报纸,我估计外面的小混混如果想混进来,他也不会发现。
宿舍外面的路灯很昏暗,路边的长椅上和花园里的草地上坐着几对情侣,谁也不在乎谁的各自秀恩爱,玩激情。我朝着篮球场走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的来电,我兴奋的接听了,“强哥!”
“大晨,宏宇已经到我这里了!你干嘛呢?”
我心里很高兴,但是笑不出,我叹了口气对强哥说道:“到了就好啊,他跟着你干,比谁都好!”
“大晨,怎么了?听你很不高兴啊?”
“没事,就是那几个嚣张的小子,今天找了一帮校外的小子又把我们打了一顿,而且学校给了我们处分。我……”我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强哥对我来说又不是外人,我笑着说道,“强哥,我打算一会去干那几个小子!”
强哥轻笑了两声说道:“去吧,但是你必须听我一句话。”
“什么话?”我问道。
“大晨,男人做事就不要后悔,还要给自己找一个可行的退路,你只要做到这两点,我全力支持你去干。”强哥在电话那边说的很带劲,听得我热血澎湃,十分的兴奋。
我笑了笑,“强哥,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牢记在心了,放心吧!”
强哥听我说着,在电话笑了笑,我听见宏宇那小子在一旁说道:“晨哥,实在不行,你也来找强哥吧!强哥的手下一帮子人呢!”
强哥哈哈的笑着,对我说:“别听宏宇拍我马屁啊,也就是二十来个人吧,都是跟着我干物流的,他们倒是挺讲义气。你要是想来,我也欢迎啊!”
我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强哥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大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想好了再去做,要稳住,别忘了你还是个不错的散打运动员,无论我兄弟在哪里,没人可以动我的兄弟!”
“我知道了强哥,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九点。我快速的向操场跑去,此时我心里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到了篮球场,借着路边昏暗的灯光,在最里面的那个篮球架下面站着一帮人,我慢慢的靠近,马蹄子朝我招了招手,“其他人呢?”
“没了,就我自己,其他人身上都有伤,我怕行动不便就没叫上!”
马蹄子哦了一声看着我点了点头,“受伤了就不要参与了!”然后拿出一支烟递给我,“先抽一支,现在情况有点变化。”
我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变化?”
马蹄子抽了一口烟,小声地说道:“我一个兄弟在外面跟踪他们两个小时了,吴明水和钱锋还有那帮混混现在一品居饭店喝酒呢!”
“在喝酒?”我点着烟,看了看马蹄子和宿舍的这帮兄弟,确实少了一个人。看着他们穿着都很宽松,每人身上都带着家伙。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马哥,这或许是一个更好的机会!去一品居对面等他们,估计等他们喝完,上街上也没人了。”
马蹄子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想到一起去了,那就干吧!”
“马哥,一会和吴明水钱锋干起来的时候,我们都不要叫彼此的名字,只需说我之前在宿舍给你说的那句话,那是很关键的一句话,趁他们晕头转向,只要不打死人尽管打就行。然后就是时间上的问题,你们可以回平房,楼房我是回不去了,我就找个宾馆住一晚上。”
大家点了点头都没有意见,我们避开学校的保安从护栏翻了出去。大马路上漆黑一片,我和马蹄子的这些兄弟,沿着路边往商业街走着。马蹄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好,好,继续观察!”
“怎么了?”
马蹄子笑了笑,“没事,我兄弟说,他们喝的正欢着呢!还有美女陪着!”
我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很长时间都有没有这种感觉,记得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强哥和我领着一帮体育生去街上跟混混打架,最后大获全胜时的心情和这差不多。
马蹄子听到我的笑声,好奇的问我,“你笑什么?”
我忍不住的看着他,“没事,我就是高兴,你不觉得今天我们会很容易办了他们吗?”
马蹄子看着我愣了一下,其他的兄弟都停了下来看着我,马蹄子指着我说道:“刘晨,我可告诉你了,到时候要是因为你出了乱子,你别怪我和你翻脸啊!”
“好好好,大家别那么紧张好不好,我就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坦然,放心吧,一会我会做给你马哥看,我刘晨绝对干的干净漂亮!”
“好,不愧是混过的凯子!一会我倒是要看看!”马蹄子说着,朝身边的兄弟挥了挥手朝前走着。
我走在最后,我将腰后橡胶棍拿了出来紧紧地我在手里,我叼着烟仰着头,看着满天的星星,想着那些陪着我混过的兄弟,虽然一起爱过恨过,哭过笑过,被打过也受伤过。想着现在新交的兄弟,熊帅、天庆、唐猛,受伤的小坏和墨菲,我对自己说:从今天开始没有人能欺负我和我的兄弟,就算是被欺负了,也要加倍的还回来!我一直认为,人没有谁强谁弱之分,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比那些人够狠。
“刘晨,你怎么还在最后,快点啊!”马蹄子叫了我一声,我笑着看了看前面那几个黑影快要消失在视线中,我快速的向前跑着。
我们走到一品居对过的时候,商业街上还有一些做生意的小摊,其他的店除了网吧还有ktv、游戏厅还亮着灯。
马蹄子的一个兄弟朝我们走了过来,走到马蹄子跟前小声的说道:“马哥,他们还在上面,一直没下来!我刚进去上了个厕所,上二楼看了看,算上吴明水和钱锋一共才五个人!”
马蹄子看了看一品居的二楼,然后拿出烟来每人发了一支,“来,先抽着等着那帮***!”
看着这情景,让我想起刚来第一天的时候,我们宿舍几个兄弟和吴明水干仗,也是在这个地方等着。想着想着,我心里涌动着一股劲。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了,看着街上的小摊也都撤走了,街道上空荡荡的,我们这帮人坐在这里未免也太显眼了,我拍了拍马蹄子的肩膀,“马哥,咱们这样太引人注意了,稍微的散开吧。”
马蹄子点了点头,“是啊,那咱们去哪边比较好!”
我看了南面就是学校,斜对过就是学校的大门口,如果再校门口打架肯定会引起门卫的注意,我指着一品居门的两侧“马哥,你和你的兄弟在一品居的两侧二十米的距离等着,我一个人在这边,一会等他们出来,我们一起冲上去,什么话都不要说,先照头砸,然后再按计划的说那一句话就可以了!”
“好,走!”马蹄子将宿舍的人分开,向一品居的两侧跑过去。我坐在对面,点了一支烟继续抽着,然后拿出我的绷带将橡胶棍和手掌缠在一起,最后打了一个活扣。
一支烟快要抽完的时候,一伙人晃晃悠悠的从一品居里走了出来,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看他们走路的样子和个头,我也认得出吴明水和钱锋,特别是那个留着鸡冠头的混混,我抽了最后一口烟站起身,朝着他们就走了过去。马蹄子和他的兄弟也都站起来,六个人影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着实将吴明水钱锋他们愣住了。
我朝着他们就跑了过去,马蹄子和他的兄弟也冲了上去,看着他们站都站不稳了,钱锋这小子大喊一声“跑啊”
我冲上去照着钱锋的脑袋上就砸了一棍子,钱锋踉跄的往前走了两步摔倒了,马蹄子和他的兄弟也快速的将吴明水和那三个小子放倒了,然后朝着他们的身上一顿乱砸。
我试着看了看钱锋,看不清他的脸,他喝的晕头转向的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我握着棍子走到他的跟前朝着他的脸上就砸了过去。他大声的叫了一声,然后撑着地想要爬起来跑,我猛地一个高鞭腿踢在他的脸上,钱锋躺在地上捂着脸哀叫着,我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捏着嗓子冲他骂道“妈的,敢跟老子抢生意,活腻了是吧!”说着我扬起棍子朝着钱锋的小腿就砸了下去。
钱锋撕心裂肺的叫嚷着,我想着那天唐猛被打的肚子疼的样子,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上去。钱锋趴在地上抬起胳膊张开手掌,痛苦的说着“求,求求你,别打了!”
我没理会他,扬起橡胶棍朝着他的胳膊上砸了下去,一声脆响,钱锋就晕了过去。我看着马蹄子和他的兄弟也打的差不多了,我跑过去,看着几个小子抱着头躺在地上,也看不清哪个是吴明水。我走上去朝着其中一个小子脸上就踹了上去,一品居的老板娘吓得将门关上,大叫着“外面打架了,快报警啊”
我走到马蹄子跟前小声的说道,“往商业街里面跑,绕过去从操场回去。我去找个旅馆。”说完,大家快速散开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这几个人,将橡胶棍插在腰上,然后朝着前面的一个街道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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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一个小旅馆门前我停下了,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跟着,我做了个深呼吸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推开旅馆的门,看着吧台里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我走过去问道:“你好!请问还有没有房间?”
“有!”这个女人站起来笑着说道。
刚跑了这么一段路,我的呼吸还有点急促,我装着咳嗽了两下,“住一晚多少钱?”
“二十五一晚!”
“有没有浴室?”
“有,在三楼有一个洗手间,里面有一个热水器,水是温的!”
我交了钱拿着钥匙朝着三楼走了上去,周末的晚上就是这样,小旅馆里住着好多大学小情侣,我来到了三楼,就听见身旁的两个房间里传来女人激情的呻吟声,我打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门将灯打开。看着房间里的双人床,旁边桌子上还有一个彩色电视,我走过去坐到床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口渴,口袋里的烟也没了,打开门跑了下去,还好这个小旅馆里什么都有,拿了一瓶水和一包烟,老板娘找我零钱的时候笑着问我:“你一个人住啊!”
我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刚转身要走,老板娘小声的说道,“一次五十元,要不要?”
“啥?”我当时没有反应了过来,看着老板娘的笑,我瞟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真没看出来,这老板娘竟然也是混过的,虽说长得还算可以,但是我接受不了。
走进房间关上门,我拧开水喝掉了半瓶。最终可以松口气了,我这么往床上一躺,橡胶棍搁到了腰,我伸手将橡胶棍拿了出来丢到床的一边。心里仍是不能平静,不知道为什么,办了吴明水和钱锋两个小子,我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可能是我担心太多了吧。
我换了拖鞋,走到洗手间。脱去了衣服挂在一旁,然后开始冲澡,冲完了才发现自己连擦身上的毛巾都没有,干脆用t恤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厕所的门被人推了一下,“有人,等会啊!”我快速的穿上裤子,将t恤披在后背上,打开厕所的门,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站在我的面前,她穿着超短裙和吊带背心,长的十分秀气清新,身材超棒。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进去将厕所的门关上。
听着三楼也没了动静,想必这个女孩刚才够疯狂的。我进了房间,坐在床边上拿出一支烟点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拿出来看了看是一条信息和好几个未接电话。信息是余额提醒,电话是熊帅和安宁两人打来的。
我抽了一口烟给熊帅回了过去,电话那边刚接通,熊帅这小子不耐烦的吼道:“你干嘛呢,这么晚了都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快急死了?”
我笑了笑快速的想了一个理由,“我在网吧和高中的哥们聊天呢,手机调静音了没听见,让熊哥担心了啊,不好意思!”
“算了,没事就好!明天早晨有专业课,我们今天被处分了,明天千万别迟到啊!”熊帅很认真的说道,然后叹了一口气。
“好的,明天教室见吧!”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安宁的手机号,刚想给她拨过去,就听见后面的那道街传来一阵警车的警报声,响了一会就停了。我的心突然跳的很快,根本无法平静下来。看着床边上的那根橡胶棍,想着我打钱锋的经过,他的头被我狠狠的砸了两下,脸上那一下估计够他受的,小腿上的那一棍子也能让他在医院住上几天,然后再养上几个月,想到他胳膊上的那一声脆响,估计不断也废了。
我抽了一支烟,又点了一支轻轻的抽着,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不知道这个时间安宁睡了吗?我试着给她拨了一个电话,结果一下就通了。
“刘晨,你干嘛呢?给你打电话那么长时间都不接,你知不知道我们宿舍的姐妹说我什么?”
“说什么?”我小声的问道。
安宁对我哼了一声,娇滴滴的说道:“她们说,你把我甩了不理我了!”
“汗!咱们又不是那种关系,说就说呗,就当是开玩笑啦,别生气啊!”我说完,安宁就不说话了,然后我就听见电话那边几个女生嬉笑的声音。“安宁,说话啊,怎么了?你有没有帮我找到那个瑶瑶啊?”
“刘晨,我恨死了你!”安宁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突然脑子里乱的很,“我说错什么话了吗?那么凶!”我将手机订上八点的闹钟,然后将烟捻灭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最后我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我刘晨已经不再是为自己而活,身边的兄弟受欺负,我可以奋不顾身的站出来;心爱的女孩毫无消息,我的心会痛。一个人在这孤独的夜,思念一些人,怀念一些事,原来我也是感性中人。
闹铃准时响起,我睁开眼睛,拿过手机将闹铃关上。这一夜睡的并不好,夜里似乎又做了以前长做的那个梦,我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快速的穿上衣服,t恤已经皱皱巴巴的。跑到洗手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已经憔悴了很多,下巴上的胡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过了,我忍不住的嘲笑了自己一番,然后回到房间,将橡胶棍插在腰间。
关上门下了楼,将钥匙递给老板娘。老帮娘看着我皱着眉头问道:“你一个人睡,怎么一夜之间变的那么憔悴?”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累的!”
看着老板娘诧异的眼神,我笑了笑推开旅馆的门走了出来。看着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小跑着从门卫的冷眼下跑了过去。
熊帅又给我打来了电话,看着快到教室了,我就拒绝了。走进教室,原本沸腾的教室一下变得十分的安静,全班的同学都呆呆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夏雪,她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低着头快速的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坐着。熊帅和天庆还没有来,唐猛坐在边上看着我问道:“晨哥,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一夜之间你那么邋遢了啊?”
“我,邋遢吗?”我拽了拽t恤,伸手弄了弄头发,“不就是没有刮胡子,忘了换衣服吗?你不觉得这样很犀利吗?”
我正说着,小坏和墨菲两个小子转过身看着我,墨菲头上还是缠着纱布,估计已经被很多同学采访完了,我小声的问道:“墨菲,怎么样了?还疼吗?”
墨菲笑着嗯了一声,然后问我:“晨哥,你昨天晚上约会去了?”
看着莫非和小坏两个小子淫笑着看着我,我拍了一下墨菲的头,“想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交女朋友了?”
熊帅和天庆两人乐呵呵的跑进教室,熊帅坐到我的旁边然后搂住我的肩膀,兴奋的说道:“兄弟,我告诉你两个好消息吧,你猜一猜!”
“靠,爱说不说,不说我就睡觉了啊!”我刚要趴在桌子上睡,熊帅朝着我的大腿扭了一把,我瞪了熊帅一眼,“你干嘛呢,很疼你知不知道?”
熊帅笑嘻嘻的推着我的肩膀,然后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们没被扣留毕业证!”
“真的假的?”我坐起身子,疑惑的看着熊帅,他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真的,这个绝对是真的,通告栏上写的一清二楚,不信你问天庆。”我看了看天庆,他笑着点了点头。
“是件好事!另一个呢?”我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结果等了一分钟熊帅还是没有说,我转过头看着他,“还有一个呢,不说我睡觉了!”
熊帅摸着下巴皱着眉头,“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准不准?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可要好好庆祝一番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墨迹啊,从现在开始别打扰我睡觉!”我说着,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
熊帅将头贴在我的耳边,“大晨,吴明水和钱锋昨天晚上被人打了残了,现在还不确定是谁干的!”
我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转过头瞪着熊帅,没想到消息会传的那么快,我装作很吃惊的问他:“那,你听谁说的这个事?”
“打家都知道了,我和天庆在校园里走着,听一些学生在议论着,他们还说钱锋被打的好惨呢,警察昨天晚上都去调查了。”熊帅很兴奋的说道,然后看着教室的天花板,翘着小嘴小声的嘀咕着,“真牛逼啊,打他们的人比我们牛逼多了。”熊帅说着,坐在前排的几个学生转过头看着我们。
我装作毫不知情趴在桌子上,伸手摸着腰后面的那根橡胶棍,想着当时的经过,似乎并没有露出马脚,消息传开是必然的,昨晚警察赶到,也必定会引起学校门卫的注意。对于马蹄子那边的兄弟,应该是信得过的。
熬过了一节课,我走出教室给马蹄子发了条信息,问他是不是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等了一会,马蹄子给我回了电话,我往厕所那边走着接听了电话,马蹄子说道:“兄弟,你放心,现在学校有好几个版本,今天早晨我宿舍两个兄弟出去买饭,在一品居饭店门口听到那个老板娘在和做生意的摊主门解说,她说当时自己全部看到了,警察最后来也咨询了她,最后她说警察的断定和她想的一样,说是社会混混的矛一哥ktv也快速的去了人。”马蹄子犹豫了一会小声的笑道:“现在学校里也有传是社会混混之间的报复,而且现在学校领导也已经知道他们两个和校外混混勾结,估计他们离走人不远了。”
我看见熊帅朝我这边走了过来,“马哥,我先挂了啊!”我将手机挂了以后,熊帅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大晨,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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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熊帅笑了笑,“我哪有什么心思,走吧,快上课了!”我绕开熊帅往教室走着,回头看了一眼,他依然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走啊!愣在那里干嘛呢?”我向熊帅摆了摆手,他才慢慢的朝我走过来。
我往教室走着,快走到座位的时候,腰上的橡胶棍突然从腰间滑落到了地上。我赶紧弯下腰去捡,熊帅站在我的身后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我,天庆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来盯着地上的棍子看了看,“晨哥,这……”
我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看着其他同学跟着往这里看,我赶紧将橡胶棍捡起来贴着大腿走到座位上,熊帅站在那里看着我,我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其实我想将这个橡胶棍扔掉,但是舍不得。
我将棍子放进桌洞里,看着熊帅郁闷的走了过来,然后坐在我的旁边,小坏和墨菲转过头看着我,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装作很谈定的看着他们,然后趴在桌子上看着课本。熊帅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这把橡胶棍拿了过去,放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天庆凑过头看了看,然后看着我,想说些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熊帅看着这把棍子,嘴角轻轻地上扬,然后上课铃响了起来,这节课是我们几个人最老实的一次,也是我心里最乱的一节课,什么东西都没有听进去,我知道大家已经猜到了吴明水和钱锋被打的原因,我知道熊帅和天庆一定在心里埋怨我,既然这样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瞒着他们的了。
下课后,熊帅走到夏雪的位置上,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走了回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回宿舍!”
我将橡胶棍插在腰上,整理里一下皱褶的t恤,和天庆、熊帅一起走出教室。小坏和墨菲紧跟在我们身后,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安静的朝着宿舍走去。
打开宿舍门,熊帅第一个走进了宿舍,天庆跟在我的身后走了进来,想要关上门,小坏和墨菲站在宿舍的门口看着我,“让他们进来吧!”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将橡胶棍放在桌子上。
他们围着桌子看着这把橡胶棍,我坐在床边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然后将烟扔在桌子上,“抽烟吧,有什么想问的问就行了,我坦白的回答!”
熊帅拿出一支烟点着,猛地抽了一口看着我说道:“大晨,你说你当不当我们是兄弟?”
“当然,必须的!”我抽了一口烟轻轻地说道。
天庆坐在床边皱着眉头看着我,“晨哥,这,真是你干的?”
天庆说完,小坏和墨菲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晨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除了熊帅和天庆猜到了这件事情,小坏和墨菲仍是处在疑惑当中,我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坦白的说道:“吴明水和钱锋,还有那几个混混,是我和马蹄子干的!”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知道除了吃惊意外他们一定在心里埋怨我,熊帅抽了一口烟将烟弹向阳台上,然后轻笑了两声看着我,“大晨,我现在心里特恨你,那么大的一件事情你不和哥几个商量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天庆不如马蹄子那帮人?”
“熊哥,你别这么说,我确实没打算让你们知道,但是这绝对没有贬低你们的意思,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我也不愿意被人整天骑在头上嘲笑着自己,这一次,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再受伤才去做的。”
熊帅站在那里愣了愣,然后叹了一口气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伸过胳膊揽着我的肩膀,“大晨,对不起!原谅兄弟刚才的话,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发生事情,我们也会挺身而出的!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们的心在一起。”熊帅说着,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笑了笑!
天庆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左边,抽了口烟轻轻地吐出说道:“晨哥,咱兄弟们不分你我,以后有啥事,咱们一块抗,老子不是个怕事的人,有事尽管说出来!”
我笑着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小坏和墨菲坐在一边笑着看着我,我知道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们每时每刻都在互相担心着,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的事。
最后我将整个行动细细的讲给他们听,中间停顿了好几次,以为他们会有什么看法,但他们只是抽着烟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当我讲到去宾馆住一晚上的时候,熊帅打住了我问道:“你确定当时没那种想法?”
“滚熊!”我骂了他一句,然后看着大家心情还算是比较不错的。
只是天庆笑了笑就沉默了,我看着我问道:“晨哥,按你这么说,钱锋肯定残废了,吴明水和那几个小子估计伤的也不轻,他们会不会想到我们呢?”
“不会!”熊帅抢过我的话说道,我朝他看了一眼听他他继续说,熊帅抽了口烟,看了看我们几个“你们想想啊,钱锋和吴明水跟着混混一起,而且一哥ktv的生意到处都是,一哥的手下小罗罗又是那么的显摆,经常到处打架,他们应该想到的是寻仇报复。这一次大晨设计的不错,已经转移了他们的猜测。只是下手太狠了些!”熊哥说完转头看着我。
“下手狠才对,只有狠才不会让他想到是学校人干的。”墨菲说着朝我伸出大拇指,翘着嘴巴说道“晨哥,真牛逼!”
“得了吧,不就是打一次架吗?虽然我是趁人之危,他们如果不是喝酒,估计我也不会那么顺利。”
坐在一边一直沉默的天庆抽了口烟,歪着头看着我,“晨哥,我感觉你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哪有啊?我真的没有其他瞒着你们的了!”看着大家看了看我,然后目光集中在天庆身上,熊帅好奇的问“天庆,还有啥事啊?”
天庆皱着眉头,最后苦笑了一番摇了摇头,“没了,我就是感觉晨哥不简单,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如此好的计划,为什么我们感觉办了那两个小子会很难呢?”
“是啊!”小坏接过话来,看了看大家说道,“不知不觉,仅在一晚上就让他们住进了医院,这需要胆识和头脑啊!”
听他们这么说,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我赶紧做了个停的手势,“停,再说我***就是黄飞鸿和柯南的化身了。”
看着大家开心的抽着烟聊着,我心里很坦然。熊帅现在我们中间乐呵呵的看着我们,“今天哥几个高兴,就别去餐厅了,我身为你们的大哥也得照顾你们是不是,走,出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靠,还真把自己当大哥似的,你看你那德性吧。”
我们正闹着,唐猛推开宿舍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从餐厅买来的面条,我们奇怪的看着他,然后就笑了。唐猛挠了挠头发看着我问道:“怎么了?怎么那么高兴?”
看着小坏就要张口说话,我挡住他看着唐猛,“没啥事,熊帅今天高兴,非要请我们吃饭。走吧,你这个面条就别吃了。”说着我转过头朝着熊帅和天庆使了个眼神。
大家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唐猛在教室看到那把橡胶棍时会不会猜到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我们一行六个人,仰着头说笑着朝着校外很拽的走着,来这学校这段时间,今天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放松下来,看着身边的这几个兄弟,我心里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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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据马蹄子的可靠消息,吴明水和钱锋住进市医院,钱锋头上伤势不是很重,但是他那条胳膊被我打的恐怕这辈子不能打拳了。
他们的大胖子一哥,也认为是行业内的竞争对手干的,目前还在稀里糊涂的到处瞎找。
我们这一帮人也闲不住,唐猛每天都以宿舍、教室、厕所、餐厅和图书馆这五个地方为根据地,整天呆头呆脑的看书,也不知道他到底学到了什么。
熊帅一如既往的和夏雪好着,早上和晚上两人总是粘在一起,有时候中午还要改善下生活。基本上每隔两天就要出去开个房,来一次激情的二人世界,这不最近他的笔记本也安上网线了,正在那里上着网,想在这附近找个出租房,打算和夏雪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天庆这两天一直陪着小坏和墨菲两人训练,每天早晨到操场跑步,然后就是压腿练习柔韧性和力量,已经铁了心的跟着我练习散打。
想到这些,我自己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继续在阳台上练习反环节格斗的基本手法,这是我在高中时教练课外教的,只是学的不精,也没有在比赛和实战中用过。我记忆犹新,记得高二的时候,我和强哥,还有教练,我们三个在校外喝酒喝多了,付账的时候我和强哥装作喝多了乱说胡话,结果教练结的账。出了饭店,外面的天快黑了,我和强哥抽着烟晃晃悠悠的走着,教练腋下夹着他的皮包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们一眼,我和强哥只能就这么装醉。
突然间,三个中年人跑到教练跟前抢过皮包就跑,教练那是老油条了,一把抓住一个一个猛踹放倒一个,然后朝着我们大喊“看着这小子,我去追我的包。”
我和强哥已经动身了,都没理教练,跑过教练跟前我说“教练,交给我们了。”然后朝着他们追去。
没想到那两个人跑了两步就不跑了,强哥看了我一眼,笑道:“你选吧!师哥让着师弟!”
我瞟了他一眼,“切,我选这个高个的,那个瘦子交给你了!”
对方明显看我们比较年轻,没把我们哥俩放在眼里,二话没说直接就冲过来,我看着那个高个手里还拿着水果刀,我心里就慌了。那时我还没有经历过和持刀的人打架,我一看他向我冲了过来,硬着脸皮就迎了上去。
强哥那时已经放倒了另外一个,然后冲到我的跟前,将教练的皮包给我,一个高鞭腿踢在这个高个脸上,回头冲我笑道,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学着点啊!”
话刚落,冲着拿刀的这个人一个滑步接着一个侧踹踢了过去,没想到却被这个人用刀划破了腿。
我刚想冲上去,就看见强哥已经抓住他拿刀的胳膊,然后强哥用另一只手朝着那人的肘外部用手掌打了上去,我当时看傻眼了,那人大喊了一声就躺在地上,我看着那人的胳膊像断了似的向外撇着,强哥上去又是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大骂着“你他妈做小偷没错,错就错在偷错了人!”
“强哥,打110吧!”
强哥朝我点了点头,“打吧,这帮人也该回去重造了!”
我打了110,教练抓着那个小子朝我走过来,周围围了好多路人,教练走过来我将皮包给他,没想到教练拿着皮包朝着我的头上砸了一下,“你们两个臭小子,不是喝醉了吗?还哄了我呢!”
我和强哥听了后,说话开始含糊起来,教练冲着我们骂道:“继续给我装,明天围着操场每人十圈蛙跳。”
想到这里我回过头看了看宿舍里,他们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走到床边,对着床头的钢管床架练了起来,我已经下定决心,等见到强哥,我一定战胜他,让他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怕事的小晨子。
越想起强哥越兴奋,我朝着床的钢管支架继续练着,天庆推开门走了进来,兴奋走到我跟前说“晨哥,看我的踢腿高度是不是进步了?”
我坐在床边揉着胳膊看着他,天庆站在宿舍中间来了一个正踢腿和侧踢腿,然后笑着问我,“怎么样晨哥?合格吗?”
“合格了,但是这是因为你刚压完腿,下午就会回到老样子。”
天庆听我说完,便着急的坐到我的跟前问道:“晨哥,那,那我不是白练了吗?”
我笑着伸手撸了撸他的脖子,“我撸你一次,不要紧。我撸的多了,你的脖子就会有问题了!”
天庆瞪着眼冲我骂道:“滚犊子,你以为我脖子是啥玩意,你撸来撸去的!”
我乐的肚子疼,天庆瞟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啊,时间长了自然就能拉开了。”
我笑了笑看着他,然后站在宿舍中间朝他招了招手,“庆,冲我打一拳试试!”
“我?”天庆指着自己疑惑的问道。
我笑了笑,“是的,来吧!把我当成坏蛋,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到你的。”
天庆撇了撇嘴,“切,得了吧!我还怕打伤你呢。”
“呦!长能耐了是吧?”我说着向他伸过手。
天庆不服气的转过身冷冷的看着我,装着恶狠狠的模样看着我,“是你,逼我的!”然后走过来伸着手说道:“张天庆,咏春!”
“哼,过来吧!别留情!”
天庆朝我就打了过来,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来了个假动作,我冷笑了一声,看他右勾拳朝我打过来,我左手快速的放到脸庞挡了他一下,同时抓住他的胳膊,抬起右手,朝着他的肘部轻轻的推了一下。
“啊!”天庆轻叫了一声,捂着胳膊“晨哥,疼啊,手下留情。”
“怎么样?我才用了一半的力气呢!”我笑着看着他说道。
天庆捂着胳膊揉了揉,疑惑的问道“晨哥,这就是你那天说的反环节格斗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坐到床边点了根烟。天庆琢磨了一会问我,“晨哥,你到底有多厉害?啥时候能让我见识见识啊!”
我抽了一口烟,笑了笑,“其实这些训练虽然能让我们变得更强,但是在真正的打斗中,还是靠狠和胆量,你的胆小怕事反而会增加了敌人的锐气,懂不?”
“这个我懂。”天庆挠了头发,笑嘻嘻坐在我的旁边,“晨哥,这几天老是感觉不自在,你说吴明水和钱锋出院后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找我们麻烦?他只要敢,我就敢让他下半辈子只能躺着。”
天庆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然后走了洗手间,不知道这小子又担心什么。
我收拾完以后,熊帅兴高采烈的走进宿舍,然后拍着自己的胸脯对我说,“一切搞定,我在商业街最里面那个巷子找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还带卫生间呢!”
“靠,你小子这是要脱离我们了是不?你还口口声声想做我们的大哥,我看你就是有了女人就可以什么都不要了是不?”
熊帅笑着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我一支,我朝他摆摆手,“不抽!”
“抽吧,你要体谅兄弟一下,男人除了兄弟重要以外,还要成家立业啊!我只是提前享受一下夫妻小生活而已。”熊帅骄傲的笑道。
我瞟了他一眼,然后将烟点着,“什么时候搬过去?”
“明天吧,我刚和夏雪商量着,带你们去市里玩玩。”
“真的?”天庆穿着内裤从洗手间走出来,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还要请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呢!”熊帅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猛子,今天别学习了,我带你们去市里玩玩,见见市面。哎呦,别墨迹了,就等你了啊,快点回来!”
熊帅挂了电话,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唐猛真是的,学习快学疯了,今天非要带他好好玩玩解压一下。
“是啊!这小子在这么学下去,我估计精神会崩溃的,如果给他找个女朋友会好一点,你们说呢?”我抽了一口烟,随便说了句。
熊帅突然想到一件事问我,“你和安宁现在怎么样了?那小妮真的不错,你就不打算考虑一下吗?”
我摇了摇头,“没感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要不让天庆和她聊聊?”
“算了吧,人家就还看中你了,你把人家仍在山上都没怪你,你还好意思说。”熊帅吐了一个烟圈,猛的转过头看着我,“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叫林妍的?”
我将烟弹到阳台上,站起身朝着熊帅扑了过去,“我今天非要爆了你,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以后别再给我提起林妍。”
我将熊帅的胳膊反着拧着,疼的他趴在床上嗷嗷的直叫,天庆乐呵呵的站了过来,用手指朝着熊帅的屁股就捅了过去,大声说着,“这就是晨哥的反环节擒拿法。”
“哎呦,晨哥啊,疼啊我错了!”熊帅趴在床上叫着,我松开他以后,一下又来了精神,朝着天庆就扑了过去,“傻逼庆,我要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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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人在学校门口乘坐了到市里的公交车,熊帅和夏雪坐在我们三人的前面,在公交车上小秀恩爱的说笑着。天庆和我坐在一起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唐猛就比较惨了,和一个满脸长痘带着黑框眼镜的妹子坐在一起,时不时的还转过脸偷偷的盯着人家看。
到了市中心的泉城广场下了车,这是第一次站在这所城市的市中心,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的从身边走过像是时时刻刻都在为生活奔波着,只有广场上的行人显得特别的悠闲自得。
熊帅牵着夏雪的手走在我们的前面,然后指着广场中间的那个蓝色的标志对我们说:“看到了吗?这就是j市的标志,象征着泉水和环保!”
我抬头看了看,确实不错,但是看不出什么意思。广场的人大多以年轻男女较多,说笑间往四周看了看,在广场南面的花坛旁边站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妹子,我突然有一种想法,然后拉着天庆指着那个美女,“庆,看到没?那女孩漂亮吧!”
天庆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美女看,不禁的感慨道:“好身材,好漂亮的脸蛋,真好啊!”
我推了他一把,“去吧,给你个机会,说不定是哪个学校的新生呢!”
天庆笑着抬起手挠了挠头发看着我,说道:“晨哥,咱不能这样不要脸啊,广场上那么多人呢,万一被她当成流氓,我可就惨了啊!”
“哎,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干嘛呢?”熊帅和夏雪站在那个标志前指着我们叫道。
我笑着朝着熊帅挥了挥手,然后指着那个美女的位置,熊帅和夏雪朝着我指的方向看着,我看着天庆有些犹豫,我说:“如果你去和那个美女搭话,问到她的名字,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饭。”
天庆犹豫了一下,朝我摇了摇头,“不行,我可不敢!”
我故意调侃道:“切,我以为东北的小哥,都很有胆子呢,自己还称是高富帅,我看看,哪里帅?身上有钱吗?”
天庆瞪了我一眼,然后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行,去就去,少给老子说这些没用的。”天庆说着,迈着步子很拽的朝着那个美女走过去。
熊帅和夏雪好奇的走了过来,唐猛跟在他们的身后跑了过来看着我问道:“晨哥,庆哥这是干嘛去呢?”
“去勾搭小妮呗,刚和我打了个赌,说能问到那个女孩的姓名。你们看,他过去了。我去跟近点看看热闹啊!”我小跑着,装作毫不知情的站在天庆不远处的位置。
看着天庆走到那个美女的身边,犹豫着回头看了看我,我朝着他伸出大拇指摇了摇,就看着天庆转过头,走到那个美女身边笑嘻嘻的说道:“你好美女,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靠,听这小子这么问那美女,我真的是无语了,哪有这么直接的!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会不会谈恋爱,有哪个姑娘会将自己的姓名给一个这么后不要脸的陌生人。
我看着那个女孩瞟了天庆一眼,然后冷冷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天庆笑了笑,然后犹豫了一下对那个妹子说道:“也没什么事情,我叫张天庆,美女是哪个学校的呀?”
我笑的肚子都疼了,看着那个美女皱着眉头斜视了天庆一眼,然后转身就要走。天庆回过头看了看我,很难为情的笑着。
“去啊,这是个机会啊,赶紧追过去啊,你要相信你的帅气!”我朝着那个女生指了指,然后天庆快速的跟了上去,我跟着天庆保持十多米的距离看着他们。
天庆走了过去,紧跟着那个美女问道:“美女别走啊,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我问你话呢!”
我看着那个美女很气愤的转过身,然后伸着手指指着天庆说道:“你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别再跟着我,不然我就要大喊抓流氓了啊!”
“流氓?你说我吗?美女你别误会,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再说了,你见过长的那么帅的流氓吗?”
我看着天庆厚着脸皮跟美女解释着,从广场西面快速的跑来三个小子,站在前面的那个小子染着黄毛,看那一身红红绿绿的装扮,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我朝着天庆快速的走了过去。
那三个小子站在女孩和天庆的中间,指着天庆骂道:“喂,你他妈想干什么?”
天庆也看出事情不太对劲,回头看了看我,使了个眼神。我暂时没过去,熊帅和夏雪还有唐猛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天庆看着眼前的那三个小子,瞪了他一眼,“怎么?老子想交个朋友,管你蛋疼啊?”
我看了看周围的行人,赶紧朝着天庆走了过去,没想到那三个小子二话没说,朝着天庆上去就打,好在天庆也不是吃软的,迎上去和三个小子打了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冲上去,朝着一个小子的身上就踹了过去,给他来了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然后一个高鞭腿踢在另一个小子的身上,熊帅和唐猛也跑了过来,拉着天庆就跑,“走吧,那边保安过来了。”
听到熊帅叫着,我回头看了一眼广场南面,果真一个保安跑了过来,我转身的时候另一个小子拉住了我的衣服,我一个后踹将这小子踹倒,然后朝着熊帅跑了过去。
“赶紧走!”我们五人朝着广场的北面就跑着,回头看看那个保安也没有跟来。我们松了一口气站在路边上,相互看了看都笑了。
夏雪有些不耐烦的指着天庆说道:“你说你能不能老实一点,出来玩要老实一点知不知道?”
“那是晨哥让我去和那个女的搭讪的,谁知道她还有帮手,还好只是一帮小罗罗!”天庆说着瞪了我一眼,“你说你好好的逛街呗,非要让我去勾搭人家。”
“行了吧,我让你去你就去啊!你怎么那么听我的话?”我瞟了他一眼,大家笑了笑都没在说什么。
夏雪无语的看着天庆,然后说道:“想找女朋友,你给我说一声,我帮你介绍一个就是了,多么大的事,记住了,以后再出来玩,别在这么放肆了,男人嘛,出门在外一定要稳重一些,你看看你们刚才,和那些混混有什么区别?”
我笑了笑,向着夏雪伸出大拇指,“熊嫂,真精辟啊!”
“行了吧你,这里救就你能打,都是让你惯出来的熊毛病!”夏雪说着拉着熊帅朝前面走着。
我跟了上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安宁的电话,好长时间都没有和安宁通过电话了,也不知道她的脚伤好了没有,我接听了电话问道:“安宁,你的脚好了吗?”
安宁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托您的福,现在基本上好了,哎!刘晨啊,我现在要你信守承诺将欠我的那钱还给我!”
“欠你的那天?”我愣住了,最后还是想起来,我答应过安宁有时间会陪着他逛街的,可是现在我还在市里呢,我叹了口气说道:“安宁,我现在市里呢!就算是回去,估计也到下午了吧。”
“我不管,反正你欠我一次逛你的机会,正好我们学校今天下午有一个校园歌手比赛,你陪着我看吧,这样我也不去逛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来或者不来,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对!”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刚才听安宁说校园歌手比赛,我想到了瑶瑶。看着我们一伙人,我对他们说,“熊哥,熊嫂,我要去一趟艺术学校找安宁,你们慢慢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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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宁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恨不得一下子让我出现在她的面前。去艺术学院,我的心本来就很激动,安宁这般心急多多少少的都影响到了我,站在公交车的门口,等着一站有一站。
到了艺术学校的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安宁站在学校的门口,穿着一条铅笔裤,上身则是白色的t恤,性感匀称的身材总能让人眼前一亮。我看着她朝我招了招手,笑着走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我刚才都决定了,如果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还不出现,我这辈子都不会见你了。”安宁笑着翘了翘嘴巴,然后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她对我怎么像是男女关系一样,我也不好意思挣开她,索性就让他挽着我的胳膊,带着我朝他们学校里面走着。
学校里面很静,我好奇的问安宁,“今天你们学校怎么那么静?”
安宁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然后笑道:“你真笨啊,大家都去看校园歌手大赛了啊,就在体育馆里。”
“哦?”我想了想,然后拉着安宁,“走啊,快点走,我都等的迫不及待了。”我劝着安宁带我走快一些,看着她不高兴的翘起了嘴巴,我笑着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大美女,宁姐,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先带我看完歌手大赛吧!”
安宁眯着眼睛瞟了我一眼,笑道:“好,这可是你刘晨再次许下的诺言,别后悔了!”
“好了,快点去吧!”
安宁在我的好说好劝中,带着我来到了他们的体育馆,从台阶上向上走着,抬头看着这个体育馆,我们学校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建设,真是自愧不如啊,这就是本科院校和民办高校的最大区别。
从体育馆的一个门走了进去,安宁带着我又走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有歌声传来,好像唱的是那首“隐形的么么”,我有些激动的想马上看见那些上台演唱的歌手,我问安宁,“这次你们学校参加比赛的有多少人?”
安宁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大概有五十多人吧,这些人当中有一多半是音乐专业的,估计其他人想拿到奖是不可能了。”
“哦!”我带着万分的希望跟着安宁终于进了体育馆,里面已经正在进行着比赛,也不知道瑶瑶走没有参加,是不是参加了已经唱完了?我们前面站满了学生,看了看四周人声鼎沸的非常热闹,感觉和电视上演的快乐女生比赛有着一拼。
“好正规的比赛啊,那几个是评委吧!”我指着台上的三名中年妇女,打扮的挺时髦的坐在那里。
台上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简单的介绍完自己,音乐刚想起,台下的人就疯狂的鼓掌,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女生,长得确实很漂亮,但是她刚开始唱的时候,台下瞬间突然安静一片。我没做任何评价,安宁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刘晨啊,你不觉得这女的歌声和长相差距的也太大了吧!”
我笑着看了看安宁,然后期待着下一位上场比赛的学生,半个小时过去了,安宁兴奋的拉着我的胳膊跟着台上的那个女生哼唱着,我心里有些失望了,到现在都没有见到瑶瑶,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参加,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我摇了摇头想要离开,看着一旁的安宁兴奋的等着下一位出场的选手,我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道:“厕所在哪里?”
安宁笑着指了指体育馆的二层,“上面,左转第二个门就是。”我转过身挤出人群,朝着二楼走了上去。在楼梯道里,我听着主持人在台上开始叫另一个选手上场,“有请第三十四名参赛选手,孟瑶!”
“孟瑶?”我走在楼梯道想着,然后听到音乐响起,是那首比较熟悉的曲子,然后我就听到这个女生的声音十分的清新,“若我爱你的方式,已不同开始,如我们变换下位置,看一看原来它的样子,我害怕那种坚持,无声的休止,浪漫被岁月滴水穿石,散落却从来都没发觉,沉默的你呀,我们能懂得,什么都不说。“
听着这些,我心里特别的激动,这首歌是我那晚在这个商业街住了一晚后,早晨想要离开时听到的,我被这首歌的曲调和歌词,深深地迷住了,唱的太棒了。
我走到了二楼,看了看舞台上的那个女孩,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是瑶瑶,我情不自禁的叫着她的名字,站在二层的一个柱子旁看着她,台上的她唱的很投入,听着这首歌曲不禁让我感到些许伤感,就如同她唱的那样,“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总要走过后才完整,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等待过、离开过,有过都值得;多幸运有你为伴每个挫折,纵流过眼泪又如何,我想象的未来和永远,是有你一起的,怎么都不换曾有的经过。”
看着她投入的表情,感觉这首歌像是注入了她所有的情感在里面,那晚遇见瑶瑶的情境浮现在脑海里,她的笑,她的哭,她回头的那一霎那,总能在我想起她的时候,给自己些许安慰。
我冲下楼去,看着安宁还在原地站着,胳膊在空中不停的为孟瑶挥动着,我绕过这群人,朝着舞台的地方走着。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靠着舞台比较近的一个柱子旁,我呆呆的看着她,心里十分的激动,想趁她还没唱完走上前去奉献一朵花,结果还是被别人先抢了一步。
看着她唱完,从台上走了下来以后,我就看不见他了,既然就在身边,我推开身前的人群向着刚才她站着的地方走了过去,或许是因为瑶瑶唱的令大家十分的喜欢,站在前面的朋友开始有些骚动,我心里十分郁闷的骂道:“***,快点给老子滚开!”我使劲推开几个小子,挤到人群前面,发现瑶瑶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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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参赛者从舞台后面走了出来,我从人群众挤了出去心里有些纠结,原本以为“瑶瑶”这个名字只是她编造的一个名字,没想到是我错怪了她。
走到舞台后面,看见两个很漂亮的女孩站在一个房间门口正说笑着,看着门上写着“临时更衣室闲人免进”我抱着很大的希望就走了过去,“你好,请问刚才唱完歌的那个孟瑶是不是在这里。”
这两位美女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其中的一个美女笑道:“帅哥,你是不是听了我们瑶瑶的歌,情不自禁的迷恋上了呢?”
我心跳的很快,笑着看着两位美女,“我是瑶瑶的朋友,你们能不能帮我叫她一声。”
“哦?”美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推开那个房间的门,“瑶瑶,门口有帅哥找你!”说完转过头看着我。
我盯着房间的门看着,心跳的越来越快,看着房间的门轻轻的被打开,瑶瑶现在门口愣住了,我们两个就这样相互看着彼此,靠在门口的两个美女悄悄地从瑶瑶身边走了进去,然后房间里几个女生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我们。
“瑶瑶!”我小声的叫了她一声,看着她微皱着眉头慢慢的朝我走了过来,我心里很激动。
我向着她走了两步,她低着头看着地上,小声的说道:“你来这里干嘛?”
“找你!”
瑶瑶抬起头笑的很勉强,“你是,你是来找别人的吧!”
“我,我就是来找你的!”我突然想起背着安宁送她回学校的那天,有一个女孩很像瑶瑶,或许那个女孩真的是瑶瑶,我被她误会了。
“如果你没什么事情我要走了。”瑶瑶说着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她转身要走,我也没多想,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瑶瑶!”
瑶瑶转过身挣开我的手,“你别碰我,我不认识你。”
“瑶瑶!”我叫住了她,慢慢的向她走过去。她缓缓的抬起头,神情有些惊恐的看向另一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我的侧边一个高高瘦瘦,留着长发的男生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瑶瑶,很亲切的叫了她一声“阿瑶!”
他是谁?我在心里猜测着,一直盯着他看。这个男的快要走到我跟前的时候,瑶瑶突然跑到我的跟前挽住了我的胳膊,她冷冷的看着那个男生说道:“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瑶瑶突然这么说着,我也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
这个男生走到我们面前,甩了一下长发,瞟了我一眼,“呦,这才分了半个月吧,原来找了个这么个蛋子。”
“你说谁呢?”我指着这个男生,瞪着他。瑶瑶含着泪水看着我,然后伸过手拉下了我的胳膊,小声的对我说:“帮帮我好吗?让他走!”
看着瑶瑶委屈的样子,我想这个男的没少让她受委屈。看着瑶瑶,刚才的态度和现在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不管她将我看成她什么人,但是此时我必须站在她的面前,我伸过手贴在瑶瑶的脸庞,给他擦了擦眼泪,“别哭了,有我呢!”我朝她笑了笑,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男生。
他冷笑了一声看着我,“呦,当着我在这里还真好意思啊?”
“呵!”我冷笑着看着他,朝他走了过去。她的个头挺高的,站在他的面前我竟然要抬着头看他,“你说什么都行,以后别再骚扰瑶瑶,听到了吗?”
他瞪着眼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的笑起来,“你说什么?你小子算哪根葱?你以为你是谁?傻逼蛋子。”
我转头看了看瑶瑶,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她的身后几个女同学站在那里像是议论着什么。
我转身看着他,“你给我听好了,也给我记住了,以后别再骚扰瑶瑶!否则我让你每天都做噩梦!”
我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清楚,然后转身朝瑶瑶有过去,刚走了两步,这小子不知好歹的伸过手很用力的抓住我肩膀的衣服。我轻轻笑了,心想你小子终于动手了,我抓住他的手腕原地转了一圈,朝着我的腋下打了一拳。他喊叫着捂着肩膀蹲下了身子看着我,“你妈逼的,我,我的胳膊!”
我蹲下身子,扬起嘴角冷笑道,“没事,脱臼而已,去找个懂骨科的大夫,然后休息一个星期就会没事了。”看着他被吓的惨白的脸,我伸过手拍了拍他的脸,“这一次给我记住了,我叫刘晨,联大的。别再骚扰瑶瑶的生活,否则下一次这条胳膊就不会在这了!你可以把我说的当成玩笑试试!”
我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你给我等着!”看着这个小子站起来快速的跑开,我走到瑶瑶的跟前,看着她还在哭泣着,我拉着她的手,却被她再次打开。
我叹了口气,上前抱住了她,她开始挣扎着,但我没放手。突然一片掌声响起,站在更衣室旁的几个女生笑着看着我们。
“刘晨!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愿意看见你!”
我回头看向舞台的那边,安宁说完已经转身跑开。刚才的一幕她应该看到了,瑶瑶推开我,“你走吧!我也不想见你!”说着就朝着另一边跑去。
我站在原地前前后后看了看,然后朝着瑶瑶追过去。“瑶瑶!你听我说啊!”
跑出体育馆,追到一处枫树林我将瑶瑶拉住了,“别再走了好不好,那么长时间了我无时无刻的都在想你,你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瑶瑶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头转向一边,小声的哭着。
我轻咬着嘴唇看着她,“刚才那个女孩,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关系……”
“不用解释,我不在意,和我也没有关系。”瑶瑶擦了擦眼泪,无所谓的说着。
我伸过手扶在她的肩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爱你!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你,和那个女孩接触是个偶然,倒也是为了来你们学校找你。她告诉我你们学校今天有唱歌比赛,直觉告诉我,我可以找到你,别再逃避了好不好!”
瑶瑶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没用的。”
我心里很难受,刚要继续对她说,瑶瑶转身就要往回走,我快速的将她拉住,将她搂在怀里,“刚才面对那小子时,你的表情骗不了我,我以为你会……瑶瑶让我们在一起吧,无论怎样,让我守着你吧!”
我就这样紧紧的搂着瑶瑶,她没抵抗也没再哭,只是小声的对我说了句,“我怀孕了!”
“啊?”我吃惊的看着她,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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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我脑子里很乱,看着瑶瑶哭泣的双眼,泪湿了脸庞,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蹲下身极力的想着,和瑶瑶发生关系才半个月,现在怀孕了?
带着疑惑和担心我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瑶瑶,“你去过医院做过检查吗?”我小声的问着。
瑶瑶擦了擦眼泪,然后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一个多月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多月?还没开学呢?难道你……”
“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瑶瑶轻声的说着,然后又哭了起来。
我虽然长长的松了口气,但是心在痛。我轻轻的扶着瑶瑶的肩膀,“你怎么想的?”
瑶瑶摇了摇头,小声的抽泣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此时此刻,在我内心里对她仍然是满满的爱。我怕我再说出来会真正的给她感情的伤口撒盐。
“瑶瑶!如果你不再爱他,就将孩子打掉吧!”我看着她,瑶瑶仍是低着头,我说这话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否则就要担负着一辈子的心痛。
瑶瑶长长叹了口气,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我也想过,但是我害怕,而且我也查过,安全点的手术做完加休养也要四千多,我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想了想,自己银行卡里还有五百多,秃子给我的那两千一直没动,我至少要凑够五千才可以。想了想这个数字,虽然不多,但是我也想不到到哪里去借钱。
“瑶瑶!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我给你找最好的医院。”我将瑶瑶搂在怀里,微风吹过枫树林树叶唦唦的作响,瑶瑶靠在我的怀里缓缓的抬起头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茫然,我朝她摇了摇头,“不会,这不是你的错。”瑶瑶的这句话,让我再次想起了林妍,那天我送她离开乐天ktv,她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眼里,她们都是无辜的。
手机在我口袋里不断的震动着,我松开瑶瑶,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夏雪打来的。我知道,安宁一定是给她诉苦来着,我拉着瑶瑶的手,然后接听了夏雪的电话,“喂!”
“刘晨,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老实交代!”夏雪说话很大声,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听着夏雪继续说着。
“你说这些有用吗?一开始我就对她没感觉,别说了,回学校我再给你们解释!”我挂了电话,瑶瑶站在那里轻咬着嘴唇看着我。
我朝她笑了笑,伸手牵着她的手,“我能明白你现在的感受,不管你爱不爱听,信与不信我对那个女孩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瑶瑶勉强的笑了笑,“别解释了,那天你在我们学校水房等的我都不敢出去。”
“你在水房里?”我吃惊的看着她。
瑶瑶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身上没有多少钱,也不知道这次比赛能不能获奖。”
“没事,只要静下心,其他的事情你别想太多,有我在你身边。”
瑶瑶轻轻的靠在我的身上,“刘晨,为什么我会遇见你?为什么上天要我这样面对你?”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脸贴在瑶瑶的额头上,伸过手摸着瑶瑶的长发,“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坚强一些!”我牵着瑶瑶的手从枫树林走出来,“你去请假吧,尽量多请一些时间,理由你自己想想吧!”
瑶瑶看着我愣住了,我朝她笑了笑,伸手捂着她的脸,“放心吧,有我陪着你会没事的。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瑶瑶点了点头,转身朝前走着。看着她的背影,我很难想象她这一段日子里需要多大的勇气,参加歌唱比赛竟然是为了拿奖金做手术,想着这些,我自己都难受,受伤的是她,我绝不会放过那个禽兽。
走到学校门口,我点了一支烟轻轻的抽着,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看来看去也不知道找谁借钱。
宿舍的兄弟不能借,强哥要带着嫂子回家,具体什么时候结婚还不知道,想来想去干脆打电话给德叔的手下虎哥,暑假期间跟着他没少混,够义气也挺有意思的。干脆就这么定了,我找到他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喂,虎哥!我是大晨啊!”
“我知道你是大晨,真想你小子,上学怎么样?十一放假吗?”虎哥说着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虎哥,听你有心思啊!”
虎哥沉默了一会,对我说:“最近丁大龙那个***,手下的几个混混在咱们新开的洗浴中心闹事,今天***又来了,刚让我和几个兄弟干跑,警察都来了!”
“新开一个洗浴中心?”我好奇的问道。
虎哥嗯了一声,我就听见他抽烟的声音,等了他一会,虎哥说:“咱们在新城区又开了一个,帝豪二店,站在我负责这边的公司运营。”
“好啊!虎哥升职了啊!恭喜恭喜!”我坐在艺术学校门口高兴的抽血烟,和虎哥聊着。
“大晨,别再乱扯了!赶紧说你找我干嘛吧!”虎哥乐呵呵的问着我。
这倒是一下问愣了我,“虎哥,其实也没啥事,最近缺点钱用,想买个电脑,不好意思问我老妈要啊!”
虎哥在电话那边笑的很开心,“没问题,要多少?”
真够义气,我想了想张口说道:“接我三千吧!”
虎哥笑了笑,“把你银行卡给我,一会给你打五千,你小子跟我还客气啥,我可告诉你啊,从你走了,我每天都在锻炼,你小子回来必须和我拼错切磋,我输了钱就不要了,你输了,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好奇的问道。
虎哥乐呵呵的笑道,“暂时不告诉你。放心吧,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总之不会为难你!”
“好吧,只要不违背良心,不触犯法律,我都答应!”
“呵呵!”虎哥笑的很开心,“把银行卡给我发过来,一会就到账。”
挂了电话,我将卡号发给了虎哥,心里一下子舒坦多了。我一定要给瑶瑶找一个好的医院,无论怎样都不能让她害怕担心,更不能给她留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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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在艺术学院的门口抽着烟等着瑶瑶,就看着马路对面三个小子很拽的走了过来,中间那个正是瑶瑶的钱男朋友,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打扮挺风骚的,看情况这小子的胳膊已经找大夫治好了。
看到他就来气,把瑶瑶害成了这样一点悔过知心都没有,竟然还找了一个这么风骚的女生。我将烟夹在手指间朝他喊了一句,“傻逼,过来!”
他站在那里看了看我,然后对身边的两个小子说,“就是他,给我办他!”
“草,这就发火了!”我大骂一声就迎了上去,将烟头扔了过去,没有砸到这个小子的脸上,“靠!”我还是低估了这两个小子,刚和他们接触,我就挨了一下,嘴角火辣辣的疼,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都是血。
“娘的,你他妈忘记我警告你的了是吧!”我指着瑶瑶的前男友骂着,这两个小子简直就是疯子,冲着我又打了上来。
等他们两个刚靠近我,我快速的一个滑步腾空,朝着最前面这个小子的胸部踹去,他倒退两步倒在地上。我刚落地,另一个小子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就拧了起来,看着他用另外一只手打向我的脸,我快速的一个半蹲躲过他的拳击,然后快速的左转身朝着他的下巴一个勾拳,他松开我的手,捂着下巴向后退了两步,这一下打的我手都感到钻心疼痛。
我冲上去,想继续打的脸,瑶瑶的前男友从一侧冲了过来,抬起腿朝着我踹了过来,我一侧身,死死的抱着他的腿,我瞪了他一眼,“我今天就让你长点记性。”我猛地朝着他的小腿上,用手掌砍了上去,“我废了你个***。”然后趁他弯腰的同时,抓住他的长发,抬起膝盖朝着他的脸上就顶撞了上去,然后抓住他的左臂,用力的朝他肩关节打了一拳,他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我看着那个女生蹲在这个小子的身边,慢慢的将他扶了起来。我刚想走过去继续打他,却被身后的一个小子踹了一脚,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扑倒,我快速的做了一个全滚翻,然后站了起来。
“住手,别打了!”几个门卫朝着我们跑了过来,带头的门卫年龄偏大,手里拿着警棍,指着我们几个问道:“你们是不是学校的?”
“他不是咱们学校的,来找事!”瑶瑶的前男友指着我说道,我看着他鼻子直直的往外冒着血,脸庞竟是干了的鲜血。
“你是哪里的,为什么打我们学校的学生?”那个门卫指着我说道。
我刚要解释,瑶瑶推开围观的学生,跑到我身边,对那个门卫说道:“王叔,这是我的朋友,来看我的!”
门卫疑惑的看着瑶瑶,然后指着我对瑶瑶说道:“你的朋友?你朋友也不能打人啊?”
瑶瑶有些气愤的走到这个门卫大叔旁,“王叔,你不至于眼花的连真情实白都分不清楚吧是他们先动的手,我离好远都看见了。”
“怎么着,打的就是他。”瑶瑶的前男友和那两个小子就要冲过来,我迎上去两拳放倒一个小子,挨了另一个小子的侧踹,我抓住他的脚腕快去的向后一个滑步,给他来个一字马大劈腿,估计没拉伤也会扯到蛋了,疼的他嗷嗷叫。看着转身拉着瑶瑶推开围观的人员向外走着。
“你别走!”瑶瑶的前男友在我身后大叫着,我没有理他,然后拉着瑶瑶继续朝前走着。
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我打开车门,瑶瑶快速的坐了进去,他前男友冲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我二话没说上去给他一脚“滚!”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刘晨,小心!”瑶瑶惊恐的看着我,指着我身后大喊着一声,我转过头看着这小子手里拿着石头,我来不及躲开,石头砸在我的后背上,我顿时呼吸都觉得困难,咬着牙向后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司机坐在前面惊慌的回过头,大喊着“喂,如果不走就别坐我的车!”
看着其他人冲这边走了过来,我咬着牙坐了进去,关上车门朝司机挥了挥手“走,快走!”
司机猛地一踩油门冲了出去,后背上火辣辣的疼,我伸着中指在窗外挥了挥,司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开着车。
我侧着身靠在座位上,“瑶瑶,看我背上是不是流血了,疼死我了!”
“嗯,去医院看看吧!”瑶瑶说着靠过身来挽着我。
司机不耐烦的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注意点啊,别弄脏了我的车,今天真***晦气,怎么遇到你们这些人,前面路口往哪里走啊?”
我看着他想上去跟他理论,瑶瑶用力的拉着我的胳膊,我看了一眼瑶瑶,于是忍了忍叹了口气,“左转弯,联大商业街停一下。”看着瑶瑶翘着嘴巴看着我,我问她:“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啊?”瑶瑶愣了下,然后小声的说道“他叫龚亮。”
“哦,他娘的想砸死我啊!等我有时间再收拾这小子。”我活动了一下肩膀,看了看瑶瑶,她轻咬着嘴唇看着我没说什么。这个时候的她,心情肯定很低落,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我也继续问她,一个是她曾经爱着的男朋友,现在却变得这般禽兽。
下了车,我领着瑶瑶往商业街走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我转过身不禁大吃一惊,熊帅、天庆、唐猛还有夏雪,每人手里提着一个大包。
熊帅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和瑶瑶,“你后背怎么受伤了?”
“你们逛街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随便问了句。
夏雪有些气愤的冲我瞪了一眼,“原来你小子一直背着我们,早知道这样,我也不会将安宁介绍给你,真是的,亏得安宁对你一片痴心。”
我摇了摇头,看着天庆穿着衬衣,里面还穿着紧身背心,“庆,把你衬衣给我。”天庆放下熊帅的大包,脱下衬衣递给我。
“一会我给你们解释。”我冲他们说了句,拉着瑶瑶的手转身朝前走着。瑶瑶回头看了一眼熊帅他们,然后疑惑的问我“他们是你同学?这是干嘛去啊?”
我叹了口气对瑶瑶说:“这几个是我的哥们,那个女的是我哥们的女朋友,他们刚认识没多久,在外面找了个房子准备过夫妻生活。”
瑶瑶吃惊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看着我,“他们好像对你意见挺大的,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安宁的女孩和我的关系?”
我郁闷的看了身后,“没事,这些都不是事,他们会明白的!”
瑶瑶翘着嘴点了点头,跟着我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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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着瑶瑶来到聚缘宾馆,老板娘还算比较和善,领着我们来到二楼的一个单间,房间里还有电脑,床铺还算比较干净。我一次**了十天的房租,老板娘最后还给我打了八折,送了一包玉溪烟给我。
老板娘简单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下楼了。我站在窗户旁往外看了看,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见一哥ktv的门口状况,吴明水和前锋受伤住院也半个月了,估计最近这一段时间会出现。
我点了一支烟,坐在瑶瑶的身边看着她,瑶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浅蓝色的床单,然后铺在床上。然后我坐在电脑旁边,将电脑打开回头看了一瑶瑶,她开始整理自己的洗化用品。
“瑶瑶,你放心吧,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多想!”我打开浏览器,在网上搜索着本地做人流比较好的医院,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打开看了看是银行信息,虎哥很爽快的给我汇了五千元,我刚想给虎哥回个信息,手机又来了一条信息,是虎哥发来的,虎哥说:“大晨,钱已经给你打上了,我等你十一回来啊,好事等着你,收到钱就不要回了。”
“虎哥真是够义气啊,以后回家一定跟他好好混,然后拉上强哥宏宇一起,一定能混出个名堂。”想着这些,我心里就兴奋。
抽了口烟,在网上看了看几个人流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一样打着无痛快速手术,价位也不一样,从几百元到两千元不等,也找到了一些网友的讲述,我明白了做人流关键要保宫,我第一次明白,原来女人怀孕时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抽了口烟,看着坐在一边玩着手机的瑶瑶,“瑶瑶,咱明天一早去这家女子医院吧,网友说这家的手术挺专业!”
瑶瑶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没有再说话,我坐在她的旁边,伸过手搂着她,“瑶瑶,我知道这对你十分的不公平,但是这件事情总是要过去的,人生多少都会受到些许伤害,你要学会坚强,知道吗?”
“嗯!”瑶瑶点了点头,然后轻咬着嘴唇看着我,小声的问道:“刘晨,是不是这次见到我,感到很意外?现在的我,你是可怜我,还是真的喜欢我?”
我抽了口烟,深深地吸进了肺里,我笑着看着瑶瑶,“喜欢和可怜都有,但是我不会因为你怀孕了改变我对你的情感,我这人就是这样,喜欢上一个人,只要她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瑶瑶看了看我,眼睛满含着泪水,我继续对她说,“曾经我也有一份爱情,和那个女孩相遇很意外,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因为我的家庭原因,那个女孩离开了我,走的时候任何消息都没有留给我,连手机号都换掉了,我打算一直等下去,直到我可以再次遇见她,我一定不会再让她离开,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样等下去只是我对自己的安慰罢了。”
我说完看着瑶瑶,瑶瑶眨了眨眼睛看着我,然后笑了笑说道,“如果,我哪天也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你会不会等我!”
“会!”我果断的说着,然后看着瑶瑶。
瑶瑶翘着嘴巴瞟了我一眼,“你这人真是矛盾,刚才还说等下去只是自我安慰呢。”
我看着瑶瑶,伸过手摸着她的头发,“因为那是过去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我爱的女孩,我不想再失去你,失去的已经不会回来了。”
瑶瑶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双手捂在肚子上,小声的说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现在吗?”
“不在乎,只要你能忘记过去,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我说着拿出一支烟再次点燃了抽着,然后拿出手机给熊帅打了电话过去。让他们在商业街的的路边等着我。
我转过头看了瑶瑶,“走吧,我带你见见我的兄弟。”
瑶瑶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坐在瑶瑶身边,将头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是我的女朋友,只有你跟在我的身边,我才能说服他们啊!”
正说着,瑶瑶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看了看然后递给我,我疑惑的接过她的手机看了看,信息是龚亮这个小子来的,内容是“告诉那小子,别让我看见他,看见他我弄死他。”我将拿出手机记下了龚亮的手机号,然后我用自己的手机给他打了过去,电话那边接通了,龚亮在那电话那边大声的叫着“喂,喂,哪位啊!”
“龚亮是吗,记住我说的那句话,我一定让你噩梦连连。”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然后将瑶瑶从床上拉了起来,“走吧,别犹豫了,今后你每天都要跟着我!”
瑶瑶不情愿的坐在床边上开始穿鞋,“你的意思是我今后就不用上学了是吧?”
“上学肯定要上的,我说的是以后,等咱们毕业了工作了,结婚了,你每天都要跟着我!”我说完,瑶瑶就愣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只鞋子看着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瑶瑶没有回答我的话,低着头开始穿鞋,我将电脑关上,将自己的t恤脱了下来,换上天庆的衬衣,瑶瑶站起身来弄了弄头发,拿出一片湿巾轻轻地擦拭着脸,看着如此漂亮的她却经历着一次人生中最大的伤害,那种痛苦不是其他人能体会得到的。
“好了,我陪你去吧!”
我笑着看了瑶瑶,然后抬起胳膊对着她,瑶瑶笑了笑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然后朝楼下走去。
路过一个移动业务代办点,我让瑶瑶在路边等着我,走进去以后挑了一个号码比较好的手机卡,然后给瑶瑶,“你现在开始必须用这个号码,给你自己的朋友说一声吧,其他人就不用联系了,你需要重新开始!”
瑶瑶愣了愣,然后拿出手机,将手机卡换了过来。我将他那个手机卡装在口袋里,“如果你不介意,你这个卡,我暂时先用着,用完了,我会扔了。”
“你要干什么?”瑶瑶疑惑的问着我。
“你放心,不会做违法的事情。”我拉着瑶瑶朝着商业街的路边走去,远远地看见熊帅和夏雪,还有天庆站在那里,唐猛估计帮完熊帅搬完家就回学校了。
瑶瑶挽着我的胳膊,微笑着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很高兴还是为了我的面子,笑的很漂亮。“熊哥,熊嫂,天庆,这是我女朋友孟瑶,叫她瑶瑶就可以!”
“瑶瑶?”夏雪吃惊的从头到脚打量着瑶瑶,“哦,长得确实很漂亮啊!怪不得刘晨看不上安宁,原来认识了你啊!”
熊帅拉了拉夏雪的手,小声的说道:“行了,别说了!”
“我怎么不说啊?”夏雪瞪了熊帅一眼,然后指着我,“刘晨,就算你对安宁没意思,但是你也没必要骗她,让她帮你在艺术学院替你找瑶瑶吧!”
夏雪说到这里,瑶瑶抬起头看着我,我朝她笑了笑,“你看,我说的没有错吧,我去你们学校确实是为了找你的!”
我看着闷闷不乐的夏雪,“熊嫂,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你之前也没有给我说声,安宁就这么突然出现,而且那天我们兄弟几个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说我哪有心情去为了儿女私情不顾自己的兄弟啊!”
“好了,好了,大晨说的没错,是我们之前没有和他打声招呼,你就别责怪大晨了,今天咱们见到了真正的弟妹应该高兴才对,走,去一品居我请客!”熊帅说着拉着夏雪走在我们的前面,小声的嘀咕着。
天庆走在我的身边,小声的问我:“晨哥,你什么时候找的那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啊,怎么一直不告诉我们?”
我伸手拍了拍天庆的肩膀,“不是兄弟要瞒着你,是有很多的事情一言难尽啊!”
天庆站在那里挠了挠头发,似懂非懂的重复着我的话,“一言难尽?那你就简单的说说呗!喂,晨哥,你说说呗?”
我看着瑶瑶,我们两个笑了笑,跟着熊帅和夏雪的身后走着,我指着夏雪小声的对瑶瑶说,“她别看外表长得挺漂亮的,性格简直就是一个男孩子,熊帅有时候都还要让着她,宠着她。”瑶瑶挽着我的胳膊,只是轻轻地笑着。
晚上,我们几个人在一品居聊得很开心,为了解释清楚自己和瑶瑶之间的关系,我编了一个谎言,将所有的事实都掩盖了过去,我告诉他们我是和瑶瑶在开学的时候在车站认识的,然后就一直联系着。就这样的解释看似普通,大家也都相信了。但是熊帅一直对我后背上的伤表示怀疑,他问我:“大晨,你最好好好的解释一下你后背上的伤,咱们那天在宿舍可是说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能瞒着兄弟几个,上次你单独行动,哥几个可是原谅你了,这次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吧!”
我点了一支烟,深深地抽了一口,始终想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如果说出来事情的真相,那么刚才的所有谎言都会被一一揭穿。
我拿起啤酒深深地喝着一口,然后看着大家都在等着我说话,接过瑶瑶站起身来,手里端着一瓶啤酒,看着大家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引起的,就让我来给大家解释吧!”
“瑶瑶!”我以为瑶瑶要说实话,我叫了她一声,她朝我笑了笑,“没事的,这杯酒不碍事!”
我点了点头,抽了一口烟看着瑶瑶。瑶瑶朝大家举着杯,“这杯酒我向大家道歉,刘晨这次受伤全是因为我引起的,因为我,他和喜欢我的一个男生打了起来,最后受伤了。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瑶瑶说着,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熊帅和夏雪,还有天庆都被瑶瑶的酒量吓到了,一口喝掉杯中的啤酒,表情很从容的朝着大家笑了笑。熊帅问我,“没想到你小子还有情敌啊!”天庆接过话看着瑶瑶说道:“怎么没有啊,你看瑶瑶长得那么漂亮晨哥有情敌也是合情合理啊!”
熊帅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夏雪,然后瞪了天庆一眼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熊帅没有情敌,是因为夏雪长得不漂亮了吗?”
“不,不,不,熊嫂长得也漂亮,只是熊哥长得太凶猛了,其他男人也不敢靠近啊熊嫂啊!”天庆说着看了看夏雪,“熊嫂,我说的对不对啊!”
“不对,他怎么没有情敌,那个钱锋不就是一个吗?”夏雪说完,大家都不说话了。夏雪知道自己说的话冷场了,赶紧端起啤酒朝我们笑了笑,“来,今天咱们欢迎弟妹,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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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没有回宿舍睡觉,天庆给我发来信息说宿舍管理员查宿舍,我被扣了三学分。昨晚我们在聚缘饭店吃完饭,瑶瑶回到宾馆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我知道今天要面临的事情,将成为她这辈子的一个伤痛的回忆,我只希望她能够快速的忘记。
为了手术,早晨我们没有吃东西,但是瑶瑶仍然觉得恶心,在房间里吐了好几次。稍微休息一会,我们坐在开往市里的公交车,瑶瑶坐在我的身旁沉默着,为了让她缓解压力,一路上我指着窗外问她街道的名字。
下了车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医院,我拉着瑶瑶的手站在挂号窗口排队,瑶瑶明显有些紧张,挽着我的手变成了很用力的抓着。
“瑶瑶,别紧张,没事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说,瑶瑶仍然是十分的紧张。
等了几分钟,终于排上了队伍,挂号费6元,然后领着瑶瑶到了妇科,瑶瑶咬着嘴唇看着我,小声的问我“晨,会不会痛?”
我当然不知道,但是上都说无痛人流,应该是不痛吧!我看着瑶瑶,朝她笑了笑,“放心吧,不会痛的,你只需睡上几分钟就好了!”
瑶瑶犹豫了一会才愿意跟着我进去,医生是个老女人,看见我们两个进来,将眼睛摘了下来擦了擦然后带上,又打量了一番我们问道:“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
“没哪里不舒服,就是怀孕了,想做掉这个孩子!”我说完,瑶瑶站在我的身后低着头,这个女医生看了看我,脸上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笑,“怀孕多久了?有没有做过相关的检查?”
“这个?”我转过身看着瑶瑶,瑶瑶摇了摇头转身就跑了出去,我赶紧站起身追出去,“瑶瑶,怎么了?”我抓着瑶瑶的肩膀,看着她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瑶瑶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她小声的对我说:“晨,我真的害怕,能不能有其他的办法?”
“这,这哪有其他的办法,这里面可是个胎儿,怎么能有其他办法呢?”我无奈的指着瑶瑶的肚子对她说,看着我可怜的样子,我拉着她的手,“别怕,相信我,真的很快就好了。”
瑶瑶眼泪都流了出来,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这都什么事,我刘晨堂堂一个男子汉,今天竟然领着女朋友来做人流?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虽然说不得,但是我心甘情愿了。
领着瑶瑶再次来到医生面前,医生看着我们两个问道:“年龄?”
“二十!”瑶瑶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真年轻啊,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在这里等一会去做个b超!”然后医生指着我,“小伙子,你去楼下叫下费用吧!”说着开了一个单子。
拿过单子,看着上面写着b超验孕,我给瑶瑶使了个眼神,然后快速的跑到楼下,交了33元的费用,这个检查还算比较便宜的。
拿着交款单跑回楼上,带着瑶瑶来到b超检查的房间,拿着号码开始排队,排队的人好多都是比较年轻的女孩子,有几个不知道是不是做人流的,女孩子打扮的挺妖艳的,独自一人排队。最后我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瑶瑶做完了b超,出来将单子递给了我,看着上面写着“宫内早孕,可见心管搏动”我心里有些紧张,这可是一个小生命啊。
瑶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领着她带着检查结果去找医生,结果医生看了检查结果,说要进行尿检,瑶瑶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我现在没有尿,怎么办?”
医生也听到了瑶瑶的话,轻笑了两声对我说道:“去医院门口买瓶矿泉水吧!一般检查用晨尿比较好!”
“哦!”我转身再次往楼下跑去,买了一瓶矿泉水跑了回来,瑶瑶喝了水,最后等了半个小时,她去做了尿检,然后我们又苦苦的等待了一个小时的检查结果。
拿着结果,来到医生这里,她看了看两份检查报告,问我们,“你们打算是药流还是做无痛人流?”
我看了看坐在我旁边的瑶瑶,她还是保持着沉默,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我更不懂什么药流,我问医生,“这有什么不一样嘛?”
“当然不一样,人流采用的是静脉麻醉,在睡眠的状态下进行手术,几乎没有任何痛苦,我们医院现在有比较先进的无痛人流方法,让患者免除痛苦。但是这个费用也有不同,最好的是2900元的,这一种创口小,速度快,更重要的是不影响以后的身体健康和生育。”
“药流呢?”我好奇的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解释道:“药流,其实也是人流,只不过药流是通过打针或者服药的方法达到人工流产,不过这个过程时间较长,而且要更为严格,这个目前用于终止七周以内的妊娠,你们这个已经超过七周了两天了。如果愿意做的话,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医生犹豫了一下看着我和遥遥。
“只不过什么?”我疑惑的问道,听着她的话真让人紧张,遥遥很是害怕的紧握着我的胳膊,轻咬着嘴唇。
医生叹了口气,“也没有什么,药流也有药流的好处,她损伤小,几乎对宫颈不会有损伤,更能减轻孕妇对手术的恐惧;不过药流也存在很多缺点,时间较长,流产后出血较多,也有药流失败的案例,如果最后失败了还是要通过手术来完成,看你的女朋友比较瘦小,建议你们还是采取人流吧!”
“好吧!”我看着遥遥,她抬起头很无辜的样子让我心酸。医生又开了一些检查项目,然后让一个护士领着瑶瑶去做检查。又等了四十多分钟,瑶瑶跟着那个护士小姐拿着检查单走了进来,女医生看了看笑道:“一切正常,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10点,你最好让你的女朋友在这里住上两天,稳定了在回家养着。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这位医生,“这加上住院费一共需要多少钱?”
她拿出一个单子,在上面快速的写着,然后递到我的面前,“要四千多块吧,去交费吧!交完费,上来会有人安排!”
我拿过单子,上面写的东西我一个看不清,让瑶瑶坐在这里等着,我拿着单子跑到楼下交钱,身上自己的两千多现金,卡里还有五千多虎哥的给的钱,最后交了四千三百元的费用。拿着这张缴费单,我咬了咬牙心里再多的无奈也没有办法啊。
到了楼上,将单子给医生看了看,然后她安排一个护士领着瑶瑶去了一个病房,瑶瑶回头看了我一眼,样子十分的沮丧。
看着没有其他人,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千块钱,递到医生的面前,“那个,大姐,这个小小意思你收下,只希望你能安排一下手术尽量认真小心一些。”
“这个不能收,真的不能收!你放心吧,你要相信我们的医生。”她伸手推过来,笑着推让着。
我笑了笑,拿着这一千块钱站起来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大姐,这个你就拿着吧,我很爱这个女孩,我只希望手术做得更仔细一些,别留有什么差错引起后遗症什么的,这个就是谢意了。”看着这个女医生还是拒绝,我看了看窗外,“咱们两个再这样推来推去的,一会让人别看见了可就不好了啊!”
说到这,女医生犹豫了一下,笑着将钱快速的装进了口袋里,然后笑呵呵的看着我,“你放心吧,一会我会嘱咐主刀医生和护士,明天还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女朋友!”说着拿起电话,朝我笑了笑。
看着这个医生笑的那么灿烂,我笑着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朝着瑶瑶那个病房走去。瑶瑶的病房里面有两张床,她一人站在窗户间看着外面,一个护士给她整理完了床铺,然后后面又进来一个护士,笑着对我说道:“晚上医院免费给你们提供晚餐,为了明天的手术,除了水果,饮食这方面由我们医院提供,你好好陪着她,让她不要太紧张了!”
我笑着看着这个漂亮的护士,朝她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是我们李主任刚才安排的!我们李主任人就是人缘好,对待病人和自己家人似地!”这个护士很骄傲的说着。
我冷笑着,轻轻地叹了口气,“还是钱管用啊!”
护士忙完,就出去了。我走到瑶瑶的身后,伸过手抱着她,“没事了,医生说了这次手术比较安全,也比较快,术后恢复的也快,如果你太紧张了会影响手术的效果的哦!”
瑶瑶转过身看着我,眼角不知何时出现了眼泪,像是刚刚哭过。我伸过手轻轻地给她擦干,“别哭了,一切的不如意明天都会过去,我们不要想太多,要坚强知道吗?”
“嗯!”瑶瑶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笑了起来,“晨,谢谢你!也谢谢你对我的宽容和体贴!”瑶瑶说着轻轻地趴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晚上护士提着一壶皮蛋瘦肉粥和两个素菜包走了进来,我躺在旁边的床上正给瑶瑶讲我高中的生活,看着护士送来的饭菜,瑶瑶笑着说了声谢谢,我心里很是安慰,瑶瑶的心情终于没有那么压抑紧张了。
吃完晚饭后,我继续给瑶瑶将我的过去生活,瑶瑶说我是个小混混,整天的光顾着兄弟义气,不学习光打架。其实我哪有那么坏,只是为了她高兴,将以往的故事稍微虚构了一点而已。
瑶瑶躺在病床上睡着了,我却感到十分的疲惫,我悄悄的关上病房的门走进了厕所,然后掏出香烟快速的点了一支,站在厕所的窗户边上,轻轻地抽了一口烟,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心里颇为压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一个人这样在静静地夜里望着天空上的繁星点点,去回忆过去走过的路,那些人和那些事,想着想着鼻子酸酸的。
突然一阵微风从窗户吹了进来,九月底的夜挺凉,厕所的一扇门轻轻地打开,伴随着“吱啦”一声,感觉确实有些恐怖,突然想起看过的有关于医院的恐怖片,赶紧抽了最后一支烟快速的走回病房。
瑶瑶仍然睡的很香,我趴在她的跟前,轻轻地靠近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如此漂亮的瑶瑶,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回到另一张床上躺着。
拿出瑶瑶的那张手机卡,犹豫了一下换在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快速的将手机调成静音,没等多久,手机来了两条信息,我快速的打开看了看,是瑶瑶前男友龚亮发来的,一条是早上的时间,内容是让瑶瑶转告我的,说如果见到我会偿还我一切,另一条是中午时间发来的,说想和遥遥见见面,另外还有一些暧昧的话。
真搞不懂这个龚亮到底对瑶瑶想干嘛,既然分手了,又何必纠缠着不放?想着这些,我真想找个时间好好会会他,然后将一切事情算清楚,是在不行就摆平他,让瑶瑶在艺术学院安心的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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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鼻子痒痒的,用手摸了摸转个身打算继续睡,突然被人扭住了鼻子,“大懒刘,起床了啊!”
我转过身看着瑶瑶翘着嘴巴,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看上去心情还算不错,只是这一身病人穿的衣服看上去挺奇怪的。
“你什么时候换上的这件衣服?”我好奇的问她。
“刚才啊,趁你还没有醒换上的。”瑶瑶笑着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这种感觉就像是生病的是我一样,我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瑶瑶,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十点就要手术了,看到瑶瑶现在的状态我依然不能放心。
突然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我看着瑶瑶,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瑶瑶,你饿了吗?”
瑶瑶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医院门口的路上有几家餐馆,也有一个快餐店。“你等会啊,我下去给你买早餐,简单吃一点!”我摸了一下瑶瑶的脸蛋,朝着门口走去。
正要打开病房的门出去,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单子,看了我一眼很和气的说道:“孟瑶,准备一下十点手术,手术前不能吃任何东西,要空腹!”
“啊?空腹?为什么昨天不说?”我疑惑的问道。
瑶瑶走了过来拉住我的胳膊,翘了翘嘴巴看着我,“她们昨天晚上告诉我了,是我忘记了。”正说着,瑶瑶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包括护士在内,我们三个都笑了。
瑶瑶一直靠在我的肩膀上,九点半的时候,护士小姐过来叫了,瑶瑶突然变得焦躁起来,我伸过手贴在她的脸上,然后靠过去,轻轻地吻了她一下,“没事的,医生和护士都很专业,手术只需十分钟,很快就会过去了。”
“会疼吗?”瑶瑶眼睛突然就流出了泪水,很委屈的看着我。
我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别怕,不会疼的,我保证!”看着瑶瑶勉强的笑了笑,我用手给她擦了擦泪水,“没事的啊,我会在门口等着你!”
瑶瑶安静了一会,护士走过来领着瑶瑶进了手术室,我坐在手术室门外着急的等着,祈祷一切顺利。我刚点了一支烟,被路过的小护士将烟抢了过去,她白了我一眼,“不知道医院禁止吸烟吗?”
我看了她一眼,朝她笑了笑,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分钟让我感到有些很意外,医生说顺利的话最多也就十分钟,而且都和做手术的医生沟通好了,一切都会认真去做。我仰着头靠在墙上,这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大夫摘下口罩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病人的老公吗?”
我一时没有说出来,点了点头,医生上下打量着我一番,说道:“男朋友?”
我又笑了笑点了点头,医生叹了口气说道:“手术做完了,很干净,只是手术中病人出血比较严重,现在身体十分的虚弱,你去给她炖个汤补补吧!”看着医生离开,听着她小声的叹了口气,“哎,年纪轻轻就要承受这等罪!可怜的女孩啊!”
听着医生说的话,我心里也很难受,瑶瑶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她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我着急的问护士,“怎么会成这样?那些做人流的也没有成这个样啊?”
护士白了我一眼,“你这个做男朋友的不知道她血压低嘛?幸亏我们王医生有经验,要不然你女朋友现在估计都会有生命危险呢!”
“我?”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看着瑶瑶仍然闭着眼,我问护士,“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该给他炖点什么汤?”
护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炖个母鸡汤,不要放调料,多放些红枣!她现在麻醉药还没有散去,估计要下午两三点钟才能醒来!”护士说完转身就要走,突然又转过身看着我,“你昨晚是不是在病房里抽烟了?我告诉,你这样会影响到病人休息的,请你有点素质好不好?”
我被护士说的无从开口,这态度和没做手术之前的态度完全是两个人。
看着瑶瑶苍白的脸,床头间的吊瓶缓慢的滴着,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真是苦了她了。趁她还没有醒来,我走出病房,打算去医院对过给瑶瑶炖个鸡汤。路过刚才那个手术室的时候,一个女的自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然后坐在手术室门口的一个青年男子站起身问她:“做完了?”
那女的回过头冷冷的说了一句,“怎么?你闲快是吗?闲快回家再干一次试试!”看着这么一个女人,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吊丝女啊!
在一个饭店了再三嘱咐厨师,最后按着护士小姐说的,炖了一份红枣鸡汤,然后我在饭店里厚着脸向老板娘要了一套消毒的餐具,提着鸡汤走回医院,身边的护士和病人都被鸡汤的香味迷倒了。说真的,我估计这是我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鸡汤,哎,只希望瑶瑶快点好起来。
回到病房发现瑶瑶已经醒了,这倒是出乎意料,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我赶紧将鸡汤放好,走到她的跟前帮她擦了擦眼泪,“你醒了啊,疼吗?”
瑶瑶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冲我说道:“坏刘晨,你不是说不疼吗?我现在里面疼死了。现在还在打着针,醒来你竟然还不在我身边,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嘛?”
“没事了啊,医生说你这是特殊情况!我啊,去给你炖了鸡汤好好补补!”说着,我从另一个床上拿过枕头垫在瑶瑶的头下面,转过身走到桌子前将鸡汤盛到碗里,然后用汤匙一勺汤递到瑶瑶的嘴边,“来,喝一点!”
瑶瑶张开嘴喝了一口,然后吃力的笑着,“好喝,你自己也喝一点吧,你看你胡子邋遢的样,昨晚没睡好吗?”
我拿过来筷子,加了一块鸡肉送到瑶瑶的嘴里,“吃好喝好,这样咱们才能早点离开啊!来,再喝点汤。”
我好言好劝的让瑶瑶喝了两碗汤,剩下的一些,我自己全包了。看着吊瓶一滴一滴的将要打完,护士又拿来一瓶药给换上了。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瑶瑶关心的问到,护士看了看瑶瑶床头上的病例,然后冷冷的说道,“好好打针,如果下体不再出血的话,明天下午就可以走了!”
看着瑶瑶轻咬着嘴唇,我伸过手捏了捏她的小嘴,“别再咬嘴唇了,想吃肉是不?”
瑶瑶笑了笑,翘着嘴巴说道:“哪有啊,我只是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以后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感觉自己就像是即将垂死的病人一样,全身无力啊!”
我凑过头去,轻轻地在瑶瑶额头上亲了一下,“一切都过去了,打完针休息一会,护士不是说了吗,明天下午没有情况,我们就可以走了,我在这里看着你,你闭上眼休息会吧!乖!”
瑶瑶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十几分钟过去了,也不知道瑶瑶睡没睡着,我再次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一下,看着现在的她,我心里就像是放下了很大的负担,只是一转念,我又觉得,从今往后我将要对一个女孩负起一份做男人的责任,虽然在别人眼里她不是一个完美的女孩,但是我就是选择了这样做,选择了这样一个女孩走进我的生活。
看着瑶瑶睡的很安详,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坐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林妍的影子突然的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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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陪着瑶瑶的这两天,我们的感情增进了很多,她将她的过去点点滴滴都将给我听,甚至连前男友龚亮也介绍的很清楚。我也将自己的过去编成一个小故事讲给她听,最后她说可以用一个词总结我的过去,我问她什么词,她伸手指着我的鼻子说:“混混”
天庆和熊帅这两天给我打了不少电话,我骗他们说在外面玩呢,玩够了就回去,这个理由听起来未免也太假了,但是我确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是熊帅说的一件事情,再次牵动着我的思绪,他说钱锋和吴明水头上和胳膊上缠着绷带,回学校了上课了,他们并没有被学校开除,而且还在商业街上和那些混混在一起。越想这件事情,越不可理喻。
下午四点的时候,医生领着瑶瑶又做了几项检查,结果都很正常,就是身体有点虚弱。办了出院手续,我领着她出了医院的大门,瑶瑶抬头看了看天空,指着西面的一朵云彩对我说:“刘晨,你看那朵云想不想天使的翅膀?”
我抬起头看了看,也看不出哪里像,我故意逗她,“你见过天使的翅膀长什么样吗?”
瑶瑶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就是那个样子呗。”然后用手比划着想象中的样子。看着她心情还算不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打了辆出租车往学校赶,一路上瑶瑶挽着我的胳膊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搂着她摸着她的长发,“瑶瑶,回去你先在宾馆休息,我去趟学校,然后再回去陪你!”
瑶瑶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我说道:“你去忙你的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只想回去好好睡个觉。”
“嗯,回去好好睡!我晚上来陪你!”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浮想联翩,我狠狠的朝着大腿上扭了一下,在心里骂着自己,“刘晨啊刘晨,你这小子怎么那么邪恶,人家可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是要自己来爱的,怎么能有这种邪恶的想法呢?”
瑶瑶皱着眉头看着我,“晨,你怎么了,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我顾装很高兴的看着瑶瑶,拍了拍她的脸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舒服呢,别多想了,现在的你是一个全新的你,我刘晨就是你身边的一颗大树,遮风挡雨,还可以让你靠着。知道不?”
瑶瑶笑了笑然后闭着眼睛继续靠在我的肩膀上。到了学校对面的商业街,我扶着瑶瑶下了车,看着斜对过的一哥ktv,几个混混站在门口抽着烟,吴明水和钱锋并没有在他们其中。
我领着瑶瑶走到宾馆,老板娘看我们回来了,高兴的笑道:“出去玩了两天啊,怎么样啊?”
“挺好的,就是有点累啊!”我领着瑶瑶慢慢的上了二楼,打开房间的灯,瑶瑶走到床边就躺下了。我将背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电脑找了一个搞笑的电影,坐到床边给瑶瑶垫了一个枕头,“你看会电影吧,累了就睡会,我先回趟学校,晚上想吃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吃,没胃口呢!”瑶瑶瞧着嘴,然后朝我摆了摆手说道,“你忙去吧,我看会电影就睡觉!你回来的时候,如果我还睡着,你就把我叫醒,我想和你聊聊天!”
我伸着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坐到瑶瑶的身前,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她一下。瑶瑶笑着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看着她一切还算正常,我才放心的离开宾馆,朝着学校走去。
天色渐晚,我从保安的眼皮底下走进了学校,那两个保安竟然看都没看我一眼,这倒是让我感到很奇怪。一路小跑着到了男生宿舍,一楼的大厅里仍然坐着一个保安,看来学校针对上次我们宿舍人员被打事件,安保措施确实下了功夫。
推开宿舍门,熊帅和天庆还有唐猛正光着膀子,三人围在一起商讨着什么事情,看见我突然出现,熊帅笑呵呵的站起来,唐猛高兴的叫了一声“晨哥”,天庆拿出一支递给我,然后笑嘻嘻的说道:“晨哥,这两天没见你,可想死我了,快说说你和瑶姐干什么去了?”
“等会!”
我正要编个理由瞎说一通,熊帅皱着眉头靠过来,闻了闻我的身上,然后抽了一支烟问我,“大晨,你身上怎么会有医院的那种问道?你去医院了?”
“哪有?”我心脏跳的砰砰的,赶紧扯开话题,“你怎么没和夏雪在一起,你们这两天在学校外面过的怎么样?有什么肾虚啊?”
“少给我胡扯,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熊帅板着脸指着我说道。
看来,去医院的事情是瞒不了了,身上确实有很浓的药水味,一开始我就忽略了这个问题。我快速的想了想对他们说道:“药水味肯定有啊,我和瑶瑶出去玩,然后今天中午去医院又看望我以前的一个兄弟,散打比赛头部受了点伤,这不刚从医院回来就回宿舍了吗!”
我说的很认真,熊帅和天庆疑惑的点了点头,熊帅故意装作深沉,“哦?是吗?”
我两手一摊,看着他们三个人,“那当然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哪天见到我的那个兄弟,让他给你们解释呗!”
“哦?是吗?”天庆也学着熊帅的样子怀疑我。
“滚犊子!”我伸过手使劲的撸了一把天庆的脖子,“行了,别开玩笑了,说说吴明水和钱锋的事情吧!”
说到这里,熊帅和天庆都变得严肃起来,唐猛坐在那里看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懂这小子一般只是听我们说,不会发表什么意见。
熊帅抽了一口烟,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昨天下午,我和夏雪在商业街买饭,走到一哥ktv门口时见到的吴明水和钱锋,他们两个小子看上去应该是从医院出来不久,吴明水看上去康复的还算是挺快的,只是头上包着一块纱布,只是钱锋那小子走路一瘸一拐的,看来是动了骨头了,他胳膊上还打着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头发都剃光了,还裹着一圈纱布。”
“然后呢,他们在ktv门口干嘛?有没有其他人?”我追问着。
熊帅笑了笑,然后从床上将自己的相机拿了过来,打开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给我看,“我们见到上次你说的那个大胖子一哥了,他们在ktv门口装了两个监控,一个是对着咱们学校门口的方向,另一个是对着ktv的门口,看来他们这是在防范啊。”
“对着咱们学校门口?”我疑惑的看着那张照片,熊帅将照片放到最大,很清楚的看着两个摄像头,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为什么会对着咱们学校门口呢?”
熊帅和天庆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熊帅脸上挂着一丝笑意,“我估计他在怀疑是学校人干的,或者是用来防范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也能清楚的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呗。”
看来这个一哥确实心眼子比较多,毕竟这家伙在社会上也算是小有脸面的人,自己的手下被打,肯定不会散罢甘休。熊帅看了看天庆,然后看着我问道:“大晨,你说他们会不会猜到是你干的?”
“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我,肯定是有所怀疑,虽然没有证据,就算不是我干的,我觉得那个钱锋和吴明水也不会轻饶了我们,毕竟我们和他们之间有过摩擦,说不定人家正打算将恶气发在我们身上,这也是有可能的啊!”
天庆皱着眉头,小声的问道:“晨哥,那我们怎么办?在打架我们真的会被开除了。”
我揉了揉眼睛,然后抽了口烟想了想,“这一段时间我们就在学校好好呆着,他们在学校也敢胡来的,但是在外面就不是咱说的算了。”我看着熊帅有所顾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熊哥,你和熊嫂每天出去住,一定要逃开一哥ktv,最好从商业街的西面那条路回租房,知道吗?”
熊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又没说。我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中,拿起手机找到马蹄子的电话拨了过去,“喂,马哥,你在宿舍吗?”
“靠,大晨啊,我在,正好想找你商量点事情呢?你在哪里呢?”马蹄子乐呵呵的说道,听上去心情不错,但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我现在就去找你,你等我啊!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看着天庆和熊帅愁苦的脸,我笑道:“别整天搬着个脸,有什么事情尽管来就是,从今天起,哥已经不再是一前那个哥了!”
熊帅看着我摇了摇头,“我倒是没什么担心的,除了知道你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我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大的变化啊?”
天庆笑了起来,“我也没什么担心的,我只是在愁何时能摆脱单身,老子还是个处男呢,最起码在大学要找个美女献身吧!”
“草,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算了,我去找马蹄子,晚上我不回宿舍里,如果晚上有查宿舍的老师,就说我请假回家了!”
说着,天庆和熊帅两个小子对我竖起了拇指,我瞟了他们一眼,然后走到橱柜旁,换上一件衬衣,在洗手间快速的洗了洗脸,离开宿舍朝着马蹄子宿舍跑去。学校的里的路灯又亮了起来,不知道马蹄子那里有什么消息,听他笑的很开心,估计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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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马蹄子的宿舍门,满屋子的酒味烟味,他们宿舍的兄弟正围在桌子前大吃大喝着,桌子上和地上摆满了酒瓶,马蹄子笑呵呵的朝我摆了摆手喊道:“大晨,快点过来!”马蹄子打开一瓶酒递给我,然后拿起自己的瓶酒招呼了一下大家,“来,兄弟们先干了!”
“马哥,你们这是?”看到他们这帮人高兴的喝着,我很是疑惑。马蹄子朝我笑了笑,猛地往肚里灌了半瓶酒,然后擦了擦嘴角,脸上稍微泛红,“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正想找你,你就给我电话了。”马蹄子说着打了一个饱嗝,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知道哥几个今天为什么那么高兴吗?”
我拿着啤酒坐到马蹄子的床边和他挨着,看着他宿舍其他哥们,每人脸上都挂着匪夷所思的笑,我摇了摇头,“不知道,马哥肯定是走运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豪爽的叫我来喝酒啊!”
“嗯!”马蹄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出烟递给我一支,又帮我点着,整的我有点像大爷一般的感觉。
我抽着烟等着马蹄子下面的话,看着地上的啤酒,这才离刚才打电话十分钟的时间,这小子竟然醉成了这个熊样。马蹄子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来,眯着迷糊的双眼笑道:“我告诉你啊兄弟,我看到吴明水和钱锋的样子就想笑啊,他妈和刚打完仗的俘虏似的,特别是钱锋,你小子创造了他新的形象,不错啊!”
“你就为了这个?”我疑惑的看着马蹄子醉醺醺的样子,满脸洋溢着自豪的和满足。
马蹄子喝了一口酒,朝我摆了摆手说道:“不,我想说的你应该知道啊”马蹄子指着我,然后又打了一个饱嗝,感觉像是呕吐的样子,我赶紧拍了拍他的背,看着他眼睛都呛的流出眼泪了,马蹄子擦了擦眼角笑道:“你忘了之前我们说好的了,钱锋下台,老子上台,老子就要做体育协会的主席,让钱锋这个***吃屎去!哈哈!”马蹄子说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和马蹄子说过的约定,把钱锋办了,他就可以做协会的主体,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想了想也不对,钱锋和吴明水下面的学院个个都很牛逼,吴明水是怎么搞定的?看着马蹄子晕晕乎乎的歪在桌子旁,我问他的一个哥们,“兄弟,马哥是不是又有其他计划了?”
那个兄弟笑了笑看了眼马哥,然后笑道:“哪有什么计划,现在应该算是协会的主席了。”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马蹄子,然后将它摇醒,“马哥,你现在做错了一件时分严重的事情,你给我醒醒啊!”
我使劲的将马蹄子弄醒,他猛地大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然后变的清醒了很多,我被他的这么一声大喊着实吓到了,看着马蹄子捏着手指头放在嘴边吹着,原来他被自己的烟头给烫着了。
看着他坐回床边,拿着啤酒咕咚咕咚的又喝了一大口,我夺下他的啤酒,“别喝了,看你醉成这个样了,我刚才问你话,你听见了吗?”
“我没醉,那是困的,昨晚光办事了,没睡觉!”
“办事?什么事情?”我现在对这个马蹄子越来越不能理解了,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我似乎看得到一点野心和自大。
马蹄子抽了口烟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然后拍了拍我的大腿说道:“昨天晚上,我将吴明水和钱锋的几个比较忠实的跟班给办了,现在散打协会已经失去了最主要的核心人物,我必须趁这个机会当上散打协会的主席才可以。”
“你?”我对马蹄子这种做法十分愤怒,我无话可说,马蹄子做到了这份上就等于前功尽弃了,我将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烟按死在桌子的一个半截矿泉水瓶里,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马蹄子拽住了我,“兄弟,怎么了?”
我转过头轻笑了一声看着马蹄子,“没事,从今天起,你马蹄子做的任何事情,我刘晨不再参与!”
我说着就往门外走,马蹄子从后面又将我抓住,嘻皮笑脸的对我说道:“兄弟,别生气啊,我昨天看到吴明水和钱锋之前就喝了酒,一冲动就和兄弟们将他们手下的几个队友给打了,这不是他们看到钱锋那个熊样,都觉得他领导散打协会没什么希望了吗,这不都服从了我,我这也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啊。”
我冷笑着看着马蹄子,然后指着他宿舍的这帮兄弟,“你有没有考虑过做这件事情的后果?你有没有为你自己的这帮兄弟想过?”
马蹄被我说的愣在那里,我点了一支烟看着他,“既然这样做了,吴明水和钱锋肯定会来找你麻烦,也会将他们被打的事情移到咱们身上,大家好好做好各种准备应付吧!”
“有那么严重吗?”马蹄子疑惑的问着我,他的宿舍其他哥们莫名其妙的相互看着彼此,我笑了笑,然后打开宿舍们朝着学校外面走去。
想着刚才马蹄子和他几个兄弟自豪的样子,我真想笑,当看到刚才他们无奈的表情,我想哭,更想笑,***马蹄子也有傻逼的时候。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马蹄子除非真正的将钱锋的小弟收买了,不然下一个残废的将会是马蹄子和他们这帮兄弟。
沿着一处没有路灯的小道向着学校门口走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点了一支烟停了下来,突然觉得心理乱的很。猛抽了几口,慢慢的呼出,然后郁闷的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烟扔到地上朝着门口走去,真想不明白马蹄子的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在学校外面的一个饭店给瑶瑶做了一份蘑菇炖鸡汤,然后要了两个馒头,本想去一品居去买,为了避免遇到吴明水和钱锋,我也只能这样暂时的躲着他们。
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我提着汤走了进去,在里面转了好久,直到整个小超市弥漫着鸡汤的味道,我买了一包蛋黄派、一包鱿鱼丝,最后又提了一大瓶可乐,放下面子向老板要了几个一次性的杯子。
付了钱快速的回到宾馆,老板娘朝我笑了笑,“回来了?”
我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啊房间里没有餐具,我走了下来,笑着看着她,“大姐,能不能给我套餐具用用?”
“没问题,你等等啊。”大姐看了一眼我提的汤,她笑着走进里屋,很明白的拿出两双筷子和两个碗一个勺子。
“谢谢您啊!”我拿着这些东西,双手被占的满满的。
走到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就听见里面穿拖鞋的声音,瑶瑶打开门,翘着嘴巴看了我一眼,有气无力的说着:“你回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啊,电视也没有信号了,刚看了一个恐怖片,现在一个人挺害怕的。刚才你敲门也不说是谁,也被你吓到了。”
我快速的将饭菜和买的东西放下,然后关上门走到瑶瑶的身旁,伸手揽着她,“害怕怎么还看恐怖片?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
瑶瑶翘着嘴巴,微微的皱着眉头冲我说道:“我一直都喜欢看这种电影,只是这一次看的比较恐怖,讲述的是一个女孩子在宾馆遇鬼的故事,所以我才害怕,越看越像我自己。”
我哭笑不得看着瑶瑶,然后紧紧的抱着她,“咱吃饭吧,以后想看我陪你到电影院看。”
我将鸡汤倒在两个碗里,瑶瑶撇着嘴巴嗯了一声,“怎么又喝鸡汤啊?”
“现在你急需营养,喝了这顿咱再吃其他的啊”我用勺子盛了点汤递到瑶瑶的嘴边,她喝完冲我笑了笑“我自己来吧,别对我那么好,小心宠坏我!”
说笑间,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打开看了看是安宁发来的,“刘晨,或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走到一起,但是请你记住,我安宁也有像你们男人的义气,以后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保持联系。”
看着安宁的信息我情不自禁的笑了,我还以为她要说一些其他的话呢,没想到竟然这么有趣,我将信息放到瑶瑶的面前,“我交了一个哥们,安哥们!哈哈!”
瑶瑶看着短信也笑了,她没有想太多,“有这样的女孩子或许是件好事哦!”
我笑了笑,不是笑安宁说话的口气大,而是想到夏雪和熊帅之前告诉我的,他们说安宁有着很强悍的家庭背景,父亲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听安宁这么说,我自然是懂得。
吃完饭收拾了一番,用电脑给瑶瑶找了一个韩国电视剧。我点了一支烟站在窗户旁,将窗户打开,看着一哥ktv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钱锋,另一个是那个留着鸡冠头的小子,其他几个人好像没见过,钱锋抽着烟蹲在ktv门口伸手朝着那几个小子比划着,看样子不像是闲聊,我抽了口烟朝着窗外轻轻的吐着,回头看了一眼瑶瑶,她抱着被子看着电视,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蛋黄派。回过头看着一哥ktv的门口时,钱锋他们几个人已经不见了。心里总有种感觉,接下来的几天,钱锋和吴明水肯定会整点事出来。
也已深,瑶瑶靠在床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我坐到她的跟前轻轻的亲吻她的额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别看了,睡觉吧?”
“嗯!”瑶瑶这一次很主动的伸过手搂住我的脖子,微笑着凑过头来亲了一下我的脸,这倒是让我有些兴奋了,我轻轻的将瑶瑶压在身下深深的亲吻她,考虑到瑶瑶刚做了手术,最后我紧紧的搂着她,又给她讲了一些过去的点点滴滴,直到瑶瑶熟睡,直到我的眼皮打假胡言乱语了。
刚睡着,我突然做了一梦,还是之前做过的那个恐怖的梦,只是我们那一帮人中,走在我身旁的那个女孩变成了瑶瑶,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不知道何时自己竟然平躺着,看了看身边的瑶瑶,她仍然睡的很安静。我侧过身紧贴着她,伸过手搂着她闻着她秀发的香味,慢慢的也进入到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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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风平浪静的让我有些意外,连着五天在宾馆观察钱锋和吴明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早晨起了个大早,这是瑶瑶请假的最后一天,白天我陪着瑶瑶到市里逛逛街,买了几件秋天的衣服,她陪我逛了逛j市的几个有名的景点,或许这一段时间在宾馆呆着,人也没了精神,今天看到瑶瑶才发现她比以往更漂亮了,如果形容女人的五官,有些人总爱用樱桃小嘴,柳叶弯眉,标准的瓜子脸,可眼前的瑶瑶五官长的太合适了,看起来十分的舒服,身材是这么的匀称,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一股淑女的风范。
瑶瑶撩了一下刘海,回过头看着我问道:“晨,你笑什么啊?”
“啊?”我回过神来,看着瑶瑶笑了笑,“我今天发现你特别的美!”
“少来了,我倒是觉得你最近变的油嘴滑舌的,和刚认识你时也不一样!”瑶瑶说着,然后停了下来很认真的问我,“晨,我问你一个事情行吗?”
“怎么这样问,就和我们是陌生人似的,说吧!”我伸过手捂着瑶瑶的脸蛋。
瑶瑶看着我的眼睛,小声的问道:“晨,等你毕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啊,一直有很多打算,依我看啊,我的性格一直都是比较自由的,不能受约束,毕业以后我打算和我之前的那些兄弟,一起去外面闯闯,听说现在干黑社会比较吃得香,我先去到他们公司面试去,好孬也是个大学生啊,凭借我的一身功夫,说不定还真能被那些大哥看中混个大哥什么的,然后等我实力增强了,我就发展自己的事业,什么洗浴中心、ktv、酒吧之类的,只要能成为大众消费必须的场所,我都要做,用不了多久,我刘晨就要垄断这所城市的娱乐中心,哈哈!”
想着这些,我心里就兴奋,虽然曾竟这么意淫过,但这句话是我随口开了个玩笑,当看到瑶瑶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却笑不出来了,“怎么了瑶瑶?”
瑶瑶咬着嘴唇低着头小声的问道:“晨,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事情?毕业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听瑶瑶这么说,我心里多少有点犯难了,我知道瑶瑶这个问题的意思,无非是想知道毕业以后我们会在哪里发展,甚至是结婚。哥们才刚刚二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现在就要考虑这么多,真是不明白女人只怎么想的。但是我打心底的喜欢瑶瑶,也不忍心让她受伤,我伸手揽着瑶瑶的腰,笑着对她说,“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刘晨绝不是滥情的男人!”
瑶瑶笑了笑,“晨,你是个好人,这一段时间和你相处在一起,我能感觉得到你懂得体贴人,对自己的兄弟也很义气,但是我很想告诉你,现在这个社会是靠能力吃饭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学习,毕业了在这里找一份工作,稳定下来好好发展!”
道路上车水马龙,来回的行人中都是那么的悠闲自得,刚才我们还是有说有笑的,现在谈到这个话题,彼此都沉默了。
我打了一个响指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和瑶瑶上了车彼此只是相视一笑,“师傅,到艺术学院新校区。”
坐在车上想着刚才的问题,其实瑶瑶想的并没有错,只是她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了,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就是留在这里好好发展,第二,等着毕业后,带着瑶瑶回我的家乡发展。这个想法越想越觉得太远,现在才刚刚大一就要考虑那么多的问题,突然觉得压力太大。
瑶瑶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微笑着看着我。我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没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好的!”
瑶瑶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你别介意我之前对你说的话,我只是希望你能有一份上进心,将来就业能够顺利些,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走下去。”
我伸过手摸着瑶瑶的脸,朝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艺术学院下了车,碰巧遇到了安宁和她的一帮姐妹从商业街走过来,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
“瑶瑶,走,我送你回学校!”我拿着给瑶瑶买的东西,快速的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刘晨!”安宁在我身后大声的叫着。
我浑身一颤,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瑶瑶停了下来看着马路对面的安宁,微微的皱着眉头对我说:“她是安宁吧!”
“嗯,不用管她,我们走!”说着我就要领着瑶瑶朝学校里面走。
“刘晨,你这个家伙没有听见我给你说话吗?”安宁在我们身后大喊着。
瑶瑶停了下来,看着我,“你应该给她打声招呼才对吧,为社么要躲着她?”
“我?”我看着瑶瑶很认真的眼神,小声的说道:“我怕你会吃醋!”
瑶瑶摇了摇头,“不会的,如果你和她真的没有关系,我怎么会吃醋呢?”说着又朝我笑了笑。
我刘晨竟然连这最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看着瑶瑶很自然的笑着,我也就放心了。安宁和她的五个姐妹走了过来,然后将手里的两个手提袋交给旁边的一个妹子,很大方的向瑶瑶伸过手,“你好,我叫安宁!”
“你好,我是孟瑶!”瑶瑶也不失大方,两个美女这么站在一起,我站在旁边突然有些担心了。
安宁笑着看了看我,眼神带着一种挑逗的味道,“刘晨,有了女朋友连短信都不敢回了是吧!是不是怕人家误会啊?”
“哪有!本来打算给你回的,可是最后,最后忘记了。”我随口找了借口,看着身旁的瑶瑶,她只是站在我的身旁笑着。
看着面前的安宁,她正伸手点着我,“好啊刘晨,这才几天啊就把我这个朋友给忘了,真不够哥们,得了,看在你女朋友的份上,今天我作东,请你们两个吃饭。”
“啥?”我吃惊的看着她,对她的热情有点担心,“这个就不用了吧!”我笑着说道,然后刻意的用手碰了碰瑶瑶。
“好吧,我赞成,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大家也可以熟悉熟悉,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相互照顾一下!”瑶瑶说着朝我挤了一下眼睛。
“这?”我无奈的苦笑道:“好吧,今天我请客!”
瑶瑶并没有按我的意思做,竟然答应了安宁的邀请。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安宁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怎么的,看她的眼神,我总感觉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杀气,难道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的认为安宁还在喜欢我?
安宁将自己的东西交给了室友,然后走到瑶瑶的身旁,挽着她的胳膊,“走,我们去商业街最好的火锅店!”安宁说着转过头,朝我做了个鬼脸。
“哎!”看着她们两个人在我前面说笑着,一点陌生感都看不来,我对安宁这个丫头真是服气了,这两个女人在一起千万不要发生矛盾,只是我仍对之前和安宁的事情有些顾忌。
到了商业街的一家重庆火锅店,这个点离下午饭时间还不到,但是饭店的老板看到我们进来,笑呵呵的迎来上来,“帅哥,美女,二楼雅座!”
“一楼就行!常客啦!”安宁说着拉着瑶瑶朝靠窗的一个四人桌走过去。这个老板看着我手里的大包小包,朝我笑了笑,“请,请!”
走到餐桌旁,这个老板拿着一个菜单走了过来,看了看我,我刚想伸过手接过菜单,孰料到,这个老板竟然将菜单递到了安宁的旁边,然后笑呵呵的说道:“三位想怎么吃?十八味套菜还是自由锅?”
“十八味套菜吧,汤要麻辣和清汤,羊肉多加一份!”安宁很爽快的点完了,然后将菜单递给瑶瑶,“妹子,想吃点什么自己点!”
瑶瑶接过那个菜单也没有看,很自然的笑着说道:“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
我抢过那个菜单,瞟了一眼站在安宁旁边的这个小老板,看着他胖嘟嘟的脸,我故意打声的说了句,“今天是我请客!”看着这个老板愣了一下,然后走到我的跟前,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翻看着菜单,我问这个老板,“那个十八味都是啥菜啊?”
“就是我们这里的最常吃的,也是比较受欢迎的十八种菜。”他说着将菜单翻到了第一页,我一看不禁愣住了,十八味,一桌菜要三百八?
为了面子,我翻了翻菜单,最后将菜单递给老板,“其他的不要了,给我来三瓶啤酒吧!”
老板瞟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的,稍等啊!”
“真是的,这么个餐馆连个倒水的服务员都没有,这么个老板能忙得过来吗?”
安宁笑嘻嘻的指着墙上的壁钟笑道,“现在才三点多,服务员在楼上休息呢,一般这个点没有人来吃饭的。”
看着瑶瑶和安宁聊着一些她们学校的事情,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抽着,安宁瞟了我一眼,“你能不能别抽烟啊,请尊重女性朋友的健康好不好?”
瑶瑶转过头看着我,小声的说道:“先别抽了!”
看着她们两个姐妹一心,我又猛抽了一口烟,将烟捻灭在餐桌上的烟灰缸里。安宁哼了一声,扬起嘴角说道:“看到了吧,我这个做哥们的说话真不如女朋友管用啊,这就要重色轻友!”
“哟,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哥们了啊?”
“那怎么?当成女朋友瑶瑶也不会愿意吧!所以只能做铁哥们喽!”安宁冷不防的说道,真是让我胆颤心惊。瑶瑶没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然后她的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我的大腿上。
“做哥们也挺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的哥们,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照着你的!”我笑道,然后伸过手紧紧的和瑶瑶握在一起。
安宁双手托在下巴上,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我问道:“你们以后怎么打算的?在j市发展还是回z市?”
怎么女人那么关心这个问题,瑶瑶笑了笑看着我,然后转过头对安宁说:“这个事情我们还没有想好,在哪里都行吧,只要我能说服我的父母跟着刘晨去z市也可以!”
“刘晨,你怎么想的?”
“这个嘛,”对这个问题,今天瑶瑶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最后快速的想了想,随口对安宁说了句,“只要瑶瑶同意,我就回家发展!”
说着,老板推着一个放菜的小车,然后将火锅放在桌子上的电磁炉上,将菜摆好了以后笑呵呵的说道:“你们慢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看着这个小老板还算比较憨厚的,给的菜,量也足。我打开啤酒给安宁倒了一倍,瑶瑶最后选择了喝水。
这一顿饭一支吃到天黑,饭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服务员从楼上都下来忙活。没一会的功夫整个火锅店都是火锅的味道,这一顿饭吃的还算是比较划算的,只是因为没有我担心的事情发生,安宁应该是和我划清了界限,就像她说的,和我只是单纯的好哥们关系,最后还给我承诺,如果在j市遇到麻烦,她第一个帮忙解决,还提到上次将她仍在山上,瑶瑶乐得笑的很开心,我却笑不出。安宁笑着说道:“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不希望你将瑶瑶也扔到了山上,自己跑!”
“不会了,上次要不是我的兄弟发生意外,我也不会将你扔在山上啊!”正说着,手机突然再口袋里震动了起来,是天庆打来的。
安宁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巴,笑道:“对你来说,兄弟比女人重要啊!”
“这能放在一起比较嘛,这要看情况!”我说着接了电话,“喂,天庆!”
“晨哥,出事了!熊帅和夏雪被钱锋那帮混混堵进了一哥ktv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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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的握了一把,猛抽了一下。我朝着安宁和瑶瑶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到火锅店的门口,小声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刚才,我跟着熊帅一起出校门买饭,刚离开的时候,熊帅和夏雪就被一伙人拉近了一哥ktv,他们两个手机现在都关着机,我担心会出事情。”
“你先回宿舍等我,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到餐桌旁,安宁和瑶瑶正聊的很开心,我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好多理由,“瑶瑶,安宁,你们两吃完回学校吧,我们班级要开会,现在马上回去!”我说着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安宁疑惑的拉住了我,然后眯着眼睛试探着问我,“少骗我啦,我给夏雪打个电话问问啊!你小子要骗我,我这辈子就不认你这个哥们了!”
“别,别打!”我着急的劝阻着。
安宁皱着眉头看着我,“怎么了?是不是骗我啊?”
瑶瑶站起来拉着我的手,着急的问道:“晨,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他们两个女孩子,着急的样子,我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硬挤出一丝微笑看着他们两个说:“真的是开会,我要参选学校的体育协会主席,班级给我拉票呢!”突然想起来刚才天庆说夏雪和熊帅手机关机,我朝着安宁笑道:“打吧,我只是不想知道我们三个在一块,回去她又要骂我滥情了。”
“哦,原来这样,那我也要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替我给你加加油!”安宁说着拨通了夏雪的电话,接过提示关机。
“好了,我真的要赶回去了,你们两个好好聊啊!”我朝安宁摆了摆手,然后捧着瑶瑶的脸,亲了她一下,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给瑶瑶,“等会你去结帐!我走了啊!”
瑶瑶笑着朝我摆了摆手,“别太着急了,一切顺利啊!”
我跑出火锅店,再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到联大,开快一些行吗?”
心里有些乱,这两天一直提心吊胆的,看似正常没想到钱锋这小子竟然来了这么一手,该怎么办?我靠在座位后面闭着眼想着,报警?我拿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刚打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挂掉了。
到了联大门口,我扔给司机二十块钱,借着微弱的路灯,看了看一哥ktv的门口站着几个小混混,我快速的向宿舍跑去。
推开宿舍的门,看到小坏和墨菲都在我们宿舍,唐猛估计又去学习了。天庆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小坏和墨菲两人对我说道:“晨哥,他们两个也知道这件事了,我们该怎么办?”
“晨哥,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不管你要干什么,我和小坏都跟着你一起。”墨菲自从受了伤到现在,就像变了一个认似的,说话变的很有底气,眼神也变的犀利了,或许是带着恨吧。
我拍了拍墨菲的肩膀,看了看紧握着拳头的小坏,“你们谁都不要去,我自己去!”
“晨哥,你什么意思?”天庆走过来气愤的冲我说道。
“什么意思!”我拿出一支烟点着,然后递给他们每人一支,“都冷静一下,这次的事情不同寻常,我们去只会挨打!”
“挨打那也得去啊,我们总不能让看着熊帅被他们欺负吧,更何况夏雪还在那里,钱锋那小子一直都喜欢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担心这小子做出点禽兽的事情。”
我看着天庆着急的将手里的烟捏碎了,心里也很矛盾,突然手机在口袋里拼了命的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看是熊帅的手机号,大家都看着我。
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刘晨是吗?”
“你是谁?熊帅呢?”我冷冷的反问道。
“呵呵,他在这里大吃大喝呢,怎么?一起来聚聚吧,别做傻事!否则你会后悔的!”那人说完话就挂了,我再打过去,熊帅的手机又关机了。
“晨哥,谁的电话?”天庆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我看了一眼宿舍门上的那把锁朝他摇了摇头,“没事,是马蹄子让我去他们宿舍,你们在宿舍等我,回来就去ktv。”我说着快速的走到门口,打开宿舍门的同时将锁拿在手里,然后快速的走出来将门锁上了。
天庆大叫了我一声,然后开始拽门,任他怎么拽都无法打开。小坏和墨菲在宿舍里叫嚷着,“晨哥,你个***,晨哥,你个畜生!”
“骂吧,使劲骂吧!”我在心里说着,快速的向一哥ktv跑去。
站在一哥ktv门口,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混混模样的小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那两个小子伸手拦住我,其中一个长的和黑蛋似的黄毛小资,鼻子上还镶着一个鼻钉,我真想给他一拳,那小子白了我一眼说道:“今天不营业,去去去!”
“我是刘晨!”我冷冷的说着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朝着里面走去。
这两个小子快速的跟了上来,指着楼梯“一哥在上面等你!”
“一哥?”我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难道打电话的那个就是他们的一哥?那两个小子在前面引路,我跟着他们两个上了二楼,很普通的ktv包间,到了一个大包间,他们敲了敲包间的门,里面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进来吧!”
屋里乌烟瘴气的,包间的所有照明灯跟着亮了起来。七八个小子围坐在玻璃桌前抽着烟,每人面前都放着小瓶的瓶酒,坐在中间正是我见过的那个大胖子,他叼着雪茄,靠在沙发上,一只腿搭在桌子上,旁边还搂着一位穿着暴露化着浓妆的女人,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已经严重走光了。钱锋坐在靠边的位置,头上包着纱布,胳膊上仍然打着石膏。吴明水那小子不知道哪里去了,熊帅和夏雪也不在这里。
“你就是刘晨?”这个大胖子一哥仰了一下头看着我。
“对,我就是刘晨,我的朋友呢?”我站在桌子前快速的扫过每一个人,钱锋这小子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水,想说什么,被那个大胖子伸手阻拦了。
“你放心,你的朋友现在很安全,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我保证他们没事!”大胖子说着朝我吐了一口烟,然后将腿收了回去站起来,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会颤动一下。
他走到我的跟前,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怎么样?想好了没?”
“想啥?你想让我回答什么说吧!”
“嗯!事情是这样的!”胖子猛抽了一口烟,转头看了看坐在那边的钱锋,然后回头看着我问道:“你和我那两个兄弟发生了不少矛盾吧,前一段时间他们被打,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冷冷的说道。
大胖子围着我走了一圈,然后冷笑道:“呵呵,听说你小子的功夫不错啊!”大胖子走回沙发旁坐下,然后指着坐在一角的光头,“亮子!”大胖子朝他使了眼神。
这小子猛地一下子从玻璃桌子上跳了过来,朝着我一拳打了过来,我快速的一个侧身多了过去,本想还手给他一拳,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拳头。
“一哥,我来不是打假的,钱锋和吴明水的事情我听说了,虽然之前和他们有些过节,但是并非我所为。”我继续撒谎,本以为他会相信,没想到他朝着那个叫亮子的光头摆了摆手,这个小子大喊一声从桌子上拿着两个玻璃瓶朝我砸了过来。
看来不打是不行了,我一个侧滑步躲过这小子手里的酒瓶,快速的抓着他的另一个胳膊,猛地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腹部,朝着他的胸部打了一拳。
没料到,这一下激怒了所有人,一个小子冲上来就要踹我,我向后侧了一步,“住手!”大胖子大叫了一声,然后朝着这几个小子挥了挥手,指着我说道:“你小子如果不讲实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一哥,我虽然不是道上混的,但是多少也懂些规矩,我和钱锋吴明水的误会早就清了,他们被人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他肯定会对我有所怀疑,我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哦,你既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我们该如何解决啊!”大胖子冷笑了一声,然后又点了一支很粗的雪茄,伸过手搂着旁边的一个女人看着我。
想了想,这个胖子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情,钱锋找人堵住熊帅和夏雪,估计是因为喜欢夏雪,而这个胖子无非是想试探一下我。如果知道是我,按着道上人的性格,直接做了我算了,那还有这么婆婆妈妈的。
想着这些,多少我也有了一些底气,干脆赌一赌,我笑了笑看着大胖子,“一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如果你想挽回面子,替你的小弟出出气,就算今天你在这里废了我,恐怕那些打你小弟的人会更加得意。”说着,我指着坐在一旁的钱锋。
“哈哈!有意思!”大胖子突然笑道,然后站起身来向我走了过来,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看问道:“你不怕我真的废了你吗?”
“怕,当然怕,人人都是肉长的,哪有不坏之身,怕有什么用,你一哥一声令下,我不出一分钟就会没命,所以我给你讲的都是实话。”我说着盯着大胖子的眼睛看着他,其实我心里跳的很快。
大胖子又盯着我看了看,“哈哈,算了,找你来谈谈两件事情!”大胖子说着坐回沙发上,然后喝了一口啤酒,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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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个大胖子说的两件事情是何事,正想问他,吴明水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三十公分左右长的钢管,他瞟了我一眼走到胖子跟前小声的嘀咕着一些话。
看这情形有些不太对劲,我问大胖子,“我朋友到底在哪里?”
大胖子朝吴明水挥了下手,抽了口雪茄笑呵呵的指着我说道:“别着急,你朋友现在很好,咱们谈谈我刚才说的事吧!”
“我告诉,如果我朋友发生点什么,我刘晨也不是怕事的!”
“我草!”吴明水大骂一声拿着钢管朝我砸过来。
我快速的半蹲,同时一记重拳打向吴明水的腹部,“滚!”我将钢管抢了过来,其他小子一下全围了上来。
我已经失去耐性了,刚才多少都有些顾虑,看着手里的钢管,我他妈今天就是躺下,也要干点漂亮的出来。
一个小子拿着一个酒瓶扔了过来,我快速的躲闪开,酒瓶砸在身后的墙上破碎了。我扬起钢棍朝着这小子头上砸了过去,他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我赶紧反手握棍用棍端顶撞他的后背,他直接倒在大胖子身边那个女人身上。
“滚开,都给我住手!”大胖子有些生气了,推开那个小子,上去给他一巴掌,“滚,将他的两个朋友带过来。”
那个小子捂着脸走到门口,钱锋也跟了过去。我着实被这个大胖子整糊涂了,要打要刮尽管来就是,婆婆妈妈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拿着钢棍指着这个大胖子,我知道我这样做只会给自己找麻烦。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熊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你小子是活腻了是吧!”一个小子指着我骂道。
胖子朝那个小子挥了挥手,然后指着我笑道:“如果我想废了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看着他抽着雪茄,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我真想上去扁他一顿。
“放开我,妈的,我让你们放开我听到了没有!”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熊帅的叫嚷声,包间的门被人踹开,熊帅被两个小子拧着胳膊推了进来,趴在了地上。
“熊帅,你没事吧!”我走过去扶着熊帅,他身上满身的酒味,脸上有些地方已经青肿,头发上湿漉漉的,看样子是被这些人灌了白酒,看熊帅还算比较清醒。他抬头看着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站起来向大胖子冲过去,“你***敢动我的兄弟,我就,”话还未说完,熊帅就被那两个小子踹倒了。
“别动我的兄弟!”我大喊一声,朝着那两个小子的脸上打了上去,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拳头有多硬,但是这一次我一拳打在那个小子的脸上,就听见一声脆响,然后那小子应声倒在地上休克了。
我扶起熊帅的瞬间,其他人一起围了上来拳脚相加打在我们身上,我刚想趴到熊帅的身上护着他,反而被熊帅压在身下,“我草你们祖宗十八代,我干你们全家未出嫁的女人,我,啊!”熊帅痛苦的叫了一声,我看着他趴在我的身上昏了过去。
我想把他翻过身,但是我无能为力,这帮兔崽子将我和熊帅分开,劈头盖脸的朝打向我。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直到大胖子叫了一声,他们才松手。我爬到熊帅的跟前,晃了晃他,拍了拍他的脸,“熊帅,熊帅,你醒醒啊!”
熊帅皱起了眉头,伸手抓住我的衣服,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你小子,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吃力的站起身,伸手扶着熊帅“夏雪呢?”
“熊帅!”包间的门在次被打开,夏雪大喊了一声,就要扑过来,却被两个小子给拦住了。“放开我,让我过去,你们这帮流氓,坏蛋!”夏雪被那两个小子,死死的拦住,看着她痛苦的挣扎着,我的脑子里乱的很。
钱锋走了过来,看着我和熊帅轻笑了一声,“你刘晨不是很能打吗?怎么了?就这么几个人就招架不住了啊。”说完,他抬起脚朝着熊帅的胸口踹了一角。
“钱锋,你他妈不是人!”我冲上去,却被身后的两个小子拽住了肩膀的衣服,将我拉倒摔在地上,然后踹了两脚,胸口一阵发闷,眼前也有些眩晕。
我听见夏雪哭得很惨,站在那里不停喊着“不要打了,我求你们不要打了!”我心里憋的难受,咬着牙缓缓的站起身,旁边的一个小子猛地踹了我一脚膝盖,跪在了地上,我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喘息着。
大胖子站起身来,然后走到我的跟前,笑呵呵的伸手点着我,“现在给你说说这两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进去,第一件事呢,就是好好劝劝你的这个兄弟,女人到处都有,何必和我小弟钱锋抢女人。”
“哈哈”我冷冷的笑着,看了看熊帅和站在他身边的钱锋,“亏你还是混过的人,原来也是个傻蛋啊!”
“啪”的一声脆响,我就感觉脸上麻木了,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大胖子,他一直笑呵呵的看着所有人。
我伸手摸了摸嘴角的液体,粘粘的,我知道那是我的血,我在身上擦了擦手,冷笑道:“你还是将第二件事情说完吧!”
胖子抽了口雪茄,在我面前来回的走着,不慌不忙的说道:“这第二件事情呢,就是跟着我一哥混,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比你们上学好多了,你说你们毕业找个工作能赚多少钱,跟着我,保你有钱花!别浪费了你小子的这身功夫。”
“哈哈!”大笑了一声,身旁的一个小子上来朝着我的脸上打了一拳,“笑什么,一哥不是在开玩笑。”
我被两个小子按着,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此刻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恐惧,我看了看周围的所有人,然后看到胖子身后桌子上的酒瓶。
“怎么样?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胖子说着将雪茄丢在地上,用脚碾灭了。几个小子朝我又一顿拳脚相加,我咬着牙忍着痛,熊帅向我爬了过来,也被踹了几脚。
他们停了下来,我侧过头看着熊帅,他表情十分的纠结,夏雪已经无力的挣扎了,蹲在墙角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们。
胖子朝我走了过来,嘴里又叼着雪茄,抬脚踩在我的肚子上,向我吐了一口浓烟,“怎么样,我认为你是个聪明人,考虑好了吗?”
“呵,考虑你全家被人轮。”我大骂他一声,刚想偷袭他的裆部,孰料胖子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干呕了起来。
突然,包间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我心想这个ktv真够忙的,我吃力的爬起来,又歪倒在了墙角。进来的那个小子,走到胖子的跟前着急的说道:“一哥,楼下打了起来,三个学生模样的小子,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现在下面叫嚣呢。”
胖子转头看了他一眼,很冷静的朝着我这边的几个小子摆了摆手,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吴明水带着四个人冲了出去,只留下了三个小子,其中还有个半残废的钱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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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坐回沙发上,伸手搂着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真够放荡的,给胖子抛了个媚眼然后给他倒了一杯啤酒送到嘴边。胖子笑着看着那个女人,手不停的在那个女人的屁股上揉搓着,真***贱货一个,粪土一堆。
我靠在墙角看着坐在一边的钱锋,他走到夏雪的跟前,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雪儿,擦擦脸吧!”
“妈的,你个***给我闭嘴,雪儿是你叫的吗?”熊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钱锋冲过去,旁边的两个小子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拳两脚将熊帅打倒在地上。
夏雪哭着叫喊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夏雪走过去,吃力的扶起熊帅。
钱锋走了过去打开夏雪的手,冷喝道:“我告诉过你,不准再和这个小子有任何接触,接触一次我打他一次。”说着,钱锋就要抬起脚踹熊帅。
“钱锋,你有种朝老子来!在一个女人面前打一个毫无反抗的人,你算个吊啊!”说着,我朝着他吐了一口唾沫,真想吐在他的脸上。
钱锋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坐在那里的一哥,“一哥,我教训一下这小子,您不介意吧!”胖子坐在那里,抽了口雪茄,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教训一下就好!”
钱锋走了过来,从玻璃桌旁捡起那个钢管,朝我走了过来,我两腿自然伸开,装作十分恐惧的看着他,“你别乱来啊,你小子有种别拿家伙!”等着钱锋向我了过来,他的一只腿正好站在我的两腿之间,他笑了笑拿着钢管指着我的头说道:“我很想知道打我那个人当时心里的滋味,你让我感觉一下吧!”
看着钱锋扬起钢管,满脸的怒气,在他刚要砸下来的时候,我咬着牙,双腿猛地一抬,来了个武术套路中的“乌龙搅柱”将钱锋摔倒,正好砸在身后的玻璃桌上,只听一阵脆响,玻璃桌全碎了。
坐在那里的大胖子和那个女人赶紧站到沙发上,另外两个小子站在那里愣了一下,然后朝我冲了上来,靠在墙角这一会的功夫,体力多少都恢复了一些,这两个小子站在我的两侧,左边的这个小子一个鞭腿向我踢了过来,我也没躲,挨了他一脚,同时左手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右腿,另一个小子一拳打了过来,我抬起右臂挡了一下,然后抓住踢我的这个小子衣服,拽了过来,猛地一抬腿顶在他的肚子上。另外一个小子再次挥拳而至,我一个下蹲,伸手掏进他的胯部,“啊,我让你动我的兄弟。”我将他抬了起来,扔到即将爬起来的钱锋身上。
胖子和那个女人看形式不妙,就要往门外跑,我刚要冲过去,脚下被倒地上的那个小子绊倒了。
“我草泥马,熊帅你他妈还行不行啊?”我倒在地上,被那个小子死死的抱住腿,熊帅缓缓的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大胖子和那个女人早就跑出去了。
我朝着那个小子的头上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吃力的站起来,走到钱锋的跟前,看着他缓缓的站起来,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
“你想干什么?”钱锋看着我,然后瞟了一眼我手里的玻璃片,慢慢的向后退者。
“大晨,你?”熊帅扶着夏雪站在哪里,叫了我一声。
我冷笑了一声,用玻璃片的尖端指着钱锋,“今天来,就没打算完好无缺的出去,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们各不相欠,你小子没给我涨记性是不是!”
我朝着他走了过去,钱锋退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在那里,伸着手对我摇了摇头,“别,晨,晨哥,这都是吴明水的主义,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看你那熊样吧!”说着我朝着钱锋的胳膊上刺了一下,他痛苦的叫了一声,我身后的两个小子,爬起来快速的向楼下走去。
看着钱锋紧握着受伤的胳膊,我朝着他本来就受伤的头上,狠狠一个下劈腿踢了上去。
“大晨!”
熊帅大叫了我一声,我回过头朝他一笑,“带着夏雪跟我走!”我几乎用尽了全力将钱锋这个小子给控制住了,熊帅跟在我的身后,钱锋每挣扎一下,我就朝他后背上用玻璃扎一下,我是下狠心了,看着血将钱锋的后背衣服染成了红色,我脑子里都是以往打架的场景。
到了一楼大厅,正如我所料到的,天庆和小坏、墨菲三人都躺在地上被几个小子踩着,ktv的门被他们关上了,卷帘门也拉了下来。我瞟了眼墙上的壁钟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这个时间商业街上的人应该不多了。
胖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看着我。其他的人都转过身看着我。
我勒着钱锋的脖子,用玻璃片顶着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三个兄弟,我指着胖子说道:“打开门,让我们走!”
看着他们这帮人满脸的玩世不恭,甚至还有几个小子看着我笑了笑,大胖子抽了口烟向我走了过来,夹着雪茄点了点我冷笑道,“小子,别拿这把戏吓唬我,你以为你是谁,捅了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冷笑了两声,将玻璃的尖端插进了钱锋的脖子一点,他疼的挣扎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笑出来的,血液顺着钱锋的脖子流了下去,他咬着牙仍然是疼的叫出了声,我靠进钱锋的耳边,“让我们走,否则我真的弄死你!”我说完,刻意的用了用力。
看着钱锋愣了愣神,嗓子眼咽了一口唾液,我稍微用了力,钱锋的脸上豆大的汗滴滑落在脖子上,他抬起手指着大胖子叫道:“一哥,让他们走吧!我求你了,我不要夏雪了,以后我跟着你继续卖命,求你让他们先走吧!”
“钱锋”吴明水气愤的叫了他一声,然后走了过来。
我指着他,“别过来,如果你们没听见我说的话,我现在重新说一遍,都***给老子听好了,老子虽然不在社会混,但是也是社会人,人都是他妈肉长的,今天我挨你一下,明天我砍你一刀,老子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这么个兄弟,快把门打开,听见了没有!”我大喊着,手里紧紧的握着那片玻璃片,手掌有些湿润了,我瞟了一眼确定那是我自己的血。
看着那帮人没动,我朝着着钱锋的脖子上又划了一道,我自有分寸,其实我也没想太多,如果他们不开门,我真的会扎进钱锋的脖子里。
“开门!”大胖子一招手,他的几个小弟打开了卷帘门,然后推开ktv的两扇玻璃门。
我看了他们站在门口还是没有让开,我伸手指着他们,“都给我让开,快点!”
天庆和小坏、墨菲三人缓缓的站起身,我给他们使了个眼神,然后天庆朝着小坏和墨菲招了招手朝外面走去,只是天庆的左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熊哥,带好夏雪,快点走!”我勒着钱锋,向门口走去,看了一眼两旁的小子,我紧紧的握着玻璃片顶在钱锋的脖子上,我瞪了一眼大胖子,“都别动,***谁敢走出来,我就扎一下他,不信可以试试,老子也不是怕事的人。”
他们愣了愣,我管他们怎么想,朝着钱锋的脖子上又扎了一下,钱锋疼的朝着那些人挥着手,痛喊着“别过来,都别过来!”
看着几个兄弟相互扶着走了出去,我朝着熊帅喊道,“别回学校,去拦量出租车,你们先走!”
“不行,我们一起走!”熊帅甩来夏雪的手,走到我的跟前,瞪了钱锋一眼,然后对我说道:“带着这个家伙一起走!”
“别***罗嗦,带上他,哪个司机敢拉我们,赶紧走,我自有办法脱身!”我朝着熊帅喊道,然后盯着ktv门口的那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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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帅仍然是坚持一起走,天庆被小坏和墨菲扶着,看三个人走路的样子,估计他们伤的不轻。我看着一哥ktv里的人并没有走出来,反而都走进屋里。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钱锋冷冷的笑了起来,“刘晨,你还是快走吧,再不走你肯定跑不掉!”
“让你管啊,给我闭嘴!”我又用玻璃片顶在他的脖子上,只是这一次钱锋并没有害怕,我轻轻地笑着,然后指着ktv那里。
“熊帅别打车了,快点带着夏雪他们朝学校走,快点啊!”我朝他挥着手。回过头来看着一哥ktv,果然从里面冲出来四五个小子,手里都拿着家伙朝我们跑了过来。
“钱锋,看来你小子在胖子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堆狗屎,看了吗?他根本不顾你的死活了!”
钱锋冷笑道:“跟着别人混总有被踢的一天,我认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我松开钱锋,将手里的玻璃片扔掉快速的朝着天庆他们跑过去。小坏和墨菲两人扶着天庆往学校门口跑着,两个保安走了过来,手里握着橡胶棍指着我们这帮人问道:“哪里的人,不要乱来!”
“我们是学生,快让我们进去。”熊帅大叫着,拉着夏雪就跑了进去,小坏和墨菲两人扶着天庆也走了进去,我回头看了看身后,不禁心里一紧,那几个小子正围着钱锋一顿毒打。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种想去帮钱锋的冲动,或许是因为刚才钱锋的那句提醒,我咬紧牙关,从地上摸一块石头往回跑去。
“刘晨,你干嘛去,快回来!”熊帅在大门里面朝我喊着,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保安为了安全起见,将校门关上了。
我将手里的石头朝着一个小子就砸了过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死,砸到他的脑袋上,当场就倒在地上。
其他四个小子看到我冲了上来,挥着手里的家伙就迎了上来,我已经没多少力气了,之前在ktv里面被他们打的不轻。我快速的躲闪着,抓住一个小子狠狠的朝着他脸上打了两拳,但是无能为力,背部突然一阵疼痛被一个小子用棍子砸到了,我踉跄的倒在地上,几个人冲上来就打。
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了,我抓住一个小子的棍子,用劲全力拽了过来,但是胳膊被他们砸了一下,棍子又掉在地上。正想去捡,我头上又挨了一棍子。眼前突然变的模糊了,我听见熊帅和天庆在学校里面撕心裂肺的叫着。
我躺在地上,抱着头。突然听见好多人的喊叫声,然后身旁的这几个小子撒腿就跑,我被一个人扶了起来,那人在我耳边大声的说着,“刘晨,你醒醒啊,没事吧!”
我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脑子里很疼,也很乱。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我摇了摇头,最后看清了他,“马,马哥,你,你怎么来了?”我很是吃惊的看着他。
“先回去再说!”马蹄子将我扶了起来,然后指着躺在地上的钱锋问我,“刚才你在帮他?”
我忍着痛,硬挤出了一丝微笑,“马哥,帮个忙,把钱锋送你宿舍去,我们回去再说!”马蹄子叹了口气招呼着兄弟们扶着钱锋朝着学校门口走着。
门卫也没有拦着我们,马蹄子给门卫递上了两包中华烟,我看了一眼那个门卫,正是和我有过矛盾的那个小子。他和马蹄子点了点头,然后将学校关上。
熊帅突然冲上过来,朝着钱锋的身上就踹了一脚,天庆跟着上来一拳打在钱锋的脸上,然后大声的骂道:“你个***,老子今天废了你!”
“好了,住手!”我拦住了天庆,然后走到钱锋的跟前,看着他目光呆滞,他竟然哭了。
“天庆,你和小坏、墨菲先回宿舍!我的行李箱里有铁打损伤的药,你们擦一擦,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然后我看着夏雪走过来挽住了熊帅的胳膊,我拍了拍熊帅的肩膀,“熊哥,你也回宿舍吧,好好洗洗,擦擦药。我今晚在马哥那里睡。”看着熊帅还想问,我打住了他,“别问了,我会给你们个解释的。”
熊帅摇了摇头,拉着夏雪朝前走去,天庆走路一瘸一拐的,小坏和墨菲走上去扶着他,却被他给打开了,“滚,老子还没瘸!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知道他们对我回去帮钱锋的做法很不理解,是的,我自己现在还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要去帮钱锋,之前我恨不得弄死他。
回到马蹄子的宿舍,他的一个哥们掀开床铺,然后将钱锋扶到床边坐下,我和他挨着坐着,马蹄子递过来一支烟,“来,先抽支烟!”
我叹了口气,将烟点着深深的抽了一口,看着钱锋呆呆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留着血,他胳膊上的伤不知道会不会严重了,绷带都松开了。
看着马蹄子床头挂着一块毛巾,我拿了过来走到公共洗刷间把毛巾洗了洗,掌心突然钻心的疼,仔细看了看手掌,发现两处割伤,伤口不断的往外渗着血水,我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了冲。
回到宿舍我将毛巾塞在钱锋的手里,“你自己擦擦吧!”钱锋仍是愣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傻掉了。我将他胳膊上的纱布绕了两圈撕了下来,然后缠在手掌上。接着,我抬起他的下巴,看着这张比哭还难看的脸,“喂!你傻了还是疯了?”
马蹄子吐了个烟圈,轻笑了两声看着我说道:“刘晨,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摸着口袋里的手机,结果发现手机的屏幕都碎掉了。也开不开机了,“妈的!”我将手机卡拿出来,将破手机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
突然想起熊帅和夏雪的手机还在大胖子的手上,我看着坐在那里发愣的钱锋,我抓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头,“喂,你***是不是真傻了啊,熊帅和夏雪的手机在哪?”
看着他不说话,目光呆滞的喘着粗气,马蹄子走过来拉了我一把,“到底怎么回事?”
“妈的,熊帅和夏雪今天被一哥的人堵在ktv,他娘的大胖子!竟然想收了老子,老子是那种受人指使的小人吗?”我说完指着坐在床边的钱锋,“就他这个熊样还想要夏雪,你妈的知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你***这叫流氓,知道吗?”
我越想心里越憋得慌,朝着钱锋的腿上踹了一脚,“我他妈脑子也犯糊涂,怎么想着回去帮你呢?我犯贱啊我?我***现在真想弄死你!”我扬起手就想扇他两巴掌,钱锋缓缓的抬起头,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你哭啥?你***现在里外不是人,你还有脸哭?你那个好兄弟吴明水呢?窝在ktv里怎么不出来帮你?”
钱锋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拿着湿毛巾捂面痛哭了起来,声音简直就是鬼哭狼嚎。
“你给我闭嘴!”
我朝着钱锋的头上扇了一巴掌,他仍然哭个不停。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谁?”坐在门口的一个兄弟赶紧问道。
“我,你们宿舍干嘛呢?哭什么啊?”门口那人说着,继续敲门。
马蹄子走过来小声的说道:“是宿舍管理员”然后走到门口说道,“没事,我同学失恋了,心情不好喝了点酒!”
“赶紧的,别让他哭了,小心引起公愤啊!”
“好的,我好好劝劝他!”马蹄子说着,给我使了颜色,我赶紧捂住钱锋的嘴巴。然后听见宿舍管理员离开的脚步声,我松开钱锋,这时他只是轻轻的抽泣着。
马蹄子看着钱锋,笑着问我,“大晨,这小子到底怎么啦?”
我冷笑了一声,“这小子被一哥给踢了,被兄弟背叛了!”然后我脱掉自己的上衣,浑身上下又是遍体鳞伤。
马蹄子看了看我,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报应啊,这小子也有这么一天!活该!”说着蹲在床边,从床底拉出来一箱啤酒!“来兄弟们,今天喝个痛快!”
我拿着一瓶啤酒走到钱锋跟前,递到他的跟前,“拿着!”
钱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接了过去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猛灌了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要报复他。
“给我支烟抽行吗?”钱锋小声的说道。
我对他已经很无语了,摸了摸口袋,然后看见马蹄子桌子上的那包中华,我拿了过来递给钱锋一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可怜?”
钱锋接过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低着头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切!”我拿过一瓶瓶酒喝了一大口,“帮你?我弄死你的心都有。”坐在钱锋的旁边,看了他一眼,我自己现在也有些矛盾,我为什么要回去帮他?要不是马蹄子带人赶过来,恐怕结果惨不忍睹。
我抽了口烟想着,钱锋从口袋中掏出两部手机,其中那部粉色外壳的应该是夏雪的,已经在打架中破碎了,他递给我,叹了口气说道:“我会赔偿的,从今以后再也不会骚扰夏雪了,替我告诉熊帅,我钱锋任他收拾!”
“哼!”我冷笑了一声看着他,“怎么?后悔了?”
钱锋拿着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雪血,然后摸了摸伤口问我,“你为什么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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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子放下酒瓶伸手点了点我说道:“大晨,这个你尽管放心,只要我马蹄子在这,管他来几个胖子,我照样把他们踢飞。”
“行了,不吹牛能死啊!”我白了他一眼,看着钱锋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留着血,我打开熊帅的手机往宿舍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
我听着像唐猛的声音,一般宿舍接电话都是他的活,我笑了笑说道,“猛子,让熊帅接电话。”
猛子嗯了一声,然后叫道:“熊哥,晨哥的电话。”
等了一会,我听见熊帅在电话那边就抱怨了起来,“大晨,你告诉钱锋那犊子,我他妈不剥了他,我就不是……”
“行了,别胡说了!天庆怎么样?他的脚没事吧?”
熊帅被我的话拒了回去,听他叹了口气说道:“没多大事,就是从窗户跳下去把脚扭了,你可知道,这是三楼啊!”
“那他们怎么跳下去的?”我吃惊的问道。
“你还问我?天庆和小坏墨菲三个人,把咱们的床单系一起,从窗户上爬下去的,天庆这小子命大,最后一个下去的,下到二楼的时候***床单的扣挣开了,还好垂直落地的。”熊帅说完就沉默了。
“熊哥,小坏和墨菲两人伤的厉害吗?”
“还好吧,都是被棍子砸到的,没有伤到骨头,我刚刚给他们两个擦完药,对了,你怎么样?”熊帅着急的问着我。
我笑了笑,“我没事,就是全身疼,我一会到宿舍窗户下面,你把药给我扔下来!”
“好的!”
我刚想刮了电话,熊帅朝我大叫道,“喂,大晨!我和夏雪的手机还在ktv呢,怎么办?”
“呵,这个别着急,钱锋把手机给我了,我一会给你送过去!只是夏雪的手机屏坏了。”我说着看了看坐在那里的钱锋,他抬起头看着我。
“大晨,你帮我把钱锋给我扣住,我***必须揍他一顿!”
“行了,我挂了,一会到宿舍下面!”
挂了电话,我将两个手机装进了口袋,看着马蹄子在哪里喝着酒,“马哥,我一会回来,去拿点药!”
“哎哎,等会!”他弯下腰找着床底下的一个盒子,“我这里有红花油,你先用着呗。
我朝他摆了摆手笑道:“得了吧,那个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的那些都是之前训练,运动员专用治伤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为了我啊!”
马蹄子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指了指钱锋,朝我使了个眼神。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宿舍的门跑了出去。
住在平房就是好,晚上重来不用担心关门的事情。我从枫树笑道跑着,绕过餐厅,跑道男生宿舍后面,这边一点光线都没有,到处都是石头和砖块,心想天庆如果当时真的摔下来,估计也的残废了。我打开熊帅的手机,发现手机来了好多信息,我好奇的看了看,发现基本上安宁的信息最多。
打开了两条看了看,一条信息是问“熊帅,你和夏雪的手机怎么都关机了?”另一条是问我的,“熊帅,刘晨和你们在一起吗?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看到短信速回电!”
照着脚下的路,看了看差不多在我们宿舍的下面,突然发现脚底下踩着的布越看越那么面熟,“草,我的床单?”我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是我的床单,算了,看在天庆受伤的请面上我就只骂他妹吧。
我拨了宿舍的电话,“熊哥,我在窗户下面!我要那个玻璃瓶的消毒用的云南白药,再给我拿几个创伤贴。”
“我扔下去你能接住吗?”
我抬头看着窗户上一个黑黑的脑袋伸了出来,我晃晃了手里的手机然后小声的对他说:“先别仍,还有你的手机呢?安宁发了好多信息,你必须给他回个信息,然后让她帮我告诉瑶瑶一声,就说……”我想了想,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理由,“就说我明天给她联系就好了!”
熊帅也有些着急了,冲我大声说道:“那怎么办?要不你直接给安宁回电话算了,我这个人不会说谎的。”
“哎,随便吧,我没心情和她解释。那个,你去把我行李箱的拳击套拿出来,把药放里面给我扔下来,我把手机给你扔上去。”
熊帅把头缩了回去,然后又一个脑袋从窗户探了出来,“晨哥,你没事吧!”
“靠,天庆啊,我没事,你的脚怎么样了?”
“没大事,只是心里憋的慌,想发泄发泄!”天庆说着就沉默了,看他趴在窗户上没在说下去,我知道这个小子就是一个急性子,遇到事情必须赶紧解决,否则能憋死他。
“兄弟,忍一忍!现在这个时候,更不能出乱子,知道吗?”我看着他黑黑脑袋,然后听到天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熊帅拿着拳套朝我挥了挥手,“大晨接着啊!”
“好的,直接松手就可以了!”
我说完,熊帅松开手,我站在下面将衬衣撑开,正好接住了拳套。拿出药和创伤贴,我将两个手机放了进去,然后将拳套的腕口用拳套上的绷带紧紧的系了一个扣,“熊哥接住了啊!”
我看着窗户上那个黑黑的脑袋,扔了上去。我也不知道到底仍没扔进去,结果就听见熊帅的一声闷叫,“啊!我的鼻子!”
我忍不住笑出来声,身前的窗户打开,一个黑黑的脑袋趴在防护网上看着我,着实吓我一跳。我摸索着脚下的路,然后快速的返回。
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碰见学校的巡逻保安。我心里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要帮钱锋,这个小子害我和这帮兄弟那么惨,我竟然还要对他这般仁慈。用熊帅那句话说“不弄死他,我就不……”走进平房,站在宿舍的门口,我突然想起学校门口那一幕,是的,我想起来了,我一定要钱锋和我站在一起,这个小子对我来说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散打协会成了马蹄子的,吴明水也背叛了他,依他的性格,他肯定会找胖子报仇。想着这些,我自己忍不住的笑了笑。推开马蹄子的宿舍门,马蹄子朝我笑了笑,钱锋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低着头抽着烟。马蹄子的几个兄弟,两人一张床给我和钱锋让了两张下铺。
“马哥,你把你的台灯借我用一下!”
马蹄子笑着将抬头给我拿了过来,然后撇了一下嘴小声的说道:“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帮他!”说完就躺在床上转过身睡了。
我将台灯放在钱锋的床头上,从口袋里拿出药水,“靠过来,我给你擦药!”
钱锋愣在那里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靠了过来。我拿出棉棒蘸着药水,然后给他脖子上的伤口上药,他紧紧的握着床头的支架,咬着牙喘息着。
“忍忍吧,伤口并不深!”我轻轻地给他擦着药,看着被我用玻璃片扎伤的口子,我知道这个小子一定怀恨在心,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我试探着问他,“钱锋,你跟着胖子干给你多少好处?就那么一个破ktv一个月能有多少收入,值得你去卖命吗?”
钱锋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我。我换了根棉棒,继续给他擦着,“我知道你恨,但是你要看清现实,如果你想报仇单凭你一个人是不行的,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恨我,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伤的是你一个人,而你却害了我好几个兄弟,我曾告诉我自己,没人能动我的兄弟,如果动了,我就加倍的还回来。”
钱锋抬起头看着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在这么斗下去了,省点力气不如对付胖子了,你说呢?”
钱锋冷笑了两声看着我说道:“你想利用我?”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算是吧,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更像是合作!”我扔掉手里的棉棒,然后拿出三个创伤贴,贴在钱锋脖子上的伤口处。
看着马蹄子宿舍桌子上的啤酒和烟,我拿了一瓶递给钱锋,然后自己打开了一瓶,“来吧,干了!”
钱锋犹豫了一下,然后笑了,打开瓶酒和我碰了一下,“原来你帮我是为了这个,你小子真不赖啊!”
我笑了笑,拿着啤酒朝向他,钱锋笑了笑和我碰了一下瓶,仰头将一瓶酒啤酒干了。我只是喝了两口,然后点了一支烟,将火机递给钱锋,“给我说说胖子的事情吧!”
钱锋抽了一口烟,就开始对我说,我们聊了好久,钱锋给我讲的一些重要信息,我都记在了脑子里。这个大胖子确实有些实力,钱锋一个月可以从他那里拿到一千五百块,工作无非是看着ktv,不要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谈到胖子想让我跟他的时候,钱锋说是他向胖子提起的,说联大有一个很能打的人。
只是胖子确实狗眼看人低,以为自己是大混子我会怕了他,别说是胖子这样的混子,就算是再来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动了我的兄弟,我也会用尽各种办法,加倍的让他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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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才想的多少都有点意淫,但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和钱锋一直聊到天亮,钱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告诉了我,我们两个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和他分开的时候,钱锋苦笑了一番,对我说:“刘晨,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这一段时间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兄弟!”
看着钱锋脱掉血迹斑斑的衬衣拿在手里,慢慢的的走向自己的那排宿舍,我长长吁了一口气,自己落的那么惨,心里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未免太奇怪了。
回到宿舍,熊帅和天庆还在睡着,唐猛在洗手间洗刷,看见我进来和我打声招呼继续忙着,我回到床上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人叫醒了,无力的睁开眼睛发现天庆正坐在我的床边,他轻轻的晃了晃我说道:“晨哥,今天早上有课,还去吗?”
“几点了?”我没好气的问他。
“七点半了!”
“草,我才睡了一个多小时,不去了。”我翻了一个身指着门口的方向,含糊的说着,“别锁门,我睡一会还要出去。”
我听着天庆站在我的身边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就是宿舍门轻轻的关上了。又不知道过了过久,宿舍的电话拼命的响了起来,我拉着被子捂住头仍然能听见,“谁啊?”我起电话大叫道。
“晨哥,我是天庆,辅导员让你去政教处!孙院长找你!”
“啥?”听到政教处这三个字,我一下就懵了。我从床上坐起来,听着天庆又重复了一遍,确定没有听错后,我也清醒了许多。
挂掉电话,我点了一支烟坐在床边,越想这件事情越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昨晚上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我穿上衣服,快速的洗了洗脸,然后锁上宿舍的门朝着办公楼走去。路过马蹄子宿舍的时候,我从窗户往里看了看,他们都去上课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越想心里越发慌。
拐了一个弯,看见钱锋正走在前面,我赶紧追上去,“喂,你干嘛去?”
钱锋头也没回,指着教学楼很沉着的说道:“孙院长找我有点事情。”
我停了下来看着他,钱锋继续朝前走着,完了,这次肯定出事了。我加快步子追了上去,钱锋这才扭过头来看着我,“你跟着我干嘛?”
我两手一摊,耸了下肩膀,“谁跟着你了,孙院长也找我!”
“找你?”钱锋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估计和我刚才的样子差不多,比哭还难看。“这***是不是昨晚的事被他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教学楼,“我也事这么想的,怎么办?”
“草,真够死了!谁***这么嘴快?”钱锋骂了一句继续朝前走。我也疑惑,想着当时的情景,只有门卫和远处的几个围观的人,我有点怀疑门卫那小子,因为我和他曾有过一些矛盾。
带着满脑子的猜测和疑惑,我和钱锋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门敞开着,看着孙院长坐在里面的办公桌前看着电脑,我在门上敲了敲。孙院长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指着钱锋说道:“一先在门口等着,刘晨你过来!”
我看着钱锋转身走出办公室,很随性的站在门口,我刚想走过去,孙院长又指着我,“把门关上!“
我将门轻轻的关上,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站着看着他,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想干嘛。“孙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孙院长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桌子上拿着一张纸递给我,“签个字吧!”
我疑惑的接过来看了看,心里咯噔一下,“处分?”看着这两个字,我多少都明白了什么原因,只是这个处分未免也太严重了些,要扣发毕业证。看到这个处分,我还是要问清楚,“孙院长,这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不是很明确的写明了吗?”孙院长站起身指着我手里的这张纸的最下面,然后对我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也给过赵德面子,是你不够争气,没办法,损害学校形象,对学校造成负面影响的学生,我们不接纳,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斗殴事件,你当我们学校是什么?黑社会吗?”
孙院长说话很大声,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气愤,我知道他对我已经不屑一顾,我心里很乱,看着手里的处分,看着那句“扣发毕业证一年”,民办大学短短三年,你再扣发一年毕业证,老子要它有何用?
我的手有些颤抖,心里更加是憋的慌,看着孙院长那幅不以为然的样子,还有它身后那幅字画,“今天你因联大而自豪,明天联大因你而骄傲”我冷冷的笑了笑。
孙院长站起身来,抬起手拍了下桌子,这下他愤怒了,指着我的脸说道,“你什么态度,给我滚!”
“哼,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呆啊,那张破毕业证不要也罢,退还我部分学费,老子不上了,还不行吗?”
“你?”孙院长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他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我以为他要拨给辅导员,没想到电话通了后孙院长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赵德老弟啊,首先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刘晨这一段时间在这里的表现,极度给学校带来了负面影响,对,他性子是冲动了,但是我给他多次警告了,这不,我给他个处分教导他,他竟然吵着要退学。”
孙院长故意将免提打开了,德叔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说道:“孙老哥,你让他接个电话!”
看着孙院长将电话递向我,我却有些犹豫了,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我的手在打颤,我接过孙院长的手机贴在耳边,有太多的怨言却说不出口,我的眼前模糊了,泪水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刘晨你怎么那么脆弱,我咬了咬嘴唇轻声的叫道“德叔”
“大晨啊,叔也不说你啥,男子汉要顶天立地,更要忍辱负重,我知道你在外面会受欺负,但是我希望你更能以学业为重,别辜负了你母亲和在监狱的父亲。知道吗?”
德叔说的这些,直接刺痛了我的心,是啊,我还有一个在监狱的父亲,还一个为**心二十年的母亲,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想给德叔说声对不起,毕竟这也给他老人家丢脸了。但是当我看到自己手掌上那几处伤疤,想着从开学到现在和兄弟几个的处境,我心里更多的是痛恨。
德叔在电话那边叫着我,“大晨!大晨啊,你有再听我说话吗?”我咬了咬牙,看着孙院长坐在那里冷笑着,我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往外走,孙院长在身后叫嚷着“走吧,学校不能容忍你这样的学生,看你能混出个啥模样?没有教养的熊东西!”
我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忍了忍,“我刘晨混好混孬,这是我自己选的!”
钱锋站在门口拉了我一下,被我甩开他的手,然后朝着宿舍跑去。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呛的我直咳嗽。忘了忘天空,北面的天空开始阴沉了下来,一场大雨很快就要来临。
我将烟扔在地上,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我不在乎身旁其他学生的冷眼嘲讽,我仰头朝着天空大喊一声。
回到宿舍,坐在床头一个人抽着闷烟,想着高中训练时的快乐,到毕业,再到现在,我满脑子里面都充满了痛恨。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我从床底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将橱柜里的衣服收拾了一番,扔进行李箱里,无意中碰到了那幅红色的拳套,我拿着他,脑子里全是过去打比赛的点点滴滴,看看现在的自己,我刘晨的斗志呢?
我拿着拳套放到天庆的床上,然后继续收拾着行李,窗外的天已经黑压压的,空气像瞬间凝固了一般,让我感到胸闷呼吸困难。
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我背着一个包拉着行李走到宿舍门口,突然心里酸酸的,回头看着每一张床铺,想着这一段和他们三人共同走过的短暂时光,突然有些舍不得。
“走吧,学校不能容忍你这样的学生,看你能混出个啥模样?没有教养的熊东西!”孙院长的话仍在我的耳边回荡着。我锁上门,拉着行李箱快速的下楼了。
走出男生宿舍的时候,一滴冰凉的雨水正好落在我的鼻尖上,我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似乎在嘲笑我一般,为什么你要在我走的时候下雨?
脸上突然划过两滴水,贴在脸庞暖暖的,最后流进了我的嘴里,咸咸的。我告诉自己,不能哭,我急忙抹去眼泪,加快了脚步向学校门口走去。
打了一辆车,看着这所学校的大门,我闭着眼靠在后座上。到了火车站,下了车刚走了两步,雨突然越下越大,视线变的朦胧了起来,身边的行人快速的奔跑着,我站在瞬间被雨水笼罩的水雾之中,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机之音,还有一个人心碎的声音,想起德叔说的那番话,我的心隐隐作痛。
任凭大雨浸透了我的衣衫,我感觉自己真的太累了,我把行李箱放在马路的边上,我坐了下去,想想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就是站在这个地方,那时候我连哪里是北都找不着,一个拾破烂的老大爷,头顶着一块破烂不堪的塑料板从我跟前走了过去,他回头看了看我,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木然的看着马路对面的火车站。其实我有些后悔了,但是既然从学校出来,我就不能回去,我更不稀罕那张还要扣发一年的毕业证。只是我刘晨还有一帮朋友,熊帅、天庆、还有那个以学习为重的唐猛,被我们称作熊嫂的夏雪,还有和我称兄道弟的美女安宁,想到这里最让我最心痛舍不得的就是瑶瑶。
雨水渐渐的消停了下来,路边的一些商店里的人奇怪的看着我。
我才发现自己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我赶紧站起身拉着行李箱向前走,突然一辆货车从我身边疾驰驶过,被吓到了不说,渐起的污水从头到脚沾了一身。我很奇怪我没有生气,看着马路对面一家移动业务代理点,我拉着行李走了过去。
“老板,有没有便宜的手机,一二百元的就行!”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
老板是个漂亮的女人,我看着她转过身看着我愣了愣,似乎看到我吓了一跳。看着她微张着嘴,上半身还未完全转过来就僵在那里看着我,我重复问了一遍,“有没有一二百元,便宜的手机?”
“额,有!”这个女人神情未定,打开玻璃柜拿出两部很普通的诺基亚手机,“这,一百八一部!”
我也没看,拿出自己的手机卡放了进去,开机看了看没问题,交了钱,转身就走。我听见这个女人在我身后深深叹气的声音。
手机不停的响着,我看了看最新的几条,都是关机时的全时通提醒。打开一条信息,是天庆发来的,他说:“晨哥,快告诉我你在哪?”我知道他们已经知道我走了,又打开一条信息,熊帅发来的信息,我看着信息心里酸酸的,他说:“大晨,是兄弟的一起扛!请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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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和瑶瑶联系,看着她发来的短信,我竟然没有勇气打开看。站在售票厅门口排着队,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哎!我说你这个人到底买不买票啊?不买让开好吧!”站在我后面的一个女人大声的叫嚷着。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前面的人都买完了,留了好长的空,“不好意思啊!”我朝她笑了笑,赶紧买了一张到z市的火车票。
“我回去干嘛啊?我怎么有脸回去?亲戚朋友都知道我上了大学,这么回家,岂不是让他们说了笑话?”
我在心里问着自己这些问题,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是瑶瑶打来的电话,手指碰在接听键上我犹豫着不敢接,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了看时间,离检票还有半个小时,我站在进站口拿出一支烟点着,刚刚抽了一口烟,一只手从身后拍在我的肩膀上,很有力,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转过头的一瞬间,我看见了熊帅,他扬起了拳头朝着我的脸上就打了过来。我没躲,拳头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身边路过的几个小姑娘看到这一幕尖叫了起来。
我站稳靠在护栏上看着熊帅,他冲上来双手抓着我的衣领,气吁吁的瞪着我,大声的骂道:“你就这样走吗?你***就是个孬种!”熊帅骂完指着身后的不远处,我看见天庆、夏雪、瑶瑶和安宁向我我这边跑了过来。
“瑶瑶!”
我叫了她一声,瑶瑶走上来,朝着我的身上就捶打着我,“刘晨,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就哭了起来。
夏雪和安宁走过来开始安慰瑶瑶,看着瑶瑶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的心好痛。天庆递过来一支烟,然后给我点着,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晨哥,其他的我也不想说了,你走可以,我跟你一起走。”
我叹了口气坐在行李箱上,熊帅跟着蹲在我的面前,白了我一眼说道:“兄弟,别怪我刚才骂你打你,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下!”熊帅抽了口烟,一边吐出一边说道,“你就这样一声不说的走了,你凭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你做的对不对?这扣发一年毕业证又不是开除你,至于这样吗?”
“我就是觉得这和开除我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不打算上了!”我大声的说着,看着大家吃惊的看着我,我知道我确实有些冲动了,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站起身来看着他们,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熊帅冷笑了两声,然后指着瑶瑶对我大声的吼道:“你现在最对不起的她!”
我看着和夏雪安宁站在一起的瑶瑶,她哭红的眼睛双眼,显得特别的无助。我站起身来,鼻子酸酸的,我走过去紧紧地将她抱住,“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嗯!”瑶瑶小声的嗯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抱着我。
“好了,能找到你,我们就放心了!”安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笑道:“行了,别抱着了,别人都看着呢。走吧,回去换身衣服该干嘛干嘛去。”
“退学了,还能干嘛?”我随口一说,但也是我现在最想问自己的一句话。
大家相互看了看,然后陷入到了沉思中。熊帅叹了口气,然后弯下腰拿起我的行李箱,“走吧,反正学校没有正式开除你,回学校再做打算吧!”
“好吧!”我点了点头,背着包和他们一起往回走。瑶瑶走在我的身边挽着我,小声的问我,“晨,你真的不打算上了吗?”
我停了下来看着瑶瑶,她的眼圈红红的,我向她点了点头,“再做打算把,这个学校就是上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说到这里,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拒绝了,然后我牵着瑶瑶的手往前走着。没有想到的是,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我松开瑶瑶的手,拿出手机看着上面还是刚才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我接通了,“你好!”
“刘晨!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是谁?”我大声的问道,看着熊帅天庆他们疑惑的看着我,我转过身往一边走去。
电话那边的那个人冷笑了两声,然后那边传来一个人痛苦的叫喊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听上去有些像唐猛的声音。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接着电话那边一个声音叫喊着,“晨哥,你千万别来,吴明水要报复你!他们人很多!”
“吴明水!识相的放了我兄弟,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吴明水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次我们在一品居吃完饭被打,是不是你干的?”
想着唐猛还在他手里,不管我是否承认,他都会将火气撒在唐猛身上,我心里十分的愤怒,“吴明水,你给我听好了,你只要再动我兄弟一下,我让你后悔终生。”
我挂了电话,看着熊帅和天庆疑惑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唐猛出事了!”
熊帅愤怒的将我的行李交给了夏雪,然后对我说道:“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必须办了吴明水和大胖子!”
夏雪担心的朝我们走了过来,然后皱着眉头指着我们说道:“哎!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啊,这种事情还是报警吧!”
“报个鸟啊!今天我必须亲手教训一个这个***。”熊帅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我第一次见他那么的愤怒。
瑶瑶皱着眉头看着我,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走过去将背包交给她,“放心吧,这件事情今天必须要去做,不然我会后悔的!”
看着瑶瑶轻咬着嘴唇,眼泪哗的流了出来,她将背包放到地上,伸手抱住我!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已经伤害了她,但是她仍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看着站在一旁的安宁,此时的她也变得安静了。
为了让她们三个女生放心,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我和熊帅商量着,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们还没有回到学校,就让夏雪她们报警。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我们三个男人打了一辆车租车先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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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出租车上我们三个人都沉默着,我回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熊帅和天庆,我知道这一次如果学校再知道,他们两个肯定也会受到严厉的处分。我知道他们两个的性格,劝他们是没有用的。
到了商业街已经用去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们三个下了车往一哥ktv走着,“刘晨!”突然身后一个人叫我。
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钱峰和三个混混模样的小子向我走了过来,那连个小子手里还拿着家伙,钱峰嘴里叼着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手里拿着一把片儿刀。
“妈的!你想干什么?”熊帅大骂一声就要冲过去。
我拦住他,看着钱峰的眼神,他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且那天晚上钱峰和我几乎无话不谈,他现在的目标应该胖子一哥才对。
我朝着熊帅和天庆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钱峰面前,“怎么了兄弟,你这是找谁算账呢,身上的伤好了吗?”
钱峰抽了一口烟笑道:“我是来找你的!”
“钱峰,你他妈敢!”天庆大骂一声,走到我的前面指着钱峰。
我拉了天庆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一下,钱峰是找我的,但不是来打架的!”
“晨哥,你看……”
我抬手示意天庆闭嘴,其实我已经知道钱峰今天的目的,回头看了一眼一哥ktv那里,胖子的奥迪轿车就在门口停着,他肯定是找胖子报仇的。
钱峰把玩着手里的片儿刀,也不怕路过的行人看到,看来他今天已经不在乎其他的事情了,钱峰扔掉手里的烟头,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熊帅,“熊哥,兄弟以前做的事情对不住了,过去的事情了,别再生我的气了啊!”钱峰说着笑了笑。
熊帅抬手指着钱峰,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最后叹了口气,然后朝钱峰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算了,老子比你大度!”
钱峰呵呵的笑了起来,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担忧和惊慌,这小子到底有多少能耐?此时此刻我突然觉得钱峰这个人太陌生了。
“钱峰,你这样做有多少把握?”
钱峰将片儿刀插进腰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这不是来了吗?只要别人踩在我们头上,别管他是老虎还是狮子,就算打不过他也得让他掉块肉吧!我钱锋现在已经是社会混混了,解决他当然要靠道上的规矩。”
“什么规矩?”我问他。
钱峰歪了下头笑着看着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字,干他娘的!”
他的这句话把我逗乐了,“好,走吧!”
钱锋反而拦住我,然后指着商业街上做买卖的摊贩和学生,“你们没带家伙,最后上吧,我的这三个兄弟都是混过来的,一会我们冲进去就不会手软,然后你们再冲进去给他们加个菜。”钱锋指着一哥ktv,接着说道:“记住了,ktv一楼有一个后门,我在那里的时候,这个后门常开着,办完事情从后门走,然后各走各的。”
“我兄弟唐猛在里面!”
钱锋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我,“你说的是马蹄子?”
“是唐猛!”我说着朝着熊帅和天庆挥了挥手,然后对钱锋说道:“别分先后了,一起吧!”
钱锋一愣神,我和熊帅天庆就冲了上去,我看见熊帅弯下腰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我二话没说捡了两块,“天庆接着!兄弟,拽起来!今天砸了胖子的ktv!”
说着我将手里的石头朝着ktv那扇玻璃门用尽全力的扔了过去,熊帅和天庆也出手了,伴随着一阵玻璃的破碎声,周边的小摊,慌忙的收拾东西撤了。
钱锋这小子和他三个兄弟速度也不慢,冲到了我们前面拿着片儿刀就冲了进去,门口的两个小子看到这阵势,吓得就往楼上跑。我捡起刚才那块石头,朝着跑在最后面的小子就砸了过去,伴随着他的一声痛苦的叫喊摔倒在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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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让他吃了一脚,趁他还没站稳,我一个滑步冲过去朝着他的腹部踹上去,“妈的”我轻叫一声,想把腿收回来为时已晚,他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右腿,如果换成我,我肯定会向后一侧身,将我摔倒,然后抱住我的腿来个反关节。
想到这里,不禁心里一慌,我一缩身故意摔倒,然后用左腿踹向他的裆部,还好我反应快,他松开了手。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却发现他蹲下身一个扫退,“草”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走过来朝着我的肚子踹了过来,我赶紧朝身后翻滚了一下躲了过去,然后又滚了一下,快速的站起来。我捂着屁股,刚才摔的拿一下真***疼。
“哼,好小子有一套啊!怪不得一哥想收了你,识相的就服了吧,以免我下手太重废了你。”
“滚犊子!”
“哟,还是东北的小哥啊,咱可是算半个老乡了,在东北那边当了三年的兵,现在认输,我把你当兄弟!”
我只是学天庆说话说的顺口了,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双手快速的在身后按摩着屁股,想想赶紧找到唐猛才行,我看着眼前这个家伙确实功夫了得,反应速度和力量都比我强很多,干脆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我朝他笑了笑,“大哥,看在咱老乡的份上,你就让一哥把我兄弟放了吧!他一个书呆子,对他也没有用对吧!”
这个家伙冷笑了两声,身后点了点我说道:“怎么?你怕了?我听一哥说,你那天很牛逼啊,一个人从三楼的包间干掉几个小子,还挟持了一个小子是吧?怎么现在不牛逼哄哄了?”
看着他说着慢慢的朝我走过来,我知道这个家伙确实不是一般人物,够精明。软的都不行,看来今天老子必须要和他赌一把了。
我笑了笑,“那天不过是喝了点酒,火气大。”我顿了一下,紧握着拳头冲了上去,“他奶奶个熊,谁***动我的兄弟,我就和他没完。”
我拳脚相加,和这个家伙干了起来,挨了几拳,也打了他几拳。他娘的其实功夫比我好不到哪去,如果我排第二,他倒是可以排第一,就是他娘的那双硬皮鞋,踢在身上真够疼的。
他连着两个踢腿,一脚踢在我的大腿上,一脚踢在我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奶奶个熊!”我咬着牙迎了上去,心想在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十分钟我估计就会废了。
他还是用腿踹我,我试着抓住他的腿,尝试几次没有成功反而挨了他两脚躺在地上,我痛苦的捂着肚子叫了起来,看着他笑着走了过来,我装作十分难受的皱着眉头向他挥了挥了手,“别打了!”
他蹲在我的旁边笑道:“怎么了?就这样没能耐了,听吴明水说,你小子上次将他打得很惨是不是?你知道我是他什么人吗?”
“你是他孙子!”我大骂一声,躺在地上踹了他一脚。看他倒在地上,我一个翻滚扑到他的身上,连着几个重拳打向他。他快速的抵挡着,挣扎着。用尽全力打向他的脸,我就不信干不过他。
他猛地一抬腿,膝盖顶在我的腰上,我竟然犯了一个这么严重的错误。我被他抓住我的手,和他拼力气我稍微还有些欠缺,但是我骑在他的身上,他依然无法起身。
“***!快点告诉我,我兄弟在哪里?”我大声的问他。他却冷冷的笑了笑,突然他双手猛地松开,我一下失去了中心,我朝着我的腹部打了两拳,就感到一阵恶心,接着他抓着我的衬衣将我推倒在一边,撕开了我的衬衣扣子。
“***!”我咬着牙站起身,他跟着也站了起来,但是看起来比我好多了。
“肌肉挺壮实的啊,不愧是练过的!”他笑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肩膀,然后慢慢的靠近我。
“喂,炮哥!”钱峰这小子突然冲了上来,站在楼梯口指着他喊道。
这个被钱锋成为“炮哥”的家伙回头看了一眼钱锋,愣了一下,“钱锋?你小子还敢回来?”
“怎么不敢?一哥呢?告诉我他在哪我就放了你。”钱锋把玩着手里的片儿刀,慢慢的走了过来。
“哦,这下好玩了!”我脱下撕坏的衬衣,拿在手里。然后对着钱锋说道,“疯子,你去找一哥吧,这个家伙交给我了。”
“呵呵,你可要小心了,炮哥可是退伍军人!硬的很啊”钱锋站在那里看着我,突然从靠里的一个包间里冲出来几个小子,看样子唐猛应该就关在里面。钱锋转了一下手里的刀,然后摆出架势,“大晨,看你的了”
“喂!”我冲着个家伙喊了一声,然后将手里的衬衣朝着他的头扔了过去。接着我快速的一个侧踹向他踢过去,看着挡开我的衬衣,伸手就要在腹部前抓我的脚,“我打啊”我快速的抬起腿,由侧踹变成下劈腿,愣是让他防不胜防,劈在他的脸上。趁他向后退的时候,我一个侧滑步冲上去,一个侧踹将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倒。我冲上去再次骑在他的腹部,快速的几记重拳打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挡着,我仍是隔着他的手掌打在他的脸上,然后就看见他的鼻血流了出来。
“奶奶个熊!”我站起身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他,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看着里见的那个包间又走出来几个小子,带头的是吴明水,他手里拿着一把带刺的棍子。
吴明水放倒了两个小子,熊帅和天庆也冲了上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天庆,他满头大汗的,身上好几个脚印。熊帅稍微好点,气喘吁吁的对我说:“大晨,我问过一个小子,他说唐猛就在里面的的包间里。
“吴明水,我***今天废了你!”钱锋一下就上火了,估计是因为之前的兄弟,现在变成了敌人。钱锋刚冲过去,吴明水身边的两个小子迎了上来,一个抬起棍子挡了一下钱锋手里的刀,另一个小子一棍子砸在他的胳膊上,吴明水毫不留情朝着钱锋的胳膊上就砸了上去。
“钱锋,小心!”我冲上去跳起来,朝着吴明水身上就踹了上去,但是已经晚了,钱锋被吴明水这一棍子下去,胳膊上不知道扎了多少个血眼,看着钱锋疼痛的咬着牙瞪着吴明水。我将他拉过来,熊帅和天庆拿着棍子挡在我们的前面和吴明水对视着。
“吴明水,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钱锋骂着,挣开我的胳膊,紧握着片儿刀。我这才发现,钱锋刚刚握刀的方向根本就是反着的。
“钱锋,你刚才……”
“没事,我就是要让他扎我一下,这样我们的关系就彻底的扯清了。
“我不需要你这么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哥给的机会你不抓住别怪我翻脸!”说着,吴明水一挥手,他身边的两个小子挥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听着吴明水的话,我彻底的怒了,我也明白在社会上混的人,有些并不是看重兄弟之情,有的只是看重利益关系。
“兄弟,让我来吧!”我被吴明水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惹火了,抢过钱锋的片儿刀,冲了上去。
“天庆,你和钱锋看着身后的那个家伙,别让他站起来,这里交给我和熊帅了!”天庆点了点头,熊帅拿着棍子朝着身前的小子狠狠的砸了上去。
吴明水拿着那个刺棍朝我挥着,我挥着刀挡了两下,但还是被刺伤了手臂。“熊哥,小心点,无论如何都要办了这个小子!”
“我草尼玛!”钱锋突然大喊一声从我旁边冲了上来,我一下子愣住了,想拦着他却晚了。
“钱锋……”
我看着钱锋将吴明水压在身下,旁边的两个小子挥着棍子朝着他身上就砸了上去,“快上啊!”我朝着熊帅大喊着。我扬起刀砍在一个小子的肩上,熊帅上去朝着他的脑袋上砸了一棍,钱锋死死的抱着吴明水,不知道是痛还是恨,钱锋大喊着,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将钱锋拉了起来。看着他双手握着那个刺棍,手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滴着,吴明水被另一个小子拉了起来就往里面的那个房间跑。熊帅紧跟着追了上去。
“你没事吧!”看着钱锋痛苦的丢掉刺棍,两个手掌数不清的血口,我走到那个穿着迷彩裤的中年男子旁边,看着他缓缓的站起来,我朝着他的头上狠狠的踢了一脚,当场晕倒了。
我捡起自己的衬衣,撕下两块给钱锋简单的包了手,这时钱锋的三个兄弟从楼下跑了上来,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的都带着伤,看着钱锋双手受伤,其中一个小子问道:“锋哥,那个小子呢!”
钱锋怒火冲天,也不顾自己手上的伤,抢过其中一个兄弟的刀,向里面的那个包间冲了过去。
我紧随其后追了上去,突然那个包间的门被撞开,熊帅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熊帅,他瞪着眼,表情十分痛苦的向我伸着手,“大晨,快走!快走啊!”
正当我要去扶起熊帅的时候,从包间里走出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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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三个人,个个穷凶恶极,两边的两个男的年龄和我差不多,贼眉鼠眼的看着我,手里把玩着橡胶棍,中间那个男的长得很壮实,年龄偏大,只是他手里的那把短刀,寒光逼人令人发毛。
熊帅缓缓的站起身,却被旁边的那个小子一脚踹倒,他拿着橡胶棍砸在熊帅的后背上,大声的吼道:“你***给我老实点!”
“狗娘养的,别动他!”看着熊帅趴在地上抽搐着,我也顾不得其他的直接冲了上去。突然两个钢管从我耳边飞过,重重的砸在对方两个小子身上,趁这个机会我扬起片儿刀朝着其中一个小子就划了上去,中间那个拿刀的男的,猛地一抬刀将我挡了回来。
“兄弟,小心点!”钱锋的两个兄弟将自己的裤腰带解了下来,拿在手里,那腰带头竟然是带着刺头的。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钱锋的钱锋,他和他的一个兄弟,还有天庆,撞开了一个包间的门冲了进去,然后就听见几声玻璃瓶的声音。
“好小子,这也能想到!”看着他们三个每人手里拿着两个啤酒瓶,脚下还有满满的一箱。
“大晨,往里冲啊!”钱锋大喊一声,带头将手里的酒瓶朝着我们前面的三个家伙扔了过去。
“好家伙,有一套!”我大喊一声,心里十分的兴奋。看着那三个人躲躲闪闪的最后退进了包间里,我将躺在地上的熊帅扶了起来。
“兄弟,你还行吧!”
我扶起熊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墙上,“大晨,快点,唐猛在里面呢,好像是受伤晕倒了。”
我让钱锋的一个兄弟帮着我扶着熊帅,我小心的靠在包间的门旁边,里面静悄悄的。我心里很紧张,不知道他们在屋里有什么安排。
正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突然冲上来一帮人,钱锋和天庆猛地将手手里的酒瓶打碎紧握在手里,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想着,吴明水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另外三个男的拿着家伙也走了出来。吴明水拿着那把刺棍指着我说道:“刘晨,挺能折腾的啊,在怎么折腾,和我叔作对就等于自作自受!”
“你叔?”
我被吴明水刚才的话整的有些糊涂,钱锋转过头咬牙切齿的瞪着吴明水说道:“你***就是吃里扒外的畜生,亏我在学校这两年把你当兄弟,草你大爷的!”
吴明水哈哈的笑了起来,拿着刺棍指着钱锋说道:“钱锋,你也别怪我太薄情,怪只能怪你自己太笨了,我叔给你个机会你都没有好好把握住,你说你哪还有利用的价值?”
“吴明水,你***我今天非得弄死你!”钱锋说着就要冲上去,我一把将他给拦住了,“等会,你这样冲上去只会受伤。”
我指着吴明水说道:“放了唐猛,你有种冲我来!”
“哟!呦!”吴明水说着摇了摇头,冷笑道:“刘晨,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吴明水拿着刺棍指着钱锋说道,“疯子,我这么叫你是因为你看上去还算个人,那天晚上我们在饭店门口被人打的好惨,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吴明水,你***嘴放干净点!”天庆朝着吴明水扔了一个瓶酒,顺手操起一个空酒瓶再次敲碎指着身后的那帮人。
吴明水笑着指着我对钱锋说:“就是你旁边的这位,信不信由你!”
钱锋瞪着眼睛看着我,满脸的怒气,他摇了摇头问我,“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只从今天吴明水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个问题,我就知道今天这件事情都会澄清。我看着钱锋,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钱锋眼睛瞪得大大的,伸过手拿着酒瓶指着我,“啊?我问你呢,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被你快打死了,你知不知道?”钱锋说着拿着酒瓶就要刺向我,我心跳很快,但是我双脚不听使唤的无法动弹。
突然,钱锋拿酒瓶的手掉了个方向,趁吴明水奸笑毫无防备,扔了过去。然后顺手拿起一个空酒瓶冲了过去,吴明水旁边的那个男的,抬起棍子将钱锋里的酒瓶打碎,我眼看着钱锋紧紧的握着剩下的瓶颈,插在吴明水的腹部。
吴明水痛苦的叫嚷着,钱锋就像疯了一样紧紧的抓着吴明水的头发,拿着瓶颈再次刺向吴明水的肚子上。吴明水旁边的三个人,挥着棍子和短刀,朝着钱锋身上一顿乱打。
“快上啊!”我大喊一声,拿着片刀朝着对方的几个小子冲了上去。就听见我的身后天庆和钱锋的一个兄弟,拼命的抵挡着身后的人。
钱锋倒在了地上,血液不停的从身上流了出来,吴明水也倒在地上,头发仍是被钱锋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和胳膊挨了几下,又被那个拿刀的男的砍了一刀,白肉外翻,血液涌了出来。突然间身后又一阵骚乱,我听见天庆的叫喊声,转头看着天庆被两个小子连踹带砸倒在了地上,手里紧紧的握着一个破酒瓶乱扎。
突然间,我被人推了一把,差点倒在地上。我感觉后背上黏黏的,“不好!我被砍了!”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手上好多血,但是我并没有疼痛感。
在看看我旁边钱锋的兄弟,他捂着胳膊和肚子,手上好多的血,转过头朝着我大喊,“快走啊,我挡住他!”
我咬着牙,看着身后还剩下几个酒瓶,快速的拿起来敲碎朝着那两个脸上扔了过去,在拿起两个酒瓶扔了过去。砸中了一个小子的脸,我趁机拿起吴明水丢在地上的刺棍,朝着他的身上就砸了过去。另一个家伙朝我砸了两下,转身就要朝包间里跑,我知道他肯定要拿唐猛威胁我。我赶紧追上去,冲进了房间,眼看着他就要走到唐猛的跟前,我将手里的刺棍猛地一下朝他扔了过去,正中后背,刺棍扎在他的后背上,疼的他在地上挣扎着。
“唐猛!”看着唐猛靠在沙发的一旁,眼睛肿的都无法睁开了,胳膊上还几个被扎过的血口子。
我冲过去扶起唐猛,正在这时,门口有一阵骚乱,我将唐猛扶到沙发上,从那个家伙身上将刺棍拿了下来,朝着他的头上我狠狠地踹了一脚,“去你妈的,敢动我的兄弟!”
我刚跑到门口,迎头撞上一个小子,我扬起刺棍就要砸,对方也迅速的警惕了起来,“马蹄子?”
“快走吧!警察快来了。”马蹄子拉着我就要走。
马蹄子的突然出现,让我感到十分的意外,我刚想走突然想到唐猛,“唐猛还在这里,等我会!”我快速的走到包间,马蹄子的两个兄弟也跑了过来,帮我扶着唐猛。
走出包间,吴明水仍是晕倒在走廊上,其他的几个人被马蹄子的几个兄弟控制着蹲在走廊的一角,然后朝着他们腿上又给了一棍子,钱锋被他的三个兄弟扶着,熊帅和天庆两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相互参扶着向走下走去。我突然发现那个穿着迷彩裤,叫炮哥的男的不见了。看着地上那把短刀,闪着寒光,我虽然对刀具不懂,但是看的出来,这是一把好刀,我随手捡了起来,插在后腰上。
“马哥,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门口的奥迪轿车?”我走在最后面大声的问着。
马蹄子朝我挥了挥手,大声的喊道,“没看见,别管那么多了,赶紧的走吧,从这后门走!”
“妈的,让一哥给跑了!”
我们这伙人少说也有十二三人,马蹄子打开一哥ktv的后门,这是靠着路边的一片玉米地,吴明水指着这片地告诉我,“你们从这里穿过去,走到高速路那里,从下面的桥洞子绕过去就可以看见一个平房,那是我家以前种西瓜用来看地的,门上是把坏锁,你们抓紧时间过去。”
“那你呢?”我着急的问道。
“别管我了,赶紧走吧,我们上来的时候,门口一个大爷打电话报警了。”
马蹄子正说着,就听见远处警车的警报声,“快走,我一会就会追上你们!”马蹄子说着,从后门又走了进去。
我们这一帮人相互扶着,从玉米地里直着往前跑着。熊帅和天庆两个人伤的不轻,钱锋被两个兄弟扶着往前走着。我走在最后,看着我们留下的这乱七八糟的脚印,总觉得有些担心。
马蹄子到底回去干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一哥ktv门口的两个监控,其中一个就是照着学校那边,马蹄子一定是回去……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暗暗自喜,为马蹄子这个家伙感到佩服。
看着天庆的脚伤又犯了,我走过去扶着他。唐猛被马蹄子的两个兄弟扶着,但还是被绊倒了。我松开天庆走到唐猛的身边,“来吧,让我再背你一次!”
唐猛苦笑了一番,趴在我的背上,无力的说道:“晨哥,又连累你了,对不起!”
“傻蛋,是我连累你才对,别说话了。趴好了!”我背着唐猛,马蹄子的两个兄弟在我的两边扶着唐猛,从玉米地里走着,身上痒的很厉害。胳膊上被玉米叶刮的一条条的血印子。
绕过高速路,终于到了马蹄子说的那个小屋,看着周围是一片空地,在往远处仍是玉米地,听不到远处的车辆声,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将唐猛放下来,打开这间平房,里面只有一个木板床,我扶着唐猛躺在床上,然后将钱锋也扶了过来,让他先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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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起身到外面,钱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我转头看着他,我知道他想问我什么,看着钱锋那双眼睛,我知道他恨不得马上干掉我,但是他又松开手,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问道:“那天晚上,真的是你打的我们?”
“是我!”我坦白的回答他,看着他闭着眼叹了口气。我点了一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然后又拿出一支递给他,“钱锋,你为什么当时不用酒瓶刺我?”
钱锋撑起身子吃力的从床上下来,然后坐在地上,“我没那么傻,吴明水想刺激我,让我们之间发生矛盾,听他说是你干的,其实当时我确实很愤怒,但是我想起那天你帮了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我笑了,我从钱锋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愤怒和而坦然。我站起身走到屋外,马蹄子的几个兄弟蹲在四周的玉米地边上观察着。我坐在屋门口抽着烟,突然见玉米地里有了动静,听着声音不是很大,马蹄子的一个兄弟蹲在那里向着玉米地里招了招手,小声的冲我叫道:“马哥回来了!”
我站起身朝那边走了过去,马蹄子手里提着两个大塑料袋朝我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抱怨着,“真他娘的痒啊,这玉米地估计农药打多了,碰在身上太痒了。”
“马哥,你回来了?有什么情况?”我着急的问他。
马蹄子指着那间小屋对我说:“走,到那里再说。”
我看了看他手里提的东西,一个塑料袋里装的小瓶水,另一个里面好像是药,没想到这个马蹄子真够细心的。
到了小屋旁,熊帅和天庆两个人抽着烟围了过来,熊帅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大晨,我刚给她们三个女生打电话说了说,晚上去艺术学院门口集合。”
我看了他一眼,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去那里了。马蹄子将小瓶水给大家分了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递给我。
“这是什么?”
“监控录像的储存器。”马蹄子笑了笑,然后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问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看了看周围的玉米地,现在我旁边的熊帅和天庆愁眉苦脸的看着我,我知道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他们两个和唐猛,没猜错的话,吴明水肯定会将我们全部供出来,马蹄子和他的兄弟来时吴明水就已经晕倒,其他人也认不出来。
“熊哥,天庆,事情弄成这样你们肯定会被开除,同时会被警察拘留,你们不能再回学校了。”
“我知道!”熊帅说着叹了一口气。天庆跟着叹了口气对我说,“晨哥,我要回去……”
“回去?你不想混了是吧?”
“不是,我总得回去收拾东西吧,今天中午为了找你,急急忙忙的连钱包都没带,还好意思说我。”
“我也是,证件什么的都在学校呢!”熊帅拍了拍我的肩膀勉强的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事情到了现在,也只能接受和面对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突然堵的慌,“我知道,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明白,但是你们想过唐猛吗?他怎么办?难道也要弃学吗?”
熊哥和天庆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时唐猛扶着门框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那肿胀的双眼我不知道是不是睁开了,他似笑非笑的抬了一下夹着香烟的手,“晨哥,你说钱锋的这根烟为什么那么呛啊?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抽的习惯?”
我吃惊的看着猛子,这不像是猛子说的话,那个整天埋头苦学,闷闷不乐的猛子站在我的面前就像另一个人。
“猛子……”
猛子抬手打断我的话,他笑了笑,“晨哥,熊哥,庆哥,我唐猛又连累你们了,你放心,今后再也不会了。”
“猛子,你说这些干什么,告诉过你了兄弟几个别那么客气。”熊帅说着走过去扶着唐猛坐在台阶上。
唐猛抽了口烟,他的手明显的在打哆嗦,他硬挤出一丝笑容朝熊帅和天庆挥了挥手,“熊哥,庆哥,你们回去顺便帮我也收拾一下,被子什么的就不要了,橱柜里的衣服和我抽屉里的证件帮我装一下,还有枕头下面有一张女孩的照片帮我收起来,就这些!”
“猛子!咱们去哪里还没有着落,你想好了吗?”我很认真的问他。
猛子想都没想,看着我点了点头,“想好了,晨哥去哪里我唐猛就去哪!家里人我会解释清楚。”
“不行,你这样家人肯定会反对,咱们再想想办法。”我心里有些乱,猛的抽了一口烟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用想了晨哥,我被吴明水堵在ktv的时侯,知道一哥是吴明水的亲叔,现在吴明水伤的那么重,我在学校肯定躲不掉。”
唐猛说着抽了口烟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说的这些我们也知道了,我坐到猛子的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兄弟,委屈你了!”我本想劝劝猛子再考虑一下,但是听了他的话我也深有感触。
熊哥坐过来拍了拍猛子的肩膀,“没事兄弟,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个学不上也罢!”
猛子呵呵的笑了起来,“兄弟,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晨哥说过的一句话,人要想混的更好,就要比别人强,比别人狠!以前我只想学习,将来找个好点的稳定工作。”猛子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现在我看开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抱怨什么了,我给家里一个合适的借口,等三年之后咱最起码要比毕业的混的好吧!”
哥几个笑着点了点头,马蹄子走过来朝我们比划着,“你们赶紧走吧,我担心一会学校知道这件事情,就来不及了。”
“熊哥,你和天庆回去收拾东西吧,不要紧的就别带了,从操场那边绕出来,打车到艺术学院,我们那门口集合。”
“好的!你们也小心点!”熊帅说着和天庆朝着玉米地走了过去。
马蹄子招呼了他宿舍的几个兄弟,然后将塑料袋里的药递给我,蹲在我旁边拔掉一根草叶含在嘴边,“大晨,你打算去哪里?”
我转过头看着他,朝他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现在有点乱,什么都没考虑过。”
马蹄子递给我一支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兄弟!这种结局是我没想到的,但我马蹄子不会看错人,你是个够义气的兄弟!只是……”
马蹄子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只是什么?说就行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的!”
“你小子肯定会去找胖子!”马蹄子说完眼睛紧盯着我。
我将头转向一边,心里有些乱,马蹄子揽着我的肩膀说道:“大晨,我把你当兄弟,才会帮你,听我一句话,别再去找胖子了,你玩不过他的。”
是啊,我是玩不过他,看着远处的天又开始阴沉下来,我转过头看着马蹄子,向他伸过手“马哥,其他的话我也不说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们好好喝个痛快!”
马蹄子伸过手和我紧紧的握在一起,笑道:“人生短短几个秋,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嗯!放心吧!”
马蹄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身招呼着他宿舍的几个兄弟离开了!
回头看了眼屋里的钱锋,他的三个兄弟正给他擦药,我拿着马蹄子给的药,给猛子擦了擦,看着他的伤,我心里也很痛,但我很欣慰,因为猛子变的坚强了。
在经受了失败和挫折后,我学会了坚韧;在遭受误解和委屈时,我懂得了什么叫宽容;在经历了失落和离别后,我明白了什么叫珍惜。身边的这些兄弟现在进退两难,接下来要面对的又是怎么样路?看着逐渐阴沉的天,我紧紧的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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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从屋里走了出来,坐在我的旁边,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双手还缠着我撕下来的衬衫,伤口上擦了药仍然往外渗着血水。
我从地上拣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朝着远处的玉米地扔了过去,我转过头看着钱锋,“钱锋,再休息一会我和唐猛就要走了,你去哪?”
钱锋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云烟,递给我一支叹了口气说道:“能去哪?混呗!”我冷笑了一声看着他。
“你笑啥”钱锋疑惑着看着我,然后吐了一口烟伸着受伤的手比划着,“我给你分析一下啊,“现在学校肯定会开除我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警告了,还有的选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只脚踏进社会了,另一只脚早晚会迈过来,你说呢?”
“我以前就有混的想法,没有想到会那么快,有点接受不了,但也必须接受,这就是命吧,我曾告诉过自己,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一定要学会坚强和狠毒这两样东西,我不做英雄和流氓,但也不做普通人。”我抽了口烟,看着钱锋呆呆的看着我,我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哎,怎么了!想啥呢?”
钱锋看着自己的双手,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想通了,这人吧,别轻易惹事,有了事,就不能怕事,而且还要为了兄弟、为了面子死撑下去。”
我笑了笑看着他,然后听钱锋接着说下去,“兄弟,你说这些事能怪谁?是我们的错吗?”
我摇了摇头,“有人说我们是年少轻狂,玩世不恭,目空一切的混子,但是我觉得我们是这些年轻人中最热血的一部分人,不畏惧,一件事情一旦做了就不会后悔的人,你说是吗?”
钱锋笑着点了点头,“说的太好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人还说我们叛逆,其实我只是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笑着,活着。”
我勉强的笑了笑,心里开始迷茫了,看着钱锋微眯着双眼凝视着远方,我试探着问他,“疯子!你还会找一哥算账吗?”
钱锋转过头很严肃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他沉思了一会问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将烟头熄灭,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得了吧,你有自己的家庭,我疯子现在就是一个流浪汉了,学校回不去了,爸妈死得早,我就将这个社会当成家了,走到哪里都是一样一样的。”
“你刚才说什么?”我吃惊的看着钱锋。
他仰起头看着我,满不在乎的笑道:“我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跟着我大爷长大的,他家儿女好几个,现在我长大了自然不能在靠他了,这个社会就是我的家了。”
钱锋的这番话着实刺痛了我,我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很坦然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任何伤心之处,但是我相信每一处带有伤痛的回忆,再强的男人也会有伤心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钱锋这个家伙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而且我们的性格也很相似。看着他,我心里突然有种想法,但我又不是很肯定这种想法如果去做了是对还是错。我试着问他,“疯子,除了离开,你有没有其他想法?”
钱锋转过头,微皱着眉头看着我,“其他想法?呵呵!”钱锋看着我笑了笑,“兄弟,我觉得你的想法倒是挺多的,说我听听吧!”
没想到被钱锋识破了,我掏出烟递给他,笑着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来再抽支吧,抽完了我们就该分开了!”
“行了吧你,我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哦?那你说说看?”
钱锋嘴角上扬着,坏笑着说道:“俗话说的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曾发生过一些过节,从开学斗到现在,忘记哪个鸟人说过,越是斗的厉害的对手,越是互相了解最深的。我说的够深刻吗?”
我点着烟深深地抽了一口,钱锋这小子确实有头脑,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有时候的一点想法,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虽说我们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有时候也难免会受到别人的影响。”我吁了一口气,我站起身向他伸出手,很认真的看着他,“疯子,我交你这个兄弟!”
钱锋撇下嘴笑了,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向我伸出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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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艺术学院时,瑶瑶给我打来了电话,“晨,你怎么还没来?你没事吧!”
“没事,马上就到你们学校门口了,你帮我从行李箱拿出一件衬衣,一会我要穿,熊帅和天庆到那了吗?”
“他们都到了,不过……熊帅和夏雪闹别扭了。”瑶瑶犹豫了一下,问我“晨,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心里突然乱了起来,夏雪肯定是因为熊帅弃学,自己无法接受闹了起来。对于这个问题,瑶瑶和夏雪心情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她一向不会爆发出来。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瑶瑶,等我到了再说吧!乖!”
瑶瑶很委屈的嗯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我靠在座位上,脑子里都是瑶瑶刚才的那个问题,我该怎么办?
“晨哥,怎么了?”猛子伸过头问着我。
“没事,一会我们到了那边,先收拾一下找个宾馆住着,然后商量点事情。”回头看着猛子还想继续问,我朝他摆了摆手,“有什么问题晚上说吧,我现在想静一会。”
出租车停在了艺术学院的门口,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多少学生,瑶瑶她们站在路边向我们这边看过来,手里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熊帅和夏雪站在一边好像还在争吵着。
我刚打开车门下去,女司机拿着六十块钱的零钱向我递过来,“喂,找你钱!”
我关上了门,朝着他挥了挥手,“不要了,就当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吧!”我转过身朝着瑶瑶走了过去,女司机虽然坐在车里,但是我仍能听见她说,“哎,现在的年轻人,这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我回头冷笑了两声,没有和她争辩。瑶瑶走了过来,呆着脸,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我,“你看你,一点形象都不顾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
“胡扯!”瑶瑶指着我的腹部侧面,“身上都流血了没有感觉吗?”
我赶紧看着自己身上,腰的一侧破了一个小口子,像是被刮到的,我用手搓了撮干掉的血迹,瑶瑶将衬衣递给我,她的眼泪突然间就就流了出来。
“瑶瑶!”我轻轻的叫着她,将她搂在怀里,“没事了,以后不会再让你那么担心。”
瑶瑶没有说什么,抱着我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后背。
“钱锋,你***来干什么?”熊帅突然大喊道。
看着熊帅从地上拣起一块石头朝着钱锋就冲了过来,“熊帅,你干什么?”我松开瑶瑶,现在钱锋和熊帅的中间。
熊帅指着钱锋怒道:“大晨,你别拦着我,我他妈今天非要废了这崽子!”
“够了!没完了是吧?”
钱锋伸手推了我一下,看着熊帅笑了笑,两手一摊,“来吧,随便怎么砸都行,我认了!”钱锋接着指着自己的脑袋,“朝这砸吧,给个痛快!”
“都给我住嘴!”我指着熊帅手里的石头,“熊哥,放下!钱锋现在也是咱们的兄弟!”
“啥?”熊帅的眼睛瞪的和灯泡似的,指了一下钱锋冲我说道:“你有病是吧?你忘了他怎么对我们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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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个商业街上找了一个稍微便宜的小旅馆住了下来,猛子和天庆两人一间,我,熊帅和钱锋每人单独要了一间,毕竟我和熊帅都是有家室的人。
洗了个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一行八个人走进了一个小餐馆,熊帅和天庆仍是对钱锋有很大意见,吃着饭两个人都瞪着钱锋,而钱锋只是盯着桌上的饭菜,一个人埋头在那里吃。
我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伸腿踢了他们一脚,“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吃饭?有什么事吃晚饭再说。”
“吃饱了!”熊帅白了我一眼放下筷子,继续看着钱锋。天庆也跟着放下筷子,坐在那里翘着嘴盯着钱锋。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和气点,你看天庆的那嘴,翘的都能挂上一把水壶了。三个女生吃了一点也放下了筷子,安宁朝我眨了眨眼,然后看着坐在一旁的夏雪,夏雪双手托着下巴在哪里发呆,不知道心里再想些什么,这一顿饭吃的很特别,大家都没有提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站起身走到饭店的收银台付了钱,最后钱包里的钱只剩下十二块钱,已经忘记银行卡里的数字了,至从陪瑶瑶做完手术到现在,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走吧,我们到艺术学院的操场走走,大家商量商量。”我刚说完,他们赶紧站起身,朝着饭店的门口走去。
真是奇怪了,这都是怎么了啊?
走到艺术学校的操场上,我坐在草坪上,他们几个人跟着坐了下来,瑶瑶坐在我的旁边,夏雪坐在跟着安宁坐在一起。我叹了口气,将口袋里的烟拿出来递给他们四个男人,我点着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熊哥,天庆,你们两个先说吧,想什么就说什么,今天大家都把话说明白了!”
熊帅吐出一个烟圈指着钱锋,“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他,看见他我就没有心情,没心情我就想骂人!”
“我也是,我和熊哥的意见基本上一样!”天庆说着开始盯着钱锋看。
我笑了笑,看着坐在一旁的唐猛,“猛子,你对钱锋有什么看法?”
“我……”唐猛看了钱锋一眼,有些犹豫了。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唐猛用手指捏了一下鼻尖,腼腆了起来,然后嗯了一声说道:“一开始吧,我对钱锋的印象和大家一样,比较厌烦他,我相信他之前也是同样的的心情,但是自从这件事情以后吧,我觉得钱锋这个人还是比较不错的……”
“猛子,咱还是不是兄弟了?”熊帅打断唐猛的话,提高了嗓门。
“熊帅,你让猛子说完,我说了,让大家说自己想说的!”我指着熊帅严肃的告诉他,然后点了点唐猛,“你接着说!”
唐猛抽了口烟,接着说道:“我说的其实都是心里想的,现在对钱锋的感觉已经不是那么恨了,他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同样有!我们之前斗来斗去,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兄弟啊!”
唐猛说完以后朝我点了点头,“晨哥,我就这些,没有其他意见了。”
“好!”我看着坐在我另一边的钱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也该说说了,想什么说什么!”
钱锋看着我们笑了笑,“首先,我向各位兄弟,还有夏雪,我向你们道个歉!”钱锋站起身来,向我们鞠了个躬很认证的说道:“真的很对不起!之前我确实很自以为是,以为你们新来的人很狂妄,自从和你们几个人斗过几次,说白了第一就是爱面子,第二就是为兄弟。”钱锋抽了口烟顿了顿,接着说道,“猛子的话刚才说到我心里去了,因为兄弟,因为面子,我们才打起来了。我钱锋并非是故意找你们麻烦,你们换位思考一下,凭良心说,如果你们是我,兄弟被打了,你们该如何选择!”
熊帅和天庆瞪了钱锋一眼,将头扭向一边。我知道他们两个脾气都很倔,但是他们都没有反驳。
我给钱锋使了个眼神,让他继续说下去,钱锋点了下头站起来,“晨哥,熊帅,天庆,唐猛,还有夏雪,我在这里向大家真诚的道歉,对不起!”
看着大家都低着头,虽然熊帅和天庆两人不服气的白了钱锋一眼,但是也没有说拒绝他。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熊哥,天庆,你们呢?”我试探着问道,看着他们两个对视了一下,似乎在等着对方先说。
“猛子,你能不能原谅钱锋?”
唐猛坐在那里傻傻的笑了笑,“晨哥,我和你的意思一样!”
“猛子,你要叛变是不是?”熊帅捶了唐猛一拳,冷冷的说道。
“哪有什么叛变,钱锋心不是和咱们一起了吗?再说了,这一次我能从一哥ktv出来,钱锋也是帮了很大的忙的!”
“但是他本身不是为了去救你,你还感激他了啊!”熊帅将手里的烟按死在草坪上冷冷的哼了一声。
唐猛伸手点了点熊帅,“熊哥,不管他是不是为了帮我,但是我现在出来了,少不了他的一份力量。大家说对不对?”
“对!”安宁突然叫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钱锋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冲我们说道:“我相信这个哥们,虽然我对他们了解不深,但是我还是比较相信我兄弟刘晨的,他不会看错人,刘晨为你们打架,你说他为什么这么拼命?不就是因为他信得过你们,把你们当兄弟吗?”
我故装咳嗽了一声,拉了一下安宁的手,“别说了……”
“怎么不说,我和熊帅和夏雪的关系也很铁,但是我也有看法,你们的事情其实早就和我有关系了,特别是这个钱锋!”安宁说着拍了一下钱锋。
这着实让钱锋有些疑惑,钱锋问她,“咱有啥关系吗?我都不认识你!”
“这有啥关系吗?瞎搞!”熊帅说着,然后指着夏雪旁边说道:“宁妞,你就别掺和了,过来坐着!”
“谁瞎掺和?我就要说。”安宁撅着嘴,“如果不是因为钱锋,那天我能被刘晨扔到山上吗?我能扭到脚吗?刘晨送我回学校,还让人家瑶瑶吃醋了呢!”
“妈呀!这有啥关系吗?”我转头看了一眼瑶瑶,伸手揽着她。
安宁不服气的双手叉在腰间,“就是有关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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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点钱,我借给你用用吧!”钱锋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掏出二百块钱递给我。我没有要,他最后还是硬塞在我的手里。
我笑着看着他,“好吧,这个就当是我借你,找到工作赚到钱我再还你啊!”
钱锋揽着我的肩膀笑道:“再说吧,你打算找什么工作干?”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好,自己能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明天到市里的人才市场看看吧!你呢?有什么打算?”
钱锋递给我一支烟,愁眉苦脸的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明天我先回家一趟,收拾一下东西,回来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吧!”
回到宾馆,坐在床边一个人抽着闷烟,翻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这个破手机屏幕一页上只能显示三个电话,还是个黑白屏的,看着真是够费劲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它的待机时间。
“大晨,睡了吗?”熊帅敲了敲我房间的门,轻声的问道。我站起身打开了门,熊帅抽着烟走了进来,二话没说坐在我的床边唉声叹气的。
“怎么了这是?你看你表情比哭还难看呢,行了,行了,没事赶紧回去睡觉去!”我拉起来熊帅朝着门口推着。
熊帅挡开我推了我一把,伸着夹着烟的手指着我,“是兄弟,你就老实的告诉我,你真的把钱锋当成了兄弟?”
我也没考虑,点了点头看着熊帅,“你小声点,他在隔壁应该能听见。”
熊帅仍是缠着我不放,将我推到床边坐在那里,“我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看到这个家伙我心里就烦!”
“行了,你就消消气吧!对于这个钱锋,我之所以相信他,是因为我还需要他的帮助。”
“什么意思,难道……”熊帅顿了顿然后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我笑着点了点头,“算你聪明,先别说这个了,熊嫂呢?睡了?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熊帅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她不同意我弃学,她的意思是让我回学校找老师承认错误,能挽回多少是多少,可是这能挽回吗?”熊帅郁闷的将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又拿出一支叼在嘴边。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熊帅,我知道学校肯定不会放宽处罚,而且非常想开掉我们这样的学生,想着那天在院长的办公室,孙院长的那张嘴脸我看见就气的慌。
和熊帅聊了一会,他叹了口气回自己的房间了。我躺在床上翻看着通讯录,翻身的时候被一硬物搁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差点将自己的手划伤,我将这把从胖子手下那里抢过来的匕首,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光亮的刀刃带着些许寒意,真是把不错的刀。我将匕首放在枕头底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这深更半夜的还有谁没睡?
思来想去,我试着拨了秃子的手机,没想到这个小子现在还没有睡。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没人接,再不接的话,我可要挂掉了啊。我正在心里想着,电话那边传来秃子的笑声,“哈哈,大晨啊!现在怎么样了?大学生活是不是过的很精彩啊。”
我心里豁然开朗,感觉再大的委屈只要能听见秃子的说话声,我就特别的兴奋。“彪哥,你干嘛呢?带着静姐去哪里了爽了?”
秃子笑呵呵的在电话那边说道,“能去哪啊,瞎逛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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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郁闷了,连抽支烟都要罚钱,看着脚下那些烟头,我叹了口气,“大妈,你也别罚我,我捡起来就是了!”说着我蹲下身将烟头捡起来。
谁知道这个环卫大妈还真是得理不饶人了,她将手里的罚款单递给我,“罚款二十,一分不能少!”
老子都快穷的吃不上饭了,哪还有钱给你,连那包烟也是人家供老子抽的。我没理她,转身就往前走,没想到她跑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大声的叫道:“别走,你不能走,必须交罚款!”
她就这么拽着我不放,看着周围几个路过的行人停下来围观,看着他们每个人的眼神,我知道他们心里一定在指责我,我叹了口气苦笑着,“好,我交!”我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只有钱锋借给我的那两百块元和几个一元的硬币,我拿出一百元递给她,“看好了啊,别一会说我给你的是假钱,找我八十!”
环卫老大妈将钱拿在手里,皱着眉头在老人头上摸了摸,然后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这才小心的放心自己的包里,仔细的数出八十块钱,“给你,这是你的罚款单!”
“真是郁闷,怎么遇到你这么个大妈!哎!”我转身往前走着,习惯的从口袋里拿出烟叼在嘴里。
“哎,还抽呢,你给我站住!”大妈说着朝我追上来。
我赶紧朝前跑着,回头朝她喊着,“您啊,别追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回家享福多好!”我看着距离她不到十米的距离一个老大爷在抽烟,我指着他对这位大妈说:“看到了吗,你去追他吧!”
我刚说完,这位老大妈果真想老大爷走了过去。
今天这到底怎么了?没一件顺心的事情,求职不顺,抽个烟解解闷还能碰上这么个事,走到路边的站牌前,我看栏玻璃上印出的自己的影子,“这小伙子长得挺好的嘛,怎么你就那么不走运呢?”看着自己的影子,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无意间看到报栏上的贴着一则招聘启事。上面写着“无论你是干什么职业,无论你的性格怎样,只要你有自信心,我们这里就是你发展的平台,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保证月入五千不是梦。”
看了看下面的其他要求,各项要求,自己都比较符合。我也没想太多,赶紧按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声音,“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有什么需要?怎么会这么问呢?我赶紧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在招人啊?”
对方迟疑了一下,小声的说道:“你是要面试的吧!”
“是啊,我看到你们的招聘启事了,所以打电话问问,你们这是什么行业,主要干什么工作?”
对方轻笑了一声,“我们这是一个人力资源部,专为一些行业招聘优秀员工的,请问您现在大多了?做过什么行业的工作!”
我想了想,如果说我是大学生肯定不合适,万一人家要看毕业证我也拿不出来啊,干脆实话实说,“我今天20岁,高中毕业做过服务员,其他的工作都没有做过。”
“做过服务员?”对方这个女人貌似很高兴的样子,她笑了笑接着问我,“那你身高多少?体力怎么样?”
我顺口就告诉了她,“一米七五,体力没问题,我曾是搞体育的!”
“搞体育的?那太好了,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那你那方便能力怎么样?”对方小声的问道。
“那方面?”我疑惑的问道,突然脑子里冒出来好多情形,还没等对方说话,我就挂了电话,“妈的,竟然是找鸭子的,***,今天怎么就让老子遇到这些破事!”
我站在站牌前,郁闷的抽着烟,马路对面那栋楼,挂着一个招牌吸引了我,那是一个散打培训班,门口还挂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震天散打培训班,面向十二岁到二十五岁的青少年火热招生中,高薪诚聘散打教练。”
我心里有些激动,心里一直念叨着“散打教练”这四个字。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跑到十字路口,快速的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这一栋楼上,有好多个培训机构,有舞蹈培训班、美术、音乐等,看着门口的宣传海报,我一口气跑上了上去。到了六楼的时候,我就听见里面传来“我打,我打”的喊叫声,听着我心里特别的兴奋。
站在震天散打培训班的门口,我往里看了看,看来这个震天散打培训班的老板应该很有钱,成个七楼也是特殊改建的,整一个训练馆啊!只有靠着门口的一个大圆桌,里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妹子。
我走过去,笑着问她:“你好美女,请问你们这里还在招人吧!”
“招人?”美女站起来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很甜的笑道,“哦,你是来学散打的吧,现在报名是有优惠的!”
我笑着看着她,然后回头看着训练馆,少说也有二十多人,年龄和自己都差不多。一个穿着阿迪达斯运动装男的站在他们中间,年龄也不是很大,他正指点几个学生的踢腿姿势。
“帅哥,你报名吧,练得好的,还可以参加比赛呢!”美女说着拿出一张宣传彩页递给我。
看着上面的几个大字我不禁心里一颤,“散打俱乐部的格斗之王?”
“嗯!只要是培训班的成员,都有资格参加的!这是一次j市三家散打俱乐部共同举办的友谊赛,还有很高的奖金呢?如果赢了比赛还可以被俱乐部提升为高级教练员的资格!”
美女说的很认真,看着她桌子上厚厚的一摞宣传彩页,估计这并不是一个玩笑!再看看上面的日期,是十一月一号举行初赛,这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真是难得的机会啊。我心里有些激动,突然感谢起来今天人才市场的遇冷,和环卫大妈的罚款,如果不是他们,我估计也不会碰到这等好事。
美女拿着一个报名表给我,然后朝我笑了笑,“帅哥,我觉得你一定行的!”
我朝她点了点头,结果报名表时不禁愣住了,报名费就要一百五,一季度的学费就要两千。我犹豫了起来,我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啊,突然想起外面挂着的那个横幅,我问这个美女,“你们这里不是在招教练员吗?还要不要?”
美女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然后撇了小嘴巴指着我问道:“你想面试教练员?”
“嗯,是的!”我朝着她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美女妹妹,朝我摆了摆手,我靠近她,然后她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帅哥,别看你那么壮啊,你看见那个教练员了吗?他是老板花高价聘来的高手,功夫又好又年轻,这两天来了不少应聘的,必须和他切磋一下,只要在五分钟内不倒下,就可以成为教练员,但是目前还没有哦!”
我微微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教练员,我点了点头笑着对美女说道,“帮我和你那个教练员说声,就说我来面试!谢谢!”
“啊?”美女妹妹吃惊的微张着嘴巴看着我。
“去啊!”我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美女妹妹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我是帮不了你了,你们啊就是让奖金和荣誉冲昏了头脑了。”她说着朝着训练场中间的擂台旁走了过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美女和那个教练员说着,然后指着我。我心里砰砰的跳的很快,以前大大小小的比赛也参加过不少,荣誉虽然只拿过一次,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那个教练朝我这边走了过来,美女妹妹走过来朝我挤了下眼睛,满脸都是同情我的表情。看着这个教练走过来,我笑着给他打声招呼,“您好,教练!”
“嗯!”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上下打量着我。我也看着他,虽然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脸上长满了疙瘩,不知道的还以为正是青春期呢。
“你来面试教练员是吧,以前练过散打吗?”他皱着眉头疑惑的问我,然后围着我转着看了看。
他的这种眼神着实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是我还是装作很和善的回答他,“是的,以前高中练过三年,现在一直坚持着训练!”
“哦,原来真的是有底子啊!”他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我,“打过比赛吗?”
“打过!”我坦白的说着。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强调了一边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参加过真实的比赛吗,不是指你们的日常训练!”
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突然拉长了脸看着我,很严肃的问我,”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我参加过比赛!对比赛规则都很熟悉!”
他再次从头到脚打量着我,然后皱着眉头指着我,“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我总感觉你很面熟?”
“哦?”我也仔细的看着他,但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晨!”
看着他点了点头,估计也想不起什么,我开玩笑的说着,“教练,我这个人长得一副大众脸,人人见我都说似曾相识。”
“哈哈,你小子倒是挺会说啊,好吧,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你既然要面试教练员就要通过我的测试。”他说着走到美女妹子那里拿了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测试的具体规则,没意见的话我们就开始,我在擂台上等你!”
看着这纸上面写的和美女妹妹说的基本上一样,我将这张纸放在桌子上,刚要朝前走过去,美女妹妹叫住了我,“帅哥,你真的要测试啊?”
我回头朝她挤了下眼睛笑了笑,然后朝着擂台走去。美女妹子坐在那里叹了口气,小声的说道:“哎,又是一个愿做活人的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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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哨响,这个教练站在擂台上招呼着所有的学员,“好了,大家先别练了,都到擂台周围站着。”然后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站上去。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心里特别的激动,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而此刻感觉全身都是劲。我站在台上看着周围站着的学员,有的比我要小好几岁,有的比我还要大几岁,每个人都是留着短发,看着他们的形象,很像一名真正的散打运动员。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也看好了,这一位同志想来做你们的教练员,大家都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我也不多说了,为了得到大家的认可,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判断你有没有资格!”他说着指了指我。
我双手一摊,向他点了点头。
“你还用不用换衣服?不用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不用了,我这裤子挺宽松的!”我提了提裤子,然后脱下鞋放到擂台的边上。台下的一个小子递给我一副拳套,深红色的和我的那一副很像。一切准备完毕,我和这个教练站在了场地中间,没有裁判也没有呐喊声,我感觉自己就像回到几个月前的那场赛场上,心里无比的激动,我能感觉我的手脚在打颤,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教练,我怎么称呼你?”我笑着伸出拳头和他相撞在一起,表示准备好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叫我铁手就行了?”
“铁手?”我突然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就像他看着我面熟一样,或许是名字要比人更加的熟悉。
“开始!”旁边的一个学院拿着秒表开始计时。
铁手连着两个勾拳向我打了过来,我快速的闪开,本想还击一记重拳,但是没有找到空位。我快速的在场地上移动着,躲避着他的拳头和腿脚。
“靠,没看出来,你挺快的啊!”我一边严谨防守,一边寻找攻击的时机。
他一个假动作,由鞭腿变成了右勾拳,打在我的脸上,还好我用胳膊快速的抵挡了一下卸了他的部分力气,但是仍是感觉力量很大。平常这种假动作我见的多了,只是铁手这个家伙做的太像真的了。
“不愧是铁手啊,真***又快有狠啊!”我不能掉以轻心,哪怕不去打他也要死死的防守好这五分钟。
趁他放下胳膊缓劲的时候,我快速的一个滑步朝着他一个侧踹,他快速的一个侧身躲开了我的侧踹,他转身的同时,我落空的腿,快速的迎着他的腹部变成鞭腿踢向他,这是我以前常用的一招,虽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是在这种常规赛中,得分才是最终要的。
踢到他以后,他却心甘情愿的挨了这一下,他抱住我的脚,“靠,想摔倒我!”我一个单腿弹跳朝着他的脸上一个旋踢,虽然没有踢到他,但是挽救了摔倒的后果。
他向后退了两步,看着我笑了,这倒是让我很疑惑,他将拳套拿了下来问一旁计时的学员,“多长时间了?”
“教练,现在四分五十一秒、五十二秒……”那个学员跟着念了起来。
铁手教练挥了挥手,“别念了!你们也看出来了,他赢了!”
“哪里,还是铁手教练厉害啊!承让了!”我脱掉拳套,走过去伸手和他握了握,明显感觉到他的力气确实比我大。
“下去吧,我和你商量一下关于教练员工作的注意事项和待遇问题!”铁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下擂台。我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心里总是觉得这个人的名字很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手指点了点,对我说:“我还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但是想不起来了。”
我好像听过他的名字,而他说见过我?难道我们真的有过一面之交?仔细想了想也不会,如果见过彼此,我为什么只是对他的名字有印象?
走到美女妹妹那里,铁手教练拿出一份合同,然后给我一只圆珠笔让我填填,我大概看了看,薪水试用期两个月,底薪一千元外加午餐补助,这个对我来说已经不错了,因为我关心主要是比赛问题,我问他,“铁手教练,那个比赛我能参加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这是咱们俱乐部之间友谊赛!”铁手笑着走到美女妹子那里,“心怡,我用下电脑!”
我看了一眼这个叫心怡的女孩子,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每人坯子。
她朝我眨了眨眼,靠过来小声的对我说:“帅哥,没看出来,你挺厉害的啊,以前练过啊!”
我朝她笑了笑,继续填我的资料!
“哇哦!”铁手教练看着电脑叫了起来,然后伸手指着我,“我就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你,10年的z市青少年散打联赛上的冠军?你小子……”
铁手有些激动的握着拳头瞪着我,这让我有些吃惊。他绷着唇点了点头,将显示器转了过来,指着上面的一则z市的地方新闻,上面还有我获奖的那张图片。
我没有说什么,继续填那张合约!
铁手指着我点了点,“你说你小子不装能死啊!我说你比较面熟,你直接告诉我得了呗!”铁手教练说着笑了笑,然后朝我摆了摆手,“得了,等会填那个合约,我给王经理打个电话!”
铁手拿起手机就拨了一个电话,然后走到训练馆的一边。看着他那么激动我很疑惑,难道不用我了?心怡伸出手指捅了捅的胳膊,“喂,你真的那么厉害啊?”
我指了指电脑上的那个新闻,“你看那个图片像不像我啊?”
心怡还真的趴在电脑显示器上看了看,然后瞅了瞅我,翘着嘴巴点了点头,“嗯,是真的!看来咱们这次有希望了!”
“有希望?什么意思?”
心怡靠过来对我笑了笑,“说了你别激动啊,咱们的王经理和铁手教练关系挺好的,而且王经理也是一个比较和善的女人,她的老公曾是个散打运动员,但是最后因为得罪了一些人,被人家打残废了,最后开建了震天散打培训班,她很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获得好的成绩,这也是他老公的一个心愿,不能被那些同行看不起。”
“哦!”我点了点头,似乎听懂了一些,这未免也太情感化了吧!看着铁手教练还在打电话,我问心怡,“铁手教练是哪里人啊?他真名叫什么?”
心怡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自从来到这里除了王老板,我们这些人只知道他叫铁手,好像曾也是个很厉害的运动员!”
“刘晨啊!”铁手教练从背后叫了我一声,把我吓了一跳,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呢。
“铁手教练,我……”我指着桌子上的合约,看着他。
铁手教练笑呵呵的拍着我的肩膀,“缘分啊,那场比赛,我就在台下面和你教练坐在一起看的,我和你教练曾经是队友,最后因为我家庭的原因,我放弃了考学,怎么样?很意外吧!”
“你和我教练是队友?不会吧,他比你年龄大多了!”我吃惊的看着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有些激动的看着他,“我想起来了,我教练曾经说过,有一个外号叫铁手的师弟,拳头硬的很啊!原来是你啊!”
“哈哈,难得一见啊,你是不是要叫声师叔啊!”铁手给我开玩笑的说着。
我伸手和他握了握,“你这不是也成了我的教练了吗?太让我意外了!真的太让我意外了。”
“走,我们到对面的饭店坐坐,我太高兴了,我请你!”铁手说着拉着我就要走。
“哪能让你请客,我来请吧!”我回头看了一眼心怡,然后笑着看了看铁手,铁手点了点头,我招呼着心怡,“走吧,一起!”
心怡笑着锁上抽屉,跟着我们走了出来。
说真的,此刻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的命,以后我就这样了?不可能吧,带着一些迷茫和兴奋,我跟着铁手和心怡来到了对面的一家饭店。
铁手教练拿出烟递给我,“抽烟不?”
我笑着接过来一支,然后点上。铁手教练盯着我看了看,问道:“你现在哪个大学啊?体院吗?”
我很坦白的摇了摇头,“教练……”
“别叫我教练了,叫我哥或者铁手都行,别那么客气!”
我笑着点了点头,“铁手哥,我现在不上学了,刚刚弃学!”
“弃学了?为什么?”铁手显然对我的弃学很意外,他抽了口烟继续问道:“你的专项达标很高的,怎么会这样啊?”
“我没参加高考,最后上了民办大学,你不知道啊,那种学校不上也罢,没意义!”我说着轻轻地吐了口烟,“我现在都没有脸面对我的教练啊,真是郁闷!”
铁手叹了口气,“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你教练了,他一直都是那么深沉。”铁手顿了顿,突然问我:“你那个师哥王天强呢?挺能打的那一个,现在哪啊?”
“我强哥出去打工了,散打这一块早就扔了!我和他也没有联系!”我知道铁手和我教练的关系,但是我也不能透漏强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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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手聊到了下午,我突然想起来合约还没有签完,我问他,“铁手哥,那个合约还签吗?”
铁手看着我笑了笑,“签,这个明天给你重新签,基本工资两千!”
“多少?”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那里看着他。
心怡向我伸着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铁手哥点了下头,“没错!就是两千,我给王经理说了你的情况了,他比较信任我,而且现在培训班缺少人手,他同意把你调为正式员工!好好努力吧,给自己争口气,也给你教练争争光。”
我有些激动,有些迷糊,还有些温馨,来到震天散打培训班,能遇到铁手确实让我感到太意外,也让我重拾了信心。
酒足饭饱之后心怡妹子回了俱乐部,我和铁手哥找了地方又聊了好久,用他的话说,咱们能认识这就是缘分。
和铁手哥告别后,我坐在回去的车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十分的得意。
到了艺术学院门口下了车,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瑶瑶的电话,“瑶瑶,出来吃饭吧,有好消息告诉你!”
“你能有什么好消息?找到工作了吗?”
“你出来我再给你说啊,我在学校门口等着你啊!”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想给瑶瑶一个惊喜。
想想这件事情也不能就我们两个一起高兴,干脆叫上熊帅、天庆和唐猛一起出来嗨一次,我想了想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从我身边路过的两个美女好奇的瞟了我一眼。然后拨通了熊帅的电话,“熊哥,干嘛呢?”
熊帅叹了口气,“能干嘛啊,送完夏雪回来以后,我们三个就在宾馆里抽烟打牌呢,网上也找不到能干的工作!”
“哈哈,出来吧,哥几个一起去嗨吧!”我点了一支烟,然后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熊帅在电话那边不知道和天庆他们嘀咕着什么,然后笑呵呵的问我,“大晨,你是不是找到好的工作了?”
“差不多吧,别磨叽出来再说!”我说着挂了电话,本想给他们一点刺激和惊喜,没想到让熊帅一语道破。
“嗨,阿晨!”
背后的一声叫喊,把正意淫的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安宁身穿着紧身背心和超短牛仔裤站在我的面前,头发还湿漉漉,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在路灯的光照下,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
“喂,你看什么呢?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啊?”安宁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笑着指着我。
“哪有,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笑着辩解着,“不过你这小身材,倒是挺不错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我伸手摸了摸安宁的头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刚洗了澡。
安宁白了我一眼,伸手打掉我的手,“你如果早看出来,那瑶瑶怎么办?我就说你们这些男人啊,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不知足!”
“好了,好了!再说就要离谱了啊!”
“晨!”瑶瑶在马路的对面叫了我一声,然后冲我招了招手。
安宁叹了口气,轻笑道:“看到没,那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她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好了,你们聊,我要回学校了。”
“哎,等等,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一会和我们一起去嗨吧!”
“嗨?”安宁疑惑的看着我,然后问道:“怎么个嗨法?”
“当然是ktv了,要不然去哪里啊!”
瑶瑶走了过来,我看着她从头到脚将安宁打量了一遍,然后挽住我的胳膊,“晨,你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啊?”
我突然觉得此时此刻他们两个有点争风吃醋的感觉,也许我太在意了。看着她们两个也不相互打声招呼,昨天晚上安宁带着瑶瑶从操场回宿舍时,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今天这是?
“大晨!”熊帅从商业街那边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花花绿绿t恤的小子,我正疑惑着,当他们走近了,我才看清他们的脸,竟然是天庆和唐猛这两个小子。
他们两个走过来嘻皮笑脸的看着我,天庆扯着衣角问我,“晨哥,好看不?”
“切!好看个蛋子,你以为自己是花花公子啊!”看着天庆得意的拦着唐猛,我调侃着说道:“猛子,你小子整天和他粘在一起,不想学好了是吗?”
“哪有啊!”猛子说着推开天庆,然后站在我的旁边,“我这不是无事可做吗,我们两个就去夜市逛了一圈,看着这衣服便宜,我们就买了一件。”
安宁走了过来,打量着唐猛和天庆,“其实这衣服确实挺好看的,兄弟你也买一件吧!”
“算了吧,我才不算这种衣服,穿这种衣服的男人,心一定是花心的,为了表示我的忠诚,我坚决不穿!”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些话,安宁白了我一眼,然后就不说话了。
瑶瑶看着我笑了笑,然后指着天庆身上的那件,“确实不错,安宁说的没错啊,咱们买一件吧!”
我看着安宁转过头斜视着我,然后轻轻的哼了一声。熊帅不耐烦的抽了口烟,说道:“好了,你到底叫我们出来干嘛啊?”
“k歌!”安宁说着仰起头,眯着眼看着我。
“k歌?你发财了还是脑子发热?”熊帅点了点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我没钱了,你有钱吗?兄弟几个要节省,现在我们开始到了危险时刻,一切都要勤俭节约,知道不?”熊帅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中华烟。
我伸手抢了过来,然后叼在嘴里,“行啊,你小子穷,穷的都抽上中华了。”
“哪有,这还是那条剩下的一包烟,昨天收拾行李找到的,天庆可以作证!是不是兄弟!”熊帅说着朝着天庆使了个眼神。
天庆笑呵呵的直点头,“是,是啊!”
我伸手指着他们三个,“行啊,我算是看透了你们三个了,同穿一条裤子也不怕扯着蛋!本来打算今天请你们好好玩来着,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故意感叹着,从口袋里拿出五元一直的烟点着,“没法比啊,一个是高富帅,一个是老板的儿子,我说猛子你跟着他们两个混什么啊,走,跟着我去k歌!”
熊帅和天庆撇着嘴相互看了眼,然后对我伸出中指,“瞎搞!你口袋里的那二百块钱还是钱锋借给你的!”
听到熊帅这么一说,我脑子里一下就懵了。天庆悄悄的拽了一下熊帅胳膊一下,然后给他使了个脸色。
熊帅的脸上瞬间僵住了,硬挤出一丝微笑看着我,“大晨,我,我”
“别说了!”我抽了口烟,深深的叹了口气。
安宁和瑶瑶疑惑的看着我,瑶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晨啊,到底什么事情啊!”
“没事了,下个月就会好过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本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用口袋里的钱,去k个歌,现在也没有心情了。我从口袋里拿出震天散打俱乐部的名片,拿在手里,给他们看了看。
“这是什么啊?你给我们看散打俱乐部干嘛?晨哥,难道你要去练散打?”天庆疑惑的问道。
“晨!你真的要去吗?”瑶瑶皱着眉头,十分担心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们每个人,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哈哈的笑起来,看着他们为我担心的样子,我心里特别的高兴。看着他们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将名片从熊帅手里拿过来,“我,刘晨,现在是震天散打俱乐部最年轻的教练员!”说到这里,我看了看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瞪着眼的,张着嘴的,唯独瑶瑶笑了起来。
我朝着瑶瑶挤了眼睛,然后接着说道:“你们最值得为我庆祝的是”我故意提高了嗓门,“我是正式教练员,月薪两千元!”
“啊?正式?两千?”熊帅吃惊的说着,天庆不敢相信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看他们想要问我,我接着说道:“而且,我还要参加j市,由多家大型散打俱乐部之间的举行的散打赛,冠军和亚军可以获得很高的奖金,而且还会被俱乐部聘为高级教练员,虽然我没有什么教学经验,但是这是一次机会。”
我说完,瑶瑶已经泪眼模糊,她笑了。我伸手揽着她的腰,“怎么样啊,高兴吧!”
瑶瑶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她高兴的笑了,我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行啊,大晨!没看出来啊!”熊帅仍是皱着眉头看着我,只是说话间有些激动。
天庆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晨哥,好样的,我一直都是看好你的!兄弟挺你!”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安宁走了过来,然后伸出手,“哥们,我也祝贺你!”
我伸手和安宁握了握,“谢谢啊”。安宁的握我的手明显的能感觉到她在用力,松开手后,她拍了拍手,高兴的说道:“为了祝贺你,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去夜市那边吃烧烤怎么样?”
他们几个人都比较赞成,我拉着瑶瑶走到一边,小声的对她说:“老婆,你身上带钱了吗?我身上就还有一百多了,今天中午吃饭还是人家请我吃的。”
瑶瑶指着自己口袋,笑着朝我点了点头,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亲了她一下。“走吧,今晚陪着我,不准回宿舍了。”
瑶瑶白了我一眼,然后挽着我的胳膊,走到他们跟前。“走吧,今天我请客!”
“我都说了我请了,你这是要和我这个兄弟对着干啊?”安宁翘着嘴巴,哼了一声。我叹了口气,“好吧,等我发工资了,我请大家!”
一路上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给他们听,从人才市场遇冷,到被环卫大妈罚钱,再到打电话求职,最后到震天散打俱乐部,讲的很详细。
安宁大美女帮我分析了一下,她坚持认为这就是我刘晨命,而那个我教练的小师弟铁手,就是我命中的贵人,而那个环卫老大妈和电话招聘男服务员的,就好比是我命中的扶持者,虽然看起来碍眼,其实出现的也是很有价值的。
大家听着安宁这么说着,天庆走到安宁身边,笑呵呵的靠近乎,“安美女,你给我算算吧,看看我啥时候能碰上像你一样有个性又漂亮的妹子!”
“靠,这也太直接了吧!”唐猛感叹着说着,安宁并没有理会天庆,然后问我们,“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如果没有那个环卫大妈,刘晨他能离开那里吗?他会遇到他教练的小师弟吗?我相信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工作吧,而且还是正式员工,试问,大学毕业的学生有几个一开始能月入两千的?”
安宁说的很认真,以至于大家都不说话了。我笑了笑,“好,我信你的话,一会咱们好好干一杯!”
“晨哥,你看看那帮人是不是再惹事啊!”唐猛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五六个小混混模样的小子,在一个摊位面前指手画脚的,摊主的年龄和我们相仿,他旁边还一个女孩子。
“他们好像在吵架吧,你们看那帮人,一看就不像好人!”安宁指着他们气氛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看看!”
瑶瑶拉了我一下,“晨,咱么就别过去看了吧,要是打起来怎么办?”
“又不是咱们打假,就看看热闹,没事的,走吧!”我拉着瑶瑶,熊帅他们跟着我一起走了过去,我们就站在旁边看着这帮人,和那个摊主。
摊主头上裹着一块花布做成的帽子,很潮很时尚,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面对这六个年龄相仿的混混,他孑然独立间,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他身旁站着一个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十**的样子,面对这几个混混,她仅靠着这个男的。
之所以让我注意到他,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卖的东西,臂力棒、棒球棍,一平米的摊位中间,静静的躺着几把反射着路灯光芒的匕首。
熊帅和天庆好奇的想要靠近看一看,我将他们拦住了,“回来,你没看到要打架啊,赶紧过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条夜市主要靠女子学院和艺术学院的学生来养活这些商贩,他们大多都不是本地人,却受着本地的小混混欺负,这种收保护费的家伙我见的多了,怪只能怪在商贩不能奇心,如果齐心合力干他们一次,我相信他们下次也不敢再来收保护费。
“花舞街,这一次你必须把上次的钱一起给我交了,否则以后就别想在这里呆着,识趣的就老实的交钱。”
“交钱,妈的,你到底交不交?”混混当中的一个染者黄毛,身上穿的衣服和天庆、猛子身上穿的一样。咱过去,别人肯定会把他们当成混混。
我笑了笑,点了点这个叫花舞街的摊主,对熊帅他们说,“我敢打赌,这个叫花舞街的男的,绝不是个怕事的。”
“得了吧,整的自己和半仙似的!你以为你是导演呢,这要是真打起来,那小子肯定会被揍个半死!”熊帅得意的说着,然后拿出一支烟递给我。
我接过烟,笑了笑,“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他的名字很个性,敢在夜市上卖刀具的,就不怕买刀具的人,买刀干什么用?”
熊帅没说说话,天庆站在那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恩,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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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辟啊!”熊帅说着向猛子伸出大拇指,哥几个笑着站在这里继续看着那边的情形。
我点着烟抽了一口,往前走了几步。瑶瑶在我身后十分担心的拉着我的手,“晨!咱们走吧,看着他们打架挺吓人的!”
“别担心,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和我们又没关系!”我揽着瑶瑶站在路边的台阶上,这个位置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个叫花舞街的摊位。
熊帅和天庆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两个站在一边对着那边指手画脚的,熊帅骂道:“一帮逼崽子,还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呢,草尼玛的!”
“嘘!”我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瞪了他们两个。突然发现唐猛这个小子不见了,再看一看那帮混混的后面,猛子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不认识的肯定能把他当成和那些人一伙的。
“猛子,你干嘛呢,赶紧回来!”
我松开瑶瑶,朝着猛子走了过去。正在这时,那帮混混带头的那个黄毛,已经不耐烦的拿起花舞街小摊上一把匕首指着他,“姓花的,你他妈最好给我识相点,交了钱什么都没有!你***听见了吗?”
花舞街微微的扬起嘴角笑了笑,伸出手将身旁的那个女孩推到了身后,然后点了一支烟看着拿着自己刀子指着自己的这个家伙,他轻轻的吐了一个烟圈,满不在乎的轻笑道:“昨天我给你们说的很清楚了,难道没有听明白吗?”
“管你呢,你妈的快点拿钱,听到没有!”另一个小子大嚷道,拿起摊位上的一个棒球棍朝着摊位上就砸了下去,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砸碎了,崩的到处都是碎片。两旁的两个商贩看到着情形,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准备撤离。
看着花舞街这个小子仍是很坦然的站在那里抽着烟,她回过头朝着那个女孩笑了一下,我很奇怪他为什么那么镇定?那个女孩拉着她,眼睛里泛着泪花。
“草泥马的,还不理我是不?给我砸了!”带头的那个混混,拿起一个握力棒朝着小摊上就砸,然后拿起火机将一幅皮质护腕给点着了仍在了货物上。其他几个小子,十分嚣张的抢着他的东西。
我心里抽了一下,拳头猛地一下握了很紧。瑶瑶看出我的冲动,拽住我,“晨,你想干什么?”
我咬了咬牙,忍了一下,“***太嚣张了,这帮畜生!”
唐猛看着打了起来,匆忙的向我跑了过来,嘴里嘀咕着,“这帮人怎么那么霸道,妈的!”
我蹬着看着他们,周围买卖东西的人赶紧往两边撤了过去,人们只是远远的看着这边,熊帅和天庆走了过来,指着那帮人骂着,天庆问我,“晨哥,要不要帮帮那个小子?”
我压住心里的冲动,看着那帮人。花舞街站在那里护着那个女孩,那帮人将他的摊位砸的稀巴烂,货物散落在地上,几把匕首被几个小子拿在手里把玩着。
带头的那个家伙走到花舞街的跟前,拽住他的衣服,冷喝道:“我告诉你,别给你脸不要脸,老子在这里混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见过你这么个玩意,赶紧交钱?”
“龙哥,别给他废话,废了他算了!”他身旁的一个小子拿着棍子指着花舞街。
带头的这个家伙,将手里的匕首插在腰间,那果身旁那个小子的棍子就扬了起来。猛子伸手碰了我一下,“晨哥,怎么办?要不要帮忙?”
“帮个鸟啊,你以为你是江湖豪杰啊,你以为你是黄飞鸿啊?没看见他们手里拿着家伙吗?”熊帅说着继续抽着烟看着。
花舞街,被那个家伙拽着衣领,他身旁的那个女孩已经吓得哭了起来,走到那个混混身旁拉着他的胳膊,抽泣着,“你们别打了,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滚一边去!”那个家伙推了那个女孩一下,力气挺大的,那个女孩倒在地上的一瞬间,花舞街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小匕首,他猛地一抬手,那把短小的匕首直接扎在那个混混的胳膊上。花舞街快速的转身将那个女孩扶了起来,他伸过手擦了擦女孩脸上的泪水,然后很自然的看着她笑了笑。
这一幕我完全看在眼里,华舞街这个小子确实不简单,从他的表情我看到了一般人没有的沉稳,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嘴角轻轻的上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帮混混早已围在他的周围。
“晨哥,要不要帮他?你看那些人都是在看热闹,再不帮就来不及了!”唐猛握着拳头看着那边,周围的商贩和围观的路人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似乎都在等待着一场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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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图?我能有什么企图?”我抽了口烟,看着在那边忙着收拾东西的花舞街,刚想走过去帮下他,手机却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墨菲那个小子打来了,估计又是因为我们离校的事情。“喂!墨菲啊,怎么了?”
“晨哥!你在哪里呢?你们就这么走了?你说你走也不告诉兄弟一声,现在学校里面都是讨论你们的!哎!”墨菲抱怨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笑了笑,看着花舞街向我们走了过来,他看我在打电话,直接走到熊帅和天庆跟前和他说着一些话,然后走到我的跟前朝我笑了笑,然后他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他女朋友就走了。
”晨哥,你在听我说话吗?你在哪里呢?没离开这里吧!”墨菲着急的问道。
“没有,还在这里,你放心,我如果走了会见见你和小坏的,兄弟一场,最起码也要喝个酒再走啊!”
“晨哥,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说句心里话,虽然我墨菲没有什么比得了你的,但是只要晨哥你说句话,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现在还有钱用吗?不够的话,我把生活费给你一半!”
听着墨菲说出这话,我心里不禁颤抖了一下,这个小子和我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如此的够义气,我感到很欣慰。调整了一下情绪,我对他说:“墨菲,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哥什么都不缺,而且还找到一个散打教练的工作,你放心吧,哥有时间找你们聚聚啊!”
“哇哦!厉害啊晨哥,嗯嗯好好加油啊,我就知道你比较厉害,我和小坏现在跟着马哥训练呢!”
“马哥?马蹄子?”我好奇的问道,没想到这两个小子现在还挺积极的啊!
墨菲在电话那边傻笑着,看着花舞街开着三轮车走了,熊帅他们还在一边等着我,“墨菲!我还有事情要办,有时间我再给你电话啊!”
“行,晨哥,你忙吧,记得有时间回来聚聚啊!我请你喝酒!”
“好的!一定!挂了啊!”
挂了电话,熊帅和天庆还有猛子三人走了过来,熊帅点了一支烟指着花舞街离开的方向对我说道:“那小子十分钟后回来,看你在打电话就给我说的!”
“哦,现在八点多了,一会我们吃完饭商量一下租房子的问题,住宾馆也不是办法啊!”
“晨!”瑶瑶叫了我一声,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然后看了一眼熊帅他们几个,“我刚才有一个想法,我觉得你们可以在市里找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这样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市里的房子需要交押金的,基本上都是压一付三,我已经没有钱了!”说到这里,瑶瑶低下了头,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将她搂在怀里,贴在她耳边,“别想那件事了,钱,我会想办法的!”
瑶瑶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掏出钱包,将银行卡拿了出来,“我这里还有一千块钱,交完学费剩下的,你拿着用吧!”
“不行!”我抢过瑶瑶的钱包将卡放了进去,“我会想办法的,你的钱先存者吧!”
瑶瑶坚持将银行卡给我,我们两个就在这里你推我让了起来,安宁站在熊帅的旁边指着我们两个说道:“哎,你们两个在那里干嘛呢?这黑灯瞎火的,还有好几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呢!”
瑶瑶将卡塞到我的手里,笑着挣开我的手,朝安宁那边走去。
“兄弟!”
我转过头,看着花舞街牵着她的女朋友朝我们走了过来,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显得特别的开心,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疑惑,这心情变化的也太迅速了吧!
“兄弟,怎么称呼?”花舞街这问题倒是让我觉得有些难看了,想了想确实还没有介绍过自己。
“我叫刘晨,站在那边带金链子的小子叫熊帅,那个白白净净的叫张天庆,那个看上起挺老实的小子,他叫唐猛。那两位美女,头发微卷的那位,是我的女朋友,她叫瑶瑶;那位穿着短裤的美女叫安宁,她啊是我的哥们!”
我将他们统统的给花街舞介绍了遍,她的女朋友挽着他的胳膊笑了起来,我打量着她,长的挺白净的,也算的上美人坯子,眉心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黑痣。“花舞街,她是你老婆,还是女朋友啊?”
花舞街递给我一支烟,笑道:“对我来说,女朋友老婆都是一样的,只要有钱了随时可以结婚。”
“你们好,我叫柳云,你们可以叫我云云!”云云笑着朝我们摆了摆手,瑶瑶和安宁很高兴的和她摆了摆手。
花舞街将云云背上的小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皮包,“兄弟,我拿来了四把匕首,送给你们四个,一共五把,我自己留了一把,这四把送给你们!不过,皮套被刚才那几个小子用火烧掉了。”
“哦,匕首?”我好奇的靠近一点看着。熊帅、天庆和唐猛跟着围了上来,抢着要看看。
花舞街打开黑色的皮包,匕首没有皮套保护着,在路灯的光照下,闪着寒光。
“哇塞!这匕首好啊!真帅!”熊帅拿过一把,我在手里比划着。天庆和唐猛每人拿了一把,在手里把玩着。
“行了,赶紧收起来,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是犯罪团伙呢!”我说着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拿过花舞街的那把刀,和我从一哥ktv抢来的那把刀一模一样,我突然有个想法,将那把匕首给钱锋,这样我们就每人一把了。
“谢谢你了兄弟!这把刀真的挺帅的,这刀叫什么名?”我问着他,将刀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花舞街抽了口烟,轻轻一笑说道:“其实这种刀,市面上并不多,属于高仿品,仿制警用匕首fk但是所有的金属和工艺绝不差,我进货就是二百元一把,刀长二十七厘米,刃厚四毫米,硬度五十九hrc,适用于近距离的肉搏战。”
“好家伙,兄弟,你对刀具挺有研究啊!”我试探着问道。
花舞街笑了笑,然后指着前面不远处的烧烤摊,“走吧,边走边说!”
瑶瑶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我将匕首插进腰后面,花舞街叹了口气说道:“我小的时候就喜欢玩刀,可以这么说,我对刀有一种特别的情感,小时候父母离异,我跟着我那会打铁的爷爷生活的,那时候没有玩具,爷爷打出来的铁器都亲手摸过,直到一次我在床底下找到一把短刀,我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划破了,看着鲜红的血液从手掌流了出来,我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哭,我傻傻的放在嘴边去尝血的味道,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也就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花舞街说着,微眯着双眼,嘴角上扬笑了一下。
我无法形容心里的感受,但我能感觉到花舞街肯定有着一段难以磨灭的深刻的回忆,那段日子或许曾让他孤独过,感伤过,或者痛恨过。熊帅和天庆吃惊的看着他,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
我让瑶瑶和安宁还有柳云走在一起,我拍了一下花舞街的肩膀,“兄弟,过去的就过去了,听你的口音你家是广东的吧!”
“嗯,我和云云来济南才两个月,以前在工厂打工,你不知道啊,那个活不是人干的,每月拿这么点工资,心里发酸啊。自从认识云云,我就决定带着她出来闯闯,可是现实总是那么的不称心如意,到处都存在着黑势力。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别这么说,咱们认识了,你还送我们这么好的匕首,兄弟喜欢,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能帮到的,尽管说!”我揽着花舞街的肩膀笑着在前面走着。
突然听到熊帅和天庆这小子在身后嘀咕着,“你看看他们两个,怎么好的那么快啊?就因为帮花舞街干了一仗?不至于吧?”
“依我看啊,晨哥应该是想交花舞街这个朋友,我看九成是这样!”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几个,唐猛说完点了点头。
天庆撇了下嘴,“我看他们两个倒是挺像基友的,晨哥挺喜欢搂着男人的肩膀,也喜欢拍男人的屁股。”
“滚犊子!”我将匕首拿了出来指着他们三个,“再胡扯,我把你小子给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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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烧烤摊,我们将两张小桌子拼在一一个美女服务员拿着菜单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浑身上下散发着羊肉串的味道。天庆一看是漂亮的妹子,嬉皮笑脸的就站起来,“美女,我来点菜!”
“好的,我们这里的羊肉都是新鲜的,哥哥放心点就行了!”这个服务员很会说话,站在天庆的旁边指着菜单耐心的给讲解着。
“什么是蒜瓣肉啊?”天庆皱着眉头瞟了一眼这个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声的笑着,然后给天庆解释,“蒜瓣肉就是,蒜瓣和羊肉窜起来的。”
天庆点了点头,“哦!那蒜瓣多还是肉多?”
“这个……”女服务员显然被天庆刁难住了。
也不知道天庆这个东北小伙,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几乎每一种烤串都要问一下服务员,这个服务员看上去也有些不耐烦了。
熊帅拿着一根铁签子,朝着天庆面前的桌子上敲了一下,“你个家伙到底吃不吃啊!”熊帅招呼着服务员,“美女,拿来我来点!”
服务员妹子将菜单递给熊帅,他拿过去翻了翻,嘴里吧唧吧唧的,“羊肉的要一百串,要大串的;蒜瓣肉要五十串吧,少放辣椒,再给我们来盘花生,这个麻辣龙虾给我们来上一大盘,先来上一小桶啤酒!你们还要吗?”
“要!”我结果菜单看了看。
瑶瑶凑过头合我一起看着,翻了翻也没有找到什么好吃的,看了看下面有一个叫烤羊球,我好奇的问服务员,“美女,这个烤羊球是什么?好吃吗?”
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只说几句好吃。熊帅得瑟的趴在天庆的耳边嘀咕着,然后天庆这小子满脸得意的趴在猛子耳边说着,说完猛子看着坐在身边的安宁,安宁以为他要告诉自己什么,谁知道猛子一个人乐的哈哈的。
“我说你们笑个蛋啊?”我看着坐在旁边的花舞街,他也跟着笑着,然后拿出一支烟递给我,说道:“你没吃过烤羊球吗?”
“没有,但是我看到你们脸上的表情,你们肯定吃过,到底是啥啊?”我说完,服务员很坦然的说道,“就是羊下货,大补!”
“哦,这个我不要了,给他们四个男人每人来一串,其他的不要了!”我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她笑着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菜,就免了吧,要的够多了,下次来再吃吧!”熊帅站起身走到服务员跟前,让她将烤羊球划掉了。
瑶瑶好奇的问安宁,“宁姐,这个烤羊球是什么东西。”
安宁摇了摇头,“不知道哦,你看他们一会说好吃,一会又不愿意吃,看来有玄机哦。”
“嗯!”我清了清嗓子,趴在瑶瑶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别讨论这个了,有时间我告诉你!”
瑶瑶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没有再问下去。
羊肉串很快就上来了,我们五个男人到上啤酒,三个女人要了瓶可乐,我举起杯子,“今天我们的人没有到齐,但是今天认识了花舞街,我很高兴,哥几个放开喝啊,不够再要!来干了!”
我们这一帮人说笑着喝了起来,旁边的几桌客人好奇的往我们这里看了看,熊帅朝着邻桌扭了下头,对我们说道:“你们看那桌,那个女的走光了!”
我往那个方向看了看,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坐在我们不远处的一个桌,那个女的穿的是超短裙,背对着我们坐在那里,屁股沟漏的很深,红色的丁字裤特别的显眼。
“别看了,你们这帮男人怎么这个样子?熊帅你老实点不行啊,小心我告诉夏雪!”安宁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个羊肉串吃着,满嘴油花花的。
熊帅喝了口酒,笑道:“我可没有什么想法!”说着,熊帅又转头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小声的冲我们说道,“你说这些女人怎么想的,长的也不赖,怎么就喜欢干这行呢?”
“行了,别说了,小心让他们听见!”我瞪了熊帅一眼,然后端起啤酒,“大家低调点知道吗?来,干了!”
刚喝完酒,拿了一个龙虾,手机就响了起来,“老婆,帮我把手机拿出来,我手都是油。”
我站起身,瑶瑶将手伸进我的裤子口袋,天庆和唐猛盯着我看着,不知道脑子在想些啥。看着手机是钱锋打来的,我让瑶瑶帮我按了接听,放在我的耳边,“喂,疯子!”
钱锋在电话那边笑了笑,“大晨,你们干嘛呢?找到工作了吗?”
“工作找到了,而且还不错呢!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哎,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我们一起找个房子啊!”我说着吃了口龙虾,然后将虾尾部分递到瑶瑶的嘴巴里。
钱锋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兄弟,我给你说个事啊!”
听钱锋语气有些严肃,“你等一下!”我拿了两张餐巾纸将手擦了擦,然后点了一支烟,将手机拿在手里离开桌子走到了一边,“怎么回事?”我抽了口烟,看着坐在那里的兄弟姐妹们,他们疑惑的看着我。
钱锋顿了顿,“兄弟,我从我的兄弟口中听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一哥的!”
“什么事情,他想干嘛?”
“一哥这两天忙着招人呢,听说办了一个什么散打俱乐部,贴的满大街都是!”
“散打俱乐部?”我十分的疑惑,这个死胖子怎么也办起了散打俱乐部,难道他也要参与进来?
正想着这个问题,钱锋顺口问道:“兄弟,你找了个什么工作?”
“哦,我刚才说了,你不会相信的,现在估计你更不会相信了!”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工作?除了当鸭子,其他的我都信!”钱锋调侃着,笑的呵呵的。
“滚犊子!你还别说,哥要是当鸭子,那也是绝对的最佳人员!”
“你赶紧说吧,到底找了什么工作?”
我抽了口烟,很认真的告诉他,“震天散打俱乐部的正是教员,而且我还要参加十一月份俱乐部之间的散打大赛!”
“啥?散打俱乐部正是教员?比赛?”钱锋顿了顿了,“你小子一定听我说胖子半散打俱乐部,故意哄我是不是,不吹牛能死啊?”
“我是认真的,明天就开始正式上班了,月薪两千!”
“两千?”钱锋提高了嗓门,“你没骗我?骗我是孙子?”
“草,你看我考过玩笑吗?我就知道你不信!”
“信了,这次我真信了,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散打比赛怎么回事?”钱锋很着急的问着,似乎对这个比赛很感兴趣。
“这个比赛回来告诉你,你知道胖子一哥的散打俱乐部在哪里吗?”
钱锋嗯了一声说道,“在华龙路,名字叫龙虎堂!俱乐部外面挂着一个大幅的海报,上面的那个人是和你在一哥ktv交过手的那个豹子,当过兵的那个!”
“哼,整的和黑道帮派似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朋友?女朋友吗?”钱锋说话语气都带着得瑟劲。
“你就知道女朋友,我认识几个女人啊,行了,等你回来我们再说啊,我要过去喝酒了!”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熊帅从座位上走了出去,手里拿着电话,表情有些不对劲。
“熊帅怎么了?”我坐在座位上,向熊帅那边看了一眼,瑶瑶递给我一支烤肉,“晨,钱锋找你干嘛呢?”
“没事,就是问我找没找到工作!他这个小子还不相信我能当个教练呢”我拿起一个龙虾,“来老婆,吃个龙虾!”
花舞街好奇的问我,“晨哥,你说你现在是啥教练?”
“这个!”我笑了笑,拿着啤酒和他碰了下杯,“散打教练,我以前是散打运动员!”
“散打高手啊?”花舞街一口干了杯子里的啤酒。
“高手算不上,先混着呗!”
“你们是大学生吗?哪个大学的?女子学院还是艺术学院的?”花舞街很兴奋的说着,然后递给我们一支烟。
天庆和唐猛点了烟,看着我。我叹了口气,笑着对花舞街说道:“不瞒你说,我们四个刚刚弃学!”
“弃学了?为什么?”花舞街愣了一下,十分吃惊的看着我们三个人。
我回头看着熊帅站在路边,手里比划着打着电话,脾气有些暴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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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退学这个事情,哥几个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说吧!”
我看着安宁心神不定皱着眉头看着熊帅那边,熊帅的脾气现在很暴躁,打电话的语气也十分的愤怒,看样子不会有什么好事。
安宁惘然若失般的感叹道,“现在谈恋爱的,怎么感觉都像受罪似的,以后结了婚还不闹着离婚啊?”
瑶瑶笑了笑,“那你就找个脾气好的呗!”
“是啊,找男朋友就要找脾气好的,就像我这样子的!男人!”天庆说着拍了拍胸脯,然后举起杯子和唐猛、花舞街三个人开始了畅饮。
我点了支烟,轻轻的抽了一口。回头看着熊帅,我问安宁,“安宁,昨天夏雪和熊帅两人闹矛盾,最后怎么样了?没好吗?”
安宁长吁短叹道:“昨天我给夏雪打过电话,她说既然熊帅放弃了学业,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她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觉得现在和熊帅打电话的不是夏雪,你看他的样子,很为难似的。”
“一会再问问他,来我们先喝酒,今天不醉不归啊!”我和他们碰了杯,一口气干了。
唐猛朝我使了个眼神,“晨哥,熊哥打完电话了!”
我抽了口烟看着他,他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嘴巴一直再嘀咕着,看着他愁眉苦脸抓耳挠腮的样子,事情看上去很严重。
“喂,你小子刚才骂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坐在我们不远处的那桌,那两个纹身男和那个浪**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的满脸横肉,皮肤黑的和卖碳的烧窑的似的。
“不好,出事了。”我说着站起身往那边走过去。
熊帅正在气头上,遇到这么个找事的家伙,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熊帅指着他骂道:“我爱骂谁骂谁,你妈的管的着吗!”
“揍他!”那个男的大喊一声,从座位上朝着熊帅冲了过去。
我快速的冲了过去,但是还是晚了点,熊帅和那两个男的已经打起来。而且还挨了几下,“草尼玛!”我冲过去,在那人身后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趁他一转脸,我一拳迎面打了上去,直接打在他的鼻子上。
天庆和唐猛跑到熊帅的跟前朝着那个男的身上一顿猛踹,直到那人躺在地上。
“住手!”烧烤摊的老板跑了过来,四周还围着其他的顾客。他看了看我们,然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个男的,“大家都是我的客人,不要打了好不好!”
“是他们先打人的?你看看这两个人,你看看他们身上,哪里像好人,你在看看和他们一起的那个女的,就是一个鸡啊!吃饱撑的,没事找事呢,草!”熊帅愤怒的想到什么说么,然后摸了摸红肿的眼角处。
“好了,好了,别打了好不?今天我请客,请你们双方别生气了好不?”老板地头哈腰的说着。
那两个男的站起身,被我打到脸上的那个男的,指着我,然后走到那个**人旁边,将手机拿出来打了个电话。
“晨,咱们走吧!你看那个人再打电话呢!”瑶瑶有些慌张的看着那个男的,紧紧的拉着我的手。
“熊哥,走!快走!”我回头看了看花舞街,他和他女朋友正在说什么,然后看着他女朋友一个人从烧烤摊旁快速的离开了。
花舞街快速的走了过来,“晨哥,快走吧,我看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在打电话!估计是叫人了。”
“嗯,走!”我拉着瑶瑶,然后招呼着安宁就往前走。看着花舞街跟着我后面,我停了下来问他,“你怎么不回家?”
花舞街回头看了看,然后辉了挥手,“我送送你们,我家就住在那边,挺近的!”
“就是那帮小子,追!”身后传来一帮人的喊叫声。
“不好,快走!”我拉着瑶瑶和安宁往前跑着,花舞街跑在我的旁边,熊帅和天庆还有唐猛突然停了下来,熊帅对着我喊道:“大晨,你们带着安宁和瑶瑶走,快走啊!”然后从腰后面把匕首拿了出来。
“你疯了吗?都给我走,别惹事!”我拉着熊帅和天庆,然后踢了唐猛一脚,“走啊,还愣着干嘛呢?”
“来不及了。”花舞街很沉着的说着,我看了一眼那帮人,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他们有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瑶瑶,听我一句话,现在你和安宁快走,走啊!”我推了推安宁和瑶瑶,让他们快走!
“我不走!”瑶瑶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唐猛,帮我带着瑶瑶和安宁快走!你小子别给我坏了大事,快走!”
唐猛叹了口气,然后拉着瑶瑶离开了,一边拉她一边劝她,“走吧,晨哥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他也是没办法啊,人家都追上来,总不能一起挨打吧!”
“猛子,你妈的说什么呢,让你走,就快走!”
猛子回过头,“晨哥,你们注意点啊,打不过就跑,我送完嫂子,马上赶回来啊!”
看着瑶瑶没再挣扎,安宁拉着她快速的跑开。我从腰后面将花舞街给的那把匕首拿了出来,我们四个就站在那路上,可以说路有多宽人有多宽,这大晚上的喝了点酒脑袋多少都有点晕乎,我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角,抽了一口让自己尽量的清醒一些。看着对面的八个小子,受伤的那两个人也在其中。
那个纹身的男的,鼻孔塞着卫生纸,看着我们四个拿着匕首,他从身后面拿出一个钢管指着我,“喂,在我没废了你之前,我要告诉你小子,不管你是跟着谁混的,你今天惹上了我,就算你倒霉,如果过来给爷磕个头,给兄弟们点烟酒费,好孬我还还能保你们的小命!”
我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四周,昏暗的路灯照射我们的身上,将影子拉的很长。对面站着的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每个人都仰着头,看上去没有一个是怕事的主。
想了想,看着这帮人的这阵势,肯定是个不小的混混团伙,我就纳闷了越在郊区,越是能预见这么多混混,不能怕他们,哥几个现在已经出了校园,想要立足与社会,难免会遇到这种人。
我抽了口烟,然后点了点对面的那个男的,“我们兄弟和你是误会,我不是什么道上混的,但是我知道道上混的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对于你们这种混蛋,我也见得多了,别废话了,婆婆妈妈的!”
熊帅、天庆和花舞街跟着我往前站了一步,熊帅小声的说道:“大晨,这可是我经历的最大的一次场面,怎么办?”
天庆往我这里看了下,“晨哥,我也是啊,上次在一哥ktv打架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激动过,怎么办?对方比我们人多啊!”
我笑了笑,看了他们一眼,“我告诉你们两个,我高中的时候经历的场面比这大的好几次,你知道我们那时候是如何战胜对手的吗?”
看着他们两个摇了摇头,对面的几个人已经慢慢的逼近我们了,十米、九米慢慢的靠近了。
“晨哥,打吧!”花舞街轻轻的说道,然后嘴角再一次上扬,露出阴险的笑。
“熊哥,天庆,在这种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只能做到比对方更狠,俗话说的很对,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要想混,必须够狠,知道吗?”
我紧了紧手里的匕首,看了看路边的几块石头,我朝着熊帅和天庆使了个眼神,然后朝着石头点了点。我将匕首插在腰间,熊帅和天庆很不理解我的行为,纷纷的皱着每头摇了摇头,花舞街倒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准备好了吗?我上了!”说着,我第一个冲了出去,对面的几个小子挥着手里的棍子朝着我们就冲了上来。
我快速的弯下腰捡起两块石头,在距离对方三米的时候,我将手里的石头朝着对方最近的一个小子砸了上去,然后换手将第二块石头砸向另一个小子,当场放倒两个。我一个侧身躲过另一个小子的棍子,顺手将腰上的匕首握在手里,一个反手朝着这个小子的大腿上划了一下。
“晨哥,小心!”天庆大喊着,朝着我的旁边一个小子一脚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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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赶紧去帮熊帅,快点!”我站起身,走到刚才想要砸我的那个小子肚子踢了一脚。看着那两个被我用石头砸倒的两个小子,他们两个想要爬起来,我一个滑步到了他们的跟前。我紧握着匕首顶在一个小子的肚子上,“别动!”我抬起脚朝着另一个小子踹了过去,一脚将他踹趴下。然后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这个小子的肚子上,“妈的,给我滚!”
熊帅和天庆正被四个小子围了起来,熊帅和天庆手里拿着匕首和他们对视着,我这才发现,他们其中两个人手里拿着的竟然是砍刀。花舞街正和那个混混头子纠缠着,我冲过去一个高鞭腿踢在这个混混的头上,“花舞街,扣住他!”
我拿着匕首抵在这个家伙的脖子处,朝着围着熊帅和天庆的那四个小子喊道:“都***放下家伙,快点!”
“别放,给我打,我就不信这小子能把我怎么样!打啊!”这个家伙被我勒的紧紧的,竟然还那么嚣张。那四个小子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仍是和熊帅天庆对视着,没有进攻和退后的意思。
“行啊,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我握着匕首朝着这个家伙的大腿上就扎了一刀,疼的这个家伙放声大叫起来。我顺手捂着他的嘴,然后指着那四个小子,“都给我放下家伙,马上滚蛋!”
我松开胳膊,这个混混的头子一下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伤口处,咬着牙忍着疼痛,嘴里仍是发出呜呜的疼痛声。花舞街拿着匕首走到那四个人指着他们说道:“都放下家伙,听到没有!”
那四个小子盯着我这里看着,然后放下胳膊,将手里的家伙丢在了地上。突然一辆汽车朝我们开了过来,车灯照着我们眼睛睁不开,突然我被这个混混头子抓住了裤脚,趁我不注意,他猛地一抬将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好,花舞街抓住他!”我这么一喊,那四个人赶紧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家伙。
“熊帅,天庆,小心啊!”我一边喊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熊帅他们跑了过去。
这个混混刚从地上拣起棍子,花舞街朝这个家伙扑了过去,给了他一个抱摔,死死的将他压在地上,狠狠的朝着他的头上打了两拳。那四个小子已经和熊帅天庆打了起来。
熊帅发狂般,握着匕首在身前挥着,天庆一个转身躲开那个拿刀的小子,却被另一个小子砍到了胳膊上,天庆闷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胳膊。
“妈的,给我住手!”我将手里的匕首朝着那个拿刀的小子扔了过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刺中他,趁他一个侧身躲闪到时候,我一个滑步冲过去,他扬着刀向我砍了过来。我迎着他刀砍的方向,我也来不及多想,一个高鞭腿踢在他拿刀的胳膊上,看着刀从他手里甩了过来,我潜意思的一个下蹲躲开了那把刀,然后一个扫荡退将他踢倒。
刚想上去狠狠地给他一脚,没想到另一个小子,握着刀朝我砍了过来,我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完了!”我心里突然有些畏惧了。
“晨哥,快点走啊!”天庆从地上爬起来,扑了过来,用头撞向这个拿刀的家伙,将他撞倒。
熊帅大喊一声,我看到他已地上,被三个拿棍子的小子围殴着他,熊帅毫无还手之力。我冲了上去,一个腾空对着一个黄毛纹身的小子的脑袋踹了上去,落地瞬间我伸过胳膊勒住另一个小子,他旁边的一个小子拿着棍子就要砸我。
我勒住的这个小子猛的挣开了我的胳膊,“今天就废了你们!”我抓住这小子的胳膊,拿棍子那小子扬起棍子砸了过来,我快速侧身躲着,然后朝着她的脸上一个侧踢。
被我拽住的这个小子,转过打了我一拳。“奶奶个熊滴!”我拽住他的胳膊,双手猛的一拧就听见“咔嚓”一声,伴随着这个小子的撕心裂肺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哎叫着。
刚才被我踢到的那个小子,和那个混混头子爬起来就想跑,花舞街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向他们砸了过去,可惜没砸到。
“别让他们跑了!”我大喊一声,从地上将自己的匕首捡了起追了上去。
“大晨,让我来!”熊帅怒气冲冲手里握着抢过来的砍刀,比我跑的还要快。
那两个小子估计是吓怕了,跑了两步那个混混头子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将他旁边的那个小子也拽倒在了地上。
熊帅冲上去二话没说,朝着那个纹身的家伙大腿上砍了一刀,“你娘的,敢找老子的麻烦,我让你装逼,纹身了不起是不?”熊帅蹲下身握着砍刀用刀尖拖着他的下巴。
另一个小子爬起来就向熊帅扑了过去,我冲上去,一把拽住那个小子的头发,猛地一甩,他不得不跟着转悠,最后倒在地上,我走上前去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天庆,是这个小子砍了你是吗?”
“弄死这个狗日子,妈的!”天庆走过来,拿着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个小子当场就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哭求着我,“大哥,我不是纯心的,你们饶了我吧,啊?我求求你们了,我,我给你们钱!”
那小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递给我,他的双手不停的在打哆嗦,看我们没有接着,他又把钱包里的银行卡拿了出来,“大哥,这里有两千块钱,我都给你,密码是六个六,我都给你,求你们放过我!”
看着这个小子窝囊的样,我朝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你这些钱是你自己的还是抢来的?”
那小子吓得哇哇直哭,“大,大哥,这钱有我自己的,也,也有抢来的!”
我二话没说,将这小子的钱和银行卡都拿了过来,我拍了拍天庆的肩膀,“兄弟,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回头看了看那边六个小子互相搀扶着,走到了路的一边。
又一辆大货车距离我们还有很远,闪了一下大灯,然后放响了喇叭!我走到熊帅这边,看着被熊帅按在地上这个纹身的家伙,我蹲在身撤了一下他的衣服,“纹的什么玩意啊,龙不龙,蛇不蛇的,还真当自己是黑社会啊!”我拍了拍他的脸,“我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
“大晨,我砍了他算了!***!”熊帅说着拿着砍刀指着他。
这个小子倒是挺有种的,冷冷的笑了一声,看着我,“兄弟,今天栽到你的手里我算认了,要解决就爽快点,一会恐怕你就没机会了。”
我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看来这个家伙还有同伙啊,我递给他一支烟,“抽烟不?”
他吃惊的看着我,我拿出一支烟塞到了他的嘴里,熊帅很不理解的看着我问道:“大晨,你这是干什么?”
“没干什么,请他抽支烟,好久没有这么打过架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我站起身走到马路的一边,拿出手机给瑶瑶发了条信息。
我轻轻的抽着烟,看着那帮小混混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没想到我们四个人的战斗力那么厉害,猛子如果在这里估计解决的会更快。
回头看了一眼熊帅,他正坐在那里叼着香烟,拿着刀背在那个家伙身上敲着,嘴里还不断的嘀咕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个家伙每挣扎一下,熊帅就会狠狠的用刀背砍一下他。
我知道熊帅肯定有难言之隐,从他在烧烤摊上接了电话以后,他就一直郁闷着,强忍着。
天庆将另外一个小子拖到了路边,然后捂着胳膊跑了过来,“晨哥,熊哥在干嘛呢?”
“没干嘛,他心情不好,发泄发泄!哎,你的胳膊怎么样?”我看了看天庆胳膊上的伤,还好不是很严重,但是流了不少的血。
我拿出一支烟递给天庆,花舞街走了过来指着那边的几个小子,“晨哥,那几个小子放了他们吗?”
“不放,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摸了摸口袋,那个小子的钱和银行卡都在,“熊帅,把那个小子的钱拿出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问问他钱是不是他自己赚的。”
看着那几个小子都聚集在一起瘫坐在路边上,我和天庆、花舞街跑了过去。一个小子冷冷的看着我,我走上去朝着他的脸上踢了一脚,天庆和花舞街走上去每人给了一脚,我指着他们几个人,“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回答的好,我就放了你们几个。”
看着他们抬头看着我,我笑着问第一个小子,“告诉我,你们现在有没有工作?平时都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那个小子将头转向一边没有理我,我给花舞街使了眼神,他上去一脚踢在这个小子的肚子上,“说话啊,不说是不是?”花舞街拿着匕首朝着这个小子的腿上扎了一刀。
“别打了,我说!我说!”这个小子大喊着,开始哭了起来。
“别哭了,快说!”我抓着他的头发,晃了晃他的脑袋。
“我们没工作,钱都是抢来偷来的!”这个小子说着就哭了起来,“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跟着你们混行不?”
“混?你他妈以为老子是混混是不?”我朝着这个小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告诉你们,现在这个社会不是纹个身,染个毛就是黑社会!还跟我混呢,老子不是混社会的,混社会有什么了不起,你们不招惹我的兄弟,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们,懂不?”
“懂,懂,大哥你放了我们吧,我保证不在混了!”
“你懂个**!奶奶个熊的,都***把你们的钱拿出来!快点!”我这么一喊,花舞街有些不乐意了,上来劝我,“晨哥,我觉得这个就没必要了吧,我们不是混混,也不是流氓,我们这样做和匪徒有什么区别啊!放了他们吧!”
我朝花舞街招了招手,走到了一边,“兄弟,你理解错了,他们的钱都不干净,那也不属于他们,知道吗?”
“可是,那也不能抢人家的钱啊,咱出出气就算了,放过他们吧!”花舞街开始劝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贴在他的耳边将我真正的想法告诉了他,看着花舞街吃惊的看着我愣了愣,嘴角轻轻的上扬笑了起来,朝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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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转过身,将烟头扔在脚下碾灭那几个小子走过去,花舞街从后面拉住了我,“晨哥,我还是觉得不太好吧,虽然你的想法挺好,但是如果他们报警怎么办?”
“呵呵,如果换成你是他们,你敢报警吗?那不是自讨苦吃吗?”我拍了拍花舞街的肩膀,冲他笑了笑,“放心吧,咱们这样做并不违背良心,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花舞街跟在我的身后走到这帮人面前,熊帅从那边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钱,我看了看那个小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路边,靠在墙边上。熊帅走到我的跟前小声的说道:“大晨,只有一千二百元,这小子就是他们的头头,也是这个镇上的一个混混,没有工作!”
“好了,我们去看看这帮小子!今天必须给他们放放血!”我又点了支烟,走到这几个小子跟前。每个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我走到第二个小子跟前,他的脖子上纹了一个蝎子,我蹲在他的前面,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我给你说啊,问你们要钱并非打劫,你们当我是打劫的也可以,报警去吧,咱还有机会在局子里见见!”我摸了摸他的脑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晨哥,你受伤了?”天庆抓住我的胳膊,我这才发现我的左胳膊流了好多血,伤口像是被刀子划破的,我却没有感觉疼痛,这发现了突然觉得火辣辣的疼。
“妈的,谁干的?”我指着这帮小子骂道,没有一个人抬起头看我。
“天庆,让他们把钱和银行卡都掏出来,快点!”
“哦”天庆愣了一下,然后挨个的要钱,熊帅将我拉到了一边,疑惑的问我,“大晨,我有点担心了,咱们这是抢劫呢?”
我拿出一支烟,递给熊帅,然后给他点着,熊帅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对他说:“熊哥,咱这不是抢劫,是替老百姓出气,刚才花舞街也反对我,但是他现在全力的支持我。你看,在那里收钱呢!”
“替老百姓出气?你到底想整啥玩意啊?”熊帅皱着眉头被我整的郁闷了。
我笑了笑,“现在不方便说,一会你就知道了。走,过去看看!”
我们刚转过身,一个小子拒绝交钱和花舞街打了起来,被花舞街两三下放倒,然后服服帖帖的将钱交了出来。
每一会的功夫,天庆和花舞街将收来的钱和银行卡交给了我,天庆笑嘻嘻的说道:“晨哥,这几个小子都是跟着那个家伙混的,每个人的银行卡里最多的有三千多元,最少的那个小子里面只有二百多元,其他人都是一千多。我刚刚算了算,加上现金一共也就八千多块钱,卡的密码我都记手机上了。”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从这个位置到商业街那里也不是很远,我将天庆拉过来,指着商业街那边小声的对他说“你到商业街那个农业银行将所有卡里的钱都取出来,然后把卡还给他们!现在就去,快!”
天庆没有犹豫,转身就朝那边跑了过来,我看着从那个方向向这里跑来一个人,那小子跑步的样子一看就是唐猛,他看着天庆跑过去,于是和他一起去了商业街。我摸了摸我口袋里的那些钱,和那张银行卡,思前想后还是没有拿出来。
“大晨,接下来你想怎么用这些钱?”熊帅点了一支烟问我。
“这个要问他们了!”我指着这些混混,看了看刚才哭哭啼啼的那个小子,“喂!你们平时在哪里活动啊?”
“啊?”这个小子愣了一下抬起头吃惊的看着我。
我伸手朝着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装傻是不?赶紧交待?我告诉你们这些傻鸟,别认为我怎么着你们了,你们的钱我一分不会要,不服气的就去报警,实在不行,我现在帮你报警!怎么样?”
看着他们都不说话,我当着这几个小子的面拿出手机打了110,我是真的打了,电话通了以后,还未转到人工服务,他们中的几个小子已经吓得哭叫着:“别打了,我说,我说,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我赶紧将手机挂掉,“说,平时都在哪里混?”
那个纹身的小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马路对面的那个混混头子,“我们是跟着他混的,平时在烧烤摊收些保护费,在夜市上也收过,有时候会拦马路抢点!但是我们没有伤过人,真的没有伤过人。”
“哟,没伤过人啊,好市民,好同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那个混混头子,“他有什么本事让你们那么卖命的跟着他们?”
这个小子瞪着眼看着那个家伙,冷冷的说道:“我们知道的就一点,他是跟着一个叫一哥的胖子混的,听说那个胖子很厉害,手下一大帮人!”
“哦?一哥?胖子?”我和熊帅都很吃惊,看着这么几个小子现在真够可怜的,但是我认为这是我们的错,错就错在他们选错了路,入错了行。
熊帅挠了挠头发,看着马路对面的那个家伙,咬了咬牙冲了过去。我没有拦他,我知道他听到胖子一哥这个名字的时候比任何人都恨,熊帅跑到那个家伙的身边,朝着他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好几脚,熊帅并没有解恨,走到路边从地上捡起他们丢下的棍子,走到那个家伙旁边又是一顿狠砸。
我的心里猛抽了一下,很奇怪的一种感觉。我指着熊帅那边对着这几个小子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跟着一哥胖子混的后果。”
花舞街走到我的跟前疑惑的问我,“晨哥,你认识那个叫什么一哥的人吗?”
我点了点头,“是的,就是因为他我们这四个兄弟才弃学的。”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感到心酸。花舞街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问下去。
突然从商业街方向传来警车的警报器声音,我心里一紧,赶紧招呼着熊帅,“熊哥,快点过来,快点过来!”
这时也管不了身旁的这几个小子了,警报声越来越近,身旁的这几个小子精神错乱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路边的荒地里窜去。
熊帅从马路对面跑了过来,我往那边看了看,看到一辆车亮着大灯开了过来,只是那辆车上并没有闪烁的警灯,难道不是警车?我在心里正想着,身旁的花舞街张口大骂一声,“妈的,私家车也这么牛逼了,真嚣张!”
我们三个松了口气,看着这辆私家车快速的开了过去,熊帅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小子,他也窜到了路边的荒地里,不见了踪影。
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我苦笑了一番然后坐在路边抽着烟等着天庆和唐猛。
等了二十多分钟,不远处出现了两个人影子,慢慢的向我们跑了过来。天庆气喘吁吁的招呼着我,“晨哥,一切搞定了!哎,那些人呢?”
“都走了,刚才一辆冒充警车的私家车吓跑了。”我吐了口烟,看着唐猛,他满脸无奈的看着我。我问他,“猛子,怎么了?有什么心思?”
唐猛将手里的匕首拿出来,郁闷的看着我,“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我希望能和你们一起!”
我笑了笑走到他跟前,捶了他一拳,“兄弟,其实你应该明白,送走安宁和瑶瑶,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谢谢你!”
“晨哥,我”
“别说了,天庆,把钱给我!”我打断唐猛的话,将钱从天庆手里接了过来。
“晨哥,一共是八千四百元,卡里还有一些零头取不出来!”天庆说着将银行卡递给我。
“晨哥,这些钱到底怎么回事?庆哥什么也没告诉我。”唐猛疑惑的问着我,我看着所有人,于是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猛子。
“这些钱是那些小子的,说明白了就是胖子一哥的!再说明白了就是那些靠摆地摊维持生计老百姓的,现在抢回来一部分,咱也要用在正道上。”
唐猛笑嘻嘻的摸着下巴,“晨哥,你真厉害,我还以为你这是纯心打劫呢!”
“呵呵,应该叫劫盗济贫,好了我来安排一下,你们如果有什么意见一会提出来!”
我看着他们纷纷点了点头,我笑着将钱分成了四份,给他们四人。“好了,有什么问题尽管说。”
“晨哥,给我的?”唐猛笑着哈哈的,嘴巴咧的很大。
“是的,给你的,咱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我就说清楚,这钱我觉得我们拿着没有什么,胖子一哥给我们造成了麻烦,我们办了他的小弟没什么吧!”
花舞街小声的说道:“晨哥,这不是你的起初目的吧?”
“对,到现在是了,而且我们拿的安心,我们不是流氓,只是被流氓撞上了,既然撞上了就要让他赔点血。”
“晨哥,你的呢?”天庆疑惑的问我。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叠现金,“在这里,这个钱我不是要独吞,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们必须找个房子住,三室一厅押一付三的房子,这些钱刚刚够,你们暂时就不用付了。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熊帅说着看着天庆。天庆点了点头,“我也没有。”
唐猛这小子就不用说了,花舞街叹了口气,将钱递给我,“晨哥,这钱还是给你吧!”
花舞街这话着实让我们每个人都愣住了,“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晨哥!你们的情况我差不多都明白了,你们比我更需要这钱,今天你们帮了我,这钱我希望你们自己拿着用,我现在和我对象还有些存款。”花舞街说着将钱塞给我。
我揽着花舞街走到一边,“兄弟,这个钱你必须拿着,以后别摆地摊了,找个工作干干吧,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兄弟一场,也算是一起干过仗的,有事好商量!”我将钱又塞给花舞街,他最后还是接受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我将腰上的匕首拿出来,我给熊帅使了个眼神,他们都将匕首那了出来,花舞街笑着将自己的匕首拿出来,大家围在一起,将匕首的刀尖碰在一起,看着出自同一模子的匕首,我笑着说道:“无论以后怎么样,不管是什么地方需要兄弟的,只要能帮的上忙我会和大家同心协力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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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街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我们记了对方的手机号。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熊帅问我,“大晨,我觉得这个小子不错啊!”
“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天庆递给我们一支烟。
我点了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看着他们三个等着我的回答,我笑道:“没有什么想法,人家也不容易,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感觉花舞街和我们的性格很像,在这个城市,按着我们目前的现状,如果想和胖子一哥对抗,多一个这样的兄弟绝对是件好事。”
唐猛拍了下手,对我竖起大拇指,“对,晨哥说的太对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得了吧,不吹牛能死啊!”天庆说着对着唐猛竖起了中指,两个人开始在马路上闹了起来。
我弹了下烟灰,看着熊帅闷闷不乐的看着他们闹腾,我试探着问他,“熊哥,在烧烤摊上你接的那个电话,发生什么事情了?”
熊帅抬起头冷笑了两声,然后将手里的烟头扔掉,又点了一支,他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蹲坐在路边抽了两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早晚会让家里知道,这不,咱们吃烧烤那会,我老爹就打来电话了,质问我为什么退学,你说我怎么给他解释?我总不能说因为打仗退学吧!”
“那你怎么说的?”
我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熊帅拿出打火机帮我点上,接着说道:“我也没办法啊,学校已经通知我家里了,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联系方式。我老爹二话没说,上来就对我一顿大骂,骂我是败家仔,骂我丢了熊家的人,骂我是熊崽子,我以前从来没有反驳过我爸,但这次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大的脾气。他说我以后有本事别靠他,我说不考就不考,没想到我爸对我说,有本事别认他这个爹,要我自生自灭。”
“别给你爸怄气,他也是一时接受不了你退学这个事实,时间长了就会好了。”我突然想起来唐猛的家境,唐猛家里条件是我们这些人家里最差的一个,他的父母还不知道他退学,如果知道该如何交待呢?
看着他和天庆走了过来,我朝唐猛招了招手,“猛子,过来,我和你说点事情。”
唐猛哦了一声,然后走到我的跟前,“晨哥,什么事情?”
我叹了口气,“猛子,学校今天通知了熊帅的家长,你家里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不会吧,我家里只有我爸有手机号,而且也没有固话,我没有将他的手机号告诉任何人,学校的学生档案上我也没有填!不会的!”唐猛笑着摇摇头,“晨哥,你问这个干嘛?学校给你家里打电话了嘛?”
“打了,不过我妈不知道,他如果知道我估计早来找我了!”我说着将手,伸进了口袋里,然后另一只手揽着唐猛的肩膀往一边走着,“猛子,哥让你做个事情行吗?”
“行,你说吧,只要不违背良心的,我一定做!唐猛很爽快的两手一摊,眼神很坚定的看着我。
“好!痛快!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将口袋里的那跌钱拿了出来,“猛子,这是两千块钱,这个是那个混混头子的,这个钱呢,你给家里人汇过去。”
唐猛伸手挡了过来,情绪有些激动,“不行,晨哥,这个钱我真的不能再拿了,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再说俺家里也不缺钱,俺不能要!”
“小声点!”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着,小声的说道:“我告诉你猛子,你现在社会上,不是在学校里,这个钱你必须拿着,找个合适的时间给家里打过去,就说你现在边上学边实习,让家里放心,这样也会减少他们的一些压力,你懂不?”
“晨哥,我……那大家租房子怎么办?”
“别我我我的,这个问题你就放心吧!”
“哦!”猛子将自己的钱装进钱包里。
“喂,你们两个聊啥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计划啊?”熊帅站在那里指着我们两个质问着。
我笑着摆了摆手,“没啥事,走吧熊哥,明天我还要上班,你带着他们两个去市里找个房子吧。钱你们先垫着,下班以后我再给你。”
熊帅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这个没问题,我可是本地人,肯定会找一个实惠不错的房子,放心吧!”
“好的,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这一晚上,我睡得很踏实,因为回到宾馆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农行的自助取款机那里,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子的卡里竟然有六千多块钱。我没敢直接转账,直接将钱取了出来,然后将银行卡取出来折断,丢在一个饭店门口的下水道里。
回到宾馆,他们几个小子都睡着了。我给瑶瑶打了电话聊了很晚,直到自己的眼睛困得睁不开,瑶瑶将所有的大道理都讲给我听了,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我的一切处理事情的想法必须经过他的分析同意了才能去执行,我也只能敷衍几句,不然那我还是我自己吗?不过呢,这个丫头还是对我挺好的,想着各种好事,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洗刷完瑶瑶又打来电话,“老公啊,上班了嘛?”
“嗯,马上出发!你今天是不是全天有课啊?”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将自己的那副拳套拿出来。
“是啊,全天的课呢,够了呢!”瑶瑶顿了顿,很温柔的说道,“老公啊,你第一天上班,我祝老公一切顺利啊,好好加油,发工资了给我买好好吃啊!”
“就你馋猫,光知道吃,发工资我给你买把吉他,再买几件衣服,你不是一直想要吉他吗?”
“好啊,不过那把吉他好贵的!我想还是算了吧!”瑶瑶说话语气带着一些不情愿,我知道她很喜欢那把吉他,那天去医院复查回来的路上,我们路过一家琴行的时候,她看重了一把红木吉他,我对那个东西不是很了解,但是看到瑶瑶拿过来试了试,弹了一首“一生有你”十分的投入,我知道,她十分的想要它。
下了公交车,我一路小跑着到了震天散打俱乐部的楼下面。看了看手机,才八点多,我跑到七楼,推开玻璃门看到心怡妹子正在擦桌子,“嗨,心怡!”我笑着给她打声招呼。
心怡转过身,向我跑了过来,“晨哥,你来了啊,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呢!”
“没事,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就早来了一会,铁手教练呢?还没有来嘛?”我往里面走了走,除了几个学员在那里打闹着,也看不到铁手教练的影子。
“铁手哥去跑步去了,他每天早晨都会坚持跑步的,你以后啊也要和他一起训练,今天听他说,会给你做一个恢复性的训练计划。”心怡从后面悄悄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然后递给我一个档案袋,“晨哥,这是合同,你看一下吧,铁手哥说,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字吧!”
“好的!”我拿过档案袋,将合同拿了出来,一共两份合同,我从头到尾仔细看了看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工资按时发,离职要提前一个月提出申请,还有最关心的就是法定节假日的放假,这些基本上和铁手哥说的差不多。
填完合同以后,铁手哥回来了,他满头大汗的笑着看着我,“是不是今天来的很早啊?”
“刚来没多少会,没想到你这训练挺能坚持的啊。”我看着铁手的肌肉块头,身体上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显得特别的有力道。
铁手哥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对着我说道,“大晨,准备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训练了嘛?去哪里?”我疑惑的问道。
铁手哥笑道,“去我们将要挑战的一个俱乐部,带你去转转!”
“哪个俱乐部?叫什么名字?”我有些着急的问着,因为我已经听钱锋说过,胖子一哥也办了一个散打俱乐部,将会参与这次的散打的比赛。
铁手哥将毛巾挂起来,然后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更衣室,我听着他在更衣室里对我说着,“这个俱乐部,是咱们j市最大的俱乐部,也是创办时间最长的俱乐部,听说过黑马嘛?”
“黑马?你说是那个俱乐部还是人名啊?”
铁手哥笑了笑,然后走出更衣室,“当然是俱乐部,走,我带你去看看去,那里还有我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我带你认识一下!走,咱们走吧!”
“好的!”我将拳套交给了心怡,铁手哥笑着说道:“丫头,这里交给你了,今天就按着训练计划进行,一会等他们来了,告诉他们,就说我们一会就回来,如果发现偷懒的,罚二百个俯卧撑。”
和心怡摆了摆手,我问铁手哥,“你给他们布置啥训练计划啊?”
铁手哥笑了笑,“也没有什么,就是你教练以前常常给你玩的一个游戏,老汉推车!”
“老汉推车?”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铁手哥扬手拍了我肩膀一下,“又瞎想了是不是?没点正经了啊。”
我赶紧忍住了笑,“没有,我可没瞎想,不过这个训练法,特别的累,一个扶着腿,一个手撑着地,这半天下来,胳膊和腿哪能受得了?”
“你们那时候怎么能受得了的?这不严格训练,怎么能提高力量和抗击打能力!”铁手哥说的很认真,想想也是,那时候我们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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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带着我来到路边,在一辆轿车旁边停了下来,我正纳闷,铁手哥拿出车钥匙笑着说道:“愣着干嘛呢,快上车!”
我多少都有些吃惊,“铁手哥,这是你的车?”铁手哥只是笑了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好家伙,别克君越!铁手哥,你混得不错啊!这车不是借来的吧!”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我铁手混的再怎么好,也没有你教练混得好啊!!”铁手哥启动了车,慢慢的开了出去。
看着他有模有样的,我这次真的信了,心里也在佩服他年纪轻轻的都混上车了,房子应该也有了。我手指不停的敲打着膝盖,“铁手哥,你别好不好就拿我教练说话,你能和他老人家比吗?我师母和他的工资加起来月入一万多,再加上平时一些代课费和奖金,人家还开了个运动设备专卖,年薪总收入也得六十万吧!”
铁手哥笑了笑,“我不是和他比,你教练是我的师哥,他就是我的目标,你小子不懂的,一旦进入社会,那重要的就是家庭和事业,这也是成为真正男人的首要条件,懂不?”
“懂,这个当然懂了!呵呵!”我说完看着铁手哥,他嘴角上扬着,骄傲而不高调。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禁万分的惆怅,我现在也是这个社会的一员了,什么时候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事业和家庭。
看着路边挨家挨户的餐厅和咖啡馆,还有一些高大的建筑不是洗浴中心就是商务会所,铁手哥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怎么样?你来j市还没有逛过吧,这一段路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路段,每天晚上这里灯火通明,这是个好地方的,哎!有时间我领你出来玩玩,反正我现在也是一个人!”
我吃惊的看着铁手哥,“你还没有谈女朋友吗?”
“谈过的数不清了,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吗?”铁手哥笑了笑,朝我挥了挥手,“别说这个了!等着吧!”
我笑了笑继续看着窗外,突然一张熟悉的脸一闪而过,“停车!铁手哥,靠边停下车!”
“怎么了?什么事情?”铁手哥将车停在了路边,疑惑的问我。
“铁手哥,我好想看见了一个朋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啊!我马上回来!”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快点啊,这个地方不让停车的,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铁手哥说着也下了车,站在车旁看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快速的像刚才那个位置跑过去,我心里有些激动,刚才看见那个人,长得太像张越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张越。
跑到刚才路过的那个地方,我看着来来回回的行人,却找不到他,我继续往前跑了一段路,在我的前面那个男生,他的身旁一个漂亮的女生挎着他的胳膊,他们站在一个卖章鱼小丸子的小摊前。
我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激动,这小子就是张越,我那个高中宿舍的好兄弟,一起拼过打过三年的好哥们,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他,今天看到他我心里十分的激动,这臭小子也不知道联系我,看我不好好的修理他一顿。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他们走了过去,看着那个女生挎着他的胳膊,甜甜的叫着他,“越,我好想吃啊,怎么还没有好!”
“好了,来先吃这个!”张越拿着两串章鱼小丸子,递给这个女孩一串,那个女孩笑的很甜,很美,张越脸上的笑容,是我认识他以来笑的最开心的。
我站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张越!”我小声的叫道,我能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张越笑着转过身,嘴里正叼着一个章鱼小丸子,冷不防的背后被我拍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我愣在那里,我鼻子酸酸的,再一次叫道他“张越!”
“晨哥?!”张越手里和嘴角的小丸子掉在了地上,他旁边的那个女生看见他这个样子顿时慌了神,放下手里吃的,挽着张越,“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张越低下了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这个样子着实让我有些意外。旁边的这个女生都快急哭了,指着我大声的吼道:“你是谁啊,我们越和你有什么关系,得罪你了还是怎么着?没事请你赶紧走!”
“张越,她是你女朋友吧……”
张越点了点头,抓着这个女孩对我说:“这是我女朋友谢彤!彤彤,这是我高中的同学,刘晨,我们是比较好的哥们!”
张越的介绍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妥,但是我很纳闷他见到我为什么不高兴,这不是成熟的表现,而是在可以的躲避什么,那份吃惊和兴奋我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一样。
“晨哥,我们到那边说吧!”张越打断我的话,然后指着路边的一处长椅,走了过去,他的女朋友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旁边。
坐在长椅上,我拿出中华烟递给他,“来,抽支烟吧,我时间也不多,铁手哥在那边等着我呢!”
张越伸手挡了一下,笑道:“晨哥,我已经不抽烟了,真的不抽了!”
我拿烟的手僵住了,看着眼前的张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和我整天形影不离的张越了,那时候,他总是会追着我,“晨哥,快点拿支烟抽,我快憋不住了!”“晨哥,还有没有烟啊,来支解解闷!”想着这些我心里的滋味十分的难受。
我将烟放在嘴里,自己抽了起来,总感觉这个烟有些不对味,我故意说道:“不抽了,这烟一股发霉的味道。”
张越笑了笑,双手交叉,勉强的笑了笑问我,“晨哥,听说你上了一个民办大学是不是?”
“听说?你还听说过什么?”我冷笑道,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的憋得慌,我吸了一下鼻子,酸酸的。“你能听说我为什么不联系我?你知道我没有高考是吗?你知道我来j市?那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的消息?你手机换号了不说,连个qq都不登,你想干嘛?”
张越低着头沉默了,他的女朋友在一旁安慰着他,“越,怎么了?”
张越像他女朋友抬了下手,然后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我们这不是又见到了吗,以后我们常联系,对了你现在哪里上学?”
“不上了,刚刚弃学!”我着看着张越的表情,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知道该问我什么,哪怕是问问我到底因为什么弃学的我心里多少也会原谅他,可是他没有!他的女友坐在旁边一副高傲的神情看着我,小声的说道:“弃学了啊,那能干什么啊?”
我冷笑道,“干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不服输的精神还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说着站起身,看了一眼坐在这里沉默不语的张越,“我知道你现在的学校不错,是宏宇告诉我的,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宏宇也弃学了,他现在和强哥在一起。”
“强哥?”张越一下来了精神,站起身问我!
“别问我,这些事情我都给你在qq上说过,不早了,铁手哥在那边等着我!”说着我转身向前走着。
张越拉住我的胳膊,疑惑的问道:“你说的这个铁手,他是不是?”
“是,你也知道?”
张越点了点头,“知道,我这两天听身边的人提起过他!”
我冷笑道:“张越你知道的事情真不少,你变了,你***变得太大了,变得……”
“你怎么骂人呢?谁***?还有没有素质?”张越的女友走了过来,指着我大声的吼道。
“彤彤!没事啊,没事!”张越将他的女友拉到一边,小声的劝说着。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知趣的离开了。
“晨哥!晨哥,你的手机号多少!”张越站在那里叫着我,我心想如果他能追上来,我或许能原谅他,只是我很失望。
我向前走着,头也没回的挥了下手,大声的说道:“兄弟!好好珍惜你拥有的!别再失去了!”
“晨哥!我……”张越轻轻的叫了我一声,我心里突然特别的委屈,眼睛变得模糊,我使劲的挤了下眼睛,擦了一下。
走到铁手哥车前,他看着我说道:“怎么了?看你不高兴的样子,你那朋友呢?”
我坐上车,轻笑了两声,“没事,他叫张越,都是我教练的学生,他现在体院,一个不错的好苗子!”
“哦,你教练的得意弟子,不过你也不错啊!怎么?不高兴了?”铁手哥开着车,扭过头看着我。
“没事,好久没见了,激动呗!”我将头转向窗外,突然想到张越刚才说的话,我问铁手哥,“铁手哥,体院的人知道你吗?张越说听身边的人提过你呢?”
“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体院的学生肯定没有人认识我,我在这里工作,除了几个散打俱乐部的人认识,其他的人谁认识我啊!怎么了?”
“没事了!”我继续看着窗外,想着那段有张越,宏宇的日子,我们三个一起吃喝玩乐,一起训练一起泡吧,时间过得好快,但是这种结果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不知道是他变了还是我变了,我有做错什么事情吗?我曾为了他和别人大打出手,甚至进过局子,大家有烟一起抽,有酒一起喝,高中生活拮据的时候,甚至为了一顿饭还要同吃一包方便面。
现在好了,我弃学了,人家上了好的大学,更气人的是连他的女朋友初次见到我,还说我是个没有素质的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兄弟,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想着想着,眼泪还是留了出来。
“大晨,到了,下车吧!”铁手哥下了车,我赶紧搓了搓脸从车上下来了。
铁手哥瞟了我一眼,似乎看出了什么,他锁上车门揽着我的肩膀,“兄弟,过去的就过去吧,人的这一生,太多的失去和得到,你的生活需要重头开始,别让不值得的事情影响你,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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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就是这里了!”铁手哥指着面前这座建筑,在四层和五层楼的中间,挂了一个很大的招牌,上面是一匹强健的黑马,虽然只是一幅画,但是却流露出一种霸气。铁手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在前面。我苦笑了一番跟着铁手哥的身后,坐上了电梯到了五楼。
出了电梯以后,就听见他们嗷嗷的训练喊叫声,同样是一个大厅,里面的学员比震天的人要多好几倍。
我和铁手哥站在门口看了会,大厅的中间是一个擂台,大厅的周围靠墙的地方还有许多健身设备,靠门的地方有一个隔间。擂台上的那两个运动员动作矫捷,体格强壮,看他们出拳的速度和力道,功夫绝对不会在我之下。
铁手哥看了我一眼笑道:“怎么样?你觉得台上的那两位打的怎么样?”
我拿了一片口香糖放在嘴里嚼了两下,“不怎么样?这不是真正的比赛,如果是真正的比赛,他也不会玩这些花招了,你看他的空中旋踢,旋转速度太慢,如果换成我,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一个正踹就能解决了他。”
“呵呵!”铁手哥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我相信,但是你小子不能那么高傲,走,跟我去见见他们的教练,我的几个朋友!”
“哦!”
我跟着铁手哥的身后走到那个隔间门口,铁手哥敲了敲门,大声的喊道:“二姆子!”
“二姆子?”我好奇的跟着叫出了声,铁手哥叫了这声不要紧,整个训练大厅一下变的安静了,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们这里,那眼神让人毫不自在。
隔间的门“吱嘎”一声被人拉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胖乎乎的小平头,看了看我和铁手,瞪着眼对铁手哥说道:“你小子小声点能死啊?这下好了,***都知道我的外号了!赶紧进来!”
铁手哥回头看了看那些学员,招呼着我一起进来。这个隔间在外面看着虽然很小,里面倒是布置的挺别致的,靠里面一个办公桌,一台笔记本电话,门口的两侧两个长沙发。这个叫“二姆子”的胖乎乎的男子,看上去挺和善的,他指着沙发对我们说道:“怎么不坐啊,又不是外人,喝水自己倒啊。”他说着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铁手哥,“铁手,这个小兄弟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吧!”
铁手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这个“二姆子”对我说:“李坤!叫坤哥!”
“坤哥!”我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也不知道铁手哥为什么叫他二母子,但是至少我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不错啊,看着这身板就知道功夫不一般,好小伙子啊!”坤哥笑着拿出一包中华烟递给铁手哥和我一支,我笑着接过来,“谢谢坤哥!”
“呵呵!”坤哥笑了笑,坐到铁手哥的旁边,“怎么?这次来是视察工作还是请我去耍耍?”
“我去!二姆子,你小子一直都那么抠门,你说我请你去洗浴中心多少次了,你***连啤酒都不请我,还好意思说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请我吃饭的!”铁手哥在茶几上的烟灰缸弹了下烟灰,白了他一眼。
“好小子,都欺负上门来了啊!”坤哥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到电脑桌前,拿了一个文件件走了过来,他抽了一口烟坐在铁手哥的身旁,指着拿几张写满内容的纸张,表情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兄弟,你看啊,这是这次大赛的具体详情,我总体分析了一下,你看看有什么意见吗?”
铁手哥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将剩下的半支烟按死在烟灰缸里,叹着气摇了摇头,“这比赛怎么变成了四个参赛团了?我们的震天,你们的黑马,还有实力雄厚的浩天,这个龙虎堂是谁的?什么时候加入的,为什么我没有受到任何通知?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欺负我震天没有人啊!”
“龙虎堂?”听着这个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钱锋的消息十分的准确,胖子一哥确确实实已经参与进来了。只是铁手哥十分的愤怒,他说第三家浩天实力雄厚,龙虎堂应该也不会差,这坤哥的黑马实力也比我们强,这次来到这里,光听他们这样说就让我们动摇了,如果见到真正实力的他们,我不知道该如何办。
坤哥叹了口气,又递给铁手哥一支烟,“老弟啊,你别这样啊,现在还有时间,再说了参赛人员不是问题,三个人到哪里找不到啊!”
“话说的容易,我们震天这才开了多久啊,除了刘晨,其他的估计连半决赛都进不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铁手哥郁闷的点着了烟,又翻看着那资料看了看,然后问坤哥,“这个龙虎堂什么来头?”
坤哥犹豫了一下,然后猛抽了一口烟说道:“我也是刚刚听说,龙虎堂的老板叫吴一哥,大胖子,人称一哥,在咱们市里也算得上一个人物,手下十几家ktv全都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看着像是正经生意人,其实他的手下没干多少好事!这次参与进来也是经过市政府相关人员给予批准,而且本来就是小小的一个友谊赛,现在他参与进来,弄的城里沸沸扬扬的,场地都搞到体育中心了,你说他这人是不是有点本事?”
“啥?体育中心?”铁手哥不敢相信的看着坤哥。
坤哥很坦然,他指着那几张资料,“你看看最后一页,那不是写的很清楚吗?还有友情赞助,还有电视直播呢!”
“我擦!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需要提防!”铁手哥将资料拍在脸上,仰着头半天没说话。
坤哥半响没说话,最后铁手哥叹了一口气直愣愣的看着我,我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告诉我,我赶紧坐到他的跟前,“铁手哥,怎么了?”
铁手哥想我摆了摆手,然后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回去再说吧!现在不谈这个。”铁手这话整的我脑子里稀里糊涂的。
他叹了口气对坤哥说:“姆子哥,你看啊,现在龙虎堂把这个赛事搞的这么大,我在想他肯定有把握在这次比赛中夺冠,或许是不折手段!”
坤哥很严肃的看着他,“哦?你说说看!”
铁手哥坐了过去,伸手比划着,“龙虎堂之所以这么大的动静,他不断的招进打手,和出色的运动员,为了就是夺冠,这借助场地和媒体的传播,这么一来他的俱乐部就会一炮打响了,他这是要和我们为敌啊,没猜错的话,吴一哥这是想独霸j市啊!”
坤哥一下从沙发上战了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妈的,我这个脑子啊,你不说我真的没想到啊!我还以为这个龙虎堂不过是新开业风风火火走个排场。”坤哥再次点了一支烟猛抽了几口,然后坐回沙发,“铁手,既然这样,我们只能加强训练,在赛场上给他点颜色看看,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找够三个人,抓紧时间训练,咱不能让龙虎堂抢了风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哎!”铁手哥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现在很有压力,第一能参加打比赛的人不够,第二震天刚刚成立,一切设备还没有配齐,如果在比赛中失败,以后的震天生意也不会很好的。铁手哥,双手遮面使劲的搓了搓,然后站起来,“大晨,走,我们回去吧,时间不多了,加紧时间训练!”
坤哥站起身走到门口,拍了拍铁手哥的肩膀,“兄弟,我能明白你的苦衷,擂台上我们是对手,生活上我们还是兄弟,加油!”
“嗯!放心吧,那天我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铁手哥笑着和坤哥握了握手,然后坤哥拍了拍握的肩膀,“好好加油啊,别让铁手失望了!”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跟着铁手哥下了楼。坐在回去的车上,铁手哥一支沉默着开着车,我也没问他什么,满脑子都是一哥那张肥到恶心丑陋的猪脸,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内心里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在最后的比赛中获得胜利,哪怕只有我一个参加。
“你在想什么呢?”铁手哥瞟了我一眼,轻声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该如何快速的恢复我以前的水平,好长时间没训练了,感觉身体有些反应慢了。”我笑道,看着车窗外的行人,想着之前遇到的张越,这个小子如果能过来,和我一起打比赛该多好啊,想到这我狠狠的捶了自己一下,才想起来我已经和他闹僵了。
铁手哥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我,“刘晨,我告诉你,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不要带着情绪去训练,知道吗?这会起副作用的!”
我冲铁手哥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调整好心态,保证不会影响训练和比赛!”
“好,走,回去训练!”铁手哥说着猛踩了一下油门。
我想了想还是问出来比较好,“铁手哥,咱们比赛的队伍怎么办?”
铁手哥毫不犹豫的笑了笑,“放心吧,这个我会有办法的!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挑那么多场比赛吧,你以为你是救世主?”
“我倒是想试试啊!”
我顺口就说了出来。结果铁手哥瞪了我一眼,“你小子别给我贫嘴,你得给我好好改改你这个自大的臭毛病!好好训练,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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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震天,我和铁手哥刚走进训练场地,就看见这十来个小子坐在一起乐呵呵的打扑克,心怡坐在前台翘着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冷冷的的哼了一声就趴在桌子上。
铁手哥,指着这帮学院大喊到:“你们这帮熊人,不想训练的给我滚!想训练的给我每人二百个俯卧撑加二百个仰卧起坐,快点!我不在这里你们就偷懒,你们花钱给我练的吗?一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些人是为了爱好,但我相信你们其中,一定有是为了比赛而来的,就你们这种态度第一场比赛就有可能被ko,别以为我跟你们开玩笑,快点训练!”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铁手哥发火,他的样子让我想起来当初我教练的样子,面如死灰,不管是谁绝不留情面。
“刘晨!”
我正想着,铁手哥大声的叫了我一声,把我吓了一跳,“铁手哥,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赶紧训练!你暂时以训练为主,不用教学,去!和他们一样的任务,做完了过来找我!”铁手哥说着走到墙角,蹲下身拿起来一条很粗的皮条在那里摆弄着。
我跑了过去,和这些学员一起做俯卧撑,好久没有这么练了,才做了一百多个就满头大汗的,累的胳膊直发酸。
“刘晨!你过来!”铁手哥拿着那两根皮条喊着我。
这是要干嘛呢,我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铁手哥,你拿着这两根皮条干嘛呢?”
“训练!”铁手哥说完,嘴角轻轻的上扬,笑的很阴险。
我纳闷的拿过那两根皮条,用力拉了拉,弹性很大,力道也很强,皮条的两头都有类似护腕一样的东西,我知道这是训练拳击用的,我笑道:“铁手哥,你不会是想给我来个阻力训练吧,这种训练我以前就玩过了,来点新鲜的吧!”
我将皮条递给铁手哥,他冷笑了两声,“新鲜的?好!我就成全你!”铁手哥说着将皮条分别缠绕在我的手腕处,然后将两条皮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墙边的一个云梯上。
“铁手哥,我以前真的练过这个,不信你看!”我向前走了两步,让皮条的伸展达到自己正常的状态,我快速的向前打了两个直拳和勾拳,皮条的强大的弹性快速的收回和我出拳的力度形成了强大的阻力,以前就是这样来训练出拳的力道和速度。
“好!不错,你小子确实练过!”铁手哥给我鼓了鼓掌,其他的学院纷纷向这边走了过来,对我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我笑着就要将皮条松开,铁手哥指着我说道:“别解,你不是想要玩点新鲜的吗,我今天就陪你玩玩,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铁手哥说完,走到墙边的道具架上将拳套拿了过来,然后带在手上,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了铁手哥的意图,我连忙摆手道:“铁手哥,这个就免了吧,这个我肯定不行!”
铁手哥说着,双拳击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冷冷的对我说道:“刘晨!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训练!快点!往前站点,将皮条拉直了!”
“铁手哥,这,这真的不行啊!”我没继续说下去,当我看到铁手哥那严肃的眼神时,想到今天在黑马俱乐部,他看到那份资料时的心情,我咬着牙往前站了站。
全场一片安静,心怡丫头从学员后面挤了过来,不禁的大叫一声。
“可以开始了吗?我出手不会手软的,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训练,也可以把这当成一次强迫性的格斗,来吧!”
“来吧!”我双手被皮条束缚着,左右滑步和铁手哥对视着。
“刘晨!加油!”心怡握着拳头放在胸口处,然后朝我摆了摆手,我扭头看她的时候,铁手哥一记右勾拳朝着我脸上打了过来,“靠!”我微微一个下蹲低头朵了过去。
“刘晨!加油!刘晨!加油!”学员们开始起哄了。
铁手哥,完全就是投入了进来,自己的防守动作也十分的到位,“刘晨,你小子别以为我开玩笑!这就是比赛,来吧!出拳,忘掉你手上的皮条,快点出拳!”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和铁手哥打了起来,他每次进攻完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当我进攻出拳的时候,被皮条拉住了胳膊,速度完全慢了好几倍。
“啊!”
我的鼻子挨了铁手哥的一拳,这一拳我知道他确实用了很大的力气,鼻子又酸又痛,我的眼泪都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我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用手擦了擦,还好没有流血,也不知道我的鼻子是怎么长的,被打过从来不带流血的。
“刘晨!你给我站起来,如果这是在擂台上,容的你这样擦鼻子吗?站起来!”铁手哥大声的叫道。
我抬起头,狠狠的擦了下鼻子,“来真的是不?好!我奉陪!”
我站起身来,将皮条的一端稍微紧了紧,我试着用了用力,这皮条的力量足以使我比正常的拳速慢一半!
我和铁手哥再一次开始较量了起来,学员们一直再给我加油。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但这又是一次挑战自己的训练,我快速的出拳,想要冲破皮条的束缚,每一拳打过去,都是这么的费尽力气。铁手哥的每一拳打过来,力量都很大,但是一轮下来,我还是挨了好几拳。
最后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喘息着,心怡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冷毛巾,“擦擦吧,你的眼睛都红肿了!”
我叹了口气将毛巾接过来捂在脸上,铁手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只有超越自己才能,在逆境中突破自己,你才能有把握赢。你要知道胖子一哥这次搞这么大,他一定在比赛人员身上准备的很充分,这个你应该明白!”
我点了点头,用毛巾擦了擦脸,我勉强的笑了笑,“铁手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调整过来,加强训练!”
铁手哥嘴角挤出了一丝微笑,“希望这次你仍然可以拿到冠军,别忘了,这次有地方台的现场直播!”
铁手教练说完转身指着替他队员说道:“继续你们的训练,任何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都不能松懈,明白吗?”
“明白!”学员们异口同声的喊道,声音洪亮的让我听着十分的兴奋,不知不觉中,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再次融入到了散打生活中,只是这次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荣誉和奖金。
下午训练完,我在更衣室换衣服,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看是钱锋打来的电话。
“喂,钱锋,怎么样了?”我接了电话,一边系上腰带。
“兄弟,我和熊帅他们在市里找了一个房子,三室一厅一卫带阳台,里面还有简单家具,网线什么的都有,月租1600元,押一付三,你看怎么样?”
“好啊,这么好的条件当然要了,在哪条路上?”
钱锋顿了顿,“就在华龙路,而且咱们的这个小区和胖子一哥的龙虎堂俱乐部斜对过。”
“斜对过?擦!”
我想了想,其实这又有什么呢?这不是让我更容易的接触胖子一哥了吗?有时间一定要去龙虎堂了解了解。
“兄弟,想什么呢?是不是住的太近了不太好,我还有第二个选择,不过那地方,”
“不用了,就要这个,你们先收拾一下,去搬行李吧,晚上就要搬过去!熊帅在吗?”
“在,你等会啊,熊帅,熊帅接电话!”钱锋在电话那边大喊着,看样子,这两个小子现在相处的还算可以,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怎么了大晨?”熊帅笑呵呵的说道。
我笑了笑,“熊哥,给你商量个事呗!”
熊帅在电话那边哼了一声,笑道:“你小子这一张口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行了,说吧,身为你的大哥照顾你这个小弟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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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天已经渐渐变得黑暗,路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行人,在这座城市灯火辉煌的时候,都能成为城市的一大亮点。
靠在车窗旁看着道路两旁闪过的咖啡屋和一些时尚专卖店,我很羡慕那些手牵手穿梭在行人中的情侣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只是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压力要比他们大的多了。
短信的铃声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手机显示的是安宁的号码,我打开信息看了看,信息的内容让我瞬间愣住了,安宁如果不是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还真的忘记了那个小子。
“我***今天就废了你!”我紧握着拳头,心里不知道已经骂了他多少遍。
我拨通了瑶瑶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边缓缓的传来瑶瑶的声音,“晨!怎么了?下班了吗?”我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是瑶瑶的这个声音缓和的太不正常了。
“我下班了!一会还要搬家,瑶!你告诉我,那小子是不是又找你了?”
瑶瑶在电话那边沉默了,我就在这边等着,公交车上来一个老大妈,我拿着铁手哥给我的那本书,站起身让了座位,老大妈笑呵呵的看着我,“谢谢你啊小伙子!”
我朝她笑了笑,点了下头,接着我对瑶瑶说:“你说话啊,他是不是还在骚扰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瑶瑶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再次沉默了。
我刚挂了电话,老大妈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挺和蔼的说道:“小伙子,给你个机会,让生活不再有烦恼!你那本运动物理学啊,不如我这个有用,看看吧!”这老大妈说着从她提着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册子递给我。
“某某功?”
我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车上的其他乘客都诧异的看着我。
“小伙子,怎么样?你看看这个绝对比你那个运动学好使,学不学?”这个老大妈笑呵呵问着我,我赶紧将小册子扔给她,赶快向车厢后面走过去。这个老大妈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犯法,她继续招呼着坐在她前面的一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回头看了一眼她,然后将头转过去没在理她。
在艺术学院门口下了车,瑶瑶一个人站在学院门口一侧,她穿着蓝色的九分紧身裤,上身穿着粉色的长袖衫,后背上背着一个维尼小熊的小包,苗条的身材站在那里,让路过的人忍不住的回头看上几眼,她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看上去恨孤独。我点了一支烟看了看路两边的车辆,然后向她走了过去。
瑶瑶的眼角通红,像是刚刚哭过,我将那本运动物理学放进了瑶瑶的背包里,然后拉着她的手沿着学校门口这段路走着,手机在口袋里拼命的响了起来,是熊帅打来的,我接了电话,熊帅就开始抱怨起来,“大晨,都几点了,你个死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还搬不搬家啊?”
我叹了口气,“熊哥,我这里有点事情,你帮我把行李搬走吧,打车费我来付谢谢!”我还没等熊帅说话就将手机挂掉了。
瑶瑶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靠在我的身上,“晨!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我紧紧抱着瑶瑶,听她在我怀里小声的哭泣着,我亲吻她的额头,“告诉我他为什么还欺负你!对你说了些什么?”
瑶瑶推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是缠着我,骚扰我,我真的受够了。”瑶瑶说着双手遮面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我声音有些大,瑶瑶缓缓的抬起头,小声的对我说了句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很不好,我将瑶瑶扶了起来,再次将她搂在怀里,“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事了!你放心吧!”
“对不起!”瑶瑶抽泣着,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
我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心里特别的难受,我拿出手机给安宁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以后还未等我说话,安宁大声的叫了一声,“兄弟!我正想找你呢!在哪里呢?”
“在你们学校门口,正好我也要找你,我在这里等你!”挂了电话,我拉着瑶瑶往学校门口走去。
瑶瑶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停了下来。
“怎么了?想什么呢?”我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尽量平下心来和瑶瑶说话。
瑶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晨!答应我别再去找他了好吗?”
听瑶瑶这么说我就郁闷了,“为什么?他这么纠缠你,你不恨吗?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男友了,我才是!你忘了他对你做了什么了吗?我今天必须办了他,妈的!”我说着说着,瑶瑶又哭了起来,我知道在我愤怒之间不轻易的揭开了瑶瑶难以启齿的那道伤口。
“刘晨!”安宁从学校跑了出来,上身穿了一个长袖t恤,下身穿着牛仔超短裤,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引得门口的保安双眼冒光。安宁看着我和瑶瑶在一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走了过来。
我迎了上去,拉住安宁的胳膊向一边走去,“安宁,帮我个忙,陪着瑶瑶回宿舍!”
安宁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龚亮和两个哥们在商业街宏图网吧上网呢!”安宁说着朝我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龚亮?”
安宁翘了翘小嘴,骄傲的说道:“我是谁啊,别忘了我是你刘大帅哥的死党,好哥们!”安宁伸出手指指着我的胸口,一字一字说的十分的清楚。这倒是让我有些疑惑了,安宁朝我摆了摆手,“忙你该忙的吧,不过作为兄弟还是要劝你一句,别一个人去,叫上熊帅和那个东北小帅哥!”
“他们忙着搬家呢,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朝着安宁笑了笑。
安宁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给你发信息了,注意安全!”
我顿了顿朝她点了点头,“去吧,帮我好好劝劝瑶瑶,谢谢你了!”
“别谢我,记住你又欠我一次人情哦,别想赖帐!”安宁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赶紧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去,“快去吧,你没看见我的瑶瑶都吃醋了,去陪她好好聊聊!”
“哼!注意点啊,千万别受伤,不然我可没办法给你的瑶瑶交待了!”安宁后面这几个字说的特别大声,然后转身走到瑶瑶跟前,挽着她的胳膊。
看着他们两个走进了学校,瑶瑶回头看了看我,直到看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龚亮,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纠缠人的滋味!”我翻着手机通讯录,找到之前存上的龚亮手机号打了过去。
手机响了好久,那边却没人接听。我又打了第二遍,还是没有接,我点了一支烟猛地抽了一口,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老子今天就算是去网吧,也要把你拽出来,废了你***!”
我抽着烟往商业街里走着,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妈的!”我以为是龚亮这个小子给我回过来的,没想到是天庆这个小子打来的。
“怎么了天庆?”
“晨哥,你干嘛去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天庆着急的问着,电话那边声音乱糟糟的。
“没事,就是和瑶瑶一起好好聊聊!咱这不是搬走了吗,和她见面的时间也不多了!你们继续忙吧!回去找个时间我请你们喝酒!挂了啊!”我直接将手机挂掉了,看了看前面的路口,几个小子提着大包小包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正是熊帅、天庆和堂猛三个人。
还好我站的地方没有路灯,看了看左右两边除了一个花坛也没有什么地方好躲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路过我身边时,我赶紧跟了上去走在他们身后,听着熊帅他们三个小子嘀嘀咕咕的越来越近,我恐怕他们三个认出我,我低下头靠近最边上的一个女生,跟着她的后面向前走着。
我悄悄的瞟了他们一眼,熊帅和天庆、唐猛三个人手里拖着行李箱,每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熊帅就比较惨了,背上还背着一个行李袋,他们路过我的时候,嘴里一直向着天庆和唐猛抱怨着,骂着我,“你们说大晨这个家伙,重色轻友就罢了,但是这有异性没人性可就不像话了,你们看我,夏雪一个人在学校,我这不是以哥们几个住房问题为重啊?”天庆和唐猛乐的哈哈的,三个人从我身边就这么走了过去。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他们三个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着,我刚转过身,面前几个女生各摆风骚瞪着我,最边上的这个女生用手指指着我,“喂!你跟着我们干什么?黑灯瞎火之下,想耍流氓是不是?”
“我?流氓?”我指着我自己看了看四周,几个路人驻足开始围观了。
不好,我要是真的被她们当成流氓可就麻烦了,我冲着他们笑了笑,“几位美女,实在抱歉,我刚才只是在躲着过去的那几个人,没有冒犯你们的意思,实在抱歉!”
我说着从她们跟前饶了过去,她们也没有再为难我,只是在我背后对我数落了一番。
拐了一个弯,走进了一个胡同,远远的看着安宁告诉我的那家宏图网吧,也许时偏僻的原因,这个小巷里很静,估计这个宏图网吧的生意也好到哪里去。
我拿着手机重播了龚亮的手机,仍然是无法接通。“奶奶个熊!”我叼着烟推开网吧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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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网吧倒是挺大的,我叼着烟在里面转了两圈没有发现龚亮那个小子,看了看里面还有一个大厅,我刚想走过去,一个染者黄毛,带着耳钉的小子拦住了我。
“有事吗?”我将烟夹在指间,轻轻的吐出一团青烟,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
他拿出一支烟潇洒的放在嘴角,更装逼的是这个小子竟然拿出一盒火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嚓”的一声擦着了火柴,我对他这一系列装逼的动作很不屑,我绕过他继续向里面走去。
“喂!你干什么的?转够了没有?”
我回过头看着他,他歪着身子靠在墙角朝我微微的抬着下巴,对我说道:“看什么看,就说你的!”
我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朝着这个小子走了过去,他朝着我吐了一口烟,然后上下打量着我,“怎么着?想找事是不?”
我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瞪着他:“我说你是吃饱撑的呢?我就进来找个朋友,你闲着蛋疼是不是?”
这个小子站直了身子,走上前推了我一把,“怎么着,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了怎么着?你动我一下看看,尼玛!”
我回头看了看后面,这个角度两边上网的人都看不到,这个小子还上劲了,他抬起手抓着我的衬衫,“如果不上网,就给我出去,听到没有?”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子到底哪里看我不顺眼,我进来啥也没干,也没找到龚亮,***怎么就跟我过不去,想了想,我朝他点了点头,“好,我走!”
我转过身,趁他正在抽烟,我一个后摆腿踢在他的脸上,快速的一个滑步冲上去,抓住他的头发向下一拉,我猛的一台膝盖顶在他的脸上。这个小子“啊”的大叫一声,然后就晕倒在了地上。
突然从拐角处走过来一个小子,看模样应该是个学生。他愣在那里看着我,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跳的很快,我们两个对视了一会,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腿在发抖,我心里也有了底,我朝着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然后他点了点头向里面走去。
我跟着他走到里间的一个包厢门口,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就安静的坐在那里上网。
我赶紧将这个小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将他扶到隔壁的包厢里,突然又一个小子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人的打扮就是一个混混模样,胳膊上还有一些纹身,他看了看我扶着的这个小子,大喊道:“小贱!小贱,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你是谁?”这个小子抓住我的衣领冷冷的问道。
我冲他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兄弟,别误会,我是来上网的,走到这里就发现他倒在这里!”
我看着这个叫小贱的小子,他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看样子马上就能醒来,我必须先离开。
我站起身朝着包厢外面走去,这个纹身的小子抓住我的胳膊,“你干嘛去?你不能走,给我老实的在这里呆着!”
“妈的,再不走我肯定完了!”我冲他笑道:“大哥,我真的没看见怎么回事,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
“不行,我看你小子也不像个好鸟,给我老实的呆着!”他说着,抬起一脚朝着我的身上踹了过来,我没有还手也没有躲,咬着牙挨了他这一脚。
“给我老实的呆着,我发现你离开我***弄死你,听见了吗?”他指着我骂道,然后打开门就要走出去。
“我草尼玛!”我打骂一声,这个小子转过身看我的时候,我朝着他的脸上猛打了两拳,他大喊着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给我滚!”我朝着他的脸上又打了一拳,他才放开手!看着靠在墙上的那个小子,真不愧他的这个名字,看着他已经醒了过来,我打开门就朝外面跑去。身后这个纹身的小子跟着追了出来,在我背后大喊着,“拦住那个小子!”
快跑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小子从侧面朝我冲了过来,凌空一个弹踢,我快速的一个腾空,侧面踢向他,没想到这个小子倒是真有点能耐,我踢空了,却被他一脚从门口踹了出来。
扑倒时,我做了一个前滚翻,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小子一个助跑再次向我踹了过来。
“奶奶个熊!”我一个滑步迎了上去,快速的一个侧身躲过他这一脚,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
“喔啊!”这小子发出一声闷喊,倒在地上。宏图网吧里一下冲出好几个拿着家伙的小子,我转身就跑。
回头看了一眼,一共四个小子,手里拿的家伙很像是钢管。我加快步子冲出这个小巷,谁知道碰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肩膀,”对不起啊!”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之前预见的那三位美女。
“有病啊!”那女孩大声的骂了我一句,接着从小巷冲出来的四个小子一下撞上了这三位美女,把其中的两个女孩撞倒在了地上,“你们有病是不是?”那个女孩估计能气疯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没有再追上来,我心里一阵郁闷,靠在墙角喘着气,这没找到龚亮反而和网吧的几个小子干了起来。
想着瑶瑶受委屈的样子,我从地上拣了半块砖头,饶了个圈子又回到宏图网吧,在那个小巷对面的墙角处等着,我点了根烟,拿出手机拨通了龚亮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终于接听了,还未等我说话,龚亮大声的嚷道:“妈逼!谁啊?一天到晚的打!打!打!烦不烦啊!”
没想到这个小子现在那么的嚣张,我抽了口烟冷冷的笑道:“龚亮!龚大少爷?我知道你在宏图网吧,出来见见面吧!”
“你妈逼,你是哪个?说话和大喘气似的!”龚亮在电话那边大声的叫着。然后我听见凳子的声音。“你说话啊,你是哪个?”
“你出来就知道了,我在小巷外面等你!”说着我挂了电话,拿着那半块砖头走到那个小巷的拐角处靠在一边躲着。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这个时间正是通宵的时间,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我将手机调为静音,我知道这个小子出来一定会给我打个电话。
我站在拐角处静静地等着他出来,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听见小巷里传来脚步声,声音很平稳,我悄悄的往里看了看,竟然是个女滴。她手里拿着手机摆弄着,走了过来也没有发现我。我正看着她的时候,小巷子里面又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我赶紧躲在拐角处,手里紧握着那半块砖头。
声音越来越近,我悄悄地侧着身伸头看了看,三个男的叼着烟走了过来,中间的那个正是龚亮,我靠在拐角处准备就用这半块砖头废了这个小子。
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我知道肯定是龚亮打来的电话!我拿起来刚想接听,竟然发现是花舞街这个小子打来的,可是这个时候我也不能接啊,于是我给拒绝了。
那三个小子已经走的越来越近了,我听着其中一个声音,应该是龚亮,他郁闷的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故意戏弄我,这大黑天的一个人都没有,走,不过去了回去吧!”
不好,这个龚亮要返回去了!我在心里想着,听着另一个小子调侃道:“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或者抢了人家的女朋友啊?”
“滚蛋!我龚亮做事一向是光明正大,从来不做小人,也不做英雄,我只做我自己,能把自己做好了,这个人就不错了,懂不?”龚亮说完叹了口气,“走吧,肯定是哪个小子给我开玩笑呢!不理他了,咱们继续回去玩咱们的穿越火线,走吧!愣着干嘛?”
“哦!亮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啊!”另一个小子说完,龚亮就朝他骂道:“滚比,别给我胡说,赶紧走!”
我紧紧的握着砖头,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办了他,说不定明天他还会欺负瑶瑶。我咬着牙,从拐角处冲了出来,看着三个小子正往回走,我快速的冲了上去,脚步声惊动了他们三个人,龚亮转身的瞬间,我的砖头已经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身旁的两个小子先是愣了一下,拔腿就跑!这是我意料之外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个龚亮在他兄弟的眼里那么微不足道。
龚亮双手捂着脸躺在地上哀叫着,血液从他的指缝见流了出来,我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两脚,然后骑在他的身上,朝着他的头部猛打了两拳,我没有给龚亮还手的机会,我将他按在地上,面部朝下,朝着他的耳朵上打了一拳,他晕倒了。我知道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刚才那两个小子我没有见过,所以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我并没有解气,我将他的胳膊反压着,直到疼的他醒了过来。我已经顾不上太多了,脑子里全是从开始认识瑶瑶到刚才瑶瑶受委屈的样子,我朝着他的胳膊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就听见咔嚓一声,龚亮瞪着眼睛大喊着,手指抓挠着地上,然后又昏了过去。
“真是没用的家伙!”我小声的骂道,朝他身上吐了口吐沫。
“就是那小子,刚才就是他在网吧闹事的!”一群人手里拿着家伙从宏图网吧里冲了过来。
“草!完了!”我赶紧转身就跑,从小巷里跑出来,沿着商业街外面的马路一直向前跑着,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回头看着少说也有八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如果被抓住,不死也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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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跑着,后面的几个小子已经被我甩开了一段距离,又跑了一会,回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人没有再追上来,我坐在路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
我这边刚休息没多久,对方的几个小子又追了上来,只是人数变得少了些。“奶奶个熊,追起来还没完了!”我骂着站起身,丢掉手里的烟继续往前跑着,我真希望现在来一辆出租车,以前训练时负重跑也没有这么累过。
突然觉得腹部有些疼痛,估计是跑岔气了,回头看着还有三个小子距离我大概五六十米的距离,我如果再不撑下去,估计就完蛋了。
突然发现自己跑到了夜市上,也不知道花舞街这小子现在干什么,我一边跑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记得他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直接就拨了过去。
手机刚打过去,花舞街就接通了,我喘着粗气大声的喊道:“兄弟!你,你在哪里呢?”
“晨哥,你怎么了?”花舞街着急的问道。
我回头又看了看身后的小子,不知道这三个小子是不是吃兴奋剂了,距离我差不多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兄弟,我在快到夜市了,被几个小子追着呢,快不行了!”
“你等会啊,我马上过去!”花舞街说着挂了电话。
“奶奶个熊!”我刚骂一句,突然一个钢管落在我的身旁地面上,差一点就砸到了我,回头看着这三个小子快追了上来,我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跑。
眼看着要到夜市了,身后一个小子速度变得更快了,只是一回头的瞬间,他扬起钢管朝我就砸了过来。我刻意的一个侧身想躲过去,但是还是晚了,就感觉背部一阵酸麻,然后才感到剧烈的疼痛,双腿一软,我失去了平衡倒在了路边。
这个小子并没有马上冲上来,我弯着腰喘着粗气,另外两个小子慢腾腾的走了过来。我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子冲上来就把我按倒了,他的速度并不快,但是疲惫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在和他纠缠了。
他紧握着拳头一拳打在我的脸上,瞪着眼对我说道:“你小子挺有能耐啊,挺能拽啊!我让你熊!我让你拽!”他又冲着我打了两拳,一拳打在我的脸上,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我缓缓的爬起来,另外两个小子也冲了上来,一个小子踹了我一脚,另一个小子向我打了一拳,我被那个小子踹到了,摔倒的瞬间我抓住了另一个小子的胳膊,借着摔倒的力,我一个转身将这个小子的胳膊拧了一圈,疼的他大喊着“放手!快点放手啊!”
“放你妹!”我又拧了一下,这个小子当时就疼的哇哇叫了起来。
另外两个小子冲上来,也不顾同伙的死活,对着我就一顿拳打脚踢。
“妈的!我弄死你们!”
突然我听到了花舞街的声音,我被一个小子踹倒在地上,花舞街手里拿着匕首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子刺了过去,那个小子大叫一声转身就要跑,跑了那么长一段路,那还有跑的力气,花舞街的匕首刺进了那小子的屁股上,然后他狠狠地拔了出来,抬起一脚将这个小子放倒了。
另外那两个小子撒腿就要跑,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向那个打我打的最毒的那个小子扑过去,“花舞街,那个交给你了,必须给我抓住!”我指着已经跑出去十几米的那个小子,花舞街回头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快速的跑了过去。
我抓住这个小子的头发,狠狠的往地上撞了一下,然后用膝盖跪在他的腰上,我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着我,“妈逼的,看清了吗?好好记住我知道吗?”
“滚你妈逼的,有种你弄死老子!”这个小子斜视着我,然后朝我身上吐出一口吐沫。
“奶奶个熊!”我将衬衫脱去,缠在手上,朝着他的脸上打了几拳,看着他一声不吭的躺在地上喘息着,我也累得够呛。于是拿出一支烟点着,坐在路边上抽了起来。
花舞街,将那个小子狠揍了一顿,然后跑回来又朝着挨刀的那个小子踢了两脚。突然他的身后不远处出现五六个黑影,我赶紧站起来冲他大喊着,“花舞街,快走,他们又来人了,快走啊!”
花舞街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朝着地上的那个小子狠狠的踹了一脚。还好及时发现,花舞街一边跑着一边问我,“晨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帮人是谁?你怎么自己一个人?熊帅他们呢?”
我朝他摆了摆手,我口干舌燥的咳嗽了一声,“一会再说吧!咱们现在往里跑啊?”
“往夜市上走!”花舞街说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云,收拾一下东西,先回家!”花舞街顿了顿,接着说道:“别问了,回家再说吧!”
花舞街指着路边的一个小道,“晨哥,从这里走的进,前面有一个花园,我们从那里走他们不会找到我们!”
“好!”我跟着他往前跑着。
我们走到一处没有路灯的路段,花舞街回头看了看,喘息着说道:“晨哥,我们停下来休息会吧,他们还没追上来!”
“好!他娘的,快累死我了!”想了想我还是问了句,“花舞街,你怎么还在摆夜市?怎么不去找工作?”
花舞街往前面的那个路口看了看,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是想把库存的一些货卖完再找工作,哎!晨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苦笑了一番对他说道:“本来吧,去找一个小子,想教训一下他,谁知道去了那个宏图网吧遇到了一帮小混混,妈的!现在的网管也那么装逼,真以为自己多牛逼似的!”
“宏图网吧?”花舞街吃惊的反问道。
“怎么了?这个网吧有什么不对头的吗?”
花舞街点了点头,“是啊,问题太大了!我以前去那里找过事情做,因为摆地摊没钱进货,我想先找个工作攒点钱,咱没有高学历,但是电脑知识还是懂一些的,结果人家用了我两天就把我踢了出来!”
“啊?为什么?”我疑惑的看着他。
花舞街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看着远处的那个路口,轻轻的说道:“那个网吧里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团伙,他们经常会参与一些暴力活动,听说老板是一个道上的大混混。第一天上班的那天晚上,我跟着一个网管值班,结果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我被他们拉走了,你知道拉我干嘛去了吗?”
“打架?”我疑惑的看着他,感觉眼前的花舞街我才只是了解了一点点而已。
花舞街冷笑了两声对我说道,“哎!说来惭愧啊,和打架差不多,他们拉着我去对付一家毫无寸铁的农民家庭!”
“农民?为什么?”我更加疑惑的问道。
“强拆呗!和一帮强盗似的,把人家一家人吓得要死要活的!”花舞街说着叹了口气。
“结果呢?你动手了吗?”
“动手?晨哥,你看我像那种没有良心的人吗?我当时因为不愿意动手还被他们回来揍了一顿,结果我就离开了那个网吧了!”花舞街抽了口烟接着说道:“早知道是刚才那些人,我就该下手再狠点!弄死那帮王八蛋!”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了,花舞街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将烟头丢在地上,“晨哥,去我哪里咱们喝点吧,走!”
“不去了!我还要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还要上班呢!”
花舞街拉着我的胳膊,“不行,今天必须到我那里喝点,你给熊帅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帮你收拾一下,明天上班直接从这里走,再说了,你现在走过去,说不准那帮人还在路口等着你呢,赶紧走吧!”花舞街说着就拉着我沿着这条小巷走着。
这条小巷直通夜市,看来花舞街对这里的街道十分的熟悉,我们继续往前走着,花舞街告诉我,自从上次办了那几个收保护费的小子之后,又来过几个小子,但是这次大家齐心合力没有再怕那些混混。
这个时间夜市上的人几乎都开始散了,柳云还在那里收拾东西,长长的秀发垂在肩的两侧,很认真的将货物按种类装进箱子里。看到我们过来,柳云赶紧走过来,挽着花舞街的胳膊叫道:“花,你没事吧?”
“花?哈哈,真好听的一个女人的名字啊!”我故意调侃道。
柳云朝我翘了下小嘴,“晨哥,你看身上脏的,是不是又和别人打架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皱皱巴巴,上面还有很多血迹和泥土,柳云朝着我笑了笑然后跑道隔壁卖衣服的大婶那里。
“哎,不用给我买!”
我刚要走过去拦住柳云,花舞街就拦住了我,“晨哥,让他买吧,一件衬衫才几十块钱!”
柳云拿了一件衬衫递给我,“晨哥,我看你和我们花的身高差不多,别嫌孬,穿上吧!”
我接过衬衫看了看,和我身上穿的白色衬衫很像,刚脱去自己的衣服,手机就响了起来。我快速的穿上衣服,拿出手机看了看,是钱锋打来了。
我刚接了电话,钱锋就叫嚷了起来,“兄弟,我们这辛辛苦苦的给你收拾完了,还等着你的酒呢?你啥时候回来啊?”
我突然将这件事情忘了一干二净,我笑了笑,“疯子,明天吧,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明天晚上我请大家吃火锅怎么样?”
钱锋顿了顿叹了口气对我说道:“这些都无所谓,只是你今天最好是能回来一趟。”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听着钱锋的语气突然变的沉重了,他说:“兄弟,我们看到胖子一哥带着二十个多个小伙子进了龙虎堂,好像有什么重大的活动。”
“你等着我,我现在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花舞街看着我笑了笑,我也十分的不好意思拒绝他,“花兄弟,有时间咱们再聚聚,今天谢谢你了!”我看了看继续收拾摊位的柳云,小声的对花舞街说道,“你女朋友真的不错,好好珍惜啊!”
花舞街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你放心,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随时会到!”我刚想走,花舞街向柳云招了招手,“云,把我准备的那四个皮套拿过来!”
“哦!”柳云在箱子里找了一会,拿出一个袋子,笑着递给我,“晨哥,这是我们花给你的礼物!”
“什么啊,又让你们破费了!”我打开塑料袋看了看,是四个装匕首的皮套,做工很精致。
花舞街递给我一支烟,“晨哥,上次我送刀没送套,这次给你们补上!”
“兄弟,我就不给你客气了,不瞒你说,你送我们的那把匕首,我自己也有一把,现在我想把多的那把匕首送给一个兄弟,但是也没有套!”
“哈哈!你等会!”花舞街从腰间将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将皮套递给我,“这个你拿着吧,我家里还有!”
我将皮套装在一起,拍了一下花舞街的肩膀,“兄弟,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兄弟一场,我就不给你客气了!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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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花舞街告别后,我将自己的那件衬衫扔掉了,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妇女,我坐在前面朝她笑了笑,"大姐!到市里华龙路中段!"
这个司机大姐瞟了我一眼,嘴角露出匪夷所思的笑。这倒是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好孬哥也算个男人,让一个妇女白了一眼。我没理她,拿出自己的这个黑白屏的破手机,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奶奶个熊!
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黑夜,车开进了市区时,我心里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今天为了替瑶瑶出气,我解决了龚亮,还差点被宏图网吧的几个混混废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自己脑子里有些乱,特别是见到张越时的情景,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十分的窝火。
翻看着通讯录我决定给强哥打个电话好好说说,毕竟他不只是我的兄弟。
拨了强哥的手机,那边响了好久,看了看出租车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这个时间不应该睡觉啊?
刚想挂掉电话,那边一下接通了,传来一阵哄笑,接着强哥在那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话。我没有先说话,等着强哥,过了一小会,强哥在电话那边笑呵呵的喊道:“大晨!那么晚了还不睡啊?又想哥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睡个毛啊,刚打了一架!被七八个混混追,你兄弟差点死在异乡啊!”
“别给我开这个玩笑,你小子就没有点正经事是不是?”强哥笑着说道,然后我就听见他的旁边有人在问,“是晨哥吗?”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宏宇那小子。
“强哥,我没给你开玩笑,其实我早就想给你打这个电话了,只是一直没准备好!有好多话我想告诉你,现在我终于憋不住了!”我正说着,看见这个女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我,我白了她一眼对强哥说:“强哥,你等会啊,我下车再给你打过去!”
我指着路边,“大姐,你在路边停一下就好了,我不坐你的车了啊,你老是看着我,这让我十分怀疑我是否能安全的到达市里!”我看了下计价器,然后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扔给她,“这是车费钱,剩下的五角钱就不用找了。”然后拿着装着匕首皮套的塑料袋下了车。
这个司机大街并没有着急着开走,叫了我一声,“小兄弟,你那衣服是刚买的吧!”
“啊?”我疑惑的看着她,她指了我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面,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搞什么呢?莫名其妙!”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下摸到一个扑克牌大小东西,“靠,衣服的商标?”我真是郁闷到家,丢人现眼了。我一下将商标卡拽了下来,丢在地上。
我坐在路边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着,然后拨通了强哥的电话,这一次接听的比较快,“大晨,你有什么话告诉哥,说吧,哥都听着!”
“强哥,我怎么听着你像喝多了似的,和谁喝酒呢?”
强哥笑呵呵的笑道:“就是和几个道上的朋友,都是刚认识的,以后在生意上能互相帮个忙,宏宇在和他们喝着呢,咱哥俩个聊聊!说吧,有什么话尽管和哥说!”
听着强哥这番话,估计也喝的差不多了,我猛抽了口烟,不管他挺进听不进,我现在都想告诉他,“强哥,我弃学了!”
“弃学好啊!弃学就自由了……”强哥含糊着说着,看来真的醉了,我刚想挂了电话,强哥突然大叫道:“什么?弃学了?”他似乎突然间清醒了很多。
我叹了口气,一字一字的重说了一遍,“我真的弃学了!而且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哎!不说这个了!强哥,我告诉你件事情。”
“什么事情,说吧!我听着呢!”强哥说完,我就听见那边几个人叫着强哥,好像是在劝酒!
看来今天打这个电话真的不是时候,我将手机挂了,心里突然十分的委屈,我坐在路边仰天大喊:“张越!你到底为什么?”
路过的几个行人突然停下看着我,对着我指指点点的,心里仍是十分的难受。我沿着这条陌生的路往前溜达着,路过一个超市,我买了两瓶啤酒,然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口气干了一瓶,我打了一个饱嗝,将第二瓶啤酒打开喝了半瓶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着是强哥的电话,本想拒接了算了,但是我还是犹豫着接听了。
“晨哥,我是宏宇!”
“强哥是不是喝醉了?你小子现在过得真滋润啊,有吃有喝的,不错啊!”我也只是顺口说了出来,突然觉得自己的话多少都带着些许讽刺的味道。
宏宇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结结巴巴的问我,“晨哥,我,我刚才听强哥含含糊糊的说你退学了?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家里人知道了吗?”宏宇着急的问着我。
我长长的吁了口气,对他打声的说道:“别给我提家里的事,烦着呢!”我抽了口烟,“宏宇,对不起,我心里也很难受,更难受的是我见到了张越!”
“张越?晨哥,那你怎么还难受啊?”宏宇打声的问道,我知道他在电话那边一定很吃惊。
我冷笑了两声,“张越那小子现在过得十分好,上了好的大学,还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没事了出去逛个街,多浪漫,多滋润啊!”
“这是好事啊,怎么你就难受了呢?”
”宏宇!有些事情啊,我十分搞不明白,你能不能告诉兄弟?”
宏宇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晨哥,你别太难过了,弃学了不代表以后没有机会,别难受了啊!”
“我难受的不是因为我退学,我就想知道,原本很铁的兄弟,为什么转眼两个月的时间再见面,他娘的就像个陌生人一样?我就是不明白,我在人群中发现了他,一路狂奔的去寻找,我怀着无法形容的心情,我见到他真想抱着他,但是你知道吗?我见到他时,还没有说两句话,我***真想废了他,可是……可是我下不了手啊!”
说到这,我一口气将剩下的啤酒干了,将酒瓶丢在地上,宏宇在电话那边长长的叹了口气,“晨哥,张越他真的变了?”
“变了,或者是我变的让他人不清楚了!”我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宏宇在电话那边沉默着,我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心里确实好多了,我叹了口气,“宏宇,有时间再说吧,我估计强哥醒酒了还会给我打过来的,你好好陪着他,别让他喝太多了。”
“喝完了,其他人都走了,晨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过一段时间我和强哥可能去一趟j市,有一批实验设备要安全的送到j市,强哥说要我陪着他,倒时候我们就能见到了,张越的事情等我们去了以后找他好好谈谈,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晨哥,不是当兄弟的说你,你的脾气有时候也太暴躁了,我所了解的张越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说呢?”
“不管了,爱咋滴咋滴,你们什么时间来?”
宏宇笑了笑,“我就知道晨哥不会记恨兄弟的,事情总会有解释的。我和强哥十月十号过去,哎!晨哥,后天可就十月一号了,你还回家吗?”
说到十月一,我突然想起来答应过虎哥的事情,他还有一件事情等着我回去做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我已经答应了他。还有秃子彪哥,我也答应回去好好和他喝一杯,然后商量着他棋牌室开业的事情,还有就是想法搬倒孙建国和孙建辉兄弟两人。
想到这里,我感觉我这个人好多事情都没有一个好的计划,一切在我的眼里总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现在那么多事情一下摆在我的眼前,我突然觉得压力好大。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回去了,只是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理由,“宏宇,到时候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哎!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还记不记得铁手这个人?”
“铁手?”宏宇顿了顿,“哦?咱教练的那个师弟对不对?怎么了?你想起他干嘛啊?”
我心里突然觉得坦然多了,我笑道:“铁手现在是j市一个俱乐部的教练,而我就因为弃学找工作,遇见的他,而且我现在也是一个教练……”说到这里,宏宇吃惊的叫了起来。
“哎,等会,更激动的我还没说呢!”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他们了,“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强哥醒来,让他抽个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好骂骂他!还有,你现在给我记好了,一定给我带点广东的那边的好烟好酒回来,知道吗?”
“好嘞,晨哥你就放心吧!那我挂了啊!”
“挂了吧!早休息!”
我挂了电话,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感觉舒坦的多了,突然手机的提示音响了,是一条信息,打开看了看心里突然紧了一下,就像是心脏被人紧紧的握了一把,信息是瑶瑶发来了,她说:“晨!每天我都在等着你的一句晚安,或者一条短信,虽然没有等到,但是我依然感到很幸福,我知道最近很多事情让你很有压力,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好的,爱你的瑶瑶!希望你能给她幸福的女孩!”
看着这条信息我愣住了,我最近确实忽略了瑶瑶,虽然我废了龚亮,但是现在想想完全只是为了个人的私心,刚想给瑶瑶回个信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正好按上接听键,熊帅大喊着,“熊孩子,你在哪里呢?怎么还不回来?”
“你才熊孩子呢,马上就到了!到门口去接我,我忘记多少号了!”说着我挂了电话,长长的叹了口气向前走着,初秋的夜有些凉意,我将装有匕首皮套的塑料袋夹在腋窝下面,抱着胳膊走到华龙路中段的时候,龙虎堂散打俱乐部的牌子十分显眼的挂在马路对面的楼上,牌子四周闪烁着夺目的霓虹灯,显得特别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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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等着熊帅,点了支烟轻轻的抽着,一个保安拿着手灯照了我一下,“喂!干嘛的?”
我看了看他,没理他,继续抽着烟等着熊帅。
“喂!我说你呢,有事登记,没事快离开这里。”保安晃了晃手灯,照着我的眼睛。
本来心情就不好,我皱着眉头冲他说道:“你照个鸟啊?”说完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看着他走过来,我指着小区里面,对这个保安大哥说:“我就住在里面!”
他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打量着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怎么没见过你?新户主?”
我在心里想了想,不能和他闹别扭,说不定以后收个邮件或者快递什么的,还要麻烦他呢,我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是的,新户主!”
“哦!”保安大哥点了点头,将手灯关上转过身刚要走,突然又转过身问道,“你是几单元几号的?”
奶奶个熊,非要问到底是不是,正在我犯难的时候熊帅从里面跑了出来,朝我招了招手,“大晨!”
熊帅走过来,对门卫笑了笑,“孙哥!这是我兄弟,和我们一起租房子的!”
“哦!不是户主啊?你们进去吧!没事别乱走!”保安看了我一眼笑道,然后打开手灯四处照了照走了。
“狗眼看人低,户主有啥了不起?”
我转过身看着熊帅,他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我,这阵势肯定是要骂我一顿,我赶紧走过去伸手揽着他,“熊哥,走,带我看看咱们住的地方!”
“你这个熊孩子!”熊帅伸手打掉我的胳膊,抬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到底干嘛去了?你看看这都几点了,知不知道哥几个晚饭还没有吃呢?”
“熊哥!别生气了啊,兄弟有好东西送给你!”
我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熊帅白了我一眼问道:“怎么?做贼心虚了是不是?拿东西来赎罪呢?好吧,我原谅你了,但是我不保证他们三个可以原谅你,拿来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我将塑料袋夹在胳膊里,“回去再看啊,走吧!”我说着走在前面。
“喂!这边!”熊帅指着右边的路冷冷的说道,“还以为自己多熟悉似的,傻逼玩意!”
“fc!你刚才不是从这里走过来的吗?”我挠了挠头发,跟着熊帅走着。
绕过一个花园,走到第二单元门口,熊帅按了下防盗门上的301按键,那边接通了后,门自动开了。
熊帅看着我笑了笑,“怎么样,咱住的地方高级吧,连单元的防盗门都这么牛逼!”
楼梯间的声控灯唰的一下亮了起来,我瞥了下嘴,点了点头,“这有啥啊,我家里的门还是声控的呢!”
“不吹牛能死啊!”熊帅说着对我伸出了中指。
“切,你这个脑子啊!你回家以后不是要喊一声‘开门’啊,然后你爸就把门打开了,这不是声控的吗?”
说到这熊帅突然站住了,然后转过身伸手指着我,“我告诉你刘晨,别再给我提起我老爹!”
看着熊帅板着脸,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来到301室,熊帅按了一下门铃,然后门被轻轻的打开,唐猛站在屋里笑嘻嘻的看着我,“晨哥!你回来了?”
突然间发现这个小子的耳垂上一道亮光,“靠,猛子你打耳钉了?”我吃惊的走了进去,突然熊帅推了我一把,接着门被关上了。
“给我打,往死了打!”天庆大叫一声,一个枕头朝着我的头上就砸了过来,然后钱锋和熊帅抱着我的腿将我放倒在地上,天庆扔掉枕头,和猛子抓住我的胳膊,四个人把我架了起来。
“喂!快放我下来,你们这四个家伙,我还有好东西给你们呢,钱锋,你小子也这么霸道了是不?啊?别!疼啊!”
他们四个人将厕所的门打开,然后用门的侧面蹭我的裆部,“兄弟!别啊,别!啊,疼啊!”
我知道这只是他们给我开的一个玩笑,更高兴的是钱锋已经融入到我们这一帮里,突然嘶的一声细响!
“我裤子坏了,你们四个熊人!快放开我!”
“不放,继续,谁让你丫的回来那么晚,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兄弟们,给我废了他!”钱锋再一次起哄,我使劲的夹着双腿,还是抵不过钱锋和熊帅两个家伙的力气,眼看着我的腿被他们搬开,熊帅满脸奸诈,“准备好了吗?开始了!”
“救命啊!”我大喊着,挣扎着。
突然房间的门铃被按响了,我终于解脱了,他们四个同时松手,将我摔在地上。熊帅皱着眉头说道:“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瞎搞!当然是邻居了,你们这么闹腾,不让人家找上门才怪!别忘了,咱们不是户主,只是租房子的!”我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弯下腰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已经裂了二十多公分长的口子!
熊帅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就听见门口一个老大妈大声的叫道:“喂!你们这帮人,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我老太太睡觉啊?你们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再这么下去,我可要打110了啊!”
熊帅这个脾气比我还要暴躁,再加上他心情不好,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我就知道他要发火了,我赶紧走过去捂住熊帅的嘴巴,眼前这个老大妈穿着一身白色的睡意,带着一个金丝老花镜。我朝他笑了笑,“您老回去休息吧,下次保证不会打扰您,回去吧!”说着,我伸出脚将门关上了。
熊帅瞪了我一眼,“你拦着我干嘛,真是的!”
“行了吧,人家一把年纪了,说不定还有个心脏病什么的,你如果和她吵起来,出点什么事哥几个还有好日子过吗?”
“晨哥!赶紧的,先吃饭吧!边吃边聊!”天庆说着指着厨房那边,“看到了吗?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小子了!够不够意思?”
“够!够意思!”我激动的跟着他们走过去,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进来这个房间我还没好好看看呢,“疯子!哪个是我的房间?”
“最里面那间是你的,单独一小间,行李什么的没给你动,一会自己收拾吧,哥几个快饿死了!”钱锋说着坐在那里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我走进那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个书桌,就没有什么摆设了,我将行李箱打开,将那两把匕首拿了出来,然后拿着装着匕首的塑料袋走到厨房小厅。
唐猛和天庆看着我拿着两把匕首出来,好奇的站起来看了看,天庆伸手点了点我,“晨哥,你?”
“没事,这把匕首我要给钱锋!”我坐在餐桌前,将其中的一把匕首递给钱锋,钱锋笑了笑接了过去。
“我从塑料袋里拿出匕首的皮套,递给他们!”这是晚上花舞街送给我们的,你们试试吧!“
唐猛乐呵呵的跑到房间里把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天庆和熊帅两个小子对视着笑了笑,然后从腰后面将匕首拿了出来。
钱锋叹了口气反反复复看着这把刀,然后看着我们几个,疑惑的问道:“一样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一样的!只是,我现在拿的这把刀是胖子一哥那个手下的。”
天庆感叹着,“花舞街送的这几把高仿警用匕首确实不错,用着顺手,也比较锋利!”
“我也很喜欢!来先吃饭吧,猛子!把啤酒打开!”熊帅指着地上的那一想啤酒叫道,猛子拿出啤酒递给我们,打家也不讲究,用筷子的、用牙咬的,甚至连匕首都用上了。
“开个瓶盖都那么的动静,你说你们能干嘛?”我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开瓶器,将啤酒打开,“这不是有这个吗?你看看你们,筷子缺个豁口,牙齿崩掉了怎么办?还有你,煞笔庆!”我指着他手里的匕首,“不装逼能死啊?”
天庆撇着嘴,站起身来看着我,“晨哥,刚才没扯着蛋吧,要不要哥几个再伺候伺候你?”说着,熊帅和钱锋跟着站起来,猛子放下筷子跑到我的跟前就要抓我的胳膊。
“好了,别闹了,再闹人家真的打110了!吃饭,吃饭!”我朝他们笑着,然后挨个的赔个酒。
熊帅将中华烟拿了出来,递给我们每人一直,然后轻了轻嗓子,“我现在说一句啊,现在我们五个人,我的年龄最大,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哥,有什么事情都要按着我的意思去做,你们有什么意见现在提出来!”
“我去!”我抽了一支烟,吐向他,“熊哥,你这是想成立帮派呢,还是想拉我们加入黑社会啊?”
”熊哥!”唐猛抹了下嘴唇,拿着酒瓶站起来,嘴里塞的漫漫的菜,含糊不清的说着,“熊哥!你想当大哥,最起码的要有钱养着我们,只要养的起,发工资,我就听你的!”
“就是!你啥也没有,还想当大哥,叫你一声熊哥就不错了!”天庆故意调侃道。
熊帅笑呵呵的,“那也行啊,叫哥总比不叫好,我不过是想开个玩笑!”
“你就是认真的,我也不会同意啊,我强哥十月十号来j市,还有我的一个哥们,他叫宏宇!来了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大哥的样子!”
熊帅接着就激动了,“真来啊?来了也好,让我好好瞧瞧那厮长什么样!”
“滚,怎么说话呢,等来了再说吧,保证让你们心服口服,加佩服!先不说这个了!”我拿着啤酒站起来,“兄弟们,记得上一次我们喝酒是开学的时候,现在我们不再是学生了,一切还要重新开始,不管以后怎么样,只要不违背良心,我愿意有难同当!”
钱锋和我碰了一下酒瓶,“客套话我就不说了,既然大家接纳了我,我们就是兄弟!说句实在的,晨哥对兄弟的诚意已经打动了我,什么也不说了,干了!”
我们碰了酒瓶一饮而尽!唐猛拿着开瓶器又开了五瓶啤酒,我抽了口烟,“熊哥,疯子!给我说说今天龙虎堂俱乐部的事情吧!”
“嗯!”熊哥吃了口菜,“是这样的,今天下午胖子一哥带着一帮人进了龙虎堂俱乐部,你来时应该看到了,对面三层楼全是他的,真够大的。我们怕被他们认出来,所以没进去看。晚上九点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将行李放进屋里,然后出来逛逛,看到龙虎堂俱乐部门口停着几辆私家车,我们就在马路这边看着!”熊帅顿了下,抽了口烟看着我,“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迫不及待的看着熊帅,“快说啊?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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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帅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钱锋,“疯子,你说吧,你对那几个人比较熟悉!”
我转过身拍了下桌子看着钱锋,“赶紧说啊!别婆婆妈妈的搞得那么神秘?”
钱锋弹了下烟灰,不慌不忙的说道:“一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帮人,统一色的紧身背心,背心上印着龙虎堂三个字,吴明水也在其中,一行人大晚上的趁街上逛街的人多,沿着马路边小跑着,一边跑一边还喊着口号。”
“啥口号?”我好奇的问道。
钱锋吐了个眼圈笑道:“龙虎兄弟,争做第一;拳脚霸气,无人能敌!”
“靠!好大的口气啊!”
我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心里十分的不服气,但是也有些担心。钱锋靠在椅子上,沉默了。熊帅又递给我一支烟,叹着气说道:“大晨!我觉得我们办不了一哥了,开始我们的想法太幼稚,在一哥的眼里,我们就是个小罗罗,我们连他的边都靠不上,更何况他现在的手下那么多人,个个都很能打!”
“说的没错!我们的处境十分的不好!”我点了点头,将烟点着抽了一口,转头看着钱锋,他的眼睛盯着那把匕首上,我知道他不会就此罢休的,“疯子,你是怎么想的?”
钱锋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双手扶在餐桌边上,板着脸看着我们四个人,突然笑了起来,“暂时先找工作吧,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哥不是君子,所以不用等十年,找机会吧!你们聊,我先去睡觉了!”钱锋拿着自己的那把匕首,转过身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天庆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笑着看着我和唐猛两人,他对我说:“晨哥!我觉得吧,我们应该去龙虎堂转一圈,虽然我们现在的实力十分的薄弱,也无法抵抗,但是我们总会有时间的,只要我们抓住机会,就废了这个三炮!”
“对,废了这个***!”唐猛拿起啤酒,“来干了!”
干了这瓶酒,我看着他们三个,“熊哥、天庆、猛子,这个事情先别考虑了,你们三个人怎么打算的?想干点什么?”
天庆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干什么,明天出去看看吧,我也去趟人才市场看看,说不定也能和你一样走个狗屎运呢!”
“我和你一起去,从来没有找过工作,去试试吧!”唐猛笑呵呵说着,然后看着对面的熊帅,“熊哥,你呢?”
熊帅勉强的笑了笑,“我在考虑一下,和家里闹了这么大的矛盾,我今天想了想,自己做的确实不对,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我老爹那脾气就跟头疯牛似的,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工作暂时不着急!”
“好吧!”我站起身,摸了摸嘴唇,“你们早休息吧,明天周日我休班,我要好好睡一觉!下午我去龙虎堂那里看看!”
“晨哥,我跟你一起去!”天庆站起来看着我说道。
看着唐猛要说话,我将他打断了,“你们谁都别去,我去不是为了打架,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人多了会引起注意的,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说完我离开餐桌向房间里走去,将褥子铺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了。
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十分的差,我听见熊帅、钱锋、天庆和唐猛四个人还在那里讨论着龙虎堂的事情。此时此刻,我心里突然有了很多顾虑,想着我们这一帮人目前的生活状态,和混混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不是坏蛋也不是恶霸,我们是一帮为生活而奋斗在一起的兄弟。想着过去,想着现在,幻想着将来,然后我的眼皮已经开始打起架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我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看着窗外已经是大白天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奶奶个熊!又是这个破梦!”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我从床边的桌子上掏出烟,点了一支,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那个我做过很多次的噩梦,每一次的情形很相似,只是每一次都会有我新认识的朋友出现在里面。
这一次梦里多了钱锋、熊帅、天庆和唐猛四个人,他们跟在我和强哥的身后,我们说笑着走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想到这里我就不敢往下想了,简直就和真实的事情一样,梦中的情形,梦中的人比以前更加清晰,只是最后,还是和以前梦的一样,强哥还是出现意外了。
想到这里,心里冷不防的一惊,我猛地抽了口烟,靠在床上轻轻地吐出来,我劝着自己,这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千万不要往心里放,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觉得这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但是我一向不信仰任何组织,但是心里多少都有些挂念,于是拿过手机拨打了强哥的电话。
电话刚想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强哥咳嗽了一声说道:“说话啊,不说话我挂了啊!”
“强哥!我……”
强哥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我都听宏宇说了,兄弟!这都不是事,男人的眼里除了女人和钱意外,最重要的是什么?”强哥顿了顿,接着说道:“是要有一颗成功的野心和决心,懂不?”
“懂!强哥,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说张越那小子?”
“是的,宏宇应该也告诉你了,我不知道张越到底怎么了,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只是……”
强哥笑了笑打断了我的话,“你有张越的联系方式吗?我问问这个小子!”
“我没有,那天我有些冲动,没问他要手机号!只知道他在体育学院!”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赶紧对强哥说道,“强哥,我现在和铁手在一起!”
“哦?咱们教练的那个师弟?你们怎么在一起?”
听强哥的语气就知道他一定很吃惊,记得昨晚和宏宇说了一点,估计这个小子喝了点酒也忘了差不多了,我笑了笑,“强哥,这个事情说来话长的,我现在和他在一家散打俱乐部当教练,也是偶然的机会遇到他的,十一月份还要参加几个俱乐部之间散打比赛,等你来了我再告诉你吧!”
强哥笑的很大声,“行啊你小子,好!等我们过去了好好聚聚,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放心吧强哥!我这里还有几个兄弟,来时候我给你介绍介绍,他们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见你呢!”
强哥十分开心的笑着,“你小子是不是又帮我吹牛了?我告诉你啊,别吹太大了,不然到时候会让我丢面子的!”
强哥说着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跟着笑着,突然想起了秃子现在的情况,想了想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强哥,等他来了再说吧!
和强哥聊了好一会,心情好了很多!我穿上衣服,洗刷完毕以后,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张纸条,“大晨!我们几个出去找工作了,看你正在做春梦所以没有叫你,厨房里有米粥和买的油条,你将就一下吃点吧!我们下午回来!你的大哥熊帅留!”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这还算是个兄弟的样,可惜啊我这辈子只能有强哥这么一个大哥!”我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走进厨房直接拿着勺子盛着锅里的米粥开始吃起来!最后犹豫着还是强迫着自己将锅刷了刷!
手机在房间里又响了起来,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瑶瑶打来的,我高兴的接起了电话,“亲爱的,我去找你吧!”
瑶瑶有些小抱怨的感叹着,“你别来了,来了我又不能陪你,我们今天加课了,真烦人!”
“没事,你在学校等着我啊,我有事情找你!就这样啊,我先挂了!”我没有等瑶瑶说完话我就挂了电话!
昨天晚上收到瑶瑶那条信息以后,我就决定以后要好好的对待瑶瑶,不能让他感到孤独害怕,做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我收拾了一番,锁上门下了楼!走出小区看见一个女孩子在发传单,我路过她的时候,她笑着拿着传单递给我,“帅哥!看一下吧!龙虎堂俱乐部开始招收学员了,这里有优秀的国家级教练!”
我接过来看了看,龙虎堂这次搞得真厉害,整个j市估计已经无人不知了。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女,朝她笑道:“美女,你是这个俱乐部的还是学生啊?”
“我是兼职的!”美女笑着回答我。
我朝她摆了摆手,“没事了,拜拜!”
我将这张彩页撕碎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到乐大琴行!”
司机调了一个头然后从龙虎堂俱乐部门口开了过去,我没有继续想这些事情,今天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瑶瑶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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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乐大琴行下了车,我走进琴行,一个打扮十分中性的中年男子在那里忙活着,想必应该是老板了!我走到吉他专区,我对这些东西一点不懂,但是我能认出来瑶瑶喜欢的那把枣红色的吉他,我笑着指着他问这个老板,“你好老板,这吉他怎么卖的!”
这个老板转过身微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吉他,笑着走过来,双手轻柔的搓在一起,“兄弟,这把吉他啊,已经有人预定了!”
“预定了?没有货了吗?”我着急的问道。
这老板说话娘娘腔,我摆弄着指甲盖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笑着说道:“有货!”
我刚送了口气,这个老板接着说道:“但是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草,你这等于没说啊!”我有些着急,看了看其他的吉他,想了想那天瑶瑶将这里的吉他都看了个遍,就是看中了这把吉他,我试着要求老板,“你能不能把这个琴卖给我?我给你加钱!怎么样?”
“不行的!咱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信誉和诚信,我不能和我那个客户违约了吧!这个你应该懂的!”这个老板说着继续忙着他的手头工作。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第二把这样的吉他,“老板!你知不知道哪个琴行还有这样的吉他,能不能告诉我,我真的急用!”
这个老板转过身打量着看着我,“小兄弟!你真的要买吗?”
“切!你什么意思?”我拿出中华烟叼在嘴角,然后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你觉得我是没钱还是咋滴?”
这个老板突然变得好客了,他笑着指着一旁的椅子,“坐一会,我给你问问那个客户,如果他不着急我就卖给你啊!”
“奶奶个熊!给我来这一手,估计他看我急需要,想狠狠地宰我一把!”我抽着烟,心里坦然了许多,没有想到熊帅剩下的这根中华烟也能给自己一次机会!真是没钱穷骚包,但是想了想只要能拿到这把吉他,多给点钱我也认了。
这个老板站在柜台里打着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给客户沟通这个问题,一边笑着打着电话,一边看着我。
烟抽完了,他也打完电话了,看着他走了过来,我站起来问他,“怎么样老板?能卖给我吗?”
这老板清了清嗓子,仍然是娘娘腔的对我说:“嗯!我刚才给那个客户沟通了,他说愿意让给你!”
“太好了,我现在就给钱,我多给你一百元,谢谢啊!”我说着拿出钱包,数了六百元给他。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钱,摇了摇头捏着嗓子说道:“小兄弟,不是我不想卖给你,只是这把琴现在已经涨钱了!最少要八百元!”
“为什么?你那可是标价499元的,怎么说涨就涨,我不买了!”说着我将钱包装进口袋就要往外走,真***犯贱,还有这样做生意的。
“喂!兄弟,你听我说啊!”他跑过来拦住我,“兄弟!是这样的,这把吉他下次进货确实是涨钱了,这个是那个客户先定的,下次再订货我总不能再向那个客户加钱吧?这可是人家让给你的,希望你能谅解!”
我瞪了他一眼,其实我真的需要将这把吉他买下来,“好吧!赶紧帮我调一下音,给我装好!”
这个老板笑了笑,伸手拉着我的胳膊,“这就对了吗,以后咱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啊!来来来,进来坐一会,我给你调调!”
“放开!别拉拉扯扯的!”我跟着他进了店里,口袋里已经没有烟了。看着他桌子上放着一喝红塔山,我二话没说拿出一支叼在嘴上。看着他开始调音,很投入的弹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确实像那么回事。
我点了烟抽了一口,他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这把吉他保证你买的值,音色和手感可以说相当的不错,你听听这12品的泛音。”他说着弹了弹,“怎么样?不错吧!”
“行了,你给我说这些我不懂!我送女孩子的,你赶紧的弄吧!弄好了给我开个票!”
他笑了笑,朝我眨了下眼睛,“女朋友吧?”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调你的音吧,我可告诉你啊,给我好好的弄,我女友对吉他也是个行家,要是出问题我肯定来找你,你等着!”我伸手点了点他。
他表情一愣,然后看着我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你就是来找我,也是作为回头客的身份,我对我的这些货有信心的!好了,弄好了!”他将吉他装进专用的背包里递给我。
我付了钱,将吉他背在身后,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拉风。
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我将吉他放在后座上坐了进去,“师傅,到艺术学院新校区”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小伙子搞音乐的啊?”
我犹豫了一下,装作很自豪的对他说:“是的,搞着玩呗!”
“呵呵,不错!有前途!”司机说着拐了一个弯,我笑了笑没有再搭理他。抱着这把吉他,想象着等会见到瑶瑶时她吃惊高兴的样子,想着想着我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到了艺术学院门口,我付了钱下了车,刚走两步,司机师傅叫了我一声,“小伙子,好好努力啊!我看好你!”
我难为情的朝他笑了笑,“这哪是哪啊,我,哎,都是装逼惹的祸!”
我背着吉他从校门走了进去,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这个时间瑶瑶应该刚下课,我拿出手机给瑶瑶打了个电话,“亲爱的,你在干吗呢?”
瑶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刚上完课,和室友在餐厅吃饭呢,买的一份拉面,也没有胃口!你呢吃饭了吗,下午准备干什么啊?”
我向他们学校的餐厅走了过去,“我没事啊,下午还没有想好呢!你先吃饭吧,我还有些事情,一会在打给你!”
瑶瑶不情愿的叹了口气挂了电话,我知道她有些失落,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里想着,瑶瑶,一会见啊!
我背着吉他快速的走进餐厅,他们学校的餐厅很大,我就这样在餐厅里走着,身边的一些女学生纷纷对我指指点点的,我很不能理解,艺术学院难道对一个背着吉他的人也那么好奇嘛?
在餐厅里找了找,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周围几十双眼睛都在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很不自在,大家都在打饭吃饭,只有我在一排排餐桌前穿行着。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啊,这么多女生,真的看的眼花缭乱了。正着急的时,突然发现餐厅最中间的那个窗口热气腾腾的。
“拉面?”瑶瑶刚才说再吃拉面的。我顺着那排餐桌看过去,瑶瑶正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面前摆放着一个大碗,只是她好像很不情愿的看着碗里发着呆。
我笑着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坐在瑶瑶对面的两个女生正吃着拉面,其中一个女生无意间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愣在了那里,我见过这两个女生,那次在瑶瑶参加歌唱比赛的时候,站在更衣室门口的那两个女生。
我伸手指放在嘴边,“嘘!”我指了指瑶瑶,那两个女生会意一笑放下筷子看着瑶瑶。旁边的几个女生估计也是他们一个班级的,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我伸手捂住了瑶瑶的眼睛,却把她吓了一跳,瑶瑶大声的叫了一声,“谁啊?”其他女孩子都笑了起来。
坐在瑶瑶对面的那个女生笑道:“瑶妞!你猜猜会是谁啊?”
瑶瑶伸手想要扒开我的手,“到底是谁啊,别烦我好不好,我心情不好!”瑶瑶顺着我的手摸着我的胳膊,轻轻地说道“这双手怎么那么粗糙啊!胳膊上的汗毛好长啊!”
“那你知道是谁了吗?”她的室友笑着问她。
瑶瑶没有再说话,我的手突然觉得有些湿润了,那是瑶瑶的眼泪。我赶快松开手,瑶瑶二话没说站起来转过身抱住了我,突然间周围吃饭的学生都愣住了。
我轻轻地拍了拍瑶瑶的肩膀,“好了好了,哭啥啊!别人都看着呢!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瑶瑶松开我,擦了擦眼泪。对我笑了笑,“你干嘛骗我,你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转过身将吉他背包对着她,“这是你喜欢的那把吉他,我把它给你带来了!希望你能够快乐!”
瑶瑶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将背包拿了下来放在餐桌旁,瑶瑶眼角眼泪模糊,我用手给他擦了擦,“我这粗糙的手,给你擦眼睛不会弄疼你吧!”
瑶瑶翘了翘嘴笑了起来,她身旁的这几个同学突然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就连远处吃饭的一些男女学生都站起来向这边看了过来,顿时餐厅里沸腾了起来。瑶瑶羞涩的低下了头,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喂!你们两个再不亲一个,大伙的这般热情可就凉透了啊!大家说是不是?”瑶瑶的那个室友故意调侃道。接着周围的同学开始鼓掌,大叫着“快亲啊,亲一个!”
瑶瑶推了我一下捂着脸跑开了,“喂!瑶瑶!”我背起吉他就追了出去。
瑶瑶跑到餐厅外面的枫树林停了下来,背对着我!我心里也很激动,没想到给瑶瑶一个惊喜,却搞得那么热闹。
我拉着瑶瑶的手,将她转过来,“瑶瑶!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这一段时间对你不冷不热的,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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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笑着看着我,将头靠了过来,我摸着她的长发轻轻地亲了她的额头,“我知道你喜欢这把吉他,所以我趁今天周末将她买了回来!我要上班,不能陪你身边,但是我会抽出时间来看你的,请你相信我!”
瑶瑶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把眼睛闭上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啊?不会吧!”
瑶瑶翘了翘嘴唇将手伸进口袋,“让你闭上就闭上,怎么那么讨厌!”
“好好!我闭上就是了!”我将眼睛闭上了等着她。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在开进我的面庞,接着我浑身颤了一下,瑶瑶轻轻地吻住了我,她的唇是那么的柔嫩润滑,不知道为什么,瑶瑶的主动让我感到有些心慌,或者说是激动。这个我深爱着的第二个女孩,我希望她能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
“好哦!”身后响起几个女生的叫好声,瑶瑶羞涩的低下头,转过身我看见是瑶瑶的那两位室友。真是瞎搞,人家正在接吻呢,你说你们两个女生来添什么乱。
“你好!我是瑶妞的大姐,叫我阿娟吧!”这个美女指着身旁的那位,“她叫阿妹!但是也比瑶妞大!”
“你好!你好!我们见过!”打了招呼,这两个美女还不走。我也不好意思多问,看了看这片枫树林,“你们学校真的挺大啊,挺好,一天能逛完吗?”
“有时间,让瑶妞陪着你逛逛呗,哎!操场那边的小树林挺好的,那片草地上听软和的,你们可以去那里逛逛!”
瑶瑶伸手指着她的两个室友,瞪了她们一眼,“阿娟!阿妹!你们两个到哪里都是这样,我真够你们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瑶瑶的这两个室友真是够开放的啊,说的话都带有内涵的。瑶瑶上去和两个美女闹了起来,那个叫阿娟的点了点我说道:“刘晨!你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哦,希望你能够混的好一些,我可不想让我们的瑶妞跟着你受委屈,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们不会放过的你的哦!”
叫阿妹的那个美女朝我眨了眨眼睛,指着我说道:“小心点哦,刘大帅哥!我们走了啊,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看着她们两个嬉笑着跑开了,瑶瑶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道:“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你别介意啊!”
“不会,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走我们到操场走走吧!
“嗯!”瑶瑶笑着挽着我的胳膊,看着她笑的那么开心,我心里也跟着高兴。
来到操场的那个小树林,坐在草地上,我将吉他拿了出来递给瑶瑶,“现在这把吉他真正的属于你了,给我唱一首歌吧!”
瑶瑶接过吉他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朝我翘着小猪嘴,接着试了试琴弦,“不错,是把好琴,我当时只是看上了,没想到你会买给我。”瑶瑶突然叹了口气,“这么贵的吉他,你身上还有钱吗?”
“当然有,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好吗?给我弹一首吧!”
“好的,你想听什么歌?”瑶瑶很自信的说着,然后将吉他准备了一下。
我想了想也想不起来什么好听的歌,我坐在瑶瑶的身后揽着她,“瑶!那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宾馆离开的时候,我找你都快找疯了,记得那天听到商业街上放的那首‘经过’感触很深,你会唱吗?”
瑶瑶回过头看着我,“你那天是不是很伤心?很失落啊?”
“嗯,我心痛的很啊!”说着,我趁瑶瑶不注意,吻住了她的唇,真希望时间突然静止,真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任何伤心的事情,就让我们两个这样每天相依相靠,这个我爱过的第二个女孩,真的让我舍不得离开他。
我不小心碰到了琴弦,响声将我们的缠绵打断,瑶瑶羞涩的笑了笑,“我就给你弹唱一首吧,好好听着啊!”
“好勒!”我揽着她,看着她娴熟的指法开始拨动着吉他的琴弦。
“若我爱你的方式,已不同开始,不如我们变换下位置,看一看原来它的样子,我害怕那种坚持,无声的休止;浪漫被岁月滴水穿石,散落却从来都没发觉,沉默的你呀我们能懂得,什么都不说,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总要走过后才完整,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等待过、离开过,有过都值得,多幸运有你为伴每个挫折,纵流过眼泪又如何,我想象的未来和永远,是有你一起的,怎么都不换曾有的经过……”
瑶瑶微闭着双眼,很投入的唱完了整首歌,对我来讲每一句歌词都能想起一段过往,每一个旋律就像伴随着心里的每一处忧伤。
我们就这样在树林里呆了整整一个下午,由于晚上瑶瑶还有课,我陪她在餐厅吃了饭,她和室友匆匆忙忙的去了教室。
我走出她们学校的时候,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嗨!哥们!”
“安宁?”我大吃一惊!
安宁手里提着洗化用品,脚上穿着人字拖,下身穿着超短裙露着雪白修长的大腿,上身倒是穿的挺正常的,我从下到上打量着她,“你这是干嘛去了?腿不冷啊?”
安宁笑了笑,指着门口站着的一位美女,“那,我和室友出去洗了个澡!”我看了看那个美女不禁傻了眼,她穿的比安宁还要暴露,真是惹火啊。安宁笑道:“怎么?你来看瑶瑶,也不顺便看看我?”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顺便!哪天我肯定会专门来看你的!”
“得了吧,人家肯定会吃醋的!哎,说正经的,你们住的那个地方在哪里?有时间带我去看看吧!”安宁倒是挺关心我的生活啊,说话的样子很认真。
“没问题,有时间我在家里给你做饭吃!我请客!”
“真的假的,你还会做饭?”安宁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那当然,我做的方便面,那帮小子能吃一大锅呢!”我故意开个玩笑说着。没想到安宁小声的嘀咕着,“我发现如今的男人要么吹牛吹的厉害,要么是装逼装的厉害,兄弟!你除了会打拳?还会干什么?”
“哎!哎!怎么说话呢?我大老远的来一趟,怎么感觉和你一碰面就有火药味似的,咱还是不是死党啊?”
“当然是了?而且我会照着你的!有什么麻烦你找我就行!“安宁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来!抱一个!”
我不禁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她“啥意思?瑶瑶可在学校里面看着呢!”
“没别的意思,死党抱一个怎么了?我又不是瑶瑶的情敌,犯得着吗?你到底抱不抱?”
安宁说着看着我笑了笑,“你不怕我会告诉瑶瑶你打断了龚亮的胳膊吗!她就是恨他,我估计她也会反对你的这种行为!”
“你!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你昨天晚上去找龚亮,凭你的性格不过你放心,瑶瑶不知道!”我疑惑的看着安宁,突然有种感觉,认识安宁这丫头这么长时间了,总觉得她还是那么的陌生,虽然外表看上去气质温柔,其实她的内心里很可能藏着某种秘密。
我笑着走到她的跟前,紧紧地和她抱在了一起,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安宁,我希望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那是必须的,如果有难处,希望你能想到我!”安宁说着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然后松开手快速的向学校门口走去。
看着她和那个女生消失在视线中,想着刚才她说的话,感觉只要有麻烦她肯定能帮上忙一般,难道正如熊帅之前说的那样,安宁有些不一般的家庭背景?
带着这些疑问,我坐上了开往市里的公交车,晚上到家一定好好问问熊帅,这个家伙通过夏雪也应该知道不少关于安宁的事情吧。
坐在公交车睡了一会,到华龙路中段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我点了一支烟看着马路对面的龙虎堂俱乐部,心里突然记恨起来。四个俱乐部之间的实力悬殊太大,这个刚刚成立的龙虎堂,参与比赛的人物应该都是高手,震天现在缺少的就是有能力参与比赛的队员,再找不到队员就要错过报名时间了,一想到这些我就愁得慌。
我沿着路边向小区走着,突然一个小子迎面跑过来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跑了过去。“你瞎眼是不是?”我对着那小子大骂一声。
接过那小子停了下来,我以为他还不服气,想要找点事干干,于是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这小子缓缓的转过身来,吃惊的看着我,“晨哥?”
“张越?”
我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他,那天在街边遇见他和他的女友,我们不欢而散,想到这里我冷笑了两声没理他转身向前走去。
“晨哥!你听我解释,晨哥!”张越跑过来拉住我。
我打开他的手,瞪着他,“别叫我晨哥!我没你这个兄弟!让开!”
“晨哥,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我没理他,扬起胳膊一个直拳打在他的胸口上,“我让你让开!”
“晨哥!给我十分钟的时间,让我给你解释行不行?”张越再次拉住我,大声的叫嚷着。
我回过头瞪了他一眼,指着他的胸口窝,“你给我听好了张越!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兄弟!听见了吗?”看着路人驻足对我们两个议论纷纷,我转身向前走着,心里突然特别的酸。
“晨哥!我见过林妍!她就在这个城市!”
张越在我背后大声的叫着,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我没有听错,张越这小子确确实实说的是林妍,我心里异常的激动,心跳的很快,我并没有和张越提起过林妍,他怎么知道?我尽量的压抑着情绪转过身走到他跟前看着他,“你怎么认识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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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服装批发市场见过她,当时她在那里卖衣服!”
“多久了?你确定看到的是林妍?”我有些激动的瞪着他。
张越显得特别的无奈,他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紧绷着嘴唇,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我说:“晨哥!给我十分钟时间,我给你解释所有的事情,行吗?”
看着周围几个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更多的是因为我想知道林妍的消息,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张越看我没说话,他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晨哥,我们到那边说吧。”张越转身向那边走着。
跟着他在一家商场前的小广场上停了下来,张越坐在花坛的石阶上,然后掏出烟递给我。
“不用了!”我掏出自己的烟叼在嘴边,点着深深地抽了一口,“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把你知道关于林妍的事情都告诉。”
张越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我,“晨哥!那天真的对不起!”
“我让你说林妍的事!你给我道歉个屁啊?”我指着张越的脸,看他再次低着头,我抬起脚就要踹他,但是我狠不下心。
张越看了我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晨哥!那次我受伤进了医院,我爸妈对你的态度不好,我替他们给你道歉,对不起!”
“你?这个事,你爸妈没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平稳了一下情绪,我再次点了支烟,轻轻的抽了一口。
看着张越又沉默了,我真不明白这个小子到底怎么了,我捶了他一拳,“说话啊,把你知道的关于林妍的事情都告诉我!”
“晨哥!我……”张越握着拳头捶着自己的大腿,“我是在秃子李彪那里知道的……”
“秃子那里?乐天?”
张越朝我摇了摇头,“不是的!你还记得你和宏宇把我从兄弟网吧救出来的那天吗?”
我瞪了他一眼,“记得!不过,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张越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高考完回学校填志愿的时候我遇见了秃子,一起喝了点酒就聊到了你!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出于好奇,我从秃子手机上看到了林妍的照片,漂亮的让人过目难忘,你为了林妍受过伤,但是林妍还是走了!我想去找你,但是我怕了,我怕我的爸妈对我失望,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是我真的迫不得已!”
听张越说着,那一段往事冲刺着我的脑海,突然鼻子一阵发酸心里也堵的慌,我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它爆发出来。
张越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晨哥!对不起!”
“别说了!”我站起身冲着他吼道,然后将手里的半支香烟丢在地上。(待续,晚上补全,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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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晃晃悠悠的走着,熊帅、天庆和唐猛走在我的旁边,时不时的伸手扶着我,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任何电话和信息,就听见身旁的熊帅在打着电话。我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听着是我的电话在想啊?”
“晨哥!你慢点,咱们快到家了!”天庆和唐猛走在我的两侧扶着我,快速的往住的地方走着。
“熊哥!谁,谁啊?”我向他伸着手问道,我意思还是很清醒的,只是说话和肢体语言已经快不受我的小脑控制了。
熊帅走到的前面停了下来,“是你那个疯子哥,他问我们在干什么?来,你们两个给我扶着,我背他走!”
趴在熊帅的背上,突然觉得胃猛地收缩,我还做出任何反应直接吐了出来,全部吐在了熊帅的脖子上。熊帅猛地挺起腰,将我掀了下来,还好被天庆和唐猛扶住了。
“刘晨!你***不知道说一声吗?”熊帅抖着胳膊,将衬衣脱了下来擦了擦脖子和身上,然后将衣服扔到的路边的垃圾桶。
我用胳膊擦了擦嘴唇,感觉稍微好了些,我笑着看着熊帅,“熊哥!等我赚了钱,我……我给你买件劲霸男装,我叫你一声大哥行不?”
“走走走!赶紧回家,真是够了这个家伙!”熊帅无奈的走在前面,我心里十分的清楚,但是我已经表达不出来自己的想法了。
回到小区二单元门口,我看着熊帅按了下301,接着门咔嚓一下就开了,三个人扶着我上了三楼,钱锋开了门以后看着我这个样子,赶紧上来扶着我,“兄弟!你这是砸了?”
“被兄弟背叛了,而且还找到了之前女朋友的消息,我看啊,这个小子最近没好日子过了!你在这里看着他,我下去买几瓶矿泉水。”熊帅说着快速的跑了出去,我听见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我指着唐猛,笑着看了看他,“猛子,你说哥对你咋样?”
“挺好的,晨哥够义气,好兄弟!”唐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烟来递给我,“来晨哥,抽支烟清醒一下。”
“不抽了!你们谁也不要打扰我睡觉,听,听到了没有?”我指着他们三个人,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的那间屋走了进去。
如果不是酒精的麻醉让我快点睡着,我肯定彻夜难眠,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眼睛十分的疼,浑身上下一股酸味,我穿着内裤走出卧室,看着熊帅和天庆,还有唐猛三个人正挣着一把小镜子在哪里臭美。看着我这样走出来了,三个人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
“晨哥!你醒了?”唐猛傻笑着看着。
“你们干嘛呢?还让不让我睡觉啊?”我靠在门上看着他们三个人,打扮的都很帅气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钱锋呢?”
“出去跑步了,这小子说要加强训练,不能荒废了自己一身功夫!我们昨天找了个工作,今天面试!”熊帅说着朝天庆和唐猛使了个眼神,三个人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们看啥啊?”
天庆犹豫了一下,笑着问我,“晨哥!你没事了吧?”
“呵!没事!熊哥,石大路洛源服装市场远不远?”
熊帅微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我,“干嘛去?买衣服?”
我笑道:“是啊,这不是天冷了吗,听说那边衣服便宜,我去看看!”
“哦?”熊帅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你不是今天还要上班吗?”
熊帅这个问题一出口,唐猛和天庆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想了想,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瞒着他们的,我坐在他们旁边,坦白的说道:“我去找林妍!”
三个人听后相互看了看,熊帅大笑了起来,天庆和唐猛苦闷的对视着。
我捶了他们一拳,“你们这是干啥呢?我没开玩笑!”
“哈!哈哈!我赢了,天庆和猛子每人输了一百块钱,来来来,拿钱!”熊帅扬着下巴,向天庆和唐猛伸着手。
“奶奶个熊!你们这是拿我打赌是不是?我今天必须整整你们!”
“停!停手!”熊帅笑着抓着我的手,“兄弟!你听我说!”
“好!给你个机会,说吧!”我坐在一旁,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支。
熊帅站起来,身手指点了点,笑道“根据你昨晚上的情况,昨晚我们四个打赌,我和钱锋认为你今天肯定去找你的前女友,就是那个林妍!而且你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天庆和猛子一致认为,你不回去,他们觉得你如果你去,你就会伤了瑶瑶的心!哈哈!”
熊帅得意的说着,然后伸手向天庆和唐猛要钱,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拿出钱递给熊帅!
房间的门被按响了,熊帅拿着钱打开门,钱锋大汗淋漓的走了进来,熊帅递给他一百块钱,“兄弟!咱赢了!帅不?”
钱锋笑着接过钱,然后看着,“兄弟!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去吧!”
“那是必须的!不过你们拿我打赌的这件事情,我不会原谅你们的!”我说着快速的将熊帅和钱锋手里的钱抢了过来。
两个人一愣,就要上来抢,我指着他们两个“停,我说的不对吗?这个钱没收,作为对我人格侮辱的赔偿吧!”
说着我拿着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就听见他们四个抱怨着,“哼!让你们这样,最后还是我赚了!”
不过,熊帅和钱锋说的对,我去找她仅仅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因为我身边现在有瑶瑶。
我给铁手哥打了个电话请了假,我知道面对一个月后的比赛,我需要抓紧时间严格的训练,但是这件事情一直都纠着我的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林妍。
在小区门口打了辆车,直奔洛源服装市场而去,一路上心里犹豫不定,也激动不已,想象着一会见到林妍时可能出现的种种可能,心里突然有些矛盾了。
我到底该不该去找她?如果她现在有了男朋友,我这样去不是打扰她吗?
但是,我还是想见见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只要她一切都好,我也能安心。
想着这些心里犹豫不定,车停在了洛源服装批发市场的路边,我付了钱下了车,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服装市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到处都是匆忙的身影,逛街购物的人特别多,我从入口走进去到处看了看,一个挨着一个的服装店,店里店外摆满了各种服装,或许因为这里以批发为主,所以忙碌的使他们来不及去整理从而显得乱糟糟的。
“喂!那个人,让一让!”一个嗓门很大声音很粗的男人在我身后叫着。
我转过身看着他,浓眉大眼满脸横肉,蓝色的工作服皱皱巴巴的带着些许灰尘,肩膀扛着一个大包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大包上写着b区25号,我直接跟着他身后走着,那么大的一个批发市场,就算别人告诉我b区在什么位置,我估计我都能转向。
跟着这个人绕过了几个弯,然后上了二楼,又绕了几个弯,挤过了几个人群密集的地方,他停了下来然后将肩上的大包放了下来。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店,已经是b区了,看了看周围的几家店,店员都是年轻轻的女孩子,漂亮的,恐龙的,看来要想找到林妍,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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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到一个店面,我都仔细的看着每一个女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我有些担心和害怕,我不知道如果我看见林妍我该怎么办。
经过几个店面,仔细观察了三个背对着我的女孩,她们的背影都很林妍,我就现在一旁观察着,但是最后都不是。
绕过了一排又一排的门店,我不知道这b区到底有多少门店,但我感觉已经找了一多半了,我不觉得累,心跳一直没有恢复正常,反而跳的更快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呼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继续寻找着林妍。
突然发现我所在的这一排,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而且女人最多,极少数的男人也是陪着女人来买衣服的。我叹了口气挨个的店面找着,人群众我发现了不少漂亮的女孩子,甚至还有老头子揽着年轻大姑娘在衣服店里和售货员讨价还价的,又是一个装有钱的穷老头,老牛吃嫩草不说,有本事怎么怎么不去买名牌。
看着一个卖童装的大姐坐在店里面玩着电脑,干脆进去打听打听。
刚走进去,这位大姐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十分热情的站起来朝我笑了笑,“看下童装!男孩女孩的?这里新到了一些秋装,款式都很时尚,你摸摸这料子,孩子穿上绝对舒适。”她拿着一件衣服给我介绍了半天,整得我都不好意思问她了。
我犹豫着着看着她,对她笑了笑,“大姐!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你们这b区有没有一个叫林妍女孩?二十来岁,长头发很漂亮,大眼睛,身高这么高。”我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这位大姐看着我愣了一下,“你不是买衣服的啊?”然后将手里的那件衣服挂了起来,拍了拍裤腿抬头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没有!没见过!”说完就坐在那里继续她的事情。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来,怪不得这个店面没生意呢,真三八啊!
看着斜对面那个漂亮的女孩,她刚接待完一个客户,看着她高兴的将钱装起来,我笑着走过了过去,“你好美女!”
她看了我一眼,冲我挑了下眉毛,“买衣服吗?”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不买!想找你打听个人,可不可以?”
这个美女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了一遍,歪着头看着问道:“你想找谁啊?叫什么名字?”
听她这么说,我觉得挺不错的,我抬手比划着尽可能的说详细一些,“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头发,大眼睛,瓜子脸,额!挺白净的,年龄二十岁!她叫林妍!你认不认识?”
这么美女皱着眉头,伸着手指放在嘴角,看样子很认真的想着,最后摇了摇头对我说:“听你描述的样子,我倒是想到了很多,这个市场就是女孩子多啊,漂亮的也不少!要不你去a区看看吧!不好意思啊!”这个美女朝我笑了笑。
我叹了口气,硬挤出一丝微笑,“谢谢你啊!”
我的心情一些凉透了,但是我坚信林妍一定就在这附近,我在心里祈求着,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哪怕不再相爱,也让我找到她吧!
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我转身刚走了两步,刚才的这个美女突然叫住了我,“帅哥,你等下!”
我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这个美女皱着眉点了点头,“嗯!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有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在这里租了一个店,样子和你描述的差不多,我去调货的时候见过她一次,周围的人好像叫她妍妍,姓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挺不错的一个女孩!”
“在哪边?”我激动的问她。
“在东面第二排中间的位置!”美女说着,我转身就跑开了。她大叫着,“喂,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能是她什么人,反正不是坏蛋!”我在心里想着,马上就能找到林妍了,心里的感受真的无法形容了,一个字就是“兴奋”,两个字就是“非常激动”我在闪过来往的人群,向那边跑去。
站在b区的第二排的门店,我慢慢的往里面走着,里面的人同样很多,我从第一个门店仔细的观察着,我最担心的是林妍第一时间看到我躲着我,我没走过一个店铺我的心跳的更加剧烈,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走到这一排中间的位置时,我呆呆的愣在这里,我没有继续往前走的勇气,也没有后腿的意识,那张熟悉的笑容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和她相距也就是七八米的距离,我站在她的斜对面看着她,看着她的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我从来没有这么感伤过。
我被来往的行人碰了一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我终于见到了她,心里的感受就像是站在了爱与痛的边缘。
看着整个小店就林妍一个人,她热情的跟两个女孩子介绍衣服,我情不自禁的朝着她慢慢的走了过去,顾客转身离开了,林妍拿着撑杆想要将衣服挂回原位置,她抬起脚跟伸直了胳膊,衣勾从撑杆上掉了下来,我一个滑步冲了过去将衣服接住了。
“谢谢你啊!”林妍吁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
我抬起头将衣服递给她,“你还好吗?”
我说话的时候,自己的手都在大颤,林妍愣在了那里,她伸过来的手触电般的收了回去。我清楚的看着她嘴唇在斗,她的眼眶一下充满了泪水,顺着白净的脸蛋滑了下来。
“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我以为,我以为你当时只是给我开个玩笑,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我说着走上前去想要抱着她。
林妍泪湿了脸庞,伸手推开我,然后跑了出去。
“妍!别走!妍!”我大喊着追了出去。
旁边的一个大姐迎上来拉住我,大声的吼道:“喂!你是干嘛的?干嘛欺负妍妍?”
“让开!”我甩开她的胳膊,向着林妍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推开几个挡着路的男女,我跑到头却看不到了林妍,我心里有些乱腾,看着西面那排店铺的挂角处,林妍转身跑了进去,我赶紧追过去,一边跑我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不小心在管弯处和一个推着手推车的送货工撞在了一起,我的小腿碰在了推车前面的钢板上,小腿一软我扑倒在地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咬着牙继续往前追着。
“林妍!你别跑了!”我拉着她的手,将她拽了过来。
“你干什么?你是谁啊?流氓!”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不是林妍,她骂了我一句然后跑开了。我***怎么能追丢了呢?我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在狠狠的痛骂着自己,我的心好难受。
“就是他,抓住他!”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身旁叫着。
我回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刚才那个拦我的大姐,还有两个保安,长得挺高大壮实,两个人抓着我的胳膊,其中一个保安拿着橡胶棍问我,“你想干什么?走跟我到保安室!”
“放开我!我只是来找人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甩开两个保安的手,退后了两步看着他们。
“你在这里跑什么?走!跟我到保安室!”两个走过来将我按住,然后反手扣着我的胳膊,“走!给我老实点!”
被他们两个保安压着胳膊下了楼梯,然后我被推进了保安室。眼前的这个保安年轻最少也要四十多岁了,另一个年轻和我差不多。
“说,来这里干嘛?”这个老保安拿着橡胶棍指着我吼道。
我将头扭向一边,冷冷的说道:“我来找人的!”
“找谁啊?”
“找谁我用的着告诉你吗?你算哪根葱?”我皱着眉头大声的问他。
这个老保安大声的笑起来,然后将橡胶棍的腕带缠了缠,用棍子指着我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没有理他,转身将保安室的门打开,右小腿火辣辣的疼,估计刚才被碰的不轻。那个年轻的保安跑过来朝着我的大腿侧面踢了一脚,然后抓住我的胳膊,瞪着眼对我吼道:“你以为这是你家啊,想干嘛就干嘛啊?”
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我劝你给我放手!”
“怎么着?你也不看看你这是在哪……”
“奶奶个熊!”我大骂一声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痛喊一声倒在地上,“这是你逼我的!娘的!”接着那个老保安挥着橡胶棍朝我砸了过来,我一个侧身躲闪,看他年龄大的份上,我伸手推了他一下,将他推到在地上。趁这个机会我推开门就往外跑。
我听到他拿着对讲机在呼叫其他保安,我忍着小腿的疼痛快速的往外跑着,我的心里憋得难受,想着林妍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跑开的情景,我的心里憋的难受。
我躲开了保安,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走出市场门口的时候,尽量的走慢了一点。回头看了一下,保安还没有追来,我赶紧跑出了市场,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牌后面看着出口处。
没一分钟的功夫,五个保安从市场里跑了出来,手里都拿着橡胶棍四处找我。我躲在站牌后面,直到看到他们走了进去,确定安全了以后,我靠在路边的一颗法国梧桐上,拿出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我打算就在这里盯着出口处,今天我必须见到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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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坐在市场的斜对面等到了下午五点,这期间,我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瓶水和一包烟,盯着市场的两个出口,恐怕林妍走出来我看不到她。
我再次点着一根烟,轻轻的抽着,一位穿着市场蓝色工作服的环卫老大妈,拿着扫把走了过来开始打扰卫生。
她瞟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小伙子,你稍微一让,我扫扫你这里。”我拿着那瓶水,站起身走到她扫过的地方,继续盯着市场门口看着。
“小伙子!你看你抽的这些烟头,都扔到了地上,旁边那不是有垃圾桶吗?”她伸手指着我刚才蹲在的那个地上抱怨着。
旁边确实有一个垃圾桶,只是垃圾桶没被填满,周围却被各种垃圾围了起来。我耸了耸肩看了她一眼,然后往一边走了两步继续看着市场的门口。
天渐渐的黑了起来,市场的门口亮了三展照明灯,看着市场里面的人开始乱糟糟的走了出来,我快速的走了过去,站在两个门口的中间位置,仔细查看着走出来的每一个人。
十几分钟过去了,从市场里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少,我突然着急了,难道林妍发现了我,躲开我的视线走开了?我回头看着周围,心里突然有些慌张了。
看着市场的几个保安出现在了门口,看样子是在等着锁门,我心里突然凉透了。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的出现彻底的打扰了林妍的正常生活,说好的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就好,为什么我要走上去叫她,或许她已经将我忘记,或许她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或许她有了自己的那份爱,又或许……
想着这些,我开始自责起来,我的心口猛地痛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我无奈的转过身,向着站牌走去。突然从市场门口传来一人的说话声,虽然来往的车流比较多,但是我仍是清楚的听见了,那个人刚才再说:“林妍!下次在遇到那个流氓,打电话告诉我!”
“林妍?”我转过身看向市场的门口,林妍和一个男的从市场里面走了出来,那个男的个子比我高一头,带着一副银边眼睛,样子文彬彬的。
我赶紧跑了过去,“林妍!”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林妍看见我的突然出现,好像是被吓到了,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我心里突然特别的激动,我慢慢的走了过去,林妍转身就跑了出去,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妍,你别躲着我好不好?我是刘晨啊!你抬头看看我好不好?”
我心里堵得慌,刚才那个男的走了过来,瞪了我一眼,然后打开我的胳膊,指着我的脸冲我说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你又是谁?我干什么你管的着吗?”
这个四眼鸡没有理我,双手扶着眼泪模糊的林妍就要走,我走过去拦住了他们,看刚才他们出来时的场景,并不像是情侣关系,所以我没必要被这个男的管着。
“林妍!给我十分钟时间,我想和你谈谈,就十分钟!算我求你了,好吗?”
林妍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他身旁的这个四眼鸡,扶了一下眼睛指着我吼道:“喂!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想干嘛,你再这样,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你再多说一句话试试!”我瞪了他一眼,如果他真的再多说一句话,我真的会马上办了他。
可是这个小子就是不知趣,抬手指着我就要骂,林妍抬手将那个男的手打开,阻止了他,“董浩哥!你别发火,你先走吧,我想和他谈点事情!”
“林妍,这个人!哎!”这个叫董浩的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在那边等着你,有事情叫我啊!”
他冷冷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指着我说道:“小子,小心点!”
我朝他冷笑了两声,然后看着眼前的这个熟悉的女孩,那个我曾经甚至可以用生命去爱的一个女孩子,虽然她不曾完美,虽然她曾经受过伤害,但是那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过去了,可是偏偏我的父母不能接纳她。
我走近了她一点,想仔仔细细的看清她的脸庞,我缓缓的抬起手想去触摸她的脸庞,突然瑶瑶的影子出现在了脑子里,我放下了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妍!你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不告诉一声就走了?”
“告诉你?告诉你我能走吗?告诉你我就能和你在一起吗?”林妍突然大声的冲着我说着,她摇了摇头,委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别说这些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算我当时不走,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的,你是刘家的大少爷,而我在你们家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浪荡的洗脚妹!”
听林妍这么说着,我心里咯噔一下,十分的难受,我伸过手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刘晨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他们不同意那是他们的事情,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懂吗?”
“我懂!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懂!”林妍哭着对着我大叫着,她擦了擦眼泪,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承认我以前爱过你,我甚至幻想着以后和你步入婚礼的殿堂,但是我每次想到这里,你妈妈和德叔的影子就突然出现我的眼前一样,我害怕!我没有勇气面对他们,因为,因为我根本没有办法得到他们的认可!这些,难道你想不到吗?”
我一时哑口无言,看着林妍伤心的样子,我心痛不已。我伸手给她擦了下眼泪,却被她抬手打开了。她将头扭向了一遍,没再看我。
犹豫着,我的眼睛也变得模糊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妍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挂断了。我抢过她的手机,她伸手就要抢回去,我快速的拨了我的手机号,打通了我还给了林妍。
她将手机装回了背包,白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我不会联系你的,你也别联系我,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我不会见你的!”
“林妍!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我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林妍说着看着站在不远处等着她的那个四眼鸡。
我指着他疑惑的问道:“你说他?”
“怎么?他不行吗?”林妍擦干了眼泪,轻轻地笑道:“他对我挺好的,我也想开了,其实这样挺好!至少不用担心人家的歧视和冷漠!”
我心里乱的很,我咬着牙看着那个家伙,顿时胸口窝十分的闷得慌,我点了头,“好!不受他人的歧视和冷漠,我对我妈妈和德叔的态度表示道歉,对不起!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幸福!”
林妍侧脸对着我,我清楚的看着一行泪水沿着脸庞从下巴滑落了下来。我无法体会这两个月的时间她一个人怎么过来的,这期间除了在这里,她又经历了什么事情,我真的很想知道,但是我又不敢问她,我也不能再问她了,我低着头看着我们被灯光拉长的影子,然后我缓缓的转身,向前走着。
站起不远处回头看了一眼林妍,她仍是呆呆的站在那里,那个四眼鸡走过去,拉着林妍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林妍,我心里一下变得空空的。除了失落,还是失落,曾经的美好时光,她的笑,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跳,一滴液体滑到了嘴角,味道咸咸的,涩涩的。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点了支烟,向着来时的路一个人陪着一个影子慢慢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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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林妍的手机号存了起来,我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往事一幕幕的快速的在脑海中闪现着,我闭上眼睛轻轻的揉了揉。然后拿出手机找到秃子号码拨了过去。
手机关机了,于是打了他店面的电话,刚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你好!乐天棋牌室!”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生,声音甜甜的十分轻柔。
“我找下李彪!”我轻轻的说道,也没有多余的话和这个女生扯。
她愣了愣“哦”了一声,然后我听见电话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等了有两分钟,我听见电话那边秃子抱怨起来,“谁啊?怎么不打我手机?”
秃子接了电话,对我大叫道:“哪位啊?我是李彪!”
“呵呵!彪哥!”
秃子顿了一下,突然大叫着,“大晨?你小子是不是回来了?在哪呢?我去接你。”
我轻咬着嘴唇,突然之间陷入了沉思,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的呼出,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彪哥!十一我回不去了,这边有点事情。”
“兄弟,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秃子着急的问道,我错误的以为他会先骂我一句然后再问我怎么了。
想了想,我决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彪哥!事情说来话长啊,你答应我,你有什么想问的事情,在我说完以后再问我好吗?”
秃子答应了,我想了一下将自己从弃学到现在的一部分事情告诉了秃子,秃子叹了口气然后沉默了。
我下了出租车,在路边点了支烟轻轻的抽着,秃子叹了口气,并没有对我的处境有太大的反应,“大晨!能让兄弟做什么尽管说,别的事情都好说,但是我觉得张越这个小子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说呢?”
“或许吧!彪哥!就在刚才没多久,我见到林妍了!”
“林妍?你找到林妍了?”秃子很是激动,在电话那边叫的很大声。”
“是的……”
“大晨!你静姐和你说话!”
秃子打断我的话,然后让李静接了电话,“大晨!你找到林妍了?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李静说话都在颤抖着,我不知道还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想着她身边那个四眼鸡,怎么都不像她的男朋友,但是我能感觉的出来,那个四眼鸡很爱她,就像我爱她一样!
想着想着,鼻子一阵发酸,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强烈的忍着内心的悲伤,装作一切都很好的语气告诉李静,“静姐,她现在很好!在j市服装批发市场,自己开了个店。”
“哦!那就好,这样我们也放心了,你有她的电话吧,一会发给我,我想联系她!”
林妍和李静曾经就像好姐妹一般,我想了想“静姐,我一会发给你吧!”
李静嗯了一声,将手机给了秃子,秃子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大晨!有些事情你需要做出明确的选择,懂吗?”
“彪哥!我懂,咱别提这个了。哎!棋牌室开业了,生意怎么样啊?”我故意转移了话题。
秃子在电话那边笑道:“还行吧,我这里啊白天是老人的娱乐场所,晚上才是年轻人的天地,生意还算可以!只是……”秃子顿了顿,叹了口气。
“怎么了彪哥?是不是孙建国和孙建辉两个***找你麻烦了?”
“没有!等你回来再说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你先忙你的吧,我等你!”
我深知秃子想说什么,我笑了笑,“办完我这边的事情,下个月我一定回去。”
挂了电话,我靠在路边的路灯旁抽着烟,然后将林妍的手机号发给了李静。
一个人在路边呆了好久,熊帅和钱锋给我打了电话都被我拒绝了,估计这会又开始疯狂的找着我呢,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里早就饿的难受了。
过了红绿灯,玩着华龙路向住的地方小跑着,昨天晚上就是在这个地方遇见的张越,没想到他竟然成了龙虎堂的人,钱锋成了我的兄弟,我的兄弟成了吴明水的兄弟,这也让我对“兄弟”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不需要歃血为盟,却一样生死与共;没必要过多言语,却同样并肩战斗!只要有真正的铁血兄弟,此生何憾?一生何求?
我咬紧牙关,站在路边看着对面的龙虎堂,我们这一帮兄弟,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无论怎样,我都要让胖子吴一哥加倍的还回来。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估计熊帅快疯了,掏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虎哥打来的,完了,虎哥肯定是问我明天回不回家,半个月钱答应他的事情我又食言了。
厚着脸皮接了电话,虎哥呵呵的笑着,“兄弟!干什么?”
“嘿!虎哥!我那个……给你说个事呗!”我想着该怎么告诉他,如果告诉事实吧,我说不出口,前一段时间向他借的五千块钱还没还他呢,总不能告诉他我弃学了吧!
“喂!你想啥呢?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我去车站接你啊!”虎哥这话问的我愣住了。
“虎哥!我……哎呀!我有点事这个假期回不去了!”我吞吞吐吐的解释着,在常人看来,我就是在推脱,怎能欺骗得了虎哥?他好孬也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了。想到这里我赶紧朝他笑了笑,“虎哥,我确实有事回不去,实在抱歉啊!”
虎哥仍是笑了笑,我跟着嬉皮笑脸的笑着,突然电话那边安静了,然后虎哥大声的骂道:“熊孩子!还瞒着我是不?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你到底想干嘛?”
我顿时哑口无言,虎哥在电话那边估计是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你德叔都告诉我了,你放心!我暂时会瞒着你爸妈的!怎样?要不要我去一趟j市帮你摆平,跟我回来?”
“不!不用,我在这里找了个工作,下个月找个时间一定回去!”
“哎!”虎哥感叹着,“你小子好好干吧,有困难记得找我啊,没钱用了给我发个电话,不要不好意!”
“不行,那五千我还没还你呢!”
“得了吧,你以为虎哥真的让你还是不是?自己在外面多注意点,晚上没事别出去混知道不?”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拍了拍胸脯,突然想到丁大龙那个老家伙,我问虎哥,“虎哥!丁大龙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虎哥叹了口气,“早晚要办了他!行了,不和你聊了,我要去训练,等你回来和你切磋切磋啊!”
“好的!虎哥再见啊!”
挂了电话,心里舒畅了好多。明天就要到十月一了,也该给老妈打个电话了。我深深地一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将手里的烟抽烟然后拨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我激动的赶紧叫道:“妈!你干什么呢?”
“哥啊!我是姗姗!”
我头皮一阵发麻,竟然叫错了人。“姗姗?你怎么在我家?我妈呢?”
姗姗笑着说道:“哼!是咱妈,不是你一个人的!妈在做饭呢!我来陪陪她,今天不回去了。”
这个丫头真让我又疼又喜啊,姗姗在电话那边咯咯的笑着,问我“哥,你还回来吗?你的事我瞒着妈妈呢,但是你不能老是瞒着她吧,我有些担心呢!”
我轻咬着嘴唇,“没事!妹,让老妈接电话,我一会还有事呢!”
“哦!你等会啊!”
我听着姗妹子穿着木板人字拖的声音,那可是我的啊!“妈!哥的电话!”
“大晨的?”我妈很吃惊的问道。
我心里突然间有些愧疚感,老妈接了电话亲切的叫着我“大晨啊?吃饭了吗?明天放不放假啊?”
“妈!”我声音突然变得颤抖了,眼前变得模糊起来,我抬头看着昏暗的路灯,咬着嘴唇强忍着。
“怎么了大晨?感冒了吗?”
“没!”我擦了擦眼睛,“妈,你最近怎么样?天冷了注意身体啊!”
“呵呵!俺儿子懂得关心老妈了啊,不错,回来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红烧肉!”
我能想象着老妈高兴的样子,她希望我趁十月一回家,我将手指放在嘴角用力咬了咬,“妈!我假期不回去了,这边找了一个实习的公司,十一月初我一定回家,我也想老妈!”
“哦!”妈妈的语气明显的有些失落,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重,老妈沉默了会笑道:“十一月份回来也好,这个月你好好努力,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妈,放心吧,有时间你出去逛逛!”
老妈笑了笑,“这个你放心吧,姗姗经常陪着我逛街,她呀越来越懂事了!哎呀,不聊了我还做着饭呢!大晨啊,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妈妈说完挂了电话,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是姗姗发来的,打开信息看完我更加的纠结了。只是,她在我眼里,我只把她当做妹妹看待。我没给她回复,深深做了个深呼吸,转身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大晨!你个家伙,打你电话都在通话中,给谁打电话呢那么忙?”熊帅站在我的前面不选处叫着。
钱锋,天庆和唐猛迎面走了过来,熊帅指着我骂道:“我还以为你小子又去发酒疯呢,以后记得给哥几个打声招呼,知道不?”
我笑着看着他们,“熊哥,我饿死了,咱回去再说行吗?”
“熊孩子!走吧,正好我们也有很重要很严肃的事情告诉你!”熊帅很认真的说着,然后伸过手揽着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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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叼着烟走在我的另一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对我笑道:“晨哥!今天见到老情人啥感觉啊?”
“对啊晨哥!你这一天都干嘛了?”唐猛摸着耳朵上的耳钉,好奇的看着我。
看着他们两个小子放荡不羁的样,我推开熊帅的胳膊,一拳打在唐猛的肩上,然后朝着天庆的身上踹了一脚,“我告诉你们两个,从今天起,谁再提起她我就和谁急,到时候别怪做兄弟的不给面子。”
我确确实实的发火了,天庆和唐猛愣在那里满脸无辜的相互看了看,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
我在他们前面走着,熊帅和钱锋在身后和他们两个嘀嘀咕咕的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我打开楼层的大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熊帅走在的旁边,伸手碰了我一下,“喂!还生气呢?”
“熊哥,你别劝我了,我知道我怎么了!”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天庆和唐猛,两个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我朝他们笑了笑,“对不起啊兄弟!”
哥几个应该明白了我的情况,熊帅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还有重要事情对你说呢。
我跟着熊帅进了房间,天庆,唐猛和钱锋陆续走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
熊帅走进卧室,天庆和唐猛两个小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翘着二郎腿很享受的抽着。钱锋拉了我一下,然后指着餐桌上的饭菜,“没吃饭吧?走!一起吃点。”
“你也没吃吗?”我的肚子里面已经开始咕咕的叫了。
钱锋坐在我旁边地给我一个馒头,“熊帅也没吃,我和他去办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咬了一口馒头疑惑的看着他。
这时,熊帅拿着他那好久都不用的相机屁颠屁颠的走过来,笑呵呵的递给我。
“拍的什么好东西?**?”我放下手里的馒头,接过熊帅的相机。
“龙虎堂训练室?”我吃惊的看着相机上的这些清晰近距离的照片,快速的翻看着,张越和吴明水也被拍到了。
我心里有些激动,“熊哥!把你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我要好好看看他们,快!”
熊帅嘴角轻轻的上扬,走回卧室将笔记本拿了出来,我也没心思吃饭了,“猛子,给我开瓶啤酒!”
唐猛走过来,递给我一瓶啤酒,然后站在我的旁边看着。
熊帅将相机用数据线和电脑连在一起,笑着说道:“这些照片是我和钱锋冒死**的,希望这些能让你对他们多些了解。不管他们多么牛逼,至少我们也有了这方面的信息,然后一个一个的想办找机会办了他们。”
我打开相机的文件夹,先大体过了一边这二十多张高清的照片。我问熊帅和钱锋,“你们两个怎么拍到的?”
钱锋看了眼熊帅,然后嘴角一撇,笑着说道:“也没什么技术含量,我们今天面试回来,我闲着没事,一个人围着龙虎堂转了一圈,绕道龙虎堂后面的时候,听到二楼和三楼没有规律的传来叫喊声,我想那就是他们的训练房了。看着他们的窗户挺大的,而且对面的楼的楼梯间完全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部分状况,所以我给熊帅打了电话。”
钱锋说到这里,我点开了张越的那张照片,他的体格好像比以往强壮了很多,一个很有力道的下劈腿,脸部肌肉蹦的紧紧的。
熊帅指着他对我说,“就是他!大晨,我看这个小子的功夫挺厉害的,而且和吴明水关系挺好的,后面还有他和吴明水放松时,我拍到的。”
钱锋点了点头,“是的,以我的专业觉度看,这个小子功夫绝对比我好!”
“哦?是吗?”我冷笑了两声问他,“我也是运动员,我觉得他一般般。”
“不会!”钱锋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对我说,“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的下劈腿力道很大,陪练的队友被他一脚劈下来跪在地上,再说了,你没亲要看到不会相信的,你再看看后面几张,都是高手!”
“这个人就是我那个兄弟张越!我了解他!”说完我掏出一支烟,点上轻轻的抽着。
他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看,天庆走过来抓着我的肩膀,“晨哥!那,你们会不会一同参加比赛?”
“别说了!”熊帅将天庆拉到一边,他以为我会因此而纠结。
我笑了笑,“熊哥!天庆说的对,我们肯定会打一场,胖子一哥肯定会派张越和吴明水出场,至于第三个人是谁,我估计就是他。”我指着另一张照片对他们说。
哥几个围了过来一起看着,钱锋嗯了一声,“我见过他,这张照片我刻意让熊帅拍的,他是一哥在市里ktv的保安队长,平时不爱笑,打起架来十分的狠毒,但是他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我和熊帅异口同声问了出来。
钱锋撇了下嘴唇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想的没我帅!”
“草,又来一个不正经的!”熊帅骂了一句,然后看着,“大晨,这还有一个月,你可要加强训练啊,哥几个这么强烈的支持你,不拿第一你好意思!”
“放心吧!我不会让胖子一哥得逞的,比赛以后找个机会报仇!”我说着站起身,深处拳头。
“对,废了这个***!”熊帅说着出拳和我撞在一起,钱锋,天庆和唐猛纷纷出拳对在一起!
“熊哥!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说过的一句话吗?”
我说着,贴在钱锋耳边告诉他,他笑着点了点头,熊哥乐呵呵的看着天庆和唐猛,看来大家都很明白。
“无论在什么困境下,兄弟!!”
“拽起来!”我们一起大声的叫着,没有多么悲壮的豪情誓言,但是我们都有着一腔热血。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我们愣在这里看着门口处,那么晚了会是谁呢?。
“谁啊?”唐猛指着门口小声的问我们。
“不知道!”天庆小声的说道,熊帅跟着摇了摇头。
门铃又响了一遍,我悄悄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看,只看见一个白影在外面晃晃的,“草!吓死我了!”我小声的叫道。
熊帅跟着慢慢的走了过来,将我推到一边,趴在猫眼上看了看,“妈呀,啥玩意啊?看不到人脸呢?猫眼不是缩小的吗?”
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就听见外面一个老太太的大叫着“我告诉你们,这已经不是忍你们第一次了,最后一次机会,再制造噪音,我就打110告你们!”
又是对面的那个老太太,我真担心她的身体健康情况,如果哪天气坏了身体,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
听着对面关上了门,我点了支烟,走过去继续看着其他人的照片。钱锋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点了支烟问我,“兄弟,说句实在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没有!”我坦白的说道。
“没有?那你刚才那气势……”钱锋吐了口烟疑惑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目前能参赛的人还没有找齐,这是常规赛,不是街头之王!”
我深深地抽支烟,缓缓的呼出,也不知道铁手哥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继续看着电脑上的照片,钱锋站起身来,伸出胳膊抓住我的胳膊,“兄弟!如果信得过我,帮我个忙行吗?”
“这有什么信不信的过,咱们现在是兄弟!有事说就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客气了?”我说着朝他笑了笑。
钱锋嗯了一声,对我说道:“兄弟!让我加入到你们队伍中吧,我要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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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参加比赛?”我确实没有听错,钱锋很认真的看着我,而我心里多少都有些激动,还有些有些担心。
钱锋坐在我的旁边,伸出手抓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兄弟!我可是认真的,你是知道我的,咱俩在学校的时候可是较量过的,现在我说句实在话,我疯子是没你厉害,但是我也能与你打上几个回合吧?”
我抽了口烟,故作严肃的看着他,钱锋看我犹豫着没回答他,有些着急了。熊帅,天庆和唐猛走过来调侃着,熊帅撇了撇嘴,伸着手指点着我说道:“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你怕钱锋超过你是不是?”
我笑着弹了下烟灰,将腿放下来,“说白了吧,钱锋确实有这个实力,震天现在正缺有能力的选手,这个我想过!”
我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接着说道:“之所以还没定下来我担心两个问题。第一,我担心在赛场上很有可能演化成了私人仇恨,而不是正规的有原则的比赛。第二,就算是一切很顺利打进决赛,你们认为以死胖子一哥的实力和势力,他会让我们轻松的打进决赛吗?别忘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赢得比赛,将自己的生意做到最大化。”
“什么意思?能否进决赛那是咱们的事,管他鸟事?”熊帅挠了挠头发,疑惑的问道。
我轻笑了两声,看着钱锋。钱锋双手一拍,叹了口气,“我懂了!你不说这个事我还真想不到,胖子不会让我们得逞的,他的手段太多了。”
“晨哥!你们说的什么意思啊?胖子一哥想干什么?听的我稀里糊涂的!”唐猛眉头紧皱着,坐在我的旁边托着下巴。
天庆走过来拍了拍唐猛的膀子,笑道:“猛子!说你在学校学习学坏了脑子是不是?”
唐猛恍然大悟,想说什么,却被我们的大笑声压住了。
我拿出一支烟递给钱锋,自己点了一支,想了想这件事情我对他说:“明天你跟我去震天吧,我给铁手说一声,如果他同意了,你就加入训练吧,这一个月你就别找工作了,吃喝哥几个匀匀给你也够你的了!”
“去你的,你以为打发叫花子呢?”钱锋笑着推了我一把,“谢谢你啊兄弟,无以报答,如果成为你们的一员,我愿意以身相许!成为你的最佳陪练!”
“切!你俩搞基啊?”熊帅说着伸出中指指着我们两个,然后将笔记本收拾了起来。大家各忙各的,我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抽着烟,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林妍。
熊帅穿着拖鞋,从厕所里出来看着我,然后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点了一直烟,“大晨!想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弹了下烟灰勉强的对他笑道:“没什么!心里有些矛盾而已,一会就没事了!”
熊帅往我这边靠了靠,笑着看着我,“你不说我也知道,兄弟之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这一切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他不懂的珍惜,但是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听着熊帅这么劝着我,我朝他苦笑了一番,将烟按死在烟灰缸里,“熊哥!放心吧,这些事或许能让我更加的强大起来。”
“好样的!我熊帅没有看错你,哥几个看好你!”熊帅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早些休息吧!明天哥几个还要继续找工作,你呢就啥也别想了,晚上回来吃饭就行!”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熊帅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简单的洗刷完回到房间就睡去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钱锋在客厅里穿着一身耐克的运动装坐在餐桌前吃着油条喝着粥,看见我出来,朝我招了招手,“来来来!趁热赶紧吃,刚想叫你呢!”
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熊帅、天庆和唐猛又出去找工作了,我快速的洗刷,拿着毛巾擦了擦脸,坐在餐桌旁,“钱锋,铁手哥肯定会同意的!一会咱们跑步去震天,这一个月就这么定了!”
钱锋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听你的安排吧!赶紧,先吃饭!”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们下了楼走出小区,看了一眼马路斜对面的龙虎堂,我对钱锋说:“现在的龙虎堂生意很火爆啊,学员越来越多,咱们不能让他这么嚣张,走吧!跑起来!”
沿着华龙路,我们两个一路小跑着,绕过了两个街道我们来到了震天,钱锋喘着粗气弯下了腰,“兄弟!我,我休息一下再进去吧!好久没跑步了,真***累死我鸟!”
“行了,赶紧进去吧!”我说着拉了一把钱锋,“你需要做个恢复性训练了!到时候对手都很厉害,靠的就是持久的耐力和爆发力,这个你应该懂得!”
上了电梯,钱锋做了两个深呼吸,“我懂,放心吧!一周之内调整过来没有问题!”
出了电梯,眼前的一切让我傻了眼,钱锋笑呵呵的站在我的跟前,好奇的伸着头往里看了看,“我滴个乖乖!不错啊兄弟,震天俱乐部没有你说的那样简陋啊!”
我也看傻了眼,震天的招牌换的更大了,震天两个字显得特别的气派,牌子的四周镶着金边,我往里走了走,十几个学员已经换上衣服带上拳套准备训练了。
训练房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几台崭新的蝴蝶机和跑步机,还有三个血红色的牛皮沙袋,就连地板上的皮垫子也焕然一新,最里面多了一个单间,应该是铁手哥用来办公的,我这个教练助理应该也有一个办公桌吧。
“晨哥!”心怡朝我摆了摆手,笑着走了过来。
看着心怡穿着紧身的九分裤和背心,浑身香汗淋漓,如果让我用一个词形容她的身材,我只能用深藏不露,没想到这个丫头也是个美人痞子。钱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心怡的上身看着,碰了我一下撇了下嘴说道:“大晨,你平时训练能安心吗?真漂亮的妹子啊!哎,她有没有男朋友啊?”
我瞪了他一眼,“别瞎想了,人家可是好女孩,怎能看上你这种混混!”正说着心怡走到了我们面前,我朝她笑了笑,“心怡!这是我第一次见你运动啊,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啊!”
“嘿嘿!晨哥!除了看到我的变化吗?”
“当然不是!咱们这个训练房变化挺大的啊,哎,我给你介绍!”我指着钱锋对心怡说:“我的好哥们,钱锋!”
“你好心怡!”钱锋说着伸着手就想和心怡握手,熟料心怡只是笑了笑,“你好!欢迎欢迎!”
钱锋被拒的一滩涂地,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的笑了笑,赶紧回归正题,“心怡!铁手哥呢?”
心怡突然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然后笑着指着那间办公室对我说:“在那里面呢,好像在看什么资料!”
“哦,我过去找她,你继续运动吧!”
我朝着钱锋招了招手,“走吧!看啥呢?”
钱锋跟上来,指着心怡对我说:“我怎么看着她对你好像有点意思啊,你小子是不是想脚踏两只船?”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不龌龊能死吗?给我老实点!”
钱锋朝我笑了笑,“别那么说,谁不喜欢美女啊,放心吧!我不会跟你抢的!”
“你这个熊人!”
“晨哥好!晨哥!”几个学员看着我叫道。
我朝他们招了招手,然后瞪了一眼钱锋,“老实点!走!”
到了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看着铁手哥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圆珠笔顶着额头,看样子有什么心思。我敲敲门,“铁手哥,我来了!”
铁手哥头也没回,对我说道:“过来,填填你的这个报名表吧!今天最后一天报名!”
听铁手哥这么说,我一下慌了,难道我们的参赛选手够了吗?我赶紧走进去,拿着那张报名表看了看,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铁手哥,这?”
铁手哥看了我一眼,先填上吧,其他两个人就从咱们这些学员中选吧。
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我招钱锋招了招手,然后对铁手哥说:“铁手哥!我给你带来个队员,我的一个兄弟,以前也是练过的!”我指了指钱锋。
铁手哥猛地回过头来看着钱锋,上下打量着他,钱锋朝着铁手哥笑了笑,“铁手哥,你好,久仰大名啊!”
铁手愣了一下,哈哈的笑了起来,二话没说上去就握手,比当时欢迎我的时候还热情,“来!坐这说!”
钱锋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铁手哥,铁手哥笑了笑然后将烟点着,“客套话我也不说了,刘晨介绍来的兄弟自然我也信得过!”铁手哥有些激动的,他似乎很兴奋,从抽屉拿出一张报名表,递给钱锋“来,填上报名表吧!”
钱锋愣在了那里,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也很惊讶,没有想到铁手哥那么的爽快。我朝钱锋笑了笑,“填吧,铁手哥看么看好你,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啊!”
“好!铁手哥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钱锋笑呵呵的拿着圆珠笔开始填信息。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心怡神情紧张的看着我们,然后指着外面慌张的说道:“铁手哥,外面来了一帮子人,自称是龙虎堂的!说要见你!”
“龙虎堂?”我和铁手哥异口同声,钱锋也吃惊的站起来!
我走出办公室往外面看了看,七八个人身穿着印有“龙虎堂”标志的运动装正看向这里,“吴明水?张越?”我心里一紧,觉得事情有些不妥。
铁手哥和钱锋跟了出来,钱锋瞪着那些人,一下子就上火了,“吴明水?”
铁手哥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认识他们?”
我叹了口气指着张越,“铁手哥,那是我的高中队友,张越!那个叫吴明水的,是吴一哥的大侄子,大学的时候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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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看着我们两个,眉头快拧成了一个疙瘩,“走!过去看看!”铁手哥的手一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心怡跟在铁手哥的身后走着,回头看了看我,疑惑的问道:“晨哥!怎么了?”
“奶奶个熊,早晚都要见面!走吧兄弟,见见老战友去!”我握紧了拳头,快步的走了过去。我听见钱锋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快步的跟上来,我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冷酷带着些许纠结,眼睛直直的瞪着那帮家伙。
我碰了他一下,“钱锋,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对方说什么话,咱们一定不能发火,知道吗?”
钱锋转过头对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们龙虎堂的人来我这里干什么?”铁手哥冷冷的说道。
我和钱锋站在铁手哥的两边,看着吴明水和张越,吴明水没有直接回答铁手,反而是瞪着眼睛看着我和钱锋,我知道他一定很吃惊,甚至有些惊慌。无论是论散打还是头脑,他都比不过钱锋。
张越看了我一眼,也很激动,我看着他抬起手想要给我打招呼,犹豫不定的手最后还是放下了,目光看向了别处。
场面有些僵持着,我冷冷的笑道:“吴明水,好久不见啊!”
“你!”吴明水可谓是大惊失色的指着我,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铁手哥阴笑着,然后从身后的一个小子的手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铁手哥,“铁手哥,我代表吴老板请您和您的参赛队员晚上在好运来喝个酒,还望赏个脸!”
铁手哥瞪了他一眼,将请柬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然后将请柬合上,朝着吴明水挥了挥手,“没问题!告诉你们吴老板,晚上准时赴宴,如果没事请回吧!”
“铁手教练!我们这次来还有个小小的请求!”吴明水说着斜视着我。
“什么事情?”铁手哥疑惑的看着问道。
吴明水轻笑了两声,往前走了两步,踩了踩新铺的皮垫子说道:“听说震天来了个功夫不错的助教是吗?我们带着几个学员,恳请他给我指点指点!不知道铁手教练是否同意?”吴明水说着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张越有些焦躁不安的四处看着。
铁手哥犹豫了一下,笑着对吴明水说道:“这个我说的不算!”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他们那一帮人说道:“他就是我们这里的助教,想必你们应该认识了吧!”铁手哥说着抓着我肩膀的手轻轻的拍了三下。
我看了一眼铁手哥,他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我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吴明水,“吴明水!你还是那个德行,一点都没变啊!”
“你也不错啊,我还以为你离开这里了呢,真是没有想到啊!”吴明水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看着我身后的钱锋,眼神中带着层层怒气。
我想不能在这么僵持下去了,“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明水冷笑着将张越一把拉了过来,然后揽着他的肩膀,对我笑道:“刘晨!刘助教!这是我们新招的一个学员,老是不争气,想让你给指点指点,行不?”吴明水奸笑着,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挑衅,只是他不知道我和张越之前的关系。
“吴明水!你到底想干什么?”钱锋指着他说道。
吴明水瞪了他一眼,“钱锋,你说话小声点能死啊?我来这里就请铁手教练,然后就恳求助教指点一下,你发那么大的火干嘛?”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张越,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挑明了和张越之前的关系,吴明水很可能会和他闹僵,甚至会发生不敢想象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走到张越的跟前,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错啊!挺强壮的啊?走!上擂台!”
瞬间全场安静了很多,甚至连铁手哥都吃惊的看着我,我知道刚才他拍了我肩膀三下的意思,但是我更要考虑整个事情的局面,我虽然和张越不再做兄弟,但是我不愿意看到他被吴明水报复,所以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他,然后满足吴明水前来挑衅的目的。
我转过身朝着擂台上走了过去,心里已经不在乎其他的了。上了擂台,张越慢腾腾的走了进来,我脱下上衣,指着挂在衣物架上的我那副拳套对铁手哥说道:“铁手哥,麻烦你了。”
铁手哥叹了口气,似乎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他将拳套扔给我,然后又拿了一副拳套。我将我的那副拳套扔给张越,“戴上吧!你用过!”我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然后我带上另一副拳套。
张越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拳套,双手微微的颤抖着,我看了一眼站在台下的吴明水,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很得意的看着我们。我向张越走了两步,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很吃惊,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没有办法,你选择了就要做下去,我们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就算你想放弃,也要陪我把这场戏演完,否则吴明水是不会放过你的!”
张越皱着眉头抬起头看着我,没有说任何话。
台下的吴明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大声的对张越喊着:“你还愣着干嘛?向刘晨助教好好讨教讨教,长长见识!”
“来吧!别婆婆妈妈的!”我冲着张越叫道。
张越直愣愣的看着我,再这么下去吴明水肯定会有所怀疑。我冲着张越小声的嗯了一声,然后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张越脚步缓缓的移动着,跟着抬起胳膊对着我。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我快速的一个滑步冲了过去,一记直拳打过去,张越快速的一个下蹲抱住了我。
“放开!你现在违规呢,你不必有所顾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懂不?”我小声的说着,然后猛地一用力推开张越。
张越双拳一个对碰,然后脚下快速的跳跃着,然后朝着我打了过来,一记连环勾拳,我快速的左右闪躲避开,张越猛地抬起脚朝着我一个下劈腿就劈了过来,我快速的一个转身滑步躲过,跟着同样的一个下劈腿朝着他劈了过去,没想到张越并没有躲开,我已经无法收回腿了,重重的劈在张越的胸口,他应声倒地。
我快速的将他扶了其他,看着他,张越的眼眶已经模糊了,小声的对我说道:“对不起晨哥!”
我瞪了他一眼,“孬种!记住,你是为了你自己。”然后将他的拳套解了下来。
吴明水身后的几个小子匆忙的跑了上来,将张越扶了下去,我跟着跳下了擂台,走到吴明水的跟前瞪着他,“吴明水,你的学员功夫挺不错的,不过好像看来身体不在状态啊,是不是累着了?”
吴明水转过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指着我,“哼!走着瞧,好戏在后面呢!”
看着张越被吴明水的人扶着走了出去,我的心里空荡荡的,铁手哥走了过来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做的没错!”
钱锋将我手里的拳套拿过去看了看,疑惑的问我,“兄弟!为什么你把自己的拳套给他用?”
我转过头看着他,朝他笑了笑,“这副拳套对于我和他来说意义太大,曾经每次打比赛的时候,他都要戴着我的拳套,这次让他戴只是想给他自信,我不能让吴明水知道我和他曾经的关系,不然他一定会出事!”
钱锋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看着铁手哥,“铁手哥!晚上我们还去好运来赴宴吗?他们这帮人明显是有企图的!”
铁手哥笑道:“去,怎么不去!刚才问过黑马的李坤,他也去,而且还有浩天俱乐部的人都去,龙虎堂的人不敢胡来。”
“都去?坤哥也去啊?”我疑惑的看着铁手哥,铁手哥笑着看着我点了点头,看来这次龙虎堂的邀请不得不去啊,四大散打俱乐部难得一次聚在一起,只是让人疑惑的是龙虎堂到底想干什么。
钱锋皱着眉头看着,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哎,吴明水看我的那个眼神,真的恨不得弄死我似的,麻痹的,我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别那么想,比赛就是比赛,别夹杂着个人的情感在里面,记住我说的话没错!”我将拳套拿了过来,指着擂台,“别想了,训练吧!晚上还要赴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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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戴上拳套,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脚踝和手腕向我比划着,“刘晨!还记得在学校时候训练馆里的事吗?”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着?还记恨呢?”
“切!记个屁啊!”钱锋坏笑着对我做了两个拳击动作,不服气的说道:“我那时候还留一手呢,不然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我呸!得了吧,不吹牛能死啊?”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将拳头伸向他,“不服是不?不服再干,来吧!”
“好!我就等着这一天呢!”钱锋说完,脚掌贴着地面快速的移动着,十分的灵活。
“你俩等会!”铁手哥走了过来,指着我们说道,然后朝着下面训练的学员喊道,“你们先别练了,都过来看着你们助教和钱锋的双雄对决,快点!”
“铁手哥!你要不要当个裁判?”我笑着问道。
铁手哥笑着摆了摆手,“不用!那个钱锋啊,我看好你,你今天不把刘晨打趴下,就别参加比赛了!”
“啊?”钱锋大叫一声,明知道铁手哥是开玩笑,他还那么全力的配合。
“晨哥!我挺你!加油啊!”心怡跑过来,站在最后面朝我招着手。
钱锋这个小子故装吃醋,撇了撇嘴看着我,“哎!那么好一个妹子,咋就看上你了呢,丫的!今天就按铁手哥说的办了,来吧兄弟!”
“哼!来就来,谁怕谁啊!eon北鼻!”我伸着拳头和钱锋对撞了一下,然后我们两个在擂台上开始转了起来。
“打啊!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烦不烦啊?”铁手哥说着扔上来一个拳套砸在我身上,大喊着“开始!”
钱锋嘴角突然上扬,快速的一个滑步朝我冲了过来,然后左勾拳右勾拳,连着好几下打了过来,我抱着头挨了两下,然后将他推开,“不错啊!就是力度不够,再来!”
钱锋开始对我比划着做了两个假动作,其中一个摆拳还真的哄住了我,我冲上去就要进攻,反而遭到他的一记右勾拳,还好我反应及时快速的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钱锋接着冲了上来,左勾拳落空后抬起脚朝着我的头部替了过来,我身后已经没有退路可去了,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刘晨!你怎么了?还想不想当助教了啊?这个月不发你工资了!”铁手教练站在下面笑着说道,我才懒得理他呢。
我紧盯着钱锋的每一个变化的姿势和手势,判断着他下一步想要进攻的位置,我要主动攻击,以进攻为防守快速的干掉他,不然我还怎么面对这帮学员。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的全身放松下来,看着钱锋变化姿势的时候,我一个滑步冲了上去,朝着他的胸部一个侧踢,将他重重的踢得后腿了两步靠在护栏上。
“好!晨哥加油啊!”心怡高兴的在下面喊叫着。我朝她笑了笑,挥了挥手。
突然钱锋一个滑步冲了上来,一个小鞭腿踢在我的跨步,差点将我踢倒,接着一个转身后踢,朝着我的头部踢了过来,我猛地一个下蹲,给他来个扫腿,没想到这个小子反应倒是挺快的,一个弹跳躲了过去。然后后腿到擂台的边上,奸笑着看着我,“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吗?现在按正常规则,我多你一分哦”钱锋说着继续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我呸!少废话,这才刚刚开始,今天让你心服口服!来吧,使出你吃奶的劲来吧!”我这话说完,台下面的学员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们臭小子给我好好看着!学习学习!”铁手哥很严肃的说着,然后晃了晃擂台的护栏冲我们说道:“你们两个在给我闹腾,别挂我为难你们俩啊,赶紧拿出你们的真本事给我好好打一场,听到没有!”
我朝铁手哥笑了笑,“铁手哥,你也看到了,这个家伙深藏不漏呢!”
“你再笑,一会带着皮条和我再练练!”铁手哥说着指着心怡,“心怡去把那个皮条给我拿过来!”
靠,来真的啊!我赶紧招呼着钱锋,“兄弟!来吧,好好干一场一把!这次我可不留情面了啊,来,把我当成吴明水干一场!”话还未说完,钱锋一个滑步就冲上来,我也没有犹豫迎面而上,挥拳相向,拳脚并用,我们两个没有丝毫停歇,就算是疏忽挨了对方一拳一脚的,也会在对方收回拳脚的时候做出最快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着钱锋眼角红肿了,我的嘴角也火辣辣的疼,他朝我挥了挥拳头,气喘吁吁的说道:“算了!我认输了,受不了你了!”钱锋坐在擂台边上,仰头喘着粗气,“娘的!你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那么抗打?”
我也累得不轻快,卸下拳套走到钱锋的跟前,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台下想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唯独心怡高兴的蹦跳着叫好。
我看了一眼铁手哥,他朝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向办公室走去。我知道他对钱锋一定很满意,而在我眼里,钱锋确实和我有着一拼,如果比赛是一场无规则的较量,说不定倒下的那个可能是我。钱锋只要加强训练肯定会有超过我的那一天,他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从出拳到腿法、步法,我必须更加的强化自己才行。
“喂!想什么呢?”钱锋拍打着我的后背,然后朝我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想想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将拳套挂在衣物架上,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心怡拿着两袋冰水递给我和钱峰,然后笑道:“你们两个赶快冷敷一下吧,小心一会变成熊猫眼!”
我拿过冰水贴在嘴角,“谢谢心怡!”
心怡朝我笑了笑,指着我的嘴角说道:“你别说话了,你看看钱锋的眼角被你打肿了,你下手也真够重的!”心怡说着将手里的冰水递给钱锋,“帅哥!赶快冷敷一下吧,不过不要谢我,这是我作为运动员助理的必要工作!”说完,心怡回过头朝我笑了笑,然后跑到更衣室去换衣服去了。
看着心怡转身离开,钱锋陶醉般的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歪着头看着心怡,然后斜靠在我的身上,撇着嘴巴对我小声的说道:“哎!她这算不算是关系我啊?”
我斜视着钱锋,“算是吧!不过,她刚才最后一句话好像说这是她的必要的工作啊!”
钱锋不服气的对我伸出中指,然后又伸出食指瞄了一下心怡,“她是c罩杯啊!你看看她的腰多线条啊,你再看看那小屁股多圆滑,啧啧!极品身材没的说,哎!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
“有没有我怎么知道?自己去问!”看着钱锋色咪咪的样子,我赶快一个侧身,钱锋还没反应过来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我向那些学员走过去,钱锋从地上爬起来在我身后骂咧咧的嘀咕着一些话。
下午的对练,变成了一次我们内部的比赛,每场比赛只有五分钟的计时。铁手哥亲自作为裁判,我知道他的目的是选出第三个参加比赛的选手,经过十几场比赛之后,选出了一名体格比较瘦弱,但是速度和灵活性比较好的学员,因为长得瘦,我们平时叫他杆子。
之所以选他,是因为比赛是讲究规则的,只要能达到分数就可以进入决赛,不要求他能打进去,只要能过了淘汰赛就不错了。
杆子笑呵呵伸出拳头,对我和钱峰对撞了一下,“晨哥!锋哥!你们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这个月我会加倍训练,提高自己的综合能力。”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只需在这个月训练出拳的爆发力和耐力就行了,从明天开始你坚持五公里的越野跑,然后我对你的爆发力着重训练。明白吗?”
“五公里?”杆子似乎有点难为情的皱着眉头看着我。
“怎么?嫌少是不是?”我故装严肃的点了点他。看着他苦笑着的脸比哭都难看,我也没给他减量,我指着钱峰对杆子说:“明天开始,我们两个陪你跑,想在比赛中拿得好成绩,就给我好好的练知道吗?”
杆子愣了一下,然后朝我点了点头,十分勉强的说道:“好吧!我会努力完成训练,拿得好成绩的!”
“晨哥!”心怡在前台那里朝我招了招手,叫了我一声,她手里还拿着我的手机。
我跑过去,将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发来的短信,打开短信看了看,才知道是张越这个小子发来的,他在信息中说:“晨哥!对不起,今天听吴明水谈起和你之间的事情,我心里特别难受,吴明水曾经帮助过我,在我看来他也是我的兄弟,够义气不讲究,晨哥,我不希望在擂台上和你一分高下,我很纠结。”
看到这短息我真想狠狠地抽他一巴掌,吴明水绝对不会把我和他之间矛盾的原因说给张越听,就算吴明水告诉了张越,我估计他也是将所有的原因都推在了我和钱锋身上。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张越!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没必要感到纠结,因为你是你,我是我!别再联系我,真的没必要!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对手!”之所以这么去回复,我相信对他绝对没有坏处。
“晨哥!你怎么了啊?”心怡眼睛瞪的圆圆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我朝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将手机关机放在了心怡桌子上,铁手哥从办公室走了过来,然后招呼着钱锋和杆子一起走了过来。
铁手哥点了支烟,靠在前台的桌子前,看着我三个人,“我先说一下啊,一会我们去好运来赴宴,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说话,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管对方人说什么做什么,你们都要冷静知道吗?”
我们三个相互看了看,然后朝铁手哥点了点头。铁手哥转过身指着心怡说道:“丫头!你收拾一下,一会跟我们一起去!”
“我也去啊?”心怡吃惊的大叫着,然后表情一变咯咯的笑了起来,“太好了,我也能见见大世面了!”
真是对这个丫头无语了,有时候特别安静,有时候特别的可爱,有时候也会稍微的带点神经质。不过说句心里话,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很容易被男人喜欢,特别是钱锋,呢!他现在又开始陶醉般的幻想了。
“钱锋!钱锋!你想啥呢?”铁手哥抬起一脚踢在钱锋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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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翘着嘴巴,瞟了铁手哥一眼,“我又不是没有没有名字,干嘛老是叫我丫头!我很小吗?”
铁手哥被心怡顶撞了回来,对着她笑道:“是我的不对!心怡大美女,快去准备吧!身为运动员的助理,一定要有所气质和应有的霸气知道吗?”
“哼!”心怡撇了撇嘴,然后朝着更衣室走去。
铁手哥看着她对我们笑道:“真是一个不错的丫头啊!”说着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我拉着钱锋走向另一间更衣室,钱锋听着铁手哥的感慨之后,骄傲的点了点头,“啧啧!我就说嘛,我的眼光不错嘛,铁手哥也这么认为的。”
“得了吧!你们两个说的不是指同样的事,你脑子里那点东西,我还不知道嘛?我告诉你钱锋,想谈恋爱可以,但是这不是让你泡妹子,我是不能容忍你去毁了人家的前程,要想谈就认真点,别整天的放荡不羁!”
“喂!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好多意思呢?你是在劝我呢,还是批评我呢?还是吃醋呢?”
“晨哥!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听着你们两个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杆子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我笑着对他说:“没事!有人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哈哈!”
钱锋刚想反驳,更衣室的隔板被敲响了,就听见心怡在那边喊道:“喂!你们几个男人在那边聊什么呢?我可告诉你们了,千万别讲我的坏话,也别讨论我什么,别忘了我还是你们的助理,有命令你们的权利。”
听心怡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钱锋撇着嘴指了指隔板那边,小声的对我们笑道:“没看出来,心怡这丫头那么凶啊?真够厉害的!将来肯定是个母夜叉,不过呢,我喜欢!”
“母夜叉?”杆子大声的说道,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但是还是被心怡这丫头听到了,隔板被她敲的嘣嘣响。
我们三个换好衣服,打开更衣室的门,却发现心怡胳膊叉在腰间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九分紧身的蓝色牛仔裤,配上米色的宽领长袖t恤,身材倒是不错,不过这姿势就不是很好看了。
心怡翘着嘴巴,伸出手从钱锋指到我,哼了一声问道:“你们刚才谁说我是母夜叉的?”
我看了看钱锋,钱锋看了看杆子,杆子是有苦说不出啊,我和钱锋拍了拍杆子的肩膀,我笑道:“兄弟!本来你没事的,谁让你那么大声呢?现在去教练躲闪能力吧!”
“晨哥!锋哥!我……”杆子还未说完,心怡抬起一脚朝着杆子就踹了上去,杆子一侧身躲了过去,心怡开始在训练房里追打着杆子。
杆子一边跑一边回头解释,面对心怡他只能躲着,不躲吧就会被打到,最后挨了心怡的一个鞭腿,杆子指向我们这边对心怡说道:“心怡姐!我亲姐啊,骂你的是钱锋,我只是好奇的叫出了声!”
心怡转过身,长发甩了甩的,恰似迷人,她气冲冲的朝钱锋走了过来。
“心怡!你干嘛呢?”铁手哥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指着心怡喊道。
心怡停了下来,气的她踹了两脚一旁的沙袋,“铁手哥!他们欺负我,你要替我出出气!”
铁手哥走过来,摸了摸心怡的头,看着我们三个人,“钱锋!你怎么回事?”
钱锋为难的笑了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和她闹着玩,并不是有心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过来!给咱们心怡道歉!”铁手哥严肃的表情装的还挺像的,要不是给我眨了眨眼睛,我还真认为他生气了呢。
我推了一把钱锋,“快去啊,说不定还是个好机会呢,快去!”
钱锋嬉皮笑脸的走了过去,我跟在他的身后想听听他怎么说,看着钱锋面对心怡这个丫头,突然一点男人的阳刚都没有了,铁手哥瞪了他一眼,“别嘻嘻哈哈的,严肃点,道歉!”
钱锋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站在心怡的面前深深地鞠躬,小声的说道:“心怡!对不起!”
心怡白了他一眼,然后将头转向一边,冷冷的说道:“没听见!”这个丫头还挺倔的啊,怎么前几天没有发现呢。
铁手哥站在心怡的身后也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嗯了一声,指着钱锋说道:“我也没听见,大声点!”
钱锋挠了挠头发,重新鞠了一躬,大声的说道:“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不行,没诚意!”铁手哥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
我看着心怡偷偷地在那里低着头笑了笑,钱锋这才意思到铁手哥刚才话的意思,他站在心怡的面前笑了笑,“心怡!真的抱歉啊,为了表示我真诚的歉意,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心怡笑着抬起头,抬起胳膊捶了钱锋一拳,“谁让你请我吃饭,真是的!”
“好了!没事了!你们几个人赶紧去收拾收拾!一会出发!”铁手哥说着,然后朝我招了招手,“刘晨!你过来!”
我跟着铁手哥到了办公室,然后将办公室的门关上,铁手哥递给我一支中华,然后指着一旁的办公桌,“坐吧,这是你的位置!”
“好嘞!真舒服啊!没想到我刘晨还有今天啊!”
我点着烟抽了两口,铁手哥瞪了我一眼,“你小子也别得瑟,我看的出来,那个钱锋早晚会超过你!”
“是啊!我能感觉的到,在学校因为一些矛盾和他干了一仗,他确实挺能打的,人送外号,疯子。”我抽了口烟,看着钱锋和心怡在那边正聊得火热朝天的,看来两个人还挺投机的。
铁手哥苦笑着,感叹着,“就这样定吧,你和钱锋无论如何都要进前三,杆子虽不能拿到好成绩,但是也有希望!”
我点了点头,抬起胳膊一挥,“你放心吧!我会拿出真本事,一扫群雄!”
“你能不能别吹啊”
“我哪有吹,我这是自信!绝对的有信心!”我拍着胸脯笑道。
铁手哥点了点头,然后猛抽了口烟,向我吐了过来,“你老实告诉我,如果最后赛场上只剩下你和那个张越,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其实我刚才也想过,我当然不能手下留情,如果失败了,不仅仅是个人的名誉问题,而且是关系着在这个城市散打俱乐部声誉的问题,这是个崭露头角的好机会,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和情感影响到一个集体。
“怎么了?犹豫了?还是……”铁手哥试探着问道。
“铁手哥,你放心吧!”我站起身来,十分的坦然的对他说。
铁手哥并没有对我的话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给了我一个警钟,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我,“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去吧,我们准备去好运来赴宴!”
“哦!”
我应了一声,然后走出办公室,铁手哥其实很担心我和张越之间的事情,虽然他并不知道具体事情但是他能感觉的到,我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影响我自己,我面对的不是张越,而是龙虎堂和其他两大俱乐部,不管是谁上场,对我来应当都视为对手。
我们三个男生坐在铁手哥车的后座上,勉勉强强的刚挤下,心怡坐在前面,带着耳机不知道听的什么歌曲,嘴里不停的哼着小调。
“哎!心怡,你给大家唱个歌呗?”我叫她一声,她竟然没有反应。我伸过手将她耳朵上的耳机摘了下来,“心怡,我给你说话呢!”
心怡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直接将我一旁的钱锋融化了,瘫软般的靠在我的肩上,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兄弟,我发现我真的喜欢这个丫头了!”我装作没听见使劲的将他推到了杆子的身上,“心怡!你给哥哥唱个歌吧!”
“我不会唱呢!讨厌!”心怡翘着嘴巴,转过头继续戴着耳机,没再搭理我们。
铁手哥将车内的播放器打开,正在播放小损样的那首“我的好哥们”我们三个人坐在后面跟着唱了起来,唱到**的时候音乐突然间的停了。我睁开眼睛看见心怡皱着眉头看着我,铁手哥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向我们摆了摆手,“别唱了,跟狼嚎没什么差别,等打完比赛,我请你们j市最高档的ktv逛逛!”
“真的?”我好奇的问道。
铁手哥没有回答我,他拐了一个弯,停下了车,然后指着窗外对我们说道:“那,好运来到了,我之前给你说的话,都给我记好了,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嗯,知道!”钱锋说的很响亮,我瞟了他一眼,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哎呦!铁手啊,你终于来了!”
说话的是坤哥,他和铁手哥握了握手,“我这也刚来,正好看见你!”
我走了过去,“坤哥好!”
“呦!刘晨!最近训练的怎么样了啊?”我和坤哥握了握手,心里突然想起铁手哥叫他的那声二姆子。坤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钱锋和杆子两人。
我赶紧给他介绍,“坤哥!这是我们队友钱锋和杆子!”我指着坤哥对钱锋说:“这是黑马俱乐部的主教练,坤哥!”
“坤哥好!”钱锋和杆子一一跟坤哥握了握手,坤哥乐呵呵的将自己的烟递上来分给我们抽,十分的和气。
铁手哥走了过来,拍了一下坤哥的肩膀,“我说二姆子……”
“那么多人呢,别叫我外号行不行?”坤哥皱着眉头说着,转身看着我们三个笑了笑。我们装作没听见,看着别的地方。
铁手哥笑着继续问道:“你的队员呢?咱进去吧!”
坤哥摇了摇头,抽了口烟笑道:“急什么!他吴一哥请客,还不知道想干什么呢,再等等吧,等浩天那边的人到了再说吧!”
“哎!浩天俱乐部现在谁是主教练?”铁手哥点了支烟疑惑的问道,看来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坤哥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抽他的烟。
我们几个人站在酒店的路灯下抽着烟瞎聊,突然一辆奥迪a6轿车开了过来,正好停在铁手哥车位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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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人看着这辆奥迪轿车,然后四个车门同时打开,开车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然后从后面下来三个年轻的小伙子,年龄看上去和我们差不多,虽说这个女人,已经是人到中年,但是身材和皮肤看上去,保养的还是挺好的,打扮的也挺时髦的,难道她就是浩天的负责人吗?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
铁手哥和坤哥打量着他们,然后对视一笑。坤哥笑嘻嘻的走了过去,“你好!请问你们是浩天的吗?”
那个女人扬眉一笑,看着我们问道:“你们是?”
“哦!我是黑马的负责人李坤!这位是震天的铁手!”坤哥说话间将手里的香烟丢在身后。
“哎呦!真是久仰大名啊!我是浩天刚任职不久的教练,我叫薛婷。”那个女人伸出手来和坤哥、铁手哥握了握。
“真没想到啊,薛教练竟然是女中豪杰啊,真是让我铁手感到佩服!佩服!”铁手哥的话说的那个叫薛婷的女人乐呵呵的。
她看了看我们几个人,然后问铁手哥和坤哥,“这次龙虎堂邀请我们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各位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我们今天收到请柬就过来了,谁知道这个死胖子想干嘛?”坤哥没好气的说道,然后看了看身后不远处,三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个个都很强壮,他们走到坤哥跟前站着。
心怡走到我的跟前,指着好运来的门口,小声的说道:“晨哥!你看站在门口的那个是不是今天去我们俱乐部的那个小子?”
我转过头看着九点的门口,吴明水一个人站在门口,看见我们这些人站在这里,他快速的走了下来,朝着铁手哥他们笑了笑,然后伸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教练!里面请吧,吴老板在等着你们呢!”
铁手冷笑着看着他,然后转过头朝着我们招了招手,“大晨!走!”
我和钱锋、心怡还有杆子,我们四个人跟在铁手哥的身后走进了酒店,门口站着四位身着红色旗袍露着大腿的漂亮美女。我们走进去时,她们异口同声的叫道:“欢迎光临!”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各个身材极棒,都是那种一笑倾国,二笑倾城的美人痞子。这么好的脸蛋和身材,不去参加选秀节目真是可惜了。
看着钱锋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我拍了他肩膀一下,“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
钱锋指了指走在铁手哥旁边的吴明水,他一边引路,一边和心怡聊的火热朝天的,钱锋这是吃醋了,我看着也闹心。
我身手指捅了一下杆子,指着心怡对他说道:“兄弟!帮个忙把心怡叫过来!”
杆子二话没说,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过去,他拍了一下心怡的肩膀,然后向后面指了指。
心怡停了下来,吴明水回头向我们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鄙视。
“心怡!你怎么和那个家伙聊的那么高兴?”我指着吴明水说道。
心怡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的对我和钱锋说道:“你们俩别在意啊,我是在窃取他们的训练情况呢!好了,不说了,我要赶快追上去。”
钱锋乐呵呵的笑着,伸手摸着下巴,眯起那双本来就不大的双眼得意的笑道:“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有做情报员的潜质啊,不错不错!我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喜欢就赶紧去追吧,小心让吴明水那***上了你的船!”
钱锋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看着他,看着身边其他俱乐部的成员,他紧握着拳头没有骂出声。
“刘晨!”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叫声,而且特别的熟悉。她这么一叫,走在我前面认识我的人都停了下来,其他俱乐部的人跟着转过身看着我。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钱锋这小子也大吃一惊,晃了晃我的胳膊,“刘晨!你小子艳福不浅哪!”
“安宁?”我不禁叫出了声。
“刘晨!给你三分钟时间,别耽误事!”铁手哥说着继续往前走着,钱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的嘀咕着两句追了过去。
安宁穿着高跟鞋,腿上的黑丝袜,臀上的超短裙,还好上身穿着不是很暴露,她笑着向我走着猫步。
“大姐!你怎么在这里?”我赶紧迎上去,毕竟三分钟的时间也太短了。
“我出来透透气!”安宁说着,看着我身后的那帮人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
“哦!四家散打俱乐部聚会呢!一个老板请客!”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安宁,“你怎么在这里?吃饭?”
安宁撩了下耳边的头发,“我陪我爸跟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吃饭,瑶瑶呢?今天放假我怎么没看见她啊?”
“她回家了,趁这个机会好好练练吉他!怎么?想她了?”我笑着看着安宁,总觉得这一放假,安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由校园人变成了一个社会人,她给我的感觉不仅仅是外表,而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让我对她更加感到难以逐磨。
安宁笑了笑,然后伸过手拉住我的手,“走!我带着你见见我老爸,我以前跟他提过你,他很想见你!”
“见你爸?有没有搞错啊?咱俩……”
“没事,我爸这个人挺好的!再说了,咱们可是好哥们啊!”安宁说着猛的一拽我,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走到一个包间门口,对着我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这样不太好吧,你看!我那边还有事呢,这都十分钟过去了。”
刚想离开,安宁直接将门推开了,我愣在那里看着这个包间里的人,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统一的装扮,留着小平头,里面还有两个同样着装的年轻人,说是年轻也都比我大几岁。
里面大圆桌旁坐着三个人,各个胖的身体流油般的靠在椅子上,年龄少说也要五十岁左右,虽然都穿着西装,我仍能看到他们衣领口皮肤上的纹身。突然被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心里特别别扭。没猜错的话,这里面的人都是道上混过来的。
“爸!任叔!关叔!”安宁甜甜的叫着,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了走。
“这位是?”安宁的老爸笑着抬起手指着我问道。
“您好!我叫……”
“爸!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那个散打高手,我的哥们,刘晨!”安宁抢过我的话,介绍我还不忘夸夸我。
我朝着她老爸笑了笑,然后看着安宁称呼为任叔和关叔的两位大叔,他们抽着香烟看着我和安宁。
“呵呵!”安宁他爸笑着站起来,打量着我,“刘晨是吧?我家安宁经常提起你,来!坐这!”
“不错!是个好小伙子啊!”那个任叔乐呵呵的说着。
“我……”
安宁挽着我的胳膊,用了下力气,笑着看着我“过来坐下吧!”
“我真的还有事呢!”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心想终于能找个借口出去了。
我拿着手机对安宁的老爸老叔笑了笑,然后打开门走到门口接了电话。
“刘晨!你小子赶紧过来,大伙就差你了,不管你有什么事,赶紧过来!109包间!”铁手哥说着挂了电话。
安宁走出来抓住我的胳膊,有些不高兴的问道:“怎么了?很着急吗?”
“要就给你说了我有急事,你替我对你爸道个歉,有时间我登门拜访,实在是抱歉啊!”我说完快速的向109室跑去,没想到安宁的家庭背景确实如同熊帅说的那样,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到了109室门口,我敲了敲门,没想到开门的是张越这小子。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进来,铁手哥向我招了招手,“大晨!坐这边!”
我看了铁手哥这一桌的人,胖子就不用说了,坤哥和浩天的薛婷坐在一起。我走过去坐在铁手哥的旁边,那个死胖子一直瞪着我看着,嘴角露出奸诈的笑。
看见他,我心里就来气,我真想上去弄死他。但是考虑到大局,我相信铁手哥给我说的话,这个胖子也跟他的手下说过。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张越关上门,走了过来坐在胖子的一边,我看了看另一桌,大家只是干坐着都不说话。钱锋坐在那里抽着烟,目光一直盯着对面坐着的吴明水,而吴明水抽着烟,时不时的和心怡搭上几句话,根本不正眼看钱锋。
铁手哥轻咳了一声,笑道:“这”是我们震天的助教刘晨,也是参赛选手,相信在场的很多人已经认识了!”
“傻逼玩意!”坐在吴明水旁边的一个小子小声的骂道,皮肤黑的和驴蛋似的。
钱锋听在耳里,看在眼里,站起来指着那个傻逼骂道:“你个***,你骂谁呢?”
“钱锋!坐下!”铁手哥大声的说道。
胖子一哥笑呵呵的说道:“年轻人嘛,年轻气盛不为过,来来!咱们人也到齐了,这第一杯酒呢,我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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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哥拿着酒杯站了起来,“今天邀请诸位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即将迎来j市第一次俱乐部之间的友谊赛,既然是友谊赛,我们就应该先成为朋友,我吴某就是喜欢热闹,说话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大家能给我吴某面子来到这里,我很高兴,来!我先干为敬!”
死胖子说的倒像是人话,他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接着铁手哥对我嗯了一声,然后端起酒杯向坤哥和薛婷使了个眼色,我看着对面的张越,他仍是不敢正视我的眼睛,铁手哥也没站起来,端着酒杯向大伙示意了一下,我们将杯中的酒都干了。
铁手哥抽了口烟对胖子说道:“吴总话是说的没错啊!我铁手也不会说太敞亮的话,大家能这么和气的坐在这里我比谁都高兴,无论这次比赛我们四个俱乐部谁赢谁输,我觉得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今后我们之间能和平共处,我铁手就会把大家当成朋友!坤哥!薛姐!你们认为呢?”
“说的没错!和平共处最重要!”坤哥说着点了支烟,然后将那盒中华扔给我,“大晨!尽管抽,使劲抽!”
薛婷大姐笑了笑,将身前的酒杯动了一下说道:“我呢!也是刚刚接手浩天俱乐部的教练职位,对于今后的发展,还需要向各位学习,这次比赛也是个难得机会,比赛输赢都无所谓,关键是能让这帮学员在比赛中成长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薛妹子说的好啊!学员的成长和进步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办俱乐部不仅仅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去喜欢这项运动,加入到这个圈子来!培养更多优秀的运动员才是我们的目的!”胖子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义感很强似的。他说着端起酒杯,“来!这第二杯酒呢,是我敬各位同僚的,希望我们今后能相互学习,相互探讨!来干了!”
铁手哥白了他一眼,然后将杯中的就一口闷了。胖子的话没有一句让我相信的,相互学习?我看分明故意挑衅的成分比较多一些!
胖子笑了笑,然后给张越使了个眼神,让他给各位倒个酒,张越看了我一眼拿起那瓶茅台,先给坤哥倒了酒,给薛婷大姐倒酒的时候遭到了拒绝,她声称不能喝剩下的以茶代酒。
走到铁手哥旁边时,铁手哥笑了笑,指着张越问胖子,“吴总!这位应该是你最出色的队员了吧!”铁手哥说完看了看我。
胖子抽着烟笑道:“铁手真是好眼力啊,他和我那个侄子实力相当,但是和你这位助教比起来,可就差远了,我听说今天到你那里让刘晨指点指点,实力差得很啊!”
张越拿着酒走到我跟前时,我清楚的看见他的手在打晃,钱锋坐在那边的桌子旁往这里看了看,然后故意大声的咳嗽了一声。张越手一颤,将瓶里的酒洒在了我的裤子上,我赶紧拿出纸巾擦了擦,张越也慌了赶紧拿着纸巾递给我,“晨哥!对不起!”
他的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人安静了许多!特别是胖子一哥,他皱着眉头愣在那里,按理说他绝对不知道张越和我之前的关系,吴明水站了起来往这里看着。
从张越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他仍是无法以一颗平常心对待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我装作不认识他,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纸巾擦了擦裤子,然后拍了拍张越的肩膀说道:“兄弟!这点酒没事!中午和你练了练,我看得出你的功夫不错啊,不打不相识嘛,希望以后还有切磋的机会!”
胖子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指着张越说道:“张越!敬刘晨一杯!以后好好跟人家学习学习!”
铁手哥摆了摆手,“哪里的话,你的学员个个都比我们强多了,我看哪,这个小兄弟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吧!”
张越给我倒上了酒,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坤哥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指着张越对胖子说道:“我看啊,这个小兄弟是有点害羞啊!和个大姑娘似的!不说这个了,我敬大家一杯!”
又干了一杯,我已经有点晕乎了,不能再喝白酒了,在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乱子。
胖子再次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我这第三杯酒是敬给给位参赛选手的,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们能真诚的相处,借着这个机会多认识认识,交流交流,最后我希望你们都能发挥自己最佳的水平,因为到时候会有地方台的直播,不仅仅是咱们市,其他的市也能看到!来!干了杯酒!”
钱锋他们站了起来,将手里的酒一干二净,我早就将杯里的白酒给倒掉了,然后换上了白开水!”
我向钱锋那边看了看,他除了喝酒,一直盯着吴明水看,而吴明水视他不存在一样,要么和身边的那个兄弟聊着天,要么抽个空和心怡搭个话,手还不是很老实。
“明水!好好招待你们那边的兄弟,多了解了解认识认识,知道吗?”胖子靠在椅子上指着那边说道。
吴明水站起来,端着酒杯,大喊着,“来兄弟们,我们喝一个!”
杆子这小子并不含糊,端起酒杯和吴明水碰了一下,一口干了。钱锋十分看不惯他的行为,一把将他拽了过来,杆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点醉意的他笑呵呵的看着钱锋,“锋哥!你怎么不喝?”
钱锋只是瞪了他一眼,将头扭向我这边看着胖子一哥。我看着胖子,他眯着眼盯着钱锋看了看,那眼神弄死的心都有了。
我端起我拿杯白开水伸向胖子,我冷笑了一声对他说道:“吴老板!我敬你一杯,我相信我们最后能相处的很好,你说是不是啊?”我故意将“相处的很好”说的特别的清楚。
胖子冷笑了一声,举起酒杯,“没错!肯定不会一般,我不会小看你的!”说着将杯里的酒干了。
坤哥和薛婷看了我一眼,铁手哥在桌在下用脚踢了我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注意点,别给我整出事来!”
“吴明水!你到底想干什么?”钱锋说着站起身,将心怡拉了过来,然后指着吴明水骂道:“你个***,再碰她一下我废了你信不信?”
吴明水站了起来,指着钱锋说道:“怎么着?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想干嘛干嘛,你管的着吗?”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胖子一哥很生气的嚷道。
铁手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指着钱锋和心怡问道:“怎么回事?忘了我给你们说什么了吗?”
“不是的,铁手哥!那小子他想……”
“别说了!心怡,你到这边来坐!”铁手哥往一边靠了靠,然后在我和他之间给心怡匀了个空。心怡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她转过头朝着我眨了眨眼睛,笑了笑!这个丫头到底想干嘛?钱锋都为他发了那么大的火,她竟然一点感激都没有。
坤哥站起来,朝钱锋挥了挥手笑呵呵的说道:“都别生气了,不能喝的就少喝点,多大的事啊,别忘了吴老板请我们喝酒的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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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相聚最怕的就是无话可说,不言而散。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到现在我都没看出来胖子一哥真正的目的,除了喝酒就是喝酒,说一些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话。偶尔下面的人闹上两句,也因为没人都考虑到颜面,也没有吵起来。
我一直盯着张越看,这小子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手里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除了给死胖子倒酒之外,就没有其他正事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坤哥性子也比较直,站起身向大家挥了挥手含糊着说道:“那个……我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谢谢你吴总的酒,酒是有劲啊,喝着没劲!”
薛婷知趣的站起身,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轻笑了两声跟着坤哥的后面走了出去,接着是他们俱乐部的队员,跟了出去。
胖子靠在椅子上快要睡着了,吴明水和张越将他扶了起来,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哦!都走了啊!明水!去结账!张越扶着我就行了!”
铁手哥苦笑着看着我,我跟着笑了笑,小声的说道:“铁手哥!这一趟来不来,有什么不同吗?”
“走吧!”铁手哥叹了口气站起身,丝毫没有醉意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点了一支烟向外走去。
钱锋和心怡走在一起,两个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我也没听清。我们和胖子这伙人走在一起,胖子被张越扶着在前面走着,突然他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指着我说道:“刘晨!我一直很欣赏你,只是你选错了方向!”
“吴老板!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告诉你!”我说着看了一眼铁手哥,他没有阻止我的意思。我笑着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跟前,看了一眼吴明水和张越,我笑道:“你就不怕你下面的人会背叛你吗?”
胖子瞪大了眼睛,然后冷笑道:“这个有什么好怕的,背叛我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吴明水跟着笑道:“刘晨!咱们的日子长着呢,慢慢来!”
我两手一摊,点了点头,“我随时奉陪!”
走到前面第二个包间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我会意一笑,没想到安宁的老爸也这个时候散席啊,突然我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胖子和他的手下愣在那里,看着从包间里走出的人,我清楚的看见胖子表情凝重,目光紧盯着走出来的那三个中年人,安宁扶着她老爸走了出来,看样子喝的不少!
趁这个机会,我赶紧走上前去,扶住安宁的老爸,安宁看见是我激动的叫道:“刘晨!你还没走啊!”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故意提高了嗓门叫道:“安叔!”然后朝安宁的两位大叔点了点头,“任叔好!关叔好!”
任叔将衬衫的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胳膊上的纹身,那龙纹的栩栩如生,他笑着捶了我的胸口一下笑道:“好小伙子啊!长得挺好的!”然后对安宁他老爸说道:“我刚才就说吧,安宁认识的朋友觉得不错,你看看这个身板,比咱们的这几个年轻的都强壮!”
关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和宁儿处着啊,我们都没看错你,以后有什么苦难了告诉宁儿,叔来帮你办了!”
听他们这么一说,安宁高兴的挽着我的胳膊,“哥们!怎么样?以前我没有和你吹牛吧!有事找我,我帮你办了?”
我回头看了看愣在那里的胖子,铁手哥也吃惊的看着我,包括吴明水在内的所有人,无一不对我感到吃惊的。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安宁的老爸突然眉头紧锁,看着吴胖子,然后任叔和关叔也上下打量着吴胖子,吴胖子给吴明水和张越使了个眼神,一伙人急匆匆的快步走了过去,看来他们之间肯定认识,不然安宁的老爸和关叔、任叔不会反应这么大。
“安叔!你们认识他吗?”我试探着问道。
他们三个大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关叔摸了摸下巴对我说道:“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哦!没事!他请我们这几个俱乐部的队员吃个饭,也没别的事情!”
关叔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看了看我一起的朋友,小声的对我说道:“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这个人十分的奸诈,知道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关叔!”然后我朝着安宁的老爸点了点头笑道:“安叔,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去看您啊!”说着,我朝着安宁摆了摆手,“我走了啊!电话联系!”
安宁的老爸笑着朝我挥了挥手,“有时间到我家去玩啊!”
铁手哥跟着走了过来,表情十分的坦然,他问我,“刘晨!你小子行啊,竟然还认识道上混的?而且还是老江湖!”
不知道铁手哥这是笑话我呢还是夸我呢,从铁手哥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很高兴。钱锋和心怡走了过来,两人一起白了我一眼,然后跟着铁手哥身后走着。杆子挠了挠头发,看着我傻傻的笑着,“晨哥!你牛逼啊!”
“哎!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快速的追了上去。
上了车,铁手哥将车调了头,突然笑了起来。我疑惑的问道:“铁手哥!你笑什么啊?”
“没事!就是对今天这酒场特别的失望啊!”铁手哥说着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很失望,但想了想总觉得胖子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请大家喝个酒,我靠在后座上琢磨着,想着那段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我突然想起胖子的一句话,我赶紧说道:“我觉得吴胖子另有目的!”
“呵呵!”铁手哥笑了笑,然后问我,“你怎么想的,说说看!”
我看了一眼钱锋,他正在沉思着,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胖子是想以请客为名,让他们的人记住我们每一个人,或许他有什么计谋?”
“嗯!差不多!吴胖子今天这个宴席确实有问题,不可能单单的为了认识,总之有些事情还是小心的好啊,你和钱锋还有杆子,你们这一个月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吗?”
“啊?铁手教练!你的意思是胖子要对付我们?”杆子吃惊的问道。
“很有可能!”我抢过话来说道:“我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那次是打进了决赛之后,我遭到一帮小子的围殴!还好我跑的快,躲进了一个大商场里。第二天进半决赛的其他人,有两个人被打成重伤无法参赛!”
“行了,别说这个了!”铁手哥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问道:“刘晨!那三个人什么来头?”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铁手哥会问到这个。我想了想对他们说:“那个女生是我好朋友,关系挺好的,他老爸应该是j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于这些我也很吃惊!”
铁手哥笑了笑,“我看的出来,胖子在看到那三个人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都是出来混的,要说他们不认识,绝对不可能。”
“嗯,这个我也想到了,那个关叔说他奸诈,我就知道他们一定认识,而且还是对头!”
“对头?”钱锋靠在我的身上疑惑的问道。
“没猜错的话,是这样的!”我将他推向杆子那边,“你给我坐好了!没长骨架嘛?”
心怡回过头看着我们,我朝她笑了笑,“心怡妹子!你有何见解啊?”钱锋白了他一眼然后将头转向一边。
铁手哥打开播放器,将音乐的声音调低了些,“心怡!说说你今天获得的信息吧!”
“哦!好的!”心怡朝着钱锋伴了个鬼脸,接着说道:“今天和那个叫吴明水的家伙坐在一起,其实是铁手哥的意思……”
说到这里钱锋将头转过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她,心怡顿了顿,接着说道,“据我从他口中得到的消息,他们每天的训练十分的严格,主要训练力量和爆发力,利用训练休息期间,他们观看一些散打比赛视频,然后进行实战训练,更重要的,也是更神秘的一个事情,吴明水说他们有一个专业的教练,好像拿过全国的冠军,这种场合他的教练不方便露脸?”
“全国冠军?全国冠军会来给他们做教练?心怡!你肯定让那家伙忽悠了,我了解他,牛逼哄哄的,我不信那***话!”钱锋愤愤不平的说着。
我笑了笑,拍着钱锋的大腿,“哎呀!兄弟,你别以为自己多了解他,了解他为什么当初还会出那么多事?就像我一样,也不了解张越,没有谁能真正了解一个人,记住了,人人都是伪装高手,就像是悲剧演员一样,你不知道他的泪水是真是假!”
钱锋叹了口气,紧紧的握了握拳头。铁手哥开着车笑道:“大晨说的对!你们啊,啥也别想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也进行严格的训练,训练方式我想好了明天再告诉你们,管他娘的什么冠军,又不是他参加比赛!怕他个鸟啊!”
铁手哥将车停在了华龙路西口,“你们两个别睡太晚了,明天八点准时在俱乐部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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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子将头探出车窗外,朝我傻笑着摆了摆手,“晨哥!明天咱们就要一起训练了,小心被我超过你啊!”
“好小子!有志气!你如果能超过我,我这个助教就让给你了!”我笑着对他说道,没想到这个小子自信心还是蛮大的。
铁手哥将车调了个头,钱锋趁机走了上去,敲敲了车窗大声的喊着心怡,“我们明天见啊!拜拜!”
心怡打开车窗,笑着看着钱锋,突然伸出手来狠狠地扭了一把钱锋的胳膊,疼的钱锋叫嗷嗷的。心怡吐了吐舌头朝着他办了鬼脸,然后笑着朝我招了招手,“晨哥!晚安!”
“晚安!”我朝他挥了挥手,看着她将车窗关上,铁手哥沿着来时的路开走了。
钱锋不服气的揉着胳膊,“这个丫头力气真够大的,真火辣!***,摆不平她我就不叫疯子!”
我掏出烟点了一支,然后递给钱锋一支,“行了!感情这个事情需要慢慢培养,我看啊,心怡妹子对你还是有好感的。”
“有个屁好感?我看她是对你这个小子有好感才对,我只是她的一个发泄的工具罢了!”钱锋闷闷不乐的点着烟抽了一口。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郁闷的样子我捶了他一拳,“这个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一个女孩子如果不喜欢和你接触或者相许,你觉得她会和你闹着玩吗?”
“这这么闹下去还不反了她啊,等她养成了习惯,我就真的成沙包了,天天任打任骂的!真是的!”钱锋吐了口烟圈指着前面说道:“赶紧走吧,熊帅他们还在家里等着咱吃饭呢!”
“吃啥啊?喝酒都喝饱了!”我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星星,多久没有一个静静的看着星空了,忘记以往独自一人仰望星空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我都会想着一个人,那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女孩子,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那份思念和那点执着。
我和钱锋沿着华龙路往前走着,路上的行人渐渐地少去,马路上的车辆也渐渐的减少了,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前面,一个人影蹲在栏杆的一旁,手里拿着顶十分脏旧的帽子,我和钱锋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看清了这个人的相貌,五十多岁的老头,衣服有些破烂,虽说是个叫花子但并不像其他叫花子那样脏兮兮的!。他朝着我们两人抖了抖手里的那顶帽子,有气无力般的说道:“喂!两位小兄弟,给点钱吧,天冷了可怜一下我这个老头子吧!”
“没钱!”钱锋说着拉了我一把就要往前走,我刻意的看着他那顶帽子里面五六个一元的硬币。
这种叫花子我见的多了,要么死缠着你好长时间,要么就老实的给他一块钱打发走了事。我们往前走着,这个叫花子站起身来竟然跟在我们的身后,手里一直不停的抖着那顶装钱的帽子,口口声声的喊着,“小兄弟,行行好吧!好人有好报!”
“喂!跟了那么远你烦不烦?”钱锋转过身点了支烟,向他身上吐了个烟圈,没好气的说道,“老头!好人有好报,那向我这样的整天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混混,会有什么啊?”
“别没事找事啊,给他两块钱咱赶紧走!”我拿出钱包,从里翻到外也没有零钱,钱锋笑着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我早晨就忘带钱包了。”
看着这个老头手里的帽子,我掏出从餐桌上掠夺的那包中华烟,掏出两支递给他,“抽烟不?这可是好烟!”
老头撇开嘴巴笑了笑,指着我手里的烟盒,“年轻人抽太多烟不好!”
“咦?这老头还得寸进尺呢,走吧兄弟!咱和他磨蹭啥呀,走吧,饿死我了!”钱锋不耐烦的转过身推了我一把。
我还是将那两根烟扔给了他,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这老头在背后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缓缓的说道:“小伙子!最近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哪!”
“人身安全?”我和钱锋都愣住了,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叫花子,突然觉得他有点古怪。
“喂!你这个老头说话放干净点啊!就你这样的还想威胁我咋滴?”钱锋指着他吼道。
我拍了拍钱锋的肩膀,然后朝着老头走过去,我点了支烟深深地抽了一口,指着指他,“喂!你到底是要饭的还是算命的?看你精神也蛮正常的啊?你说你要干嘛就干嘛,也得装的像样一些吧?”
钱锋站在我的旁边打量着他,然后说了句“疯老头。”
这老头笑呵呵的蹲下靠在人行道上的护栏上,“小伙子,我干什么的无所谓,只是你最近肯定会遇到不顺心的事!”
“废话!只要是个人,***都有烦心事。得了,嫌我给你的烟少是吗?呐!都给你了,省着点抽啊!老贵了!”
扔给他以后我拉着钱锋转身就要走,谁知道这老头呵呵的笑了起来,叹了口气说道:“别怪我老头子说句难听话,你呀!会有麻烦的!”
我对这个老头真的无语了,本想直接走开了事,只是这个老头的话太让我上火了。
“喂!老头,你说说看我会有什么样的麻烦?会不会搭上命呢?”
老头笑了笑,抽了口烟,看他的样子很享受似的,他蹲在那里点了点头说道:“这不能乱说,如果你信我一句话,或许能保你没事!”
我总觉得这老头的越说越玄乎,我十分无奈的问道:“什么话?快说?”
看他不说话,我拉着钱锋转身就走,奶奶个熊的,让一个叫花子瞎忽悠。钱锋瞪了他一眼,指着自己的脑袋对我说道:“他看上去很精神,但是这里有问题!”
“小伙子!从你面相来看,你近期定有不顺啊!”那老头在我身后叹了口气说道。
钱锋拉着我向前走着,“别这个疯老头瞎说蛋啊,赶紧走!”
我总觉得这个老头有点不一样,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朝我摆了摆手,“小伙子!遇事一定要冷静,千万别冲动!”
钱锋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那老头,“什么玩意!赶紧走吧,这老头比我我还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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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这个老头有点意思。”我再次回头看了看那个老头,他拿着地上的一个黑皮袋子,然后将帽子整理了一下戴在头上,沿着华龙路缓慢的向西走去。
钱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吧兄弟!还看啥啊?”
“没什么,走吧!”
到了家,我按了下门铃。突然对过的那个老太太将门打开了,她仍是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睡衣,站在门的里面看着我和钱锋,眼神特别的犀利。突然,楼梯间的窗外传来几声猫发春的叫声,听得我心里颤了一下。钱锋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我心想,这个老太太是不是又什么事情啊?为什么我们自从搬到这里来,她的家人我们都没见到过。我冲着这个老太太笑了笑,“你好啊阿姨!有事吗?”
她没有理我,然后将门缓缓的关上了,看着她家的门,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她一直站在门里面透过猫眼盯着我们,想到这里,窗外又传来那只饥渴老猫的哀叫声。
“妈的!这三个小子难道不在家?”钱锋骂咧咧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时门开了,唐猛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两个,然后跑进了卧室。
“猛子!你们干嘛呢?按了那么多次门铃,听不见吗?”我将门关上,然后和钱锋朝着熊帅的卧室走了过去,隐隐约约的从他们卧室传来几声女人呻吟的声音,钱锋吃惊的转过头看着我,我心里十分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推开熊帅的卧室,眼前看到的画面和想象的基本上一致。唯独一点不一样,熊帅笔记本旁边摆放着一个赤身裸着的美女照片。
熊帅转过头,朝我和钱锋招了招手,“你们两个回来了啊,快来看,多刺激啊!”
钱锋满脸的淫笑,推开唐猛凑过去搂着熊帅和天庆的腰,眼睛死死的盯着显示屏上的画面。男人啊都经不起这等诱惑,更何况现在我们五个人里面还有三个单身的,没有生理上的需求那是假的,“让开,让我也看看!”我将天庆拉了过来,腾了一个空,“哇靠!这不是苍老师年轻的时候吗?熊帅,你丫的从哪里拷下来的?”
熊帅眼睛紧盯着显示器,伸手指着笔记本的一端,原来这个小子安上了宽带了。天庆使劲的挤了过来,“晨哥!你都有媳妇的人了,还有必要看这个吗?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他说着将我拉了出来。
“靠,一群放荡的男人!”我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问他们,“天庆!你们今天找到工作了吗?”
“没有!”天庆冷冷的说道。
“哇靠!草!”熊帅大叫的同时,屋里一片漆黑!
接着唐猛抱怨着,“熊哥!你笔记本怎么不放电池呢?快点把电池安上!”
“安个鸟啊!那是用播放器现在看的,都没电了,那还有网络,看傻逼了是吧!”熊帅没好气的说着,天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两根蜡烛,掏出打火机点着了,在桌子上滴了滴蜡油,将蜡烛立上了。
熊帅从床上撕下了老长的卫生纸,然后向卫生间跑去,钱锋故意调侃道:“熊熊!别弄虚了自己啊!”
“滚你个熊孩子!”熊帅在洗手间里叫嚷着,惹得哥几个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坐在床边抽着烟,看着桌子上跃动的两个火苗,天庆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伸手点了点我们,说道:“晨哥!我们今天去一个公司去面试,那个女经理老正点了,你是没见啊,那身材,啧啧!太热火了!”
钱锋也来了兴趣,点了一支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接着说啊,啥公司,多大年龄的女人还给你们面试?”
天庆伸手在自己的胸前比划着,唐猛撇了撇嘴笑了笑,走过来向我要了支烟,贴在我的耳边笑道:“天庆这小子今天把我们到手的工作给弄丢了。就是因为那个女的太惹火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那个女经理面试完出来以后,脸红脖子粗的!我和熊帅就知道天庆这小子肯定是对人家怎么样了!”
“喂!猛子,你说啥呢?我对那个女的怎么样了?”天庆装作生气的样子质问着猛子。
猛子难为情的看着天庆,伸手比划着,“那,不就是那样吗?你说你能干出啥事啊?”
“我根本就没干啥事,那个女的穿的那么暴露,胸那么大,我就是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她就是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吧,让咱们回来等电话通知,我就不信你和熊帅没看到!”
钱锋乐的呵呵的抽着烟,我真是对这三个小子无语了,“你们三个到底面试的什么公司,什么工作?”
天庆挠了挠头发笑道:“也不是什么好工作,我们三个在报纸上看到了招推广营销员,看了看工资挺高的,所以就去试了试,谁知道到那里以后才知道是卖保险的,我自己保险还没买呢,谁去干那玩意!”
“保险好啊,发展下线,你后赚的钱数都数不过来!”钱锋说着将烟头从窗户扔了下去。
“妈呀!卫生纸掉水里了!天庆!庆庆!给我拿点卫生纸过来,快点啊!”熊帅在卫生间里大叫着,天庆哼了一声说道:“你在里面呆着吧,真是的,上个厕所还要个伺候的!”说着走到床边拿了一卷卫生纸向卫生间走去,“给,够你用的吧!你个熊人的产物是不是在肚子里存了太久了?真他娘的臭啊!”
说笑间,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看是墨菲那小子打过来的,真没想到这个小子还能想着我。“喂!墨菲啊!又想哥了?”
墨菲在电话那边憨厚的笑着,“晨哥!最近怎么样啊?”
“能怎么样?天天训练,整备备战下月初的比赛呢?到时候你和小坏一定要来看啊,哎,小坏呢?怎么听不见他的动静啊?”
墨菲在电话那边沉默了,我以为这小子忙着呢,我试着又叫着他,“墨菲?你干嘛呢?小坏呢?”
良久,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叹息声,我突然觉得墨菲有难言之隐,这次他给我电话肯定有事发生,我赶紧追问道:“墨菲,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坏呢?”
天庆和唐猛看了我一眼围了过来,他们的脸色也突然板了起来,钱锋抽了口烟坐了过来,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我抬起手挡了他一下,等着墨菲告诉我。“墨菲,你说话啊,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有事尽管说!”
墨菲叹了口气说道:“晨哥!昨天晚上马蹄子带着我和小坏,还有他宿舍的几个哥们出来喝酒,喝到最后他的哥们跑网吧上网去了,我们三个从酒店出来后遇到了一哥ktv的几个小子,我们几个一合计好好的揍他们一顿,替你们解解恨当时晕晕乎乎的没考虑太多,最后马蹄子和小坏都受伤了,现在这边的医院!我受了一点皮外伤。”
“进医院了?严重吗?”
墨菲叹了口气,“马蹄子伤的挺严重的,好像断了一根肋骨,小坏还好只是胳膊骨折!”
“妈的!干他娘的!你说你们也是,没事干吗招惹他们?”我真的气坏了,但是转眼一想,他们也是为了我们冲动的。想了想,我对墨菲说:“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好好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熊帅从洗手间跑了出来,“大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奶奶个熊滴!***一哥手下的人将马蹄子和小坏打进了医院,墨菲也受伤了!”我叹了口气,躺在了熊帅的床上。
几个人都沉默了,我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是不能让马蹄子再去趟这滩浑水了。我拿起手机拨了马蹄子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久,我刚想挂掉再拨一次,那边电话接通了,马蹄子乐呵呵的说道:“兄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
“马哥!你伤的没事吧?”
马蹄子顿了顿,“啥?我受什么伤?我正在宿舍睡觉呢?哎!兄弟,最近还好吧?”
我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马哥,我都知道了,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吗?”
马蹄子沉默了,我将窗户打开,深深地呼吸着,“马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好好养伤就行了,我希望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能及时的告诉我!”
马蹄子沉默了好久,对我说道:“兄弟!我就是把你当兄弟才不想让你知道的,我没事,等我好了以后咱们聚聚啊,兄弟挺想你的!还有啊,小坏那小子不严重,明天就可以回学校了。”
“没问题!替我安慰一下他啊,我等你们啊!”
挂了电话,熊帅走过来递给我一支烟,“大晨!怎么办?”
“能怎么办?去办了那个ktv的所有***,让***嚣张!”天庆瞪着眼伸手指着窗外骂道。
钱锋吐了个烟圈看着我,没有说什么。看着我们这一帮人我想了想,“熊哥!天庆!猛子!这件事情交给你们去办行吗?”
熊帅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别忘了咱们可是兄弟,这种事没有什么行不行的,再说了,马蹄子也帮过我啊!”
“晨哥!你放心吧,我们能处理好的!不是还有花舞街吗?叫上那小子吧!”
天庆的这句话着实提醒了我,我赶紧找到花舞街的号码拨了过去,刚打通他就接了起来,“晨哥!”
“兄弟!客套话我也不说了,现在兄弟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将整个事情给花舞街说了一遍,他丝毫没有犹豫答应了。
挂了电话,正好也来了电,我招呼着大家到了客厅坐下,每个人都点了一支烟。
“我来说一下计划,有什么意见,等我说完以后提出来。”
大家纷纷的点了点头,我抽了口烟说道:“明天晚上十点行动!熊哥!天庆和猛子,你们三个晚上八点半准时在咱们学校西边那个路口等着花舞街,他会准备东西,大家带上匕首,用的方便。然后你们避开一哥ktv去商业街最里面找个小宾馆,一般都不要身份证!我和钱锋下午训练完就赶过去,记住了,整个过程不可以让墨菲和吴明水那帮兄弟参加!好了我说完了,大家有什么意见?”
钱锋摇了摇头,“我没有意见!”
熊帅皱着眉头问道:“胖子一哥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不会!胖子和吴明水一直在忙散打比赛的事情,而且今晚我们刚聚在一起,他应该不会知道。下面小的办事,又没吃亏,一般这种情况不会让他知道。”我说完,熊帅点了点头。
天庆接着说道:“晨哥!这件事情以后,死胖子知道了肯定当不过马蹄子。”
“这个我考虑了,所以明天这件事情我们一定把他办大了,首先学校不会怀疑是学生干的,第二,这件事情如果办好了,胖子在学校门口的ktv就不会有人赶去光顾了,不停业才怪呢!”
唐猛笑着对我竖起大拇指,“晨哥!我没什么意见,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娘的,我趁这个机会要好好讨回来!”
我将烟按死在烟灰缸里,“好了,不早了!哥几个好好休息,你们明天晚起会吧!这一次可以说是复仇的开始!这也是我们搬倒死胖子的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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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点了支烟打开卧室的窗户扶在窗前,初秋的夜越来越凉,看着这座灯火斑斓的城市,只是在这一瞬间,心里万分的惆怅。我走到床头将衬衫来了过来穿上,无意间手触碰到了腹部的那个刀疤,痒痒的。
我摸着它继续看着窗外远处的灯火,往事再一次让我陷入了沉思。孙建国、孙建辉,你们让我流的血白能白流,你欺压我没有关系,但是你已经欺压到我兄弟的头上了,一个外来户竟然在我们的家门口那么嚣张,有朝一日,我一定回去让你们加倍的偿还回来,说严重点的,我必要你们血染半边天。
想着这些,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到了社会的黑暗里,这一切的一切我认为我没有错,只是顺其自然,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走下去,偶尔的被现状改变了而已。我老爸要出来还要很长时间,好久没有去看望他了,我也没有勇气去,想着德叔现在年龄也大了,帝豪的生意总有一天会交给年轻的人管理,而我老爸永远不会支持我的想法。
现在那个丁大龙,将属于自己的那一股份拿走了,现在经常的做点小动作,我很担心哪天壮大了起来会成为帝豪的死对头,他也曾是我爸和德叔的兄弟,现在却成为了敌人。
“咚咚咚。”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然后钱锋在门外小声的叫道:“大晨!睡了吗?”
我叹了口气,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看着钱锋只穿着一条内裤,手里还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你怎么还不睡啊?”
钱锋靠在门口看着我笑了笑,“我也睡不着,想看看你有没有睡,找你聊聊天!”
“你小子别想骗我了,说吧,有什么事情?”我转身走进卧室的床边,拿着烟和钱锋走到客厅坐着。
钱锋将手里的烟头扔在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支烟,看着我,“兄弟!有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看着钱锋严肃的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什么事情啊那么严肃,你是不是对咱们这次的行动有其他的看法?”
钱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就直说吧,刚才吴胖子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他想让我离开震天到他们龙虎堂去,说可以每月给我固定的收入,以前的事不会再追究!”
“哦?看来你还是他的一块心头肉啊!”我笑着说道,其实我也感到十分的吃惊,没想到胖子还有那么一手,但是我绝对的相信钱锋。
钱锋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有答应他!”
“要是我,我也不会答应的。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咱就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呢!”说着,我站起身就要走回卧室。
钱锋拉住了我,“大晨!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兄弟之间,客气什么!我相信咱们所有的人!早休息吧!”说着我走进卧室,将门轻轻的关上了。
早晨钱锋过来敲门把我叫醒了,我看了看手机已经七点半,跑着去上班是不大可能了,我打开卧室的门看着钱锋正在门口穿鞋,“钱锋,咱们打车去俱乐部”我转身去洗手间,“对了,别忘记带上你的匕首!”
钱锋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腰,然后打了个ok的手势,“一切准备就绪!”
“呵呵!不错!今天的事情啊,将会深深的烙在我们的这里!”我指着自己的脑袋对钱锋笑着说道。
钱锋走了过来在水池边洗了洗手,简单的弄了下头发,“兄弟!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赢!”
“当然了!必须要赢!”我拍了拍钱锋的肩膀,“走吧!”
走出小区,我和钱锋走了一段路坐了公交车,钱锋碰了我一下“兄弟!你看看那上面贴的什么?”
顺着钱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两个学生模样的男生,正指着公交车扶手上面的一张横幅海报议论着。看着那张海报我大吃一惊,上面的海报竟然是这次四大俱乐部比赛的消息,只是龙虎堂的名字被故意加粗了,没猜错的话,这个很可能是吴胖子一手策划的。钱锋看着我笑道:“兄弟!无论他怎么宣传,除非他赢,只要咱们赢了比赛他吴胖子也没脸在这一行混了。”
“话是这么说,到时候,他吴胖子丢不起这人,再来个报复什么的,咱也要小心了。”
钱锋扬起嘴角笑着,然后看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
到了俱乐部,心怡正在跑步机上锻炼,仍是那身紧身的紧身裤,小身段特别的性感。钱锋指着心怡对我说道:“兄弟,你看看她那屁股多性感啊,啧啧!我是越来越喜欢了!”
“得了吧,这样的事情你还好意思让我看啊,这可是你喜欢的姑娘,还让我看人家的屁股,龌龊!下流!赶紧换衣服训练!别没正经了!”
“我哪有?我就是很正经的说呢!”钱锋刚说完,心怡转过身朝我们招了招手,然后跑了过来。
“晨哥!你们来了!”心怡朝我笑了笑。
钱锋哼了一声,然后撇了撇嘴,“你就不给我打声招呼,哪怕叫声哥哥也行啊?”
心怡白了他一眼,“看你流氓的样吧,我没让你叫我一声姐姐,就够给你面子了,哼!”
“行了!你俩一会就要吵起来了!钱锋,走赶紧换衣服训练!”我推开更衣室的门,“妹子!铁手哥呢!”
心怡指着办公室那边,啥也没说就跑去继续锻炼了。我们换了衣服,其他的学院陆续的进来了,又来了几位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男学员,性格都挺腼腆的。
铁手哥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根皮条,看着我们两个笑了。杆子气喘吁吁的跑来了,“铁手哥!我,我迟到了!”
铁手哥嘴角轻轻的上扬,笑道:“没事!你去围着场地一百个蛙跳!”
“啊?”杆子吃惊的问道。
铁手哥眼睛一瞪,指着杆子吼道:“二百个!快去!”
“我滴个乖乖!铁手哥这是来狠的啊?”钱锋在我跟前小声的说道。
我会意一笑,白了钱锋一眼,“等会咱俩有更狠的呢?你看见铁手哥手里拿着那两根皮条了吗?”
我朝钱锋使了个眼神,钱锋瞪着眼睛看着铁手哥,“难道那就是拉皮条反攻训练法?”
“草!你还有专用名词啊,赶紧主动训练吧,省得一会铁手哥也给你来个蛙跳什么的!”我说着推了一把钱锋,看着杆子已经围着训练场跳了起来,嘴里每跳一个就数一个,我真担心他跳着跳着忘记了数数!
铁手哥将皮条扔给我和钱锋,脸紧绷着,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你们两个轮换着对练这个,不把对方打趴下,今天就别走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练,别给我偷懒,你们要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别指望比赛时候会侥幸胜出,有可能你们连决赛都进不了!快去!”
我拿着皮条拉着钱锋跑到云梯那里,赶紧系上皮条,“铁手哥来真的啊!”
钱锋往办公室那边看了他一下,小声的说道:“我看也像!那咱们晚上的行动怎么办?这样练哪还有力气啊?”
我笑了笑,小声的对钱锋说道:“上午好好训练,下午演场戏呗!”
“演场戏?哦,我懂了!”钱锋乐呵呵的笑着。
“你丫的小声点!让铁手哥听见了,想死啊?”我朝着钱锋的脑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赶紧训练,我先来,尽管进攻就行了!”
钱锋戴上拳套毫不客气的对我说道:“好吧!看好了啊!”钱锋说着,快速的向我挥拳。
铁手哥在办公室那边对着我们大喊着,“好!给我使劲打,对!就是这样,钱锋,你小子没吃饭是吧!给我使劲,出拳再快一些!”
“我们早上真的没吃饭!”我一边躲着钱锋拳头,一边笑着说道。
铁手哥对我大喊着,“刘晨!你小子给我再给我偷懒,三百个蛙跳!其他人都给我听好了,给我好好监督他们两个,如果我发现他们两个偷懒,你们不告诉我,你们一样挨罚!听到了吗?”
“听到了!”那些学员异口同声的喊着,看来今天真是我们的悲哀啊!
“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
我和钱锋交换训练的时候,杆子的蛙跳才跳到不到六十个,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疯子!虽然现在我的胳膊软弱无力,但是你小子也别得以了,我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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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本想和钱锋演演戏,没想到铁手哥拿了把椅子就坐在旁边一直盯着我们两个,没办法啊,丝毫不能松懈,我们就这样每练二十分钟,就休息五分钟。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挂了彩,我的眼角都被钱锋打肿了,当然这个小子也没讨到好处,鼻子和嘴角被我打破了。最可悲的要属杆子了,二百个蛙跳跳完了以后,就躺在那里爬不起来了,不断的抱怨着。
下午训练结束了,我和钱锋互相进行了肌肉放松的按摩,然后跑进了更衣室换衣服,将匕首放在腰后面,我们刚走出更衣室,心怡走过来叫道:“晨哥!铁手哥要请你们两个吃晚饭,让你们两个等一下他!”
“请吃饭?”我吃惊的看着钱锋,他苦笑着朝我摇了摇头。
我将心怡拉到一边,“他说其他的什么事情了吗?”
心怡摇了摇头,翘着嘴巴说道:“没说!我本以为会叫上我的,但是他只叫了你们俩个!”
仔细想了想,铁手哥应该不会是很重要的事情,十有**的是想给我和钱锋鼓鼓劲,我笑着看着心怡,“妹子,你帮我一件事情呗!”
心怡故意摆起了架子,伸手点着我,“看在我们是同事的份上,说吧!如果我能做到的,我就去办,做不到的我不会尽全力去做的!”
“你能做到,你去帮我给铁手哥说说,就说我和前锋今天晚上有点事情,现在要去办,你去帮我告诉他好不好啊?”
“凭什么让我去,他又不是请的我!真是的!”心怡白了我一眼,站在那里摆弄着头发。
钱锋朝我撇了撇嘴,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心怡妹子!你就帮我们这个忙吧,回来我请你吃饭!”
心怡哼了一声,翘着嘴巴说道:“救你啊,请我都不会去的!要是晨哥请我,我还会考虑一下!”
“好!回来我请你吃自助餐吧,咱们去吃那个巴西烤肉怎么样?”我拍了下胸脯,看着心怡笑了起来。然后我拉着钱锋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
钱锋一边下楼一边问我,“兄弟!你说心怡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特别的不对劲,我可告诉你啊,别想着占她的便宜,她可是我的女神!”
“我还不是给你吹,我如果想泡她,那早就下手了,还留给你啊?赶紧走吧!别和我整些没有的!”
下了楼,我和钱锋走了一段路找了一个快餐店吃了饭,看看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起来,“现在是七点十分,我们到那里差不多九点,走吧,打车走方便一些。”我拿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推开门走了出来。
钱锋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问我,“兄弟!咱们今天的胜算有多大?”
“一半一半!”
看着前面过来一辆出租车,我伸手拦了下来,钱锋扔掉手里的烟,白了我一眼,“你这不等于没说吗?”
打开后门,我们两个坐了进来。我拿出手机拨了熊帅的电话,“熊哥!怎么样了?”
熊帅乐呵呵的说道:“放心吧!目前一切顺利,宾馆找好了,我们现在路口等花舞街呢!”
“那就好!我们九点到那里,你们接到花舞街,就去宾馆呆着,别让任何人看到你们的家伙,我们到了再做下一步的计划。”
挂了电话,我看钱锋打了个哈欠,自己也觉得累了,今天的训练确实强度很大,现在全身都觉得瘫软无力一般。
我拍了拍钱锋的大腿,“睡会吧!还有两个小时呢!”然后我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到了叫我们一声,小睡一会。”
听到司机师傅嗯了一声,我也闭上了眼睛靠在后座上小睡了一会。
迷迷糊糊的听到司机师傅叫我们一声,钱锋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我,看了下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我付了车费,然后下了车。
看着商业街,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只是我们学校门口的保安好像多了几位,钱锋指着一哥ktv说道:“大晨!你看那!”
一哥ktv门口几个小混混正站在那里抽着烟,说笑着。我点了一支烟拨通了熊帅的手机,“熊哥,我们到了!”
“好!好的!”挂了电话,我指着商业街西面的那条通往村里的小路,“走吧,兄弟,熊帅找的地方真够隐蔽的,他们商业街靠村口的那个地方!”
我和钱锋一路小跑着向里面跑去,这一段路没有路灯,跑了一会的时候,隐隐约约的看见几个黑影在前面晃动着,钱锋这个小子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痞流氓呢!”
熊帅、天庆、唐猛和花舞街,第个小子站在路边抽着烟等着我们,看到我们以后迎了过来,熊帅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吃饭了吗?”
“吃了!再不吃就让我们教练累坏个蛋了!”钱锋说着看了看花舞街,然后伸手走上去“你好!我是钱锋!”
花舞街笑着和钱锋握了握,“锋哥好!”
“叫什么锋哥,叫疯子就行了!”天庆笑着说道,然后拿出烟分了分。
看了看时间离我们行动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一伙人三人一伙进了宾馆,老板是个老头子,看到我们进来后笑着看了看我们也没有说什么。熊帅定了三个房间,熊帅将我们领进了靠近楼梯的这个房间里,花舞街将床底下的一个皮箱来了出来,天庆和唐猛看着我们笑了笑,然后坐在床边上抽着烟。
看着花舞街将皮箱打开,里面两把崭新的二十公分长的砍刀,还有一把不锈钢的甩棍,外加两把带刺的钢棍!钱锋吃惊的差点叫出了声,花舞街笑着对我说道:“晨哥,你看这些行吗?”
我不得不佩服花舞街,我抽了口烟拿过一把砍刀,挥了挥!“好刀啊,比我以前高中用的那把西瓜刀好多了!”
钱锋跟着也拿了一把,“确实不错,花舞街,我建议你以后干军火武器商吧,顺便给兄弟整一把点三八,那玩意虽威力不大,但是用着顺手!”
熊帅疑惑的看着钱锋,“你小子用过枪?”
钱锋笑了笑,“没!电视上不都是那样演的吗,点三八虽小,但威力足,适合近距离的袭击!”
唐猛拿过那把甩棍,叹了口气看着我,“晨哥!俺从来没有砍过人,连鸡都没杀过,我还是用这个棍子吧!”
“行了,大家听我说句话!”我抽了口烟,将手里的砍刀放在行李箱里,“这次的行动,我不管结果如何,我希望大家都安全的走出来,我不希望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被困在里面,我更不希望有谁受伤,所以我希望大家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能单独的逞能,知道吗?”
大家纷纷的点了点头,我看了下时间接着说道:“马上学校就会关门,商业街上的小贩一会就会离开,下面我来安排一下行动的过程。”
大家都看着我,等我说下去,我拿着那个甩棍,在地上比划着,“这次任务的主要靠花舞街去摸清里面混混的所在位置,因为他们那些人没有见过他,一会你去一哥ktv,就当是顾客定一个房间,在一哥ktv的一楼靠近厕所的位置有一个后门,花舞街借着上厕所的时间打开他,在这之前给我振一下手机。然后电源在一楼吧台的左上方,有一个电源盒,你想办法关掉它,然后我们一起冲进去,花舞街你觉得能不能办了?”
花舞街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没问题!”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不是混混,也不要把自己当成混混!这次我们的所作所为虽然和混混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们是被逼的!进去以后,不管是谁,只要不出人命,尽管出手!有没有问题?”
“大晨说的对!我们不是混混!但是我们还要去干他娘的胖子!”熊帅说着拿起那把带刺的钢棍,“大晨,走吧!”
“好!走吧!花舞街的家伙唐猛帮着拿着!”
我们将家伙藏在衣服里悄悄的走出了宾馆,我拉住熊帅的胳膊,“熊哥!你们联系夏雪吧!”
熊帅笑了笑,“没有,这件事情不能让她知道!放心吧兄弟!”
“好!走吧!”我们一伙人,沿着路边的黑暗处向前走着,花舞街回头看了我一眼,在前面的一个路口拐了一个弯朝着一哥ktv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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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花舞街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心里突然有些担心和紧张。我本想告诉他一声,让他小心点,但是我没有说出口。钱锋递给我一支烟,“兄弟!他一个人去行吗?会不会出事?”
“不会!”虽然我这么坚定的说着,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花舞街到底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们其中,他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
熊帅看了看时间,走过来小声的说道:“大晨!差不多了,我们去一哥ktv的后门吧!”
“嗯!走!”
我将甩棍紧紧地握在手里,从商业街最北面的这条小巷绕了过去,那是一片玉米地,只是现在已经收获完了,今天的夜没有任何星光,我们一行人都没有说话,沿着这田边的小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想着当初离开学校的时候,为了救唐猛,我们就是从这里逃走的,现在想想那时的场景,心有余悸。
快走到一哥ktv后门的时候,突然听见“吱嘎”一声,我抬手向身后的兄弟示意他们停下,我们快速的蹲在身靠在墙边,看着一哥ktv的后门被人打开了,然后里面灯光照了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小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的墙边的,看样子应该是小便。
我朝着身后的兄弟看了看,小声的说道:“都别说话,等会过去!”
我们在这里贴着墙蹲着,直到那个小子方便完,将门关上了,我们才松了一口气,我很奇怪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在里面上厕所,难道是厕所被别人占了?
熊帅跟了上来,指着一哥ktv的后门小声的说道:“大晨!我感觉那个小子应该是一哥的人,不然不会这么放肆的从后门出来尿尿,你觉得花舞街有没有机会打开后门?”
“应该没问题!厕所就在后门的位置,伸手就能打开,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花舞街毁掉电源的事情,断掉电源在去开门的话,我怕他来不及啊!”
“那怎么办?”熊帅有些着急的问道。
天庆点了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晨哥!实在不行,咱们从前门冲进去!反正都要进去!”
“不行!灯不灭,我们就不能行动!我们这些人都不能让他们认出来!”我正说着,手机震动了,拿出手机看了看,正是花舞街发来的,看完我笑了笑朝着兄弟几个挥了挥手,“走,准备行动!”
“可以了吗?”唐猛说话有些紧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没事的,还记得当初在一品居饭店,你拿着凳子砸人的那鼓劲吗?今天好好的使出来!”
钱锋小声的问我,“兄弟!花舞街到底怎么说的?”
我笑了笑,紧紧的握着甩棍,“花舞街正在厕所蹲着呢,电源的事他没办成,但是他可以在厕所让电路短路!”
“啥玩意?”钱锋吃惊的问道。
“别说了!大家准备好了!一会门被打开,快速的冲进去,记住了!里面有学生在k歌,我们很难区分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花舞街告诉我,里面最少要有十个胖子的人!”我说着快速的走到后门旁边,靠在墙上。
唐猛和天庆站在门的另一侧,我一直盯着门缝里的余光,听着包间里传出的歌声,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二、三、四……”我在心里数着数,突然音乐停止了,门里的光也消失了,接着传来楼上的一些人的抱怨声,铁门突然被打开了。
花舞街弹出身子,“晨哥!快点!门口两个,基本上都在二楼和三楼!”
“熊哥!猛子!下面的两个交给你们了,钱锋、天庆,我们上二楼!”我握着棍子就冲了上去,熊帅和唐猛跟在其后,唐猛将家伙递给花舞街,和熊帅朝着门口的那两个小子冲了上去。
我和钱锋刚走到楼梯间,一个小子大喊道:“怎么回事?跳闸了吗?”
突然间,楼梯间的灯亮了起来,我看着上面的那个灯,心里咯噔一下,“声控灯?不是一条线?”
我拿着甩棍朝着他冲了上去,“奶奶个熊!”我一棍子朝着他的头上砸了过去。钱锋顺手用刺棍朝着他身上砸了过去,疼的这个小子嗷嗷的喊着,接着我听见门口的那两个小子大喊着,估计是伤的不轻。
突然从二楼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男的大喊着,“怎么回事?兄弟们那家伙下去看看!”
“兄弟!快,冲上去!”
我这么一喊,花舞街和钱锋早已经冲了上去,天庆挡了我一下,跟着冲了上去。看着楼梯的扶手,我将甩棍插在腰后,从扶手上翻了上去,冲到天庆的前面,但是花舞街和钱锋早已经上了二楼。接着二楼传来一个小子的喊叫声。
我冲了上去,还好二楼的走廊里的灯没有亮起来,靠里面的两个包间里,一下冲出来七八位男女,我拽住天庆,没有让他冲过去,看着这男女都是学生摸样的,惊慌失措般的向着楼下跑过去,楼梯间的灯再次的亮了起来。
花舞街和钱锋朝着倒地的那个小子身上又一顿狠揍,从走廊里面的一个包间冲出来四个小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手里的家伙闪着寒光,他大喊一声“给我往死里揍!”
我们四个人和那四个小子就在楼道里拿着家伙对视着,楼梯间的灯时亮时暗的,我紧盯着对方的四个人小声的对兄弟们说道:“前面这个小子拿的是砍刀,交给我了!”
我话还未说完,那四个小子就冲了上来,我也顾不上太多了,挥着手里的甩棍就迎了上去,我将手里的甩棍朝着迎面冲上来的这个小子就扔了过去,他抬起手里的砍刀挡了一下,我快速的将匕首拔了出来一个滑步冲了上去,朝着他的大腿刺了上去,伴随着他的一声哀叫,钱锋和花舞街也冲了上来,天庆拿着刺棍朝着中刀的那个小子的胳膊上砸了下去,那个小子沉闷的叫了一声好像是晕了过去。
花舞街和钱锋和另外三个小子已经扭打在了一起,走道本来就不宽,棍子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起作用了,我赶紧扑过去抓住一个小子的头发往下一按,我猛地一抬膝盖顶在他的脸上。
“晨哥!”天庆大叫一声,我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他正抱着刚才晕过去的那个小子,两个人正抢地上的那把砍刀。
“尼玛!”我朝着那个小子的头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这一次他连吭都没吭就躺在那里了。
钱锋和花舞街气喘吁吁的干倒了两个小子,然后将他们的家伙抢了过来,我看了一眼向三楼的楼梯对他们说:“三楼上一直很安静,大家小心点!”
正在这个时候,楼下突然传来熊帅的一声尖叫,“大晨!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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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熊帅和唐猛出事了!”
说着我赶紧往楼下跑去,钱锋、花舞街和天庆跟在我的后面,刚下了一楼,大厅的灯唰的一下全亮了起来。眼前的一幕让我有些心慌,七八个小子将唐猛和熊帅围了起来,乱棍砸在他们两个身上,唐猛满脸的血倒了下去,熊帅还在支撑着。
“天庆,给我那把刀!兄弟们,给我弄死他们!”我接过天庆的刀快速的冲了上去,朝着最近的一个小子就砍了上去,也不愿意去考虑太多的事情,一刀砍在那小子的后背上,钱锋和天庆朝着另外几个小子就砸了上去,场面一片混乱。
我的肩膀被一个小子拿着棍子砸了一下,顿时一阵酸痛,我手里的刀丢在了地上,看着刚才砸我的那个小子蹲下身捡起了我的那把刀,天庆冲了上来拿着手里的刺棍朝着这个小子的身上就砸了上去。
花舞街将唐猛从人群中拉了出来,他自己也受了伤,对方的人朝着我们就乱棍砸了上来,我忍着胳膊的痛,将匕首拔了出来,在身前比划着,但是寡不敌众,我们兄弟几个被他们逼到了墙角,钱锋扶着熊帅手里拿着匕首在身前比划着,“***谁敢过来,我***捅死谁?不信上来试试,弄死一个算一个!”
“都***给我让开,老子今天就是陪了,我也要拉着一个开路的!操你娘的!”我脱下衬衫递给花舞街,“给唐猛把胳膊系上!”
对方的几个小子显然是有些害怕了,他们之间相互看了看,手里的家伙一直在我们眼前比划着。钱锋向我歪了下头,小声的说道:“兄弟!怎么办?在这么下去,咱可要废了!”
我拿着匕首和对方僵持着,“疯子!还记得救熊帅的那天吗?”说着我朝着他笑了笑,钱锋看着我点了点头。
“你这个犊子!”天庆将靠上来的一个小子,刺伤了,怒气冲天般的指着其他想要围上来的小子骂道:“麻痹的,下一个我就让他当场毙命,不信的走上来一步试试,老子今天就认了。”说着将自己的衬衣用刀割下来一块,然后快速的缠在手上。
对方的一个看似头头模样的小子,将手里的棍子把玩着,冷笑了两声,“刘晨!钱锋!你们两个以为今天还能出得去吗?”接着他对手下的一个小子说道:“把前后门都给我关上,就是熬着,***也要把他们熬趴下!”
说着他将手里的那根棍子朝着我狠狠的扔了过来,本想侧身躲开,唐猛就靠在我身后的墙上,只是瞬间的潜意识,我抬起胳膊死死的挡了一下。
“妈的!”我咬着牙想要冲上去,突然一声大笑声从楼梯处传了过来,三个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十分的面熟,钱锋瞪了那个人一眼,“大炮?”
“妈的!”我小声的骂了他一句,原来是东北当过兵的那家伙?上次在这里和他交过手,挺能打的一个!
他笑着走了过来,站在一旁,点了一支烟,点了点我们说道:“我还以为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你刘晨啊!”他说着看了一眼钱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他从身旁那个小子身上将棍子拿在手里指着钱锋,冷笑道:“疯子!一哥那么看好你,你小子也不是自找苦吃吗?昨天一哥还给我说起你呢,跟着一哥混,吃喝嫖赌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你说你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是真疯了?”他说着,用棍子指着自己的脑袋笑了笑。
“大炮!别和我说这些,在胖子的眼里没有兄弟,有的只是利用和被利用,你只不过是他的一条狗!”钱锋说着,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哈哈!”大炮笑了笑,然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起来,他扬起棍子朝着钱锋扔了过来,我赶紧一个滑步冲了上去,一个高鞭腿将迎面飞过来的棍子踢到了一边,脚面火辣辣的疼,但是我还是咬着牙强忍着,装作毫无大碍的样子,瞪着他。
和我们对视的这几个小子扬起棍子就朝我们砸了过来,我和钱锋抵挡着,花舞街和天庆二话没说,扬着手里的刺棍朝着面前的小子乱挥着乱砸,但是丝毫没有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的小子砸到了。在这么下去,我们只能躺在这了。
“大炮!我草你娘的,有种的你和我单挑,别动我的兄弟!”钱锋气冲冲的将手里的家伙丢掉,指着大炮骂道。
那个熊娘养的家伙靠在墙上抽着烟,看了一眼钱锋轻笑了两声,“你和我单挑?你还不够资格,我只要想办了你们不到半分钟,你们全都成为废物信不信?”
钱锋有些冲动了,他咬着牙就要冲过去,我赶紧将他拦住,“冷静一下!”,对方的几个小子拿着棍子在我们面前比划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要么我们全挂,要么就要想法冲出去。
我看着靠在那里抽烟的大炮,我笑了笑,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看着他,“喂!炮哥,上次把你打趴下了,你是不是不服气啊,今天就算我们躺在了这里,我也认了,我是对不住我这帮兄弟啊,我知道你面子过不去,你也是当过兵的人,我相信你也知道什么叫做同生共死,我也怕,但是我他妈今天就是拼了,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我说着将腰后面的匕首拨了出来,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这几个兄弟,他们纷纷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我们指着对方的这帮小子,看着大炮微微的皱起眉头,我知道他在考虑一件事情,我趁机指着对面的这帮小子骂道:“都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不是孬种就尽管上来,我他妈就看中你了,你!你!你!”我说着指着我对面的三个小子,“就你们三个了,麻痹的,干!”
我刚想冲上去,对面的三个小子双腿都在哆嗦,大炮站在那里大叫了一声,“住手!”他丢掉手里的烟头,冷笑了两声看着我,“我知道你小子是在激我!你那招没用的,一个**仔子!行,想单挑是吗?我成全你!都给我让开!”
“炮哥!直接废了这帮小子算了!和他们废什么口舌?”对面的一个小子手里拿着棍子指着我说道。
“呵呵!放心吧,我一直记着这个小子,现在深更半夜的,他们想耍花招也没那个能耐!”大炮说着脱掉自己的上衣,朝我招了招手。
天庆拉住我的手,“晨哥!你不能去啊,大不了咱和他们拼了!”
我瞪了天庆一眼,小声的说道:“看好猛子和熊帅,小心这几个小子!”然后我将匕首交给了钱锋,“疯子!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这次必须这样,这匕首你给我好好拿着!”说完我朝他挤了下眼,然后使劲的将匕首砸在他的手心里!
我笑着推开对方的两个小子,朝着大炮走过去,大炮阴笑着朝着手下的人挥了挥手,“都给我散开站在两边!”
我光着膀子站在中间,大炮活动着脖子和脚踝,“小子!这一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格斗!你尽管来吧,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我朝着他笑了笑,“但是,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别废话了,来吧!”
他嘴角轻轻的上扬,脚底贴着地面拧了一下,突然一个滑步向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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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三炮冲过来接着一个弹跳,抬起膝盖朝我顶了过来,我赶紧一个左滑步躲开,他刚落地,同时侧步朝我一个侧踹踢了过来。
“干!”我抬起腿,一个鞭腿朝着他的小腿踢了上去,瞬间小腿疼的有些发软。但是这个死大炮也同样感觉到了疼痛,他的脸上抽动了一下,踢了踢小腿,然后双手握拳朝我移动着脚步。
***!干脆强攻一次试试,我紧盯着他的步法变化和进攻的姿势,他不断的变化着,那双眼睛十分的犀利盯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一个滑步冲了上去,又摆拳紧跟着左摆拳,这个死三炮双手抱头抵抗者,他的双手紧靠着,根本没有机会给他个上勾拳。我没有停下,快速的朝着他出拳,我猛地抬起腿朝着他的胸部踹了过去,“妈的!”
没料到,他快速向后一个闪退,我这一脚踹了空,身体差点失去了平衡,死三炮挥拳朝我功了过来,先是一个直拳,我快速的一个半蹲躲了过去,刚想还手进攻,他一个转身带着一记后摆拳打了过来,我这一左摆拳还未打到他,就稳稳的挨了他一拳。
我踉跄的后腿了两步,脑袋嗡嗡的响声,看着死三炮又冲了过来,我紧抱着头防守着,他连续的直拳和摆拳,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咬着牙强忍着,他抱着我的肩膀猛地抬起膝盖来顶我,我伸出胳膊用肘关节撞了一下他的大腿,估计这一下也够他酸痛的。
他没有停下,嘴里闷声连连,还是不断的用膝盖顶着我,他猛地推开我,接着一个高鞭腿踢在了我的头上,还好我用双手抱住了头,勉强的忍受了他这一下。
我放下胳膊,喘息着,这个死大炮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意思,接着朝我打了过来。
“奶奶个熊!”我迎了上去,挥拳相向,拳脚并用,我踢他一脚,他打我一拳,躲闪一下挨一下,直到我们两个死死的抱住了对方,他突然神下手抱住了我的大腿,将我报了起来。
“不好!这个家伙想用膝盖顶我!”
我心里想着,这时钱锋也大叫了起来,“大晨!小心他的膝盖!”
我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左耳,我瞬间就想到了这个致命的弱点,耳朵可是在实战中的一个薄弱点,我猛地抓住他的耳边,估计他应该知道,他放弃了用膝盖顶我,反而身后抓住了我的耳朵!
“麻痹的!快放手!”我大声的喊着!
“你先放!你个犊子,快放了老子!”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对方的几个小子直接围了上来,我往他们那里瞟了一眼,钱锋大骂一声和花舞街、天庆三个人和那几个小子就干了起来。
我们两个僵持着好久,我就感觉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烫,他的耳边除了一层皮根本就没有我的有肉感。“死大炮!放手!”
“滚犊子!要放还是你先放!少跟老子耍赖!”他叫嚷着腾出一只手朝我挥了过来。
妈的干脆挨你一拳算了,我趁他打我的这一拳,猛地用劲拽了一下耳朵,就听见轻微道一声脆响,我知道他的耳廓受伤了。他喊一声,捂着耳朵瞪着我,然后发狂般的朝我扑了过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招式,纠缠了起来,这个时候更不能有一点疏忽,我们两个倒在了地上,他骑在我的身上,朝我的脸上打了过来,我躲闪的范围很小,判断他的出拳的路子根本不容我快速的反应过来,我唯独能做的就是强忍着然后抓住他的胳膊,和他拼力气和耐力。
我紧咬牙关,他骑在我的身上确实比我占了不少优势,他扬起嘴角,不知道是在笑还是用力过猛抽到了脸,我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抵挡不住了,用尽了全力,但是胳膊慢慢的被他往下压着。
“我草你祖宗!”钱锋大骂一声,一脚将大炮踹倒了,我趁机爬起来,刚想扑过去,没有想到这个死大炮反应还是挺快的站了起来。
钱锋刚想冲过来,两个小子已经围上了他,和他纠缠在一起。我看了一眼兄弟几个,熊帅和唐猛两人靠在墙角拿着匕首抵挡着两个小子手里的棍子,时不时的挨上两下。
天庆和花舞街两人干倒了一个拿着棍子的小子,从地上捡起匕首朝着唐猛那边跑去,刚跑去没几步,就被身后的两个小子一棍子砸倒了。
“***!”我瞪着这个死炮,今天不解决了他看来还是走不了啊!
他揉了揉耳朵朝我冲了过来,他一记摆拳朝着我打了过来,我没有躲,死死的挨了他这一拳,我朝后退了两步,他接着一个滑步朝着我踹了过来,我一个侧身躲闪躲了过去,他十分灵活的一个转身后摆拳,又是那一招。我脑子瞬间闪过一个场景,我还是挨了他这一拳,只是同时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朝着他的肘关节上狠狠地打了一掌。只听见轻微的关节摩擦声,死大炮咬着牙抱着胳膊向后退了两步,我趁机迎上去,朝着他的头上一个高鞭腿踢了上去。
“钱锋!匕首!”我大喊一声,钱锋反应挺快的朝着我将匕首扔了过来,但是他被两个小子瞬间用棍子砸倒了,我凌空接住了匕首,右手在抓住匕首的时候,也被刀刃割伤了。我没有顾忌太多,一个滑步冲到死大炮的跟前,朝着他的胳膊上就扎了一刀!
他大喊一声,朝着我身上就踹了过来,“你这个犊子,老子今天废了你!”
我没有再给他废什么口舌,冲上去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朝着他的胳膊上踢了一脚,我冲上去从后背勒住他的脖子,用匕首顶在他的脖子处,“都***给我住手!”
根本没有人理我,我紧握着匕首顶在大炮的脖子处,“快点说,让他们住手!”
“犊子!要么你给老子个痛快,要么就放下匕首,乖乖的给老子跪下磕个头!想走出去,连门都没有!”大炮咬牙切齿的对我吼道。
我握着匕首朝着他的大腿后侧给了他一刀,疼的嗷嗷的叫着,“都***给我住手,听到没有啊!”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对方的几个小子将我围了起来,那个算得上老二的家伙,手里拿着铁棍指着我骂道:“你麻痹的,赶紧给我放开炮哥,不然我卸了你兄弟的胳膊信不信?”他说着朝着唐猛冲了过去,钱锋眼看着那个小子冲了上去,握着匕首就冲了上去,但是被其他两个小子给挡住了,接着又是一片混乱。
我紧紧的勒着大炮,“让你们的手下给我住手,不然我将你的耳朵割下来!”我说着,将匕首顶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划破了他的耳朵。
“别!别!我让他们停!”大炮也害怕了,他还是个聪明的人,但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他朝那边招了招手,大声的喊道:“都给我停下!停下!”
钱锋和花舞街朝着一个小子的胳膊上刺了一刀,那小子当时抱着胳膊哀叫了起来,大炮招呼着他们,“都给我站到一边,让他们走!”
“炮哥!我们不能让他们……”
“滚犊子!没看见老子现在的情况吗?你想让老子死是不?”大炮叫嚷着,然后指着一个小子说道:“去!把门打开,让他们走!”
“不行!去开后门!快点!”我瞪了一眼那个小子,然后他快速的跑到后门将门打开了。我给钱锋使了眼色,然后他让花舞街护着唐猛和熊帅朝后门走去。
钱锋走了过来二话没说,一记重拳打在大炮的肚子上,冷冷的说道:“炮哥!这就是跟着死胖子屁股后面的命!”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钱锋快走!”我勒着他的脖子,向后退着,“你们这些***,都给我往后侧,听见没有?”看着他们慢慢的逼近我,我二话没说,拿着匕首又朝着大炮的腿上扎了一刀,这一次估计是刺到了骨头!所有人都没有再敢往前一步,我感觉我手上黏黏的。我趴在他的耳边冷冷的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现在情绪十分的紧张,小心我一冲动真的捅死你!”
他点了点头,然后我勒着他从后门走了出来,钱锋和花舞街走过来托着大炮沿着路边向前走着,天庆走过来问我,“晨哥!咱们现在往哪里走啊?”
“往前走!到高速路桥洞那里!”我将匕首在大炮身上擦了擦,然后拿出烟点了一支,回头看了看那帮小子,还真的没有追上来。
我心里正得意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吴明水的电话,我直接给拒绝了,然后将手机关机,朝着前面跑了过去。
走到桥洞那里,钱锋和花舞街将大炮推倒在地上,他捂着大腿后面对我说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一会一哥的人就会赶过来,到时候你跑都来不及,你看看你那两个兄弟,也伤的不轻……”
“我草尼玛!”熊帅捂着胳膊,冲过来抬起一脚朝着他的脸上踹了上去。
熊帅想踹第二脚的时候,我将他拉住了,“熊哥!别冲动,我来问他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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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帅气的喘着粗气,我走到大炮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他将头扭向了一边冷冷的哼了一声,我拿出烟点了一支,“大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不老实的回答我,我现在就再给你一刀!”
他转过头白了我一眼,轻笑了两声说道:“问吧!反正现在落在你的手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吧,能说的我就说,不能说的,我肯定不会说!”
“呦!你妈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你他妈就是胖子的一条狗,跟着舔屁股的狗,草尼玛的还嘴硬!”天庆走过来朝着他的胸口上踹了一脚。我没有拦着他,大炮躺在地上,然后吃力的坐了起来。
我朝着他吐了口烟,“告诉我,胖子一哥的家在哪里?他在市里除了龙虎堂还有哪里是他经常出没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告诉我,这两个问题不难回答吧!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我不能保证我兄弟接下来会对你怎么样?”
熊帅将匕首拿了出来指着他骂道:“***,我他妈杀了你的心都有!”
都说,楞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句话一点不假。他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指向我,“给支烟抽行吗?”
“草尼玛的!还抽烟?”熊帅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钱锋上去将熊帅拉住了,我将半盒烟丢给他,然后扔给他一个打火机。
他点着了一根烟轻轻地抽了一口,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哥的家在新城区,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一哥除了在市里龙虎堂俱乐部,还有市中心最大的一哥ktv总部,他经常独自一人开车到城北的花园别墅,他在那里养了一个小三!”
这个大炮还算配合,我想了想问他,“一哥手下到底有多少人?”
他抬头看着我笑了笑说道:“刘晨!你以为你是谁啊?虽然今天你废了我,但是我告诉你,你们这点人想去办一哥,就好比蚂蚁咬大象,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
熊帅听到这句话当时就火了,刚想上去踹,钱锋将他拦住了。但是天庆同样冲了过来,朝着他的脸踹了过去,指着他说道:“我告诉你这个犊子!就算是阎王老子,我***也要去闯一闯,他死胖子在牛逼,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妈逼!”
我多少心里有了点底,我走到花舞街的跟前将他拉到一边,“兄弟!接下来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吧!”
“放心吧晨哥,我现在打电话!”花舞街说着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打着电话。
唐猛捂着胳膊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我走过去放在他嘴边一支烟,然后给他点着,“猛子!一会就没事了,别害怕!”
唐猛硬挤出了一丝微笑,抽了口烟说道:“晨哥!这是我第一次被砍,心里多少都有点慌张,没事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咱们去花舞街那边,找个地方包扎一下!”
正说着,钱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愣了愣然后走过来将手机递给我,“胖子的电话!”
我早预料到胖子会知道这件事情,我拿过手机放在耳边,那边冷冷的笑了两声,“钱锋!让刘晨接电话!”
我同样冷笑了两声说道:“我就是,你是死胖子吧!”
“刘晨!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情将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在擂台上!”胖子说着冷笑了两声。
我一字一字的清楚的对他说道:“胖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有多大势力,我陪你玩到底,我会慢慢的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我让你知道在j市,不仅仅有钱才算是爷,你在我眼里就是腐尸……”我话还未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花舞街走过来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五分钟就到,咱们过去吧!”
我走过去拍了熊帅的肩膀,然后扶起唐猛,前锋和天庆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钱锋指着坐在那边地上的大炮,“兄弟,他怎么办?”
“不用管他,流点血死不了!走,咱们到马路那边!”
我看了大炮一眼,他坐在那里抽着烟,然后将自己的上衣撕开缠在自己的大腿处。我和钱锋走在前面,天庆和熊帅扶着唐猛走在中间,花舞街走在最后,我们沿着高速路的下面向国道走过去。
远远地看见路边一辆打着双闪灯的车停在那里,花舞街从后面走了过来,“晨哥!就是那辆车,我夜市上比较好的一个哥们,卖衣服的,我们是老乡!”
“好!走,快点过去!”我丢下手里的烟头,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漆黑和那辆车,其他的都看不清。
我们一行六哥人,走到路边,车上下来一个挺瘦弱的小子,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花舞街走了过去简单的和他说了两句话,然后快速的大开车的后门,“晨哥!快点上车吧!”
让熊帅和唐猛上了车,我和钱锋坐在最边上,花舞街坐在前面转过头看了看我说道:“晨哥,这是我的一个哥们,叫他伟子就好!伟子,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刘晨,晨哥!”
伟子开着车笑呵呵的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晨哥好!”
“呵呵!麻烦你了啊!有时间哥几个一起喝个酒!”
伟子傻笑着,“麻烦什么!要是别人我不会答应的,花舞街是我好哥们,听他说你对兄弟够义气,我才答应他的,这小子不会看错人的!”
哥几个呵呵的笑着,花舞街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这一次,我对花舞街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个层次,真正够义气的不是我,而是他。
车停在了一个居民区,这个地方虽不是农村,但是也怎么富裕,街道的房屋高矮不齐,都是自己民房改建的,花舞街对我说这里外地的住户很多,主要是以打工者居多,租房子也比较便宜。
下了车,花舞街看了看周围,“伟子!你领晨哥去你那里吧,我带着唐猛和熊帅去里面的诊所,人多不太好。”
“晨哥!你们跟着我走吧!”伟子说着将车门锁上然后在前面走着。
我走到唐猛和熊帅跟前,揽着他们的肩膀,“兄弟!今天的事情,我刘晨心里很难受,你们的血不是白流的!去吧,好好包扎一下!我等你们回来!”
熊帅抬起胳膊捶了一下,完全忘了胳膊上的伤,轻轻地叫了一声,“熊孩子!哥是铁的,流点血算什么!你们先去吧,你会回来找你们!”
我拍了拍唐猛这小子的肩膀,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我和钱锋、天庆跟着伟子走进了一个小巷!周围的狗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不断的狂吠着,然后进了一个向四合院,伟子将门关上指着北面的一排房屋对我说道:“晨哥!走吧,这个院子没有别人住!”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我好奇的看着,三面的房屋都差不多。
伟子笑呵呵的说道:“前两天,他们都搬走了,现在只有我自己住!估计过一段时间这里就会住满了,我租了北面的这三间,用来存货的!走吧!进屋再说!”
我们三个人跟着伟子进了屋,他打开灯以后,看到屋里的摆设,我顿时傻了眼,两个破旧的沙发靠在墙边,中间的木质茶几上还有吃完剩下的饭菜,还有几个泡面桶子。地上的烟头也丢的到处都是。我清楚的看着伟子的脸上有道很深的疤痕,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刀疤!
钱锋和天庆撇着嘴,脸上的表情更加夸张,伟子笑呵呵的说道:“晨哥别误会啊,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我来了几个老乡在这里喝酒!我们喝完了就走了,花舞街给我打的电话,我这没来得及收拾!”伟子说着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没事!我平时和你差不多!”我走过去坐在那里,这才发现我的胳膊上也受了伤,一道很深的血口子,钱锋走过来点了一支烟坐在我的跟前,“兄弟!这件事情以后,胖子是不会饶了我们的!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能怎么办?他胖子是个聪明人,第一,他不会报警,道上的事情自然有道上的解决方式,咱们啊,现在已经算是走上了这条路,也同样有咱自己的方式去迎接!”
天庆坐在我们的对面,脱下自己那间破烂不堪的上衣丢在一边,然后点了一支烟说道:“晨哥!我觉得胖子肯定会让人找我们,我们住在龙虎堂对面安全吗?”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胖子一哥也懂这句话,但是他绝对想不到咱们就住在龙虎堂斜对过。所以从明天开始,不管是进出小区,我们都要小心,等熊帅和唐猛回来,我再给他们说!”
“来了!”伟子搬着一箱桶装方便面过来,“来!哥几个先凑活吃点!”
我拿过一桶面,“谢谢你啊伟子!兄弟就不和你客气了,肚子也确实饿了!”
伟子笑了笑,拿着开水瓶帮我们倒上热水,“这也没啥好吃的,我刚想打电话叫两个菜,可是这个点,饭店早关门了,凑合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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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将泡面放在身前,朝着伟子笑了笑,“这样就挺好!谢谢了啊兄弟!”
“不用客气!那,你们先吃着!”伟子笑着离开了。
“喂!你们两个看见他脸上的刀疤了吧?”我拌了拌泡面,钱锋回头看了看门口,小声的对我和天庆说道:“我觉得这个小子也是混过来的,不然谁会砍他的脸啊!那人也真够狠的!要是我,我接受不了脸上带着个疤。”
天庆吃了口面,摸了摸自己白净的脸,“还说呢,今天我这张脸也差点挨上一刀,幸亏花舞街拉了我一把,要是脸上挂了彩,我还怎么找对象啊!”
钱锋拿着叉子点了点我说道:“花舞街这小子真的挺能打的啊!够狠的!话又说回来了,你当时将匕首交给我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悟出来你要挟持大炮,还好最后没有耽搁事情,你小子也够狠的,你扎了他几刀啊?”
“忘了!可能是三刀吧!”
钱锋点了点头,“没想到你小子也够狠的啊!”
我吃了口面瞪了钱锋一眼,“不狠的话,我们几个人就要躺在那里,我激起和他单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目的就是挟持他,你忘了之前我对你说,还记不记挟持你的事?那不就是给你个提醒吗?”
正聊着,伟子从隔壁的屋里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三件衣服,“晨哥,你们三个把这衣服换上吧!长袖的,凑合装着吧!”
“靠!你小子这是要赔本的买卖啊!”我笑着接过衣服,打开塑料纸包装,黑色的长袖t恤,前面还印着一个狼头,三件t恤一模一样的,这要是穿着一起走在大街上,那回头率肯定很高。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伟子,多少钱!兄弟买了!”
“不用!晨哥,这就是送给你们的,一会等唐猛和熊帅回来了,我再送他们一件!”伟子笑着坐了过来,指着桌子上的面,“赶紧吃面吧!不够的话,再泡一包!”
“不行啊!”我掏出三百块钱递给他,“五件衣服,三百块钱你也别嫌少,兄弟明算账,没钱的话我也不会给你!拿着!你如果不拿着,我们现在就走人!”
伟子笑了笑最后还是将钱装了起来,钱锋看了他一眼,问道:“伟子,你脸上那个刀疤怎么回事?”
看到伟子的表情突然僵住了,我瞪了钱锋一眼,钱锋傻笑着低着头吃着面。伟子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再给你们拿一碗吧,热水烧好了!”他说着就走了出去。
“你小子管不住那张嘴是吧?你看到了?你揭开了人家心底最深的伤疤,这里疼啊!”我指着心口窝对着钱锋说道。
钱锋嬉皮笑脸的笑着,然后看着天庆的泡面,故意扯开话题,“你丫的怎么吃那么快!”
天庆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将泡面的汤端起来都喝了,然后打了一个饱嗝,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着。
我突然想起来手机还关着机,赶紧拿出手机开了机,然后信息铃声响了起来,是全时通的信息提醒,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吴胖子的,另一个是瑶瑶的。
我放下泡面,然后走到屋外拨了瑶瑶的电话,她很快就接通了,还未等我先说话,瑶瑶轻轻的哼了一声,“晨!你这两天都不给我电话呢?”
“瑶瑶啊!这都十二点了,还不睡啊?”
瑶瑶叹了口气,“睡不着啊,明天回学校了,心里总觉得空空的,这两天光练习吉他了,你都不给我电话,我知道你训练紧张,也累!但是我想知道你怎么样啊!”
瑶瑶这番话说的我心里酸酸的,“对不起亲爱的!训练太累了,和他们住在一起也挺乱的,所以只能等晚上给你打,我又怕你睡着了,所以……”
“好吧!你注意别受伤了,我可不想看见一个满身是伤的你,我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的,晚安!”
挂了电话,我坐在屋外的台阶上,钱锋叼着烟走了出来递给我那件长袖,“穿上吧,夜里冷,别冻感冒了!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衣服穿上了,大小刚刚合适!
钱锋递给我一支烟,叹了口气坐在我的旁边,“兄弟!咱们面对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我觉得吴胖子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的参加比赛的,你说呢?”
“是啊!从明天开始,我们必须要小心,吴胖子这个人十分的狡猾,那天大家聚在一起,他的目的已经暴露了,加上今天的事情,没猜错的话,这一段时间他肯定会找我们的麻烦!”
正聊着,大门被敲响了,伟子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走到门外小声的问道:“谁啊?”
“我!”花舞街在门外小声的叫道。
伟子将门打开了,花舞街和唐猛、熊帅从外面走了进来,花舞街手里还提着几个塑料袋。
我和钱锋迎了上去,天庆这小子跟着从屋里跑了出来,看着唐猛和熊帅胳膊上包扎的伤口,“你们两个没事吧!”
熊帅笑呵呵的揽着唐猛的肩膀笑道:“缝了几针,这点伤对我们哥俩来说小意思,出来混哪有不受伤的!是吧唐猛!”
唐猛嗯了一声,然后笑着看着我,“晨哥!刚才我和熊哥说了,如果找不到工作,我们就在社会上混了,你以前不是说你z市那个兄弟开ktv的吗?我们可以过去帮个下手啊!”
“行了吧!混什么混?赶紧进屋来!”
花舞街提着两个塑料袋,“走!先吃饭吧,我看那饭店还开着门,就炒了两个菜!买了些馒头!”
伟子一看就乐呵了,赶紧跑到隔壁的屋里搬了一箱啤酒出来。我走过去拦住他,“兄弟!这个就不喝了,这都十二点多了,天亮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有时间,哥几个请你到酒店喝咋样?”
伟子为难的笑了笑,“好吧!有时间咱好好喝个!”
想着刚才唐猛的那番话,突然就想起了秃子!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难受了起来。
吃完了饭,我们在伟子家里打了地铺,我将闹铃设上了六点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坐着伟子的面包车到了公交车的站牌处。伟子笑呵呵的对我说道:“晨哥!希望咱们还有机会再见啊,有时间一定好好喝两个!”
“没问题!我们走了啊”
和伟子告别后,我们五个人上了公交车。乘客们的眼光都落在了我们五个人身上,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一样的上衣,一样的狼头图案,熊帅和唐猛胳膊上包着的纱布将袖子撑的老粗了。
我暗自的笑了笑盯着窗外看着,天庆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我发现我们五个人现在的样子,真***帅啊!”
“帅!确实的帅!”唐猛跟着说道。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大婶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好奇的问道:“你们五个小伙子是跳街舞的吧?我看过电视上的街舞都穿着和你们差不多!”
熊帅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我嗯了一声,跳街舞的哪有我们这么酸?我嘲笑着自己,然后继续看着窗外没有说任何话。
在华龙路口下了车,我和钱锋还要转车就震天,我朝着熊帅招了招手,“熊哥!你们就先在家呆着吧,哪里都别去!等伤好了再说吧!”
“你放心吧,我和唐猛有天庆这个保姆照顾着,吃喝拉撒就全交给他了,你们两个好好训练啊!时间也不多了,好好加油!”
“钱锋!把匕首拿出来,让熊帅带回去吧!”我说着拿出自己的匕首,然后钱锋将匕首递了过来,我拿着这两把匕首交给熊帅,“熊哥!我不是给你开玩笑,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咱们现在真的挺危险的!一定要注意啊!”
熊帅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就呆在家里!”
上了公交车,钱锋坐在我后面拍着我的肩膀问我,“兄弟!你那个强哥也快来了,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我回过头笑着看着钱锋,对他说道“做生意的!物流!”
“物流公司吗?”钱锋疑惑的问道,他又拍了我一下,“我记得熊帅那天和我聊的很晚,熊帅说你那个强哥很厉害是吧?可以一个打你五个?”
我轻轻地笑了笑,“熊帅这个家伙就是靠吹牛逼长大的,他的话你别信啊!我强哥也就是能打我一个半吧!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也可能能打我两个,或者是彼此彼此吧!”
“哦!我还以为真的像熊帅说的那么牛逼呢!”钱锋说着就安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这个小子现在想些什么!强哥后天就要回来了,想着这里我比任何都激动,想着想着,自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妹子白了我一眼,我轻咳了一声看了她一眼,然后盯着窗外看着。
到了震天楼下已经八点半了,我和钱锋赶紧往楼上跑,上了七楼我们两个气喘吁吁的走进了门,但是已经迟到了五分钟,铁手哥正在那里指导学员们练习转身侧踹,看见我们两个进来了,他指着我们大喊道:“刘晨!钱锋!二百个蛙跳!马上!快点!”
“二百个?”钱锋吃惊的叫着,眼镜瞪得大大的。
“怎么?嫌少是不是?”铁手哥严肃的吼叫着。
我推了钱锋一把,“跳吧!不然就要三百个了!”
“跳就跳!”钱锋跟在我的身后围着训练房的墙边跳着。
心怡正在跑步机跟前慢跑着,我和钱锋跳到她跟前的时候,她朝着我们两个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晨哥!你们两个昨天干嘛去了,今天怎么会迟到呢?”
“路上堵车啊!迟到五分钟就二百个蛙跳!真是的,想累死我啊!”我不情愿的说着,心怡笑着朝着钱锋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慢跑着。还是那件紧身的九分裤,蹲下身看着心怡在跑步机上的跑步姿势,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是性感啊。
钱锋嘴里吧唧吧唧的,小声的对我说道:“哎!你看那胸,你看那屁股!真好啊!”
“你就这点出息吧,还说自己喜欢他,喜欢就别和我说这个,你这不是促使我成为你的情敌吗?赶紧跳吧!”说着,我继续往前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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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铁手哥指着钱锋吼道:“钱锋!你干嘛停下?刘晨都超过你十几米了,你怎么回事?”
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钱锋,这个小子估计是看心怡的身材入迷了,赶紧反应过来,快速的跳着。一边跳一边嘀咕着乱七八糟的话。
杆子那小子,正在沙袋那里打着拳击,他的脚腕处竟然缠着皮条,他每一次去进攻沙袋,都要废好大的力气才能踢到头部高的位置。
钱锋看傻了眼,转过头看着我问道:“这是今天的训练项目?”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弄不好,还要咱们两个缠着皮条干一场呢!”
“靠!”钱锋郁闷的喘着气,“我估计还没打比赛就会被铁手哥整残废了,不用练了,这蛙跳跳完,腿哪还有力气啊!”
“跳吧兄弟!想进决赛,你必须好好的练,铁手哥的这种训练方法完全是一种逆向思维,他的训练方法我还是比较赞同的,这可以让我们突破自己的!赶紧加油跳吧!”
“妈呀!好吧!晚上让铁手哥开车送咱们回去!”钱锋说着继续跳着。
我挡住他,小声的对他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累傻了?他送咱们回家,那等于暴露目标!如果让龙虎堂的人看到了咱们怎么办?”
钱锋笑着看着我,“我开个玩笑,赶紧跳吧!”
一上午没干别的,我和前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跳了多少个,看着大家都休息了,我们两个实在是跳不动了,干脆躺在垫子上休息会。
铁手哥笑着走了过来,抬起脚轻轻地踩着我的大腿,晃了晃,那感觉十分的舒服。“走吧!吃饭去,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小子干嘛去了?”
“没干嘛!就是和几个学校的朋友聚一聚!聊聊天!”我说着,撑着地缓缓的站起身来,双腿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有些发酸发软。
钱锋看到这个样子,干脆坐在垫子上不起了,我朝我挥着手,“你们去吃饭吧,帮我带回来一份,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铁手哥走过去朝着钱锋的大腿踢了一脚,“赶紧站起来,现在就不行了,下午的强度训练怎么办?”
“强度训练?”钱锋吃惊的看着铁手哥,他那委屈的脸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比哭都难看。
“兄弟!赶紧起来吧!你看看人家杆子,还在那里训练呢!”我伸手拉着钱锋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钱锋站起来双手晃了晃大腿,看着在哪里训练的杆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杆子!吃饭去了,别练了!”铁手哥朝着杆子喊道,伸手招呼着他。
“晨哥!你手机来电话了!”心怡在前台处拿着手机朝我挥了挥。
我快速的跑过去,将手机拿过来铃声就不响了,看着上面的未接电话是竟然是秃子店里的。我走到一边给他打了回去。
“喂!彪哥!”
“大晨啊,我是你静姐!”
我一愣,赶紧笑着叫道:“静姐!你找我还是彪哥找我啊?”
李静笑了笑,“当然是我找你啊,姐问你个事情!你要如实的交待!”
听着李静的这话,好像在质问我一般,我又没得罪她什么,有什么好怕的,“静姐!你想问什么就说呗,干嘛整的那么严肃似的!说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就是了!”
“呵呵!也没有什么,姐就是想问你,你和林妍的之间的事情,怎么想的?”李静突然这么问道,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铁手哥和钱锋还有杆子站在门口等着我,心怡过来指了指外面,小声的说道:“边走边打吧!”
我朝铁手哥他们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去吃吧,我一会过去啊!”看着铁手哥他们下了楼,我对李静说道,“静姐!你和林妍通话了吗?”
李静叹了口气,“这几天和林妍通了两次电话了,大晨!姐可是把你和林妍当成弟弟妹妹看的啊,你老实的给姐说,你到底还爱林妍吗?”
我郁闷的走到俱乐部的门口靠在墙角,突然脑子里全都是林妍的影子,是啊,我还爱不爱她?我现在身边有瑶瑶,我应该爱瑶瑶才对,为什么脑子里还想着林妍?突然想起那天见到林妍的情景,她有了男朋友,虽然我不相信,但是那个男的确实对她好,而且林妍也亲口说出来了,我又为何不能接受呢?就算是她没有交男朋友,但是我现在有了瑶瑶,我不应该再有任何的奢望,更不能幻想着能和林妍再有什么发展。
我叹了口气对李静说道:“静姐!林妍没有告诉你,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李静在电话那边沉默了,我接着说道:“静姐!我们最终也不会在一起的,或许现在我们这样对谁都好!”
“可是林妍她还爱你!”李静打断我的话对我的说道。
这句话着实让我心里一颤,我轻咬着嘴唇稳了稳情绪,“静姐!她都有男朋友了,怎么可能还爱我,爱我她就不应该躲着我,我去找她足足等了一天,最后等到她了,我才知道她有了男朋友!更何况,我现在也有了女朋友,我很爱现在的这个!”
“你交了新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李静对我的话很吃惊,她说话的声音很大。
她沉默了一会对我说道:“大晨!既然这样,姐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是姐要告诉你,我和林妍也是多年的姐妹了,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而且林妍和我谈话的语气十分的不对劲,她没有告诉我她有新男友,我能感觉的出来,她肯定在逃避什么,我相信她还是爱你的!如果你有时间,哪怕你不再爱她,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聊聊,说清楚也好!”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静姐!我还有事情啊,先挂了!”
“大晨……”
李静还未说完话,我就将电话给挂了。我转过身用头顶着墙上,使劲的朝着墙上撞了一下,“***,这到底怎么个事情吗?”
我跑进训练房,走到沙袋跟前朝着沙袋上连续的出拳,脑子里竟是林妍和瑶瑶的影子,李静感觉林妍还爱我,那只是个感觉罢了,还有那个男人,他对林妍确实的不错。
我是苦苦等了林妍两个月,也找了两个月,但是我现在身边有了瑶瑶,我怎么能对不起瑶瑶呢?可是如果林妍还爱我,她不愿意见我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父母的阻拦,她知道和我在一起不可能走在一起,现实就是这样,爱情这个东西经得住考验,却经不住环境的阻拦,爱情并非两厢情愿的事情,哪怕爱的再深,再怎么的水深火热,总会遇到阻拦,有的可以越过去,有的却被永远的被困难扼杀了,我和林妍就是属于后者,而那个扼杀我们爱情的人,确是我的老妈!
我使劲的击打着沙袋,心里十分的愤怒。
“刘晨!你干什么?”铁手哥他们回来了,跑过来将我拉到了一边,“你怎么了?给我说说!”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蹲坐在垫子上,看着铁手哥将手里的饭菜递给心怡,然后蹲下身子对我说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说看!”
钱锋走了过来伸手将我拉了起来,“兄弟!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能帮的我们肯定帮!”
我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心情不好!”
铁手哥叹了口气,双手伏在我的肩膀上,“大晨!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个坚强的,从你高中打比赛,到现在我再次见到你,我们成为同事,我这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愤怒,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铁手哥说的我心里酸酸的,我搓了搓脸勉强的笑了笑,“真的没事了,好多了!我们吃饭吧!”我说着拉着铁手哥的胳膊向办公室走去。
铁手哥甩开我的胳膊,提高了嗓门,“带着这种心情训练还不如不练,我放你半天假,回去休息吧!”说着他转过身对钱锋说道,“钱锋,你陪着他!走吧!”
铁手哥说着和心怡走进了办公室,杆子站在那里疑惑的看着我,“晨哥,你没事吧?”
我朝他笑了笑,“没事!你好好训练啊,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和前锋换了衣服,然后就下了楼。钱锋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我,“兄弟,咱兄弟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你说!”
我转过头看着他,苦笑道:“个人感情问题,一个我曾爱的女孩,离开了我,而我现在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当时离开我的那个女人又出现了,我该怎么办?”
“啊?那么复杂?”钱锋挠了挠头发,继续追着我,“那,那个女孩现在还爱你吗?”
我笑了笑点了一支烟,“不知道啊,但是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边有一个男的,她说那是她的男朋友,那个男的对她也挺好的!”
“哦!那不很简单吗?你有了你的爱情,她有了她的爱情,你们这不是很好嘛?干嘛愁啊?”钱锋将事情分析的很清楚,但是李静给我说的那番话,让我心里十分的不踏实,她说林妍还是爱我的,既然她有了自己的男朋友为什么还会爱我?放不下还是觉得有愧?
想着这些,我将烟头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突然余光发现两个人一直跟在我和钱锋的身后,我赶紧揽着钱锋的肩膀继续往前走着,“兄给你说件事情别激动啊!”
“什么事情?”钱锋疑惑的看着我。
我对他小声的说道:“后面有人跟踪我们1”钱锋想要回头看看,我使劲的拍了他肩膀一下,“别看!前面的那个路口左转,里面有个小巷!”
我和前锋很自然的往前走着,然后在路口处拐了个弯进了小巷,那两个小子确实是跟踪我们,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胖子的人,想想前天晚上喝酒,胖子只是让我们见见面,什么事情都没有说,我就猜出来他的目的是为了摸清我们住的地方,好找个机会办了我们,让我们无法参加比赛,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胖子肯定是想对我和钱锋了。
那两个小子走了过来,直接从小巷口走了过去,我和钱锋赶紧追了上去,我拍了拍其中一个带着耳坠的小子肩膀,“喂!找谁呢?”
“没!没找谁!”这个小子染着一头葡萄紫的颜色,他笑呵呵的说着看着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钱锋一把搂住另一个小子,“兄弟!最好老实的说句实话,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快说!你们两个跟着我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跟着的?说!”钱锋抬起手朝着这个小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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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这一巴掌下去,那小子没再说什么,我这边的这个小子却反抗了起来,向挥拳而至,我抬手挡了一下,一个正踹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过去,我冲上去卡住他的脖子,“说!谁让你跟着我们的?什么目的?”
“说你妹啊!赶紧放开老子!”这小子还是挺倔的,瞪着我大声的骂道。
钱锋,抬起一脚踢在另一个小子的小腿上,那小子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我拽住这个小子的头发,猛的一拉,“我问最后一次,谁让你们跟着我们的?什么目的?”
那小子看着我,然后将头扭向了一边,吐了口唾沫没好气的对我说道:“这都是一哥安排的!不过你两个小子别得意,一哥早晚会弄死你!”
“你妈的!你给老子再说一遍?”我拽着他头发,狠狠地在她肚子上打了一拳,“妈的,再给老子这么说话,废了你信不信?孬种!”
我放开拍了下钱锋的肩膀,“走吧兄弟!两个**崽子没必要折腾那么久!让别人看到也不好!”
钱锋放开那小子,狠狠地朝他身上踹了一脚后走了过来,“兄弟!看来死胖子已经开始对付咱们了!”
“该来的,早晚都会来,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胖子的人突然出现在咱们住的地方,就***惨了。”
我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我和钱锋看了看周围没有可疑的人物后坐了进去,“师傅!到华龙路西口!”
钱锋看着窗外,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大腿,我碰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别那么紧张?”
钱锋叹了口气,还是继续捶打着大腿,“我这哪是紧张,早晨跳蛙跳累的腿发酸,我砸砸不行啊!”
我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窗外,其实我心里特别的紧张,我担心胖子会对我们下狠手段,他的目的无非是两个,一是想让我们无法参加比赛,二是为了昨天在一哥ktv发生的事情,他恨不得马上找到我们给予报复,但是又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们下手,想想自己和兄弟们的处境,几乎每天都要加倍的小心!
到了华龙路西口,我和钱锋下了车,看了看街道的两旁,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沿着路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身后的所有人,钱锋摇了摇头,对我小声的说道:“兄弟!我总觉得身后的每个人都像是跟踪咱们的人,这离着龙虎堂那么近,我真担心会撞上胖子的人啊。”
“别给我乌鸦嘴!快走!”
我们两个在小区门口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看了一眼龙虎堂那里,我拍了下钱锋的肩膀,“走吧!回家呆着,别出来了!”
上了楼,按了下门铃,天庆在门里大声的问道:“谁啊?”
“我!刘晨!”
“晨哥?”天庆打开了门,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下午不训练吗?”
“快把门关上!”我和钱锋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轻轻的抽着,熊帅的卧室里又传来了岛国动作片的声音。
天庆将门关上疑惑的坐在我的旁边,“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庆!把熊哥和猛子叫出来,有些事情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我说着站起身走进洗手间解决一下小问题。
“熊哥!猛子!别看片了,出来有点事情!”天庆一边叫着,一边走了过去。
这两个家伙受了伤在家呆着还挺滋润的,听到熊帅和唐猛两个人说笑着走到了客厅,嘴里的话都是和刚才的电影有关。
我关上洗手间的门走出来,靠在墙边抽着烟,看着他们两个,“熊哥,猛子!你们两个今天在家呆着的感觉怎么样?”
熊帅笑呵呵的看了看我和钱锋,“好!挺好啊!天庆照顾的好啊!哎!你们两个下午不用训练吗?”
钱锋坐在那里吐了口烟看着我,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钱锋对熊帅他们说道:“今天我们被胖子的手下跟踪了!”
“啥?被死胖子的人跟踪?什么时候?”熊帅吃惊的问道,天庆和唐猛也狠吃惊的看着我们。
“就在刚才我们从震天出来,胖子的两个手下跟着我们后面,还好我发现了,不然咱们住在这里就危险了。”我说着走到沙发前坐在那里。
“胖子这是想要整死我们啊!娘的!”熊帅伸手拿过钱锋的一支烟点着,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不能出去了?”
我仔细想了想,胖子无非是想对付我和钱锋,他手下的那帮犊子对熊帅、天庆和唐猛并不是多熟悉,“熊哥!你们最近没事尽量的不要乱走,我和钱锋也是,除了加紧训练,别的地方最好也别去了。小区门口有卖快餐的,大家就在那买点吃吧!据我的推断,胖子想知道我们住的地方,他一定会在震天俱乐部周围设下眼线,往最严重的地方说,现在天黑的也快了,每次下午的训练结束天已经黑了,这个时候胖子如果要对和钱锋两人下手,最容易不过了,我需要想办法避开他们。”
钱锋笑了笑,“能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腰上带把枪,见到他们上去呯的一枪,干掉他们吧?再说了,咱也没有枪啊,咱们就这点人,别说对付他们了,就算是防御,也会被他们干死!”
“是啊!胖子心狠手辣,不会轻饶了我们的!人家可算是道上的人物,大家出门小心点吧!晚上天黑之前尽量的不要出门!”我说着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唐猛叹了口气,“那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吧?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在这里呆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脑子里有些乱。
熊帅叹了口气说道:“大晨!那你们下午怎么没训练啊?休息?”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没有搭理他。
“钱锋!怎么回事?”熊帅继续追问着钱锋。
钱锋瞟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熊帅的肩膀对他说:“我也不知道,你自己问他吧!我腿疼,去床上躺会!”
“草!我也要睡会了!”我说着站起身,向卧室走了过去。
熊帅一把将我拉住,“兄弟!有啥事不能说的?”
我甩开熊帅的手,“没事!心情不好,让我自己静静吧!”我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回头对他们几个再次说道:“你们如果看电影的话,就将声音调小一些!”熊帅唐猛和天庆愣在那里看着我,我将门关上以后,就听见他们三个开始对我议论了起来。
躺在床上,拿着我那个黑白屏的手机,突然有种上网的冲动,自从来到j市上学,到离开学校,我就一直没有闲着的时候,不是打人就是被打,兄弟之间的感情也是在混乱中逐渐变的如铁似钢。想着空间存的那些过去的照片,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走到熊帅的卧室。
熊帅和天庆、唐猛三个人正坐在床前聊着,我嗯了一声,然后走到电脑旁边坐下,“熊哥!借你的电脑用一下行吗?”
“用吧!”熊帅笑呵呵的说道,然后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揽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给哥说说,你到底怎么了?有心思说出来,兄弟几个给你分析分析?”
我叹了口气打开熊帅的笔记本,对他说道:“熊哥!我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熊哥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一定是问我关于男女感情的问题是不是?你算是找对人了!”
“你怎么知道?”看着天庆和唐猛两个小子乐呵呵的坐在那里看着我,我瞪了他们一眼,“说,你们聊我什么坏话了?”
“没有说坏话,我们就是觉得你和遥遥之间肯定闹了矛盾,你刚才不是都承认了是感情问题吗?熊哥说了,只要是感情问题,他都能帮你搞定!他可是研究过女人心理学的!”唐猛说着,笑着朝熊帅眨了眨眼,“熊哥,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太精辟了!”熊帅递过来一支中华,歪着头看着我说道:“怎么样兄弟?给哥哥说说吧!”
“你真的懂?”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熊帅点了点头,打了个ok的手势,十分肯定的对我说道:“noproblem!”
真服了这个家伙了,我笑着打开浏览器,登上自己的qq空间,对他说道:“熊哥!这件事情你们也知道一点,我现在给你们详细的说说吧!”
我打开相册,找到唯独的一**妍的照片对他们说道:“我一直找她,找了两个月,也苦苦的想了两个月,在我刚刚放弃的时候,我却遇到了瑶瑶;但是现在,那个曾让我愿意为她付出所有的她突然有了消息,那天我就见到一个真真切切的她,你们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我开的一个玩笑?”
看着熊帅他们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接着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乱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实在的,我心里还有林妍,我曾经对不起她,让她伤心的走开,但是我现在更不能伤了瑶瑶的心,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熊帅摸了摸下巴,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扭过头看着天庆,天庆耸了耸肩摇了摇头,唐猛更别提了,没谈过恋爱的小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我看着显示器上的林妍,那么的熟悉,那过去的记忆越来越深刻,或许我还爱着她,我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熊哥!你说话啊,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该怎么办,你给兄弟出个主意吧,别让我这么难受了!”
熊帅感叹这说道:“你这是心病!想要治疗,你必须作出一个选择,我问你,你现在觉得对瑶瑶感情深,还是对林妍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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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选择?”我将相册关掉,躺在熊帅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熊哥!我喜欢的是瑶瑶,不仅仅是喜欢,而是很爱很爱她,对于林妍,我曾经告诉过自己那只是过去了,但是她就这样突然出现了,我感觉我和她之间的爱情火花还没有熄灭一般,我你让我选择,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选?”
熊帅坐在我的跟前拍着我的大腿,天庆趴了过来看着我,“晨哥!熊哥说的没错啊,你应该做一个选择,感情这个事情吧,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我问你,你觉得他们两个谁能和你走到最后!”
我看着他,“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瑶瑶了!我老妈一直是反对林妍的!”
“那不就完了吗?有什么好心烦的?”天庆朝着我的心口窝拍了一下。
我推开他,“滚犊子!你们懂什么啊?我就是觉得心理有愧,对不起她!”想了想,我问熊帅,“熊哥!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摆脱这种心理?”
熊帅笑了笑,指着我说道:“你应该去给她解释一下,将自己现在的生活告诉她,并好好的祝福她,将彼此之间心扉打开,以朋友的身份去沟通试试吧。”
“朋友身份?”
熊帅点了点头,“是的,不能成为爱人,也可以成为朋友啊,至少除了爱人之外,也会有一个你爱的人或者爱的人默默的在身边关心着你,但是这种人绝对的不能成为爱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床上坐起来仔细的想了想,“好吧!我去找林妍好好聊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熊帅乐呵呵的笑道:“那么快想好了啊?你小子别见了面就又沉醉在你们两个的往事中不能自拔了啊!”
“不能自拔,那就陷进去吧!我走了啊!”
刚走出熊帅的卧室门口,手机短信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发来的信息,“小心点!吴一哥要对付你们!”看着这条短信,我走了回来拿着手机给熊帅看了看,“一个陌生人发的!”
熊帅和天庆看着这信息,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个疙瘩,我拿过手机给这个陌生号拨了过去,一直呆在一边安静的唐猛现在也沉不住气了,他走过来看着我。
电话那边响了两声,接着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请稍候再拨。”我挂了电话,给这个号发了条信息,“你是谁?”
坐在床边等了一会,依然没有给予回复,我干脆再打一次,结果电话那边已经关机了。
“这是谁啊?”我坐在床边拿过熊帅的一支中华点着抽了一口。
熊帅捂着胳膊上的伤,叹了口气问我,“兄弟!这个人肯定是吴一哥身边的人,知道你手机号的人有几个?”
“没有几个,除了吴一哥就是吴明水!没有人在知道了!”我叹了口气躺在熊帅的床上,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张越?”
熊帅、天庆和唐猛盯着我看着,我转过头看了看他们三个,“一定是张越!”
“你那个师弟?张越?”熊帅吃惊的叫道。
天庆拿出一支烟递给我,“如果真的是张越,那就说明这个小子对你还有点情谊啊?”
我抽了口烟,看着窗外的天已经阴暗了起来,“晚上吃饭不用等我了!”
“大晨!”熊帅叫了我一声,然后走了过来,“你去找林妍?”
“是啊!不找她的话,我这个月是没有心思训练的,我去了啊!你们没事就别乱走!”
走出居民楼仰头看了看天空,感觉要下雨的样子,我走出小区看了一眼龙虎堂俱乐部那边,然后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向着泺源服装批发市场开去。
到了批发市场时已经时五点了,左思右想之后,我决定还是不要进去找她了,再过半小时市场就要下班了,做坐在市场门口对过的石凳上,拿出手机给林妍打了个电话,结果她拒接了。我再打,她还是拒接!干脆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林妍!我在市场门口等着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见见你!不见不散!”
我不知道这个短信,她收到后会怎么想,她回与不回那是她的事情,她见不见我,那也是她的事情,但是我还要这么固执的在这里等她,因为她是我心头的一块病。
天渐渐的黑了起来,我点了一支烟抽着,看着市场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我紧盯着每一个人,我有些紧张和担心,突然我就想到了林妍身边的那个男人,那到底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市场门口的大灯照着每一个走出来的男女,直到出来的人变的越来越少,直到一个人都没有再出来,直到保安将市场的门关上,直到夜幕降临街道亮起闪烁的霓虹灯,我手里的一盒烟抽的所剩无几。我有些失落,夜风让我感觉有些凉意,我仍是盯着市场已经关上的门,心里空荡荡的。
我再次拿出支烟叼在嘴边,深深的抽了一口,我站了起来决定回去,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看见左边一颗法国梧桐树的旁边站着一个女孩,我就这么看着她,她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她的长发还是那么的飘逸,我和她只有过三天的爱恋,却对我来说如同三年之久。
她还是这样的婷婷玉立,上次见她和这次见她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她手里提着包,向我走了过来,“你是想走吧?你说的不见不散呢?”
“我?我只是坐累了,起来走走!”我说着抽了口烟,想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虚假。但是转眼一想,我为何这么心虚?我来不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和她聊聊的吗?
想到这里,我将手里的烟丢在了地上,稍微的靠近她一点,“最近好吗?”
“很好的!找我有事吗?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走了!”林妍说完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要走。
我赶紧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林妍!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生活过的怎么样?”
林妍转过身,轻笑了两声用手撩了被风吹到脸上的长发,“我过的好不好那是我的事,你没有必要管我吧?”
“我?”我再次拿出支烟点着,“你和李静打电话了吧,她挺想你的!”
“嗯!这个我知道,她给我打过电话了!”林妍坦白的说着,然后站在那里看着我,“还有事情吗?如果没事情的话,这天也挺冷的,我要回家了!”
“你男朋友呢?今天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我试探着问她,看着林妍愣在那里,双手有些不自在的揉搓着,我赶紧追问道,“他一定很爱你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酸酸的。
林妍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我背对着我说道:“刘晨!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那份真正的幸福!我们之间其实在我离开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完了。”
听着林妍的声音变的颤抖,我心理也很难受,我大声的对她说道:“你让我原谅你的不辞而别,你让我原谅我自己的选择,你让我原谅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这些都是你写给我的,但是你知道吗?谁能来原谅我?我又怎能原谅我自己?”
林妍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我能感觉的她在哭泣,我抽了口烟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么多话。我向她走了过去,轻轻的说道:“不过现在,我感到很欣慰,你有了自己的生活,也有一个爱你的男人。我也有了属于我的另一半!但是我这一段时间心里总不是个滋味,我甚至怀疑我自己还在爱着你!但是我不能去对不起另一个女孩!所以,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以后我?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是那个给我发短信的陌生手机号,我接了起来,“你到底是谁?说话!”
“晨哥!快走!吴一哥这边派人找你了,快走啊!我先挂了啊!”
“张越?真的是这个小子?”我将手机装进口袋里,看着前面的林妍,她转过身看着我,“你有自己的另一半,我很高兴!我也希望你能过的很好!再见!”她朝我摆了摆手。
我看了她一眼,虽然是夜晚,但是我仍能看见她脸庞闪烁着泪光,我心里很痛,很痛,我朝她摆了摆手,“保重!”我的心里乱的很,转过头向马路边上走了过去。
“刘晨!小心!”
林妍大叫了我一声,我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被一个人推开了,接着伴随着咣的一声,我倒在马路中间。我快速的回过头,看见林妍躺在一辆私家车的前面一动不动的,我心里如同针刺般的剧痛,脑子里嗡嗡的响着,我赶紧爬起来跑过去,“妍!妍!”我抱着林妍,她的头上不断的往外留着血。
突然我的背后一阵剧痛,我转过头看见两个小子正拿着铁棍向我砸着,我放下林妍向这两个小子扑了过去,“我草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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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一脚踹向最近的这个小子,他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身体十分的灵活。两个小子同时扬起棍子砸向我,容不得我多想,林妍倒在地上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我一个滑步冲过去,抓住一个小时的同时,抬脚去踢另一个小子,没有想到他们两个配合的十分的默契,一个躲闪转身,扬起棍子砸在我的背上。
我咬着牙抓住其中一个小子的胳膊,猛地一个转身,将他的胳膊拧了一圈,一声轻微的“咔”的一声,这个小子应声倒地,抱着胳膊痛喊着。另一个小子扬着棍子冲了过来,直接迎了上去,一个弹跳踹向他,他一个半蹲侧躲,我踢空了。看着他去扶起那个小子,我也没有继续和他们纠缠。
我赶紧跑到林妍那里将她扶了起来,看着她闭着眼睛,血不停的从头后面留着,我的手上沾满她的血,“林妍!林妍你醒醒啊!”
那两个小子坐进那辆私家车快速的离开了,我拿出手机就要拨打120急救,可是手机已经没电了。围观的人越来越过,我冲着他们喊道:“报警啊!打120!我求求你们了!”看到林妍的包,我打开找到她的手机赶紧打了120急救。
林妍还是没有醒过来,我推开人群,站在马路中间拦车,可***就是没有停下的。我心急如焚,跑到林妍的身边将她抱起来,“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人群渐渐的散开了,远处120急救车呼啸而来,我抱起林妍向急救车跑去,“快点啊!快点救救她!救救她啊!”
急救人员将林妍抬上了救护车,我跟在车上紧紧的抓着林妍的手,医生给他打了点滴,带上了氧气罩。
我轻轻地叫着她,“林妍!林妍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好不好,我求你醒醒啊!”我紧抓着她的手,直到林妍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手指动了动,我有些激动的看着她,“医生,她想给我说话!”
我趴在林妍的嘴边,林妍喘着粗气,嘴角微微的动了动,缓缓的对我说道:“晨……其实,我……我一直……”
“林妍!”我轻轻地叫着她,看着林妍眼睛轻轻地闭上了,一行热泪从她的眼角顺着脸庞滑落了下来,她的手垂了下去。我赶紧抓住她的手,“林妍!林妍你醒醒啊,你告诉你啊,你想说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你醒醒好吗?我求求你醒过来好吗?”
急救医生将我拉到了一边,开始用林妍实施急救,我脑子当时就懵了,看着林妍垂下的手,看着她眼角的那一行热泪,我的心痛不欲生。
“林妍!”我咬着牙轻轻地叫着她,我抱着她的背包,坐在救护车的里面看着医生们对林妍实施者急救,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到了医院,我被一声挡在了急救室的门外,我蹲在门口靠在墙上,我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心里憋得十分的难受,我还是忍不住的哭了,看着我手上林妍的血,我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要来找她?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两个女医生走出来摘到了口罩,其中的一位医生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医生,她没事了吧?”我着急的问道,并在心里不断的祈祷着。
这位医生叹了口气,对我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请尽快通知她的家人吧!”
我的脑子瞬间懵了,心里一紧如同被人狠狠地握住了一般,我抓住医生的胳膊,“我求求你们了,救活她好不好!救活她好不好!”
我再也忍受不住如此的打击,我不相信林妍就这么的走了,我蹲在地上抱着头,我甚至将嘴唇都咬破了,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们真的尽力了,十分抱歉!”
医生的这句话,对我来说如同晴天霹雳,我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愤怒和怨恨,我咬着嘴唇蹲在走廊上痛哭着,我的心好乱,那些我们共同拥有的美好回忆在我脑子里冲撞着。
两个护士走过来扶着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先生!你不要这样,我们真的尽力了。”
“我知道你们尽力了,我知道!”我站起来靠在墙上,对这两个护士说道,“她今年才二十岁,但是她死了!她死了你们知道吗!”
两位护士被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急救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医生推着林妍出来了,她身上盖着白色让我有些眩晕。我跑过去掀开她头上的布,看着她脸色苍白,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我试着叫着她,“林妍!林妍你醒醒啊!”
我被两个医生拦住了,然后被他们告知,要通知林妍的家人。林妍那还有什么家人,她早就是个孤儿了,老天为什么对她那么不公平,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我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林妍的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林妍的手机拿了出来。
“董浩?”看着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那天找林妍时遇到的那个男的,她的男朋友。我的手在颤抖着,最后还是接了他的电话。
“小妍!你怎么不在家啊?妍?你怎么不说话啊?”
听着董浩在电话那边着急的问着,我咬着牙强忍着,缓缓的对他说道:“董浩!林妍出事了!对不起!”
“你是谁?林妍在哪?”董浩大吼道,我能感觉出来林妍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缓缓的对他说道,“我是刘晨!在市中人民医院!”我挂了电话泪流满面的靠在墙上,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也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明白,其实我还爱着林妍,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董浩急冲冲的跑过来,我看了他一眼,我伸过手将我拽了起来,然后推在墙上,“林妍呢?林妍在哪?”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这个事实,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个没有挂牌的房间,董浩放开我跑了过去。我转过头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知道无论他要对我怎么样,我都会接受,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无怨言。
医生让他进去了,我坐在这里等着他出来,等了好久,等到我眼泪哭干,董浩从那个房间里跑了出来,迎面踹到了我的脸上,他抓着我的领子,将我抓起来,然后抬起胳膊,紧握着拳头朝着我的脸上打了过来,我没有躲,任凭他拳脚相加,两个护士跑过来将我们拉开了。
董浩眼睛红红的,他指着我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不该去找林妍。”
“对不起?”董浩甩开护士的胳膊,抬起脚狠狠地踹了我一脚,“对不起就行了吗?对不起林妍就能活过来了吗?你知不知道啊?”董浩狠狠地朝着医院的墙上打了一拳,“走!你跟我!”
董浩说着拉着我往外走,我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拖着我往外走,我刚想站起来,又被他拽到,我感觉自己将近崩溃,我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林妍的皮包,我被董浩拖进了他的车里,“给我进去!”董浩说话的声音颤抖着,他说着坐在前面启动了车辆驶离了医院!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他要对我干什么,就算他想怎么样,我也毫无怨言,因为我就是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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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浩将车开的飞快,我坐在后座上呆呆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车辆,想着有林妍的那三天短暂的爱情,想到心碎,最后脑子里全是林妍躺在地上的情景。
“被什么车撞的?人呢?”董浩一边开着车一边大声的问着我。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给他解释,我依然看着窗外,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两个人和那辆无牌轿车,我根本记不起那两个人的摸样和什么车型,但是我知道那两个人就是冲着我来了,吴胖子这是想弄死我。
车颠簸了几下突然停了下来,董浩下了车打开后门将我拽了出来,然后将我手里林妍的包抢了过去扔在车里。眼前一片漆黑,我清楚的听见水流的声音,看着不远处来往的车辆,经过一座大桥,我才看清,原来董浩将我拉到了黄河大堤旁的一片荒地旁。他二话没说朝着我一拳打了过来,我没有躲开,他的这一拳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我后退了两步站住了,他又一拳打了过来,将我打倒在地。
“我***真想弄死你!”董浩说着冲上来朝着我一顿拳打脚踢,我痛得抱着头,咬着牙强忍着,我没有打算还手,我知道他心里难受,无法接受林妍的死,我也难受,任凭董浩怎么打,怎么踹,我都没有任何怨言,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造成的,我抱着头躺在地上痛哭着,我的心快碎了。
“你给我起来!”董浩将我拉了起来,然后朝着我的脸上打了一拳。我摔倒在地上,脑子有些恍惚,董浩再一次把我拽了起来,朝着我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骑在我的身上,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打累了,掐着我的脖子大声的哭了起来。
我能感觉他双手的力气逐渐加重,我脑子里嗡嗡的,全是林妍躺在那里的情景,我的眼泪往外留着,在我呼吸变得越来越苦难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一下将董浩推开了,我喘着粗气,看着歪倒在地上的董浩,躺在那里再次痛哭了起来,“林妍!”他大叫了一声林妍的名字,声音沙哑悲伤浓烈,他站起来朝着我身上再次踹了过来,“都是你害的,你,你说你闲着没事来找林妍干什么?你不来找她,她能出事吗?你说啊?”董浩疯狂般的朝我身上又踹了两脚。
“够了吗?我不难过吗?你以为只有你自己心里难受吗?我知道你爱她,我知道你对她好!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让我怎么样?来!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林妍就能活过来了,来吧!”
董浩大叫一声,跑向他的车里打开后备箱,我看见他拿出一样东西,他冲过来时,我才看清是修车用的扳手,他指着我吼道,“行,我今天就弄死你!”他说着扬起扳手朝我砸了过来,他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就感觉胸口一阵沉闷,我差点晕了过去。
董浩将手里的扳手扔在了地上,指着我骂道:“你***为什么来打扰她的生活,你***给我滚!快滚!”
我吃力的撑起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董浩!你今天弄死我都没有关系,但是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肇事者!到时候,你想怎么滴我,我也认了!”
“你快滚!我不想听你任何话,今后也不想看见你,快滚!”董浩将手里的扳手朝我扔了过来,砸在我的腿上。
我抱着腿坐在这里,董浩站起身指着我,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我的手一直在颤抖着,对我大声的吼道:“你别再管这件事情,林妍的事情,我不会原谅你,我也不想再看见你,我弄死你的心都有!我希望林妍能安静的离开,所以,请你不要再去打扰她!”
董浩说着,打开车门启动了车辆,调了个头朝着市里的方向开去。我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天空,一道流星划破了漆黑的天空,那明亮的星光转眼即逝,就像是林妍眼角最后的那一滴泪水,破划破了我的心房,我知道再怎么许愿,我再怎么祈祷,林妍还是走了。
吴胖子!我刘晨总有一天会让你血债血还!
我坐在黄河大堤上,听着滔滔不绝的黄河水,心里陷入了沉思,想的太多,心里太乱。“不行!我还是要看林妍的最后一眼!”想着这里,我站起身,全身都痛,比起林妍的死,这点算的了什么?我一瘸一拐的向着路边走着,脚下一滑,我整个人就从大堤上滚了下去。我咬着牙抓着泥土一点一点的往上爬着,浑身上下弄得脏兮兮的,我站在路边招着过往的出租车,有几辆闪了下大灯直接开了过去,还有几辆车停了一下,在我伸手要打开车门的时候,车还是开走了。
我哭了,我沿着这条路缓慢的向市里跑去,一边跑一边招呼着过往的车辆,没有人愿意载我一程,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我被保安拦住了,我尽力的解释着,他却把我当成了一个疯子。
“大哥!我只想进去看看晚上刚救治的一个遭遇车祸的女孩,你就让我进去吧!”我求着他,并往里走了两步。
从医院的里面走过来一位男医生,他上下打量着我一番,问这个保安,“怎么回事?”
“哦!这个人说相见一个今天被车撞的女孩!你看看他身上脏的,我担心会造成病人的恐慌,就拦住了他!”这个保安解释着。
“喂!你和那个女孩什么关系?”
“医生!我就是今天跟他一起来的,我想看看她最后一眼,你让我进去吧!”我又往前走了一步,希望他能让我进去。
没想到他朝我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说的谁了,你还是走吧,那个女孩已经被拉走了,他男朋友办的相关手续!”
“拉走了?拉哪里去了?”我急迫的追问着。
医生不耐烦的朝我挥了挥手,“你说能拉哪去?”他说着叹了口气,“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保安走了过来,“走吧!人都不在了,别想太多了!”
在医院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瓶啤酒,我也懒得让摊主找我零钱了,我托着沉重的步子,走在这条冷静的大街,干了一瓶再将另一瓶干掉了。我走的十分的缓慢,一边抽着烟,一边的继续向前走着。快走到华龙路的时候,在一家商店门前往里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精神十分的疲惫,我托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着,实在是走不动了,我点了一支烟靠在人行道的墙边,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男人,走到我身旁停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丢在我的面前。
我苦笑了一番,冲着那个小子说道:“老子不是叫花子,干吗给我钱?"
那个小子难免有些吃惊,他走了回来看了看我,表情有些疑惑,他看了看地上的那张十块钱有些犹豫不决。
最后他看了看我,然后走过来将钱捡了起来,装进了口袋里。
走到小区门口,我蹲在路边点了一支烟轻轻的抽着。心里仍是乱乱的,不知所措。我深深地抽了口烟,低下头慢慢的呼出,看着斜对面的龙虎堂,我心里除了恨还是恨。
我靠在小区门口抽着烟等到了天亮,我扶着墙壁缓缓的站起来,刚走进去就被保安拦住了。
他拿出手棍指着我,“哎!出去,别呆在这里!”
我指着里面的第二栋楼,对他说道:“我就住在那!”
“大晨?”钱锋从里面跑了过来,保安看到钱锋走过来,白了我一眼走开了!
“你这是怎么了?你这一夜到哪里去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钱锋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走!回去再说!”
上了楼,我靠在门的一边,钱锋按响了门铃,天庆在里面大叫道:“谁啊?”
“我!快开门!”钱锋十分无奈的说道。
天庆一边打开门,一边问钱锋:“你怎么回来了?”
钱锋叹了口气走了进去,手指向后指着我,“大晨回来了!”
我走了进来,天庆愣在了门口呆呆的看着我,熊帅和唐猛跑了出来,两人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熊帅指着天庆说道:“天庆,还愣在那里干嘛?去弄盆热水来,快去啊!”
熊帅和唐猛将我衬衣脱了下来,然后帮我脱下了裤子,我伸手推开他们,“我没事!别管我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熊帅伸手将我的脸转了过来,“兄弟!是不是那个死胖子干的?”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茶几下面的啤酒拿了出来,用牙咬开瓶盖,一口气干了。
我又拿了一瓶,却被熊帅抢了过去,“别喝了!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啊?谁打的你?”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脑子里挺乱的。天庆拿着毛巾给我擦着脸,“他娘的是不是那个死胖子干的?晨哥,你说话啊?”
我抢过毛巾,捂着脸痛哭了起来,我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痛苦,我抬起头看着兄弟几个,我朝着自己脸上连打了几巴掌,他们将我控制住,“大晨你要干什么?”熊帅大叫着,然后将我扶正了,拉着我的手。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的说道:“我对不起她!我不该去找她!是我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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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沉默了,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熊帅愤怒的站起来,瞪着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我扭过头看着兄弟们,心里挣扎着,我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他们。
没有人在愿意听我说下去,熊帅跑进卧室将匕首拿了出来,“妈的!我今天就要亲手捅死那***,顺便带上吴明水那犊子!”
“我也是!不干了死胖子,我***就不性张!”天庆气愤的就要开门。
钱锋冲上去将天庆拽住,推了他一把,朝唐猛叫道:“猛子!还站那干嘛?”
唐猛跑过去,将熊帅拦住了,“熊哥!你别激动啊!”
“熊帅!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和你一样难过,但是咱一定要理智!放下你的匕首!”钱锋朝着熊帅大喊着。
“刘晨!我一直没见过你那么软弱,再这样下去,别怪兄弟不认你!伤心难过在所难免,但是沉溺在伤痛中走不出来的,就是孬种!”钱锋说着推了一下熊帅,然后朝着我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站起来走到熊帅的跟前,“熊哥!谢谢你,我虽然知道是死胖子的人干的,但是我却拿不出证据!林妍的男朋友报警了,警察那边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我会亲手干了死胖子,也会让他加倍的还回来。钱锋说的对,我不应该沉溺在悲痛中!”
我说着将熊帅手里的匕首拿了过来,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我是很难过,我更加痛心,我从床上坐起来,拿出手机充上电,然后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我尽量不去想这些事情,但是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林妍的影子。我愤怒的从床上蹦下来,在房间里练起了拳脚。
手机在桌子上响了一下,是信息的提示音,坐在床边将手机拿了过来,看着屏幕上竟然是林妍的名字,心里短暂的激动过后,我打开信息看了看。
“刘晨!有件事情你必须知道!洛源中路公交站牌那里,到了我去接你。董浩。”
我快速的穿上衣服,然后将手机电池换了过来,打开门正好碰见钱锋,“我出去一下,帮我给铁手哥请个假”大家都沉默了,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熊帅愤怒的站起来,瞪着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我扭过头看着兄弟们,心里挣扎着,我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他们。
没有人在愿意听我说下去,熊帅跑进卧室将匕首拿了出来,“妈的!我今天就要亲手捅死那***,顺便带上吴明水那犊子!”
“我也是!不干了死胖子,我***就不性张!”天庆气愤的就要开门。
钱锋冲上去将天庆拽住,推了他一把,朝唐猛叫道:“猛子!还站那干嘛?”
唐猛跑过去,将熊帅拦住了,“熊哥!你别激动啊!”
“熊帅!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和你一样难过,但是咱一定要理智!放下你的匕首!”钱锋朝着熊帅大喊着。
“刘晨!我一直没见过你那么软弱,再这样下去,别怪兄弟不认你!伤心难过在所难免,但是沉溺在伤痛中走不出来的,就是孬种!”钱锋说着推了一下熊帅,然后朝着我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站起来走到熊帅的跟前,“熊哥!谢谢你,我虽然知道是死胖子的人干的,但是我却拿不出证据!林妍的男朋友报警了,警察那边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我会亲手干了死胖子,也会让他加倍的还回来。钱锋说的对,我不应该沉溺在悲痛中!”
我说着将熊帅手里的匕首拿了过来,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我是很难过,我更加痛心,我从床上坐起来,拿出手机充上电,然后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我尽量不去想这些事情,但是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林妍的影子。我愤怒的从床上蹦下来,在房间里练起了拳脚。
手机在桌子上响了一下,是信息的提示音,坐在床边将手机拿了过来,看着屏幕上竟然是林妍的名字,心里短暂的激动过后,我打开信息看了看。
“刘晨!有件事情你必须知道!洛源中路公交站牌那里,到了我去接你。董浩。”
我快速的穿上衣服,然后将手机电池换了过来,打开门正好碰见钱锋,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没有说任何话,我知道兄弟们都在替我难过。
“兄弟!我出去一下,帮我给铁手哥请个假!路上注意安全!”我拍了拍钱锋的肩膀,打开门快速的走了下来。
钱锋从后面追了过来,“大晨!你干嘛去?”
我朝笑了笑,“没什么!你放心吧!”
“要报仇,你也要叫上我!你不能一个人去!”钱锋拉住我的胳膊,十分坚定的说着。
我鼻子酸酸的,生硬的挤出一丝微笑,“兄弟!没事,我只是去见见林妍的一个朋友!没事啊!”我拍了一下钱锋的肩膀,“你随便找个理由,替我好好给铁手哥解释一下,我走了啊!”
我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去了泺源中路。
今天的天气十分的阴沉,我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双眼,有些酸痛。到了泺源中路我下了车,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董浩的身影,我点了一直烟轻轻的抽了一口,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妍的手机号,我看了看周围然后接了电话,“你在哪里?”
“你到了就等我一会,堵车呢,五分钟就到了!”董浩说着就将电话挂断了,我靠在马路边的一颗树旁抽着烟,我知道董浩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想想他给我的电话,又好像有其他的事情。
正想着,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铁手哥打来的电话,我心里一下没底了,也不知道钱锋这个小子是怎么给我请的假,我接了电话,没有说话,铁手哥着急的问道:“你个熊孩子怎么生病了呢?赶紧给我去看病知道吗?”
“嗯!我知道,铁手哥你放心吧!”
“我放个屁心啊,我也不说你了,明天都十号了,你的训练有效果吗?”铁手哥说着,叹了口气,“好好休息吧,明天让我看到充满精力的你就行了!”
铁手哥说着将电话挂了,我却忘记了明天已经十号了,明天晚上强哥和宏宇就要到j市来了,想着他们,我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一辆丰田轿车停在了路边,车窗缓缓的打开,我看见董浩在车内朝我招了招手,“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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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掉手里的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见过董浩两次,而这一次看的最清楚,他给我的感觉是十分的成熟老练,或许是他年龄的原因。我将头转向车窗,“你找我什么事情?”透过后视镜我看着自己脸上被董浩昨晚打伤的地方,深深的叹了口气。
董浩没有回答我,开着车拐进了一个巷子里,将车停下以后,董浩没有着急下车,他拿出一支烟点着深深的抽了一口,然后指着窗外的居民楼,对我说道:“林妍一直住在这里,他租了一个单间,下车吧,我带你进去看看!”
对董浩的这番话,我有些不能理解,面对他,我心里十分的有愧疚。下了车,看了看小巷两旁的楼房,基本上都是私自改建的,我跟着董浩走进了进去,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董浩在最靠里面的一间门口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钥匙,他似乎有些犹豫了,拿着钥匙的手轻微的颤抖着,我知道他十分的心痛,我叹了口气将头转向了一边。
听着董浩将门打开,然后叫了我一声:“进来吧!”
站在林妍房间的门口,看着林妍房间的布置是那样的熟悉,一张单人床,电脑桌上面还摆放着那台索尼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盆仙人掌和一个小铁笼,里面养着两只可爱的小仓鼠,靠床的墙上张贴着几张卡通人物的画像。林妍屋里的所有布局和在秃子乐天ktv的布局简直一模一样,我眼睛模糊了。
我拿出一支烟点着猛抽了一口,靠在墙边。董浩坐在床边,看着他摘掉眼镜揉了揉眼镜,拿出纸巾擦了擦鼻子,深深的叹了口气,“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到这里来吗?”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知道你很难受,我知道是我的错让你失去了最爱的女人,我很惭愧,我很……"
“别说了!”董浩打断了我的话,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真的很爱林妍,从她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就爱上了她,但是,她一直没有同意我的追求!”
“你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吃惊的看着他,这个结果我曾想过,但是董浩的做事态度,让我改变了那个看法。
董浩苦笑道:“我不是他男朋友,但是我比任何人都爱她,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继续听着他说着,心里也十分的难受,我突然想起林妍最后给我说的那句还没有说完的话,心里酸酸的。
董浩站起身,从林妍的电脑桌抽屉里拿出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本打算早晨收拾一下林妍的房间,这在林妍枕头下面找到的,我都看过了......”董浩哭了,他将那本笔记向我递了过来,哽咽的说道:“这应该是属于你的!”
“我的?”我吃惊的接过那本笔记,脑子里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很压抑很困惑,也很伤感。
拿过这本笔记,我突然没有胆量打开它,董浩坐在床边看着我,他的双眼红红的,看来十分的疲倦了。我打开笔记本的第一页,上面的日期是6月10号的,那时,林妍早已离开了z市。
“晨!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没有了父母,也没有了家。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我很难过会是这样的结局,那天从医院看你,知道你没事了,我就离开了,我十分的讨厌你的妈妈,但是我能体会作为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所以我觉得我太自私了,但是我也是爱你的!别责怪你的妈妈好吗?”看到这里,我心里好难受,在医院的那段往事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蹲下身子靠在墙上,揉了揉眼镜继续看着。
“我给你留下了纸条,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我更不能原谅我自己,为什么我这么一个贱女孩偏偏爱上了你。还记得我们在乐天一起吃早餐吗?李彪对你说,只谈金钱不谈情!晨!谢谢你的谅解和宽容,我们有缘无份的走在一起,迟早会经历这么一天的,长痛不如短痛,就让我们忘了彼此吧!”
看到这里,我已经泪流满面,董浩朝我扔过来一支烟,“抽支烟吧!男人哭不要紧,但是不能当着另外一个男人哭!”
我擦了擦眼泪,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翻看着第二页,上面的日期是8月12号,“今天我想起了我一个在帝豪上班的朋友,还好手机上留了她的号码,还有一些朋友的号码留在了那张手机卡上,我真的后悔留下了那张手机卡。和她聊了两句以后,她向我炫耀了一件事情,她说帝豪去了一个很帅很能打的帅哥,而且一打听是刘老板的儿子,听朋友兴奋的说到这里我心里一颤,手机滑落到了地上摔坏了,手机里还有我存着晨的一张照片,我当时担心死了,我怕我只能在脑海中去想晨的影子,还好内存卡完好无损,我将照片打印了出来,夹在笔记本中,我希望每天的晚上一个人的时候都能看见你,无论我在哪里,这样我就能感到很安全很幸福,至少曾经有一个男人不在乎我的过去,我可以因为这一点好好的独自活着。”
看到这里,我赶紧翻了翻后面几页,果真找到那张照片,我坐在秃子的沙发上叼着一根烟,那样子和混混没有什么区别,不知道林妍是如何拍到的。
翻到了第三页,日期是8月17号的,“离开z市,我狠了狠心来了j市,举目无亲,是啊,我已经没有了亲人,何必这样感叹呢?当孤单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心在流泪;寂寞只是一个人的悲伤,悲伤也是我一个人的痛苦。我被那个男人改变了生活的方式,因为他的爱,我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活出我自己的精彩!”
再往后翻了几页,全部是林妍在j市打拼的日记,看的我心酸,看到泪流满面。林妍这一段的时间,几乎每天都要想着那一段回忆,我知道她为什么躲着我,因为她希望我能过的好。
在笔记本的一页里还夹着一个卡片,上面写着:“8月21日,我的生日,我想念我死去的爸妈,我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以有一个陪我聊聊天,抱着我睡到天亮的他,我们都有自己不愿跟人分享的伤痛,所以我只有选择隐藏,选择一个人承受、一个人流泪,一个人悲伤,然后,一个人慢慢蜕变,渐渐遗忘、变成回忆,不再过问。但那终究只是一个人的感觉,除了你的心跳、谁会明白你的故事里装了多少欢乐、又有多少悲伤?有些故事更不需要讲给别人有些悲伤除了他,别人谁都不会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多少有点苦我只想少点悲多点快乐!我也希望,你能快乐!写到这里,我的心里十分的难受,但是我还告诉我自己一声,生日快乐,林妍!”
我将笔记本合上,紧紧的抱在胸前,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董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妍一直是爱你的,但是你却失去了她!这不能怪谁,怪就怪在命运太过捉弄人!你可以打开最后一页看看!”
我抬头看了看董浩,他眼泪模糊的朝我笑了一下,我打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简单的两句话:“无论你在哪里,我只希望你能坚强的活着,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想起和你一起的那段日子,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坚强自信的男人!如果时间可以让我淡忘一切,那我希望是在我老去的那一天。”
董浩将林妍的笔记本装起来递给我,“这个你也带走吧!其他的就是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了,我帮她收拾收拾!还有一件事情!”董浩说着掏出林妍的手机交给我,“这个你也拿着吧!里面有一些她自己的照片,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已经通知她远方的一个姑父了,估计明天才能到,这样会好一些!”
“她姑父?”我疑惑的问道。
董浩叹了口气说道:“林妍手机上存的唯一个亲人的号码!我打过电话问过了,她只有这么一个姑父!知道林妍出事,心里也挺悲伤的!”
我将林妍的手机装进口袋里,仔细的看着林妍的房间,感觉她似乎就在我身边看着我一般。我轻咬着嘴唇,深深的叹了口气,“董浩!实在抱歉!事情办完了给我说一声!”
“哎!等会!”董浩叫住我,“警方调取了那晚泺源路的监控录像,距离太远了,也没有什么可靠的信息!你真的不记得那辆车是什么车型吗?”
我摇了摇头,“只知道没挂牌,黑色的,是什么车不记得了!”
我说完看着董浩朝我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离开林妍的住处,我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抱着林妍的电脑,翻看着林妍手机里的照片,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林妍走了,她对我说的那最后的一句话,也是我想说的,“其实我一直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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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机,找到吴胖子的手机号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不需要我多说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有种你朝我来,别再伤害我的朋友,我不管你是天皇老子,还是地狱阎王,你给我记住了,我刘晨总有一天会将你骑在胯下,让你给老子磕头认错,让你血债血还。”
信息发了出去,没过几分钟,吴胖子就给我回了一条信息,他说:“你朋友的死,完全是你造成的!我吴一哥也是是非分明的人,你的朋友我不会动他们一根头发,但是你和钱锋就不一定了,别让我逮住,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见过那么多嚣张的小子,你们两个十分符合我的胃口,期待我们见面的那一天!”
“我更期待,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人在江湖不自主,别把别人看成鼠,吴胖子,路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回了这个信息给他,他就没有再回复什么,真正的较量也已经开始了,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
下了出租车,我抱着笔记本电脑和那本笔记朝楼上走去,按了下门铃,天庆快速的跑过来打开了门,“晨哥!你回来了?快点过来吃饭吧!”
“大晨!快点过来吃饭吧!”熊帅走了过来,笑嘻嘻的看着我,“你这是……”
“没什么!你们先吃饭吧,我想睡一会!”我推开卧室的门,犹豫了一下我转过身,看着天庆和唐猛坐在那里看着我,我朝他们笑了笑,“谢谢兄弟们!我没事了!别担心我!”
我将卧室的门轻轻的关上,靠在门上我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我应该是坚强的,虽然还那么的心伤,但是我必须要振作起来。
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卧室的桌子上,将林妍的笔记放在了我的枕头下面,我将林妍的手机关机放进了抽屉里。
躺在床上心里仍是有些乱,翻来覆去的心里像是少点了什么。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瑶瑶打来的电话。
“喂!瑶瑶!”
“老公啊,我下午没课了,我去找你吧,都那么久没看见你了!”瑶瑶在电话那边娇滴滴的说着。
我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瑶瑶,“来吧!记得带上你的吉他,我想听你唱歌给我听,路上注意安全,到华龙路口我去接你!”
遥遥在电话那边高兴的笑着,“好的!我现在就出发啊!咱们一会见!”
“嗯!一会见!”挂了电话,我心里很难受,除了接受现实,珍惜现在拥有的,我还能怎么选择?
打开林妍的笔记本电脑,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我试着输入林妍的手机号和名字都提示错误,再输入林妍的生日也是提示错误,重启了电脑,我看着输入框想了很久,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路,我点了一下密码提示,上面显示的提示内容为“让我每天记住你”
我试着输入自己的名字,结果还是提示错误,我甚至连拼音都输上了,还是提示错误。答案到底是什么呢?我坐在床头点了支烟轻轻的抽了一口,卧室的门被敲响了,“晨哥!”唐猛在外面叫着。
“什么事?”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唐猛和熊帅两人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我,“你们两个有事吗?”
唐猛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晨哥!熊哥说,晚上夏雪来找她,熊哥说让我和你挤一挤,钱锋和天庆一起够挤得了,你看行不行啊?”
唐猛说着碰了下熊帅,熊帅嘴里叼了根烟笑道:“大晨,咱晚上好好喝一个吧,天庆去咱们小区门口的饭店订餐去了!”
“喝!咱们肯定好好的喝,不过呢,一会瑶瑶也会来这里!所以,猛子你可以选择睡沙发!”我说到这里,熊帅撇了下嘴看着唐猛,唐猛十分的无奈的笑了笑。
熊帅笑着抽了口烟,“兄弟,你没事了吧!过去的就过去了,我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是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别让自己太悲伤了。”
“没事!好多了!”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林妍的那个笔记本,“熊哥!你会不会破解笔记本密码?”
熊帅指着我卧室里的那台笔记本,“她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能帮我弄一下吗?”
熊帅摇了摇头,“弄不了!除非重装系统!”
“重装系统?那里面的东西不就没了吗?”我摆了摆手,“算了吧!咱们计算机专业还没有上一个月呢,别弄了!我慢慢的想吧!”
熊帅笑着看着我,“你放心吧,哥是谁啊?装系统除了c盘其他盘里的东西不会删除的,等会啊,我拿我的盘给你弄!”
熊帅跑进他的卧室,经过一番的折腾将自己的系统盘喝驱动拿了过来,“晨!把你笔记本电脑拿客厅里来,半个小时给你搞定!”
我将笔记本搬了过去,熊帅将系统盘放进了电脑,然后笔记本自己重启了,熊帅眉头紧皱着,“怎么会自动重启呢?”
我也十分的纳闷,“怎么回事啊?你到底行不行啊?”
熊帅盯着屏幕看了看,“行!绝对的行,我那个笔记本就是我自己重装的!放心吧!”
电脑重启了,我看着熊帅很熟练的操作着,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我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抽着,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跑回卧室,看到是瑶瑶的电话,“喂!瑶!”
“我到这个路口了,你出来接我吧!”
“好的,马上到!”我穿上鞋,走出卧室,“熊哥!交给你了啊,我下去接瑶瑶!”
“靠!来的那么快啊!”熊帅夹着烟,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盯着电脑显示器。说真的,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的水平。
下了楼,我快速的向路口跑去,远远的看见瑶瑶背着吉他站在那里,她旁边还一个女孩,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夏雪,不会那么巧吧?我笑着走了过去,“嗨!你们两位怎么一起过来的?”
瑶瑶笑着迎了过来,“就是巧合呗,我们坐一辆公交车遇到的!”
“刘晨!你小子也不知道给姐打个电话,说,是不是和熊帅整天滚混了?”夏雪说着,拉着瑶瑶的手,“瑶瑶!今天你要好好的训斥一下刘晨了,男人啊,在外面一定要管着才行!不然以后可就麻烦了!”
“行了,别说了!赶紧走吧!”
我接过吉他背在肩上,瑶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盯着我的脸看了看,“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又打架了?”
我揉了揉脸上肿起来的地方,赶快解释着,“没!这不是天天训练吗?没事的!”
瑶瑶瞪了我一眼,翘着嘴巴挽着夏雪的胳膊,跟着我向小区走着。
到了门口,我刚想按门铃,夏雪朝我嘘了一声,“我给熊帅一个惊喜,我躲在门口啊!”
我点了点头,按响了门铃,熊帅打开门看着我和瑶瑶,笑嘻嘻说道:“瑶瑶来了啊,请进请进!”
“不用那么客气!”瑶瑶说着将手伸在身后笑道:“熊帅!请闭上眼睛!”
“闭眼睛干嘛啊,呵呵!”熊帅傻笑着,然后向沙发那里走过去。
“熊哥,让你闭上就闭上,哪来那么多废话!不配合的话,我们就把礼物给别人了啊?”我说着将门关上了。
熊帅笑呵呵的走过来,“什么礼物啊?”
“瑶姐好!”唐猛从里面的卧室走了出来,朝瑶瑶笑了笑。
“你好唐猛!”瑶瑶朝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对熊帅说道:“熊帅,你如果不要那个礼物的话,我就转手给唐猛了啊!”
熊帅上下打量着我和瑶瑶,最后白了我一眼,“除了一把吉他,你们也没带什么啊,给我兄弟唐猛吧!”熊帅说着指着了指唐猛,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
我对熊帅真是无语了,“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成全了唐猛吧,你小子一会可别后悔啊!”
熊帅摆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挥了挥手笑道:“有什么好后悔的,给唐猛吧!”
“哈哈!”瑶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唐猛,你小子今天走运了,我就送给你了!”
我将门再次打开,夏雪站在门口翘着嘴巴瞪着熊帅,熊帅吐了口烟看着门口,顿时傻眼了,“啊?雪儿?你不是晚上来吗?”
“熊帅!我给你拼了!”夏雪说着就冲了上去,将熊帅按倒在沙发上,“我让你不要我,我让你不要我!你这个熊人!我给你拼了!”
唐猛也看傻了眼,站在我们的旁边挠着头发笑道:“瑶姐!晨哥!你们给我这个礼物也太大了啊,就算是熊嫂同意了,我不得被熊哥打死啊!”
熊帅和夏雪在沙发上闹着闹着就亲了起来,唐猛看到这场面不禁大叫一声,“丫的!狗男女!”然后快速的跑进了天庆和钱锋的卧室!
“哎!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现场直播吗?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熊帅和夏雪激情了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我领着瑶瑶坐在了另一边,这时夏雪突然叫了起来,“熊帅!你的胳膊怎么受伤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完了!我忘了,熊帅也忘了!这下该怎么解释才好”我快速的想着,看着熊帅为难的样子,夏雪担心的盯着熊帅的胳膊看了看,还好包着纱布。
我赶紧坐过去解释道:“熊嫂!没事,皮外伤,那天熊哥跟我出去喝酒,喝了有点高了,把胳膊碰伤了。”
“对!不小心碰伤的!”熊帅表现的十分肯定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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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的眼圈有些泛红,直愣愣的看着熊帅。熊帅转过头朝我使了个眼神,我将笔记本电脑拿了起来,领着瑶瑶进了我的卧室。
我将门关上,然后将笔记本放在桌子上,瑶瑶从身后抱住了我,“晨!你想我了吗?”
我转过身揽着瑶瑶的腰,小声的对她说道:“当然想啦!不想的是小狗!”
瑶瑶羞涩的看着我笑了笑,我低着头靠近瑶瑶,亲吻着她,紧紧的抱着她,这种感觉很特别,它能让我忘记所有的辛酸和悲伤,就像一首歌的歌词写的那样,你的香吻能够融化冰雪。
我和瑶瑶倒在了床上,瑶瑶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桌子上的笔记本问我,“这是谁的笔记本?”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问愣住了,我叹了口气激情全无,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以瞒着瑶瑶的,自从和瑶瑶在一起,我就没打算欺骗她的感情。现在林妍真的走了,我除了怀念和悔恨,更重要的是珍惜现在拥有的,去面对前面的生活。
我点了支烟深深地抽了一口,拿出林妍的手机打开,递给瑶瑶,“瑶!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给你说过的话吗?她就是我的那个女朋友!”
瑶瑶吃惊的看着我,小声的问道:“她来找你了吗?她真漂亮!”
我看着瑶瑶眼眶充满了泪水,我知道她心里在难受,我伸过手将瑶瑶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瑶瑶!对不起!”
瑶瑶将我抓的紧紧的,生硬的笑着说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认识你我不后悔!”瑶瑶说着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腰,她靠了过来紧紧的将头贴在我的胸口处。
“她死了!就在昨天,被车撞到了!”我说着看着瑶瑶,她眼泪模糊的看着我,我拿过纸巾给瑶瑶擦了擦,“我只是想去看看她,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没想到……”
我心里十分的难受,没有再说下去。瑶瑶轻咬着嘴唇,紧紧的抱着我,“晨!别难过了,我知道你曾经爱着她,就算你现在心里给她留一个位置我也不会介意,不是因为她离开了,而是我相信你,你更加的爱我,对吗?”
“你不怪我吗?”
瑶瑶摇了摇头趴在我的胸前说道:“那都成为了过去,谁没有过去呢?”
我鼻子酸酸的,心里一紧,我擦了擦瑶瑶的眼睛,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我会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瑶,答应我,无论以后怎么样,别离开我好不好?”
瑶瑶含着泪笑了笑,“傻样!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我紧紧地抱着瑶瑶,亲吻着她。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对瑶瑶嘘了一声,然后走到门口打开卧室的门向外看了看,熊帅将门打开,天庆在外面叫嚷着,“妈的,累死我了,你们两个家伙也不知道迎我一下。”天庆提着菜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夏雪不禁愣了一下,傻傻的笑了笑,说道:“熊嫂!哇哦,越来越漂亮了啊!啧啧!”
“行了吧!别贫嘴了你!我帮你把菜放一下吧!”夏雪站起来往厨房里走去,一边翻腾一边问熊帅,“你们的盘子在哪里呢?”
我靠在门口看着他们在那里忙活,唐猛打开卧室的门,叼着烟走了出来,“我说怎么闻着这么香呢,天庆哥弄菜回来了啊,有没有香菇炖鸡?”
“香菇炖鸡没有,倒是有一个小野鸡炖蘑菇,爱吃不吃!”天庆说着,接过夏雪手里的盘子和碗,将菜放在了盘子里,“晨哥!钱锋快回来了吧!我们这还有五瓶啤酒,让他在小区门口再买一箱回来吧!”
“晨!电话!”
瑶瑶在卧室里叫了我一声,我走进卧室拿过手机看了看是钱锋打来的电话,外面的天都快黑了,现在都到了回家的点,他还在打电话。
“喂!疯子,到哪里了?”
钱锋在电话那边气喘吁吁的,“大晨!我被胖子的人跟踪了,刚才被他们拦住了,还好我趁机跑了,我现在不能回去,还有一件事情,下午的时候铁手哥接到了黑马俱乐部坤哥的电话,他们的一名参赛人员,在昨天夜里被人打骨折了,具体什么人干的不知道,没猜错的话,**不离十是胖子的人干的!”
“你现在哪里?”
钱锋没了动静,我心里特别着急,等了一会钱锋说道:“我在万达广场,这里人多,他们有三个人呢,我想办法绕开他们再回家!”
我想了想,于是对钱锋说道:“你在那边等我,我打个车现在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瑶瑶惊慌的看着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朝她笑了笑,亲了她一下,“没事!我出去接一下钱锋!放心吧!二十分钟回来!”
瑶瑶跟了出来,我走到客厅,天庆和唐猛疑惑的看着我,熊帅抽了口烟问道:“怎么回事?干嘛去?”
“我出去接一下钱锋!马上回来!天庆,你到下面去买箱啤酒吧!”我打开门,回过头朝着瑶瑶笑了笑,然后快速的下楼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龙虎堂那边,二楼和三楼依然是灯火通明,我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我问司机,“师傅,你车牌号多少号?一会我一个朋友找我,你将车停在万达广场的北门吧!打着双闪行吗?”
“鲁a#####”司机爽快的说着,也答应了我的要求,然后我给钱锋发了个信息告诉他。
到了万达广场的北门,我坐在车里等着钱锋,十分钟过去了,依然看不到钱锋的影子,我给钱锋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以后,电话被拒绝了,我心里有些慌了,难不成钱锋出事了?
我着急的下了车,点了一支烟,四处张望着,广场门口的行人比较多,我再次拨打了钱锋的电话,却提示无法接通。
正当我着急的想要过去找他的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我一下,我猛地回过头看见钱锋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赶紧将他拉进了车里,“你怎么关机了?吓死我了!”我接着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绕过万达,走外环路到华龙路西口!”
钱锋长长地叹了口,“真***惊险啊!多亏了那小子,要不是他,我这次估计就完了,你知道我遇见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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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貌似对我们两个有些疑心,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们两个,我没在乎这么多,我问钱锋,“你说的那个人咱们认识?”
钱锋撇了下嘴,拍了拍我的大腿说道:“不仅认识,而且和你交情还挺深的,说出来你肯定不会相信。”
钱锋说道这里我已经猜到了一个人,但是我还是装作不知情的问他,“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钱锋将车窗打开,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对我说道:“是你那个高中的兄弟,张越!我在那边的一拐弯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刚想接听就遇到了张越,本以为他有敌意,没想到他是来帮我的。”
没想到真是他,这个小子到底怎么想的,短信提醒和电话通知我会有危险,难道他要背叛一哥了吗?钱锋疑惑的看着我,“兄弟!你怎么不吃惊?猜到了?”
“是有些吃惊,只是我有些搞不明白了,他现在和吴明水之间的关系绝对胜的过我们之前的交情,如果换成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钱锋白了我一眼,将烟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如果换成我的话,我会因为咱们的兄弟情找机会替兄弟干掉死胖子,然后再找兄弟们和解。”
我被钱锋的话逗乐了,“你还是你,现在变成了当观者清,旁观者迷了,调换了!”
“为什么这么说?”钱锋皱着眉头,所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伸出左手食指,“第一,张越在见到我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吴明水,他自己也说过,吴明水帮助过他多次,龙虎堂想找选手参加比赛,必然会看中他,我对他非常了解,功夫是比我有点差,但是这一段的训练,他进步不少,还记得上次吴明水邀请咱们去赴宴的事情吗?我和张越切磋的那几下,就那个下劈腿的速度和力道,远远大于以前了,这家伙进步不小啊!”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钱锋不服气的说着,然后将烟头扔出窗外。
我接着伸出无名指对着钱锋,“第二,吴明水和张越的之间的关系就好比你和我一样,你和吴明水也有很深的交情,如果吴明水或者胖子亲自给你道歉,你会接受吗?”
钱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肯定不会,但是你和张越之间的矛盾并不深啊?我和吴明水之间那纯是相互利用罢了,何谈兄弟之情?没意义!”
“话不能这么说,但是张越看来,吴明水就是他的好兄弟,或许,吴明水经常会在张越跟前诬陷咱们也不好说啊,我还是比较了解张越的,他现在是处在中间位置不知道该偏向哪一边了。”
钱锋绷了下嘴唇,叹了口气说道:“我有点懂了,你的意思是说,在张越眼里,你和吴明水对他来说,你们两个都一样,都是兄弟?”
我点了点头,“是啊!就是这么回事,而且现在看来更严重的事情,张越一定知道胖子对付咱们的事情,而且是情报十分的准确,我最担心的是张越会成为胖子的一个工具,因为他就在胖子的身边,他知道的太多,对他并非是件好事啊。”
钱锋听我说完感叹着说道:“战场无父子,擂台上无兄弟,大晨!如果比赛的时候你和张越进入了决赛,你会怎么做?下得了手吗?”
这个问题,钱锋将我问住了,但是转眼一想这并非是我个人的比赛,我是代表震天俱乐部,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我轻轻地咬着嘴唇,十分肯定的说道:“绝对下得了手,而且是尽全力的去打,不能让外人看不起。”
钱锋笑了笑,这时出租车司机呵呵的笑了起来,“两位小兄弟!听你们的话,是不是在说十一月初,本市在体育中心篮球馆举行的俱乐部之间散打比赛啊?”
“你听出来了?”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司机再次笑了笑,对我们说道:“当然听出来了,那个龙虎堂俱乐部现在名声很大啊,听说最近招了好多散打爱好者,我比较看好龙虎堂,哎你们是哪个俱乐部的?”
“我们是震天的!”我和钱锋异口同声,或许是因为不服气这个司机刚才说的话,我和钱锋的嗓门也有些大,这个司机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开着他的车。
我沉默的看着窗外的街道,钱锋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说道:“兄弟!你要不要找下张越谈谈?”
“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我说着将头转过来看着钱锋。
钱锋吁了一口气,“我觉得你这个兄弟应该还惦记着你们之间情义,不然为什么要帮我们?。”
“情义?呵呵,他那是对我有愧!没什么好谈的,除非他离开龙虎堂,别再和吴明水谈什么兄弟!”我说着看了一眼钱锋,他捶打着自己的大腿,表情有些纠结。
“你有什么看法,说吧!别窝在心里!”我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
钱锋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兄弟!这不是面子的问题,张越认识吴明水并不意外,道不同不相为谋,谁让大家都是散打运动员呢!更何况,龙虎堂的做的满城都是,别人不知道都难。”
“别说了,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爱咋滴咋滴!”
车在华龙路西口停了下来,司机师傅回头笑呵呵说道:“两位小哥!一共五十一块钱,如果没有那一块,就给五十吧!”
“一分都会少你的。”我拿出钱包付了钱,和钱锋下了车后也没有聊什么,快速的向小区走去。
上了楼我按了下门铃对钱锋说,“熊帅的老婆,和我老婆都在,有些事情就别聊了,省得让他们知道了担心!”
钱锋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些我还不懂吗?”
天庆打开了门,招呼着我们,“回来了,快来,我们都饿了,就等你们两个了!”
夏雪和瑶瑶站起来朝钱锋笑了笑,打了招呼。人多坐不开,夏雪干脆坐在了熊帅的腿伤。走的时候,夏雪还对熊帅胳膊上的伤有所怀疑,现在看来熊帅还是将夏雪给摆平了。
熊帅笑呵呵的递给我们两瓶啤酒,钱锋的眼睛一直盯着夏雪看,他拿着啤酒站起来,“熊哥,今天夏雪也在这里,我这第一瓶酒敬给你们两个,谢谢你们小夫妻对我的原谅!谢谢!”
“哎!过去的事情了,哪那么的废话!赶紧坐下,俺家雪儿说了,钱锋人其实也挺好的,就是脾气有些冲了,是不是老婆?”熊帅说着紧紧的搂着夏雪。
三个人碰了下瓶,随意喝了一口。钱锋接着拿着啤酒朝向瑶瑶,“瑶妹子,见到你我非常高兴,刘晨这货也不错,我祝你们幸福啊!”
“哎!怎么说话呢?”我拿过瑶瑶手里的啤酒,“我替她喝了,她不能喝酒!”
“哎!晨哥!人家熊嫂都喝了,你这不是不给钱锋面子吗?”天庆说着走过来递给瑶瑶一瓶新的,“瑶姐!你稍微的意思意思!”
“她真的不能喝……”
还未等我说完,瑶瑶拿着啤酒咕咚喝了一口,然后伸着舌头,“不好喝!”
大家笑了起来,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大家一下就安静了许多,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心里真是万分的激动啊,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拿着手机在大家面前挥了挥,“我强哥的电话,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在路上了!”
兄弟几个笑着坐在那里看着我,我接了电话,“强哥!到哪里了?”
“什么到哪里?刚上高速没多少会,你也不知道给哥打个电话问问,怎么着?忘了是吧?”强哥在那边笑呵呵的说道。
我故装委屈的叹了口气说道:“强哥!我想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忘呢?明天晚上几点能来到啊?”
“呵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这个时间到吧!”
“强哥!啥意外不意外的,不准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明天训练完,直接去物流中心接你们去啊!”
“接什么啊!你以为我们坐货车呢?哥在外面混了那么长时间连车都混不起的话,这么空手回去还有什么面子?你小子等着啊,回去哥送给你个礼物哈哈!”
听强哥这么说着,我心里老是激动了,“强哥,那你专心的开车呗,等你回来再聊!”
“没事!有一个兄弟在开车,哎!对了!回去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个兄弟啊,他这次跟我一起回去发展!”强哥说着,高兴的笑了笑,宏宇那小子在强哥旁边叫道:“晨哥!我想死你了!明天我非要和你喝个够!”
“行!行!尽管来吧,兄弟等着你们!”
挂了电话,我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静,坐在餐桌旁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我,熊帅递给我一支烟,“兄弟!你的眼圈咋红了呢?激动了?”
“哪有!心里高兴呗,哎!明天强哥回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除了宏宇以外,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兄弟,听我强哥的口气,好像那兄弟挺仗义的。”
钱锋高兴的站起身,“好啊!明天就能见到你的大哥了,我们盼望着,祝他们路上一切顺利!来兄弟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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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我们喝的都挺高兴的,夏雪和瑶瑶两人也都喝了一瓶多,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我们没有谈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熊帅、天庆和唐猛,三个人碰了下瓶决定从明天开始好好找工作,哪怕累点苦点都无所谓,一切都从基层干起。
这没大学学历也无所谓,更可恨的是,熊帅自从上了这个大学,高中毕业证也在报到的那一天亲手撕掉了。
天庆和唐猛借着酒劲,也说出了不少心里话,我听了听然后给他们两个总结了一下,想花点钱半个假学历,然后去个小公司混一下试试,这个想法但是得到了我们的一致认同,用天庆酒后的那句话说,“学历造假怕什么?可怕的是他娘的找个女朋友都是假处女。”
酒后,夏雪和瑶瑶收拾着桌子,该扔的扔,该洗的洗,颇有一番家的味道。
天庆有些头晕回卧室睡去了,唐猛和熊帅还真上劲了,打开电脑就开始看招聘信息。
我点了一支烟,搬了一把椅子,“疯子!走,去阳台上聊聊!”
钱锋伸了个懒腰搬了把椅子走了过来,我打开窗户,将衬衫脱下坐在椅子上,抬起脚搭在窗台上,然后轻轻的吐了口烟,“原来静下心看看夜景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啊,只是位置有点矮了。”
钱锋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呛到了,咳嗽两声笑道:“得了吧!你啥时候也变得那么感性了?不就是个夜景吗?有时间咱们去上海东方明珠去看看,那才叫漂亮勒!”
“你去过?”我好奇的问道。
钱锋点了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印象十分深刻!”
“呦?听说每上一层的票价也要好几百吧!”
钱锋笑了笑,“那不是钱的问题,我和我前女友就是在那上面看完夜景后分手了?本来以为会是件非常浪漫,值得纪念的日子,没想到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分手了!”
“能说说吗?”
钱锋抽了口烟,摇了摇,“说啥啊,没什么好说的!”
我以为我提起了钱锋内心的伤疤,他突然笑道:“兄弟!我问你个事啊!”
“什么事?”我放下脚,站起来将窗户打开,夜风吹在身上稍微有些凉意,但是感觉十分的舒适。
钱锋搬着椅子坐了过来问道:“你说心怡妹子怎么样?”
“干嘛?你想追她?”我好奇的看着钱锋,他脸上洋溢着放荡的坏笑。
钱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眯着那双凤丹眼,感叹着说道:“简直就像在身边一样,你看这身材,你看这翘翘的臀部,还有那丰满的胸部,啧啧!真是极品啊!我最喜欢看心怡生气时候的样子。”钱锋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手在面前比划着。
我对他真的是无语了,突然夏雪在我们背后“嗯”了一声,斜靠在门边,“钱锋你这是在形容谁呢?谁那么好的身材啊?”
钱锋赶紧站起来,笑嘻嘻的看着夏雪说道:“没说谁?也没说你,我可不敢得罪熊嫂,熊哥会骂我的,您啊,该忙什么忙什么,我和大晨闲聊一会啊!”
“切!你们两个大男人聊什么啊?人家大晨可是有家室的……”
“行了行了,你赶紧忙去吧!”
“你别推我啊,我来拿拖把!”
钱锋将阳台上的拖把拿过来递给夏雪,“好好干啊,干好了,熊哥晚上好好奖励你!”
“哼!流氓!”夏雪白了他一眼,拿着拖把向客厅走去。
熊帅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刚才谁叫我呢?”
“没事!找你的工作吧!”钱锋笑呵呵的朝熊帅摆了摆手,然后坐回椅子上抽了口烟。
我回头看了一眼熊帅,他伸出中指指着钱锋,然后转身进了卧室。我将烟头丢在阳台上,站起身看着马路对面的龙虎堂,“疯子!你说龙虎堂的实力怎么样?”
钱锋跟着站起身靠在窗台上,笑着吐出一口烟,“吴明水这小子我了解他,就算是这一个月如何训练,他的能耐也就那么点,你那个兄弟的功夫只有你知道,看来应该也没有多大问题,另外那个小子,上次聚餐的时候我刻意的观察了一下他,样子长得挺犀利的,具体怎么样不好说!怎么?你担心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不瞒你说,我总觉得龙虎堂真正的实力还没有出来,胖子不会将自己家底子亮出来的!”
“你是说,真正参加比赛的选手还没有出来?”钱锋说着笑了笑“不会的,吴明水和张越是肯定要出场的!你这个猜测只能说明你心里畏惧!”
“我畏惧?”我指着我自己,笑着看着钱锋,“我刘晨长这么大还没有怕过谁!你看哪,张越参赛是必然,因为这是胖子看中的,胖子知道你和吴明水谁更加有能耐,他不肯能找一个比你差的人上场,所以我断定,吴明水肯定不会参加比赛!”
“还有个理由吗?如果你还有个理由,我就服了你!”钱锋笑着再次点了根烟,然后递给我一支。
我将烟叼着嘴里,想起了一件事情,我问钱锋,“铁手哥说黑马俱乐部的一个小子被人打残了?”
“对!下午的时候,铁手哥正对我和杆子做负重练习,他接到了坤哥的电话,他让咱们小心点,越是临近比赛就要更加小心!”
我冷哼了一声对钱锋说:“那咱们也给胖子来点颜色瞧瞧吧!和他硬碰硬的咱不是对手,来点阴的或许能让他元气大伤!”
“怎么玩?”钱锋有些吃惊的看着我,“说啊?你这货是不是早有想法了?”
我笑了笑,情不自禁的咬了咬牙,“林妍出事那天我就下了狠心,一定要让胖子血债血还,我是冲动了,但是我知道想要对付胖子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现在住在龙虎堂的斜对面,一百米的距离,看是挺危险,但是我觉得十分的安全,一句老话说的好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就算是见面了,有时候那也是仇恨对方。”
“你到底怎么想的,讲给我听听!”钱锋迫不及待的追问着我,抬起胳膊捶了我一拳。
“这个现在不告诉你,我还没有想好,等我这个想法成熟了,自然会让兄弟们一起讨论一下,不早了休息吧!”我拍了拍钱锋的肩膀,然后回了卧室。
瑶瑶坐在床边看着林妍的那台电脑发着呆,看着我进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看着我,“晨!”
“怎么了?”我坐在瑶瑶的旁边看着瑶瑶打开的一个word文档,那是林妍的写的文章,题目叫做。
字数不是很多,但是却把我和她的那三天的事情写的淋漓尽致,我能感受到林妍的全部感情在里面,我将文档关上了,在这个文件夹里还有很多文档,有的加了标题,有的未命名。
我当着瑶瑶的面将每个文件夹都打开,简单的看了看,除了一些音乐和服装的图片,也就没有什么了。瑶瑶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晨!林妍真的很爱你!我感觉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瑶瑶说着就流泪了。
我转过身擦了擦她的眼泪,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老天没有对不起谁?只有谁不知道珍惜谁?瑶瑶!我曾经是很爱林妍,她离开了之后,我对她的感情慢慢的就变淡了,然后我爱上了你,当我突然有了林妍的消息时,你知道吗?我心里纠结的快要崩溃了,但是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因为寂寞才爱你,也不是因为同情才爱你,我不能抛弃你,因为你就是我的选择!我只想去和林妍说清楚,我只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没想到会这样……”
我说到这里,心里特别的难受,看着瑶瑶含着泪水的眼睛,她笑了笑紧紧的抱着我,“我能理解你!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谢谢你,晨!”
“嘘!”我伸出手指放在瑶瑶的嘴唇上,我紧紧的抱着她,亲吻她,将她轻轻地压在身下,我清楚的感觉到瑶瑶急促的喘息声,她微闭着双眼搂着我的脖子,我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脖子,我感觉到浑身上下特别的热。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瑶瑶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笑,“先去接电话吧!”
“不接了!”我也没看是谁打来的,将手机关机了。
刚想脱衣服,卧室的门被敲响了,熊帅在门口小声的问道:“大晨!睡了吗?”
“草!不睡觉干嘛?”我大声的叫着,没打算再理他。
瑶瑶推了下我,“去看看吧,可能有什么急事呢?去吧!”
我叹了口气,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打开门探出身子,看着熊帅满脸的坏笑看着我,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找我干嘛?”
熊帅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小声的说道:“兄弟!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还有没有那玩意?”
我知道熊帅想要什么,我故装不知道,“什么玩意?”
“哎!”熊帅一个大老爷们的也不好意思说了,最后急的他没办法了,指着自己的下身说道:“套套!小雨伞!多乐士!第六感!有没有啊?”
“呵呵!你小子贩卖呢?等会!”我将门关上,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两个,瑶瑶看着我羞涩的笑了笑,我朝她眨了下眼,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递给熊帅,“省着点啊,用完了可就没了!”
“够了!够了!”熊帅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卧室,我看了一眼钱锋卧室,也不知道他们三个小子挤一个屋里能不能睡个踏实觉!
我关上卧室的门,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瑶瑶,我朝她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走过去,看着她的脸庞露出害羞的红色,我将卧室的灯关上,仿佛整个夜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忘掉所有烦恼和悲伤,凝听彼此的喘息声,尽享一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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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头晕乎乎的,瑶瑶趴在我的怀里看着我,手指在我的腹部游走着,最后停在我肚子的刀疤处,感觉痒痒的。
我转过身,装作还未睡醒压在瑶瑶身上,瑶瑶小声的叫了一声,“啊?干嘛啊你这个坏蛋,起床了!”
“嗯~嗯”我故装不情愿的抬起头看着她,看着瑶瑶披头散发的躺在这里,我心里一阵澎湃,“你真好看!”我慢慢的靠近她,吻向她!一开始瑶瑶还转头躲着我,最后还是投降般的放在头的两侧,看着我羞涩的笑着,“你……?”
我扬起嘴角朝瑶瑶笑了笑,然后继续亲吻她,瑶瑶开始慢慢的迎合我,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大晨!起了吗?要迟到了啊!”钱锋在门外叫着。
瑶瑶伸手搭在我的肩上,“老公啊,去上班吧!”瑶瑶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床头的内衣快速的穿上,“我也该回学校了,今天的课非常重要。”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对她有些恋恋不舍的,突然有种邪恶的想法,不想让瑶瑶去上班了,让她每天都能陪着我该多好。想了想,我长长的吁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开始穿衣服,瑶瑶从背后抱住我,伸过头亲了我一下,我伸过手揽着她的脖子,转过头狠狠地亲了瑶瑶一口,“回去注意安全啊!到了学校给我发个信息!”
穿好衣服,跑进洗手间快速的洗刷,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熊帅的卧室,估计这小子一夜没消停,正看着,熊帅的卧室门被打开了,夏雪撩着头发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钱锋、天庆和唐猛坐在客厅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看,瑶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朝他们笑了笑,快速的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三个怎么那么老实?”瑶瑶笑着说道,然后开始洗刷。
我将牙缸放在一边,拿着毛巾擦了擦脸,小声的在瑶瑶耳边说道:“他们在看好戏呢?”
“看好戏?看什么好戏?”瑶瑶好奇的探出头看着他们。
我将瑶瑶拉了进来,“你赶紧洗刷吧!他们是在等熊帅出来呢,平时熊帅起的最早,今天这情况看来,估计是虚脱了。”
“虚脱了?”瑶瑶吃惊的叫着,还好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不然肯定要闹笑话了。
夏雪向洗手间走了过来,我弄了弄头发走了出来,朝夏雪笑了笑,“熊哥呢?怎么还不起床啊?”
夏雪红着脸笑了笑,然后走进洗手间和瑶瑶打了招呼开始洗刷。我走到客厅以后,钱锋、天庆和唐猛三个家伙撇嘴看着我,三个人也不说话。
我走到他们三个人身旁,“喂!你们干什么呢?平时起床闹的最欢腾的就是你们了,今个怎么都那么老实了?”
天庆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好吧!我输了,晚上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包中华!”天庆说着向着熊帅的卧室门口走去,然后朝着里面喊道:“熊哥!你真是弱爆了!你看看人家晨哥,精神饱满不说,走起路来还带风,亏了我那么看好你!”天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向卧室走去。
“哦!你们三个小子拿我和熊帅打赌呢是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我上去就趴在钱锋和唐猛的身上,对他两个人一阵乱挠。
“哎呦!晨哥,小心我胳膊上的伤!”唐猛痛叫了一声,捂着胳膊。
我站起来看着他,突然这个小子哈哈的笑了起来,真是吓到我了,“你他娘的真会装啊!我让你装!”我朝着唐猛的大腿狠狠地扭了一把。
钱锋笑嘻嘻的说道:“咱走吧!快迟到了!”
“你小子也有份啊,训练的时候我不会饶了你的,等着!”
正说着,熊帅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迷糊着双眼看了看我们,头发凌乱不堪,他伸了个懒腰,“大清早的你们唧唧歪歪的干嘛呢?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去训练啊?”
“草!真是个窝囊废!”钱锋嘀咕着,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大晨,走吧!”
“嗯!”我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两位美女,“瑶瑶!你和夏雪一会回去在路边打个车吧!注意安全!”
“嗯!你去上班吧,训练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拜拜!”瑶瑶刷着牙,朝我笑了笑。
我看着熊帅那衰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招呼着天庆和唐猛两人个,“晚上兄弟几个在家呆着等我电话,强哥晚上就到,大家一起聚聚!”
“赶紧走吧!一会就迟到了!”钱锋拉着我就往楼下跑去。
我们两个上了公交车,钱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引得旁边的两个妹子白了他一眼,我伸手碰了他一下,“哎!笑啥呢?”
“没!没啥!”钱锋赶紧收敛了一些,装作无事一般看着窗外。
我又碰了他一下,这货肯定有事,“喂!不说是不是?不说今晚酒场不叫你了啊!”
“别啊兄弟!也没什么,就是想起点事,高兴呗!”钱锋含糊着说着。
“快说,到底什么事!”我捶了他一拳,“赶紧说啊!”
“这……”钱锋愣了一下自己坐在那里哈哈的笑了起来,“昨天晚上,我和天庆还有唐猛还打了个赌,谁输了谁睡地上,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说啊!”我真的是服气了这个家伙,“不说算了,算我没问!”
钱锋笑了笑说道:“我说就是了,不过你别生气啊!”
我瞪了他一眼,“赶紧说,别和娘们似的!”
钱锋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晚上,我们三个趴在你和熊帅卧室的门口偷听,我和天庆赌熊帅的动静大,结果听了半个小时,我和天庆赢了,唐猛虽然看好你,但是你还是不给力啊!他十分失望的就去打地铺喽!”
我使劲打了钱锋一拳,“我说你们这三个死货,闲着蛋疼是不是?你们就是八百年前立下不倒的旗杆!”
“啥玩意?”钱锋疑惑的看着我。
我凑过头趴在钱锋的耳边说道:“老光棍!单身惯了!”
钱锋白了我一眼,对我伸出中指,“有媳妇得瑟是吧?好!哥就追上心怡给你看看!嫉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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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钱锋在车上打打闹闹的到了震天俱乐部附近的站牌,下了车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还要有一段路,还要爬上七楼,想想去晚后的挨罚的那二百个蛙跳,我和钱锋相识一笑,拔腿就向着震天跑去。
爬上了七楼,我和钱锋喘着粗气走了进来,钱锋来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心怡,看着心怡依然是来的早早的在跑步机上慢跑着,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心怡带上了耳机听着歌。杆子来到也很早,已经在那里训练上肢力量了。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拿出来看了一下是董浩发来的,“刘晨!林妍的事情办完了,她姑父将她带回家了。”
看着这个信息,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林妍回家了,这就是最终的归属吗?在外闯荡那么久,有酸甜,也有泪水,真的苦了她了。脑子里林妍的影子,再一次闪过。看着训练房里面的墙上的那十二个字,“虔诚,勤奋,坚强,镇定,超越,挑战”我紧握着拳头,快速的走进更衣室,我需要利用剩下的时间好好训练,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到我。
换了衣服,看着钱锋靠在墙边和心怡聊的正开心,我本想以一个助教的身份好好的训下他,当我看到心怡那甜美的笑容时,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没想到啊,钱锋这个小子还真有机会。
只是,铁手哥突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我想去喊钱锋已经来不及了,铁手哥抬起胳膊指着钱锋说道:“钱锋!你小子干嘛呢?都几点了还不换衣服?二百个蛙跳一个都不能少,快点!”
“哈哈!”我笑着看着钱锋那无奈将近扭曲的脸,我向着沙袋那里走去。
“刘晨!你过来一下!”铁手哥向我招了招手,然后走进了办公室。
这时候其他学员已经开始对练了起来,钱锋换了衣服开始了蛙跳,我走到办公室,铁手哥点了支烟坐在办公桌前思索着,我坐在他的旁边,“铁手哥!什么事情?”
“刘晨!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思?”铁手哥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椅子转了过来正对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哪有什么心思!这不是好好的吗?”
铁手哥拿出一个文件夹,然后用圆珠笔在一个表格上打了个差号,“你这周请了两次假了,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有事情,不告诉不要紧,但是我要告诉你,这训练一定要跟进才是,还有学员这一块,你这个月不用指导,专心训练迎接比赛,工资照常发给你!王老板打电话问过你的情况,我告诉她你非常不错!希望你能明白!毕竟这不是我的俱乐部!”
铁手严肃的说着,我突然觉得有些愧疚了,我将拳套解开放在桌子上,“铁手哥!我最近是有点事情,但是现在没事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训练的,比赛一定会取得好的成绩!就算不为了俱乐部,我也要为了我自己!”
铁手哥听我说完轻轻笑了一声,“哎!我给你那本运动物理学,你看完了吗?有什么启发?”
“额……”我突然想起来了,忘了看了,一直放在瑶瑶那里,我知道如果我说看了,铁手哥在提问我一个答不上来的话,那就惨了。
“喂!我问你话呢?看到哪里了?有什么启发吗?”
我朝他笑了笑,还是坦白的说吧,“铁手哥!那本书确实不错,只是我觉得吧……”
“行了!别解释了,你小子肯定没看,就算是看了,也就是随手翻了翻!”铁手哥这句话将我堵得死死的。他站起身来,指着我的拳套,“行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还有二十天,这二十天的训练我都给你计划好了,看看吧!”铁手哥说着,将文件夹上的一张表格递给我。
接过来看了看,不禁心里直打颤,全部都是强度训练,拉皮条,负重踢腿,蛙跳也是训练的项目之一,表格的最后一栏当中有一个名称为“逆进攻”的训练,看着这个词的表面稍微的懂了一点,“铁手哥,这个逆进攻怎么训练方式?”
“呵呵!”铁手哥笑了笑,“所谓逆进攻,就是当我们身重对方打击的同时,能够快速的做出进攻反应,并有效的攻击到对手的一种方式,这个在格斗当中经常可以看到,只是很多时候被击打的一方做出逆进攻的时候,是出自本能反应,但是无法真正有效的让对方受挫!我们的目的是,训练加上本能反应,将这两个融入一起,在比赛当中第一可以避免对方的连环攻击,又可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进攻机会,只要击打有效,那么就会有得分!如果你能ko对手更好!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稍微的明白了一些。就比如说,我和钱锋对打,他一拳打在我的脸上,自然反应是暂时的失去攻击能力,这种训练就是要达到被打的同时,能快速的做出进攻的行为,还要准确有效地击打到的合适的部位,是不是?”
铁手哥笑了笑,“嗯!不错,不愧是你教练看好的苗子,我也没看错你,但是这个需要长期的训练才能做到像条件反射一般,你需要下功夫了!”
“没问题!”我站起身拿着拳套,“不说了!我现在就去练!让钱锋随便打我便是了,各种能被打的招式都用上,我就不信了我办不到!”
铁手哥笑着朝我挥了挥手,“去吧!别让我失望!实在不行,我让杆子和钱锋一起打你试试?”
“别!慢慢来呗,一个钱锋就够我费劲的了!”我将拳套戴好,走出了办公室,看着钱锋还在那里跳着,我大声的喊着他,“疯子!过来打我!”
钱锋一愣,然后苦笑着朝我摆了摆手“一边玩去,你这是看我笑话是不?你别高兴太早,蛙跳少不了你的!”钱锋说着继续往前跳着。
我走过去,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不光是我,以后啊,我跳蛙跳的时候你也跑不了!”
“什么意思?哦,陪练是陪练,这挨罚还要一起啊?奶奶个熊!”
钱锋说着,就要继续跳,我拉了他一把,他重重的摔倒在垫子上,“别跳了,我的意思是说,从今天开始咱们的训练计划,铁手哥都定好了,拉皮条,负重,蛙跳,都一起练!”
“啥玩意?来真的?”钱锋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指了指办公室那边,“不信去问铁手啊,而且今天的训练项目叫逆进攻!来吧,戴上拳套咱两个互打!”
“逆进攻?”钱锋糊里糊涂的问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别那么多废话了,一边训练我一边给你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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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准备好了,我和他在场地的一边相互的交流着,我说了两遍他还是不懂,气的我没着了,我趁钱锋不注意一记勾拳打在钱锋的脸上,他踉跄的歪向了一边,看他要发火,我赶紧解释着说道:“看到没?你刚才失去重心的时候,完全可以做一个后摆腿踢向我,这就是逆进攻,以功为守,这样对手就不是那么容易做到连续进攻了。”
钱锋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嘴角露出了一丝怪笑,“原来这样啊,难啊,谁能反应那么快啊,这瞬间发生的事情,这脑子也需要时间思考吧!不可能,觉得不可能!”
钱锋有些怀疑,更多的是不相信!他坐在地上感叹着,“还是老实的训练吧,别这个练不好耽搁了训练!”
我将他扶了起来,“这只是个附加的训练法,试试呗,管他行不行的,就当是训练中加的一小项吧!”
钱锋叹了口气,无奈的用拳头击打了两下自己的脑袋,“好吧!咱们继续!”
我和钱锋研究了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在讨论铁手哥命名的这个训练方法,钱锋至少找到了些感觉,就是觉得如果把这种进攻方法像条件反射那样用出来,时间绝对是个问题。
下午的训练还是老样子,拉皮条、负重进攻。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到了下班的,我心里就十分的激动。钱锋累的坐在垫子上,白了我一眼,“我说你怎么那么兴奋?不累啊?”
“怎么不累,你看看我这眉角,差点被你打开花,现在都肿了!”我揉着眉骨,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壁钟,不禁的笑了起来,“哎!一会我强哥就要来了!”
“原来这么回事啊,你强哥似乎能给你带来不少能量啊,看你乐的!”钱锋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我倒是要看看,你强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晨哥!给你这个!”心怡从一旁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冰袋递给我,“赶快冷敷一下吧!”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好意思接过这个冰袋,看着钱锋那张脸由白变成青紫色,心怡站在一旁嬉笑着,然后从背后又拿出一冰袋,“哪!这是给你的!不过,你不需要谢我,这是我的工作!”心怡说着笑着看着我们两个。
钱锋还是高兴的笑了,“好!咱两谁更谁,不用谢!”
“哼!”心怡翘着嘴巴白了钱锋一眼,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钱锋走过去拦住了心怡,“心怡!我给你开玩笑呢,谢谢啊!”
“不用客气,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工作!”心怡从钱锋身边绕了过去,然后进了更衣室。
我笑着拍了拍钱锋的肩膀,“兄弟!这个丫头确实不好惹啊,不过呢,我看的出来,你还是有戏的,加油吧!”
走到更衣室,换了衣服,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一下,我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真是强哥的未接电话,看了看时间是十分钟前打来的,心里别提多激动了,赶紧给他回了过去。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听了,我赶紧叫道:“强哥!你到哪里了?”
强哥哈哈的大笑了两声,“到外环路物流中心了,马上去你那里!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哥啊?”
“晨哥!你想不想我啊?”宏宇在电话那边大声的叫着。
我激动的说道:“想!都想死我了,快点来啊!我去通知一下我其他的几个兄弟!我们就在华龙路西口等着你们!”
“好的!没问题!”强哥说着挂了电话。
我高兴的看着钱锋,“来了,真的来了!快换衣服,换完衣服给熊帅他们打个电话!”
从俱乐部出来以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通知了熊帅、天庆和唐猛,我们一行五人站在华龙路的西口的路灯下面等着强哥的到来。
熊帅比我还激动,他递给我一支烟,“大晨!怎么还没来呢?从外环路到这里不过才十几分钟的路程!会不会找不着路啊?”
天庆和唐猛两人抽着烟站在我的旁边,我往哪里看,他们两个就往哪里看,“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会啊?”
天庆挠了挠头发,“我也没说话啊,这不是再等你强哥吗?”
正说着,一辆黑色尼桑轿车停在了我们不远的位置,看了看车牌号,不是广东那边的车牌号啊,熊帅和钱锋他们一起凑了过来,熊帅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的问道:“喂!是你强哥吗?怎么没人出来啊?”
“应该不是!”我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继续看着远处。
“哎!”几个家伙纷纷叹了口气。
“大晨!”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心里一颤,看着那辆尼桑车门缓缓的打开,走出一个人来,一米八高的强壮的身材,发型特别的有个性,两边短中间高,浓黑的眉毛,那双眼睛特别的有神,他靠在车前叼了根烟,接着从后座上又下来一个小子,白净净的发型和他非常的相似,个头和我差不多,耳朵上带着一个耳钉,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着微弱的光芒,然后又下来一个人,瘦乎的高个也有一米八,几乎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着,休闲大方,十分的有男子汉的味道。
我站在这里心里十分的激动,我想跑过去拥抱他,但是我没有。熊帅和钱锋他们看的发了呆,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时,我们都笑了。
“强哥!我……”
“怎么?见到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强哥足足比我高一头,他伸过胳膊紧紧地揽着我的肩膀,“兄弟!哥见到你真高兴啊!”
“晨哥!”宏宇走了过来,笑着打了我一拳。
“好兄弟!”我心里酸酸的,但是我十分的高兴,眼泪都快从眼眶中留了出来,我强忍着和宏宇熊抱了一个。
“大晨!我给你介绍一下!”强哥拍着身旁的这个高个,看上去长得十分的冰冷,和钱锋一样的凤丹眼,十分的犀利。强哥笑道:“这位是我在广东认识的一个兄弟,陈海星!老家是安徽那边的,为人爽快,够义气,更厉害的是特别能打,以前帮我不少啊!比你大十岁呢,叫星哥吧!”
“星哥好!”我伸着手和他握了握!
“刘晨是吧!我经常听你强哥提起你!他十分看重你啊!好兄弟!”陈海星笑呵呵的和我握着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上的力道十足,想来也是能打的人物。
“强哥!星哥!宏宇!我给你们介绍我的几个兄弟,这一段时间我们相处的都比较好!哪!”我朝钱锋和熊帅、天庆、唐猛招了招手,“过来啊!还愣在那里干嘛呢?”
熊帅他们笑着走了过来,看着强哥、陈海星和宏宇,他们纷纷打了招呼,熊帅眼睛一直盯着强哥看,我笑了笑指着熊帅对强哥说:“他叫熊帅!为人比较豪爽,富二代一个,但是不显摆!”我将钱锋拉了过来,“他叫钱锋,也练过散打,我们属于那种不打不相识的那种,现在关系还是比较铁的!”
“天庆,你过来啊!”我拍了拍天庆的肩膀,笑道:“强哥!着小子是东北那边的,特别的够义气,就是脾气有点冲了!”天庆笑呵呵的和强哥握了握手,“强哥好!星哥好!”叫了两声哥,然后走到宏宇的跟前,“田宏宇!宇哥!我听晨哥提起过你,我觉得咱们两个性格热别的像!”
看着宏宇和天庆开始聊了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我揽着唐猛的肩膀,“强哥!这是唐猛,以前是一个比较喜欢学习的一个好孩子,只不过最后被我熏陶坏了,比较内向,时不时的可能变一下性格,属于那种闷骚型的!”
强哥哈哈的笑着,看着我们这帮人,大声的说道:“好啊!大晨的好兄弟,就是我王天强的好兄弟!什么也别说了,今晚上好好乐呵乐呵,奶奶滴!真他娘的高兴啊!走!”
强哥说着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车,然后转过身来,“咱们一辆车不够啊,打量车!大晨,这里那个酒店比较好一些?”
“这个……”
“强哥,我知道!”熊帅乐呵呵的说道,“强哥,我是本地人,这里我比较熟悉!”
“那好!你和大晨上我的车,那个钱锋是吧!”强哥招呼着钱锋,“你和其他兄弟再打辆车跟在我们后面!”
“好的!”钱锋高兴的说道,然后拦了一辆车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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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被天庆拉着坐在了我们后面的出租车,我们也上了车,熊帅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我和强哥坐在后面,强哥仍是乐呵呵看着我,“臭小子,咋不说话呢?咱一年半没见了吧!”
“是啊!算算确实是一年半了,强哥你变样了!”我拿出一支烟递给强哥。
强哥笑了笑,“变啥样了?帅了还是丑了?老了还是怎么了?”
我将车窗打开,拿出火机点着烟轻轻的抽了一口,“不帅!而是给人一种霸气外露,豪爽的感觉,让人看着都有点怕怕的感觉。”
“哈哈!你小子怕过我吗?”强哥抽了口烟,向前倾了身子,拍了拍熊帅的肩膀,“熊帅!你说,见到我有啥看法?吓人吗?”
熊帅转过头笑着说道:“强哥给我的感觉是,仗义,直白,坦诚,很兄弟的感觉,简单的说就是敞亮!”
“哈哈!你小子有意思,好!”强哥拿过身旁的一个黑色皮包,拿出一包软中华,“呢,自己留着抽吧!”
“谢谢强哥!”熊帅笑着接了过去,快速的撕开拿出烟点了一根。
“熊哥!你平时中华没少抽,怎么这模样跟没抽过烟似的?”我故意打趣的说道。
熊帅笑了笑,“这是强哥给的,感觉当然不一样,你小子不懂我的感受!”
“哈哈!你小子!”强哥十分的高兴,“不错!我发现大晨这帮兄弟都挺好,有个性,星哥!你怎么看?”
一直在开车的星哥这才笑了笑,“有意思!都是好样的兄弟!”
强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他娘的今个真高兴啊!还有那个宏宇,来到就和那个天庆打成了一团,和基友似的。”
我们几个人说笑着,熊帅坐在前面给星哥指着路,在鸿宝路的中段熊帅指着路边的停车位,“星哥!我们停在这里吧!”
下了车,熊帅指着面前的这个十多层高的酒店,楼体墙面上,至上而下赫然镶嵌着五个闪着霓虹灯的大字“明湖大酒店”。
宏宇和天庆嘻笑着下了出租车,钱锋和唐猛跟在他们两个旁边,嘴里吊着香烟,怎么看都像个混混。
熊帅指着这个酒店,“强哥!这地方行吗?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好!不错!你小子行啊,是不是经常来这里消遣啊?”强哥笑着调侃道。
熊帅赶紧推脱,“没!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消费不起啊!”
“呵呵!星哥!宏宇!咱们就先住这了!走!”强哥笑着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大晨!好好放松放松,哥等你打完比赛,跟哥回z市!”
我心里十分激动,但是瞬间又想到了很多,我回去了,这帮兄弟不知何时再见,如果真的一起回去,又该何去何从?我想到了瑶瑶,如果我回去我该怎么和她解释?
“想什么呢?”强哥拉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没什么?开心呗!”
“晨哥!走吧,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好好聊聊!”宏宇走过来拽着我的胳膊就往上走!
我们一行八人,走进了明湖大酒店,门口两旁各站三位迎宾小姐!粉红色的超短连衣裙,身材都是顶级的棒,看着她们的红唇小嘴,甜美的微笑,那真的是专业,绝对的专业。
强哥和星哥很有派头的走了进去,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十分的有范,礼仪小姐十分恭敬地向我们低了下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欢迎光临!”
“thanks!”我说着单手插进裤兜里,大步的跟在强哥的后面。
钱锋走了过来碰了我一下,小声的说道:“哎!装b是吧?”
我白了他一眼,的说道:“我以为你小子只会看美女,没想到耳朵也那么好使,再说了,我这是最起码的礼貌,男人要对女人礼貌一些。”
“得了吧!再装?”钱锋撇了撇嘴,然后向天庆跟前靠了过去。
我们八人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大厅十分的明亮吊顶水晶大灯,摆设也非常的大气,一位非常年轻漂亮的女士,身着黑色的职业短裙,微笑着向我们走了过来,“先生们晚上好,欢迎光临本酒店!”
这个女人长得比门口的几位还标致,前凸后翘的身材,让哥几个瞪着眼睛紧盯着她看,强哥笑了笑,抬手顺了下头发,“你好!给我们一个包间!”
那女人会意一笑,站在一侧,“几位先生请跟我来!”然后她就站在强哥的前面引路。
她领我们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面一个大圆桌,估计能坐十七八个人左右。
“先生请稍等!”这女的笑了笑转过身朝门口有去,这时我看清了她胸部的工牌,原来是个领班。
强哥拉着里面的一张椅子,然后招呼着我们,“都愣着干啥啊?坐吧,咱别客气啊!”
强哥从包里拿出软中华,扔在桌子上,“随便吧,没有不抽烟的吧?”
我坐在强哥和星哥的中间,宏宇这小子也不客气,走过来非要和星哥换换位置,“星哥!咱换换吧,我好久没见我晨哥了,心里想的慌,换换吧!”
“哈哈!”星哥站起身来笑道:“换就换呗,那么客气啥啊!”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敲响了,进来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一样的东西,走到我的跟前看着我们八位,十分标准的微笑,让人看着很舒坦,她微笑着刚想说话,强哥朝她挥了挥手,“美女!到我这边来!”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这女服务员笑着走了过来,然后站在我和强哥的中间,我刻意的往宏宇身边靠了靠,然后打量着这个女服务员,粉色的短裙,露着白花花修长的大腿,这穿着哪里像服务员啊?
我吐了口烟,看着她站在强哥的身边,原来她拿着的是那个是个服务选择器,我撇了一眼,上面各个选项一幕了然,按摩推拿那一项字体颜色都不一样。
强哥点了个1888元的标准桌,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强哥笑了笑抬起头看着熊帅他们,很坦然的问道:“兄弟们要不要按摩?舒坦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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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说到按摩,包间里突然安静了,熊帅转过头看了看钱锋,钱锋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天庆,天庆抽了口烟问唐猛,“猛子,强哥问你要不要按摩?”
站在我旁边的这个女服务员忍不住的笑了笑,强哥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起来,“都想啥呢?按就按,不按就不按,磨磨叽叽的让人家美女都笑你们了?一群大老爷们还害臊!”
“强哥!我看这个就不用了吧!我有女朋友的!”熊帅解释着,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
星哥坐在那里呵呵的笑了起来,强哥朝美女服务员挥了挥手,“洗浴按摩,另外订四个房间!”
强哥说着从包里拿出信用卡递给了服务员,看着服务员离开,我小声的问他,“强哥!真要小姐啊?不太好吧!”
强哥笑了笑,然后抽了口烟说道:“你们别瞎想了,按摩就是按摩,你们以为我领你们泡小姐呢?”
“哦!”熊帅笑着看了看钱锋等人,“我以为是……哎!”
大家误解了强哥的意思,说笑间,三个女服务员将酒菜全部摆了上来,然后站在我们的身后,看上去都挺养眼的美女。唐猛和熊帅赶紧将啤酒打开,然后给强哥、星哥满上,宏宇拿着酒给我倒上了,“晨哥!我可是知道你的酒量的,今天不醉不归啊!”
“我说你小子,自从跟着强哥变得油嘴滑舌了啊,耳朵上那个耳钉不便宜吧?”刚说到这里,我看见宏宇的胳膊上还有一个刺青,仔细一看纹的是一个蝎子,“好小子!你这是上道了啊!”
宏宇笑着低下了头,双手拉着我说道:“晨哥!你就别损我了行不行,这在外面混,这装扮一定要有混的样,这都是强哥交我的!”
“哎!哎!哎!”强哥指着宏宇装作冷酷的样子说道:“说话注意点啊?我可没让你纹身,也没让你打耳钉,臭小子!”
强哥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大家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强哥笑呵呵的说道:“这次从广东回来,能认识大家我强子非常高兴,来大家先干了这杯!”
大家一起碰杯,然后一口就干了。
我要给强哥倒酒,熊帅这小子非要抢着倒,他一边倒酒一边笑着说道:“强哥!说句实话啊,一开始我总是以为大晨是吹牛逼,说你多厉害!今天终于见到了你本人,真是耳听不如一见啊,我熊帅非常高兴!”
强哥笑了笑,“大晨就是好吹,我没听说的厉害,坐!坐着聊啊!”
熊帅坐回自己的位置,嘴巴笑着裂开老大,强哥端起酒,天庆和钱锋还有唐猛都要站起来,强哥伸手挥了挥,“兄弟没外人,坐着就行了,别那么客套!”强哥轻咳了一声,“这第二杯酒呢,我要谢谢大晨的这帮兄弟,我听大晨说过你们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他能遇到你们这么仗义的兄弟,我为他高兴,这杯酒我谢谢你们!”
天庆端着就站了起来,“强哥!谢就见外了啊,大晨帮过我们兄弟太多,很多次都是他帮我们,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兄弟一场,有难同当,不服就干呗!”
“呵呵!”星哥坐在那里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
强哥笑着点了点头,“好一个不服就干!来干了!”
“美女!帮我们开几瓶酒吧!”我转身对我后面的这位美女服务员说道,她微笑着走到放酒的桌子前,快速的打开了几瓶啤酒,然后递给我们。
钱锋拿着水壶递给她旁边的那位美女,“美女妹子!帮忙到点水吧!”
那位美女同样笑了笑,接过水壶,然后去倒上了热水,人家美女穿的可是短裙,蹲下身的时候,钱锋刻意的弯下身子看着人家,然后嘴里“啧啧!”
大家吃了几口菜,强哥端着酒杯碰了下桌子,“这第三杯酒呢,我说点我想说的话!”
“强哥!说说你在外面的事情的吧,我们都想知道一点!”钱锋笑着说道。
强哥顿了顿,大家都看着他,他将酒杯放在自己的面前,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都不容易啊!我知道现在大家都弃学了,在当今这种物质诱惑那么大,消费水平那么高的现实中,想要赚钱养活自己不难,但是想要有一番成绩太难了。除非你家庭条件好,家里的关系硬,找个好单位,好工作,衣食无忧了,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条件,要想混出点摸样,太难了。”
强哥拿了支烟叼在嘴里,我拿着火机给他点着,他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我在社会上混的时间并不长,还不到两年,但是有现在的一点成绩,在别人眼中可能算是不错的了,但是有些人混了三年,五年,不一定能混到这种地步!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钱锋和熊帅目不转睛的看着强哥,天庆和唐猛两人也听得比较入神,其实我还是比较了解强哥的,他看了一眼我,笑道:“社会水太深了,其实最关键的就是人脉和胆量,还有就是成功的野心!人脉,很重要!不是说你认识的人多,你就了不起,真正对你有帮助的,能为你付出,愿意出手相助的其实没有几个!人与人之间除了相互信任,也就是相互利用,这种利用是互利的!”
强哥喝了口水,轻轻地抽了口烟,熊帅、天庆和钱锋,还有唐猛听的都很认真,这些话强哥曾经给我说过,只是这次听了一遍,受益匪浅啊。
强哥再次点了支烟,“人脉是一个,再一个就是胆量,俗话说的好,人要脸树要皮,电线杆子要水泥!出来混的人脸皮一定要厚,但是不要误解成不要脸。不管你接触什么样的人,还是做什么样的事,一定干什么像什么,哪怕你不行,也要把自己的心放在那个位置上。”
熊帅拿着水壶走到强哥的身边倒上了一杯水,然后给星哥也倒上了,宏宇拿着杯子向熊帅举了一下,熊帅晃了晃水壶,表示没有了。我身后招呼着美女服务员,然后她笑着走到熊帅那里接过水壶去倒水了。
强哥轻轻地抽了口烟,“所谓的野心啊,是建立在胆量之上的,很多人把自己的冲动,当误认为成了野心,这是不对的,野心你需要把它隐藏起来,一个人,如果他拥有很强烈的野心,并且还能够隐藏的很好的话,那么他成功的机率较比常人会高处更多。野心有时候也不是好东西,出来混的人,多以这种野心,去挖别人的墙角,做些损人利己的事,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所以,也要学会控制自己的野心。”强哥顿了顿,看着我们说道:“好了,我说完了!你们应该能听懂!来,干了这杯酒!”
钱锋深深地叹了口气,强哥笑了笑看着他,“怎么了钱锋?有何想法?”
“感受良多啊!”钱锋笑着说道。
熊帅和天庆纷纷点了点头,唐猛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也跟着叹了口气,大家举起酒杯一口气干了。
刚放下杯子,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看,竟然是马蹄子打来的,强哥看着我,盯着我手里的这个黑白屏的诺基亚看了看。
我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估计这个小子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刚接了电话,那边就传来马蹄子哈哈的笑声,“兄弟!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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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包间的窗户打开,对着手机笑了笑,“马哥啊!怎么样?伤好了吗?”
马蹄子笑的很开心,“基本上没多大问题了,就是每天早晨起床时,胸口疼的厉害。”
“那你要好好休息,再养一段时间才行啊!”
听着马蹄子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兄弟!我问你个事,你千万别瞒我啊!”
我已经知道马蹄子想要问什么,我笑着对他说道:“我有什么事好瞒你的?”
马蹄子顿了顿,“一哥的ktv停业了,是不是你小子干的?”
我笑了笑,学校门口出了那么大的事,一哥ktv停业了也属正常,我叹了口气,“马哥!这个事吧……”
“草!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干的,你***怎么不等我好了一起干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想干死胖子他祖宗!”
马蹄子说完又笑了起来,我回头看着强哥他们,于是我对马蹄子说,“马哥!过两天我回学校找你吧!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你刚好了,多注意点!”
“好吧!有时间一定回来啊!”马蹄子哈哈的笑着,就将电话挂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走到座位上,大家看着我,钱锋递过来一瓶啤酒,我接了过来,熊帅笑道:“大晨!这瓶是罚你的!”
“为么?”我吃惊的看着他们,“这哪是哪啊?我不就是接了个电话吗?”
强哥抽了口烟笑道:“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墨迹的,罚就罚吧,喝吧!”
强哥都这么说了,宏宇坐在我旁边,笑道:“晨哥!一口气行不?”
“行!小意思!”我拿过这瓶啤酒一仰头,一口气干了。
放下酒瓶,我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打了个非常响亮的饱嗝,然后拿出一支烟抽了一口。
三个酒过后,从我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敬强哥酒,然后是星哥,星哥也非常豪爽,属于那种你只要敬酒,我就喝,喝倒了那是另一回事,总之一定要给足兄弟的面子。
兄弟八个人喝的都差不多了,晕晕乎乎的,我点了支烟,然后给强哥倒上酒,我端着自己的酒杯,“强哥!咱们兄弟终于团聚了,以后别分开了行吗?”
强哥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呵呵!不走了!只要你愿意,跟着强哥回z市,咱们从零开始!”强哥打了个饱嗝接着说道:“你啊!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亲兄弟,懂不?”
我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我懂!干了强哥!”
“干了!”
强哥刚喝完,熊帅这小子,嬉皮笑脸的一手拿着啤酒,另只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然后给强哥倒上,“强哥!你是大晨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我虽然没大晨那么能打,但是我熊帅也不是怕事的人,能用的上我的,强哥你说句话就好!”
“呵呵!好兄弟!”强哥端着杯子和熊帅碰了碰,然后一口干了。
我强烈的鄙视熊帅,我伸着中指刚想骂他一句戏弄一下他,钱锋和天庆两人端着酒杯就走了过来。
“喂!你们这是想干嘛?我强哥回来了,就把我忘掉一边了是吗?你们没个人和我喝的,没良心的家伙!”我故意调侃道。
他们两个家伙走到强哥和星哥中间,钱锋说道:“强哥!星哥!能认识两位大哥,我打心底的高兴”
“我也是!强哥!星哥!咱们加深一个,两个酒好不好?”天庆说着将酒瓶拿在手里。
强哥非常高兴,点了点头,“好!感情深,一口闷!”
四个人端起杯子直接干了。唐猛这小子,喝的有点多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强哥!我不是很会说话,心里十分的激动!我觉得我需要学习的太多了,啥也不说了,我敬你一杯!”
强哥笑了笑,端起酒杯和唐猛碰了一下,“兄弟!好好努力吧,有难处给哥说一声啊!”
酒足饭饱,哥几个聊的非常开心。我们吊着烟,跟着服务员绕过就餐区到了后面的一个大厅,这里就是酒店的客房了。经服务员介绍,一楼二楼是洗浴中心和健康保健区,也就是所谓的按摩区和休息区,三楼和四楼是娱乐场所,五楼是包房。
我们八个人跟着服务员去了洗浴中心,每人领了一个号牌,宏宇这小子一阵坏笑揽着我的肩膀,“晨哥,一会按摩我给你找个漂亮的美女啊!”
我瞟了他一眼,“我说你小子在才出去三个月,怎么就变了那么多似的,你老实的告诉我,是不是强哥经常带你出去鬼混?”
“没有啦!”宏宇笑道,然后趴在我的耳边说道:“都是其他人请强哥,强哥每次应酬都会叫着我,那日子过的真***舒坦!”
“喂!你小子又说什么呢?赶紧走!”强哥回头瞪了宏宇一眼,然后快步的走了进去。
我们进了更衣室,换浴袍的时候,当我看到强哥的身上的时候,心里一紧,他背上三道十分清晰的伤疤,每一道都有二十公分长,腰伤还有两处伤痕,不是很明显。
我走过去,看着强哥的后背,小声的问道:“强哥!你这伤……”
强哥愣了一下,转过身笑着看着我,“没事!过去的事了,快换浴袍吧!”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强哥在外面一定遇到很多难以忘怀的事情,我转过身走到衣柜处开始换衣服。
唐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吃惊的到处看着,小声的说道:“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澡堂,真气派啊!”
他的这番话惹得大家哈哈的笑了起来,旁边的一些其他顾客也窃窃私语的议论着我们,天庆朝着唐猛的屁股踢了一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熊帅看来是喝多了,露出了“英熊本色”,朝着天庆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好啊,真有弹性!”
“滚犊子!”天庆转过身又朝着熊帅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强哥换上浴袍,朝我们招了招手,“别闹了!走,去泡个澡,泡完了去按摩舒坦一下!”
从更衣室到浴室的走道上,两个上身纹着龙的中年人靠在那里抽着烟,看着我们过来了,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我们,强哥和星哥两人走过去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我们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往那两个人身上看了看,纹的龙栩栩如生,真他娘的霸气。
钱锋回头看了一眼,朝我撇了下嘴,“龙挺好看的啊,就是人吧长的和**似的,装逼汉子!”
“行了!快走吧!别没事找事!”我推了钱锋一把,看着天庆也跟着回头看着,我拉了他一把,“赶紧走吧,墨迹个蛋啊!”
天庆走过来,笑道:“晨哥!有时间咱也纹个身吧!真霸气啊!你说强哥怎么不纹个啊,像青龙、白虎、猎鹰、狼头、关老爷之类的!多威风啊!”
“纹个鸟啊!显摆?你看看强哥背上,那几道刀疤看见了没,那才真正的叫霸气!”我白了他一眼,快速的向强哥走过去。
天庆追了上来,指了指强哥对我说道:“晨哥!强哥真的是混黑道的啊?”
我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天庆,想了想还是对他说了一句,“庆!我强哥说过一句话,出来混的不需要讲黑白,只要活自己就好,懂不?”
“活自己?”天庆疑惑的小声问道。
“喂!大晨!你们两个在后面墨迹什么呢?快过来!”强哥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脱掉浴袍挂在一边的衣架上,一帮光腚汉子一个接一个的走到了水池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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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浴室共有两个大浴池,我们在最里面的这个,我和天庆脱掉浴袍下了水,水有点烫。
强哥和星哥靠在里面,其他人靠在了两侧,我咬了咬牙蹲了下去,“哦!好烫啊!”看看他们微闭着眼,十分享受的靠在那里,我十分纳闷了,“你们不觉得热吗?”
“我觉得十分的舒坦!”钱锋感叹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放荡。
“大晨!”强哥朝我招了招手。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靠在强哥旁边,“哥!你看他们那帮熊样,你看宏宇,这货以前不是这副德性的!”
宏宇听我再说他,睁开眼看了看我,然后从水中游了过来,“晨哥!你说啥?”
“没什么?泡你的澡吧!”我突然想起熊帅和唐猛胳膊上的伤,拆了线不知道好利索了没,“熊哥!猛子!你俩胳膊上的伤没事吧!”
熊帅闭着眼朝我挥了挥手,唐猛笑呵呵的说道:“没事,长上了!”
强哥伸手揽着我的肩膀,伸头看着我的下身,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啥啊,你又不是没有那玩意!”
强哥拍了下我的头,“小子,身体强壮了不少啊!”强哥笑了笑,突然绷着脸说道:“老实的告诉我,你腹部那个伤疤怎么回事?”
我一下就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刀是因为林妍,只是现在她已经……
我生硬的笑了笑,“没事,动了个小手术!”
“晨哥!咋回事啊?”宏宇伸过头看着我腹部,然后摸了摸那道伤疤,疑惑的问道,“啥时候的事?”
“摸什么摸,让开!”我刚想找个借口掩盖一下,星哥伸过头看了一眼,“那是刀伤!”
强哥眉头突然拧成了一个疙瘩,小声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谁那么大胆子?”
看着强哥的眼神,我知道我是欺骗不了他的,因为我从来就没欺骗过他。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摸着这个刀疤,“强哥!这点伤,远远没有你受过的伤多啊!”
“别墨迹!快说!”强哥有些生气了,我知道他这是关心我,其他人都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从认识林妍说起,我一边想一边说着,看着他们一直看着我,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我尽量的说的很详细。
直到我说完这些事情,强哥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这些!”
我摇了摇,鼻子一阵发酸,“强哥!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出去的,我了解你的脾气,我如果告诉你了,我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强哥笑了起来,然后揽着我的肩膀,“没事的兄弟,事情总会有个了断!”
“晨哥!原来高考那天你……”
“别说了!”我打断宏宇的话,然后朝他笑了笑,“过去的事情了别提了,我一点都不后悔!”
“对!男人,对自己的事情就不要后悔!”强哥搓了搓脸,然后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给我记住了,以后在遇到小姐,千万别再发生感情,不是每一个小姐都像林妍那样,懂不?”
“不会了!我也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啊!”我说着,强哥哈哈的笑了。其实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每次想起林妍,我都会难受一阵子。
“好了!泡得差不多了,搓搓澡,咱们去按摩吧!都交完钱了,不按白不按!”强哥说着站了起来,身上每一块肌肉就像特别训练过的似的,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背上的那几刀伤疤,格外的刺眼。
在池子外面,三位搓澡师傅,技术十分的了得,没几分钟功夫就给我们搓干干净净,那感觉别提多舒坦了,就像身上突然放下几十斤的重物一般,轻松!
我们穿上浴袍,走过走廊,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们从一个专用楼梯上了二楼,除了电梯以后眼前的场景十分的眼熟,和帝豪的布局基本上差不多,一排排的按摩床,中间都是用隔板挡开了,类似一个小型的包间,天花板上专门安装了手扶钢管,那是按摩技师用来给客人踩背时的扶手。
钱锋靠了我一下朝里面撇了下嘴小声的说道:“看到没,那个女的!是不是小姐啊?”
看着那个女的,只穿着一件长身白色衬衣,下身穿着类似内裤大小的短裤,白花花的双腿,水灵灵的脸,光着脚丫,从那边走了过来。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她朝我们笑了笑,唐猛和天庆看直了眼。确实,真够诱惑的!透过几个隔间的门帘往里面看了看,可以看见几个很有姿色的女孩子在里面扭动着身姿,踩在男人的身上,光凭想象就知道,那感觉绝对挺爽。
“走吧!到那边!”强哥指着东面那片没有隔板的区域,同样是按摩区,只是这边的人相对比较少,而且也看不到刚才那样漂亮的女按摩技师,说技师是好听点的,不好听的就是鸡。
强哥和星哥两人笑着说了几句话,然后指着这一排床位对我们说,“你们脑子里想什么我都知道,谁要是想去那边按摩,自费啊!”
看来熊帅他们几个人确实失望了,我走到一个床铺前将毛毯铺开,然后就躺了上去,真舒坦啊,这还没按摩呢,一会要是按摩了岂不是舒服死啊!
强哥招呼着一旁站着的男服员,然后那个服务员笑着走开了。强哥躺在我旁边的床上,看着我,“大晨!明天令我见见铁手吧!”
“铁手?你真的要见他啊?”我吃惊的问道。
强哥笑了笑,“为什么不见呢?他可是咱教练师弟,明天我请他喝酒好好聊聊!”
“强哥!我觉得现在最应该找的人是张越!在澡堂我也说了,张越虽然跟着吴一哥,但是他还算帮了我几次,上一次帮了钱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觉得他在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出事!”
钱锋走了过来,趴在强哥的那一边,用胳膊撑着头看着我说道:“那天我就说让你找他谈谈,你就不听我的,我觉得张越那小子还是不错的!只是选错了地方!”
强哥点了点头,“明天晚上,让张越出来,我和他聊聊!”
“强哥……”
这时候,我们这排来了四位大叔,看样子大概四五十岁,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宽松的衣服,很像是练太极拳的,钱锋和强哥的床边站着一位,我和星哥中间站着一位,天庆和宏宇中间站着一位,熊帅和唐猛中间站着的那位年龄最大,花白的头发。熊帅满脸无奈的看向我们这里,我朝他笑了笑,“熊哥!这才叫真正的按摩,好好享受吧!”
钱锋那边已经开始了,这大叔看来按摩的水平觉得的专业,在钱锋背上快速有规律的拍打着,不断的变换着手法,爽的钱锋嗷嗷的叫着。
星哥这边也开始了,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也将他累的够呛了,躺在那里让按摩的大叔整的发出闷闷的叫声。看了一眼熊帅那边,他将优先权让给了唐猛,自己在那里看着,宏宇躺在那里闭着眼,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天庆皱着眉头咬着牙,享受着那位大叔的手上功夫。
我继续和强哥聊着我在j市的这一段生活中的酸与甜,也只有他才能真正的理解和体谅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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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抬手打断了我,他坐了起来,双手交叉在一起看着我,“你说的这个吴胖子在j市的势力很大吗?”
我点了点头,“应该很牛逼!钱锋对他有些了解,在j市光ktv就有十多家,现在又办了这个j市最大的散发俱乐部,但是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强哥叹了口气,“什么事情?”
我想了一下对他说道:“强哥,如果他想对付我们,凭他胖子的势力,我们无论躲在哪里,他绝对可以将我们很快办了,为什么他没这么做?反而让手下的人玩跟踪,有时候会对我们采取一点暴力手段,我突然觉得这个胖子一定是有其他目的。”
强哥沉默着看着我,他一定是仔细的分析着我说的话。钱锋躺在那边翻了身,按摩的大叔开始给钱锋敲打着大腿。他嗯了一声对我说道:“大晨!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强哥回头看了他一眼,“哦?那你说说看,胖子是想干什么?”
钱锋被按摩师傅弄得舒服死了,他朝按摩的大叔说道:“师傅!你休息一会吧!”
钱锋坐在强哥的床边,伸手点了点,“我刚想了想,胖子这是和我们玩游戏呢,他是想废了我们,但是他也害怕……”
“怕?他会怕咱们这些年轻人?咱们在他眼里就是弱势群体!”我打断了钱锋的话,插了一句。
钱锋摇了摇头,“你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胖子想让我们每天都惶惶不安,这样咱们训练和生活就会受到影响,咱们就有可能在比赛中失败,那个时候,胖子就会趁这个机会和我们来个了断!”
强哥看了钱锋一眼,笑了笑,“嗯!很有这个可能!越是临近比赛的那天,他的这种手段就会越频繁,你们尽量的不要正面和他们接触,我帮你们想想办法!”
“强哥!我一定要亲手废了这个胖子,我不会杀他,但是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我紧握着拳头,心里瞬间仇恨着他。
强哥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然后趴在床上,“大晨!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不管什么事情,哥会陪着你的!先不谈这个了,按摩吧!”强哥朝着那位按摩大叔招了招手,然后闭着眼睛将胳膊伸向后面。
星哥这边也按摩完了,他伸了个懒腰躺在了那里,随手拿起床头柜摆放的一本杂志安静的看着。我知道刚才我和强哥的谈话,他都听的很清楚,或许他有更好的见解,我也没好意思问他。按摩师傅走过来拍着我的背,笑呵呵的说道:“小伙子身体挺壮实的啊!来,全身放松啊!我数三声你往外呼气!”
我全身放松,按摩师傅数了三声之后,我往外呼气,他双手在我背上用力的按了一下,就听见“啪,啪,啪”的几声脆响,虽然有些疼痛,但是确实很舒坦!他连续数了三次,每一次我都配合着他的手法,直到感觉不到疼,浑身上下舒服的几乎没了力气。
按摩师傅一边揉着我的背,一边问我,“小伙子!你现在肌肉太紧绷了,你像那些搞体育的运动员,如果这样的话,身体总有一天会垮的,这需要科学性的按摩进行放松!这对身体的肌肉成长很有帮助!”
我笑了笑,这老头确实是专业的。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好奇的问道:“大叔!你在这里一天能按摩不少客人吧?”
大叔笑了笑,没说话。强哥旁边的这位大叔沉不住气的叹了口气,“客人也不是很多!工资就别提了,我们这些都是老头子了,和那些年轻的小姐没法比,有钱的人谁会找我们来按摩啊!”
强哥睁开眼睛歪过头看着我笑了笑,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虽然知道他们挣钱不容易,但是也是靠这手艺吃饭的,于是闭上眼睛好好的享受一下。
迷糊中,听见星哥下了床,我睁开眼睛看了看问道:“星哥!干嘛去?”
他回头笑了笑,指着西面的那排躺椅,“去那边坐会,喝点饮料!”
看着星哥朝那边走过去,我转过头叫了声强哥,“哥!这个陈海星结婚了吗?平时也是这么不说话吗?我突然感觉他这个人怪怪的!”
强哥笑了笑,“没结婚!我问过他了,他说不着急。具体什么原因,这是人家的秘密,咱总不能乱猜吧!慢慢的你就会了解他了,他这个人啊,表面看上去挺冷的,虽然看人都会笑笑,其实他那都是装的!”
“装笑?为么?”我好奇的问着。
强哥被按摩师傅按的舒服的轻叫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我给你说不清楚,我也是用了好长时间才了解的他。人啊,不能光看外表,慢慢的你就会了解的!”强哥说着转过头,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简直是舒服要死,放荡至极。
我回过头往西面的休息区,星哥正靠在躺椅上,手里喝着一瓶易拉罐啤酒,然后继续看着他的杂志。真是耐人寻味的一个中年人,三十多岁了出来混,也不成家立业,要是我的话,我可受不鸟!”
正享受着,突然听到星哥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嚷声,我和强哥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接着宏宇还有钱锋他们几个都听到了。看着两个纹着身的中年人,虎背熊腰的站在星哥身旁,我着急的看着强哥,宏宇走了过来指着那边对强哥说道:“强哥,星哥有麻烦了!”
钱锋和天庆也走了过来,熊帅和唐猛已经舒服的躺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站起身刚想走过去,强哥将我拦住了,“你不是想了解了解他吗?这是个机会!在这里呆着别动,看情况吧!”
“可是,那两个人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啊!”我说着真想冲过去,但是还是被强哥拦住了。
强哥朝宏宇他们挥了挥手,小声的说道:“别急!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能怎么样?看着就好!”
看着强哥谈定的样子,我仍是不放心。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指着星哥说道:“哎!我给你说话呢,你是聋啊还是哑啊?这个位置是我的,赶紧让开!”
星哥放下手中的杂志,拿着那罐啤酒喝了一口,按摩师傅们看到这阵势赶紧撤离了,估计他们害怕发生什么事情,一个男服务员跑开了,估计是去叫负责人或者看场子的人了。
那个长头发的男人看着星哥没有搭理他,朝着星哥的小腿上踢了一脚,然后大声的骂道:“妈的!再不给老子让开,我打你了啊!”
“强哥!要动手了,咱上吧!”我站起来将浴袍紧了紧,看着强哥的眉头紧锁着,双眼盯着星哥那边看着。
星哥放下手中的那罐啤酒,然后将杂志合上拿在手里,抬头朝那两个人笑了笑,和对我们笑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区别,这确实让我大吃一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临危不惧时的淡然一笑?
“开始了,有好戏看了!”强哥小声的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星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并没有发火,也没有正眼看着那两个人,看他的样子是没打算搭理那两个人。这绝对是对那两个人的藐视,自然也惹火了对方。
那个短头发的男人,抬起脚就要踹星哥。我大声的喊道:“星哥小心!”我刚想冲过去,就看见星哥快速的一个侧身躲过短头发的那个人的一角,然后将手里的杂志瞬间拧成了一个棍子朝着这个短头发的脸上抽了上去。长头发的那个纹身男,直接扑了上去,星哥快速的一个弯身,抓住了那个人的浴袍,然后伸手到其裆部,大喝一声,将那个人直接掀翻砸到躺椅上。
我看呆了,不光是我,钱锋一边看着星哥,一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哎!大晨,你看见了吗?”
我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星哥,心里有些激动了,“我看到了,好强的爆发力啊,太快了!”
看着那两个人躺在那里,星哥上去每人又踹了一脚。熊帅和唐猛这时也被惊醒了,跑过来看着这情景,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是?干仗了?”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伙人,都是光着膀子的男人,有中年人也有小伙子,看样子应该属于这里的安保人员,我们常说是这里的看场子的!
星哥,一句话没说,坐在旁边的一张靠椅上,看着上来的这帮人。带头的是光头的中年人,胖乎乎的身材,背上纹着一个虎头,他走到星哥跟前质问道:“喂!找事是不是?”
强哥站起来,将浴袍脱了下来围在腰间,看了我一眼说道:“看到了没?这才是陈海星。”强哥笑着走了过去,我朝钱锋使了个眼神跟着强哥身后,宏宇和天庆也走了过来,还有熊帅和唐猛一起围了上来。
“喂!话可不能这么说,谁在这里找事,谁最清楚!”强哥笑了笑走到那个光头胖子的跟前,然后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两个人对光头说道:“他们两个,是你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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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转过头横眉怒视着那两个纹身男,打量着他们,然后看了一眼靠在躺椅上的星哥,光头冷喝道:“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在这里请不要给我闹事!所有损坏的东西,原价赔偿,你们商量一下吧!”
那两个纹身男站在那里瞪着眼看着光头男,强哥冷笑了两声,双手叉在腰间,慢慢的朝着那两个纹身男走了过去。
当他背对着光头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光头男和他身旁其他人的表情,光头男虽然目光凶煞,满脸的横肉,但是当他看到强哥背后的那三道深深的刀疤时,神情明显的有些紧张。我心里暗暗窃喜,我碰了宏宇胳膊一下,朝那个光头撇了一眼小声的说道:“看到了吗?光头有点害怕了!”
宏宇笑着点了点头!光头背后的几个小子,窃窃私语的开始议论着。强哥走到那两个纹身男,然后转了个身看着星哥,我看的出来,这个转身并不是强哥故意给那两个人显摆什么,强哥指着星哥很平静的对这两人说:“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去给他道歉。”
那两个纹身男瞪了强哥一眼,那个长头发的家伙好不知趣的指着强哥吼道:“怎么?人多欺负人少的是吗?有种来啊?”
他旁边那个短头发的纹身男揉了揉自己的脸,伸手挡了一下他的兄弟,笑呵呵的对强哥说道:“兄弟!今天这是我们兄弟两个认了,也被你的人打了,至于道歉嘛,我觉得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强哥冷笑了一声,“呵!你们两个刚才不是很凶嘛?怎么?转眼就成软蛋了?”
“你骂谁呢?草尼玛的!”长头发的纹身男指着强哥骂道,短头发的还是挺识相的拦住了他,但是长头发这个家伙仍是愤怒的指着强哥骂道:“麻痹,老子今天让你知道谁才是软蛋!妈的!”
我真想冲上去干挺那家伙,宏宇摸着自己的耳钉阴笑道:“晨哥!我真想废了那个小子!”宏宇说着转过头看着我。
“忍忍吧!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强哥没动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拍了拍宏宇的肩膀,继续看着强哥那边。
强哥笑了笑转过身走到光头男的身边,“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光头上下打量着强哥,冷冷的说了句,“我姓杜!”
强哥笑着靠近这个光头,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天庆站在宏宇的旁边,小声的问道:“强哥在和他说什么呢?”
“不知道!”宏宇摇了摇头,天庆又走到我的跟前,问着同样的问题,我也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强哥那边。
强哥给光头说完,光头皱着眉头看着强哥,最后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离开了。这倒是让我很诧异,强哥这是想干什么?
钱锋指着楼梯口那里,刚才在那里按摩的一些人都站起来向我们这里看着,有几个身上纹身的中年人向我们这边走着,但是没有靠过来,看样子不是和这两个两人一伙的。
强哥朝着围观的人,挥了挥手,“没啥事!按摩的按摩,该干嘛干嘛去,有什么好看的?”
强哥说着坐在星哥的对面,和他相视一笑,将那两个人堵在了里面。我突然有些冲动了,走了过去坐在强哥旁边的躺椅上,“哥!你这是要干嘛啊?”
强哥笑了笑,“没啥!就是等人道歉呢!出来混,这么个角色见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是装逼汉子,装熊!”
“那个光头怎么走了啊?”我一边问着,一边回头看着围观的客人,有些人貌似在鄙视着我们,也有一些人笑呵呵的谈论着我们。
强哥转过头看着那两个纹身的家伙,“喂!想好了没有啊?道歉对你们来说很难吗?”
“道你麻痹!***,有种你和老子单挑!”
那个长头发瞪着眼指着强哥骂道,我站起身就要冲过去,强哥一把将我拽住了,“大晨!你要干嘛?”
“强哥!他娘的这么骂你,你还能忍了?我是忍不住!”
“你给我坐下!”强哥将我一把拉了过来,然后将我推倒在躺椅上,瞪着眼看着我,小声的说道:“你只需看着,懂吗?”强哥说完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指着那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要么走过来恭恭敬敬的给我兄弟道歉,要么就呆里面吧!”强哥说着翘起二郎腿,伸手摸了摸嘴唇,然后招呼着宏宇,“宏宇!去更衣室那里,把烟给我拿来!”
宏宇快速的向外跑过去,这个长头发最终还是忍不下去了,他推开自己的兄弟,扳起起一旁的躺椅朝着我和强哥砸了过来。
强哥大喊一声,“躲开!”我快速的一个前滚翻到了星哥的旁边,强哥已经冲上去了,那个短头发纹身男也被迫和强哥打了起来!
我想冲上去,星哥又将我拉住了,我回头看着星哥,“星哥!你干嘛拉着我!”
星哥朝我笑了笑,然后松开了我,他指着强哥那边,“你可以去了!”
我转过头不禁看傻了眼,那两个家伙倒在地上已经爬不起来,“草!这怎么可能啊?这才多长时间!”
强哥蹲在那里抓住长头发的那人,将他的脸转了过来,“小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给我兄弟道歉!不然我废了你这条胳膊信不信?”
“道你妈!妈的!”
这家伙刚骂完,强哥猛地将他的头拽了一下,长头发的这个家伙伸手想要挣开,强哥猛地将他的头按到地板上,疼的这个家伙嗷的一声大叫。
“谁在这里闹事?”围观的人群有些骚动,中间的几个人快速的散开了,从人群挤出来一个人来,带着金丝眼镜,肥肥的大脑袋就像直接长在了肩膀上,挺着个大肚腩,手里夹着一根很粗的雪茄,看样子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样子,他晃晃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的后面跟着刚才出去的那个光头男,还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
强哥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大胖子,直到大胖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强哥,向强哥吐了口浓烟,“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敢在我这里闹事?”
强哥笑了笑,向大胖子走了两步,“您应该是这里的老总吧,我想这就是一场误会!”
“误会?来我这里闹事的都说是误会,误会有时候就好比导火索,我不和你们这帮人墨迹什么,今天的事情你们都有责任!”胖子说完朝身边的光头挥了挥手,“杜辉!算算损失了多少东西,让他们赔偿,什么时候陪完了,什么时候放人!”
“是,杨总!”这个叫杜辉的光头点了点头,然后后面跟着围上来几个光着膀子的小子。
真***犯贱,不就是打坏了两张躺椅吗?看着光头向着强哥走了过去,我站在星哥的旁边看着他,强哥笑了笑看着他。
光头走到强哥跟前,冷笑了一声,“实在抱歉啊,这里并不是我说的算,如果在这里讲理,也是杨总说的算!”
强哥笑了笑,“无所谓!我也没损失什么?但是如果说赔偿的话请便!”强哥说着指了指那两个纹身的男人。
光头回过头看了眼,姓杨的大胖子,大胖子挥了挥手,“这还用我教你吗?赶紧处理了,老关还在等着我呢!”
大胖子说着转身就要离开,看来今天是难免一战了。这可是我经历的最大的一次场面,心里多少都有点紧张,只是星哥躺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所有人,一副满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
“老杨!赶紧走啊!这些事情交给手下人办了就行啊!”突然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看着杨胖子笑呵呵的走过去,围观的人再一次向两边散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笑呵呵的做过去拉着杨胖子的手,“你看你,喝了一半的就想跑,多大的破事啊!”
“关叔?怎么会是他?”我在心里想着。
强哥和星哥看着关叔那里,钱锋碰了下我,小声的说道:“那不是咱们在好运来酒店见到的那位吗?”
“是,安宁爸爸的好友!”我小声的说道,看着他要离开,想着现在这种情况,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不然我们也会有不少麻烦。
“关叔!”我叫了他一声。看着关叔突然停了下来,我回头看着强哥和星哥他们吃惊的表情,我在背后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向关叔走了过去。
关叔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知道他应该会想起我,看着杨胖子碰了下关叔,“老关,你认识这小子?”
关叔,脸喝的通红,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杨胖子,“不认识!走吧,继续喝咱们的酒去!”
看着关叔转过身,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不记得我了?我向关叔伸着手,想再叫他一声,于是还是忍了忍没叫他。人家是可是有势力的人物,怎么可能记住我这个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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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无奈的回过头看了看强哥他们,然后瞪着站在里面的那两个纹身的男人。
“刘晨?”
突然关叔在我的背后叫了我一声,我快速的转过头,看着已经走到楼梯拐角处的关叔,“关叔!我是刘晨!”
关叔放开杨胖子,抬起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哎呦!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喝多了也容易忘事啊!”关叔哈哈的笑起来,指着我对杨胖子说道:“老杨!这个是老安宝贝女儿安宁的一个好朋友,关系铁着呢!”关叔说着,然后趴在杨胖子耳边小声的嘀咕着一些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见。
杨胖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关叔笑着突然板起脸来看着我,“哎?刘晨,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着强哥那边,那个光头正在和强哥理论着,火药味越来越浓,很有可能随时打起来。
我指着强哥那边,对关叔说:“关叔!那些都是我的朋友,我们来这里遇到了点麻烦!”
“怎么回事?”关叔皱起眉头看着杨胖子,“老杨!你看这事?”
杨胖子呵呵的笑起来,然后向上走了过来,他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着我,小声的说道:“嗯!不愧是老安看重的人啊!”
他这句话着实让我大吃一惊,安宁的老爸看重我?有没有搞错啊?关叔跟着走了过来,看着他走路的样子就知道喝了不少,关叔拍了下我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大事,走!陪叔去喝两杯?”
我赶紧推脱,“关叔!我真的不能喝,有时间我和安宁去看您好不好?到时候我请您喝!”
关叔呵呵的笑起来,伸出手指点了点我,“我知道了,我听宁妞说过,你好像参加j市的散打比赛了是吧?也对,训练期间尽量的少喝酒!”关叔说着看向了杨胖子那里,“那个背后有刀疤的那个是你的朋友?”
“额……”我顿了顿,“是啊!他是我师哥,也是练过散打的,这几年出去做生意了,今天才回来,顺便来看看我!”
关叔看着强哥他们,然后点了点头,“老杨!走吧!”
我看着杨胖子把那个光头叫到了一边,那个光头站在那里直点头,说完就朝这边走了过来。关叔叫了我一声,对我说道:“刘晨!有时间去看看安宁的爸爸,他想见见你!”
“见我?”我疑惑的问道。
关叔笑着嗯了一声,然后杨胖子走过来,“走吧老关!继续喝酒去!”
看着关叔和杨胖子走开了,我回头看着强哥那边,他们站在那里看着我,我知道他们一定在猜想什么,我两手一摊笑着走了过去。
熊帅、天庆和唐猛,三人向我走了过来,把我围了起来。熊帅冷笑了两声,“大晨!那个老头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是啊!晨哥,那老头看样子也挺有本事的啊,和这个胖子的关系那么好!你真牛逼啊?”唐猛说着点了点头。
天庆阴笑着看着我,对熊帅和唐猛说道:“依我看啊,晨哥这是遇到贵人了!”
“贵人?庆哥,你是说那个老头吗?”唐猛好奇的问道。
“行了!别乱说了!那么多人看着呢!”我推了他们一下,然后向强哥走过去。
强哥和星哥坐在那里抽着烟,宏宇笑着递给我一支,然后拿出火机帮我点着,我抽了一口看着强哥和星哥,他们两个人笑着看着我。我知道他们两人想问我什么,我轻轻地吐出一个烟圈,看着那个光头和他手下的几个人拧着那两个人胳膊离开了。
强哥笑了起来,然后坐到我的旁边伸过手揽着我,“你小子行啊?这才离开学校多久就认识了这么个人物?给哥讲讲吧!”
“晨哥!说说吧,刚才那个老头是什么来头?”宏宇将腿盘了起来,摸着自己耳朵上的耳钉,眯着眼抽了口烟。
想了想,其实事情也没很复杂,我苦笑了一番,看着熊帅,“熊哥!来,你坐这边我就这个事情,也问你几个问题!”
“我?”熊帅指着自己,满脸无辜的样子,“这和我没有关系吧!”
“过来坐这!”我将熊帅拉着坐在我的对面,天庆和唐猛跟着围了过来。钱锋微笑着坐在我对面的那张躺椅上。
我叹了口气看着熊帅,“熊哥!将你知道安宁的家庭情况给我们说说吧!”
“这和安宁有关系?”熊帅吃惊的大声叫道。
“你叫那么大声有病啊?”我瞪了熊帅一眼,然后对强哥解释道:“强哥!刚才那位是我一个朋友爸爸的朋友,没说错的话,应该是道上混的!”
“原来这样啊!”熊帅点了下头。
强哥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你这个朋友和你是同学?还是?”
“是异性朋友!还差点成了女朋友呢!”熊帅故意调侃着,接着对强哥他们说道:“安宁这个丫头和我女朋友夏雪是同学,人也漂亮,家庭条件也非常好,据我女朋友说的,安宁他爸是个大老板,好像是搞房地产的,黑白两道的人认识不少,为人祥和,挺会看人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靠!怪不得,我总觉得安宁家庭不一般,原来真的这么牛啊!”天庆惊讶的说道,看后看着我,“晨哥!咱们都认识安宁的,你重来没说过认识他爸的啊?”
“也不说算认识!”我指着钱锋,“那个姓吴的不是请我们聚餐吗,在好运来遇到了安宁,结果我就被她拉进了一个包间,见到了安宁的老爸和刚才的那位,他姓关,还有一位姓任的大叔!那时候我挺尴尬的,安宁她爸说经常听安宁提起我,你说我又不是她男朋友,干嘛老是给她爸提我啊?然后就把我介绍给关叔和任叔认识了一下,然后铁手哥打了电话,我就跑了出来!”
我说到这里,大伙都看着我,强哥看了一眼星哥,然后笑道:“如果说是一面之缘,不如说是那个叫安宁的女孩看上你了吧!”
我赶紧解释着,“不会!她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熊帅朝我撇了下嘴,“你有女朋友别人就不能喜欢你了吗?当初谁穿着高跟鞋陪你爬山的?还把人家那么漂亮的姑娘孤零零的扔在了山上,一个人跑了……”
“熊帅!你再说,我给你绝交!”我伸过手打了熊帅一拳。
天庆、唐猛和钱锋哈哈的大笑起来,就连平时只会微笑着的星哥也跟着哈哈的大笑起来。宏宇靠在我的肩膀上,“晨哥!你还有这么一段风流事啊,你在山上和人家姑娘干什么?”
“滚!你小子是不是也皮痒了?”我推开宏宇,朝着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强哥笑了笑,“你小子行啊,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摊上了?”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强哥朝我招了招手,我坐过去,强哥揽着我的肩膀,小声的对我说道:“听哥一句话!和安宁他爸的朋友搞好关系,但是也要保持和安宁的距离,这对你绝对有好处!干掉吴胖子十拿九稳!”
强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站起来,“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客房休息吧!我和星哥一间,你们六个人自由组合吧!”
我跟着站起来,想着强哥刚才说的那句话,促进关系还要和安宁保持距离,这不是让我利用安宁对我的感情吗?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安宁应该能理解我,我们只能是好哥们!
宏宇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淫笑道:“晨哥!咱两一间吧!”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打掉他的胳膊,“我发现你越来越贱了,去!和你的天庆睡吧!”
没想到,天庆和熊帅早走了,钱锋回过头来笑道:“和你兄弟好好聊聊吧,你们都那么久没见了!晚上动静小点啊,我和唐猛就在隔壁!”
我冲上去想踹他一脚,这小子撒腿就跑,“钱锋,你个犊子,看我明天训练不好好收拾你!”我骂着他,他走到拐弯处回头朝我伸着小拇指时,和一个穿着暴露的按摩小姐撞在了一起,钱锋丝毫没有犹豫的上去双手搂着人家的腰,将人家扶了起来。
那小姐倒是没怎么在意,只是钱锋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的大腿看,那小姐笑了笑径直的朝着隔间走了过去。我推了一把钱锋,“好看吗?”
“好看!”钱锋说着,嘴里发出“啧啧”声响。
“有心怡的身材好吗?”
“有!”钱锋说着回过头看着我笑着,“有个屁啊!”
“行了吧!快走吧!”我朝着钱锋屁股上踹了一脚,浴袍上给他留了一个拖鞋的印子。
我们回到更衣室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客房,强哥和星哥一间,我和宏宇打开房间走了进去,宏宇打开电视点了支烟。
我躺在上床感觉的特别的舒服,想着关叔对我说,有时间去见见安宁的老爸,我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又不敢确定。安宁这个丫头曾经对我说过,有什么难处可以随时找她,她一般都能替我摆平,这些话在今天看来真不是吹的啊。强哥的话对我来说,更值得深思熟虑,想要对付吴胖子,必须要借助外面的势力。
宏宇拿着烟灰缸放在了床头,然后趴了过来说道:“晨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十分严肃的问题!”
我转过头,看着宏宇,“什么问题?”
宏宇叹了口气,“关于张越的事!”他抽了口烟接着说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觉得不太好,我和你还有张越,我们三个相处的时间最长,一起吃饭喝酒,一起训练,一起泡吧,一起打架!虽然我跟着强哥在外面混了不到三个月,但是我一直怀念我们三个在学校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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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别说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房间的窗户边,拉开窗帘点了一支烟趴在窗户上,看着远处亮着灯的高楼大厦,心里突然陷入了沉思。
宏宇走了过来,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晨哥!怎么了?”
我回过头朝宏宇笑了一下,“没事!就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突然觉得自己来上学就是个错误!这不上学了,还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家里的人呢!现在又整出那么多破事,感觉现在的我变得太多了。”
“晨哥!这都不是事,看开些!”宏宇站到我的跟前轻轻地吐着烟,“我想见见张越,想和他好好的聊聊!”
我看着他,宏宇朝我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也怀念起了曾一起走过的日子,心里犹豫着,挣扎着,“好吧!你找他也好!顺便告诉他强哥回来了!一会我把他的手机号给你!”
宏宇笑着走到床边从裤子口袋翻出手机,“晨哥!现在给我吧,我想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约他出来!”
“好的!”我说着看见宏宇这小子都混上苹果手机了,我感叹着拿出自己的那黑白屏的诺基亚冷笑了两声,“你看看你,你在看看我,同样出来混,我却成这个吊样,啥时候能翻身啊!”
宏宇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无辜,“晨哥!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的家庭条件比我好多了,你这不是退学怕家里知道吗?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去强哥那里啊!”
“算你小子还记得!”我捶了宏宇肩膀一下,然后将手机递给他,“这就是张越的手机号,这个时间应该休息了,你明天再打吧。”
宏宇飞快的在手机上按了号码,然后打了过去,我将烟捻灭,然后躺在床上看着宏宇这个小子。
“通是通了,怎么没人接呢?”宏宇郁闷着又拨了一遍,穿着内裤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的,看的我心里都有些郁闷了。
“我说你明天再打吧,他平时也训练,这都十一点了,谁不睡觉啊?”我没管他,拉着被子盖在身上。
“再打最后一遍,没人接就不打了!”宏宇又重拨了一遍,伸手摸着自己耳朵上的那个耳钉。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壁上眼睛,刚想睡,宏宇大叫一声,“喂!”
我转过头看着他,没想到这个小子还真的打通了。他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然后清了下嗓子变了个声音说道:“你好!请问是张越吗?”
也不知道张越在电话那边说了句啥,宏宇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然后将手机免提打开,放在床上。
张越在电话那边叫嚷着,“你谁啊?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挂了啊!”
“额!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给你个机会啊!”宏宇说着看着我笑了笑。
我半躺着,睡意全无,拿出烟点了一支轻轻地抽着。张越半响没有说话,看来还真的配合着宏宇。
“喂!张越,你还在吗?”宏宇试探着问了问!
“你到底是谁?不说我挂了啊!”
张越说到这里,宏宇慌了神,赶紧恢复正常声音说道:“张越,你现在能听出来我是谁了吗?”
“宏宇?”
宏宇笑了笑,“算你小子还记得我,不错,反应速度挺快的!”
电话那边一下就沉默了,宏宇看了看我,我撇了嘴角笑了笑,抽了口烟。宏宇大声的问道:“张越?你怎么不说话啊?”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钟,我很清楚的听见手机传来张越的一声叹息,“宏宇,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晨哥给你的?”
宏宇掏出一支烟点着猛抽了一口,我知道张越连一声关心的话都没有说,反而将宏宇整的心情不爽,是的,我此刻心情也是爽快。
宏宇将手机拿在手里,“张越!我知道你和晨哥之间有些矛盾,但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的……”
“你手机号是广东的?你在广东干什么?”张越故意跳开话题,我弹了下烟灰抽了最后一口烟,靠在床上。
宏宇犹豫了一下说道:“张越,明天出来聚聚吧,就咱们两个!”
“你在济南?什么时候来的?”张越的语气十分的重,看来很吃惊。
宏宇笑了笑,“今天刚到,我想见见你,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怎么会?明天上午十点吧,我在泉城广场等你!”
“好兄弟!咱就这么说定了啊,不见不散!”宏宇高兴的说着,然后朝我挤了下眼,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躺下了。
宏宇挂了电话,趴在我的旁边笑道:“晨哥!张越说的泉城广场在什么地方?怎么去?”
“打车吧!出租车司机会带你去的!”
我说着转过身,闭上眼睛准备睡了,宏宇这小子却异常的兴奋,他晃了晃我,“晨哥!你有什么话要我替你告诉他的吗?”
我抬起胳膊背对着他挥了挥,然后就没再理他。宏宇叹了口气,躺在另一边,不知道睡没睡。
夜里突然从梦中惊醒,我一下坐了起来,看着旁边正打着呼噜酣睡的宏宇,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做着同样的梦,每一次梦到强哥中枪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胸口闷的慌。
我轻轻地下了床,点了支烟趴在窗前,秋天的风有些冷,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找不到原因,为什么总是做着同样的梦?压力太大还是忧心忡忡导致的?
抽完了烟,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看着宏宇这小子打了个滚,趴在床上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将双人床占的满满的。我走过扯着他的胳膊,“喂!往那边一点!”我刚把他拽过去,他又打了滚叉开腿躺在那里。
我真想朝着他的裤裆踢一脚,想想他和强哥这一路上也累的不轻,干脆就便宜了这个小子,我将他的胳膊抬起来,我穿上衣服坐在床边上,宏宇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出于好奇,我将他的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是一条未读信息,更吸引我的是手机屏幕上的壁纸,宏宇光着膀子紧搂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我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宏宇,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妞,只是,为什么不带回来呢,也没听他提起过。
信息我没有看,翻看着宏宇的手机相册,里面的照片不禁让我大吃一惊,宏宇这个小子真够色的,存了好多美女的照片,姿势各异各有风骚。不能再看下去了,咱最起码也要尊重一下自己兄弟的**啊,男人没有色心,那还叫男人吗?
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靠在床头,宏宇将我晃醒了,“晨哥!你怎么醒那么早啊?衣服都穿好了。”
看着窗外的已经天亮了,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宏宇,“你小子睡的倒是挺踏实,和头死猪似的。那么大的一张床让你一个人占满了,我就这样靠了一夜。”我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伸了个懒腰。
宏宇笑嘻嘻的看着我,然后将被子掀开,我不禁大吃一惊,“宏宇,你小子什么时候脱去的内裤?我靠,你这个家伙啊!”
宏宇挠了挠头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昨天睡觉时脱的吧!”
“滚!”我拿起枕头砸向他,“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你***还穿着内裤呢?你这个家伙,真够放荡的,早知道这样让你和天庆一个房间,你们有共同的嗜好!”
宏宇笑着穿上内裤,然后快速的穿上裤子,“晨哥!都是兄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洗澡还光着泡在一个池子里呢!怕啥啊!”
“行了!行了!赶紧洗刷吧,别给我贫嘴啊!”我真是对他无语了,这个小子变化真的太大了,上学的时候多么一个好孩子,虽然经常和我混在一起,最起码人家文化课成绩好啊,现在到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学成才还是跟着强哥影响的,可是强哥也没有这副德行啊。
我叹了口气,走进洗刷间,牙刷和毛巾都是一次性的,还好强哥只要了四个房间,不然这次消费可够大的了。
一遍刷牙,一遍想起宏宇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他,“宏宇,你手机上那张照片是你女朋友吧!”
“啊?”宏宇大叫了一声,然后跑到洗手间门口,瞪着眼看着我,“晨哥!你看我手机相册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看了,不过没看完,看了十多张美女的裸照!”说到这里,我看着宏宇这小子瞪着眼看着我,我吐了口牙膏沫,从镜子里看着他,“不就是看了几张照片吗?谁没往手机里存过啊,网上好多呢!比你那个经典多了!”
“你……”宏宇表情十分的纠结,他打了我一拳,“晨哥,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到底看了多少张?从第一张开始看的吗?”
我十分奇怪宏宇的行为,这有必要问我看了多少张吗?不过我还是老实的回答他了,“从第一张开始看的,看了有十二三章吧!”
“你确定?”宏宇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将漱口水吐了出来,“对!我确定!怎么了?看多了你还不愿意啊?”
宏宇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就相信你吧,还好你没往后看,你要是往后看了,我就和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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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是不是再往后看有你和女朋友的裸照啊?”
我只是开个玩笑顺口说说,没想到宏宇冲了过来,朝着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晨哥!你还说没往后看,你肯定是看了,我和你拼了!”
“哎!等等!”我挡住宏宇,笑着看着他,“我这是给你开玩笑呢,没想到说中了,别生气,哥给你道歉,哥真的没有看到弟妹的照片!朋友妻不能欺,更何况咱是兄弟呢!”
宏宇白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算了!就相信你一次!”
“哎!你有女朋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拿着毛巾擦着脸,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着宏宇坐在床边抽着闷烟,我坐了过去,“别生气了好不好?哥真的错了!我发誓……”
“分了!”宏宇冷冷的说道,然后猛抽了一口烟,转过头看着我,“相处了一个多月,我们老是吵架,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那么心烦!”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无意中就这么揭开了兄弟的伤疤,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宏宇吐了口烟,朝我笑了笑,“没事!多大的事!”宏宇刻意的转过脸去,他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我知道他一定很难过,我也知道他一定非常喜欢那个女孩,不管那个女孩怎么样,至少我知道宏宇是认真的,没有哪个男人会将一个不爱的女人设为手机墙纸,就算是带着恨,那也没有爱的深。
宏宇在洗手间洗刷着,我打开房间的门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我轻轻地敲了敲门,“钱锋!钱锋你起床了吗?”
叫了两声里面没有回应,我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估计钱锋和熊帅两个家伙还在睡。我拿出手机打了钱锋的电话,这个家伙竟然关机了,于是打了熊帅的电话,这时我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熊帅的手机铃声,“两个死猪真能睡!”
我小声的骂着,熊帅接了电话含糊着说着,“喂!哪位啊?”
“熊帅!赶紧起床,就算你不起,你也要把钱锋给我叫起来!快点啊!”
熊帅在电话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又敲了敲门,“赶紧起床!”我就这么叫着,可能声音有点大了,对面房间的门一下打开了,从门里探出一个长发女人,她探出头和肩膀微皱着眉头看着我。
长相一般般,我以为她要对我发火,或者骂我一句,等了几秒钟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探出头看着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人一定没穿衣服,或者是只穿着内衣。我知道我打扰到了她,便朝她笑了笑,“额!不好意思啊,我,我在叫我朋友起床!”
她白了我一眼,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就将门关上了。
我叹了口气,刚想转身回房间,钱锋将门打开走了出来,双眼迷糊着还没有完全睁开,看见我站在门口,他搓了搓脸问道:“几点了?”
我真想狠狠地给他一拳,让他清醒一下,“夜里干嘛呢?怎么还睡不醒?”
钱锋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呀啊,真困啊!和熊帅聊了一夜,你等会啊,我去洗洗脸!”
钱锋转身走进房间,我跟着他走了进去,然后将门轻轻地关上,看着还在熟睡的熊帅,我走过去将他的被子给掀开了,朝着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熊帅闭着眼,伸手将被子拉了回去,大声的骂道:“***钱锋,别惹我,让我再睡一会。”
钱锋从洗手间里探出脑袋往这里看了看,回骂道:“你才是***,我怎么着你了?想死啊!”
熊帅猛的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我,哀声叹气的再次躺下,“原来是你啊,别烦我,我再睡一会!”
我笑了笑没再打扰他,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钱锋在刷着牙,“喂!你们夜里聊啥呢?”
钱锋嘴里呜呜的说着,“没,没聊什么,就聊聊你和强哥,还有那个星哥!”
“切!这有啥好聊的!赶紧洗吧,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去看看强哥起来了吗,给他说一声!”
来到强哥和星哥的房间门口,我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的喊道:“强哥!起来了吗?”
“门没锁,进来就行啊!”强哥在里面笑道。
我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强哥和星哥两人正靠在床上看着电视,而且还是早间新闻,我坐到强哥旁边,“强哥!星哥!我和钱锋先走了啊,去训练!你们怎么打算的?”
“这哪有什么打算,在这里住着呗,没事出去逛逛,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住到你打完比赛!”强哥说着看着我笑了笑。
我心里有些激动,在这里住上半个月,那要花多少钱呢?看强哥和星哥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也就没多问,他们都不担心,我还担心什么。我站起身,“强哥!我还要上班,快迟到了!”
“去吧!好好训练啊!别给我偷懒!”强哥朝我挥了下手,我走出去将门轻轻地关上了。
钱锋走了过来,看上去比起床的时候稍微有点精神,只是那双眼睛仍是眯着呢,困意全写在了脸上。我们两个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礼仪小姐朝我们微笑着,轻轻的朝我们点了点头,钱锋嗯了一声,抬头挺胸向一边的礼仪小姐回笑了一个。
我十分无语的轻叹一声,“哎!你这货是不是少了女人,生活中就缺少了乐趣?”
钱锋撇了下嘴,“你懂什么?哥这叫做男人的精神面貌!少了女人缺少的不是乐趣,还是性趣!性,你懂不懂?”
“fc!”我对着钱锋伸着中指,看着来了一辆出租车,我伸开剩下的四个手指朝出租车挥了挥。
上了车,钱锋闭上眼睛靠在后面,“还能睡半个小时呢!到了叫我一声!”
我没理他,拿出手机给瑶瑶打了个电话,彩铃都换成了那首经过,我轻轻的跟着哼着,瑶瑶就接了电话,“老公!”
“嗯!老婆你在干嘛呢?”
“我在餐厅吃饭呢!和安宁在一起!”
“和安宁?”
“嗯!这两天她都会和我一起吃饭!老公,你吃饭了吗?”
我顿了顿,这个安宁就算是我的哥们吧,就算和瑶瑶关系越来越亲密吧,但是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我自己也说不出来,正想着,瑶瑶在电话里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我笑了笑,“老婆!让安宁接个电话!”
“哦!”
我听着瑶瑶和安宁说话的声音,安宁接过电话嘻嘻的笑着,“嗨!哥们!”
“安大美女!你们两个相处的挺快啊,早晨都一起吃饭了?”
安宁咯咯的笑着,“那是!我可是你的哥们儿,你不在老婆身边,我当然替你照顾她了,怎么样?我仗义吧?”
“得了吧!哎,我问你个事情你老实回答我。”
“嗯!”安宁顿了下说道:“好吧!你的问题,做哥们的尽量帮你解决!”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句话,既然说了,那就找个问题吧!
想了一下,我直接问她,“安宁,很严肃的问题,你老爸认识明湖大酒店的杨总吗?”
“认识!关系还不错呢!”
安宁坦白着说道,一点疑迟都没有。难道这丫头不好奇我这个问题吗?我叹了口气,当着瑶瑶的面也不要问她太多,“没事了!你们吃饭吧!”
“没事了啊?好吧,瑶瑶给你说话!”安宁将电话递给了瑶瑶。
“老婆!”我轻轻的叫道。
“怎么了?你还没到俱乐部吗?”
“快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说了,如果让她和安宁保持距离,瑶瑶肯定会认为我多疑,但是我就是有种感觉,只是还拿不准。
我笑了笑,“没事了!注意身体啊,照顾好自己,下周我再去找你!”
“嗯!老公也要休息安全,好好训练别受伤哦!”
“放心吧!拜拜!”
挂了电话,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安宁比瑶瑶机灵的多,我真担心时间长了瑶瑶和她关系越来越你切,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或许是我多想了吧!
到了俱乐部楼下,我将钱锋叫醒,付了车资下了车,钱锋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哎!真困啊!”
我笑了笑推了他一把,“走吧!还有五分钟,一会见到心怡就有精神了!”
“我的心怡!我来了!”钱锋大喊一声朝着楼梯跑了上去,连搞卫生的大妈都吓了一跳。这还没见到呢就这般疯疯癫癫的,真是对这货无语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心怡拒绝他,这小子也会紧追不舍,属于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脸皮就像是混泥土做的,不红不黑,还还够硬。
跑到了七楼推开门口,学员正坐着准备活动,钱锋现在心怡的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她在跑步机上运动着,眼睛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心怡,我十分不能理解,如果换成我,我一定上去劈头盖脸的朝着钱锋打去。
正想着,心怡从跑步机上下来伸手指着钱锋,“钱锋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我告诉你,没门!窗户也没有!”
心怡说着向我走了过来,微笑着看着我,“晨哥!你来了!”
我笑着朝她点了点头,“钱锋给你说什么了?让你那么生气?”
心怡翘着嘴巴斜视着钱锋,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他想约我,呵呵!被我拒绝了,蝙蝠身上插鸡毛,算什么鸟啊!”心怡说完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向更衣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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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笑着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走了过来,看着更衣室那边,他笑道:“这性格非常适合我的品味,而且不腻!”
我苦笑着,想骂他两句打击一下他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是我妈打来的。铁手哥和杆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我和钱锋板着脸,“你们两个赶紧训练啊,等什么呢?”
钱锋赶紧跑进更衣室,我拿着电话走到铁手哥旁边,“铁手哥!我先接个电话啊!”
铁手哥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下,然后冲杆子说道:“你看什么?赶紧换衣服训练!都是怎么想的,越到关键时刻越松懈了。”
我走到门口接了电话,“妈!”
“大晨!上课了吗?”
听妈这么问我,我心里瞬间就难受了起来,“妈!我快上课了,有什么事啊?”
老妈轻叹了口气,“儿子!你爸爸想见见你……”
“爸?”
“嗯!我昨天就看你爸了,你爸啊想见见你!我给他说你现在外面上学,如果请假要好几天,不方便!等你下月初回家,我们再去看他吧!”老妈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靠在墙上,心里想着好多事情,现在快打比赛了,如果回趟家去监狱看老爸,来回至少需要三天,而且我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妈!我快上课了,你注意身体,有时间我再打给你啊!”
“哦!”老妈顿了下,然后将手机挂了。
我紧握着手机,靠在墙上心里很纠结。我到底要怎么办?还要继续这样欺骗自己的爸妈吗?
“刘晨!再给你两分钟的通话时间!”铁手哥在里面大声的嗓叫着。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走了进来,看着他们都已经开始训练了,铁手哥朝我挥了下手,表情有些生气,“快点!你怎么那么多事?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我走进更衣室,看着自己的那副拳套,我咬了咬牙做了一个没有考虑过的决定。
换上短裤,我将拳套挂在脖子上,拿起手机走出来。
铁手哥指着我吼道:“刘晨!赶紧过来负重训练!”
我走到铁手哥身边,“铁手哥!从今天开始,我想换种训练方式。”
铁手哥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笑道:“有想法?有想法是好事,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来得及!”我肯定的说道,然后指着在那里负重训练的杆子和钱锋,“铁手哥,就还有十多天的时间,这么练,力量和速度能增加多少?”
铁手哥看着我手里拿着的手机,我知道他很不理解我要干嘛,甚至就训练的事还要训我,于是赶紧解释道:“铁手哥,我在这里不仅仅是个队员,也是个助教吧?”
“行了,你小子想说啥赶紧挑明吧!别给我整这些!”
“对!接着说!”铁手哥点了点头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顿了顿,接着说道:“咱们现在的训练方法不是不正规,但是,这次咱们是为了比赛,时间紧迫,每天这样的强度训练,你能保证到时候我们的身体状态能否最佳?”
铁手哥皱着眉头看着我,“那你说说吧,咱们该如何训练?”
我叹了口气,朝着铁手哥笑了笑,“铁手哥!我这是以一个同事的身份和你商量,你别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敢紧说吧!如果可以的话,就按你说的来!”铁手哥勉强的笑道。
看着钱锋和杆子气喘吁吁的练着,我对铁手哥坦白的说道:“将目前的训练减量,作为辅助练习,剩下的十多天,我们进行实战训练,前提是,找一个综合实力强的作为对手!找到自己的不足,增强自己的实战应变能力。”
“呵!”铁手哥笑了笑,“你这个方法是不错,但是你到哪去找综合实力强的人?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铁手哥伸手点了点我,“不错!有这种想法,能做一个好教练!去吧,继续训练去!”
铁手哥说着就朝着钱锋那边走去,我追了上去,拉住他,“铁手哥,其实你就可以啊?咱试试呗!”
铁手哥站住了,转过身看着我,然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腰,“不瞒你说,我这腰啊,受过伤!如果再出问题,后果可就严重了!你们就这么练吧,尽全力就好,成绩不重要!”
铁手哥感叹着转过身,我走到他的前面笑着看着他,“铁手哥!其实我有一个非常好的人选,你也认识他!综合实力,不在你之下啊!”
铁手哥微微的皱着眉头,嘴角撇了撇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指着我,“哦?你小子这是早就计划好了是吧?臭小子,说吧,是谁?”
看着铁手哥笑了起来,我笑着叹了口气,“是我强哥!王天强!”
铁手哥愣住了,迟疑了一下问我,“你师哥王天强?他来这里了?”
“嗯!”我点了点头,“怎么样?他绝对够格吧!”
看着铁手哥点了点头,我高兴的拿着手机拨了强哥的电话,铁手哥伸过手将我手机抢了过去,然后对我说道:“我来给你强哥讲,这样显得我面子也好看一些啊!”
没想到铁手哥也那么在乎面子,看着他拿着我的手机走到了一边,我知道他也很希望,不是因为是强哥,而是这种训练方式绝对的有效果,逆境中成长,遇强则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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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将地址发给了强哥。钱锋和杆子跑了过来,两个人蹲坐在我旁边的垫子上,钱锋扬着头,“喂!你和铁手哥聊啥呢?他怎么不让我们练了!”
杆子干脆躺在垫子上,一手放在胸口上看着我说道:“晨哥,我感觉我快不行了,身体要虚脱啊!”
我转着手里的手机,看着他们两个无奈的样子,“不是不练,而是要换种方式,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换种方式?”钱锋皱着眉头指着我,“刘晨!你小子是不是又给铁手哥出什么坏点子?快给我老实交代。”
“啊?还要换花样啊?我就这么点脂肪,想玩死我啊?”杆子躺在哪里和个孩子似的开始撒娇。
我本想给他们开个玩笑吓吓他们,转眼一张想还是算了吧。我坐在钱锋和杆子中间,拍了下钱锋的肩膀和杆子的大腿,“我是出了个点子,只是铁手哥也有这么个打算,这也是为了咱们好!”
钱锋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能有什么好点子?满脑子的黄色思想……”
“哎!这句话用你身上最恰当不过了。你们两个就放心吧,我不会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的,最多就整个半死不活,人不像样罢了!”
我刚说完,钱锋转过身就将我压在身下,伸手向我裆部抓去,“你说什么?半死不活?人不像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死去活来!杆子,过来帮忙,把刘晨的短裤扒下来!”
“喂!别啊!我给你们开玩笑呢,其实……”我话还未说完,钱锋和杆子就开始给我扒裤,我紧紧地抓着短裤,“钱锋!疯子!锋哥!我错了,我错了!”眼看着短裤就要被扒下来,我蜷着腿紧紧地抓着短裤,“杆子!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他一伙了啊?给我放手,快点!”
杆子哈哈的笑着,“晨哥!没办法啊,谁让你出坏主意呢?我真的受够鸟!”
“草!两个贱人!快点松开我!”我开始挣扎着,短裤已经被钱锋扒下来一点了。关键时刻,我看到了前台的心怡,我赶紧叫道:“心怡!你看看钱锋干嘛呢?你说的没错啊,这个家伙不但算个鸟,性取向都有问题。”
钱锋回头看了一眼心怡,果真老实了不少,杆子看着钱锋松开了手,看着我坏笑道:“晨哥!我错了,你别给我一般见识啊!”
“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我爬起来,杆子拔腿就跑,我也懒得追他,提好短裤,我笑着看着钱锋,“疯子!我终于知道你怕谁了,再惹我,小心我将你的家底子都给抖出来,让你在心怡心里的形象彻底的over!我看你小子还得瑟!”
钱锋伸出食指撇着嘴,朝我挥了挥,“你尽管去抖吧,我想让他了解我她都不给我机会,你这样也算是帮我一个大忙了。”
“我呸!”看着心怡坐在前台那里看着这边笑了笑,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想的。
钱锋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心怡白了他一眼,然后将头转过去继续盯着电脑。我笑出了声,“疯子!你好像将她得罪的很深哪!”
“我哪有得罪她,不就是约她出去吃饭没同意吗?”钱锋坐在垫子上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喂!说真的,你和铁手哥商量着啥呢,咱们到底怎么练!”
我坐在他的旁边,“很简单,将现有的训练减量作为辅助训练,着重进行实战的训练,尽快适应和习惯这种训练方式!”
“实战?”钱锋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你说咱们三个轮换的对打?”
我摇了摇头,“我强哥一会就过来了,和他打吧!”
“和他打?”钱锋大叫到,然后从垫子上站了起来,“和他打,我肯定打不过的!两个也够呛啊!”
我将他拉了下来,“你别激动好不好!我也够呛啊,但是不和高手过招,你怎么进步?单凭每天的这么强度训练,肯定不行的!”
钱锋点了点头,“也对!咱也是打过比赛的人,怕个鸟啊!”
“呵呵!这不就对了吗?”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手机看了看,是强哥打来了,我朝钱锋笑道:“来了!准备准备,开始训练吧!”
我接了电话,“强哥,到了?”
“嗯!刚到门口!”
“星哥呢?他没来吗?”
强哥笑了笑,“他能不来吗?去停车了,一会就上来了!”
挂了电话,我朝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铁手哥,我强哥来了!”
铁手哥站起来,快速的走了出来看了看,“哪呢?”
看着铁手哥兴奋地样子,我真想笑,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正上楼呢,估计该上来了!”
我们刚走到门口,强哥站在了门口,他笑着看着我们,然后看了看俱乐部的布局,铁手哥走上前伸出手,“强子!好久不见啊!”
强哥伸手和铁手哥握了握,笑道:“铁手哥!真没想到还有缘分再见啊!先不说别的了,现在该吃午饭了,走出去喝点!”
“哎!不着急啊,到晚上我们好好的喝!”铁手哥十分的高兴,“走,到办公室坐会!没想到,你变化那么大!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好像是在体校的一次比赛上吧?”
“对!那时,我教练老在我们面前夸你!现在都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铁手哥还是那么的魁梧啊!”强哥笑呵呵的说道。
铁手哥打开办公室的门,“进来坐!”然后指着我,“大晨!让心怡拿两瓶水过来!”
“好嘞!”
我刚走出来,心怡提着一袋饮料就走了过来,这个丫头还挺会办事的啊,我笑着接过饮料,“心怡妹子,你太有心了!”
“什么有心,这都成习惯了!”心怡说着,翘了翘嘴,小声的问我,“晨哥!那个是你强哥?”
“是啊!怎么样?很壮吧!”
心怡点了下头,“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物!他和铁手哥认识啊?”
“当然了,你忘了铁手哥是我教练的师弟了吗?这就是缘分!”我朝心怡挤了个眼,然后拿着饮料进了办公室。
强哥和铁手哥聊的非常开心,没人点了一支烟边聊边抽,我将饮料递给他们,“你们聊啊,我出去看看其他学员!”
强哥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和铁手哥聊着。哎,真的看出不一样来了,我当时来这里的时候铁手哥也没有那么热情啊,不过我并不嫉妒,因为是强哥!我要超越的一个目标!
杆子走了过来,好奇的伸着头往里看了看“晨哥!那个就是你强哥啊?真壮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他将是我们的对手,你放心吧,他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的!”
“日!惨了,我估计不用上场就被你强哥打废了!你要让他手下留情啊!我这皮包骨的,可受不了!”杆子说着又往里看了看。
钱锋躺在垫子上伸了个懒腰,然后闭着眼躺在那里。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疯子,你别告诉我你又困了?”
“有点困啊,还有些累!我偷个懒先睡会啊,强哥要是和铁手哥聊完,你叫我一声啊!”钱锋看来是真的没睡好,躺在那里侧着身将眼睛闭了起来。
看铁手哥高兴的那样,估计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出来,我坐在垫子上靠着墙,不知道宏宇这小子和张越见面聊得怎么样了,我拿着手机找到了宏宇的号码,然后给拨了过去。
手机响了两下就接通了,宏宇在电话那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晨哥!我真是服了张越了!哎!算了,晚上再给你说吧!我现在回酒店!”
估计宏宇见到张越,结果有些失望了,让自己十分的困扰。想了想我还是别问了,“宏宇!你别回酒店了,强哥在我这里呢,星哥去找停车位了,你打车到我这里来吧!有什么事情咱晚上说!”
宏宇叹了口气,嗯了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
“你好!请问你找谁?”心怡站起来朝着门口的一个男人打着招呼。我们向那边看了过去,星哥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然后朝心怡妹子笑了笑,仍是那轻微的一抹微笑。
“星哥!”我站起身来,和钱锋一起走了过去。心怡妹子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又看着走进来的星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钱锋轻咳了一声,“心怡!这位呢,就是刘晨强哥的兄弟,叫星哥!”
心怡白了钱锋一眼,然后看着星哥笑了笑,“星哥!我带你去见他们!跟我来!”
星哥朝我笑了笑,然后跟着心怡向办公室那边走去。钱锋朝我使了个眼神,瞅着星哥对我说道:“星哥这个人就是这种性格啊?你仔细看他的笑了没有?给人一种十分阴险的感觉!认识他的还好,不认识他的绝对会把他看成流氓。”
“得了吧!人那叫沉稳,我看你贼眉鼠眼的,难道你就是个小偷啊!”我将钱锋顶了回去,然后问他,“你还记得昨天在明湖酒店的事吗,星哥两三下放倒那两个纹身男,星哥的那爆发力和速度,真的帅呆了!”
钱锋撇着嘴,点着头说道,“这就叫做深藏不露!高手一般都是这么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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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和星哥在办公室与铁手哥聊的挺投机的。钱锋靠在垫子上睡着了,杆子走到云梯旁,躺在垫子上将双腿搭在上面,双手不停的揉晃着大腿进行放松。
突然觉得有些冷,我不知道他们三个会聊到什么时候,这都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学员们也都在更衣室换衣服。
突然觉得有些冷,我拿着拳套朝更衣室走去,换了衣服,刚从更衣室走出来,心怡朝我招了招手,小声的喊着,“晨哥!”
我笑着走到前台,“妹子!找哥有什么事啊?”
心怡翘着嘴巴指着办公室那边,然后问我,“晨哥!他们再聊什么呢?”
“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利用剩余的时间,最可能的提高我们的技术水平!怎么?饿了吧!”
心怡嗯了一声,然后笑着说道:“晨哥!要不,咱们先去买饭吧!”
其实,我知道今天肯定练不成了,依强哥的性子,今天肯定要拉着铁手哥出去喝点,同样也少不了我。我朝心怡妹子笑道:“再忍忍吧,估计一会就有的吃了!而且有人请客!”
“有人请客?”心怡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突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指了下办公室那里,“你是说,你强哥请客吧?”
“嗯!算你聪明!”
说到这,心怡抬头向门口看去,然后笑着说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转过头看着,竟然是宏宇这小子,我笑着对心怡说道:“没外人,我给你介绍啊,这是我的兄弟,田宏宇!”
心怡上下打量着宏宇,小声的说道:“怎么今天来的都是你的兄弟?我还以为是报名的呢!”
宏宇笑着朝我们走了过来,“晨哥!”
“呵呵!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地方呢!”我指着心怡向宏宇介绍,“这位呢,就是我们震天的大方漂亮,知情达理,人见人爱的王心怡美女!”
“你好!叫我心怡就好!”心怡朝宏宇笑了笑,然后白了我一眼。
宏宇这小子乐呵呵的笑着,然后看了看训练房,“晨哥,你们这个地方真大啊!强哥和星哥呢?”
“他们在办公室和铁手哥聊天呢,哎!你去和铁手哥打个招呼吧!让他见见你,认识认识!”我说着拍了下宏宇的肩膀朝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铁手哥打开门,强哥和星哥跟着走了出来,看见我和宏宇站在门口,铁手哥笑着看着我,然后打量着宏宇。
我指着宏宇向铁手哥介绍,“铁手哥,这是我那个兄弟,田宏宇!”
“铁手哥好!”宏宇笑呵呵的喊道。
“好小子,打扮的挺时髦的啊!走!今天不训练了,出去喝点!”铁手哥高兴的笑着。
强哥拉住了我,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大晨!无论如何,你这次比赛一定要赢!”强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点了下头。
强哥说的很认真,不知道他们在办公室聊了什么,突然想到还在睡觉的钱锋,我赶紧跑过去,朝着钱锋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疯子!快起来,换衣服出去吃饭!”
钱锋被我这一脚吓醒了,大声的骂道:“***,你踢我干嘛?”
“钱锋!二百个蛙跳,快点!”铁手哥走过来冲着钱锋大叫道,语气十分的严肃,这倒是让我一下愣住了,来真的啊?
杆子从云梯那边站起来走了过来,看他样子也快要睡着似的,钱锋无奈的摇了摇头,“铁手哥,这中午还没吃饭呢,吃晚饭再跳吧!”
铁手哥突然哈哈的笑起来,强哥和星哥也跟着笑了起来,连我都懵了。原来铁手哥再开玩笑,钱锋郁闷的叹了口气,“铁手哥,这玩笑开大了!我疯子是真的怕了!”
“行了!怕什么怕!赶紧换衣服去,杆子,你愣在那里干什么?”铁手哥朝他们两个挥了下手,“给你们两人两分钟时间,赶紧!”
钱锋和杆子快速的跑进更衣室,我们走到前台,铁手哥乐呵呵的看着心怡,“丫头!饿坏了吧!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心怡勉强的笑了一下,看着强哥、星哥和宏宇,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你们去吧,我一个女孩子又不会喝酒!”
“去吧!”我朝着她挤了下眼,“铁手哥说还有一些工作要和你谈谈,赶紧的关上电脑,然后给其他学员发个信息,告诉他们下午不用来训练了!”
心怡高兴的点着头,“好的!我用飞信告诉他们吧!”心怡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我转过头,看着铁手哥瞪着我,看着他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铁手哥!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铁手哥撇着嘴笑了起来,转身看着强哥和星哥,然后指着我对他们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刘晨这小子脑子转的快,考虑的比我都周到!”
强哥笑着对铁手哥说道:“别夸他了啊,再夸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们再说什么呢?”我疑惑的看着他们。
星哥呵呵的笑了起来,“刘晨!你今天的想法,铁手和你强哥都比较赞同,看好你呗!”
“哦!原来这样啊,其实铁手哥早就想到了,只是他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罢了!我哪能和他比啊!”
钱锋和杆子换好了衣服跑了过来,铁手哥笑着看着他们两个,“走吧!以后不会让你们跳蛙跳了!今天就相当于放你们半天假,比赛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请假!不然的话……哼哼!”铁手哥冷笑着,将话说了一半。
铁手哥将门锁上,然后指着心怡、钱锋和杆子,“你们三个坐我的车,刘晨和宏宇跟着你强哥吧!我们去上次那家好运来酒店!”
“哇哦!太棒了!”心怡高兴的叫着,然后瞪了钱锋一眼。
钱锋郁闷的走到心怡跟前,小声的说道:“喂!我这次可没得罪你吧!干嘛那样看我?”
“哼!懒得理你!”心怡说着走到了我们前面,快速的向楼下跑去。
钱锋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我们感叹道:“这丫头就是纯心气我,你们说我钱锋哪点不好?虽然不是什么高富帅,但好孬长的还算是个帅哥级别的吧!可这丫头就偏偏和我作对。哎!”
大伙哈哈的笑了起来,宏宇走到我的跟前,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我忘记告诉你了,今天见到张越,他这个小子……”
我伸手挡住了他,小声的对他说道:“这个事情晚上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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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已经到了下午五点,看着满桌子的空盘子和地上数不清的空酒瓶,我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轻轻地抽着。强哥和铁手哥两人喝高了,肩靠着肩坐在那里含糊着说着,喝的舌头都硬了。不过,看着两人在哪里聊得很开心,我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着。
星哥的脸色的没有什么变化,自己坐在那里抽着烟喝着茶水。钱锋和杆子都是海量,杆子能喝不假,但是期间跑了多次厕所,钱锋还因为此时嘲笑他有前列腺炎,这让坐在一旁的心怡不得不鄙视的看了一眼钱锋。
宏宇点了支烟猛抽了一口,然后看着我,“晨哥!去趟厕所呗!”
我知道宏宇是沉不住气的想要告诉我今天去见张越的事情,我站了起来,将椅子撤了出去,然后和宏宇一起走出包间。
走到酒店的洗手间,方便了一下,从镜子中看到宏宇靠在墙上叼着烟,皱起眉头看着我。我转过身朝他笑了笑,“说吧!你和张越见面有什么感受?”
宏宇将烟夹在手里,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张越把你们之间的事情也都告诉我了,和你告诉我的基本上差不多,只是他告诉我,暂时不会离开龙虎堂。”
“哦?看来他对龙虎堂还有一定的感情的,呵!”我冷笑了两声,拿出烟点着抽了两口。
宏宇纠结的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握着拳头朝着洗手间的墙壁上打了一拳,咬着牙说道:“晨哥!咱们兄弟都那么长的情谊了,你说哪点比不上那个龙虎堂的人?”
“宏宇!其实这也是因为兄弟!”
“因为兄弟?”宏宇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我抽了口烟,走到宏宇的旁边,伸手扶着墙,“在这里,我还没见到张越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龙虎堂了,多少都会结识一些新的兄弟,就算那个人和我有深仇大恨,如果那个人帮过他,换成是你,你怎么选择?”
“我还会选择以前的兄弟!”宏宇鉴定的说着,然后将烟蒂扔在洗手间的地上,瞪着眼看着我。
我笑了笑,“但是你还是你,每一个人都无法真正的体会另一个人的内心,人其实是可以改变的,特别是在新的环境里,你会发现很多曾经没有过的东西!就像是你深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当她真的离开你的时候,你会下决心不再找其他女人,但是时间久了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在如糖似蜜的时候,突然间的就没了,在寂寞潦倒的时候,突然又有了新的渴望,感情是如此,更何况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宏宇叹了口气,看着我,“我绝对不会!”
我笑着拍了拍宏宇的肩膀,“我相信你不会,我也不会,但是我曾经相信过张越,他这样的选择,我现在觉得他反而没错!真正的兄弟可以同甘共苦,但也需要谅解!其实人这一辈子,所谓能走在一起,走到最后的兄弟,无非是心在一起。”
“晨哥!你放心吧,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会和你站在一起!”宏宇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脑袋。
钱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嘴角叼着根烟,笑嘻嘻的看着我和宏宇,“你们……你们兄弟俩在这里搞基呢?”
“搞你嘴!看你喝的这个熊样吧!明天还要不要训练了?”
我走过去扶着钱锋,钱锋甩开我的胳膊,“起来!谁和醉了?不用你扶!”钱锋说着一手扶着墙,一手开始解开腰带,这还没尿出来呢,钱锋弯下腰朝着小便池开始吐了起来,我也懒得管他。
钱锋吐完了,看着自己的呕吐物,呵呵的笑了起来,“乖乖!我真的喝多了啊!”
“没喝多,你只是撑着了而已!”我掏出纸巾递给钱锋,“擦擦吧,回去喝点水,咱们住的地方好好休息吧!”
钱锋擦了擦嘴巴,朝我摆了摆手,含糊着说道:“不行!星哥刚才说了,他要指点我寸劲和爆发力!”说着又吐了起来。
“哎!你这个家伙!”我拍着钱锋的背,问着那刺鼻的味儿我都有些反胃了。
“喂!吐够了没有?”
钱锋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咳嗽了两声,“哦!真***爽啊!”钱锋站起来走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好了!舒服多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出洗手间,正好碰到了心怡,她朝我笑了笑,“晨哥!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铁手哥他们没事吧!”
心怡摇了摇头,“不知道哦,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今天很高兴!他和你强哥很能聊啊,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钱锋从后面推开我,晃着身子走到心怡的跟前,笑嘻嘻的盯着她看着,“心怡!你也喝多了?”
心怡白了钱锋一眼,然后捏着鼻子朝包间走去。钱锋愣在那里,向心怡伸着手,然后晃晃悠悠的追了上去,“心怡!你等等我啊!”
宏宇碰了下我的胳膊,“晨哥!我喜欢那个妹子!真漂亮啊!”
“你喜欢她?你才认识不到半天就喜欢上人家了啊?”我纳闷的看着宏宇嘴角的那一抹坏笑,想到他手机上那个漂亮的女孩,我问他,“你不是说忘不掉她吗?这话说了不到一天就变心了?这也太迅速了吧!”
宏宇挠了挠后脑勺,笑呵呵的看着我,“不是你说的吗,心在寂寞潦倒的时候,会有新的渴望!这就是我现在渴望的,怎么样?帮我介绍一下吧!”
“介绍个屁啊!这个事我说的不算,你去和钱锋商量吧!”我笑着向包间走去。
宏宇突然明白了,追上来问道:“晨哥!钱锋喜欢这妹子?”宏宇看着我点了点头,郁闷的他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哎!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进了包间,贴手哥依然和强哥聊得火热朝天。看着我走了进来,强哥朝我招了招手,“大晨!从明天开始,就按着咱们最新的计划开始做最后的训练,要求绝对严格,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话我也不多说了,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我们三个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铁手哥喝了口水,指着我们三个人说道:“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刚才和强子说了,不管是龙虎堂还是其他俱乐部的人,在比赛之前和你们搭讪,不要去理他们!必须要小心,知道吗?”
“那如果他们再跟踪,或者是想找我们麻烦呢?”钱锋追问着。
铁手哥愣了一下,“尽量的避免发生冲突,实在不行的话……”我本以为铁手哥会说,实在不行就干!没想到他犹豫了一下,“下班我开车送你们!”
“怕他们个蛋啊!”钱锋不服气的说着,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强哥笑了笑,“没人怕他们,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刚才铁手哥对我说了好多,震天的王经理放心的将俱乐部交给了铁手搭理,就是对他信任,我向你们也会以大局为重,为震天的将来想想,好好打好这场比赛,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声,但也不能输的可怜,懂吗?”
“懂了!”杆子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和钱锋也同样明白了铁手哥的用心,我一直都在告诫着自己,就算有再大的怨恨,我必须等到比赛以后再找吴胖子算账,血债还是要血债还!虽然现在是个法治社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是完全讲不通的,只能私自解决。
喝了点水,我们就散席了。强哥要我跟他回酒店住,我给钱锋打了招呼,然后他和心怡还有杆子,跟着铁手哥的车走了,看铁手哥精神状态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我也就放心了。
坐在强哥的车上,星哥在面前开车,宏宇坐在我的旁边小声的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十分的得意。强哥回过头看着我,露出十分奸诈的笑,然后递给我一个手提袋,“拿着吧!这是我今天和星哥去科技市场买的,我来的时候就答应过你,给你个礼物,呢!”强哥将手提袋递给我,然后转过身去,乐呵呵的笑着。
打开袋子一看,竟然是iphone4?我心里那个激动啊,“强哥!这礼物也太贵重了!”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手机激活过了,常用的一些软件都装上了,袋子里有一个剪卡器!回去再弄吧,不懂的话,让宏宇交给你就行了!不过……”强哥顿了顿,“不过前提是,你需要尽全力的打完比赛,我必须看到你赢!知道吗?”
我紧握着强哥给我买的这部手机,不是因为它,也不是因为强哥,只因为已经离开的她,那个曾让我站在爱与痛的边缘为之疯狂,而我又给不起她幸福的女孩子。
看着车窗外街道旁闪过的霓虹灯,林研的影子再次浮现在眼前,爱过、痛过、叛逆过也成熟过,我知道再做任何事情都无法挽回我所带给她的牺牲和我失去的一切,我必须赢,我一定要让他加倍的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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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边拿着林研手机翻看着她的照片,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蛋,她的笑依然是那么的甜,让人陶醉!紧张的半个月的训练结束了。我几乎沒有休息过,身体各方面的素质比以前强了很多,强哥在这一段时间里每天都在陪着我严格的训练,用他的话來讲,打出去的拳就不要犹豫,要快、要准、更要狠!
“大晨!起床了吗?我们该去俱乐部集合了!”钱锋在敲了敲我卧室的门大声的叫着。这个家伙这段时间确实进步了不少,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疯子,打起來就不会停下來,哪怕的是挨打也要强忍着去还击,逆境中进攻练的不错,只是那眉角在前天的训练当中被强哥打破了,现在还贴着一张创伤贴。
我最后看了一眼林研的照片,将手机放在抽屉里。今天是比赛的第一天,四场比赛有我和杆子份,钱锋很不幸要在明天才上场。
我打开卧室的门,熊帅、天庆和唐猛站在门口看着我,他们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我朝他们笑了笑,“兄弟们!我今天上场了,你们不高兴吗?”
熊帅走过來,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大晨!兄弟们相信你,我不在乎对手是谁,我只希望你上场快速的解决他,潇洒的走下來,我们为你欢呼!”
天庆拍了拍我的另一个肩膀,说道:“晨哥!拿出你的真本事,让胖子那***瞧瞧!”
“对!干挺那死胖子!”唐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晨哥!威武!”
“行了吧!我尽全力应战!走吧,我和钱锋先去俱乐部集合,你们直接去体育中心吧!熊哥!瑶瑶和安宁跟着夏雪一起來,她们就交给你了啊!”
熊帅打了个ok的手势笑道:“放心吧,绝对沒问題!”
钱锋站在门口叹了口气看着我,“墨迹什么?赶紧走吧!一会路上堵车晚了怎么办?”
我走到门口时,熊帅又叫住了我,仰着头,挺着熊帅,天庆和唐猛也跟着做了起來。
“拽起來!”我们四个人,大声的叫着。
我和钱锋下了楼梯,就听见住在对面的那个大妈打开门走了出來,然后朝着熊帅他们叫嚷着,“大清早的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喊什么?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太太休息了?”
我和钱锋赶紧跑下楼去,在小区门口准备打车,钱锋指着斜对过的龙虎堂,“大晨!看见了吗?”
“看见了!”
龙虎堂门口停着三辆私家车,车旁站在一帮人,有些远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依然能认出站在中间的那个死胖子。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我和钱锋坐在后座上,看着龙虎堂那边,直至出租车司机拐了一个弯。我靠在后座上,手机响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看是马蹄子打來的电话,我笑着接了电话,“马哥!到哪里了?”
“草,堵车呢!小坏和墨菲跟着我一起呢!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错过你的精彩表演!哈哈!”
马蹄子刚说到这,就听见墨菲和小坏在那边喊着我,墨菲大声接过电话对我说道:“晨哥!好好加油啊,哥几个挺你!”
“放心吧!先不说了啊,我要去俱乐部集合!到时候,你们到了给我发个信息吧,我估计那时候我沒有时间接电话了!”
“好的!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在看台上为你加油,保证能让你听见!”马蹄子笑呵呵的说着。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來,是瑶瑶打來的,钱锋笑着白了我一眼,“关心你的人还真不少啊?”
我朝他笑了笑,接了电话,“喂!老婆!”
“老公!我们在公交车上呢,有点堵车了!会不会晚了啊?”
听着瑶瑶有些着急了,我赶紧安慰她,“不会的!别着急啊,比赛十点才开始!路上注意安全啊!”
“哦!安宁要和你说话!”瑶瑶不情愿的说着。
我赶紧喊道:“老婆!我不和她说了,你告诉她就说我忙,沒时间接电话了,到体育中心再说吧!”
瑶瑶笑了笑,“嗯!好的,老公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在想安宁此时肯定在心里骂着我,钱锋拍了下我的大腿,“哎!你行啊,这一早上的多少人为你加油了啊,这不赢能行吗?对得起这帮兄弟姐妹和老婆情人吗?”
“啥?情人?”
钱锋朝我笑了笑,小声的说道:“安宁不是你的小情人啊?”
“滚滚!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她是纯洁的哥们关系!”
“纯洁?男女之间有纯洁的朋友关系吗?”钱锋伸出手指鄙视了我一番。我沒有理他,闭上眼靠在座位上。
到了震天,铁手哥和心怡早已经将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强哥和宏宇从办公室里走了出來,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的毛巾。我四处看了看,竟然沒看见杆子和星哥。
“铁手哥!杆子去哪里了?”我疑惑的问道。
铁手哥叹了口气,提着一个背包说道“杆子早晨出门不小心扭伤了脚,星哥带他去看看,一会他们直接去体育中心,走吧!我们先走!”
“扭伤了脚?那今天的比赛怎么办?这小子怎么那么不小心?”我着急的问道,提起一个包走了出來。
强哥走过來揽着我的肩膀说道:“大晨!今天第二次比赛,对手是黑马俱乐部的,我要你快速的拿下比赛!”
“我尽力吧!”
“不是尽力,而是在第一回合就要把他ko了!必须做到!”强哥十分坚定的说着。
我又不知道对手能力怎么样,这个真的说不准,但是强哥说的那么的严肃,我只好先答应了,“嗯!办了他!”转眼一想,这短时间的训练,和强哥好孬也能干上几个回合,是该好好发挥,速战速决。
将背包放进后备箱,我和钱锋还有心怡上了铁手哥的车,强哥和宏宇在路边打了出租车。看了看时间,我开始担心着杆子的脚伤,“铁手哥,我打个电话问问杆子吧!”
心怡转过头朝我眨了眨眼,然后指着铁手哥小声的说道:“生气了!”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给杆子打了电话过去,“杆子!你怎么回事?伤的严重吗?”
杆子郁闷的直叹气,“沒事!可以比赛,放心吧!”
“你将电话给星哥!”
星哥接过电话,笑了笑,“大晨!准备好了吧!”
“星哥!我一切都ok,杆子的脚伤怎么样?什么问題?”
星哥犹豫了一下,又嗯了一声,这完全不像是他的说话语气,我想到的最严重的结果就是杆子就算是参加比赛,肯定是输定了。
挂了电话,钱锋看着我问道:“怎么样?严重吗?”
“不知道!等到了体育中心再说吧!真是服了这个小子,平时不受伤,偏偏到了比赛的时候受伤,真他娘的是个时候!”
铁手哥叹了口气,开车转了一个弯,“这可是我一直强调的问題,可还是出现了,真头疼啊!实在不行找人替补!”
“替补?咱们可沒有报替补人员的!”我郁闷的看着窗外,心里突然让杆子的事整的郁闷了起來。
铁手哥还是冒出一句话,“我去看看吧,如果能用替补,我可以让宏宇上场!”铁手哥说着摇了摇头,“到那再说吧!如果不行的话,就放弃!”
我和钱锋看着彼此,然后都沉默了,越是关键时刻越是出现了意外,真让人头疼。
到了体育中心,广场上站了好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喜欢本次俱乐部散打比赛的爱好者们,早已经在进口等着了,准备进去抢到一个合适有利的位置。
铁手哥将车停在了一个位置,我们下了车,将背包从后备箱中拿了出來,强哥和宏宇也下了车,看着场馆外面的这些人感叹着,“这老太太和老头也爱看散打啊!”
宏宇指着体育馆门口挂着的条幅,“哎!晨哥你看那见那条幅了沒有!上面写着还有地方台的直播呢!电视台的也來了?”
我根本沒有心情想这些事,强哥拿出手机给星哥拨打了过去。“兄弟!你们到哪里了?”
我着急的看着强哥,强哥对星哥说道:“哦,好的,你们快点吧!我们在体育中心的停车场!”
站在车前等了一会,星哥扶着杆子走了过來,我赶紧迎了上去扶着杆子,看着杆子的右脚腕缠着绷带,我郁闷的问道:“杆子!你到底能行吗?”
杆子有些惭愧的说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早晨急急忙忙的出门,在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了就将脚腕给扭伤了。不过沒关系,我还是可以继续比赛的!”
我抬头看了看铁手哥,他十分无语的指着体育馆的一个门口,上面写着比赛选手入口,“走吧!我们去休息室!”铁手哥提着一个包在前面走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铁手哥生气。钱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也沒说。
“铁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來,原來是黑马的坤哥。
铁手哥回过头,看着坤哥带领着七个人气势匆匆的走了过來,铁手哥走上前去伸手和他握着说道:“姆子哥!你好有派头啊!”
“哈哈!我能有什么派头……”坤哥笑着看着铁手哥,然后转脸看着我和钱锋,还有站在我旁边的杆子,“铁手!你们的人还沒有來全吧?”
铁手哥扬起嘴角笑了笑,“我哪有你姆子哥的精英多,我不需要那么多人,有他们三个人就完全可以了!”
坤哥哈哈的笑着,他手下的几个小子也跟着笑了起來。坤哥回过头,对着手下的几个小子骂道:“***,你们笑什么?见了铁手教练不知道大声招呼吗?”
强哥趴在我耳边问道:“这个人是谁?和铁手哥关系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对强哥说道:“还行吧!铁手哥的一个兄弟,现在是黑马俱乐部的主教练,但是看他本人的样子一点霸气都沒有。挺铁手哥说,他也够厉害的!”
“哦?是吗?不过看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子都有些自大的样子,这次他们输定了!”强哥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了,不用去考虑对手的强大和招式,主动进攻用实力去震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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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和坤哥在前面走着聊着,我和钱锋走过去扶着杆子,杆子咬着牙朝我们两个挥了挥手,“不用你们扶!我自己能走!”
“行了,别逞强了,小心一会脚腕伤的厉害了!”我说着上去扶着他。
杆子看着我,抬手挡开了我的胳膊,“晨哥!别扶我了,让对手看见我这样不太好,我这样慢点走就行!”
看着杆子执意这样,强哥走了过來笑道:“好!大晨,你和钱锋去休息室吧!我陪着杆子在后面走。”
“嗯!好吧!”
星哥和宏宇也停了下來一起陪着杆子走,我叹了口气走在前面,追上了铁手哥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们走到了属于我们的休息室,休息室离赛场有一个过道,我走过去看了看,过道正对着擂台,擂台的布局和灯光都还可以,看了看观众席,已经有观众陆续的进场了,上下楼,估计也能坐上千人。
走回休息室时,我看到了吴明水,他身后跟着十多个健壮的青年,统一的黑色运动服,显得特别的扎眼。
看着他们跟着工作人员向着走廊的另一边走着,我就纳闷了,怎么不见张越?为什么胖子沒有來?
刚推开休息室的门,余光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躯,我快速的转过头看着那边,是吴胖子,他在前面走着,张越跟在他的身后。我紧握着拳头,咬着牙,直到看着他们在前面的一个拐弯处消失了!
强哥他们陪着杆子走了过來,宏宇现在那里看向走廊的另一边,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张越。强哥回过头向宏宇招了下手,“在这边,往哪看呢?”
宏宇哦了一声,转身走了过來,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走廊那边。
我走到杆子跟前,扶住他,“别逞强了,沒人看你了!”
杆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了右脚,脸上的表情很纠结,“娘的!疼死我了!”
“行了!赶紧进來吧,让我看看你的脚!”铁手哥现在休息室门口无奈的说道。
看着强哥和星哥进了休息室,我拉住宏宇,“你看什么呢?”
宏宇叹着气摇了摇头,“沒什么,进來转向了!”说着就要走进休息室。
我伸出胳膊拦住他,“宏宇,刚才你看见张越了是吗?强哥有沒有看到他?”
宏宇绷着嘴唇看着我,表情十分的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强哥应该看见了,只是沒有表现出來罢了。”
“刘晨!进來准备一下!”铁手哥在休息室内叫着我。
推开门进來,看见铁手哥正在给杆子做脚步按摩,右脚腕处明显的肿了起來,我坐在杆子的旁边看着他,“杆子,能行吗?”
“行!沒问題!”杆子将脚收回站了起來,在室内走了两步,然后简单的跳了跳。
铁手哥眉头紧皱着看着杆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杆子!你别上场了,我让宏宇作为替补上场!”
“我?铁手哥,这不太好吧!”宏宇苦笑着看了看站在那里的杆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耳钉。
“就这么定吧!”铁手哥叹了口气,就要往外走。
杆子快速的冲了过來,拦住了铁手哥,他有些激动的拉着铁手哥的手,“铁,铁手哥!你让我打吧,我真的沒事!你就让我打吧!”
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知道该替谁说话,一直在一边整理东西的心怡走到钱锋的跟前,伸出手指捅了捅钱锋肚子,然后朝铁手哥那边翘着嘴。
钱锋会意一笑,轻咳了一声走到铁手哥的跟前,然后将门关上,“铁手哥,教练!你就让杆子上场吧,练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
“闭嘴!”铁手哥严肃的叫嚷着,“你们以为这是在训练吗?这虽然看似俱乐部之间的友谊赛,其实就是为了声誉而战,为了俱乐部将來的发展而战,两台摄像机在那里拍,整个j市的市民通过电视都能看得见,让一个受伤的队员上场,只会让别人笑话!我不同意!”
钱锋被拒,杆子听着铁手哥这些话,失落的蹲了下來,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铁手哥打开门就走了出去,强哥走到杆子的跟前将他扶了一起,笑道:“男子汉,有什么好难过的!在这个样,你就真的不能上场了,等着啊!”强哥说着,追了出去。
星哥扬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抽着。这时外面传來了主办方的开幕词讲话,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楚。
“晨哥!”宏宇坐了过來,揽着我的肩膀,“你紧张吗?”
我白了他一眼,“你是我的兄弟吗?你见我以前紧张过吗?”
宏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好像沒有,但是我觉得现在的你很紧张啊!你看你的腿,在抖啊!”
“滚!我这是兴奋,好久沒参加这样的比赛了激动,懂不?”我瞪了宏宇一眼,然后站起來活动着身体的各个关节。
心怡将绷带递给我,“晨哥!我给你带吧!”
我看着站在杆子旁边的钱锋,他正瞪着我,我笑着接过心怡手里的绷带,“我自己來吧!我习惯自己弄这些东西,谢谢啊!”
强哥和铁手哥推开门走了进來,铁手哥看着杆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快点准备,你第一场!”
杆子抬头看着铁手哥,然后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我?我可以上场了?”
铁手哥点了点头,“尽全力吧,如果实在不行,放弃就好!”
强哥走到杆子跟前,将他叫到了一旁,小声的对他说了几句话,杆子听着直点头,我就纳闷了,这里又沒有什么外人,还那么神神秘秘的,“强哥!你是在传授独门绝技呢,还是聊悄悄话呢?”
强哥回过头笑着看着我,“沒你的事,你赶紧准备吧!”
“切!不告诉我算了!”我扭了扭腰,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心怡将我的手机递了过來,拿过手机看了看,是瑶瑶发來的信息,“老公!我熊帅他们在一起呢,你好好准备吧,我为你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快速的回了信息,然后将手机关机交给我心怡保管!一个工作人员推开休息室的门,“震天的负责人是哪一位?”
铁手哥走了过去,“是我,什么事情?”
“哦!这是今天四场的比赛安排,沒有问題请在这里签个字吧!”
铁手哥看了看,然后拿着笔在最下面签了自己的名字“铁手”我一直想知道铁手哥叫什么名字,但是一直沒好意思问,就连刚才的签名都是用“铁手”二字,难道他真名就叫铁手?
正想着,突然传來沸腾般的呼喊声,铁手哥笑了笑,“开始了,杆子准备好了吧,跟我走!”
宏宇站了起來,拿着水瓶和毛巾跟着铁手哥后面,钱锋和心怡也一起跟了出去。我看了看强哥和星哥,他们两个坐在一边抽着烟,也不说话。星哥不说话属于正常,但是强哥不说话,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强哥!出去看看比赛吧!”
强哥摇了摇头,“还是别看了,我担心张越那小子看到我会受到影响!你出去看看吧,为杆子加油!”
我什么也沒说,打开门就走了出去。杆子已经上台了,对手是浩天俱乐部的一个小子,那次在好运來聚餐的时候见过他,体格还可以,不知道散打能力怎么样。
“浩天!浩天!浩天必胜!”
浩天还有自己专门拉拉队,在最前排几个妹子手里拿着浩天的牌子在那里一起喊着口号。我看了看观众台上,來看的人还真不少,也不知道瑶瑶现在坐在哪里,马蹄子和墨菲小坏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
裁判已经上了擂台,铁手哥和宏宇还有钱锋站在擂台下面的指定位置,裁判比划着各种违规的攻击部位,后检查杆子和那个小子的圈套和牙套后,一声铃响后,裁判速度的挥手示意,比赛开始。
杆子直接冲上去和那个小子干上了,这是我沒有想到的,这并不是按着常规打法,一点试探的意思都沒有,杆子冲上去就朝着那个小子两个勾拳跟着一记直拳。
浩天的这个小子反应十分的灵活,轻松的左闪右闪多了过去,然后一个高鞭腿踢向杆子的头部,我的心悬在嗓子眼,杆子抬手一挡,接着一个正踹,踹在了那个小子的肚子上。台下一片欢呼,真的沒有想到杆子这小子还挺灵活的。
突然,杆子失去了平衡单腿跪在了擂台上,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会,浩天那帮拉拉队趁机在那里举着牌子喊叫着,“浩天!浩天!浩天必胜!”
铁手哥着急了,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强哥能说服铁手哥唯一的理由就是,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队员的付出不能白白的浪费了,我想我应该猜的沒错。
浩天的那个小子,一个滑步冲向了杆子,杆子刚站起來就挨了那个小子的一个鞭腿,接着一个摆拳打向杆子,杆子双手护着头,弯着腰防守着,根本就失去了进攻的机会。
钱锋站在擂台的边上大声的喊叫着,虽然我听不见,但是我看得出來,兄弟都十分着急。浩天的那个小子连着几拳都打在了杆子的胳膊上,杆子想还击,但是还是沒有进攻。
“傻逼!进攻啊!”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的一个小子,看见杆子受挫的这种悲惨样子,愤愤不平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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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子冲上去紧紧的抱住了浩天的那个小子,紧接着一声铃响,裁判过去将两个人分开。我快速的跑过去,钱锋和宏宇上了擂台给杆子进行肌肉放松,铁手哥站在台下叫着他,“杆子!你的脚还行吗?”
杆子转过头朝着铁手哥点了点头,眼神十分的坚定。他看见我在这里站着,朝我笑了笑,然后竖起大拇指!
我同样竖起大拇指贴在胸前,我想让他知道,在擂台上沒有什么投机取巧的事情,这里就像是围困的兽笼,既然你不能飞,就只能把对手干掉。
休息时间到了,杆子站起來活动了一下脖子,甩了甩受伤的右脚。观众们的呐喊声再次想起,只是我听到的只有为浩天的助威声。
铁手哥回头看着我,朝我挥了挥手,“你去准备一下吧!一定将关节活动开了,快去!”
我朝铁手哥点了点头,转身回休息室的时候,无意中看见龙虎堂的那帮人坐在前排的位置上,张越坐在最边上看着我。他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子朝我招了招手,然后站起身朝我走了过來。
身高和体格和我都差不多,长相十分的犀利,一字眉国字脸,鹰勾鼻子老鼠眼,嘴角右侧还长着一个红豆大的黑痣,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在什么情况下制造出如此产物。
他笑着走了过來,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刘晨吧!”
我十分的坦然的看着他,“有事吗?”
他摸了摸嘴角的那颗黑痣,低着头笑了笑,然后指着台上的杆子笑道:“那就是你的队友啊,震天能打的人都去哪里了?”
我沒打算理会他,转身刚想离开,他叫了我一声,“下一场比赛,我会让你倒在我的胯下!”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上次在好运來酒店,吴胖子带着三名队员并沒有这个小子,我轻笑着看了看他,然后转身向休息室走去。他在我身后大叫着,“小子!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我笑着看着坐在两旁的观众,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无论这一场杆子的成绩如何,在下一场的比赛中,我必须速战速决。
來到休息室,强哥和星哥正坐在那里抽着烟聊着,看我进來,强哥问道:“杆子怎么样了?”
“还行吧,第一局沒有得分,他的脚伤对他影响挺大的!”我脱去外套,放在一边。将自己的那副拳套拿了出來,外面的皮质有些旧了,我笑着带上了。
强哥笑了起來,指着我的拳套说道:“还用着呢?早该换掉了!”
我打了两个直拳,然后用胳膊夹住拳套稍微整了整,“还行吧!用着习惯了,新的拳套会让我感觉有些不适应!”
强哥站起身走了过來,伸过手帮我将拳套上的腕带系上,然后双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大晨!上去不要想太多,不要给对手任何还击的机会,尽全力在第一局放挺他!”
强哥的双手在我肩膀上用了用力,我朝他点了点头,“放心吧强哥!上次我在z市拿冠军的时候你不在,这一次我证明给你看看!”
“哈哈!好!我出去看着你打!打出你的性格來!”强哥高兴的笑着,然后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星哥,“星哥,你不是有话给大晨说吗?”
“有话对我说?”我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
星哥扬起嘴角,微眯着双眼看着我,“其实也沒有什么,送你一句话,不要将擂台看成是自己的舞台,而是要看成驯兽场,你就是驯兽师,去驯服他们吧!”
好经典的一句话,如果看成了舞台,那是为了表演给别人看的,看成驯兽场,就必须专一的面对对手,不能受场外的各种因素所干扰。我笑着点了点头,“星哥!我懂了!”
星哥笑着站起來,“好!走吧!让我也看看你的驯兽绝技怎么样!”
强哥帮我套上了外套,我们三个走出休息室,站在走廊的出口处看着仍在擂台上坚持的杆子,强哥微微的皱着眉头,“这个杆子还是把我的话忘掉了一干二净!”
我疑惑的看着强哥,“什么话?”
强哥叹了口气说道:“他的脚有伤,肯定不能出腿!想得分的最好方法就是抱摔!”
我看着台上的杆子后退到了擂台的边缘靠在护栏上,他的右脚明显用不上力,浩天的那个小子连续摆拳朝着杆子打过去,台下的钱锋和宏宇趴在擂台边上对杆子大叫着,我心里一紧突然有些冲动!
“咱们就在这里看着吧!”
强哥说着站在走廊里抽了支烟,一名安保人员走了过來,“先生,这里这里不允许抽烟的!”
“哦!”强哥又猛抽了一口,然后将烟踩灭后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比赛正好结束,杆子靠在护栏上疲惫不堪,宏宇和钱锋上去扶着杆子坐到一边,我快速的跑了过去。
看着杆子脸上红肿一片,眼睛和嘴角都被浩天的那个小子打肿了。这时一个声音回荡在场馆里“第一场的比赛精彩的结束了,看來震天的选手今天发挥的不是很好哦,我们的评委已经做出了最后的评分统计,现在结果已经出來了,浩天俱乐部以7分的优势获胜,恭喜浩天的选手。
“浩天!浩天!浩天必胜!!”
浩天的那帮啦啦队,欢呼着。看台上的观众也跟着热闹了起來,馆内赛场上的大荧幕突然亮了起來,上面的画面是刚才的比赛片段。在看着台上的杆子,脸上除了红肿,还带着些许失无奈的悲伤。
钱锋和宏宇扶着杆子下了擂台,坐在一边休息着,我走到他的跟前对他笑了笑,“杆子!去休息室休息会吧!”
杆子朝我点了点头,在宏宇的搀扶下向休息室走过去。铁手哥走了过來看着离开的杆子,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不错!这小子尽力了,本以为他会倒在擂台上,沒想到他能挺到最后!”
“是啊,输就输了吧,谁沒有谁过?这或许对杆子來说是一种进步,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打比赛。”
我只是想什么说什么,铁手哥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十分的严肃,他伸手指着我说道:“你就不能给我输,你输了,咱明天就不用再比了!”
我朝铁手哥笑了笑,沒有再说什么,看着站在我另一边龙虎堂的那个小子,他抬起手指了指我,我知道他下面想要做什么动作,我沒有看他,回过头看着站在走廊那里的强哥和星哥,他们两个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各位观众,j市首届散打俱乐部友谊赛的第二场比赛就要开始了,有请龙虎堂的参赛选手,号称黑旋风的金鹏!”
“金鹏!金鹏!我们爱你!金鹏!金鹏!j市第一!”龙虎堂队员的后面站起來一排着装统一的女孩子,手里拿着小花环甩來甩去的,这场面引起了周围关注的热烈掌声。
我脱下了外套交给宏宇,钱锋拍了拍的胳膊,“别忘记了,第一场干掉他,让这帮小子得瑟,娘的!”
提到我上场的时候,介绍很简单,观众的掌声也稀稀落落的。我上了台,突然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叫声,我转头看着我的右侧,在看台的中间位置,瑶瑶站起來向我伸着手,接着是安宁和夏雪,熊帅、天庆、唐猛,还有马蹄子、莫非和小坏,他们都來了!我朝着他们抬起胳膊看着他们,接着我就听到他们大声的叫喊声,“兄弟,拽起來!兄弟,拽起來!”接着传來其他人的一片哗然和稀嘘声,我沒有受到他们的影响,站在台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
铁手哥在台下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沒有说出來,我朝他笑了笑,“铁手哥,你要是不放心就去休息室吧!你要是对我充满信心,來,笑一个给我看看!”
铁手哥瞪了我一眼,抬手指着我,“还嘴贫,给我好好打,把看家的本领都拿出來!”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对面那个叫金鹏的家伙,他背对着我扶在护栏上和吴明水说笑着。吴明水扬起嘴角歪着头看了看我,然后抬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瞄着我,我冷笑着瞪了他一眼,一会让你看看好戏上演!
准备的铃声想起,裁判上來了,我和那货向裁判走去,站在了擂台的中间位置,而我脚下的踩着的正是龙虎堂俱乐部的。金鹏撇了下嘴角,小声的说道:“有你好看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你看我脚下踩的是什么?”看着金鹏愤怒的眼神,我心里特别的兴奋,龙虎堂沒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层意思,我就要将你龙虎堂踩在脚下。
看了眼台下面的张越,他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吴明水瞪着眼看着我,嘴角微动着不知道他在骂我什么。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尽量的不去想任何事情,星哥说的对,这不是我的舞台,而是驯兽笼,就算对手是一头凶恶沒有人性的猛兽,但在驯兽笼里只有等待着被驯服。
裁判检查了一下我们拳套的绷带,我和金鹏冷眼相对,对撞了一下拳套。铃声响过,裁判手一挥快速的向后撤去。
伴随着台下的呼喊声,我丝毫沒有犹豫,一个滑步就朝着他冲了上去。金鹏想也不会料到,按照常规,开始都是试探着进攻,找出每个可能打到对手的时机。
我朝着金鹏连着两个摆拳,让他措手不急的抬起胳膊互助脑袋,后退了两步。我紧跟了上去,抬起脚踢在他的肩上。这货快速的一个侧滑步,挥拳朝我打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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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躲他,挥拳迎了上去。他打过來的拳速很快,力道很重。抬手挡的时候,胳膊隐隐作痛。
我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高鞭腿,然后快速的出拳还击,同样被他挡住了。我沒有停下來,连续摆拳向他打过去,我抬起脚踹向他的肚子,他同样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趁机,我一个滑步冲上去,跟着一个侧踹。突然他一个侧身躲开了,伸出胳膊抱住了我的小腿。
我知道这个家伙想将我摔倒,我沒有任何停顿单腿跳起踹向他,这一脚重重的踹在他的左胸前,他倒在了擂台的一脚,我也摔倒在原地。
我快速的侧滚撑地站了起來,看着金鹏站起來,我刚要冲过去,第一局结束的铃声就响了起來。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到休息区靠在那里,钱锋给我递过來毛巾,“你怎么回事?”
“那小子硬的很,不好对付!出招和我差不多,力量和反应速度都相当厉害!”我擦了擦脸将毛巾递给钱锋。
宏宇递给我一瓶水,我漱了漱口然后吐掉。这时主持人又开始讲解起來,“哎呀!真是激烈的开始啊,震天的刘晨一开始好像就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我们的小旋风果然厉害,毫发未损,只可惜最后那一摔让刘晨得了分数,我们为两位加油好不好?”
观众在主持人的带动下,稀稀落落的鼓着掌,龙虎堂的那几个拉拉队美女再次站了起來,重复着那句十分恶心的话,“金鹏!金鹏!我们爱你……”
宏宇朝着那帮人吐了口口水,“我呸!长得和**似地,难怪你们这帮娘妹爱他!下一局就让他躺下!”宏宇大声的骂着,然后给我捏了捏肩膀,“晨哥!这一局放倒他,看他们还得瑟!”
铃声响了起來,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举着“第二回合”的牌子围着擂台走了一圈,引起了台下的欢呼声!
我站起來活动了一下肩膀,钱锋拉住我的胳膊,“大晨!别手下留情,想想我们过去,为了林妍你也要在这一回合把他废了!”
我本不愿意在比赛的时候想太多,钱锋提起这些事情,让我心里一紧,我咬着牙关,挥拳打了下自己的脸,“放心吧!老子现在就去灭了他!”
我走到擂台中间,裁判走过來再一次检查了我们的拳套,然后一系列的规则讲解,我瞪着金鹏,他同样瞪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在裁判说开始后的瞬间,我快速的一个滑步,跟着一个大摆拳打在他的侧脸上,虽然他用胳膊挡了一下,仍是沒有减少我这一拳的力量。
他踉跄的向后退着,我怎么会放弃这样一个好的时机,左摆拳打在他的右脸上,让他措手不及抬起胳膊以为我要跟着右摆拳,我一记右手直拳直打他的面门,他快速的右闪躲开,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我抬起一脚高鞭腿踢在他的脸上,接着一个右腿高而有力的劈挂腿劈朝着他的脸上劈去,他刻意的抬胳膊挡了一下,但还是沒有完全将力量使出來,向后退了两步。
我将他逼到擂台的死角,正对着龙虎堂的那帮家伙,金鹏快速的出拳想从死角里出來,台下观众开始兴奋了,我听见他们的欢呼声。我也不去抵挡金鹏的拳头了,连续的摆拳朝他的头部打过去,一开始他还抵挡,我并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打到他抬起胳膊护住头,无法反抗时,裁判跑过來将我们分开。
“刘晨!时间差不多了!”身后的宏宇大声的叫着。
裁判退了出去,金鹏向裁判示意可以继续比赛,裁判挥手表示开始后,金鹏快速的冲过來,我一个侧踹迎了上去,他向右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同时一个转身后摆腿踢了过來,我抬手挡了一下抱住他的腿,快速的向他另一条腿踹过去,这个小子十分的灵活,轻轻的一跳双拳搂住我的脖子,我已经失去重心,干脆抱住这个小子一起摔倒,我压在他的身上,扬起拳头狠狠地打下去。
裁判再次跑过來让我们分开,我瞪了裁判一眼,这要是无规则的格斗赛,老子早就让你死翘翘了。
“刘晨还有半分钟!”钱锋大声的喊道。
裁判快速的退出去,金鹏双腿十分灵活的变换着步法,我还是强攻了,他快速的摆拳朝我打了过來,一拳打在了我的额头上。
虽然很疼,但是他上当了,看他另一摆拳迎上來时,我快速的一个下蹲一记直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肚子上,他上身条件反射的前倾着,我跟着猛地站起身一个左勾拳从下到上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看着这个小子双手扬起,向后退了几步。我快速的跟了上去,一个劈挂腿劈在他的胸前。他向后倒去,双手搭在护栏上,看着机会來了,我几乎用尽力气朝着他的脑袋上一拳接着一拳,我的拳套上沾了他的鼻血。
他还出拳抵挡着,但是已经沒有什么规律了,就像是临死前的挣扎,既然反抗,裁判就不会上來阻止。我抓住机会,心里想着时间估计也就所剩无几。
我朝着他的头上打了两拳,打在了他的眼睛上和眉骨上,他刻意的抱住了我,看着裁判跑过來,我快速的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同时一个大幅度的直拳打在他的面门上,跟着一个侧踹踢在他的胸前。裁判拦住了我,看着这货瘫软的靠在护栏上,慢慢的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我。
吴明水站在下面叫着他,龙虎堂的所有成员都站起來叫着他,我看了眼张越,他还是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刘晨!刘晨!刘晨!”熊帅他们站起來喊着我的名字。
接着裁判开始倒数,观众都安静了,目光都集中在金鹏的身上,我走到擂台的一角,钱锋地上毛巾给我,“兄弟!我要是不提醒你时间,我估计你这一局还不能办了他!那样下一局的胜负就难料了!”
裁判数到了十,金鹏还是那样瘫坐在那里,鼻血还在流着,眉骨上也有些血迹。我走到擂台的中间,裁判举起我的胳膊直接表示这一场我获胜,也无需评委的分数合计了。
台下的观众掌声十分的热烈,我看了一眼吴明水那边,他咬牙切齿的指着我,然后抬起手在自己的脖子处比划着,我笑着摇了摇头懒得理他。站在擂台中间,我摘下拳套,指着脚下铺着的龙虎堂的,我狠狠地在上面踹了一脚,我这一行为看懂的人不多,很多人以为我是胜后的发泄,大声的喊叫着。
主持广播解说的深深地叹了口气,“这第二场的比赛从一开始就直接进入了**,两位选手的身体素质都十分过硬,由于龙虎堂的黑旋风金鹏身体上的不适,最终被淘汰了。但是,我们还是要恭喜震天俱乐部的刘晨!”
“靠!这***主持人是不是眼瞎啊,还是被吴胖子给收买了,还身体不适,他娘的每月都有这么几天吧!”宏宇愤愤不平的指着龙虎堂那帮人骂着。
有几个小子已经停不下去了,指着宏宇对骂起來,眼看着双方就要在擂台下干起來,保安快速的跑过來将我们拦了下來。
主持人向我走了过來,拿着麦克风到我跟前笑着问道,“刘晨!这一场比赛ko了对手有什么感受沒有?”
两旁的观众看着我,一个扛着摄影机的师傅将镜头对着我,我看着主持人笑道:“沒什么感受,我希望下次我打倒龙虎堂的人,你可以换一个合适的理由去解说!”我趴在他的耳边,又小声的对他说了几句话!看着主持人愣在这里,我笑着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走道两侧的观众,年轻的小伙子们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笑着看着他们,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感觉十分的温馨。
强哥和星哥站在走道门口,笑着对我鼓了鼓掌,强哥笑道:“沒让我失望,不过有点可惜了!”
“啊?可惜?什么可惜了?”我疑惑的看着强哥。
强哥笑了笑,“那个家伙那么好的素质,被你ko了可惜啊!”
我笑着将拳套挂在脖子上,“可惜啥啊,沒在第一场ko他,我才觉得可惜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铁手哥和钱峰、宏宇跟了过來。
心怡拿着毛巾走到我的跟前,递给我,“晨哥!擦擦吧,你脸上有血!”
我接过心怡递过來的毛巾在脸上擦了擦,果真有血,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除了有几块肿胀的地方,并沒有破的地方,看了看身前的拳套,上面沾着的血迹是金鹏的。我拿着毛巾擦了擦,然后将毛巾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
铁手哥走过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高兴的笑道:“不错!但这才刚刚开始,好好调整一下!”
“放心吧,我沒问題的!”
我们朝着休息室走去,主持人又开始播报下一场比赛,“各位观众!上一场龙虎堂的选手虽然战败,但是这一次,他们派出了综合实力顶尖的选手,他就是龙虎堂俱乐部的队长吴明水,他的对手是來自黑马俱乐部的楚祥,那么,谁才是真正的黑马,让我们拭目以待今天第三场的比赛吧!有请两位选手上场!”
钱锋微皱着眉头停了下來,然后转过身看着擂台那里。看着吴明水上了台,我也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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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嘴角轻轻地上扬,冷哼了一声,“我真希望他的对手是我!”钱锋转过头笑着看着我,“你先回休息室吧,我过去看看。”
钱锋转过身朝观众席走了过去,我快速的向休息室走过去,推开门看见大家都在忙着整理东西,铁手哥看见我进來,放下手里的背包,“钱锋呢?”
“他,他过去看比赛了。”
我接过心怡递过來的毛巾又擦了擦脸,然后拿过外套穿上。铁手哥叹了口气苦笑道:“看看吧,这样也好!多了解他们是怎么打的,也好应付决赛!只是……”
铁手哥沒有说下去,我知道他在担心,如果钱锋在明天的比赛中输掉,我们也就无法进入决赛了。看着杆子沉闷的坐在那里揉搓着自己的脚腕,他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又低下了头。
强哥站起來笑了笑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今天的比赛截止到现在,我们算是占有优势的,钱锋只要正常发挥,打赢下一场绝对沒有问題,关键就在后天的决赛!我们需要对其他获胜的选手逐个分析,找出他们的不足!”
铁手哥点了点头,“对!这个我忘的一干二净了,走,我们去做个观众,看完剩下的两场比赛!”
我快速的穿好衣服,看着杆子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知道他输了比赛有些不服,我走过去拉着他,“杆子!走,陪我一起去看看!”
“不用了晨哥!你们去吧,我脚……”
“走吧!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将杆子拉了起來,他还依然不愿意出去看,我不知道他不是因为脚疼,而是在自责,我沒再强求他,“好吧!你好好休息!”
宏宇站在门口叹了口气,然后朝我招了招手。强哥他们已经去赛场了,我走到门口轻轻地将休息室的门关上了,宏宇指着走廊的那边对我说:“晨哥!张越一个人朝那边跑去了,看样子挺着急的!”
想了想,这个时候他应该关心吴明水的比赛才对,为什么回休息室呢?他的比赛也是在明天,宏宇朝我笑了笑然后指着走廊的那边,“晨哥!你是不是想找他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我瞪了宏宇一眼,然后看着走廊那边,心里还是想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我拍了下宏宇的肩膀,“你在这里等我!”说着,我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我轻轻地來到龙虎堂俱乐部休息室的门口,发现休息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我靠在他们门口的边上仔细的听着,是吴胖子和张越在交谈,这个时候找张越肯定有要紧的事情。
他们的谈话声不是很大,但是我也能听得差不多,前面的话我听了一半,胖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对张越说:“好吧,对于比赛这件事情,我对你还是放心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吴总!什么事情?”张越问道。
胖子嗯了一声,好像在犹豫着,又像是思考什么,等了一会胖子开口问道:“张越!你说,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张越丝毫沒有犹豫的说道:“吴总,你怎么这样问,您对我和对吴明水一样关心,吴明水对我也挺照顾的,和亲兄弟一样,都挺好的!”
“哦!”胖子顿了顿,接着说道:“那我问你一个事情,你要如实回答!不许骗我!”
“吴总!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提出來就是,我一定会改的,您说便是!”张越笑着回应着。这倒是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难道胖子想让张越去干什么?何必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胖子轻咳了一声,“好!我这人不喜欢和任何人拐弯抹角,你告诉我,你的手机里面为什么会有刘晨的手机号吗?”
我听到胖子问这个问題,心里突然一紧,难道胖子知道张越和我的关系了吗?张越之前给我发的信息会不会让胖子发现了?不会这么巧吧?想到这些事情,心里多少都有些紧张了,我深吸一口气靠在墙边继续听着。
张越笑道:“吴总!我有他的手机号,有什么问題吗?”
胖子冷哼了一声,“这个问題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说吧!如实的回答!”
“吴总!前一段时间,你让吴明水找人跟踪震天俱乐部的人,当时我也在场,手机号是我从吴明水手机上找到的,我想我也可以去做这件事情,我听吴明水说过,刘晨曾经不知好歹的扰乱你在大学城那边的生意,甚至最后那边的ktv还停业了,吴明水对我和兄弟一般,开始也是因为在街上打架认识的吴明水,他对我和兄弟一样,我想帮他……”
“好了!不用说了!”胖子顿了顿,哈哈的笑了起來,“好样的!我沒看错你小子,好好的跟着吴明水,我吴一哥不会亏待你的!”
“吴总!您放心吧,等我毕业以后,我就留在龙虎堂了!”
胖子叹了口气,“行了,这一场比赛吴明水肯定赢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啊!”
听着胖子要出來,我赶紧转身轻轻地走到拐角处,朝着走廊的那边跑去。宏宇还在休息室的门口等着我,我朝他招了招手,“先进屋里,快点!”
宏宇快速的推开休息室的门,我们将门虚掩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真***险啊!”
“晨哥!你和张越谈什么了?”
听着有人走了过來,我朝着宏宇嘘了一声,“等会说!”
我将门开了很小的一个缝,听着脚步声越來越近,透过缝隙看见张越走了过來,他路过我们休息室门口前,刻意的停了一下,脸轻轻地扭过來看了看,然后快步的走了过去。
我将门关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杆子坐在那里疑惑看着我们两个,“晨哥!你们两个干吗呢?”
“沒事!”我坐在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烟点着,“刚才走过去的是张越,是那个吴胖子找的他!”
“晨哥!你听到什么了?”宏宇好奇的坐到我的跟前,伸手揽着我的肩膀。
我打掉他的胳膊,“别揽着我,有点不舒服!”我抽了口烟轻轻地吐了出來,“这是我第一次偷听别人的对话,而且还是死对头的!”
“听到什么了?快说啊!”宏宇比我还着急,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冷笑了一声对他说道,“吴胖子开始怀疑张越了,就因为张越手机上有我的手机号!”
宏宇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转过头看着我,“张越应该不会傻到把给你的通话记录和信息保留着吧?”
“应该不会,他和吴明水的关系那么近,就像咱两一样,我沒事看看你的手机也属于吧!”
“滚!”宏宇捶了我一拳笑道:“不说这个我还不來气,你这个家伙就是有偷窥欲,说不定你那天真的看到我相册里其他的照片了!还属于正常呢!臭不要脸的滴!”
“谁臭不要脸啊?你那天要不是自己占了大半个床,我能睡不着吗?我能无聊的看着你的手机吗?别什么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
宏宇脾气也跟着上來了,伸手打住了,“好!我的错还不行吗?真是的!”
杆子坐在那里呵呵的笑了起來,宏宇转过头指着他冷喝道,“笑什么笑?脚不疼了是吧?要不要我给你整整?”
宏宇刚站起來,休息室的门被推來了,铁手哥和钱锋走了进來,然后是强哥和星哥,心怡翘着嘴进來将门关上了。看着他们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听严肃的,铁手哥在我的对面坐了下來,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看刚才的比赛了?”
我朝着他笑了笑,然后看着强哥,表情还是那么的严肃,“怎么了?吴明水赢了是吧!”
强哥点了点头,“赢了!赢的太漂亮了!”
铁手哥叹了口气说道,“这吴明水的防守十分的严密,而且进攻果断,几乎沒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整体看來确实和刘晨有着一拼,如果让我來分析的话,吴明水并沒有完全的发挥出來,钱锋,你怎么看?”
钱锋坐在那里食指相扣,点了点头,“确实!以前我和他在学校的时候一起训练过,但是今天的他和以前大有不同,不知道是他一直低调还是现在进步很大,按常理來说,短短的两个月,应该沒有多少人能进步的那么快。”
听他们两个说的,我都感觉特别的邪乎,我也和吴明水交过手,虽然只是群架和偷袭,但是我看不出他有多大的能耐。这时,强哥笑了起來,“这沒什么,黑马的楚翔看上去挺能打,但是动作有些散,这也给了吴明水创造了有效击打的机会。如果让我判断的话,刘晨还是占绝大的优势的。”
铁手哥有些焦虑,他拿出那张赛程表,用笔在上面一边画着一边说道:“目前來看,我们和龙虎堂可以说成绩是持平的,下一场的比赛是浩天和黑马的对决,黑马如果输了将会被直接淘汰,关键要看明天的比赛安排了。你们两个要做好准备,对手是谁不要太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调整好心态,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钱锋撇了下嘴角笑道:“毫无压力,放心吧!走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们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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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比赛,黑马俱乐部输给了浩天,这个结果让黑马俱乐部的坤哥颜面扫地脾气暴怒,铁手哥也感到十分的诧异,或许是因为我们对坤哥的选手报以太高的期望,希望能在最后的决赛上一决高下,却低估了浩天俱乐部的真正实力。
坤哥看到自己的选手倒在擂台上时,直接转头走开了,铁手哥跑过去拉住他想劝他几句,反而遭到坤哥的冷眼相看,我走到铁手哥的跟前,看着丢下队员匆匆离开的坤哥,我也挺难受的,铁手哥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苦笑道:“完了!二姆子这下什么都沒有了!”
“什么都沒有了?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着铁手哥。
铁手哥沒有告诉我,他转身招呼着钱锋和心怡,“走吧,回去休息,调整一下迎接明天的比赛!”
强哥走过來揽着我的肩膀,“走吧!跟我回酒店休息,我给你讲一些事情,保证明天对你有帮助!”
“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从看看台上下來一群人,我笑着看着他们,瑶瑶跑过來挽着我的胳膊,熊帅拉着夏雪,安宁走过來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哥们!行啊,沒看出來你小子这么能打,我沒看错你!”
“晨哥!”小坏和墨菲走了过來,每人捶了我一拳。马蹄子跟了上來和我拥抱了一下,然后朝我比划着打了两拳。
看到他们我心里特别的高兴,我一时也数不清有几个人了,铁手哥看了看我的这些朋友,对我说道:“大晨!我们先走了啊!回去好好休息,记住了,今天不能喝酒!”铁手哥这最后的一句话着实给我敲了一个警钟。
强哥和星哥还有宏宇站在我的旁边看着他们,特别是挽着我的瑶瑶,强哥和宏宇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她。
我揽着瑶瑶的腰转过身看着强哥他们,“强哥!星哥!宏宇!这是我女朋友瑶瑶!”
“哦?不错!你小子真有服气!”强哥笑着说道,然后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今天可不能做那事,不然明天躺在擂台上的就是你小子!”
宏宇伸出手坏笑着,“嫂子好!我听晨哥提起过你!你真漂亮!”
瑶瑶羞涩的伸出手就要和宏宇握手,被我挡住了,“我替你握吧!”我伸出手和宏宇握了握,气的这小子点了点我,“看在嫂子在这里,我就不骂你了!”
天庆和唐猛走过來拉着宏宇就往外走去,安宁打量着强哥和星哥,主动的笑着自我介绍道:“两个大哥好!我是刘晨的好哥们,我叫安宁!”
“你就是安宁啊?”强哥脱口而出,让安宁一愣。我看了强哥一眼,强哥会意一笑对安宁说,“嗯!我听大晨提过你,漂亮又开朗,而且够义气!”强哥笑着对安宁竖起了大拇指。
安宁站在那里微笑着,今天的打扮十分的有气质,一点也不像是大学生的摸样,反而像是一个社会小白领一样,很有气质。
熊帅拉着夏雪的手,笑着对强哥说道:“这是我女朋友夏雪!夏雪,叫强哥,那位是星哥!”
夏雪伸出手和强哥握了握,然后和星哥握了握,马蹄子轻轻地嗯了一声,故意装的十分严肃的说道:“兄弟!这个,你好像忘记我和小坏还有墨菲了吧!”
“啊?忘记啥?”我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个。看着他们三个小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瑶瑶,惹得强哥哈哈的笑了起來,我赶紧解释道:“马哥,这人太多了,我还沒介绍完了……”
“算了,我们也认识了!來,让弟妹叫一声哥!”马蹄子故意调侃道。
小坏得瑟着,指着自己,“叫我一声坏哥吧,墨菲就免了吧!”
瑶瑶紧紧地抓着我,害羞的低下了头,我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别闹了,走吧!出去找个地方聚聚!”
我们这刚转身,吴明水和张越带着他们龙虎堂的兄弟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张越头也沒回的走了过去。强哥停了下來看着他,吴明水倒是回头看了眼钱锋,然后露出一抹阴笑,扭头朝着外面走去。
“强哥!张越他……”
强哥伸手沒有让我说下去,他勉强的笑了笑,“沒事!走吧!”
我们走到体育馆的外面,铁手哥的车已经开走了。宏宇和天庆还有唐猛三个人站在强哥的车前抽着烟聊着,强哥看了看我的这一帮朋友,然后看了看手表笑道:“现在才下午三点,大伙一起聚聚吧!”
“是啊,一起聚聚吧!反正现在回学校你们也沒事做!”我拉着瑶瑶的手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马蹄子笑了笑,“这个等你打完比赛吧,学校那边还真有点事情,晚上学校还要开会,你知道我现在可是散打协会的主席啊,走不开!”
“晨哥!我们两个也要回去,晚上是辅导员的课,我们可是被学校处分过的,不能再旷课了!不像夏雪一样,她可是请了三天假的!”墨菲指着小坏,难为情的对我说道。
强哥笑着看着他们,“好吧!等刘晨打完比赛了,我请大家好好聚聚!到时候,咱们一起嗨皮一下啊!”
和马蹄子、墨菲还有小坏又聊了几句,他们三个告诉我明天就不來看我的比赛了。我能体谅他们,学校现在对学生的考勤这一块查的特别的严,他们今天能來我已经十分高兴了。
看着他们走了以后,安宁走过來笑着看着我,“哥们!我这次可要为你好好庆祝一下,我请你和你这帮兄弟去k歌吧!”
“算了吧安大小姐!我要回去休息了!改天吧,等我比赛打完了,你好好请请我行不?”
安宁翘着嘴巴白了我一眼,“不给面子是吧?”
我真服了她,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拒绝她的热情,想了想,我紧握着瑶瑶的手,然后对安宁说:“好吧!k歌就免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看了一眼强哥,他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地方,我早就想好了,就选强哥他们现在住的明湖大酒店,我想知道那个杨总到底和安宁老爸有多深的关系,看着安宁伸出手指放在嘴角想着,我对他笑道:“哥们!别想了,咱们就去明湖大酒店吧!我请客!”
“啊?去那里?”安宁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然后快速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那地方熟人太多了,他们见到我又会说我不好好上学,整天出來鬼混的!我在想想吧!”
我趁机打断她,干脆拉着她的手,“走吧!别想了!”
我就这样拉着她的手和瑶瑶朝着路边跑去,回头朝强哥他们喊着,“强哥,回酒店!一会见!”
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我将安宁拉上了车,瑶瑶跟安宁坐在一起,我坐在了前面,“师傅,去明湖大酒店!”
安宁坐在后面哼了一声,拍着我的肩膀说道:“看在我好姐妹瑶瑶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饶了你了!”
我转过看着她,正和瑶瑶牵着手靠的很近,“喂!你能不能和我老婆保持点距离啊?再这样下去,我都有点怀疑你的性取向了!”
“臭刘晨!你胡说什么呢?我和瑶瑶那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我和你是很铁的哥们关系,再说我是那个,我和你沒完信不信?”安宁伸手指着我,冷冷的哼了一声。
瑶瑶朝我眨了下眼睛,然后揽着安宁的胳膊,“你别和他生气啊,他就这么个脾气!”
安宁看着瑶瑶笑了笑,然后白了我一眼,“还是俺家瑶妞好啊!我看啊,让瑶瑶跟我算了,跟着你绝对会受你欺负的。”
“哎呦!我沒说错吧,你绝对是个……”说到这,瑶瑶瞪了我一眼,我就沒再说下去,安宁冷冷的哼了一声,沒再理我。我真不希望她们两个走的太近乎,时间长了绝对会出问題,而那个问題的根本就是我。
到了明湖大酒店,我们三个下了车,熊帅和夏雪还有天庆和唐猛在我们后面的出租车下來了,星哥开着车停了下來,强哥和宏宇下了车后,星哥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停车位旁。
安宁看了一眼明湖大酒店的门口,有些不情愿的哼了一声,然后瞪了我一眼说道:“这里的熟人这么多,我真是服了你了,哼!”
强哥看着我们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我们三个先回客房,一会下來!”
我领着瑶瑶跟着安宁走了进來,那几位礼仪迎宾小姐朝我们笑了笑,“欢迎光临!”
瑶瑶抬头看着,紧紧地拉着我的胳膊,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啊,这里是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地方?”
我笑着身后刮了下瑶瑶的鼻子,“算你聪明!不过这里并不乱,你要吃饭就是吃饭,他们都是按顾客的消费要求來提供各种需求。”
“那你强哥他们呢?”瑶瑶好奇的问道。
“他们就是在这里住着而已,早餐和午餐都是免费提供,还免费停车洗澡呢,还是比较划算的!”我解释着,拉着瑶瑶向里面走去。
熊帅和夏雪跟了过來,夏雪指着安宁对我说道:“大晨!安宁这丫头认识这里的老板!我以前听她讲过的!”
我朝夏雪笑了笑,“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咱们今天可以免费吃顿好的!”
熊帅撇着嘴指着我点了点,“你这小子,原來是有预谋的,挂不得你说你请客,这种地方你请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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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伸手碰了我一下,然后指着前台那里,“哎!说真的啊,安宁的身材也挺火辣啊!”钱锋说着嘴角轻轻的上扬,色眯眯的笑着。
瑶瑶扭过头白了钱锋一眼,我对这个家伙也是无语了,“喂!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专一点,收敛一下?好好的追你的心怡去吧,别整天的和只狗似的,到处发春!”
“怎么说话呢?”钱锋抬起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
我捂着屁股看着站在门口的几位礼仪小姐,她们捂着嘴站在那里笑着,我瞪了钱锋一眼,“别闹了啊,注意点形象,那么多人看着呢!”
瑶瑶拽了拽我的胳膊,“晨啊,你看那边!”
看着前台那边,安宁和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聊的十分开心,这个丫头认识的人还真的挺多的。我们站在大厅的一边等着她,天庆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看着门口的那几位礼仪小姐。然后拍了拍熊帅的肩膀,“熊哥!你说天都那么冷了,那几个美女站在门口漏着大腿不冷吗?”
熊帅笑着看了眼一旁的夏雪,轻咳了一声,然后挺起胸膛装作沒看见一样,扭过头紧紧的揽着夏雪的腰。天庆撇了下嘴,“切!这老婆在跟前了,本性也藏起來了!真能装!”
唐猛哈哈的笑了起來,熊帅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搂着夏雪,夏雪疑惑的转过头看了眼正在窃窃私语的天庆和唐猛,“喂!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走桃花运了还是捡到钱了?”
天庆朝夏雪抛了个眉眼,“熊嫂!熊哥平时也是这样紧紧的搂着你吗?啊?”天庆一边说着,一边伸过手将唐猛搂了过去。
夏雪挣开熊帅的胳膊,朝着天庆走了过去,指着天庆和唐猛说道:“你们两个在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你们翻脸?”
天庆放开唐猛站在那里挺着胸膛,嬉皮笑脸的说道:“是,我听熊嫂的,愿意为熊嫂做任何事情!”
夏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自己都被天庆惹的笑了起來,“好!我现在让你闭嘴,一句话都不能说!”
“好了!你们别闹了!”熊嫂走过去再次搂着夏雪的腰。
瑶瑶拉了下我的胳膊,“晨!安宁叫我们呢!”
看着前台那里,安宁朝我们招了招手,我回头看了看天庆和唐猛两人还在那里闹腾,“你们两个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也沒见你们这么欢,赶紧过來!”
我拉着瑶瑶的手朝安宁走了过去,她笑着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去包间先坐一会,这个时间厨房的师傅们还沒上班,先喝点饮料吧!”
安宁挽着瑶瑶的胳膊,笑着看了我一眼在前面走着。钱锋撇了撇嘴小声的说道:“兄弟,别怪我多说话,我要是你,当初就应该选择安宁!”
看着钱锋那双凤丹眼,微眯着看着走在前面的瑶瑶和安宁,我倒是想知道他有何见解,“那你说说,为什么要选择安宁吧!”
钱锋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的熊帅和夏雪,然后小声的对我说道:“虽然瑶瑶长的比较漂亮,身材也可以,但是安宁更有女人味,说句稍微难听的话,你别介意啊,安宁比瑶瑶有气质,还要成熟,感觉上遇见不同的人她的应变能力比较强,该温柔的时候很温柔,该强势的时候就会强势,这种女人无论带到什么环境中,总能让男人放心!”
听着钱锋这番话,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安宁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眨了眨眼睛。安宁确实给过我这种感觉,如果我之前沒有遇到瑶瑶,或许夏雪和熊帅在餐厅让我见安宁的时候,我还真会喜欢上她。但是现在,我已经不会再去考虑自己感情的对与错了,有了瑶瑶在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我轻轻地笑了下,对钱锋说道:“看來,你对女人还挺有研究啊!那你说说瑶瑶怎么样!”
钱锋微皱着眉头,看他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他点了下头,“瑶瑶这个女孩,给男人的感觉就是舍不得,也放不下的那种女孩,就是需要男人去疼爱,受了委屈只会一个人偷偷的抹着眼泪,单独的承受悲伤,这种女孩很多,但是能让男人依依不舍的还要看外表是不是可爱漂亮,内在是不是温柔懂得体贴!瑶瑶不错,你选择她就去好好的疼爱吧!”
“靠!我真怀疑你这家伙上辈子是不是江湖术士,对女人那么有研究!”我回头看了看夏雪,这个钱锋曾经喜欢过也追求过的女孩子,不知道钱锋是怎么想的,“哎!你后面的那位,你怎么看?”
钱锋笑了笑,“这个不好说!时而阴柔,时而疯狂,时而泼辣!性格多变型的,不过很对我的胃口,只是我疯子沒有熊帅这么有福气啊!”
“喂!你们两个在前面说我什么坏话了?”熊帅揽着夏雪快速的跟了上來。
看着他们两个那么的亲昵,我撇了下嘴鄙视着熊帅,“熊哥!你就是古代的一种兵器!”
熊帅疑惑的看着我,“兵器?”
“贱!”我直接说了出來。
熊帅还沒有反应过來,自己重复这一遍,“剑?”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笑着拍了拍熊帅的肩膀,夏雪恍然大悟,拉着熊帅的胳膊的惊奇的叫着,“熊熊,大晨在骂你贱呢!”
熊帅双眼一瞪,就要伸手抓我,“好小子,敢戏弄哥哥了是不?看我一会告诉你强哥,让他好好收拾你一顿!”
跟着安宁來到了一个包间,我们随便坐了下來,安宁就坐在瑶瑶的旁边,然后对我说:“给你强哥打个电话吧,让他到109包间來!”
“嗯,忘记了!”
我刚拿出手机想拨过去,就听见强哥和星哥两人在走廊里的说话声,我笑着放下手机,然后看着门口那里。强哥笑呵呵的走了进來,“我们來了!”看着我们坐在了这里啥也不要,他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给我上菜吧!”
服务员走到强哥面带微笑的小声说道:“对不起先生,这个时间我们的厨师才刚刚上班,您先坐一会等等好吗?我会尽快通知厨房那边!”
“哦!沒关系,你先帮我们倒点水吧!谢谢!”强哥说着点了一支烟,然后
包间的门这个时候突然被推开了,走进來一个大胖子,正是这里的老板杨胖子。安宁站起來看着他叫道:“杨叔!”
杨胖子看了看我们这帮人,然后将目光停留下安宁身上,他微皱着眉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朝着安宁招了招手,“宁妞!你过來一下!”
杨胖子说话的语气有些严肃,看上去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安宁嗯了一声,然后跟着杨胖子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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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跟着杨胖子走了出去,服务员顺手将包间的门关上了。
瑶瑶好奇的低着头问我,“那个人是谁啊?”
“那是这个酒店的老总,也是安宁老爸的好友,交情深着呢!”
“哦!”瑶瑶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对她老爸挺了解啊?”
看着瑶瑶疑惑的眼神,总感觉这个问題酸溜溜的。我看了看强哥和星哥他们,都在抽着烟看着我,想了想我趴在瑶瑶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实也沒什么,这些都是安宁自己讲的!”
“她自己讲的?”
我以为瑶瑶要刨根问底,我赶快扯开话題,指着宏宇桌前的两大瓶果汁,“宏宇!把那果汁打开,给你嫂子和夏雪姐倒上,怎么那么沒眼神呢?”
宏宇瞪了我一眼,将嘴角的烟夹在指间,然后拧开果汁笑着走了过來,“嫂子!我來给你倒杯果汁!”
瑶瑶站起來微笑着说道:“我自己來吧,谢谢你啊!”
“哎!不行!”宏宇挡开瑶瑶的手,笑道:“晨哥可是我哥,你就是我嫂子,这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倒杯饮料理所当然!”
瑶瑶笑着看了我一眼,沒再阻拦宏宇,宏宇给瑶瑶倒上果汁,瑶瑶朝宏宇笑了笑“你都叫嫂子了,既然这样,我也沒什么礼物给你,先欠着吧!等你晨哥以后发达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好!”宏宇高兴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指着我,“晨哥!嫂子说的话我可是记在了心里,别耍赖啊!”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哎!”强哥坐在那里叹了口气,但是脸上显得特别高兴,他点了点宏宇说道,“宏宇!其他的咱都不需要,让大晨讲讲他们两个是怎样开始的,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追上瑶瑶的,感情发展的又那么好,你也需要学习学习经验,把个妹子还能让人家跑了,你真够悲催的。”
宏宇难为情的看着强哥,“强哥!你能不能别老是揭我的伤疤,我都快成案例了!”
强哥笑了笑沒再说什么,宏宇转过身表情一下就变回了之前的那副玩世不恭得瑟的样,“晨哥!讲讲呗!你和嫂子怎么认识的?谁追的谁啊?”
提到这件事,瑶瑶羞涩的低下了头,我也想起了那个忧心忡忡的晚上,一个人乘坐出租车出去散心,然后在快到商业街时,被迫下车无意间遇到瑶瑶的情景。但是,后來的事情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讲的。
看着熊帅、天庆还有唐猛三个家伙在那里窃窃私语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当初我介绍瑶瑶给他们认识的时候也是谎称在开学的时候偶然间认识的,现在如果说的不一样可就麻烦了。
“哎!让你说说怎么认识的,这又沒有什么,真是的!”强哥嘲笑着我,然后看了看我身边的瑶瑶,强哥笑了两声,“弟妹!你给我这个当哥的说说,我现在就给你个红包!”
这下惹得其他兄弟都跟着起哄了,只有前锋坐在那里笑着抽着烟,夏雪也來了兴致,伸着头叫着瑶瑶,“妹子!说吧,强哥要给红包了!”
瑶瑶抬头看着强哥和其他人,坐在我的旁边伸过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看着她的脸微红着,我知道她也不想实话实说,但是瑶瑶本來就是不会撒谎的女孩子,更何况这才第一次见强哥,还有一个大我们十岁的星哥坐在那里。
“好吧!我來讲吧!”
我拿过一支烟吊在嘴角,刚想点着宏宇拦住了我,“晨哥!你要是说的话,强哥的红包可就不给了啊!”
我点着了烟,“行了啊,我们见面就是一个巧合,大学开学在公交车上认识的,熊帅他们都知道,很平淡而已!如果说的带点故事情节的话,就是一见钟情吧!”
“一见钟情?”
宏宇撇了下嘴唇,低下头看了看瑶瑶,然后将脸凑过來看了看我,我将他推开,“你小子看什么?”
宏宇拿着果汁,一边给夏雪倒上一边笑着调侃着我,“一见钟情这种事啊,你看上嫂子我相信,你要是说嫂子能一眼看上你,除非地球倒着转!”
“行了!还有完沒完,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相信?”我装作生气般的吼着宏宇,但是沒有效果,这小子已经深知我的脾气了。
强哥和星哥两人坐在那里笑着看着我,宏宇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坏笑着看着我,“要我们相信一见钟情也可以,亲一个吧!”
“对!亲一个!”天庆笑着指着我,“晨哥!当初我也不相信,现在给你个证明的机会,和瑶姐亲一个吧!”
瑶瑶羞涩的低下了头,唐猛和熊帅还有钱锋,几个家伙跟着一起起哄,必须要亲,不亲就在这里熬着。
真是服了这帮家伙,我刚想骂他们一顿时,强哥站了起來,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钱包,我看着他从里面拿出一张卡,嘴角撇了一下看着我笑着,“大晨!这是两千元面额的一卡通!平时我也用不着,只要你们两个亲一下,这张卡就送给你们了!”
“哇塞!”夏雪兴奋的叫了出來,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靠在了熊帅的身上。
钱锋笑着叹了口气,“兄弟!你们两口子就亲一个吧!都不是小孩子了,还害臊啥呀?”
“两千啊?晨哥!赶紧的吧!”
我瞪了天庆一眼,然后看了看着瑶瑶,“瑶!今天咱们两个是躲不过去了,要不咱们两个成全他们?”
瑶瑶抬起头撇着嘴看了我一眼,羞涩的笑了笑,我叹了口气对大家笑道:“好吧!今天就算是当着大家的面,见证我和我老婆两人的爱情!”说着我向强哥伸手,“强哥!把卡给我吧!”
“切!不亲不给!我当哥的还能骗你不成?”强哥坐在那里摆起了架子,翘着二郎腿抽了口烟,那德行简直就是一个不讲理货色。
我伸手揽着瑶瑶,小声的趴在她的耳边说道:“老婆!沒事啊,今天他们逼咱,以后我替你讨回來,让你们好好欺负一下他们啊!”
看着瑶瑶抬起头翘着嘴巴,轻轻的哼了一声,我直接亲了上去!那几个家伙笑的十分的开心,瑶瑶轻轻地推开我,捶了我一拳,看着她笑着低下了头,我伸手揽着瑶瑶靠在我的身上。
强哥双手拍了拍,“好!现在我才真正的承认你们两人,给!弟妹!这是哥给你的见面礼!取现、刷卡、都可以,卡沒有密码!”
强哥拿着卡走了过來,将卡递到瑶瑶的面前,我伸手去拿,强哥快速的收回瞪了我一眼,“这是给我弟妹的,你抢什么?哥给你那部iphone还不够吗?”强哥说着再次将卡伸到瑶瑶的面前,“拿着吧,不拿着我就收回了啊!”
瑶瑶现在也放得开了,当着大家的面都和我亲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伸手接过强哥手里的卡,笑着说道:“谢谢强哥!”
“不用客气!”强哥走回自己的座位,笑着再次点了根烟。
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安宁朝我们眨了眨眼,然后吐了吐舌头走了进來,紧跟着她进來的是两个服务员,后面的推着一个三层的小车,上面都是刚做好的饭菜。
安宁坐到瑶瑶的跟前,笑着看着我们问道:“你们都聊什么呢,那么高兴?”
“沒聊什么,你走的这一会啊,我们把刘晨给涮了涮!味道还不错!”强哥说着就笑了起來,整的安宁满脸的茫然。
我看的出來,安宁脸上的表情有些板,并不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受,她出去这一趟少说也有十分钟的时间,杨胖子找她到底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从杨胖子进來看到我、强哥还有其他兄弟时候的眼神,我就知道这个杨胖子对我们这些人有很大的偏见。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感觉,或许是因为那天在这里遇见安宁的关叔,他帮我们化解了和杨胖子手下之间的矛盾。
趁服务员上菜,我伸手拍了下安宁的肩膀,“哎!哥们!你杨叔找你说什么呢?”
安宁朝我笑了笑,“沒什么啊?就是听大堂经理说我带朋友到这里來了,下來看看我,他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其他的沒什么了!”安宁笑了笑,然后将服务员上的菜稍微的摆了摆,“來!大家开始吃吧,有喝酒的开酒,不能喝的喝果汁吧!”
钱锋朝我使了个眼神,然后看了看放在一边的啤酒。我知道这个家伙又对啤酒上瘾了,但是考虑到明天的比赛,还是不要喝为好。我朝钱锋摇了摇头,然后拿着瑶瑶的那杯果汁喝了一口。
钱锋无奈的叹了口气,强哥却看在眼里。“大晨!钱锋!你们两个也喝一瓶吧,不要紧!啤酒解乏,但是只能喝一瓶!”
“好嘞!”钱锋赶紧让服务员开了两瓶啤酒,然后递给我一瓶,“喝点吧!强哥都说沒事了,那肯定沒事!”
我接过來啤酒,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我将啤酒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打來的那个名字,我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将來电拒绝了。
刚要装进口袋里,手机又响了起來,强哥指着我说道:“接吧!我们等你打完电话一起喝!”
我站了起來,向包间外面走去。轻轻地关上了门,我接了电话。还沒等我说话,张越在电话那边说道:“晨哥!有时间出來聊聊吗?”
“沒时间!我们之间也沒有什么好聊的!”
张越在电话那边沉默了,我心里默数着三声,如果这个小子再不说话,我就将手机挂掉,结果数到三的时候,张越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沉重的说道:“晨哥!这件事情事关重要,不來的话,你会后悔的,我在万达广场南门等你!一个小时不來的话,我就不等你了!”
张越这个小子说着就挂了电话,我却被动了?听张越的语气,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不來的话,你会后悔的。”想着刚才张越说的这句话,我心里一紧,虽然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是直觉告诉我,张越找我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我将手机放进口袋,调整了一下情绪,推开包间的门笑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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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看着他们,“强哥!星哥!你们先吃啊,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一下!”
“干什么去?刚开始吃呢就出去,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强哥疑惑的看着我。
我朝着他笑了笑,“沒什么,去见一个朋友!一会就回來了!”我走到瑶瑶跟前,趴在她的耳边说道:“老婆,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來!”
瑶瑶沒有问我要去干什么,她朝我笑了笑,“早点回來啊,注意安全!”
“哎呦!别管他了,來來!我们慢点喝,等着你啊!”强哥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招呼大家继续喝着。
我笑着看着他们,轻轻地关上了包间的门,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从这里到万达广场,打车估计也需要四十多分钟,我快速的跑出酒店。
在路边等了十分钟左右终于來了辆打着“空车”的出租,我拦了下來,“师傅,去万达广场!快点行不?”
司机师傅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兄弟,这个时间是下班的点,如果堵车不严重的话也要半个小时!有急事啊?”
我朝他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希望像司机说的这样不会堵得太严重。我给张越发了条信息,“等我会,在路上!”
沒想到张越这小子还真***倔脾气,给我回了条信息,“还有三十七分钟!不是我不愿意等你,而是我的时间有限,五点必须回龙虎堂!”
真不知道这个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见面才能说,我给他打了过去,“喂!你现在给我说,到底什么事情?”
“晨哥!我说了,來了再说!”张越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突然感觉十分的困惑,脑子里冒出好多张越要见我的理由,然后每一个都被我pass了。出租车到了一个路口停了下來,看着前面排着长龙的车辆,都在等着红灯,我这样干着急也不是个办法。眼看着绿灯了,缓慢的启动着,然后快速的驶过十字路口,就我坐的这辆出租车刚到路口又变成了红灯。
司机师傅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着急啊?这种事情常有!下班的时间沒办法!”
看着匆匆而过的行人,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闭上眼靠在座位上。等了一会,感觉出租车启动了,前面的路段已经沒有车了,司机师傅将车速提到限速,对我笑道:“放心吧,半个小时准到了。”
“嗯!沒事,到不了也沒事!”我只是随口说说,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别人的心情。
眼看着过了前面一个路口就是万达广场了,我们又遇到红灯堵了起來,我着急的在心里数着数,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四十九了,天也渐渐的暗了下來,十一月的天黑的特别的早,路旁的路灯渐渐的亮了起來。
“师傅,我下车行吗?”
“不行!这里不能下车的,上面有监控看着呢,拍到了就是违规!”司机师傅果断的说着。
手机这时也來了一条信息,是张越发來的,“还沒到吗?我就要走了!”
我赶紧给他回复,“到了!你在哪里?”
这时出租车启动了,过了十字路口,我赶紧打开车门就往外走,司机大叫着我,“喂!你还沒给钱呢!”
我郁闷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多少钱?”
“二十八!”
翻了翻钱包,除了一张十元的最小,干脆拿出一张五十的扔在车里,“不用找了!”我转身快速的跑过马路,朝着万达广场的南门跑过去。
手机短信铃声又响了,我一边跑着一边打开看了看,“广场南面的绿化带见!”
这个张越到底想干什么?突然脑子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或许是我想多了。來到广场的南门,晚上出來逛街的人还真多,看着不远处的那片绿化带,我快速的走了过去。
借着广场上的微弱的照明灯,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或许是天气转凉的原因,在这里散步闲逛的人并不是很多。
不远处几个黑影立在那里,烟头的点点火星在他们身边无规律的晃动着。看着草坪中,一对情侣坐在那里正在**,女的娇滴滴的说话声让我的心,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给张越拨了过去,响了两声之后电话通了,“你在哪呢?”
“我在水池的南面,过來吧!”张越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着南面那个水池,我加快了脚步,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张越找我到底想要谈什么?想着今天在体育馆休息室偷听吴胖子和他的对话,我感觉和张越找我肯定有些关系。
管不了那么多了,见到他自然知道什么事情。绕过喷泉,细细的水花被风吹打在脸上凉凉的。
喷泉的南面是杨树林,那里沒有光照,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事物。我转身看了看周围,然后朝着小树林走了过去。
“晨哥!”
我顺着喊叫声望了过去,看见一个人影靠在一颗树前朝我挥了挥手,一个红色的亮点跟着手一起摆动着。我朝着张越就走了过去,看着张越靠在杨树上,轻轻的吐出一团烟雾,我问他,“找我什么事情?”
张越站好了身子将烟头扔在地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你还是老样子,到现在一点戒备心都沒有。”
“戒备心?你找我,难道我还要找两个兄弟跟着不成?”
张越笑了起來,看着现在的他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我开始担心起來。“张越!说吧,有什么事情非要找我面谈?”
张越转头看着我,冷笑了两声,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伸手指着我说道:“吴总给我一个任务,让我不得不这么做!”
“什么任务?”我心里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模模糊糊的。
张越抽了口烟,转头往西面看了看,“那边的三个人你看到了吧,那是龙虎堂新招來的队员,吴总让他们跟着我耍,让我带带他们!”张越说着笑了笑。
我知道张越见我的目的了,或许这是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只是我却沒有往这方面考虑,或许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吴胖子让人跟踪我,张越的短信提醒,我一直以为就算是张越跟着吴胖子混,他至少也要考虑我和他之间曾有的关系,看來我还是有些天真了。
“你想怎么样就说吧!别让自己太为难了!”我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三个人,他们抽着烟看着我。
张越深深地叹了口气,向我走近了一些,直到我清楚的看清他那张白净的脸,张越苦笑道:“晨哥!我想过了,我们曾经是一起走过,日子过得好潇洒,好自在!但是我现在不得不重新考虑了一下自己的人生,或许是生活改变了我,或许是交错了朋友,但是我觉得我现在生活的很好!”
“你***能不能爽快点,别扯这些沒用的!我不爱听!”我是不愿意听他在这里和我墨迹这些感受,看着他犹豫寡断的,我骂道:“张越,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吴胖子的一只狗,你早晚会被他玩死,不信你可以试试!你***早晚有一天会想起我说的这句话!”
张越皱着眉头看着我,他紧握着拳头,“晨哥!其他的我不说了,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做的太过分,念在我们曾经的关系上,我劝你明天还是别去参加比赛了!”
“可笑!”我冷笑着看着他,“就凭你?就凭你和那边的三个小子就想让我不参加比赛?”
张越轻笑了两声看着我,“只要放弃后面的比赛,吴总不会对你怎么样,以前的事情概不追究!”
“呵!概不追究?”我伸手抓住张越的衣服,将他推到杨树上,“让我放弃比赛?妄想!你***给我听好了,回去告诉那个死胖子,我刘晨和他斗到底!”
张越挣开我抓着他的手,大声的对我吼道:“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你靠什么和吴总斗?就靠你的散打?你身边的兄弟?强哥?宏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吴总?一口一个吴总,你还真以为他对你多好似的。我告诉你张越,我之所以沒有去告他,是因为我想亲手废了他,我的那些兄弟曾受的屈辱我可以忍,他们也可不在乎,但是林研是无辜的,谁能体会她被车撞倒时的痛?谁能?血债只能血还!”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抓着张越的衣领将他推向身后的树上,那三个小子快速的跑了过來,“张哥!别和这个小子废话,办了他算了,回去也好给吴总一个交待!”
张越伸手拦住了他们,朝他们挥了挥手,“不用你们管了,这件事情我來处理就行了!”
“张越!我不反对你的选择,你有你的活法,我有我的路!你的心思我懂!想得到吴胖子信任,今天正是个不错的机会,來吧!想动手尽管來吧,老子今天陪你玩玩,除非今天我倒在这里,让我放弃比赛绝不可能!你也是比较了解我的一个人,别让给我喘气的机会,否则今后你也不好过!”
“晨哥……”
“别叫我哥,你姓张,我姓刘!请你搞明白关系再和我说话,关系不是叫一声哥就行的,帽子也不是每个人戴上就像个人样,來吧!别废话,动手吧!”
看着张越紧握着拳头强忍着,我冷冷的笑了笑,抬起一脚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來啊,你不是想办我吗?我***都站在这了,你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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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小子看着我踹了张越一脚,直接冲了上來。我也料到他们会这样,既然张越有这个想法,我就沒必要和他客气什么。我朝着第一个靠近我的那个小子迎了上去,他抬脚向我踹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顺手抓住他腰部的衣服,猛地一用力将他拽倒摔到地上。
另外两个小子朝着我劈头盖脸的打了过來,我一边躲闪一边快速的还击着,但还是无法抵挡这三个人的拳脚,我的脸挨了一拳,身上还被他们踹了两脚。我死死的抓住其中的一个小子,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打了两拳,刚想废了他的下半身,另外两个小子挥着拳头朝我打了过來,我不得不松开了手,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借着身前的一颗杨树躲闪着。
刚才被我打倒的那个小子大喊一声朝我直接扑了过來,他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压在地上,另外两个小子冲上來对着我一顿拳打脚踢。
张越冲了过來,大喊着:“住手!别打了!”张越推开他们,我快速的爬起來,也不管张越拉开他们是什么目的,我抬起腿朝着张越的胸口踹了过去,他闷叫一声向后仰去,那三个小子扶住张越,然后又朝我冲了过來。
我一个滑步冲着最近的这个小子,一记摆拳打在他的脸上,只是在那一瞬间,我挨了另外两个小子两脚狠踹,我向后退了两步,背部撞在身后的杨树上,全身几乎沒了一点力气。
张越再次站在他们的前面右手捂着胸口处,面如死灰般的看着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扶着那棵杨树看着他们,刚才挨了那两脚让我突然感到有些胸闷。我站直了身子对他们冷笑道:“來啊!四个人一起上,老子多的不要,拉一个垫背的还有这个把握!來呀!”
那三个小子很不爽的看着我,其中一人指着我骂道:“不知好歹的家伙,老子今天成全你!”
“住手!”
张越大喊一声,伸手将那个小子拉住了。他转过头朝我挥了下手,“你走吧!我不希望明天比赛时看见你,就算你赢了比赛,吴总都不会放过你的!”
“张哥!你就这样放过他,回去咱们怎么向吴总交待啊?”
张越瞪了一眼说话的那个小子,犹豫了片刻对他说道,“回去我自有打算,这件事情和你们沒关系,所有的后果由我來承担!”
我向着张越走了过去,看着他已经拧成一个疙瘩的眉头,我冷笑道:“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事情做了一半就这么回去,吴胖子岂能放过你?來吧,想让我放弃比赛可以,今天就让我躺在这里……”
“晨哥……”
“告诉过你,别再叫我哥,你是你,我是我,有事就痛快点做!”我打断他的话,瞪着他。
张越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走吧!最后我还是要告诉你,就算你最后赢了比赛,你什么也不会得到,吴总不会放过你的!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哈哈!笑话!我做事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我从不咬别人,但是如果哪个***咬了我一口,就算他是地狱阎王,我也要拧掉他的一只胳膊!”我笑了笑看着他,接着说道:“你永远都不会了解我,所以我们做不成兄弟,我失去的沒有任何人能真的懂,但是我可以让吴胖子也常常那般滋味,甚至加倍!”
张越看着我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还是那句话,你拿什么跟吴总斗?你以为一切都和在擂台上打比赛一样,给你时间给你各种公平的规则吗?真是笑话!”
“张哥!打残他算了,和他有什么好讲的?”
“住嘴!”张越歪着头冲身旁那个小子说道。
我心里突然有些憋得慌,看着眼前的张越,我对他只有印象只有深深的恨。我恨不得现在狠狠地揍他一顿,往死里揍,但是我并不至于冲动的失去理智。我沒必要再和他说什么,既然选择的路不一样,更无需沟通什么。
我拍了拍胸前被踢脏的地方,但是还是留下了两个脏兮兮的脚印。看着广场北面两个人拿着手灯向这边照着,应该是巡逻的安保人员。
我叹了口气对他笑道,“张越!别以为今天你这样放过我,我就会感激你,我也不会因此认为你对我还有些情谊,如果是看在面子上放过我,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也送给你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后我和胖子的事情总会有个了断,你最好不要干涉我。”
张越看着我,嘴角上扬着,转过身看了一眼北面走过來的两位安保,“走!我们回去!”
“就这样回去了?”旁边的一个小子愤愤不平的说道,然后瞪着我。
“回去!”张越冷冷的说了一句,径直的朝着西面走去。
看着这三个小子恶狠狠的看着我,然后跟着张越的身后快速的朝着西面走去,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靠在杨树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着。
他曾是多么好的一个体育生,教练眼中的好苗子,记得有人这样说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现在的社会,你不踩着别人的头就会让别人踩着你的肩膀往上爬。想到这里,我还是能理解张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都有自己的选择,人不可能永远跟着另一个人用同一种方式而活。
轻轻地抽着烟,那两个广场的保安走了过來,用手电筒照着我,其中一个人问道:“喂!干什么的?”
我沒理他,丢掉手里的烟,朝着另一边走过去,那个保安追了过來抓住我的胳膊,“我问你话呢,干什么的?”
“你管的着吗?”我回过头瞪着他。
他用手电筒从脚到上照了我一遍,“混混是吗?我告诉你啊,别在这里闹事,不然我送你去公安局住一夜!”
看着着两个保安抓住我不放了,估计是工作闲的蛋疼了,我指着身上的脚印,“哎!仔细看看,老子这是被打劫了,看清楚了吗?”
“打劫?”这个保安疑惑的问道。
另一个保安也用手电筒照在我的身上,“要不要我替你报案?”
“不用你们管!”我丢下这句话,甩开这个保安抓着我的手,然后朝着广场北面走了过去。
其实,我十分的愤怒,因为我以为张越找我出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虽然一直以來我对他去龙虎堂的事情有很大的偏见,那是因为我还在乎他,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重新看清了现在的张越,或许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必须要有自己的选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人与人之间很多都是靠着相互利用得到一些利益,但是这种相互利用的关系,时间久了也会产生一些东西,就像是兄弟之间的关系一样,无法用语言区表达,有时候心里感觉到的,也是十分模糊的。
我坐在水池边,洗了洗手和脸。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掏出手机坐在水池边,看着强哥打來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來,“喂!强哥!”
“你怎么还不回來啊?我们这都快吃完了,你小子跑哪去了?什么时候回來?”
听着强哥的语气,估计是喝了不少酒,我笑了笑,“马上回去,你们等我一会啊!”
挂了电话,我突然犯愁了,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脏了,这样回去肯定会被他们猜疑的,干脆,先回租房处,再回酒店找他们。
我在路边拦下了辆出租车,司机大哥瞟了我一眼,问道:“去哪?”
“华龙路中段!”
从后视镜中,我看清了自己的脸,司机的眼神并不是因为我衣服上的污渍,而是因为的眼角处已经红肿了,这回去无论如何都是解释不通的,强哥他们必然会追问我真实的情况。瑶瑶还在那里,我必须要回酒店接他,想了想心情突然焦躁了。
“师傅!别去华龙路了,去明湖大酒店吧!”
“你去明湖大酒店?”司机看着我反问道。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看着车窗外,明天的比赛我必须打得更漂亮,决赛我必须赢,不管吴胖子要对我想怎么样,我都会奉陪,大不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最终搞垮他死胖子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到了明湖大酒店,我付了钱下了车。也顾不上太多了,看了看时间估计他们也该喝的差不多了。我走到酒店的门口,迎宾小姐换了四个美女,他们笑着看着我,“欢迎光临!”
我朝他们笑了笑,然后快速的向着强哥他们的包间走过去,站在包间的门口,我又犹豫了,正想着包间的门被打开了。我站在这里愣住了,天庆晃晃悠悠的头也不抬的,推了我一把,“让,让开我,谢谢啊!”
看着他喝醉的样,我真想上去踹他一脚,不过看他这个样,我突然坦然了,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他们还在相互的劝着酒。只有瑶瑶和夏雪,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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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转过身轻轻的将包间的门关上,然后向他们走过去。瑶瑶和夏雪不知道再聊着什么,看见我时,原本高兴的她突然愣住了,她缓缓地站了起來,惊慌的看着我。
我赶紧朝她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坐了下來,瑶瑶皱着眉头看着我,关心的问我,“老公!你的脸怎么肿了?你的身上怎么那么脏?你不是去见朋友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沒多大的事,晚上我再给你说吧!”我小声的对瑶瑶说道,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包间里突然间就安静了,强哥和星哥两人喝的晕晕乎乎的,靠在椅子上抽着烟看着我。熊帅、唐猛和宏宇都放下手里的酒杯也向我看了过來。我以为他们要开始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愣了会都沒有反应,看來都喝的差不多了。钱锋还算是比较清醒的,为了明天的比赛,这小子只喝了一瓶啤酒,他看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也沒有问我什么。
我倒上一杯啤酒自己干了一杯,刚放下杯子,强哥抬起胳膊指着我,含糊着说道:“大晨!你脸上怎么肿了?打架了?”
我朝他笑了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看着他们,“沒事!回來的时候遇见几个小痞子,为了点小事闹了起來!”我拿起啤酒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端起來朝着大家,“來晚了啊,这杯酒,算是罚我的!”
熊帅不服气的白了我一眼,“切!一杯?我看你要罚上两瓶!”
“他明天还要比赛呢?不能喝那么多!”瑶瑶赶紧替我推脱着。
熊帅抽着烟摇了摇头,然后伸着手指着瑶瑶说道:“妹子!你放心吧,你,你别看我晕晕乎乎的,我知道大晨明天还要比赛,这两瓶酒对他來说算不得什么!”
熊帅还想继续说着,夏雪伸手碰了下他,“你能不能不说话,看你喝的这个样!”夏雪板着脸瞪了熊帅一眼,“老实的喝点水吧!”
熊帅憨笑着看着夏雪,伸手拉住夏雪的手,“媳妇!我沒喝多,这才六瓶啤酒呢……”
“六瓶少是吗?不够是吗?不够再來六瓶!”夏雪翘着嘴巴轻哼了一声,然后站起來看着我们说道,“你们继续吧!我去洗手间看看安宁!一会还要回学校!”
“回学校?你不是说不回去了吗?”熊帅看着安宁沒有理他,窃喜着看着我,“大晨!咱继续吧!來,罚两瓶一点都不多!”
“行了吧!你真的喝多了!看你把熊嫂气成啥样了?少喝点吧!”我推脱着,将熊帅递过來的两瓶啤酒放在桌子下面。
强哥歪着头伸手指着我点了点,“大晨!酒可以不喝,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到底跟谁打架了?”
我以为刚才可以敷衍过去,沒想到强哥却那么认真。干脆豁出去了,我将两瓶啤酒拿到桌子上,站起來看着强哥,“这点小事我骗你干嘛?打架就是打架,小混混而已,寡不敌众啊!这两瓶酒我干了,打完比赛我再请大家好好喝!”我拿起一瓶啤酒仰着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打了很响一个饱嗝,给自己放了放气,将第二瓶也干了。
“好!这…这才像我认识的晨哥!”宏宇说着地给我一支烟,然后端起自己的那杯酒,“晨哥!瑶姐!我这人吧,不是很会说话,这一杯酒我敬你们两个,我祝你们之间的感情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啊!”
“呵呵!好的,这个应该喝!”我笑着倒上一杯酒,瑶瑶端着果汁,我们两个和宏宇碰了下杯一口干了。
瑶瑶伸手拉着我,“老公!别喝了,你明天还要比赛呢!”
我笑着看着瑶瑶,“沒事!我心里有数!”
看着安宁和天庆还沒回來,这两个人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喝那么多?干脆就此结束算了,我倒上一杯啤酒,肚子突然有些胀痛,我招呼着在那里迷糊着唐猛和熊帅,“來吧兄弟!我这是最后一杯酒,不能再喝了!强哥!星哥!咱们就这杯中酒,喝完大家喝点茶水好好休息吧!”
强哥坐正了身子,双手在脸上搓了搓说道:“好吧!我也不能再喝了!來,大家将打开的啤酒匀匀都满上!”
喝了杯中酒,服务员走过來给我倒了茶水,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夏雪扶着安宁晃晃的走了过來,天庆跟在身后嬉笑着说道:“和我拼酒?别忘了,哥可是个爷们!”
真是够死这个家伙了,和安宁拼酒还觉得自己了不起的似的。夏雪扶着安宁坐在了瑶瑶的旁边,天庆坐在唐猛的旁边,靠在椅子上看着安宁,突然噗嗤一声哈哈的笑了起來,“哎呦!厉害!安姐好酒量,吐了好长时间都都不出來,我一下就吐出來了!”
“行了吧,说点别的好不好?”我瞪了他一眼。
不说他还好,这一说他,这小子还上了劲了。天庆指着我问道:“晨哥!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刚回來吧?哥几个都喝完了,你这太不像话了啊,來,罚两杯!”天庆说着向我走了过來。
我赶紧向熊帅招着手,“熊哥!拦住他,别让他过來!”
熊帅两手一摊,朝我笑了笑。天庆晃晃悠悠的走到我和瑶瑶的背后,将手搭在我和瑶瑶的肩上,“晨哥!多的不要,就喝两杯!你要是不喝,我就让嫂子替你喝!”
“你敢!”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站起來拽着他到他的座位旁,“老实的给我喝点水,想喝,找个时间我陪你喝,我灌死你哥犊子!”
“好!有时间我陪你练练吧,打架打不过你,喝酒嘛!嘿嘿!你不是我的对手!”天庆醉醺醺的指着我笑道。
“好!我认输了!你喝酒厉害行了吧!酒王!酒圣!酒仙!酒犊子!”我每说一个词,天庆都跟着点着头,嘴角还带着一抹骄傲的微笑!惹得大家,哈哈的笑了起來。
“赶紧喝点水!一会回去休息!”我拿着水壶给天庆倒了一杯水,然后让他喝了下去。
看着他已经醉的将要睡着,安宁也趴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我将天庆扶了起來,“强哥!星哥!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先回住的地方!”
“别走了,我给你们几个房间,在这里住下吧!”强哥站起身,招呼着站在一旁的服务员,“麻烦你给我们开三个单间,要大床的!”
我赶紧拦住服务员,“不用了!开一个就行了!”我指着安宁对这个服务员说道:“把那个女孩子扶上去休息吧!谢谢!”
星哥笑了笑,站起身來朝着门外走去,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沒有说,瑶瑶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安宁扶了起來,安宁伸手搂着瑶瑶的脖子,迷着双眼问道:“刘晨呢?我哥们上哪去了?”
夏雪走了过去和瑶瑶扶着她,我叹了口气看着喝醉的安宁,这个时候还想着我,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祈祷着安宁千万别说出什么冷场的话來。我赶紧招呼着服务员,“帮忙把她扶楼上休息吧!她是你们杨总的侄女,帮忙倒点水给她喝啊!”
两个服务员赶紧走了过去,扶着安宁慢慢的向门外走去!钱锋笑着看着我,然后点了支烟将天庆扶了起來!瑶瑶走到我的跟前,拉着我的手,翘着嘴巴说道:“老公!我和夏雪一起回学校,我们明天早上还要练课呢!”
“你还回去?”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回到学校也要九点多,“明天早上回去不行吗?”
瑶瑶摇了摇头,“不行啊,明天回去我在这里还要早起啊,而且公交车也沒有那么早的啊!我和夏雪顺路,放心吧!”
夏雪走了过來挽着瑶瑶的胳膊,对我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宝贝老婆弄丢的!”
“呵呵!好!那你们两个赶紧走吧,别坐公交车了,在酒店门口打个车!回去吧!”
熊帅有些着急了,本以为夏雪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沒想到真的回学校。他走过來拉着夏雪的手,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媳妇!你又沒课,别回去了啊!”
“放手!”夏雪甩开熊帅的胳膊,“我告诉你熊帅,以后再这么喝酒,我也不会见你了,自己看着办吧!”夏雪说着,挽着瑶瑶的胳膊朝着门外走去。
我看着苦笑着的熊帅,走过去揽着他,“熊哥!寂寞了?”
“起來!别烦我!这又沒喝醉,和我耍起性子來了!”
“刚才你怎么不当着熊嫂的面这样说她?”看着熊帅郁闷的样,我沒再调侃他,“走吧!出去送送她们两个!”
在酒店的门口,我和熊帅拦了辆出租车,碰巧的是司机是个中年妇女,我就更加放心了。送走她们之后,我们在路边等着下一辆出租车,钱锋走过來看着我笑了笑,“兄弟!你瞒不了我,你是不是见张越去了?”
“呵呵!算你聪明!”我坦白的说道,其实大家都明白,除了哥几个,这个城市我还认识谁?
“晨哥!强哥找你有事说,今晚你和我一起吧,别回去了!”宏宇从酒店走了出來,朝我招着手喊道。
“去吧!估计你强哥也猜到了!”钱锋拍了拍我的肩膀,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唐猛和熊帅扶着天庆慢慢的上了车,刚刚凑合挤下,钱锋坐在前面和我挥了挥手,“好好休息啊,明天咱们两个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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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放心吧!明天给他们來点精彩的!”出租车掉了个头,钱锋从车窗伸出胳膊朝我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看着他们离开,消失在前面的那个路口,我发自内心的笑了起來,这帮哥们真的让我很高兴。回头看着宏宇朝我晃晃悠悠的走了过來,我问他,“强哥找我干嘛?”
宏宇摇了摇头,“好像是关于明天的比赛吧!走吧,外面挺冷的,今晚上咱们一起睡!那个安宁喝的挺多的,就在我们隔壁的房间,刚才在她房间门口看见服务员在忙着拖地!我模糊着听见她还在叫你的名字呢!”
“叫我的名字?”
宏宇撇着嘴笑道:“嗯!你是不是和安宁有一腿啊?”
“别胡说!我现在最希望她和别人有一腿,而不是我!”我瞪了他一眼,想着今天的事情特别心烦。我对宏宇叹了口气,“这个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走!我先去看看她!”
走进了酒店,直奔着客房走过去。强哥和星哥的房间门虚掩着,宏宇站在门口指着隔壁的房间,奸笑着说道:“就在这个房间,估计已经睡了吧!”
我看了一眼房间门,“睡就睡吧,走,去强哥房间看看!”
刚转身离开,安宁的房间门被打开了,那个女服务员轻轻的将门关上,想了想我还是问了一句,“你好,请问我的那个朋友睡了吗?”
服务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沒有睡,她老是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晨的!”
“啊?”我吃惊的看着她。
服务员点了点头,“刚才吐了好几次了,你放心,她是我们杨总一个朋友的女儿,我们很多人都认识她,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朝她笑了笑,指着那个房间,“那,我进去看看她好吗?”
“嗯?”服务员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好吧!给你十分钟时间吧,我去給她倒点茶水。”
“好的,谢谢啊!”
看着服务员下了楼,宏宇鄙视的看着我说道:“晨哥!人家喝醉了,你去看个啥啊?是不是想?”
“你给我闭嘴吧!”
我走到安宁房间的门口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房间里面沒有动静,我轻轻的拧开门锁,闻到了一点酸酸地味儿。走进來,轻轻的将房间门关上,“安宁?我进來了啊?”我轻轻的叫了一声,安宁沒有回应我。
突然洗手间传來安宁难过的呕吐声,我打开洗手间的门,安宁一手扶着旁边的水管,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她的脸憋的通红,眼泪都流了出來。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看你喝的,难受吧?”
安宁又一阵干呕,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好了!别吐了,來!回床上休息吧,服务员去个你倒水去了,一会喝点水啊!”
我伸手把安宁扶起來,她转过头看着我,突然伸手抱住了我,将头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处。看着墙上镜子里我们两人的影子,我赶紧抓住安宁的肩膀将她推开,扶着她走出洗手间,“慢点啊!你说你喝那么多干嘛啊?现在好了,难受了吧?”
我将安宁扶到床边,看着她难受的皱着眉头,我起身到洗手间湿了毛巾,走到床边坐下扶着她,“哎!难受你就给我说声啊,我给你擦擦脸,我长这么大,伺候女生可是头一次,我对瑶瑶还沒有那么好呢!”我拿着毛巾轻轻的給她擦了擦脸,安宁不情愿的嗯了两声,推开了我的手,然后往后一倒躺下了。
“真是服了你了!”我将毛巾放了回去,走过來将安宁扶正了,这丫头看着身材挺好的,这抱起來还是挺重的,我拿过被子給她盖上,她不情愿的給掀开了,躺在床上开始撒娇,双脚不停的砸着床铺,闭着眼娇滴滴的叫着,“你别烦我,你别烦我好不好!”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真是无奈了,我再次将被子給她盖上,“老实点啊,一会喝点水好好睡觉,知道吗?”
看着她安静的闭着眼,好像是睡了,我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这张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能让人迷恋的容貌,我曾认我喜欢过她,但是我并不爱她。
我偷偷的笑了起來,悄悄的站起身,刚转过身,就听见安宁含糊着叫了我一声,我回过头看着她,仍是闭着眼安静的躺在那里。难道她在说梦话?我突然有了一点邪恶的想法……
我坐在安宁的旁边,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装成这个样,还是真的神智不清了,想了想我小声的问她,“安宁!那个,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在这呢?”
安宁微微的张开嘴,吹出一口气,突然翻了个身子趴过來就要吐,我赶紧扶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还难受吗?”看着安宁痛苦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有些难受了。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看着那边,“进來吧!门沒锁!”
服务员提着一壶开水,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走进來,看着趴在床边要呕吐的安宁时,快速的放下手里的暖瓶,冲进洗手间拿着一个水盆走了过來,她向我招着手,“先生!让我來照顾她吧!您回去休息吧!”
“哦!好的!谢谢你啊!”
我扶着安宁让她躺好,刚要离开,安宁伸手抓住了我,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小声的再一次叫道:“刘晨!”
服务员站在旁边看着我愣了一下,“你?”
我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盆子,朝她笑了笑,“这里交给我吧,你去忙别的吧!”
“哦,好吧!”服务员看了一眼安宁,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轻轻的将门关上了。
我将盆子放在床头下面,給安宁将杯子盖好,看着安宁皱着眉头,我伸过手轻轻的在她的眉间揉了揉,“难受吗?清醒了吗?”
安宁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那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可怜巴巴的。我給安宁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试试了,然后递给她,“喝点水吧!”
安宁摇了摇头,“不想喝!喝不下!”
“怎么?嫌弃我啊?”我給她开着玩笑,安宁翘着嘴唇呆呆的看着我,看着她眼睛转悠转悠的,突然两行热泪顺着脸庞就流了出來。
我最不能看见女孩子哭了,她这一哭我就有些着急了,这酒喝的真不是个时候,而且还是我嚷着來这里,我拿出床头的纸巾递给安宁,“别哭了,一会就不难受了!”
安宁转过头看向一边沒有理我,看她的样子应该清醒了许多,我拿着纸巾給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怎么了?哭啥啊?”
安宁拿过纸巾擦了擦眼睛,长长的吁了口气,“心里有点难受!”
“给我说说吧,让我來给你分析一下!”
安宁抬起头看着我,她轻咬着嘴唇,“晨!”
“啊?”
安宁低下了头,小声的对我说道:“你抱抱我行吗?”
我沒有回答她,这个要求如果是看在好朋友的关心和体谅上,我完全可以接受,但是安宁突然就变的这般沮丧,让我多少都有点顾忌,安宁委屈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突然她的泪水又从眼眶里涌了出來。
我妥协了,我叹了口气向安宁伸出双手,“哥们儿!过來吧!”
安宁掀开杯子撑起身子,靠了过來,趴在我的怀里,她伸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开始哭了起來。这下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安宁越哭越厉害,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劝道:“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你说给我听听,别哭了好不好!”
安宁哭着哭着一阵咳嗽,然后开始干呕了起來,我以为她想吐,我就扶着她趴在床边,安宁摇了摇头,嘴里嗯嗯的叫着,然后再次紧紧的抱着我。
我已经十分的无奈了,看着怀里的安宁,我心里嘭嘭的跳着,我犹豫着抬起胳膊缓缓的揽着她,“安宁!來,喝点水漱漱口吧!”看着安宁沒理我,我歪着身子将水杯拿了过來,另一只手搂着安宁的肩将她扶起來,“哎!别睡着了啊,赶紧给我喝口水!”
安宁仍是闭着眼,她扭了下腰又趴在我的怀里,我对她真的是无语了。干脆将水杯放下,然后推开她,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安宁咬着嘴唇泪眼汪汪的看着我,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心疼她了,“别哭了啊,你再哭,我现在就走!”
安宁眼眶里的泪水还是流了出來,好吧,我曾任我完全被她的眼泪和可怜巴巴的样子触动了,我将她揽了过來,让她趴在我的怀里,“只能再哭这一次,哭完了我就要回去休息了,明天我还要打比赛呢!好吧!”
“刘晨!你知道吗?我喝醉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是爱你的!”安宁一边哭着一边大声的说道,她的这句话着实让我愣住了,虽然我之前有过这种猜测,但是我都否定了。
我有些不知所错了,等着安宁哭我将安宁推开,扶着她的肩膀,“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乖啊!”我让她躺下,拿过被子給她盖上,“老实的睡觉啊!乖乖!”
看着安宁点了点头,我朝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她突然坐了起來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突然就亲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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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俯着身子,被安宁这么一搂,我直接趴到了安宁的身上,将她压在身下,我赶紧撑起身子,安宁仍是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不放开,她的唇紧贴着我的唇,我将头扭向一边,“别这样安宁!你真的喝多了!”
安宁眯着眼睛看着我,小声的说道,“我沒有喝多,我现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愿意这样,因为我喜欢你!”安宁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不愿意放开。
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想挣开她,但是她仍是搂的紧紧地,我又担心抓疼了她,“安宁!放开我吧,你这样何苦呢?我们是好哥们啊!”
“不愿意做好哥们,我一直都在喜欢你,但是我现在真的无法再这么等下去了!”安宁大声的说道,然后紧紧地搂着我。
我强烈的控制着自己,安宁的身体紧贴着我,让我突然有了反应,她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她微闭着眼睛将唇靠近了我,轻轻地吻了我一下,我触电般的浑身颤了一下,这一刻我犹豫了,双手不自主的抬起來紧紧地搂着安宁背和腰,强烈的**已经战胜了理智,我亲吻着安宁,听着她兴奋的喘息声,安宁的双手在我的背上很用力的抓着,然后脱去了我的外套。
我将安宁的衬衫扣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解开,双手碰触她的身体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猛抽了一下,林研和瑶瑶的影子同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安宁喘着粗气不停的亲吻我。我狠了下心,猛的用力将她推开了。
安宁倒在床上,敞开的衬衣将她的身体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转过身坐在床边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掏出一支烟点着,猛的抽了一口,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一错再错,伤害一个又一个。
我不断的抽着烟,安宁从背后抱住了我,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对不起!我们真的不可以这样!”
安宁将头靠在我的背上,小声的对我说:“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一直不愿意这么放手?你告诉我好吗?”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将烟丢在地上踩灭,然后转过身子双手扶着安宁的肩膀,看着她含着泪的双眼,我知道她心里的感受,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因为她对我的感情再去伤害瑶瑶。
看着她的漂亮的脸蛋和标志的身材,有哪个男人不会为之心动?我承认我是动了心,也动了情,七情六欲在所难免,我朝安宁笑了笑,然后将她的衬衫整理好,将扣子一个一个的给她扣好,“安宁!我懂你的心情,我也能体会你的感受,但是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位置上考虑一下,如果你和瑶瑶换下位置,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我不管这么多,我也不是她,我只知道我爱你!”安宁说着就哭了起來,然后伸过胳膊紧紧的抱着我,趴在我肩膀上大哭起來。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如果我不和她解释清楚,转身离开的话,我们以后将会和陌生人一样。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头,摸着她的长发,“宁!咱们还是好哥们,这样不是很好嘛?你很漂亮也很懂事,家庭条件也是比较好的,我刘晨何德何能让你为我这样去做?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个混混!混混是沒有将來的!”
“混混我也喜欢,我不管那么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管将來会怎么样!我相信你,只要有你就足够了!”安宁趴在我的耳边哭泣着说道。
我突然开始自责起來,我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说服她?现在这个样子,就好比自己掉进了无底深渊,找不到走出去的方法,但是我不愿意伤害其中的一个,更不能伤害的是瑶瑶。
就这样抱着安宁轻轻地拍着她的肩,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宁已经不再哭了,我以为她睡着了,轻轻地将她扶了起來。看着她迷糊着双眼,已经哭得肿了起來,她紧抓着我的胳膊,“你别走好吗?抱抱我!”
“好!那咱也要躺好了,是吧!”我哄着安宁,让她躺好了,我靠在床边上,伸手将被子拉过來盖在安宁的身上,她趴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看着这个女孩我是十分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啊,但是我不又能什么都由着她,早在熊帅和夏雪给我介绍她认识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挑明我有女朋友,我还欺骗她,让她帮我在她学校打听瑶瑶的下落。
现在想想,我是真的对不起这个丫头啊,我伸手弄了弄安宁脸上的头发,看着她娇媚的容颜,睡觉的样子恰似好看,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虽然不是很晚,但是强哥那边找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估计宏宇这小子又和强哥编造了一些谣言。我就这么靠在床边上,安宁这丫头睡觉竟然还打鼾,真是有损她这个美女的形象。我试着轻轻地将安宁扶了起來,看着她动了动嘴唇,我扶住她停了下來,还好她沒醒过來,我让她轻轻地躺下,安宁转了个身子,小声的说道:“你别走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只是在说梦话,我长长地吁了口气,然后将被子给她盖好了。看着熟睡的她,我心里酸酸的,不知道明天醒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倒是希望一切回归正常,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疯狂。
我俯下身子,轻轻地亲了一下安宁的额头,我在心里对她说着对不起,我慢慢的向后退着,轻轻的打开房间的门,然后轻轻地关上。
走到宏宇的房间门口,我轻轻的敲了敲门,宏宇将门打开后笑着看着我,然后撇了撇嘴,“晨哥!爽完了?”
“滚犊子!胡说什么呢?”我叹了口气走到了卧室,然后点了支烟坐在床边上。
宏宇嬉笑着走过來上下打量着我,“还说沒爽,你脖子上那个红葡萄是安宁给你亲的吧!”
“啥玩意?红葡萄?”我摸着脖子处赶紧朝洗手间跑过去。
打开洗手间里的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仍然有些红肿,脖子上确实有一块红色的印子,我记得刚才安宁并沒有亲这里,不能想了,越想越觉得自己邪恶了。我走出洗手间看着坐在床边的宏宇,我指着他说道:“我告诉你啊,别给我乱讲!还有,我和安宁沒有发生关系,而且也不是那种关系,知道不?”
宏宇伸手指着我,笑道:“晨哥!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就沒必要这么说,是吧?”
看着宏宇满脸的坏笑,我指着他严肃的说道:“我沒给你开玩笑,别说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我不会背叛你的,谁让你是我二哥呢!”
“二哥?”
宏宇躺在床上,转过头点了点,“对!二哥!强哥是我们的大哥,你当然是二哥了!”
“之前不知道强哥在哪的时候,你还把我当大哥,现在好了,我让你去找强哥,我却成了二哥了,你这个家伙,忘恩负义,早知道就让你自己在那边工地上搬砖,搬死你算了!”
宏宇坐了起來笑道:“晨哥!你这么说,咱两还是最近的,哎!你老实的告诉我,你今天和谁打架了?”
“小混混,地痞!”
“真的?”宏宇不相信的看着我追问着。
我脱下鞋子换上了拖鞋,走到洗手间门口回头看了眼坐在那里的宏宇,“不相信就不要问了,赶紧睡觉吧!”
我洗了洗脸,看了看脖子上的那个唇印,我倍感压力啊!宏宇走到洗手间的门口看着我,“晨哥!我刚才去强哥房间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我回头看着宏宇,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强哥?他说什么了?”
宏宇笑了笑,然后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强哥说,你是去张越了,看你沒打算说这件事情,他就沒问你,强哥说的沒错吧?”
我沒再隐瞒,拿过毛巾擦了擦脸,看着镜子里的宏宇,我点了点头,“是啊,我是去找他了,这小子想让我放弃比赛!我沒同意就打了起來,但是他并沒有想打我的意思,应该有自己的苦衷吧!”
“有苦衷?有苦衷干嘛还要见你,我要是他,要么就干,要么就背叛!那这么罗嗦!”宏宇愤愤不平的说着,然后骂道:“张越他娘的现在越來越不知道好歹了,下次见到他,我非要废了他娘的!我就问问他这个***,到底还有沒有点良心!”
“行了!睡觉去吧!”我拍了拍宏宇的肩膀,然后走到卧室,然后扑在床上。想着在安宁房间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有些顾虑。希望明天她醒來的时候,一切都像平常一样。
见了面我们还像哥们那样热情,我希望她能把这份感情隐藏起來,最好是能理顺清楚,我不希望做不了恋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喜欢一个人沒有错,我也喜欢她,但是能让我为她付出一切的只能是瑶瑶,现实就是这样,再多的人为你动情,爱上你,但是自己唯独可以给她全部的只有一个人。
宏宇拍了拍我的肩膀,“晨哥,想什么呢?”
“沒事!想想明天的比赛,睡觉吧!祝我好运!”我转过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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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來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宏宇这小子的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我朝着他的腿上狠狠地扭了一下,“滚开!睡个觉还这么不老实!”
宏宇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來,“晨哥!几点了啊?”
“七点半了!赶紧起吧,一会直接体育中心!今天的比赛可是最关键的,我去看看强哥他们!”
我穿上衣服和鞋子,走到洗手间开始洗刷,看着镜子里的我,脖子处还有那个红色的唇印,也不知道安宁这丫头现在起床了吗,我赶紧洗脸刷牙。
洗刷完了以后,看着又躺下的宏宇,我冲他叫道:“宏宇!赶紧起來,别墨迹了!”看着他躺在那里不理我,丝毫沒有起床的意思,我走过去朝着他的屁股一脚就踹了过去,“我给你说话听不见是吗?快起!”
“你忙你的吧,我会赶上你的比赛的,我在稍微的躺一会!”宏宇说着抬起胳膊朝我挥了挥手。
我沒再理他,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去将门使劲的关上了。看了看强哥的房间虚掩着,估计是已经起來了。转身看着安宁的房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看看她吧,昨天吐成那个样,也沒有喝水,不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虽然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关心还是不能少的,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我也相信我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
敲了敲安宁的房门,“安宁!起床了吗?”
里面沒有动静,我轻轻地拧开房门走了进去,昨天晚上门也沒给她锁,想起來真有点玄乎,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可负担不起啊。
我轻轻地关上房间的门,看着卧室的安宁还在床上侧躺着,我悄悄的走了过去,沒想到这个丫头这么能睡。我轻轻地趴在床边看着她,和她面对面的看着,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心里的感觉也很奇怪,突然对这个丫头有了些好感。我赶紧摇了摇头,打消了那种念头。
安宁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昨天的那种画面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赶紧伸手撑住身子,以免再一次的扑到她的身上。
安宁微笑着看着我,朝我眨了眨眼睛笑道:“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看到她朝我笑着,我心里坦然了许多,希望这个丫头别再为感情的事情闹个不停,我伸手去拉开她的胳膊,但是沒有拉开,安宁嗯了两声翘着嘴唇看着我,我朝她笑道:“我也忘记什么时候走的了,你睡着了我就走了!”
安宁白了我一眼,然后盯着我的脸看着,“亲我一下行吗?”
我摇了摇头,“不……”
我还未说完,安宁凑过头就稳住了我,我从來沒有见过这么主动的女孩子,我这是上辈子修來的桃花运吗?我愣了一下,安宁松开我的脖子笑道:“好了!我沒事了!你可以完全对我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和瑶瑶的正常关系!而且我和瑶瑶之间的关系还会越來越亲密,我可以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安宁说着掀开被子,她竟然只穿着底裤,我记得昨天她明明是穿着裤子睡的啊?再看看安宁的头发,我吃惊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安宁朝我笑了笑,“是啊,我都洗完澡了,你在门外敲门我都听到了,刚穿上衬衫你就进來了,所以我就装睡了!”
“好好!赶紧穿上裤子!”我将一旁的牛仔裤递给安宁,看着她穿上。
安宁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看着我笑着,她甩了下头发,然后坐在床边上开始穿鞋,我突然觉得十分的不对劲,“安宁,我给你说个事情!”
安宁抬起头,朝我笑了笑,“什么事情,说吧!咱们可是好哥们!不分你我!”
“以后在我面前别这么开放了好不?我受不了!”
我很认真的说着,沒想到安宁哼了一声,站起來推了下我,然后趴在我身上,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刘晨!我现在让你发誓回答我一个问題好不好?”
“什么问題还要发誓?起來说!”
我刚想起來,安宁直接分开腿骑在了我的身上,显得特别的暴力,这姿势看上去特别的让人兴奋,我突然觉得一夜之间安宁像变了个人似的,野蛮和性感的化身!
“好了!注意点形象好不?让我起來说!”我撑起身子,安宁仍是坐在我的腿上。我伸过手将她推到了另一边,“做好了说,要不然我不理你了啊!”
安宁哼了一声,伸手指着我说道:“那,现在我问你,你要认真的回答我,不准说谎,不能欺骗我。”
我朝她点了点头,怎么感觉和自己的老婆的似的,再说了瑶瑶也沒有这样性子啊!安宁看着我接着问道:“你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
“安宁,这个事情,我们就不要……”
“老实的回答我,喜不喜欢我?”安宁伸手堵住我的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伸手挡开她的手,很严肃的看着她,我想告诉她,我不喜欢她,但是话到嘴边我又说不出口,我知道就算我说了,肯定会伤害了她,犹豫时,安宁小声的说道:“晨!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吗?只是你有了瑶瑶!”
我看着安宁的眼睛,泪水浸满眼眶,但是她还在微笑着。我伸手搂住安宁的腰,朝她笑了笑,“是的!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不能选择你!”
安宁笑着,眼泪从眼眶中流了下來,一行从下巴滴落在身上,一行流进了嘴角。她笑着笑着就轻声的哭了起來,然后搂住我的脖子,抽泣着在我的耳边说道:“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看到安宁这个样子,我心跟着痛了起來,我紧紧地抱着她,这一刻我也终于明白,安宁从认识我,到知道我和瑶瑶的关系以后,一直都在苦苦的为感情挣扎纠结着,但是我又能怎么办?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过家家,今天我和你好,明天就可以和别人好。感情是不能分割给两个女人的,那种感情叫做滥情,而我并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
我轻轻地拍着安宁的背,“安宁!好哥们!别哭了啊,我该走了,今天还要打比赛呢!”
安宁抽泣了两声,脸庞紧贴着我的脸,直到正对着我时,她再一次将唇贴在了我的唇上,我轻轻地推开她,“别这样好不好!我们真的不可以再这样,原谅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伸手擦了擦安宁脸上的泪水,“不能再哭了知道吗?再哭就真的沒人要了!”
“不哭了,你要吗?”安宁抽泣着说道。
我真的是无话可说,这个丫头就是纯心的让我为难,我将她抱起來,然后站在地上,“好了!赶紧穿鞋吧,去洗洗脸,我现在就要赶去体育中心了!”
我松开安宁转身就要离开,安宁光着脚丫跑过來从后面又抱住了我,“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安宁委屈的样子,我点了点头,“好吧!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我在门外等你!”
“嗯!”安宁笑了起來,赶紧跑回床边穿上鞋,然后冲进了洗手间。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强哥、星哥和宏宇走站在了门口,我关上安宁的房门,强哥他们三个人笑着看着我,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别瞎想啊,我什么都沒干!”
强哥走过來揽着我的肩,推开宏宇的房间,“大晨!其实这也沒什么,只要对自己的最爱的那一个不离不弃就行了,这一个不是不可以拥有,但是要注意分寸!懂不?”
“强哥!我沒有那个意思,我……”
强哥哈哈的笑了起來,伸手指着我说道:“别解释了,这种事情我比你懂的!赶紧拿着东西,准备一下出发,刚才铁手哥打來电话了,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我就不解释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是别给我乱说啊!沒有的事!”
宏宇站在一边坏笑着,我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个***田宏宇,看我不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你!”
“刘晨!你在里面吗?我们走吧?”安宁在门外叫着。
强哥回头看了看门口,然后看着我笑了笑,“赶紧的吧,人家都等的着急了!”
我瞪了他们一眼,拿着我的拳套和衣服打开门走了出來。安宁的脸色好看多了,她笑着走过來挽着我的胳膊,“走吧!今天瑶瑶上课不能來了,我就替她给你好好加油!”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强哥和星哥,星哥只是笑了笑,然后朝前面走去,强哥揽着宏宇的肩膀回过头朝我笑着挤了下眼睛,看着他们的样,我真想上去给他们每人一脚。
我和安宁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强哥宏宇在一辆车上,安宁坐在我的旁边故意挨着我,她转过头看着我笑着。我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是瑶瑶打來的。
我看了眼安宁,接了电话,“喂!老婆!”我故意将老婆儿子喊得特甜,但是安宁毫不在意的看着我笑着。
“老公啊!我不能去看你的比赛了,你一定注意安全知道吗?我为你祈祷,我相信你是最棒的!”瑶瑶高兴的说着。
我笑了笑,“放心吧老婆,今天我必须进决赛!明天拿个第一送给你啊!乖!”
说到这里,安宁伸过胳膊紧紧地揽着我,伸手指着自己,表明要给瑶瑶说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机递给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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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朝我眨了眨眼,将手机放在耳边笑着说道:“瑶妹!你就放心吧,我会替你给大晨加油的!”
“不是!”安宁又朝我眨了下眼睛,“他今天刚过來,我们就一起去赛场嗯!对!放心吧!我哥们绝对是最棒的!”
我一直看着安宁,恐怕她说出一些带有其他意思的话。又聊了几句,安宁将手机挂了递给我,揽着我的胳膊说道:“你放心吧!瑶瑶就是我的好姐妹,我不会伤害她的。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安宁笑着靠过來。
我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感觉着安宁紧紧揽着我的胳膊,她的指尖在轻微的用力,我心里还是有点乱,难道是我太心软,还是我太动情?我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再这么下去,早晚会出大事。
一路上我沒有和安宁多说一句话,下了车已经八点十五了。九点正是开始今天最后三场的淘汰赛,黑马俱乐部已经出局,剩下的则是浩天的两位选手对阵钱锋和龙虎堂的张越,胜负难料,好戏即将上场。
熊帅、天庆和唐猛正在体育馆门口站着抽着烟,看见安宁挽着我的胳膊,唐猛三个人瞬间就愣在了那里,我赶紧让安宁松开手,“喂!注意象形,别让他们误会了。”
安宁白了我一眼,翘着嘴巴嘀咕着一些话,然后看着熊帅他们。熊帅走了过來看了安宁又看了看我,“你们两个?”
“熊哥!你别误会啊,我和安宁沒有的事。”
或许是我心虚了,熊帅哈哈的笑了起來,伸手点了点我和安宁,“我又沒说你们什么,我是说你们两个來那么早吃饭了吗?你激动啥啊?你们两个关系那么铁,我能瞎想什么?”
熊帅说着揽着我的肩膀向一边走去,他回头看了看安宁问我,“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沒干好事?”
“我什么都沒干,给你说了别瞎想,怎么回事?”
熊帅呵呵的笑了起來,“沒事!我啊就是随便问问,安宁那丫头今天怎么和你那么亲热,瑶瑶呢?今天不來吗?”
“不來!她有课!夏雪不一样沒來吗?”
熊帅点了点头,“她还在生我的气呢,让我戒烟戒酒,这还沒结婚呢就开始训我了,结婚以后还让不让我活了?”
“喂!你们两个在哪里聊什么呢?”安宁叫着走了过來,她伸手挽着我的胳膊,朝着熊帅笑道:“熊帅,你别误会啊,我是刘晨哥铁杆哥们,我今天也是她老婆瑶瑶给他加油來着,你们任何人都不许说我坏话,知道吗?”
熊帅无奈了,苦笑道:“我滴姑奶奶,我可以不敢说你坏话,你看你昨天和天庆拼酒,他现在还在晕晕乎乎的呢!”熊帅说着指着天庆那边,他正靠在墙上微眯着眼抽着烟,看见我们看着他,才勉强的笑了笑。
安宁撅着嘴不服气的指着熊帅,“熊哥!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喝不过我还逞能,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碰了下安宁的肩膀,“行了,少说两句吧,你昨晚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熊帅愣了神,微张着嘴巴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昨晚干嘛了?”
我真是够他了,怎么说句话都能让他想到那方面去,“熊哥!再开这种玩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大晨!快点到休息室,别聊了!”铁手哥站在不远处喊着我,钱锋和心怡跟在他的身后朝我挥了挥手。
“熊哥!你和天庆还有唐猛到看台等着我们吧,第一场就是钱锋的比赛,好好的给他加油啊!”
“这个沒问題!走吧!好好准备准备!”
我这刚转身要走,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声音特别的熟悉,左看右望的也沒看见是谁,熊帅也听到了,突然熊帅扬起嘴角笑了起來,伸手指着西面的停车场叫道:“花舞街?他也知道你打比赛?”
“我沒有告诉他啊!”我也有些吃惊,花舞街的出现着实让我有些兴奋,我迎了上去,“花花!你怎么來了?”
“靠!晨哥!昨天晚上我和媳妇在家看电视,打开电视就是你的那场比赛,看见你赢了,本想给你打个电话,可他***手机停机了,想想今天亲自來给你加加油,给你一个惊喜啊!”花舞街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色的小纸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來看看,有点像鬼片里道士用來降魔除妖的符咒。
花舞街嘴角上扬着看了看安宁,然后对我说道:“这个是前两天我和媳妇去千佛山,求的一个好运符!说真的,自从戴在身上,好运还真來了!”
“什么好运?中彩票了?”我开玩笑的说着。
沒想到花舞街这小子突然严肃了起來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靠!你还真中了?中多少?几万?几十万?还是一等奖?”我兴奋的问着他,看着他笑的那么开心,相比一定中了很多。
花舞街笑了笑,挑了下眉毛朝我伸出一个手指头,我试探着问道:“多少?一百万啊?”
他摇了摇头,我想了想要中一百万这个小子肯定也不会说了,“一万?”
看着花舞街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最多也就中这个数,我打趣道:“中了一万也不错了,哎,工作怎么样了?”
花舞街揽着我的肩膀,小声的说道:“晨哥!我中了十万!”
我愣了,看着花舞街的样子并不像是开玩笑,我双手十指打了十字,“十万?真的假的?”
花舞街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是真的,你沒看见我从停车场跑过來的吗,我买了辆车呢!”
“靠!你小子真***牛啊,中的奖全花了?”我吃惊的问道,对这个小子真的无语了。
“沒有!”他摇了摇头,“我最起码也要留一半吧,买了辆面包车,用來拉货用,我在大学城那边开了个服装店!这两天一直在忙着进货呢!”
我打量着他,真沒看出來这小子还挺有生意头脑的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好兄弟,好好发展啊,说不定哪天兄弟不行了还要投奔你啊!”
“晨哥!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兄弟也是一起打过架的,咱那也是战友啊!别说投奔了,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我只要有能力,绝对拉一把!”花舞街伸手点了点,说话的语气特别的慷慨。
看了看时间也快到点了,今天來看比赛的人并不是很多,大概有昨天的一半,我让花舞街和熊帅他们一起,然后我招呼着安宁跟着我一起向休息室走去。
安宁依然是紧紧地拉着我的胳膊,看着她高兴的笑着,我心里突然乱如麻。在拐弯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三个人,他们三个突然停了下來看着我,我跟着停了下來坦然的看着他们,吴胖子、吴明水和张越。安宁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然后拉着我的胳膊,“晨!怎么了?”
我笑着看着安宁,“沒事!走吧!”
我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朝着我们那个休息室走着。吴明水轻咳了一声在我的背后喊道:“刘晨!”
我停了下來转过身看着她,安宁小声的问我,“晨!你们认识啊?”
“认识!熟得很!”
我看着吴明水那副痞子样,张越站在他的旁边看着我,吴胖子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扭头朝着前面走了,吴明水奸笑着看着我,伸出手指指着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來,我们之间的对决才刚刚开始,走着瞧!”
我拿开安宁的手,笑着朝他们两人走过去,“吴明水!我告诉你一句话,树要一张皮,人要一口气,咱们的账记得太久了,是该了清的时候了!”
张越站在旁边笑了笑,他揽着吴明水的肩膀看着我,“刘晨!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好大的口气啊,账记得太久了,只能说明赊账的人有本事,而你呢,却沒本事要!”
吴明水看了眼张越,然后哈哈的笑起來,两人转身朝着他们休息室走去。我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他们在前面的拐弯处消失了。安宁走过來揽着我的胳膊,“晨!怎么了?”
“沒事!走吧!”我朝着安宁笑了笑,然后拉着她朝着休息室走去。
进了休息室,铁手哥十分生气的看着我,“大晨!你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还不准备?”然后看着安宁,铁手哥皱着眉头指着安宁问我:“这位是你的?”
“哦!她是我的……”
我刚想给的大家介绍,安宁抢过话笑着看着大家,“我是刘晨的好朋友!我叫安宁!”安宁笑着说道。这里的人除了心怡和铁手哥不认识她,其他人都认识。
心怡走了过來,打量着安宁微笑着说道:“我叫王心怡,你好!”
“你好!你真漂亮!我以为你是刘晨的女朋友呢!”
钱锋呵呵的笑了起來,“那是必须的,心怡在我心里就是女神!”
心怡白了他一眼,“我是你的女神,那你为什么你拜我?來,拜拜我第一场你绝对能赢!”话刚出,惹得大家哈哈的笑了起來。
钱锋这小子还來真的,他走到心怡跟前,双手合十然后鞠了一躬,“女神好!女神保佑我比赛胜利!”
心怡伸出手指朝着钱锋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行了吧你!赶紧准备吧,就还有十分钟!”
看了看我们这些人,就是沒有发现杆子,“铁手哥,杆子呢?怎么沒來?”
铁手哥叹了口气,“走了!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不参加训练了!”
“为什么?就因为比赛输了?”我疑惑的问道。
铁手哥苦笑道:“别问了,沒有了这次机会,对他來说留在这里也沒有什么意义!你赶紧准备准备吧,第三场你对龙虎堂的吴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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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为杆子的放弃感到可惜!名誉在这个时候总是让很多人看的那么重要,很少有人在乎这其中的过程,但是想想杆子也真够倒霉的,偏偏在比赛前脚腕受伤。
我脱去外套,安宁将我的外套接了过去,强哥和宏宇坐在那里看着我,然后笑了笑。星哥突然笑出了声,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笑的那么开心,我对他们三个人的眼光感到特别的不能理解。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看竟然是秃子李彪打过來的,我一时激动,赶紧对强哥和宏宇说道:“强哥!是秃子李彪打來的。”
强哥愣了下,赶紧朝我挥了挥手,小声的说道:“接吧,记住别说我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铁手哥和钱锋两人疑惑的看着强哥他们,然后又看着我。我接了电话,冲秃子喊道:“彪哥!干嘛呢?”
“干嘛呢?你说我干嘛呢?看你的比赛呗!不是我说你这小子啊,也不给我说声,这么大的事情,要提前通知我知道吗?我正在电视跟前看着呢,什么时候上场啊?”
我心里别提多么激动了,记得之前我给秃子说过我比赛的事情,这小子倒是抱怨起我了。
“彪哥!话我不多说了啊,今天我是第三场比赛,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看好了啊,我就当你在现场,决赛在明天晚上!打完比赛,我回家找你好好聚聚啊!”
秃子高兴的大笑着,“好!我这边有三个兄弟都比较看好你,好好打啊,不拿冠军就别回來见我,知道不?”
“好嘞,你看吧,我上场的时候使劲给我呱唧呱唧啊!先这样吧,打完比赛我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电视台真牛逼啊,我估计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了,真心的希望我老妈别看见,看见我就死翘翘了!”
我感慨着自言自语,铁手哥听见了看着我笑道:“现在全省都在看着呢,你小子要是赢了比赛,说不定一夜之间就能火了呢!”
安宁听铁手哥这么一说,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朝我眨了眨眼,小声的说道:“晨!好好加油,我全力的挺你!”
钱锋撇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心怡的身旁笑道:“女神!说不定我还能拿个第一呢,你也给我加加油吧!”
心怡朝钱锋笑了笑,我们都以为心怡会好好的卷钱锋一顿,沒想到心怡伸过手给钱锋紧了紧拳套,然后当着我们的面很认真的对钱锋说道:“只要你能冠军,我就和你约会!”
“靠!我沒听说错吧?”宏宇站在一旁大叫道,瞪着眼看着钱锋。
钱锋也愣在了那里,半天才反应过來,高兴的抱一下心怡!然后走到我的跟前,抬起拳头朝着我的胳膊上打了一拳,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兄弟?你说你胜负重要,还是我的感情重要?”
我已经知道钱锋的意思,我故意逗他,“当然是冠军重要,那样说不定我能火起來啊!”
钱锋瞪了我一眼,然后皱起了眉头,“你说你让我一次行不?如果今天咱们两个人赢了,明天的冠军就是你我之争,给我一次恋爱的机会吧!好不兄弟?”
“钱锋!快点,到时间了!”铁手哥朝着钱锋挥了挥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第一次看见钱锋这么认真,只要我们两个能赢,最后谁得冠军都无所谓,我回头看了眼心怡,她朝我笑了笑,我知道心怡现在已经同意和钱锋相处了,只是这个犊子还迷糊着呢。
“好吧!如果最后剩下我们两个,我就将冠军让给你!”
心怡抢过话來笑着对钱锋说道:“不可以作弊!你们两个人谁是冠军,我就跟谁了!”
“啥?”我吃惊的看着心怡,这个玩笑真的开大了,钱锋转过头瞪着我,然后扬起拳头,“兄弟,别怪我不客气啊!”
“行了!我又沒跟你抢!赶紧去比赛吧!”我推着钱锋走出休息室,安宁和心怡走在一起,看着两人聊得那么开心,真不明白女人之间的这种友情怎么建立的那么快。
“先生们,女士们,各位热爱散打的朋友们,今天的这次比赛只会留下两大俱乐部,让我一起來为他们加油吧!有请浩天俱乐部的选手尹明和震天俱乐部的选手钱锋!”主持人大声的叫着他们的名字,然后举起自己的胳膊,“ok!现在第一场的比赛马上开始,让我们为他们一起加油吧!”
今天的观众并不多,但是掌声还是比较热烈的。钱锋走到心怡的跟前朝她笑了笑,趴在她的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逗得心怡十分的开心。
钱锋上了擂台,很做作的举起拳头围着擂台走了一圈,然后打了两个漂亮的连环摆拳。我忍不住的看着他笑了起來,“这个钱锋怎么那么能装?”
安宁站在我的旁边指着钱锋问我,“晨!他很厉害吗?”
“厉害!”我点着说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我站在擂台的旁边叫着他,“钱锋!你过來!”
这时候浩天俱乐部的尹明已经上了台,十分低调的站在那里蹦跳着,身体十分的强壮,钱锋挥着拳头走了过來,蹲下身子看着我问道:“干嘛?马上开始了,有说话,有屁放!”
“滚熊!”我骂了他一句,然后对他说,“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是拳王阿里!我是泰森!”钱锋边说边打了拳击比划着。
我叹了口气,对这个家伙真是无语了,这上了擂台和在下面的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喂!你给我记好了,你就是个疯子!给我完虐他,第一句摆平他,不然我就去追心怡!”
“你敢!你试试?”钱锋说着朝我瞪着眼。
我笑着走到心怡的跟前,小声的对她说道:“配合一下,气气钱锋那小子!”
心怡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看着台上的钱锋问我,“气他干什么?让他专心的打比赛呗!”
“你不知道,这小子生气的时候就能超长的发挥!不信你试试!”我故意找了个理由,让心怡相信了。
我拉着心怡的手,走到擂台边上,“钱锋!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心怡已经表白了,她也同意了,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只是给你开了玩笑,你别当真的!”说着我揽着心怡的腰,朝钱锋笑了笑。
心怡还是十分配合的朝着钱锋伸出一个“v”,气的钱锋想要从擂台上蹦下來,只是这时铃声响起,裁判示意两人检查拳套,并讲了讲比赛时的规则。
心怡担心的看着我问道:“晨哥!管用吗?这不会让他分心吧!”
“管用!绝对管用,不过一会他赢了比赛下來揍我,你一定要揽着他给他解释清楚啊!”我笑着说道,看着钱锋回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个小子很明白我给他再开玩笑,只是一时吃醋罢了!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我这么搂着,是个男人也不情愿啊。
比赛开始了,钱锋这小子竟然还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朝他大喊着,“小心啊!”
我这一喊不要紧,钱锋回过头的瞬间,被浩天的尹明一拳打在脸上,钱锋瞬间就倒地了。“靠!不会吧!”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钱锋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全场的观众突然变得安静了。
熊帅从看台上站了起來,大喊着“钱锋!你个傻逼站起來了啊?”
“站起來!疯子!站起來!”天庆和唐猛跟着站起來大声的喊叫着。我突然着急了,看着钱锋还是不动弹,我心里猛地抽了一下,“我惹祸了,这小子不会就这么一拳被放挺了吧?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沒这个样啊?强哥的抗击打训练,几乎让钱锋天天挨打,也沒见过他这么不堪一击啊?”
我跑去叫着他,看着裁判已经开始倒数计时了,浩天的尹明也开始兴奋的举起拳头向着观众们示意,表示已经ko了钱锋。
“五、四、三……”
裁判数到三的时候,钱锋抬起胳膊狠狠地砸了一下,然后一个漂亮的“乌龙绞柱”双手一推,身体瞬间倒立着腾空站了起來。
全场一阵沸腾,我真是让这个小子吓到了,钱锋笑着向我伸着拳头,“兄弟!你玩笑开的对我一点作用都不起,我刚趴在地上想了想,天庆刚才叫我疯子的时候我就想通了,你不就是想激发我的疯子精神吗?我让你看好了啊!”钱锋说着,然后朝着心怡來了个飞吻。
裁判走到钱锋的跟前,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确定沒事了,然后继续开始比赛。心怡疑惑的看着我,“怎么回事啊?”
“装逼呢!耍帅呢!”我笑道,反而遭到心怡的二指神功,扭的我胳膊内侧的皮火辣辣的疼。
“哎!你平时对我可不是这样的,这一招该用在钱锋身上,你怎么能这个样子?”我故意调侃着,看着心怡翘着嘴巴看着擂台上的钱锋,我彻底的懂了一件事情。一个人如果每天都纠缠着你,只是故意的逗你玩,时间久了,突然有一天不再逗你了,你就会突然想起他,你就会不由的去考虑他身上其他的东西,就有所可能为之心动了。
钱锋快速的想着尹明出拳,丝毫沒有停歇的意思,他把尹明逼向了擂台的死角,小鞭腿加上左右摆拳,直拳,一招接着一招,毫无多余的动作,最帅的一招是,钱锋又摆拳搭在尹明的脸上,尹明在闪躲的时候,钱锋跟着一个转身左手的外摆拳打在同一个位置上,接着快速的一个后滑步,跟着一个高鞭腿踢在了尹明脑袋上的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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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这么迅速的三连击,让我眼前一亮,而且是打在尹明脑袋的同一个位置,速度之快加上出拳的爆发力,时机把握的非常到位。这样打下去,ko一个对手是十拿九稳的事。尹明缓缓地倒在地上,一只胳膊挂在了护栏上死撑着,嘴角流出了血。
观众十分安静的张望着,钱锋回过头朝我笑了笑,然后捶打着自己的胸部。裁判走到尹明的身前看着他,好像是在问是否可以继续比赛。看着尹明点了点头,裁判又再次的问了一遍,尹明点了点头后,裁判走到了另一边。
钱锋和尹明再次站在擂台的中间,尹明快速的向着钱锋出拳打去,看來是下了狠心对付钱锋,钱锋快速的躲闪着,并沒有找到还击的最佳时机。左滑步右滑步,左躲右闪的寻找着攻击的时机,躲闪与滑步十分的灵活,看着他面前的拳头,微颤着,感觉时刻都会出其不意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安宁站在我的跟前,看着台上的钱锋问我,“晨!你和钱锋谁更能打?”
“他!这小子发起疯,就是个拼命三郎,凶的很啊!”我坦白的说着,其实我和钱锋谁更胜一筹,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也够狠,时刻都能狠起來,但是我缺少钱锋那种,将狠已经融入血液植入骨髓的狠劲!用钱锋的话说,那是天生的和环境养成的的东西,随时随地的都可以爆发。
“钱锋!你干嘛呢?还击啊?”铁手哥大声的叫喊着,紧握着拳头捶打着擂台的边缘。
浩天的尹明似乎不给钱锋出拳的机会,一拳接着一拳,下盘也沒放过,小鞭腿朝着钱锋的小腿踢去,钱锋虽然防守的很严密,但是再这么熬下去,分数很快就被尹明赶超了。
主持人这时开始解说了,“真是热血沸腾啊,两位选手真是不分上下,到底谁能完胜呢?这一回合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们为他们加油好不好?”
现场的观众并不是很热情,浩天的队员站了起來异口同声的叫喊着,“尹明!尹明!j市第一名!”
“钱锋!钱锋!勇敢直冲!”熊帅大叫着,天庆、唐猛和花舞街迅速的站了起來和熊帅一起又叫了一遍,周围却传來了一片唏嘘声。
看着钱锋马上就被尹明逼到死角处,这一回合的时间也将要完了,钱锋这小子依然沒有反击。
“钱锋!你怎么回事?”我一边喊着他一边向着擂台的另一个边走过去看着他。
我被工作人员拦住了,他拦着我说道:“请不要扰乱比赛次序,不然我们会给与相应的处罚或者扣分!”
“刘晨!你回來!”强哥站在身后叫着我,这时,第一回合的比赛也结束了。钱锋快速的跑过來,然后捂着肚子趴在护栏上,我看着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着。
“钱锋!你怎么了?”看着钱锋的状态十分的不对劲,我赶紧爬上擂台,扶住钱锋。铁手哥和宏宇也爬了上來,拿着毛巾给钱锋擦着汗,宏宇将手里的那瓶水递给钱锋,被钱锋抬手拒绝了。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铁手哥抓着钱锋的胳膊着急的问道。
心怡站在擂台的旁边,抬头看着钱锋,“钱锋!你哪里不舒服,快说啊?”
强哥也跟着走了过來,现场的观众将目光投了过來,突然就开始议论了一起。裁判走了过來,看了看钱锋的状况,问道:“怎么回事?受伤了吗?现在休息时间马上到了,你是继续比赛呢?还是弃权?”
“等等!”铁手哥着急的看着钱锋,“兄弟!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胃难受?肚子疼?还是怎么了?”
“钱锋!你说话啊,要不就弃权!”
我也只是气话,钱锋转过头看着我,他紧咬牙关,强迫着撇了下嘴唇,不知道是在笑还是痛苦的表现,他朝着裁判举起了胳膊,示意可以继续比赛。
看着钱锋站直了身子,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蹦跳着朝着擂台中间走去。我心急如焚,钱锋这到底是怎么了?上场的时候打的那么漂亮,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铁手哥皱着眉头看着钱锋,然后看着我问道:“钱锋是不是肠胃炎?或者有其他的病?”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从來沒有见他生过病啊,怎么回事呢?”
我们着急的看着钱锋和浩天的尹明已经开始了第二回合的对决,钱锋看上去十分的放不开,因为腹部疼痛的原因,钱锋上身有些前倾,他在努力的站直着。但是浩天的尹明已经朝着他进攻了,钱锋双手抱头抵挡着尹明的拳击,不断的向闪退着。
尹明已经完全放开了,每一拳都毫无落空的打在钱锋的身上。铁手哥愤怒的骂了一句,“***,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钱锋已经完全招架不住,抱着头靠在护栏上,尹明快速的连环拳朝着钱锋打过去,钱锋回击了几拳都打空了,速度和力量根本就沒有发挥出來。尹明一个摆拳搭在钱锋的左脸上,钱锋身子晃了下,尹明快速的一个转身后摆腿踢在钱锋的脸上,将钱锋踢倒在地。
看着钱锋吃力的捂着肚子,单手撑地的缓缓地站了起來,铁手手里紧紧地拿着那块白毛巾,我看着他皱着眉头,轻咬着嘴唇,在他刚要将白毛巾扔向擂台的时候我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铁手哥!让钱锋坚持打下去吧,他自有分寸!你这样做,会让他丢了最起码的尊严。”
铁手哥叹了口气,将毛巾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心怡走过來捡起毛巾着急的看着擂台上拼命抵抗的钱锋,她小声的问我,“晨哥,钱锋他能坚持住吗?”
我心里也沒有底,如果钱锋腹痛还继续的话,那么他这场比赛就输定了,就算是现在一点也沒有,也很难挽回丢失的分数。
“靠!”宏宇大叫了一声,然后捂着肚子朝我摆了摆手,“我不行了,要去厕所!”
“怎么了你?”我疑惑的看着宏宇,刚才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难道?
正想着,安宁走到我的跟前拉了下我的胳膊,然后看着龙虎堂的那边的几个小子,他们那帮熊人正坐在我们对面高兴的对钱锋指指点点的。安宁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们身下的那几瓶水,“晨!我觉得这水应该有问題!”
“水?你说我们喝的这几瓶水?”我疑惑的看着安宁,她从地上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对我说道,“这一瓶是钱锋喝的吧,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水绝对有问題!”
“不会吧,这水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提供的,不会是水的事!”我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工作人员不会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水被人下了药,面对这么多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主办方也会沒有面子。
安宁叹了口气,指着另一瓶水对我说:“那是宏宇喝的,我看见他只喝了一口,你也看到他刚才的情况了,如果不是水的原因,那会是什么?”
听着安宁这么说,铁手哥看了看那两瓶已经喝过的水,然后将水拿在手里看了看,透明无色还无杂质,铁手哥又拿出一瓶沒有拧开的水仔细的看了看,我也拿出一瓶沒有拧过的水仔细的看着,突然手指湿乎乎的,“漏了?”
我大吃一惊,在瓶口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孔,如果这瓶水是立着放的,水绝对不会渗出來,看着那个针孔大小的眼,我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因,我们被比人暗算了,钱锋现在完全是中了毒,至于水里被加入了什么药,我们还不敢确定,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确实被人给暗算了。
“哦!打得好!”突然身后的观众传來了热烈的欢呼声。看着擂台上的钱锋,他竟然将尹明压在了身下,骑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朝着他的脸上打去。
“加油啊钱锋!”熊帅和天庆他们站起來冲着钱锋大喊着。眼看着钱锋占了优势,铁手哥将这几瓶水装进了袋子里,放在了一边。
强哥站在我的身后小声的对我说道:“先别管这件事情,等打完比赛再说!”
钱锋被尹明推开了,快速的站了起來朝着钱锋一脚踢了过去,钱锋一个侧滚翻躲过尹明的这一脚快速的站了起來,靠在护栏绳上一手捂着肚子,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在这么下去,我真担心钱锋会坚持不住被尹明打趴下。强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朝着钱锋喊道:“疯子?你现在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将他打倒,知道吗?”
强哥大声的喊着,但是钱锋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他被尹明的拳脚打得根本毫无还手的余地。现在的他只有挨打的份,我甚至都沒有看下去的勇气。
无奈之下,我走到心怡的跟前,看着满脸愁苦的她,我朝她笑了笑小声的问她,“心怡!你喜欢上钱锋了是吗?”
心怡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问这个干嘛?”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了几句话。心怡的眉头紧皱着,呆呆的看着我,然后撇了下嘴唇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这样做!”
看着台上的钱锋,奋力的抵挡着尹明的攻击,每一次的反击都打空了,尹明仍是以重拳招呼着钱锋。眼看着钱锋的体力将要枯竭,我轻轻地推了心怡一把。
心怡轻咬着嘴唇,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看我,我朝她点了点头笑道:“心怡,就看你的了,你是他最后的希望!”
心怡朝我微笑着,然后转过头看着钱锋,我等待着奇迹的出现,铁手哥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完了,这一回合就还有两分钟,他娘的,我要是知道是哪个***下的药,我铁手一定废了他。”
“钱锋!让我看看的你的能耐,你不是喜欢我吗?像个男人站起來!就打败他给我看看!”心怡大声的对钱锋喊叫着,引得四周的观众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嘘声一片。
心怡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观众,她轻咬着嘴唇冷哼了一声,然后双手扣在嘴边朝着钱锋大声的喊着,“钱锋!我爱你!”
这一声下去,现场突然安静了,我也被心怡的这个表白震到了,铁手哥站在我的旁边也愣住了,安妮吃惊的叫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钱锋应该是听到了心怡的表白,他猛地伸出双手推开正在以重拳击打他的尹明,然后大声的吼了一声,他身上的青筋暴露,那种气势才真的像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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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明被钱锋推的后退了几步,一个马步稳稳的站在那里,第二回合现在才刚刚的开始。尹明击了下拳头,一个滑步朝着钱锋冲过去,我站在下面看着都揪心,不知道钱锋能否站起來挽回分数。
尹明再次出着连续拳朝着钱锋的脸上打去,钱锋虽然暴怒,但是仍然沒有进攻的意思。我叹了口气,甚至都沒有看下去的勇气。
“钱锋!打他啊!钱锋,你个***怎么了?还击啊!”熊帅站在看台上伸手指着钱锋大骂着,我知道他不是纯心的,但是钱锋仍是沒有找回状态。
“晨哥!”宏宇捂着肚子朝我跑了过來,然后看着台上的钱锋,“晨哥!我觉得我们喝的水有问題!”
我朝他点了点头,“这个已经知道了,等钱锋打完比赛再说吧!”
“他能坚持下來吗?”宏宇皱着眉头,嘴里轻轻的发出疼痛的叫声。我看了他一眼,钱锋喝的比他多一些,可想有多难受了。
看了眼龙虎堂那边,吴明水像是知道我要看他一样,他快速的转过头看着我,然后抬起手比划成手枪的样子指着我,最后嘴角轻轻的一撇,奸诈的笑着。张越也朝我看了过來,手里拿着和我们喝的一样的矿泉水,我知道这件事情和他们肯定有关系,但是我沒有任何证据,就算是铁手哥将那几瓶水交给主办方去查证,也肯定查不出來。
“钱锋加油!”心怡突然兴奋的喊叫着。
看着台上的钱锋,奋力的抵挡着尹明的进攻,我心里激动万分,“疯子!拿出你的疯劲去干吧!这是你的第一场比赛,我能不能上场,也完全看你的了!加油啊兄弟!”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在心里说着。
“好!就这样打,钱锋你今天要是倒下了,我和你沒完!”铁手哥站在台前指着钱锋说道,然后将塑料袋的那两瓶水拿出來,狠狠地砸在擂台下面。
一位工作人员,跑过來想要制止铁手哥暴怒的行为,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这完全是铁手哥兴奋的表现。铁手哥向工作人员两手一摊,耸了耸肩笑了笑。
钱锋挨了尹明的一个摆拳,同时转身进行了还击,他的一个右钩拳打在了尹明下巴上,现场观众“啊”的发出了惊叹。不过尹明只是后退了两步,快速的抵挡了钱锋的再一次拳击,尹明一个高鞭腿踢在了钱锋的脸上,钱锋身子晃了下,看的我心里猛抽了一下,尹明趁钱锋还沒站稳,一个侧踹朝着钱锋就踹了上去。
“完了!”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对钱锋已经绝望了,钱锋大叫一声,紧紧的抱住了尹明的脚,就看着钱锋快速的一个后退,将尹明拽倒,接着钱锋抬起腿直接踹到了尹明的脸上,尹明的鼻子顿时鲜血直流,观众一下就沸腾了,对于突然发生的转变,我为之震惊,铁手哥大声的叫了一声“****!”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钱锋!打啊,就这样打他,废了这犊子!”天庆指着钱锋大声的叫喊着,然后熊帅、唐猛和花舞街都站了起來为钱锋呐喊着。
我心里说不出來的激动,台上现在的钱锋才是真正的疯子,我已经不顾尹明对他的任何进攻,他的每一拳都打的很准、很重,他不断的跟上去,每将尹明打退一步,他都快速的跟上去,并以连环拳招呼着。尹明已经成为了被动,不断的向后躲闪着,他想要侧身躲过钱锋的拳击,却被钱锋以快速的左右鞭腿,将尹明逼进了擂台的死角。
现场的观众沸腾了,好多人都站起來看着这第一场的比赛,尹明朝着钱锋猛地撞了过去,然后一个前滚翻逃离了死角。尹明的鼻子还在不断的留着血,按照规则來讲,他必须暂停比赛去止血,但是裁判既沒有上前l阻止他们,裁判团也沒有打铃警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钱锋身上,我刻意的看了眼龙虎堂那帮人,吴明水和张越满脸愕然的看着钱锋,他们绝对感到十分的惊讶和莫名奇妙,吴明水趴在张越的耳边像是在说话,张越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朝着休息室走去。
我沒有理会他,我只想看看下一场他和浩天的对决,张越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裁判最终还是冲上去制止了钱锋,并向台下的裁判伸出两个手指,然后指了指钱锋,表示违规扣掉两分。
铁手哥对裁判的给予钱锋的处罚很不理解,走到三个裁判评委那里理论了起來。那三位沒有给铁手哥好脸色看,并以铁手哥扰乱赛场次序为由加扣了三分。
我虽然很不服气,但是也沒去理论,这明摆着就是针对我们震天。
强哥想走过去拉铁手哥回來,被我拦住了,“强哥!让宏宇去吧,那地方有摄像机,你想上电视被秃子他们看到吗?”
强哥朝我笑了笑,然后朝宏宇挥了下手,“宏宇,你告诉铁手哥,就说我找他!”
宏宇揉了揉肚子,朝着铁手哥跑了过去,安宁现在心怡的旁边挽着她的胳膊,一直盯着台上的钱锋,心怡很紧张的握着拳头,脚不停的踹着地面。
钱锋如果想赢比赛,必须将尹明ko,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不知道钱锋能不能把握最后的时机,好好发挥他的疯子精神。
“尹明!尹明!一定要赢……”浩天的队员们站了起來口号喊的特响亮。
我走到心怡的跟前再次劝她,“心怡!你再对钱锋喊一次吧?”
“啊?”心怡犹豫着看着我,然后向前走了一步,冲钱锋大喊道:“钱锋,输了比赛我就不理你了,加油啊!”
我叹了口气指着心怡对她说:“心怡!你对他说你爱他!关键就看你的了!也只有你才能让钱锋兴奋起來!”
心怡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扶着擂台的边沿,呆呆的看着正在尽全力的和尹明打斗着的钱锋,心怡终于鼓起了勇气,她突然微笑了起來,“钱锋!我爱你!”
“哇哦!”
看台上的一些观众突然就热闹了起來,钱锋猛地回过头看着心怡,这三个字对钱锋來说简直就如同晴天霹雳,被劈的好爽!
突然尹明冲着钱锋打过去一拳,我大声的喊道:“小……”还是晚了,钱锋被尹明这一拳直接放倒躺下了。
铁手哥着急了,朝着钱锋大喊着,“钱锋!你站起來,站起來啊!”
我心里彻底的乱了,铁手哥瞪了心怡一眼,然后指着我吼道:“刘晨!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事情的严重后果?”铁手哥愤怒了,他已经镇静不下來了,朝着擂台旁的桌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工作人员走了过來,指着铁手哥说道:“你在做出这种行为,我有权利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强哥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铁手哥的跟前劝着他,铁手哥甩开强哥的胳膊,径直的朝着休息室走去,我看着他离开的背景,我知道这一次我真的惹祸了,我本以为钱锋会因为听到心怡的“我爱你”会比之前的那句“我喜欢你”发挥的更猛一些,谁知道会搞成这个样子?
看着躺在擂台上的钱锋,我心乱如麻,“兄弟!对不起,我求求你站起來好吗?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站起來!一定!”
心怡轻声的叫着钱锋的名字,双手捂着嘴巴,泪流满脸!看着钱锋躺在那里,脸紧贴着地面闭着眼,我鼻子酸酸的。看台上的观众瞬间嘘声一片,又瞬间变得安静了。
裁判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尹明高举双手,朝着观众们示意自己的胜利。裁判已经倒数到了五,我心里仍然盼望着他能够站起來,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刚才心怡叫喊他,他转过头看着心怡时被尹明一拳打倒的影子。
突然钱锋的胳膊缓缓的收了回去,看着他双拳撑着地,心怡高兴的含着泪笑了起來。在裁判倒数到二的时候,钱锋已经站直了身子,并向裁判示意可以继续比赛。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子的坚强毅力。钱锋转过头看了一眼心怡,嘴角撇了一下,看着他肿胀的嘴角,已经看不出他是在笑,还是想说什么话。他将目光投向我,然后朝我伸出拳头,朝着自己的胸口轻轻地打了两拳。
尹明沒有想到钱锋会站起來,他愣在了那里,刚才还兴奋的面孔,突然间脸拉的很长。
两人在一起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裁判快速的向后撤去,尹明丝毫沒有停下來,挥拳朝着钱锋打去,钱锋双手垂在身子的两侧,尹明一个摆拳打过來,钱锋快速的一个弯身躲了过去,尹明趁机猛地一提膝盖定向钱锋的胸口,钱锋双手挡在胸前,然后朝着尹明的大腿上猛打了一拳。
尹明被迫后退了一步,钱锋冲上去,又是一组连环拳,跟着两个鞭腿踢向尹明,但是尹明灵活的躲开了。钱锋继续跟上尹明的步子,朝着他出拳,尹明突然一个侧踹踢在钱锋的胸口上,钱锋沒有阻挡,反而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尹明见机再一次踹向了钱锋,又是同一个位置,钱锋仍是沒有躲闪挨了他这一脚。惹得观众嘘声一片,很多观众直骂钱锋是个傻逼。
“钱锋!你还手啊!”我冲着他叫喊着。
尹明这个小子像是找到了甜头,看着钱锋再一次走了过去,尹明再一次抬起腿快速的一个侧踹,而这次,我看到钱锋的脚后跟扭了一下,“好小子……”
正当我在心里想夸他的时候,钱锋早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一个侧身,左腿一弯,让自己向一边倾倒的同时抱住了尹明的小腿,借着尹明踹过去的力量,钱锋猛地蹬起弯着的那条腿,将尹明拽了过去,接着一记重拳打在尹明的脸上。现场的观众看傻了眼,有人甚至直叫道:“这家伙牛逼了!”
尹明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钱锋的身体晃了晃,后退了两步靠在护栏上,他气喘着盯着躺在那里的尹明,恐怕他会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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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人除了裁判站在擂台上开始倒数及时,其他的人都安静的看着擂台上。此刻真是激动人心,心怡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轻咬着嘴唇紧盯着台上的钱锋。我往前走了一步,趴在擂台的边上看着钱锋,他已经累的不行了,胳膊搭在护栏上,低着头看着脚下。安宁走过來挽着我的胳膊,“晨!你说他能站起來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裁判已经数到了最后,尹明仍是躺在那里不省人事,看來是被钱锋那一重拳打晕了过去。裁判走到钱锋的旁边举起他的胳膊,直接宣布钱锋获胜。
现场的观众开始有人鼓掌了,由稀稀落落逐渐变的热烈起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钱锋!”
我喊着他,钱锋转过脸看着我们笑了笑,我朝他竖起大拇指,准备上台扶着他下來的时候,钱锋突然双腿一软倒在了台上。
“钱锋!”
铁手哥大叫着从走廊那边跑了过來,我跳上擂台跑到钱锋的跟前将他的头扶了起來,看着眼睛和嘴角已经青肿的钱锋,这一战对他來说是多么的艰难,我以为他会因为被下药而倒下,沒想到这家伙真的挺了过來。
“钱锋!”我晃了晃他的身子小声的叫道。
钱锋睁开眼睛看着我就笑了起來,“我赢了!”
“好小子,装晕?你还吓唬我呢?”
“沒?我肚子好疼!”钱锋突然微微的皱起眉头捂着肚子哀叫着。
这刚才还沒事呢,赢了比赛却成了这个样子,看着钱锋痛苦的表情,我朝宏宇挥着手,“快点过來,帮我把钱锋扶下去!”
铁手哥和宏宇一起爬了上來,铁手哥十分的愧疚,他扶着钱锋将钱锋的胳膊搭在肩上,“兄弟!对不起!”
钱锋痛苦的笑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道:“对不起啥呀,我这不是赢了吗?明天一样打他娘的!”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们把钱锋扶下了擂台,心怡站在我们的对面热泪盈眶的笑着,钱锋朝她笑了笑,“心怡!我知道你给我开玩笑呢,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不是你,我肯定坚持不下來!”
钱锋说完转头对我说道:“兄弟!帮我打120吧,我感觉我的肠子火辣辣的疼!”
“好!马上打,你不会有事的!”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我也懒得看了,赶紧打了电话。
我和宏宇扶着钱锋慢慢的往外走着,天庆、唐猛和熊帅跑了过來,天庆拉住我,“晨哥!你还要打比赛,我们陪着钱锋去吧!”
“我有车,开车送钱锋去!”花舞街也走了过來,说着就赶快跑了出去。
钱锋生硬的挤出一丝微笑,朝我点了点头。我和宏宇将钱锋交给了天庆和熊帅,他们扶着钱锋慢慢的朝外走着,心怡突然从我的身后跑了过去,她追到走道里的时候从后面保住了钱锋,“钱锋!我沒有给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天庆和熊帅吃惊的看着他们两个,钱锋转过身看着心怡,两个人就站在那里僵持了半天都不说话。
我走了过去,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赶紧去吧!别在耽搁了!”
心怡点了点头,笑着推开一旁的天庆,“你让开,我來扶着他!”心怡扶着钱锋的胳膊慢慢的向前走着。天庆站在一旁苦笑不得的看着他们,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晨哥!他们两个好上了?”
“是啊,好上了!你是不是很吃惊啊?”
突然身后有人叫道:“让开一下!麻烦请让开一下!”
我赶紧侧身站在一边,尹明被他的队友背着,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急匆匆的向外跑去。天庆看了他们一眼,冷笑道:“这小子真沒用,被钱锋一拳就放挺了!”
强哥走了过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走!我给你商量点事情!”
天庆看了我一眼,“晨哥,那我就不看你的比赛了,我去看看钱锋!”
“去吧!记得给我发个短信!”
跟着强哥來到了休息室,他点了一支烟坐在长凳上看着我,“大晨!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
“肯定是龙虎唐那帮***干的,妈的!连这么下流卑鄙无耻的手段都用上了,我真想现在就去和他们拼了!”
强哥吐出一个烟圈,“这件事咱们沒有证据,但是出來混的对这种人也不需要证据,你好好比赛,第三场对决龙虎堂的吴明水你打算怎么打?”
我拿过拳套戴在手上,打了两拳,“我要废了这个***!”
“呵呵!好!”强哥站起來笑了笑,然后走到我的跟前,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看着强哥笑呵呵的坐回凳子上,想着他给我说的完全可以试试,但是我并沒有十分的把握,犹豫不决下我坐在强哥的身边,“强哥!我该怎么才能做到?这可是有规则的啊!”
强哥叹了口气,嘴角扬起笑了笑,“说简单也难,说难吧其实也简单,这就要看你的判断!”
我想了一会也沒想出什么办法,“强哥!我不想了,第三场无论怎么样,我也要用拳头打爆吴明水那小子的脑袋。”
说到这,强哥竖起中指放在嘴边,然后指了指门口,让我小声点。他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后迈着步子轻轻的走到门前,快速的将门打开。
“宏宇?你站在门口干嘛?”强哥瞪了他一眼,“赶紧进來!”
宏宇朝着强哥笑了笑,“我想试试,别人要是偷听,能不能听清楚!”
“那你听清楚了吗?”强哥反问道,然后朝着宏宇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宏宇笑着看着我和强哥,然后好奇的问道:“哎!你们叫什么呢?是不是有秘密?”
“哪有秘密?别烦我,我在想事情!”我朝宏宇摆了摆手,“你去看张越的比赛吧,别现在这里晃來晃去的!”
宏宇叹了口气,然后坐在强哥的旁边,“看什么看?张越赢了!”
“啥?”我大吃一惊,看着张越坐在那里直点头,我赶紧问道:“怎么回事?这才刚刚开始呢!”
张越看了看手机,“是啊,是刚刚开始,张越两拳就将浩天那小子放挺了,眉骨被打破了,鲜血直流,那小子直接放弃了比赛。”
听着宏宇解说着,强哥点了点头看着我,“这小子进步很大啊,大晨!准备一下吧,想想刚才我给你说的事!”
“什么事啊?你们两个不把我当兄弟是不?”宏宇走过來帮我戴上拳套,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晨哥!强哥到底给你说啥了?”
我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完比赛再告诉你吧,走,给我加油去!”
“靠!整的那么神秘干嘛?”
宏宇顺手拿起放在柜子旁的一瓶水,犹豫了一下直接扔到了门旁的垃圾桶里,“***,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这事,我***活剥了他!”
打开门,强哥陪我走了出來,正好遇到刚打完比赛的张越,他停了下來看着我,当他看到强哥的时候,他快速的低下头走了过去。宏宇转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我呸!***!”
强哥将宏宇拉了过去,然后推着他朝前走着,我看着张越放慢了脚步,然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有话要对我说,或许是我太自作多情,张越这小子转过头快步的朝着他们的休息室走去。
我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打着连环拳向着擂台走去。安宁跑过來拉着我的手,“晨!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哥们!”我朝安宁笑了笑,然后走到擂台前准备上场。
铁手哥走过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话也沒有说,从他眼神中我就看懂了他的心思,这一场如果输了,冠军就是龙虎堂的了。而我信心百倍,因为对手是吴明水,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好久了,今天就算是和他做个了结,我和吴胖子的账赛后再算。
吴明水站在擂台的另一边,他的身体明显的比以前强壮了很多,他转过头看着我,然后朝我伸出了拳头,嘴角闪过一丝阴笑。
“各位观众,接下來的第三场比赛,可谓是强手对决,我们在昨天的比赛中已经见过他们了,接下來有请震天的刘晨和龙虎堂的吴明水,两位都是各自俱乐部的高手,那么在接下來的这场比赛中,谁才是真正的高手,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吴明水上了擂台,举着拳头向观众们挥着手,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上了擂台,转过身看着台下的强哥、铁手哥,还有安宁和宏宇,突然发现星哥不在这里,他一向十分的低调,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刘晨!加油啊!”安宁在下面蹦跳着朝我挥着手。
看着铁手哥和强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我朝他们举起了拳头,“放心吧!”我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我知道很多人正在电视前看着我的比赛,秃子李彪、李静,说不定虎哥和姗姗也能看见我,这一场比赛不是为了而战,为了震天,也为了那个曾爱过我,我也爱过的她而战,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我希望她能看着我。
稀里糊涂的想了这么多,第一回合开始的铃声响了起來,裁判走上了擂台,大喝一声,然后朝我和吴明水招了招,我快速的走向擂台中间,看着对面的吴明水,看着他邪恶的嘴脸,我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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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水眯着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动着,一边扭着脖子,一边甩了甩小腿。裁判大喊一声“开!”然后快速的向后退去。
我并沒有马上进攻,吴明水同样很放松的看着我。
看着他嘴里透明的牙套,我冷笑着说道:“把牙套带好了,小心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吴明水瞪了下眼睛,然后扭头走到擂台边,将牙套吐了出來。
我们迟迟沒有开打,现场的观众都开始漫骂了,主持人更是搞笑,“看啊!高手过招已经不用拳脚了,难道他们是在用念力吗?”
观众被主持人的这句话逗的笑了起來,观众席上一个小子挥着写着龙虎堂的牌子,站在那里叫喊着,“吴明水!干他啊,放挺那小子!”
吴明水微眯着的双眼突然瞪了起來,突然他一个助跑朝我冲了过來,这种开场在我的比赛成长中是第一次,我深吸一口气快速的迎了上去,吴明水快速的跳跃起來,凌空一个侧踹向我冲了过來。
我快速的一个侧身,左摆拳打了过去,吴明水快速的收腿,抬起胳膊挡住我的左摆拳,我紧跟一记右直拳打了过去,他灵活的一个侧身闪过,同样一记直拳打了过來。
我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直拳的同时,猛地抬起脚踢向他的胳膊,然后顺势一个下劈腿劈向他的身上,虽然沒有太大的伤害,但是也把他劈的向后退了两步,观众跟着为我呱唧了两巴掌。
吴明水站在那里,甩了甩双臂,嘴角轻轻的向一边撇了一下笑道:“刘晨!你小时候是不是奶水吃的太少啊,还是吃奶的劲不足?”吴明水抬起胳膊朝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两拳,然后慢慢的朝我靠了过來。
我知道这个家伙纯心想激怒我,我心想,你这个家伙骂就骂吧,一会抓住你,有你受的!
“刘晨!你还在等什么?一口气打倒他!”铁手哥站在下面朝我喊着。
现在第一回合的时间差不过过了一半了,我只是在等待机会,强哥在休息室给我说的话让我现在突然有了感觉,只要吴明水向我进攻,我必须快速的作出反映,才能达到那个目的。现在的观众已经看不下去了,有的人已经开始对我和吴明水指指点点骂着一些难听的话。
吴明水终于向我打了过來,我快速的连续拳向我进攻,我丝毫沒有犹豫,面对这个小子我绝对不能让他半步,我要让吴胖子看看,我刘晨现在已经开始向他讨账了。
我同样以快速的连续拳朝着吴明水进攻着,吴明水打过來的每一拳都被阻截了,他皱着眉头瞪着眼看着我,我猛地一记直拳朝着他的眼睛打过去,这个小子竟然沒有躲闪,反而抬起拳套挡了一下,他还是低估了我这一拳的力量,一个多月的拉皮带拳击训练不是白练的,我打在他的拳套上,他的拳套碰到了自己的脸上,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伴随着观众的一阵叫好,我趁机一个滑步冲了过去,高高的抬起右腿朝着他的头一个劈挂腿打了下去,吴明水的反映确实比以前快多了。他抬起胳膊挡了一下我的脚,然后快速的一个侧滚翻躲到了一边。
“吴明水!你怎么搞的?给我办了他!”台下一个人嚣张的叫嚷着。
吴明水脸部的肌肉抽动着,脚步不断的來回跳动着,这一回合的时间浪费的太多了,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动着,这一回合,我也要将吴明水打到,强哥给我说的就是让我将他打残废,比赛中受伤在所难免,散打比赛中打死人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吴明水一个滑步冲了过來,向我打着连续拳,我左躲右闪快速的出拳抵挡着吴明水的进攻。这小子的拳路确实比以前快多了,但是还是被我挡住了。
吴明水气喘吁吁的向后退了一步,“刘晨!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散打!”
“呵!说完了吗?说完了继续吧!”我朝吴明水笑着,然后一个滑步冲了过去,“爷爷也告诉你,散打想练好,必须要学会挨打!”
刚才的进攻,吴明水的体力明显的有些减弱,我必须借此机会全力以赴争取在这一回合结束前将他放倒。吴明水似乎看懂了我心思,他赶快调整好步子迎了上來,我已经不在乎他接下來将会怎么打了,我连续摆拳打向他,每一拳我都用足了力气打在他的身上,吴明水也能挡住我几拳并快速的还击着,虽然打到了我,但是都沒有对我造成太大的影响。
我一记重拳直打他的面门,吴明水双手护在脸前,这一拳下去,我快速的一个转身后摆腿踢在他的脸上,他向左侧退了两步,我快速的冲上去朝着他的脸上又一记重拳,吴明水后退的瞬间抬腿踹到了我的肚子上,我忍着痛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脚腕,他反应确实灵活,一个弹跳用另一条腿朝我的脸上踢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滑步冲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将他重重的摔在擂台上,我趁机快速的下蹲朝着他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裁判跑过來制止了我,并警告了我一次,吴明水站起來的时候,等着裁判一声开始,我快速的冲上了上去,吴明水突然一个侧踹,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放弃了一个能ko他的机会。
吴明水步子开始变化着步子,左侧身快速的变成右侧身,伸着拳头不断的做着假动作试探着我,警惕性也提高了不少。
我快速的冲了上去,不管他会出什么招式,我就将此当作是一次严格的训练,在比赛前十天,强哥每天都是这样对我和钱锋训练着,不要去想对方会出什么招式,勇敢的冲上去,随机应变,对手也拿你沒有办法,你不能给对手任何考虑的时间。
我瞪了吴明水一眼,扬起拳头一拳打过去,管他能不能躲过去,我快速的一个高鞭腿,朝着他的脑袋上踢了上去,吴明水果然是中招了,我那一拳完全是个假动作,这一脚直接踢在吴明水的左脸上,将他踢倒。
我并沒有冲上去,等他站起來的时候,我一个滑步,然后抬起一脚,吴明水趁机向左滑步躲开,但是我的这一脚并沒有踢开,惹的现场的观众哈哈的笑了起來。
吴明水被我晃了一下,羞恼成怒,他大叫一声朝我打了过來,气势逼人,但是有些吕莽了,我等的就是他的这种行为,求之不易,何不好好珍惜?
吴明水冲到我的跟前,左摆拳跟着右摆拳打向我,这种其实打在沙袋上,我估计都能打个窟窿,但是我可是个会还手的活人,吴明水已经彻底的怒了,拳拳落空,还要用尽全力的朝我浪费力气。
“刘晨!机会來了!”
我隐约的听见强哥在台下喊了一声。我站在那里朝着吴明水挥着拳头,然后故意向擂台的死角退过去,在别人的眼里,我是处在劣势的位置上,吴明水完全不了解我的动机,他看着我退到了死角,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个滑步冲了过來,一记重拳朝我打了过來,我向后一侧头躲了过去,我本能够还他一拳,但是我觉得还沒有到时候。
吴明水又是连环拳朝我打了过來,我双手护住脑袋抵挡着,双腿稳稳的站着。台下的观众跟着热闹了起來,很多人都在为吴明水鼓掌呐喊。
“刘晨!你怎么回事?你给我冲出去,听见沒有?”
铁手哥站在台下大声的朝我喊着,我心里暗暗窃喜,“打吧!你小子就尽情的打吧,老子马上就让你残废!”我咬着牙忍着。
吴明水已经打的兴奋了,看着我不还手,他就这么的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我的身上,肩膀火辣辣的疼,甚至我的护着脑袋的胳膊小臂也都感觉有些酸痛了。
“刘晨!你给我冲出去,听见了沒有?”铁手仍是大叫着,为我担心起來。
“晨!加油啊,还击啊!”安宁大喊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沒有说话的只有强哥和宏宇,强哥很明白我要干什么,而宏宇是很想知道我的要干什么。我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吴明水仍是快速的朝我出着拳,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我也能被这小子打死。
吴明水朝我打了一个直拳,然后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我知道他要踹我了,我等着的就是他力气消停的这一脚。他的拳头已经沒有力气了,而这一脚按照正常的训练逻辑是用來缓冲一下胳膊的压力。
吴明水向我踹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开了,接着他一个右摆拳打了过來,我快速的放下胳膊,要紧牙关,身体稍微的前倾,让他打在了我的脖子处,顿时一阵酸麻,同时我快速的抬起胳膊扣住了他的胳膊,吴明水想收回胳膊,已经晚了,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快速的朝着他的肘关节用足力气打了一拳。
伴随着吴明水的一声痛苦的尖叫,观众席上瞬间安静了下來,看着裁判向这边跑了过來,我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吴明水同喊着,瞪大了眼睛朝着我,双眼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我仍是沒有放开他的胳膊,我抬起胳膊从上朝下狠狠的砸在他的胳膊上,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吴明水闷叫一声躺在了地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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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快速的跑过來蹲在吴明水的跟前看了看,然后开始倒数即时,吴明水痛苦的躺在那里,左手紧紧的护住右臂的肘关节,看着他咬着牙痛苦的样,我心里真想给他來个痛快。
裁判站起身來,朝着台下龙虎堂的人挥了挥手,“你们上來几个人扶他下去!”
张越和其他队员快速的跑了上來,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和其他人将吴明水扶了起來。吴明水强忍着疼痛,冷冷的看着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裁判向我走了过來,拉住我的手抬起來就要宣布我的胜利,我甩开裁判的胳膊,走到吴明水的跟前,张越和其他两个小子恶狠狠的看着我,扬起嘴角笑了笑,“吴明水!你应该感到幸运才是,我沒要你的命是因为我觉得你***还像个人!”
“你妈!”
吴明水身边的那两个小子大骂一声朝我打了过來,我快速的一记重拳朝着第一个靠近我的这个小子打了过去,直打面门,后面的那个小子一脚朝我踹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闪,裁判冲上來拉架不料却挨了那个小子的一脚。
现场一片混乱,观众席上的人跟着起哄,龙虎堂下面的人也快速的冲了上來。趁乱,我朝着那个想踹我的小子,一记摆拳就打了过去,接着又一直拳朝着打向他的面门,将他放倒。
“都给我住手!”
吴胖子突然出现在擂台下面,接着保安人员跑上來阻止了我,然后将那个小子拉了起來,被我打倒的小子伸手擦了擦鼻血又要冲过來,铁手哥从旁边爬了上來,将他拦住了。
那个小子看了一眼铁手哥,然后挥拳就朝着铁手哥打了上去,铁手哥也沒有料到他会打自己,我被一个保安拦着,铁手哥并沒有生气,而是劝着那个小子下去,熟料那个小子并不领情,抬脚就要踹铁手哥,铁手哥一个侧身躲开,二话沒说抬起一脚踹在那个小子的肚子上,“***,给你脸不要脸,得寸进尺的家伙!”
我刚想冲过去再踹他两脚,铁手哥将我拉住,“别打了,下去!”
铁手哥拉着我,从擂台下來以后,我朝安宁招了招手,突然发现宏宇和强哥不知道去了哪里,安宁走了过來挽住我的胳膊,“晨!你沒事吧?”
“沒事!你看见宏宇和强哥了吗?还有铁手哥去了哪里?”
安宁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刚才我还看见宏宇站在我的旁边呢,是不是回休息室了?”
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些怪怪的,回头看了一眼擂台上,保安人员已经稳住了龙虎堂的所有人,吴明水被自己的人扶着从另一边的出口送出去?
“刘晨!过來一下!”铁手哥叫着我,朝我招了下手,然后朝着休息室走了过去。
跟着铁手哥來到休息室,安宁也跟着我进來,然后将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铁手哥坐在长凳上点了支烟轻轻的抽了一口,“你告诉我,这场比赛为什么这么打?”
看着铁手哥十分严肃的表情,肯定是生气了,我知道我不能给他讲实话,想了想我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能怎么打?我当时被他逼到了死角,我只想着打倒他,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
铁手哥将烟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灭了,他叹了口气冷笑了两声,“行了!你小子以为我看不出來吗?你击打他的肘关节时,我可以认为正常的攻击行为,但是你的第二拳明显暴露了你是有意图的,你知不知道这会带來什么后果?”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铁手哥,你放心吧,我并沒有违法比赛规则,比赛中受伤在所难免,我认为我沒有错,如果说我错了,那给我们下药的人怎么算?你拿着这两瓶水去找主办方,他能给你查出个所以然吗?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们心里都有数,明知道沒办法解决,那我只能在比赛中还给他们,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欺人太甚的后果……”
“别说了!”铁手哥朝我招了下手,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如果主办方不追究这件事情还好,如果追究起來,你必然沒有资格继续比赛,往严重的说,震天也沒有资格和龙虎堂进行明天的决赛!就这样吧,等消息!”铁手哥说完站起來,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这时宏宇从门外走了进來,我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去了?强哥和星哥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我刚憋得慌去了一趟厕所,怎么了?”宏宇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拿出手机,“我给强哥打个电话问问!”
安宁翘着嘴唇看着我,“晨!怎么办?如果取消比赛,龙虎堂就是冠军了!”
我叹了口气坐在长凳上想了想,心里多少都有些顾忌,如果说我犯规了,裁判当时就应该提到,反而是宣布是我胜出,虽然我并沒有领情沒有尊重裁判,但也不至于取消我的成绩。打残了吴明水,肯定会引起裁判组的重视。
宏宇的电话沒有沒有打通,他无奈的看着我两手一摊,“强哥不接电话,不知道干嘛去了!”
“奇怪了,他平时不会不接电话的,宏宇,强哥最近有沒有告诉你什么事情,比如他自己的一些事?”我担心的问道。
宏宇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他自己的事情很少和我谈,他一般都和星哥黏在一起!”
宏宇说着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我突然想起來,在我打比赛前就沒有看见星哥,紧接着是强哥在我比赛结束时离开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强哥急匆匆的走开?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想着,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铁手哥拿着一张表格递给我,“看看吧!”
接过表格看了看,上面是明天的比赛安排,只有一场比赛,对阵双方是龙虎堂和我们震天,但是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并沒有安排对阵双方的选手名单。
“铁手哥!这样看來我们进了决赛了,龙虎堂进决赛的是张越,明天是我上还是钱锋上?”我试探着问着铁手哥。
铁手哥坐在那里沒有马上回答我,他伸手放在下巴上,來回的揉搓着,“我刚才讲我们被人下药的事情给主办方说了,他们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也沒有说怎么处理,就给了我这个表格!也沒有提到关于你打伤吴明水的事情。”
“哈哈!这不是好事吗?”宏宇高兴的笑着,他看着铁手哥板着脸,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老实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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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背包,“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我去医院去看看钱锋,也不知道那水里到底被下的什么药!”
“泻药!肯定是泻药!”宏宇肯定的伸手点了点。
铁手哥摇了摇头,“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们要不要去?”
“去!肯定要去!”
“走吧,跟我的车走!”铁手扭了下头朝门外走去。
“喂!等等我啊,我还沒换衣服呢!”我赶紧拿着衣服跑进了狭小的更衣室,也沒有关门,直接脱掉运动短裤,快速的穿上牛仔裤和外套,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安宁站在门口笑着看着我。
“靠!你偷看我换衣服是不是?有你这样的吗?”我和安宁开着玩笑,拍了拍了衣服上的皱褶,拍了一下安宁的脑袋。
安宁笑着挽着我的胳膊,白了我一眼说道:“看你换衣服怎么了?你又不是沒看过我!”
看着走在前面的铁手哥和宏宇停了下來转身看着我,我赶紧瞪了安宁一眼小声的说道:“你能不能别提这件事情?你让我情何以堪,告诉你啊,我们只是关系很好的哥们!”
安宁翘着嘴巴看着我,沒有再搭理我。我朝前走着,却发现这个丫头生气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我,我已经无奈了,赶紧走回去拉着她,“好了!走吧!”
安宁甩开我的手,“你走吧!我不去医院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以后也不会见到你了行了吧?”
“我说你能不能别给我耍性子?”我突然对安宁吼了起來,这连我自己都沒有想到会这样。
安宁轻咬着嘴唇瞪了我一眼,然后快速的向前跑去。我赶紧追了过去,铁手哥和宏宇站在一旁看着我叫道,“刘晨!你干嘛去?”
“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就到!”我头也沒回,给铁手哥和宏宇说了声,然后朝着安宁追了过去。
跑出体育馆,看着安宁蹲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紧紧的贴在膝盖上,眼泪哗哗的流了出來。我悄悄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安宁沒有正眼我,她白了我一眼任凭眼泪一滴滴的滴在膝盖上,手指不断的抓着自己的裤脚,显得特别的无助和伤心。
我叹了口气坐在了她的旁边,看着广场上來回的行人,我拿出一直烟点着了,轻轻地抽了一口,我伸手搭在安宁的肩上,“哥们!对不起啊,我不该对你大声吼的,原谅我吧,别小家子气!”
安宁抬手打掉我的胳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别理我,我也不想理你!”
“我错了还不行吗?要不我请你喝酒?”
安宁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喝酒?”
“是啊!但是要等我打完明天的决赛!赢的话,我就请你喝酒!输的话你请我喝,就当是安慰安慰我怎么样?”我故意这么说着,想逗一逗安宁。
安宁终于笑了笑起來,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我说道:“你怕我喝多了发酒疯吗?你不怕我喝多了想昨晚那样死缠着你吗?”
安宁这句话着实给我一个很现实的提醒,是啊,如果安宁喝多了,我还真担心会像昨晚上那样,所有的真心话都说的一干二净。但是现在想想,安宁纠结的感情多少都得到了一些缓解。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走吧!跟我去医院看看钱锋!”
我站起來向她伸着手,安宁抬头朝我笑了笑,“我不去了,你去吧,我想回学校一个人静静!”安宁沒有让我拉她起來,自己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來,“你放心吧,我会想得开的,不过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帮什么?”
安宁笑着低着头,十指交叉放在胸前,“你能不能做一回我的男朋友?”
“啥?”我心里咯噔一下。
安宁抬头看着我笑道:“你别误会!如果你能真的做我男朋友我求之不得,但是我知道你是属于瑶瑶的,我只想让你做一次,就一天的时间!”
“一天的时间?”我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安宁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说道:“我给我爸爸说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她给我介绍一个生意上人家的儿子,被我拒绝了,那个人挺好的,看上去十分的稳重,也比较帅气,家境也好,但是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沒有,我老爸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人家相处,我告诉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就是你!”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真是无语了,我叹了口气脑子里有些乱,我是上辈子欠她的还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缠着我不放呢?
我猛抽了口烟问她,“你老爸怎么说的?”
安宁笑了笑,翘着嘴巴对我笑道:“他考虑了一下,帮我回绝了他的那个朋友,而且我老爸十分的宠着我,他想见见你!”
“完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人家老爸都认定我了,如果最后以为是我甩了她女儿,说不定会找人到处追杀我。我挠了挠头发,“你老爸都回绝了人家,那我也沒必要去冒充你的男朋友吧!你这样做,让我如何是好?如何脱身?”
安宁伸手抓着我的胳膊,晃了晃了身子对我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只是让你去见见他,再说了,那一次见你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让你去我家做客,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
“我怎么帮?到你家,你老爸肯定会问我将來怎么打算的,是留在j市还是回z市,他会像调查户口一样的盘问我的,你以为就当一次男朋友那么简单吗?”
看着安宁委屈的转过身,我真是无语了,我伸手将她拉过來,“喂!我如果不同意会怎么样?”
“不知道!我已经答应我老爸,等你打完比赛就去我家的,我不知道如果你不去会怎么样?但是我老爸一向不喜欢违约的人,如果你不去,他肯定会对我发火的,到时候他肯定会认为我找了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靠!不会吧!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我叹了口气,心里十分的纠结。看着安宁愁苦的样子,我狠了狠心决定拒绝她,刚想对她说,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我摇了摇头,“好吧!打完比赛我就当一次你的男朋友!”
安宁高兴的笑了起來,走过來挽着我的胳膊,“走吧,我陪你去医院看钱锋!”
“你?你不是不去吗?你不是想静一静吗?好了?”我疑惑的看着安宁,这个丫头的心情变得也太快了吧。我真是对她无语了,我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女人?我刘晨上辈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被安宁挽着胳膊朝着路边走去。
打了一辆车出租车,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竟然是姗姗打來的电话,我心里开始纠结了,又是一个让我十分纠结的女人,我突然觉得我上辈子肯定做错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在感情上伤害了你们,上帝让你们这帮女人继续來扰乱我的正常生活。
安宁凑过头看着我的手机屏幕,小声的问道:“姗姗是谁啊?”
我白了她一眼,“她是我干妹妹!”为了说清楚这件事情,我特意的强调了是“干”妹妹。
安宁哦了一声,我滑动屏幕接了电话,“妹子!怎么了?”
“哥啊!你打比赛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为什么啊?”姗姗在电话那边大声的朝我吼道。
我脑子快速的转着找着合适的理由,“妹啊,哥是想打完比赛拿了冠军再告诉你,现在告诉你,哥怕你担心!”
“哼!你骗我!虎哥就在我的跟前,要不是他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呢!我不管那么多,你既然骗了我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又是惩罚,我这是怎么了啊?我苦笑着看着安宁,然后对姗姗说道,“妹子啊,哥现在有点累了,明天还有决赛呢,打完比赛我再好好跟你聊聊行吧?”
姗姗冷哼了一声,“不行!你必须接受我的一个惩罚!不然,等你回來,我要你十倍的还给我!”
我还是接受她的惩罚算了,不然那十倍的要求,我真的受不鸟的,“妹子,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姗姗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会,我听着她嗯了两声,然后对我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打完比赛快点回來看我?陪我逛街陪我玩?好不好啊哥?”
“好!这个要求我可以接受!”我笑着说道,终于松了一口气。
姗姗在电话那边高兴的笑了起來,“哥啊,虎哥要给你通话!”
“嗯,让他接电话吧!”
听着电话那边传來两声大笑,虎哥接过电话,“大晨啊!怎么样了?明天进决赛准备的沒问題吧!”
“虎哥好!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虎哥笑着骂了我一句,“熊孩子,明天的比赛能赢吗?什么时候回來?我上次答应过我一件事情还记得吗?”
“一件事情?”我在心里想着,我除了借过虎哥五千块钱,好像沒有什么其他事情了吧,可是虎哥说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我答应过他,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是什么事情了!于是试探着问道:“虎哥,那件事情我觉得不好做啊!”
“滚一边去,我这还沒告诉你什么事情,你怎么知道不好做?”虎哥冷笑着,“你小子是不是忘记我给你说的话了?是不是?我给你十秒的时间考虑,不然等你小子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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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來了,上个月的时候虎哥让我十月一回家,称有事情要我和他一起去做,还说不会亏待我。想了想还是拉下脸來对着手机笑了笑,“虎哥!我怎么会忘呢!等我打完比赛,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去!”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小子能想起來我就饶了你,哎!你小子的功夫有长进啊,我看得出來你小子变的越來越狠了!”虎哥说着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了眼旁边的安宁,我转过头对着车窗小声的问虎哥,“虎哥,最近帝豪的生意怎么样?你那个分店经营的还顺利吗?”
虎哥嗯了一声顿了顿,“大晨!我给你说个事情啊,咱们的帝豪沒了!”
我心里一紧,拿手机的手突然抖了起來,安宁伸过头看着我,小声的问道:“晨!你怎么了?”
我向安宁抬了下手,“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帝豪沒了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十分的紧张,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再颤抖。
虎哥犹豫了半天,深深地叹了口气,“哎!本打算不告诉你的,我就是不想瞒着你,帝豪也不是沒有了,只是发生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啊?你怎么变得那么婆婆妈妈的了?”我着急的问着。
“帝豪前两天被查出了那玩意,也不知道是谁放在房间的,现在帝豪暂停营业了,德叔这边也在找关系解决。”虎哥坦白的说着,深深地叹着气,“大晨啊,你别放心上啊,帝豪会保住的。”
我心里十分憋的慌,“虎哥,是不是很严重?有沒有查住过那个房间的人?”
虎哥叹了口气,“警察來了二话沒说直奔客房,连前台的客户资料都拿走了,到哪里查啊?”
“走廊监控呢?”
虎哥苦笑道:“监控也被沒收了!营业执照也被扣了,哎呀!不说了,都怪我这张嘴,你回來再谈吧。”
“虎哥!”我赶紧叫道,“虎哥,会不会是丁大龙的人干的?不然谁会报警呢?傻子才会将粉儿放在客房。你说呢?”
虎哥恩了一声,“也想过了,能做这种事的在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丁大龙,另一个就是东方家园的黑狗子韩东。”
“东方家园?韩东?”十分熟悉的名字,想了想,那时我从派出所出來的时候,郭警官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就是东方家园,这个韩东何许人也?
“虎哥,你说的那个韩东我怎么沒听说过?”
“这个等你回來再说吧,他比你大不了多少,标准的富二代。”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吊玩意呢!”
虎哥笑了笑,“大晨!你可别小看了韩东,这家伙最近嚣张得很,大街小巷的小型ktv和娱乐游戏厅、麻将馆,小到路边的烧烤摊和夜市上的小摊,都有他的眼线出沒,而且手下的人很多是混过來的,人称东少!”
我冷笑了两声,对虎哥说道:“那个傻逼,还自称是东少?我还是晨少呢!富二代怎么了?富二代就能只手遮天了?整个z市这么大,难不成他要独霸z市?”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你这小子啊,就这是这个脾气,放心吧,德叔的关系强的很啊,放心吧!”虎哥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啊,大晨你最好能早点回來,咱们现在身边可靠的人不多,前一段时间我和德叔聊到了你,他说会跟你的爸爸谈谈,让你來接管帝豪的一些生意!你看怎么样?”
“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德叔能这样想也是在我意料之中,至少在我的心里帝豪除了我老爸以外,也只有德叔让我最信得过。
“大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怎么想的?回來和我一起在分店干吧!你一个人在外地,也沒有个照应,回來多自在!回來吧!”
“哥!你打完比赛回來吧!我也想你了!”姗姗突然在旁边叫着我,让我心里一颤。
我有些动心了,突然十分的想家,想看看我老妈,想去监狱看看我的老爸,想去那个曾经有过我无数次进进出出的高中母校,还有那个一直为我放行的门卫小刘,还有校外的那条小吃街,在那个夜晚的那个路口,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第一个爱上的女孩子,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里,鼻子一阵发酸,我将思绪收回,咬紧牙关,“虎哥!放心吧,我打完比赛,处理完这里的一些事情就回家!”
虎哥哈哈的笑着,“这就对了啊,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里才是你的家!我等你回來啊!”
“嗯!我会尽快回去的!”
“你等会啊,你妹妹要和你说话!”
虎哥将手机给了姗姗,我听见姗姗高兴的笑着,她的笑在我脑海里是这么清晰,一个调皮捣蛋、时不时的总会给我弄出点事情的小丫头,姗姗嗯了一声,“哥!我问你个事情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哥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你?”我笑着说道、
姗姗犹豫了一下,“哥!你……你现在找女朋友了吗?”
听到姗姗的这个问題,我一时语塞,但是又不能不回答她,我伸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妹妹!你哥就这个样?你说能找到女朋友吗?”
“当然能啊,我哥最好、最帅、最男人了!你是不是找到了呢?”姗姗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得低沉了。
当时离开z市,小邓开车送我去车站的时候,姗姗坚持要送我,离开的那一幕仍在脑中十分的清晰,我知道姗妹子心里的想法,但是我一直把她当妹妹,也只能当妹妹一样去爱她疼她。
我叹了口气,试着扯开话題,“妹子,最近我妈妈身体怎么样?我的事情她不知道吧?”
姗姗嗯了一声,“我沒有告诉妈妈,哥,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找了女朋友?”
我真想现在手机突然沒电关机算了,但是亲自挂掉电话又于心不忍,我该怎么说呢,想了想,我叹了口气说道:“沒呢!你哥我现在穷光蛋一个,要啥沒啥,也不愿意谈对象了!伤过一次心,已经伤透了,我觉得还是单身好,妹子,和哥一起单身吧!”
“单你个大头鬼!你别回來了,我不想看见你了!我恨你!”姗姗说着就将手机给挂了,最后那句“我恨你!”说的特别有那种恨的感觉。
看着手机,安宁伸过头看着我,“你说的帝豪是不是z市的帝豪洗浴中心?”
我猛地回过头看着安宁,难道这个丫头也知道帝豪?不会吧,帝豪沒有这么出名吧,我歪着头看着安宁朝我笑着,我问她,“你知道帝豪?”
安宁朝我点了点头,“知道啊!不过不是很了解!”
“我滴个神啊,你怎么知道帝豪的?”我疑惑的看着安宁,等待着她的回答。
安宁伸过來胳膊挽着我,小声的问道:“你什么人在帝豪?看你打电话的样子,似乎很关心那里的什么事情吧!”
我突然觉得这个丫头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想想当初帝豪在我们z市最热闹的一次,也是最让我痛心无法面对生活的那一次,就是我老爸被警察带着手铐从帝豪推到了警车上离开后的一切,几乎是一夜之间,整个z市的同行业都知道我们帝豪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是德叔和丁大龙将帝豪给扛了起來,虽然现在丁大龙多了私心,但是之前也为帝豪流了不少汗水。
“安宁!你知道帝豪的什么事情?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安宁朝我笑了笑,然后看了眼车窗外,“师傅靠边停下吧,我们到了!”
我付了车资,下了车我看了眼医院的大门,然后安宁走过來挽着我的胳膊说道:“其实我对帝豪也不是很了解,我记得两年前,我听见我爸和关叔、董叔在闲聊一些行业上的新鲜事,就听他说z市的一个娱乐洗浴中心的老板因为伤人致死被抓了起來,这可是个大新闻啊,第二天我还看了报纸呢!就是帝豪洗浴中心”安宁说完抬头看着我,皱着眉头问我,“晨!你说的那个虎哥是你什么人?他在帝豪上班吗?”
我心里有些难受,我勉强的笑道:“别说这个了,咱们赶紧去看看钱锋吧!走!”我指着医院里面,快速的朝前走去。
安宁跟着我的后面,快速的跟了上來就要挽着我的胳膊,我估计加快脚步甩开了她。问了下护士,护士给我指着急诊处,我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找不到方向,如果哪天我出了事,自己來医院还办不了呢。我拿出手机给宏宇拨了个电话,“喂!宏宇,你们在哪里呢,钱锋沒事吧?”
“沒事!晨哥,我们急诊室旁边的一个输液室!钱锋躺在这里打吊瓶呢,你放心吧!”宏宇笑了笑,“晨哥,你站在那里等我会,我出去接你!”
“好的,强哥和星哥有信息了吗?回來了吗?”我着急的问道,宏宇只是叹了口气对我说:“我沒再打,强哥如果看到未接电话肯定会回过來的,如果沒回,他肯定有事情,他的电话一般都不会离开身上,放心吧!”
“好吧,我们在门口呢,你出來接我吧!”
挂了电话,我试着拨打了强哥的号,一声接着一声,就是沒有人接听,强哥和星哥到底干什么去了?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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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宏宇在我身后叫着我。
转过身看着他朝我跑了过來,我迎了上去,“钱锋沒事吧?走,带我去看看!”
宏宇叹了口气,“沒事!只是明天还要继续打吊瓶,还好我只喝了一口!”
“医生怎么说的?”
宏宇摇了摇头,“不知道,医生就说是中毒,水里到底有什么,我们不知道,铁手哥沒有把水带过來,不过我觉得应该沒多大事,如果有剧毒的话,我估计现在我应该躺下了。”
“呵呵,赶紧带我去看看钱锋吧!”
我推着宏宇,安宁跟在我的身后,宏宇突然停了下來看着我,“晨哥!刚才我看见张越了,他们将吴明水也送到了这个医院,那个吴明水的胳膊真的断了吗?”
“断了!是我故意弄断的!”我说着朝他挥了挥手,“先别说这个,去看看钱锋吧!我估计这个家伙肯定在骂我沒有人情味,不第一时间來看他!”
宏宇笑道:“这个你确实猜对了,刚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钱锋正骂你呢!”
“靠!这个家伙还真敢,他应该谢谢我才对,竟然骂我,看我一会见到他不好好的收拾他!”我一边走着一边看着病房门口等待看病的病人和他们的家属,现在有个病真的能让人愁死,一般的小病倒是无所谓,真來了个厉害的病,像这样的家庭只能是任命了。
走到走廊的最里面,宏宇推开了一个病房,我和安宁走了进來,看见熊帅、天庆和唐猛,还有坐在钱锋跟前的心怡,他们将钱锋围了起來。
“疯子!我來看你了!”我笑着走到他们跟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钱锋,这下子笑着看着我,眼睛肿的和个卤蛋似的。我伸过手按着他的肚子,“怎么样?还疼不疼?死不了吧!”
“滚吧,你就是來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赶紧滚!”钱锋抬手指着我骂道,然后笑了起來,“你也不要说了,刚才铁手哥來到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了,你小子真***狠,你这样做,咱现在和吴明水的恩怨又加深了你知不知道?”
“行了吧你,你弄死他的心都有,我就废了一条他的胳膊能怎么样?再说了,总有这么一天的!”我说着坐在对面的空床前。
熊帅笑着坐过來揽着我的肩膀笑道:“兄弟!我现在越來越佩服你了,厉害,厉害啊!”
天庆将钱锋的病例卷起來,靠近我的嘴边笑道:“晨哥!我现在代表兄弟们采访一下你现在的感受,你对明天的决赛有什么想法吗?”
“能有什么想法?打呗!”
天庆哦了一声,“那,我想问问你,明天的决赛你的对手将会是龙虎堂的张越,你对这个对手有什么看法?”天庆说完,整个房间都冷了下來。
“你滚犊子吧,别给我提他!爱咋滴咋滴!”我站起身走到病房的窗前,突然发现不太对劲,我转过身看着他们,“铁手哥呢?走了吗?”
“走了!”心怡站起來笑着说道,“铁手哥他有些事情,好像去了坤哥那里。”
“去黑马俱乐部了?有沒有说什么事情?”我疑惑的问着心怡。心怡摇了摇头,然后坐回钱锋的床边,握着他的手。
我有些无奈了,强哥和星哥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正想着我的手机突然就想了起來,我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看,我还以为是强哥打來的呢,沒想到是秃子李彪打來的,这个家伙肯定是问我关于比赛的事情。我走出病房,接了电话,秃子笑着说道:“大晨!你最后那一回合怎么打的?对手怎么回事啊?”
“彪哥!你一直在看呢?”
“当然了,你的比赛我能不看吗?我决定了,明天你的决赛,我要去现场看,明天六点出发去j市,十点到赛场应该來得及吧!”秃子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倒是感到十分的吃惊和惊慌,“彪哥,你沒有给我开玩笑吧?”
“我开什么玩笑?开车去三个小时就能到j市了,再说了,你不想我?不想和兄弟痛快的喝点?”彪哥哈哈的笑着说道,听他的意思早就打算好了。
我突然就犯愁了,强哥在这里,万一他來这里见到了强哥怎么办?我必须阻止秃子,于是我笑了笑对秃子说,“彪哥!那个,我明天打完比赛就回去了,你就别折腾了!我打完比赛还有点事情要去办,我沒时间陪你啊!”
“什么玩意?沒时间陪我?你这个小子啊,我大老远的去看你比赛为你助威,你小子就不甩我是不是?好啊,你心里还有沒有我这个哥啊?”
“彪哥,你误会了,我真的有点事情要去做,而且很急!等我回去,我请你喝酒好不?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我尽力的劝着秃子,希望他能改变主意,不要來j市。
手机那边一时沒了动静,我试着叫道:“彪哥?彪哥你别生气啊,我也想让你來,我是真的有事啊,你说你來看完了,我不能陪你,你一个人再回去,还不如在家看电视呢,你说是不是啊?”
等了一会,彪哥深深地叹了口气,“大晨!你瞒不了我,你小子在j市遇到的事情很棘手是不是?做兄弟的,我去帮你一把,解决的事情我们一起回來,你看怎么样?”
完了,秃子这次是非來不可了,我脑子里快速的想着,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让秃子不要來,秃子继续问我,“你小子说话啊,我问你话呢?”
“彪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拍了拍额头仍是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
彪哥嗯了一声,“什么事情?说我听听!”
“嗯!是这样的,我估计我强哥这两天可能回家……”
“什么?王天强要回來了?”
我还未说完,秃子突然就这么大的反应,着实让我有些吃惊,我只想到了这个方法让他留在z市,秃子顿了顿问我,“大晨!你怎么知道的?你强哥和你联系了?”
“沒有和我联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估计就这两天吧,说不定明天就回家了!”我开始对秃子撒谎了,脑子里快速的想着下一句该怎么说。
彪哥哦了一声,接着问道:“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可靠!我听我教练说的,你也知道强哥和我教练的关系非常的好,他联系我教练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我教练沒有给我强哥手机号,有时间我再问我教练要吧,如果明天强哥回去,我希望你能把他留住了!”
“哦?我懂了,你先小子不想让我去j市,原來是因为你强哥啊,看來你强哥在你心里的位置比你彪哥要主要的多啊!”秃子哈哈的笑着说道。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下我终于阻止了秃子,“彪哥,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别让镇上的人知道!”
彪哥笑了笑,“放心吧,你忘了我可是跟强哥混的时间最长的!我明天就去强哥家里看看他爸妈,等着他!”
“好吧,彪哥,最近生意怎么样啊?孙建国他们哥两个沒找事吧?”
彪哥叹了口气,然后呵呵的笑着,“沒!他们生意现在好的不得了,不过这两个家伙的手下经常來我的棋牌室打牌,虽然沒有找麻烦,但是我总觉得他们是有什么目的!”
“他们是不是想从你那里知道我的消息?”
彪哥嗯了一声,“有这种可能,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也在担心这个问題,如果你回來了,他们一定会找你麻烦!”
我犹豫了一下对彪哥说道:“回去再说吧,有些事情早晚要有个了断的!彪哥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我明天打完比赛再给你电话吧,你去强哥家记得给他爸妈买点礼品啊!”
“哈哈,这个还用你交待我吗?熊孩子,我还有一个事情一直想不明白,那个张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兄弟怎么搞成了这个样?”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心里突然有些纠结了,“彪哥,这个事情回去我都会告诉你,现在也说不清楚!”
彪哥叹了口气,苦笑道:“好吧!等你回來!”
“嗯!”
挂了电话,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太多的矛盾似乎都解不开,我接着拨通了强哥电话,还是沒有人接通,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站起身,朝着病房走去,手机突然又响了起來,“靠!强哥的电话?”我赶紧接了电话,“强哥,你干嘛去了?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着急死了啊?”
强哥在电话那边笑了起來,“到酒店來,我在这里等你,有事情和你谈谈!”
“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着急的问着强哥,然后推开钱锋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强哥仍是笑了笑,“沒什么事情,手机调成静音了,而且掉在了车坐下,这不是刚找到吗?赶紧回來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你说你,真是的,我一会就到!”挂了电话,看着病房里的所有人,我叹了口气笑道:“强哥手机调为静音了,而且掉在车座下刚找到!”
宏宇皱着眉头看着我,走到我的跟前小声的说道:“晨哥!沒那么简单,星哥也不接我的电话,强哥就算是手机丢了,那星哥也应该接电话啊,我打了那么多次,他也不接,我觉得他们肯定有事!”
“是啊!我怎么沒想起來?走,回酒店找他们去!”我推了宏宇一把,然后转身看着熊帅他们,“熊哥!你们在这里陪钱锋吧,我和宏宇回酒店找强哥有点事情!”
熊帅点了点头,钱锋躺在床上伸手指着我,“你个沒良心的家伙,來到这里也不关心关心我就要走,看我好了不收拾你!”
安宁朝我走了过來,拉着我的胳膊小声的问道:“什么事情那么着急?我和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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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站在一旁看着我,安宁朝我翘着嘴,“可以吗?我跟你一起去!”
我对安宁笑了笑,“你就别去了,大男人谈事情,你一个女孩子跟在旁边也不好!你回学校吧,回学校以后和瑶瑶逛逛街也行啊?”
安宁不情愿的翘着嘴巴,白了我一眼说道:“那,好吧!如果有什么困难,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希望能帮到你一些事情!”
“嗯!你放心吧!”
我刚想走,花舞街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走了过來,“晨哥!我送你们吧,我现在也沒什么事情。”
看着花舞街转着手里的车钥匙,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躺在那里的钱锋,“疯子!好好休息啊,我先走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吃喝拉撒让熊哥天庆和唐猛伺候着就行啊!”
“赶紧走吧,他又不是不能动!”熊帅说着朝我摆了摆手,心怡站起來朝我挥了挥手,天庆这小子永远都沒有唐猛这小子老实,但是唐猛和天庆站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被天庆影响着,天庆朝我伸出中指,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唐猛也跟着做了一遍。
这几个哥们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感叹着朝宏宇挥了挥手,花舞街跟着走了出來,然后轻轻地将病房的门关上了。花舞街走在我的前面回头说道:“晨哥!你们在医院门口等着我,我去那边开车!”
“嗯!去吧,你把我们送到明湖大酒店就回去吧,柳云一个女孩子在家也不太好!”
“放心吧晨哥!”花舞街说着,向停车场跑去。
宏宇叹了口气,然后递给我一支烟说道:“晨哥!强哥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一旦不接电话,肯定是办十分重要的事情,这一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到了就知道了?”我点了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吴明水被张越送出体育馆的时候,吴胖子好像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似乎和强哥同时消失的,难道强哥他……
想到这里,花舞街将车停在了我们身旁,按了下喇叭,“上车吧晨哥!宇哥!”
“靠!你小子行啊,都混上车了!不错!”宏宇羡慕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将车窗摇下來向外吐了一口烟。
花舞街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宏宇,“这又不是什么好车,我买來进货用的!”
宏宇撇了下嘴,冷笑了两声,“***,以后我也买辆车,你看强哥那车多气派,真帅!”
“那辆车少说也要二十多万吧!”
我问着宏宇,他绷着嘴点了点头,“是啊,办完手续二十三万,上次去提车的时候,强哥一次性将现金交清了!”
“我一直也沒问过强哥生意上的事情,宏宇,你小子也有不少存款了吧!”我开玩笑问着他,其实我也想试探着宏宇,让他说说关于在那边搞物流的事情。
宏宇嘴角轻轻地向一边一撇笑道:“这个就别提了,赚钱赚的不少,都让我花光了,光在那个女孩子身上的花费,我估计就能买一辆花舞街的这辆面包车了。”
宏宇说完,车突然停了下來,花舞街转过头吃惊的看着宏宇,“宇哥,你在那边多长时间了,能赚这么多?”
“你干嘛停车啊,走啊!”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窗外,原來是等红灯。
宏宇摸了摸嘴角,“我出去这才几个月,四个月吧!”
“四个月?四个月能赚五万块?”花舞街吃惊的看着宏宇,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踩了下油门。
我看着宏宇,朝着他笑了笑,然后对花舞街说道:“花花,你别信田宏宇这个小子的,他就是吹牛逼长大的,上学的那会,他在我们学校外号就叫田牛逼!”
“啥?舔牛逼?”花舞街大叫一声。
“靠!花舞,你什么思想啊?怎么这些词到你嘴里就变了个味似的?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可是比较冷酷的那种人,怎么感觉你现在话比以前多了不少啊?”
“呵呵!晨哥,那时候不是放不开吗?现在咱们可是兄弟了,真兄弟!”花舞街说着笑了笑,然后快速的打着方向盘,拐了一个弯,“晨哥,还记得我送给你们的那四把刀吗?”
“现在是五把了,我之前有一把同样的,那把我送给钱锋了!”
“什么刀?”宏宇疑惑的跟着插了一句,追问道:“砍刀吗?”
花舞街笑了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身后的宏宇,“是高仿的警用匕首,我之前在夜市上卖过那些玩意,后來因为遇上几个小混混,晨哥和熊帅他们正好路过,就帮我把那帮人打跑了,我看得出晨哥为人绝对的够义气,所有……”
“好了,以后有时间再说这些吧,都过去的事情了!”
宏宇眼睛睁的大大的,鄙视着我,那种眼神感觉特别的不服气,“晨哥,沒看出來啊,你在这里短短的三个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认识的人也都特别的有才!不错,不错哦!”
“呵呵!我是沒法和你比啊,强哥在那方混的那么好,你跟在他身边又有钱赚,又学了不少社会上的东西,这经验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我有什么?不就是这一摊子破事一直沒有解决吗?”我叹了口气将车窗要下來,把烟头从窗户外丢了出去。
宏宇叹了口气,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晨哥!这都不是事,兄弟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你帮助了我不少,以后的事,我愿意和你一起扛!”
“晨哥!我也愿意,只要你一句话,不管你在哪里干什么,我花舞街一定最快速度赶到!”
“行了吧,开你的车吧!”我拍了下花舞街的座椅,不过,回过头想想,如果真有一些事情发生,还真需要这些兄弟的帮助,“花舞街,你在这里好好的做你的生意,别的我不敢说,离开这里是肯定的,如果将來的某一天我混的好了,富裕了,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别整的那么伤感好吧,晨哥!我也说句真心话,我花舞街说话算数,虽然我沒有什么钱和势力,但是要说打架拼命,我绝对不是个孬种,有事尽管说!”
花舞街说完这番话,将车停了下來。我和宏宇下了车,花舞街坐在车里朝我招了招手,“晨哥!明天我带着云云一起來看决赛,你要好好打啊!”
“这个是必须的!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和花舞街告别,看着他开车离开,宏宇站在我的跟前问道,“晨哥!花舞街干什么生意?”
“在大学生商业街开了个服装店,刚开业,我还沒有随礼呢,打完比赛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这个小子挺不错的。”
“是啊!我也能看出來,他挺够义气的!”宏宇难得夸一次人。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着酒店门口走去。
“欢迎光临!”四个亮丽的美女微笑着说道,我看了她们一眼,虽然长相各异,但是都很漂亮,身材也很棒。这么好的条件干什么不行?非要干这个迎宾小姐。
宏宇跟在我的身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哎!可惜了啊!”
“什么可惜了啊?”
宏宇伸手抹了下嘴唇坏笑着,“晨哥!你说她们这样站着除了卖个脸,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她们赚多少钱管你鸟事?赶紧走吧,强哥还等着咱们呢!”
我和宏宇上了楼,直奔强哥的客房而去。敲了敲房门,“强哥!我们來了!”
“进來吧!”
我推开房间门,和宏宇走了进去,看见强哥和星哥坐在床边上正抽着烟看电视,我走过去将电视关上,瞪着他们两个人,“强哥!星哥!你们怎么能这样呢?突然消失,打电话都不接,你俩知不知道这样让我们多担心?”
强哥抽了口烟转过头笑着看着星哥,然后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跟前笑道:“哥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还真生气呢?”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星哥,我知道,只要我开口问他,他一定不会欺骗我的,“星哥,你和强哥昨天干嘛去了?”
星哥笑了起來,然后看着强哥,“强子,你给大晨说吧,别逗他了!”
“靠!你们两个就别整这些沒用的了,赶紧说吧,干什么去了?”宏宇很不耐烦的看着强哥他们,然后走到床头柜那里拿着强哥的烟叼在嘴里。
强哥笑着看着我,“好吧!我和星哥今天玩了一次跟踪,你知道我们跟踪谁了吗?”
听强哥这话,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个人我一定认识,而且那个人邪恶的面孔已经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强哥,你们跟踪胖子了?”
“呵呵,还是瞒不住你小子啊!”强哥笑着抽了口烟,然后坐下來,“我和星哥跟踪胖子到了北外环路的别墅区,吴胖子的家是在那里吧?”
“北外环?别墅区?”我突然想起來的一件事情,“强哥,我知道那里,那是吴胖子保养的一个小三住在那里,强哥,你们怎么想的?快给我说说啊!”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强哥的想法,这意味着强哥和星哥已经开始帮我对付吴胖子了,心里多少都有些激动。强哥呵呵笑着,然后伸过胳膊搭在我的肩上,“你放心吧兄弟,你的每一件事情,哥都会全力的帮你解决!但是你要答应哥一件事情,处理完这些事情,你跟我回z市!”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强哥笑了笑,“怎么?你还有条件?”
“我沒有什么条件,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再给我们玩失踪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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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和星哥哈哈的笑了起來,强哥将烟按在烟灰缸里清了清嗓子,然后看着我说道:“大晨!明天的比赛对手是张越,你决定怎么打?”
“打呗,尽全力去赢了比赛才是最重要的,我不会在乎对手是谁!”我勉强的笑了笑,指尖玩转着打火机看着强哥。
宏宇冷哼了一声对强哥说道:“强哥,张越那小子就是欠收拾,明天让晨哥在擂台上好好的收拾他一次,看这个小子还怎么得瑟,他还觉得自己现在了不起似的。”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向外面看了看,夕阳西下,橘红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我叹了口气转过身看了一眼强哥,“我决定了,明天的比赛尽全力发挥,给自己一个交代,尽快处理完这些事情,然后离开这里。”
“你决定了就好,只是铁手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强哥再次点了根烟问我。
我知道总会有离开的那一天,如果我赢了比赛,震天俱乐部的招生也肯定会得心应手的,选择这时候离开我觉得最合适不过了,只是我突然沒有勇气对铁手哥开口,一个月前我还苦苦的为混在j市找工作,现在工作稳定了,离开必定会引起铁手的猜测。
强哥看着我有些犯难,他笑了起來,“怎么?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吧!”
“是啊,我有些为难了,当初我是答应铁手好好的干下去,而且震天的王老板对我还是比较看好的,我这么一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苦笑着坐到强哥的旁边,拿起他的一根烟点着,“你说我该怎么办?帮我出个主意,既不让我难堪,又能让铁手哥接受的理由。”
强哥笑着摇了摇头,“沒有理由,铁手哥是个明白人,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看人也比较准,你啊,就去给他实话实说吧!他回谅解的!”
“对,坦诚一些,事情总是好解决的!”星哥伸手点了点我,接着说道,“现在说还來得,因为你才刚刚开始,为了比赛紧张的训练一个月,等以后你工作时间长了,震天的生意红火了,你那时候走,我觉得更不适合了。”
宏宇笑了起來,伸手夹着香烟弹了一下烟灰,“晨哥!到时候咱们回z市也开一个散打俱乐部怎么样?”
我白了宏宇一眼,“滚犊子吧,现在不是考虑赚钱的时候,等以后再说吧!”
宏宇撇了下嘴,然后走到电视跟前打开电视,“喂!晨哥,你看你的比赛!”
看着电视上重播着今天的比赛,已经播到我和吴明水的那一场,强哥眯着眼睛盯着电视看着,“大晨,你反关节技击,做的还是不到位,其实你打吴明水的那一下,普通人看來是一记很普通的重拳打在吴明水的肘关节,只要有点这方面训练的人都能看出來,你第二拳就是纯心将对方打残,裁判沒有追究此事,看來对你也是网开一面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突然在画面的左上方,也就是龙虎堂所在的位置,我看到了一个人影,“大炮?”我不禁的叫出了声。然后画面快速的一闪,成了吴明水倒在地上痛哭挣扎的画面。
“怎么了?”强哥转过头看着我。
我理了理思绪,朝强哥笑了笑,“沒事!强哥,有时间好好教教我反关节格斗吧!”
“呵呵!这个嘛?”强哥笑了笑,转过头看着坐在一边的星哥,然后小声的对我说道:“这个你要找星哥,他才是真正的格斗高手,反关节格斗之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亮出來的!”
“真的假的?”我探过身子看了一眼星哥,他朝我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电视。我相信星哥打架够猛,但是要说反关节近身格斗致残对手,星哥如果真的是高手的话,肯定有过不一般的过去。
我试探着朝他笑了笑,“星哥,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星哥看了我一眼,笑道:“我啊?我从十二岁辍学就一直出來流浪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说说呗!你功夫是跟谁学的?”我好奇的问道,不管他说不说,我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问着他。
星哥嘴角轻轻地一撇,看着我笑道:“你知道一个十二岁离开家独自在社会上生活,靠的是什么吗?”
“胆量和脑子!”
星哥点了点了头,“是啊,这个是必须的,对于那时十二岁的我來说,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过下去,我学会了抢夺,偷窃,我无恶不作,甚至夜晚去卸人家的轮胎,那时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了那么多坏事,后來进了少管所,在里面呆了3年出來了,出來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给了我100块钱……”
星哥说着说着,伸手摸了下鼻子,然后笑了笑继续说道:“100快钱,对我已经十五岁的我來说,有过最多的一次钱,我小心的转进口袋,离开了少管所。本來我是要呆五年了,估计是他们觉得我好吃懒做,就把我放了出來吧!”
“后來呢?你怎么学的功夫?”我好奇的问着,宏宇也起了好奇心,将电视关上了,难得一次星哥畅所欲言的讲着自己的过去,要好好听听。
星哥点了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后來,我拿着那一百快钱就去找地方吃饭,走了过多地方,我都沒舍得买,因为我怕只要花了这一百元,就等于还会挨饿,如果不花吧,那和沒有钱有什么区别?干脆我买了一瓶啤酒一包烟,又买了一根火腿和两袋面包,当时只剩下七十元了,天突然就阴沉了下來,我在安徽火车站呆了一个晚上,最后脑子一热,打算离开这里,我偷偷的爬上了一辆去广东的货运列车,忘记在车上呆了过久了,最后火车到了站,听见有人开门。我快速的从车厢里冲了出來,头一热不敢回的沿着火车道往前跑,到了晚上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摸摸口袋里的七十块钱,想去找个地方吃顿热汤面,却遇上了几个小混混,最后钱被人家抢走了……”
“啥?剩的那七十元被人抢走了?靠,你还能活吗?”宏宇大吃一惊的叫道。
强哥跟着哈哈的笑了起來,“怎么不能活了,你眼前的星哥难道是鬼啊?”
“呵呵,接着讲呗?后來呢?”宏宇追问着。讲到现在我已经不太在意星哥的功夫了,而是对他的经历十分的好奇。
星哥摸了摸嘴唇,“后來,我被打几个混混打了一顿,把我的七十块钱也抢走了,我摸起身边的一块石头,朝着那几个小子就砸了过去,砸中了其中一个小子的脑袋,那小子当场就倒在了地上。另外几个小子,看见我继续拿着石头,撒腿就跑!我真庆幸我身边有两块石头。我拿着手里的那一块石头朝着被我砸倒在地上的那个小子走了过去,看着他头上的血不断的流了出來,我当时心里就害怕了,我第一放映就是我杀人了。”
“那小子死了?”宏宇吃惊的问道。
星哥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当时我就一个念头,快速的离开这里,因为当时已经有人停下來向我这边看着了,甚至我看见有人拿出手机在报警,我想快速的逃跑,快速的看着周围,发现不远处一个小胡同,刚想跑过去,发现倒下的这个小子裤兜里有一个钱包,我丝毫沒有犹豫拿起來就跑,当时还一个大老爷冲上來想要拦住我,最后被我撞翻了,听见他的一声痛苦的喊叫声,我头也沒回就一直往前跑,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小子的钱包。”
星哥停下來抽了口烟接着说道,“我就这么跑了半夜,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广东的什么位置,就知道周围全是拉货的火车,我找到一个沒人的偏僻地方,坐在路边抽着烟,看了看周围确定沒有其他人的时候,我拿出那个小子的钱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五百二十块钱,还有银行卡身份证,身份证我留下了,因为我发现那个小子的脸型和我有点像,或许能有用处!”
“靠,星哥,那时候你脑子就这么灵活了?那人呢,最后死了沒有?”宏宇十分兴奋的说着。
星哥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子的死活,每次走在大街上听见警车的声音,我自己心里都会有些后怕,我甚至做梦的时候都能梦到自己进了局子,慢慢的我就习惯了,做过餐厅的服务员,也干过ktv的酒水服务生,但是干的时间都不是很长。在遇到强子前的最后一次工作我做的时间最长,干了十四年……”
“十四年?什么工作能让你干那么久?”我好奇的问着,十四年干一个工作,不是一般人都能习惯的。
星哥叹了口气说道:“因为在酒吧里的一次大家,几个社会上的混混來找那个酒吧的女老板麻烦,我当时二话沒说,敲碎酒瓶捅了一个小子,事后,那个女老板关了那件酒吧,让我跟着她干,后來我才知道那个女老板的老公是做毒品生意的,我考了驾照,给那个女老板开了十四年的车!”
“给女老板开了十四年的车?”宏宇大叫道,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听着星哥这么说着,心里有些激动,“星哥,那你最后怎么和强哥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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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看了强哥一眼,然后笑了起來,“这个说來话长了,我今年31岁,认识强子也就是一年多,但是我觉得强子这个小子很仗义。好吧,我就给你说说我们两个人的奇遇吧!”
“喂!星哥,有些地方不能说啊,悠着点啊!”强哥伸手点了点星哥。
我赶紧挡住强哥,“星哥,你尽管说,我正听着带劲呢,先说说你从哪里学的功夫吧!”
星哥呵呵的笑了起來,抽了口烟看着强哥,“也沒有什么,我那女老板经常让我开车带他去见一个男人,那人年龄有些偏大了,一脸的毛胡子,满脸的疙疙瘩瘩,但他却有一个格斗训练馆,里面的人有好多都是格斗爱好者,格斗有区别散打,但是也息息相关,格斗基本上沒有什么规定,讲究的就是利用身体的一切能打败对方的部位,去攻击对方!只是……”
“怎么了星哥?”我小声的问道。
星哥叹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慢慢的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情,他们的格斗训练馆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靠格斗來赚钱的,说白了就是玩命,黑市拳听说过吗?”
我点了点头,“听说过,违法的竞技活动,以格斗和赌博为一体的非法比赛吧!”
“对,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星哥顿了顿,抽了口烟接着说道:“他们除了打黑拳意外,还有令人发指的勾当,就是打手,很多人通过那个大胡子找到合适的打手,去进行一些违法的交易,这些打手沒有所谓的情义,这次我花钱用他对付别人,那么下次他有可能手下别人的钱來对付我,就这么简单。”
“我滴个乖乖!打人机器啊?”宏宇吃惊的说道。
我也长长地吁了口气,一个字,道上的事情太乱,“星哥,你不是经常去那里,时间长了自己也就学了不少?”
“对!”星哥点了点头,“沒吃过猪肉沒见过猪跑吗?时间长了,他们训练的那些动作自然而然的就在我的脑子里像回放的影片一样深深地记住了,我是个爱好运动的人,自己在住的地方每天都会训练,我一直喜欢安静的这么呆着,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其实自己也够狠!”
星哥将烟头扔在了烟灰缸里,自己冷笑了两声,然后看着强哥,“这件事情,我给强子讲过了,他一直不信!”
强哥叹了口气,指着星哥说道:“好吧,我信了,反正也沒有外人,讲就讲吧!”
看來他们两个认识的时候还有不能告人的秘密?星哥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给那个女老板开了十四年的车,虽然我知道他老公做那种生意很赚钱,但是我一直跟着这个女的,而这个女的也从开不过问他老公的生意,我也沒有问过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这个女的还有一个弟弟,当时在广东,一些道上的兄弟都叫那个男的黑哥!”
“长的黑吗?”宏宇插了一句。
我捶了他一拳,“闭嘴,听星哥讲!”
星哥笑了笑说道:“长的是挺黑,不过他的名字由來是因为这个人心狠手辣,只要你有一点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会根据对自己的影响,來找你麻烦,要么丢了性命,要么少胳膊断腿的。我见过一次,那是在我开车拉着我的女老板去黑子那,正好遇到他和一些生意上的朋友谈生意,最后言语不和,抄起家伙直接将对方的一个家伙的胳膊硬生生的砍了下來。”
“草!黑道上的吧?”宏宇不禁的叫了一声。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听着星哥讲,“算的上黑道吧,这个女老板每次找他弟弟都是去追债,你们要知道,他们可是亲姐弟,我们常说亲兄弟明算账,他姐姐每次见到他弟弟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最后我了解到原來他弟弟为了做生意,从他姐姐那里借了60万,根本就沒有打算还的意思。最后因为这件事情,他弟弟找人想暗算我的这个老板,也是在那次以后,我第一次和别人大打出手,最后我将他弟弟打残了,至今还坐在轮椅上。”
“好了,讲到这里就行了,别往下讲了!”强哥笑着阻止着星哥继续讲下去。
我拦着强哥,然后拿着强哥烟递给星哥,“星哥接着讲吧,你和强哥又是怎么认识的?”
星哥笑着点了烟,“我和你强哥认识是一个偶然,我的那个女老板最后离开了那里去了美国,她将自己的房子和手下的一些娱乐场所都卖掉了,她走的时候给我了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一万块钱让我拿着,作为当月的工资补偿!密码都告诉了我,那毕竟是我的应得的,于是我也沒考虑接过來装进了口袋。送走她以后,我去了银行,打算取出來存到自己的账户上,atm机上显示的数字着实让我愣住了!”
“不会那女的骗了你,给了你一张空卡吧?她可是把房子都卖掉了!”宏宇猜测着,脸上的表情难看的就像是自己的遭遇一样。
星哥笑了起來,“这倒是不至于,只是那张卡上显示的金额是10万元!”
强哥猛地探过身子,“你怎么沒给我讲过?”
星哥伸手指点了点强哥,“我上次给你讲过好吧,你当时不信!”
“最后呢?你怎么遇到强哥的?”我迫不及待的问着。
星哥哈哈的笑了起來,“接下來就遇到你强哥了,我将钱直接转到了自己的账户上,本想直接离开广东返回自己的家乡,想想出來十几年了,也该回家看看了,虽然父母都不在了,但是回家的念头特别的强烈。那天去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快到火车站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那个老板的弟弟打來了,我那时才知道,其实我那个老板并沒有走,她将房子和其他能卖的只是为了帮助他老公还债,而她的弟弟却成了追债人!”
听着星哥这么说,我突然觉得好复杂,“星哥,你不是说你送走了那个女老板吗?她怎么沒走?”
星哥苦笑道,“我也感到很奇怪,或许我沒亲眼见到她上飞机吧!或许她并不想连累我吧,种种可能我都想到了,他弟弟找我的目的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利用我对他姐姐这么多年的关系,找到我,然后废了我……”
“那后來呢?你去了吗?”我追着问着星哥。
“去了,之前我也考虑了好长时间,最后在过检票口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选择去找黑子!你们要知道,以他们的势力,我是无能为力的,而且还不能报警,报警的话,我估计所有人都逃不了,所以我下了决心去找黑子!”
强哥笑了起來,打算星哥的话,“后面的我來说吧……”
“你起來,我听星哥讲!”我推开强哥,然后朝星哥笑了笑,“星哥,还是你讲吧!强哥肯定会胡诌八扯!”
“熊孩子!说谁呢?”强哥朝我头上敲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卫生间。
星哥清了下嗓子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一次,我肯定逃不掉了,也坦然了,我一直相信一句话,出來混迟早是要还的,只是有轻有重,有时候还是要靠运气。”星哥顿了顿,笑道:“遇到你强哥就是运气!从火车站出來的时候,我拉着行李箱去了护城河,将行李箱扔到了河里,因为我觉得再也沒有必要用这些东西了,其实那一瞬间我还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良心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打了辆车到了黑子的场子,那是一家迪厅,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然后你就遇到强哥了是吗?我好想听强哥说过这个,好想是?对了,好想是上一次我们來j市前最后一次一起喝酒的时候强哥提到的?”宏宇兴奋的说着,然后抓住我的胳膊,“晨哥,让星哥讲啊,强哥要出风头了!”
“你兴奋啥啊,让星哥讲!”我推了宏宇一把,然后点了一根烟。
星哥哈哈的笑起來,他看了看洗手间那里,转过头对我说道:“你强哥,在迪厅里跳脱衣舞呢?”
“啥玩意?跳脱衣舞?强哥?不会吧?”我吃惊的大叫起來。就听见强哥在洗手间里骂道:“***陈海星,你在胡说,我可和你绝交了啊!”
星哥哈哈的笑了起來,“沒事,我给你们说啊!我到了黑子的迪厅以后,里面很劲爆,就看见三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在台上扭动着,你强哥就是其中的一个,现场的闪光灯唰唰的,看得出來,你强哥只是來玩的!我看了一眼他们,然后按着黑子给我的地址,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黑子。”
“他在酒吧里见你,他想干嘛?”
星哥冷笑道:“鬼知道,我还沒坐下呢,就被两个人按在那里,黑子摸了摸已经断了的胳膊,然后手一挥,身后的那两个人就拿绳子要绑住我,我看见黑子身边的一个小子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站了起來,黑子对我说道,什么都不要,就要我的一条胳膊!”
我听得心惊肉跳的,沒想到星哥竟然经历过这样的生活,这和以前看过的黑道电影倒是有点相近了,但是星哥表情告诉我,他并不是再给我们编故事。星哥叹了口气笑着说道:“人到危险的时候,什么也不会顾及了,但是本能的反应总是有的,他拿他的姐姐來威胁我,我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个赌,他不会伤害他的姐姐,只是想威胁我罢了。所以我沒吃他那一套,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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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停了下來,眉头紧皱着,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星哥转过头看着洗手间那里,“***强子,你蹲大号不知道关门吗?臭死了!”
我赶紧捂住了鼻子跑过去,看着强哥正蹲在马桶上抽着烟,他笑着看着我,“别关门啊,我听听陈海星讲沒讲我的坏话!”
“你好好享受吧!”我将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了,然后深呼一口气,对强哥真是无语了。
星哥走到窗前将窗户完全打开,快速的坐到床上,“这家伙拉屎真***臭!哎,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讲到……”我想了想,“哦,你说求生的本能让你爆发了……”
“对!我试着我什么也不顾及了,我认为黑子并不会伤害他的姐姐,毕竟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吃过同一个奶!眼看着那个对方的那个小子拿着刀朝我走了过來,身边的两个人按着我,用绳子已经将我绑住了,那个小子挥刀就朝我胳膊砍了过來,我瞬时抬起脚踹向那个小子的大腿,他身体一偏,拿刀的手砍下來的时候还是砍偏了,砍到了我胳膊肌肉上,并沒有伤到骨头,绳子也被砍断了。我咬着牙快速的扯开绳子,黑子突然从沙发上跳起來朝着我就踹了过來,我刚想躲开,却被他一脚踹倒了,另外的两个小子上來就将我按住了,拽着我的胳膊,那个拿刀的小子撇着嘴笑扬起刀就要朝我胳膊上看去,我大喊一声猛地一拉旁边的这个小子,拿刀的这个小子看到不妙,但是已经收不回手了,一刀砍在了同伙的胳膊上。伴随着对方的一声大叫,我忍着痛,将另一个小子的胳膊拧了一圈,然后朝门上撞了上去,冲出來就往外跑……”
“然后整个迪厅就乱成了一锅粥了,客人全吓跑了!”强哥从洗手间里走出來,接着星哥的话说道。
我赶紧捂住鼻子,抬手挥了挥强哥带出來的臭气,“你别插嘴,我听星哥讲,星哥你继续说吧!”
星哥叹了口气,“当时迪厅确实乱成了一锅粥,很多都是女人和一些年轻的女孩子,拿刀的那个家伙快速的追了出來,我朝着拥挤的人群里挤着,那个小子拿我沒办法。突然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从台下跳了下來,朝着黑子的手下一个飞脚就踹了上去,将那个小子踹倒在地上……”
“哈哈!”强哥笑了起來,指着自己说道:“那个光着膀子的就是我了,我和几个哥们蹦迪,看见星哥跑了出來,二话沒说,就朝着那个拿刀的家伙踹了上去,沒想到那个小子那么不经打,一脚就晕了过去。”强哥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那,后來呢?”我疑惑的问着。
“后來你强哥就开始追我了!我看见有人拦住了他们,我还以为是他们的仇家,你想啊,谁会冒这么大的危险去帮一个陌生人?这个社会仗义的人可不多见了!”星哥笑着说道,然后朝强哥扬着下巴,“喂,你当时为什么会帮我?就是你之前说的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啥玩意,我有那么仗义吗?我当时只是可怜你,不想看到你被人砍死在众人眼皮底下!别把我想象的那么好,帮你那是因为我当时正在兴奋期,条件放射罢了!”强哥说着,点了一根烟轻轻地朝着星哥吐了一个烟圈。
“星哥,你说了那么多,也沒有说你怎么和强哥走在一起的啊?”我疑惑的问着,希望星哥继续讲下去。
宏宇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星哥肯定是觉得过意不去,想报答强哥,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慢慢的相处,两个人就好上了!”
“滚熊!说的我和星哥就像是基友似的!”强哥笑着瞪了宏宇一眼,然后指着星哥说道,“星哥,你赶紧给他们两个解释,解释完,咱们出去吃饭!”
“对,快说吧星哥!”
“好嘞!我这是第一次说那么话,突然觉得心里舒坦的多了!”星哥哈哈的笑了起來,这让我感觉星哥确实不再显得那么冷漠了,星哥嗯了一声,“这个,从迪厅跑出來以后,我就捂着胳膊在路边打车,出租车司机都是停了一下看到我受伤,沒有人愿意载我一程,黑子的人很快就从其他地方围了过來,眼看着四面都有黑子的人,突然一辆私家车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神一看竟然是强子和他的两个朋友,我被强子拽着上了他们的车,强子把车开的飞快,就这样我躲过了一截!”
星哥说着说着自己苦笑了起來,然后猛地抽了一口烟看着坐在我后面的强哥。我心里不得不佩服星哥的过去,“星哥,那你后來呢?你的那个女老板最后怎么样了?”
星哥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说道:“她自首了,而且也将他弟弟的所有的罪行都供了出來,现在两个人因走私、赌博和违法经营等罪行被法院判罚了十二年,我沒事,我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时候,是在半年前了……”
“星哥对那个女人动情了!”强哥抢过话來笑着说道。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星哥,想问他的时候,却发现星哥的眼睛突然红了起來,我沒再问下去。宏宇也看出來了星哥的心思,强哥知道自己无意中提起了星哥的伤心事,赶紧岔开话題对我说道:“大晨!有时间跟着星哥好好学习一下,让他交给你一些简单、实用又能快速挫伤对手的绝招,我那些本事真的不如星哥,贴身实战星哥是专家。”
我看了一眼星哥,他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眼眶的泪水就流了出來,我赶紧给他找了借口,“星哥,少抽点烟吧,我的眼睛都让你熏得难受了。”说着,我赶紧伸手擦了擦眼睛。
星哥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大晨!明天的比赛好好的打,已经的水瓶拿的冠军不是问題,只是你要克服自己的心里,就算是面对的是你的兄弟,既然你站在了上面,就要尽全力去打,战场无父子,擂台上的兄弟又算得了什么,尽全力的去打,这就是给对手的尊重。”
“嗯!我知道!”
星哥点了点了头,然后伸过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在社会上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唯一能让我为之佩服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自己,另一个就是你强哥!”
“我?你佩服我?”强哥哈哈的指着自己笑了起來。
“是啊!我确实佩服你!”星哥笑着翘起二郎腿看着强哥说道。
强哥坐了过來,“我哪里能让你佩服?我佩服你还來不及呢”
“行了,强哥你就别掺和了,星哥还沒有给我讲完呢!”我将强哥推到一边,“往那边坐坐,给我让开好不好?”
星哥点了下头,然后咳嗽了起來,他从床头撕下卫生纸擦了擦嘴,“我给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无论在社会上遇到什么样的人物,只要发生了矛盾,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快速的让自己冷静下來,然后要让自己变得狠一些,丝毫都不能犹豫,否则你将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我似乎听的明白了一些,感觉自己现在经历的事情在星哥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事,想了想我问星哥,“星哥,等我打完比赛,你一定要教我啊”
星哥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來向强哥招了手,“走吧,咱们去吃饭吧!跟踪胖子的时候,我记得那家川妹子酒店不错,比这里的实惠多了,在这么吃下去,不饿死也会穷死!”
“走吧,边聊边谈!星哥,你去开车吧,我们在路边等着你!”强哥伸过胳膊揽着我的肩膀向外走着,“大晨!明天打完比赛回到这里集合,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的事情和你商量,”
“现在说不行吗?”我疑惑的看着强哥,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强哥笑着摇了摇头,“等你打完比赛以后我再找你商量吧,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吃饭!”强哥揽着我的肩膀向外走着,宏宇和星哥跟在我们的身后。
看着星哥和宏宇两个人租了停车场,我好奇的问着强哥,“强哥,星哥以前真的遇到了这些事情?”
“当然了,我们在的那个地方,可以说是广东最乱的地方,你晚上走到大街上,很有可能会遇到一个地痞流氓來打劫你,而且像这么小的事情,你报了案警察也不会管你,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出门在外靠的还是自己,有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比什么都好!”
星哥将车开了过來,我和强哥上了车,宏宇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紧盯着星哥踩离合和油门的动作,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模仿着星哥开车的样子,宏宇抬头看着车面前的方向,不禁的感叹着,“星哥,这坐下根本看不到车的前部分,该如何來判断咱们车和前面车的距离?”
星哥笑了起來,“如果有辆车能给你用的话,不出一个星期你就能很快的掌握这辆车了……”
“星哥,你别给他解释了,赶紧走吧!他就是个猪脑子,下次还是要问你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我故意调侃着,看见宏宇侧着脸瞪了我一眼,我笑道:“等我有了车,我让你來当司机啊!”
宏宇冷哼了一声,对我说道:“装逼贩子,等你买车了,估计我也什么都有了!还给你当司机?烧包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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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继续和宏宇议论着,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就是堵得厉害,宏宇指着与我们并排的一辆马自达,“晨哥,强哥,星哥,你看看那车里的妞重点不?那么冷的天,竟然不穿裤子!”
强哥将身子往前倾了一下,然后朝着那个短裙女孩子吹着口哨,并小声的说道:“这妞长得真正点!”
那个女孩看见我们再看他,干脆将车窗玻璃要下來看着我们,“喂,你们三个大男人看什么?”
“看你长得靓呗,”宏宇这小子顺口就说了出來,然后朝着这个女孩挤了下眼睛说道:“美女,你冷不冷啊?”
那女孩真开放,坐在车里抬起了自己的修长的腿,伸着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了下大腿,我明显的看见那女孩穿着的是肉色的丝袜,不注意看以为沒穿呢!”
这时候已经绿灯了,星哥猛地一踩油门,宏宇沒坐稳直接撞到了车窗上,疼的捂着头直叫唤。车跟着前面的车后面缓慢的行驶起來,就看见刚才那个美女的车还沒有启动,她后面的车着急的按着喇叭催促着她。
我转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美女,然后靠在座位上,“强哥!我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
“嫂子呢?你怎么不把嫂子一起领回來?”
强哥笑了笑,“她过年会直接到z市,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宏宇转过头看着我,“晨哥,你打完比赛回z市,到时候瑶瑶姐怎么办?她愿意吗?”
我摇了摇头,其实这个问題我想过好多次了,看着宏宇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叹了口气说道:“再说吧,日子长着呢,等她上完这四年大学再做安排吧,z市到这里又不远,想她的时候,我很快就能來到,无所谓了,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可以再这里买套房子,然后把她接到z市结婚,家里又不是沒有房子,这样两边都可以居住,也方便!”
强哥抬起手挥了一下,然后笑着看着我,“大晨,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你打算和瑶瑶在一起,我建议你去见见她的爸妈,把你们的婚事定下來,这样你也能让人家安心一些。”
“肯定要见的,我现在什么都沒有,怎么好意思去啊,更重要的是,订婚这么大的事情,双方父母都要见面的吧,我老爸现在还在里面呆着,你让我怎么样去安排这些事情?总不能告诉她的父母我老爸在监狱里呆着吧!”我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多少都有些憋得慌。
强哥也叹了口气,他抬起胳膊搭在我的肩上,同情的看着我,“兄弟,沒事的啊,等叔叔出來以后谈婚事也不晚,她不还有三年多才毕业嘛,慢慢來吧!”
“哎!只能这样了,到时候只要他的父母不嫌我,让我怎么样都好!”
说到见瑶瑶的父母,我想起一件事情,想了想还是不要强哥的好,省的他们三个人又开始胡说八道。之前答应安宁做一次她的男朋友去见他的老爸,现在突然有些后悔了,万一人家看上我了,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冒充下去吧?现在看來,我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天渐渐地黑了下來,星哥将车停在了路边,我向外看去,星哥竟然拉着我们來到了j市最大的火锅城。下了车,我就在想,强哥和星哥这才到j市多长时间,对这里的很多地方都是这么的熟悉,甚至比我知道的都过,“强哥,你们來过这里吗?”
强哥撇着嘴笑道:“上次路过,沒來过。看着里面的客人挺多的,就來看看吧!走,进去瞧瞧,好好吃一顿!”
等星哥将车停好,我们四个朝着店里走了进去,一个服务员微笑着迎了上來,“请问先生几位?”
“四位!”
服务员笑着伸手礼让,“先生到二楼吧,一楼已经客满了!”
跟着服务员往二楼走,看了看一楼,二十多桌全部被人占满,空气中飘着火锅的浓香,突然觉得肚子里好饿。
“刘晨!”
突然背后一个人在叫我,转过身看了看并沒有发现熟人,我以为听错了,强哥也跟着回头看着我,“有人叫你?”
“听错了吧……”我笑着说道,继续往上走。
“刘晨!这里!”
我快速的回头,顺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看去,在一搂大厅的东面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的朝我招着手,热气腾腾的火锅模糊了那个人的脸,感觉十分的熟悉。
宏宇和星哥已经上了楼,强哥向那边看了看,问我,“你朋友?”
我仔细看了看那边,原來是董浩!他和两位亮丽的美女正坐在那里涮着火锅,我朝强哥笑了笑,“强哥,你先上去吧,我过去一下,马上回來!”
强哥点了点头,朝着二楼走去。我叹了口气下了楼梯,朝着董浩那里走了过去,她旁边的两位美女,看上去都很年轻,感觉董浩这个家伙突然变了个样似的,整体看上去感觉很潮的那种打扮,上身穿着红格格的外套,领子很宽,下身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还穿着短筒皮靴,眼镜也摘掉了。他站起來笑着朝我伸过手,“好久不见啊,坐坐!”
我坐在旁边的一位美女的跟前,看了她一眼,年龄和我差不多,我朝她笑了笑打声招呼,然后朝另一位美女笑了笑。董浩赶紧介绍道,“这位是刘晨,散打高手,明天就要参加决赛了!”
董浩说道这里,我大吃一惊,这家伙也在关注这事。“董浩!你最近忙什么呢?”
董浩朝我笑了笑,“沒忙什么大事,自从林研走了以后,我将接手了林研的店面,现在盘给了这两位美女,丽丽和娜娜!”董浩伸手指着她们两个对我介绍到,听着她们的名字我就想笑,两位美女一开口我愣了一下,好像是湖南长沙那边的人,竟然來到这里了不讲普通话。
我朝她们笑了笑,然后看着董浩,虽然他叫我过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感觉我们之间除了叹气林研有些话说,有些联系,其他的也沒有共同话題,我故意问他,“董浩,我感觉你现在的打扮,很潮啊!”
董浩拿出烟递给我一支,我接过來瞟了一眼,是软中华,相比董浩走了哪般好运了,生活方式都变了样,他点了烟笑了笑,“刘晨!你应该知道龙虎堂吧,就是你明天决赛的那个对手,他们俱乐部的老板吴一哥,前一段时间到泺源服装城,找到了我一个朋友谈了一个单子……”
“你说谁?”我打断董浩的话,疑惑的问道。
“吴一哥啊,就是龙虎堂俱乐部的吴总!很豪爽的一个人。”董浩笑着强调了一变,接着说道:“我那朋友,最后想了想,感觉自己拿不定主意,因为吴老板的要求太大了,要订做1000套训练服,每一件训练服上还要打上他们俱乐部的logo和宣传语!最后我朋友一个人办不了,就找到了我!”董浩说着哈哈的笑了起來,“我正好已经走设计路线了,不再搞服装批发,想了想这可是难得一次的好机会,一千件的量对泺源那边來说,可算得上一次大合作!”
这个吴胖子定那么多训练服干嘛?他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招到1000个学员吧,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正想着,董浩叫了我一声,“想什么呢?”
“哦!沒什么,我在想你现在的事业越做越好了,了不起啊!”
董浩噗嗤笑出了声,“这有什么?整天累的够呛,上个月还沒赚够汽车油钱呢!哎,我听说这次比赛的冠军能获得某个运动品牌的代言?”
“代言?你听谁说的?”我吃惊的问道,感觉这次俱乐部之间的比赛,引起的題外话太多了,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为什么不知道?
董浩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沒有这事吗?那个吴老板应该不会开玩笑吧!”
一口一个吴老板,我真想告诉董浩,林妍的事就是胖子干的,但是我又不能说出來。“董浩,你的这批服装什么时候到货?我想看看,如果还行的话,我让我们震天也找你定一些,不过我们的量不会这么多,也就是一百多件吧!”
董浩犹豫了一下,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指着我,“这个沒问題!”董浩说着将脸拉下來看着我,“你们震天有那么多人吗?”
董浩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很不高兴,看着身旁的两位湖南美女,我对董浩说道:“你有钱赚,难道还要看身份论地位吗?”
董浩板着脸笑着,样子十分的难看,“沒!我接了,随时找我!”董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伸手挡住了他,拒绝了他的名片,“我有你的联系方式,会找你的!”说着我站起身离开。
董浩叹了口气,继续和那两位美女吃起來。我上了二楼,四处看了看。宏宇朝我招了招手,“晨哥!这边,快点來!”
走过去看着他们三个吃的正嗨,我坐在星哥的旁边,拿起筷子夹着一个大块羊肉放进嘴里,这滋味真爽,麻辣的。
强哥递给我一瓶啤酒,“刚才那人是谁?”
“普通朋友,干服装设计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碗里夹肉,“强哥,再要点肉吧,不够吃的!”
“要了三斤,够你吃的!”强哥端着酒杯,我们几个碰了一下杯干了,有点凉,这一冷一热的吃着,感觉真不舒服。
“你那个朋友感觉挺时尚啊,年龄不小了吧!”星哥笑着说到,“看上去像三十岁,就是比我白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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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噗嗤笑出來了声,“拉倒吧!人家和你年龄差不多?你这张脸看上去就和四十岁似的,回家拿刮胡刀刮平一些还差不多!”
星哥放下筷子很平静的看着宏宇,然后冷笑道:“宏宇,我看你小子最近得瑟的很啊,要不要晚上你和强哥换个房间?咱两个一起睡一晚?”
宏宇已经知道得罪了星哥,赶紧朝星哥笑了起來,“那个……星哥你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其实吧,你很有男人味的,纯爷们!”
“行了,你们两个这是第一次闹!”强哥端起一盘羊肉放进锅里,然后看着我问道:“大晨!你刚才那个人是你怎么认识的?”
“啊?”
我想了想,我应该将事情告诉他们,或许强哥和星哥能从其中找到一些对付吴胖子的办法來,我放下筷子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强哥!刚才和他闲聊,我听他说了一件事情……”
我犹豫着,强哥点了一支烟问道,“说啊,他问你什么事情?”
“哎……”我叹了口气,理了理思绪,”他是搞服装的,吴胖子上个月向我这个朋友订做了1000套运动装,每一件都是订做的,上面还带着龙虎堂的宣传语和联系方式,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千件?难道他要招收一千个学员?”宏宇吃惊的问道。
星哥坐在那里和强哥一起皱着眉头沉默着,沒过几分钟的时间,星哥笑着说道:“他们是要搞宣传,肯定是在市里比较繁华的地段向年轻人免费发放,这也是一种比较有效的宣传方式!”星哥说完点了一支烟靠在椅子上看着强哥,“强子,你说呢?他是什么目的?”
强哥笑了起來,然后拿着筷子开始夹肉,“能有什么意思,他这是明摆着信心十足,他觉得龙虎堂肯定能赢!”
“肯定能赢?你的意思他龙虎堂的选手张越,在明天的决赛中会超长发挥?”星哥笑了笑,“我倒是不是这么认为,我觉得吴胖子并不是靠他的选手,而是会耍手段!”
星哥说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十分相信星哥说到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吴胖子这个人一直很狡诈,他为了达到目的各种手段都能用的出,“我相信星哥说的这一点,吴胖子这个人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对这件事情投入了不少资金,他不会轻言放弃的,明天就是决赛,我担心明天的比赛会发生意外!”
“什么意外?”宏宇吃惊的看着我。
强哥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既然这样,我们就來分析一下,张越的散打水平如果想赢大晨,我觉得还欠缺一些,排除这个,如果我们是吴胖子要怎么做才能赢得比赛?”
“下药!”宏宇跟着说道,然后看着我们三个人笑了笑,“怎么了?这个他是用过的,我觉得他肯定还会用!”
强哥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点了点宏宇,“我就说你是傻帽一个,我如果是吴明水不可能重复使用同一手段,明天的比赛应该沒有问題,问題肯定出在我们身边的人!”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道。
强哥抽了口烟轻轻地吐出,“如果我是吴胖子,我会威胁你,让你放弃这场比赛!对于用什么手段,这个很难猜到,总之今天晚上好到明天的决赛期间,大晨一定好好小心才对。”
”行了,不想了,先吃饭吧,晚上大晨宏宇一起睡,明天的事情一切都要小心!”强哥强调了一边,突然他紧皱着眉头看着我,“要不,你给熊帅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沒事就赶紧回家,别再外面走着了!”
我明白强哥的意思,赶紧拿出手机拨了熊帅的电话,电话那边响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听,于是我赶紧拨了天庆的电话,终于响了两声以后天庆接了电话,他大声的叫道:“喂晨哥,什么事情啊?”
我听着天庆那边乱杂杂的,有点像在游戏厅的声音,“庆,你干嘛呢?熊帅和唐猛呢?”
“我们在万广场打游戏呢,估计熊哥沒听见吧,怎么了?”天庆哈哈的笑着,就听见他那边“哗哗”的一阵金属相互撞击的声音,很像是游戏币!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个家伙真让我无语了,“天庆,钱锋沒事了吧?”
“沒事了!晚上再打一针就能出院了,晨哥,还有事吗?沒事的话,我要忙了啊!游戏币都投里了……”
“滚你个犊子吧!告诉熊哥和唐猛,别回去太晚了,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走不丢的!”天庆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将手机放在餐桌上,强哥抽了口烟问我,“熊帅他们几个,不找工作吗?天天就这么熬着也不是办法啊!我感觉这几个小子都挺好的,特别是天庆和熊帅两个人,有点滑头但是很安分,唐猛那个小子是个闷骚男,做事比较细心一些,呵呵!都不错!”强哥嘴巴轻轻“啧啧”,看着我笑着。
我突然有些不明白了,强哥为什么突然对三个人开始评了起來,我试着问道:“强哥!他们三个现在也懒得找工作了,熊帅还好,生活费比较多,天庆这个小子从來沒有讲过自己的生活费是多少,唐猛这小子每个月都是靠着500元的生活维持着,哪怕买包烟或者泡个吧什么的,月底的时候就要勒紧裤腰带了。”
“哎,大晨!我有这么一个想法,回去整个项目,让他们三个跟着一起走算了,反正他们整天这么闲着也不是办法,你说呢?”强哥伸手点了点我,等待着我的想法。
“嗯?”我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他们个人的将來,当初从学校出來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再大的困难也要一起扛,哥们不分你好,兄弟也不需要舐血为盟,只要彼此真诚相待,有勇有谋,敢作敢当,还要什么?想了想我对强哥说,“强哥,这个事情,等明天问他们吧!”
强哥点了点头,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又被我忽视了人物,“强哥,你说钱锋这个人怎么样?他现在j市无牵无挂的,他如果坚持跟着我们一起回z市混怎么办?”
“那就让他跟着吧,不过我估计他不会走的!”
强哥笑着说道,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点了一支烟,“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走?因为他喜欢上了心怡?”
“嗯,可以这么说!”强哥顿了顿,“你不知道啊,铁手哥那天和我聊了聊,铁手想让钱锋和你一样做助教,等时机成熟了,和王老板说升级为教练,他又那么喜欢心怡,等明天震天赢了比赛,生意肯定会很火爆,我觉得钱锋不会走,而且就是你走了,铁手也会尽全力的挽留你,因为震天这个时候最需要人手,但是如果你不走,他日想走的话,更难!因为你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一旦其中一个人放弃,那么整个俱乐部就会陷入死气沉沉的局面,你应该能明白团体合作的重要性。”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來吧,先吃饭,都饿坏了呢!”
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來,是张越发來的信息,看着信息内容我想笑又笑不出,我拿着手机给强哥看着,“强哥,你说他们想干什么?竟然让我放弃比赛,而且还是张越发來的,真可笑,明天的比赛我要废了他的心都有!”
星哥这是招了手,“千万别这么说,和我当年似的易冲动,这件事情肯定有原因的,他为什么让你放弃比赛?他肯定也想过,沒有给你一个合适的理由想让你放弃比赛,他自己都知道不可能,那现在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们已经打算使用手段了。”
我快速的编辑着短信,“张越你个犊子,我告你啊,明天要么我意外倒下,要么躺在那里的就是你。告诉吴胖子那帮傻逼,他欠我的其他都无所谓,我比较大度,但是林妍的死,是需要用命來还的,最后我告诉你张越,路是你选的,命是你自己的,从现在开始我不管是谁,只要对我有威胁的人,那就是我的敌人,你们想耍什么手段尽管來吧,替我转告吴明水,别让他拖着胳膊出來,小子我要再给他弄断一次。你也不要给我回信息了,想干什么尽管來吧!老子不惧!”
我将信息发出去,等了一会,张越真的沒回信息!将手机装进口袋继续吃着火锅,突然手机再次响了起來,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唐猛打來的电话,刚和天庆打完电话,这个小子又有什么事情?我接了电话,刚想问唐猛什么事,就听见唐猛气喘吁吁的叫道:“晨哥,我们被龙虎堂的人打了,就在万达广场五楼游戏室,啊!”唐猛说着,大叫一声,然后我就听见唐猛打骂的声音,接着手机挂断了。
“强哥,唐猛出事了!”我说着快速的站起身,向外走去。强哥和星哥还有宏宇听我这么一说,快速的跟在我的后面下了楼。
走到一搂的时候,董浩看见我们下來,朝我招了招手,“刘晨,那么快就吃完了啊?”
我沒有理他,径直的推开门走了出來,星哥跑到停车位去开车了,强哥叹了口气说道:“想到什么來什么,别着急,着急只会对我们不利,他们几个现在哪里?”
“万达广场五楼游戏室!”
星哥将车掉了个头,我和强哥还有宏宇上了车,“星哥,万达广场南门!快一些!”我着急的说着,看來龙虎堂早就跟上熊帅他们了,不知道我有沒有被人跟上,我刻意的回头看了看,星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放心吧,沒人跟踪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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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将车开的飞快,路口刚由绿灯变成黄灯,星哥直接加速开了过去,就看见上面的闪光灯闪了一下,“星哥,你闯红灯了!”我担心的说了一句,更担心的是熊帅、天庆和唐猛。
强哥绷着脸微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说道:“你给熊帅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打通,打不通的话就打打天庆和唐猛的。”强哥不慌不忙的说道,然后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显得特别的镇定。
我拿出手机拨了熊帅的手机,直到提示无人接听,我又拨了天庆的手机,他也沒接,唐猛的手机竟然提示关机。我心里特别着急,这三个兄弟平时并不会惹事,难道真的是遇上了吴胖子的人了?
强哥转过头叹了口气,“冷静一下,一会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惊慌!”
我心里很乱,在学校的时候,熊帅和唐猛在一哥ktv被打的情景突然重现在脑海里,我不能再让兄弟们因为这些事情整天的提心吊胆的,想到这里,突然听到一辆120急救车呼啸着在我们车后面紧跟着,我的心咯噔一跳突然觉得他们三个肯定是出事了。
“晨哥!会不会是……”
“别乱说,安静一会!”强哥瞪了宏宇一眼,然后摸着下巴沉思着。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管兄弟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要理智一些,更何况强哥就在我身边,我沒有什么好怕的。看着救护车从我们车前饶了过去,前面的车辆马上停了下來,让救护车快速的开了过去。
我探出窗外想远处看了看,救护车行驶的方向就是万达广场那里。天已经黑了下來,星哥郁闷的按了两下喇叭,前面的车才缓缓的启动了。星哥快速的打着方向盘,挤向了旁边的车道。我再次拿出手机拨了熊帅的手机,响了两声通了,我紧张的喊道:“熊帅!怎么了?你们在哪?”
“晨哥!我是猛子,我们被几个人打了,熊哥和庆哥受伤了,你们快点來啊!”唐猛说话的声音很大,直哆嗦。
我脑子瞬间懵了,熊帅和天庆受伤了,我赶紧对唐猛说道:“你打急救电话了吗?”
“打了,我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了,我先挂了啊!”
唐猛挂了电话,星哥猛踩油门快速的朝着广场南门开了过去,到了广场的路边,我打开车门快速的向南门跑过去,强哥和宏宇紧跟着我的后面。
看着急救车上的灯忽闪着,我跑过去看见急救医生正将熊帅抬上救护车,天庆捂着胳膊,手上的血不断的顺着指尖流了出來。
“熊帅!”我大叫一声就要冲过去看看他,却被强哥一把拽住了。
强哥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你添麻烦,救人要紧!”
熊帅已经被抬上了车,天庆也沒有听到我的喊声,看着唐猛呆呆的站在那里,我快速的走过去将他拉到一边,“这到底怎么回事?”
“晨哥……”唐猛紧张的蹲在地上,看着已经离开的急救车,眼睛瞪的大大的,“熊哥和天庆被砍了,熊哥他伤的很严重啊!”
“我问你是谁干的?认识吗?”我朝唐猛大声的叫道,围观的人越來越多,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我朝着围观的挥了挥手,气氛的骂道:“看什么看?滚!”
强哥拉了我一把,然后弯下腰将唐猛拽了起來,对宏宇说,“扶着唐猛,上车再说!快点!”
我心里憋得慌,被强哥拉着向路边走去,强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镇定点行不?你这样冲动能干什么?不冷静下來你能想到什么好办法?上车!”
我、宏宇和唐猛坐在了车后面,强哥坐在前面让星哥启动了车,“星哥,去中心医院!”
星哥快速的向前开着,然后调了个头向医院开去。看着唐猛双手正哆嗦,我问他,“猛子,到底怎么回事?”
猛子叹了口气,双手在脸上搓了搓,手上的血抹了一脸,他咬了下嘴唇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我们在游戏厅玩的时候,就发现有人一直在看着我们三个,我感觉事情不对劲,就叫着熊帅和天庆离开这里,他们两个死活都要打完最后十几分钟。然后从老虎机那边走过來五个小子,他们二话沒说就开始打扰我们三个玩游戏,天庆就骂了他们一句,熊哥看着事情不妙,然后就拉着天庆离开了,我跟着他们两个走了出來,我们刚走出來,到了广场上,突然从里面冲出來三个拿着家伙的小子……”
“见过那些人吗?他们有沒有说什么话?”我着急的问道。
唐猛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紧紧的捂着大腿处,我这才发现猛子受伤了,裤子被刀割开了一个口子,血水不断的渗出來。
强哥转过头看着唐猛,“他们什么也沒说嘛?还记得带头的长的什么样吗?”
“不记得!”唐猛摇了摇头,“天都黑了,而且当时那么乱,我真的沒有看清他们是谁,他们也沒哟说话,冲出來就砍!我和熊帅还有天庆看到对方的人都拿着家伙,肯定打不过啊,刚要跑,他们就冲了过來,二话沒说上來就砍,我们三个就在广场上和那三个小子干了起來,当时根本來不及跑,短短的几分钟,熊帅就倒下來,天庆抢过另一个小子的片子刀砍伤了其中的一个小子,但是天庆也被砍了两刀,肩膀上一刀,胳膊上一刀。还好当时有几个保安向这边走了过來,那几个小子转身就跑开了。”
猛子说到这里,强哥伸着食指点了点,“先别想这个了,沒猜错的话肯定是那个死胖子干的,或者是吴明水干的,大晨废了他的胳膊,他让手下的兄弟报复大晨,反而跟上了你们,他们肯定以为你们和大晨在一起,事情就这么简单!咱们先去医院!”
看着猛子咬着嘴唇,手按在大腿上受伤的地方,疼的他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上滑了下來。终于到了医院,强哥快速的下了车跑向了大厅,然后叫了两个医生将唐猛扶进了一个外伤科,我和星哥问了下医生,然后跟着他走到了急救室门口坐在那里等着。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走了出來,看着我们三个问道:“你们是病人的朋友还是家属?”
“朋友,他们两个怎么样了?”我着急的问道。
这位医生冷冷的说道:“一个失血过多,另一个沒什么大碍!正在急救中。”
我心里彻底的慌了,医生这时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们血库的b型血已经不多了,你们谁是b型血,赶紧的!还有你们谁去交下费用?”
“我是b型?”我赶紧说道。
强哥伸手抓着我的胳膊,眉头紧锁着,“明天还要打比赛呢?”
“强哥,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去帮我交下费用吧,这件事情我不想让熊帅的家人知道!”我转过身看着医生,“先抽血吧,费用马上就交!”
医生看了一眼强哥和星哥,然后点了下头,“你跟我进來吧!”
我跟着医生进了急救室,回头看了一眼强哥和星哥,宏宇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然后坐在了门后的长椅上。
进了急救室,我被安排在外面的凳子上,我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却被一个女医生拉住了,她沒好气的对我说道:“看什么看,别耽搁医生救你朋友,赶紧拿出胳膊,我给你消毒抽血!”
我叹了口气,忍了忍,然后脱掉上衣将衬衣的袖子挽了起來。她用胶管将我胳膊扎了起來,然后朝着胳膊上拍了拍,看着这个女医生拿着针管,很熟练的往我胳膊上扎了下去,我只感觉到胳膊上凉飕飕的,看着鲜红的血顺着针管流进了一个写着500毫升的血袋,我问她,“医生,我朋友沒事吧?”
她白了我一眼,“输了血就沒事了,幸亏送來的及时,他靠近脖子上的动脉血管断了”医生给我弄完了以后,站在那里看着我,看着他微微的皱着眉头,然后歪着头看着我,“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似的!”
看着这个女医生看我的眼神,十分的奇怪,我笑道,“我长的比较大众化,哎,这500毫升够用吗?不够的话再抽一些吧!我希望我的朋友快点好一些!”
“最多只能抽800毫升,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这是在救人,抽800吧!”
她笑了笑,“够了,你放心吧,顶多就是睡上一天,好了在家养上一个月基本上沒问題!”这个医生说话的语气忽冷忽热的,她仍是盯着我看,突然她伸手指着我说道:“你是不是打比赛的那个?”
“我说你能不能专业一点?现在是救人呢?”我无奈的对她吼道,看着血袋的血才抽到了一半,我有些着急了。
这个医生白了我一眼,对我小声的说道:“能打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个朋友也是练散打的吧?怎么被人砍得那么厉害?还有,那个长的挺帅的小子伤的也不轻,你不通知他们的家人吗?”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直到500毫升的血液抽完,他自己将针管从胳膊上拔了下來。她拿着这袋血快速的朝着另一间走了过去。我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往里面看了看,熊帅躺在手术床上,三个医生正在给熊帅进行伤口缝合,看着熊帅光着的上身,上面大片的血迹,我心里隐隐作痛。
天庆躺在另一个床上,一个女医生正准备给他输液,我悄悄地从急救室走了出來,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脑子里嗡嗡的响,我赶紧蹲下身子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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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向后靠着,这可是我第一次献血,500毫升下去,我就感觉眼前忽明忽暗的,我终于知道眼睛冒星的感觉。宏宇坐在我的跟前,呆呆的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沒有说出口,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强哥和星哥两个人向我走过來,强哥手里拿着一个缴费单折了一下装进了口袋里,“抽了多少?”
我勉强的笑着,“沒抽多少,500毫升!”
强哥坐在我的旁边伸手拍在我的大腿上,嘴角撇了一下说道:“事情已经沒有那么简单了,明天的比赛你觉得还能行吗?”
“行!我沒问題!”我果断的回答着,其实我心里还真的沒有了把握。
强哥点了下头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你跟星哥回去休息吧,我和宏宇在这里看着熊帅和天庆,放心吧!”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急救室紧闭的门,“我沒事,我在这里坐一会吧,一会问问天庆,看他有沒有什么想法,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护士扶着天庆走了出來,天庆左胳膊被纱布缠的严严实实的,右手拿着吊瓶靠在门口苦笑着看着我们,“哥几个别担心,我沒事,熊帅也沒事!”
我上下打量着天庆,左大腿和胳膊受伤以外,身上其他部位都还好。宏宇从天庆手里接过吊瓶,然后伸手扶着他,“庆哥,走吧,别站在这里了,小心伤口裂开!”
我站起來看着天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病房休息吧,我在这里等着熊帅。”
“熊哥他……还沒有醒呢!”天庆说着眼眶就湿润了,他绷着嘴唇扭过头,在宏宇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跟着护士身后向病房走去。
我心里酸酸的,强哥走过來揽着我的肩膀说道:“别伤心了兄弟,事情很快就要解决,你应该坚强一些,知道吗?”
我咬着牙,让原本想要叹出的气,咽到了肚子里。我狠狠地握着拳头,眼睛里虽然含着泪水,但是我发誓,不办了姓吴的,我就是狗娘养的!
急救室再次被打开了,熊帅躺在床上,被两个医生推了出來,他仍在昏睡着,一个护士提着一个塑料袋递给我,“这是你朋友的衣服,全是血,还是扔了吧!”
我接过那个塑料袋看了看,鲜红的血液将熊帅的外套染红了。唐猛在我背后叫道:“晨哥!熊哥他沒事吧?”
转过头看着唐猛的一条裤腿已经被截掉了,大腿上缠着纱布,被一个医生扶着走了过來,然后交给了星哥,“你们扶着他到前面的第二门,一会有人给他打针,别让他乱动哦,小心伤口绷裂!”,
星哥朝那个医生笑了笑,然后扶着唐猛,我们一起向病房走去。天庆正靠在床边歪着头盯着熊帅床上的吊瓶,我和星哥扶着唐猛躺在了另一个床上,熊帅仍是昏睡着,不知道是因为麻药的原因还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我坐在熊帅的旁边看着他苍白的脸,他的脖子处还有残留的血迹,我伸手给他盖好了褥子,也不知道他在睡梦中想些什么。
我心里特难受,坐在天庆的病床前,天庆眼睛紧盯着熊帅的吊瓶,轻轻的说道:“晨哥,熊哥沒事吧,都怪我当时沒听熊哥的硬和他们吵了两句,熊哥是因为我受伤的!”
“别说了兄弟,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沒错,知道不?”
天庆靠在床头,眼睛眨了一下,流出了泪。我沒有看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刚想点着才想起这是在医院,我将烟紧紧的握在手心,揉搓了一会扔在了床下的垃圾桶里。
唐猛躺在那里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我说道:“晨哥,我觉得那帮人肯定是盯上我们了,紧紧的吵了两句不至于动刀吧?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们好好休息,大晨跟我回去,等熊帅醒來了记得给我们打个电话。”强哥的说道,然后拍了下我的肩膀,“跟我走吧,担心也沒用,回去好好休息!”
“哎!钱锋刚离开医院他们又进來,真***倒血霉!”我感叹着站起來,看着天庆和猛子两人沒法多大问題,熊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來。我的脑子现在仍是晕乎乎的,这猛的站起來眼前的事物就暗了下來。
愣了一会,强哥揽着我的肩膀走出了病房,“事情早晚要还回來,回去好好休息,我让宏宇回酒店了,给你弄个鸡汤,吃完好好休息。”
“强哥,我敢肯定是那个死胖子干的,他对付应该是我才对,为什么不放过熊帅他们?”我心里憋的难受,肩膀被强哥紧紧的抓着。
跟着强哥和星哥回到了车上,我靠在后座上脑子里全是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星哥打开了车内的播放器,那首“我的好兄弟”着实刺痛了我,我们之间沒有感天动地把子仪式,也沒有豪情壮语,但是走在一起这么久兄弟间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现在发生的一切就如同发生在自己身上。
手机在口袋里拼命的响着,我懒散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是瑶瑶打來的,我接了电话,瑶瑶呵呵的笑了起來,“老公!干嘛呢?我明天要去看你的最后一场比赛,我要你送我奖杯。”
我是真的开心不起來,我叹了口气,对瑶瑶说道,“瑶瑶,我有些累了,想睡了……”
“哦!那你睡吧,我在和安宁逛夜市呢,马上回去!”瑶瑶不情愿的说着。
我嗯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看见强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问他,“强哥!你对明天的比赛有什么看法吗?或者说,你对张越的分析來看,他的功夫怎么样?”
强哥笑了笑,“按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赢你沒问題!”强哥说的很直接,我哦了一声就沒再说什么。
车开到明湖大酒店门口,我下了车看见宏宇站在酒店的门口抽着烟,看见我以后快速的跑了过來,“晨哥,走吧!我点了一份鸡汤,赶紧趁热喝了吧!”然后转身叫着强哥和星哥,“星哥,走吧,咱们也喝点!”
跟着宏宇进了酒店,然后朝着就餐区走过去,在一个四人座的隔间里,一个砂锅放在桌子的中间,旁边已经摆放了一副碗筷。宏宇拉着我坐下,笑着说道:“晨哥,赶紧吃吧!”
我心里十分的激动,闻着鸡汤的肉香味,我看着强哥星哥和宏宇,“你们赶紧坐下來吧,咱们一起喝吧!”
宏宇拍了下我的肩膀,“晨哥,这是强哥特地为你点的,赶紧喝吧,我们的菜马上就上來了!”宏宇刚说完,一个男服务生推着一个餐车走了过來,上面放着好多菜还有羊牛肉,接着后面走过來一个服务生端上來一个火锅,我对强哥真是无语了,“咱下午刚去的火锅店,现在还吃火锅,不怕上火啊?”
“下午哪吃饱啊?慌慌张张的去了医院,现在好好吃一顿,你啊就把这一锅鸡汤全喝了,不能给我剩知道吗?”
强哥开始往火锅里添菜,我拿起快速夹起一个鸡腿就啃了起來,管它能不能给我补补,先吃了再说。正啃着鸡腿,手机又响了起來,是钱锋那个小子打來的,估计这个小子也纳闷了,家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沒有。
钱锋呵呵的笑了起來,对我说道:“大晨啊,你们在哪呢?吃饭了吗?”
“正吃着呢?你干嘛呢?”我试探着问道。
钱锋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就在楼下面了,我看着家里的灯沒亮,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在家,你们在哪里呢?”
看來钱锋的身体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他乐的哈哈的。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疯子,我和强哥、星哥还有宏宇在一起,熊帅他们……”
“呵呵,怎么了?他们三个是不是很羡慕我啊,我告诉你的大晨,今天我打针的时候,熊帅和我吹牛逼说我和心怡肯定成不了,结果心怡直接凑过头,当着熊帅的面亲了我一下,并说道,非我不嫁!真是让我感到特别的幸福。”
听着钱锋兴奋的说着,我也不想让他扫兴,或许一会他会和熊帅他们打电话,熊帅也不知道醒沒醒,钱锋如果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发疯的。想了想,我干脆告诉他,“钱锋,我们一会就回去了,你稍微等我们一会啊!”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吁了口气,“该知道的迟早要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钱锋解释这件事情,他这个家伙正常一些还好,如果真的疯了起來,他能马上冲到马路对面的龙虎堂那里去拼命。”
“你给天庆和唐猛打个电话,问问熊帅醒了吗?告诉他们如果钱锋电话,就说晚点回去,如果钱锋要求去找他们,就告诉钱锋事实的真相吧!”强哥说完,然后朝着服务员挥了下手,“三瓶啤酒,谢谢!”
我按着强哥说的,给天庆和唐猛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遍,不管钱锋怎么问,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编个统一而且实际的谎言,让他先相信再说。
“哎!真是郁闷至极啊!那个该死的吴胖子,老子到时候一定抓住他,到时候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刀片,在吴胖子的身上,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肉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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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碰了下宏宇的胳膊,转头看着急匆匆走过去的那一对中年男女,“宏宇,看他们,这个应该是熊帅的爸妈!”
宏宇等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人已经走到了病房的门口,趴在门外往里看了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晨哥,真的啊?熊帅的爸妈好年轻啊!他老爸真够气派的,我刚看见他手上拿着的车钥匙,好像是宝马车的!有钱!”
我笑着朝医院门口走着,宏宇跟着我的身后叹着气问道:“晨哥,你说熊帅的爸妈会对熊帅怎么样?”
听宏宇说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突然想回去看看,于是我对宏宇说,“宏宇,你回强哥车上等着我,我回去看看!”
“看啥啊,你刚才不是说怕熊帅爸妈对你发火吗?还是走吧,有夏雪在,我估计熊帅的爸妈不会怎么样,顶多就是骂他两句。”
“我还是回去看看吧,心里有些放不下!”我说着转身朝着病房走过去。宏宇叫了我一声,然后朝着门口走过去。
走到病房的门口,一个护士从病房走了出來,她打量着我小声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朝她摇了摇头,笑道“沒事,我來看看朋友!”
“哦!那你也快点吧,别影响他们休息。”护士说着又看了我一眼朝前面走去。
我靠在门前,透过窗户看着熊帅的爸妈板着脸站在熊帅的病床前,天庆和唐猛两个小子已经吃完饭靠在床头看着熊帅那边。
夏雪站在熊帅妈妈的旁边,双手拉着她的手,“阿姨!熊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再骂他也问不出所以然啊?您和叔叔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來照顾他,你们放心吧。”
“放心就好了!”熊帅的爸爸一手放在腰间,一手指着熊帅点了点,“从他弃学到现在,你看他都干了些什么?我管不了你了是吗?我告诉你熊帅,伤好了就给我回家,以后再给我出來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熊帅靠在那里一句话也沒说,眼睛一直盯着头上的吊瓶。
熊帅的老爸看了看天庆和唐猛,然后走了过去。天庆和唐猛瞬间将头扭了过來然后闭着眼睛靠在后面,熊帅的老爸坐在天庆的床前叹了口气问道:“小伙子!家是哪里的啊?你和熊帅怎么认识的!”
“我……”
“他是东北的,和我是同学,爸!你问人家干嘛?你给人家付医药费吗?”熊帅抢过天庆的话对他老爸吼道。
“我沒问你,你给我闭嘴!”熊帅的老爸大声的说着,然后转过头看着天庆和唐猛,“你们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被人砍的?我希望你能老实的告诉我。”
天庆无奈的皱着眉头看着熊帅的老爸,“叔叔,我们真的不知道因为什么,我们沒有得罪任何人,我们找了一天的工作累了,然后到广场转转想放松一下,结果就发生了这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你们不招惹别人,人家会伤你们吗?胡说八道!”熊帅的老爸撸了撸袖子,指着天庆说道:“我告诉你们,以后不准在联系我们家熊帅,我不管你们之前的关系怎么样,以后!不准再联系!”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这话太伤人了你知道吗?”熊帅坐了起來冲他老爸大叫着,然后捂着自己的胳膊再次靠在床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幕着实刺痛了我的心。“不要这样好不好?”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十分的难受!
熊帅的妈妈还算比较心疼熊帅的,她坐到熊哥的跟前深深地叹了口气,“小帅!听妈妈话,伤好了跟妈妈回家,妈妈给你找个工作,别再出來混了,你这样在外面啥时候能稳定下來啊,你也为雪儿多考虑一下,多好的一个姑娘?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乖乖的听话啊!”
我看着熊帅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我的鼻子酸酸的,这让我突然想起了老妈,我也是她唯一的儿子,我必须照顾好自己了才能让他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沒人说话沒人陪伴,我这个当儿子的现在这样混着也太对不起老妈生我养我的二十年啊!”
熊哥肯定会回家,像他这种家境,出來混确实不应该。而我,家庭条件也很好,只是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选择。
我悄悄的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心里有些茫然,高考前去医院看张越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或许我一直是错的,张越是被他爸妈逼迫的,熊帅现在的处境和张越差不多,家里的独子儿始终无法真正的脱离父母,更何况家庭那么好的熊帅,你说他出來混干什么?整天的和天庆、唐猛东奔西跑的找工作,每天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被人冷漠被人贬低,家里有条件有工作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呗,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自己冷笑着,“我又是何必呢?回去不一样是毫无压力的过日子吗?”
我问着自己好多问題,但是脑子总是浮现我遇到的种种不顺,其实我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我只是想要回我所失去的一切,我这个人很记仇,虽然不能当时解决,但是压在心里的事情多了,就会越來越恨,我必须挨个的事情解决完,才能安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活着,就是为了出一口气。
我走到医院的门口,看着强哥和宏宇两个人靠着车抽着烟,强哥朝我挥了挥手叫道:“赶紧的过來,星哥打电话來,要找你谈点事情!”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呼出的热气让我知道天气已经渐渐地冷了起來,我紧了紧外套,快速的朝着强哥走过去,我朝他笑了笑,“沒事了,熊帅的爸妈來了,等熊帅好了以后,会跟着他爸妈回家,以后这个家伙就是个公子哥了,也不用整天的受这般折磨!”
强哥冷笑道:“他就是回去了,也不是他自愿的,这一点我们都明白,你小子也不用说出來劝自己,你们相处那么久了,难道不能明白吗?”
“是啊,我也觉得熊帅很不乐意,但是沒办法啊,是吧晨哥!”宏宇笑着看着我。
我看向窗外,心里很纠结。闭上眼睛靠在后面沒再说什么,对于明天该何去何从,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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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那根神经错乱,突然冒出一句,“强哥,明天秃子李彪要去你家等你!”说完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强哥突然将车停在了路边,也不管后面的车按着喇叭,转过头看着我问道:“你刚说什么?”
“啊?我,我说明天秃子李彪去你家等你!还会买些礼品顺便看看叔叔和大妈!”我说着朝强哥摆了摆手,“赶紧开车吧,后面人都要骂咱们了!”
强哥转过头去伸手中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小子行啊,给李彪说我回來了?”
“沒有!”我赶紧解释道,“我只是说你有可能回去,因为李彪想到这里來看我的比赛,我心想不能让他见到你啊,所以就编了这么一个谎言哄哄他!沒想到这个秃子竟然相信了,明天他肯定会给我打电话,而且会狠狠地骂我一顿!”
“哈哈!”宏宇笑了起來,指着我说道:“晨哥,真有你的,你还别说啊,强哥这次回去,还真是想找李彪好好谈谈!”
我疑惑的看着强哥,“谈什么?强哥,你找秃子谈什么?”
强哥呵呵的笑了起來,“也沒有什么,就是想借用一下他地盘而已!”
“借用?你到底想干嘛?”
强哥只是笑着沒有说话,我想了想,难道强哥要和秃子合作?一起搞生意?“强哥,你是不是想和秃子谈合作的事?他现在可是把乐天ktv改成了棋牌室了,搞个鸟啊!”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打完比赛我再告诉你,在咱自己家门口,难道还要外來的人说的算吗?”强哥说着,猛踩了油门上了高架桥。
我沒有再问强哥,我心里也明白,强哥这一次回來肯定会做出一件漂亮的事情來。车行驶在高架桥上,看着远处斑斓的灯光,道路上车水马龙,z市虽然沒有j市的繁华,但是如果想混出点摸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已经沒有别的选择了,只能这样走下去,还是那句话,明天会怎么样,只有天知道。
到了酒店以后,我直接去了强哥的客房,星哥正坐在床边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数不清的烟头,还好窗户是打开的,屋子里的空气勉强的可以呼吸。
星哥手里拿着一张纸,朝我招了招手,“你过來大晨,我给你说点事情!”星哥站起身朝着窗户旁走过去。我跟着他的身后走到床边接过他手里的那张纸看了看,上面写了几行字,字迹有些潦草,但是还是可以看得明白。
星哥抽了口烟,笑着说道:“这几点你今天要弄明白了,这是散打运动物理学里的东西,我也是之前在广东那边无聊的时候看书学來的……”
“星哥,我好像看过类似的话,好像是……对了,铁手哥之前给我了一本运动物理学,我把它放在了瑶瑶那里,忘记看了!”
星哥呵呵的笑了起來,“其实啊,很简单,上面介绍的东西很有用,你小子如果能把那些内容融入到格斗中,你就无敌了!但是很多人都只是明白皮毛,真正的在格斗中了解并融入到自己的技能中熟练的成为自己的东西,这是件十分困难的东西!好了,我也不给你多说了,我们來看第一条!”
星哥让我读了一遍,第一句话,“力量的最大爆点,是在全身放松后,快速的出击,速度的提升也会是使原本的力量得到一倍的增长,在到达对方的瞬间,将力量全部爆发出來,这样才能达到最大的攻击效果,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极限爆发力。”
我读完以后,星哥问我懂吗?我点了点头,“能理解,就是任何攻击前,全身放松,能使出拳的速度得到提升,也不会浪费体力,在将要接触到要击打的对方部位时,再用力,这种击打的效果会比平常的用力击打破坏力增加一倍左右,是吗?”
“嗯,是这样的,你现在可以试试!”星哥转过身,指着强哥,“强子,把枕头扔给我!”
强哥笑着拿起床上的枕头扔了过來,星哥一只手抓住枕头的一个角对我说道:“來,用你平常的出拳方式击打试试!”
我用足了气力朝着枕头上打了一拳,枕头差点被我打掉,星哥点了下头,“不错,力量是很足,你再试试全身放松,快速的出击,然后接触到枕头时猛地用力试试!”
我摇了摇头,“等会,刚才用力过猛了,头有些晕!”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感觉自己好多了以后,我甩了甩胳膊,尽量的让胳膊全部放松,包括肩部的肌肉都完全的放松下來,我快速的出拳,然后猛地卯足了力气打在枕头上,结果枕头从星哥的手里飞了出去。“星哥,你沒拿稳吧!”
星哥走过去将枕头捡了起來,“再來一次试试!好好的放松一下!腰、肩膀和胳膊尽量的放松,腰部是整个身体力量传送的重要部位,就相当于发动机的轴承,懂吗?”
“嗯,我再试试!”
我脚尖轻轻地颤着,全身放松,然后快速的出拳,在打倒枕头的瞬间,我快速的用力,一拳将星哥紧抓着的枕头打飞了。这种感觉十分的舒畅,感觉速度确实提高了一些。星哥笑着点了点头,“明天你必须保持着警惕,但是又不能太紧张,必须速战速决,我担心你会因为今天那500毫升的血,大脑缺氧,懂吗?”
“行了,我懂了星哥!”我笑着说道,然后看着星哥写的第二条,“连续击打同一个位置,让对手无能为力!”这一条我懂,看着星哥后面还有一个备注,“耳朵,侧脸和腋下!”
星哥笑了起來,“对,就是这三个地方,你无需盲目的击打对方,比如你攻击对方的头部时,正常情况下对手都会侧身躲开,你打他的头时,他肯定会露出腋下的位置,那是人体比较脆弱的地方,如果你连续三拳打在对手的同一个位置,我敢保证他肯定会失去战斗力!腋下的部位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打好了可以挫伤对手的还击,甚至可以将肋骨打断!这不会违反比赛规则,关键是你想不想快速的取胜!”
“打,不用在乎对手是谁?”强哥很坦然的说道。
星哥将胳膊抬起來,比划着,“大晨,你看看,很多人比赛都是这样的预备姿势,怎么样能让对手露出腋下的位置,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用摆拳去攻击对方的侧脸,你可以是假动作,也可以是了当的进攻,但是你必须紧跟一拳打在他的下盘,让他措手不及,这个你需要自己去好好的把握,我希望你能一开始就能达到效果!争取再第一回合完胜!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沒问題!这个对于我老说虽然听得很明白,但是……”我看了一眼星哥和坐在那边的强哥,我朝他们笑了,“放心吧,我去休息了!明天的比赛很精彩,你们两个不能再偷偷的离开了,你们要时刻的观察我的状态,如果我真的晕倒在了擂台上,你们也能把我弄到医院去啊!”
我只是开个玩笑,对星哥的这个建议我毫无反对的意思,反而和我想的如出一辙!我关上强哥客房的门,然后和宏宇走进了他客房,我怎么也要想不明白,星哥有那么好的身手,为什么愿意跟着强哥。
早早的就睡了,第二天醒來的时候,我发现宏宇已经不见了,这也是第一次睡觉他那么的老实,我掀开被子穿上裤子,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各个关节。客房的门被推來了,宏宇手里提着一袋子的油条和两杯豆浆笑嘻嘻的走了过來,“晨哥,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还好吧,我往常沒有什么不同的!”
宏宇点了下头,翘着嘴巴说道:“那就好,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教训张越那个小子,看他还嚣张吗,以为自己是跟着吴胖子怎么了?打断这小子的胳膊,让他以后再也沒办法打拳,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行了,别说了!我只要能赢了比赛就可以了,我真正的仇人是吴明水和死胖子,只要干掉他们,我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手机來了短信,我打开看了看是瑶瑶发來的,她在信息中说:“老公,好好加油啊!我等着安宁一起去看你的比赛!”
我给瑶瑶回了条信息,然后将杯中的豆浆一口喝完了,“宏宇,走吧!别忘了今天给我和张越两人合个影,我想留个纪念!”
“留啥纪念啊,走吧!我看到那个小子就來气!”宏宇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我拿着自己的东西,将客房锁上,强哥和星哥早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呢,强哥笑着看着我问道:“怎么样?今天感觉还行吧?头还晕吗?”
“不晕了,感觉还行吧,就是差了一个冠军的奖杯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他拿下!”我坚定的点了点头,自信心满满的!
星哥看了我一眼,微微的笑了起來,然后快速的将车看到了主干道上。他从后视镜看了一下我,“大晨!别忘了我给说的几个关键点,好好的发挥才是最重要的!今天冠军必须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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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体育中心停车场,我和宏宇下了车,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向后拉了一把,我快速的转过身防备着,钱锋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瞒着我?熊帅、天庆和唐猛三个人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挣开钱锋抓着我领子的手,“你冷静点好不好?”我推了他一把,宏宇跑到钱锋的跟前劝到,“锋哥,这件事情等晨哥打完比赛再说吧,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妈的!那你们也不能瞒着我啊?你知不知道我在家等了他们半夜,他们电话都关机,要不是我给夏雪打电话,我他妈都快疯了你们知道吗?”
“行了,我比你还气!打完比赛再说!”我转过身跟着强哥朝着休息室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钱锋,他站在原地气愤的跺着脚,然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朝我们这边跑了过來。
“晨哥!”
突然听到有人叫了我一声,转过头看见马蹄子、墨菲和小坏三个人朝这边跑了过來,马蹄子走到钱锋跟前抬起胳膊揽着他,墨菲和小坏笑着朝我招着手,“晨哥,我们今天可是逃课來看的,你要是不赢,那就对不起我们这帮哥们!”
看着小坏和墨菲两个小子坏笑着,我伸手点了点他们,“不要因为看我比赛,让学校给你们处分啊,我可负责不起!别忘了,你们两个可是有过处分的!”
墨菲撇着嘴白了我一眼,“晨哥,对我们來说看你赢比赛最重要,逃课不算事,早在一个月前,咱就做好了弃学的准备了,是吧坏哥!”
小坏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那是,如果我们不來,我担心晨哥赢不了比赛,哦,对了!我还带來了一个信封,给你!”小坏阴笑着从屁股后面的口袋拿出一个皱皱巴巴的黄色信封递给我。
“这是啥啊?谁给我写的啊?”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墨菲说着转头看着小坏,两个人对视一笑,很神秘的感觉。
我好奇的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拿出來,一边打开一边看着他们两个站在那里偷笑着。
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很多人的名字,我基本上想不起他们的模样,被名字包围着七个字“刘晨我们都挺你!”信纸的最下方是我们辅导员的签名,十分艺术。
我心里很激动,虽然很多人我都沒來得及认识,但是看到了这封签名信,我感到了很多的安慰和鼓舞,我情不自禁的笑了。
墨菲笑着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怎么样晨哥,这是咱们班级所有人对你的期望,这也是辅导员发起的,班级的所有同学都看好你,不赢对不起兄弟们啊!”
“嗯!打完比赛,替我回去好好谢谢他们!”我心里十分的高兴,感觉胜利已经在握,非我莫属。
钱锋和马蹄子笑呵呵的走过來,马蹄子撇了一眼我手里拿着的那封信调侃道:“兄弟,那么多人支持你,我算了算,如果十人一桌的话,你要摆十桌酒席才可以啊,按一桌500最低标准的话,你拿到奖金请客也不够啊!哈哈,怎样?打完比赛打算到哪里喝点?”
我将信装进口袋里叹了口气,指着体育中心的广场,“我就大家去洗澡吧,我看这里就很好,星光浴,大家一起看星星的裸照,我请客,喜欢哪一颗看到天亮!”
“大晨!”
“晨哥!”
铁手哥和心怡拿着背包想我们走了过來,强哥和星哥两人和铁手哥打了招呼,然后叫我赶紧去准备。又和马蹄子他们聊了一会,宏宇拉着我朝着休息室走去,“晨哥,赶紧的吧!我要给你充点葡萄糖,小心血糖太低晕场!”
“我知道……等会,我接一个电话!”我甩开宏宇的胳膊,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看,是一个本地的手机号,难到是朋友?想了想我直接拒绝了这个电话。
看了看时间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再不去休息室准备,铁手哥肯定又要发火了。可是瑶瑶和安宁还沒有到,算算时间,她们应该到了才对,最起码也要给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拨了瑶瑶的电话,不料却提示已关机。“不会吧,怎么会关机呢?”我郁闷的再次拨打了安宁的手机号,同样提示关机,“怎么回事?两人在一起坐车來,为什么都关机了?”
我心里突然担心起來,从她们学校到体育中心需要转两趟车,按照行程來算应该沒理由那么慢的啊!宏宇走过來看着我,好奇的问道:“晨哥,怎么了?”
“沒事!”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手机装进口袋里,“走吧,去休息室,铁手哥等的着急了!”
刚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我赶紧掏出手机,以为是瑶瑶或者是安宁打來的电话,看到号码却是刚才那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來,“你好!你是哪位?”
对方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刘晨是吧?知道我是谁吗?”
听着这个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人的声音特别的熟悉,我瞬间想起來了他,他就是那个和我较量过的三炮,吴胖子身边的那个东北中年人。在酒店的电视重拨比赛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身影,我理了理情绪,冷冷的问他,“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哈哈!沒事,就是想给你问个好,想见见你!”三炮奸笑着,他的笑让我突然觉得有不好的预感,我竟然将他和瑶瑶安宁联系到了一起。
“你到底想干嘛?有事就说,有屁快放,老子沒心思和你胡扯!”我气愤的骂道,然后朝着走道的出口走去。
三炮呵呵的笑着,“我相信你会有时间的!你等下啊!”三炮沒了声音,我听见那边传來了脚步声,接着我就听见了瑶瑶的喊叫声,安宁也在那边大叫了两声我的名字。
“***三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大声的骂着,听着瑶瑶在那边大声的哭泣着喊道:“晨,你别來啊!你别來……”
“瑶瑶!你沒事吧!”我着急着紧抓着手机,心里万分的愤怒,“三炮,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们两人一下,我***弄死你全家,麻痹的!”
“呦!呦!呦!啧啧!你刘晨不是能耐挺大吗?來吧,我陪你在这里玩玩!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來晚了,我可不能保证她们的安全了!哈哈!”
“你***敢!我告诉你死炮,你***到底想干嘛?”我大声的骂着他。
三炮仍是冷笑着,慢悠悠的对我说道:“沒别的意思,你小子上次给了我两刀,我现在还记得呢,现在还有五十八分钟,我就在她们学校对面的商业街,你还是抓紧时间來吧,到这里以后我再联系你,保持电话别关机哦!”三炮奸笑着挂了电话。
宏宇跑过來看着我,“晨哥,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社么事情?”
我沒有理他,径直的朝着龙虎堂的休息室跑了过去,宏宇在身后叫着我,“晨哥,你干嘛去啊?”接着我就听见宏宇大声的叫着强哥和铁手哥他们,“强哥,晨哥他好像有事,你们快來啊!”
我哪还有心事打什么比赛,我冲着龙虎堂的休息室的门,一脚就踹了上去,直接将门踹开,龙虎堂的人坐在里面大眼瞪着小眼的看着我,吴明水抽着烟眯着双眼看着我,“干嘛?这还沒比赛呢?你是來投降啊,还是來踢馆呢?”吴明水朝着身边的两个兄弟挥了下手,两个人二话沒说,丝毫沒有犹豫朝我打了过來。
我咬着牙,朝着第一个靠近的小子,快速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放倒在地上,接着一个下蹲躲过另一个小子的摆拳,我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腹部,也将其放倒。“吴明水,看在你胳膊断的份上,我就饶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吴胖子让三炮劫持的我女朋友?”
我大声的朝他怒吼道,张越坐在猛地抬起头來看着我,吃惊的说道:“三炮?劫持你女朋友?”
看着张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诧异,看來并不知情,但是吴明水叼着烟坐在那里拖着胳膊笑道:“有意思!三炮劫持你女朋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因为三炮以前是跟着我叔干的?我告诉你刘晨,那个三炮已经不是我叔的人了,他劫持你女朋友和我们沒有半毛钱的关系,知道吗小子?要不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刚才我说的话?”
强哥和铁手哥走了过來,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张越和吴明水,张越看了一眼强哥,快速的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拳套。
我被强哥和铁手哥两个人强行的拉出了龙虎堂的休息室,回到休息室强哥将我推到凳子上,“怎么回事?这马就要比赛了,你想干什么?出什么洋相?”
看來今天的比赛真的无法参加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赶紧对强哥和星哥他们说:“强哥,铁手哥,我女朋友和安宁出事了,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到商业街,今天的比赛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怎么回事?你女朋友和安宁被人劫持?在哪里?谁打的电话!什么时候?”强哥着急的看着我问道,“这和龙虎堂有什么关系?你确定她们两个被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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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龙虎堂的人,一个叫三炮的给我打的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十分钟,“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去。”
我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门,吴明水站在门口看着我,他的胳膊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看见我要出來,他赶紧伸出右手挡住我,“刘晨!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一句话,三炮早就不跟我叔混了,昨天比赛的时候來了一次,和我叔吵了两句就走了,今天踹门打伤我两个兄弟的事,我不追究了,但是我这条胳膊还是要向你讨回來的!”
铁手哥和强哥站在我的旁边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阻止了我的冲动,强哥严肃的对我说道:“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和星哥去,你在这里打比赛!”
“铁手哥!对不起了,我不能打比赛了!我必须自己去,他要见的是我!”我挣了挣强哥和铁手哥的手,他们两人始终不放手。
钱锋走过來将手搭在我的肩上,“大晨!我和强哥他们去,你放心在这里打比赛吧!”
“嗯!嗯!”吴明水站在一边清了清嗓子,看着我们笑道:“哎!悲催了吧!”说完就朝着走廊的里面走去。
“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大晨,听我说一句话行吗?”
“赶紧说!”我冲着铁手哥吼道,根本沒心思听他什么。
铁手哥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或许是个圈套,他为什么会在你上场前给你打电话?你有想过吗?他这是想让你放弃比赛,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就算你到了那里,他肯定会放了瑶瑶和安宁。”
“那如果不是圈套呢?如果那个三炮就是针对大晨,想报复他怎么办?主要是我们现在连安宁和瑶瑶所在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怎么找?”强哥冷冷的说道。
星哥点了点头,伸手摸着下巴看着我,“大晨,你留在这里打比赛,但是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之内,如果你赢不了比赛,就弃权,我们一起去找那个三炮!”
“不行?如果三炮是吴胖子指使的呢?”
“到时间了,比赛马上开始了……”铁手哥打断强哥的话看着我,表情十分的严肃,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的决定。
张越身披龙虎堂的披风,从走廊里面走了过來,我们所有人看着他,我咬紧牙关紧握着拳头迎着他走了过去,他停了下來瞪着眼睛看着我,“刘晨!我到擂台上等你!”
“站住!”我伸手拦住他,“告诉我,三炮是不是吴胖子指使的!”
张越撇着嘴轻笑了一下,歪着头看着我,“我在擂台上等你!”他抬手挡开我的胳膊,打着拳朝赛场走去。
我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然后看着现在一旁的钱锋,“疯子,帮我给花舞街打个电话,让他到大学商业街看看台球室或者kt我觉得安宁和瑶瑶肯定被三炮关在了商业街某个地方。我去打完这场比赛!”
我说完跑进了休息室,快速的换上衣服戴上拳套跑了出來,强哥拦住了我,“大晨!你想好了,真的要打这一场吗?”
铁手哥叹了口气看着我,“兄弟,放弃比赛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孰轻孰重,去找她们吧!”
我朝他们笑了笑,“无所谓,走到了今天,这是我的选择,星哥!麻烦你准备好车,我尽力打完这一场比赛,速战速决。”
我狠了狠心,朝着赛场跑了过去。有些对我印象比较深得观众在看台上大叫着我的名字,我向他们举起拳头向着擂台跑过去。这是我第一背叛爱情,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需要我得时候,我总能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亲爱的别哭。可这一次,我必须这么选择,等我!
观众的掌声一场的热烈,我直视着擂台上的张越,他正站在那里活动者身体的每一个关节,看上去已经准备的十分的充沛。我上了擂台,活动了下脚腕和肩部,转了转腰,看着对面的张越,我心里恨他恨到了骨头里。昔日的好兄弟,今天却成为了对手,而且是我一直想要报复那人的走狗。我咬着牙看着他,我恨不得比赛现在就开始,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和直接的干挺他。
裁判走了上來,站在擂台的中间朝我们两人挥了挥手,我向中间走过去,直视着张越,他同样坦然的看着我。裁判检查了我们的圈套和护腕,再沒有问題以后快速的向一边闪去。
“晨哥!开始前,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少废话,要打就打,不要客气!”我瞪了他一眼,伴随着开始的铃声响起,我快速的一个滑步冲上去,以连环拳打在张越的头上,我并沒有客气,我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五分钟解决了你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对我而言,你和我之间已经沒有了任何情谊可讲。我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连环拳招呼着张越,让他沒有还手的余地,双手抱头。
左右摆拳加上一记直拳直打张越的额头,他灵活的躲开了,同时我跟上一步,一个有力的侧踹,踹在了他的肩膀上,张越靠在了护栏上,眼角往外渗着血。
“张越!你***怎么打的?”吴明水站在擂台下面大声的骂着张越,其实这有情可原,吴家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把外人看在眼里,就像之前对待钱锋一样,用你的时候对你百般的宠爱,等到用完了以后你就是条狗,看你不顺眼想什么时候打你,就什么时候打你,不会给你半点思考的时间。
张越用胳膊擦了一下眼角,快速的向我冲了过來,我丝毫沒有犹豫赢了上去,我只能比他更快更恨的还击,看着张越快速的出拳,我一记直拳迎了上去,我的左脸被他打中了,我沒有打到他,左脸麻麻的感觉,突然张越张越一个侧身,高踢腿变成了下劈腿朝着我的脸劈了过來,这是我以前交给他的下劈腿,沒想到这个小子今天已经在实战中运用的如此熟练,我快速的抬起胳膊放在了头顶挡了一下,小臂被他的这一下劈砸的特别疼,我咬着牙,身体快速的向前越了一步,双手朝着他的大腿猛击了一拳,将他打倒了。
本想趁机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两拳,但是我知道,躺在擂台上,张越这小子曾经在训练过程中练过无数次的贴身格斗,可以这么说,躺在擂台上张越比我要拿手,所以我选择让他站起來。
观众们的掌声十分的热烈,我能听到他们大声的喊叫欢呼声,突然我觉得眼前有些恍惚,看着张越缓缓地站起來,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才看清了他的脸。我十分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昨天给熊帅输了500毫升的血,让我今天仍是有些虚弱。我深深地呼吸着调整着,如果再不能快速的战胜他,恐怕倒下的就是我了。
张越甩了甩胳膊,很放松的滑着步子朝我靠了过來,他的目光很犀利。看着他下垂的胳膊,我知道接下來将会是更有力的进攻,这不得不让我更加小心防备起來。
“大晨!你忘了我给你说的了吗?”星哥在我背后大声的叫着。
我沒有理会他,现在的张越不一样采用了放松式的打法吗,我深呼一口气,沒等张越开始进攻,我就冲了上去。张越突然快速的后退一步,猛地跃起一个转身后摆腿扫了过來,这倒是让我措手不及只能抬起胳膊勉强的挡了一下,还是被他这一脚踢的向右退了两步靠在了护栏上。接着观众一阵沸腾,有的已经大声的叫着张越的名字。
张越一个助跑接着一个侧踹踢向我,我快速的向右撤了一步,他紧跟着一个转身后摆拳打了过來,我赶紧半蹲下來躲了过去,熟料张越突然左脚蹬地抬起右膝向我顶了过來,我赶紧伸出拳头挡住了他的顶撞,然后快速的向后撤了一步跃起,双脚一同踹向了他,我将他踹倒在地,自己也平躺着倒在了地上,手在撑地的瞬间突然感觉右手腕撕心裂肺的疼痛,完了,手腕拉伤了。
我猛地一个挺身跃起,瞬时眼前冒出了很多小星星,感觉耳朵里嗡嗡的响了起來。我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护栏摇了摇头看着张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來,动作一气呵成,沒有一点拖泥带水。沒想到这个小子进步的那么快,抗击打和技击能力上都提高了很多。
我的右手腕疼的很厉害,我不能让他看出來我的不适,我要紧牙关喘息着。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星哥似乎看出來我有些问題,在我背后大叫着,“大晨,放松!让自己灵活起來,借力打力,摔他!”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星哥,向他点了点头。刚转过身,张越那小子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一记重拳直打我的脸部,我瞬时脑子就懵了,我身体靠在护栏上,张越紧跟着一串连环拳招呼着我,我伸手直插他的大腿内侧,猛地将他抱了起來,他仍是朝着我的头上击打着,我身体向前倾倒,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我快速的向一侧滚翻,站起來靠在护栏上。刚才被这小子打了几拳,脑子里已经有些恍惚了,观众的声音在我耳边模模糊糊的,断断续续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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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喘息的比较厉害,甚至全身上下都有些松懈用不上力气,刚才那一摔,让张越迟迟的沒有站起來,我趁这个机会靠在护栏上大口的喘息着,希望能缓解一下身体的疲惫,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大脑缺氧供血不足时的痛苦。
“大晨!你怎么回事?昨晚沒睡觉吗?这一回合你必须给我拿下,别忘了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给我兴奋起來!”铁手哥大声的喊叫着,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铁手哥站在那里郁闷的摇了摇头,他的手紧握着,我喘息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的摇了摇头,眼前的小星星的仍然沒有消失,脑子里仍是嗡嗡的响。突然我感觉眼前黑了起來。
我将胳膊绕在护栏的让自己尽量的不要蹲下,眼前忽暗忽明,台下的观众已经耐不住寂寞了,叫骂声和欢呼声交杂在一起,让我听得有些心乱。我深深的呼吸着,希望能挺过來。面前的张越已经站起來了,他甩了甩胳膊向我走了过來,看着他抬起胳膊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而我仍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不是,是即将昏迷的状态,我腿已经开始发软了。我紧紧地用胳膊挂在护栏上看着靠过來的张越,我咬着牙站稳了,准备迎接他的再一次进攻。
张越一个直拳打了过來,我试着低下头想躲过去,张越的这一圈擦着我的头皮打了过去,我伸出胳膊无力的朝着他打了过去,这一拳打在了他的脖子上,但是我能感觉的到,我的力气根本就无法对他照成创伤,跟让我意外的是张越突然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我以为他会猛拉我一下,用膝盖顶撞我,沒想到他却突然的抱着我,然后将我摔倒在地上,他并沒有用多大力气,整个动作像模像样的,令观众们一阵欢呼。
躺在擂台的我感觉十分的舒坦,但是我不能就这么躺着,张越走过來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站起來!”
我以为我产生了幻觉,这小子还会叫我晨哥?我缓缓的站起來,张越突然冲过來朝着我的脸上打了一拳,这一拳速度很快,但是打在我的脸上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我仍是沒有站稳,向后退了两步靠在擂台的死角。这是号称“死亡之地”的死角,特别对向我这样即将倒下的对手來说,意味着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观众们更是情感高涨,有的甚至站起來为张越鼓劲加油。我喘息着,十分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张越,他眉头紧皱着,向我快速的靠了过來,他猛地一拳打向我的腹部,顿时感觉一阵恶心,我已经无力还手了,张越收回这一拳抱住了我的腰将我摔倒,“晨哥,你知道你身体有问題,打我,快点打我的脸,你可以去找瑶瑶了!”
“你少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别***废话,你现在已经可以一拳将我放挺,來吧!”我向一侧翻滚了一下缓缓的站起來,我不明白张越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我能感觉的到,这个小子并沒有打算赢我,他完全可以趁我身体现在的状况一拳击倒我,但是他并沒有这么做,之前的两拳也完全是做做样子。
张越冲过來一拳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晨哥,我求你了,打我啊!”
我向右侧退了两步,张越猛地冲过來一个右摆拳打了过來,嘴里轻轻地叫着,“还手吧!”我丝毫沒有犹豫,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左侧闪开了,扬起拳头,朝着张越的脸上猛打了一拳,用力太大,但是也不会讲他击倒。但是张越却倒在了地上,我瘫软的坐在擂台的边上向后靠着,眼前忽明忽暗的,我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但是张越仍是躺在那里不起來,他嘴角撇了下朝我笑了笑。
裁判跑了过來,张越故意闭上眼睛等待着裁判数到最后,我明知道他让了我,但是我沒有揭穿他。数到最后的时候,裁判走到我的跟前,举起我的胳膊,“龙虎堂刘晨获胜!”
我甩來裁判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走到张越的跟前,朝着他的肩膀上砸了一拳,“我都明白,但是不要以为我会谢谢你!”
张越睁开眼睛,朝我笑了笑,“晨哥!去吧吴一哥真的沒有指使三炮,请相信我!”张越说完,缓缓的站起來。台下的观众看傻了眼,紧接着稀稀落落的传來了一些人的欢呼声,张越的做作十分逼真,这种结果也给观众带來了不可思议的感受。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扶着护栏慢慢的下了擂台,回头看了一眼张越,吴明水和其他队友,指着张越骂骂咧咧的朝着休息室走去。
主持人已经开始宣布我们震天的胜利,我卸下拳套,铁手哥和强哥扶着我往休息室里走去,铁手哥十分的激动,“我以为你小子会倒下呢,刚才那一拳怎么打的?”
“铁手哥,我现在要去商业街,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星哥你去开车吧,我现在就要去!”我朝着星哥挥了挥手,“求你,尽快!”
强哥推了宏宇一把,“快速把大晨的衣服拿上车!”然后强哥走到我的前面,将我背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有些观众已经挡在了我们的前面,铁手哥朝着他们挥手,“让一下,请让一下好不好?”
我趴在强哥的身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就像是垂死的人一样,张越刚才的打法,真的让我感到疑惑,我小声的对强哥说:“强哥,张越他让我了!”
“先别说这个了,到车上再说!”强哥就这么背着我,钱锋和宏宇两人拉着我的衣服,跟在我们的后面,钱锋朝我笑着,“你小子行啊,我以为你会让张越那***打趴下呢!哎,最后那一拳威力不小啊!张越直接后仰倒下了,够猛,够男人!”
“钱锋,你作为一个散打运动员,难道你沒看出來吗?”我疑惑的问着他。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什么意思?看出來什么?”
听钱锋这么问道,我感觉放心了好多,至少现在一多半的人都认为是我最后的那一拳将张越ko了。星哥将车开到了出口处,宏宇爬过來打开车门,然后和强哥扶着我坐了进去。
我无力的躺在后面,闭着眼睛对宏宇说:“兄弟,把我手机递给我。”
宏宇将手机递给我,“晨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回答着,然后拨通了三炮的手机。
“喂,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再不來,别挂我不客气啊!”三炮冷冷的说道,看來已经是准备的很放心一般。
“你***告诉我,你将安宁和瑶瑶怎么样了?你***在什么地方,快点告诉我!”三炮冷笑着说道,“來了我自然就会告诉你,哼!”
三炮说完就挂了电话,我闭着眼睛,将短裤脱了下來,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星哥将车开得飞快,从南外环直接一路向南开着。换了衣服,我拿着手机拨了花舞街的电话,他很快接了电话,“晨哥!你别着急啊,我正在找她们,钱锋已经将事情告诉我了,我已经找了两家ktv,暂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我这边还有三个兄弟,都分头去打听了,你放心吧,这种事情大白天的肯定会有看见的!”
“嗯,客套话我就不说了,我到哪里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很紧,我不希望她们两个人出现什么事情,继续找吧!肯定就在商业街那里!”
“晨哥!你也不着急,这种事情必须冷静下來,我先挂了啊!”花舞街说完就挂了电话。我靠在后面,强哥伸过來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肩膀,“兄弟,不会有事的!三炮不可能一个人,他既然打算找你麻烦,肯定是找到了帮手!”
“晨哥,要不报警吧!”宏宇转过头插了一句。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强哥,强哥摇了摇头,“不要报警,报警会牵出很多事情,到时候这件事情解决不了,我估计我们这些人都会接受调查!”
我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该來的总会來,该还的总要还,但是我刘晨绝不会再让心爱的人受到伤害了!兄弟同样如此!”
我除了担心安宁和瑶瑶以外,心里还在琢磨和张越对决,他让我赢了比赛的事情,虽然赢得不光彩,但是他确实帮了我两大事情。吴胖子肯定会大发雷霆,甚至不会饶了他,以张越的水瓶,肯定是接受了专业的强化训练,我是比较了解他的,高中的时候他仅次于我,现在他的能力如果战胜我还是比较有希望的。只是,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做?还在比赛的时候多次叫我晨哥,这让我心里开始矛盾了起來。
我看了看强哥,他所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低着头。我闭上眼睛靠在后面,想象着安宁和瑶瑶现在遇到的各种不好的遭遇,想着想着自己都有些后怕了。我双手遮面,在脸上使劲的搓了搓,这个三炮无非是想报复我,但是为什么偏偏用瑶瑶來威胁我?他是怎么知道瑶瑶和安宁在那所学校的?他又是怎么知道安宁和瑶瑶和我的关系?难道他一直在监视着我?
“想什么?”强哥转过头看着我问道。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强哥,好多事情我现在都想不通,脑子里很乱!我觉得熊帅、天庆和唐猛三个人并不是吴胖子的人干的,还有一件事情,张越有些想法,从今天的比赛中我能感觉到,他还是惦记着我们曾经的情谊,我不知道我这种想法对不对,但是今天他确实帮我了,他能将冠军拱手相让,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出的选择,你说呢?”
强哥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说道:“他会给你一个解释的,现在别想这件事情了,你休息会吧!”
“解释?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道,感觉强哥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看着强哥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沒有回答我的意思,我也就忍了,等找到瑶瑶和安宁以后再问他这件事情也不迟。
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我心里一颤,看着上面显示的來电竟然是天庆的,这小子在医院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理了理思绪接了他的电话,“天庆、怎么样了?”
“晨哥!我们都沒事,你比赛是不是赢了?”
我咬着嘴唇,顿了顿对他说道,“是的,赢了,熊哥的和唐猛怎么样了?”
天庆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熊帅他……他被他爸妈接走了,好像是转到了武警医院那边了,熊帅和他爸妈大吵了一架,而且他爸爸报了警,警察來医院问了我们好多问題,我们沒说其他的,只说不知道是谁干的,熊帅的爸爸对我们意见很大,而且还将熊帅的手机沒收了。”
“什么?”我为之震惊,熊帅的爸爸竟然对熊帅那么的严厉,看來这一次事情真的闹大了。我犹豫了一下,对天庆说,“你和唐猛好好的在医院呆着,我现在要去办点事情,晚上回医院看你们,就这样吧,先挂了啊!”
强哥睁开眼睛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他们三个现在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索性如实的回答强哥,“熊帅被他的爸妈接走了,转到了武警医院,而且报了警,他们三个一问不知,估计警察也破不了这个案子!”
“哼,沒用的,现在的警察都是吃白饭的,有几个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神武?破案子,笑话,立个案慢慢的查吧,抓住几个混混,然后让你去指认,你能记住他们的样子,但是你能找他们吗?破案子靠的是证据,咱们现在只是知道是被人砍了,被人砍是因为什么?我们现在一点证据都拿不出來,警察也懒得给你去查,j市那么多混混,每天都有乱斗,除了当场抓获的,还有什么?”强哥点了点手指,“所以说,出來混的,讲究的不是理,也不能靠谁,很多事情必须通过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也只有这样你才能进步,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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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说完这番话,我们都沉默了,突然我觉得活在当下,已经沒有好人坏人之分,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不折手段的争取想要得到的,只是手段有所分别罢了,如果我想搬倒吴胖子,不能硬闯只能智取,舍小取大,如果我先对付吴胖子,那么必定会引起他的防备,擒贼先擒王,给吴胖子卸点零件下來,再弄点事情出來,让他下辈子吃国家饭。
星哥将车开的很快,估计能有一百码,在外环路上这速度如果让交警查到或者是摄像拍到,估计会被直接吊销驾照。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了多了,沒有那么晕了。熊帅这个家伙最后还是被他爸妈接回家了,这种结果从夏雪告诉我给熊帅爸妈打了电话以后,我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想想我给熊帅输了500毫升的血,他这个小子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
到了大学生商业街,星哥将车停在了路边,我们快速的下了车,星哥又将车调了一个头,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我拿出手机给花舞街打了过去,响了两声以后,他接了电话,气喘吁吁的对我说道:“晨哥,我刚想给你电话呢!我一个兄弟告诉我,在商业街东面的一个台球室内,卷帘门虚掩着,里面有女孩子的哭声,听了一会然后就沒了动静。我现在正往那边走着,你们赶紧过來吧!”
“我已经到了商业街了,马上到那里!”我挂了电话,看着强哥和宏宇,星哥将车锁了起來,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背包,难道星哥车内放着家伙?
正想着,星哥从包里拿出一个伸缩棍,棍子的头上伸出一个十分锋利的尖,然后他将背包递给了强哥,强哥沒有拿出任何东西,然后将包递给我宏宇,“你用吧,我习惯用手了!”
宏宇从包里拿出一个三十公分长的砍刀,然后将背包折了一下扔到了路边。
看着他们每人一把家伙,我走到星哥跟前,“还有吗?”
“沒了,一会看情况行动,有事交给我们三个,你去找安宁和瑶瑶,找到她们就赶紧离开!”
“可是咱们也不知道地形啊?他们会在哪个房间,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郁闷叹了口气,“行啊,走吧!”
星哥和强哥他们将家伙藏在了衣服里面,对这里我还是有那么点印象,我在前面走着,强哥他们紧跟在我的身后,看他们的表情都十分的淡定。
在前面的一个路口转弯处,突然冲出來一个人,正是花舞街,紧接着他的两个兄弟也跑了过來,我赶紧问道:“花!怎么样,有什么消息沒有?”
花舞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那里,是我兄弟搞错了,里面那个喊叫的不是嫂子,晨哥,你放心,我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我们继续找!”
花舞街说着和他的兄弟分头去跑开了,强哥和星哥四处看了看,周围几个学生摸样的年轻人向我们这边看了过來,我看了看我们几个人,宏宇的那把刀,露在了衣服外面一大截,我赶紧靠过去拉了拉他的衣服,“你能不能注意点,小心人家报警就坏事了!”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拍了下他的肩膀。
我心里比任何人都着急,我拿出手机拨打了三炮的电话,对方却关机了。“妈的,这个***到底想干什么?关机!”
“什么?关机了?”强哥吃惊的问道,“他要找你怎么会关机呢?打瑶瑶的手机试试!”
我快速的拨了瑶瑶的手机,依然是关机。这一下真的把我急坏了,这个***,让我找到他,非要废了他。我看着四周,远处两家ktv生意仍是很火爆,三炮不可能将安宁和瑶瑶带到那里去,能将她们两人关起來,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单凭三炮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突然觉得三炮这个家伙在耍我,他应该知道我会带人來这里,但是他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瑶瑶和安宁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一点也不知道。
站在街道旁,我突然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强哥点了一支烟靠在墙上抽着,然后问了我一句,“大晨!公交车站牌离这里有多远?”
“不远,就在……”我疑惑的看着强哥,“强哥,你的意思是说她们是在公交站牌被三炮抓了?”
强哥摇了摇头,然后叹着气,“我也不知道,现在什么可能性都有,你再打一遍三炮的手机试试!”
我紧紧地握着手机,然后再次拨了三炮的手机号,突然通了。我有些激动的等着他接听电话,听着那边接了以后,我大声的问道:“三炮,你***赶紧给我将她们给我放了,有种的你出來和我单挑,你***不是不服我吗?快给我出來!”
三炮将手机挂了,突然一阵急速的刹车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街道的对面,星哥微皱着眉头大喊一声,“上!”
我也快速的反应过來,朝着那辆车跑了过去,面包车的门被打开了,安宁和瑶瑶被人推下了车,面包车快速的关上门,向前加速驶离。宏宇和星哥跑着追了上去,星哥转过头大声的喊着,“我去追那个***!”
我赶紧向安宁和瑶瑶跑过去,瑶瑶的手掌和膝盖都磕伤了,安宁捂着肘关节,小声的哭泣着,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紧紧的搂着瑶瑶,“沒事吧宝贝,他有沒有欺负你?”
瑶瑶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大哭了起來,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皮肤。安宁委屈的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睛里含着泪花,嘴角微微的颤动着。我搂着瑶瑶,让他尽情的在我怀里哭着。这个时候的安宁蹲在了地上小声的哭泣着。我轻轻地推來了瑶瑶,然后走到安宁的旁边伸手将她扶了起來,“安宁,你沒事吧?”
安宁突然转过身抱住了我大哭了起來,这让我突然有些措手不及,更何况瑶瑶就在我的跟前站着,在瑶瑶的眼里安宁就是她最亲密无间的闺蜜,两个人受到这么大的恐吓,我的心里特难受。
“瑶瑶!别哭了,沒事了!我來晚了!”我鼻子酸酸的,看着瑶瑶的外套肩膀处被撕烂了,我真不敢想象三炮那个禽兽到底嘴她做了什么。瑶瑶闭着眼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抽泣着,安宁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一手紧紧地握着瑶瑶的手,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我们都沒事,她沒对我们做什么,你放心吧晨!”
我点了点头,紧紧地揽着她们两个人的肩膀,一个是我爱的女孩,一个是爱我的女孩,她们关系又是如此的密切,此时此刻,强哥和宏宇两人慢慢的向路边走去。星哥开车去追那两面包车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追上。
突然手机响了起來,我松开安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正是三炮那个死逼打來的,我接了电话狠狠地说道:“你***有种朝我來,玩这种伎俩你还算个人吗?”
三炮哈哈的笑了起來,“刘晨,你以为我傻啊,我告诉你啊,我这人最近迷上了这种绑架游戏,哎,你的这两个女人长的真正点啊,不过你放心,这次我沒有对她们做任何事情,但是,这不能代表下一次我不会,时间长着呢,我陪你慢慢玩!”
“你***敢,我告诉你三炮,你不会有下次了,我一定能找到你,找到你,我会亲手弄死你,这是你逼我的,你给我听好了,欺负我的女人是沒有好下场的!”我说完将手机挂了。
瑶瑶的手掌刚才从车上被退下來磨破了,我拿着她的手轻轻地在伤口处吹着风,“还疼吗?走,我带你去看看。”
“晨!我害怕,听那个人的话,他好像还要來找事,怎么办?”瑶瑶担心的问道。
我朝瑶瑶笑了笑,伸手擦了擦瑶瑶眼角的泪水,“让你受怕了,放心吧,不会有下次了!”
“可是……”瑶瑶想什么但是有沒有说出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的对我和安宁的情况了解的太清楚了,你又沒有办法找到他,怎么办?我真担心会有下一次!”
“不会了,放心吧,别再想这件事情了,乖!”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瑶瑶,但是我绝对不能允许再发生这种事情。
“晨哥!”花舞街大叫一声朝我跑了过來,他看了一眼瑶瑶和安宁,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沒事了吧兄弟?走,到我那里坐坐他们,让云云给她们令人上点药。”
“不去了,我给她们擦药就行啊,今天麻烦你了,改天我找你吧!”
花舞街笑了笑,“那好吧晨哥,有要帮忙的事随时叫我!”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兄弟!你回去吧,忙完这些事情,我再找你!”
花舞街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强哥和宏宇,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朝我笑了笑转身和他的两个兄弟向着商业街里面走去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如释重放,还好瑶瑶和安宁只是被三炮恐吓了一次,我应该感到庆幸,但是我心里更加的痛恨了起來,这一次的遭遇在安宁和瑶瑶的心里肯定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我紧紧的牵着她们两人的手,“安宁,以后你和瑶瑶沒事就在学校呆着吧,这件事情很快就能解决!”我拉着她们两个朝着强哥那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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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安宁则是拉着我的手,她们两人一左一右的将我死死的铐住,我就像犯人一样,只是“抓”我的人特温柔。
强哥和宏宇两个人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们两个在想什么,我转过头看着瑶瑶,“你们两人别哭了,沒事了!再苦让别人看笑话了!”
“我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快绝望了!”瑶瑶仰着头小声的对我说道,“晨,你放弃比赛了吗?”
“对啊,你是不是放弃比赛了?”安宁赶紧追问着,眉间带着些许哀伤,然后低下了头对我小声的说道,“大晨,对不起,都怪我非要打车,如果当时我听瑶瑶的坐正规出租车的话,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心里一紧,听着安宁这番话,我也终于明白了三炮使用了什么手段,我朝着安宁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拍了下她的头,“现在沒事了哥们,记住了,以后别在坐黑车了,知道不?”
安宁委屈的长叹一口气,翘了翘嘴唇,“记住了,还好他只是吓吓我们,如果出了点事,我还真的沒有办法给你交代了,就算是两个我,也赔不起一个瑶瑶啊!”
我笑着看着瑶瑶,紧紧的抓了下她的手,“老婆,沒事了啊,以后你们在一起外出,万事都要小心,遇见陌生人和你们打招呼,不用搭理,知道不?”
“嗯,知道了!”瑶瑶撅着小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样子可怜巴巴的。我伸手揽着她的腰向强哥他们走了过去。
“强哥,给星哥打电话让他回來吧!别让他追了!”
强哥抽了口烟看着马路的西面,“不用打了,回來了!”
星哥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冲车上下來狠狠地将车门关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着,猛抽了一口后一边吐着烟雾一边大声骂道:“草他娘的,我***差点就追上了,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横穿马路挡住了我。他们发现我在追,等我加速往上追的时候,那辆面包车顺着一条小路拐进了村子里,道路有些颠簸,我沒跟上,让那帮***跑了!”
“那我们怎么找啊,我看那辆车连个牌照都沒有,查也沒办法查啊?”宏宇郁闷的将手里的烟仍在地上,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那把片儿刀,走到车跟前打开后备箱丢了进去。强哥也将家伙放了进去,关上后备箱看着路西,“走吧,此地不可久留。”
“强哥,你们先回去吧,我陪她们两个人呆一会吧!”
强哥犹豫不定的看着星哥,最后还是点了下头,“好吧,你要注意点,别忘了今天晚上回震天,铁手有事情要说!”
“好的,放心吧,晚上九点前,我一定会赶到的,走吧!”星哥扔掉烟头,很潇洒的甩了下他风衣,强哥和宏宇上了车,星哥打开车门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然后坐了进去,看着强哥他们离去,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瑶瑶和安宁两人仍是沒有从惊吓中回过神來,我拉着她们两人的手转身向商业街走去,找个饭店弄个热汤吃点东西缓缓神。
突然在马路的对面两个男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其中一个人伸手指着我,我不禁大吃一惊,“龚亮?”我小声的叫着,瑶瑶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停了下來直直的看着龚亮,安宁微皱着眉头指着龚亮,表情有些激动,她缓缓的说道:“就是他,车里那个蒙着头的就是他!”
瑶瑶紧紧的抓着我,惊慌的看着我说道:“晨,我们走吧,别过去!”
“草***,这小子和三炮勾搭在一起了?我弄死这个犊子!”我松开安宁和瑶瑶的手就要冲过去,瑶瑶赶紧紧抓着我,但是还是被我甩开了,龚亮和身旁的一个小子从身后拿出一根棍子,一辆大型货车死命的按着喇叭朝这边开了过來,我咬着牙快速的冲了过去,大货车从身边快速的驶过,丝毫沒有减速的意思,带动的气流卷起路边的尘土,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下眼睛,索性将外套脱了下來冲着龚亮跑了过去,“龚亮,我***弄死你哥***!”龚亮和那个长头发的小子挥了下手里的棍子,朝着我跑了过來。
我心里除了恨之外,沒有任何挂念了,记得那次在商业的网吧门口,废了他的胳膊,看來伤得还是不重。
我将外套缠在右胳膊上,那个长头发的小子第一个冲了上來,扬起手里的棍子就向我砸了过來,我也沒躲,抬起胳膊从上朝下迎着他的棍子打了过去。他这一棍子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胳膊上,还好有衣服的垫护,沒有感到特别的疼痛,我朝着他再次出拳,想要抓住他的头发,龚亮抡起棍子朝我身上砸了过來。
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那个长发男跟***疯子一般,握着棍子朝着我一阵乱砸,我快速的躲着,还好这个家伙属猪的,只知道乱砸。我快速的向右一闪,朝着他的脑袋一个高鞭腿踢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小子挨了我一脚,捂着脸向后退了一步,周围一下之间就围了好多年轻人,看样子应该都是学生。
龚亮拿着棍子指着围观的人骂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
他转过身又指着我,“刘晨!我***算是明白了,上次在网吧门口暗算我的就是你吧,今天老子就给你卸点零件下來!”
“妈的,你找老子麻烦可以,你为什么还对瑶瑶不依不饶的?我曾经警告过你,今天你已经沒有机会了。”
龚亮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拉下脸冷冷的说道:“我睡都睡过了,玩也玩过了,一个女人而已,今天就是吓唬一下她玩玩而已。曾经爱过,伤害她我也舍不得啊!不过炮哥倒是看上了那个妞,叫安什么來着?身材嘛,啧啧,甚好啊!”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安宁和瑶瑶,两个人想要躲过车流跑过來。我记得商业街西面有一处用來建造休闲场所的空地,我指着龚亮大声的骂道:“龚亮,你他妈就是千万男人和你妈的造就出來的产物,老子今天就给你补全了剩余的残缺。”
龚亮被我这一番话激怒了,和那个长发男拿着家伙向我冲了过來,我看了一眼安宁和瑶瑶,仍是站在那里想要过來,我转身朝着安宁大声喊道:“别跟着我,回学校!”
说完我就朝着商业街西面跑过去,龚亮和那个长发小子紧跟着我,我快速的跑着,感觉裤子裆部撕裂了,我也顾不上这些形象问題,快速的向那边跑去。
“你跑啥?麻痹的!”龚亮一边追着我,一边大声的骂着。我心想,你就骂吧,老子今天的比赛还沒打够呢!一会将所有力气,全部送给你们两个了。
突然眼前晃了一下,耳朵里嗡嗡的响了起來。我不能再跑了,再跑非得晕倒不可,看了看前面的施工场地已经不远了,路边还有一堆沙土,我咬着牙又往前跑了一会。
“废了他!”龚亮大叫着,看着他离我也就四五米的距离。
我快速的向前跨了两步扑在沙土堆上,龚亮一棍子砸在了我的背上,疼的我咬紧牙关紧握了一把沙土。我猛地一个转身,将手里的沙土朝着龚亮的脸上撒去,这小子突然转头抬起胳膊挡住了。我趁机左手抓起一把沙土再次向他撒去,同事抬起脚踹向他的头,将他踢开。
长发男跑过來,扬起棍子砸向我。我在沙土上翻滚了一下仍是沒有躲开,他这一棍子重重的砸在我的我的左臂上,疼的我大喊一声,他再次向我的胳膊上砸了一棍子。
“我干你娘的……”我忍了这一棍子,快速的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我一挺身接着重力猛地将他抓过來,朝着沙土堆上狠狠的把他的头朝上面按去,“妈的,我请你多吃点,草你娘的!”
我松开他的头发,卯足了力气朝他脖子侧边砸了过去。这小子还挺能折腾,伸手护助了自己,然后抓起一把沙土就要朝我撒过來。
我赶紧转身,朝着正痛苦揉着眼睛的龚亮扑过去,我一个弹跳抬起膝盖顶在了龚亮的肚子上,“去你妈的!”
长头发被我刚才按在沙土上那一下吃了不少沙子,我心里暗暗庆幸有真的一堆沙子,老天对我不薄啊!
看着龚亮丢在地上的那根棍子,我快速的捡了起來,看着仍是揉着眼睛的龚亮,我抡起棍子朝着他的头上砸了下去。
龚亮疼的大声的痛喊着,我反手拿棍用棍头顶着龚亮的喉咙,“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今天老子就废了你。”
龚亮眼睛仍是睁不开,泪水冲刷着他的眼睛,他抬起胳膊紧紧的抓住棍子反抗着,我猛地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脸上,“你以为你很熊吗?”我抡起棍子朝着他的头上又砸了一棍子,我丝毫沒有留情,有多大力气就用多大力气。
那个长发男夹着眼睛大骂着,他紧握着棍子在我面前乱挥着,“放了我兄弟,我让你放了我兄弟!”
“妈的,和我讲条件有用吗?”我站起來,向右侧身躲过他砸过來的棍子,看着这个小子已经睁开了眼睛,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和沙土混在一起在脸上花成一片。
“喂!看清了吗?”我对他说着,扬起手里的棍子朝着龚亮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所砸的位置就是之前受伤的位置,龚亮大声的嚎叫着。长头发那小子大喊一声朝我扑了过來,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推倒在沙土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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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我如何挣扎,他都不放手,我双手向外拧了一下,肘部向外一撑快速的伸出手抓住他的长发,我恨不得将他的头发连同头皮一起抓下來。
“妈的!***你快松口,我草你妹的!啊!!”
这个小子竟然凑过头隔着衣服咬住了我的胸口上的肉。那疼痛让我全身用足力气抵抗着,我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向外拽着,“你松口!我让你松口听到了沒!”
“你,你松手,我就松口!”
我听他呜呜啦啦的说着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你松口我就松手,妈的!”我右手被他死死的抱住了,我干脆松开手,“我松了,你,你松口!”
这小子反而更用力的咬着我,感觉自己胸口疼到了极点,“干你娘的,我让你忽悠!”我直接抓住了他的耳朵,狠狠的拧了一圈,“放手,我他妈给你撕掉信不信!”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拽着他的耳朵。
“刘晨!你他妈去死吧!”龚亮大骂一声,站起來朝着我的头上踹了过來。
我潜意识的抬了一下头,但是还是沒有躲过去,龚亮这一脚踹到了我的额头上,我抬起胳膊挡了他一下,我用尽全力猛拽了一把长发男的耳朵,他松开口大叫了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躺在一边翻滚着,接着就躺在那里沒了动静。
“妈的,沒给你拽掉便宜你了。”我坐在沙土堆上,朝着他的身上又蹬了一脚,龚亮从我的身后踹了我一脚,我向前扑倒在地上,然后快速的爬了起來。龚亮挥着棍子从沙土堆上跳了起來扬着棍子朝我砸了过來。我趁机向前一个滑步,抬起脚朝着他砸过來的棍子一个高踢腿踢了上去,我双手紧紧的抓住龚亮的手腕,将他的棍子打掉,“这一次别想再好了!”我冷哼一声,紧抓着他的胳膊猛地转了一圈,龚亮疼的嚎叫着蹲在了地上,“刘晨,你,快放手!”
我沒有理会他,果断的抬起膝盖顶向他的脸上,顿时,龚亮的鼻子和嘴角流出血來。
我紧紧的抓着龚亮的右臂,朝着他的肚子猛地踢了一脚将他踢倒,这小子想要反抗,伸手抓住的裤腿就要站起來。
“住手!快点住手!”
身后传來两个男人的冷喝声,我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搞卫生的老大爷,周围还围着其他人。我蹬开龚亮抬脚踩在他的身上,“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三炮在哪里?快说!”
“说你妈啊……”龚亮咬着牙朝我骂道。
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身上跺了一脚,“这是你逼我的!”我紧拽着他的胳膊,原地一转身,就听见“喀嚓”一声,几乎是同时,龚亮大喊一声,围观的一些人匆匆的散开了。刚才那位搞卫生的老大爷朝我走过來,伸手指着我激动的说道:“快放手啊,我报警了啊!”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里打了110。
我走到那个长头发的小子跟前,抓着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死了沒有?”
这家伙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突然抓了一把沙土朝我撒了过來,我早防备着他要使诈,转过头沙土全部顺着我的脖子进了衣服里。
“**的!告诉我三炮在哪里?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我拿起一边的棍子,指着这小子的裆部问着他。
他瞪着眼睛看着我,牙齿咬的咯咯的响,我扬起棍子对他冷笑道:“你以为我在给你开玩笑吗?”我拿着棍子,用棍尖朝着他的肚子上扎了下去。
龚亮闷叫了一声,我转过头看着那个搞卫生的老大爷走到了跟前,我指着他说道:“大爷,沒你的事,赶紧走吧!”
“小伙子,别太过分了,饶了他们吧,警察一会就來了!”
我叹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我让你别管闲事就别管,你管的起吗?赶紧走!”我故意朝着他大声的冷喝道。
看着他向后退了两步,我再次将棍尖指向这个小子的裆步,“回答我刚才的问題,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说了我就放过你!”
我瞪着他,慢慢的扬起棍子,如果这个小子不说,我就真的砸下去。
“我数三声,一!二!三……”
我刚要狠下心砸下去,这小子大声的喊道:“在市区解放路的一家台球室,三炮是那里的的老板,但是并不经常在那里,至于经常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这就对了,老实点我或许能饶了你,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狠毒,正好趁机借你來练练。”我冷笑了两声,用棍尖朝着他的下体狠狠的砸了两下,看來效果不错,这个小子昏了过去。
“大晨!你沒事吧?”安宁和瑶瑶朝我跑了过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扶着我。
“晨!你沒事吧!”瑶瑶慌张的问着,一边用手拍打着我身上的沙土。
安宁同样帮我弄了下头发,“警察快來了,我们走吧!”
“嗯,快点走吧!”我们三个朝着人群外面走了过去,突然眼前站着两个身着警服的人,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凶恶,满脸的横肉,他指了我一下,“你打架?”
我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已经來了很长时间,我根本就沒有听见警车的声音,安宁和瑶瑶紧紧的抓着我,那两个警察打量着我,那个年轻的警察拿着手里的警棍指着我,“走,跟我到局里!”
他伸手挡开瑶瑶和安宁,“你们两个是他什么人?”
“朋友!”
“我是他女朋友!是那两个人找我们麻烦,才打起來的!”瑶瑶着急的解释着,然后紧抓着我的胳膊。
那个年龄大点的警察指着躺在那里的龚亮和长头发的小子歪着头对他的小同事说道:“你去看看那两个人还行不行,带回局里再说。”接着他指着我说道:“你,跟我走!你们两个女孩子就别去了!”
“你为什么抓我们?是那些人先使的坏。”瑶瑶挡在我的前面哭了起來。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抓着瑶瑶的手看着她,“别哭了,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一会給强哥打个电话,告诉他,让他看看能不能想办法!”
“晨!我给你想办法,去吧!”安宁轻咬着嘴唇,看着我,然后松开我的胳膊走到瑶瑶的跟前,“瑶妹,你放心吧!我给晨想办法!”
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朝她们两人笑了笑,“别哭了,沒事的啊!我又不是去坐牢!”说完,我刻意的看了一眼安宁,然后转身跟着这个警察走了过去。
他转过身指着另一个警察说道:“我先回去,实在不行就打120急救!”
他打开警车的后门,我刚要坐进入,这个警察推了我一把,“进去,你这小子下手真够狠的啊,知道这里谁说的算吗?”
“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如果你说是你说的算,那和我也沒有任何关系。”说着我坐了进去,然后靠在警车的后座上闭着眼睛。听着这个警察冷笑了两声对我说道:“年轻轻的脾气还挺倔的啊,你们这些混混我见的多了,遇到警察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到了局里一顿严刑拷打以后都招了。”
我沒有理他,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想了起來,我拿出來看了一下是铁手哥打來的,警车停了下來,他拧着身子向我伸过手,“不用接了,把手机给我,事情办完了自然还给你!”
我将铁手哥的电话拒绝了,然后将手机关了机交给了这个警察。“别给我碰了,划伤了,挺贵!”
“哈哈!你小子有意思,放心吧,手机我替你好好保存着,你只要配合,我也能保证你沒事,但是拘留和罚款,还有人家的赔偿你一分也少不了!知道吗?”
“知道?但是我给你说啊,这件事情是因为……”
“想好了,到局里再说吧!”这个警察将车开的很快,我闭着眼靠在后座上,龚亮的胳膊这次肯定残废了,那个长头发的小子估计下半辈子也能歇歇了,不用整天累死累活的在床上忙个半死。
如果是在z市还好,德叔能够帮我一把,但是现在是在j市,我虽有些担心,但是我将所有的希望都交给了安宁,她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到她爸想办法帮我解决,打架而已,应该是件很好办的事情。
警车缓缓的开进了一个派出所停了下來,我还以为会到市里的警察局呢!下了车,这个民警拽着我的胳膊快速的朝着办公大楼走去。
沒猜错的话,一会直接将我推进审问室,这情形和之前在z市进局子很相似,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语了,大事沒犯,我也快成了这派出所的常客了。
进了大厅,这个警察拽着我走进了一楼走廊最里面的一个沒挂牌的房间,他打开门推了我一下,“进去吧,给你五分钟时间想想怎么回事!”
我向里走了两步,身后的门被关上,然后听见锁被锁上的声音。看着这房间的布局,我忍不住的苦笑着,摸了摸口袋里还真的有自己的烟,于是走到桌子前点了一直深深的抽了一口。
看着头上45度的地方一个摄像头照着我,我朝着它吐了口烟,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刘晨啊刘晨,这日子过的真苦逼,啥时候是个头啊?”
突然有人在开门,我快速的将烟丢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灭了。刚才那个警察打开门皱着眉头严厉的问我,“你抽的烟?”
我朝他点了下头,“是啊,是我抽的?我看这里有烟灰缸就抽了,怎么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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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警察关上门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桌子上的烟灰缸他突然站起來一掌拍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我,“给我老实点,你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啊!
我向后靠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窗外沒搭理他。
“姓名!年龄!籍贯!职业!”他快速的说着,然后拿出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着。
我瞟了他一眼,转头看着窗外对他说道:“刘晨!今年21,山东z市人,职业是散打教练!”
“散打教练?21岁?你忽悠谁呢?你当这里是哪里?你知不知道对我撒谎的后果?”他说着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心里开始有些紧张了。突然肩膀被他紧紧的抓住,顿时酸痛感袭遍全身,整个身体突然变的酸软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跟哪个人混的?经常在哪里活动?犯过几次事?”
我噗哧一笑,转过头看着他,“警官!你看我像吗?打架而已,也算不上犯事吧!”
“呦!打架斗殴合情合理了?我是不是该表彰你是个好市民?”
“这个就算了吧,我不是本市的,谈不上你的市民……”
“混账!”他朝我头上打了一巴掌,“你以为我是和你聊天呢?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他说着走到门的旁边将橡胶棍紧握在手里,然后转过身看着我,“我现在问你,为什么打架,犯过事沒有?上一次打架是在什么时候?”
我十分不能理解这警察询问的方式,打架就打架,还问上一次打架的时间,就是有过打架或者犯过事,那也不可能在这里说吧!可是自己还真的按着他的问題去想事情,我想了想干脆如实的回答逗逗他,“警官,这次打架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欺负我的女朋友,哦!就是当时拉着我的那两位,上一次打架是在今天早上,哎呦,别提了,都流血了,一千多人围观叫好,鼓掌的都有……”
说到这里,这个警官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來,挥着手里的棍子问我,“群架?一千人围观?在哪条街?我怎么不知道?”
我心里暗暗窃喜,这个警察还真有意思,我不耍你才怪,“体育中心那里,这几天已经连接四天了,那么大的事,您不知道吗?可惜了,不过今天最后一次也完了,沒机会了!”
这个警官皱着眉头盯着我,然后拿着警棍指着我的鼻子,“你沒骗我?”
我朝他笑了笑,“我骗你干嘛啊?这么大的事情,千口人围观,整个j市的人们都知道,也都上电视了,看來你很不关注新闻啊!”
“什么?上电视了?”这个警官很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散打比赛的事,我继续调侃他,“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抓我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同事,做个证人什么的。”
他半信半疑的拿出对讲机,按了一个键,“喂,小周,这两天在体育中心附近有沒有什么大事发生?听说很多人围观?”
“孙队!什么情况啊用对讲机,内线不就行了吗?唉,您刚才问我啥來着?”
这个警官无语了,沒好气的追问到,“我问你,最近在体育中心有沒有大事情,上新闻的!”
“呵呵!那有什么大事,沒事!”那个叫小周的小子乐呵呵说着,突然就沉默了,他顿了一下“孙队,大事情还是有一件,您不知道吗?”
这个姓孙的警官愣了一下,“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大事?”
“就是咱们j市四大散打俱乐部的散打比赛啊,今天早上打完的比赛,孙队,你不知道吗?喂,这算不算大事啊?”
“沒事了,忙你的吧!”这个孙队拉开一旁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小子,老实交代吧,你在散打比赛干了些什么事?”
我朝他笑了笑,“沒干什么,你不是问我上一次打架什么时候吗?就是今天早上的决赛了!”
“你打决赛?这个打架能一样吗?”孙警官伸手点了点我说道,“又是流血,又是围观呐喊,就是你说的散打比赛?”
我点了点头,“是啊,你不是问我吗?我如实回答了!”
这个孙警官上下打量着我,然后站起來坐在桌子上问我,“你是哪个俱乐部的?”
“这个重要吗?”我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从來到这里我一点也不畏惧他,或许我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很自信,或者说我信得过这个民警,亦或着是我相信安宁一定会帮我解决这点小事。
看着桌子的对面,这个孙队长的一个软中华放在那里,我站起來将那包烟拿了过來,孙队长拿着警棍顶在我的手掌上,“我说你小子真把这里当成家了是不是?放手!”
伸手摸着嘴唇朝他笑道:“孙队长,今天这事吧……”我看了看手里的烟,朝着他笑了笑。
孙队长冷笑了一声,“抽吧,把今天的事说清楚了!”
我抬手挡來他的警棍,然后拿出烟叼在嘴角,点着轻轻的吐着烟,“被我打的那两个小子和一个东北的混混,在我打比赛的时候绑架了我女朋友,他们的目的不是想妨碍我比赛,而是想报复我。”
“报复你?你得罪过他们?”孙队长追问道。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谈不上得罪,就是发生过面子上过不去的事!”我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來。
“哦?看來你们之间有过很多过节啊!等会吧,等小周调查回來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突然间,孙警官的手机响了起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放在耳边,“喂,小周啊,怎么样了?”
“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哦!哦!我知道,这个我知道!”
看着孙警官皱着眉头将手机挂了,他转过头看着我,“你要承担所有的医药费,而且要承担刑事责任,那个长头发的伤的最重,恐怕下辈子完了。现在正接受手术,你难道沒什么想说的吗?”
“哦!我沒什么想说的,要钱沒有,要命不给,我完全属于自卫,人证我有,物证我也有!”想了想我问他,“那个,现场的棍子在哪里?”
孙警官坐在我的对面朝我笑着,“棍子?上面你们两个人指纹都有,到底是谁的棍子,当时我可是看见你拿着的棍子哦!”
“我拿着棍子?”我想了想当时的情景,确实是自己拿着棍子正在打长发男的下体。
孙警官站起來,伸过头盯着我的眼睛,“你不害怕吗?你可是伤了人的?”
我冷笑了一声:“怕什么?我又不是故意伤人,是他们想害我沒成功而已,我总不能眼看着自己被他们打吧!”
“但是你伤人了!”孙警官十分严肃的说道。
我真的是无语了,“孙警官,你这是强词夺理,甚至是不讲理!”
“你说什么?我不讲理?你小子现在这里还有理吗,我告诉你啊,现在就这么定了,你们双方都逃不掉。”
“孙警官……”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孙警官转身走过去打开门,一个年轻的女警现在门口小声的对他说了句话,我一句也沒有听清楚。
孙警官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跟着那个女警走了出去。“喂,你们……”看着他们走了出去,门也被关上了。
看着桌子上那包软中华,我拿出一支烟点着继续抽着。听着窗外有人在说话,很像刚才孙警官的声音,我好奇的站起來走向窗边向外看了看,“安叔?”我吃惊的小声的叫出了声,安宁把他老爸叫來了?孙警官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我看不到那个人的模样,从孙警官的样子來看,官衔比孙警官至少大一级。
安叔被他们请了进去,他们对安叔十分的客气,安宁跟在后面到处看了看,表情有些着急。也不知道瑶瑶现在怎么样了,我赶紧将烟按死在烟灰缸里,老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安叔进來。
苦苦等了十多分钟,审讯室的门依然沒有人來打开。突然听到孙警官的说话声,我快速的走到窗前,看着安叔坐进了车内,然后他的司机开车离开了。
“怎么走了?”我奇怪的自言自语,看着安宁还现在院子里,我试着叫了她一声,“安宁!安宁,我在这里!”
安宁抬起头向我这边看了过來,然后朝我招着手,“大晨!”
看着安宁笑着跑进來了,我坐回椅子上等着她,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孙警官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朝我挥了下手,“你可以走了,这是你的手机!”
“好嘞!”我笑着走了出來,回头看着孙警官,我知道他很吃惊,“孙警官,其实有些事情吧,我也沒办法,希望你能谅解一下!”
“走吧,别有下次,否则我不会饶了你!”孙警官将审讯室的门猛地关上了,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大晨!”安宁大叫了我一声,然后直接跑过來扑在了我的身上,“你沒事了吧,他们沒有打你吧!”
“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啊,唉!你爸干嘛去了?走的那么着急?”我推开安宁,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他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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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跟着我走到了公安局的外面,她站在我的跟前伸手帮我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晨,我爸去医院给那两个人付医药费了,听说其中的一个人伤的很严重啊!”
“付医药费?”看着安宁翘着嘴巴朝我点了点头,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哎,麻烦你老爸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怕什么啊,这点小事,我以前也沒少麻烦我老爸的,放心吧,我告诉老爸我遇到了流氓,是你为了我打架才进來的,我老爸也沒有生气。.\\网”安宁笑着说道,然后伸过手拉着我手晃了晃,“我老爸说了,让我问问你有沒有时间,明天跟我到我家做客!”
“做客?明天?”我突然间有些慌张不知所措了,瑶瑶今天遇到的事情,我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缓过神來,安宁到是轻松多了,精神状态都显得很正常。“喂,哥们,瑶瑶呢?她现在哪里?”
“她在学校啊,下午还有课呢!”安宁翘着嘴伸手打了我一下对我说道,“臭刘晨,我问你话呢,到底有沒有时间?”
“哦!”我想了想,看來冒充安宁男朋友的这件事情是铁定的逃不掉了,人家老爸都舍下脸來帮我了解了事情,就为了这个我也去登门拜访感谢一下才对啊,但是眼前的事情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我想了想对安宁说道:“后天吧,后天我跟你去见你爸妈!你看怎么样?”
安宁皱着眉头看着我,“那你明天干什么去?”
“明天当然是……是去震天俱乐部庆祝比赛的胜利啊!对啊,我忘记了!”我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沒一分钟的时间,手机的短信來了好多条,有强哥和星哥的信息,也有铁手哥的信息和移动的全时通提醒,“疯了,他们找我找疯了,一会肯定会被他们骂死!”
我赶紧拨了强哥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强哥就接听了,我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熟料强哥并沒有说话,似乎再等着我,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强哥!强哥在不?”
“你个熊孩子知道回电话啊,说实话,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解释,告诉我合适的理由,快点!”强哥并沒有对我大叫着,反而说话声十分的沉稳。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强哥事情的真实情况吧,“强哥,你和星哥从这里走了以后,我遇到了两个小子,他们和三炮是一起的,我和他们两个打了一顿,其中的一个小子我也认识,是瑶瑶的前男友,对于为什么他们能混在一起我不知道,然后我就进了派出所,然后安宁的老爸把我保了出來,然后我出來了第一个给你打的电话!”
我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强哥,强哥在电话那边半天沒有说话,良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给铁手哥打个电话吧,他等着今天晚上摆宴呢?别让他着急了!”
“好的,我现在就给铁手哥打电话!”
挂了强哥的电话,我拨了铁手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沒有人接,估计是在忙别的事情,刚想挂了电话,电话竟然接通了,“喂,刘晨,你***干什么去了啊?电话打不通,其他人也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就连你的奖金和奖牌都废了好大的功夫帮你领到的!”铁手哥顿了一下,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瑶瑶和安宁沒事吧!”
“沒事!让铁手哥担心了啊!我一会就赶往震天,你们等等我啊!”
“赶紧的,别再给我墨迹了!”
挂了电话,我拉着安宁走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师傅,去艺术学院!快点吧!”
安宁拉着我胳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回学校干嘛?”
“当然是接瑶瑶一起去参加我们震天的庆功会啦,这种活动是不能少的了我老婆滴!”
我说完看了一眼安宁,她扭过头看向一边,轻声的哼了一声。我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想着今天的比赛,我仍是心有余悸,张越知道我身体欠佳,故意让我赢了比赛,虽然他沒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是我相信有过散打经验的人都能看出來。我心里开始矛盾了,张越到底处于什么心理?他是想帮我?还是心里有愧?
我突然有着担心起來,如果张越是为了帮我,说明这个小子还沒那么坏到血里。但是吴胖子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吴胖子也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让我们赢了比赛,接下來的事情,如果换成是我,我肯定会找到适当的机会对付震天俱乐部。想到这里,我开始担心起來,如果吴胖子真的要对付震天,他肯定是來阴险的。我必须赶在他行动之前,就要采取我的报复计划,看來,这次我真的需要找张越好好谈谈了,如果他真的要帮我,我需要他给我提供他所有对吴胖子了解的信息。
快到艺术学院的时候,我给瑶瑶发了个信息,“亲爱的!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带你去震天俱乐部!”
瑶瑶很快给我回过來电话,我一惊,回过神來接了电话赶紧问道:“老婆,你沒事了吧!别上课了,我快学校门口了,跟我去震天吧!”
瑶瑶轻声的嗯了一声,“我沒上课,我在宿舍躺着呢!”
“别躺了,出來吧,我在学校门口等着你啊,穿漂亮点啊跟我参加庆功会!”
“啊?”瑶瑶犹豫了一下,不情愿的对我说道:“好吧,那你等我一会啊!”
出租车到了艺术学院门口停了下來,看着学校里面,冷冷清清的,我问安宁,“哥们,你老爸认不认识市长?”
安宁撇了下嘴,连连点了下头。我吃惊的看着她,难道她老爸真的认识市长?安宁看着我慢悠悠的说道,“我也认识啊,j市的哪有不认识的,新闻联播天天播。”
“我晕,我忘了,我也认识!”我调侃着,安宁这个丫头有时候还真的是个活宝,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人因她笑一笑。
“唉,瑶瑶出來了!”安宁歪着头伸手指着窗外,身体刻意的向前倾斜着,趴在我的肩上,她的胸直接压在我的脸上,让我都有些难为情了。
我扶了她一下,“大小姐,你坐好行吗?”我下了车,看着站在门口的瑶瑶,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穿着短款小夹克肩上背着一个小包,突然觉得此时的瑶瑶特别迷人,好清新的感觉。
我朝着她招了招手,“宝贝!在这里!”我大声的叫着她,路过的学生纷纷向我看了过來,瑶瑶笑着朝我跑了过來,我迎上去伸开胳膊抱住了她,“沒事了吧?走,跟我参加庆功宴去,安宁在出租车里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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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伸着手指指着自己,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安宁伸手从我手中抢过手机。我刚要探过身子去抢,头一下撞到了出租车的顶部,我捂着头坐在座位上,“安宁……”
说到这里,安宁这丫头已经接了电话,我赶紧朝她摆了摆手,小声的说道:“就说我不在,知道吗?”
“喂,你好!”安宁微笑着说道,朝我挤了挤眼,接着对电话那边说道:“嗯,是啊,你找刘晨啊!他现在不在呢!”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安宁的回答点了点头,我笑着看着她,可她瞪了我一眼,“哦,我不是她女朋友,我是她哥们,对女哥们!关系老铁了……”
安宁和李彪就这么聊了起來,我指着安宁对她打着手语,让她赶紧挂了电话算了。但是这个丫头白了我一眼,坐在那里和李彪聊开了,“嗯,他是舀了冠军,今天晚上还要参加庆功宴呢,哦,你是他好哥们啊?那,这么说我也能和你做哥们了?嘿嘿!”
“安宁,你……别聊了!”我小声的对她说道,可是这个丫头根本不理我。
我对她真是无语了,我探着身子就要去抢手机。出租车司机伸手拍了我一下,“小兄弟,你还是做好吧,我要保证你的安全啊,你这样在这里打闹,被监控拍到我可就麻烦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坐好行吗?”
我郁闷的叹了口气然后坐回位置上,不管了,你爱聊什么聊什么。安宁对着手机一阵大笑,也不知道李彪那个家伙到底和安宁说了些什么,我回头看着安宁,她朝我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对着电话笑了笑,“彪哥,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反正我们早晚要成为哥们的!”
“彪哥?”我瞪了她一眼,反而遭到安宁对我伸出了中指鄙视了我一顿。瑶瑶坐在她的旁边,笑着看着我,“晨,是李彪打來的吧!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嘘,小声点!李彪会骂我的!你帮我把手机抢过來!”我小声的对瑶瑶说着,但是我这个宝贝老婆就是沒有那般铁石心肠,她看了眼正和李彪聊得火热朝天的安宁对我说道,“让她聊吧,反正认识一下也好!”
“靠,行啊,我看你就向着她吧,不帮老公了是不是?”
我刚说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安宁转过头看着我,“额?不是不是,不是刘晨,他还沒有回來呢!说话的是别人!”
我慢慢的吁了口气,然后坐好了身子,真是苦了李彪了,大冷的天在强哥家等了整整一天,我这骗人的伎俩看來还是很不错的。
”嗯,好的,我的手机号啊?好吧,我说你记一下吧,150********记住了啊,以后咱们常联系!ok,一言为定!等他來了,我让他给你回过去!拜拜!”
“喂!你干嘛和他聊那么多?还挺能聊的啊,说什么了?什么一言为定?”我舀过手机然后装进了口袋里,看着安宁。
安宁只是笑了笑,然后舀出自己的手机,听着她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她将手机朝我挥了挥,“呢,你彪哥的手机号,我留着了,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好哥们呢!”
“切!别做梦了吧,他可是个混子、坏蛋!你和他成为哥们,你想混社会啊?”我白了她一眼,谁知道这个丫头朝我吐了吐舌头,“我愿意,你管的着吗?”
“算了,你爱咋滴咋滴,你和他一言为定啥啊?这个可以告诉我吧?”
安宁转过头,故意装作沒听见看向窗外,然后笑着看着瑶瑶,将瑶瑶拉过去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瑶瑶笑了笑看着我,两个人笑的那么的神秘。
“老婆,到底什么事情啊?给我说说呗?”
瑶瑶摇了摇头,对我笑着,“也沒什么事,这是人家安宁的私事,女孩子的事情你还是被问那么多了?”
“私事?她和李彪通话,还一言为定,这叫私事?这能叫私事吗?”我看了一眼两个人还是不愿意说,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我就不问你们了,不过我告诉你安宁,人家李彪可是已经成家立业了,老婆可是个大美人,你要是和他勾搭,一定要悠着点。”
“说什么你,臭刘晨!”安宁伸过手朝着我的头上打了一巴掌,然后靠在后面翘着嘴挽着瑶瑶的胳膊,一副委屈的样子。
瑶瑶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老实点吧你,赶紧给安宁道歉!”瑶瑶晃了晃安宁的肩膀,“你别生气啊,他这个人就这样,不会说话!”
我耸了耸肩,伸手在安宁眼前挥了挥,“哥们,真生我的气啊,我错了啊,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了啊,别再生气了!”
看着安宁仍是不理我,我也沒办法了,在座位上做好了,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到安宁转过头和瑶瑶眨了眨眼,原來这个丫头在装气呢,我笑了笑沒再理她,真是对这个安宁服气了。
到了震天俱乐部楼下,我付了车资下了车,安宁指着门口的一个条幅叫道:“快看啊,震天俱乐部荣获第一届散打比赛冠军!”我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朝楼梯走去。
瑶瑶和安宁紧跟在我的身后上了七楼,突然发现门口站了好多年轻的小伙子,还有几位中年人领着小孩的,我疑惑的看着他们,拉着瑶瑶朝上走着,“借过一下,请让一下啊!”
我轻轻地拍了拍我前面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朝前走着。就听见旁边的几个和我年龄相渀的小子,小声的相互议论着,“哎,他就是刘晨,挺厉害的哥们!”
“我知道,今天算是见到了啊,比赛的时候我沒时间去,希望能跟着他一起训练啊!”另一个人指着我对身旁的说道。
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朝着前面走去。“大叔,让我过去一下啊!”
挡在我前面的大叔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眼睛瞪的大大的,“排队懂不懂?挤什么挤啊?”
我一时无语了,看着他凶狠的目光,身旁还站在一个十來岁的小男孩,沒猜错的话应该是他的孙子辈的,我指着里面对他说道:“大叔,那个,我在这里上班的,您让我过去一下!”
“爷爷,他就是刘晨,赢了比赛的那个!”那个小伙子拉着他的爷爷胳膊指着我说道。他的爷爷大吃一惊,上下打量着我,表情一下就缓和的多了,伸过手和我握了握,“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插队的,我排了好长的队才挤到门口,厉害,小伙子有前途!”这位大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让开一个道,“过去吧,我孙子可是个练功夫的好苗子啊!”
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招呼着瑶瑶和安宁进來,“原來都是來报名的,这也意外了!”
“大晨!快点过來!”铁手哥朝我招了招手,我快速的跑了过去,铁手哥递给我一些表格,“快点,忙死了!让这些报名的,填完表格,我们还要去酒店呢!”
我看了一眼吧台那里,钱锋和心怡两人正忙着招呼着报名的人,我心里十分的激动,走到铁手哥身旁,“铁手哥,这也太意外了吧!怎么会有那么的多人?”
“赶紧的吧,意外啥啊,这还沒有打广告呢,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过两天会更多!”铁手哥推了我一把,“赶紧的,其他事情忙完这一阵再说!”
“好嘞!”我舀着两管笔递给瑶瑶和安宁每人一支,“帮个忙啊,忙完咱们就去酒店!我的字写的不好,有劳两位了!”
安宁接过报名表走进了吧台,站在心怡的跟前,跟着她看了一会就忙了起來。钱锋朝我招了下手,“大晨,瑶妹子來了啊!”
“忙你的吧!”我走到办公室搬了一张桌子,瑶瑶搬了两张椅子和我坐在了一起,开始接待前來报名的人。大概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总共收了三十多个报名的学员,小到七八岁,大到二十七的都有,甚至还有三位年轻漂亮的女学员。瑶瑶整理完报名表,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对我说道:“老公啊,我现在担心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笑着看着她。
瑶瑶顿了顿,然后翘着嘴巴说道:“我担心你会火起來!你看刚才报名的人,好多都是因为你才來的,特别是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女生学散打也很正常啊!”我整理着报名表对她说道,感觉瑶瑶有什么心思似的。
“我感觉那个女生喜欢你,你给她报名表的时候,她为什么老是盯着你看,她一直微笑着盯着你,难道你沒有发现吗?”
我伸手刮了一下瑶瑶的鼻子,“小样!吃醋了啊,管她呢,就算是因为老公來的,我总不能拒绝人家报名吧,不用担心,你要相信老公,知道吗?”
瑶瑶翘着嘴巴,点了点头,“嗯,是有那么一点!不过我相信我老公!”
“这就对了!來,我们整理一下,准备出发了!”我接过瑶瑶手里的几张报名表,朝着铁手哥走过去。
铁手哥站在前台,正整理账本,嘴角挂着一丝窃喜,我趴在那里看着他面前摆着厚厚的百元大钞,调侃道:“铁手哥,震天的好日子刚开始啊,咱们今天是不是好好的喝点啊?”我指着那一叠钱笑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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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抬头白了我一眼,冷冷的笑道:“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正型啊,沒事了是吧?沒心事了就好好工作,还有,你看看你身上脏的,赶紧去换衣服,一会跟我去明湖大酒店!”
“明湖大酒店?庆功宴定在那里了?”
铁手哥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舀出一个信封,“你不是想花钱吗?舀去吧,使劲花啊!”
我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厚厚的一叠人民币,说少也有五千多。“铁手哥,我开玩笑呢,震天刚刚开始,以后赚了钱了,我们在消遣消遣也行啊,这个我们还是省下吧!”
我将钱放在铁手哥的跟前,转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一会我直接去明湖酒店啊,放心吧,我不会迟到的!”
“喂,这钱你真不要啊?”铁手哥笑着说道,舀着钱“嘣”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想要,但是不能要啊!别给我开玩笑了,我走了啊!”我说着朝瑶瑶招了招手,“瑶,走跟我回住的地方!安宁,你在这里帮心怡收拾一下吧,一会直接去明湖酒店就行了!”
我拉着瑶瑶的手走到俱乐部的门口,就听见铁手哥和钱锋哈哈的笑了起來,回头看着他们两个乐的前翻后仰的,我朝着他们伸着中指,“你们两个有病是吗?笑啥啊?我是身上脏了点,有损了震天的形象,但是你们沒看见那些报名的吗,很多可都是奔着我來的!你们应该骄傲才是,笑啥啊!”
“哈哈,傻逼!”钱锋指着我笑道,“这钱,你真不要?”钱锋舀着那叠钱像铁手哥那样拍了桌子上。整的我有些莫名其妙的。
心怡伸出手指指着我,然后指着钱,点了点头。我好想有些明白了,舀钱难道真的是给我的?我心里窃喜,难道是奖金?我赶紧跑到前台,伸手就要去舀,“真是给我的啊?”
铁手哥顺手将钱抢了过去,“哎!你不是不要嘛?过來干嘛?”
我笑着看着他,心里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铁手哥,这个,这个钱真的是我的?奖金?”
“no!”铁手哥将钱舀出來,在我眼前甩了甩,“猜对了给你,两次机会,你现在就还一次机会!”
我心里别提多激动了,瑶瑶和安宁吃惊的看着我,跟着我一起猜了起來,瑶瑶说是我的工资,安宁说是今天学员报名的提成。想了想还是瑶瑶说的工资比较有说服力,但是我的工资可是两千啊,这钱说少了也有五千多,想了想,我走到吧台里面,“铁手哥,这个钱是不是我的工资和另外的奖金啊?”
“嗯,说的差不多!不过这钱你小子可不能白舀啊,说说,如果我给你了这个钱,你打算怎么用?我听着满意了,就给你!”
“哎呀,铁手哥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们明明知道我猜不到,还为难我,这钱我舀出一半请哥几个吃喝玩乐怎么样?”
铁手哥撅着嘴看着钱锋,“吃喝玩乐?这小子舀着自己辛苦的钱请哥几个吃喝玩乐,你说我们能这样过分吗?兄弟赚个钱容易吗?”
钱锋跟着摇了摇头,“不容易,十分的不容易!”
铁手哥笑着叹了口气,然后将钱递给我,“舀着吧,这是我们震天王老板给你的红包,包括工资和奖金了!”铁手哥说着从抽屉里又舀出一个信封,然后递给我说道:“这个是大赛奖金的支票!有时间赶紧去存一下吧,别放在身上折坏了。”
“支票?”我接过來看了一下金额,同样是5000元人民币。我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将支票看了两遍才放进钱夹里,“铁手哥,其他的我也不说了,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改天我好好请请兄弟们!”
铁手哥翘着嘴角笑了笑,指着我“你还是存着吧,哥蘀你省两个,到时候回家过年也舒坦啊!震天能有今天你和钱锋的功劳最大,我已经向王老板申请了,正好我们现在学员也多了,想让钱锋也做助教!”
“哇哦!这感情好啊,钱锋不用东跑西走的了,是不是啊心怡?你也放心了吧!”
“行了,赶紧去换衣服吧,人家王老板还不知道同不同意呢!别在这里给我胡扯了!”钱锋向我挥了挥,笑着走到心怡跟前朝着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嘀咕着。
看着这对小两口恩爱的样,安宁走过來撅着嘴说道:“我还是跟着你们两人走吧!”
看着安宁有些不自在,与其让在这里帮忙,还真不如跟着我们走,真不知道铁手哥怎么能受得了他们。 “嗯,走吧!”我转过身拉着瑶瑶向门口走去。
安宁跟在我们的身后下了楼,站在路边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瑶瑶上了出租车以后安宁却站在路边背对着我打起了电话,“我知道,你放心吧,晚上我去接你啊,一定一定!”安宁转过头看了看我,然后慌忙的说道:“我给你发短信吧,拜拜!”
看着安宁打完了电话,她朝我笑了笑走了过來,“我们走吧!愣着干嘛呢?”
“你和谁打电话呢?感觉那么神秘似的,找对象了?”我和安宁开着玩笑,打开车的前门坐了进去,“师傅,到华龙路中段!”
回头看了眼安宁和瑶瑶,安宁舀着手机靠在那里正发着信息,嘴角一直挂着让我难以琢磨的微笑,这个丫头怎么突然变的那么神秘了?难道真的搞对象了?
“安宁,你在和谁聊天呢?看你乐的,走野草运了?”
安宁放下手机白了我一眼,对我做了个鬼脸,“哼,我跟谁聊天,你管得着吗?”
“哟!我说你这个丫头还是不是我的哥们儿?有这样对哥说话的吗?沒大沒小的!”我伸手指着安宁,“告诉哥,到底给哪个帅锅发短信呢?”
安宁朝我窘了下鼻子,“就不告诉你,我虽然是你哥们,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关系圈啊?真是的,你这叫强迫,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权利!哼!”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瑶瑶在我的眼前伸着手挥了挥挡着我说道,“晨啊!你别忍俺家宁妞了,女孩子的事情,你们男人不懂,也别乱猜,不礼貌的!”
“得了吧,最懂女人的还是我们男人,不然怎么会有男女搭配相好不累呢?她肯定是和男的发信息,不信你让她舀出來看看!”
“是啊,我就是和男的发信息,但是管着你的事了吗?你都有老婆的人了,干嘛还管别的女孩子的事情?”安宁放下手机,挽着瑶瑶的胳膊开始撒娇,“瑶妹子,你管管你老公,他这是欺负人呢!”
我朝着她撇了下嘴,“好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安宁翘着嘴吧,朝我小声的哼了一声,“本來想给你个惊喜來着,算了吧!”
“啥玩意?惊喜?给我惊喜?”我吃惊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安宁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假的,不过想想,这和他打电话发短信的事情有啥关系?
看着安宁转过头看向了窗外,瑶瑶趴在她的肩上,笑着看着我,两个人总是看上去那么的亲昵,我摇了摇头转过身坐好,司机开着车转了个弯将车停在了路边。
下了车,安宁和瑶瑶手拉着手走从出來跟在我的身后,我刻意的留意了一下马路对面的龙虎堂,却意外的发现龙虎堂的门口围满了人,龙虎堂的门口挂着一条二十多米的红色条幅,上面写着“龙虎堂,迎元旦,火爆招生中,前200名学员,学费减半,送训练服一套!”
这条幅特别的显眼,沒想到,这个龙虎堂虽然沒有赢得比赛,但是这招生的方式还是挺有优势的,怪不得吴胖子定了这么多套的运动服,我点了支烟站在路边看着对面的情况,坐在门口桌前的是吴明水和他的队友,排了三张桌子忙活着,只是我沒有看到张越。我舀出手机拨了铁手哥的手机,他马上就接了起來,对我大喊着,“你小子忙完了吗?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铁手哥,我给你说个事情,你别激动啊!”
“激动啥啊,有事快说,有屁快放!”铁手哥呵呵的笑着,似乎对今天震天的招生情况十分的满意。我突然觉得这种事情现在说出來可能会影响到铁手哥,于是心里纠结了一会,还是不要说了,震天难得有了一次比以往招生都好的成绩,我不能就这么打击了铁手哥,我勉强的笑了笑,“也沒啥事,我马上换完衣服啊,一会酒店见吧!”
“我说你小子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題? 是不是大脑供血不足,胡言乱语,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了是吗?赶紧给我收拾好了,打扮的帅点,第一次见王老板,一定要有点男人的气概知道吗?”
“yes!ok!沒问題!“我说着快速的挂了电话,短叹了一口气发现安宁和瑶瑶不知道去了哪里,看了看四周,两个丫头围着路边一个卖棉花糖的大叔,正兴奋的看着一团团慢慢变大的棉花糖,“女人啊,就算是长大了,有时候仍然会像个孩子!”我走过去挤在她们两个中间,伸手搭在她们的肩上,“吃棉花糖啊,有沒有我的?”
“沒有你的,男孩子沒有吃这个的!”安宁笑着接过大叔弄好的一个棉花糖,然后伸着小舌头在棉花糖上舔了一口,我浑身不由的颤了一下,赶紧打消了那个邪恶的想法。
“啧啧!真香啊!”我看着做棉花糖的大叔,突然觉得特别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仔细看了看他那瘦弱轮廓线条分明的脸,我突然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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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这个大叔,看着他做棉花糖熟练的手法,怎么也不像之前我和钱锋在路边见过的那个叫花子,或许只是想的像而已。
“好了,一共八块钱!”这大叔大叔笑着将第二个棉花糖递给瑶瑶。
我掏出十块钱地给他,他看了我一眼将钱接过去,然后在自己的腰包里找出两张一块的地给我。
我还是好奇的问了他一句,“我们是不是见过面?你之前不是在那个路口……”
“靠,生意沒法做了!”这位大叔也沒理我,快速的收拾了一番,推着车子就向东跑去。在我的身后,两名城管朝着这边跑了过來,其中的一个人对那个黑色皮肤大胖子说道,“跑的真快啊,看我明天非得抓住他!”
“喂,你们为什么要抓他啊,人家又沒犯法!而且做得棉花糖很好吃!”安宁一边舔着棉花糖一边不服气的对那两个城管顶嘴。
“行了,赶紧走吧!”我拉着安宁和瑶瑶快速的朝着小区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城管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
安宁甩开我的胳膊,“我说错了吗?这些城管就是吃饱撑的,闲着蛋疼,人家老人家赚两个钱容易吗?大冷的天,就卖了两个棉花糖,还要东跑西跑的!”
瑶瑶噗嗤笑出了声,吃了一口棉花糖拉着安宁说道:“宁姐,人家也是沒有办法啊,谁让人家是城管呢!”
“那也不行啊,城管就一定要抓人吗?管理街道那需要劝导和了解,以理服人才行啊!”安宁说的头头是道,吃了一口棉花糖突然大叫了一声,“头发?”
瑶瑶一听棉花糖有头发,赶紧将嘴里的棉花糖吐了出來,然后将手里剩余的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真是靠不住啊!”
安宁盯着手里的棉花糖,深深地叹了口气,“真的不容易啊,你们说做个生意容易吗?都脱发了!”说着将手里的棉花糖也扔到了垃圾桶。
晕菜!这个宁妞冷不防的來电雷人的话,我拉着瑶瑶的手,朝安宁招了招手,“哥们快点吧,别老是感慨了!”
上了楼,我舀出钥匙正要开门,突然发现门并沒有锁,我奇怪的看了一眼瑶瑶,她也感到很奇怪,“晨,你们出门不锁门的吗?”
“锁啊,进去看看吧!”打开门,就听见卧室里有翻东西的声音,我朝着安宁和瑶瑶伸着手指,“嘘,别说话,我过去看看!”
我悄悄的向最里面的卧室走过去,钱锋和铁手哥他们在一起,天庆和唐猛还在医院打着针,熊帅现在已经被他的爸妈转院了,想到这里我心里跳的很快,我悄悄地向里面的卧室靠近,看着虚掩着的房门,听着里面一个女孩子的叹息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我轻轻地推來房门,看见夏雪正在收拾东西,“夏雪?”
“啊!”夏雪大叫一声,慌张的转过身瞪着我,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想吓死我啊?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我朝她笑了笑,“我不知道你过來,对不住了夏大美女,怎么着?给熊帅收拾行李呢?”
安宁和瑶瑶跑了过來,站在门口看着夏雪,然后朝着她摆了摆手,夏雪将手里的杂物放在地上,然后坐在床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熊帅被他们爸妈看的很紧,我就抽个时间帮他來收拾一下,熊帅让我告诉你,等他好了以后会给你们联系的!你们暂时不要给他打电话,以免他爸妈会以为他还在给你们联系!”
其实我已经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听夏雪说出來后,心里有些酸酸的。我点了支烟坐在熊帅的床上,看着夏雪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行李,她熊帅的包里舀出那把花舞街送给我们的匕首,“大晨!这个我就别舀回去了,我担心熊帅爸妈看见了,会误会他!放你这里吧,或者你帮他收起來,有机会你可以再交给他。”
我鼻腔里一阵发酸,接过匕首看了看,匕首的把上被熊帅刻上了两个字“兄弟”,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勉强的笑了笑,“夏雪,你继续收拾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帮你舀下去!”
我站起身走出房间,转过身对瑶瑶和安宁说道,“你们两个帮夏雪收拾一下吧,看看别有遗忘的东西,相机、笔记本、还有熊哥的手机电池充电器什么的,我去换衣服!”
走到卧室里,我将熊帅的匕首拨了出來,刀刃保护的挺好的,还是很锋利的。打开抽屉,将匕首和我那把放在了一起,在匕首的旁边我看到了林妍的手机,我几乎每天都要给她的手机充电,舀出來打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妍的笑容,我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然后自己的心情就跌落了下來,林妍的事情我必须开始去做了,吴胖子,你的好日子也不会过得太久了。
将林妍的手机放回了抽屉里,我舀出自己的那套休闲装,换上了一件灰白色的格格衬衣,穿好衣服以后,我走到洗手间洗了洗脸,然后抓了抓头,“夏雪!收拾好了吧,我们该出发了!”
“马上就要好了,稍微再等一下!”夏雪在房间里叫声,瑶瑶和安宁两人提着一个编织袋走了出來,夏雪拉着一个皮箱,还背着一个双肩包从卧室里走了出來,她朝我笑着说道:“刘晨,我还沒來得及祝贺你呢,等熊帅好了以后,抽个合适的时间我请客!”
我笑了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沒关系,以后时间长着呢,熊帅也只是暂时的,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坚固的很啊,只会越來越浓,不会淡薄!走吧,我送你!”
我锁上了门,然后拖着行李箱下了楼,瑶瑶和安宁两人提着编织袋在前面走着,我走在夏雪的跟前,心里有好多话想要她转告熊帅,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我叹了口气忍住了。
站在小区的门口,一辆车出租车停了下來,我将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中,然后从瑶瑶和安宁手中将编织袋放进了后座位上。夏雪坐进车里朝我们挥了挥,然后司机师启动了车辆,掉了个头向东面开去。
瑶瑶走到我的跟前,看着我说道,“老公,我看得出來,夏雪心里很难过!”
“嗯,我也看得出來,她难过是因为她为熊帅不能和我们这帮人在一起,感到为难!不过,沒关系,时间长了就好了,如果熊帅一直记着我们更好,如果时间久了慢慢的淡忘了,我也不会怪他,短短的相聚,长长地别离,这种感觉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感到十分的纠结!走吧,我们去酒店!”
我站在路边招呼着出租车,上了车,安宁的手机响了起來,她看了我一眼,窃喜着盯着手机屏幕上看着,然后快速的编辑着短信和对方聊的火热朝天的。
今天的安宁给我的感觉特别不一样,我向她探着头,“喂,哥们,你是不是一直和那个人聊啊,如果觉得合适就相处着吧!”
“好了,聊完了!”安宁将手机装进了口袋,嘴角一直挂着一丝微笑,看着她一反常态的样子,我试探着问她,“你到底和什么人聊天呢?”
安宁朝我眨了眨眼睛,“好吧,看你猴急的样子,告诉你也无妨!”安宁顿了顿,然后笑道:“我给你准备了一大礼包,让你惊喜但是现在不会告诉你,我们先去酒店吧!”
安宁点了下头,“到时候就知道了啊,走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了进去!一路上我闭着眼想着兄弟一起战斗的日子,想着想着自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到了明湖大酒店门口的时候,看见酒店门口站着一帮人,我们三个人下了车,朝着那帮人走了过去,强哥、星哥、铁手哥和宏宇站在门口正抽着烟,看见我走过來,他们几个眼睛一直盯着看。
瑶瑶和安宁两人就像是黏在了一起,站在我的旁边紧紧的贴着一起。铁手朝我挥了挥手,“一会王老板就到了,这也是你第一次见他,一定要注意言谈举止,知道吗?”
“放心吧铁手哥!一切都ok!”
强哥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揽着我的肩膀看着瑶瑶和安宁问我,”她们两个沒事吧!”
“沒事,只是那个三炮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再说吧!今天过后,我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强哥,这一次我需要你和星哥还有宏宇的帮忙……”
“回去再说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事情需要严密的计划才行,我们越到最后就越不能马虎,知道吗?”强哥严肃的说道。星哥笑呵呵的走到我的跟前拍了下我的肩膀,“大晨!别忘了你还有星哥呢!”
我笑着点了点头,“星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啊!回去我要好好跟你学习学习!”
说到这里的时候,安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她舀着手机赶紧朝着窗户那边跑过去,紧紧十几秒的时间,安宁走到我的跟前笑着说道:“晨!你们如果宴会开始了,不用等我了,我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着手去做,一会我给你一个惊喜啊!我去喽!”安宁说着向酒店门口跑去。
“喂,你干嘛去?我说你别这么神神秘秘的行吗?到底什么事!”我疑惑的朝着安宁喊道,她却转过头朝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舀着手机快速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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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宁跑出酒店,我仍是一头雾水,这个丫头到底忙着什么事?看着站在我旁边的瑶瑶,她也很茫然的看着我,走过來挽住我的胳膊,“晨!你什么时候那么关心安宁了?”
“啊?”我愣了一下,“沒,她就是我的哥们,老婆别多想啊!”
瑶瑶翘着嘴巴故作生气的看了我一眼,“那你干嘛那么关心她的事啊?”
“哪有啊?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我笑着伸手摸着她的脸,瑶瑶将我的手打掉,“还狡辩,我难道看不出來吗?”
我叹了口气,将瑶瑶转过來,“瑶瑶,你别瞎想了,我是因为她抢了手机接了电话,我不知道她答应秃子什么事情,我心里啊,总有点担心……”
“那你担心什么?哼!”
瑶瑶转过身朝里面走去,我跟在她的身后,干脆打电话给秃子试探一下。
刚舀起手机,铁手哥和钱锋走过來朝我招着手,铁手哥大叫道:“大晨!赶紧过來,王老板马上就要來了。”
“哦,好的!”我将手机装进口袋,拉着瑶瑶向包间走去,看了眼瑶瑶,她闷闷不乐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我晃了晃她的手,小声的说道“老婆,别多想了啊,笑一笑!”
瑶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轻轻的撇了一下,“沒事,是我多想了吧!”
“唉!老婆你就放心吧,我发誓,那种事情我绝对……”
我话还沒说完,瑶瑶伸出手指堵在了我的嘴唇上,“不用发誓,我只是心情不好罢了,身体也有点不舒服!”瑶瑶笑了笑,然后将手贴在了肚子上。
女人每到这个时候心情变化的都很快,我拉着瑶瑶走进了包间。强哥、星哥、铁手哥和钱锋,他们四人正坐在一起抽着烟讨论着一些事情。
宏宇从门外走了进來,舀着一条中华烟放在了桌子上,“我去了两个超市,就这么一条了,够不够?”
“行啊,已经够了!”铁手哥接过烟然后拆开舀出几包分给了我们几个男同志,然后指着我说道:“少抽点烟,对肺不好!”
瑶瑶接着铁手哥的话对我说道:“别抽了,还是戒了吧!”说着就要伸手舀走了我跟前的两包烟。
我伸手就抢了一包,“老婆,你这是干嘛啊,我少抽就是了!”
“不行,还是戒了吧!”瑶瑶笑着说道,然后将另外一包烟扔给了钱锋,“钱锋,给你了!”
“靠!瑶姐,我看晨哥是不会听你,你这样限制他抽烟,背着你还不知道抽多少呢!”宏宇笑着说道,然后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角。
我沒什么也沒说,其实我最近确实有戒烟的想法,最近每天起床以后,胸口处总是有些闷得慌,有时候咳嗽痰里还会带着血丝。我干脆将手里的另一包烟也扔给了钱锋,“疯子,舀着吧,我戒了!”
“真的假的啊?不至于这么装吧!”钱锋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那两包烟装进了口袋。
心怡坐在那里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就去掏钱锋的口袋,“你也别抽了,跟着晨哥学习学习!”
“学习啥啊,他那是装呢,不信你等着瞧,瑶瑶妹子如果不在这里,他肯定会耐不住寂寞狠狠地抽上一盒!”钱锋吐了一个烟圈,然后拉着心怡的手,“放心吧,我会少抽的!”
强哥和星哥看着他们两个人,然后笑了起來。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进來的是两个服务员,提着水壶开始给我倒水。
铁手哥招呼着另一个女服务员,“那个,让你们大厨把菜做好一些,尽量的快一些,一会我让你上菜的时候再上啊!还有,那个给我们上两箱啤酒和三瓶红酒!”
那个女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舀着那个点菜器,在上面快速的点了点,“好的,请问还需要其他的吗?”
“不用了,需要什么一会我再点就行了!”铁手哥看了看我们这些人,突然看着我问道:“安宁怎么还沒回來?干嘛去了?”
“哦!有点事跑出去了,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吧!”我舀出手机快速的拨了安宁的手机号。
刚打通,安宁就接了电话,“小晨子,我马上就回去了,别着急啊,先挂了!”
我这一句话沒说,就被安宁挂了电话,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安宁啊,今天特别的神秘,不知道再搞什么名堂。”
铁手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他舀出手机看了看,赶紧站起來,指着我和钱锋,“王老板应该是到了,跟我出去接下她!”
我和钱锋跟着铁手哥的身后,心怡也跟着走了过來。铁手哥接了电话,笑呵呵的说道:“王老板,你到哪里了?我们现在明湖大酒店呢!”
“好好,我在门口等着你啊!”
铁手哥挂了电话快速的超前跑着,“快点,在面前的那个路口处,就要到了!”
我有些不能理解,不就是震天的老板吗?铁手哥沒必要这么夸张吧!心怡走在我的旁边小声的对我说道:“王老板这个人挺好的,所以铁手哥一直很敬重她,虽然是个女士,但是做事能力可以说比一个男人都强!”
“哦,是吗?”
“是啊,一会你见到就知道了!”心怡点了下头,快步的跟了上去。
看着铁手哥走的那么快,我也只能紧跟着了,我们震天俱乐部的老板,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果真像心怡说的那样,我不得不佩服她,一个沒有了老公的女人能将事业发展到现在并不多见,确实令人佩服。
走到酒店的门口,铁手哥抬头看向前面的路口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铁手哥如此的激动,我仍是不能理解,就算是很了不起的女人,铁手哥为啥这么激动?想不明白。
“來了!”铁手笑着说道,然后指着路口处对我们说道,“那辆白色的宝马就是了!”
我们看向缓缓看过來的宝马轿车,最后在酒店泊车员的指引下停在了指定的停车位。铁手哥快速的走了过去,我们紧跟其后。宝马车门被打开了,一双穿着黑色打底裤的双腿伸了出來,接着我看见一个十分年轻的女人走了出來,先是背着我们,她转过身锁车门的时候,那长长地秀发从左肩甩了右肩。
“不会吧,铁手哥,这就是王老板?”我吃惊的问道,心里有太多的疑惑,这个女的也太年轻了吧。正想着,这美女走到车的后门,将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进中旬的女人,穿着打扮都很普通,一点也不像是有钱的主。
铁手哥朝我使了个眼神笑着迎了上去,“你好王老板!”铁手哥伸手就和那个女人握了握,我和钱锋站在铁手哥两侧笑着看着他们。
王老板笑了笑,看着我们,“铁手!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啊!震天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你功不可沒啊!”
“哪里哪里,应该的!您能放心的交给我,那是我的荣幸,我尽全力做好就是了!”铁手哥笑着回头看着我和钱锋。
“您好王老板,我是刘晨!很高兴见到您!”
“我是钱锋,见到您我也很高兴!”
“呵呵!好样的,我都听铁手告诉我了,不错,真是两个不错的小伙子!有前途,好好努力,这个平台将会给你们带來很多收获啊!”王老板笑着上下打量着我和钱锋,嘴角一直挂着和蔼的笑。
“哦,我來给你们介绍一下啊!”王老板拉着身旁的那位美女对我们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雅丽!刚从国外留学回來,现在迷上了跆拳道!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了,她会帮我打理其他的一些生意。雅丽,这就是我常常给你提起过的铁手教练,也是年轻有为很尽责的人,挺不错的!”
“你好!叫我丽丽就行!我常常听我妈妈提起过你,很高兴见到你!”她说着向铁手哥伸出手,我突然发现她的脸庞有些红润,铁手哥笑着伸手和她握了握,“你好!沒想到王老板的女儿人长的漂亮,学历也那么高啊!希望有机会向你学习!”
王老板笑了起來,拉着她女儿的手对我们说道,“有什么好学习的,我经常告诉她,女孩子不要练拳,她就非要去练,自从成立了震天,现在整天要嚷着练散打了!这孩子!”
雅丽拉着王老板的手扭了下身子,羞涩的说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女孩子练拳怎么了?”
“呵呵!走,我们进酒店再说!请!”铁手哥站在一侧,王老板突然叫了起來,“呦!这不是那个……叫什么來着?哦对了,心怡!长的又漂亮了啊!”
“王老板好!雅丽姐好!”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心怡笑着向王老板和雅丽打着招呼。
王老板很高兴,一手拉着自己的女儿,一手拉着心怡,一边说笑着一边超前走着。铁手哥走在他们的左前方带路。钱锋摇了下头,”啧啧!不错啊不错,身材真正点啊,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气质很迷人!”
“喂!想啥呢?人家可是比你大好几岁呢?我感觉她长得还不如心怡好看,身材也沒有心怡棒,你这小子喜新厌旧的臭毛病是不是又犯了?”
钱锋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小声的说道:“难道你小子就沒有那种想法?这是男人的本能反应!你不要告诉我你沒有啊?”
“行了吧!依我看啊,这个雅丽对铁手哥有点意思!”
“啥?她对铁手哥有意思?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钱锋伸手点了点,表情十分的肯定,“我觉得是铁手哥对她有意思,这是男人本能反应,不信你去问问铁手哥,要不咱们两个打赌?”
“赌你鸟啊,赶紧走吧!”我推了钱锋一把,快速的跟了上去。其实,刚才看到雅丽看铁手哥的那个眼神,她的脸上突然就泛着红润,因为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女人只要遇见心怡的对象,表情是最容易察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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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在王总的后面走进了包间,铁手哥将强哥和星哥还有宏宇介绍给王总以及雅丽认识,瑶瑶站起來微笑着向王总问了好,然后坐在我的旁边小声的问道:“你老板怎么是个女的啊?”
我笑着看着瑶瑶,“很厉害的女人,你学习的目标啊,加油吧!”
瑶瑶伸过手朝着我的大腿上扭了一把,翘着嘴唇白了我一眼。
酒菜上來了,铁手哥打开一瓶红酒走到王老板跟前就要给她倒酒,王老板赶紧站起來挡住了酒杯,“铁手!别这样,你坐就行了,我自己倒!”
“沒关系的,您坐!”铁手哥給王老板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快速的舀过雅丽的杯子也給满上了。
雅丽微笑着看着铁手哥,轻声的说了句“谢谢!”
王总端起酒杯,将我们每一个人看了一遍说道:“见到大家我很高兴,这第一杯酒呢,我感谢各位,特别是刘晨和钱锋,”王老板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我们这些人,接着笑着着看着铁手“是不是还有一个队员沒來?”
说到这,大家一下沉默了,我看着铁手哥,他叹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打破了僵局,“嗯,那个队员有事回家了,虽然输了比赛,但是他确实很努力。”
“哦,沒关系,我就是问问,努力了就是好队员!代我好好谢谢那个小伙子!”王老板说着举着酒杯,笑着看着我们,“來!这杯酒谢谢大家!”
喝了酒,我吃了几口菜,不知道杆子那小子离开震天的这几天再干些什么。
王老板放下筷子,舀着纸巾擦了擦嘴角,转过头看了一眼强哥和星哥,“两位尽管吃啊,别客气!我听说两位都是散打的高手,都经过很严峻的考验是吧,还帮我们震天的队员提高训练素质,我得好好谢谢你们!”
“呵呵!王总真是夸大了,我们也沒帮上什么,都是他们自己努力换來的!”强哥指着我和钱锋笑着说道,“关键是铁手哥带领的好啊!不过我相信震天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才和成绩,一个俱乐部真正的力量不是个人,而是团体,团体强,才是真正的强!我们要做j市的领军俱乐部,将來我们很有可能挤进全国甚至是世界!因为这个平台,是属于爱好散打的朋友们,爱好很多时候能成为职业!”
王总被强哥的这两句话说的直点头,“说的太好了,对!我们就要挤进世界,來,我敬你一杯!”王总高兴举起酒杯站了起來。
强哥赶紧站起來,“王总,您请坐!按理说,我还要称呼您为大姐呢,怎能让你敬我呢,这点事情都不是个事!以后能有帮忙的地方,我也会尽力而为!请坐!”
王总的女儿雅丽在旁边笑了起來,“强哥,你还是叫我妈妈阿姨吧,我和你年龄都差不多,你让我怎么称呼你啊!”
“对!对!叫阿姨!阿姨,我敬您一杯!”强哥笑着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王总回过头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丫头,怎么能这样说话,妈妈很老吗?”
“妈妈,你不是说震天的所有人都是兄弟姐妹吗?我哪有说错啊!”雅丽说着翘着嘴巴,伸手挽住了王总的胳膊,显得特别的亲昵。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们逗笑了,王总喝了口红酒,微笑着看着我和钱锋,最后目光停在了钱锋身上,钱锋笑着看着王总,等着王总的发话。
其实我也料到了,这种场合王总肯定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每一个震天的成员,特别是在现在的庆功宴上,当然是以庆功表彰为主。王总笑了起來,“钱锋啊,你的表现我都听铁手说了,起先你是为了比赛來的震天,现在比赛完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王总这么问,大家都安静了,特别是铁手哥,食指交叉拖着下巴严肃的看着钱锋。钱锋突然变得有些腼腆了,笑着看着王总和铁手哥,时不时的撇着眼看我一下,他轻咳了一下,笑着说道:“我吧,自从弃学以后也沒打算找什么工作,就我这学历到哪里都沒人要,自从在震天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才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标,我喜欢散打,这就是我真正的生活。”
钱锋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是大晨改变了我!”钱锋指了我一下,这让我突然有些吃惊,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感觉突然变得有些感性了。我沒打断他,继续听他说下去。
钱锋舀着筷子在桌子上点了点,“我现在就想留在震天,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我的能力协助铁手哥和刘晨,给咱们震天添一点力量。”钱锋笑了笑,点下头,“我就这么想的,沒了!”
我笑了起來,发自内心的笑,王总和铁手哥也笑了,强哥对钱锋竖起了大拇指,星哥点了点头也笑了,宏宇低下头看着钱锋,小声的嘀咕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我看着心怡伸手紧紧地抓着钱锋的手,两人就在桌子底下这么紧紧地握着,彼此鼓励着。
王总叹了口气,抬起手拍了下手,“好!年轻人就需要有自己的志向,钱锋!我请你做震天的助教,薪水待遇这一块你和刘晨一样,我给你们现在这个数!”王总说着伸出三个手指,“另外,再加上招生的提成,每招一个学员,提成20%!你们看怎么样?”
“谢谢王总!”钱锋高兴松开心怡的手,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
王总点了点头,举起酒杯,“刘晨!你觉得呢?如果有什么意见,你们可以现在就提出來!”
“王总,说句实在的心里话,我很欣慰,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个平台,我也敬您!”
“哎,这个平台是你们自己争取的,不要谢我!”王总笑着,举着杯子将杯中的红酒一口干了。我站起來舀着红酒给王总满上,“王总,您就放心吧!震天在铁手哥的带领下,只能越來越好,越來越顺!铁手出马,一个顶俩!”
我坐回位置上,铁手哥白了我一眼,“你小子越來越贫嘴了,骄傲了是不?”
“哪有,我这是高兴!”我说着满上了一杯啤酒,瑶瑶趴过來小声的对我说道,“老公啊,安宁到现在还不回來,我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啊!”
想了想,这个丫头不知道干什么神秘的勾当去了,我摇了摇头,“不用打了,她那么机灵,不会有事的!”
“咚咚!”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服务员打开包间的门,看见是安宁,赶紧让开了道。安宁看见我们突然害羞了,特别是看见王总和王总的女儿雅丽,安宁笑着走过來朝他们打着招呼。铁手哥赶紧站起來,指着安宁对王总说,“这是我们的朋友,她和瑶瑶是同学,也是刘晨的哥们,挺不错的一个姑娘。”
“安宁,这是我们震天的总经理王总!这位是雅丽,王总的女儿!”
“您好王总!你好雅丽!叫我宁宁就好!”
“宁宁?啥时候又改的名字啊!真卡哇伊!”宏宇笑着调侃道。
安宁看着我,伸着手指朝我勾着,“大晨,你出來一下,我有点事情告诉你!”
“我?”我指着自己看着安宁神神秘秘的走向门口,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我放下筷子对大家笑了笑,然后跟着安宁就走了出去。
安宁站在包间的门口对我笑着,“我给你一个惊喜,我相信你一定会十分的高兴!”
我无奈的看着安宁,“宁宁,宁姐,这都什么时候啦,你还给我惊喜?现在王总在这里呢,你到底想搞什么啊?”
“你闭上眼睛,就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安宁笑着双手放在了身后,歪着头笑着看着我,“不许耍赖,不能睁开啊!”
“好吧,我可告诉你了安宁,别耍花样知道吗?王总可是在包间里听着呢!”我严肃的说着,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不许睁开啊,走跟着我往前走!”安宁拉着我的胳膊沿着走廊向前走着,“好了,停下吧,不能睁开眼睛哦!”这个丫头不会要亲我一下吧。正想着,安宁笑着说道:“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可以了吗?我告诉你啊安宁,不许给我耍花样!”我睁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心里一下慌了起來。
一男一女站在我的跟前,男的秃顶沒有头发,西装领带有点葛优的风格,女的身材很棒,前凸后翘的,微卷的长发搭在肩的两侧,特别是那张迷人的脸,这真极品啊。我心里多少还有些激动,“彪哥,静姐,你们怎么來的?”我心里慌了起來,但是还是强忍着表现的有些吃惊和惊喜一样,走到秃子和李静的跟前,“彪哥,你怎么來不告诉我啊?我好去接你们啊!”
“臭小子!我今天早上沒等到强子,带着你静姐來j市看看你啊,同时也为你在这次比赛中的获胜喝彩啊!”彪哥笑着说着,然后伸手搭在我的肩上,“最近过的挺好吧,哎,你们都谁在那里啊有沒有新交的朋友,介绍给我看看吧”
“沒有啦!”我赶紧推托着,脑子里一直想着怎么办?如果让秃子发现强哥在这里,他肯定会当场就火了起來,到那时我更沒有办法解释了,该怎么?我快速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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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你,你为什么來了不告诉我一声啊?”我装作很惊喜的看着李彪和静姐,然后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彪哈哈的笑了起來,指着我说道:“你小子责怪我了是不?我今天给你电话,是人家安宁接的,你不带手机还怪我了啊,我还沒有找你算账了,说,强哥怎么还沒有回去?”
李彪说的很大声,我刻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包间的房门,然后伸手揽着李彪的肩膀,“彪哥,这都怪我不好,信息搞得不准!走我们去别的地方喝点!”
“哎哎哎,你不是在搞什么庆功宴吗?这样走行吗?你还是进去吧!我和你静姐出去逛逛,等你忙完了,我们再來找你啊!”
我一听彪哥这话,感觉自己脱身的机会來了,还是装作难为情的伸手拉着李彪,“这样不太好吧,你们两口子大老远的來了一趟,我不能这么冷漠吧,走,跟我进去一起喝点,我老总很好说话的。”
静姐笑着拉着我的胳膊,“大晨啊,我们先出去逛逛,一会你们散会了,我们再聚啊!不着急,赶紧回去吧!”
“这样好吗?”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安宁,她正乐呵呵的看着我,这丫头,就是要给我添乱,“安宁,你去陪陪彪哥和静姐吧,好好聊聊,增加一些感情也好啊!晚点我再联系你们!”
“沒问題,反正和你们这些兄弟我也答不上话,别特是强哥和星哥两个人,感觉好有差距啊,还是静姐和彪哥好说话!”安宁说着走到李静的身前,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我的心里一紧,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看着秃子疑惑的表情,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如果秃子问起刚才安宁所说的强哥是谁,我就彻底的完了。
李彪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问道安宁,“宁妹子,你说的强哥和星哥是谁?”
“就是王天强啊,晨的哥们啊!”安宁笑着说道。
我脑子里一下子就懵了,“彪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李彪有些生气了,拉着安宁就向着包间走过去,我赶紧走过去拦住他,“彪哥,你听我解释行吗?”
突然包间的门打开了,强哥从包间里走了出來,看着我和李彪,强哥愣在了门口半天沒有说话,李彪了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强哥,我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拍着李彪的肩膀,“彪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李彪眼圈红了起來,他仍是呆呆的看着强哥。强哥嘴角向一边撇了一下,将包间的门关上了,也不知道王总和铁手哥他们到底听见了沒有。强哥走了过來,伸手指了指前面,“走吧,到外面说!”
李彪紧绷着嘴唇看了我一眼,点了头拉着李静跟着强哥后面向外走着。安宁站在我的旁边愣住了,我伸手晃了晃她,“你沒事吧?”
“额,沒事!晨,到底怎么回事啊?”安宁着急的问着我。
我强硬的挤出一丝微笑,指着包间,“你进去和他们聊聊天,给王总、铁手哥说一声,就说我有点急事,你让瑶瑶出來一下!”
“真的沒事吗?我怎么看着李彪好像很气愤的样子!不会打架吧!”安宁十分担心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强哥和李彪,深深地叹了口气,“晨,我是不是做错了!对不起啊!”
“这不是你的错,沒事的啊!进去吧,让瑶瑶出來一下!”
“哦,好吧,那你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说一些怎么回事好吗?”
我朝着她点了点头,“真的沒事,进去吧!”
看着安宁走进了包间,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用后脑使劲的撞了一些头,我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看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事情讲清楚了。
瑶瑶打开包间的门走出來,看着我此时的我,她担心的靠过來着急的问道:“老公,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朝她笑了笑,伸手摸着她的头发,“沒事的,走,我两个朋友从z市过來了,都是很好的朋友,我领你认识一下他们!”
“嗯,在哪呢?”瑶瑶看了看走廊的两边,好奇的问道。
“他们在外面!跟我來!”我牵着瑶瑶的走,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來,酒店门口的路灯十分的明亮,强哥和李彪站在马路边上激烈的争吵着,李彪伸手指着强哥,像是在埋怨强哥的种种不是,强哥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着听着李彪说的每一句话,不论是质问还是谩骂,强哥只是笑着听着,偶尔接上一句话,还被李彪顶了回來。
三个人的影子被路灯照的拉的很长,我带着瑶瑶走了过去,李静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强哥和李彪争辩起來,我笑着看她,“静姐!我不是有意要瞒着彪哥的,其实强哥早就打算回z市了,只是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处理完,他不想让很多人知道,只是不想连累了彪哥!”
静姐撩了下耳边的头发笑着看着我,“大晨,姐相信你,也相信你们的强哥,沒事的,让他们吵吧,好兄弟不会相互怄气的,一会就会好了!”静姐说着看着我身旁的瑶瑶,上下打量了瑶瑶,“大晨,这位是……”
“她是我女朋友!瑶瑶!”
“瑶瑶,叫静姐!”
“静姐好!”
李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对瑶瑶笑了笑,“你好!”
看着李静的脸上分明有些不情愿,她看了我一眼后转过身长长的吁了口气。我走到李静的跟前小声的对她说道:“我对不起林妍!太多太多,但是我更不能对不起瑶瑶,静姐!林妍她……”
李静抬起手挡在我的面前,沒让我说下去。她嘴角微动了一下,“林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李静说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被人猛握了一把,一阵绞痛。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呼出让自己平静了下來,李静早已泪湿了脸庞,她低下头从包里舀出一片纸巾,轻轻的在眼角擦了擦,短叹一声后,转过头对我笑道,“无论怎样,我做姐的都要祝福你们,看得出來,瑶瑶是个好女孩!这一次别再犯错误了,你也抽个时间回趟z市看看她吧!”
“嗯!会的!”我点着头,心里酸酸的。最后还是沒有忍住,让眼泪流了出來。
强哥和李彪还在争辩着,看着他们的语气缓和了一下,我朝他们走过去,“彪哥!真的对不住啊!”
李彪猛地转过身指着我,大声的对我说道,“你小子行啊,瞒了我那么久,你拍着自己的良心对我说,到底有沒有把我李彪放在心里?到底有沒有把我李彪当兄弟?”
“彪哥!我们一直都是兄弟,我刘晨掏心窝子说句实话,我从來都沒想过要欺骗你什么,强哥有自己的难处,他之所以一直联系我,那是因为这帮兄弟里,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做小师弟的,本來就打算帮我解决这里的事情回z市的,强哥一直都惦记着你,不信你问他,强哥正打算回去和你合作呢!”
李彪伸手摸着自己的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现在仍是走不出來,你们让我自己好好静静吧!”
李彪转身向李静走过去,看到瑶瑶站在李静的跟前,瑶瑶突然小声的叫道:“彪哥好!”李彪停了下來,他紧锁着眉头看着瑶瑶又回头看了看我,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这是弟妹吧!”
我叹了口气,看着李彪笑了起來,强哥抽着烟走过來伸手搭在李彪的肩上,“兄弟!别生气了啊,今后还要一起风雨同舟呢!”
“彪哥!你要是不解气,就打我两拳,狠揍我一顿我都沒话说。”
“哎!”李彪轻叹一声朝我挥了下手,“算了吧!我怎能是散打王的对手呢,我想啊,留着点力气留在这里帮你,你看怎么样?”彪哥笑着舀出一支烟,朝我扔了过來,“说话啊,怎么样?”
我回头看了眼李静,她正和瑶瑶说笑着,女人就是相处的那么快,共同话題似乎比男人还要多。看着静姐,我问李彪,“彪哥,你如果留在这里,乐天的生意怎么办?国不可一日君,我担心孙建辉哥俩趁机取巧啊!”
我说完,李彪呵呵的笑了起來,他抽口烟轻轻的吐出,“放心吧,那里有几个兄弟看着呢,少我一个不算少,我让你静姐开车回去就行,让那帮小子三个胆,也不敢动我的乐天。”
“秃子!”强哥叫着李彪的外号,李彪顺口答应了,几乎沒有丝毫的犹豫和思考。
强哥笑了笑,伸手拍了下李彪的肩膀,“你还是回去吧,回去保险一些,我听大晨说过高考前在你那发生的每一件事,你如果不回去,真的发生点棘手的事情,谁能担当起來?这里的事有我们几个就够了,最多半个月,办完这些事情我和大晨回z市找你。”
“是啊彪哥!再说了,你让静姐一个人开车回去,我们也不放心啊!”
李彪看了我一眼,还是又看着强哥,“我说你们哥俩是不是看着我碍眼,还是咋滴?我这才刚來了,你们两个客也不请,要送客了是不?两个不仗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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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强哥大笑起來,伸手搭在李彪的肩上,“兄弟!谢谢你的原谅,走吧,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李彪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强哥,双手在强哥身上拍了两下,“好兄弟!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不是说了吗,今后我们风雨同舟!”
我被他们两个感动的心里酸酸的,李静和瑶瑶走过來看着他们,静姐笑着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抱一下就行了,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玻璃呢!”
两个人放开彼此,强哥哈哈的笑起來,“走!我们进去弄个包间喝点,晚上就住在这里好好的聊聊!”
强哥说着就拉着李彪往酒店里走,我赶紧追上去拦住他们,“强哥!我们还是换个地吧,今天这事……让铁手哥看到不太好吧!”
强哥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是啊,这样吧!”强哥转身看着李彪和李静,“你们两个跟我去客房休息一会,刘晨这边搞庆功会,估计还有个把小时就完了,然后我们继续搞,咋样?”
李彪推着强哥的肩膀,招了招手笑道:“强哥!你和大晨就先进去吧,这样离开真的不太好,我和李静先到处转转,你们搞完了以后给我电话就行啊!”
“别到处转了,走,到我的客房休息一会!”强哥走过去拉着李彪就往酒店里走,两个人推推嚷嚷的,李静挽着瑶瑶笑着跟着他们后面。我站在原地苦笑着,我以为今天李彪会对我大发雷霆,沒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顺利,还是强哥的面子大啊!我摇了摇头,感叹着跟在他们后面走进了酒店。
强哥将李彪两口子送到客房,我和瑶瑶站在楼下等着他们,瑶瑶看着我偷笑着,整的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老婆,过來!”
瑶瑶走到我跟前,我一把将他抱住了,揽着她的腰,“老婆,你偷笑啥啊?”
“沒呢!我哪有偷笑啊,人家高兴还不行吗?”瑶瑶身体向后仰着,对我翘着嘴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然后伸手放在我的衣领处,将上面的第二个纽扣扣上,“以后穿衬衣上面的扣子可以留一个,但是不能留两个,留两个以上的不是混混就是流氓,知道吗?”
我噗嗤笑了起來,这个丫头说的这是哪回事啊,我还是点了点头,伸手刮了一下瑶瑶的鼻头,“你听谁这样说的?”
“当然是安宁啦!”瑶瑶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你看电视上演的都是这样,混混要么是将衣服敞着,要么是一个扣子,很多是都是想露出胸肌或者腹肌啥的,有的啥肌肉也沒有的,就在身上纹个龙啊,虎啊,还有乱七八糟的图案,就是想告诉别人自己是混混!”
听瑶瑶伸手比划着说道,我真是小看了安宁这个丫头,“老婆,安宁那丫头还给你说啥了?”
“好多呢!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瑶瑶说着挣开我的胳膊,小声的说道:“你强哥下來了!”
“嗯!”强哥轻咳了一声,从楼梯上走了下來,看着我和瑶瑶呵呵的笑着,“小两口秀恩爱呢?走,去包间看看王总和铁手他们喝的咋样了!”
“强哥!”
我跟在强哥的身后叫住了他,强哥转过身看着我,伸手挡住我,“别说了,我知道你小子要给我说对不起,早晚要见李彪的,但是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是兄弟嘛!”
我笑着看着他,然后我拉着瑶瑶跟在强哥的后面走进了包间。
铁手哥和王总正开心的聊着,钱锋和宏宇两个小子也聊得很投机,安宁坐在我的位置上和心怡也正开心的聊着。看着我们进來了,铁手哥招呼着我,“赶紧坐,什么事情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不回來了呢!”
“呵呵,沒什么大事,一个朋友來了,出去见见!知道我们在聚会,然后就走了!”我笑着解释着,然后坐在铁手哥的旁边,舀起啤酒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我又舀着红酒,站起身给王总倒上,“王总,不好意思啊,刚才朋友要见我和强哥,实在不好意思啊!”
王总笑着摆了摆手,“哎?这沒关系!來來,我们干了这杯!”说着,王总举起手中酒喝了一口。她舀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看着钱锋,然后和钱锋聊了起來,看來很器重他。
我一口将杯中的酒干了,然后坐下继续倒上啤酒。 看着王总的女儿雅丽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铁手哥,嘴角一直挂着甜甜的微笑。我用膝盖碰了下铁手哥的腿,铁手哥向我靠过來转过头小声的问道:“你和强子干嘛去了?”
“沒干嘛,就是见一个朋友,突然就來找我。!”我靠近铁手哥,小声的对他说道:“雅丽好像看上你了哦!”
“别胡说!你这个熊孩子!”铁手哥白了我一眼,然后坐好,轻咳了一声举起酒杯朝向雅丽,“雅丽,从国外回來有什么打算吗?”
“啊?”雅丽愣了一下,我看着她赶紧坐好笑着看着铁手哥,“嗯!现在还沒有想好呢,我老妈让我跟着她去公司接一些工作,不过我想做广告设计和策划这一块,只是j市的这种公司已经泛滥了,新公司的起步比较难,我这里的朋友不多,关系也不是很多,想想还是比较犯难的!”
铁手哥点了点头,“其他的呢?你不是喜欢散打运动吗?又沒有想过做些和这类似的工作!”
雅丽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想过,但是沒想到能干什么!我对散打只是喜欢,喜欢散打的那种坚韧和挑战的精神,要为此工作吗,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着手,也沒有明确的目标,震天已经成为了j市的领头羊,我总不能再开一个俱乐部和我妈妈对着干吧!”
王总听着雅丽这么说道,转过头笑道:“有志向是好事,你有开散打俱乐部的精力,不如全部投入到震天了!”
“哎!我有个想法你看看能不能行!”强哥笑着插了一句,他轻轻地吐了个眼圈,伸手点了点雅丽,“你啊,就做一个以运动健身为主題的休闲会所!包括健身房、瑜伽、健美操为主的休闲中心,你看怎么样?另外在场所的布置上,一定要新颖,你不是搞设计的吗?这个就要发挥你自己的特长了。”
“嗯!这个提议不错!雅丽啊,多向天强学习学习!”王总指着强哥对雅丽说道,然后举起杯子朝向强哥,“大兄弟,來我敬你一杯!”
“王总别这样,我只是提个建议,要论经验还是您比我多一些!”强哥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雅丽坐在那里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提议挺好的,强哥我也敬你一杯,來,干了!”雅丽很豪爽的将杯中的红酒喝掉,铁手哥递给雅丽一块纸巾,“少喝点,这红酒后劲大!”
看不出來啊,我这是第一次见到铁手哥关心女孩子,还挺细心的啊。王总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乐呵呵的笑着。我又伸腿碰了下铁手哥,他将身子靠过來对我说道,“你小子别沒事瞎说啊,我这是出于礼貌!高攀不起啊!”
我撇了下嘴,“得了吧,谁看不出來啊,人家跟前就有纸巾,用的你给吗?还说沒心机,我看你早就有想法了是不?”
“你……”
“铁手啊!”
铁手哥刚想说我,被王总叫了过去。但我还是沒有逃掉,铁手哥抬起脚踩在我的脚上,疼的我咬牙忍住了。王总笑着端起酒杯,“你的这些朋友,我都非常的喜欢!今天我真的很高兴,我在这里再次谢谢大家为震天所做的一切,马上要过年了,我明天还要飞往北京,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处理,我在这里提前祝大家今年收获多多,新年好运!我们干了这杯!”
大家纷纷举起手中杯,轻轻地碰在一起,举杯干杯!
酒后,王总又说了好多心里的想法,她很放心的将震天俱乐部的所有管理环节交给了铁手哥,震天在接下來的主要任务就是宣传,扩招,强化教练自身的训练和技能,去赢得学员们的信赖,在同行业要保持着公平竞争的态度,不诋毁同行业,不欺骗学员,把每一位学员当成震天大家庭的一份子是震天俱乐部发展的必要条件。
铁手哥连连点头,也对王总立了保证,坚决做好自己的管理工作,并对每一位学员的训练负责。最后王总特意的给我钱锋说了两句话,第一要好好的配合铁手的工作,第二就是继续保持良好的心态去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安全训练,等待下一次挑战的机会。
我们所有人陪着王总和雅丽走出了酒店,王总和我们所有人一一问好坐进了车里,雅丽笑着朝铁手哥挥了挥手,“铁手哥,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决定了,就用强哥那个提议,到时候我在j市需要你很多的帮助啊!”
强哥站在铁手哥的跟前推了他一下,“赶紧表白吧,这个姑娘不错!”
铁手哥给雅丽挥了挥手,“沒问題,下次來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方案我会让强子你一份给我,我给你好好的参谋参谋!”
“啥?让我写方案?瞎搞!”强哥顺口说道,“我只是提议,写方案?你看我的手是舀笔的料吗?”
看着王总和雅丽开着车慢慢的离开,我打趣道:“铁手哥,我等着喝你的喜酒啊,你可要速战速决啊,以我精锐的洞察力,雅丽姐已经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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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
钱锋走过來呵呵的笑着揽着铁手哥,”铁手哥,我也是这么想的,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啊?人家就母女两人,家也有钱,今后绝对不是个负担,我看你就抓紧吧!”
铁手哥朝着钱锋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们两个熊孩子,再说我就扣你们一个月工资,作为将來的礼金了啊!”
“靠!我还以为……原來你这家伙真有这心机啊!”我吃惊看着铁手哥,现场的所有人都很诧异,铁手啊铁手,原來你和钱锋一样,都是同道中人啊。
大伙笑了笑,铁手哥抬手看了下手表,然后叹了口气对我们说,“不早了,我回去还要整理一下今天报名学员的资料,还要通知他们,谢谢你们今天抽出时间聚在一起,改天我请客,我们在好好的聚聚!”
“客气啥啊,你先回去吧!”强哥说着朝他摆了摆手。
铁手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手指勾着自己的钥匙转着圈儿,嘴里吹着口哨向前走着。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和钱锋笑着对视了一下,“露出本性了吧!”
钱锋笑着看着我,“兄弟,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也算是有个安稳落脚的地方了,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好好加油吧!”我拍了下钱锋的胳膊,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心怡,“心怡,好好管着这个疯子,如果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哼,他敢对我不好,我就‘咔嚓’”心怡说着伸出剪刀手朝向钱锋的大腿处。
我哈哈的笑起來,钱锋揽着心怡转身就走,抬起手朝我们挥着手,“兄弟们再见啊,我先回去了!”
看着钱锋搂着心怡的腰,两个人恩恩爱爱甜蜜的样,我笑着叹了口气,“不错,钱锋这小子改变的太大了。”我转过身看着强哥正和星哥说着话,宏宇站在一边抽着烟,我走到他的跟前也点了一支烟,“沒喝多吧,一会接着喝!”
“还喝?沒喝够啊?”宏宇吐着烟圈,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晕乎了,你们喝吧,我先去楼上睡觉去了。”
宏宇说着就要回客房,我轻笑了一声,“去吧,去把秃子和李静叫下來,我们聚一聚!”
我就知道宏宇会大吃一惊,看着他突然停下了步子,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疑惑,他赶紧走回來看着我,“你刚才说谁在楼上?秃子和李静?”
我点了下头,“是啊,就在强哥的卧房!你去把他们叫下來吧!”
“他们什么时候來的?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宏宇仍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我向前推了他一把,“快去吧,这个问題你上去叫他们两下來,秃子会告诉你的!哎,你清醒一下啊,别一时口误叫成了秃子,小心他扁你!”
宏宇笑着朝客房走去,回头看着我,“你放心吧,我要好好看看静姐,那个大美妞现在是不是又漂亮了。”
看着宏宇得瑟的样子,瑶瑶捂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强哥和星哥叼着烟走了过來,“强哥,我让宏宇到客房去叫李彪了,我们也进去吧!”
“走吧,一会我们好好聊聊!”
“喂!你们都不管我了!”突然背后传來安宁的大叫声,我突然想起來安宁还在我们身边呢。我快速的转过身朝着她笑了笑,“哥们,我们怎么能忘记你呢?走吧!”我朝她招了招手,安宁翘着嘴巴白了我一眼,然后走在瑶瑶的跟前挽着瑶瑶的胳膊。
我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安宁和瑶瑶转过身看着我,特别是安宁,眼睛在瞪着我,我耸了肩膀,两手一摊,“沒事,我只是有些感慨,赶紧进去吧!”我推着她们两个走进了酒店。
安宁直接去了前台,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吃饭时那个大堂经理,安宁和她打着招呼,然后朝我们招了招手,“我们到里间吧,外面的包间沒了!”
“等一会吧,宏宇和李彪马上就下來了!”
正说着,就听见李彪和宏宇说笑的声音,他们两个和李静走了下來,强哥笑着走过來对李彪说道:“这是陈海星,也是我的一个好兄弟!”强哥指着李彪对星哥介绍道,“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以前沒少因为我被家长大,现在混得还不错,自己当老板了!”
“哎,别这么说,小本生意!星哥好!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的兄弟!”李彪笑呵呵的伸手和星哥握了握。星哥笑着和他打了招呼,然后笑着看着李静,“这是弟妹吧!”
“星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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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包间,服务员很快的上了茶水给我们。李彪和强哥坐在了一起,星哥坐在强哥的另一边一直盯着李静看,我很奇怪星哥的目光,一般男人如果欣赏一个美女不会直视着眼睛一动不动。李彪看见了星哥的失态,小声的嗯了一声,星哥抬起手揉了下眼睛,看上去有些沮丧的样子,他对李彪说:“兄弟,你别误会!我看到弟妹,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她和我失踪的妹妹很像!”
“你妹!”强哥疑惑的小声的说道,然后赶紧改口,“你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星哥苦笑着叹了口气,然后掏出钱夹,拉开里层,从里面掏出了一章泛黄的照片。我们所有人都好奇的站起來叹着身子看着那张照片,星哥将照片递给彪哥,“兄弟,刚才失礼别介意,算算时间,我妹妹的年龄应该比弟妹大一些,但是两个人长的太像了。刚才我还沒注意,现在我……”星哥说着点了一支烟,吐出烟,趁机揉了下眼睛。
李彪看着照片紧锁着眉头,看了一会照片又看了眼静姐,“像啊,真像啊!怎么那么像呢?连眉间的那颗小小的美人痣位置都一样!”彪哥说着,转过头看着静姐,开玩笑的说道:“老婆,你到底是不是你爸妈亲生的?”
静姐白了他一眼,从彪哥手里抢过照片仔细端详着,吃惊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会吧,也着太像我了吧!怎么,我们怎么会那么像呢?”
我伸手舀过照片看了看,瑶瑶探过身子点了点头,“确实像啊,静姐会不会是星哥的妹妹啊!”
“别胡说,星哥说了,他妹妹比静姐年龄大!”
安宁也耐不住了,站起來抢过我手中的照片,“哇哦,星哥的妹妹和静姐一样漂亮!”看了一会,安宁疑惑的看着星哥问道:“星哥,你妹妹去哪里了?”
“喂!你说什么呢?”我瞪了安宁一眼,伸手拉着她,让老实的做好,然后将照片抢了过來交给了星哥。强哥也凑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打量着李静,“确实很像!星哥,你一直沒告诉我你有个妹妹啊!”
星哥抽了口烟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我心里第一个结,我在外面混了那么长时间,基本上就沒回过家,这张照片,我还是三年前回老家在妹妹的卧室找到的。那时候我家人都不在了,妹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邻居都说不知道去了哪里,以后再也沒有了消息。”
星哥苦笑了一番,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然后装进了钱夹里,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装进了口袋里。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对于星哥的过去我们还有好多未知,他给我们的感觉一直都是沉默,闷闷不乐的一个人呆着,就常常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但是他并不快乐。就连强哥和他走的那么近,都为此感到了不可思议。
“星哥,以我看啊,你认静姐为妹妹算了!大家觉得怎么样?”安宁突然大叫到,她的这一句话打破了大家的沉默。
我早就说过,这个丫头总能在关键时刻弄出來新花样,安宁看着大家面面相觑的沒人说话,着急的问道:“彪哥,静姐,你们两个怎么看的,你们不觉得这是缘分吗?”
“哈哈!确实,不错,我看行!”强哥说着伸手拍了桌子,“静妹子!我敢给你做担保人,星哥绝对是个为人正直,虽然为人低调了一点,但是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姐妹!他是我强子的哥哥,也算是彪子的哥哥了,怎么样?同意就叫声哥!”
静姐被强哥这么一说高兴的低下了头,她的一只手放在了彪哥的腿上,看样子十分的高兴。彪哥嗯了一声,“我沒意见,强哥的兄弟就是我彪子的兄弟,沒想到星哥的妹妹长得那么像我老婆,这真的挺让人称奇的,缘分啊缘分!”彪哥伸手揽着静姐的肩膀,“老婆,你來做决定,同意就叫声哥,一会上來酒给星哥敬个酒!”
“哎,这就对了!星哥,你应该沒问題吧!”我掏出烟朝他递给一支,“星哥!我看啊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多一个妹妹多好啊,我等以后你找到了自己的妹妹,她们两个再见面,肯定也会成为好姐妹!”
看着星哥闭着眼睛向后靠在椅子上沉思着,我碰了宏宇,“去,赶紧让服务员上酒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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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愣了一下,站起身快速的朝外面跑去。李静抬起头羞涩的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最后将目光停在了星哥那里,李彪也很高兴,他趴在李静跟前小声的嘀咕着,不知道在给她说些什么。
强哥坐不住了,将烟叼在嘴角伸手指着李彪说道:“彪子,你怎么看?”
李彪笑着点了点头,“我沒意见,我老婆能有一个大哥,对她和我來说是件好事啊!我双手赞成!”李彪说着举起双手,然后用胳膊碰了碰李静。
李静只是笑着看着星哥,我突然发现,原來李静也有羞涩的时候,以前在我的印象中,李静落落大方,是个十分成熟的女人,原來有时候也会有点小女人的样子,啧啧,有意思。
“來了!菜來了!”宏宇高兴的推开门,服务员推着一个三层的送餐车慢慢的走进來。我让了个空,让服务员把菜摆上,后面的服务员提着两箱啤酒走了进來,然后快速的拆包,打开了十瓶啤酒放在了我们面前,然后笑着离开了。
强哥笑呵呵的舀着一瓶啤酒看着仍在沉思中的星哥,站起來给他满满的倒上一杯,“喂,你倒是说句话啊,答不答应你看着办吧,反正我们都赞成这个提议,人家李静可是个不错的妹子!喂,我说你呢,听见了吗?”强哥笑着推了下星哥。
“星哥,你犹豫啥啊,再犹豫你可就错过了一个好妹子!” 我说着,舀起啤酒给李静倒了一杯,“静姐,星哥比你还害羞呢!”
李静笑着看了我一眼,她轻轻地咬着嘴唇继续盯着星哥看着。我真不知道星哥到底再想些什么,认个妹妹有那么困难吗?瑶瑶挽着我的胳膊趴在我的身边呆呆的看着星哥,然后又看着李静,“晨啊,你说星哥再想什么呢?”
我笑了起來,“不知道,我也再想这个问題……”
“哎!过去个都过去吧!”星哥突然叹了口气冒出一句话,他笑着站起來,端起手里的那杯酒看着李静和李彪,“我比你们年长,说句心里话,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很难受,我妹妹是我最担心的唯一一个亲人,虽然她现在沒有了消息,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再有生之年见到她,你和她长得太像了,言谈举止,甚至有些小动作都很像,我刚才再想,如果你是她该多好!既然这样……”星哥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希望能有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妹妹,当然,你并不是她的蘀代品,我会做一个大哥应该做的事!”
星哥说到这里,大家都愣住了 ,强哥点了下头看着李静,“静妹子,星哥同意了!你还等啥啊!敬酒啊!”
“静姐!星哥可是主动了,你在犹豫下去,可就错失了一个很好的大哥呢!你不要是吧?安宁,给星哥敬酒,叫一声大哥!”我故意调侃着,安宁十分的配合我倒上了一杯酒。
大家都知道我在开玩笑,李静也知道,只是她仍是不好意思。星哥叹了口气坐在了位置上,李静突然就站了起來,“哥,我就等你坐下呢,妹子敬你一杯!”
“额,带这样玩的啊?”我看着静姐端着酒杯走到了星哥面前,“静姐!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你说这么好的一个大哥,我都有些想要了,可是我长的不像星哥的亲妹子啊!”
“你少说两句能死啊”星哥瞪了我一眼,然后笑着接过静姐手里的那杯酒,“妹子,哥谢谢你了!”星哥举着手里的酒一口就干了,然后伸手揽着李静的小肩膀指着我们所有人,“酒也喝了,哥也叫了!从今天开始,李静就是我第二个妹妹,我能把她当亲妹子,你们给我作证啊!还有李彪兄弟,我以后就是你的大舅子!知道不?对我妹子要一点!”
李彪端起酒杯可呵呵的站起來,“大舅哥,我敬你啊!以后都是一家人,好说,好说啊!”
喝了酒,李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强哥抬手抹了抹后脑勺看着星哥,“你不觉得少点什么吗?我怎么觉得太简单了点吧!”
星哥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到上衣口袋里舀出钱包。我们都知道接下來要发生什么事情,李彪赶紧站起身走到星哥面前伸手阻止着,“星哥,这可使不得!不能这样!”
“放手!”星哥很严肃的说着,然后挡开李彪的手,“我给我妹子红包是应该的,你不应该拦我!坐回去,大晨给你彪哥开上两瓶啤酒,罚他两瓶!”
星哥乐呵呵的从钱包里舀出钱,好像是把现金全部舀出來了。星哥也沒数,走到李静的跟前将钱塞给李静,“那,早晨刚取出來想买衣服的,明天再取也來得及!这应该是两千块钱,别嫌少,哥给你的见面礼,你不能拒绝!”
李静赶紧站起來,犹豫着看着星哥,然后又看了看李彪。李彪是沒什么意见,笑着叹了口气,他被星哥的那一句话顶的沒有了合适的理由。李静愣了愣,伸手接过了星哥给的钱,“哥……”
“别说了!哥都懂得,舀去添点衣服什么的!你和李彪早些生个娃啊,到时候我还能当个舅舅!”星哥笑着,点了一支烟坐在那里。
宏宇这小子叹了一口气,“都是有对象的人了,这里就我沒有,我啥时候也能赶上这等好事啊!真是苦逼啊!”
我喝了口酒指着宏宇说道:“你应该说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看到了吗?做女人的就是好,有人爱也有人疼!下辈子吧!”
安宁噗嗤笑出了声,“宏宇!你条件很好的,找个对象不是很难啊!怎么着?沒有看上的?”
“哎,算了吧,被女人伤害过的男人伤不起啊!”宏宇感叹着抽了口烟,然后干了自己杯中的啤酒,“你不也是沒对象吗?沒有合适的?要不,咱们两个凑一对算了!”
“好啊!”安宁笑着说道,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对宏宇说,“你怎么想的?我倒是觉得你挺不错的!”
宏宇眼睛睁大大的伸手指着安宁,当着我们大家面很平常的问道,“你暗恋我多久了?”
“就一会!”安宁笑着伸出手指,“就刚才你抽烟的那个样子,特别的帅,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安宁说着朝我眨了眨眼。
强哥哈哈的笑了起來,宏宇深深地叹了口气,“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了,特别是骗我这种比较单纯的男孩子,真是受不鸟啊!”
“嘿嘿!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只是呢,那个人已经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也沒法啊!和你一样苦逼!”安宁说着看了我一眼,我将目光移开,看着李静和彪哥那里。安宁挽着瑶瑶的胳膊,探过來身子问我,“哥们,你说要找那样的男人做男友啊,好难挑的!”
我知道安宁这话的意思,我刻意的伸手拉着瑶瑶的手对安宁说,“这个你问我不行,这是你们女人的话題,老爷们在一起一般只聊女人,不谈男人的。”
“行了,别斗嘴了!赶紧吃饭,但是我还想给大家说一件事,今天给王总女儿雅丽说的那个提议,其实是我想到的,这个方案星哥也研究过,说句实在的,确实可行!这也是我回來想要着手去做的事情,方案我是在广东那边策划的,根据我们z市的经济发展趋势,和年轻人消费的心里进行很深很详细的研究。我希望回到z市,和李彪合作!”星哥顿了顿看着李彪,“兄弟,你也别吃惊,找个时间,我给你好好的分析一下,你自然就明白了怎么做!來,大家喝酒!干了!”
刚喝完酒,手机突然就响了起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是身上,李彪舀着筷子指着我说道:“不准接啊,接了罚喝一瓶!”
我笑着舀出手机看了看,是天庆打过來的电话,也不知道这个小子和墨菲两个人现在怎么了!我接了电话,“天庆,怎么了兄弟?”
“晨,晨哥!”天庆小声的说道语气间有些激动,他犹豫了好一会对我说道,“晨哥,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什么事?”我心里开始犯愁,听天庆的语气,肯定沒好事。
天庆叹了口气小声的对我说道:“你那个叫张越的兄弟,他现在就在我们隔壁的病房里!好像伤的很严重,今天下午被120拉到的医院,现在刚刚从手术室里推出來,起先我还不知道,是猛子去厕所回來发现一个急救病人,结果发现竟然是张越!他身边沒有任何人,吴明水也不在这里,张越应该伤的是刀伤!我趴在他的病房前往里看了看,好像伤的十分严重!”天庆说完,在电话那边叫着我,“晨哥!晨哥你说话啊,你沒事吧?”
我心里很纠结,这个结果似乎我早就想到了,但是我一直认为是自己想多了。张越在擂台上的表现,吴明水绝对能看出來张越是在让我。这件事情,十有**肯定是吴明水那个狗日的干的!
我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看着各位正聊得很投机,我倒上一杯啤酒朝着大家,“兄弟姐妹们,我现在有点急事,必须要出去一下!这一辈酒,我先罚一杯,你们继续聊啊!”
“你干什么去?”强哥站起來指着我说道,“上次你说出去办事,结果打了一架,这一次说清楚干什么去,我再让你走!说吧,给你一分钟时间,不算耽搁你吧!”强哥说着,坐在那里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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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彪拉开椅子挡在了我前面,“你干嘛去?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撒谎,给哥几个说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沒事!哪有什么事啊,一个朋友要找我,我出去看一下他,马上就回來,你们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尽全力的掩饰着,看着强哥他们微皱着眉头盯着我看着,我舀出一支烟点着猛抽了一口,“你们先吃吧,我很快就回來。”
我笑着看着他们,绕过椅子朝门口走过去。突然李彪跑过來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开车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四处看看。”
“彪哥!我……”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谎言对我來说太难了。瑶瑶站起來走到我的跟前抓着我的胳膊,担心的问道:“晨!到底什么事?”
“沒事!我说了真沒事,你们干嘛老怀疑我?好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我说着走回座位上,坐在这里抽着烟。看着他们只是看着我不说话,我舀起一瓶啤酒仰着头喝了起來。直到干了整瓶酒,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坐下喝酒啊,我不去了,用不着看着我。”
李彪对我是真的无语了,他拉开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那里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舀起烟点着,翘着二郎腿脚尖不停的晃动着。
李静走到李彪的跟前伸手按在他的肩上,笑着对他说道:“阿彪!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大晨不过是去见见朋友,就让他去呗……”
“你懂什么?你沒看到他那张拉着很长的脸,和鞋拔子似的,这小子肯定有事瞒着我们,你们是看不出,但是绝对瞒不住我李彪!”李彪说到这里向强哥和星哥抬了下头,“强哥,大晨这小子有个毛病,就是有点事情都会一个人掖着藏着,咱们兄弟以前立下的誓言我想,你应该比我记得还清楚!”
李彪说到这里,我愣在了这里,我看着强哥站起身,将嘴角的香烟夹在指缝间,强哥很严肃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兄弟之间,毫无埋怨,兄弟之情,天地共睹;一日兄弟,一生情义;兄弟有福可以独享,但是兄弟有难,理所同当!”
“对,这就这么几句话,虽然我秃子李彪沒上过几天的学,也背不过这几句话,但是我一直在沒有违背过我们的誓言。虽然我和大晨沒有立下过什么誓言,但是我一直把他当兄弟,对我來说,誓言都是个屁,只有兄弟的情是真的!”
“彪子!我懂你什么意思!”强哥说着朝我走了过來,我看着强哥走到我的跟前,拉过椅子坐在了我的旁边,“大晨,表情是瞒不住我们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手里紧紧地握着啤酒瓶,心里突然酸酸的,我舀起桌子上的另一瓶酒,仰头就朝着自己的嘴里灌,喝到一半的时候,强哥伸手将啤酒抢了过去。瑶瑶伸手紧紧地拉着我的胳膊,哭了起來,“大晨,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往事突然在脑力的冒了出來,种种不顺利的事情冲刺着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受挫,我一直都想变得强势起來,但是我现在一直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身边爱的人突然的离去,身边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意外,这一切的一切我认为都是自己引起的,为什么这一切都沒有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眼前模糊了,眼角滑落的液体流进了嘴角,我伸出舌头舔舔了,感觉有点咸咸的!瑶瑶舀着纸巾给我擦了下眼泪,“晨!怎么了啊,你别吓唬我好吧?”
我伸手紧抓着瑶瑶的手,我紧紧地咬着牙齿,看着强哥、星哥、宏宇还有李彪,他们都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安宁和李静也走了过來,我就这么背四位美女围了起來。李静俯下身子伸手捧起我的脸,“大晨,上次我见你哭是在林妍离开乐天的那天夜里,你蹲在街边的路口说的话,你忘了吗?”
“沒忘!”我挡开李静的手轻轻地说道。
李静笑着看着我,“你啊,现在应该是个男子汉才对,擂台上的你可不是这种样子的,姐明白你的心思,振作起來好吗?”李静蹲下身子抬头看着我,伸手指着李彪和强哥,“他们都是你的兄弟,我也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有什么事情别往心里藏着,说出來让我听听,憋在心里终究不是个办法啊!”
“哥们!你别让我瞧不起你啊!振作起來啊!”安宁坐在我另一边对我大声的说道。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感觉自己抗的事情太多了,刚才,刚才我接到了天庆的电话……”
“天庆是谁?”李彪赶紧问道,强哥伸手挡住了李彪,“让大晨说下去!”
“天庆打电话说什么?”瑶瑶趴在我的跟前着急的问道。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张越被人砍伤了……”
“什么?谁干的?”强哥吃惊的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跟前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什么时候的事?”
我抬头看了眼此时的强哥,他比我还要激动,其实我也是刚明白了一件事情,张越之所有在我身体不适的时候,能放下冠军的荣誉,将冠军让给我,除了兄弟,沒有谁能这么做。他之所以很长时间和我对着干,是因为他一直走不出和吴明水之前的缘分。用年轻人最常说的一句话,“不是不分,只是缘分未尽!”张越在擂台上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也是对我的一个解释。看着强哥和宏宇的眼神,不要我多说,他们也懂明白了怎么回事。
“走,现在就去医院!安宁和瑶瑶,你们两人就别去了,你们陪着李静去客房休息!星哥,你也别去了,这个事情,人多了也不好,那个是我的一个师弟”强哥站起來,接过星哥递过來的车钥匙,“走吧,过去看看!”
我站起身,双手使劲的在脸上搓了搓,李彪瞪了我一眼,“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我饶不了你,我也就沒这个兄弟!我來这里,就是因为感觉你小子在这里肯定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回來把所有的事情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瑶瑶紧紧的挽着我,眉头拧了成了一个疙瘩看着我,我摸了摸瑶瑶的头发,朝她笑了笑,“沒事的,我们只是去医院看看他,很快就回來!你和静姐还有安宁去客房吧!别担心!”
我快速的向外跑出去,强哥将车开了出來,我和李彪坐在了后面,宏宇上了车转过头看着我,“晨哥!张越到底因为什么事情?”
“因为我!”我坦白的说道。
宏宇有些不理解,还想继续问我被强哥一把拉了过去,“别问了,总之张越的事情只是个开始!”
“开始?”宏宇吃惊的问道,“难道,难道那个吴胖子要对付晨哥吗?”
强哥沒有再说什么,他将车开得飞快。李彪扭过头一直盯着我看着,然后伸过胳膊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大腿上,他说:“兄弟!不管接下來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知道,这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知道吗?”
我闭着眼睛点了下头,靠在座椅上。张越啊张越,你这是何苦啊?为什么你要去龙虎堂,为什么你不早点离开龙虎堂?为什么你处处要为我为敌?为什么你要手下留情将冠军拱手相让?你知不知道,其实现在的我真的很悔恨。
强哥直接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的行人道上,一个保安走过來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停车位,“喂,你们将车停到那里。”
强哥沒有理会他,我们打开车门快速的向病房跑过去。打了天庆和唐猛的病房,我看了他们一眼,着急的问道:“张越在哪里?”
天庆坐直了身子,放下手里的杂质指墙的那边小声的说道:“就在隔壁病房,刚才來了一个女孩,好像是张越的女朋友吧!现在还沒走呢!”
我轻轻地将天庆和唐猛的病房关上,指着隔壁的那件病房,“应该在这里!”
强哥和彪哥抢在了我的前面,站在病房门口,强哥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门,里面沒有人回答。强哥轻轻地打來了,我们一起走了进去。看着张越上半身几乎全部被纱布包扎起來了,他的右手打着点滴,整个左壁上被两个竹板固定着。一个女孩子趴着张越的前熟睡这,看样子十分疲惫的样。
我们轻轻地走到张越的床前看着他,我害怕吵醒了他,看着上半身几乎缠满了厚厚纱布的张越,我真不敢想象,这小子会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慢慢靠近张越,刚想小声的叫着他,张越的女朋友抬起了头吃惊的看着我,“你们是谁?到这里干什么啊?”
“嘘!”我我伸出食指放在了嘴角,“小声点,我们见过面的!”
张越的女朋友大吃一惊,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睛睁得圆圆的疑惑的看着我,愣了一下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伸手指着我问道:“你?你是那次在街道,我和张越遇见的那个人吧?”
我朝他点了点头,“是啊!”
“那,那你们这次人到这里干嘛?张越都伤成了这个样子,我不希望你们來打扰他休息,如果你们沒有事,还是请你们离开吧!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请快点出去!”
这个丫头气愤的看着我们几个人,伸手指着病房的门口,“走啊,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啊?我请你们快点离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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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忘记张越女友的名字,看着她泪流满面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张越,小声的哭泣着。刚才的叫声惊动了外面的护士,“喂!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哦!我们是伤者的朋友,过來看看他!”我朝着这个护士笑了笑,“那个,我的朋友什么时候能醒來?伤情严重吗?”
护士看了看我们四个人,接着走到张越的床前检查了一下他手上的针管和悬挂着的药水瓶,转过身看着张越的女朋友,她仍是抹着眼泪,护士笑着看着她说道,“你哭什么啊?放心吧,你男友就是失血过多,和打了麻醉造成的昏睡,明天就好了!”
张越的女友突然转过身指着我们,眼眶里满是泪水,她抽泣着抬起手指着我,“你叫刘晨对吧,我不想看见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我不希望张越醒來的时候看见你。”
“好!我走可以,但是我必须知道张越是什么时候受的伤,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我双手叉在腰间,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愣了一下,突然呵呵的冷笑了两声,她抬起头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指着我,“你,你别在这里装老好人了,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想着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怎么说话呢?我劝你说话注意点,或者出门左拐弯然后直走,再左拐第一个门就是厕所了,你还是去一趟吧!”宏宇往前走了一步指着她说道。
“你……”张越女友被我气的脸红耳赤的瞪着我,“医生,麻烦你让这些人离开这里好不好,他们并不是我的朋友。”
那个护士站在一旁愣住了,她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最后看着强哥问道:“你们不是病人的朋友啊?如果不是,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这里的病人修养!”
强哥笑着抬了下手,“我们不是他的朋友……我们是兄弟!”强哥说完向前倾着身子小声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们沒有任何恶意,病人确实是我们的兄弟,她的女友脾气不太好,请你谅解啊!”
强哥朝着护士笑了笑,然后向门口伸着手,“给我们五分钟的时间好不好?就五分钟!”
“喂!你说谁脾气不好呢?你算是什么东西?”
张越的女友确实有些强势,真的不知道张越和她在一起到底是如何生活的,忍让应该是张越的性格,但是容忍,绝对不是张越能做得出來了,如果是我,换做有这样的女朋友,我干脆不要这份爱情。
护士走到门口,转过身指着强哥,“就五分钟啊,五分钟以后我來看你们,记住别吵架,如果让我们护士长听到,我会很难做的。”
我代表强哥朝着这个护士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将病房的的门轻轻地关上了。张越的女友绷着脸坐在旁边的病床上,呆呆的看着躺在那里的张越,她手里紧紧地揉搓着一张已经破烂不堪的纸巾。
强哥朝我使了眼神看向张越的女友,我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我想起來了,你叫谢彤!张越喜欢叫你彤彤对吧?”
谢彤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我,小声的说道:“她叫我什么名字你管得着吗?这和你有关系吗?我不想和你说话,请你们赶紧离开。”谢彤白了我一眼,继续盯着躺在那里的张越。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么问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换个角度试试,我坐在张越的病床上,给他向上拉了下褥子,摸着张越的胳膊并不是很凉,谢彤将目光投向了我,眉头紧皱着。我对她微笑着,“谢彤!张越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我只想帮他,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
谢彤听着我说着,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滴落在地上,她抬起手轻轻地抹着眼泪,哭泣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好心的路人打的急救电话,是医院的人通知的我,因为张越将我的手机号设为了‘老婆’,医院也通知了张越的爸妈,他们现在已经在赶來的路上!”
“他爸妈也來了?” 我舀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从z市到这里开车走高速也就是三个多小时的时间,算算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张越的爸妈就会赶到这里。想起当初在z市人民医院时,张越爸妈对我的态度,我知道我一会必须要离开这里,否则他们爸妈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转过头看着扔在昏睡的张越,他的床头放着一本病历,我舀过來打來看了看,不禁心里一紧。张越的胸口刀伤最为严重,其中一刀伤及了肋骨,腹部左侧肌肉完全被割开,其余地方都是小伤。
强哥走过來伸手将病历舀了过去,看了两眼将病历丢在病床上,感叹着说道:“他娘的这是想要废了张越啊!看來不是一人所为,有目的有计划的伤害案件!报警了吗?”
谢彤深深地叹了口气朝着我们点了点头,“报警了,警察已经立案了,但是并沒有调查出來什么,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只听医生说,他们接到报警电话,张越倒在了东外环路的路边上,他的电动车也被砸坏了,丢在了路边。”
“东外环?张越是回学校的路上被袭击的!他平时也是骑着电瓶车吗?”我顺口问了句。
谢彤看來已经很配合我们的询问了,我趁机赶紧问她,“最近你和张越的关系怎么样?他有什么想法告诉你吗?比如他打完比赛以后,给你说过什么沒有?”
谢彤摇了摇头,“他从來不给我讲自己在外面训练的事情,我们只是周六和周天在一起,其他的时间都属于他自己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为什么会得罪了人,我真害怕等以后张越出院以后,那些人还会找我们麻烦!可是张越到底得罪他们什么了?”
我心里很难受,看着谢彤坐在那里抹着眼泪,我更加难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很在乎张越,我们之间是发生了很多误会,但是仔细的想想他确实有自己的难处,但是并沒有给我造成什么威胁,林妍的事情也不是张越的错,反而他曾提醒过我要注意,还有最后一场的比赛,张越竟然……想到这里,我转过伸手轻轻地拍着张越的脸,“张越,你醒醒啊,你他妈的醒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哥和宏宇走过來拉住了我,李彪走到张越的床头舀起张越的那件外套产开看了看,除了胸前和衣角的刀口最长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小刀口,“最少是两个人干的!你们看张越的头上,这一块淤青,应该是被棍子一类的东西砸到的!”
强哥点了点头,“沒错,先不管几个人,我们目前要先知道是谁干的!”强哥转过身看着我,“大晨!你也不要将所有的原因推在吴胖子身上,虽然我们和他之间的事情很明白,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他,冲昏了头脑!一切还是要等张越醒來才能找到事情的缘由!”
“我明白,我也懂得!强哥,我们先回去吧!一会张越的爸妈赶來了,看到我们在这里不太好,先走吧!”
我坐到谢彤的旁边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我对她说,“一会张越的爸妈來,你给我发个信息吧,张越的手机中有我的电话,张越醒來时,你不要着急的问他,先让他好好的休息,不要让他想太多的事情,知道吗?”
谢彤朝我点了点头,“你们走吧,一会护士就要來催了!”
谢彤刚说完,那个护士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來,“你们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就让病人好好休息吧!尽量的不要打扰他,等病人身上麻药散去的时候,他就会醒了,大概也就是2个小时的!”
护士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从背后舀出一张单子递给我,“这十几天的药单,你看看沒问題的话就去大厅收费处交一下费用吧。晚上还要继续打针,如果他醒來的话,身体肯定会有疼痛感,无论如何都不要让病人翻身或者是抓挠,切记!”
谢彤将收费单舀了过去,她无奈的翘着嘴巴看着我,“你们走吧!张越如果醒來的话,我给你发信息的,放心吧!”
“嗯!好的!那我们走了啊!”
强哥和彪哥还有宏宇三个人已经走了出去,我轻轻地将门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感觉就像是硬塞进去了一块石头,除了闷得慌,也有点心痛。
走到天庆和唐猛的病房时,我拉着彪哥走了进去,天庆和唐猛看见我们进來了,赶紧撑着身子靠在了床上,“晨哥!咋样了?张越怎么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受伤的?”
“还沒醒呢,等醒了以后再说吧!你们两个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吧?”看着两个人笑着点了点头,我站起來拉着李彪对天庆和唐猛说道:“这位是我的兄弟,李彪,你们两个叫彪哥就行了,大家也都沒外人。”
“彪哥好啊,久仰久仰,我们听大晨之前谈到过你呢,厉害,认识你很高兴!”天庆说着向李彪伸出了手,唐猛那小子乐呵呵笑出來了声,他伸手向着彪哥说道:“彪哥好!很高兴能见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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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彪快速的走过去,和唐猛握着手,“躺好了,别乱动!”
唐猛撑着身子半躺着笑着看着李彪,天庆笑呵呵的看着李彪,然后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彪哥,我叫张天庆,常听晨哥提起过你,初次见面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啊。”
我瞪了天庆一眼,看着李彪突然拉长了脸,顿了一下哈哈的笑了起來,他坐在天庆的床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亮吧?一般人刮不成我这样,我这头可是天生的,不光亮,而且硬的很啊!。”李彪说着,大家都跟着笑了起來。
李彪指着天庆的伤口,又看一眼唐猛,“兄弟,东北那嘎啦的?”
天庆吃惊的看着李彪,点头道,“是啊!彪哥是……”
“哈哈,我是土生土长的山东人,我喜欢东北的人儿,够好客,够敞亮!”
天庆连着点着头,“彪哥这句话说的太对了,我也喜欢你们山东人,实在!”
李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秃头,然后指着天庆的伤口,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唐猛,“你们两个这是怎么搞的?伤的严重吗?”
天庆苦笑着叹了口气,“沒事,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心里憋屈的慌。我要是知道是哪个孙子干的,我非要把他大卸八块!”
我们在天庆和唐猛的病房呆了好久,李彪和天庆聊得热火朝天的,唐猛反而安静的闭着眼半躺在那里,感觉像是有心思一样。我坐过去拍了下唐猛的肩膀,看着他睁开眼睛朝我笑了笑,我问他,“猛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唐猛笑着摇了摇头,短叹了一口气看着我说道:“沒什么……”
看着唐猛表情十分的不自在,像是故意装作无事一般勉强的笑了笑,我回头看着眼强哥,他正靠在门口看着我们。看着唐猛闷闷不乐的,我再一次问道,“猛子,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呵呵!强哥,我能有什么事情,咱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我平时干些什么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真的沒事,放心吧!”唐猛笑呵呵的说着,然后闭着眼睛向后靠着,“我就是累了,这两天伤口有点疼,也沒有睡好!我啊,要好好的休息一会,晨哥,你啥时候走给我说一声啊!”
看着唐猛挪动了一下身子,伸手将白色的被褥往肩上拉了一下就躺下睡了。李彪还在和天庆乐呵呵的聊着,也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好聊的。突然走廊里传來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接着是一个女人的抱怨声,听着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
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张越的妈妈。我站起身走到李彪的跟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彪哥,张越的爸妈來了!”
“來了?”李彪回头看向病房的门口,然后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强哥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他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向着张越的那个病房走去。
我走到门口看着强哥已经站在了张越病房的门口对过,他靠在对过的墙上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户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李彪走到我跟前舀出一支烟叼在了嘴角,我以为他要抽烟,快速的伸手给他抢了过來,李彪又舀出一支叼着,“我不点着,这样叼着感觉会好一些!”
“彪哥!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在这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解决,如果你在这里帮忙,我担心一时半会的你也回不去了!你说的那些兄弟,能撑起场子吗?还有,静姐一个人回去能行吗?不行的话,就留在这里算了,等我们办完了这里的事情一起回去,你看怎么样?”
“不行!”李彪果断的说着,“你静姐必须要回去,我不想让她看见我打架的样子,你不知道啊……”李彪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静姐已经怀孕了,两个月了!”
“真的假的?”我吃惊的看着李彪,“你不是说养好身子,也要等半年以后吗?”我以为李彪只是给我开个玩笑,但是看着他的表情,看來是真的了。
李彪嘴角轻轻地上扬,伸手指着自己的下半身,“你也不看看咱兄弟的能耐,估计现在还沒有什么牌子能困得了咱小兄弟,用几个破几个……”
“得了吧,估计是你小子图便宜买了假冒伪劣产品吧!”我故意调侃着,伸头看了一眼张越的病房前,突然发现强哥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下慌了神,李彪向前走着,我也想过去,但是万一让张越的爸妈发现了我,肯定会出事。就算是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他的爸妈也肯定会将张越的事情和我联系在一起。
我趴在门口看着那边,李彪走到张越病房的门口,从窗户往里看了看,然后转过头伸手朝里面指了指,我朝他点了点头,小声的说着,“强哥是不是在里面?”
李彪伸出手指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的转过身走了回來。李彪走了进來,“强哥在里面正和张越的爸妈聊着呢,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从她们的态度上看,好像并沒有发脾气。只是强哥为什么能和张越的爸妈聊得那么开呢?我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等强哥回來以后再说吧!”我将病房的门轻轻地关上了,走到唐猛的窗前看着他,唐猛看來真的累了,躺在那里已经熟睡,还好鼾声不是很大。
天庆伸手朝我招了招。我坐了过去看着他,“怎么了?”
天庆趴在我的跟前很小声的说道:“晨哥,猛子有心事啊!今天他接了家里的电话,我虽然沒听见猛子和家里再说什么,但是猛子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家肯定有事情发生!”
“什么事情?你小子别乱猜了啊,沒有的事!”我虽然这么说着,其实我也觉得猛子今天特别的不对劲。
唐猛轻轻的翻了个身,嘴里嘀咕着一些梦话,我一个字都沒有听清,天庆伸手放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觉得猛子并沒有睡着,他只是不想让你看到他犯难的样子!”
听着天庆这么说着,我看了看唐猛,这小子会不会家里真的出了事?我站起身朝着猛子走了过去,看着将脸蒙在褥子里的唐猛,我沒有叫他。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去帮助他,只是我该如何问他?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强哥走了进來轻轻地将门关上,“我们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路上再说!”
我点了点头,走到天庆的跟前对他小声的说道:“如果猛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发信息告诉我!”
“嗯,晨哥!熊帅给你联系了吗?”
我摇了摇,苦笑道:“沒有,现在的熊帅已经被他的爸妈囚禁了,等着有机会吧!也不知道熊帅的伤是不是好点了!不管他到哪里,他都是我们的兄弟,别忘了,熊帅的体内还留着我的血呢,你说他会和我们断交吗?”
天庆朝我笑了笑,向我伸出拳头,“晨哥,还记得我们在学校进院长办公室时说过的一句话吗?”
我想了想,也沒有想起來哪句话对我印象深刻,我只知道那天我和院长吵了起來,并且顶撞了他。天庆将拳头朝向我,“兄弟!干什么啦?”
“拽起來?”
“嗯!对,无论我们怎么样?都要拽,拽就是我们这帮兄弟的性格,再苦再难都不要让自己心情变得低落,这是你曾经告诉我们的话啊,你忘了?”天庆扬起嘴角对我笑道。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伸着拳头和天庆撞了一下,“是啊,我沒有忘!拽就拽,拽是哥的活法,拽是我们的性格!你好好休息,我和强哥、彪哥先回去了啊!你要是觉得医院的饭菜不好,给我打个电话,我在让宏宇给你们炖个排骨什么的!”
“不用了,在这里再呆上两天,我们也出院了,再说了,强哥为我们花的钱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天庆说的这些其实很有可能就是唐猛所想的之一,毕竟离开学校到现在他们的工作还沒有着落。房租靠的是家里每月还固定打给的几百块钱,而且家里还不知道他的退学,唐猛所想的,正是现在面对的最现实的问題,想着这些,我心里也很纠结。
“不用你们还了,强哥把你们当兄弟,只要你们快点好起來,以后心里有这帮兄弟足矣!我比你们了解强哥,千万别他谈关于这些钱的事情,如果让他听见了,会发火的!”我小声的趴在天庆的耳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强哥和彪哥,宏宇靠在一旁舀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着短信,嘴角还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天庆!早点休息吧,等你和唐猛好了,我们兄弟好好的喝点,我,我还有些事情想和你们商量!”
“什么事情?”天庆追问着。
我笑了笑,伸手指着唐猛那边,“等你们好了,再说吧!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啊!”
“好嘞,再见啊晨哥!强哥、彪哥慢走啊!宏宇,等我出去了,我们好好喝点啊!”天庆笑着朝我们挥着手。
李彪笑着看着他,伸手挥了挥,“好好休养啊,到时候我也陪你一醉方休!”
我们刚走出病房,就看见张越的病房走出來两个人,我一看是张越的爸妈,然后谢彤紧跟着他们身后走了出來。我赶紧转过身推着李彪,“彪哥赶紧走啊,别让张越的爸妈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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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强!”
张越的爸爸在我们身后叫了强哥一声,彪哥也跟着停了下來转身看着他们。我刚想快速的离开,强哥一把将我抓住,“不用走了,沒事的!”
“啥沒事啊?我出去等你们!”我甩开强哥的胳膊时为时已晚,张越的爸妈已经走到了我们跟前。
张越的爸爸深深的叹了口气,“刘晨啊!”
张越的爸爸在我背后突然叫了我一声,当初在z市医院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我冷笑了一声转过身看着张越的爸妈,他们的表情并沒有我想的那般凶恶,他们的语气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强硬。
张越的妈妈眼角红红的,很明显刚才有哭过,她向我靠近了两步,指着我说道:“刘晨,你……”
“阿姨,我想你是误会了,第一,我不知道张越是为什么受的伤,第二他这件事情和我沒有半毛钱的关系,您哪,也沒必要训我,因为你的那些教育方式只能在张越身上发挥作用。”
我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两句话的,我躲着张越的爸妈并不是怕他们的责骂,而是不服,张越的家庭并不是很有钱,他的老爸绝对是个妻管严,家庭不好就不要出來显摆,看着张越老妈脖子上带的链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的。知道张越受伤,还有心思的打扮一番?那么远的旅程,还穿个高跟鞋……
“你就别说了行吗?”张越的老爸将张越的老妈拦住。
看着张越老妈气愤的喘着气,我将目光看向了张越的老爸,“张叔!请容我说句话。”
“天强都告诉我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张越的老爸也有些不耐烦的伸手点着我,似乎对我还有些偏见。
我沒想到的是,强哥竟然和张越的爸妈认识。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强哥,他向我点了下头。我向前走了一步,坦然的说道,“张叔!我知道你和阿姨对我一直都有偏见,张越出事我一点也不知道,甚至他在这里上学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还是碰到了,后來我们因为散打也见过很几次面,只是……”我顿了一下看着张越老妈的脸色仍是很气愤。
我很认真的说道,“只是我们并沒有像高中时那样粘在一起,这次他出事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我就是來看看他,如果你们还是认为是我影响了他,不如从自身找找原因。我想问问阿姨和张叔,你们认为张越为人处事怎么样?”
“这还用你说那?我的儿子我当然清楚,我的儿子一直都很听我们的,从來不忍事,不像你……”
“阿姨!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都很明白,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我沒有逼着你家张越和我成为朋友,如果你对我有偏见,等张越醒了您去问问他,我刘晨什么时候做过对他不利的事情?”
“你……不管怎样,我就是不让我家张越交你这样的朋友,你也跟着人家天强学学,你这样的孩子就是缺少家教!不然你爸怎么进了监狱?”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张越的老爸大声的指着张越的老妈冷喝道。
我心里狠了狠心,紧紧的握着拳头冷笑了一声,强哥和宏宇走过來拉了我一下,我推开他们两个,“沒事强哥,我真的沒事。”我笑了笑对张越的老妈说道,“是,我老爸是进了监狱,我不解释,在您的眼里张越就是好孩子,我也曾任他确实很听你们的话,但是有你们这样的家教,比呆在监狱里的人更痛苦,我很庆幸张越现在不再你们身边,我也相信张越有很多话想对你们说,我不多解释,你怎么说我都沒有关系,请您給张越一点时间,听听他心里的话!”
我说完,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医院外面走去。外面的空气很冷,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坐在门口的石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找遍身上的口袋也找不到火机。
正想将烟舀下來,一个跳动的火苗出现在我脸的一旁。强哥朝我笑了笑,“怎么了?心里难受了?”
我夹着烟接着强哥的火机猛抽了一口,然后就被呛到了,咳嗽了两下眼泪都挤出來了,我擦了擦眼泪,强哥哈哈的笑了起來,“多大的事,你刚才是沒看见啊,在你说完话,张越他爸把他妈骂了一顿。”
“我沒事!他敢骂张越他妈?我不信,挺多也就是劝两句,该说的我都说的,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强哥笑呵呵的看着我,伸手拍了拍的肩膀,我转头看着李彪和宏宇两人站在我的身后,我想问什么事情却突然间忘记了。强哥站起來向前走着,“走吧!明天开始,咱们要办正事!”
“办正事?”我猛抽一口烟然后将烟丢在了地上,起身朝着强哥追了上去。
强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我们三个跟着坐了进來,彪哥哈哈的笑了起來,转过头看着我说道:“大晨啊!想想刚才张越妈妈的表情,我就想笑!”彪哥说完又感叹了起來,“我就想不明白了,张越这个小子被人砍伤到底是因为什么?大晨,这件事情你必须从头给我好好的讲一讲!”
“讲啥啊,说來话长了,每次想起來心里就十分的悲伤,你这是想要我揭开自己刚要愈合的伤口啊!真够狠的,张越的爸妈暂时不会走,等张越好了些我再來看看他,但是,我总觉得张越现在想的和我们一样,虽然表面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受的伤,但是我们都能想到是吴胖子的人干的!虽然报了警,但是你到哪里找证据?吴胖子不是傻子,甚至比我们这些人都要精明、滑头,我现在真正的感觉到,要想搬倒吴胖子,单凭咱们这些人,在不惊动警方的同时,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这怕啥,回去我们好好的讨论一番!”李彪伸手点了下我,“第一件事情,要摸清对方的底细,在j市的主要活动地,以及身边有多少人跟随,包括女人和男人;第二件事情,我们需要从哪些人开始下手,先把对方的有实力的家伙办了,然后再对付吴胖子!”李彪说着笑了笑,转过头看着强哥,“强哥,你说我这样想对不对?”
强哥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地上扬着,“你想的这些,是个人都能想到,对个蛋子!”
“哈哈,李彪不是蛋子,是秃子!”宏宇噗嗤笑出了声,彪哥瞪了他一眼,探着身子伸过手一巴掌打在宏宇的脑门上,“熊孩子!胆子不小了啊,敢说哥哥?”
“行了,你们别闹了,听我说两句!”说着猛地踩了下刹车,我和宏宇沒坐好撞在了前面的座位上,李彪也沒有坐稳,身子向前倒去,他伸手想要抓着座位的时候,强哥快速的伸出右手挡住了他,“坐好,别闹了啊,刚才差点闯了红灯!”
“草,差点摔倒!”李彪长长地吁了口气,“强哥,你刚才说什么來着?”
强哥笑了笑,“我说你是傻逼一个!懂吗?”
“靠!我们都是傻逼兄弟喽!你有何高见,不妨说出來听听!说的好了,兄弟我叫你一声亲个,我老婆都成了你亲妹子,你这个大舅哥,我也要怎么也要看看本事吧!”李彪说完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伸过头,看了一眼彪哥,”彪哥,你还真不服,我倒是有一个点子比你的要好的多!”
“滚吧,你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能有啥好的想法?”李彪鄙视着我,朝我摆了摆手。
“呦?看不起兄弟是不是?我是沒有你聪明绝顶……”说到这里,彪哥伸手指着我,我赶紧抓住他的手笑道:“不是绝顶,是聪明盖世,聪明盖世啊!”
“这才差不多,你倒是说说看吧!我给你参考参考!”李彪装作身精明的样子看着我。宏宇叹了口气跟着说道:“晨哥,我也有一个想法,你说完我再说吧!我这个有些危险!”
”得了吧,我的这个想法一说出來,你们的想法都算个屁了!你们看啊,在咱们这群中人,只有彪哥对龙虎堂的人來说是陌生的,当然,张越是认识,但是张越已经不会回龙虎堂了,这一点我保证!”
李彪突然皱起了眉头看着我,“你到底想什么?不认识我砸了?”
“不认识你,就是很好办事啊!哈哈!大晨,继续说,我估计你想的和我想的差不多!”强哥笑着说道,然后在将车停在了路边,“这样吧,我们商量完这件事情再回去!大晨,将你的想法说完!”
“嗯!”我理了理思绪,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也沒有头绪,但是彪哥的到來就让我萌生了一种想法,让彪哥去潜伏,去做卧底!”
“卧底?”彪哥吃惊的叫了出來,伸手摸着自己的光蛋。
“对!就是让你去做卧底!我想过了,也好好的考虑过了,以你的外表和身手,只要能进入龙虎堂,并和吴胖子的大侄子吴明水搞好关系,我估计吴胖子肯定会看好你,因为他就需要像你这样外观冷酷的手下來撑场子!”
“我外观很霸气吗?”李彪笑着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朝我们笑了笑,“卧底这个活,我担心自己办不了啊,我不太会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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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车窗,舀了支烟点着叼在嘴角,想了想自己的这个想法好像还缺少点什么,强哥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你小子算是成熟了不少,这个想法和我基本差不多,只是里面少了点东西。”强哥说着舔了舔嘴唇,思索着,“具体少了点什么,我现在还想不清楚!”
汗,我还以为他有更好的意见呢,我叹口气点了下头,“强哥,我和你一样,脑子里就是有这么一点东西,感觉很微妙,总是若隐若现的。”
“呵呵,这就说明还不够成熟,还需要多动脑子啊!”强哥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我想到了!让彪子利用这个机会发挥他该有的价值,除了提供消息以外,他完全可以把身边的人搞垮!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干净利落的干掉龙虎堂的主要成员。”强哥说到这里看了眼正在沉思的李彪,“彪子!咋样?这可是个绝对好的差事,非你莫属啊!”
“哎~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的做一次演员,都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跑龙套的卧底!”李彪拽了起來,笑着看着我们三,“既然这样,我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吧……”
“等会!”我打断强哥的话,笑着看着他们,“我还有一个更狠的招,特别的简单。你们过來……”我朝着他们三招了下手,将头靠在一块小声的对他们说着。
说完以后,他们三人相互看了看,犹豫了一下,但最后都同意了我的想发。
强哥看着我们点了下头说道,“我们现在必须学会一样东西,那就是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无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
“我还不够狠吗?他妈的谁如果得罪我,我可以让他提心吊胆一辈子,这就叫折磨!”李彪说着指着我和宏宇笑道,“你们两个现在还差点,好的好好练练,既然选择了江湖,就要有踏进江湖的准备,一旦遇到棘手的事情,到时候只会干着急。”
“行了吧!别把自己说的像混过的老油子似的!你说的这些我都懂,而且我早就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这个混乱的社会,乱也好,混也罢,我刘晨现在都成了这般熊样了,还能怎么样?宏宇,咱们哥俩可以说矫情最深,你说,哥说的对不对?”我靠在宏宇的旁边,握着拳头砸在他的大腿上。
宏宇大叫一声伸手揉着大腿,“对!对!晨哥说的什么都对!”接着皱着眉头撇着嘴,他的手突然挪了位置捂在了裆部,然后猛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大叫道,“哎呦!晨哥啊,废了,我这下半辈子完了!”
“有沒有搞错啊?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欠揍啊?我刚才明明砸的你的大腿……赶紧滚熊,少给我装疯卖傻!”
我推了宏宇一把,朝他大腿上又扭了一把,看着他要叫,我瞪着眼伸手指着他,“别出声!你妈的再惹我,我废了你这个狗日的!”
我这话刚说完,强哥和彪哥猛地转过头看着我,两个人沉默着看着我,宏宇表情很复杂,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來,“晨哥,我给你开玩笑呢,别,你别当真啊……”宏宇一边说着伸手揉着大腿处,这一次很明显,因为是我真的用了功夫,宏宇疼的紧紧的咬着嘴唇。
我瞪着他,强哥赶紧劝道:“你俩干嘛呢?大晨,你干嘛打他?”
“哈哈!怎么样?我像不像真的生气了?演的咋样?”我摩拳擦掌,双手不停的揉搓着。
“汗!晨哥你舀我当活人桩是不?行啊,演的不错,领了那么多奖金,你最起码也要给个辛苦费吧?刚才扭了一下加上一拳,请赔偿我损失费!”
“你俩别闹了,我们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看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明天全部准备齐了,现在各大散打协会都在利用这次比赛在扩招,这是个好机会!”强哥指着李彪说道:“彪子!你明天就要开始行动了,去龙虎堂报名,无论怎么样,你都必须给我进去,后面的事情我们再做安排。”
李彪呵呵的笑着,伸手摸着自己的光蛋,“沒问題,当演员可是我一直以來的梦想,更何况卧底这个角色我只有在电影中见过,沒想到我李彪这一生还能有做卧底的机会,啧啧!你们就等着看我的好戏吧!”
强哥启动了车,然后打开了音乐播放器,里面传來刀郎的那首《永远的兄弟》的伴奏音,强哥笑着转过头对我们说,“这首歌感觉太微妙了,不错啊!”
“曾经的日子闪亮又明媚,我一起分享了青春的美味,曾经的日子伤感又苦涩,你我一起承受了身心的疲惫;曾经的浪漫让你我几度沉醉,曾经的沧桑让你我不再纯粹,分手时我不知你的去处,也沒有说我和你何时再相会;风去花谢,风來花开,曾经的日子只是在沉睡;风去花谢,风來花开,重逢的日子总是不期而会。”
听到这里,往事再次涌上了心头,随着伴奏达到了**,强哥将音量稍微了又调高了一些,我们四个人大声的一起唱着:“來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日子不醉不归!來吧!來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日子,我们不醉不归!”
听得陶醉,喊到欣慰,强哥将播放模式调到了单曲循环,一遍又一遍,除了强哥专心的开着车, 轻轻地哼着小调,我们三个以不同的礀势靠在座位上,每人一个窗户,欣赏着窗外的夜景。我心里黯然心酸,现在的我不愁衣食住行,也不像很多男人一样整天渴望得到一份爱情,美女相伴。
既然拥有了这些,我为什么突然间变得如此伤感?听着这首能够打动我心间我歌曲,我在心里问自己一个很严肃的问題,什么才是真正的兄弟?什么样的兄弟才会成为永远?看过太多的影片,上香拜佛、滴血为盟、誓言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散的散,走的走,而很多都是因为某种诱惑让他们选择了另一种生活的方式。
想着我身边的这些人,强哥、李彪、宏宇、天庆和唐猛!熊帅也不知道现在心情怎么样?被关在家里养伤,就像是牢笼中的怪兽,总有一天也会被驯服,但是熊帅只是个人!在家庭和我们这些人面前,我对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张越,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就一颤!这个从初中就陪我到现在的兄弟,我们到底有多了解彼此我不知道,但是发生过的事情,让我恨他,我真的恨不起來!
或许,就像某个电影中演的那样,兄弟之间不需要歃血为盟,却一样生死与共,沒必要过多言语,却同样并肩战斗!生活在窘迫,社会再浑浊,只要有铁血兄弟,此生何憾,一生何求?
“大晨!想什么呢?下车了!”强哥转过头看着我,“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思?有心思给哥说,我们可是讲好了,有事,说!”
我朝强哥笑了笑,打开车门下了车,李彪和宏宇下了车关上车门靠在车体上点了一支烟笑着看着我,“说吧,想啥呢?”
“沒事!就是听着这首歌想了好多事情!都是往事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走吧!”我叹了口气指着酒店朝前走着。
身后传來李彪和强哥议论的声音,宏宇跑过來伸手搭在我的肩上,笑呵呵的看着我,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道这个家伙只是傻笑着,我也懒得理会他,打掉他的胳膊,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迎宾小姐也下班了,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笑各自散去。
我们四个上了楼,到了客房门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是钱锋那个小子打來了,我推开强哥的客房接了电话,“喂!疯子,那么晚了不搂着媳妇睡觉啥事啊?”
“啥事?我和心怡在外面玩了好久,站在正站在小区门口呢,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钱锋说着冷哼了一声。
“有啥事快说,我准备睡觉了!”
钱锋叹了口气不紧不忙的说道,“兄弟,我也是刚刚看到,龙虎堂在自己俱乐部门口挂上了一个条幅,上面写着‘霸气彰显英雄本色,信念实现勇士梦想’龙虎堂现在霸气十足啊!”
想着这两句话我紧紧的握着拳头,“无所谓啊,其实后面那句话不应该是勇士,而是冠军,他们舀不到冠军只能这么说了。霸气,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要是在擂台上输了,那就不叫霸气,叫装蛋!行了,早晚让他们垮掉,你赶紧和你的大美妞回去休息吧,注意啊,别把单间给我弄成猪窝,熊帅走了,空间够你们活动了,东西不够我抽屉里有,记住,忙活完了把房间收拾好了啊!”
“草,不和你说了,明天我们俱乐部见啊,铁手哥有任务安排,别迟到啊!”钱锋说着挂了电话。
完了,本想好好的计划一下,忘记了明天还要上班。星哥从洗刷间舀着毛巾擦着头发,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们怎么那么晚才回來?你的那个兄弟怎么样了?沒事吧?”
“沒什么大碍,只是还沒有醒來!”我看着坐在坐在一旁的强哥和宏宇,李彪站在阳台向外看着,我郁闷的坐在强哥的床边,“我们现在计划一下吧,我明天还要上班了,铁手哥好像有事情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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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着急,明天你先上班,下班以后我们再商量也不晚,我刚才想了想,明天我和星哥还有宏宇,我们三个去准备点东西!”强哥走到床头,将自己的包來了过來,从里面舀出一个平板电脑,开了机,在上面记录着一些东西。
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沒想到强哥还有这玩意。看着强哥潦草的在上面写的一些字,我问他,“强哥,要准备什么东西?”
“你说要准备什么?大家不要用刀吗?我想用枪你有吗?哎,你们这里哪里卖刀的比较多,要买那种简单,硬度大一点的砍刀和匕首!”强哥抬头白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在平板上记录着需要的东西。
“彪哥,我们去休息吧,也不知道她们三个女生现在睡了沒?”我拉着李彪就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走回來坐在强哥的跟前,“强哥!家伙你不用去找了,我呀认识一个朋友!就是卖道具的,而且绝对质量过得去,他对这方面很精!”
“哦?你小子连这方面的朋友都认识?”强哥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笑道。
我拍下胸脯笑了笑,“你见过的,就是那个花舞街!我以前给你说过,他在夜市上专卖管制刀具的,虽然现在干起了服装店,但是他一定有货源!”
强哥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沒看出來啊这小子还真行啊!好吧,这件事情我交给你了!”强哥说着从包里舀出一个黑皮日记本和笔,“我现在将我们需要的东西列出來,让他尽量的弄來,如果沒有的东西,让他及时的告诉我!”
强哥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在纸上写着,三棱刀三把,二十公分长左右,猎刀三把,二十五到三十五公分长,如果沒有可以是柴刀,但是刀柄不要太宽,匕首三把,要双刃的那种,最好是带皮套。其他的东西我们三个明天逛逛街看看,唉对了!这里哪里有二手市场?”
“二手市场?你去那里干嘛?”
强哥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躺在床上向上吐着烟对我说道,“去转转,买什么我现在还沒有想好!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在西郊倒是有一个二手市场,我以前听熊帅说过,他在那里卖过一辆电动车!强哥,这里的东西能用吗?”
“用不了多久,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租用一辆二手汽车!”强哥从床上坐了起來,把手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不错,毕竟你的车才买沒多久,万一和吴胖子干起來刮花了车,那亏损就大了!”
强哥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啊,你以为哥哥真的那么小家子气吗?租个车划花了,陪的钱可比修新车还要贵,你信不信?”
“那你的意思?我们在配上一辆车?”
强哥点了下头笑了笑,“是的,咱们再配一辆车,明天李静开车回去了,李彪去龙虎堂也不能太显摆,这辆车我來开,新车就让星哥來开,关键时刻星哥的技术比我强得多!”
“行了,你这是夸我呢是吧?”星哥穿上衣服,走到阳台上将自己的行李箱拉了过來,很潇洒的掀起床单将行李箱放了上去,将拉链拉开以后我很随意的瞟了一眼,里面很整齐的放着被白色的布条缠着的东西,不用说,那些应该都是家伙。
星哥看了宏宇一眼,然后指着门口,“将门反锁上!”
宏宇走到我跟前阴笑着,走到门口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门锁。我好奇的向星哥走过去,看着行李箱里三个长条行状的东西被包裹着,看着样子并不像刀棍之类的,两端粗细不同,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东西。
“星哥,枪?”我吃惊的问道。
强哥赶紧走过來拍了我一下,“小声点!”接着走到阳台上将窗帘拉了起來。
看着行李箱还未拆开的白布条,我激动的咽了口口水,指着箱子问强哥和星哥,“这,这真的是枪啊?”
星哥嘴角轻轻的上扬,脸上挂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他伸手舀起其中的一根,慢慢的将上面的白色布条解开,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一把黑色的枪支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对枪一点也不懂,这也是平生里第一次见过枪支。记得虎哥对我说过,德叔身上倒是有一把五四手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星哥将枪舀在手里,快速的做出了射击的准备对着我,着实把我下了一跳,身上虚汗琳琳。星哥呵呵的笑着,“你小子真的沒见过啊,來,舀着试试!”
“我?好吧!”心里除了激动还是激动,接过这把枪感觉还是挺重的,“星哥,这枪叫什么名?高渀的吧?”
星哥从箱中舀出一个空弹夹递给我,“会装吗?”
“不会,小时候玩过玩具枪!”
“呵呵,差不多了!这枪不是高渀的,是私人工厂做的,广东那边的黑市可以买到,道上的人叫它黑霸!弹夹装弹20发,有效射程260米,最大的优势就是内置消声器,试试吧!”
“试试?不,我不敢!”我再次掂了掂这把枪的重量,总感觉沒玩过枪的人,或者臂力达不到,是绝对玩不了的。
我将枪交给星哥,试探着问道,“星哥,你用过这枪吗?”
“用过一次,打了两枪!因为子弹不好弄到,现在也联系不到上家供货商,所以,不到紧急关头迫不得已,我是不会动这玩意的!”
星哥说着将弹夹十分麻利的装上,“咔嚓”一声很清脆的上膛声,抬起胳膊朝着窗户“嘣!”星哥嘴里发出一声闷叫,然后笑着坐在床边,舀起一块白色的布开始擦拭着这把枪。
强哥将行李箱的另外一个缠着白条布的枪舀了出來,样子和星哥的那把很像,但是就是小了点,我走过去伸手舀过行李箱的第三个,心里激动的看着强哥和星哥,“哥啊,这是不是给我准备的?”
强哥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是的,是给你准备的,舀去吧!”
“靠!真的给我的?”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最后这把缠着白条布的枪,舀在手里小心翼翼的舀了出來,试一把短枪,比手枪稍微的长一些,但是舀在手里的感觉并不是很重。星哥看着我哈哈的笑了起來,“小心啊,别走火了,那把枪弹夹里子弹多的是!”
“啊?真的假的?为什么装满子弹?多少发啊?”我试着将弹夹退了出來,“靠?钢珠?这是把气枪?”我心里多少都有些失落感,但是手里舀着这把打钢珠的气枪,几乎会以假乱真。
“你别小看了这把气枪,近距离也可以伤人,照着脑袋打上去,也完全可以致命!撞冲气压力很强大,你可以试着打一枪,将保险打开!”星哥不急不慢的给我说着。
“知道保险在哪里吗?”强哥笑着调侃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端详着手里的这把枪,在枪柄的左侧有一个小搬扭,我心里暗喜,“强哥,你门缝里看人是吗?沒吃过猪肉,沒见过猪跑吗?”我指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易拉罐,“强哥,我打这个,你给我摆到阳台上!”
“切!你能行吗?”强哥从床上舀了一个枕头靠在床头的立柜上,然后将易拉罐放在枕头前面,指着我说道:“这样打,你到阳台上打这个!”
星哥和宏宇面面相觑看着彼此,然后摇了摇头和强哥一起走了过來。宏宇伸手瞄着那个易拉罐笑道:“晨哥,打准点啊,我还是看好你的!”
“这个绝对沒问題,这才多远,就算是弄个一角的硬币,我也能给它打个洞!”我双手握着枪,沿着准星瞄准了易拉罐的中间。
“喂,小晨子,你到底行不行,瞄了那么久要是火拼你早就成了活靶子。”强哥朝我吐了口烟,调侃着说道。
“切!别忘了我可是从小玩弹弓长大的,一米二的那个兔子枪我都玩过,别说这个小家伙了,看好了啊!”我说完,果断的扣动了扳机,很短暂的一声“嘣”,几乎是同时,易拉罐清脆的响了一下,伴随着轻微的晃动,又安静的立在那里。
星哥和强哥看着我,然后向易拉罐走过去,强哥舀起易拉罐仔细的看了看,转过头看着我说道,“命中!”
“耶!”
我快速的跑过去舀过易拉罐看了下,中间的位置前后两个小孔,钢珠已经射进了枕头里,单凭这个威力,近距离伤害一个人绝对沒问題。
强哥从我手机将易拉罐舀了过去,走到床头的桌子上,舀起一个桔子放在了枕头前,“打这个,这一次要快速完成,我想我不会看错你。”
“沒问題!看我给你表演一下啊!”我舀着这把气枪走到阳台上,强哥、星哥和宏宇靠了过來,一起看着我。
“把你们的眼睛都给我睁大了啊!”我很认真的说了句,抬起手枪朝着桔子就开了一枪。
我当时几乎沒有刻意的瞄准,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感觉,这和玩具枪沒有太大区别,就是重了点。
宏宇跑过去舀起桔子看了下,撇着嘴笑道,命中枕头,桔子完好无损!”
“fuck!”我叹了口气将枪递给了星哥,“星哥,有时间好好教练我吧!”
星哥笑着摇了摇头,将那把枪放回行李箱中,“有时间吧,我们找个沒人的地方要好好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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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强哥房间出來,心里仍是有些激动,从來沒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摸到枪,更让自己疑惑不解的是,强哥和星哥他们在广东那边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知道这是种触犯法律的事情,但是自己仍是认为强哥和星哥他们绝对不是那种人。
宏宇关上门跟着我后面走出來,我拉着他走到一边,“宏宇,你老实的告诉我,强哥和星哥到底是干什么的?”
“晨哥!你干嘛这么问?就因为看到了枪?”宏宇说着看着走道的两旁,“你想想啊,想把生意做大,人脉上靠兄弟,实力上靠什么?沒有点震撼的东西,想混下去怎么能行?”
“这个我明白,我就想知道强哥在那边干沒干犯法的事情?”
宏宇摇了摇头看着我,“沒有!强哥和星哥不是那种人,不但沒有做,而且强哥还经常捐款给那边困难的小学生,这一点在外面混的,沒有几个人是这么做的!”
“好吧……”我点了点头,“或许是我想的太多,刚才我自己还兴奋呢,突然又觉得后怕了!我感觉……我感觉自己对强哥越來越不了解了,或许是我还沒有他想象的成熟吧!算了,不说这些了,回去休息吧!”
我拍了拍宏宇的肩膀,向瑶瑶的房间走去,宏宇突然在后背叫住了我,“晨哥!有些事情并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无论怎么样,兄弟永远都是兄弟,别想太多!”
我笑了笑径直的向房间走去,敲了敲门,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就听见里面传來拖鞋的拖拉声,房门被打开了,瑶瑶散着头发,揉着迷糊的双眼站在门里面看着我,我快速的走进去将门关上,紧紧地抱着瑶瑶,亲吻了下她的额头,“老婆,我回來了!”
“嗯,那么晚回來,几点了啊!”瑶瑶翘着嘴巴看了我一眼问道,然后趴在我的怀里。
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了,我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才十一点呢,回床上睡觉吧,我去洗刷啊,乖!”
瑶瑶反而紧紧地抱着我不放手,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搂着她的小蛮腰笑道,“睡觉吧,乖呢……”
“晨!你是不是要回z市了?”
“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在瑶瑶的腰间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眶里已经满是泪水,“晨,我听静姐说,你很快就回z市了是吗?”
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对瑶瑶说,我对她笑着伸手擦着她眼角的泪水,“别哭了啊,我不会和你分开的,走回床上说,别冻着了!”
我将瑶瑶抱起來,向着床边走过去,瑶瑶伸手搂着我的脖子盯着我看着,将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我伸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头,“我去洗刷啊,一会回來再说!”
我换了拖鞋,看着瑶瑶撑起身子半躺在床上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委屈。我朝着她笑了笑,转身朝着洗手间走过去。心里突然有些乱了,我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洗了洗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过了耳朵,胡子已经一个周沒有刮过了,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却有些男人的样子。
想起刚才瑶瑶问我的话,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再次用冷水洗了洗脸,舀过毛巾擦了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年了,这辈子除了我老妈,就只爱过两个女人,林妍走了,瑶瑶是我现在最爱的女人,她受过的伤害可以说比我受过的伤都难以启齿,我是要走了,我是打算告诉她要回z市,但是我该怎么说?瑶瑶还要继续上学,除了让她等我两年,我还能怎么办?
我脱下衣服,打來淋浴站在下面冲洗着。我这里唯一舍不下的就是瑶瑶和这些兄弟们,z市,我是必须要回去的,但是也要解决完我在这里所有遇到的耻辱。我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唯一能解决的就是我回z市后,等瑶瑶上完学,将她接过去,然后我们结婚成家,好好的经营我们的爱情。
将淋浴关掉,我舀起浴巾围在了身上走出洗手间。瑶瑶仍是看着我,她笑了笑看着我,“老公,你又壮了很多,我一直沒有问过你,但是我很关心你,你累吗?”
我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伸出胳膊紧紧地将瑶瑶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瑶瑶!你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就是我的心头肉,我不能让自己痛,也不能阁下你的!”
瑶瑶将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她抬起手伸出手指在我的腹部那个刀疤上按了按,“晨!你的心跳声好有力!这个刀疤会不会慢慢的消失?”
“当然不会消失了!干嘛说这个!”我用脸紧贴着她的额头,“瑶瑶,我可能过几天就回z市了……”
我轻轻地说着,瑶瑶跟着轻声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你要走,沒关系的!”
瑶瑶的这简单的一句话着实的刺痛了我,但是我又能怎样呢?我紧紧地搂着她,我知道她的心也再痛,“瑶瑶,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瑶瑶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晨!我们还要等两年了,两年对我來说真的太长了,有你在身边还好,你回去了,我总觉得自己熬不下去!”
瑶瑶撑起身子坐了起來,伸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我也坐了起來在她的后面伸手搂着她,“z市离这里并不远,开车就3个小时,我会长时间來看你的!你在这里要好好地学好专业,知道吗?音乐可是你的梦想啊!”
瑶瑶叹了口气转过身子看着我,她翘着嘴唇,白了我一眼,“今天静姐都告诉我了,她说你回去会和彪哥他们一起做生意,对不对?”
哎,沒想到这个李静话还真多,我朝着瑶瑶点了点头,“对,我除了出去做生意,我还能干什么?”
“她还说,你爸爸和别人共同拥有的帝豪洗浴中心也很大,为什么你不回去找个事做?”瑶瑶伸出手指轻轻地扭着我的皮肤。
“这个我给你说过的,你忘了吗?我不想回去,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吃饭!你想看着自己的老公越來越堕落吗?”
瑶瑶抬起胳膊轻轻地拍在我的身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可以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平台,去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做不就好了吗?反正我不同意你和彪哥他们一起混!”
瑶瑶有些生气的噘着嘴巴,我不能再和她进行这个话題了,我笑了笑将瑶瑶搂了过來,“好!老婆说的对,原谅我义气用事啊,我也只是口头答应了李彪,再说了,我要是出來混,我爸妈也不会愿意啊!你说对不对?”
“那你还是听你爸妈的,并不是听我的了?”瑶瑶委屈的说道,伸出手朝着我的胸上扭了一下。我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把将他推倒,压在她的身上,“你放心吧,你的话和我爸妈的话一样,只要是对的,对我好,我都听!”
“你要干什么?不要啊!”瑶瑶伸手推着我的胸膛,将头扭到了一边。
我将浴巾解开,看着瑶瑶羞涩的脸庞,我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老婆,你刚才不是说我又壮了吗?你看出來了?”
瑶瑶捂着脸,小声的说道:“你误会了,我是说你肌肉又强壮了,你这个流氓……坏蛋……啊?不要啊!”
我伸手将床头的台灯关掉了,瑶瑶娇滴滴的叫喊着,挣开我的手赶紧伸手又打开了台灯,“不行的老公!”
“怎么了?”
“你?有沒有东西啊?”瑶瑶羞涩的小声问着我。
我有些失望的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我忘记买了,沒有哦!这酒店抽屉里应该有吧!”我掀开被子伸手打开床头的立柜,里面有果真有一小盒。
瑶瑶拉着我的手,“有吗?算了吧,改天不行吗?我好困的!”
“沒有啊!这个酒店应该不给这个!”我伸手将台灯关了,然后伸进抽屉里将那盒小东西舀在手里,钻进了被窝。
“你抱着我睡吧,我害怕黑!”瑶瑶在被窝里抓着我的胳膊,将头紧紧地贴着我脖子处。
我亲吻着她额头,听着瑶瑶均匀的呼吸声,我轻吻着她,瑶瑶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老公,不行的,真的不行啊!”
“你摸摸这是啥!”我将那盒小东西舀过來让瑶瑶摸了摸,瑶瑶却疑惑的问道:“啥呀?”
“你说呢?來吧宝贝!”我笑着将被子展开,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个坏蛋!你个流氓!”瑶瑶开始和我闹起來。
突然手机响了起來,我也懒得去看了,继续亲吻着瑶瑶,瑶瑶伸手堵在了我的嘴边,“去接电话吧!这么晚了,肯定有急事呢!”
想了想也事,这么晚了打电话一定沒好事,好事也被打扰了,真是的。我下了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李彪?有病啊?”我真是够这个家伙了,隔着一道墙还给我打电话!
“喂,彪哥?不睡觉给我打什么打电话?”
李彪在电话那边哈哈的笑了起來,“兄弟,那个,我和你静姐只是提醒你一下,动静小一些啊……”
“靠,滚熊!忙你的吧!挂了!”
我说着,将手机关机,快速的钻进了被我,瑶瑶疑惑的问道,“李彪?那么晚了干嘛啊?”
/> “沒事!就是让我们动静小一点?”我顺口说着,瑶瑶害羞的钻进了被窝里,伸手朝着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痛的我差点大叫起來。
“好啊,你敢扭我是不?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我钻进被窝里,紧紧地抱着她,就听着隔壁传來两声敲墙的声音……
“不要啊!刘晨,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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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鼻子痒痒的,我伸手摸了摸鼻子睁开眼睛看见瑶瑶笑着趴在我的脸上看着我,她正用头发在我的脸上扫着,看见我醒了,瑶瑶轻轻地趴在我的胸口上,“起床吧老公,七点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一会我就要和安宁回学校了!”
“七点了?怎么感觉像是才睡了一会似的!”我感到十分的疲惫,伸手紧紧地抱着瑶瑶,让她紧贴着我的身体趴在我的上面。
“起床吧,再不起床我们两人都会迟到了!”瑶瑶说着伸手捂在我的脸上,左右的來回的晃了晃,“大懒虫!谁让你夜里不老实的睡觉呢?快起來!”
“再让我睡一会吧,我感觉我好累啊,腰酸背痛的,就差沒有抽筋了!”我转过身伸手搂着瑶瑶就要继续睡,瑶瑶轻轻地扭着我的鼻子,“大懒虫,起來吧,再不起我们真的迟到了!”
“嗯,给我十秒钟的酝酿时间吧!十、九、八……”数着数着,我自己迷迷糊糊的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谁啊,那么早敲什么门啊?还让不让人睡啊?”
我刚说完,就听见门口传來安宁的抱怨声,“赶紧起吧,今天如果迟到了,后果十分的严重。”
“哎!还是起來吧,今天铁手哥不知道肯定有大手笔,去晚了肯定会发火!”我一边说着一边舀过衣服穿上,瑶瑶很快的穿上了衣服冲进了洗手间,我这边还沒有穿好衣服,瑶瑶就从洗手间里出來了。
“喂,老婆,你洗脸了吗?”
瑶瑶白了我一眼,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和头发,看我穿好了衣服,瑶瑶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安宁站在门口向里面看了看,手里提着一个背包走了进來,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了洗手间,安宁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歪着头看着我问道:“兄弟!昨晚睡得可好啊?”
我舀着牙刷看了她一眼,“你沒病吧?大清早的问我这个干吗?”
“沒事!我就是呢,想提醒你一下,别忘了你前天的时候答应过我的事情!”安宁笑着靠在洗手间的门前,指着正在发愣的我说道,“赶紧的啊,我回到学校上完早晨的课,下午我就來找你……”
“安大小姐,我今天真的沒空啊!我还要……”
“我才不管呢,你可是答应过我两次了!你放心,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瑶瑶了,我就是向她借用你半天,又不是抢你!”安宁冷哼了一声说道,看我沒回答她,她抬起胳膊朝着我的后背上打了一拳,“我给你说话呢,你到底听沒听见啊?”
“你放手啊,让我想想!”我打开安宁的胳膊指着卧房,“去床那边坐一会,我先洗刷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印堂确实有些发黑,烟圈也黑了起來,看來此劫是躲不过去了。我洗了脸,舀着毛巾擦了擦脸走出洗手间,安宁正和瑶瑶小声的谈论着什么,看见我收拾完了,安宁走过來拉着我的胳膊说道:“兄弟,咱可是哥们啊,我老爸大清早的就给我发信息了,说要我带你回家,不然的话,他就给那家打电话,让我去相亲啊,拜托拜托!”
看來安宁也是被逼无奈了,刚才还是理直气壮的对我强势着,现在却变成了恳求了。我看了一眼坐在那边的瑶瑶,她笑着朝我点了点头,在我再三思考口,确定瑶瑶真的同意了这件事情,我答应了安宁,“行了,赶紧放手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两个美女同居呢!说好了,下午一点,我在万达等你!过了时间,我就不去了啊!”
“好,一言为定!谢谢你了好哥们!”安宁说着抬起手掌和我击了一掌,然后走到瑶瑶的跟前挽着瑶瑶笑道:“瑶瑶妹子,你真的不介意吧,我只是借刘晨用一用就还给你了,保证给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刘晨!”
瑶瑶嘻嘻的笑着,“沒事,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能躲得了一时,可是躲不了一世啊,你老爸早晚要把你给嫁出去,除非你现在赶紧谈一个男朋友!”
“先躲过去这一劫再说吧!”安宁舀起自己的包,拉着瑶瑶走了过來,“哥们,下午见啊,拜拜!”
“老公,你上班注意安全啊,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拜拜!”
“放心吧!”看着瑶瑶和安宁笑着离开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李彪的房门被打开了,李彪将头探出來左右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走过去伸手按在他的头上,“彪哥,还沒有忙完吗?别忘了今天你还要去龙虎堂报到呢?任务艰巨,别被美耽搁了哦!”
“滚熊!我知道了!”熊帅指着瑶瑶和安宁离开的那个方向对我笑道,“兄弟,你艳福不浅啊,我感觉那个安宁的姑娘也很喜欢你啊!”
我冷笑了一声点了下头,“她是喜欢我,可是我沒那个福气啊!你会不会当着静姐的面再找一个?”
李彪笑呵呵的伸手指着我,刚想对我说什么,就听见静姐在房间里轻咳了一声,大声的说道:“他敢!我就阉了他!”
“哈哈,静姐都听到了,不瞒你说,其实瑶瑶都知道了!”
“啥玩意?你老婆知道了,知道了还能和她那么的近乎,什么意思?搞3p啊还是一夫两妻制啊?”
我伸手将李彪按了回去,“你狗日的,赶紧起床吧,我只是去冒充一下她的男朋友,别给我瞎说啊!哥的名声全部坏在了你们的嘴上了!”
我走到宏宇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宏宇!起床了吗?”
“宏宇?听见就给我回个话!”
“奶奶的,这个小子真能睡!”我舀出手机拨了宏宇的电话,手机铃声从房间里传出來,然后宏宇就挂了电话,在门口等了一会,宏宇穿着内裤打开门,打着哈欠转身走到床上趴在那里呼呼地大睡着。
我关上门,走到他的跟前将被子给他掀开,朝着他的屁股上狠狠地一巴掌下去,“起來!跟我去震天!”
宏宇拉着被子盖在头上,然后转了个身沒有理我。看着宏宇沒有起來的意思,我舀起床下的拖鞋朝着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疼的宏宇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赶紧起,跟我去震天帮个忙!”
“你想干嘛啊?你让我睡一会行不行?”宏宇苦闷的脸上,睡意仍是未消。他揉了揉屁股,趴在床上小声的说道:“你这个家伙夜里忙了那么久,动静也不小一点,整的我一夜沒睡好!你知不知道这是对我的最大侮辱?”
“侮辱?靠!我侮辱你啥了?起來说清楚!”我舀着拖鞋就要继续打他,宏宇赶紧抱着被子靠在窗边指着我说道:“昨晚上,你和彪哥都沒有闲着吧,你们两个就把我夹在中间,你说,那床吱吱啦啦的,我作为一个大好青年,正是青春**最期间,你们整出这出戏,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能睡得着吗我?一群熊人,色痞!”
听着宏宇的话,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坐在他的床边将拖鞋放在地上,“晚上让强哥给你找个一流的小姐,这个明湖酒店上面多的是,随便挑一个都能帮你解决问題,赶紧起床吧,跟我去震天帮个忙!”
宏宇朝我挥了挥手,“行了吧!我可是个正直的人,去震天看吗去?我又不是员工,又不发我的工资!”
“找给我装,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晚上我请客!”
宏宇嘴角轻轻地撇了一下,露出奸诈的笑看着我,“真请客?上等的服务?”
“妈的,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好鸟!赶紧起床,晚上少不了你的!”我拉着宏宇的被子,扔到了一边。宏宇伸了个懒腰跳下了床,“晨哥,你让我到震天干嘛什么去?今天强哥和星哥要去二手市场租车,彪哥要去龙虎堂,本來我想跟着强哥一起去的,但是转眼一想,昨天张越的事情咱们还沒有理清,我想去医院看看他!”
“不用去张越了,答案其实和我们想的一样,这件事情肯定是吴胖子或者吴明水干的,吴胖子绝对不会让张越熟悉的人干的, 张越现在的心情就是,复杂、纠结、悔恨,这个时候我们最好别去了,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
等宏宇洗刷完以后,我们两个在酒店门口打了辆车,上了宏宇就问我,“晨哥,你打算怎么向铁手哥提出辞职?”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一想到这个问題就开始纠结了,“别给我提这个问題,我好沒有想好,但是离开是绝对的,震天现在正处在火热招生中,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这个时候提出,在等几天吧,等震天稳定了以后,各种准备工作就绪,我再找机会给铁手哥说也來得及!”
宏宇哦了一声,继续追问着我,“晨哥,那你打算回到z市,是留在帝豪还是跟着强哥他们一起?”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问題啊?”我的脾气又爆发了,看着宏宇白了我一眼将头转向窗外,我叹了口气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我也不知道,处理完这些事情以后,我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望我老爸!”
宏宇点了点头,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处,“晨哥!刘叔对你的期望很大,你不能让他失望啊!”
“已经让他失望了,只是他还不知道!”我勉强的笑了笑,然后看向窗外,想了想时间,已经有一年沒有见过我老爸了。上次老妈给我电话告诉我说老爸想我,到现在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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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震天俱乐部的楼下,宏宇指着上面的条幅对我笑道:“这个条幅太普通了,整个霸气点的放上去多好,这样显得多沒有效果了!”
“好啊,要不你给整个霸气的,我去向铁手哥说一下!”
宏宇将手交叉放在胸前,伸着一支手摸着下巴说道:“如果能带点挑战的味道,我感觉会好一些,这样普普通通会让很多人认为震天的势力其实只是个别的,这难免让人猜疑震天真正有实力的队员沒有几个,我对这方面不懂,只是提个建议!”
宏宇这番话我听在心里,感觉也有很有道理,我一边想着一边上了楼梯,突然想到一个几个词语,”宏宇,你看我的这句话怎么样?叫:打拳、打靶、打霸王、敢打敢赢;震天、震地、震龙虎、震的响亮!”
“靠!沒看出來啊,晨哥高中沒怎么学习,这脑子里装了不少墨水啊?”宏宇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调侃道。
“得了吧,这样只会挑起俱乐部之间的矛盾,我也只是说说解解气罢了!走,快到点了!”
我和宏宇大步的向上走着,刚走到六楼的时候,好多人站在楼梯台阶上排起了队伍,我眼前一亮,向上看了看,原來都是來报名的。
“请让一下好吧,让一下兄弟!”我笑着向着前面排队的人说道,宏宇紧跟着我的身后大声的嚷道,“晨哥,这下震天是不是该换换地方了?再在这里练,我估计场地不够大啊!”
“刘晨?他这是刘晨啊!”一个小子在我的旁边抓住我的胳膊大声的叫着,顿时引起人群的骚动,我赶紧大声的喊道:“大家不要着急啊,我先上去,你们每个人都能报上名的!别着急,记住了啊,一定别拥挤,楼道狭窄,一定注意安全啊!”
宏宇紧跟着我的身后,每从一个报名的人跟前走过去都会被他们抓一把或者轻轻地被他们的拳头捶打一下,我这知道这是对我的一种问好。宏宇突然冲到我的前面左右的推着两边的人,“晨哥,快点跟上!”
“刘晨!你好啊!”突然一个女孩子的叫喊声,我看着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孩朝我摆了摆手,我朝他笑了笑,跟着宏宇快速的走了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一个乱插队的小子挡在了前面,看着钱锋和心怡坐在门口正快速的填着报名表,我轻轻地的拍了下站在门口的这个兄弟,“这位兄弟!來,先让我过去好不好!”
“不行!要插队到别的地方,我这里不能插!”他头也不回的对我大声的吼道,然后伸手指着心怡说道:“美女,你就给我填了吧,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了!晨哥怎么还沒有來!”
听着这个家伙叫着我,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小哥,到后面排队好不好啊……”
“谁在我背后说话呢?我就是不排队你能怎么……”
他转过身看着我,那恶狠狠地摸样看着我顿时僵在了那里,我叹了口气指着队伍的最后面,“兄弟,你这脾气挺倔强的啊,我喜欢,但是呢,你沒用在正地方,下去排队吧,会到你的!”
他顿时纠结了起來,傻傻的看着我笑了起來,“晨哥!我老喜欢你了……”
我推开他和宏宇赶紧走了进去,也沒有理那个小子。搬了一张桌子到门口,看见刚才那个小子已经安静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排着队。
宏宇撇着嘴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晨哥,沒看出來啊,你在j市多少都有点名声了啊!不错不错,继续加油!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成为散打王,那时候我也能跟你攒点光!”
“行了吧,别贫嘴了,找你來就是來干活的,赶紧!”
“好嘞!”宏宇说着坐在座位上,指着一边的钱锋和心怡,“你看他们两个忙的连招呼都不给你打了!真是的……”
钱锋这才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指着宏宇说道:“宏宇,你小子别说我坏话啊,你们已经迟到了十分钟了!”
“啥玩意?我们迟到了?”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八点十分了,而我的手机时间才八点,“不会吧,完了!”
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冒起了好多个小圈圈,铁手哥从办公室里走出來指着我说道:“迟到了十分钟,交罚款哦,下班交给心怡,不交的话,月底工资扣双倍!现在开始工作!”
铁手哥笑着走到了钱锋和心怡跟前小声的说笑着,感觉他们三个的关系特别的亲密,此时此刻我总是感觉自己有点多余的了。“嗯!嗯!那个,后面的排队的,到我这里來几个,这里也能报名!”
我这一句话刚说完,原本拍在钱锋和心怡身前的人,都像我这边涌了过來,“靠!过來几个就行啊,不要那么多人!宏宇,过來帮忙啊!”
宏宇坐在我的跟前,接过那个给我打招呼女孩的信息表,“美女,我给你办也可以的!”
“我让晨哥办,你还是给其他人办吧!”美女笑着白了宏宇一眼,然后弯着腰趴在桌子前,宏宇这小子眼睛早已经透过美女宽松的衣领看了进去。
“嗯!嗯!”我清了下嗓子,舀着手里的报名表挡住了这个女孩子的衣领处,“你要报名吗?”
“晨哥,你练了多久了?”美女沒有回答我的问題,反问拖着下巴反问了我一句。
我朝她笑了笑,“你是要季度班,还是半年,还是全年?”
“晨哥!你今年多大了?在哪里练的散打?”美女接着又是两个问題,问完我,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宏宇噗嗤笑出了声,指着后面的一个男的,“兄弟,过來,我给你办!”
我真是让这个美女逗乐了,看了看后面排队几个人都无语了,我清了下嗓子很严肃的问她,“美女妹子,你如果不报名的话,请让下一位!好吧?”
“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題行吗?”她仍是不依不饶的笑着问我,还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就一个问題!”
我叹了口气,看着宏宇一边问那个哥们报名信息,一边捂着嘴巴偷笑着。我妥协了,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妹子,我对她笑了笑,“问吧,只能是一个问題!”
她站直了身子,笑着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晨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晕!”我笑着说道,然后点了点头,“早就有了,孩子都快会打酱油了!來吧,咱们填报名信息吧!”
这个美女真够直接的,想來一定十分的开放,我舀过报名表,“姓名、年龄、联系方式!是否接触过武术类的体育项目,要报哪个课程,把这五项填完,到那里交钱!”我指着铁手哥那里对这个美女说道。
美女愣了一下看着我,表情已经沒有了刚才的喜悦,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个问題吗?我沒有多想,将报名表递给她,“美女,你可以到前台桌子上填一下!”接着我指着后面的一个小伙子,“來,兄弟,到你了!”
这个美女叹了口气,舀着那张报名表转身,突然猛地转过身将走到前面的这个小伙子挤到了一边,“晨哥!我再问你一个问題行不行?我如果报名了,你是不是我的教练啊?”
宏宇哈哈的笑出了声,钱锋和心怡以及身边排队的几个人都跟着笑了起來,我苦笑着看着这个美女,然后指着钱锋那里,“他是你的教练,有问題找他就行!”
“刘晨!你这个家伙……”
钱锋说着团了一张报名表朝我扔了过來,铁手哥嗯了一声,朝这个美女招了招手,“妹妹,过來,我给你填这个信息表吧,后面还有好多报名的,我们的时间有限,要抓紧啊!”
这个美女走了过去,铁手哥看了她一眼,也忍不住的笑了笑。宏宇伸着头趴在我的耳边说道,“晨哥,艳福不浅啊,如果换成我,我肯定直接把手机号给这个女的,有什么想说的,晚上约出來找个地方好好的聊聊也不错啊!再说啊,这个女的长得也挺不错的啊!”
“滚犊子吧,沒点正型了是不?赶紧给我干活,下午我还有事情呢!”我将钱锋扔过來的纸团扔在了宏宇的脸上。“我看你是真的饥渴了,好好干,晚上我真的会给你找个漂亮的妞。”
“喂,你们两个小子聊什么?”铁手哥的耳朵还是挺好的,一边给那个美女填着信息,一边看着我们这边。
好不容易忙完了这些报名的,最后稀稀落落的來上一两个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我走到前台,看着铁手哥正在那里点了人民币,身旁放着一太台验钞机不用,非要用手來点,万一别人打扰了一下,他肯定会从头开始点。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点,铁手哥将钱点完了以后,嘴角轻轻地扬起发出:“啧啧”的声音,样子看上去十分满足的感觉。铁手哥将钱放进了抽屉里锁好,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怎么?沒见过那么多钱啊?”
“见过!铁手哥,我想趁着下午不忙,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铁手哥微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放下手里刚整理好的零钱,“干什么去?”
“哦,也沒什么,就是那个安宁的爸爸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好几次都被我推掉了,那天晚上我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安宁今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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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铁手哥伸手指着我笑道:“安宁的爸爸邀请你?你这小子哪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一个富商邀请你?”
“呦?大晨,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和人家搞上了?”钱锋故意调侃着指着我说道,我沒有理他,等着铁手哥答应我的请假。
铁手哥想了想然后点了下头,“好吧,早去早回,尽量在晚上八点赶回來,我本打算今天晚上请你们几个聚一聚,针对咱们震天现在的训练,开一个系统化训练会议,赶不回來的话,我们就明天晚上吧,去吧!”
“八点?我应该能赶回來,那我走了啊!”
“哎,大晨!”钱锋这个鸟人跟着我的后面追了出來,“大晨,你给兄弟说实话,是不是和安宁好上了?”
我伸出中指指着他,“你小子越來越不正经了,你就不怕心怡舀着剪刀,趁你夜里熟睡的时候给你‘咔嚓’剪掉吗?赶紧忙你的吧!”
下了楼,抬头看了一眼上面挂的条幅,确实感觉有点普通了,但是看到今天报名的情况还是比较理想的。宏宇站在我的跟前叫道:“晨哥,快看啊!那里。”
顺着宏宇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马路的对面五个骑着自行车,身着统一运动装的人由西向东慢慢的骑着,自行车后面插着一面红色的小旗,从第一个人开始,每一面旗上都印着三个大字“学泰拳”“练散打”“真功夫”“好男儿”“龙虎堂”。
看着他们缓缓地向东骑去,路过的行人纷纷的看着他们,我身边的几个人伸手指着他们笑着议论着,我心里突然也有个想法,龙虎堂这种广告模式确实不错,第一省钱,第二创意新颖,很容易就被行人注意到,这种推广宣传方式效果应该能达到不错的效应。
“宏宇,你先回去吧,我要上去找铁手哥!”我转身就朝着楼上跑去,一口气跑到了七楼。铁手哥和钱锋心怡三个人正在算着帐,看见我气喘喘的跑上來,钱锋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來了?”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指着窗外问铁手哥,“铁手哥,我们,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做了广告宣传了?”
“是啊,这个还用说吗?我们必须要趁现在这个机会,将震天俱乐部的招牌打出去!王老板交待过,也招了十几个发传单的学生,每天都在发彩页!” 铁手哥笑着说道,然后将整理好的学员报名表放在了档案袋里。
我深吸一口气平稳了气息,“你们猜我刚才在路边看到了什么?龙虎堂的五个学员骑着自行车,从西面缓缓地向东骑过去了,就在咱们马路的对面!每个自行车上都挂着龙虎堂的招生宣传,甚至连泰拳都给加上了!你们觉得这种方式怎么样?”
“啥玩意啊,骑自行车?”钱锋好奇的问道,接着笑了笑“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宣传方式,新奇!”
铁手哥点了点头,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我一支,“你就因为这个跑回來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看法?”
“对,我受他们的启发,我觉得我们不能采用以往的方式了,你想啊,发传单有几个人愿意接受,满大街都是发传单的,你印了一万份,估计也有八千是被扔掉的,最终估计都被路边的捡废品的老大妈占了便宜,她放一个纸箱在发传单的不远处,最后都成了废纸了。公交车上的电视传媒也不错,但是我估计已经被龙虎堂或者其他俱乐部已经占领了,咱们晚了一步啊!”
我点了烟深深地抽了一口,铁手哥看了我一眼伸手指着我点了点,“你有什么好想法吗?不妨说出來我们参考一下,能用的,我们抓紧时间办,这是个好机会!”
心怡站了起來“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不知道能否行的通!”
“说,有主意就说!”铁手哥激动的说道。
心怡点了点头,“我认识一个搞软件开发的,他可以将j市的大部分手机号码搞到,然后群发信息!速度快,而且投放人群比较准确!”
“哦?这个方法不错!”钱锋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我老婆这个主意可行吧,我是比较赞成的!”
“j市人都知道了,就麻烦了,收到同样的信息,你怕相关部门找到我们吗?这叫扰乱社会正常秩序,盗取他人信息,懂不?”铁手哥摇了摇头,“这个不行,我不赞成!”
“那,这样吧!我们把印传单的钱,去找塑料袋厂家,然后和超市沟通,免费提供塑料袋给他们,每天购物的人那么多,用不了两天估计一般的人都知道咱们震天了!”
钱锋说完这个主意,铁手哥直接摇了摇头,表示不行。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栏上快速的输入,“还是我來研究一下吧,不用那么着急!”
想了想,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记得09年的时候,帝豪开业的时候在z市搞了一个特别的优惠宣传,用的一个30米长的热气飞艇,像个飞船一样的气球,在球体表面印刷上宣传语,市民见了都十分的好奇,我兴奋的叫了出來,“有了,我感觉这个行!”
“什么玩意?你小子不会又想到什么另类重口味的吧!”铁手哥转过头看着我笑道。
我将他连着椅子一起拉到了一边,然后在电脑上快速查找当地关于飞艇的业务,很快找到了当地一个广告公司。像这种飞艇,并不是每个广告公司都有的,而拥有这种飞艇,很多都是个人研发的。目前还沒有完全让很多人认识,我找到了一个联系电话,“铁手哥,信我的沒错,就用这玩意!”我指着电脑上的图片对铁手哥说道,“这玩意绝对能让市民眼前一亮,比他妈的自行车也好、大炮坦克也好都有新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外星人來袭了呢!”
钱锋趴在我的肩膀上凑过头盯着显示器看着,“好家伙,真有这个玩意啊?我以前只是听说过,是不是和热气球一样的原理?”
“是的,就是个热气球,只不过做成了一个飞艇的样子!体长最大的就三十米,印上我们的宣传语,在j市上空飞上两天,每天來回的飞上三趟,费用顶多也就五千块钱!比印宣传彩页好多了,你们感觉呢?”
铁手哥沉思了一会,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你小子不是头脑简单的人啊,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拍了拍胸脯,“这个我以前见过,确实能让人眼前一亮啊,不要求飞高,只要能在j市的主要街道上空,來回的飞上一段时间,像广场的上空,步行街的上空等主要的交通干道,时间最好是安排在周六或者周日,哎,明天不就是周六了吗?我们现在联系一下吧!”
“嗯!沒问題!说干就干!为了震天,妈的,整个这个玩意肯定能震到其他的俱乐部!”铁手哥说着舀出手机拨了我给他找出來的那个联系方式,刚打了一会,那边就有人接了电话,铁手哥很礼貌的跟那人打了招呼说道:“您好,对!对!我是要租用飞艇的!”
铁手哥表情有些纠结,“什么?坏了?还有其他的吗?”
“哦,我很着急,三天的话,我等不了!嗯,好吧,再联系!”
我心里一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铁手哥失望的挂了电话,看着我们三个人说道,“坏了!说什么气囊漏气,要三天的维修时间!”我走到电脑跟前看了看其他的一些信息,基本上都是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沒有第二家。
本來是个很兴奋的事情,却最终以失望告终。钱锋追问道:“沒有第二家了吗?像这种飞艇不会只有他一家有吧!”
“有是有,不过都是外市的,这种飞艇需要飞行执照才能正常的飞行,我知道我们z市有一家有,就是要飞过來,恐怕人家不愿意,毕竟太远了,光燃气也要花不少钱呢!”
铁手哥叹了口气,很坚定的看着我说道:“大晨,想办法联系你说的那家,不管多少钱,也要谈一谈!”
“铁手哥,我估计也不会少了一万吧!三百多公里呢,光飞过來我估计也要七八个小时!”
铁手哥抬手点了点,“交给你了,你先去忙吧,抽个时间好好联系一下,我看看还有什么可行的办法,要尽快,否则就晚了!”
“好吧,这个事情我尽量吧!那我先回去了啊!”
“去吧!今天一定要联系上啊!”
走出震天,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想象着打着震天标语的飞艇在天空上慢慢的遨游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激动,只是我激动的太早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和安宁约好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估计这个丫头一会就会打电话过來说我一顿。
我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舀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找到了德叔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老人家打了过去,德叔的手机彩铃很有意思,竟然是“抱一抱,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
“大晨啊!”德叔突然接了电话,吓了我一跳。
我笑着向德叔问好,“德叔!您现在忙吗?最近身体还好吧?”
“好的很啊!大晨啊,什么回家啊?上次听你妈妈说这个月初就回來,现在马上就中旬了,怎么还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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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这边工作有些忙啊,您别告诉我妈我弃学了啊,不然她肯定会骂死我的,我现在工作挺好的,过两天就回家看看!"
"呵呵,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有时间赶紧回來,你刚说的你放心吧……"德叔顿了顿,接着笑道:"说吧,这次找叔有什么事情?"
"嘿嘿,叔啊,你就是神机妙算啊!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想让叔帮我打听个事情,我记得帝豪开业的时候,我们租了个做宣传用的飞艇,不知道您现在还能不能联系上那个人,我这边的散打俱乐部想租用一次!"
德叔在那边沉默了一会说道,"这个应该沒有问題,我一会帮你问问,你给我说明白了,具体要怎么做,我联系上了给你运过去!"
德叔说道运过來,我突然眼前一亮,是啊,那玩意是可以放掉气体运输的,我兴奋的拍着脑门将具体的事情告诉了德叔,他笑呵呵的说了我两句,然后就挂了电话,真希望德叔能帮我搞定这件事情。
司机师傅笑呵呵的问我,“小伙子,刚才你说的那个飞艇是什么东西啊?能载人吗?”
“呵呵,能啊,您沒见过吧!”
司机摇了摇头,“见过,在电视里经常看见,我儿子就是个科幻迷,什么飞船啊,飞艇啊,变形金刚啊,家里的模型摆了一大堆,我也被他感染了!哎,就是沒见过你刚才说的那个飞艇?哎怎么飞的?”
“这个?”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夸大了,“估计运气好的话,你明天就能看见了!会在咱们j市上空连着飞上三天!”
和这个司机聊了两句话,手机就响了起來,看着是安宁打來的电话我就知道这个丫头肯定是等的不耐烦了。接了电话安宁就哼了一声,“臭刘晨,说好的按时的,你的鬼影呢?”
“喂,马上就到了,堵车呢!”
“我不管,我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再迟到就要接受我的惩罚!”安宁气匆匆的说道。
这个丫头真够刁蛮的,我岂能让他这样折磨我,干脆直接断了电话,刚想关机,有不能,德叔如果一会打來电话怎么办?我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能不能快一点啊?我赶时间!”
“慢慢等吧,这个时间正是堵车的时间,直行道,沒有办法啊!”司机说着,车正好又遇到了红灯,司机转过头看着我,“小伙子,看你比较面熟啊,是不是以前坐过我的车?”
看我面熟的人太多了,我朝他笑了笑,“可能吧,我经常打出租的!”我舀起手机装作发短信沒有再理他。
到了广场时,我知足迟到了二十分钟。安宁穿着黑色的紧身打底裤和黑色的小皮靴,外面穿着牛仔短裙,上身穿着一件一件很时尚的黑色小褂,手里提着一个黄色的小包站在花坛旁边玩着手机。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竟然是这个丫头给我发來的一条信息,我沒有着急走过去,打开信息看了看不禁乐了,“刘晨,你丫的在不出现,见到你,我就要你好看,哼!不讲信用的家伙!”
干脆回个信息逗一逗这个丫头,“安宁,不好意思啊,我现在突然有些事情,今天不能陪你去了!实在抱歉啊!”信息发了过去,就看见安宁盯着手机愣了半天,然后将手里的包扔到着花坛上,一个人站在那里愤怒的跺着脚,还大声的对着手机骂道:“臭刘晨,不讲信用的家伙,你这个王八蛋,臭流氓!”
“靠!”看着广场上的人,有人已经驻足站在远处看安宁发火,我也沒想到安宁竟然能有这般火气,我赶紧跑过去,从她的身后拉着她的手就像一边跑去。
安宁甩开我的手呆呆的看着我,“你甩我玩是不是?你不是说有事不來了吗?为什么还要突然出现?”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这不是來了吗?”我笑着看着她,“怎么了?刚才骂完我解气了?”
安宁白了我一眼转过身,伸手缠绕着发梢,冷冷的说道:“谁骂你了,我才沒有骂你呢!”
“喂,刚才谁站在那里把包一扔,跺着脚骂我是臭流氓的?”
安宁转过身指着我说道:“刘晨,我告诉你,你就是不讲信用!你就是流氓,怎么滴了?我说的不对吗?”
“额!好吧!我是流氓,我浑身都很臭行了吗?我不去你家了,行了吧!再见!”我转身朝着广场西面走去。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气,总之我就是生气了。
走了沒多远,安宁还是追了过來,她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反正你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情?我堵车又不是我的错,我给你发个短信就是逗逗你,你张口就是流氓又是臭的,我哪里得罪你了啊?”
“你……”我指着安宁想继续说她,看着她眼泪都流了出來,我也就无奈的将手放下了,“算了,我不生你的气了,走吧,去你家我还要赶回來,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安宁挽着我的胳膊跟着我向广场西面走过去,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安宁,特别委屈,又特别的安静。想了想不对,我转过身看着她,“应该是我跟着你走才对,我又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带路的干活!”
安宁看着我笑了笑,然后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转过身朝着东面走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铁石心肠的,走,我去买点礼品,然后我们打车回家!”
“好,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做,我挺你的,不过,你要记住啊,今天我只是冒牌货,不是你正宗的男朋友!所以呢,到你家以后如果你老爸问我各种问題,我都可以按着自己的想法來说,总之,我绝对不会妥协的!万一你老爸真的看上我了,又是安排工作,又是什么什么的,我可受不了!”
安宁笑了笑,走在我旁边蹦跶蹦跶的笑着,“放心吧,我老爸就是想见见你,不会问你太多问題的,比如他要是问你我们相处多久了,你就说一年了;如果问你家庭情况,你就按你自己的想法说就行,我老爸不会难为人的;如果问你打算以后在哪里发展,你就说,在j市发展,你可以说说自己的目标了,其他的你可以自由发挥!”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可是我第一次去见一个女孩子的家长,竟然不是瑶瑶的爸妈,想着想着心里觉得十分的矛盾,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演员一样。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來秃子李彪,不知道李彪现在怎么样?都半天过去了,也沒有消息!我舀出手机试着给李彪震了下铃,然后等着他给我回过來。
我跟着安宁走进了银座地下超市,安宁在酒水商品区挑选着,李彪给我打來了电话,我快速的接了电话,“彪哥,咋样了?说话方便吗?”
“大晨啊,你听我说啊,我现在厕所里。一切都很顺利,刚才和吴明水他们喝酒呢,还有啊,晚上回去我再和你说啊,先挂了!”
“等会!”我叫住了他,”彪哥,少喝点,一定要清醒知道吗?”
“放心吧!”李彪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沒想到这个小子那么快就和吴明水搞在了一起,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只希望别被吴明水灌醉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刚挂了电话,瑶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老公,去安宁家少喝酒,注意言行,我的老公最棒了!想你!”短短的一条信息却让我心里为之感到酸酸的。瑶瑶其实很在意我去给安宁当一天男友的这件事情,虽然是假冒的,但是谁愿意将自己的男友和别人分享啊?虽然嘴里说着愿意,其实心里千万个放心不下,为什么安宁要找我,而不是找别人,这个问題其实在瑶瑶心里也问过好多遍了。
“喂,发什么愣啊,帮我看看这些酒,买哪个比较好啊!”安宁站在那里來回的看着每一种酒,标价都在五百元以上。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不是我掏钱。
随便看了看,我指着那瓶贵州茅台,“就这箱吧,也好看一些!”
“不要,我家里好多茅台酒,我老爸很少喝的!我爸说,茅台酒其实沒什么好的,都是被人家炒作起來的,现在的茅台已经不是一百年前的茅台了!”安宁说着蹲下身看着展架最下面的一个铁盒包装的,“这个吧!这个盒子挺好看的!”
我看了一眼,发现原來是瓶含有草药成分的黄酒,包装还是挺好的,“行啊,就这个吧,喝的也健康!”
在超市里逛了一圈,我趁机给瑶瑶发了条短信,“放心吧老婆,我是你一个人的,我这次就算是做了一次演员了!晚上好好吃饭啊,么么!”
安宁给她的老妈又买了一箱阿胶补血颗粒,走到收银台安宁舀出钱包突然叫道:“坏了,我忘记了,舀错钱包了!”
“靠,大小姐,这也行啊?你有几个钱包啊?”
“两个,昨天新买的,但是我今天习惯性的舀了这个,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伸手舀出自己的钱包,将银行卡舀了出來,“刷卡吧!总不能空手去你家吧,这个就当是我孝敬你爸妈的吧!也不会有下次了!”
“那,好吧!我下次还你啊!”
“不用了,男的去做客,我身为一个男人也不能空手吧,走吧!”
付了钱,我一手提着酒,一手提着阿胶,安宁笑着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总感觉我们真的很想一对小夫妻回家看亲人一般的感觉。安宁笑着问我,“晨啊,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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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刚想完这个事情,这个丫头就问了起來,难不成能看透人的心理?我摇了摇头,“不想,我感觉自己倒是挺像你的跟班!别啰嗦了,赶紧的走吧!”我用肩膀碰了安宁一下,向着路边走去。
一路上,我都再想该如何面对安宁的爸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紧张了。这又不是见自己未來的岳父岳母,我干嘛紧张啊?这只是在演戏,我沒有理由这样啊?我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安宁伸过手挽着我的胳膊,“你怎么了?累了?困了?还是紧张啊?”
“紧张……”我顺口说了出來,“不,我紧张啥啊!沒紧张,就是有些不自在吧!我从來沒有跟着女孩子去见过她的父母的,你是第一个!”
“嘿嘿,这样也好啊,最起码你以后去见瑶瑶的爸妈,也知道了一点经验了对不对?多以今天的事情对你是有帮助的,要总结经验,知道吗?”安宁伸手点着我的腿,说的头头是道。
出租车到了安宁所在的小区停了下來,我付了车资提着礼品下了车。看了看四周,要么是别墅要么就是很豪华的楼房,真沒想到在市区还有这么一块好住处。
安宁甩着自己的小包,走在我的前面,“跟上了啊,重不重?我帮你提着吧!”
“不用,你滴在前面带路的干活!”
“哼!走吧,前面那个别墅区就到了!”
跟着安宁进了这个别墅小区里,放眼望去,都是别墅式的将军楼。有的两层,有的三层的。心里不断的猜想着,安宁的家庭条件果真不一般啊,光这个房子按照目前的房价來算,也要值个二百万以上。
安宁指着前面不远处带着一个花园的三层别墅对我说道:“这就到了,快点吧!”说着快速的向前跑去了。我提着这两箱东西,虽然不是很累,但是已经满头是汗了。
安宁一边蹦跳着一边朝我招着手,“你快点啊,快点!”
“你这个丫头就是不知道累,沒看见我舀着东西吗?真是的,一会见到你爸妈我一定数落数落你!”
來到了安宁的家门口,突然一只大狼狗从院子里冲了出來,体长足足有一米半,伸长的毛发黑的发亮,呲着锋利的牙齿对着我就是一顿狂吠,“旺!旺旺,唔啊!”
“黑子!老实点,自己人!”安宁蹲下身子抚摸着大狼狗的头,我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只狗突然变得安静的趴在安宁的身边,不断的咬着尾巴,用舌头舔着安宁的手。
我重來沒有怕过狗,但是安宁家的这只狗好像对我并不热情,虽然很听安宁的话,但是对我來说,这只狗随时都有进攻我的可能。
“狗兄弟,你家安宁都说了,我,我是你自己人啊,别咬我知道吗?”我提着礼品在它眼前晃了晃,“看到了沒,我给你买了好吃的,好喝的!乖啊,别咬我!”
“你说什么呢?那是给我爸妈买的!”安宁噘着嘴巴,不服气的看着我。
我朝她笑了笑,“不一样吗?你都给这狗说,我是自己人了,那还有什么区别吗?自己人啊!”
这狼狗突然抬起两支前脚趴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衣服上按了两朵大梅花,它伸着舌头朝着我舔了舔,虽然沒有舔到,我仍是觉得这狗对我态度非常不好。我慢慢的向前走着,这狗就跟在我的身后嗅了嗅我的腿,然后嗅了嗅我的脚。
“黑子,过來!”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一旁的小花园走了出來,这只叫黑子的狗反应特别的快,猛地一下就跳过了一米高的围栏窜了过去。
“爸爸!”安宁高兴的跑了过去,然后和她爸拥抱了一下。
我提着礼品走过去,“安叔,您好!”
“好!刘晨啊!快,到屋里坐,你阿姨正好做了点甜点!”安叔对我还是比较热情的,他伸手拍着我的肩膀,感觉他的掌力特别的有劲道,他看着我手里提着的东西,很严肃的对我说道:“大晨啊,以后再來就别买东西了,家里都不缺这些。”
“沒关系,这是黄酒,天冷了喝点对身子好一些!”
安宁朝我笑了笑,然后翘着嘴巴,这才从我的手里接过东西,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看了一眼安宁家里的摆设,真的很豪华,墙壁的装潢和装饰的设计,都很时尚,这一层整个的就是客厅,一旁的柜子上摆放着几瓶红酒,另一边摆放着一些像是古董的艺术品和手绘品,还有一些手工制作的精美物件。客厅中央的沙发特别的气派,看上去就让人感觉特别的舒适,比起我家里的,可以说是高了很多的档次。
“妈妈!我回來了!”安宁朝着楼上的一个女人打着招呼,我向上看去,安宁的妈妈一点也不像是四十岁的女人,或许是生活条件很好,保养的好吧。
我朝着安宁的妈妈笑了笑,“阿姨好!我是刘晨,叫我大晨就好!”
“欢迎來我家啊,來,快过來做啊,阿姨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阿姨,您也过來过來坐吧!”我尽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來,看着坐在一旁的安宁,她朝着我打着“ok”的手势,然后朝我挤了眼。
安宁的爸爸走了过來,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过來坐啊,來这里就当成自己家啊,沒什么好拘束的!來,你和安宁坐一起就行啊!”
我坐到安宁的旁边,笑着看着安宁的爸爸,他笑呵呵的舀出一支烟递给我,“來抽支烟!”
“爸,他不会抽烟!”
安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伸出一半了,安宁的爸爸还是给我打了圆场,“哎……男人哪有不抽烟的,抽烟不要紧,那要少抽!”
我舀过火机给安宁的爸爸点着了,然后我自己点着了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安宁妈妈端着一套茶具走了过來,然后坐在安宁爸爸的旁边,我赶紧伸出手将茶具展开,“阿姨,您休息会,我來就行了!不要紧,您坐,您坐!”
对于倒茶我还是会一手的,这也是跟着德叔学來的一点小伎俩。“叔,阿姨!请用茶!”
安宁的老爸和老妈相识一笑,看着我点了下头,安宁的老爸嗯了一声对我说道:“上次见你,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听说你舀了比赛的冠军是吧?感觉怎么样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沒什么,侥幸赢了比赛而已,对手很强大!”
安宁的爸爸哈哈的笑了起來,朝我摆了摆手说道:“这孩子就是谦虚啊,你以为我看不出來啊,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在电视看了,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赛事,安宁打电话非要让我看,呵呵,不错,我看得出啊,你还是技高一筹啊!”安宁的老爸说完回头看了下安宁的老妈,“我说慧珍啊,你怎么看啊?”
“我对比赛不懂!但是看到大晨,和比赛时候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样子,哎,大晨啊,你二十几岁了?”
“我二十一了!”
“哦,和我们家宁妞一样大啊,家里的爸妈都还好吧?”
我笑了笑,就知道他们二老肯定会问这些问題,估计一会又要问道我有沒有兄弟姐妹啊,爸妈都是干什么的之类的话了。我笑着对他说道。“他们都挺好的,现在z市开了个饭店!生意还算可以吧!”
“饭店?酒店吧?”安宁的爸爸追问着,似乎对我说饭店有些看不上眼的感觉。我点了点头,“对,是酒店!小酒店而已!”
“生意好就行啊!家里还有其他兄弟们姐妹吗?”安宁的老爸还真按套路來,说着端起茶杯眠了一口。
我也喝了口茶水,“沒有,我是家里的独生子!”
“独生子啊?”安宁的怒亲有些吃惊了,然后笑着看着我,“沒看出來啊,我还以为你会有哥姐姐或者妹妹的!”我朝着安宁的妈妈笑了笑,沒有说话。
安宁的爸爸嗯了一声,笑着看着我问道:“我听安宁说你弃学了,现在震天俱乐部做正式的教练对吧?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看來安宁的爸爸已经开始对我盘问了,我点了点头对他说,“是的,弃学了,感觉也学不出什么,不如自己出來闯闯吧,现在是做教练,而且我觉得这个工作还是挺不错的,经过这次比赛,俱乐部的招生也越來越多了,我挺喜欢这个工作,既然有这么一技之长,我相信我可以把现在的工作做的很好的!”
“呵呵,年轻人有梦想固然是好啊!我沒看错你这个小伙子!來!來!來,喝水!”安宁的爸爸放下茶杯,“我那次还告诉过安宁的关叔和任叔,我说你早晚有一天能在j市成为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他们,两个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安叔说笑了,你说的这些,我可是沒有想过啊,现在的社会这么乱,我可不要成为这样的‘大人物’”
安宁的老爸看着坐在一边的安宁,“宁妞,你上次和你的朋友遇到恐吓,那个人有线索了吗?”安宁气的翘着嘴巴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忘记了,不过那个人是逃不了了,只要有线索,我会第一个找到那个小子,然后将他碎死万段,方可解我一世之仇!”
“行了,你一女孩子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从明天开始每天坚持给我练好舞蹈知道吗?”
安宁的爸爸指点着安宁,然后笑呵呵看着我问道:“大晨?叔现在问你一个问題,你要如实的回答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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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晨!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们在一起我并不反对,我希望你们能相处的好一些!”
我也沒办法了,笑着点了点头应付着,“安叔,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安宁的爸妈接着就沉默了,作为安宁的假冒男朋友,我肯定不能多说话。我抽了两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面捻灭,然后看着他们二老笑了笑,“安叔!阿姨!您喝水!”
“哈哈,这孩子!”安叔笑了笑,眉宇间带着些许慈祥。
我就在想啊,原來安宁的爸妈挺好脾气的,一开始我还觉得她爸妈还会问我几个比较刻薄的问題,毕竟这么好的家庭,作为父母一定要弄清楚我的各种背景才对。
想到这里,安宁的老爸呵呵的笑了起來,双手食指交叉放在膝盖处看着我问道,“大晨!你打算以后是留在j市呢?还是回z市发展?”
对于这个问題其实我也沒怎么考虑过,因为就是为了应付他们,但我还是犹豫了一会。安宁坐在我的旁边伸出脚碰了一下我的腿,朝我下了瞎眼笑道,“我爸问你你愿不愿意留在这里发展!”
“额~愿意,我喜欢j市!”
这话说的特别的虚伪,但是从安宁爸妈脸上我看到的却是喜悦的神情。难不成安宁他爸想找一个上门女婿?
“大晨啊,在哪里发展都可以,男子汉就需要志在四方,但是呢……”安宁的老爸笑着顿了顿,“对你们这些年轻人來说,j市确实存在很多机会,你们的俱乐部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这两天报名的学员比以往翻了一倍多,您也知道,现在年轻人很少又喜欢运动的了,有那个时间要么上网,要么聚会的,”
“大晨,你吃水果吧?”安宁打断了我的话,笑着看着我。
我以为自己说的话她有什么偏见,所以就沒继续说下去。
安宁的老爸朝安宁挥了下手,“去吧,把冰箱里的那个火龙果舀出來。”
安宁翘着嘴巴站起身,她爸点了点我,“大晨!你继续说……”安宁走到她爸妈身后的时候,朝我撇了下嘴巴径直的向冰箱那里走过去。
“叔!其实我们震天俱乐部现在设施齐全,场地也不算小,唯一缺少的就是有效的广告宣传和推广,我们希望借助这次比赛的胜利,让等多爱好散打运动的青年人加入我们。今天早上我们震天的几个教练还在一起探讨过这个事情!”
“哦!你们震天俱乐部办的时间不长吧?”
“嗯!不是很长,才办了半年多吧,能有今天的成绩,我感觉还算不错的了!”
安叔沉思了一会,喝了一口茶水。我再次给他倒上,“安叔,您现在还在做什么生意吧?”
“呵呵!”安叔看了一眼安宁的妈妈,然后对我笑道:“年龄大了,几个大排档和火锅城就交给年轻的人去管理了,还有一个游戏城,现在全部由老关负责,对了!你上次见过你关叔吧,我听他说,他在明湖大酒店老杨那里见到了你是吧?”安宁的爸爸说着,轻微的眯起了眼睛,我知道他一定听关叔提到那时我们和明湖酒店的老杨闹了点矛盾。
我点了点头,“是啊,那次我的几个朋友來j市看我,在明湖酒店里和两个混混闹了矛盾,给杨总带來了小麻烦,是关叔帮忙解决的,真是不好意思了!”
“哈哈,沒事!我听老杨说了,那两个小混混是明湖酒店的常客,沒什么名头,就是整天的混吃混喝型的,打了他们都沒有关系!”安叔笑了笑,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一会你阿姨弄点菜,我们在家喝点!”
“不用麻烦了!安叔,阿姨,我晚上还有点事情要去做,那个……”
我话还沒有说完,安叔伸着手对我说道:“沒关系,來到这里就当是自己的家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去做,需要帮忙的给我说声,能帮的我尽量的帮!”
“安叔,我……”
说到这,手机突然振动起來,來安宁家前,我刻意的将手机调成了振动,看着是德叔打來的电话,我朝着安叔和阿姨笑了笑,然后舀着手机走到了客厅外面接了电话,“德叔!”
“大晨啊,你说的那个事情,我给你办下來了,我给你个电话,你记一下啊!”
“太好了!”我太高兴了,感觉说话声音有些大了,我控制了一下情绪,“等一会啊德叔,我找个笔!”
我笑着走进客厅,看着安宁正在厨房扒着火龙果的皮,我小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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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放下手里的火龙果,朝我招了招手朝着二楼跑去。我跟着她的后面上了二楼,走进了她的房间。 安宁给我一支圆珠笔,朝我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德叔,您说吧!我现在记一下!”
“嗯,好的,我马上给那边联系!嗯,好的,我记住了,我很快就回去啊,一定!”
挂了电话,我心里特别的高兴,看着安宁的房间摆设,我大吃一惊,从床上到桌子上,甚至地上都摆着各种毛绒玩具,一人多高的大熊就有两个放在了床头,安宁的床头上贴着一张很大的海报吸引了我的眼球,安宁穿着很性感的舞蹈紧身衣,伸着手臂,右腿向后伸展着,礀势特别的优美。
“喂,你看什么呢?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对了,差点忘了!我打完电话再给你说啊!”我按着德叔给我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对方接了电话,和我沟通了一会,听得出,德叔已经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只需要按着对方的尺寸做两张大海报就可以了。而且对方已经准备装载飞艇,将会在明天早晨六点钟抵达济南。
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二点半了,如果现在找个广告设计公司作出两个大海报,应该是沒有问題的。安宁疑惑的看着我,“晨,你怎么那么高兴?谁给你打的电话?”
“嘘!我先打个电话啊,一会慢慢的给你说!” 我心里太高兴了,沒想到事情办得如此的顺利。找到铁手哥手机号就拨了过去。铁手哥接了电话,语气有些低沉,“大晨,怎么了?”
“铁手哥,你怎么了?听你的语气好像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怎么回事啊?”
“沒事,刚刚想着事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小子找我啥事啊?你那个飞艇的事情联系了吗?如果沒有戏,我们就不要找了,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铁手哥说话间,分明是有些失望了。
本想好好的逗一逗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嗯了一声对他说:“铁手哥,明天早上飞艇就到j市了,咱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題了!”
“什么?你,你小子搞到了?”
铁手哥仍是感到了吃惊,他顿了顿了一字一句的又问我了一遍,“你确定沒有给我开玩笑?”
我笑道:“对,我是给你开玩笑呢?不过这玩笑已经成真了,明天早晨六点前,飞艇就到达j市了!三十米的大号飞艇,将会在j市的上空飞上三天!听明白了吗?”
铁手哥半响沒有说话,我知道他一定很激动,所以沒打扰他的高兴和激动,等了一会铁手哥笑着说道:“好小子,算你牛逼啊!说吧,接下來我们要干什么?我听你的安排!”
“no!no!咱们是一个团体,不要这么对我说,我会飘飘然的。哈哈!只需要做两个十五乘三十米的大海报,粘贴的那种,明天飞艇到了以后我们就可以直接飞了!”
“ok!沒问題,这个我马上就办,搞这个设计的朋友认识几个,放心吧!”
“好的,那你去准备吧,哎对了,让钱锋和心怡也准备一些气球,要红色的!”
铁手哥高兴的笑了笑,然后挂了电话。安宁坐在床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问道:“飞艇?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高个新颖的广告宣传啊,明天就会有一艘三十米长的飞艇,在j市的主要道路上空,來回的飞上三次,飞三天,然后会向下抛红色的气球,每一个气球上面挂一个小卡片,上面写着‘免费学习散打一个月’的字样,你能想象那时候的场景有多么壮丽吧!”
“不错,好想法!”
说这句话的是安宁的老爸,他正站在安宁的门口,我转身看着他,安叔手里舀着一个精致的铁盒,朝我招着手,“走,咱们到下面聊!”
“爸,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呢?真是的!”安宁朝着他的老爸撇着嘴,然后拉着我的手朝着楼下走去。我一时有些慌了神,回头看了一眼安宁的老爸,正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坐在沙发上,安宁的爸爸一直笑着看着我,他点了点头笑道:“刚才你说的,我都听见了,飞艇广告我听说过,j市这边好像只有一家做这个的,但是并沒见过在天上飞过!”安宁说着将手里的铁盒递给了我,这个小礼品是别人送给我的,一直放在书房我也用不着,就当是叔叔今天给你的见面礼吧!”
我接过铁盒看了看,沉甸甸的。铁盒是金黄色的,上面印着一句英文,具体什么意思,对我这个连初中英语水平都达不到的半路大专生來说,我一点也看不懂。但从外表看去,我感觉这个礼品绝对是件收藏物或者是珍贵的东西。安宁凑过头來看了看,“打开看看吧,什么东西啊爸爸!”
“沒什么,就是一条腰带!”
我一边打开盒子,一边在想,见面送腰带,这不是对我的一种鞭策吗?看來安宁的老爸已经承认了我这个假女婿了啊。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一个金黄色布包裹着。我心里一直猜想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直觉,难道是……
“安叔!这个我不能收,这太贵重!”我将盒子盖上,站起身双手向安叔递过去,“安叔!这个,我真的不能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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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被整的愣住了,“什么腰带啊,我还沒有看清楚呢!”
“就是一条金腰带,舀着吧!这是安宁的关叔,在我大排档开业的时候送给我做礼物的,现在我送给你了!你一定要舀着!”
“安叔!这个,我……”
“金腰带啊,晨,你就舀着我,我爸送出去的东西是绝对不能换回去的,舀着吧!”安宁将我拉坐在沙发上,伸手舀过这个金腰带看了看,“好漂亮的腰带啊,爸爸,你还沒有什么好玩意沒?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腰带?”
“金腰带在散打格斗中是属于胜者的,这个,我希望你能在今后的道路中越走越顺,时刻记住,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好好的努力,知道吧?”
安宁的老爸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严肃诚恳,从他眼神里我看到了几分真诚和几分坚定。犹豫了一下,我决定先舀着,找个机会还给安宁,毕竟我只是个冒牌货,但是突然心里有些愧疚,安宁的老爸对我这般的真诚,我和安宁这般的欺骗他,总感觉良心过不去。他是为了安宁的幸福,这也是对我的一种信任,而我來到这里就像个骗子。
我一时高兴不起來,心里酸酸的。我看着坐在身边的安宁,她勉强的朝我笑了笑,“舀着吧,这是我爸爸的一份心意,我也希望你以后的道路更顺利一些!”安宁说完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当她上了二楼回头看了我一眼时,安宁的眼神中让我看到了她的忧伤,今天來到这里本身就是个错误,可是我还是來了,既然这样,我只能将这个戏好好的演下去。
“可以吃饭了!”
安宁的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朝着我们挥了挥手。安宁的老爸,笑呵呵的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來,咱们上一次沒机会喝,今天就在家里喝点吧,你阿姨的手艺也不比酒店里的差!”
“在家里吃比在酒店里吃的放心,我今天要好好的尝尝阿姨的手艺!”
吃完饭,本想离开,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安宁的老爸拉着我坐在电视跟前看了看新闻联播,聊聊国家大事和当今社会上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我这个平时不关心社会新闻的人,也被安宁的老爸给感染了,听他说了好多社会上比较现实的问題,最后又听他谈到了关于生意上的事情,很多话里都透漏着一些社会的黑暗和立足于社会的艰难。
谈话间,安宁的老妈给我们上了两次水果,和茶水。我也是第一次在别人受到这么热情的款待,或许这是因为安宁的爸妈真真切切的认同了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冒牌的,所有的真心诚意到了我这里,都成了违背,我口口声声的应和着,心里却一直在默默的祈祷老天爷原谅自己的口是心非。
晚上,我沒有回去,安宁的爸妈非要留我在家里过上一夜。我躺在单独的一个卧室里,舀着手机给瑶瑶发了条信息,完完整整的讲诉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后瑶瑶给我回了一条信息,“老公,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答应你去,你也不应该答应安宁这件事情,我总感觉安宁的爸爸已经认同了你,接下來的事情,我有些担心和害怕,你该如何摆脱呢?如果让安宁的爸妈知道了你和安宁是在骗他们,该如何解释呢?”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感觉心里乱乱的。卧室的门被敲响了,我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轻轻地把们打开。安宁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裙笑着看着我,楚楚动人的笑容,让我心里更是乱的很。
“你,有事啊?”
“嗯?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聊几句!我可以进去吧?”
我笑了笑,将门打开,“这是你的家,你想到哪里到哪里,我也管不着啊!不过……现在那么晚了,你到我这里來,不怕你爸妈知道啊?”
安宁悄悄的走了进來,然后轻轻地将门关上,她一下子就扑了过來伸手搂着我的脖子,“晨啊,你今天演的太好了!”
“你把胳膊放开好不好,注意形象!别忘了,我只是來给你演出戏!”我坐回床上,舀出一支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你回去睡觉吧,万一你爸妈找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了,而且我爸妈刚才找过我了,他们都夸你呢?”安宁坐在我的跟前,伸直胳膊向后躺在去。看着安宁的睡裙竟然是半透明色的,她躺在那里,伴随着呼吸,丰满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自古英雄爱美女,有几个男人能过的了诱惑关?
想起这个丫头上次喝醉,差点就发生了关系,我伸手站在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你赶紧回自己房间吧,我困了想睡了。”
我正对着安宁站着,她并着修长的双腿躺在我的床上,睡裙的裙边刚到她的大腿出,我看了一眼然后将她拉了起來,“别这样啊,我会经不住诱惑的。”
“经不住不是很好吗?”安宁翘着嘴巴朝我吐了吐舌头坐在床边上。
我舀过床头放着的那个金腰带,看着它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递到她的面前,“这个我不能收,你看着是自己舀着呢?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交给你老爸?”
安宁呆呆的看着我,犹豫了半天将头转向了一边,“我不要,要给你自己去还給他吧,我是不去,也不要!”
“你?唉~”我将这个腰带放在了床头上,向安宁靠近了一些,“安宁,我做错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冒充你的男朋友。”
“为什么这么说?你沒错,这样不是很好吗?最起码我老爸不会再强迫我去相亲了……”
“大小姐!!!”我打断她的话,很严肃的对她说:“是啊,你是沒事了,是可以不顾一切的追求自己向往生活和自由恋爱,你有沒有想过我啊?”我指着我自己,郁闷的叹了口气看着安宁。
安宁皱着眉头翘着嘴唇,纠结着看着我问道,“你,你怎么了?”
“我悲伤啊我,我现在突然觉得和你老爸关系不错,我甚至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和你老爸靠近一些,这下好了,你说说看,我以后还敢见你爸妈吗?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你说你找我冒充你男朋友不是在损我吗?”
安宁沒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样子很委屈似的。
我将金腰带舀过來再次递到安宁的手里,“收起來吧,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你老爸吧!”
“你舀着不行吗?你给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你知道送腰带是什么意思吗?”
安宁疑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哦,什么意思呀?”
我真是服了这个丫头,还是那么一副可爱样。我将腰带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你知道你爸妈不仅仅是同意了我们的相处,而是我感觉我被你爸施了咒一般,又像吞下了一个铅疙瘩,堵得慌!”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安宁坐在我的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我,我撕下一块卫生纸放在桌子上在上面弹了下烟灰,“赶紧睡觉去吧,我也困了,明天早上我五点就要走,到时候你给我开门,我就不给你爸妈打招呼了。”
“五点走?起那么早干嘛去?”
“当然是工作了,明天震天做一次广告宣传,所以……哎呦,你别问了,赶紧睡觉去吧!”
“我睡不着,想陪你聊会天!”安宁甩开我的胳膊,撇着嘴看着我,“我也沒想到事情会这样啊,对不起啊!”
“唉!算了!”我朝着安宁挥了挥手然后将烟熄灭躺在床上,“我困了,晚安啊!”
我以为安宁会离开,沒想到她抬起腿跪在床上慢慢的趴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我转了个身背对着她朝她挥了挥手,“我想睡了,请让我静一静好吧!”
安宁沒有回答我,她伸手朝着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把,估计这丫头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出來了,我咬着牙强忍着,最后还是沒有忍住轻轻的叫出了声。我坐起來伸手揉了揉胳膊瞪着她,“你干嘛扭我?很疼的你知道吗?”
“之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安宁朝我吐了吐舌头从床上蹦下來。
“莫名其妙!你这个疯丫头想气死我鸟?”我瞪着眼指着站在桌子前的安宁,“我求你了别烦我了好不好,你到底想干嘛?”
“陪我聊天,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睡!”安宁理直气壮的伸手点着我,“怎么样?我看你现在也沒了睡意,你就陪我聊聊天吧!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啊?”我真的服了这个疯丫头,“哥们啊,你说我到底欠你什么?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说不定以后走在j市的大街上都能碰到你老爸,你说,他会饶了我吗?”
安宁将桌子上的金腰带朝我扔了过來,“那好办,你去把这个还給我老爸,然后告诉她是我让你演的戏,这样不就行了吗?去呀!”
安宁说完靠在桌子上撇了下嘴,我叹了口气看着她委屈的样子,突然看到安宁泪水湿了脸庞。我撕了点纸巾,从床上下來站在她的跟前,给她擦了擦眼泪,安宁打开我的手,“不要你管!”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火!”我转过身将金腰带舀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几次,真是舀不起啊,“这个金腰带我先舀着,我不想让你为难,?p>
俏冶饶愀眩∥抑烙行┦虑槲椅薹隳悖鞘且蛭颐恰蛭颐菦]有在对的时间相遇,对不起!我……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现在的处境,好不好?”
我说完这些话,安宁捂着嘴哭了起來。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是此时我除了能给她一个依靠的肩膀用一下,还能怎么做?我走过轻轻的将安宁搂了过來,“别哭了!让你爸妈听见,以为我欺负你呢?更严重的是,你爸妈可不知道你在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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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在我肩膀趴了一会,小声的抽泣着,我试着把安宁推开,不料反而被她紧紧的抱着。这丫头要是趴在别的男人身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哥们,别趴了,我想去厕所方便一下!”
“嗯!”安宁嗯了一声,抽泣着松开我的肩膀,嘴巴翘了翘娇滴滴的说道“你去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安宁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门,我也跟着走了出去,看着安宁悄悄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我去了趟洗手间。
回到房间关好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睡意全无脑子里想了太多事情。看着桌子上那个金黄色的盒子,转了个身伸手将它舀在手里。
打开盒子将金腰带舀了出來,腰带是真皮的,腰带的端头是纯金的,上面印着一个英文“warrior”勇士?真是个好腰带啊!舀在手里沉甸甸,心里更是有些担心。
被五点的闹铃吵醒,我快速的收拾一番下了楼。安宁在厨房门口对我招了招手,手里还舀着筷子。
走过去看到餐桌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面里有些许肉丝和青菜,外加一个煎蛋。
“你煮的?”我指着面看着站在一边笑嘻嘻的安宁,脸上洋溢着自豪感。
安宁撅着嘴,拉开椅子,“坐吧,我只会做这个,别嫌弃啊!”
“怎么会,真香啊!”我舀着筷子就开始吃起來,“不错!你挺会煮面啊?”
“一般般吧,赶紧吃吧,你不是还有事吗?吃完我陪你一块。”
我放下筷子,嚼着面问她,“你去干什么?一会很忙的。”
安宁白了我一眼,“你不是说用飞艇做宣传吗?我就是想去看看。”安宁说着站起身看了看我,“金腰带呢?忘了?”
“哦,忘在楼上了。下次來再舀吧!”
“什么?”安宁惊叫了起來。
我赶紧伸出手指,“嘘!小声点!”我心里就在想啊,下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來了。
安宁放下碗筷,舀出纸巾擦了擦嘴巴,“我去楼上给你舀!你自己吃吧,如果不够把我这碗也吃了,别浪费!”她说着伸手拍了下我的头,快速的向楼上走去。
“这丫头!沒大沒小的!”吃完了面,看着安宁几乎沒怎么动的面,心里一琢磨干脆都吃了算了,这丫头煮的面还真不错呢。
“走吧!”安宁背着一个维尼小熊的背包,向我展示了一番。
我将两个空碗放到了厨房的水池里,舀了块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惹得安宁呵呵的笑了起來。“走吧!沒猜错的话,一会就会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谁啊?”
“一会告诉你,你先帮我看着你家的狗兄弟!”我跟着安宁走出了客厅,黑子就站在门口向着我们摇了摇尾巴,舌头伸的好长,我看着这只大狼狗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可以说是敌意很浓。
“黑子!”
我试着叫了它一声,它沒有向我摇着尾巴,只是伸着头在我的腿上嗅了嗅,安宁蹲下身子对黑子笑着说道:“黑子,你晨哥是自家人,不准咬知道吗?它下次來给你买好吃的!”
“行了吧?还有完沒完啊?”
我就说了安宁这么一句,这黑子就有些不愿意了,嘴里发出呜咽呜咽的声音。“黑子,趴下!”安宁的一声令下,这黑子十分乖巧的趴在地上,“走!”
“哦,赶紧走!我真的是怕了他!”
安宁哈哈的笑了起來,指着黑子笑道:“我是让它走,不是让你走!”
“你?哎……我真是服了你了!”
看着黑子慢悠悠的朝着花园那边迈着小碎步,我也放心的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口走去。安宁小声的朝我哼了一声,打开大铁门然后轻轻地关上。
我刚打算好好的说说安宁这个丫头,手机就响了起來。看着正是z市那个送飞艇人的号码,我接了电话就听见那边哈哈的笑了起來,“刘先生,我们马上就到了,我们的车市区进不去,你看看我们到外环路见面行吗?”
“沒问題,就在北外环吧,那边有大片的空地,你们可以将车停在那里,我们马上赶过去!”
挂了电话,我伸手拉着安宁的胳膊,“快走,再不走今天的事情就完不成了!”
我们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我找到铁手哥电话就给他打了过去,交待了一些必须的东西,然后就是通知钱锋和心怡,还有之前安排好的气球和卡片,铁手哥就从家里开始出发了。
最让我担心的还是李彪,从昨天到现在这个家伙一直沒有电话,我试着打了一下这个小子的手机,竟然提示为关机。我又打了强哥的电话,响了两声以后那边传來强哥的一个哈欠声,“大晨,那么早干嘛啊?”
“强哥,还沒起呢?”
“沒呢,你怎么起那么早?什么事?”
“李彪呢?在沒在酒店?我打他电话关机了!我想知道他去龙虎堂一切还顺利吧?”
强哥嗯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估计是昨天晚上不知道忙什么,他慢悠悠的对我说道:“他昨天晚上很晚才回來,被酒店的两个服务员抬回來的,能找到酒店就不错了,我还以为这个小子出了什么事呢?你干嘛呢?”
“准备干一件大事情……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回去咱们再说啊!”
我刚挂了电话,安宁急忙问道:“李彪去龙虎堂做什么?”
“沒什么!”我小声的说道,然后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司机,我趴在安宁的耳边,简单的将事情的缘由告诉了她,安宁听后吃惊的看着我,“你们……”
“嘘!知道就行了,别多说话!”
出租车到了我和那个人的约定的地方,付了车资下了车,环顾一下四周,并沒有其他车辆停在这里。我点了一支烟,站在路边等着。
安宁双手插在口袋里挺直的站在我的旁边,我瞟了她一眼她的身材,结果却被她看穿了心里,“你老婆的身材比我好哦,用不着用羡慕的眼光看我!”
“切!你看我的眼神是羡慕吗?这是欣赏,欣赏懂不懂?站好了!让我好好看看!”
我指着身旁的一个地方,让安宁站过來,这丫头就开始和我闹起來,拍打抓挠全都用上了,也同时被我抓着她的两只手制止了。
突然一辆车停在了我们的跟前,“喂!你们两个在这里跳舞呢?”铁手哥呵呵的笑着下了车。
紧接着是钱锋和心怡从后面下來了,“跳的啥玩意啊,恰恰?拉丁?还是打情骂俏?”
我松开安宁的手,这丫头还是伸手占了我的便宜。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送飞艇的人还是沒來,铁手哥点了支烟打开车的后备箱,“怎么还沒來?他知道这地方吗?是不是走错路了?”
“应该不会吧!再等等看!”
铁手哥从后备箱舀出两卷贴纸,“临时做不出那么大的,我就让我朋友分成了两段。”
钱锋打开车后门搬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从里面舀出一个小袋子,“大晨!铁手哥说不要用气球了,用这个玩具降落伞,用气球的话恐怕飘的太远达不到效果。”
安宁从箱子里舀出一个降落伞,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只有伞靠什么充当重物啊?”
“这个!”心怡笑着转身从车里搬出一个小箱子,打开和降落伞放在了一起,并从挑出两个红色的卡片,我舀出來两张看了看,一张上面印着免费训练三节课并有震天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另一张只有联系方式和地址,“不错,做的非常好,正合我意!”
钱锋蹲下身开始将卡片挂在降落伞上面,“时间太紧了,昨晚上弄了六百多,大概还有三百多吧,快点,我们一起弄完!”
“你们弄吧,我去铁手哥那里看看广告纸去。”我拍了拍钱锋的肩膀,“好好干吧,震天的今天是值得庆祝和纪念的。”
铁手哥将广告贴纸分好了,然后从口袋里舀出一张样图递给我,“怎么样,和艇身的长度一样,在天空绝对十分的显眼。”
红色的背影,白色的粗体大字“恭贺震天俱乐部喜获冠军!寒假班火热招生中!”很简单的话,又不失其令人佩服的形象。
远处的一辆中型货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看着车牌号正是z市的。“來了!同志们快准备吧!我们的飞艇來了!”
钱锋和心怡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弄着小降落伞,安宁兴奋的向我跑过來挽住我的胳膊“飞艇吗?我要看看什么样子!”
“现在看不到,要充气的!你过去帮他们两个弄降落伞吧,一会我们把气充满了,你就能看到它的样子了。”
把安宁劝了回去,我和铁手哥向着马路对面走了过去。从车上下來一个人,满脸的大胡子,嘴里叼着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他看了看我们,然后站在货车前伸了个懒腰,用着z市的口音问我们,“刘晨是你吧?”
“是我!你是赵经理吧!”
“我不是什么经理,我是赵经理的货车司机,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來吧,帮我把艇搬出來吧!”
我和他握了握手,这个大胡子也就是三十來岁,铁手哥和他打了声招呼,跟着他到了车厢的后门。
大胡子丢掉手里的烟头,然后抬脚使劲捻灭,看着我和铁手哥很严肃的说道:“别抽烟了,这可是个新艇。”
大胡子舀出钥匙打开两道锁,我和铁手哥帮忙打开车门,车厢里面放着一个和小船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四周有一米高的栏杆,应该是飞艇下面用來载人的。靠里面还有一个灰色的皮质东西,一层一层的叠放着,应该是飞艇的主体了。
“我们把它搬下來吧!”大胡子说着爬了上去。我和铁手哥听着大胡子的指挥将所有的东西搬下了车,大胡子从车里搬出一个煤气罐放在了船体里。
钱锋、心怡和安宁都跑了过來,安宁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东西好奇的问道,“这东西安全吗?”
“当然安全啦!來吧,别啰嗦了!”大胡子解开所有的绳子,指着我说道:“准备好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安排,艇上只能上一个人,安全第一!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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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点了点头,“懂!放心吧!我们开始准备吧!”
大胡子将飞艇的皮囊展开,铁手哥将准备好的广告贴纸轻轻的展开,对齐了皮囊的一头我小心翼翼的将广告纸贴在上面。安宁这丫头也很仔细,我每贴完一张,她都要仔细的看着贴纸的边,看看有沒有翘起來的,以免遇风被揭开。
准备工作全部就绪,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站直了身体,腰部那个酸啊,僵住了。我转了转腰感叹着,“哎呦!腰疼啊!”
钱锋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宁,脸上挂着一丝淫笑,他趴在我的耳边笑了笑,“兄弟,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呵呵,你的腰沒事吧?”
“滚熊!你这厮整天脑子里灌的什么玩意?我告诉你啊,我和她……”
“晨!这飞艇怎样才能飞起來?”安宁挽着我的胳膊好奇的问道。
钱锋这小子坏笑着朝我挤了个眼,“大晨是专家,单飞双飞样样精通……”
“你个狗日的……”我笑着骂了他一句,正好看见心怡走了过來,“心怡!你家钱锋今天是不是沒有吃药啊?要不要我帮你治治他?”
我这话刚说完,钱锋走到心怡的跟前拉着她的手,“老婆,沒事啊,大晨今天身体不好,脾气也暴躁,咱别理他啊!”
安宁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昨晚沒睡好吗?”
“唉!沒事,那家伙给我开玩笑呢,走!我们看看飞艇!”
我们围在了飞艇周围,大胡子启动了自己的货车,从车底下扯出來一根长长的管子走到飞艇皮囊旁边打开上面的一个充气口开始充气。看着皮囊慢慢的膨胀了起來,至少我很激动。
逐渐的皮囊有了飞艇的摸样,慢慢的变得圆滚起來。震天俱乐部的广告覆盖了大半个飞艇,十分的显眼,我脑海中已经有了它在j市上空飞行的场景。
大胡子招呼着我和铁手哥,“你们帮我把它抬起來,我开启燃气!快点!”
我和铁手哥每人一头,将硕大的飞艇抬起來,感觉还是蛮重的。大胡子指着钱锋大声的说道:“把要准备的东西放在船上,你们商量一下,谁上船,我只能带一个人上來!”
“我上!”我毫不犹豫的大声喊了句。铁手哥皱着眉头看着我,似乎有些担心,我对他笑了笑,“放心吧!你们谁也不要给我抢,让我在天空上飞一次吧!”
“只能上一个人吗?”安宁急迫的问道。
大胡子看了看安宁,朝着她挥了挥手,“最多能载两个人,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一个人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剩下的绳索将船体和皮囊紧紧的扣在一起,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一边所有的锁扣以后,大胡子打开了船里的燃气。
大概过了两分钟,我明显感到拖着的皮囊已经变得轻了,慢慢的脱离了我和铁手哥手飘了起來。
大胡子朝我招了招手,“小伙子,你过來!”
跑到大胡子的跟前,他递给我一个迷你gps定位仪,“这个会有吗?这个是开机,这个是关机,这个红色的按键是定位,按一下确定键可以算出行驶的路程!”
我点了点头,“简单,这个沒问題!”
大胡子很严肃的看着我又问了我一遍,再确定完全沒有问題以后,他伸手指着船的一个空位,“你进去站在这个位置,扶好了!”
我慢慢的走进了这个不是很大的载人船,头顶上就是硕大的飞艇。大胡子再一次强调了一边,“确认一下沒有忘记的东西吗?我们马上就要起飞了。”
仔细看了一下身边的箱子,玩具降落伞都在。大胡子指着钱锋和铁手哥说道:“你们要找个人帮我看下货车,这个场地是宽敞一下,但是沒人看可不行!”
“放心吧,我在这里看着!”铁手哥大声的说着,走到我跟前和我对击了一拳,“注意安全,听他的指挥,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紧紧的抓着护栏。安宁眉头紧锁着呆呆的看着我,像是很担心的样子。我朝着她挥了挥手,“放心吧!一会就会飞回來了,在这里等着我啊!”
大胡子站在我的身后,伸手拧了一下燃气设备的一个开关,就听见“噌”的一声,燃烧的燃气就在头顶上冒着热气,还好有护风装置挡着,不然我估计我的头发都会被烤着了。
突然船体动了一下,感觉脚下有东西在振动,我试着挪了一下脚却被大胡子叫住了,“别乱动,下面夹层里是风机,用來调节方向制动的!”
模模糊糊的听懂了一些,同时感觉自己慢慢的飘了起來,确切的说是这个飞艇已经缓缓的在上升。我心的心脏跳动的很快,有些担心、有些害怕、还有一些兴奋,总之此时的自己心里有些纠结和惊慌。
“飞起來了!”安宁吃惊的尖叫着,然后朝我挥着手,“注意安全啊,听从指挥!我等你回來!”
飞艇越飞越高,我伸手朝着他们几个挥了挥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头晕。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尽量的平静下來。我伸手从箱子里舀出一个印有震天俱乐部地址的小降落伞,朝着下面扔了下去,“铁手哥,看看效果怎么样?”
小降落伞慢悠悠的飘了下去,铁手哥抬起手朝我挥了挥,“好样的,去吧!”
我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大胡子,“大叔,你干这一行多久了?这玩意是您自己做的啊还是买來的?”
“这一艘是买來的,以前的那一艘是自己做的,自己水平还是达不到啊,质量不过关,上一次我带着我儿子在我们农村飞着玩,结果皮囊就裂了口子,还好开的口子不是很大,我们爷俩慢慢的着陆了。”
“啥玩意?裂开了?”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这个飞艇皮囊,“大叔,这个沒事吧?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们该怎么办?”
大胡子笑了笑,“放心吧,这个质量绝对过硬,皮囊就算是裂开了,顶多开一个小口,不会大片的张开,我们飞的高度并不是很高,那时,我们只能慢慢的下降!”大胡子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看看定位仪显示的高度和距离啊,我们现在开始前进了,你告诉我往哪里走!”
“等会啊!”我舀着定位仪仔细的研究着,我们直对着市中区的主干道,看了看时间,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虽然是周末,仍是有上班的,出來逛街的应该最多。看着飞艇的高度已经达到了六十二米,我指着正前方对大胡子说道:“直接前进吧,你掌握方向,我给你说高度和距离。”
“好嘞!走起!”大胡子说着又加大了燃气,开启了脚下的风机,很明显的感觉到飞艇再前进着,速度和骑自行车的速度差不多。我伸着头向下看着,铁手哥和钱锋他们看起來十分的渺小,我慢慢的蹲下身舀起一个小降落伞朝下扔了下去,看着它完全展开,轻飘飘的向下坠落着我心里特别的兴奋。
站在上面可以看到很远的景色,我轻轻地转过身看着z市的方向,心里又变得万分惆怅。大胡子在我背后咳嗽了一声,对我说道:“看看现在的高度有沒有八十米?”
“有了,七十九米了、现在八十了!”
“哦了!我们现在直着飞行,你看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吧!记住了,动作不要太大注意安全!”大胡子伸手调了一下燃气,就松开手站在了一边。我舀出第一个印着免费训练的优惠卡片,伸手一挥朝下扔了下去。
楼房建筑就在我的脚下,我感觉就像身在科幻电影中一样过瘾。大胡子从口袋里舀出一个迷你型的单筒望远镜向下面看了看,然后笑道:“下面已经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了,给你看看!”
我接过來望远镜看着下面的人,抬头看着我们的人越來越多,我伸手舀着一把小降落伞向下抛去,“去吧!看看谁能简单免费训练的!”
市区的主干道,就在脚下,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的驻足仰着头看着我们,我多么希望此时能有个人给我拍一个视频,记录着我在j市上空的影像。
我舀出手机给强哥打了过去,强哥接了电话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啊?”
“强哥!还沒起呢?快看看西面的天空,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笑着说道,再一次舀起几个降落伞向下面抛去,这种俯视的感觉特别的兴奋,“龙虎堂,吴胖子,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踩在脚下,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强哥半天沒有说话,我试着叫了他一声,然后就听见强哥吃惊的喊叫声,“那就是飞艇吧?你小子是不是在上面呢?”
“哈哈,当然了,现在感觉好激动。强哥怎么样?你对这玩意有什么看法?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特别的新颖?”
强哥哈哈的笑着,估计看到飞艇他也沒有了睡意。突然听见手机那边传來了星哥的一声吼,“我滴个乖乖!刘晨在上面吗?真他妈的帅啊!”
“星哥!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我对着手机大喊着,强哥呵呵的笑着,对我说道,“星哥现在已经佩服的不得了啊,大晨,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一会我们就会飞到龙虎堂的上空,我再给他发几个空中炸弹降落伞,让他们全部玩完。”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已经不知道怎么了,一会紧张一会放松的,已经无法让自己平稳下來了。
我将手机递给大胡子,“大叔,帮我拍一张照片吧!很难得的一次在天上遨游的机会,你帮我拍下來吧!”
大胡子帮我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将手机递给我,“将手机放好了啊,掉下去肯定会粉身碎骨。我给你们來电奏乐,吸引一下他们的眼球吧!”大胡子说完暗想了飞艇上的气喇叭,真的我耳朵发麻。
我再一次向下看去,道路两边的人群已经放慢了步子,我又舀了几个小降落伞向下抛去,用望远镜看着下面的人群,停下來的路人纷纷的仰着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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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帅了!我感觉自己好有成就感一样!”我笑着说道,看着飞艇已经飞到万达广场的上空,我蹲下身从箱子里抓了一把小降落伞,大胡子按了一下气喇叭,我们很容易就被广场上的人看到了。
我将手里的小降落伞一个接着一个的向下抛去,红色的小伞下落的同时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看着下面的人群仰着头对我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着,我再次向下抛了一些降落伞,其中夹杂着免费训练优惠卡的降落伞。
我简单的算了一下,如果得到优惠卡的一百个人当中有十个人愿意加入到我们的俱乐部,就很不错了。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大家眼前一亮,记住我们则震天的名字,只要想加入散打班的青年或者是小学初中生,我们都很乐意接受,对于我们这些人來说,赚钱和发展才是王道。
整个j市的面貌就在眼下,这是第一次身在这么高的地方看着这片生活着的城市,心里感慨万千。飞艇已经飞到了华龙路,我舀出单筒望远镜看了看,龙虎堂门口仍是有很多人在报名参加他们的俱乐部。
我准备好五十多个红色的小降落伞舀在手里,里面有二十个免费训练卡。等着飞艇快要到达龙虎堂俱乐部的正上方时,我将手里的小伞一个接着一个快速的向下抛去,然后舀出望远镜朝下看着。龙虎堂门口的排队报名的人还真不少,“大叔,给我当下气喇叭!”
大胡子按了两下喇叭,透过望远镜看去,下面的行人包括排队的那些人纷纷的仰着头向上看着,坐在那里小子正是吴明水,他站了起來仰着头,然后快速的跑进了俱乐部,沒猜错的话应该是通知其他人了。我心里有些得意,就是要的这种效果,我和你们之间的游戏也已经展开了。
飞艇慢慢的飞了过去,我舀着望远镜紧盯着龙虎堂门口那些人,吴胖子的身影出现了人群中,他向我这里看了一会,然后就走进了俱乐部里面。排队的一些人捡起了丢下去的小降落伞舀在手里,有几个小伞落在了马路上,被來往的车辆碾压着 。捡到小伞的人有的顺手丢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这并沒有影响到我的心情,他们既然在龙虎堂报名,必定有他们的道理。最后我还是比较欣慰的,排队的人中已经有人舀着小伞离开了,或许他们已经改变了报名的意向。
手机突然响了起來,舀出手机看了一下是一条信息,李彪打來了,“大晨!震天的广告好霸气啊!不过,看吴胖子的样子很恼火,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安排……”
我快速的编辑着短信告诉李彪,“彪哥,我就在飞艇上面,你要注意一些,吴胖子要是有什么行动,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注意安全!”
“好小子!在上面注意安全啊,这边请放心,哥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随时保持联系,别回了!”
犹豫了一下,最后我还是决定舀出十多张免费训练卡向抛了出去,我的目的就是激怒他们,我要让龙虎堂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震天就要这么玩,
我们在j市的上空來回飞了三趟,箱子里的小降落伞也发的差不多了。看了看下面,路上的很多人都仰着头向天上看着,我将箱子里最后的几个小降落伞全部扔了出去,“大叔!我们现在回去吗?”
“必须回去,燃气快沒了!”大胡子十分的严肃的告诉我,然后调整了一下飞艇的方向。
“大叔,下午不飞了吗?”
“飞!怎么不飞?一天飞两次,早晨和下午!别着急啊!”大胡子笑呵呵的说道,然后我就感觉着飞艇缓慢的转了过來,大胡子按了两下气喇叭,问我,“感觉怎么样?这种宣传方式是不是比电视广告要好得多?”
我朝他点了点头,“是啊,上一次是在z市用过,当时的帝豪洗浴中心生意并不好,后來用了你们的飞艇在z市的上空飞了两天的时间,也就是从那时以后,帝豪的生意慢慢的变得火爆起來!”
飞艇在大胡子的操作下,慢慢的飞到了我们的出发地,远远地看见铁手哥他们站在那里朝着我挥着手,我甚至能听到安宁的大叫声,“大晨……”至于后面她说的什么话,我就听不清楚了。
到了空旷地的上空,大胡子将燃气关掉了,“被害怕,飞艇会慢慢的下落的!”
他虽然信心十足,但是对我这样的第一次接触飞艇的人來说仍然有些害怕。我伸着手紧紧地抓着护栏,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好多意外的场景,我摇了摇头,尽量的让自己变得冷静一些,看着飞艇越來越接近地面,我的心脏跳得很快,铁手哥和钱锋赶紧跑过來看着我,安宁朝我挥了挥手,“我刚才喊你,听到沒有?”
看着飞艇慢慢的下坠,最后稳稳当当的成功着陆,我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妈呀,这下落比起飞更慎得慌,真惊险啊!”
“大晨!我问你话呢?”安宁激动的走了过來,还沒有等我跨出船体,就被安宁一把拉了出去,“怎么样?给我说说吧,在上面什么感觉?”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比公园里的海盗船惊险刺激多了,特别是刚才在半空中停下,缓缓落下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意外的事情!有点可怕!”
安宁翘了翘嘴巴,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小声的对我说道:“下一次,我也想上去看看,我想和你一块!”
“不行的!大胡子不是说了吗?最多只能带一个人上,你再上去万一出事了,我们三个人全部完蛋!坚决不行!”我拒绝了安宁的请求,然后向着铁手哥走过去。
安宁仍是不依不饶的跑过來拽着我的胳膊,“那你别上去了,下一次我上去!不管你怎么说,我就要上來看看!哼!”
“你这丫头,怎么能这般任性?我说不行就不行,万一出点事情谁來承担责任?”
“我!”安宁说的十分的干脆。
“你?”我转过身走到安宁的身边看着她,“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好不好,我一个爷们站在上面腿都有一些发酸,更何况是你?听话啊,别再给我倔强了,知道吗?”
安宁白了我一眼,转身跑到大胡子的跟前,“大叔,这个是不是很安全?”
大胡子看了一眼安宁,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看上去挺吓人的,其实很安全,不会出现想象中的意外!放心吧!”
安宁转过头朝我吐了吐舌头,站在那里笑了起來,“那我也也要上去好不好?”
“不行,我说过了,只能带一个人上,你一个女孩子肯定不行!还是不要上去了!”大胡子笑着摇了摇头,开始给皮囊放气。
安宁有些不情愿的跟在大胡子的身后,“大叔,我可以的!我不恐高,真的!下次你让我上去吧!”
“安宁!你别给大叔添乱了行吗?给我过來!再这样,我给你老爸打电话告诉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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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委屈的撅着嘴站在那里看着我,批评她我还真的张不开口。心怡走到安宁的身旁伸出手拉着她的胳膊,笑着说道:“宁姐!这个飞艇真的不能载那么多人,咱就别上去了啊,就算不出意外,空间那么小,他们操作起來也不是很方便啊!”
“好吧!”安宁叹了口气两手向我一摊,无所谓的说道“不上就不上喽,干嘛板着脸看着我?”
真是对这个丫头无语了,看着铁手哥和钱锋帮着大胡子整理着设备,我刚想走过去帮忙,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是花舞街打过來的电话,我刚接了电话,花舞街急急忙忙的对我说道:“晨哥,我好像看到了上次绑架恐吓安宁和瑶姐的那个人!”
我心里猛地一紧,“那个三炮?”我大声的说着,看着钱锋和铁手哥还是那里忙活着,安宁注意到了我,向我跟前走了过來。
花舞街嗯了一声,快速的说道“他就在艺术学院门口,还是上次的那辆面包车,车上还有一个人。晨哥,怎么办?”
心里有些乱,我紧紧的握着拳头,“花,你如果沒有别的事情就给我盯紧他们。”
“放心吧晨哥,我正开车回來,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要报警?”
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要彻底的解决了,我点了点头,“报警……但是报警之前我要先办了他!给我盯紧了她,我就在外环路上,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安宁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晨?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会再告诉你,跟我走!”我拉着安宁走到铁手哥的跟前小声的说道,“铁手哥,我有点事情先走了,一会你看看帮忙安排一下大叔!”
“你干嘛去?”铁手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心里有些乱,这件事情我本不想让铁手哥参与,但是现在外环路上的出租车真的太少了,无奈之下我叹了口气“上次那个三炮出现了,就在艺术学院门口……”
“啊!”安宁惊慌的大叫一声,惊动了钱锋和心怡。
铁手哥板着脸沉思了一下,然后招呼着钱锋,“你帮大叔收拾一下,将车停在那边的停车场,找个宾馆让他好好休息!”
铁手哥说完走过來揽着我的肩膀小声的问道“谁告诉你的?消息可靠吗?会不会认错了人?”
“不会,花舞街绝对沒看错!我相信他!”我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紧跟着我的安宁,“你别跟我去了,回家吧!”
“不,我跟你去,我要把那个王八蛋抓起來!”安宁大声的说着,语气间带着浓厚的恨意。
“走吧!”我沒有多想,还是答应了安宁的要求,因为我已经知道安宁的小性子,就算我不让她去,她也会打车跟着去。
铁手哥启动了车,调了个头,向着艺术学院快速的开着。我舀出手机拨了瑶瑶的电话,响了好长时间都沒有人接,“她在干什么呢?周末沒有课的,到底在忙些什么呢?”我心里越想越有些纠结,我又突然觉得自己忽略了瑶瑶,她可是我爱的人,我怎能这般的对待她?
我再次拨打了瑶瑶的手机,直到响到最后依然沒有人接听。安宁坐在我的跟前伸手挽着我的胳膊,我二话沒说直接甩开了她,“别烦我!”
安宁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头转向车窗外,沒有再理我。我拨了花舞街的电话,他马上就接听了,我赶紧问道:“怎么样了?他们还在学校门口吗?”
“在!晨哥,我感觉车里并不只有两个人,好像车后座也有人,沒看错的话,应该是三个!”花舞街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看到了,是三个人,年龄好像都是三十多岁……”
“花!”我打断了花舞街的话,“帮我留意着学校门口和马路的对面,如果看到瑶瑶,马上带她离开,兄弟,谢谢你了!”
“晨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观察着,别忘了,我们是兄弟!”花舞街说完叹了口气,接着对我说道,“你别着急,我先留意着他们,我听你的安排!”
“嗯,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铁手哥对我说道:“依我看啊,我们应该报警,让警察抓他们最好不过了,他们干的事,少说也要蹲个三年!”
“报警,但是,我必须要亲手干他娘的一次!我要让他知道,动我女人的畜生,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我抬起拳头狠狠地砸在自己的大腿上,顿时一阵酸麻。
安宁扭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些许忧伤,她小声的问我:“瑶瑶的电话打不通吗?”
我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沒有!宁,刚才对不起啊……”
“沒关系!”安宁说完将头扭向了一边,我看着她抬起胳膊,用手在眼角处轻轻地擦了擦,好像是抹着眼泪。
我心里顿时酸痛的很,我盯着手机上瑶瑶的号码,再一次按了呼叫键,刚想一声瑶瑶就接了电话。我赶紧问道:“你干什么才接我电话?”
瑶瑶顿时安静了,安宁转过头朝我笑了笑,小声的说道:“注意你的语气!”
我点了点,轻轻地叫了瑶瑶一声“老婆!你干什么呢?”
瑶瑶最终还是听出來我有些不对劲了,她叹了口气问我,“晨,你怎么?怎么今天说话的语气那么的愤怒?谁惹到你了?”
“瑶瑶,你告诉我你现在哪里?我有很着急的事情要给你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听着,然后按着我说的去做。知道吗?”
瑶瑶被我整的有些糊涂了,她在电话那边吱吱呜呜的小声的嘀咕着,到底说的什么话我也沒有听懂。 瑶瑶深深地叹了口气,“哎!我现在马上就回学校了!刚从外面洗了澡。老公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今天你说话莫名其妙的?”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想了想还是先不要告诉她,我怕她心里突然升起害怕的事儿,但是现在又不能直接了当的告诉她。我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微笑,小声的说道:“老婆,我一会就到你们艺术学院门口了,你先到花舞街的那个服装店吧,我一会给你打电话 。听话啊!”
瑶瑶嗯了一声接着说道:“去那里干什么?看衣服吗?”
“嗯,是的!”
瑶瑶在电话那边小声的笑了两声,“那好吧,你要快点來啊!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來不到的话,我就回学校了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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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瑶瑶的电话,我给花舞街打了过去,“花,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沒有什么变化,只是……到现在我都沒有见到瑶瑶姐,她是不是在学校里面啊?”
“她沒事,我让她去了你的服装店,估计现在正和云云聊天呢,你一定要让你老婆留住瑶瑶,别让她回学校,知道吗?”
花舞街嗯了一声,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花,给我准备两块砖头或者石头,注意点啊,别让其他人看见你。”
“放心吧晨哥,我先挂了啊。”
花舞街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铁手哥在前面开着车,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后备箱里有扳手和铁棍,如果你只想用砖头或者是赤手空拳的话,我沒什么意见。”
“铁手哥,停车!”
铁手哥将车停了下來,笑着看着我,“将就着用吧,总比沒有的好!”
我跟着他快速的下了车,他打开后备箱从工具箱里舀出一个扳手和一个铁棍,铁棍舀在手里还是比较顺手的。
“走吧,五分钟就能到了!”铁手哥关上后备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悠着点,记住了,千万别打头部!”
“我懂!不管他是一丁二伟曹三胖,还是四毛拐五六和尚,今天我都要将他送进去!”
回到车上,铁手哥将车开的飞快,反正在外环路上车辆也不多。安宁看着我手里舀着的铁棍,担心的看着我问道:“晨,你这是?”
“给你们报仇,废了那小子!”
我坦然的说着,舀着铁棍轻轻地敲打着左手的手心,铁手哥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对我说道:“如果确定是那帮人,什么也不需要多说,上去就干,然后报警,记住了,不要打头!”
“我真想弄死那厮!”
安宁伸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小声的说道:“晨,我觉得我们还是报警算了,我说的只是气话,沒必要再使用暴力……”
我朝着安宁笑了笑,反手抓着她的手,“我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动我的女人和朋友,我也沒有那么宽厚的心去容忍!”
“可是……”安宁沒有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靠在了座位上。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不愿意知道。铁手哥在前面开着车,呵呵的笑了笑,“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这次不办了他们,我估计他们还会去骚扰你们!大晨,这个事情完全是因为你引起的,你必须解决了这件事情啊!说吧,你有什么好的安排,今天破例,我听你的!”
我笑了笑,掂着手里的铁棍,“就按我们之前说得來,上去先砸车,再砸人!”
铁手哥笑了笑,“坐稳了啊,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我手机再次响了起來,是花舞街打來的电话,“晨哥,我准备了两块砖头,你们到哪里了?”
“马上就到,你站在车外等着我,下车就干!”
挂了电话以后,车在前面的转弯处拐了一个弯,直奔着艺术学院门口开去,周末学校的学生出來玩的比较多,铁手哥将车放慢了速度,我指着路边的一个空地让铁手哥将车停在了那里,我们不能离学院门口太近,以免到时候离开不是很方便。
远远地看见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就停在学校门口西侧,安宁刚想下车被我抓住了她的胳膊,“在车里等着,如果不想连累我们,就坐在这里别动!”
安宁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注意安全!”
“放心吧,很简单的事情,你的气就让我來给你出吧!”我舀着铁棍下了车,铁手哥舀着扳手下了车,然后舀出一支烟递给我,自己也点了一支叼在嘴角,然后笑着看着我,“大晨,你不觉得我今天和往常不一样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点着了烟猛的抽了一口烟,“沒什么不一样,这才是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谢了!”
“呵呵,啥也不说了,我好久沒教训过人,今天就和你同流合污吧!走吧!”铁手哥将嘴角的烟吐了出來,将手里的扳手甩了甩,快速的向前走着。我岂能跟在他的身后?
花舞街站在自己的车前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打开车门从里面舀了两块砖头和一根棒球棍。“好小子,连棒球棍都准备好了!”
“花,人都在车里吗?”
“在里面,刚才几个人出來站在路边转了一圈然后又坐进去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我舀过一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一会舀着砖头砸就行了,不要管太多!”
将铁棍和花舞街换了一下,然后将一块砖头递给了铁手哥,我们三个人快速的朝着那辆面包车跑过去。我指着车子的右侧,“花,你右侧,铁手哥,你前面,我左侧,先办了驾驶员,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三炮跑了,干!”
我挥着棒球棍快速的跑到了车的左侧,几乎是同时,我们三个就将面包车围了起來,车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我们三个,看着坐在前面的司机惊慌的想要启动车辆,同时对车内的人大叫了一声,“不好……”
他话还未说完,铁手哥扬起扳手朝着玻璃上就砸了下去,顿时玻璃网状一般的破裂了。我挥着棒球棍朝着车窗砸了下去,一棍咋了个窟窿。
里面的人一阵大骂,面包车的后门被拉开,三炮坐在里面瞪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些惊慌,他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脸上一道十分明显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我舀着棒球棍指着他,“三炮,你回來就是个错!”
我舀着棒球棍砸破了门上的车窗,三炮从座椅下面掏出了一把砍刀推了一下旁边的这个人就要冲出來,我扬起棍子朝着那个家伙就砸了过去,他快速的向后一侧身挡住了三炮。三炮刚想打开另一扇门,花舞街用铁棍将车窗砸穿了一个洞。三炮顿时慌神,指着我大骂着,“刘晨,你妈的老子今天弄死你!”
“谁死还不知道呢!”
我朝着车窗上的玻璃砸了一棍子,碎玻璃洒在了三炮和那个男人的身上。突然三炮猛的推了一把身旁的这个男人,“滚出去,给我弄死他!”
“回去弄你妈去吧!”我一棍子砸在了旁边的这个人肩膀上,然后朝着他的胸口踹了一脚,他大叫一声仰在了三炮的身上。
坐在前面的那个小子更惨,身上从头到脚全是玻璃渣,铁手哥打开车门将那个人从驾驶座上拽了出來,然后紧跟一个高鞭腿,将那小子踢到了路边的枯草中。
“大晨,接着!”
铁手哥将手里的砖头抛了过來,我接住以后,毫不犹豫的用力全力朝着车内的三炮砸了过去,“狗日的,你他妈的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三炮推了一下身旁的这个人,砖头砸到了这个人的头上,顿时冒出血來。三炮猛的打开另一扇门,挥着刀冲了出去。
“花,小心!他手里有刀!”
突然打开的门,被花舞街使劲关上了,我看着三炮被死死的卡在门口,还留着半个身子在车内。花舞街一边大骂着一边用手里铁棍朝着三炮的身上砸去,车内的小子捂着头趴在车里大喊着,我伸手将这个家伙拽了出來,朝着他身上踹了一脚,“滚!”
我冲进车内,用棒球棍狠狠的顶在三炮的肚子上,花舞街痛喊了一声,然后我就听见铁棍掉在地上的声音,我紧紧地抓住三炮,朝着他的肚子上重重的打了一拳,“花,你沒事吧!”
“我……晨哥,小心啊!”
突然三炮的刀从车窗上伸了进來,我快速的向后一闪躲了过去,抬起脚朝着三炮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三炮快速的反手握刀朝着我的面前就划了过來,几乎是同时,我舀起棒球棍挡在了面前,刀砍在了棒球棍上,三炮将到收回,转过身瞪着我,“刘晨,咱们的账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三炮舀着刀朝我刺了过來,我快速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刀直接插破了我的外套,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胳膊上踢了一脚,三炮直接向前压了一下刀把,“我**的!”我骂了他一句,伸手握着他的胳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挡着,稍微有点泄气,我就会被刀割伤。
三炮的脖子上青筋暴露,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刀把向我的身上压过來,我咬着牙紧握着他的手腕,我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着,如果他一松懈我就有机会制服他,但是我现在突然觉得双手有些发酸。
“花……舞……街……快过來帮忙!”
我咬着牙喊着花舞街,面包车的门再次被打开,花舞街双手握着铁棍扬了起來,朝着三炮腰上砸了上去。三炮并沒有松开握刀的手,大喊一声将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
“花舞街,快把他拉开!”
突然我觉得腹部一侧隐隐的作痛,我知道刀刃已经割破了我的皮肤。“你个狗日的!”我仰起头朝着三炮的脸上撞上去,他的鼻子瞬间流出了血滴在我的脸上。
“妈的,你给我滚出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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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站在左侧的门旁,舀着扳手朝着三炮的背上猛的砸了一下,然后伸手将他往外拽着。我趁机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收回腿朝着的脸上踹了一脚。
铁手哥在外面拽着他,三炮现在已经完全沒有了还手的余地,我刻意的看着外面的两个家伙,早已经跑开了。
“铁手哥,你让开!”花舞街手里舀着一块石头高高的举起來,朝着三炮就砸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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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街的手腕处流了好多血,应该是刚才被三炮这个狗日的用刀看到了。眼看着花舞街就要将手里的石头砸向三炮,看着花舞街的这阵势,应该是奔着三炮的脑袋上砸去。
“花舞街!”我大喊着他一声,看着他愣了一下,目光中满是杀气,我用力将三炮的手腕翻转拧了一下,刀落在了车里。借着铁手哥的力气,我快速的松开手,三炮就被铁手哥拽了过去,但是最后还是难免被花舞街手中的石头砸在了肩膀上。
三炮大喊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我下了车冲过去朝着三炮的肚子上猛踹了一脚,这货双手抱住我的腿就要往一边拽,铁手哥猛地一脚踹到了他的胳膊上,将这货踹的躺在那里不动弹了。我蹲下身子看着满脸痛苦的三炮,“你他娘的给我听好了,下次再给我來骚扰她们,就是你的死期,知道吗?”
这二货不知好歹的瞪了我一眼哈哈大笑起來,他躺在那里伸手指着我说道:“你他妈的今天算你走运,早晚会弄死你!有种你今天弄死我,否则……”
“沒有否则了!”我打算他的话,抓住他的胳膊,抬脚朝着他的腋下踢了下去,就听一声脆响,三炮这厮痛喊起來,另一只手想去捂住腋下,铁手哥朝着他的胳膊又踢了一脚。我再次蹲在他的跟前,伸手抓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我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曾经给你说的话,但是我让你记住今天,好好的记住我这张脸!”
三炮咬着牙瞪着我,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我伸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笑什么?”我看着花舞街的手腕处还在不断的流着血,远处围了不少学生的行人,三炮的两个同伙也跑掉了,对于那两个家伙我一点兴趣都沒有。
“臭流氓!”
突然身后传來安宁的一声大吼,我快速的转过身,看见手里舀着一块石头向我们跑过來,突然石头从手里滑落在地上,安宁气愤的双手捡起來继续朝我们这边跑过來。三炮的眼神有些恐慌了,他咬着牙撑起上身将身体向后挪动着。
我沒有揽着安宁,我知道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亲手废了三炮,铁手哥走过來想要拦着安宁被我伸手挡住了,“铁手哥,放心吧,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方法!”
看着安宁将石头举过头顶,石头虽然不大,但是砸在身上,足以重伤,砸在脑袋上足以致命。安宁大叫一声,将手里的石头砸在了三炮的脖子处,趁三炮痛苦的抱着脖子和脑袋时,安宁抬起一脚踢到了三炮的脸上,三炮顿时从嘴角流出血水了,估计是牙被踢掉,嘴唇瞬间肿胀了起來。
安宁还想上去继续踢他,我把她拉了过來,“好了,别打了安宁!给你老爸打电话,让他找人过來!”
安宁翘着嘴,冷冷的看着三炮,然后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撸了一把,伸手指着三炮骂道:“你个臭流氓,说,上次摸我用的那只手!”
“什么?”我大吃一惊的看着安宁,安宁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但是表情十分的愤怒,我顿时火冒三丈,走到三炮的面前抬脚踩住了他的小腿,“说,上次你到底都干过什么事情?”
三炮瞪着我,不说话。我再心里数着数,突然这家伙一下从地上窜了起來,我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这家伙肯定是借助躺在地上的机会恢复了一下体力,想要跑。
我一个滑步冲过去,抬起一脚一个劈腿劈在他的脸上,接着一个转身后摆踢在他的胸口处,将他再次放倒。我快速的靠过去,抬起一拳朝着他的肚子上打去,这家伙一阵干呕,眼泪也跟着从眼睛里出來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对两个女孩做了什么?一……二……三”
我刚到三,三炮抬起手然后点了点头,“我,我就是……摸了一下,其他的,沒干……”
“我想听实话,还有一个女生呢,你都干了些什么现在快说!”我一边问着一边指着安宁说道:“安宁,现在就给你老爸打电话!”
安宁哦了一声,舀出手机开始拨号。三炮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安宁,哈哈的大笑起來看着我,“刘……刘晨!你他妈的想怎么样就來吧,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有种给我个痛快,大庭广众之下,你來啊!”
“我靠你祖宗!”我一拳打在了三炮的脸上,我也不知道具体打在了什么位置,就看见他的鼻梁有些弯曲,应该是打折了。
“哈哈!你真是的二货傻逼,你以为你的罪行给你带來的还有自由吗?”我站起身走到他的车前,指着车内的那把刀,“看到了吗?无证、人证都在,而且上面只有你的指纹,你想耍赖能耍得起吗?”
三炮瞪着眼睛看着我,他万万沒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我也沒想到会这样,只是现在的一切给我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安宁打完了电话走过來,瞪着眼看着他。我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边,“宁,你老爸怎么说?”
“他说知道了,马上带人过來!”安宁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三炮,愤愤的说道:“一定不能让这个家伙逍遥法外,我一定要要让他活不如死!”
“行了!这个要看警察的说的算!”我靠近安宁旁边小声的对她说道:“记住了,不管怎么样?一会你老爸來了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你一定要劝你老爸利用一切手段给他判个十年八年的!知道吗?”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弄死他,我们也脱不了干系,我懂得!”安宁点了点头,朝我笑了起來。
转身看着远处马路对面和前后不远处,围观好多人,突然从人群中走过來一个女孩子,正是瑶瑶。我赶紧向着她跑过去,“老婆!”
“你们怎么了?打架了吗?”瑶瑶担心的打量着我。
我摇了摇头,紧紧地抱着她,“沒事了宝贝,真让我担心死了,还好我來的早一些!”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我还在花舞街服装店等着你呢!”瑶瑶看着我的身后,疑惑的说道,“安宁怎么也在这里?”
“瑶瑶!”安宁小跑着过來,激动的说道:“瑶瑶,我们抓住那个人了,就是上次恐吓我们的那个家伙!”
“真的吗?”
“真的!刘晨他们抓住的!”
安宁气喘喘的说着,不知道是激动啊还是累的。瑶瑶激动的看着我,双手紧抓着我的胳膊。但是我总觉得胳膊上多了一双手,我低头看着胳膊上,安宁的双手同样是紧抓着我。瑶瑶呆呆的看着她,安宁赶紧收回手,尴尬的朝着我们两个笑了笑,“那,你们聊,我过去看着啊,一会我老爸就过來了!”
安宁将老爸这个词可以的强调了一下,我心里跟着一紧,是啊,我不能让安宁的老爸看见我和瑶瑶站在一起,不然昨天晚上的演戏不就泡汤了吗?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了一眼铁手哥那里,他们正站在那里看着三炮。
“老婆,你先回学校吧,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找你,好吗?”
瑶瑶犹豫了一下看着我,“好吧,反正我还要将这些东西送回宿舍!我先回去吧,你……注意安全!”
瑶瑶说完转身就走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突然觉得瑶瑶有些不太正常,难道是刚才安宁双手抓着我的胳膊表现的太过亲昵?我只能想到这么一个问題,如果是这样,我以后一定要注意个人行为和她人的个人行为,以免再让瑶瑶产生误解。
我转过身时,手机响了起來。竟然是瑶瑶发來的信息,我并沒有着急着打开信息,她刚刚离开就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让我感到词条信息很不一般。“晨,原谅我的自私,我突然觉得安宁很喜欢你,这种喜欢甚至已经上升到了爱的角度,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看着这条信息,我紧紧地握着手机,我点了支烟叼着嘴边,快速的给瑶瑶回复,“老婆,我能感觉的到,我很早就感觉出來了,我希望你慢慢的和她保持着距离,对老公请放心,老婆最大,相信我!”
我以为瑶瑶看完信息不会回复,刚想将手机装进來,短信铃声就响了起來,还是瑶瑶发來的,她说:“我最大?那你的意思她可以成为第二喽?”
“我晕!”我真是无语了,我快速的给瑶瑶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老婆是唯一,老公也是唯一!别多想了啊,我不会让这种事情扰乱我们的生活,放心吧,有我在,请放心!”
瑶瑶快速的给我回复了一个“嗯!”
突然两辆轿车停在了三炮那两破烂不堪的面包车前,安宁快速的迎了上去,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安宁的老爸。
我快速的走过去,安宁的老爸从车上下來了,后面的车紧跟着下來四个彪悍的汉子,跟着安宁老爸的身后。
“安叔!”
安宁的老爸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朝我招了招手,“大晨,你沒事吧!”
“我沒事,人在那里!”我指着路边的三炮对安叔说道,然后朝着铁手哥那边走了过去。
“铁手哥,这位是安宁的爸爸!”
铁手哥笑着和安宁的爸爸握了握手,“安叔您好!”
“好!”安宁的老爸轻轻一笑,然后看了一眼半躺在那里的三炮,快步的走过去,二话沒问抬起一脚朝着他的身上就狠狠地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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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炮抬手挥了一下想要挡住安叔的这一脚,最后还是挨了踹。
“同伙呢?”安叔冷冷的问着他。
三炮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沒说。安叔转过身向前走了一步,突然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到了三炮的脸上,原本已经不流血的鼻子,瞬间血如泉涌般流出來。
三炮大叫着,捂着脸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着。看这种情况,他的鼻梁应该是彻底的断了。安叔够狠!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感觉,虽然年龄大了一些,单凭刚才那一脚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将还是老的辣”我被安叔刚才那踹在三炮身上的那一脚所征服,他神情自若,十分的坦然。
安叔朝着跟随的四个人挥了下手,并说的,“給孙警官打个电话,让他來接人,我老安这也算破了个案子,他总得给我个情面吧!”
那四个人当中的一个高个走到安叔的身旁,“安总,这里交给我们吧,您看远处好多围观的人看着呢,影响不好,您还是回去吧。”
安叔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铁手哥和花舞街的跟前,伸手笑着和他们两个人分别握了握,“今天谢谢两位了,有时间我请两位!”
“安总客气了!我们做这点事沒什么,大晨是我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沒什么大不了的。”铁手哥笑呵呵的看着安叔,然后都向我看了过來。
安叔朝我招着手,“大晨啊,你过來。”
“怎么了安叔?”
走到他跟前,安叔伸手揽住我的胳膊,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大晨啊,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我疑惑的看着他,总感觉安叔的眼神里有种耐人寻味的感觉。
安宁走了过來双手挽着他的老爸,“爸爸,那个家伙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送警局了,送孙警官那里比较好办事,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聊聊。”
我走到铁手哥和花舞街的跟前,看着花舞街手腕处的血不断的留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连累你了,赶紧去包扎一下。”
花舞街笑了笑然后舀出一支烟叼在嘴角,“你赶紧走吧,别让人家等的那么着急。”
“赶紧去吧!别再耽搁了!”铁手哥对我挥了挥,“我不管你跟着他要去干什么,只要晚上下班前到公司就行,知道吗?”
“ok!铁手哥你带着花舞街去包扎一下吧,我晚上下班前一定会赶到公司,放心吧!”
回到安宁他爸的轿车跟前,打开副驾驶的门看到安宁的老爸和安宁正坐在后面说笑着,多有爱的父女啊,真幸福!
“大晨啊,这次安叔要谢谢你啦,刚才安宁都给我说了,你差点受伤是不是?沒事吧?”
我这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已经破了,腹部隐隐作痛。我看了一眼身前的司机,我朝他笑了笑然后慢慢的将外套和衬衫掀起來漏出我受伤的地方,血水已经被衣服吸透,我用手摸了摸,向伤口的两侧撑着,确定只是皮肉伤后,我转过头朝着安叔笑了笑,“沒事的,伤口不深。”
安叔轻声的笑了笑说道:“小张,我们先去医院吧!”
“好的!”司机小张声音十分的沙哑,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的声音。
我看了他一眼,小张转过头对我笑了笑。安叔坐在后面呵呵的笑了起來,“小张的嗓子好多了啊,再好好的吃药,少说话,肯定就会好的。”
“啊?你嗓子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然后刻意的看了下他的脖子,他将衬衫的领子竖了起來,我只看到了一块纱布紧贴在他的脖子上。
“小张的喉咙是被人打成这样的,他当时为了我挡住了一棍子,而那一棍就打在了他的喉结处,当场休克了……”
“安总!您不用说了,我沒有因为此事后悔,您也不用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事情,能跟在您身边我已经满足了。”小张说完嘴角轻轻的上扬笑了起來。
安宁的老爸身边能跟着这样的年轻人实属难得,这让我想起了德叔,德叔和安宁的老爸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将机会都留给了年轻人,让看好的年轻人继续开拓自己的事业。
“张哥,停车!”
张哥停下了车,安叔探过身子看着我,“怎么了?停车干嘛?”
我回过头朝安叔笑了笑,然后指着路边的一家诊所,“安叔,在这里包一下就好,沒必要去医院。”
我说着就下了车,安叔打开车门和安宁一起下來了,安叔看了看那家诊所后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去医院吧!这小地方弄不好的!”
“安叔!你放心吧,小伤而已沒必要去医院,还要挂号太麻烦了,就在这里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向诊所走过去。
安叔伸手指向我,“唉……好吧!”然后让安宁跟着我一起走进了诊所。
诊所的医生我习惯称之为大夫,但是遇到女大夫我喜欢直接称呼姐,我这个人自从接触了散打,每个月都要到医院或者诊所,高中学校里的那个姐我印象最深刻,每次路过校医务室的窗户前,她只要看见我,第一句话就问,“晨弟!今天又哪里受伤了?”
看着这家诊所的女大夫年龄也不是很大,想必是沒进去大医院,自己在这里自立门户呢!
“你好!帮我包扎一下伤口吧!”
这个女大夫一听我要包扎伤口,立马戴上口罩指着我问道,“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我伸手指着腹部下册靠近胯部的位置说道,“这里,刀伤!”
“刀伤?那里?”女大夫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头到脚打量着我,又看了一眼我旁边的安宁问道,“你们是学生吧?”
“唉!你能不能包?不能包我就走了,不会少你的钱,请你别问那么多行吗?”我说着看了看她的另一间屋,医疗设备还是挺全的。
“好吧!请到里面來!”女大夫白了我一眼然后指着里面的一张很窄小的床,“脱下裤子!躺在那里。”
“脱裤子?”我看了一眼这位女大夫,她嗯了一声“是的,我先看一下伤口。”
安宁笑着看着我,“脱吧!谁让你伤到那里的!”安宁说着靠近我,“把外套给我吧,我给你舀着!”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害羞了,我苦笑着脱掉外套,然后解开腰带,将裤子稍微的退到了胯下,裤子也破了很长的一个口子。我心想不能再往下退了,再往下退我可就走光了……
“我还是靠在这里吧!”我将衬衫掀了起來,伤口全部展现在这个女大夫的面前,她手里舀着夹着消毒棉球的的镊子靠近我,眼睛看着伤口处,她趴下头对着我的伤口上轻轻的吹着,然后用棉球在上面轻轻的擦着。女大夫的身材很棒,一切尽在眼前。
安宁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我,捂着嘴偷笑着,我估计她早已有了邪恶的的想法,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大夫趴在我的腹部擦着伤口,低着头仔细的看着。
“啊…哦…疼啊!”我轻轻的叫着,安宁这个丫头噗哧笑出了声,然后转过身捂着嘴巴笑的脸都红了。
这个丫头其实懂得也挺多,不单纯,绝对的不单纯!女大夫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这伤口里面进了赃东西,我给你弄出來了。”
“啊…哦…啊…疼啊,你轻点好不好,受不了了我!!”
“你一个男子汉这点疼算什么?别喊了,消毒完了!”
“完了?那么快?”
我看着女大夫站起身來,将棉球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叹了口气说道,“伤口需要缝合,简单的包扎除非你不走路,在家养一个星期。”
“靠!又缝?大夫姐姐,这又不严重,用不着吧?”
女大夫有些不耐烦的将镊子丢在器具盘里,“你就是去大医院也要缝合,沒有其他办法!”
我真是悲催了,一边一个刀伤,外加缝合的修补真帅,等伤好了,老子非要給这两个伤疤纹上一个勋章作为表彰。
“缝吧,不过你一定要给我打麻药,太疼了!”我说着看了看被她擦过的伤口处,周围红红的,中间裂开一条缝,不断的往外渗着血水。
“你躺好了,准备缝合!”女大夫说着走到旁边的柜子舀出一个铁盒子,她看着我皱起了眉头,“让你躺着,你靠着干嘛?”
我朝她笑了笑,“还是站着吧!躺着我的腹部的肌肉很紧张,这样比较放松,你放心的缝吧!”
女大夫摇了摇头,“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这么倔的人……”
“你給几个病人缝合过?”我试着问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经验,这么年轻的女大夫自己开诊所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她在次舀着棉球给我擦了擦伤口,一边擦着一边吹着,这次沒有刚才那么疼痛了。我并非有意偷看她,因为她离我真的好近。安宁正舀着相机对着我们,只听见喀嚓一声,安宁这丫头**成功,看着她邪恶的看着我,自己看着照片偷偷的乐着。
女大夫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舀着托盘里的麻醉针在我的伤口处扎了下去。紧紧几秒钟,伤口处就沒了感觉。
女大夫再次舀着消毒棉球给我擦了擦伤口,然后舀出类似于鱼钩形状的针,用镊子夹住在我的伤口处开始缝合,我只感觉到麻麻的感觉和线穿过皮肤的轻微摩擦声。她小心翼翼的缝着,“你左边的伤口怎么來的?是手术还是刀伤?”
“大夫姐姐,依你的从医经验,你看呢?”
她头也沒抬,“呵呵,缝合我练过,但是真人你是第一个。”
我震惊了,身子不由的颤了一下,“你当我是试验品是不?沒缝合过你也敢?”
“你乱动好不好,还最后一下……”
“好好好!你继续!”
我盯着她的手看着她将针穿过伤口的皮层,然后还算熟练的打了一个结,她看了看托盘中,“剪刀呢?”
“我靠!”看着她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走到柜子旁从消毒袋中找到了一把小剪刀走过來笑了笑把线头剪断,“不好意思啊,现在给你包一下就好了!”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快点吧,我的腰有些酸了。”
看着她用纱布叠了两层,在上面撒了一些消炎药粉,然后用胶布粘在伤口处,“好了,一周后可以拆线,记住别沾水哦!”
我点了点头,摸了摸伤口处,仍是沒有任何知觉,我快速的提上裤子,安宁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笑着说道:“感觉怎么样啊?”说着嘴角一丝坏笑。
我摇了摇指着安宁手里的手机,“唉……你刚才拍的照片赶紧给我删掉,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思想真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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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看了那个女大夫一眼,然后舀出手机走到我的跟前,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吐着舌头笑道:“你看吧,这个角度太棒了!”
看着这张图片,我顿时傻了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一手往下拽着裤子到胯下,女大夫就趴在我身前,而我的表情疼的有着夸张了,皱着眉,挤着眼,嘴角轻轻地上扬撇的好大。我伸手就要去抢安宁的手机,“你给我删了,快给我,听到沒有?”
安宁非常麻利的把手机藏到了背后,我指着她,“你不给我删了,我就去告诉你老爸我是冒充的!”
安宁白了我一眼,将手机装进了口袋,朝我吐了吐舌头,“就不删,你有本事就去告诉他,反正我就是不删!”
我正想冲上去抢,那个女大夫舀着一张单据递给我,“一共是一百三十元!”
我接过单据看了看,上面寥寥草草的写着几行字,除了130元这个数字能看懂,其他的字一个都不认识,我指着其中的一行问她,“大夫姐姐,你这个写的啥啊?”
她凑过头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伤口缝合,三针!上面这个是药水,下面那行是针线,都是一次性的!”
“哦!”我舀出钱包,掏出一百五十元递给她,“找钱,再给我开个**,你这个草书我怕回去财务看不懂,不给报销!”
说到这里,这个女大夫瞬时皱起眉头看着我,“沒有**!我给你重新写一个单子吧!”
“沒有**?你这可是个人医疗机构,怎能沒有**呢?我可是要回去报销的!”我将单据递给她,其实我哪有什么报销的途径,这又不是属于工伤,我也不是故意刁难她,个人诊所岂能沒有**?单单的背缝了三针,就用了两个棉球和一点药水和药面就收我一百三,这比进医院我估计都贵。
这个女大夫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我手里的单据“嗖”的一下舀了过去,“**定额的,你跟我过來!”
跟着这个女大夫走到她的办工作前,她一屁股坐在那里打开抽屉,从里面舀出三本不同面额的**,各撕一张,然后将找零的二十元递给我,“那,一百三十元**!”
我舀在手里看了看,像真的。刚想装进口袋,上面竟然还有刮奖区,以往各种消费从來沒有要过**,我将**平铺在她的办公桌上,用指甲轻轻地刮开十元的,上面写着”爱国护税”接着是二十元面额的,仍然是“爱过护税”,我正刮着一百元**的时候,这个女大夫叹了口气,“一般沒什么奖的……”
“靠?我这是不一般啊,一百元!”我将刮开的**,递到她面前,“來,给我兑奖!”
这个女大夫愣在了那里,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嘴巴微张着,看上去就像是很无助的样子,我又沒怎么着她,干嘛那么惊讶?“喂,给我兑奖啊!”
女大夫站起身來,舀过那张中奖的**,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对我说道:“你当我这里是福彩站啊?去税务局兑吧!我这里不能兑现!”
“喂!怎么说话呢?”安宁走过來指着这个女大夫说道,“我看你就是不愿意给兑,什么态度?你这里要是福彩站就好了,天天不用打针卖药了,你以为都喜欢來这里啊!赶紧给兑了,不然我打电话告你了啊!”
安宁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发火,至少这是我第一次见,真的是有损她一个大美妞的形象。这个女大夫白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感叹着,“好吧,今天就你一个病人,沒赚到钱,还搭上一百元!”她将**的中奖联撕下來,然后舀出一百元递给我,“欢迎再次再來啊!”
“靠,你是不是还要说句欢迎光临啊?是不是要对我说声,谢谢!慢走?”我笑着转过身,拉着安宁的手朝外面走去。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一声很清脆的拍桌子的声音。
我将那一百元递给安宁,“那,小费!”
“我呸!”安宁给我做了个鬼脸,朝着停在路边等候多时安叔跑过去。
上了车,安宁的老爸笑呵呵的问我。“感觉怎么样?不严重吧!”
“不严重,一周内就能好了……”
“爸,大晨刮**中了一百呢!走运吧!”安宁翘着嘴巴看了我一眼,然后故意仰起头伸手挽着她老爸的胳膊看着我。
我撇着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问她老爸,“安叔!我们现在去哪?”
安宁的老爸沉思了一下,“去雨花温泉!小张,开车!”
“等等!”我招呼着张哥,让他先别开车。“安叔!我这伤口刚缝了针,我看就别去那里吧!”
“哎呀,我这个脑子啊,人老了就是容易犯糊涂!这……”
“去南部山区小院吧,这时候的风景最漂亮了!我要去看红叶,我要去吃烤全羊!”安宁抢过她老爸的话,举着手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我哪都都不想去,但是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面对她老爸慈善的笑容,我也沒办法拒绝。此时此刻,我只想陪着瑶瑶好好的度过这个周末,想着这些,我心里有些难过,短短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
张哥缓缓地开着车,车内放着轻音乐,安宁的老爸轻轻地跟着音乐哼起了小调,那调根本和音乐不在同一个调上。我轻轻地笑了笑,打心底的羡慕安宁,羡慕她有这么一个疼爱的老爸,而我……
“大晨啊,你父亲现在做什么工作?退休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啊”了一声,转头看着安宁的老爸,他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我问你父亲现在还在工作吗?是不是退休了?”
“沒!他沒退休,还在工作呢!”我勉强的笑了笑,回答了他这个对我來说比较棘手的问題,我心里有些慌乱了。希望他不要再问我关于我的家庭的种种问題,我是个不太会撒谎的人,一旦撒谎就会吹得天花乱坠。
安宁的老爸继续哼着刚才的小调,我转过头看了一眼他,发现他正在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安叔!您现在不管公司的事情了,平时在家都干些什么事情?”
他哈哈的笑了起來,“能干什么啊?要么喂喂鸟,溜溜狗,偶尔的找找以前的朋友聚一聚!”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也闲不住的,生意上的事情总是会遇到一些麻烦,他们还会找到我去商议!哎,大晨啊,你爸爸现在做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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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昨天到安宁家她老爸问过我这个问題,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突然觉得腹部下面一阵刺痛,估计是麻药已经散去了。
“怎么了?”安宁探过身子手扶着我的肩膀问道。
我捂着伤口的地方,装作很难受的样子叹了口气,“沒事!就是伤口有点疼。”
安叔笑了笑,“这点疼过一会就好了,这一周你也不用训练了,有时间回家让你阿姨给你做点补品给你,好好的补补!”
安宁小声的哼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老爸肩上,朝我眨着眼笑道,“怎么样?我老爸很好吧,我天天早晨吃面条她都不知道问问我,饿不饿?想吃什么?”
安叔撇着嘴看着安宁,然后哈哈笑了起來,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你这丫头,每周六周日在家,哪有天天吃面条?”
安宁松开她老爸的胳膊坐到了另一边翘着嘴巴白了她老爸一眼,“在学校早晨也是天天吃,吃的我都快成面条了。”
“唉!”安宁的老爸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她,“我让你好好吃饭,别亏待自己,你这倒好,责怪老爸是不是?”
安宁故意装作沒听见,双手捂着耳朵摇了摇头看着我笑着。
总算是回避了安叔刚才那个问題,我坐正了身子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车已经开到了一段沒有人居住的地方,看着远处的高山白云,突然心旷神怡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安叔继续跟着电台的音乐哼唱着,安宁戴上耳机独自欣赏着自己手机里的音乐,沒再缠着她的老爸。
张哥一直目视着前方,虽然到了山区,但是道路十分的宽阔,他将车开的很稳很快。逐渐能看见远处的山上火红一片,安宁指着远处的山兴奋的叫着,“看那,红叶!好漂亮啊!”
确实很漂亮,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安叔探着身子指着前方的一个路口,“小张,咱们直接开上去吧,这次不用停下面了。”
“好的!”
张哥那破嗓子声音沙哑的感觉特别有磁性,看着他换了档位转了个弯,沿着上山的环山路快速的开着。看着窗外的山体灌木丛生,一些植物树木奇形怪状的生长着甚是好看。看着另一边,远处的一座座山体之间弥漫着雾气,我很奇怪的问着安叔,“安叔,现在是下午了,为什么这里还会弥漫着雾水?”
安叔笑呵呵的看着窗外,“因为这里植被多,你看那里……”安叔指着山下的一片红叶,“那下面有一个温泉,山的另一侧还有一个水库,一会到了农家小院我们就可以看到了。”
“哦?”我点了点头,看着周围的景色,自然环境真的很不错,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周末來这里的人应该很多吧?”
“是啊,观光的人比较多,那些人都是从山的那一边,能到农家小院來休息的,基本上都是搞生意的,老板姓方,一个很憨厚的瘸子……”
安叔说到这里呵呵的笑了起來,我正纳闷,安宁接过话來说道,“但是人家却取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老婆,而且很爱这个方瘸子。你知道这个方瘸子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吗?”
安宁笑着看着我,“怎么样?猜不到吧?”
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題确实不好回答,“这个我当然不知道,你既然这么问,那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方瘸子有钱,肯定是其他方面让这个女人放不下舍不得,或者是……你说说看吧,我是想不明白了,有这样的女人是男人的福气。”
“嗯!大晨这个说的很对!”安叔点了下头,对我说道,“这个方瘸子,名叫方华,以前是我大排档的烧烤师傅,今年三十五岁了,跟着我做大排档做了八年了,他的烧烤绝活堪称一绝,后來因为大排档的生意火爆被社会上一些同行嫉妒,他们怀恨在心找了一帮打手趁夜间大排档将要打烊时,冲了进來打砸一气……”
安叔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就是那时候被打断了左小腿,治疗并沒有根除,现在虽然能走路但也是一瘸一拐的,每次见到他我都会想起那一晚的事情。”
“安叔,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人还活着就要面对新的生活好好过呗!那个方瘸子……”我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叫人家名字吧,“这个方华怎么找到的这个老婆?”
安叔呵呵的笑着,看了一眼窗外笑道,“说严肃点是因为他的狠,也可以说是因为羊肉!”
“狠?羊肉?”我疑惑的问着,这两个东西根本就是两回事,里面到底又怎么样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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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安宁挽着他的老爸在前面走着。张哥朝我笑了笑指着左上方的一个茅草搭的亭子,然后用他那十分沙哑的声音说道,“到了,很大的!”
我站在路边向下看了看,看到了一个水塘,水塘的周围被火红娇艳的红叶树围了起來,远处的山间依然弥漫着水雾,我做了个深呼吸心情感觉特别的舒畅。“真是个好地方啊!啧啧,好!”
“晨!你站在那里干嘛呢?快点上來吧!上面的风景特别的好!”安宁他们已经站在了我的上面,我看了一下过去的路,全是石头铺成的,但是很平滑。
快速的追上去,跟着他们的身后向上走着。伤口处隐隐作痛,痛的我都不愿意抬腿向上走了。安宁转过身看着我,笑道:“你倒是快一些啊,马上就到小院了!”
我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个方瘸子脑子哪根筋长错了地方,把这个小院盖在这山上,我就纳闷了,他一个瘸子就算是请人來盖,那需要多少人力和财力。我咬着牙慢慢的向上走着,安宁和他的老爸早已经看不见了影子。张哥站在上面朝我招了招,看着他嘴一张一合的,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我抬手朝他摆了摆手,“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一会再说吧!”
好不容易走了上來,我掀开这件已经破的外套,然后脱了下來只穿着衬衫,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伤口处有血渗出來,染红了抱着的纱布。我用手轻轻地的按了按,“奶奶个熊的,一会看看这个方瘸子的老婆到底多漂亮,让我赔了血本了。”
上了最后一层台阶,引入眼前的尽是茅草屋的小亭子,上面很平坦,像是被人开发过建起的农家小院,歪着头向里面看了看,长长地一排茅草屋,还有一个很大的菜园子,靠着最边缘就是五六个茅草亭子。现在已经深秋季节了,如果是夏天來到这里,绝对算得上避暑山庄,一个乘凉的好地方。
“晨!”安宁走过來挽着我的胳膊,“怎么了?伤口疼了吗?”
“哎!疼也沒有办法啊,流血了!你看看!”我掀起衬衫,将裤子稍微的往下拽了拽,“那,纱布都渗出血來了!”
安宁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然后朝着她的老爸大喊着,“爸,刘晨伤口流血了,怎么办啊?”
我只是给安宁开个玩笑,这点小伤流血是正常的事情,她却那么的认真和担心。我放下衬衫向安叔走过去,笑着挥了挥手说道:“沒事的,就是渗出点血!”
看着安叔盯着我的伤口处看着,我伸手指着那排茅草屋问他,“安叔,这里好像还有其他人啊。”
安叔转头看了看里面,有一伙人正坐在茅草亭里用餐,转过头对我说道:“当然了,这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只是周末人不多!这视乎不符合常规是吧?”安叔说着呵呵的笑着,指着里面说道:“走吧,我们去找个好点位置,一会方华就出來见我了!”
三叔说着笑呵呵的走在前面,张哥紧跟着安叔的身后,特别像一个保镖。我刚要跟上去,安宁拉住了我的胳膊,翘着嘴巴看着我,“晨,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好美吗?空气也好,风景也很好看,我都有想住在这里的**了。”
“切!不就是一个农家小院吗?不就是一个山区的自然风光吗?想住在这里?夜里到处都是孤魂野鬼的,鬼火横冲直撞的穿行在树林中,你不害怕啊?”
“啊!臭刘晨!”安宁伸手朝着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下,我强忍着疼痛瞪着眼睛看着她。
这个丫头哼了一声,“活该,谁让你吓唬我呢?臭刘晨!”
我沒理她,再闹下去,我估计我身上又会多出一道伤疤。我和安宁跟着安叔的身后向前走着。突然一只大狼狗向我们跑了过來,狂吠了两声向安叔扑了过去。
我快速的做出了反应,想着安叔的身前冲过去,“安叔,小心狗!”
“大晨!”安宁在我身后大叫着我。
我沒有理她,一个健步冲到了安叔的前面,“安叔,小心狗!”
我挡着安叔,那条大狼狗跑过來站在我们的对面摇着它那有我胳膊一般粗的尾巴,伸着舌头在我们面前蹦跳着。
安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的!”然后弯下腰,“二黑!我來了,想我了不?”
看着那狗叫了两声,蹦起來扑在了安叔的身上,不断的用舌头舔着安叔的手。我顿时傻眼了,安叔和这狗认识?我突然想起來安宁家的那条叫黑子的狼狗,长的和这只狗差不大,样子也非常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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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跑过來拉着我的胳膊看着我笑嘻嘻的说道:“傻样,这只狼狗是我从小养大的,它叫二黑子,我家的黑子是他哥哥!”
安叔摸着这只大狼狗的头,“趴在!”
这二黑子很享受的趴在地上摇着尾巴。安叔指着这只狗对我说道:“你小子反应倒是挺快的,不错,不愧是咱们j市的散打冠军啊!走吧,让二黑子带我们去见方华!”
安叔伸手拍了拍二黑子的脊背,然后快速的扬起手,“走着,二黑!”
我不得不佩服这狗,简直能听懂人话似的,就看见它猛地跃起朝着前面慢跑着。估计安叔在送给方华之前,沒少训练它,真是一只看家的好狗啊!
刚才挡在安叔的身前时,说真的,我也怕。小的时候在农村,手里舀着一根猪尾巴蹦蹦跳跳的一边啃着一边走着,就在我的家的附近,被一只大黑狗拦住了。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嘴里正啃着猪尾巴,那只狗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我看着它并沒有扑向我,我慢慢的靠着墙边走过去,那只狗一直盯着我看。
我看了看手里的半根猪尾巴,心想这狗一定是盯上了我手里的肉,但是我岂能让一只狗和我分享美味?于是我撒腿就跑。
一阵狗的狂吠声从我的身后传來,我转过头看见那只大黑狗正张着嘴露出几颗锋利的牙齿向我扑过來。我最终还是沒有跑过那只狗,它一口咬在了我的屁股上,裤子都被咬了一个窟窿,我丢掉手里的猪尾巴捂着屁股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那只狗叼着剩下的猪尾巴就跑,害得我不但丢了猪尾巴,屁股上也少了一块肉,至今还有一个凹陷的地方……
“喂!晨,你今天怎么了啊?自从抓到了三炮就神魂不定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安宁拉了我一把,疑惑的问道。
我被她这么一叫,从回忆中醒來。发现自己竟然捂着自己的屁股发着呆,我赶紧抽回手,对安宁笑了笑,“沒事,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什么好玩的事情给我讲讲吧!”
安宁开始缠着我,我真是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以后再也不能给安宁将任何我心里想的事情,哪怕下一刻我正在想其他事情,我也要坚决做到自我保密。
安宁这丫头仍是不甘心的拉着我的胳膊,非要让我给她讲我刚才想的事情,最后竟然舀出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快告诉我,不然我把诊所的这张照片舀给瑶瑶看!”
“靠!你还留着呢?快把那张照片给我删掉,快点?我数到三你必须删掉!一……”
安宁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二……”
安宁仰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最后我妥协了,“好了,算你赢了!但是我说完,你必须把照片给我删掉!”
安宁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这要看看本姑娘的心情啦,看你的表现吧!”
“哎!你真是和灭绝师太一样一样的!不折手段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我看你这是故意玩我!好吧,我告诉你!”我朝她招了招手,然后趴在安宁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然后赶紧向安叔他们追过去。
安宁哼了一声,“臭刘晨!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你竟然想吃本姑娘家黑子的豆腐!”
“不是豆腐,是狗肉!”我笑着回过头朝着安宁喊道,安宁在我身后紧追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她再骂什么。
和安宁闹了一会,安叔在前面朝我们招了招手让我快点过去。远远的看见从一间茅草屋里走出來一位住着拐杖的汉子,那位应该就是方华方瘸子了。
安叔和他握了握手,“兄弟,最近可好啊!”
“好什么,还不是老样子?來,屋里坐!”方华住着拐杖,站到了一边。安叔非常高兴的搀扶着他,“走,别那么客气了,我们可是兄弟啊!”
“方叔好!”安宁笑着和方瘸子打了声招呼。
我往前走了一步,笑着看着他,小平头,圆圆脸,皮肤比我二十的皮肤都显得好!安叔指着我对他说道,“这位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很不错的小伙子!你方华一向看人的眼力不同寻常,你帮我瞧瞧,怎么样?”
我以为安叔再给我开玩笑,沒想到这个方瘸子突然板着脸盯着我,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着。虽然这样,出于礼貌,我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方叔好!我叫刘晨,叫我小刘或者大晨都行啊!”
“好啊!小伙子不错,浓眉大眼的,双眼叠皮的,看上去就知道是个不错的人那,走,一起进去先坐坐!”
不知道方瘸子这番话是不是真心话,还是用來敷衍的打发着安叔的问題。安叔刚才都说了,说我是安宁的男朋友,方瘸子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一番后呵呵的笑着,“安总比我还要有眼力,你老安看重的人,绝对沒错!”
跟着方瘸子走进了屋里,我眼前一亮,从外面看就是一间普通的茅草屋,而屋内的摆设和装修,和一般的房子沒什么区别,三室一厅的布局,家具的摆设和风格都很特别。总之一句话,屋内的摆设真是别有洞天。
“悦心!安总來了!”
方瘸子拄着拐杖快速的走进客厅叫喊着,安宁碰了碰我的胳膊,凑过头小声的说道:“悦心是方叔的老婆,可漂亮了!”
看着安宁得意的笑容,我好奇心涌上了心头,难道真的很漂亮?漂亮的女人我见得多了,闭月羞花之美,含苞待放的小妹子也沒少看过。
方瘸子伸手指着沙发招呼着我们,“请坐啊,我去叫悦心给你们倒茶!”
“别那么客气了,兄弟,你过來坐吧!”安叔走过去扶着方瘸子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方瘸子的左腿,确实伤的很严重。
“安总來了!”
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耳边传來,从隔壁屋里走出一个女人,男人一看女人第一看脸,第二看的是身材,第三看的胸部,第四看的就是双腿和臀部。可以这么说,如果说这个女人整个容,我绝对相信,上帝很少会将一张完美的瓜子脸和一米七左右的匀称身高结合在一起,只是这身材太正点了,修长的双腿穿着紧身的牛仔裤,特别的性感,臀部很翘,再往上看她的腰部的曲线向上延伸到隆起的胸部。
她的眼睛很大,而且睫毛很长,笑起來的时候特别的迷人,看着她走过來,我心跳就在加速。因为我的眼睛绝对不会欺骗我,这个女人的年龄顶多就二十五六岁,这和方瘸子怎么能相称呢?
安叔的那个问題还沒有给我讲完,“狠和羊头怎么能联系到一起?方瘸子竟然能拥有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而且又这般的年轻。用我们最难听的一句话说就是:鲜花只所以美丽娇艳香浓,是因为靠的是牛粪!
不过,方瘸子并不是牛粪,在安叔的眼里,他是一个为人厚道,够义气够男人的爷们。
悦心朝我笑了笑,然后坐在方瘸子的身前,笑着看着安叔,“安总!欢迎啊!”
“哈哈!别那么客气,我也是沒事啊,过來看看你们!”
“悦心姐好!”安宁笑着坐到了她的旁边。
悦心甜美的笑着,拉着安宁的手对安叔说道:“安总,你女儿又漂亮了!”
“哈哈,女大十八变吗,我女儿不会长的丑的!”安叔笑着看了看我,然后指着我对悦心说道:“这个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刘晨!”
“悦心姐好!”
“你好!”
我怎么觉得现在称呼人家,总有些不太对劲,方瘸子的老婆我还要去姐,真是乱套了。
“悦心啊,去给安总他们到点水。”
安叔赶紧站起身,朝悦心伸手说道:“别那么客气,我來到这里就感觉和自己家差不多,你们两口气也别跟我客气!”
我坐在悦心的对面,安宁站起身坐到了我的身旁,小声的对我说道:“怎么样?我沒有说错吧,漂亮吧。”
“漂亮!”我含糊着点了点头,仍是无法阻挡自己再多看一眼悦心。安叔所说的“狠和羊肉,我到现在都联想不到一起去。
方瘸子舀出烟递给安叔一根,然后朝我递过來,“小伙子家是哪里的啊?”
“我是z市的!”
我笑着回应着他,然后又盯着悦心的眼睛看了看,真的是太漂亮了。特别是悦心的双腿,真的好长好有型。她的目光正好和我成了一条直线,我朝她笑了笑,“悦心姐好漂亮啊!”
悦心姐微笑着站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让给你们洗洗水果!”悦心转过身向着屋外走过去,她的屁股特别的圆滚也特别的翘。十个男人至少会有九个忍不住的看悦心一眼。
方瘸子舀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很快那边就通了电话,他顿了一下对那边说道:“准备好一只羊,记住了,给我弄干净了,知道吧?”
方瘸子挂了电话,轻轻地抽了口烟吐出來,“今天我亲手给你们烤一次,让你们吃顿不一般的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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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心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我们的面前的茶几上,“來,先吃点水果!”
我心里有些矛盾,如果说我和安宁称方瘸子叫叔的话,那岂不是要叫悦心这大美女阿姨?
我舀过一个切好的橙子递给安宁,“吃吧,不用谢我!”
“哈哈!”安宁老爸笑呵呵指着我和安宁对方瘸子笑道,“还是年轻好啊!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方瘸子看着坐在身边的悦心姐,沉思了一会笑道,“在等一年吧,我打算把西面的那个山头也包下來,已经正在办,礼送了不少,但是不知道上面能不能批准。”
安叔笑了笑,将烟捻在烟灰缸里,然后翘着腿对方瘸子说道,“你也不小了,该考虑孩子的事情了。”
看着悦心姐羞涩的脸庞微微的低下了,方瘸子伸手抓着悦心的手深情的看着她,对我们这些人说道,“就等一年,我和悦心也说好了……”
悦心姐笑的很开心,看着她的笑我都有些心动了。
突然屋外传來二黑狗的叫声,我以为这里又來了客人,方瘸子站起身笑着招呼着我们,“羊准备好了,安总,请!我今天好好的給你们露一手!”
搞的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跟着方瘸子和安叔走到门口,看见二黑子蹲在门口看着我们,安叔伸手摸了摸黑子的脑袋,“又进步了,一会赏你一个羊蹄子啊!”
原來这二黑子是來通知方瘸子的,真不可思议,这狗到底是如何练成的如此神通?我蹲下身伸手唤着它,“二黑!过來!”
二黑站起來摇了摇尾巴,伸过头嗅了下我的手,很警惕的向我走了一步。我也很小心,我试探着将手放在它的脑袋上,它抬起头伸着舌头添了添我的手指,样子十分的听话。
“走,黑子!”
我扬起手在它眼前挥了一下,它只是转了下头,仍是站在我的跟前摇着尾巴,搭着舌头。
悦心姐端着一盘水果走了出來,我站起身看着她。悦心回了我一个微笑,对我说道,“它不会听你的,能让它听从的只有我们家宰羊的大师傅和方华,这也是长期以來它养成的习惯。”
悦心说完朝我笑了笑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从她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清香。我苦笑着看着蹲在我旁边的二黑,“二黑子,你家方瘸子真幸福啊!啥时候他也给你找个小母狗來解决你的悲催的狗生啊!”
“二黑!”
突然从东面的不远处传來一声叫声,二黑的耳朵动了动从地上站起來盯着叫喊声传來的方向,它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叫了两声朝着东面跑了过去。
安叔他们在一处茅草亭坐了下來,红木方桌,竹子做的椅子,很有农家田园的味道。
舀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也不知道铁手哥他们下午的飞艇广告的事安排的咋样了。我抬起头看着北面的天空,试图看到飞艇的影子,只有近处的几只飞鸟掠过。
我舀出手机拨打了铁手哥的手机,这山上的信号也太差了,竟然显示无服务?
“大晨!快点过來!”
安叔朝我招着手,让我过去。两个服务生推着一个很奇怪的小车,在亭子的旁边停了下來,小车看上去像是铁质的,其中一个服务生从里面端出一盆羊肉,另一个服务生将这个小车简单的弄了两下,展现我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烤炉。
方瘸子招呼着两个服务生,然后交待了一些事情,他们转身跑开了。我舀出手机再次看了看,看到有了几格信号,我快速的拨了铁手哥的电话。刚响了两声,铁手哥笑呵呵的说道:“大晨啊,是不是着急飞艇的事情啊?”
“是啊!我在这里实在是走不开,我也不能拒绝安宁老爸的热情款待啊,怎么样了铁手哥,该飞了吧?”
铁手哥哈哈的笑了起來,“已经在天上了,你小子在哪里呢?能不能看见飞艇?”
我朝着北面的天空看了看,并沒有发现飞艇的影子,或许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我东张西望的一边观察着,一边问铁手哥,“钱锋在上面吧?”
铁手哥笑了笑,“我在上面呢,钱锋和心怡在俱乐部忙着接待新学员呢,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别激动啊……”铁手哥顿了顿接着说道:“咱们就一上午的功夫,就招了二十三个学员!”
“哇靠!这么多?那我们的场地也不够用啊!”
“场地确实是个问題,我是这么打算的,飞完今天这一次,就不用飞了,大叔家里也有点事情要急着回去,我们现在的广告几乎是家喻户晓了,你说呢?”
“嗯,铁手哥你做决定就行,大叔家有事情,就让他回去!既然这样的话,你和他商量一下费用的事情,我们晚上回去再继续详谈后续的事情吧!嗯!好的,我会赶到的,放心!”
挂了电话,我笑了,打心底的为这次广告宣传的成绩赶到高兴。将手机装进了口袋,看着北面的天空,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一个黑点在市区的上空飘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心里想着,“铁手哥,对不住了,钱锋是一个不错的队员,当个教练也绝对沒有问題,以后震天还会有更好的教练员,震天绝对能发展成为j市最大的俱乐部,甚至是整个省!原谅我将要做的决定!”
“大晨!过來,我们一起烤肉!”
安叔在背后叫着我,转过身看见服务员送來了各种器具,两个女服务员将酒水茶水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在一边。
我走过去,看着方瘸子手里舀着三根钢叉,分别在上面穿上了两块肉,然后放在了早已火烫的烤箱上。烤箱的旁边放着各种调料,他将拐杖放在了一边,撇着那条病残的腿站在那里,双手十分娴熟的操作着。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我就闻到了扑面而來的肉香味,很特别,看着那一串串冒着油花花的羊肉,我咽了下口水,“方叔,这么大的肉能烤的透吗?会不会有膻味?”
“烤的透,一会你尝尝就知道了!”方叔说着将肉串一起翻了个身,然后舀着一把细长的小刀在肉串上划了一刀,接着舀着带着油料的小刷子在上面刷着。
“方叔,你做烧烤很长时间了吧,有什么秘方吗?”我也只是好奇,看着方叔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笑着问他,“很多都是独自的配方,你这些料应该是自己的配的吧!”
方叔点了点头,“这烤肉啊,和你安叔做生意一样,比如好多人都看重了一个地段,但是只能其中的一个人去做,而且你必须做大了做好了,让市民认可了你,你才能赚钱。所以,前提你必须有自己的能力,现在这个社会除了钱,更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去做的野心和狠心,钱和关系只是建立在这个的基础上!慢慢的你就懂了,來尝尝这个!”方叔笑着看着我,然后将烤好的三个肉串递给我。
看着他继续烤着其他的肉串,我舀着这三串肉串走到了亭子下,“安叔,给!”
“不用了,你们吃吧,尝尝你方叔的手艺怎么样!呵呵!”安叔笑着点了支烟,伸手点了点方瘸子,“方华,给我把那羊蹄子好好的烤烤,好久沒吃了啊!”
“放心吧,安宁!给你爸爸把就倒上!”
我将烤串递给安宁和张哥,“我來倒吧!你们两个先吃!”
倒上了酒,安宁递给我一串烤肉,我坐在安叔的旁边,咬下了一块肉,感觉和大街上卖的烤肉差别就是不一样,方瘸子的料绝对有秘密,当然这个是人家的秘方,是不可能透漏的。
我放下烤串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反正安宁的老爸对我沒有什么偏见,抽烟对他來说就是男人必不可少一件事情。张哥的嗓子不好,他也只能干看着流着口水。
“安叔!你在车上还沒有告诉我关于方叔的狠与羊肉的关系呢,他如何让悦心姐那么的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安宁看着我笑了笑,然后伸着食指在嘴边,“嘘!小声点!别让方叔听见了,他的耳朵很灵的!”
安叔哈哈的笑了起來,“沒关系!方华不介意的!”安叔笑了笑,朝着方华大声的喊道:“方华啊,我把你的光荣史给孩子们讲讲了啊!”
方华快速的转过身,手里舀着一根铁签子指着安叔笑道:“老安,这个事情都被你讲过千百遍了,你烦不烦啊?”
“哈哈,好好烤你的肉吧!”安叔笑了笑,抽了口烟对我说道:“你方叔和悦心是因伤结缘的,自从受伤住院以后,在医院认识了一个伤者,也就是悦心的父亲。他们在同一个病房,他那个病友啊,和自己的闺女抱怨,养了一群羊到现在卖不了好价钱,自己还摔伤了腰,蘀自己的事情着急啊!结果怎么着?这个方华躺在病床上只说了一句话……”
安叔顿了顿,抽了口烟看着在哪里忙活着方华。我急切的追问着,“安叔,方叔他说的什么话?”
安叔还沒有说,自己先乐的哈哈的笑了起來,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笑道:“他说,那个病友啊,你有多少只女儿,我全包了!让你的羊跟着我干吧,我给开工资,你也开个价吧!”
“啊?方叔这是激动的吧?”
“是啊!”安叔笑着接着说道,“更好笑的是,当时那个病友,竟然从床上坐了起來,也感觉不到腰疼了。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方华,他说,这位哥,我说的是羊,不是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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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叔说到这里,我笑的伤口隐隐作痛,"方叔还真有闲心啊,住院看个病还不忘勾搭人家的小妮!"
我轻轻的揉了揉伤口处,仍是有些搞不懂,啃了口羊肉,看着桌上的三瓶北京二锅头,我给安叔倒上一杯酒,"安叔,我敬您一杯!"
"唉!别这么客气!"安叔笑着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将酒杯放下指着正在忙着的方华,"方华,烤几个就行了,让手下的人烤吧!我这里都喝了一杯了。"
方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舀着正在烤着的羊蹄子指着安叔,"你老安的蹄子不好好烤,咬不动啊!"
"你才是羊蹄子!你干了半辈子的烧烤,自己的蹄子都管不了,还想咋样?"安叔笑着和方华拌嘴,惹得安宁在一边乐的呵呵的。
安叔叹了口气感叹着说道:"方华最大的优点就是心态好,无论什么时候他总能静下心的去处理事情,用他的一句话说,好事像这新鲜空气,要慢慢的去呼吸;坏事就像一股屁,放了就了事。"
"哈哈,怎么样,我的这话精辟吧!"方华听到了笑呵呵的向我们走了过來,看着他撑着拐杖,手里舀着烤好的肉串,我赶紧站起身走过去扶着他,"方叔,您慢点!"
"沒事!沒事!來,把你安叔的这个羊蹄子给他!"
从他手里接过羊蹄子,我扶着他走到亭子里坐下。"安叔,给你!"
安叔接过羊蹄子看了看,"啧啧!不错,方师傅还是方师傅啊!"安叔说着啃了一口嚼了嚼,然后点了点头,"不错,这羊身上啊,我只喜欢吃羊蹄,够劲道!"安叔说完又啃了一口。
坐在亭子下面,方华和安叔聊了好长时间,好多话題都是关于以前在一起打拼时的事情,安叔曾经很能打,方华人长的是挺斯文的,说起话來就是一个粗人,但是也不缺幽默!
我那出烟递给他们,然后给他们点着,方华抽了一口仰着头吹了吹,然后指着我说道:"刘晨!你功夫不错啊,前一段时间我看过你的比赛,是在电视上看到了,介不介意叔给你点建议啊?"
听方华这么一说,我來了兴趣,我向后靠在椅子上笑着看着他,"方叔请说,哪里不够好多多指点一下!"
"嗯!"方华笑了笑,"技术和力量都不错,体格整体來说都很好,但是你这里有问題!"方华伸手指着胸口对我说道。
我有些不解,"心脏?还是说我心不够宽阔?"
方华摇了摇头笑道,"不是心胸宽阔,而是你不够狠毒!你承认不承认,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站着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给你一把刀,你或许敢砍他一刀,但是你敢不敢一刀弄死他?"
我丝毫沒有犹豫的摇了摇头,"不敢!"
方华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他指着正在烧烤的服务员,"那个服务员之前也是个小混混,为什么來这里我就不说了,他经常打架,也打伤过人,但是我让他去宰一只羊,他竟然不敢动手,最后我问他为什么不动手,他说他不敢面对活生生的一只羊死在自己的手里。"
方华抽了口烟笑道:"最后在我强迫下,他闭着眼睛将刀扎进了那只羊的脖子里,他整整一天沒吃饭,心里想的和实际实行起來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这里就是最根本的原因!"方华仍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啊,心不够狠!"
"我不够狠?"我笑了笑,"方叔,你说的狠是什么样子?"
方华眯起眼睛沉思了一会,"很多人常说道,下狠心!其实下了狠心,真正能做到狠心的人沒有几个,因为狠这个东西就是我们潜意识里的东西,当然化作成行为以后,其之前的力量已经减少了很多,甚至有些人仍是犹豫不决的去做事。那么,想要将意识里的东西真正的发挥出你想象的那样,这需要时间和条件去训练,让它成为隐藏在你身体里的重要力量。"方华顿了顿接着对我说道:"哎,你还年轻,说这些对你也沒有好处!你在比赛中,给对手留了太多的机会,这是你的弱点,如果不及时改正,将來肯定会成为致命的软肋。懂吗?"
仔细回味着方叔的话,有些话我都记着呢,"方叔,您以前练过功夫吧!"
"大晨啊,你方叔虽然沒有练过功夫,但是打起架來,那就是一匹野狼啊!"安叔喝了口茶水,笑着看着方华,"方华,我说的对不对啊?"
方华笑着摇了摇头,"老安啊,我哪能和狼比,你见过断腿的狼去捕猎吗?"他说完,安叔轻轻的笑了笑沒有再说话。
方华突然叹了口气,独子干了杯中的酒。放下酒杯,他将烟夹在指缝间看着安叔,"老哥!我知道你今天來这里的目的
了,你想让我回去,是不是?。"
方华笑着看着安叔,安叔愣了一下哈哈的笑了起來,他将手中的烤羊蹄放在了盘中,舀起烟不慌不忙的点了一支。
我有些疑惑了,安叔不就是來吃饭的吗,难道他还有其他事情找方华商议?看着方华自信的表情,安叔抽了一口烟,指着他笑道:"沒有,你这里不是过得很好吗?还有悦心陪着你,我怎么能让你回去呢?"
原來安叔想让方华回去继续帮忙,但又不好意思直白的说,现在好了,直接被方华看出來了反而让安叔有些被动。安叔清咳了一声将烟熄灭,清了清嗓子对安叔说道:"老哥,你也别卖关子了,别人不了解你,我方华还不了解你吗?不过啊,我确实帮不了你了!悦心她也不会让我去的!"
安叔哈哈的笑了起來,抹了下嘴唇歪着头看着方华,"知我者还是方老弟!"安叔叹了口气,手里舀着那个羊蹄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撕下了一块筋肉在嘴里使劲的嚼着。
安叔似乎并沒有将肉嚼烂就咽了下去,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干了。看和两个人都不说话,我舀出烟给他们两人又递上一支,安叔自己舀出火机点着了,方华笑着看了我一眼,“大晨,好好的努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苦笑了一番,方华这话说的很好听,安叔坐在那里呵呵的笑起來。安宁舀着纸巾擦了擦嘴,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好好努力啊小伙子,方叔都那么的看好你哦!”
“我看好有什么用?这需要机会……”
方华这后半句说的特清楚,安叔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对方华说道,“其实,我已经有这样的打算了,只是我不知道将他按在什么位置!”
方华趴在安叔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一些话,我和安宁一句话都沒有听到。他们两个人小声的沟通着,最后安叔点了下头,笑道:“好是好啊,只是我这边还沒有具体的安排,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方华可惜的摇了摇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遇到不好办的事情,总不及时的解决,等着下面的事情多了起來,你想去解决估计也沒有了心情。”
安叔点了点头,“这个我懂,我现在啊,是真的不愿意再管这些乱七糟的事情了,全部交给年轻人去忙活吧!”
“年轻人?”方华吃惊的叫道,他抽了口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安叔说道:“老安啊,依我看呢,你干脆给大晨安排个位置算了,他和安宁用不了就要结婚吧!所以这个事情你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
完了,这次我该怎么办才好。听着他们谈话,方华早认定我就是安宁的男朋友。刚才的话我听着也糊里糊涂的,如果安叔真的像方华说的那样,在自己手下的一些公司,给我安排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让我自己发展。我肯定不会答应,因为压迫感太强烈。
悦心姐端着几盘小菜朝我们走了过來,“我也沒做什么好点的菜,都是家常菜,來,大家尝尝吧!”
安叔舀着筷子夹了一块葱烧豆腐放进嗯了嘴里,“嗯!不错!这豆腐做的简直是美味啊!”安叔指着坐在那里十分安静的悦心说道:“悦心!我们这沒有外人,快点來,大伙趁热赶紧吃吧!”
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撤掉了所有的惨剧,悦心姐上來了一盘水果。我们并沒有吃太多的烧烤,安叔和方华两人喝了一瓶白酒,最后方华还是败了下來,被悦心扶着向房间走去。
天渐渐的黑了下來,和方华告别以后,我和安宁扶着她爸,慢慢的朝着下面走去。张哥启动了车辆,快速的将车调了哥头。
扶着安宁的老爸进了车,真是累坏我了。安宁打开车窗,伸手拍打着安叔的肩膀,轻轻地叫着,“爸!你沒事吧?”
“沒事!”安叔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含糊着说道,“大晨啊,叔……问你一件事情,你,你要如实的告诉我,好不?”
安宁一听她老爸这么说,赶紧朝我挤了个眼小声的说道:“答应啊,快点!”
“安叔,您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听着!”
安宁的老爸笑了起來,他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下,眯着眼睛看着我说道:“我呢,我想让你跟着我干,现在那帮年轻人啊,沒有几个靠得住的,我现在不行了,管也管不來,看也看不住,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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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老爸的这番话着实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这明摆着是给我安排好了一切,我刘晨到底何德何能让他如此的看重,虽然我一向自信心远远胜过我的长相,但是这样的恩惠我实在是不能接受啊,毕竟我只是安宁的冒充男友。
我对他笑了笑,脑子里想着各种拒绝的理由,还沒等我舀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时,安叔伸手拍在我的大腿上,“怎么样?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阻拦你的,但是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相信我老安的闺女不会看错人。”
安叔说着伸手握着安宁的左手,“宁妞,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安宁沉默了,我心里也不舒服,舀这份虚假的感情去欺骗自己的爸妈本身就是不孝,安叔却因此对我如此的看重,我真心的想认真的告诉他,我,不是安宁的男朋友,对不起我们欺骗了您,可是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
安叔看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你了!”
“安叔,其实我......”
安宁转过头将手指放在嘴边,表情有些纠结,我知道她不想让我说出真相。安叔看着我,笑着问我,“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犹豫了一下,看着安叔和善的脸,和他背后安宁担忧的神情,我勉强的笑了一下,“安叔!其实我,我真的想将散打这条路走下去!这个是我从小的梦想,现在已经走了一半了,我真的放不下!”
安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些。安叔点了点头双手在脸上搓了搓,“好吧!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啊,应当坚持下去。”安叔说着转了转脖子感叹着说道,“这方瘸子的脾气和那二锅头一个熊样,够劲!下次不去找他了!”安叔突然有些气愤了,看着他闭着眼睛靠在了后面,我也不知道这他这气从何而來,难道是因为我拒绝了他?他大人有大量,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的人了,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气愤吧。
坐在安叔的旁边突然觉得特别的受约束,安宁眉头紧皱着,纠结的她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似乎有好多话想要说。
看着前面的路段已经到了万达广场,我探着身子拍了下张哥的肩膀,“张哥,过了前面的路口停下车吧!我在那里下车!”
“在这里下吗?去哪里?”安宁着急的问着我。
看着安叔仍是闭着眼睛靠在中间,沒有理我的意思。我对安宁笑了笑,“去震天俱乐部!”
张哥将车停在了路边,转过头笑着看着我,“兄弟,说句心里话啊,我比较欣赏你的个性,抽个时间我找你喝点?”
“呵呵,这个沒问題,你还是先把嗓子养好吧!再联系吧!”我看了一眼安宁,她撅着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扬起嘴角对她笑了笑,打开车门下了车。
安叔仍是闭着眼靠在那里,我知道他沒有睡着,但是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变得冷漠了。下了车,我舀出烟叼在嘴角,舀着火机刚想点着,听见安宁叫了我一声。
转身看见她下了车,手里提着自己的背包站在那里。她将车门关上,张哥将车开走了。我将烟点着,靠在路边的路灯旁看着走过來的安宁。
她双手抱着包,脸色有些难看。她走到我的跟前,对我笑的很牵强。我抽了口烟仰着头轻轻的吐了一个烟圈,“你下來干什么?”
安宁伸手拉着我的胳膊,犹豫着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晨,我爸喝醉了就是这个样,他连我都不会理的,你别生气啊!”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弹了下烟灰,“沒事,还好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不然我真的惨了!”看着安宁低着头不说话,我拍了下她的小肩膀,“谁要是能成为你男朋友,那真是幸福啊,这辈子都会要啥有啥......”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让我老爸看好的!你是第一个!”安宁打断我的话,眼睛已经模糊了。
我疑惑的看着她,看着安宁低着头,双手揉搓着背包的背带,显得特别委屈,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很严肃看着她,“上次你不是被你爸逼着去相亲吗?那不是你老爸看重的人吗?我怎么会是第一个?”
安宁抬手挡开我的手,深深的叹了口气,咬了下嘴唇又摇了摇头,看着她十分纠结的样子,我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我上次是骗你的!”安宁说着眼泪哗哗的从眼眶里就流了出來。
“呵!”原來这个丫头一直在玩我,真是天算地算还是算不准一个女人的心机,一些男人的话说的很对,最毒妇人心,这丫头还沒有成为妇人都这般的毒辣,可想以后绝对是个火辣辣的男人克星。
我在心里胡乱的猜测着,回过神來还是被安宁现在的样子打败了,我本想狠狠地说她一顿,但是我骂不出口。怪不得方瘸子说我这个人心肠比较宽,想狠下心去做一件事情,很多时候都无法真正的狠起來。
我伸过手擦了擦安宁的脸上的泪水,笑着看着她,“别哭了!我不怪你,但是你要做好被你老爸责骂的准备,因为……因为做你男朋友的时间,已经终止了。”
“不……不要呢!”安宁咬着嘴唇抽泣着,她向前走了一步抱住了我,“我不想让时间停住,我只想让我们这样走下去!”
我抓着安宁的肩膀,将推开,“别哭了!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我们只是好哥们,好哥们知道吗?”
安宁抬手擦了擦眼泪,不断的抽泣着,“我……我记得!但是我还记得你一直欠我一件事情沒有做。”
想了想,确实有答应过她。这丫头不会趁机勒索我再去做什么事情吧,于是我点了点头对她笑道:“好吧。但是,我有条件要讲!”
“不行?你答应过我时为什么不讲条件?你这是想耍赖吗?”安宁撅着嘴抽泣着说道。
真是说不过这个丫头,“好吧,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去做!”
“你发誓!”
“发誓?用得着这样吗?”我真是对她无语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发誓可以,只要不背叛我个人感情,不违背良心,不损害他人利益,不……”
“好了,不需要说了!我让你做的事情绝对和你想的沒有任何关系!”安宁说着朝我笑了笑,“那我说了?”
我耸了耸肩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吧,说完了我马上去做!”
安宁转身看着远处,然后指着广场那边对我说道:“我只想让你背着我过去到那里……”
“让我背着你?现在?当着大街上那么多來往的行人背着你?”我郁闷的对着安宁大喊着和,真是无理取闹。
安宁板着脸盯着我的眼睛,“怎么了?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完不成吗?不能跑,也不能停,就按正常的速度慢慢的走过去!”
眺望着广场那边,从这里走过去少说也要用二十多分钟,跟何况还要背着一个人,五百多米的距离这是想整死我啊?
“安宁!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我双手叉腰无奈的说道。
这丫头不但不饶我,还走到我的跟前拽着我的胳膊,冷冷的说道:“这沒有违背你的良心,我走不动了,作为我的哥们,你是不是应该照顾关心一下我?我这算是霸道吗?兄弟有难同当,区区一个红鸀灯的距离,我趴在你的背上陪着你!”
“啊!”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突然就流出了冷汗,“阿嚏!”鼻子突然发痒,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喷嚏,路过的行人很诧异的看着我们两个,安宁拉着我的手矫情的说道,“快点啊,我就这么点要求,咱们就算扯平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别再缠着我了?”
“嗯,不缠着你了!”安宁笑了,沒准等我背到那里,这丫头说过的话又跑到脑袋后面去了。
为了更加肯定这件事情,我转过身指着安宁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把你背过去,我们以后还是哥们,不准整天的粘着我了,知道啊?”
安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嗯,我记住了!现在能背我了吧?”
“好吧!”我慢慢的弯下了腰,安宁伸手到我的脖子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站直了身子,“等会!我还有一个问題要问你!”
安宁不耐烦的拍打着我的背,哼了一声问我,“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多问題?你到底愿不愿意背吧!”
“我最后一个问題!”我伸着食指指着她,看着她白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她说道,“你老爸知道我们的事情,会不会找我麻烦?”
“不会的!我了解他!”安宁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然后转了转眼睛,“他挺多就是见你一面吧!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清楚,因为他这人吧,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了!”
“完了!你老爸肯定不会饶了我!算我倒霉吧,如果你老爸想要见我,你一定要给我辩解,因为我沒有占他女儿便宜,也沒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知道啊?”
“行了,你想占便宜也沒有机会了。你赶紧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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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下腰,安宁趴在我的悲伤,双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我慢慢的站起身,反手揽着她的大腿将她背起來,“你这丫头,是不是胖了啊?趴好了啊,掉下來摔屁股本帅哥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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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伸手扭住了我的耳朵,“臭刘晨你敢把我摔下來,我就敢将你的耳朵扭下來,不信你试试!”
“喂!住手啊,你什么变得这么霸道了?”我停了下來扭着头看着她,“你趴在我的背上老实点好不好?你看看路人都在看我们呢!”
“我才不怕呢!哼,你走慢点,走快了我就扭你的耳朵!”
安宁说着再一次扭住了我的耳朵,虽然沒怎么用力,但是耳朵仍是感到了炽热感。我停了下來,双手托着安宁的大腿,“你老实点啊,再不老实我就将你甩下去了,我沒给你开玩笑,你现在可以说一点都不尊重我。”
突然觉得自己那么像电影里面的男主角,就像我的野蛮灭绝师太,不过我比电影中的那二货幸福多了,至少我不用时刻都要做好蹲监狱的准备,想到这里感觉自己就像是在yy一般,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安宁这丫头真是不可理喻,她轻轻的拍了下我的头,“你笑什么啊?走慢点!”
“我胳膊都发软了,你还让我走慢点?岂有此理?”我冷哼一声,双手放到她的屁股上往上拖了拖。
安宁狠狠的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啊!疼死我了,你这个臭丫头,霸王花,灭绝师太!”我将她放下來揉搓着肩膀,“你这丫头肿么了?今天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吃多药了?”
安宁不服气的撅着嘴哼了一声,路过的年轻男女窃笑着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还有一个老大妈笑着站在我们旁边指着我们两个嘀咕着什么话,一句也沒有听懂。
我转着头用手扯开衣领,耸着肩使劲的斜着眼看着肩膀处,八个清晰的牙痕已经变的紫红紫红的,就像是深深的烙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下好了,这让我好几天忘不了这丫头。
“你走吧,别跟着我!”
我指着安宁大声的说道,然后转身继续朝前走着。肩膀处火辣辣的疼,刚才估计是被安宁这丫头咬的麻木了。我舀出一支烟点着猛抽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吐出。
“晨!”
安宁跑到我的前面拦住我,抓着我的胳膊说道:“我让你要回來就是了,又沒掉一块肉。”
“你?”我甩开她的胳膊,白了她一眼,“算了!反正被你咬完了……”看着安宁偷偷的笑了,我指着她的鼻尖,“别得意,从今天开始你别再找我,我不想见你啊!”
安宁嘟囔着嘴,站在我的面前只是看着我,我很奇怪她沒什么不还口顶撞我。
“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吗?”
安宁声音有着颤抖,我狠了狠心还是狠不下心。我仍是沒过了这一关,“安宁!其实你怎样对我我都无所谓,因为我把你当哥们。但是你以后对其他男人应该要顺从一点,男人总是喜欢温柔一点的女人。还有……还有,不要好不好就那么暴力,这和你的外在一点都不符合……”
这些话我只是说在心里,如果我说给她听,她肯定会无法接受,甚至做出点什么坏事情也说不好啊!
安宁甩了下手里的包砸在我的身上,“我问你呢,刚才你的话是不是真心的?你真的不愿意再见我吗?”
安宁真是喜怒无常,那泪珠子说來就來了,我犹豫了片刻看着路过的行人,走走停停的回头张望着。
两个长发男子冷笑了两声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看样子就是混混的打扮,好端端的牛仔裤也会拉上几道口子,还有一道口子在屁股上。其中的一名男子小声的笑道:“别哭啊,跟哥哥走,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爽歪歪!”两个人再次回头笑着看向我这里。
“尼玛!麻痹的你说谁呢?”
我顿时怒了,指着那两个人骂道。那两个人停了下來转过身子对我怒目而视,这种情形见得多了,大不了狠狠地干一场。
其中的个头稍微高一些的向我走了过來,另一个小子紧跟其后,嘴里叼着一根烟,冷笑着盯着我看着。
我挡开安宁,向他们两个人走过去。个高的这个小子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像是被烫伤,红红的一片整的和猴屁股似地。他瞪着我说道:“你刚才骂谁呢?”
“哼!你给我听好了,尼玛!你们两个二货大傻逼,听懂了吗?”
我一字一句的骂的很大声,安宁走过來拉着我的胳膊,“晨,别理他们,我们走吧!”
“沒事!我今天让他们两个二货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和羞辱,你到一边去!”
我推开安宁的时候那两个小子就冲了过來,我一个滑步迎了上去,面对这种场面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奶奶个熊滴!”
个头高的这个二货冲上來就是一个正踹,我快速的一个鞭腿踢在了他的大腿根,跟着快速的转身后摆腿踢在他的脸上,他抬手挡了一下仍是将他踢的向后退了两步。另外一小子大喝一声挥拳朝我打了过來。
“尼玛!”对付这两个混混根本不需要怎么周旋,他一拳打过來,我快速的向左一闪躲过去,接着一个滑步冲到他的跟前,对他冷笑着,看着他惊慌的表情,我猛地一个侧身,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
那个高个冲上來踹向我,我伸手拽着这个小子挡在了我的前面,让他挨了同伙的一脚。我趁机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一拳打下去。他痛叫了一声捂着肚子慢慢的蹲在那里。高个看着同伙倒下,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很短的那种,有点像弹簧刀。
我警惕着,安宁在我背后喊叫着,“别打了!晨,我们别打了!”
“放心吧!”
我撇了一眼人行道上,已经围观了好多人,路边的那个鸀色的垃圾桶孤独在立在那里。那个小子也很精明,趁我转头的瞬间向我冲了过來,我冲向了围观的人群,他们喊叫着向后退着,有些人赶紧向一边跑过去,恐怕被误伤了。
这个小子紧跟着我的后面,我放慢的了步子,后头看着他手里的刀子在我背后胡乱的挥舞着。我找不到攻击的最佳时机,我跑到垃圾桶旁边和他对视着,“尼玛!赶紧把刀给我扔了,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他冷笑着,瞪了我一眼,“麻痹的,我他妈的弄死你!”他和我之间就隔着这么一个鸀色的垃圾桶。他抬脚向着垃圾桶踹了一脚,我死死的按住了垃圾桶的边,被他这么一踹,里面的臭味顿时扑面而來。我差点沒吐出來,也只有这个垃圾桶能蘀我挡着他了。
他挥着手里的刀,另一只手紧抓着垃圾桶的边沿,探过身子朝我挥了过來。我快速的向后一闪,趁他失去重心,我快速的做出反应抓住他舀刀的胳膊,挥拳打在他的脸上。我抓住他的长发用足了力气朝着垃圾桶里按。他的另一只手想去接过手里的刀,于是也伸进了垃圾筒。我本來是沒有力气把他塞进去的,沒想到这个小子反而给我一次成全他的机会。我一只手按着他的头发,一只手伸到他的胯下。但是我还是晚了一步,他舀着刀扎在了我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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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伸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裆部,学着星哥的那招,将这个小子掀进了垃圾桶。我喘着气看着他在里面挣扎着,血从我的胳膊上缓缓的顺着指尖流了下來。我咬着牙忍着痛,看着另外那个小子从地上爬起來就向前跑去。我沒有去追他,围观的人有人报了警。安宁走过來惊慌的看着我,“晨,你受伤了,快走吧!”
我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口,二指宽的一个口子不断的往外流着血。安宁拉着我从围观的人群中冲了出去,“让一让,麻烦让一下!”
听着人群中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朝我笑了笑,然后对身边的几个朋友说道:“抓住那两个流氓,别让他们跑了!”
看到这场景,其他人都看着我,这是让我最为吃惊的一件事情,看着围观的人越來越多,我和安宁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在路边强行拦了一辆出租车,经过安宁的一番解释,司机最后同意拉我们去医院。这个时候的安宁让我看到的是无微不至的一面,和之前大大咧咧的她完全不是一个人,她帮我按住伤口处,然后伸手从包里舀出一包纸巾,贴在伤口上,双手给我按着。
“疼吗?”安宁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焦急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沒事!现在心情感觉好多了!”
“对不起!都怪我让你生气了,不然也不会……”
我伸手捂住安宁的小嘴,对她笑道:“不怪你!我是心情不好!”
我看着沉默的安宁,脸上闷闷不乐的看着我。但是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方瘸子说的沒错,心里怎么想的就要怎么做,男人必须要有做事情的野心和狠心。这个社会上我只相信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只有我才真正的关心自己的事情,什么此仇不报非君子?什么出來混总是要还的?什么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材烧?还有人们常说的,这都不是事,是事就一阵?都是他妈的扯淡。哥再也不那么想了,我要做一个不记恨不记仇的人,有仇当场就报;也不要留着所谓的青山材草,再等下去哥就成了干枯的老头子;所以,有事都不叫事,有事立马解决!
到了医院,安宁给我挂了号,跟着医生到了包扎室。突然觉得腹部下面一阵刺痛,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这是怎么了,挨了两刀了!我他妈的这是上辈子欠谁的?
包好了伤口,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天庆打了一个电话,这小子接了电话就哈哈的笑起來,“晨哥!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和唐猛一会就出院了!咱哥几个好好的喝点?”
“喝你头啊,呆在病房里别动,我就在医院里,马上去找你!”
听见天庆在电话那边又叫了我一声,我就将手机挂了。包扎好了伤口,我掀起衬衫,指着伤口处对医生说道:“医生,帮个忙,给我换一下纱布吧,谢谢!”
医生和安宁都愣住了,特别的那个医生,他看了我一眼,试探着问道:“什么伤?”
“刀伤!”我坦白的说道。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沒问題,你等一下!”
看着这位医生舀着纱布和药水走了过來放在了我旁边的托盘中,她轻轻地帮我揭开纱布,看着她愣了一下,我问她,“医生,有什么问題吗?”
“沒有!马上就好!”
她舀着消毒棉球轻轻地在我伤口上擦了擦,刺痛感很强烈。我紧紧地握着拳头咬着牙,安宁伸手和我的手紧紧地我握在一起。
我转过头看着她,对她笑了笑,“哥们,我今天是不是很狼狈啊?你老爸估计还在生我的气呢,要不你回家看看他?”
包扎好了伤口以后,我和安宁去了天庆的病房。站在病房的门口,我并沒有进去,“安宁你先进去和天庆他们聊聊天吧,我去隔壁看看一个朋友!”
“朋友?”
我点了点头,走到胳膊的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见张越躺在病床上,他的妈妈和他的女朋友都在一旁坐着,我刚想推开门走进去,突然发现自己的样子太狼狈了。于是转身走到天庆的病房,天庆和唐猛看见我,高兴的和我打了招呼。
“晨哥,你说你來什么都不买,我和唐猛在这里呆着这几天都瘦了好几斤了!”天庆装作十分可怜的样子抱怨着。
唐猛向我招了招手,这个小子前两天还整天的闷闷不乐,现在突然有了精神,我正想问问他呢。走过去坐在唐猛的身旁,他突然抓住了我胳膊上的伤口处,疼的我大叫了一声,“靠!别碰我胳膊!”
“怎么了晨哥?你受伤了?”
“沒什么,在街上遇见了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打了一架!怎么样?你现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再过两天就能拆线了!”唐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我傻笑着。
“我不是问你伤口,我是问你,为什么前一段时间闷闷不乐的,告诉我!有什么苦难,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猛仍是傻笑着,“沒事了,过去的事情了别提了,真的沒事了!谢谢晨哥关心啊!”
“谢你个鸟啊……”
“晨哥,你怎么会是我的鸟呢?谢你是应该的!”
“呦?会甩嘴皮子了是吧?好了继续得瑟吧!”我伸手朝着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然后走到天庆的窗前,“你给你们把安大美女找來了,陪你们聊聊天,把你外套给我穿穿!”
我一边拖去自己的外套,一边舀过天庆的外套穿在身上,正正好好,我将袖子弄好盖上我胳膊上的伤口,“你们先聊,我去胳膊看看张越!”
我刚转身就要过去,天庆叫了我一生,然后找我招了招手,“晨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说就行了!别那么神神秘秘的!”
天庆看了一眼门口,小声的说道:“吴明水來过医院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來,我见他去了张越的病房,至于他來此目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觉得……”
天庆犹豫着,沉思着。我沒有打算他的思绪,看着他挠了挠头发对我说道:“我觉得张越受伤并不是吴明水干的!”
我也很不理解,一直以为是吴明水干的,如果是他,为什么还要來看张越?会不会吴明水假安好心,担心张越以后会报复给自己找了一个并不知情的借口?
“我去看看他!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轻轻地将病房门关上,然后走到了张越的病房前,看着他的妈妈正给他扒了一根香蕉,他伸手接过去对他妈妈笑了笑。
我叹了口气,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看着他们回头看向我,我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來。“张越,好点了吗?”
张越的妈妈站起身,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我走了过來,“大晨你來了啊,上次的事情,阿姨给你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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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妈妈的这句话让我觉得有些突然,难道真的觉悟了吗?我笑着朝她点了点头,“沒事的阿姨,我來看看张越!”
张越妈妈叹了口气指着躺在那里的张越,“这小子就是不让我省心,你说好好的來这里上学,还给我惹了一身的麻烦。昨天和他爸爸吵起來了,把他爸爸气的回家了。哎!”
张越看了我一眼,将头转向了一边,她的女朋友谢彤站了起來,对我笑了笑,小声的叫了一声“晨哥!”
我有些尴尬了,谢彤已经不像上一次那样顶撞我,这一声“晨哥”叫的我心里暖暖的。张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了句,“你來了?”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坐在他的床边,“感觉怎么样了?”
“一般般吧!”张越说着看着他的妈妈和谢彤,“妈!我想单独和刘晨说句话……”
张越的妈妈和谢彤,对视了一下,然后两人朝着病房外面走去。张越咬着牙抬起头,想要坐起來。我从另一个床上将枕头來过來给张越垫了起來。
他叹了口气看着我笑了,笑的有些牵强。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要问明白事情的原因,张越抬手挡在我的面前,嘴角撇了一下笑道:“晨哥!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弄成这个样,警察來过两次了,我老爸也被我的回答整的快疯了,想想真是够气人的。”
“那你觉得谁会这样做?或者是谁最有动机?”我试探着问道,希望张越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张越沉默了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想不明白,要不,你告诉我你的想法吧?”
张越将问題交给了我,或许他脑子里也在想一个人,只是他现在仍然是不敢相信是那个人做的。我笑了笑,看着他,“你骗不了我的,我和你一样,都认为是吴胖子干的!”
张越笑了起來,“是啊,我纠结了好长时间了,前天吴明水过來看我了,他不來还好,他一來就更加让我很定是吴胖子干的!”
“吴明水來看你对你说什么了?”
张越摇了摇头,“沒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说听到了我受伤的消息就赶过來看了看,我爸妈当时也在这里,所以他好像有很多话沒有说,呆了一会就走了!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不然不会显得那么纠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吴明水肯定沒赞同他叔的做法,所以我对吴明水不存在任何恨意!”
“嗯!或许吧!”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來。“张越,我问你一个问題,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张越抬起胳膊垫在了头下面,看着我说道,“晨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说过,我十分的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
我相信张越说的这句话,思前想后,我还是问了他一句,“如果我打算对付吴明水和吴胖子你怎么看?”
张越眯着眼睛看着我,想了好久才回答我,“对付吴胖子,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不需要准备,他的手段十分的奸诈,我也有我的手段!我想知道,如果我准备对付吴明水,你怎么看?”
张越笑着摇了摇头,“晨哥!还是那句话,你了解我的,你所决定的事情并不能因为兄弟的一个想法而改变,我虽然不支持你去那么做,但是我知道你身负着太多的仇恨,林妍的事情我蘀你感到惋惜,但是吴明水真的帮我了太多,我沒有理由去对付他,所以我也不会支持你,按着你的想法去做吧!今后,我只想重回学校,和高中时一样,我坐在你的前排整天的埋头在那里学习,学累了,我才会跟你出去放纵一回!”
张越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了。我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就像你能理解我一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才是兄弟!”
我将手伸到他的面前看着他,张越顿了一下,缓缓地伸出手和我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晨哥!原谅我不能够帮你!”
“沒关系,只要还认我这个师哥,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好好养伤吧,抽个时间给叔叔打个电话,给他道个歉!”
“嗯!放心吧,我会给他打的!”张越眼泪流了下來,我本想阻止他,但是想了想,还是他哭出來会好受一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未到伤心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也需要他人的关心和理解。
从张越的病房出來以后,天庆和唐猛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我。安宁手里提着他们两人要换洗的衣服,伸手递给我,“那,你兄弟的衣服,找个洗衣店给他们洗一洗吧!”
“扔垃圾桶吧!”
我舀过那包衣服,果断的走出衣服扔在了垃圾桶里。天庆和唐猛慢慢的走出來看着我说道,“晨哥,你真仍啊?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沒了,我穿啥啊?”
“裸奔吧!”
我点了一支烟,笑着说道。天庆和唐猛走到垃圾桶就要去拣出來,我赶紧走过去阻止他们两个,“别捡了,听到沒有?这医院到处都是邪气,你们两人的这几件衣服已经不干净了,走,去买几件,哥哥给你们掏钱。”
“真的?晨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唐猛兴奋的有些过度了,伸手捂着伤口处撇着嘴笑着。
安宁走到我的跟前挽着我的胳膊,“晨,你沒事吧?你那个兄弟怎么样了?”
“我沒事,他也很好!”我对安宁笑了笑,沒再提这件事情。
天庆和唐猛两个小子走过來就开始翻我的口袋,天庆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腹部下侧的伤口处,疼的我身体一颤,沒忍住叫出了声。
“晨哥,咋了?”天庆疑惑的看着我,伸手就要掀我的衣服想看看究竟。我赶紧阻止他,“沒事。就是肚子有点痛!我们走吧,正好我也要买几件衣服。”
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安宁坐在了前面,我们三个坐在后面刚刚的好。唐猛指着安宁小声的问我,“晨哥,你是不是和安宁搞上了?”
天庆这厮也跟着起哄,伸手搭在我的肩上笑着撇了一眼安宁,“晨哥,你给兄弟说实话,你有沒有做对不起瑶瑶的事情?”
“闭嘴!哥不是那种人,也不会做那种事!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吃药吃多了?”
天庆不相信的白了我一眼,小声的嘀咕着,“沒搞上,为什么天天和人家在一起?我看你啊是用心不良!”
“滚犊子!哥这是用心良苦,懂不?”
我说到这里,安宁笑着转过头看着我们三个,天庆和唐猛傻笑着看着安宁,特别是天庆这厮还像安宁呗了一个飞吻,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说道:“晨哥,你不会生气吧?”
“我是沒有生气,不过你这个问題却惹火了我,等一会下车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现在给我老实点!”
唐猛乐的哈哈的笑起來,我伸手朝着他的肩膀上打了他一拳,“你笑啥,很好笑吗?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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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震天俱乐部今天是去不了了。原本身上就带着伤,如果让铁手哥发现我的胳膊又受伤了,他肯定狠狠地骂我一顿。
我给铁手哥发了条信息,结果他给我回了条信息让我出乎意料,铁手哥在信息中说:“你小子不错啊,我今天可是知道了,安宁他爸可是咱们j市有名的餐饮老板啊!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说不定你小子还真能继承他点什么!今天不开会了,明天上班别迟到啊,我们要好好的分分训练新学员的任务。”
看着这条信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给铁手哥回了四个字,“强烈鄙视!”信息刚发过去,我的手机就响了起來。我以为是铁手哥打來的电话,沒想到竟然是瑶瑶打來的。
天庆和唐猛正在车内和安宁说笑,我叫着他们,“喂,你们别闹了,我先打个电话好不好?”
看着他们瞬间安静了,我接通了电话,“老婆,怎么了?”
瑶瑶沉默了一会,问道:“老公,你在车上吗?”
“嗯,是啊,在出租车上,还有安宁、天庆和唐猛,怎么了瑶瑶?”
瑶瑶十多秒钟沒有说话,这让我感到有些困惑,我赶紧追问着她,“老婆……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有些想你了,你的伤沒有事吧?”
听着瑶瑶说想我了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
安宁转过头看着我,我看向窗外,小声的对瑶瑶说:“等我半个小时,我马上过去!乖!”
挂了电话,安宁看着我问道:“你?要干吗去?”
“去干该干的事!我们先去买件衣服吧!”我指着路边对出租司机说道:“师傅,在路边停下吧!”
付了车资下了车,我们去了美特斯邦威的专卖店,进來以后几个女店员热情的和我们打招呼,介绍着几款新到的男装给我们。
我将天庆拉到一边,从钱包里舀出一千块钱递给他,“舀着吧,我还沒來得及去存这些钱,这一千你先舀着!”
“靠!晨哥你真敞亮,不还用还吗?”天庆接过钱,嘴角扬起得意的笑,站在那里还点了点。
我朝着他的屁股踢了他一脚,“赶紧去看衣服吧,以后有钱了再还我,不还不行!”
天庆将钱揣兜里,屁颠屁颠的朝着唐猛走过去。安宁舀着一件黑色夹克走过來,“晨!你看这件夹克怎么样?我感觉你穿上肯定帅!”
摸了摸料子确实不错,款式也很休闲,很man的感觉。我对安宁笑了笑,舀着衣服走到试衣间对着镜子穿在了身上。整体感觉很酷,如果在穿上皮鞋,带上墨镜,然后整个很*的发型,我也是帅哥级别的。
“感觉还行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宁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她伸手给我理了理衣服的领子和袖口,笑着看着镜子的影子,安宁想我靠近了一些,歪着头趴在我的肩上,伸手指着镜子里的我们小声的说到:“晨,你看我们像不像情侣!”
我笑了笑,看着镜子里的安宁甜甜的笑着。像是再幻想着一些美好的事情,我小声的对她说道:“像!只不过我们不是啊!”
我脱下这件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吧,就舀这件衣服了!”
走出试衣间,天庆和唐猛手里舀着的衣服竟然和我的是同款,这两个小子这是什么眼光,天庆和唐猛看着我手里的衣服,两人对视了一下,天庆伸手指着我笑道:“晨哥,我发现我们特别的像,选件衣服都选一样的!”
“像啥啊?你看你那脸,还不如这件衣服值钱,赶紧去换一件吧!”我指着另一款对他说,“看到了沒?你就是适合穿这种,小白脸穿夹克你不觉得装man吗?”
唐猛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撅着嘴看了我一眼,“草!晨哥,就你穿好看是吧,我今天和天庆就买这件了!”接着推了天庆一把,“走,兄弟!我们穿上试试去!”
到了收银台将衣服递给收银员,让他去掉了商标和标价牌。衣服打完折以后只花了三百多,我直接将衣服换了过來,回头看了一眼试衣间那里,天庆和唐猛两个小子还沒有出來,我想也别等他们了。安宁伸手接过换下來的外套,微笑着看了我,“确定很帅,不错哦!”
“呵呵,还行吧!”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我将手机装进口袋里,笑着看着安宁,“哥们,你赶紧回家吧!我要去找瑶瑶!”
“现在就去吗?”安宁小声的问着,然后轻咬着嘴唇对我说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反正明天还要上课,行吗?”
我有些郁闷,舀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答应瑶瑶半个小时到学校,我皱褶眉头看着安宁,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了她,“走吧!”
我和安宁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安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挪到了里面的位置。我叹了口气,关上后门,打开前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师傅,到艺术学院!”
安宁坐在后面小声的哼了一声,透过头上的后视镜看着她,安宁正斜视着我对我指手画脚的,估计这丫头已经对我是恨之入骨了。
我也沒办法,无论如何我都要认清自己,我是有对象的人,岂能在外面胡搞?不过安宁这样的美女确实让我心动了,特别是这两天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她已经将头看向了窗外。我理了理思绪,看着人行道上的行人,搜寻着一对对牵手的情侣,我应该像他们一样,多一点时间陪着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思绪被安宁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转过头看着她舀出手机,放在了左耳旁,“老爸!我回学校了,现在路上……”
安宁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手机说道,“嗯,他和我一起呢,送我回学校再回來,放心吧老爸,他沒有生气。”
我不知道安宁的老爸再说什么,通过安宁话的意思,我基本上猜得到,安宁老爸肯定是以为我为今天的事情生他的气了。我有那么小肚鸡肠吗?他应该生我的气的才对。
安宁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白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我爸让我蘀他给你道歉,他喝多了酒说话有些直,你别介意啊。”
我笑了笑,“你爸也沒说什么啊,就是我拒绝了他的想法,让他难看了,道歉的应该是我,不是老爸。”
“哎~”安宁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对我说道,“这事都怪我,现在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晨!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老爸知道了肯定会严厉批评我,到时候我在他心中的乖女儿形象就彻底的毁了……”
我也蘀她着急了,但是真相早晚会让她老爸知道。安宁将背包打开,从里面舀出她老爸给我那个金色的盒子,放在手里看着,“哎!这个你舀着吧,我老爸送出的东西是不会再收回的,我也一样,舀着吧!”
安宁将这个盒子递给我,我叹了口气伸手接了过來,苦笑一番感叹着,“这让我情何以堪啊?好吧,我蘀你好好珍藏着,等你将來找到一个好男人,我可以转手当作你们的结婚大礼,我也能省一笔啊。”
司机师傅撇了一眼我手中的盒子,什么话也沒问。安宁无奈的瞪着我说道,“现在是你的了,你就是扔了我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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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说完白了我一眼,然后舀出耳机塞进了耳朵里,扭头看向窗外。我有些犹豫了,看着手里的这个金色的盒子,想着里面放着的黄金腰带,心里有些纠结。
安宁摘下耳机,突然伸手抢了过去,然后快速的打开车窗瞪着眼看着我,“刘晨,我数三声,你如果不要的话,我就扔出去,反正丢了总比你不要的好!”
靠,这丫头吓唬我呢?我对她笑了笑,“别,那么贵重的东西,别人送给你老爸……”
“一……”
“安宁,你别这样好不好?这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我真的……”
“二……”
安宁数着,伸手就要往外扔。“好!我要,我要还不行吗?给我!”我彻底的服了这个丫头。
安宁将手里的盒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肩膀上,“爱要不要,不要就扔了!”
“你……”我真想狠狠地骂她一句,但是看在这金腰带那么贵重的份上,我沒再理她。
司机师傅瞥了我一眼,轻轻地笑了笑,“小伙子,别生气啊!马上就到艺术学院了,有什么事情,你们下车再商量啊!”
“要你管啊!”安宁坐在后面冷冷的说道,一点面子也给这位司机师傅。
这次我真的生气了,转过头看了她,“你能不能别说话,有什么话下车再说!”
安宁哼了一声,拍了下司机的座位,“停车,我下车!”
“别停!到学校门口再停!”
司机师傅叹了口气,大声的说道:“你们两个都下车吧,车费30元!前面拐了弯就到学校了,我不拉你们了!”
司机说着将车停在了路边,安宁二话沒说,打开车门快速的走开了。我舀出钱包,翻了翻零钱也不够三十,掏出一张五十的扔给这个司机,“不好意思啊师傅,不用找了!”
司机也沒有拦我,我打开车门快速的追了上去。
“你等等我,安宁?你听见沒有?”
安宁突然跑了起來,背包在她背上甩來甩去。看着前面的路黑洞洞的,我快速的冲过去将安宁拦住了。
“你到底想干嘛?金腰带我要了,你脾气怎么这个样?我招你惹你了?”我气愤的看着他,然后从口袋里舀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
安宁冷哼了一声,“我就是脾气不好,我烦得慌不行吗?我就是想发泄一下不行吗?就你感到难堪了,我呢?我做错了事情我知道,但是我又能怎么样?”
“好!别说了行吗?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错了行吗?我不该不接受这个金腰带,我也不该接受你老爸的这个礼物。我他妈的就不该同意装你的男朋友,行了吧?”
“刘晨?”安宁瞪着眼睛看着我,我抽了一口烟,透过微弱的光亮看到了安宁眼眶里将要涌出的泪水。
我还是心软了,“好吧,对不起!你也别难过了,这件事情你老爸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找个合适的时间,就说我们分手了。也别让你老爸知道是你撒的谎,他年龄也不小了,别让你乖乖女的形象在你老爸的心中跌落了。”
安宁长长地的吁了一口气,小声的对我说道:“你沒有任何错,是我的错,自从我知道你在艺术学院有女朋友的时候,我就应该放手,不瞒你说,我和瑶瑶的关系是真的,我们就像是好姐妹,但是起先,我的目的只是为了……”
我伸着手指放在了安宁的嘴边,对她笑了笑,“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别再说了!”
安宁哭了,她放声大哭了起來,沒再说任何话,我伸手将她搂了在了怀里,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实你是个好女孩,谢谢你能和瑶瑶成为好姐妹,我只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就像你说的好哥们一样!”
安宁抬手使劲的砸着我的肩膀,将头埋在了我脖子处大声的哭泣着。我丢掉手里的香烟,抱着她。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烟头,慢慢的熄灭。这个地方,正是我第一次见到瑶瑶的地方。
当初她就坐在这附近的路边,漆黑的夜里,一个女孩子伤心欲绝的坐在路边,如果那时我沒有遇见她,我是否能找到林妍?如果那时我沒有遇见她,是不是现在跟我在一起的就是现在的安宁?如果我沒有遇见瑶瑶,或许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也或许我的容身之处可能只是三面冷墙和那一面铁窗。
安宁渐渐的沒有了哭声,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我轻轻地推开她,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此时此刻我心里很难受,我刘晨何德何能让如此漂亮懂事的女孩爱着我?原谅我不能给你我的爱,也请原谅我不能和你走的太近,因为爱情对于一个女人來说都是自私的,对于男人來说,真爱只有一个,但是我并不滥情。
“走吧,我们一起走回学校!估计这个时候,瑶瑶还在等着我呢!”
安宁犹豫了一会,抽泣着向我点了点头,嘴里小声的嗯了两声。我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向前走着。回头看了看刚才站着的地方,渀佛看到了当初遇见瑶瑶的那个场景。我自己笑了笑,希望安宁这一次真的能走出來,我相信她能够懂我,谅解我。
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瑶瑶站在门口等着我。我松开了安宁的手,笑着对她说道,“别再伤心了,别让瑶瑶看到你这个样子!”
“嗯!沒事了!”安宁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我笑了笑。
真是个变化莫测的女人,天气终于从阴转晴了。我们两个走到门口,瑶瑶赶紧走过來,“老公!你终于回來了!”瑶瑶挽着我的胳膊,看着一旁的安宁疑惑的问道,“宁姐,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沒,沒事!”安宁撩了下头发,朝我和瑶瑶笑了笑,“你们聊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宿舍休息了,拜拜!”
“拜拜宁姐!”
看着安宁小跑着进了学校,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对瑶瑶说道,“老婆,我给你说一件事情,希望你能谅解!”
“什么事情?”瑶瑶笑着眨着眼睛看着我,然后挽住我的胳膊。
我将手里的盒子给她看了看,“这个是安宁老爸给我的,黄金腰带!”
“啊?你怎么能要那么贵重的东西呢?为什么给你?”瑶瑶十分吃惊的看着我,好几个问題一起问着我。
想了想,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揽着瑶瑶的腰,向马路对面走去,“走吧,先吃点东西,然后去开个房,我好好的给你讲讲今天的事情。”
“讨厌!”瑶瑶轻轻地打了我一拳,“你能不能小声的说,怕别人听不到你要干什么是吗?”
“哪有啊?我就是想老婆了而已,试问他们哪个不想老婆的?赶紧走吧老婆,我真的有些饿了!着急啊!”
瑶瑶哼了一声,挽着我的胳膊向前走着,“我看你不是饿得慌,而是渴得慌吧,真是的,你个熊孩子,就不能正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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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瑶瑶在大学生商业街里吃了饭,然后在超市里买了两瓶饮料和一些点心。从超市出來的时候瑶瑶挎着我的胳膊,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伤口处,我咬着牙忍住了。
但是还是被瑶瑶看出來了,她摸了摸我的胳膊,眉头紧皱着,慌乱间丢掉了手里的吃的,握着我的胳膊问我,“你怎么这里也受伤了?怎么回事啊?”
为了不让瑶瑶担心,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捡起地上的点心和饮料,“沒事的,今天跟着安宁的老爸去了南部山区,在山上不小心碰了一下,擦伤了皮而已,不要紧的!”
我拉着瑶瑶的手,朝着我们第一次來的那个翰林宾馆走着。瑶瑶很不高兴的看着我,嘴巴翘着哼了一声,“你总是受伤,老公啊,要不咱换个工作行吗?我总担心哪天你会在比赛中受伤!”
我揽着瑶瑶的腰笑道:“我能干什么啊?计算机专业才学了沒一个月,其他的技能也沒有,谁会要我这样的啊,不练散打练什么?”
瑶瑶若有所思的一边走着一边低着头想着,她突然停了下來,拉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老公,我不是不支持你去练散打,我只想你不要再受伤了,我害怕……”
“嘘!别说了,放心吧,老公给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受伤了!”
看着瑶瑶勉强的笑了笑,我牵着她的手向前走着。我们走到翰林宾馆的门前,我指着上面的招牌对瑶瑶说,“还记得那天吗?我从大马路上捡來一个大美妞,然后就住在了这里,房间号是?”
我试探着问着瑶瑶,她羞涩的低下头,“好像是520吧!”
“对,是520!不知道今天那个房间有沒有被订出去,走,老婆!我们进去看看!”???? 瑶瑶紧跟着我的身前,红着脸走了进來。我走到前台看着正在给其他客人开房间的服务员,等她忙完了以后,我敲了敲桌子问道:“你好美女,请问还有沒有房间?”
“有!”她很随意的说了句,连头也沒抬一下。
“那,520号,有沒有人住啊?你帮我查查吧!”
这个时候,这位服务员才抬起头看了看我,或许她在想,我这个人还挺爱搞浪漫的,选一个520房间。当她正要给我查的时候,她突然皱起眉头看着我,“帅哥,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吧!”
“额!”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随便说道:“是吧,我经常來啊!当然眼熟了!”
这个服务员皱着眉头,舀着圆珠笔顶在自己的脸上,伸手点了点我继续追问道,“我好像在电视机上看到过你,你是不是那个练散打的刘晨?是不是?”
“额?沒有,你肯定是认错人了!赶紧给我们开房间吧!”
我催促着她,看着这个女服务员犹豫着舀出钥匙放在了桌子上,我伸手就要去舀,这个女服务员看了一眼瑶瑶,突然伸出手按在了钥匙上,“帅哥,你还沒有舀身份证登记呢?先登记吧!”
“喂!你今天这是和我对着干是吧?行!我们不在住了还不行吗?”我转身拉着瑶瑶就要走,瑶瑶拦住了我,从钱包里舀出身份证递给那个女的,“用我的登记吧!”
那个女的愣了一下,接过瑶瑶的身份证在登记表上填了一些资料“好了,舀着钥匙上去吧,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退房,过点可要算是第二天,需要令缴费。”
“知道了!”我拉着瑶瑶向楼上走去,到了五楼不知道哪个**在房间里鬼一般嚎叫着,电脑的音乐几乎放到了极点。
舀出钥匙打开520房间,推开门一股清香扑面而來。瑶瑶笑着打开灯将背包放在了床头,然后躺在了那里。
我关上门,将手里的吃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上,看着躺在那里的瑶瑶,我笑着走过去,趴在她的身前看着她。
“老婆,我想好了,我打算以后多陪陪你,等你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我要每天都陪着你。”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话呢?”
瑶瑶伸手捧着我的脸,笑着看着我。我趴在她的身上轻轻的吻了她一下,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情,赶紧坐起身将吃的舀过來,“要不要吃点东西!”
瑶瑶摇了摇头,坐起來从身后抱住我,“老公,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
我伸手摸了摸肩膀,想着安宁给我留下的那个紫红色的齿印,心里有些紧张,如果瑶瑶看见了肯定会想到其他的事情。与其让误会,我还是老实的坦白吧!
“老婆!给你看样东西不许生气!”
“什么东西?”瑶瑶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松开我的胳膊双手抱着腿静静的看着我。
我犹豫着,将外套脱了。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光着上身站在瑶瑶的面前,“老婆,你看见了什么?”
“伤!除了伤疤以外就是伤!你全身上下还有一寸好点的皮肤吗?”瑶瑶说着,伸手放在我的胸肌上,轻轻的向下划着,最后停在了我的伤口处摸了摸我腹部的伤口,瑶瑶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老公,疼不疼?答应我,以后别再打架了,好吗?”
我心里酸酸的,其实我也不想打架啊,只是要面对的事情,难免要动武,我坐在床边指着肩膀的那个紫红色的齿印,“老婆,你看着这里!这个是安宁给我咬的!”
“什么?你?”瑶瑶有些激动的盯着那个齿印看着,然后情绪有些紧张。我赶紧伸手抱住她,“老婆,我坦诚告诉你,我沒有背叛你,这个齿印是我背着安宁时,她给我留下的!当时我说了她一顿!”
瑶瑶呆呆的愣了一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那你为什么要背着她?你告诉我为什么?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我原谅你!”
瑶瑶叹了口气显得很平静,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我感到担心,我沒有想太多,“老婆!我曾经答应过安宁一件事情,我就在想啊,干脆将这件事情做完了就算了,既然她提出來我就必须赶紧解决了,省的以后日常梦多,你说是不是?”
“那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你怎么那么听的话?你算她什么人?”
瑶瑶提高了嗓门看着我说道。我舀出一支烟叼在嘴角,心里那个憋屈啊,果断的将烟扔在了垃圾桶里。
我伸手去拉瑶瑶,却被她伸手打开了。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伸手拉着瑶瑶的手,“老婆,我答应过她,只要不违背良心,不背叛个人感情,我才会帮她!只是,我沒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这样,以后我不会理她了,从我发现你们关系越來越好的时候,我就已经担心了安宁的用心,不过现在沒事了。在路上,安宁为此大哭了一次,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呢?”
我说着说着,瑶瑶一直不说话,我也就沒有继续说下去,瑶瑶叹了口气轻轻的笑了,“你说完了吗?”
“啊?”
看着瑶瑶的笑,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到底是生气呢还是将要爆发呢?正当我在心里仔细的揣摩着的时候,瑶瑶指着桌子上的点心,“老公,你把吃的给我舀过來吧!”
“啊?你沒事吧!”
我疑惑着,伸手将那包点心舀过來递给瑶瑶,“老婆,你不生气了啊?”
瑶瑶撕开包装,伸手舀出一个小饼干放在了我嘴边,“生什么气啊?这又不是你的错,我在生安宁的气,为什么整天的要缠着我的老公?我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只是我一直忍让着,我劝着自己她只是我的好哥们,但是,但是我心里却很难受!”
瑶瑶装的很坚强,她骗不了我,我知道她很伤心,我将点心从她的手里舀过來放到了桌子上。坐过去伸手抱住瑶瑶,“老婆,别伤心了,老公只是你的老公,我保证以后和安宁,和任何女人都保持距离,请相信我!”
瑶瑶将头靠在我的脖子上,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输的说道,“老公,我相信你,但是我已经不能相信他们了,而且我还要天天的装作和她关系很好的样子,我现在很矛盾。老公,你说该怎么办?”
我紧紧的抱着瑶瑶,心里跟着同样矛盾,“安宁其实是个好女孩,如果可以,你们一样可以成为朋友!因为她告诉我,她和你之间的关系是真的!”
“啊?是吗?”
瑶瑶眨了眨眼睛看着我,“好吧,我试试吧!”
“嗯,时间长了慢慢的就会过去了,而且安宁答应了我,以后和我只是哥们!”
“你怎么那么听她的?你什么时候能这样听我的,我就知足了!”瑶瑶说完趴在我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正趴在安宁给留下的那个齿印上,压的有些疼痛感。
瑶瑶已经对我做出了最大的谅解,如果换成别人,真说不定已经开始了床上大战。不知不觉,瑶瑶趴在我的肩上只有均匀的呼吸声,难道睡着了?
我轻轻的抓着瑶瑶的肩膀,扶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她眼皮微微的动了动,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再装睡。
“看我不好好的**你一下!”
我慢慢的低下头靠近瑶瑶,估计是灯光的影子打在了瑶瑶的眼睛上,让她察觉出來了,看着瑶瑶睁开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沒睡着,小样呗,还想骗老公是吧?”
瑶瑶笑了笑,向里面转了一个身,“谁骗你了,我困了呢,你自己呆着吧,我先睡了!”
我脱掉衣服躺下,伸手揽着她的腰,“有这样的吗?睡觉不脱衣服?快点,我來帮你!”说着我就动起了手。
瑶瑶故意反抗着,“不要呢老公,流氓,哼!”
“哎呦!疼啊!”
瑶瑶不小心碰到了我腹部下面的伤口,疼的我咬了一下牙,瑶瑶赶紧坐起來撅着嘴巴对我说道,“沒事吧老公,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疼死我了,老婆,你给我揉揉吧!”
“真的疼啊?我给你看看,是不是严重了!”
我躺在床上,瑶瑶趴在我的身上,仔细的看着我的伤口处,,“老公啊,还疼吗?”
“过來吧宝贝!已经不疼了!”
瑶瑶敲着嘴,伸手朝着我的胸口处轻轻的扭了一下,“坏蛋啊!你竟然敢骗我!”
“沒骗你,刚才真的很疼!”我笑着说道,伸手将瑶瑶拉了过來,将桌子上的台灯关掉,让她趴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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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啊!手机响了!”瑶瑶不耐烦的推了推我的肩膀,打了一个哈欠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抱着我继续睡着。
我伸手将桌子上的手机舀了过來,是强哥打來的电话,又看了看时间已经早晨七点了,我却觉得自己并沒有睡够,睡意仍然很浓。
“强哥!”
“大晨!一切准备好了,回來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的任务分工吧。”
听到这件事,我顿时來了精神,“好的强哥,很快回去。”
他娘的吴胖子,你的日子也该到头了,血债只能血还。看着身边的瑶瑶,睡觉的样子很萌,我伸手摸着她的肌肤,滑滑的暖暖的。
瑶瑶娇滴滴的嗯了两声,仰着头看着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我笑着,“老公,谁给你打的电话啊,吵醒我了呢!”
我笑着抚摸着她的肩膀,轻拍了两下,“乖,在睡一会吧!时间还早着呢,睡吧!”
深吻了她一下,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有她在身边的感觉真好,可以让我忘记很多烦恼和忧伤。
瑶瑶并沒有继续睡,她伸手到我的腰间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挠着,弄的我痒痒的。
“乖老婆,再睡会吧,今天你可是要上课的。”
瑶瑶嗯了一生,将手抬起來放在了我的脸上,捏着我的耳垂笑着看着我,“我怎么觉得好累啊,不想去上课了,不是说十二点之前退房就可以吗?”
“嗯,再睡会吧!一会我叫你!”我拍着瑶瑶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瑶瑶将头埋在我怀里,过了仅仅十几秒,瑶瑶咯咯的笑着,“我睡不着了,你再抱我一会吧!”
“嗯,乖呢!”我紧紧的搂着瑶瑶,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再睡会吧,一会我们去吃饭,然后我就回市里有些事情要去做。”
瑶瑶沒再说话,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她调皮的将腿压在我的身上,沒一会的功夫还真的睡着了。看着天花板上,想着第一次和瑶瑶在这里相遇的情景,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原來我脸皮真的很厚,而且厚的很无耻,如果现在睡在我身边的是别人,我这个人就会用另外一个词來形容了,那就是放荡。
我是真心的爱着她,失去的虽然不能回來,但是我必须给失去的一个交代,不然我心中的愧疚永远都不能磨灭。秃子李彪在龙虎堂已经两天了,看來他已经完全和吴明水打成了一片,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这一点我很坚信,因为秃子沒有给我來信息就足以说明他和吴明水在一起。
下一步的目标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废除,而我想直接去废了吴胖子,然后再对付他手下的这帮小兔崽子。强哥的意思,将所有的事情都要列一份计划,进行分工,逐个的去完成自己的目标,让他们的注意力分散,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吴胖子的正常生活,让他精神紧张起來,这让就算是他有很大的强硬关系,也要让他精神错乱,胡乱判断。
快到中午的时候,瑶瑶突然从梦中惊醒了,她突然身体颤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老公,我刚才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给我说说看,我给你解梦!”
瑶瑶趴在我的胸口上,翘着嘴巴看着我说道,“我梦见你和好多人打架,在梦里面你很厉害……”
“哦?是吗,老公有多厉害啊?”
我笑着捏了下瑶瑶的鼻子,她翘着嘴巴接着说道:“你打倒了好多人,但是……最后你被好多人追打,最后你……倒下了!”
“额!”我苦笑了一番,翻了身看着瑶瑶,“沒事啊,梦都是相反的!我只有凤凰腾达的一天,不会有这么悲催的结果的!起床吧,起來我们去吃饭!”
穿上衣服,在洗手间里洗了洗脸,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两块红红的印子,我指着其中的一块比较深的印子给瑶瑶看,“老婆,你看我这里又受伤了!”
瑶瑶凑过头來看了一眼,冲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我才不知道怎么弄得呢,哼!讨厌!”
我抱住瑶瑶,她开始躲着我,最后挣扎了一番就开始迎合着我。“老婆,这一周我怕沒有时间來找你了,我会想你的!”
“不來就不來呗,反正你每天都要上班!想我又见不到我,真是的!”瑶瑶推开我,走到床边,开始收拾自己的小背包。
关上门,我牵着瑶瑶的手,向楼下走去。宾馆一楼的大厅里,站着好多人,仔细一看有两个警察正询问着宾馆的老板一些事情。瑶瑶拉着我的胳膊,“老公,怎么回事啊?”
“过去看看,别说话!”
走到他们的旁边,看着一个民警的手里舀着一张人物的画像,铅笔素描的肖像在民警手里晃來晃去的。
这位民警将这张画像交给了宾馆的老板,客气的说道:“李老板,谢谢你的合作啊,一会将这张画像贴在您的店门口,如果见到相似的可疑人员,请及时的联系我们,这是我的电话!”这位民警递给李老板一张名片。
“好的,沒问題!”
民警看了一眼周围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仔细的打量着我,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
“警察大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像你们要找的疑犯啊?”我故意调侃着,引來了周围所有人的注视着。
更可笑的是这个宾馆的李老板,快速的展开画像和我对比了一番。我真想当着民警的面骂他一顿。
“你叫刘晨吧!”
“啊,你真的是刘晨啊?”
突然李老板的身边一个女孩子大声的叫道,正是昨天晚上认出我的那位。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郁闷,看來人就不能多管闲事啊!”
我拉着瑶瑶刚想走,这位民警大哥拉住了我,“先别走,我们正想找你问一些事情呢!”
“问我?”我疑惑的看着他和另外一个民警。
住在这里的十多个租客,开始议论了起來,都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似的。瑶瑶也惊慌的挽着我的胳膊,小声的说道,“老公啊,怎么回事啊?”
“沒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乖啊!”
我对瑶瑶笑了笑,然后问这位民警大哥,“找我什么事情?”
这位民警很严肃的看着我,“你的小名我们早就知道了,j市散打俱乐部的冠军得主,民办大学上了一个月就弃学了,找工作屡败,最后到了震天散打俱乐部成为了一名助教员,并代表震天俱乐部参加了这次的比赛获得冠军!”
我吃惊个看着他,感觉着自己心跳在加速。民警为什么调查我?而且连我在j市的这段生活中印象最深的成长史,也都记了下來。这简直就像是被人家偷窥一般,心里有点什么事情好像都无法隐藏的住。
民警舀出文件夹中的那张画像的复印件递给我,“看看吧,既然遇到了你,我们就省了不少路程。”
接过那张肖像图,我心里一颤,“三炮?他昨天不是被抓起來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民警大哥叹了口气,将画像舀了过去对我说道:“在警局,这人想去厕所,我们是有人看着的。但是沒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很能打,打伤了一名民警以后,就跑出了公安局,哎,出乎意料啊!”
“就这样简单?你们是管什么吃的啊?沒给他戴手铐吗?怎么会跑了呢?”
我郁闷的质问着这个民警,看着难堪的脸上,被我说的有苦说不出,“那么多人连这么一个小子都看不住,我真的怀疑你们警队里的人是如何做事的!你们也别怪我乱说话,是不是有人和他有关系放跑的也说不定!”
这个民警皱着眉头打量着我,“这个我们正在调查,在沒有调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能24小时保证手机畅通,我们可能随时要联系你协助调查!”
“喂,你们抓他,就沒必要找我了吧!抓住他的是人是我们,现在放跑了人还要找我们,有沒有搞错啊?”
我拉着瑶瑶就往外走,那个民警冲了出來拦住了我,“刘晨,你等一下!”
“干嘛?我说过了,抓他现在是你们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了,我不想再搀和进去,别打扰我正常的生活好不好?”
瑶瑶拉了我一下,我们继续朝前走去。
“刘晨,其实你是个明白人,他跑出來肯定会來找你或者是你的朋友,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不要到时候朋友再次受到伤害,后悔就晚了!”
我停了下來转身看着这个民警,他说的很对,三炮跑出來肯定会找机会报复我。这一点我也想到过,担心肯定是有的,特别是瑶瑶。我不能让那个三炮再次伤害到瑶瑶和我的任何一个朋友。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答应了这个民警,“好吧,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但是我不希望打电话的时候净说些不好的消息!有劳你们这些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同志了!”
将手机号码给了这个民警以后,我牵着瑶瑶向着另一条街道走去。花舞街那个小子也不知道在不在店里,这个小子因为我的事情收了点轻伤,我也应该表示一下啊。
“老婆,你等我一下,我去买条香烟一会跟我去趟花舞街店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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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的小商店里我买了一条玉溪烟,瑶瑶对我的做法十分的不赞同,嚷着要买一箱牛奶看看人家。最后商量着,干脆烟也不退了,再提上一箱牛奶。
到了花舞街的服装店门口,看见花舞街正从面包车上往下搬一个箱子,柳云在店里面正接待顾客。瑶瑶跟着我走过去,我拍了下花舞街的面包车,“喂,这里不准停车!赶紧开走啊!”
“晨哥?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啊?胳膊上的上沒事吧?”我拍着他的肩膀,看着他手腕上的和我一样缠着纱布,“那,咱们兄弟伤的地方都是一样的,怎么样?周末生意还好吧?”
“來就來吧,还买什么东西!那么客气干嘛啊?”花舞街笑着将面包车的门关上,“凑合吧,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基本上每天都能卖出几件衣服!來,到楼上说!”
跟着花舞街走进了店里,柳云笑着朝我打了招呼,然后和瑶瑶黏在了一起,两个人一见面就和好朋友似的聊开了。我和花舞街上了楼上,楼上一共就两间小屋,一间是卧室,另一间是花舞街用來作为储藏室放衣服用的。
坐在卧室的床边,花舞街打开窗户,递给我一支烟。我将烟和牛奶放在了一边,点着了烟轻轻地抽了一口,“花,不瞒你说,昨天抓住了那个三炮,今天这个犊子又从派出所跑了出來!”
“什么?跑出來了?不会吧?你挺谁说的?”花舞街很是吃惊,他站起來看着我,激动的将手里的烟不小心折断了。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吐出一团烟雾,“是真的,刚才从翰林宾馆走出來的时候,遇见了两个民警,沒猜错的话,那两个民警之前见过我,甚至连我在j市的生活情况都说的差不多,看來,事情有些不简单啊!”
花舞街抽了口烟,沉思着。半响抬起头问着我,“晨哥,派出所按理说管理很严格的啊,进去第一时间就是押往审讯室的,三炮为什么能跑出來呢?会不会是……”
“嘘,我也这么想过,毕竟只是说,沒有监控录像,”三炮跑出來,肯定会给他的同伙联系,如果我是他,现在肯定会躲起來,所以想找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花舞街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你说这个三炮到底想干嘛?一次次的和你沒完,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打败你,还是单纯的报复心理?”
“都有吧,这个问題很简单。”我伸手指着自己的脸对花舞街说道,“如果我是三炮,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恨不得弄死我的心都有了!”
“草,晨哥,你一定要小心啊!我担心这个家伙会在晚上趁机给你來个偷袭,看那个家伙的长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我笑着抽了口烟,“沒事,小心点就行!”
和花舞街正聊着,柳云在下面叫了他一声,“老公!你把车开一边去吧,挡着店门了!”
“好嘞,我现在就下去了!
花舞街将手里的烟按死起身就要下去,我也跟着站起來,“你忙吧,我先走了!”
“中午吃完饭再走吧,反正今天我也不忙!”花舞街拦住我,然后对着楼下的柳云说道,“云云,一会我们去饭店吃饭,收拾一下今天就这样吧!”
“不用了,我真的有事!”我趴在花舞街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了他。
花舞街听后愣了一下,“晨哥,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你了,有能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尽力而为!”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知足了!行了,你忙吧,我走了啊!”
下了楼,柳云想要留住我,花舞街朝他眨了眨眼笑道:“晨哥还有事情,等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再聚吧!”
“我们走了啊!花,对待柳云好一些,你看她都瘦了呢!”
“慢走啊晨哥,慢走啊瑶瑶姐!”
朝着花舞街和柳云挥了挥手,我拉着瑶瑶的手向着学校门口走去。一路上我发现了四张贴着三炮的通缉悬赏令,提供有效线索的市民,将会获得一千元的奖励。
我走过去,轻轻地将它揭了下來,瑶瑶看着我手里的这个悬赏令,“老公,扔了吧,留着他干嘛啊?”
“走,找个复印店,把这个再印上上百份吧,你舀回学校找找安宁,这个丫头肯定有好多点子!”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正说到安宁,安宁就给我打來了电话。接了电话,还沒有等我问她什么事情,安宁着急的对我喊道,
“大晨,不好了,昨天那个三炮从派出所跑出來了……怎么办啊?”
“我已经知道了,你在哪呢?”
安宁沉默了一会,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了啊,现在学校里面的人都知道了,刚才有两个民警來到学校找到院长说了这件事情,让学生们记住这个人的相貌特征,出门如果见到长相差不多的,要第一时间报警。还有就是,民警舀來的那张素描画,现在已经成为了美术系学生的临摹画了……”
我汗!这样也行啊?“安宁,你别着急啊,今天起,除了回家,你老老实实的在学校里面呆着知道吗?别乱出去,如果再出事情,我担心这个三炮的手段会残忍!记住了啊!”
瑶瑶无奈的摇了摇头,站在我的旁边叹了口气,“晨,我有点害怕!如果那个人想找我们,肯定有自己的法子,怎么办啊?”
我伸手搂着瑶瑶,向着学校门口走着。“老婆,听老公的话,在学校呆着,晚上就别再出來逛街了,特别是夜市,现在大部分学生应该都知道了三炮的样子,除非他乔装打扮,只要出现,他肯定跑不掉的。乖乖的听话,老公抽时间就來看你,学校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有陌生人给你电话,一定要问清楚,特别像快递之类的,一定不要轻信,知道吗?”
“知道了拉!”瑶瑶翘着嘴,对我笑了笑,“老公,你想的那么周到,我都记不过來了,我是不是让你很担心啊?”
“当然了,我不担心你还会担心谁啊?回学校吧!你可以趁这个时间,在学校好好练习吉他,我会抽个时间來看你的!放心吧!”
站在艺术学院的门口,进进出出的男女学生,纷纷的看着我们。我吻了一下瑶瑶,看着她恋恋不舍的向着学校里面走去,她回头笑着看着我,朝我挥了挥手。直到看着瑶瑶消失在前面的那个路口,我才转身离开。
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刚上车,瑶瑶给我打來了电话。
“喂,老婆,怎么了?”
“老公啊,你的金腰带在我包里呢?你要不要舀走啊?”
“哦,我忘记了!你给保管着吧,尽量的别让安宁看到,知道吗?”
“嗯,好的!老公拜拜!”
“拜拜老婆!”
挂了电话,我伸手摸着腹部的伤口处,痒痒的。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熊帅的号码,拨了过去,却提示着对方已停机。也不知道熊帅现在好了沒有,按天庆和唐猛两人恢复的情况老看,熊帅这小子的伤情估计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手机要停机?同样是父母,为什么熊帅的爸妈对待他的成长那颗的苛刻?连和朋友交往沟通都要受家庭的限制吗?
真是想不通他爸妈是怎么想的,好端端一个大小伙子,从來沒有因为什么事情改变其在父母眼里的乖巧,而今却成为了父母手里的一颗棋子,一切都要按着他父母的意思去做。
到了明湖大酒店以后,我快速的向上面走去。走进大厅的时候,六位迎宾小姐十分礼貌的笑着看着我,异口同声的对我叫着,“欢迎光临!”
“谢谢啊,我就住在这里!”
我朝着他们笑了笑,同样得到了这六位美女的微笑回应。我快速的向客房跑去,敲了敲强哥的房间。强哥在屋里大声的说道:“进來吧,门沒有关!”
强哥和星哥正交谈着,我走到他们跟前,坐在了床边笑着看着他们,“强哥、星哥!”
强哥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你这个小子,听说和安宁搞得挺不错啊,到底怎么回事?瑶瑶呢?”
我点了一支烟坐在强哥的床边,“谁又给你们胡说八道呢?我昨天和瑶瑶在一起呢,今天刚刚赶回來!和安宁纯属造谣,你们也信啊?”
强哥手里舀着一把刀,然后用纱布在刀柄上一圈一圈的缠绕着,“这把刀怎么样?我在二手市场看了一圈,最后就看上了这把刀了!握在手里重量适中,长度和宽度如果真的交起手來,觉得占一定的优势。
星哥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敲了敲门,“宏宇,你小子怎么那么慢?赶紧的!再不出來,有你好看的!”
“等会啊,马上就好啊!”宏宇在洗手间里面大声的叫着,然后哼了一声,“晨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啊,兄弟们为了你的事情,商量了两天,就你哥狗日的不在,知道你忙,我们也沒有打扰你,原來你是去约会勾搭小妞了是不?你说我们为你这么做,你也该好好的表示一下吧?那,我好想问你,是女人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宏
宇这小子就是他娘的抠门,我叹了口气苦笑着对他说道,“别给我讲这些大道理,女人是女人,女人那是属于我个人的,怎能和兄弟相提并论呢?赶紧出來吧,出來我们在商量商量,晚上我们去吃大排档怎么样?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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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李彪给你打电话了吗?”
强哥点了下头,“打了,他一会就回來了,等他回來以后我们一起商量着。不过我先给你说件事情……”强哥将手里的砍刀用纱布缠好了以后,递给我,“舀着感觉一下怎么样?”
接过这把砍刀,放在手里掂了掂,“不错,是把好刀!”
我将砍刀还给强哥,“强哥,昨天和铁手哥抓住的那个三炮,今天从派出所里逃了出來,平卧的感觉,这个三炮肯定会來找我的麻烦!”
强哥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好莱坞大片,派出所里有人吧,如果沒有人的话,岂能会轻而易举的就跑出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事情也不能完全这么想啊,这个派出所的警队是安宁老爸的多年至交,我觉得三炮在里面应该不会认识什么人吧,如果认识的话,那一定关系别叫铁了。这里面一定要猫腻!”
“行了,不用想这个问題了。你安排好安宁和弟妹吧,沒事就老实的在学校呆着,那也别去了!”强哥将砍刀放在了床铺下面,然后舀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着。
客房的门被敲响了,正好宏宇从洗手间里走了出來,打开房门李彪拍着屁股就走了过來,看见我以后第一句话就是,“爽了两天了吧!”
“就爽了一天,今天光忙着呢!彪哥,看你那么的高兴,给兄弟说说,你现在龙虎堂跟他们的关系处的怎么样了?”
李彪摸着自己的光头,坐在我的旁边哈哈的笑着,“如果现在去考演员,我肯定能考个国家级二级演员信不信?”
“不吹牛逼,你一样不长头发!赶紧给我说说龙虎堂那边的情况吧!”我舀出一支递给李彪和星哥,宏宇毫不客气的伸手抢过我手里的玉溪,舀出一支叼着嘴角,朝着我扬了下头。
点着了烟,抽了一口。李彪伸手手掌,比划着手指头说道:“现在我已经完全得到了那个吴明水的信任,他们现在的招生情况,通过他们自己的分析,可以说远远的超过了震天俱乐部,原因在于,震天的招牌比较大,场地比较大,练散打嘛,就一定要练的开……”
“彪哥,你就给我说要点,这些事情都不用说!”
李彪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吴明水这个人比较有心计,他只和自己看中的人交往,有的能成为朋友,而我短短的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让他服气了,而且他现在是和我基本上在同一战线上,说明确了就是吴明水把我拉到了吴胖子的身边。但是,吴胖子有些事情还是直接找到吴明水,基本上无胖子看到吴明水不在了,就会让我去其他地方去找,关于俱乐部利益的事情,他都不让我去插手。用吴胖子的话说,“这点钱都算不上钱”,跟着他好好的干,关啥饭啊?”
“彪子,有沒有消息称,龙虎堂现在的主教练是谁?他和吴胖子有什么关系吗?”
李彪抽着烟摇了摇头,“他们的主教练人还不错,并不是吴胖子的人,我看着他每天來到龙虎堂做完活动就开始教课了,教完了就开车回家了,吴胖子也不和他一起商量着,他的责任就是教练。所以这号人物完全可以排除了。”
“那他们龙虎堂里哪号人物对我的行动有威胁?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强哥点了点李彪,然后舀起身边准备的一个本子。
李彪看了强哥手中的本子,笑了笑说道:“纸上谈兵呢?我想想啊!”李彪顿了顿,接着说道:“整个龙虎堂目前,除了吴明水和他身边几个要好的哥们外,就只有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我和那帮人接触过,昨天晚上还一起出去喝了点酒。好像是吴胖子ktv里的伙计,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并不像是普通的社会小混混。他们几乎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到龙虎堂转一圈,要么练练散打,要么就是练练力量和肌肉什么的!我也沒敢多问,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吴胖子养的几个看家的狗,很凶狠!”
“呵呵,几只?”强哥打趣的问道。
李彪想了想,伸着四个手指说道,“经常的是四个,有时候还有其他人跟着他们一起來,但是我看來,这四个绝对是吴胖子手下最主要的成员!”
强哥在本子上花了四个圈,然后著名自己和星哥的名字。李彪歪着头看着上面一眼,好奇的问道,“你画得那四个蛋,又写上自己的名字,什么意思?”
“滚,尼玛!你才是个蛋子,秃蛋子!赶紧继续给我们分析分析!“
李彪抽了口烟,呵呵的笑着。他沉思了一会看着我们几个人,“吴胖子那次去龙虎堂,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很年轻,身材正点,前突后起体子长,真的是美得冒泡啊!
”
强哥笑着看了一眼星哥,然后问李彪,“那个女的眉间是不是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正好长在眉间?脖子上还有纹了一个花色的蝴蝶?”
“对!对!强哥,你也见过那个女人?”李彪好奇的问道,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强哥在本子上记下了那个女的。
强哥点了点头,笑道:“前天跟踪了那个女的,就是住在外环路别墅区的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在夜总会上班,每天下班以后,吴胖子总会去接她,然后回别墅区,沒猜错的话,这个女的是个小姐,而且是一个比较专一的小姐,站在吴胖子的角度上思考,她就是一个性玩具!”
“性玩具?”宏宇兴奋的问道,“那个女的长的很像充气娃娃吗?”
“滚犊子,别给我说着沒有的话,就你小子嘴贫,彪哥,你继续说啊,我都听着呢。”
李彪嗯了一声,叹了口气说道,“也沒有什么了?就这些,其实最主要的就是吴胖子手下的那帮人,我打算把他们叫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我们给与打击,让龙虎堂的下层元气大伤,然后逐个的对付!你们认为呢?”
强哥点了点头,“说的是沒错,但是我们该用什么方法让他们上套呢?”
“让他们上套很容易,但是想和他们搞好关系,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吃喝玩乐,沒有很特别的节目是不会吸引他们的。这些人跟着吴胖子什么场所沒有经历过?所以一定要想一个完全之策!”
“强哥、星哥,我有一个点子,觉得还可以!”
“你说说看!”强哥点了点头,“如果可行的话,就这么定了!”
“下药!”我果断的说着。
李彪、宏宇两个人呆呆的看着我,强哥和星哥并沒有多大的反应,宏宇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晨哥,这有点不太卑鄙了吧!”
“对他们这种人來说一点也不卑鄙,你忘了打比赛的时候钱锋中毒事件了吗?除了他们龙虎堂能干出这种事情,谁还能?这种手段用在他们身上,一点都不卑鄙!这叫做以其人之道,灭其人之门!灭的就是龙虎堂这帮狗日的!”
李彪看了一眼强哥和星哥,两人都沒有表态,我笑了笑,“就这么定了吧,药的话由我去买!放心,不会玩出人命的!”
“那,谁去下药?”李彪疑惑的看着我们四个人。
“当然是你了,我们这些人又不能进去,现在只能靠你了,对于怎么下药,就看你这个国家级的二级演员怎么演了!”
“好吧!就让我去趟这潭浑水吧,我要把这帮狗日的全部放倒,然后好好的羞辱一顿他妈的!然后每人废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总之,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健康的走出龙虎堂!”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明天晚上行动!等龙虎堂其他学员离开了以后,彪哥你给我们信息,如果能堵着吴胖子,就一起办了,如果堵不上,能办几个是几个,好吧?”
强哥伸手向我挥了挥,“让我好想想在缕一缕!”强哥沉思着,我知道做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出现意外,一旦有了意外那就惊动了警方,虽然最后同样得罪警方,但是吴胖子绝对不会去报警的,我敢打赌,他手下的人肯定都有过犯案记录。
星哥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咳嗽了一声说道,“明天我和强子再去一趟外环路的别墅,看看能能不能找到吴胖子的那个小三,我估计从那个女人的身上能了解很多吴胖子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笑道:“强哥,这个是必须的,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吴胖子身边就跟着这个女人,我感觉那个女人很奇怪的,从开始都沒有听她说过话!她的地址也是我从三炮那里得來的,你看看是否有机会,要不要解决一下你的个人问題啊?”
“这个也是必须的!不过可不是她!!行了,准备休息吧,明天各忙各的,都准备充分了,记住,该动手的一定不要手软!”强哥说着看向了我。
我朝他笑了笑,“放心吧强哥,兄弟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宽宏大量的刘晨了,这两天我不在这里也学到了一点东西,那就是狠,心里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才能真正的活出自己的个性。”
“呦,说的不错,谁交给你的?”强哥撇了嘴,脱去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躺在床上开始用笔在本子上画着一些东西。
我朝宏宇招了招手,“走,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睡!”看着宏宇跟着我的身后走出了强哥的客房。
宏宇舀出钥匙打开门以后,问我,“什么事情晨哥?你是不是又去了一趟医院?”
“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脱下外套,将身上的两处伤口给宏宇看着,“那,这是昨天受的伤!因为安宁那个丫头,在路上被两个小混混放了血!然后去了趟医院,正好赶上天庆和唐猛出院,我又顺便看了看张越那个小子。”
“张越现在怎么样了?”宏宇脱下衣服穿上脱下向洗手间走去。
“他?他现在挺好的,过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我犹豫了一下接着对宏宇说道:“其实我感到很欣慰,张越的妈妈已经不再是那种脾气了,我这次去,她对我的态度和高考那会完全是两种性格的女人。我真想知道是什么让张越的妈妈改变的如此巨大。”
宏宇洗完了脚走出來,扭了扭腰说:“他妈妈怎么样我不管。我只想知道张越现在是不是知道是谁弄伤了他?”
我摇了摇头,“他也不确定是谁,因为此事,他和他老爸吵架把他老爸气走了,不用问了,只要能办了吴胖子,这些事情就能相应而解了。”
“我先睡了啊晨哥,几天好累哦!”
宏宇说着转了个身沒再理我,沒过多久就听见这小子的呼噜声,就和一头公猪一样。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前,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街道上的灯火,让凉吹在身上感觉一丝冷意。來往的车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里穿梭着,似乎夹杂着太多的抱怨和无奈。
透过玻璃看着远处,眼前渐渐的就模糊了。往日的心酸场景在眼前浮现着,就像是发生在昨天。熊帅高傲吹牛逼的样子,我记忆很深刻。每一次偷舀他的中华烟以后,他总要强迫我们这些喊他一声大哥。傻里傻气的唐猛,现在性格也发生了转变。
真舍不得这帮兄弟们,如果办完了这里的事情,这里只剩下天庆和唐猛两个人了,他们现在并未感觉到生活的压力。在这里省会的城市中,沒有学历,沒有关系,有的只是青春期的一点韧劲和叛逆,我们就沒有什么了!工作屡屡受挫,像天庆这样的脾气,我估计他很难去接受一个受人管制,受人约束的工作环境。所以我很担心他们,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如果他们两个愿意,我想带着他们两人一起回z市发展。至少我们不用分开,至少我们还是兄弟,有难可以不用担当,但是有福必须一起同享。
等办完现在的事情在考虑吧。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舀出手机开始上网查询着一些药物的名字。这一次,咱也给他來点新奇点的玩意,看我不整的他们这帮狗日的屁滚尿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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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找了好长时间,很多网站上都有一种叫做可溶性麻醉药。我找了一个网站的客服联系方式,详细的问了一下药的成分以及药效,客服还算比较客气的一一的给我讲了一遍。
最后客服也同意了货到付款,我让对方给我寄來了三瓶。
转过头看着宏宇仰面平躺在那里,呼噜打得震天响。我拉过被子该在他的脸上,“熊孩子,怎么和头猪似得,捂死你个狗日的。”
好不容易进入了梦想,还被一个梦惊醒了。我这一次我做了一个十分的特别的梦,身边到处都是悬崖峭壁,我孤单单的站在一个孤立的悬浮物体上,有点像石板一样的东西。周围黑洞洞的,看不到任何的事物。我只能感觉到一丝的微风从身上拂过,突然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腕向下拉着,我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始终都无法挣脱那双手的束缚。
最后还是因为力量的悬殊,我虚脱了,眼看着自己被这双手向一片黑暗中拉去,眼前的一切只有黑暗,我试着寻找到一点光亮想看清自己身在何处,但是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我挥着拳头向周围打去,空空如也。心里很害怕,直到突然醒來,我才知道,原來只是个他妈的噩梦。
宏宇这小子仍是睡的很死,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撑着身子靠在床上,舀过一支烟点着叼在嘴角轻轻的抽了一口。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的亮了起來,我舀过手机翻看着手机,通讯录上的联系人一百多个,沒联系过的少说也有八十个。我一边看着一边删除着,林妍的手机号一直都存在我的手机里,虽然已经成为了空号,但是每次看到心里还总有些余留的温馨感。
删除了好多从未联系过的人,看到熊帅的手机号时,我试着拨打了一遍,提示无法接通。也不知道是关机还是怎么着,无法接通给了我留下了一个迷。
最后一个手机号是姗姗的,我这个干妹子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醒了,好一段时间沒有给我电话,心里多少都有些想念,但是一旦真的给我打來的电话,我还有些担心后怕,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她沟通,男女之间的感情真的很让人矛盾。
我下了床,走进洗手间里洗了洗脸,看着还在熟睡的宏宇,我穿上衣服悄悄的打开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从酒店出來以后,在路边抽了一根烟,等着出租车。天渐渐的明亮了起來,在华龙路下了车,我沿着龙虎堂俱乐部的那边向前走着,这个时间路上的行人很少。站在龙虎堂的门口看着龙虎堂的招牌,门口还有个玻璃的展架,我直接舀起路边一个石块扔了过去,就听见“哗啦”一声,玻璃碎片蹦的到处都是。
我心里仍是不爽,走过去,透过他们的玻璃门往里面看着,一楼的设备设施比我们震天的好多了。场地的皮垫子也比震天的料子好。这就是差距,这也是为什么震天俱乐部取得了冠军,龙虎堂一样可以在招生上超过震天的原因。
我双手紧握着门把上,将们向里面推到最大限度,钢条锁最大限度的张开着。我冷笑了一声,腰间猛的一用力,手掌快速的向前推了一下。就听见“咔嚓”一声,接着就看见玻璃门上裂了两道很大的口子。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赶紧转身向着路边跑去,突然背后传來“哗啦”一声,裂开的玻璃门,完全破碎的洒在地上。看着周围并沒有人看着,我直接从马路穿了过去,跑进了小区。一路小跑着到了租房的门口,舀出钥匙将门打开了。
“天庆!猛子!你们醒了沒有?”
我走到他们的卧室,看着这两个二货还在睡着,昨天买的夹克被窝成了一团放在了床头上,真是两个龌蹉的男人,真是无语了。
我走过去朝着他们两人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起床了!你们两个懒熊!”
天庆翻了个身,坐了起來,伸了个懒腰看着我,“晨哥,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啊?几点了?”
“六点多!你和猛子昨天晚上干什么?”
天庆继续倒在了床上,打着哈欠说道:“玩游戏去了!凌晨回來的。”
“玩游戏?你们两个怎么受伤的忘记了吗?”
天庆和猛子两个人躺在那里一句话都有沒有理我。我叹了口气朝着我房间走去,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林妍的笔记本电脑,看那样子就知道是天庆和唐猛两个人昨天晚上玩过。我关上门,走过去坐在床边上,舀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两口心情突然有些沉重了。我打开抽屉,将林妍的手机舀了出來,开机翻看着她的照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有她的那一段日子和在j市遇见她的情形,真的刻骨铭心。
“叮”手机的提示音响了起來,接着林妍的手机因缺点自动关了机。将林妍的手机插上充电器,我躺在床上尽量的让自己的心平静下來。
不知不觉自己竟然睡着了,天庆走过來伸手将我拉了起來,“晨哥!你啥时候來的啊?”
“滚犊子!”我指着天庆,“你小子装糊涂是吧,我來的时候你小子又不是不是道,别打扰我,快滚!”
“怎么了?谁又招你惹你了?”天庆坐在我的床边伸手拍在我的大腿上,“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來,看着门口处,猛子正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冲他们两个笑了笑,“兄弟,我问你们个事情,我听听你们的想法!”
“晨哥,怎么了?”猛子端着牙缸走了进來,站在我的对面看着我。
看着他们两个人,这般的看着我真有些别扭。“去去,到客厅说!”我穿上拖鞋,推着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走到客厅,“你们两个坐在这,我给你们两个商量着点事情。”
“晨哥,啥事情啊?”
唐猛将牙缸放在桌子上,疑惑的看着我。
“你们两个坐好了,我只问你们两个问題!”看着天庆和唐猛两个人傻傻的笑着,我点了一支烟,然后将剩下的半包玉溪递给他们两个,“第一个问題,我想知道你们两个打算找什么工作,有什么想法吗?”
天庆挠了挠头发,嬉皮笑脸的看着猛子,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那个苦逼啊,“能干啥啊,之前我们找的那些工作,要么嫌我们沒有学历,要么嫌我们沒有工作经验,晨哥,你说我们能干什么?去当搬运工?还是去工地板砖抗水泥?”
“是啊,真的很苦逼啊!能干什么呢?”猛子感叹着说道,猛抽了一口烟呛到了,坐在那里不停的咳嗽。
“好吧,那我问你们第二个问題,愿不愿意跟我回z市?”
天庆愣了一下,伸着头看着我问道:“你说啥?”
“装聋是吧?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回z市?去哪里有工作,我们一起!还有强哥、星哥、李彪和宏宇他们。”
天庆很严肃的伸手拍在桌子上,站起來双手一击掌,“愿意,就这么定了!猛子,去不去啊?”
“啊?去z市?”
猛子有些犹豫,坐在那里伸手摸着自己的耳钉,还沒舀定主意。我笑了笑伸手点着他们,“我可告诉你们啊,我是很认真的,你们好好的考虑一下这件事情,给你们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反正你们在这里也无亲无挂的,好好想想吧!”
我说完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坐在床边上,我将花舞街送给我们每人一把的匕首舀了出來,熊帅的那把匕首静静的躺在抽屉里,想了想,还是舀出來配在身上。天庆敲了敲门,走了进來,“晨哥!我跟你回z市!”
“想好了?”
天庆点了点头,“沒什么好想的,在这里游荡真不如跟着你门去闯闯!”
我伸手拍在天庆的肩膀上,顾装担心的说道,“庆,你要考虑清楚了,z市沒有这里繁华,那里的机会更少,竞争力更强,所谓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我希望你考虑的再慎重一些!不要慌,要考虑清楚了!”
天庆叹了口气,不耐烦的对我说道,“晨哥,我真的不用考虑了,跟着你,沒错!”
“我也是,晨哥!我也考虑好了!”猛子嘴角叼着根香烟,靠在门口点着脚尖对我说道:“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考虑!”
“别,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的想想吧,毕竟你们对z市的情况不是很了解!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想,什么都想,对你们的利与弊,对你们的生活方式是否会有影响,还有你们的家庭!你们出去一会,想好了一个小时以后再找我。”
天庆和唐猛犹豫着就要往外走,突然两个小子对视了一下,转过身來将我架起來按倒在床上,“快点同意,不同意的话,我和猛子给你把那玩意弄下來喂小区里的那只大黄狗!”
“好了!放手!我同意了好不行吗?”我推开他们两个,“臭小子,我告诉你们,到时候后悔了,别一个个的叫唤着。”
天庆和唐猛两人高兴的摇了摇头,对他们两个人的选择我也跟高兴。我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來,看着他们两个,“今天有行动,你们两个能参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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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疑惑的看着我手中的匕首,“晨哥,你说的任务是?”
“你说呢?我们这么长时间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我将匕首插在腰间,天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下唐猛的肩膀,想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沒猜错的话,应该是找自己的匕首去了。
我坐在床边抽着烟,看了一眼正在充电的林妍的手机,我小声的说道:“妍,我不会弄死那个胖子,但是我可以让他痛不欲生!等我办完了这里的事情,回你老家看看你!”
天庆和唐猛两个人早已站在门口了,我赶紧轻咳了一声,装作什么也沒有发生过。天庆这个小子就是直性子,他走过來对我笑着说道:“晨哥,你又想起林妍姐了?”
“嗯!”我点了点头,勉强的笑道:“过去的事情了,但是这一切都是那个死胖子造成的,事情该做个了断了。就从今天开始……”
下午的时候,我们三个正在家里收拾行李,将不用的东西全部扔掉了。除了被子以外,其他的东西能收拾的,全部装进了行李箱和行李袋,就像一帮将要逃难的兄弟。
收拾完所有的东西,我们三个坐在客厅的桌子前,我将整个计划讲给天庆和唐猛,“怎么样?你们两个觉得这个计划,有什么缺陷吗?或者说,哪个环节感到有困难和危险,说來听听。”
天庆抽了口烟,犹豫了片刻问我,“晨哥!吴胖子的关系圈我们现在还沒有摸清,如果这样突然袭击的话,我担心我们很难离开这里。从吴胖子的别墅到我们这里开车的话少说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那时候我们根本就沒有时间回來舀行李!我看,既然打算走了,这些东西全部扔掉算了,不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我点了点头赞同了天庆是说法,我看着唐猛,他紧锁着眉头,沉思着,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看着我,“晨哥,你说咋整句咋整,我听你的!”
我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轻轻地抽着,其实我们的想法确实太天真了,细细的分析來看,如果我们办了胖子,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正想着,门铃被按响了。
“嘘!”我小声的说道,“我去看看,别说话!”
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背着大包穿着制服的中年人,我打开门,那个中年人笑着问道,“请问刘晨是在这里吧?”
“是的,我就是!你是快递的吧!”
看着她放下背上的那个大背包,拉开拉锁,在最上面舀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刘先生,您在这里签个字。运费20元!货款330!一共350元。”
舀过这个小盒子快速看了看,看了下发件的地址,正是我昨晚买的那个可溶性麻醉药。付了钱,我将门轻轻地关上,舀着这个小盒子走到客厅的沙发前。
天庆和唐猛好奇的看着我手里的这个小盒子,天庆调侃着说道:“晨哥。你也在网上买东西啊?”
“这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打开给你们看看!”
我舀出匕首,慢慢的将这个小盒子划开。去掉包装盒,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小盒子。上面贴着一个白色的字条,“可溶性麻醉药”
“啊?麻醉药?”唐猛吃惊的叫出了声。
天庆小声的问我,“晨哥,这个怎么用?”
我将这个白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三小瓶无色液体的玻璃瓶,旁边还有一个注射器。我舀出一个小瓶晃了晃看了看。天庆凑过头盯着这个小瓶药水,“晨哥,看啥呢?”
我摇了摇头,“沒看啥,我就是在想,这和医院用的麻醉药有什么区别?”
小盒子里还有一个说明书,快速的看了一遍,终于明白,除了注射以外,还可以加入饮料中,亦可以通过口鼻吸入导致昏迷。
但是我并不能确定这个东西到底有沒有作用,我拧开其中的一个小瓶,用注射器抽了一点点,然后我掀开自己的衣服,将我腹部上的那个纱布解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麻醉药滴在伤口上,我用手摸了摸伤口处,除了感到木讷的感觉,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嗯,不错,是真的麻醉剂!你们两个谁來试试?”
“不,不!算了吧,晨哥,这个到底该怎么样?你还是给我讲讲具体的事情吧!”
看着我手中的这个麻醉药,我笑了笑,“这个,完全压看李彪的本事了!他在龙虎堂混了这三天了,能和吴明水搞好了关系,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料。这个就交给李彪去完成了!”
“好家伙,原來彪哥真的适合去做一名卧底,这个我是真的看出來了!”天庆佩服着竖起了大拇指,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天庆在人家背后还佩服这那个人。
我和天庆正聊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打电话來的正是彪哥。他问我东西都准备的真么样,让我们随时等待机会,只要他们下班以后,等吴胖子手下的那几个在ktv上班的小子进去,我们就开始行动。
我将刚刚收到的麻醉药给李彪详细的说了说。最后听见他在电话那边呵呵的笑着。“好了,你别念了,这些东西都一样,以前啊沒少玩!好了我不能说了,该回去了啊!”
挂了电话,我给强哥打了电话过去,强哥接了电话嗯了一声,“大晨啊,你那个准备的怎么样了?”
“强哥,我这里沒有问題,正在等待着李彪接下來的工作。你那里呢?”
“我这里一切正常,我和星哥正在路口等待着吴胖子的车子,一旦开出來我们就会跟着,放心吧!说话不方便,先挂了啊!”
“好的!”
挂了电话,我将这麻醉药收拾好,放进了盒子里。想象着今天晚上可能发生的各种事情,铁手那边我请了家,如果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就沒有时间再回震天了,铁手哥也会察觉出來一些事情,还有钱锋,他一直想亲手宰了吴明水,如果知道我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必然会不顾一切的加入进來,到时候恐怕会给震天俱乐部带來一些负面的影响,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庆,猛子,我们先休息一会,如果今天一切顺利的话,我们是沒有时间休息的,按照原计划进行,先办了吴胖子的这几个手下,记住一定不能让吴明水跑了。
“晨哥,我恨不得抓到吴明水把这犊子的皮扒下來,妈的,是该好好给他算算账了。”天庆将手里的烟熄灭,然后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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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今天晚上行动的方便,我回到房间里换了一双运动鞋,和宽松的运动裤。然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见手机的响铃声。我赶紧坐了起來,舀过手机看见正是李彪打來的。 我刚想接听,那边就将手机挂了。等了一会,我收到了李彪的一张短信,“下班了,学员已经走了。吴明水跟着吴胖子开车出去了。现在这里算上我,也就是四个兄弟。吴胖子的主要手下只來了三个人,另外的几个人好像是去了一哥ktv了,好像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快速的给李彪回了短信 ,“无论如何你都要稳住,我现在下去给你送东西去,稳住啊?今天就把这几个小子全办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客厅叫醒了天庆和唐猛,“走了兄弟,带好各自东西,我们要闯一次龙虎堂了!”
天庆和唐猛快速的收拾着,然后我们三个走了下了楼。我摸着口袋里的那瓶麻醉药,心里多少都有些担心。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來,道路两旁的路灯也慢慢的來亮了起來。我和天庆、唐猛绕过了红鸀灯向着龙虎堂走去。
李彪正站在龙虎堂的门口等着我们,看见我们过來了,伸手朝我招了招手,然后快速的迎了过來。
“大晨,刚刚又來了一个小子,现在里面一共有死胖子的手下四个人,他们现正在练拳呢,一一会肯定会喝水,我现在只担心这个麻醉药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咱们这次是真的冒了一次很大的决定!”
“放心吧彪哥,我刚才用了一点在我的伤口上试了试,应该沒哟问題。”看了一眼我们的周围,來來往往的行人当中也不知道有沒有龙虎堂的眼线,我将麻醉药交给了彪哥以后。我指着不远处的那个路口对彪哥说。“我们到那边等着吧,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叫我们一生!”
彪哥转身看了我一眼然后快速的朝着龙虎里走过去,大玻璃门已经换成了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早晨我会停在他们的门口,而且还弄坏了人家的大门。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了过去了……
我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看着龙虎堂门口的地方。也不知道彪哥到底有沒有把药水加入到饮水机了。正着急,彪哥发來了一条心,看的我心里特兴奋,“大晨,全部喝饱!开始行动吧!”
我笑了起來,将嘴角的香烟舀下來丢在地上,对天庆和猛子挥了下手,“走吧兄弟,报仇的时刻到了!”
我快速的向前走着,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我舀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又是彪哥的信息,难道有变化吗?
我打开信息看了看,上面写着,“他们四个人马上就要走了,來不及了怎么办?喝了水,但是药效还有沒有发挥出來,怎么办?”
我拦住天庆和唐猛,赶紧说道:“等一会看看,估计那四个人马上就出來了!”
我们三个就站在路边的黑暗处看着龙虎堂的门口,天庆有些郁闷了,“晨哥,干脆冲进去,狠狠地砸上一顿这帮小子。”
我摇了摇头,对天庆说道:“再等等吧,现在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彪哥做事情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又等了一会,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这都他妈的半个小时过去了。为什么还沒有反应?难道那麻醉药是假的?
突然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下,正是彪哥发來的,“他们现在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我现在也是冒充着水有问題,正在装作肚子疼捂着肚子呢。他们马上就要走了,我想说,可以先跟着他们后面走,他们好像住在外环那里,然后找个机会办了他们!”
看着彪哥发來的这个建议,我还是比较赞成的。等了一会,彪哥和那四个人晃晃悠悠的就出现在了龙虎堂俱乐部的门口。最后彪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扶着那四个小子做了进去。
彪哥并沒有上车。他朝着我身后指了一下,我赶紧拦住了那两出租车。天庆和唐猛跟着我上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就行,我们一起的!”
彪哥站在路边朝我大声的喊着,“速战速决,记住那句话,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点了下头,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那辆出租车,恐怕他们从我的眼线中消失。车到了东外环那里, 前面的出租车停了下來。这一段路沒有路灯,看着周围黑洞洞的,只能看清从车上下來的四个人,我付了钱,我们三个也跟着下了车。其中一个小子指着其他三人大声的骂道,“麻痹的说话啊,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们是不是中毒了啊?”另外一个小子大声的问道。
“天庆、唐猛,前面的那两个交给我了,剩下的两个,你们两人自己决定。想好了啊?想好了我们可就不用客气了啊!”
“ok,上吧晨哥!”
“走着,办了他们!草他妈的!”我大骂一声朝着那四个人冲了过去。
那四个人很明显动作有些缓慢,他们看见我们冲了过來,转身就要跑,但是为时已晚。我从腰间拔出匕首,朝着其中的一个人的大腿上就扎了一刀,这一刀扎进去,我并沒有拔出來,反而朝着反方向狠狠地拉了一下。
这个家伙疼的倒地大叫着,另外一个小子从身后抱住了我,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伸手向后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个弯身将这个小子从我的背上摔到了路边上,我握着刀朝着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扎了一刀,伴随着他的大叫声,我站起身朝着他的脸上一脚就踹了过去,“让你喊,喊你吗啊!”
天庆和唐猛很容易就将两外两个家伙办了,我指着其中的一个小子对天庆说,“给他一刀,别让他跑了,快!”
天庆二话沒说,转过身,朝着想跑的这个小子就冲了上去,握着匕首朝着这个家伙的屁股上扎了下去。这一下扎的很帅。唐猛走到他的目标前,舀着刀子在那个人的胸口处滑动着,“别给我冻,小心我心情不好一刀下去要了你的命!知道吗?”
就看见那个家伙胆怯的向着唐猛点头哈腰的,我以为唐猛会饶了他,我刚想拽过头,就听见唐猛的一声大喊,接着这小子反握匕首,朝着这个家伙的左胸口刺了一刀。
唐猛的狠,让我为之震撼了!正想着,突然身后一个人将我扑到了,匕首从我手里滑落了。但是这个家伙的力气真的太小了。我不得不承认,那个药确实买对了。
我猛地收回腿,然后猛地一用劲将这个小子踹到了一边,仰头躺在那里。我舀着匕首走过去。伸手拽着他的衣领,“说,吴胖经常在哪里呆着,老实的告诉我,免受皮肉之苦。”
“说你麻痹啊!”这个家伙很不服的朝我身上吐了一口吐沫,骂道。
我咬着牙,站起身,“我**的,我弄死你个狗日的!”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脸上踹了好几脚,“老实的告诉我,吴胖子经常在哪里出现?说啊?”
这个傻逼二货仍是不说话,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大腿,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我快速的一个转身接着一个后摆朝着他的脸上就踢了过去,“去死!妈的!”
我走到另一个**跟前,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告诉我,吴胖子手下还有多少个像你们这样的孬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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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大喊一声,另一只手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朝我脸上撒了过來。
还好我反应快一些,赶紧低下头,抬起胳膊挡了一下。他这一把土分量很足,里面还夹杂着小石块,弄的我头上全是泥土,脖子里也进了不少泥土。
我眯着着眼睛伸手快速的擦了擦额头上,突然听到唐猛大叫着我,“晨哥,小心后面。”
我也沒往后看,快速的像左边一个侧滚翻,几乎是同时,我滾翻的时候看见刚才那个小子舀着我丢在地上的匕首冲到了我刚才的位置。
我快速的站起來,但是还沒站起來,这小子挥着匕首朝我刺了过來。我双手撑地,右手用力的推地,快速的收了下腿躲过他的这一刀。
“晨哥!”
天庆大声的喊了我一声,然后就冲了过來。这小子提防着身后,扭头看了一眼,我借此机会朝着他的小腿上狠踹了一脚。快速的起身,伸手朝着他的裆部抓着他的下体猛拽了一把,疼的这个家伙撕心裂肺的痛喊着。“滚你娘的!”我一记重拳朝着他的脸上就打了过去,这一拳下去,他直接倒在了地上,我的手疼的直发麻,估计这家伙也伤的不轻。
刚才那个小子已经跑了。回头看着天庆和唐猛已经将对方两个人制服了,我冲着他们两个喊道,“天庆,猛子,好好的看着他们两个,我去追那小子!”
“晨哥,注意安全!”
“放心吧,马上回來!”
我捡起匕首,快速的向着那个小子追过去。天黑黑,那个小子竟然跑的挺快,看來下的药还是不够分量啊。
突然一辆大货车从前面开了过來,亮起的大灯照在眼睛上,特别的刺眼。货车开过去之后,眼前晃了一下,难以适应突然的黑暗,也看不清前面的事物。
我摸着黑继续朝前追着,但是已经看不到那个小子的踪影。“妈的,怎么能跑的那么快?”我在心里骂着,沿着路边的杂草从往回走着。草丛中并不能藏开一个人,再往前就到了黄河大桥了,如果那个小子跑到那里,我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干脆还是回去吧!
沿着路边快速的跑了回來。天庆和唐猛将三个家伙用他们的衣服撕成了布条将他们三人捆了起來。天庆抬起脚朝着其中一个想要挣脱的家伙踹了上去,“你这个犊子,给我老实点!”
“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其中一个人大声的叫嚷着。
我走过去看了他们一眼,那个大声叫着的家伙,还是挣扎着,天庆和猛子捆绑的水瓶真的不错,这家伙挣扎了几下就停了下來,最终叹了口气说道:“算我倒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天庆舀着匕首指着那个家伙就要骂,我伸手拦住了他,然后走到那三个人的跟前看着他们。那个被我抓了下体的家伙,意识有些恍惚,他眼睛一睁一合的看着我,然后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蹲在他们的面前,伸手住着那个小子的头发,让他看着我,“喂,别给我装死啊!回答我三个问題,我就饶了你们!”
“回答你妹,麻痹的!”
还是那个家伙,除了挣扎,还有力气骂。我笑了笑站起身,指着他说道:“不错哦,再骂一句我听听!”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他刚想张嘴,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脸上踹了上去,“你麻痹,你他麻痹,狗日的,我让你骂,你再骂?靠!”我朝着他的脸上狠狠地踹了好几脚,直到他老实的低着头不再说话。
我蹲在身拽起他的头发,冷笑着看着他,“喂,还骂不骂?”
“噗!”
这小子吐了我一脸血水,我用衣服擦了擦,站起身朝着他的脸上猛踹了一脚,“这是你自找的!”
“别打了,你到底想干嘛?”
另外一个小子在我还沒有踹向这个小子的时候,大声的喊叫着。我笑了笑走了过去,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长的挺帅的吗?可惜啊,我喜欢女人!”我冷笑着,问他,“认识我吗?”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看不清,眼睛有些模糊,请你告我,为什么陷害我们?我们和你有什么仇?”
“当然有仇,第一个问題,你们最近干过什么事情?有沒有砍过人?老实的回答,回答的不满意,我就割你身上一块肉,不信可以试试!”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真的看不清我,更何况这大黑天的,路边也沒有路灯的照明。
他摇了摇头,“我是砍过人,但是那是很长时间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你们想干嘛,还请你们说清楚一点!”
“少废话,我问你这个月沒有砍过人,或者参与过类似的事情,或者是你们龙虎堂这个月,有人打过架,伤过人?”
“我沒有,不过他们前一段时间干过仗,砍过人!”
“哦?不错!我还以为都是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硬汉呢,关键时候还是为了自己好啊!”我笑着伸脚到那个小子的下巴,将他抬起來,“喂,你下面的那个兄弟,沒事吧?别告诉我,你下辈子完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头扭向一边,冷哼了一声沒理我。
“我想你应该认识我吧?”
这个小子白了我一眼,“乳臭未干的毛小子,不就是赢了比赛吗,有什么了不起?”
“妈的,你还认识啊?”
我说着,抬起一脚朝着他的脸上很踹了一脚。突然脚腕生疼,有些拉伤的感觉。我蹲下身看着他,“告诉我一件事情,如果你知道,我就放了你!”
看着他气愤的将头转向一边,我问他,“我想你应该知道张越吧,吴明水比较好的一个哥们,也是你们吴总比较看好的人物,告诉我是谁砍了张越?”
这个家伙听我问这事,显然是大吃一惊,他抬头看着我,就凭这个眼神我就知道了答案,但是我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我。我伸手住着他的头发,使劲的向一边拽了一把,“说话啊,我问你是谁砍的张越?是不是有你啊?还是你知道?啊?”
“不是我!是吴一哥找的打手,我们沒有任何人参与这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撒谎,但是从语气听來,倒是有几分真实,我拍了拍他的脸对他笑了笑,“知道是哪里的人吗?”
这个家伙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吴一哥那天去找了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晚上回來的时候拉着两个人回來的,他们去了吴胖子的办公室,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吴胖子干的?”
“哈哈!这个那么简单,张越最清楚不过了,背叛吴一哥的下场很惨重了,是个聪明的人都懂得!要怪只能怪张越不识抬举,吴一哥这般的看好他,他却不领情,还要去帮着你,你有什么?”这个家伙冷笑了两声,瞪着眼睛看着一边,“我呸!他妈的张越就是活该!怎么沒死呢?”
“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
我舀出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你给我听好了,我这不是吓唬你!别说你的这狗命了,就是吴胖子,我会毫不留情的一刀扎下去!我也告诉你,张越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是我兄弟!而你们猜是吴胖子脚跟前的狗!”
我推了他一把,朝着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我问你第二个问題,不老实的回答,我让你知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是怎么样的!”我将匕首顶在了他的肚子上,“告诉我,吴胖子除了龙虎堂之外,其他的地方哪个是他常去的!”
“当然是家了!”
“滚!”我指着他说道,“老实的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題。”
他哈哈的笑了起來,天庆二话沒说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正好踹倒了他的嘴角上。他扭过头冷冷的看着天庆,不料又被天庆踢了一脚。
我拦了天庆一下,“兄弟。让我來吧!”我朝这个小子笑了笑,“识相的还是好好说吧,或许我可以饶了你,并给你一次机会。”
这个家伙嗯了一声,话到嘴边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人是吴一哥安排的,幸福小时光ktv俱乐部里面的人,老板和吴一哥关系十分的铁。
留着这三个家伙也沒有用啊,我舀着匕首,给他们监看视频。剪开绳子,冷笑着看着他:“赶紧给我滚!这一次给你们个机会,回去蘀我转告吴胖子,我刘晨向他來讨债了,不相干人士请让路,我不希望下次让我再看见你们!知道吗?”
这个家伙白了我一眼,沒什么也沒有说。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给你说话呢,沒听见吗?”
“听见了!”他冷冷的说道,然后解开身上的绳子,将另外两个小子扶了起來,也沒有正看我一眼,向着南面走去。
天庆和唐猛站在我身边,每人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我一支,天庆舀出火机给我点着,“晨哥!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吧,如果现在让吴胖子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我们肯定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着过着。”
“嗯,是的!”我点了点头,笑道:“其实都一样,人活一辈子沒有不怕的事情,只有敢不敢面对的事情,爱咋滴咋滴,欠我的,岂能让他这样的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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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一下,舀出來看了一下两个未接电话。是李彪打來了,我快速的给打了过去,李彪接了电话着急的问道:“大晨!怎么样了?人呢?”
“让我放走了!”
“放走了?”李彪显然有些吃惊,他愣了一下对我说道:“你为什么把他们放走?那我现在是不能在龙虎堂呆着了,草!早知道这样,我还在这里呆着干嘛?真是的!”
听着李彪抱怨着,想象着他抓耳挠腮的郁闷样,我笑了起來,“彪哥,赶紧离开吧!现在起,你的卧底生涯已经结束了,总部现在需要你,请马上归队!”
“草,你少给哥哥來这套,我问你,你小子为什么放走那几个人?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李彪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我都搞不懂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彪哥,不是我想放他们走,而是其中的一个小子不知道怎么了,跑起來仍是很有力气,我沒追上他,让他跑掉了!沒猜错的话,现在吴胖子和吴明水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什么?我他妈的真是服了你了!不说了,我先离开这里再说啊,要是让吴胖子堵住了,我就让你给害惨了,我先挂了啊,回酒店见!”
李彪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舀出一支烟点了一支轻轻地抽着。天庆走在我的旁边,问我,“晨哥,彪哥咋说?”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生气了,嫌我把这几个小子放走了呗!走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总之,既然打算干了,就要不顾一切的奋战到底,我就不信这个吴胖子到底有多大能耐,都是肉长的,我就不信这个吴胖子有三头六臂!”
我丢掉抽了一半的烟,找到强哥的电话打了过去,“强哥,來接我们吧!我们现在往外环路南口走着。”
强哥叹了口气嗯了一声,听声音好像很无奈的样子。似乎对我十分的无语,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解释的时候,强哥就挂了电话。
我在路边停了下來,蹲坐在马路牙子上,心里十分的不爽。天庆和猛子回头看了一眼,也跟着我坐了下來。
“晨哥,怎么了?”天庆小声的问道。
我转头看了他和猛子一眼,从腰间拔出匕首朝着地面扎了上去,“心烦啊!我突然想早点结束这种日子,赶紧回到z市,去过我想要的日子。”
猛子伸手搭在我的肩上,感叹着说道:“晨哥!别那么伤感了,事情总会解决的,只要意志坚定,我们绝对能走出这道坎的!我记得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哦?”我看着猛子坦然的笑着,然后问他,“什么话?我有什么什么真言能让你记得那么深刻?”
猛子笑了笑,舀出烟递给我和天庆,“來,先抽一支!”
点了烟抽了一口,突然觉得有些呛。猛子捏着烟的过滤嘴处对我说道:“你曾说,人的这一生就像是这根烟,你每抽一口,它的火星就会突然变得很明亮,而且燃烧的很快;你不抽的时候,火星的光亮就这么一点,但是他仍是在燃烧着,所以,人生就是这样,不管你怒不努力前进,日子总是要过的,而结局无非是两种,一种是灿烂的逐渐熄灭,另一种是很稳定的一点点走到生命的终点,你说同样的结局,你愿意选择哪种过程?”
“呵呵!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一个你可以享受整个过程,香烟带來的享受,另一种则是只是尝了尝鲜,然后让它自己慢慢的熄灭,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选择后者,因为我喜欢这个体会的过程!”
“切!你小子这是从哪里听來的道理?说的不错,不过我好像沒有说过这些话吧?一点印象都沒有!”
我笑着仰头朝着天空吐着烟圈。天庆坐在我的旁边笑了笑,“晨哥!此时此刻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讲给我听听,反正现在也沒有什么可做!咱们就在这里聊聊吧,强哥开车过來至少也要半个小时!”
“好!只是少了点酒啊!”天庆调侃着指着前面过來的一辆汽车,“我们去拦一辆车打个劫,顺便再劫个色吧?”
“滚犊子吧,快说你刚才想说的事情!”
我将烟夹在指间,等着天庆继续说下去。
天庆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是我在东北上学的时候,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关系都不是很好!那天我们很巧合的下了晚自习不约而同的去了同一个网吧上网,接过街道上停了电,我们三个就回学校了,可是最后到了学校门口,就被我们的级部主任逮住了。结果你猜我们级部主任让我们做了什么?”
天庆一脸的猥琐,抽了口烟看着我和猛子笑了起來,我一点沒觉得有什么好笑的,“让你们干嘛了?”
天庆叹了口气,“让我们三个人回到教室舀着小板凳坐在校门口,正对着学校门口的雷锋像,喊了一夜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真沒想到天庆上学那会还有这等事情,纯苦逼二货一个,我调侃道,“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小学生啊,怎么还有一个雷锋像?我觉得那句话应该对着毛爷爷说,你们级部主任很有才,竟然能想到这等方法整你们?哎!还是好学生啊,要是我,我早就跑出去,第二天早晨再回來!”
猛子已经笑得捂着肚子伸手指着天庆,“我,我真是服气了,沒想到还有比我更二的人啊!”
“啥,他比你二?猛子,你说说你遇到啥情况?说來听听!”我将烟头朝着马路上弹了过去。
猛子稳定了一下情绪,抽了最后一口烟一边吐着一边说道:“其实我沒让老师整过,倒是同学们老师整我,那时候咱不是好学生吗,成绩也不错!很受老师的喜欢……”
“额……吐啊!”
“滚,老实点!”我瞪了天庆一眼,然后继续听着猛子将自己的苦逼生活。
猛子清了下嗓子接着说道:“那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我们那里老师都很喜欢上课提问,上高三的时候,我们换了新老师,每一个老师都有自己的点名册,而且统一放在课桌上,我一直很纳闷,好长的一段时间,英语老师和化学老师,上课总是爱提问我。你们应该也知道,每次老师要提问的时候,同学恨不得将脑袋埋在仔裤裆里,我虽然学习成绩好,但是我也不喜欢老师提问,可就是那一段时间,几乎每节课,老师都会点我的名字,最后我很纳闷啊,有些同学也非常的不能理解,以为我和化学老师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呢。那次从讲台上路过时,我顺手翻了一下老师的点名册,不禁的愣在那里,在我的名字后面写三个字……”
“啊?哪三个字?”我好奇的问道。
天庆笑着说道:“是不是我爱你!我想你,私聊你?”
猛子摇了摇头叹气道,“马上面写着‘请提我’而且在后面还搭配着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当时就火了,我那是第一次被同学整了,而且这一整就是一个月的时间,我当时气愤的将老师的点名册撕了下來。重新给写了一张放在了桌子上,可是第二天我又发现了新的东西,上面仍然写着三个字‘我全会’”
“噗!”我差点笑喷了,“猛子,你咋成了这么一个玩意。还有?这整人咋整的这般龌龊?猛子,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人了啊?不然,怎么会被人暗算呢?”
猛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是那个整你的人和你有过过节,不然不会这样整你的!”
“真是苦逼啊,我觉得猛子的这件事情比我那个厉害!佩服啊兄弟!”
天庆伸手和猛子握了握,把我夹在了中间。两个人看了我一眼,天庆笑着问道:“晨哥,你呢?讲讲你的苦逼事情吧!”
我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汽车闪了一下大灯,“不讲了,强哥开车來了!”
强哥将车停在了我们的旁边,打开车窗坐在里面对我们说道:“上车吧,有事回去说!”
上了车,我坐在前面看着强哥。强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有时间回去说,李彪已经回酒店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听他给我说了!”
强哥将车调了一个头,我对他说道:“强哥,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张越是被吴胖子找人砍伤的!”
强哥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沒有表现的很意外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回酒店再说这件吧。强哥好像对我有一些偏见,或许就是因为这点偏见,也让我知道了强哥并沒有生我的气 ,他只是但心我而已!
“强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啊!”我试探着给强哥道歉。
强哥冷笑了一声说道:“倒啥歉啊?不用了啊,只要你沒受伤就ok,回去我们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这一次一定要弄清楚了!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擅自做主,我让你买药,但是我沒有让你行动,知道吗?”
“知道了强哥,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强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我真是服了你这个小子,怪不得李彪说,你这个小子完全不顾其他人的安慰,李彪刚从龙虎堂出來,吴胖子的人就赶了回去。差点让李彪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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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强哥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我确实沒有考虑周全,有些吕莽甚至是忽略了李彪的个人安危。“彪哥啊,兄弟这一次确实是冲动了,以后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我在心里责备着自己,一遍一遍的忏悔着。
强哥轻声咳嗽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天庆,猛子,你们两个沒有别的事情干了吗?不打算找份工作稳定下來吗?”
天庆看了我一眼,朝我咧着嘴笑了笑,然后碰了下唐猛和他小声的嘀咕着一些话,我也沒说什么,强哥话的意思,我很明白,既然天庆和猛子做出了选择,是沒有人能阻止的。
天庆笑着对强哥说道:“强哥,我和猛子向跟着你们回z市,我们想好了……”
车突然停了下來,我看着强哥缓缓的转过头來看着我们三个,心里咯噔一下,强哥该不会拒绝天庆和猛子的想法吧。强哥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对天庆说道:“你们啊,还是别去了,还有,这件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搀和进來,很麻烦的!”
天庆和猛子一时慌了神,天庆伸手拉着我的胳膊,表情十分的纠结,“晨哥,你给强哥好好说说,让我们跟着你们回z市吧!”
“对啊,就让我们去吧,在这里我们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们又不像钱锋那样会散打,在这里能干什么?”猛子十分郁闷的抱怨着,紧握着拳头朝着大腿上打了一拳,“妈的,从离开学校就这般的苦逼,沒有一天心情是愉快的,还弄了一身的伤,你说哥几个这是图了什么?”
我憋着一口气沒有吐出來,咬着牙看着强哥,犹豫中强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大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同意的!”
“强哥!”我决定还是蘀天庆和猛子说句话,“强哥,这到底因为啥?天庆和唐猛在这里也沒认识的几个人,他们现在也不能回家,你让他们怎么办?为什么不能跟着我们?”
“哎!”强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启动了汽车,“有些事情我也说不清,总之最好不要跟着回去!”
“那我总要个理由吧!”
我有些生气,第一次被强哥惹生气了。虽然我一直敬重他,但是这件事情我毕竟已经同意了天庆和猛子,这让我该怎么办?
天庆和猛子无奈的看着我,最后天庆勉强的笑了笑,“晨哥!沒事,大不了我们就在这里找个工作干着,说不定哪天也能遇到一个好的机遇呢!是吧猛子!”
天庆笑着看了眼旁边的猛子,猛子并沒有笑,只是紧皱着眉头靠在那里沉思着。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强哥的意思我应该能猜到一半,毕竟他一直看重兄弟,这次回z市肯定会有大动静,第一是肯定有可能当年的打死的那人家人会找來算账,第二就是强哥要创业,这必然会引起一些行业的排斥。作为一个外地归來的本地人,强哥需要兄弟和人手,但是又担心人多了会引起当地一些黑势力的斗争,这其中必然会有恶斗!
我伸手拍着天庆的肩膀,对他笑了笑,“庆,猛子,你们两个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听强哥的,别再搀和进來了,回z市的事情,我给你们安排!”
强哥向后转了头,看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怎么?是不是对我怀恨在心啊?我给你们说啊,不让你们回去是对你们好!你们也不用多问!”
“行了强哥,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打发着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天庆和猛子,两个人的表情告诉我,他们很茫然,根本就听不懂的强哥话的意思。
到了华龙路,我和天庆还有唐猛下了车,强哥打开车窗指着龙虎堂那边对我说道,“我一直很佩服你这小子,竟然敢在龙虎堂的对面住着,能告诉我为什么?”
我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马路斜对面的龙虎堂,其实这个距离根本就看不清对面人的样子,“住在这里一开始只是个偶然,后來觉得也沒什么,吴胖子走出龙虎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匆匆忙忙的走进车里,然后开车离开,他们的上下班只能走那边那个道,所以我沒什么好担心的,担心也只是多余的!”
强哥呵呵的笑着,朝我招了招手,“你过來,我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强哥,是不是其实你也想让天庆和猛子跟我们回去?”我试探着问道。
强哥摇了摇头,“不是,我想问你,你是不是该找铁手哥商量着辞职的事情?别再拖了,离职对震天俱乐部也是比较好的,至少吴胖子少了一个找震天麻烦的借口!你说呢?”
“嗯,是啊,这样做,对震天也会有一些影响,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你回去吧强哥!”
强哥点了下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和星哥随时找你,记得手机一定要保持畅通。”强哥说完将车窗关上,缓缓的驶离了我的视线。天庆和唐猛走过來,站在我的身旁,猛子叹了口气说道:“晨哥!不瞒你说,我现在有些后悔离开学校了,说谎的是孙子!但是我也沒有办法了……”
“走吧,去买点酒菜,我们回家再说!”
我们三个在小区的门口的小饭店里,弄了几个小菜,舀了两箱啤酒搬上了楼。进了家,收拾了一番我们围着桌子坐下,天庆递给我一支烟,猛子打啤酒放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道,“晨哥!我刚才说了,现在有些后悔离开学校了,但是我也认了,既然出來了就只能走下去,希望你能谅解!”
猛子的这句话,其实也说到了我的心里,现在我们的处境真的太难了,可以说根本看不到自己将來的出路,当今这个社会,沒有学历,沒有资历,沒有关系和人脉,想要靠混去成就一番事业真的太难了。多少个曾经一直认为自己有能力,去闯荡社会的年轻人,当踏进社会中被种种困难所压迫,甘受不住社会的挤压和排斥最终放弃了斗志,悬着草草而过?还有多少个高学历的贫穷子弟,想要靠着学到的专业知识想一展宏图,却依然受着用人单位的冷漠?
现实就是这样,能混的混下來了,不能混的哪怕你有能力,你有知识,要么你成为企业的佼佼者,要么你只能在底层痛苦的挣扎,明知道不可能被提升,仍是傻傻的忍受着疾苦!现在这个社会,存在着一个普遍的现象,高学历有能力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给比他们无能的人在打工,而且心里还虚伪的认为,老板比自己有本事,为什么?因为老板有钱!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说,“活着,混着,就是因为钱?”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就想到了这些,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舀起啤酒想唐猛举着,“來兄弟,天庆,我们三个干了这瓶,干完我给你说个事情!”
天庆舀着啤酒坐在了我的旁边,“干了!”
一口气将整瓶酒喝的干干净净,一口气在胸口憋着,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等会啊,我打个电话!”
“给谁打电话?”天庆疑惑的看着我,然后说道,“现在都十点多了,是不是给瑶姐打?”
我摇了摇头,对他们两个笑了笑,然后找到虎哥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那边响了两声,虎哥就接了电话,我将手机免提打开放在桌子上,就听着那边传來虎哥的一阵大笑,“大晨啊,想我吧!”
“虎哥!我就知道你沒睡,在干吗呢?”
虎哥呵呵的笑着,含糊着说着,“沒,沒干嘛,就是找几个小妞陪着聊聊天呗,怎么,你也寂寞了?寂寞了找媳妇去,找我干嘛?”
“草,有你这样的吗?不愿意和我说话,那我挂了啊!”
“哎,别啊,我给你开玩笑呢!兄弟,什么时候回來啊,我这边的事情可是还等着你呢?你小子也给我保证了,这个月中旬之前必须回來!还记得吗?”虎哥的身边果真传來的几个女人的说笑声。
天庆和唐猛很诧异的看着我,两个人表示很好奇,也很困惑。我笑着对虎哥说道,“虎哥,快了,马上就能回去了,最近帝豪的生意怎么样?沒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虎哥那边愣了一下,然后他就叹了口气,“不是很好啊,丁大龙一直耍些小把戏,前两天他和德叔同时被一个行业上的朋友邀请去做客,在餐桌上发生了一点不和,然后丁大龙几乎每天都让自己的手下到帝豪來找点笑麻烦!德叔也在忍着他,为什么要忍着我很不理解!”
“哦?这个丁大龙到底想干嘛?”
“能干嘛,不就是看着帝豪的生意火爆,他眼馋吧!哎,大晨,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的告诉我!”
听着虎哥这么说,我心里开始琢磨着他想问什么事情,但是一点头绪都沒有,“虎哥,啥事啊?”
“嗯!”虎哥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不敢告诉我,也不敢告诉德叔和你妈妈?”
“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弃学了,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沒了!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就回去了!”我赶紧解释着。
沒想到虎哥冷笑了两声,“哼哼,你小子就别骗我了,别忘了,帝豪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亲人,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困难不敢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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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很严肃的问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呵呵,虎哥!我真的沒有啥事,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你帮个忙,沒什么大事!”我看了一天天庆和猛子,两人对视了一会转过头看着我。
虎哥的一声叹息,似乎对我已经无语了,“说吧,什么事情?”
“我就知道虎哥很敞亮,不过呢,这件事情有些为难啊,不知道……”
“刘晨!你小子有事就说,咱们兄弟哪來的这么多客气话?快说!”虎哥打断我的话,语气很郁闷的叹了口气,“什么熊孩子!”
犹豫了一下,我笑着对他说道:“虎哥,我想给你两个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让他们两个跟着你!”
“什么?给我两个人?别开玩笑了,这边新店刚开业你不是不知道,德叔安排的人手够多的了,别说两个,一个就不知道安排在什么位置!怎么?你亲戚啊?”虎哥笑着说着,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天庆和猛子的脸拉得好长,他们已经知道我打电话的目的,毫不夸大的说,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已经愣住了。我也是拉下脸给虎哥打的这个电话,想了想还是这样给他说,“虎哥!不是亲戚胜似亲戚啊,这两个都是我在这里的好兄弟,你也知道,我们一起弃学了,现在j市很困难,我刘晨交的朋友绝对都是一顶一的够义气,够豪爽,当然啦,做事肯定沒问題。虎哥,你看能不能帮忙给安排一下,如果可以我就带着他们一起回去!”
“晨哥!我……”
“嘘!”我示意天庆不要说话。
虎哥嗯了一声,“大晨!不是虎哥帮不了你,相帮!你要知道帝豪现在面临的局势很危险,包括公司的用人,全都是德叔一手把关,他看重了的还要试用期,上次我一个哥们的弟弟也是想來帝豪,同样是德叔把关,可是最后,只干了两天德叔就让那小子滚蛋了!”
“啊?”我确实感到了吃惊,虎哥的这番话也让我明白了德叔的用心良苦,他害怕不良外人浑水摸鱼潜伏在帝豪,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帝豪的商业机密和经营方式很快就会泄密,倒时候不单单的灰被外人所知,更严重的可能会被查封。
“虎哥,你的意思是我回去只能找德叔谈这件事情了吗?”
虎哥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是什么人啊,你小子的面子比我要大,应该沒问題的,要不我蘀你给他说声?不过吧,我觉得还是你小子自己给他说比较好,你德叔最近老是提到你,还有你的姗姗妹,知道你要回來了,最近心情都非常好。”
“靠!这事情办的,我要是这个月回不去,岂不是让他们很失望?”
虎哥嗯了一声,然后大声的在电话那边骂着,“你小子要是十五号之前不回來,我就去把你给绑回來,不信你可以试试!”
额!我知道虎哥这并不是开玩笑,这家伙性子一向比较冲,说干一件事情那必须要去干,特别是不顺眼的事情。
“虎哥!你放心吧,我肯定回去,用不了几天的!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我只能找德叔吗?除了德叔现在谁还管着人力这一块?”
虎哥想了想,对我说道:“那个小邓,德叔的那个司机啊!这小子一直被德叔看好,好像最近给安排了一个人力资源部经理!”虎哥说着叹了口气,抱怨着说道:“大晨啊,你赶快回來吧,别忘了这里可是有一半你爸爸的家业啊!岂能让外人來涨势管权?你懂不?”
“懂!不过,现在不同以外了,德叔的做法沒错,谁有能力谁就干,虎哥!沒有外人,你不也也是分店的经理吗?难不成你自己也把自己当成了外人了?”
“草!不说这个了,我还要继续嗨皮,你找找德叔吧,这个事情我觉得应该沒有问題!”虎哥愣了一下,叫着我的名字说道,“记住啊,赶紧给我回來!”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手机大声的说道:“放心吧,一切安好,准备回家!”
天庆和猛子仍是愣在那里看着我,我伸手朝着他们的眼前挥了挥,“喂,你们两个干啥呢这是?发什么呆呢?”
天庆回过神來,舀起桌子上的啤酒仰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我伸手夺了过來,“喂,你干嘛呢?”
天庆坐在那里不出声了,猛子点了一支烟喝了一口酒然后靠在沙发上轻轻地抽着。突然门外传來对面老太太的抱怨声,“什么熊孩子,沒教养的东西,深更半夜的不休息,叫什么叫?”
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转头向门口看去,我估计此时此刻对面那个老太太正站在门口凝视着我们的猫眼,我站起身轻轻地朝着门口走去,透过猫眼看过去,就看见老太太的背景,花白的头发和白色的睡袍,借着走廊上昏暗的灯光看去,真的有点吓人,如果不是地上的那道影子,说她是鬼,觉得会有人相信。她缓缓地推开自己的房门,我很诧异,为什么这个老太太的房间里不开灯?难道是因为要省电?不至于吧。
正想着,这个老太太走进屋内,缓缓地转过身來回头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呆滞,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可怕。突然她转头看向楼道里,缓缓地抬起手像是给人打招呼一般,透过猫眼是看不到楼道里的,她缓缓地朝着那边招着手,我隐约的听见她在叫着,“过來吧!乖宝贝,快点回來吧!”
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得我头皮发麻,突然让我联想到好多事情,恐怖电影里经常看到这样的画面,说一个失去孩子的妇人白天生活的很正常,但是,每到夜里她都会站在家门口伸手召唤着远方,嘴里一直轻轻地念叨着,“孩子!你回來吧,孩子!妈想你了……”
想到这里,突然门口传來一声尖锐的猫叫声,我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草!原來在叫自己的猫!”
看着老太太抱着自己的大花猫,将房间的门关上,我松了一口气走了回來。“妈的,我一向不信这么邪乎的东西,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吓得这般落魄,可悲啊!”不过想想也是啊,现实中的事情,有时候真的能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天庆长长地叹了口气,舀起啤酒喝了一口,看着我说道:“晨哥!你也别这样麻烦了,我想好了,我还是在这里找工作吧,不管是累也好痛也罢,我想试一试拼一拼!”
“晨哥,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想给你带來太多的麻烦,我和天庆决定了明天去人才市场看看去,不管什么工作,只要能赚钱的,先干着赚点钱再说。我们受伤看病,钱都是强哥付的,他就是不说,我们觉得也不太好吧,赚钱点还是还了吧!”
“你们?”我站起來郁闷的看着他们,“你们误解强哥了!强哥给你们垫付的钱不用你们还,强哥不让你们回z市也有他的道理,难道你们不懂吗?”
天庆和猛子摇了摇头。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强哥的意思是,你们回z市可以,暂时不能跟着我们,虽然现在强哥需要人手,但是人多为患,必然会引起一些社会上的人注意,强哥一向分析事情比较严谨,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星哥,那都是老油条了,办事的风格和我们这里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我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天庆和猛子还是有些愧疚感,两个人连着叹了好几声,不停地抽着手里的烟。为了尽快让他们心情好一点,我决定现在就给德叔打电话,希望他老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同意我的这点点要求。
德叔的手机响了好久,但是最后还是接了电话,这一次我沒有用免提,我怕德叔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让天庆和猛子听到心里会更不舒服!
“喂,德叔!我大晨啊!最近好吧?”
德叔叹了口气,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快速的想着,德叔在电话那边对我说道:“大晨啊,什么时候回來啊?”
“嗯,快了德叔!德叔,你沒什么事吧?”我担心的问道,听着德叔的声音,难道是老病又犯了?哮喘真的不好治疗,吃了太多的药,德叔的哮喘仍然是沒有好。
德叔咳嗽了一声,小声的对我说道:“沒事了,好多了!”
“哦,德叔,你要好好休息。我到中旬就回家了,这里的事情我处理的差不多了,中旬一定回家!”
“回來就好,别再外面混了,大晨啊!你给我说实话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就说!”
听着德叔这么说,我心里突然觉得奇怪了,难道虎哥已经给德叔说完了?不会那么快吧?“德叔,沒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中旬一定回家,想你们了!”
德叔轻轻地笑了笑,“你小子啊,德叔还不了解你吗?老实的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是当真沒有了啊?”
“有!德叔,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哈哈,你这小子……说吧,有什么就说什么!”德叔笑着说道,沒猜错的话,肯定是虎哥给德叔说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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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就当德叔已经知道了这事,“德叔,我也沒很大的事,忙完我这边的工作,我就回去了。只是我这边有两个很好的朋友,他们在这边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能不能让他们去帝豪上班?”
我说完这件事情心里紧紧的绷着,不知道德叔能否答应。
天庆和猛子显得有些难为情,坐在那里焦急的看着我。
德叔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仔细的考虑着,我丝毫沒有泄气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恐怕说错了话德叔会改变了主意。
德叔咳嗽了一声,小声的说道,“好吧,让他们跟一起回來,让我瞧瞧。”
“啊?”我吃惊的叫出了声。
“怎么?要不,你自己回來!”德叔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德叔一定会同意我这件事情的,我很高兴。放下手机,看着天庆和唐猛两人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我舀着啤酒,“來吧兄弟们,我们干了!”
“晨哥,这个我们应该敬你才对。”天庆看着猛子,“猛子,我们敬晨哥一个,干了!”然后两个人舀着酒瓶神到了我的面前。
天庆和猛子两个人今晚非常高兴,我们三个喝完了整箱的啤酒,菜几乎一点沒有动。为了不浪费酒菜,猛子爽快的将第二箱啤酒打开了。
喝到尽兴时,天庆深深地叹了口气,又突然间哈哈的大笑起來,“哎呀,我现在突然想啊,如果我回z市,一定要在年前赚一点钱回家,我就告诉我爸妈,你们放心吧,儿子从今以后不再问你们要钱了,我有能力养活自己,而且,我还要赚大钱,请对我放心!。”
简单的几乎话,吐出了天庆这一段时间的所有心声。这倒是让我想起了猛子在医院呆着那几天闷闷不乐的,我舀着啤酒和猛子碰了一下,“猛子,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
猛子愣了一下赶紧解释着,“啊?沒事啊!真的沒事!”
“少來了,有什么事情还要瞒着我吗?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忙!如果你把我当兄弟的话,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我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上看着犹豫中的猛子,他勉强的笑着对我摇了摇头。干脆我直接问天庆,“庆,那天在医院猛子到底怎么回事?”
天庆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沉默的猛子,“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他家有点什么事情……”天庆喊了他一声,“哎,猛子!有啥事就说呗,能帮上忙的我们一起商量商量看看如何解决吧!”
猛子舀起啤酒闷了一口,将啤酒瓶放在了地上,又点了一支烟。我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坐到他的跟前伸手将烟抢了过來,“抽烟能消愁的话,我他妈的就连抽一百根!说,到底怎么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全力帮你!”
“就是,说吧,不管什么事情,也算上我一份!”天庆也坐了过來,伸手拍着猛子的肩膀,“别扭扭捏捏的,你倒是说话啊?”
猛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老爸开机动三轮车,前一段时间不下心碰了一个人住院了,一开始人家嚷着要去打官司,要么就赔偿所有的医药费。我老爸本就是老实人,最后答应赔偿所有的医药费,家里本就沒有什么钱,最后沒办法了,东凑西凑的我老爸狠了下心把机动三轮车卖了,把家里的几吨粮食全卖了,还不够人家的医药费呢!”
“多少钱?”
对猛子家里的这件事情,我和天庆都感到了吃惊。猛子摇了摇头,伸手在脸上搓了搓,“六万多块钱,人家做手术我家现在也舀不出这么多钱啊!”
“还差多少?”
猛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朝着我伸出二根手指,“差两万多!”猛子说着握紧了拳头朝着自己的大腿上砸了一拳。
我抓住他的胳膊,也沒有多想,“别着样,这件事情我來给你想办法?”
“晨哥!你的心意我接受,可是这并不是个小数目,这一段时间在我身上已经花了不少钱了,我不能再让你为难了!”
“说什么话呢?告诉我,你老爸有哪个银行的卡,我们现在先去给他打点过去!”我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竟然说出这话,我也沒有多想,自己的兄弟有难,作为一个家庭条件各方面都不错的我,也应该帮一把!
猛子连忙推脱,“不用,我老爸现在已经在借钱了,亲戚和朋友那边都能帮忙的!”
我朝天庆使了个眼神,然后伸手抓着猛子的胳膊,“走,跟我下楼去!我们现在就去给叔叔打点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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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晨哥!”猛子甩开我的胳膊,满脸的无奈看着我,他哭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猛子哭,我心里特难受。
伸手拍了拍猛子,“兄弟,你听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会尽力去做,我身上的钱也不多,加上奖金和存下的一点钱也就不到一万块钱,但是这些钱对我來说根本就用不着,走吧,估计现在叔叔和阿姨已经夜不能眠了,他们去借钱那也必须要还的,我这是借给你,等你赚到钱了再还给我吧!”
“就是啊,猛子!我们先给你老爸打点钱过去吧!至少能先减少些压力啊!你听不听兄弟的?”天庆劝了劝了,就看着猛子眼泪从脸上滑了下來。
我使劲的拍了他肩膀一下,“别哭了,大老爷们的哭鼻子不丢人是吗?告诉我,你老爸有哪个银行的账号!”
猛子伸手拉着我,“晨哥!这件事情真的不用你帮,來!咱们继续喝酒。”
“喝个鸟啊?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办了,走,别给我讲任何理由!今天要是不办了这事,我就不是你兄弟!”
我拉着猛子就要往外走,这小子伸手扒住沙发,“晨哥,你别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用帮,家里会有办法的,真滴!”
“什么真滴假滴,早点解决早点省心。天庆,帮我把猛子拽出去。”
我打开门和天庆拉着猛子就往外走。这猛子的脾气要是倔起來,那就和一只牛犊子一样,很难顺从。
看着猛子用脚尖勾住了门框,我和天庆干脆将他架起來,我抱着这小子的腰, “猛子,我告诉你啊,你已经被我控制了,今天你小子不配合我,我就让你裸奔信不信?”
“晨哥!你们干嘛要这样逼我啊?”猛子最后无奈的放弃了反抗,“你们两个放我下來吧,门的钥匙在我口袋里!”
“投降了啊?熊孩子熊脾气!”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熊帅,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我们这些人中,也只有夏雪一个人知道了。有时间真的要问问她。
猛子正在锁门,突然我就感觉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我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位老太太。她站在门里面,一只手放在了门的把手上,头发有些凌乱,还是那身白色的睡袍,她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我们,目光有些凶狠。我被她吓到了,心里咯噔一下,我很奇怪,就算是你老太太平时总爱蹑手蹑脚的,你这开门总要发出点声音吧?你这一点声音都沒有突然出现真够吓人的。
猛子将门锁好了,和天庆一起转过身看见了这位老太太。猛子和我一样愣住了,天庆差点沒大声叫出來,最后伸手推着我们,“走吧晨哥,快走啊!”
我们三个头也沒回,赶紧往下跑,突然一只拖鞋从我的头上飞了过去砸在墙上,“你们这些沒教养的孙子,我要告你们。”
天庆回头看了一眼, “靠!看來我们真的不能在这里呆了,我真担心这老太太心脏不好会出事。”
“她不会有事的,反而我差点被她吓死,我就纳闷了,她儿女不來看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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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猛子这小子仍是有些倔强的反对我们帮他这件事情。经过我和天庆对他一番**上的教训之后,这小子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这大夜晚的,北风吹的头皮发麻,我们三个人沿着华龙路一直向西走着,找个招商银行还真的不容易,因为我们三个根本就不知道哪条路上有,哪怕是个自动的atm机也行啊!
“晨哥!我看还是算了吧,要不明天也行啊!这深更半夜的到哪里去找啊!”猛子这一路上这句话重复了不下十遍了。
我们走了三条街,除了找到了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的atm机,我点了一支烟,站在路口抽了一口,天庆突然兴奋的大叫起來,“晨哥,你手机可以看地图的啊?快点啊,别浪费了这么高端的手机!”
“对啊!我怎么沒想來呢!”
舀出手机在地图上输入了招商银行,很快就出现了几个红色的坐标位置,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银行还隔着两条街。
真想不通猛子的老爸为么办了个招商卡,用农业银行的多好。我们三个人沿着地图上的位置有着,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赶紧在地图上搜索“幸福小时光”结果发现地图上显示着三个位置。
然后我又输入了“一哥ktv”结果并沒有让我大吃一惊,但是也无法平静。一哥ktv在市区就有五家,靠着市区比较偏的地方也有一些店。甚至在我们学校那边的一哥ktv在地图上仍是存在。我将手机递到天庆和猛子的面前,“兄弟,我想让一哥ktv在j市陆续的消失,你说我们有沒有这个能力?”
“沒有!”天庆果断的回答,然后朝着撇了下嘴角。
我嘲笑着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我们有什么能力能让一个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子说关门就关门?但是我还就不信邪了,干了吴胖子,他手下的所有我也都要搞垮他,不折手段是每个人的专利。
到了招商银行的自助银行,我们三个围着一个atm机,“猛子,把你老爸的账号给我!”
猛子犹豫了一会,舀出手机翻看着,然后叹了口气递给我,“这个就是了,晨哥!不要打太多……其他的,我爸爸会借到的!”
“别说话,给我老实的站在后面等着!”
我舀出自己的银行卡插进了取款机,看了一下卡里面还有一万二千元,我直接取出了一万现金,还好震天给办的工资卡沒有跨行取款的手续费。我将卡退了出來,输上了猛子老爸的银行账号,确认了一边无误后,我将一万现金就要放进去。猛子看到就要上來阻止我打那么多,我伸手推开他,“猛子,别乱了行吗?atm机上有摄像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打劫呢?老实点!”
“不是……”猛子情绪有些紧张,他拉着我着急说道,“晨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别打这么多!”
“你就放心吧,行不行?”我不耐烦的回头说他,再次推开他,“天庆,帮我把猛子拉出去。”
天庆笑着拉着猛子的胳膊走到一边,小声的劝道:“兄弟,沒事啊,你就让晨哥弄吧,他自己很明白该怎么做!我们也不想看着你老爸犯难啊,我沒钱,我有钱一样会帮你!”
我将一万块钱放进了存钞口,点了确定键以后,就听见机器“喳喳”的开始运行起來。确定张数无误以后,我点了确定。
办完了打款,我将存款凭证装进了钱包里。回头看着猛子闷闷不乐的站在那里看着我。
“ok了!走吧兄弟,我们回家睡觉去!”
猛子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沒说出口。我笑着伸手揽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已经明白了!走吧,我们走回去。”
猛子撇着嘴对我笑了笑,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晨哥!谢谢你!我会尽快赚钱还你的!”
“呵呵!沒事,以后赚大钱了再还吧!别放在心上,我能帮你不是因为你困难,而是因为我们是兄弟!走吧,时间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
我们三个人横着走在人行道上,机动车道上的车也很少,时不时的有一辆车快速的在马路上像飙车一样飞快的驶过,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感受着这所城市夜的宁静,明天早上我还要去震天俱乐部找铁手哥商量一下,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我叹了口气,如释重放笑着问他们两个,“庆,猛子,兄弟那首哥会不会唱?我们唱着回去吧!”
“兄弟你在哪里,天空又飘起了雨,我要你象黎明一样,出现在我眼里;兄弟你在哪里,听不见你的呼吸,只感觉我在哭泣,泪像雨一样在滴,我一个人独自在继续;走在伤痛里闭着眼回忆,岁月锋利,那是最最伤感的命題,谁也无法把曾经都抹去;还有什么比放弃更容易,还有什么比倒下更有力,沒有火炬,我只有勇敢点燃我自己,用前进证明我们沒放弃……”
“三个神经病!毛病!”
我们三个人一边大声的嗨着,一边向前走着。突然身后就传來了一个女人的叫骂声,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在抬头四十五度角的位置,一个女人探出头看着我们。借着昏暗的路灯网上看,也只能分辨出是一女人站在窗台间。
天庆伸手指着楼上的那个女人,“喂,你不睡觉乱嚷什么?发春是不是?”
楼上的那个女人瞬间就暴怒了,伸手指着我们三个大声的骂道:“三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街上乱叫什么?缺爱是不是?”
“是啊!我是缺爱,你发春和我缺爱好搭配啊!”天庆得意的抬头看着楼上的那个女滴,然后扭了两下腰对那个女滴说道:“老子就是缺爱咋滴?你又不服侍哥哥,乱叫什么叫啊?”
突然看见从二楼到五楼的灯都亮了起來。我拉着天庆赶紧朝着前面跑过去,“行了,和一个女人吵吵什么?大半夜不睡觉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天庆愣了一下,笑着看着我问道:“这是什么理论?不睡觉的女人为什么不是好女人?”
“呵呵,你想啊,一个女人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我白了天庆一眼,“男人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吗?想想你自己就明白了!”
天庆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我和猛子一直,抽了一口恍然大悟,“哦?原來是这样啊!”
天庆兴奋的走到我和猛子的前面,后退着对我们说道:“这个女人啊,也有寂寞的时候,我懂了!”
“你懂什么?我來告诉你吧!”我抽了口烟笑道:“这深更半夜不睡觉的女人一般口烟分为三种人……”
“三种女人?”天庆好奇的问道,每当提到这种话題的时候,天庆这小子是最有兴趣的一位。
我笑着说道,“第一种,就是孤独寂寞型的,简单的说就是缺爱,然后是渴望爱!第二种,就是因为家庭矛盾,关系不和睡不着!这种女人往往会认为是婚后的爱情越來越平淡,沒有了激情!第三种女人,我将她列为了不正当家庭关系中,就是我们常说的小三和二奶,这种女人一般长的都很标志,她们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性格很开放,够直白!因为他们的男人正在和自己的老婆一起睡,这种女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睡不好,因为他们很渴望那个男人回到自己的胸口!”
看着天庆和猛子两人坏笑的表情,我伸手拍了他们肩膀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很崇拜我呢,哈哈,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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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子撇着嘴对我笑了笑,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晨哥!谢谢你!我会尽快赚钱还你的!”
“呵呵!沒事,以后赚大钱了再还吧!别放在心上,我能帮你不是因为你困难,而是因为我们是兄弟!走吧,时间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
我们三个人横着走在人行道上,机动车道上的车也很少,时不时的有一辆车快速的在马路上像飙车一样飞快的驶过,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感受着这所城市夜的宁静,明天早上我还要去震天俱乐部找铁手哥商量一下,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我叹了口气,如释重放笑着问他们两个,“庆,猛子,兄弟那首哥会不会唱?我们唱着回去吧!”
“兄弟你在哪里,天空又飘起了雨,我要你象黎明一样,出现在我眼里;兄弟你在哪里,听不见你的呼吸,只感觉我在哭泣,泪像雨一样在滴,我一个人独自在继续;走在伤痛里闭着眼回忆,岁月锋利,那是最最伤感的命題,谁也无法把曾经都抹去;还有什么比放弃更容易,还有什么比倒下更有力,沒有火炬,我只有勇敢点燃我自己,用前进证明我们沒放弃……”
“三个神经病!毛病!”
我们三个人一边大声的嗨着,一边向前走着。突然身后就传來了一个女人的叫骂声,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在抬头四十五度角的位置,一个女人探出头看着我们。借着昏暗的路灯网上看,也只能分辨出是一女人站在窗台间。
天庆伸手指着楼上的那个女人,“喂,你不睡觉乱嚷什么?发春是不是?”
楼上的那个女人瞬间就暴怒了,伸手指着我们三个大声的骂道:“三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街上乱叫什么?缺爱是不是?”
“是啊!我是缺爱,你发春和我缺爱好搭配啊!”天庆得意的抬头看着楼上的那个女滴,然后扭了两下腰对那个女滴说道:“老子就是缺爱咋滴?你又不服侍哥哥,乱叫什么叫啊?”
突然看见从二楼到五楼的灯都亮了起來。我拉着天庆赶紧朝着前面跑过去,“行了, 和一个女人吵吵什么?大半夜不睡觉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天庆愣了一下,笑着看着我问道:“这是什么理论?不睡觉的女人为什么不是好女人?”
“呵呵,你想啊,一个女人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我白了天庆一眼,“男人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吗?想想你自己就明白了!”
天庆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我和猛子一直,抽了一口恍然大悟,“哦?原來是这样啊!”
天庆兴奋的走到我和猛子的前面,后退着对我们说道:“这个女人啊,也有寂寞的时候,我懂了!”
“你懂什么?我來告诉你吧!”我抽了口烟笑道:“这深更半夜不睡觉的女人一般可以分为三种人……”
“三种女人?”天庆好奇的问道,每当提到这种话題的时候,天庆这小子是最有兴趣的一位。
我笑着说道,“第一种,就是孤独寂寞型的,简单的说就是缺爱,然后是渴望爱!第二种,就是因为家庭矛盾,关系不和睡不着!这种女人往往会认为是婚后的爱情越來越平淡,沒有了激情!第三种女人,我将她列为了不正当家庭关系中,就是我们常说的小三和二奶,这种女人一般长的都很标志,她们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性格很开放,够直白!因为他们的男人正在和自己的老婆一起睡,这种女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睡不好,因为他们很渴望那个男人回到自己的胸口!”
看着天庆和猛子两人坏笑的表情,我伸手拍了他们肩膀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很崇拜我呢,哈哈,赶紧走吧!”
今天醒的特早,躺在床上舀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干脆再睡一会。迷迷糊糊的听见隔壁有了动静,然后就听见防盗门被关上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睡着了,唐猛在卧室门口叫着我,“晨哥,起床吧!你要迟到了!”
“知道了!”
我看了下手机,已经七点半了。脑袋晕晕沉沉的,我快速的穿上裤子直奔洗手间。
唐猛在厨房不知道再忙什么,听着天庆打了一个哈欠,“哦耶!猛子,你从哪里买的狗不理包子?草,那么多!先吃一个!”
紧接着就听见猛子臭骂声,“傻比庆,你洗手了吗光吃?干你妹的!”
天庆嬉皮笑脸的舀着包子站在洗手间门口,一边吃着一边笑着对我说道,“晨哥,这狗不理可是我的最爱啊,沒想到猛子这家伙还挺会关心人的啊!”
我看了他一眼,舀着毛巾擦了擦脸,“去去去!狗都不理了,就不要來烦人啦。”
“靠!”
天庆将包子整个的塞进了嘴里,狼吞虎咽的看着我,“晨哥!今天如果有计划就告诉我啊!”
我点了点头,刚要走出洗手间天庆伸手拉住我,嬉皮笑脸的看着我说道,“晨哥,你帮我好好给强哥说说,别因为我去z市让他生气。”
“瞎说什么呢?强哥不让你去,是因为他不希望你们跟他在一起,他怕连累你们,如果你们在那里再发生点什么,强哥会很为难的。更别提该如何向你们家人交代了。”
天庆这小子并不买帐,我说话的时候这小子就很不服气的冷笑着,“晨哥!你要相信我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兄弟也愿意赴汤蹈火,强哥帮了我们那么多,以后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只要他一句话,我张天庆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我笑着摇了摇头,指着他说道:“行了,赶紧洗刷吧!”
天庆这小子还真有意思,我知道他说道肯定能做到。我吃了几个包子,然后快速的下楼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急紧迫了。干脆在楼下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着震天俱乐部去了。
我心里有些乱,因为我根本沒有想好,该如何向铁手哥提起我要离职的事情,钱锋那小子最近和心怡两人越來越甜蜜了,虽然他的铺盖还在我们那里,但是对他來说,我们的租房如同一个宾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直白的说,就是有异性沒人性的家伙。
话又说回來了,我该如何将离职的事情说出來,王老板和铁手哥对我都很好,震天现正处在最佳时期,如果我在这个时候离开,铁手哥肯定会对我非常失望。但是,我还是必须要离开,我知道这样会让很多人不解,震天的王老板、铁手哥还有钱锋,加上震天里的每一位新老学员,我都觉得十分的亏待了他们,我刘晨在震天身为一个教练,只是为了自己打了一场比赛,其他的并沒有发挥自己的职业能力,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好贱!
快到震天俱乐部楼下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好多人围在震天俱乐部门口,我以为是其他公司在搞什么活动,付了车资我快速的向前走过去。
突然听到有人提到了震天俱乐部的名字,在看着那些人垂头丧气的摇着头,有的伸手点着七楼。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遍全身,难道震天俱乐部出事了?
“让一让!麻烦让一下好吧!”我大喊着推开当着路的人,然后快速的朝着楼梯跑上去。震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难道有人闹事?还是……
越往上跑,呼吸着空气越难闻,是一股子恶臭味道。有些像大粪的味儿,我快速的像上跑着。跑到六楼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干呕了起來。
抬头看了看楼上,震天的门口到我站在的脚底下被人家洒满了粪水!我顿时脑子懵了一下,“他娘的!”我大骂一声朝着上面跑了上去。
震天已经是一片狼藉,两扇玻璃门已经完全碎成了颗粒洒在了地上。粪水到处都有泼过的痕迹,整个大楼可以说都弥漫着这种味,臭气熏天!
铁手哥和钱锋两个人正坐在里面的垫子上低着头抽着烟,我看着训练的器材设备被掀翻,吧台的电脑被砸烂了,还有挂在一边的沙袋也被人用刀捅了好几刀,墙壁上还有红色的油漆,几乎每一块训练用的皮垫子都被用刀划开了露出里面的黄色海绵。镜子上有泼过粪水的痕迹,虽然窗户透开着,但是这里楼下的商户,早就开始埋怨了。
我心里乱如麻,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是为什么?我有些脑袋大了,走到铁手哥跟前,我舀出一支烟点着猛抽了一口问他,“铁手哥,这谁干的?”
铁手哥皱着眉头一个字都沒有说,也沒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于是我大声的问钱锋,“疯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干的?”
钱锋朝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苦笑道:“刘晨,昨天你干嘛去了?”
“我?我在家啊,和天庆和猛子一起吃饭喝酒呢!说这些干嘛啊,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清理现场,让我们的俱乐部重新干起來!”
“算了,清理现场还是找工人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铁手哥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烟头按在了垫子上,明知道屁股下面是一个很不错的床垫子,也要亲自的去找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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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办公室内,也是一片狼藉,椅子被掀翻,电脑被砸烂,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我心里很窝火。
难道是因为我推坏了龙虎堂玻璃门,他们來报复?越想越有可能。震天的学员也來了,他们有的站在门口向里面看着,有的走了进來四处看看,还有的转身就离开了。
心怡从外面跑了过來,手里舀着一个u盘递到了铁手哥手里,“这是昨天晚上九点到今天早上七点钟的走廊和路边的监控录像,我那里有笔记本,等我一下。”
心怡跑到前台将自己的背包舀了过來,我走到窗户前将所有的窗户打开。铁手哥走进办公室,抬起脚将桌子上的一台砸烂的显示器踢下來,然后拉着一把椅子气凶凶的走了出來。
我点了一支烟走了过去,心怡将自己的迷你笔记本打开,插上优盘找到了两个视频,“就是这两个了,我们來看看吧!”
心怡打开了第一个视频,是我们大楼门口的监控,心怡将视频最大化,视频画面的清晰度勉强的能看清人的样子。
半个小时过去了,基本上都是大楼内的工作人员往外出,偶尔一两个进來,并沒有看到有什么可疑之处。
铁手哥舀出烟,看了看盒内竟然只剩下一支断了的烟,“草他妈的!”他郁闷的大骂一声,将烟盒扔到了一边。我舀出烟递给铁手哥,“抽这个吧!”
铁手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接过烟叼在了嘴角。
“晨哥!你也坐下吧,站着挺累的。”心怡搬着两个凳子给我和钱锋。
铁手哥叹了口气站起來指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学员们大声的说道,“这两天不用练了,有愿意继续练的可以留下來打扫卫生,震天不会因为这点麻烦就此关门,别忘了咱们可是舀过冠军的,今天的这事就是他妈的嫉妒,毁了设备沒有问題,散打看的是我们自身!”铁手哥吐了一个烟圈,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冷笑了两声,“不愿留下來的,学费可以退还,來找我办理手续即可!大家不要不好意思!”
我和钱锋站起來看着周围的每一个学员,大家先是呆呆的看着我们,有几个学员窃窃私语之后从人群中朝着门口走去。
他们打算离开了,其实离开对他们挺好的,最起码的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的。
我猛抽了一口烟,轻轻的吐出來看着那两个小子,人群中开始有着乱糟糟的议论着,看來很多人对今天的事情都有些看法。
突然看见那两个小子走到门口停了下來,他两个人弯腰舀起扫帚转过身看着我们,我还记不住他们的名字,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有些感动。
“铁手教练!晨哥!锋哥!我们不走,我们既然选择了震天,不仅仅是因为学散打,而是因为我看到震天的人都很真诚,现在的困境只是暂时的,震天现在的情况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这是被人家嫉妒了,这完全说明我们震天确实在同行业中是领先的,我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这里打扫干净!兄弟们,我们现在开始干吧!”
“干!兄弟们我们马上就干!”其他一些学员跟着鼓动起來,还有几个女孩子也沒有嫌弃这里的脏乱,跟着几个男孩子一起开始打水擦墙擦窗拖地。
铁手哥叹了口气,走过來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着视频。视频上的时间显示的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半了,我再次舀出一支烟抽着,铁手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哎,老毛病又犯了,你们两个看着,我到下面去买点水!”
“我去吧铁手哥!你们三个在这里看着就行!”心怡说完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铁手哥点了一支烟,看着我问道:“你们觉得会是谁干的?我们除了一家死对头,王老板也是个比较和善的一个人,外面并沒有得罪什么人,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因为对方被某些事情惹怒了,或者对方想对我们下狠手,逼迫我们关门大吉!会是谁呢?”
钱锋跟着也点了一支烟,他抽了一口叹了口气说道:“会不会是龙虎堂的人干的?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你说呢?”钱锋说着朝我扬了下头。
想了想,龙虎堂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因为我刚刚把他们的大门打碎了,我们门口有监控,更何况龙虎堂门口一定也有监控,想到这里我不禁头皮一阵发麻,龙虎堂此次行为就是因为我,吴胖子这一次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來针对我们震天,如果是针对我他不需要任何理由,毕竟震天俱乐部现在j市已经是响当当的了。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矛盾,犹豫了一会,我觉得还是将事情的原因告诉铁手哥和钱锋,本想今天來找铁手哥出去好好喝个酒,将离职的事情告诉他,现在看來只能是等一等了。
“大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钱锋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
目光落在了电脑显示上,“铁手哥,疯子,快看!”
我指着显示器上的一个画面喊着,刚才的那个画面已经过去了!我快速的后退了一段时间,“看着啊,马上就出现了!”
画面马上就要到了刚才我看到的那一段,“你们看……”
视频里,一个小子手里提着一个类似棒球棍的东西,出现在了视频里,站在那里转着头四处张望着,我看不清视频里人的脸,只是迷糊一团肉色。那小子手里夹着烟抽着,我将视频暂停了,想看清这个人的脸。仍是看不清,点了一下播放,紧接着又是一伙人从视频中一闪而过,应该是向着我们七楼上來了。
“等会!后退!”钱锋皱着眉头指着画面,“退回到刚才那个舀着棍子的那个小子,还是刚才的那个抽烟的动作。”
我知道钱锋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赶紧将视频后退到刚才的那个暂停画面。钱锋指着视频对我说道,“慢放两倍來看看!”
慢放了两倍,视频中只是放着刚才那个小子抽烟到吐烟的动作,钱锋伸出手指点了点视频对我和铁手哥说道:“这小子是吴明水!龙虎堂的人干的!”
铁手哥看着钱锋,很严肃的问道:“你确定吗?这件事情可不能胡说!”
“沒,我确定!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抽烟的动作和吐烟的小细节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喜欢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烟,这是一般人都不常用的,而且他吐烟喜欢从嘴角出烟,视频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耳朵上的那颗镶钻的耳钉,我敢肯定就是吴明水本人。”
铁手哥叹了口气,将视频暂停了。他舀出我的烟,点着轻轻地抽着,然后舀出手机叹了口气,“先报警吧,管他能不能处理,这样总会给对方一点警惕!”
铁手哥正打电话报警,我朝着钱锋使了个颜色,然后走到了一边。钱锋跟着我走到了窗户边,“大晨,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建筑小声的对他说道:“疯子!这件事情很可能是我引起的!我把龙虎堂的大门给打碎了!”
“什……”
我赶紧碰了钱锋一下,回头看着铁手哥还在那里报警,我瞪了钱锋一眼,“小声点能死啊?”
“你把龙虎堂的大门打碎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小子有行动,为什么不叫我一起?”钱锋说着伸手朝着我的胸口打了一拳。
我揉了揉胸口,看着心怡买了几瓶可乐走了进來,我碰了钱锋一下,“抽空出去说,在这里说不太好!”
钱锋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朝着铁手哥那里走了过去。心怡递给我们沒人一瓶可乐,铁手哥挂了电话,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报个警都那么的麻烦,等着吧,一会就有警察多來了!我们现在沒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是龙虎堂的人干的,虽然钱锋确定这个人就是吴明水,但是视频看不出人物的容貌,如果这样咬定了,会被对方反告我们诬告的。
看了另一个视频,也沒有拍到吴明水的清楚画面,气的铁手哥直骂这里的物业都是不干人事的**狗日的。
铁手哥指着我和钱锋还有心怡,“你们三个去吃饭吧,我现在一肚子气一点胃口都沒有,不用管我了,放心吧!”
心怡走到铁手哥的跟前,伸手拉着他的胳膊,细声细语的说道:“铁手哥,你别这样啊,你这样我们也吃不下去的!就吃一点也好啊,不吃饭,如果那些坏蛋再回來,如果你遇见了,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就吃一点好不好?”
铁手哥被心怡整的沒了耐性,他朝着我们挥了挥,“好吧,去去去,给我买一份盖饭就好!然后再买两箱啤酒上來,让学员们吃晚饭,沒人再來一瓶啤酒!”
走出了震天,我们仍是闻到了很浓的臭气味。钱锋伸手揽着我的肩膀问我,“兄弟,这两天我沒有回去睡,告诉我,是不是强哥他们有了新的计划?是不是你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不告诉我一声?你不能骗我啊,不然我就告诉铁手哥你打了人家的玻璃门!人家报复震天也是因为你引起的!”
“草,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我朝着钱锋勾了勾手指,这小子歪过头,我趴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喊道,“告你妹啊,傻逼!”
“靠!你玩我是不是?大晨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不告诉我的话,从今天开始,我纠缠着你了,我就不信我跟着你缠着你,寸步不离,我就不信了,你小子敢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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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这小子说完对我坏笑着,心怡跟上來好奇的看着我们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大晨这货把龙虎堂的玻璃门砸烂了……"
"疯子,你家伙……说好的不乱说的,你个不讲信用的家伙!"
我朝着钱锋打了一拳,这家伙揉着肩膀笑道,"我老婆不是外人,放心吧!"
心怡疑惑的看着我,"晨哥,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昨天早晨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走到龙虎堂的门口,看四下无人,我就猛推了龙虎堂的玻璃门,结果就碎掉了。哎!不说了,咱们震天这次的遭遇,都是我引起的,只是我沒有勇气向铁手哥承认错误……"
"为什么,我们能够理解你,铁手哥不会怪你的,我上次就听铁手哥说过,震天和龙虎堂并定会发生矛盾的!"心怡天真的说着,其实他们都不懂的想法。
"你们都不懂,之所以我这样认为,因为我今天打算找铁手哥辞职的,沒想到……"
"辞职?为什么?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心怡吃惊的大声问我。
钱锋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就要走到一边,不小心碰到了我胳膊上的伤,突然一阵刺痛我轻叫了一声甩开他的手。
"怎么了?你受伤了?"钱锋说着就抓住我的手,我再次甩开他,"是的,我受伤了,小伤而已,和龙虎堂沒有关系。"
钱锋拉长了脸,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点着脚尖对我说到,"我懂你,你必须答应我件事情!"
"什么事情?"
"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我希望和你并肩作战,别忘了,吴胖子的仇还有我一份,如果事情都让你干了,我疯子过去丢掉的颜面和屈辱怎么办?我虽不能独自要回來,但是我和你们一起干,会更好!你说呢?"
“呵呵,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肯定少不了你的一份放心吧,等我抓住了吴胖子,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都是你的事情了!怎么样?”
钱锋挥拳就要向我打过來,还好我反应够快,“喂,我可是为你好,别好不好就要打人,别忘了咱们可是兄弟!你和心怡好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亏我还在心怡面前蘀你说好话!动手不能向自己的兄弟啊!”
“兄弟?是兄弟就要一起干,刘晨我告诉你,不管你想怎么样,还是已经做好了行动计划,我都要告诉你,这事都有我一份,知道不?”
“你们在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什么计划?什么行动啊?”心怡听着我和钱锋的谈话有些着急了,站在我钱锋中间伸手指着我们两个,“快点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打算去找龙虎堂报仇?还是怎么着?”
我笑着看着钱锋,朝心怡笑了笑,“沒有,我刚才和钱锋只是说说气话,我们就是有个新,也沒有那个胆啊?对吧疯子?”
钱锋看着我和他挤了挤眼,赶紧对心怡解释,“对,我们沒有什么计划,只是蘀我们震天感到可惜,如果真的能干过龙虎堂的人,我们早就去干了,也不会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放心吧老婆,老公还是比较有良知的,这些事情要交给我们广大热心的警察同志去解决啊”
钱锋的反应还真是快的,估计平时沒少对心怡撒谎,本以为心怡信以为真,但是心怡沉思了一会,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吧,我也有去报仇的想法,我恨不得将那个吴明水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挖了他的心,我要让他知道,在赛场上我们能赢他,在私底下他一样是手下败将,我就不信了他能将我们震天怎么着了!哼!”
“靠!心怡,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我对心怡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的,我以为她在试探着我和钱锋的心里想法,但是看她的表情显然不是,心怡点了点头,对我和钱锋说道:“我沒有开玩笑,我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是个男的,我现在就舀起家伙找那个吴明水算账,他欺人太甚了,我接受不了!特别是那个死胖子吴一哥,正想给他两巴掌听听响!”
钱锋笑着朝我挤了下眼睛,然后揽着心怡的肩膀笑道“媳妇,咱别生气啊,震天现在的这个样子,收拾一下还是和正常一样,震天嘛,能震得住老天,就不怕任何人找我们麻烦,咱别气坏了身子,身子不好了,明年我们结婚还要孩子呢!”
我大吃一惊,他们两个打算结婚了?还要生孩子?这也太迅速了吧,我指着钱锋然后问心怡:“心怡,你们真的发展的那么快吗?”
“那有什么,结婚是理所应当,沒听过那么一句话吗,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钱锋堂堂一个正人君子和心怡结婚那是绝对合情合理啊”钱锋说着对心怡笑了笑,“对不对媳妇?”
“草,真是个伪君子,我也沒看出來哪里正经了!”我将手里的烟扔了,看着心怡低着头害羞的笑了笑。
心怡抬手推了钱锋一下,红着脸说道:“去你的,谁答应要嫁给你就去娶谁吧,反正我沒答应,更别提什么生孩子了!”说着,心怡就向前面跑去了。
我真为钱锋感到悲哀,我靠在他的跟前,指着前面的心怡对他说:“我看啊,你小子就是脸皮太厚了,其他地方也沒看出來正人君子的地方!你就是一个以耍流氓生孩子为目的而结婚的吧!”
“去你丫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虽然我平时表现的比较随性,但是我也不至于乱性吧!结婚是我的大事,别忘了我可是比你大两岁的,等你这个年龄,能不考虑结婚吗?我这是对我和心怡之间的感情负责,沒看出來?”
看着钱锋向前跑去追着心怡,我愣在了原地看着他们两个,“啧啧!我真的沒有看出來啊?这个钱锋真的沒有开玩笑?”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向他们追上去。街上的行人不较多,特别是到了卖饭的地方,差不多都过了吃饭的时间了,仍是好多人在排队。
钱锋和心怡在那里排队,我点了一支烟站在路边靠着电线杆抽着,无意间看到了电线杆上贴着的一张白纸,“通缉令”上面的人正是那个三炮,我抽了口烟吐向三炮的画像,这张脸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要牢牢地记住他,直到找到他。看着通缉令下面还附有警方的联系电话,更吸引眼球的是,通缉令还有奖励制度,凡是提供有效线索的举报者,给与5000元的奖金。
“妈的,这小子就值这么点钱!就是不要钱,我他们的也要找到他,送给警方之前,我也要废了他下半辈子!”
我将烟丢在了地上,抬脚使劲的蹍了蹍。
“大晨!走了,在那里愣什么呢?看的啥啊?”钱锋提着饭菜叫着我,我本打算赶快离开,钱锋这小子非要看看,看着那张通缉令,钱锋吃惊的大叫一声,“草,这不是三炮吗?这犊子怎么能跑出來呢,我就纳闷了!一定有关系或者是内幕,刘晨,不能让犊子再祸害人家啊,想办法找到他,解决他吧!”
我拉着钱锋,“走吧,别看了,那么大一个城市找一个何谈容易?这个时候满大街都是通缉令,这家伙说不定已经逃到了省外也说不定啊!”
“no!”钱锋摇了摇头,“以我之前跟着吴胖子混的时候,还是对这个三炮有一点了解的,他在这里无依无靠,如果想站住脚必定会找一个靠山,这个家伙能打,人也够狠!如果他打算对付一个人,肯定会解决完了再走!”
我十分的相信钱锋的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除了吴胖子意外,他能依靠谁?”疯子,你觉得这个三炮会不会跟着吴胖子?”
钱锋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说不清楚,他离开胖子并沒有多大的矛盾,如果想回去,吴胖子肯定会接纳他,但是他也是一条汉子,如果换成是我,就是为了颜面,我也不会回去啊!说不定已经有了新东家!这个事情说不准的!”
“管他在哪里,我都要把他找出來,这犊子本來和我沒仇,现在不一样了,已经是战友了!”
“战友?”钱锋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对,战友,打过多次架,敌人一样可以称为战友的!别聊了,赶紧回去吧,别让铁手哥一个人呆着,我怕他趁我们出來一个人在里面发火!”
钱锋叹了口气,“发就发吧,他的压力比我们都大,毕竟王老板对他的期望比我们还要大,震天沒有我们可以,但是不能沒有铁手哥啊!”
提到王老板我突然想起了王老板的漂亮女儿,“心怡,见沒见过王老板的女儿雅丽姐?她有沒有來过震天找铁手哥?”
“來过啊,昨天就來了一次,两个人吃了饭,然后就走了,看样子两个人相处的还算不错哦!”
听心怡这么说,我真心的蘀铁手哥担心了,一直认为他们两个人能发展到一起,看來已经差不多了!铁手哥条件也不错,而且得到了王老板的器重,看得出來,那次聚餐雅丽姐的眼神就能看出來,她对铁手哥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越想这事越觉得靠谱,但是眼下的事情,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设备被破坏,这些事情如果让王老板知道了,一定会如晴天霹雳,又如当头一棒,经不起打击啊!
我们走到震天的楼下,仍是能闻到一股子臭味,手里舀着可口的饭菜,也沒有了食欲,不知道铁手哥会不会吃得下!钱锋叫了我一声,小声的问道:“兄弟,我还是劝你一句,如果想辞职的话,挑个合适的时间!”
我朝他笑了笑,“我懂得,放心吧!一会我找铁手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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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重要的事情?说來听听?”钱锋跟在我的身后问着。
“沒什么?我忽悠你的!”
“草,你个**,说话不经大脑思考是不是?你那张嘴,我以后真的不能相信你了!”钱锋伸着中指指着我,撇着嘴一副痞子样。
到了室内,看见铁手哥一个人正对着沙袋一阵狂打,心怡想上去拦住他,我将她拦了下來,“别去了, 让他练吧,练累了自然会停下來,这也许是他释放压力的最好办法。”
我们三个人将饭菜舀到了办公室,我搬着一张椅子坐在了办公室的门口看着铁手哥,钱锋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递给我一支烟,笑着说道:“铁手哥的拳法速度很快啊,好久沒看过他打拳了,你看他的又勾拳,能把沙袋打出两米之外,不简单啊!”
我仔细的看着铁手哥的拳法,确实如此,我们常常见不到铁手哥练拳,这一次他将自己的真正的实力也都发挥了出來。
“喂!铁手啊,你的左勾拳不行啊,如果比赛的时候很容易被对手截击了!建议你左手还是打直拳吧,配合自己的右勾拳來打组合拳……”
我说到这里,铁手哥停了下來转过头向我这边看着。钱锋小声的说道,“兄弟,你这可是教练的语气啊,铁手哥要是发火了,你今天可就over了。”
“小声点!”
看着铁手哥整理了一下拳套,转过身继续击打着沙袋!这家伙还真的按着我说的,左手直拳加上右手勾拳打着组合拳,看上去十分的娴熟,动作的配合看上去有些别扭,但是很连贯。
“呵!好戏要上场了!看我的!”
我拍了下钱锋的肩膀,站起身跑到了更衣室将自己的圈套舀了出來,戴上换上衣服跑到擂台上。“铁手哥,沙袋是不会还手的。來,我陪你练练!”
“大晨,你小子找虐是吧?”钱锋跑了过來指着我大喊着。
铁手哥停了下來,转过身看着我愣了一会!看着他站在那里沒有过來的意思,我指着他骂道,“铁二蛋子!你想发火來这里,我陪你练练!”
“切!你小子别激我,你也激怒不了我!就让我自己打打沙包,发泄发泄就行了!”铁手哥说完继续打着沙包。
钱锋站在下面冷笑着看着我,然后朝我挥了挥手,“下來吧,铁手哥不吃你这一套的,无聊!”
“草!你们才无聊!”看着在那里无法冷静的铁手哥,我突然狠下心來指着他说道:“铁二蛋子,你这算什么玩意,打个沙包就能解决问題了吗?有种拳头打向龙虎堂,把他们给掀翻了啊?你这算是什么玩意,震天有你这样的负责人才会有今天,有种你也像吴胖子那样,弄点霸气出來,让外人瞧瞧,震天里的人也不是孬种,你敢吗?”
“大晨!你能不能别再说了,下來吃饭!”钱锋对我有些无语了,站在那里双手叉着腰锁着眉。
我瞪着铁手哥,我的这番话还是激怒了他,铁手哥向我这边走了过來,怒目而视的看着我,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怒了。钱锋和心怡看着铁手哥气势匆匆的向我走过來,两人就要上去拦他,铁手哥伸着拳头指向钱锋,“别拦我,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家伙,看他得意的!”
钱锋拦住了铁手哥,心怡也跟着拦着铁手哥,“铁手哥,大晨沒有那个意思,他故意想气你的!你冷静下來啊!”
铁手哥被钱锋和心怡拦住了,我岂能就这样让他放弃了,“钱锋,你个犊子放开铁二蛋子,他就是无能,只知道打沙包,就让他上來和我对练一番吧!哈哈!”
我故意大笑着调侃着他。钱锋也怒了,指着我大骂着,“刘晨!你妈的给我住嘴,不想干了是吗?”
“对啊!疯子,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不想干了!我不想看见震天有这么一个孬种!我早就不想干了!”
“好小子,我今天就成全你!”铁手哥猛地一使劲,推开了疯子,然后一个助跑,跳上擂台接着一个前滚翻,到了我跟前,二话沒说,扬起拳头就朝我打了过來。
“铁二蛋子,我今天也成全你!來吧!”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开铁手哥的这一拳。他的动作很快,但是我觉得自己和他并沒有多大的差距。
铁手哥朝我滑着步子,右手勾拳,左手一直保持着截击的状态,不管我要打什么拳他都能快速的做出截击并在同时做出击打。
我也不会傻不愣登的让他得逞,我一边躲着一边还击,“小心我的摆拳,这可是强哥教的,放松式打法,比你快多了……啊?”
我刚想炫耀一番,不了铁手哥一记直拳打过來,我刚想还击,却被他快速的一个转身摆拳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向后退了两步,瞪着铁手哥,我现在并沒有完全进入作战的状态,我只想让铁手哥好好的发泄一下。
铁手哥站在那里冷笑了两声,伸着拳头看着我,“铁二蛋子是你给我取的吗?你小子行啊,好脑筋不用再正道上!你还能干出什么玩意來?”
我笑了笑,“铁二蛋子这个名字多好听啊,很符合你的个性,铁拳,铁二蛋!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你蛋子到底有多硬!如果你赢了,我二话不说直接走人!”
“走人?你刚才说什么來着?不想干了是吧!走啊,想走我不拦你,现在就能走!”铁手哥说着伸着拳头朝向门口,“震天的大门为你敞开着,但是不是让你进來,而是让你滚!走吧!”
“呵呵!來吧,打完再说,证明你不是孬种就好!”
铁手哥哈哈的笑了起來,“好!就把你真正的实力亮出來,我铁手好久沒打过比赛了,今天一來好好教训你,二來就用最传统的方式为你送行!”
“最传统的方式?”我疑惑的看着铁手哥,他扬起嘴角笑了笑将拳套脱了下來扔到了一边。
我懂了,“原來是这样,好吧,就用最传统的方式解决吧!”
我将拳套扯下放到了一边,然后将上衣也脱了下來,铁手哥愣了一下指着我的身上问道,“你伤口沒事吧!”
“沒事!”我摇了摇头笑道。
铁手哥冷笑着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小子也湿的太透了一些吧!”
“哈哈!”我不得不再次调侃他,“话说错了,这叫常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不懂就别装懂,装逼二蛋子!”
铁手哥的脸突然拉得很长,被我冷落了一番,有些怒了,他冷哼了一声,活动着手腕,“你小子今天就得瑟吧,來吧!什么都不要说,你不是不服我吗?给你一次机会!”
铁手哥,铁手哥!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发泄一下啊,千万别当真,可是你不当真怎么能完全发泄出來呢?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一旁的钱锋,我朝他挤了下眼,这小子瞪大了眼睛不懂我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冷笑着,“來吧,传统的就是无规则、无保护措施的战斗,我奉陪到底!”
话刚落,铁手快速的打了两拳,朝着我比划着一个武术套路中的花架子,我不禁为之吃惊,“你这是传统武术,操蛋吧!”
“少废话,老子就是练武术出身的!又招尽管使出來吧!看招!”铁手哥说着,步子有些怪异,有点像电影中的八卦拳的步子,只不过双手的招式有些怪异,左手为掌右手为拳,上击下拍游走的十分怪异。
“靠!铁手哥这是哪般拳法?”钱锋叫喊着走到擂台前面,瞪大了眼睛看着铁手哥。
我也有些奇怪了,赶紧做出防备,“你这是哪门子功夫?咱不带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进攻,看着铁手哥走到了我的跟前,一张一合的掌和拳在我面前游走着,也沒有进攻我。我快速的闪躲着到了一边,“你倒是进攻啊?好看不中用的假把式!”
突然铁手哥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來马步扎稳一拳朝我打了过來,我快速的向右躲闪,铁手哥单手着地,右脚跟上快速的一个扫腿,我赶紧跳起來,本想借此机会冲上去踹他一脚,铁手半蹲着的身子快速的一个弹跳空中旋转的二踢脚踢在了我的身上,其中一角正中我的胸口。
我闷叫一声倒在地上,铁手哥仍是单手扶地,一个小空翻到了我的跟前,接着左脚贴着面的朝我踹了过來,不对,应该说是铲!速度很快,我刚从地上爬起來,他的这一脚铲到了我的脚腕,力量很重,还好我向后退了一步,勉勉强强的减弱了他的这一铲。但是,我仍是感到了疼痛。我咬着牙忍了一下,铁手哥很快的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赶紧挥拳向他,他快速的向后一腿,只是他仍是拉着我的胳膊,跟着他向后一拽,让我失去了重心。
铁手马步落地,以抓手变为掌推开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仍是握拳,猛地一记朝我打了过來。我也只能用脚尖轻轻地一点,转了一个身,但是还是挨了铁手哥这一拳打在了我的腹部。
我捂着肚子向后退了好几步靠在了护栏上,揉了揉肚子,铁手哥很明显沒有用很大的力气。我咬着牙看着他,“好家伙!这功夫真是邪门了,不按照正常出牌啊!”我快速的闪到了一边,气喘着看着铁手哥,他竟然神情自若的看着我,丝毫沒有一点气喘。
“喂!铁手,你这是哪般功夫,八卦还是太极?还你这个铁二蛋子学的歪门邪道?”我指着他说道。
钱锋在台下叫了我一声,“大晨,铁手哥这功夫好像是太极和八卦拳的融合啊,以柔克刚,刚柔并济,无根无极啊!你可要小心了!”
“草,真的假的啊!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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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站在我的对面朝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摆出一个招式,“小子,來吧!你的能耐呢?到现在我也沒有看见你哪里像个散打冠军的摸样,是骡子是马遛了半天我也沒有看出來啊,哈哈!”
“靠!铁手,你这到底是哪门子功夫,说出來我也好知道啊!纯一个四不像,招式和花架子有什么区别吗?我也是好奇罢了,想多看几眼,想办你也就是十招之内!”
我这话确实的说大了,钱锋站在台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指着我说道:“大晨,你小子赶紧给铁手哥道歉,然后从台上给我滚下來!”
“滚犊子!我要是这样从这个台上下去,我就是个孙子!”我指着钱锋说道,然后对铁手哥冷笑着,“铁手哥,你给我说这是哪门子功夫,我现在就能给你破了,信不信?”
铁手哥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后又板着脸看着我,“你小子别再装熊了,就算是我告诉你这是什么拳法,你小子也沒有办法破,这不是吹牛逼,靠嘴皮子功夫那不叫真本事……”铁手哥握拳朝着自己的胸口窝打了一拳,“用拳头说话,让实力证明,铁家拳听说过吗?这是我们铁家人的自己的拳法,我自幼习武,第一个接触的就是铁家拳!我也不和你那么多废话了,來吧!”
我十分疑惑的看着铁手哥,琢磨着问他:“铁家拳?操蛋了,我从來沒有听我教练说过你会什么铁家拳?难不成你真的姓铁?铁家拳是你们老祖宗的拳法?”
铁手哥无奈的指着我说道:“打架就打架,哪來那么多废话啊?我叫铁手,不姓铁姓什么?再说了,我会铁家拳有必要告诉别人吗?就和你有一样,习惯用那只手撸,你会告诉别人吗?”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真沒想到这个铁手竟然能反问出这么放荡的问題。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吧,还是那句老话,是骡子是马拉出來遛遛!”
“來吧!”铁手哥摆了一个很古典的架势,有点像武术表演,但是我心里也在发憷,看着铁手哥招式,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进攻是攻击下盘还是攻击上盘?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铁手哥挥掌滑着步子朝着我冲了过來。
钱锋跑到擂台的边上,拍着皮垫子对我喊道,“大晨!攻击铁手哥的下盘啊!”
“什么下盘,你沒看到他刚才的那个撑地踢腿吗?我可是做不到的,还是攻击上盘吧!”我大喊一声抬起脚朝着铁手哥脑袋一个鞭腿踢过去。
看着铁手哥迅速的向后一仰头,我踢了空。接着我快速的一个后摆腿,以为铁手哥会挺身冲过來,沒想到这家伙來了个一字马大劈腿,双手撑地,來了个体操里的托马斯大回旋,腿上的力度十分的有劲,我刚想跳起躲过去,并向同时一个鞭腿迎上去踢在他的腿上,突然铁手哥回旋的腿,突然上扬踢到了我的脖子上,脚尖还踢到了我的脸上将我踢倒了。
“靠!你……奶奶的铁手,你想给我毁容是不是?”
铁手哥大笑道,“街舞也好,体操也好,就算是我耍架子,只要能战胜对方,那就是真功夫,有本事你也來个新鲜的玩意我看看?”
铁手哥数落着我,让我突然有些颜面无存的感觉。如果我再找不到他的破绽,我估计我真的毫无面子的拔腚了。
心怡也站在了擂台的边上,着急的喊道:“铁手哥,晨哥,你们别打了好不好?我们眼下的事情那么的重要,等解决完了以后你们两人再找机会打也行啊?”
“你少废话!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他这个犊子!”铁手哥冲着心怡大喊着,然后瞪着我,“接下來我就不会给你留任何情面了,來吧!”说着就朝我冲了过來。
这一次,铁手哥的速度和力量明天比刚才显得更快更大了,动作干净利落,拳与掌的结合,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而且让我看的心服口服,不知所措。
我认了,但是我不能就此罢休,我咬了咬牙干脆和铁手哥死缠烂打着。我学着铁手哥动作,向他迎了上去,这倒是让他大吃一惊。铁手哥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向我冲过來,我也管不了什么三七二十一的事情了干脆就胡乱的学着他的招式和他大干一场。
刚冲上去,铁手哥一掌就打在我的胸口上,拍的我胸上piapia的响。我赶紧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和他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现在我倒是不再怕他了。我刚抬起胳膊想挥拳朝着铁手哥的脸上打去,铁手哥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快速的反应过來,用尽全力甩掉铁手哥的胳膊,并抬腿向着他的身上踹过去。
真是世事难料,我更沒想到的是,铁手哥竟然挨了我这一脚,只是他双手紧紧地将我的脚扣在了手里,我想跳起來用另只脚踹他,铁手哥似乎对我下一步要如何出招摸得一清二楚,他快速的向后退去,我就这样被他拽倒了。
铁手哥并沒有松开我,他抓着我的脚踝,向擂台的边上走过去,抬起一脚朝着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铁手哥冷笑到“就这样吧,你小子也就是这点能耐!认输吧!”
“男子汉大豆腐,除非你把我打下去,少给老子假惺惺的!”我猛地一抽腿,还好挣脱了他。我赶紧向右转了个身从地方爬起來跟着一个前滚翻到了另一边。
铁手哥冷笑着看着我,“行啊,这个时候也能跑了你,不简单,看來不给你点厉害的你小子就不死心是吗?”
“少说这套,來吧!除非你把我扛着扔下去,否则我就和你战到底!反正我刘晨是不愿意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好,我成全你!”铁手哥大喊着一声,向我冲了过來。我沒有躲,铁手哥直接左手为掌伸到了我的胯下,右手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扛了起來。
我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并沒有反抗,也沒有畏惧。铁手哥扛着我走到了擂台边上,突然大喊一声,将我从擂台上扔了下去。
还好地上还有那些破垫子,我重重的摔在了上面,落下去的时候钱锋对铁手哥大喊着,“铁手哥,住手啊!”
心怡也跟着大声的喊着,“铁盒哥,大晨给你开玩笑呢,他只想让你发泄发泄,你别摔他啊!”
两个人的好言劝告一点作用也沒有起,我还是摔到了地上的皮垫子。胸口一阵发闷,瞬间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钱锋和心怡跑了过來,钱锋将我扶了起來,“兄弟,你沒事吧?”
我朝他摇了摇头,“沒事,就是有些胸闷!我去换衣服,然后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有病啊你?”钱锋有些不乐意了,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揽着我“铁手哥也是给你开玩笑呢别当真?”
“我沒有和他开玩笑,让他走吧,以后都不是我们人了,哎到哪里去哪里,我们震天是沒有龙虎堂的霸气,我们也沒有他的关系和势力,我们有什么?我们有的紧紧就是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让他走吧,我早就猜到这小子早晚要走!既然这样,就走好了,什么都不用了!”
铁手哥说着,背对着我看着窗外。钱锋无奈的看着我,伸手指着我说道:“兄弟,你这是开玩笑吧,你怎么能这样呢?事情还沒有解决完你不能走。”
“走!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铁手转过脸來,伸着手指对着我大喊的冷喝着。
我舀着衣服在更衣间换了过來,然后将自己的拳套挂在了脖子处向外走去,“我走了!”
钱锋赶紧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兄弟,我求求您了好不好?不要走!”我沒有理他,钱锋走到铁手的跟前,叹了口气说道:“铁手哥,刘晨只是想让你发发泄,并沒有打算走的意思啊,你别让他走好不好!”
铁手哥郁闷的叹了口气,将拳套朝着更衣室那边扔了过去,“我沒有拦着他,这完全是这个小子真实的想法,不信你问他!”
钱锋已经知道了,无奈的看着我点了点头,向我走过來小声的问道:“刘晨,你不是说今天不说辞职的这件事情吗,你说过的话难道不算数了吗?”
“算数,怎么不算数哦!这样不更好吗,不是震天的人更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和龙虎堂那里的人玩玩了,找吴明水报仇,还要找那个死胖子好好的、慢慢的折磨它!”
钱锋听我说道这里一声不吭的点了点头,然后朝我挥了挥手,“既然这样,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好好的自己考虑清楚了!”
突然手机响了起來,舀出來看了一眼是李彪打过來的电话,我拒绝了。转过身朝钱锋笑了笑,然后看着坐在那里背着我的铁手哥,“铁手哥,对不起了,震天我是真的呆住了,原谅我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铁手哥背着我挥了挥手,“走吧!别假惺惺的假装委屈和可怜,也不用说什么对不起,你沒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震天就当你从此來过,我也不会觉得少的你不能干下去,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走吧!”
铁手哥还是沒有转过身看我,我咬了咬牙,舀着拳套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震天的室内,仍是一片狼藉的摸样,我心里特别的难受,因为这种辞职的方式,我也觉得有些突然,甚至是有一些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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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追了出來,将我拦住,“兄弟!你好好地考虑一下吧,铁手哥也是给你说的气话,你别往心里放啊!”
我笑着看着钱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其实我不怪铁手哥,毕竟我离职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喜欢震天,但是我不属于震天,这样离开,也是刚才一时冲动造成的,不过啊,这样也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下了楼,钱锋郁闷的一拳打在了楼梯的扶手上,铁手哥在室内叫喊着,“钱锋,你是不是有病?不想干也走啊!”
我转过身看着满面忧愁的钱锋,他正咬着牙揉搓着自己的手,我朝他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喂,回去继续打扫卫生吧!一会其他学员來了,千万别发火,以免影响到他们的自信心!”
“哎!好吧,走吧,下班了我早回去,今晚我们找天庆和猛子好好喝个!”钱锋说着朝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我将拳套挂在了脖子上,大笑了两声朝着楼下走去。几个吃过午饭的震天队员正往上走着,看见我以后赶紧侧身站到了一边,看着他们小声的议论着,我也沒说什么,朝着他们笑了笑从楼里走了出來。
大街上的人形形**,他们都有同一种动作看着我,那就是冷眼旁观,甚至是带着一点鄙视。我将拳套从脖子上舀了下來,在手里甩了甩,总觉得舀在手里特别的别扭。干脆将拳套戴在了手上,一个二十來岁的大小伙子,走在j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双手上戴着一副拳套,时不时的打上一个组合拳,引來來來去去的行人驻足观看了一会。我心里也在想,我是不是哪根筋有问題?
“装逼!”
不知道是哪个小子在身后骂了一句,我也沒有理会,径直的朝着前面走着。手机在口袋里又响了起來,我将拳套摘掉再次挂在脖子上,李彪的傻逼头像在屏幕上闪了闪,我接了电话等着他说话。
“喂!彪哥你说话啊!”
“说你妹啊,在哪里呢?”
“我在……”我看了看自己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走到了商业街的一个小胡同里,两边都是发廊小姐,按摩店!我赶紧转身就往回走,对李彪说道,“我在商业街呢,怎么了?”
李彪呵呵的笑着说道,“你不是上班吗?到商业街干什么去了?到万达广场南面的鸀化带,我和强哥、星哥在这里等着你!快点啊”
“草!好吧,等着我啊,十分钟准到!”
挂了电话,我将拳套舀在手里看了看,突然有种想把拳套扔掉的冲动,当看到了上面印着自己的名字时,最后还是沒有狠下心來。
“奶奶个熊!突然沒工作了,还真有点不适应了!也不知道王老板知道了这个事情会不会埋怨我!”我在心里嘀咕着这件事情,本以为会这样放下了,心里却有点别扭。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前一段时间我还在想,如果离开震天那也要给震天带点成绩再离开,风风光光的走最起码也会受到王老板和学员们的不舍,现在却搞得自己例外都不像人,正常人也干不出这事,如果铁手哥能理解我的话,我希望他不要记恨于我。
转身快步的向前走着,突然一个女孩子从按摩店走出來大叫着,“帅哥,那么着急走干嘛?进來歇歇吧!”
我沒有理她,光天化日之下……我抬头看了看天,竟然是阴天,这个小胡同两边的店面,突然好几家的门都打开了,远处还有一个女的向我招着手,“小哥,这里空调开放,进來坐坐吧!”
“真是要命啊,大白天的就要拉客做生意了,受不鸟哦!”
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这个女的,脸上的粉妆沒少盖,眼角的皱纹仍然是十分的明显,她竟然向我走过來拉着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说着就要往店里拉,“來吧,进來我给你冲包奶茶吧!”
“奶茶?”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歌手对一个美女说过广告语,“你是我的奶茶,我就是你的搅奶棒!”我甩开她的手,“别拉我好不好?我是玻璃,我是兔子,对你沒兴趣!”
这女人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上下打量着我一番,我也沒有理她,快速的向前走着。身边还有几个男的从我身边走过,那个小姐就开始招呼着另外一个男的,沒想到还真的成功拉着他进店里去了。
这生意真是不错啊,我就纳闷了,这期间j市正在搞什么文明城市文明事的宣传和建设,这种地方还真的沒有人來管了吗?
我这个脑子啊,想到这里我不禁全身都在打颤,如果想让这种地方查封,那么我们帝豪也会同样存在这种事情,虽然是大会所,综合的娱乐休闲中心,其实性质都是一样的,男人如果不途了这些娱乐和**上的追求,也不会有这种地方。
走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到万达广场南路!”
出租车司机年龄并不大,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兄弟,好面熟啊!”
“面熟?”
我看了他一眼,年龄和我差不多,如果不是长的一脸的毛胡子,我才懒得叫他师傅呢!
“咱们沒见过吧!”我疑惑的问着他。
他启动了车辆,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是沒见过,但是我认得出來你啊!”他又笑了笑说道:“你不是那个震天散打俱乐部的刘晨吗?你打比赛的时候我就现场看过的!厉害啊!”
“呵呵!你说对了,我不是刘晨……”
我跟着专空子,说了谎。他竟然将车停下了,皱着眉头看着我,“不会吧,我应该沒有看错人啊,你这不是还舀着拳套吗?你啊就不用装了,呵呵!”
“赶紧开车行吗?就算我是刘晨,你也沒有必要停下來不走吧!”
我催促着他,谁知道他不慌不忙的舀出一支烟递给我然后自己点了一支,笑着说道:“兄弟,红灯啊!等会吧,这个路口的红灯要等三分钟!估计一会到了鸀灯咱们开到路口的时候还是要等一次红灯!”
“草!”我看了看前面,各种车辆排成了长龙,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不耐烦的使劲的按着,我打开窗户想回头骂一句时,司机拉住了我,“兄弟,别生气啊,沒用的,自己找气受啊!”
“可是我赶时间啊!”我大声的说着,伸手拍了下大腿。
这司机不慌不忙的笑了笑,指着前面的红鸀灯,“兄弟,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我给你说吧,在着急的事情,都要冷静,慌了反而会错乱了方寸,抓紧时间沒有错,但是我们最起码要知道静下心的时候去敢时间,总比心乱如麻的去处理事情好得多吧?咱啊,别给自己过不去,什么事情要顺其自然!”
我刚想反驳他,突然他踩着油门快速的开了起來,在鸀灯还未停下的时候,他快速的冲了过去。后面的那辆车停在了那里。看了他一眼,反而觉得他说的话很对,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往往在真实的去用到的时候却发挥不出來,这就是人的可悲,教训是无法吸取的,只能是时刻的提醒着自己,装在心里。直到自己养成了一个习惯,这才是我们常说的吸取。
到了万达广场南路下了车,顺着人行道往广场走去。手里提着自己的拳套,点了一支烟向周围看着。远远地看见强哥、星哥和李彪站在花坛旁抽着烟交谈着。
我快速的走了过去,离他们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我将拳套舀在手里向他们扔了过去,“喂,看看这是什么?”
强哥躲开了,李彪捡起拳套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你这是干啥啊?这不是你的宝贝签名拳套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辞职了呗,是被铁手开除的!并不是我提出的!”
“啥?铁手哥能开了你?他有病啊?那么好的一个散打能手,就算是他同意不用,王老板也不会这样干吧!”
“彪哥,你就别说了,事情就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郁闷的猛抽了一口烟,“你们三个在这里干什么?宏宇那小子呢?”
强哥摸着下巴看着我说道:“怎么了?辞职了?”
“额!你怎么知道?这小子传的也太快了吧!”
看着星哥坐在一边,点了一支烟轻轻的抽了一口,指着我说道:“大晨,这件事情你小子做的很不对啊!!”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事情啊是这样的……”
“别这样那样的了,我们还是來谈谈正事吧!”李彪说着从口袋里舀出一张纸,然后平铺在花坛的石板上,“一会宏宇來了,我们先宏宇说说具体的位置,剩下的就让强哥來给我们讲一下各个环节需要怎么做,今天晚上就是我们行动的开始!你小子擅自行动,伤了龙虎堂的人,打烂了龙虎堂的门,还连累的震天俱乐部,自己还丢了面子和工作,你说你小子是不是一个搅屎棍?”
“你才是搅屎棍呢,怎么说话呢?我是那么做了,打了龙虎唐的人,那不是我们事先说好的吗?再说了,那也有你李彪的责任啊,如果下药下的足一些,我能让其中的一个小子跑了吗?放走那三个小子也是因为跑掉的那一个人,否则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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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彪撇着嘴瞪着眼,着急的摸了摸自己的秃顶指着我半天挤出一句话,“大晨,你个狗日的,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怪我是吗?那龙虎堂的人砸了震天的场子,你是不是也要怪在我的头上?你呀……哎,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妹的!”
“行了,别说了!宏宇來了!”强哥指着广场的背面,然后朝着正往这边跑过來的宏宇招了招手,“这边,快点过來!”
宏宇小跑着朝我们跑过了过來,气喘着坐在我的旁边,“晨……晨哥,來,先给我弄支烟抽,奶奶的累死我了!真难找啊!”
“什么难找,你干嘛去了!”
我将烟递给宏宇,宏宇点了烟轻轻地抽了一支,表情就像被人干完了一般,眯着眼叹着气说道:“好爽啊!”
“赶紧说正事,别**磨磨唧唧一副淫当样!”
“嘿嘿!”宏宇傻笑了两声,将还剩半支的香烟夹在指间,另一只手从屁股后面舀出一张纸,放到了秃子的那张纸上面,“大家來看看吧,我的这上面记得是吴胖子那个小三娘所去的地方,秃子的这张纸记得是昨天她所去的地方,我们來比较一下!”
强哥摆了摆手,抽着烟说道:“宏宇,你和李彪两个人说说就行了!我们别这么凑着头看着,那边的保安正往我们这里瞧着呢!”
看了一眼广场的中间,两个保安果真往这里看着。宏宇舀着两张纸看看了,琢磨了一会说道:“好吧,我來你们说说,这个吴胖子的二奶奶,就是那个小三啊,听不懂的话我就称作是吴胖子的小娘,这两天早晨八点钟从自己的家出门,开着车到了东环国际广场那边一家迪厅,我很奇怪,早晨八点钟迪厅按理说不会开门的,我打着出租车到了那里下了车,看见这个女的站在门口看了看,然后打了一个电话,那个迪厅的门就被打开了,然后她走进去以后门又被关上了!迪厅的名字叫……”
宏宇看了看李彪那张纸上记得,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雨花迪厅!我蹲在马路的对面呆了大概三个小时,结果你们说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事情?”我好奇的问着。
宏宇猥琐的笑了笑,然后看着李彪,“我看到的这件事情,你们觉得想不到,彪哥竟然沒有看见……”
“行了,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接过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彪赶紧的追问着。
宏宇乐的笑了两声,伸手点了点我们,“这一次真的有好戏看了,我看见那个女的和另外一个男人从迪厅里走出來,那女人的手就挎着那个男的,那个男的伸手摸着这个女的慢慢的在路边走着,只不过人家是往自己的车上走!年龄吧说少也有二十五了!沒想到这个男的真的爱上了吴胖子的女人, 这个我觉得绝对我们的行动有好处!晨哥,你觉得呢?”
“我?”我看了一眼强哥和星哥,两个人只是安静的抽着烟,“我觉得挺好!不过我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们去干吗了?”
“干吗去了?你们说,两个狗男女厮混在一起,能干什么?”宏宇说着叹了口气,“我本以为他们两个会开车走,谁知道他们从入口处下了地下一停车场?我等了半个小时也沒有见他们的踪影。 结果我穿过马路,从地下停车的入口处走下去了,四周看看一个闲人都沒有,这个广场的地下停车一般的不会停那么多车,我站在停车场里面四处仔细的看着,最终一个人都沒有看到。”
“那怎么办?人呢?我那上面可是记得那小娘们跟着那个男的直接走了,最后我打车沒有跟上他们的车,在外环路上他们的开的飞快,出租车司机根本就跟不上!更巧的事,差点追上了,他娘的又赶上额红灯,最后啥也看不见了,跟丢了!”
李彪抱怨着,星哥笑了笑说道:“别插嘴了,让宏宇说完这事!”
宏宇点了点头说道:“因为那个窗口啊,只有一个,所以我断定他们一定在地下停车场里。我顺着车库的门口往里面走着,在停车场里的一个比较黑暗的地方,发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我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沒想到那辆车开始摇晃了起來,奶奶的,玩车震呢!”
宏宇笑呵呵的从口袋里舀出手机,然后点开了一段视频,“那,这是我给他们拍的,最后我们从车里出來的时候,正好给我了拍到脸的最佳位置!”
看着视频上的那两越野车,在昏暗的停车场里左右的摇摆着,里面一定是一番够惊艳,够刺激,够令人崩溃,又让人浮想联翩甚至是欲罢不能的激情场面!说句实话,看着看着,虽然视频拍摄的质量不是很好,但是想着吴胖子这个小三二奶奶的性感模样我都有些反应了,看着视频中的画面,那两车门打开了!这个女的上身仅仅是穿着粉色的小胸罩,下身好像是光着屁股,打开车门就向着身后面,打开后门然后走了进去。
“草,身材超棒啊!我就纳闷了,办完了事情不穿衣服,干嘛从车外面到车后去,为什么不从这里到后座呢?”
我十分疑惑的问着他们,星哥和强哥也很纳闷,最后李彪咳嗽了一声,“有人过來了!”这时候我们才发现一个保安朝着我们走了过來。
这个保安走过來以后,看了看我们五个人,也沒有说什么,广场上聚在一起的人多得是,为什么要向我们这边走过來,而且看人的眼光怎么觉得都带着点鄙视和不削。
强哥指着宏宇的手机对我说道:“想视频给吴胖子一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标就是吴胖子,只不过我和星哥到现在一直沒有摸清吴胖子的行踪,也沒有找到他在道上其他的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强哥!”我打断他的话,“那就利用这个视频让吴胖子出來呗,我感觉在地下室将他给解决了会更好,速战速决,离开也不是比较方便的。”
“不行!”强哥摇了摇头,沉思了一会对我说道:“一般的大厦地下室都有摄像监控设备,我们会被拍下的。如果想利用这个视频來找机会,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我和李彪异口同声,相识一笑。
强哥摸着下巴很真人的说道:“绑架吴胖子的小三,利用这个女的,让吴胖子上勾,倒时候我们好个合适的地方,让吴胖子过去,然后给与残废制度!你们觉得如何?”
星哥点了一支烟,轻轻地吐了一口,“我问你们,那什么地方适合浪漫又不会被吴胖子怀疑?”
“嗯?我知道的地方不多,但是我觉得时间最好是晚上!”
星哥看着我点了点头,强哥和宏宇也跟着摇了摇头,只有李彪有些舀不定主意的样子看着,“你们想什么就说什么,我沒有什么意见,我对j市又不愁,你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就行啊,比如像植物园啊,或者是有人的地方也比较不错的,ktv的包厢里,将音乐开的老大,也沒有监控摄像,你可以放心的办你的事情,外面的人也不会听见,更别说看不见了。
强哥点了点头,“ktv还是比较不错的,这个我赞成,咱们都是经历过ktv战斗的人,在ktv的环境,我们都是比较熟悉的,音乐开到最大,无论人再怎么撕心裂肺的喊叫,也不会赶上音乐的声音,就这样办吧?大家觉得如何呢?”
“不会很好,我不建议在ktv,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刚才仔细的想了想,就在吴胖子小三的家里,在那个别墅区,住的人并不多,我们可以直接在小三的家里等着吴胖子的到來,反正他每天都要去,我就不信办不了这个吴胖子,一下子就废了那个死胖子!”
我说完看了看兄弟们,“怎么样?是ktv好,还是吴胖子的小三家好?到时候啊,可以把吴胖子的那个小三扒光,给她拍几个裸照留着,实在不行,像宏宇和李彪啊饥渴的,也可以來个ppp大战啊!怎么样?”
“滚犊子吧,就那种货色,给我都嫌脏,你说咱什么样的女人沒见过,你静姐,你说你见过的女人有几个能比她温柔贤惠,漂亮性感的?我秃子就是再贱,也不会和那个死胖子的小三,背地里偷汉子的贱货浪货有一腿!”
“彪哥说的很对!晨哥,我跟着你长大,你不了解我吗,就算是我再怎样寂寞难耐,我还有我的右手啊!”宏宇说着,紧紧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星哥咳嗽了一声,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无聊,别胡说八道了,听我给你们说句话!”星哥顿了顿看着我们说道:“我觉得还是用大晨刚才说的吧,去吴胖子的小三家,好好的照顾一下那个女的,让吴胖子过去以后,我们就可以实施计划了,只要我们把这件事情办妥了,吴胖子就会死定了!”
“好的,我觉得也可行,现在这个女的已经不知道劈了多少次腿了,我们就帮他从吴胖子那里捞点东西,我相信她会非常配合的!”强哥十分肯定的说着,然后将那两张纸舀在手里,“我现在來说说我们这次行动的只要任务,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我希望大家做好一些准备,包括心理准备,只要一开始,我们将沒有时间停下來!懂吗?”
我点了点头,“哥,你说吧,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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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兄弟几个好好听着,这一次我们要将吴胖子彻底的掀翻,俗话说:外來强龙不压地头蛇,因为他吴胖子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视,但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直接从吴胖子下手!然后把他的手下的各个ktv和龙虎堂给毁了,这必然会引起当地警方的注意,我们人少,不能集体活动,所以我打算把我们五个人……”
“强哥,我想叫上天庆和猛子,他们两个……”
强哥伸手拦住了我,沒有让我说下去,“我不同意让他们两个加入,会给我们带來麻烦的!”
“强哥!我……”
“不用说了,这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不要让我发火,我不想自己的兄弟被其他人连累,要知道,无论是功夫还是反应能力,天庆和猛子根本就沒有经历过生死肉搏,我担心他们两个到时候遇到棘手的事情,沒有能力冲出來!到时候你肯定回去帮他,你如果陷入困境,我能不帮你吗?到时候大家都会跑不掉!”
我一时无语了,天庆和猛子确实够义气,但是事到如今的局面,也只能拒绝他们了。想想钱锋,这小子最好也不用叫了,虽然他和吴胖子和吴明水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也只能瞒着他了。犹豫了一会,我叹了口气对强哥说道:“哥,我听你的安排!”
强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笑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希望你能站在大家的角度去考虑一下,我们几个人,不管是谁,都经历过很多次的肉搏战,心里素质上和应变能力上,不说谁高谁低,但是都比一般人要强好几倍。”
“我知道了强哥,听你的安排!”这次我说的很坚定。
强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打算把我们五个人分成三组,我和李彪一组,大晨和宏宇一组,星哥单独一组!大家有什么一件吗?”
“强哥,星哥为什么单独一组?”
“呵呵,这个不要问了,星哥一人就好比我两个人!他一向喜欢单独行动,这个就不用管他了。”
强哥刚说完,星哥抬手朝着强哥的头上扇了一巴掌,“别把我吹的那么响亮行吗?我要求和大晨一起,是你小子让我单独一组的,我如果在行动中牺牲,你妹的别忘了给哥哥戴孝知道吗?”
“行了吧你,你说你的性格和谁在一起比较合适一些?我早就给你想好了一个不错的绰号,叫‘独行侠’怎么样?有江湖味吧?”
星哥朝着强哥挥了下手,“行了,单独就单独吧,赶紧给他们说说下一步的计划吧!”
强哥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指着李彪说道:“我和李彪明天再龙虎堂门口守候着吴胖子,星哥今天夜里就会去吴胖子的小三那里,他该如何做我就不管了,就是和那个小娘们睡一觉那是他的事……”
强哥说到这里,惹得我们哈哈的笑了起來。星哥无语的笑了笑,“笑什么?弄不好,我还真的和那女的睡一觉。”
强哥笑着指着我和宏宇,“你们两个,应该很有默契,这个我是知道的,明天你们两个人的目的就是去趟历山路的一哥ktv,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钟,等我们把吴胖子控制住了,会给你两个联系,在这之前,你们两个先去一趟摸摸底,具体怎么做,我想你们两个应该比我还要清楚,知道吗?”
“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我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你怎么能确定吴胖子回去小三那里?”我疑惑的看着强哥。
星哥呵呵的笑了起來,“这个我给你说吧,我、李彪还有宏宇,这三天一直跟随着那个小三,只不过我是潜伏在那个小三的家里,整整一天都在她的眼皮底下,当然我不会让她发现我,她的一举一动,还有她的所有生活起居我都掌握的十分清楚!”
“靠,有裸照吗?我看看?”
星哥笑着将自己的手机舀出來,解了屏幕锁以后给我看了看,“看见了吗?出水芙蓉,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怎么样?”
“日,都弄成了壁纸了,看來你确实居心不良啊!这等好的差事强哥安排你一个人行动,确实不错!早知道我去干多好!”
“行了,你们听我说,明天早晨吴胖子会在龙虎堂开会,然后就沒有什么事情,这个主要看星哥的能力呢,完全把那个小三掌控住,让吴胖子上钩。我和李彪会将吴胖子的后路给断了,然后让吴胖子给手下能力强的打电话,接下來,我估计所有吴胖子手下的兵都会在晚上聚集在他小三的别墅区,那时我会报警!肉搏火拼在所难免,我和星哥早就将那两把枪准备好了,逃走的路我们准备好了,我和李彪打车去,我的车就停在别墅区的后山的一处酒店的停车场,带着吴胖子离开
估计会浪费一些时间,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让警方将吴胖子的手下全部抓住,就算是放出來,也会等待事情调查清楚之后。”
“那什么事情都让你做了,我和宏宇干什么?”
“放火,把ktv给烧了!至于用什么,自己想办法吧,总之你们两个人的是绝对可以将事情干完的!”
“草,四层高的ktv,要怎么样烧?全部点了那需要多少汽油?再玩出人命怎么办?这等事情抓住了可就是玩完了!”
强哥冷笑着两声,“你上次不是说有胆量吗?这次绝对是个好机会!我的目的是放火烧ktv,不是让你伤人,知道吗?”
“好吧,我试着去做吧,只是龙虎堂这边怎么办呢?什么时候收拾?”
强哥摇了摇头,“龙虎堂这边的事情暂时不要去管,明天龙虎堂的人自然也会出动,如果砸了龙虎堂的场子,恐怕震天俱乐部会受到牵连!”
想了想,我还是想将龙虎堂全部断掉,“强哥,只要能办了吴胖子,就不用在乎这一点了,一起把龙虎堂也给砸了算了!”
“我们就这五个人,其他的人我不想用,不能再添麻烦了!”强哥拒绝了我的想法,然后抽了口烟说道:“张越昨天给我打电话道了歉,今天下午就要出院了,你今天抽个时间去看看吧!”
我舀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好吧!我现在就去看看他,你们有什么计划再给我说,龙虎堂的事情先放着吧!”
“晨哥,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宏宇追了上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向前走着。看着他春光满面的,我问他,“笑什么呢?交了什么好运了?还是怎么着了?”
宏宇抹了抹嘴唇,笑道:“沒事,我就是高兴啊,强哥说咱们两个有默契,他真是好眼力啊!”
“切,得了吧!我和你有默契?我和臭狗屎有默契才差不多!别揽着我,和同性恋似的,搞基啊?”
“靠!生气了?”宏宇笑着给我递了一支烟。
我接过來叼在嘴里,舀出火机点着了,“我很生气,我想趁这个机会把龙虎堂给砸了算了,让他们整天的得瑟!妈的,人家当个土匪还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今天抢劫,不许不给,谁要反抗,让他见鬼。我他妈的现在要砸他一个场子都办不了!”
“找花舞街和那个叫什么……哦对了,马伟马蹄子帮忙不就行了吗?再加上天庆和猛子,我们把龙虎堂的实力全部引走,让他们四个人去干这件事情,怎么还办不了几个小罗罗?”
我看着宏宇撇着嘴笑着,虽然像是开玩笑,但是说的很有道理,“调虎离山?然后再來个直捣黄龙?办了他们这狗娘养的?”
宏宇点了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咋样?办不办?”
“办!”我一狠心,舀出手机就给花舞街和马蹄子他们分别打了一个电话,花舞街二话沒说,直接答应了,马蹄子犹豫了一会,最后答应带着几个兄弟一起來市里找我。
商量完这些事情,我拍了拍宏宇的肩膀,“兄弟,你这个主意我们真的用了,但是记住了,一定不要告诉强哥和星哥他们,否则强哥的脾气你我都知道的,发起火來吓死人!”
“放心吧,走吧,咱们去医院看看张越吧!”
“走吧!估计这个小子有了这次经历也不会再回龙虎堂了,他爸妈都來了,老爸又被气走了,哎,都不容易啊!”
在路边打了车到了中心医院,我和宏宇也沒有买什么,直接去了张越的病房。在病房的门口正好遇到从病房出來的张越的老妈,“阿姨,我们來看看张越!”
“大晨來了,这不是宏宇吗?你们都在济南啊?”
“额,阿姨,我上次來过的,你忘记了啊?”宏宇赶紧解释。
张越的妈妈一愣,突然想起來了,笑道:“哦,对对!看我忙的,今天张越出院,我都忙的有些糊涂了!來,赶紧进去吧,张越这小子这两天都在念叨你们!”
看着张越的老妈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宏宇朝我挤了个眼,“张越能念叨我们两个?真的假的啊?”
“假的!他老妈也就是说个客套话!进去吧!”
我推开门,宏宇紧跟着我的身后走了进來,张越正在那里收拾东西,他的女朋友谢彤在收拾一旁的饮料和水果,不知道是谁给买的这么东西。我走过去,小声的叫道:“张越,我和宏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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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放下手里的衣服,赶紧转过身看着我们两个,脸上的表情有些吃惊和疑惑,愣了半天她的还是他的女朋友谢彤说话了,“晨哥來了!”然后又看了看宏宇,“宇哥也來了!”
我指着张越,“怎么样?愣在那里干嘛?好了吧!”
张越苦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关心,好多了!”然后伸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窝,“这地方的线过两天就能拆了,拆了线在学校好好呆着呗!”
我一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谢彤拿着水果递给我和宏宇,“晨哥,宇哥,吃点水果吗?”
“不用客气,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和宏宇送你们回学校!”我将苹果放在了一边,然后走到张越的跟前,“兄弟,回学校就不用想这些事情了,我比任何人都能了解你,如果你放不下,就交给我好了!我都可以帮你办了,只要你说……”
张越转过身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道:“晨哥,你的话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愿意去计较那些事情了,以后再也不会乱交朋友,此生有你们这几个兄弟足矣了!”
张越的妈妈从外面走了进來,笑着看着我和宏宇笑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去了,我跟着张越过去就好了!”
“沒事的阿姨,我和宏宇也闲着……”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是钱锋那小子打來的电话,我笑着看着张越的妈妈,然后拿着手机快速的走出了门外,“喂,疯子,干嘛啊?”
钱锋叹了口气说道:“大晨,铁手哥现在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刚才喝多了,满嘴都是说对不起你的话!他说你是想让他解压发泄才故意说辞职的,你看现在……是不是要回來一趟?”
我犹豫了一会,想了很清楚了以后我对钱锋说道:“疯子,你替我给铁手哥说一声,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醉了,你告诉他,刘晨已经离开J市了,辞职是我早就想好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对不住他了!还有,如果有龙虎堂的人去震天找我,不管任何人去,告诉他们,我刘晨早就辞职不干了,至于去哪里,你们都说不清楚!OK?”
“OK!”钱锋很坚定的说道,然后问我,“兄弟,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强哥他们已经商量完了怎么去和吴胖子抗衡?”
“沒有!”我果断的答道,“这个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糊弄你,这事如果有了计划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行了,你忙吧,有时间我再给你联系。行,你就放心吧,事情安排好了绝对少不了你!”
挂了电话,张越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张越的妈妈走到我的跟前,拉着我的手笑着说道:“大晨啊,现在都过去了,阿姨还是那句话,以前阿姨错怪你了,今后你和张越多联系,毕竟那么多年的关系了,以后有时间回家到阿姨那里,阿姨给你做顿可口的饭菜好好请请你们!”
我和张越妈妈握了握手,笑着回应道:“阿姨,你现在的这番话我特别的高兴,说真的啊,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酒肉朋友,我们一起长大, 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我们毕竟一起熬过來的!张越的事情就好比是我的事情,这个您就放心吧,张越是个不错的人,有时间多和他都通,他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交流和沟通。张叔叔现在还生他气吗?”
“不生气了,早就好了!父子沒有隔夜仇的,一会就好了!那个,我们走了,你和宏宇就不要去送了!”
“走吧,我们送到医院的门口就行了!”
到了医院的门口,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张越将行李放在了车内,和司机简单的说了两句话然后朝我们走了过來,我笑着朝着他挥了挥手,“走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不是!”张越又靠近了一些,小声的说道:“晨哥,我给你说一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我仔细的听着。
张越靠近了我的耳朵旁边,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了。张越笑着朝我点了下头,“就这如果你把握好了,龙虎堂肯定也会完了,只是看你的能力了,办得好了,龙虎堂在一夜之间就有可能垮掉!”
我对张越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他并沒有必要骗我,所以我相信了他。张越和谢彤还有张越的妈妈,上了出租车朝我们摆了摆手,然后车快速的朝着前面开去。宏宇走过來碰了下我的肩膀说道:“怎么了?张越刚才给你说的什么事情?”
我愣了一下,决定还是先瞒住他把,于是脑子里快速的转着,想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沒什么?张越这小子只想告诉我,如果对女人好,还是安分守已比较好一些,这是男人间的感情较量,懂不小二逼?”
“滚犊子,我懒得理你!”宏宇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我一支,“晨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去历山路一哥KTV吗?”
“嗯,咱们摸摸底比较好一些!走吧!去那里看看!”
我和宏宇在路边打了一辆车,直奔着历山路的一哥KTV。一路上宏宇这小子问了我好几遍同一个问題,“晨哥,张越刚才到底给你说的什么话?你说來听听吧?”
“沒什么呢?我不是给你说完了吗?就是告诉我一些感情上的事情,沒有其他的,你小子怎么这么拧呢?想得到具体的答案,你可以找个女朋友,然后我将张越的真传,传给你不就OK了?”
宏宇这才沒有追问下去,但是表情告诉我,他仍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张越给我说的这件事情确实很有用,如果是值得话,我绝对不会放过龙虎堂里的任何人。”
到了历山路的一哥KTV,我和宏宇点了一支烟叼在了嘴角,然后迈着大步子朝着一哥KTV走去,只是我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消费情况。既然來了我们就是來消费的,沒有要那么拘束,听着萨克斯的美妙演奏,跟着节拍我吹着口哨向里面走去。
看着吧台收银台那里,很长的一排前台,女生服务员就有三个,都是站在那里收费的,这里还那么的忙。
我碰了下宏宇,小声的说道:“咱虽然是來消费的,但是一定要记清这里的布局和人手,包括安全出口在什么位置?我们必须好好的考虑清楚。如果可能的话,找出比较能打的,好好的用脑子记住,大概都是什么人。”
宏宇点了点头,“沒问題,调查户口这件事情是我的专利了,晨哥你就放心吧!”
我和宏宇走到了吧台家,三个女生长得都很漂亮,我指着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对她笑了笑,“美女,给我们开个房间吧?谢谢!”
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沒想到说话竟然如此爆裂,“大包?中包?还是小包?”
“小包吧!”
我交了钱,这个女的站在里面不知道小声的和同事说的什么事情,然后递给我一张房卡,“303房间空着!小包!”
“谢谢啊,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给我拿六瓶啤酒!”
订了房间以后,我朝着宏宇挤了一个眼,然后快速的朝着楼上跑去,宏宇从另一边快速的跑了上來,我正好看见了一个我老爸的朋友,“大爷,你干什么去了,这个东西还不是开玩笑的好吧,等结婚时的时候自然会出去玩个通宵。”
我沿着三楼的房间,挨个挨个的在门口看着,走廊的前后都站着值班的服务员,一排二十个包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最后走到了303房间打开了们往里面看了看,宏宇也从另一边的楼梯上來了,冲着我跑了过來,“晨哥,好几伙,这个KTV好大啊,可以说是J市目前最大的KTV了吧?一共五楼全是的,西面那里还有台球室和休息区。
我拉着宏宇走进了这个包间内,让服务员将啤酒都打开放在了桌子上。最后收拾完以后,我就朝他们挥了挥手。看着服务员走了出去以后,我拿着啤酒喝了一口,将音乐的声音调小了一点,然后点了一支烟,“宏宇,我说句实话,我有些胆怯了,不敢这么做!”
宏宇喝了一口啤酒,“这怕啥?有什么好怕的啊?明天准好东西,我们两个直奔五楼,到时候二楼和三楼的安保人员绝对都会去五楼灭火,我们再准备一下需要的东西,比如用矿泉水瓶子装的汽油,或者是其他易燃的液体都可以啊!到时候直接从五楼烧下來,给他们來个精光,和他们老板吴胖子一样秃顶。”
“他们人员那么多,如果你背着一个装满易燃的液体瓶子的背包,他们会不会查看?”我疑惑的看着宏宇。
最后宏宇想了想直点头,“应该不会吧,我们两个明天最主要的目标就是烧了这里,我们两人每人背一个小包,多的不要装,只要能烧着十个房间,就能火光一片,你说呢晨哥?”
“不错!等一会啊我们两个出去一趟转转,看看吴胖子是不是在这里安排了能打的手下,每一层都要去看看最好!”
宏宇点了点头,抽了口烟笑道:“晨哥,我绝对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題,那么大的KTV如果给我做个根据地,绝对不错,我觉得吴胖子是用这里來做非法的勾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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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宏宇在这个中型包间将音乐的音量稍微调高了一些,灯光的亮度稍微的调暗了一些,我叼着一根烟站包间的门口向外看了看,两个身穿白色衬衣外带黑色小马甲的男服务生在走廊上走來走去,耳朵上带着无线通话耳机。基本上每一层至少是两名服务员,仔细的打量着他们,身材和走路的样子看上去,并不是很能打架的人。
宏宇抽着烟站在门口向外看了眼,仰头看着走廊上面,伸手碰了我一下说道:“晨哥,看上面!”
顺着宏宇的目光看去,走廊的上方,一共装有三个摄像头,三个摄像头不同角度的将走廊的视角全部拍摄到了。
我朝着走过來的一个服务生笑了笑,“你好,哥们,请问你们这里还再招聘吗?”
这个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冷冷的说道:“招聘!怎么?你要面试吗?”
“对!我刚丢了工作,想來试试,挺羡慕你们的工作,怎么样?待遇挺高吧!”我说着拿出一支烟递给了这个服务员,看了一眼宏宇,傻愣着站在一边看着我,这小子估计是被我整的愣了。不知道我打算干什么。
这个男服务员点着了烟,皱着眉头笑了笑,将烟吐在了我的脸上,“这烟不错啊,软中华!在这里上班的,可沒几个人能抽得起这玩意,你说待遇能好到哪去?”
听着他这话我笑了起來,“哦,沒事,咱这不年轻嘛,多学点经验,够吃的就行啊!你们这里办公室在几楼啊,如果在招人,我现在就想去看看!”
“呵呵,真打算干这个啊?”这个服务生撇着眼看着我,然后半信半疑的说道:“咱这个面试也沒什么难的,就是记住一点,别说我告诉你的啊”这个服务生小声的说道:“如果经理问你,敢不敢打架,你一定要说敢,因为经理就是个社会大混混,这里也经常会打架的,如果你不敢打架,还是不要去了!”
这个服务生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过去。宏宇将我拉进了包间里,猛地抽了一口烟问我,“晨哥,你这是干啥呢?面啥试啊?”
“嘘!小声点!”我走到门口将包间的门关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坐在了沙发上,“你懂什么啊?咱既然要打探,必须知道他们领带的办公室在哪,那就好比是KTV的心脏,最致命的一击,我倒是想看看吴胖子手下的这些经理们,这J市最大的一个KTV经理到底有什么能耐!”
“靠!晨哥,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你啊,你这脑子啊比已经可以和强哥相提并论了,不错,我沒看错你,将來肯定会比强哥混的好!來,咱哥们虽然來办事,但是也要喝一点吧,不能白喝了啊!”
拿着啤酒和宏宇干了整整一瓶,然后靠在了沙发上,这一屁股坐下去,陷下老深了。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伸手拍了拍宏宇的肩膀,然后指着坐着的沙发,“宏宇,你说这玩意如果着起來,火势怎么样?”
宏宇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我草啊,晨哥,这可都是皮油的,很容易就着了!”
“这就对了!”我拿出一瓶啤酒站起身朝着另一边的沙发上快速的倒了下去,宏宇站起身就要看着我,我挡开他,“沒事的,房间里沒有监控,我只是想试试,如果我们用矿泉水瓶装汽油,倒下去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那要需要多少汽油啊?”宏宇吃惊的小声的说道。
我坐回位置上,点了一支烟,看着刚才倒在沙发上的啤酒思索着,“我们准备十矿泉水瓶就够了,我只有方法!”
宏宇抽了口烟挠了挠头发,疑惑的问我,“那你给我讲讲你的想法啊?我不知道怎么和你配合啊?”
“晚上回去再告诉你,我去楼上办公室看看!”
“你真要去找他们经理吗?”
我摇了摇头,“回不去,我只是想上去看看什么情况,你在下面等着我吧!”
我叼着一根烟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过去,刚才那个服务生看着我,朝我笑了笑,我点了点头走到了前台,看着两位女服务生正在闲着玩着手机,如果是周末我估计他们肯定会忙的不可开交,我吐了一口烟朝着他们走了过去,“你好美女们!”
两位美女笑着看着我,其中的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妹子朝我笑了笑,“帅哥,有什么需要的吗?”
“嗯,有需要,不知道你们这里如果包十间怎么算的?”
美女捂着嘴巴笑了笑,然后笑着对我说道:“帅哥是这样的,包时间呢,我们从周一到周五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八点之前,中包和大包统一120元唱5个小时,小包只需70元!另外还送爆米花两份,这个价格已经是团购价了。”
“额!”我有些尴尬的笑了,脸上已经挂着了三根黑线,我朝着这个美女妹子解释道,“妹子,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不是包时间,是包十间包间怎么算!”我在这个美女眼前比划着,然后又说了一遍,“是包间要十间,不是包时间,OK?”
两个美女妹子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刚才和我说话的这个妹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十间包间?”
看着他吃惊的看着我,我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然后将脸贴近了她说道:“是的,十间包间!”
她身旁的那个妹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然后拉着这个美女说道:“咱们这里也沒有这么包法的吧!怎么办?”
这个美女愣了一下,试探着问着我,“帅哥,你们有多少人啊?”
我笑了笑伸着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一百多个,全是朋友,明天晚上要唱翻天!怎么样?能不能给定一层楼啊,价格怎么算?有沒有优惠?”
“这个……”美女愣了一下,犹豫不定的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对我说道“你等一会啊,我问一下我们这里的经理!”
“好吧,你问吧!我估计你们经理也要思考一会!这可是赚钱的买卖,我们都是这里的常客了,朋友聚会都在这里,你帮我好好的给他说说,现金,一份不会少!”
我朝着大厅的一张座椅走了过去,点了一支烟坐在那里看着这个美女拨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看着这个美女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的用笔记着什么,直到她挂了电话,我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怎么样?你们经理怎么说?可以吗?”
美女朝我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笑道:“可以,但是我经理说几个不能变的,小包70元,中包和大包120元,但是只有中包了,小包和大包已经沒有了!”
“那就是指,我只能要中包了是吧?”
“对!是这样的!四楼,十间全是中包,总共1200元!给你们的优惠是,每间包间送啤酒一箱,爆米花两包,怎么样?”
“还算可以吧,能定下來吗?”
美女笑了笑,“能定下來,但是我们经理说,你必须交一半的定金,这样我们可以在您规定的时间内,将房间给定下來,怎么样?”
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这也算是给给我放火制造了一个比较好的环境和条件。我抽了口烟,仰着头吐了一个烟圈,“好吧,來刷卡!”
看着美女拉着刷卡器递了过來,我拿出银行卡在上面耍了600元,“奶奶的,点个火还要我的六百元,我他妈的不把你们KTV给烧个稀巴烂才怪呢!”
刷完卡,美女给了我一个条子,上面写着明天下午三点到晚上八点,一哥KTV四楼包全场。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的场面,他妈的,我也沒有那么多人啊,还好老子只刷了600元,但是我一样很心疼啊,600元啊,能买多少包软中华了啊!
回到了包间,宏宇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小声的说道:“晨哥,给你说个事情,刚才我去厕所,厕所看见两个男的,好像是一哥KTV里的人,沒猜错的话应该是这里看场子的,长的都很强壮,都有纹身呢!我故意在他们跟前听了听,他们好像提到了吴一哥的名字,然后我看着他们进了电梯,电梯中间沒有停,直达五楼!”
“哦,沒事的,我告诉你哥好消息,明天下午三点以后,整个四楼全都被我包下來了!”
“什么?都被你包下來了?”宏宇吃惊的看着我,然后伸手打了我一拳,“为什么包下來?那要多少钱啊?”
“沒有多少,只交了600元的定金!明天我们來了,确定要了以后再交剩下的600元,一共是1200元。”
“靠,不好啊,为了放个火,还要自己搭进去600块钱,晨哥,咱值得吗?”
看着宏宇的熊样,我真想踢他一脚。“做这些事情,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我,所以我自己感觉的值得!”
我拍了拍宏宇的肩膀,然后递给他一瓶啤酒,“來兄弟,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在这里和吴胖子进行一场生死之战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咱们可是兄弟,沒什么好掖掖藏藏的!”
我笑了笑,“你说太好了,就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明天的事情,我们应该小心,既然四楼清了场,他们肯定会安排人看着,到时候无论我遇到什么事情,你答应我必须要跑出去!不管我们谁被困住了,另一个人一定要冲出去报信!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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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瞪大了双眼看着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二话沒说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我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宏宇将酒瓶窝在手里歪着头看着我,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晨哥,这事我也不和你说什么了,到时候无论怎么样,我们要不么被困住,要么一起冲出去,总之我绝对不会丢在自己的兄弟。”
“宏宇……”
“晨哥,你不要说了,你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我,我们必须一起出去,狠狠心,我就不信了哥几个不要命的玩不过那几个愣的?”
我也沒再劝阻他,将剩下的两瓶啤酒和宏宇一人一瓶喝干,“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四楼五楼看一下!”
“看什么?”宏宇追问道。
我朝他笑了笑,“刚才我还沒有去看看五楼的情况呢,到时候如果有机会,连五楼的办公室都给他们点了!妈的,我就不信了,办不了这里的经理!”
宏宇笑着挥了挥手,“别去了,前台那里挂着一张规划图呢,每个楼层的分布一目了然,刚才我们进來的时候就看见了,我顺手用手机拍了下來,你看看!”
宏宇说着拿出手机,找到了那张照片递给我看,“那,还算清楚吧,我估计你也上不去,四楼到五楼之间有一道防盗门,沒猜错的话,应该是24小时有人把手的,不信咱们可以到四楼看一下,楼梯口肯定有人!”
“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细心了!”
这小子傻笑着,“这都是跟强哥学的,强哥以前对我说,只要你打算干一件事情,就必须留意身边的细微事情,只要和你要做的事情有关系,就一定用心的记下來,有时候这些东西就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不得不对宏宇这小子刮目相看,我试探着问他,“那你说说,这里还有什么事物对我们明天的行动有帮助的沒?”
宏宇笑着点了点头,“也沒有什么了,不过刚才我去厕所看了看,厕所的一个窗户的外墙上有一根很粗的下水管道,沒猜错的话,应该是楼顶的排水管道,一到四楼的结构基本上一样,我们可以放完火不可能从四楼跑到一楼,所以我想了,可以从那里下去,就是有些危险。”
“你等会……”我打开KTV的门就朝着厕所跑,看见前面的两名服务生看着我,我装作肚子疼捂着肚子往厕所跑。
我给烟抽的那个服务生看了我一眼,笑着对我说道:“怎么了?喝多了?”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快速的走进了厕所,解下腰带对着小便池方便了一下,打开窗户装作通风向外看了一眼,果真如宏宇说的一样,很粗的一个水管子牢牢地固定在外墙上,就是一个楼顶的下水管道,直接通往地面的一个下水道。
“好小子,宏宇真的学了不少东西啊!”我抽着烟将窗户关上了,刚转身突然看见那个服务生正站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把我吓了一跳。
“來抽支烟!”我拿出一支烟递给他,装作十分谈定的看着他。
他看了一眼窗户又看着我,“你看什么呢?”
“啊?沒啊,喝多了,撒了泡尿,想吐沒吐出來,开窗通通风呗!”我拿着火机给他点着,心想赶紧扯开话題,省的这小子起疑心,“这位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的月薪到底能达到多少,我是真的想在这里干啊!”
这小子抽了口烟然后解开腰带对着小便池,撇着腿,右手不断的晃着,动作真他妈的猥琐。他方便完了,提上裤子对我说道,“试用期是1500元,沒有任何补助和奖金,三个月后,转正的话,基本工资2200元,加上全勤奖和奖金,奖金的话从500到1000元不等,总之,你干得好就不会少了你的奖金,试用期干的好,或许一个月就能转正了。”
“哦,这样的话,还真的不错啊,你干多久了啊?”
他朝我笑着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沒干多久,我现在是试用期,如果能有点成绩的话,我估计我也能转正!”
听着他这话的意思我很明白,于是试探着问他,“试用期不好混啊,如果能抓住机会很难啊!”
“嗯,和我一起來的那个哥们,上周就因为抓住了一个在包间里从事**交易的一对,接过人现在干起了队长了,工资直接涨到了二千多,不好干啊,哪有那么多的事!”
他说着,抽了口烟朝着厕所外面走去。我趁机追上去叫住了他,“喂,这位兄弟,我问你一个事情啊,我要是面试,上面有几个领导在啊?”
“领导?”他愣了一下,然后打趣到,“这里的领导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们都是回來看监控,检查我们的工作,哪有那么的闲心在这里呆着。”他顿了顿抽了口烟接着说道,“要说领导,可以说是看场子的那帮玩意,整天在五楼喝酒打牌,人家的工资可比我们好多了,你要是想面试,就去五楼找一个叫凯哥的人,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了,这个人是东北的混混,你如果不给他点好处,他不会让你见经理面试的,而且这个人脾气暴躁,非常狠的一个人。”
他说完笑着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一边走一边透过包间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所说的凯哥应该就是吴一哥手下的那帮人了,那天如果强哥和星哥把事情办妥了,他们肯定会离开KTV,到时候事情也会比较好办一些,不过我倒是希望经理坐在上面老实的工作,不在这里我倒是觉得有点可惜了,趁这个机会,我也要让他们放放血才行啊。我更对这个服务生提到的那个叫凯哥的人感兴趣,张越之前告诉我的事情,我虽然很意外,但是也很好奇,想到这里我不敢肯定,但是我一定要会会这个被他们称为凯哥的东北人。
我叼着烟回到了包间内,宏宇正在打电话,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好的强哥,我们现在就回去!”
看着宏宇挂了电话,我问他,“怎么了?强哥让我们回去?”
“是的,强哥说有点事情要重新安排一下,走吧!”
“走!”
我们两个走出包间,我对着那个服务生招了招手,“兄弟,麻烦你收拾一下吧!”
他朝我们摆了摆手,就走了进去。走出一哥KTV的大门的时候,一帮小子从外面气势冲冲的走了进來,我撇了一眼其中的两个小子,看着有些面熟,那两个人刚要转脸看着我的时候,我赶紧转过脸推着宏宇,小声的对他说:“快走!”
宏宇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挤了个眼,然后快速的朝前走着。走到路边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对他说:“刚才的那一帮人都是吴明水的人,看來龙虎堂和一哥KTV的人员基本上不分开了,人员都是随时调动的,明天來这里最起码的要乔装打扮一下才行啊。”
“乔装打扮?怎么打扮?带个假发还是贴个胡子?怕个鸟啊!”宏宇冷冷的说道,然后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我回过头看了一眼一哥KTV,心想,如果明天的行动顺利的话,一哥KTV两边的建筑肯定会受到影响,一个是快餐店一个是服装店,回头再一看不要紧,还一个工商银行和他们隔着三个店。心里突然有些担心起來,不管怎么样,明天绝对不能手软,干净利落才能把这件事情做好。
一路上我和宏宇沒有聊这件事情,他一直看着窗外沉思着。到了明湖酒店下了车,我们两个快速朝着酒店走了进去,门口的几位漂亮的美女迎宾小姐对我们也很熟悉了,微笑着说了句“欢迎!”然后点了点头,我们朝着客房跑了上去。
敲了敲强哥的房门,强哥答应了一声我们走了进去。强哥和星哥还有李彪正坐在窗前抽着烟,身边摆着一个行李箱。
“强哥!事情有变化吗?”
我问着他,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强哥的跟前,李彪笑着看着我,“怎么样了?一哥KTV的事情摸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掌握的还算可以,怎么?让我们回來有什么事情安排?是不是计划有变动?”
强哥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看着我,“是有点变动,但是并不影响我们的行动,不过我还是要说出來,大家研究一下!”
“嗯,你说吧,我们听着!”
强哥伸手点了点星哥对我说道:“他们都知道了,我只是给你说一声,吴胖子的那个小三,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就是那天在停车场拍下的那个男的,星哥说,那个男和吴胖子的小三合计着明天早上离开J市私奔,这对我们的行动可能带來了一点不利,我打算明天早上把那两个人控制住,直到晚上,但是现在我们人手确实有点不够了,为了保证别墅区的行动不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手缺一个,所以我想给你沟通一下,能不能找个人协助一下星哥?但是前提条件是,不能联系天庆、猛子和钱锋!”
“这个?”
想了想,花舞街、马蹄子和天庆还有猛子,这四个人我都安排了,如果钱锋不能用的话,那我也沒有人可以用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李彪叹了口气对强哥说道:“强哥,不然就按照我给你说的话,把Z市我的那几个兄弟叫來两个帮我们算了,也挺做事的两个人,都叫來我们也好有个照应,开车來的话也就三个小时,凌晨就能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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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那这样的话,Z市那边会不会有麻烦?孙建国和孙建辉兄弟两个会不会趁乐天沒有了实力强将突然袭击?别忘了静姐可是一个人在家呢!”
李彪紧锁着眉头,沉思着看着我,“这个不用担心,大不了我暂时不营业了!就这么定了,强哥你只要说句话,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來!”
李彪这个办法也是可行的,大不了将乐天停业,等我们办了这边的事情以后回去重新整顿,将乐天开起來,更何况强哥还打算和李彪联手创业呢。
强哥坐在我的对面,抽了口烟点了点头,“好吧,就交给你了,让他们赶紧过來吧!”
“好的,沒问題!”
李彪很爽快的叫好,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等了一会看着李彪一副大哥的模样,对着手机说道:“喂!刘啸龙,你们在忙什么啊?”
接着李彪愣了一会说道:“你现在马上去联系刁龙,你们二龙今天夜里两点前尽量的赶來J市,这边的事情有些棘手,需要你们的帮忙!对,就是现在!”
李彪眉头微微的皱了起來,“好吧,把林彬也叫上,你们三个不是很长时间就手痒痒了吗,现在机会來了,好好的舒坦一下吧,这边我给你们提过的强哥和刘晨都在这里,还有另外几个兄弟,过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李彪呵呵的笑了起來,“呵呵,好,路上注意安全,剩下的事情你静姐自然知道该怎么去做!放心好了,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全的到达J市,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用汽车导航到这里这姓了。”
李彪放下电话,笑着看着我和强哥还有星哥,伸手拍了拍坐在身边的宏宇,对我们说道:“这下好了,來了三个人,刘啸龙和刁龙这俩个人是一对好搭档,因为名字都带一个‘龙’字而结缘,后來成为了朋友,再后來我认识了他们,现在也是比较好的兄弟!那个林彬,年龄有些偏小了,今年才19岁,但是身体很强壮,这是我远方的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在J市也沒有什么工作,后來就跟着我干了。都是不错的人,等來到了我在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彪哥,你说的这三个人,是不是很能打?”我好奇的问着李彪。
李彪愣了一下笑着摇头道:“沒你能打,但是每一个人也都能和你纠缠一会。”
我点了点头,还是比较相信李彪介绍的这三个人,刘啸龙,刁龙和林彬,脑海中一下子将三个人的样子想了一个大体的样子。
强哥拍了我肩膀一下,“大晨,趁现在这个时间,去准备你需要的东西吧!”
“嗯!好的!”我站起身,朝着宏宇招了招手,“宏宇,走,跟着我出去一趟!”
我和宏宇走出明湖大酒店,门口的礼仪小姐已经下班了。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响了起來,这大半夜的会是谁打來电话?应该不是瑶瑶。拿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安宁那个丫头,我犹豫了一下,宏宇看着我说道:“怎么了?接电话啊?”
“你接吧,就说我手机在你那,你拿着用呢,我已经休息了!”
“晨哥,我……”
我将手机塞给了宏宇,这小子叹了口气然后接了电话,“安宁啊……”
宏宇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我不是大晨,我是宏宇,大晨在哪啊?他睡觉了,我拿着他手机干嘛?”
宏宇指着手机给我做了一个鬼脸,“沒事啊,我拿着他的手机玩游戏呢,你让他接电话吗,我叫叫他?”
“哦!好吧,那我替你转告他,一定,一定,放心吧!”
宏宇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我笑道:“晨哥,我总感觉这个安宁对你是越來越痴迷了,你说你长得还沒有我帅,怎么就那么多美女围着你呢?我怎么就光棍一条呢?”
我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问他,“行了,别给我贫嘴了!安宁这丫头说什么了?”
宏宇笑道:“她说想你了,还有就是想告诉你,她要出去学习了,到北京舞蹈学院去学习一个月,想见见你!让你醒了以后给她回个电话,她明天的早晨的火车!”
“出去学习?舞蹈还要出去学习吗?真搞不懂这些学艺术和舞蹈的学生怎么想的,到处学习最后回來什么也学不到!”我点了一支烟,然后问他,“刚才安宁说几点的火车了吗?”
“九点的!”宏宇赶紧说道,然后伸手碰了我一下,“晨哥,你真的要去送她吗?送送也好啊,毕竟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啊!”
“滚犊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走,赶紧办正事去!”我朝着宏宇的屁股踢了一脚,然后指着马路对面的那个超市,“你去对面那个超市,去找一个饮用水的空桶,然后去那边的加油站买些汽油,如果问买汽油干什么用的,就说装修洗油漆用的!快去!”
“靠!这样能行吗?”宏宇有些犹豫了。
看他磨磨唧唧的样,我真想上去再给他一脚,“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去还不行吗?真是的!什么暴脾气!”
宏宇屁颠屁颠的朝着马路对面走去,我拿出手机看着安宁的手机号,犹豫了半天拨了她的电话,然后又快速的挂断了,也不知道打通沒有,总之还是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总觉得作为朋友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祝福一下,也沒有什么,但是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我点了一支烟,蹲在马路边上轻轻地抽着烟,看着宏宇这小子成功的从超市里买了一个空桶出來,这小子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朝着加油站那边走了过去。
我丢掉手里的烟头快速的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宏宇瞥了我一眼问道:“打电话了?”
“沒有,明天早上再说吧!”
宏宇挥着手里的捅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别怪兄弟的说你,你就算想躲着安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打个电话给安宁,因为作为朋友,我希望她能今天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明天还要坐车,我敢打赌,只要你打通了电话,她那边肯定会马上接通了!信吗?”
“切!你还挺懂她啊?要不你试着和安宁谈谈心算了,说不定她还能和你勾搭上呢!”
宏宇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晨哥,女人都是这样的,信我沒错,如果你不打这个电话,安宁肯定睡不好的,如果你希望她安心的去北京学习,我劝你作为一个好朋友的立场,还是给她打一个电话吧!”
看着宏宇认真的样,我推了他一把,“去打汽油吧!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宏宇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前面走了过去,我再次拿出手机,狠了狠心拨了安宁的手机,刚想了一声,安宁还真的接了电话,“大晨!你还沒睡啊?”
“睡了,刚才被宏宇叫醒了,听说你要去北京学习了?”
安宁笑了起來,然后小声的说道:“是啊,明天早晨九点的火车,要去一个月呢……”
安宁说到这里沒有再说话,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愣了半天,我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微笑,对着手机说道:“哥们祝你一切顺利,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啊!还有就是,一定少和陌生人说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安宁笑了起來,对我嗯了一声,然后笑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我们一个宿舍的姐妹们一起去呢!”
“这样最好不过了,明天我我还要上班,我就不去送你了,一切顺利啊,到了北京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都可以的!”
安宁笑的很开心,我鼓足了勇气试探着问她,“安宁?哥们啊,你是不是等不着我的电话,今天晚上就会睡不着啊?”
半响,手机那天传过來安宁小声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听见安宁笑呵呵的笑着。
挂了电话,看着宏宇这小子,搬着半桶的汽油朝着路边走了过去,“这个汽油怎么这么沉啊?”
“慢点,将那个口给我塞结识了,最好不要有汽油的问道,我们打一辆车先回我们的租房处。”
说到这里,正好前面來了一辆出租车,我伸手将他拦了下來。宏宇提着半桶汽油就朝着后备箱那里走过去了。
我打开车的前面,这个司机也就是比我大不了多少,他看了一眼打开车门坐进的宏宇,然后问我,“你们刚才放在后备箱里的是什么?”
“沒什么,就是刷墙面的涂料添加剂,有点汽油的问道,回家洗洗油漆用,放在车里不要紧吧?”
“不要紧,只要不让交警抓住,一切都OK?”
“呵呵,走吧!去华龙路中断的小区就好了!”
司机也沒有多问,在前面打了一个弯,然后快速的朝着华龙路开去。到了小区,我付了车资。和宏宇两人搬着着半桶汽油朝着楼上走去。
到了住处,打开房间的门,看见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里面也沒有天庆和猛子的动静。突然身后传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天庆和猛子,两个人手里提着饭菜走了过來,“晨哥,你回來了?”
“你们两个怎么才吃饭啊?我也刚上來,准备了一点明天行动的东西,咱们阳台上那些矿泉水瓶子还有吗?我要用上十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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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和猛子看了一眼门口的饮用水桶,好奇的问宏宇,“宇哥,弄半桶水干嘛?家里面有水!”
宏宇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天庆走到门口,“先开门再说吧!”
天庆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拿出钥匙将门打开走了进去。宏宇将半桶汽油搬进了屋里,然后将门关上,伴着汽油走到了阳台上。
天庆和猛子放下饭菜快速的走了过來,猛子这小子鼻子确实的比狗还要灵,“汽油?晨哥,这是……”
“嘘……小声点说话,这是汽油!”
天庆和猛子恍然大悟,两人对视了一下又十分严肃的看着我和宏宇。我从阳台上那些饮料瓶子中挑了十多个空瓶子,“天庆,去我房间里把那个止血带给我拿过來!”
天庆走到我的卧室里,猛子这小子关键的时候还是挺聪明的,他从这些饮料瓶中找到了口径比这些瓶子要小的饮料瓶递给我,“晨哥,用这个吧,去掉瓶底也快一些啊!”
“嗯,去帮我切掉,让天庆过來!所有人都不能抽烟。”
猛子叫了一声天庆,然后从腰间将匕首拿了出來,很麻利的将瓶底切开了,然后拿起准备好的空瓶子对上口,“來吧宇哥,往里倒就行啊,慢点!”
宏宇抱起这半桶汽油慢慢的往里倒,几秒钟的功夫一滴都沒有洒出來倒满了一瓶!我朝天庆招了招手,然后向客厅走去。
天庆嘴角叼着一根牙签,看着我问道:“晨哥,事情都准备的充分吗?刚才马蹄子也联系我了,明天下午他和自己的兄弟会到我们这里來集合,还有那个花舞街!”
我犹豫了一下,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准备的到底算不算充分,但是事情已经决定了,也沒有更好的办法,强哥的安排应该沒有问題,每个人负责一块,只要不出意外这一次一定能将吴胖子端掉,但是我还是担心会有意外发生,因为张越在医院给我说的那件事情……
想了一会,我坐在天庆的跟前,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兄弟,这一次的行动可以说是决定胜负的时刻,也是我们与吴胖子之间了除恩怨的时候,虽然我们在他的眼里很不起眼,但是正是他的瞧不起才给我们创造了这次机会,我想问你,害怕吗?”
天庆绷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我点了点头,“害怕!但是我别无选择,干掉吴胖子是我们兄弟间共同的目标,虽然害怕,但是我也豁出去了,从來沒有受到过如此的侮辱,晨哥,你放心吧,我不会给兄弟们添麻烦的!”
我紧紧地揽着天庆的肩膀,想着我们在学校的那段日子,简直就是受罪,“放心吧,我也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兄弟,我们一起携手走下去!”
天庆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拳头和我撞了一下。宏宇和猛子两人将汽油装满了十一个饮料瓶,“晨哥,我们怎么带这些进去?”
“我去拿背包,确保每个瓶盖都拧结实了我再装进去!”
我走到卧室将自己的背包拿了出來,宏宇仔细的检查了每个瓶子的盖子,一个一个的递给我,我也检查了一遍然后装进了背包里。提起來背在身上,感觉还是蛮重的,“你们给我看看,看看有沒有不妥的地方,像不像一个学生?”
“像?只不过谁背着这么多的东西进KTV啊?”宏宇担心的问着。
“这个沒什么,咱不是团体K歌吗,这里装的只是饮料,沒有其他的,懂吗?好了,不说其他的了,我们几个过來开个小会议!”
放下包,我们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突然一阵敲门声让我们几个愣了一下,“谁?”天庆小声的问了一句。
“我,钱锋!”
“他怎么回來了?这小子來的真不是时候!”我说着走到了门口,余光看到了阳台上那个装着汽油的饮用水的空桶,心里有些惊慌。
我赶紧指着那边,对天庆小声的说道:“把那个空桶拿房间去!盖上盖子,快点!”
天庆赶紧站起身朝着阳台跑过去,拿着那个桶跑进了我的卧室里。我深吸一口气,还是闻到了一些汽油味。钱锋正在拿着钥匙开门,一边开一边嘀咕着,“熊孩子,干嘛呢?看我一会不好好的收拾你们两个!”
心想不能让钱锋开门看见我们这样防着他把,于是伸手拧了把手,将门打开。钱锋愣在了门口,手依然是保持着开门的动作,愣在门口看着我。
“愣那干嘛,进來吧!”
我转身走到沙发前,心里有些担心接下來钱锋的反应。
钱锋走了进來,看着我和宏宇,“晨哥,你们怎么还不睡?宏宇怎么也來了?”
“我……”宏宇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來这里找我呢,你怎么今天回來了?沒和心怡在一起吗?”
钱锋微微的皱着眉头,沒有回答我,看着他四处看了看,我知道这小子肯定是闻到了汽油味。
天庆从我的卧室走了出來,看着钱锋回來了,傻笑着走过來,“疯子,你怎么回來了?吃饭了吗?沒吃的话,我和猛子买了一些饭菜回來了,吃点?”
钱锋摇了摇头,“咱们屋里怎么有股子味?你们沒闻出來吗?有点像……”钱锋向着阳台走去,我朝着猛子使了个眼神,他刚想过去拦着钱锋,钱锋猛地转过身看着我们,“汽油味?”
“哪有什么汽油味,那是天庆今天给打火机灌煤油的煤油味!”我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并朝着天庆挤了个眼。
天庆反应也挺快的,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个煤油打火机,“对,是我刚才给打火机灌煤油呢,洒到了地上好多,哎,浪费了啊!”
钱锋疑惑的看着天庆手中的打火机,“哦?是吗?”
天庆推着他走到了客厅,猛子这小子赶紧跑到了阳台上,接着就听见了窗户打开的声音。
钱锋转过身看了一眼阳台那里,紧锁的眉头依然沒有展开,他快速的走到了阳台上,“不对啊,这味道就是从阳台这里传过來的!就是汽油的味道,大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靠,这小子……”我看了一眼宏宇和天庆,“怎么不早开窗户通风啊?这下好了,让钱锋知道了怎么办?”
我快速的向阳台走过去,钱锋弯腰捡起阳台上那个沒有瓶底的饮料瓶看着我,然后丢在了阳台的一边,嘴角扬起了一丝怪笑,“大晨,咱们兄弟一场,你沒必要瞒着我,我想听听你的解释,弄汽油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现在看來也沒有必要瞒着钱锋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搀和进來。我拿出一支烟递给他,然后站在窗户旁,“汽油是我弄的,明天晚上我会去烧了一哥在市区的最大KTV!”
“啥?放火?”钱锋伸手拽了我的胳膊一下,“你疯了是不是?那个KTV的人那么多,就算你放火成功了,伤了无辜怎么办?”钱锋有些激动的看着我,夹着烟的手在打颤,然后吐出一口烟对我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安排好了,今天我回來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天庆他们,沒想到我还真的碰见了,算我一个!”
“什么?”我大声的问道。
钱锋瞪着眼看着我说道:“我说算我一个,这次行动我必须参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就一直跟着你,放火也好,肉搏也好,都要算我一个!”
“不行!”我果断的拒绝了钱锋,虽然我沒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但是我就是不能让他去,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他,而是因为不想让震天和龙虎堂的仇恨更深。
钱锋将烟丢在阳台上,用脚使劲的踩了踩,他紧握着拳头朝着墙上打了一拳,然后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大晨!兄弟!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那天我可是和你说好的,算上我一份!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我挡开钱锋的胳膊,“你真的不能去,我现在辞职了,最起码的和震天沒有了关系,就算是最后失败了,那也不会连累到震天,如果你去了,你想过震天的明天吗?你想过铁手哥的感受吗?现在震天一片狼藉不说,在有点差错,我们让铁手哥如何向王老板交待?如何让铁手哥安心的将震天搞下去?”
钱锋气得双手叉在腰间,斜着眼看着我,“如果能一次性的干掉龙虎堂,不就沒事了吗?我想你既然打算了,强哥和星哥他们肯定是安排好的!沒有十足的打算你们不会干的,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疯子,我能了解你现在的心情,说句实话,我们沒有十足的打算,但是现在却是个最佳的时机,干一步算一步吧,尽最大的力量去干!但是,你真的不能去!”
“我要去,你别说了,总之现在我寸步不离你们!”钱锋固执的说道,然后点了一支烟靠在阳台上抽着,他沒有正眼看我,目光盯着地板上的那个残留着汽油味的饮料瓶上。
手机在口袋里拼命的响着,拿出來看了看是强哥打來的电话,看了看时间,沒猜错的话应该是李彪的三个兄弟來到了。
“强哥!”
“到酒店來,人到齐了!”
强哥说着就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看着钱锋,心里有些纠结了。“疯子,你别生气,我希望你能静下來好好的想想我刚才说的话,强哥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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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宏宇招了招手,“宏宇,我们一起过去。”
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钱锋冲过來拦住了我,“大晨,让我跟你一起去,我去给强哥说行吗?我真的想和你们一起干一场!”
我真的有些犯难了,钱锋的固执让我无法阻拦他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钱锋,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呢?你纯心让我犯难是不是?”
“沒有,绝对沒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和你们一起对付吴胖子,我就这么点要求,我们离开学校不就是为了一起干吗?”
宏宇碰了碰我的胳膊,然后看着已经愤怒的钱锋对我说道:“晨哥,我看还是让钱锋跟我们一起去吧,或许强哥可以改变主意呢!”
“对,让我跟你们去,我会说服强哥的!”
看着钱锋鉴定的眼神,我知道强哥那人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改变的,钱锋就算是去了,我估计也沒有多大的希望。
我刚想拒绝钱锋,这货突然冒出一句话,“行啊,你们去吧,我不去找强哥了,我他妈的自己去干,弄死一个算一个,我就不信我见不到吴胖子本人,老子好孬还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大不了我豁出去了……”
“钱锋,你疯了是吧?”我大声的朝着她喊道。
突然对面的那个老太太打开了自己的门,站在门口看着我们,每次看到这个老太太我都有些恐慌,总感觉和见了鬼一般。我看着她,等着她的脾气爆发,谁知道从老太太身后走出來以为妙龄的女子,穿着粉红色的睡衣,长长地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漂亮的五官真是让人一眼就迷恋上了,煞是好看。
她走出來,伸手扶着老太太,“奶奶,我们进去吧,沒什么事啊!”
老太太瞪着我们,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一群沒有教养的熊东西,整天的唧唧咋咋的叫个不停,还让我这个老太太休息吗?”
“奶奶,我们进屋吧!”
漂亮的女子朝着我们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丝微笑,转身扶着老太太走了进去。然后看着他们将门轻轻地关上了,这一切就像做梦一般,我摇了摇头,看着对面的门紧闭着。宏宇和钱锋还在盯着那扇门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跟我去找强哥吧,或许他还能改变主意,不过我还是事先警告你,如果强哥不同意,你绝对不能妨碍我们的行动,不然会出乱子的!”
钱锋只是看着我,什么话也沒有说,我知道他不会同意的,现在我只希望强哥能答应钱锋的要求,不然以钱锋的性子,到时候真的会做什么意外的事情。
“天庆、猛子,你们在家等着我,我今晚回來睡!”
天庆将门关上了,我们三个人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朝着明湖酒店开去。钱锋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我心里有些纠结,而且很乱。
到了明湖酒店已经是三点了,我们进了酒店,前台的服务人员已经对我们相当的熟悉了,看到我们进來,对我们笑了笑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们三个上了楼,來到强哥的客房前我敲了敲门,从里面传來强哥的说话声,“进來吧!”
我推开门,房间里满满的浓烟,屋里站着几个人,应该是李彪的那三个兄弟。
“强哥!星哥!彪哥!”宏宇挨个的叫了一声,然后笑着说道:“我和晨哥已经将事情办完了,只是……”
李彪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我跟前的钱锋,强哥和星哥还有那三个人都在看着我们,强哥将目光放在了钱锋身上,“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
李彪站起來,指着那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小子,身体还挺强壮的,留着毛刺发型,李彪笑呵呵的说道:“刘啸龙!”然后指着旁边的那个小子,浓眉大眼,十分精神的小子对我说道:“这个是刁龙,和刘啸龙认识的最早!”
最后李彪站在第三个小子的身边伸手揽着他的肩膀对我笑道:“这位叫林彬,是我李彪的远方亲戚了!”
李彪笑呵呵的指着我对他们三个说道:“这位呢,就是我常给你们提起的刘晨,很能打的哦,几个月前,在咱们街上那个兄弟网吧,一个人单挑我三个兄弟,哈哈!”
李彪说完哈哈的笑了起來,刁龙,刘啸龙笑着走过來和我握了握手,叫了一声晨哥,那个林彬的小子只是对我说了句你好,似乎对我有些不削一顾。李彪确实夸大了,对付他的那几个小弟的确亦无反掌,如果换成这三个人,我估计我只能变成个残废了。
我走到窗户前将窗户打开,“你们不知道开窗户吗?你看这屋里的烟,真够呛的。”
说实话,我这是不知道接下來该怎么说才去找点事情做,钱锋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强哥和星哥他们。我叹了口气走到强哥的跟前,“强哥,钱锋执意要参与进來,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
“你怎么让他知道的?真是的!”强哥说了我一句,然后朝着钱锋招了招,“疯子,你过來!”
强哥站起身朝着窗户边走去,嘴角叼着一个烟。钱锋走了过去和强哥聊了起來,我想过去听听,刁龙走过來递给我一支烟,“晨哥,真是久仰大名啊,彪哥常常提起你,今天见到你了真是佩服啊!”
“佩服啥啊,别听彪哥胡扯,他总喜欢吹牛逼,不能信的!”我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林彬坐在李彪的跟前,我叫着他。“林彬,你和彪哥是什么亲戚?”
林彬朝我笑了笑,“远方的老表,他算是我的表哥吧!”
我就和他说了这一句话,林彬就沒有再说什么。刘啸龙正在和宏宇聊得很开心,感觉两个人自來熟一般,很投机。
钱锋站在强哥面前,听着强哥对他说着,看着钱锋直点头,不知道在吸取什么教训。真心的希望这小子被强哥说服,但是我打心里的又想让钱锋和我们一起干,因为钱锋说的对,仇恨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是这帮兄弟的,有仇一起报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看着强哥拍了拍钱锋的肩膀,然后笑着向我走了过來,“大晨,让钱锋和你一起去吧!”
“强哥……”
强哥伸手挥了下,“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事情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刘啸龙和刁龙会协助我们在吴胖子小三的别墅后山上接应,林彬跟着我和李彪一起,星哥还是一个人单独行动,好了!沒有意见的话,大家好好的休息!”
看着大家都沒有沒有什么意见,我也沒说什么,只是钱锋跟着我一起干,这事情还真的重新计划了。我走到钱锋的跟前递给他一支烟,“兄弟,既然这样,我们好好的干一场吧,我希望我们再次搭档能干的漂亮一些,我将明天的行动给你说说吧,有什么意见你给我提出來!”
钱锋听了我的话以后点了点头,“行啊,就这样办吧,毕竟一哥KTV的服务员太多,其中混着一些能打的高手在里面,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了,就按着你说的办吧!”
“好吧,走,我们回去好好休息!”
看着星哥正在换鞋和裤子,我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开始了,我走到星哥的跟前对他笑了笑,这个最近一直不说话的男爷们,真的让我再次对他多了一份好奇。
“星哥,一切顺利啊!有事情及时给我们联系!”
“呵呵!”星哥笑了起來,表情已经沒有那么板了,“放心吧,如果连一个女人都摆平不了,我陈海星就不姓陈了,好了,你们该休息的休息,我现在要出发了!”
看着星哥开门走了出去,钱锋好奇的问道:“那么晚了,星哥什么任务?什么女人?”
“就是吴胖子的小三,星哥这是去约会呢!走吧,我们也回去休息!”
和强哥、李彪还有宏宇,以及刘啸龙、刁龙和林彬打了招呼,我和钱锋就开了明湖酒店。一路上钱锋的话开始多了起來,现在也不发暴脾气了。想着刚才那个刁龙,从体型看上去,应该是个能打的主,那个刘啸龙和林彬,绝对不是好缠的家伙,今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去呢,慢慢來吧。
眼看着东面的天已经有了鱼肚白色,我和钱锋在小区门口下了车。看着马路对面的龙虎堂,三楼上还亮着灯,不知道是忘记了关灯还是里面现在有了人,龙虎堂俱乐部里的人现在的警惕心应该提高了不少。
和钱锋上了楼,轻轻地打开房门,然后又轻轻地关上,恐怕再惊醒住在对面的那个老太太,她真的会ONER了。想起今天她身边的那个漂亮的女孩,小心脏跳个不停。
天庆和猛子已经睡了,房间里仍是弥漫着一点汽油的味道。我叹了口气,心里更加的沉重了,我走到卧室,坐在床边抽着烟。然后将床头柜前的抽屉拿开,拿出林妍的手机打开找到了相册。
“林妍,每次想到你,我心里就万般的疼痛,我舍不得你,但是也得不到你,我会亲手抓到吴胖子,用他的血來祭奠你死去的灵魂,就算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时代的暴力武力解决,但是有些事情靠当地警方并不一定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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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时候手里仍然是拿着林妍的手机,我的手机在床头提示音响了一声。
我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拿了过來,是來自安宁的一条短信,“晨!我已经出发去火车站了,八点半的车!好想再见你一面!”
看着短信是早上七点钟发來的,现在已经八点二十了,就算是我起床穿上衣服,安宁的火车也该开了。
“奶奶的!我烦死了!”我大声的骂道。
钱锋推开我房间的门,“怎么了?有什么事?”
天庆和猛子也跟着跑了进來,三人站在我的床边疑惑的看着我,我将手机放在床头,往里面转了个身,抬起手挥了挥,“沒事,不要大惊小怪的,你们收拾一下东西,沒必要的就扔了吧,钱锋!你可以把行李搬到心怡那里,我们下午去中介把房子退掉,正好还有一个周的租期。”
我抱着被子面对着墙翻看着林妍的照片,三个人站在我的床前愣了半天啥也沒说,最后只听见他们三个人相继的叹了口气离开了我的房间。
“林妍啊林妍,你知道吗,事情到了今天我都沒有走出那个阴影,我平生第一个喜欢的人就在我的面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而且是带着悲伤上了路,我不知道明天的我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要这么走下去,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保佑我和这些兄弟们一切顺利!”
胡乱的在心里说着这些,我将手机靠在了嘴唇上,我紧紧地闭上眼睛,沒有让眼泪流出來。我知道这些虽然已经成为了过去,但是心里却永远无法磨灭掉那一段泪然心伤的过往。沒有谁能懂得我现在忧伤,只是有些伤痛,何可言、何能言、何处言、何时言?
想了很多,终归还要回到现实,我给瑶瑶发了条短信,沒一会的功夫,她发短信告诉我正在练习钢琴,因为学生比较多,学校的钢琴只有两架,所以需要抓紧时间好好的练习。最后我答应她这个周末去学校找他,陪她过周日。
钱锋敲了敲我卧室的门,小声的问道:“大晨,你还在睡吗?”
我转过身趴在床上看着他拉着一个行李箱,肩上背着一个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包,都装的鼓鼓囊囊的。
我下了床,走到门口看着他,钱锋朝我笑了笑,“我送去东西就会來!你别乱走,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去吧!”
我说着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站在门口面。钱锋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我也沒送他,我也不想送他,毕竟这小子今天还会和我并肩作战呢。
天庆和猛子抽着烟走了过來,坐在沙发上。我走进卧室,穿上裤子回到了客厅,“猛子,你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叔叔现在还缺钱吗?”
“不!”猛子赶紧说道,“晨哥,不能再让你帮忙了,现在家里的情况基本上还凑合,我爸爸他基本上解决了问題,剩下的事情再说吧,总之是这些帐还是要还上,只不过是时间问題……”
“那就好啊,先这样吧,我们绝对要好好干好这件事情,然后我们一起赚大钱!父母养我们都不容易,我们作为一个男儿,不做出点成绩也沒脸见爹娘啊,好好努力吧!”
我拿出一支烟点着,靠在沙发上抽着。我一直在等着强哥的短信,按照星哥的做事风格,摆平吴胖子小三和那个小白脸应该是亦无反掌之事。
看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只是靠在沙发上抽着烟,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我也说不清楚。两个人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天庆探着身子夹着烟在烟灰缸上弹了一下,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沒有说出口,猛子抬头看了一下天庆,想说什么也沒有张口说。
我纳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喂,你们两个怎么了这是?想什么呢?”
“啊?”天庆回过神來叫了一声,然后伸着舌头舔了舔嘴唇,“沒事,就是感觉有些无聊!瞎想呗!”
“无聊?瞎想?草,你小子现在还无聊?有这个心思,你还不如去想想晚上怎么去龙虎堂干一场,把这些心思用在这上面你绝对不会无聊!”
我说到这里,天庆嗯了一声,然后又变得沉默了起來。我真是让他们两个搞得心里都乱了,“猛子!你怎么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憋着心里难受!”
“沒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并沒有想太多东西,也沒有心思去想!”
猛子的这番话让我心里一颤,难不成这种感觉就是畏惧和不知所措吗?我担心的坐在他们两个中间,伸手揽着他们两个人的肩膀,“沒什么过不去的,如果你们两个人觉得今晚的行动有压力,就放弃吧,本來强哥就沒有打算对龙虎堂俱乐部下手,这样也好,就算是不对付龙虎堂,只要把吴胖子干了,龙虎堂的存在也不会很好。”
“晨哥,我不怕!”
猛子坦然的说道,接着天庆也说了同样的话。这两个人真的把我搞糊涂了,我叹了口气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说说看,把你们现在心里想的都告诉我,最好是让我知道,不然我也会被你影响的,懂吗?”
天庆再一次叹了口气,伸手朝着自己的腿上砸了一拳,咬着牙对我说道:“晨哥,我恨啊,早知道现在,我当初就应该和你好好的练拳了,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担心如果今天晚上因为我办不好事情,连累大家怎么办?”
“别说了!”
我伸手拍了拍天庆和猛子的肩膀,“你们两个人想的应该都一样,沒事的,一切听我的安排吧,如果龙虎堂的人在我放火以后赶往一哥KTV,花舞街和马蹄子他们再加上你们两个人完全可以制服龙虎堂剩余的人,不要担心,只要你们两个到时候狠下心去做,别犹豫,事情总会做好的,记住,无论出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张,不行就跑!知道吗?”
天庆握着拳头放在大腿上,“晨哥,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添乱子!”
“我都明白,我劝你们不去,你们也会去的,因为我们是兄弟!我刘晨很感谢你们,所以我也不说什么客气的话了,事情的成败就看今天了!好好休息一会吧,估计一会强哥他们就要开始行动了。马蹄子和花舞街也应该在路上了……”
说到这里,心里突然觉得变得有些沉重了。面对这种事情,对于天庆和猛子來说确实是一种挑战,我们几个已经不再是父母眼中听话的孩子,我们已经是这个社会中黑暗处的孤儿,唯有学会相互谅解和体会,唯有学会比比人还要狠,唯有去尝试我们曾经认为不应该做的事情,才能在这社会上生存,因为我们选择了,也不愿意去回头做一个埋头苦学的乖学生,或者是安分的找一个一般的工作任劳任怨的跟着人出憨力,我们不愿意!
我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來,手机在我身旁响了起來。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是马蹄子打來的,接了电话就听见马蹄子叫道:“大晨,你家在几单元几楼啊?我在你们小区门口呢!”
“你來了啊,真快!我让天庆出去接你去!”
挂了电话,天庆站起來打开门朝外面走了出去。猛子从卧室里走了出來,手里拿着花舞街给我们的那把匕首,坐在我的跟前,“晨哥,今天我要给我的这把匕首开个光,总觉得这么好的刀不用的话,真是浪费了!”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别弄出人命就行啊,帮我把我枕头下面的那两把匕首拿给我吧!”
猛子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我的卧室,将匕首拿了过來递给我,“晨哥,这一把是熊帅的吧!也不知道熊哥现在家里干什么了,那么久了也不联系我们!”
我拿过匕首,将两把匕首拔了出來,亮闪闪的刀刃,显得特别的锋利。熊帅离开医院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想着我们,也有机会打电话给我们,只是他有自己的难处或者难言之隐。
我将腰带解开,将这两把匕首分别穿在腰带的两侧,感觉有些像生化危机里的那个女特工,我试着双手同时快速的拔出匕首,然后快速的再说身前划了一下。左手明显的不如右手有力度和速度,“猛子,感觉怎么样?”
“帅啊!”猛子笑着说道。
我撇了下嘴,嘲笑着自己,“帅?熊帅啊?”
猛子不说话了,我也是无意提到了熊帅。手机又响了一下,是一条信息,强哥发來了。打开看了看,强哥说星哥已经将小三和小白脸控制住了,而且会配合星哥,让吴胖子上钩。强哥说让我们准备好,他和李彪还有林彬,已经跟着吴胖子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机会随时报告自己的位置和情况。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猛子走过去快速的将门打开,天庆走了进來,接着马蹄子走了进來,后面还跟着马蹄子带來的两位兄弟,长的都挺壮实的。
“马哥來了?”
“哈哈,大晨啊,几日不见你又壮了不少啊!”
我走过去和马蹄子熊抱了一个,“马哥才壮了呢,我这是虚胖,已经好几天沒哟训练了,怎么样?准备的还充分吧?”
马蹄子朝我笑着竖起大拇指,“绝对的沒问題,大晨啊,那,这两位我就不用给你认识了,都见过,信得过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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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如果连你们都不信了,我还能信谁啊?來,这边坐!”我拿出烟來递给他们每人一支,“马哥,一会等花舞街來了,我们再详谈!我去给你们拿几瓶啤酒,先喝点!”
“别麻烦了,喝多了耽搁事怎么办?”马哥笑着说道。
我从厨房里拿出一箱啤酒,“又不喝多,所谓酒后三分胆,喝点不会有亏吃,來!”
正聊着,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们所有人警惕的快速的站起身看着门口,这个时间沒猜错的话应该是花舞街,上次给了他地址,以这个小子的性子,应该提前发给短信或者打个电话才对啊。
“谁啊?”
我走到门旁透过猫眼看去,花舞街站在门口,不断的回头看着楼梯口。我赶紧打开门,“赶紧进來!”
花舞街快速的走了进來,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马蹄子和他的兄弟们,转过头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一单元的门口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小子穿着印有龙虎堂字样的队服,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你们在这里了?”
“多少个人?”
花舞街想了想,对我说道:“四个人,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当时他们正站在前面那栋楼一单元门口,我以为他们有什么计谋,所以就在那看了一会,但是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抽着烟,什么也沒做,我就过來了。”
天庆气愤的伸着手指点了点,“他们怎么在这小区里?是不是……”
“嘘……小声点,别吵到对面的那个老太太”我走到阳台上看着前面那栋楼的路口处,清楚的看见几个被阳光拉长的影子在那里晃动着。
天庆和唐猛跟了过來,看着同一个位置,天庆握着拳头砸在窗台上,“晨哥!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会不会是想堵我们?”
看着楼下的那个保安大叔从那边走了过來,我突然觉得事情并沒有我们想的那么麻烦。
想着之前我來这个小区的第二天,保安看见我还要质问我是干什么。如果那几个人不是这个小区的人,像这样四个痞子样的人聚在一起,保安肯定会去问一句。只是保安闲散的迈着步子,在那个拐角根本就沒有停下來。
“晨哥,要不要我们下去看看?”猛子轻轻的说着。
我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担心,那几个人应该就是住在这里的,不然保安不会不问他们的。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前两天搬进來的,我记得前天的晚上,几个小子拖着行李箱和行李包进了一单元。”
“哦,那好吧!我还以为他们……”天庆顿了顿接着说道,“新來的小罗罗,不用理会了,晨哥!我们商量一下吧!”
“嗯!走,我们去客厅!”
來到客厅,我们每人一瓶啤酒喝着,我把计划和详细的安排说给每一个人听。说完以后我问,“天庆,猛子,你们两个觉得我这样安排怎么样?让马哥和他的两个兄弟还有钱锋带着你们两个冲进去,先发制人,把个头大的还有队长级别的人都放倒,然后该砸的砸,放手去干,一定配合好了,别打红了眼知道吗?”
天庆跟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晨哥,不会让兄弟失望的。”
“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但是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意外随时都会出现,也随时都会有所变化的,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保持着万分的冷静。”
说到这里我笑着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然后注意到花舞街身前的那个背包,这小子肯定又带來了不少家伙。
“花!带什么來的,拿出來我看看!”
花舞街笑着将背包的拉链打开,伸手从里面拿出一把四十公分长的砍刀,“那,这砍刀硬度大,已经开刃了,非常的锋利!”
说着,这小子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甩棍,“听说宏宇喜欢用这个,我就给他带过來了,晨哥,等他來到你给他吧!”
拿过來甩棍握在手机,感觉确实的不错,把手一端也非常的尖锐,非常适合近距离肉搏。
花舞街又从背包里拿出两把刺棍和一把匕首,他将此滚递到马蹄子跟前,“马哥,你看看这个怎么样?顺手吗?”
马蹄子眯着眼将刺棍拿在手里,站起身來在身前挥了挥,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很有质感,就是这玩意如果砸在身上还可以,如果发起來抡到头上,估计不死也要变成脑淤血了。”他说着,将两把刺棍给了他的两个兄弟,“那,你们两个试试怎么样?顺手的话,就把咱们带來的铁棍丢掉算了。”
我将腰间的两把匕首拨了出來,拿在手里秀了一把,花舞街微皱着眉头看着我,“晨哥,那一把匕首是?”
“是熊帅的!他回家到现在一直沒有跟我联系,我也联系不到他!”我说着将自己的那把匕首放下,拿着熊帅的这把匕首,看着刀柄上刻着的熊帅的名字,“这样也好,至少不会那么的烦恼了。以后我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响亮的外号,就叫……”想了想,我笑着说道:“就叫二把刀吧!”
“靠,这名字不行,太俗了,干脆就叫……”
马蹄子开玩笑的说着,还未说完我的手机响了起來,是宏宇这个小子打來的电话,我接了电话,宏宇这小子在电话那边着急的说道:“晨哥,准备好了吗?我和刁龙马上到你那里了!”
“刁龙?他不是和刘啸龙跟着星哥的吗?”
宏宇嗯了一声,急忙的说道:“强哥安排的,到你那里再说吧,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我沉思着,这个刁龙我才刚刚认识,如果和我一起,再加上宏宇,我很难保证是否能配合的默契,既然是强哥安排的肯定有强哥的道理。
马蹄子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刁龙是谁?”
“哦,沒什么,刁龙是李彪在Z市的兄弟,这不是因为我们这边人手不够,调过來帮忙的吗,等办完了事情以后,我们就回去了……”
“大晨!你也要跟着回去?”马蹄子吃惊的问道,似乎对我的话感到很意外。
我笑着看着他们,然后点了点头,“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一开始就沒有打算在这里混,既然学上不成了,还不如办完这些事情回去过我自己想要的日子,放心好了,等我混好了我会经常來找你的!”
马蹄子摇了摇头,伸手摸着下巴对我说道:“切!你小子这话根本就不用说,就算是你不來找我,我也会找你的!总之,咱们这辈子沒完!懂不懂?”
“呵呵,沒完就沒完,我等着!”
大家闲聊了一会,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再过一个是小时,钱锋那小子也该下班了。听着门外的楼梯传來很重的脚步声,应该是宏宇和刁龙过來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着外面,宏宇和刁龙跑了上來,我快速的将门打开,“快点进來!”
刁龙看着我笑了笑,“晨哥,我來跟你和宏宇一起去!”
“嗯,沒问題,过來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揽着刁龙的肩膀,“那,马伟,我们学校的散打协会主席,那位是东北的小伙张天庆,这个小黑子叫唐猛,他们两个会跟我一起回Z市,到时候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聚聚!兄弟一场,都不要客气了,过來喝瓶酒吧!”
刁龙笑着看着他们,一一的打了招呼,然后拿出自己的香烟递给他们,“小弟名叫刁龙,还不到二十岁,今后希望各位哥哥们多多照顾!”
“呵呵,不要那么客气了,过來坐!”我拉着刁龙坐在沙发上,“猛子,再开两瓶啤酒!”
大伙喝了瓶啤酒,又胡乱的闲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題,一会聊到哪个女人长得正点,一会又扯到国家大事上去。看着大家并沒有因为行动的事情而感到紧张,我也松了一口气。
终于等到了强哥的短信,他在信息中说,“星哥已经在别墅区控制了吴胖子的小三和那个小白脸,强哥和李彪还有林彬,已经紧跟着吴胖子的车前往别墅区,做好准备!”
我快速的回了一个一条信息给强哥,告诉他一切都挺好。我将手机装进了口袋,看着大家,“马哥,一会你和花舞街去震天俱乐部门口等钱锋吧,具体的事情我都给他说完了,你们几个人再合计一下,等你们看到龙虎堂,有人匆忙的离开时,就冲进去吧!我这边和宏宇还有刁龙,将事情办完了,然后在东外环中断的位置集合,其他的我而不说了,总之,一切都要小心,速战速决!”
“放心吧!我们现在就去找钱锋,那小子我好久沒看见他了,甚是想念啊,哈哈”马蹄子笑着拿起一支烟叼在了嘴角。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外面的天已经黑的差不多。我走进卧室,将准备的好的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戴在头上,然后将背包背上,摸了摸口袋里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都在。仔细的想着所有需要的东西,在确定无误的情况下,我对马蹄子说道:“马哥,你们现在这里呆一会,我和宏宇,还有刁龙先去了啊!”
天庆和猛子站了起來,两个人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天庆很严肃的说道:“晨哥,虽然兄弟各方面都不如你,但是请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去吧,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我朝他们两个笑了笑,“放心吧兄弟,几乎就这一次!我们怎么进去的,我们就怎样出來!一切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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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抬头看看天空,满天的繁星点点。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和宏宇还有刁龙,我们站在路边等着车。
看着马路斜对面的龙虎堂俱乐部,二楼和三楼仍然亮着灯,龙虎堂的训练分为三练,也许并不是他们积极性多么高,而是因为场地的原因加上学员越來越來多,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宏宇将烟头扔在了路边,“晨哥,别看了,出租车來了!”
“嗯,我们走吧!”
上了车,刁龙好奇的问我,“晨哥,我听彪哥说那个叫吴一哥的胖子,在J市很有势力是不是?说句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勇气,如果换成是我,我肯定不敢这么做。”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现在不一样在做吗?虽然方式不一样,你不怕吗?”
刁龙瞥了下嘴角,轻笑了两声,“那是因为兄弟,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和彪哥那么好,我沒有理由不帮你,也沒有理由去害怕!”
从刁龙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他的镇定,这小子的这番话着实让我有些震惊,沒有想到啊,李彪竟然能交到这么够义气的兄弟。
想了想,我还是回答了刁龙的那个问題,“其实我也怕,但是现在压在心里的狠已经将畏惧掩埋了,还好我还算清醒,否则我会疯狂的。”
“哦?”刁龙疑惑的看着我,沒有再继续问我。
抱着装着汽油的背包,我靠在后座上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來,我知道一会要干的事情别对不可以疏忽,而且还要放开胆子快速的完成,这一刻我将变成一个狠毒的人,也会变成一个罪犯,更会成为警方要通缉的人,想着这些,心里只是稍微的有些担心。
“喂,你们三个,一哥KTV要到了!别睡了!”
司机在前面大声的叫着,我这才发现,原來我们三个人都在闭着眼睛。司机将车停了下來,宏宇付了车资。将背包背在肩上,看着一哥KTV的大门上闪烁的招牌,突然几串火苗在眼前冒了起來。
我摇了摇头,突然感到心脏十分有力的快速的跳动着,我害怕了?我在心里问着自己,刚才还认为自己不害怕,为什么现在心里那么紧张,甚至双腿都有些颤抖?
“晨哥?你沒事吧?”宏宇伸手碰了我一下,着急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沒,沒事!计划不变,走,我们进去吧!”
“欢迎光临!”
站在门口的两名男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向我们问了好,走进大厅以后,却发现今天K歌的人还真不少。站在大厅里就能听见一楼包间里传來的歌声,乱糟糟的。
看着前台还是那两名美女服务员,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她们就走了过去,宏宇和刁龙紧跟在我的身后,不时的东张西望的。我小声的对他们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别乱看行吗?会引起注意的。”
走到前台,我硬生生的朝着那个美女笑了笑,“美女!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美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挂起了笑脸,“我记得你,怎么?以为我忘了啊?”
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肯定不会忘,我知道你全部安排好了吧,就等着我交钱了是吧?”
美女笑了笑,然后冲我点了点头,“对啊!包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只是……”美女的笑脸僵在了那里,然后看着我身后的宏宇和刁龙,“你们就三个人啊?那些人什么时候來?”
“等会就來,我先把钱交给你!这样你也放心对不对?”
我从钱包里拿出这个美女那天给我打了一张六百元的收据,又拿出六百元递给她,“这下对了吧!我们可不可以上去啊?”
“嗯!你们什么时候要赠送的爆米花和果盘啊?要不等你们人來齐了我们再挨个的给你们送?”
美女笑着问道,然后看着手上的那个单子,还沒有等我回答,美女快速的抢了我的话说道,“一共是二十包爆米花和二十个果盘,我们现在人手不多,要不,等你们的人到齐了我们在给你上吧!”
“好吧!我们先上去看看!”
“去吧!四楼的五个包间全部是你们的!有什么需要可以给上面的男服务员说啊!”美女说着朝我挥了挥手,然后继续低着头在哪里忙活着。
我背着背包,竟然沒有人问,甚至是一点猜疑都沒有。宏宇和刁龙紧跟着我的身后,我们沿着楼梯向上走着。到了四楼,整层楼还算安静。三名男服务员在走廊來回的走着,这让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好办了。
我推开一个包间的门,一个保安朝着我们走了过來,“喂,你们就是订包间的吧?”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服务员,体格长的还算挺壮实的。站在靠近走廊另一头的厕所旁,那两个人小子身材也很壮,站在厕所旁抽着烟先聊着。
我朝着这个服务员笑了笑,然后将背包拿在手里,“是的,一会人都要到齐了,我们先上來坐坐,钱已经交完了,那,给你看看付款单!”
这个小子将付款单看了一遍,然后才对我们笑脸相迎,“要不要我给你们拿点酒水或者是水果之类的?”
“这个?”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要他们能下去,那么我们就可以马上放火少了这里。
我犹豫了一下,笑着对他说道:“好吧,我们有一些赠送的吃的和水果,你们能不能帮我们拿过來摆上?麻烦你了啊!”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包软中华递给这个小子,这家伙还装作很绅士的样子伸手推脱着,“不用!我们怎么能好意思要你们的烟,真的不用!”
“你就拿着吧!”
我将烟塞给了他,他咧开了嘴巴笑了起來,“谢了啊!”然后他指着站在那里抽烟的两个小子,“喂,过來,我们到下面去拿东西,挺多的,我一个人搬不了啊!”
那两个小子还有些不情愿,两人磨磨唧唧的从走廊的那边走了过來,站在我的跟前两人撇了我一眼,然后跟着那个小子朝着楼梯走了下去。
我赶紧走进了包间,打开背包,“刁龙,你去前面把剩下的门全部打开,记住速度要一些,楼道里有监控,只要被发现,我们都会跑不了,就算是被发现,我们也要尽全力的放了这把火。宏宇,你站在楼梯口里看着他们……”
“喂!帅哥!”突然间,刚才那个服务员站在了门口,我呆呆的看着他,而且我手里已经拿着饮料瓶装着的汽油。
宏宇和刁龙缓缓地走到了一边,我将手中的汽油瓶放在了桌子上,那个服务员看着我笑道:“你们还自己带饮料啊?呵呵,我上來问问你,啤酒是要大瓶的还是小瓶的?”
“大瓶的!要十箱!一会给你现金结账!”
我绷着十足的力气让自己的说话声不发抖,其实心脏跳动的很厉害,我甚至都能感到脑子里有伴随着心跳的声音。
看着服务员走了出去,我松了一口气,“妈的,真险啊,还好用了饮料瓶装的看不出來!”
刁龙看了一眼楼梯处,“晨哥,开始吧!”
“开始!豁出去了!奶奶个熊!”我拧开一瓶汽油洒在了沙发上和桌子上,“宏宇,快,那两瓶汽油拧开扔到对面的那个包间里。刁龙!你拿一瓶倒在楼梯上,直接点着。快点!”
宏宇和刁龙什么也沒说,将拧开的汽油分别洒开了,包间里和走廊楼梯都是汽油。
“晨哥,点吗?”刁龙小声的喊着我。
宏宇已经将前面的几间包间倒了汽油。听着从五楼的楼梯口有人下來了,我对刁龙大喊道,“点火!”
刁龙掏出打火机,朝着地上一打火,轰的一下,楼梯处的火着了起來。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从五楼上下來的人。
“干什么的?”一个小子站在上五楼的楼梯拐角处指着我大声的吼道。接着他冲着楼上大声的喊道,“着火了!有人放火,兄弟们快点灭火啊!”
看着他沒有下來和我斗,我拧开最后一瓶汽油倒在了这个楼梯口,“我给你点着,看你他妈的能不能出來。”
楼下已经有人发现了,火势越來越旺,“刁龙,快点走,我去把其他包间也给点了,快点。”
我冲进另一个包间,伸手用火机去点火,他娘的火机被我用力过猛弄坏了。
“宏宇!把火机给我,快点!”我跑到门口大声的喊着,突然楼梯那个地方有人要冲上來。
我狠了狠心,刚想脱掉自己的衣服,正好看见第一个包间门口的那个背包,包间里的火已经够大了,整个走廊里竟是乌黑的浓烟。
“晨哥,走吧!我点着了。快走吧,不走來不及了!”宏宇和刁龙站在洗手间的旁边大声的叫着我。
看了一眼火情,听着楼下的嚷叫声,我咬着牙心里有些犹豫。
“晨哥!走啊!快走啊?”宏宇跑过來拉着我的胳膊,我跟着他向洗手间走了两步。突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特别的熟悉,我甩开宏宇的胳膊,“有,快走!”
我跟着宏宇还有刁龙來到洗手间的窗户旁,刁龙很麻利的翻了出去抓着下水管道慢慢的下去了。
“快点宏宇,你先下。”
看着宏宇翻了出去,身后再次传來那个人的声音,已经有两个小子从五楼冲了下來,他们并沒有冲着我來,而是在那里用身上的衣服扑火,看着火苗越來越大,我狠了狠心朝着他们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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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你干嘛去?快点走啊。"
听着窗外宏宇大声的叫着我,我沒有理他。KTV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走廊的那头一伙人正扑火,包间的门也被烧着了,刚才那个熟悉的声音如果沒猜错的话就是他!
对方的几个小子已经发现了我,其中一个人指着我说道;"就是他放的火,抓住他!"
"麻痹的,有种就來吧!"
我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快速的迎了上去。走廊两边门上火越來越旺,几个小子看见我拿着两把匕首,突然停了下來,我才不管那么多一个滑步冲了过去,朝着离我最近的这个小子就刺了过去。
眼看着这个小子连躲的机会都沒有,突然一个人把他向后一拉,紧跟着一个水桶向我砸了过來。我根本就沒有时间躲开,潜意识的转了下头,但是还是被砸到了头。只是在那一瞬间,一个人冲到了我的跟前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将我踹倒。
我快速的从地上爬起來捂着肚子看着他,我沒猜错,确实是那个东北人三炮。
"刘晨!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沒想到你小子挺有胆量啊,不过今天你算是倒霉了,弄死你然后丢进火里,你说这个算不算是意外死亡?"
我冷冷的看着他,原來吴胖子仍然是重用他,难道散打比赛决赛时,三炮的那番话都是假的?张越对我说的沒错,三炮这个人在吴胖子的眼里绝对是个人才,因为一点小事吴胖子也不会去跟他计较。
肚子被三炮这个狗日的踹的生疼,我气喘着将匕首紧紧的反握着。走廊里的烟熏得我眼睛往外流着眼泪,看了一眼那个三炮,同样是眯着眼看着我。
我咬着牙伸手擦了一下眼睛,趁这个机会快速的冲了过去,“麻痹的,我今天弄死你这个狗日的。”
看着这个三炮突然将皮外套脱了下來,顺手放在了一旁那个包间的门上,火苗很快将他的外套烧着了,我跳起來挥刀刺向他的脸,这厮猛的侧身躲开,拿着被烧着的皮衣朝我抽了过來。我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但是身上被他皮衣燃烧滴下的热油烫成了好几个窟窿。还好我这张脸沒事,看着三炮手里的皮衣不断的燃烧着,他慢慢的向我走了过來,嘴角的笑看上去挺阴险的。
他身后的几个小子已经被火势吓到退了下去,包间的墙壁外面的隔音层冒出浓烈的黑烟,头顶上已经看不到走廊的顶部,我们两边的墙壁上已经开始冒出火苗,再这么下去我估计我们两个不被火烧死也会被烟熏死。
三炮突然朝我冲了过來,看着他的样子,估计是想把手中的皮衣朝我扔过來,我快速的躲到了一边,三炮将衣服朝我身上甩了过來,并沒有脱离他的手。我拿着匕首朝着三炮就刺了过去,沒想到这个家伙甚是灵活,反手将皮衣甩了回來,打到了我的胳膊上将我衣服的袖子烧着了。
我快速的伸手拍灭,三炮手里的衣服烧的差不多了,他将衣服朝我扔了过來,趁我躲开还未站稳的时候突然向我一个侧踢,踢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楼下的几个人大喊着,“怎么还不报警啊,快点啊,打火警!”,看着包间里的火势仍是沒有减小,只是呼吸觉得有些困难了,在不离开这里估计我们两个都要晕过去。
三炮冷笑着瞪着我,“刘晨,你小子不是很厉害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來啊?來打我啊?你不是一直恨我入骨吗?”
麻痹的,老子才沒有那么傻呢!再剧烈的运动,呼吸变得急促了,第一个倒下的就会是我。等你一会被烟呛的比我厉害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这个狗日的。
我用袖子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拿着匕首防备着他,三炮不耐烦的看着我,不停的骂着我。我站在楼梯这边,这家伙就别想冲过去,除非一会火警來到这里。
“三炮,看來整个KTV就你一个人能打的啊?这是不是你的命啊?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
三炮哈哈的笑了起來,“切!少废话,有种就把刀子扔掉,咱们两个再來次单挑怎么样?”
三炮奸诈的心思早就被我看破了,单挑的话我虽然信心很大,但是那也需要多费些力气和时间,我才不会这么傻的听他的,“你以为我傻啊,告诉你,手段人人会玩,现在的我比你要阴险,不信的话一会就让你知道了。”
“炮哥在上面呢,快点上去帮忙,先灭火,快点啊!”楼下有人在大声的喊叫着。接着我就听见楼梯上有人跑了上來。
回头看了一下,一伙人拿着灭火器从下面跑了上來,还有几个小子拿着棍棒之类的家伙。
三炮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刘晨!你个犊子就认了吧,今天别说能不能出去了,活着都难啊!"
"奶奶个熊的!"
回头看了一眼通往五楼的楼梯,心想如果上去肯定会被困住,干脆直接亮出两把匕首和这个三炮拼了算了,冲过去从洗手间逃出去还有一线希望。
正当我打算拔出另一把匕首时,突然听见宏宇和刁龙的喊声。回头一看,宏宇和刁龙手里拿着棍子跟着这伙人的后面打了上來。
"你们回來干啥?赶紧走!"
我朝他们两个大喊着,宏宇扬起棍子朝着最后面那小子一棍子就砸了上去,却被那个小子用灭火器挡住了,刁龙抓住机会用棍子打到了那小子的头上,当场放倒。
我摸了摸背后的那把匕首,决定先不拔出來。三炮突然转身向着洗手间那里跑过去,我心里大惊,难道这个家伙也要从那里逃出去吗?
宏宇和刁龙仍是拼命的和楼梯上的一伙人激烈的干着,看着三炮已经进了洗手间,我赶紧追了上去。
刚到洗手间门口,突然一根棍子朝我砸了过來,我沒來得及躲开,左脸上挨了一棍子。
"妈的!"
我向后退了两步,伸手揉着脸上,疼只是一瞬间的事,然后就麻木了。嘴角流出了血,用手摸了摸,嘴唇也破了个口子。
三炮这个家伙手里拿着拖把指着我,"好玩吧?我这可是第一次用打扫厕所的拖把去打一个人,而且还是大脸,你也就配它了。"三炮说着抬脚踩在拖把的布条上,猛地一拽将棍子拔了下來。
我紧握着匕首,舔了一下嘴唇朝着地上吐了口血水,"妈的,來啊,老子今天陪你玩到底。"我握着匕首冲了上去。
三炮抡起棍子对我横扫了一下,打在我的腰上,我伸手去抢棍子,但是仍是被他快速的收回了。
这一下确实很疼,我感觉腰部都有些用不上力气,岔气了。
他紧握着棍子指向我,"想干掉你,也就是一棍子的事,丢掉匕首和我打一场,反正你和你的兄弟也跑不出去,怎么样?"
妈的,这货也想使诈?反正拿着棍子我也不容易靠近他,"草尼玛!少废话,要干就干,哪來那么多废话?"
"哈哈!"三炮大笑了起來,这个时候这个家伙还有心思笑的出。他停止了大笑,将棍子扔到了身后,然后朝我仰着头,"怎么?打败了我们龙虎堂的选手,原來就这么点本事?真是好笑!"
"妈的!你个狗日的上当了!"这句话我是在心里说的,我朝他笑了笑,然后将匕首扔到了身后,"來吧,用不了一分钟解决你。"
三炮看我扔掉了匕首,拳头握的咯咯响。我深呼一口带着浓烟的空气,朝他打了过去,左摆拳加上右勾拳快速的招呼着他。
三炮的防守很快,出拳也很快。我差点被他的摆拳打到,勉勉强强的抬起胳膊挡了一下,小臂都有些酸痛。
"就这些能耐吗?來啊?不來我可要进攻了!"
“哪來那么废话,來了!”我打着连环拳朝着这个狗日头上挥去,抬起脚猛地一脚踹向他,却被他躲了过去。沒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这个三炮的功夫进步不少啊,但是我又觉得是我自己沒有完全使出來全力,因为我还打算从这里跑出去,再不跑,一会警察來了可就來不及了。
三炮这货大喊一声朝着我的脸上打过來一拳,我迅速的低下头躲了过去,同时打出一个直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肚子上,只是他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胳膊,突然转了个身给我來了个背摔,腰后的那把匕首顶的腰很疼,我转了一个身刚要站起身,三炮朝着我身上又踹了一脚,我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倒在了正在着火的门上,身上的外套被烧着了,头发也被火烧了一片,我快速的脱下外套,三炮趁机从朝着我的头上踢了一脚,我赶紧抬起胳膊挡了一下,才躲了过去。
“怎么了?沒力气还手了吗?來啊!來打我啊?别忘了你那个小情人还被我绑架调戏过呢?不错哦!”三炮淫笑着看着我,说着让我为之愤怒的话。
我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这第二把匕首,只要能办了你,我还管什么阴招不阴招的,对他这种人只能用这种手段。三炮朝我招着手,向我走了过來,“來啊,还手啊,來打我!”
我需要机会,一个可以迅速用刀的机会。干脆先攻击试试,我向前滑了一步,右摆拳打向他,接着是左摆拳,这货歪头躲了一下,第二下伸手挡了一下,朝我奸笑着“來啊,就这么完了吗?再不打,你可就沒有机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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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找机会,如果现在让他发现我背后还有一把匕首,估计我就沒有机会办了他。我试探着向他又出了一拳,这一拳并沒有打到他。
这货迅速的朝着我來了个连环踢,小鞭腿变成高鞭腿快速的朝我踢了过來,我迅速的朝着后面退着靠在了墙上。三炮突然转身一个侧踹,我赶紧侧身躲开,想趁机拔出匕首给他一刀,但是看到他很快的打了一个直拳过來,我快速的下蹲躲了过去,想再次拔出匕首,却被三炮的猛一提膝盖顶撞到了我的下巴上,差点让我咬到了舌头。
头有些眩晕,三炮大笑着伸手抓住了我的脖子,他突然发力,怒目而视看着我,嘴角轻轻地扬起,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小子,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哈哈!”
我呼吸真的有些困难,我抬起脚朝着他踹了一脚,但是他突然靠近我,根本让我无法发力。我能感觉到头部有些发胀,眼前冒着小星星。我伸手抓住三炮的手,想要挣开他,但是力气上,我已经用不上多少力气。
三炮另一只手朝着我的肚子上狠狠地打了一拳,这一拳让我屏住的一口气,被他打了出來,再想吸气已经很费劲了。
这货又朝着我打了一拳,我强忍着他拳头的撞击,将右手贴着要和墙面的缝隙伸了进去握住了匕首。
看着三炮得意阴笑的面孔,我勉强的动了动嘴唇,硬生生的给他说了句,“我真的……替你,感到……很可悲!可怜啊!”
三炮听我说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再他想再次挥拳打向我肚子的时候,我用尽全力将腰后的匕首拨了出來,毫不犹豫的直接插入他的腹部。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他抓着我脖子的手松开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我紧握着那把匕首调整着呼吸。
“你……你他妈的敢捅我?”三炮低着头轻轻地说道。
我笑了笑,“捅你怎么了?我还想弄死你呢!”我猛地将匕首拔了出來,并沒有看到电影中的喷血的场面,也沒有看到三炮嘴里流出血來,难道是我沒有伤害到要害?
看着三炮弯着腰,一手扶着膝盖处,另一只手捂着腹部站在那里喘着粗气。一滴血水顺着匕首的刀间滑落在地板上,看着三炮缓缓地蹲在地上,他抬起头眉头紧锁着,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看着我,然后转过头看着墙角那把匕首,我知道他很不能理解。
我走到墙角拿起那把匕首,然后将两把匕首插在腰间,我走到三炮的跟前抬起脚朝着他的肩膀上踹了一脚,“对你这种人只能用这种阴招,别说用这个了,就算是单挑,你未必是我的对手!痛苦去吧,如果你不死,我相信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我转身捡起那根拖把棍子朝着走廊的那一头跑过去,包间的火势仍然有些大,突然听见火警的警报声就在KTV的外面响了起來,越來越清楚,似乎还沒有停下來。
宏宇和刁龙两个人仍在和四个小子纠缠着,我抡起棍子朝着那个小子就砸了过去,直接砸在他的头上。棍子竟然断成了两截,那小子抱着头蹲在台阶上,嘴里发出呜咽呜咽的痛哭声,然后歪倒在了那里。
另外三个小子看见我冲了过來,其中一个小子吓得哭了起來,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身上踹了一脚,“滚你妈的!”
剩下的两个小子乖乖的丢掉了手中的灭火器和棍子,宏宇和刁龙二话沒说,上去朝着他们的头上就砸了过去,我住着其中一个小子的脖子,将他推在墙上,“老实的告诉我,其他人呢?KTV就你们几个能打的吗?都死哪去了?”
这个小子捂着头,然后我就看见血水沿着他的额头流到了脸上,他缓缓地说道:“别打我,饶了我吧?”
“告诉我,其他人呢?”我大声的质问他。
这小子喘着气,感觉马上就要昏过去了,我拍了拍他脸,他只说了吴一哥的名字就晕倒了。
“晨哥,我们先出去吧!”
“是啊晨哥,快走吧!”
宏宇和刁龙大叫着,然后拉着我朝着洗手间跑过去。三炮一手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站在洗手间的门口。
我走到他的跟前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满是血,看着地上的血迹,这一刀绝对伤的不轻。对他,我一点怜悯之心沒有,反而带着十分的恨意,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三炮,告诉我,其他的人呢?这么大的KTV不可能靠着你们几个人來撑场子吧?”
三炮捂着肚子靠着墙无力的对我笑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绝对办不了吴总……不信……走着瞧吧!”
看着他无力的蹲坐在地上歪着头靠在那里,感觉这个家伙真的快不行了,看着站在一旁的刁龙和宏宇,“走吧!快点走!”
站在窗边向下看了一下,下面的小巷子黑黑的,宏宇第一个下去了,刁龙和我推让着,为了不再耽搁时间,刁龙沒有说过我,翻出窗户扒着下水管道慢慢的滑了下去。
走到厕所门口,看着躺在地上的三炮,不知道是死是活,走廊的另一端突然喷上來一个水柱,接着听见一些人的呼叫声。我转过身快速的翻过窗户,扒着下水道慢慢的滑了下去。
我们三个人走到了人行道上,看着龙虎堂门口已经被好多人围观着,火警人员拉起了警戒线,不断的劝说市民远离救火现场,我们三个人悄悄的朝着路边的小胡同离开了。
宏宇紧跟着我的身后问我,“晨哥,你他妈的真能吓死我,干嘛然我们走了,自己不下來?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沒有多少人,我拿出烟來,烟盒已经皱皱巴巴的了,最后只找到两根完好无损的烟,我拿出一支递给刁龙,然后自己叼了一支在嘴里,宏宇叹了口气掏出自己的烟,然后又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那,刁龙搞到了这个,看看扔了吧!”
我抽了口烟接了过來,心里暗暗的高兴起來,“监控录像的硬盘?从哪里搞到的?”
刁龙抽了口烟,对我说道:“从前台那里,进來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监控录像的主机就是前台那台电脑,这个必须搞到手。我和宏宇看见你沒有下來,于是合计一下,跑到了KTV的大厅,才发现大家都及忙着救火,很多人都从里面跑了出來。我趁机从前台的主机上,把机箱砸烂了,把硬盘给拔了下來。”
“好样的,最起码证据已经沒有了!”
也不知道强哥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我拿出手机拨了强哥的手机号,竟然提示暂时无法接通。我又找到星哥了手机号拨了过去,响了好久沒人接,我敢要挂掉那边突然接听了,星哥气喘着对我说道:“大晨,联系上你强哥了吗?”
“怎么了?星哥,你不是和强哥在一起吗?刘啸龙和李彪呢?吴胖子呢?”我一连好几个问題问着星哥,突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星哥轻笑了两声,他的笑很无力,但是至少减少了我一些担心,星哥对我说道:“你别担心,吴胖子在我手上,不过我受伤了,吴胖子的手下正在我后面追着我,你强哥和刘啸龙在一起,李彪的手机同样打不通,估计他们三个可能在一起。之前一场肉搏,我们走散了。这山上的信号不是很好,电话也打不通,你这是巧了,你给我听好了,一会我给你发个信息,吴胖子在我跟前我不方便说!”
“好的!”
我很担心他们,星哥受伤了,强哥和刘啸龙不知道在哪里,怪不得KTV沒有多少人,人都去找吴胖子了。星哥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过來,上面写道:“两个小时候后,我们在黄河大桥河堤见!到了再说!一切小心!”
宏宇走了过來看了一眼我的短信,“晨哥,沒事的,星哥和强哥功夫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希望一切都顺利,希望他们都安全!”我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口已经沒有多远了,我招呼着宏宇和刁龙,“走,我们到路口打一辆车,找摩的,其他的出租车一律不要坐!”
“哦!我懂!”宏宇应了一声,我们快速的朝前走着。这一慌,差点忘记龙虎堂那边的几个兄弟,我赶紧拿出手机给钱锋打了过去。
电话刚想一声钱锋就接了电话,“大晨!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都还好,还算顺利吧,你们那呢?解决了吗?”我着急的问着。
钱锋嗯了一声,接着说道:“龙虎堂沒有几个人,我们把能砸的都给砸了,按计划一切顺利,警察在我们离开后到了龙虎堂,监控的录像我们也给毁了!现在怎么办?”
“那就好!你们现在哪里?”
“我们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住处,天庆和唐猛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跟着花舞街去商业街!”
我想了想,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让他们去吧,你回心怡那里,记住一定要分开走,小心点!”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总感觉龙虎堂那边的事情太顺利了,如果沒猜错的话,吴明水肯定是带着人去找吴胖子了,只是他们怎么知道的那么快?我一时也想不通。”
“晨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宏宇小声的问着我。
“去黄河大坝!沒猜错的话,吴明水肯定在追踪星哥和强哥他们,我们只能在黄河大坝那里等着他们!也沒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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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我将外套脱了挂在胳膊上。伸手摸了摸头发,几乎有一半的头发被火烧焦了,伸手一摸放在鼻子尖闻了闻,真他妈的难闻。
我们三个來到路边,看着行人走过去看我们的眼神很不对劲,我打量着宏宇和刁龙,两个人身上除了脏点,但是看上去精神面貌还算可以。我伸手指着我的脸,"兄弟,看看我怎么样?那个地方不对劲?"
宏宇和刁龙看了我一眼,两个人先是一愣,然后轻笑了两声,宏宇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突然整个脑袋跟着疼了起來,宏宇疑惑的问道:"晨哥,你除了这脸和头发不行,其他地方好像也搭配不起來啊,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妈的,让三炮那个狗日的用棍子抽的,头发让火烧的!"我轻轻地用手指揉着脸,突然警车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來。
"赶紧躲起來!"我小声的说着,快速的向着身后的小巷跑去。
看着警车呼啸而过,我问宏宇要了支烟,点着抽了一口,"咱们别打车了,我担心消息已经被警方传到了各个平台,虽然他们不知道我们长得啥样,但是现在我们这身狼狈,很容易就会被人怀疑,我们走着到黄河大坝吧,这样会更安全一些。
刁龙点了点头,"晨哥说的对,那我们离那里有多远?步行的话我们要多久?"
"沒有多远,步行的话,最快要一个多小时吧,我们尽量的往那里赶,只要能在星哥说的时间到那里就可以,走吧!"
我们三个人穿过了好几个胡同,一直向南外环走一段路,跑一段路,走累了就蹲在路边抽支烟。宏宇叹了口气感叹道:"我们现在已经在逃亡了,估计警察现在正到处找我们呢!"
刁龙弹了下手中的香烟,然后放在嘴角抽了一口,表情十分的坦然。虽然和刁龙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很特别,还有那个刘啸龙,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太像了。
我试探着问他,"刁龙,以前经常打架吗?"
刁龙笑了起來,"打架是几个人的事,我们那都叫做打仗,一般至少也要十多个人一起打,乱糟糟的才有感觉。"
"靠!我就不信你沒有单独揍过一个人!"宏宇不服气的问道。
看着刁龙笑着伸手抹了一下嘴角,他笑道,"打过,很少!一般情况下只要遇到那种对自己不利招惹我的人,除了我自己干他一顿,还要叫上我的兄弟轮干他,一來加倍的还给他,二來用人來练练拳脚比沙袋要好啊!"
宏宇吃惊的大叫了起來,"人肉沙包?你小子真够狠的,有一手!兄弟佩服了。"
"服什么?这些对晨哥來说都是小意思,彪哥说过,晨哥曾经一个人干过好几个混混痞子……"
"行了,别说啦!"我打断刁龙的话,自嘲道,"我有那本事就不这样混了,国家队的散打王还沒那么牛逼呢?你以为我李小龙啊?那都是假的,一两个还可以办了,李彪的话不能信的。"
抽完烟,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看着远处星光般的灯火,离外环路还有一段很长的一段距离,我们这个样子,如果打车,肯定会被人怀疑。我叹了口气看着他们两人,“我们走吧,必须早一些赶到,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强哥和李彪!”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我的手机已经沒有了电,宏宇拿出手机拨了强哥的电话,还是沒有打通,“晨哥,你说强哥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他的手机可是超长待机的。”
我郁闷的看了他一眼,“这说明强哥要么还在山上,要么就是在打架中手机出了问題,总之如果强哥沒按原计划和我们集合,我就上山去找他!”
“那么大的山到哪里找?我相信强哥绝对安全,应该是手机沒有信号的缘故,说不定一会就会给我们打电话了!”宏宇坚定的说道,然后勉强的笑了笑向前走着。
我也想往好的方面去想,但是吴明水带走的那帮人,个个都是比较能打的主,强哥和李彪如果在一起还好些,两个人多少都有些照应。只是这黑灯瞎火的,连星哥这样的精明人都走散了,他们会不会......
不能再想了,我相信强哥和李彪一定能摆脱他们。我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快速的朝前走着。
我们三个到了黄河大坝的时候,并沒有看到强哥的车,星哥应该还沒有來。刁龙和宏宇沿着河堤四处看了看,还好今天是晴天,月亮的光辉还能让我看清十米开外的事物。我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角抽了一口,心里时时不能平静。
我蹲坐在河堤上,微风吹过让我浑身一颤,黄河的水流声像是述说着古老的哀伤,听着欢快的水流节奏,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机拿出來拨了强哥的手机,仍是处于无法接听的状态,李彪的手机这个时候却变成了关机状态。
我深吸一口烟,拨了星哥的手机号,电话响了两声之后,星哥接了电话。我赶紧问道:“星哥,你也沒有强哥和表哥的消息吗?那个林彬呢?也沒有消息吗?”
星哥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对我说道:“联系不上,不要担心,我比较了解强子,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三个人应该在一起,放心吧你,我把吴胖子绑了,大约二十分钟到黄河大坝!”
想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告诉星哥,“星哥,吴明水带着龙虎堂的人还有一哥KTV的人应该是找你们了,我现在正在担心呢,不知道强哥他们是不是遇到了那帮小子。”
星哥顿了顿对我说道:“你现在啥也别想,冷静下來,强子不会有事的,说不定现在正向我们这里赶來也说不定啊!行了,我快到了,一会再说!”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大坝上看着河对岸黑压压的树林,心里仍然不能平静下來。伸手拔出腰间的一把匕首,反握着在河堤上划着。宏宇和刁龙抽着烟走了过來,两个人议论着在今天KTV放火的事情。
宏宇走到我的跟前叹了口气,然后坐在我的旁边问我,“晨哥,那个三炮会不会死掉?”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宏宇不说这句话还好,我一点不在意,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我特别敏感,但是我不怕,我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死就死吧,不死算他命大,我告诉过他,如果他不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到这里宏宇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烟來递给我和刁龙,然后我们三个坐在大堤上,面对着黑暗中黄河,听着浪涛涛的水流声,这时候的心情抽烟是最有感觉的,只是愁更愁。
突然一道光在我眼前闪了一下,一辆车从黄河路往大堤这边开了过來,看着车灯再次闪了一下,然后一声鸣笛。"星哥和刘啸龙來了!"我说着快速的站起身,将匕首拿在手里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星哥将车停了下來,打开车内的照明。我站在门口向里看着,车内后面坐着吴胖子的小三,他被捆绑着上身,嘴里塞着一团布。看见我看着她,拼命的在车内扭动着,我这才发现,原來这个女的下半身只穿着一件小内裤,而且还是丁字裤,真是个**人。
星哥下了车,胳膊上缠着着布,刘啸龙的情况比星哥的情况更糟糕,他的脸上满是伤痕,下巴也被磕破了。
"星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星哥点了一支烟,转头朝着吴胖子的这个小三就是一巴掌,"骚货,你给我老实点!"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星哥打人,很响亮的一巴掌,把这女的打懵了。
星哥下了车指着车的后备箱对我说道:"那,吴胖子就在里面。"
"妈的!"我大骂一声,快速的走到后备箱那里,星哥解了锁把后备箱打开。吴胖子也是被绑着,嘴里同样塞满了一团布。
我将手机的照明打开,照着吴胖子的脸,"吴总,吴老板,吴一哥,吴胖子!吴你妈的熊,你给我出來。"我伸手将他从车里拽了出來,吴胖子嘴里呜呜的叫着,被我用力的拽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我操尼玛!我干你仙人!”我朝着他的头上狠狠的踹了一脚,“麻痹的,你给我站起來!”我伸手将他拽了起來,突然从吴胖子的身上掉在地上一个手机。
刁龙蹲下身捡了起來,看着亮着屏幕的手机,“晨哥,这手机有定位功能,你看,这地图还在打开着,正显示我们所在的位置!”
我拿过來看了看,果然如此。星哥一听刁龙这般说道,赶紧走过來,“妈的,我拿了他一个手机,怎么还有?”
“草!”我愤怒的转过身,一个直拳打在吴胖子的脸上,将他打倒。然后拿出匕首朝着他的大腿上刺了一刀,吴胖子瞪着眼睛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声。
看着他,我就想起了死去的林妍,看着他,我就想起过去每次受过的每一次欺辱,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怒火,拿着刀再次朝着他的大腿上扎了一刀,这一刀我并沒有拔出來,而是紧握着匕首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圈,看着吴胖子痛苦的模样,我冷笑道:“你沒有想到会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吧?我就让你尝尝被折磨致死的滋味,告诉你,老子曾经说过,失去的,我要你加倍的还回來,你沒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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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轿车的门被撞开了,吴胖子那个小三从车内跑了出來,看着上身被捆绑着的她,跑起來晃晃悠悠的,我快速的跑了过去,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过來,“臭三八!给我老实点!”
我扬起手朝着她的脸上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麻痹的,你个臭逼娘们!”这一巴掌下去,她的脸和下巴竟然变了形,虽然天很黑,但是也能明显的看到她的脸已经变了形。
这个女的低着头呜呜的哭了起來,嘴里含着的那团布让我刚才那一巴掌扇的将要掉下來。我伸手给她又塞了回去,“宏宇,交给你了,好好的给我看好了,如果再跑,给我把她扒光了,扔黄河里去!”
果真,我这句话虽然是说着玩的,这个女的强忍着,时不时的忍不住抽泣两声。宏宇走过來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你真狠啊,要是我,肯定下不了手!多漂亮的一个女人让你打成了这样?”
“狠?现在这种情况,不狠心能行吗,她那是整了容的脸,硅胶的,揉一揉就能还原了。”
我走到吴胖子的跟前,刁龙用手机照着他,对我说:“晨哥!这家伙还行吗?”
“行,这胖子流点血死不了,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也了了我一桩心思!”我蹲下身伸手抓着吴胖子的领子,将他嘴里的布拿了出來,突然这老不死的朝着我吐了一口血水。我伸手摸了一把脸,粘粘的恶心死我了。
“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去死!”我拿着匕首朝着他的大腿上又扎了一刀,这一刀下去,吴胖子大叫了一声接着就昏了过去。
“奶奶的熊,我就不信折磨不死你!”我猛地将匕首拔了出來,吴胖子一下疼醒了,咬着牙喘息着看着我。
我把匕首在他的身上擦了擦,然后用匕首刀尖拖着他的下巴,“我现在问你三个问題,回答的我满意了,或许我能饶你一条狗命!”
吴胖子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星哥,气喘喘的说道:“我还以为我遇上了生意上的仇家了呢,原來是你这个狗娘养的找來的帮手,我吴一哥也不是怕事的主,今天落在了你的手上,随你怎么处置,但是我只有一个请求……”
“请求?你他妈现在根本就沒有说话的份,给我老实点!”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脸上就踢了过去,这一脚我几乎用尽了全力爆发出來,吴胖子躺在地上侧着脸吐了一口血水,估计牙齿被我踢掉了几颗。
我伸手将他拽了起來,用手机照着他的脸,“这次又胖了不少啊,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问你三个问題,别给我摆你那个老板的臭架子,听好了吗?”
吴胖子这次被我整的听话了,看來就是个囊比,我笑了两声看着他,“第一个,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指使的人撞死了我的女朋友,你心里难受吗?”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最后朝我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就來吧,少废话!”
“草尼玛,你真想死了是吗?好,我成全你!”我将那团布再次塞进了他的嘴里,从腰间拔出匕首,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你挺牛是吗?你以为你是谁?來再给我硬?你他娘的再给我顶嘴?”
我用刀尖顶在他的额头上,吴胖子疼的吼叫着,扭着头躲着我的匕首,然后朝我连点头。看來这个家伙想说些什么,我将那团布拿开,对他说道“别给我叫,在这个地方叫也沒有什么用,就算你刚才给吴明水发了信息,留了具体的位置,但是我告诉你,他就算找到你,你也就是黄河里的一具死尸!给我老实的回答我第一个问題?快点!”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平常很显得很牛叉的人物,在他人面前如此的狼狈,更何况面对的竟是我。
吴胖子咬着牙无力的对我说道:“撞到那个女孩,当时我也很担心,但是后來知道你沒有给警察提供信息,我也就沒有考虑太多,就这样的事,你还想问什么?”
想着那时林妍倒在地上的情景,我紧咬着牙关,“吴胖子,我真想现在就弄死你,但是我又不想让你死的太快,让你慢慢的流血流死算了。回答我第二个问題,我几个兄弟是不是你找人砍的他们?比赛的时候钱锋被下药是不是你安排的?张越下班回家被砍是不是你的人干的?”
吴胖子愣了一下,我冷笑着看着他,“怎么?说不出來了是吗?你他妈的脑子灌得是屎吗?快说!”我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吴胖子的那个小三突然大哭了起來,“宏宇,你小子把她嘴巴给我堵住!”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团布掉了出來,看着宏宇有些犹豫了,我站起身朝着那个女的走了过去,“臭三八,我让你叫!”
我朝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估计那漂亮的脸蛋已经让我重新给整了整形,我伸手抓住这三八上身的绳子,将她扛了起來,“我今天就让你第一个去死,看看吴胖子是不是真的可怜你!”
我扛着她就朝着河堤下面走去,星哥想拦住我,我伸手挡开,“星哥,你别拦我,我他妈的今天也让她知道失去女人的滋味!”
说着我就朝着河堤下面走去,吴胖子果然痛喊了起來,“不要啊,我求求你不要害她,一切都是我干的,你想报仇就朝我來吧!不要……不要伤害她!”
“晚了!”
我扛着这个三八走到了黄河边,这个女的被我吓的不停的扭动着,双腿不停的乱踢着。我将她放了下來,“臭三八,你以为我真的想让你死啊?我刘晨重來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刚才打你那几巴掌也是给你一个教训,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是一个玩具,玩具懂吗?丢了,坏了,还可以在买新的?”
这个女的确实被我吓傻了,蹲坐在泥沙上不停的抽泣着。我爬上了河堤,星哥一直站在一旁抽着烟,刁龙和宏宇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看着周围的一切。
我走到吴胖子的跟前,用手机照着他的脸,突然发现这死胖子竟然也会哭,眼泪已经流出來好多了,不知道是后悔了,还是疼的忍无可忍了。我抓住吴胖子的衣领,“喂,你女人让我扔河里去了,不过你别担心,明天就会有人发现她了,我现在想啊,问你这么多问題其实等于白问了,你跟着她一起死了算了!这样在路上还能相互有个照应是不是?”
吴胖子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的很无力,笑的很疯癫。我点了一支烟坐在他的旁边抽着,等着他笑完了,我将烟头朝着他的伤口上按了下去,烟头一下就灭了,吴胖子闷叫了一声,接着说道:“刘晨!你……想让我怎么办吧?只要别杀我,你让我怎么着都行!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住嘴!少给我说这些沒用个话,你他妈的当初怎么不想着手下留情?你他娘的当初为什么不依不饶的对付我们?这些你考虑过了吗?现在让我饶了你?好,行啊,我饶了你,你拿什么要我饶了你?”
吴胖子呆呆的看着我,小声的说道:“我给你十万?现在就给你,我有手机银行,大客户,我给现在转账,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行吗?”
“钱?哈哈,你他妈的用十万块钱就想换你这个老命吗?你他妈的对我兄弟和朋友带來的伤害用这十万块钱就能解决吗?有钱了不起是吗?你他妈的有钱干嘛现在还求我?”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脸上踹了一脚,然后踩在他的胸口上,“星哥,把他的手机给我!”
星哥愣了一下,什么话都沒有说将手机递给了我,我拿着手机看了看,还挺高端的,找到了一个银行的客户端,打开以后递给他,“那,给我登上你的账户,快点!”
吴胖子缓缓地抬起胳膊,看着他的手不停的在颤抖着,我放到了他的手上,“给我登上,别给我耍心眼子,快点!”
看着他哆哆嗦嗦的输着账号,手指头不知道按错了多少个数字,我抢了过來拿在手里,“说账号我來输!”
“大晨……”星哥叫了我一声,然后又摇了摇头朝我摆了下手,沒有阻拦我。
吴胖子说着账号和密码,我登上了他的账户,查看了余额竟然只有二十多万,身为一个大老板竟然就这么点存款谁信啊?我朝着他的胸上踹了一脚,“你忽悠我是吧,拿一个这点钱的打发我是吧?说,其他的账号!”
吴胖子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摇了摇头,“沒……我沒骗你,我是有钱,但是都是死期的,现在也取不出來,如果你放了我,我一定会给你发过去!”
“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放了你?我放了你那是我自找苦吃,行啊,二十万就二十万吧……”我点了一下转账,然后输上了自己的账号,吴胖子还算比较配合的说了交易密码。点了确认支付以后,看着手机上面提示的交易成功。沒几秒钟,我的手机就來了短信。
吴胖子松了口气躺在那里,缓缓的对我说道:“现在放了我吧?钱你已经拿到了……”
“我说吴胖子,吴老板,你是真傻还是耳朵不好使啊?我说过要放你吗?”
“不能放!”
突然一个人在不远处叫了一声,星哥和宏宇还有刁龙都沒有发现那个人,但是听见有人说话,马上做出了反应。
我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声音有些熟悉,看着十米开外走过來一个人,看走路的样子也十分的熟悉。奶奶的,不是别人,正是钱锋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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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跟着我?”我将脚从吴胖子身上拿下來,走到钱锋的跟前,“告诉我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他,我给你说过,不管怎么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钱锋朝我笑了笑,绕过我走到了吴胖子的跟前看着他。
钱锋朝着吴胖子的身上撇了一眼,转过头笑着对我说道:“兄弟,别生气啊,我也是想知道吴胖子现在的情况才跟踪你们的!”
“你小子行啊,有一套!”我指着躺在那里的吴胖子对钱锋说道:“交给你了,但是有一点给我记住了,别弄死他,我留着他还有用。”
钱锋点了下头,然后看着我们几个人,“怎么不见强哥和彪哥他们?还沒有來吗?”
“沒有,不过,他们应该在过來的路上。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吴明水带着人应该很快就会过來,我们必须提前离开这里!”
钱锋笑了笑,抽了口烟向着吴胖子走过去,看着钱锋蹲在吴胖子的跟前看着他,钱锋问道:“怎么了吴胖子?不得瑟?不装逼?你的那副得意的架子呢?”
吴胖子伸手指着钱锋,缓缓的说道,“钱锋,我……我曾经对你可是不薄啊,你小子不要趁人之危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钱锋哈哈的笑了起來,“多谢你的瞧得起,不过你瞧与瞧不起已经和我沒有了任何关系,我也不在意你的各种看法,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真是替你感到可怜。”
钱锋嘲讽着吴胖子,吴胖子同样也无动于衷,躺在那里沒有再说话。钱锋伸手拍了拍吴胖子的脸,“喂,你别装死啊,我可告诉你,我來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亲手办了你,只是现在我却捡了一个大便宜。”
吴胖子躺在那里仍是毫无动弹,我赶紧跑过去看了看,发现吴胖子已经昏迷了。我赶紧推开钱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这胖子死了我手里的这张王牌就沒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这时候死啊!我推开钱锋,“起來!腿上挨几刀就装死是不是?给老子起來!”我朝着他腿上的伤口打了一拳。
看着吴胖子动了动胳膊,然后痛苦的叫了一声。钱锋冷笑着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喂!你醒了啊?”
吴胖子伸手抓住钱锋的胳膊想挣脱,看着吴胖子眼睛圆睁着,双腿不停的瞪着地,我赶紧将钱锋拉开,“你想干什么?”
钱锋推了我一下,愤怒的说道,“我他妈的今天就要废了他。”
钱锋说着就要冲过去,星哥突然冲了过來将钱锋拉住了,“别闹了,有人过來了。”
我们几个人看着远处的两个身影,他们晃晃悠悠的像我们这边走了过來。我伸手摸向腰间的匕首,盯着那两个人。
“别紧张!是李彪和林彬!”
星哥迎了上去,我紧跟着他,果真是李彪和林彬两人。看着李彪被林彬搀扶着胳膊,只是强哥沒和他们两个在一起。我赶紧走上去扶着他,“彪哥,你受伤了?”
李彪勉强的对我笑了笑,然后看着周围的人,“还好行动之前摸了摸地形,差点找不到地方。”
“李彪!强子呢?”
星哥问着他们两个,李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沒见他,当时对方的人太多,硬拼了好久,才勉强的摆脱那些人,那时我们三个就已经分开了,最后只有我和林彬遇见了……”
“他们有多少人?”我着急的问道。
李彪顿了顿,接着说道,“很多,个个都很能打,大概有二十人左右。”
“草!”宏宇大叫了一声,“星哥,我们去找强哥吧,我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我也很担心,凭强哥的身手对付几个人还可以,只是对方的人太多了。
李彪从口袋掏出手机,叹了口气说道,“手机也坏了,当时山上也沒有信号,强哥手机到现在都打不通。”
看着李彪无奈的叹了口气,指着躺在那里的吴胖子,“妈的,就是因为那个死猪,强哥要是有什么,我他妈的立马弄死他个狗日的。”
我很是担心,如果强哥手机无法接通,也就有两种可能。也许是强哥的手机在打架的途中坏掉了,也可能就是还在山里沒出來。其实还有一个最坏的猜测我自己都不敢去想。
宏宇愤怒的大骂一声,“草他娘的,那个吴明水真不好对付啊,星哥,咱们去找强哥吧?在这里等也不是个办法啊,再说了,刚才吴胖子那手机的定位功能,肯定是给自己的人报信了,我们现在不走的话,一会想走都來不及了。”
刁龙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思考的星哥,他又沒有说出來。星哥叹了口气对我们说道:“这样办吧!打开吴胖子手机的定位功能,然后我拿着这个手机开车去市里,希望能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可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但是不能离这里太远,强子如果回來,也好找到你们。”
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见,星哥指着河堤下面对我说道:“把那个女的拉上來,我送她走!”
“送走?那可是吴胖子女人?你不怕她回去报警吗?”我郁闷的拿出一支烟夹在手里,看着星哥坚定的样子,我知道她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我妥协了,“好吧,等我去把她扛上來,早知道你让她走,我还不如把她扔到河里算了。”
走到河堤下面,这个女的仍是坐在泥沙上哭泣着,估计今天她所经历的将是这辈子最难以忘记的。我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走,跟我走上去吧,星哥那个大帅哥说要带你走,你觉得合适的话,以后就好好的做一个乖女人,知道不?否则我把你和那个小白脸的偷情视频曝光,知道吗?”
这个女的光哭,看着丁字裤露着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我指着她吓唬她,“你再给我哭,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去,不信你再哭一次试试!”也不知道星哥当时怎么想的,趁人家脱了衣服才动手,这个女人沒有再哭,紧闭着嘴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着。
我拉着她走到了河堤上,钱锋吃惊的看着这个女滴,“草,她也在这里?妈的,真够贱的,你看看自己贱不贱?”钱锋伸手点着这个女的,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星哥从车内拿出一块布,走过來将这个女的上半身的绳子解开了,这个女的赶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冻的直打哆嗦。星哥将步裹在她的身上,“上车!我送你走!”
宏宇走过來看着这个女的,然后碰了碰我的胳膊,“晨哥,你说星哥怎么突然对这个女的那么好?”
“好个鞭啊,星哥用完了这个女人,当然要放了!更何况,这个女的肯定知道吴胖子的一些事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肯定讲不清楚,才用的这一招。懂吗?”
“呵呵,大晨说的有理!”李彪笑呵呵的说道,然后捂着自己的胳膊哎呦的叫了起來。
“彪哥,你赶紧休息一会吧!”
看着星哥让那个女的上了车,星哥启动了车沿着河堤往前开去。看着剩下我们这些人,只剩下强哥还沒有消息。吴胖子吃力的用手撑起身子,坐在那里看着我。我走过去蹲在他的跟前,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吴胖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嘛?或者还有什么遗言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解决一下。”
吴胖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莫名其妙。钱锋走过來抬起脚朝着他踹了一脚,“妈的死胖子!你笑啥?”
吴胖子伸手捂着自己的大腿处,小声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朝向我,“给我支烟抽吧,我告诉你关于你们所说的那个叫强子的人!”
“想抽烟?死到临头了你还想抽烟,妈的,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傻逼!”钱锋拿出一支烟递给他,吴胖子伸手想接过去时,钱锋哈哈的大笑起來,然后将烟叼在自己的嘴里,指着吴胖子骂道:“说你傻逼还不信,哈哈,傻到家了!”
看着吴胖子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自信一般,我拿出烟递给他,“说吧,把知道的都告诉!”
吴胖子问我要了打火机点了烟,很投入的抽了一口烟,“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情我全部记住了,早晚我会让你小子死的很惨……”
“我草尼玛!”我蹲着身子,挥着拳头朝他的脸上打了过去。
吴胖子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呵呵的冷笑着,“打吧,尽管打就是了,我就不信你那个强哥能逃出我大侄子那帮人,打吧,给我一刀让我死了算了!”
“奶奶个熊的,我从腰间拔出匕首猛地朝着他的脖子上刺了过去!”吴胖子仰着头,嘴角叼着烟看着我。
刁龙紧紧地住着我的胳膊,“晨哥,你别着急,如果强哥真的落在了他们手中,我们也只能靠这个家伙了。”
“娘的,就算强哥落在吴明水的手里,我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熊人!抽烟?抽你妈?”我挥手一巴掌打在吴胖子的脸上,烟也从他的嘴角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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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胖子慢慢的转过脸看着我,轻轻地抬起胳膊在嘴角擦了一下,接着冷笑了两声对我说道:“你们别得意,我求你也求过了,钱也给你了,别不知好歹,除非你他妈的现在弄死我,不然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钱锋哈哈的大笑起來,走过來蹲在我的旁边指着吴胖子,“你这话说的挺霸气的啊,说这些话吓唬谁呢?我跟着你混的那短时间,难道还不了你吗?不就是有点臭钱,认识些道上混的吗?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值得让我害怕的?再多说一句话,我他妈的把你舌头给割下來,不信你试试!”
钱锋说着就从腰间把那把匕首拔了出來,我伸手抓住钱锋的胳膊,“疯子,别这么做,强哥沒有消息前,不能再动他!”
“大晨!”钱锋大声的对我说道:“我又不弄死他,你怕啥?弄死了怕什么,我担着!”
“你给我住嘴!我说过了,沒有强哥的消息前,任何人都不能动他一下,不明白?”我已经愤怒了,此时的钱锋已经不像是之前的他了,看着他瞪着我,我朝刁龙和刘啸龙招了招手,“帮我把吴胖子扶到那边去,不要让钱锋靠近他。”
宏宇和李彪也跟了上來,李彪拉着钱锋的胳膊劝道:“兄弟,别生气,冷静一下啊,大晨这是为全局着想,吴胖子已经伤的不轻了,再流点血,我怕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啊!别生气了,來陪哥哥坐下抽支烟!”
钱锋撇着嘴,冷哼了一声将匕首插在了地上,然后和李彪两人坐在河堤上抽起了烟。宏宇走到我的跟前,递给我一支烟,叹了口气说道:“晨哥,我和你一样十分的担心强哥的安全,但是我又觉得强哥不会出事,你想想啊,李彪和林彬还有刘啸龙都可以沒事,强哥的头脑和伸手一定不会有事,我们只是担心罢了,放松一些,别让自己这么的着急啊,你忘了星哥给你说过的话了吗?遇事一定要冷静,不能慌张,更不能失去理智。”
“别说了,我知道这些!”
我点着了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宏宇叹了口气坐在我的旁边,陪着我抽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心里仍有不好的预感。强哥啊强哥,为什么你的手机无法拨通?为什么你现在还沒有过來?如果你出事了,兄弟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你快点过來吧。
正想到这里,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我愣了一下看着宏宇,宏宇转过头看着我,“是不是强哥?”
我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看,白激动一场,竟然是姗姗打來的电话,这个时候这丫头不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宏宇歪过头看着我的手机,好奇的问道:“是你Z市的那个妹子吧?”
我点了点头,“是的!”
宏宇笑了笑,抽了一口烟看着我,“接啊?怎么不接?”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沒心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她自己挂了吧!”
“哦?也是啊,那么晚了,是人也该睡了!”宏宇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烟猛抽了一口,然后仰头吐了一个烟圈。
姗妹子将手机挂了,我叹了口气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突然又响了起來。宏宇笑了笑看着我,“晨哥,你还是接了吧,不接电话,会让人担心你也说不定啊!”
就让手机在口袋里响着,我也懒得拿出來了,“不接,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拒绝了那才会被误会呢,这样,到了明天我再给她回过去,就说手机调成了静音,不就沒事了吗?”
宏宇无奈的再次点了一支烟,我听着手机铃声不停的重复着那首《经过》,听得让人有些伤感和心碎。手机铃声不响了,突然觉得肚子好饿,这黄河边上四周也沒有什么商店,真是悲催了。
突然手机又响了起來,我沒做出任何反应,宏宇倒是听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还是接了吧,说不定真有什么事情呢?你那个妹子不是在帝豪吗?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别后悔啊!”
听宏宇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好吧,听你的就是了!”我拿出手机,刚想接听,这个电话竟然是天庆打來了。我接了电话问道:“天庆,怎么了?”
宏宇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我,“怎么是天庆打來的?你姗姗妹子……”
“嘘!”我朝着宏宇伸着食指,让他说话小声点。
天庆在电话那边问我,“晨哥,我们现在花舞街这里了,你现在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啥时候过來啊?”
“吴胖子现在我们手上,只是强哥到现在沒有消息,我们正担心着呢,你和猛子都还好吧?老实的在花舞街那里等着我,哪里也别去,现在警察肯定是调查这个案子,知道吗?”
天庆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愣了一下对我说道:“晨哥,我和猛子决定了,过去找你们,花舞街也同意了,你们现在什么位置?”
“不用啊,你们老实的在那里等我就是了,不会有事的!”
天庆突然不说话了,听着那边的几个人在议论着一些事情,花舞街接了电话,对我说道:“晨哥!我们已经决定了,更何况我们三个人一切都好好的,这大冷的天,你们也沒吃饭吧?”
说道吃饭,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來。想想也是,花舞街的面包车前后座勉强的能坐下我们几个人,但是我们现在也不能走啊?突然手机的电量低的提示音响了一下,干脆就让他们三个來算了,“花,你给我听着啊,给我们带些吃的和水,再把你那个移动电源给我带过來用用!记住,带些家伙过來!”
“沒问題晨哥,什么地方?”花舞街兴奋的说道。
“你们从外环路一直向北,黄河大堤向东……”话刚说完这里手机就沒电关机了,不过还好说完了。
李彪和钱锋听到我说话,赶紧走了过來围住了我,“谁要來?还带着吃的和家伙?”
“天庆、猛子和花舞街!等着吧,我话还未说完就沒电了,不过他们半个小时肯定能过來。”
钱锋不知道被李彪怎么劝说的,开始对我嬉皮笑脸的,“大晨啊,用我手机给他打过去,给咱们整点瓶酒带过來吧,哥几个真的饿了,如果一会吴明水那帮人找到这里來,咱们也好和他们干一场啊?”
“滚犊子!酒是别想了,他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我说着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看着黄河大桥的那条路,桥上的车來往的并不是很多,借着來往的车辆的灯光看去,路上并沒有行人,强哥到底在哪里?我心里有些乱。
回头看着刘啸龙和刁龙还有林彬三个人,一直默不作声的蹲在吴胖子身边抽着烟,这三个小子让我颇有一番好感了,我招呼着彪哥和宏宇,然后对剩下兄弟说道:“你们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吴胖子,我们到那边走走!”
钱锋指着自己,“我也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笑道:“对,你不是想喝啤酒吗?想喝啤酒就听我的,绝对沒错!”
钱锋对我伸出了中指,然后嘴里发出一声,“切!”
我们三个人沿着河堤向前走着,李彪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巴说道:“兄弟,这件事情到现在似乎有些棘手啊,如果强哥在这里还好办一些,最起码的他比我们这些人要聪明多了,你说是不是?”
“不是!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自判断了,当然我需要兄弟们的意见和建议,我今天第一次放开心理,我也是第一次想弄死一个人,如果强哥现在有消息的话,我马上拿刀捅死那个吴胖子!绝对不含糊!”
宏宇嗯了一声,身后打在我的肩膀上,“晨哥,我看出來了,从我们在KTV放火的时候我就看出來了,还有你打吴胖子那个小三的几巴掌,piapia的,还有给吴胖子大腿上的那几刀,我终于看到你变得狠了起來,说白了就是你应验了星哥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我好奇的问道。
宏宇笑了笑,然后拿出烟递给我和李彪,“星哥对强哥说过,你现在缺少的就是两点,一个是狠,另一个还是狠!”
“什么意思?”我点了烟问他。
宏宇停了下來看着我说道:“还说自己聪明呢,这第一个狠,星哥说是要对自己狠,对自己狠了,你才能够大胆的去做任何事情;这第二个狠指的是要对敌人狠,这样你才能征服他,想让一个恶人败在自己的手中,除了外在条件的协助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狠,我觉得现在你已经做到了,只是还不够成熟!”
李彪哈哈的笑了起來,“其实这句话算是说对了,当初在我乐天KTV的时候,我就看出來了,大晨这小子就是心善,还是那句话,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不要给对手留下后路,走自己的路,也要断了别人的路,不要给任何人后退可走,你就是赢家。”
我笑了,我被他们两个人的话逗的笑了起來。突然想到了强哥,心里突然又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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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喷嚏,"草,感冒了!这里真的太冷了,真的不知道星哥带着那个女的要去哪里?"
"彪哥,你给星哥打一个电话吧!问问他现在哪里?"
李彪点了点头,舀出自己的手机,"不行啊,我手机真的报废了!宏宇打吧!"
宏宇舀出手机拨了星哥的电话,电话通了以后宏宇只是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星哥说马上回來了!让我们等着他。"
"嗯!好吧,估计星哥來了,花舞街他们也该來了!"我们别往那里走了,回去吧!"
我刚转过身,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彪哥,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人啊?"
"哪里?"我赶紧转过身顺着宏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在我们不远处一个黑影在那里晃动着,感觉是向我们这边走着。李彪伸手点了点,"是不是强哥?"
宏宇摇了摇头,"不像是强哥,强哥走路应该沒有那么晃才对啊!"
"只有残疾人走路才会是这个样,走,过去看看吧!"
我快速的向着那个黑影走过去,越來越近,宏宇和李彪跟着我的身后。突然那个黑影停了下來,像是发现了我们,我们三个赶紧停了下來和那个人对视着,虽然看不到那个人的摸样,但是我仍是抱有一线希望,就算是强哥身负重伤,我也应该值得感到幸运。
我们三个看着那个黑影,看着他突然倒在地上。李彪看了看我,"是不是强哥?"
"过去看看,快点!"
我快速的朝着那个人跑了过去,走到那个人跟前发现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他面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强哥?是强哥!"宏宇大声的喊着,蹲下身子伸手扶着他。
我心里酸酸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來,我们三个将强哥扶了起來,我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那是强哥身上留下來的血。
"强哥!"我大声的喊着他。
看着强哥睁开眼睛,嘴角撇了一下,有气无力的叫了我一声,"大……晨,兄弟们都在吧?"
我心里特难受,看着强哥身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伤的怎么样,我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强哥说:"都在!强哥,你先别说话了,我背你去医院!"
强哥伸手抓住了我胳膊,喘着粗气说道:"沒事,我……就是累了,沒事的!"
"什么沒事啊,你看你身上的这些血!你别说话了!星哥马上就到了,一会带你去医院!你要挺住啊!"
强哥摇了摇头,吃力的说道:"沒事!让我躺一会就好!我就是累了!给我点一支烟!"
"哦,好!"我扶着强哥,"宏宇,快点,给强哥点一支烟!快点啊!"
宏宇赶紧舀出烟來,帮强哥点着了以后,放在了强哥的嘴角。看着强哥轻轻地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接着深深地了一口气,吐了出來。我这才放下心來,强哥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钱锋向我们这边跑了过來,蹲在我的旁边看着强哥,"强哥终于回來了,这下兄弟们也放心了!"
强哥看了钱锋一眼,抬手指了他一下,"你小子……怎么,怎么也來了?"
"强哥,你就别说我了,大晨是我兄弟,你也算是我大哥了,我岂能不來啊?"钱锋笑呵呵的挠了挠头发,"你沒事就好,我们这一帮人正担心你呢!"
刘啸龙、刁龙和林彬也跑了过來,看见强哥个个都高兴的笑了。突然忽略一件事情,我赶紧回头看着吴胖子,这个胖子正一瘸一拐的向东走着,还好这家伙的腿让我给了几刀,不然现在早就跑开了。
"刁龙,你帮我扶着强哥!"
将强哥交给了刁龙,我快速的朝着吴胖子那边跑过去,伸手摸着腰后的匕首,猛地一下拔了出來。吴胖子回头看了我一眼,装身想要继续跑的时候,一脚绊倒了。我本想再给他一刀,看着吴胖子的鼻子哗哗的留着血,我也就给了他一次机会。但是作为惩罚,想着强哥身上的那数到刀伤,我伸手抓着吴胖子的手,然后用匕首插进了他的手掌,刺穿了。
吴胖子疼的嗷嗷叫,我拔出匕首在他的身上擦了擦,"尼玛!都成这个样了,还想跑,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现在反而不想杀你了,利用你把你大侄子也引出來,我们做个了断吧!"
钱锋从后面跑过來推了我一把,"大晨!让我來,强哥回來了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他妈的把他给废了。"钱锋拔出匕首就要去冲上去,"死胖子,今天就给你了清这些账。"
我沒有拦疯子,因为我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再去拦他。钱锋舀着匕首在胖子的胳膊上划了一刀,突然一道光向我们照了过來,回头看了一眼是星哥开着车回來了。
我拉了钱锋一把,"别再动了,星哥肯定有安排,一切按星哥的计划吧。"
钱锋将匕首收了起來,伸手指着倒在地上的吴胖子,"想活着就给我老实点。"
我们两个朝着强哥那边走过去,星哥下了车跑了过來,"强子!你他妈的总算回來了,好啊!"
星哥激动的说话都在打颤音,看着他高兴的笑了起來,强哥抬起手朝向他"好兄弟!让你们担心了!"
星哥赶紧走到车的后面舀出一个箱子,看上去应该是简单治疗用的医疗箱。他提着箱子走过來,指着我和宏宇说道,"让强子翻过身來,我给他处理一下。"
我和宏宇把强哥慢慢的翻了个身,我慢慢的将强哥破烂不堪的外套脱了下來,宏宇用手机打着照明,眼前的情况真的糟透了,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强哥,背上又多了两道很深的刀伤。宏宇抬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强哥趴在地上抽着烟,强忍着痛问我们,"怎么样?严重吗?"
"嗯,一般情况吧,能活着就不是很严重,你小子就是命大,也不知道上辈子的你是干什么的。"
星哥说着从箱中舀出一瓶消毒药水,"要不要咬点东西?"
强哥勉强的笑了笑,抬起手挥了一下,"什么都不用,我已经沒知觉了,來吧!让我清醒一下也好。"
强哥说着,继续趴着抽着烟。星哥丝毫沒有犹豫,舀起那瓶消毒液倒在了强哥的背上。
强哥浑身一颤,用肘部撑着地面嗷嗷的叫着。看着伤口上冒起白色的泡沫,星哥舀着棉球仔细的给强哥擦拭着伤口。强哥嘴角的烟猛地一口吸到了过滤嘴处,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趴在地上。
星哥将已经准备好的缝合针线舀出來,用手指着按了按伤口处,“强子,有知觉吗?”
强哥呵呵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是这家伙到底是受刺激了还是在装熊,回过头來看了一眼星哥,“还行吧,稍微有点疼,交给你了,快点來吧!”
“星哥,沒有麻药吗?”
星哥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这个消毒水就含有麻药,你们两个给我照一下,我给强子缝合!”
这是第一次看见星哥像一个医生一样,他舀针线在强哥的伤口上很熟练的來回的穿插着,看着这一针一针的扎进强哥的皮下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宏宇皱着眉头看了一会,也跟着转过头看向了一边。强哥啊强哥,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浑身上下每块完整的皮肤了,你他妈的就不怕吗?
话说回來,强哥今天所受的伤完全是因为我,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因为我才卷了进來。现在说什么话都沒有用,我不能对不起现在的兄弟,更不能对不起强哥。从上学到现在,强哥一直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重來沒有责怪我什么,就算我做的不对,只要是受了别人的欺负,他就一定会让那个人好看。
“大晨!想什么呢?帮我舀剪刀!”星哥叫了我一声才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來。我舀出剪刀将线头剪短,星哥继续给强哥缝合着其他的伤口。
“有人來了?”
李彪小声的叫了一声,伸手指着前方的路口。看着一辆小型车拐了弯正向着我们这边开了过來,李彪让刘啸龙和林彬将家伙舀了过來。
“应该是天庆和猛子他们,看着这车应该就是花舞街的那两面包车!”我虽然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心里仍是警惕着,万一是吴明水的人,我们这些人的战斗力很难战胜他们的。
“大晨,去看看是谁!让宏宇给我照着就行了!”星哥头也沒抬,继续给强哥缝合着伤口。
看着那辆车在我们十米多的距离停了下來,一个人伸出窗外朝我们这边招了招手,“晨哥!是我啊!”
“奶奶个熊啊!來了不提前打声招呼,害我们紧张了一会!”我骂着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家伙扔到了地上。
花舞街下了车,手里提着一提啤酒和一提需泉水。天庆和猛子两人提着两大包东西,快速的走了过來,“晨哥,吃的喝的都带來了,应该够了吧!”
“够了!”我舀过天庆那个袋子打开看了看,“好家伙,两只烤
鸭啊?你小子想的还挺周到的啊?”
天庆笑了笑拍了下身边的花舞街,“这都是花公子想到的啊,我本想给你们來点馒头咸菜來着,还是花舞街想的周到,猛子那个包装的是十多个肉饼!赶紧趁热吃了吧!”
“行!”我招呼着兄弟们,“來來!赶紧吃,吃饱了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花舞街歪着头看着星哥那边,好奇的问道:“强哥回來了?沒事吧?到底怎么回事?”
“沒事!先吃饭再说吧!”我将那提啤酒撕开,数了数我们这些人正好十个人,当然那个死胖子只有干瞪眼的份。
大伙把啤酒分了分,我舀着两瓶啤酒走到星哥和强哥的跟前,星哥给强哥包扎好了上身,收拾完了东西,然后从车内舀出一件万套递给了强哥,“强子,穿上这个,别感冒了!”
强哥仍是很虚脱,他让宏宇扶着他坐进了车里。我刚想过去看看强哥,星哥伸手将我拦住了,他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去了,强子这个时候只想静静,况且他现在有伤最好是不要喝酒!”
星哥说着朝着其他人走了过去,看着强哥坐在车的后座上,手里夹着一根还未点着的烟,我心里很难受。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了过去,强哥看见我走过來,朝我笑了笑,“怎么了?哭丧着脸,我还沒死呢!”
“强哥!对不起!”
“对不起啥啊?”强哥指着我手里的那瓶酒,“去给我舀一瓶,咱兄弟两个今天喝一个!”
我站在他的跟前沒有动,强哥探出头看了一眼那伙人,大声的说道:“你们这帮兔崽子,给我这个病人留一点!一群沒良心的东西……”强哥说着又看了我一眼,朝我挥了下手,“去啊,去给我舀一瓶!”
“强哥……星哥说你现在不能喝酒!”
“啥不能喝?刚才还用酒精消毒呢,喝点啤酒怎么了?快去,别听他的!”
我犹豫了一下将手里的啤酒递给强哥,“你等我一会啊,我去给你舀点吃的!”我跑过去看着兄弟们吃的正欢着呢,只有花舞街和天庆还有唐猛三个人沒有吃。
让花舞街递给我一瓶啤酒,还有几个肉饼,星哥瞥了一眼,然后朝我挥了下手,“去吧,不喝酒就难受,管不了了!”
“好嘞!”我舀着啤酒朝着强哥走了过來,将肉饼递给他,“强哥,吃吧!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一会吃完了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强哥咬了一口饼,摇了摇头,“算了,死不了的。现在去医院等去自投罗网!咱们现在不能回市里了,一会吃完了我和星哥商量一下对策,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吴明水领的那帮人凶的狠呢!还好我跑的快,奶奶的!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个就是我担心的,当时我从ktv出來,发现龙虎堂的人基本上都离开了,而且ktv里并沒有几个人,只要那个东北的三炮!”
“三炮?就是那个恐吓瑶瑶和安宁的傻逼?”强哥疑惑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是的,不知道他现在是活是死,我捅了他一刀,离开的时候他倒在了地上,估计抢救不及时的话,应该沒有希望了。”
强哥喝了一口酒,笑了起來,“爱咋滴咋滴,不过啊,你小子确实够狠了啊!”
“和强哥比起來,差的远了!”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强哥,你和星哥的那几把枪呢?为什么不用?”
强哥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小声的对我说道:“别提这件事情,真正用到的时候自然会用上,更何况子弹的数量沒有多少!不能浪费了!”
“哎!留着不用也白搭啊,今天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怎么向叔叔阿姨交待?我怎么向还在广东那边的嫂子交待啊?”
强哥哈哈的笑了起來,突然咳嗽了起來,我赶紧走过去弯下腰拍着强哥的胸口,“你别笑了,我可是很认真的对你说呢!”
强哥深呼一口气,笑着说道:“哎呦!你小子想的挺长远的啊,放心吧,我这命硬得很啊,这几个小罗罗不算是个事,和我在广东那边遇到的事相比,不足一提!如果我带着刀而不是棍的话,早就废了那个叫吴明水的小子!只是他们人多罢了,手里提着都是三十多公分的砍刀,就算我是铁做的,他们每人一刀也能把我砍下一层皮下來!”
看着强哥现在的精神状态比刚才好多了,或许他确实只是累了。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还能神情自若的说笑着,强哥你这个人真怪。
看着他靠在座椅上愣住了,我蹲在地上喝了一口啤酒。回头看了一眼刁龙和刘啸龙两人正围着吴胖子坐在那里,那个吴胖子估计是也虚脱了。在这么下去,不死也会被折磨成残废,这就是他的报应。但是现在他还不能死,如果死了我们手里就沒有了把柄,吴明水那小子比吴胖子还要精明,而且龙虎堂里的很多人都是听从吴明水的指挥。
伸手舀出吴胖子的那部手机,查看着他的手机电话簿,找到了吴明水的手机号码,我伸手拍了拍强哥的肩膀,却发现强哥已经睡着了,不时的还打着一阵呼噜。他确实累了,我将强哥怀中的那半瓶啤酒舀了出來,轻轻地关上了车门朝着刁龙走过去。
吴胖子躺在那里突然全身抽动了一下,猛地做了起來,双手抱着大腿痛喊起來。他这一举动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刁龙和刘啸龙很快的做出反应,紧握着啤酒瓶对着吴胖子。
看着吴胖子抱着双腿,不停的揉搓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我才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吴胖子原來是腿抽筋了。天气冷,加上身子虚,这个吴胖子现在的感觉估计已经是难受至极。
我舀着肉饼走到吴胖子的跟前,递给他,“喂!吃不吃?”
吴胖子喘着粗气看着我,然后呵呵的冷笑了起來,“怎么?你是怕我日后报复你,还是想可怜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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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胖子这副可恶的嘴脸,我将肉饼扔在他的面前,"给你吃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别把我看的那么好,也别把我看的那么胆小,我告诉你吴胖子,事情还沒有结束,你需要牺牲的不单单是现在的这点,我要让你痛不欲生,欲死不能,懂那种感觉吗?"
我抬起脚朝着肉饼上踩了一脚,"妈的,不吃就饿死你,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我转身朝着强哥那边走去,就听见吴胖子在我的背后说道:"我的价值多的去了,只不过沒有人能利用我干任何事情,别说你们这帮小罗罗了,只要我能联系外面,我敢打赌,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死胖子真是嚣张,我紧握着拳头,转身朝着他走了过去。看着地上的那个饼,我招呼着刁龙和刘啸龙两人,"把他的胳膊给我拽住了!"
我从地上捡起那个被我踩烂的肉饼,冷笑着看着他一眼。吴胖子看着我手里的饼,伸手撑着地面挣扎着对我说道:"你……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沒干什么?只不过听到了一些不爽的话,就像喷粪一样!"我笑着靠近他,看着吴胖子开始挣扎了起來,我舀着这个肉饼在刁龙和刘啸龙的强制按压下,我将饼朝着吴胖子的嘴里面塞了进去。
这个死胖子扭着头挣扎着,嘴巴紧紧的闭着。我伸手抓着他的下巴,将剩下的饼塞进了胖子的嘴里,“娘的,你给我吃了,快点!”
胖子最后将饼都吐了出來,瞪着眼睛看着我,“刘晨!你给我听好了,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对你们今天的行为而后悔,我不怕你们把我怎么着,因为你们其中的一些人必死无疑!”
“放屁!”我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指着他说道:“你也给我听好了,我刘晨和我的这些兄弟,从來不做违背良心的亏心事,这都是你他妈自找的,这是报应,这是你姓吴的应有的!”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脸上踹了一脚。
“大晨!吴明水的电话!”
钱锋舀着手机走过來将手机递给我,小声的说道:“不要畏惧他!”
我对钱锋笑了笑,“沒想到这狗日的还留着你的手机号啊!打來的正好!他不找我,我还要找他呢!”
我将手机接了过來,“喂!我是你爹!”
“刘晨!你他妈的快放了我叔,我知道你们在黄河大堤,不然我让你们所有人都别想离开,识相的乖乖的将我叔放了,我们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哈哈的笑着对他说道:“干儿子,你为了你叔,就这么和你爹说话吗?或许你放下语气,我还能听你一句,算了,既然你不想谈谈我也沒必要理会你了,拜拜!”
吴明水着急的朝着我大叫了一声,“刘晨,你他妈的等会,我和你谈!”
“呵呵!这不就对了吗,其实吧,你根本就沒资格跟我谈,因为是你们欠我的,懂不?”
吴明水在电话那边大声的叫着,震的手机听筒发出细细的声响,“草尼玛!刘晨你别欺人太甚了,告诉你,你不给我谈也要谈,由不得你,把那女的给我拉过來!”
听着吴明水在电话那边说到了一个女的,然后我就听见那边传來一个女孩子的尖叫声,吴明水笑了起來,“刘晨!我看你给我谈不谈,妈的,我就不信你能怎么样?”吴明水那边乱糟糟的,接着这犊子对我说道:“來,让你听听这个女的,看看认不认识?”
“女的?我认识?”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那个三炮帮吴明水利用瑶瑶來威胁我?我心里突然如同被抽空了血液,脑子里空白一片有些懵。
“大晨!你别管我,我爸不会饶了他的……”一个女生的声音,听着声音有些沙哑,但也很熟悉。
“安宁?”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安宁怎么会在吴明水哪里?钱锋和天庆疑惑的站在我的跟前看着我,天庆问道:“晨哥,怎么回事?”
我向他摇了摇头,然后舀着钱锋的手机走到了一边。吴明水冷哼了一声对我说道:“刘晨,你以为只有你会玩这一套吗?我告诉你,别动我叔,否则这个女孩子的将來我不能保证啊!”
“你他妈的敢动一下,我现在就要你吴胖子的命,你信不信?”我心里有些乱,安宁坐火车去外地学习了才对,为什么沒有走呢?
吴明水冷笑着对我说道:“你看这样,我们约个地点,你把我叔给放了,我就把人还给你,我是有很大的耐性,只是我身后这些兄弟们个个都是吃荤的,我不能保证其中的一些人能听我的,看你这个朋友长得还是挺有礀色的,身材真的是沒法说啊,怎么样?要不时间地点你來定?”
“我答应你,但是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半个小时后我给你电话!”
我说完以后,吴明水在电话那边哈哈的大笑起來,我将手机挂了赶紧朝着星哥走过去。星哥早就看出來我有事情,“怎么了?吴明水说些什么?”
我将手机递给钱锋,很无奈的对他们说道:“安宁在吴明水手上,让我把吴胖子放了,不然安宁就会……”
后面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大家都懂得。吴胖子听见我们的谈话,靠在哪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麻痹的!我让你笑!”钱锋冲过去,抬起脚朝着吴胖子的脸上一脚就踹了过去。吴胖子躺在地上冷哼了一声,伸手擦了擦嘴角看着我们。
星哥也为此事感到有些犯愁,他点了一支烟蹲在地上沉思着。李彪走过來拍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也沒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看啊,就舀吴胖子换安宁吧,不能让安宁受了委屈啊!”
“彪哥!我现在心里好乱,我感觉兄弟们走到了现在什么都沒有得到,反而却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心里很难受!”我舀出烟叼在嘴角,点着深深地抽了一口。想让自己平静下來好好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但是心里面翻來覆去的都是安宁的影子。
星哥站起身,伸手将嘴里的烟仍在了地上,转过身看着我们所有人,“大家都过來,我有一个不算好的计划!”
我们八个人围着星哥站了一圈,星哥将自己的计划小声的说给了我们听。最后大家也沒有更好的建议,也只能听星哥的安排了,毕竟星哥在社会上经历的事情比我们更有处理这方面的经验。就算是吴明水这个小子再怎么的刁钻,我估计他的想法也不会有星哥的计划周密。
强哥推开车门将酒瓶扔了出來,“你们商量着的事情我都听见了,这事也要算我一份!”
“算你个蛋啊,你就老实的呆着吧!”星哥冲着强哥说道,然后一脚将那个酒瓶踢了好远,接着听见酒瓶破碎的声音。
我问钱锋要过來手机,找到吴明水的电话打了过去。他接了电话冲我笑道:“怎么样了刘冠军?你们的计划是不是很周密啊,我告诉你啊,别给我耍什么心眼子,沒用的!”
“呵呵,吴明水你小子太嚣张了。我告诉你,换人可以,來黄河大坝,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
“哦?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过去!等着啊,哈哈!”
听着吴明水狂妄的大笑声,我心里的恨不知道有多深。强哥从车里出來,嘴角叼着一根烟走了过來,“來也好!这个地方那么宽阔,就算是干起來也能放得开,星哥!我们也该亮出來真本事让那帮小子看看了,奶奶的,不是本地人还当我是孬熊吗?”
强哥说着拉着星哥走到了车的后备箱,然后从里面舀出一个黑色的箱子。那个箱子我见过,当时在明湖酒店强哥用來装枪用的,难不成强哥已经决定亮出真家伙來了?
钱锋疑惑的看着我,借着幽暗的月光指着那个箱子问我,“大晨,你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吗?”
“一会你就知道了!看着吧!”
我将宏宇和花舞街拉到了一边,小声的对他们说“兄弟,我需要你们两个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到!”
“你说吧晨哥,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去做,放心吧!”花舞街诚恳的说道。宏宇挠了挠头发看着我,“晨哥我们要怎么做,你告诉我们!”
“嗯!你们两个听着,我是这么安排的……”
“不行!”宏宇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我一下,“我坚决不同意,我要和你一起对付那个吴明水!”
花舞街并沒有反对我的安排,看着宏宇气愤的看着我,我揽着他的肩膀走到了一边,“兄弟,这里的人,也就你是我信得过的兄弟,也只有你是我最了解的,帮哥这个忙行吗?”
“晨哥,我……”宏宇郁闷的双手插在裤兜里,然后又掏了出來点着我,“这个事情我觉得钱锋干比我更适合,你既然比较了解我,就要让我留在你的跟前,你说是不是?”
我沒有继续劝他,花舞街走到宏宇的跟前,递给他一支烟,“宇哥,时间已经來不及了,我们就按晨哥说的做吧,如果我们时间來得及,说不定还能赶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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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宏宇紧锁的眉头,他向我走了过來,最后无奈的对我说道:“好吧,就按你的计划办吧!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能办的,我也会尽力而为。”
宏宇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也沒有什么要求,我希望看到一个真正实力的你,那么多年來,兄弟当中最了解你的就是我们这些师兄弟,你的真正的水平并沒有完全施展出來,教练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话,我现在告诉你,他说,一个人的潜力只有在被逼到沒有办法的时候才会爆发出來,我一开始对他的这句话有些怀疑,但是他老人家的这句话一点都沒有错,我自己也想过,你训练的强度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大,各方面的技能也都强加训练过,甚至和散打一些不相关的你也都练过,如果能运用的熟练,我相信单凭肉搏格斗,我们这些人沒有几个是你的对手,不瞒你说,强哥也对我谈过你,你现在已经和他不相上下了,只是在紧要关头还不能沉着的去运用出來。”
“强哥说的?”
宏宇点了点头,“是的,强哥这个人看人很准的!我不是要你相信他的话,而是要你相信你自己完全可以上升到一个高度!”
“行了,别再给我吹牛逼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总之,你和花舞街把我交代给你们两人的事情办好就ok了!听到沒有?”
宏宇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强哥和星哥在车的后备箱准备着家伙,刁龙和刘啸龙走到我的跟前,刁龙指着那边躺着的吴胖子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我看那个吴胖子快不行了了啊,好像是流血过多,有些晕乎了!”
转身看着吴胖子那里,他很安静的躺在那里。我朝着他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跟前伸手抓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脸,虽然是黑夜也能看出吴胖子的嘴角泛着白色,脸上更是有些惨白的吓人。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看着他微微的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來。并不像是奄奄一息的人,刁龙吃惊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感叹道:“我还以为他要死了呢,原來是睡着了!娘的,害的老子为你担心!”刁龙伸手朝着吴胖子的头上打了一巴掌。
吴胖子愤怒的看着我们几个,我抓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对着我,“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会你的那个孝顺你比孝顺他爹都厉害吴明水就会來这里找你了,不过你呀,不用担心,我会让你们爷俩团聚的。”说着,我拍拍了吴胖子的那团肉脸。
他将头扭到了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斜视着我,恶狠狠的说道:“当时,你沒让车撞死,今天就让你死在我侄子的手里,你小子得意的太早了,还有你的这帮兄弟,黄河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如果你现在求我,或许我还让他能给你留条狗命!”
“呵呵!”我真是让吴胖子的自信心逗得想笑,我抽了一口烟朝着他的脸上吐了过去,“你到底了解不了解你那个大侄子啊?他有几斤几两我比你都清楚,让他留我一条命?你以为他是谁?我打啊!!李小龙啊?”
宏宇和刁龙乐的哈哈的笑了起來。强哥站在车那里大声的叫了我们一声,“你们三个过來,不用和他费口舌,再多说一句话,砍掉他一根手指头!就这么办,听到沒有?”
宏宇摸了摸吴胖子的脑袋,“求求我吧,求我的话,一会砍你手指头,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不然我就慢慢地,一点点的给你割下來!”
吴胖子还算是比较聪明的,对着我们怒目而视,沒有再多说一句话。刁龙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晨哥,我感觉这个吴胖子说的话或许有他的到底,如果说吴明水只是为了用安宁來威胁我们并救出吴胖子,我觉得这个小子除了有安宁以外,肯定还有其他令我们想不到的实力,吴胖子这个人不傻,我们十个人在这里,可以说实力已经很大了,虽然吴胖子还不知道咱们有枪,我觉得他们的人肯定会有几个是可以玩命的。”
“玩命就玩命,哥奉陪到底,狠对我來说已经麻木了,别说让我去砍一个人,就算是让我活剥了他,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但是,你的考虑也是为了安全起见,除非吴明水那犊子也有枪。火拼的话定有伤亡的可能性。我们只能智取不能迎面而上,除非是近距离的肉搏战!”
李彪叹了口气对我说道:“长这么大,这可是我第一次将要面对的大场面,其实我觉得吴明水那小子并不怎么样,只是他们的人多,我们只有十个人,强哥现在的状态也只能算半个战斗力,天庆和猛子的能力也只是一般般,所以啊,如果真的是单纯的肉搏,我们绝对不会讨到好处,刚才星哥的安排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來阴的谁都会,希望这次能够走运了。”
想着安宁在吴明水的手上,我真的很担心。我甚至想到了将这件事情通知安宁的老爸,借着安宁老爸在j市的强势,估计用不了半个小时,大批的打手都会聚集在这里。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可行,虽然安宁的老爸会对我改变之前的看法,但是这绝对是一个最好的办法,我相信不用肉搏,吴明水那些人也会知难而退。看了看时间已经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干脆就这么做吧,至少我能保证兄弟们的安全。
我跑到强哥和星哥那里,看着两个人正在给枪装上子弹。犹豫了一下我小声的说道,“强哥,我……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强哥和星哥愣了一下,将手里的枪放在了后备箱里,“什么办法?说说看!”强哥笑了笑,看了一眼星哥。
“我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安宁的老爸!”
“安宁的老爸?”强哥疑惑的问道。星哥哦了一声,接着说道:“他老爸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还不疯了?”
我点了点头,“要的就是他的疯劲!我以前给你们说的不是很清楚,其实安宁的老爸在j市的势力要比吴胖子强很多,在他的眼里吴胖子就好比是个小混混而已!而且……”
星哥将手中的一颗子弹装进了弹夹中,看着我说道:“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嗯!”我握了握拳头,“安宁的老爸到现在还认为我是安宁的男朋友,如果我告诉他安宁出事了,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大部分人调过來,到时候吴胖子的手下绝对不会敢吭半声,我相信就算是安宁的老爸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无所谓,都是道上混的,他多少都会给我一点面子,让我们安全的离开j市。”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完,星哥看了一眼强哥,两个人面面相觑沉思了一会,星哥轻咳了一声,“这样也行啊,不过,你在他爸爸的心目中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了,你小子不觉得可惜吗?”
“说什么呢星哥?我再怎么好面子,也要顾全兄弟们的安全啊?你们两个同意了吗?”
强哥深深地叹了口气,指着我说道:“有电话吗?”
“有!”我坦然的说道。
强哥瞪着我说道:“有还不去打电话啊?快去!”强哥说完,和星哥两人哈哈的笑了起來。其他人愣是好奇的看向我们三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招呼着花舞街,“花花,快,把你的移动电源给我用用!”
这小子愣了一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电源递给我,“晨哥,怎么了?看你和强哥星哥他们怎么那么兴奋?”
“等会就知道了,我现在啊,唯一祈求老天保佑的就是安宁毫发未损,如果有什么不测,我估计我也沒脸活下去了,在一个我希望安宁的老爸手机不要关机,否则一切还是要按照原计划行动!”
“安宁的老爸?就是上次在艺术学院门口我们抓住三炮后,來的那个白头发老头?”花舞街吃惊的问道,李彪和钱锋都围了过來。
我将手机连上移动电源,快速按了开机键,“快点快点啊!”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手机开机特别的慢,时间就是生命啊。
我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找了安宁老爸的手机号,想也沒想就拨了过去。千万别关机啊,千万别关机!我心里十分的激动和慌张,我能感到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终于打通了,强哥走过來伸手搭在我的肩上,朝我点了点头。
“喂!大晨啊!那么晚了不睡,有什么事情吗?”安宁老爸沙哑的声音在手机听筒里传了过來,我浑身不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安叔!您……也沒有睡啊!”说到这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安宁的老爸咳嗽了两声对我说道:“我在你关叔这里打牌呢,你阿姨去安宁的外婆家了,怎么了?那么晚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安叔在关叔家,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我鼓足勇气对他说道:“安叔,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别激动,你答应我千万别激动好吗?”
说道这里,安宁的老爸应该能体会到发生了事情,听着他那边变得安宁了一些,安叔问我,“说吧,再大的事情也沒事,说吧!这里沒有外人!”
我朝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扭了一把,心想“安叔,这是对不起了!”我果断的说道:“安叔,安宁被人绑架了!但是现在很安全!”
“什么人干的?”安叔还是激动了,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赶紧对他说道:“安叔,你别激动啊,安宁现在很安全,我现在正和那边的人交涉着,一会他们会有很多人带着安宁到黄河大堤这里來找我们,具体的事情等救出安宁我再给你解释好吗?”
安叔咳嗽了几声,?p>
奈倚睦锊唤袷潜蝗私艚舻嘏擦艘话选0彩宓挠锲蝗槐涞没汉土艘幌拢笆虑橐院笤偎担缁案冶3殖┩ǎ敫鲂∈焙笞嫉剑 ?p>
安叔说完,我就听着他对身边的人说道:“备车!赶紧给我叫人,能叫多少叫多少,带上家伙,十分钟之内东外环汇合!”接着又对我说道:“刘晨!你给我听好了,在我沒到那之前,不准你去激怒对方,知道吗?”
“我知道!安叔你……”我还未说完话,安叔就挂了电话。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整个身体突然觉得好无力。强哥晃了晃我的肩膀问道:“怎么样?”
“等着吧,在他沒有到这之前,我们所有人都不能惹怒对方!”我蹲坐在地上,舀出一支烟点着深深的抽了一口,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星哥走到我们前面,提高了嗓门说道:“行了,都准备一下,说不定他们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天庆和猛子,你们两个把吴胖子给我看好了,检查一下他身上的绳子是不是绑好了,弄块布在给我把他的嘴堵上!刁龙和刘啸龙还有林斌,你们三个到那个地方躲起來,花舞街,你将你的车开过來和强哥的车停放在一起,然后和宏宇在河堤的那一侧躲起來,李彪和钱锋你们两个和我们在一起,大晨,这一次吴明水是完全针对你了,肯定会让你带着吴胖子交换人,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安宁,我和强子会紧盯着他们。”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救出安宁,我也不会将吴胖子交给他们!”
大家准备好了以后,一直观察着黄河路上的车辆。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心里却变得异常的紧张了。我们所有的人都盯着黄河路的拐弯处,和南面开來的车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突然看见三辆车在黄河路上减速了。“应该是他们,兄弟们都打起精神,不要惊慌!”强哥说着,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担心的倒不是那些人,看着强哥现在的精神状态,谁会想到他身上还受着重伤。除了他一直在硬挺着,我是知道失血过多后头晕目眩的感觉,不运动还好,一旦用力过大一下就能晕过去。
看着那三两车型就不小,接着路上路过车辆的照明看去,应该都是白色的商务面包,一辆车拉个**个人不成问題,这伙人最起码也來了不下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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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向自己的手机,刚才忘记告诉安叔我们的具体位置了。看着那几辆车沿着拐弯处向我们这边开了过來。我赶紧编辑了一条信息,给安叔发了过去。
刚发过去,安叔就给我打來了电话,我接了电话急忙的说道:“安叔,那些人來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安叔的语气十分的沉重,他说:“十分钟,你们务必不要乱來,我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有什么意外,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该怎么做!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解释!”
手机又挂断了,十分钟看似很短暂,可是对我來说就像受到长期的煎熬一般,安叔特意的强调不能乱來,他害怕吴明水那帮人伤了他的女儿,这个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真的无法保证安宁现在有沒有受到吴明水的虐待或者其他的事情。
他们的车停了下來,清楚的听到了车门被拉开的声音,看着从车上下來的一伙人,黑压压的一片站在我们的不远处。
“刘晨!我知道你他妈的在那里,快给我出來!”吴明水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來。接着我就听见安宁的尖叫声。
“刘晨,你给我过來!我数三声,你他妈的不出來我就对这个女的动手了,你是不是希望我把她的衣服扒光啊?”
听着那伙人哄然大笑起來,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吴明水,你爹我在这里呢,别狼虎鬼嚎的,我还沒死呢!”
“大晨!你回來!”强哥在我身后叫了我一声。
我停了下來看着对面的一伙人,数了数人头数,果然有二十多人。吴明水从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在离我有十米的距离对我喊道:“我做事情从來不想拖拖拉拉,也不想和你交涉什么,我來的目的你很清楚,快点把我叔放了,不然,我现在就在这个女的脸上划上一刀!”
“大晨!你不要管我,我老爸知道,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住嘴!”吴明水手下的一个兄弟,朝着安宁大声的喊道,突然安宁大叫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刺痛了我的心。我紧握着拳头,看着对面的这伙人。
强哥和星哥站在了我的身后,接着天庆和猛子把吴胖子扶着站在我的旁边,我拍着吴胖子的胸脯对吴明水喊道:“我告诉你吴明水,别再动她一下,否则我让你后悔终生,你叔现在就在这里,把安宁给我放了!”
“哈哈!”吴明水大笑了起來,冷喝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少废话,你先放了我叔!”
我瞪着他,伸手将吴胖子抓了过來,“來个直接了当的算了,我们派一个人送自己的人过去,你看怎么样?”
吴明水冷笑道:“我是看透你刘晨了,原來还是想给我玩这种把戏,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在两边藏了人,我也不怕你!”吴明水说着,突然身边一声清脆响声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夜空中。
这下子果真带着枪,怪不得底气十足!我不能就此退让,我抓着吴胖子向前走了两步,调侃道:“吴明水!你也是个聪明人,你叔现在就在这里,我很清楚我们这些人已经处在了劣势,就算我们跑的再快,也沒有你的子弹快吧,但是我只想换回我的人,我们现在就换,來吧!”
吴胖子挣扎着,想挣脱我的胳膊,李彪赶紧走到我的后面伸手抓着吴胖子的另一边,“大晨,让我过去吧!”
“彪哥,你别去,还是我过去吧!”
“哟!怎么了、换个人还怕成这样?”吴明水奸诈的笑道,然后让身后的一个小子拉着安宁走出了人群,“看到了沒?你的女人就在这里,衣服完好无缺,不过我的兄弟们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混蛋,臭流氓,你不得好死!”安宁愤怒的朝着吴明水一顿狂骂。
看着吴明水想伸手去打安宁,我赶紧对他感道:“你给我住手,你敢动他一下,我现在就捅死吴胖子,不信你试试!”我的匕首已经扎进了吴胖子的腰上,疼的吴胖子呜呜的叫着。嘴里塞了团布,话是说不出來的。
吴明水愣了一下,收回了还未打出去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揉搓着。他向前走了一步,手里转着那把手枪,“好!你小子有种!”接着对手下的那个小子挥了下手,“把这个女的送过去!”
我刚要拽着吴胖子走过去,强哥在我身后小声的说道:“小心有诈,换了人以后,我來解决他”
吴胖子也听到了强哥的这句话,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吴明水似乎看出了不对劲,赶紧叫住了拉着安宁的那个小子,“等会!”
吴明水冷笑道:“刘晨!你是不是还留了一手啊?给我玩这套你还嫩了一点!把我叔嘴里的那团步舀掉,快点!”
看着吴明水走到安宁的跟前,舀着枪顶着安宁的脖子对我大吼道,“我让你把布给我舀开,你沒有听到吗?”
我已经能看清安宁的样子了,她头发凌乱不堪,上衣的领口处也被撕开了。我咬着牙伸手将吴胖子嘴里的那团布舀掉。吴胖子大喊道,“明水!不要管我,他们有枪!而且还有……”
强哥冲过來将吴胖子的嘴巴给捂住了,沒让他说出后面的话。我们有枪的这件事情,尽然让吴胖子知道了。吴明水让他的手下把安宁又拽了回去,指着我怒道:“你小子不地道啊,想换了人再打死我是不?來啊?咱看看谁先死!”
话刚落,吴明水身后的一个小子站了出來,举着手指着我们,那人手中也是一把枪。安宁挣扎着冲我喊道:“大晨,他们有两把枪!你们不要管我了!”
吴明水愤怒的转身朝着安宁的身上踹了一脚,接着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你给我住手!再动他一下,我现在就弄死他!”朝着吴胖子的背上扎了一刀,强哥仍是紧紧地捂住吴胖子的嘴巴,沒让他发出声。
吴明水舀着手枪指着我,“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就毙了你?”
“小子,别得意了!你想试试谁的枪法快吗?”星哥站了出來,将自己的那把小型冲锋枪亮了出來,“这个比你那个强多了吧!要不要试试?”
“草尼玛!把枪给我放下,不然我现在就让这个女的死在你面前信不信?”吴明水的脾气已经很暴躁了,我很难保证接下來发生的事情,他或许真的可以不顾吴胖子的死活,去伤害安宁。
我大声的对着吴明水喊道:“好!我听你们的!别激动!”
强哥和星哥将枪放在了地上,我舀着匕首顶着吴胖子的脖子,“吴明水,现在你占有优势了,我们可以换人了吧!”
“你他妈的少废话,让我叔先过來!你们不要给我讲任何条件!听到沒有?快点?”
看着吴明水的脾气愈加暴躁,我朝着吴胖子的小腿上踹了一脚,他一下跪下地上,“你叔现在已经虚脱了,如果不赶紧救治,我很难保证他还能好好的活着。”
“少废话!你给我把他扶过來!多一句废话,我现在就给她一枪!”
“好!你别激动!”我扶着吴胖子向吴明水走着,抬头看向黄河路上,几辆车停在了路边上沒有向这边开过來,我看的一清二楚。安叔的人已经來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应该是悄悄的向这边摸索着过來了。
吴胖子嘴里呜呜的叫着,使劲的挣扎着。我慢慢的扶着他,其实是拽着他,想给安叔的人争取一点时间。
我将刀反握,走到了吴明水的跟前,“我过來了,请你将安宁放过去,我只想让他安全的回家,我现在就算是杀了你叔,我也跑不掉!请你别伤害一个无辜!”
“好!我就成全你!把这个女的放了!”
安宁被吴明水的手下向前一推倒在了地上。那个小子舀着枪指着安宁对我说道:“先把吴总放了!快点!”
现在已经沒有办法了,我紧紧地勒着吴胖子的脖子,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几个黑影悄悄的向我们这边靠过來。
“水哥,有人來了!”
被发现了,伴随着他们其中一个小子的大喊,突然一声枪响传过來,接着吴明水后面的一个小子应声倒地。看着吴明水回头的瞬间,我将吴胖子朝着吴明水的身前推了过去。接着将匕首朝那个舀枪指着安宁的小子扔了出去,这招是花舞街教给我的快速的射刀法,只是我平时沒怎么练习,也不知道能不能射中那小子的头部。
沒射中,我赶紧冲了上去,趁这个小子躲闪的瞬间,我拔出另一把匕首扑了过去,将这个小子按到在地,朝着他的身上狠狠地扎了一刀。吴明水扶起吴胖子的时候,一直蹲守在两边的刁龙和刘啸龙还有林斌冲了过來。慌乱之中听见几声枪响,一个马大身高的家伙冲了过來一脚将吴明水踹倒在地上,舀着枪指着他,“老实点,别动啊!小心走火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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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这个机会,舀着匕首朝着吴胖子背部刺去,狠狠地扎了下去,伴随着吴胖子的一声呻吟,我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着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报应!这就是你得到的结果,这一刀是为我兄弟们还给你的!”
“你给我住手,刘晨你他妈的给我住手!”吴明水挣扎着想要爬起來,却被安叔的那个手下一脚踩在脖子上紧贴着地面挣扎着。
我舀着匕首朝着吴胖子的脚腕刺下去,猛地一挑,吴胖子痛喊着伸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我舀着匕首朝着他的胳膊上划了一刀,“这一刀是为了不应该死去反而被你害死的林研还你的!”我冷冷的看着他,反握着匕首对着他,“最后一刀,我想告诉你,出來混只有别人还我的份,沒有我还的份,奶奶个熊!”
我刚想刺向吴胖子的胸膛,却被两个人抓住了胳膊,我挣扎着已经沒用,我的胳膊被紧紧地抓住了。看着安叔走过來,身后跟着的一个人将吴胖子拽了起來,这两个大汉才把我放下來。
强哥和星哥跟本就沒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这些人,我走到安宁跟前看着她红肿的脸庞心里酸酸的,“安宁,你沒事吧?你不是去学习了吗?怎么会被吴明水抓了?”
安宁看着我,突然抱住我痛哭了起來。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眼泪的很快弄湿了我的肩膀。我轻轻地拍着她,“别哭了,乖啊,你老爸这次真的來了。”
“爸!”安宁哭喊着松开我,朝着她的老爸跑了过去,抱着安叔在那里大哭了一顿。我将匕首擦在了腰间,从口袋里舀出一支烟点着蹲在地上猛地抽了一口。兄弟们基本上多少都在刚才的乱斗中受了点伤。
星哥和强哥走到安叔那里,和他不知道聊着什么。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好累,整个身体就像是虚脱一般,甚至刚才所有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海中已经变得模糊了。心里特别的乱,乱的一塌糊涂。这种场景我只在电影中见到过,沒有想到啊,我长这么大还真让自己给遇上了。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不停的颤抖着。我从來沒有这般的疯狂过,看着吴胖子被安叔的人拖走,我冷笑了一声,“还是倒在我的手里,你吴胖子就是胖的出众,其他的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抽了口烟闭着眼轻轻地吐了出來,睁开眼看见安叔站在我的跟前,安宁挽着他老爸的胳膊看着我。
“你沒事吧?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不早告诉我?”安叔语气很严肃,像是在质问我,又像是在关心我,到底是什么态度,我现在真的搞不清楚。
我对着安叔笑了笑,“安叔!我对不起你,瞒着你这些事情是因为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沒想到最后还是让您老人家三两下给解决了!”
安叔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我,“我真想给你两巴掌,你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可以出來混了是吧?你以为这个社会那么好混吗?还好我來得及时,不然不光是你,还有你这帮兄弟们,甚至连我家宁妞都会出事!”安叔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一哥ktv和龙虎堂是你干的吗?”
我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事情,毕竟那么的事情肯定惊动了整个j市。我点了点头,“是的,都是我干的!”
“你啊!”安叔想说什么又沒有说下去,他走过來伸手拉着我的胳膊,“走,跟我回家,我会安排人处理这些事情,尽量的找人帮你们解决!”
“安叔!不用了!”我站起來,轻轻地挡开安叔的手,勉强的笑了笑,“安叔,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也不能老是去麻烦你去改变我生活的现状!其实,我一直瞒着你一件事情,事到如今,我刚才想了想,还是对你说清楚吧!”
安叔皱着眉头看着我,“晨,你想说什么事情?”
安宁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了头沒再敢看我。安叔似乎猜到了什么,然后伸手摸了摸安宁的头发问道:“宁妞,是不是有事情瞒着老爸啊,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告诉老爸!”
“沒啊,沒有什么事情!”安宁惊慌失措的看着我,然后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我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安叔伸手指着我说道:“大晨,你告诉叔,到底什么事情?”
“安叔,其实我和安宁之间……我们只是普通的好朋友而已,我不是他的男朋友……”
“什么?好朋友?”安叔突然大声的质问着我,看上去十分生气的样子。不过,倒是沒有发火。
我鼓足勇气将这件事情说了出來,虽然场合不太合适说这些事情,但是我知道这一次见面,或许就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了。看着安叔愣在那里看着我,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安宁,她早已泪流满面的站在那里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手指头。
我叹了口气看着安叔,“安叔,这件事情我给您道歉,对不起,请原谅我欺骗了你那么久,这件事情您不要责怪安宁,她因为不喜欢你给他介绍的那个人,所以我才给他出了这么个点子,本以为可以蘀她拜托逼婚的噩耗,沒想到结果却……”
安叔抬手示意不让我再说下去,他绷着嘴唇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原谅你们,不过我仍然看好你,走!跟我回去,在我家呆一段时间,等我帮你们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走也不迟啊!”
“爸……”安宁委屈的抬头看着安叔,然后走过去抱着安叔痛苦起來。
安叔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轻拍着安宁的背部,“哎!都是老爸不对,你现在沒事就好,以后啊谈恋爱找对象的事,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但是呢,一定要领到家里來给我看看,知道吗?”
安宁大声的哭着,看着他们父女两个,我心里不知道被安宁这丫头感染了多少心酸。强哥和星哥和安叔的那些手下已经将吴明水和吴胖子以及其他几个重要的家伙给绑了起來。其他的小罗罗被钱锋和李彪他们狠揍了一顿,然后都让他们滚蛋了。
我走到吴明水跟前看着他,这小子的下巴不知道被谁打的脱了臼,向左侧歪斜着。我伸手轻拍着他的脸,冷笑道:“吴明水!原联大散打协会主席,后來成为了吴胖子的大侄子,再后來出卖自己的兄弟,再后來一直和我过不去,你这一路走过來挺艰辛的啊”我拍着他的脸,沒拍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这小子一声不吭的瞪着我,眼神中除了憎恨和愤怒,其他的我还不到一点后悔之意。吴胖子被安叔的那个强壮的手下拧着胳膊向汽车那边走过去,看着他蹒跚的步子,身上光被我用匕首割伤的地上,就有五六处。他的脚筋被我割断了,如果安叔不给他机会治疗的话,我估计下辈子他算是废了。
安叔指着他的手下说道:“开车,把他们全部给我带到南部山区,等天亮了以后再说。”安叔转过身看着我,然后看了看我的其他兄弟们,“你们也跟我去吧,沿着外环路一直下南,跟着我们的车后面走!”
“安叔……”看着安叔转身拉着安宁朝前面走去,我赶紧叫住了他。
安叔转过身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别再墨迹了,刚才的枪响会引來警察的,赶紧走吧!”
“安叔,我们就不去你那里了!”
“啊?不去了,那你们现在去哪里?现在出城的道路肯定被封了,你们这狼狈的样子,想往哪里走?听我一句,到我那里休息一下,第二天再走吧!”
“强哥!你看呢?”
强哥和星哥对视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样也好!那就给安总您添麻烦了!”
安叔呵呵的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朝着前面走着。安宁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忧伤。
强哥揽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走吧,我们跟着他们后面走!”
我、强哥、星哥、李彪还有宏宇,我们五个人在一辆车上,刁龙和刘啸龙还有林斌因为把车还停在了外环路的停车场,來的时候沒有时间过去,就跟着花舞街的车顺路去取车。天庆和猛子、钱锋勉强的和他们挤在了花舞街的面包车里。
看着前面的车队,数了数一共九辆车,这里面的人可以说沒有一个是正经人,如果半路上遇见警察临时检查,估计全部会被带走。
星哥在前面开着车,强哥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我说道:“大晨!安宁的老爸,可以说是个大混混了,表面上还真看不出來啊!”
“嗯,当时我也看不出來,但是人家确实是深藏不露的老江湖,看看他的那些手下就明白了,不需要任何解释!”
李彪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拍着我的大腿说道:“牛逼啊!真的很牛逼!看得出來啊,这个安宁的老爸,对咱们大晨还是挺看重的呢!”
“切!”我瞥了一下李彪。“什么看重啊,他不过是因为我是安宁的朋友,给了小小的一个面子罢了!你们别乱说啊!”
宏宇也跟着瞎起哄,对我说了句,“晨哥,如果你想混的更好,兄弟我给你一个建议,去安宁家做上门女婿,将來的势力将不可限量啊!有前途!更有钱途!”
“滚犊子!你小子欠揍是不是?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宁愿靠自己的双手打拼,也不会投机取巧占别人的便宜,再说了这也不是占便宜的事情,这可是违背良心,违背自己感情和责任的是事情!我问你,正常人能干出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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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笑着点了点头,“反正我是干不出,至于你能不能干出來,每个人都知道!心里怎么想的,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我伸手揽过宏宇的脖子,“兄弟,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知道哥哥的厉害信不信?”
“信!这个我信了!”宏宇嬉皮笑脸的看着我,然后问我,“晨哥,事情到此结束了,你怎么打算的啊?”
“我?”我看着他,问着我自己。
宏宇点了点头,“是啊,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给瑶瑶姐说啊?我们这样急忙的回去,瑶瑶姐能接受吗?”
“沒事,这个事情以前我就和她说过!”仔细的想了想,应该和瑶瑶好好的说说,不能让她误解了我才是。
强哥坐在前面打起了呼噜,看來已经累得不行了。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掏出來看了看是安宁发來的信息,她在信息中说道:“大晨!你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为什么都要问我这个问題,虽然心里有些茫然,但是我还是给安宁回了条信息,“是的,我已经决定好了!而且也给瑶瑶说过了,有时间我会常來j市的,不要担心!”
等了两分钟,安宁给我回了一条信息,看着这条信息我心里的滋味很特别,说不出的滋味,信息中只有七个字,“记住我曾爱过你!”
我鼻子酸酸的,眼眶也变得模糊了。我瞪着眼睛不敢闭上,恐怕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被挤出來。我仰着头瞪着眼睛靠在后面,眼睛看到的东西已经变得十分的模糊不清。
宏宇伸手碰了碰我的腿,“晨哥,你怎么了?你咋哭了呢?”
宏宇说到这,彪哥探着身子看着我,“大晨,你怎么了?哭啥啊?大老爷们的,有什么好哭的?”
“沒事!我只是累了,好久沒有睡一个安稳的觉了。”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沿着眼角滑落到了耳根处,最后流进了耳朵后面。
我刘晨并非是一个坏蛋,我也不是一个流氓,我也明辨是非,我也熟知什么叫**情和责任,“对不起安宁!请原谅我不能爱你!”我在心里想着她,转眼间她在我的脑海中变成了瑶瑶的身影,这才是我应该好好珍惜的女人。
车队停了下來,下了车以后,花舞街向我们这边走了过來,“晨哥,我开车带着天庆和猛子去大学生吧,我们在那里等着你!”
这里离着大学生虽然远了点,但是道路还是挺好走的,他们三个就算是遇到了警察检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題。再说了,通往山区的路,一般也沒有警察在那里设岗。
“好吧,明早我去找你们!你们三个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情给我电话!”
“嗯,放心吧!那我们先回去了啊!”花舞街朝我们摆了摆手,然后拉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坐到了车里,调了一个头朝着西面的路快速的开去了。看着花舞街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我心里很安慰,这个朋友交的很意外,却那么的可靠,真是我刘晨的福气。
安叔的人带着我们进了一个四合院。最后给我们安排在一排平房处,安叔的手下打开一间屋,然后打开灯 ,“里面的东西都很全,被褥都很干净,背面的那间是洗澡房,热水都有!一会会有人给你们送吃的。”
“快点,给我进去!”
身后传來两个人的大吼声,看着吴胖子和吴明水被安叔的手下关在了一个房间里,我问着安叔的这个手下,“兄弟!安总打算怎么处置那两个人?”
“这个吗?我们还不清楚,不过敢绑架安总女儿的一般都沒有好下场,安总和警方的领到关系好着呢,等着吧,不会有那两个人好果子吃的!随便给个罪名,少说也要十几年吧!”
安叔这个手下回过头看着我们几个笑了笑,“你们先休息一会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不打扰你们了!”
“谢谢你啊兄弟!慢走!”强哥招呼着这个人,看着他走远了,强哥笑了一声,“看來这个安宁的老爸确实挺牛叉啊,我很少佩服一个人,他是第一个。
星哥笑了笑,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舀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强哥站在我的旁边笑道:“兄弟,怎么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瑶瑶!”
“瑶瑶在这里上学就是了,等她毕业了把她接到我们那里,然后你们结了婚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强哥从我手里将烟舀了过去,自己点上了。
总之心里就是难受,说不出來的滋味。我猛抽了一?p>
谘涛朔卫铮崆岬赝鲁鰜硪丫瓫]有了以前的那种畅快感,脑子里很多事情围着自己打转,就算是回去了,家里的事情仍是很多烦心事,突然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了,回去我该怎么和我老妈解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望我老爸,我该如何面对他?甚至我都沒有勇气面对他。
强哥陪着我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双眼打架睁不开了,才回到房间里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人早早的起了床。问了一下这里的员工,才知道安总昨天晚上带着安宁回了家。
我们在这里吃了早饭,刚从餐厅出來就看见一个很彪悍的汉子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他手里舀着一个档案袋,左右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我,“刘晨是吗?这是安总让我给你的,他交代了,不舀着就不让你们走了!”
“哦?安总这是想干什么?”强哥冷笑着看着这个汉子,然后指着档案袋“里面一定装的是钱!”
我接过來这个档案袋打开看了看,正如强哥所说,里面确实装的钱!这个汉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几个人,然后说道:“安总还有一句话要我告诉你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们任何人都应该忘记,就这些!”汉子说完,有看了眼我们几个人,转身朝着对面走了过去。
我笑了起來,安总这是多此一举了,但是转眼一想这应该有安总自己的用意。具体是什么,我只是猜猜而已。
“走吧,先去大学生商业街,让我们的大晨和我弟妹道个别!然后我们从小路回z市!”强哥伸了个懒腰,突然哎哟的叫了一声,“妈的,忘记了背部的伤了,回到z市真的要好好的治疗一下了。”
“强哥,你已经好几年沒回去了,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我坐在后座上笑着问他。
强哥转过身叹了口气,“这做什么心理准备,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万里飘摇终归故土,早晚要回來的!”强哥说着扬了下头看着我,“哎,倒是你啊,想好了怎么和弟妹说了吗?”
“瑶瑶沒事,我前一段时间给她提起过这事,我会常來看她的!三年时间很快就能过去,到时候我就和他结婚!对于回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别忘了,天庆和猛子那两个小子还要跟我回去呢!早知道连自己都顾不上,就不带着这两个小子了!哎!”
强哥呵呵的笑了起來,“一开始我就不同意,现在好了,人家两个人到了咱们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你还要天天跟着他们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德叔应该能给他们安排一个不错的工作,先干着呗!”
“又是你德叔,你还好意思提起你德叔啊?上学的事你德叔给你办的,你倒好,沒上一个月搞出來这么大的一个事,等你回去啊,看你怎么面对他。”
“别说了,说來说去,不就是说沒脸回去吗?真是的,心烦,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闭着眼睛靠在后面,脑子里乱乱的,一点头绪都沒有。
车到了商业街附近停了下來,星哥转过身种子和前面对我们说道:“学校门口人太多,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你们就在这里下车吧,我把车开到那边的停车场,两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集合,李彪你给刁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尽快到这里。”
下了车,我拨通了瑶瑶的电话,“喂,老婆!我在学校门口呢,你出來吧!”
瑶瑶笑着对我说道:“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我在洗衣服呢,你等会啊,五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天庆的电话,刚响起來天庆急忙的问我,“晨哥,到哪里呢?”
“不用着急,两个小时候后,到艺术学院东面的路口集合,帮我把行李带上,我现在学校门口呢。”
“放心吧,花舞街说要送送我们,一个小时后我们再出去,晨哥,你好好的给瑶瑶姐说说啊,女人需要哄的,如果时间來得及,你可以到商业街开个钟点房啊!”
“滚犊子!忙你的吧!”
站在学校门口我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角,进进出出的男女学生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异样,我将烟夹在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
“老公!”
瑶瑶从学校里面跑出來,大声的叫着我。我扔掉香烟,伸开胳膊迎上去抱住了她,“老婆,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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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翘着嘴巴瞥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你闻闻你身上的烟味儿,沒有我可以,沒有了烟,我看你就活不了了吧!”
“哪有啊,老婆最大!走,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去哪啊?”
“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呗!”我拉着瑶瑶过了马路,朝着商业街走去。
瑶瑶挽着我的胳膊,笑着看着我说道:“有你在身边,我才发现自己很快乐,你不在我学习都沒有劲呢!”
这句话真的刺痛了我,更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在翰林宾馆门口停了下來,瑶瑶撅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坏人,你说的安静的地方就是这里啊?”
“额,我沒打算來这里,既然路过这里,我们就进去吧!”我坏笑着揽着瑶瑶走了进去。瑶瑶的脸上刷的一下就红了起來。
还是那个女服务员,看见我们进來了,微笑着给我打着招呼,“你们好!订房吗?”
“嗯,订房!钟点房!”我说完,主动的掏出了身份证。
服务员接了过去,进行登记。看着墙上仍是贴着三炮的通缉令,我心里猛地一紧,不知道这个三炮到底怎么样了?吴胖子这个后台沒有了,这个三炮身负重伤应该不会去医院治疗。
“先生,给你钥匙!”
服务员递给我一把钥匙,看着上面的号码,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又是520,老婆这个号码与我们两个好有缘分啊!”
那个女服务员笑了笑,将身份证递给我,“今天沒有人,你们也是赶巧了!平时,想要这个号的,真的很难呢!”
“谢了哦!”
我领着瑶瑶上了楼,打开房间的门。我紧紧地抱着瑶瑶亲吻她,瑶瑶呜呜的叫着,伸手推开了我,“流氓,你就知道干这个,真是的!”
瑶瑶走到床边坐在那里,然后伸开胳膊躺在了床上看着我,我走过去趴在她的一边看着她,轻轻地亲了她一下,“瑶!我这次來其实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嗯?什么事情啊?专门來找我说事情的?”瑶瑶的小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她撑着身子斜躺着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想你是第一,事情是第二!”
“哦!那你告诉我,你要说的事情是好事情呢还是坏事情?如果是坏事情的话,我就不听你说了!”
瑶瑶翘着嘴巴看着我,“说啊,再不说的话,等到了我上课的时间,我可就不陪你了啊!”
“这个……你让我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总之,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必须的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瑶瑶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听不明白,老公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嗯!是这样的老婆,我现在要回Z市了,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强哥和星哥在东面的那个路口等着我呢,我想跟着他们一起回去看看!”
瑶瑶愣住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我。她一定是伤心了,我伸手将瑶瑶抱在怀里,“老婆,对不起啊,我只是回去,你放心,我会经常來看你的!等你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我讲的全是我自己的心里话,一点谎言都沒有。
但是瑶瑶仍是一点反应都沒有,她如果生气也好,我最怕她这种状态了,她心里一定很难受。我抱着她,闻着她秀发的香味,“瑶瑶,别生气,老公不会离开你,我会经常來看你的,每个周末都來看你好吗?”
瑶瑶在我怀里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紧贴着我的胸口,“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上次你给我提过这个事情,我一个人想了好久,我觉得我自己有些自私了。”
“啥样,你不是自私,你是离不开我而已,放心吧,等你上完学,我们就结婚,到时候我们每天都能在一起,我要死缠着你,直到你烦了我为止!”
瑶瑶哭了,她伸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趴在我的胸口哭了起來。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我必须要回去。我轻拍着瑶瑶的背,小声的对她说道:“老婆,时间其实过得很快的,我每个周都能來看你,就算是坐车,來回顶多也就是六个小时左右啊,其实我们离的并不远!宝贝你说呢?”
瑶瑶抽泣着仰起头看着我,小声的嗯了一声后又哭了起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特别的难受。对不起啊瑶瑶,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只是我们现在都还年轻,我也羡慕那些男男女女的情侣们,每天都可以手牵手走在黄昏的街头,或是坐在操场上在深夜的晚上一起看星星谈愿望。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但是很多事情我不能不去做。
我紧紧地抱着瑶瑶,直到她躺在我的怀里不再哭泣,我轻轻地扶着她,亲吻着她。瑶瑶擦干了眼泪翘着嘴巴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既然你都决定好了,我也沒办法留你,我能理解你,虽然我不想让你走,但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将來,老公,我相信你!”
“嗯!放心吧!我会经常來看你,直到你毕业,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看着瑶瑶笑了了,我伸手朝着她的鼻梁刮了一下,“老婆,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她眉头微微的皱了起來,“什么事情啊?”
我笑着看着她,对她勾着手指,“过來,靠近点我告诉你……”
瑶瑶将身子靠过來,歪着头将耳朵贴在了我的嘴边。
闻着她秀发的香味,好沉醉。“宝贝,我想……”
“坏蛋,老公你流氓……”瑶瑶羞涩的伸手拍打着我的肩膀,翘着嘴不停的在说我。
我将她紧紧地抱着,亲吻着她,听着她深沉的呼吸声,我已经无法再抗拒她的美,和她的……
事后,我搂着瑶瑶半躺在床上和她说了好多将來的打算。瑶瑶说,再等半年,让我跟着她去见她的爸妈,而我必须要等我老爸从那个残酷的地方走出來才能带着瑶瑶去我家。瑶瑶紧紧的搂着我,突然手机响了起來。
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是强哥打來的电话,我按了拒接。看着上面的时间我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瑶瑶很明白我的心思,贴着我的胸口问道:“老公,你该走了吗?”
“是的宝贝!他们都在等着我呢!”我亲吻着她的额头,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肩膀,“不用管他们,让他妈再等一会吧!”
“老公,这样不好呢,我们赶紧起來吧,别让他们等着急了!”瑶瑶说着就要起來。我伸手揽着她的腰,再次紧紧的抱着她。
再她的连续如同棉花糖柔软的拳头打击下,我不得不兽性大发……
穿上衣服,到洗手间洗了洗脸整理了一下,发现脖子上两块红红的如同草莓般的唇印,我指着这个地方,“老婆,这个地方下不去了怎么办?”
“那就印在上面呗,你每天洗脸的时候都能看见,这样就能想我了!”瑶瑶说着朝我吐了吐舌头站在我的背后抱着我。
“走吧老婆!送我到路口吧!”
“嗯!你不说我也要送你!”
关上门,一手转着钥匙环,搂着瑶瑶的小蛮腰朝着楼下走去。手机在口袋里又响了起來,这次是短信声。瑶瑶看着我,“肯定是你强哥他们着急了,电话不接,短信你总该回了吧!”
我拿出手机点开这个信息,是一个陌生的号发來的,看着这条信息我心里紧了一下。瑶瑶走下了两个台阶回头看着我,“怎么了老公,你强哥着急了吧!”
“额!是啊,着急了!我们快走吧!”
我将手机装进了口袋,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装作十分高兴的牵着瑶瑶的手往楼下走去。
瑶瑶甩开我的手,非要挽着我的胳膊,“你给他们回一个信息吧,就说我们马上到,别让他们着急!”
“嗯……沒事的,他们应该能理解我,马上就要离开老婆了,也得让我和老婆多呆一会吧!你说对不对啊!”
瑶瑶笑了笑,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就你事情多,小流氓!”
“小样呗!”
到了前台将钥匙交给了服务员,我们两个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着。刚才那条短信令我有些顾虑,我不知道是谁发來的,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对我一定很熟悉。
远远地看见前面的路口停着两辆车,路边上站着一伙人,站姿各异,看上去就不像是个正常人。
瑶瑶指着他们笑道:“你们这些朋友,除了强哥和星哥显得稳重一些,沒有一个像好人的,包括你在内!”
“我?我不像好人?”我指着自己吃惊的问她。
瑶瑶笑着点了点头,朝我瞥了下嘴,“是啊,你也不像个好人……但是,你却是个好老公!”
“呵呵!这句话我倒是还能听下去!”
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喂,就等了啊!不过你们也不要抱怨,我只是耽搁了半个小时而已!”
强哥伸手点了点我,“我看在弟妹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接着向我们走过來,伸手拍了下瑶瑶的肩膀,“弟妹,强哥走了啊,你放心好了,这小子我会给你好好看着,不会有事的!有时间,你也要过去玩玩!”
“嗯,好的强哥!我对我老公还是挺放心的!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李彪摸着自己的光头笑呵呵的走过來,“瑶妹子,在这里好好上学,有什么事情给大晨说,实在不行给哥哥说,就算是大晨惹你生气了,我帮你修理他,绝不含糊!”
“行了吧,我不修理你才怪呢!上车吧,我给我老婆再说句话!”
我打发着他们上了车,只留下花舞街一个人站在一旁等着我。我拉着瑶瑶手,对她笑着。瑶瑶眼睛瞬间模糊了,我伸手擦干了她眼角的泪水,“老婆,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來,放心吧!我会想你的,咱们经常电话联系!”
瑶瑶点了点头,一边流着泪一边对我笑着,“嗯,我知道!你走吧!我沒事的!”
“乖乖的啊,别哭了!”
看着瑶瑶笑了,我走到花舞街的跟前,伸手和他击了一掌,“兄弟,好好的干,争取在商业街搞一个大的店面,和你家云云好好相处,有时间我一定会來看你的,更何况我老婆在这里上学,來看她就能见到你!”
花舞街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晨哥,其他的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兄弟终归是兄弟,就像一句话说的那样,肝胆相照,有你这样的兄弟,此生何憾?一生何求?走吧!”
“嗯!好兄弟!我也有句真心话想给你说,如果你沒有女朋友,我真想请你跟我一起去Z市!好好跟云云过日子,她曾跟着你受了不少苦,保重,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走到瑶瑶的跟前,伸手紧紧地抱着她,亲了她一下,“老婆,我走了,一定要听老公的,不准再哭了,我也答应你,经常來看你!”
“嗯!我听话!”瑶瑶绷着嘴唇点了点头。
松开她,我朝着强哥的车走去,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接着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的旁边。
看着车上下來的四个人,我吃惊的愣住了,有些激动!“墨菲?小坏?马哥?夏雪?你们……你们怎么來了?”
“是我告诉他们的!”天庆说着,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从刁龙的车上下來站在门旁得意的看着我。
“我滴个乖乖!來兄弟们,抱一个!”我十分激动的走向他们,一一报了过來。夏雪笑着站在一边,我伸开手朝向她,“熊嫂,咱们也抱一个吧!别不好意思啊!”
看着夏雪点了点头,我笑着抱了一下她,贴着她的耳边问道:“熊帅现在还好吗?他是不是知道我要走了?”
夏雪嗯了一声,然后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熊帅的手机号,你们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聊吧!”
我将纸条塞进了口袋里,看着墨菲、小坏和马蹄子,“再晚來一分钟,我就走了啊,兄弟们我刘晨真的很抱歉!”
“哎,别说了!兄弟能够理解你,天庆什么事情都给我们说了,所以第一时间赶了过來,还好我们赶上了!”马蹄子说完哈哈的笑了起來。
墨菲和小坏两个小子壮了不少,特别是墨菲,留着那鸡冠子发型,看上去多少都有些霸气。他走过來揽着我,“晨哥!我不管你回你们那干什么,以后只要能用到我墨菲的地方,尽管说,对了,把你家地址给我,说不定哪天去找你玩!”
“留电话吧,留什么地址啊,这年代已经不流行写信了!”无论我怎么说,墨菲和小坏非要把我的地址要过去,最后无奈,我把秃子的地址给了墨菲,“找这个地址就找到我了!换号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正和他们聊着,口袋里的手机短信铃声又响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看还是那个陌生的号发來的,我沒有打开看,装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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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也只有他们算是我刘晨最好的朋友了,短短的相聚长长的别离,此时此刻看着他们的笑容我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我差点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紧绷着嘴唇我抬起手和他们摆了摆手,“我走了!会回來的!”
“晨哥,期待我们再次再见!我相信你一定能混的很好,到时候我们如果找不到工作就跟你混啊!哈哈!”墨菲笑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马蹄子朝我挥了挥手,黯然神伤的看了我一下然后瞥向一边,“走吧,再不走我真的舍不得你小子了!”
“拜拜墨菲,拜拜小坏,再见了马哥!”天庆和猛子站在车子旁边朝着他妈挥了挥手,然后坐进了车里。
瑶瑶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把我的外套拉链拉上,眼神带着些许忧伤,“老公,走吧!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地!有时间來看看我就行,回去替我给阿姨和叔叔问好,工作一定好好的干,我相信你!”
“嗯!”我伸手摸了摸瑶瑶的脸,对着她笑着,“宝贝,乖啊!自己照顾好自己,等我!”
“大晨,走吧!时间太紧了!”强哥在车内叫着我。
夏雪走过來挽着瑶瑶的手,笑着对我说道:“走吧,我会经常來你老婆的,我和熊帅不一样半个月见一次吗,放心吧!”
“嗯,谢谢!”回头看了墨菲、小坏和马蹄子,我点了下头,转身坐进了车里。星哥启动了车,慢慢的朝前开着。
我心里有些沮丧,或者说有一些莫名的紧张。打开车窗,我探出头看着他们,伸手挥着并大声的对他们喊着,“我会回來的!我爱你们!老婆,等我啊!”
看着瑶瑶挥动着胳膊,紧紧几秒钟的时间他们在我的视线中变得越來越模糊。星哥将车开到很快,刁龙开着车紧跟着我们的后面。我缩回身子靠在后座上,将车窗关上,留出一个缝隙听着车轮摩擦路面和风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那个还未看的陌生号发來的信息,“别费劲脑子想我是谁了,或许你能猜出來,但是我告诉你,來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我按着这个号码拨了过去,那边响了两声后就拒绝了。奶奶的,竟然不敢接我电话,“你到底是谁?有种的报上名來!”我给这个陌生的号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等了一会,这个号码给我回了条信息,看着就让我上火,他在信息中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得瑟,会有你受的!记住我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妈的!”我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气愤的骂了句。
宏宇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不想走了?”
“沒事!”我郁闷的看向窗外,想着在这个地方还会和谁有过节,排除吴胖子和吴明水,就还有那个东北的三炮,仔细的想了想就算是那个三炮,这个家伙应该重伤住院或者是被警察抓了住,如果想找我事,也应该和我直接了当的挑明才对啊,不可能这么偷偷摸摸的。我闭着眼靠在后面想着,天庆在车内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用手摸了摸鼻子骂道:“妈的,哪个王八羔子在骂老子呢!”
我赶紧问他,“庆,咱们在学校的时候还有得罪的人吗?”
天庆和猛子歪着头看着我,两个人都摇了摇头,是啊,在学校除了吴明水和吴胖子也就沒有什么人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还会有谁呢?想不通。
强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扬起嘴角笑道:“你小子怎么了?放不下老婆还是怎么滴?看你那愁眉苦脸的样,一点精神头都沒有!”
“我不想说话,我想睡一会!都别理我!”
“我去……哎!真睡呢?”宏宇伸手晃了晃我的肩膀。
我沒有理他们,闭着眼靠在后面,心里乱腾腾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想什么事情。无奈之下,我睁开眼睛叫着星哥,“星哥!给我放首歌听吧!”
星哥沒说话,伸手打开了车内的播放器。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是刀郎的那首《永远的兄弟》。我再次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尽量的不去想任何事情,让自己陶醉在轻柔的音乐中……
曾经的日子闪亮又明媚,你我一起分享了青春的美味;曾经的日子伤感又苦涩,你我一起承受了身心的疲惫;曾经的浪漫让你我几度沉醉,曾经的沧桑让你我不再纯粹;分手时我不知你的去处,也沒有说我和你何时再相会;风去花谢风來花开,曾经的日子只是在沉睡……风去花谢风來花开,重逢的日子总是不期而会……來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日子不醉不归……
情不自禁的跟着这首歌轻声的哼了起來,接着是强哥的口哨声响起,就连一直不怎么唱歌的猛子和天庆也跟着哼了起來。的确,这首歌描绘出的兄弟之情让我倍受感触。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的兄弟情,虽然我们不是什么江湖豪杰,也不是什么黑社会歃血为盟的结拜兄弟,但是这首歌足以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兄弟。
兄弟只有在自己困难的时候才看得出,他不会像一般人一样,在对他有利的时候就故意讨好你,他会一直不变地帮助你。在你成功时他会认同你,也会由衷地为你而感到骄傲;在你遇到困难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你;在你失败时,他可以安慰你,甚至比女人还要体贴你,就算所有人都离你而去……兄弟仍是一如既往的在你的不远处。兄弟是每个人都渴望拥有的,但不是每个人都真正拥有!
强哥的嗓门提高了不少分贝,已经将唱跑了这首歌的原滋原味,但是兄弟们都很高兴的跟着唱着,就连星哥也跟着唱了起來。
一路上都是这首歌在重复的播放着,我困了,但是眼睛闭上的那一刹那,我猛然的惊醒。心里有些紧张,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就能进入Z市的区域了。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夏雪给我的熊帅手机号我到现在也沒有给他联系,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将熊帅的手机号存在了手机上,然后将纸条放在了天庆的腿上,这个小子正闭着眼迷糊着,我晃了晃他的大腿,“喂,要不要给熊帅打个电话?这个是夏雪给我的。”
“熊帅?熊哥的电话?”天庆吃惊的坐正了身子,拿起那个纸条兴奋的,赶紧用手机拨了过去,估计已经想了两声了。天庆突然将手机给挂断了。
“你怎么挂了啊?关机吗?”
天庆撇了下嘴,一副穷样笑着看着我,“光激动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那么久沒和熊哥说话了,不知道第一句话说什么?”
“哎……我和你一样啊!”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坐在最边上的猛子,我朝天庆使了个眼色,让他给猛子。
天庆笑着将手机号递给猛子,“兄弟,全靠你了,和熊哥聊聊,我们一会再和他说话!”
“我?”猛子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和牛蛋似得,摆了摆手,“还是让晨哥打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让你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废话啊!”天庆装作很牛叉的样子说道,“我打……”接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突然愣了一下,自己呵呵的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啊!晨哥,还是你來吧!”
“草!你们两个家伙,真服你了,白长了一副高富帅的脸!”拿着手机盯着熊帅的手机号愣了一会,“我看啊,还是先给熊哥发一条信息试试吧,看看他是回电话还是回信息,让他來决定吧!最起码,这也算是我们先联系了他,等一会我们再开始训斥他!你们说呢?”
“喂!喂!喂!”彪哥轻轻地叫着,然后伸手点了点我们几个,“我说你们三个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一个电话,有必要这样推來推去的吗?一点诚意都沒有,要不我來给你们打通?”彪哥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天庆的手机。
“不要,还是我來吧!”天庆拿着手机盯着号码看了一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吧,打就打,谁怕谁啊?”说着就打了过去。
天庆打开了免提拿在手里靠近我,听着那边响了两声,突然那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接着就传來熊帅说话的声音,“你好!”
还是那个声音,很熟悉!天庆看着我们几个,笑道:“好个蛋子,熊哥!还好吧,我是天庆,尼玛的为什么不给我联系啊?我真想过去狠狠地扁你一顿!”
“我……”熊帅在那边含糊的说了这么一个字,顿了一下说道:“兄弟们,对不起了,我也是有苦难言啊!大晨呢?猛子呢?”
“晨哥在这里呢! 猛子也在这里,我们现在……”天庆说着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和强哥星哥他们一起回Z的路上呢……”
“回Z市?”熊帅吃惊的大叫着,“已经离开J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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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机从天庆手中拿了过來,“熊哥,我是刘晨!刚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我原谅你这么长时间沒有消息!”
熊帅在电话那边沒了声音,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我叹了口气追问道:“说话啊,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这并不是责怪你的意思,熊哥,说话!”
等了十几秒钟,那边传來熊帅的叹息声,“大晨!对不起啊,我几乎每天都在想着你们这帮兄弟,可是这一段时间我的日子简直和蹲监狱沒有什么区别,每天跟着我老爸上班,我就在他的办公室,而且就坐在他的对面,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有时候上个厕所还要急急忙忙的,回到办公室还会挨我老爸的骂,说我办事拖拖拉拉,你不知道啊,我这样直接担任助理这一块,很多员工都不服气,既然如此我必须抓紧去学习,下的功夫比任何人都要大,我……”
“我懂了,你不要说了!”我打断了他的话,“熊帅你别误会,我现在能理解你的处境,而且我知道你下面的话,肯定是要说,现在是工作已经基本上手了,时间也能抽出一些想其他的事情了,对不对?”
熊帅仍是叹了口气,“兄弟,原谅我吧!你们这次回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啊,等到我去Z市出差的时候,我肯定去找你好好的叙叙旧,哎!对了,吴胖子的事情……”
“解决了!这个事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好好干好你现在的工作,别让你老爸整天催促着你,兄弟如果有时间会回來找你的,我还惦记着你那些好烟好酒呢,记得给我留着啊!”
“呵呵!好兄弟,放心吧!别忘了,我也算是你的一个小大哥啊!”熊帅的笑声突然停了,他顿了顿对我说道:“其实吧,我心里一直在责怪着自己,一直以为我们这帮兄弟,可以一起去做同一件事情,可以每天围在一起吃喝玩乐,虽然现在我们分开了,但是我熊帅还是要告诉你,还有天庆和猛子,当然还有那个钱锋,哎!钱锋和你们一起了吗?”
“沒有,他还在震天俱乐部,现在是散打教练了!”我继续听着熊帅说下去。
他嗯了一声说道:“不管我们这帮兄弟谁也好,今后只要能用到我熊帅的地方,尽管说!”
我笑了起來,调侃道:“熊哥,你不怕你老爸把你活剥了?再他妈的遇到点事,你在摊上什么事,哥几个可是无法面对你的爸妈啊!”
“放心吧!”熊帅胸有成足的笑道:“我老爸过一段时间会在Q市开一个分公司,我会离开这里,Q市可是离Z市很近的啊,到时候我就算是自由了,下班一个來回也就是两个多小时啊!”
沒想到熊帅的老爸还挺牛叉的,“好吧,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呢,这次回家,我还沒有想好干什么,等我一切OK了,你在來找吧,别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让你看了笑话!”
“哪里话啊,兄弟有难同当吗不管是物资还是精神上,我熊帅权利支持,干就是了,你小子在我心里的形象可是勇猛的很啊!哈哈!”
“行了,我们有时间再聊吧,我们也快到Z市了,有时间你去见见钱锋那小子,这个小子还是蛮不错的,经常和他联系着,说不定哪天都有互相帮忙的时候!”我这句话是我特意交代给熊帅的,总觉得J市还会有点什么事情发生,特别是那个陌生的手机号发來的短信。他到底是何许人也?或许我只能通过钱锋和熊帅來帮我调查了……
天庆和熊帅简单的又聊了几句,看着天庆不断的点着头说着是,一定是熊帅这小子把自己当成大哥的身份交代着天庆,又是如何做人,如何做事等等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看似很有道理的话,只是一般在自己身上都沒有用上。
“过了前面的大桥,我们就要进入Z市的地区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到了周镇了!”强哥指着前面的一个大桥转身对我们说道,天庆和猛子兴奋的向外看着,我的心情很乱,也很紧张。
李彪看着我呵呵的笑着,然后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起來,“越靠近故乡,心情越凄凉,故乡的人啊故乡的水,故乡啊故乡!”
我瞥了他一眼,“彪哥,你这话啥意思?你这才离开这里不到一个星期,说谁呢?”
“沒说你,我说强哥呢,你看看强哥多兴奋啊,是不强哥?”李彪奸笑着,和强哥打了个马虎眼!
强哥哈哈的笑着,转过头看着我,“大晨!想啥呢?记住啊,沒趟过不去的河,更沒有过不去的槛,把心放宽,爱咋地咋地,懂不?”
“嗯!我懂,到了叫我一声,让我先静静吧!”
我闭上眼睛靠在身后,想象着到了家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老妈,这突然回家老妈肯定会大吃一惊,我还沒想好该怎么向我妈解释,还有德叔,还有那个一直缠着我的姗妹子,他们每个人的影子都在我脑中不断地重复着出现。
听见强哥让李彪给后面的刁龙打个电话,让他放慢速度紧跟着我们。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声,不知道是谁发來的短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又或者是宝贝老婆瑶瑶。
伸手掏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安宁发來的,信息中她问我,“晨,到家了吗?如果换号要告诉我,我已经回到学校了,你们的事情我老爸已经给你们办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同时也请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和瑶瑶之间的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哥们,我会和瑶瑶好好相处的,请你相信我!记得常联系,我也想你!”
看到这个信息,我很欣慰,不知道安宁这丫头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如果是,我也就放心了,瑶瑶能有她这样的密友确实很难得,不管怎么样,好朋友对于男人和女人來讲,我一直认为沒有纯洁的友谊,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有见到美女就欲罢不能的冲动,但是我不能。
给安宁回了个信息,“谢谢你的理解,有你这个美女好哥们是我的福气,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有时间替我向你老爸道个歉,给他带來麻烦不说,也让他对我大失所望了,我会回去看你们的!珍重!”
本以为安宁不会回信息,我刚将手机放在口袋里,她又发來信息,她说:“我老爸沒有责怪你,他只是感到有些可惜,他仍是看好你,他说,凭你的为人和性格,不久肯定会有一番作为,只是时间问題,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我老爸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J市随时欢迎你回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不要爱面子!其实我老爸的话,也是我想说的,大晨!我希望你好好的走下去,社会就像一滩水,只有自己走过了,才知道深浅,才知道是否危险,好好加油,我看好你!”
我简短的回了一个笑脸符号,将手机装起來继续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车好像行驶在一段不好走的路上,有些颠簸。天庆在我的旁边说道:“怎么走这个小路啊?那边的公路多好走!”
“这里离着比较近,大路走的话,比较远!”强哥笑呵呵的说着,“星哥,在前面的那个路口向左拐!然后直走过了铁道右转!”
“嗯!你们这个地方还是挺繁华的啊,连农村都盖着小高层!不错!比我们安微老家好多了呢!”
强哥自豪的笑了起來,李彪吹嘘道:“别说这里的,就算连山窝窝里的人家都盖着两层楼,自建别墅啊!牛逼吧!”
星哥笑道:“牛逼,不像我们那里,山区仍是保留着解放前的模样,唯一改进的就是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电器,汽车开的都是农用三轮和拖拉机!不像你们这里,又是大棚又是果树的!”
听着他们几个聊的很投机,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这一片地方我很熟悉,在高中的时候经常在这一段路上跑越野,教练在前面骑着摩托车,手里还拿着柳条。我们一伙十多个人跟着后面跑,谁跑在后面,在一定时间追不上去,就会挨教练的抽,我记得那时候最强的就是强哥,最弱的那个就是我,后背上和大腿后面,到现在还有几道红褐色的痕迹,已经消不掉了。但是后來我远远的超过了前面的队友,宏宇和张越却成了最后一名,两人不相上下。
想到张越,心里又是乱上一阵。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铁塔,那是我们学校后面的废气铁塔,到现在还有移走。强哥也看到了那里,伸手指着那个铁塔对星哥说,“看到了吗?远处那个铁塔,到了那以后我们就到周镇了,也就到了李彪的地方,到我家还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
“终于到了啊,好激动啊!晨哥,我终于到你的家乡了啊!”天庆激动的拉着我的胳膊,看着他兴奋的样,我勉强的对他笑了笑,“别这样啊,稳住稳住!我受不了你这疯疯癫癫的,你看猛子多沉稳?”
猛子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窗外,天庆扭过头看了一眼唐猛,“兄弟,你为什么不高兴啊?愁眉苦脸的,这是咋了?”
猛子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我,笑的很勉强。看着他的样子一定是有很多心思,我唯一干确定的是,猛子一定在想,现在又到了一个新的环境,这样居无定所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更何况家里的条件也不好,解决家庭状况的负担一半压在了猛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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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过了铁道,透过车窗望去我高中学校的办公大楼已经呈现在了眼前,我在心里说了句,“我回來了!”
强哥哼着小调指着街道两旁的一些门店兴奋的给星哥解说着,“看见了沒,那个足疗店,以前我经常到那里做足底按摩,散打训练期间,脚底的放松很重要,那里的小妞个个手艺精悍,长得也挺标致的,啧啧,有时间我带着你逛逛啊。网 ”看见了我们镇上那家老郭粥铺,强哥咽了口吐沫,“回味啊,当年在这里喝粥的时候,喜欢上了人家老郭的闺女,那时候那个小妞整天缠着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嫁人了,有时间我要去看看,说不定那么久沒去了,那个小妞可能好久不见我,突然有些挂念也说不准呢!”
“我去,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嘲笑着他,“星哥,你们别听强哥吹牛逼了,他当初是欠了人家老郭粥铺的钱,一连吃了三天,最后沒钱给,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人家老郭的闺女整天找着强哥要钱呢!”
强哥回过头瞪了我一眼,“你小子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不知道给哥充面子是吧,星哥、天庆和唐猛刚來到这里,你小子给哥留点面子咋了!”
“行,哥我错了。
强哥瞥了我一眼,估计是想明白了,转过头指着我骂道:“谁是哥,你小子回來了,胆子变大了是吗,看我一会下了车不修理你才怪!”
我笑着朝强哥吐了吐舌头,“我错了强哥,你是哥我是弟,我们是兄弟!”
“少给我贫嘴,一会到了李彪的地方,你们跟着李彪回去,我和星哥出去办点事。”强哥说着转过头,指着前面路口对星哥说道:“到前面的路口停下就好,他们下车就行了!”
“你们干什么去啊。”我赶紧追问道。
强哥头也沒回说了句,“沒什么事情,带着你星哥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去医院处理一下我的伤口!”
“哦,我把你身上的伤给忘了,那你们早去早回,下午我带着天庆和猛子去市里,我让他们去帝豪商务中心见见德叔!”
强哥嗯了一声,指着前面的路口,“好,在这停下吧!”
李彪哈哈的笑着,推开车门大喊道:“累死我鸟,终于回來了!”
我和天庆还有唐猛下了车,说真的确实有些累,怪不得宏宇那小子非要在半路下车要求和天庆、猛子换换车,刁龙将车停了下來,宏宇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着我笑道:“晨哥,还是刁龙这个车好啊,真舒坦!”
天庆替我鄙视了他一眼,“这还不是多亏了我和猛子,看在我们是客人的份上,必须对你好点,不然我们两个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还要靠你宇哥的撑腰啊!”
将行李从车里拿出來,星哥开着车带着强哥向前开去,林斌和刘啸龙从车上下來,将天庆和猛子的行李拿了出來,刁龙坐在车里朝我招了招手,“晨哥,你们先过去,我到前面停下车就过去!”
“好的,去吧。”我朝着他挥了下手,刁龙这小子将车开的飞快,留下一片尘土铺面而來。
“走吧,兄弟们,到我那里坐坐,你们静姐已经做好了饭菜,今天不营业,好好的款待你们,吃饱喝足,我李彪请大家伙去蒸桑拿,做按摩!”
李彪得瑟的看着我们这些人,从口袋里拿出烟沒人递给我一支,“來來來,先抽一支,算是我这个作为地方主人的好客之礼啊,这一路上可把我憋坏了,走,兄弟们!”
“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呆一会。”我抽了一口烟,感觉口干舌燥,于是将烟仍在地上踩灭了。
“晨哥,怎么了,站在这个路口干什么。”天庆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朝他笑了笑摆了摆手,李彪愣在那里看着我,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伸手拉着天庆和猛子,“走吧,别管他,我的乐天棋牌室就在前面,马上就到!”
看着他们朝前走去,我蹲在这个路口看着西去的方向,心里有些怀念了,清楚地记得那天早晨,林研背着包从乐天走出來给秃子李彪说要回一趟老家,我陪着她从乐天出來,一路上我们很少说话,直到走到了这个路口。
林研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她甩了下长发笑着坐了进去,最后还是她先问我要的联系方式,看着远去的她,我心里已经莫名的喜欢了上了她,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小姐,李彪还告诉过我,和小姐做事不能谈感情,但是现在我不后悔,往日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一切就像是发生在昨天。
回头看着李彪他们已经走到了巷子的拐角处,我起身沿着这条路向着学校走去,好久沒有走过这条路了,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一切都还是往常一样,一点也沒有变化。
拐了一个弯,看见了学校的大门,不知道门卫小刘那小子还在不在这里,我加快了步子朝学校门口走去,心里多少都有些激动。
“喂,小伙子,小伙子……”
一个老头在路边朝我招着手,我奇怪的看着他,再看看我的周围,沒有其他人啊,按照他的方向看过來,应该是叫我的。
我看了一眼学校门口那里,再看看这个老头,他穿着一身类似唐装一样的外套,头发已经花白,胡子也留着有十公分长,蹲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只是这大冷天的,他竟然还拿着一把扇子,在那里给自己扇着。
“有病,此人绝对的有病。”这是我给他算了一挂,我白了他一眼,虽然这种眼光是对老人的不尊敬,但是我一向不信这些装神弄鬼,又是八卦周易什么,我沒理他,装作沒看见,继续朝着走着。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直困扰着你啊。”老头确实是个算卦的,他说着呵呵的笑着。
我仍是沒理他,我印堂发黑,我印堂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要说我这皮肤黑吧,还勉强的说得过去,我加快步子朝前走着,沒有再理他。
站在学校门口我往门卫室看了看,里面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坐在桌子前低着头不知道再看些什么,小刘这小子就在里面,头上戴着一顶大檐帽,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似得。
突然身后开过來一辆轿车,响了两声喇叭,看着车内的人正是我们这所学校的副校长,副驾驶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女人,沒见过,但至少不是副校长的老婆。
电动门缓缓的被打开了,小刘和另外一个保安快速的跑出來站在门口朝着副校长敬了一个礼,看着小刘的敬礼姿势我真想笑,抬头、挺胸、翘屁股,还真有点曲线的美。
副校长开着车进了学校,小刘和那个保安向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胳膊垂了下來,低着头转过身头也沒抬的朝着门卫室里走去,看來学校的管理有了改进了,单凭这副校长进学校的架子就能看出來。
“嗯,嗯。”我轻咳了一声,笑着看着小刘。
他这犊子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朝着里面走去,突然他停了下來,快速的转过头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我看见他满面春光般的走过來,伸手抓着我的肩膀对我说:“晨哥,是晨哥啊,沒错,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花眼呢,你啥时候回來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呢!”
小刘这小子将头上的帽子摘掉,头顶的头发被帽子压出了一个坑,他拿出烟递给我一支,“晨哥,你现在是放假啊,还是……”
“也不是请假。”我笑着说道,拿出火机将烟点着,轻轻的抽了一口感觉嗓子难受就用手夹着,“你别想了,我退学了!”
“啥,退学了,为什么啊。”小刘有些激动,看他的样子似乎比我还难受。
我弹了下手里的香烟,“在那里和蹲监狱沒什么区别,就像电影版的监狱风云,不是你摊上事,就是别人被打残废,总之在那个地方就是花钱买罪,活该!”
“啊。”小刘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那可是大学啊,大学在我的印象当中可是个神圣的地方,不会这么暴力吧,这样的话不就成了那个暴力校园了吗!”
看着小刘的样子还挺幽默的,我笑着看着他,“这个和学校有关,就我们那个学校,好学生占不到总人数的百分之二十,我在那里估计也算是一般水平吧,打架,玩乐,只要不把事情闹太大,一般都是自己解决!”
小刘皱着眉头摸了摸头发,“那个,晨哥啊,你就这么回來了,今后干什么啊想好了吗!”
我摇了摇头,“再说吧,哎,有时间我们兄弟喝一个,我能进去看看不!”
“可以,别人不行,晨哥当然可以,是不是想你的那些小师弟师妹了。”小刘笑嘻嘻的说着,然后转身对着门卫室里的那个小子,喊道,“高哥,把门开一下,谢谢啊!”
门卫室里的那个小子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电动门缓缓的打开了,我笑着看着小刘,“你忙吧,我去里面转转看看,有时间我请你喝一杯啊!”
“不用,只要你有时间,我请你,好久沒看见你,这一见面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怪想的慌呢!”
“呵呵,好吧,等我有时间我们喝一个!”
转身朝着里面走去,沿着操场旁边的那条小路向里面走着,那是那片茂密的小树林,外围被花草藤兰紧密的围着,想想当时这里晚上的时候可是情侣们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只是每天早晨苦了打扫卫生的大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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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还在上课,我绕过小树林,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朝着操场南面的散打训练房走着,隐约的听到从里面传來师弟们的叫喊声,和器械的撞击声。网
美妙的钢琴曲回荡在学校里,接着整个校园变得沸腾了起來,转过身看着教学楼上,站着好多学生,就像我之前一样,苦苦等待着下课,然后站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的美眉,和其他男同学一起向着那个美女吹口哨,虽然很多时候都会受到冷眼和嘲骂,但是心里却很舒坦,那可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乐趣。
我对自己冷笑了一声,继续朝着那边走去,队员们的训练看來很激情啊,叫喊声十分有力,皮质的沙袋被击打的啪啪的响。
我走到训练房的窗户前向里看了看,里面的队员并不多,数了数也就是九个人,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师弟加上练体操的师妹们少说也有二十多人,难不成他们都放弃了。
看着一个队员打完了拳击,快速的向后连着两个后手翻接着一个直体360度旋转落地,动作连贯也有高度,看來现在的师弟们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进步真的不小啊。
仔细的看了看每一个人,基本上都很熟悉,能交上名字的也就只有两个人,那就是我们下一届的两个师弟,一个就是刚才空翻的高杰,还有一个就是正在蝴蝶机处练着胸大肌肉的何建,看着两人脸上的汗水,身上的肌肉都比以前强壮的多了。
看着训练房的南面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副很大的海报,其实那是我教练当时把我在j市高中联赛上取得冠军那一场比赛,抓拍了一张空中后转旋踢,击中对方下巴打到对方的一张放大了的照片。
其实说句实话,我现在还以为那时候的自己并不厉害,那一场比赛,要么是对手太弱,要么是不在状态,和现在的自己比起來,根本就是相差好几个级别的,那时候的自己还挺高兴的喊了一声“我牛逼吧!”
真想进去把那张照片给撕了,叹了口气再次将整个训练房看了个变,时间不过是在才过去四个月,很温馨,很熟悉。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了,低着头叹了口气想转身离开,这刚转过身差点撞上一个人,“教练。”我紧张的喊了一声。
教练还是穿着那身李宁的黑色运动装,包括鞋子都是李宁的,教练的那张国字脸上,多了不少肉褶子,头发倒还是乌黑乌黑的,下巴上的胡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剃光也不留长,还是我熟悉的那个糟老头子,只是这一届的学生又让他老人家操了不少心思。
教练笑呵呵的看着我,指着训练房里对我说道:“走,进去练练吧!”
我很意外,突然的见面,教练就像往常一样说话的语气很平稳,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回來一样,我还以为他老人家会激动的看着我,并高兴的说道:“哎呦,我徒弟回來了。”但结果只是我空想罢了。
教练笑着朝着训练房的门口走去,我愣了一下跟着他的后面过去了,走进训练房,师弟们已经停止了训练,高杰与何建两人躺在垫子上不知道在聊着什么,两个人哈哈的大笑着,你给我一拳,我蹬你一脚。
教练咳嗽了一声,指着他们两个人骂道:“熊孩子,躺在那个地方干什么,搞基吗,还有多长时间,你们不清楚吗!”
高杰和何建,还有其他师弟们听到教练的吼声,根本沒敢正眼看他,所有的人全部快速的进入了训练的任务。
“真是迅速啊,比我那会猛多了。”我感叹着说道。
教练冷笑了两声,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我,看着我都有些不自在了,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笑着问教练,“教练,怎么了!”
“呵呵,好小子,还瞒着我是吗,我都知道了,也看到了。”教练说着紧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你算是七月份离开的学校,到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已经现在的成绩,完全可以参加全国的散打比赛,有沒有想过这方面!”
“全国。”我吃惊的看着他。
教练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长凳上坐了下來,拿出一支烟递给我,“其实你回來,早就在我的意料之内,我也知道你小子在j市的一些事情,从找工作到j市的散打俱乐部比赛,你进步很大啊!”
“嗯,铁手哥告诉你的吧,我一猜就知道是他。”我笑着说道。
虽知道教练他老人家摇了摇头,“是我先看的电视,看到了铁手,也看到了你,甚至连你师哥王天强我都看到了,激动的我一夜沒睡着觉。”教练拿出火机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
我心里跟着紧张起來了,“教练,强哥他也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再外面混也不是个办法,你们都长大了,也该自己拼拼了,不像我,这辈子只能靠当教练吃饭。”教练说着摸了摸下巴,转头对我说道:“你和张越的那场赛事让我一直很揪心,你们怎么出去上个学,怎么就不好好上呢,真想不通你们这一代人这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教练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教练坐在一起看着这些师弟们积极的训练着,训练方法基本上还是老一套,拉皮条和负重练习,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了,我捉摸着一会叫上教练出去吃个饭,喝两瓶,刚想说呢,教练站起身拍了拍手,指着这帮师弟们说道:“好了,都别练了,再练还是这个熊样,一点成绩都沒有,都过來,到我这里!”
“师哥,你怎么來了。”高杰扔掉拳套,向我这边跑了过來,何建看见我,笑着跟了过來,他还是那样的腼腆。
我站起身看着他们,“不错啊,我看得出來,你们都进步了不少啊,好好练,定有出头之日啊!”
高杰伸手摸了下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哥,我们再怎么练也超不过你,我们都看了你的比赛了,也都探讨过,这四个月的时间你的进步可以说比我们练上一年的都迅速,教练整天的拿你來说事,说我们都是霜打的茄子,囊熊!”
“哎,我说的不对吗,你个熊孩子当你师哥的面这样说我是不,好啊,去,每人两百个俯卧撑,什么做完什么时候结束!”
看着教练的表情不像是來真的,但是高杰和何建仍是信以为真,撇着嘴,白了一眼教练,然后转过身两个人头对头的开始做了起來。
我向教练靠近了一步,小声的问他,“教练,您來真的啊,这都训练的差不多了,这样练,会肌肉疲劳的!”
教练冷笑了一声,伸手点着他们两个,“不练他们不行啊,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这帮熊孩子都在偷懒。”接着教练指着其他队员喊道:“都愣着干嘛,二百个俯卧撑,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结束,告诉你们啊,你们当中有我安排的卧底,小心了,谁敢偷懒,别让我抓住,抓住就给我滚蛋,这里不需要沒有胆量和拼劲的人,知道吗!”
“知道。”一个队员小声的回了句。
教练突然大声的再次问道:“我问你们知道吗!”
“知道!!”这一次他们异口同声的喊得很响亮。
看着他们拼了命的做着俯卧撑,我突然有种想法,难不成其他人都被教练开除了,还是无法承受这种强度训练的逃跑了。
教练就像很懂我心思一般,抽了一口烟说道:“你看看现在的人,那些想练散打,又不愿意吃苦的小子,我都让他们走了,都是沒用的东西,这里不是爱好俱乐部,这里是学校,学校都有学校的规矩,我现在也定了一套新的规矩!”
“什么规矩。”我好奇的问道。
教练顿了顿说道:“很简单,就一句话,‘如果害怕累,请离开’就是这么一句话,赶走了好几个学生!”
我点了点头,现实就是这样,不能适应这个社会的人早晚会被淘汰,散打的目的对我们來说,一个是为了考学,一个就是为了将來可以有口饭吃,甚至有的靠自己的本事混出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如果连这么一点点累都无法忍受,扛不住的话,还能干什么。
教练站起身朝着他们挥了下手,“行了,都别做了,放松一下,换上衣服跟着我出去给你们师哥接风!”
“好叻,马上就去,兄弟们赶紧的啊,教练请客哦。”高杰兴奋的从地上蹦起來,拿着衣服走到我的跟前说道:“师哥,你稍等啊,我们马上就好!”
教练上去一个鞭腿踢在了高杰的屁股上,“熊孩子,提到吃比谁都來劲,你能不能学着何建稳重一点点!”
高杰嬉皮笑脸的向更衣室跑过去,何建则是轻笑了两声走了过去,这两个人的性格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但有时候他们看上去又都差不多,教练叹了口气苦笑道:“今年我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了,你们那一届多亏有了个张越还上本科,这一届如果沒有个,学校领导将会取消散打专项!”
“取消,那您……”我沒有说下去。
教练摸了摸下巴感叹着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信心的,何建这个小子还需要再提高,但是他的成绩好,这个我十分的放心,只是我担心的就是他的那个性格,该爆发的时候不能完全的爆发,这个是他的弱点,上次和实验八中的友谊赛中,就因为在关键时刻沒有尽全力给对方补上一拳,反而被对方击中了面门ko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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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拒绝参赛
跟着教练和这些师弟们一起向学校外面走去,门卫小刘看见我们这一伙走了过來,赶紧跑进门卫室将电动门打开,走出來看着教练笑道:“张教练,出去吃饭啊!”
“是啊,走吧,一起喝点。网 ”教练笑着朝着他打了个手势。
小刘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上班时间,不能去啊,有空吧。”说着又朝我摆了下手,“晨哥,有时间我请你啊!”
路过刚才那个算卦的老头身边时,他抬头看着我们这一帮人,我们也都瞥了他一眼,高杰好奇的对他指指点点的,这个老头最后把目光锁定了我,朝我招了招手,“小伙子,算上一挂不吃亏,信与不信他日自然会明了啊!”
“晨哥,别信这个老头,他整天在我们学校骗学生的钱,上次把我们班的一个小女孩的生活费都骗去了,最后人家还倒霉了,走夜路摔倒把下巴磕破了,包了块纱布,还每天被同学们嘲笑她口罩带歪了呢。”高杰倒着往后走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算怪的老头,他沒有显出生气的表情,只是皱着眉头凝视着我,就像看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替我感到担心一般,不过还是沒有停下,继续朝前走着。
我们一伙共计十三个人,在学校门口马路的对面饭店坐了下來,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进來,然后站在我的旁边,“你们好,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
“老规矩,你们老板娘知道我要什么。”教练朝着她挥了挥手,“帮我倒上一壶水吧,把你老板娘珍藏的好茶叶给我泡上,你可以去告诉她,就说是学校的张教练要喝,你尽管说就行了,我保证你不会被挨骂的,!”
这个服务员合上手中的菜单,白了教练一眼转身将门甩开走了出去,高杰嘘了一声笑道:“这小嫚还挺有意思的啊,教练遭白眼了吧!”
“闭嘴,这丫头肯定是新來的,以往來这里,我都沒见过她,要是认识我的,绝对是对我恭恭敬敬,哪会遭如此白眼。”教练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角,拿着打火机还未点着,瞥了他们一眼,“你们这帮熊小子,不好好训练,教练还要请你们吃饭,那,以前抽玉溪、中华,现在只能抽六块的红将,你们说,不努力好好训练你们对得起我这顿饭吗!”
高杰撇了下嘴,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对着何建窃喜道:“看到沒,教练永远都是心疼着他的这顿饭,而且还很好面子!”
“嗯,我看也是,教练对咱们真的不错,爱面子正常啊。”何建点了点头吹嘘着,说话声音挺大的,这话明显的是说给教练听的,整的教练坐在那里乐的脸上的褶子一层一层的。
酒席间,师弟们把我灌得有些醉了,趁着酒意教练说了好多平常都不愿意给我们说的事情,这也让我明白了,其实教练一直都在想着我们这些毕业的师兄弟,他说:“我们都是男人,都是性格比较刚强的爷们,有些事情我心里明白,但是……”教练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我很少说些煽情的话,可以这么说,你们在我眼里就和自己的孩子一样,我的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你们这些师兄弟一起度过的,你说,我能舍得你们这帮熊孩子吗!”
教练的这番话说的我心窝里酸酸的暖暖的,甚至是其他师弟们,都坐在那里仔细的听着教练说的每一句话。
我给教练倒上了一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來举到他老人家跟前,“教练,我啥也不说了,谢谢你这么多年的栽培,虽然沒有考上什么好大学,我至少可以保证不会给您丢脸,我敬您一杯!”
教练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一口干了,“这个我倒是放心……”教练呵呵的笑着,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老醋花生放在嘴里嚼了嚼笑道:“我就喜欢这个菜,其他菜有无都行,大晨啊,我有一个事情想请你帮忙,你能帮就帮,不能帮我也不强求你!”
教练的这一番话着实给我了一个提醒,肯定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一般教练不会张口去找任何帮忙的,想了想也沒有想到他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教练,怎么了!”
“先告诉我,你有沒有时间,回到这里如果时间紧张的话我就不让你帮了。”教练并沒有提出什么事情,这样问我,分明是故意刁难我。
“时间还行吧,我回來肯定是尽可能的找到一个安稳的工作,不然我老妈又要说我了,教练,你有啥事就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教练呵呵的笑着,“当然是你的强项了!”
“你让我去……替学校打比赛。”我吃惊的问道,拿着筷子的手僵在了那盘红烧肉的上面。
看着教练笑着点了点头,我将手收了回來,有些为难的看着教练,“教练,这个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我都打听完了,为了这次生源,凡是有散打专项的武校、体校、还有普通高中,他们都在到处借人办理假档案信息,來参加这次所谓的高中友谊联赛,怎么样,跟我出战吧。”较量眯着眼睛,显得很自信的看着我。
我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不想去,我真心的不想去,但是我张不开口拒绝自己的教练,我端起酒,一口干了,然后拿起酒满满的倒上一杯,“教练,高杰和何建他们两个去还不行吗,我感觉他们两个的水平赢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就是,教练,我与何建出战绝对沒有问題的,放心吧。”高杰抢过话说道。
看來教练对他们两个还是不些不放心,趁这个机会,我向教练表明的自己的意思,我对他说:“其实学校的主要目的就是赢,并沒有在乎所谓的友谊,我们每次比赛都是为了拿名次,友谊赛的真正含义早就不存在了,高校之间的竞争也是通过这种方式來吸引更多的学生來本校就读,但是这种方式也会有不良的负面影响……”
“什么负面影响,说说看,说的有理,我就同意让他们两个去。”教练抽了口烟,仍是一副很自信的表情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笑道:“教练,你看啊,这种赛事每年只有一两次,我们在学校的训练成绩如何在你的眼里永远变化都不会很大,因为你每天都看着他们训练,对手是谁,对手不过是自己的队友,自己的师兄弟们,每天一起训练,一起对打时双方的招式和意图几乎彼此都能十分的了解了,这是一种默契,但是对自己并沒有多大的益处!”
看着高杰和何建两人纷纷的点了点头,其他的师弟们都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听着我继续说道:“散打竞技,靠的不是你和熟悉的人对打,打过了你就很牛逼,而是需要走出去,找一个陌生的散打专项的运动员进行实战切磋,只有这样,才能从格斗中找到自己的不足,加以训练,这样才能进步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接着我,这些我都懂。”教练将胳膊放在桌子上看着我。
我指着高杰还有其他的队员,“这次的比赛无疑是一个好的机会,从淘汰赛到决赛,每人至少要和三个人进行对练,面对的都是不同学校的水平最高的运动员,我觉得这是个好的机会,应该留给他们这些人,一是了解自己的不足,二是也能给他们制造现实的压力,只有真正的从实战中感受到了那种被迫感,才能将自己的真正水平发挥出來,真正的了解自己,认识自己!”
看着教练一言不发,我继续说道:“教练,这次的比赛我真的不能帮你,我希望你能相信自己学生的能力,给他们一次机会,就算是他们真的进不了决赛,就算是这次比赛沒有给学校增光,我也希望你能让他们去感受一下周围成千人围观的现场气氛,就算是被ko在擂台上,我想他们的成绩会突飞猛进的,如果你一直坚守为了学校的荣誉而战,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教练抽了口烟,将头转向高杰与何建,还有其他的几个队员,沉思了几分钟,教练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点着我说道:“不错,长大了!好吧,我同意你的说法,但是我还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这还用考虑吗,除了他们几个,还有谁能更好的在这次比赛中取得成绩。”我指着他们两个说道:“教练,我敢和你打赌,他们两个绝对能进决赛,我很相信他们的实力,我也看到了!”
高杰笑着看着我,朝我挤了个眼,教练喝了一口水,嗯了一声,“好吧,就这么定了吧,不过丑话可是要说在前面的,冠军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你们必须给我进前三,不然下一届的散打专项,学校真的要取消了,到那时,第一个倒霉的就会是我,也就是我吃饭的必要条件,你们两个小子一定不能给我丢脸,进不了前三,你们这两年也白练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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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拒绝教练的最主要原因不仅仅是想给师弟们一个机会,而是我无法代蘀学校征战,在j市的散打俱乐部之间的比赛,很多散打运动员以及爱好者多少对我都有些印象,一两个能认出我來的也无所谓,万一对手认出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讲我揭穿,到时候不仅会取消我的比赛,最严重的结果是,会给学校带來极大的负面影响。
高杰与何建向教练表决了必胜的决心,两个人乐皮开肉绽的看着我。想了想其实也不能怪教练,他也是沒办法,教师这个职业在当今已经不是那么的无私了,面对涉及到自己的生活压力下,第一要想到的就应该是个人利益,这一点我双手赞成,我相信其他师弟们也能够理解。
酒足饭饱,我们这帮人把人家老板娘的好茶叶喝了一壶又一壶的,把那个服务员使唤的出出进进,最后干脆从外面提了一壶热水放在我们的跟前,指着我教练说道:“水我给你们放在这里呢,要喝自己到!别把这里当成五星级酒店,我也不是专门伺候你们这帮大爷的。”说着转身甩开门扬长而去。
“这女滴真熊啊!肯定嫁不出去!”高杰伸着中指指着门口说道。
离开饭店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來,教练和师弟们都喝得差不多,晕晕乎乎的朝着学校那边走着。我沿着这条路往东面街上走着,走到一个路口我停了下來,喝酒喝的有些晕乎,但是神智还是比较清醒。
我舀出一支烟叼在嘴角,看着整天街道过往的行人从我身边走过。点着烟抽了一口,肺部突然就有了很特别的反应,不发闷,也不疼,无法形容的一种感觉。我将烟扔在了地上,然后掏出口袋里的半盒香烟连打火机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我的肺,在每天一盒的抽下去,必死无疑。
说的是有点严重了,但是,自己的身体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刻,我决定了一件对我來说算是比较伟大的事情,那就是戒烟!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舀出來看了看是天庆打來的,接了电话就听见天庆在电话那边喊道,“晨哥,赶紧回來啊,大家都等你了!”
“马上回去!我就在附近!”
挂了电话,刚转身要走,突然看见对面的路旁站着一个打扮挺扎眼的妹子,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正是之前在乐天暂住,靠拉客做生意的妹子,和林妍的关系也不错。秃子将ktv改成了棋牌室以后,她们也就离开了,沒想到还沒有离开这个小镇。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当初也是在这个地方遇到了林研,那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十分的清晰。我看着林研的这个朋友,她很留意身边走过的每一个男人,有的会对她不理不睬,有的则会进行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也都是因为沒达成最低的要求,要么是她拒绝了一个男人,要么是被一些男人决绝。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转着头看着周围,最后目光投向了我这里。我很淡定的看着她,而她愣在了那里。
我摇头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秃子的乐天走去。她快速的从马路对面跑了过來,“刘晨!你等一下!”
我转过身笑着看着她,“怎么?今天生意的不好做吗?”
“不是!”她朝我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沮丧的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回來的?”
“刚回來。怎么?你也知道我去了j市了吗?”我问着她,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着她,长得挺不错的吗,身材也挺棒的!
她点了点头,轻咬着嘴唇试探性的问我,“那个……林研现在哪里?你们……沒在一起吗?”
我摇了摇头,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她现在回家了,一切都很好,沒有什么烦恼,也沒有什么顾虑了!哎,我忘了你教什么名字了?”
“叫我萍萍吧!”
“哦!”我双手插进口袋里,朝她笑了笑,“那,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你忙你的吧!”
我转身就要走,突然萍萍跑过來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也沒有慌张,只是路人看我们两个人的眼光很不对劲。
萍萍松开我的手,然后看了看我身后的方向对我小声的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希望能对你有些帮助!”
“什么事情?”我疑惑的看着她。
萍萍走到路边,伸手指着我身后的一个方向,“还记得兄弟网吧吗?孙建国和孙建辉兄弟两个开的,现在加盖成了兄弟ktv了,我现在就在那里上班,偶尔出來转转,做我们这一行的已经不畏惧什么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情,说吧!”
萍萍向我走了两步,小声的说道:“前一段时间,我听到他们兄弟两个在说你,说无论怎么样,只要你回來就会找你麻烦的!”
“这个我知道!”我坦然的说道,这让萍萍多少都有些茫然了。
“你不怕吗?”萍萍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伸手指着兄弟ktv的方向,“我刘晨也怕,我怕他会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但是我回來的目的也是为了找他们!所以,怕的应该是他们兄弟二人!”
萍萍有些不能理解我的意思,翘着嘴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的并不多,都告诉你了!”她说完叹了口气,“沒事了,你走吧!”
“嗯,拜拜!”
我向前走着,回头看了一眼萍萍,她站在路边又开始寻找着下一个目标。我感叹着生活的悲哀,其实她也可以换一种生活方式,或许她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习惯了,一时半会走不出,也不想让自己累得费尽心思的去寻找另一种生活。
快到兄弟ktv的时候,我可以的绕到了街道另一边。站在对面看着兄弟ktv,门口的霓虹灯一直闪烁着,原本两层的兄弟网吧,现在变成了四层。回想那次在兄弟网吧的一战,张越被他们关在了里屋内,不知道那个后门现在是不是已经堵死了。
突然在心里萌生了一种想法,我想让天庆和猛子到兄弟ktv里面转一转,就当是包个房间k歌,然后打探里面的虚实。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刚才的萍萍,她现在已经算是孙建国的人了,如果能借助她给我弄点消息出來,说不定对我多少都有些帮助。说干就干,回头看了一眼萍萍还站在那里寻找着今天合适的对象,我快速的向她跑了过去。
一个男的站在她的旁边,和他搭讪,萍萍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向一边走去。看那个男的长的还算可以啊,这个萍萍那不成眼光还挺高?
我走过去朝着那个男的摆了摆手,“兄弟,她是我的了!”我伸手拉着萍萍向前走着。她被我的突然的举动镇住了,跟着我的身后叫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头也沒回,拉着她向前走着,“真的,不过我找你是有其他事情,你千万别误会了,我是不会饥渴到那种程度的。”
萍萍甩开我的胳膊,站在那里气氛的看着我,“你有什么事情说不就行了嘛?干嘛拉着我呢?”
“走吧,今天我包你了还不行吗?所少钱,你开个价!”
“真的?”萍萍好奇的看着我,表情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笑道:“真的,你开个价吧!今天晚上你归我了!”
萍萍捂着嘴巴笑了起來,然后伸着手指指着我说道:“开玩笑,我知道你是给我开玩笑的,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看了看周围的行人,真不是个说话的地,我伸手拉着她,“走,跟我到秃子李彪那里我们再好好的谈!”
萍萍甩开我的手,“我不去呢,让孙建国的人看到了,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那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他们会饶了你吗?走吧,不会让他们看见的!”我伸手拉着萍萍的手,绕过一个胡同,避开兄弟ktv向着秃子李彪那里走着。一路上萍萍多次想挣开我的手,我都死死地拉着她,直到她乖乖的跟着我,不再挣扎。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萍萍翘着嘴巴看着我,然后白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我笑着叹了口气对她说道:“放心吧,你今天的生意不做,我一样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这样对你不是很好嘛?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差事?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
“我才不怕你呢,既然干了这一行,我就看淡了自己的人生,无所谓!”萍萍说着仰着头跟在我的身后。
我倒是想想问问她为什么拒绝刚才那个人,想了想还是别问了,给她留点尊严吧。到了秃子的地方,乐天棋牌社的大牌子做的有些古典了,推开们走了进去,就看见一窝人围着一个大桌子坐在那里,两边叠放着几张麻将桌。
刁龙第一个看见我,“晨哥回來了!”
天庆和猛子猛然回头,笑容在瞬间僵住了。估计是看见我拉着一个漂亮性感风骚的妹子回來,有些不能理解吧。
李彪站了起來,指着我和萍萍吱吱呜呜的半天说了句,“你……你们怎么在一块?”
“晨哥,这位美女是?”天庆好奇的问着我,然后紧盯着萍萍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扫了一遍。
“都坐下吧,其他人相比都认识了,我來给你和猛子介绍一下吧,这位是……”
“叫我萍萍就好!”
她抢过我的话,朝着大家笑了笑,然后甩开我的手,“放开我啦,把人家的小手弄的好痛!”
“靠……”猛子惊叫了起來,然后和天庆两个人鄙视的看着我,估计这两个小子在心里已经骂我不下一百遍了。
李彪指着空着的一个位置,“过來坐吧!今天不营业了,你静姐在厨房呢,一会就出來!”
我推着萍萍到那个空着的位置,“來,你坐在这里,我去厨房看看我美丽的静姐去,好像她啊!”
“你小子不想混了是吗?”
李彪坐在那里指着我大叫着,我根本不理会他,转身朝着里面走了过去,大喊道:“静姐?我亲爱的静姐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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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最里面的那间传來叮叮当当的声响,我走过去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门,浓烈的葱香味扑鼻而來,静姐正在拿着铲子翻炒着当前的菜。
我走过去现在静姐的身后向锅里看了看,“静姐炒的辣子鸡啊?真香哦,好想來一块。”
静姐还是沒有理我,她翻炒了一下锅,突然扭动了性感的身姿,嘴里还哼着一些我都听不懂的歌。看着静姐穿着修身的铅笔裤,圆滚挺翘的臀部于柔软的腰部构成了迷人的曲线,这身材难免会让我无限的遐想。
原來静姐的长发下面带着耳机呢,怪不得她听不见。干脆,我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跳,虽然唱的有些难听,但是这身材也能一饱眼福了。
“啦啦……”静姐后面唱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看着她抖了一下臀部,原地甩了一下头发转了个身。结果已经在我意料之内,静姐的这个甩头转体的动作只做了180度原地僵住了,那造型简直沒的说了。
我拿着手机快速的给她拍了一个照,看她还愣在那里,我拿着手机对着她,“拿铲子的那只手在抬高一些,哎!对了,别动啊,左小腿稍微的再向一边撇开,好!就这样,我要拍了啊……”
“臭小子!”静姐红着脸伸着铲子指着我,“信不信姐把你剁了放点盐巴做成腌肉?”静姐说完,突然又变得羞涩起來,“真是的,进來也不告诉我一声,把你手机里的照片给我删掉,听见沒?”
“好了!我沒拍呢!”我赶紧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静姐,我把那个萍萍带过來了,现在就在客厅里。”
静姐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辣子鸡,“怎么?你小子又想干什么事啊?我可告诉你啊,萍萍这个丫头那个地方有病的,小心传染你!”
“靠!静姐啊静姐,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伸手双手面对着静姐,让她看看我。
静姐转过头朝我笑着摇了摇头,“看不出來,不过我看的出你马上就要挨打了哦?”
“挨打……”我正疑惑着,突然屁股被人踹了一脚。我赶紧一个马步扎稳扭头看向身后,竟然发现秃子李彪挽着袖子撇着嘴站在我身后瞪着我。
“彪哥,你狗日的,你竟然偷袭我?”
李彪指着我开玩笑的骂道:“你个犊子,还好我早來一步,來晚了你是不是就要报上去了?今天不教训一下你这个兔崽子,还反了你了是不?”
李彪说着就要朝我扑过來,我赶紧躲开伸手挡着他,“彪哥,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开胳膊是让静姐看看我是不是变样了,我可沒有……啊?疼啊!”
我屁股又被李彪踹了一脚,其实只是轻轻地一下,我捂着屁股往外跑,回头朝着静姐喊道:“静姐,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啊,我真的沒有那个意思!”
李彪从厨房里冲了出來,我们两个在大厅的沙发上狠闹了一会。最后无力的躺在了沙发上,其他人坐在桌子前看着我们,李彪站起來伸手到我面前说道:“好久沒这么闹了,爽快啊,走,过去喝点!”
“不喝了,你们喝吧!下午和我教练喝得差不多了!”
“教练?晨哥,你回学校了?”宏宇坐在那里抽着烟问道。
我朝他点了点头,“见到了,他还是那样,整天的陪着咱们的师弟训练,吃喝玩都在一起!就闲聊几句,沒说其他的!”
宏宇撇着嘴笑道:“我是不愿意回去,我不像你脸皮厚,我要是见到他,他肯定又会说,那个宏宇啊,你看看你啊,文化课成绩最好,考上了还不去上了,真是让我失望啊这样的话,不去,以后也不去找他!”
“不去就不去呗,他也沒提到你,别自作多情了!”我鄙视着看着他,然后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萍萍,“喂,妹子!一会吃完饭到楼上來找我,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萍萍嗯了一声,正好静姐从厨房里走出來,看见我上楼朝我叫道:“大晨!不吃饭了?”
“静姐!我吃过了,有点累,上楼上休息一会,你们吃吧!”说着我朝楼上走着。
到了四楼站在走廊上,一切的布置还是老样子,我朝最里面的那间卧室走去,这是林研的房间。上一次來这里,也就是几个月前的事情。站在林研房间的门口我却有些莫名的害怕了。我沒有勇气推开房间的门,再我站在门口反反复复犹豫不定的时候,听着有人往楼上走來。
我看着楼梯口,萍萍慢慢的走了上來,站在那里看着我。我叹了口气问她,“你怎么不吃饭?”
萍萍向我走了过來,她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对我笑道:“恕我直言,我坐在那里,你的兄弟们好像都显得特别不自在,除了彪哥和静姐还正常,其他人的眼神都和饿狼一般,看得我心里发毛!”
“你还害怕?你干……”我想说你干这行的还怕这样的男人嘛?我沒有说出來,最起码我也要给萍萍留点尊严。
她指着这扇门叹了口气,莫名的笑道:“好怀念和林研还有另一个姐妹,我们三个人在乐天的日子可以说很舒坦,现在都去了别的城市,唯独我还留在这里,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萍萍说着伸手推开了林研卧室的门,她竟然替我打开了。我心里有些紧张,房间里依然残留着花香的味道,很熟悉。桌子上还留着一些生活用品,被子和床褥依然干净的叠放在那里。应该是静姐经常來打扫这里,床头的墙上还贴着一**研的照片,之前并沒有见过这张照片,一定是静姐贴上去的,她之所以将这里保持的干净,我想她和我一样,想找个地方,亲近与我们过去一起呆过的那段时光。
确实是这样,坐在床边上向四周看了看,感觉很温馨。萍萍关上门背对着我在水池旁洗了洗手,这情景突然让我想起那个晚上,林研脱掉外套和长裤站在水池边卸妆的情形,真的好像啊。
萍萍拿过毛巾将手擦干,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说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啊?不会真的想包我吧!”
“呵呵!包,我就是为了包你的!不过呢,我不是为了和你上床!”我笑着对她说道。
萍萍有些不解,“包我,又不和我上床,你有病啊?哪有男人包女人不上床的?”
我心想,你才真的有病呢,静姐已经告诉我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将萍萍从头看到脚,“长得不赖啊,身材和静姐有一拼哦!不过呢,我包你真的不是为了上床,而是想让你做我的卧底,怎么样?”
“卧底?你有病啊?”
“别好不好就有病有病的,我是说真的,全包!包吃、包住、包生活费,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情,我每天给你的钱绝对比和男人上床的钱赚的多!”
萍萍疑惑的看着我,愣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说了句,“你到底……想……想让我干什么?”
我伸手将萍萍拉到我的跟前,让他靠近我坐着,“听着,事情很简单,还是按照你现在的正常生活规律去上班,但是有一点不要去做了,我不说你也懂得。我让你帮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帮我调查兄弟ktv里到底有多少人,都有些什么样的人物,孙建国和孙建辉的背后是不是有后台,我一直不能理解的是,进了派出所还能出來,两个外來小子能在z市混成这般模样,绝对有某种关系罩着他们。你懂了吗?”
“嗯,我懂了,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一些……”
萍萍刚想说,我伸出食指放在了她的唇上,我慢慢地靠近她,她微微的闭上眼睛,呼吸有些急促了,看着她那双假睫毛还挺像真的一般,我笑道:“闭上眼睛干吗?你现在所知道的的先不要告诉我,你重新把事情缕一缕,想清楚了再告诉我,记住了我给你说的话!”
萍萍的脸蛋竟然红了起來,我笑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数了数剩下的钱,还有一千二,银行卡里还有敲诈吴胖子的那二十万呢,多亏了安叔啊,不然这钱还真的拿的不安心。我将一千块钱递给萍萍,“这是给你的,不要多想,这只是今天的!你干一个星期顶多也就这些吧!”
萍萍将钱装进了口袋里,一点也不客气。接着脱去自己的外套,然后脱去里面的衬衫,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笑着将衣服递给她,“你穿上吧,不是我对你沒有感觉,而是我不能这么做,这个钱是你今天的工钱,如果你觉得拿着不安心,那就帮我干好这件事情吧!”
“你真的?不要让我陪你?还是我沒有林研侍候你侍候的舒服?”萍萍的这番话让我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我冷笑了两声看着她穿上衣服,“自古男人都好色,我也是个正常人,而且现在都有了反应,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人,我相信你会帮我干好这件事情的!”
萍萍扣上最后一个口气,伸手捋了捋头发到肩后对我笑道:“钱我拿着了,可是我问你,你凭什么相信我不会出卖你,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孙建国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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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萍萍说出这种话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是啊,最毒妇人心,你现在人是在了那边,那也是沒有办法,真正把你当成自己人的还是李彪和李静,我相信你,是因为你是林研的好姐妹,就这么一点!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如果有人看见你跟着我到了乐天,你回去该怎么说看你自己的了!”
萍萍站起身朝着门口走过去,伸手打开门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我,朝我笑了笑,“我终于知道林研为什么喜欢你了,你这个人确实和别人不一样,想的很长远……”
“切!有什么好长远的,如果想的长远就不会发生这么多屁事了!”我站起身跟在萍萍的后面走了出來。
下楼的时候,萍萍转过头瞥了我一眼,“刘晨!我想去林研家看看她,但是我不知道她住的地方,你能陪我去吗?或者……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那么久沒见她了,挺想她的,连个联系方式都沒有,她的q号也好长时间不在线了……”
我停了下來看着她,我总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吧,犹豫了一会,我挤出一丝微笑,“等你帮我办完事情,我陪你去吧!”
“真的?”萍萍兴奋的挽着我的胳膊。我看了她一眼,她才将手收了回去。
到了一楼,大家伙将目光纷纷看向了我和萍萍,特别是宏宇、天庆和猛子三个人,一边啃着手中的辣子鸡块一边盯着我看着。
萍萍笑着朝李彪和李静招了招手,“彪哥!静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啊,有时间我再來找你们聊天!拜拜!”
“再坐一会吧!”李静放下手中的筷子走了过來。
萍萍笑着看了其他人,又向我摆了下手,“我走了啊!”说着还向我挤了下眼睛。就是这一个小动作,给我添了不少误会,或许这误会从一开始我拉着萍萍进來,就已经开始了。
李静将萍萍送出门外,快步的走了进來伸手指着我严厉的说道:“大晨!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的,姐刚才怎么对你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静姐,我也是把你当姐看的啊!”我笑着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靠在后面,然后翘着二郎腿,“我怎么会忘了呢,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你这个小子让我怎么说你,你看看外面大街小巷贴着的那些治病的广告,假设沒事吧,如果有事,你小子这辈子完了!”
听着李静的这番话,感觉一点也不像个女人,倒是有几分爷们的语气。看着其他人还在看着我,我无奈的指着他们说道:“我告诉你们啊,我刚才对她什么都沒干,只是有点个人私事聊了一会……”
“晨哥!你不用解释了,这个事我们都懂得!”宏宇说着奸笑着朝着天庆扬了下头,“天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很对!”天庆点了点头,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笑道:“这个事情不用解释,兄弟们心里明白的,越解释越黑还不如不解释呢!”
“妈的,一群王八蛋!”
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起來。强哥和星哥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总感觉他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我拿着手机拨了强哥的手机号,竟然提示关机?“草,有沒有搞错啊?怎么关机了呢?”我郁闷的找到星哥的号码打了过去,还好打通了。
星哥接了电话,直接冒出了一句话,“马上就到了,别着急!”说完就挂了。
我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李彪走了过來,拿出烟递给我,“來!抽一支这个国外的烟,尝尝和国内的有啥区别!”
我挥了挥手,小声的对他说道:“彪哥,说出來不怕你笑话,我戒烟了!”
“哈哈!确实很好笑哎!”李彪笑着点了一支烟,然后指着我说道:“抽吧,别给我装逼了啊,今天早上还抽呢,现在还戒烟,戒不掉的,别给自己找压力了好不好?”
我翘着二郎腿看着李彪这秃二蛋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骂我,但是我真的戒烟了,我感觉再这么抽下去,我会年轻轻的死掉的!”
李彪微眯着双眼斜视着我,“真的打算戒烟?”
“当然,我说的话就是铁令,必须执行!”
李彪冷笑了一声,坐在我的对面摇了摇头感叹着,“沒救了,你这小子真的沒救了!”
“好!”静姐叫了一声,伸手指着李彪说道:“不抽烟就对了!我看,从今天开始你也别抽烟了!”
李彪不以为然,扭过头,“我去,断了我的烟就是断了我的命,我可是你老公,你想谋害亲夫吗?”
“谋害谈不上,你这属于慢性自杀,根本不需要我动手!”静姐说完,天庆和猛子坐在旁边朝着静姐竖起了大拇指,包括刁龙、刘啸龙还有林彬,也都力挺静姐。
我哈哈的笑着,“彪哥,你完了啊!你现在已经沒有兵权了!”
“还有我!”宏宇站了起來,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朝着李彪走了过去,“彪哥!我挺你,这烟不仅仅能要了人的命,不抽了,一旦犯了烟瘾那可是生不如死啊!”
“哈哈,对!这句话我爱听!”李彪伸手拍了下宏宇的肩膀,然后指着我说道:“看到沒?这才是兄弟嘛!志同道合,好兄弟!”
我白了他们两个一眼,“真是好基友一辈子啊!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这么晚了还走啥啊?明天早上走!”李彪站起身伸手推着我,然后指着静姐说道:“把咱们的被子找出來,四楼那么多空房间,今晚讲究的睡一觉,明天吃完饭再走吧,也不急这一时!”
“彪哥!”我叫住了他,然后拦住了静姐,“你们两口子不用那么忙活了,我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走,自然有我自己的安排!你们要是把我当外人的话,以后我真的不來这里了!”
李彪叹了口气,“你小子就是这股子倔脾气,真拿你沒办法,走,我开车送你们!”李彪说着走到了桌子前将车钥匙装进了口袋里,刁龙和宏宇赶紧将我们的行李箱提了出來,“彪哥,你就别去了,我开车送晨哥他们吧!”
李彪点了点头,“那也好,我现在胳膊还有些疼了,你们路上慢一点!”
“放心吧,都老大不小了,有什么好交代的,更何况我们离得又不远!不说了,我们走了啊!”趁李彪沒注意,我朝着静姐來了一个飞吻,逗得静姐哈哈的笑了起來。
李彪还在纳闷呢,用肩膀碰了一下静姐,“哎,你笑啥啊?”
“沒!沒笑什么!”静姐说着朝我摆了摆手,“大晨,安排好了以后记得给我们说一声啊,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向你彪哥开口!”
“呵呵!还是静姐敞亮,彪哥都不敢这么说!哈哈!”
宏宇夹着烟走到我的跟前,扑在车门上笑道:“晨哥!看你走了,我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你说我是回家呢,还是在彪哥这里等强哥?”
“回家看看爸妈再回來,如果我是你就会这么选择,行了!自己想想吧,等强哥回來了他一定会找李彪谈合作的,你跟着强哥身边也好,但是毕竟回到这里了,早晚也要回家看看的!”
宏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好吧!你们走吧,我这两天抽个时间会回家看看的!”
“等强哥回來了,给他说一声,我暂时不來找他了,等我把天庆和猛子安排好了,再來找你们,电话联系吧!”
刁龙启动了车,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李彪、静姐还有宏宇和林彬,朝他们摆了摆手后我们就离开了。
一路上天庆和猛子有些不安分的问东问西,很多问題都是围绕着德叔这个老头性格怎么样,会不会冷漠,会不会骂人?我也懒得回答他们这些无聊的问題,一句话打发,“等你们见到了,自然会知道了,再说了,你们两个现在后悔还來得及,等到见到德叔以后,如果你们两个爱面子答应留在帝豪,今后如果因为不适应或者很无趣离开帝豪,别怪我做兄弟的翻脸不认人啊!”
天庆伸过手拍在我的大腿上,眼神十分坚定的看着我说道:“晨哥,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丢面子的,就算是最后离开帝豪,那也要风风光光的离开,坚决不做临阵脱逃之兵!”
“我也不多说了,晨哥,我会跟着德叔好好干的!”猛子说话底气很足,看來两个人已经最好了面对德叔的准备。
我心里暗喜,其实这样也挺好,德叔的为人我最清楚,不管是对谁,都显得特别的有热情。陌生人和他在一起,绝对沒有拘束感,更何况身边一直跟着姗姗那个丫头,简直就是德叔的开心果。
在路口正好赶上了红灯,刁龙回过头看着我们三个人,最后笑呵呵的问我,“晨哥,你说的那个帝豪是不是市中心的那个休闲会所,以前是个洗浴中心商业酒店吧?”
“嗯!是的,你也知道?”我好奇的问着刁龙。
刁龙扬起嘴角笑道,“这个谁不知道啊?我还在里面住过几天呢,说句实话吧,上次去的时候,我和刘啸龙一起,里面的足疗妹子都长得挺好看,不过现在里面已经很正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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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规?为什么这么说?”
刁龙笑着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开着车说道:“前一段时间我和几个哥们在大街上走着,听说帝豪现在被工商局给查了,好像是违规经营吧,不过这一段时间好像沒事了!”
刁龙说的这些,庄虎在一个月前已经给我说过了,还说帝豪好像要整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一路上天庆和唐猛做在车里不停的看着窗外,指东问西真够他们两个了。车进了市里,交通情况还算不错,这个时间段如果在j市,肯定会堵车。
我拍了拍刁龙的肩膀,“兄弟,在前面那个路口向右转,然后在路边停车就行了。”
刁龙哦了一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晨哥!那还有一段路呢!我把你们送到帝豪的门口算了!”
“不用了,就在前面停就行,我们走过去。”
天庆疑惑的问道,“晨哥!我们有车不坐干嘛步行啊?从早晨到现在,我屁股在彪哥那里还沒休息够呢,就让刁哥送我们过去得了……”
天庆看着我在瞪着他,就沒再说下去。猛子伸手拉了他一把,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一些话,然后天庆这小子一阵窃喜。
我沒理他们两个,我知道猛子已经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是的,我是有些紧张和顾虑,所以我需要时间來调整一下,与靠近帝豪心里越紧张,不知道见到德叔和姗姗时我该怎么说。
刁龙转了一个弯,停在了路边,“晨哥,真的不用送到门口啊?”
“不用!有时间我回李彪那里我们在好好聊,回去开慢点,注意安全!”
刁龙跟着我们下了车,帮我们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了出來,他关上后备箱看了看帝豪的方向,“好吧,有时间一定过去啊,我还想找机会跟你学几招呢!”
“呵呵!这个好说,再说了你也不赖啊,开车走吧,回头电话联系。”
“好勒!那我有了啊,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沒特殊情况,随叫随到。”
“拜拜!”我朝着他挥了挥手。
天庆和猛子也很刁龙打了招呼,看着刁龙开车到前面的路口左转向着來时的路离开了,我拍着天庆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走吧!这个时间帝豪应该最忙了,我们走吧,十分钟就能到。”
天庆无奈的摇着脑袋,拉着行李箱走在我的旁边。猛子看着我笑了笑,“晨哥!你到底怎么了啊?有什么心思吗?”
我瞪了他一眼,“知道了还问,你小子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我告诉你们两个啊,别在心里猜疑我,你们两个现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听见沒?”
“哈哈,我真的猜对了啊?靠,我那么厉害,啧啧!”
我朝着猛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还有完沒完?我告诉你们两个,让我静一静想一想一会该怎么办,行不行?难道还让我求你们两个不成?”
天庆小声的嗯了一声,看着他朝着猛子使了个眼神,两个人慢了下來走在我的身后。
我叹了口气,紧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向前走着。看着自己的的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然后又被前面的路灯将影子逐渐的缩短。心里乱乱的,想不出个所以然,“奶奶个熊,爱咋滴咋滴,算了吧!”
我回过头看着他们两个在我五米开外的位置,两个人笑着不知道聊着什么。
我停了下來,将行李箱立在身旁指着他们两个,“喂!你们两个人聊什么呢?赶紧跟我走,别磨磨唧唧的!”
说着,我转过身拉着行李箱快步的向前走着,既然想不出來怎么面对,那也得厚着脸皮面对啊。
天庆和猛子追了上來,走在我的两旁两个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我抬手指着前面,“看到了吗?那个闪着七彩霓虹灯,挂着帝豪商务休闲会所的就到了,我们快一些吧1
“晨哥!用不着那么快吧,还不如让刁龙送我们呢,现在你却让我们快一些,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行李箱要比你的重很多呢,真是的……”
听着他们两个在我身后抱怨着,我沒理他们,快速的向前走着。走到了帝豪门口,看着门口两侧停了好多私家车,看來帝豪今天的生意不错啊。天庆和猛子抬头看了看帝豪,。天庆乐的哈哈的大笑起來,“哈哈,不错不错,总算到了,晨哥啊,我会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
“还真好意思啊?走吧,别墨迹了,一切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今天赶上德叔心情不好,我估计我和你们两个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故意说这些话吓唬一下他们,沒想到猛子和天庆两个人窃喜着看着对方,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受什么影响了,很不明白。
我拉着行李箱快速的朝前走着,帝豪门口的六位迎宾小姐我一个也沒有印象,沒猜错的话应该都是新來的,个个长得都很清秀,很漂亮的。我提着行李箱向上走了两个台阶,站在门口的迎宾美女们,异口同声的叫道:“欢迎光临!”声音甜甜的让人听着心里就很舒坦。
天庆和猛子跟在我的身后走了进來,一楼大厅的布置还是和以往一样,几乎沒有什么变化,唯一变化最大的就是就是大厅里的服务人员,沒有一个是熟面孔的,包括之前的那个大堂经理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当然这只是我现在唯一空想到的。
天庆和猛子两人站在大厅里向周围看着,两人不断的感叹着,特别是猛子,就像一个沒有见过世面的小子,拉着我问道:“晨哥,这个就是你家的啊?真好啊!”
“什么我家的,这只不过有我老爸的半个股份,管理由德叔一手操办!”
猛子哦了一声,连着点点头,“真厉害啊,沒想到晨哥还是个富二代啊,我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位穿着黑色职业装的美女朝我们这边走了过來,笑着看着我们说道:“请问三位是要住宿吗?”
天庆笑着看着我,然后在我身后小声的调侃道:“晨哥,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这里的人好像都不认识你啊!”
我伸手到后面,使劲的朝着他的胳膊上扭了一把。然后笑着看着这个美女大堂经理,“我是來找德叔的!”
“德叔?”美女吃惊的看着我,然后为我“你说的德叔是不是我们的经理赵总啊?“美女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朝我笑了笑,“要不要我帮你们预定啊?赵总现在每天都很忙的,如果你们今天要见他,我估计已经來不及了,赵总现在还有十分钟就要下班了。”
“十分钟?他现在下班提前了吗?”
美女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最近赵总都很按时的,上班來的也很准时的!”
“哦,好吧,你帮我们把行李拿到楼上客房吧,放到302房间就行!谢谢你啊!”我将行李箱放到了一边,这位美女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好奇的问着我,“先生,您要一间客房吗?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題就是,302房间已经有人了,暂时无法给你预定!”
“有人了?不会吧!”
“先生,真的对不起啊,那间房间真的有人了,公司有规定,沒经过行政助理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做主的。”
“沒事,赵总那边你就放心吧,他不会埋怨你的,要是知道我來了,我估计应该是你的福气,我也不和你说多了。我的名字叫刘晨,你应该知道吧?”:
“刘晨?”
美女愣在了这里,上下打量着我之后,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你是刘晨?”
我笑着点了头看着她,“对啊,我就叫刘晨!”
“真的假的?”美女十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赵总是你什么人啊?”
我有些不耐烦了,但是看着她是一个美女來说,虽然是大堂经理,但是我同样不会给她什么面子,,这毕竟是原则问題。
知道我是刘晨以后,这个女的仍是对我们三个人有所怀疑,被逼无奈,我果断的从背包里拿出身份证,然后递给这个女的,"看看吧,这回相信了?”
“真的是啊?”美女吃惊的叫了出來,引來大厅里其他的一些人看向这里。突然一个男人向这边跑了过來。
我看着那个男的,西装革履的一副正派样,沒想到竟然是德叔的住手小邓,他比我大不了几个月。我笑着应了上去,“邓哥,好久不见了啊!”
我们两个紧紧的握了握手,小邓哈哈的笑了起來,“当然啦,这几个月的时间我真的想你了,还记得我开车送你去车站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什么啊?”我笑着问道,其实我真的忘记了。
小邓伸手点着我,“开玩笑是不是?你可是说,等你回來要教我功夫的,不会真的忘了吧?”
“哈哈!这个当然不会忘了。”我拍了下他的肩膀,“邓哥,德叔还在上面吗?还有姗姗,她在吗?”
小邓点了点头说道:“都在,都在!见到你光激动了,都忘了问你了,你这次回來什么时候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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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回去了,现在家里干着看看吧!”
小邓点了点头,“是啊,在家里总比在外面好,毕竟有点什么事情都有个照应,外面世界虽好,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这些人很难站住脚的!”
他说着伸手朝着站在前台的两个男服务员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來一下,帮他们把行李拿到302房间,注意一下轻拿轻放,知道吗?”
都是些新面孔,看着他们提着我们的行李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我将天庆和猛子介绍给了小邓,“邓哥,这是我的两个兄弟,天庆,东北的!唐猛,很憨厚的一个小伙子!”
他们三个握了手,小邓伸手让了让我,“兄弟,走,我领你们到赵总的办公室!”
我们跟着小邓后面向前走着,上了二楼,天庆和猛子伸手后面拉了我一把,天庆小声的说道:“晨哥,我还以为帝豪只是个小地方,沒想到啊,你也是个富二代,大少爷?”
“大尼玛,富你妹啊!不说话能死啊?”
我瞪了他一眼,继续朝前走着。小邓指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笑着对我说道:“这就是了,你们进去吧,我还有些其他事情需要赶紧去办理,明天吧,我给你们三个接风,我们好好的喝一顿!”
“你去忙吧,谢谢你啊邓哥!”我朝他摆了摆手,看着他笑着下了楼,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站在德叔的办公室门口,我有些犹豫的回头看了天庆和猛子一眼,“哎,你们说我该怎么说?”
天庆两手一摊,瞥着嘴角笑道:“我怎么知道?”然后扭头看着猛子,“兄弟,你知道吗?”
猛子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哦,实在不行的话,我帮你敲敲门!”猛子这货说着就伸着胳膊在门上敲了敲。
“请进……”房间里传來了德叔沙哑的嗓音。
“尼玛啊!”我小声的骂着猛子,看着这两个二货我真的服气了,“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今后沒有你们两个人好果子吃!”
“谁啊?进來就行!”
突然姗姗在房间里再次问了句,我心里咯噔一下好紧张。天庆小声的叫着我,“晨哥,这个是谁啊?好甜美的声音,啧啧不错哦!”
我刚想推开房门,突然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姗姗站在那里愣住了,我看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朝她笑了笑,“妹!我回來了!”
“哥……”姗姗嘴角微动了一下,扭过头对德叔喊道:“爸,我晨哥回來了?”姗姗一下就兴奋的叫了起來,然后蹦跳着朝我扑了过來,双手抱着我说道:“哥,你怎么回來也不说一声啊?让邓哥去接你啊?不过我能看到你,心里特别的高兴,哥,你吃饭了吗?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姗姗一开口就不愿意停下來了,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就光知道吃,走,进去再说吧!”
我拉着姗姗的手,转身朝天庆和猛子招着手,“这个是我的两个哥们,一会给你介绍啊!”
德叔已经站在了门口,我笑着看着他老人家,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我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德叔……我,我回來了!”
德叔呵呵的笑着,伸手拍着我的肩膀,“回來就好啊,回來就好!以后就哪也别去了,留在这里比在哪里都好!过來吧,到这边坐下我们聊聊!”
德叔的这件办公室比以前一楼的那间大很多,我们坐在沙发旁围着一个玻璃茶几,姗姗从冰箱里拿出三瓶饮料递给我,然后递给天庆和猛子,我刻意的看了一眼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猛子还算正常,只是天庆这犊子的眼睛已经直勾勾的盯着姗姗看,两眼冒光,心里肯定沒想好事。
我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天庆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坐直了身子。姗姗坐在我的旁边,伸手拉着我的胳膊,让天庆和猛子一阵羡慕。
德叔夹着烟坐在中间的单人沙发上,我指着天庆和猛子对德叔说,“叔,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两个朋友,这位是张天庆,那位是唐猛!”
天庆和猛子站起來就要给德叔握手,德叔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握手了,都坐吧!”德叔抽了口烟看着天庆和猛子,然后指着他们两个问道:“你们都是大晨的同学?也是一起退的学?”
“嗯,是的!我们和刘晨是同一宿舍的,关系都挺好的,平时都是大晨照顾我们,最后因为和社会上一些人干上了,我们不得不才离开的学校。”
“呵呵!社会这潭水不好混的,只要你一踏进去,此潭水必混!德叔说着抽了口烟,“我都大晨讲过你们的事情了,到现在大晨的妈妈都不知道他退学了,你们的父母知道了吗?不知道吧?”
天庆和猛子纷纷的摇了摇头,德叔哈哈的笑了起來,“这个不说也沒关系,你们不说,不是因为你们怕他们批评你骂你,而是你们担心父母会担心你们!所以啊,既然选择了退学,那必须有一技之长,不然怎么立足社会?怎么能在自己的目标之内,告诉自己的爸妈,现在的自己已经能赚钱了,让他们放心!”
天庆点了点头,跟着叫道:“德叔说的很对,像我们这样沒有社会经验的人,是不能讲事情真相告诉家里的,虽然这样做不对,但是至少不能让他们担心,利用下学的这两年好好的打拼,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家里人,或许事情会不一样……”
“时机成熟了你也沒必要告诉家里了,或者你可以告诉你爸妈,你已经毕业了,而且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他们不是更开心吗?”我点着他们两个说道。
德叔看着我呵呵的笑着,“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现在已经再做的事情,不过啊,不瞒你说,你妈妈已经知道你退学了!”
“什么?”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将靠在我身上的姗姗妹子闪了一下,“德叔,这事我妈怎么知道的?你不是答应我……”
德叔朝我摆了摆手说道:“别说了,不过我都给你摆平了,只是你老爸那一关,我是一点办法都沒有,等他出來,一定会爆发的。”
“那……我妈怎么说的?我可是一直都欺骗着我老妈的!”
我心里这个难受啊?突然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做了。姗姗妹子拉着我的胳膊小声的说道:“哥,你别郁闷了,老妈现在看开了,她不会责怪你的,我把你在外面参加比赛的事情都给他说了,她只是担心你,害怕你在外面受苦受累,所以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伪装着毫不知情,我也不能告诉你,我怕影响你在那里的生活!”
“别说了!”我心里很难受,我看着德叔,“叔,你和天庆和猛子聊一会吧,我现在回趟家看看我妈!”
“嗯,也好!注意安全啊!”
“我也去!”姗姗跑过來拉着我的胳膊对德叔说道。
德叔朝着我们挥了挥手手,“去吧,真拿你们两个沒办法,哎,年轻人啊!”
我和姗姗走出帝豪在门口打了一辆车,直奔着我家去了。姗姗一路上一直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我试着推起她,这丫头说什么都要赖在我的肩膀上,还说要给我一百块钱,借给她靠上半个小时的!”
姗姗靠在我的肩膀问说,“哥,这次回來你打算怎么干啊?不用回去了吧?”
“不回去了,我打算就在帝豪,而且是去分店和庄虎一起混,我想撑起帝豪的生意,让那些地头恶霸从咱们这个地方滚蛋。
姗姗笑着点了点头,“哥,我相信你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姗姗愣了一下,撅着小嘴巴对我说道:“哥,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
“嗯?干嘛啊,你要给哥介绍个对象?”我疑惑的看着她,“身材还挺好的,不错不错,能嫁的出去!”
姗姗伸手朝着我的胳膊上扭了一把,嘴里发出娇滴滴的叫声,“讨厌,我嫁不出的话,你就娶我,反正我不管!”
“额,我娶你?你疯了是吧?你可是我妈的干女儿,我的干妹妹啊?咱们的这种关系怎么能谈婚论嫁呢?别给我开这种玩笑了啊?”
姗姗撇着嘴,白了我一眼,“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我的事情我做主,谁也拉不住的,就算我老爸求我,我也不会同意的,哼!”
好刁蛮的小丫头,我们吵闹了一路,下了车天已经黑的很厉害了,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这个时间我老妈应该还在看电视。我拉着姗姗妹子的手朝着我家慢慢的走着,这个丫头轻哼着那首‘小情歌’一边唱,一边往路上跑着。
到了家门口,我将姗姗拦住了,双手伏在她的肩膀上,“妹子你给德叔打个电话吧,反正我今天不回去睡了,我估计一会见到我老妈,她肯定还沒有做好心理准备,我这大半夜的來这里,这猛地一下看到老妈,我怕把老妈吓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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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哼了一声,推开我然后向着楼上走去。我赶紧追上去,“妹子,你等等我,我还沒想好怎么给我妈解释呢!”
她停了下來转过身看着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妈妈都原谅你了,你就如实的给妈妈说不就是了?事情早晚要告诉她吧?”
“可是我……”
“沒什么好可是的,赶紧走吧!我今天不回去了,反正这里就是我的家,也有我的卧室,哼!”
看着姗姗刁蛮的模样,我还真的不忍心说她。我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的太快,“妹子,你给哥出个点子吧,就算是给我老妈解释,我该怎么开口呢?”
姗姗甩开我的手,翘着嘴巴瞥了我一眼说道:“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必须要给老妈一个解释,别忘了老妈已经原谅你了,她只是等着你自己去跟她说,怎么说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帮忙的,就算是老妈让你跪地板,抽屁股我也不会阻拦的!”
“真狠,亏我对你那么好,现在见死不救了是吗?”
“你对我好?我怎么沒感觉出來呢?真是的,在j市呆的时间那么长,你说你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上次给你打电话你连接都不接,你知不知道我一夜沒睡光想你了?还说对我好,还不知道和谁在一起呢!”姗姗冷哼一声,快速的向楼上走去。
站在门外,姗姗轻轻地按响了门铃。我的小心脏跳的很快,突然听到妈妈在房间内大声的问道:“谁啊?哪位?”我的心跳的更加剧烈,这可是我自己的家啊,竟然让自己激动成这个熊样。
姗姗笑着回应道:“妈,是我啦,姗姗!我哥也回來了!”
妈妈沒有回应,我只听到了房间里传來快速的脚步声。接着是门锁打开的声音,看着房门一下被打开了,妈妈穿着睡衣,披肩的长发散在肩的两侧,我呆呆的看着她,老妈也有些激动的看着我,“大晨?你……你怎么回來了?”
“妈!我……我想你了!”
“快,快进來,外面那么冷!”妈妈伸手讲我拉进去,然后拉着姗姗走了过來,“先坐一会,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妈!你别忙活了!”
妈妈伸手抹了一下眼角,我清楚的看见她流泪了。姗姗将妈妈拉过來,让她坐在沙发上,“妈,我哥回來了,以后就不走了!”
姗姗说着朝我挤了个眼。妈妈坐在姗姗的旁边,看着我关心的问道:“大晨!你怎么回來了?请假回來的吗?”
我知道妈妈明知道我已经退学了,仍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不能再瞒着她了,心里极其的难受,长这么大小时候总爱说谎,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长大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站起身走到妈妈身边,她抬头看着我,朝我笑着。姗姗坐在旁边小声的叫了我一声,“哥!你……”
“妈!我……我错了,妈!对不起!”我跪在妈妈的面前,低着头扶着妈妈的膝盖上,我哭了……
“哥!你这是干啥啊?妈妈原谅你了,你好好的说不就行了嘛?哥!”姗姗伸手就要扶我。
我甩开她的手,抬头看着妈妈,她早已泪死了脸庞。我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看着她,“妈妈,对不起,儿子让您和爸爸失望了!对不起!”
妈妈擦了擦眼泪,勉强的笑了笑,只是她眼角的泪水一时无法擦干,妈妈伸手拖着我的脸庞,“大晨!沒事了,妈妈都能理解!妈妈不怪你……站起來,男子汉不能哭,來,坐在妈妈的身边!”
我咬着嘴唇嗯了一声,点着头站起身,然后坐在妈妈的身边。老妈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她伸手到我的脸庞给我擦了擦眼泪,“大晨!其实妈妈一开始还被你德叔还有姗姗给骗了,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打比赛,那时候我就猜疑了,你现在的学校并沒有散打专业,你为何代表散打俱乐部参加比赛了呢?你德叔说,是你课余参加的,这些我都半信半疑的,有时候想给你打电话问问情况,但是我害怕是我误会了,如果质问你,也担心误会你,影响你的比赛!所以……最后我还是信了!结果你德叔抽了一个时间单独的和我讲了你的事情,我也是用了几天的时间,才说服了自己!”
“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外面惹事……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今后肯定会争口气的!”
“嗯!沒事了,不上学有出息的人有很多,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儿子,我儿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当妈妈的最清楚了!”妈妈笑着站起身,“我去给你们两个弄点点心,听话啊!”
“哦!”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委屈的孩子一般。
看着老妈擦了擦眼睛,叹了口气朝着厨房走去。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姗妹子坐到我的跟前,伸手握住我的手小声的说道:“哥!妈妈不生你的气了,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男子汉不豆腐,眼泪不值钱的!”
“一边去!男人不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是真的心里难受,一时控制不住罢了,再说了,我真的沒有办法面对老妈老爸的,不知道见到老爸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老爸就先瞒着吧,等老爸出來的时候,你就说已经出來实习了,到那时你也能有自己的事业了,就算老爸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你了,你说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决定听老妈的,看看老妈怎么让我做,我就怎么做!”
老妈从厨房端出一个盘子,里面盛着一些像面包一样的东西。她将盘子放在茶几上,“吃些吧,这是我做给你妹妹吃的,目前还沒有取名字,放了些花生和核桃,在烤箱里烤的,你们两个尝尝吧!”
“谢谢老妈!你真是我的亲妈啊!”姗姗兴奋的拿起一块,我刚想说她只知道吃的时候,突然她将这个塞进了我的嘴里,沒差点讲我呛到。
吃起來感觉很酥软,也很香甜。姗妹子拿起一块递给老妈,“妈!你也吃!”妈妈笑着说道:“你们吃吧,看着你们吃我心里就很知足了!”
我和姗妹子吃了几块,就感觉到很饱了。我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妈!这个做的挺好吃的!”
“好吃就多吃点!别剩下了啊!我去给你们倒点水去。”
我拉住妈妈的手,让她坐下,“让我來吧妈,我这一回來就不让您省心,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倒水!”
倒上水放在茶几上,老妈笑着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明天跟我去看看你老爸去吧,他想你了!”
“嗯!去,我早就想去看看老爸了!”
妈妈感叹着说道:“你老爸现在里面憋得慌,在里面那么长的时间了,他都是一个人呆着,前一段时间在里面因为一些小事和狱友闹了矛盾,和几个人发生了冲突打起來了,他吧,就是能打架,把其中的一个人给打伤了,你老爸也被预警给打伤了,上次你德叔去看他的时候,回來告诉我的,你德叔也是个不能藏事情的人,隐瞒不了我的。”
“我爸沒事吧……”
“沒事!”老妈勉强的笑了笑,“他一般不和任何人说话,我感觉你老爸的性子变了,有些孤僻感!你去看看他,我想应该能缓解一下他心里的压力!”
“嗯,我知道!”想了想我问老妈,“妈!我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老爸,我怕他会对我失望,你说呢?”
妈妈沉思了一会,对我说道:“不说也好,先瞒着他吧!他现在最想见的就是你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我也去!”姗姗抢着老妈的话说道。
我瞪了她一眼,”你去干嘛啊,你别去了!”
“我不,我就要去,我也想干爹了,不行啊?”姗姗不服气的对我瞥了下嘴,然后伸手拉着老妈的胳膊说道:“妈,我要跟你们一起去,行吗?”
老妈点了点头笑道:“这个肯定行啊,你去,你干爸肯定会更高兴,我完全同意!”
姗姗朝我翘着嘴巴,一连不服气的表情看着我。
老妈站起身,端着点心,对我们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各自回房休息吧,明天早晨我早起一会,然后让小邓开车送我们过去。咱家的车,放在车库好常时间了,你也不会开,找个时间也要让小邓去维护检修一下,不能老是这样放着!”
老妈说着朝厨房走去,姗姗站起身,朝我吐了吐舌头,“小气吧啦的样,真是的,还不让我去,你凭什么不让我去啊?”
“怎么的?你对我还有愁啊?”
“不敢!我去睡觉了,明天早上你一定要喊我起床,不然以后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姗姗冷哼了一声,甩了下头发,转过身朝着卧室走了过去。我将杯中的水喝干,起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明天见到老爸,我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我又该对他说些什么呢?我真的不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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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还是原來的样子,干净的床单和被褥,站在书桌前轻轻地用手指在桌子上摸了一下,一点灰尘都沒有。
插上电源,打开电脑,坐在书桌前盯着正在运行的显示器,显示屏的墙纸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性感美女,穿着粉色的比基尼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身材超级的棒。忘记了什么时候换成这张的了,我笑了笑自己,然后将壁纸换成了一张系统自带的草原壁纸。
连上网,登上已经好久沒有上过的那个企鹅号,桌面右下角的消息栏不断的迸出消息提示。看了看,好多都是好友添加信息,有些已经过了期。挨个的打开看了看,有些是高中同学的留言,要么问我现在哪里上学,要么就只有一个笑脸。
有的消息我甚至打都沒有打开,直接关闭了。直到沒有消息提示,我打开自己的空间,十分普通的布局和装饰,点开日记看了看,最新的一篇日志距离现在已经发布了半年之久了。打开日志我不禁傻了眼,内容只有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两个人,一个是我自己,另一个不是你!”
我看着这句话发着呆,已经想不起來自己当初写下这句话是什么心情,或者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自己写下的这句话。无奈之下,将鼠标移到了“删除”的地方,轻点了一下页面提示是否删除,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否。
心情莫名的有些复杂了,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发着呆,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卧室的门被敲响,妈妈在门外轻声的叫道:“大晨!睡了吗?”
“沒有,进來吧!”
妈妈推开房门走了进來,手里拿着一个洗好的苹果递给我,“吃一个苹果吧,妈妈想和你好好的谈谈!”
我将凳子转了过來,妈妈坐在我的床边上笑着看着我,“大晨,妈妈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你一定要如实的告诉妈妈!”
听着老妈的这话,我心里有些抵触,我第一想到的就是妈妈会问我在外面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或者其他的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我勉强的笑了笑,“妈!你想问什么啊?”
妈妈叹了口气点头看着我说道:“你在外面交女朋友了吗?”
“啊?”
妈妈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題,“我问你,在外面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哦!”我挠了挠头发,“交了一个,家是j市的!”
“大学生吗?”妈妈追问道。
我有些不耐烦的看了老妈一眼,然后转过身盯着电脑的屏幕,“妈,我找女朋友你就那么在乎她是做什么的吗?”
妈妈沒有说话,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仍是挂着笑容,她沒有因为我刚才顶撞她而生气,我叹了口气站起身坐在妈妈的旁边,“妈,你还记林研吗?”
“嗯!记得!”妈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应该理解一个当妈妈的不容易,是我拒绝了她,如果换成别人的妈妈,应该会和我一样!”
“但是……她现在已经离开了!”我咬着嘴唇,轻轻地说着。
妈妈叹了口气,伸手拉过我的手,“大晨,别去想她了,她真的不适合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酸酸的,我咬着嘴唇狠了狠心对老妈说道:“可是林研已经出事了?如果你换种拒绝她的方式,或许她现在还能好好的生活着……”
我心里很难受,眼前一片模糊。老妈愣在旁边半天沒有说话,或许她感到很吃惊,或许她会心里也难受,我一直在怨恨她,但是又恨不起來。
老妈伸手抱着我的头揽到她的怀里,“儿子!是妈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林研这个姑娘,妈妈对不起她!可是,妈妈做错了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这一切的结果不能归结给老妈,错,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坐正了身子走到桌子前坐下,将电脑关机了。
妈妈起身站在我的身后,伸手放在我的肩上,轻轻地给我揉捏着,“大晨,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妈妈以后再也不会干涩你感情上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找一个好女孩,像姗姗这样的姑娘,妈妈就很满意,不早了,好好休息!”
看着老妈转身走到门旁,打开门转过身朝我笑了笑,然后轻轻地将门关上。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老妈的这话分明是想让我考虑一下姗姗,她到底是怎样想的呢?老妈來找我的目的应该是想问问我对姗姗有沒有意思,只是我提起林研让她无从谈起,最后的这句话分明就是她想说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伸脚将鞋子蹬掉,然后转过身对着墙壁。脑子里有些乱,拿出手机给瑶瑶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只有五个字,“亲爱的晚安!”然后我将手机关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脑子里冒出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多人的影子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的涌现着。
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抱着被子分开腿夹着,这个时候郁闷的心情让我犯了烟瘾,可是现在身边连一个烟头也找不到。我从床上下來,走到书桌前打开每一个抽屉翻看着,桌子下面的柜子里各种可能放过烟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最后在柜子里面发现了一包红将,我欣喜若狂般的拿出來,里面只要残留的几星烟叶。
“奶奶滴!戒烟真的那么难吗?”我愤愤的骂道。
秃子说的沒错,男人抽烟已经成为了生活的必需品,不抽简直就是活受罪。我这次算是真的了解到了这种感觉,一想到自己给自己的承诺,从今往后再也不抽烟,我走到床上躺在上面。劝慰着自己,如果一个男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又怎能闯天下?如果连自己说的话都做不到,又怎样去相信其他人?
我咬着牙,掀起被子蒙在头上。心里挣扎了好久,在床上转过來转过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睡着的。
早上我是被姗姗闹醒的,她走到我的床前趴在我的旁边伸手拧我的耳朵,“哥,起床了啊?妈妈做好早饭了,我们一会还要去看老爸呢!”
“你烦不烦啊?”我将被子紧紧地裹着我的脑袋,在被子里大喊着,“你这个丫头,进门也不知道敲门,我要是裸睡怎么办?”
“谁怕你啊,真是的!你到底起不起?”姗姗说着就拽我的被。我跟着伸手紧紧的拉着被子,“妈!你看看姗姗在干吗,她不让我睡了!”
我瞪着姗姗,“你放手,我数到三声,你不放手今天就让你好看,不信你试试!”
“切!你能把我怎么样?小样吧!”姗姗气氛的翘着嘴看着我。
我能怎么样她,真是的。我松开被子,然后朝她挥了挥手,“你放手,然后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走出门外。”
姗姗冷哼了一声,伸手撩了一下刘海对我说道:“本姑娘就今天就看着你起床,快点起,你听见了吗?”姗姗说着,拿起我床头挂着的那副早已“退役”的拳套朝我扔了过來,砸在我的头上,“啊?对不起啊,不疼吧?”
“你出去好不好?我求你了行吗?我现在穿着内裤呢,你让我怎么当着你的面穿衣?”我伸手推了她一下,“赶紧出去,你在墨迹我就起不來了!”
和姗姗对视了一会,她甩掉手中的被子,白了我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然后使劲的将门关上。我掀开被子从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内裤的边缘,拿着秋裤就要穿上,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哥!妈妈让你快点起,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哦!”
“靠!你这个丫头,流氓吗?看不见我刺身**?”我赶紧坐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重要部位。
她竟然一点都不害羞,站在门口探出头朝我吐了吐舌头,扮鬼脸笑道:“看见了又怎么着吧?你这比那些人体模特差的远了呢?人家可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艺术人的面前,用审美的眼光看,你还嫩了点!”
“我晕……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就算是这样,可是我现在不是在搞艺术,你也不是画画的,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可就当着你的面耍流氓了啊?”
“切!谁稀罕看你,浑身上下沒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呸!呸!呸!”
“你……”
我真是无语了,姗姗再次关上门。我赶紧冲过去将门插上,以后再睡觉一定要将门关好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崩溃了。姗姗这丫头真的太无理了,我一边穿着裤子一边想着,其实这丫头还真的挺惹我喜欢的,就是……有点霸道!
吃完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小邓开着车到了我家门下。我和老妈还有姗姗,小邓载着我们朝着z市第二监狱开去。
老妈的平静的坐在前面,我和姗姗坐在后座上。这个丫头突然变得安静了,我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碰了她胳膊一下,“喂!你怎么了啊?早上兴奋过度,现在是不是该充电了啊?”
“你才该充电了呢?我沒事啊?一会见到干爹,我心情有些激动呗!”姗姗笑着说道,然后探着身子问老妈,“妈,你说我哥是不是变样了?”
“嗯?”老妈疑惑的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对姗姗说道:“沒有啊?除了壮实了点,其他的沒什么变化啊?”
姗姗摇了摇头,“不是的,我说的是我哥现在的性格是不是比以前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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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她一眼,“我性格哪里不好了?知情达理,谦虚好学,诚实守信,帅气十足,你说哪样沒有吧!”
这番话惹得姗姗哈哈的笑了起來,老妈笑着说道:“行了,你就别臭美了,也就你妹妹能看得上你……”
老妈说完这话赶紧收住了口,姗姗尴尬的笑了笑,转头看向车窗外。我皱着眉头看着老妈,她应该知道刚才的那句话让我有些厌倦了,我表示很无奈,我沒有说话,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
到了第二监狱,在探监室里我心里很紧张,一年多沒有见到自己的老爸了,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不知道他的头发是否花白了一片,不知道他吃的是否还好,这些平时我都未成想过,我这个做儿子的突然觉得愧疚起來。
老妈站在我的旁边伸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抬头对我说道:“一会你爸出來,不管说你什么,记住了,别顶撞你老爸,知道吗?”
“知道了!不用你说!”我不耐烦的说着,老妈叹了口气松开我的手。姗姗白了我一眼,走过來小声的对我说道:“哥,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口气给妈妈说话?”
“我……”我无奈的看向了一边,“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知道怎么做,又不是沒來过!”
看着狱警将里面的那扇铁门打开,接着走进來一个狱警,转过身说道:“进來吧,今天是上面检查的日子,给你们二十分钟!”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跳的很快。姗姗挽着妈妈的胳膊向前走了一步坐在被钢化玻璃隔着的椅子上,玻璃上有悬挂着一个单线对讲电话。
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浅灰色的衣服缓缓的向我们走了过來,他双手被刚才的狱警戴上了手铐。他向我们这边走了过來,表情有些灰冷,但是眼神仍是我印象中的炯炯有神带着点犀利。
“爸!”
我情不自禁的轻声的叫了一声,心里有些难受。我知道他听不见我在叫他,他坐在玻璃隔板的对面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会激动或者会愣在那里多看我一会,他沒有,老爸拿起挂在玻璃窗上的电话和老妈坐在那里开始说话。姗姗伸开手贴在玻璃上,老爸朝她笑了笑,伸着手隔着玻璃和姗姗击了一掌。
我鼻子一阵发酸,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走了过去。老爸一边和老妈说这话,转过头又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朝他笑了笑,突然发现老爸的右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沒猜错的话,那个伤疤应该是在这里留下的。老爸笑着和老妈说这话,又是关心又是将自己最近在这里的情况。
老妈转过头向我招了招手,“大晨,你爸要和你说话!”
“哦!”
我的手有些颤抖,心脏跳动的很快。
我拿起电话贴在耳朵上,看着对面的老爸,他对我笑着,我看着他下巴上的胡子至少几个月沒刮了,除了那双有神的眼睛之外,我仍能看出老爸的憔悴。他拿着电话的手指头有些暗黄,应该是被烟熏的。
我试着微笑,笑的有些牵强,“爸……”
老爸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要好好的上学,不要很不三不四的混混在一起,知道吗?”
“知道……”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我仅仅说了两个字,自己的嘴唇就开始颤抖起來。
老爸呵呵的笑了起來,伸着手指点在玻璃上,“好小子,见老爸激动还是高兴啊?一年不见身体强壮了不少啊?怎么样?给我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老妈坐在我的旁边伸手轻拍了一下我的腿,对我笑了笑,“说吧,把你的情况告诉你老爸!”
我勉强的笑了笑,心里在强烈的抵抗着自己的想法,这一次我将面对自己的老爸说一次从小到大都沒有过的大谎言。
我低着头叹了口气,抬头笑着看着对面的老爸,“爸,我现在挺好的,前一段时间在J市参加了散打俱乐部的比赛,我拿了冠军!学校生活还可以,你不要担心我……”说到这里,老爸呵呵的笑了起來。
他看着我,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对着电话说道:“好样的儿子,记住了,别像你老爸这样混一辈子,好好上学,将來发展自己的事业,老爸出去以后全力的支持你!以后再社会上交朋友一定要谨慎,就算是和你关系好的朋友,也不能完全的相信,这一点我希望你牢记在心,你爸就是让自己的朋友给害的……”老爸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在这里就这样了,不可能减免的,以后你有时间就來,沒时间就好好的学习,这里面我也有几个关系好的狱友,放心吧!”
“爸!”我大声的叫了他一声。
老爸看着我笑着,“怎么了?大男人了,还留眼泪啊?再哭我现在就走了啊?以后也别來看我了!散打冠军流鼻子,让别人听到了,这面子还有吗?”
我擦了擦眼泪,因为对老爸说了谎,心里极其的难受。姗姗妹子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拿着使劲的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爸,你放心吧!我会争气的!”
狱警从里面的一间房间朝老爸走了过去,我清楚的听见他说探监时间到了。“爸!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有时间会來看你的!爸……”
老爸将衣领解开,脖子上的纹身清晰可见。他伸手将脖子上带着的一个观音玉佩解开交给了身边的狱警,然后对他说了几句话。老爸站起身,看着老妈和我还有姗姗,朝我们三个人轻轻一笑,摆了摆手跟着另一个狱警离开了。
看着老爸离去的背景,他宽阔的肩膀显得一高一低,明显的沒有了往年的英姿。老妈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擦了擦眼泪对我说道:“别难过了,你爸现在挺好的,我们都等着啊!”
狱警打开铁门向我走了过來,将手中的那个观音玉佩交给我,“那,你爸爸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这对你很重要!拿着吧!”
我伸手接过这个玉佩,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老妈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摸着我的脸,微笑着看着我对我说道:“带上吧!这块玉佩一直是你老爸的贴身之物,二十多年了一直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现在他交给你了,他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干些什么事情,都要记住,你老爸和我都一直相信你支持你!”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系在玉佩上的这根红线早已经失去了他原本的颜色。我想还是不用换掉了。我将玉佩带在脖子上,感觉凉凉的,更多的是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虽然这次欺骗了老爸,但是我会在将來的日子里混出点成绩证明自己给老爸看,他的儿子不会让人瞧不起,那些曾经对我老爸有过伤害和欺骗的人,你们会看到的,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骡子是马拉出來溜溜,我刘晨会把老爸失去的拿回來,走着瞧吧!
小邓一直在监狱门口坐在车里抽着烟等着我们,看着我们走出來,赶紧下了车朝我们招了招手,“阿姨!我们早些回去吧,赵总找我回去开个会!”
“那你怎么还不去?不用管我们的!我们在这里打车就行!”老妈催促着小邓,让他先走。
小邓回头看了看,“这里哪有车啊,这个地方那么偏,所以我就等着你们了,來得及!上车吧!”
这次我坐在了前面,姗妹子和老妈坐在后面。小邓看了我一眼,启动了车问我,“怎么样?刘叔还好吧?”
我叹了口气勉强的笑道:“嗯!还行吧!哎,德叔说什么事情了吗?”
“沒说,就让我赶紧赶回去!”小邓说着朝我笑了笑,“怎么?一起过去看看?”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妈,她看着我,然后轻轻的点了下头默许了。我转过头笑着对小邓说道:“邓哥!走吧,能多块就多快!我跟你一起去帝豪!”
“好勒!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呆在帝豪,这样我也有机会跟着你学点实用的格斗技术,那个庄虎一直鄙视我,说我弱不禁风,跟在赵总身边起不到必要的作用,战斗力也不敌他一半呢!”
我呵呵的笑了,“今天正好见见虎哥,好久沒见了,估计他还不知道我回來呢,不然找给我打电话了,去了先给他一个惊喜!”
姗姗坐在后面不耐烦的对我们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那么大声说话啊?烦死人了!”
“烦的话,你可以把耳朵堵上,我又沒让你听!”
“你……”姗姗气氛的朝我噘着嘴,然后挽着老妈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妈,你看我哥,他从回來对我就沒有好脾气,你管管他吧!”
“好了!别生气了!”老妈伸手摸了摸姗姗的头发,对我说道:“你做哥哥的不能这么对妹妹说话,赶紧给姗姗道歉!”
“妈,你别老宠着她行吗?都宠坏了!”
“你才坏呢!你就是变了,我生气了,哼!再不理你了!”姗姗转过头趴在老妈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老妈叹了口气,抚摸着姗姗的头发,朝我使了个眼神,想让我给姗姗说句好听的话。无奈之下,我看着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姗姗的小肩膀,“喂!妹子啊,真生哥的气了?”说了半天,这丫头仍是不理我。于是我伸手到她的腋窝,虽然那里离某个地方很近,但是我知道她最怕痒的就是那里了,我轻轻的挠了她一下,效果显著,姗姗突然扬起胳膊一巴掌打在我的手面上,“流氓!”
老妈无奈的叹了口气,指着我说道:“你再惹你妹妹,回到家我真的要罚你跪搓板了?”
姗姗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后朝我吐了吐舌头,“咩!哼,就应该让你跪搓衣板,好好治治你这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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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她一眼,懒得再理会她。到了家的附近,老妈下了车。关上车门的时候对我说道,“到德叔那边,听他的话,别给我惹事,知道吗?”
“知道了!我有空就回家陪你吃饭,到时候电话联系吧!”
“妈妈,还有我哦!我也要陪你一起!”姗姗探过身子一只手按在我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朝着老妈摆了摆手。
姗姗身上的花香味很淡,闻着的感觉很舒服。小邓开着车转了一个弯,姗姗刚想坐回去,身体却失去了平衡,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哎呀!”她大叫着,惹得前面的小邓呵呵的笑着。
我心跳加速了,这是证明我是个正常男人的最佳证据,但是我一点都沒有抗拒她,看着姗姗仰视着我,胸部伴随着呼吸起伏着,她朝我笑了笑说道:“哥!我漂亮吗?”
我点了点头笑道:“漂亮!就是有点小霸道!”
“哼,你才霸道呢!”姗姗说着,撑着我的大腿坐了起來,简单的弄了弄的头发转过头白了我一眼,“谁对你好,你都不知道,你这个当哥哥的简直比那个郭靖还二呢?”
“我比郭靖二?”我指着自己疑惑的看着她,看着姗姗噘着小嘴巴对我点了点头,我无语的感叹道:“好吧,我比他二,二的人好啊,二的男人能找漂亮乖巧的媳妇,你这样的孩子能找一个既聪明又滑头的老公喽!”
“呵呵!”小邓开着车笑了起來。
姗妹子伸手朝着小邓的头上敲了一个疙瘩梨,“邓哥,连你也欺负我?不理你们了,哼……你们男人都是这么坏!”
小邓和我哈哈的笑了起來,气的姗姗随手拿起放在后座上的绒布毛毛虫朝着我的头上砸了过來,“坏蛋!让你们欺负我,坏蛋啊!哼……”
“好了好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我沒有躲闪,任凭姗姗拿着毛毛虫砸在我的身上,直到她砸到累了才气喘喘的停下來。
我摸了摸头,虽然是棉料做得,这一下一下的砸在脑袋上,多少都有些晕乎。我轻轻晃了晃头,转了转脖子,装作十分难受的样子,“哦……疼啊!不行了,有点脑震荡了,邓哥!别回去了,我觉得……我觉得我要去医院去做个脑电图看看!”
我捂着后脑瞥了一眼姗姗,她噘着嘴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无所谓的叹了口气。我以为这个丫头真的不顾我的死活了,难道看出來我是装的了?
我将手从头上拿下來,这丫头猛地转过身伸着手指点着我,阴险的笑着说道:“哈哈,我就知道你是装的,还想骗取我的同情心,我让你装,让你骗我!”她继续拿起那个毛毛虫朝着我砸过來。
真是对她无语了,我伸手将姗姗手中的毛毛虫抢了过來,塞到我身后,“别闹了,再闹我真的生气了啊!”
姗姗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窗外沒再理我。我郁闷的叹了口气,将毛毛虫从身后拿出來抱在胸前,看了一眼旁边的姗妹子,看來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到了帝豪我们下了车,姗姗将车门狠狠地甩上,快速的跑了进去。小邓吁了一声笑道:“兄弟,我看这个丫头在你回來以后脾气真不小啊,以前我一点也沒有发现,难道……”
“难道什么?难道都是我的错?”我指着自己的笑道,“别瞎想了,走吧!别让德叔他们等急了。”
“好,走!”
我们两个人快速的向前走着,进了大厅,发现今天的客人还是挺多的,前台登记的服务员忙的不可开交,门口的迎宾小姐看见我,朝我笑了笑,好像认识我一般,都沒有对我说欢迎光临。回头再看了他们一眼,这几个小妞,长得都不如以前的那几个妹子长得好看,我拉了一下小邓的胳膊,“邓哥,以前那几个迎宾小姐呢?为什么不干了?也是因为上次被查整改?觉得沒什么发展离开的吗?”
小邓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德叔安排的,好像那帮迎宾小姐去了庄虎那里,这里都是新人!”
“哦?原來如此,德叔还挺照顾庄虎那二货的啊,有空我要去分店看看,这家伙一直找我有事谈,也不知道什么破事!”
“找你有事?”小邓停下來看着我,“我好像听他说过,上一次和他一起喝酒,他说什么來着?我想想啊!”
看着他沉思了一会,伸手点着我说道:“想起來了,好像在郊外的村子里,有人开了个擂台上,有点像地下黑拳的格斗比赛,听虎哥的意思是,你去了还是有机会赢得!”
“黑拳?就是赌博性质的,沒有任何规则和防护措施的格斗比赛?”我吃惊的看着他。
小邓嗯了一声,“差不多吧,我当时只是听他简单的说了说,我觉得不靠谱,危险系数比较大,你有时间可以问问虎哥,具体我不是很了解啊!”
“嗯,算了!这个事情我并不是很感兴趣,走,上去看看!”
我和小邓快速的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去,小邓敲了敲门,“吱嘎”一声,门突然就打开了。
庄虎站在门口看着我,突然大叫起來,“大晨?你他妈的來了也不告诉我,刚才要不是赵总告诉我,你是不是就不联系我啊?说,是不是?”
庄虎说着挥着拳头向我的胸口处打了一拳,我快速的原地一个右侧身躲了过去,虎哥这一拳打了个空,呵呵的笑着,“好小子,一段时间沒见面,功夫又上进了不少啊?不错!有时间我倒是要和你切磋一下,这一段时间我可是下了很多的时间在强训自己呢!”
“得了吧!就你这身板,就算是给你两年,你也提高不了多少!”我调侃着他。
德叔在屋内叫着我们,“喂,你们两个晚上有时间再聊,过來我们商量一件事情!”
虎哥揽着我走了进去,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看着我进來,站起來朝我笑着打了招呼,“晨哥好!”
“靠!别这样行吗?我听着别扭!”我朝着他们两个摆了摆手,笑道:“该干嘛干嘛,再这么叫我,别把我当兄弟!”
“是我让他们这样喊的!”虎哥站在我旁边笑道,“新來的两个兄弟,我已经认识了,不错啊,特别是那个东北的小子,叫什么來着?”虎哥挠了挠头发,仰着头指着张天庆。
天庆站起身笑着迎合着虎哥说道:“虎哥,叫我天庆就行,晨哥都是这么叫的!”
“哦!对!张天庆……”虎哥点了点头,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道:“我看这小子性格还行,你啊,帮我给你德叔说说,让这小子跟我一起干吧,实在不行,让那个稍微有些憨厚一点的猛子也跟我走,咋样?”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德叔坐在那里看着我们两个,我小声的说道:“虎哥,这个事情吧,你还是亲自和德叔商量比较合适,这两个兄弟都是我带过來让德叔看看的,至于要跟着谁,要干什么,这个德叔说的算啊,我这个当哥哥也做不了主啊!”
“哦?我是看出來了,你小子是他们的大哥,怎么?怕我吃你窝里的饭咋的?我庄虎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吗?”
“不!不!不!虎哥说的严重了,这个事情还是让德叔决定吧,我真的做不了主啊!”我推脱着,沒想到虎哥还能看上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不简单啊!
“你们两个聊完了吗?聊完的话,围过來,我跟你们商量一点事情!”
德叔朝我们摆了摆手,我们过去围在茶几旁作者,德叔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以后对我们说道:“叫你们过來,只有两件事情要说一下!”德叔顿了顿说道:“第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我们帝豪分店的发展,庄虎闲人分店的总经理,手下的人大部分都是我们这里的老员工调过去的,在员工管理上沒有什么问題,但是我现在担心的事管理层的问題,除了庄虎以外还有那边的两个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你们说,我有沒有必要再找一个去分担庄虎的工作?”
“这个?要看虎哥一个人能不能忙的过來了,休班的时候应该顾不过來吧?”我说着看了一眼虎哥。
德叔嗯了一声说道:“我是这么想的,让大晨过去和你一起管理起这个分店,慢慢來,手下的员工对公司的一切职务都很清楚,所以管理起來还是比较顺手的,你们两个人的任务也是要分担的,庄虎主要负责餐饮这一块,大晨主要负责娱乐这一块,你们两个有什么意见吗?可以说出來我们商讨一下!”
“叔!我……我对管理这一块一点都不懂啊,还是让虎哥一个人干吧,我一点都不懂,让我给他做个助理也行啊!"
“我沒意见,赵总的意思我很明白,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和大晨兄弟一起搭档,我相信我们会把分店搞好的!这个您就放心吧!”
看着虎哥信心十足的对德叔保证着,我心里有些打促了,“虎哥,你看我……我对酒店管理这一块一点都不懂的啊!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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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笑呵呵的点着我说道:“大晨!好好跟着你虎哥学着点,不会不要紧,就怕你不愿意干!”
“干,怎么不干?”我坚定的说道,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虎哥,“虎哥,就这么着吧,不懂的地方,你可得好好的教教我。”
虎哥咧着嘴笑着,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兄弟高兴啊,跟着我学,不出一个星期,保证能让你熟悉所有的事情,当然绝对不能和公司里上班的小妞瞎搞,懂了吗?”
“切!这还用你教我吗?真是的!”我朝着虎哥伸着中指指着他,天庆和猛子安静的坐在我的旁边,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上去很不自在。
德叔将烟按在了烟灰缸里,靠在沙发上盘着腿打量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虎哥伸着胳膊碰了我一下,看着天庆和猛子朝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才懒得搭理他,对于天庆和猛子两个人到底要干些什么工作,这一切还要德叔安排。
我摇了摇头,虎哥瞪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你小子快点给德叔说啊?让这两个兄弟跟我一起去分店,快点啊?”
我装作沒听见,皱着眉头看着我,“啊?你说什么?”
整的虎哥无语了,他撇着嘴感叹着,“好吧!”接着坐到德叔的跟前,两只手相互的揉搓着,“那个……赵总啊,你看能不能把这两个小兄弟交给我,我來带带他们?”
“哦?”德叔看着他,“你真的想要?不嫌带新人麻烦吗?”
“不嫌弃!我喜欢这两个小兄弟,更何况都是大晨的朋友,我相信他们的性格肯定能和我相处的很好。”虎哥说着白了我一眼,试探着问我一句,“大晨,你说是不是啊?”
我白了他一眼,扭过头看着天庆和猛子,这两个小子竟然不甩我。德叔沉思了一会笑道:“好吧,就交给你带他们吧,但是……”
虎哥刚要大笑起來,瞬间僵在了那里,“赵总,还……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德叔看着天庆和猛子,笑着对虎哥说道:“我想让他们两个帮我办一件事,这也是我今天找你们來开会的主要目的!”
我有些疑惑了,虎哥摸着下巴转过头看了一眼天庆和猛子,追问着德叔,“赵总,你就直说吧,让他们两个干什么去?”
德叔呵呵的笑了起來,指着天庆和猛子说道:“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只是我担心的是他们两个现在敢不敢去做!”
德叔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些担心了,到底德叔想让天庆和猛子干什么事情,难道很危险吗?还是要考验他们两个人的胆量布置的一个面试考題?
我坐在一旁沒有说话,虎哥看了我一眼,笑着问德叔,“赵总,到底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看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的脸上流露出了紧张,我也跟着担心起來。德叔笑了笑,“这件事情从大晨告诉我他两个朋友要來的那天,我就有打算了。丁大龙的场子现在正在招人,报纸和招聘网上登满了广告,你们明白我要让他们干什么了吧?”德叔说完笑呵呵的看着我和虎哥。
我突然明白了德叔的目的,这一招真的很厉害,“德叔,你想让他们两个混进丁大龙那里?”
“呵呵,是啊!”德叔笑了起來。
虎哥佩服的点了点头说道:“赵总想的很周到,这一段时间丁大龙那边的生意正在扩大,他前一段时间一直对我们耍些小把戏,但是他们两个进去是沒问題,但是该怎么做呢?”
“丁大龙?赵总,我们两个……”天庆疑惑的看着德叔,想说什么又沒说下去,他看了我一眼勉强的笑了笑,“晨哥,我和猛子不是很懂你们的意思啊!”
“听德叔说完吧,你们两个的任务很艰巨哦!”我笑着看着他和猛子,猛子一直坐在那里沉默着,但是听得很认真。
德叔拿出一支烟点着,然后将烟放在茶几上,“都抽一支吧,我们就当是聊天,别那么的紧张啊!”
虎哥将烟拿过去,然后拿出一支朝我扔了过來,我伸手接住,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沒有点着。
天庆拿出打火机递给我,我伸手拒绝了,“你抽吧,我一会再手,嗓子有些不舒服。”
德叔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早些吧,我一直在公司内找两个合适的人去丁大龙那边,主要目的是为了打进丁大龙的管理层,哪怕是个领班或者能让丁大龙身边的几个重要级别的人物看得起他们,跟他们混熟了,想办法打探点丁大龙那边在生意上的消息。”德叔说着顿了顿,“我一直沒找到合适的人选,现在我决定将这个人物交给你们两个了,你们看能行吗?”
“能行!卧底这事,我绝对干得了!”天庆胸有成足的对德叔说道,猛子却有些犹豫了,他看着天庆一眼,无奈之下也跟着说了句,“我也沒问題,听赵总的安排吧!”
“呵呵!”德叔笑了起來,指着天庆和猛子说道:“你们两个别再叫我赵总了,跟着大晨叫叔吧,听着亲切!还有你……”德叔指着虎哥说道:“就说你呢,你也别叫我赵总了,看你的年龄叫我大哥都沒问題,但是看你和大晨以兄弟相称,你也喊叔算了!”
“额……”突然觉得额头上挂着几条黑线,直接拉到了下巴。虎哥尴尬的笑了笑,“好吧,叫什么都无所谓了,您是长辈!就叫叔吧!”
德叔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啊,我已经全部计划好了,一会我把这件事情交给大晨和你了,你们两个将丁大龙那边的事情,和我们这边的一些事情仔细的讲给他们两个听,让他们弄明白如何在这种商务会所里混,如何和身边的人打成一团,快速的搞好关系,知道吗?交给你们两个,千万别给我马虎了,这可是项间距的任务,关系着他们两个人的生命安全,还有我们帝豪的声誉问題”
天庆和猛子面面相觑,纷纷的点了点头。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沒有那么容易就搞定了,就像我让萍萍去兄弟ktv孙建国兄弟两个肯定想不明白,萍萍已经被我收买,或者话句话说,萍萍只是暂住在那里,我靠的也是萍萍和秃子李彪、李静之间的那种关系,不然,我估计萍萍要是不讲钱和面子,肯定会把我出卖了。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姗姗手里拿着两个档案袋朝我们这边走了过來,她白了我一眼,小声的哼了一声,这一小动作让德叔看在眼里,“姗姗,怎么了又,又惹你哥生气了?”
“我哪有?是他惹我生气,你怎么不像着自己的女儿啊?哼!”姗姗将档案袋扔在了茶几上,然后坐到了一边和我面对着。
我朝她笑了笑,沒想到这个丫头还生我气呢。天庆这小子一直盯着姗姗看,我轻轻地咳了一声,“天庆,德叔刚才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剩下的事情就让虎哥來给你和猛子说吧!”
天庆坐直了身子,“沒问題!我们会尽快熟悉的!”
德叔拿着茶几上的两个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两份合同递给天庆和猛子,“你们两个把这个填填吧,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我们的一员了,这个过程还是要走的,对于诚信这一块,我不想多解释,你既然是大晨的朋友,我绝对的相信你们两个!”
天庆点了点头,拿起合同看了看。猛子叹了口气,犹豫着对德叔说道:“赵……德叔!我想问一个事情,您不要介意……”
猛子的这一句话着实的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德叔笑了笑说道:“尽管说就是了,有不懂的就要尽快熟悉,尽管解决!说吧!什么事情?”
猛子看了我一眼,然后问德叔,“我想知道……咱们的这个待遇怎么样?”
“靠,我还以为什么呢?”我在心里说着,也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猛子会问一些关于行业在运营过程中是否有触犯法律的什么问題呢。
德叔哈哈的笑了起來,“这个嘛……我就不多说了,虽然合同里沒有写,但是我只说一句话,当着你们的好朋友刘晨的面,给你们说,只要我的员工尽力做事,你玩也好,你不上班也好,只要能把自己的工作做到位,能和同事之间建立起信任和团结,公司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具体多少,这个数很难说……”
猛子疑惑的皱着眉头看着德叔,似乎沒有明白德叔的意思,我嗯了一声说道:“猛子,这个合同你们两个可以晚上填,晚上我给你解释吧!”
德叔点了点头,“就让大晨给你们解释吧!”德叔笑着站起身,“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出去,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商量一下,尽快的让他们两个人熟悉熟悉!有什么事情,给小邓打电话就行!”
德叔走到门口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打开门走了出去。猛子叹了口气着急的看着我和虎哥,“我……我是不是问错问題了?”
虎哥笑着耸了耸肩,“不知道,好多來面试的人都问同样的问題,德叔也都是这么回答的!哈哈,无所谓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才是最重要的!”
猛子看着我,手里将那份合同卷了起來,“晨哥,这个……你说我是不是惹德叔生气了?可是我真的关心这个待遇问題,你也知道我家……”
“嘘……”我打断猛子的话,朝他和天庆招了招手,让他们两个探过头來,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姗姗,她白了我一眼转过头看着一边。我小声的对他们两个说:“你们两个安心的工作学习吧,待遇优厚的很啊,德叔说具体多少他也说不准,是因为每个人的工资都不一样,但是也差不多的,只要公司整体的利润上去了,员工的收入也会大幅度的提升,不固定的!懂吗?”
“哦?原來是这样?”猛子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的话,那底薪是多少啊?”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看着虎哥,期待他给一个答复。虎哥看了我一眼,两手一摊,“这个问題别问我啊?我不知道!”
“三千!”
突然姗姗坐在那里冒出了一句话,猛子和天庆听着愣了愣,异口同声的说道:“三千?真的?”
姗姗站起身白了我们一眼,“真的!赶紧填合同吧,个人信息还用教你们吗?不用的话,赶紧写,我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干呢!”
天庆乐的合不拢嘴了,从姗姗手中接过签字笔,朝她笑了笑,“姗妹字,我……”
“谁是你的姗妹子,别乱叫!”
天庆那句话还沒说完,就被姗姗一句话给顶了回去。这小子脸瞬间红透了,低着头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填着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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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兴奋地开始填写合同,我坐在一边将手里的烟放在了茶几上。虎哥看了我一眼不解的问道:“怎么?不想抽?还是不对味?”
“戒了!”我说完看着虎哥伸手指着我,鄙视的对我笑了笑。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认真的填着合同。
虎哥站起身朝我招了招,然后走到了办公室的窗户前,我叹了口气跟了上去,“虎哥,还记得我在j市的时候你给我说的一件事情吗?”
虎哥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笑道:“记得,在下面的镇上出现了一个地头蛇,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小子,名字叫韩东,典型的一个富二代,开豪车,经常带着一帮小混混來市里闹事,游走在游戏厅,网吧、洗浴中心很多娱乐场所,现在很多同行业的人都认识他了,嚣张的很啊!”
“呵!嚣张呗,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看不顺眼就要办了他?”我试探着问着虎哥。
他撇了嘴角微微一笑,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对着窗户对我说道:“这倒是不至于,但是经我的观察,这个叫韩东的二蛋子用不了多久就会來我们帝豪,因为其他的地方,都被他逛遍了,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招惹是非,很多人都怕他,前一段时间听说在泰山路的一家鱼馆,把人家的闺女给非礼了,鱼馆的老板找到他家人理论,结果你猜怎么着?”
虎哥说着看着我,我耸了耸肩,“把鱼馆老板打了?”
“呵呵!打人都是小混混干的事情,第二天那家鱼馆就关门了,被人家逼得沒有办法离开了!”虎哥拿出烟叼在嘴角,然后递给我一支,“抽吧!”
“不抽,真的戒了!”我笑着推着虎哥的手。
虎哥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我,“你小子到底怎么了?烟这玩意也能戒掉?”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嘴唇对他笑道:“克制吧,其实我也想抽,只是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这里好像有问題!”我指着自己的胸部对虎哥笑道。
他哈哈的笑起來,吐了一个烟圈,“得了吧,年轻轻的不至于,我抽烟比你时间长着呢,你身体这么壮实,能得病?那些七八十的老大爷也抽了四五十年的烟了,当年不带过滤嘴抽着都沒事,别瞎想了!”
我无所谓的笑着,“不抽也好啊,我想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加强训练,在j市遇到了很多的事情,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虎哥笑着问着我。
我绷着嘴唇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那边的天庆和猛子,两个人已经将合同填完交给了姗姗。我叹了口气对虎哥说,“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韩东一样,家里有雄厚的势力和实力,让一个鱼馆老板都拿他沒办法,如果一个人不够强大,沒有绝对的优势,怎么才能和他们抗衡?现在社会的上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完全都能靠报案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警察能解决这些事情,这个社会就不会乱了。”
“哈哈,你小子想的还挺多的,不错!你说这里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个就看你敢不敢挑战了!”虎哥掂量着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点怀疑。
“你不会是说去打地下拳吧?”
虎哥突然板起了脸,将嘴角的烟夹在指缝间,“你怎么知道的?”
我坦然的对他笑道:然后打开窗户,让微风吹了进來,“这个事情你不是给小邓提过吗?想试试我有沒有胆量去玩玩,他已经告诉我了!”
虎哥沉思了一会,将烟头从窗户弹了了出去,“怎样?去玩玩吧?我倒是想去试试!”
“你去?”我吃惊的看着他,从头到脚将虎哥打量了一番,“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那,告诉你一件事情啊,咱们五楼现在已经改装修了,现在成了健身的好地方,而且德叔特意的腾出一个地方做成了小型的训练房,咱们这里的一些兄弟,几乎每天都在上面训练健身。”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有些激动,我拉着虎哥就要走,“带我去看看,德叔怎么沒和我说这件事情?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快走啊!”
“你急什么?”虎哥甩开我的胳膊,指着我问道:“你先告诉我,到底去不去那里玩玩?”
我犹豫着,最后想了想还是不要再惹事了,毕竟地下拳就是我们常说的黑拳,沒有规则的带着赌博性质的拳赛,看着虎哥野心挺大的,我摇了摇头说道:“虎哥,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去了,如果发生意外,会判刑的!”
“你怕了?”虎哥微眯着眼睛看着我,看得出來,他有些生气了。
我无奈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声的说道:“我怕啥啊,只是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去做,毫无意义,如果最后惹出点事情,不仅仅对我们自己,我担心事情会闹大,影响到我们帝豪啊!”
“切!沒事,就是在那边的工业区,之前是一个农村,现在搬迁都都了,剩下的一些民房和厂房,每天晚上那里都很热闹!”虎哥笑嘻嘻的趴在我的耳边说道:“上次我去了一次,赢了一万多,打到了一个小子,可他妈的带劲了!”
“你去过?”我吃惊的看着他,沒想到虎哥这个家伙还真敢去。
“哎,我带你去见见世面怎么样?不参加,我们就在外面看看,最起码的也能看看别人是怎么打的,这不正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吗?你说是不是?”虎哥的这番话明显的是激起我的好奇心。
“哎……好吧,就跟你去看看吧!走,先带我去五楼看看训练房!”
虎哥乐的哈哈的笑起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笑道:“这不就对了嘛,走!从今以后啊,你想训练我陪你,我可以跟德叔商量,在我们的分店,也搞一个训练房,这样就不用天天往这里來回的跑了,你说是不是?”
“得了吧,少给我说这些沒用的,我可给你说好了啊,去看打拳的可以,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去了,也不要给我说任何理由参赛,否则我不再把你当兄弟,知道吗?”我很严肃的看着虎哥,可以这么说,我这句话直接说的虎哥满脸的郁闷。
最后他点了点头,“好吧,不提就不提,我们不去还不行吗?就是去看看而已!”
“虎哥,晨哥!你们干什么去?”天庆和猛子站起身子看着我们两个问道。
我指着楼上,“五楼,你们两个先在这里呆着吧,让姗姗给你们讲讲一些注意事项,我一会就下來,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去。”
我看了一眼姗姗,她白了我一眼,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合同,这个丫头还在生我气呢,真是个气包子。
跟着虎哥到了五楼,在楼上口遇见了两位身材很好的妹子,她们竟然给虎哥打了声招呼,甜甜的叫了声虎哥,虎哥好不收敛的伸手打了其中一个美女的屁股,哈哈的笑道:“两天不见,又漂亮的不少啊!哎,我给你们介绍这位重量级的散打帅哥,刘晨!我们刘总的独生子,大公子!”
“哎哎!低调行不行?我哪是什么公子哥?”我赶紧解释道。
两位美女笑着看着我,朝我眨了眨眼,“少爷好!我听说过你!”
虎哥哈哈的笑着朝着他们两个摆了摆手,“行了,去忙吧,改天我给德叔说,让他把你们两个调到分店去好不好?”
美女走下楼梯回头朝虎哥拌了个鬼脸,“给钱就去,少了不干哦!”
“双倍去不去?”虎哥伸着两根手指朝着美女晃了晃。
她们两个只是笑了笑,朝着我们挥了挥手手就朝楼下走了下去。虎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多好的两个女人,如果去了分店,保证生意能火起來!”
“小姐?”我笑着说道。
“算是吧,主要还是按摩服务,那方便她们两个根本不做!不过,这样才有诱惑力,很多老顾客都是奔着他们两个來的,不过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沒有谁和她们两个睡过哦!”
“你想?”
虎哥瞪了我一眼,“忘了我说过什么吗?无论什么时候,不要和手下的员工胡搞,会出事的!”
“这个我知道,行了不谈这个了,赶紧上去吧!我都等着不耐烦了!”说着,我迈着步子快速的朝着楼上走去。
虎哥感叹着说道,“不过啊,我还真想和她们两个妞玩一次,只是征服不了她们,也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
我停了下來转过身指着他,“我……我真的对你无语了,自己说的话都不能做到,还要怎么管理好员工?虎哥,咱们不带这样的!”
虎哥哈哈的笑道:“好了,我放心了,我也就是试试你会不会因为我这句话顺着我,看來我沒看错你这个小子啊,不错!”
“fuck!”我伸着中指指着虎哥的嘴巴,他猛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两只眼睛瞪得和牛蛋似得,指着我骂道:“你个蛋子,再给我说一遍?”
我赶紧向上跑着,一边跑一边回头指着他,“fuck u 嘴嘴!哈哈,就说你怎么着吧,不服气我们上去练练?”
虎哥在我身后紧跟着,气喘着骂道:“尼玛啊,你小子在外面这一段时间学野了是吧,丫的!看我不好好的修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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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的训练房装修的很不错,除了北面的两个大窗户以外的三面墙上都贴上了一层海绵垫子,东西两面墙边摆放着各种训练用的健身器材,场地中间留出了两个擂台大小的空地方,南面的固定了三个橡胶的木人桩,整体看上去还算不错,虽然沒有严格的训练房布局和设施,但是这些东西已经完全够用了。
虎哥双手插在腰间,呵呵的笑着,“怎么样?够宽敞吧?”
“够!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缺少点什么!”我看着整个布局,伸手指着每个角落掂量着试着找出不合理的地方。
虎哥听我这么一说,回头看了看这些地方,“缺少什么?沙袋?我觉得那木人桩代替沙袋就挺好的,可以锻炼击打位置的准确性,你说呢?”
我摇了摇头,“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缺少点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虎哥疑惑的看着我,“我觉得这够全的了,还缺少啥啊?德叔可是花超了预算呢!”
我想了一会,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不错的,于是笑着对虎哥说,“用不了多少钱,让德叔去买一台大尺寸的液晶电视,挂在南面的墙上,然后从网络上将一些经典的格斗片段,或者其他一些快速制敌的招式,拷贝成光盘,训练的时候放一放就行了,增加一些训练的激情斗志,你说怎么样?”
“靠!那需要多少钱?上一次预算超了一万多呢,德叔还犹豫了半天呢,想法是不错,不过,我估计这一次沒戏,办不下來的!”虎哥摇了摇头说道。
“你忘了,我还欠你五千呢?”我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口袋,“兄弟现在有点积蓄,我愿意拿出來把这件事情给办了,你说怎么样?”
“你小子有钱?那点钱你就自己留着吧,这才两个多月,你到哪凑够这么多钱?吹牛逼也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合适地点,更重要的是,要找对合适的人,吹牛才能吹的响亮,懂不?”
虎哥鄙视着看着我,朝我摆了摆手笑道:“算了吧,就这么讲究用着吧,其他的兄弟们已经练过一点时间了,感觉还不错,等有机会再完善设施也行啊!”
我将口袋里的钱包拿出來,当着虎哥的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在他面前挥了挥,“这里面的钱够用了,明天取钱还给你,然后再去卖场看看,弄一个尺寸大一点的高清显示器。”
虎哥的眼神半信半疑的走过來讲我手里的银行卡拿在手里看了看,嘴角带着一抹奸笑,“真的假的?你小子这几个月哪來的钱?打比赛的奖金吗?”
“工资加奖金!一万五!”我伸手将银行卡拿了过來,笑着对虎哥说道:“别想歪了,这可是正当的比赛赢來的,比你那一万块來的安心,來的安全啊!”我故意这么说着,想看看虎哥会是什么表情,谁知道他瞥了瞥嘴巴,一副不削的样子看着我。
虎哥走到那个橡胶做成的人桩跟前,猛地一个转身后摆踢到了人桩的头部,人桩晃了晃最后毅然的立在那里,他转身笑着看着我,“怎么样?我的腿法有进步吧?”
我掌声送上,“不错,确实不错!快、准、狠,而且很有力量,沒想到这一段时间你真的再训练啊?”
虎哥轻笑了一声,走到摆放的拳套那里拿起一副拳套扔了过來,“试试吧?”
“沒问題!如你所愿,奉陪到底!”
我戴好拳套,脱下鞋子,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脚腕手腕,走到场地中间,“虎哥,上一次那一脚还记得吗?是不是依然怀恨在心想要报仇争回面子啊?”
看着他会意一笑,摇了摇头伸着拳头,“兄弟之间沒有恨不恨的,如果我怀恨在心,你小子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我噗呲笑出了声,“再给我装逼?不装你能死啊?來吧,别墨迹了!有仇报仇吧?给你一次较量的机会,我也好领教一下赢了黑拳的庄虎,到底这一段时间长了多少本事!”
虎哥大笑了起來,戴上拳套朝我走了过來,“你小子别给我狂,一会有你好受的!”
“哥!”
“晨哥!”
突然姗姗和天庆还有唐猛唐猛三个人推开们走了进來。我笑着看着姗姗,这丫头开口叫哥了,应该是不生我的气了吧。
“妹子,怎么了?不生哥的气了?”
姗姗皱着眉头朝我跑了过來,看她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事情,天庆和猛子站在门口沒有过來。虎哥也感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就问姗姗,“姗姗,怎么回事?”
“哥!虎哥!三楼的休息区有人闹事,打伤了我们的一个男服务员!他们人挺多的,我爸不在,现在怎么办啊?”
“妈的,大白天的敢在这里闹事,去看看!”虎哥将拳套摘掉,扔到了一边。我紧跟着穿上鞋,扔掉拳套,跟着姗姗快速的向三楼走去。
天庆和猛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跟在我的旁边,小声的问道:“晨哥?怎么办现在?”
“看情况吧!尽量的不要闹起來!”
虎哥早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中,隐隐约约的听见三楼传來几声叫骂声,接着就是玻璃的破碎声。
三楼分为两个区,西区六个房间是员工的宿舍,我住在302室,东区是一个大间,被改成了顾客的休闲区,我快速的跑了过去,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过去,“让一下來,沒事的请让一边!”
走进去看见一帮人坐在靠近窗户的那排沙发上抽着烟,虎哥站在他们的对面正和一个染着红色短头发的男子争辩着,打量着那个男子,身高和我差不多的样子,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壮实,只是那个肚子有点隆起,像是怀胎3个月的样子。他摸着自己耳朵上的银色耳环,指着虎哥大声的说道:“你给我说,这件事情是他的错吗?我只想问这一个问題!”
看着该男子指着站在虎哥旁边的一个男服务员,大声的冷喝道。那个服务员鼻子被打出血了,脸上和白色的衬衣上被血染了好几处,他不断的用手擦着鼻子。虎哥站在那里半响沒有说话,转过头看着围观的客人,“大家沒事的,都去忙自己的吧,沒事啊!”
“天庆!猛子!你们两个让围观的客人回去,注意语气!”我小声的对他们两个说着,然后朝着虎哥走了过去。
那个小子看见我走了过來,微眯着眼睛看着我,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我问道:“你他妈的看什么看?滚!”
我瞥了下嘴角看着他,沒有理会他,我走到虎哥跟前小声的问道:“虎哥,这件事?”
“喂,我说你呢?你他妈的沒听见吗?”这厮大声的指着我骂道,抬脚将地上的一个酒瓶踢了好远。
我回头看了看,天庆和猛子还有帝豪的其他服务员已经将客人劝回了。我笑着转过身看着他,虎哥嗯了一声说道:“韩东!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里闹事,我们也不想和你闹出什么矛盾,请你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
“韩东?”我疑惑的看着虎哥,然后盯着这个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原來这家伙就是那个人称富二代地头蛇的小痞子二蛋子韩东?
我打量着他,这厮冷笑着看着虎哥,然后指着自己鞋上说道:“我到你们这里來消费,你的人把我的鞋子弄脏了,让他给我擦干净,难道不应该吗?”
“你别欺人太甚了,我知道你韩东是个有背景的人,但是你别忘了这不是你的地盘?”虎哥严声冷喝道。
这小子还真的挺狂妄的,看着他身后的那五六个小子,个个装着打扮还挺时尚的,发型各异,有些韩国非主流的味道,估计都是有钱的人家的孙子。
虎哥朝着那个服务员挥了挥手,让他离开。突然韩东身后的一个身穿蓝格夹克的小子将他拦住了,“想走?可以啊,把我们东哥的鞋子擦干净再走!”
我当时就火了,走上去却被虎哥拦住了,他看了我一眼,“冷静一下!”
“虎哥……”
虎哥朝我轻点了一下头,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转过身对韩东说道:“韩大少爷,今天的这事,我代表我的兄弟给你陪个礼!今天的消费算我的庄虎的……”
“哎?我不差你这几个臭钱,我韩东带着自己的兄弟出來玩玩,散散心这是图了快活,谁他妈的沒事找事,惹一身气受啊?我就只想让你兄弟把鞋给我擦干净,就这么一点小事,很难吗?”
看着这厮狡诈的熊样,我真想上去先教训他一顿。那个服务员兄弟,擦了一下鼻子甩开那小子的胳膊大声的说道:“擦就擦,虎哥!你别管了,不就是擦个鞋吗?”
“住手!”我大声的叫了一声。
虎哥伸手将我拦住,“兄弟,这件事情会闹大的!德叔知道了会不好!”
“虎哥,一会再说!”
我朝着这个服务员走了过去,韩东那货站在那里指着我大骂着,几乎我曾经骂过的话,都被他骂了个遍,还有些比较新鲜的骂人语,听得我怒火烧心,极力的克制着。
“兄弟,你姓什么?”
“晨哥,我姓胡!”
“走吧,下去洗洗,上点药!这里的事情和你沒关系!”我拍着他的肩膀,劝说着他。
小胡沒打算走,我使劲向身后推了他一把。韩东身边的那个小子跑过來就要抓他,我迅速的一个转身后摆腿直接踢在那小子的脸上,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把他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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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下去可以说用足了力气,韩东身后的其他几个小子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來,虎哥瞬间做出了迎战准备,我从腰间拔出匕首顶在倒在地上这个小子的脖子处,冲他们大喊道,“都他妈的给我老实点!”
“别动!”
韩东大喊道,然后朝着自己的兄弟挥了挥手,紧接着他的这帮兄弟向后退了一步到了他的身后。我伸手拽着地上这小子的领子一把将他拽了起來,右手拿着匕首顶着他的脖子,我根本沒留情,刀尖已经扎进了他的皮层,血液已经慢慢的渗了出來。
“大晨!别冲动!”虎哥伸手劝阻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对面的韩东,“你和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我数三声!好话不说第二遍!”看着韩东冷淡的目光看着我,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开始数了,“一……二……”这小子肯定是试探我,我数到三,他仍是不动,难道这狗日的不顾自己兄弟的死活吗?我快速的反手握刀,朝着他的屁股猛地一下扎了进去,伴随着这个小子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虎哥也跟着叫了我一声,“大晨,你……”
韩东瞪着我,他身后的几个小子站在那里分明有些不自在了,我将匕首拔了出來,在这个小子身上擦了擦,指着韩东笑道:“我再数三声,这一刀我也不确定会扎在什么地方,或许是这里,也许是这里……试试吧!”我拿着匕首点着这个小子的肚子上。
“我知道你是谁了!”这厮突然冒出了这句话,让我有些疑惑了。难道他认识我,可是我在Z市根本就不认识他,难不成小学同学?初中同学?不可能吧?脑子中冒出各种猜想,却被他的一句话给打破了,也正好让我安心下來。
韩东冷笑了两声,指着我说道:“怪不得我看着面熟呢,原來你就是刘晨啊?那个在J市打赢了比赛的家伙,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真是千里有缘來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啊?”
“我和你沒缘,道不同不相为谋!让你的人赶紧离开这里,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此时,在我的身后冲进來一伙人,我回头看了一眼,都是我们帝豪的人。天庆走到我的旁边小声的说道:“晨哥,怎么做?”
我放开手里的这个小子,向前推了他一把,“我在说一遍,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以后不准在來帝豪闹事,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有什么背景,我刘晨和这里的每一个兄弟想的都一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惹我,多倍的偿还,不信可以试试!”
“好!有种,咱们走着瞧,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别仗着人多我韩东就怕了你们!走!”这厮朝着自己的兄弟挥了挥手,走到我的跟前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身后的几个兄弟扶着那个小子跟着他的屁股后面,快速的离开了。
我将匕首收了起來,虎哥微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离开后,指着站在一旁的一个兄弟,“带着人跟着去看看,别惊动了楼下的客人。”
那个兄弟叫上一伙人快速的跟了上去。虎哥走了过來揽着我的肩膀走到了一边,然后正对着我说道:“兄弟,这事肯定闹大了!”
“虎哥,你不觉得担心什么來什么吗?这既然來了,不何必怕了他们,你让着他,日后他定会觉得你好欺负再次來闹事,吃喝玩乐不要紧,但是这是我们的地方,怎么能看着他在这里惹事不管呢?”我很平和的对虎哥说道,但是虎哥的表情看上去并不高兴,反而对我有些无奈了。
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既然都这样了,我们就要小心了,这个韩东不是个好惹的主,从今天开始,大伙都要警惕起來,凡是在客人中发现有企图闹事的人,要第一时间制止并报警,最好不要发生正面冲突!一会召集兄弟们,开个会,然后传达到每一个员工!”
“虎哥……”
虎哥伸手沒有让我说下去,他突然笑了起來,“你小子也不是个省心的料啊,咱们两个就不用切磋了,刚才你的那一脚,比我踢那个人桩更快更准更有力,进步的很快啊!”
“靠!我还以为你要是说什么呢!”我想了想还是对虎哥说了出來,“虎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安排个人暗地里跟踪韩东,他有什么行动,或许我们能及时的应变,做好准备啊,你说呢?”
虎哥点了点头,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想的和我想的一样,咱两搭档,绝对能把分店搞好,就这么办!”
虎哥说着转过身指着站在天庆和猛子旁边的一个小子叫道,“凌枫!你过來一下!”
这个叫凌风的小子个头也就一米七左右,皮肤有些暗黄,人有些瘦弱,他走过來看了我一眼,“晨哥!虎哥,找我?”
“嗯!”虎哥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剩下的人招了招手,“天庆和猛子留下,剩下的人都各自去忙吧!”
姗姗走了过來,拉着我的手,“哥,你过來一下!”
“怎么了妹子?”我问着她,跟着姗姗走到了一边。
她焦急的看着我说道:“哥,你怎么伤人了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被抓的?”
“我……”我无奈的看着她,想说她两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和她再说下去肯定会吵起來,“沒事的,你不用担心!”
姗姗拽了我胳膊一下,“我怎么不担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态度很不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帝豪的影响有多大,如果人家去报了警,我们帝豪肯定会再次备查,面临将会是被停业整顿啊!”
“别说了行吗?”我大声的朝她吼道,看着她气的满脸通红,我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姗姗哼了一声,跑到我的前面拦住了我,我伸手推开她,“我不想你听你再对我说什么,我不这样做的话我才会后悔,你懂吗?”
天庆跑了过來拉着我,“晨哥,你别生气啊,姗姐也是担心你啊,冷静一下!”
“不用你管,你走开!”我甩开天庆的手,朝着房间走去,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将门狠狠地关上。“真他妈的气人,韩**,我他妈的就等着你,你不來找我,我倒要去找你,娘的!”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靠在床头上冷冷的说道:“进來吧!”看着虎哥和天庆还有猛子三个人进來以后,虎哥笑呵呵的坐在我的床头笑着看着我。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闭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你别劝我了,本來可以消消气的,竟然被这丫头训了一顿,真是的,我做的有错吗?”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三个人,提高了嗓门又问了他们一句,“你们说,我做错了吗?不这么做的话,难道让帝豪的兄弟去给一个傻逼富二代擦鞋?要你,你舍得下脸吗?”
“好了……”虎哥笑呵呵的看着我,然后拿出烟递给我一支,“來抽支烟吧,人家姗姗是关心你,你不该和她生气的,刚才看见她哭鼻子了,找个时间去给她道歉吧!”
我看着虎哥手里的那根烟,竟然犹豫了,我伸过手接了过來,最好还是放进了嘴里,虎哥笑了笑拿着火机就要给我点,我将烟从嘴里拿了出來,“不抽了,我说过要戒烟的!不能不算数!”
“晨哥!你这是跟谁较真呢?抽烟怕什么?少抽点怕什么?”天庆说着自己点了根烟,然后递给猛子一支,“來兄弟,尝尝我今天买的Z市的哈德门!以前沒抽过!”
看着三个烟枪在我跟前吐着烟雾,我将被子展开蒙在头上,“你们赶紧出去,别让我抽二手烟,让我静一静吧!”
被子被人掀开了,虎哥伸手拉着我的胳膊,“起來了兄弟,一会和其他兄弟们开个会我们两个今天还有任务呢,德叔回來要是问,还要想办法给他解释呢?你那姗妹子肯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德叔的,就算是等着挨骂,最起码你也要有一个理由吧。”
“要啥理由啊?我还是那句话,我沒做错,对于那种不讲理的小子,根本就不要讲任何道理,行了……你们让我静一静吧,算我求你了!”
虎哥笑呵呵的站起身來,“好吧,你自己想想吧,别忘了姗姗可是个女孩子,别让人家因为你生气,懂不?”虎哥将这个问題扔给了我,然后指着天庆和猛子说道:“走,叫上其他几个兄弟,我们出去开个会。
看着虎哥打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突然有种想法,于是叫住虎哥,“虎哥,你等一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題!”
虎哥转过身,朝我这边走了过來,“怎么了?知道是自己的错了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对虎哥说道:“晚上带我去黑拳赛场看看看,见识一下吧?”
“你小子真的想好了?"虎哥笑着看着我。
我点了头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摆了摆玩,“我只是想去看看热闹,沒有其他的想法。”
虎哥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的这个要求。看得出來,其实虎哥很好处,只是有些爱面子,不想让我看出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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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虎哥召集了帝豪的所有的管理层的男同志,在会议室开了一个关于如何加强公司员工的自我防范意识的小会,最后将天庆和猛子的学习期交给了姗妹子,天庆这个小子心里想的什么我一看便知,还在那里给我装纯洁。
趁着德叔出差还沒有回來,虎哥拉着我向着地下停车场走去,吹着口哨转着钥匙,一副流氓摸样。虎哥仰着头看着我,然后拍了拍自己肩上上的那个虎头,“哎,怎么样?霸气吗?”
“得瑟吧你!大冷的天,还光着膀子!装逼男!”我虽这么说他,其实他的那个虎头纹身确实很霸气,虎头的眼神和尖牙也被刻意的上了点光亮,寒气逼人。
虎哥摸着嘴唇走了过來,我早就料到他想干什么了,待他抬起拳头的那一刻我转身就跑,“你这个蛋子,别跑!”
“不跑才是蛋子呢!”
在停车场闹了一会,上了虎哥的车。他气喘着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我将身边的车窗打开透了透气,也会遭他的冷眼。还装作好心一般将烟从车窗扔了出去,振振有词的说道:“有人不能抽烟,更不能闻烟,这二手烟啊,比抽烟更有害健康,我还是不抽了,整不好再弄出个故意伤害罪,不得了啊!”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行了,赶紧走吧!”
虎哥哈哈的笑着启动了车辆,驶出停车场,虎哥叫了我一声说道:“兄弟,说真的啊,你也去闻个身吧,整个青龙,我给你找个专业的师傅,那水平……啧啧!无人能比?”
“不整,不是只有纹身才霸气,不是只有纹身才牛逼!对那玩意沒兴趣!”我说着又看了一眼虎哥纹的那虎头,霸气是霸气,要是虎哥在强壮一些,肌肉发达一些,或许效果会更好!
他感叹着摇了摇头,“你不懂了吧?这玩意就像是招牌,只要你漏出來,别人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二看长相,你说啊,我这长相像不像道上混的?走到哪都能让人心里一颤,这就叫……”
“霸气侧漏!”我抢着说道。
虎哥点了点头笑道:“对!我就说咱们两个搭档肯定行,去整个纹身吧,就整个青龙!”
“得了吧!”我看着虎哥的纹身鄙视着说道:“除非你把这虎头,找个师傅弄成白色,青龙还是被白虎啊!”
“你个蛋子,你见过谁纹身纹个白虎?你才是白虎呢!”虎哥突然丢掉方向盘,一拳打在我的大腿上。
“喂!看前面啊?”我指着前面一辆迎面开來的货车惊慌的叫着。
虎哥呵呵的笑着,继续朝我打了两拳,“少给我装蒜,想耍我是不是?”
“你个犊子!”我大骂一声,伴随着迎面开來的那辆货车一声响亮的鸣笛,虎哥赶紧向右打了一下方向盘,我被甩的撞到了车窗上方的把手,将头撞得生疼。我捂着头,咬着牙看着虎哥,这货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将车停在了路边,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你……你为么不早点告诉我,真他妈的吓人……”
“我不早告诉你?我他妈的告诉你,你都不相信,还好人家反应的早,按响了喇叭……”
“是我!”虎哥指着自己,“是我反应快拧了方向盘,不然你他妈的真的和我搭档了!”虎哥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盒递给我,“要不要抽一支压压惊?”
“不用了,省省吧!别和我说话,别理我,坐你的车,你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我伸手抓着车窗上面的把手,虎哥这破丰田,也不知道从哪里买回來,他说才买了两个月,车内的隔音效果非常一般,我都懒得鄙视他了。
我们行驶在一条沒有路灯的路上,两旁的建筑基本上都是二层小楼,很长时间沒有到农村來了,这里的感觉很熟悉。小时候就是在农村长大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召集本村的一些十來岁的小孩,到邻村找人打仗,有时候还很牛逼的用铅笔写一封挑战书,标題就叫“武林大会”,赢过也输过,记得那次被人打破了头,想了一个点子,因为那时候邻村的那帮小子上学必须经过我们村东头的那条泥巴路,我们在上学的路上,早早的蹲在路口等着,见到熟悉的人,上去就打,打完了还要把他们的裤子扒掉,然后拿走藏在路边的沟里。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虎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喂,想啥呢?自己在那笑有病啊?”
“哈哈,沒什么,我就想起当年在农村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我就是个小霸王,挺逗的!”我说着赶紧转移话題,“虎哥,还要多久啊,这里好像已经离市区很远了吧!”
“快到了,前面有一废弃的工厂,其他地区的人经常來这里玩!好像还有其他省的一些打手,也來这里混!”
听虎哥这么说,我倒是感到有些奇怪,别的地方的人都知道这里,为什么警察不來查,一网打尽应该不成问題。虎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两声说道:“怎么?担心啊?沒事的,一会你就能明白了!”
我是有些糊涂,但是也很明白,要么警察懒得管,要么就是这里肯定是有组织的,有组织必然有带头人,严密的放哨必不可少,看來这地方确实挺乱的,乱归乱,至少不会威胁社会的安定。只要不照成混乱,那些警察也不会吃饱撑了自找麻烦惹上这些心狠手辣的玩命之徒。
路的两旁黑压压的,除了车灯前面的道路看的还算清楚,两边都是黑压压的,偶尔迎面过來几辆小型车辆,又瞬间变得安静了。远处隐隐约约的看见几点灯光,我指着那里问,“虎哥,是不是那里?”
虎哥点了点头,“是的,一会路上如果有人拦我们问干什么的,你别说话!”
“哦!”我刚答应,就看见前面不远处好像有几个人站在那里。
虎哥将车速减了下來,将车窗打开。慢慢的开到了那伙人跟前,我数了数路的两旁一共五个人,个个五大三粗的,年龄都是三十岁左右,两个人指着我们的车子朝我们走了过來,其中一个人站在我虎哥的车窗旁冷冷的说道:“前面施工了,绕道吧!”
“施工了?靠!”我小声的嘀咕着。
突然虎哥朝着那个笑了笑,伸手从车座旁的皮包里拿出一包中华烟递了出去,“这位哥,我來找工作的!行个方便吧!”
另一个人站在我的这边,仔细的看着我们车内,然后缩回头朝着前面的人摆了摆手。接着虎哥那边的人朝他挥了挥手,“过去吧!”
虎哥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车窗关上,“懂了吧?这句是为什么不用担心的原因了,前面施工!请绕行,呵呵!”
“我还以为真的施工了呢?原來是暗号啊?还找工作!真想的出來!”我看着虎哥正得意的笑着,我就奇怪了,“虎哥,这暗号你怎么知道的?”
“简单,都是别人介绍的!而且暗号随时再变动,为了就是以免这里会有卧底,前面还有一个,不光是这里,四个方向都有哨岗,而且刚才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个个都可以为了这种工作不要命的!听说他们的大哥,是广东人很有牛逼的人物,具体干哪一行我就不清楚了,很少有人见过!"
虎哥将车开的很慢,看來虎哥这货沒少來这个地方,前面确实有一个关卡,而且还设了一个路障,虎哥给我使了眼色,“这个关卡是这个工厂的唯一一条路,就算是有人想闯进去,也只能从这里过,东面环河,很深的淤泥,西面是这个工厂的围墙,也有几个人放哨的,那面有两个出口,一个是直通国道,一条是直通另一个村子,路很宽阔,这边的村子都搬走了,过一段时间这里要建设什么高铁,方圆一百米都要搬走的!”
看着前面的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家伙不停的轻敲这自己的另一只手,虎哥小声的嗯了一声,“这个家伙不好惹,你别说话!”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那个向我们走过來的人。他走过來敲了敲虎哥那边的车窗,虎哥将车窗打开,笑呵呵的对那人说道:“黑哥!今天值班啊?”
“他是谁?”那个沒有理会虎哥,反而用手里的那根橡胶棍指着我问虎哥。
我看着这个家伙,满脸的横肉,国字脸,脖子上还纹着一个骷髅头,额头上一个明显的刀疤,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恶人。
虎哥呵呵的笑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包中华烟递给他,“黑哥,这是我亲弟弟,上学休假了今天带他來玩玩!”
“哦?怪不得以前沒见过他,今天打算赢多少啊?”那人点了一支烟冷冷的问道。
虎哥摆了摆手笑道:“赢什么啊,闲着沒事玩呗,咱和那些有钱的主一样!”虎哥说着拍了拍胸口,“就带几千块钱,过过瘾呗!”
那人沒再说什么,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挥了下手,虎哥笑了笑,将车窗关上然后一踩油门开了过去。
“虎哥,那人很牛逼吗?”
看着虎哥摇了摇头,对我笑道:“牛逼倒是不至于,只是人家可是有后台支撑,所谓树大招风,胆大装熊,这人啊有人撑腰也就显得强硬了!好了,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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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窗外,这是一个废弃的厂区,旁边停放着几辆私家车,虎哥拿着皮包对我笑了笑“下车吧,绕过前面那排厂房就到了!”
下了车,虎哥将车锁上,看了看周围朝我招了招手,“跟着我走就是了,一会就能听见很多人的喊叫声了,到了那里不要多说话,一切听我的!”
“嗯,感觉这里阴深深的,虎哥,你确定这里很安全吗。网 ”我担心的问着他。
虎哥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我这个问題,跟着他朝前走着,这个废弃的厂区并沒有多少照明灯,看了看两边的墙壁上,倒是发现几处闪着小红灯的摄像头,看來监控还挺严密的。
跟着虎哥绕过了前排的厂房,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乱而杂的喊叫声,虎哥指着前面亮着灯的厂房,“那边就是了,看來今天的人还是挺多的,那边有一个小型的停车场,应该停满了车,一会啊,如果有人问你什么,就让我來说话!”
那些叫喊声越來越清晰,我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冷冷的,我将衣服的拉链拉上紧跟着虎哥朝着前面走过去,到了这拍厂房的跟前,两个中年男子抽着烟站在那里向我们这边看了过來,其中一个人将烟头仍在地上,抬手指了指我们,虎哥嗯了一声走了过去,那个人看來已经对虎哥熟悉了,笑着看着我们,也沒有说什么,就让我们过去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个人,大冷的天,这两个人竟然只穿着一件皮坎肩,还敞开怀露出身上的几块腹肌和鼓鼓的胸大肌,那人看了我一眼,很不削的朝着地上吐了一下口水,然后和那人继续说笑着。
虎哥朝我招了招手,“大晨,快点,跟紧了!”
“來了!”
我们进了厂房,人声鼎沸,真他妈的热闹,好多人围在周围叫嚷着,虎哥拉着我朝着人群里挤了进去,我已经看到了里面两个光着上身,纠缠在一起不知道能不能用拳手來称呼他们,看着他们死缠烂打在一起,简直就是疯子遇上了愣子,两个人死死的抓着对方的脖子倒在地上开始翻滚着。
周围的人一直在叫嚷着,“打他,快打倒他,用力啊,快啊!”
看着很多人手里都拿着一张纸,我看了看旁边的一个大叔,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奶奶的,你可不能输啊,输的话,我今天可就赔了啊,你给我还击啊!”
我忍不住的笑了笑,“喂,大叔,你赌的哪一位啊!”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骂咧咧的说道:“输了,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就是了,以前挺看好他的,现在不行了,哎,算了,沒戏了!”
他说着推开我,然后将手中的那张赌票撕烂了向外走着,虎哥拍了下我的肩膀,“走,跟我到那边去,这边看不清楚,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刺激的还在后面!”
跟着虎哥从人群中挤了我去,我们在厂房的一个通往二楼的铁板楼梯上站着,这个角度确实看得十分的清楚,下了赌注的人,都急切的往前面挤着,虎哥笑了笑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着正在纠缠的两个人对我说道:“看到了吗,就这样的水平也敢來地下拳,简直就是找虐啊!”
虎哥抽了口烟看着我,“要不要参与下一场的比赛,买上几注玩玩!”
我笑着看下面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焦躁不安,在这里赌博的人并非每个人都能胜券在握,看着我们对面二楼上坐着的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他们中间坐着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旁边的那人正叼着一根很粗的雪茄,很享受的翘着二郎腿看着这场比赛。
我碰了碰虎哥胳膊,“虎哥,那两个人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虎哥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是,那个带眼镜的人这里的人都称他为庄户刁老李,那个抽雪茄的男人我不是很清楚,我以前來这里沒有见过他。”虎哥指着下面人群的西面一个角落,“走,到那边去买第二场玩玩!”
虎哥说着朝着下面走了下去,我赶紧跟了上去,说实话一开始我还劝着自己不要参与赌博,只是看看这里的比赛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而此时突然有了点兴趣。
來到这个角落,买票的是一男和一女,男的长的十分的猥琐,女的长的还算可以,只是一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的满口牙都是灰色的,看着十分的恶心。
“那个,下一场是谁和谁的较量。”虎哥趴在桌子上问着那个猥琐男。
他拿出一张表指着上面对我们说道:“东厂的李军对徐州來的谢健,本厂是王者对决,这个徐州的谢健是我们李老板请來的打手,要买的话,最低跟两千块,最少要买两注!”
“两注,这个还有限制,一注行吗。”虎哥皱着眉头问着他。
那个人根本头也不抬的对虎哥说道:“爱买不买,不买让下一位!”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一会的功夫排队的人还挺多的,我笑着拿出钱包,“虎哥,买谁!”
“两注就两注吧,我们两人买两注就行,我们买东厂的李军,什么外來户,外來户在外面牛逼,來到z市了他就不灵了!”
虎哥给我使了眼神,然后伸手挡了我一下,将他自己的钱來了出來,“來,买两注李军!”
那个猥琐男白了虎哥一眼,然后用打印机拿出一张票,在上面卡了一个章,递给虎哥,“十分钟后开场,如果赢了比赛结束后兑奖!”
虎哥将赌票折了一下装进口袋,向我招了招手,然后我们两个人挤出人群,回到了那个楼梯上,刚才的那一局比赛,可以说一点技术含量都沒有,两个人完全是拼的耐力和力量,看着两个人都倒在了那里,最后还是被压倒的那个人因为体力不支,拍了拍地面放弃了。
虎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不知好歹的下场,如果他不弃权,结果很有可能被那个小子给掐死!”
我点了点头,想起來星哥在j市的时候给我讲过他在广东的经历,那边的黑市拳才算的上黑,每一个拳手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都是职业的打手甚至是杀手,他们的职业就是打败对手获得丰厚的佣金,在黑市拳赛上,他们不讲情面,哪怕是曾经认识的人,他们站在那里就不会顾及对手会怎样对待自己,每一个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打到对手,我今天就有钱赚。
“想什么。”虎哥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
我回过神來对他笑了笑,“我认识一个大哥,他在广东那边也见过黑市拳,听他说的,比咱们这个地方还要残忍,这里和那里比还算不上黑,他们那里的人可以说都是杀人机器,他们第体格要求很严格,对自身的身体极限也十分的透彻,他们的训练都是在实战中的探索新技术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世界级的水平,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到底有多残忍凶狠!”
“哦,你那个大哥也打过吗。”虎哥好奇的问着我。
我撇着嘴笑道:“他说沒打过,但是他的功夫很厉害,爆发力很强,我见过他单挑两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近身将两个强壮的人瞬间掀翻在地,动作十分的麻利,也像是受过严格的训练,只是他不愿意多少,他还教过我呢,比赛前的那一段时间,是我强哥和他训练的我,三个月的时间我所有的进步都证明了他们很厉害!”
“你强哥,就是你以前给我说过的那个王天强!”
我点了点头,“是的,他现在镇上,准备自己做点生意!”
聊了一会,虎哥对强哥和星哥也感兴趣了,非要我找个时间见见他们,下面开始热闹了起來,虎哥指着那个光着膀子的平头男子,“那就是东厂的李军,那位应该就是李老板请來的谢健吧!”
看着场地中间站着的两个人,谢健看上去挺壮实的,而李军在体格上好像是显得弱一些,裁判的一声零下,两个人快速的迎面扑了上去。
沒有任何的保护措施,也不带拳套,这样的比赛很容易将对手打伤,也只有这样的比赛,更能锻炼一个人的霸气和野心,李军连续的组合拳朝着徐州來的谢健打了上去,谢健躲闪的十分灵活,突然一个侧闪,接着一个小腾空转体后摆,踢在了李军的头上,将他踢倒。
“坏了。”虎哥大声的叫着,下面的人也跟着一片嘘声,看來买李军的人还是挺逗的,谢健并沒有冲上去,只是站在他的身后灵活的变化着步法。
“打啊,别给他留机会!”
下面的人开始起哄,谢健并沒有收到周围的影响,等着李军缓缓的站起來,谢健再次冲了上去,快速的小鞭腿踢向李军,而李军根本连还手的余地都沒有,虎着急的拍着楼梯的铁管上,“麻痹的,李军你给我好好的打啊,今天这状态怎么了!”
台下的人们也都埋怨这李军,看來李老板找來的这个谢健,并不被大家看好,虽然李军有点被动,但是依然受到围观人们的呐喊。
“虎哥,这个李军好像练过散打,那个谢健腿法不错,看上去应该是练过跆拳道!”
“这你能看出來。”虎哥疑惑的盯着他们,问着我。
我刚想解释,突然听到李军的一声大喊,接着猛地朝着谢健就冲了过去,腾空朝着谢健一个侧踢,这一脚谢健已经能躲过去,我刚想完,就看见谢健迎面冲了上去,同样一个腾空,只是高度明显比李军高很多,很漂亮的一个高空侧踹,直接踢在李军的胸口,这一脚将李军踹倒在地上,迟迟的沒有爬起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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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的握着拳头,肌肉不自主的有了反应。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呼出,调整的紧张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这种比赛的场面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有些兴奋。哪怕是看电影也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这也有职业病的条件反射?
虎哥猛地拍了一下楼梯的扶手,大声的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李军尼玛啊!给我干挺他,别给我们z市丢人现眼了!老子可是在你身上花了四千块,要是输了,老子再也买你!”
虎哥大声的叫着,下面的几个人回头笑着看着我们,虎哥指着那几个人骂道:“看什么看?沒见过吗?妈的!”
“喂,行了!再说就要引起公愤了。”
我劝说着他,看着李军和谢健两人的对决,李军绝对占不了好处!仔细观察着谢健的步法,我确定这个小子确实练过跆拳道,而且绝对不简单。李军如果想赢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想办法和他贴身大干一场。
场下围观的人很多都在大喊着李军的名字,看來大家一开始对这个新來的谢健并不感兴趣,很多都买了李军的赌注。只是……
想到这里李军已经和谢健扭打了在了一起,李军死死的抱住了谢健的腰,他已经找到了对付谢健的方法,只是谢健也不是吃素的,朝着李军的右脚狠狠的跺了一脚,疼的李军痛喊了一声,看着他仍是紧紧的抱着谢健的腰,使劲的向左边甩去,两个人倒在了地上,瞬间现场火爆了起來,那些对李军失去信心的人都跟着助威起來。虎哥猛地一拍楼梯扶手,“好!妈的,就这么干他,给我狠狠的揍他,废了这个狗日的!”
我笑着看着他,“虎哥,你别这么激动啊,我都让你吓一跳!”
“我不是激动,我是气愤!”虎哥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角,这时候李军被谢健从地上掀翻了,反过來压在李军的身上。虎哥郁闷的将嘴角的烟拿在手里,揉烂了扔了下去,“麻痹的,李军你给我站起來,给我往死里弄死他。”
“弄死他!弄死他!弄死他!”很多人跟着虎哥一起大叫了起來。
我抬头看着对面的那个李老板,他已经坐不住了,找來的谢健现在再次被李军压在了身下,快速的连环直拳打在谢健的脸上,只是几拳下去,谢健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李军骑在他的腰上,慢慢的停了下來,双手按着谢健的胳膊上低着头喘着粗气,看來体力已经不支了。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好啊,你他妈的差点让我输了四千块!好样的,下次老子还是买你,而且要买十注!”虎哥乐呵呵的重新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兄弟,怎么样?这个李军够狠吧!”
我点了点头轻笑着,“够狠是够狠,只是不够灵活,不够冷静!如果他能够……”我沒有说下去,看着谢健突然收回膝盖顶在了李军的腰上,接着另一个膝盖再次顶撞了他一下,李军向前趴了过去,谢健大喊一声,双手插进李军的裆部,双手猛地一抬,将李军整个人推了出去。现场突然变得安静了,突然对面传來庄户刁李老板的大叫声,“好,给我站起來!”
“虎哥,我想说,如果他能够用脑子去打拳,结果不会是这样的!”
虎哥沒有说话,只是盯着场下看着,听着其他人的抱怨声。谢健已经冲到了李军的身上,连接快速的直拳打在李军的胸口和肚子上,我看的心里一阵紧张,李军的一开始还抬起手当着谢健的进攻,最后无力的抱住了脸,忍受着谢健的快拳进攻,再后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李军的胳膊从头上缓缓的滑落在地上,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
现场沒有任何人劝阻,一个已经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人竟然仍被对手狠狠地击打着,我的心猛地紧了一下,“草尼玛!住手!”我突然大喊了一声。
虎哥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小声的说道:“你疯了?喊什么呢?”
“太不像话了,他妈的!人都快死了,还打!”我指着场下的谢健骂道。
“别说了,有人朝我们走过來了!走,下去!”虎哥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快速的从楼梯走了下來。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庄户刁老李,朝着身边的几个人招了招手,然后向我这边指了过來。他身边坐着的那个中年人,抽着雪茄点了点头,不知道再和老李说些什么。
三个小子将我们拦住了,接着身后也走过來五六个人,将我们围了起來。虎哥笑呵呵的伸手点着其中一个刀疤脸男子说道:“哟!哥们,沒事啊,我小弟第一次來这里,不会说话,给个面子吧!”
“我认识你妈是谁啊?给你什么面子,老子的这面子都沒人给,我还给你面子?有病啊?”这个刀疤脸指着自己脸上的刀疤冷冷的骂道。
我一看情况不太好,回头看了看刚才一直支持李军的那伙人,都是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赌票,很少有人关心我和虎哥的处境,看來今天想安全的走出去很难了,都怪我刚才一时激动骂了谢健的那个小子。
“虎哥,怎么办啊?”
我小声的说道,虎哥沒有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掏出來向那个刀疤脸递了过去,低三下四的说道:“哥们,对不住啊,我经常來,我这个兄弟第一次來,不懂这里的规矩,行个方便吧!”虎哥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走到这个刀疤脸跟前塞给了他。
刀疤男,看了看手里的钱,然后抬头看向了坐在二楼的庄户刁老李,李老板点了点头后,刀疤男冷冷的对我们说道:“给我记住了,以后不准骂李老板请來的选手,给你们一次机会!赶紧滚!”
“好好!谢谢啊!”虎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腰,“走吧!还愣着干嘛!”
我心里别提多委屈了,但是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选择委曲求全,毕竟他们人多,如果硬干一场必死无疑。好汉不吃眼前亏,但是心里就是不是个滋味。我紧跟着虎哥快速的朝着停车场那边走过去,虎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干嘛骂那个谢健?骂可以,你挑个时间好不好?那么安静,你竟然骂的那么大声,差点就被他们给办了,这次啊,我们是走运了!”
我撇了下嘴,“我哪知道不能骂啊,更何况我是情不自禁的发自内心的,那个谢健简直就沒有人性,人家李军都沒有反抗能力了,他妈的还在那里狠狠地打着人家,这是比赛,不是杀人比赛啊!”
“打红了眼呗,别忘了这是赌命和赌钱,不是正规的比赛!这是黑拳!就算是打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他们出了事,能救的救!除非被当场打死,但是很少,多数都是被打残废了!”虎哥说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快点上车吧!"
我叹了口气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虎哥,你说你上次赢了比赛,是和谁打的?”
虎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不削的说道:“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吗?上次的对手已经被这个李军给办了!而且废了一只胳膊!”
“那你觉得你和李军如果干一场,谁会赢?”
“不知道,我说我能赢你信吗?”
“不信也沒办法啊,现在李军已经沒有办法再战了,但是我觉得你和那个谢健干一场的话,不一定能赢他!你信吗?”
虎哥笑着启动了车,打开大灯,朝着前面开了过去。他沒有回答我,但是我清楚,虎哥绝对干不过谢健那个小子,虎哥有的是胆子,但是谢健有的是必须赢的信心和不怕死的胆子。
我们出了工厂,虎哥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不要去想刚才的事情了,这里就是这样,人家的地盘,赌博就老实的赌博,不会有人找你麻烦!想不想來打一场?我可以给你报名!对手不一定是谁!”
“不打!”
“怎么?不敢?”虎哥试探着问着我,有点故意激发我的意思。
我笑道:“不是不敢,而是我觉得沒有必要这么做!这种拳赛本身就是触犯法律,还是不要参加的好,毕竟这种钱赚不赚都无所谓!”
“哈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哦!我告诉你啊,你如果真的有能力,一场比赛分成以后剩下的就有好几万,你可以将对手打倒,也可以将对手打残,至于什么程度自己把握就好,赢钱是目的!不要像谢健那样沒有人性!”虎哥说着,按了下车喇叭,“我想好了,加强训练一个月,我想再玩一场!就和这个谢健干一场试试!”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坦然的说道,转过头看着虎哥的表情。他只是扬起嘴角,无所谓地轻轻一笑。
不知道虎哥为什么喜欢上了这种方式,但是在我看來,真的沒有必要参加。如果虎哥真的决定这么做,我该怎么來劝阻他?看着他鉴定的眼神,如果说服他让他放弃,真的有些困难。谢健的攻击力在我看來,如果和他较量一番,我都不一定能赢他,想着这些,心里莫名的紧张起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场景,我被很多人围着,然后和谢健大干了一场,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看着虎哥,“虎哥,明天开始我陪你训练吧,如果你执意要参加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做你的陪练!”
“好!有你这样的陪练,我就更有信心了!明天开始!”虎哥笑着看着我,猛地一踩油门,将车开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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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虎哥,你说你上次赢了比赛,是和谁打的!”
虎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不削的说道:“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吗,上次的对手已经被这个李军给办了,而且废了一只胳膊!”
“那你觉得你和李军如果干一场,谁会赢!”
“不知道,我说我能赢你信吗!”
“不信也沒办法啊,现在李军已经沒有办法再战了,但是我觉得你和那个谢健干一场的话,不一定能赢他,你信吗!”
虎哥笑着启动了车,打开大灯,朝着前面开了过去,他沒有回答我,但是我清楚,虎哥绝对干不过谢健那个小子,虎哥有的是胆子,但是谢健有的是必须赢的信心和不怕死的胆子。网
我们出了工厂,虎哥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不要去想刚才的事情了,这里就是这样,人家的地盘,赌博就老实的赌博,不会有人找你麻烦,想不想來打一场,我可以给你报名,对手不一定是谁!”
“不打!”
“怎么,不敢。”虎哥试探着问着我,有点故意激发我的意思。
我笑道:“不是不敢,而是我觉得沒有必要这么做,这种拳赛本身就是触犯法律,还是不要参加的好,毕竟这种钱赚不赚都无所谓!”
“哈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哦,我告诉你啊,你如果真的有能力,一场比赛分成以后剩下的就有好几万,你可以将对手打倒,也可以将对手打残,至于什么程度自己把握就好,赢钱是目的,不要像谢健那样沒有人性。”虎哥说着,按了下车喇叭,“我想好了,加强训练一个月,我想再玩一场,就和这个谢健干一场试试!”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坦然的说道,转过头看着虎哥的表情,他只是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一下。
不知道虎哥为什么喜欢上了这种方式,但是在我看來,真的沒有必要参加,如果虎哥真的决定这么做,我该怎么來劝阻他,看着他鉴定的眼神,如果说服他让他放弃,真的有些困难,谢健的攻击力在我看來,如果和他较量一番,我不一定能赢他,想着这些,心里莫名的紧张起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场景,我被很多人围着,然后和谢健大干了一场,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看着虎哥,“虎哥,明天开始我陪你训练吧,如果你执意要参加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做你的陪练!”
“好,有你这样的陪练,我就更有信心了,明天开始。”虎哥笑着看着我,猛地一踩油门,将车开的飞快。
虎哥开车讲我送到了帝豪门口,然后开着车去了分店,我迈着步子上了台阶,门口站着的四位迎宾小姐,看着我笑着,看着他们个个长得还算漂亮,我朝着她们笑了笑,刚想快速的走进去,突然听到不远处传來镇乱糟糟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人的叫喊声。
我转过身快速的走到门口,看着街道的东面,在不远处的路北,一伙人正在干仗,路过的车辆纷纷停了下來,有的向后倒着车然后调了个头原路返回了,还好虎哥已经离开了,不然见到这种场面,肯定又要上心了。
站在门口看着那边,这大半夜的还好路上的行人不多,以前见过夜晚打架的,但是重來沒有见过这阵势,有点像黑社会电影中的场面,借着路灯我仔细看着那边,街道两旁的住房很快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了灯,粗略的点了点,大概有二十多人左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他们打成了一团,有的人从里面跑了出來,然后逃离了现场。
看热闹的人越來越多,突然从远处传來警车的声音,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这帮人我已经分不清楚谁和谁是一家的,除非他们真的认识,如果是双方找來的混混,在这如此混乱的斗殴中,我总感觉他们会误伤了自己的同伴。
两辆警车停在了路口,从车上下來了五六个警察,马路上还有三个小子因为受伤,吃力的从地上爬起來,几个警察快速的向着那几个人冲过去将三个小子给控制住了,其中的一个警察抬起脚朝着一个小子的身上狠狠地踹了一脚,我笑着摇了摇头,“不错,这个警察又捡了个大便宜,沒用九牛二虎之力就抓住了三个小混混,也不知道回去会怎样炫耀。
本以为这场群架会打的稀里哗啦,引起整条街的所有人的关注,沒想到就几分钟的事情呗敢來的警察给吓退了,这不得不让我对他们这帮人产生了怀疑,都是沒事干的装逼小混混,以为敞开衣服露出纹身,手里在提着一个棍子或者砍刀就成为了黑道上的人。
我转过身看着门口站着的这几位迎宾小姐,大冷的天都还穿着漏大腿的唐装旗袍,我指着站在最靠外面的这个美女,“美女,冷吗!”
“不冷的,谢谢刘经理关心。"这个美女笑着对我说道。
总觉得哪个地方有些不对劲,刚想加快步子朝里面走去,身边那个妹子仍是对我笑着,“刘经理,慢走!”
“刘经理,我啥时候成了经理了。”我转过身吃惊的看着她,找个美女笑着看了我一眼,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对面的妹子,我走到她的跟前笑了笑,“那个……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我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还是不要问了,德叔让我和虎哥一起负责分店,这不就是经理级别的吗,如果问一个迎宾小姐,我这面子好像也过不去吧。
正当我犹豫时,这个美女笑着看着我小声的问道,“刘经理,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您。”我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字,感觉自己突然在他们眼里上了年龄一般,我勉强的笑道:“你们啊,不要叫我刘经理了,看你们好像都是90后吧!”
我问着她们四个人,看着她们纷纷的点了点头,我轻咳的一声,“嗯,以后啊,你们见了我别再叫刘经理了,我听着有些别扭,就叫我名字吧,或者是喊刘哥、晨哥都行,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其他的称呼我听着别扭!”
四位美女妹子只是笑着相互看了看,我也沒多说,朝他们摆了摆手,然后快速的朝着楼上走去,凌枫从二楼迎面走下來,看见我正上楼,“晨哥,你回來了,我正有事情找你呢!”
“什么事情!”
凌枫站在我的跟前,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对我说道:“你看这张照片,这是我今天跟踪韩东,拍到的,我当时离他们并不远,但是沒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凌枫手机拍的照片还算清晰,照片中韩东正和一个老头交谈着什么,看那个老头的衣着打扮,身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女郎,这个人肯定有來头,不然谁会跟着体力不支的老头,这个女的要么就是被老头保养的,要么就是想陪在老头的身边熬着,赚点遗产什么的,现在的女人啊,总有这么一部分人,为了钱已经出卖自己的肉体了。
我指着这个人问凌枫,“这个老头你认识吗,后來呢,韩东和这个老头干嘛去了!”
凌枫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这个老头,但是我感觉他大有來头,应该就是我们z市的人,当时这个老头笑着拍了拍韩东那二逼的肩膀,然后就领着那个**上了路边的一辆奥迪离开了,韩东在路口站了一会,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开着自己的宝马x6离开了!”
“哦,这个家伙开的宝马。”我笑着问道。
凌枫点头说道:“是啊,这家伙家里确实有钱,我估计那个老头不是一般的人物,赶紧他们的关系挺好的!”
我拿出手机,试了试蓝牙,竟然连不上凌枫的手机,“兄弟,你把这张照片给我发企鹅号,传给我,我找虎哥研究研究,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跟踪韩东,做好详细的记录,不然漏掉一个疑点,我们就会有麻烦,这个韩东绝对会來帝豪找麻烦,时刻跟紧点,有什么特殊情况随时给我或者虎哥说,如果你先给虎哥说的话,也要给我一条信息,我担心虎哥这家伙会瞒着我做事!”
凌枫呵呵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虎哥就是这样的性格,真的让你猜中了!”
“虎哥这人不是很奸诈,所有很容易学相处,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任务提高警惕,如果你有能力再靠近一点话的就更好了!”
凌枫点了点,“晨哥,能不能问你一个事情!”
“当然能啊,怎么了,什么问題。”我说着,向上指了指,然后我们两人朝着三楼走去。
凌枫犹豫了半天对我说道。”晨哥,你看我这个人是不是练散打的料啊,我能不能跟你训练,指导指导我!”
“训练。”我吃惊的看着他,突然额头三根黑线就挂在脸庞,“你怎么和虎哥一样啊,你是真的喜欢散打还是为了打架!”
凌枫犹豫着笑了笑,看着他还沒哟想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如果这是你的爱好,你可以尝试一下,如果你想通过散打换取什么,那样会很难的,你身体条件不错,肌肉结实,力量和柔韧性怎么样!”
这小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柔性行还可以,我以前自己练着玩,现在遇到了专业的,我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啊,晨哥,你看看以后有时间训练,你和虎哥也叫上我吧,能行吗!”
“当然可以啊,沒问題!”
“晨哥,你回來了。”天庆坐在三楼休闲区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其他地方还有一些睡不着的客人,坐在那里喝着咖啡挽着手机。
凌枫朝我笑了笑向楼下走去,天庆赶紧跑过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向沙发那边走着,这小子突然变得这般好,我就知道这个小子肯定有事求我,我笑着甩开他扒着我肩膀的手,“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快说,我才懒得和你墨迹。”我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高脚杯,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喝了一大口,真他妈的过瘾,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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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能答应他了,看着天庆急切的等我答应他,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道:“兄弟,你不应该这样,别忘了姗姗可是德叔的女儿,你觉得可能吗!”
“可是……”天庆郁闷的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晨哥,从我见到你这个妹子,我就被她吸引住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怎么样,我不是再开玩笑的,你就帮帮我呗,就算是沒戏,那我也要试试以后才知道啊,你说呢!”
天庆这小子将问題扔给了我,话是说的沒错,我完全赞同,要是别的女孩子,我肯定二话不说绝对支持天庆去追求,但是现在的目标是姗妹子,我却有些不情愿帮他。网
天庆疑惑的看着我,伸手搭在我的肩上着急的追问着我,“晨哥,你不会连你的兄弟都不相信吧,我不是那种勾三搭四的人,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这个妹子……”
“喜欢你妹啊,别想了,她肯定不会同意你的!”我伸手挡开天庆的胳膊,然后转身朝着自己房间里走去,“别想了兄弟,你不了解我这个妹子,更何况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个人感情,而是做好德叔交给你的任务,做好了,才能得到他的看好和信任,也能让那个人注意你,懂吗!”
我说着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天庆,他朝我点了点头,我朝着他笑了笑,走进房间关上门,心情有些说不來的郁闷,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靠在门上,想着天庆这小子昨天填写合同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姗妹子看,原來这个小子是一见钟情了,只是我总不能告诉他,姗妹子不会同意他的原因是因为喜欢我,那样说的话,我估计天庆会和我翻脸,现在唯一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就算是姗姗和我走的近一些,也不要紧,毕竟我是她哥,这样也不会让天庆看出姗姗对我的感情并非兄妹之情。
这小子,真是让我犯了难啊,我走到床头坐在床边上,突然感觉烟瘾上來了,我摸着嘴唇心里抽烟的冲动越來越剧烈,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我将被子展开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枕头,闭着眼,尽量的让自己不去想抽烟的事情,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让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正郁闷的纠结着,手机突然响了起來,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发來的呢,我第一反应应该是钱锋,这犊子到现在都沒有给我打一个电话,哪怕给我发一条信息也行啊,看我不好好骂他一顿。
我拿出手机,解锁看了看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发來的,突然觉得这个号码十分的熟悉,打开短信我心里一紧,因为我手机号保留着这个号码发來的短信对话,就是我们从j市回來的那天,那个陌生号码,这条短信只有短短的七个字,“你小子能安心吗”后面还跟着两个“!”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呢,他娘的为什么知道我的手机号,而且对我好像还挺熟悉似得。”我在心里问着自己,脑子里仔细的想着从到j市上学,再到离开j市的这段时间里认识的每一个人,这家伙到底是谁呢!”
盯着这个号码看了好久,我快速的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你他妈的事谁,有种的告诉我!”
等了好一会,这个家伙仍是沒给我回信息,我快速的又编辑了一个信息发给他,我就不信了,他娘的这个熊人不回我信息,我來个狠的,“你妈逼的说句话能死啊,有种的报上名來,找个时间会会你,明人不做暗事,老子陪你”
我转过身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等着他的信息,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回了一条信息,我不知道是移动的网络太差,还是那个家伙在慎重思考后给我发了一条紧紧一个感叹号的短信,看着那个感叹号,我心里就郁闷了,我快速的给他回了一条短信,打算狠狠地骂他一顿,我说,“尼玛啊,发个感叹号和你妹的那个电动棒似得,有事说事,沒事给我报上名來滚熊!”
这信息发出去以后,紧紧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收到了他的回信,他说:“沒想到你小子还挺冷静的啊,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就是站在你的跟前,你也不认识我,因为你根本就不认识我,但是我要告诉你小子,我对你很熟悉,咱们走着瞧啊,我等着你回j市,咱们好好算算账!”
这家伙一不说自己的名字,第二让我纠结的是竟然认识我,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吴明水现在应该是被抓了起來,还会有谁呢,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着和我为敌的每一个人,只有三炮这个家伙让我认为嫌疑最大,因为那天放火烧了一哥ktv,这个三炮被我一刀捅到了要害,现在还不知道死活,整个人也不知道在那里,安叔的人应该是沒找到他,不然早通知我了。
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担心起來,我想到了瑶瑶和安宁,如果这个人真的很了解我的话,那必定知道我和安宁还有瑶瑶的关系,想到这里我更加着急了,上一次三炮的那一次就让我担心的要死,这一次希望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我赶紧从床上坐了起來,“难道是他,会是他吗,上次进了派出所,现在给我发信息的家伙会是他吗!”
我试探着给这个家伙发了一条信息,“你给我听好了,别让我知道你的谁,不然我让你在一夜之间玩完,不信可以试试!”
信息发出去了,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等着这个人的回复,心里一直再猜想着那个人,突然手机响了起來,來电正是这个陌生的号码,我赶紧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仔细的听着,“你他妈的到底是谁,给我说话!”
对方突然哈哈的笑起來,缓缓地对我说道:“刘晨!有种的回來,让我好好的陪你玩玩!”
这个人的声音很陌生,不像是龚亮的声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龚亮,现在看來可以排除他了,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你小子行啊,能在j市干出这么大的事情,能让一哥和他大侄子进监狱的人原來是个毛孩子,真可笑,不过我还是很想会会你,先挂了!”
他说着就挂了电话,盯着这个陌生的号码,我愤怒的朝着墙上打了一拳,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听着声音我是一点头绪都沒有,只是我在明处,敌在暗处,难道我在j市的所有事情,他都了解的差不多嘛,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肯定不简单,可是到底是谁呢,知道我和吴胖子有仇的人,除了我们这一帮人,然后就是吴胖子那边的人。
我尽全力的想着各种可能,到底是谁呢,我想着安叔,会不会是安叔手下的人呢,除了我和吴胖子两边的人,也就只有安叔那边的人知道这些事情了,只是我又如何找到证据呢!”
想着想着,心里乱乱的好烦,我拉着被子将头蒙上,既然想不出來是谁,干脆先别想了,只是这种心情,我实在是憋得慌,“不行,受不了了。”我大叫着,然后穿上鞋子,打开房间的门敲了敲对面的天庆和猛子的卧室,“睡了吗天庆!”
“沒!”
天庆打开门,身上穿着帝豪的白色浴巾,站在门口看着我,“晨哥,那么晚了不睡觉找我干嘛呢!”
“那个……给我拿支烟抽,憋不住了,烦得慌。”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特别的难过,这可是一个男人的宣言,就这么的让自己给违背了。
“晨哥,你。”天庆疑惑的看着我,愣了一小会后,突然嘴角扬了起來,转身朝着卧室走去,我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大腿上扭了一把,“让你不争气,说话不算数的家伙,这次以后坚决给自己制定一个严格的管理规定。
天庆拿着烟从房间里走了出來,打开以后拿出一支烟笑着递给我,“晨哥,你怎么了,我睡不着是因为你姗妹子,你干嘛站在这里呢,那么的冷的天,赶紧回去吧!”
“不。”我将香烟叼在嘴角,拿出火机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然后仰着头慢慢的呼出,这感觉真是爽啊,好几天沒抽烟,这么一抽感觉真的是不一样。
天庆朝我笑着说道:“晨哥,你这戒烟看來沒办法成功啊,哎,我刚才一直睡不着,心里总觉得你姗妹子的事情,我还是有希望的!”
“哦,有希望。”我又抽了一口烟,深深地吸到了肺里,“给我说说看,我帮你参考一下意见!”
天庆呵呵的笑着,然后伸着手指点着自己的手掌对我说道:”你看啊,论个头和长相,我不算差吧,最起码的我家也算得上有钱人吧;第二,我感觉自己的为人处事绝对沒有问題,这一点也是令女人喜欢的地方,你说呢晨哥!”
“不错,话是说的不错,就怕你追到我妹子以后,你小子再看上其他妹子,心术不正,乱勾搭小妹,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兄弟情啊,给我现在就记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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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惊讶的看着我,走过來抓着我的胳膊激动的说道:“晨哥!这么说,你……你愿意帮兄弟了?”
“别误会,我沒说要帮你,一切还要靠自己去努力,这个事情我沒办法给你解释,自己去争取吧。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待你追到我妹子以后,必须给我好好对她,懂我的意思吧?”我说着抽着剩下的这半支烟,好几天沒抽烟了,这猛地抽了两口还真有些不是滋味,看來想戒烟不是一天两天不抽就能戒掉的。
天庆无奈的叹了口气撇着嘴巴看着我,“晨哥……这事你真的不帮兄弟?”
我点了点头,靠在墙上轻轻地抽了一口烟,“不是不帮你,而是无能为力,我不想给你解释,如果你想追她,就去追吧,我精神上绝对的支持你,但是别忘了我对你的警告!”
“哎……好吧!”天庆摇了摇头,深叹一口气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站在走廊抽了最后一口烟,慢慢地从鼻孔里呼出。不是我不愿意帮他,而是我已经被姗姗纠缠的不知道如何挣脱,如何帮?让天庆这小子自己去努力吧,如果真的能追上姗姗,这就成了两全其美的事情,应该高兴才对。
想着这些事情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个陌生的短信、电话和那个陌生的人,他再次冲击着我的脑子,这个家伙对我绝对会有不利的事情,虽然现在还沒有发现,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家伙真的不一般。
看着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和每一个电话,一些保存上根本就沒有联系过的人,我一个接着一个的删除着,翻到董浩的名字前,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他给删了,这个家伙曾一直喜欢着林研,现在服装生意做得那么火,还给吴胖子合作过,想着今后和他也不会有什么交际,干脆把他删了算了。
数了数剩下的一些人,通讯录里一共也就十多个人的电话,我刘晨这一辈子认识的人竟然只是十多个人,真是有些悲催了。
钱锋这个小子不知道现在的工作干的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震天俱乐部现在是不是已经修整完,重新开张。也不知道龙虎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是继续开着还是关门了,想着这些总觉得事情还还沒有结束似得,心里有些发憷。
我打开钱锋的号码给他打了一条信息,“疯子,这两天怎么样?震天俱乐部的情况一切还好吧?你和心怡还好吧?铁手哥还再生我的气吗?”
发完了这条信息,我将手机放在了床头,然后拽了拽被子转身靠着里面,刚想睡,手机突然响了起來。钱锋这犊子竟然给我回了信息,看着信息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说:“你这家伙啊,深更半夜不睡觉,你发什么浪啊?我好她更好,活的舒心!你干吗呢?这么晚不睡觉?”
我快速的编辑着信息发给他,“我问你铁手哥还在生我的气吗?震天俱乐部恢复正常了吗,光想着你自己,你能不能别那么的自私啊?”
拿着手机等着钱锋回复信息,一等二等仍是沒有等來,我快速的编辑着信息,“疯子,你个犊子是不是觉得我特无聊啊。不搭理我是不?身边搂着一个赤身**的大美妞,沉醉了是不?还是床事做多了,肾亏肾虚闭眼就能睡着是不?”我笑着将这信息给他发了过去,突然发现信息的前端出现一个绿色的感叹号,怎么回事呢?“靠!完了,他妈的停机了?”
我赶紧打了一遍钱锋的电话,果然提示欠费停机。我郁闷的坐了起來,看着时间已经快三点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天亮了,一点睡意都沒有。估计钱锋那小子给我回了信息还在等我回复呢。算了,他爱咋滴咋滴吧,明天冲上花费再联系肯定会被他骂一顿。将手机扔到一边,拉了拉被褥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感觉眼睛好酸。
不知道睡了好长时间,听到房间的门被敲的好响,姗妹子在门外大声的叫着我,天庆也跟着站在门口敲着门。我撑着身子做起來,这一觉睡得真不是个滋味,“别叫了,等会!”
我穿上裤子,拖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门,姗姗和天庆还有猛子,三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我,我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干嘛呢?叫那么大声!有事说,沒事走,真困哪!”
我走到床边,躺在床上,拉着被子盖在身上。看着姗妹子走过來站在我的旁边,翘着嘴小声的说道:“哥,你这是怎么了?你看看几点了还在睡?打你手机也停机了,叫你的门叫了好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
“我出事情?”我将枕头立起來,靠在上面,“我能出什么事情?你……你不生哥的气了?”这不问还好,这一问,姗姗立马就耍性子了,掀开我的被子朝着我的脸上盖了过來,然后一拳打了上來,虽然隔着被子,但是仍能感觉一阵酸痛,特别是鼻子。
我将被子扯了下來,看着姗姗得意的笑了笑,我捂着鼻子指着她,“出气了吧?”突然看见天庆站在门口,满脸的醋意,这个家伙啊,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姗姗好想走上來和我闹,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别闹了,哥还有些事情,现在要赶紧起床,你下去帮我弄点吃的吧!好妹子,乖妹子!听话啊!”
“那好吧!”姗姗噘着嘴巴,朝我吐了吐舌头转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天庆和猛子站在门口,两个人看我的眼神十分的特别,特别是天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我从床上下來,穿上鞋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床铺,走到门口看着天庆,“别这么一副苦瓜脸行吗?事情慢慢來,我这个妹子性格有些泼辣,除了我这个当哥的还能忍一下,你啊,慢慢來吧!”
“晨哥,我觉得姗姗对你……”天庆沒有说下去,自己绷着嘴唇,点了点手指头,“我们下去吃饭吧,吃完饭我和猛子就要去丁大龙那里。”
“今天就去吗?”
“嗯,德叔今天早上交代了,他说不用让我们学太多,而且还给我们两个准备了两个破旧的行李箱和背包,就在我们的房间里,让我们装作外地來的去他那里混口饭吃!”猛子说完,伸手摸着耳朵上的耳钉,表情有些无奈。
我好奇的走到天庆和猛子的房间,那两个行李箱还不算破旧,只是那个皮箱的下面其中的一个轮子已经坏掉了,还有一个牛仔布的背包,上面被缝补了一个巴掌大的补丁。
沒想到德叔还会來这一套,看來重任已经交到了他们两个人手里,只是这乔装打扮,让天庆和猛子是有点委屈了,破行李箱和背包,亏德叔想的出來。我走过去伸手将那个背包提了起來看了看,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用不着这么认真吧?”我说着将背包放在了行李箱上。
“德叔说必须要装的穷酸一些,他说丁大龙那个人用人的疑心挺大的,但是那个人也有同情心,所以德叔的意思就是说抓住丁大龙的这一点,绝对不会让他怀疑!”天庆说着点着了烟。
看着手中的烟,心里却为了这根烟做起了思想斗争,我将烟扔给我猛子,“走吧!下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好好的聊着。”
“大晨?大晨?”
突然从走廊里传來虎哥的叫喊声,这家伙一來到这里的动静就是这么大。我从房间里走出來,虎哥笑呵呵的朝我走过來,伸手就拉着我的胳膊,“走兄弟,到五楼训练房陪我好好的练练!”
我这还沒同意呢,虎哥就拖着我向着楼梯那边走去。我赶紧挡住他,甩开他的胳膊,“虎哥现在不行啊,还沒有吃饭,一会天庆和猛子就要去丁大龙那里了,你是不是要交待一下重要任务?”
“一会就去?不是说一个周的时间吗?这才学了一天,什么都不懂,就去丁大龙那里不是找死吗?”虎哥说着转过身朝着天庆和猛子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來,跟我去找德叔,我给他说说!”
“哎!虎哥,你也别去了,刚才天庆都给我说了,德叔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到丁大龙那里去学习,一來不会让丁大龙看出來他们懂这行,同时他们两个也能学到一些东西啊!”
虎哥点了点头,瞪着天庆和猛子,“既然德叔是这个意思,我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有些话我可是要说在前面,去那里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自己一定要想清楚,虽然你们來帝豪只是一天,但是你们一定要明白为什么去丁大龙那里,如果丁大龙给你们的待遇高过帝豪,我希望你们自己能做一个明智的选择,懂我的意思吗?”
“虎哥,你放心吧,就算是丁大龙给再多的钱,我和猛子都不会被他收买的,再说了,我们去那里还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靠近丁大龙啊!”
天庆和猛子两个人我打心里信得过,虽然虎哥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但是虎哥仍是很担心他们两个人的安全问題。这是一次十分危险的行动,掌握丁大龙今后的发展动向,才是德叔最想要的信息。毕竟丁大龙从帝豪拿走了一部分股份,虽然一开始属于他,但是沒经德叔和我老爸的商讨,私自将股份的资金转走,一拍屁股走人,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德叔不起诉他就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时不时的还对帝豪耍些小手段,这种人坚决不能饶恕。
这一次,是我在帝豪第一次遇到的重要任务,却沒有想到会落在天庆和猛子的身上,只是这两个人对丁大龙的了解只是我和虎哥给他们讲的一点点,很多东西还需要他们两个自己去了解,不知道德叔这样安排他们两个,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去问他们,只要他们沒有摇头拒绝,我还是相信他们能坚持下來,毕竟这是对他们的一次考验,不为别的,就算是证明一次自己的能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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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天庆和猛子被小邓叫了出去。我看着坐在一旁抽烟的虎哥,小声的问他,“虎哥!喂,大傻冒!”
虎哥转过头看着我,“干嘛?有事快说!”
我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天庆和猛子,不知道小邓在和他们两个说些啥,看着小邓递给他们沒人一个信封,“虎哥!你说,天庆和猛子两个人去丁大龙那里,能行吗?”
虎哥瞥了我一眼,斜着嘴巴将嘴里的烟,慢慢的吐出來,然后干笑了一声点着我说道:“他们两个行不行你问我?他们两个人可是你嘴熟悉的兄弟,你竟然问我?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你问我?”
看着虎哥回答我这个问題时的德行,我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我拿着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巴,朝他扔了过去,“当我沒问!什么玩意!”
我刚站起來转身要出去,虎哥叫住了我,“哎!过來,我有事给你说!”
“什么事说!别遮遮掩掩的!”
“过來啊?”虎哥朝我招了招手,“让你过來,你就过來,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明白,懂不?”
“靠……”我走到虎哥的旁边坐下,看着门口的天庆和猛子,两个人一副苦闷的脸,小邓伸手点着两个人不知道在交待什么事情,不过看上去应该是很严肃的。
虎哥小声的对我说道:“兄弟,你觉得德叔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玩大了?”
“什么意思?”
虎哥摸了摸嘴唇指着门口的天庆和猛子对我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人,德叔就算是信任他们两个,我觉得他也是在赌运气!”
“赌运气?”我疑惑的看着虎哥,想了想,突然觉得事情并不只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虎哥,你的意思是德叔有些事情在瞒着我们?或者说,下一步的事情可能会随时发生变化?”
虎哥点了点头,“是啊,我是这么想的,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名义上,天庆和猛子是到丁大龙那里去卧底,想办法靠近丁大龙,然后得到他的相信,并掌握第一手的消息,这样我们就能随时应变,并找到干掉丁大龙最有效的办法。不过你想想啊,天庆和猛子两个人什么都不会,我在帝豪干了半年,之前也是跟着丁大龙混过來的,丁大龙的用人我最清楚,如果他们两个人想成为丁大龙身边的人,估计除了努力的拍马屁以外更要在某些事情得到丁大龙的认可才有机会,这里说的只是有机会,真的成为丁大龙身边的人,大多数是干上好几年,必须有一身功夫和头脑的人才有这个机会啊!你懂吗?”
“靠!这他妈的要干上多久啊?德叔不会想不到这个问題吧?”我着急的问着虎哥。
看着虎哥笑着摇了摇头,“德叔肯定明白,所以我疑惑的事情也在这里,德叔肯定有其他的安排,只是暂时不能给任何人说,天庆和猛子还不知道,知道了就不好玩了。当然这件事情也不能告诉我们,我们要是知道了,同样也不好玩了。”
听着虎哥说这些,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德叔留了一手,具体什么事情我们还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十分的相信德叔多安排的事情,就像相信自己的老爸一样。这里除了他在生意上比较有头脑,我们只能成为他的执行者,他说什么我们就要干什么,除了在某些事情上可以给与建议,但是涉及到帝豪将來的业务发展上,德叔不会和我们沟通的。想着天庆和猛子來到这里的初衷,是为了和我一起工作,想离开那个让我们恨之入骨的J市,來到Z市安稳的工作混口饭吃,甚至希望在这里能小有成绩。只是现在看來,天庆和猛子有些被迫的感觉,但是他们两个应该是厚着脸皮选择了顺从德叔的安排。
我不能说德叔的安排有什么不妥,但是作为他们的兄弟,我能体会他们两个现在的感受,除了相信我,他们两个已经沒有了别的选择。
看着小邓离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手里拿着信封从门口走了进來。两个人的表情很纠结,他们两个看见我在看着他们,天庆勉强的笑了笑挥着手里的信封走过來对我说道:“晨哥!德叔给我们每人一万块钱!让我们自己买点日常用品!我们一会就要走了,邓哥给了我们一个地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我强迫自己笑了笑,“兄弟,不管怎么样,这是你们的选择,一会我送送你们,來到这里我还沒有带着你们转转,有时间……”
说到这里,我看见猛子眼睛红红的,我站起身走到猛子的身边,伸手抓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
猛子的嘴角微动着,苦笑着摇了摇头,“沒事……只是心里有些……有些说不來的高兴!”
我疑惑的看着猛子的眼睛,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天庆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我也高兴。德叔对我们已经挺好了,他那么信任我们两个,我感觉这对我们两个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晨哥!虎哥!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到那边就当是去打工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知道,我和猛子是帝豪的人,是你们的兄弟!”
天庆的这番话说的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他们两个这刚來就像受了很大委屈似得,我这个做兄弟的,感觉太让他们失望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德叔的安排,一开始德叔就说要看看他们两个,一切事情都按照德叔的意思办,包括待遇和工作性质。只是沒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我伸手揽着天庆和猛子的肩膀,站在他们两个中间,我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兄弟,其实我明白你们两个心里的感受,你们不说我都清楚!想想我们在J市遇到的事情,这不是一样挺过去了吗?丁大龙也是人,是人的话我们就不用怕!”
看着天庆和猛子点了点头朝我笑着,我接着说道:“到了那边,就意味着我们联系的时间很少了,不管怎么样?如果以后我们在某些场合见面,都要将对方看成敌人,因为你们两个的立场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是你们也要知道,我刘晨永远把你们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再苦再难,我们都是兄弟!好好干,等到一切恢复正常,我等着你们凯旋归來!”
“晨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这是我來帝豪的第一个工作和任务,我和猛子必须好好的干好了,让德叔相信我们的能力,这也是我们的一个学习的好机会,放心吧!”天庆说着伸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猛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什么事情,说吧!兄弟尽全力帮你!”
猛子笑了笑,将那个信封递给了我,“晨哥!这个钱你拿着,上次你帮我给家里打了一些钱,这个我先还给你!”
我本想拒绝猛子,但是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我伸手接过了猛子的信封,伸手将里面的一万块钱拿了出來,我点也沒点,拿出了一小半,然后将身下的塞到他的手里,“先给我这些,剩下的你先拿着,德叔给你们这些钱必定会对你们起一定的作用。其余的钱,以后等你有钱了,再给我也不迟啊!”
猛子笑着点了点头,“嗯!谢谢你晨哥!”
“兄弟之间不言谢,见外了啊!”我说着将钱塞进了口袋里。
天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坐在一边的虎哥,“虎哥,我们走了啊?你多保重,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在跟着虎哥好好的学习学习!”
虎哥笑呵呵的站起來,走到我们跟前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人,我打心里的佩服和喜欢,沒问題,等你们回來的时候,我们好好的聚聚,然后我们一起去管理分店,哥带你们好好的混!”
“嗯!沒问題!”天庆高兴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去拿行李,然后就要出发了。”
“走!我陪你,然后送送你!”我揽着天庆的肩膀,朝着外面走去。虎哥也跟着我们跑了出來,我们四个一边走。
到了房间,天庆和猛子两个人站在房间里,突然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來,然后看见两个人鞋也不脱开始在衣服上踩來踩去的,直至我看见衣服上铺满了鞋印子,衣服上面的褶皱巴巴的,好好的衣服突然间变得一点档次都沒有。我已经猜出來他们两个这样做的目的。
天庆笑呵呵的将衣服拿起來,然后甩了甩直接穿上了。紧接着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晨哥!你看看我这身还行吧?“
“行?猛子的也不错,看起來很像从某个地区逃荒而來的二蛋子!”我笑着故意嘲讽他们两个。
不过当看到天庆和猛子背起背包的时候,我心里的滋味十分的不好受。他们两个还得意的笑着看着我,天庆弯腰提起那个装着自己行李的破行李箱,一个轮子还掉了一块,都拉不成个的皮箱让原本白净帅气的天庆,看上去突然憔悴了很好,他伸手在头上使劲的挠了挠,让头发瞬间变得和鸡挠的似得。猛子伸手将自己的耳钉摘了下來,然后拉着行李箱,“晨哥,虎哥!你们两个就别送我们了,邓哥交待了,要从后门敢紧走的,不要耽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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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他,走!我送你们,从前门走!”
我提着天庆的行李箱就要往门外走,这下子一手抓了过來,“晨哥,你别这样,还是按邓哥说的做吧,从前门走万一被丁大龙的人看见,我们再去他那里会被识破的!”
“大晨,让他们从后门走吧!”虎哥走过來劝说着我,伸手讲行李箱抢了过去,“走吧,别墨迹了,让德叔知道你这种态度,他老人家不生气才怪。”
“奶奶的,上个班还要受这般委屈!走,我送你们出去!”
我们四个人下了楼。绕到帝豪的后院里,天庆和猛子吃惊的向周围看了看,“原來后门是在这里?我还以为……真想不到啊!”猛子感慨的说着,指着院子两旁的平房,“这里也住人吗?”
“当然,这里是打扫卫生的大妈住的,这里其实就是她的家,之前帝豪在建的时候占了他们家的地方,经过调解,我老爸和德叔还有那个丁大龙,最后商量着给他们家里的人安排了工作,并折了一些钱给他们。现在算是帝豪的一部分了。
天庆点着头说道:“哦?原來是这样,不过我感觉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决定,要是帝豪有什么事,关键时刻,我们可以从这里离开啊!”
“你乱说什么呢?”我伸手朝着天庆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打开院子的两扇大铁门,外面就是一条菜市场,虎哥讲我拦了下來,“让他们两个走吧,我们就别出去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丁大龙的人经常在这里附近活动,别暴露了身份。”
天庆和猛子提着行李箱走了出去,看着他们两个此时的样子,我想笑都笑不出來。天庆的头发被自己抓成了一把乱,衣服上被鞋子踩的脏兮兮的,猛子就除了摘掉了耳钉,其他的也沒怎么变,本來长得就黑,看上去也挺老实吧唧的。
“你两个如果换了号,第一时间告诉我,要联系,一定要看清自己周围的情况,把你们通讯录里我们的名字都改成别的,一切和我们有关的东西,第一时间想办法让他们消失,怎么做你们应该明白,知道吗?”
天庆撇了下嘴角,“放心吧晨哥,一切都不会有问題的!”天庆说着朝我笑了笑,猛子朝我挥了下手,“晨哥,你不用担心啦,你们回去吧,我们出门打辆车就去丁大龙的迪厅,抽时间给你汇报情况。走了啊!”
看着猛子笑了笑,然后拍着天庆的肩膀朝外走着,突然天庆停了下來,我以为他忘记什么东西了,看着他转过身,眉头紧锁着盯着我,犹豫了一会朝我笑道:“晨哥,那个……”
“什么事情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这货突然伸手指着我说道:“晨哥,我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你要帮我哦,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啥玩意?我答应过你什么?”我疑惑的看着他,突然我就知道天庆这小子指的是什么意思了。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我也只能点着头,“好吧,我知道了,我尽全力帮你把,是否能成,还要看你这次的功劳了!放心的去吧!”
天庆绷着嘴唇,伸手朝着自己的胸口砸了一下,“这是必须的,我们走了啊!”
“走吧,一切顺利,有什么要紧的事给我联系!兄弟随时准备着。”
天庆和猛子两个人笑着转过身,旧的发黄的背包抗在肩膀上,手里的那坏轮子的皮箱晃晃荡荡的跟在他们身后。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不错,这两个小子我很喜欢,以我看啊,等他们回來,一定能比现在有能力!”
“这还用你说吗?我这两个兄弟我比你了解,天庆性格刚烈,猛子看上去比较老实,其实他是个闷**!他们只要能好好的,其他的对我來说都不重要!”
虎哥将大铁门关上,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往回走着,“兄弟,给你说一个事情啊,我打算明天去一趟那个厂子,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要去打比赛?”我甩开虎哥的胳膊,“你不是说一个月之后去吗??”
虎哥摸着下巴笑呵呵的看着我,“我这两天都睡不着,这手啊……一天不揍人就痒痒,不过我绝对有信心和那个谢健较量一下!”
我冷哼了一声,调侃着伸手捏了他下巴一下,“虎哥,你有这个本事,想想怎么对付韩东那小子吧,沒猜错的话,这犊子这两天就会來找麻烦,凌枫每天都在监视着他,好像最近那小子和一个老头搞在了一起,不知道什么目的!”
“哦?这事我差点忘了,好吧!我先不去厂子了,一会联系一下凌枫,问问他现在的情况,让他紧跟着韩东,晚上我们行动!”虎哥说着,快速的向前走去。
“喂!虎哥,啥行动?”
“干韩东那兔崽子,不去厂子打比赛,我总得找一个人发发泄吧!就这么着!”
“干韩东?真的假的啊?”我愣是有些不相信虎哥的话,但是看他那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我紧跟了上去,绕过大厅,向着后面的洗浴中心追了上去,“虎哥,你等等我?來这里干嘛?”
虎哥挠了挠后背,转过头笑道:“找个小妞按摩一下,晚上痛快的干一场,我总不能让那小子來找我们麻烦吧?”
“真干?”
虎哥撇了下嘴,“真干!怎么了?不敢?上次你小子可是在他面前表现的够狠的!”
我笑了笑,“那是必须的,干就干!走,我陪你一起泡!”
虎哥突然抬起手朝着我的头上打了一巴掌,“泡你个头啊泡?泡完澡身体就乏了,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到这里找谁啊?”
“找一个兄弟,才來帝豪一个月,现在里面做搓澡工!”虎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烟來,点了一支叼在嘴边,这一次,他沒有让我。
我很纳闷了,“你兄弟,來这里干搓澡工?你给他的工作,还是德叔给安排的?”
虎哥笑着转过身,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沒差点把我呛死,“他这是自己选的,以前在农村他是专门跟着杀猪的师傅退毛的,那搓澡的功夫沒的说,用足力能把人的皮给搓下來!”
“靠,反正牛逼不花钱,你就吹吧!”
虎哥转过身瞪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沒说,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快速的向前走,可以这么说,我是被他拽进去的,虎哥勒着我的脖子,和我闹了一会,指着男澡堂最里面的一个人说道,“看到了沒,那个不高,浑身肌肉一块块的那位就是了,他叫冉原亮,我们都习惯叫他亮子!是帝豪洗浴中心的肌肉男,其实搓澡并不是他的专项,他打架比搓澡还专业!”
“哦?你來这里就是想拉着他一起对付韩东?”我看着冉原亮在热气腾腾的澡池边正给一个大胖子搓背,双手带着搓澡布,下盘一个稳实的马步,双手按在大胖子身上,一前一后将让在长凳上的大胖子搓的发出十分淫当的叫喊声,感觉这场面真的像给猪拔毛。
虎哥向冉原亮招着手,“亮子,快來一下!”
“虎哥?”冉原亮丢下那个大胖猪,将手上的搓布拿掉,快速的跑了过來。看见我,朝我笑了笑。“虎哥,你找我啊!”
“嗯,这位是刘晨,刘经理的大儿子!”虎哥指着我向冉原亮介绍着。
冉原亮笑着伸手和我握了握,“晨哥好!久仰大名啊,今天终于见到你了,真是沒有想到啊!”
“哎,别这么说,我的名字很普通,哪谈得上大名!”我朝他笑着说道,然后白了虎哥一眼,“虎哥,我可是我爸的独生子,哪分什么大和小?真是的!”
看着冉原亮鼓鼓的胸肌,和我真的有一拼,我一直为自己的肌肉感到自豪,今天见到冉原亮这身段,可以说比我还要强壮,特别是那明显块状的凸起八块腹肌,一般人只有六块就已经不错了,我的也只有明显的六块,沒想到这小子小腹上的也练了出來,这倒三角不去练健美真是可惜了。
“虎哥,晨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冉原亮一直笑着,感觉这小子这笑脸和这身材总是有点不搭配。
虎哥看了看周围洗澡的人,然后看着冉原亮穿着小内内,笑道:“你穿上浴巾,我去休息区等你,有点事情找你!”
“哦!马上过來,我先给那个胖子把澡给搓了吧,虎哥,晨哥,等我一会啊!”冉原亮说着,快速的跑了回去。
虎哥朝我招了招手,“走吧,去楼上,找个小姐给按两下,舒坦一下!”
我突然觉得自己真像个陌生人一般,自己老板的公司,自己却那么的陌生。跟着虎哥來到了二楼,两位裹着浴巾的美女,笑着朝虎哥招了招手,其中的一位笑着迎了上來,“虎哥,好久沒过來了,最近忙呢?”
“忙,忙的我全身疼,快点找个空的地方给哥哥按按!”虎哥伸手捏了捏这个美女的下巴。我看着周围,都是那种隔间,和我在j市的时候,明湖大酒店的布局差不多。
那个美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问虎哥,“这个帅哥是你的兄弟吧,长得好壮实哦!”
“他啊?”虎哥指着我说道,“他比我牛逼,赶紧找个漂亮的妹子伺候着,你们的工资将來他说的算,赶紧吧!还愣着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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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女一听虎哥这么说,再次上下打量着我,伸手招呼着坐在墙边沙发上的妹子,“小凤,你过來一下!”
我很想朝着虎哥脸上给他一巴掌,但是给他面子是必须的,我轻咳了一声,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你还是好好给虎哥按两下吧,我坐在一边等会就好!”
“哎,干嘛呢?让你按就按,这里又不是那种地方,妹子们都是干净的!放心吧!”虎哥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朝前推了我一把,“过去吧,就让那个叫小凤的给你推两下,一会冉原亮上來了,我们再说!”
这个叫小凤的姑娘,看上去挺漂亮的,细细的眉,圆圆的脸蛋,小嘴红润润的,身高足有一米七,看着她的着装,是个男人都会马上产生一种邪恶的幻想。我再次想起來,在J市的时候熊帅给我说过的那句话,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前面波涛汹涌,后面柔软水嫩。
我跟着那个小凤走到了一个空的隔间里,小凤将帘子拉上脱掉拖鞋,站在很窄的床边笑着看着我,“晨哥!脱衣服吧!”
“脱衣服?”
“嗯!”小凤点了点头说道,她根本就不在乎现在正有些紧张的我。
我将外套脱去,然后躺在床上,“就这样就行了,简单的给我捏捏就行,其他的就免了。”
小凤笑着嗯了一声,站在旁边,双手放在我的背上,开始给我按摩了起來,她慢慢的扭着我的脖子,轻轻地用力,來回的揉捏着。那种感觉很舒适,感觉这女人的首发很娴熟,应该算得上比专业的了。只是我看见她穿着齐B小短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感觉特别的水嫩。上身穿着白色的大褂,很容易就让人想到了那种身穿医院制服的诱惑大片。
这个美女捏着我的肩膀,手上的力道还挺重的,不过感觉上十分的舒服。她双手慢慢的沿着肩膀向下揉按着,突然她停了下來,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慢慢地爬上我的身上,然后劈开双腿骑在了我的身上,里面的黑色小内裤一览无余,我笑着趴下尽情的享受着她骑在我的屁股上继续给我按摩着。
当她的双手按到我的腰部的时候,她揉按着我的脊柱部位,让我想到了那部**特工中的一个场景,突然身体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按摩的妹子被吓到了,“对不起哦,弄疼你了吗?”
“沒!沒关系,你继续吧!”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呼出來,“奶奶个熊,一个电影情节都让能让我这般反应,沒救了!”
这美女坐在了我的屁股上,双手一边按着我的腰,屁股还前前后后的贴着我的屁股來回的扭动着,虽然隔着裤子,仍能感觉出來那种柔软的感觉,整的我马上來了反应,下面突然涨了起來,我心想不行啊,在这么下去,还不得难受死?我赶紧抬起手叫着她,“妹子,那个……你轻点啊,我腰上有伤,慢点揉,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坐在我的屁股上,下面有些顶的慌,疼啊!”
这妹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故意抬起修长的大腿,露出自己的小内内给我看,然后从我身上下去站在地上,继续给我按着腰。我盯着她的身材看了看,“妹子,你今年多大啊?家是哪里的?”
“讨厌啦,不带你这么问人家年龄的!你看我有多大?”
我心想,要说大,肯定有C罩杯,但是要说年龄嘛顶多也就20岁!我转过头朝他笑了笑,“看你也就是十**的样子吧,干这行多久了?”
美女笑了笑,沒有正眼看我,“我在帝豪快两年了,今年已经20岁了!”她说着,脸上就沒有笑容。
我愣是好奇,这妹子肯定是有心思,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去问她,想着刚才那个女的叫她小凤,于是我跟着叫道:“小凤,在这里一年多,感觉我们帝豪怎么样?”
“嗯,挺好的,这里对待员工都挺好!挺人性化的,不像是一年前那样,领导之间闹矛盾,搞分裂,很多员工也分着搞分化,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就被那个丁大龙给逼走了,到现在都沒有我好姐妹的消息!”
“哦?”我转了一个身,让她停了下來,“丁大龙对员工很霸道吗?还是只是对你们这样?”
小凤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他对谁都不好,找一个帮哥们來这里做按摩,有时候还要干那种事,事后还给钱,也不给加工资,当时洗浴中心是归她管的,最后我那个姐妹就离开了这里,不过现在丁大龙走了,这里在德叔的管理下倒是好多了,真希望我那个姐妹能回來,当时她可是这里的红花,人漂亮,身材也好,真是可惜了!”
听着她讲着过去的事情,我心里一顿窝火,不过挺好奇她说的那个红花姐妹,说的挺诱人的,我笑着看着她,“你长得也不错啊,身材也正点!你那个姐妹真的有那么火?她叫什么?我怎么沒有听说过帝豪有这么一位红花?”
“她只知道她叫妍妍,我们这里的人都这么的叫她,至于姓什么,你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只有我们的领导知道,其他人我们是不可用透露真实的姓名的!”
“妍妍?”听着这个名,我想到的就是林研,在我遇到林研的时候,她就说过曾在帝豪干过一段时间,离开也是因为丁大龙那个混蛋。
“小凤,你说的妍妍是不是姓林?”
我试探着问着她,小凤一下愣住了,双手放在我的腰上吃惊的看着我,我知道我猜的沒错,只是小凤赶紧掩饰着自己的表情,笑了起來,“不……我不知道她姓什么!”
我勉强的笑了笑,让她停了下來,“不用按了!麻烦你了,回去我给虎哥说声,让你去分店吧!分店的工资比在这里高,在那里比在这里舒坦!”
“真的?”小凤吃惊的问道。
看着她伸手缠绕着肩膀两侧的卷发,我点了点头,“真的!”看着她欣喜若狂的咬着牙原地蹦了起來,我赶紧制止她,“别激动,这个事情还需要经过德叔的同意,哎!你骗不了我的,不管你认不认识林研,我都要告诉你,她现在已经离开这里了,应该活的很好!”
小凤愣了一会,“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当然认识啦,别忘了我可是帝豪的人!”
“哦!”小凤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过的好就行啊,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快乐的活自己就不错了!只是可怜了我这个姐妹了!”小凤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瞬间就黯然心碎了一般。
我笑着从床上下來,穿上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小凤坐在床边上,盘着修长的双腿,我朝她笑了笑,“你忙吧,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就给德叔说这件事情,让你到虎哥的分店,现在分店是我和虎哥來管理,保证不会有什么揪心的事情发生。”
小凤抬头对我笑了笑,然后轻点了下头。走出隔间,一个背上纹着观音的大胖子背对着我在那里打电话,挡着我出去。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喂,请让个道行吗?”
这家伙沒听见我说话似得,拿着电话在那里吼叫着,“尼玛,让你们这帮孩子半点小事,给我整出一大堆麻烦事,你们都是狗娘养的还是猪娘养的……”
“哎哎!让我过去行吗?”我提高了声音对他喊着。
这家伙转过身看了看我,一副肥胖的和臭皮蛋的脸,特别是那一块青色的胎记,怎么看怎么像松花蛋上的花纹,这家伙肚子上还纹着一个海盗船的船锚,真有意思。
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看了看我,大声的骂了一句,“马勒个逼的,草泥马!”
“你骂谁呢?”
我瞪着他,“我问你他妈的骂谁呢?”
他将手机收了起來,伸手就朝我抓了过來,我快速的向左侧一闪,躲开了他,本想猛地一个提膝撞向他的裆部,一想这是我们的帝豪,可不能在这里闹事,刚才还和小凤说过,帝豪现在在德叔的管理之下已经变得很和谐了,我赶紧伸手挡住他,“等会!如果你刚才不是再骂我,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不想和你打!”
“骂你这个小子怎么着?老子今天就骂你了怎么着?”
这胖子凶煞恶极的瞪着眼,朝着我伸手就抓了过來。我赶紧向后一闪,突然从其他隔间走出來好几个纹身的家伙,看这阵势,感觉应该是一伙的。
“完了,惹事了!”我心里第一感觉就是今天在自己家的地盘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这个大胖子指着我,然后快速的朝我冲过來,抬起胳膊朝着我砸了过來,我直接迎了上去,朝着他砸向我的拳头,猛地一拳迎了上去,和他打在了一起。
胖子大叫一声,抬腿就要踢我,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开,借着身体转体的力道,快速的一个下蹲扫腿朝着他的小腿就扫了过去,这家伙还挺重的,只是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并沒有摔倒。我赶紧看着周围的人,竟然沒有人冲上來,难道不是和他一起的?
我还是别再和他闹了,虎哥从不远处的隔间围着浴巾跑了出來,还有冉原亮,抽着烟向我这边跑了过來,虎哥一边跑一边招着手喊道:“住手,刘晨你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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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胖子愤怒的瞪着我,然后向我扑了过來,这阵势真的有点像日本相扑的感觉,只是他下身围着的是浴巾,大肚子上下颤动着,一身沒用的肥肉彪子!
虎哥跑了过來挡在我的前面,伸手朝向大胖子,“肥哥!息怒!肥哥别生气了,这是我兄弟大晨!咱们帝豪刘老板的儿子!”
大胖子停了下來,气喘着伸手指着我问虎哥,“他是谁?”
虎哥笑了笑,拍着大胖子的大肚腩,小声的说道:“他是刘老板的大儿子,刘晨!对帝豪里面的不是很熟悉,当然不认识您号人物了?”
虎哥说着朝我招了招手,“过來大晨,给肥哥道个歉!”
“靠!道什么歉!差点干起來!”我小声的嘀咕着,向前走了两步,瞪了这个胖子一眼,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我不道歉!”
“兄弟!你……”
“我什么我,他毫不客气的,张口就骂人,我哪有错?”我指着这个叫肥哥的家伙对虎哥说道,旁边的其他人一看沒了好戏,纷纷转头钻进了隔间里继续享受去了。
胖子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是我不对,我刚才打电话训斥我手下的人干活不麻利,正好碰见了刘公子,是我不对!”
“肥哥!您大人有打量,别和我这个兄弟一般见识啊!”虎哥笑呵呵的对他说着,然后转身对我挤了个眼。我懒得理他,介绍我就算了,还大儿子?我哪來的亲兄弟?他妈的非给我扣上老大的名号!
胖子转身朝着楼下走去,虎哥呵呵的笑着朝他摆了摆手,“慢走啊肥哥,有空常來啊!”胖子甩着自己的一身肥肉消失在楼梯上。
虎哥转过來看着我,表情有些严肃,“你小子差点给我惹事了,我晚出來一小会,说不定你就让他给捏死了!”
“我呸!就他那身沒用的肥膘子?想啥呢?我还真想整整他,让他掉上十斤肉呢!不过你说的这个肥哥,到底是何许人也?”
虎哥无奈的朝我苦笑道,“你呀,真的要改改你这臭脾气,这个胖子……不是胖子,是肥哥!说起來你还要敬他三分呢!”
“为么?”我疑惑的问道。
虎哥点了一支烟,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到了一边的躺椅上,“这个肥哥曾经是德叔带出來的,现在市区背面的商场做烧烤生意,这大冬天的生意不好做,几乎每个星期都要來这几次,听德叔说他曾和你老爸关系也不错呢!”
“靠!完了,这事要是传到德叔耳朵里,我估计我要惨了!”我有些着急了,坐到虎哥的跟前拉着他的胳膊,“虎哥!你可得帮帮我啊,要是德叔知道了,你一定要替我说情,不然……”
我还未说完,虎哥哈哈的大笑起來,伸手点着我说道:“别紧张,你以为肥哥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啊?他不会放在心上的,更何况你还是刘总的大儿子呢!”
“喂!你别好不好就大儿子大儿子的,我老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沒有老二!懂不?”
“是,你老爸沒有老二,就只有你!”虎哥说着朝着站在一旁的冉原亮窃喜。
我抬起胳膊朝着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虽然隔着裤子,仍是听见一声脆响,“让你说,以后不准在这么说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啊!”
虎哥捂着大腿使劲的揉了揉,嘴角仍是窃喜着,“好了,不闹了,坐下坐下,冉原亮也过來坐,我们商量一下正经事!”
“是啊,虎哥,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情?”
“亮子,光在澡堂里洗澡你不闷的慌啊?跟哥哥出去练练手怎么样?”虎哥说着,双手揉搓了起來。
冉原亮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哦?我知道了,又去干仗是吧?沒问題,只要是虎哥的事情,我就跟你去,说吧,这一次干哪个**?”
“韩东!”
虎哥坦然的说着,冉原亮突然就笑不出來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虎哥,然后抬头看着我,疑惑的问道:“虎哥,你说的这个韩东是不是,咱们J市那个富二代?”
“呵呵!正是!怎么?你害怕了?”虎哥冷笑着说道。
冉原亮挺起腰杆,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怕个鸟啊,我只是确定一下而已,什么时候干?我给他好好的拔拔毛!”
“真不怕?”虎哥试探着问他。
“不怕,怕他的话我是他孙子!虎哥,你对我还不了解吗?我亮子,说过不,但是从來沒说过怕!干就干,和虎哥在一起,咱就从來沒有胆怯过!”
听着亮子把虎哥夸的油光油光的,我笑道:“亮子,难不成你靠的是虎哥的威风不成?他不再别忘了还有我呢?”
“对,还有晨哥!有你们两个在,我亮子谁都不怕,晚上几点?在哪里?”亮子已经迫不及待了,看來这小子真够敞亮仗义的。
虎哥站起來,伸手拍了拍亮子的肩膀,“你先回去吧,下午就别上班了,好好准备一下,下午五点以后等我电话!”
“好勒!虎哥,晨哥,那我先走了啊,那个大胖子还沒有搓完背呢,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发牢骚了,我先回去把他收拾完了啊!”
“去吧!”我朝他摆了摆手,然后坐在虎哥的跟前,“这个亮子真豪爽啊,虎哥,这帝豪还有多少像样的人物,你都给我介绍介绍呗,别他妈的到时候再遇到了愣头青,发生点误会就不太好了。”
虎哥乐的哈哈的笑了起來,指着刚才我出來的那个隔间,“像样的人物沒有多少,慢慢的你就认识了,不过像样的妹子倒是有不少啊,刚才那个叫小凤的姑娘不错吧,怎么样?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吧,有时间约出去勾搭勾搭?”
“虎哥,严肃点行不行?你这个家伙不是说过吗,不能和下属乱搞?说过的话当自己放屁是吗?”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从隔间里走出來的小凤,看样子是被刚才的矛盾吓到了。
虎哥嘴巴发出啧啧的声音,一副猥琐的样子看着小凤,我试探着问他,“虎哥,你说让小凤到我们分店去,你看怎么样?”
“沒戏,德叔不会愿意的!这可算得上帝豪的一道美景,你给搬走了,德叔能愿意吗?虽说都是一个公司,但是这里的老客户多啊,沒有了镇山之宝,谁还愿意來啊?”
小凤这姑娘长得确实漂亮,身材又好!咱们不说干这行丢不丢人,但是有姑娘就是令人着迷,就像是日本的岛国电影,那些长得很性感漂亮的**女女,不一样和很多男人XXOO好多次,现在一样有很多人疯狂的追求着?记得前一段时间苍老师來中国的时候,一个网友拿着一个条幅站在活动现场,上面赫然的写着几个大字,“不是因为你胸大喜欢你,而是因为你胸大想上你!”直接性的霸气侧漏,说出了很多男人心中的真心话,但是也有不少男人认为,就算她跟很多男人XXOO过,如果能得到她做老婆,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就算是沒钱买好鞋,捡了一只二手破鞋一样能穿,一样可以走的正,这是一个道理。
按摩室陆续的來了不少客人,看着小凤从更衣室换了自己的衣服走了出來,看了看我们这边,然后走了过來,她朝着我笑了笑,手中拿着一个发卡将头发很利索的盘了一个花,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有气质,白净的瓜子脸看在眼里特别的舒适,她笑着对虎哥说道:“庄经理,我有点事情先走了,给你请个假呗!”
“啊?去哪啊?”虎哥从躺椅上站了起來,伸手摸着下巴,色眯眯的看着小凤。
小凤笑着朝着虎哥挤了个眼,“出去买点东西,我大姨妈來了……”
“在哪?我跟你去接她!”
“我晕!”我随口叫道。
不知道虎哥是不是装的,人家大姨妈來了,和你有沒什么关系,再说了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我捂着额头转过身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傻逼二蛋子!真是个**啊!”
小凤白了虎哥一眼,伸手朝着他的身上打了一巴掌,“你就不用去了,等我回來,送给你!等着啊!”
虎哥这**奸笑着,跟着小凤身后走了两步,“妹子,让哥哥陪你呗!我不给你算请假的!”
小凤沒理他,回头朝着我们拌了个鬼脸,快速的从楼梯走了下去。我哈哈的笑了起來,“虎哥,你真是个淫才啊,沒看出來,你这脑子啊,反应真够快的,平时沒少练吧?”
“什么啊,我刚才真以为她大姨妈來了,所以就想陪着她去迎接一下……”虎哥愣了愣,自己哈哈的笑了起來,“怎么……怎么感觉这话怎么说都别扭呢,你说女人干嘛用大姨妈这个词啊?真想不通!”
“想不通,你可以去研究啊,等小凤回來了,把她弄我们分店去,你好好研究研究呗!”
虎哥习惯性的摸着下巴,微皱着眉头看着我,“我说你小子怎么那么想让这个小凤到我们那里去?你是不是有想法啊?”
“沒,我是为你着想呢!”
“得了吧!你小子脑子里装什么我都知道,小凤这个姑娘,我虽然看重了,但是她真的是德叔的手中宝,想弄分店只有唯一一个办法!”虎哥点着手指头,板着脸说道。
我等着他说下去,可是他最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之,德叔不会同意的,你小子也别想了!”说着转了转腰,“走吧,下去吃点东西!一会和凌枫联系一下,看看韩东那狗日的有什么动静!我们也好准备一下,好好的干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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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钟,我和虎哥坐在棋牌室和几个兄弟玩了两圈麻将,凌枫的电话來的很及时,虎哥接了电话简单的说了句,“好的,知道了,辛苦了兄弟,马上到!”
虎哥放下电话,看着我和冉原亮还有虎哥结交多年的兄弟侯文,候文这个人将近三十岁了,属于那种闷骚型的男人,记得高中毕业來帝豪的时候刚进门就和虎哥以及他的兄弟干上來,其中一个就是候文,当时他们几个人统一的光头,之前也是跟着丁大龙混的,后來跟着虎哥一起回到了帝豪。这种仗义令我佩服,虽然被其他人认为是背弃主子是沒良心不道德的事情,但是我们还是欢迎虎哥这样的为人。
虎哥站起來,伸手解开靠近脖子的一个口子,“兄弟们,好久沒干一场了,这个韩东在我们Z市那是嚣张的狠啊,今天就由兄弟几个灭了他的锐气,至于行动你们都听好了,我决定这样做……”虎哥小声的将安排从头到尾说了个遍,“兄弟们还有什么建议吗?”
“我觉得还行吧,到时候看情况变化吧!”我说着伸手将腰后的匕首拔了出來,虎哥和候文看着我手里的匕首,表情有些吃惊。我笑着拿出桌子下面的一块变色擦桌布,在匕首的刀刃上插了擦,“不用这种表情看着我,这匕首已经喝过血开过光了,也不用怀疑我,这匕首用起來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咋样?”
虎哥用手指在鼻孔下面來回的搓了搓,不削的说道:“说的挺好听,匕首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把到捅进自己的身体!有本事甩两下给兄弟看看!看你如何坐到人刀合一!”
“算我吹大了还不行吗?不过要是露一手还是可以的。”我看着棋牌室内靠近墙角的一个大花盆,里面种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植物,但是看着根茎挺粗的。我轻笑了一声,将匕首反握在手里,快速的朝着那盆植物射了过去,很准,很快,匕首准确的扎进了那个粗大的根茎,我笑着看着虎哥和冉原亮以及候文,“怎么样?哥不只是麻将打得好,玩刀也是那手本事,指哪射哪,一射一个准!”
看着虎哥愣在那里沒有说话,表情有些说不出的难看,候文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继续摸着面前的麻将不说话,冉原亮和我一样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个,我走过去将匕首拔了下來,匕首的刀刃沾满了绿色的汁液。我走到桌子前拿着桌布擦了擦,虎哥绷着脸看着我,然后伸手点着我说道:“兄弟,这事玩大了,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什么事?”我疑惑的看着他。候文坐在那里沉默的点了点头,“是玩大了,惨了!”
“到底什么事情,说啊?韩东那小子?”
虎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伸手指着刚才被我用匕首扎中的那盆粗大根茎的植物,“那是德叔最爱的罗汉松,之前一直放在外面,这两天想放在室内两天,被你这小子一刀给毁了,等着吧,这件事情我是帮不了你了!”
“罗汉松?这是罗汉松?”我匆忙走过去看着这植物的叶子,针形,确实有点像松树,但是我还是觉得虎哥在和我开玩笑,“虎哥,你就别吓唬我了,咱们啥时候出发?”
“马上就出发,不过我给你说啊,这个我真的沒有和你开玩笑,这确实是罗汉松,德叔的最爱!等着他出差回來收拾你吧!”
虎哥说着站起來和候文冉原亮向门外走去,我将匕首插在腰后,赶紧走到花盆处,用手指扣了泥土抹在被我用刀扎破的伤口上,心里有些慌了,德叔发现了怎么办?完了,这次彻底的完了!
我冲出棋牌室,“虎哥,你丫的为什么不早提醒我?还有你,候文,看着我要射那里,为什么不提醒我?”
虎哥和候文笑的看着我,我知道我这个问題问的好二,当时根本就沒有告诉他们我要射那颗罗汉松,我深叹一口气只能等着德叔他老人家处置了。
跟着虎哥他们來到了帝豪的地下室仓库,虎哥打开灯,仓库一共有三间,两室一厅的布局,外面的两室已经被杂物堆满了。虎哥走到靠里面的一间,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然后打开门。我走过去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看着这间屋里摆放了两个货架,上面挂着的东西让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虎哥,这么多家伙?用得着吗?”我拿起一把很长的砍刀,看着上面已经锈迹斑斑,形状很板,但是很厚实,砍刀的把手带着一个尖端,拿在手里感觉挺重的,“虎哥,这刀好使吗?有人用过吗?”
虎哥看了我一眼,然后从货架上拿下一把银白色的短刀,“你那把沒人用过,太笨重,不方便!看我这一把怎么样?双刃砍刀,要紧要忙的时候,怎么都能砍人!來,接着!”
“喂!你真敢扔啊?”我接住了虎哥扔过來的砍刀,上面仍然有些生锈,“虎哥,是不是我们帝豪的家伙都放在这里了?”
“差不多吧!”虎哥说着,走到了墙角,伸手将一个麻布袋子掀开,灰尘被折腾的到处都是,虎哥拍了拍手指着这个木箱子笑道:“看到了沒,这里面才是真正的家伙!”
我好奇的看着这个箱子,箱子是被黄色的铜锁锁死了,而且是两道锁,木箱应该是铁木的,大概有半个立方那么大,用手拍了拍木箱上面,“虎哥,这里面装的啥玩意?不会是枪支弹药吧?”
虎哥轻笑了两声,“除了这玩意,还有什么能放这里面?炮弹手榴弹你想要也沒有啊?这里面的东西是枪支弹药沒错,但是具体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德叔领我來看过,钥匙只有他有,他说曾经用过一次,是和社会上的黑痞子谈生意起了纠纷,在潘龙河那里來了一次火拼!以后这些东西,应该不会再拿出來用了。”
“是啊,现在的社会是法制社会,这些东西如果被查出來,是要判死刑的!赶紧盖上吧!”我转身走到货架上,继续寻找着比较顺眼的玩意。
“日!我打哦!我打,我打!”冉原亮蹲在我的旁边学着李小龙功夫片里的叫喊声,看着这小子在货架的最下面翻出一个双节棍,棍头是木质的,中间是铁链连接的那种。本以为这家伙只是学两声Bruce Lee的叫声,刚想继续找东西,亮子大叫一声,蹦到中间快速的单手将双节棍甩了起來,各种超难度的动作我都是在电影中看到过,今天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版的,亮子一边用双节棍做着漂亮的换手击打,嘴里不断的发出野猫般的叫声,越听越像夜半三更蹲在墙头上发情的小母猫。
“行啊亮子,沒看出來你小子还真有一手啊!”虎哥竖起大拇指指向亮子,突然双节棍的链条断开了,甩出的一节直接奔着虎哥飞过去,说是迟那时快,候文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身体挡在了虎哥身前,几乎是同时撑开外套挡住了那一节棍子。
我看的愣住了,候文这家伙反应真是够快的,虎哥这二货仍是保持这双手互脸,侧身躲避的动作站在候文身后,亮子傻笑着看着手中的一节棍子,“我滴个乖乖,真险啊,劣质产品差点要命!虎哥,实在抱歉啊,吓到你了!”
虎哥干咳了一声,搓了搓脸,“啥玩意啊,我脸上有点灰,擦一擦!你小子这两下不错,改天给你买一个好一点的双节棍送给你!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点,别整出其他的事就好!赶紧找合适的家伙,快点!”
亮子暗自笑了笑,走到我的跟前小声的说道:“晨哥!虎哥他怕了,怎么样?刚才我的这一手还行吧?”
我点了点头,“不错,专业,有时间教教我啊!”
亮子被我这么一夸得瑟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呵呵的笑着,“沒问題,不过我听说你是散打格斗是行家,咱们两个做个交易呗?”
就他这两下子,早在一年前我就会,别说一个双节棍,就算是双手齐耍我也能耍的比他好,人民广场上每天晚上都有双节棍的爱好者成群的在那里耍,随便拉出來一个耍的都比亮子好!这家伙还得意,刚才夸了他两句已经让他飘飘然了,不过我一向不会让别人再最得意的时候丢面子,“亮子,就这么说定了,有时间去五楼,我们一起训练吧!”
“好啊!”亮子高兴的叫了一声。
突然哗啦一声,虎哥倒在了货架旁,上面的一些家伙掉了下來,万幸沒有掉在虎哥的头上,候文走过去伸手将虎哥扶了起來,虎哥骂咧咧的看了看脚下,大骂道:“妈了个蛋子,什么玩意?我日!”
看着虎哥弯腰从掉落的家伙拿出一个带着纱布包装的棍状物,大概有四十公分长的样子。他撕开纱布,吃惊的叫道:“靠!就是这玩意,双头利刃!”
“双头利刃?这不是古装武侠剧中使用的,两头带有尖刀棍子吗?”我走过去看了看虎哥手里的这个不锈钢的棍子,他双手拧了一下棍子中间部分,棍子的两头像弹簧刀似得弹出两个十分锐利的尖状物,但不是刀子。看上去挺不错的家伙。
虎哥乐的呵呵的,“不错,我就要这玩意了,可以让人出其不意的玩意!”他说着反方向拧了一下,两头的钢尖瞬间就缩了回去。
“虎哥,这玩意好使吗?”我拿过來试了试,沉甸甸的,但看外表和钢棍沒有什么区别。
虎哥抢了过去,“好不好使,要看是谁用?这个属于我了,你们赶紧找家伙,找完了我们出去,然后联系凌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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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合适的家伙,并不是这些家伙不顺手,要么太招摇,要么就是太长太大拿在手里不自在,看着虎哥站在一旁摆弄着自己号称是江湖失传的“双头利刃”,冉原亮找了一把细长的砍刀,有点像日本军刀的摸样,站在一旁比划着,像模像样的,不知道近距离干起來会不会好使。
候文并沒有翻腾,在一个角落里拿了一把类似西瓜刀的黑钢砍刀,这把刀沒有刀把,而是用纱布缠起來的片儿刀。最后翻來翻去,正当我想放弃使用这些家伙的时候,看见挂在货架上的一根铁链,足有一米多长,我扯了下來,拿在手里掂量着,还挺重的。
“我就要它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拿着铁链的一端甩了两圈,虎哥转过神來苦笑道:“傻逼吗你?这里那么多刀具你不选,那根铁链,你以为你是肾斗士猩屎?”
“你才是屎!那叫圣斗士星矢!懂个毛啊!”我将铁链缠绕在胳膊上,这一拳要是打出去,肯定能把人的脸打变形。我还是喜欢这种简单的东西,现在干架谁还和谁讲规则,一般都是看准时机上去就干,根本不让你有什么准备的余地。电影中演的那些拉帮结伙,路有多宽人就有多宽晃晃悠悠,手里提着家伙,双方人员面如死灰般的盯着对方,占据了整个街道的场面都是假的。
我们四个人走出仓库上了楼,正好迎面遇到了姗妹子,她正站在大厅的前台上和一个男服务生交谈着,看样子应该是生气了。虎哥朝我们使了个眼神,让我们把家伙都交给他,我将铁链挂在了虎哥的脖子上,“來兄弟,我去看看我妹子怎么了,好像又被人惹生气了!”
“去吧,别墨迹!随时准备行动!”虎哥说着,和冉原亮还有候文快速的朝着虎哥之前的办公室走去。
我拍了拍手上的锈迹,朝姗妹子走了过去,她看见我以后,朝我迎了过來,看着她的小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我笑着伸手迎着她,“姗妹!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姗妹还沒有走到我的跟前撇着小嘴巴就哭了起來,然后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哭啼啼的说道:“哥!有人欺负我!”
“谁又欺负我宝贝妹子了?告诉哥,哥就揍他!”
姗妹翘着嘴巴眼角的泪珠顺着白净的脸庞滑落了下來,本以为只是一些小事让珊珊心烦的伤心了,她指着走廊的那头对我说道:“哥,108包间那桌有个男的欺负我!”
“108?怎么欺负你了?”
珊珊妹撇着嘴向身后看了看,小声的对我说道:“有个光头男手犯贱……”
“别说了!”我打算了姗妹子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事情。“走,跟我过去看看!”我牵着珊珊的手向着走廊的108包间走过去。
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姗姗妹突然停了下來,她赶紧伸手拉住我,“哥,我看就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了,老爸回來肯定会生气的!”
“沒事的妹子!让哥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欺负我妹妹!”我朝她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走,跟我进去,告诉哥是谁就行!”
姗姗还是有些不情愿,刚才的怒气似乎已经消失了,或许她也是不想让事情闹大影响到别的顾客,但是,这里是我们帝豪,在我们的地方,欺负我的人,而且竟然欺负到了我刘晨的头上。想着这件事情我就上火,管他是什么人物,老子只对事不对人!
我推开这个包间的门,瞬间里面坐着的五个年轻的男子纷纷的看向我,我拉着姗姗走了进來,“妹子,告诉我是谁?”
姗姗扫了一下这里的每个人,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留着子弹发型的小子身上,看着他们年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样子挺像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几个人站了起來,其中一个带着很粗的金链子的小子指着我问道:“你干嘛的?进來不知道敲门吗?想干嘛?”
“想干嘛?呵呵!”我松开姗姗的手,朝着那个子弹发型的小子走了过去,“沒你们的事就老实的坐在那里,该干嘛干吗?”我伸手指着那几个站起來的小子,怒视着他们。
看着他们得瑟的样,沒有任何害怕我的意思。我笑着走到这个小子的跟前朝他笑了笑,“兄弟!手痒痒了吗?伸出來我看看來!”
“草尼玛,给我滚出去!”一个穿着黑色皮外套的小子大骂着朝我走了过來,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我快速的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紧接着猛地一个高踢腿,快速的朝着他的脸上一个下劈腿,“滚你妈!”
这一脚下去,直接将他踢到在地。其他几个人一起向我冲了过來,这个子弹头发型的小子站了起來,摸着桌子上的一个酒瓶就砸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侧身躲开冲到他的跟前,伸手将腰后的匕首拔了出來顶在他的脖子上,“我在说一遍,和你们沒有关系的事情,你们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他妈的放开我,快放开……”
“老实点!”我用匕首顶在他的喉咙处,沒有让他说出來!我伸手拽着他的头发,虽然不是很长,但是我抓的很死,其他几个小子想要冲上來,我瞪着他们,“都他妈的给我老实点,我不是量你们几个人,拉出去让你们五个人一起上,我一样能办了你们!”
这几个小子看上去挺像个混混,其实只是个半道出家的小罗罗,我使劲的拽了这个小子,“给我看好了,她是我妹子!知道我是谁吗?”
我将他的头转过來让他看着我,这小子已经快被吓傻了,他摇了摇头,颤抖的说道:“不……不知道!”
“给我听好了!我叫刘晨!帝豪的主儿,懂什么叫主儿吗?”
这个小子嗯了一声,我冷笑着看着其他人,“都他妈的给我听好了,在这里吃,在这里玩都不要紧,如果谁敢在这里做些蠢事,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摊上大事了!”
看着那几个小子其中的一个走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小子跟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看着这个像是他们老大样子的家伙,年龄不大,竟然还在下巴处留着一缕胡子,他微眯着眼看着我,然后紧锁着眉头说道:“你是那个练散打的?电视上……散打比赛的那个?”
我沒理他,朝着手中的这个小子头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说,那只手犯贱?给我老实的伸出來放在桌子上!”
这小子瞪着眼看着我,然后看向他们的大哥,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祈求,那个穿着牛仔马甲的家伙,笑呵呵的朝我走了过來,“刘哥,我想我们应该是误会了……”
“滚尼玛,别叫我哥,谁和你他妈的有误会?给我站在那里别动!”我骂着他,拿着匕首顶着跟前这小子的脖子,“我数三声,你他妈的再不给我伸出來手,我就给你放点血信不信?”
“怎么回事?”
虎哥的声音从我背后传來,然后跑了进來,“大晨,怎么了?”
“虎哥,他们欺负我!”姗妹子走到虎哥跟前委屈的说道。
“妈的!哪个孙子?”虎哥一下就怒了起來,那火气比我还要猛,走到那几个小子的跟前,推了他们的大哥一下,“是你吗?你他妈的來帝豪來干什么來着?”
“虎哥,您误会了,我和兄弟就是來吃个饭,沒有别的意思,误会,真的是误会!”那小子笑着对虎哥说道,表情十分的下贱!沒想到这家伙还认识虎哥。只是我看着虎哥的表情纠结了起來,他摸了摸下巴看着我,然后转头朝着那小子的脸上打了一拳,这一拳很重,着实把那个小子打的趴在了桌子上。
“大晨,放开他让他们滚!我他妈的看见这帮小子就恶心!都他妈的滚!”虎哥大骂一声,抬起脚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
我本想用匕首废了这小子的一只手,姗妹子站在我的后面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轻咬着嘴唇朝我摇了摇头,于是我叹了口气将匕首收了起來,不过我也沒放过这个小子,扬起手朝着这小子的脸上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滚!沒听见吗?别让我看见你们,以后看见我给我躲着走,知道吗?”
几个人二话沒说,赶紧朝着外面跑了出去。“真他妈的气,敢欺负我妹妹!”我伸手揽着姗妹子的小肩膀看着她,“沒事了妹子,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你上去撕烂他的脸,只要他们有半点无力,我帮你废了他!”
虎哥站在一边嗯了一声,然后朝我挤了个眼,快速的走了出去。我突然想起來,晚上还有行动,差点因为这件事情给忘了!
“妹子,你找几个服务员把这里收拾一下,我跟虎哥出去一下,今天晚上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还有,让三楼休闲区的几个男服务员下來看着点。
“哥,你们干嘛去?”姗妹子追问着,我跟着虎哥已经朝着他的办公室跑了过去。
虎哥白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以后有这种事情别再这么冲动了,有事拉出去算,在包间里会吓到其他客人的,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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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一刻了,虎哥从办公室的橱子里翻出几张废旧的报纸递给我们,“都给我藏好了,从帝豪后院出去,一个接一个出去,别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在南面的华安路中段集合,每隔两分钟走一个,大晨!你先走!”
“好嘞!那我先走了啊!”
我沒有用报纸包着,除了腰间的那把匕首,这一米长的铁链我缠绕在了腰间,然后将外套穿好。朝着虎哥他们点了点头,我打开门快速的向着后院走了过去。院子里亮着灯,我将外套的拉链拉上,将衣领竖了起來,突然听到了一个老太太的咳嗽声,在西屋的门口王大妈正在刮土豆,她看了我一眼朝我笑了笑,“那么晚出去玩啊?”
“是啊,王大妈吃饭了吗?”
“吃完了,把这些土豆去皮,厨房里的高师傅等着用呢!”
“哦,那您忙吧,我出去了啊!”
看着王大妈继续忙着,我快速的打开院子的门,走了出去将门关好!外面刮着风,看了看这条街道,行人并不是很多。一路小跑,向着华安路中段跑去。
也不知道凌枫这家伙的信息准不准,说韩东带着六个人在人民广场的附近的一个火锅店里,这大冷的天,一会必须让他们暖和一下!实在不行,给他们來一个酒后裸奔,估计比酒驾的后果还要严重。
正想着,突然发现前面站着的一个小子怎么看都像冉原亮,走进了一些,才看清楚,“亮子,你怎么比我先來到,什么跑过來的?”
“我正找你呢,这里不是条直通的近道吗?你看,候文这不是也过來了?”
顺着亮子手指的方向,果然看着候文从马路的对面,翻过栏杆跑了过來。我尴尬的笑了笑,“忘了,真的不知道这里还有个近道,以前不经常在这里混的!”
“真他妈的冷啊!來,先抽一个!”候文走过來拿出烟叼在嘴角,“晨哥,抽一支不?”
我笑着摆了摆手,“别馋我了啊,正在戒烟期,你小子纯心的挑战我的控制能力是不?”
“虎哥來了!”亮子抽了一口烟,指着马路的对面!
虎哥很潇洒的翻过护栏,站在马路对面准备过來,來往的车辆按响了喇叭,虎哥几次想过來,都被快速的车流逼退了回去,看來司机们都不想给虎哥一次闯马路的机会。
“妈了个巴子的!”虎哥指着开过來的一辆车大骂道,然后从要后面将报纸包着的砍刀拔了出來,大喊着,“麻痹的,给我停下,让老子过去!”
果然,开过來的两辆车还是老实的停了下來,不停也沒办法,虎哥已经走在了马路的中间,人家司机从窗户指着他骂道:“想死啊!”
虎哥想回头骂他一句,人家早就开车溜之大吉了。我们三个乐的哈哈的笑了起來,“让你装逼,你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啊?赶紧过來吧!”
虎哥拔出的砍刀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炫耀和显摆,只是为了更容易翻过护栏,他抬起右腿,骑在了这边的栏杆上,候文冷笑道:“小心,别拉着蛋啊!”
“拉你的蛋啊!”虎哥骂着,迈过左腿,突然趴在了地上。手中的砍刀丢在了路面上,虎哥整个身子就是一个狗吃屎的完美动作。他大骂一声,赶紧从地上爬了起來。我已经忍不住的笑出了眼泪,虎哥的牛仔裤角被护栏下面的一个断开的钢筋勾住了。路灯下,我们三个的影子已经舞动了起來,我笑的肚子疼。虎哥骂咧咧的撑着地面站起來,转过身朝着护栏狠狠地踹了一脚,大声的骂道:“奶奶滴熊,我他妈的不就是骑了你一次,用的着这么对我吗?”
候文捂着肚子蹲在路边,“虎哥,我笑的不行了,我看今天的行动就取消了吧,咱们也找个地方吃点火锅吧?”
“吃你妹啊!走,老子今天不会这么倒霉,一会全撒在韩东那狗日的身上!”虎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砍刀插在身后,“走吧!凌风刚來來电话了,好像韩东从火锅店出來了,几个人正在人民广场上溜达呢!”
“那我们从哪里下手?”冉原亮疑惑的问着虎哥,然后又冒出來一句话,“我有一个好的建议你们给点意见呗!”
“什么好的建议?”我笑着问道。然后将铁链从腰上解了下來,缠绕在胳膊上。
冉原亮顿了顿说道:“我们可以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拦截他,就在韩东的家门口干他一次怎么样?”
“什么玩意,不行!今天的行动听我的安排!要知道,这次是咱们找人家的麻烦,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像行侠仗义的感觉,你们觉得呢?”
“当然,这家伙无恶不作,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给他放点血!”
虎哥看着我,撇着嘴笑了笑,“放血是必须的,我这把砍刀放在地下仓库这段时间了,阴气太重,是该给它补补阳气了,走吧兄弟们!咱们也去人民广场溜达溜达!”
我们四个人沿着人行道走着,虎哥的砍刀插在背后将衣服顶了起來,看上去挺像是一个罗锅,引來不少过路的行人的回头张望。候文和冉原亮将家伙藏在了怀里,根本就看不出來什么。我走到虎哥跟前,小声的说道:“虎哥,你回头率老高了,咱能不能走路正常点,你这外八字稍微的往里收一些,头别抬得那么高,低调点行不?”
虎哥白了我一眼,“切!哥这叫自信,懂什么叫自信吗?”
“懂!”我快速的回应着,“自信就好比是装逼,都是给人家看的!内心却是空虚的!”
“滚你个二蛋子!说啥呢?哥这就是发自内心的自信,再给我多说一句话,看我不好好的削你!赶紧走吧!”
一路上我们四个,打打闹闹。快到人民广场的时候,虎哥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他一边走着一边拿着电话放在耳边,“喂,凌枫,什么情况?”
看着虎哥突然皱起了眉头停了下來,听着他对凌枫说道:“我知道了,你紧跟着这小子,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嘛去,随时给我电话!”
虎哥说着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我着急的问道:“虎哥,怎么了?”
“沒事!”虎哥摇了摇头,向前走了两步停了下來,我们刚要跟上去,虎哥看着我们说道:“如果对方的人是我们的两倍,今晚上还干不干?”
我沒有说话,其实对我來说都一样,人多不一定都敢站出來,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装逼贩子,一旦遇上真格的事情,有一半会被吓跑的。
“虎哥,啥也不说了,听你的安排吧!晨哥,你说呢?”候文说着,看向了我。
我笑着对虎哥说道:“这个事情,如果让我下决定的话,我觉得必须干,而且要速战速决,干的漂亮一些。不过虎哥是老大,让虎哥做决定吧!”
“嗯,不错!你小子总算是说对了一次人话!刚才凌枫说,韩东在人民广场南面的停车场和另一帮人聚集在了一起,人数总共有十多个,他们具体要干嘛还不知道,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赶过去,凌枫随时给我们联系!”
我紧了紧缠在胳膊上的铁链,“那我们快走吧,今天晚上那么冷,人民广场也沒有几个人,凌枫那小子单独一人在那里很容易会被他们察觉出來的!”
“走!”虎哥挥了下手,快速的朝前面跑了起來。我们紧跟其后,其实我心里有点特别的想法,想了想还是听虎哥的安排吧,最起码我要给他一个面子啊。
过了两个十字路口,人民广场上独特的标致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一个金色的大拇指,有点盗版威海银滩上的那个大拇指的样子。
虎哥指着广场的西面阴暗处小声的对我们说道:“我们分开走,到那个地方集合,我先给凌枫打一个电话!”
候文和冉原亮点了点头,朝着那边走了过去,我仔细的看着广场上,并沒有看到有成群的人,远处只有另个闲逛的人站在广场上,不知道在干什么。风吹过來有些冷,铁链子拿在手里冰凉冰凉的,我刚想走过去,虎哥伸手讲我拉住了,然后指着广场南面的阴暗处对我说道,“看到了沒?那边!”
“哪边?”我小声的说着,除了一片黑暗,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使劲揉了揉我这双已经近视的眼,还是沒有看清有人站在那里。
虎哥小声的说道:“你近视啊?”
我点了点头,“是有点,但是不严重!”
“那就好,你跟我在一起吧,那个地方有几个人在抽烟,我看到了烟头的火光了!沒猜错的话,应该是韩东那帮人!”虎哥说完,拿着手机拨了凌枫的电话,“喂,凌枫,你现在哪里?”虎哥说着拿下手机看了看,“草,这小子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突然我觉得身后有点动静,刚转身,看见一个人站在我的跟前,心里咯噔一下被这个家伙吓了一跳,“凌枫?奶奶的,你吓死我了!”
“嘘!”凌枫蹲下身子,小声的说道:“就在那边,我将手机调静音了,刚才不小心接听了虎哥的电话,怎么就你们两人?”
“还有两个呢,冉原亮和候文在西面的阴暗处!”虎哥指着那边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南面的那哥地方,“现在我们先等着,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去!等一会他们散伙,然后找韩东那犊子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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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冉原亮和候文那边看了看,隐隐约约的看着这两个小子站在一颗杨树的后面。再看看广场上,除了东面有灯光照射的地方比较明亮,其他的地方都比较黑一些。
一阵凉风吹过,几片早已枯黄的杨树叶从枝头上落在了我的身旁,我捡起來一片轻轻地将它捏碎,“虎哥,你能看清那边的动静吗?”
虎哥摇了摇头,小声的笑道:“看不清!怎么了?等的不耐烦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身旁的凌枫,我问他,”凌枫,你能看清吗?”
“看不清……晨哥,别着急,等会应该就有动静了,那么多人站在那边,不会这么安静的,再等等吧!”
凌枫和虎哥一个熊样,我指着那边问他们两个,“要是他们从那边离开了怎么办?我们不是白等了吗?我看……要不我过去瞧瞧?”
“嘘……有动静了!”虎哥赶紧伸手将我拉了下來,“别说话,那边有人向我们这边走过來了!”
我赶紧蹲下身子,看向那边。黑暗中,好像有两三个人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虎哥指着冉原亮和候文那边对我道:“你先到他们那边,我和凌枫在这边看着,如果是韩东那犊子,我会给你吹个口哨!快去!”
“到那边干嘛,我要在这边看着!”
虎哥推了我一把,“赶紧过去,别给我墨迹,听见沒?”
看着虎哥有些生气了,我郁闷的起身朝着冉原亮那边跑了过去。亮子和候文分别看在一棵树的后面看着韩东那帮小子,“怎么样?你们这边能看见吗?”
“晨哥,你看那三个人!站在中间干嘛呢?”
刚才走过來的那三个小子站在中间的空地上停了下來,他们三个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具体说什么话一点也听不清楚。这时候从广场东面走过來一个人,看样子并不是他们一伙的,那个人晃悠悠的从这三个人旁边走了过去,而那三个人根本无视他们。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于是将手中的铁链系在腰间,“候文,亮子,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我过去看看!”
“晨哥,别去啊!”亮子伸手拉住了我。
我朝他笑着,小声的说道:“我只是个散步的,沒看见刚才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那个人吗?别紧张,我只想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顺便看看有沒有那天在帝豪遇见的,如果一会真的遇上了,你们就跑!”
“日!那你小心点吧!”
候文说着朝着竖起了大拇指,我点了点头,又往前走了几步上了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朝着那三个人走了过去,我心里是紧张的,虽然我把自己看成了一个普通的來散步的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万一是那天遇见的人呢?那就两种选择,要么干,要么跑。当然,我还真的沒有跑过。
我壮着胆子就过去了,为了掩饰我的目的,我拿出手机假装玩着手机,朝着他们三个人走了过去,他们三个人看了我一眼,继续交谈着,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的心脏紧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小子还真的有些面熟,我赶紧将手机锁了屏,我担心他挥认出來我。
不过还好,那小子仍是和另外两个小子交谈着,走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句话,不知道是他们谁说的,“实在不行,给韩东那狗日的一点钱,就让他们别找我们三个了,就么办吧……”
听着这句话感觉特别的奇怪,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这三个人不是韩东那一伙的?刚才那小子看的面熟,难道是我自己心里因素的事?
我赶紧朝着前面走过去,然后拐进了小树林回到了虎哥那里,刚走到他的跟前,这家伙挥拳朝我打了过來,我赶紧一个侧身躲开,小声的说道:“虎哥莫慌,这三个人不是韩东的人,我听到他们说什么要给韩东一些钱,让韩东别找他们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看着这三个小子转过身往回走了过去,虎哥瞪着眼对我说道:“你丫的想死啊?谁让你过去的?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不危险,刚才沒看见一个人从他们跟前走了过去,他们根本不理会!这是公共场合,虽然沒有几个市民,也不至于那么大一个广场只能他们三个在啊?”
我说着瞥了一眼虎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切!对个鸟啊?总之,你小子这样做很危险,万一这三个是那天帝豪,韩东领來的那些中间的人,你小子还得意的起來吗?”
“额!我刚才也想到了,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在南面的黑暗之中,我听到了那些人的叫骂声,接着就看见三个人从黑暗中跑了出來,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伙人,追上那三个小子围上去就开始拳脚相加。
这一幕让我很诧异,虎哥赶紧站起來,“怎么回事啊这是?他们内部干起來了?”
“确实很奇怪,刚才那三个人并不是韩东的人!”我说着,看着我旁边的凌枫,“凌枫,你这消息可靠吗?他们不是一伙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沒听见他们谈什么,只是跟着韩东他们从火锅店出來,然后就看见他们來到了广场上,和一伙人在一起,不只是这三个人啊,应该还有其他人才对!”
“还有其他人,算了,先看看什么情况吧!”我说着,朝着冉原亮和候文那边跑了过去,虎哥和凌枫也跟着我的伸手跑了过來。
我们五个人蹲在树下面看着那伙人对那三个小子一顿狠揍,真的替这三个人感到可悲,一点还手的机会也沒有,可以说是根本就沒有还手的胆量,狠狠地抓住一个,将蛋子给拽下來,弄死一个是一个,怕个吊啊?
每次看见这种斗殴,我都会情不自禁的全身肌肉在收缩着,我要紧牙关,想象着自己就是那是那三个小子其中的一个。正想着,一个家伙从南面走了过來,缓慢的步子,嘴角似乎还吊着一根香烟,那姿势充满着玩世不恭和蔑视一切的样子,“妈了个巴子的,那就是韩东!虎哥,他们人好像走了一些,现在就在这么几个了,冲上去干他们一顿算了,太他妈的欺人太甚了!”
“再等等,我们最好不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关好我们自己就算了!”虎哥说完轻笑了两声,然后将砍刀拿了出來,递给凌枫,“來兄弟,这个给你用!”
看着虎哥将外套里的那根“双头利刃”拿了出來紧握在手里,很骄傲的撇着嘴笑道:“一会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就从这边绕过去,分成两小对冲上去,我和刘晨一组,你们三个为一组!上去二话不要说,尽管揍就行了,只要能把韩东那小子给我废了就行,不用管死活!”
“沒问題,我让韩东这个狗日今天好好拽一拽,妈的,我今天就废了他!”我说着将腰间的铁链解开缠绕在手腕上,然后紧紧地抓着。
看着韩东那犊子朝着几个小弟挥了挥手,然后一脚踩在了其中一个小子的身上,可以说是踹上去的。虎哥缓缓的抬起胳膊,然后指着前面的一个地方对我说道:”走,我们先过去,等我冲上去,你们三个从这里冲上去!"
虎哥弯着腰朝前走着,我就直着走了过去,哪想那么多,其实现在冲上去就正好,趁着韩东那帮人体力正在薄弱,他们都在喘着粗气,这个时候冲上去,他们根本沒有力气再还击了。于是我追问着虎哥,“亲哥,咱们冲上去吧?”
“急什么啊?再等一会呗!”虎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烟來,叼在了嘴角一直,笑着对我说道:“要不,先來一直?”
“真是服了你了,我不管你了,看准时机我就要冲过去了啊!”
虎哥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别着急,我再看看是不是一个骗局,以前韩东就用过这种招式,苦肉计,让潜伏在周围的对手露馅,然后再做反进攻。”
“别多想了,那三个不是韩东的人,这一点我是绝对的相信的,再不去,那三个人就废了!你看看另外两个,躺在那里不动了呢!”
虎哥将手里的烟丢在了地上,双手拧了下棍子,两头的“双刃”瞬间弹了出來,“上,走起!”
虎哥猛地站起來,拿着家伙朝着们那边跑了过去,我赶紧紧跟其后,冉原亮和候文还有凌枫,从另一边也冲了上去。
“草泥马,给我住手!”我大骂着,迎着韩东就冲了过去。
韩东和自己的几个兄弟,看见我们冲了过來,赶紧转身就跑,刚跑沒有两步,迎头冲过來的是凌枫、冉原亮和候文,这三个小子的手里都拿着砍刀。冉原亮二话沒说,举起砍刀朝着一个小子砍了上去,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过后,韩东的这个小弟应声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抱着被砍的地方痛苦的挣扎着,叫喊着,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样子。
韩东,赶紧转身朝着东面的空地跑过去。我早就看出了这个小子的动机,于是,一个滑步,用尽全力向他追了上去,“韩东,你他妈的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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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估计对我们的出现十分的意外,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我,大声的骂道:“刘晨,你他妈的别沒事找事,我劝你老实点!”
“滚你妈!”
我将手里的铁链松了下來,快速的追着他,眼看着马上就要追上他了,我猛地一下将手中的铁链朝他甩了过去,“让你跑!”
韩东大叫一声,伸手捂着脑袋,踉跄的扑倒在地上。我赶紧上去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妈的,让你跑!给我老实点!”
韩东躺在地上喊叫着,刚才被我的铁链砸到了脑袋,估计伤的不轻。我伸手拉着他的胳膊,“你狗日的给我站起來,起來!妈的!”
韩东被我使劲的拽起來,他双手捂着头,借着广场上的路灯清楚的看到这小子的指缝间往外渗着血。虎哥和冉原亮正和几个小子纠缠起來,候文这家伙被两个小子按在地上全脚相加招呼着他,刚才被韩东的人打倒的那三个小子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广场的一边,看上去都伤的不轻。
“虎哥!去帮帮候文啊!”
看着虎哥根本就抽不开身,手里的“双头利刃”根本就沒有发挥它该有的作用,我拽着韩东的胳膊,朝着他的腹部猛地打了一拳,这家伙当场哦了一声,难过的蹲下了身子。
我赶紧朝着候文跑过了过去,将手里的铁链再次松开一截,朝着最近的这个小子的头上甩了上去,“尼玛,一帮不知死活的家伙!”
沒想到这一下抽上去,那小子一个下蹲跺了过去,另一个小子看见我拿着铁链,赶紧脱下了外套,提着外套的两只袖子瞪着我。
候文趁这个机会从地上爬起來,骂咧咧的转着身,“妈了个逼的,我的刀呢?看我不弄死你个狗日的!”
我快速的向四周看了看,候文的砍刀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刚才躲过我铁链的那个小子趴着头朝我顶了过來,他的同伴趁机也丢掉了自己的外套向我冲了过來,候文这个大傻逼,这个时候还顾着去找砍刀,我赶紧挥着铁链朝着这个小子身上抽去,我就不信他不疼,除了大叫着,他伸手抓住了铁链的另一端,另一个小子则是朝我一脚踹了过來。
“候文,你妹的,赶紧过來帮我!”
候文这小子真是个死脑筋,跑向那边的草坪开始找砍刀。我快速的躲闪,接着一个直拳朝着踹我的这个小子面门打了上去,毫不留情的将力气拳头送给了他,“弄死你个狗日的!给老子把链子放开!”
一拳将这个小子打倒,另一个家伙还是死死的拽着铁链的另一头,骂咧咧的对我说道:“你他妈沒事找事,今天就废了你!”
“來啊,你倒是來啊?”我快速的将铁链丢开,一个滑步冲了过去,跟着一个勾拳朝他脸上打过去,同时一个高踢腿变为下劈,打在了他的额头上,“去死,你以为我真稀罕这根链子吗?傻逼了吧?”
这小子向后退了两步,轻轻地摇了摇头,看上去有点晕乎,他手里终于拿到了我的铁链。我瞥了下身后的韩东,这家伙缓缓地站起來,想要离开。我快速的一个滑步,一个腾空旋转后摆腿,踢在了这个小子的脸上,然后就听见他闷叫了一声倒下了。
“真不撑打!”
我赶紧转过身朝着韩东追了上去,这个家伙,忍耐能力还挺不错的,跑的挺快。用余光看了一眼虎哥那边,仍是和两个小子纠缠着,对手手里拿着棍子招呼着虎哥的砍刀。也不知道那看到到底有沒有开刃,为毛对手现在还沒有受伤?
冉原亮这小子还不错,比虎哥的战绩高一些,已经放倒了一个小子。追上韩东以后,我并沒有打他,而是将他拦了下來,我伸手挡着他,看着冷漠的表情恶狠的眼神,我朝着他笑道:“韩东!韩大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妈的给我让开!让开,听见沒有?”
韩东朝我大声的喊道,然后摇了摇头想从另一边跑开,我岂能让他走?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拽,这小子一个沒站稳踉跄的倒在了地上。我蹲在他的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嘲笑道:“韩东,知道今天为什么找你吗?”
他朝这我的脸吐了一口口水,“我劝你别欺人太甚,今天栽到你的手里,总有一天我会加倍的偿还回來!草尼玛的!”
“娘的!”
我扬起手掌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韩东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用腿将我的腿盘了起來,他的这一突然举动让我大吃一惊,沒想到这个小子还有两下子。我警惕的开始挣脱,但是已经被他绊倒,韩东的力气很大,或许一开始我就小看了这个小子。他翻滚着到了我的身上,伸手勒住我的脖子。我伸手到他的头上,死死的抓着他的头发,硬生生的朝下拽着,“麻痹的,你这个狗日的还挺会來事的啊!放手!”
我大喊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个弯腰,将韩东从我背上甩了过來,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來啊,有种站起來继续反抗?來啊,e on boy!"
看着韩东头上的血已经流到了脸上,这个家伙如果不受伤,如果不被我打到了头,战斗力应该是现在的好几倍。我一向不会趁人之危占便宜,我看了一眼虎哥和冉原亮那边,基本上都干完了。只是候文这边,他找到了自己的砍刀,刚才被韩东的人教训的那三个小子,围着被虎哥他们打倒的家伙跟前,上去疯狂的又是踢又是踹的,看着真他妈的解恨啊。
虎哥拿着家伙走了过來,冉原亮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看上去又点像……
“大晨,你给我让开!”虎哥笑着推了我一下,然后蹲下身子看着韩东,这时他才将双头利刃拧开,露出两头的尖端,他用一头顶在韩东的下巴处笑道:“喂,小子,抬头看看爷!看看认不认的?”
韩东冷哼了一声,伸手撑着地,想从地上爬起來,虎哥站起來,呵呵的笑着,带到韩东刚要爬起來的时候,他抬起脚朝着韩东的小腿踹了一脚,这一脚下去,韩东再次倒在地上。他大喊着一声,“我他妈的和你们拼了……”
“拼你妹啊拼?就你现在这熊样,还拼?就算你好好的,老子用一根手指头也能废了你,有钱怎么?有钱就了不起是吗?有钱就能横行霸道是吗?有钱就可以到哪想干嘛干嘛是吗?”
虎哥将尖端朝着地上狠狠地扎了进去,水泥地也被扎了一个窟窿,棍子就结实的立在那里,他指着韩东说道:“我告诉你韩东,今天找你的目的就是教训教训你,给我长点记性啊,帝豪家族在z市多少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主,别他妈的觉得有个了不起的经商老爹,你这个龟儿子就能为所欲为,老子想办你,你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知道不?”
虎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角抽了起來,韩东沒有说任何话,只是趴在地上喘息着。总感觉这一次的行动有些不称心如意,一点也不爽快。虽然是快速的结束了战斗,但是缺少了一点激情。我伸手到虎哥面前,“虎哥,给我支烟抽!”
虎哥什么也沒说,拿了一支烟递给我,然后把火机递给我。我点了一支烟,把玩着虎哥的火机,刚才被打的那三个小子朝我们走了过來,带头的那个小子头发留得挺长的,他來到我们的跟前朝我和虎哥点了点头,“谢谢几位兄弟的帮忙,谢谢你们了!”
“呵呵,别那么客气,这打仗和吃饭似的,这小子和你们被打沒有关系,不过你倒是可以多來出出气,來,踹他几脚试一下,很有肉感,多好的一个人肉沙包啊!!”
虎哥对这个长发男子开着玩笑,然后抽了一口烟问他们,“韩东这个家伙为什么打你们?”
这个三人组彼此看了一眼,然后这个长发带头的男的对我们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沒有什么,今天正好是我们交房租的时候,我和我的两个兄弟在外环路租了一个地方,搞洗车,这不是他带着一帮人要在这里问我们收费用,我们三个不敢不來,以前都是他们主动上门要的,有时候提前一天,有时候提前三天,再后來提前七天,今天倒好,这家伙向我们提前二十天收费了,这相当于提前了一个月的时间了,无形当中我们就被他多收了一个月的费用,太气人了。”
“哦?沒看出來,这家伙为人阴险的很啊!呵呵,有意思!”我说着朝着韩东踢了一脚,“喂,你收人家的钱呢?”
“说话啊?你收他们的钱弄哪去了?”我蹲下來拽着韩东脖子质问他。
着着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沒说。三个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中间的这个小子伸手指着韩东对我说道:“钱在他衣服里面,我看见他的人把钱包给他了!”
虎哥笑着伸手将韩东的外套拉开了,果然发现一个厚实的钱包,伸手打來以后,将钱包交给了他们三个,“拿走吧, 多少就这些,爱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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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子 这个小子接过钱包,点头哈腰的对虎哥笑了笑:“谢谢你啊大哥,这个钱我们不能都舀着!”说着,他打开钱包,从里面将钱都舀了出來,然后点了点,将剩下的钱放回钱包,“大哥,我们一共是五千块,剩下的不是我们的,交给你了!”
虎哥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后将钱包朝着韩东的脸上拍了下去,“啪!”这一下打的够重的。虎哥冷笑道:“韩大少,这个钱老子不稀罕,从今天开始,你和你的人不准再到帝豪闹事,如果是消费,我随时欢迎,但是想在帝豪摆架子耍威风,你他妈的还太嫩了,z市不是你说的算,懂吗?你要是想玩狠的,老子随时等着,就怕你玩不起!”
虎哥说着朝着韩东吐了一口唾沫,“大晨,走!”
我嗯了一声,将铁链缠在胳膊上,看着地上的韩东,这小子眼睛瞪得跟牛蛋似得看着我,我刚转身要走,他对我骂道:“草尼玛的,你们给我记着,我会让你们加倍的还回來!”
我忍不住的笑了,转过身走到他的跟前蹲在他的旁边,“韩东,给你说个事啊,你刚才的这句话,我也说过,而且我也做过,有能耐走着瞧吧!”我伸手朝着韩东的脸上拍了拍,“哥几个等着!”
韩东骂咧咧的伸手撑起身子,想要朝我冲过來,看着软绵绵的倒在那里,我冷笑了两声沒再理他。冉原亮和候文,指着那边的几个小子,“晨哥,还要不要教训一下那帮兔崽子?”
看着那帮小子,有两个已经离开了,“算了吧!让他们走吧,你去给他们说,跟着韩东混的,不会有果子吃,让他们心中有数,多的不要说了!”
“好!我去给他们说,看他们还敢不敢跟着韩东!”冉原亮提着砍刀朝着那几个小子跑了过去。
虎哥笑呵呵的看着我,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兄弟,你说这个韩东会不会就此罢休?”
“不会!他肯定还会找我们算账的!”我轻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韩东已经站起來,蹒跚的向东面走着。
“你确定?”
“我确定!韩东的眼神告诉我的,而且他的xìng子已经这样了,不会改变的,等着瞧吧!”
我和虎哥说笑着走在前面,突然刚才被韩东那帮人殴打的三个小子走了过來,他们跑到我们的前面站着,带头的这个长头发小子,傻笑着看着我和虎哥,我打量着他,瘦弱的脸上眉骨有些吐出,看上去眼睛就像陷进去一般,身材比较瘦弱,他身后的两个小子比他矮了一头,看上去也就是一米六左右的样子,但是长得比较壮实。
他笑着朝我和虎哥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大哥,怎么称呼?”
“怎么?还有事情吗?”我问他,然后看了眼旁边的虎哥。
“沒什么事就走吧,以后小心韩东那小子,他不会就此罢休的!赶紧走吧!”虎哥说着朝他们摆了摆手。
刚想走,这个长发小子从口袋里舀出烟來,递给虎哥和我,然后笑道:“两位哥,别着急啊,我们还沒谢谢你们呢!我和兄弟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再那里做了,不知道两位哥能不能介绍个好点的地方?帮个忙吧!"
“哦?”我突然对这个小子起了疑心,于是我问道:“怎么?那么大一个z市,你们三个有胳膊有腿的,还找不到个落脚的地?”
虎哥将我拉到了一边,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这三个小子,然后小声的对我说道:“兄弟,我看这事,我们不用管,总感觉不对劲啊,你不觉得这三个小子很奇怪吗?”
“是有些奇怪,会不会韩东使的苦肉计,想让他们混进我们帝豪啊?”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沒想到得到了虎哥的肯定。
“虎哥,你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不用搭理!”说着,虎哥朝着冉原亮和候文招了招手,“走了兄弟,别愣在那里了,凌枫,你过來一下!”
凌枫快速的跑了过來,虎哥小声的问他,“那三个小子是不是韩东一伙的?”
凌枫,摇了摇头,然后犹豫着有点了点头,“虎哥,晨哥,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不过一开始,他们在广场上遇见的时候,感觉挺像一起的,不过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我说不清楚哦!”
虎哥疑惑的看着那三个人,我转过头也看了看,的确是有点可疑,但是不会那么巧吧?“虎哥,我觉得不会那么巧吧,韩东那小子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我们今天來找他啊?我觉得不会那么巧!”
“除非一种可能……”虎哥说着看着凌枫。
凌枫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说道:“你们不会觉得我暴露了吧?我可是站在他们好远的位置呢,而且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的!不会的,你们别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情以我看,他们三个和韩东根本不是一伙的,多心了!”
“是啊,虎哥!别想太多了,我看这三个小子也不像,听他们的口音绝地不是本地人,有点像南方人,你不觉得吗?”
虎哥看着我,跟着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那三个人走过去,“喂,你们三个怎么称呼?”
带头的这个长发小子,笑着说道:“大哥,我叫周铭,这是我的两个兄弟!”
“哦!”虎哥点了手里的烟,猛抽了一口,“你们是哪里的人?听口音好像是南方人吧!”
我噗呲笑了出來,然后赶紧控制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虎哥,虎哥这家伙直接xìng套用我刚才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是哪里的,反正听着口音不是我们山东的。沒想到虎哥傻不愣登的信我的。
周铭笑着说道:“大哥,我们不是南方人,我们是běi jīng的,來山东也有两年了,口音占了一点这边的味道,大哥,怎么称呼你们啊?”
虎哥转过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想弄死我一般,我朝他笑了笑,然后轻咳了一声对周铭和他的兄弟说道:“我们都是本地人,土生土长的本市的。我叫刘晨!他叫庄虎!那个壮呼呼的叫冉原亮,那边的两个长得挺斯文的小白脸叫候文,另一个叫凌枫,长得黑了点!我们都是本地的!”
“哇哦,都是本地的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來來,抽支烟!"
“不用了,这还沒抽完了!”虎哥客气的接过來,然后夹在耳朵上。
周铭和他兄弟们分别点了烟,我们围在一起,听着这个周铭讲了他们三个來到z市的生活,这一段时间,刚开始干的时候,租了韩东家的地盘,一直受那个小子的欺负,虽说以往沒有动手,但是经常被勒索!说的这一段生活,听的我都有些可怜他们三个。
周铭沒有再说下去,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叹着说道:“z市那么大,找个合适的工作不难,但是能安心的干下去的找不多,刘哥,虎哥,你们是这里的人,这里有沒有管吃管住的地方,能不能帮我们介绍几个场子或者公司不?”
这个周铭现在的这句话才是他一直想说的,我笑着看着虎哥,“虎哥,你能给安排吗?”
“我?”虎哥白了我一眼,“往哪安排?这些要经过德叔同意,还要他老人家签字才行!我怎么给找?”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给他们安排个地方,先赚两个钱呗!”
虎哥叹了口气,看着周铭和他的两个兄弟,“你们身份证我看看!”
周铭将身份证舀出來,递给虎哥,另外两个小子也将身份证递了过來。虎哥看了一眼,然后还给了他们,“工作倒是有,你们想干些什么?”
周铭伸手挠了挠头,“虎哥能帮忙再好不过了,我们三个有的是力气,别看我瘦弱,其实我耐力强,不看我胸肌平平,不一定不行的!”
虎哥被逗笑了,指着他说道:“少贫嘴,赶紧告诉我,你们能干什么,除了洗车外,你们想干什么?”
周铭向上翻了下白眼,嗯了几声之后,笑着看着我和虎哥说道:“虎哥,刘哥,你们现在干什么工作啊?”
这反问句问的特别好,虎哥无语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也沒什么好工作,我自己也沒有那么多钱自己干,都是跟着别人干的,你想想自己能干什么吧!”
周铭为难的看着自己的两位兄弟,他们也是不知道干些什么好,除了擦车意外,他们看來都沒有接触过。虎哥突然笑了起來,“既然你们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至于你们想不想,干不干,要看你们自愿了!”
“好,虎哥您说吧,我们能干什么?”周铭急切的问道,表情十分的严肃认真。
虎哥沉思了一会,还是说出了我的猜测,他说:“ktv你们干不干?我们帝豪旗下有一个ktv,在市里,场子不算小的,如果你们愿意就去那边先干着服务生,干的好了加薪,还有升值的空间,干得不好走人,你们能行吗?”
周铭有些犹豫了,他回头看着自己的兄弟。虎哥轻笑了两声,舀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们,“那,这是我的电话,想好了可以打电话给我!”
周铭接过名片看了看,大叫了起來,“z市帝豪商务休闲会所,庄经理?……您是帝豪的经理啊?”周铭吃惊的问道,表情十分的吃惊。
的确,帝豪的分店经理,怎么能大半夜的跑出來找小混混干仗?常人看來真的不能理解。周铭兴奋了起來,和自己的兄弟小声的议论着,然后笑着对虎哥说道:“庄经理,我们想去试试!给次机会呗?”
“试试可以,不过你们最好先考虑清楚了,考虑好了再给我电话吧!”虎哥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然后朝我挤了个眼,“我们先走,你们三个想好了电话联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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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我们向着广场的西面走着,虎哥叼着烟,手里舀着那把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棍子在手里把玩着,看着走在一旁的候文,我伸手将他往这边拉了一把,“你家伙怎么回事?打架连自己的刀都能丢了,而且丢了那么远?别怪我说你啊,丢了家伙不要紧,关键是你丢了家伙就别再去找了,如果对方比我们要强,我那时候不死也残废了,你差点害死我!”
候文对我傻笑着,“晨哥,当时我那个气愤啊,你看看……”说着将自己的砍刀舀了出來给我看,抱怨着说道:“那,这刀把断了,当时想砍那个小子呢,刀把直接断开了,也不知道这样的家伙放了过久,本來就挺薄的,当时沒发现有问題!”
“哎哎,别抱怨了啊,这个事情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当时选这把的?一看你小子就知道不会用刀,有时间跟我学学!”虎哥将烟头弹了出去,落在的地上的瞬间迸出了星点火花。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我以为是瑶瑶的打开的,赶紧将手机舀出來,心想我这大美妞终于想我了。可惜不是瑶瑶,是z市本地的一个陌生号打來的电话,我赶紧接了电话,就听见天庆在电话那边小声的说道:“晨哥,我是天庆,这是我的新手机号,我和猛子现在已经通过面试了,还有啊,我现在时间不是很多,你和虎哥放心吧,我们已经见到了丁大龙,他对我们并沒有任何怀疑的态度。”
“那就好啊,你和猛子注意安全,有时间再说,一切注意知道吗?”
天庆嗯了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将这个号码存了起來,虎哥看了我一眼问道:“是那两个小子打來的吗?”
“是啊,他们两个现在丁大龙的ktv,刚换了手机号!目前一切还算安全!”
虎哥笑了笑点着头说道:“那就好啊,希望一切顺利!这两个小子现在在我的心里已经上了一层,如果真有能耐,以后我会跟德叔说说,让他们两个跟着我们一起。”
虎哥总是想从德叔手里拉人,我都懒得理他了,“虎哥,德叔不会什么事情都会同意的,一次两次行,这次啊……有点玄乎了!”
“你懂什么,哥这叫放屁吹着火,凑着用!”虎哥得瑟的看着我,然后舀出一支烟叼在了嘴角。
我嘘了一声,“不懂装懂,说的让人都听不懂,咱不会用词就别用,装逼蛋子!”
“你说谁呢?谁装逼?”虎哥舀着手里的棍子指着我。
我伸着中指指向他,“看哥嘴型,说你呢!”
“你个蛋子……”虎哥丢掉手里的烟就要冲过來,我赶紧转身就跑。
以为虎哥追两步也就算了,沒想到还來真的了,一边追一边骂咧咧的对我说道:“你个刘傻逼,看我抓住你,不好好的收拾你,你给我停下來!”
“停下來?我停下來才真是傻逼呢!你个蛋子有本事就來抓我吧!來啊,來啊!”我朝着虎哥招着手,看着他追了上來,我转身朝着前面快速的跑着。
这个二货还真上劲了,紧跟着我后面,眼看着冉原亮和候文已经被我们甩开了,我停了下來喘着气,虎哥跑了过來蹲在我的旁边指着我说道:“你……你个……你个狗rì的,跑那么快干嘛啊!累死我了!”
我笑着站起身來,喘着粗气看着他,“虎哥,我知道你就是想和我彪一下,不过我还是想打击你一下,你的综合能力沒有我高,信不信?”
“信!这个绝对信,不然我也不会和你较真了,走!回帝豪我们两个好好的练练,今天不带劲,手还是痒痒的很啊!”
“怎么?你还想去打那个黑拳?”我试探着问着他。
虎哥笑着点了下头,“这个是必须要去的,不去的话,我会十分的遗憾,你不会连这个权利都不给我吧?”
“切,这是你的权利,我才懒得管你,不过先说好了啊,输了比赛就别回帝豪,丢不起那人啊!”我故意调侃他,虎哥扬起拳头就要打我,我赶紧将胳膊上的铁链松了下來握在手里,和他对视着,“怎么着?还想和我练练?”
虎哥撇着嘴,收回拳头用食指指着我,“行啊,你小子有种,我过两天就去赢一场比赛给你看看,谢健这个小子肯定会败在我的胯下,等着啊!”
“虎哥,不是我说你,你真的还欠一些火候,经过那天跟你看了那一场比赛,多年的散打经验告诉我,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哦?”虎哥不削的看着我,“好吧,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他!说服了我,我就不去了!”
“呵呵……”回头看了一眼,冉原亮和候文、还有凌枫三个人已经跟了上來。“虎哥,你的胆子和野心能够战胜他,但是黑拳玩的不是胆量和野心,而是不要命,像谢健那样的家伙,完全是因为沒有钱而拼命,你不缺钱,所以你也不懂沒有钱的滋味,那种对钱的渴望足以能使一个拳手丧失理智,将近疯狂不要命的去打比赛,你真的玩不起!”
虎哥白了我一眼,扬起拳头击打着自己的手掌,“说的是有些道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不是怎么能知道?你也别劝我了,就一场比赛的事,过一段时间我就去会会他!”
“我真是对你无语了!”看着虎哥满不在乎我说的话,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好的理由说服他了,“虎哥,既然你决定了,明天开始我做你的私人教练,对你的训练我有一套严格的训练方法,你能接受吗?”
虎哥哈哈的笑起來,点着我说道:“当然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咱们就训练!要那种不要命的魔鬼式训练,不管你小子有什么点子,只要我能接受,就按你说的办!”
冉原亮走过來,看着我和虎哥,然后从口袋舀出烟递了过來,“虎哥,晨哥,你们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虎哥嗯了一声,摆了下手,“沒聊什么,走吧!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帝豪吧,我带大晨去分店看看!”
“哦!好吧,你们路上小心一些,我们三个县回去了啊!”
“回去吧!”虎哥朝着他们三个挥了下手,然后点着了烟轻轻地抽了一口。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们三个人消失在夜sè中,走到虎哥的跟前,我问他,“虎哥,你说他们三个人谁最信得过?”
虎哥转头看着一眼前面的路,扭过头來朝我笑了笑,“你说哪三个?今天遇到的那三个人?”
“不是,我说的是亮子、凌枫和候文!我的意思是……”
虎哥笑着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这三个人都是我带出來的,绝对沒有问題!你多虑了!”
“我也沒有怀疑他们的意思,我是说谁最靠得住,我有一个件事情想让他们三个去帮个忙!”
“什么事情?”虎哥朝我吐了一口烟,然后朝前走着。
想了想我决定告诉虎哥我的想法,不管他同不同意,但是我确实有些担心天庆和猛子,“虎哥,我想让他们三个人的一个去帮助一下天庆和猛子,丁大龙那边现在正缺人手,我想这是个好机会,天庆和猛子是过去了,但是他们两个刚开始接触这一行,我担心他们会出现什么疏漏,而且他们暂时只能做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想到靠近丁大龙了解第一手消息,还真的需要一个有实力,而且在行业上有经验的人才能直接靠近丁大龙,再一个事情就是,我担心天庆和猛子会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在强迫xìng的工作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去的,甚至是在最底层,他们必须要扛得住这种jīng神压力,我对这个有些担心!”
虎哥笑了笑,“沒事的,相信这两个小子吧,他们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应该能了解他们,万事开头难啊,只要他们两个能坚持下來,就算是沒有完成德叔交给的任务,我觉得对他们來说也不会有什么亏吃!慢慢來吧!”
我将铁链扯了下來,也扔到了垃圾箱里。虎哥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你的星云锁链不好用吗?
“不好用,我感觉还不如我的拳头好用真打起來,真遇到近身纠缠在一起,除了短刀以外,格斗就是最好的武器,只要抓住对方的薄弱点,快速的猛击一下就能将对手干挺,而且到哪打架还要带着个家伙,让人笑话吧?”
虎哥只是点了点头,沒有再说什。
一辆出租车开了过來,我伸手将他拦住,虎哥打开车门坐在了前面,我刚想坐近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又想了起來。虎哥转过头看着我,“谁啊,那么晚了还打电话!”
舀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我愣了一下,然后坐进出租车内接了电话,“萍萍,这晚了给我哈,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虎哥听到我说话,向我瞥了一下眼。萍萍嗯了一声,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有时间我给你一点东西吧,什么时间有空?”
“随时有空,萍萍,到底怎么回事呢?”
萍萍犹豫了一会说道:“晨哥,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想亲自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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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拽起来343_兄弟,拽起来全文免费阅读_第343章 回乐拉牛牛网()
我看了一眼虎哥,他抽着烟向我看了一眼,我向一边走了两步,小声的问萍萍,“什么东西?你现在哪里?”
“我在大街上呢,我有一段录音在手机里,我觉得你对你肯定有用,所以……”
“萍萍,你现在去乐天棋牌室,找彪哥,我半个小时就到那里!”
“嗯,好的,一会见!”
挂了电话,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看着虎哥慢慢的在前面走着,我快速的追了上去,“虎哥!”
“嗯?怎么了,谁打來的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虎哥这家伙观察人还挺细心的,我笑着对他说道:“是啊,我要去一趟镇上,那边有点事情要过去看看!”
“去吧!”虎哥朝我摆了摆手,“早去早回,实在晚的话,你明早回來就行啊,不过一定别喝酒啊,我还要等着和你训练呢!”
“好勒!我尽量今晚回來!”说着我转身朝着前面的路口跑去。【百度搜索拉牛牛 会员登入拉牛牛】
虎哥在我身后大声的叫着,“哎,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啊?”
“不用了,我尽量的赶回來啊!”
跑到了路口,前面走了两步等出租车。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晚上不堵车,大概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了。我招着手拦了一辆车租车,司机是一个妇女。我走到车前刚想打开车门,这个女司机打开车窗客气的问我:“小兄弟,去哪啊?”
我心想去哪你不是都要拉吗?难道我到镇上就不拉我?我果断的打开门坐了进去,“我到周镇,第四中学旁边的小吃街!”
说完看着这个女司机有些不耐烦的对我笑着,表情有些为难,我就郁闷了,“大姐,你走啊?我赶时间呢!”
她叹了口气,笑呵呵的看着我,“小兄弟,你看看,那个地方那么远,而且我现在要回家,不顺路啊,你能不能……”
“你不去?你不去干嘛停车,哦,顺路你就拉,不顺路你就不拉,你出租车又不是黑车,你不愿意拉就别出來做生意!真是的!”
我郁闷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将车门狠狠地甩上了。这个女司机朝我笑了笑,“对不起啊小兄弟,不好意思!”
“切,算了!浪费时间,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看着这个出租车女司机将车快速的开走,心里有些不自在,伸手到口袋里摸了摸,心情一下就落到了低谷,“***,我***早就不装烟了,还傻逼似得去口袋里找烟。让这个司机影响了心情,我摸着下嘴唇站在路边继续等着下一辆车,远远的看见來了一辆车,对我闪了一下前灯然后缓缓地停了下來,出租车司机探着头看着我问道,“喂,去哪啊?”
我看了看,车的后座上坐了一个美女,又是他***找顺路的,那个美女妹子不耐烦的开始说司机,“师傅,你不是说不拉顺路的吗?”
“呵呵,问问!问问啊,这个点不好打车,咱们都谅解一下!”司机朝着她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我,我知道他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不过我倒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插了一嘴,“师傅,我去周镇的第四中学那边,你能顺路过去吗?”
“周镇啊?太远了啊,那个……”
看着司机犹豫着,我走到车门前,向后看了一眼坐在车后面的那个美女,长得还真漂亮,白色的小羽绒服领子上还带着一些棕色的毛发,衬托着那张白净的瓜子脸蛋,小马尾辫子还扎在了左侧,手里拿着的包包竟然是lv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啧啧,真是白富美啊!”
我笑着对司机说道,“大哥,我给你加钱,我有急事,你看着尽量快一些,送完这位漂亮的妹妹,然后再送我吧!”
“好的,上车吧,她就在前面不远处,顺路!”
我伸手就要打开副驾驶车门,犹豫了一下,轻瞥了一眼后面的美女,然后走到后面打开车门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这个美女下身竟然穿着黑丝,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的,我当时就邪恶了。转眼一想,也不对。这大冷的天,这黑丝下面必定暗藏玄机,应该是肉色的保暖。
她看了我一眼,不耐烦的叹了口气朝着司机说道:“大哥,您能不能快点啊?”
“这已经很快了,再快的话,我害怕被监控拍下扣分的。别着急啊,马上就能到。”司机说完,我明显的感觉到车速稍微快了一些。
美女朝我看了过來,我对她笑了笑,轻点了一下头,虽知道这美女真不是个好鸟,瞪了我一眼,蛮不讲理的说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沒见过人哭过吗?”
“哭了?”我吃惊的看着她。沒看出哭啊?怎么就哭了呢?
美女转过头看着窗外,我心里暗自窃喜,这女的一定是在感情上遇到了一点问題。邪恶的想法在脑子里面转來转去的,但也带着一点同情心和心疼的感觉,突然明白了人为什么都有两面,一面邪恶一面心善。只是这个时候邪恶的想法暂居了一多半。
“嗯!那个,美女你怎么了啊?”我试着和她搭讪,看着她沒说话,也沒转过头看着我,我继续问道:“是不是因为我上了车,惹到你了,如果是,你说声,我现在就下去。”
美女转过头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副驾驶座上,就她这个眼神,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肯定在想,前面好好的一个位置我不做,凭什么和她一起坐在后面?
我笑着看着她,“美女,你别生气了啊,生气也解决不了事情的对吧!别哭了,感情这事说不准的,有事也就一阵!”
美女对我怒目而视,眉头紧紧的皱着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是谁啊?我要你管呢?我小姨去世了,和你有关系吗?你才感情有问題呢,你全家感情有问題,有病啊你……”
美女的这番话我听得很清楚,听到耳朵里十分的刺耳,我甚至想赶紧下车搭乘另一辆车,我***这不是沒事找事吗,人家死了大姨妈,我说人家感情有问題。
我忍住了,“对不起啊,当我沒说,你继续!”
我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司机师傅在前面呵呵的笑着,说了句,“别难过了,人老了都会死的,想开些吧姑娘!”
“但是她不老,她今年才三十三岁,正是女人最有精力的时候,她是被人开车撞死的,那人是故意的!”美女说着说着就哭了起來。
我的心里酸酸的,什么乱想法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对这个美女的同情,看着她双手遮面哭了起來,我从口袋里摸了摸,找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用手轻轻地展开递给她,“哎,美女!别哭了啊,想开些,來!擦擦眼泪吧!”
“谁让你管,你是谁啊?”美女哭啼啼的伸手朝我打了过來,我沒有躲,因为我把他惹生气了,更何况人家美女打人的力度本身就很柔,反而被她打有点满足感。
司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看见后视镜中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显然已经对这个美女无语了。美女沒再打我,抽泣着接过我递给她的纸巾,柔弱的说了句谢谢。
看着她擦了擦眼角,抬头又看了我一眼,有些羞涩的朝我笑了一下,笑的十分的勉强,这个时候的她能笑得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刚才递给她的纸巾,擦过眼睛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色。这眼线画得也太浓了一些吧。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靠在后座上,转头看着窗外。
透过窗户,隐约的能看清美女的影子,她正在看向我这边。我转过头看的时候,她快速的将头转了过去。我盯着她看了一会,从脚看上脸,虽然是坐在那里,仍然能看出她凸凹的身材,看着这美女的打扮,倒是有几分乖巧的样子,但是女人的外表往往都会让男人产生误解。
我正看着她,她低下头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纸巾,然后该给我,“帅哥!还给你!”
“啊?还给我?”这几句话着实把我给雷了一下,我苦笑道,“不用了,一张纸巾而已……”满额头的黑线拉到了下巴。
只是这美女伸手将纸巾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后十分淡定的对我说道:“你那张纸巾张口袋里很长时间了吧,给你这个,擦擦你耳朵后面的血迹吧!”
“血迹?”我赶紧伸手到左耳处摸了摸,竟然就觉得耳根处火辣辣的疼,难道我受伤了?看着手指上面,真的有一些血液,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当时和韩东干仗的时候,他并沒有伤到我啊?怎么会弄伤了耳朵呢?还是想不起來,我拿着这张纸巾在耳朵根处擦了擦,这张纸巾带着一点茉莉的花香,闻上去特别的舒服,我轻轻地擦着耳根,看着纸巾上的一点血迹,我转过头朝她笑了笑,“谢谢啊!敢问美女怎么称呼?”
美女轻笑了两声,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手机号啊?”
我真是服了这个女的,似乎能看清人的心里,这可不是一般女人,我故意装作沒有这回事摇了摇头,“沒那么想,别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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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笑了笑,探着身子拍了拍司机的座位,“师傅,您在前面的那个路口停下來就行了!”
“前面?这离你说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呢!”司机减慢了车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确定吗?”
美女点了点头,“嗯,停下來吧,一会有人來接我!”说完,她从LV的包里拿出一小盒东西,我沒猜错,那是化妆用的粉。看着她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然后将手指按在眼角处轻轻的揉了起來,紧紧十几秒钟,哭红了的眼睛,恢复了之前的颜色,然后看着她拿着小镜子扭着头看了看自己,我偷偷的瞥了一眼她的脸,看见她似乎很满意的笑了起來。女人啊,心情变化的真快啊。
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按了下打表器,“一共是二十三!”
美女嗯了一声,将小镜子和粉盒放在了包里,拿出钱包,拉开拉链,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被我的眼睛掠夺一空,她笑着将钱递给司机,微笑着说道:“师傅,不用找了!算上这位帅哥的,够了吧?”
司机愣了愣,连着点了点头,“够……够了!”
我一时还沒反应过來,这美女朝我笑了笑,那笑容真是太迷人了,再看看她傲人的身材,加上下身半透明的黑丝,真的让人想入非非。
“不用,师傅你把钱还给她,她的车费,到了周镇我一块给你!”
美女已经下了车,站在车外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挎着小包沿着人行道向前走着。司机感叹着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有钱就是不一样啊,这姑娘肯定是个白富美!”
“额!你也知道白富美啊?”我随口问道。
我摇下车窗,趁着司机缓缓的启动车子,我对着那个美女大声的问道,“美女,你叫什么啊?”
她只是笑了笑,然后朝我摆了摆手,也沒有回答我。车子从她身边开了过去,我竟然有些失落感。司机师傅呵呵的笑了起來,“小兄弟,要不要我停下车,你去问她要手机号?”
“切!”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司机摆了摆手催促着他,“赶紧走吧,我还要赶时间呢!瞎落落!”
司机师傅笑了笑,沒再说话,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停了下來站在路边的路灯下,昏暗的灯光下,美女显得特别的冷艳。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分了,离学校那边还有一半的路程,出租车已经开出了市区朝着周镇方向的油柏路快速的行驶着。我还是觉得有些慢,要是自己有辆车,我至少也要开到一百码。看了看前面的电子显示器,他才开到了六十码。我有些郁闷的指着那个显示器说道:“师傅,你能不能开快一些,这路那么宽,有沒有多少车,你开快些吧!”
“小兄弟,这已经够快了,这可是出租车,太快不容易掌控啊!别忘了这不是高速路啊!”
我伸手拍了下他的座椅,“你才开六十,当年一个小子在杭州市区都开到二百码,你开到一百行不?”
司机只是轻笑了两声,依然保持着现在的六十码。我真是对他无语了,刚想继续说他两句,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是彪哥打來的电话。
“喂,彪哥啊!我还在路上呢,大概……大概二十分钟到吧!”
彪哥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别着急,萍萍在这里等着你呢,注意安全!强哥和星哥从他家里回來了,现在也在我这里,本想给你打个电话让你明天來一趟呢,你静姐弄了点酒菜,我们再等你一会!”
“哦!还是静姐好,时刻都想着我啊!”说着,就听见彪哥在电话那边狠骂了我一句。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等着彪哥骂完,我笑着问他,“彪哥,那个萍萍到底啥事啊,给你说了吗?”
“沒有!我问她了,强哥也问她了,但是她说只能给你一个人说,你小子到底和萍萍什么关系,怎么感觉她现在对你言听计从似得?你是不是……”
“沒!”我赶紧打断彪哥的话,“虎哥,到了乐天我再给你说吧,一会就到!你们千万别乱猜啊,别弄的萍萍难看,知道不?”
“行了吧,你小子的心眼子我能猜不到?赶紧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來不到我们就不等你了……”虎哥突然电话那边喊道,“老婆,把三个猪蹄子给强哥和星哥拿过來,我们先吃了不给大晨留了!”
“靠!”我笑着对着手机骂道:“你这个彪子,行啊,我要是到了看不到猪蹄子,就把你手跺了!等着啊!先挂了!”
将手机塞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我再次拍了拍司机的座椅,“大哥,你快点行吗?再快一点点吧!”
司机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兄弟,你就别催了,能快我肯定会快的,这已经开到了七十了!”
我撇了撇嘴看着他的后脑勺,人们都说后脑圆滑的人都很刁钻的。我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元递给他,“大哥,我真的有事,你就再快一些吧?”我将钱在他眼前甩了一下,再次问道:“行吗?”
司机笑了笑,叹了口气对我说道:“现在计价器上已经到了七十元了,刚才那个姑娘给的钱可不够啊兄弟,再加两个车费吧?”
“草,你这是有些勒索的成分啊,你不怕我举报你啊?”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将五十元抽了回來装进钱包里。
这时,司机也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这都开出大半个路程了,也不差这一点,五十就五十吧!”
“真是的,早说行也不至于伤感情吧,说不定以后还能坐你的车呢!”我郁闷的将那五十元再次拿了出來,递给了他,“你稍微的再开快一些吧,我真的有急事,而且人命关天呢!”
司机呵呵的笑了起來,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这个小兄弟真有意思,刚才我还听你说吃什么猪蹄子呢?现在又是人命关天,你呀,就别给我吹了!”
“FUCK!好吧好吧,我懒得给你解释,你就尽快吧,好不好?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加五十?给我开到一百码?怎么样?”说着我就从钱包里去掏钱。
司机呵呵的笑着,背对着我抬手摆了摆手,“小兄弟,话不是这么讲的,你坐我的车,赚钱是我的目的,但是作为Z市开了15年出租车的我,乘客的安全可是放在了第一位,钱加不加无所谓,再大的事情都不能着急,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这个词在他的嘴里被强调的很响亮。
我郁闷的看着窗外,这个司机看我沒理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专心的开着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到了周镇通往小吃街的那条路的时候已经十点一刻了。看了看路的两边,一些夜店仍是灯火通明,为了不遇上不该见的人,我指着前面的一个路口让司机拐了进去,直接开到了秃子李彪的店门口。
下了车,我将车门轻轻地关上,司机探出头笑呵呵的看着我问道:“小兄弟,沒耽搁你的事情吧?”
“赶紧走吧,下次别让我再遇到你了!”
我朝他摆了摆手,然后这个司机缓缓地驶出了这个巷子。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当初在这里和孙建国兄弟两个大家进了局子,为了赶回学校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司机,那司机不得不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车开起來和飞的一般,转弯的速度都有六十码!哦,对了,那个司机就是这附近的一个老师傅,自称当年是赛车手。
我朝着马路的对面走着,看着乐天棋牌室的大牌子闪缩着好几种颜色的小灯,看的有些眼晕。我刚走到门口,从里面窜出來一个小子,还好我躲得快,不然就被他撞到了。
“走路不长眼睛吗?”我朝着这个小子轻声的骂了一句。
他转过身,瞟了我一眼,“你他妈的骂谁呢?”
“就骂你了,砸了?不服怎么着?走路就好好的走,你以为你他妈的是压路机呢?就是他妈的压路机,也有个人行道吧?”
这个小子不服气的冷笑着,然后将嘴角的抽的仅剩下过滤嘴的香烟丢在地上,就朝着我走了过來。看着他那一双老鼠眼的倒瓜子脸,我真想好好的给他整一整。他妈的这种人还來乐天棋牌室,我要是彪哥早把你给踹出去了。
他走了过來阴笑着抬起胳膊推了我一把,“怎么着?碰着你了怎么着?你动我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麻痹的,去你妈的!”我猛地一脚踹了过去,高高的踹到了他的胸口处,这小子真囊熊,向后退了两步踉跄的倒了下去。然后愤怒的大骂一声,从地上爬起來就朝我扑过來。
“干吗呢?”彪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來。
看着这小子突然停了下來,捂着胸口看了彪哥一眼,然后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指着我对彪哥说道:“李彪大哥,这个家伙來找事,我刚出來就被他踹了一脚,别让他跑了,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孩子!”
我真是无语了,怎么遇上这么一个窝囊废。彪哥哈哈的笑起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然后朝那个小子摆了摆手,“赶紧走吧,输了钱别在我门口撒气啊,该到哪去到哪去,一边尿尿活泥巴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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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屁颠屁颠的转身跑开,彪哥笑呵呵的看着我说道:“來的还不算晚,我们还沒吃呢!走,强哥和星哥在楼上打牌呢!”
“打什么牌?赌钱的吗?”
彪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我伸出两根手指,“每把二百的,强哥真是牛逼啊,联合星哥将那帮小子的钱全部赢光了。那帮小子经常來这里赌钱,都是镇上有钱人的儿子!”
我吃惊的看着彪哥,心里有些担心,“彪哥,这棋牌室岂不是变成了赌场了?万一被别人举报怎么办?”
“举报?开玩笑!谁他妈的敢举报我,那是想死了,不过举报这事咱也是有防备的!”彪哥指着大厅的几张桌子,今天其实不营业的,几个常來的老头子來打牌被我打发走了,然后这几个小子來找我赌钱,强哥和星哥手痒痒,就让他们玩了。”
如果遇上突查的,彪哥这是利用外面正规的棋牌作为挡箭牌,然后路上的人也有机会撤出來,或者改为正规的牌局。我突然觉得这事绝对不是彪哥想出來的。
彪哥往楼上走着,我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彪哥,你告诉我,是不是星哥给你出的点子?”
“星哥?”彪哥回过头眯着眼笑道,“这哪是星哥的点子啊,这分明就是我李彪自己的想法!”彪哥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鄙视着看着他,回头看了一眼下面的布局,一共是六张麻将桌。不知道楼上又添了些什么玩意,这才几天,李彪能把电改成这个样子据对不是他个人的想法,他骗不了我,这小子的野心觉得沒有那么大,如果不是强哥和星哥的意见,他根本不会把布局搞成这个样子,而且还一点心思都沒有,如果说是他自己的想法,鬼才相信。
跟着虎哥往楼上走着,到了二楼的时候,就听见几个房间里传來吵闹的声音。虎哥笑着指着指走廊的最尽头的那个房间,“那里面几个街道上的小子在赌牌九,一个小子赢了钱,其他几个小混子不让他们走,看來今天要么输个精光,那么一夜暴富了。”
“大晨回來了吗?”突然从楼下传來了静姐的声音。
我赶紧从二楼跑了下去,虎哥在我身后大叫着,“你干嘛去,萍萍还在上面等着你呢,你他妈的……”
“不是我妈,是我静姐,我知道静姐还给我留着爱吃的猪蹄子呢!彪哥,我不上去了,让萍萍、还有强哥他们下來吧,告诉萍萍我在下面等着她。”
我跑了下來,看见静姐正端着一盘红烧肉往客厅里走着。我跑过去双手轻轻地伏在静姐的小肩膀上,“静姐!我老喜欢你了,刚才不知道你在厨房,哎!我的猪蹄子还在吗?”
“沒了!”静姐笑着翘着嘴巴,然后将菜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我坐在桌子旁,伸手捏起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哦,好吃啊!”
“哼,就知道吃,我看啊,你喜欢的是这些肉,沒这些菜,你小子的嘴巴才沒有那么甜呢!”静姐说着伸手朝着我打了过來,“还吃,你洗沒洗手啊?赶紧去洗手,帮我把厨房的几个菜拿出來,我上楼去叫他们下來吃饭!”
“好勒!”我伸手又捏了块红白相间的大块肉塞进了嘴里,油滋滋的感觉,我嘴巴十分的满足。我走进厨房里打开橱子看了看,有红烧鲤鱼,还有水煮肉片,上面一层还有几个凉菜,但是我找不到猪蹄子,“在哪呢,到底藏到了什么地方,不至于这几个猪蹄子也要藏起來啊?”
我继续在厨房的橱子里找着,甚至用鼻子使劲的闻着,希望闻到一点半点的肉味,我找到了微波炉跟前,心想着猪蹄子一定在微波炉里放着呢,撇了撇嘴笑道:“彪哥啊彪哥,这次我都不给你们留了,小样呗,还藏起來不给我吃,我看你给不给吃。”
打开微波炉,里面除了放着一个空盘子,上面沾着些许酱汁空空如也,猪蹄子沒在这里。我将盘子拿出來闻了闻,确实是猪肉的味道。整个厨房都被我翻了个遍了,难道真的被他们吃了?不会这么不仗义吧?我正纳闷着,静姐走了进來,看着我郁闷的站在厨房里,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干嘛呢?让你端菜,干嘛愣在这里?我去上面叫他们下來啊!”
“静姐!”我赶紧叫道、
静姐转过身看着我,“怎么了?”
“嗯,那个……猪蹄子放哪里了啊?”
“哎,真是的!我方微波炉里了,刚热了热,现在应该热好了!”静姐指着微波炉说道,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走了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微波炉,彪哥不会这么不仗义吧,我最爱的猪蹄子,你怎么就……哎呀,突然楼梯上传來一些人的嬉笑声。我走到厨房,从走廊里出來,看着从楼梯上下來的一伙人,后面跟着强哥和星哥,还有彪哥。刁龙和林彬还有刘啸龙笑嘻嘻的走在最后面,只是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个东西,仔细的看了看竟然是猪蹄子,“草,你们这些沒良心的家伙,一个猪蹄子都不给我留是吧?一群沒道德沒人性的禽兽!”
“哎呀!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太不像话了啊,还沒开始吃饭呢!怪不得大晨找不到猪蹄子,都被你们这帮人偷吃了啊?真是的!”静姐从客厅走出來指着强哥他们说着,腰上还围着一个带着蓝色花纹的围裙,整个就是一个家庭主妇的样子。
我趁着静姐说他们,赶紧朝前走了一步,指着刁龙、林彬和刘啸龙三个小子,“你们三个,看着办吧,静姐生气了啊,赶紧出去买回來,不然……哼哼,这顿饭你们就别吃了!”
正说着,萍萍从楼梯上走了下來,看见我以后,她朝我招了招手让我上去。大家一下就冷场了,强哥轻咳的一声,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招呼着大家,“來來來,先到客厅坐下,等他一会!”
我朝着楼梯走了上去,萍萍走过來拉着我的胳膊,然后拉着我走到了走廊的里面小声的说道:“你怎么才來呢?我有东西交给你!”
“什么东西?在哪呢?”
萍萍笑了笑,然后抬起双手到自己的脖子上,她仰着头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了出來,我好奇的看着她的项链,类似一个大水晶,大概比大拇指甲稍微大一些。萍萍轻轻地将水晶项链打开,我惊奇的看见她从上面,用两个手指头捏着一个内存卡,“这个?这个玩意……监听用的?”
“嗯!是啊,我前两天从科技市场买來的!我感觉,每天都能靠近孙建国他们,所以也沒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就想到了买一个这个东西,我放手机上试了试,这个东西的录音效果还不错,只是电池不是很耐用,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沒电了。”
“给我看看!”我伸手将萍萍的这个小设备拿在手里看了看,上面还有一些瓶瓶身上的香水味道。“不错,这个东西真的很不错,不过,内存卡里的东西到底录了什么?对我会有用吗?”
萍萍微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最后轻咬着嘴唇不确定的对我说道:“应该是吧,这个水晶上面是一个按钮,一键录音的,当时我听到他们开始谈论你,所以,就按了一下这个。晚上回到房间里,放在手机里用耳机听了听,录得还算清晰,不过当时他们谈话的事情,犹豫我用这个设备有些紧张和害怕,忘记了一些,但是他们确实谈论到你了,说什么要找个好的时间,好好的和你酸酸账!”
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萍萍的手朝着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她说,“你沒有告诉其他人吧?”
萍萍摇了摇头,“沒说,他们只是在那里玩牌,沒管我,只是彪哥问了我,我只是告诉他,你让我做的一些事情,其他事情也沒多问!”
“嗯,沒事,彪哥我还是信得过的!一会下去的时候,他们如果问你,你什么都不要说,我给你一张内存卡你回兄弟KTV,这张卡里的东西我回去好好的听听研究研究!
到了客厅,强哥朝我招着手,“大晨,过來,到哥这里坐着,有点事情和你商量,星哥这两天沒见你,也想你小子了,快点过來!”
我笑着看着星哥,星哥还是那副冷酷的表情看着我,嘴角勉强的挂着一丝微笑,感觉很假,但是这确实是他真实的一面。我走到刁龙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手机带不带内存卡?”
刁龙笑着点了点头,“晨哥,对不起啊,那猪蹄子……”
“哎,算了算了,猪蹄子外面到处都有卖的,我不生气!快,内存卡多大的,给我用用,过两天还给你!”
刁龙从手机拿出内存卡递给了我,小声的说道:“哥,这里面有岛国电影的,你干嘛用啊?”
“给萍萍用!”我说着拍了拍刁龙的肩膀,朝他笑道。
刁龙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了我,“要不,我先把电影删掉?这样不太好吧?里面不管是电影,还有苍老师图片呢,都是大幅高清的!”
“你以为人家不懂吗?少來了!还苍老师……就算是武藤兰,萍萍不会在乎的,让她用之前格式化一下不就行了嘛?别担心,你的形象我不会给你毁了的!”我拍了下他的肩膀,将内存卡叫道了萍萍的手里,“拿这个吧,8G内存的,够用了吧!里面有些小电影和苍井孔的照片,你爱研究就研究,要不删了就行啊!”
萍萍虽说是做那一行的,那是也会有害羞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我赶紧拉着她的手朝着门口走去,“你也别在这里多呆了,我担心孙建国兄弟两个,会察觉什么,好好的调整一下心情啊,有你的帮忙,我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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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内存卡放在了口袋里,笑着对我嗯了一声,很靓丽的一个转身,长长的秀发甩开从我的脸上轻轻的掠过,一股十分清香的味道,闻起來这特的舒适。
看着她向门口走去,彪哥站在我的跟前,将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奸笑着问道:“兄弟,这个萍萍什么时候被你搞到手的?别忘了我以前给你说的那句话,和小姐什么都可以谈,唯一不能谈的就是感情!”
“滚一边去!拔腚!”
我将彪哥的胳膊甩开,朝着客厅那边走了过去。强哥和星哥正端着啤酒喝的起劲,彪哥在身后推了我一把,“赶紧坐下吃饭吧!”然后指着刁龙笑呵呵的说道:“把我们晨哥的那个猪蹄子呈上來,快点!”
“草!还给我來这一套,一帮熊孩子!故意的是吗?”
刁龙将那个用塑料袋装的猪蹄子递了过來,然后咯咯的笑着,“晨哥,彪哥和强哥说你喜欢猪蹄子,我们这几个兄弟不相信,所以就想试试你是不是喜欢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见谅,见谅啊!”
“得了吧,沒有这个猪蹄子我一样过,哥不吃了!”
我故装无所谓的坐在了静姐的旁边,“静姐!下次來,你一定要给我再做一次猪蹄子,好不好啊?”
“哎!”静姐无奈的叹了口气,指着刁龙他们说道:“以后啊,都给我听好了,任何人都不能在我沒有做好饭偷吃做好的饭菜,否则让我知道了,扣除一个月的工资,外加请大伙吃一个周的饭!”
“啊?”刁龙和刘啸龙异口同声的叫了出來,然后相似一笑。刁龙将面前的那个猪蹄子递了过來,笑嘻嘻的说道,“晨哥,这个真的是给你留着的,俺几个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啊,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是俺亲大哥,别生气了啊,我刁龙代表大家给晨哥道歉,來,您啃猪蹄,啃吧!”刁龙这小子说着就将猪蹄子往我嘴巴上放。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个反握,猪蹄子瞬间掉在了我面前的空盘子中,“算了,看在你一片诚心上,这个猪蹄子我就勉强的吃了,不过,静姐刚才说的这番话,你们必须听,别看我强哥和星哥两个老男人,他们也必须遵守!靠,真好吃!”我狠狠地啃了一口,使劲的嚼着,惹得他们哈哈的大笑起來。
“哎哎哎!笑什么啊?以我看啊,出谋划策上,可以是彪哥、还有我强哥、星哥,再加上你们几个小子相助,这都是男爷们的事情,但是生活上,这个必须听我静姐的,乐天已经不是以往的乐天KTV了,这需要一个合理的管理制度……”
“咳咳!”彪哥轻咳了一声。
我瞥了他一眼,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哪來的话,不过想想自己说的这些话并不无道理,强哥喝了口啤酒笑着看着我说道:“行了,这里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等我和星哥,在彪哥这里将我们计划的事情做好了,在做一个详细的规划,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那是必须的,哎,你们打算怎么个发展?什么计划?”
“呵呵,这个先不告诉你啊,不是把你当外人,只是想让你们看看我们三个人联手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你们现在啊,只需安心自己的工作,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强哥说着哈哈的笑了起來,拿着啤酒,“來,大伙干一个,难得聚在一起,一口气干了啊?”
“來!我全力支持你们,我们一起加油!”静姐跟着举起啤酒,和强哥、星哥碰了一下,然后和刁龙、刘啸龙还有林彬碰了一下,最后才和我碰了瓶,静姐朝我挤了个眼,凑过头小声的说道:“大晨啊,静姐给你说一句话一定老实的记住,千万别和那个萍萍搞在一起,知道吗?”
“放心吧静姐,我懂得!她现在只是我的卧底,我利用她在兄弟KTV打听一些消息!”说到这里吃惊的看着我,我笑着将那个内存卡拿出來,给他们看了看,“你们都看好了啊,这个就是找萍萍的主要目的,以后她就是我的眼线,一个放在兄弟KTV重要人物,你们在这里离她最近了,我希望大家帮我一个忙,以后如果萍萍有什么需要,或者是有什么困难,我需要各位兄弟的慷慨相助,我刘晨将会感激一辈子!”
“说这些话干嘛,大家都是兄弟!晨哥,你放心吧,这个事不叫个事,晨哥的女人,只要晨哥一句话,绝对帮你做好!对吧,兄弟?”刁龙得意的笑着,伸手拍了拍刘啸龙的肩膀。
我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啊,她不是我的女人,只是我安排在兄弟KTV的一个眼线,如果她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被识破了,我会让萍萍向你们求助,我希望兄弟们第一时间去帮她!这可是件十分认真的事情!我沒和你开玩笑!”
刁龙被我说的坐在那里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抽着烟,强哥呵呵的笑了笑,轻轻的抽了一口从鼻孔呼出,点着我问道,"大晨,回帝豪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你那个德叔给你安排的什么工作啊?"
"哪什么工作,就是在帝豪帮忙呗,在那边熟悉熟悉,等时机差不多了再打算吧!"我啃了一口猪蹄子,彪哥让林彬又搬过來一箱啤酒。
星哥拿着啤酒猛喝了一口,然后问我,"大晨,这一段时间别忘记每天的训练,真到了用到的时候,要将真正的实力亮出來,昨天早上我和你强哥,晚上喝了点酒出去透透风,他说带着我熟悉这附近的环境,结果在桥的的东面遇上拦路打劫的小混子,二话沒说,上去就干,谁料到最后沒施展开,虽然打跑了几个小子,但是我和你强哥都受伤了,我背部拉伤了,你强哥上次在J市受的伤还沒有好利索呢,现在隐约的露出血來。他们这种人渣还会有,弄不干净。。"
彪哥呵呵的笑着,"这种事情很难免,混子出來混,吃饭靠的就是勒索和抢的啊。不这样,你会将钱主动送上去么?现在的社会只能这样,要么你给,要么你不给,你给了,给的钱少了我会不高兴的将你打一顿,你不给,我一样会把你打一顿,只是轻重不一样罢了。"
说道大家,彪哥一时兴起,将我高中毕业在乐天和孙建国干仗的事情说了出來,让大家一时也來了兴致。我啃着猪蹄子,坐在静姐的旁边一边啃一边笑着。彪哥把我吹的牛逼哄哄,话说我当时一个人单挑孙建国六个人,最后抢过孙建国兄弟手里的水果刀将孙建国给捅了。
然后又给大伙说道了最后一件事情,当我听到彪哥提起林研的时候,我突然心里一紧,“彪哥,那个事情就别说了吧?”
“怕什么,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太在意!”彪哥看來有些喝多了,朝我摆了摆手,开始和大伙聊得热火朝天。看着强哥、星哥还有刁龙他们听的很带劲,每个人嘴角都叼着一根香烟,互相劝着酒。我勉强的笑了笑,听着彪哥对他们讲述孙建辉为他哥哥孙建国报仇,将林研困在北街的台球室二楼的那一天,想想那天彪哥陪着我打了最后,丝毫沒有任何畏惧的拿着家伙冲了进去,最后找到了林研,我却晕了过去,在后台就是在医院的事情了,然后就是林研因为我老妈,离开了……
只是彪哥还沒有说到这里,看着明天尽情的聊着正开心,我拿着一瓶打开的啤酒,朝着门口走了出去。他们谁都沒有在意我。
我蹲在乐天的门口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我猛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一双温柔纤细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静姐蹲在我的旁边,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笑着看着我,“怎么了?心情不好啊?别生气啊,你彪哥也不是故意的!”
我勉强的笑了笑,“静姐,我沒事的!”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紧绷着嘴唇,“沒事的,只是每次想起林研,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这不能怪彪哥!”
静姐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肩膀,她笑的很甜,“大晨,其实你可以走出那段阴影的,你现在不是有一个爱你的女朋友吗?好好的珍惜她,你会过的更好的!”
“是吗?”我笑着说道,看着天上的星星,我问静姐,“很多人都认为,人死了以后可以化作成为天上的一颗星星,她可以时刻的看着曾经那个一直怀念的人,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了啦,你小子还挺有童趣的啊!”静姐站起來,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好了,别在外面了,有些冷,感冒了怎么办?走,跟姐进去,和他们拼几个酒去!”
我点了点头,站起來,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好勒,走!喝倒他们这帮熊孩子!”
跟着静姐回到了客厅,看着他们这帮熊人已经喝高了,强哥和彪哥正在那里划拳呢,“一魁首啊,二把刀啊,三傻逼啊,哥俩好啊……”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最后只看见彪哥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星哥嘴角叼着烟,刁龙那小子也不知道在和星哥说些什么话,两个人就坐在那里聊了起來,感觉还挺投机的似得。林彬看见我坐回了位置上,端着一杯酒,“晨哥,以后多多照料一下兄弟啊,我称你是哥,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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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喝了不少啤酒,林彬从马路对面的小超市搬了七箱啤酒,最后只剩下两瓶。看着满地的啤酒瓶眼睛都有些晕乎。刁龙这小子的酒量真是不浅啊,几瓶啤酒下肚,居然面不改色。
林彬和刘啸龙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的趴在桌子上将近睡着了。静姐叫來两个服务员将他们两人扶到了楼上休息。看着彪哥和强哥继续猜拳,刁龙和星哥仍然是聊得火热朝天的,时不时的哈哈的大笑起來,说沒喝醉那是假的,星哥说话时,舌头都有些发硬了,一句话,光那个“我”字,就说了七八个才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刁龙笑着直点头,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刁龙,你他妈的到底听懂星哥说什么了?光点头,你真能听明白?”
刁龙傻笑着看着我,“沒听明白,不……不过星哥这人真的冷好,我喜欢他!”说着,端着旁边的啤酒朝着星哥大喊着,“星哥,來!兄弟敬你一杯,以后希望星哥多教导教导!”
星哥笑着端起啤酒一口干了,然后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差点摔倒,最后他扶着墙愣了一会,刁龙站起來扶着他,“星哥,咋滴?上厕所?我陪你吧!”
“不……不用!”星哥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烟,叼在嘴里,伸手掏向口袋里翻了半天,最后拿出车钥匙朝向嘴上的香烟。
这一幕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静姐捂着嘴笑翻了,伸手拍打着一旁的彪哥。彪哥叹了口气指着星哥说道,“星哥,你赶紧到楼上休息吧,我看你是不行了!”
星哥摆了摆手,眯着眼睛笑了笑,含糊不清的说着,“谁……谁不行了?你小子才不行了,我看……看啊,再來上几瓶酒,哥一样能站的稳!”星哥说着打了一个饱嗝,“林彬呢?让林彬再去拿提啤酒來,今晚不醉……不归!”
“哎!”我叹了口气,指着刁龙说道:“兄弟,你扶着星哥去洗手间吧,然后把他扶上去休息,别再喝了!一会我给你们倒点热水!”
“不用,房间里都有茶水!我每天都让服务员加水的,你们上去吧,早点休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静姐说着站起身,拍了拍彪哥的肩膀,“老公啊,你和强哥也别喝了,早些休息吧!”
“你先去吧,我和强哥再聊一会,沒事的,放心吧!”
彪哥朝静姐挥了挥手,然后拿着剩下的两瓶啤酒,打开递给强哥,“兄弟,俺们就直接用瓶吹吧!一会去外面逛逛,看透透气!”
“逛你个光头啊?”我笑着说道,静姐嘿嘿的笑着,然后拿着茶壶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刁龙扶着星哥去了洗手间,看着彪哥和强哥聊得很开,我拿着彪哥的烟和火机,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夜,有些凉。特别是入冬的季节,坐在门口屁股都被冰的沒有知觉。
我点着了一根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看着深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心里莫名的有些落寞般的伤感。突然有些怀念在J市的日子,那里有一帮曾如胶似漆的兄弟们,花舞街、马伟、墨菲和小坏,还有一起弃学的熊帅,不知道他现在在他老爹的公司干的怎么样了。还有高中时候的好兄弟张越,也不知道他现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安宁那个丫头自从我回到Z市也沒有和我联系过,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过的还好,不过想想她有一个强势的老爹,应该生活上不是问題,想想冒充她男朋友的那几天惹出的麻烦,我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正想给她打一个电话关心一下,手机突然來了一个电话,是宏宇这小子,估计是回了趟家是呆烦了。我接了电话,就听见这小子大声的叫道,“喂!晨哥啊,你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
“日,你小子给我打电话问我还不睡?这句话该我问你差不多,就算是睡着了,也被你小子吵醒了,干嘛呢不睡觉?在家怎么样?什么时候回來?”
宏宇呵呵的笑着,“明天就回去,哥啊,你在帝豪怎么样啊?有沒有给你个经理什么的干干?如果可以的话,让兄弟跟着你混呗?”
“混什么混,经理是那么好当的吗?我告诉你啊,我现在乐天呢,和彪哥、强哥、星哥他们一起喝酒呢?”
宏宇大叫了一声,“真的假的?你怎么回乐天了?你为什么不回帝豪呢?到底怎么个情况?”
我心想,我就糊弄你吧,我嗯了一声说道:“是啊,帝豪那边不好混,德叔要求太严格了,我受不了,所以现在就投奔彪哥了,强哥和星哥打算和彪哥联手,最近打算把乐天搞大一些,我过來看看,是否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真的假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看玩笑似得啊?”宏宇有些不相信我的话,不确定的疑问着。
我故意装作严肃起來,轻咳了一声,“嗯,那个宏宇了,我给你说实话吧,我真的在乐天呢?不信我让你听听他们的声音,彪哥和强哥正在喝酒商量大事呢,你看你回家错过了吧,其他人都安排了职位,就只有你沒有安排,赶紧回來吧,在家呆着干嘛呢?”
“靠!”宏宇郁闷的叫着,“那我明天就过去,在家里我也不想呆啊,这回來才两天,我老爸就开始训我了,说我在广东那边不好好的干,非要跑回來,我给他说了,过完年我就回广东,不在家里,这才勉强的说服我老爸!”
“真回广东还是骗你老爸的啊?”我抽了一口烟等着宏宇的回答。
这小子愣了一会,呵呵的笑道,“当然是假的啊,强哥和星哥现在这里,我一个回广东找谁去啊,那边是认识一些朋友,但是跟着他们混,不如跟着强哥混啊!晨哥,你说是不?”
我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谈向路中间,“好吧,你明天回來再说,强哥喝得有些多,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我明天等你过來!”
“等我过去,怎么?你不是留在乐天了吗?”
我苦笑着,还是说露馅了,“呵呵,我骗你的,我今天來乐天就是玩玩,谁知道你小子还不回來,明天赶紧回來啊,我明天必须要回市里了!”
宏宇哈哈的笑了笑,语气有些鄙视的意思,“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不过我明天真的回去,你等我啊!不然让我到市里去找你,我才懒得去呢,那么远!”
“行了,明天來了再说,不早了,挂了啊!”
“好勒,明天见晨哥!”
“嗯,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再次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角。身后传來脚步声,转过头看见强哥叼着烟,晃悠悠的朝着我走了过來,手里拿着一个小马扎坐在了我的旁边,我朝他笑了笑,“强哥,喝多了吗?”
强哥点了点头,然后吐出一个烟圈,“是有点多,好长时间沒这么喝了!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上次去里面看你老爸了吗?”
“嗯,看了!他还好吧,前一段时间因为在里面和别人打架,打伤了两个人,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个结果呢,只要别加刑就万幸了!”我郁闷的说着,然后朝强哥笑了笑,“强哥,给你说实话吧,我现在对Z市一点感情都沒有了,突然想念J市的生活,虽然在那里有些不如意的事情,但是那里的人我放不下!像钱锋、铁手哥他们,特别是铁手哥,我离开的时候,还和他有一点矛盾呢,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一样的想着我!”
强哥呵呵的笑着,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人啊,最容易让自己变得软弱的就是感情,环境是一码事,影响一个人的一生的因素,感情占主要因素,这也就是人的心理因素,其实我也怀念广东的日子,你星哥同样是。陈海星在广东混的比我要好,但是最后呢?还是因为感情问題,离开了自己的老板?也是因为感情问題,躲过了一劫!就是他给你讲过的那个那老板!还记得吗?”
“嗯,记得!这个我信,星哥现在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找到他的妹妹,在J市的时候,那个王老板的闺女雅丽,星哥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最后才知道,原來雅丽这个大美女长得和星哥的妹妹如此的相似,简直就是一个啊!”
“对,星哥一直想找他的妹妹,所以,他很想出去找,而不是呆在这个地方,就算现在呆在这里,早晚要走的!”强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过一段时间,你嫂子就从广东过來了,以后就在这里生活,我沒什么好担心的,也沒有什么好牵挂的,只是星哥如果真的离开这里,我倒是有些舍不得!他沒有亲人,也沒有家,四海为家,浪迹天涯寻妹妹!不容易啊!”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感觉现在的生活一点目的都沒有了,在J市想要回到Z市,感觉再这里才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回來了,更想回去,那里有我想的人和爱的人,心里突然就矛盾了。
强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到楼上休息吧,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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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静姐拿着一条毛巾递给我,“早些休息吧,那个房间我重新收拾了一下,洗洗早些睡吧!”
我接过毛巾,假装很高兴的对静姐笑了笑,“静姐,明天早上我早走一会,我想去看看林妍……”
静姐看上去有些吃惊,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嗯,放心吧,看完她,我直接回帝豪了,那边还有些事情,以后有时间再过來玩吧!”
我拿着毛巾向楼上走去,静姐在我身后叫了一声,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对我笑着说道,“别太忧郁了,高兴些,别忘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静姐的笑很有感染力,或许是因为她的漂亮和气质,除了喜欢她,我十分欣赏静姐这样通情达理的女人。网
走到了楼上,我直接去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着水洗了洗脸,拿着毛巾捂在脸上,问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我盯着手中的毛巾看了看,只是块新的毛巾,为什么上面有她的香水味道,难道静姐也用同一款茉莉花香的香水。
走出洗手间,朝着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走去,站在门口,我甚至沒有勇气打开这扇门,我犹豫着,突然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刁龙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从房间里跑了出來,直奔走廊的洗手间,我吁了一口气,这个小子竟然把我吓了一跳,然后就听见刁龙在洗手间里呕吐的声音,天翻地覆,咳嗽连天。
我冷笑着打开了房间的门,将房间的灯打开,房间的布置明显的有了变化,原本东西放着的床铺现在南北的靠着西面的墙壁,书桌也放在了床头的一边,上面摆放着一本厚厚的女人志。
墙壁上的画被静姐去掉了,整个屋子几乎沒有了之前的摸样,只是那床被子,还是林研盖过的,还有一床新的被褥,背面的墙上加了一个暖气片,我走过去摸了摸上面,很烫。
我脱去鞋子,将裤子脱掉丢在了床的另一头,桌子上沒有烟灰缸,找了找两个抽屉也沒有找到可以代替烟灰缸的东西,看來这烟戒不掉,静姐把房间收拾的这么干净,明摆着不想让我抽烟啊。
看了看床头,发现一包还未拆开的纸巾,我翘起嘴角,将纸巾來了过來,果断的抽出两张纸巾,然后脱掉秋裤,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将枕头靠在床头,靠在身后,我将萍萍给我的那张内存卡拿出來看了看,咱手机可是新一代的苹果,哪有插卡的地方,这下可好了,喝酒喝多了,刚才想着到了房间插在手机里听听里面的谈话内容。
“fuck。”我郁闷的将内存卡放回钱包里,将纸巾叠了一个圈,放在了桌上,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将烟灰弹在纸巾里,心想明天一定要处理好了,别让静姐打扫房间,发现我抽烟,不然可就死翘翘了。
一点睡意都沒有,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脑袋晕乎乎的,看样子明天是不能陪虎哥训练了,想着董浩曾告诉我关于林研他姑父的住址,我在脑子里想了好几遍,但是始终想不起來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给忘记了。
我再次点了根烟坐在床头努力的想着,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董浩的电话拨了过去,“董浩啊董浩,我他妈的关键时刻还是得用你啊,你千万别睡觉,睡觉我和你上火……草,停机了!”
手机那边提示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我将手机丢在床上,猛抽了一口烟,然后按在纸巾上,却把纸巾给烧糊了,我拍打着额头努力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梦醒,朦胧中就感觉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楚,感觉是一个女人,她背对着我,披肩的长发修长的双腿,窈窕的身段站在门口的地方很是迷人,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她,仍是看的不是很清楚。
“林研。”我轻声的叫了她一声。
林研缓缓地转过身,朝我笑着,我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向她走过去,林研伸手朝我摆了摆手,“晨,你别过來!”
林研的声音十分的空旷,我心里突然就紧了一下,我能感觉自己的胸口好闷,我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她,“林研,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别说了,我……我不怪你的,我很高兴你还能想着我,我很幸福,真的。”林研说着朝我笑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伸出手指着我,“只要你这里有我,就足够了,谢谢你!”
看着林研朝我摆了摆手,我想下床去抱住她,但是我无能为力,我根本动弹不得,眼看着林研的影子见见的消失,我握紧了拳头挣扎着,但是林研在我眼前已经消失了……
我猛地坐了起來,喘着粗气盯着门口看着,什么都沒有,紧接着听见走廊里传來了脚步声,然后我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大晨,你怎么了,大晨……”
“原來是个梦……”我在心里说着,彪哥仍在外面叫着我,我郁闷的对他说道:“沒事,我就是腿抽筋了,疼的厉害,沒事了,睡觉去吧!”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满头的虚汗,彪哥嗯了一声,然后离开了,我坐在床头,拿出一支烟点着,心脏跳的很厉害,刚才的梦感觉特别的真实,都说梦由心生,白天想什么晚上就会梦什么,但是刚才的梦简直就像是真的一般,我不相信各种信仰,但是在此刻,我真的希望林研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在梦中一样,我盯着门口的位置看着,但是那毕竟只是个梦而已。
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将烟掐灭了,靠在床头上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感觉整个人有点虚脱的感觉,慢慢的变得消沉,眼前一片模糊……
“强哥,你看这街道真热闹啊!”我指着前面路段对身旁的强哥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好像是打架的!”
我和强哥在前面走着,身后还有宏宇、天庆和其他几个人,我身旁跟着一个女孩,只是看不清他的模样,长长的头发,她伸手挽着我的胳膊,甜甜的笑着,看着街道两边的行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拥挤,我紧紧地将这个女孩搂在怀里,恐怕别人撞到了她。
突然强哥大喊一声,“快走,快走啊!”
我被强哥推了一把,突然听见两声清脆的枪响,脑子懵了,我被强哥突然推倒在了路边,连同我身边的这个女孩一起摔倒了。
然后我就看见周围的人群到处跑,只是我听不到他们的叫喊声,我摇了摇头,想用力的撑起身子,但是使不上力气,身旁的这个女孩将我扶了起來,这才看清她的脸,白净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她在哭,泪水滴在了我的脸上和嘴角,感觉有些苦涩。
她张着嘴巴像是在喊叫,伸手捂着我的胸口处,我吃力的仰起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处,和她的掌心,鲜红的血液留了出來,渐渐地耳边有些嗡嗡的响声,我好像听到了人群的噪杂声和喊叫声,我歪着头看着路边,一个人倒在了那里,他歪着头看着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很是吓人。
“强……强哥。”我抬起手吃力的叫着他,我看见强哥脖子处不断的向外留着鲜红的血液,已经将地面染成了黑红色。
宏宇和天庆蹲在强哥的身边,手忙脚乱的将强哥扶了起來,但是两个人突然腿软了一般,摔倒在地上,我想站起來,但是全身已经沒有了知觉,身旁的这个漂亮的女孩,哭泣着讲我报的紧紧地,更让我喘不过起來,眼前一片模糊,我感觉躺在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里,只是那种感觉是十分的悲痛……
“额,嗯……”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赶紧坐直了身子,刚才竟然又是一个梦,我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拽了一把,“奶奶的,吓死我鸟,他妈的这是怎么了,做他妈的什么梦这是……”我大骂着,靠在床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着刚才的这个梦,感觉以前做过类似的梦,越想越感觉很奇怪,同样的场景,身边的人也差不多,为什么受伤的只是我和强哥。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敢再去想,也可能是就喝多了,脑子里存了很多以往比较在乎放不下的事情造成的心理压力,我劝着自己,要让自己静下心來。
但是我做不到,只是梦中的情景太过逼真,想想有些后怕了,不睡了,这次我真的不睡了,我害怕睡着了再梦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眼皮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了,我朝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把,让自己疼的有些清醒。
我一般不相信封建迷信,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有些怀疑了自己将來的事情,我打开手机,快速的在网上查询着,“经常梦见同一个梦,代表什么!”
所搜到的结果,很多人都说是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人还说道,梦是相反的,不能相信,还有人说道,梦到同一样事情,说明自己对此事十分的关心,如果梦中时常出现同一种事情或者人,说明这些人对你有很重要的意义,要好好的珍惜,处理之间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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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最后还是睡着了,睡的很死。房门被敲得咚咚响,我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将被子掀开坐在床上愣了几秒钟,“谁啊?”
“大晨!怎么了?喊你那么久沒听见吗?”
彪哥站在门口叫着我,然后又敲了敲门,“赶紧起來吃饭了,我还以为你小子睡死过去了呢!”
我揉了揉乏困的双眼,向后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愣了神,想着这一夜脑子里乱的很,精神确实有些不佳。我下了床拿起裤子快速的穿上,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就在这不经意的瞬间,我竟然想起了董浩曾告诉我的那个地址,林研她姑父的那个村子。
我穿上鞋,跑出房间直奔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洗脸感觉清醒了很多。简单的弄了弄头发,朝着一楼走去。看见彪哥和静姐正坐在客厅的茶几上吃着早饭,我伸了个懒腰笑着走了过去。静姐放下手中的油条,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大晨,快过來吃点吧,他们都还沒起床呢!”
“哦!”
我坐在彪哥的旁边,静姐给我倒上一杯豆浆,我拿起一根很粗的油条就咬了一口,弄得满嘴油光光的,当然我自己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嘴唇油滋滋的,静姐看见我的吃相笑出了声。彪哥嗯了一声,白了我一眼说道:“故意的是不?你能不能正儿八经点?吃饭就好好吃,什么玩意!”
我白了彪哥一眼,沒理他,我故意吧唧吧唧的吃着油条,然后将一杯豆浆一口气喝干,“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我去一趟郭店!”
“去郭店?”彪哥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去那里做什么?”
静姐明白我话的意思,她朝我笑了笑,“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如果不回这里,给我们打个电话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彪哥傻愣的看着我,我笑道:“想想谁住在那里,你就明白了,我走了啊,一会帮我给强哥打声招呼,就说我有时间再來,帝豪那边的事情也比较多,下次抽空再过來吧!”
“草!我知道你小子干嘛去了,行啊,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彪哥站起來,伸手将外套拿在手里,“我送你吧?把你送到车站!”
“不用了,就这两步,我打个车比你快多了!你还是在这里吧,一会就开始忙了,别麻烦了!我走了啊!”
“真不用我送啊……”彪哥客气的说着。
我朝他们摆了摆手,“不用,你还是好好的和强哥谈谈合作吧,走了啊!”
走出乐天,抬头看了看东面的天,这大清早的就阴天,真不给力。看着街道两旁的小摊贩已经开始忙碌的,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六,学校里的学生终于有了自由的时间出來玩,网吧和游戏厅从早晨到晚上都会爆满。我紧紧了衣服,快速的朝着南面的路口走去。
刚走沒多远,远远的看见两个小子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十分的面熟,我赶紧朝着旁边的一个胡同拐了进去,站在拐角处看着那两个人走了过來。沒看错的话,这两个小子就是跟着孙建国和孙建辉兄弟两个的小弟,以前在乐天打架的时候就有这两个小子。
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买來的早饭,从路边走了过去。我悄悄的从胡同里走了出來,沿着小吃街朝着前面快速的走着。
我很担心遇到这种熟悉的人,也担心遇见学校的师弟师妹们,于是小跑了起來。在路口等了一会,好不容易等來了一辆出租车,还是个拼车的黑出租。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朝我仰头问道:“喂,兄弟去哪啊?”
我沒有理他,继续等着其他出租车。沒想到这个司机还真有耐心,他从车里走了出來,完全不顾车内那个小子的抱怨,站在车门口对我笑道:“兄弟,你别等了,那边的马路正在铺下水道,沒车的!我这也是从那边拐了回來,去哪啊,我顺路拉着你!”
“靠,真的假的啊?”
“当然真的了,都是本地人,我骗你干嘛?走吧,去哪说个地!”司机爽快的问着。
看來也只有这么办了,我指着前面对他说道:“到长途汽车站,多少钱?”
司机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犯难的表情是不是装出來的,看着他刚想说话,坐在车后面的那个小子插了一嘴,“兄弟,咱们顺路,上來吧!”
我二话沒说,就坐了上去。司机看着我坐了上來,赶紧对我说道:“五十块钱啊,可说好了!”
“滚吧,你黑车还真的黑人啊?那么近,而且是顺路,二十块钱,爱拉不拉!”我说着就打开车门要下去。
司机被我这话整的沒话说,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好吧,二十就二十,我也是看着顺路才拉着你的,要是放在别人真的不愿意拉!”
我听他这话就不乐意了,“哎,我说你这个司机啊,别给我说这么好听的,放别人,十块钱都拉了,你要是不想拉我现在就下去,不过你想让我下去,我也不下去了。别给我说其他的话,拉就拉,别多说话!”
“呦?小兄弟,你吓唬我呢?这个街上,遇见你这样的我是第一个,怎么着?”司机说着就将车停了下來,表情有些不削的看着我,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怎么着?坐你的车不是不给钱,说那么多话干啥?你有车咋滴?你他妈有车就了不起了是不?”
“哎!兄弟,你别说了啊,我还赶时间呢!少说两句吧,这位司机大哥,你也别说了,都是本地人干嘛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这个小子,带着一副银色近视镜,看上去就知道挺老实吧唧的样。我瞪了这个司机一眼,然后打开车门就要下去,“不坐了,我他妈的就是看不怪你这种德性!”
刚迈下一条腿,这个司机突然启动了车辆,我赶紧抽出左腿站稳了,差点让这个司机给刮倒,“麻痹的你找事是不?你想干嘛?”
我快速的冲了上去,看着还沒有关上的车门,这个司机也从车里走了出來,他将打开的车门使劲的关上,眼睛瞪的和牛蛋似得看着我,“怎么着?伤着你了还是怎么着?要不要拉你去医院看看?”
今天这一大早的就遇见这么一个畜生。我走到他跟前和他瞪着眼,心里一紧,我握紧了拳头,“你说怎么着?我告诉你,就你刚才那一脚油门,我就想砸了你的车!不过看在这个兄弟赶时间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还是赶紧忙去吧!”
我忍了忍,沒打算再理他。这个司机还真的是得意不饶人了,他指着我骂道:“逼崽子,多大的毛玩意,跟我玩黑社会啊?爷出來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吃着你妈的奶呢!傻逼……”
我转过身看着他,这一次我真心的不想绕了他,不管是谁,我都要给他点教训。我轻笑着朝着他走了过去,看着他走到车门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我一个鞭腿朝着副驾驶位置上的车窗一脚就踢了上去,玻璃被我踢碎了。看着这个司机从那边下來,手里拿着一个扳手朝我冲了过來,我快速的跳上他的车上躲开了他,而他这一扳手直接砸在车的前盖上,直接性的打成了一个凹形的坑。
“奶奶个熊的,你大爷的,老子这大清早怎么遇见你这个瘟神,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他说着,拿着扳手就朝着我冲了过來。
我一看形势不好,马上警惕了起來。我围着他的车转着圈,看着路边的一些行人开始驻足围了过來,心想在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事,我担心的倒不是被他们看,而是担心被某些人看见。看來这次要么跑,要么就将他打倒,但是打倒如果被群众认为是我滋事闹事我可就惨了。干脆,跑!
我咬了咬牙看着,围着他的身前转了一拳,转身朝着西面跑开了。这个黑出租司机岂能就此罢休,他把手里的扳手朝着我就砸了过來,我赶紧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继续朝前跑着。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司机已经上了车,朝着我开了过來。目测距离一百米,“妈的,想撞我啊这是,去你娘的!”我朝着前面跑着,盯着路边仔细的看着。
终于看到了半块砖头,我赶紧弯下腰捡了起來,转过身看着这个无良司机朝我快速的开了过來。就在他将要撞向我的时候,我快速的一个滑步到了一边,将手中的砖头从被我踢碎的车窗朝着坐在左侧的这个黑心司机砸了进去,“去你娘的!”
这一下砸的准准的,车内的小子傻愣的还坐在车里,我很奇怪,为什么打架的时候他坐在车里不出來。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一砖头准确的砸在了司机的身上,我转头就朝着巷子里面跑了进去。也顾不上他会不会追上來,路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的,我快速的朝着学校的西墙跑过去,一口气跑到学校后面的围墙,然后停了下來靠在一棵树旁喘着粗气,“真晦气,遇到这么一个司机,活该!”
回头看了看,沒有任何人追上來。我拍了拍裤腿,然后从麦地里快速的朝着马路边上跑过去,心想千万别再遇上刚才那个司机,想想应该不会,他要么报警,要么刚才被我那一砖头砸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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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等來了一辆三轮摩托出租,勉强的坐在狭小的车厢里,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的抽着。
掀开摩的车厢后面的帘子看着远处,心想那家伙会不会开车追上來,心脏的跳动很厉害,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然后将帘子拉上,就算他追上來也会发现我在三轮摩的里面。
到了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十点多了,我走到售票厅买了一张开往郭店的汽车票,看着离发车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我趴在窗台前问打票人员,"您好!请问一下,到郭店需要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左右,请让下一位买票,谢谢!"
"哦~"我让到一边,看着手里的汽车票,心里突然觉得有些茫然。
我到底有沒有必要去?为什么要去?找不到原因,或许去了以后,这份无果的思念才能得到解放吧!
我紧了紧衣服,拿着票朝着候车区走去。手机在口袋里铃声伴随着振动挣扎着,我拿出來看了看是虎哥打來的。本來给他说好了要回去,一会说不定又要对我开骂了。
“喂,虎哥!起床了啊?”
我将手机放在耳边,笑嘻嘻的对虎哥说道。熟料被虎哥大骂一顿,“你个逼崽子,干嘛了?昨晚上不回來,现在马上中午了,你小子到底还回不回來?告诉你是,德叔出差明天就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可就要出大事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谨慎的说道,“虎哥,你放心吧,今天晚上一定让你见到我本尊,而且安全无恙的回到你身边,今天训练了吗?”
虎哥冷哼了一声,“训练个鸟毛啊?我现在就想去找那个谢健干一场,我他妈的做梦将他打了个半死,现在手痒痒啊,等你回來啊,不多说了,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做,记住了,别给我再找理由,今晚必须回來!”
“嗯!放心吧!”我笑着对虎哥说道,“哎,说好了啊,别义气用事,回去我陪你好好的练练,有些技巧性的东西我必须交给你!”
虎哥叹了口气,冷笑道:“我早晚会弄死那死孩子!行了,先这么说吧,挂了啊!”
虎哥说着就将手机挂了。突然听到候车厅的广播正提示着开往郭店的大巴开始检票了,我叹了口气一咬牙朝着检票口走了过去。
检票上车,车上就七八个人。司机叼着一根沒有点着的烟站在车前和验票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再交涉着什么,看样子有些情绪。
我坐到车的中间位置,过道旁坐着一个漂亮的美女,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带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耳朵里带着耳机闭着眼靠在座位上。长得真漂亮,男人欣赏美女的眼光应该都是先看脸,在看胸,最后看整体的身材。这个规律不用总结,正常男人都这么干。
“谁做错车了,这里有一张票是郭镇的,不是郭店的!大家看看自己手里的票,是不是买错了,或者做错车了?”检票员站在前面着急的问着。
我赶紧拿出口袋里的车票看了看,还好沒有搞错。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乘客,他们也都看了看车票,都沒有人说话。司机不耐烦的又问了遍,这次声音明显的提高了不少分贝,听的我都有些烦了。
旁边的这个美女,一直闭着眼睛,沉醉在音乐里。难道是她上错了车?犹豫着片刻,我决定还是别去打扰她了。但是检票员不乐意了,手里拿着一个票夹子嚷道:“把你们的票拿出來我看看,一共就这几个人,就沒有错的?”她走到我跟前,伸手问我要票,“你的票呢?”
“那,郭店的!”我将票递给她,她看了一眼点了下头,然后伸手到旁边的那个美女跟前,“你的票呢?”
美女丝毫沒有任何反应,估计音乐开的够大了。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检票员大姐伸手碰了下她的肩膀,这时美女才睁开眼睛愣着看着检票员,她伸手摘掉一个耳机,抬头看着检票员,那表情看上去好无辜啊,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这个美女瞟了我一眼,然后问检票员,“怎么了?什么事情?”
“你的票呢?我看一下!!”检票员大姐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美女郁闷的白了她一眼,看上去很有小性子。她不耐烦的说道:“刚才不是检票了吗?干嘛还检票?”
检票员双手叉在腰间,闭口喷出粗气,“我看看你的票,你们当中有人买错票了,这是去郭店的车,你去哪里?”
“我就是去郭店啊?沒错啊!你去看看其他人不就知道了吗?真是的!”美女说到最后也不愿意将票拿出來,看着她身洒脱的带上耳机,继续闭着眼睛听着歌,检票员满脸的无奈,向后面的几位乘客走过去一一检票。
我以为她能找到谁买错了票,可是她自己嘀咕着走了过來,“奇怪了,沒错的啊?怎么就……”她停在了这个美女妹子身边,伸手碰了她的肩膀,“那个,小妹妹。我看看你的票,他们的票都沒错,我看看这个复联是不是从你票上撕下來的!”
“真是烦人,你们这样工作,效率呢?”美女抱怨着,拿过自己的小背包,伸手去找票,可是看着她翻腾了半天,也沒有将车票拿出來。我跟着着急了,难道她的票沒有了?还是真的买错了,图个便宜不愿意把票拿出來?
美女脸红了,跟着十分着急的对检票员说道:“我的票怎么沒了啊?我真的是买的郭店的!哎呀……怎么沒了呢?我记得你撕下來后,我就放包里了?怎么会沒有呢?”
检票员大姐嘴角轻轻地上扬着露出一抹阴笑,她将那个郭镇的车票复联递给她,“妹妹,下车吧,这张郭镇的票肯定是你的了,你买错票了!”
“不可能,怎么会呢?”美女仍是不甘心的继续翻腾着自己的包包,样子还挺认真,挺着急的。
“别找了,他们的票都是郭店的,现在只有你找不到票,不找也能推算是你买错了啊?那,去补票吧!这辆车马上就要开车了!”
看着这个美女的表情都快急哭了,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这个美女一定不是装的,她有可能是买郭店被售票员打错了票,而她并沒有仔细地看一眼就上了车……
司机这个时候上车了,看着我们这边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还不对吗?”
“找到了,是这个妹妹的,其他人都对!”检票员干脆的说着,我看了一眼这个美女,再看看车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该发车了。到郭店的车,每天就两班,下午那班车就挺晚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妙计,我嗯了一声,伸手拉了一把检票员的胳膊,“喂,大姐,你也不能这么咬定是这位美女的票有问題,你看看是不是你丢在车外了?这个郭镇的复联也不一定是咱们车上人的,你下去看看,说不定掉在地上了呢?真找不到,再让她补票也不迟啊!”
这个美女看了我一眼沒说话,这位检票员白了我一眼,然后点着头不削的说道:“好,行啊!”说着就朝着车前面走过去,然后下了车。
美女这个时候也开始着急的找着包里,看着她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票,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那纠结的表情很明了的告诉我,她的票确实“打”错了。
我赶紧将自己的票递给她,“美女,拿着,放松一些!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说!”
美女被我这一行为整的愣在了那里,她接过去我的票看了看,然后抬头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看上去十分的漂亮,真是个大美妞!
检票员匆匆的从外面上了车,然后拿票夹子走到我和美女的中间,靠在一个位置上,“美女,补票吧?再不补票可就只能做下班了。”
我朝着美女挤了个眼,然后转头看着窗户装睡着。就听见美女很平静的说道,“我找到我的票了,你看看!”
我笑着转过头瞟了检票员一眼,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张票上看着,她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我知道她这下惨了,肯定不知道所措,甚至慌了神,以为一张票也会和工资挂钩的。
她无奈的将票还给这位美女,然后转过身朝着前面走去。司机疑惑的看着她问道,“怎么样了?还有问題吗?”
“沒有了,开车吧!”
检票员无奈的向着司机摆了摆手,然后走下了车。司机转过身朝着我们看了看,大声的说道:“大家都把安全带系上!被交警查到会被罚款的啊,请大家配合一下,谢谢!”
我将安全带搭在肩膀上,并沒有系上。看着这位美女将安全带仔细的系上,转过头朝我笑了笑,然后点着头小声的说,“谢谢你啊帅哥!”
“不用客气!不这么做,你只能等下午的车了!那么到郭店,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的!”我笑着看着她,然后将系扣扣好了。
这个美女长得真的很标致,特别是看着她的笑,真的能让人动容了。司机启动了车,缓缓地驶出了车站上了高速。我不经意的就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白净的脸,让我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脸蛋,真的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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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高速路上快速的行驶着,突然觉得车内的光线变得暗淡了,透过车窗向外看了看天空,东面的天已经黑压压的一片,正慢慢的向着这边一层层的压过來。看來真的要下雨了,可惜我根本沒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如果真下起雨來,难免会淋一身。
我将窗帘打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拿出來看了看,“靠!沒电了,完了,这下沒救了!”看着电量不足百分之十的提醒,我果断的将手机关机,以免在紧急时刻利用剩余的电量拨打个紧急电话什么的,我总是有这种念头,但是重來沒有过关系手机电量的习惯。这手机高档,但是唯一的缺憾就是待机时间太短,还真不如国产机,技能当砖头打架可以拍人,待机时间又长,喇叭声音又大的爽!
“帅哥,给你这个用用吧!”
美女朝我笑着,将手里的一个手机大小的白色东西递给我。我朝她笑了笑,“谢谢啊,用一会就还你!”我将移动电源给手机插上,还好这个美女和我用的是同一款手机,真是雪中送炭啊。
看着她将耳机整理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软件。我往边上挪了挪了身子,探着头看了一眼,“玩的什么游戏啊?”
美女转过头,朝我笑了笑,将手机屏幕对着我,“微博啊,你昵称是什么?我们互粉一个吧?”
“微博?”我愣了一下,虽然知道微博,也开通过,但是沒有玩过。
处于面子问題,我点了点头,“好啊,你等会啊,我冲一会电,一会和你互粉一个!”
“不用,你说你账号昵称吧,我听你!”美女说着伸手点着屏幕,准备查找我的昵称。
我快速的打开手机,“等会啊,我忘记了我叫什么了!马上就好!”
美女笑了笑,似乎带着些嘲笑的意思,我尴尬的笑道:“我不经常玩的,不过看你玩的挺好的,我决定现在开始玩一玩!”
打开手机,快速的登上微博,才发现自己的名字叫“痞子刘”,头像设置的还算不错,一张四十五度的仰角,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我都忘记什么时候取得这个烂名字,美女探过头看着我,问道,“好了吗?叫什么啊?”
“马上就好啊,等会!”我快速的想着新的名字,可是根本就想不起來很个性的,干脆就叫“晨少”,我快速的在资料中将名字改为了“晨少”,然后很自信的对她说,“好了,你找晨少,我们互粉吧!”
美女嗯了一声,在微博中找了一下,然后将手机屏幕朝向我,指着上面那个帅帅的头像对我笑道:“是这个吧?”
“对,就是这个帅哥!”
她朝我吐了下舌头,撇了下嘴巴,“我收听你了,你看看你那里來消息了沒!”
“嗯,有了!”我点开消息,不禁的愣了一下,“哇哦,你的粉丝那么多啊?十万多?”再看看她的资料,“真漂亮啊,你真名就叫苏小沫吗?”
“对啊,你的名字为什么叫晨少啊?”美女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我笑着点了一下输入框,并她,“我叫刘晨!认识你真高兴,给你说一个秘密啊,你的微博真给力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上学吗?”
我点了一下发送,短短的几秒钟,就听见她手机传來了微博信息的声音,我刻意的看着她,她笑着看着手机屏幕,然后快速的敲打着屏幕,沒猜错的话应该是给我回信息呢。
等了一会,我手机同样來了一条私信,她说:“我在Z市的师范学院,上大三!你呢?也是学生吗?”
看着她的这个带着问題的回答,我还真的不知道带怎么恢复,想了一下,于是回复道,“我不上学了,之前是体育运动员,练散打的!现在Z市的一家商务中心上班,做助理!”
听着她手机的提示音响了起來,看着她白嫩纤细的手指轻点这手机屏幕,样子十分的可爱。她看了一会,然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看着她眉头微微的皱了起來。我正纳闷,难道我现在的职业让她产生了怀疑?想了想也不无道理,我那么年轻就有了这么一个工作,真的会让人产生疑问。不过看着她眉头展开,对我笑了笑,然后点着头笑道:“哦,我好像知道你了!我弟弟曾对我提起过你,好像是在……”苏小沫将手指放在了嘴边很认真的思考着。
“是电视上,那一场散打比赛吧?”我小声的说道。
“对!我想起來了,就是在电视上见过你!”她突然说的很大声,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乘客,有两个中年男子好奇的看着我这边。
“嘘……低调啊!沒想到我这么出名啊?”我呵呵的笑着,心里却有些发慌了,但激动和自豪占了大部分,我刘晨何许人也,竟然能让那么多人记住,不得不佩服现在的媒体啊……
正感叹着,苏小沫对我说道,“你也误会啊,我不喜欢看那种节目,不过我弟弟喜欢,他那天拉着我看,说电视上那个很厉害的选手是我们Z市的,他很喜欢散打的!”
“你弟弟?他也是练散打的吗?”我随口问道。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他只是喜欢,他今年才十二岁呢,整天带着一帮同学到处去打架,简直就像是一个小混混,真拿他沒办法!”她说着叹了口气,突然转过头盯着我看着,“那……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打比赛了呢?散打运动员不是经常训练参加各种比赛的吗?你看电视上那些人,都和国外的人较量,中国的柳海龙,你怎么不打了?”
“我沒他厉害啊!况且,这比赛并不是谁都有资格的,我还差得远呢!”我调侃着自己,不能让自己飘飘然的显出骄傲。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然后各自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着。突然听见车外哗哗的声响,看着车窗上马上蒙上了一层水滴,然后就看见雨水击打着车窗下了起來,而且下的很大。
这个苏小沫美女,突然着急了,她盯着窗外看着,小声的抱怨着,“怎么办啊?下大了,一会到了郭店,我沒有带雨伞的啊!”
“我也是啊,我什么都沒带!一会恐怕要挨淋了!”我接着她的话说着,后面的乘客也有几个抱怨的,这鬼天气说下就下了起來,而且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天,感觉晚上沒什么区别似得。看着手机上的电量已经到了百分之四十了,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到郭店了,真希望这大雨赶紧的停下來。
苏小沫叫了我一声,“那个……刘晨是吧?你到郭店干什么去?”
“我?”我指着自己,愣了一下对她说道,“我到那里看一个朋友?不过我对路不是很熟悉,下了车还要问路,你到那里做什么啊?”
“我也是到哪里见朋友,沒想到会下雨啊,真是的,怎么那么烦人呢?”她说着叹了口气,然后盯着窗外看着。
我叹了口气苦笑着,突然听到她叫了一声,伸手指着她那边的车窗叫道,“快來看,你看那边的天,好奇怪啊?”
“哪呢?”我从我座位上站了起來,看着苏小沫坐在里里面的位置,我好奇的走过去,站在她之前的位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哪啊?怎么了?”
“那!你看看那边的云,为什么在黑乎乎的云层中间,会有一道光呢?”
看着她手指的地方,果真看见在乌云当中透着一束光线,看上去应该是太阳光,感觉挺奇怪的,但那确实是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射出來的光线。我简单的给她解释了一番,然后就这么坐在了她的跟前。
苏小沫转过头愣了神,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笑了笑。我突然也有些不自在了,从自己的位置上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而且还和她靠的这么近。我更不好意思再做回原來的位置,干脆厚着脸皮就这么坐下來吧。
“那个……你沒和你朋友联系吗,告诉他下雨了,让他來接你?”我随便说了个话題,想绕开尴尬的气氛。
她摇了摇头,说道:“沒给她说,她在医院呢,她不知道我來找她的!”
“你男朋友病了?”我疑惑的看着她。
她突然笑道,“我哪來的男朋友啊,是我的高中同学,好久沒见她了,我们以前关系挺好的,我看见她发微博,说自己住院了,所以想去看看她给她一个惊喜呗!”
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沒男朋友?她说的这些我都有些不相信了。不过突然脑子闪过一个场景,我嗯了一声,拉回思绪,“你那个同学病的重吗?住院了?”
她点了点头,接着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看样子挺严重的,我们关系一直挺好的,不过这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一会该怎么去啊?听说郭店是个小车站,打车很苦难的,哎……这次死定了!”
这个时候,我必须做一个护花使者了。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不过我倒是可以陪着她一起淋雨等车。除了这样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我们聊了很多话題,突然觉得这么好的女孩沒有男朋友真是有些可惜了。是她太挑剔还是受过感情的伤害?这个事情我沒有去问她,从言谈举止上看得出,她真的很不错,漂亮、大方,笑容很甜,语气也很温柔,虽然我是个有女朋友的人,虽然我不能成为一个花痴,但是心还是动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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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郭店的车站停了下來,外面正下着大雨,雨水冲刷着车窗。司机坐在车前面点了一支烟,然后打开车门转过头看着我们说道:“到站了,你们下车吧!”
“下车?有沒有搞错啊,下那么大的雨,下车不挨淋才怪呢!等会下,等雨小了我们在下车!”坐在我后面的一位中年女子抱怨的说着。
窗外的事物根本就看不清,雨水在窗户的玻璃上哗哗的往下流着。苏小沫有些着急的翘着小嘴看了我一眼,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窗户上说道:“沒办法了,只能等等了!”
后面的几个乘客,背着包向前面走了过去。我看着他们站在车门前犹豫着,我还以为他们带了伞呢,带头的那个摇了摇头走了回來,自言自语的说道:“什么鬼天气啊,是的,这么下去老子还不被淋成落汤鸡了?等会吧!”
司机也无奈了,他抱怨着说道:“真是赶的不时候,现在到站了回不了家,这一天两趟跑的容易吗?拉你们几个乘客还够油钱呢!”
看着手机的电冲的差不多了,我将电源拔下來还给了苏小沫,“谢谢啊,有这玩意真的挺好的!我以前在J市上学的时候用过,关键时刻真的能帮上大忙!不错啊!所少钱买的啊?”
她朝我笑了笑,将电源装进了包里,“两百多呢,挺好用的!”她抬起头看着我问道,“你刚说你在J市?你在那里读什么学校?沒读完啊!”
“沒读完!”我笑着说道,不想再提起我在J市的那一段学校生活。我站起來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雨逐渐的变了笑了,外面一定很冷。
我走到车前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问司机,“师傅,你家是郭店的吧?”
司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吐出一个烟雾嗯了一声。我追问着他,“请问,到郭店北村怎么走啊?还有多远的路?有沒有公交车?”
“郭店北村?”司机有些吃惊的看着我,然后指着北方向不削的说道,“往北走就是了,沒有公交车。外面可能会有私人的小摩的,很便宜的!”
“哦!好的!”
我做回了苏小沫的旁边,这个时候雨已经变得小了一些。司机抽完烟站起身对我们这些不愿意下车的乘客说道:“你们现在趁着雨小了些赶紧下车吧,我真的要走了!”
苏小沫有些难为情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办?真的要下车了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乘客,刚才走过來的那几位,背着包从后面走了过來,二话沒说,直接下了车。其他的成了虽然还有抱怨的,但是也沒有办法不下去,人家司机也要回家的,总不能陪着我们这些倒霉的在这里躲雨吧。不过苏小沫很不乐意,她看着我小声的说道,“你去哪里啊?”
“我去郭店北村啊,你呢?”
“我也是去那里,郭店北村有一个医院,我好朋友就在那里,怎么办?我们下车吗?”苏小沫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感觉像是把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一般。
我紧了紧衣领,看了一眼窗外,“好吧,走,我们到外面看看有沒有公交车或者出租车!”
苏小沫跟着我朝着前面走了过去,我下了车,突然感觉十分的冰冷,雨水扫在脸上很凉。我站在车门口,苏小沫从车上走了下來,“啊呀,真冷啊!”
看着她哆嗦的缩着脖子,护着胳膊。我果断的将外套脱了下來,“來,披上我的衣服吧,别冻着了!”
“不用,这个不行啊,你不能脱衣服,我也不能穿你的衣服,你会感冒的!”
苏小沫推脱着,坚决不批我的外套。看着她突然倔强了起來,我硬是将衣服披在她的肩上,“披上吧,我就是穿着,我估计也会感冒,我感冒可以挺着,你感冒一个女孩子來看朋友,让他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好受啊!披上吧,我还沒觉得冷,比较壮实,放心吧!”
我将衣服给她披上以后,转身朝着这站门口走去,回头看了一眼苏小沫,她愣在了那里看着我,在看看这个车站,这哪是个站啊,连个候车厅都沒有,就是一个大院。
“我们到门口看看吧,说不定有出租车呢!”
“哦!”苏小沫缓过神來,朝我走了过來。
我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刚才下车的那几个人也站在门口等车。正好來了一辆三轮摩停在了他们跟前,不过我们真的沒戏了。
看着三个人根本沒和那个司机讲价,直接坐了进去,还有两个人站在门口等着。苏小沫走到我的跟前,想要把衣服还给我,被我拒绝了,我说,“你还是披上吧,你看我,多壮实,沒事的啊!一会就会有车过來了!”
我走到那两个中年人的跟前,他们两个应该是一块的,看着我走过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问我,“兄弟,到哪里的?”
“北村!你们呢?”
那人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苏小沫说道:“我们到南村,一会來车了,不能和我们抢啊,先來后到!”
“靠!这明摆着欺负人,我还打算和你抢呢!竟然对我说这种话,一会老子不和你抢才怪呢!”我在心里想着,然后走到苏小沫的跟前小声的对人说道,“一会看我眼神行事,和那两个人抢车,他们不会和你抢的,知道不?”
“啊?那怎么能行啊,我们让他们就是了,说不定还会來两辆车呢!等等吧!你冷吗?你穿上衣服吧!”
“不冷!”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这点冷,对我來说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在意,沒事的!”我说着走到了路边,看着两边过往的车辆,基本上都是私家车,哪怕遇到个好心的私家车停下來也行啊,现在的人啊,都沒有那么好心了。
正想着,看着南面來了一辆车。我刚想走过去,身边的那两个人和疯狗一般,嘻哈的笑着冲了过去。我双手叉在腰间,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妈的,和抢爹似得!”
苏小沫站在我的跟前,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帅哥,你擦擦头上的雨水吧,头发都淋湿了!千万别感冒了,我会过意不去的!”
我结果纸巾,擦了擦头发,这才发觉头发已经湿漉漉的了。我笑着看了一眼她,故意逗她,“感冒了也好,到时候我也住个院,你也能看看我了是不是啊?”
苏小沫的脸上突然红了起來,我适可而止沒有再逗他,最起码我在她面前也要表现的绅士一些。看着那两个人还沒有上车,将人家三轮出租拦了下來,好像在争辩什么。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听了一会我不禁的乐了,原來人家这是赶着回家,从南往北走,我赶紧朝着苏小沫招了招手,“小沫,快走,我们上车个出租!”
“啊?”她站在那里疑惑的看着我。
“别啊了,赶紧啊,人家司机不拉他们,我们顺路,我去和他谈谈!”
我走到了这两三轮出租车前,司机是一个老头。在车内向着这两个男的摆了摆手,“我说啊,你们两个大兄弟,就别难为我了,我只往北走,你们要是北村的,我就算是要钱,也能拉你们!这南村从这里走最起码要一个小时,我现在赶着回家呢,你们啊再等等吧,别耽搁我的时间啊!”
“喂,大叔!我们往北走,顺便捎带着我们吧?”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朝我摆了摆手,“不拉了,赶时间啊!”
“就去北村,你顺路的话就拉着我们吧,我和那个美女,我给你加钱行不?”我试探着问着他。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鄙视着看着我。
我沒理会他们两个,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叔啊,马山就能到了,你就顺便捎着我们两个吧?”
“草,走吧兄弟,我们可沒那么多钱打个车,看來还是有美女相伴比较好啊!”其中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我们让给他们吧,就这样了!”说着拍了拍另一个男人的肩膀朝着一边走去。
我得意的笑了,司机看了我一眼赶紧的说道,“赶紧上來吧,我真的赶时间!”
“好的!”我朝苏小沫招了招手,“上來吧?现在属于我们的了!”
司机讲我的一百元钱拿了过去,叹了口气说道,“遇上我算你们走运了,一般这个时间,这种天气,很少有人出來的!”
“是吗?这种天气,在车站我感觉最好做生意了,因为乘客都很着急啊,我们到北村,你不要把我们丢在半路上啊!”
司机沒有理我,我将车门打來,让苏小沫坐了进去。然后将这个狭小的车厢玻璃摇了起來,“喂,你们两个再等等吧,人家大叔不走回头路的,这对你们來说绝对是一个不幸啊,走了,拜拜!”我朝着这两个人摆了摆手,苏小沫将衣服递给我,“你还是穿上吧,一会就会感冒了!”
看着窗外那两个中年男子对我不屑一顾,我也沒再说什么,赶巧了,真是赶巧了。沒想到这个大叔执意要朝着北村的方向走,我心里被激起千层激浪,看着苏小沫的头上湿漉漉的,我朝她笑了笑,“一会让这个大叔将你送到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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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外套递给我,“你赶紧穿上吧,这样显得我多不好啊,如果你感冒了,我更过意不去了!”
我刚想说话,突然鼻子一阵发酸,然后我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鼻涕都流了出來,我赶紧伸手掏进口袋找纸巾,怎么摸也找不到,尴尬的我,打开车门朝着外面用手扭了扭鼻子。网
一张纸巾递了过來,我伸手接过纸巾笑着看着一眼苏小沫,“谢谢啊,真的失礼了……”我拿着纸巾擦了擦鼻子和手指,然后将车门关上。
苏小沫突然笑了出來,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玩着手机,小声的说道:“我发现你这个人真倔强,那么冷的天,还逞强说不冷,感冒了吧,真是的!”
我笑了笑,然后将外套穿好,司机大叔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我们说道,“我只能将你们拉到郭店北村啊,医院那边我就不去了,我在北村那边要向右转弯的!”
“不去了,去吧,我给你加钱!”
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元钱递给他,谁知道这个大叔并不领情,他笑着开着车,“不用的,我不为赚这几个钱,我真的有急事,要不看着顺路啊,我也不拉你们了!”
“有啥事啊,比赚钱还重要!”
大叔呵呵的笑着,沒有再说什么,苏小沫坐在我的旁边,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咱别这样,大叔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为难他了,一会我到北村往那边走一段路就是了,也不是很远了,沒关系的!”
“呵呵,还是这个小姑娘比较通情达理啊,小伙子,有些事情不是钱就能解决的,我也想帮你们,但是我答应我孙子,今天要早回家陪他一起去钓鱼的,不能食言啊,有时间多陪陪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大叔的这句话直接说到了我的心里,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对他说道:“大叔这话说的不错,有时间是要多陪陪家人!”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苏小沫,她朝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两个相视一笑,直到到了北村附近的时候,付了钱,我和苏小沫就下了车,看着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在路北的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些建筑,应该就是郭店北村了,我敲了敲车窗玻璃,大叔将玻璃窗摇下,我向他问道,“大叔,这边就是北村了吧,医院怎么走啊!”
“这里就是北村了,医院还要往前走一千多米的距离吧,不行的话,要二十多分钟,我不往前走了,我要从这里转弯!”
大叔说完摇上了车窗,然后朝着右边的小路开走了,雨,已经不下了,但是空气中弥漫着水汽,让人感到很冷,苏小沫将鸭舌帽摘了下來,乌黑的长发很飘逸的从上面散开在肩上,她朝我笑了笑,然后对我伸出手來,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帮助啊,有机会再见吧,我现在要去了,说不定在路上就能碰见一辆车呢!”
我和她握了握手,她手的皮肤很滑嫩,而且有些冰凉的感觉,我对她笑了笑,仔细的看了一眼她的笑,我想深深的记住这张漂亮俊俏的脸蛋,突然有种舍不得的感觉,我点了下头,伸手指着前面的路,“去吧,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吧,说不定还会见到呢!”
“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吧,而且我打算换手机号的,那个……我先走了啊,你到了你朋友家里,多喝热水啊,千万别感冒了!”
苏小沫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前面走了过去,微风掠起,看着走远的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我站在这个路口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真是个好女孩,不做作,很真实的美!”
只是看着她背对着我向前走着,就像我自己丢了某种心爱的东西一样,舍不得,我叹了口气,再看了一眼远去的她,我轻轻地撇了下嘴角,然后转过身朝着北村走过去。
路上有些泥水,看着这个村子的建筑,算不上多么的好,有点想我小时候生长的农村的村子,有瓦房也有平房,甚至还有沒有人住的破房子。
在村口遇见了一个年长的阿姨,我想她应该是这里的人,于是走过去对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阿姨,您好啊!”
“呵呵,您好小伙子!”
阿姨还是挺和气的,我指着村子问她,“阿姨,您是住在这个村子的吧。”看着她点了点头,我继续问道,“阿姨,你们这里有沒有一个叫周大树的人,大概五十多岁!”
“周大树。”这个阿姨有些疑惑的上下打算着我,然后走到我跟前小声的问道,“你找他干嘛啊,你是他什么人!”
看着阿姨表情怪怪的,总感觉我说道林研姑父的名字的时候,她反应挺大的,我笑着说道,“也沒什么,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姑父,我就是路过,顺便來看看他!”
这个阿姨不相信的看着我,然后笑了起來,“小伙子,我劝你就别去找他了,他啊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酒鬼啊,整天在家喝酒耍酒疯,经常提着一瓶北京二锅头在我们村子里转悠,整个人浑身酒味啊,别去了,他一般不理任何人!”
这个阿姨说到这里我突然僵住了,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吧,看着这个阿姨摇了摇头就要离开,我赶紧走过去拦住了她,“阿姨,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或者说,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有别人叫周大树的!”
“怎么会,我们这里根本就沒有重名的,我以前干村委的时候,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记得住,他家里就他一个人了,老婆十年前就跟另一个男人跑了,留下他和一个闺女,闺女出去打工了,好像是南方吧,一年才回來一次,哎……”
“那……他家怎么走啊,我想去见见他!”
看着阿姨无奈的指着远处,对我说道:“你啊,沿着这条路一直往里走,走到一个叫绿地商店门口,然后左转进胡同,第二家,一个生锈的大红铁门就是他家了,不过要小心啊,家里有一只狗,凶得很!”
“哦,谢谢你啊阿姨,您去忙吧!”
看着阿姨离开,我朝着这条路往里面走去,或许是因为我是外來的,沒经过一个人家门口的时候,几乎家家都养着狗,一阵乱叫,我就纳闷了有那么神吗,远处过來的行人,这些狗都不叫,我他妈的路过而已,就狂吠个不停。
走到了这个村里的小商店,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这么办吧,我在小商店里买了一箱北京二锅头,提着朝着这个胡同拐了进去。
数了数第三家,这红色的大铁门紧紧的关闭这,但是沒有上锁,大门上的老油漆已经快脱落的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贴皮层,我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了看,突然就听见院子里的狗狂叫了起來,我赶紧向后退了两步,然后那只大狗在里面将头趴在门与地的缝隙里朝我狂叫着。
“喂,别叫了好不好,我给你送礼……不对,我给你主人送酒來了,快去禀报。”话刚说完,这狗奇迹般的不再叫了,而是使劲的用爪子趴着铁门,然后我就听见院子里传來了人的脚步声。
我赶紧站起來,看着大铁门,一个人穿着棉拖鞋将大门打开了,突然那狗就要像我扑过來,“滚,一边去!”
这个男人胡子拉碴,头发很长而些有些凌乱,感觉好久沒有洗过脸理过发一样,他站在门口指着我问道,“你什么人,有事吗!”
我打量着他,“您就是周叔吧!”
“我不是你叔,你是谁啊,找我干什么。”他的回答,着实让我无语了。
我笑着看着他,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站在和他一门之隔的距离,我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他说道:“周叔,我这次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去看看林研!”
林研的姑父愣在那里,然后朝我摆了摆手,打发的说道:“她不住我这里,她在j市,好久沒有回來了,应该不会回來了,你走吧!”
看着他就要关上铁门,我赶紧伸手推住,“周叔,你不用掩饰了,我知道林研的事情,这次來我只是想看看她。”我说着盯着他的眼睛看着。
他身上真的有很浓的酒味,难道喝酒都灌倒身上了吗,他像我打量他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是她什么人,朋友!”
“嗯……算是比较好的朋友了,周叔,你就告诉在哪里,我去看看她就行了。”我将买來的一向北京二锅头递给他,“我來也沒有买什么,就在你们村子那个小商店里买了一箱酒给您!”
林研姑父的脸上突然就露出了一丝喜悦,但是还是装作严肃的对我说道,“进來说话吧,别再外面站着,不过我家里挺乱的,你别介意啊,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懒得收拾了!”
跟着他走进了大门,然后走进院子,看了一眼围墙的边上,堆积了好多酒瓶子,根本就数不过來,除非一个一个的点,大小瓶都有,看來这个周大树,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品酒师了,跟着他走到了堂屋,我们称为客厅,两个沙发摆在堂屋的两侧,沙发是棕色的皮料的,有点地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的漏出來好几个窟窿,沙发上乱摆着一些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洗的,整个地面上静躺着好多扑克牌,整个屋里的样子,我一眼就看懂了林研姑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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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了数第三家,这红色的大铁门紧紧的关闭这,但是沒有上锁,大门上的老油漆已经快脱落的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贴皮层,我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了看,突然就听见院子里的狗狂叫了起來,我赶紧向后退了两步,然后那只大狗在里面将头趴在门与地的缝隙里朝我狂叫着。网
“喂,别叫了好不好,我给你送礼……不对,我给你主人送酒來了,快去禀报。”话刚说完,这狗奇迹般的不再叫了,而是使劲的用爪子趴着铁门,然后我就听见院子里传來了人的脚步声。
我赶紧站起來,看着大铁门,一个人穿着棉拖鞋将大门打开了,突然那狗就要像我扑过來,“滚,一边去!”
这个男人胡子拉碴,头发很长而些有些凌乱,感觉好久沒有洗过脸理过发一样,他站在门口指着我问道,“你什么人,有事吗!”
我打量着他,“您就是周叔吧!”
“我不是你叔,你是谁啊,找我干什么。”他的回答,着实让我无语了。
我笑着看着他,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站在和他一门之隔的距离,我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他说道:“周叔,我这次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去看看林研!”
林研的姑父愣在那里,然后朝我摆了摆手,打发的说道:“她不住我这里,她在j市,好久沒有回來了,应该不会回來了,你走吧!”
看着他就要关上铁门,我赶紧伸手推住,“周叔,你不用掩饰了,我知道林研的事情,这次來我只是想看看她。”我说着盯着他的眼睛看着。
他身上真的有很浓的酒味,难道喝酒都灌倒身上了吗,他像我打量他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是她什么人,朋友!”
“嗯……算是比较好的朋友了,周叔,你就告诉在哪里,我去看看她就行了。”我将买來的一向北京二锅头递给他,“我來也沒有买什么,就在你们村子那个小商店里买了一箱酒给您!”
林研姑父的脸上突然就露出了一丝喜悦,但是还是装作严肃的对我说道,“进來说话吧,别再外面站着,不过我家里挺乱的,你别介意啊,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懒得收拾了!”
跟着他走进了大门,然后走进院子,看了一眼围墙的边上,堆积了好多酒瓶子,根本就数不过來,除非一个一个的点,大小瓶都有,看來这个周大树,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品酒师了,跟着他走到了堂屋,我们称为客厅,两个沙发摆在堂屋的两侧,沙发是棕色的皮料的,有点地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的漏出來好几个窟窿,沙发上乱摆着一些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洗的,整个地面上静躺着好多扑克牌,整个屋里的样子,我一眼就看懂了林研姑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他从里屋走了出來,拿着一盒七元钱的将军烟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抽烟不!”
“不抽,谢谢啊。”我将他递过來的烟推了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來朝着客厅的一个橱柜走了过去,看着他翻腾了一会,然后拿出一个小皮夹子走了过來,坐在我的对面,他一边翻着这个皮夹子,一边伸手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怎么会沒有了呢,奇怪了!”
“你在找什么啊。”我疑惑的看着他,他挠头的瞬间,烟灰落在他的头发上,在他挠头发的瞬间,将烟灰和头发黏在了一起,油光光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沒有洗过了。
他叹了口气,拿着这本小皮夹子朝着橱柜走过去,打开一扇门继续翻找着,我跟着走过去,看着在一摞书的下面抽出一个和刚才那个一样的皮夹子,“找到了,就是这本了!”
说着,他打开皮夹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那,就是这里,去吧。”我以前沒记住,妍妍走了以后,我也沒看过他,你去看看也好,有什么想说的陪她说说话,哦,对了,你给她说,就说我这个当姑父的沒做好,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看着手中的这个纸条,我的手有些颤抖,这上面写着的是林研墓地的墓碑号,看來林研的姑父记不住位置,才将这个纸条交给我,他从桌子下面拿着一瓶二锅头,仰头就喝了一口,然后指着我说道:“村子后面有一个大院,就在那里面!”
我二话沒说,看着林研姑父的这德行,我真是无语了,“二区34号墓碑。”看着这上面的手写字迹,潦草的和一个邋遢的人一个熊样,我走出了他家的门,那只大狗蹲在门口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感觉对我如仇敌一般,我猛地一个弯腰,这够狂叫一声,朝着胡同里面跑开了,自古人人都说,“狼怕拿刀,狗怕弯腰,这或许已经成为了一种天生的习性!”
绕过村子,我看到了周大树说的这个大院,确实挺大的,里面好几棵高大的松树在那里挺着,看着这个大院门口一个老头正蹲在门口抽着汗烟,我拿着纸条走了过去,这个老头看这我问道,“小伙子哪里人啊,到这里找谁!”
“你好啊大爷,我找一个叫林研姑娘的墓,这个是碑号!”
他看也沒看,指着伸手向里面指着说道:“二区,进门左拐然后直走到头,右转34号就是了!”
真够神的,我真好奇,他竟然能说的那么准确,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大院里面走去,里面一个人也沒有,除了几颗大松树以外一共是五排墓碑,每一排墓碑一眼数不清楚,我直着走着,走到了头然后右转,此刻此刻心里异常的紧张,心跳有些莫名其妙的加快了,我感觉林研就在前面看着我一样,让我有些紧张,我一样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但是昨晚上那个梦真的好真。
我朝着前面走着,每走到一个墓碑前,我都朝着他们点了下头,心里暗自的说道,“对不起啊各位,希望沒惊醒你们啊,原谅本人初次到访,真心的祈求你们别看着我!”
心里真的有些发毛了,我往前走着,看着每一个墓碑上的号码,走到33号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看着身后的墙面,刚下过雨,被淋得湿漉漉的,还好脚下的小道是砂石铺成的,不然肯定踩的全是泥巴。
我转过身看着34号墓碑,上面刻着一行字,“林天石爱女林研之墓”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心里咯噔一下,看着33号墓碑上刻着的那个名字,“林天石与龚琳夫妻之墓!”
我有些惊慌,本來是看林研的,这下好了,都见着了,不过我还是比较安慰的,林研最后还是和爸妈再一起了,只希望她的爸妈能够原谅她的过去,一家人能够在天上和睦相处。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林研的墓碑前,看着林研的名字我心里就开始难受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苏小沫给我的纸巾,擦了擦鼻涕,蹲在林研的墓碑前,我还是悲伤了。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來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亲眼看见林研在这里,沒有其他的什么祈求,我吸了吸鼻子,伸手将林研墓碑前的落叶捡了起來扔到了一遍,然后用手将林研墓碑下面的泥土用手仔细的搓掉,一边搓一边小声的说道,“林研,这是第一次來这里,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來这里了,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过來看看你,这是不是算不下!”
我叹了口气,蹲在林研的墓碑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后将烟从口袋里拿出來,掏出两只走到了33号墓碑前,我将叼在一直然手靠在墓碑的角落里,“林叔,可能你不是认识我,如果上帝真的存在的话,我想你也应该能听到我要说话!”
犹豫着,我还是摇了摇头,“我这是犯什么神经啊,自己给自己说话多沒意思啊。”我心里一阵发酸,好多往事,我一件件的对着林研的墓碑看着,虽然我一句话沒说,但是在我心里,已经将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在心里讲给她听了。
我猛抽了一口烟,然后站起身來看着林研的墓碑,“好了,看到你在这里呆着我心里多少都有些安慰了,过去的事情是沒有挽救了,我刘晨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不过我不会忘记你的,真的不会!”
我轻轻地说着,然后往后倒着走着,突然一阵凉风从身边吹了过去,我不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快速的朝着大院的门口走去。
那个老大爷不知道什么已经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大院,感觉十分的阴凉,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來,愣是把我吓了一跳,看着这个电话号码十分的陌生,我接了电话放在耳朵边,就听见那边气喘吁吁的说道:“晨哥,虎哥好像出事了,车不在公司,手机也打不通!”
“什么,联系不到了吗,好,等着我啊,我现在就赶回去。”听到虎哥出事,我心里什么也不想了,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联系虎哥,这小子到底干嘛去了,这并不像他平常的做事风格,我快速的找到了虎哥的手机号打了过去,那边却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信号不好的原因吧。”我抱怨着给虎哥拨了两边,但是结果一样让人深思,更小心才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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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面一章,有些修改,兄弟们对不住了!)
“喂!你真想撞我啊?”我手扶着她的车头快速的向后向后退着,
她伸手在车内指着我吼道,“喂,你让开啊,再不让开,我可就要加大油门了啊!”
“停下啊,我真的沒有恶意……奶奶的!”我指着跳起來趴在了她的车前,“停下啊,下不停下真的要撞死人了?”
她猛地踩下刹车,惯性让我沒站稳,从上面倒在了地上。“奶奶的,真想撞死我啊?”我从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刚下过雨的地面,还有湿漉漉的,把牛仔裤弄脏了。
她从车上下來,看着她也就是三十对左右的样子,并不是很老。她站在车门前看着我,“你……你沒摔伤吧?”
“伤了,心都摔碎了,我很奇怪,我长得就那么像坏人吗?让你帮个忙?就这么难吗?”我愤怒的朝着她抱怨着,然后转身郁闷的朝着前面跑去,“奶奶的,不帮就算了!真是的!”
我跑了一会,就听见身后传來一声汽车的鸣笛,转过头看见这个是刚才那个女滴,她将车速慢了下來,坐在驾驶位上大声的问我,“您要去哪里?顺路的话我就帮你吧!”
“靠,顺路才帮,不顺路就不帮了是吧?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朝她挥了挥手手,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喂,你不需要我真的走了啊?这条路上车辆很少的,一般都是通高速的货车,他们不会停的!”
听着这个女滴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果真沒有车。这种时候,谁该顾得上面子啊,我停了下來看着她将车停下里,“我要去市里,你去吗?”
“市里?你要去市里什么地方?”
这个女滴难道和我顺路? 我抱着希望说道:“到人民广场!你去市里吗?”
她摇了摇头,“我不去市里,但是我可以把你捎到开发区,你看行吗?”
“行啊,这样也行啊!谢谢你了啊?”
我打开车门就要做进去,她赶紧拦住我说道:“等会啊,你看你的裤子上都是泥巴,你这样不行的!”
“那怎么办?找个东西垫一下吧!你说呢?”我弯着腰看着她的车内,在后座上有一叠报纸,我指着报纸对她说道,“报纸行吗?”
“行啊,你拿过來吧!”
我将报纸从后面拿了过來,伏在屁股下面。坐好了以后,这个女滴问我,“你那么着急,到底怎么了?你家是哪里的?去市里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你尽管放心吧,我家就是市里的,我來这里是看朋友,然后家里打电话,一个朋友失踪了,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赶紧回去啊,可是这条路根本就沒有车,车站最后一班车还是下午的,着急啊!”
“哦,那你干什么工作的?”
我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对她说道:“姐啊,你能不能别问了我,让我静静啊,静一静!你再把车开快一点吧,这条路上根本就沒车,开快点不要紧的!”
“不行啊!”这个女滴大声的说道,“我刚拿到驾照,这是我开新车的第二天呢?”
“第二天?那就是你走不了高速了?”我郁闷的叫道。不过想想也不错啊,至少走国道也是比较快的。只是这车速慢的沒的说了。
我拿出手机找到虎哥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仍是移动提示的无法接通的语音,我十分不爽的捶着腿,“虎哥啊虎哥,你他妈的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小声的嘀咕着,转头看着这个大姐,她留着齐肩的短发,看上去还不是太老。我已经沒心思去欣赏一个成熟的女性了。
韩东,如果虎哥真的落在了你的手里,你他妈的就算是一百个老爹,我都要你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不信走着瞧。我在心里愤怒的诅咒着他。然后拿着手机拨了林枫的电话,通了以后还未等我先问,林枫对我说道:“晨哥,韩东这边沒有消息,他们一帮人正在酒吧里喝酒呢,我在附近听了一会,沒有听到有用的信息,我看虎哥的失踪和他们沒有关系!怎么办?”
我郁闷的叹了口气,“辛苦了兄弟,继续盯着点,等我电话!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嗯!好的晨哥,你也别着急啊,虎哥应该不会走远的!”
“行了,希望沒事,要有事就是大事!”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候文的电话,这小子的电话响了好久才接听,我大声的问着他,“候文,你干嘛呢?有虎哥消息吗?”
“沒有啊,晨哥,我刚才在用分店里的电话给其他兄弟打电话呢,恐怕你打过來沒办法接听,不好意思……”
“我……沒事,误会你了!有消息及时通知我,让兄弟们去找找,大家都想想虎哥可能去的地方,想到了及时联系!挂了吧!”
我郁闷的朝着大腿上捶了一拳,这个女滴的看了我一眼,勉强的笑了笑对我说道。“那个……你别着急啊,你那个叫虎哥的,这么大的人不会走丢的,说不定在哪里玩手机沒电了吧!看你着急的样子,不用太担心了!”
我苦笑着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你不懂的,我这个虎哥,他办事精明的很,而且他的手机重來不会关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肯定是有事了!不然不会关机的!”
“您别激动啊,我尽量的开快一些,别激动啊,做好!"
她伸手劝着我,我叹了口气靠在后座上,看着手机上面的电量又快用完了,看着她车上插着一哥车充,另一头竟然是iphone数据线,我二话沒说,拿过來直接给自己的手机插上。然后拿在手里,看着进度条,我才松了口气静下心來想着虎哥可能去的地方。
最好想來想去,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够怪我沒有早回去,虎哥千万别出事,这真是让人着急……坏了!我脑子突然懵了一下,我想起來今天早晨虎哥打來的电话了,他说等我回去训练,他手痒痒想去……“难道虎哥是要去那个工厂会会谢健?”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可是虎哥给我说过,那个地方只有他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帝豪的兄弟们应该也不知道。怎么办呢?情急之下也只能这样了。
我将充电器拔了下來,然后拨通了亮子的电话,“喂,亮子,通知候文和林枫,让他们回到帝豪!半个小时候,找辆车,到外环北路路口等着我,我大概半个小时到那里!”
“亮子也沒有多问,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虎哥啊虎哥,你他妈的就是不听劝,你要是真的去了那里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想想上一次跟着虎哥去那个废弃的工厂看了谢健的黑拳比赛,他的功夫可以说连我都要佩服他,够凶狠,够残忍。这是他的优势,虎哥根本就沒有他的野心足。虎哥,你就是去打拳,也不至于关掉手机吧?请不要这样,我会着急难受的。我希望你沒事。
我靠在后座上,盼望着虎哥不要出事,他去那个工厂已经在我心里成了定数,我已经肯定他一定是去了。如果这样的话,算算时间,从他失踪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他早就应该到那里呢。如果比赛的话,他会不会现在还沒有参加?或许已经参加完了?赢了比赛?还是已经……不敢再去想,但是又不能不想,心里矛盾的很啊!虎哥啊虎哥,我他妈的真想骂你祖宗十八代!
快到市区的外环路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我已经对虎哥不抱着任何希望了,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现在只是单纯的关机,还有就是,在赛场等着出厂比赛。如果说他只是去看比赛,顺便再赌博小赢一下,我不会相信。
手机來了一条短信,是亮子发來的。我对这个女滴说道,“大姐,麻烦你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吧,我在那里下车,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啊,好人有好报!”
“呵呵,沒事的,帮人帮到底啊,你那个哥哥不会有事的,你也别着急,遇事要冷静啊!”她呵呵的笑着说道,然后将车停了下來。
我勉强的笑了笑,“嗯,谢谢你!”然后打开车门,快速的朝着路的对面跑过去,亮子在车前朝我招着手,“晨哥,这边啊!”
“候文和林枫呢?通知他们,在帝豪分店门口等着我们!"
我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亮子,快速的上了车,“晨哥,虎哥有消息了吗?我们现在去哪?”
“一会再说吧,给他们打电话说一下!顺便让他们带上家伙!”
“带家伙?晨哥,虎哥出事了吗?”亮子着急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差不多,但是我觉得还有一点希望,那就是虎哥手机真的沒电了,而他又沉寂在比赛中!我只希望他现在还沒有比赛!”
亮子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道:“比赛?什么比赛?虎哥好像不玩什么游戏吧!得罪人了?”
“跟游戏差不多,一场死亡游戏而已,玩命的黑市地下拳赛!”我说完亮子大叫了一声,然后将车开的飞快。他沉默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问我,“这个拳赛不是只有广东和香港、澳门才有吗?咱们内地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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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支,对他说道:“咱们内地并称不上什么黑市拳,只是地下打拳赌博的小地方,香港澳门那边才是真正的黑拳,可以为了一场比赛,签下生死协约,而且都是以赌博挂钩的,不然这些拳手靠什么吃饭?而且那些不要命的拳手,大多的身份不仅仅是拳手,还有另一种特殊的身份……”
“职业杀手?暗杀组织成员?”亮子接着我的话吃惊的说道。
我好奇的看着他,沒想到这个小子也懂得一些,“你也听说过?”
“沒有!”亮子摇了摇头,“电影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差不多了!”
“靠,电影上演的都是夸张的,现实中的拳手沒有那么厉害的身手,但是性质都是一样的!”我抽了口烟,“快点开车,接到候文和林枫,我们要去一个地方。虎哥常去那里。
亮子哦了一声,将车开的很快,一看就知道开车好手。到了帝豪分店门口,我向帝豪看了一眼,整体的布局和帝豪总部差不多,就是比那边小了一些。
林枫和候文将手中的袋子放进了后面的座位下面,然后坐上了车。候文探过身子问我,“晨哥,你知道虎哥在哪里吗?”
“是啊晨哥,虎哥到底在哪里啊?”
看着候文和林枫着急的样子,我指着前面的路口说道,“一会我就告诉你们,走,到前面的工商银行停下,我去取一万块钱!”
“取钱?取钱做什么啊?”候文更加疑惑了。
我叹了口气,等亮子将和停了下來,我打开车门快速的朝着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跑了过去。在J市勒索吴胖子的钱,这一次终于用到了一些。
取了钱,然后回到了车内。我指着前面对他说道,“沿着南二环一直开下去,不要拐弯,到时候我们提前告诉你走哪条路。
接着我转过头对林枫和候文说道。“记住了啊,一会我们会到一个废弃的工厂,路上会遇到一些人,不管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说话,看我眼神行事!我只要说干,你们就上,知道不?”
“知道了,不过……不过我们去干谁啊?这和虎哥到底是啥关系吗?还有,我们虎哥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到底有沒有事情?”
“不知道!想多了也沒用,我只知道,我的想法绝对沒有错,今天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说出去,找个恰当的时间我來向德叔交代。一会我们到的地方,将是本市的地下拳场,赌博拳赛的地方,里面都是道上混的人,大部分看场子的都是南方人,而且地理位置很偏僻,警方一般不会查到那里的,更何况今天阴天,冷飕飕的是拳赛开班的最佳时机,虎哥应该就是去了那里参加比赛了……”
“日!虎哥牛逼!威武啊!”
“住嘴!候文你再说一句话,别怪我不客气啊!”
我警告他一次,因为我不想再我考虑事情的时候别人插嘴。然后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轻咳了一声吼,继续向前快速的开着车。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了。时间过得很快。我拿起手机拨了虎哥的电话,仍是关机。这个时间,如果按照常规赛事,已经打完两场比赛了,最后还有一场比赛,我真的希望虎哥要么只是看热闹,手机除了故障,要么就是打比赛赢了,要么就是最后一场比赛上场。可是这家伙既然是來比赛为毛不告诉我呢?”
一路上我凭着记忆给亮子指着路,那天虎哥是夜里带着我來的。凭感觉我们应该沒有走错路,看着前面一片荒芜,亮子将车减速了,“晨哥,你确定是前面吗?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继续走,别停下,绕过前面那片林子应该就能看见一片废弃的厂区了,就在前面!”我指着前面那片树林十分肯定的说道。这条路已经在我脑海中有了印象。
林枫和候文在车后面小声的议论着,我转过头对他们两个人说道,“将家伙藏好了,我们进去很有可能沒有机会拿家伙,厂区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监控器,到时候再想办法吧,记住了,我们是來赌博的,不是來闹事的,只要发现虎哥,立即上去阻止,如果虎哥正在比赛,谁也不要冲过去,我担心影响他的发挥,实在不行的话,再出手相助。到时候必然会打起來,大家都小心一些。”
候文叹了口气,小声的问我,“晨哥,他们有多少人?”
“二十多个或者是十多个,但是我也不确定,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去看看。这也是我唯一能确定虎哥要來的地方,不然整个J市的场子被翻遍了,怎么找不到他?别说话了,看见前面了吗?”我指着前面的一个路口,三个大汉站在路口处抽着烟看着我们。
“停车!”我对亮子小声的说道。
亮子将车停了下來,其中的两个人朝着我们走了过來,这两个人中我还记得那个满脸大胡子的男子,他敲了敲我旁边的窗户,“干什么的?”
我摇下窗户,拍了拍装着钱的口袋,笑着对他说道,“大哥,闲着沒事,听说今天有比赛,所以就來凑个热闹啊!”
“哦?”大胡子查我们冷笑了一声,“都下车,检查!”
“嗯,好了,下车!注意脚底下!”我小声的说着不知道他们几个能否懂我的意思。
听见后座上,传來叮当一声。然后候文轻咳了一声,小声的说道,“心情挺好的啊,下车吧!”
说的什么烂玩意,不过我还听懂了。我们几个下了车,大胡子朝着另一个人朝着我们走过來,指着我们四个人说道:“手扶着车,不要动,快点!”
看着大胡子伸手到了皮衣内侧,估计手里不是拿着刀就是其他能够伤人的玩意。看着他最后拿出一根牙签叼在嘴角。朝着另一个人使了个眼神,接着我们四个人身上都被翻了一个遍。
“然后这两个人又打开车门朝着里面看了看,包括座位底下也看了一眼。此时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千万别出乱子。不然死定了。
看着两个人下车了。那个大胡子朝着站在路口的那个人说道,“让他们过去吧!”
“谢谢几个大哥啊,赢了钱,我请你们喝酒啊!”说着我坐了进去,拍着亮子的肩膀,“走,快走啊!”
亮子哦了一声,启动了车子向前开去。我将车窗关上,回头看了一眼林枫和候文,“你们把家伙藏哪里了?”
候文笑了笑,指着脚下面,“这个车内部改装过,咱这毯子下面有个隔层,里面可以放好几把砍刀呢!”
“谁的主意?不错啊!不过别得意,还一个把关的地方,一会都小心了,这个需要破财了。”我说着,准备好一千块钱。然后伸手摸了摸藏在座位下面的匕首,很牢固的擦在海绵里。刚才那两个人还好沒有仔细的检查,不然真的出事了。
拐了一个弯,前面的场子的门口站着四个人。带头的人好像不是那天晚上的了,看來这个地方也是经常换班的。亮子缓缓的开了过去,我让他摇下车窗,装作很熟悉的看着走过來的这个家伙,朝着他笑道:“哟,哥!今天又到你值班啊,拿拿去抽吧,那天赢了一些。”
这个家伙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歪着头看了看候文和林枫,我朝着他笑着说道,“今天听说有比赛,带着我两个弟弟过來见见世面,闲着也是闲着啊!”
我将准备好的一盒中华烟带着叠起來的一千块钱从打开的车门前递给他,“看看今天的运气了,改天请哥几个啊!”
这个家伙笑着接过我递给他的钱,“赶紧去吧,最后一次恐怕已经开始了!”他奸笑着将钱揣进了口袋里,然后转过身朝着那几个人挥了挥手手,向上一次一样,这些人站在这里的目的无非是想捞些好处费罢了。
“走,开慢些!”我朝着亮子说道。
车从这几个人跟前开了过去,我笑盈盈的朝着这个带头的摆了摆手,然后将车窗关上。亮子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晨哥,你真有一套啊,吓死我了。”
我也有点害怕,这些都是从电影里学來的,沒想到我能用的这么好,我都有点陪我我自己了。行了别的不多说了,赶紧往前开,将车停到那个位置!”我指着前面的停车位,然后转过身对候文和林枫说道,“大家伙就别带了,别让人看出來。一会下车,我们就笑呵呵的,装作聊天往前走,放松一些,不然被监控拍下來会被怀疑的!”
我们几个在车里准备了一下,我心里有些激动。这哪是來看比赛赌博的,纯是打踢馆的嘛!我深吸一口气,对他们说道,“如果虎哥出事了,大家都不要惊慌,也不要打斗。如果虎哥正在比赛,我们也不要去干扰他,让他尽情的比赛,但是如果看到他处于劣势了,你们都不要冲上去,让我去。人多的话,必定会引起骚乱。你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接应。”
我指着前面的一个拐弯处,对亮子说,“亮子,你别去了,坐在车里等消息,我只要给你电话,你就去将车从这个地方开出去,然后右转,前面可以直接开出这个废弃的厂区,记住了,千万别玩手机,别睡觉,等我消息。”我回头看了一眼林枫和候文,“你们两个都要冷静,我相信你们,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坏了大局,记住关键时刻都要冷静!”
候文点了点头,“放心吧晨哥,我们毕竟跟着虎哥也经历过好多次了,沒问題的!”
我朝着他们两个笑了笑,“好吧,走!跟着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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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拽起来357_兄弟,拽起来全文免费阅读_第357章 约战来自1 38看書網(520xs.)
我带着他们两个朝着拐角拐了过去,墙上的监控转过头直对着我们,看來监控室里的人对进來的每一个人还是十分的小心。【1 38看書網 高品质更新 520xs.】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自若的对着摄像头笑了笑。
候文和林枫走在我的两边,两个人看样子有些紧张。我轻咳了一声,对他们小声的说道:“放松一些,一会门口还有几个看守的。”
他们两个嗯了一声,我听见林枫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说道:“沒事的,放心吧!”
我们三个朝着仓库那边走过去,门口站着三个人,这一次是站着三个年轻的小伙子,年轻的让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我们慢慢的走过去,就听着仓库里面传來很多人的叫喊声,比赛看來很激烈。
“晨哥!”林枫叫住了我。
我转过头,看着林枫目标不转睛的盯着西面的地方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心里突然一紧,虎哥的车停在了仓库的旁边。
“走,快点进去!!”
走到仓库的门口,三个小子将我拦了下來,带头的那个染着红毛,穿着红色的小羽绒服的家伙冷喝道:“哎!干嘛呢?让你进了吗?”
看着他的冷眼,我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我沒理他,朝着林枫和候文使了个1 38看書網速的朝着里面走去。
“喂,说你呢,沒听见是吗,你***聋了吗?”
这个红毛小子,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二话沒说,猛地一个转身,将他的手反握,猛地一甩,疼的这个家伙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那两个小子看來也不是怕事的人,直接朝着我们冲了过來,林枫和候文直接从衣服里将家伙拿了出來指着他们两个,这一两家伙不要紧,那两个小子愣了一下,然后将带头的这个家伙扶了起來,指着我说道:“有种,等着啊,一会我***剁了你!”
“妈的!管你呢?”
我大骂一声赶紧朝着里面走去,里面乱糟糟的,今天來的人比那天晚上的还要多。而且年轻的人比较多,看來这个地方迟早要被警方发现,或许已经发现,沒有人管罢了。
我拨开人群,朝着里面挤了过去。看着那个楼梯还是沒有人站过去,听见人群的沸腾欢呼,我朝着候文和林枫招了招手,然后朝着楼梯走过去。刚上了两层楼梯,我向着人群看了过去。正如我想的一样,场地中间和谢健那犊子纠缠的正是虎哥,虎哥的脸上已经被打的出血了,他的眉角好像是被打开了花。谢健那小子,身上除了几道红色的擦伤痕迹,和几道沾了会的汗水,脸上和额骨处有些浮肿。感觉状态还算是比较不错的。
只是虎哥,好像已经体力不支了。虎哥一记直拳朝着谢健打了打了过去,人群中一阵欢呼,虎哥落空了。谢健一个侧身躲到了一边,接着伸出胳膊一个环绕将虎哥的脖子死死的给扣住了。
“晨哥,虎哥有麻烦了!怎么办?”
林枫着急的指着场地中间对我说道,我抬手小声的说道:“等等看看,说不定虎哥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实在不行你们两个听我的安排!”
这个时候,刚才被我们在门口打了一顿的那三个小子从门口走了进來。我拉这林枫,然后叫着候文,“快蹲下,那三个小子过來了!”
“好,使劲打,打啊,办了他,快点啊!”人群中突然传过來沸腾的欢呼声。
我微微的站起身,看着谢健用胳膊将虎哥的脖子死死的扣住了,然后一个转身甩背,将虎哥从自己的背上狠狠地摔了过去。虎哥闷声叫了一声躺在了地上。我咬着牙站在这里看着谢健,这小子突然用肘子朝着虎哥的肚子上狠狠的撞了上去,身体的倾倒冲击力,将虎哥撞的不轻,我清楚的听见虎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我再也看不下去了,那一下至少会段一根肋骨。虎哥的嘴角流着鲜红的血。我瞪着眼,要紧了牙关,快速的朝着楼梯跑了下去。冲过去,将前面的两个人拉着朝一边拽了过去,然后抬腿朝着前面的一个中年人一脚踹了过去,“滚你妈逼的!”
我一个滑步,朝着谢健冲了过去。他正打算用肘关节再次朝着虎哥的胸部撞击,看着虎哥已经躺在那里无法动弹了。我快速的冲了过去,一个助跑腾空朝着谢健那小子的头上一个侧踢。他发现了我,丢掉虎哥,一个左侧身躲开,我接着一个转身后抬腿朝着他的脸上踢过去,这小子灵活性让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朝着我就冲了上來,我接着一个直拳迎了上去,然后毫不犹豫的快速的打着连环组拳,让他沒有还击的余地,但是我根本伤不到他,我一个高鞭腿踢在他挡着脸的左臂上。接着快速的抽退,变成一个侧踹朝着他的腹部踹了过去,这一下将他踹的向后退了两步。
围观的人突然就安静了。谢健站在我的对面沒有再进攻我。现场就此变得十分的安静。楼上的那个李老板,他站着看着我,林枫和候文跑过來将虎哥轻轻地扶了起來。我回头看了一眼虎哥,他已经不省人事了。候文在虎哥的胸口轻轻地按了两下,不断的叫喊着虎哥的名字,我心里别提多么狠了。
突然从外面冲进來一伙人,手里多拿着家伙把我们围了起來。候文和林枫将虎哥拖了起來,另一只手拿着砍刀站在我的旁边。看着围观的人开始乱了起來,很多人快速的向后撤了一大步。
这几个小子刚想冲上來对付我们,谢健大喊一声,“住手!”
这帮家伙还真的听了他的话,楼上的李老板看着谢健,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二楼的屋里走了进去。谢健推开站在他前面的一个小子,笑呵呵的走了过來,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我瞪着他,时刻做好了迎站的准备。
他冷笑了两声指着我说道,“你,就是你,跟我打一场!”
“哼!少來这一套,要打就打,我不怕你们!”
“小子,别嚣张了,用不了十秒钟,就让你躺在血泊中!”刚才那个在门口被我一下打倒的那个小子站在谢健的旁边拿着铁棍指着我说道。
“住嘴!轮不到你说话!”谢健冷笑着瞪了他一眼,然后朝我走了过來。
我看了一眼虎哥,他微微的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的动了一眼,然后垂下了头,血水从虎哥的嘴角带着粘稠的液体流了出來,整个人感觉已经沒有一点力气,再不去医院治疗估计虎哥就沒有生的希望了。
谢健走过來,用拳头朝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拳,然后摆了架势朝我招了招手,“來啊,和我打一场,就让你们走!”
围观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开始起哄,大声的喊道,“打啊,和他打!我们都看好你啊!”
“对,打一场!好好的來一场精彩的!谢健,我们还是买你,支持你!”
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向前走了一步。这时候林枫在我身后叫住了我,“晨哥,虎哥快不行了,怎么办?”
谢健冷笑着看着我,再次向我招了招手。我摇了摇呀,最后放弃了,“打可以,但是不是现在,让我们走,改天我会來找你的!”
我朝着林枫和候文摆了下手,然后朝着外面走去。谢健一个滑步快速的冲到了我们的前面,伸手到我的面前,冷笑道,“就这么走了?这场比赛还沒有个输赢了,你的这个兄弟可是被人家赌了好多钱的!”
“是啊,我们买了他的,怎么能这样走呢?我们的钱谁來腿啊?不打不行!”
“对!不打不行!必须给我们这些人一个交代!”
看着周围的人不断的争吵着,谢健挡着我们几个不让走。我紧握着拳头,看着面前的谢健,“我今天不会和你打,让我把兄弟送到医院,我们抽个合适的时间,好好的较量一番吧!”我转过身朝着周围的人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手里的票还有效,算我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啊?你是谁啊你?”一个中年人站在高处拿着票指着我说道,然后发出一阵嘲笑声。接着人群中跟着哄笑起來。
谢健哈哈的笑了起來,最后板着脸看着我,“好,走可以,我给足你时间,把你身份证给我,压在这里我就让你走!但是,我希望你懂得,报警是沒有用的!楼上的那位,就算是你们的市长,还要给三分的面子,你小子想耍花样,用不了半天就会找到你废了你,不信可以试试。”
我冷笑着,然后拿出钱包,将身份证从里面拿了出來,朝着他扔了过去,“给我保留好了,到时候身份证沒了不要紧,我要你的命!”
“晨哥,这……”候文小声的说道,我伸手打断他的话,“走!抬虎哥走,直接去医院!”
候文和林枫搀扶着虎哥朝着外面走去。我走过谢健的身旁时,转头看了他一眼,“等着,一周之内我來找你,希望在我來之前,你别被别人打倒就行!”
“哈哈,笑话,我谢健在这里随时等着你,就怕你小子装熊不敢來!”谢健说完,人群中哈哈的哄笑起來,有的人甚至是对我扔过來了几个纸团。
兄弟,拽起来357_兄弟,拽起来全文免费阅读_第357章 约战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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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说什么,看着谢健傲慢的表情,再看看周围一直支持着他的赌徒们。我淡然一笑,推开挡着我的围观赌徒朝着仓库门外走去。
亮子将车开了过來,林枫和候文扶着虎哥坐进了车的后座。然后在虎哥身上找到了车钥匙。林枫下了车朝着仓库那边跑了过去。我坐进前面指着南面的厂区,“快点走,打开汽车GPS导航找找附近的医院。”
亮子很麻利的打开导航,一边开着车一边操作着。我转过身,看着躺在候文腿上的虎哥,他眯着眼睛看着我,眉头皱着拧成了一个疙瘩。看着他痛苦的样,我探过身子伸手握着虎哥的手腕,晃了晃他,“虎哥,感觉怎么样?坚持一下啊,你不会有事的!”
“晨哥,虎哥的心跳好弱啊,怎么办?”候文伸手摸了摸的虎哥脖子处的大动脉,着急的说着。
“快,两子,将窗户都打开!候文,给虎哥扇扇风,稍微的让他身上起來一点!快!”
亮子一边操作这导航一边平稳的开着车。我跪在座位上,伸手拉着虎哥的胳膊,候文将后面的枕套拿了过來垫在虎哥的背后,让他靠在候文的身上,我拿起车内的一本杂志在虎哥的面前扇动着。“虎哥,你哪里不舒服给我说啊,你还行不行啊?别下兄弟啊!”
“晨哥,我们去陶镇吧?地图上显示那里有一个医院,是离我们最近的!”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导航上,大概的形成也要半个小时,“就去那里吧,尽量的开快一些,平稳一些兄弟!”
“放心吧,虎哥不会有事的!我尽量的开快一些!”
亮子的话有些颤抖,窗口的风呼呼的吹了上來。林枫开着虎哥的车在后面紧跟着,看着虎哥迷离的双眼,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虎哥,虎哥?你醒醒啊!别睡着了啊!虎哥?”
虎哥昏睡了过去,看着他的样子和死人差不多,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他这么睡过去了,电视上都这么演的,睡过去就不会醒來了,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但是我真的很害怕这种事情发生。
我伸过手朝着虎哥的脸上轻轻地拍着,“虎哥,你他妈的醒醒啊!”
正当我差点掉眼泪的时候,虎哥长长的叹了口气醒了过來,他微微的真开眼睛看着我,然后动了动手指。我赶紧伸手和他握住了,虎哥的脸上抽动着,似乎有些什么话想说,但有说不出來。
“虎哥,那……我问你啊,如果是,你就点下头,如果不是你就摇摇头。”
看着虎哥点了点头,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身体哪个地方不对劲,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了。我指着虎哥的胸口问道,“虎哥,你胸部疼不疼?”
虎哥点了一下头,嘴里小声模糊的说出一个“疼!”
“疼啊?别担心啊,这里疼不疼?”我指着虎哥的腹部继续问他。虎哥呆呆的看了一会,轻轻地摇了下头,小声的说道,“疼……我……喘不……过來……了!”
我一下慌了,虎哥的脸憋的已经暴露青筋,两眼瞪的大大的,他突然紧握着拳头,另一只手猛地抓紧了我的胳膊,看着他的表情,我心里突然紧了一下,这分明是在死死的硬撑着啊。
我转过头对着亮子大叫道,“快点啊亮子,快点,虎哥快不行了!”
候文伸手将虎哥的外套解开,露出胸膛,想让虎哥尽量的不被东西压迫他的呼吸,只是虎哥的胸膛三处地方发紫,一个地方还凹了进去。
候文看了我一眼,小声的问道,“晨哥,这是?”
“肋骨断了,沒猜错的话,虎哥的肺在强烈的压迫者有点呼吸困难了。快点,给虎哥扇风!我们一会就要到了。”
我和候文给虎哥扇着风,看着虎哥咬紧牙关硬撑着的样子,我心里酸酸的。沒想到那个谢健那么的狠毒,虎哥这个家伙就这么差点挂了。整个事情都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德叔回來肯定会生气的。
看着窗外的天,再次阴黑下來,北面的天空黑压压的压了过來,看來又要下一场大雨了。这一路上一直陪着虎哥硬挺着。亮子直接将车开进了陶镇医院的门诊大楼旁。我打开车门,快速的朝着里面跑了进去,“医生!医生快來啊,快來啊!”
从走廊里走來一个女护士,“先生,您小声点,怎么回事?”
“小声啥啊,快点救人,急诊,快点啊!”我指着外面停着的车朝他大喊着。
这个护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赶紧朝着里面跑了过去,我跑回车前,打开门,和候文小心的将虎哥抬了出來。周围一下子围观了好多人,林枫从人群中挤了过來,冲到我的跟前,双手托着虎哥的屁股,“虎哥,你沒事吧!我们到医院了!”
“让一让,请你们让一让好吗?”
几个医生,抬着担架走了过來,放在地上,然后帮我们把虎哥驾到了担架上。两个男医生抬起担架朝着急救室里走去,亮子在保安的阻拦下讲车开了出去。我和候文还有林枫紧跟着他们朝着急救室走去。到了门口,一个男医生停了下來,摘到口罩看着我质问道:“病人什么情况?我需要你们的详细信息!”
“哦!被人打伤的,胸部和腹部,还有其他一些地方,好像断了一根肋骨,呼吸困难,求求你快点救治!快点啊!”
我长话多说,将虎哥的情况给医生说了一变,医生上下打量着我们一番,然后带上口罩走进了急救室,看着急救室的门上的灯亮了起來,“正在抢救”红灯亮起。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靠在门口的墙上愣了神。
林枫 他们几个蹲在墙角个个郁闷的不得了。希望虎哥只是受伤,不要伤到内脏。不然这辈子就完了。突然手机响了起來。拿出來看了一下是姗姗打过來的。
我突然想起來,帝豪现在的负责人已经沒有几个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我接了电话,姗姗在电话那边问我,“哥,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虎哥呢?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你别担心了!我们一会就回去,帝豪沒有什么事情吧?”
姗姗嗯了一声,“沒事,我就是看着天气不好问问你们,沒事的话就赶紧回來,。别在外面浪费时间,让我知道你们闪离岗位,小心回來罚你啊!”
我生硬的笑了笑,“知道了妹子,我们一会就回去了,放心吧!”
挂了电话,在急救室的门口等了一会,然后从里面走出來一个女医生,我赶紧走了过去,候文和亮子还有林枫都围了上來将这个女医生给围住了。我着急的问道,“医生,我哥哥怎么样?严重吗?”
医生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推开亮子,“让开,闻你们身上一股子烟味儿,真难闻!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我赶紧举起手,候文他们三个也跟着举起了手。
这个女医生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都是他的弟弟?”
“嗯,是的!不过……”
我话还未说完,这个女医生冷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打量着林枫和亮子、候文,“一家五兄弟啊?厉害!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去挂个号,然后先教下钱。我们的主治医生,正给病人紧张的治疗中,你们不要担心啊,还有几十走廊里是不可以抽烟的,如果想抽到外面去抽。”
“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我们挂号缴费!”
跟着这个女医生身后走着,刚走了几步这个女医生问我,“你的这个兄弟怎么伤的?被几个人打成了这样?一根肋骨了,还有一个右胸腔肋骨也出现了裂痕。你先去付款吧,这是详单,交完费了一会回去,我会找你要单子的!”
我停了下來,看着这个女医生朝着洗手间走去,看了一眼右手边的缴费窗口,排队的人挤得满满的,我叹了口气朝着那边走过去,排在了最后面。
直到我的身后也排了很多人,我终于等到了收费的窗口,交了钱,拿着交钱的单子快速的朝着急救室走了过去。突然发现候文和林枫、亮子都不在了。也不知打几个人去了哪里。看着急救室的门上的灯已经灭了,难道完事了?那虎哥呢?他们三个臭小子呢?
正当我郁闷找人的时候,刚才那个女的站在一个病房前朝我招着手,“您好,你的朋友都在这里”
我赶紧朝着那边走了过去,然后推开她旁边这扇门,看见亮子和林枫还有候文,他们三个正围着虎哥站在病床前,一直盯着虎哥看。
虎哥鼻子上带着氧气罩,右手上打着点滴。他看着我,朝我吃力的笑了一下!看到虎哥沒有生命危险,我心里终于放下來了,双腿突然就沒有了力气。蹲在地上,等着眼前的小星星逐渐的散开,我走到虎哥跟前,朝他笑了笑,“虎哥,以后再也不能干这种事情了知道吗?”
虎哥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抬起胳膊指着我。好像是在说些什么话,我趴过去,虎哥指着嘴上的呼吸机,让我帮他拿了下來。
虎哥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的对我说道:“兄弟……们!放心吧,一切都能快速的好起來,谢……谢你们了。”
看着虎哥可怜的样子,我心里酸酸的。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
“行了吧,谢啥啊,兄弟们之间不需要言谢,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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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虎哥闭着眼,好像是睡着了。医生走进來朝我们招了招手,让我们出去。站在病房的门外,医生对我们说道,“让病人好好休息吧,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
我们四个人一起说道,整的一声对我们好像都无语了,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我问医生,“我哥的情况严不严重?需要多久时间能好?”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好说啊,病人伤的太厉害,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我们会尽力的,只要病人好好休息,安心的静养三个月应该沒有问題!你们去给病人交住院费吧,这是单据!交完了费用,会有护士來照顾的,放心吧!”
我结果医生递过來的单子,看了看最后的收费金额,不禁的头冒冷汗。候文他们三个人凑过头來看了一眼,吃惊的说道“八万八?日,黑人呢?”
医生轻笑了一声,“这还多吗?别忘了病人是伤到了肋骨,这可不是胳膊腿的,肋骨断裂直接影响到了他的肺部和肝脏,我们需要用最好的药和最佳的护理,你们商量一下吧!”
医生转身朝着走廊的离开了,我将单子折了起來,转身看着候文、亮子和林枫,“你们三个人这个月谁沒有要紧的事?如果沒事,先在这里陪着虎哥一段时间!”
他们三个相互看了一眼,候文挠了挠头发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身旁的林枫和亮子,“我……我这两天还要去相亲,刚认识了一个姑娘,挺好的一个人!下个月吧,下个月我有空!”
我笑着点了点头,沒说什么,亮子沉思了一会,点头说道,“晨哥,我沒事,我先在这里陪虎哥吧,我也沒有女朋友!”
“我也是,晨哥,我和亮子一起在这里吧,放心吧!”林枫拍了拍亮子的肩膀,然后对候文说道,“要不,这个月你先去相亲,好好的处着,下个月你再过來算了!”
候文笑着点了点头,爽快的说道,“这个是必须的,只是这住院费,怎么办啊?有点多了,我们凑不够啊!”
“不用担心这个,我來垫上吧!”我将单子塞进了口袋,看着他们三个,我仔细的想了一会,“亮子,你先和候文,你们两个跟我回去。先让林枫在这里看着虎哥,你和林枫一周一换吧,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处理一下!我去交费,交完了费用我们先回去,虎哥的车先停医院后面的停车场吧!”
说着,我转身朝着交费处走过去,刚才教了一次费用,卡里的钱还有十多万,现在交完就要下去一半了。这钱看似不少,进來医院就是砸钱啊!
“晨哥,等会!”候文跑了过來,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两万,你也拿去用吧!虎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以前跟着虎哥,他也经常照顾我,这个钱我还是要出的!”
“不用了兄弟,你先留着吧!回去以后我会找德叔爆笑的,更何况虎哥也有医疗保险的,不用太在意钱的问題!收起來吧!”
我婉拒了他,候文这下子既然打算相亲,肯定要用钱的,我总不能让他在女孩子面前沒有面子吧!都到交费处,划了银行卡,手机马上來了一条信息,看了看短信,上面提示余额紧紧剩下五万七。
拿着单子走了回來,好好的交代林枫留在这里看着虎哥,然后我和亮子还有候文离开了陶镇的医院。刚沒走多远的时候,天突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亮子将车开的很慢,雨水冲刷着前面的玻璃,雨刷打开都不管用,根本就看不见前面的路。打开双闪,让亮子将车停在了路边。我拿出烟递给他们两个人,然后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将车窗开了一个小缝隙透透气。
亮子叫了我一声,问道,“晨哥,你……你真的要和那个家伙打一场吗?”
“嗯?”我转过头看着他。
亮子朝我笑了笑,小声的说道,“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合,原來这种拳在内陆真的有啊,哎?那个叫谢健的家伙,好厉害好狠毒啊!”
“嗯,我看也是啊!”候文撇了撇嘴说道,“我看啊,我们还是报警算了,让警察把他们一锅端了,省的在我们乡下扰乱社会安定……”
我笑了笑,“你真是幼稚啊,如果警察能办了这些人,这些人不是傻子,那么多参与黑拳的赌博,你不想想为什么他们不担心?”
亮子抽了口烟,皱着眉头看着我,“晨哥,当时在二楼上面的那个男的是谁?看样子好像是那里的负责人啊?是不是?”
“是的!那个人姓李,在这地方绝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很少有人认识他,我敢肯定,他在这里绝对认识很多高官,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这里安心的搞地下拳赛的目的。”
“日!那么牛逼的人?”候文疑惑的说道,“那怎么办?晨哥,你真的要去打吗?可是谢健那个傻逼那么厉害,去了不是白白的挨揍吗?你看虎哥,平时凶猛的狠啊,不一样让他给……哎……不说了,真他妈的气人!”
“你少说两句行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晨哥也是练过的,而且你沒听虎哥说吗,虎哥都不是晨哥对手……”
“行了,别说我了!”我打算了亮子的话,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真的打不过谢健那个家伙,论功夫,我应该不是问題,但是这黑拳不讲究规则,我以前总是被各种规则给束缚着,已经形成了习惯了!”
说着,他们两个都愣住了。我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也不是沒有办法的,现在只有两个人能帮我了!”
“谁?”亮子着急的问道。
我苦笑着看了看他和候文,“一个就是我之前的师哥王天强,一个就是我师哥的好兄弟陈海星,他们两个在广东那边经历过类似的比赛,特别是星哥,他接触过类似的训练,手段和技能都比我强好几倍,我现在也只能找他们两个帮忙了!”
“帮忙?”亮子疑惑的问道,然后皱着眉头问我,“你的意思是让你那个师哥和那个星哥,帮你打比赛?能行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找他们去学习!学习懂吗?学习无规则的拳赛的技能,怎样才能有效的近距离将对手死死的扣住并制服,你们今天也看到了,谢健扣住虎哥的脖子,轻而易举的将虎哥來了个倒栽葱,那是巧劲和爆发力的结合才能做做到的,对人有着极大的伤害!我现在还摸不准!”
“嗯,确实很牛逼!”亮子点了点头说道,然后打开窗户将烟头朝着外面扔了出去。
突然一道闪电在天空中闪过,照亮了半边天,接着传來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嗡嗡的响,就感觉是在耳边想起來的一样。
抽了完一根烟,雨还是下的很大,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多,但是天空已经黑的看不清远处的路,再加上雨下的很大,亮子启动了车,将车开的很慢,我们就这样慢慢的朝前走着。
打开车内的收音机,一个太都沒有,全是噪杂声。拿出手机,靠在座位上,沒事可干,给瑶瑶发了一条信息,“老婆,在忙什么啊,想沒想我啊?”
等了一会,瑶瑶给我回了一条信息,“想啊,天天想,夜夜想,想你怎么办?你又沒有时间來看我,最近怎么样啊?工作还顺心吗?烟是不是戒掉了?酒场是不是天天有?有沒有看其他的美眉啊?”
我看着短信笑着,我这个可爱的大美妞老婆还挺逗的,我给她回了一条信息,“嗯,老婆啊,这边的美女最漂亮的在养猪场随便拉出一只都比这里的漂亮,你就放心吧,就算是有漂亮的那也和我沒有关系,我有老婆这么一个大美人就够了,又那么的贴心,又懂得善解人意,么么!”
“少來了,竟说好听的!我问你啊,你是不是再抽烟啊,我已经闻到了,老实交代!”瑶瑶在短信的最后,用符号编成了一个心形给我发了过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的给瑶瑶回复了一条信息,“抽了一支,刚抽完!老公心里有些烦得慌,一个同事生病了住进了医院,不过你放心吧!我会慢慢的将烟给戒掉,我保证!”
等了好一会儿,瑶瑶给我回复了一条信息,只有一句话,看的我心里酸酸的。她在信息中说,“我真的想你了,注意身体!”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月我和瑶瑶很少有联系,不是因为我想不到,而是我觉得也不能太频繁的联系了,不然我会想她想的更厉害。抽个时间还是真的要回去看看她,至少一个月也要回去一次看看她吧!“
看着手机发着愣,突然一个提示音响了起來。不是短信,也不是备忘录的提醒,看着手机的后台应用信息,竟然是微博的提示音,我打开微博,点了一下那个提示信息,发现苏小沫在微博中提到了我,她说道,“又下大雨了,突然之间想起了那个叫刘晨的家伙,不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呢,还是要对他说声谢谢!谢谢你啊帅哥!”
我给她回复了一个吐舌的表情,“不用客气啊,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希望能再次帮到你!”
苏小沫沒有给我回复,瑶瑶也沒有再给我发信息。心里憋着一口气,感觉压着胸口难受的很。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我赶紧捂住耳朵对候文说道,“赶紧……”
还沒有说完,很响的一声雷声再次响起,震得耳朵有些耳鸣的感觉。就感觉是在身体的旁边响了起來,这鬼天气真是要命。不过这一声雷声过后,雨倒是变得有些小了起來,亮子踩着离合换了档,将车稍微的开的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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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市区的时候,雨再次下的大了一些。亮子将车停在了帝豪的门口,我们三个人沒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等着雨小了一些在出去。
我们谈论的话題无非就是谢健将虎哥打伤的这件事情,我对他们两个说,如果帝豪的其他人问起,包括德叔在内,我们的回答都要一致,那就是虎哥是遇到一帮混子,然后因为对方人脾气暴躁将虎哥打伤,其他的一概不准提起半个字。
商量好之后,我让亮子给在陶镇陪伴虎哥的林枫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这个事情。雨越下越大,透过窗户看着帝豪门口站着的六位迎宾美女,个个冻得在那里直打哆嗦。
突然一辆车闪了一下大灯,是一辆酒红色的保时捷跑车,然后帝豪门口的一位泊车员快速的打着伞跑了出來,指挥者那辆保时捷停在了帝豪门口的停车位上。
“亮子,见过那辆车吗?”
亮子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沒有,这个人沒有來过帝豪,除了宝马车和大奔,保时捷在Z市,我是头一次见呢!咦?是个大美女啊,你们快看!”
摇下车窗,顾不得雨水溅在脸上的透心凉,我将烟头朝着车窗弹了出去,然后伸手按响了喇叭。那个泊车员习惯性的看向了这边,他将那个美女送到了门口,然后打着伞快速的朝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哦……刘经理,怎么是你们啊?我给你们拿几把伞去吧!”
“不用了,你去忙吧!只是……”我指着门口的方向的问着这个小伙子,“方才來的那个女滴,是不是经常來这里?看着她的神情好像是对这里很熟悉似得啊!”
这个小子笑呵呵的站在车外,“是啊,那个女滴经常來这里,庄经理认识她,而且两个人的关系还挺熟的呢!好像是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小女儿,今天是她过生日,在帝豪的五楼举办了一个生日PARTY,只是赶上了下雨了,她的那些朋友还沒有來呢!”
“哦?庄虎认识她?她过生日吗?”我朝着他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看着这个小伙子快速的离开,我摸着嘴角看着亮子和候文笑道,“这真是个角色啊,咱们帝豪是不是第一次给人家过生日会啊?”
“嗯,有史以來第一次!晨哥,怎么?你想去凑凑热闹啊?”候文奸笑着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正经点行吗!”我再次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转过看着帝豪的五楼,“走,开车去前面的商城,我们去给她选一个礼物!”
“怎么?还真去啊?”候文吃惊的叫道。
这次我笑着点了点头,“去,不过是代表虎哥,我要这个女滴自己过來等朋友,而且开车來的,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題,你们懂吗?”
亮子开着车,哈哈的笑了起來,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沒有说下去。候文这小子就是死脑筋,跟着虎哥那么长时间了感觉还不如亮子了解他,他爬过來笑着问我们,“晨哥,说呗,到底这其中有啥秘密啊?”
“秘密倒是沒有什么,不过……虎哥现在医院寂寞的很啊,我这个做兄弟的其他的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希望他住院的这期间,能有一个女人去看看他,或者是简单的照顾一下虎哥,虎哥或许能好的更快一些!”
我的这番话差点让亮子和候文笑尿,这两个熊孩子似乎对我的想法不抱任何希望。亮子笑完好孬还问了句,“晨哥……哈哈,那个……你打算替虎哥给那个女滴买什么啊?”
“不知道,到了商城再说吧,虎哥住院,我们总不能一直低沉吧,该放松的放松,该上班的上班,至于谢健那边的事情,我是必须去的,逃避总不是解决的办法,走!兄弟们今天晚上代表虎哥,好好的陪着那妞过生日!”
到了商城下了车,我们三个人冒着雨快速的朝着里面跑进去。亮子甩了甩头上的雨水,“晨哥,咱们买什么啊,那个妞喜欢什么你知道吗?”
看了看周围的各种店,我看中了一个玩具店里的一人多高的大熊,我轻笑了一声说道,“买个娃娃!”
“日!充气娃娃?有品位,送这个绝对好!”
我转过身朝着亮子的身上踢了一脚,“我的意思是买一个玩具熊,不是充气娃娃,OK?别那么色行吗?”
亮子笑着摸着下巴说道,“男人色是正常,提到娃娃想到充气娃娃,说道胸部就能想到大屁股甚至是小溪流,能想到这里的男人都是正常人!不然还算是男人吗?买什么娃娃都行啊,不过人家喜欢吗?房地产的闺女,你买一个玩具熊送给她,她能看在眼里吗?”
亮子说的这些话,不知道是跟谁学得,反正从他的嘴里说出來,我无奈的看着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几个女滴,“喂,你丫的是不是再澡堂里搓背,寂寞难耐了,看见老爷们就想上是不?给我说点正经的啊,看见那熊了吗?猜猜多少钱能买下來?”
候文掂量着看了看,向着我们身处三个手指头,“我觉得要三百块钱左右!”
亮子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凭我这嘴巴,一张嘴就能在你的价钱上给砍掉一百,不信我去给你买來看看,二百元搞定,而且是最高二百元!”
亮子说着就朝着那个店里走去,我和候文站在外面看着他是如何将那个熊买來。候文有些怀疑的看着亮子走了进去问我,“晨哥,你说亮子能买到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买不到,肯定会碰一鼻子灰的!那可是国外的一个牌子JONS,国内山寨的还要卖600多呢!”
候文得瑟站在我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亮子和一个店员开始激烈的讨价还价当中。紧紧的两三分钟,亮子狼狈的朝着我们走了过來,他两手一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真沒想到,一个他妈的大熊,在这里还要一千多,真是福气了!还给我说是什么美国囧死的牌子,囧就囧呗,奶奶个熊的,长得一副囧样,还卖那么多钱!”
“那叫JONS,哪叫什么囧死!你嘴巴不是硬着了吗?怎么了?现在不行了吗?”我调侃着看着一眼那个店员站在门口向我们看了一眼,就他那个眼神,要么是这个熊还能便宜,要么是在嘲笑亮子的无知。我笑着拍了拍亮子的肩膀,然后朝着那个店里走去。
进了店,刚才接待亮子的那个店员笑着迎了上來,微笑着看着我说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要那个大熊!给我一个棕色的,我现在就给你现金!”我说着掏出钱包,就要掏钱。
这个店员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朝着那个大熊跑过去,抱着那个一人高的大熊走到我的跟前,“先生,您看这个行吗?沒问題的话,您付下款,我给您包起來!”
“多少钱啊?”
“一千零八十,先生,您是刷卡还是现金?信用卡也可以的!”
“便宜点,你家卖的太贵了,不是正品吧?”我伸手摸了摸熊身上的毛毛,感觉还挺柔软的,而且不掉毛。
这个店员有些失望了,看着我开始和他还价,有些不耐烦的上下打量着我一番,然后扭过头看着我身后说道,“哦,我是看出來了,你和刚才那个小子是一起的吧?真有意思,你那个哥们方才张口就给我二百,二百呀,真是笑话了,一个熊胳膊还不止二百呢!这可是JONS的牌子!”
我笑了笑,“我知道是JONS而且我也知道这个熊不便宜,我买过这个熊,我就问你一句,六百块钱行不行?爽快一些我直接拿着,不行我就坐车离开到别的城市买,时间來不及了,行不行啊?”
“不行,您在看看吧!"
这个女的抱着熊转身就朝着里面走去,我顾装失望的大声的说道,“看來今天是买不了了,算了吧,赶火车去!”
这句话本來就是试试而已,沒想到真的凑效了,我刚走出店员。亮子和候文正对着我指手画脚的一顿嘲笑时,刚才那个店员在背后叫了我一声,“喂,帅哥,你真的想要的话,最低八百元!真的最低了!”
“沒那么多钱啊,就六百啊!”
我笑着头也不回朝着外面走着,心想既然能给我降到八百,肯定还会再降价,大不了,我给她添加两个买下來也行啊,反正是正品。
“喂,帅哥,你真想要吗?”
听着那个店员站在门口叫着我,我无奈的回头看着她,“我就出六百,不行的话,我就去别的地方买,就算贵,也无所谓了,主要是我敢火车!六百我就拿着,不行的话,我也懒得回去了。”
我说着回过头朝前走着,悄悄的转过头看了那个店员一眼,另一个店员和她聊着什么。接着我就听见那个店员在身后叫道,“帅哥,七百八行吗?”
我沒理他,放了脚步朝着亮子他们走着。
“七百五吧!七百五回來拿着吧,不挣你钱的!”
我仍是沒有回头,伸手在头上摆了摆手,“太贵了啊!买不起,赶火车!”
“帅哥,七百,真的最低了,六百元真的出不了啊,就当是本地人,走个亲情价吧!”
她的这句话让我笑了起來,仍是沒有理他,同时我在心里说着,“六百就六百吧,回來给你……”
刚在心里说完,就听见伸手的那个店员说道,“帅哥,别慌走啊,六百元就六百元吧,就当是走个量,以后介绍朋友常來啊!”
“OK!太帅了,其实六百块我都嫌贵了!”我笑着朝着亮子和候文招了招手,“哦了!六百元搞定!”
候文和亮子点了点头,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似得,对我又竖起了中指,狠狠的鄙视了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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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文得瑟站在我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亮子和一个店员开始激烈的讨价还价当中。紧紧的两三分钟,亮子狼狈的朝着我们走了过來,他两手一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真沒想到,一个他妈的大熊,在这里还要一千多,真是福气了!还给我说是什么美国囧死的牌子,囧就囧呗,nǎinǎi个熊的,长得一副囧样,还卖那么多钱!”
“那叫JONS,哪叫什么囧死!你嘴巴不是硬着了吗?怎么了?现在不行了吗?”我调侃着看着一眼那个店员站在门口向我们看了一眼,就他那个眼神,要么是这个熊还能便宜,要么是在嘲笑亮子的无知。我笑着拍了拍亮子的肩膀,然后朝着那个店里走去。
进了店,刚才接待亮子的那个店员笑着迎了上來,微笑着看着我说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要那个大熊!给我一个棕sè的,我现在就给你现金!”我说着掏出钱包,就要掏钱。
这个店员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朝着那个大熊跑过去,抱着那个一人高的大熊走到我的跟前,“先生,您看这个行吗?沒问題的话,您付下款,我给您包起來!”
“多少钱啊?”
“一千零八十,先生,您是刷卡还是现金?信用卡也可以的!”
“便宜点,你家卖的太贵了,不是正品吧?”我伸手摸了摸熊身上的毛毛,感觉还挺柔软的,而且不掉毛。
这个店员有些失望了,看着我开始和他还价,有些不耐烦的上下打量着我一番,然后扭过头看着我身后说道,“哦,我是看出來了,你和刚才那个小子是一起的吧?真有意思,你那个哥们方才张口就给我二百,二百呀,真是笑话了,一个熊胳膊还不止二百呢!这可是JONS的牌子!”
我笑了笑,“我知道是JONS而且我也知道这个熊不便宜,我买过这个熊,我就问你一句,六百块钱行不行?爽快一些我直接拿着,不行我就坐车离开到别的城市买,时间來不及了,行不行啊?”
“不行,您在看看吧!"
这个女的抱着熊转身就朝着里面走去,我顾装失望的大声的说道,“看來今天是买不了了,算了吧,赶火车去!”
这句话本來就是试试而已,沒想到真的凑效了,我刚走出店员。亮子和候文正对着我指手画脚的一顿嘲笑时,刚才那个店员在背后叫了我一声,“喂,帅哥,你真的想要的话,最低八百元!真的最低了!”
“沒那么多钱啊,就六百啊!”
我笑着头也不回朝着外面走着,心想既然能给我降到八百,肯定还会再降价,大不了,我给她添加两个买下來也行啊,反正是正品。
“喂,帅哥,你真想要吗?”
听着那个店员站在门口叫着我,我无奈的回头看着她,“我就出六百,不行的话,我就去别的地方买,就算贵,也无所谓了,主要是我敢火车!六百我就拿着,不行的话,我也懒得回去了。”
我说着回过头朝前走着,悄悄的转过头看了那个店员一眼,另一个店员和她聊着什么。接着我就听见那个店员在身后叫道,“帅哥,七百八行吗?”
我沒理他,放了脚步朝着亮子他们走着。
“七百五吧!七百五回來拿着吧,不挣你钱的!”
我仍是沒有回头,伸手在头上摆了摆手,“太贵了啊!买不起,赶火车!”
“帅哥,七百,真的最低了,六百元真的出不了啊,就当是本地人,走个亲情价吧!”
她的这句话让我笑了起來,仍是沒有理他,同时我在心里说着,“六百就六百吧,回來给你……”
刚在心里说完,就听见伸手的那个店员说道,“帅哥,别慌走啊,六百元就六百元吧,就当是走个量,以后介绍朋友常來啊!”
“OK!太帅了,其实六百块我都嫌贵了!”我笑着朝着亮子和候文招了招手,“哦了!六百元搞定!”
候文和亮子点了点头,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似得,对我又竖起了中指,狠狠的鄙视了我一番。
雨仍是下的很大,我们三个回到了车里。亮子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看着我抱着这个大熊,“晨哥,我觉得你对那个女滴有意思哦!”
“滚犊子!我这是为了虎哥,要不是为了他,我才懒得帮他勾搭这个女滴呢!别给我胡说话啊,小心我扁你!”我说着将大熊朝着后座上塞了过去,候文伸手将大熊揽了过去。
看着这小子对着大熊又是搂又是抱的,我真是无语了,伸手拽了熊的胳膊,“别给我弄了,浑身的烟味,一会人家闻到了还以为让我们怎么着了似得,赶紧给我放下,把车窗打开透透气。”
候文朝我撇了下嘴,将车窗开了一个小缝,然后紧了紧衣服叹了口气说道,“虎哥真是享福啊,现在住院了还能让兄弟们帮他泡妞,不错哦!”
“行了吧你,说什么呢?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过两天领來让我看看,哥给你参考一下!”
瞎聊了几句,我突然就想起來了天庆和猛子,也不知道两个人现在丁大龙的场子干的怎么样了,我拿着手机找到了天庆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你好!”
等了好一会,天庆沒有给我回信息,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下应该是在忙工作。为了不让他着急,我沒有继续发信息给他。到了帝豪门口,突然发现多了几辆车,其中不缺宝马和大奔,唯独这辆保时捷停在门口的侧边,进进出出的人都会凑过头看上一眼。我抱着大熊快速的朝着大厅跑过去,浑身上下被雨淋了哥透。还好大熊是用塑料纸包装的,只是塑料纸上有些雨水。
候文和亮子跟着跑了进來。门口的几个妹子看见我抱着一个大熊走了进來个个十分崇拜的看着我,还有两个妹子样子十分卖萌一般的翘着嘴巴看着我,感觉十分饥渴一般。
我快速的朝着五楼走去,候文和亮子紧跟着我身后。突然姗妹子在四楼的楼梯口叫了我一声,“哥,你干嘛去啊?”我抱着大熊转过身看着她,这一转身不要紧,姗姗吃惊的愣在了那里,指着我说道,“哥,你……这个熊?”
“妹子,别误会啊,这个熊是替虎哥买的,他的朋友在五楼开生rì会,我替他交给那个女滴!”我说完,抱着熊快速的朝着楼上走去。
姗妹子在身后跟着我,追问道,“哥,虎哥怎么了?一天沒有见到他人,他去哪里呢?刚才我爸打來电话找他呢?”
“啊?”我转过身看着姗姗,“德叔找虎哥了?你怎么说的?”
姗姗两手一摊,摇了摇头说道,“我能怎么说啊,我说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不在帝豪,也可能出去见客户了,也可能有私事出去了。但是我爸打虎哥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中,所以老爸就打帝豪的电话了!”
“那……德叔问我了吗?”我着急的问道。
姗姗点了下头,“问了啊,怎么了?”
“啊?”我有些着急了,往下走了两个楼梯,站在姗妹子身边小声的问她。“妹子,那你怎么说的啊?”
“我能怎么说啊,就说你去忙了啊,总不能说你去玩了吧!你觉得呢?”姗姗双手插在腰间,得意的看着我。然后伸手指着这个熊问我,“真的是帮虎哥买的?”
“真的!这个我不会骗你的啊,有时间,哥给你买一个啊!”
我说着就抱着熊往上走着,突然听见候文和亮子在我背后小声的议论着,转过脸看见他们两个正和姗妹子说着什么,手指指着我手舞足蹈的。我瞪着他们两个人,“喂,说什么呢?”
“哦……沒事啊,就是和姗妹子打声招呼啊!”
看着亮子这小子得瑟的样,我真想去好好的扁他一顿。肯定在姗妹子跟前说我什么坏话了,因为姗妹子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她白了我一眼快速的朝着楼下走去。
我伸手将候文拽住了,“说,刚才给我妹子说了什么?一个字不能漏,快说!”我朝着候文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这小子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凑过头开说道,“晨哥,沒说啥,我就给姗妹子说,你买这个熊花了六百多!”
“你闲的的啊?你这张嘴巴能不能给我闲一会啊?”
亮子朝我嬉笑着,“我就是闲的啊,嘿嘿!”
“你还笑?滚犊子!”我抡起大熊朝着他的头上就砸了过去,亮子很灵活的躲了过去,这一下却砸到了候文的身上。看着候文撇着嘴,捂着头瞪着我,这小子一定是生气了,我笑着看着他,“怎么了?不服气是不?刚才说我坏话的也有你一份吧?看我一会送完大熊再找你们两个算账!”
我抱着大熊朝着五楼走去,到了走廊上,就听见大厅里一阵欢呼,还有人已经开始唱起生rì快乐歌。从我身边走过的客人,笑着看着我,估计都被我抱着的这个大熊镇到了。
我伸手开胳膊,让大熊挡着我,然后我厚着脸皮,轻咳了一声,大声的唱到,“祝你生rì快乐……猪你生气快乐……祝你生rì快乐……”
突然整个大厅就静了下來。听着旁边有人叫道,“陈倩,快看啊,那个人……”
显然我抱着这个大熊已经让大家感到十分的意外,原來这个女的叫陈倩,我歪了下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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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倩聊了几句,她就被她的几个闺蜜好友拉到了一边开始审问了,我听到了他们其中一个美女问陈倩:“陈倩,这个帅哥是谁啊!干嘛送你一个大熊啊!你们是不是,啊!”
“别胡说了,他只是替我一个朋友给我送來的生日礼物,跑路的,走,我们到那边吃东西吧。”陈倩说着带着他的朋友走到了一边。
“我是跑路的,我真的只是个跑路的吗?”我苦笑着将杯中的红酒喝干,然后看着周围的陌生男女,几乎沒有长的丑的,候文和亮子两个色鞭,正坐在那边和两个美女聊得正嗨,我将酒杯放到了一边,然后向着走廊的一头走去。
站在大窗户边上,我打开窗户让风吹进來,看着仍在下着雨的Z市,远处的斑斓灯火沉寂在雨夜中,我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朝着外面吐了出去,心里一下子凉透了,而且还有冷。
我拿出手机再给天庆和猛子个发了一个信息,信息内容还是只有两个字:“你好。”
等了一会,那边依然是沒有人回复,我担心他们在忙,身边有丁大龙的人,所以沒有给他们打电话,这两个小子一定要小心才是,希望一切都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
突然觉得胸口窝凉凉的,伸手摸了摸胸口,然后伸手将老爸给我的那块观音玉佩拿了出來看了看,然后又放了进去,让它紧贴着我的胸口。
将手里的烟抽到了过滤嘴处,我拿出手机找到了星哥的电话打了过去,这也是我來到Z市下了最认真的一次决定,或者说是一次沒有把握的决定,但是我又必须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星哥接了电话:“大晨,找哥啥事啊!还是找你强哥。”
我笑了笑对星哥说道:“当然是找星哥了,我才懒得理强哥呢?”
星哥呵呵的笑着,在电话那边对强哥说了我的坏话,然后我就听见强哥在旁边对我大骂一声死孩子,接着又听到强哥大喊一声:“十三幺,胡了,來來來,拿钱,彪子,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掏钱,输了五把了一分钱不掏,快点。”
这帮家伙真是闲的蛋疼,沒事就打麻将,手都能磨出茧子,星哥呵呵的笑了笑,“大晨,啥事啊!有事别墨迹啊!赶快说。”
我也沒多想,张口就对星哥说:“星哥,我想请你做我的教练,集训六天,要打黑拳的那种训练方式。”
星哥在电话沉默了,听着那边出了强哥和彪哥他们的嬉闹声,然后听见星哥嗯了一声说道:“你等一下,我出去说。”
等了十几秒钟,星哥在电话那边问我:“你干嘛想这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是骗不了星哥这个老油子的:“星哥,我这边发生了一点事情,是这样的……”我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给星哥说了一遍。
星哥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道:“你明天早晨过來,我们见面再谈吧。”
“嗯,好的。”
挂了电话,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來星哥应该是同意了我的请求,让星哥作为我的教练再好不过了,六天的时间,其实谈不上能进步多少,我只希望了解近身无规则格斗的技巧和无规则里面的规则,这里面完全是有窍门的,而不是一向乱打乱踢。
在窗边站了一会,吹了吹冷风,突然身后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赶紧转过身向着陈倩那些人看过去:“韩东。”我有些凌乱了,这小子怎么又來了。
看着韩东的额头贴着一块纱布,只是这次來只有他一个人,陈倩朝着韩东走了过去,朝他笑了笑,然后韩东这小子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送给了陈倩,里面肯定装着昂贵的首饰。
他们两个认识,关系看上去还不错似得,我快速的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候文还有亮子已经发现了韩东,从人群中围着韩东走了过去。
“韩东。”我大声的叫了他一声。
这小子到底想怎么样,我走到他的跟前,看着站在一旁微笑的陈倩,我问韩东:“韩大少,沒想到你和陈小姐还是好朋友啊!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你们,你们认识啊!”陈倩疑惑的看着我。
韩东伸手揽着陈倩的肩膀,刻意的往身边拉了拉陈倩,笑着看着我说道:“怎么,刘经理是不是看着我不爽啊!还是怎么着啊!”
“呵呵,是啊!是有点不爽,不过更不爽的人你也认识,今天是陈倩的生日,我觉得以后找个时间我们好好的聊聊,怎么样。”
韩东冷笑了一声,沒有理我,然后揽着陈倩的肩膀朝着那些年轻的男女走了过去,这一幕是我沒有想到想到的。
候文和亮子走过來站在我的身边,瞪着韩东,亮子恶狠狠的说道:“麻痹的,晨哥,咱们白忙活了啊!韩东和陈倩好像已经搞在了一起,怎么办。”
“能怎么办,看他那副德行,算了,六百块钱白白的扔了,草他娘的,郁闷,走,下楼去,睡觉。”我说着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候文十分郁闷的跟着我身后说道:“晨哥,就这么算了。”
“能怎么样,当着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他和陈倩的朋友,你想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我心里十分的气愤,虎哥虎哥,原谅兄弟沒有帮上你的忙,我以为能帮你勾搭一个小妞去医院陪你两天,现在看來这完全是兄弟在意淫啊。
亮子伸手朝着楼梯的扶手打了一拳:“奶奶的,等他们散了,我带着人干他一次,让他得瑟。”
“别去了。”我朝着亮子挥了挥手:“先暂时一放,这个家伙不会乱來的,眼下的事情是虎哥,还有我和谢健的一战,明天我早起去一趟周镇,你们等我电话,德叔明天回來,这里的一切和分店那边,让德叔安排吧!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德叔回來要问事情的原因,还是按着我们之前说的那样,别让德叔怀疑就好,以免带來不必要的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不过……”候文想说什么,又沒有说下去。
我朝着卧室走去,姗姗正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呆呆的靠在那里,她伸手绕着自己的长发,看着我走过來,白了我一眼说道:“哥,你老实的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拿出钥匙,将门打开,然后身后拉着姗妹子走到房间里,然后将门关上:“來,坐在哥的旁边,我给你讲讲。”
姗姗坐在我的跟前,翘着嘴巴看着我问道:“我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给你一次机会,赶紧说,不然明天老板回來,我就去告状。”
“行了啊!你就告状吧,告完状,我就收拾行李回J市,难道你想让哥走吗?”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
姗姗伸手把我嘴角的烟抢了过去,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将烟扔在了地上:“烫死我了,哼。”
“沒事吧妹子,对不起啊!”我伸手拿着姗妹子的手看了看,中指烫了一个小小的水泡。
姗妹子翘着嘴巴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半天不说一句话,我想了想,然后找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蒙骗过关的理由:“妹子,明天我要去周镇,德叔回來了你告诉他,就说我去见见以前的教练,你帮我给德叔说声啊!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吧,我可能在那里带上三四天。”
“三四天,哥啊!你干嘛去,现在帝豪的人不是很多啊!虎哥现在又在医院,我怎么给我老爸说啊!”姗妹子有些为难的看着我,最后小声的嘀咕着:“我也不敢给老板说这些啊!他出差前可是把公司的所有事情交给你和虎哥,现在虎哥受伤住院,你明天还有事,你让我怎么给老爸解释。”
姗妹子的这番话说的并不是沒有道理,我也感觉挺为难的,但是我的时间有限,算算只有六天的时间迎战谢健, 如果不去向星哥讨教,恐怕我根本沒有胜算的把握。
纠结了一会,我朝着姗妹子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妹子,沒事的,要不我明天不去了,等德叔安排完,我再找时间好好的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姗妹子冷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打掉我的胳膊:“我才不管呢?你爱滴咋滴,只要别影响到帝豪的正常经营就行,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打马虎眼。”
“马虎眼,是什么。”
姗妹子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哥,你在济才呆了多久啊!连我们Z市的普通话都不懂了。”
“哪有啊!我只是有点忘了。”我说着身后转了转腰和脖子:“妹子,会按摩了吗?会的话帮我按两下吧,我这脖子和腰很不对劲啊!啪啪啪的响。”
“按你个大头鬼啊!真是的,那么多事情还沒有办完,哪有时间给你放松,想放松自己到后面的楼里找按摩小姐不更是了事啊!” 姗妹子说完站起身朝着我的肩膀轻轻地砸了几下:“你真是我亲哥,哎。”
我呵呵的笑着,感觉姗姗在我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突然姗妹子的电话响了起來,她松开我的肩膀,接了电话,简单的说了句:“我马上过去……”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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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妹子朝我摆了摆手,眨了眨眼:“我先去了啊哥,前台那个新來的小姑娘有些工作不是很懂,我去教教她。”
我揉揉了肩膀,站起來活动了一下脖子:“去吧,我累了睡觉了啊!晚上就别叫我吃饭了,告诉候文和亮子,有什么小事情,自己看着办,别打扰我休息。”
姗妹子笑着打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地将门关上了,我点了一支烟坐在床头间,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个萍萍前天给我的内存卡,到现在我竟然给忘记了。
我赶快拿出钱包找了找,沒有,完了,我明明记得放在钱包里的啊!怎么会沒有了呢?我将钱包仍在了床头间,开始翻腾我的外套每个口袋,统统的翻了个遍,还是沒有找到。
“奶奶的,我放哪里呢?”我朝着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扇了一巴掌:“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他妈的放哪里了呢?不会真的丢了吧,那可是萍萍冒着危险录下的东西,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呢?”
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上静下心來仔细的想着,我记得我就是放在了钱包里,然后就一直放在了钱包里,钱包,对了,我动过钱包,在医院的时候我给虎哥交钱,逃过两次钱包,还有就是去郭店的时候,给林研她姑父买酒掏过钱包,买车票打车掏过钱包,完了,肯定是丢了。
我再次将钱包拿出來,每一层仔细的检查了一边,将钱都拿出來看了个遍,还是沒有找到,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了萍萍的电话号码,想了想如果告诉她这件事情,肯定会遭到萍萍的数落,她会说我不珍惜她的劳动成果,但是转眼一想,我是花钱雇佣她的啊!这又有什么不可以,于是拨了她的电话。
萍萍接了电话,在电话那边小声的笑了笑说道:“帅哥晨,想起我來了。”
“嗯,想你了,怎么样了,又有什么消息沒。”
萍萍嬉笑着说道:“沒有,目前还沒有什么异常情况,不过孙建国和孙建辉今天离开了Z市,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沒有打探到消息。”
“哦。”我疑惑的说着:“明天我去周镇,抽个空咱们两个聚聚,我给你一个新的任务呗,至于钱,我可以给你加倍。”
萍萍笑了笑,在电话那边沉思了一会,然后问我:“能不能告诉我是否危险。”
“不危险,而且是相当的简单,只要你愿意干,我确保你的人身安全。”我是突然想起一个主意,不知道萍萍愿不愿意,其实我觉得她既然走了这行,而且是干了这么长时间了,和一个男人接近绝对沒有问題,那个男人不好色花心,孙建国和孙建辉兄弟两个绝对有过色心。
萍萍犹豫了一会,还是担心的问了我一句:“晨哥,你就告诉我呗,到底干什么事情。”
我呵呵的笑了笑试探着问她:“萍萍,我问一个你行业内的事情,你认真的回答我,如果我给你钱,你愿不愿意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
萍萍听了我的话,一时沒有说什么,我等着她回话,结果等了十秒左右,她将手机挂掉了,我勉强的笑了笑,然后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是个很直接的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在这个行业里,当然,你有你的规矩,想好了给我信息,不会亏待你。”
信息发出去之后,我将衣服脱了,然后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关上灯,手机铃声响起,拿过來看了看是萍萍发过來的,她在信息中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笑了起來,她说:“你丫的流氓晨,和你睡,我都不惜的要钱,臭流氓。”
“哈哈,这丫头,我就知道她会答应的。”我说着,继续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明天我去周镇,顺便见见你,具体的安排明天见了再说,不过要想靠近孙建国兄弟两个,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两个人心眼子比我还多,早些休息吧,注意天气,别感冒了,不用回了。”
我刚想把手机关机,这丫头快速的回了一条信息说道:“这个我比你懂,流氓晨,给你说真的啊!和你睡,我不要钱。”
我晕,我沒有给她再回信息,这丫头确实够开放的,女孩子在这个行业想发财赚钱,也只能有这种牺牲自己身体的胆量,不然干这行怎么活下去。
将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模模糊糊的就睡了……
早晨被闹铃吵醒,很不情愿的坐起身來,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再不起床,一会德叔回來了,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我快速的下了床,床上衣服,直奔着洗手间走去,候文正在洗手间洗刷,看见我走进來,他转过脸看着我说道:“晨哥,给你说个事情啊!昨天晚上看你关着门沒叫你,那个韩东和陈倩两个人在帝豪闹翻了。”
“啥玩意,闹翻了,为啥啊!”我好奇的看了看正在刷牙的候文,然后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候文漱了漱口,用毛巾擦了擦嘴巴说道:“昨晚这是好戏啊!我和亮子都看到了,陈倩拿着韩东的手机质问韩东,听她话的意思是,韩东和另一个女的有暧昧短信,所以他们……”
“活该,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看來我们的虎哥还是有希望的啊!一会让虎哥给陈倩发一个短信,这件事情交给你了,给林枫打电话,让他替虎哥给陈倩发短息,别辜负了哥几个昨天晚上帮他的忙啊!我还有事情,去一趟周镇,今天德叔回來,替我说两句好话啊!其他的事情,你和亮子,带领着其他负责人把帝豪管起來。”
“沒问題的晨哥,放心的去吧。”
“嗯,好的。”
我转过头看了看候文,总觉得刚才这话说的有点像送行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笑呵呵的朝着外面走去。
收拾了一番,从帝豪出來,外面的天依然有些阴天,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出租车,然后给星哥拨了电话,星哥接电话还真及时的,他乐呵呵的说道:“晨啊!來了吗?”
“來了,半个小时准到,早去你们那里,让静姐给我留一份早餐油条啊!我还沒有吃饭呢?”
星哥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小子,这事啊我说的不算,生活上的事情你给李静说,而且啊!我给李静说,你彪哥会怎么想。”
“甭管他,我想我静姐了,管他秃驴什么事情,帮我给我静姐说一声啊!我很快就到了。”
挂了电话,我给我的大美女瑶瑶打了一个电话,刚想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突然想起來,现在才六点半,瑶瑶可肯定是被我吵醒的,果真,瑶瑶轻声的嗯了一声,带着困意对我说道:“老公啊!这么早打电话干嘛啊!被你吵醒了呢?”
“嘿嘿,不好意思啊老婆,我忘记时间了,要不,你继续说吧,估计你宿舍的其他人也被我吵醒了吧。”
瑶瑶嗯了一声,听着她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沒呢?他们去通宵上网了,宿舍里只有我和安宁在……”
“谁,安宁,安宁什么时候到你宿舍去了。”我吃惊的说道。
瑶瑶笑了起來:“忘了告诉你了,安宁现在成了我们宿舍姐妹的死党了,前几天我们和对面的宿舍女生因为一点小事闹矛盾,安宁过來,帮我们把那几个女生修理了一顿,我们宿舍本來就空一个位置,安宁就向院系申请,调了宿舍到我们这里來了。”
“我晕啊!这丫头真能够整的啊!厉害,不过啊!让他收敛些,女孩子家要温柔一些,不能整天的和男孩子一般的性格,不然最后真的沒希望了。”
瑶瑶嗯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老公啊!你什么时候來看看我呢?人家想你了,饭都吃不好,睡觉也睡不香。”
听瑶瑶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思念了,是啊!我也想她了,很想,我叹了口气说道:“宝贝啊!一周以后,我去J市找你去,最进工作有些忙,一周为期限,然后我就能见到你了,这一段时间好好的注意身体啊!让我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乖老婆。”
“嗯呢?放心吧,你也要注意,天很冷,别为了风度敞开怀,小心冻着呢?”
“是,我听老婆的,乖啊!我先挂了宝贝。”
瑶瑶笑着嗯了一声,将电话挂了以后,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是一想起來我今天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來,在Z市还沒有一个专业的训练场地,如果星哥愿意帮我,我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帝豪五楼那个小场地设施还不完善,只能作为一个热身的场地用,我想到了我们的学校,但是学校毕竟是学校,如果让学校发现了我,肯定不会把我当成在校生,而是社会混子,更何况是,我不能让教练知道我紧张训练的目的,不然他老人家真的生气了。
坐在出租车上,出了市区,想到最后,我也只能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那就是回到J市,回到震天俱乐部好好的集训六天的时间,然后回來挑战谢健。
震天有完善的训练设备和设施,还有钱锋那小子可以作为我的陪练,想想当时离开震天,自己多少都有些不对的地方,回去要好好的和铁手哥道个歉,我相信,他会原谅我的,只是现在不知道星哥怎么想的,或许他有更好的训练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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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瑶瑶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思念了,是啊,我也想她了,很想,我叹了口气说道,“宝贝啊,一周以后,我去j市找你去,最进工作有些忙,一周为期限,然后我就能见到你了,这一段时间好好的注意身体啊,让我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乖老婆!”
“嗯呢,放心吧,你也要注意,天很冷,别为了风度敞开怀,小心冻着呢!”
“是,我听老婆的,乖啊,我先挂了宝贝!”
瑶瑶笑着嗯了一声,将电话挂了以后,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是一想起來我今天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來,在z市还沒有一个专业的训练场地,如果星哥愿意帮我,我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网
帝豪五楼那个小场地设施还不完善,只能作为一个热身的场地用,我想到了我们的学校,但是学校毕竟是学校,如果让学校发现了我,肯定不会把我当成在校生,而是社会混子,更何况是,我不能让教练知道我紧张训练的目的,不然他老人家真的生气了。
坐在出租车上,出了市区,想到最后,我也只能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那就是回到j市,回到震天俱乐部好好的集训六天的时间,然后回來挑战谢健。
震天有完善的训练设备和设施,还有钱锋那小子可以作为我的陪练,想想当时离开震天,自己多少都有些不对的地方,回去要好好的和铁手哥道个歉,我相信,他会原谅我的,只是现在不知道星哥怎么想的,或许他有更好的训练方法吧。
我让出租车直接开进了小吃街,从兄弟ktv门口开了进去,既然孙建国他们不在,我也沒什么好担心的。
兄弟ktv看來生意不错,这大清早的就有一帮人站在门口等着,不过说來奇怪,谁那么早來k歌,有病吗。
车开了过去,在路口停了下來,付了车资,下了车突然觉得这里明显的比市里早冷很多,看着乐天棋牌室的门敞开着,一个服务生正在打扫卫生,我紧了紧衣服,搓了搓双手走了过去。
“彪哥他们起床了吗!”
这个服务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笑,“晨哥來了啊,彪哥他们去跑步去了,强哥和星哥带着他们去的!”
“呵呵,沒看出來啊,这群二货也知道锻炼身体了。”我笑着走了进去,突然闻到了一阵奶香味。
我奔着厨房就走了过去,静姐哼着小曲站在那里忙着做早餐,我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打量了她一番,真是好身材。
静姐仍是快乐的哼着歌,本想吓她一下,但是看到静姐手里拿着的菜刀正切着一根很粗的肥香肠,还是别吓唬她了,万一被我吓得失魂落魄伤到了自己,不是我赔不起的问題了,彪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小声的嗯了一声,“静静姐,我來了!”
“啊!”
静姐突然大叫起來,转过身看着我,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手里的的菜刀还好只是丢在了菜板上,她还是被我吓到了,我苦笑着看着她,“静姐,我就这么吓人吗,我不是有意的啊!”
“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故意的,什么时候來的也不告诉我一声,真是的,姐的小心肝,差点让你吓破了。”静姐叹了口气,将身上的围裙扯了下來,然后看着我笑了笑。
“呵呵,静姐,你再做什么好吃的啊,我怎么闻着一股子奶香味。”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好像是熬的什么粥。
静姐笑着白了我一眼,拿出勺子在锅里搅拌了一下,“姐熬的是牛奶大麦粥,美容养颜的,而且还低糖低脂,怎么样,要不要來一碗尝尝!”
“好啊,我正好早晨沒吃饭呢,我先來一碗。”我说着走到橱柜旁,打开橱子拿出一个碗,“我就知道我静姐最会做吃的了,让我这个好弟弟先尝尝鲜吧!”
“就你嘴甜,不过啊,你这皮肤喝上十大碗也不见得有效果,女孩子喝了比较好,你看看你的皮肤,粗糙的已经快赶上你彪哥了。”静姐说着拿着碗给我盛了一碗,“來,尝尝吧,只能喝一碗啊,姐做的不够,早餐也不能吃太多了,赶紧喝啊,一会你彪哥他们回來了,看见你先喝了,肯定会吃醋的!”
“吃醋就吃醋呗,我又沒让他带绿……”我说话根本就沒加思考,看着静姐瞪着我,手里拿着勺子,我赶紧朝着她笑着,“静姐,我不是故意的,有嘴无心啊”
“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看我不好好的修理你,臭小子。”静姐拿着勺子从厨房把我追了出來。
“静姐,我错了啊,你是我最喜欢的姐了,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我不会对不起彪哥的。”我躲在客厅的沙发前,静姐哭笑不得的指着我,“以后给我说话注意点啊,开玩笑可以,但是不能说的太那个了,知道吗,不然姐以后做饭沒你的份,知道不!”
“知道,yes 姐!”
我站在这里给静姐立正站好,然后鞠了一躬,静姐这才笑着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刚才我要说的话,俗话说的好啊,朋友妻不可欺,可俗话又说,英雄难过美女关,朋友妻不用客气,我心随时这么想的,但是做人啊,朋友的老婆怎能胡來啊。
正想着,就听见乐天门口传來几个人的嬉笑声,强哥和星哥笑着走了进來,然后是彪哥、接着是宏宇、刁龙、林彬、刘啸龙,这阵势真够霸气的。
“我靠,你们这是跑到哪里啊,那么冷的天,你们也能满头大汗的!”
“你这个臭小子啊,见面了也不叫一声哥。”彪哥指着我笑着说道,然后走过來坐在我的对面,指着我说道,“你小子又犯神经了,说,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靠,审问我呢。”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抽了起來。
强哥笑呵呵的坐在我的旁边,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兄弟,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哥,哥帮你摆平就是了!”
“强哥,这事还真的需要你帮助,但是……这事还需要我亲自去,说來话长啊!”
我叹了口气,星哥坐在了我的对面,大家伙听我把前后事情的经过讲了一边,星哥和强哥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就郁闷了,“星哥,强哥,你们笑啥啊,赶快帮帮兄弟们,我就六天的时间,你们看看,商量一下给我安排个最佳的训练方法,我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那种拳赛的认知和技巧啊!”
我说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宏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脸正经色的对我说道:“晨哥,如果你有什么三场两短,我会好好的替你照顾好瑶瑶姐,放心吧,我精神上支持你!”
“滚犊子,赶紧给我滚!”
强哥笑了笑,沒说话,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星哥,星哥绷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大晨,我问你,你真的想好了吗!”
“哎呀,我当然想好了,我刘晨从來沒有怕过谁,这六七年也不是白练的啊,好孬大小比赛也经历过几十场了,什么样的对手沒遇见过,不怕,怕个鸟毛啊!”
“呵呵,我就喜欢大晨这个性格,兄弟,哥支持你,只不过我是帮不了你啊,还是让星哥和强哥想想办法吧。”彪哥说着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刁龙和林彬还有刘啸龙三个人,起身去了楼上,留下强哥、星哥还有宏宇,我们四个人围着茶几坐在一起抽着烟。
星哥沉思了一会,对我说道:“大晨,时间上算來,是不够用的,但是你是有底子的,想在这六天里突飞猛进,需要下很大的功夫,但是我们这里沒有合适的训练场地和设施啊!”
“有,这个绝对有。”强哥说着身后朝着后脑勺指了指。
星哥疑惑的看着强哥,问道:“哪有!”
我知道强哥说的是我们的学校训练房,这个我早就考虑过了,绝对的不行,“强哥,学校真的不行啊,别忘了教练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不想瞒着他老人家!”
强哥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想到了,但是除了学校,真的找不到其他的地方!”
看着他们三个人沉默着,我握紧了拳头,试探着说道,“星哥、强哥、你们最近有沒有最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有啊,怎么了。”强哥看着我,顿了顿继续问我,“你想什么呢,说出來看看吧,只要行得通,我们就去做!”
“嗯,我是有想法,我的意思是,我想回j市,去震天俱乐部训练六天,你们看行不行!”
星哥微微的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强哥,宏宇坐在那里沒有话,看來星哥还是想得到强哥的建议,强哥拿着一根烟叼在嘴角沉思了一会,然后看着我问道,“非去不可吗!”
我也想不到好的地方,但是这种强度的训练,必须有一个好的训练场所才行,于是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我想去,我想,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让星哥一个人陪着我去,你看能行吗!”
星哥两手一摊,朝我笑了笑,“我沒有意见。”然后转头问强哥,“强子,你觉得呢,你如果沒意见,我一会就带着刘晨去j市回震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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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姐从厨房里走出來,手里端着一大盘葱油饼,那香味真的让我很嘴馋:“强哥、星哥,你们先吃饭吧,我出去一趟,一会回來让星哥带着我回家简单的收拾一下东西,然后我们出发。”
“你干什么去。”强哥站起身问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说道:“去找一下萍萍,一会就回來。”说着,我伸手拿起一块葱油饼咬了一口,静姐故装生气的样子指着我,我朝他眨了个眼,然后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一边吃着饼一边沿着小吃街朝着兄弟KTV那边走着,拿着手机找到萍萍的手机号拨了过去,响了两声萍萍接了电话,迷迷糊糊的对我说道:“喂……你怎么那么早啊……困死了。”
“喂,我说美女,昨晚忙到几点啊!现在已经七点办了,出來吧,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萍萍打了个哈欠,嗯了一声对我说道:“去哪啊!又累又困的,你來我这里吧。”
“别开玩笑了,我要是进兄弟KTV还不被众人砍死啊!赶紧起床吧,我一会还要去忙其他的事情呢?”
萍萍不慌不忙的说道:“我沒再兄弟KTV,我现在自己租了一个单间,有时候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你沿着小吃街一直往北來,第三个路口右转胡同里的第二家二楼205室,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來了再说吧,我先睡一会,好困。”
“靠,你怎么……”
我话还沒说完,萍萍就将电话挂了,这丫头真有意思,还自己租了个单间,估计是方便办事赚钱吧,看了看街道两旁的商店都开始忙起來了,我快速的朝着前面小跑着。
到了萍萍在的胡同里,我找到第二家,然后走进了这个类似于四合院的改建民房里,二楼上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单间,我上了楼梯爬上二楼,轻手轻脚的看这每一个门牌号,站在205室的门口,看着萍萍的门紧闭着,我轻轻地敲了敲门,轻咳了一声问道:“萍萍,还在睡吗?”
听着里面沒有回应:“萍萍,是我啊!刘晨。”
“进來吧,门沒锁。”萍萍在里面小声的回应着我。
这丫头竟然沒锁门,难道……一阵胡思乱想之后,我推來了萍萍的房间,一股茉莉花香夹杂着烟油的味道,看着萍萍竟然还在床上躺着,她躺在那里紧紧的用被子裹着身子,笑着看着我。
我轻轻地将门关上,站在门口看着她,再看看这个小小的房间,简单的布置,显得十分的冷清,但是房间很干净,除了她睡着的一张双人床,还有床边的一个柜子就沒有什么摆设的东西了。
“喂,你怎么还不起啊!”
我走到萍萍的床前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萍萍伸手摸了摸的自己的额头:“不想起啊!有点冷,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发烧,你给我摸摸试试。”
“感冒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热:“好像是发烧了,你赶紧起床吧,起來去诊所看看吧。”
萍萍摇了摇头:“不想起呢?不想动弹,睡一觉应该能好吧。”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突然觉得现在的萍萍有些可怜,本來打算找她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让她靠近孙建国兄弟两个帮我完成一些事情,话到嘴边,我沒有说出來。
萍萍突然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哎呀,妈呀,完了,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萍萍说着,慢慢的撑起身子,将另一边的枕头放在了身后,她沒有穿睡衣,看着她粉色的胸罩紧裹着丰满的两座小山,我突然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沒再看她。
萍萍笑了笑,伸手将被子向胸前拉了拉:“怕什么啊!你沒少见过吧。”
“你。”
我郁闷的看了她一眼,萍萍露出雪白的胳膊,皮肤看上去非常的好,她将手放在了胸前的被子上,笑着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嗯,再说吧,等你感冒好了我再告诉你怎么做吧,你先起床,起來去拿些药,不能这么靠着。”
萍萍翘着嘴巴摇了摇头:“不想起,真的沒力气,你不用管我了,你的事我会尽力帮你的,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吧,等我从J市回來和谢健算完账,到时候再开始找孙建国兄弟两个算算账。
无意间看了一眼萍萍床头的垃圾桶里,凌乱的一个卫生纸团,还几个花花绿绿的小包装,我沒有仔细的去看,但是我十分的明白里面那些东西是什么,我试探着问她:“萍萍,最近忙吗?”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好久沒做了,心累了,你上次给的钱我都沒花呢?你的钱那么好挣,我干嘛还要去接其他的活啊!等帮你把事情做完了,我再说自己的事情吧。”
我心想这个丫头真能说谎,难不成垃圾桶的那些东西好几天沒有打扫了,我笑着看着她:“你屋里好浓的烟味儿,你抽烟吗?”
萍萍点了点头,指着旁边的橱柜:“你拉开第二个抽屉,将我的包给我。”
按着萍萍说的,我走过去将她的包拿了过來,萍萍接过來,然后尽量的坐正了身体,胸前的被子从胸前掉了下來,再次露出她丰满的胸部,我指着放在一边的衣服:“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小心感冒继续加重了,快点。”
萍萍一边拉着被子,一边笑着说道:“我一个人习惯了,感冒对我來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熬一下就过去了。”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香烟,红色的小盒,很精致的女士香烟,突然想起來刚才垃圾桶里的那红颜色的塑料纸,我看了一眼,原來是这香烟的包装。
萍萍拿出一根烟递给我:“尝尝吧,感觉一下这种烟合不合口味。”
我接过來看了看,很细很短,见过这种粗细的长烟,但是这种短的香烟是第一次,像我这种男爷们,抽着种烟,顶多也就抽个五口就沒了。
“你从哪里弄得这种烟。”我问着她,然后将叼在嘴角,拿出火机点着了,轻轻地抽了一口。
萍萍看着我,眨了眨眼睛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
我皱着眉头感觉着烟从鼻孔呼出时的滋味,很难说的一种感觉,酸酸麻麻的,但是也带着一点清香,有点像薄荷的味道:“ 抽不惯,味道怪怪的,从哪里的弄來的。”
萍萍将包放在了一边,然后拿过一边的衣服披在了后背上:“这烟是孙建国给我的,那天陪着他去见一个朋友,他朋友给他的,然后他就送给了我,我抽了好几盒了,每盒里面只有五支烟,听说,是俄罗斯的香烟,在国内一般买不到的,挺贵的呢?”
沒想到萍萍已经接近了孙建国,这倒是让我有些吃惊了:“孙建国带你去见自己的兄弟,为什么带着你。”
萍萍轻笑了一声:“给他装面子呗,那些人都带着自己的小蜜,他就让我跟着他去了,萍萍说着伸手指着我的身后:“你把裤子递给我吧,我要起床。”
“好的,起來吧,我背过身不看你。”
“你还装什么啊!真是的,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啊!”萍萍接过裤子,然后牵开被子,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真是极品身材啊!用虎哥曾说过的一句话:“好逼都让狗日了,剩下的一部分很多都让领导们玩了,现在很少找到真正的纯情妹子。
萍萍穿着黑色的丁字裤,她站在床上,穿上秋裤的时候,我身下真的沒有抗住,而且是反应的十分的强烈,我猛抽了一口这女士香烟,萍萍故意背对着我,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对着我,她一边提着牛仔裤一边笑着说道:“晨哥,你在看啥呢?”
“切,看看你怎么了,穿的那么的性感,我都有些反应了。”我也好不掩盖的,爽快的对她说道,萍萍穿上牛仔裤自己打量着自己,然后问我:“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你见我的时候胖了呢?”
“性感了,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的,不胖不瘦,丰满、臀翘,而且还是个大美女1”我说着站起身,看着站在床上的萍萍:“真的挺好看的,不过你的那丁字裤我真心的看上了……"
萍萍向我撇了一下嘴,然后系上扣子 :“喜欢我送给你一条吧,我多的是呢?”她说着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按在我肩膀说:“等你有时间了,过來我给你免费按摩一次吧。”
“全身按摩。”我笑着看着她说道。
萍萍噗呲笑出了声:“你这家伙,行啊!全身按摩也行啊!反正有人给我钱。”萍萍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下了床走到了墙上开始整理头发。
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我站起身走到了门口:“萍萍,等我回來再找你吧,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回到J市,估计要一个周的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了自己,听到了吗?沒钱的话,你给我发个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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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真的要养我啊!”萍萍嬉笑着坐在我的跟前,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其实吧,有一个你这样的男人也不错,真是可惜了,我一直想不通林研姐为什么会离开你。”
“别说这个了,也别提她。”我推了下萍萍,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喘气都微张着嘴巴:“萍萍,去买些药吧,先下去吃早饭,然后买药,再回來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去一趟J市,先走了啊!”
“不想去啊!不想动。”萍萍撒起娇來,倒在床上,伸手捂着耳朵趴在那里,看着她的样子,看來是真的不愿意动弹。
我走过去,伸手拉着她的胳膊:“起來啦!去买点药,不能这么熬着,听到沒有。”
萍萍笑了笑,翘着嘴看着我:“你关心我。”
我无语的叹了口气:“我哪是关心你,我是利用你,利用你的前提条件是保证你的身体健康和安全啊!來,我陪你去买药。”
“不去呢?不想动,也不想吃药。”
看着萍萍这小性子,我真的沒办法了:“好吧,你在这里给我等着,我去给你买。”我说着朝着门口走去,萍萍竟然一句客气的话都沒说,我回头问她:“告诉我,你除了感觉发烧,嗓子疼不疼,头疼不疼,还有……你其他方面有沒有问題。”
萍萍做起來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发烧,谢谢你了啊!你真好。”
“好什么好,我去给你买药,你在这里等着啊!我马上回來。”说着我将门一关,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这个丫头也真是的,真固执,奶奶的,我怎么对她这么好。
跑下了楼,突然想起來,这街道压根的就沒有什么药店,以前在这里上学,要么就是在学校的医务室,要么就是去五里路的小医院,这条街上哪有什么药店啊。
干脆,还是去趟学校吧。
跑出这个巷子,沿着一个小胡同,朝着学校那边跑过去,这个点,学校应该是上第一节课了,不知道门卫小刘在不在那里。
一路小跑着到了正对着学校门口的路上,突然发现东面的路边上坐着一个穿着中山服的老头:“靠,又是那个半仙。”我吃惊的叫了出來,沒想到这个老头在学校门口还挺混的开啊!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了,记得上一次,想要给我算一卦,被我拒绝了。
我装作沒看见他,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心想这老头肯定不会记得我,正想着,突然听见背后传來一声:“喂,小伙子,咱又见面了啊!”
我叹了口气,苦笑着转过脸看着他:“是啊!又见面了,您忙吧,我还有事。”说着,我快速的朝着学校门口走去,这个老头在我身后连着叫了我两声我都沒理他,不就是个算卦的吗?有本事算算自己何时能发财,怎么才能走运,还用的在这里给别人算卦吗?真是的。
“哎!小刘。”
我大声的叫着正站在学校门口的小刘,这个小子愣了愣神看着我:“晨……晨哥。”
“哈哈,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我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烟递给了他一直,看着门卫室里空空的,我将烟点上抽了一口。
小刘呵呵的笑着,打量着我:“晨哥,你上次來这才一个月呢?哪有那么长时间啊!哎,來看你教练吗?”
“不,我才沒脸再见他呢?哎,帮我个忙啊!”
“晨哥,啥事啊!”
我看了一眼学校里面,静悄悄的,看了看时间应该,离下课时间还有十多分钟,我走到台阶上,指着学校里面对他说:“你啊!去帮我到医务室,拿点治疗感冒发烧的药,我沒办法进去,医务室就在教导处旁边,让领导看见我,不太好,行不,"
“你感冒了。”小刘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沒有,不是我,你去帮我拿吧,一会给你说。”
小刘点了点头:“好的,其他的不要吗?”
“就发烧,鼻子不透气,你问问学校的那个大夫吃什么好,就那什么吧。”我说着拿出钱包,掏出一百元递给小刘。
他借过钱朝我笑了笑,快速的朝着学校里面跑了过去,我站在学校门口,充当了一次门卫,为了避免被学校领导认出來,我刚想走进门卫室,突然发现算卦的那老头竟然向我走了过來,而且已经走到我的五六米的地方看着我笑着。
我郁闷的看着他:“大叔,您放过我行吗?我对这些江湖八卦沒兴趣,我也沒钱看这个,您啊!该到哪发财,该找谁发财就找谁,我这的沒兴趣搭理你。”
我刚想转身走进门卫室,这老头突然冒出一句话,让我愣在了那里,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好奇的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这老头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边,对我说道:“小伙子,从你面相看來,印堂发黑,最近一定是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了吧,而且让你很为难,甚至是沒有把握吧。”
这老头的这番话,正说到了我的心里,我马上调整了一下,装作无所谓的朝他笑了笑:“哪有啊!我好得很啊!您啊!就别浪费口舌了,该到哪玩到哪玩去!赶紧走。”
我朝着他摆了摆手,我这手刚放下,这老头呵呵的笑着:“年轻人,从你的掌纹看來,我刚才说的事情一点不差,你不但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而且你一周后还会遇到更揪心的事情。”老头的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笑这摇了摇头,感叹着说道:“不说也罢,不过我送你一句话,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也要果断别犹豫。”
“什么玩意,一边三思,一边果断,我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啊!”我顺口说道。
这一下也暴露了我的心里想法,让老头抓了个正着,老头笑了笑:“我耽搁不了你太多时间,最多就十分钟,我给你算一卦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算也不会解决问題的,您呀还是找其他人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给你钱的,也不会听你胡说八道,赶紧走吧,在这里站着,一会学校领导过來了,会被发现的。”
老头叹了口气,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年轻人,记住我的那句话,如果你想通了,一会就到那边找我,我给你好好的说着啊!不收你钱的。”
“晨哥,我回來了,你看看这药,这是剩下的钱。
小刘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那个算卦的,然后问我:“晨哥,那个老头來找你了。”
“不用管他,不靠谱的东西!"
小刘挠了挠头头发,伸手指着正往南走的老头:“我觉得吧,这个算卦的老头还行啊!上一次是他给我算的,超准啊!”
“什么超准,说來听听。”
听着小刘将自己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边,让我对老头有了好感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这种伪科学,预测,算命,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真正一成不变的事情,也很多十分不靠谱的事情,至于要怎么相信,我只相信我的自己。
从小刘手中接过了药:“我先走了啊!有时间我再來找你啊兄弟。”
“好的,晨哥慢走啊!这边就我一个人,不然我就拉着你去喝点了。”小刘客气的说道。
我快速的朝着那边走过去,路过这个算卦老头的摊位旁看了他一眼,他笑着看着我:“怎么样小伙子,想好了沒有。”
我冷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哪天我真的遇到了麻烦事,我再來找你解决吧。”
这老头开始嘲笑着:“年轻人就是这样,等到后悔的时候,就找不到挽救的办法了。”
“后悔就后悔呗,到时候再说吧,您大人家继续忙吧,这天气也不好,又冷的,回家呆着多好啊!市民的心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一个老头的三言两语所蒙蔽的,省省吧:“
我快速的朝前走着,这个老头哈哈的笑着,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老头真有病,他指着自己的裆部对我说道,"你的这里有一个黑痣,你也要知道,这是好预兆,遇事都能平和的解决问題,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有好的结局的的……“
我冷笑着沒再理他,不过刚才他说我那个地方有一颗黑痣,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相信他了,我轻咳的一声,蹲在他的旁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好吧,那我问问你,我现在的事情在一周后,会不会有所改变,会不会恢复正常。”
老头呵呵的笑着,伸手向着我说道:“把你的手给我看看來。”老头看了看我的手掌,然后微皱着眉头,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装作如此认真的样子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毛病,等了两分钟左右,老头叹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说道:“年轻人,生活多磨练,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但是有一点,你下周的事情很不稳定,会遇到人生中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冷笑了一声,收回胳膊:“好吧,拉就來吧,早晚要名对的啊!谢谢啊!其他的事情你别给我算了……“
“呵呵,年轻人很容易就冲动了,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如果觉得有些事情不太顺利,我就在这里,抽个时间过來,我好好的给你分析一下啊!”
看着这个老头自信的笑着,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轻信这些江湖术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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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让他继续算下去,看着手里拿着的药,我赶紧转身朝着萍萍的住处跑过去,身后传來那个老头的叫喊声,“小伙子,我还沒有帮你解呢,我不收费的!”
“算了吧,不收费,哪來的那么好的事,大冷的天在学校门口不就是为了赚一个中学生的钱吗,你这是看着我走了,想把我哄过去,然后想法设法套老子的钱,我才沒那么傻呢。网 ”我在心里嘀咕着,不过想想刚才老头说的那几句,似乎还是有些玄乎的,官不了那么多了,事在人为,不管好与坏,都要面对才是。
跑回萍萍住的地方,突然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看着手里的感冒药和冲剂,这空着肚子吃药可不行啊,如果再整出个人命來,我可负担不起。
无奈之下,这帮人帮到底,送佛还要送到西呢,算了,找个地方给她买点早餐,沿着小吃街,走到了一家包子铺,买了一杯小米粥和两个菜包子。
快速的返回去,进了院子朝着二楼走去,走到萍萍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萍萍,我回來了,能进吗!”
她竟然沒理我,这丫头不会是又睡了吧,我轻轻地推开门,发现萍萍并沒有在房间里,奇怪了,难道是洗刷去了。
我将包子和小米粥放在了桌子上,将药拿出來的时候,就听见隔壁洗手间里传來一阵咳嗽声,我走出房间,來到洗手间的门口,仔细的听了听是一个女生,我试着问道,“萍萍,你在里面吗!”
“嗯……是我。”紧接着,又一阵很强烈的咳嗽声,然后就是一阵呕吐的声音。
看來这丫头病的不轻啊,我点了一支烟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等着她,萍萍打开洗手间的门,两眼通红的看着我,然后轻轻地撩了下耳边的头发,“我……沒事,就是有些难受,估计是感冒引起的吧!”
“我给你买药了,吃点饭,半个小时后把药吃了,然后好好的休息吧,如果今天难受的厉害,听话,去医院看看,好好的检查一下……”
萍萍走进房间,我将手里的烟熄灭丢在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走了进去,萍萍坐在床边上看着桌子上的饭和药,然后笑着看着我说道,“你真贴心,不过我真的沒胃口啊,吃不下的!”
“别耍性子啊,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赶紧听话,把饭吃了,休息一会然后吃药,今天就好好的在家呆着,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的给我说,我让静姐來陪着你去看医生!”
我说着看了看萍萍,她伸手捂着肚子,表情看上去真的挺难受的,不过,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刚才离开的时候,我就问她有沒有其他的反应。
我走上前,将两个菜包打开,然后将成杯的小米粥也打开,“趁热吃了吧,一会凉了,吃了更难受,快点吃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时间对我來说真的太重要了,看着仍是沒有胃口的萍萍,我伸手放在她的下巴处,笑着看着她,“妹子,听哥的话啊,把饭吃了,然后插上门,一会吃完药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找静姐,让她过來陪着你去看医生,我这边还有事情要着急走,知道不!”
萍萍这一次沒有耍性子,她点了点头翘着嘴巴对我说道,“好吧,你有事情就去忙吧,我稍微的吃一点,放心吧!”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啊!”
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突然萍萍叫住了我,我回过头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个菜包子小小的咬了一口,对我笑着,她小声的说道,“谢谢你啊!”
我朝她笑了笑,“客气什么啊,我走了啊,要一个周才回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说吧,拜拜!”
“拜拜!”
萍萍朝着摆了摆手,我将门轻轻地关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他妈的这都成全职保姆了,无语啊!”
快速的下了楼,朝着乐天跑回去,一边跑,一边想着萍萍,这丫头是不是怀孕了啊,我看着她的症状并不是像是受凉了,但是感冒发热倒是真的,真心的对女人的这方便有些不懂,但是也一知半解。
到了乐天的门口,发现乐天开始忙活了起來,四个老头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打着麻将,桌子上放着小面额的人民币, 正有说有笑打着。
看了看另一边的客厅,刁龙和刘啸龙两个人正坐在那里看着电视,林彬则是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在那里看着,我笑着走了过去,伸手将林彬的书抢过來看了看,书的封皮上很霸气的写着五个字,“兄弟撸起來”真是一本真正的屌丝小说,估计作者也是一个屌丝。
“强哥、星哥和彪哥呢,怎么沒在这里!”
林彬从我手里抢过小说,伸手指了指楼上,“在二楼的小客厅呢,不知道再开什么会,沒有叫我们几个。
“哦,这还是秘密会议吗,真有意思,我上去看看!”
刚要上去,我的手机响了起來,正想着是谁打來的电话,看着手机上显示着德叔办公室的电话,我一下有些紧张了,德叔肯定是找我训话,但是我又不能不接电话。
“喂,德叔,您回來了!”
德叔嗯了一声,语气十分的冰冷的问我,“你干嘛去了,怎么不在帝豪!”
我轻咬着嘴唇,脑子里一下蹦出了好几个理由,但是我面对德叔是不会撒谎的,也不知道姗妹子和亮子还有候文他们是怎么给德叔解释的,“叔啊,我今天要去一趟j市,那边还有点工作交接的不到位,过去处理一下,最晚下周五就回來!”
德叔哦了一声,叹了口气将电话挂掉了,我愣在了原地,手机贴着耳朵好一会才放下,完了,德叔第一次对我发火,虽然沒骂我,虽然沒质问我,但是他将电话挂掉已经深深地给了我一个最大的教训。
“大晨,愣在那里干嘛呢,走,收拾东西,跟我走!”
星哥他们从楼上走了下來,快速的向我走过來,强哥朝我摆了摆手,“去吧,早去早回,这里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当了,记住,好好的训练,一切听从星哥的安排!”
“强哥,你们……”
“别墨迹了,走吧。”彪哥笑呵呵的朝我摆了下手,“好好训练,哥几个等着你回來!”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都有些莫名其妙了,宏宇从楼上走了下來,手里提着一个背包笑呵呵的走到我的跟前,看着他这身行头,“你干嘛去!”
“跟着你啊,刚才强哥他们说了,你需要一个陪练助理,我顺便跟着星哥好好的集训一个周,好好的锻炼一下!”
“靠,你丫的是不是早有打算,这行李都准备好了。”我指着宏宇手里的背包,点着他骂道,“你狗日的真行啊,当我的陪练,我不练死你才怪呢,走吧,我们直接走,也沒有什么好准备的,带着钱就ok了!”
走到门口,突然发现沒有看到我心爱的静姐,大伙都出來送我了,就是沒有见到她,“彪哥,我静姐呢!”
“今天一大早就回娘家了,我帮你转达就行了,赶紧走吧!”
“走吧,别墨迹了。”星哥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快速的走出乐天。
兄弟们站在门口送了送我,然后星哥将车开了过來,我和宏宇上了车,星哥,将车开的飞快,直接沿着外环路上了高速,这突然的离开,虽然有些匆忙,但是并沒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话又说回來,一会到了j市,我必须要去见见瑶瑶,毕竟今天已经晚了,训练也要从明天开始,还有商业街上的花公子和他老婆,还有铁手哥,再加上钱锋那小子,也不知道他现在和心怡的关系到底相处的怎么样了。
其他的人,看來是沒有时间去见了,宏宇坐在我的跟前,用肩膀碰了我一下说道,“晨哥,这次回去,要不要见见瑶瑶姐啊,我都有点想她了……”
“我说你皮痒了是吗,欠抽是吗!”
宏宇哈哈的笑着,赶紧向左边移动了屁股,“沒有啊,我就是想他们了,问问而已啊!”
我白了宏宇一眼,这小子嗯了一声,显得特别的严肃的看着我说道,“晨哥,给你说个事情啊……”他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什么,真的假的啊!”
宏宇的这番话着实的让我有些吃惊,看着坐在前面一直不说话的星哥,我看了看他,想问问他,宏宇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沒让我问。
我靠在后座上,朝着宏宇使了个眼神,“你刚才说的那事,不是在开玩笑吧!”
“沒有,是真的,这件事情,他们三个人商量过了,我当时在门口听见的!”接着宏宇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面的星哥,朝我眨了个眼说道,“找个合适的时间,你自己问吧,现在别问!"
在高速上,星哥将车开的飞快,按照现在的车速,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到j市了,正好下高速的路就在大学城,到了再说吧,估计星哥也不会答应我的要求,更何况,运动员在强度训练的前一晚,是不能施展床上功夫的,保留体力好好训练,努力进步才是王道,至于刚才宏宇对我说的这番话,现在想想,多少都有些不靠谱,不过既然是星哥的想法,我还是有时间好好的问问他们,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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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突然将车停了下來,我和宏宇吃惊的看着他:“星哥,干嘛停车,怎么回事。”
星哥转过头,奸笑着看着我说道:“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宏宇说的沒错,这次训练完,只要你能顺利的办完事,我带你去广东那边见见世面,混的好了,钱会大把大把的來,妞也会一个一个的换,只要你想,钱就会很快到手。”
“靠,星哥,你啥时候变得这般有野心了。”
星哥摸了摸了嘴角,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不瞒你说啊!我和你强哥自从來到Z市,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題……”星哥说着,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角。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后,然后朝着星哥招了招手:“星哥,一边开一边说吧,告诉不能停车的,还要赶时间,快点吧。”
星哥笑着启动了车辆,快速的上了120:“大晨,说句不好听的话啊!你们Z市的人不行,消费不行,肯花钱消费玩的,沒有几个,大家上那么多人,不是闲逛就是小混混,有几个有钱的根本不在周镇,强子想在周镇开场子,不会赚钱。”
“星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周镇上的这些店不赚钱,彪哥的乐天每月的营业额的利润都在五万以上,除去费用和几个员工的工资,他一个月净赚3万沒问題啊!”
我以为我说的这些话能让星哥改变看法,谁知道他只是笑了笑:“一个月三万,三万多吗?如果一个月在三万的后面加上一个零,你想不想去干。”
“每月三十万。”我轻声的叫了一声,我知道星哥在广东那边多少也做过一些道上的大买卖,但是月收入三十万,一般的人跟着别人打工,就算是卖白粉估计差不多,不过现在星哥的意思明显的和黑市拳赛有关系,如果真的让我跟着他去混黑道,我他妈的如何向我亲妈亲爹交代,不过想想如果能保证人身安全的前提下,再狠狠地赚上一笔钱,然后回來打拼自己的事业,也并非是件坏事啊。
想着这些,我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奸笑:“星哥,安全不。”
“你怎么想的,打架靠的是本事吃饭,你牛逼就赢,窝囊就输,关键在于你自身的能力了,那边的赛事现在已经很正规了,由一批有权势的人掌控着,参赛的人都会签上生死协约,至于其他的问題,拳手和参与赌博的人都沒必要担心的,有人已经花钱买了直通车。”星哥说完,笑嘻嘻的转过头看着我:“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想是想,只是……”我犹豫着,拿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瑶瑶和我的合影,我如何放的下啊。
“怎么,不想去啊还是放不下谁。”
星哥似乎能看懂我的心思,我点了点头,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是啊!我是放不下,我放不下我老妈,我也放不下瑶瑶,但是……我倒是很想出去看看世面。”
星哥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大晨,星哥真心的把你当兄弟,沒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给你说,也不会让你去做,强子昨天和我聊了很长时间,说你对散打格斗很专注,而且很有天赋啊!”
“那又怎么着,想去去不了不白搭啊!”
我伸手拍了拍宏宇的肩膀:“兄弟,要不……你跟着星哥和强哥回去算了,广东那边是你出入社会的地方,相对于我们S省的Z市,那是相当的有混头啊!”
宏宇傻笑着,搓了搓脸:“是啊!是有混头,不过我不能和晨哥你比啊!不管是论体格还是力量,还是各方面的能力,顶多只有你的七分,不行啊!”
宏宇摇了摇头,和拨浪鼓似得,我沒再说话,心里莫名其妙的对黑市拳有了兴趣,只是想的更多的是我肯定无法离开,瑶瑶的样子在脑海中若隐若现的,还有我老妈关心我时候的样子,突然心里一软,猛的摇了摇头:“烦啊……烦死我了啊!”
星哥坐在前面呵呵的笑着,像是在嘲笑我,宏宇这小子哈哈的笑着:“晨哥,你咋了这是,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
“沒事,就是莫名其妙的烦恼啊!……最近比较烦,我比较烦,烦烦烦啊!"
我哭喊着,星哥哈哈的笑道:“我看你就是想去,犹豫了是吗?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想法,在外面混真正混的好的,不需要整天的來回跑,想老婆了,随时可以回來搞。”
“靠,这话是星哥说的吗?”我笑着说道,想想星哥说这话其实也不无道理,混得好的,才真正的有时间,想干嘛就干嘛。
看着路边快速的闪过一个路牌,距离J市两千米,前方右转下:“星哥,下了高速在大学城停一下吧,我想去见见瑶瑶,你们在花舞街那里休息一会行吗?”
“呵呵,你小子想的么,我还不知道吗?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问的,沒问題,开了这一回车确实有些累了,也不知道你那个花兄弟现在在不在,给他打个电话吧。”
“好勒。”我拿出手机拨了花舞街的电话,心想就算是我说來J市了,他也不会相信,我这才离开多久啊。
电话响了两声,这小子笑呵呵的说道:“晨哥,想兄弟了是吧,怎么样啊最近,在家的感觉咋样啊!”
“呵呵,在家真的好爽啊!不过啊!我还是喜欢J市的感觉,不瞒你说,我一会就回出现你的面前。”
“别吹牛逼了,谁信啊!" 花舞街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晨哥,正儿八经的啊!我这店里还有客户呢?一会忙完了我给你打过去吧。”
看來这小子根本就不信:“好吧,我这边也有点事,晚上给你电话吧。”
挂了电话,我笑着说道:“花舞街在店里,一会你们两个到他那里坐坐,我去艺术学院找瑶瑶。”
“沒问題”。
星哥笑呵呵回头看了我一眼:“还用给他们买东西吗?”
“买啥啊!这小子现在什么都不缺,从夜市上的路边商到大学商业街的服装店,加上上次中彩票的狗屎运,这小子在这里真是赚够了学生钱,要知道,这小子了不得啊!搞艺术的学生都是不差钱的主,这家伙一年下來也能混个十來八万的吧。”
“日,沒看出來,这小子还真有生意经呢?要不咱也在商业街搞一个服装店,和花舞街抢下生意。”
宏宇得意的说着,然后拍了拍星哥的座椅:“星哥,你说我的想法怎么样啊!”
星哥嗯了一声,然后猛的一个急转弯:“妈的,差点压上马路牙子,光听你丫的说话,刚才说到哪里了。”
“我晕……”
我坐好身子笑着看着宏宇,这小子苦笑着开始抓狂了:“星哥,你丫的根本沒听我说话,还不知道你想啥呢?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看了眼车窗外面,过了前面的转盘路,然后右转直行用不了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艺术学院了,这个时间瑶瑶应该在吃午饭,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大美妞老婆,干嘛呢?”
几乎是沒怎么等,瑶瑶就给我发过來信息:“在宿舍吃饭呢?老公,你干嘛呢?”
“我沒干嘛?就是想你了问问你,怎么在宿舍吃饭,吃的什么啊!”
“吃的红烧茄子盖饭,你呢吃饭了吗?想我吃不下去吗?”瑶瑶在短信后面加了一个省略号,后面写着,此处省略三个字。
三个字,我爱你,我想你,我装作不理解的回复了个问号。
“不知道算了,老公啊!我吃完饭了,宿舍开暖气了,好暖和哦,我要休息一会,下午还要上练声课呢?”
千万别睡啊!你睡觉了,一会我到了还要打扰你,看着车快來到艺术学院门口了:“星哥,开快一点啊!”然后我赶紧给瑶瑶回复:“老婆,等会啊!我先去趟厕所,有点事情找你。”
本想拖延一下时间,谁知道瑶瑶给我打了过來,星哥将车停在了路边,我快速的下了车,看着学校对面的那个花店,我回头给宏宇说道:“下车,去帮我买九十九朵玫瑰,别说话,快点啊!”
我接了瑶瑶的电话,瑶瑶哼了一声:“干嘛呢老公,那么久才接电话,说,老实交代,身边是不是有美女啊!”
“嗯呢?有好多美女呢?还有好多玫瑰花,不过都沒有我家大美妞漂亮啊!”
“哼,流氓晨,我不理你了呢?生你气了,讨厌。”瑶瑶说完就沒在说话了。
我知道她在故意撒娇,星哥站在车前朝着我的身后使了个眼神,我转过身心里一下就激动了,第一次买花,沒想到99朵花放在一起真壮观。
“老婆,你等一下,三分钟我给你打过去,我这边有点事,我真的找你有急事,等我啊!”
瑶瑶沒等我说完话就挂了电话,看來这大美妞对我有点无语了,不过沒关系,就算是误会,一会也都将雾散云开,阳光灿烂。
“晨哥,给,我给嫂子买的玫瑰花,壮观吧。”宏宇嬉笑着将这一大束玫瑰花递给我。
“漂亮。”我抱着花,路边的几个艺术学院的女生笑着看着我,估计心里有些嫉妒吧,突然听到一个女生说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怎么男生给男生送花啊!变态。”
“靠。”我看了看走过去的几个女生,沒理他们:“星哥,你们在门口等着我吧,我带着瑶瑶一起出來,然后一起去花舞街那里看看。
“去吧,抓紧时间,我们下午还要去震天俱乐部,别耽搁了正事。”星哥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拿出烟递给宏宇,两个人打开车门,坐在里面伸出一只腿,笑嘻嘻的看着我朝着艺术学院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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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机赶紧拨了瑶瑶的电话,响了好多声都沒有接,看來这大美妞真的生我的气了,肿么办,不接我电话,我一会到了她宿舍下面就大声的喊,其实,我脸皮也沒有那么厚啊!想了想,安宁应该和瑶瑶在一起,看來也只能这样了,找安宁,让安宁叫瑶瑶到窗户前,等着让大美妞大吃一惊,欣喜若狂吧。
我在心里想着,嘴角一惊笑的合不拢嘴了,走在他们宿舍的的路上,來來往往的学生,看我的眼光各异,不过我不在乎啦!拿出手机拨了安宁的手机,仅仅响了一声,安宁那久违的很温柔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了起來:“晨帅哥,好久不联系了,你怎么把俺家瑶妹惹生气了啊!”
“哈哈,沒事,等会就知道了,那个啊安宁,你告诉瑶瑶,你们女生宿舍楼下有人找她,就是现在,我安排了人在楼下等着她呢?,好了,挂了啊!”
我快速的朝着瑶瑶宿舍的楼下跑过去,数了数窗户,我站在下面看着五楼的那个窗户,直到看见安宁站在窗户前探出头,我朝她挥了挥手:“安大美女,我在这里呢?我要见我家媳妇。”
“啊!”安宁突然大叫了起來,然后快速的将头缩了回去。
沒猜错的话,安宁都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或许更过的是兴奋和吃惊吧,一楼的一个宿舍,几个女生站在宿舍里打开窗户看着我,有的笑着开始议论着我。
我朝她们笑了笑,其中一个美女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大声的问道:“帅哥,求婚还是求爱啊!你那些玫瑰花好漂亮啊!如果求爱失败了,送给我吧,怎么样。”
“你跟我,我现在就给你,愿意吗?”
“愿意……不过你我更愿意跟着你手里的那些花哦。”
我朝着这个美女笑了笑,然后沒再搭理她,仰头看着五楼瑶瑶的宿舍,等了一会,发现瑶瑶还是沒有出现,安宁也沒在出现,于是我大声的叫了一声:“老婆,我來看你來了,现在就在你们楼下。”
刚说完,瑶瑶和安宁俩个人同时出现在窗户间,瑶瑶表情十分的激动:“你……”她沒再说下去,而是消失在窗户前,安宁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点着我:“好样的死党,姐挺你啊!等我啊!我也要下去见见你,想死我了。”
我抱着花,回头看了一眼一楼的那个宿舍美女们:“不好意思啊!花送出去了。”
我笑着快速的朝着女生宿舍大门口走过去,站在门口等着老婆瑶瑶的出现,突然一个女生尖叫着冲了出來,竟然是安宁,这丫头竟然看见我和疯了一样,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晃着说道:“哥们,你真够浪漫的啊!我家瑶瑶幸福死了,真替她高兴呢?”
安宁随时兴奋的笑着,但是眼睛是模糊的,瑶瑶从里面走了出來,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我抱着玫瑰花,伸开一个胳膊:“老婆,我來看你了,这就是我要找你的急事,刚才对不起啊!”
“沒关系。”瑶瑶笑着大声的说着,然后朝我跑过來,我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然后用力抱着她原地的转了一圈才把她放下來。
“好了呢?别人都看着呢?”瑶瑶羞涩的推开我,然后笑着接过我给她的花,突然有板着脸十分严肃的问我:“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要來?”
“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呗,來让我亲一个!”
我凑过头就要吻她,瑶瑶伸手挡着我,扭过头不让我亲,安宁轻声的嗯了一声:“哎,大庭广众之下,别忘了身边还有其他女同志呢?”
“嘿嘿,死党,好久不见,也让我抱一个吧。”
本來只是玩笑话,谁知道,安宁还真的二话不说,伸开胳膊朝着我笑道:“那有什么,好哥们來,拥抱一个。”
瑶瑶笑了笑,看着我和安宁拥抱了一个,安宁将头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见到你很高兴,也很意外。”
“好了,抱也抱了,走吧,跟着我出去走走,去一趟花舞街那里,看看他的生意怎么样!”
“等会啊!”
瑶瑶甩开我的胳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上,原來大美妞脚上还穿着维尼小熊的棉拖鞋呢?安宁哈哈的笑了起來,挽着瑶瑶的胳膊:“走,咱们先上去打扮一下。”转过头朝我眨了眨眼:“哥们,别着急啊!我们马上就下來,让瑶瑶把花放下,稍等啊!”
“快去吧,我不是很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不过心里却很高兴,那么长时间不见瑶瑶了,甚是想念,安宁这丫头好像比以前更加耐看了,想着刚才和安宁拥抱的瞬间,她的双手明显的很用力,这丫头,是不是心里还对我有点那种感情。
“靠,我想什么呢?”我点了一支烟走到女生宿舍的对面的路边上站着,看着这些來來回回的男女,心里甚至羡慕,学校的生活如此的美好,特别是在大学里,可以无忧无虑的在这里和心爱的女孩过上美美的三年,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瑶瑶一个人从女生宿舍走了出來,我站起身迎了上去:“安宁呢?怎么不下來。”
瑶瑶翘着嘴,伸手将我的烟拿了过去,直接扔到了路边的垃圾绒里:“告诉你了不准再抽烟了,你怎么不听话呢?再抽烟,以后别來看我了。”
“哦,好的,哎,安宁为什么不下來。”
瑶瑶回头看了一眼宿舍的窗户,我也看到了,安宁站在窗户边朝着我们摆了摆手,瑶瑶叹了口气说道:“她就这事这种性子吧,她说不想打扰我们两个,怕我们当着她的面,一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呵呵,原來如此,只能说明安宁这丫头真的够哥们,不错不错。”
瑶瑶将我的手拉到了前面,紧紧地握着我的胳膊,笑着看着我,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笑道:“宝贝啊!想你了哦。”
瑶瑶笑着,晃了晃我的胳膊,回头看了看身后,然后对我说道:“想我了,也沒办法啊!來好事了呢?”
“啊!那么巧啊!看來下次我來,真的要挑个合适的时间喽。”
瑶瑶抬手就要打我:“你好坏啊!真是的,下次别來了,來了我也不会见你的,这次算是例外,哼。”
“好啦!”我伸手到瑶瑶的身后揽着她的腰:“老婆,给你说啊!我要在这里带上六天呢?”
“啊!干嘛呆这么久。”瑶瑶停了下來吃惊的看着我说道。
对于这件事情,我想沒必要隐瞒什么,只是也不能说的太直接了,还好我早就想好了一个比较贴近真实的理由:“我……我來J市看你只主要的,另一个目的是想在震天俱乐部训练六天,星哥开车送我來的……”
“训练,打比赛吗?”瑶瑶担心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笑着看着她:“是啊!一个小型的散打比赛,我想参加,所以就报名了,我不想让自己的专业就这么的荒废了。”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我不想让你去呢?”瑶瑶翘着嘴巴为难的看着我:“老公,咱能不能别去了打了,好好的上班就是了,之前在J市的比赛就让我提心吊胆的,我知道你厉害,但是如果你真的受伤怎么办。”
“放心吧,小比赛,对手都不是很强大,而且正规的比赛是不会打击人的要害的,放心吧,乖。”我伸手摸了摸瑶瑶的脸蛋,然后将她搂在怀里,趁她发愣的瞬间,吻住了她的唇。
瑶瑶推开我:“老公啊!好多人看着呢?真是的。”
“嘿嘿,想你了沒办法啊!走,跟我去见见星哥,还有宏宇那小子也來了1我们一起去花舞街那里坐坐。”
瑶瑶虽说不情愿但是最后还是接受了我打比赛的这件事情,如果我说去打那种比赛,她肯定死活都不会同意的。
揽着瑶瑶走出学校门口,在马路的对面,星哥和宏宇两个人站在车边,手里拿着不知道拿着什么饮料,这大冷的天,喝凉的真过瘾。
“星哥好,田宏宇,你又变帅了啊!”
瑶瑶和星哥打了招呼,星哥笑呵呵的打量着瑶瑶:“这才多久沒见啊!妹子又变漂亮了。”
“是啊!嫂子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宏宇说着,我上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乱说话是吧,我让你乱说话啊!”
“我怎么乱说话啊!明明就是啊!你看瑶瑶姐都笑了,晨哥,咱不能这样好好的大兄弟,我要向瑶瑶姐告状,你天天抽……”
“抽你个大嘴巴子。”我赶紧打算宏宇的话,背对着瑶瑶朝着宏宇挤了哥眼:“你丫的,想看见我和她吵架是不是,再说我真的不客气了啊!。”
“宏宇,刚才你说刘晨抽什么,是不是抽烟。”
宏宇笑呵呵的笑道:“抽烟是必须的,但是晨哥现在已经慢慢的就戒掉了,一天也就三根烟吧,我刚才说抽奖,晨哥天天在抽奖,每次都抽了个空。”
“抽奖,抽什么奖啊!花钱买彩票。”
看着瑶瑶疑惑的追问着,我真是让宏宇这家伙整的福气了,越描越黑,我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瑶瑶说道:“是买彩票,一天两块钱的彩票,中奖就中奖,不中奖,每天捐献两元,这辈子不中,我就当给困难者捐赠了。
星哥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点了点头:“上车吧,我们去花舞街那里看看,完后稍微一等,我们就去震天俱乐部。”
“哦了,木有问題啊!”
我坐在后面伸手拉着瑶瑶的手:“老婆,我每天都來看你啊!反正我又不是整天的训练1好不好。”
“切,肉麻死了。”宏宇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窃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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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开着车向着商业街里面行驶着,到了花舞街的的店面旁,竟然意外的发现关门了,星哥哈哈的笑着了起來,回过头看了看我说道,“怎么样,你这玩笑开大了吧,走了!”
“怎么了,开什么玩笑。网 ”瑶瑶趴在我的跟前疑惑的问道。
我真是哭笑不得,于是拿出手机拨了花舞街的电话,响了两声以后花舞街接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说道,“兄弟,本想给你个惊喜來着,你怎么不在店里了,干嘛去了,快回來!”
“啊。”花舞街大叫一声,“晨哥,你不是开玩笑的啊,可是……可是我已经上了高速了!”
“靠,干嘛去呢,早知道你有事情,我就不给你开玩笑了,现在怎么办!”
花舞街郁闷的骂了一句,“奶奶的,晨哥,晚上吧,我现在和云云去一趟l市,去那边进点货,这边出了一个运动装的订单,挺着急的啊!”
“好吧,那你先忙,我暂时不会离开j市的,等你回來了,我们再聚聚!”
“好的,不好意思了晨哥,兄弟十分的抱歉!”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沒事,挂了吧,注意交通安全啊,别因为我來了着急,办好你的事情最重要,等你回來再说吧,挂了啊!”
我挂了电话,耸耸了肩膀,“沒办法了,进货去了,我们现在去震天吧!”
“我下午还有课呢,是院长的课,不能请假的,怎么办。”瑶瑶有些舍不得的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瑶瑶的下巴,“沒事的,老公现在又不走,你先回学校吧,我明天或者后天,抽空过來找你,乖啊宝贝!”
“嗯,只能这样了,你去那里,替我给心怡问个好,好久沒见她了!”
“沒问題的。”我看着星哥和宏宇两人正私下里不知道聊着什么,我轻咳了一声,“星哥,我们调个头,把我老婆送到学校门口,我们去市里吧!”
星哥调了车,瑶瑶在学校门口下了车以后,我们奔着市里快速的赶着,我突然想起來离开j市的前一晚上在黄河大桥的事情,吴胖子和吴明水落在了我的手里,想想真是过瘾。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是短信的铃声,拿出來看了看发现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发过來的,我有些凌乱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他妈的谁啊。
打开短信看了看,信息内容是这样写的,“刘晨,呵呵,我知道你回j市了,不管你回來是干什么的,但是我告诉你,我会找你算账的!”
我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这个家伙的回复,盯着这个陌生的号码,我再一次在脑子里想着在j市里遇到的每一个人,最后我想到的只有三炮这个家伙!真的有可能是他,因为当时在一哥ktv放火之后,三炮挨了我一刀之后倒在地上,从那时起我就沒有他的消息。
我在信息中再次给他回复了一条信息试探着问道,“只要你敢來,我就敢办你,然后再给你一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管你怎么对我那么熟悉,我只想告诉你,我刘晨绝不怕任何的恶势力,有种就朝我來吧,老子会再次灭了你!”
等了几分钟,终于对方发來了一条信息,上面只写着一句话,“算你聪明,等着啊刘晨,我全部要找你还回來的!”
果真是那个三炮,不过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來j市了呢,想不通,难道在艺术学院有他的眼线,不会是买通了学生吧,这个我倒是需要很小心的。
星哥开着车进了市区了,我整理一下衣服的领子,心里仍是有些激动,一会就要到震天了,还是要想想一会见到铁手哥的时候该如何解释。
到了震天俱乐部的楼下了,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只是我一会上去了,到底如何面对这些朋友我真的沒有想好。
星哥转过脸來看了我一眼,“下车吧兄弟,我们上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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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网>? 星哥开着车向着商业街里面行驶着.到了花舞街的的店面旁.竟然意外的发现关门了.星哥哈哈的笑着了起來.回过头看了看我说道.“怎么样.你这玩笑开大了吧.走了.”
“怎么了.开什么玩笑.”瑶瑶趴在我的跟前疑惑的问道.
我真是哭笑不得.于是拿出手机拨了花舞街的电话.响了两声以后花舞街接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说道.“兄弟.本想给你个惊喜來着.你怎么不在店里了.干嘛去了.快回來.”
“啊.”花舞街大叫一声.“晨哥.你不是开玩笑的啊.可是……可是我已经上了高速了.”
“靠.干嘛去呢.早知道你有事情.我就不给你开玩笑了.现在怎么办.”
花舞街郁闷的骂了一句.“奶奶的.晨哥.晚上吧.我现在和云云去一趟l市.去那边进点货.这边出了一个运动装的订单.挺着急的啊.”
“好吧.那你先忙.我暂时不会离开j市的.等你回來了.我们再聚聚.”
“好的.不好意思了晨哥.兄弟十分的抱歉.”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沒事.挂了吧.注意交通安全啊.别因为我來了着急.办好你的事情最重要.等你回來再说吧.挂了啊.”
我挂了电话.耸耸了肩膀.“沒办法了.进货去了.我们现在去震天吧.”
“我下午还有课呢.是院长的课.不能请假的.怎么办.”瑶瑶有些舍不得的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瑶瑶的下巴.“沒事的.老公现在又不走.你先回学校吧.我明天或者后天.抽空过來找你.乖啊宝贝.”
“嗯.只能这样了.你去那里.替我给心怡问个好.好久沒见她了.”
“沒问題的.”我看着星哥和宏宇两人正私下里不知道聊着什么.我轻咳了一声.“星哥.我们调个头.把我老婆送到学校门口.我们去市里吧.”
星哥调了车.瑶瑶在学校门口下了车以后.我们奔着市里快速的赶着.我突然想起來离开j市的前一晚上在黄河大桥的事情.吴胖子和吴明水落在了我的手里.想想真是过瘾.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是短信的铃声.拿出來看了看发现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发过來的.我有些凌乱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他妈的谁啊.
打开短信看了看.信息内容是这样写的.“刘晨.呵呵.我知道你回j市了.不管你回來是干什么的.但是我告诉你.我会找你算账的.”
我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这个家伙的回复.盯着这个陌生的号码.我再一次在脑子里想着在j市里遇到的每一个人.最后我想到的只有三炮这个家伙!真的有可能是他.因为当时在一哥kv放火之后.三炮挨了我一刀之后倒在地上.从那时起我就沒有他的消息.
我在信息中再次给他回复了一条信息试探着问道.“只要你敢來.我就敢办你.然后再给你一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管你怎么对我那么熟悉.我只想告诉你.我刘晨绝不怕任何的恶势力.有种就朝我來吧.老子会再次灭了你.”
等了几分钟.终于对方发來了一条信息.上面只写着一句话.“算你聪明.等着啊刘晨.我全部要找你还回來的.”
果真是那个三炮.不过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來j市了呢.想不通.难道在艺术学院有他的眼线.不会是买通了学生吧.这个我倒是需要很小心的.
星哥开着车进了市区了.我整理一下衣服的领子.心里仍是有些激动.一会就要到震天了.还是要想想一会见到铁手哥的时候该如何解释.
到了震天俱乐部的楼下了.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只是我一会上去了.到底如何面对这些朋友我真的沒有想好.
星哥转过脸來看了我一眼.“下车吧兄弟.我们上去.”
突然间竟然沒有上去的勇气,心里有些发慌.星哥回过头指着我说道.“干嘛呢.走啊.”
“星哥.我……”无奈之下.硬着头皮朝着楼梯上面走着.
记得当时离开震天俱乐部的时候.震天还是一片狼藉.星哥在我前面走着.宏宇走到我的跟前说道.“晨哥.你这是咋了啊.感觉你好沒劲啊.”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说不出來.想不明白.或许是因为当时离开时和铁手哥之间有些矛盾吧.”我无力的迈着步子一层一层的向上爬着.
到了六楼的楼梯口.隐约的听见从震天训练房里传出來对练的喊叫声.
震天俱乐部的玻璃门紧闭着.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心怡站在吧台式的前台正在接待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小伙子.
再往里看.二十多个人围着擂台.擂台上的两个人正打的火热朝天的.钱锋这小子壮实了不少.和他对练的那个小子很陌生.在震天的时候并沒有见过他.看着他的动作.连环性和应变的速度和钱锋可以说有着一拼.
星哥笑着看着我."有啊.愣在这里干什么."
星哥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看着站在里面的心怡吃惊的向门口看了过來.我笑着走了进去.
"刘晨.星哥.田宏宇.你们……"心怡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们.愣了半天才反应过來."我不是做梦吧.你们怎么來了."
"怎么.不敢相信吗."我朝着她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心怡的打扮.还是一身紧身的运动裤.让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心怡看來很兴奋.转身朝着擂台上的钱锋大喊道."阿锋.刘晨來了."
钱锋一下停了下來.接着场下一阵嘘声.钱锋发愣的瞬间被那小子一记重拳打趴下.
"你个傻逼.愣什么呢."我朝着钱锋大喊着.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
钱锋迅速的站了起來.嘀咕着骂道."我滴个乖乖.我看看这是谁啊.我们的冠军回來了啊.我靠."
这小子将拳套一摘.抓着护栏一个空翻越了过來.动作十分的麻利.
我走到他跟前.抬起拳头朝着他的胸部打了一拳."不错啊.有进步啊兄弟."
"有啥进步啊.还不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啊.快说.是來看我的.还是路过顺便來看我的."钱锋笑着说道.伸手过來和我來了一个熊抱.
"看你的.欢迎不."
“当然欢迎了.这里的所有人都欢迎.”
“晨哥.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沒看到你了.现在还好吧.”
几个我曾带过的学员和我打着招呼.我看了一眼站在擂台上的那个小子.“疯子.那个家伙也是学员.”
钱锋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那小子.“不是.他是新來的教练.铁手哥从体育学院找來的.今年刚毕业的.怎么样.感觉打的还行吧.”
“行.不错.看上去挺能打的感觉.不过……铁手哥呢.怎么今天沒來上班吗.”我说着转头看向办公室里.里面空空的一个人也沒有.
“铁手哥跟着王经理还有雅莉.他们去北京了.王经理在北京有一个项目.她想让铁手哥跟着她作为参谋.所以他就跟去了.”
“什么项目.”
钱锋挠了挠头皮.“好像是什么运动与健康为主題的休闲会所的合作.听说北京是总部.王经理想在j市加盟开一家呢.”
性格走过來.站在我的背后.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个主意好.看了王经理真是女强人啊.哎.他们要什么时候回來.”
“怎么感觉现在的星哥变得那么的开朗了.哈哈.”钱锋笑了笑.然后看着站在一边的心怡.“老婆.铁手哥他们要几天回來啊.”
心怡想了一会.“应该是一个星期.今天是第二天.还有五天才能回來.”
“我们也呆五天.只是可惜了.见不到铁手哥了.他回來的那天.我必须赶回去了.”我说着拉着钱锋的胳膊走到了一边.
钱锋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兄弟.别瞒着我了.告诉我.來j市到底做什么.”
“那个……说了你相信吗.”我笑着看着钱锋.“说话啊.我问你呢.如果说.我來这里住哟目的是震天.在这里集训一个月.让你再做我一次好陪练.你愿意吗.”
钱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你要参加某种比赛.想在比赛前期急速训练.是不是.”
我板着脸看着他.然后哈哈的笑了起來.还是瞒不住这个家伙.“说的差不多了.我也沒打算要瞒着你.星哥现在是我的私人教练.宏宇这小子也算是半个战斗力能作为我的一个陪练.不过现在有你了.我的陪练就不用选择其他人了.”
钱锋呵呵的笑道.“什么比赛.我们怎么沒有听到消息啊.有消息的话.我是肯定要上的.别忘了.我疯子也是不服你的哦.”
转头看了一眼星哥.他朝着我点了点头.意思是高斯我.这个时间完全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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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飞,就能飞了?”钱锋故意调侃着星哥。
星哥白了他一眼,“我是很认真的给你说呢,别给我钻牛角尖啊!”
钱锋笑呵呵的摇了摇头,“星哥说的对,人的极限是需要开发的,谁也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大的能力,只要努力上进,就必然有进步啊!”
“别说这些硬道理,其实散打格斗需要的不仅仅是平时的刻苦训练,其实最重要的是这里……”星哥指着自己的脑袋笑道,“脑子主宰着一切,如果单凭固定的攻击动作,我相信那个人永远都无法进步,在实战中,你不知道对手是何等水平的人,唯一能让自己与之抗衡的除了体力和技能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脑子,曾有一位武术家说过,功夫其实就像水,你无法想象它的形状,但是你很清楚也很了解它,一看看上去就能第一时间认出它,无论它变成什么形状,无论它被装进了什么容器中,它始终会很自然的融入到其中……”
星哥说的这些话其实我都懂的,只是从來无法做到那么神,如果真的有人达到这种境界,那真的是王中王了。钱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星哥,我以前听说过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已经失踪了,不知道你们有沒有听说过……”
星哥笑了笑,说道,“你说的是香港的王少秋吧?”
“对!就是他,星哥也知道啊?我还以为那只是个传说呢!”钱锋笑着蹲下身坐在垫子上。星哥拿出烟來,地给我们一支,然后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我坐着的地方,垫子上一道十分明显的破痕,是用刀划伤的口子,不过我还是对星哥和钱锋说道的这个人有些兴趣。
星哥顿了顿说道,“王少秋的故事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真实的存在的。他当年号称港澳格斗之王,从小武校出來的,就一直在格斗界跟着那些人混在一起,那时的他并不是一个职业的格斗手,他每天和那些职业拳手一起训练,还要跟着散打格斗的运动员一起,作为陪练,但是沒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比过赛。”
星哥轻轻地吐了口烟,宏宇也好奇的问道,“星哥,继续说啊,那他是怎么被人发现的呢?又是怎么成为了黑拳的霸主?”
“这个事情说來话长了呢……”
“又沒有什么事,反正今天又不训练,说说吧,星哥给我们讲讲,我真的想听听那个人的故事!”钱锋追问着,星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有些话,我也是听來的,不过这个人确实的存在!”
星哥抽了口烟继续说道,“王少秋跟着训练队耍了十年,那一年他二十岁,无论是从身体外形和肌肉,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像将近三十的人……那一次他跟着领队去赛场打扫卫生准备第一场的比赛,可是当时偏偏一个队员韧带拉伤,沒办法上场比赛,也沒有替补。最后谁都沒有想到,他们的教练员,指着王少秋大喊道,王少秋,你给我上!”
“他上了啊?”钱锋追问道。
“滚犊子,别打断星哥的思路。”我朝着钱锋这小子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个疙瘩梨,“别说了啊,再说我就让你吃一斤疙瘩梨。”
星哥笑了笑,“行了,别闹了,我接着说!王少秋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的教练员会让他上,而对手真是另一个队的高水平运动员,王少秋的教练还有场地上的其他人以及长边的裁判,似乎对这个少年不削一顾。但是……”星哥顿了顿,点了点头说道,“一声哨响之后,王少秋的举动,让整个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光着上身,不带任何护具站在对手的面前,伴随着场上的裁判一声令下开始,当时对手一记左勾拳带着连环拳朝着王少秋冲了过去,这小子十分的冷静,待到对手靠近他时,他快速的一个腾空,旋转七百二十度,双手扣住对手的下巴,在落地的一瞬间,双手快速的一用力,当时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擂台上的两个人站在那里都不动了,几秒钟后,对手站在那里身体开始晃动着,然后突然软绵绵的倒在了那里。而王少秋早就下了擂台,直接奔着自己的队伍走去。”
“靠,真的假的?”宏宇不相信的说着。
钱锋笑着点了点头,接过星哥的话说道,“星哥说的这些,我听说过,基本上沒什么区别,从那以后王少秋成了他们队的主力战将,甚至是一天的比赛,可以连战二到三场沒有问題,最后他为了钱,被一香港那边的富商花钱雇佣,那一年里,大大小小的比赛他都沒有输过,在地下拳成了名符其实的黑霸。再后來好像听说他为了钱成了他人的职业打手和保镖,再后來就听说他杀了好多人,而那些人都是社会的贪官,从此以后他就在拳赛中消失了。”
“哦?就这么消失了啊?可惜了一个人才!”
我感叹着叹了口气,然后将手里的香烟放在了嘴边,拿出打火机点着了轻轻地抽着。星哥笑这说道,“其实吧,我在广东的这段时间再一次听说,王少秋目前还在香港活动,只是很少露面,一般都是遇到了大赌局才会出來,前一段时间香港那边有一个地下拳组织的活动,整场赌金是九千万,那边参赛人员,其中一个人脸上带着一个半透明的面罩,那个人紧紧用了两招就让对手瞬间倒地,当场休克。”
“啥?两招休克?我靠!”我吃惊的大叫了一声。
星哥点了点头,“是的,那个人无论是从身形还是动了作上,都让人想起了当年的那个王少秋,真的太像了。业内的一些知名人士也都从当时的视频回放中和那一次的比赛做了对比,虽然使用的招式不一样,但是两个人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站立的姿势,还有那犀利的眼神來看,都十分的相似,更让很多人认为是王少秋的原因是,每次打完比赛,在对手并未弃权的时候,就十分自信的离开赛场,对于收钱的事情他一项不关心不多问, 他的老板是谁,或者说他听从谁的指挥,很多人的眼里只有一个消息,那就是王少秋已经成为了黑拳市场的霸主。”
“真牛逼啊,星哥,这么说,王少秋现在还是在香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训练的啊?"
“真正的魔鬼训练法,明天开始,我们也要进行这种魔鬼式训练法,你准备好了吗?”星哥说着撑起身子,拍了拍屁股后面,“好了,我们去吃饭吧,然后回來早早的休息,明天早晨六点钟起床,十公里越野跑!"
“十公里?想累死我啊星哥,五公里吧!"
“十五公里,再啰嗦就二十公里!”星哥好不留情的说道,我心里在想法,十公里就十公里吧,反正跑不完也要回來的!”
只是宏宇这小子郁闷的看着星哥和我,然后苦笑着说道,“我呢?我跟着陪练也要跑十公里吗?”
“跑!不想跑就坐车回z市去,我不强加你们,六天的时间,耐力的训练和用力极限的持久力,我们必须要坚持下來,无规则的战斗,有时候靠的紧紧是耐力,比如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刘晨和钱锋同事卡住对方的脖子,谁坚持的久了,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这次懂了吗?”
“懂了,练的就是耐力、爆发力、和技巧的熟练使用吧!”钱锋追问道。
星哥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有时间给你们将,晚上吧,我们现在出去吃东西,实物由我來安排!”
“吃什么去啊?不会像那些健美运动员吃的一样吧?大米干饭不加任何调味料,不能吃油腻的,油炸的也不能吃,肉类的也不能乱吃,星哥,你倒是先告诉我,你给我安排的食物到底是什么啊?”
星哥嘴角轻轻地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到了就知道,我们别的地方就不要去了,正好还要找地方住,先到明湖大酒店吧,晚上我们好好的商量一下训练计划。”
在震天门口上了车,钱锋和心怡坐在车后面和我挤在一起,不过,有心怡陪着真是幸福的不得了,我们下了车,星哥将车停在了明湖九点的门口,然后我们四个朝着里面走去,
六位身着粉色的唐装衣服的迎宾小姐,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们,走进去的时候,他们六人纷纷的低下头,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其中的一位小妞笑着叫了我一声,“刘晨?”
“额?你是?”
看着门口的这几位小姐,突然发现,这些妞的年龄都不大,刚才叫我的这个小妞,突然觉得好面熟,至于在那里见过,记不得了。反正是去年发给你的!”
“您是?我们认识吗?或者见过面?”我疑惑的看着她,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七的小妞,看上去年龄和我们差不多,除了星哥以外。
这个小妞点了点头,当着其他五位迎宾小姐的面说道,“我是你前面位置上的同学啊,忘了吗?我叫豆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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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呢?”其实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她,不过看着她长得倒是标致的,既然是同学,我怎能冷落了她。
豆豆笑着看着我,“哎!你是不是前一段时间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
“嗯,呆过啊!离开学校就在J市了,最近才回家,你怎么在这里?”
“你走了,我就在这里了啊!在学校无聊,学不心去,然后就退学了,和你一样,因为打架离开的!”
“打架?你一个姑娘家还打架?”真是整的我一头冷汗,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挺野蛮的,姑娘家打架我这是第一次听说。
突然看见豆豆,还有她身边的其他女孩都乖乖的站在原地。伸手传来一个男人的冷哼声,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明湖酒店那个大胖子经理老杨。
星哥拉了我一把朝前走着,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豆豆朝我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宏宇凑过来问我,“晨哥,那个妹子你认识啊?”
“怎么?你看上了?看上我帮你介绍一下吧,我也刚响起来,那是确实是我同学。只是我上了几天的大学,班级里的同学根本就没认识几个,这丫头不错,喜欢吗?”
宏宇点了点头,坏笑着说道,“谈不上喜欢啊,不过这妹子身材还挺正点的,啧啧,这的不错,可以做个**啊!”
“靠,你这脑子啊,整天就装这些玩意吧!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老实的休息,好好的训练,别给我想别的,不然回去我告诉强哥,小心他扁你!”
钱锋和心怡说笑着紧跟着宏宇的后面,心怡和宏宇开玩笑的说道,“宇少,我认识几个妹子,都是J市的大美女,有时间给你介绍几个呗!"
我回头白了宏宇一眼,他笑着朝我摆了摆手,然后对心怡说道,“以后再说吧,这种事情说不准的,就和你疯子一样,是要靠感觉的!”
心怡噗呲笑出了声,“这靠什么感觉啊,当初钱锋可是厚脸皮才追上我的,最后他给我说了秘诀,而且是你们男人一贯通用的方法。”
“什么方法,说来听听,我也好跟着钱锋学习学习!”宏宇说着,走到的心怡的左边,“说说吧,钱锋到底给你施了什么咒语啊?”
“滚滚滚!就凭我钱锋的魅力,还用的着施展咒语吗?你小子要真想找女朋友,等训练完了,我安排你相亲,五六个大美女还是有的,而且他们个个都比较和善,行不?”
“真的假的?那……那要是这样,我会好好的谢谢你们两个!”宏宇兴奋的叫着,让路过的服务生对窃喜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酒席间,我们聊得很多话题都是关于过去在J市生活的事情,有些怀念,也有一些感伤。
钱锋和心怡打车离开了,星哥、宏宇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在明湖大酒店要了一个套间,里面有三张单人床。我选择了最靠窗户的那一张床,因为可以躺在床上看到夜空中的繁星。
宏宇将行李拿了出来,将训练服装也拿了出来。这小子将拳套拿出来的时候,我冷笑了一声,然后拿出烟叼在嘴角走到窗户前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
星哥正在坐在床边为我的训练仔细的策划方法,宏宇戴上拳套走到我的跟前朝我比划着,“哥,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显得更霸气了?”
我瞥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戴着拳套干嘛来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次你跟着我训练,完全要按着星哥的方法来练吗?”
“我知道啊?怎么了?”
看着宏宇傻逼的表情,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胸口踹了过去,这小子双手挡在胸前,我一脚将他踹到了我的床上,“傻逼就是不一般,你见过哪个练格斗的还带着拳套的?”
“额……”宏宇傻笑着,挠了挠头发,“也是啊,这个我忘记了,咱不是练散打练习惯了吗?”
星哥坐在那里伸了个懒腰,笑道:“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宏宇啊,你不能个样,散打中的各项技巧能要成为我们的身体的技能,做到条件反射很难,但是不能因为你是练散打的就要在格斗中按着散打的规则来,你懂吗?”
“懂!星哥,这个我真的懂!”
“你懂的话,就不会带全套来了!我告诉你啊,我们是兄弟不假,但是我们是来训练的,明天开始,你们两人的生活将彻底的发生改变,也将会面临从来没有想过的训练方法,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星哥说着,将手里的那张纸打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吧,我给你们讲讲我们这次的训练的主要内容!”
我和宏宇围着星哥坐了下来,星哥拿着圆珠笔指着纸上的第一点说道,“明天早晨五点半起床,从这里出发,我们向千佛山,这个距离大概是五公里!然后稍微休息一下,我们的休息时间是五分钟,由千佛山的脚下,我们三个一起向上跑,加上我在内,谁是最后一名到达山顶的,谁下去,然后再爬上来一次!而且第二次的时间,我开业适量的给你酌情一下,就加五分钟吧,如果第二次五分钟还没有爬上来,那好吧,第三次,直到爬不动了为止,你们来年各个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明白?”
宏宇愣了一下,撇着嘴说道,“星哥,那个什么,我只是个陪练,用的着给我计时吗?我帮你看着晨哥,别让他偷懒了行吗?”
“不行?我刚才说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训练,不准给我讲价还价!”星哥白了宏宇一眼,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累,或者是身体吃不消,你可以直接回去了。到时候强子问我,我就说你不愿意训练,全副武装的来了,来的时候还兴奋呢,现在还没有开始训练,你就吓趴下来?"
“宏宇板着脸,咬了咬嘴唇看着我和星哥说道,“练,我才不怕呢,怕爬山训练的人是犊子!”
“呵呵,好,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星哥指着第二条对我说道,“当天中午休息以后两点开始在震天训练上肢力量的耐力训练,我问你们,你们对这个耐力训练是如何理解的?”
宏宇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就是让上肢力量达到最大限度,在自身最大承受的范围上,坚持那个限度一段时间吧……”
“大晨呢?你是如何理解的?”星哥看着我问道,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看来星哥这个训练的方法绝不简单,不过宏宇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钱锋和心怡说笑着紧跟着宏宇的后面,心怡和宏宇开玩笑的说道,“宇少,我认识几个妹子,都是J市的大美女,有时间给你介绍几个呗!"
我回头白了宏宇一眼,他笑着朝我摆了摆手,然后对心怡说道,“以后再说吧,这种事情说不准的,就和你疯子一样,是要靠感觉的!”
心怡噗呲笑出了声,“这靠什么感觉啊,当初钱锋可是厚脸皮才追上我的,最后他给我说了秘诀,而且是你们男人一贯通用的方法。”
“什么方法,说来听听,我也好跟着钱锋学习学习!”宏宇说着,走到的心怡的左边,“说说吧,钱锋到底给你施了什么咒语啊?”
“滚滚滚!就凭我钱锋的魅力,还用的着施展咒语吗?你小子要真想找女朋友,等训练完了,我安排你相亲,五六个大美女还是有的,而且他们个个都比较和善,行不?”
“真的假的?那……那要是这样,我会好好的谢谢你们两个!”宏宇兴奋的叫着,让路过的服务生对窃喜着回头看了他一眼。
酒席间,我们聊得很多话题都是关于过去在J市生活的事情,有些怀念,也有一些感伤。
钱锋和心怡打车离开了,星哥、宏宇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在明湖大酒店要了一个套间,里面有三张单人床。我选择了最靠窗户的那一张床,因为可以躺在床上看到夜空中的繁星。
宏宇将行李拿了出来,将训练服装也拿了出来。这小子将拳套拿出来的时候,我冷笑了一声,然后拿出烟叼在嘴角走到窗户前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
星哥正在坐在床边为我的训练仔细的策划方法,宏宇戴上拳套走到我的跟前朝我比划着,“哥,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显得更霸气了?”
我瞥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戴着拳套干嘛来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次你跟着我训练,完全要按着星哥的方法来练吗?”
“我知道啊?怎么了?”
看着宏宇傻逼的表情,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胸口踹了过去,这小子双手挡在胸前,我一脚将他踹到了我的床上,“傻逼就是不一般,你见过哪个练格斗的还带着拳套的?”
“额……”宏宇傻笑着,挠了挠头发,“也是啊,这个我忘记了,咱不是练散打练习惯了吗?”
星哥坐在那里伸了个懒腰,笑道:“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宏宇啊,你不能个样,散打中的各项技巧能要成为我们的身体的技能,做到条件反射很难,但是不能因为你是练散打的就要在格斗中按着散打的规则来,你懂吗?”
“懂!星哥,这个我真的懂!”
“你懂的话,就不会带全套来了!我告诉你啊,我们是兄弟不假,但是我们是来训练的,明天开始,你们两人的生活将彻底的发生改变,也将会面临从来没有想过的训练方法,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星哥说着,将手里的那张纸打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吧,我给你们讲讲我们这次的训练的主要内容!”
我和宏宇围着星哥坐了下来,星哥拿着圆珠笔指着纸上的第一点说道,“明天早晨五点半起床,从这里出发,我们向千佛山,这个距离大概是五公里!然后稍微休息一下,我们的休息时间是五分钟,由千佛山的脚下,我们三个一起向上跑,加上我在内,谁是最后一名到达山顶的,谁下去,然后再爬上来一次!而且第二次的时间,我开业适量的给你酌情一下,就加五分钟吧,如果第二次五分钟还没有爬上来,那好吧,第三次,直到爬不动了为止,你们来年各个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明白?”
宏宇愣了一下,撇着嘴说道,“星哥,那个什么,我只是个陪练,用的着给我计时吗?我帮你看着晨哥,别让他偷懒了行吗?”
“不行?我刚才说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训练,不准给我讲价还价!”星哥白了宏宇一眼,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累,或者是身体吃不消,你可以直接回去了。到时候强子问我,我就说你不愿意训练,全副武装的来了,来的时候还兴奋呢,现在还没有开始训练,你就吓趴下来?"
“宏宇板着脸,咬了咬嘴唇看着我和星哥说道,“练,我才不怕呢,怕爬山训练的人是犊子!”
“呵呵,好,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星哥指着第二条对我说道,“当天中午休息以后两点开始在震天训练上肢力量的耐力训练,我问你们,你们对这个耐力训练是如何理解的?”
宏宇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就是让上肢力量达到最大限度,在自身最大承受的范围上,坚持那个限度一段时间吧……”
“大晨呢?你是如何理解的?”星哥看着我问道,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看来星哥这个训练的方法绝不简单,不过宏宇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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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板着脸,咬了咬嘴唇看着我和星哥说道,“练,我才不怕呢,怕爬山训练的人是犊子!”
“呵呵,好,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网 ”星哥指着第二条对我说道,“当天中午休息以后两点开始在震天训练上肢力量的耐力训练,我问你们,你们对这个耐力训练是如何理解的!”
宏宇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就是让上肢力量达到最大限度,在自身最大承受的范围上,坚持那个限度一段时间吧……”
“大晨呢,你是如何理解的。”星哥看着我问道,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看來星哥这个训练的方法绝不简单,不过宏宇说的并不是沒有道理。
想了想我对他们说道,“我觉得宏宇说的沒错,在我们自身承受的能力上,给自己施压,超越自己的能力,强迫自己适应一个新的极限,并坚持下去,这样才能提高!”
“你们说的都很对,而且你们以前并沒有做过这方面的训练,我的这套方案你们现在还想不到,坦白的告诉你们吧,举一个嘴简单的例子……”星哥顿了顿,拿出一支烟点着很享受般的抽了一口说道,“引体向上你们应该都做过,常规的训练无非是伸拉运动,我的要求不是让你们做引体向上,而是在你们将身体拉上去以后,肘关节成九十度的将身体悬空,不准将胳膊伸直,让自身的重量在肘关节的用力下,保持姿势不变,直到你无法承受下,算为一次训练,休息五分钟,放松双臂,然后继续重复着相同的姿势,就这样循环训练,直到最后一轮的第一个,你都无法坚持下來,本次训练结束,然后休息十分钟,给手臂肌肉放松十分钟,继续新的耐力训练,撑双杆训练,同样的道理,身体垂直胳膊不能弯曲,直到双臂沒有一点力气方可休息,你们有什么疑问的问吧!"
“我……”
我打断宏宇的话说道,“我沒有疑问,我觉得这样的方法可以挑战一下!”
宏宇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可以啊,我能接受,不过说句实在的话,以前我也练过这种方法,最后一个星期,我都沒有抬起胳膊,我担心我们承受不了,最后晨哥会耽搁正常发挥啊!”
“我不担心,沒关系的!”
宏宇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晨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有可能会造成韧带拉伤,肌肉拉伤还是小事,一旦真的超过自身肌肉力量的承受范围,很容易就会受伤了!”
“沒事的,我自由办法,我同意星哥的安排,星哥,你接着说吧,反正宏宇只是个陪练,不用管他!”
星哥笑了笑,指着第三条对我们两个说道,“这第三条就是当初在震天训练时大晨用过的东西……”
“我用过的,什么玩意!"
星哥笑了笑,“你自创的逆境进攻,你往了吗!”
我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星哥你说的是那两根皮条,你不会用同样的方法吧!”
星哥摇了摇头笑道,“不会,只不过和你差不多,我给稍微的该进了一些,用來联系上肢的耐力和力量,将皮条反过來固定在手腕上,然后用尽全力的拉拢到胸部,并停留!”
“哦了,这个我真的明白了。”宏宇笑着说道,“就像是握着握力棒,最大限度的时候努力的坚持着,可以练胸大肌和背部肌群的力量!”
星哥笑了笑,沒说什么,他将那张训练计划的纸张对折了一下,抬头瞟了我一眼,“早睡吧,明天早晨五点起床,一切训练都按着这个计划來,晚上的训练由我來给你讲解一些技巧性的东西。”星哥说着,躺在了床上。
我嗯了一声,朝着洗手间走去,突然星哥在背后叫了我一声,“大晨!”
“怎么了星哥!”
星哥笑着点了点头,指着我问道,“我记得你跟你强哥学过反关节是吗!”
我诧异的看着他,突然间明白了星哥的意思,这个我确实学过,但是并不精通,在实战中我并沒有真正的用上,因为不熟练同时我根本想不起來运用的实战中,我转过身走到星哥的跟前坐在床边上,“星哥,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融进实战中!”
星哥呵呵的笑了起來,“不错,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你需要将它融进去,要做到很自然的发挥,在实战中,反关节格斗确实能起到非常最要的作用,用的好了,可以一招就能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可是……”我勉强的笑着,“星哥,说句实话啊,我学过的只是皮毛,一些技巧性的东西还不够熟练,你教教我这个吧!”
星哥哈哈的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小子,是不是想借此机会让我把我知道的都交给你!”
“不不不,星哥能陪我來训练我已经求之不得了,不过我真的很想学,特别想学你上次在明湖酒店按摩室里,近距离将那两个混子掀翻的巧劲和爆发力,太帅了!”
“我也学呢。”宏宇笑呵呵的一屁股坐过來,伸手拉着星哥的胳膊装作可怜样,“星哥,你也教教我吧,我的悟性比晨哥好,教我吧,好不好!”
星哥无奈的推开宏宇,“想学是吗,好啊,不过前提条件是,要学就要认真的学,不要因为羡慕去练,说一句比喻的话,要将每一个技巧性的格斗招式,成为自己身体的一分部,这样你才能自由的发挥,看成自己的手,在大脑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时候,你们所学会的招式也哟再第一时间做出相应的招式,达到条件反射,成为后天形成的潜意识行为,懂吗!”
“懂!”
宏宇傻兮兮的笑着,“晨哥懂,我不是很懂啊,星哥能说的再详细一些吗!”
“不说了,明天训练的时候再讲吧,现在讲了,明天还要再给你这个傻逼讲,累!我先睡了啊,订上闹铃,你们两个赶紧洗刷休息吧!”
星哥躺在床上,将被子伸手拉到了身上,紧紧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星哥就打起了呼噜,很响,完了,今天晚上又睡不好了。
宏宇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小声的问我,“晨哥,星哥刚才说的那些,你真的懂!”
“懂啊,干嘛,你还真的不懂呢!”
宏宇这二货直点头,“真不懂呢,什么条件反射,人除了有细条反射,哪來的条件反射!”
我被宏宇的幽默傻样逗乐了,“我说你这个号称在高中体育生中理科成绩最好的学生,在呢么现在傻逼到家了呢,來,哥哥告诉你什么叫条件反射……”我说着伸手快速的在宏宇的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般,伴随着宏宇的尖叫声,他伸手挡开了我的胳膊,站在那里大叫着,“晨哥,你干嘛啊,你看看,都扭青了!”
“懂了吗,你刚才还手挡开我的胳膊,这就要条件反射,懂了吗!”
“懂了,这个我早就懂了。”宏宇不服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洗脸。
我拿着毛巾朝着宏宇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下,“装逼,我不说你还不懂,其实你还真的不懂,星哥的意思是,这个条件反射必须要快速的判断对手将会发出怎么样的进攻,你必要提前看出來,或者是等待对手出手,你必须是同时或者是比对手的速度还要快一些,才能有胜算的可能,懂了吗!”
“哦,懂了,这个绝对沒有问題,人都是练出來的,我就不信泰国的托贾尼天生就那么厉害,明天开始认真训练,哥也要好好的认真一回,找回一下曾经有所遗憾的地方,晨哥,我陪你,不管多累,你怎么练我就怎么练,ok!”
“得了吧,明天还不知道什么感觉呢,你沒爬过千佛山你不知道啊,那山的高度可以说不简单的,到时候别哭爹喊娘的嚷着回家就好了!”
宏宇呆在洗手间骂咧咧的,我沒有再理会他,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星哥,我坐在窗户边上,点了一支烟靠在一边轻轻地抽着。
明天开始的训练,我已经再脑海中成了一个大体的情景,想象着我往山上一直不停的往上爬,一边爬着一边喘着粗气,宏宇紧跟着我的身后,一直大喊着我的名字,“晨哥,你拉我一把吧,真他妈的累啊……”
第二天的早晨我们都按时起了床,按着星哥的训练计划坚持了一天又一天,用宏宇的自创英文來感叹着说道,“这one day day的,真他娘的累啊!”
这几天的训练确实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训练方式,震天里的每一个器械,我都认真的在星哥要求下完成了,宏宇也很努力的追赶着我,准备的两根很粗的皮条,最后在训练上肢力量及耐力的时候,被我在拉扯的过程中给玩断了,星哥倒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宏宇的那根皮带仍是保持着原样,这小子还挺会找理由,“星哥,这个皮带怎么比晨哥那根结实啊,你给他的是劣质产品吧,你看着我的这根,何时是个事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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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的时间在紧张的残酷训练中结束了,本來想到了会很紧迫,只是沒想到会沒有一点的空闲时间,想找找花舞街见见面喝点酒都成为了一种奢望,还有熊帅那小子,我也沒时间去看他,更别提学校马蹄子,墨菲和小坏那帮人了,对于瑶瑶,我只是每天给她打上十多分钟的电话,有些话我不是很善言,瑶瑶虽然常常将“沒关系”“好吧。网 ”“沒关系的”等等词语挂在嘴边,然后微笑着看着我,那种体谅和宽容真的让我感到欣慰,女人的寂寞男人也懂得,只是我真的沒有太多时间去见她。
一天三练,对于我來说勉强的能接受,身体每一天都在承受着极限的挑战,用星哥的话说不是受不了,而是六天的这种极限训练应该适应习惯才对。
收拾好行李,我们三个人下了楼,到前台办完退房手续,门口的同学豆豆看见我后朝我招了招手,“刘晨,你要走了吗!”
“是的,现在该走了,怎么,不舍的我还是怎么着。”我笑着给豆豆开了个玩笑。
豆豆对我笑了笑,“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吧!”
我想也沒想给她开玩笑说道,“电话啊,13勾43圈56三个a”
“讨厌,正经点行不行。”豆花妞白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前台商务那里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转过身朝我挤了个眼,“走吧,就算是走了也要给我留个电话吧!”
“沒问題,不就是个电话吗,不过别给我打骚扰啊,哥哥回去忙的很呢!”
我接过笔就要写,这个豆花妞伸手打了我一下,“赶紧写,不会给你打骚扰的,顶多也就聊个几个小时!”
我将手机号递给她,“那,一会给我发个短信我存一下你的号,我这号说不定会换的,到时候会群发短信,注意查收啊!”
豆豆撅着嘴,将那张纸条放进了口袋里,“好了,我就不送你了啊,我在这上班时间不多,手机不能戴在身上,你们走吧,我还要站一个多小时才能换班呢!”
“那……我们下次再见吧。”我向这豆花妞伸手,她笑着和我握了握,然后快速的站回她们的迎宾小姐队伍中。
星哥和宏宇在我的前面走着,从豆豆跟前走过去的时候,她朝我眨了眨眼睛,张口对我说了一句话,说的什么我沒有听清楚,但是看着她的脸红红的。
我朝着她又摆了摆手,“再见啊,自己在这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找人帮你摆平!”
“行了吧,不吹牛能死啊!”
星哥拉了我一把,然后朝着停车场走去,我们三个拉着行李朝着前面走着,眼看着就要到车位前,突然身后传來摩托车的声音,很正常的回头看了一眼,着一看不要紧,前面突然又开出來一辆摩托车,骑摩托的车,带着黑色的头盔,手里拿着的有些像砍刀。
我心里猛的一紧,看着两边都是停着的汽车,车与车之间勉强的能挤过一个人,但是我们三个人从两个车道窜过去,难免有些为难,我和宏宇两人站在一起,和星哥背靠着背看着两边骑摩托车的人,停车场的远处几个人向我们这里看着,旁边的一个车内的年轻男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搞车震,匆忙的从车内走了出來,女人的上衣常开着,男人提着裤子,将车门猛地一甩,然后快速的向着一边跑过去。
看着这两个人明显的是冲着我们三个人來的,确切的说,我感觉是冲着我來的才对,但是我想不明白,心里除了冒出三炮那个家伙,我想不到其他人。
和星哥背靠着背,“星哥,你看看我们是跑啊,还是打,对手可是骑着摩托车手里拿着刀呢!”
星哥冷笑了一声,小声的说道,“这个交给我了,那一个交给你们两个咋样,看看我们哪一边先干掉对手,然后问问他们是谁指使的!”
“好的,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需要你让着我,要不你们两个人吧,我一个人对手这个家伙!”
宏宇有些不乐意了,冲着我和星哥骂道,“你们两个狗日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聊其他的,小心点!”
话音刚落就听见摩托车加大油门的声音,星哥将行李放到了一边,我也同样将行李箱丢掉了一边,一直看着对面的摩托车打手,电视上演的这些内容,或多或少的,在这里都能看到。
我对面的这个骑摩托的家伙冲了过來,我一个箭步朝着这个家伙就冲了过去,伸手到后面握紧了那把匕首,知道星哥是不是也开始冲了上去,宏宇紧跟着我的身后,突然发现这个家伙,将手里的砍刀扬了起來。
“宏宇,我用匕首刺他,你趁他挡的时候,快速的给他一脚,一定要快要准,要狠,给你一次机会!”
“放心吧,晨哥!”
宏宇说着放了步子和我保持了一个距离,我快速的将手里的匕首拿了出來,眼看着这个家伙朝着我撞了过來,我大喊一声,“宏宇!”算是提醒宏宇一声吧,我快速的一个箭步,然后将手里的匕首朝着这个家伙扔过去,飞刀我已经练上一年多了,飞刀奔着这个家伙的身上去了,潜意思的低头躲避。
就在这个时候,宏宇已经在我身后跳了起來,在空中呈现一个漂亮的侧踹。
只是……结果竟然沒有我想的那样,这个车手突然向后弯腰成了将近90度躲开了,我的匕首不但沒有伤到他,宏宇这小子也沒有踹到这个骑摩托车的家伙。
“晨哥,我们我们两个冲上去将这个家伙从车上拽下來狠揍一顿算了,一会他开过來,我们两个人谁有机会谁上,拽下來不要留情!”
“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我将外套脱了下來拿在手里,故意伸手挑衅那个家伙,“我靠你娘的,过來,过來陪老子玩玩,奶奶地,骑个摩托车和个人熊似地,别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靠你妹,靠你妈,我靠你祖宗!”
这个摩托车再次向我开了过來,我紧握着外套,等着他开过來,宏宇站在我的对面同样将外套撤了下來,“晨哥,告诉我怎么做”
“我打上面,你大下面,别让他有可乘之机!”
说话间,这个家伙已经开车冲了过來,我直接冲了上去,“奶奶的熊,我让你小子嚣张,你他妈以为拍电影呢!”
我抡起衣服朝着他的头上抽了过去,他手里的砍刀朝着我砍了过來,将我们的衣服划破了,于此同时,宏宇的已经朝着他冲了上去,用衣服盖在了这个小子的头上,然后猛地一拉衣服的袖子,练车带人一起掀翻。
突然一声大叫,转头看了身后,星哥将另外那个小子直接从车上扶了下來,只是这落地的动作太不雅了,那小子分开着大腿,星哥就趴在他的身手,吃力的去抢对手的砍刀。
“宏宇,快去帮星哥!”
“好嘞。”宏宇大喝一声,然后快速的朝着星哥那边跑过去。
这个小子将头盔摘掉,挺年轻的一个小伙子,只是他的一个眼睛是残疾的,本想朝着他的脸上狠狠地打上一拳,我的心却软了。
回头看了一眼星哥那边,宏宇正在帮助星哥对付那个家伙,看着躺在这里的这个小子,我问他,“说话,是谁让你对付我的!”
这个小子不说话,我朝着星哥笑了笑,“星哥,那边交给你了啊,帮我问问,问清楚了。
这个小子呵呵的笑了两句,“不用问了,我大哥说了,要你刘晨的命,你小子别耍花样,老实的告诉我都是谁领导你们的。
“我呸。”这个小子朝着我的脸上涂了一口唾沫,然后哈哈的大笑起來,“你以为我是傻子啊!”
“妈了巴子的。”我大骂一声,扬起拳头朝着这个小子的面部打了过去,“去你娘的,再不老实我把你下身给废了!”
“不要啊,我说!”
这个小子咽了下唾沫,然后结结巴巴的对我说道,“是我们炮哥……”
“东北的那个三炮。”我再次问他。
看着他点了点头,“就是三炮,他现在哪里我不知道,只知道, 明天还想要去参加什么比赛,所以你们这里的水多的去了 。
星哥朝我摆了摆手,“大晨,问出來,是三炮那个家伙找的他们”
我站起來,抬脚踩在这个小子的胸口处,拿出手机拨了三炮的手机号,沒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不接我的电话,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那些我都明白的。
干脆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三炮,你给老子挺好了啊,和你之间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來,我们之间的事情需要好好的梳理,我刘晨随时准备着,只怕你不敢了!”
“刘晨,你小子应该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不过遇见我算是你的救星了,别忘了咱们可是老相识了,见面了总不要好好的表示一下啊!”
我咬着牙愤怒的对他说道,“三跑尼玛,你给我等着啊,早晚让我找到你,然后彻底的给让你半身不遂,不信可以试一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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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给他好好的解释,谁知道虎哥大声的说道,“兄弟,咱们之间有什么说什么,哥也不和你客气了,虽说我不愿意你去找谢健,但是我们的性格都一样,不能让他们欺负到咱们头上。好好训练兄弟,你回来的时候好好休息,这一次,我们不能再让谢健那个小子猖狂了!哥信你的实力,干挺他啊!”
“呵呵,放心吧虎哥!兄弟下午回Z市,明天下午去那里找谢健大干一张。我会替你好好的修理那个家伙的,你好好休息,先不要了!”
六天的训练结束了,我给自己总结了三个满意的结果,第一是我的各方面能力得到了一个提升,除了靠自己的吃苦与付出,另一半靠的是星哥无私的帮助,我感到很欣慰。
我们从明湖酒店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门口的那位号称我同学的豆豆妹子,在背后叫了我一声,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朝我跑了过来,“刘晨,你这是要走了吗?”
我对她笑了笑,“是啊,怎么了?”
“没事!就是给你打声招呼啊!”豆豆看着我笑着,朝我摆了摆手,笑道:“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啊,拜拜!”
“嗯,会有机会的,
宏宇朝着这小子一脚就踹了过去,踹在了这小子的脸上,“麻痹的!我让你装逼,还骑摩托车,还拿刀?反了你了啊?”
宏宇骂咧咧的拿起旁边的头盔,刚想朝着这个小子头上砸去,我伸手挡住,“别这样,打个电话报警,警察来了我们就离开。”
宏宇朝着这个小子头上踢了一脚,星哥把另一个小子拽过来将他推倒在这个小子身上,“给我老实点,乖乖的告诉我,三炮那个家伙现在哪里?说出来我现在就饶了你。”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小子躺在地上痛苦的摇了摇头。
我以一个路人的身份报了警,然后拿出匕首放在这个小子的脸上,“喂!你是不是想整容了?哥给你修修鼻子吧,一刀下去给你修的平一些,这样带着头盔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三炮在哪里?他都是电话联系我的,真的不知道,我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
“饶了你?不要?”我冷笑着拿着匕首放在他的鼻尖处,“你替他干活,来办我们你就下的了手?”
我看了一眼星哥,星哥只是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另一个小子的脸问道,“你知道吗?知道快说,我这个兄弟可不是好性子,没耐性的哦!”
星哥的语气有些开玩笑似得,但是我真的耐不住性子了,对付这种小子就不能手下留情。这个小子喘着粗气,眼睛一直盯着我手里的匕首看,星哥轻笑了一声,“看来你也不知道了?好吧,那别怪我兄弟心狠了,不过最还是想说一句话,你说你们两个图了什么啊?三炮那个傻逼也是,怎么找你们两个来?订上我们很久了是吗?”
星哥说着伸手拍了拍这个小子的脸,我心一狠,拿着匕首朝着这个小子的脸上快速的划了一刀。
或许是因为速度快,这个小子并没有叫喊,估计一会就会疼的叫了。星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兄弟,我们还要赶回去呢,这里的事情早晚会解决,三炮那个家伙早晚会浮出水面,报仇是早晚的事!”
我们上了车,星哥将车掉了个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警车从远处鸣着警报声朝着这边开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子,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朝着摩托车走过去。但是他们非常不幸运,被警察给抓住了。
行驶在外环路上,前面左转就要上高速了。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压抑了,说不来为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闪过去的建筑,J市,我又要离开这里了,瑶瑶你一定要好好的学习,我会回来看你的,然后好好的陪着你。
“星哥,你直接把我送到Z市南面的那个废弃的工厂吧!我要直接去找谢健那个小子!”
星哥嗯了一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约定的是今天是吧?这样的话,给强子还有李彪他们打电话,叫上刁龙他们几个,我们一起去,放心,我们不会干扰你打比赛,大家一起去,顺便也有个照应!”
“我觉得不太好吧?人太多容易引起他们的戒备心!我担心会出事!”我拿出一只烟点着,将车窗打开向外弹着烟灰。
宏宇将烟拿了过去,自己也点了一支,抽了一口问我,“晨哥,那个地方有多少人啊?”
“管事的,在路上共有七八个人,厂子里有十多个,仓库里还有七八个人,其他的大多数都是来参与赌博的,他们手里都有家伙,至于有没有枪,我就不知道了!”
星哥笑了笑,“无所谓,按我说的做,宏宇,给强子他们打电话,就说三个小时候之后,在市区南外环见,告诉他,就是我说的,有特殊情况去做,强子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哦,这个我懂,马上联系!”宏宇说着就拿出手机拨了强哥的电话。
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我赢了谢健,也不会安全的从厂子里出来,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这帮兄弟们来解围,我没有多说什么,除了欣慰和感动,我刘晨能做的就是今后进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们,和他们团结起来干一番事业。只要能用的到我的地方,就算是牺牲点什么,也无所谓了。
宏宇挂了电话,“OK了,强哥已经安排了!”
“嗯,那……今天晚上就看刘晨的了!怎么样?有几成把握?感觉这一周的训练如何?”
我勉强的笑了笑,握了握拳头感觉胳膊有些酸胀,但力量十足。以前从来没有注意的细节小动作在星哥的指点训练下,受益匪浅。
我点了下头,“星哥,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能力已经超越了自己好多,耐力和力量还有爆发力都感觉有所提升了,但是其他的……像反关节融入到格斗中,还是有些不熟练呢!”
“呵呵,这个不用着急,当你真正的融入到比赛中,所有的精力都沉浸在比赛中,你早晚会将这些东西巧妙的亮出来,刻意的使用某些动作,并不能到达最佳效果,别忘了你可是散打出身,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嗯,我知道了!”
我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仔细的想着这段时间星哥对我和宏宇的训练,除了极限还是极限,每天都在那里和极限拼个你死我活,心里很自信,对谢健那个小子的攻击多少都有些印象。
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宏宇将我叫醒了,“晨哥,别睡了,强哥和彪哥他们来了!”
“额!哦……”看了看窗外,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了Z市的南外环路。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看着强哥和彪哥从面前的那辆车下来,我和宏宇下了车,“强哥、彪哥!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啊,怎么样?这几天的训练是不是收获很多啊?”强哥叼着一根烟打量着我说道,“怎么了?没精神啊还是累的?看你这熊样吧!”
彪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喂,兄弟,到底咋样啊,说说看!”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睛,“一切都很好,就是有点困,刚才在车上呼呼的睡到现在,刚才是宏宇把我叫醒的!”
“没问题就好,我还以为你小子累的爬不起来了呢!”星哥说着转过身叫了一声车内的刁龙,“刁龙啊,你们都出来,简单的开一个会!”
大伙蹲在那路边,强哥点着我说道,“现在交给你了,你对那里的地形比较熟一些,今天不管怎么样?来几个人,都要保证大家的安全。我在这里就不和你们客气了。”
我拿着一个小石块,在路边的泥土上画了一个十字路,“强哥,这是通往场子的路,这个十字路口有他们设的一个点,这个点上的人,印象当中是三个人,然后我们继续往前走,会遇到第二个关口,这个关头的人比较多一些,而且是通往厂子的唯一一个路口,大概有四个人呆在这里。我和星哥还有宏宇先过去,你们开车跟着我们的后面,就说什么呢?不管他们人怎么问,我们都要保持着一致的书法,一面露出破绽乱了大局。我相信这个你们比我还要专业。"
“到了场子以后,进了门,左转是停车位,基本上轿车不多,摩托车占大多数。进了场子,往前走,然后绕过第一个仓库,指着走到了第二个仓库,那里就是比赛场地了。我们进去之前,每一个人都保持这谈定,厂房的墙壁上装有监控装置。所以我们要分批,拉开距离慢慢的朝着那边走,在仓库的门口还有几个小子看着,进去的人他们会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就说是来玩两把的,有必要的时候给他们一点小费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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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口处转了一个弯,太阳已经到了西方的地平线上,黑夜即将來临,星哥快速的开着车,眼看着就要到工厂的那条路,突然发现以前这条路的关卡处竟然沒有了人站岗,难道取消了这个点,还是怎么了。网
“星哥,开慢一些,有些不对劲啊。”我小声的说着,然后打开窗户向后看了看强哥他们,强哥的车还在我们后面很远的位置。
“怎么了。”星哥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指着前面的地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我们并沒有走错路,“这个地方,一直以來都是有一个栏杆的,是工厂看场子的人设的一个点,我很好奇,为什么现在沒有了,再往前还有一个点,那个地方如果沒有人,我们就不要过去了。
星哥开着车向前缓缓的行驶着,果然,在正前方,站着一伙人,那伙人的跟前还有一辆车,好像也是來赌博的。
真是个好时机,“宏宇,给强哥打电话,让他们跟上來”我指着前面对星哥说道,“星哥,跟上去,一会他们如果问,我來说就行,我认识那个毛胡子脸!”
“你认识。”星哥疑惑的笑道。
我摇了摇头,“不算是,只是上次來这里时,见过一次面而已,这一次应该比较容易吧!”
宏宇给强哥打了个电话,看着前面的那辆车顺利的通过了,星哥将车开到跟前停了下來,还是那个毛胡子脸的中年男子朝我们走了过來,走到窗户跟前敲了敲窗户。
我将窗户全部打开,拿出准备好的中华烟递给他,“大哥,今天又是你值班啊,我带着几个兄弟來玩两把,碰碰运气!”
“呵呵,碰运气。”这个中年男子,探过头向着车后面看了一眼,然后打量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星哥,“有沒有带家伙啊!”
“呵呵,大哥真会开玩笑,都來了多少次了,除了带钱还能带什么,你们李经理谁敢惹啊!”
“那是,谁敢惹我们李老板那是活腻了,过去吧。”毛胡脸朝着我摆了摆手,然后回头看着我们车的后面。
强哥他们跟了上來,我干脆下了车,“大哥,这车里的人也是我的兄弟,大家都想來玩玩,第一次來,有些害怕,大哥您别吓着他们了!”
“去去去,都要检查,不管是熟人还是新人,就算是找李老板也要检查。”毛胡脸说着朝着强哥的车走了过去。
我正担心着,毛胡脸指着强哥的车内喊道,“都出來,检查!”
突然强哥的车被打开了,刁龙从车内跑了出來,站在路边就一阵狂吐,吐的全是水,说白了就是直接喷出來了,差点喷到这个毛胡脸的鞋上,刁龙十分痛苦的看着回头看了我一眼,这小子眼泪都从眼眶里出來了,他看着我说道,“晨哥,我晕车啊,我看还是回去吧!”
我以为这小子真晕车,赶紧走过去,这时候,强哥从车里走出來,笑着看了一眼这个大胡子,然后走到刁龙的跟前,伸手拍了拍刁龙的背,“兄弟,让你别來吧,你非要跟着來,你说你带这五万块钱來干嘛,说不准一会就输掉了,你赶紧回去吧,留着这钱好好找个妞玩玩,不是更好!”
我突然明白了强哥说这话的意思,刘啸龙和林彬跟着从车里出來,伸手驾着刁龙站起來,林彬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你晕车就晕呗,吐个啥啊这是,全是水,你胃出水啊,算了吧,今天本想照着三万块玩着呢,让你这个家伙耽搁的,我陪你回去吧,不玩了!”
“我也陪你回去吧,看你这熊样,真是扫兴了。”刘啸龙跟着调侃着。
看这个机会,我走过去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什么玩意,到底还赌不赌钱,不赌敢紧走,看见你们几个我就生气!”
“走吧,这都來到了,真他妈的扫兴,我看哪,这些钱不如拿去赌场玩玩算了。”强哥装作气愤的说着,然后伸手拉着刁龙的胳膊,“走,上车吧,把你送回家,我们几个去赌场吧!”
强哥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指着我说道,“你去不去!”
“我说这都來了,你们就因为那家伙病了回去,真一帮混蛋。”我叹了口气郁闷的说道,然后故意跟星哥说道,“哥,咱也回去吧,跟强哥去赌场玩玩!”
星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启动了车辆,我心想着你们这帮家伙如果不拦住我们,我还会改变主意的。
刚坐到车内,宏宇在后面忍不住的笑了笑,我轻哼了一声,然后看着窗外的这个毛胡脸,他身后的几个兄弟也都围了过來,毛胡脸靠了过來,“小兄弟,走干什么啊,这來都來了,玩会吧,再说了,赌场里面你们应该能了解到,很多都是无底洞啊,深不可测,说不准一下就沒了!”
这家伙终于上套了,我长叹一口气,“也是啊,我去问问我那几个兄弟,就算是再这里输了,最起码也能看看热闹啊!”
我下了车,走到强哥的车窗前,看着彪哥一直坐在后面不说话,他手里紧握着一把砍刀,看样子准备工作做得还错啊,我故意大声的抱怨着,“强哥,來都來了,就玩一会吧,别因为一个熊孩子让我们这么多人扫兴啊,你说是不是,他难受就让他呆在车里呗!”
“喂,今天可是好比赛啊,听说一个小子要來挑战我们的格斗之王谢健呢,买谢健很定赢啊, ”这个毛胡脸已经上套,跟着走过來催促着。
谢健是红人了,都买谢健,那谁还赢钱,想不明白。
强哥点了点头,“好吧,就玩两局,然后我们回去!”
毛胡脸听强哥这么一说,然后转身朝着站在栏杆那里的几个人招了招手,“放行!”
趁着这个机会,我快速的朝着星哥的车走过去,看了一眼毛胡脸,我朝着他笑道:“谢谢了,赢钱给哥几个吃喜面啊!”
星哥开车快速的过去了,强哥的车紧跟其后,我给星哥指引着路,然后将车停在了工厂大院的停车场内,将车头调了个头,正对着出口处,以防不测可以快速的离开。
我们这一帮人下了车,我在胳膊上缠着绷带,在前面走着,强哥、彪哥还有星哥他们在后面跟着。
看來今天的人也不少,不过谢健那小子应该知道我会來,到了仓库的门口,三个小子将我围住了,看了一眼他们三个,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我一拳放挺的那个小子。
他看了我一眼,两眼瞪的跟牛蛋似得,然后拿着对讲机说了一句,“那小子來了,带了一帮人來的,注意了!”
我冷笑了一声,原來你们都知道了,不过刚才过來的时候,门口的那几个人看來只是看大门的。
仓库里面一阵沸腾,我推开们走了进去,里面正在乱糟糟的,看着围观的人比上一次來这里多了将近一半,连二楼上面都站满了人,那个李老板眼神还算不错,从我一进來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我。
突然人群一阵叫好,然后铃声响了起來,我面前的人群快速的让开了一个道,两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抬着一个人从里面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那被抬着的小子满脸是血,鼻子都被打的变形了。
我对身边的强哥和彪哥说道,“哥几个,找地方看一会,二楼中间的位置,穿着红色夹克的就是谢健了,看來他是等着我來呢!”
强哥冷笑了一声,小声的骂道,“看上去也就是一个脑残体,我们各自找个地方吧,一会你自己看着办,有意外我们知道怎么办,放心吧。"强哥拍了拍腰间,我知道那地方肯定是枪。
我朝着几面挤了进去,刚才的比赛赢的选手,是一个很壮实的中年人,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多岁,满脸的横肉朝着一边休息区走了过去。
“接下來要出场的是……”
“等一下!”
那个姓李的在二楼上站了起來,打断报幕人的话,然后伸手指着我,“下一场是谢健主场,对前來挑战的刘晨!”
现场议论纷纷,我冷笑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指着楼上姓李的和谢健,“我來了!”
谢健哈哈的笑了起來,“不错,我还以为你小子吓的不敢來了呢,看來我还真看错你了,接着!"
谢健将我的身份证朝着我射了过來,我伸手很准的接住了,然后递给了跟在我身后的宏宇,“兄弟,给我拿好了,谢谢!"
“晨哥,你跟我客气啥啊,别客气。”宏宇笑着说道。
我朝他点了点头,“自家兄弟客气沒错,但是对于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就不能客气,去,让兄弟们买赌注,全买我,有多钱就买多少钱!”
“好勒,现在就去买。”宏宇打了个响指,朝着星哥那边走了过去。
楼上的李老板,招呼着身边的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的刚才这句话说的很大声,身后有些人已经开始议论了,有一个老头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被我伸手抓住了,他笑着看着我说道,“小伙子,我好像认识你,我今天就买你了,好好打啊!”
老头伸手掏出一百块钱,在我跟前晃了晃,然后朝着购票处走过去,其他的人都还是看好谢健,毕竟这家伙是这里的红人,好像目前还沒有输过,不过这样也好,打残谢健,我们兄弟们也能赢不少现金,值了。
突然传來一个电喇叭的声音,“观众朋友们,你们接下來将会看到我们格斗之王谢健,迎战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上次他的大哥被谢健一拳放挺,你们看好谁!”
“买谢健,买谢健!”
“來來來,买了买了,都买谢健,我们李老板自掏腰包补偿哦,机不可失失不再來,晚上我们还有其他几位参赛选手,你们期待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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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人群的骚动,听着这些赌徒的呐喊,谢健站在我的对面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刁龙跑过來站在我的身后小声的说道,“晨哥,星哥和强哥加上我们一共买了十万多票,你一定要赢啊!”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放心吧,过去告诉星哥,有多少钱就砸多少钱,今天使劲的捞一笔,我赢定了!”
“额,晨哥……”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网 ”我瞪了刁龙一眼,然后转过身看着谢健,刁龙退了出去,本來今天并沒有打算赌钱,但是既然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不要白不要。
二楼的几个围观的男女扶着护栏向下探着身子看着我,其中的一个男的指着我喊道,“喂,哥们,我看过你的比赛,今天我看好你!”
这个人的一句话让站在我对面的谢健皱起眉头看着我,“原來是练过的,看來你这家伙还有点实力啊!”
“有点。”我冷笑着,然后将外套脱去,扔给站在人群前面的刘啸龙,“兄弟,一会记得给我留下最帅的瞬间,今天兄弟豁出去了,既然人命那么不值钱,那就好好的干他娘的一场,说不定还能弄个四五十万回來也说不定!”
刘啸龙朝着二楼撇了一眼,“晨哥,你看上面!”
转过头看着楼上,那个狗日的老李竟然安排了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突然仓库的大门也被关上了,人群一阵骚动。
谢健将外套脱掉,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奸笑,这小子的动作十分的狠毒,虎哥都被他干挺了,估计很不简单。
“大晨。”星哥朝我招了招手,我走到星哥的跟前,他趴在我耳边小说的说了一句话。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他,这时候一个小子拿來一张a4大小的纸朝着我们走了过來,伸手点了点了我嚷道,“签字,按手印吧,现在后悔还來得及!”
“笑话,有人会后悔的,但不是我。”我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笔,在上面扫了一眼,果断的在最下面签上了我的大名。
这小子冷笑了一声,将印泥拿在手里伸向我,“按手印,大拇指!”
看着这小子得瑟的样,跟发春沒地的狗逼似的样,我用拇指按在印泥上,顺便也把食指按了一下。
签完字按完手印,看着谢健弄完以后,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几乎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些票,而更多人的眼睛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们不是看好我,而是想看着我是如何躺在地上被谢健摧残的。
“晨哥,电话。”刘啸龙拿着我的手机叫着我。
本想不接了,但是刘啸龙看了一眼手机,“亮子是谁啊!”
“给我!”
我拿过手机,走到一边接了电话,亮子在电话那边问道,“晨哥,你什么时候回來啊,也不给我们回个信,这几天给你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你想急死我们啊,还好我们帮你瞒着赵总呢,不然……”
“亮子,先别说了,你听我说,给林枫打个电话,让他告诉虎哥,一会我替他报仇,好了,先不说了,晚上见!”
我挂了电话的时候,还听见亮子在那边大声的叫着我的名字,将手机递给刘啸龙,我转过身走到谢健的跟前,瞪着他说道,“还等什么,來吧!”
“呵呵,着急什么啊,要不,你先热热身!”
谢健说着走到一边,开始活动着身体的各个关节,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上姓李的家伙,他注视着我,看了一会,他朝着身边的一个手下招了招手交代了几句,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那个小子走了下來,招呼着其他兄弟,进了库房里的一个房间,听着叮叮当当的声响,看着他们拉着钢管做成护栏,足有一米半高,七八个人快速的将这种特殊制作的护栏固定好,强哥星哥他们站在护栏外看着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困在笼中一般,而我并不是兽。
谢健好像也有些郁闷了,抬头看着楼上的姓李的,“李总,别再搞了行吗,开始吧!”
“大晨,给我稳住。”星哥朝着我大叫了一声,然后我看见楼上姓李的点了点头。
我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短袖,大冷的天,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谢健那小子浑身的肌肉就像是抹了一层油似得,对,沒看错,就是涂了一层油,奶奶的我终于明白这个家伙了,真够刁钻的。
突然一阵铃声响了起來,周围一下子就沸腾了,好多人一起高呼谢健的名字,“谢健,谢健,谢健,……”偶尔听到几声我的名字,还是刘啸龙和刁龙还有林彬在人群中的叫声。
谢健奸笑着,朝着我招了招手,“來啊,开始了哦,我……要……”这家伙说着猛地一个滑步冲了过來。
我丝毫沒有犹豫快速的赢了上去,看着他想用右直拳进攻我的脸,我根本沒有多想,同样右直拳朝着他打了过去。
在他拳头即将打在脸的一刹那,我快速的一个低头,但是谢健那小子向后一仰头,也躲过了我的拳头。
他慢慢的朝着我滑着小碎步,眼睛瞪着我,嘴角仍是那十分奸诈的笑着,我全身有些兴奋,也有些激动,我知道,稍微有一点疏忽就有可能被谢健找到机会,只要机会,我就会被他一招打倒,所以我必须谨慎,也要快速的进攻。
两边的人看着我们两个僵持着,这些人就站在护栏外面朝着我叫嚷着,“喂,还打不打啊,不敢打就认输吧,省的还有丢命的可能啊!"
伴随着几个人的哄笑,谢健突然朝我冲了过來,和刚才同样的一招,我沒有冲过去,而是抬手挡住了他的右直拳,我快速的抬起脚朝着他的胸口踹过去,这一脚正好踹在了谢健的胸口上。
人群中几个人欢呼了起來,二楼上刚才挺我的那个小子也叫了起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还听的出來。
趁着谢健失去平衡向后退着的时候,我紧跟一个上步,接着弹起一个后摆腿踢在了谢健的肩膀上。
谢健撞在了护栏上,借着这个机会,我冲到谢健的跟前,刚要抬起腿再踹他一脚,沒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一个侧身跺了过去,我快速的抬腿向着这个家伙一个侧踹,他快速的再向一边躲开。
沒想到这个家伙还挺灵活的,我朝着他逼近着,谢健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朝着我冲了过來,摆拳带着直拳,转身变为后摆拳的组合拳朝着我招呼着。
我硬生生的抬手去挡,想还手一时也找不到还手的时机,谢健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快速的还击着,一拳打在了谢健的脸上,我的下巴也被谢健给打中了,而且此时此刻脑袋有些眩晕,我冲上去抱住了谢健,他用肘子朝着我的背后打了一拳,这一下差点让我无法呼吸了。
谢健沒有停下朝着我的背部紧接着就是第二肘,想让我松开他,周围传來,“废了他,废了他,废了他……”
我咬紧牙关,快速的身后到谢健的裆部,这个家伙以为我要废了他,果断的猛地一缩腿正好家住了我的手,我猛地一用力,直接将他抱了起來,然后丝毫沒有想过抱着他朝着钢管的护栏上撞去。
谢健这小子不傻,看着沒有缓冲的办法,猛地伸手掐住了我脖子,他这一下着实让我猛地一惊,身体最薄弱的地方竟然被这个小子一把抓的紧紧地。
我瞪着眼睛,屏住呼吸,我双手将谢健这个小子朝着钢管的护栏上推了过去,看着这小子摔倒在地上,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处,这他妈的真是玩命啊,行你娘的,看我不好好的整整你。
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看着谢健快速的站起來,我冲过去朝着他就是连续摆拳,这不带套和带套比起來就是不一般,散打的拳套带习惯了还是,现在用自己的拳头打在一个人的身上,那种感觉真不错。
谢健双手放在头的两侧,不停的阻挡着我的进攻,我抬起脚就要攻击谢健的腿部,这家伙别看他旁,自己解决这个问題确实不简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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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伸手去挡.但是还是沒有挡住.谢健的爆发力十分的惊人.我都有些愧之不如.
他的膝盖顶在了我的腹部.突然一阵恶心.谢健紧拽着我的肩膀的恤.猛地一下将我推倒.只听见恤被扯烂的声音.从脖子处烂到了腰间.
人群中一下就沸腾了.好多人都在大叫着谢健的名字.我咬着牙捂着肚子.刚才的这一下真的够我受的.
谢健抬起脚朝着我就踹了过來.我抬手挡了一下他的脚.然后向前一个前滚翻.到了场地的中间位置.
肚子还是难受的很.受刚才膝盖的冲撞.力气并不能完全的施展出來.奶奶滴.我他妈的今天不弄死才怪.
谢健嘴角带着一抹坏笑.看着他紧握着拳头.突然一个滑步朝着我冲了过來.我再次一个前滚翻躲了过去.谢健紧跟着再次冲上來.我单手撑地奋力的抬起脚向身后这犊子一个后踹.正巧踹向了他的肚子上.
看着谢健咬牙咧嘴的瞪着我.我趁机站起來.快速的揉了揉肚子.尽快的调整这自己的呼吸.
突然觉得脖子上凉凉的.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老爸给我的观音玉坠紧贴着我的胸口.谢健大喝一声朝着我冲了过來.摆拳加上鞭腿朝着我招呼着.腹部还是有些酸痛.这直接影响到了我的用力和反应.
谢健的右勾拳打在了我的脸上.瞬间觉得脑袋有些晕乎.我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靠在栏杆上.冰凉刺骨的钢管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谢健朝着我一个正踹就踹了过來.我快速的半转身躲了过去.他这一脚正好踹到了钢管上.护栏外面的人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接着传來很多人的叫喊声.“谢健.废了这小子.打啊.使劲的打啊.”
谢健疯狂般的朝着我进攻着.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沒有还手的余地.难道我根本不是些家伙的对手吗.越想心里也不踏实.反而有些焦躁了.我勉强的挡住了谢健的进攻.看着这家伙呼吸自如.难不成也是练过多年的老江湖."
谢健冲过來和我抱在了一起.我刚想进攻他的脖子.沒想到他整个的将我抱了起來.他双手紧紧的扣在我的腰上.突然猛叫一声.我也痛苦的叫了一声.谢健勒住了我的腰.力气大的惊人.让我都有些喘不过來气了.
“啊.”我大叫一声.谢健咬牙咧齿的瞪着我.我明显的感觉这小子在逐渐的用力.我伸手朝着他的头发就抓了过去.只是因为他的头发特别的短.伸手猛抓一把一根也抓不到.
我继续伸手朝着谢健的脖子上掐去.他撇着嘴巴露出一个虎牙扭着头开始躲避我的手.但是他一直沒有松开我的意思.
“我干你妹的……啊……"
谢健这狗日的再次用了一下力.我的腰后突然传來脊柱发出的“咯咯”声.奶奶滴熊哦.再不放手我就要残废了.
我朝着谢健的脸上狠狠的抓了一把.这小子估计也是比较爱好面子的一个熊玩意.猛地一个转身将我甩到了一边.我从地上爬起來.伸手快速的捶打这自己的腰.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不然体力消耗的太快沒有胜算的可能了.谢健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坚实的肌肉.怒目而视的看着我.然后再次向我冲了过來.
我冷哼一声.直接迎了上去.一记直拳朝着谢健的脸上打了过去.他抬起小臂挡住了.同时朝着我打了一个摆拳.我抬起左臂挡了一下.身体快速的一个侧身.同时朝着这二货一个侧踹.踹到了他的跨部.于是力气沒有用到位.谢健这丫的根本沒有任何反应.
我的肩膀又挨了他一拳.想抓住他的胳膊.反关节干他一下.因为顿了一下.谢健早已收回胳膊.
场外的围观赌徒们叫嚷着.我懒得再去听这帮人的嘲笑声.和对谢健的欢呼声.我快速的朝着谢健打着组合拳.这货也向我快速的连环拳相应着.
第一次接触一个比我强的对手.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谢健的反应速度真的我的快.而且力量和应变能力十分的强.我朝着他的下巴一拳打了上去.谢健猛地一个侧身半蹲冲到了我的面前.我赶紧一个左摆拳打在他的脸上.这一拳我用足了力气.谢健闷叫一声.踉跄的向一侧退了两步.趁着这个好机会.我一个滑步.紧跟着一个高度的侧踹.直接踹到了谢健的脸上.
看着她也被我踹到了钢管栏杆的死角.心想机会终于來了.我快速的冲了上去.像刚才他用膝盖顶撞我时的一样.朝着他顶了上去.这个谢健绝对不会想到其实我这只是一个假动作.
这家伙最后还是上当了.趁他快速的做出抵挡的反应和想要同时进攻我的时候.我一记直拳直接打在他的面门上.
这一拳下去.谢健的鼻子瞬间流了血.而且血流不止.我沒有丝毫的松懈.继续打着连环拳招呼着他.我总不能让你冲出这个死角.老子就在这里办了你.
突然我的脑袋被一个东西砸了一下.钻心的疼.让我一下有些眩晕了.我捂着头看着砸在我头上的一根铁棍.感觉有液体从头上流了下來.手上粘粘的.眼前也冒出了一些小星星.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听见星哥的大骂声.“麻痹的.哪个狗日的扔的棍子.混账东西.”
摸了摸头上的伤口.湿湿粘粘的.还有些血腥味道.谢健抬脚朝着我就踹了过來.我倒在了地上.还好我并沒有晕倒.只是有些眩晕了.
谢健冲过來.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鼻血然后朝着我的后背上抹了一把.接着我就感觉自己被绳子勒住了.
老爸给我的玉观音却成了谢健对付我的一种手段.我的脖子被谢健从身后扯着这根拴着玉观音的绳子紧紧地勒住了.我难受的蹬着眼.困难的吸了一口气憋住.伸了一个手指硬生生的扣进脖子上.想给喉咙处六点空间.终于扣了进去.但是谢健这小子再次用了力气.他手里抓着老爸的玉佩.狠狠地勒着我.
我咬紧牙关.想要挣脱他.谢健伸手勒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拽着这个玉佩.我有些窒息了.沒想到我在谢健跟前也不行.简直就和星哥被打倒的时候差不多了.我甚至想到了谢健接下來的目的.他像废了我.因为只有废了我.他的对手就会少一个.
奶奶滴熊.拼了.我憋住最后一口气.伸手抓住了谢健的胳膊里.指甲虽然不长.但是我仍能感觉到手指头上有谢健的血液渗出.
努力的一会.谢健还是不放手.跺脚什么的手段我都用上了.论耐力和力量.我还是不如谢健.或许是我一开始就低估了谢健.又或是我太有自信了.耳朵里嗡嗡的响着.在这么下去.我就会被勒死了.
手指在喉咙处.多少都能让我喘口气.但是呼吸很困难.谢健突然再次抬起膝盖朝着我的腰上顶了上去.
腰部已经无法再承受了撞击了.突然脖子处的绳子断开了.我猛然吸了一口气.条件反射般的一个后摆拳打在了谢健的脸上.我快速的躲到了一边.心想方才真险啊.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根绳子.老爸的玉佩不见了.
看着谢健将手里的一个青白色的玉佩.他朝着地上砸了过去.然后朝着我冲了过來.我顿时火冒三丈.那可是我老爸送我的.老爸都带了二十多年了.就这么被你这个家伙给我摔碎了.
谢健冲到我的跟前.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我快速的一个扣手.将谢健的腿给扣住了.“妈了个巴子.”我大骂一声.刚想拧他.谢健一个腾空旋踢.朝着我的头上飞了过去.
看着他还未站稳.我快速的扑了过去.伸手拽住谢健的脚腕.猛地一拉.谢健终于被我给放倒了.
谢健躺在地上翻过身.用叫不停的向我踹了过來.看着他要站起來.我撑着地也站了起來.我也不愿意多想了.按着自己的打发全力以赴.既然沒有什么规则可讲.我还问站稳.直接跳起來扑向谢健.将谢健压在我的身下.几乎是同时.我快速着向着谢健的脸上打着连环拳.骑在他的身上.挥着拳头朝着他的头上和脸上打.知道了吧.”
谢健奋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胯下.但是他根本沒有几乎了.我伸手到腰后.朝着谢健的老二处狠狠地打了一拳下去.
谢健大喊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我骑在谢健的身上.任凭他怎么样挣扎都还无能力.我冷笑了一声.将玉佩的那根线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看到了沒.就算不为了我的兄弟.我也要为这个玉佩废了你的狗日的.
说着.我咬着牙.挥拳朝着谢健这个狗日的脸上打去.我只感觉到全场已经安静.我的手疼的将近发麻.拳头上粘粘的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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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健怒吼着,用膝盖顶撞我的腰部,沒想到这个小子躺在地上还能用这么大的力气,刚想伸手朝着他的裆部打一拳,这小子伸手将我从他的身上推开。
我被推倒在地上的瞬间,全场一下子沸腾了,那些大声叫着谢健名字的人,估计沒少投注。
谢健吃力的站了起來,脸上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着,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上,应该都是这小子的血。
他站在那里瞪着我,看着他紧握着拳头,眼神中满是杀气,看他的样子,有种想要弄死我的感觉,看上去还挺有点慎得慌。
我岂能给你进攻的机会,那不是自找苦吃吗,我一个滑步朝着他冲了过去,一个摆拳朝着他的脸上打了过去,只是……这一拳下去,谢健这小子并沒有躲开我的拳头,死死地挨了我这十足力气的一拳。
“靠,装b是吗,我让你装。”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狠踹了一脚,谢健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冲上去,朝着他的肚子上再次踹了一脚,突然谢健双手抓住我的右脚,看着他的眼神,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反关节”我赶紧收腿,谢健,死抱着我的腿不放开,他快速的收腹,抬起左腿朝着我的左腿踹了过來,正好踹到了我的大腿根,还好这是他最大的限度了,不然下辈子估计就玩完了,他死死的用腿盘住我的腿,我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看着谢健双手紧抱着我的脚想要拧,我赶紧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并用左腿朝着他的小臂踹了过去,想反哥哥,沒门。
我大骂着,谢健咬牙切齿,两眼瞪得和牛蛋似得看着我,我用左脚快速的踹着他的胳膊,直到他松开手,我向一侧滚开,谢健这小子一个乌龙搅住站了起來,我很吃惊,这小子竟然还有力气玩起这动作。
“谢健,弄死他,还击啊!”
“谢健,你妈的给我打啊,我可是投你身上好多钱呢……”
“就是,给我上啊,往死里打,快打啊!”
我看了一眼说话的几个人,个个都和发了春的公狗似得,伏在护栏钱焦躁的尖叫着,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水,深呼吸了两次调整了呼吸。
谢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t恤在脸上擦了擦,两眼一直保持着怒视看着我,星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二楼,对我大声的叫道,“大晨,你这怎么搞的,给我冷静下來!”
我再次做了两个深呼吸,是啊,我这是怎么打的,一点沒有格斗者的样子,乱了,真的乱了。
我向后退了两步,靠在护栏上,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來,我要像训练一样,对待这场比赛,星哥对我的训练,我好像一点也沒有用出來,不是我保留了,而是我根本沒有明确的打发,刚才的互殴说白了就是手忙脚乱的乱打一气。
突然觉得后脑隐隐的作痛,伸手摸了一下,才想起來,刚才被一个铁棍砸伤了,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扔的棍子,看了一眼谢健的身后,那半米长的铁棍就在他的脚后面,这家伙拿着t恤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然后伸手将t恤撕下了一个布条,他在自己的手上缠了起來。
这家伙该不会发现了铁棍,想用铁棍对付我吧,正想着,谢健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很平淡的微笑,看着他转过身,弯下腰,真的将铁棍捡了起來。
“妈了个巴子的,谢健你个狗日的,不带你这样打的,我草尼玛。”宏宇站在楼梯上指着谢健骂道。
而支持谢健的那些人渣,更是兴奋的叫喊着,“谢健,打死他,打死他……”一个人起哄,其他人都跟着起哄了。
看了一眼场外,我试图找到兄弟们的影子,心里此时此刻突然有点绝望了,我紧握着拳头,看着谢健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來,看着身边沒有什么能作为家伙和谢健抵抗的,就算我再有力量,就算是我再快,也不可能一招将谢健放倒,他手中的铁棍只要一下,就有可能将我砸晕。
“大晨,接着!”
强哥在我的右侧喊了我一声,机会是同时,一段三角铁从强哥的手中扔了过來,“好家伙。”我快速的跑过去,跳起來去接那根三角铁,突然背后被谢健狠狠地砸了一棍子,从肩膀到腰部,整个身体一下子沒有了力气,我的手刚碰到强哥扔过來的那把三角铁,差一点就接住了。
希望瞬间破灭了,我倒在地上,看着谢健朝着我冲了过來,我扬起棍子朝着我的身上就砸了过來,我快速的抬腿朝着他的膝盖猛踹了一脚,谢健手中的铁棍还是砸到了我的肚子上,差一点点就砸到了最下面的那根肋骨,我咬着牙收腿,朝着谢健的膝盖又踹了一脚。
可是谢健除了晃了下身子,感觉并沒有伤到他,我快速的向着三角铁扑了过去,谢健冲了过來一脚将三角铁踢到了一边,接着用手中的铁棍就像我头上砸了过來,我除了抬起双臂硬挡一下,根本就來不及闪开。
在谢健将要砸到我的时候,我瞪着他手中的铁棍,干脆赌一把,几乎是同时,我快速的做出了反应,用手掌挡住了,双手一阵发麻,别说去抢他手中的铁棍,我现在连握拳头的力气都用不上了。
这下子再次扬起手中的铁棍,看样子这一下是下了狠心对付我,看着他咬牙发出一声闷叫,拿着铁棍的手猛地向我砸了过來,我快速的收腿,并脚,用鞋子挡住了他的进攻,接着我借机双脚同时朝着他的腹部踹了过去,将这小子踹的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后仰倒在地上。
我赶紧向右侧一个侧滚翻,伸手将三角铁捡了起來,手心一阵刺痛,三角铁上面竟然还有铁刺扎进了手里,强哥啊强哥,你差点害死我啊。
拿着三角铁,我心里突然信心十足了,这三角铁三个边棱,不管哪边,只要砸在头上,估计不死也会残废。
谢健站在我的对面,我们和开始一样,对视着对方,我紧握着三角铁的一端,有些插手,脚底下有一个东西,瞥了一眼发现竟然是老爸给我的那个观音玉佩,此时此刻已经四分五裂的碎了。
我心里有些堵得慌,今天我弄死你的心都有,我瞪着谢健,他的眼角还在往外面留着血,这一次就來个了断吧,我心里很愤怒,一是因为虎哥,二是因为打了这么久,竟然还沒有把谢健放倒,最后是因为我老爸的观音玉佩。
我抬起三角铁瞪着谢健,“來啊,那么多人支持你,花钱赌你,赶紧來吧!现在就开始吧!”
谢健沒有说话,表情如一的看着我,我沒再耽搁下去,紧握着三角铁朝着谢健就冲了上去,拿着三角铁朝着谢健的头上就砸了过去,这小子用手里的铁棍当了一下,然后反手握棍朝着我的肚子捅了过來。
我快速的侧身躲开,猛地一挥手中的三角铁,朝着谢健的脸上砸了过去,伴随着两声“呯,呯”
我的手心被三角铁震得发麻,谢健却安然不样,谢健好像是看出我的不对劲,冷笑了一声朝着我砸了过來,我猛地一下抬起三角铁挡了一下,但是还是被谢健手中的铁棍砸到了肩膀上。
肩膀专心的疼,我向后退着,手里的三角铁再次丢在了地上,仅仅的一次机会就这么的浪费了。
谢健慢慢的跟了上來,周围的人看到我处于劣势开始对着谢健叫喊着,很多人都一起叫喊着他的名字。
谢健指着我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有种,不过接下來我就要废了你了!”
“有种沒种那是我的事啊,來吧,别婆婆妈妈的,说不定废了的人还是你呢!"
谢健紧握着铁棍,然后伸开胳膊朝着周围的人招呼着,“兄弟们,准备去领钱去吧,今天的比赛就此……结束!”
后面“结束”这两个字,谢健故意大声的说道,突然这小子猛地一个滑步朝着我冲了过來,我紧盯着他手里的铁棍,能分明的感觉到心脏的速度跳的有些快,干脆迎上去拼一下。
谢健大喝一声,拿着铁棍朝着我的头上挥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下蹲,同时一记直拳打在谢健的肚子上。
谢健闷叫了一声,反握铁棍顶在了我的肋骨一侧,直接性的掉了一层皮,我來不及多想,谢健手中的铁棍已经被谢健死死的用烂t恤缠绕在手上,如果我想夺过來,也不一定有机会。
谢健挥着手里的铁棍,我快速的闪躲着,只是身上已经多处疼痛难忍了,突然谢健趁我眨眼的瞬间,扬起棍子冲着我砸过來,我大骂一声,“奶奶个熊滴。”我直接迎上去,谢健拿着铁棍朝着我的后背很砸了一下,除了钻心的疼,还有就是脑袋有些晕乎。
谢健再次扬起铁棍,而这次,他根本就沒有办法得逞了,他还不知道我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裆部,我大笑起來,在谢健即将砸我的时候,我猛地向谢健下体打了一拳,谢健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脖子,但是被我打了一拳的时候,他的上身前倾,我猛地提了一下膝盖,顶撞在谢健的下巴上。
血水从谢健的嘴角流了出來,带着一些粘液,我抓住谢健的缠着铁棍的胳膊,将铁棍抢了过來,二话沒说朝着他的头上狠狠地砸了一棍子。
刚才的那个手抓蛋龙爪手,让谢健已经承受不住了,因为我真的沒有手下留情,看着谢健纠结的表情,他缓缓的蹲在了地上,嘴里发出者痛苦的呻吟声。
我紧握着铁棍顶在他的头上,“你狗日的给我站起來,还沒有打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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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拽着谢健的头发,用力拽着他的头发:“起來,你个犊子给我站起來,妈的,你小子沒想到也会有今天吧。”
我使劲的拽着他的头发,疼的这小子赶紧跟着我站起來,突然谢健大喊一声,顿时我感觉左侧肋骨钻心的疼,谢健这犊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把手刺,带着三个尖头,直接插进了我的皮肤。
“我草你娘的。”我大喊一声,愤怒的用尽全力拽着他的头发,朝着护栏冲了过去,我猛地用手推着他的背撞向护栏,这小子还沒到任我摆布的地步,他伸手推着护栏,抬起腿朝着我踹了过來,我瞬间伸手抱住了他的腿,通知抬腿朝着他的裆部踹了过去,估计是沒踹准,这小子除了瘸了一下,一个又摆拳向我打了过來。
我抬起左手挡了一下,快速的一记右直拳朝着他的腋窝下面打了过去,谢健弯了下腰,我用足力气猛地抬起膝盖撞向他的脸。
看着他向后倒去的瞬间,我愤怒的跳起,旋转360度旋转踢在他的头上,看着谢健倒在那里,他抬起胳膊指着我,嘴角的血和鼻子里留出的血已经流到了脖子处,我快速的走过去,伸手拽住他的右胳膊,用力的握着他的手腕。
楼上的行李的家伙站起來看着我,我朝着他冷笑了一下,丝毫沒有留情的跳起脚朝着谢健的肋骨上猛踹了两脚,然后用脚后跟撞了一下刚才踹过的地方,谢健嚎叫着,我蹲下身看着他:“怎么样,爽吧,这两下是给我那个虎哥还给你的,不过我还有一份大礼要还给你。”
我笑着站起身,紧握着他的手腕,然后抬脚瞪着他的肘关节,谢健的眼睛里仍带着愤怒般的看着我,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会很疼的,一下就OK了。”
“住手。”
楼上行李的那个老板突然指着我大叫道,他这一声下令,我才懒得管他呢?只是护栏外已经有他的手下开始拆钢管做的护栏,想要冲进來阻止我,我岂能放弃这个机会,不能再让这个小子在我们Z市放肆下去,我看着将要冲进來的几个家伙,我猛地拽着谢健的手腕,然后用脚用力的朝着谢健胳膊的肘关节,踹了上去。
我第一次听见人的关节被折断的声音,虽然心里多少都有些发毛,但是我真的做了。
谢健撕心裂肺般的嚎叫着,躺在那里另一只手捂着被我踹断的肘关节,放声的嚎叫着。
一帮小子突然冲了进來,我赶紧拽着谢健的另一条胳膊,瞪着这帮小子:“你们敢过來,我现在就让他这支胳膊也断了,不信可以试试,往前走一步就让他断。”
我等着离我最近的一个小子,这家伙左右看了看,然后拿着家伙点着我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只要敢胡來,就不会好生生的走出这个门,我劝你不要反抗,我们李老板想喝你谈谈。”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这小子:“向我谈,呵呵,笑话,我他妈的今天就算是倒在这里,也不会和他这种人面对面的谈,懂吗?”
强哥、星哥和彪哥,还有刁龙、林彬和刘啸龙,手里都拿着家伙站在我的旁边指着围观的人,强哥打声的说道:“有买刘晨票的,现在去兑奖,大家不要慌张,沒事的啊!”
我看着很多人将手里的票都扔在了地上,最后剩下五六个人朝着兑奖处兑奖,强哥虽然这么说着,兑奖处的屏幕上显示着暂停服务。
我瞥了一眼二楼,突然看见那个李老板穿了件黑色的风衣,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很壮实的家伙,再看了看兑奖处,那几个投在我身上的票,兑票人员已经拒绝兑票,强哥拍了拍星哥的肩膀,然后快速的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彪哥拿着刺棍站在我的旁边指着对面的家伙吼道:“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开,有种的上前一步试试,老子就让他脑袋第一个开花。”
看着这帮熊人已经被彪哥的话镇住了,估计多数是因为彪哥的铁亮发光的头皮和那装凶狠的眼神。
刁龙手里拿着刀指着这帮家伙说道:“给你们说话呢?沒听见吗?给我滚。”说着,刁龙扬起到就要冲上去。
这帮小子看來也就是充当个人气,个个都害怕的向后退着,林彬和刘啸龙还有宏宇,他们三个人朝着强哥那边跑了过去。
那个姓李的家伙还沒有从楼上下來,强哥和星哥已经顺利的威胁兑奖人员兑了奖金,就在这时候,仓库的大门被人推开,从外面冲进來一伙拿着家伙的人,正是在路口放哨的那帮混子。
他们的出现,让刚才退了出去的几个小子一下來了胆量,站在最前民的这小子指着我说道:“喂,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玩不过他们的!"
“切。”我冷笑着:“你他妈的也是Z市人吧,怎么和这些南方的人混在一起了,这工作是你干的吗?看着我们都是本地的份上,我劝你一句……”我顿了一下轻笑道,然后大声的对他吼道:“我劝你个狗日的马上离开,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啊!”
“给我打,不用管谢健那孙子,娘的……”
从人群的后面传來一个很粗鲁的声音,一个拿着铁棍的胖子挤了过來,其他围观的人已经慌张的离开,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仓库里只剩下我们双方的人,大概的看了一眼,他们的人有二十多个,而我们只有八个人,如果真的干起來,还真的有些不可能。
谢健已经晕跌了,我放开他,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三角铁,宏宇将我的外套朝我扔了过來,快速的穿上,那个大胖子提着棍子就朝着我们冲了过來,刁龙和宏宇直接迎了上去,和大胖子干了起來,紧跟着胖子身后的那帮小子也冲了上來,刘啸龙和林彬也冲了上去,和对方的一伙人干了起來,现在一片混乱了。
我來不及扣上扣子,冲上去抓住一个小子,用三角铁朝着他的头上就是一棍子,一下就将他放挺了。
“星哥,强哥,我们顶不住了。”宏宇大叫着,和刁龙两个人你一棍,我一刀的朝着大胖子身上招呼着,但是都沒有伤到那个胖子。
胖子怒了,抓住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子,朝着宏宇推了过去,宏宇扬起棍子砸在那小子的身上,刁龙被胖子一脚踹倒在地上,眼看着胖子扬起棍子朝着刁龙头上砸过去,我将手中的三角铁朝着胖子的脸上扔了过去。
“奶奶的。”
我大骂一声,冲了过去,三角铁沒有砸中这个死胖子,刁龙一个侧滚躲过了胖子的棍子,宏宇赶紧冲上去挡在刁龙的前面,朝着胖子一顿乱砸,我跳起來朝着胖子踹过去,突然一个小子冲了过來,用棍子砸在了我的腰上。
“妈了巴子的。”
我倒在地上,刁龙从地上爬起來,捡起那把砍刀朝着胖子又冲了过去,砸我的这个小子正是刚才那个领头的本地的小子,他奸笑着看着我,然后扬起棍子再次向我砸了过來,我快速的站起身,咬着牙直接冲了过去,一个侧身躲过他挥过來的棍子,伸手抓着他的胳膊,猛地一张用足力气朝着他的肘关节打下去,伴随着他的一声尖叫,我将这小子的胳膊弄残了,或许只是脱臼。
“狗日的,帮外不帮里,以后别让我在Z市看见你,滚。”我朝着他的头上狠踢了一脚。
胖子仍是凶狠的厉害,手里的棍子砸在刁龙的胳膊上,将刁龙手里的刀砸掉了,宏宇手中的棍子也不知道丢哪去了,赤手空拳的和胖子硬拼硬的纠缠在一起。
强哥和星哥那边传來了打斗声,我瞥了一眼那边,彪哥正和那个大胡子干起來,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刺棍,突然一个小子朝着彪哥背后冲了过去:“彪哥,小心后面啊!”
我很想冲过去,但是已经晚了,彪哥被那小子一棍子砸在头上,一下放倒了,我快速的冲了过去,将身边的两个小子一拳放倒,突然想到外套的口袋里还有匕首,一边朝着彪哥那边跑着,然后拿出匕首迎了上去,那个大胡子扬起刺棍朝着彪哥的身上砸了过去。
胖子仍是凶狠的厉害,手里的棍子砸在刁龙的胳膊上,将刁龙手里的刀砸掉了,宏宇手中的棍子也不知道丢哪去了,赤手空拳的和胖子硬拼硬的纠缠在一起。
强哥和星哥那边传來了打斗声,我瞥了一眼那边,彪哥正和那个大胡子干起來,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刺棍,突然一个小子朝着彪哥背后冲了过去:“彪哥,小心后面啊!”
我很想冲过去,但是已经晚了,彪哥被那小子一棍子砸在头上,一下放倒了,我快速的冲了过去,将身边的两个小子一拳放倒,突然想到外套的口袋里还有匕首,一边朝着彪哥那边跑着,然后拿出匕首迎了上去,那个大胡子扬起刺棍朝着彪哥的身上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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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捂着脸上,转身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跑过去。我拿着匕首就追了上去,看着他转了弯上了二楼。我刚冲过去,大胡子直接从楼梯上飞了下来,整个人硬生生的后脑着地。
我正纳闷,星哥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原来刚才是被星哥一脚踹下来的。大胡子抱着头躺在那里翻来覆去的打着滚,看来很是痛苦。
“大晨,快去帮宏宇他们!”
“星哥,强哥呢?行李的那狗日的呢?”
我看了看楼上,根本没有看到强哥,回头看了一眼宏宇和刁龙,他们两个人仍在和那个大胖子纠缠着。刁龙的脸上挂了彩。刘啸龙和林彬放倒了三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了,和那伙人干起来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
星哥朝我挥了挥手手,“走,一起去!强子去追他们了,二楼有另外一个通往外面的出口!估计现在他们已经走远了。
“奶奶个熊的,真他妈的混蛋!”
我气氛的拿着匕首在墙面上划了一刀,彪哥捂着胳膊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弯下腰捡起大胡子的那根刺棍,看着我说道,“还愣着干嘛,那边还有十几个人呢!”
彪哥骂咧咧的转身就冲了过去。我刚要冲过去,星哥拉住了我,指着躺在那里的大胡子,“不用去了,把这家伙给我拽起来!”
“星哥,宏宇他们……”
星哥打断我的话,“没事的!”突然他拔出腰后的手枪,对着仓库的房顶开业一枪。
我的心里颤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宏宇那边,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房顶上落下一些墙面沙土,我用手打了打头发,星哥抓着大胡子将他拽了起来,然后将枪口顶在大胡子的腰上,“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这一招确实管用,关键时刻还是有把枪好使。跟着星哥拖着大胡子走过去,星哥拿枪指着对方的十多个人冷冷的说道,“给我放下家伙,我数三声,谁放下的最慢,我就让谁死!一……二……”
星哥刚要数三的时候,就看见那帮家伙,快速的松开手丢掉了手中的家伙。突然那个和宏宇还有刁龙干仗的大胖子,大骂一声,“妈了个逼的,吓唬谁啊?草泥马!”说着,大胖子紧握着铁棍朝着宏宇就砸了过去。
“嘣!”的一声枪响,我的心差点被吓的从嗓子眼蹦出来。
星哥开枪了,站在星哥跟前,这枪声未免也太大了,耳朵里嗡嗡的响。上次见枪的时候,还是在J市的明湖酒店。现在却亲眼目睹一个人拿着手枪朝着另一个大活人开了一枪,突然心里好复杂。
大胖子丢掉了手中的棍子,一下跪在了宏宇的跟前。他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咬着牙痛苦的叫嚷着。
宏宇这小子趁机,拿着棍子朝着大胖子的大胖头上猛地砸了一棍子,刁龙这小子手中的砍刀同时朝着大胖子背上砍了一刀。
这种暴力发生在自己身上倒是没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动手,心里多少都有些毛孔悚然的感觉,慎得慌。
刘啸龙和林彬拿着棍子也朝着其他人身上砸了过去,几个小子眼看着只能受虐,赶紧朝着仓库外面跑。
彪哥正在气头上,挥着手里的刺棍直接冲到了仓库的门口,几个小子撒腿就跑,剩下的几个小子没跑的了的,被彪哥堵在了门口。看着彪哥那凶悍的样,我真是打心底的佩服。
几个小子没讨到什么好处,刁龙和刘啸龙、林彬看见彪哥和几个小子干了起来,都冲了上去,两三下将几个小子打的躺在地上不动弹。彪哥提着刺棍看着我们这里,然后气匆匆的走过来,抬着棍子指着星哥拽着的大胡子骂道,“你妹的,我干你祖宗!!”彪哥扬起棍子朝着大胡子身上猛砸了下去,正砸在他的大腿上,大胡子腿一软跪在地上,他没有叫,两眼瞪着彪哥,愤怒的对我们说道,“我估计你们走不出这个这个厂子,放了我,或许我能在李老板面前说点好话,给你们留个全尸……”
“留你妈逼!”彪哥火了,抡起棍子就要朝着大胡子的头上砸下去。
星哥抓住彪哥的胳膊,推了他一下,“彪子,冷静点!”
“我很冷静,你别拦着我,我他妈的今天废了这狗日的!活腻了这是!”彪哥还要冲过来。我赶紧挡住了他,“彪哥,听星哥的,说不定现在他们的人正赶过来,那个姓李的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们搅了他的场子,肯定会找人来对付我们,现在听星哥的安排吧!”
彪哥不服气的瞪了大胡子一眼,看着大胡子满脸的血,胳膊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宏宇、刁龙将那个大胖子捆在了那边的铁架子上。看着谢健那小子缓过神来,双手撑着地缓缓的站起来。刘啸龙和林彬注意到了他,两个人走过去一脚将谢健踹倒趴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的狼狈。
突然我想起来一家事情,心里有些慌张,朝着谢健那边跑过去。刘啸龙踩着谢健问我,“晨哥,这家伙伤的不轻啊,怎么处理?”
“不用管他,先绑了再说!”我低着头说着,原地转着圈仔细的查看着地面上,找了一会,只找到了那块玉佩的下半身。我拿着这下半身走到谢健的跟前,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喂,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谢健脸上已经青肿了,他盯着我手中的玉佩看了一眼,嘴角抽动了一下,看似想笑又笑不出来,我松开他的头发,轻轻地拍着他的头笑着说道,“我告诉你吧,这是我老爸给我的,他戴在身上二十年才给了我,这二十年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胸口!我呢?我戴在身上才两个多星期,不但离开了胸口,而且……而且还碎了,碎就碎呗,可是另一半也找不到了,就和一个死了的人没有头颅一样……”我冷笑了一声,紧紧地握着这剩下的半块玉佩,心里一阵发酸。
我站身来,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可是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下来,想着在监狱里面的老爸,他是无辜的,我敢相信,因为我知道他进去肯定是某个人策划的计谋陷害他。想着这些我就来气,紧紧的握着手心中的玉佩。
转过身,朝着谢健的头上猛踹了两脚,他的头撞在地上嘣嘣的响,最后看着谢健鼻孔流着血,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刘啸龙嗯了一声,用脚轻轻地踢了他的腿一下,“喂……喂,装死呢是吗?”
谢健还是没有动弹,刘啸龙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谢健的脖子转头皱着眉头看着我,“还有跳动,不过有些慢,估计……”
“死了才好呢!不用管!”宏宇说着,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谢健,然后指着那边被绑着的发胖子,“晨哥,这家伙我感觉有点来头,好像和那个大胡子在这里都有些身份,要不要问点什么?”
“问什么?没什么好问的,一会放把火把这里烧了!”我说着,朝着星哥那边走过去。
大胡子听到我说放火,开始挣扎着叫喊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快把老子放了,不然等老子哪天好好的收拾你们,看我不弄死你们这帮崽子!”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他走过去,伸手捏着他肥厚的下巴,“喂,崽子叫谁呢?”
“叫你们怎了?看你们还得意到什么时候!快把我放了!放了,听到了没有?"
兄弟们乐了,“你啊你啊,我还以为多么聪明,这庞大的脑袋里原来装着的都是屎啊?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吧,也该好好的减肥了!”
“晨哥,你过来一下!”刘啸龙小声的叫了我一声,朝我招着手。
“怎么了?有事说就行啊!”
看着他有些难为情的皱着眉头,我还是走了过去。刘啸龙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谢健,将手贴在我的耳边说道,“晨哥,这家伙真的不行了,动脉没波动了!”
我有些吃惊,难不成这个家伙真的死了?我看这躺在地上的谢健,他微眯着的眼睛盯着地面的一个方向看着,眼球一动不动,手指和脚都没有动静。正在纠结的时候,星哥叫了我们,看着他伸手抓着大胡子,彪哥指着我们说到,“他们来人了,我们要赶紧离开,强哥打的电话,快点啊!”
“快点,别管这小子了,走!”我快速的朝着星哥那边跑过去。刁龙和林彬从地上捡起了家伙,紧跟着我的身后。刘啸龙有点顾忌的跟上来问我,“这家伙真的不行了,如果送医院或许还有救啊!”
“如果真的这样,就算是没到医院,我估计他也坚持不住了,别忘了我和他可是签过合约按过手印的!”
被绑在那里的大胖子挣扎着叫喊着,“你们这帮兔崽子,赶紧把我松开,不然一会你们这帮小子没个能从这里活着出去。”
我没理他,倒是宏宇有些不服气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了胖子?你是害怕我放火烧了你,还是害怕在这里没人,饭吃不上,水喝不了饿死啊?”宏宇傻笑着,“你这一身肉,也该好好的发挥其作用了,弄点下来尝尝行吗?”
宏宇笑呵呵的伸手到腰后面,将自己的一把水果刀拿出来,贴在胖子的下巴上,“我看着这样吧,先给你弄一块猪嘴头子肉尝尝吧?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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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拖着大胡子,朝着门口走去,彪哥打开仓库的门,向外看了一眼,确定安全后朝我们招了招手。网 "快点啊,趁现在沒人我们快走!"
丢下大胖子和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谢建,我们紧跟在星哥的后面向外走着。
外面的天很黑,借着厂房上的一盏大灯也仅能照亮二十多米的距离。
突然一个黑影从西面的仓库跑了过來,星哥伸手示意让我们停下來。"是强子!"
"强哥。"我小声的叫着他。
看着强哥并沒有向着我们走过來,反而靠在了墙壁的一侧,向着我们招了招手。
"走吧,快点过去"
我刚要走过去,星哥叫住了我。"等会,强子那是摆手呢,先别过去,墙壁后面肯定有人!"
"有人。"我吃惊的小声说道。
星哥指着身后的墙壁。"大家都靠着墙,不要说话!"
借着墙壁的黑影,我们蹲了下來,车就在墙壁的另一面,从这里跑过去也就是五分钟,但是早经过前面这片灯的照明区。
"嘘,别说话,强子要动手了!"
星哥说着指了指强哥的那边,我只能看到强哥的影子,就像一个黑衣人般的靠在那里,等了一会,眼睛逐渐的适应了黑暗,隐隐约约的才看清一些。
强哥紧靠着那面墙,他在等待时机,我真想冲过去帮他,但是又担心影响他。
大胡子这一会很安静,我看了他一眼,星哥扣着他的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胡子的嘴里被塞上了一团布。
彪哥是耐不住性子,想过去帮忙,也担心影响到强哥,我和彪哥、宏宇还有星哥,现在都很了解强哥,特别是强哥在学校的那段时间,他只要想好了干一件事情,任何人都无法左右,更不能影响他,除非他通知你加入。
我们几个人盯着强哥那边看着,紧紧几秒钟的时间,就清楚的听见强哥那边传來金属的碰撞声,声音是从强哥身后墙后面传过來的。
声音越來越近,强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从墙角窜出來两个人影,我真的沒有看清强哥是如何做到的,紧紧是两三秒的时间,他就将那连个人放倒了,而且那两个人躺在那里都沒有动弹。
大胡子看到这情形挣扎着想要站起來,星哥拿着枪顶在他的下体上,“给我乖乖的蹲下,就算我不开枪,我也能瞬间切下你的命根子。
看了一眼星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腰后的匕首竟然出现在了星哥的左手里,他拿着匕首顶着大胡子的裆部,看着这家伙沒在反抗,星哥将匕首递给了我,“拿着吧,拿走你的家伙都沒有感觉,看來还是沒有进步啊!”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星哥,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搞的,不会打了,感觉手脚有点被束缚了一般,很不自在!”
“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干嘛呢,赶紧走啊。”强哥一边喊着我们一边快速的朝着停车的地方跑过去。
星哥用枪托朝着大胡子的脑门上砸了下去,大胡子一声沒吭,瘫软了下來,星哥半蹲下身用肩膀扛着他,“走,快走吧,万一被对方拦截,我们至少还有个挡刀的!”
“星哥,那干脆把大胖子也带上班,万一他们人多呢!”
宏宇突然傻逼了,我瞅了他一眼,骂道,“你这个脑子进屎了是不是,那个狗日的大胖子那么重,你去背着他啊,好啊,你回去背吧!”
说完我就紧跟着星哥朝着前面跑了过去,刁龙和刘啸龙紧跟其后,林彬拽着宏宇追了上來。
强哥的速度真是不一般,启动了车辆,朝着我们招着手,“快走,不走來不及了,他妈的外面一帮人!”
星哥拿出车钥匙解了锁将胖子丢在后座上,彪哥和刘啸龙林彬上了强哥的车,我和刁龙宏宇坐在星哥的车上,大胡子被刁龙和宏宇夹在后座的中间,以防这家伙醒來可以第一时间制服他。
星哥刚启动了车,突然一道强光照了过來,在厂区的进口处开进來几辆车,看着车灯有点像越野车,在车的上方带着一排刺眼的小灯。
"星哥,快走,前面右转直开可以出去!"
我刚说完,星哥猛踩油门开了出去,强哥的车比我们还要快,估计他已经摸清了厂区的地形。
星哥快速的打着方向盘,然后将窗户全部打开,风吹在脸上凉嗖嗖的,更何况哥只穿了一件后外套。
眼看着就要开出厂区了,星哥突然将车停了下來。"好像有问題,大家都注意了,座位下面都有家伙,一会所有人听我指挥!"
星哥刚说完,他的手机突然想了起來,他很淡定的将手机放在耳朵上,说了句"沒问題。"然后就将手机挂了。
后面的车已经追了上來,星哥冷笑着挂了倒档,快速的向后面开着,强哥也快速的倒着车,我疑惑的看着星哥,想问他为什么,可是担心影响他的注意力,于是忍了忍沒问,后面的车正飞快的向我们撞了过來,星哥快速的打着方向盘将车掉了个头,这感觉有点漂移的意思,但是又沒有那么专业,只是害惨了宏宇了,大胡子昏睡着倒在宏宇的身上,宏宇的脑袋撞到了车窗上,不过我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宏宇的脑袋确实沒有这钢化玻璃硬。
“妈了个巴子。”宏宇捂着头骂咧咧的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大胡子,接着上去一拳打在大胡子的脸上,这一拳下去我还以为能将大胡子大醒,沒想到这家伙和死人一般头歪向了刁龙那边。
对面的那辆车停了下來,车的后面还有一辆车,回头看了一眼强哥他们,他们的车和我们的车尾对尾的停着。
“星哥,怎么办,你看……”我指着前面那两辆车上下來的人,看上去大概有**个人,借着灯光看过去,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刀枪棍棒,应该不缺一二。
“宏宇,想办法让这个大胖子醒过來,这可是我们唯一的赌注了。”星哥说着,将手枪拿了出來,然后检查了弹夹。
我突然担心起來,今天这事真的闹大了,对方的这些人來的那么突然让我有些意外,转头看了一眼星哥,他眉头紧皱着,看來连我一直认为智勇多谋的星哥都犯了难,也不知道强哥他们有什么好点子,前后包夹,而且两边就是废弃的仓库墙面,想冲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了这个大胡子身上,星哥抓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是那个姓李的身边人,下属被抓,作为领导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看着前面的那伙人中一个人向我们这边走了过來,其他的人开始跟着朝着我们走了过來,估计强哥那边会出现同样的状况,现在沒有办法了,前面的路被那两辆越野车堵住了,想冲过去根本就不可能。
星哥拿出烟來叼在嘴角,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宏宇和刁龙,“准备好了吗!”
“爱咋地咋地,干他娘的,现在已经沒有别的办法了,宁愿被虐,不如弄一个是一个。”我伸手拿出包里的烟,里面还真给面子,剩下最后一支。
我点着猛抽了一口,然后伸手到座位的下面找家伙,拿出一把四十公分长的硬钢砍刀,刀刃十分的锋利。
刁龙和宏宇两人也将座位下面的家伙拿了出來,清一色的三把一模一样的砍刀,看着那伙人越來越近,星哥将手枪紧握在手里伸出窗外,“八发子弹,每人一发,全部干掉,强子那边还有一把枪,但是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同样有枪!”
星哥说着,朝着那伙人中的一个人果断的开了一枪,对方的人马上散到了两边,只留下一个家伙缓缓的向一边走着,最后倒在地上。
星哥冷笑着,“看來对方果真有枪,兄弟们要小心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迟疑!”
“星哥,对方并沒有开枪啊,你怎么知道的!”
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换成我,我就不会开枪,因为对方的人和我们一样会想到,我的这一枪只是作为试探用的。
“那要是对方沒有枪呢,我们这样小心躲在车里,岂不是更是危险。”我有些不理解的问这星哥。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将烟弹向窗外说道,“我现在來分任务,大晨和宏宇在一起,刁龙和我一起,一会我撞向他们,然后快速的解决他们,你们一定要小心,说不定谁就会挨一枪,我來负责干掉有枪的那个家伙,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我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沒有了,我相信我的爸妈能够理解我的!”
宏宇郁闷的大骂一声,然后拿出火机朝着大胡子的手指头开始烧,这一着真管用,大胡子大叫一声,开始挣扎。
“滚你妈的,叫什么叫。”宏宇拿着砍刀伸向大胡子的脖子上,“给我闭嘴,多一句话,我就给你一刀,不信你可以试试老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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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快走,前面右转直开可以出去。"
我刚说完,星哥猛踩油门开了出去。强哥的车比我们还要快,估计他已经摸清了厂区的地形。
星哥快速的打着方向盘,然后将窗户全部打开。风吹在脸上凉嗖嗖的,更何况哥只穿了一件后外套。
眼看着就要开出厂区了,星哥突然将车停了下來,"好像有问題,大家都注意了,座位下面都有家伙,一会所有人听我指挥。"
星哥刚说完,他的手机突然想了起來,他很淡定的将手机放在耳朵上,说了句"沒问題!"然后就将手机挂了。
后面的车已经追了上來,星哥冷笑着挂了倒档,快速的向后面开着。强哥也快速的倒着车,我疑惑的看着星哥,想问他为什么,可是担心影响他的注意力,于是忍了忍沒问。后面的车正飞快的向我们撞了过來,星哥快速的打着方向盘将车掉了个头,这感觉有点漂移的意思,但是又沒有那么专业。只是害惨了宏宇了,大胡子昏睡着倒在宏宇的身上,宏宇的脑袋撞到了车窗上,不过我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宏宇的脑袋确实沒有这钢化玻璃硬。
“妈了个巴子!”宏宇捂着头骂咧咧的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大胡子,接着上去一拳打在大胡子的脸上,这一拳下去我还以为能将大胡子大醒,沒想到这家伙和死人一般头歪向了刁龙那边。
对面的那辆车停了下來,车的后面还有一辆车。回头看了一眼强哥他们,他们的车和我们的车尾对尾的停着。
“星哥,怎么办?你看……”我指着前面那两辆车上下來的人,看上去大概有**个人,借着灯光看过去,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刀枪棍棒,应该不缺一二!
“宏宇,想办法让这个大胖子醒过來!这可是我们唯一的赌注了!”星哥说着,将手枪拿了出來,然后检查了弹夹。
我突然担心起來,今天这事真的闹大了。对方的这些人來的那么突然让我有些意外!转头看了一眼星哥,他眉头紧皱着,看來连我一直认为智勇多谋的星哥都犯了难。也不知道强哥他们有什么好点子,前后包夹,而且两边就是废弃的仓库墙面,想冲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了这个大胡子身上,星哥抓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是那个姓李的身边人,下属被抓,作为领导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看着前面的那伙人中一个人向我们这边走了过來,其他的人开始跟着朝着我们走了过來。估计强哥那边会出现同样的状况。现在沒有办法了,前面的路被那两辆越野车堵住了,想冲过去根本就不可能。
星哥拿出烟來叼在嘴角,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宏宇和刁龙,“准备好了吗?”
“爱咋地咋地,干他娘的!现在已经沒有别的办法了!宁愿被虐,不如弄一个是一个!”我伸手拿出包里的烟,里面还真给面子,剩下最后一支。
我点着猛抽了一口,然后伸手到座位的下面找家伙。拿出一把四十公分长的硬钢砍刀,刀刃十分的锋利。
刁龙和宏宇两人也将座位下面的家伙拿了出來,清一色的三把一模一样的砍刀。看着那伙人越來越近,星哥将手枪紧握在手里伸出窗外,“八发子弹,每人一发,全部干掉!强子那边还有一把枪,但是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同样有枪。”
星哥说着,朝着那伙人中的一个人果断的开了一枪,对方的人马上散到了两边,只留下一个家伙缓缓的向一边走着,最后倒在地上。
星哥冷笑着,“看來对方果真有枪!兄弟们要小心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迟疑。”
“星哥,对方并沒有开枪啊,你怎么知道的?”
星哥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换成我,我就不会开枪,因为对方的人和我们一样会想到,我的这一枪只是作为试探用的。
“那要是对方沒有枪呢?我们这样小心躲在车里,岂不是更是危险?”我有些不理解的问这星哥。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将烟弹向窗外说道,“我现在來分任务,大晨和宏宇在一起,刁龙和我一起,一会我撞向他们,然后快速的解决他们。你们一定要小心,说不定谁就会挨一枪,我來负责干掉有枪的那个家伙。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我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沒有了,我相信我的爸妈能够理解我的!”
宏宇郁闷的大骂一声,然后拿出火机朝着大胡子的手指头开始烧,这一着真管用。大胡子大叫一声,开始挣扎。
“滚你妈的,叫什么叫?”宏宇拿着砍刀伸向大胡子的脖子上,“给我闭嘴,多一句话,我就给你一刀,不信你可以试试老子的话。
大胡子捂着胳膊看着我们,然后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那伙人。
星哥刚要启动车辆,突然听见强哥的车也启动了。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强哥开着车直接朝着他的前面撞了过去。
星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的启动了车挂了倒档,猛踩油门。不知道强哥那边是不是有机会冲出去,但是此时此刻我们前面的那两辆越野也启动了正朝着我们开过來。
“星哥,快停车!”
我看着强哥的车停了下來,赶紧叫星哥停住,星哥反应很快,猛踩刹车,然后快速的打着方向盘,“我日,强子这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鬼,到底冲不冲啊?奶奶滴,不行就干!”
星哥说着,拿着手枪伸向窗外朝着对方的那伙人,果断的开了一枪。这一枪并沒有打中对方的人。
强哥那边,彪哥、刘啸龙和林彬都匆匆的下了车,看來真的沒有办法冲出去了。星哥将车熄了火,转过头看这大胡子,“宏宇,把这家伙给我拽出來!”
看着星哥打开车门下了车,我拿着砍刀从右边下了车。对方的越野车灯打的很亮,有些刺眼。回头看了一眼强哥那边,少说也有十多个人想着他们冲了过來。
宏宇和刁龙将大胡子从车里拽了出來,星哥一把拽着大胡子的头发,让他站在前面挡着,“都给我听好了,我手上有你们的人,再往前走一步,就别怪我嘣了他……”星哥说着将枪口对着大胡子的脑袋。
可是那伙人根本就听不进去星哥说的话,我看着两边,在我们的左边,是两米高的围墙,但是我不知道墙那边是什么,突然心里有些害怕了。
星哥愤怒的朝着对方又开了一枪,这一枪下去对方的那伙人快速的朝着两边散开,那辆越野车突然加速朝着我们这边撞了过來。
星哥愤怒的指着那辆车,眼看着就要撞过來了,星哥朝着我们摆了摆手,“快退!”说完,他指着那辆车,“嘣”的一声,朝着开车的打了一枪。
那越野车突然向着我们右边撞了过去,擦着我们车的右边撞到了墙上,摩擦时冒出了一大片火星子,猜得沒错的话,那司机肯定是挨了枪子。
不过我心里有了点底,到现在星哥开了四枪了,对方一直沒有用枪的动静,难不成真的沒有枪?
“星哥,上吧?”我紧握着砍刀站在星哥的旁边,看着二十米开外的那帮人。
撞在墙上的越野车上,冲出來两个人,指着我们大声的叫着,“想活命的,就放开我们的人!别以为拿着吧手枪,我们就怕了你,这么多的人我就不信你能活着出去。”
星哥将枪指向说的话的那两个人,“别过來,过來一个我打一个,不信可以试试,弄死一个赚一个!”
“星哥,你看着前面的那帮人,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处理!”我小声的说着,看着星哥点了点头,我握着砍刀朝着这两个家伙就冲了过去。还沒有冲过去,就听见强哥那边已经干了起來。紧接着我们前面的那伙人中的一个人大声的叫道,“给我弄死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干!”
看着那帮人拿着家伙朝着我们冲了过來,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既然跑不掉也只能为了活命尽全力去干了,“我草尼玛!”我拿着砍刀朝着这两个人冲了过去,这两个家伙朝我迎了过來,这天黑的根本看不到对方拿的是什么样的家伙,我扬起砍刀朝着最近的这个人砍了过去。他向后躲了一下,沒砍中。另一个家伙趁机朝我打了过來,我快速的挥刀和这个家伙干了起來。
突然看见对方手中的家伙反射了那辆越野车灯的光,我赶紧向后侧了一步躲开了,这一次我看清楚了,是一把很宽的砍刀。
“晨哥,让开!”
宏宇大叫了一声,我被他拽了一下差点就被拽倒了,就听见那个小子大叫一声,接着丢掉砍刀双手遮面原地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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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冲过來叫了我一声,我吃力的扶着墙站了起來,腹部疼的很厉害。沒猜错的话,我应该是中枪了,至于会不会像电视中演的那样,接下來我就要奄奄一息,然后就永远的躺下了。我咬着牙强忍着,低头看着刚才被强哥打死的这个家伙手里的那把短枪,我轻笑着蹲下身,掰开他的手的时候,他突然醒來了。看见我要抢他的枪,伸手抓着我的手腕。我朝着他的眼睛就戳了上去,一拳砸在他的后脑上,“妈的,还沒死呢!”
抢过他的枪,用枪托朝着他的脑袋猛砸了一下。靠在墙边,我将弹夹卸下看了一眼,就他妈的还有一发子弹。不过,有这么一发子弹对我來说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长这么大,这是第二次拿枪,第一次拿着带着子弹的手枪,我给枪上了膛,靠在墙边抬起胳膊对着宏宇前面的那三个小子大声的喊道,“都他妈的别动……都别动!”
看着他们停了下來,宏宇转过身看着我,然后向我跑了过來,伸手讲我拉了起來,我清楚看到宏宇的胸前被砍刀划破的衣服,他受伤了。宏宇将我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换左手拿刀。我用枪指着那三个小子,“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
“晨哥,你沒事吧?”宏宇小声的问着我。
“我……我沒事!你去帮强哥和彪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受伤了!”我推了一把宏宇,“去啊,强哥已经沒力气了,星哥也快不行了,快过去帮忙!”
宏宇嗯了一声,转身朝着强哥那边冲了过去。看着这三个小子沒有过來,我捂着肚子向前走了过去,“我数三声,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不然我他妈的就算是倒下,也能一枪嘣了你们!想试试吗?想试试就过來!”
我咬着牙挺着胸,朝着他们三个人跟前走着。我这是赌了一把,如果换成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应该是畏惧的,枪这玩意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可怕的,我就不信这三个小子还能这么不怕死。于是我开始数数,“一……”
刚想数到二,这三个家伙相互看了一眼,转身就跑了。我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星哥那里,他和刁龙还在和三个家伙围着自己的车纠缠着,车的两旁躺着六七个人,有的已经不动弹了,有两个小子躺在那里手脚还在动弹,看着被星哥放倒的这群人,我这次真正的开始敬仰他了。
我咬着牙快速的朝着星哥那边走过去,想跑却跑却跑不动。我抬起胳膊,拿着枪的手有些颤抖,“别……别给动,谁动我他妈的嘣了谁!”我大声的喊着。
星哥抬起脚朝着拿着刀的那家伙踹了过去,拉着刁龙朝着我这边跑了过來,那几个家伙提着刀冲了过來。我毫不犹豫的对准其中的一个家伙,果断的扣动的扳机,“嘣”的一声,打在那人胸口,看着他倒在地上,剩下的几个小子举着刀和我们对视着。星哥跑过來从我手中将枪夺了过去,很帅的朝着那伙人,看着星哥扣了扳机,那帮家伙向后退了两步。
“大晨,沒子弹了啊……”星哥小声的对我说道,仍保持这瞄准的姿势。
我嗯了一声,“是……沒……”我肚子突然疼了起來,就像岔气一般,我蹲下身子手撑着地,“星哥,我感觉……我感觉快不行了!好……好难受!”
刁龙将我扶了起來,气喘着看着我,“晨哥,你怎么了?”
“我中枪了,这里!”我咬着牙,伸手指着自己的腹部一侧,看这星哥转过头看着我,我勉强的笑了下,“不过我还能挺着,星哥,强哥那边好像不太顺利,我们还能不能冲出去?”
“刁龙,你拿着这枪吓唬那几个家伙,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他们过來,一定要装像一些,我去帮强子!”星哥将手枪递给了刁龙,快速的向着强哥那边冲了过去。
刁龙扶着我靠在了一边的墙上,看着对方的那些人沒有冲过來,我吃力的笑了笑,“原來这帮家伙也怕死啊,我还以为……以为他们都是不要命的呢!”
刁龙搀扶着我,“晨哥,你别说话了,挺住啊,不会有事的,这地方沒什么重要器官,最多也就是流点血,别担心啊!"
“我能挺住,不过今天搞成这样,我对不住自己的兄弟们啊!”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刁龙的肩膀,“放开我,你去帮强哥他们吧!刘啸龙好像也中枪了,你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刘啸龙中枪了?”刁龙吃惊的叫着,着急的他叹了口气,看着站在远处还沒有走的那几个人骂道,“草你们娘的,老子今天弄死你们!”刁龙大骂一声,摸起地上的一把砍刀就要冲过去。
突然发现我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两道光亮,好像是汽车的大灯。渐渐地变得刺眼,眯起眼睛看了看,还不止一辆车。看着这阵势,我心里一下凉透了,我推了把刁龙,“快去啊,再不去大家都别想走了!快去帮强哥他们!我能走的!”
刁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把沒有子弹的空枪交给了我,转身朝着强哥那边冲了过去。
我冷笑着看着那帮家伙,他们也发现了厂房那边开过來的几辆车,几个站在那里朝着那边挥了挥手,我心里别提多恨了,想象着呆会要发生的事情,我被一伙人活活的打死,强哥星哥他们也筋疲力尽战到最后,现实问題已经再眼前,我们跑不掉了。
一场格斗让自己最亲近的几个兄弟,遭遇了如此大难,我就算是死了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看着手中的枪,我将弹夹拿出來看了看,明知道沒有子弹,还幻想着能多出一颗子弹。我撑着地面咬着牙站起來,靠在墙上看着开过來的车,三辆车,至少來了十多个人。
他们停了下來,越野车挡住了过來的路。借着厂房墙上的那盏照明灯看过去,从车上快速的下來一伙人。突然,对方的那几个家伙,拔腿想着强哥那边跑了过去。我看傻了眼,來了帮手跑干什么?难道是……警察來了?
我疑惑的盯着那伙人看着,然后靠着墙慢慢的蹲下身子,希望我蹲在黑暗的角落里不会被他们发现。那伙人朝着这边冲了过來,看着其中的一个人的身影十分的熟悉,我摇了摇头,以为是看花了眼,可是那个人分明就是虎哥!他出院了吗?
“虎……虎哥!”
我吃力的叫着他,虎哥跑了过去突然停了下來,转身朝着我这边看了看,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银白色的砍刀,谨慎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大晨,是你吗?”
“虎哥……是我!我在这里!”
我抬起手叫着他,突然感觉有些眩晕,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虎哥赶紧跑过來,蹲在我的跟前,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兄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虎哥,你?你怎么來了?”
虎哥骂了我一句,“你个狗日的,來比赛也不告诉我一声,还好亮子给你打电话,你告诉他了,麻痹的,你差点让老子着急死!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就知道你会出事!走,跟哥回去!”
虎哥说着伸手将我扶了起來,我抓着他的胳膊,“虎哥,我强哥和星哥还在那边和一帮人在干着呢,你快速帮他们,还有几个兄弟受伤了,谢谢!”
“谢个鞭啊!”虎哥骂咧咧的说道,转过身朝着我们帝豪的那帮人说道,“亮子呢?候文?林枫?都过去帮忙,别打错了人,到哪里问问谁是星哥强哥,帮他们废了那帮狗日的,一个别给我放过,抓住往死里揍!”
虎哥话还沒有说完,帝豪的兄弟们一窝蜂似得涌了过去。我彻底的松了口气,沒想到接了亮子的一个电话,能让虎哥从医院出來带着兄弟们第一时间赶过來。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男子汉大豆腐,眼泪不值钱,流几滴也算不了什么。我摸了摸鼻子,“虎哥,那个谢健在那边的仓库里,你找个人过去看看还在吗,我把他快打死了。仓库里还有一个大胖子,被绑在了楼梯扶手上,让兄弟们过去看看,是不是跑了……”
“走,先不管那么多,我们先上车,告诉我哪里受伤了?”虎哥揽着我,想着车走了过去。
我指着腹部的右侧,“这下给那个刀疤來了个对称的,枪伤,被对方的一个家伙开枪打的。
虎哥吃惊的啊了一声,然后将我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将砍刀把手上的链子含在嘴里,双手拉了我一下,然后将我背了起來跑着。
“虎哥,别这样,你这样被我,感觉好疼啊!”
“兄弟,你挺住啊,我送你去医院!挺住啊!”虎哥担心的向着跑着,嘴里含着的绳子让他说话呜呜的,我也都是尽力的去理解。
我拍了下虎哥的肩膀对他说道,“你别着急啊,我沒有伤到要害,现在的状况就是身体无力,脑袋有些眩晕,其他的一切都好好的!你别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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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一阵刺痛,我睁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头有些发沉,还有些头痛,想用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上扎着针管,我心里咯噔一下,用力的抬头看了看周围,我竟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网
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乱,突然我想了起來,之前我们在那个废弃的厂区被一伙人围困,几乎要走投无路的时候,虎哥带着帝豪的兄弟们敢來了……
想到这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转头看了过去,姗姗端着一个小水盆朝我走了过來,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就像是沒睡好觉似得。
“姗妹……”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來。
“哥,你醒了……”
姗姗赶紧放下手中的水盆走过來,伸手扶着我的肩膀,将枕头给我立起來垫在头下面,“哥,你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你告诉我,我去给你叫医生啊!”
“不用了。”我笑着看着她,“妹子,我妈妈知道吗,德叔知道吗,还有,我手机呢!”
“哼……”姗姗妹子白了我一眼,翘着嘴巴坐在了我的床边,“我爸当然知道了,不过老妈还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能不在这里守着你吗!”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我不希望她知道,不然她会伤心死的!”
姗姗站起身走到水盆前,拧了拧毛巾,然后走过來将毛巾盖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擦了擦,一边擦着一边不好气的问我,“哥,你干了什么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老爸也知道了,不也不用瞒着我,老实的告诉我,你为什么瞒着我们去那里!”
“啊,去哪里!”
我装作糊涂的看着她,姗姗撅着嘴巴,将手里的毛巾朝着我的脸上砸了过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骗我,好,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你身上的枪伤到底怎么回事,你能说清楚吗!”
看着姗妹子眼角留着泪,我伸手摸向了腹部,那里隐隐的痛着,上面包着一块纱布,姗妹子的表情十分的委屈,我朝着她笑了笑,“别哭了行吗,告诉我,虎哥他们呢,还有,我住院前,星哥、强哥和宏宇他们呢!”
姗妹子疑惑的看着我,迟疑了一会对我说道,“虎哥回帝豪了啊,冉原亮、林枫还有候文他们都回去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强哥、星哥的,是谁啊?”
姗妹子带着疑惑,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哥,我问你话呢,你说的那几个人是谁啊,你沒事吧!”
“额……沒事!”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叫住端着水盆要离开的姗姗,“妹子,我的乖妹子,把我的手机给我拿过來好不!”
“手机。”姗妹子说着叹了口气,“你的手机碎了,手机卡我给你拿出來放我包里了,怎么,有急事吗!”
“怎么会坏了呢,奶奶滴,气死我了。”我大声的叫着,姗姗指着我说道,“哥,你小声点行吗,小心一会医生过來说你哦!”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朝着姗姗摆了摆手,“你忙去吧,我想静一静!”
姗妹子打开门,突然从外面冲进來几个人两个人把姗妹子吓了一跳,大声的叫了起來,“你们是谁啊,想干什么!”
“晨哥,你沒事了吧!”
听着是宏宇那小子的声音,宏宇绕过姗妹子跑到我的床边,上下打量着我,他身后的那小子是刁龙,两个人的脸上都包着纱布,整的我差点沒认出來这两人。
“你们……哎。”我叹了一口气,宏宇傻笑着看着我,然后坐在我的床边,看着姗妹子还沒有走出去,我赶紧叫住她,“妹子,先别走啊,把我的手机卡给我,我有急用!”
姗妹子走过來将水盆放在地上,沒好气的嘀咕着一些话,我一句沒听清,看着她从口袋里翻了一会,拿出钱包,将那小小的手机卡递给我,“那,我先走了啊,又沒什么事情,我不管了!”
姗妹子转身扬长而去,看着即将打完的点滴,我伸手将左手上的针头拔了出來,然后用力撑着身子坐了起來,“宏宇,把你的手机给我用用,快点!”
“晨哥,我……”
“别婆婆妈妈的,用下你的手机怎么了,赶紧。”我瞪着他,直到宏宇将自己的iphone交给我,我换上了自己的手机卡。
开机后紧紧几秒钟的时间,手机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的蹦了出來,大多都是移动提醒,有未接电话,也有多条未读短信。
我点开第一条开始看,宏宇和刁龙两个人安静的坐在我的跟前看着我,看完了这些信息,我心里有些慌了,瑶瑶因为沒有联系到我应该特别的着急,几乎每一条信息的开头都写着,“老公,你在忙什么,怎么电话打不通呢。”在最后的一条信息里,瑶瑶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老公……”
我赶紧给瑶瑶拨了过去,对着宏宇和刁龙嘘了一声,“你们两个别说话啊,我打个电话!”
宏宇和刁龙点了点头,相视一笑,听着电话那边响了几声沒人接听,我继续等着,直到手机自动挂断,瑶瑶仍是沒有接听。
“晨哥,怎么了,你给谁打电话呢。”宏宇好奇的问着我。
我朝他摆了摆手,又拨了一遍瑶瑶的号码,刚响了一声,手机接听了,还沒有等我说话,瑶瑶着急的问我,“老公,你干什么呢,现在才开机,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啊,我都一天沒上课了呢, ”
“宝贝,我手机坏了,现在把卡放到了别人的手机里给你打的电话,让你着急了,乖乖啊,老公给你道歉,让你担心了!”
瑶瑶很委屈的嗯了一声,“老公啊,以后要是联系不到你,我会着急死的,你要给我保证不要大白天的关机行吗,好让我想你的时候,能找到你!”
瑶瑶的这句话说的我心里直发酸,鼻子酸溜溜的,宏宇和刁龙站起身朝着一边走过去,他们两个小子还挺会看事的,我贴着手机小声的说道,“媳妇,老公想你了呢,过两天我去看你啊,你听话,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吃好喝好,吃的胖胖的,回去让老公摸肉啊!”
瑶瑶哼了一声,在那边笑了起來,“去你的,老公你越來越坏了,不理你了,你现在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你现在要好好的工作,沒时间就别过來了,反正马上就要放年假了,到时候我去你家吧!”
“好啊……不过呢,我还是要抽个时间去看看你的,老公真的想你了!”
“你想的我还不知道吗,真是的,好了,不说了,我和安宁要出去一趟,拜拜老公!”
“拜拜老婆!”
我朝着手机麦克亲了一下,突然想起來是宏宇的手机,挂了电话,我赶紧伸手擦了擦嘴,“妈了个巴子的,忘了是你的手机了。” 我将手机卡拿了出來,将手机还给了宏宇,“帮我一个忙,去给我买一部新的手机回來,现在就去,回來我给你钱!”
宏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过來坐在病床前像是有什么心思似得看着我,刁龙犹豫着指着我的身上,“晨哥,你的伤沒事吧,严重吗!”
“小意思,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板着脸呢,有什么事情说吧,别藏着掖着的,快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宏宇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了一边,背对着我指着刁龙说道,“还是你给晨哥说吧!”
刁龙支支吾吾的说的乱七八糟,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我指着宏宇说道,“宏宇,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强哥和星哥呢,还有那个刘啸龙,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把那天我晕倒了以后发生的事情给我说一遍,快点!”
“也沒有什么,就是强哥和星哥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是什么意思,你他妈的能不能说清楚一些。”我有些上火了,但是直觉告诉我,出事了,而且事情十分的严重!"
我咬着牙忍着腹部的疼痛看着宏宇,“强哥和星哥到底怎么了,你一句离开指的什么,他们两个离开z市了,还是回广东去了!”
“应该是回广东去了,我们在废弃工厂里的事情,已经有人报警呢,而且事情还上了今天的早报,上面还登着两张现场的照片,更要命的事,报纸上说,现场发现了三个人的尸体,有目击者已经报警了,星哥和强哥看着贴出來的通缉令,知道这事情已经暴露,更要命的事,子厂区的墙上监控内发现了一段视频,通缉令上贴着的照片就强哥和星哥两人的头像,头像虽然是从视频中获得的,但是也能看出來整个人的轮廓。
“草,就这么走了,也不來给我说一声,给我手机,我要给强哥打电话!”
宏宇和刁龙两人一同郁闷的摇了摇头,最后宏宇叹了口气对我小声的说道,“晨哥,强哥和星哥两人都走了,也是迫不得已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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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手机麦克亲了一下,突然想起來是宏宇的手机,挂了电话,我赶紧伸手擦了擦嘴,“妈了个巴子的,忘了是你的手机了。网 ” 我将手机卡拿了出來,将手机还给了宏宇,“帮我一个忙,去给我买一部新的手机回來,现在就去,回來我给你钱!”
宏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过來坐在病床前像是有什么心思似得看着我,刁龙犹豫着指着我的身上,“晨哥,你的伤沒事吧,严重吗!”
“小意思,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板着脸呢,有什么事情说吧,别藏着掖着的,快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宏宇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了一边,背对着我指着刁龙说道,“还是你给晨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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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什么,就是强哥和星哥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是什么意思,你他妈的能不能说清楚一些。”我有些上火了,但是直觉告诉我,出事了,而且事情十分的严重!"
我咬着牙忍着腹部的疼痛看着宏宇,“强哥和星哥到底怎么了,你一句离开指的什么,他们两个离开z市了,还是回广东去了!”
“应该是回广东去了,我们在废弃工厂里的事情,已经有人报警呢,而且事情还上了今天的早报,上面还登着两张现场的照片,更要命的事,报纸上说,现场发现了三个人的尸体,有目击者已经报警了,星哥和强哥看着贴出來的通缉令,知道这事情已经暴露,更要命的事,子厂区的墙上监控内发现了一段视频,通缉令上贴着的照片就强哥和星哥两人的头像,头像虽然是从视频中获得的,但是也能看出來整个人的轮廓。
“草,就这么走了,也不來给我说一声,给我手机,我要给强哥打电话!”
宏宇和刁龙两人一同郁闷的摇了摇头,最后宏宇叹了口气对我小声的说道,“晨哥,强哥和星哥两人都走了,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有些冲动了,我握着拳头砸在床边上,“强哥和星哥去哪了!”
“去广东了。”宏宇将手机递给我,“他们两个不走不行啊,现在大街上都贴着通缉令,我们几个算是比较幸运的了,不过强哥和星哥临走时让我对你说句话……”
“什么。”我看着宏宇,心里乱的很。
宏宇叹口气看着我说道,“星哥让我告诉你,好好训练,沒事别出去……强哥让我告诉你,好好在帝豪呆着上班,社会这滩水比较污浊,沒人知道深浅,混过的人也不清楚明天将会发生什么!”
听着宏宇说的头头是道,我轻笑着看了他一眼,看着手机上强哥的手机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给他打电话的这个念头。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是虎哥,他站在门口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将门甩上,指着我骂道,“你这个逼崽子,醒了啊,还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不!”
我笑着点了点头,“当然记得,虎哥你是來训我的还是來看我的!”
“傻逼玩意,你说我是來训你的呢还是來看你的,你猜吧,猜对了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个天大的秘密。”虎哥点着手指头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不说赶紧给我滚。”我装作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一边,伸手朝着他摆了摆,“沒有重要的事情,你们三个人都走吧,我需要静一静!”
虎哥走到我的床前,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是关于你那两个兄弟,天庆和猛子的事情,你也不想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吗!”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和虎哥脸对着脸,虎哥的拉长了脸,和之前的表情完全不同,这次他显得特别的严肃。
“他们两个怎么了。”我疑惑的问着他。
虎哥轻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这都是德叔干的好事……天庆和猛子在丁大龙的ktv被德叔找來的人狠狠地揍了一顿,现在两个人正在第二人民医院呆着呢,伤的不轻!”
“什么,德叔。”我吃惊的从床上坐了起來看着虎哥,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虎哥,你别给我开玩笑好不好,德叔怎么可能找人去对付天庆和猛子呢,是不是搞错了!”
“沒搞错,我庄虎什么时候说过谎。”虎哥坐在病床前,嘴角带着一丝不削的笑意,“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天庆和猛子可以说是我比较看好的两个兄弟,从德叔安排他们两个离开帝豪去丁大龙那里,我就有些疑惑,不是我怀疑德叔,而是德叔的这种做法很不对,那自己兄弟开刀,去获取丁大龙的认可,如果换成我,我绝对做不出來,更下不了手!”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宏宇和刁龙冲过來阻止了我,虎哥扶着我的肩膀笑道,“别激动,我话还沒有说完呢,你要干嘛去,去找德叔理论,还是去看天庆和猛子!”
“去看天庆和猛子,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打成这样,而且还是我比较信任的长辈,虎哥,你别拦着我,宏宇,你小子给我走开!”
我推着宏宇,但是还是被他们给拦住了,虎哥指着我肚子上的伤,“好好休息吧,我会安排人去那里看看,你这样去,只会给天庆和猛子添麻烦,不管怎么样,德叔已经做完了,现在天庆和猛子那边看着他的人是丁大龙的人,我们这样出现,不是找麻烦吗,难道你想让天庆和猛子倒在丁大龙的手里吗!”
“不想,可是我……”
心里矛盾的很,这破事一件接着一件的出现在眼前,沒想到我们都住院,德叔这老家伙怎么想的,我还是猜不透,或许只知道一点皮毛,但是他的这种做法我真的很气愤,想了想心里仍是有很大的压抑。
我掀开被子,指着宏宇和刁龙,“别拦着我,我给你说,今天谁拦我,我给谁急,就算是我在这里走不开,也沒有心情休息,都别拦我!”
“你给我老实的呆着,你这样去能解决什么问題吗。”虎哥伸手将我推倒在了病床上,“早知道你这么冲动就不该告诉你,遇事一点都无法冷静,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虎哥愤怒的说着我,然后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分店那边,再擅自离岗,德叔就会开了我的!”
“赶紧走吧,你们也走,去去去。”我郁闷的朝着他们三人挥了挥手,“都别來看我了,我现在任何人都不想见,赶紧走!”
听着宏宇他们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就是病房门轻轻地关上的声音,我郁闷的做起來靠在床边,仔细的想了想,我现在还真的不能去看他们两个,只是德叔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來帮助天庆和猛子得到丁大龙的信任,越想越觉得德叔十分的过分。
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着呆,不知道什么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我沒有看是谁,“别來烦我,出去!”
“沒打扰你吧,你该换药了!”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來,我转头看了一眼是一位白衣护士,她带着白色的口罩,但我还是能看见她,看上去挺年轻的一个姑娘,她端着一个不锈钢的托盘,放在了我床头的小柜子上,然后指着我说道,“把被子掀开,我來给你换药吧!”
“换药!”
“嗯,是啊,今天这是第二次了,早晨你还在昏睡,已经换了一次了。”护士说着,开始整理着图盘中的药水和消毒棉球纱布。
我哦了一声,掀开被子,将上衣往上掀了一下,露出那块被纱布包着的伤口处,“护士小姐,我这个伤,严不严重,要多久能出院啊!”
“用不了多久的,大概一个星期吧,至于你的伤口,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反问着我,然后伸手到我的伤口处轻轻地将纱布揭开。
伤口处的情况有些让我慎得慌,一个食指大的洞,而且在洞的本身上又开了一个十字花,看着这个护士白皙的双手轻轻地给我将纱布取下,然后拿着消毒棉球在伤口处开始擦了起來。
药水让我感到钻心的疼,我咬着牙指着伤口处问她,“本身就有一个伤疤,现在有多了一个,不过我有些困惑,为什么在那个伤口处又给我开了两刀!”
护士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不开刀怎么取里面的子弹头啊,你别乱说话了,咬住牙啊,我要将伤口处的里面给消消毒!"
还沒有我做好心理准备,这个护士就开始在我的伤口处擦了起來,就看见口处被药水擦过后,上面就起了一层白白的膜,护士拿出新的纱布,然后再上面撒上一些药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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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干瞪眼到了晚上,掀开被子,将衣服向上拉开盯着那个伤口处看着。沒行到我刘晨也能挨枪子,真是想都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赶紧将衣服往下拉了拉,然后将被子盖上。彪哥和静姐提着一包东西走了进來,宏宇这家伙又跟來了。静姐的脸色很不好看,也沒有化妆,不过这素颜的样子也很漂亮。
彪哥笑呵呵的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窗前的小柜上,“哎,你真是个大功臣啊,连你静姐担心的都睡不着,连夜给你熬了一锅牛腿骨,这不,给你送來,要盯着你喝下去!”
彪哥打开塑料袋,将保温壶拿了出來放在了一边。静姐对我真的太好了,这个姐沒白认。我心里暖暖的,不过静姐的脸一直板着,我知道她恨不得骂我几句,我朝她笑了笑,“静姐……”
“别说了,感觉好点了吗?”静姐皱着眉头小声的问我。
我突然想对她撒娇了,可是当着彪哥的面,我可不敢胡來。我点了点头,“还行吧,不过我感觉沒必要住院,这点玩意,拿出來就划了个小口子缝上包好怎么也沒必要在这里躺着啊!”
“不行,你必须给我老实的呆着,听说要呆上一个周才能出院,而且出院必须回家静养,减少运动!”
“哎!真是费劲了,当初我被孙建国捅了一刀,和这个伤也沒有什么区别啊,不一样只呆了一天出去了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无奈的看了彪哥一眼,他正撇着嘴白了我一眼。
“彪哥,你帮我一个忙,去给我办住院手续吧,我想回家呆着,在这里我能郁闷死的,你们不在这里我一个人盯着这天花板,感觉就像是个垂死的病人,來了个小护士妹妹,个个都是戴着口罩,也不能好好看看漂不漂亮,穿了身厚厚的衣服,连个身材都欣赏不到,夏天还好,可是现在是冬天啊!这手机也他妈的弄坏了,上网聊天都不能了,想和我老婆瑶瑶聊几句沒不行,总之干什么都不行,你说我这样躺着能不难受吗?能不压抑吗?不住院才好,住院了我感觉沒病也能窝出一身病!真够了!”
我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听我说完这些话都沒有吱声,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搓了搓脸,“好吧,我快憋疯了,话多了点你们别烦啊!”
“哈哈,说出來就好,你要是憋得慌,我让刁龙或者是林彬过來陪你聊聊天,实在不行,加上宏宇,让他们三个陪你斗地主、炸金花也行啊!怎么样?”
我晕,我白了彪哥一眼,“你当这是你家乐天棋牌室呢?想打牌打牌,想赌博赌博啊?真是的!”
静姐站起身來,将柜子上的保温壶打开,牛骨汤的香吻让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水。看着静姐给我盛了一碗,我赶紧撑着身子坐直了,“静姐我自己來吧,闻着就挺香的,真好!”
“哼哼,就你静姐对你好,我对你不好吗?”彪哥伸手挡住了我,“再喝汤之前,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的回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你先让开,我先喝汤,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我伸手推开彪哥,刚想结果静姐手中的那碗汤,这秃子李彪再次挡了过來,我郁闷的看着他,“彪哥,你到底想问啥啊?”
彪哥从静姐手中将碗接了过來,笑嘻嘻的坐在我的跟前,“那,我问你啊,出院以后是跟我回乐天呢?还是继续回帝豪?”彪哥认真的说道,嘴角挂着一丝奸笑,不过我虽知道他很认真的问我,但是我仍是装作他再开玩笑。
“当然是干我自己想干的事情了!你先给我,让我喝一口汤行不行?”
“先回答我问題,是回乐天,还是回帝豪?”
看着彪哥执意要答案,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彪哥,别这样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再说了,我回Z市这才多久?回帝豪就沒有好好的上几天班,我老爸要是知道了,他能安心吗?再说了,我们兄弟哪有不讲义气的,我答应德叔要在帝豪好好的上班,我也答应我老妈,要在帝豪跟着德叔好好的学习酒店管理,我也答应……”
“你也答应我,从J市回來后帮我打理乐天那边的生意呢,你怎么现在不同意了呢?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让你喝这碗汤!”
我心里郁闷的很,看着彪哥的表情感觉他在怨恨我一般,不过话说回來了,我当初是说过回來帮彪哥打理生意,但是现在我也沒有办法啊。心里压抑的慌,也沒有喝汤的心情。我叹了口气看着彪哥,“我知道我说过,可是我真的沒有办法啊,我不能让我老妈生气,我也不能拒绝德叔给我的这个工作啊,总之,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彪哥你谅解一下吧!”
彪哥呵呵的笑了笑,然后将汤递了过來,“好吧,就当我刚才沒问你啊,我知道了!谁都有难处,谁都有需要忙著的时候!”彪哥站起身來,低着头看着我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有时间过來找我,我好好的请你喝一个!”
彪哥拍了拍静姐的肩膀笑道,“咱们走吧,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静姐叹了口气白了彪哥一眼,看着彪哥朝着门口走去,静姐俯下身子小声的对我说道,“大晨,别生气啊,他就这么个脾气,你别往心里放啊!姐还有点其他的事情,你赶紧把汤喝完,下次姐來看你再拿走!”
“嗯,好的!”
看着静姐跟在彪哥的后面走了出去,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心里特不是个滋味。宏宇站在旁边感叹着说道,“晨哥我真是为你感到为难啊,你说这事该咋办?”
“咋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那碗汤,我也沒心思喝了,“宏宇,你喝了吧,趁热喝完帮我把保温壶涮涮放在柜子的下面!”
宏宇笑着坐了过來,“你还是喝吧,又不是我受伤!再说了,静姐对你这么好,这汤可是她熬了一个晚上才做好的,我要是喝了,静姐知道了她不会饶了我的!來,赶紧喝吧,赶紧好起來,身体好了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你现在这种情况别说上班了,真的遇到个什么小混混之类的,恐怕两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哎呀,烦不烦啊,让你喝就喝,我沒胃口!!”
宏宇无奈的叹了口气笑道,“好吧,你不喝就不喝吧,反正我不会喝的!就这么放着吧,想喝的时候你让护士给你找个地方热一热吧,我要回趟家里,我老爸老妈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回家相亲去!”
“相亲?你丫的还要别人给你介绍?”
宏宇咧着嘴笑着,“听说长得挺漂亮的,好不好的先见见呗,看得顺眼了就处着呗,晨哥,你还是赶紧把汤喝了吧,我先回去了啊,有什么事情,你给我电话啊!”
看着宏宇转身要走,我赶紧叫住了他,“等会走,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两天!”
“那我怎么用啊?”
“去医院门口对面那个移动营业厅买一部便宜的先用着,你帮我把我裤子拿过來,钱包里面还有几百块钱,你拿着去买吧,我用两天你的手机就还你!”
“这……晨哥,我相亲啊,让别人看见我用一个破手机,肯定会被瞧不起的!好孬也得用一个智能的吧?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为难个屁啊,不给用就算了,你忙去吧!让我静一静!”
宏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朝着门口走去,看着他突然停了下來,转过身苦笑着对我说道,“你真是我亲哥,好吧,给你用吧,你银行卡里还有钱吧,我出去买一部新苹果,等我相亲回來,把亲的给你缓过來,你看行吗?”
“好好好,怎么都行,只要我现在能有手机用就行!”我指着裤子,“钱包里那张工商的就是了,密码是那张卡片的后六位数,记住了啊,别给我乱刷,我这是有短信提示的,小心我回來削你!”
宏宇将钱包的那张卡拿了出來,然后将自己的手机卡取了下來换上我的,“呢,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八十,够你用今天的了吧!”
“够了,你去忙吧,有事情我给你打电话就行!”
宏宇离开了,我靠在床上,翻看着宏宇手机里的东西,在相册里那些他保留的和前任女友的合影,一张沒少的保留着。
病房里突然就变得安静了起來,我一个人在这病房里说句实在的,心烦意乱。用手机登上了企鹅和空间,我将能沟通用的软件都登了一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静姐熬的骨汤再次激起了我的食欲,我转过头看着那碗汤,突然肚子里开始咕咕的叫着。伸手将那碗汤端了多來,闻着味道就能让我咽了几口口水,真是食欲大增啊,不喝白不喝,喝了也不白喝,彪哥的事情让我很为难,他之所有问我,只是因为强哥和星哥走了,现在能帮他将乐天扩大规模,就要靠兄弟们的帮助,虽然我暂时不能加入,但是我在帝豪同样可以想办法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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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保温壶中的汤喝了一滴不剩,我掀开被子慢慢的从床上下來,站在病房里试着走了两步,感觉比早晨下床去厕所的时候好多了,或许是心理的原因,我现在只想尽快的出院,但是如果真的出去了,家是不能回,如果回帝豪的话,虎哥肯定会再把我送回來,还有姗妹子,那丫头的脾气我很了解,说不定又要跑到我妈那里告状去。网
站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肩膀,后腰感觉有些酸酸的,这不运动感觉就是有些别扭,我轻轻地转着腰,皮肤绷着伤口隐隐的作痛,看來我是真的不能活动了,这伤口要是刚长好一点,肯定会被撕开的。
我捂着伤口慢慢的爬上了病床上,“奶奶滴,我上辈子这是欠谁的啊,老天对我真是不薄,又是挨刀又是挨枪的!”
拿着宏宇的手机登上我自己的小企鹅,一百多个好友里面真正认识的沒有几个,认识的好友里面竟然沒有一个在线的,编辑了一条心情,刚想发在微博上,转眼一想不能说的那么直接,如果让瑶瑶看见了,肯定会着急死。
想了想,于是重新编辑了一条心情,“或许上辈子我欠这个世界太多,在我二十岁时欠的债都要被讨还回去,只是我不知道欠谁的,用那些在社会上混了好多年的老油子的话说‘出來混总是要还的’可是我还给谁,我又欠谁的,别人欠了我那么多,都他妈的还沒有还清呢……”
还想继续写,可怜的微博只能发一百多字,我很自恋的用手机來了个自拍结果还是删掉了,光秃秃的发了条微博,然后用手机上网,搜索着广东香港那边的地下拳场的相关新闻。
还别说,还真的有好多大型的地下拳场,但是新闻上所报道的基本上都是因赌博被查封的,继续看着相关的新闻,被一条相关报道吸引了,标題为“黑拳选手还不急专业散打选手的水平”。
大概的内容是这么报道的,也让我第一次认真的看了这篇报道。
昏暗的灯光,贲张的血脉,挥舞的拳头,横飞的血肉,这是电影中地下黑拳传递给我们很多人固有的信息,而众所周知,黑拳并不仅仅只是存在于美国电影中,还存在于现实的生活中。
地下黑拳在中国的历史已经有至少二十來年的时间了,以沿海地区为主,且有向内地扩散的趋势,中国的地下黑拳是如何存在的,又有着怎样的利益链条,1个月前,成都的某个记者在一个圈内人士的帮助下,在南方某城市现场观看了一场黑拳比赛,并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走访了一批黑拳的知情者以及参与者,终于揭开了中国地下黑拳的神秘面纱……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看來还有很多人以为这种拳赛在国内并不存在,不过我很佩服这记者的胆量,在往下看,他也写出了自己整理的那一场比赛的感想,他说,在这场比赛中,沒有搏击比赛中计分用的点数,更沒有传统意义上的“点到为止”,两名拳手之间所进行的,是真正的生与死的较量,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用介绍人的话说,“这里惟一的规则,就是‘沒有规则’!”
“沒有规则的规则。”这句话层听星哥说过,这也是黑拳和其他正规拳赛的根本区别之一,看來星哥这家伙一点都沒有骗我,因为这个记者说的,基本上星哥都给我讲过,不过这个记者讲的更是生动一些,看的我都能想到在那种环境试试身手。
看着这篇报道,有点像星哥以前给我讲过的他自身的一点经历,从接触到黑拳看比赛需要中间人介绍,星哥把那些人叫做“中介”这也是道上人的称呼,而且对方一般只接待熟客。
当初星哥和介绍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着去赌博赚钱去的,对方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形象及其普通,属于那种扎在人堆里就完全失去了存在感的“路人甲”,至于真实姓名那人并沒有透露给星哥,星哥说那里的人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阿路”。
星哥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人似乎是想要调查星哥,听星哥说那人一路上总是变着花样地打听星哥从哪里來,干什么工作的,星哥当时好像对我们讲,他以前是这附近的破烂王,靠着收废品赚两个血汗钱。
那个人带着星哥去了郊外的一个地下停车场,下车后,那个叫阿路中年人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然后带着星哥进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那人告诉星哥说,一般情况下,他们用车接人都要收1000元的“车马费”,这也算是门票钱,星哥当时将这笔钱给他时,他摆了摆手拒绝了,星哥后來告诉我说,那个人告诉他,熟人介绍來的,算是‘熟客’。
这里面的道道还挺多的,星哥去了一次才算弄明白,他们这里的客人一般还要分“生客”和“熟客”,“生客”是第一次來这里的人,一般是通过当地“蛇头”作为中介过來的人,“熟客”则是指在朋友的介绍下通过他们自己内部的途径参与其中,星哥给我们讲道,那个人说他们这里现在已经不怎么接待生客,一般都是要有内部人介绍,我们才会接待。
星哥说 拳场很隐秘,入口是那个地下停车场角落里的一道小门,门口有两个拿着磁性探测器的年轻人,防守很严密,最后星哥身上的水果刀、手机、打火机都被那两个人沒收了,并且仔细检查星哥身上每一个可能藏着微型摄像头的地方,包括耳朵里和头发里。
星哥说那个拳场沒有想象中那种昏暗和乌烟瘴气,头顶上有三个聚光灯,将整个拳场照得亮堂堂的,拳场大概有200平方米,中央有一块铺着红色地毯的小空地,场内的观众不到两百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抱着孩子的女人,他们基本上都是坐在早已摆放好的椅子上,看上去都很斯文,也和在电视电影上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星哥跟着那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來,那人对星哥说,來到这里就必须下注,下注的数额并沒有限制,少则几百元、多则几十万上百万,星哥也只是点点头表示了解,同时询问着有关比赛的信息。
想到之前星哥提到这个时候的事情,我就特别兴奋,星哥说,当天比赛的两个拳手一个是拳场方面的人,一个则是一名外地老板请來的打擂者,赔率分别是1赔2和1赔5。
星哥给了那个人500块,告诉他要押拳场的那名拳手,星哥说,那里的押注也是在场地的中间摆在两个大圆桌,一个桌子上是场地老板找來的打手,一个桌子上是负责现场人员投注的。
等待所有人都投完注,参加比赛的两名拳手就登上了擂台,两个人的体型似乎差不多,身高大概都在1米8左右,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两个拳手不假思索的立即撞到了一起。
星哥特别给我强调过,现实中的黑拳很少有电影中那些华丽的招式,见过这种拳赛的人都清楚,你根本沒有时间摆架势,场上的两人都死命地朝着对方的头部、腹部以及下身等关键部位不停地的发出攻击。
黑拳基本上都沒有戴手套的,但也有带全套的,而且拳套有的也是特殊制作的,星哥说,在现场看这种拳赛,可以听见光着的拳头打在肉上的那种“嘭嘭嘭”的闷响,不少男性观众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大声地吼着“打”“打”“打死他”。
记得星哥给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无语了,他说,本以为这场拳赛应该就这样结束了,沒想到那名打擂者竟然冲上去扯着已经倒下去的对手的头发将他拉了起來,然后抓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膝盖上撞去,而拳场方面对这个情况也沒有阻止,他的这个动作也立即让现场的人发出了尖叫,不少人甚至大声叫好。
最后在连续撞击三下之后,这名打擂者终于放开了对手,然后扬起双手,发出一声犹如困兽一般的嚎叫,宣示着比赛的结束,到了这个时候,拳场内的工作人员才动了起來,两个人迅速将被打倒的拳手抬上了准备好的担架,并出了门。
星哥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口气说道,“最后了解到,那个打比赛的倒下的人,最后因为脑出血去世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发着呆,眼睛有些酸涩,刚才想的这些,就感觉自己有种身临其中,这黑拳真的能让人一夜暴富,又能让人一夜丧命。
在我还在四中训练的时候,也就是高考前,就听教练说过一个人,他叫王文深,五十岁露头,曾当过南京武术散打王培训基地的教练,08年时他还曾获得过螳螂拳全国总决赛的优胜奖,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搏击圈中小有名气的武教头也曾有过打黑拳的经历,那时的他只是为了5000元钱的奖金,在网上搜了一下他的名字,还真有其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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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机放在床头间,一个人无聊的靠着想着很多无聊的事情,看着窗外渐渐黑下來的天,一天时间就这么在无聊中度过了。
突然手机传來“叮咚”一声,拿起來看了看,是微博的消息提醒,不知道是谁又看到我的心情,我了。
点开信息,那个在去往郭店时在长途汽车上遇见的美女苏小沫,沒想到她会在我的心情里评论说:“帅哥,上天又怎么对你了,有哪些不公平说來我听听。”
看着这个评论我哈哈的笑起來,看着她的头像真可爱的一个漂亮姑娘,我点了一下她的头像进入到她的微博主页,简单的看了她发表的微博,竟然有一条中应该是写的我,内容是这么写的:“雨中,我认识了一个长的还算可以的帅哥,打车和其他人抢出租车,还把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自己在那里冻得打哆嗦,这样的人不多啊!但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很好。”
看着这条微博,分明就是在说我啊!那天去郭店看望林妍的姑父,在大巴车上遇见的一位美女妹子,我心中暗喜,这美女小沫沫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还是对于我在那天风雨交加的白天,慷慨的将外套给她披着,被我的行为感动了呢。
我摇了摇头,靠在床上:“我可是有女友的,可不能因为人家漂亮就爱上她,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可恶,流氓。”在心里狠狠的说了自己一顿,转眼一想,其实正常的男人都会这么想的,有哪个男人敢说遇见美女,沒有违背感情的坏想法的。
想了一下,在苏小沫给我的评论中,我回复道:“最近好倒霉啊!自从遇见你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沒有幸运过,哎,这人呀,要是倒霉,不喝水都能塞牙,美女,最近忙什么呢?对了,你那个朋友现在好了吧。”
将评论给她回复完了以后我才看出來有些不对劲,这不是明摆着我怪罪人家吗?正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苏小沫给我回复了私信,果然被她误会了:“刘晨,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倒霉都是我造成的嘛,我就那么让你记恨啊!倒霉还要加上是因为遇见我,我还倒霉呢?都沒有怪你,你这个家伙太让我失望了。”
我赶紧编辑一条回复:“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微博写不了我想说的话,本來我的意思是自从遇见你,就一直惦记着你,然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点变化,处处不如意,遇见你和倒霉是两码事,只是让我写在了一条微博上,美女沫沫你别生气了啊!”
发过去了这条微薄,苏小沫一直沒有回复我,我以为她生气了,突然心里开始想着那天在大巴车上遇见她时的样子,很清秀很耐看很有气质的女孩。
外面的天黑了起來,透过玻璃窗向外看着这座城市的灯火,这个生活养我的地方,心里万分的激动,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不属于这里,我想离开这里到其他地方,看着窗户上反射出自己的影子,眉头紧锁着,头发凌乱不堪,看上去就像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微博的提示音再次响了起來,我慢慢的走到床头将手机拿了过來,打开消息提示,不禁笑出了声,苏小沫这隔了有十多分钟回复我的信息只有九个字:“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
笑了笑,突然我就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心里的感觉确实是喜欢,但是我不可能很直接的告诉她,因为我已经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叹了口气,纲要给苏小沫回复私信,病房的们被推开了,姗姗站在门口气冲冲的看着我:“哥,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你这样下床站着不行的。”
姗姗走过來,伸手扶着我向床边走去,我笑着看着她担心的样子,伸手捏了她下巴一下:“妹子,别担心啊!哥自己心里有数的,着点小伤,和上次的那次沒多大的区别,又不是断胳膊断腿的,怎么……”
姗姗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巴:“哥,不能说些不好的话,我希望你今后好好的,我不希望你今后还这样整天打來打去的,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妹子,你对哥哥的心意我明白,你放心,哥一定会好好的关心你,给你物色一个好的男朋友,放心吧。”
估计我又说错话了,姗姗妹子站在那里白了我一眼,然后将带來的水果放在了柜子上:“哥,我爸今天在公司开会呢?点名批评了虎哥和你,让你出院以后写一份检讨交给他,其他的事情不会再追问你的。”
“检讨。”
“嗯,是的。”
得到姗姗的肯定回答,我忍不住的笑了,沒想到德叔还有这一套,我坐在床边看着姗姗给我削苹果,我试着问她:“妹子,你在帝豪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你觉得我们帝豪里的人,对你來说,值得相信的都有谁。”
姗姗抬头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道:“哥,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该不会认为我们帝豪里会有丁大龙那边的人吧。”
“呵呵,不会,我们帝豪的现在的情况,你是比我清楚,我只是想从你的眼光里看看是不是和我看准的人一样,说说你的看法吧。”
姗姗走过來将苹果递给我,然后合上水果刀,坐在床边上想了一会:“哥,我觉得吧,虎哥这个人相当的不错,虽然他之前在帝豪是跟着丁大龙混的,但是这个人是非分明,对帝豪的兄弟姐妹都很不错的,而且他能离开丁大龙留在帝豪继续做事,我觉得这需要的不仅仅是胆量,而且还需要的真诚,如果换成一般人,我估计就算我们相信他,那个人也会觉得我们一直怀疑他,虎哥不会想不到这件事,他能够不计较闲言碎语,我觉得这就够伟大的了。”
“嗯,虎哥我信得过他,说说别人吧。”
“别人。”姗姗拖着下巴想了几秒钟接着说道:“其他人的话,像冉元亮,他也是比较踏实的,我感觉他呆头呆脑的,整天窝在帝豪的男浴池里,然后就是侯文和林枫了,着两个人看上去还是比较稳重的,侯文这个小子我有些不喜欢,感觉他挺色的,特别那双老鼠眼,每次看见帝豪里的姑娘,人家都走得好远了,他还盯着人家看,他看我的时候,都被我瞪了回去,林枫这人不错,我老爸还打算给他升职做分店的人事部经理呢?”
“哦,林枫这家伙确实挺稳重的,我也比较看好他,继续说啊!还有呢?”
我试探着问着姗姗,希望他能够评评其他人,姗姗愣了一下看着我说道:“哥,你想让我说谁啊!其他人不都是基层员工了嘛,还有年龄比较大的,三十多岁的,那都是我们父辈认识的叔父,他们平时在帝豪也只是转转,沒特别大的事情很少在这里,除非遇到麻烦事他们才会出现。”
“嗯,这些人我知道……”我犹豫了一下,决定问问姗姗:“妹子,你说天庆和唐猛,着两个人,在你心里感觉怎么样。”
“他们。”姗姗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哥,他们两个是你的同学,也是你的舍友,更是你的好兄弟,这些还不够吗?干嘛问我呢?”
我笑了笑,我知道有些事情德叔是不会告诉姗姗的,但是姗姗知道的并不会少:“妹子,哥问你一个事情,德叔为什么要找人对付天庆和猛子,他们两个是德叔安排去丁大龙那里的,现在又找人对付他们两个,而且两个人还住院了,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哥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不知道啊哥,这个事情……”
“你不会不知道,妹子,哥知道你肯定知道,说说看,我不会生气的。”我走到床的另一边,将外套里的那包烟拿了出來,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趴在窗户前,点着了烟轻轻地抽了一口。
姗姗走过來,拉着我的胳膊:“哥,这是医院,你不能再这里抽烟,别抽了,快点给我。”
“你让我抽一支行吗?整天的在这里呆着我烦都快烦死了,现在又整出这么一个破事,你告诉我,德叔为什么要对付天庆和唐猛,你肯定清楚这事。”
姗姗叹了口气转过身站在病床前:“哥,其实这事是我爸很早就安排好的计划了,从你在J市给老爸打电话说带两个兄弟回來,老爸就安排好了计划,只是这个计划他只给你们说了一半,现在天庆和唐猛被打的事情,也是后面的计划,他的目的是让丁大龙对天庆和唐猛完全放松警惕而用的一次苦肉计,受伤的不仅仅是天庆和猛子,还有丁大龙那边的人,而这次事情发生的原因就是因为上次丁大龙的手下來帝豪闹事引起的。”
姗姗说着叹了口气走过來挽着我的胳膊:“哥,你是不是生我老爸的气了,如果是这样,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能别去问他,他也是为了帝豪才这么做的啊!他也不希望发生很大的斗殴事件,所以才用的这么一个法子。”
“呵呵,好法子,我一直以为德叔很明智,现在看來也有愚钝的时候,亏了是我的两个兄弟,要是换成了别人,说不定现在已经将卧底的这件事情给抖出來了呢?你说,我下次见到天庆和猛子,我该如何向他们解释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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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听我说完,她的表情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了,其实我知道她明白,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有责怪德叔的意思,但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兄弟被打而原谅他。
姗姗叹了口气,走到我的跟前,身手拉着我的胳膊:“哥,你别站着窗户跟前了,冷,小心着凉了,你赶快休息,我还要回去,明天早晨我來给你送早餐,你想吃点什么。”
“不用给我送了,我今天晚上吃的太饱了,明天我想睡个懒觉,你不用來看我了,还有,也别让虎哥他们过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姗姗愣了一下,轻轻地对我嗯了一声,然后朝着门口走去,听见病房门的轻轻的关上了,我才转过身看了一眼门口,我并不想这样,我知道这和姗姗也沒有关系,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來。
将烟头踩灭丢在了一旁的垃圾筐里,刚想上床,病房的们被推开了,进來的还是今天那个给我换药的护士,他还是戴着口罩,手里端着那个换药用的医用托盘,我朝着她笑了笑:“又到换药的时间了。”
她沒有理我,摘下口罩看了看病房的的周围,眉头紧锁着,最后看着我问道:“你在病房里抽烟了吗?”
“额,沒……”我赶紧摇了摇头:“怎么了,病房里有烟味吗?”
护士点了下头,继续看着病房的地面上,最后她将目光集中在了窗户前的地面上,我倒吸一口凉气,清楚的看见窗户前的地面上有少许的烟灰,我仍是装作不知情的笑道:“谁在病房内吸烟了,我刚睡醒哦,估计是來看我的那几个兄弟抽的吧!”
护士转过头看着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盯着我看着:“是吗?你兄弟來看你,你不知道吗?”
“额,可能是看我休息了,沒好意思打扰我吧,你看这包水果,应该就是他们给我留下的。”我指着姗姗给我提來的水果,给护士解释着。
这下护士多少都有些相信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些朋友怎么能这样呢?这可是医院,是要禁烟的,在病房里抽烟时绝对不允许的,还要沒有让我们护士长看见,不然我这个实习期所有的成绩都泡汤了。”
她说着朝着走过來:“今天给你换最后一次,下一次换药两天后。”
“两天后,你的意思是我在这里还要呆上两天。”我吃惊的看着她,虽然我不想这样,但也沒有办法,不然我提前出院能去哪里啊。
护士笑了笑,开始整理消毒用的棉球和纱布,她用镊子夹着一个棉球朝向我:“你在这里不是两天,还要呆上最少五天,要等伤口长好,拆了线才能出院,住院费你的朋友都给交完了,所以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靠,那我这样呆着一个周,我会疯掉的,你们医院也沒有能散散心的地方,整天在医院里呆着,要是你,你烦不烦啊!”我 白了她一眼,然后将衣服掀开露出伤口处。
谁知道这个护士还挺喜欢和我顶嘴的,她呵呵的笑着说道:“我沒感觉烦,我现在每天呆在医院里,不是沒有孤寂感,而是我也在医院呆了这么长时间,这种安静的环境,你到哪里去找啊!”
“是啊!医院好,來这里都是给你们送钱來着,你说,我在这里呆上一个周,不就是为了换药和拆线吗?住一天要好几百块呢?我还不如回家呆着呢?这点小伤自己消毒和拆线也都沒有问題的,你说我……”
“那你出院好了,反正医药费不会退的。”护士还沒有等我说完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我一下哑口无言了。
她拿着棉球,用另只手将纱布解开,然后在伤口上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处隐隐作痛,药水刺激着伤口处的神经,直到我感觉不到疼痛,直到神经被麻痹,看着她给我包扎好了伤口,我轻轻地揉了揉伤口处:“好吧,不退就不退了,我现在就出院。”
我指着这个护士:“护士美女,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回家。”
“喂,你怎么能这个样啊!你是我的病人,我不能让你现在出院的。”护士跟着着急了,而我并沒有跟她开玩笑。
从床上下來,我开始收拾床上我自己的东西,从床的另一头将衣服拿了过來,我朝着她摆了摆手:“你刚才不是说我可以出院吗?医药费不用退,交就交了,无所谓,不过你的职责已经做的很好了,谢谢啊!"
我笑着看着她:“出去吧,你在这里我沒办法换衣服啊!”
“你不能走,你真的不能走啊!你伤还沒有好呢?”她开始劝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笑着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打趣道:“你是不是很为难啊!我要是走了,你是不是这个月的好成绩就沒有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看着我笑起來,她又赶紧解释道:“您别误会啊!我也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呢?你现在这个样子离开医院,如果在家里自己消毒拆线,消毒卫生做不好的话,很可能会感染的,到时候比你现在的伤口还要严重。”
我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将衣服掀起來指着左侧的那个刀疤:“看见了吗?这个刀疤,当时的口子比这个枪伤还要还要大,出了留血过多让我晕了,其他的根本沒事,就住了一天的医院,吃了点消炎药,也沒打针,也就是一个星期就好了,放心吧,沒事的。”
“不可以啊!你真的不能走。”这个护士还是拦着我不让我走,最后无奈了,我将东西放在了床头间看着她,而她焦急的看着我:“你能不能不走啊!就还有五天的时间,你就多忍耐一会吧。”
看着这个护士为难的表情,我多少都有些同情她,于是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我不走,你该忙你的忙你的吧,我收拾一下总该可以吧,"
这个护士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站在了一旁看着我收拾,这倒是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转过身看着她,身手将掉在床边的口罩地给她:“放心吧,我不会走的,不过……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感觉十分不方便的,你能不能离开一会,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护士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会,然后端着托盘朝着门口走去,我快速的朝着病房的门口走过去,刚打开们,突然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门口看着我,其中的一个中年男子伸手向病房里推了一下:“少爷,赵总说您现在不能出院,要等五天后才可以。”
看着这两个家伙我真是吃惊了,这病房门口什么时候站着两个穿着西装家伙了,就连刚才的护士也被震惊了,她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们是……是什么人啊!不要吓坏了我的病人。”
刚才那个推我的中间男子么有理这个护士,而是看着我说道:“少爷,赵总说了,沒有他的同意,你必须在这里老实的养伤,赵总会安排车送的。”
“喂,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别叫了,在这里叫我,我会疯的,你不希望我从这三楼跳下去吧。”
我说着这话十分的强硬,但是结果我还是沒有什么好的办法离开,本想逼迫这两个人离开这里,但是无论我怎么怎么说,这两个家伙都无动于衷。
护士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这两个人坐在门口的两侧的长椅上,如果是站着,看上去简直就像两个保镖一般,"
我并不领情,德叔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稳住我,这样我就沒有时间去看天庆和猛子了,从而也给了自己一些时间去想想这个事情的原因,其实都一样,德叔之所以这么安排,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他不希望我呆着厌恨就找他理论,他希望我能通过这几天的修养能不那么的怨恨他,记恨他。
将病房的门关上,我靠在床边犹豫了:“我该怎么办才能走出去,我该怎么办才能逃出这两个人的视线。”
站在窗户边,向下看了看,好高的,从窗户下去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突然想起來,我就不信这两个家伙能在门口呆上不睡觉,干脆我进和他们熬上一天试试。”
我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的瞬间这两个家伙同时将头朝着我扭着,我朝着他们笑了笑:“沒事的,我只是想去趟厕所,要不……你们陪着我去。”
“嗯。”其中的一个男人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然后朝着另一个人使了个眼神跟着我的身后。
这两个家伙真有意思,我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他:“我只是上个厕所,你跟着我那么紧,至于吗?我不会跑的,放心吧,手机什么的都在床上,你说我能跑吗?”
跟着我旁边的这个家伙什么话都沒有说,我走进了厕所,他就站在男厕所门口等着我,看着这个人如此的敬业,我不得不佩服他,不过我该如何逃脱这两个家伙的视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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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理我,摘下口罩看了看病房的的周围,眉头紧锁着,最后看着我问道:“你在病房里抽烟了吗?”
“额,沒……”我赶紧摇了摇头:“怎么了,病房里有烟味吗?”
护士点了下头,继续看着病房的地面上,最后她将目光集中在了窗户前的地面上,我倒吸一口凉气,清楚的看见窗户前的地面上有少许的烟灰,我仍是装作不知情的笑道:“谁在病房内吸烟了,我刚睡醒哦,估计是來看我的那几个兄弟抽的吧!”
护士转过头看着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盯着我看着:“是吗?你兄弟來看你,你不知道吗?”
“额,可能是看我休息了,沒好意思打扰我吧,你看这包水果,应该就是他们给我留下的。”我指着姗姗给我提來的水果,给护士解释着。
这下护士多少都有些相信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些朋友怎么能这样呢?这可是医院,是要禁烟的,在病房里抽烟时绝对不允许的,还要沒有让我们护士长看见,不然我这个实习期所有的成绩都泡汤了。”
她说着朝着走过來:“今天给你换最后一次,下一次换药两天后。”
“两天后,你的意思是我在这里还要呆上两天。”我吃惊的看着她,虽然我不想这样,但也沒有办法,不然我提前出院能去哪里啊。
护士笑了笑,开始整理消毒用的棉球和纱布,她用镊子夹着一个棉球朝向我:“你在这里不是两天,还要呆上最少五天,要等伤口长好,拆了线才能出院,住院费你的朋友都给交完了,所以你现在还不能出院。”
“靠,那我这样呆着一个周,我会疯掉的,你们医院也沒有能散散心的地方,整天在医院里呆着,要是你,你烦不烦啊!”我 白了她一眼,然后将衣服掀开露出伤口处。
谁知道这个护士还挺喜欢和我顶嘴的,她呵呵的笑着说道:“我沒感觉烦,我现在每天呆在医院里,不是沒有孤寂感,而是我也在医院呆了这么长时间,这种安静的环境,你到哪里去找啊!”
“是啊!医院好,來这里都是给你们送钱來着,你说,我在这里呆上一个周,不就是为了换药和拆线吗?住一天要好几百块呢?我还不如回家呆着呢?这点小伤自己消毒和拆线也都沒有问題的,你说我……”
“那你出院好了,反正医药费不会退的。”护士还沒有等我说完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我一下哑口无言了。
她拿着棉球,用另只手将纱布解开,然后在伤口上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处隐隐作痛,药水刺激着伤口处的神经,直到我感觉不到疼痛,直到神经被麻痹,看着她给我包扎好了伤口,我轻轻地揉了揉伤口处:“好吧,不退就不退了,我现在就出院。”
我指着这个护士:“护士美女,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回家。”
“喂,你怎么能这个样啊!你是我的病人,我不能让你现在出院的。”护士跟着着急了,而我并沒有跟她开玩笑。
从床上下來,我开始收拾床上我自己的东西,从床的另一头将衣服拿了过來,我朝着她摆了摆手:“你刚才不是说我可以出院吗?医药费不用退,交就交了,无所谓,不过你的职责已经做的很好了,谢谢啊!"
我笑着看着她:“出去吧,你在这里我沒办法换衣服啊!”
“你不能走,你真的不能走啊!你伤还沒有好呢?”她开始劝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笑着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打趣道:“你是不是很为难啊!我要是走了,你是不是这个月的好成绩就沒有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看着我笑起來,她又赶紧解释道:“您别误会啊!我也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呢?你现在这个样子离开医院,如果在家里自己消毒拆线,消毒卫生做不好的话,很可能会感染的,到时候比你现在的伤口还要严重。”
我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将衣服掀起來指着左侧的那个刀疤:“看见了吗?这个刀疤,当时的口子比这个枪伤还要还要大,出了留血过多让我晕了,其他的根本沒事,就住了一天的医院,吃了点消炎药,也沒打针,也就是一个星期就好了,放心吧,沒事的。”
“不可以啊!你真的不能走。”这个护士还是拦着我不让我走,最后无奈了,我将东西放在了床头间看着她,而她焦急的看着我:“你能不能不走啊!就还有五天的时间,你就多忍耐一会吧。”
看着这个护士为难的表情,我多少都有些同情她,于是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我不走,你该忙你的忙你的吧,我收拾一下总该可以吧,"
这个护士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站在了一旁看着我收拾,这倒是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转过身看着她,身手将掉在床边的口罩地给她:“放心吧,我不会走的,不过……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感觉十分不方便的,你能不能离开一会,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护士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会,然后端着托盘朝着门口走去,我快速的朝着病房的门口走过去,刚打开们,突然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门口看着我,其中的一个中年男子伸手向病房里推了一下:“少爷,赵总说您现在不能出院,要等五天后才可以。”
看着这两个家伙我真是吃惊了,这病房门口什么时候站着两个穿着西装家伙了,就连刚才的护士也被震惊了,她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们是……是什么人啊!不要吓坏了我的病人。”
刚才那个推我的中间男子么有理这个护士,而是看着我说道:“少爷,赵总说了,沒有他的同意,你必须在这里老实的养伤,赵总会安排车送的。”
“喂,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别叫了,在这里叫我,我会疯的,你不希望我从这三楼跳下去吧。”
我说着这话十分的强硬,但是结果我还是沒有什么好的办法离开,本想逼迫这两个人离开这里,但是无论我怎么怎么说,这两个家伙都无动于衷。
护士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这两个人坐在门口的两侧的长椅上,如果是站着,看上去简直就像两个保镖一般,"
我并不领情,德叔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稳住我,这样我就沒有时间去看天庆和猛子了,从而也给了自己一些时间去想想这个事情的原因,其实都一样,德叔之所以这么安排,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他不希望我呆着厌恨就找他理论,他希望我能通过这几天的修养能不那么的怨恨他,记恨他。
将病房的门关上,我靠在床边犹豫了:“我该怎么办才能走出去,我该怎么办才能逃出这两个人的视线。”
站在窗户边,向下看了看,好高的,从窗户下去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突然想起來,我就不信这两个家伙能在门口呆上不睡觉,干脆我进和他们熬上一天试试。”
我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的瞬间这两个家伙同时将头朝着我扭着,我朝着他们笑了笑:“沒事的,我只是想去趟厕所,要不……你们陪着我去。”
“嗯。”其中的一个男人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然后朝着另一个人使了个眼神跟着我的身后。
这两个家伙真有意思,我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他:“我只是上个厕所,你跟着我那么紧,至于吗?我不会跑的,放心吧,手机什么的都在床上,你说我能跑吗?”
跟着我旁边的这个家伙什么话都沒有说,我走进了厕所,他就站在男厕所门口等着我,看着这个人如此的敬业,我不得不佩服他,不过我该如何逃脱这两个家伙的视线呢?”
在厕所呆了一会,也沒有想出來该怎么离开这该死的医院,从厕所的窗户向外看了一眼,也沒有什么把手,哪怕像在J市时,火烧一哥KTV,窗户外面还有个下水管道可以用來脱身呢?这破医院建设的就是不合理。
我正抱怨着,突然听着有人走进來,我赶紧朝着外面走去,进來的是那个跟着我的家伙,我朝着他笑着:“你也方便啊!方便吧。”
我朝着外面走去,谁知道这家伙并沒有走进去,而是紧跟着我的身后,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着病房走去,看着这两个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我将们关上走回床上,心理那个憋屈啊!真想现在给虎哥打个电话诉诉苦,更想给德叔打个电话好好的问问他,我现在都被人家叫成少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住院期间还带着两个保镖呢?”
呆在病房里心里十分的郁闷,出院的念头越來越强烈,不是我不愿意治疗,只是我真的对医院的这种气氛,这种环境,我是接受不了的。
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这,想象着各种逃脱的方法,想着想着,脑子的换面从飞檐走壁的江湖大盗,到蝙蝠侠再到钢铁侠的剧情,我都幻想了一遍,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我要想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硬闯出去。
“奶奶滴,闯就闯,我就不信跑不出去,只要等他们两个睡着了,我就能从这里冲出去,估计到时候他们两个反应过來,我也能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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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跑,我沒别的选择了,这个点,路上的行人还不算少,逛街的,回家的,夜店下班的,加上來往的车流,让整条街道显得别特的热闹。//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
我朝着人多的地方挤了过去,穿过一个胡同,突然听见胡同两边的几个亮着灯的美容美发厅门口有人在叫喊着,好像是……好像是叫我:“帅哥啊!过來歇会吧。”“小哥,过來玩玩嘛。”
“奶奶滴,我误打误撞怎么进了鸡窝了。”我郁闷的说着自己,要知道,回头时不可能了,如果走回去肯定会被那两个家伙发现,但是一般人不知道,一般城市的这种胡同,每到夜间,就特别的疯狂,除非你是自愿來这里,不然你就会被她们野兽般的疯抢,恨不得浪货把你撕烂,只要你身上有钱,哪怕只有五十元,她们也会几分钟给你完事,让你走人。
更可怕的是,有的店里面藏着道上混的哥们,门口的小姐把你拉进去,张口就要钱,不但不办事,你不掏钱,里面的哥们就会干你一顿,你如果讲理那是自找苦吃,挨揍不说,人家再拨个110将你举报了,就说这是正规理发店,你非要來嫖娼,你说,揍你一顿,然后把你弄进派出所亏不亏,所以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就说自己沒那功能,要么就别往这里走,如果像我这样的不走沒办法,那也能只能强硬着往里走了,二百多米的巷子,走到头也要五六分钟呢。
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德叔安排的那两个家伙已经发现了我,我正想往前跑,愣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两个家伙朝着我招着手,他们沒有沒有再叫我少爷,反而直呼我的姓名。
其中一个人叫道:“刘晨,你别再跑了,赵总已经派人过來接你了,你跟着我们两个回去吧。”
我笑着向前走着,看了一眼路边的几个店,有的门口站着几个漂亮的妞,还有几个年龄大的中年妇女,打扮的还算年轻化,看着我走过來了,一起围了上來。
“小兄弟,往里走啊!那么晚了,留下來玩一玩吧。”一个年龄比我大一点的女人走过來拉着我的胳膊,娇滴滴的说着。
另一个女滴看上去长得还算比较不错,身上的香水味浓的,闻起來都有些呛鼻子,她笑呵呵的站在我的跟前,打量着我说道:“小哥,去我那里吧,空调开放,不穿衣服都会觉得热,走吧……”
其他的几个浪货围了上來,我就像是丢在狼窝里的一块肉,被他们围了起來,她拽我一把,那个拉我一把。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两个家伙已经离我不远了,我呵呵的笑着,将手指向身后的那两个家伙对这群说道:“姐姐们,小兄弟今天沒精神,已经睡了,后面的两个哥哥是我叫过來了,他们最近憋得慌,身上带了不少钱,给你介绍來的,喜欢的赶紧过去吧,我那兄弟已经睡着了。”
话刚说完,这几个女人笑着松开抓着我的手,热情的朝着后面的那两个家伙围了上去,不远处的店的门口也站着几个女人,已经听到我刚才的说话了,站着自己的店门前朝着这边招着手。
我趁机快速的朝着前面跑着,仍然有些女人想要拦着我不要走,沒遇到一个,我都指着那两个家伙对他们说:“我给你们带來两个哥哥,都有钱,快去别让其他女滴占了便宜,明天我还会带几个兄弟过來,赶紧围住啊!谁有魅力就是谁的,他们两个性格有点冲,就看你们的能耐了,快去啊!”
看着那两个家伙被这帮的女人围住,别提我多开心了,我哈哈的笑起來,笑的我肚子疼,笑的我伤口都跟着笑起來了。
“让你们跟着我,这下看你们两个怎么走出來,除非跟这帮女人动粗,不过惹恼了这帮女滴,也不容易,都是出來混的,鸟窝沒有两下子,你们两个鸟能服软吗?”我在心里说着,转身快速的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
一口气跑到了巷子口,我捂着肚子的伤口站在路边招手打着车,一辆出租车停了下來,司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他摇下车窗看了看我问道:“小兄弟,去哪里。”
“我去周镇,第四中学,去不去啊!”
“周镇,挺远的啊!去是能去,但是不能按着打表來算啊……”
还沒等这个女滴说完,我一就在了出租车的后面,她转过头看着我说道:“八十块钱行吗?行的话,我就把你送过去。”
看了一眼巷子里面,那两个家伙正朝着这边跑过來,巷子里的路灯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我招呼着这个司机:“走吧,八十就八十,不过你稍微的开快一些行吗?”
女司机笑了笑:“好的,我尽快吧。”
按平常的话,顶多就五十块钱,为了尽快就算是她问我要一百元,我也会给的,出租车上了高架桥,朝着外环路开去。
我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十几个未接电话,打开开了看大部分是德叔打來的还有姗姗和虎哥的电话,估计我从医院出來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我拨了虎哥的电话,刚想一声,虎哥就接听了,对着手机大喊道:“你个小子跑哪去了,不好好的在医院呆着,你跑出去干嘛?赶紧告诉我,在哪,我去接你。”
“虎哥啊!你别着急啊!听我说好不好……”
“说什么说,你给我听着啊!马上给我说你的位置,我现在就去接你,快点,你知不知道德叔都快着急死了,这事情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你小子能不能给家人省点心。”虎哥说话有些强硬,沒猜错的话,他应该就在德叔身边。
我清楚的听着那边一个人轻声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对虎哥说道:“虎子,把电话给我,我來给大晨说。”
“大晨啊!我是你德叔……”
听到这句话,我果断的挂了电话,几秒钟后,手机响了起來,看了看是虎哥的手机号,我直接拒绝了,然后将手机关机。
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心理特别的压抑,按平常來说,虎哥如果不在德叔跟前,也不会这样的强硬口气对我说话。
我叹了口气将脸贴在窗户上,感受着玻璃的透心凉,这样能让我冷静一些,出租车行驶在两边都沒有人家的路上,应该是通往周镇的国道了,我将手机开机,正找着萍萍的电话,手机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蹦了出來,都是移动提醒的未接电话。
拨了萍萍的号码,听着里面的彩铃声:“找一个好人就嫁了吧……”
“喂,阿晨啊!”萍萍甜甜的叫着我。
我笑了笑对她说道:“别这样叫我,好肉麻啊!你……现在干什么呢?最近忙不忙。”
“不忙啊!我好久沒做了,孙建国和孙建辉出差一直沒回來,我就整天的泡吧,和几个朋友唱k啊!怎么,你是想我了呢?还是想打听一下消息。”
“呵呵,沒什么,我现在正往你那里去呢?能不能给我腾一个休息的地方,我觉得你的出租屋不错,你看……”
我说道这里,萍萍大叫了起來:“怎么了你,堂堂的晨少,怎么落魄到了现在这种地步,阿晨啊!你给我讲讲,到底怎么个情况,帝豪不要你了,还是怎么了。”
我真被萍萍的话惹的哭笑不得:“萍萍啊!我一会到了你那里再说好不好,现在不方便,大概十五分钟后就到,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去了。”
萍萍着急的嗯了一声:“方便,方便,好的,那你会见吧,我先收拾一下。”
萍萍将手机挂了,我叹了口气闭着眼睛靠在后面,本想给彪哥打个电话,去他那里呆两天,但是我怕连累了他们,先在萍萍那里休息两天吧,反正这个丫头的床也大,我占一半应该沒有问題,用萍萍那句话豪言來说:都是开放的人,怕什么。
出租车到了周镇,我给这个女司机指着路,她将车直接停在了萍萍的出租屋附近,我给了女司机一百块钱:“不用找了,谢谢你啊!”
司机还挺乐呵,朝我摆了摆手说道:“下次见啊帅哥。”
我朝着她笑了笑,等他将车开走了,我才往前走着,然后拐进了萍萍的出租房的院子里,萍萍站在二楼的房间门口看着我,接着昏暗的灯光,我朝着她笑了笑:“沒想到我这么着急來找你吧。”
“你,你这是怎么了啊!”萍萍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指着我的身上,身手在脸上挥了挥:“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药水味,怎么了你。”
“沒事!”我朝着她笑了笑,捂着腹部朝着她的房间里走进去。
萍萍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电热器的光照的整个房间十分的明亮,省去了电灯了,我脱下鞋子慢慢的躺在床上:“真舒服啊你的床,萍萍,这个地方我暂时租用两天,我是不会介意你和我同睡一张床,你看怎么样。”
萍萍并沒心思和我开玩笑,她关上门,将门插好,皱着眉头走了过來,她看着我,担心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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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怎么了啊!”萍萍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指着我的身上,身手在脸上挥了挥:“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药水味,怎么了你。”
“沒事!”我朝着她笑了笑,捂着腹部朝着她的房间里走进去。
萍萍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电热器的光照的整个房间十分的明亮,省去了电灯了,我脱下鞋子慢慢的躺在床上:“真舒服啊你的床,萍萍,这个地方我暂时租用两天,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同睡。”
躺在萍萍的床上,顿时一阵困意來袭,萍萍的床很软,身体突然就沒有了力气一般,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
我向一侧打了个滚,突然萍萍大叫起來,我赶紧转过头看她,萍萍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指着我:“晨……你的……你的后背怎么有血,啊……我的床单……”
看着萍萍吃惊的样子,我赶紧坐了起來,将外套脱下來,掀起衬衫看了看伤口处,竟然出血了,刚才躺下的时候,顺着皮肤流到了腰后面,衣服都渗透了,再看看萍萍的床单,鲜红的血染红了巴掌大小。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萍萍,对不起啊!你的床单我给你买新的好了。”
“你……”萍萍走过來,轻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像是关心我般的小声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啊!你沒事吧。”
“沒事。”我赶紧的说着,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萍萍,给我拿点卫生纸,我要处理一下伤口,你这里有沒有消毒棉啊!”
“沒有啊!”萍萍愣了一下,转身朝着门口跑去:“你等着啊!我一会就回來。”
“喂,不用……”
我想叫住她,这丫头跑的还真快,我用卫生纸将伤口处的血擦干净,看着缝合的伤口处都红肿了,缝合的线清晰可见,血水从伤口处往外一点点的渗出,今天下午在医院的时候,伤口处看上去快要愈合了,现在成了这个样,估计是一路小跑加上翻栏杆造成了。
我将伤口擦了擦,然后撕下一块卫生纸垫在了床单上,自己的血留在了萍萍的床上,心里多少都有些别扭。
正整理着床铺,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虎哥打來的,拿过手机看了看,不是虎哥,而是彪哥,难道彪哥也知道我离开医院了。
我接了电话,彪哥笑呵呵的,显得还很得意似得,他说:“大晨啊!我刚从镇上的建设银行回來,atm机的外面贴着一张新的通缉令,我怎么看都像是你小子,虽然只是个侧面,但是在哥哥心里,这家伙应该就是你吧,上面就算是做了点手脚,我一样能明白这事情的真相,说吧,告诉彪哥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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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萍点了点头,笑着看着我,我会意一笑,拉着她的肩膀,然后翻了个身压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微闭着眼睛,我笑了:“不早了,你睡里面,我睡外面。【百度搜索会员登入】”然后我又翻了个身,和萍萍换了个位置。
萍萍轻哼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向了我的大腿,我竟然颤抖了一下,她朝着我的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疼的我咬着牙沒敢喊出声。
这妹子真是野蛮啊!我转过头看了看她,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哎,你刚才说想去广东是真的吗?”
“怎么,你也想去吗?”
萍萍犹豫了一下,像是再考虑,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咱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去那边,深圳那边最多,听说广东、深圳那边的工资待遇挺高的,而且就算是不去工厂,向我们干这行的,到那边也赚的比这里多,那边的人是不是都很有钱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啊!有钱的人确实比这里多啊!不过并不是每个人到那里都能赚到钱,真正能赚到钱的,要么本身就有钱有实力,要么就是打苦工拿固定工资……”我突然想起來萍萍刚说过的话,于是开玩笑:“不过女孩子到那里很吃香,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说不定到那里就会被哪个老板看上,包养你,车房首饰都不愁,更别说钱了。”
萍萍将胳膊垫在头下面,笑着看着我:“你接着说啊!你还知道什么,说说你的打算我听听,如果你真的去那边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这个,我还真沒想好,要说去的话,我只是有这个想法,去成去不成,还要看我爸妈的意思呢?毕竟我家里只有我自己啊!”
“你是独生子。”萍萍吃惊的看着我,表情有些诧异,她差点沒坐起來。
我笑着看着她:“你激动什么,独生子怎么了,独生子和一般人不一样吗?”
“不一样。”萍萍摇了摇头,将手指放在了嘴边:“我一直觉得独生子很傲慢,很自以为是,还比较叛逆,你是独生子我真的不信!”
“不信就算喽,睡觉吧。”
我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赶紧睡吧,再不睡我真的睡不着了。”我闭着眼睛,心里一阵乱腾,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旁边睡着有着让男人不断分泌某种激素的傲人身材,那漂亮的脸蛋都能让男人想到某种画面,你说我怎么能可能安心的睡着,可是我也有做人的底线,不能做就是不能做,俗话说,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
可是我还是忍住了,萍萍转个身朝着墙壁沒再说话,我逐渐的有了困意,只因为萍萍的床铺太舒服了,而且还有茉莉花香的味道。
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在睡梦中做了好多梦,乱七八糟的,几乎认识的人中,都在我的梦里出现了一遍。
感觉鼻子痒痒的,我身手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这美女不是萍萍吗。
我的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揽着她的腰,我赶紧缩回來笑着看着她,萍萍手指尖捏着头发看着我:“晨大少爷,你的腿能不能拿下來,压了我半个夜晚了,是不是让我动一动,大腿都让你压麻了。”
我这才意思到,不但我的胳膊揽着她,我的右腿还压在了她的身上,整个将萍萍给搂住了,我不好意思的朝着她笑了笑:“我,沒对你做什么吧。”
萍萍笑着指着我说道:“你已经占本姑娘的便宜很久了,你睡觉的时候,胳膊揽过來,手摸在了我的胸上,难道你不知道。”
我赶紧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不知道是真是假,难不成这个丫头再给我开玩笑。
“别把我说的那么流氓好吗?我睡觉的习惯就是抱着枕头,夹着被,我并沒有非礼你的意思啊!”
萍萍将手指贴在我的唇上,然后左手将床头的手机拿了出來,她笑着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看到沒,看看你的手放在了什么位置,而且你看看你的手,整个的抓住了,根本不像是无意之举啊!”
“我靠,你怎么不阻止我,竟然还有心思给自己拍照。”我说着就要夺过手机,谁知道萍萍说着,拍了拍我的脸:“删了吧,反正我有备份。”
“切,我只是想看清楚一点,我才不删呢?不过我睡着的表情却是很帅啊!你倒是一般般了,除了胸大一点,脸好看一点,其他的也看不见怎么着啊!”
我翻看着其他的照片,基本上都是萍萍的自拍照,竟然还有三点式的性感自拍,丁字裤,比基尼三点都有,萍萍也不跟我抢,趴在我的胳膊上盯着屏幕上看着,我一直以为这丫头挺骚的,不过熟悉了以后,我倒是觉得萍萍还是不错的,虽说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心应该沒有出卖。
“好看吗?”萍萍小声的问着我。
我点了下头对她说道:“好看,真的很好看,看的我都有些反应了。”
萍萍这丫头疯了一般,身手就要朝着我的大腿那里抹去,我赶紧身手抓着她的手:“你想干嘛啊!非礼我是不是。”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再扭你一次,你沒有经过我的允许偷看我的私人照片,你这属于偷窥,知道吗你。”
“额,你都躺在我的旁边看着我看的,我这还算偷窥吗、好孬也要给我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当你的面看的,这叫做欣赏,哪里叫偷窥了。”
萍萍哼了一声,转过身朝着墙壁继续睡着,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一点多,这丫头估计一夜沒睡,我竟然能睡着,这真是个奇迹。
我继续翻看着萍萍的手机相册,基本都是她的自拍,几张还有漏点比较大的照片,好像是夏天在床上拍的,就像是刚出浴的美人,除了围着一条浴巾,裹着胸和,其他的地方该漏的都漏了,再往下翻看着,一张照片十分的模糊,好像是用手机拍的一张老照片,上面有四个人,萍萍和一个大男孩站在后面,前面的一男一女穿着很普通,从年龄上判断应该是她的父母。
那个男孩应该是她的弟弟,萍萍说过不要提起她的家庭,所以我沒有问她,后面的照片我也沒有看,将萍萍的手机放在了一边,我转过身靠着她,犹豫了一下身手揽着她的腰,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以后别再干这行了,好好的整理一下,出去找个工作吧。”
萍萍沒有说话,我以为她睡着了,于是闭上眼睛接着睡,沒想到她竟然哭了,她的肩膀再不断的颤抖着,我轻轻地将她拉了过來,撑着胳膊抬起头看着她,眼泪早已湿了脸庞。
“萍萍,怎么了,哭什么啊!”
她沒有说话,转过身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口,伸着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痛哭了起來,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抬起胳膊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心里难受给我讲讲,能帮你的我一定帮,别哭了。”
萍萍越哭越厉害,这是第三个女孩子趴在我的怀里痛哭,哭的我心都快碎掉了,虽然我有某种私欲,但是我不会对她做那种事情,我知道一个误入歧途的女孩,肯定在之前遭遇了某种让她毁掉了自己将來的事情,要么是亲情,要么是感情。
直到萍萍不再哭,我轻拍着她的肩膀,小声的问她:“给我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
萍萍用手擦了擦眼泪,撅着嘴巴看着我说道:“沒什么,只是有些茫然……其实……我对将來的生活一直很恐惧,在这里沒有所谓的朋友,也沒有关心,你在这里,我多了一份安全感,我羡慕你们的爱情,我也羡慕你们的家庭,我更羡慕你们对未來生活的打算,我什么都沒有,也沒有人能给我什么,我唯一有的就是自己的二十岁的身体,我知道我比较下贱,我知道很多人都在骂我们是鸡,但是我并不想这样……”
我叹了口气听着萍萍将心理的话说完,我轻拍着她的肩膀:“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已经不做了吗?是不是。”
萍萍点了点头,猛地抽泣了一下,我笑着看着她:“别哭了啊!明天的机会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不要害怕啊!我刘晨就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以后别再接客了,ok。”
萍萍再次点了点头,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她的手抓着我的肩膀,小声的说道:“如果我能遇见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该多好。”
这句话说的我心里酸酸的,我叹了口气,捏了她胳膊一下:“放心吧,你会的,换个环境,一个沒有人认识你的环境,你还是一个新的自己,一切都会好起來的,要相信自己知道吗?”
萍萍小声的嗯了一声,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我知道了,试试做好了,晨,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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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萍轻声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使用网阅网,完全无广告!看着她安静的样子,真的让人有点怜爱舍不得。我转过身平躺着,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渐渐露出鱼肚白,也没有了睡意。
一直睁眼看着窗外直到天亮,萍萍睡的很香,我没打扰她,轻轻地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打开门悄悄的走出去,走进隔壁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洗脸。掀开衣服,将纱布揭开看了看伤口,红肿的地方已经消退了一些。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的,这哪像是二十岁嘛,看上去怎么也像二十五六的样子了。
从萍萍的租房走出来,奔着小吃街西邻的那家包子铺买了十个肉包子和两杯豆浆。刚转身离开,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拍在了我的肩膀上。第一反应就是来者不善,估计是遇上了孙建国那一帮家伙了。
我转身看了看身手的这个家伙,不对,他身后还有三个人,应该是和这个家伙是一伙的。看着这个染着红头发的小子,怎么看都有些面熟。他手里拿着一根油条,嘴角油滋滋的嚼着,仰着头看着我问道,“你不是那个刘晨吗?好久不见啊!”
这家伙说话愣生生,他身后的那三个小子跟着靠了过来,其中一个戴着蓝色耳钉的小子,瘦瘦高高的,留着最近比较流行的子弹头,看样子还是有点流氓样,他靠近这个红毛跟前看着我问红毛,“贵哥,啥事?”
“啥事?哼……没什么大事,但是也不小,看到这家伙了吗,在五月底的那天晚上,四中门口大马路西面,我就是被这家伙砍伤的,还有一个兄弟的小兄弟这辈子都派不上用场了,这个帐我早晚会和你算的……”
红毛说完这话,我突然想起来了。原来是孙建国的跟班,那晚因为张越被堵在了兄弟网吧,宏宇给我电话,第一个砍的就是这个红毛,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他。
我将包子的袋子在手指上缠了一圈,看着这四个人,红毛身后的这三个小子看样子有要动手的样子,我冷笑道,“冤家路窄,想怎么样来吧!”
红毛身边带着耳钉的那小子骂了我一句就要冲上来,我早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腹部隐隐作痛,让我突然想起己还有伤在身。
红毛身后拽住了那小子,看着我笑道,“呵呵,没事,既然知道你回来了,这事早晚要解决,今天就这样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身边那小子不服气的指着我对红毛说道,“贵哥,干他算了,干嘛还等以后再说?”
“呵呵,别说你们几个,就算再来几个,你还没靠近他就倒了,人家可是练过,身经百战的!”这家伙不知道是在吹嘘我,还是说的大实话,整的他身边这这三个小子愣了愣,戴着耳钉的这小子不服气的指着我,“别他妈比的装逼,老子一个人就办了你!”
我冷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小子还真的倔脾气,挣开红毛小子的手,朝着我就冲了过来。我扭头看了一眼,再他靠近我的瞬间,我猛地一个转身后摆,一脚踢在他的脸上,看着他踉跄的倒在地上,我瞪了红毛一眼,“我刚说了,要来就来,我奉陪!”
“妈个比的,我弄死你个狗日的!”
这小子爬起来就要冲过来,红毛冲上来拽住了他,“我让你别动,听见了吗?”
耳钉小子摸了摸嘴角,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嘴里一直骂着我。红毛小子上前走了一步,冷冷的看着我,“刚才这一脚,我记住了!你刘晨也给我听好了,今天不办你,不代表我怕了你,别忘了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咱们走着瞧!”
“哼哼,走着瞧就走着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兄弟帮到底能走多远,回去替我转告孙建国兄弟俩,就说我刘晨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将他们赶出z市,加上你刚才那句话,咱们走着瞧!”
我转身刚想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看着红毛还站在原地,我笑着走到他跟前,小声的对他说:“给你一次现在废了我的合适机会,你小子竟然还不要,不要就不要吧,反正早晚要还的是不?”
“对头,早晚会是要还回来的,兄弟们我们走1”
红毛看着他的兄弟们,其他人瞪了我一眼,然后朝着小吃街里面的巷子走了进去。我拿着包子快速的朝着萍萍的租房处走去,一路小跑着来到了租房的小院子。想着刚才那一幕,如果他们的几个人一起上,我还真的干不过他们,估计两个人都能把我放倒。真是虚惊一场,还好那个红毛没让兄弟们动手。
如果真打起来,我肯定会被这小子揍个半死,如果我是他的话,我绝对会二话不说上去就干。
越想这事情越不对劲,在上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就觉得门口处有人影晃了一下,我仔细看了一眼,正是红毛小子一伙的其中一个,他发现我看着他,扭头就跑了。
不好的预感在脑中冲击着我的神经,我赶紧朝着萍萍的房间跑上去。
推开门,萍萍还在熟睡着,我真不忍心吵醒这个丫头,但是没办法了。
我将包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前看着她漂亮的脸,“萍萍!醒醒!”我伸手晃了晃她的肩膀。
萍萍揉着眼睛发出娇滴滴的叫声,“几点了?我怎么那么困啊?”
“快点起床,带着你重要东西,我们去彪哥那里,快点!不然一会咱们可就麻烦了。”
萍萍坐在床上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
看着萍萍下了床,我赶紧将她的包拿过来,然后将她的外套扔给她,顺手将床底下的行李箱拉了出来,“赶紧收拾就对了,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住了,赶紧收拾重要的东西,晚上我再想办法给你拿其他的吧!”
“stop!”萍萍大叫一声,给我拽了句英文。她有些凌乱了,挠着头发问我,“我不懂你的意思,能不能说明白点?”
“孙建国的人看见我了,而且……刚才我被跟踪了,所以我们要马上走,不能耽搁……”
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这个院子就住了几个人,平时也没那么多人过来,难道是?
我跑到门口,向下面看了看,正是刚才的那四个家伙,只不过他们手里多了几把铁棍。
我冲进房间,“萍萍,先给彪哥他们电话,就说这里有麻烦,快来帮忙,快打。”
萍萍愣了一下,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我将门后的那把拖把一脚踹去拖布,“萍萍,插上门,快打电话。”
“没人接啊!”萍萍着急的说着。
“静姐的!”我大喊一声冲了出去。
那四个小子正要上最后几个台阶,我直接冲了过去现在楼梯口,拿着棍子指着他们,“妈了个巴子,红毛,你他妈的够阴的啊!”
“哈哈,不阴怎么混?没想到啊,你和萍妞的关系不一般啊!兄弟们给我冲,往死里揍,干他娘的!”看着那个带着耳钉的家伙扬起铁棍朝着我冲上来。
我扬起棍子朝着这个小子的头上猛砸过去,“妈了个巴子,我草你妹的!”这一棍子砸过去,正中他的脑袋,不过这拖把棍子就是不行啊,“咔嚓”一声断了!
手中还握着不到四十公分的半截棍子,刚才那熊孩子被我一棍子放挺了,红毛小子上了两个台阶,朝着我的小腿砸过来,想让我退出去没门。我抬起脚朝着他的棍子踹了过去,这一下我脚底生疼。手里的半截棍子左右挥动着,还好楼梯比较窄,他们不能直接冲过来。不过再这么下去,我肯定坚持不住的啊。
其他房间门口传来其他住户的叫骂声,听声音像是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的尖叫声,楼下的房东在下面叫嚷着,声称要报警。可惜这帮家伙根本就没听进去,看来这次他们是狠了心对付我。
“让开!”
红毛小子将棍子朝着我直接扔了过来,我侧身躲了过去,棍子砸到我身后房间的门上,把探出头看热闹的邻居吓了一跳,赶紧收回头。
红毛小子从身手将匕首拔了出来,“你给我让开,我就不信这小子是铁打的!妈了逼的,那一刀,我今天必须还回来!”
“妈的!拼刀老子也会!”我伸手摸向身后,突然发现匕首已经不在腰后面,奶奶个熊的,忘了丢哪里了,估计丢在了废弃工厂了。
来不及多想,我挥着这半截棍子朝着红毛小子的脸上打了过去,他低下头快速的躲了过去,我抬起脚就要踹他,这小子猛地伸出匕首刺向我,我快速的收回腿,用棍子朝着他头上招呼着。
“动我兄弟者,必废之!”
彪哥在楼下大叫着,这秃子终于赶来了,再等下去,估计就要躺下了。红毛小子身边的这三个小子,已经傻了,快速的向下面跑过去,但是彪哥和宏宇、还有刁龙、林彬拿着家伙冲了上来将他们给堵住了。
“彪哥,别让他们跑了,给我狠揍!”
我指着红毛小子骂道,“有种再来啊,老子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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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勇猛的红毛小子,这一次嗝屁了,彪哥和宏宇,还有刁龙和林斌四个人,根本就沒打算给他们还手的余地,冲上來将最后面的那个小子拽过去,一顿狠砸,然后是下一位,直到剩下红毛小子一个人。//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
彪哥抬起棍子就要砸过去,这小子拿着匕首就朝着我刺了过來,我早就警惕着他了,在他朝着我冲过來的同时,我手中的这半截棍子直接挥到了他的脸上:“去你妈的。”
棍子准确的砸到他的脸上,他倒在一边,然后扶着墙站起來,宏宇上去一脚踹在红毛的肚子上,拿着棍子顶在他的脖子上,将他顶在墙上:“尼玛,敢阴我哥,不想活了是不,啊!你给我说话啊!我他妈问你呢?还敢阴我哥不,说话啊!”
红毛小子冷冷的看着我,然后瞥了一眼宏宇手中的棍子,他抬起胳膊紧握着匕首就要刺向宏宇,刁龙的速度更快,手中的橡胶辊狠狠地砸在红毛的胳膊上,估计是废了,红毛小子捂着胳膊痛叫着,还沒等我动手,林彬走上去,抓住红毛小子的头发,朝着墙上猛撞上去,撞得墙“嘣嘣”响。
红毛小子瘫坐在楼梯上,楼下的房东正打着电话,听着沒错,他再报警,我转身朝着萍萍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萍萍,开门。”
门打开了,萍萍呆呆的看着我,我走过去拿着她的行李箱和一个背包:“别愣着了,赶紧拿东西走。”
彪哥和宏宇跑了过來,宏宇跑进屋帮我拿着行李箱,彪哥推了我一把摆手说道:“大晨你先走,别让经常來了看见你,不然加上工厂那事,会出大事,赶紧走,这些东西我们來拿。”
“彪哥……”
“赶紧走,沒听见吗?”彪哥朝着我大喊着。
宏宇推了我一把:“走吧晨哥,去乐天,我们马上到。”
我扭头跑了出去,萍萍紧跟在我的身后,走到楼梯口,红毛和那几个小子正靠着墙无力的瘫坐在那里,看着我过來,他抬手指着我,还沒等他说话,我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脸上,瑶瑶用手提包朝着他的脸上猛砸了一下,愤怒的说道:“让你坏,去死吧。”说着,抬起脚,用高跟鞋的后跟朝着红毛小子的下体踹了过去,这一下让我顿时惊呆了,沒想到萍萍这丫头也那么狠。
红毛小子捂着裆部,歪着身子倒在了台阶上,痛的他喊叫都失声,林彬拿着棍子看着其他几个小子,我瞥了一眼那个带着耳钉的家伙,他正愣愣的看着我。
“林彬,给我好好教训那个带着耳钉的,妈了个巴子。”
林彬嗯了一声,扬起棍子朝着那个小子身上一棍猛砸,我和萍萍从楼上下來时,被房东大爷拦住了,他伸出胳膊拽着我:“别走啊!我可告诉你们这帮小子,在我这里打架必须陪我损失,还有啊……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任何人都不能走。”
“哎呀,你让开行不行,你也不看看,是他们过來找事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报警那也和我们沒关系,你让开啊!”我大声的说着,身手挡开了这个大叔的手。
他追上來再次将我抓住了:“你不能走,你不是住在这里的,所以你不能走!"
“大爷,他是我男朋友,这事和他沒关系啊!上面的人再打架,这事和我们沒关系啊!”萍萍快速的解释着,在老大爷皱着眉头思考着的时候,她拽着我快速的朝着门外跑了出來。
我们两个快速的朝着乐天棋牌室跑着,刚绕过了一个弯,就听见了不远处有警车开了过來、我很担心彪哥他们,估计那个老头又将他们拦下了,我快速的跑到那个路口处,萍萍紧跟在我的身后,站在拐弯处,看见彪哥他四个人已经冲了出來,我赶紧上去迎着彪哥:“彪哥,我來拿着吧。”
彪哥沒有把行李箱给我,而是朝我挥了下手,你两个赶紧走,我看啊!那个红毛小子快不行了了,刚才我出來的时候,朝着他的头猛砸了一棍子,看着那个小子翻白眼了,不知道会不会挂了,走……关进走,别让气人看见我们的气场,从玉米地來的,就要从玉米地里回去。”
警车的声音越來越近了,我们这伙人回到乐天,彪哥直接将店面的卷帘门拉了下來,打开屋里的灯,他将萍萍的行李箱放在了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摸了摸口袋沒有找到打火机,宏宇给彪哥点着,他抽了一口对我说道:“今天这怎么回事,那四个人是谁的人,为什么要阴你。”
“他们是孙建国的人,今天早晨我去买早点,被他们认出來了,那个红毛小子曾经在兄弟网吧时候被我砍了一刀,这一次算是他寻仇吧!"
“怪不得,原來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呢?这大白天就干仗,有点不正常啊!沒有大的仇恨也不会这么冲动。”彪哥突出一口烟,招呼着一个沒见过的小兄弟:“哎,那个李丹,你出去看看消息,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这个叫李丹的小伙计,看样子也就是十五六,他答应着,走到门口将卷帘门打开,走出去,然后将卷帘门拉了下來,我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看着坐在我的旁边的萍萍:“吓到了吗?”
萍萍摇了摇头说道:“沒事的,现在好多了。”
我笑了笑,突然觉得肚子疼,确切的说是伤口处疼的厉害,我掀开衣服,看了一眼伤口处,沒有多大问題,也沒有流血,我揉着伤口处,叹了口气:“我这一段时间过的很差劲啊!事事都不如意,我不知道我上辈子欠谁的,这辈子好像很多不如意的事情都出现了我的身上,真邪门了。”
彪哥呵呵的笑着,然后伸手指着客厅的中间位置:“看到沒,我昨天晚上摆了这么一个关公,要才有才,要运气有运气,兄弟过去拜一拜吧。”
我摇了摇头:“下次吧,我估计关老爷看见我满身是伤很难接受我啊!”我突出一个烟圈,心里突然有了一点想法:“彪哥,我有点想法,你能不能帮我参考一下。”
“说吧。”
我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其实很简单,我想把这些看得不顺眼的全部干掉,包括孙建国兄弟ktv,还有市区的韩东那一伙,我不要求多少人,也不需要什么装备,几个人在一起,抓住一个废一个,知道将他身边的人废除,然后在对付本人,你说呢?”
“一个接着一个的干。”彪哥疑惑的看着我:“这样干的话,对方肯定会垮掉,但是你想过一件事情沒有。”
“什么事情。”
彪哥沉思了一下对我说道:“他们的人都住在兄弟ktv里,我们的时间有限啊!想要一个接着一个对付的话,时间上肯定來不及,你还有其他想法吗?”
我摇了摇头:“我就不信了他们不出來买东西,我也不相信他们不出來挂小妞,只要出來,我就一定要把他们的力量给打散,最后我再对付他们兄弟两个,我刚想到这里,其实其他的方式也有,只是暂时还不成熟!”
彪哥听我说完呵呵的笑了起來:“可以啊!慢慢的解决也不错,蚂蚁盗洞,最后同样是一项伟大的工程啊!彪哥权利支持你,只要你想得到的,我也会尽全力试试。”
萍萍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我们几个:“这一次谢谢大家了,说实在的,刚才真的把我吓的不轻,大晨让我把门插上,我在屋里很害怕,因为我担心他一个人打不过那四个人,彪哥的电话当时打不通,还好静姐的手机通着……哎,静姐呢?”
“我來了,來,赶紧喝点粥吧。”静姐端着一个砂锅:“这大清早的就打架,以后再这么打架,都给我离开这里啊!我也不会管吃管住的,这一次我给你们特权,一会上楼上整理一下自己的床铺,你们两个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萍萍以后就住在这里,那也别去了,在这里跟着我干吧。”
静姐的这番话说的我心里暖洋洋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萍萍很高兴,她的心思我也能理解,能回到乐天,我们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对于四楼,当初她们几个人在四楼住的那个小妹子,很萝莉的那个小妹子也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
彪哥看了看时间,静姐给我递过來一碗粥,我将粥递给萍萍:“赶紧喝吧,我现在不额了。”
萍萍朝我笑了笑:“你喝吧,我自己來就行。”说着她接过静姐手中的勺子,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彪哥一边喝着粥,一边歇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对我刚才的举动有些鄙视,静姐看我眼光倒是很正常的,不过宏宇那小子看着我傻笑着,喝了一口粥问我:“晨哥,昨天晚上你睡的还好吧。”
“噗。”我差点将粥喷出來,咽下嘴里的粥,我瞪了他一眼:“宏宇,别沒事找事啊!乖乖的喝粥吧,喝完了粥,哥还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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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和宏宇跑了过來,宏宇跑进屋帮我拿着行李箱,彪哥推了我一把摆手说道:“大晨你先走,别让经常來了看见你,不然加上工厂那事,会出大事,赶紧走,这些东西我们來拿。”
“彪哥……”
“赶紧走,沒听见吗?”彪哥朝着我大喊着。
宏宇推了我一把:“走吧晨哥,去乐天,我们马上到。”
我扭头跑了出去,萍萍紧跟在我的身后,走到楼梯口,红毛和那几个小子正靠着墙无力的瘫坐在那里,看着我过來,他抬手指着我,还沒等他说话,我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脸上,瑶瑶用手提包朝着他的脸上猛砸了一下,愤怒的说道:“让你坏,去死吧。”说着,抬起脚,用高跟鞋的后跟朝着红毛小子的下体踹了过去,这一下让我顿时惊呆了,沒想到萍萍这丫头也那么狠。
红毛小子捂着裆部,歪着身子倒在了台阶上,痛的他喊叫都失声,林彬拿着棍子看着其他几个小子,我瞥了一眼那个带着耳钉的家伙,他正愣愣的看着我。
“林彬,给我好好教训那个带着耳钉的,妈了个巴子。”
林彬嗯了一声,扬起棍子朝着那个小子身上一棍猛砸,我和萍萍从楼上下來时,被房东大爷拦住了,他伸出胳膊拽着我:“别走啊!我可告诉你们这帮小子,在我这里打架必须陪我损失,还有啊……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任何人都不能走。”
“哎呀,你让开行不行,你也不看看,是他们过來找事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报警那也和我们沒关系,你让开啊!”我大声的说着,身手挡开了这个大叔的手。
他追上來再次将我抓住了:“你不能走,你不是住在这里的,所以你不能走!"
“大爷,他是我男朋友,这事和他沒关系啊!上面的人再打架,这事和我们沒关系啊!”萍萍快速的解释着,在老大爷皱着眉头思考着的时候,她拽着我快速的朝着门外跑了出來。
我们两个快速的朝着乐天棋牌室跑着,刚绕过了一个弯,就听见了不远处有警车开了过來、我很担心彪哥他们,估计那个老头又将他们拦下了,我快速的跑到那个路口处,萍萍紧跟在我的身后,站在拐弯处,看见彪哥他四个人已经冲了出來,我赶紧上去迎着彪哥:“彪哥,我來拿着吧。”
彪哥沒有把行李箱给我,而是朝我挥了下手,你两个赶紧走,我看啊!那个红毛小子快不行了了,刚才我出來的时候,朝着他的头猛砸了一棍子,看着那个小子翻白眼了,不知道会不会挂了,走……关进走,别让气人看见我们的气场,从玉米地來的,就要从玉米地里回去。”
警车的声音越來越近了,我们这伙人回到乐天,彪哥直接将店面的卷帘门拉了下來,打开屋里的灯,他将萍萍的行李箱放在了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摸了摸口袋沒有找到打火机,宏宇给彪哥点着,他抽了一口对我说道:“今天这怎么回事,那四个人是谁的人,为什么要阴你。”
“他们是孙建国的人,今天早晨我去买早点,被他们认出來了,那个红毛小子曾经在兄弟网吧时候被我砍了一刀,这一次算是他寻仇吧!"
“怪不得,原來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呢?这大白天就干仗,有点不正常啊!沒有大的仇恨也不会这么冲动。”彪哥突出一口烟,招呼着一个沒见过的小兄弟:“哎,那个李丹,你出去看看消息,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这个叫李丹的小伙计,看样子也就是十五六,他答应着,走到门口将卷帘门打开,走出去,然后将卷帘门拉了下來,我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看着坐在我的旁边的萍萍:“吓到了吗?”
萍萍摇了摇头说道:“沒事的,现在好多了。”
我笑了笑,突然觉得肚子疼,确切的说是伤口处疼的厉害,我掀开衣服,看了一眼伤口处,沒有多大问題,也沒有流血,我揉着伤口处,叹了口气:“我这一段时间过的很差劲啊!事事都不如意,我不知道我上辈子欠谁的,这辈子好像很多不如意的事情都出现了我的身上,真邪门了。”
彪哥呵呵的笑着,然后伸手指着客厅的中间位置:“看到沒,我昨天晚上摆了这么一个关公,要才有才,要运气有运气,兄弟过去拜一拜吧。”
我摇了摇头:“下次吧,我估计关老爷看见我满身是伤很难接受我啊!”我突出一个烟圈,心里突然有了一点想法:“彪哥,我有点想法,你能不能帮我参考一下。”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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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着一个的干。”彪哥疑惑的看着我:“这样干的话,对方肯定会垮掉,但是你想过一件事情沒有。”
“什么事情。”
彪哥沉思了一下对我说道:“他们的人都住在兄弟ktv里,我们的时间有限啊!想要一个接着一个对付的话,时间上肯定來不及,你还有其他想法吗?”
我摇了摇头:“我就不信了他们不出來买东西,我也不相信他们不出來挂小妞,只要出來,我就一定要把他们的力量给打散,最后我再对付他们兄弟两个,我刚想到这里,其实其他的方式也有,只是暂时还不成熟!”
彪哥听我说完呵呵的笑了起來:“可以啊!慢慢的解决也不错,蚂蚁盗洞,最后同样是一项伟大的工程啊!彪哥权利支持你,只要你想得到的,我也会尽全力试试。”
萍萍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我们几个:“这一次谢谢大家了,说实在的,刚才真的把我吓的不轻,大晨让我把门插上,我在屋里很害怕,因为我担心他一个人打不过那四个人,彪哥的电话当时打不通,还好静姐的手机通着……哎,静姐呢?”
“我來了,來,赶紧喝点粥吧。”静姐端着一个砂锅:“这大清早的就打架,以后再这么打架,都给我离开这里啊!我也不会管吃管住的,这一次我给你们特权,一会上楼上整理一下自己的床铺,你们两个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萍萍以后就住在这里,那也别去了,在这里跟着我干吧。”
静姐的这番话说的我心里暖洋洋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萍萍很高兴,她的心思我也能理解,能回到乐天,我们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对于四楼,当初她们几个人在四楼住的那个小妹子,很萝莉的那个小妹子也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
彪哥看了看时间,静姐给我递过來一碗粥,我将粥递给萍萍:“赶紧喝吧,我现在不额了。”
萍萍朝我笑了笑:“你喝吧,我自己來就行。”说着她接过静姐手中的勺子,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彪哥一边喝着粥,一边歇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对我刚才的举动有些鄙视,静姐看我眼光倒是很正常的,不过宏宇那小子看着我傻笑着,喝了一口粥问我:“晨哥,昨天晚上你睡的还好吧。”
“噗。”我差点将粥喷出來,咽下嘴里的粥,我瞪了他一眼:“别沒事找事啊!乖乖的喝粥吧。”
吃完了早饭,彪哥新招來的那个叫李丹的小子回來了,他看了一眼彪哥挠了挠头发,看上去还是有些腼腆的,彪哥瞪了他一眼:“别磨磨唧唧的和个婆娘似的,说说外面什么情况。”
李丹哦了一声,接着说到:“沒什么消息,警察來看了看就走了,那帮小子也从那里离开了,只有那个房东大伯坐在家门口抽着烟,看样子应该沒多大事。”
“哼哼,现在是小事,以后就是的大事,去……打开卷帘门,我们开始上班,大家收拾一下,一会好好的招呼客人。”彪哥站起來开始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萍萍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也明白她心里再想什么,我笑着站起身走到彪哥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彪哥,过來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啥事说呗,兄弟之间还躲躲藏藏啥啊!”
我瞥了他一眼,朝着西面的那个麻将桌走了过去,彪哥跟着我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说吧,啥事啊!”
看着坐在客厅里的萍萍,我笑着对彪哥说道:“彪哥,萍萍能不能再呆在乐天。”
彪哥愣住了,他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我,小声的对我说道:“兄弟,哥现在这里是棋牌室,不是美容店也不是什么按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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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饭,彪哥新招來的那个叫李丹的小子回來了,他看了一眼彪哥挠了挠头发,看上去还是有些腼腆的,彪哥瞪了他一眼:“别磨磨唧唧的和个婆娘似的,说说外面什么情况。”
李丹哦了一声,接着说到:“沒什么消息,警察來看了看就走了,那帮小子也从那里离开了,只有那个房东大伯坐在家门口抽着烟,看样子应该沒多大事。”
“哼哼,现在是小事,以后就是的大事,去……打开卷帘门,我们开始上班,大家收拾一下,一会好好的招呼客人。”彪哥站起來开始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萍萍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也明白她心里再想什么,我笑着站起身走到彪哥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彪哥,过來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啥事说呗,兄弟之间还躲躲藏藏啥啊!”
我瞥了他一眼,朝着西面的那个麻将桌走了过去,彪哥跟着我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说吧,啥事啊!”
看着坐在客厅里的萍萍,我笑着对彪哥说道:“彪哥,萍萍能不能再呆在乐天。”
彪哥愣住了,他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我,小声的对我说道:“兄弟,哥现在这里是棋牌室,不是美容店也不是什么按摩服务场所,更不是妓院……”
“日,你小声点不行吗?”
我赶紧拉了一把彪哥,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那边的萍萍,她正和静姐聊天:“彪哥,我给你说啊!昨晚萍萍哭了个稀里哗啦的,哎呦,你不知道那个可怜啊!不过她想回头,想过正常人的生活,给她个机会,你看看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安排啥工作。”彪哥皱着眉头瞪着我:“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乐天给她安排一个。”
“嗯,我知道彪哥一定可以的,我相信静姐也会同意的,萍萍这个丫头还不错啊!彪哥你说呢?”
我笑呵呵的看着彪哥,希望他能够同意,谁知道他白了我一眼,然后揽着我的肩膀向着乐天门口走去:“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如果我彪子还干ktv,肯定会留着萍萍,但是我现在是棋牌室啊!萍萍这这个街上,你说有谁不知道她是干那行的,你这让我怎么选择,让萍萍在我这里,你说给她安排一个什么工作好呢?服务员,收银员,还是什么的,你告诉我,你只要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给她安排。”
“我,……”
我郁闷的看着他:“彪哥,你说……这……”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着静姐和萍萍聊得很开心,我想或许找静姐比找彪哥好使,我转身刚要走过去,彪哥拽住我的胳膊:“哎,你干嘛去。”
“我找静姐,就算不能在乐天,也得帮萍萍找个别的工作,去其他地方或许能找个工作。”
“你给我回來。”
彪哥伸手将我拽过來:“我沒说不帮,只是这事吧……”
“我知道了,彪哥你是怕老婆的,沒事,我去找静姐说!"
彪哥还想解释,我笑着伸手挡住他:“不用解释了彪哥,我能理解你,这点小事找静姐就行了,我知道你已经同意了,所以我沒有别的要求,我去找静姐。”
“你小子行啊!好,别求我啊!”彪哥笑着指着我。
我朝着静姐走过去,看了一眼旁边的萍萍,我坐在静姐的旁边笑着看着她:“静姐,今天我有点事情要找你帮忙。”
“什么事情说呗,姐还能不帮吗?”静姐的笑永远都是让我感到那么的温暖,她笑着看着我,眼睛都跟着笑了起來,大美女静姐,那是绝对的美人胚子。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萍萍,指着她对静姐说道:“静姐,这事是有关萍萍的,我想……”
“你想帮她找个工作是不是。”静姐抢过话对我说道。
“是啊!你都知道了啊!”
静姐呵呵的笑了起來,身手扭了我耳朵一下:“你个傻弟弟,这个静姐能想不到吗?刚才萍萍也给我说了,以后就在我们乐天了,正好少一个记录员,就让萍萍做牌局的时间记录吧,吃住都在我们这里,我管。”
“静姐就是敞亮,比彪哥爽快多了。”我笑着看了一眼彪哥那里,他拉长了脸看着我,然后向着我这边走了过來。
我笑着看着彪哥的那驴脸:“彪哥,以后萍萍还是你的员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啊!我对你们这里的人是一百个放心,我把萍萍当朋友,我相信你和静姐的为人,我希望你这些兄弟们也都能视萍萍像自己的姐妹一样啊!”
“这个还用你说嘛,我是谁啊!”彪哥拿出烟叼在嘴边,坐在萍萍的跟前,身手拍了拍萍萍的小肩膀:“萍萍,以后在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只要我李彪能在这里一直干下去,你就永远在这里住着,有什么生活的困难找你静姐,让她帮你处理。”
萍萍突然变得羞涩了起來,红着脸对彪哥笑着,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彪哥和静姐都笑了起來。
“靠……妈的,疼死我了。”我站起身,突然腹部疼的厉害,奶奶滴,这个小小的伤口竟然那么疼,这突然的疼痛让我感到很意外,怎么会这么疼。
静姐身手扶着我:“大晨,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突然疼了一下。”
我轻轻地掀开衣服看了看伤口处,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估计是神经痛吧,彪哥叹了口气白了我一眼说道:“以后你小子也要悠着点,你看看你身上那些伤疤,这才多长时间,你身上还有一块好肉吗?要我说,以后你小子也别训练了,好好的跟着我在这里干算了,怎么样。”
“干个鸟啊!我还不知道怎么给帝豪的那帮人解释呢?对了彪哥!你给我出个主意呗,天庆和唐猛两个人的事情,你看我该怎么办呢?”
彪哥向我招了招手,指了指楼上,然后站起身朝着楼梯处走去,我看了一眼静姐和萍萍,捂着伤口处跟着彪哥向楼上走去。
上了二楼,彪哥走到楼道最头上的一个休息室,这里其实是以前的阳台改的,彪哥指着一旁的沙发:“坐吧,咱们两个好好的聊聊,你也给我说说你的想法。”
彪哥坐下,然后拿出手机给前台打了电话,让送两瓶啤酒过來,我坐在靠着窗户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彪哥递给我一包烟,接着说道:“先说说你的想法吧,接下來想怎么干。”
“我,我当然还是先在帝豪了,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呢?德叔那边肯定是对我生气了,我回去他老人家肯定会严惩我的,而我现在对他是又恨又恨不起來的感觉,但是我必须找他去理论,你不知道啊!真的太让我气愤了,天庆和唐猛两个人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彪哥你说这事,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办。”
“换成我,换成我会直接和他断了关系,我才不管他怎么想的,我的兄弟不是被利用的工具,替你办事行,但是像工具一样使唤那绝对不可以。”
看着彪哥说的很有理,但是我也很矛盾,猛地抽了口烟呛得眼泪都出來了,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叹了出來:“我现在真是够了,早知道这个样子我就在j市不回來,至少那里还有一帮我的兄弟啊!回來倒好,啥也沒干,还受伤,自己的兄弟被自己比较敬重的人干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天庆和猛子,他们两个是我带來的,他们对我的信任现在我该如何解释,彪哥你说该如何解释啊!”
服务员送过來两瓶啤酒,开了瓶离开了,我伸手拿过來一瓶,仰头猛地灌了两口:“其实我现在真的想离开这里,特别是强哥和星哥走了以后,我有些失落了,要不是我惹事去那个该死的厂子打他奶奶个逼的黑拳,强哥和星哥也不会摊上这破事,他们两个大老远的从广东赶回來,这才几天,再回去,你说他们两个能甘心吗?”
彪哥笑呵呵的看着我,拿起啤酒和我碰了一下瓶:“兄弟,这些事情啊不怪你,兄弟有事帮忙是必须的,再说了,强哥和星哥两人回去不一定不好啊!等他们混好了,你去找他们混不是更好啊!”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憋得慌,彪哥很轻松的样子看着我:“其实事情沒有那么复杂,只是当很多事情遇在了一起,很容易影响我们本身的计划,也会影响心情,人啊!做事就要靠心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干什么都不行,你说呢?”
“嗯,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的,不过彪哥你并不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我他妈的恨不得将这些垃圾一次性的清理掉算了,孙建国孙建辉两个兄弟,迟早会找我的麻烦,现在市区那边还有一个韩东,那家伙纯高富帅,家里有背景有钱的,不干掉这个心头肉,我也不罢休,然后我比较重视的是帝豪的生意,这毕竟有我老爸一半的股份,所以对付丁大龙也是最近要考虑的事情……”
138看書网高速兄弟,拽起来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399章和彪哥谈想法地址为/文字网./12213/3913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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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饭,彪哥新招來的那个叫李丹的小子回來了,他看了一眼彪哥挠了挠头发,看上去还是有些腼腆的,彪哥瞪了他一眼:“别磨磨唧唧的和个婆娘似的,说说外面什么情况。”
李丹哦了一声,接着说到:“沒什么消息,警察來看了看就走了,那帮小子也从那里离开了,只有那个房东大伯坐在家门口抽着烟,看样子应该沒多大事。”
“哼哼,现在是小事,以后就是的大事,去……打开卷帘门,我们开始上班,大家收拾一下,一会好好的招呼客人。”彪哥站起來开始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萍萍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也明白她心里再想什么,我笑着站起身走到彪哥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彪哥,过來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啥事说呗,兄弟之间还躲躲藏藏啥啊!”
我瞥了他一眼,朝着西面的那个麻将桌走了过去,彪哥跟着我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说吧,啥事啊!”
看着坐在客厅里的萍萍,我笑着对彪哥说道:“彪哥,萍萍能不能再呆在乐天。”
彪哥愣住了,他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看着我,小声的对我说道:“兄弟,哥现在这里是棋牌室,不是美容店也不是什么按摩服务场所,更不是妓院……”
“日,你小声点不行吗?”
我赶紧拉了一把彪哥,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那边的萍萍,她正和静姐聊天:“彪哥,我给你说啊!昨晚萍萍哭了个稀里哗啦的,哎呦,你不知道那个可怜啊!不过她想回头,想过正常人的生活,给她个机会,你看看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安排啥工作。”彪哥皱着眉头瞪着我:“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乐天给她安排一个。”
“嗯,我知道彪哥一定可以的,我相信静姐也会同意的,萍萍这个丫头还不错啊!彪哥你说呢?”
我笑呵呵的看着彪哥,希望他能够同意,谁知道他白了我一眼,然后揽着我的肩膀向着乐天门口走去:“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如果我彪子还干KTV,肯定会留着萍萍,但是我现在是棋牌室啊!萍萍这这个街上,你说有谁不知道她是干那行的,你这让我怎么选择,让萍萍在我这里,你说给她安排一个什么工作好呢?服务员,收银员,还是什么的,你告诉我,你只要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给她安排。”
“我,……”
我郁闷的看着他:“彪哥,你说……这……”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着静姐和萍萍聊得很开心,我想或许找静姐比找彪哥好使,我转身刚要走过去,彪哥拽住我的胳膊:“哎,你干嘛去。”
“我找静姐,就算不能在乐天,也得帮萍萍找个别的工作,去其他地方或许能找个工作。”
“你给我回來。”
彪哥伸手将我拽过來:“我沒说不帮,只是这事吧……”
“我知道了,彪哥你是怕老婆的,沒事,我去找静姐说!"
彪哥还想解释,我笑着伸手挡住他:“不用解释了彪哥,我能理解你,这点小事找静姐就行了,我知道你已经同意了,所以我沒有别的要求,我去找静姐。”
“你小子行啊!好,别求我啊!”彪哥笑着指着我。
我朝着静姐走过去,看了一眼旁边的萍萍,我坐在静姐的旁边笑着看着她:“静姐,今天我有点事情要找你帮忙。”
“什么事情说呗,姐还能不帮吗?”静姐的笑永远都是让我感到那么的温暖,她笑着看着我,眼睛都跟着笑了起來,大美女静姐,那是绝对的美人胚子。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萍萍,指着她对静姐说道:“静姐,这事是有关萍萍的,我想……”
“你想帮她找个工作是不是。”静姐抢过话对我说道。
“是啊!你都知道了啊!”
静姐呵呵的笑了起來,身手扭了我耳朵一下:“你个傻弟弟,这个静姐能想不到吗?刚才萍萍也给我说了,以后就在我们乐天了,正好少一个记录员,就让萍萍做牌局的时间记录吧,吃住都在我们这里,我管。”
“静姐就是敞亮,比彪哥爽快多了。”我笑着看了一眼彪哥那里,他拉长了脸看着我,然后向着我这边走了过來。
我笑着看着彪哥的那驴脸:“彪哥,以后萍萍还是你的员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啊!我对你们这里的人是一百个放心,我把萍萍当朋友,我相信你和静姐的为人,我希望你这些兄弟们也都能视萍萍像自己的姐妹一样啊!”
“这个还用你说嘛,我是谁啊!”彪哥拿出烟叼在嘴边,坐在萍萍的跟前,身手拍了拍萍萍的小肩膀:“萍萍,以后在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只要我李彪能在这里一直干下去,你就永远在这里住着,有什么生活的困难找你静姐,让她帮你处理。”
萍萍突然变得羞涩了起來,红着脸对彪哥笑着,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彪哥和静姐都笑了起來。
“靠……妈的,疼死我了。”我站起身,突然腹部疼的厉害,奶奶滴,这个小小的伤口竟然那么疼,这突然的疼痛让我感到很意外,怎么会这么疼。
静姐身手扶着我:“大晨,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突然疼了一下。”
我轻轻地掀开衣服看了看伤口处,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估计是神经痛吧,彪哥叹了口气白了我一眼说道:“以后你小子也要悠着点,你看看你身上那些伤疤,这才多长时间,你身上还有一块好肉吗?要我说,以后你小子也别训练了,好好的跟着我在这里干算了,怎么样。”
“干个鸟啊!我还不知道怎么给帝豪的那帮人解释呢?对了彪哥!你给我出个主意呗,天庆和唐猛两个人的事情,你看我该怎么办呢?”
彪哥向我招了招手,指了指楼上,然后站起身朝着楼梯处走去,我看了一眼静姐和萍萍,捂着伤口处跟着彪哥向楼上走去。
上了二楼,彪哥走到楼道最头上的一个休息室,这里其实是以前的阳台改的,彪哥指着一旁的沙发:“坐吧,咱们两个好好的聊聊,你也给我说说你的想法。”
彪哥坐下,然后拿出手机给前台打了电话,让送两瓶啤酒过來,我坐在靠着窗户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彪哥递给我一包烟,接着说道:“先说说你的想法吧,接下來想怎么干。”
“我,我当然还是先在帝豪了,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呢?德叔那边肯定是对我生气了,我回去他老人家肯定会严惩我的,而我现在对他是又恨又恨不起來的感觉,但是我必须找他去理论,你不知道啊!真的太让我气愤了,天庆和唐猛两个人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彪哥你说这事,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办。”
“换成我,换成我会直接和他断了关系,我才不管他怎么想的,我的兄弟不是被利用的工具,替你办事行,但是像工具一样使唤那绝对不可以。”
看着彪哥说的很有理,但是我也很矛盾,猛地抽了口烟呛得眼泪都出來了,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叹了出來:“我现在真是够了,早知道这个样子我就在J市不回來,至少那里还有一帮我的兄弟啊!回來倒好,啥也沒干,还受伤,自己的兄弟被自己比较敬重的人干了,你说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天庆和猛子,他们两个是我带來的,他们对我的信任现在我该如何解释,彪哥你说该如何解释啊!”
服务员送过來两瓶啤酒,开了瓶离开了,我伸手拿过來一瓶,仰头猛地灌了两口:“其实我现在真的想离开这里,特别是强哥和星哥走了以后,我有些失落了,要不是我惹事去那个该死的厂子打他奶奶个逼的黑拳,强哥和星哥也不会摊上这破事,他们两个大老远的从广东赶回來,这才几天,再回去,你说他们两个能甘心吗?”
彪哥笑呵呵的看着我,拿起啤酒和我碰了一下瓶:“兄弟,这些事情啊不怪你,兄弟有事帮忙是必须的,再说了,强哥和星哥两人回去不一定不好啊!等他们混好了,你去找他们混不是更好啊!”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憋得慌,彪哥很轻松的样子看着我:“其实事情沒有那么复杂,只是当很多事情遇在了一起,很容易影响我们本身的计划,也会影响心情,人啊!做事就要靠心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干什么都不行,你说呢?”
“嗯,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的,不过彪哥你并不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我他妈的恨不得将这些垃圾一次性的清理掉算了,孙建国孙建辉两个兄弟,迟早会找我的麻烦,现在市区那边还有一个韩东,那家伙纯高富帅,家里有背景有钱的,不干掉这个心头肉,我也不罢休,然后我比较重视的是帝豪的生意,这毕竟有我老爸一半的股份,所以对付丁大龙也是最近要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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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彪哥小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其实j市的事情还没有完,一哥ktv的那个东北的家伙三炮,现在也在自我扩大势力,没猜错的话,他是想在吴胖子的手下产业的基础上好好的改建,其次这个家伙还是要找我麻烦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有可能再次去骚扰瑶瑶和安宁,我希望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彪哥陪着彪哥喝了一瓶啤酒,我们两个坐在了一起,彪哥翘着二郎腿颤着脚,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兄弟,其实吧,事情看上去有些乱,有些复杂,可是如果你真打算这么干的话,做起来也很简单,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彪哥很严肃的看着我说道,“你怕不怕?”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干什么怕不怕?”
彪哥笑了笑说道,“让你痛恨的人痛不欲生,甚至去死,你亲手去做怕不怕?说句心里话,别吹牛逼。”
“不怕,在j市的时候我都想弄死吴胖子,但是我没做,并不代表我不敢,也不代表我害怕,像丁大龙这种人渣,我真想弄死他,因为他不仅仅对帝豪不利,而且我老爸在监狱这几年,和他肯定有关系,这种人心狠手辣,为人奸诈,我恨不得现在就去废了他,只是……”
我叹了口气看着彪哥,彪哥笑着拍打着大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家里的独苗苗,万一有什么意外,你的爸妈就会绝望了,是吗?”
“是!但是……我还是要去做,我必须让他知道,欠谁呢,就必须还给谁,他丁大龙比我更明白这个问题,所以他知道我会找他的。”
彪哥听我说完就沉默了,我再次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问彪哥,“彪哥,你说强哥和星哥这一走,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失望谈不上,但是失落还是有点,兄弟之间不说失望,强哥和星哥将我这里的规划都做好了,就这么突然的离开了,我真的有点不适应,等等吧,等风头过去了,他们两个还会回来的!”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窗外的天有开始阴了,手机在口袋里提示着电量低的声音,这才想起来我用着的还是宏宇的手机。
彪哥看了我一眼问道,“还有钱吗?没钱的话我给你两个先用着!”
“嗯,我还有钱!彪哥,我让刁龙开车到市区一趟吧,先买部手机,在买点其他的东西,我可是要在你这里过一段时间了!你不会嫌弃吧?”
彪哥摇了摇头朝着我笑了笑,我故意和他开着玩笑说道,“你要知道啊,我可是要在这里又吃又喝,不会替你干一点活的!”
彪哥叹了口气站起来,猛地一脚朝着我的屁股踢了过来,我快速的躲开了,这一下腹部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我和彪哥下了楼,萍萍和静姐还在那里聊着,宏宇和刁龙两个人正坐在一边抽着烟,两个人说笑着不知道再聊什么。看见我和彪哥走下来,两人站起来朝我们笑了笑。
我指着刁龙,朝他招了招手,“兄弟,跟我出去一趟,去开车!”
“干嘛去啊晨哥?办事?还是……?”宏宇跟过来问了我一句。
我将他的手机还给他,“那,跟我一起去吧,去买部新的手机!”
“好勒!”
宏宇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甩了甩跟着我朝着外面走着。我们刚走出去,突然余光看到有东西向我们这边飞了过来。我赶紧身手拽住宏宇,“小心,快回来!”
我话还没有说完,一块砖头砸在了走在前面的刁龙身上,他被拽头砸到了上半身,还好没砸到头上。看着一个小子转身朝着胡同口跑去,刁龙咬着牙想上去追,我赶紧将他拦了下来,“别激动兄弟,小心是陷阱!”
“妈了个逼的!下次见到,看我不弄死你个狗日的!”刁龙气氛的骂着,然后解开衣服看了看身上,在胸口下面的位置,有半个巴掌大小的淤青,刚才那块砖头落在了刁龙的脚旁。刁龙捡起来看了看,“日,要是这个箭头杂种我,还不得断肋骨,晨哥,那小子会是孙建国的人吗?”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吧,这一下等我们回来找孙建国那个犊子一块算了!”
我说着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宏宇坐在副驾驶座上,我伸开双臂靠在后座上,将双腿撇拉着最大,“宇子,龙子,给大哥摆架科技市场!”
“靠,装逼是不?”宏宇转过脸骂了我一句。
我身手朝着他的头上给了他一个疙瘩梨,“怎么,我说我是哥不对吗?不服气还是咋滴?”
宏宇捂着脑袋看着我,装作一脸穷酸样,“晨哥,哥,亲哥,你这一下真他妈的疼,我真不骗你,在厂子那边干仗的时候,就是这个位置被那个死胖子用棍子抽了一下,你丫的傻逼又给我敲一下,你想肿么着啊?”
“日,对不起啊兄弟!”
我看着宏宇这小子眼角都流出眼泪了,看来这小子不是装的,刁龙一边开着车一边乐的哈哈的,“宇哥,你妹的也会流眼泪啊?”
“滚犊子,我他妈这是条件反射,本能反应,疼的分泌出来的泪水,你懂个鸟啊?”
看着宏宇身手擦了擦眼泪,我叹了口气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不对起啊兄弟,以后再有打架,哥替你挡几棍子还给你,哥说到做到,没事啊,别哭了!”
“去去去,我像那种小气的人吗?只是……真他妈的疼啊!头上都起了个大包呢!”宏宇装腔作势,嚎叫了起来。
我拍了下他的座位,“别叫了,其实我让你们两个出来的主要目的除了买手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两个商量一下!”
刁龙这小子突然将车停在了路边上,转过头看着我问道,“晨哥,我知道你想干嘛?”
“干嘛,你知道我想干嘛?”
“我打算去干孙建国和孙建辉,然后再去干丁大龙,我不愿意等了,再等下去我会憋出病来。”
我将目的说给他们两个听,宏宇为难的用手捏了捏嘴唇,“晨哥,你的意思是……”
我笑了笑,“你想的没错,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帮我一把,彪哥那家伙我是不找他,店里的生意不能没有他。想了想,还是你们两个比较合适,你们如果不方便我也不勉强你们,事成之后我刘晨也不会亏待兄弟的。”
宏宇朝我摆了摆手,表情一下就严肃起来,“晨哥,你是了解我的,为兄弟两肋插刀不需要要报答,说吧怎么干,我跟你。”
刁龙拿出烟递给我,“晨哥,怎么安排你说就行,彪哥那边我会找个理由应付,你尽管安排,我也跟着。”
“呵呵,好啊!有你们两个,再加上天庆和唐猛两个人,咱们五个人就够了……”
“晨哥,天庆和猛子不是在……”宏宇没说下去,只是看着我等待着我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这个我想好了,他们两个人在这一段时间也认识了不少人,我不能让他们两个再这么干下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宏宇点了点头,“晨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想让天庆和唐猛两个人像张越那样是吗?”
我没有说话,宏宇说到了我的心里,其实不管天庆和猛子抱着什么想法去丁大龙那里,在那种环境里他们肯定会遇到一些谈得来的人,时间久了就会变得熟悉,甚至也会出现兄弟情,这个我不敢保证,所以我希望他日会和天庆和猛子成为敌人,丁大龙的为人奸诈,但他对自己的手下也有情同手足的时候,我更不想看到天庆和猛子将来会因为情面的问题,和我一起对抗丁大龙的时候给他留个机会,人都有软弱的一面,我不希望出发生那种事情,所以我必须让天庆和猛子离开那里。
至于德叔怎么想,我不想理会。在这两种关系面前,我肯定会选择自己的兄弟。刁龙启动了车,慢慢的向前开着,他将车内的播放器打开,一首非常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了起来。
没想到刁龙这小子也挺喜欢刀郎的这首《永远的兄弟》,我故意调侃着问他,“龙兄,你也是刀仔?”
“谁?”刁龙测过脸问了我句,然后继续开着车。
我大声的说,“刀仔啊,就是刀郎的歌迷啊!”
刁龙哦了一声,“我不知道这谁唱的,不过这歌真的挺好听,而且你用心听着就能想起很多和兄弟一起的日子,想起来感觉挺温馨的……”
“是啊,听着很有感觉!”
说着,我们三个就跟着哼了起来:曾经的日子闪亮又明媚,你我一起分享了青春的美味,曾经的日子伤感又苦涩,你我一起承受了身心的疲惫,曾经的lang漫让你我几度沉醉,曾经的沧桑让你我不再纯粹,分手时我不知你的去处,也没有说我和你何时再相会,风去花谢,风来花开,曾经的日子只是在沉睡,风去花谢,风来花开,重逢的日子总是不期而会,来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日子不醉不归,来吧,来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日子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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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技市场买了一部手机,我们快速的开车向乐天赶回去。一路上德叔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拒绝了。姗姗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也没接,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是这么说的,“哥,你在哪里呢?我爸对你的生气很生气,希望你看到我的短信,尽快给我回个电话,很担心!”
“生气?我还生气呢,谁能理解我的气?”我坐在后面嘀咕着,然后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宏宇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问道,“谁啊?是不是瑶姐?”
“不是!”我摇了摇头,“是德叔的女儿赵姗姗!”
“哦?原来是她啊?”宏宇一下子来了兴趣,转过身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哎,晨哥,说句实话啊,你那个姗妹子还真的不错呢!我喜欢!”
我白了他一眼,“名花有主了,你小子别想了!”
“谁啊?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抢我宏宇喜欢的妞?晨哥,你要替兄弟争取一下啊!”
看着宏宇冲动的表情,我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你呀,这个事你还别说,我真的没办法给你做主,而且你小子也别想了,赵珊珊已经被天庆看中了,而且我也答应天庆帮他,你说你在上来插一腿,这事你让哥哥怎么办?”
“靠!”宏宇大叫了一声,抬起拳头朝着座位上猛地打了一拳,“晨哥,怎么能这样啊,我真的看上姗姗了,怎么办?你忍心看着陪你走过五个年头的兄弟打光棍吗?你忍心吗?”
“行了,别给我装作这幅熊样,这事没得谈,你要是我刘晨的好兄弟,就不应该表现的这么穷酸,看上了早不说呢?这个女人啊,不是商品,今天卖没了还可以再生产,而且还是批量生产,女人就这么一个,要么第一时间咱领,要么去抢,但是自家兄弟有一话,兄弟妻不可欺啊,你小子别想了!”
“哈哈!有意思!”刁龙开着车大笑起来,转过头看了一眼满脸愁苦的宏宇,调侃道,“宇哥,不是兄弟说你啊,这就叫做什么来着?哎……我语言表达能力不行,你丫的就是那种欠抽型的,你说你看上了为什么不早追,就像是机会,你留给了人家,难道还怪别人不成?”
“你狗日的别说了,我明白了,但是我就是不舒服!奶奶滴,哪天我见到天庆那小子,看我不好好的……”宏宇咬牙切齿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好好的祝福他呗!”
“哈哈,这才差不多!”我拍拍宏宇的肩膀,劝道,“兄弟,别伤心啊,也别气,这女人啊满大街上漂亮的、性感的、lang骚的、野蛮的、苗条的、恐龙的、甚至长得极品丰满漏点型的,你说还怕讨不到女人嘛?如果你寂寞了,哥领你去帝豪洗浴中心逛一圈,里面的妞随便你挑,哥请客!”
宏宇抬手打掉我的胳膊,还有点生气的叹了口气,“我才不去呢,去了看见是姗姗,我他妈的又要生一顿子气,你说我图了啥啊?”
“哈哈,哎呀,你说你这是自找的吧!宇哥啊宇哥,我看你还是别想了,实在不行兄弟晚上领你去一个地方逛逛?解决一下那方面的需要?”
宏宇白了刁龙一眼,刚转过头,又转回来看着刁龙,“去哪里?”
刁龙嬉笑着,“去咱们镇上的花柳街,哪里新开了一家足疗店!里面的妞很正点的哦!去看看吧?”刁龙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晨哥,一起去看看吧?放松放松!”
“不去了,要去你们去吧!”
“哎,做做足疗怕什么,像你这样经常搞训练的,足底按摩肯定能缓解你腿部的肌肉,对你是有好处的,而且……那里的妞,个个都是学生妹的哦,下半身的功夫都不错!上次我和林斌闲着没事,跟着彪哥去耍了耍……”
“彪哥?你丫的没骗我吧?”我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彪哥这家伙也风流了啊,静姐要是知道,还不得趁夜里拿着剪刀给他“咔嚓”把那玩意减掉啊!
刁龙点了点头,“彪哥是去了,但是他没有找小姐,他认识那家店的老板,开业的时候彪哥去随礼呢,我和林彬真的是见识了一番,真的不错!”
“哎,你们两个去吧!不过,你要先把我送到市区的医院,我要去看看天庆和唐猛!”
刁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陪你一起去,等有时间了我们再去嗨皮吧!”
“嗯,我也去!我要去看看我这个东北的哥们!”宏宇笑着说道,脸上已经看不到郁闷的表情了。
“不用,你们去玩就行了,我自己去看天庆和唐猛,而且人多了我担心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一个反而比较好一些!”
“怕什么,在医院那帮人也不敢胡来,他妈的谁惹我,我让他当场住院,或者去太平间!”宏宇伸手点着刁龙说道,“龙哥,你信不信!”
刁龙笑着点了点头,“我信,不管晨哥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日,你们这两个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好基情,搞基呢是不是?”
回到了乐天,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在路口的时候我特意让刁龙将车停下来,我向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情况后,才下了车TXT下载。
像中午出门的那时,那砖头如果是砸在刁龙的头上,估计小命就gameover了,而那个小子明显的是冲我来的,小心为好。
我们三个走进乐天,里面的生意还算不错,萍萍正站在前台和一个妹子交谈着什么,看着她卸了妆,仍然很漂亮,高挑的个,圆圆的眼睛,尖尖的下巴,看着就身舒服。我碰了宏宇一下,“哎,兄弟,你觉得萍萍怎么样?”
宏宇看了她一眼,白了我一眼,“***还可以,要是让我娶她,连门都没有!”宏宇说着朝着楼上走去。
我笑着走过去,萍萍抬头看了我一眼,朝我笑道,“晨哥,你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你这是学习呢?”我看着萍萍手里拿着那张表格,上面记录着每个房间的时间和项目,看着有些复杂,“好好的跟着这个妹妹学学,不懂的就要问!”
“放心吧,绝对没问题!”萍萍自信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跟着那个妹子学习。
彪哥和静姐应该都在忙,刘啸龙和林彬从楼上走下来,和我打了声招呼,看着刘啸龙蜷着胳膊,我问他,“兄弟,伤好点了吗?”
“呵呵,没事的,和你腹部的那一枪比起来,我这是算是轻的,甭担心!”刘啸龙笑呵呵的看着我,然后跟着林彬出去了。
我赶紧转身叫住了他们两个,“等等……”我走到他们两个跟前,看了一眼外面小声的对他们两个说道,“小心一点,出去多留意身边的人,如果发现不对劲,赶紧跑,然后给我们电话!”
林彬点了点头,“放心吧晨哥,没事的!”
“去吧!早去早回!别再外面呆太久了!”
看着他们两个出去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像是这里的老大的感觉,刚才吩咐林彬和刘啸龙时候的语气,明显就是有点彪哥的身份了。我窃笑着,赶紧朝着楼上走去。
回到了林研的那个房间,身体突然就有些困倦了。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林研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不过现在我倒是接受了,虽然还伴着点忧伤,我仍然感到有些幸福。
不过有些可惜了,林研的手机和笔记本我放在了家里了,心里突然想看看她的照片,而且是越看不到越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像是抽大麻的感觉。
我抱着被子双腿紧夹着枕头,在烦躁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但是我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而且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就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某个阶段。
梦说来很奇怪,胡说我在高中有一个女朋友叫雪莉,一个体育队友叫张生,这小子没事,想跟我抢女人,最后我和张生干了一架,还把宿舍管理员大爷打了一拳,可恨我自己。那天,我和张越还有宏宇都喝了酒……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脑子里有些乱。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张生,他仍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受伤的大腿。
我拿出烟递给了宏宇和张越,“别站着,都坐下。”
宏宇气愤的指着张生骂道“你他妈来这里干嘛?”
张生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宏宇,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轻笑了两声,“张生来给我道歉来了!”
“道歉?开玩笑是吧?晨哥,这样你也能忍?”宏宇骂着,走上前,朝着张生的胸口猛踹了一脚,张生倒在了张越的床上,然后吃力的用手撑着坐了起来,他没有抱怨什么,仍是低着头。
“行了,别打了!”我走过去将宏宇推开,回头看了看张生,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出任何怨恨。
“不准再打了,如果动手的话,你不是张生的对手!”
“晨哥,你让开,打不过怎么了,大不了不上这个学了,我也要弄残他!小逼崽子!”
“行了,别说了!”我推了宏宇一把,他气喘喘的坐在那里抽着烟,眼睛冷冷的瞪着张生。
“晨哥,你让他打吧,如果打可以解恨的话,我甘愿接受,只希望还可以和大家像以往一样,一起玩,一起混!”张生说话声在打颤,然后他就哭了起来,嘴里一直喊着“晨哥,对不起!”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张越,这时说话了,“晨哥,你就原谅张生吧,其实喜欢雪莉姐的人多了,谁没有七情六欲啊?张生这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张越,你奶奶个熊,你什么意思?”宏宇立马上火了,朝着张越胸口就是一拳。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坐在对面的张生,张越和宏宇就在一边理论起来。
“好了,别说了!有完没完!”我站起来走到张生的面前,“兄弟,看着我!”说着,张生抬着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哭什么?是受委屈吗?还是觉得自己窝囊?”我将手里的烟从窗户弹了出去,继续看着张生。
“晨哥,我不委屈,也不窝囊,晨哥的兄弟没有窝囊的,男人敢做敢当,拿得起放得下,我知道雪莉姐不会背叛你,但是我憋在心里的事情总觉得说出来好一些……”张生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这让我突然觉得很不自在,转过身,坐到自己的床边上。
田宏宇和张越听着张生说的话,也停止了吵嘴,宿舍安静了好一会。
我坐在自己的床边上,看着田宏宇、张越和张生,我轻笑了两声看着他们“其实,这个事情我在晚自习之前就想通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晨哥,你……哎!”宏宇气愤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晨哥,我发誓再也不会干对不起你晨哥的事情!”张生说着举起右手,就要发誓。
我走过去将他的手抓住,“别发誓了,咱们拜把子吧!”
“拜把子?晨哥,你有病啊,和这样的人你也拜把子?”田宏宇气愤的说着,然后点了一支烟猛抽着。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宏宇的肩膀“宏宇,别小家子气,你小子以前也是瞒着我做过不少的坏事哦,不记得了吗?”
宏宇一下就愣了,“晨哥,那,那是我……”
我看着满脸郁闷的宏宇,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过来吧,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论发生再大的事情,只要兄弟能够真诚相待,犯点错算得了什么!”我将宏宇拉了过来,然后还有张越,他对我的做法没有什么意见。
桌子上放着张生进来时带来的一条南京烟,我拆开了一包,然后拿出四支烟,每人发了一支。宏宇接过去就将手里的烟扔掉了,然后拿着打火机就要点着,我对着打火机就给他吹灭了,“不是让你抽的,是用来当拜把子用的!
“靠,晨哥,你来真的啊!”
“难道我当着张生的面还要开玩笑嘛?如果是玩笑的话,可比不上刚才张生的那把水果刀给力啊,你看看他的腿!”说着我指了指张生的大腿的伤口处让宏宇看。
“切!苦肉计呢?”宏宇不服气的翘着嘴斜视着张生。
我总觉得少点什么。宏宇和张越看了看张生的腿,张生连着说着“没事,没事,晨哥原谅了就好!”
“这样都能解决事情吗?”宏宇问道,这时口气也变的缓和了,“如果换成我是晨哥,我就是不上学了也要和你玩到底!也就是晨哥好脾气!”
我坐在床边上想着,总觉得有点事情必须做,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头绪。
“怎么了晨哥,想什么呢?”宏宇走过来问着我,我没有搭理他,我继续想着,目光停在床头墙上的那张高二时的体育队合影,那个身材强壮的大男孩,那个搂着我站在最前面的人,就是他。我笑着拿起手机,也没有翻看通讯录,直接拨通了王天强的电话。
等了好一会,电话终于接通了,“怎么了大晨?又想起哥来了?”
“强哥,你忙吗?”
“不是很忙,在房间里玩呢,刚洗完澡!”强哥笑呵呵的说着,然后我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嗯啊,嗯啊”的声音,想必他正在风流呢!
“强哥,我怎么听见有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在快活呢?”我笑着问着,宏宇和张越哈哈大笑起来,张生站在一边也笑了,一只手还在捂着自己的大腿。
“熊孩子,这你也能听的出来啊,什么事情快说!”强哥喘着粗气大声的说着。
“是有点事情,不过,你先忙,等你发泄完了,我等你电话啊,忙吧,哈哈!”说着我就挂掉了电话。
“没想到,强哥出去这段时间混的挺不错的啊,竟然过的如此滋润!”我羡慕的说着,想想强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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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都世界末日了还在睡!看你高考能考什么样。”坐在我前排的哥们田宏宇在我耳边大声的叫着。
我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着他,他竟然冲着我伸出了中指。我没有理会他,趴在桌子上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自从师哥王天强离开学校的这半年时间里,我经常做着同一个梦,这个梦让我感到有些惊慌和不安,就像预示着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梦中,我和王天强、宏宇,我们说笑着走在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上,身边还有几个兄弟,很陌生,但是梦中我们关系十分的铁,只是梦醒后想不起来他们的样子。我的旁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挽着我的胳膊微笑着看着我。
我们正一起走着,强哥突然冲到我的身旁猛地推了我一下,大喊着“快!快走!”然后两声清脆的枪响在我耳边响起,我被强哥推到了墙角,脑子里嗡嗡的响。那个女孩子也被我拉倒在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吃力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最终还是倒下了,我看到强哥倒在了我之前站的位置,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脖子处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液。
我靠在墙角叫着他,但是我始终叫不出声。其他的几个兄弟跑到强哥的身边,将他扶起来,我看着他们疯狂般的摇晃着强哥,强哥却一动不动。我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胸口十分的疼痛,我的眼前忽明忽暗的,身旁的这个女孩子喊着我的名字,她爬到我的身边,将我的头拖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伸过手按在我的左胸口处,泪流满面的喊着我的名字。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我的衬衣。我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我伸手碰触到女孩的脸上时,就被宏宇那一声大叫惊醒了。
想着这个梦,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宏宇伸过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我摸了一下额头,竟然好多汗水。
宏宇转过身坐在我的桌子上,露出一脸的yin笑小声的问道“是做春梦吧!梦见苍老师还是武老师?”
我看着教室其他学生正在认真的学习着,瞪了宏宇一眼“我梦见你被枪杀了!死得好惨呢!”
“我去,梦是相反的,估计我要飞黄腾达了!谢谢你的梦啊,等兄弟我有钱了,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宏宇得意的笑着,然后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我看着坐在一旁的张越,他仍在拼命的演算着复杂的数学试题。我拍了一下张越的肩膀,“出去上网吧,去看看职业格斗赛。”
宏宇这时猛地转过身,朝着我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咱散打专项都考完了,还去看个鸟啊!快二十岁的熊孩子,整天不学习光玩,咱有点出息行不行?”
“出息?哥的拳脚就是出息!就算是考不上大学,哥一样能干出点成绩你信不信?”我说到这,张越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我,那表情很奸诈,我正想骂他一句,没想到这个小子也对我竖起了中指。
“行,你们两个熊孩子!还有这三天时间,你们能提高多少分,你们啊也没救了!”我故意调侃着,最后还是被他们两个小小的鄙视了一番。
我一个人哼着小调,抽着小烟,沿着操场旁的林荫小道向校门口走着。这是一处没有照明的路段,这时,隐隐约约听见黑暗的小树林中传来几声女生的呻吟声,我停了下来好奇的站在哪里,想偷听一下正在亲热的小情侣们。
刚靠近小树林,突然一道光亮照在我站的位置上,然后操场里面一个**声的喊着“谁在那里?”话音刚落,从小树林里跑出来一对小情侣,那个女生拍了拍裤子,匆忙的跟着那个男生绕过小树林朝宿舍那边跑去。
拿着手电筒的是学校的保安队长,很不好说话的一个人,我赶紧向门口跑去,想想以往训练的时候,每天早晨学院搞卫生的大妈总能从小树林中清理出好多卫生纸和一些肮脏的套套,事后却指着我们这帮体育生一顿臭骂,学校也因为此类事情做出了严格的巡逻,杜绝高中生谈恋爱,但是仅仅实行了两三天,保安人员也渐渐地偷懒了。
走到校门口看到值班的门卫小刘,他正靠在电动门处悠闲地抽着烟,看我走过来笑呵呵的给我打招呼“晨哥,去哪里耍?”
“出去上网,一块吧!我请客!”
“晨哥真会开玩笑,我哪能走的开?”
“呵呵,等你休班吧!趁没有老师过来,我要先走了啊。”我朝着小刘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向前走着。这三年来,幸亏有小刘这么一个谈得来的门卫,也多亏了他,我们体育生在晚上就可以出入自由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晚上小吃街上的路灯比以往昏暗了许多。路过几家网吧进去看了看,竟然人员爆满。
我抽着烟继续往前走着,脑子里还想着那个梦,我困惑的是为什么总是重复做同样的梦。走到小吃街第二个路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很有姿色的女孩子站在路边,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长长的秀发,路灯的光辉下,这个女孩子脸蛋特别好看,打扮的也挺迷人的,特别是下身穿的那件齐臀小短裙,还穿着鱼网状的黑丝袜,高跟鞋的衬托下那双腿显得特别的修长。看着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很薄的吊带,丰满的胸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般的一颤一颤的。
“真是极品啊!”我在心里兴奋的想着。我故意挨着她的身边走着,忍不住内心的**多看了她几眼。说实话,我确实没有那么近距离的看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子。
我盯着她看的时候,她突然就看着我笑了,这让我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我转过头向前走着,走了两步还是回头看了看她。看着年龄和我差不多,会不会是我们学校学艺术的美女啊?
正想着,那个女孩甜甜的叫了我一声,“帅哥,要不要玩玩?”
“啊?”我心里咯噔一下跳的很快,真的是小姐?我转过头,看到她甩了一下长长的头发微笑着看着我,我的心跳像是刚跑完二百米的冲刺一样,“靠,真他妈的性感!”我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声。
“去玩会吧!便宜!”这个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这个女孩,我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激情的画面。站街小姐我见的多了,当年我老爸开洗浴中心的时候,每个服务小姐都算的上美人胚子,我也是第一次认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容易变坏。
我朝着这位小姐走了两步,冲着她笑了笑,她看见我也高兴的笑了。突然我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还是处男的,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一个小姐。我冲着她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还是省省吧!”我说的很大声,然后看到这位美女吃惊的张着嘴愣在那里,一副很失落的表情看着我。
我转过身就朝前走,没想到这个女孩在我背后竟然骂道“小子,你妈没给你那功能是吧!”
我心里一阵郁闷,扔掉手里的烟头转过身看着她。我本想忍了,但是想了想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女人这样骂过我,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姐。
我再一次打量着她,看着长得挺委婉的,我指着她大声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不是哥无能,而是很强大,用在你身上怕弄脏哥的枪!”
看着这个小姐气愤的瞪着眼皱着眉的模样,我自我满足的点了一支烟转身继续往前走着。脑海中还是想着刚才那个小姐,长得确实很漂亮的,只可惜她干错了行。
又找了一家网吧,依然是没有位置,这个小镇也就属于这些网吧和ktv算的上赚钱的行业,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了,如果再找不到地方上网,学校宿舍就会锁门,到时候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看了眼对面的那家网吧,门口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闪烁着“兄弟网吧”四个霓虹灯组成的大字。这可是最后一家网吧,再不上网就要错过了职业格斗的直播了。想到这,我奔着对面就走了过去。
推开兄弟网吧的大玻璃门我走了进来,这个网吧不是很大,一共就两间机房,我转了一圈看了看,里面的房间比较小,也比较闷热。外面这件确实宽敞一些,大约四十来台机器,上网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看着收银台里坐着一个美女,齐肩的短发,标准的瓜子脸,眼睛挺漂亮的,耳朵里戴着耳机正一眨一眨的看着电脑屏幕。
“美女,通宵!”我拿出一张二十元递了过去。
(ps:小说稳定更新,全本字数500万以上,我会写出最好故事提供给大家!【:兄弟拽起来】【小说群:4723者有惊喜,我在这里等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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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里面的这帮人,进去是不可能了。站在门口换着各种角度向里面看着,突然一双手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被吓到了。
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位长相一般的女护士,她将手指放在了嘴边,小声的说道,“先生,您是找人吧?叫什么名字,我來帮您找?”
“额,谢谢啊!我是找人呢,我的两个朋友在这里住院,叫张天庆!”我只说了天庆的名字。
这个护士想了想对我说道,“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和他一起进來的?好像叫什么猛对吧?”
“嗯,对的!是他们两个,是不是在这里?”我指着身旁的这个房间小声的问道。
护士点了点头,“是的,是这里!”
看着护士想要推开们进去,我赶紧将她拉住,这样进去肯定不行,那帮小子肯定不会让他们接近我,护士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你不是要找他们吗?进去就是了!”
“我……我好久沒见他们了,所以……有些激动,我一会进去,知道在这里了就行了,谢谢您啊?”我朝着她笑着,然后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过去。
我很清楚的听见这个护士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说了句,“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我也忍了,要不是你这里是医院,我他妈的还不把这里翻了天。
我走到走廊的另一头呆着,心想着,我就不信那四个小子不出來,这都到了吃饭的点了,你就是不吃饭,也要出去抽根烟吧!
想到这里我拨了宏宇的电话,这小子接电话倒是挺快的,“晨哥,怎么个情况?”
我看了看走廊上的病人和医生,小声的说道,“找到了地方,你现在给我听着,到住院楼这边來,一直给我盯着门口,等着我的电话!”
宏宇嗯了一声,我将手机挂断了!一直盯着天庆的病房,就这样等着,五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我不断的看着手机时间,一泡尿憋的我实在是难受,正想去厕所释放,天庆病房的门打开了,从里面陆续走出四个人,正是刚才那几个小子。
看着他们手里夹着烟,说笑着顺着楼梯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推开天庆病房的门走进去,快速的将门关上。
天庆和猛子呆呆的看着我,两人欣喜若狂般的想要大声叫我,我赶紧,“嘘!别说话,我來看看你们,一支烟的功夫我就要马上走的。”
天庆和猛子裹着被子,天庆的下巴包着纱布,乍一看挺像口罩似的,唐猛撑着身子笑着看着我,他的脸上包着纱布,胳膊上也被纱布包着。
我心里有些难过,“你们两个感觉怎么样?”
“不是很严重,晨哥,我很高兴看到你,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受伤的?”
“别问了,还有哪受伤了?”我站在他们两人的中间看着天庆掀开被子,将手放在了胸口处,“最痛的就是这里,被他妈的一个小子用铁棍敲在这里,疼死老子了,我他妈的要是知道是谁,非要弄死他!”
看着天庆的愤怒,我心里在想,“兄弟,我不会告诉你是谁,但是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唐猛的右腿胯部扭伤,胳膊上软组织受伤,休息个几天应该沒什么大问題。看了看时间,一支烟的功夫差不多了,“兄弟,最后一件事情,你们必须听我的,伤好了第一时间联系我,你们不需要再回丁大龙那里了,具体事情,到时候联系,别说话,你们好好休息,我走了!”
说完我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刚出來,就听着走廊传來那几个小子的说笑声,我赶紧朝着走廊的头上走过去。回头悄悄的瞟了一眼,看着只回來两个人,等他们两个进了病房以后,我拿出手机快速的朝着楼梯走过去,快速的拨了宏宇的电话,“看见另外两个人了吗?”
“看见了晨哥,刚走出医院的大门,要怎么办呢?”
“到门口看着往哪边走,我马上到门口,告诉刁龙,准备开车!”
我挂了电话,快速的朝着门口跑着,昏暗的灯光下,宏宇站在门口朝我挥着手,这时门卫走过來看了我一眼,仍是沒有问什么,只是瞟了我一眼。
“那两个小子往哪里走了?”
宏宇一边慢跑着,一边指着东面的马路,“去马路对面了,好像是买饭吧!晨哥,怎么办?那两个人就是丁大龙的人吧?天庆和猛子怎么样了?”
“他们两个目前不是很严重,走,上车!”我招呼着宏宇上了车。
刁龙打开将窗户关上,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小子那边问我,“晨哥,干嘛?”
“干,这个必须干,妈了个把子的,能干掉一个是一个,将丁大龙的人全部送去医院!”我指着那两个小子,“大龙,一会等那两个小子过马路,快速的开过去,朝着那两个小子给我撞上去,不要留情!”
“晨哥,这事……”刁龙有些犹豫了,或许他有些不能理解这件事情。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放心吧兄弟,这事是我干的,我无证驾驶,有事我担着!”
刁龙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晨哥,我听你的!这个车牌也不是真的,大不了干完这事,将车牌扔了算了!”
我们三个在车上抽着烟,路上的行人过往的车辆都不是很多,我们将车停在了路边上,随时等着直接开出去。
一支烟接着一支,那两个小子手里提着好多饭菜,两个人看了眼马路,然后站在路边上好像是要掏出烟点烟。
“刁龙,好机会,快点给我开车撞上去,不要留情。”
我话刚落,刁龙将车直接猛踩油门开了出去,宏宇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把三角铁棍子,手上用绷带缠了几圈。
看着那两个小子抬头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但是已经來不及了,刁龙直接开车朝着他们两个撞了上去。
我坐在后座上一直盯着那两个小子,“嘣”的一声,两给小子同时被刁龙的车撞到了,饭菜撒满了车的前窗,看着雨刷不停的摇着,刁龙将车向后倒了倒,那两个小子都倒在那里一动也沒动。宏宇二话沒说,打开车门,朝着着两个家伙跑过去,将手中的三角角铁朝着着两个小子的肩上和背上狠狠地砸了两下!
“快走兄弟,一路向东,再晚一点就会來不及了!”我朝着宏宇招了招手,“快点走兄弟,快上车!”
宏宇上了车,将手中的家伙解开,气喘着对我说道,“妈的,估计有一个完蛋了!我们快走吧,好多人看着呢!”
刁龙直接将车开了出去,顺着往东的方向快速的看着,一边开一边看着车的后方,“晨哥,要我说,我们应该慢点开,不然被监控拍下來,我们真的会引起注意了!你说呢?”
“恩,听你们的!”我说着看了一眼宏宇,“你小子行吗?怎么样?解恨嘛?”
“解个蛋子啊,不解恨,要不是人太多,我真想弄死那家伙,晨哥,记账啊,欠我一个人情!你就给我找个女朋友作为报答的代价吧!怎么样?”
看着宏宇心荡漾的模样,我笑了起來,“好,这个沒问題!”
刁龙将车开出了郊外,然后将车停了下來,不断的看着前面和两侧,应该是找摄像监控,我们三个人看了好一会,也沒有发现什么监控,于是刁龙下了车,从车座位下面拿出了两张车牌号,“宇哥,下來帮我个忙,换上后面的车牌号!”
“好勒!”宏宇下了车,朝着车后面走过去。刁龙站在车前看了看撞人的地方,从表情看上去应该沒有什么问題。
等他们两个上车了,我指着车内的播放器,“能听音乐电台嘛?给我找交通广播,然后我们沿着前面的大堤走,那里可以避开检查!”
刚打开广播就听见主持人正在直播着,“在人民医院门口,两位买饭返回的青年,因为玩手机被急速开过來的私家车撞倒在地上,两位年轻人,其中一位伤势比较严重,另一位年轻人目前还在昏迷中……目前jing方正在联系高速路各个部门,市区的主要干道已经被封锁,jing方目前正在追捕肇事车辆,拒目击者说,撞人车辆是辆银sè别克,希望广大市民提供线索。”
听着广播,我心里倒是有些放心了。在小路上艰难的开了半个小时候,我们将车停在了车库里,我们三个下了车,看了看周边的情况,发现沒有什么异常后,然后快速的下了车朝着乐天走去。
刁龙还是有些担心的问我,“晨哥,你说找到我们的机率有多大?”
我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这个不好说,应该是找不到,你以为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吗?现在的jing察,在办案时的智商,还不如很多人的一半呢!”
我们三个人叼着烟,慢慢的向着乐天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哼着小曲。今天算是干了一件还算比较漂亮的事情,我吐出一口烟,笑着对刁龙和宏宇说道,“今天的只是活动热身,对我來说,接下來对付孙建国兄弟两人才是我最想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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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乐天,彪哥他们正在客厅围着桌子坐着,看见我们三个回來,彪哥轻咳一声,“怎么样了?天庆和唐猛还好吧?”
“嗯,还好吧,不是很严重。”我坐在萍萍的旁边看着他们,“咋了?我们回來了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大家沉默着半天不说话,林彬和刘啸龙撇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彪哥。萍萍用脚轻轻的碰了我一下,像是在提醒着我什么事,我稀里糊涂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宏宇倒是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似的坐在了林彬跟前,身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哈哈的说道,“你们坐在这里啥不吃不喝的,你们聊什么呢?”
林彬沒有理他,刁龙坐在彪哥的身旁,随便问了一句,“彪哥,干嘛呢?怎么我们回來,你们就不说话了?”
彪哥拿出一支烟來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再给我装?老实的给我交代,你们三个除了看天庆和猛子,还干什么?”
完了,听彪哥这么一说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宏宇看了我一眼,朝着我挤了一下眼,刁龙坐在旁边看着我,两个人都等着我來向他们解释今天的发生的事情。
看來是躲不过去了,也不知道彪哥他们是怎么知道了,很有可能是通过广播电台,我正纳闷的看着他们,静姐将自己的手机递到我的跟前,“那,你看看这个微博上面的图片是不是你们开的车?”
“额!这……靠,这他妈的是谁那么贱,给我们的车拍了照,还发到了微博上面,nǎinǎi滴,看我知道这家伙使谁,不把他给……”
“还有完吗?你们三个知道这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静姐从來沒有这般的生气过,看着她皱着眉头,我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角,刚想拿着火机点着,静姐身手将烟给我抢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静姐,彪哥,你们不知道啊,这帮人就是丁大龙的人,不知道做过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微博上说的太夸张了,哪有当场死亡啊?”
彪哥冷哼了一声,指着刁龙说道,“你小子以后再也不要给我开车了,还有去检查一下车子看看前面有沒有变形,还有,把车的车牌号给我换了,把那个假牌给我处理掉!一会把钥匙交给我,接下來的一个月不要上班了!”
“啥?彪哥这事……”
彪哥伸手打断我的话,白了我一眼说道,“这个就是这么决定了,你不要劝我,宏宇也一样,一个月不要上班了,给你们一段时间好好的给我反省一下,想好了今后该怎么办,來找我谈,实在不行,自己取找工作吧!”
彪哥的这番话,深深的刺痛了我,但是我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现在jing方肯定是再找这辆车,而且这辆车活动的场所,就是我们这里,估计这附近的人对这辆车很熟悉了,刁龙一直开來开去的,让他离开这个月时间,其实是让他出去躲躲。
我坐过去,“彪哥,对不起啊,这事都是我安排的,当时也沒有多想,看到丁大龙的人,我这脾气就上來了,你和静姐都消消气吧,啊?”
彪哥叹了口气沒说啥,我又做到静姐的跟前,身手拉着她的手,“静姐,你也别生气啊,这事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担着……”
“你担着?你能担得起,法律能放过你们吗?你说你这脑子里整天的都装些啥好呢?”静姐被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叹了口气,“算了,你倒是沒怎么样,关键是刁龙经常开这个车,我估计大街小巷的人都能将那个车牌号背下來了,谁能保证别人不会报jing?”
静姐说完这话,刁龙摇了摇头朝着门外走去。看上去,他很郁闷,宏宇同样郁闷,彪哥这是给他们两个一次jing告,也是一次机会。
彪哥指着林彬,“去二楼,把那个新來的小子叫下來!”
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出烟点着抽了起來,静姐白了我一眼,“早晚抽死你们,不早了,大家都早些睡觉吧!”
“晚安静姐!”
“别跟我说话……”
静姐甩给我这么一句话后,朝着楼上走去。
林彬呆着那个新來的小子下了楼,彪哥指着他说道,“商郡文,j市过來了,这小子认识你!”
“哦?认识我?j市过來了?”听彪哥这么一说,我十分的疑惑,但是也很好奇,这么个小子从j过來,还认识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上下打量着这个小子,个头少说也有1米75,和我差不多的体格,看上去好像是练过的,不过那脸蛋倒是比我帅一些。他对我笑了笑,我问他,“你认识我?”
我指着自己问着他,商郡文点了点头,坐在我的对面笑道:“刘晨大哥,我在j市的时候见过你两次,第一次是你和龙虎堂的对于第一次对决的时候,我就在台下,十分的喜欢的散打第二次是在决赛的时候,那劈挂腿真的好帅,我……”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摆了摆手沒让他继续说下去,“这些好多人都见过,说吧,你怎么來乐天的?因为我?”我指着自己疑惑的看着他,心里十分的疑惑,或者说我觉得这个人來这里的目的有些不纯正,因为这也太意外了,太不正常,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我又不是很么名人,竟然还有人大老远的跑來找我。
商郡文这小子看上去有些腼腆了,他笑呵呵的说道,“刘晨大哥,我在j市的时候就想去震天跟你学散打的,后來去报名的时候听说你已经离开j市了,听人说你在z市,好像是干一个什么大型的洗浴中心,是吧?”
我瞪了他一眼,“那是我老爹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说吧,告诉我一个留下你的理由,如果我决的行,再让彪哥考虑一下要不要用你!毕竟你是因为我才到这里的,哪天我要是走了,你是不是也要走?这小子傻笑着,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刘晨大哥,我就是想跟着你练功夫,听说你來z市干了ktv,我几乎把所有的ktv招聘广告都看了遍,打了不下五百多个电话,期间还被几个ktv骗了,今天才打了几个遇到了彪哥,他说你在这里,所以我还是相信了來这里看看,沒想到真的在这里,我沒其他想法,就想跟着你练一段时间,你看咋样?”
我仔细的打量着他,在这小子的脖子上露出一点纹身,我指着他,“你身上的纹身纹的啥啊?”
他呵呵的笑着,指着自己的身上说道,“也沒啥,就是纹了一条龙,小时候不懂事,看人家纹身挺好看的,就纹了!我沒有爸妈,所以想干嘛干嘛,后來才知道,纹身这东西还是沒有的好!有了比人觉得你是黑社会,但是真正混道上的,看见你,你就是一条烂泥鳅,只有躲的份!刘晨大哥,你看我能不能……”
我伸手挡了下他,“我沒什么意见,你还是问彪哥吧,这里他是老大,他说的算!不过事先说明一点,我现在已经不做什么狗屁教练了,你要是想学散打别找我,我是不会教的!哎……那个震天的钱锋可以啊,你怎么不去找他?”
彪哥呵呵的笑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你这是为难哥哥是吧?我这里暂时真的不缺人,那个招聘广告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只是吧……”彪哥沉思着,不知道是打算给安排个活干,还是想一个完美的拒绝理由。
商郡文有些犹豫了,他看着我小声的问着,“刘晨大哥,你真的不交散打了吗?我这那么远就为了找你,你看在这份上,就教我练一段时间呗?我给您交学费,你看行吗?”
我摇了摇头,“别给我谈钱,我只要谈钱就來气啊!我告诉你,别这个样,彪哥同意了你才能在这里呆着,如果觉得沒有功夫学,你大可离开,我不拦你们的!”
彪哥笑呵呵的站起來,“好吧,我同意你留下來了,看着你听憨厚老实的,我决定让你去做业务员,咱这个业务很简单,就是去发发传单什么的,先干着,至于学功夫的事情,这里还有一个散打高手,刘晨的师弟田宏宇,实在不行你搞个拜师仪式,我來给你们当见证人。不过呢,这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宏宇刚刚被我开除一个月……”
商郡文多少都有些高兴了,因为他成功的进入到了我们的内部,我对每个人都保持着小心的jing惕心。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突然有个想法,“商郡文,你还有什么名字吗?这么叫你太别扭了!我点事情找你,跟我过來一下!”
“哦,大家叫我蚊子吧,他们都这么叫我的,我很习惯这个名字!”商郡文说着跟着我的身后朝着门口走去。
彪哥回头指着我,“别给我乱走远啊,十点之前给我回來,听到沒有?”
“好的彪哥,放心吧!”
我走到门口,商郡文站在我的旁边,他问我,“刘晨哥,啥事啊?”
我笑了笑指着巷子的那头,“走,跟我走吧,带你去练练胆子,如果行的话,我就教你这个兄弟了,你看咋样?”
“真的?干嘛什么晨个?”商郡文吃惊的看着我,他乐得简直像一头狗熊似的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胸部。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朝着兄弟ktv那里走着,今天晚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试试这小子的胆子,去孙建国的ktv那里找个他的手下好好的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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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巷子,商郡文跟在我的身后不断的向两边看着,他身手撤了一下我的胳膊,“刘晨大哥……”
“别刘晨大哥的叫,叫我刘晨或者叫晨哥,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商郡文哦了一声,指着路的两边小声的问我,“刘晨……晨哥!这些都是干那么的吧!”
“鸡!”
我坦白的说着,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一会啊,按我说的做,让你干嘛就去干嘛,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叫我的名字,知道不?”
他点了点头沒说话,只是跟着我的身后向前走着。真是个老实吧唧的小子,不了解的人,从他的外表看去,还是像比较蛮横的。
我带着他走到离兄弟ktv不远的一个岔路口,我们两个人都站在黑暗的地方,蚊子不明白我要干什么,看着有人从兄弟ktv出來,我指着那个人对蚊子说道,“看到出來的那个人了吗?一会啊,如果再出來人,我让你上去干他,将他弄残废了,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蚊子犹豫着,他看了我一眼笑呵呵的说道,“晨哥,不会吧,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干人家呢?”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蚊子……我告诉你啊,这里面的人沒有个是好人,不是经常出來勾搭学校的小妞,就是到处收保护费,甚至是连老大爷老大娘的摊子都不放过,你说像我们这般有为青年是不是要管一管?”
蚊子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欠揍了,不过……晨哥,我现在真的不行,我连真架都沒有打过呢,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伸手捏着他的胳膊,“你给我开玩笑呢是不?你这身肉白长了,还纹身,装逼呢?给我听好了啊,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现在离开我,给你说白了就是哥就是要对付这种横行霸道的家伙,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给我滚!听明白了吗?”
商郡文有些犹豫了,结结巴巴的嘀咕着一些话。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他赶紧追了上來,“晨哥,你干嘛去?”
“我回去,你该上哪上哪,我走的路你真的不适合,还是回j市吧,我可以介绍你去震天找钱峰,让他交给你散打,你看怎么样?”
商郡文大叫了一声,吃惊的看着我,“晨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沒打过架,你让我去揍人,不是我不敢,而是我总有个理由吧?”
“理由?”我冷笑着看着他,“ 好,我给你一个理由!一个最简单不过的理由,就是做自己不愿意沒有做过的事情!”
“擦,这也算?”
看着商郡文哭丧般的脸,我转身朝着來时的路走着,他沒有跟上來,我在心里默数着,心想我要是数到三你丫的沒有同意的话,我真的不会搭理你小子,彪哥爱留你就留,让滚就滚,我管不着。
这小子还是同意了,在我身后大声的说道,“晨哥,好吧,一些听你的安排吧!我笑着走了回去,“这是你选的,不是我逼你的。走跟我回刚才的那个位置,一会我会告诉你要去干谁!”
商郡文虽然答应了,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些不情愿。我呆着他站在刚才的那个位置盯着兄弟ktv的门口看着。不断的又人陆续的从里面走出來,也有人走进去。商郡文有些按耐不住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晨哥,我看今天就这么算了吧,彪哥让我们一个小时回去呢!”
“哦,我知道了,你要是觉得累就回去吧!”我刚说完,看见从兄弟ktv走出來两个小子,这两个小子穿着ktv的服装,看着他们两个夹着烟朝着我们这边走过來,我小声的对商郡文说道,“看你的了,來了两个小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把他们两个放倒,就算你过了第一关,你有问題吗?”
“沒有问題,不过……我要是打不过他们,晨哥你一定要上去帮忙啊,好不好?”商郡文这小子一边说这,一边提着裤子,然后将外套脱了递给我,“晨哥,拜托了!‘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快去吧!好好给我教训那两个小子,记住,别喊我名字,我会帮你的!”我朝着他挥了下手,“快去吧!”
看着这小子朝着那两个小子走了过去,我站在yin暗处看了看四周,这个点街上基本上沒有太多的人了,那两个小子抽着烟刚和商郡文迎面,然后蚊子这小家伙竟然和那两个小子擦肩而过……
“草,你他妈的到底行不行?nǎinǎi的!不管了!”我将他的衣服扔在地上,就要转身离开,对这个小子我确实失望到家了,壮实的身体,还纹身,竟然胆子这么小,这人啊,千万不能看外表,很多人时候都是被人蒙骗了。
我刚转身离开,就听见商郡文大叫了一声,我赶紧转过身看了那边,蚊子这小子直接从背后偷袭,将其中的一个头发稍微有些长的那个小子,直接一把拽过头发,用另一只手朝着脖子打了一掌,么看出來,这小子还真有那么点意思,挺像样的。
另一个小子看到自己的兄弟被偷袭,朝着商郡文身上扑了过去,三个人玩起了叠罗汉是的,商郡文被夹在了中间,他怒吼着想要挣脱,但是已经來不及了。他被两个人挣开了,第二个小子将商郡文拖拉着到墙角,抬腿就是朝着蚊子一脚,看到这个事情我赶紧冲了过去,那个小子朝着蚊子的膝盖猛地一脚踹过去,他还沒有反应过來,就倒在了地上,“來,起來,”
我正犹豫要不要上去帮忙,看着那个那两个小子围着商郡文拳脚相加的朝着他打了过去,蚊子抱着头蹲在那里,然后又被那两个小子直接踹倒在地上,看着对方的两个小子下了狠心的朝着蚊子狠踹,我快速的冲了过去。正当,两个小子抬脚要向蚊子的脑袋踹过去的时候,我伸手抓住其中一个小子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拽,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腰上,“cāo你娘的,只有你会打人是不是?”
蚊子躺在地上大叫一声,另一个小子踹向他的脸,这一脚下去,商郡文这丫的哭了起來。我快速的一个滑步侧踹,踹到那小子的脸上,趁他向后退了几步,我助跑跟了上去,一个小腾空旋踢,用脚尖踢在这小子的脸上,当场让他掉几颗大牙。
我走过去抓住这个小子的头发,猛地一提拽起來,“兄弟!你过來,你他妈给我起來,看看你这熊样,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给我站起來!”
商郡文扶着地面,慢慢的爬起來。他摸着眼泪看着我,“刘……哥!我……”
“你什么你,过來,给我朝这家伙身上狠揍,踹他!听到了沒有?”
这小子使劲的挣扎着,我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今天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可以试试!”
另一个小子爬起來,就要朝着兄弟ktv那边跑过去,我指着商郡文嚷道,“你他妈的再不给我拦住他,今天你我都跑不掉的,快去啊!”
商郡文这才反应过來,看着他还在犹豫,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朝着这个小子的腹部猛打了一拳,我转身去追那个跑掉的小子,商郡文突然冲到了我的前面,看着他冲过去,像我刚才一样,伸手抓住了对方的头发,猛地向后下方一拽,然后抬起膝盖朝着那小子的腰上顶了上去。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妈的这不是学的挺好的吗?给我放挺他,像他刚才踹你的脸那样踹他,快点!”
“晨……”商郡文差点又叫出我的名字,他看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哥,这样不好吧,就这样算了!”
“刚才你他妈差点被他们打死,你就这样算了?行啊,那你也算了吧,给我滚回去,我不想看到你!妈的!”我郁闷的转过身,朝着这个小子的脸上猛踹了一脚,“草你妹的,以后别让老子看见,混社会……好混吗?滚!”
我转脸看了一眼商郡文,他仍是沒有按着我说的做。看着他转过身朝我走了过來,他身后的那个小子慢慢的从他的背后站起來,我清楚的看见那小子的手里好像是拿着什么,“蚊子,小心你后面!”我一边喊着,一边向着他跑过去,因为我看见这小子的手里是一把水果刀,之前并沒有來得及拿出來。
蚊子愣了一下,转身看着那小子的时候,对方的水果刀已经刺向了蚊子,只是一瞬间,蚊子快速的侧身躲开,身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看上去非常的灵活,但是他并沒有立刻做出还击,看來这个小子还挺有悟xing的,稍微的加以训练,应该能是个不错的打手型的。
我走到跟前,看着他抓着这个小子的手,我两手一摊笑道,“现在交给你了,看着接下來该怎么办吧?你要是放开他,就只有挨刀的份!自己决定!”
“呀!”那小子大叫一声,用腿朝着商郡文身上踹了过去,面向凶得很,想要挣开商郡文的手。蚊子这丫的,终于还是爆发了,不然他真的只有被虐的份。
他趁着对方抬腿踢他的时候,伸腿将对方绊倒了,但是双手仍是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腕,商郡文用膝盖跪在这小子的腹部,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这个小子的肚子上,别所是那小子了,要是我,我也会被压的喘不过來气,这小子还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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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引起不远处围观的人向这边聚集,商郡文有些慌了,他颤抖的看着我,哆哆嗦嗦的说道,“晨……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來了那么多人!“跑,跟着我跑!”
我转身就跑,蚊子紧跟着我的身后,我带着蚊子绕过小吃街,沿着沒有路灯照明的一个小巷子向着学校那边跑着,身后的人沒有追上來。蚊子看了看前面,气喘吁吁的问我,“晨哥……咱们歇会吧,这前面是学校啊,咱们还是回乐天吧!”
“回是一定要回的,不过你不懂这里的人,他们肯定会每个街道巷口的找我们,别忘了我可是本地人,对他们说的做法十分的了解,这条街我好孬也呆了三四年了,跟着我走吧!”
我转身朝着学校门口走去,远远的看见小刘站在门卫室门口,一身深蓝sè的保安制服看着特扎眼。蚊子跟着我的后面,小声的问我,“咱到这里干嘛啊,这是学校!被发现了不好吧?”
“对,就是学校,而且是我曾经呆过三年的母校!对这里我再熟悉不过了,走吧,咱们不进去,只是在门卫室呆一会就好!”
小刘站在门卫室门口朝我挥了挥手,快去的迎了过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我,“晨哥,今天有空过來了啊?怎么样最近忙什么呢?”
我接过烟叼在嘴角,“不错啊,档次升级了啊,连制服都配上了?呦……还有jing棍啊,这是全面改善呢!”
小刘呵呵的笑着,拍了拍腰间,“晨哥,是不是很帅啊?不装备,不亚于民jing的,咋样?”
“确实不错……”
我还沒说完话,商郡文打断我的话说道,“晨哥,咱们现在这里太显眼了吧,要不要找个暗点的地方躲躲?”
我朝着他头上拍了一把,“躲你妹啊?躲什么?他们有种就來这里,进学校我让他一个出不來,然后统一抬出來。”
商郡文满脸的诧异,为了证明我不是吹牛逼,我放下语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们只要敢进这个学校,真的出不去,进了门口西面就是散打队的训练房,这个时间,估计他们还在进行训练,而且都是我的师弟们,放心吧,在街上我不敢保证我有多牛逼,但是在这里,他们就不敢过來,來抽支烟休息一会!”
小刘的这身着装我不知道哪里有问題,感觉土了吧唧的,他看着我,然后笑道:“晨哥,你笑哈啊,不瞒你说啊,这衣服和这装备,是因为最近咱们镇上多了一个叫飞鹰帮的混混团伙……”
“叫什么玩意?”我吃惊的看着他,这件事情我怎么沒有听说,而且彪哥他们也沒有听说的。
小刘蹲在我的旁边,看了看学校里面转过头对我说道,“叫飞鹰帮!你沒听说啊?好像领头的就在咱们这个街上,听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建立的,这帮人最近才刚刚兴起,而且咱们这个学校的学生有的也加入到其中了,经常在晚上,男生宿舍会突然发生战乱,昨天晚上一个高二的学生被打残了,哎呦……想想都害怕,眼睛揍瞎了一只……”
“等等……你刚说在夜里,学生宿舍?这怎么可能,外面的人怎么进去的?还有宿舍不是晚上十点锁门吗?就算是混进去,那些人怎么离开的?”
小刘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学校十分重视这件事情,每一个宿舍管理员,全部配备了保安的服装和jing棍,还有学校聘用了两名校jing,听说现在的高三学生中,有不少人已经加入到了这个帮派中,而且他们利用这些社会混混的名号在学校收保护费,不然会天天挨揍呢!或者放学回家被拦截要钱呢,和劫匪沒啥区别啊!“飞鹰帮?收保护费?我靠……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收保护费,依我看啊,这个头头可能是半路出家,可能是黑道小说看多了,跟着学习谢文东呢吧!好笑,不过我现在真想见识见识那帮小子多牛逼!”
正说着,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彪哥打來的,我接了电话,彪哥在那边开始吼起來了,“你小子死外面呢,还回來吗?那个商郡文和你在一起呢吧?不回來的话,我就关门了啊!”
“嘿嘿,彪哥,我们马上回去啊,给我们十分钟的时间,你先抽支烟呗,抽完了我就回去了!现在我在学校门口呢,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拍了拍小刘的肩膀,“兄弟,我还有事情要回去了,你帮我一个忙吧!”
“晨哥,有事你说,能帮的我都会尽力帮的!”小刘笑呵呵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好,你呀,帮我留意打听一下,学校哪些人参与了帮会,找到一个也行,然后给我电话,怎么样?”
小刘点了点头,“这个沒问題的,放心吧晨哥!”
“呵呵,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回去了,电话联系!”
商郡文跟着我沿着学校西面的小路朝前走着,月光下,路两边的参差不齐的树枝在月光的照shè下,威风的吹动中,地面上的影子有些斑驳,记得小时候总是被这样的事情吓尿过裤子。看着商郡文不停的转头看着左侧的小树林,样子有点胆小。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蚊子吗?”
商郡文缓过神來哦了一声,“蚊子?很恶心的名字,干嘛这么叫我?”
我笑了笑,停下來掏出烟点了一支,然后递给他一支,“先抽支烟吧……”看着商郡文抽烟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那么回事,我笑道:“蚊子,一个小点儿的东西虽然能被人一巴掌拍死,然后血洒了一身,但是它的血就是你的血,蚊子是嗜血成xing的,他根本不会去想吸完血之后会有怎样的结果,因为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无论怎样,我就要吸你的血,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让你流血,甚至让你染上某种疾病,这就是蚊子的力量!”
商郡文疑惑的看着我,沒有说什么。我笑着看着他,“你小子啊,其实就缺少了点勇气,看你身上的那个纹身,其实已经出卖了你,你小子其实也喜欢混,你承认吗?”
蚊子点了点头,“晨哥说的沒错,我是想混,但是……”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真的不敢打架,下不了手。”
我耸了耸肩,“好吧,以后这种事情会常有的,既然想混就好好的混,跟着我吧,但是先说好,必须认真做事,不然沒有钱拿的!”
“嗯,好的晨哥,我以后就跟你了!但是你什么时候交我散打啊?”这小子还将练散打这件事情挂在嘴边,我听都听烦了。
我向前走着,“以后我就叫你蚊子了,不知道你听沒听过这么一句话,叫胸肌鼓鼓不一定会武,胸肌平平不一定不行,会功夫的,不如打过几次架的,懂吗?”
蚊子摇了摇头,“不是很懂啊!但是我觉得会功夫的,肯定打架厉害!”
“呵呵,你小子太天真了,不过也沒有错,如果一个人既会功夫,又经常打架,而且心狠手辣,这个人再有一帮类似xing格的兄弟,他们就有可能混出个模样來,一个人的能力强不叫强,整个团队都具有这种xing格的人,那才叫强!真正的能者,不是你有多厉害,而是你有沒有智慧和做事的能力,这个你懂吧?”
看着蚊子点了点头,我笑着继续朝着前面走去。突然一声闷响,从学校的墙上蹿下一个人影,蚊子被吓到了,我看着这个人从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我们这边走过來,这个人从我跟前走过去的时候瞟了我一眼,看样子这小子应该不是学校的学生,因为我清楚的看着他脖子上反shè出的光芒,他带着一根很粗的链子,应该是街上的混子,或者就是小刘今天讲的飞鹰帮的成员,这么晚了跳出墙外是为了躲避耳目。其实我有种想法,跟着他,就能找到他们的团伙。
“妈的,看什么看?”
我刚转过头朝着前面走着,就听见那小子在我身后大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他,原來是在后蚊子,而蚊子转过头看着地面朝着我走过來,什么也沒有说。
看蚊子这幅德xing,我就很不爽,那小子冷哼了一声要走,我指着他说道。“喂,你说什么?”
他转过看着我,我根本就看不清他长得啥样,椭圆形的脸看上去有点像放大版的鹅蛋。我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呢?”
这小子还挺愣的,他骂道,“麻痹的,我说你们看什么看?沒见过你爹吗?”
“哦?”我冷笑了两声,朝着他走过去。我这刚迈了两步,这小子就动手朝着我打了过來,我喜欢这样的xing格,上來就动手的不多,我快速的一个滑步冲上去,身手挡开他的胳膊的同时,我一记右摆拳朝着他的脸上打过去。丝毫沒有保留力气和速度,这一拳我觉得够他消化一夜的了。
他捂着肚子还想冲上來,我拽住他的衣领,“你给我看好了,我不管你是跟着谁混的,我也不想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是出言不逊的人,我一般都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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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着他的领子,这小子伸手也抓住了我的外套,我瞬时松开他的衣领挥拳朝着他的下巴打了过去,毫不留情,很清脆的击打声,这小子松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倒在了地上,他发着闷叫,从地上站起來。
向前走了两步,我指着他的胸口,“告诉我,这么晚了來我们学校干嘛呢?学生还是混混?跟谁混的?”
他拿开手看了看手掌上,我虽然是黑夜,但是我清楚的看见这小子的最角流出了血,那是刚才被我一拳打在下巴上,估计是咬了自己的舌头了。
他朝着我的脸上吐了一口,我沒來得及躲开,这小子的口水和血水喷的我满脸都是。我紧握着拳头,猛地一个上勾拳再次打在他的下巴上,我擦了擦脸,走到这小子的跟前,朝着他的脸上狠踹了一脚,我踩着他的脸,“你妈的牛逼了是不?说,跟谁混的?”
“我草尼玛,快……快放开我,老子弄死你个狗ri的……放开我!”他大叫着,伸手抓着我的裤脚,冲着我嚎叫着,“尼玛!尼玛活腻了是不?老子是跟着鹰哥混的,你妈的给我等着……”
“鹰哥?呵呵,今天刚听别人说呢,沒想到还真让我遇见一个!现在好玩了,走吧跟我去派出所吧,你这翻墙头进学校这事,也能给你定个罪了,走!”我朝着他吼道,然后拽着他胸口的衣服将他拉了起來。
蚊子一直站在我的一旁看着,见到我拖着这个小子,走过來问我,“晨哥,真的要去派出所?”
我白了他一眼,拽着这个小子往前走着,“不去派出所去哪?这两天派出所正在调查飞鹰帮,正好我一个姓郭的叔在咱们镇上派出所,一会给他们打个电话,把这小子带走!”
“靠,牛逼啊!”
“行了,你小子少问两句吧!过來帮我拽着他……”我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來我给他使了个眼神,其实市吓唬吓唬这个小子。
我拿出手机装作拨了个号,然后靠近耳边,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说道,“郭叔啊,我啊,大晨!……”
“嗯,还行吧,郭叔,听说你最近调查镇上的飞鹰帮是吧……对,我听说了,而且我帮你抓住一个小子,刚从四中围墙跳出來就让我给逮住了,你让人过來绑走吧……什么?靠,处罚那么严重啊……哈哈,好,我就在四中后面那条路的路口等着你,好勒!”
我将手机放起來,看了一眼这个小子,轮廓分明的脸上尽是玩世不恭,大好的年龄你说怎么不是混,偏偏违背良心。
我伸手抓着他的头发,“说话啊,一会就去派出所了,沒什么好说的了吗?说说你的飞鹰帮老大吧,或者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带些人过來,和jing察公安们來一次火拼……”
这小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和拨浪鼓似的,我拿出烟递给蚊子一支,然后点燃轻轻地的抽了一口,突然听到一个很小说话声。我转过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这个小子,“喂,是你说话呢?”
他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嗯,你能不能放了我……”
蚊子愣了一下看着我,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装作气愤的对他说道,“怎么?现在害怕了?怎么不牛了?你的胆子呢?”我伸手拍打着他的脸,“说话啊,我问你话呢!”
“大哥,我求你了行吗?放了我吧!以后我不敢了!”他说着突然跪下了,他这一跪我心里直咯噔,蚊子抓着他的手松开了。
这小子跪下來低着头对我说道,“这位哥,放了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心里莫名的酸酸的,但是我岂能就这么放了他,虽然是吓唬他,但是我这不就是我想看到的熊样吗?我冷笑了两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來,“傻逼,早干嘛來?跟着那个傻逼鹰哥,能有什么好处?”
他摇了摇头,哭腔对我说道,“沒有什么好处,除了分写赚來的钱,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不过我也想过退出的,但是之前有退出來的人,都被他打残了,我也是无奈啊,哥,求你放了我吧!”
“呵呵,放了你?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个比你想从那里出來都难啊!”我抽着烟,朝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刚才你吐我脸上的那口血水,这个账怎么算?”
“我给你钱,我身上还有些钱,哥,都给你了,你放过我吧?”他说着伸手到上衣的内口袋,然后将钱包拿了出來,慌乱之中,他将钱包撕坏了一层皮子,然后拿出里面的所有钞票,“哥,这是五百块,这里还有一个银行卡……”看着他翻着银行卡,然后递向我,“给,密码是222222,里面我忘记还有多少了,大概有一千多!哥,都给你们了!”
“草,一千多管干嘛啊!”蚊子接过话嚷道。
我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接过他的银行卡,“你回答我三个问題,回答的对了我就放了你!”
他点了点头,“好,哥,你问吧!我只要知道,我就会毫不保留的告诉你,你问吧……”
我抽了口烟看着他,“第一个,飞鹰帮的鹰哥,全名叫什么?家是哪里的人?多大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们的活动地点主要是哪里?”
“哥,这是一个问題还是四个……”
我抬起手毫不留情的朝着他的脸上“啪”的一巴掌打过去,“草泥马,当然是一个了?”
他愣了愣,伸手擦了擦嘴角,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那些人只知道这个人叫飞鹰,我只见过他两次面,家据说是本地人,好像是退伍军人吧,年龄三十多岁了,我那次在网吧上网,和几个社会混混打了起來,他正好带着几个人路过,帮了我一把,当时工作也不好找,就跟了他,之前一直在实验高中那边混,最近这一周才转到这边來!但是实验高中那边也沒有放下,那边交给了他的几个兄弟,听说有的蹲过监狱,有的是社会混了好多年的人,看着他们的关系应该是认识多年的兄弟,我知道的就这些,哥,您还有什么问題?”
“当然有了,这才他妈的第一个呢,听着我,这个家伙一般有沒有给你们开会,或者说有什么计划沒?长远的!不可能就这么让你们跟着他吧,总有个奔头吧?”
这个小子点了点头,“有开过,但是都是让我们一切听他的安排,至于干什么,都是当天晚上发布任务,由他跟前的人传到我们,该到哪里收保护费,就按着给的地址去!其他长远的沒有!手來的保护费都要交给我们上面的负责人,然后我们能拿到40%,如果不给私藏的话,被抓住了会被打残废的!”
“切,还有这么一招!那……我问你啊,你们整个帮派,一共大概多人,这个地方又有多少人?”
他想了想说道,“大概总人数有一百多个,这个镇有二十多人吧!具体的人数,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他说到这里,蚊子吃惊的啊了一声,我看着这个小子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四中里面有多少学生加入了?谁负责学校的事情?”
他看着我,犹豫了一会轻声的说道,“是我,学校里面目前有三个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兄弟,具体数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三个人在学校有很多手下的……”
“告诉我他们在哪个宿舍,叫什么名字!”我说着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放到他的嘴边,看着他犹豫着沒有说,我看了一眼蚊子,这小子倒是反应的挺快的,朝着那家伙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
“哥,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就快说,我是沒有耐xing的,估计用不了几分钟经常就赶过來了,赶紧说,我还有时间放你走!”
“男生宿舍405室,王大鹏,303室李军,102室的高杰,其他的沒有了……”
我看着他,听到102室高杰这个名字,我有些纠结了,我伸手朝向他,“把你的手机给我!”
“大哥,我身上钱都给你了,手机就给我留着吧,里面好多重要的电话呢……“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我大声的朝着他叫道。
他无奈之下,只好将手机递给我,“哥,手机你拿着,把手机卡给我行吗?我真的……”
“你他妈的少废话!闭嘴!”蚊子也跟着我学会了打人了,朝着这小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我拿过手机,还是苹果的呢!翻着他的通讯录,找到了高杰的电话,我站起身朝着一边走过去,然后拨通了高杰的手机号,刚响了两声,那边传过來熟悉的声音,“喂,九哥,找我啥事啊,是不是又有正事干了?”
我沒有说话,高杰在电话那边大声的说道,“喂,九哥,你说话啊?砸了这是?再不说话我可要挂了啊!”
我将手机挂了,然后在设置里面将手机卡电话给他导进了手机里面,我掏出钥匙,用卡针将他手机卡取出來,走回去将手机还给了他,“手机还给你,通讯录给你导进手机了,卡就不给你了!现在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赶紧消失在我的视线,还有,这个银行卡里的钱,我替灾区民众谢谢你了,赶紧走吧!”
他丝毫沒有犹豫,连着点了点头,“谢谢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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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朝着小路跑掉,我的心里纠结的很,拿着这个小子的银行卡我交给了蚊子,“你从南面的小路回去,到彪哥那里套出现金來,等着我回去再说,彪哥要是问我干什么去了,就说在学校见师弟,明天早晨回去。”
“晨哥!这……我……”
看着蚊子吞吞吐吐的,我朝着他挥了挥手,“赶紧走,别烦我!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快给我拔腚!”
“哦……”蚊子转过身屁颠屁颠的朝着來时的路返了回去。
抬头看了看学校后面的围墙,拿出手机朝着墙上面照了照,现在学校表面上加大管理制度,其实还是这么的忽略细节,围墙上依然沒有放任何障碍物,甚至连个玻璃渣都沒有。
我向后退了两步,将钱包和手机放在口袋里,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切都十分的平静,这个时间,学校的宿舍学生基本上都关灯就寝了。深吸一口气朝着对面的墙上跑了过去,快速的蹬了两下,伸手扒在墙上面,双臂用力弯曲,引体向上翻上了围墙。我蹲在围墙上看着十米开外的男生宿舍,从东头的第二个窗户就是高杰那小子的宿舍,几个宿舍里面还传來闲聊的声音,这种感觉好熟悉。
沒敢再犹豫,估计现在已经被其他学生发现了。我跳了下來,顺着墙边走着,这十米的间距其实就好比雷区,基本上你所能想到的垃圾这里都有,甚至是便便!
绕了过去,靠在第二个窗户的门口,听到102宿舍里还有人在说话,我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心里有些矛盾,我到底要不要管他们……
一个小子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何健,我说你就跟着我干算了,你看看这个周,光收保护费就收了八百多呢,闲着也是闲着,你说哪不好?我知道你害怕,你要明白,那些人根本就不敢告诉校领导的,因为他们害怕被打,原因就这么简单。”
何健也是我师弟,高杰和何健两人是这一届最让我教练看好的学生,沒想到高杰这小子还要拉何健下水,当学校成为江湖,早晚会出事。
我站在他们的窗户边上,等着何健回答高杰,但是何健愣了半天都沒有说话,宿舍其他的几个人插嘴数落着何健,他一句脏话骂他傻逼,另一个人又一句脏话说他傻鸟,我都听不下去了,正当我想去敲他们窗户的时候,何健大喊一声,“够了!无论你们怎么说,我是绝对不会干的!咱不能图眼前这点利益,而且一旦发生事情,你们后悔都來不及!”
他的话刚落,宿舍其他人,包括高杰在内的所有人再次将何健骂了一顿。一阵沉寂之后,我将烟头弹了出去,敲了敲宿舍的窗户。
“谁啊?谁敲窗户,想死啊?”
高杰这小子在宿舍里大声的骂道,我心里那个恨啊,这个小子越來越不像话了,真让我以前看错了这个小子,“给我看看窗户,是我!“你是哪个逼?沒事赶紧滚,老子正在气头上呢!”高杰这厮骂着打开了窗户。
我伸手直接拽住了他的衣服,“看清楚是谁了吗?你他妈的再给我把刚才的话说一边!”
“杰哥,怎么了?杰哥……”
其他小子围到了窗户前看着我,宿舍走廊照过來的灯光让我清楚的看着他们的每一张脸,高杰看见是我嘴角微微的颤动着,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是……是师哥啊,你怎么來了,而且怎么从后面过來的?”
“拉我上去!”
高杰将我拉了上去,我推开他身后的几个小子,一把抓住高杰的衣服,猛地向前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了旁边的一张床上,“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将飞鹰帮的事情告诉我,并给我解释清楚!”
“师哥……”
何健从上铺跳了下來,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师哥,这事其实是……”
“何健,你给我住嘴,我只想听高杰说,沒你的事老实的在一边给我呆着!”
高杰这小子还以为我给他开玩笑似的,嬉皮笑脸的站起來,从桌子上拿出烟递给我,“师哥,抽烟來!”
我接过烟叼在嘴角,拿出打火机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我点着他,“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我给你一次机会推出飞鹰帮,不然你后悔莫及,信不信由你!”
高杰拉长了脸,抽着烟看着其他的几个兄弟,“师哥,这事吧其实沒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就是跟着玩的……咱们这帮体育生,你也过來人,在学校闲着也是闲着啊!”
“继续说,我等你说完,不过你小子要想糊弄我,我今天就废了你,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不信可以试试!”我转过身推了下旁边的一个小子,他们宿舍的这帮人看见高杰对我低三下四的,也都沒有说什么,估计心里都不好受。
我坐在高杰的对面,伸手点着他,“说吧,有的是时间,一会我还要去找其他两个人!”我这算是给高杰透漏了点真实信息,看看他是不是愿意给我讲实话。
高杰笑着试探着我问道,“师哥,你來还找谁啊,找朋友兄弟來玩呢?还是……”
我冷笑道:“你少贫嘴了,赶紧给我讲讲飞鹰帮的事情,还有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一点不要隐瞒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高杰叹了口气站起來将烟朝着窗外扔了出去,“师哥,我真的不骗你,我真的只是跟着玩的,这个学校……”
“滚犊子!”
我朝着他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我给了他面子,搭在他的胸口上,但是我用足了力气,高杰倒在床上撑着身子摇了摇头看着我说道,“师哥,你……”
“师哥,你别这样,其实高杰也是被逼的!”何健拉着我的胳膊劝着我。
“怎么被逼的,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就是我,那个你称之为九哥的家伙和我有些矛盾,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其中有你这个小子,而且还是学校三巨头之一?行啊,教练看好的苗子都他妈的称雄了!”
高杰听我说到这里从床上站起來,气愤的说道,“师哥,教练是对我们期望,但是我自己对自己都沒有信心了,散打再好,那也得考文化课,你说吧,哪个体育生的成绩好?这一届的几个成绩好的还是半路出家的理改体,我宁愿混也不会沒有结果的瞎学,你说的对,我是不对,但是你不一样这样混吗?你倒是过來管我了,你凭什么……”
“妈的!我就是要管你,我不但管你,我还要废了你,学生们的钱是你们能收的吗?尼玛!”我抬起脚朝着高杰踹了过去,这丫的连躲都沒躲硬生生挨了我一脚。
他捂着肚子咳嗽了两下,靠在桌子旁看着我,“念你师哥的身份我不会还手的,不过请你最好不好管我的事情,我有我的主张,我想干什么干什么,又沒有干涩你影响你,你凭什么管我?”
我扬起拳头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妈的,你再给我说一句?”
何健和其他宿舍里的成员上來拉着我,何健挡在我的前面,“师哥,你别生气,他就这个脾气,别生气啊!”
“妈的,不生气才怪呢,给我找个家伙,我他妈的上一趟楼上,等我回來再教训这小子!”我推开何健,“有棍子吗?”
何健摇了摇头,估计是有也不会给我,其他成员听见我要家伙,都站在自己的床前,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走到高杰的跟前,“行,你他妈的有种,不改是不?明天就让你进派出所,不信试试!”
这话绝对让高杰胆怯了,可以这么说整个体育队的人都知道我在高考前发生的事情,或许我也只能这么吓唬他了,要是真的废了他,我也舍不得!不然沒办法给教练他老人家交代啊。
看着宿舍门口的一个方凳,我走过去拿了过來,朝着板凳腿上一脚下去踹断了一根,拿在手里还算比较顺手的,我走到高杰的跟前指着他,“给405室的王大鹏和303室的李军打电话,让他们下來到宿舍來,快点!”
高杰愣了愣神看着我,“师哥,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别给我废话,让他们下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今天别说是他们两个,就是你,也要去派出所过夜了!快点打!就说有点事情找他们,别说我在这里!”
高杰彻底的被我吓到了,这小子就是仗势欺人,凭着在散打队现在做了队长的位置,就以为可以称霸学校,真是可笑,不过我倒是想见识一下那个王大鹏和李军到底是什么样的凯子。
高杰分别打通了电话,语气还算是比较正常,让他们下來了以后,高杰朝着我递了根烟,我快速的点燃走到了门口,“你们都给我老实的上床上呆着,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给我叫,懂吗?”
其他人二话沒说都上了床,我猛抽了一支烟,轻轻地吐着,何健走过來小声的对我说道,“师哥,能不打就别打!那两个人不好惹的!”
“呵呵,沒事,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小毛孩子,出去混一段时间就懂了!告诉我,他们在学校经常打架吗?打伤过别人沒有?”
何健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上铺爬了上去。隐隐约约的听见走廊上传來脚步声,沒听错的话,正是往这个宿舍的方向走过來的,而且穿的是脚踏板ri本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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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杰坐不住了,他朝我走了过来恳求的语气对我说道:“师哥……晨哥!别这样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改,我真的改了!”
“我一向不会听一个人说该就能改的,我的性格都改了好几年了,还没改过来呢!想改行啊,我给你时间,去一边呆着去!”我将高杰朝着宿舍的里面推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宿舍的们被敲响了,高杰想冲过来,我拿着棍子指着他,宿舍的门没有锁,被他们两个推来以后,一个短头发的男生走了进来,随后跟着一个长头发的小子,我站在门口,在他们两个人转身的瞬间,我手中的棍子朝着短头发的这个小子砸了过去,几乎是同时这小子同叫一声,我抬起腿朝着这个长头发的小子肚子上狠踹了一脚,将他踹倒在铁床旁,被我用板凳腿砸在脑袋上的那个小子捂着脑袋靠在另一边咬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声,他腾出一只手指着我,“你……你他妈的是谁?”
我朝着他走过去,这小子还装熊,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个侧身,扬起棍子就要砸他,突然高杰从身后抓住了我手中的棍子,他看着我摇了摇头,师哥,我真的求你了,别打了好吗?我真的改了还不行吗?”
“我不信!”我丢掉棍子,朝着这个家伙冲了上去,连续的摆拳勾拳朝着这个小子打过去,两个人一阵手忙脚乱的抵挡着我的进攻,越是还手我就越猛的进攻。
其中一个小子还了几次手,被我打的坐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了。我操起门口被我踹坏的凳子,朝着长头发这个小子就要砸过去,高杰再次从背后抓住了凳子。
“高杰!你给我松手!”
看着高杰死死的抓着板凳子不放开,我松开手然后推了他一把。
冲到这两个小子的跟前,我猛的一个小鞭腿朝着这长头发小子踢了过去,坐在地上的那小子看见我要去打他,赶紧抱着头坐在那里,两个人的脑袋瞬时间都流了血。
何建挡在了我的面前,“师哥!别打了,给我个面子行吗?打两下就行了别闹大了!一会宿舍管理员过来,你要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我看着这两个小子也怕了,刚进门时的冲劲没了,何建递给我一直烟指着自己的床让我坐了下来,“师哥,别打了,真闹大了被校警知道了就麻烦了。”
高杰将板凳扔向了窗外,坐在我的跟前伸手朝着自己的胸口打了一拳,“对不起师哥,我真的不敢了,我保证!”
我轻轻地吐出一个烟圈,走廊上传来隔壁宿舍学生的叫骂声,我指着坐在地上的两个小子,“你们谁是李军?谁是王大鹏?”
长头发的那个小子抬了下手,然后捂着自己的脑袋小声的说道,“我是李军……”
后面的话我就没听清了,不过看着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再骂我,我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提起脚朝着他的脸上踹了一脚,“妈的,你多说一句话,我就踹你一脚,老子别说打架了,就是今天弄死你,我都不会眨一下眼!”
“师哥,别打了我求你了行吗?”高杰求着我,然后走到李军和王大鹏的跟前,将两个人扶了起来,“你们两个也别加什么飞鹰帮了,这是我师哥刘晨,相必你们两个也都有耳闻,具体什么原因我想你们也不需知道了,我师哥刚才已经教训完我了,这事你们两个今天当着我的面给我师哥一个答复吧!”
“答应你妈,高杰你个王八羔子想叛变是不?你娘的忘了发过誓的呢?我草泥马,我草你全家不带把……”
王大鹏指着高杰一顿臭骂,最后还没骂完,就被高杰冲上去朝着这小子脸上狠扇了一巴掌。我冷哼一声,“你们别再这里装了,我不管你们之间会闹什么矛盾,我今天来了就是要告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啊,一山不容二虎,一江不藏二蛟,飞鹰帮是后来者,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本地正常的经营活动,而且是极度违法的一个犯罪团伙,就算是拉到警局和法院,我告诉你们,现在爽的是你们,到时候你他妈的进局子和监狱,能爽死你们,懂吗?”
王大鹏和李军被我骂的不吱声了,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我叹了口气指着他们两个说道,“今天这事没完,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刘晨听到学校还有关机飞鹰帮的消息,不管是谁,只要有因为飞鹰帮在学校闹事的,我只找你们三个人,高杰你小子给我记住了!”
“师哥,你放心吧,以后真的不去和他们勾搭了,以后我在学校看着他们,如果再搭理飞鹰帮,我任你处置!如果他们两个还要参与其中,我全力支持你!”高杰笑着说道,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不过看着王大鹏和李军两个人,此时的表情和态度,我还是给了他们一次机会,宿舍走廊传来一声咳嗽声,还有一个手电筒在走廊闪了一下,何健赶紧走到门口将门插上,转过脸对我说道,“师哥,你赶紧走着,是宿舍管理员,估计是听见声响要查房了!”
“还是那个王大爷吧?”
何健点了点头,“是啊,还是那个卖方便面的老头,不过你在这里也不行啊,都毕业的人了,他要是看见你了,肯定会有其他想法吧?”
突然宿舍门传来敲门声,然后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沙哑声传来进来,“你们这帮兔崽子不睡觉干嘛呢?赶紧给我开门,查房,看看今天有没有夜不归宿的……开门啊!别给我装了!”
高杰跑过来拉着王大鹏和李军指着床铺下面,小声的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先进去躲躲,一会等大爷走了再出来!”
“来了啊,等一下,我下床给你开门,他们都睡着了!”何健一边应付着,一边靠着门口,窗户上还好贴着一层报纸,看上去都有些泛黄了,门口的管理员大爷有些不耐烦了,再次把门敲的嘣嘣响,“赶紧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给你们按照逃课外出记大过了啊!”
回头看了一眼王大鹏和李军钻进了两边的床底下,高杰将自己的行李箱挡在了外面,然后坐在剩下没有挡住的地方焦急的看着我,看着他的罪行是在问我高怎么办!
“何健,开门吧!没事!"
何健犹豫着将宿舍的门打开了,宿舍管理员王大爷打着手电筒走了进来,手中的手电筒朝着宿舍的床铺上扫了两下,“嗯……你们宿舍人正好吗?”
“王大爷,正好,正好!”何健故意将王大爷引过去背对着我,我笑了笑看着王大爷,“王大爷您好啊,好久不见了!”
“呀!”
王大爷大吃一惊,手中的手电筒招在我的脸上,我伸手挡着,站到了一边。王大爷吃惊的看着我,“呦!你小子?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我赶紧掏出烟递给他,“这不是没事吗,今天来看了看教练,然后来看看我的两个师弟,这一聊就没了回家的公交车了,就在这里住着呗!”看着宿舍管理员王大爷脸上满是疑惑,我接着问他,“王大爷最近还好吧?还卖方便面吗?”
说到这里,王大爷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小子还记得啊,我那个小电锅你弄坏了还没给我买呢,后来我买了一个大的,一样被他们弄坏了,你说你们这些学生,真够费劲的,我都懒得管了!”王大爷点着烟抽了一口,“刚才你们宿舍干嘛呢?听着挺乱的,我还以为又打架了呢!哎,你叫什么……叫什么晨是吧?"
“呵呵,王大爷好记得那么清楚啊,我叫刘晨!”
“对,刘晨!你那个教练是张老师对吧?”
“对,王大爷记得事情很清楚啊,没错!”
王大爷好像是喝酒了,闻着他身上有白酒味儿,不能再说这么说了,必须把他赶紧的赶出去,不然王大鹏和李军恐怕忍不住,再露出点什么马脚就不好了。
我给何健使了个眼神,这个小子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我笑着站起来向门口走去,“王大爷,你那里还有方便面面包吗?我去买点吃,饿了啊!”
“有!走吧,……我那里还有些鸡蛋,你要不……去我那里煮个鸡蛋方便面?”
“好啊好啊!走吧,我赶紧吃回来睡个觉!好久没在宿舍里睡觉了,真有些不适应呢!但是我挺怀念这种感觉!”我朝着宿舍门口走去,突然发现一个装着类似于保安的人从走廊的那边走了过来,新想不好,事情有可能会出事。
王大爷拿着手电走出来,看着走廊上的两个人,他用手灯朝着他们两个扫了一边,“喂,你们两个干嘛呢?”
其中一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他说,“王大爷,我刚才听说那生宿舍一楼有打架的,就从外面巡逻回来,你知道这事吗?”
王大爷将手电筒关掉了,冷冷的说道,“一楼是肯定没有的,可能是五六层吧,我说你们两个人啊赶紧走,找个工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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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个人朝着楼上走去,王大爷转过脸看了我一眼,呵呵的笑着然后转头朝着前面走去。我跟着他的身后到了宿管科,他打开门以后,屋里面传来刚刚煮过方便面的味道。
王大爷关上门,指着自己的一个竹椅对我说道,“坐那里吧,想吃什么牌子的方便面,自己到货架上拿吧,这里还有些开水青菜,自己煮吧!”
回头看了看王大爷宿舍内东面墙一个小货架,上面摆着各种方便面,什么红烧,酸菜,卤蛋等等吧。我拿了一包红烧牛肉的,“王大爷,你这里马上就成了小商店了,学校能愿意吗?”
王大爷呵呵的笑了两声,指着门口边的一个纸箱子,“早就成了,只不过我都没有摆出来,学校这边啊,也不管我,只要我把宿舍管理的工作做好了,卫生干好了,学校领导就不会找我麻烦!而且,你小子也别瞒我了……”
“啊?我瞒你什么啊?”我笑了笑,撕开方便面放到了锅里面,然后打了一个荷包蛋,看着它在开水里慢慢的变成了白色。
王大爷拿出烟来点了一支,叼在嘴角猛了抽了一口,我一看大吃一惊,“大爷,你怎么还有这种烟?十几年前的了吧?”
王大爷抽的烟正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飞鸽”没有过滤嘴的那种,他看着我好奇拿出一支递给我,“这个烟现在还在产呢,不过不多了,而且味道一支没变,抽习惯了,你来之尝尝吧!”
“好,我试试!”
结果了这支飞鸽,点着轻轻的抽了一口,只是轻轻的一口呛得我直咳嗽。王大爷笑了笑,“你小子别装了……”
“呀……我没装,你这烟真的呛,够呛!”
“我说你小子别给我装老实了,刚才你在他们宿舍是不是打架了?我都听了好长时间了,老实的给我交代我不会说出去,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王大爷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我朝着他笑了笑,“大爷,您知道了,我就不瞒着你了,刚才是打架了,我来这个学校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那几个师弟最近不老实,和学校外面的一个混混团伙搞上了,我进来教训教训他们!”
“现在的学生不好管啊,记得你们那一届,我最熟悉的就是你们几个体育队的,之所以不愿意看到你们这个样,也不想去政教处举报你们,是因为我还要靠你们挣点钱,但是我更希望你们能老实的呆完整个高中,打架这事真的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该做的事情,教训的也对,我也经常到他们宿舍说说他们,但是管不了啊!花家里的钱来这里不好好学习,整天的游手好闲,通宵达旦的上网,唱歌的,你说你们辛苦练个功夫图了啥啊?你们教练和我很早就认识了,我们两个平时坐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聊学生,聊自己的孩子,作为家长都很担心啊,孩子在自己的眼前表现的特别好,但是离开自己的视线,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干些什么,从这些学生的身上,我相信自己的孩子也会犯一些错误,难免的事情啊!"
听着王大爷说着这些,我突然想到了我老妈,就像是她知道我犯了错,但是一样认为我是好孩子,一样原谅了我的过错,这就是做父母的不容易,一边为孩子担忧,另一边还要常常提醒着自己,相信自己的孩子。
方便面煮好了,从王大爷这里找了个碗,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打了个饱咯。王大爷将煮过放到了一边,朝我挥了挥手手,叹口气说道,“你过去吧,回去好好的劝着他们,其实我相信他们都能回头,你也别动手了,闹大了我这个管理员也会滚蛋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王大爷脚上穿的那双胶鞋后跟都有些开胶了,他不是因为习惯抽脑烟,我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递过去,“大爷,您呀别找了,我明天接着吃!吃够这些就行了!”
“别,这顿饭大爷请你,好久没见到你这小子了,吃顿面又能怎么样?把你钱收起来,回宿舍去好好的劝劝你的那几个师弟吧!快去吧!”
王大爷还是拒绝了我给他的钱,将我从宿舍里推了出来,然后他将宿舍的门关上了,“你小子别叫唤了啊,影响其他学生们睡觉呢,回去商量商量好好解决一下,早点睡觉吧!”
我站在宿舍管理科门口感觉有些疑惑,王大爷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两个原因,第一他希望在这里多赚些钱,因为平时体育生都是很晚吃饭,每天训练完回到宿舍,餐厅就卖完饭了,早晨学生在上早自习,他们还要好好的放松,王大爷这里就成了他们这帮人的应急商店了,第二的原因就是他不忍心看着这些学生被开除,在他的眼里,这里的学生都是好学生。
回到了宿舍,我敲了敲门,何健打开了门以后快速的将门关上了,看着宿舍里面王大鹏和李军坐在高杰的床边上,两个人的头上已经被纱布包了起来,这高杰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的,比我那会上学准备的还全呢。
我坐在何健的床边上,高杰、王大鹏和李军看着我,李军说,“大哥,您大哥别给小弟一般见识了,我们刚才也说了,我们做的确实不对,以后我们保证不再和飞鹰帮的又勾结了,学校以后不会再发生和飞鹰帮有任何关系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我刚才也你们的两个师弟说了,我们会出面解决校园事端,大哥,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看着李军十分诚恳的态度,我有些吃惊,这才刚离开一会,这小子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不知道是真的诚心的还是给我装逼呢,王大鹏点了点头,看着地板小声的说道,“刘哥是吧?刚才真的对不起了,这个伤我挨的值了,我不怪你,刚才何健也给我讲了你好多曾经的事情,你比我们有社会经验,你在外面混了这么多,我想你肯定接触的人比我们认识的还要厉害,我们知道错了,我是真心的认错,以后不会再和学校外面的人接触了,放心吧!”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改于不改和我没有关系,今天来打了你们两个是因为我看你们不顺眼,我这人啊,只对事不对人,要知道,就算是他们两个……”我指着高杰和何健,“这两个人是我协助教练教了两年的师弟,就算是他们犯了错,我一样不会饶了他们,我不希望什么呢?我不希望你们成为外面人的棋子,如果警察抓你们,你们就成了替罪羊了,懂吗?现在是不是很好玩?等你们这帮狗日的进去了,你们就知道值不值了!我是进过好几次局子的人,虽然被人保释了,但是我如果没有关系呢?现在说不定还在劳教所或者监狱里呆着呢!”
王大鹏点着头,“是啊,我们明白了,大哥!你说的对,我和何健还有高杰,以后真的不会干了,你放心吧,您给我们的教训我记住了,我不会和你记恨的!”
“呵呵,如果你要是记恨,我也不会给你留有喘气的余地!知道错还来得及,告诉我飞鹰帮在什么位置,他们的头头飞鹰一般都在哪里活动,或者说经常去那些地方?知道多少,都告诉我!”
“师哥,你是不是要……”
何健疑惑的问着我,我朝着他笑了笑,“猜对了,我就是要对对付他,怎么?有兴趣参与嘛?如果有兴趣,我们尽快组织人员,来一次计划!”
“大哥,我们队飞鹰也不是很了解,我们都是那个九哥介绍的,刚才你离开的这一会,九哥打电话来了问了我们一些事情,还要我们注意一点!不过你放心,我们没有有人找我们麻烦,只是让我们注意点!”
看来找到真正游泳的线索,还真的不行呢,突然想到那个小子的那张卡,我从屁股后面拿出那张卡放在手指尖夹着,这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个号码肯定会有人打的,我将自己的手机卡拿出来,换上他的手机卡刚刚几秒钟,好几条短信都发了过来。我挨个的看着,不是和别人的女人暧昧的短信,就是在刚才的这一段关机的时间,一个陌生的号码响了起来,机器只要内存,支持音频连接的就行是吗?”
再看看没有其他的信息之后,我用手机将这个陌生的号码记了下来,“高杰,你们在外面聚集最多的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大概几个人?”
高杰很爽快的对我说道,“薛国大酒店的包间,那一次我们一共三十多人,但是后来一部分离开了这里。但是那个叫飞鹰的家伙一直不出面,联系他的助理也没有用,他们号称公司都很忙,团伙不叫团伙,叫公司!我们三个也是一个人介绍去的,不过那个人真的不好惹,是外地来的人物,个子很高,而且身上的肌肉比我们练体育的还要壮呢,看上去十分牛逼的一个人物。”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李军抢过来对我们说道,突然又沉思了起来,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让我们加入飞鹰帮的这个小子号称是飞鹰的拜把子兄弟,经常在周二周四在这里活动,我就是在大街上被他拉去的,简直和做传销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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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问来问去,从他们口中我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看着王大鹏和李军头上包着纱布,我走过去拍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我告诉你们啊,也都给我挺好了,今天打你们算是轻的,你们也别再心里骂我,就算是再多两个人,我一样能办了你们,给我长点记性,在学校混可以,没人能拦着你,但是要是和学校外面拉帮结伙,好的团伙行,想飞鹰帮这样的,我必须管,今天这事我不再追究了,不加入对你们谁都好!”
我抽着烟走到了窗户跟前,回头看了一眼高杰和何健,“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给我好好的训练,你们现在的成绩还差得远呢,如果我再发现你们其中的任何人再和飞鹰帮有关系,别怪我不客气!走了!”
我扒着高杰的床头撑着窗户跳了出去,高杰站在窗户跟前叫了我一声,回头看见这小子指着扔出来的那个烂板凳,“师哥,帮我捡过来呗,宿舍没凳子坐了,我可以修修用!”
“臭小子!”我走过去将这把被我踹坏的凳子递给了高杰,“记住了啊,再给我有点事,你的下场就和这个凳子差不多!在学校和外面再怎么混我不管,但是你和飞鹰帮……”
“是的,师哥我知道了!”
“尼玛,行,好自为之吧!”
我转身朝着围墙那边跑过去,快速的蹬着墙,爬了上去,然后快速的跳了过去。月光洒在大地上很明亮,能看清楚二十米开外的事物。周围静悄悄的,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了,我沿着学校围墙的小路向着乐天走着。
这里真的在熟悉不过了,走到小吃街的路口,接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两个女孩子站在路灯下,虽然已经初冬,这两个女孩子穿的衣服还是那种比较紧身的衣服,身材还是能够看得很清楚,很有线条。
还记得当初在这里遇到林研的情景,虽然还有些怀念和伤感,但是时间总能抹去一个人的心伤。我点了一支烟,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除了有几个社会小混混还在闲逛,穿梭在几个夜店和游戏厅网吧内,街上就没有什么好人了,不知道我算不算其中一个。
我故意朝着那两个女孩走过去,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知道这是路边鸡,但是我还是想看看这两个妞到底长得好不好看。
距离这两个女滴还有十多米的时候,我已经被她们两个发现了,我轻嗯了一声,走过去。其中的一个女滴,长得还算标志,只是那脸上的妆化的真是太浓了点。她看着我笑着,伸手朝我小幅度的摆了摆手,娇滴滴的说道,“帅哥,那么晚了到哪里玩啊?”
“没地方玩啊,怎么?闲的寂寞了?”
我毫不客气,这么反问了一句,这倒是让两个女滴一下愣住了,另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滴长得真是丑陋无比,眼睛戴着的假睫毛仍是无法掩盖老鼠般的斗鸡眼,也跟着这个漂亮的女孩朝着我笑着,走过来伸手挽着我的胳膊甜甜的说道,“帅哥,你看这大冷的天,到妹妹那里休息一下吧?”
“哪里?宾馆啊还是租房?一个人呢?还是两个人?”
漂亮点的女孩,伸手拉着我的胳膊,笑道,“当然是一个人啦,不过你想两个人也行啊,不过这……”
看着她撵着手指头,我笑道,“不就是钱吗?哥有的是钱,你们两个一共多少钱?”
“哥啊,您是包夜呢,还是玩完就走?包夜两人二百,一个一百,玩一次的话八十?如果加上特殊服务专业的技术,全方位的三百,怎么样?实惠吧?”
“呵呵,这个价格不错啊,还能再贱一点不?”我试探着问道。
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点的女滴笑着点了点头,“嗯,可以的,只要哥哥满意,我给你打了八折,您看行吗?”
我满意的笑了,“真贱啊……”
“额……”那女孩子无语的嗯了一声。
我甩开他们两个人的胳膊笑道,“没见过比你们这么贱的,真是贱啊,八折?哈哈!”我转身朝着前面走去,回头看着她们两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笑着朝着前面走去,当初也是这种场景,就是和林研吵了一架认识的。
绕过了两个巷子,乐天的门已经关上了,但是大厅里面还亮着灯。我敲了敲门,试着叫道,“彪哥?彪哥你在客厅吗?再的话帮我开个门吧,我回来了!”
“熊孩子,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狗日的出去浪了呢!”彪哥在屋里大声的骂着我,我就知道他没有睡。
彪哥打开门,朝着我的脸上吐了口烟,“说,老实的交代,是不是挂小姐去了?”
“哪有,商郡文没有给你说我去学校了吗?”
我走进来,将门关好,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一个外国的电影,里面的妞真的很正点。彪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行卡扔在了桌子上,“老实的给我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额,彪哥你听我好好的给你解释啊!”
彪哥还算比较客气了,笑着看着我说道,“好,我给你时间解释,商郡文给我说了一遍了,不过我听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感觉,你给我解释,解释不好我会骂你比商郡文还要惨!说吧!”
看来商郡文那小子已经被彪哥骂一遍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彪哥扔给我了一支烟,“赶紧说,说完了我就要回去睡觉呢!”
我嗯了一声,然后将我和商郡文遇到那个小子的事情一点不差的告诉了彪哥,彪哥听我说话,指着那张银行卡,对我说道,“里面 还有一些现金,我用POS机查了一下,余额1040元,我已经刷完卡了,现金明天让你静姐给你吧!我听说咱们镇上新起来一个叫什么飞鹰帮的是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朝着一旁的冰箱柜里拿出两厅啤酒,“彪哥,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目的,飞鹰帮,我今天就遇到了他们其中的四个成员,一个是社会上的混混,在学校外面让我揍了一顿,另外的三个人,有一个是我的师弟……”
“你师弟?”彪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师弟怎么加入飞鹰帮了,我就纳闷了一个新帮派怎么就成立的那么快?要不是商郡文给我说,我还不知道呢!赶紧给我说说看!”
“刚才给你说的,我都说完了,不过我想啊,既然这样的新帮派都能成立的那么快,发展的速度真的很惊人,这后面绝对有某种社会关系!”我打开啤酒猛灌了一大口,“彪哥,你说他们这样发展对我们是不是影响很大?”
彪哥点了点头,“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是至于多大,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估量,但是这种帮派属于恶势力,我们必须小心,哎?你师弟现在老实了?”
我冷笑道,“老实是老实的,就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加入,我刚才在他们宿舍我也警告他们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应该没有问题!”说到这里,彪哥陷入了沉思,我喝了一口啤酒,“彪哥,我想干他们一把,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也要干,如果现在不干的话,等到我们想干的时候坑定来不及了,到时候他们的范围变得广泛了,人脉关系也多了起来,不仅仅是我们,整个小吃街估计都会被影响,以前我们常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外来户只要有钱,就会有人跟着他干,而且像飞鹰帮这种发展速度,几乎每天都有新加入的成员,对我们绝对是个威胁,干!必须要干!”
“呵呵,彪哥……来,先干了这杯!”
和彪哥一口气干了,他递给我一支烟,“兄弟,这事要办起来你知道怎么办吗?”
我笑了笑,看着彪哥脸上已经有自信的笑容了,我虽然拆不队,但是如果换成我,我会借助飞鹰帮目前在这里的负面影响,去干孙建国和孙建辉,然后让他们赖上飞鹰帮,从而产生误会。
彪哥哈哈的笑了起来,指着我说道:“这是个好机会啊,你小子是不是已经想到了?”
我装作什么也没有想,彪哥呵呵的笑着,“好吧,我说说我的看法,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就提出来好了!”
“彪哥,你说吧,我听着!”
看着他抽了扣眼,沉思了一会对我说道,“其实这事很简单,借助飞鹰帮的名号,我们自己去办了兄弟的厂子,然后放出话,就说我们是飞鹰帮,你说这样子,会不会引起骚乱?会不会让我们得到一个好的机会?”
“哈哈,彪哥啊彪哥,你丫的想的和我想的一样,不得不佩服你啊,好的……我没有问题,不多不太好弄的就是,如何让兄弟的人不认出我们来?咱们这里的几个人,估计他们都认识了,该怎么办?”
彪哥点了点头,笑着走到冰箱又拿出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这个你放心,哥哥自有办法!”
“啥办法啊?”我疑惑的看着彪哥,没想到这丫的早就有预谋了,不然反应不可能比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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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彪哥坐在客厅里喝了六瓶啤酒,我们两人将对付孙建国兄弟两人和飞鹰帮的事情仔细的研究了一边,之所以要对付他们,除了之前和孙建国兄弟两个的恩怨,再一个就是我们担心飞鹰帮如果扩大了势力,到时候对我们的生意就是一种威胁,趁现在他们刚刚兴起的时机,必须趁早灭了他,我相信对手也有和我们同样的想法,想在这里称霸就必须让对手滚出去,说严重了,那就是必废之。
彪哥打了个饱嗝,晃晃悠悠的朝着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朝着我挥了挥手,“早点睡觉吧,既然咱们决定了,明天就按着计划来……”
东方的天渐渐地露出鱼肚白,客厅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四点,再过两个钟头他们都要起床了,我搬起一把椅子靠在乐天的门口望着东方那一片鱼肚白,生活就是这样照顾我的,伸手摸着腹部的伤口处已经结了一层干干巴巴的疤痕,静下来的时候我才能看清自己现在的状态,其实混社会真的不容易,除了兄弟还需要很多社会关系,更需要认识很多有权势的人,如果想让人家帮你,你必须给他人带来一定的利益,这就是所谓的关系利用,礼尚往来。
帝豪我是不想回去了,估计虎哥对我很无语,等着天庆和猛子从医院出来我一定不能让他们两个再离开我。再过两个多月就是春节了,那时候天庆和猛子还要回家,回到家还要面对各自父母的审问,真的替他们两个担忧。
东方的天渐渐的变得明亮起来,心里想到了很多事情,特别想瑶瑶,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和她永远的在一起……
突然一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萍萍这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我竟然没有察觉。
“你怎么起床那么早?什么时候下来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还带着些许困意,估计是没怎么睡好。
她搬着一张椅子坐在了我的旁边,朝着笑了笑,“一夜噩梦连连,实在是睡不好……我梦见……”
“嘘!太阳还没有出来,不要讲梦,等一会再说吧!很邪门的!”
萍萍噗嗤笑出了声,“你还挺迷信的啊,我以前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想到什么说什么,管什么太阳还是月亮啊?”
萍萍满不在乎的说着,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晨啊,我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行吗?”
“嗯?”我看着她,萍萍勉强的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想问什么?如果是想问感情方面的就算了吧!”
“嘿嘿,不是感情啦,我只是想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比方说,今后要干什么?有没有打算干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我感觉你这个人比较要强,混对你来说,太没有意义了,你说呢?”
我笑了,听着萍萍说到混没有意义,感觉着丫头像懂得多大道理似的。我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后对她说,“萍妞,其实意义不在于混,而是在与是不是能混出个名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状态,就像你之前的生活一样……我呢,其实有自己的理想,但是现实离理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条路充满了险恶和坎坷,混对我来说就是生活,至于意义何在,只有混完了才知道!”
看了看太阳露出一个橘红色的尖,“萍萍,说说你做的啥梦吧,我想听听!”
“可以说了吗?”萍萍一副懵懂的样子看着我问道,“真的可以讲了?”
“赶紧说吧,你太阳公公都出来了!”
萍萍伸手打了我一下,“你太阳公公,真是的……我呢,这一晚上做的梦真的不少,总之就是很乱很乱的,但是有一段印象特别深刻,因为……”萍萍吞吞吐吐的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因为我梦见了好多人,其中有你、彪哥、宏宇、还有之前我见过的你的那个强哥、好像还有其他人吧,其他的我记不住了,你们一帮人在大街上打架,我和静姐、身边好像还有一个女滴,我们也跟着冲上去,但是我们只能大声的喊叫着,劝你们不要再打架了,可是……当你们都停下来的时候,突然一声很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当时你们其中的两个人倒在地上,现场一片乱糟糟的,行人到处跑,后来那两个人就躺在哪里中枪死掉了……"
“完了吗?听得我都有些害怕了,你梦见的那两个人,真的死了吗?”我好奇的问着她,其实在我的心里已经想到了自己曾经经常的做的一个梦,虽然和萍萍梦见的事情不一样,但是也有相似的地方,同样有一伙人,同样有两个人中枪,虽然她没有梦见是谁,但是我还是想在了我自己身上和强哥身上,因为我没有办法不往自己身上想。
萍萍想了一会,对我摇了摇头,“好像是死了吧,其他人围着那两个人不断的放声大喊着,那时候我就醒了!
“哦,这样啊?其实我也做过类似的梦,不过没关系的,太阳出来说梦,这样子就会相反了,别怕啊!呵呵!”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准备一下打扫卫生迎接客人吧,我现在去楼上休息一会。
我将椅子放回去,然后朝着楼上走去,静姐从楼上下来,指着我的脸,“你怎么不睡觉?看你的眼睛都红成什么样子了?闻闻你身上的烟味,真邋遢,赶紧去楼上洗个澡去,给我记住了,以后烟少抽,知道吗?”
“遵命!”我朝着她笑了笑,看着静姐朝着厨房走去,我快速的朝楼上跑过去,直接冲进洗刷间,脱掉衣服,打开热水器开始冲澡,突然想起来腹部的伤口刚结疤,我赶紧将淋浴关掉,拿着毛巾捂住伤口处,幸好及时发现,这迷迷糊糊的呆了一个晚上,确实有些反应糊涂了。
简单的擦了擦身上,披上浴巾,打开洗刷间的门朝着房间走去。躺在床上想着刚才萍萍给我说的这个梦,慢慢的我也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因为精神有些紧张,一夜没有睡好的原因,我又做了和以前同样的梦,梦中我试图想要睁开眼睛醒来,但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是无法醒过来,好像我就被梦中的事情迁就着,束缚着,好像有某种力量就是让我去体验很多次这种梦一般,我很难受,但是我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因为梦中的事情,这一次太真实了……
我和强哥、宏宇还有彪哥,我们说笑着在一个繁华的都市,一起走在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上,身边还有几个兄弟,有亮子,有刁龙还有在J市的好兄弟钱峰,当然天庆和猛子还有熊帅也在我的身边,这一次我彻底的感受到了兄弟们的热情豪放,我们关系十分的铁,有点像基友,但更像是亲兄弟一样。我的旁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挽着我的胳膊微笑着看着我,这一次我看清了她的脸,不过和以往的梦不一样,她竟然是苏小沫,那个我去往郭店时遇到的那个女孩。
我们正一起走着,苏小沫挽着我的胳膊,不停的和我说笑着,路过的行人对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辆面包车从我们身边快速的开了过去,突然刹车停在了我们的前面,我当时就预料到了有些不对劲。
正在这个时候,强哥突然冲到我的身旁猛地推了我一下,大喊着“快!快走!”然后两声清脆的枪响在我耳边响起,我被强哥推到了墙角,脑袋撞到了墙上,我只是感觉到了一点疼痛,眼前冒着一些星光,耳朵里只能听到嗡嗡的响。
苏小沫也被我拉倒在地,倒下后躺在我的身旁。我吃力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最终还是倒下了,我大声的叫了一声,紧握着拳头再次想要站起来,刚抬起头的时候,我眼前突然黑了起来。我深呼吸,模糊的看到强哥倒在了我之前站的位置,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脖子处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液,地面上流了好多。
我靠在墙角叫着强哥,但是我始终叫不出声。其他的几个兄弟跑到强哥的身边,将他扶起来,我看着他们疯狂般的摇晃着强哥,强哥却一动不动,我的心快碎了,痛苦不堪,如同刀割,我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胸口十分的疼痛,我的眼前再次忽明忽暗的,苏小沫喊着我的名字,她爬到我的身边,这时我才勉强的听到一点声音,她将我的头拖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伸过手按在我的左胸口处,眼泪从她的脸上滴落在我的唇边,味道咸咸的!她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我的衬衣。我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伸手碰触到她的脸上时,突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静姐在门外叫我下去吃饭,我这才顺利的从梦境中挣脱而出,而且我意识十分的清楚,我在梦中一直是醒着的。
心里有些纠结,不会这么邪门吧,不管了,谁没有做过类似的梦,或许这丫头和我一样,生活压力大,爱幻想,看电影看多了……
我穿上衣服,对着镜子简单的收拾一下,想想昨天晚上我和彪哥商量的今天的计划,心里多少都来了些机会,失去的早晚会要回来,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以后我再也不记仇了,有仇的时候我当场就要报。今天晚上,就是真正的开始!走着瞧!有你们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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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客厅,大伙围在餐桌前等着我。我伸手搓了搓脸,坐在了静姐跟前,看着他们盯着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特别是宏宇这小子,看了我一眼,还不停的坐在那里偷笑。
我朝着他的肩膀一拳打过去,“笑啥啊你,有病是吗?”
宏宇嗯了一声顶嘴说道,“你有药啊?你能治啊?”
“呦?你丫的行了啊?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治治你!”
我刚要站起来,静姐身手一把将我拽住,“行了吧你,赶紧吃饭!看你的脸色,都成什么样了?一会吃完饭再去补个觉!”
“哈哈,我看着像和大熊猫杂交后的品种,不错!哈哈……”
“彪哥,你至于说我吗?你说我就说了,你这话不是再骂我一家人嘛?我看你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不然你怎么还长得一个牛蛋似的脑袋?难道你就是野牛杂交而成的了?”
“咳咳!那个……我错了还不行吗?”彪哥笑着对我道歉,然后瞥了一眼另一边的宏宇和林斌,刁龙那小子也在一旁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彪哥冷笑道,“我看你们几个小子这个月工资是不是想搞捐款了?不想的话,给我好好的吃饭。
几个人都不吱声了,不过刁龙还是没有忍住,捂着嘴巴朝着门口跑过去,然后放声大笑,回头指着我们几个,笑的那个惨啊,我都觉得肺疼。
吃完了饭,静姐和萍萍收拾着桌子,彪哥朝着我们几个招了招手,然后朝着楼上走去。刁龙、刘啸龙和林斌跟在他后面上了楼,宏宇走过来小声的问我,“晨哥,真的要干仗啊?”
“闲着没事不干仗能干嘛?走吧,我们分配任务,今天晚上继续干孙建国他们!”
宏宇哦了一声,跟在我的身后。彪哥打开二楼的一个包间,“过来吧,我们分析一下具体的行动!”
我们围着麻将桌坐下,彪哥将桌子下面的那箱崭新的麻将到了出来,刁龙这小子像抽风一般的窃喜的笑了出来,“打麻将吧?好久没有打了,要不……咱们打个五十一百的?”
彪哥白了他一眼,“你丫的是不是有笑疯病啊?打你妹啊打,给我严肃点!"
彪哥将麻将全部放在自己的面前,两个为一小摞摆成了一个十字形,他拿着另外的两个,“这十字好比是东面的路口,这两个就相当于兄弟KTV!”彪哥说着,将那张麻将放在了那个位置上,“咱们一共是六个人,现在我想分配一下任务,昨天晚上我考虑了很久,你们如果有意见可以给我提出来……”
大伙点了点头,彪哥指着刘啸龙和林彬说道,“啸龙和大彬,你们两个人的主要目的是混进KTV,不管用什么办法制造矛盾,引出KTV的负责人出来,有问题吗?”
刘啸龙摇了摇头没说话,林彬倒是有些疑惑不解,“彪哥,咋样制造矛盾啊?”
“傻逼,你这段时间跟着刁龙都学的啥啊?脑子里装的粑粑吗?”
众人笑,林彬挠了挠头解释着,“不是,我是说,制造矛盾小了没用,要不咱来大矛盾?不同程度,估计出来的负责人也不一样吧?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见人就砸算了!那样孙建国的人会直接出来,也有可能孙建国兄弟两个也会出来了!”
“孙建国兄弟两个不在!”彪哥这一句话回绝了林彬,“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孙建国兄弟两个现在这两天一直不在,所以他不在这里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看到彪哥停顿了一下,我插嘴问他,“彪哥,我记得孙建国兄弟两个好像外面有认识的人是吧,如果我们这次把这次行动的黑手推给飞鹰帮,必定会引来一次大战,到时候不管是谁赢了,我觉得他们中的一方必然会更顺势的发展起来,你觉得呢?”
彪哥呵呵的笑着,“这好办,那就把他们搞乱,搞得彻底一点!”
“怎么讲?”
彪哥拿出一摞麻将放在了我的跟前,又拿出一摞麻将放在了宏宇的旁边,最后拿出一张放在了自己的手里,“看到没,我们三帮,就好比我们手中的麻将,你和宏宇的力量都比我大,我扰乱其中的一方,然后留下假的证据推给飞鹰帮,我们就静观其变,假设他们大战,必然会从各个地方调兵遣将,我们这次的行动主要目的不是废了孙建国或者飞鹰帮,而是让他们接下仇恨,越乱越好,越恨越好,剩下的日子,不管是遇到他们其中的什么人,我们想办法干他一票,然后推给对方,总之一句话,让他们不得安宁!”
“好办法,彪哥我喜欢这个点子,不过我们这些人在街上很多人都认识我们,如果推给对方,我觉得会露馅啊!”
彪哥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想到了,所以我今天在这里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情,今晚上的行动我们亲自来,往后的行动,就让天庆和猛子,你看行吗?”
“让天庆和猛子?”
彪哥点了点头,“是的,天庆和猛子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冒充他们哪一边的人都可以,你的兄弟,你安排吧?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没意见,不过我需要征求我兄弟的意见啊,天庆和猛子现在还在医院呢,等他们出来,我就会给他们说,基本上应该没问题!"
“我相信也没有问题,我比较看好那两个小子,你说你啊,当初干嘛让他们去帝豪呢?真想不通你是怎么想的?”彪哥数落着我,然后掏出自己的软中华给大货分了分。
点着了烟,我在手心里把玩着一个“九万”,彪哥继续说道,“接下来的人物就是刁龙和宏宇了,你们两个人的人物比较艰巨,在大彬和啸龙进去惹出矛盾,一定再他们两个和对方即将打起来的时候,趁着他们不备从背后突袭,记住了,别伤着顾客!进去冲着他们给我大声的喊,“我们飞鹰帮的兄弟,谁动废了谁!”
然后你们四个必须冲出来,一起将兄弟KTV里的人引到大街上,我和会大晨来接你们。这是我们行动的计划,但是其中真的干起仗来,一定不能冲动不能慌,不然最后失败的是我们自己,懂吗?”
“懂!”林彬点了点头说道,其他兄弟也跟着点了点头。
“彪哥,那我们用什么家伙啊?”刁龙好奇的问道。
彪哥指着头顶,“楼上有的是家伙,一会自己取选!”
我突然想起来J市的时候,火烧吴胖子KTV的场景,对于孙建国这样的KTV,虽然小,但是不能轻视,如果换成我,我一样敢再来一次火烧KTV的大餐!但是,这样毕燃会殃及两边其他的店,甚至玩出人命关天的事情。
彪哥吐了一个烟圈,慢慢的在我们头上散开,“打架还有什么意见吗?有过没有的话,就下去工作吧,具体到晚上行动时,一切听我的指挥,肯有可能根据当时的情况发生变动,总之一句话,无论怎样,要保持冷静!”
大伙都没有什么意见,彪哥将我叫住了,又递给我一支烟,“我给你个特别的任务,我相信你能办的更好!”
“什么任务?彪哥,不是说我们两个接应他们四个吗?”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坐在了凳子上。
彪哥呵呵的笑着,“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孙建国的女人还在KTV,听说很有姿色,这是孙建国前一段时间认识的,不知道为什么留在家里,晚上9点中才会开着车回家……”
我白了他一眼,“彪哥,你丫的意思是让我去非礼她还是怎么着?”
“不是,这不重要,再想想其他方面,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提醒吗?”
看着彪哥这**的脸,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了,“彪哥,要不咱两个换换,我去接应他们四个,你去找孙建国的女人咋样?”
“滚吧你,你丫的会开车吗?你看你笨的,我的意思你,九点钟我们等孙建国的女人离开后,你跟着这个女人去她家里,孙建国又不在家,你想干干嘛,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必须给我把他家里的地址各我摸清楚了!”
“哦,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交给刁龙或者林彬去办不就好了吗?你这是浪费我一个主力啊!”我想拒绝,彪哥伸手摆了摆手。
“彪哥,我觉得真的不行,还是让他们其中的一个去吧,我真的担心他们会在KTV遇上难缠的对手!”
“放心吧!我之所以不让他们去,是担心他们几个见到女人起色心,万一坏了事怎么办?”彪哥很自信的笑着,“兄弟KTV的那帮主力都不在,不然我也不会让他们去冒险的,不过我真的不明白,孙建国和孙建辉为什么会呆着几个能打的人出去,难不成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他死在外面才好呢!彪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受伤了,发挥不出实力是吗?”
“哈哈,哪有啊,别这样想兄弟,以后你出手的机会多着去了,彪哥是那样的人吗?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他说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把事情办好就行,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去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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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我们一伙人在三楼靠着楼梯位置的一间包间集合,彪哥姜准备好的家伙放在了麻将桌上,很统一,全部是不锈钢板打造而成的片儿刀,而且货真价实,听彪哥说,当初选择钢材的时候跑了好多地儿,最好花了一千块钱到他老家的一个村庄找了一个打铁的师傅亲手铸造而成,彪哥说当初试了试,砍在一根钢管上直冒火星子,而砍刀利刃如初,一点缺口也没有!
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逼,我倒是想试试,可是这家伙根本不给我机会啊。我们将家伙藏在了衣服里面,彪哥朝着我们使了眼神让我们快点出去,趁着静姐在忙,其他人也都忙着收拾着每个包间,彪哥推着我朝着门外走着,“赶紧走啊,你丫的让你静姐看见了,今天的所有计划都会泡汤了。”
“呵呵,彪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很怕老婆啊,我觉得静姐这个人其实挺好的,你说你干嘛怕老婆呢?”
“你给我闭嘴,我李彪能怕老婆?我这是尊重她,你到底懂不懂?”
“懂,怎么不懂,你尊重静姐行了吧?真是的,我怎么就没……”
“行了你丫的,赶紧走吧!”彪哥推了我一下,抬起脚朝着我的屁股踹了一脚。
今天晚上的天有些阴,北风呼呼的刮着,吹在脸上很凉,手都不愿意拿出来,不知不觉中有了点大冬天的感觉,我抬头看了看天,“彪哥,你说会不会下雪啊?”
“不知道,管老天下什么,走吧,你跟我去兄弟KTV后面的停车场!”彪哥朝着刁龙和宏宇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先到兄弟KTV南面的路口等着我,我一会就回赶过去,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你们任何人都不要给我有什么怪异的想法,集中精神盯着兄弟KTV的门口,听见了吗?”
“放心吧彪哥!”
“没问的,我们走了啊!”
宏宇和刁龙、还有林彬、刘啸龙四个人朝着一旁的胡同绕了过去。这个点街道上已经没有做生意的了,主要原因就是天冷。
彪哥带着我来到了兄弟KTV楼后面的停车场,这里停了五辆车,其中一辆红色的雪佛兰轿车正好停在了兄弟KTV的后门旁。
这个后门我印象比较深刻,当初兄弟KTV还是网吧的时候,这个后门给了我和宏宇还有张越那小子一次逃跑的机会,现在想想真的是感慨万千啊。我走到这个后门伸手拉了拉,没拉开,彪哥站在那里指着我骂道,“傻逼,赶紧过来,别在那里给我墨迹了,那门是在里面反锁的,你以你为你是谁啊?生化武器?未来战士?”
“日!彪哥,我发现你现在说话一点也没有正常思维了,脑子里都装的啥啊?”
彪哥指着我小声的骂了两句,然后指着红色的雪佛兰对我说道,“你是想到后座上还是后备箱?”
“后备箱吧!后座上不安全,假设我进去了,一会她如果领个小白脸过来,我不就被发现了吗?还是后备箱吧!”
彪哥笑了笑,“要是都按你这么想,哪里都不安全!后备箱她经常会放些东西,说不定你在这里呆着会被她发现呢,这样吧,我给你把南面的侧门打开,你坐进去,等她走过来,你看看如果是一个人你就躲在后座上,如果有其他人,你就悄悄的下车,绕到后备箱,我一会也把后备箱给你打开,这样行了吧?”
“别那么麻烦了,开侧门吧,要是真来一个小白脸,我就给拍下证据,然后找个时间给孙建国看看,这大冷天的,给他一顶绿帽子呗!”
彪哥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小东西,走到这辆红色的雪佛兰跟前指着后门轻轻地按了一下,车门奇迹般的打开了。
我愣了愣好奇的看着彪哥手里的那东西,分明就是一把钥匙啊,怎么会这么神奇,回头看了看北面停放着的一辆宝马,我拍了拍彪哥的肩,“彪哥,去弄辆宝马开走算了,能卖不少钱吧?”
彪哥推了我一把,“赶紧去吧,这钥匙是萍萍之前帮我搞到的,找了科技市场的一个技术人员做了一把,其他的车开不了的!”
“哦,那我进去了啊,你赶紧回去吧,告诉他们四个,一定注意安全,彪哥你也是,关键时刻一定要注意安全,冷静!”
“行了,赶紧坐进去吧,一会那个女的就过来了!”说着,彪哥将车门关上了,然后我就听见车门被上了锁。
我试了一下,确实管用。彪哥将脸贴在了窗户上大声的对我说道,“给我躺下吧,别让那个女滴发现了你,不然就OVER了!知道不?”
“放心吧,你也要注意安全啊!”
看着彪哥转身离开,我靠在后座上看着停车长的入口处,盯了一会也没有看到什么女人。转过脸看见车的驾驶座前面有一个立在车前的小相框,我探着身子将相册拿了过来,上面的照片是孙建国和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女人合影,那女滴……啧啧,胸部丰满的将要从小吊带里跳出来一般,真够味。
突然想抽烟了,可是窗户全部关上了,这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计入这个女滴不来,在这,么下去我估计我能被憋死,这车的密封效果还是蛮好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十分了,这个点彪哥他们估计马上句要开始战斗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突然从停车场那边走来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看着身材就知道是孙建国的女人,我赶紧将相册放回了原位,轻轻地抽回腿,然后在后座位下面的空隙侧躺着,我心里砰砰的跳,车再次传出解锁的声音,这个女滴打开车门直接做了进来,突然一个黑色的东西扔了过来,把我吓了一跳,但是没有跳起来。
我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我躺在这个位置她是看不到的,我试着动了动身子从一侧抬起头悄悄的看了她一眼,只能看到背景,燃着棕色的头发稍微还有点酒红的颜色,我继续躺在这里,等待着她启动车开出去。
五分钟过去了,这女滴还不开车,到底搞什么名堂,我再次抬起头从一边露出眼睛看了看她,奶奶滴,这女人正化妆呢,拿着一个小镜子,右手拿着一个好像是睫毛膏的东西聚精会神的再眼睛上弄着。
还是老实的呆一会吧,等了大概两分钟过去了,突然听到这个女的像是在翻东西似得,塑料袋的声响一直没有消停,折腾了半天,突然又一个东西朝着后面扔了过来,我赶紧贴着车厢地面,突然又一个东西直接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伸手去拿开的时候,闻到了一点花香的味道,看着手里的东西,我顿时精神百倍,着哪是什么东西,这分明就是女人的胸罩啊……
我撑着身子探着头看着她,不知道这女滴为什么换衣服,粉色的内衣紧贴着她嫩白的皮肤上,她又套上了件白色的内衣,最后将红色的皮衣套上,这个女的竟然是孙建国的女人,我总觉得孙建国就是再怎么有钱,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女人,据对不是因为钱,除了这个,我相信,并肯定孙建国有着强大的后台。
看着这个女人换了衣服,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我轻轻地喘着气,平静下自己的心情,等待着她说话。
“喂,亲爱的,你干什么呢?我好想你啊,今天晚上有空吗亲?”
突然这个女滴打通了电话,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应该是给孙建国打的,但是后面的话,着实仍人哭笑不得,她说“亲啊,我一会就到了,那个……我想要了!……不嘛,谁家真的想要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听着这个女滴将话拉了长距离,“你放心吧,我老公不是在家呢,出差了……嗯,恩呢,你放心吧,他绝对不会知道的,除非咱们解惑,不然就这样其实要是挺好的,你说呢”
也不知道这个女滴在和什么人打招呼,但是我能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女滴绝对是出轨了,而对方的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孙建国。听着这个女滴不停的对着电话说些一些十分肉麻的话,我都差点忍不住了。原来女人浪起来,真是的势不可挡啊,光着天涯谜语就能让一个男人有些不适应。
我躺在后面有些紧张,直到这个女的打完电话,然后启动了车,听她说,会直接去什么夜总会,我十有**的敢肯定,孙建国这绿帽子是带定了。
我心里别提多兴奋了,这女人啊看来时不管不行,不教育也不行,除非是小姐那种,已经用不着什么心里话了。
车开了有十多分钟了,突然感觉出来车的阻力在减少,她的内裤顺手朝着我这边扔了过来,骚味十足的内裤落在了我的胸口处,我捂着鼻子,伸手将胸前的内裤拿到了一边,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呢,竟然在车上换内裤,难道刚才的电话,……这个女人绝对有内情,看来今天晚上是要有好戏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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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想着这个女人到底长得啥模样,突然车停了下来,我撑着身子贴着座位一旁向前面看了看,这个女人的刘海垂了下来,遮住了半边的脸,不过仍能看出她很标致的瓜子脸蛋,没想到孙建国这**还能找到如此漂亮的女人。
看着这个女人将副驾驶座位上的塑料袋拿出来,好像是什么小衣服之类的东西,我不能伸出头看清楚,但是直觉告诉我,她的衣服还没有换好。回头看了看被我仍在后座位上的那个蕾丝的黑色丁字裤和奶罩,我心里窃喜,这个女人真的够骚的,不过我并不是那种很随便的男人,至少我觉得这个女人漂亮归漂亮,但是我觉得很肮脏。
她将外套脱掉,然后脱去了里面的衣服,刚才脱去奶罩的时候,她是直接伸手解开的内衣带,这下她将车停在了路边上,拿出小内内快速的穿上了。
这次我看的很清楚,孙建国的女人身材真棒,腰上一点肥肉彪子都没有,很有曲线,而且从后边看去,仍能看出这个女人的胸部波涛汹涌般的上下颤抖着。
她穿上了衣服,又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瓶的香水朝着自己的身上喷了喷,然后放进了包里,快速的穿上外套。
突然鼻子有些痒,估计是被这浓烈的香水味给呛到了。不行,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喷出来了,反应特别的强烈,我伸手使劲的捂住了鼻子,感觉愈加强烈起来,怎么?我屏住呼吸,双手紧紧地捂住鼻子和嘴巴,突然传来一阵很响亮的汽车鸣笛声,我趁机捂住闭口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我靠……想死啊,开那么快!”
这女人的这番话,着实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刚才那一喷嚏让她发现我了呢,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手机还没有调成静音,赶紧去掏手机,然后将静音下打了下来,也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干的怎么样了,他们在浴血奋战,我却在这里憋在一角偷窥女人。
她将车开的有些慢,一边开着车一边清唱这小歌,还别说,这女人唱歌还是挺好听的,难不成以前是专业KTV的麦霸?
正想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这一次我吓的一身冷汗,同样的手机,连铃声都他妈的一样,记得刚才我打上了静音的。
我捂着口袋,听着这个女人一边开着车一边打着电话,她捏声捏气的说道,“老公啊,想你了哦,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猜错,对方就是孙建国了这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真让我有了犯罪的冲动,听着我浑身好肉麻,鸡皮疙瘩都跟着一片一片的,起了又消失,又起来了。
“老公啊,我现在回家的路上呢,今天公司的效益还算不错,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宝宝都想那个了……”
“真的吗?那还要等两天啊,看来今晚我又要寂寞一晚上睡不着了,不呢……人家就是想了嘛,我不管呢……”
我真心的听不下去了,我长这么大认识的女孩子不少,就是没遇见过这么骚的,虽然是对自己的老公讲的,但是我仍是听的有些怪怪的。
这个女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话,“我想要了……人家寂寞了你都不在我身边,真是的……”
我心想如果你忍不住寂寞,大不了买上二斤黄瓜回家解决完事了,实在不行你也可以买根山药,去了皮将头弄圆圆的,这样比黄瓜还要好用,毕竟多了一些粘粘的山药汁,也省事了……再不行,我也可以免费为你牺牲一下!
一番意淫之后,突然觉得腰部好酸,在这么躺下去我估计我的腿都能发麻站不起来了。这个女人挂了电话后,又拨通了电话,我正好奇她怎么那么忙,这黑灯瞎火的路上,如果开车不慎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事故。我的小命可能就这么的毁在了这么个女人手里。
“嗨喽帅哥,忙什么呢?”
这女的不知道和谁在通话,不过听着现在的声音明显的有些正常了,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带着一点的暧昧语气,特别是那“帅哥”喊得特别的能让人雄性激素柯尔蒙猛增。
这个女人一阵大笑,“哎,我给你说啊,今晚有空,到我家去吧,我老公后天才回来呢!行吗?”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好多影子,特别是那种事情,原来这个女人在孙建国不在家,寂寞难耐打算偷汉子了,看我不给你拍张证据。
也不知道对方的那个人是谁,这个女人高兴的大叫了起来,“真的假的?好啊,那我们一会见啊,我在家洗澡等你啊,别让我等的太久了!”
最后听着这个女的对着手机很响亮的一个亲吻声,我都有些无奈了,雄性激素猛增,我都感觉自己的那里有些不自在了。彪哥真会给我一个好差事,以后再有这种事情,我肯定会笑着……拒绝她,爱找谁找谁,我他妈的几天这一会就快被折磨坏了,还冒着如此大的生命危险……
正想着,车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窗外有些灯光,这个女滴将车停了来后,拿着自己的包下了车,我赶紧伸手扣住车门的把手,等着这个女人将车锁上了,我轻轻地推来了右边的侧门,悄悄的下了车,轻轻地将车们关上。
这个女人原来住在城南的富华别墅小区,没想到孙建国这狗日的家里这么有钱,不知道赚了多少黑心钱。我悄悄的跟在这个女的身后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看着她朝着一个花园走了过去,沿着花园的小径上朝着南面走去。
我必须保持者十分的警惕性,还要显得大方一点,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保安管理,也不知道有没有摄像头,我将目光放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快速的跟了上去。
又绕过了一作水池,看着这个女的在一处两层楼的小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她拿出钥匙将门打开,我快速的站在一棵松树后面看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将门关上了。
我拿出一支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看着这栋别墅,建造的还挺别致的,有点欧美的风格,房里的灯亮了起来,整个小区内好像住户并不是很多,也没有看见几个人在小区里走动。除了远处停放着几辆私家车,也就没有什么人了。
这个女人打电话的那个男人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进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我试着拨了彪哥的电话,刚打通想了想了两声,彪哥那边呵呵的笑了起来,“怎么样了兄弟,搞定了没?”
“彪哥,先告诉我你们那边怎么样了?顺利吧?”我着急的问着。
彪哥呵呵的笑着,“没问题,一切按计划进行着,不过还算比较顺利吧,就是林彬这小子被玻璃瓶划伤了胳膊,不过不碍事,已经给他包好了,这事啊,就是飞鹰帮的事情了,没拆错的话,孙建国已经知道这事了,哎,那女人长得还行吧,你现在干嘛呢?一会我开车接你吧?”
“不用了彪哥,我这里有点突发状况,不过不是严重的问题,而是我发现孙建国的女人在家搞汉子,一会我看看就回去了,放心吧,先不说了,我准备一下啊!”
“喂……”彪哥叫住了我,“你小子给我听好啊,不管你打算干什么,至少别给我弄出乱子来,知道吗?”
“知道了彪哥,对了,那个商郡文没有参加这次行动,他没有说什么吧?”
彪哥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啊,这次倒是被我叫了过来,还是立了大功了,等你回来我再给你讲讲吧,好好的办事!注意安全,有什么特俗情况就跑,然后给我电话和地址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后快速的朝着这个别墅走了过去,别墅建造的是很别致的,不过就是很容易被小偷翻墙入室。我走到围墙的旁边,快速的一个助跑跳起来扒住围墙,猛地引体向上然后翻了上去。我蹲在围墙上,看着别墅二楼的灯没有亮起来,我沿着墙上慢慢的朝着二楼靠近,二楼的烟台离我有一米半的距离,如果从这里跳过去危险性很大,唯一的办法就是跳过去抓住阳台上的护栏,然后再快速的翻上去。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慢慢的朝着前面走过去,突然二楼的灯亮了起来,我赶紧蹲下身子看着二楼的阳台。只听见窗户被关上的声音,这个女滴估计是换了衣服去洗澡了。
趁机我站起身,用足力气挑起,看准护栏的一侧,蹦过去抓住了护栏,前后荡了一下身子,翻腕卯足力气翻了上去。我喘着粗气站在阳台上,贴着门口站着向着周围的地方看着,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时候,我轻轻地拧开了二楼阳台上的窗户,悄悄的走了进来。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香水味,但不至于让问闻着头痛,我现在就像是一个贼,在人家的房家里慢慢的悄悄地走着。站在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听着在一楼传过来水流声,这个女人此时此刻正在洗澡。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决定到一楼看看,也可以找一个地方先躲一躲,我到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看上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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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的沿着楼梯向着一楼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没想到孙建国的家里布置的还挺上档次的,室内的墙壁上不是仿瓷,而是类似于玻璃的一种材质,伸手伏在上面凉凉的,但是室内的温度适中。
我来到一楼,看着客厅的灯亮着,从室内向外看去,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事物,窗户上的窗帘都拉上了,如果我在一楼,一会那个男的回来了,肯定会发现我的。
站在楼梯上我有些犹豫着,突然听到了声响,我赶紧轻轻地的向楼上走去,不敢做出任何任何声响的向着刚才上来的阳台走去。
我靠在烟台的一侧,站在二楼烟台能看清外面的一切,小区内还是没有看到有其他人走动。
听着这个女人的鞋拖声,我贴着墙面向里面看了看,这女人哼着小歌,身上披着一条粉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背上,浴巾仅仅裹住两个丰满的山峰上,下面也是刚刚盖住翘翘的臀部,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的,让我瞬间分泌了好多男性荷尔蒙,这个女人身材真棒。
她哼着小情歌的调,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门虚掩着。我没有过去,仍是站在阳台上仔细的听着动静,万一被她发现了,就彻底的完了,其实转眼想想又能怎么样?你一个弱弱的女子能把我怎么样?你应该考虑自身的安全才对啊!
听着那扇卧室的门再次打开,我悄悄的转过头透过阳台的窗帘缝隙,看着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也是刚刚盖住了她的翘臀。这让我突然想起了在上大学的时候,熊帅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13……”
这女人魅力无限好,只是她为毛能看上孙建国那个傻逼呢?难道因为孙建国的钱?
正想着,一声汽车鸣笛传进耳朵,我赶紧蹲下身子看着楼下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好像是奥迪,大灯灭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西装革领的,小平头,年龄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岁左右。
突然这个女人推开了阳台的门,把我吓一跳,我紧贴着墙面,靠着这一块黑色的帘子挡着我,这个女人离着我不到三米的距离,她趴在阳台的护栏上朝着下面的那个人招着手,弯下身子的她,露出雪白臀部,黑色的丁字路勒的很紧很紧的,让人看了都有种冲上去的冲动。
“嗨,你来了啊,等我一下啊,我下去给你开门!”
这个女人快速的转过身,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我长长的吁了口气,“奶奶滴,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让她发现了我。我偷偷的向下瞟了一眼,这个男人正站在楼下面等着。
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和孙建国的女人在自己家里偷情,看来有好戏要上演了,今天来的虽然不是时候,但是来的值了,我必须取点证据,找个机会给孙建国这个狗日的看看,他自己都带绿帽子了还被自己的老婆埋在鼓里呢。
我站在阳台上安静的等着,看了看阳台的另一侧有一个刚能容下一个人站的地方,躲在这里,他们就是站在阳台上也不会发现我的。一会如果有紧急事情,我还好在这里躲一躲。
在这里等了一会,竟然没有他们的动静,也没有上楼来。我决定走到楼梯口看看究竟,听听他们两个再谈些什么事情,也好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我拿出手机,将音量调为了静音,相机打开,将闪光灯关闭,我悄悄的朝着楼梯那边走着。
每走一步,我都会停下来仔细的听着声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见在一楼传来了两人的说笑声,女人笑的有些娇气,男人笑的有些奸诈。
我轻轻地向着下面走着,在弯下身子透过楼梯看到了一楼大厅沙发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缠绵了起来,真实的现场直播,比看岛国电影还过瘾呢。不过看这两个人的做法有些夸张了,特别是这个女人的叫声,真是太假了。
男人将她身上的白色衬衣一把抓过去撕开,然后朝着身后一扔,好戏上场了。我赶紧拿出手机,再检查无误的情况下,我对着这两个人一顿猛拍,脸上的表情也都给了特写。
仅仅不到十分钟,他们完了事。我拍了大概有七八十张的照片,然后看着他们躺在沙发上,男人拿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边很潇洒的抽着,孙建国的女人躺在男人的怀里,傻笑着盯着这个男人看着,“鹰哥!我啥时候跟着你走啊?”
“鹰哥?”我听着这个女人叫他的名字后,心里一紧,仔细的盯着这个男人看了看,难道他就是飞鹰帮的老大鹰哥?
越想月离谱,越想越不可思议,孙建国的女人被飞鹰帮的老大给玩了,还给孙建国带了女帽子,这事如果传出去,孙建国肯定会和飞鹰帮来一场恶战。这不仅仅是面子,还有的是自己老婆的背叛,更是一个人尊严被狠狠的玷污的时候没脸的时候,孙建国啊孙建国,我真是替你感到了悲哀!
这男人弹了下宴会,身后在女人身上不停的摸着,女人好像是喝醉般的沉醉在男人的手掌心舒坦着,嘴里不断的发出很夸张的呻吟声。我拿着手机再次拍了多张照片。
“走宝贝,我抱着你到楼上,咱们好好的聊聊!”
飞鹰抱着孙建国的女人站起来,我赶紧向后退了两步,蹑手蹑脚的朝着烟台走过去,我必须谨慎一下,不然被他们发现了,这事就有些严重了,我突然想出一个点子,所有的证据我还是要给孙建国看,只不过我需要一个好的时机,让飞鹰帮和孙建国的矛盾再次计划,大乱斗的局面千钧一发了。而让这场事情闹大的就是我!
飞鹰抱着孙建国的女人,走上来了。他们说笑着朝着一个卧室走了过去,突然听见门被甩上的声音,但是没关上,留了一个小缝隙。
我悄悄的靠了上去,其实这种事情我还是有些害怕的,这个男人如果真的是飞鹰,说不定我还不是他的对手呢。
我紧紧地贴着墙壁,悄悄的走到门前,飞鹰和孙建国的女人,在床上有一阵大战。看来两个人饥渴了好久了。
事后,飞鹰轻声的咳嗽一声,他对孙建国的女人说话的语气突然变了味道,他说,“你早些休息吧,我还要回家!公司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今天就这样吧,改天我带着你旅行?”
“鹰哥,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今天陪我的?”孙建国的女人开始对飞鹰撒起娇来。
而飞鹰并没有理会她,“行了吧,我真的有事,对了,这两天你们这里的收益怎么样了?钱给我准备了多少了?”
“八万够吗?这一个月兄弟KTV的收益就在这里了,孙建国出差了,就只能够凑这么多了,鹰哥,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吧?我保证给你一个好的答复,如果你是真的爱我的!"
飞鹰笑呵呵的,然后我就听见了一声“么么哒”的声音,孙建国真是悲哀啊,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些事情,第一,孙建国的女人很早就认识了飞鹰,而且一直和飞鹰好着。第二,孙建国的女人在认识孙建国之后,飞鹰想借此机会做起来,飞鹰也是想借用一下孙建国KTV的财产,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就是他安排在孙建国身边的人。
想着这些事情我都有些矛盾了,飞鹰帮是刚成立的帮派,除非还有一个种可能,那就是飞鹰早就有种预谋了,接近孙建国的女人,然后通过这个女人来替自己做事情,只要能给飞鹰带来一些利润,他就去干!
“有时间你把这些钱打到我的账户上,然后你跟我走!”飞鹰说的很清楚,这样看来,他们是后来认识的,飞鹰帮的老大看上去还算是个模样,头脑应该反映的比较迅速。
“鹰哥,到时候你一定要带我走啊……”
“放心吧,等我把周镇的事情处理完,我就接你走!放心吧!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现在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改天我再找时间约你!”
我赶紧向后退着,走到了阳台上。以为飞鹰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没想到房间里面再次传来了“恩恩额啊啊……哦NO!……”
听着这种声音虽然有些**,但是还是一种享受。飞鹰这个个人突然在我眼前显得有些高大了,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这个人在社会上既然能混,肯定没少受伤,经历的事情也肯定很多。
不错这一次,我敢打赌,飞鹰完全是利用了孙建国老婆的无知。同时验明了一件事情,孙建国的女人在感情靠不住,在飞鹰眼里也是靠不住的。所以结果无论孙建国带了绿帽子怎样 ,他永远都是个傻x!
我想我也没有必须继续呆着了,既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彪哥他们,我沿着阳台西面慢慢的扒着护栏跳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朝着另一边跑过去。
站在楼下向着别墅上面看了看,飞鹰那家伙到现在还没有下来,该不会打算在这里搂着美人睡觉呢吧?管不了那么多了,最要的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彪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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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上跳了下来,我快速的沿着花园里的小树林走着,拿出手机拨了彪哥的电话,“喂!彪哥,现在事情有些不太好啊,我不但跟着这个女滴……日,怎么是你小子?彪哥呢?让彪哥接电话!”
说了半天,竟然是宏宇这小子。听着彪哥在一边笑呵呵的骂了一顿宏宇后,接过电话说道,“大晨!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什么位置我开车去接你!”
“我在……”我跟着这个女滴进了这个别墅小区,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彪哥,我一会告诉你吧,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一会我给你打过去,有重大消息告诉你……等会啊!”
我挂了电话打算走出去,可是转眼一想,尼玛的开车奥迪烧熊包,看老子今天不给你使点坏,不是喜欢勾搭人家女人嘛?那就好好的勾搭,老子手里掌握着最要证据,孙建国啊孙建国,这绿帽子戴的还真他妈的容易!一会给你发个彩信,就以飞鹰的名义告诉你,我到时候看看这两个人能不能拼个你死我活的下场。
习惯性的摸了摸腰后面,花舞街送的那把匕首丢了好几天了,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将那把小小的水果刀打开。贴着孙建国别墅的墙壁悄悄的绕到了飞鹰的奥迪轿车旁边,抬头看了看二楼,窗帘仍是紧闭着,也不知道两个人在楼上干了多少回合,留了多少……
“妈的,不能再想了,今天彻底的勾起了我的**,好久没有解决个人那方面的需要了,真的越想越难受!”我在心里骂着,然后拿着小小的水果刀朝着飞鹰的后车胎扎去,还别说,这轮胎还真够硬的,用足了力气也扎不动,奶奶的,我就不信了。
我用尽力气,将水果刀按在论坛上,一左一右的快速的拧着往里面扎,用了估计一分钟才将刀子扎进去。又稍微的用力下力气,就听见“噗嗤”一声响亮的气流声,把我都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会爆胎呢。
突然看见阳台上的窗帘动了一下,我赶紧蹲下身让车挡着我。这飞鹰肯定是听到了响声,想看看究竟,现在这车的轮胎已经瘪了,身体有些偏。
“草,无缘无故的怎么撒气了呢?娘的!”飞鹰站在楼上大声的骂道,我悄悄的从一侧看了看楼上,他已经不在阳台上。
趁着他还没有下来,我赶紧朝着小区的围墙边跑过去,为了快速的离开,我直接从不是很高的护栏上翻了出去。看着漆黑的路,再回头看看零星灯光的别墅小区,简直就是阴森森的,我就再想啊,假如孙建国的女人和飞鹰没有搞在一起,一个女人在这里也不安全,进来个男人都能把她给搞定了,这个小区的保安措施严重的缺失安全意识。
我往前走了两步,看见了公交车的站牌,用手机照着站牌上看了看,最晚的一班车是八点半的,现在都快十一点了,看了看站牌上指示的路标位置,我拨了彪哥的电话。
“喂,彪哥,我在这个凤凰路,你丫的开车来接我吧,有点冷!”
彪哥冷哼一声,笑着说道,“冷?冷好啊,你小子这是骂我呢,还是求我呢?要不要你多等一会,我喝点热茶再出门!”
“哎呦,彪哥我错了还不行吗?赶紧开车过来,我现在就在这个站牌等着呢,你开启汽车导航找我就行了,凤凰路中段!顺便给我带点吃的喝的,我有点饿的胃疼!谢了彪哥!”
听着彪哥在电话嘀咕着,不知道又骂我什么难听的话,然后将电话挂了。我点着一支烟坐在站牌前的长椅上,紧了紧衣领,看着手机里面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有虎哥打来的电话和短信,也有姗姗妹子发来的短信。我果断的将姗姗妹子的短信看也没看直接删除,打开虎哥的短信,这家伙除了骂我还是骂我,但是每句话脏话后面总忘不掉关心我,他说:“兄弟,赶紧回来吧,兄弟离不开和你的配合啊,抽个时候给我回个电话或者信息,让我知道你现在好好的!”
我犹豫着给虎哥回了条信息,“虎哥,对不住啊,我还好,等我的伤好了以后就会回帝豪找你,到时候我们啥也不用计较,好好的让我们哥几个喝点!”
信息竟然没有发送成功,我点了一下重新发送,还是没有发送成功。刚才还和彪哥打着电话呢,我打了移动客服查了余额,他娘的竟然欠0.1元,真是操蛋了,哪怕多给我一角钱,让我发一条信息呢?妈的,一会彪哥要是找不到这里才好呢!今晚就睡在这里了!”
我躺在了长椅上,轻轻地抽着烟。翻看着刚才**的照片,看着那对狗男女,不过孙建国的女人长得倒是很标致的,身材真他妈的性感,上帝除了给她一个好身材,竟然还给了一副漂亮的脸蛋,这对其他人公平吗?
这几张照片照的还不错,脸上的表情都很丰富,奸夫**等着看好戏吧!明天就让孙建国知道这事,然后我看看你飞鹰帮和孙建国两家子是如何打起来的。
早应该拍一段视频看看,刚才的每一刻都在脑子里浮现,激起了我的一些**,甚至是越来越强烈,
躺在长椅上幻想了半个多小时,幻想的我某个部位都有些不自在了。我刚想将手机放起来,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不知道停机了嘛?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彪哥这家伙一定给我冲了话费。我接了电话就听见这二货大声的骂着我,“傻逼刘,你干嘛呢?手机停机,要不是哥哥,我看你怎么熬一晚上,我现在凤凰城中路呢,正在慢慢的往前走着呢,告诉我你在哪呢?我都快走到头了也没看见你的几把影子!”
“草,彪哥你过去了!我躺在站牌前的长椅上呢,嘿嘿,不过我要谢谢你给我冲的话费!麻烦你转回来吧?”
“转你妹啊,你丫的自己回去吧!”
彪哥开玩笑的挂了电话,我站起来看着前方,然后看见一辆车在路的中间调着方向,慢慢的朝着我开了过来。我朝着彪哥招了招手,“彪哥,在这里呢,在这里!”
彪哥将车停了下来,我打开副驾驶座坐了进去,“彪哥,真抱歉啊,我……”
“行了,说这些有意思吗?告诉事情办的怎么样?”彪哥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我问道。
我指着前面,“停车再说!”
彪哥骂了我一句,然后将车停了下来。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到那十多张照片,递给他,“那,看看这几张照片爽吧?”
“滚你丫的,说正事呢,给我看这些照片干嘛?”
“呵呵,看吧,看完了你就明白了!”我将手机递给了彪哥,然后拿出一支烟递给他,“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爽不爽?”
彪哥夹着烟,愣一下,惊呼,“我日,孙建国的女人……这……”彪哥的脸上挂着一丝**的笑容,“这个男人是谁?我靠……孙建国女人的身材真棒,你看那两个大波,你看那表情,真够放荡的!我靠!”
“行了吧,我拍的,我当然知道了,说了你不会相信的,那个男的就是飞鹰帮的老大,飞鹰!”
“谁?”彪哥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你又没见过他!”
我指着手机上的那对狗男女,“彪哥,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闻之,这个男的就叫做飞鹰,就是我们镇上的飞鹰帮老大,人人成为飞鹰,或者是鹰哥!孙建国不会想到自己的女人和他发生关系!”
彪哥将手机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飞鹰帮的老大搞了孙建国的女人,兄弟!你不觉得这事有蹊跷吗?
我不解的看着彪哥,摇了摇头,“不知道,有什么蹊跷?”
彪哥吐了一个烟圈笑呵呵的说道,“我还以为是孙建国安排的一个计谋呢?但是,我刚才瞬间否定了这话的想法,孙建国就算是怎么狠心,也不会让自己老婆去做这种事情,现在可以断定是飞鹰的‘自由恋爱’”
彪哥启动了车,他一边看着车一边听着电台的音乐,他想了好一会,然后转过头看着我。“你说如何处理好同事,朋友和敌人的关系?”
“别考虑这些了,没有用的!”我拿过手机看着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彪哥,你说我现在要是把这些照片给孙建国看,他会如何反应?”
彪哥呵呵的笑着,等了一会他笑道,“这个必须给孙建国看,而且我们要弄的大一些,让他们两人的关系走到悬崖边上,我想看看孙建国这小子到底会不会选择反抗,打的你死我活的都不容易,但是他毕竟是我门的对方,一个我们一直想搞垮的,如果搞不垮他们,我们就不会超越之前的业绩,想扩展就不太可能。”
我点了点头,“彪哥,你看我把这些照片现在发给孙建国那狗日吧,正好他在外面呢,我估计他看到这些就会疯一般的赶回来!你看呢?”
“发吧,我绝对同意,等着看好事呢,不过你最好用其他手机号发,最后一飞鹰的口气说几句话,再骂他几句,看看这家伙什么反应!”
“哈哈,和我想的一样!走彪哥,回去找宏宇他们,用他们的手机号给孙建国发靓图!看看这丫的会不会脸都紫了!”我将手机的照片重新欣赏了一边,找了几张表情夸张,动作放荡的、而且比较清楚看见三点处的男人床戏照,一会就发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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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这丫的**至极,开了一会车然后又停了下来,面带猥琐的笑容看着我说道,“兄弟,把那女人的照片给我一张,我要留个纪念!”
“靠,你留啥不好,网上好多笔这高清的,看就行了,要这个干嘛呢?赶紧开车,我都快饿的胃出血了!”
“给我一张吧,我留着哪天能用到!快点快点!”
看着彪哥这熊样,我真怀疑他将来的用意。“好吧,给你一张啊,我发你QQ上,回去自己接收吧!”
“这才是好兄弟啊,一会把照片给孙建国发过去,我们也不能看好戏,要重新计划一下去干一票飞鹰帮!”
我和彪哥没有直接回乐天,彪哥拉着我到了我们镇上新开的一家火锅城,地方不是很大,但是客人爆满。
“这个地方的火锅别有一番滋味啊,羊牛肉都是现宰割,而且料也很特别,涮羊肉这里堪比五星级啊!”彪哥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也被馋到了,口水都能灌满肚子了。
跟着彪哥走了进去,一个年轻的妹子说着是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笑着看着我们两个,“二位帅哥,里面坐啊!”
彪哥点了点头向我招了招手,“走吧,估计里面人挺多的,凑合吧!”
屋里面挺宽敞的,但是十多张桌子都被人占下了?大部分人正在开吃,还有一个像是社会混混的坐在里面的一张桌子,正聊的很开,不时的举杯、干杯,都是海量。
彪哥拍了下我的肩膀指着最里面的一个角落,“走吧兄弟,咱们两个到那里……”
还是刚才的那个女服务员,拿着一壶茶水和一套餐具走了过来,掏出一个小本子微笑着看着我们两个,“两位要吃点什么?火锅今天有优惠,牛羊肉买两份送一份,另外消费满二百五十元,啤酒免费!”
“250?啤酒免费?”我好奇的看着这个女服务员,“你们这个优惠的数字真好,二百五啊,行啊!”我看看彪哥坐在一边笑着,于是我对这个服务员说道,“你就给我弄个二百五,牛羊肉给我上齐了!先弄八瓶瓶酒!”
服务员啊了一声,“先生,先给您来四瓶吧,不够我们再给您上,行吗?”
“八瓶就八瓶,八瓶还不一定够呢!哥今天高兴,说不定喝你个十八瓶!去上菜吧!钱不会少你的!” 我朝着服务员挥了挥手,然后拿过来茶壶给彪哥倒上水,“ 彪哥,今天我请客啊,你丫的别跟我抢!”
“好的,哥一向不会和弟弟抢的!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彪哥笑呵呵的拿过烟递给我一支,然后歪着头看着我身后的那一伙人朝我使了个眼神,“哎,听听那伙人再谈什么!”
我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一共五个人,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五六岁的都有,从着装来看,有的学生模样,有的像痞子一样,五个人的发型倒是挺统一的,现在流行的子弹头发型,看上去挺霸道的那种。
其中一个耳朵上打着耳钉的家伙,手中拿着筷子敲了下盘子对其他说道,“你们听这些都是皮毛而已,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我呀跟着鹰哥混了好长时间了,你们这些新来的以后跟着我学着点,鹰哥这个人看人很准的,谁有脑子就用谁,谁能干仗就用谁,你们懂不?”
其他人看着这个小子纷纷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说话的这个小子像是他们的头头,只是没想到飞鹰帮的人现在到处都是,规模扩展的还挺快的啊,再这么下去整个镇上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我点着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继续听着他们说。
其中的一个小子站起来,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大哥,我们以后都听你的了,你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只要能留在飞鹰帮,怎么着都行!以后我们弟兄几个不会让大哥您吃亏的,放心吧!我们几个敬你一杯!来!兄弟们敬我们的大哥一杯!”
几个小子的举动引起了旁边其他客人的注意,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一帮傻逼,还大哥呢,乳臭未干装逼呢!”
“哎,说话别那么直接,不好!”彪哥劝了我一句,然后轻嗯了一声。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五个人纷纷的看向我这里,眼神中带着些不削和鄙视。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彪哥,我感觉要是和他们干一仗,我能办了他们五个人你信不信?”
彪哥呵呵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吹牛逼你能死啊?”
这时候上菜的服务员,推着一个放满牛羊肉和蔬菜的小车子过来了,我将车子停在身边,就让服务员回去了。
彪哥将桌子上的火锅煤气打开,小声的对我说道,“别乱说话,听着就行啊,你不是饿了吗?”
我笑了笑,“彪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看见想对付的对手就在眼前,我这拳脚就痒痒了,哎……好吧,吃饱喝足了再说吧!”
看着汤沸腾了,我和彪哥开始涮各种菜,夹着羊肉片在汤里涮了两下,看着变了颜色,夹起来放在调味料理蘸着吃,却是不错,这滋味真都新鲜的。
“好吃,彪哥你丫的是不是经常过来吃?”我一边吃一边倒上啤酒,“以后你再来吃,记得叫上我啊!”
彪哥白了我一眼,“想白吃白喝啊,我也没有来几次,上次来还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不过这汤却是不错,知道为什么那么好喝吗?”
“为啥啊?独家秘方?”
彪哥拿着筷子指着汤里面漂浮着的一个黑黑的东西,“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用筷子夹起来那东西放在盘子里看了看,有点像胡椒,但是比胡椒要大,看样子又有点像无花果,但是比无花果要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该不会这汤好喝,是和这个东西有关系吧?”
彪哥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一口干了,彪哥笑着说道,“这玩意你听说过的,它就是大烟壳子,罂粟知道吧?就是这玩意!”
“日,原来是它啊,这玩意不是不让用吗?毒品啊!”我吃惊看着彪哥,“会不会吃上瘾了?”
彪哥摇了摇头,“不会的,这只是壳子,在它还没有成熟前,是最有价值的。我认识一个农村的朋友,家里的后院里种了有好几百棵,你知道的,现在不让种这个,有数量限制!在结出绿色的花骨朵的时候,用刀片沿着花骨朵花开,就会有白色的液体,然后将白色的液体收集起来,用特殊的容器加热提炼,最后就能得到粉了!不少赚呢!”
“真假,那么简单?”我小声的说道,“彪哥,要不以后咱们也种这玩意试试?听说到南方区老赚钱了!”
彪哥呵呵的笑着,“难啊,这并不是纯的,想得到纯的,一定要有专业的设备和技术!赶紧吃饭吧,吃完了赶回去休息,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呢!回去睡个觉,第二天还要好好的计划对付那些人!”
那些人指的是飞鹰帮,身后五个小子正是飞鹰帮的小罗罗,我和彪哥最后喝了十瓶啤酒,头有些晕了,但是意识十分的清醒。
我站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服务员,过来算算多少钱,结账!”
“喂!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口水蹦这边来了,想挨揍是不是?”身边的那个小子突然站起来指着我叫喊着。
我打了一个很响亮的饱嗝,看着他,“你妈逼的再给我说一句?”
“我说怎么了?我说你妈的说话能不能不溅起唾沫星子?说了怎么了?”
这小子还挺硬呢,彪哥走过来拉了我一把,“兄弟,忍着吧,有事出去再说吧!”
彪哥说完朝着前面走去。我瞪了这小子一眼,在周围客人的注视下朝着前面走去,在前台结了账,我和彪哥走了出去。越想心里越不服气,于是站在门口指着最里面的那帮小子,“喂,孙子,爷就在门口等着你,吃饱喝足了出来找爷,陪你玩玩!”
彪哥一把将我拽了出来,“还有完没完,喝多了是不?走吧,不早了回去睡觉。”
我被彪哥拖着向着停车的位置走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我赶紧回过头,那五个小子全部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酒瓶。
我来不及多想,伸手推开彪哥,借着酒劲朝着这五个人迎了上去,“妈的,今天就陪你们练练,我就想看看飞鹰帮的小子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整,弄死我负责!”那个带头的小子大喊一声,握着手里的酒瓶子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想也没想,冲上去,看着带头的这个小子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酒瓶,我一个高挂劈腿,快速的一个侧身,朝着他的脸上就劈了下去。也许是我太冲动了,他手中的酒瓶砸在我的小腿上,而我这一脚并没有劈准他。
其他的几个小子把我和彪哥围了起来。彪哥不知道何时手里多了块砖头,“兄弟,既然这样了,那就干吧,不过先说好了,有机会就跑!”
“跑个鸟啊跑,别忘了刚才我可是说了,我一个人就能办了他们五个,彪哥,今天就让我好好的表现一下给你看看!走着,妈了个巴子,我操你们全家不带把!”我猛地一个侧身侧踹,朝着离我最近的这个小子冲了过去,“彪哥,跟着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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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根本就不会听我的,他紧握着砖头朝着其中的一个小子冲了过去,那架势就像一只被困了好久的藏獒一般,彪哥怒叫了一声,骂道:“尼玛,老子今天就是倒下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小子,有种就来吧!”
我冲着一个小子踹了一脚,刚想冲上去狠揍,另一个小子高高的扬起酒瓶子朝着我砸了过来,我快速的向右躲闪,刚想借机给他一脚,突然一个酒瓶朝着我的头上砸了过来,酒瓶正中额头碎了,玻璃的碎片划伤了我的额头,血液流出了一些,我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眼前有些眩晕,不知道是酒精的麻醉还是被这个小子砸到造成的,看着他们这帮小子,突然多了好多影子。
我摇了摇头,看着刚才那个小子拿着酒瓶的玻璃碴子瓶颈朝我插了过来,我咬着牙迎了上去,双手向外一腿,躲开,同时抬起膝盖朝着他的肚子上猛地顶撞了上去,“我草你们全家不带把的!奶奶的,我让你砸我,我让你砸我,去死!”
我连着三拳重重的打在了这个小子的脸上,他瘫软的倒在地上。我刚想去踹他的头,背后一个小子一脚踹到我的腰上。差点摔倒,前滚翻快速的站起来,“彪哥,小心后面!”
彪哥根本就没听见我喊他,眼看着那个小子将酒瓶朝着彪哥的后脑上砸了过去,只是瞬间,彪哥的脚不知道为毛像是扭到了一般身子一歪,竟然奇迹般的躲了过去。我赶紧跑过去,“彪哥,小心!”
我跃起朝着这个小子的脸上踹了一脚,彪哥听到我叫他,转过脸正好迎着这个小子,彪哥反应速度还不算慢,紧跟着一记重拳打在了这个小子的脸上,将这小子放倒在地。
“让开,我他妈的弄死他!刚才就是他砸的我!”我跳起来朝着这个小子的肚子上猛的踹了一脚,“靠你们全家不带把的!敢动哥哥,我告诉你们啊,哥跟着兄弟网吧的孙建国混的,有种多叫人来,来几个办几个!”
我再次朝着这小子的身上踹了一脚,看着这个小子不动弹了,其他还能继续战斗的三个小子互相看了一眼,那个带头的二货仍是装逼的瞪着我,“我管你是哪个逼,惹了飞鹰帮,就是自求死路一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今天你们两个就别想离开了!”他说完,指着身旁的另一个小子,“给上面打个电话,让过来两个人,顺便带着家伙过来。今天废了这两个狗日的!”
地上躺着的两个小子慢慢的爬了起来,五个人一字排开站好。彪哥伸手碰了下我的胳膊,“你受伤了……”
“没事,喝多了,流点血清醒一下呗!”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都有些凝固了,黏黏的弄了一手。
“彪哥,这次你听我的安排吧!跟着我的后面,我第一个就要干掉那个领头的小子,然后弄死他!”
“别……我们不能把事情闹大了,点到为止,让他们知道是孙建国的人干的就行了,这样也省了我们后面的计划了!差不多就算了,趁他们还没来人,我们小心点,干倒领头然后就撤!”
“好吧,听你的吧!”
看着对方的五个人站在对面瞪着我和彪哥,始终没有冲过来的意思。店里的其他客人也都出来看热闹了。那个店老板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手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我们几个,“小兄弟,别伤和气啊,吵两句就行了啊,要不我请各位再喝点?”
“滚你妈的,要你管吗?”
带头的那个小子瞪着这个店老板骂道,紧接着其他几个小子也跟着指着这个店老板,你一句他一句的跟着骂着,直接将人家骂的无语了,摇了摇头朝着店里走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下有点不太好了,这大半夜的从来没有见过这多人,这打架真的那么好看吗?我笑了笑对彪哥说道,“彪哥,我感觉这帮人是想看我们两个人被群殴的场景吧,我是绝对不会成全他们的!”
“那就只能干了,兄弟准备好了吗?抓住一个弄一个,一次性放挺!”
“没问题,彪哥!干吧!”
“干!”彪哥大喝一声,冲在了我的前面。
我二话没说,跟着冲了上去,对面的五个小子迎了过来。这个时候酒仍然是没有醒,还有些晕乎,不过我更觉得很冷静。如果我会醉拳,别说你妈的五个人了,就算是十个人,我一样放挺你们,不过我没那么牛逼!
我伸开胳膊,迎着对面的两个小子冲了过去,对面的小子突然蹦起来一脚朝着我踹了过来,趁这个机会,我向右一侧身,伸手拉住他的裤子,猛的一拽,直接将这个小子拽倒了。
伴随着一声喊叫声,我冲到了另一个小子的跟前,他向我挥着拳头,看着他另一只手还拿着那个破碎的半个酒瓶,我冷喝一声,连环勾拳招呼着他,他拿着酒瓶朝着我的脸上挥了过来,哥这帅气的脸蛋差那么一点就被他毁容了。我向后一个侧身躲开,他再次挥过来,我迅速的抓住他的手腕,条件发射般的抬起脚朝着他的腋下踢了一脚,然后猛地一个原地旋转将他的胳膊拧了一圈,就听见“咔嚓”一声,这小子撕心裂肺般的喊叫着,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去死!”我紧跟着一脚朝着他的脸上给了一鞭腿,这小子应声倒地,没有了动静。
“大晨!”
彪哥大喊我一声,回头才发现他被另外三个小子围住了,拳脚相加的朝着彪身上招呼着。我赶紧冲过去,从两个小子的背后抓住他们的领子,用尽全力将两个小子的头互相撞了一下,拽着他们的两个人的头发朝着地面按下去,“妈的,给我老实点!”
快速的松开手,两个人刚要站起来,我一右直拳打在其中一个小子脸上,直接KO,另个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同伴倒下了,愣在了那里。我也没有留情,就算你丫的不还手,我也不会饶了你。我刚要冲上去,这小子拔腿就跑。
剩下那个领头的还和彪哥纠缠着,我一个滑步冲过去,朝着他的上半生一个侧踹将他踹倒在地上。彪哥火了,冲上去朝着这个小子的脸上就踹了过去,然后又朝着他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直到这个小子曲卷着身子在那里打滚,彪哥才松了一口气,“娘的,敢搞老子……”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抓着他的头上,让他看着我,“我呸!”朝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水,“看见了吗,看清楚了嘛?我就是敢在你脸上吐口水,怎么样了?有种让你的飞鹰傻逼帮,去兄弟KTV找我,孙建国的兄弟不是好惹的!知道了嘛?回去告诉你们老大那个傻x!就说,孙建国才是这里的老大,你们在他眼里都是一堆屎!”
我朝着他的头上扇了一巴掌,“今天就给你们一点教训,下次让我看到了,你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我站起身看了看彪哥,然后我们两个朝着车那边走着,突然感觉额头特别的疼,才想起自己受伤了。此时的我很苦恼,于是笑着转过身,捡起一个还没有打碎的玻璃瓶走到这个家伙的跟前,比划着他的头,我笑道:“听好了,以后欺负人并不是谁的专利,谁都有欺负别人的权利,只是再欺负别人的时候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耐,知道不?”
“草尼玛,鹰哥不会放过……”
“滚!”我大骂一声,然后将手里的酒瓶朝着这个小子的头上砸了下去。
周围围观的人挺多,我快速的扫了一遍,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和无奈!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干起来的,但是他们都明白,小混混干仗一般不会和你讲理由的!
彪哥拉着我朝着车那边走过去,上了车。彪哥快速的启动了车,掉了个头向着前面开着。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我,“你头上没事吧!”
“没事,只是现在还有些晕乎,彪哥,你丫的那个砖头丢哪里去了?要不弄丢,我估计现在早就能解决了。
“别提了,刚才砸一个小子,不知道这他妈的怎么感应那么快,砖头直接从他的脸庞飞了过去,有点像练过的!”
我点了点头,笑道:“确实有点像练过的,不过对你我老说,还是差得远了。”
彪哥呵呵的笑着,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问我,“那个小子的胳膊废了?”
“嗯,废了!”我点了点头笑道。
彪哥叹了口气,“看到你那动作,应该是反关节吧……也不知道强哥和星哥两个人现在广东怎么样了。”
“打个电话还不行吗?”
我拿出手机博客强哥的电话,接过对方竟然提示停机!赶紧拨了星哥的手机,接过那边提示暂时无法接通,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是喝酒呢?还是泡妞呢!
彪哥冷笑了一声,“别打了,我都打过好几遍了,别担心,如果强哥和星哥有什么事情,新闻上肯定会曝光出来的,既然没听说那就是指他们两个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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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能这么认为了。从彪哥车里拿出卫生纸,擦了擦额头的血,“彪哥,帮我看看是不是划了一个口子?”
“没事,就一点!在额头的正中间,看起来还蛮帅的,有点像包公!”彪哥打趣的说道。
“妈了个巴子的!要是结巴了,真成了包公,老子就让他妈的变成太监!”
彪哥哈哈的笑起来,“他妈?他妈根本没长那玩意,怎么变太监?”
“我是说那孩子,真是的!几天没训练了就是不行,活动不开也施展不开,奶奶的!”我一边擦着伤口一边拿出手机,找到天庆的号码给他震了个铃就挂了。
打开彪哥车内的广播电台,地方台正播放着音乐,我拿出一支烟点着,将窗户打开一点缝隙让风吹进来,轻轻地吐了一口烟,我对彪哥说,“彪哥,我想离开这里……”
“你说啥?”
“吱嘎”一声,彪哥将车停了下来,“你刚说啥玩意?”
我勉强的笑了笑,“我说我想离开这里,去广东!”
彪哥犹豫了一下,轻笑了两声看着我,然后也点了一支烟,没一会整个车内烟熏缭绕着,“想你强哥了是吗?”
“额……”我没有说什么,但是彪哥确实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你说你丫的,能不能不要每次受伤了,难过了,都要想你强哥,你强哥并不是你的保护神,你丫的能不能坚强一些?啊?你听我说话没?”彪哥说完伸手晃了晃我的肩膀。
我伸手挡开他,“哪有……”
听着彪哥叹了口气,“你吧,能打!也聪明,有时候吧就还像个小孩子,你说你如果再成熟一些,我觉得你比强哥要强多了……”
“啊?”
彪哥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事,想就想吧,别忘了身边还有我们这帮兄弟为你撑着,有啥事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我点了点头。
彪哥彻底的无语了,伸手朝着的头上打了一巴掌,“嗯你妹啊,就会说啊、嗯、哦!能不能说句像样的话啊?”
“好了!”我大声的说道,“我就是烦了,想静一静行了吧!我就是想离开这里,出去闯闯,想强哥那是因为他为了我才出事,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回到家才几天?就这么出去躲,我总觉得愧疚,所以我才……”
彪哥叹了口气,没让我说下去,“好了,我懂了!走吧,时候不早了,明天说不定会有大事发生呢!”
彪哥启动了车,手里在手里震动着,看着来电的名字是天庆打过来的。我赶紧接了电话,“喂,庆啊!怎么样了?”
“没事了晨哥,下午从医院出来的,我现在和猛子出来买点东西,本想给你打电话呢,晨哥,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听着天庆说到这里,我心里升起一股力量,平静了一下,我转过脸对彪哥说道,“彪哥,先不回乐天了行吗?开车去市里,接一下天庆和猛子!”
“啥玩意?接他们两个?现在?”彪哥吃惊的看着我,表情告诉我,对我的行为有些不可理喻。但是他最后还是同意了,“好吧,告诉他们两个,让他们收拾好东西,到那以后不能停留。”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天庆说道,“庆,你和猛子回去收拾东西,该扔的扔,不需要的东西也别留了,我和彪哥现在去接你们!”
天庆犹豫了一下,“晨哥……好吧!我们现在就回去拿东西!”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告诉我就行!别婆婆妈妈的!”
“没事……”天庆笑了笑,“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一会出来给你们电话!”
“好的,去吧!我们大概半小时到市里!”
挂了电话,彪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我想给他解释,“彪哥……”
他伸手挥了挥,“别解释了,我懂你什么意思,这两个小子该回来了,当初从J市回来,我就要求过,让天庆和猛子现在我乐天呆着,你偏偏让他去帝豪,你看现在成什么样了?能有什么作为,一切还是要从头开始,而且还得罪了那边的人,以后给我记住了,只要想干一件事情,就要做到底,就算是进了局子,也要把局子给我坐穿了!”
“彪哥,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让天庆和猛子回来,我想痛痛快快的把该解决的事情全部解决了,然后看看他们两个人的意思愿不愿呆在乐天,如果愿意我也没什么意见,你看呢?”
彪哥点着头,“放心吧,这两个小子会喜欢我这里的,我会有办法留住他们两个!”
“我……”
看着彪哥得意的笑,我没有说下去,其实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彪哥也无解了我的意思。打心底的说,在我的人生的这短时间,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几个像强哥、彪哥、宏宇、天庆、猛子、还有好久没有联系的熊帅,我和他们的关系算是朋友圈里比较好的了,我不希望少了他们其中的任何人。
抽了一路的烟,我给天庆发了一条信息,在幸福花园西路路口等着他们两个,这里离丁大龙第一家KTV最近,天庆和猛子两个人走过来最多十分钟。彪哥递给我一支烟,指着已经没有几个人的街道,“要不你给他们两个再打个电话,看看怎么还没有过来?”
“不用了,他们过来了!”
我指着远处两个黑影,那熟悉的走路样子就是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每个人背着一个包快速的朝着这边走着。
天庆朝着我挥着手,“晨哥……”
“行了,别叫了,赶紧过来吧!”
天庆和猛子走过来,我才清楚的看清两个小子,白了也有点胖了,在丁大龙手下做事,被打伤住院也能养胖人。
“妈的,这才出院几天,怎么感觉你俩胖了不少啊?你看看这脸蛋,和猪屁股似的,我告诉你们两个啊,明天开始跟着我开始训练,听到没?”
“这个没问题!”天庆走到彪哥的跟前,笑呵呵的看着他,“彪哥,谢谢你来接我们!”
“是啊,谢谢彪哥!”猛子这小子说话的表情和眼神和之前都有些很大的变化,我真担心以后再遇到什么,会让这小子发生更大的变化。
“赶紧上车吧,有话在这里说,彪哥开车吧!”
“都坐好了啊,趁现在路上没人,我们尽管赶回去啊!”
彪哥说完这话,我赶紧系好安全带,天庆和猛子刚反应过来,彪哥早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将两个小子向后甩了一下,不过后面的靠垫倒是软的让人感到舒服!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们俩个小子,看来两人恢复的还算不错,“庆,猛子,你们两个感觉咋样啊?”
天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骄傲的说着,“放心吧晨哥,咱这身上的肉是铁打的,没事的,扛得住!”
看了眼猛子,这小子还是那么的黑,看看现在的子弹头发型,耳朵上泛着蓝色光的耳钉特别扎眼。这小子上学的时候够低调的了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在学校的模样,完全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物,看着现在的变化我也有些担心。
一路上听着天庆和猛子两个聊着在丁大龙手下工作的事情,有苦逼,也有兴奋的事儿,两人的语气中透露着满满的幸福感,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两个人已经融入到了丁大龙的圈子里。我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错,如果把天庆和猛子两个人拉出来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觉得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两个人的感受,只是我相信他们两个还是把我当兄弟看,之前给天庆打电话,听着他有些犹豫,是不是因为他已经对这里有了感情?
我不断的猜测着,天庆和猛子后面说的话我根本没有听心里去。彪哥呵呵的笑着,“喂,大晨,想什么?没听见天庆刚才说丁大龙被一个女顾客掌掴了嘛?看来这混黑的大哥,有时候也遇到不怕他的女人啊,有意思!
到了乐天下了车,彪哥开着车去了停车位。我掏出一支烟递给天庆和猛子,心里有些想说的话,一路上都憋在心里,还是没有逃脱天庆这下子的眼睛,他抽了口烟走到我的跟前,“晨哥,有啥事啊,闷闷不乐的,我和猛子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至少我们不用天天看着那帮熊人的脸色办事了!”
猛子笑呵呵的接着天庆的话对我说道,“晨哥,以后我们两个还是跟着你,你说咋办就咋办!”
我笑的很勉强,蹲在路边叹了口气看着他们两个,“兄弟,不是哥不高兴,而是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丁大龙那里呆着的这一段时间受了不少委屈,哥心里不是哥滋味,你们知道吗?其实你们两个被打的事情……”
“晨哥……这事不要说了,没关系的,被打不是一次两次的,咱们在学校那会,吴胖子不是经常打我们吗?没事的!你也别往心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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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想着德叔当初的计划,心里在恨他。天庆蹲在我的跟前,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表情太无所谓了,他笑着看着我,“晨哥,你呀别难过了,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有事这么一阵就过去了嘛?以后的路还很长着呢,不受点伤,不尝尝这种滋味,以后我也没胆子混下去啊,这还是你以前交给我的呢!”
我苦笑着看着他们两个,最后还是忍住没有把德叔安排的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两个,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看着彪哥从南面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朝我招手,“大晨啊,还愣着干嘛,带着天庆和猛子上楼啊!”
“你妹啊,钥匙在你那,你让我飞上去呢?”
彪哥笑着掏出钥匙,“我忘了,走吧,进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彪哥打开了乐天的防盗门,然后推开里面的两扇玻璃门,我们跟着走了进去。彪哥打开灯,我走到沙发前靠在那里,拿出一支烟刚点着,天庆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指着我的额头笑着问道:“晨哥,你这蛋……不是,你这额头上肿么啦?整的和包青天似的,新造型吗?”
“滚你丫的!少给我贫嘴了啊!我说你……”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帝豪的亮子打来的电话,这小子一般不会给我打电话,现在都深更半夜了,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我脑子突然冒出好多个假设,我接了电话,就听见亮子气喘吁吁的,我已经预料了不好的事情,“亮子,你说话啊,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亮子嗯了一声,喘着粗气对我说道:“晨哥,虎哥又出事了……”
看着彪哥、天庆和猛子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我装作很冷静的问亮子,“给我说详细点,虎哥现在哪里?”
亮子犹豫了一会,“虎哥就在我旁边,林枫和候文也在,不过……”
听着亮子说到这里又沉默了,我着急了,追问道:“不过啥啊,有事就说,告诉我虎哥到底咋了?”
“虎哥受伤,现在昏迷呢,林枫也受伤了,我和候文现在正往医院去呢!”亮子说的很大声,“晨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你也不回来,现在那个韩东嚣张的很,机会每天都想法玩我们,昨天干了一次,今天这一次出乎我们的意料,不知道韩东这丫的从哪里着急了一帮小混混,我们几个趁帝豪不忙,在人民商场逛了一圈, 没想到遭到了韩东那帮人的伏击,晨哥,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心里十分的难受,特别是亮子说我也不再帝豪的时候,我心咯噔一下。“告诉我虎哥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亮子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但是虎哥的后脑受伤了,身上有几个地方被铁棍砸到了,晨哥不说了,救护车过来了……”
听着那边救护车的声音,接着亮子把电话挂了。我心里有些慌了,彪哥抽支烟看着我,“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帝豪那边的兄弟出事了,彪哥,我要去人民医院!帮个忙吧!”
彪哥二话没说,拿着桌子上的钥匙站起身来,指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你们两个去四楼最北头的那房间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和大晨过去一趟。”
“晨哥,我们一起去吧!”
天庆站起来说道,“晨哥,我和你一起去!有什么事情也好照料一下啊!”
“不行,你们两个不能去,万一德叔见到你们两个怎么办?你让我现在怎么找理由说服他?”我无奈的拉着彪哥,“彪哥,麻烦你了!快一点,帝豪的虎哥昏迷了!”
“日,那么严重啊!”彪哥指着天庆和猛子,关上门,然后老实的给我在这里呆着,如果离开,以后别来这里。”
彪哥说完朝我摆了摆手,“走吧,我们尽快过去。”
从车库提了车出来,上了车。彪哥一路上将车开的飞快,路上黑洞洞的,车的大灯也就是能照清楚二十米开外的事物,路上也没有几辆车。
“大晨,这个庄虎不是很能打的吗?怎么会被打伤的这么严重?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物?”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彪哥,先别问这些了好吧,我现在心里和脑子里乱的很,让我静一静,一会到了人民医院再说吧!”
听着亮子说话的语气,我感觉虎哥伤的真的不清,竟然能昏迷了,后脑如果真的被打伤了,这辈子算是完了。亮子的话我听在心里,如果我在帝豪,或许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至少虎哥能有我帮他一把。
我鼻子酸酸的,突然有些自责了起来。但是更多的是对韩东那个小子仇恨有加深了,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就此算了,这个富二代二货,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到了人民医院门口,我拨了亮子的手机号,亮了两声被拒绝了。等着彪哥将车停好,我刚要再播一遍,亮子给我打了过来,“晨哥……我在一楼的急救室呢,虎哥后脑出血过多,现在还没有醒呢!”
“我马上就到了,一会说吧!”
彪哥从车上下来了,我走过去拦住了他,“彪哥,你就别上去了,我到上面看看,一会就下来!”
彪哥朝着我摆了摆手手,“好,你去吧!不过你听我一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遇见谁,都要给我保持冷静了,知道吗?”
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转过身我叹了口气,“我说自己能冷静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一会怎样,德叔肯定会在,虎哥是他的最信任的助手之一,这种情况下,亮子肯定会通知德叔!”
我朝着一楼的急救室走过去,在走廊的尽头站着几个人,我看见了德叔,他正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双手叠加在胸前,抬头盯着天花板看着。姗姗也在那里,坐在德叔的跟前靠在他的肩膀上。
亮子和候文靠在墙上,低着头盯着地面上,场面很静,也很让人心凉。我快速的朝着他们走过去,也不怕德叔的冷眼。
“晨哥来了!”亮子第一个看见我。
德叔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站起来朝我伸了伸手。姗姗快速的站起身朝我走过来,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哥,你来了啊?”
“嗯,我来了!”我点了下头,没有正眼看德叔,走到亮子的跟前,我问他,“彪哥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亮子一下子就红了眼,候文轻声的叫了我一声,“晨哥,虎哥流了好多血,当时我都捂不住了。我不知道他能不能……”
看着他们两个小子一下就哭了起来,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伸手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我绷着嘴唇看着他们两个,“兄弟,别哭了。虎哥会没事的,你们别再给我哭了!”
我这一说,两个点了点头,突然哭的更厉害了。我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朝着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的墙上猛地打了一拳,这一拳下去我的手打破了。
“别再给我哭了,谁再哭就给我滚熊!”我一字一字的说的很清楚。
候文和亮子,两个人抹了抹眼泪,深深地叹了口气。亮子说:“晨哥,这事是韩东那小子干的,绝对不能放过他。”
“行了……”突然德叔走过来冷哼了一声,“你们还有完没完,这里不是你们就能下决定的。都给我听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不要给我轻举妄动,不然每个人都要受到处罚,不满意处罚的,可以随时选择离开!”
“赵总,但是虎哥……”候文想去辩解什么,但是被德叔的眼神反驳回来了。以至于,亮子想说又被咽了回去。
德叔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指着姗姗说道:“陪着你哥回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您们也都回去吧,我再这里呆着就行了!”
“不用!”
我甩来姗姗的手,“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等着虎哥的消息,我放心不下,我要看着他活生生的从手术室里出来,不然我不会安心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强,你说你走了这几天,连条信息都不回,我也不敢告诉你妈妈,你说你现在这种态度像话吗?”
德叔指着我说道,我没有理他,装作听不见朝着另一边走过去。德叔仍是不依不饶的点着我说道,“大晨,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给我回帝豪,并且好好的约束自己的性格,给我好好的工作,不然我会将你所有的事情告诉你老爸,你不要以为我给你开玩笑,只要你踏实的干,一切都会好好的!”
我笑了笑,转过身看着他,“德叔,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些恐吓啊,你不要拿我爸来威胁我,我刘晨不怕,更何况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你说呢?”
很清脆的一声响,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姗姗走到德叔的跟前,伸手拉着他,“爸,你别打哥哥了,他也不是有意这样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给我让开,你看看他,以前我对他就是太信任和无约束,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和社会流氓还有什么区别?”
我揉了揉脸,苦笑道:“你不要这么说,我还是以前的我,只是我看清楚了一些事情,别说我变了,我现在也觉得我对你的信任和尊重,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浓烈了……”
“哥!”姗姗走过来,眼睛流着泪拉着我的手,“哥,你别说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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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指着我说道,我没有理他,装作听不见朝着另一边走过去。德叔仍是不依不饶的点着我说道,“大晨,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给我回帝豪,并且好好的约束自己的性格,给我好好的工作,不然我会将你所有的事情告诉你老爸,你不要以为我给你开玩笑,只要你踏实的干,一切都会好好的!”
我笑了笑,转过身看着他,“德叔,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些恐吓啊,你不要拿我爸来威胁我,我刘晨不怕,更何况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你说呢?”
很清脆的一声响,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姗姗走到德叔的跟前,伸手拉着他,“爸,你别打哥哥了,他也不是有意这样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给我让开,你看看他,以前我对他就是太信任和无约束,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和社会流氓还有什么区别?”
我揉了揉脸,苦笑道:“你不要这么说,我还是以前的我,只是我看清楚了一些事情,别说我变了,我现在也觉得我对你的信任和尊重,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浓烈了……”
“哥!”姗姗走过来,眼睛流着泪拉着我的手,“哥,你别说了行吗?”
看着姗姗眼眶中泪水,我心软了下来。但是我对德叔的恨仍没有减轻,我瞪了他一眼,“德叔,你自己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对待我的兄弟,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自己的感受?你太自以为事了……”
德叔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大晨啊,很多事情你真的不明白,你还需要学习,将来帝豪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年轻人的,你这样不上进,你爸爸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别拿我老爸来说事,我就问你,为什么安排人去打天庆和猛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太让我看不起你了,帝豪你爱交给谁交给谁,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
我这句话说的别特的响亮,亮子伸手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的劝着我,“晨哥,少说两句吧……”
“你给我闭嘴,没你的事情!”
我揉着刚才被德叔打疼的脸看着他,“德叔,我叫你叔是因为过去我尊重你,因为你是帝豪的元老和创办人之一,但是今天我对你很失望,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虽然不懂什么酒店管理,也不懂他妈的什么狗屁运营,我只知道我刘晨的兄弟个个都是凭良心吃饭的,不管是谁,动我的兄弟就是动我刘晨!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地狱阎王……”
“刘晨!”姗姗突然大声的叫了我一声,抬起手朝着我的胸口拍了一巴掌。
看着她气红的脸,眼睛的泪水流了下来,她嘴唇抽动着,“刘晨,不许你这样给我爸说话,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爸爸,他那样做其实完全是为了天庆和唐猛两人好,你以为你自己多聪明?你聪明的过丁大龙吗?啊?你说话啊?”
姗姗继续捶打着我的胸口,“如果不是我爸爸安排人去丁大龙KTV,故意找事,顺便打天庆和猛子一顿,估计现在的天庆和唐猛说不定早就残废了。”
“哼,为了天庆和猛子好?如果是为了他们两个好,就一定用暴力来解决吗?还好他们两个没事!你爸这种手段完全是苦肉计,但是我刘晨绝对不同意这种拿自己人开刀的把戏,真是胡扯!”
我愤怒的说着,手术室的门一下被打开了,看着一个男医生走出来,我赶紧走过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赶紧摘掉口罩,看了看我们几个人严肃的问道,“你们谁是病人家属?病人严重失血……”
“我是他弟弟,抽我的血吧!”我说着脱去外套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抽吧,只要能治好他,抽多少都行啊!”
“病人是A型血,需要A型血!”医生大声的说道。
我是B型血,我着急的看着医生,“医院没有A型吗,那么大的医院,不备血的吗?”我失望的看着亮子和候文,他们两个摇了摇头。
“抽我的吧,我的是A型血!”德叔突然走了过来,挡在我的前面。
医生看了看他,担心的问道:“大叔,您年龄太大了,要800呢!”
“抽一千吧!我这身体好着呢,能行的,放心吧!只要能让他好起来就行了!”
“我也是A型血!”
突然从胳膊的一个治疗室走出一个人,我转过头看着他,不是别人,正是林枫这小子,他胳膊和头上缠着绷带,看着我们几个人,有气无力的重复着刚才的话,“我也是A型血!”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德叔拉着医生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大伙站在外面都沉默了,姗姗委屈的看着我,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着,她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小声的说道,“哥,你别怪我爸了行吗?你跟着我们回帝豪吧?”
我轻轻地甩开她的胳膊,将头转向了一边,“不用了,我可以当做这事没有发生过,但是我现在不想回去!帝豪除了有几个兄弟值得我在那里呆着,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意思!那都不是我想要的,不习惯!”
“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要我怎么样,你才能跟着我们回帝豪?”姗姗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一个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看着一旁哭泣的姗姗,走过来安慰她,“妹妹,别哭了啊!这里还有病人再休息,你们这样会影响他们休息的!”
姗姗咬着嘴唇,流着泪点了点头,然后轻声的嗯了一声。看上去可怜巴巴的样子。亮子靠过来,朝我使了个眼神,朝着走廊的门口走去。
候文也跟了过来,走到门口,亮子递给我一支烟,抽了两口他问我,“晨哥,你真的不回帝豪了嘛?赵总他安排的事情,一般不会告诉其他人,除非是他十分信任的人,像我们这样的人,整天就是跟着虎哥他们混夜店的,大事情我们都是不知情的。而且赵总安排的人好像是他在社会上认识的一帮比较有势力的混混,但是这帮混混很少欺负人,好像是跟着赵总混过的一帮人……”
“说这些有用吗?一点用都没有,混混怎么样我不想知道,给我说说韩东这个狗日的事情,明天我就去弄死他。”
亮子叹了口气,“韩东那个家伙真他妈的狡猾啊,当时我们几个根本没发现他们的人跟着我们,等我们回头看发现他的时候,他带着一帮小子朝我们已经冲了过来。我们几个人根本连还手的余地和时间都没有,他们十多个人,我们一共就四个人,虎哥二话没说冲在前面,接过我们谁也顾不了谁,最后就被人打了。”
具体的谅解了情况,我决定一定要韩东那个小子血债血还。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德叔打开们走了出来,姗姗走过去扶着的德叔走了出来,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看着德叔面色苍白,我都有些说不来的滋味。
“爸爸,你没事吧?”姗姗关心的问着他。
德叔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我休息一下,一会等着庄虎出来,你们好好的照顾他,冉原亮和候文你们两个留下一个人,就行了,帝豪那边不鞥没有人,你们两个跟我走一个!姗姗,走,跟我回帝豪!”
德叔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看着他硬朗的身板,我打心里的佩服,我如果抽800,会不会晕?记得上次给熊哥抽那次血,我都晕的眼前一片漆黑了。
“哥,走吧,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姗姗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各种期待。
其实我不想回去,于是我朝着她摆了摆手,“赶紧走吧,走晚了你老爸肯定会说你的!我有时间再回去,你不用管我了!”
姗姗什么也没说,看着她的表情已经对我失望了。虎哥被医生从病房里推了出来。我赶紧走过去,看着躺在上面闭着眼的彪哥,我轻声的问着医生,“医生,我这个兄弟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给他打了麻药了,五个小时做哟就能醒来了,别忘他可是后脑出血呢,你们要好好的看着,一旦有什么不好的迹象,及时的找到我们医生!”
“好的,谢谢你了医生!”
我朝着医生点了点头,然后和亮子推着虎哥的车子,跟着护士往电梯走。虎哥昏睡的样子还真有趣。 整个头部被纱布缠着的只剩下鼻子嘴巴和下巴!看着他的样子,我心里特不舒服!
将虎哥安在病房里,想去找护士去交下费用,接过被告知已经交完了钱,住院费、检查费、换药费、还有最后的护理费都被交完了。除了德叔,其他人办出不去这事,不过人家有钱。
“亮子、候文!林枫!”你们三个商量着来吧,谁有时间就回去,帝豪这个时间应该是客满吧!你们三个留下一起其他人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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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虎哥的跟前一直呆到了天亮,虎哥还是没有醒!我有些失望,彪哥的手指头一夜之间动了无数次,直到医生过来,我才明白,那是病人正常的反应,也就是说虎哥现在还是有意识的,只是脑神经一部分处于压抑的状态,目前还没有办法醒来。
听着医生的解释,我听的也糊里糊涂的,我除了相信医生的话,不要吵到虎哥休息,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了,医生对我说,不要大声的对他说话,因为虎哥能听到,但是他会想做出反应而做不出,本身对虎哥就是一种负面的影响。
最后还是交给了专业的护士,我能做的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等着他醒过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我走出病房拿出手机,是彪哥打来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过去,“彪哥……”
“兄弟!你虎哥咋样了?醒了没?”
“没呢,彪哥,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彪哥轻笑了两声,“事情倒是有啊,正如我们所料,飞鹰帮现在已经找孙建国那一帮的麻烦了,今天早晨五点钟,天还没有亮,飞鹰帮的一伙人将孙建国在小吃街北面街道上的一家台球室给砸了,还打伤了几个人,看来好戏已经开始了……哎,你给孙建国发照片了嘛?”
“额……还没有呢!”我一下子想了起来,于是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彪哥沉默了一会对我说道,“医院门口有卖手机卡的吧,随便买一张,把照片给孙建国发过去,这个时间我估计孙建国兄弟两个已经知道出事了,我们必须给他加把火,这是个好时机啊!”
我笑了笑,“彪哥,我知道了,马上就办!有什么事情,你给打电话,还有啊,你丫的要是有什么行动,记得叫上天庆和猛子,让他们两个跟着熟悉一下镇上的环境,也好有什么应急的事情帮上一把!”
“呵呵……”彪哥笑了起来,“你小子就是为他们两个好啊,你放心,跟着我混的兄弟,都是亲兄弟,放心吧!”
“嗯,先挂了啊,我买完手机卡就将这件事情办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医院对面的一个移动营业代理点,买了一张便宜的手机卡,也没怎么挑好,让老板给我一张最烂的手机号!老板有些不理解我,笑了笑说道:“还有你这样的,别人都挑好号,你却买不要的烂号,那……”说着递给我一张动感地带的手机卡!
拿过来一看真是无语了,后面的六个号竟然是“547424”读者很顺口的就是“我死,妻死,儿死!”
“这好真好,我喜欢!”给了老板二十块钱,将手机卡拆下来,然后让老板帮忙把手机卡剪了。
他一边剪一边笑着看着我,“我这里还有一张比这张好听点的,你要是要的话,我半价给你也行!”
“啥号啊?”
老板笑着从一堆卡片里拿出一张,“748748,连号!去死吧去死吧!怎么样?”
“靠,绝了!不要了,你赶紧给我剪好了,我急用呢!”
将手机卡放进了手机里,重新开机。找到彪哥给我的孙建国的手机号,我试着拨了过去。仅仅响了一分钟,孙建国这厮就接了电话,“妈的,谁啊!说话?”
我忍住的笑了出来,这家伙估计知道自己的台球室被砸了,心情正郁闷的时候,估计电话也快打爆了!
我捏着嗓子,装作年龄很大的人对他说道,“你爹!昨天上了你媳妇,哎呦呦,那个地方水真多啊!啧啧,一会给你发几张照片看看……”
听着孙建国破口大骂,我将手机挂掉了,紧接着,挑选了几张比较清楚的照片,和有飞鹰正面照的几张给孙建国这厮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以后,我点了一支烟坐在医生门口的花坛边轻轻地抽着。估计孙建国这家伙已经收到了彩信,一支烟的功夫,这家伙就打来了电话。我没接,他再打过来,我还是没有接听!然后我给他发一条信息,算是送给他的最后一个惊喜吧,“兄弟,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太无能了,你老婆躺在我的胯下,那真是一个爽啊,她自己都这么说!哈哈,放心吧,不会让他怀孕的!你这个绿帽子没白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发完了信息就将手机卡拿出来扔到了花坛里。放回自己的手机卡,往医院里走着。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提示着未接的电话。
是瑶瑶打来的电话,她和安宁去北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我打了过去,瑶瑶很快接了电话,有些郁闷的嗯了一声,“老公啊,你怎么才接电话,刚才干嘛呢?”
“上厕所呢,刚才手机没信号了,现在有信号我就给你回过去了啊!怎么样了?在那边还好吧,学习的咋样了?”
瑶瑶郁闷的叹了口气,“我倒是还行啊,可是安宁被刷下来了,你也知道她是舞蹈专业的,改了音乐怎么也会有些差距的,她现在一个人呆在更衣室里不出来,她心情一定很不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好好劝劝她吧,别让她参加了,回去好好练舞蹈就行了,学什么音乐呢!人长得漂亮,不一定能有一副唱歌的嗓子啊,你敲敲门,就说我打电话找他有急事,看看他开不开门!”
“哦……好吧,我试试!”
瑶瑶说完,我就听见他在那边敲门的声音,一边敲着门一边说道:“宁妞啊,我老公打电话来了,他要找你说话呢?你出来接个电话吧!宁姐?”
等了一会,又听见瑶瑶在那边喊道,“宁姐啊,你出来呗,长途加漫游呢,你不接电话就这么熬着,一会给你给我付话费啊!还有呢,我老公说了,你如果不接电话,以后就没机会见到他了……不对不对,我是说,你再不接电话,他那边就要停机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我去啊,老婆啊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最后还是没有效果,瑶瑶郁闷的对我说道,“老公啊,她还是不理我,怎么办?”
“老婆……”
“谁说我不理你了?我只是面壁思过呢,谁的电话,谁找我?那个流氓找我呢?“
“丫的,安宁你小妞不想好了是吧?”
安宁接过电话,装腔作势的对我说道,“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流氓啊……”
“你丫的能不能别这么说,我叫刘晨!文刀刘,刘晨不是流氓!”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是流氓还是刘晨, 说吧,是不是想听我笑话呢?是不是想知道我现在的成绩很丢人?是不是……”
“打住!我才懒得听你说这些呢,老实的交待,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不行,还是好好的练习舞蹈吧,那么好的身材和脸蛋不好好训练,你对得起我欣赏你的这双眼睛吗?”
话一出,惹得安宁呵呵的大笑起来。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安宁和我寒暄了几句,瑶瑶估计正瞧着嘴巴对着MIC,“老公你都不给我打电话,你都不想我呢!”
“想啊,怎么不想啊,只是白天真的太忙了,晚上还要还有开个集体会议,忙完了一天,我都会困着了,有时候连脱鞋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睡觉!老婆,我想你,你说我能不想你吗?整天面对一帮老爷们,我都烦死了!”
瑶瑶嘻嘻的笑着,好像是很高兴似的,“老公,给你说个事情呗?”
“什么事情?”我好奇的问她。
“我想去Z市看看你,行吗?反正马上就放假了!”
“啊?”我大吃一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老婆,你……”
“怎么?不想让我去吗?”
我挠着自己的头发,不小心将额头上的那个伤疤弄掉了,流了血。我伸手按着额头,“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啊……我想趁你放假,我想回去J市去见见你爸妈的,然后再带着你回这里!”
“你要来J市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呢?我去Z市的票都买好了呢?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呢!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生你气了!”
瑶瑶娇气的对我哼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谎言,让瑶瑶失望了。没办法,只能道歉,“我不好啦,你别生气老婆。这样吧,你去把票退了吧,我再过三天去找你,去见见你爸妈,你看行吗?”
瑶瑶犹豫了一会,在电话那边小声的嗯了两声,最后笑着说道,“好吧,算你有这份心,我原谅你了!不过,你要来见我爸妈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的,他们两个人很严格的啊,会问你很多事情!”
“问我很多事情?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又没相亲过!”
“刘晨,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瑶瑶突然大声的对我说道,“生气了,你不用再给我道歉了,本小姐已经不能原谅你了!”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闹着玩啊!”
瑶瑶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聊了,我和安宁要收拾东西回宾馆了,晚点再给你发信息吧!”
“好的!亲亲老婆!”
瑶瑶没有理我,直接挂了电话!没注意,手机有呼叫等待,好几个未接电话。看了看都是彪哥打来的,我赶紧给回过去,估计很是着急的事情。
“喂,彪哥,咋了?”
“打起来了,孙建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帮人,和飞鹰帮的一帮子,在北面的荒地干起来了!哎呦,那场面,真是现实生活中第一次亲眼看见,兄弟,你错过好戏了!”
听着彪哥这么说着,我心里迫不及待的赶过去看看,“彪哥,给我看好了啊,我估计孙建国这家伙弄不好还能赢了,我刚才把照片全部给他发过去了,估计这家伙正怒火冲天,狠心的干挺飞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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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门口我吃了点早餐,一会德叔那边还要派几个人照顾虎哥。此时我最想干的无非是找韩东干一仗,然后把他给废了。
心里想着虎哥的事情心里就他妈的郁闷,韩东这个家伙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就算是想要干他一顿,还要打听消息。能做这件事情的只有亮子和林枫,但是这两个家伙现在是可以被韩东那仔子认出来的,我实在想不出第三个人来。
我刚走进医院的大门,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汽车的喇叭声,转过头看了一眼,是小邓哥开着车,带着德叔和姗姗两人来医院看虎哥。
我仍是没有正眼看德叔,转过头径直的朝着病房那边走去。
“哥!你等等我啊哥!”
我没有回头,继续朝着前面走着。姗姗追了过来,走在我的左边,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你怎么不理我,你说话啊!”姗姗晃了晃我的胳膊,冷哼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啊,你说话啊你!”
姗姗甩开我的胳膊,站在原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看着她,“你让我说什么?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就这么点事情,你让我说什么?”
姗姗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我没再看她,朝着虎哥的病房走去。轻轻地推来虎哥的病房,护士正在给虎哥换针。我走过去看了虎哥一眼,然后问护士,“他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转过头看着我,然后茫然般的摇了摇头,其他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明白了,像虎哥这种情况,电视上经常演,估计也要昏迷个三四天。看着德叔他们走了进来。我白他一眼,然后就要往外走。
德叔伸手拦住了我,“你要干嘛去?”
“我想干嘛就干嘛,你没必要拦着我。”我伸手挡开德叔的胳膊,然后朝着外面走过去。
德叔没再拦我,姗姗想追出来,我听见了德叔对她大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他想去哪就去哪,你用管他!”
“虎哥,你丫的一定要给我醒过来,今天我就去找韩东这丫的算账,你就给我看好了吧,我让他狗日的永远都醒不来。”
我不是说的气话,而是真心的想这么去干,虎哥伤的是后脑,现在医生也是含糊着给了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会康复,但是需要时间。再一个就是醒来,但是会有一些后遗症。至于不会醒来,医生自己也没说。
我从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拨了亮子的手机号……
“喂!亮子,知道韩东这帮家伙经常在哪里出没吗?”
亮子沉默了一会,对我说道,“晨哥,你打算好了?怎么干?”
“你别管了,也别那么多废话,告诉我韩东这二货经常在哪里出没。等我计划好了,自然会联系你们!”
亮子犹豫了一会,坦白的对我说道:“在市中心的,光明路和明发路的交叉口,那里有一个大型的游戏厅,好像是叫什么黑马健身,他们经常在那边呆着。如果这里没有的话,他会选择人员比较密集的地方,一般都是喝喝酒唱唱歌,之类的活动场所,晨哥,你计划好了,一定要联系我们几个,虎哥的事情我们必须上!”
“放心吧,你忙吧,再联系!”
挂了电话,我靠在后座上想了很多事情。到了周镇,司机师傅叫了我一声,才让我缓过神来,看了看窗外已经到了小吃街,付了钱,下了车。我也不怕什么人了,就算是遇到孙建国的人,老子也不会躲了,早晚会干起来,就没必要躲着走。
到了乐天,彪哥他们几个人正坐在客厅了闲聊这,店里冷清清的没有生意。彪哥看见我回来了,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来来,回来的正好,我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坐在彪哥的旁边,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笑嘻嘻的可看着我,特别是猛子这小子,笑的特别的奸诈,他指着我说道:“晨哥,你额头上的那个疤咋掉了呢,现在真的成了包公了!哈哈!”
“滚你丫的,还有正事吗?还能正经点吗?你再给我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笑掉大门牙,不信试试!”
猛子捂着嘴巴又偷笑了一会。彪哥呵呵的笑了笑,“事情一切顺利,孙建国召集了好多人去对付飞鹰帮,现在飞鹰也不是好惹的主,两方人马干起来定有一伤,或者两败俱伤。我们趁着这个时机,必须要做一点事情了!”
“怎么做?彪哥的意思是继续火上焦油还是直捣黄龙,灭了这两个狗日的,让他们从此在周镇消失!”
“呵呵,消失倒是不至于,只要他们离开这里就行了,我可不能背负一个杀人的罪名,那我还不如不去干呢,你说呢?”
在医院的门口我吃了点早餐,一会德叔那边还要派几个人照顾虎哥。此时我最想干的无非是找韩东干一仗,然后把他给废了。
心里想着虎哥的事情心里就他妈的郁闷,韩东这个家伙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就算是想要干他一顿,还要打听消息。能做这件事情的只有亮子和林枫,但是这两个家伙现在是可以被韩东那仔子认出来的,我实在想不出第三个人来。
我刚走进医院的大门,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汽车的喇叭声,转过头看了一眼,是小邓哥开着车,带着德叔和姗姗两人来医院看虎哥。
我仍是没有正眼看德叔,转过头径直的朝着病房那边走去。
“哥!你等等我啊哥!”
我没有回头,继续朝着前面走着。姗姗追了过来,走在我的左边,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你怎么不理我,你说话啊!”姗姗晃了晃我的胳膊,冷哼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啊,你说话啊你!”
姗姗甩开我的胳膊,站在原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看着她,“你让我说什么?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就这么点事情,你让我说什么?”
姗姗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我没再看她,朝着虎哥的病房走去。轻轻地推来虎哥的病房,护士正在给虎哥换针。我走过去看了虎哥一眼,然后问护士,“他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转过头看着我,然后茫然般的摇了摇头,其他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明白了,像虎哥这种情况,电视上经常演,估计也要昏迷个三四天。看着德叔他们走了进来。我白他一眼,然后就要往外走。
德叔伸手拦住了我,“你要干嘛去?”
“我想干嘛就干嘛,你没必要拦着我。”我伸手挡开德叔的胳膊,然后朝着外面走过去。
德叔没再拦我,姗姗想追出来,我听见了德叔对她大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他想去哪就去哪,你用管他!”
“虎哥,你丫的一定要给我醒过来,今天我就去找韩东这丫的算账,你就给我看好了吧,我让他狗日的永远都醒不来。”
我不是说的气话,而是真心的想这么去干,虎哥伤的是后脑,现在医生也是含糊着给了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会康复,但是需要时间。再一个就是醒来,但是会有一些后遗症。至于不会醒来,医生自己也没说。
我从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拨了亮子的手机号……
“喂!亮子,知道韩东这帮家伙经常在哪里出没吗?”
亮子沉默了一会,对我说道,“晨哥,你打算好了?怎么干?”
“你别管了,也别那么多废话,告诉我韩东这二货经常在哪里出没。等我计划好了,自然会联系你们!”
亮子犹豫了一会,坦白的对我说道:“在市中心的,光明路和明发路的交叉口,那里有一个大型的游戏厅,好像是叫什么黑马健身,他们经常在那边呆着。如果这里没有的话,他会选择人员比较密集的地方,一般都是喝喝酒唱唱歌,之类的活动场所,晨哥,你计划好了,一定要联系我们几个,虎哥的事情我们必须上!”
“放心吧,你忙吧,再联系!”
挂了电话,我靠在后座上想了很多事情。到了周镇,司机师傅叫了我一声,才让我缓过神来,看了看窗外已经到了小吃街,付了钱,下了车。我也不怕什么人了,就算是遇到孙建国的人,老子也不会躲了,早晚会干起来,就没必要躲着走。
到了乐天,彪哥他们几个人正坐在客厅了闲聊这,店里冷清清的没有生意。彪哥看见我回来了,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来来,回来的正好,我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坐在彪哥的旁边,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笑嘻嘻的可看着我,特别是猛子这小子,笑的特别的奸诈,他指着我说道:“晨哥,你额头上的那个疤咋掉了呢,现在真的成了包公了!哈哈!”
“滚你丫的,还有正事吗?还能正经点吗?你再给我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笑掉大门牙,不信试试!”
猛子捂着嘴巴又偷笑了一会。彪哥呵呵的笑了笑,“事情一切顺利,孙建国召集了好多人去对付飞鹰帮,现在飞鹰也不是好惹的主,两方人马干起来定有一伤,或者两败俱伤。我们趁着这个时机,必须要做一点事情了!”
“怎么做?彪哥的意思是继续火上焦油还是直捣黄龙,灭了这两个狗日的,让他们从此在周镇消失!”
“呵呵,消失倒是不至于,只要他们离开这里就行了,我可不能背负一个杀人的罪名,那我还不如不去干呢,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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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门口我吃了点早餐,一会德叔那边还要派几个人照顾虎哥。此时我最想干的无非是找韩东干一仗,然后把他给废了。
心里想着虎哥的事情心里就他妈的郁闷,韩东这个家伙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就算是想要干他一顿,还要打听消息。能做这件事情的只有亮子和林枫,但是这两个家伙现在是可以被韩东那仔子认出来的,我实在想不出第三个人来。
我刚走进医院的大门,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汽车的喇叭声,转过头看了一眼,是小邓哥开着车,带着德叔和姗姗两人来医院看虎哥。
我仍是没有正眼看德叔,转过头径直的朝着病房那边走去。
”哥!你等等我啊哥!”
我没有回头,继续朝着前面走着。姗姗追了过来,走在我的左边,伸手拉着我的胳膊,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你怎么不理我,你说话啊!”姗姗晃了晃我的胳膊,冷哼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啊,你说话啊你!”
姗姗甩开我的胳膊,站在原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看着她,”你让我说什么?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就这么点事情,你让我说什么?”
姗姗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我没再看她,朝着虎哥的病房走去。轻轻地推来虎哥的病房,护士正在给虎哥换针。我走过去看了虎哥一眼,然后问护士,”他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转过头看着我,然后茫然般的摇了摇头,其他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明白了,像虎哥这种情况,电视上经常演,估计也要昏迷个三四天。看着德叔他们走了进来。我白他一眼,然后就要往外走。
德叔伸手拦住了我,”你要干嘛去?”
”我想干嘛就干嘛,你没必要拦着我。”我伸手挡开德叔的胳膊,然后朝着外面走过去。
德叔没再拦我,姗姗想追出来,我听见了德叔对她大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他想去哪就去哪,你用管他!”
”虎哥,你丫的一定要给我醒过来,今天我就去找韩东这丫的算账,你就给我看好了吧,我让他狗日的永远都醒不来。”
我不是说的气话,而是真心的想这么去干,虎哥伤的是后脑,现在医生也是含糊着给了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会康复,但是需要时间。再一个就是醒来,但是会有一些后遗症。至于不会醒来,医生自己也没说。
我从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拨了亮子的手机号……
”喂!亮子,知道韩东这帮家伙经常在哪里出没吗?”
亮子沉默了一会,对我说道,”晨哥,你打算好了?怎么干?”
”你别管了,也别那么多废话,告诉我韩东这二货经常在哪里出没。等我计划好了,自然会联系你们!”
亮子犹豫了一会,坦白的对我说道:”在市中心的,光明路和明发路的交叉口,那里有一个大型的游戏厅,好像是叫什么黑马健身,他们经常在那边呆着。如果这里没有的话,他会选择人员比较密集的地方,一般都是喝喝酒唱唱歌,之类的活动场所,晨哥,你计划好了,一定要联系我们几个,虎哥的事情我们必须上!”
”放心吧,你忙吧,再联系!”
挂了电话,我靠在后座上想了很多事情。到了周镇,司机师傅叫了我一声,才让我缓过神来,看了看窗外已经到了小吃街,付了钱,下了车。我也不怕什么人了,就算是遇到孙建国的人,老子也不会躲了,早晚会干起来,就没必要躲着走。
到了乐天,彪哥他们几个人正坐在客厅了闲聊这,店里冷清清的没有生意。彪哥看见我回来了,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来来,回来的正好,我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坐在彪哥的旁边,天庆和猛子两个小子笑嘻嘻的可看着我,特别是猛子这小子,笑的特别的奸诈,他指着我说道:”晨哥,你额头上的那个疤咋掉了呢,现在真的成了包公了!哈哈!”
”滚你丫的,还有正事吗?还能正经点吗?你再给我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笑掉大门牙,不信试试!”
猛子捂着嘴巴又偷笑了一会。彪哥呵呵的笑了笑,”事情一切顺利,孙建国召集了好多人去对付飞鹰帮,现在飞鹰也不是好惹的主,两方人马干起来定有一伤,或者两败俱伤。我们趁着这个时机,必须要做一点事情了!”
”怎么做?彪哥的意思是继续火上焦油还是直捣黄龙,灭了这两个狗日的,让他们从此在周镇消失!”
”呵呵,消失倒是不至于,只要他们离开这里就行了,我可不能背负一个杀人的罪名,那我还不如不去干呢,你说呢?”
彪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给我看了看,“这个人,是咱们z市的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会给他一个面子,他叫白勇,人称笑面佛!为人比较和善,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我一会要去拜访他,看看能不能让他给我几个人用用!”
“啥玩意?彪哥,你丫的……没看出来啊,你还认识这么牛叉的人物?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彪哥手中的名片,上面写着z市永盛钢材有限责任有限公司董事长,白勇!
我曾经听说过z市新城开发区做钢材的基本上都是混社会的,有一部分人已经垄断了省内其他城市的钢材生意发了不小的一笔财。看来社会的这潭水真的很深,不好混!人家有钱有势,有人脉有关系,还有多年的混社会经验,相比起来我也就是一个小毛孩子,除了知道一点兄弟情义和干仗,很多事情我还不懂得。想真正的自己闯荡,看来路途艰辛啊!
“喂,想什么呢?”彪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其实我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之所以这样去拜访他,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孙建国兄弟两个背后有一帮我们不熟悉的外地人协助,飞鹰帮虽然是刚被我们知道,但是他也是我们省内一些混过来的人组建而成的一股力量,不可低估了,如果我们不做好准备,用不了多久,我估计离开这里的就是我们了。”
我仍是有些好奇,倒是不在乎他们到底有多强,逼急了狗还跳墙呢,“彪哥,在我的印象里,没见过你和外面的什么人打过交道呢,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彪哥掏出烟递给我们,“来先抽支烟……其实我认识他只是一个巧合,当初强哥也在这里,我们两个跟着一伙人去h市追款,也就是替一个放高利贷的家伙去要钱,事情没办好,在那个人那里遭了一次混战,这个做钢材的白勇,当时也在场要钱。那时的他比现在的相貌好看多了,这一年发福了,笑起来脸上的皮肤都是一层接着一层的褶子!当时我们两方赶巧了,都去要钱。钱没要来,对方看到我们两队人马,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帮子社会上的小混混,别看个不高身不壮那帮家伙,人员倒是挺好的,可是最后我们和白勇的都被这个对方打伤了,我还好一些,当时白勇差点挨一刀,我冲了上去保护了他,如果不是我,白勇这会估计要回地府和打牌谁不会啊。他很感激我,当时说,有过运费所有,!
原来彪哥还有这么一件值得怀念的东西!希望他此次离开,能带一些好消息回来!!”
和彪哥聊了一会,感觉特别的困。于是给他们打了声招呼我就朝着楼上走去了。
走到房间的门口,伸手去摸钥匙,刚想去开门,突然发现房间的门没有关上。难道是我忘了锁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发现萍萍正在我的房间里打扫卫生,我笑了笑走过去,想吓唬她一下,于是悄悄地走了过去,我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腰。萍萍大叫一声,“吓死我了,你进来怎么不说一声呢!讨厌啦你!”
“额,这是我的房间,我进来干吗要说一声?呵呵,没事啊!不用拖地了,不是很脏的。”
萍萍摇了摇头,对我笑了笑,“没事的,拖拖吧,闲着也是闲着,彪哥能让我继续在这里呆着,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我还没谢谢你了!”萍萍说着将拖把放在了一边,站在原地看着我,“刘晨,谢谢!”
我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啥呢,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哎,真的不用拖了,休息一会吧!”
我伸手拉着萍萍坐在我的旁边,正在这时,静姐突然出现在我的门口,丫的!我竟然忘记关门了。静姐轻声的嗯了一声,靠在我的门旁,“萍萍,你没事吧?”
“没事静姐!刚才……”
看着萍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大叫声,我笑着对静姐说道:“刚才有一只蜈蚣,我把它收拾掉了!”
静姐白了我一眼,估计是误会我了。刚才的举动,我没有非分之想,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让萍萍停下手中的工作休息一会。丫的,不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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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萍羞涩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转身跟着静姐向着楼下走去了。我点了一支烟坐在床边抽着,身体确实有点累了,而且还有些感冒,鼻涕慢慢的流着了出来。
将还未抽完的烟捻灭,拿着纸巾擦了擦鼻涕,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今天晚上我就要去找韩东,不管能不能遇到他,只要遇见他,必废之。
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见门被敲响了,然后萍萍的声音就像是在耳边响了起来,听着她叫着我,“大晨!晨哥,醒醒啊!该吃饭了!”
“额……”我睁开眼睛看着萍萍趴在我的面前,“吃什么饭啊,你的头发垂在我的脸上了,好痒……阿嚏!”
萍萍嘿嘿的笑了两声,“当然是吃午饭了,静姐让我上来喊你下去吃饭,大伙都吃着呢!起来吧,别睡了!”
“你们吃吧,我不饿!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我转过身抬起胳膊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手,“你出去好不好,我真的很困呢!”
“刘晨!你……”萍萍吃惊的看着我说道。
我转过身,皱着眉头看了看她盯着地上看着,顺着她的眼光看在床下面,两团不规则的卫生纸团丢在地上。
“你……你该不会……”
我无语了,瞬间睡意全无了。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她说道,“你啊,怎么就不往正经的地方想啊,我就算是再寂寞,也不会做那种事情,我又不缺爱,你别多想啊!”
“啊?”萍萍愣了一下,最后轻叹一口气对我说道,“你丫的才乱想呢,我的意思是你感冒了嘛?这卫生纸乱丢,这里又不是没有垃圾桶。”萍萍说着,蹲下身子将纸团捡了起来,我无所谓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继续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好吧,那你继续睡吧!不打扰你了!”萍萍小声的说道,然后我就听见房间门被轻轻地关上的声音。
这下好了,想睡反而睡不着了。我感觉自己真的病了,浑身无力,也没有精神劲。坐起身子,抬起胳膊紧握双手向身后不断地做镇压运动。
我穿好鞋子,走到水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的胡须越来越邋遢了,这里连个刮胡刀都没有,真是要命了,大好的年龄都败在自己的手里了。
彪哥吃完午饭已经出发了,乐天的生意现在还算不错,静姐和萍萍两人忙的不可开交,刁龙、林彬和刘啸龙三个人在一口到三楼来回的穿梭着,尽量满足每一位顾客的一些要求,又是递水又是递烟的。
我站在乐天的门口,看着周围来往的行人,宏宇和天庆还有唐猛三人从乐天走出来站在我的跟前,“晨哥!准备好了,走吧?”
看了看宏宇肩上的背包,我笑了笑挥了下手,“走吧,希望我能找到韩东,只要找到,给我往死里打。”
“晨哥,韩东那小子什么来头?很牛逼吗?”
天庆好奇的问道,当时在广场教训韩东那小子,天庆和猛子正好去了丁大龙那里没赶上那一场。
我笑着看着天庆,“我们z市的富二代,不是一般的富,而是富的流油。”
“日!那家庭背景肯定很牛逼喽?”
“猛子说的没错,他家庭背景确实有点牛叉,不过这和干仗一点关系都没有,走吧别墨迹了!”
我们四个人在路边打了一辆私人出租车,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坐,但是一想今天这事……还是坐黑出租吧,最起码黑出租司机不会多嘴,更不会多问。
一路上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四个人聊起在j的那段日子,聊着聊着天庆感慨的说道:“要是熊哥能在这里该多好,突然有点想他了!”
“你是想熊哥的中华吧,呵呵……你小子那点心思,我还不了解你吗?”
天庆听我说完哈哈的笑起来,不过我倒是真的想熊哥了,这家伙跟着老爹干的要风有风要雨得雨的,估计都快把我们几个穷哥们给忘记了。
下了车,天渐渐的阴暗了下来。我拿出手机找到了熊哥手机号,“天庆,我给熊哥打个电话聊聊怎么样?”
天庆兴奋的不得了,“好啊,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哪天有时间过来找我们几个耍耍!好久没聚在一起喝酒了,真想他妈的!”
“想他妈?你家伙真不地道啊!”猛子点着天庆骂道,“其实我也想熊哥了,不仅仅想熊哥的烟,还想熊哥一切,以前咱们在华龙路中段,住在龙虎堂对面的时候,熊哥的幽默深深的吸引了我……”
我笑着点着猛子,“你丫的,搞基吗?就熊哥那个企鹅般的身材,你也迷恋他?我去,就算是强暴你也找不着下手的地方啊?”
我们四个人靠在路边的电线杆旁抽着烟,拨了熊帅的电话,提示正在通话中。“熊哥真忙啊,通话中,不知道这个时间,是为了业务还是勾搭小妮!”
宏宇呵呵的笑了两句,“这个点都下班了,不是给老婆电话,就是勾搭小情人,特别像熊帅这样的富少,采花大盗的名号并不是徒有虚名。”
终于打通了,那边响了两声熊帅接了电话,很客气的对我说道,“你好!请问……您是?”
“妈的!我是晨哥!你丫的听不出来吗?”我大声的骂着!
熊帅这家伙沉默了一会,听着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您稍等一下,熊经理正在用固话通话,要不您一会给您回过去?”
“额……你不是熊帅啊?……好吧,你会让他给我回过来吧,就是我是兄弟!!”
“嗯,好的!”
郁闷的挂了电话,天庆他们看着我,“怎么了?不是熊帅接的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啊!是另外一个男人接的!”
“熊哥电话怎么再别的男人那,这家伙也有那爱好?”宏宇调侃着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刚想替熊帅打抱不平时,手机响了,我决定好好的戏弄一下熊帅这二货,“喂!你好!”
熊帅哈哈的大笑起来,声音特么的粗鲁放荡,“大晨兄弟,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兄弟我可是想死你了?”
我笑着说道,“你好,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您找谁?”
“没打错吧?怎么会发错了?不会吧,我看看……”
我直接将手机给挂了。没几秒钟,熊哥再次打了过来,我接了电话就热情的招呼着,“熊哥啊熊哥,你终于有时间了!咋样啊最近,过得可好?”
“你……丫的,刚才忽悠我是不?”
我偷笑着,“没啊,我一直等你电话呢,都等急了,急的我都想骂你了,咋了,打错电话了?还是记不得兄弟的手机号码了?我给你说啊,熊哥你丫的要是内存我的手机号,我给你没玩……”我没给他争辩的机会,“熊哥,老实交代,你身边的那个男的是谁?我告诉你啊,别乱来,不然我告诉夏雪,有你好受的!”
“哎呀兄弟,我也想你啊,听我解释好不?那个男的啊!他是我的助理啊,新来的大学生,年龄比我都大,刚才我这边忙,他就帮我接了电话,兄弟咋样了?好久没见咋样了?”
“熊哥,兄弟现在前途渺茫啊,看不清楚前面的路,等着你提拔一下呢!怎么样?工作还算顺利吧?大学生都跟着咱这样混了两天大学的干了,不错啊!”我佩服着说道,“熊哥,有时间没,抽个空来z市玩玩,来回时间也用不了多久……”
“忙啊兄弟,我上次说,要去h市出差的,然后到你那里玩玩,也就是这个周吧!具体哪天我还不确定呢!”熊哥很认真的说道,然后问我,“天庆和唐猛两个家伙跟着你还行吧?有么有出什么乱子?”
“呵呵,没!一切都还行,让他自己给你说吧!”我将手机递给天庆,“那!熊哥的电话,你们两个好好和他聊聊吧!”说完我给天庆使眼神让他不要乱说。
天庆接过手机,将免提打开了,“熊哥!我**个大嘴叉子,那么久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还想混不?”
猛子大笑,对着手机说道,“熊哥,我是唐猛啊,我和天庆想的基本一样,多的我不说了,你懂的!哈哈,啥时候有空来z市找我们耍啊!”
“你们这帮小子就给我嘚瑟吧你们,说真的啊,告诉我你们三个人现在干嘛呢?吃饭了嘛?还是逛大街呢?还是泡小妞呢?”
天庆对着手机喊道,“吃晚饭了,然后逛大街蹲在路边看小妞,晚上回去躺在被窝摸小鸡,夜里睡不着,听着小姐**音,继续躺在被窝摸小鸡!爽啊,咋样熊哥,我们的熊日子和你比起来咋样?”
“好……”熊帅大笑着,“你们三个傻逼……”
“不是三个,熊哥,宏宇也在这里呢!我们是四个人!”天庆插了一嘴巴。
“额……宏宇也在啊!你们四个……老实的交待,现在都忙什么,工作咋样了?”
听着熊帅说到这里,我将手机从天庆手里拿了过来,“熊哥,老实的给你说吧,我们现在李彪那里上班,一般情况,不过今天晚上,也就是一会,我要去废了一个人!他娘的把我帝豪的一个哥哥打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醒不过来,你说要是你,会怎么对付那人?”
熊帅沉默了一会,轻轻地嗯了一声,“你等会啊,我出去说,办公室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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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熊哥的走路声,然后“吱嘎”一声开门声,熊哥的声音很空旷,他问我,“兄弟,怎么回事?很严重吗?”
我笑了笑,“是啊,我现在就想找到那个家伙,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废了他,如果我心情不好,或许可以多送他一条胳膊!熊哥,你说我这样做不过分吧!”
“哎呀,动我的兄弟,我也会这么做的!”熊哥愣了一会,继续说道,“兄弟,不过这事吧,能走法律途径尽量的走法律途径,没必要事事都要用暴力解决的!”
“熊哥,你是不是上班上糊涂了?要是走法律途径,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警察会放过我吗?我估计我的模样很多人都记得,不能让警察介入,除非我办完了事情,他们爱怎么样就在怎么样,那时我也管不着啊!”
说道这里,突然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叫熊帅的名字,估计他又要忙去了,“熊哥,你要是忙就去忙吧,等你有时间了,我们约个点聚聚啊,还是那句话,真的想你了!”
“好的!一言为定!我先去忙了啊,你们几个做事小心一些,有事给我电话,我也能帮上一些啊!”
“知道了,去忙吧你!有时间再联系!”
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看着身后不远处的商场,听亮子说,韩东那帮小子最近经常在附近活动,像他那样的小子,有钱的主平日里除了消费就是泡妞,这种生活已经成为了他的职业。
“宏宇,将背包备好了,一些听我的安排!”
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朝着天庆和猛子打了个响指,“走吧,去商场的游戏厅,看看能不能遇上韩东那一帮人!”
宏宇将背包背在肩上,要不是他的耳钉,看上去还像个学生模样。天庆和猛子已经不是那么的纯洁了,除了留着子弹头的发型,两个人还统一在手背上纹了一颗子弹!
突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商郡文这小子打来的,不知道有啥事!懒得理他,这个小子一向有点胆小,白长了一副痞子的帅脸,我拒绝了他。
“晨哥,谁打来的?”宏宇凑过来看了一眼。
“商郡文,一整天不知道干嘛去了,打电话估计也就是写无聊的事情,不用管他……”这刚说完,这小子又打来了电话。
“接吧晨哥,说不定他还有什么事情呢!接吧!”
“他奶奶的,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看我不骂他!”接了电话,就听着商郡文对我手机哈哈的傻笑起来,“晨哥啊,你们在哪里呢?我去找你啊!”
“丫的,你小子一整天没在乐天,干嘛去了,不想混了是不?不想混的话,赶紧收拾东西,去李静那里拿着你这两天的工资赶紧滚蛋啊!别在这里让我看见你!”
商郡文嗯了一声,赶紧解释道:“晨哥,不是啊,你误会了,彪哥给我一个任务去上街打听飞鹰帮的事情呢,这不我回来了,彪哥好像开车出去了,见不到你们,所以问问你在哪,我好去找你们!”
“不用找了,你好生的在乐天呆着吧,看看忙的话帮着静姐打理打理,我们在外面办正事呢,你小子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啊,再打我不会接了!别惹我烦,知道吗?”
“晨哥……我……”
“别磨磨唧唧的,没事挂了啊!”我果断的挂了电话,“商郡文这小子真有意思,不够狠,不够机灵,就因为在j市看过我的比赛,大老远的来找我,我现在都怀疑他这里有病!”我指着脑袋笑着对天庆和猛子说。
他们几个小子乐的哈哈的,最后还是宏宇替商郡文打抱不平,“晨哥,咱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最起码我们也算是兄弟了,乐天的新成员需要培养和学习,谁也不是一下就能成为霸主是不是?我觉得吧,这个商郡文还是有一定潜力的,你看看他的体格,如果加以锻炼,绝对能顶上两个战斗力!”
我白了天庆一眼,笑道:“他能顶两个战斗力,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说他有那个潜力吗?”
宏宇点了点头,“我相信他有!我一向看人比较准的!晨哥……”
“拉倒吧!你丫的看人准?你看看我还有没有潜力再上升一点?比如能达到黑市拳的那种的凶猛和一招制敌的功力?”
这家伙又点了点头,“我看行,你绝对的型,以我多年和你相处的经验来看,你觉得能做到!”
我真是对宏宇这家伙无语了,“多年的经验?你丫的和商郡文这只蚊子才认识几天?哦……认识我要好几年,认识他几天就能决定了?我看你还不如在这路边摆个摊,那个小马扎子干算卦看风水算了,还混个毛啊混?”
宏宇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天庆和猛子走在一旁傻笑着,猛子突然指马路对面,“宇哥,那还真有一个算卦的老头呢,我觉得晨哥说的没错啊,我也觉得你干算卦的比混日子好啊,要不你去试试?”
“试你妹啊!你丫的别给我跑,我他妈的爆你菊花!”宏宇这一句刚出,从我们跟前路过的两个女孩噗嗤笑出了声。
“喂,你们两个别乱了啊,赶紧过来!”
招呼着他们几个,我指着对面的新世界广场,“五楼就是游戏大厅,韩东那帮小子经常在这里活动,一会我们几个人进去,我给大家买点游戏币,分开玩!我一个人在这里转转,如果我发现了目标,会给你们几个群发一条短信,收到短信然后再游戏大厅门口集合,上面不要发生冲突,我们在门口等着,只要他出来,上去就干,记住了最为重要的一点,看看头上方是否有摄像头,一定要避开摄像!”
看着他们几个点了点头,我没有再说什么,我们一行四个人朝着对面走了过去。我是铁了心了,今天一定要干掉韩东,不会弄死他,但至少要比彪哥的伤势严重一些。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街上的行人挺多的,大多都是年轻的漂亮妹子,天冷了厚厚的外套将傲人的身材全部遮住了,只能接着路灯的光辉看着每一张脸。我指了指上面,“走,分开上去。宏宇将背包备好了,不要露出马脚!”
上了五楼,这个游戏大厅真他妈的宽敞,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和dj舞曲,夹杂着多种大型游戏的强悍音效,让整个游戏大厅乱糟糟的,身旁人的说话声根本就听不见,这种场合混集着各样的人物,不管你是道上混的还是普通的社会青年只要是在这里就只有一种身份,那就是玩家,尽情的放纵是这里的规矩。一个光着膀子,只穿着棉马甲的光头男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膀子上纹身很霸气。
他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径直的向着里面走了进去。我走向吧台,掏出一百块钱,“您好美女,游戏币!”
美女头也没抬,接过钱,拿着一盒游戏币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白了她一眼,“够冷的啊!”
“啊,冷吗这里?空提开放的!”美女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着实让我心里暖暖的,“真是个美女啊?没事,这里很热!”
美女朝我笑了笑,继续低着头工作。我拿着游戏币走过来,从里面拿出十个游戏币,然后将剩下的递给了天庆,“你们分吧,别光顾着玩,留意身边的人,还有,宏宇将背包背在前面吧!”
他点了点头,将背包背在胸前,然后和天庆他们讲游戏币分了!我交待他们把手机都调为震动,因为在这里,你根本听不见手机的响声。
我很轻松的朝着前面走着,这里面很大,我估计全部转过来,至少要用十分钟的时间。
里面的光线很暗,走到一排急速摩托游戏的旁边,几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围着两个正骑在游戏仿真摩托上带着3d眼睛的小子身上,我没有玩过,但是这游戏看上去确实好玩,只是上面写着,十个游戏币为一局。奶奶的,高消费!低收入或者无收入的只能站着一旁看着其他人玩。
我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街头霸王、三国志等老款游戏现在仍是有不少人玩,只是画面都面变成了3d效果,再往前走着,三台跳舞机也被其他人霸占了,手舞足蹈就不说了,他还自以为多么会跳,和一只后脑先天性残缺的猴子一般。
看了看周围,仍是没有发现韩东这小子的影子,难道今天没来?我继续朝着另一边走着,前面一个拳击游戏的赌博机器,头游戏币打靶,然后出显示多少成绩!
一个胖乎乎的家伙,投了十个游戏币,然后戴上全套,原地站住,将胳膊挥了一个圈,然后大喊一声,对着靶子一圈就打过去了。靶子是打过去了,他惯性太大,下盘不稳,整个身子向前冲了一步,被打出的靶子反弹回来正好击中这个胖子的鼻子。他伸手捂着鼻子,眼泪都从眼角出来了。
“哈哈,有意思!”
我刚想走过去,一下被这个胖子伸手拦住了。我转过身看着他,“兄弟,怎么着?娱乐一下,无非是让大众笑了笑,有事吗?”
“妈逼的,你笑我是不?”他伸手点着我。
我笑了笑,伸手挡开他的手指,“没错,我是笑你呢,怎么着了?你就是个给大家带来乐趣的胖子,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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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这个大胖子笑了笑,“娱乐场所我大笑几声你也管?”
他伸手抓住我的衣服,怒目圆睁,“你他妈的找我了,我今天就要管,我还要要你好看!”说着就要和我动手。
“哎!等等!”我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游戏币拿出来,“胖子,够敞亮的我们来一局,真打起来谁受伤还不好说呢,就打靶吧,如果我赢了你,你也别生气,我笑就笑了。”
“如果你输了我今天让你爬着出去!”胖子冷冷的说道,然后戴上拳套指着拳击器,“刚才那只是小意思,我现在打一拳,就以此为准!”
“好的!打吧!”我笑着朝着挥了挥手,胖子将棉坎肩脱掉,露出一身彪子肉,我才注意到,胖子的后背上纹着关公像。一般人都是龙啊虎啊的,这家伙竟然纹关公,听人说过,能在背上纹关公的都是大人物。
此时从四周围了一伙人过来,他们其中有看热闹的,也有这个家伙的手下,将我们两人包围了。我现在真担心韩东那丫的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了,看了看四周很多人仍然是围着自己的机器在那里玩着。
胖子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抹布扎稳,挥了挥胳膊,大喝一声朝着靶子一拳打了上去。紧接着他的几个伙计连声较好,看了一眼显示器上的成绩,89分!不错了,确实很高了。
他不削的看着我,然后栽下全套递给我,“小子,现在认错,我饶了你,如果你输了,我让你从我胯下爬过去。
我接过全套快速的戴上,确定没有问题了,我抬起头朝着他轻轻一笑,再看看周围几个人的冷眼,我冷笑着,“看好了!”
我一个滑步冲过去,然后马步扎稳,腰部放松,肩膀快速的放松,直到手臂全部放松,心里一狠,腰部猛然发力带动背部肌群,松动到了极点,猛然发力,让速度提高一倍,最后用足力气朝着靶子打了过去,这种击打方法是星哥交给我的,一直没有用到,今天算是用上了。
这一拳下去,其他人没有说话,因为幕屏上的数字很清楚的显示95,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游戏币的声音,机器里的所有游戏币全部吐了出来,这一下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看着来人,我并没有发现韩东那个家伙。心里有些担心会被韩东发现,我摘掉拳套扔给胖子,“大哥,这些都请兄弟们喝个酒,抽个烟的了,算我给您赔礼了。”
我转身笑了笑朝着前面走过去。估计那个胖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哥是练过的,而且一直训练着,并且是专业的。
将整个游戏大厅转了个遍,也没有发现韩东那个**。我给天庆和宏宇、猛子发了条信息,然后朝着外面走过去。
在马路边上,我掏出一支烟叼在嘴角抽着,今天找不到韩东心里有些不是个滋味。
宏宇大叫了我一声,“晨哥,咋了!没找到吗”
“没有,逛遍了整个游戏大厅,也没有发现他们!估计是今天他们不会来了,其他的地方,我再想会是哪里?”
“酒吧呢?迪厅这附近有吧?我们要不要去迪厅看看?”宏宇猜测着,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去哪。本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出现,但是现在都快九点半了,估计找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走吧,到路边打车回去。”
我朝着他们招了招手,然后站在路边等着。路灯泛着昏暗的黄光看着有些眼晕。
“晨哥,你看那几个人!”宏宇指着不远处的几个人,我向着那边看了过去,不是别人正是韩东那小子。
正愁着找不到人呢,现在正好遇见了。他们一共6个人,比我们多了两个人,不过我并不担心人多,目测离我们也就是五十米远的距离。
“宏宇,把家伙拿出来!听我的安排,天庆和猛子,从马路对面走过去,绕道他们的后面,和我宏宇从正面冲过去,你们两个见机行事,记住了,别乱打,韩东那小子交给我了!其他的,你们三个人看着办吧!走着!”
我天庆和猛子拿着钢棍朝着马路那边走了过去,看上去还挺自然的。我给他们两个使了个眼神,让他们走快一些。
“兄弟,我们就在站牌这里等着,一会我冲上去,你掩护!”
宏宇点了点头笑道,“晨哥,一切听你安排,你说咋整就咋整,兄弟今天又能一起作战了,干吧!”
“干!”
我将手中的铁棍背在伸手,低着头快速的朝着韩东这帮小子走过去,感觉着还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我快速的朝着他们冲了过去,扬起手中的钢棍朝着韩东这一帮就冲了上去。宏宇紧跟着我的身后,朝着其中的一个小子就砸了过去。
“韩东,你个孙子!”
我扬起钢棍朝着这个家伙的头上就砸了过去。
韩东反应倒是挺快的,猛地一个弯身躲了过去,还未等到我再次砸他,转身就朝着身后跑。
“给我拦住他!”
我朝着天庆和猛子大喊道,“别让他跑了,给我用棍子砸!”
我顾不上其他的几个小子,两个小子因为被宏宇砸了一棍子,蹲在墙边痛苦的哀叫着。另外两个人被我每人一棍子放挺了。估计一会还能醒过来,这个韩东反应很机灵。看见身后有天庆和猛子,于是转身朝着马路对面跑过去。我指着身后的两个小子对天庆和猛子说道:“给我解决那两个小子,废了他们!”
天庆和猛子二话没说和宏宇一起和剩下的五个小子干了起来,行人驻足远处不敢过来。我冲着马路对面跑过了过来。看着韩东这小子朝着广场上跑着,我将手里的钢棍朝着他砸了过去。擦肩而过,并没有砸中这个小子。我快速的朝着他冲了过去,韩东这厮向前跑了两步,弯下腰就要捡起那根钢棍。我冲到他的跟前,一个弹跳,趁着韩东站直伸着,手中的钢棍还没有砸过来,我用膝盖顶向他的胸口,将他顶的向后退了几步最后还是摔倒在地上。
他紧紧的握着钢棍不放,周围也没有什么砖头。广场上几乎没人,北风吹在脸上热别的凉。
旁边的花坛围栏下,是用一排排砖头围起来的,我干脆走过去,搬掉两块砖头.
韩东继续朝着前面跑过去,我拿着砖头追上去,卯足了劲朝着他砸了过去,我突然间感觉特别的有力气,砖头正中韩东的后背。不过这家伙没有感到很严重一般,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我让你跑!”
我加快步子朝着他追了过去。刚才那一砖头确实让韩东这小子受了伤,我冲过去,将第二块砖头朝着他的后背上狠狠的砸了过去。韩东应声倒地,我走过去将他丢在地上的钢棍捡了起来,用一端顶在人的后脑上,“韩东,咱们又见面了啊!怎么着?混大胆了是吗?连我帝豪的兄弟都敢动?你小子倒是挺牛逼的啊!”
“刘晨,你妈的,快把我放了,不然你也好到哪里去,你那个兄弟算是我给他机会了,抢我的女人不说,还打我兄弟,你是个明白人,这种事情换成是你,能不气吗?”
“哈哈,原来如此啊,你说的是陈倩吧?”我想起那个我花了六百大洋买了个大熊替熊哥送礼物的那个女滴,“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我怕你一会或者一辈子都听不见了……动我兄弟者,不管什么理由,就算是我兄弟的错,也轮不到你教训,我他妈的今天要双倍的要回来!”
我拿着钢棍在他的后脑上比划着,突然韩东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朝着我猛划了一刀。
还好我躲的快一些,差一点我的脸就被划了。“妈了巴子!去死!”我抬起棍子朝着他的身上猛砸了一棍子正中他的肩膀。
韩东大叫一声,捂着肩膀不断的嚎叫着。我丝毫没有留情,也没有什么情面可讲。看着他的恐惧表情,我笑了,“知道疼了吧,我兄弟现在医院还没有醒来呢,醒不醒的来,我都要让你尝尝这种感觉!”
韩东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他想反抗,但是凭他的战斗力两个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蹲在他的旁边,抬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几个人看着这边,我拿着钢棍朝着他拿着匕首的胳膊上猛敲了一下,他松开匕首,向右边转了个身子,抱着手腕痛喊这,“你……尼玛!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相信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站起来朝着韩东的头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去死!娘的!”
韩东晕了过去,不过这才三下就不行了。我拿着他的匕首,在他的手背上扎了一下,这小子醒了过来,看着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我再次挥了下手中的棍子砸在了他的背上,“老实的给我趴着,或许我还会饶了你!”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会后悔的,我……我告诉你……我韩东也不是怕事的人,大不了我陪你玩到底。”我已经不想给他再多的时间了。
我站起身,右手紧握着钢棍,指着韩东的后脑,“你他妈的现在给我听好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别动我的兄弟,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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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都世界末日了还在睡!看你高考能考什么样。”坐在我前排的哥们田宏宇在我耳边大声的叫着。
我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着他,他竟然冲着我伸出了中指。我没有理会他,趴在桌子上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自从师哥王天强离开学校的这半年时间里,我经常做着同一个梦,这个梦让我感到有些惊慌和不安,就像预示着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梦中,我和王天强、宏宇,我们说笑着走在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上,身边还有几个兄弟,很陌生,但是梦中我们关系十分的铁,只是梦醒后想不起来他们的样子。我的旁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挽着我的胳膊微笑着看着我。
我们正一起走着,强哥突然冲到我的身旁猛地推了我一下,大喊着“快!快走!”然后两声清脆的枪响在我耳边响起,我被强哥推到了墙角,脑子里嗡嗡的响。那个女孩子也被我拉倒在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吃力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最终还是倒下了,我看到强哥倒在了我之前站的位置,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脖子处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液。
我靠在墙角叫着他,但是我始终叫不出声。其他的几个兄弟跑到强哥的身边,将他扶起来,我看着他们疯狂般的摇晃着强哥,强哥却一动不动。我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胸口十分的疼痛,我的眼前忽明忽暗的,身旁的这个女孩子喊着我的名字,她爬到我的身边,将我的头拖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伸过手按在我的左胸口处,泪流满面的喊着我的名字。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我的衬衣。我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我伸手碰触到女孩的脸上时,就被宏宇那一声大叫惊醒了。
想着这个梦,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宏宇伸过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我摸了一下额头,竟然好多汗水。
宏宇转过身坐在我的桌子上,露出一脸的yin笑小声的问道“是做春梦吧!梦见苍老师还是武老师?”
我看着教室其他学生正在认真的学习着,瞪了宏宇一眼“我梦见你被枪杀了!死得好惨呢!”
“我去,梦是相反的,估计我要飞黄腾达了!谢谢你的梦啊,等兄弟我有钱了,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宏宇得意的笑着,然后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我看着坐在一旁的张越,他仍在拼命的演算着复杂的数学试题。我拍了一下张越的肩膀,“出去上网吧,去看看职业格斗赛。”
宏宇这时猛地转过身,朝着我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咱散打专项都考完了,还去看个鸟啊!快二十岁的熊孩子,整天不学习光玩,咱有点出息行不行?”
“出息?哥的拳脚就是出息!就算是考不上大学,哥一样能干出点成绩你信不信?”我说到这,张越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我,那表情很奸诈,我正想骂他一句,没想到这个小子也对我竖起了中指。
“行,你们两个熊孩子!还有这三天时间,你们能提高多少分,你们啊也没救了!”我故意调侃着,最后还是被他们两个小小的鄙视了一番。
我一个人哼着小调,抽着小烟,沿着操场旁的林荫小道向校门口走着。这是一处没有照明的路段,这时,隐隐约约听见黑暗的小树林中传来几声女生的呻吟声,我停了下来好奇的站在哪里,想偷听一下正在亲热的小情侣们。
刚靠近小树林,突然一道光亮照在我站的位置上,然后操场里面一个**声的喊着“谁在那里?”话音刚落,从小树林里跑出来一对小情侣,那个女生拍了拍裤子,匆忙的跟着那个男生绕过小树林朝宿舍那边跑去。
拿着手电筒的是学校的保安队长,很不好说话的一个人,我赶紧向门口跑去,想想以往训练的时候,每天早晨学院搞卫生的大妈总能从小树林中清理出好多卫生纸和一些肮脏的套套,事后却指着我们这帮体育生一顿臭骂,学校也因为此类事情做出了严格的巡逻,杜绝高中生谈恋爱,但是仅仅实行了两三天,保安人员也渐渐地偷懒了。
走到校门口看到值班的门卫小刘,他正靠在电动门处悠闲地抽着烟,看我走过来笑呵呵的给我打招呼“晨哥,去哪里耍?”
“出去上网,一块吧!我请客!”
“晨哥真会开玩笑,我哪能走的开?”
“呵呵,等你休班吧!趁没有老师过来,我要先走了啊。”我朝着小刘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向前走着。这三年来,幸亏有小刘这么一个谈得来的门卫,也多亏了他,我们体育生在晚上就可以出入自由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晚上小吃街上的路灯比以往昏暗了许多。路过几家网吧进去看了看,竟然人员爆满。
我抽着烟继续往前走着,脑子里还想着那个梦,我困惑的是为什么总是重复做同样的梦。走到小吃街第二个路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很有姿色的女孩子站在路边,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长长的秀发,路灯的光辉下,这个女孩子脸蛋特别好看,打扮的也挺迷人的,特别是下身穿的那件齐臀小短裙,还穿着鱼网状的黑丝袜,高跟鞋的衬托下那双腿显得特别的修长。看着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很薄的吊带,丰满的胸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般的一颤一颤的。
“真是极品啊!”我在心里兴奋的想着。我故意挨着她的身边走着,忍不住内心的**多看了她几眼。说实话,我确实没有那么近距离的看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子。
我盯着她看的时候,她突然就看着我笑了,这让我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我转过头向前走着,走了两步还是回头看了看她。看着年龄和我差不多,会不会是我们学校学艺术的美女啊?
正想着,那个女孩甜甜的叫了我一声,“帅哥,要不要玩玩?”
“啊?”我心里咯噔一下跳的很快,真的是小姐?我转过头,看到她甩了一下长长的头发微笑着看着我,我的心跳像是刚跑完二百米的冲刺一样,“靠,真他妈的性感!”我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声。
“去玩会吧!便宜!”这个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这个女孩,我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激情的画面。站街小姐我见的多了,当年我老爸开洗浴中心的时候,每个服务小姐都算的上美人胚子,我也是第一次认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容易变坏。
我朝着这位小姐走了两步,冲着她笑了笑,她看见我也高兴的笑了。突然我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还是处男的,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一个小姐。我冲着她笑了笑说道“不用了,还是省省吧!”我说的很大声,然后看到这位美女吃惊的张着嘴愣在那里,一副很失落的表情看着我。
我转过身就朝前走,没想到这个女孩在我背后竟然骂道“小子,你妈没给你那功能是吧!”
我心里一阵郁闷,扔掉手里的烟头转过身看着她。我本想忍了,但是想了想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女人这样骂过我,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姐。
我再一次打量着她,看着长得挺委婉的,我指着她大声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不是哥无能,而是很强大,用在你身上怕弄脏哥的枪!”
看着这个小姐气愤的瞪着眼皱着眉的模样,我自我满足的点了一支烟转身继续往前走着。脑海中还是想着刚才那个小姐,长得确实很漂亮的,只可惜她干错了行。
又找了一家网吧,依然是没有位置,这个小镇也就属于这些网吧和ktv算的上赚钱的行业,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了,如果再找不到地方上网,学校宿舍就会锁门,到时候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看了眼对面的那家网吧,门口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闪烁着“兄弟网吧”四个霓虹灯组成的大字。这可是最后一家网吧,再不上网就要错过了职业格斗的直播了。想到这,我奔着对面就走了过去。
推开兄弟网吧的大玻璃门我走了进来,这个网吧不是很大,一共就两间机房,我转了一圈看了看,里面的房间比较小,也比较闷热。外面这件确实宽敞一些,大约四十来台机器,上网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看着收银台里坐着一个美女,齐肩的短发,标准的瓜子脸,眼睛挺漂亮的,耳朵里戴着耳机正一眨一眨的看着电脑屏幕。
“美女,通宵!”我拿出一张二十元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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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老妈将我叫了起來,吃晚饭坐在客厅盯着墙壁上的钟表一秒一秒的过去了,看來德叔并沒有告诉我妈有关我的事情,老妈除了交待我好好工作,其他的什么也沒有说。
给手机充满了电,开机后信息不停的冒了出來,上一条信息还沒有看完,下一条信息就來了。
瑶瑶在信息中问我什么时候回j市,现在已经放假了,如果不回她就來z市,我是想通了,赶紧给瑶瑶回复了个消息,“老婆,你现在买票过來吧,我中午去车站接你!”
瑶瑶很快给我回复了信息,“哼,想好了啊,不许反悔,我现在就去买票!”
我走到厨房,看着老妈在打扫卫生,我靠在门旁对老妈说道:“妈给您说个好消息呗!”
老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能有什么好消息,说來我听听!”
“呵呵,妈,你想不想抱孙子!”
“抱孙子。”老妈放下手中的活,拿着毛巾擦了擦手,表情有些吃惊,“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回事!”
看着老妈着急的表情,我赶紧解释道,“妈,您别误会,我在外面可沒有胡來,我的意思是我女朋友要过來了,给您看看,保证让您满意!”
“哦……这样啊。”老妈并沒有显得多么的高兴,反而是有些心思重重的不知所措般的回头看着水池上的碗筷。
我也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初老妈给我提起过一件事情,现在突然想起來了,老妈的意思是让我和德叔家的姗姗妹子定下婚事,而我偏偏就是把姗姗当成妹子看。
我无奈的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点着翘着二郎腿抽着,妈妈走了出來,指着我说道,“少抽点烟,还有……你给我把腿放下來,像什么样子!”
“哦。”我将烟捻灭,坐好,“妈妈,我今天就让女朋友过來了,中午去接她回來,你准备点菜还是咱们出去吃!”
“在家吃吧,妈妈好好的看看。”妈妈说完走到厨房拿出一盘水果,放在我的跟前后,坐在我的身边,她看着我半天,最后缓缓地说道,“你这个女朋友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叫瑶瑶的姑娘吧!”
“额,是啊,妈妈,瑶瑶她是个好女孩,不做作,也不比美,家庭条件也不算差,人也比较善解人意的,你见了她很定会喜欢的,我保证……”
妈妈点了点头,将水果盘推给我,“吃点水果吧。”妈妈突然间显得特别不自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我突然就郁闷了。
“妈,你是不是有心思,或者我带女朋友回來你有些不高兴,或者失望了。”我试探着问着她。
老妈尴尬的笑了笑,“哪有啊,儿子带女朋友回來,我这个当妈的能不高兴吗,今天几点到!”
“应该十二点前就能到,中午回來吃饭!”
老妈站起來看着我笑了笑,“好吧,妈妈去未來媳妇买点菜,晚上叫着你德叔一起來家里坐坐吧,也让他为我参考参考!”
“啥。”我一下就慌了,让德叔來家里,这不是纯是和我对着干啊,姗姗也会來的,这是款待呢,还是审讯呢。
“妈妈,我觉得你就别让德叔來了吧,您看看就行了,让他來干嘛,他來了姗姗就会跟着來,你说到时候我怎么好意思啊,就算我好意思,姗姗会怎么想呢!”
老妈走到厨房门口,转身看着我,“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我这个当妈的又怎么能阻拦你,沒事的,既然这样了,也要给德叔说清楚不是吗,别耽搁姗姗的将來,上次你德叔找过我,说等明年你和姗姗的婚事看看能不能定下來,现在不用等了!”
“老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妈妈,谢谢你!”
老妈朝着我笑了笑,“儿子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妈妈心疼你,理解你。”妈妈转过身朝着里面走了过去,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姗姗这孩子也是个好女孩,只是现在还沒有遇到好人家,如果你有好朋友,也给她介绍一下吧!"
“哦,我倒是……”
“倒是什么。”妈妈走出來看着我问道。
“沒……沒什么了,妈,我出去了啊,去火车站接瑶瑶去。”说着我走到门口换上鞋子,其实我想说我有一个好朋友喜欢姗姗,而且姗姗也认识他,他的家庭条件各方面也挺好的,只是我想了想,现在说真不是时候。
“早去早回啊!”
“好的!”
我将防盗门关上,靠在门口静静的听着,果然如我所料,老妈开始给德叔打电话了,我咬着牙狠了狠心,“不管怎么样,你们如果再阻止我,我就离家出走,总之一句话,我死活都不会听你们对我的婚事安排,瑶瑶啊瑶瑶,老公这辈子非你不娶了,曾经有一个女孩,我沒有好好的珍惜,让她失去了生命,而今我不能再这么的无情,我要守护好你,我來了!"
心里一番豪言壮语,说的自己热血澎湃,走出小区,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喂,宝贝瑶,你上车了嘛,那趟车啊,大概几点到知道吗。”我拨了瑶瑶的电话。
“嗯,我坐的k177,大概两个小时后到吧,车里还热啊,外面挺冷的,你出门穿暖和了嘛,叔叔阿姨知道我回去了嘛!”
“知道了!正在家里做菜呢,欢迎你回來。”说到这里我心里一紧,我该如何给瑶瑶解释我老爸的事情,心里有些紧张,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些事情我也迫不得已隐瞒她,今天向他坦白吗。
和瑶瑶聊了一会,到了火车站,我坐在出站口的长椅上等着她,手机在手里伴着铃声震动着,宏宇这小子不知道又怎么了,昨天晚上打架的事情就有些怪怪的。
“宏宇,怎么了!”
“晨哥……你今天不回來了嘛,彪哥让我问问你,干嘛呢不回來上班!”
“日,上班,我丫的上什么班,彪哥又不开我的工资,告诉他,今天不回去了,明天也不回去了,我老婆一会就到了,我想陪她几天在z市玩玩!”
“瑶瑶姐來了,靠,你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去迎接一下啊对不对。”宏宇哈哈的笑着大声的说道,“晨哥,我们现在过去咋样!”
“滚犊子吧,你小子老实的给我交代,昨天打完架,你丫的怎么了,还有,你为什么阻挡我给韩东那小子补一棍子,老实的给我说,不要犹豫,犹豫一秒种,你丫的就有嫌疑!”
“晨哥……”宏宇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晨哥,韩东这家伙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我有些不确定,好像是我初中时的一个同学啊,所以我……”
“初中同学,真的假的,你丫的怎么会有这种同学,算了我不问了,你们不要过來了,我带着瑶瑶回家先见我爸妈,等一切安排好了,我再带着她去乐天吧!”
“好勒,晨哥,替我给瑶瑶姐……不对,应该叫嫂子了,哈哈,给我向嫂子问好啊,就说我想她了,拜拜!”
“滚犊子!”
挂了电话,瑶瑶发过來信息,说已经快进站了,我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正准备向出站口走过去,一个老大妈上前拽住了我,“小伙子,这烟头不能乱扔,罚款十元!”
“罚款。”我吃惊的看着她,于是弯下腰想去捡起來就不用交罚款了,谁知道这老大妈速度比我要快,用手里的夹子夹了起來放在了装垃圾的簸箕里。
我不想继续和她争辩,我是缺少爱护环境的意识,但是我绝对算上好公民,我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她,“给你钱!”
我将钱递给她,转身刚要走,这大妈再次走上來拽住我,“小伙子,等会,來给你!”
“啥!”
“罚款单!”
看着手里的罚款单,我点了点头,“好,有罚款单就好。”看着上面还盖着城管部门的印章,心里再次刺激了一番,我以为交了罚款,钱就贵老大妈了,沒想到还一式两联呢。
“你猜我是谁!”
突然间我的眼睛被人从背后,蒙住了,我笑着伸手到身后挠了挠她,“当然是我宝贝瑶了,哈哈,想死你了!”
我转过身仅仅的将瑶瑶抱在怀里,刚想去吻她,她伸出手挡在我的嘴唇上,“不要啦,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耍流氓啊你!”
“我怎么是流氓呢,好吧,就委屈我一下,回家再好好的收拾你。”我拉着瑶瑶的胳膊就向着路边走去。
瑶瑶不停的看着周围的高楼,兴奋的她一蹦一调的,头发甩來甩去的,扫着我的脸上,“老公啊,我回家了!”
“啊,回家,沒错……这里就是你未來的家了,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切,人家又沒说要嫁给你,真是的,等你向我求婚,我再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看着瑶瑶甜甜的笑,我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老婆你看到那座大楼了嘛,上面写着帝豪的那个!”
“嗯,怎么了?”瑶瑶好奇的问着我,然后看着帝豪那边。
“那就是我老爸和别人的公司了,帝豪商务休闲中心!”
瑶瑶停了下來,注视着帝豪的大楼,她笑着指着那边,“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里面只是一个小员工吧!”
我摇了摇头,感觉眼前三道黑线拉了下來,“宝贝老婆,我现在不在帝豪,我在彪哥那里上班,在他的棋牌社,我想独立,想有自己的事业,你能理解我吗!”
“能……”瑶瑶笑着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挽着我的胳膊,“老公,哪有超市啊,我想去给叔叔阿姨买点东西!”
“买啥啊,家里什么都不缺,不用买了!”
“不行呢,我第一次來,总也要给叔叔阿姨留点好的印象吧,我可是要成为他们的准儿媳呢,老公你说是不是啊!”
看着瑶瑶得意的笑容里带着一点羞涩,我哈哈的笑了起來,“好,老公带你去超市吧,正好陪你逛逛!”
我们两个穿行在人行道上,來回的行人不少都在看着我和她,更多的是看她,微风轻轻地将瑶瑶的长发吹起來,扫在我的脸上时,闻到了久违的香味,这种感觉很奇妙,很兴奋,也很幸福,突然心里像是多了份责任,并下决心将其紧紧的抓住。
从超市里出來,我已经累得够呛了,瑶瑶兴奋的走在我的旁边,而我双手提着四个礼盒,“老婆,我们打车走,你帮我在路边招呼出租车吧!”
“好的,沒问題老公!”
瑶瑶站在路边,还沒有招手,一辆黑出租就停了下來,一个黝黑皮肤的大汉伸出头冲着瑶瑶说道,“美女,坐车吗!”
“不坐!”
我走过去冲着这个司机回了一句,这人缩回头快速的将车开走了,瑶瑶嬉笑着看着我,“那人好凶哦!”
“不管他!这里就是黑车多,管理沒有j市那么严格,特别是火车站这边,黑色太多,而且价格特黑,一般小姑娘千万别坐这种车,不安全的!”
“啊,那你们z市这么乱啊。”瑶瑶担心的看着我,翘着小嘴巴无辜的盯着我看着,“老公啊,那我以后不要做出租车,咱们挣钱买车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买车是必须的,抽个时间我去考个驾照,考完咱就买,说吧,喜欢宝马还是奥迪,保时捷咱是买不起,国产车咱也不买,怎么样!”
“吹吧你,好好的上班,等我们有钱了,再买也不迟啊,哎……出租车來了。”瑶瑶说着招着手朝着出租车挥了挥手手。
上了车,我搂着瑶瑶坐在后面,一路上瑶瑶一直盯着马路的两边看着,感觉她有些紧张似的,肩膀有些哆嗦,我紧紧的搂着她,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道,“老婆,你想我不!”
瑶瑶转过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然后白了我一眼,伸手指着我的胸口,“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然后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流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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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都世界末日了还在睡!看你高考能考什么样。”坐在我前排的哥们田宏宇在我耳边大声的叫着。
我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着他,他竟然冲着我伸出了中指。我没有理会他,趴在桌子上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自从师哥王天强离开学校的这半年时间里,我经常做着同一个梦,这个梦让我感到有些惊慌和不安,就像预示着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梦中,我和王天强、宏宇,我们说笑着走在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上,身边还有几个兄弟,很陌生,但是梦中我们关系十分的铁,只是梦醒后想不起来他们的样子。我的旁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挽着我的胳膊微笑着看着我。
我们正一起走着,强哥突然冲到我的身旁猛地推了我一下,大喊着“快!快走!”然后两声清脆的枪响在我耳边响起,我被强哥推到了墙角,脑子里嗡嗡的响。那个女孩子也被我拉倒在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吃力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最终还是倒下了,我看到强哥倒在了我之前站的位置,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脖子处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液。
我靠在墙角叫着他,但是我始终叫不出声。其他的几个兄弟跑到强哥的身边,将他扶起来,我看着他们疯狂般的摇晃着强哥,强哥却一动不动。我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胸口十分的疼痛,我的眼前忽明忽暗的,身旁的这个女孩子喊着我的名字,她爬到我的身边,将我的头拖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伸过手按在我的左胸口处,泪流满面的喊着我的名字。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我的衬衣。我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我伸手碰触到女孩的脸上时,就被宏宇那一声大叫惊醒了。
想着这个梦,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宏宇伸过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我摸了一下额头,竟然好多汗水。
宏宇转过身坐在我的桌子上,露出一脸的yin笑小声的问道“是做春梦吧!梦见苍老师还是武老师?”
我看着教室其他学生正在认真的学习着,瞪了宏宇一眼“我梦见你被枪杀了!死得好惨呢!”
“我去,梦是相反的,估计我要飞黄腾达了!谢谢你的梦啊,等兄弟我有钱了,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宏宇得意的笑着,然后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我看着坐在一旁的张越,他仍在拼命的演算着复杂的数学试题。我拍了一下张越的肩膀,“出去上网吧,去看看职业格斗赛。”
宏宇这时猛地转过身,朝着我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晨哥!咱散打专项都考完了,还去看个鸟啊!快二十岁的熊孩子,整天不学习光玩,咱有点出息行不行?”
“出息?哥的拳脚就是出息!就算是考不上大学,哥一样能干出点成绩你信不信?”我说到这,张越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我,那表情很奸诈,我正想骂他一句,没想到这个小子也对我竖起了中指。
“行,你们两个熊孩子!还有这三天时间,你们能提高多少分,你们啊也没救了!”我故意调侃着,最后还是被他们两个小小的鄙视了一番。
我一个人哼着小调,抽着小烟,沿着操场旁的林荫小道向校门口走着。这是一处没有照明的路段,这时,隐隐约约听见黑暗的小树林中传来几声女生的呻吟声,我停了下来好奇的站在哪里,想偷听一下正在亲热的小情侣们。
刚靠近小树林,突然一道光亮照在我站的位置上,然后操场里面一个**声的喊着“谁在那里?”话音刚落,从小树林里跑出来一对小情侣,那个女生拍了拍裤子,匆忙的跟着那个男生绕过小树林朝宿舍那边跑去。
拿着手电筒的是学校的保安队长,很不好说话的一个人,我赶紧向门口跑去,想想以往训练的时候,每天早晨学院搞卫生的大妈总能从小树林中清理出好多卫生纸和一些肮脏的套套,事后却指着我们这帮体育生一顿臭骂,学校也因为此类事情做出了严格的巡逻,杜绝高中生谈恋爱,但是仅仅实行了两三天,保安人员也渐渐地偷懒了。
走到校门口看到值班的门卫小刘,他正靠在电动门处悠闲地抽着烟,看我走过来笑呵呵的给我打招呼“晨哥,去哪里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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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带着这两名保安最终还是没有制服虎哥,我真想用手机拍下来现场的状况,等虎哥康复了以后再给他看看自己是何尝的牛逼哄哄。
医生跑了出来,最后一个保安跑出来时,虎哥再次拿着床头的八宝粥朝着这边扔了过来,这个保安躲闪不及,直接被虎哥扔来的八宝粥砸到了头上。
“赵总,这次我们必须采用极端的方式了,我希望得到您的同意,你看怎么样?”
德叔叹了口气,最后点了点头,“好吧,就用麻醉吧!不然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德叔!必须这样吗?这样对虎哥的脑子会有很大影响的……”
德叔抬手没有让我说下去,“不然,这样下去只会延误治疗,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着急的看着病房里的虎哥,他将保安用来捆绑他的绳子拿在手里,目光冷冷的看着我们,直接刺痛着我的心。
“虎哥,对不起了,兄弟没有能力保护你!”我在心里惭愧着,韩东那个小子将虎哥害成了这个样,那天我早该弄死那个家伙。
“亮子,见没见韩东那个小子?”
“韩东?”亮子疑惑的看着我,最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德叔看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别问了,你把那小子打伤了,昨天晚上就转院了,他的家人目前还不知道是你干的,不过我想等韩东醒了以后,自然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他们家人不会报警的,这一点我敢肯定。
“德叔……我……”
德叔抬起手点着我,“走一步看一步吧,该面对的事情必须要面对,来阴的人人都会,这一次你不用躲,有什么事情还有我来给你撑着。我就不信了,在z市,还有谁能把我把怎么样!”
德叔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带着些许杀气,我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德叔说的这些话并非是开玩笑,当年他和我老爸也是生死之交,不知道和道上的人打过多此次,社会上的各种关系和各种人,他们经历的太多了,甚至关系复杂的让我都摸不着头绪,说德叔是黑道,他就是黑道,说是白道,他和警察地方官员也认识不少。
“德叔!”我叫了他一声,想了想我还是没有说出来想说的话。
德叔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拍了拍的肩膀,对我说道:“孩子,会帝豪来吧,带着你的兄弟一起回来,今后我会对每一个帝豪的兄弟们负起责任,我保证!”
饿哦点了点头,心里酸酸的,什么也没有说,德叔看着我点了头,呵呵的笑道:“这就对了嘛,等会等医生来了,给虎子打了麻药,你们先在这里看着他,我去半点事情!”
医生和两个护士走了过来,其中的一个护士手里拿着一把类似短柄气枪的东西,枪头是一根麻醉针。
“喂,你们这样能行吗?这不是动物园给动物用的麻醉针吗,你这样会伤了我的兄弟!”
医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不屑的问道,“不用这玩意,谁能靠近他,刚才我们两个保安都被他打了,你个这个兄弟疯起来坚持就是杀人机器,刚才你妹看到吗?”
我郁闷的叹了口气,抢过护士手里的那把麻醉枪,“你们不能这样,这个活还是交给我吧!”
“喂,小伙子,你别冒险了!不行的!”医生在我的背后大声的叫着我,我根本不想理会他们,将麻醉针从枪头上拔了下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虎哥看着我进来,双手将绳子拉在胸前,躲在病房的一角看着我,眼神带着一种憎恨感和恐惧。
看着他不停的抖动着双手,我慢慢的朝着他拷过去,“虎哥,你别怕啊,我是你兄弟大晨啊!看清我了嘛,大晨!就是那个练散打的刘晨!”
虎哥歪着头,瞪着眼,看着他眉头微微的皱起来,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我看着稍微的有戏,只要我冲过去,一针扎在他的肌肉上,就ok了。
可是虎哥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着,平时总是扎眼皮的他,这一次就没见过他眨眼睛。
我慢慢的再次向前靠了一点,突然虎哥暴躁起来,拿着手中的绳子朝我这边抽了过来。我赶紧向后一侧身,绳子抽到病房窗户上的玻璃,直接性的抽烂了。
德叔站在门口对我大叫着,“回来吧大晨,就麻醉枪就行,别冒险了,不行的!”
“行,我能行的,用麻醉枪,我担心会在虎哥的心里留下阴影。我相信虎哥现在还是有意识的!”
我咬着牙冲了过去,虎哥将手中的绳子朝着抽了过来。我咬紧牙关也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挨了虎哥的抽。他直接朝我扑了过来,双手不停的拿着绳子敌我一番乱砸。
“我靠!虎哥你丫的,弄疼我了!”
我将麻醉针朝着虎哥的大腿上扎了进去,然后快速的将药水注射进去。虎哥猛地一抬胳膊,直接打在了我的下巴上,我向后一仰倒在了墙边,脑袋撞在了墙上,耳边嗡嗡的响。
看着虎哥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看着我,我用手撑着地向着门口拖着身子。刚想爬起来,虎哥怒叫一声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他抓住我的腿,就往里面拖,手里的绳子朝着我的身上打了过来。我伸手挡住了几下,但是这家伙根本不按常理出招,你打在他的身上根本就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完了,虎哥是真疯了,在这么下去,非要送去精神病医院去。
我正想着,虎哥抬起脚朝着我的大腿踹了一脚,我刚想伸手抱住他的腿,突然看见虎哥身体一软,倒在了病床的一旁。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来这药还是挺管用的。不过我是真的害怕了,要是这要对虎哥再有什么伤害,我会愧疚一辈子的。虎哥啊虎哥,你他妈的必须给我好起来,你丫的还没结婚呢,这陈倩我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到了,你可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啊,要给我站起来听见了嘛?
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亮子和候文在德叔的安排下将昏睡的虎哥抬到了床上,然后他们几个人用布条将虎哥的双臂和双脚分别绑在了病床上的四个角,估计等虎哥想起来的时候,会稍微的受点打击,然后再小小的疯狂一下。
医生对我们几个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们要来给病人好好的分析一下,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到我们,谢谢!”
德叔挥着手,让我们走了出来。透过病房的窗户看着里面,虎哥睡的很安静。刚才的那一针,是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扎下去的。不知道下一次醒来虎哥会是什么样。
主治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摘掉口罩看了一眼德叔,“赵总,病人的情况不是很理想,小脑受损部位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这短时间,你们任何人最好不要惊扰他,就算是他醒来,你们最好不要和他有任何的语言上的沟通,我担心他潜意识里明白,但是肢体上无法按照自己想要的去做,反而会让他更加的暴躁,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放心吧,葛医生!我会安排他们听从医院的安排,有事您尽管说!”
看来德叔和这个姓葛的医生还是很熟悉的,希望虎哥一切安好。德叔看了看时间,指着我说道,“大晨啊,你先回家吧,瑶瑶大老远的来到这里,好好的陪着人家玩玩吧,这里的事情我安排给冉原亮和候文、林枫三个了,等瑶瑶走了,你再去帝豪吧,到时候记得叫着天庆和猛子!”
“好……不过……”
“不过什么,有事赶紧说!”德叔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没事了!我先回去了啊德叔!”看着站在一旁的亮子,我朝着他招了招手。
亮子跟着我的身后朝着病房外面走去,“晨哥,怎么了?”
“亮子,我给你说啊,不管虎哥有什么动静,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一件事情,找找关系,帮我打听一下韩东那小子现在哪个医院!我总感觉着会有大事情发生,知道吗?”
亮子点了点头,“放心吧晨哥,这事包在我身上!”
“好,回去吧!我先走了啊!”
刚走到医院的大门口,突然发现医院的门口有两个人在看着我。这两个小子到底是找我的,还是我多心了呢?管不了那么的多,我在路边伸手打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向前开着,透过后视镜,发现那两个小子坐在另一辆的出租车上紧跟着我坐的出租车。
难道是跟踪我?
突然觉得莫名其妙的,出租车饶了大半个城区,都快将我绕晕了,这条公路通往电厂那边,好像比以前的乘客多一些。
后面的那辆车出租仍是紧跟着我乘坐的这辆车,估计那辆司机师傅没有少给他们钱。不要算了,我们家给做这些的,以后需要了,可以随时呼叫你!”
快到小区的的时候,我让出租车直接继续朝着前面开去,在前面的一个街道我让出租车停了下来,付了钱快速的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从后面的那辆出租车上下来两个小子。他们两个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冲了过来。我转身就朝着这条街向着前面跑去,这两小子跟着我后面,估计是韩东那家伙的两个兄弟找我麻烦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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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小子追的倒是挺快的我地方是我最熟悉的街道想在这里办我也不脱下裤子尿泡尿照照自己的脸
更何况这大白天的难不成也想动刀子转过一个巷子回头看了看这两个小子四处查看着我躲在巷子的转角处等着他们两个
从我身边走过一个老大娘是我们小区后面卖菜的以前经常见她估计是认识我看着我靠在墙上她笑着“在这里干嘛呢躲你妈妈啊又犯事了吧”
“沒沒事您沒事赶紧走吧我躲别人呢赶紧走”我朝着她使劲的摆着手好不容易才将她赶走最后还被她数落一顿称有时间要去我老妈那里告状我不讲礼貌
突然听见两个的说话声其中一个人说道“哥们这小子跑的也太快了吧根本跟不上今天找不到他住哪回去韩东他爸爸不会放过我们的怎么办”
另一个小子叹了口气说道“能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找不到回去能死啊再这么暴力下去老子不跟他干了草”
听着这两个人的声音已经靠近巷子的拐角处我握紧拳头冲了出去“草尼玛”
我一拳打在其中一个小子的脸上紧接着快速转身后摆腿踢在另一个“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小子的下巴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将两个小子全部放倒被我踢到下巴的那小子捂着嘴巴慢慢的爬起來想冲我扑过來我猛地一个滑步冲过去朝着这个小子的肚子上一记直拳打过去再次将他放倒
突然后面的这个小子抱住了我并大喊道“快点过來啊我快撑不住了!”
 “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倒地的那个小子看见我被他的同伴抱住了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瞬间从地上蹿了起來爆发力惊人
我用足力气将这个小子甩开但是已经晚了我的肚子被那个小子踹了一脚接着身后这个小子朝着我的腰上又踹了一脚
前面的这个小子抬起脚想再次踹我我快速的向一侧转身躲了过去瞬时伸手抓住这个小子的裤腿猛地一拽借助我向一侧倒的力量将他拽倒在地我也跟着歪倒了趁机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小子被我踹的大叫一声向一边滚了过去从地上爬起來突然发现巷子被围观市民堵住了另外一个小子向我扑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助跑跳起來双脚朝着这个小子踹了过去然后朝着人群跑了过去“让开”
推开人群我快速的朝着前面的街道跑去绕了一个圈后回到了小区的门口小区门口的保安看着我气喘吁吁的站在这里走过來问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沒……沒事”
我喘着气朝着里面走去在楼下拍了拍身前的尘土然后深呼吸两下上了楼
按响了门铃老妈打开门笑着看着我“回來了你德叔呢”
我快速的走进去然后将门关好“我德叔去忙了”看着瑶瑶和姗姗两个人正坐在客厅里两个女孩子正研究跳棋“瑶瑶我回來了”
“哥你回來了”
“嗯!你们干嘛呢”我装作不知情走过去看了看他们两个“哟跳棋呢我老婆瑶瑶可不是我妹子的对手啊妹子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姗姗估计是听懂我话里的意思笑着看着我说道:“哥嫂子那么聪明人又漂亮我是哪个方面都不如她的这跳棋我自然比不过她了”
瑶瑶先是一愣然后站起身笑着看着姗姗很有气度的对她说道“姗姗妹其实你也不错啊这跳棋啊我也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里面有很多诀窍的并不能单靠一种定式的玩法慢慢学自然能比我厉害”
这两个女人说话让我都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醋意很浓不过姗姗倒是沒有继续说什么然后收拾这桌子“哥我和瑶瑶姐说完了下午我们去公园转转吧晚上一起去逛商场怎么样”
“逛商场晚上去有病啊这大冷的天谁晚上去逛商场啊缺什么吗还是怎么着”
“不缺什么就是想陪着我未來的嫂子去四处转转呗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好保护我们两人的安全行吗”
“这个好吧……”
“大晨”
突然老妈在我背后大声的叫道我转身看着老妈却被她推了一把指着我的后背说道“你背上的这个脚印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打架了”
“脚印”
我心里一紧完了老妈发现脚印了我该怎么解释啊脑子转的再快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老妈指着我说道“老实的告诉我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了
“嗯遇上两个小混混故意想找我麻烦然后就打了不然我沒办法遇到这种人我就是不还手也会被他们打的啊至于为什么打我可能觉得我像外地人吧
老妈白了我一眼然后走了过來伸手将我背上的脚印拍打掉然后将手伸向我的面前我知道知道她想说“你说你这个孩子给我老实的在这里呆着以后社会上的事情尽量的少看就少看还有啊今后别让我再知道你打架不然给我跪搓板听见了沒有”
“妈我听见了你就不能当着沒人的时候说这些吗又是罚站又是跪搓衣板的这些东西是不能外传的”我笑着说道然后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瑶瑶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笑了起來
老妈帮我弄完了衣服“早点回來啊我做好饭等你们”
“好叻我们出去了啊妈妈”
“妈我们出去了哦早回來”姗姗很甜的叫声让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瑶瑶很有礼貌的站在我老妈跟前我看着她正和老妈不知道说些话说呢么然后笑着看着我说道“我们出去玩吧”
“喂瑶瑶等等我啊”
姗姗领着瑶瑶朝着门外走去我刚想追上去老妈叫住了我“你给我站住”
我转过头看着老妈郁闷的说道“妈您就少说我两句吧瑶瑶和姗姗都在这里你让我一点面子都沒有了你说呢”
“面子”
“是啊沒有面子呢”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老妈叹了口气无语的看着我说道“看到了吧你姗姗妹子这是暗斗呢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明白了如果瑶瑶也听出來了沒有生气离开我已经感到很吃惊了不过这孩子长得确实漂亮妈妈也有些喜欢她”
“喜欢就好啊谢谢老妈么”我高兴的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口“妈姗妹子已经知道现在看样子还沒事不过我担心等他回去了会不会很失望很伤心啊你这个做干妈的一会还要回去看看她呢”
“沒事的再大的事情也不会把天戳个窟窿既然你决定了也选择了就好好的去对待吧”
妈妈刚说完楼梯间里传來姗姗的喊叫声“哥赶紧走啊”
“來了”我回应了一句笑着看着老妈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姗姗目前还沒有任何不正常的事情但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正常万一她现在是强忍着的状态等爆发起來估计德叔也全不好啊!”
“我來了你别叫那么大声邻居都在家休息呢这个时间你把人家吵醒了人家会出來说我们的行了别叫了我们一起下去”
下了楼我们三个人朝着路边走过去我刻意的看了看小区门口路的两边看看是不是会见到可疑的陌生人现在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跟着他们两个逛街我最不放心一个县的成熟稳重另一个则是像小孩子一般我走在瑶瑶的旁边瑶瑶伸手挽着我的胳膊“晨阿姨说你你要听着别和家长还嘴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走吧我们去广场下面逛逛”
陪着这两个人逛街我很压抑只要因为是姗姗我觉得她一直在伪装将自己真实的心情完全的掩饰住了沒有向我们暴露出來所以我害怕等如同泄洪般的爆发我该如何劝导你”
我们三个一直逛街到了晚上七点半了我都累得腰酸背痛他们两个再街上有说有笑的走着而我却在他们身后紧紧的跟着手里拿着五件衣服我实在不想走了于是坐在了路边的石凳上“喂你们两个能不能等等我或者帮我提一个行吗想把我累死吗”
瑶瑶笑着返了回來坐在我的跟前笑着对我说道:“老公啊累了嘛”
我点了点头苦笑道:“累啊老婆你去吧你和姗姗妹子别走那么快不然我追不來”
“哥加油啊你别忘了你可是练过的”
姗姗看了我一眼然后翘着嘴巴和瑶瑶继续朝着前面走着我跟着他们后面一步跟着一步整的行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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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网我们三个人走到小区的门口姗姗停了下來她微笑着看着我和瑶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我“哥我买的这些是送给嫂子的你帮我给她吧”
“姗姗……”
瑶瑶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我愣在原地看着姗姗眼角流下了泪水这突然间的变化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姗姗脸上仍是挂着笑容就是这笑容让我有些为难了
姗姗背对着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走到了瑶瑶的跟前“瑶瑶姐你们上去吧我从这里直接回家你什么时候走给我说一声我來送你啊”
“姗姗……”
瑶瑶轻声的叫着她但是姗姗沒有停留的意思转身沿着街道向前走着我沒有追上去因为我早就料到会这个样子不过这样也好早晚要面对不是吗
我拿着买的东西笑着看着瑶瑶“走吧我们上楼”
“晨”瑶瑶叫了我一声
转过身看着她瑶瑶的眉头紧锁着“怎么了想什么呢走吧”
瑶瑶走了过來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觉得姗姗应该是喜欢你的你不觉得吗”
“喜欢我”我笑着反问道其实我很明白但是在瑶瑶的跟前我也要装作不明白“别瞎想了她是我干妹妹一直把我当哥哥看的怎么会喜欢我呢走吧老妈还在楼上等我们呢”
瑶瑶沒再说什么跟着我上了楼老妈打开门的那一刻看着姗姗沒有跟來拉着我问道“姗姗呢还沒上來吗”
“沒啊她回帝豪了”
“回帝豪了我让她在这里吃晚饭的怎么说回去就回去了呢你怎么不让她上來呢”
“妈她可能有事情吧她不來我也沒有办法啊哎呀你就别问了那瑶瑶给你买了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瑶瑶将衣服拿了过來递给老妈“阿姨您试试吧这件大衣款式还是比较不错的料子也不错您试试怎么样不行的话我去换”
“哎呦买什么衣服啊以后别再买了啊阿姨不缺衣服的衣柜里还多衣服只穿了几次下次來别再给我买了知道吗”
老妈笑着合不拢嘴不过我还是觉得老妈更是喜欢姗姗瑶瑶的到來虽然一切显得都很好但是在我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十分的别扭
老妈将衣服穿上试了试正合身然后脱下來防怖参膢学更新最快ll,全文字手打旁诹艘录苌走到厨房里端出一盘水果出來“瑶瑶啊來吃点水果吧”
“谢谢阿姨您坐下來一起吃吧”
“呵呵”老妈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这一举动让我大吃一惊老妈将红包递给了瑶瑶“闺女这个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手下啊想买些什么自己买在学校好好的学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阿姨这个……我不能要我真的不能要”瑶瑶极力的拒绝着
我看在眼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是老妈给瑶瑶的见面礼看來老妈已经承认瑶瑶了不错啊我劝着瑶瑶“拿着吧这是我妈妈给你的见面礼见面礼必须拿着”
“对见面礼必须拿着”妈妈笑着说道然后将红包硬塞进了瑶瑶的手里
瑶瑶还想决绝但是听到见面礼这三个字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将厚厚的红包收下了看着脸庞泛着红润的瑶瑶我知道此时3gno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此刻她心里和我一样高兴有了老妈的肯定我们下面的目标就是结婚了
老妈和瑶瑶坐在一起聊了很久最后老妈的意思是等瑶瑶回j市让我一起去j市看看瑶瑶的爸妈我也同意了日子就定在了后天明天带着瑶瑶去见见彪哥他们后天出发去j市
晚上躺在床上将瑶瑶紧紧地搂在怀里“老婆今天高兴吗”
她身后捏着我身上的肉“很满意老公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说啊谢我什么呢想怎么谢我呢”
说着我一个翻身将瑶瑶压在了身下“宝贝老婆看见你高兴我就幸福以后你就这么天天给我笑吧”
她伸手扭住了我的耳朵力量轻轻地“我天天给你笑你当我是“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机器人呢”
“嗯啊机器人女友多好啊看过那个电影沒真感人的一部戏呢”我跟着胡扯八扯只看过预告的我哪知道什么情节
这一晚沒睡好真的沒有睡好好久沒有这么好好的在一起了我积攒的精力在这一晚上全部释放出來了
晕晕乎乎的感觉有人扭我的鼻子微微的睁开眼睛看见瑶瑶趴在我的胸前笑着看着我“老公啊起床吧刚才妈妈在外面叫我们呢”
“额……不想起呢沒力气了”我翻了个身又将瑶瑶压在身下
瑶瑶伸手推着我的胸“老公啊你不会是又要再來一次吧不行的……不要啊”
我不停的亲吻着瑶瑶的唇亲吻她的脖子“宝贝这好久沒见你了想得慌等会再起吧乖”
“啊……”
有一番激情过后我终于累坏了瑶瑶趴在我的怀里双手不停的扭着我肚子上的那个刀疤“老公这个刀疤你以前给我说过怎么來的我忘记了”
“这个是……”想到这里我决定不再提起那一段心碎的过往但是已经想起來了我不想隐瞒什么于是伸手搂着瑶瑶的肩膀“这个疤痕是我第一个女朋友离开我时造成的当时是我老妈不同意才造成的这个结果”
瑶瑶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愣了好久才问我“老公你很爱她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很爱……但是爱一个不存在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好好的珍惜现在拥有的你说呢”我亲吻着要要的额头看着她嘴角的微笑足以融化一颗冰冷的心
拥抱着又眯了一会我们两个才起床老妈弄了早点在餐桌上桌子上还留着一个便条“大晨妈妈去赶集去了你们两个吃完饭出去的话晚上记得早回來一会”
吃了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给彪哥打了电话这家伙接电话从來都是这么快“喂彪哥干嘛呢”
“能干吗啊在等飞鹰帮和孙建国干起來的消息呢怎么着你丫的现在家里呆着挺舒服啊有好吃的有美女作陪什么时候过來让彪哥见见弟妹啊好久不见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想着呢”
“滚我们一会过去不过我需要转车接送啊行吗”
彪哥呵呵的笑了起來“这个可以有不过你小子呆着弟妹过來看哥哥最起码也要买上两条软中华吧”
“滚犊子吧你弟妹现在还是学生哪來的钱给你买烟呢说认真的一会让刁龙开车來接我们吧”
彪哥哈哈的笑起來“行了吧你我就不信了瑶瑶这么好的女孩到你家里了你妈妈不会给见面礼吗”
“草这你也知道成啊一会给你带两条好烟还不行吗赶紧让刁龙开车來接我们”
“沒问題的……”彪哥说着在电话那边喊着刁龙“聋子赶紧开车去接大晨和他媳妇”
“彪哥你丫的什么时候又给人家刁龙改名叫聋子了人家愿意吗”
彪哥呵呵的笑着“我哪有给人家改名字龙子、大龙、我都是这么叫的哪有你想的那样哎……來了正好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现在说不要磨磨唧唧和个婆娘似的”
“你丫的长本事了是吧……熊孩子有你这样给哥哥说话的吗奶奶的我告诉你啊商郡文这小子立大功了一个人将走在路上的飞鹰帮两个小子打残了”
“什么飞鹰帮的两个小子被商郡文打残了真的假的是不是对手太弱了还是几岁的孩子”
彪哥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來了再给你说详细点吧这个商郡文你以后还真的好好的教教他肯定是块料而且是块好料”
我轻笑了两声不以为然的问彪哥“好料你自己留着呗干嘛给我我又沒有什么事业跟着我喝西北风呢”
彪哥冷笑道“他啊就认你了我怎么说都不想跟着我你说这丫的大老远的从j市追到z市就是给了跟你学点散打你说去哪不一样学啊你小子小心了弄不好这家伙喜欢搞基说不定啊哈哈”
“滚吧行了别说了让刁龙赶紧开车过來吧咱们一会见面了再说其他的”
挂了电话瑶瑶呆呆的看着我小嘴巴撇着“什么事情啊我们现在走吗”
我拉着瑶瑶的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搂着她“等一会吧刁龙开车过來接我们一会下去给彪哥买两条烟过去这家伙现在越來越抠门了连你得了见面礼都知道真是神了”说起红包我突然想起來“哎……我妈给你多少钱啊那是”
“两万多吧”
“两万多”我吃惊的看着瑶瑶“不会吧那么多这可是重金了我妈可是重來沒有这么大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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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瑶瑶在z市转了一些好玩的地方,吃了我们这里有名的菜煎饼,我们去车站的时候,并沒有告诉姗姗,因为我不想让她再次难受。
火车站的人太多,拉着瑶瑶的手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了候车区,正当我们找座位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孩子从我身边与我擦肩而过,猛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刚才擦肩那一刻,就感觉这个女孩子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特别的像一个人。
回头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白色的黑色的夹克衫,长长的头发垂在肩膀两侧,给人一种十分清新的感觉,只是她长得太像了……
“晨!怎么了!”
瑶瑶拉着我的手晃了晃我,把我从九霄云外拉了回來。
我笑着看着她,然后看见前面有一个空位,“走吧老婆,我们到那里坐一会!”
领着瑶瑶走过去,我将她的包放在座位旁,心里还是被那个女孩吸引了过去,突然有种放不下的感觉,世界上长得像的多了去了,只是这是我见过最像她的一个女孩。
“老婆,你先坐一会,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來!”
“嗯,去吧!”
我朝着人群里挤了过去,但是已经看不到这个女孩子的身影,朝着洗手间方向走着,一边走一边巡视着周围的每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长发女孩,还是沒有找到。
去了一趟厕所出來后,在水池边洗手,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到身后站着的那个女孩,正是刚才擦肩而过的那个女孩,太像了,简直就是双胞胎姐妹,只是在这个女孩的下巴处有一颗美人痣,她站着外面低着头不断的张望着周围的人群,眉宇间像是有些着急的样子,她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火车票,另一只手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站在那里。
我洗了洗手,拿出纸巾擦了擦,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女孩,我慢慢的朝着她走了过去,越看越像林妍,但是我所知道的,林妍父母早就不在人世,而且林妍也沒有说过有什么同胞姐妹的,怎么可能这么像呢”
我朝着她走了过去,她发现了我,眼神也沒有刻意的躲开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脏不听话的乱跳了起來。
我刚想转身离开,以免被她认为我想什么坏主意,沒想到这个美女叫住了我,“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嗯。”我转过头笑着看着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
“嗯……这个……我想问一下,动车的检票口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呢!”
“动车,你是哪般的车,要去哪里,给我看看你的票吧!”
“嗯,给,到j市的d257!”
“j市,你要去j市吗,我也去j市。”拿着她的车票在手里仔细的看着,实名制的车票就是好,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真实姓名和出生年月。
“林帆。”我小声的在心里默念着,抬头再一次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林妍有一个同胞姐妹,那么这个林帆一定是她的双胞胎姐妹,因为连身份证号上的出生年月都一样,88年6月8号,后面的四个数字打成了星号,地区也是我们z市的。
“帅哥,你知道吗!”
林帆朝我笑了笑,我回过神來将车票递给她,“这趟车,在一楼西侧,有一个动车的专门候车区,你到那里就行了,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來得及!”
“哦,谢谢你啊!”
看着林帆转身拉着行李箱要走,我骨气勇气叫住她,“林帆!能等一下吗,我想问你一个问題!”
“嗯,什么事情。”她疑惑的看着我,嘴角仍是挂着一丝笑意,看來并沒有什么警惕性。
我想我还是拿出最有说服力的证明來问她比较好,时间來不及了,只能这么办了,我将手机拿出來,快速的翻开我自己的私密相册软件,找到林妍的一张正面照片,“你叫林帆对吧!”
看着她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我,我将手机朝向她,“看看这个女孩,像你吗!”
林帆眉头紧皱着,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着林妍的照片,她的表情告诉我,事情对她來说十分的吃惊。
她伸手指着手机屏幕,吃惊的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你……你朋友,长得……好像我啊!”
“对,长得不仅仅像,而且她叫林妍,你们同姓,更让我吃惊的是,你的身份证年月日,和她的是同一天!八八年六月八号!”
我沒有继续问她,因为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但是十分像的人,在同一个城市,出生日期又一样的人我相信除了双胞胎,找不到第二个。
林帆犹豫着,好像是在想些什么,看了看时间,离我和瑶瑶的这趟车马上就要检票了。
她吱吱呜呜的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我叹了口气对她说,“你不要怀疑我什么,因为刚才看见你,才觉得有些事情真的太巧了,我对林妍很熟悉,也对她的家庭很熟悉,不知道你……”
林帆坦然的对我笑了笑,“您误会了,我有自己的家庭,我有爸妈的,我还有一个哥哥呢!”
“额……”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还是有些怀疑,“林帆,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她犹豫着,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要求,“好吧,就留qq号给你吧!"
“正好我也去j市,有时间可以出來聚聚,不瞒你说,我直觉告诉我,你和林妍肯定有些关系,我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
她沒有再对我笑,而是点了点头,静静的朝着楼梯走去。
“晨啊!”
瑶瑶从后面走了过來,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你怎么上个厕所那么久,要检票了,我们赶紧走吧!”
“嗯,好的老婆!”
我揽着瑶瑶的腰,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林帆,她朝着楼梯走了下去。
有时候想想,这个世界真的不大,前两天还看到一则新闻:一对失散41年的双胞胎兄弟,一个在成都当旅馆老板,一个在内江市公交集团二公司当经理,机缘巧合,他们因为朋友的一次认错人,最终相逢。
我十分的坚信,林妍绝对沒有给我说实话,林帆的父母到底是不是林妍的父母,想想林妍姑父的那番话,说林妍的父母死于车祸,我摇了摇头,感觉事情有些乱。
“晨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瑶瑶关心的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感冒了,等到了j市,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我摇了摇头,伸手刮了下瑶瑶的鼻子,“沒事的!可能有点感冒了吧,到你家再说吧!”
火车的人比较多,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买和林帆那趟d257呢,速度快,也不挤得慌,林妍和林帆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里浮现着,两个人唯一的区别除了发型,就是下巴上的那颗美人痣了。
她,会不会是林妍的同胞姐妹,为什么林妍走了以后还有这么多让我疑惑的地方,我真想弄个究竟,我不断的问着我自己,如果林帆是林妍的同胞姐妹,那又如何,我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林帆的生活,她说有自己的爸妈,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林帆在欺骗我,她现在的父母应该是养父母,第二林妍和他姑父欺骗了我,林妍和林帆就是姐妹,而他们的父母都健在。
至于林妍之所以离开父母,是因为她在到乐天之前,和他男朋友出现了感情问題,可能和家人出现了矛盾,也对我撒了谎。
瑶瑶趴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火车慢的让所有人都感觉特别的累,我拿出手机登上了q,加上了林帆的q号。
沒过两分钟她就同意了,点开聊天框,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等着林帆的回复。
结果等了两分钟,竟然收到了同样的一个表情,我按耐不住了,问她,“林帆,我沒有其他意思,因为事情真的太巧合了,我不得不才这么问你,我希望你能给我说实话,你真的沒有亲姐妹吗!”
信息发货去以后,林帆再次陷入了沉默,等了好久她终于恢复了信息,她说:“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刘晨!你能回答我的问題了吗,我并沒有恶意的,我女朋友就在我身边,所以请你相信我,我只是太疑惑,也很惊讶!”
林帆发了一个笑脸给我,接着又问我,“你这个叫林妍的朋友现在哪里!”
我叹了口气,谎称,“好久沒有见到她了,听说离开了s省,因为遇到了你,我才想起了她,你们长得太像了,出生地和生日又是这么的吻合,这让常人也会相信你们有关系的!”
等了好一会,林帆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刘晨,你听我说,我家里真的就我一个人,而且我父母对我挺好,至于你说的这个叫林妍的女孩,让我也很吃惊,如果有机会见到林妍,我倒是很希望见见她,这种事情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过去,我仍然是不罢休,“其实……这个叫林妍的女孩,是我的前女朋友,不过很不幸的是……她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她走后……除了见过她在郭店的一个姑父,我沒有见过她家里的其他人……!”
发这句话,我也是鼓起了十分的勇气,我真的希望能从林帆身上验证我的想法,可是等了好久,林帆沒有再给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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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了j市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从j市还要坐车镇上,走出火车站,发现北面的天渐渐的阴了下來,黑压压的天空正一点点的向着我们这边赶过來。
瑶瑶指着北面的天,担心的叫道:“老公,怎么办,我们是吃晚饭再走呢,还是现在坐车回去!”
“咱们吃晚饭再走吧,看着这天气,估计一会就要下起來了!走吧,到那里去。”看着路上的行人开始加快步子赶路,我拉着瑶瑶朝着火车站对面的好一家牛肉粉走过去。
进了店里,我们找了一个靠着窗户的位置坐了下來,看着店里用餐的人并不是很多,“瑶,想吃什么!”
“我要一份牛肉粉,加卤蛋的,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朝我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那我去点餐了啊,宝贝瑶乖乖等着老公啊!”
走到点餐台排在第三的位置等着点餐,回头看了一眼瑶瑶那边,她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要了两份牛肉粉加卤蛋,我端着走回了座位,只是在路过一个人的位置前,那人瞟了我一眼,看着这人吃着粉稀里哗啦的声音真是不雅,桌子前撒了好多肉汤,他仍然看着我,让我都觉得很奇怪。
咱不是手机端着两碗粉,我真会走过去问他到底看啥呢。
“來了,好吃的牛肉粉,小姐,您的粉。”我学着服务生的样子将牛肉粉端到瑶瑶跟前。
她竟然还挺会配合的,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服务生老公!”
“额……好吧!”
我朝着那个家伙看了一眼,发现她靠在座位上看着我们这里,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
看着这家伙的整体形象也不像是问題青年啊,除了戴着一个耳钉,也看不出怎么着,难道是……想了想应该不是想偷东西,我指着瑶瑶跟前的包,让她把包放里面以防万一。
瑶瑶抬头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看着身后的那个人,好奇的向我问道:“晨啊,那个人为什么老是看着我们啊,是不是在j市的时候认识你!”
“不知道,至少这个人我不认识!"我一边吃着牛肉粉一边看着那个家伙,瑶瑶伸手贴在我的脸上让我不要看那个小子,我冲着瑶瑶笑了笑,余光看向那个人,他娘的还在看着我。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被一个人这么盯着吃饭,我是吃不下去了,我站起身刚要朝着这个小子走过去问个究竟,瑶瑶伸手拉住了我,“晨,你干嘛去啊!”
“沒事,要两张餐巾纸去!”
我松开瑶瑶的手朝着那个小子走了过去,他一直直视着我不说话,我停在他的跟前看着他,伸手在他的桌子前点了点,“喂,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刚问完这一句话,这小子突然站起來,我以为他想对付我,结果让我很是意外,这小子拔腿就跑,整的门口的两个店员很诧异的回头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别看我,那人我不认识的!”
看着那小子直奔着马路对面跑了过去,我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的天,“什么人啊,估计精神有问題!”
“瑶瑶,吃完了嘛,吃完我们去车站坐车吧!”
“嗯,走吧。”瑶瑶拿着包起身挽着我的胳膊,“晨啊,刚才那个人是不是认识你啊,我总感觉他认识你,不然怎么老是盯着你看呢,而且刚才那人的举动有些怪怪的,为什么要跑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瑶瑶的这番话,将我心里的疑问全部说了出來,确实是这么回事,这个小子肯定认识我,但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沒有,如果说见过面,那也是吴胖子那一边的家伙,在j市我只和一个人有仇,那就是吴家的人,难道他曾经是跟着吴胖子或者吴明水的人。
想到这里,天空突然闪电雷鸣,我心里一紧,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这一次回j市一定要小心,三炮那个家伙还在找我,有机会还要去震天去看看钱锋和铁手教练,上次來j市集训沒有见到铁手,这一次我必须和他当面道歉。
突然间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冷风拂面,瞬间,豆大的雨滴从天而将,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
“老公啊,怎么办啊,马上就要下大了!”
我拉着瑶瑶快步的朝着车站走去,路两边的行人匆忙的赶着路,又一声雷鸣响过,感觉就像是耳边爆炸的炸弹一般,耳朵震的嗡嗡的响。
“呀!”
瑶瑶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
雨下的哗哗的,路边也沒有能躲雨的地方,干脆脱掉上衣用手撑起來挡着风雨,瑶瑶左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啊,都淋湿了,你给自己盖一下吧!”
“盖着呢,快到了,坚持一会吧!”
大雨倾盆,地上的积水越來越多,我的鞋子里面全部湿透了,瑶瑶还好,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还是比较结实的,竟然沒有进水。
到了车站,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好多人,估计大部分都是在此躲雨的。
“这什么鬼天气啊,说下雨怎么天气预报就沒有预报有雨呢,真实坑爹啊,奶奶个熊!”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这个大叔,瑶瑶捂着嘴巴偷笑了起來,我走到一边,卷起裤腿,然后将鞋带解开,“老婆,我看今天咱们就先别回家了吧,下这么大,我的鞋子都湿透了……”
“我都爸妈说完了今天回去,那……好吧,我给他们说声。”瑶瑶说着拿出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
趁着她打电话的时间,我也拿出手机拨了钱锋的电话,这小子还算不错,刚响一声就接听了电话,“疯子,我來j市了,你在震天吗!”
“哇哦,怪不得这天又是下雨,又是打雷打闪的,原來是你來了,啊哈哈,我在震天呢,要不我去接你!”
“你接我,你丫的不会是买汽车了吧!”
钱锋这小子笑的哈哈的,“对头,买了辆长城,一般情况吧,你和谁一起來的啊,是专门來看我的吗!”
“你丫的,赶紧來吧,不來看你,我看谁啊,给我带一件外套过來,都淋湿了,擦!”
钱锋笑呵呵的挂了电话,瑶瑶站在我的跟前翘着嘴巴看着我,“妈妈都做好菜了,你说我们怎么办呢!”
“额……沒事,天冷,明天热一热不一样吃啊,下这么大的雨,真的沒办法走了,一会钱锋过來接我们两个,今晚先在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们再走也不迟啊!"
正说着,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看,心里猛的一紧,沒想到三炮这个家伙消息那么灵通,我这刚刚來到沒多久,他这狗日的就有了我的消息,难道是刚才在牛肉粉店里见到的那个家伙有关系,不会这么巧合吧。
三炮的信息是这么说的,“你回來了啊,呵呵,等着我收拾你!”
我沒有给他回消息,瑶瑶怕过头來看了一眼,“老公,怎么了,谁给你发信息!”
“沒呢,钱锋发來的,正往这里赶來。”我伸手摸着摸瑶瑶的头发,“弄一下你的头发,有些乱了,一会让钱锋看见多不好啊!”
瑶瑶翘着嘴巴朝着我白了一眼,然后开始整理着头发,三炮肯定会來找我,今天在这里过上一夜,明天早晨必须离开这里,不然我真担心三炮这个家伙会对我有什么极端的计划。
话说回來了,三炮被我捅了一刀,就因为这一刀,他也不会放过我,而我也正要找他,只是瑶瑶在我身边,这种事情尽量的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起來,这一次是钱锋打來的电话,“喂,疯子你到了嘛!”
“你丫的在哪里呢,这里那么多人,雨下的这么大,我将车停在了这站路对面呢!”
“什么车牌号,告诉我,我自己找找!”
“鲁*xy521,白色的长城,看到了嘛!”
看着马路对面,我真是急死,丫的我刚从和马路对面过來,现在又让我和瑶瑶跑过去,正对面听着的那辆车就是钱锋的长城,车牌号很明显是为了心怡做的。
“老婆,我们现在要冲过去,你愿意陪着老公赴汤蹈火吗。”我认真的看着瑶瑶。
瑶瑶噗嗤笑出了声,“行了吧,现在下的不大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额……是啊,走吧,那辆白色的长城就是钱锋了,沒想到这小子都买车了,看來我们也要尽快啊!”
我和瑶瑶刚从棚子底下冲出來,突然大雨像是针对我一般的,猛然间的下了下來。
我搂着瑶瑶跑到钱锋的车前,这家伙竟然沒有打开门锁,“你丫的,开门啊!”
我拍打着钱锋的车玻璃,这小子傻笑着才反应过來,“哦,我忘了,光期待着见到你了,赶紧上车吧,瑶瑶妹子好啊!”
“你好!”
上了车,将车门关上,我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也顾不得文明了,直接拿起后座上的椅套在头发上擦了擦,“疯子,你这车不错啊,车牌也为心怡做的吧!”
钱锋转过脸朝着我笑着,“哎,兄弟,说实话,來这里是看我呢,还是看瑶瑶妹子的!”
“当然是看你,我和瑶瑶是从z市过來的,对了……你自己怎么样啊。”我将椅套扔到了一边,结果钱锋递过來的烟,点着轻轻地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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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铁手哥现在震天吧!”
钱锋笑呵呵的回过头,“在啊,怎么,还想着那件事情呢,我就说你小子太在意了,不要紧的,上次你从这里回去以后,铁手哥回到震天我都给他说了,铁手哥一直认为他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也是爱面子的人,一直沒有给你道歉吧?
“沒有, 不过我不是那种小了吧唧的人,我离职的那天我做的也不对,一会见到铁手哥,我先给他道歉吧,毕竟他帮助了我不少事情啊!”
“呵呵,其实啊,要我说的话,你和铁手哥喝个酒,说说笑笑,聊聊过去和将來,啥事也沒有的事,也不用道歉也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你的意思是……请客吃饭,顺便带着你喽,你丫的心里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再说了,我这大老远的來j市了,你丫的也不请我吃饭,这够义气吗,说的过去吗!”
钱锋笑着看着我,“我……”
“我什么我,你还好意思解释啊,我告诉你啊钱锋,今天不请我吃饭,我以后再也不來j市了,回去告诉那帮兄弟,就说是我來到j市沒人管,昔日兄弟冷落街头,浑身上下被淋得像个落汤鸡你丫的也不给于帮助,你看看我不从z市的兄弟过來,好好的修理你丫的!”
“晨哥,我错了还不行啊,再说了,兄弟只是开个玩笑,别说是请客吃饭了,就是你丫的穷困潦倒,问我钱锋要几万块,我也会很痛快的给你,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不是事!说吧,让兄弟干什么!"
“找三炮。”我果断的说道。
钱锋将车停在了路边,转过身朝着我吐了一口烟,瑶瑶扇了扇手看着我,双手然后揽着我的胳膊。
“找三炮,就是跟着吴胖子的那个炮哥!”
我笑着朝着疯子点了点头,“沒错,这个家伙现在正在找我,而且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我正担心他会在暗处对付我,而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你说我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
钱锋点了点头,最后骂咧咧的说道,“我就纳闷了,这个三炮为什么找你麻烦,对付吴胖子我也有份啊,为啥他不找我呢!”
我呵呵的笑起來,“因为我捅了他一刀啊,他能保命算是不错了,这家伙就是想找到我,然后报当初的那一刀之仇呢!”
钱锋叹了口气,骂道:“我草他祖宗,一刀都他妈的能要命了,我帮你兄弟,不管三炮那个犊子在那里,我都要想法帮你找出來,不主动找他,等他找到你就晚了!”
“j市这么大,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他來就來吧,我刘晨随时候着,当初绑架瑶瑶和安宁的时候,我就该废了他,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兄弟,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牢记在心,不然吃亏的是我们自己啊。”我对着钱锋说着,伸手紧紧的握着瑶瑶的手。
钱锋开车穿行在大雨中,打开播放器,欢快的摇滚音乐让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跟着跳跃了起來,瑶瑶紧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阴黑的天,街道上做生意的人全部撤了,剩下的只有匆忙赶回家的背影。
到了震天楼下,坐在车里向外看了一眼,心怡正在楼下站着,打开车门,我撑起外套,陪着瑶瑶快速的冲到走廊上面。
“心怡大美女,好久不见啊!”
“你好心怡!”
“刘晨大帅哥越來越帅了,瑶瑶姐也越來越漂亮了,这大老远的來到这里,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啊!”
心怡的气质越來越有女人的味道了,长长的头发,也染成了棕红色,脸蛋的皮肤十分的细腻光滑,仔细看了看,把心怡看的不好意思了。
“哈哈,疯子,我发现你丫的越來越有福气了,心怡越來越漂亮喽,你可要小心了!”
“小心啥啊。”疯子转过脸朝着楼上走去,“我现在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过两三个月准备结婚!”
我吃惊的看着他,瑶瑶转过头看着我,也十分的吃惊,“生米,熟饭。”我疑惑的看着心怡,她的脸庞早已泛起了一丝红润,“心怡……”
瑶瑶伸手拉了我一下,“别问了,怪不好意思的!”
“这沒什么。”钱锋转过脸笑了笑,“我本來打算这两天给你打电话说说我准备结婚的事情呢,沒想到你竟然來了!”
“结婚,我晕……这也太迅速了吧。”我笑着追上了钱锋,“哎,几个月了!”
“草,能几个月啊,我和心怡认识才三个月,你离开j市才一个半月,这才刚发现,所以三个月后我就要结婚了,不然到时候心怡肚子大了,会被笑话的!”
看着钱锋笑盈盈的脸,我佩服的点了点头,“那心怡他爸妈呢,你见过了嘛,这事同意了!”
“都煮熟了,能不同意吗,这不同意总不能恢复出厂设置吧,又不是机器!”
“哈哈,对,赶紧上去吧,我瑶瑶见见铁手哥。”我快速的朝着上面走着。
心怡突然叫了我一声,“晨哥,你找铁手哥吗,他刚有事走了,好像是王老板找他呢,开车出去了,今天好像不回來了!”
“不回來了,刚走。”我郁闷的看着心怡,“这铁手哥真忙啊,我來了两次都见不到他,看來我这个道歉还要欠着他!”
上了楼,刚到震天门口,往里面一看瞬间震撼了,训练房里的各种设施齐全,训练用的健身器材和设备都焕然一新,而且有的器材我都沒有见过,我离开的时候这些设备并不多,而且也沒有这么新的。
“今天沒有训练课,我训练完刚要走你就打來电话了,怎么样,是不是被震撼了,看看这个擂台,是不是想來一回合感觉一下!”
“试试就试试,來吧。”我伸手撸了把头发。
钱锋从更衣室里拿出两副拳套,将其中的一副扔给我,“哪,好久沒练了吧,看你有沒有退步!”
“这不是我用过的那副吗,怎么,现在谁在用!”
钱锋笑了笑,戴上拳套朝着擂台上走去,心怡和瑶瑶两人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心怡笑道“这拳套除了你用过就沒有别人用过,铁手哥说要收藏,有纪念意义”
“啥啊,就一个拳套能有啥意义。”我戴上拳套打了两个空拳,感觉还算不错。
站在擂台上,钱锋嘻嘻的笑着我,两个眼睛微眯着,不过按我理解的他,这家伙应该进步挺多的,从身上的肌肉块头我可以断定,钱锋现在和我绝对能做到不分上下。
我简单的活动了肩膀,钱锋哈哈大笑起來,“干嘛啊还用的活动吗,你丫的不是时刻准备着吗!”
“我擦,你丫的训练完了活动开了,我就活动一下肩膀咋了,不服是不是!”
钱锋点了点头,伸手朝着我摆了摆,样子十分的具有挑逗性。
“不客气了,拽起來吧。”我一个滑步冲了过去,一记直拳朝着钱锋的脸上打上去。
这小子还算比较灵活的,比以前的反应速度又快了一些,“不错啊,再來!”
我连着打了几个连环组拳,钱锋左躲右躲,拦截还击,动作流利,不拖泥带水,让我更吃惊的是,这小子的协调性比我想的要好的很多。
“呦,沒看出來,右勾拳你还能往又躲,你小子这是挑战我的拳速啊,装逼是吗!”
“來啊,继续,看看是你的拳快,还是我躲闪的快。”钱锋故意调侃着,一边蹦跳着一边做着几个击打的假动作。
“好啊,就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训练如何吧,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小心了,看看你躲闪能力到底有多快!”
我一个侧滑步朝着钱锋冲了过去,挥拳而至,直拳快速的变为摆拳,看着钱锋灵活的躲了过去,我猛地抬起腿,朝着他就是一个高鞭腿,“吃我一脚!”
“日……!”
钱锋大叫一声,无奈之下向后一仰身倒在地上,同时躲过了我的鞭腿,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來。
我正要一个侧踢,突然听见一声叫好,“好,非常好, 不错啊,都有进步!”
“铁手哥,你不是……”我笑着看着他,沒想到铁手哥这个时间会回來,我和钱锋下了擂台,摘下圈套伸手和铁手哥握了握,“铁手哥,最近可好啊!"
“好啊,一切都好得很呢,怎么样了,在z市干什么,今天怎么有空來j市了。”铁手哥笑着看了一边瑶瑶,心有领会的点了点头,“哦,原來是看老婆的啊!”
“铁手哥,我是跟着大晨从z市一起过來的,他说要來看看你们,我就跟着來了。”瑶瑶突然替我说了好话,笑着看这铁手哥,接着问道:“铁手哥,看着震天变化很大的啊,越來越好了啊!”
铁手哥试探着问了我一句,“你,……你小子真的是來看我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笑了笑。
“不生我的气了。”铁手哥继续问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生啥气啊,你都不生我的气,我干嘛要生你的气啊,当初沒有把龙虎堂彻底的砸了,是我现在最遗憾的事情! "
“好啊,那……我们现在去把龙虎堂砸了算了!”
“龙虎堂沒有关门吗,现在谁是负责人。”我疑惑的问着铁手哥。
他笑着摇了摇头,“就是他之前的两个助理,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不行了,招的学员,基本上是面向18岁以下的青少年小孩,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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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嘴皮子越來越会说了啊,下來,吃午饭了嘛,沒吃的话我请你喝点。”铁手哥笑呵呵的向前走了一步,看见和心怡站在一起的瑶瑶,笑道:“ 瑶瑶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好久沒见,又长得漂亮了啊!”
“铁手哥真会夸人啊,哎,你的那个大美女朋友呢。”瑶瑶笑着回应着。
铁手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女朋友啊,现在还不确定呢,雅丽现在把心思放在了事业上,非要搞一个健身休闲为一体的休闲中心,我这不刚刚和她妈妈商量着选地的事情吗,现在j市的商业圈基本饱和了,想要干起來,必须要有特色,哎,不容易啊。”铁手哥摸了摸头发,“大晨,你小子上次來这里,听钱锋说你参加什么拳赛來者!”
我看了一眼钱锋,然后又看了看瑶瑶,赶紧抢过话來说,“不就是替我教练代表学校打了一场比赛吗,沒什么好提的!”
我朝着铁手哥走过去,朝着他挤了挤眼,“说这个你想让我死啊,瑶瑶不知道的!”
“呵呵,哦,听说成绩不错吧!”
“是啊,还行吧,铁手哥,这么久沒见了,走,我请和钱锋,我们去好运來酒店!”
“哪能让你请客啊,我请。”铁手哥笑呵呵的朝着钱锋招了招手,“疯子,走,我们一起去啊,把门给我锁好了!”
铁手哥揽着我的肩膀,和以前一样的亲切,一边向楼下走着一边和我讲着自从我离开这里,震天在j市的各种成绩,现在不仅仅震天的知名度上去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很多的认可。
铁手哥感叹着对我说道,“这次的成绩,王老板说了,功劳不能算我的,你和钱锋的成绩最为突出,给了奖励,你的那份现在我哪里保存着!”
“奖励,不是已经给过了嘛?”我好奇的看着铁手哥。
他摇了摇头对我说道:“那次是比赛取得的成绩奖励,这次是行业地位上的成绩,功劳是有的,效果也是有的,这个用王老板的话说,最先立功的人功不可沒,所以不管是离职还是继续干下去的,都必须嘉奖!”
我被感动了,沒想到王老板这个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事情的老板真的不多,“铁手哥!你和雅丽姐是不是已经定下來了!”
“沒呢,刚才不是说了嘛,她现在已事业为重,我现在还沒有谱的事情呢,等弄完手头的工作再说吧!”
“铁手哥,那你也不用着急啊,非你莫属,雅丽姐就是你的老婆,这个至少我和钱锋是坚信不疑的!你别告诉我,你连自己都不相信吧!”
钱锋从后面追了过來,“是啊,我也是相信,但是铁手哥就是觉得雅丽和他是普通好朋友的关系,并沒有相恋的感觉!”
“那是因为铁手哥不主动,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女人是比较害羞的,你不表白,不主动进攻,她就会一直防守着,只有你攻破了那扇大门,你才能看到她内心的真正的想法,你现在连进攻都不攻,你说你看到的外表是真的吗。
铁手哥皱着眉头看着我,“你小子行啊,感情专家啊,沒看出來啊!”
“我哪是什么专家,要说专家钱锋应该是。”我看着钱锋满脸得意的笑,“疯子,有时间好好的教教铁手哥,教教他如何在一周之内把女人搞定!”
钱锋朝我晃了晃手指头,“no!no!no!要说这方面,你比我疯子厉害啊,还是你教教铁手哥吧,身边的女人好几个,虽然只爱上了瑶瑶,但是能让这么多女人喜欢的,肯定有了不得技能吧!!”
瑶瑶和心怡拉着手走了过來,“你们说的话我和心怡都听到了,你们男人啊都挺会装的,好之前表现得都很好,好之后就和另一个人似的,生活习惯的恶习全部露出來真面目了……”
“是啊,钱锋就是这样的,之前很正经的一个人,现在整天的油嘴滑舌了。”心怡笑着说道,钱锋满脸的坏笑,他还以为这就是一份荣耀呢。
在好运來酒店很吃了一顿,喝到兴起的时候,钱锋将我的遭遇说了出來,铁手哥递给我一直烟,“你们说的那个三炮就是吴胖子的贴身助手吧,我记得当时在艺术学院门口不是干过他吗,怎么,现在重出江湖了!”
“他主要是对付我,我离开j市的时候捅了他一刀,他就是为了这一刀也不会放过我,而且我來到j市,他就知道了我的消息,我觉得火车站附近有他的眼线!”
铁手哥思考了一会,抽着烟,心怡和瑶瑶被我们三个人呛的坐到了一边。
“我猜的沒错的话,车站出口的那个超市里有他的人,汽车站出站口的那个地方也有钱锋的眼线!”
听着铁手哥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性,不然他不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到济南的,“铁手哥,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这样的话,三炮那个家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干我一顿!”
“怕啥啊,來,咱们喝酒是正事,干了。”钱锋端着酒杯和我们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喝了酒,铁手哥夹了口菜,拿着筷子敲打着酒杯说道,“这事要是我看,三炮现在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你随时都处在危险区,现在能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找到他,在他沒行动之前找到他,最起码能知道他有多少人,实力也么样,如果他打算暗算,我们还不会担心,凭你的功夫,时刻警惕着,应该不会怎么样,我们就担心他们人多啊!”
我叹了口气,再次点了支烟猛抽了一口,“找他,到哪里找,谈何容易!”
铁手哥笑着摆了摆手,“想找一个人还不容易,去找安宁她爸啊,凭着她爸在j市的关系,找个人还不容易吗!”
“安宁他爸。”我吃惊的叫出了声,瑶瑶探着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朝着她摇了摇头,“沒事,你和瑶瑶可以出去逛逛,我们抽烟你两人闻着不难受那!”
看着她们两个走出包间,我笑着对铁手哥说道,“安宁她爸我是知道,但是我怎么好意思找他呢,吴胖子的事情就是她爸帮忙的,再找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铁手哥哈哈的笑了起來,“别忘了这家伙也是吴胖子的人,只能说这是一件事情,斩草除根这是道上的规矩,不然后患无穷!”
“可是……我怎么好开口啊。”我郁闷的将酒杯中的酒干了,“算了吧,等他找我,还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哎~话不能这么说,这样吧,事情算我一份,我去和安宁的老爸说这件事情,你看咋样,就说我听到消息,吴胖子的一个手下要报仇,看看安总什么意思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安宁她爸也不认识你啊,你别去了,这是因为我,你们还是别插进來了,我想想办法吧!”
钱锋长叹一口气,“想啥啊,你就是不敢去呗,沒成了人家女婿当然沒脸进人家家门了……”
“你给我闭嘴,去就去,谁怕了。”我白了他一眼,“就这样吧,我去找找安宁老爸看看怎么解决吧!”
铁手哥点了点头,用筷子敲了下杯子,“晚上吧,等雨停了,我开车送你过去,给人家买点礼品,好酒好烟的!”
“知道了,來來,干了干了,钱锋你丫的平时那么能喝,现在这是咋了!”
钱锋笑嘻嘻的转头看了一眼心怡,我才发现心怡已经不高兴了。
“妻管严啊,你看看铁手哥,你再看看你,不给面子,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丫的保留着酒量干啥啊!”
钱锋笑着摆了摆手,“兄弟,别忘了心怡现在怀孕了,我还要开车,这可是三条人命呢,饶了兄弟吧!”
“好吧,看在我未來干儿子的份上,最后一杯,來,说好了啊,这杯酒干了,我就要做干爹!”
“哈哈,我同意。”心怡呵呵的笑着说道,“以后你们的娃也要认我做干妈!”
“那我就是干爹了,哈哈,好。”钱锋笑呵呵的,“三个月后,來参加我们的婚礼啊!”
“沒问題!”
饭后,我让瑶瑶跟着钱锋和心怡回了他们住的地方,我跟着铁手哥的车去安宁的家。
买了一箱贵州茅台,和一条中华烟,铁手一边开车一边感叹着,“你小子从认识你到现在就沒有顺当的时候,什么时候沒心思了,也就长大了,懂不!”
我不服气的看着他,“我还沒长大,铁手哥,你还真是把我看低了,等着看吧,我刘晨做事情比任何人都理智,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开一个散打俱乐部,到时候小心你们震天的位置不保哦!”
“好小子,行啊!哥哥我就等着看着,等有机会我们几个俱乐部來一次散打赛,不过先说好了啊,你不能代表学生参赛,不然不公平!”
“当然不会了,洋相总不能老是让我出啊,风头也要留给后人啊!”
铁手哥哈哈的笑了起來,“这句话说的倒是像个大人,留给后人,你以为你才多大啊,哎,想起來一件事情,你教练现在还好吧,回家有沒有看看他老人家!”
“亏你还想着我教练,你自己的师哥自己都不去看,还问我呢,上一次回学校见了见他,胡子邋遢的,糟老头一个,还是那身运动装,还是那个模样,沒老也沒年轻,有时间你去看看他呗,我听教练说,教完这一届他就要退休了!”
“退休,他退休能闲得住嘛!”
“铁手哥,我教练年龄不小了,不退休再这么干下去,精神压力也挺累的啊,你沒见学校的那帮小子,现在和学校外面的混混搞在一起了,上次我还教训了两个教练最看好的师弟,要是让我教练知道了,他老人家估计早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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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安宁家的附近,铁手哥将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
“铁手哥,我自己进去吧,你在这里等着我,还是回去!”
“等着你吧,如果安总想要留你吃晚饭,坚决不能留下來!”
“为么不能留下來!”
铁手哥伸手点着我,“我就说你长不大吧,你留下來了,瑶瑶怎么办,赶紧去吧,记住热情客气一点!”
“知道啦,我尽快办完这事!”
提着酒和烟朝着安宁家走着,这附近之前沒人的别墅现在也住上了人,天空阴沉着,飘落着零星小雨,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
到了安宁家门口,围栏的门紧关着,院内除了几棵冬青,其他的花草已经干枯了。
我刚要去按门铃,突然从院内的西北角窜出來一只大狼狗,连叫都不叫直接朝着我这里扑过來。
丫的,把安宁家的这只德国黑贝大黑忘记了,还好有一围墙隔着,不然这家伙直接扑过來咬我不可。
不过这狗一直不出声,我以为它还会认识我,于是大胆的朝前走了一步,突然这大黑前爪搭在门上,对我一阵狂吠。
“黑哥,是我啊,不记得了,再咬,我让你变太监!”
它哪能听懂我的话,不停的狂吠着。
“黑,别咬!”
安宁从房子里走出來,穿着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只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衫,长长的头发垂在肩的两侧,美的让人陶醉,我朝着她招了招手,大声的叫道“宁妞,是我啊,刘晨!”
“你怎么來了。”安宁吃惊的看着我,赶紧朝着我跑过來,她这么一跑,刚才的狗黑子突然暴躁起來,蹲在门里面盯着我一阵狂吠,那气势简直就想把我撕了一般。
“你再给我叫一声,我让你变太监!”
“它已经变成太监了,用不着你啊!”
“啊,安叔太狠了吧,这让黑子下辈子怎么过啊,注定孤独一声!”
“那你陪它吧!”安宁走到门前,指着黑子说道:“黑子,去后院!”
黑子转过身,眼睛看了我一速的朝着后院跑过去,安宁打开铁门笑着看着我,“告诉我实话,來我家是不是來看我的!”
我点了点头,“当然了,不看你看谁啊,顺便看看你的爸妈,都在家吧!”
“少來了,听你这句话的意思,分明就是反话啦,我爸不在家,有事找我就行了,我会替你转达的!”
“不在家!”
安宁点了点头笑着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不在家就不能进屋坐坐吗,我就知道你是來找我老爸的,走吧,不给你开玩笑了,他现在正在看新闻呢!"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的不在家呢!”
安宁瞥了我一眼,然后腾出一只胳膊拉着我,“我问你啊,來找我老爸什么事情啊,不能对我有什么隐瞒,不然我不会饶了你的!”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朝着她瞥了瞥嘴,“我告诉你老爸,你听着就是,如果你能帮,那就是万幸了,哎……说真的啊,这事啊,还真的让你老爸帮我,不然的话,我估计最近我可就要大难临头了!”
“大难临头,不会吧,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安宁吃惊的看着我,猛地拉我的胳膊一下,“说话啊,到底啥事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指着屋里,“进去见到你老爸再说吧,现在说了一会还要说!”
“不行……”安宁摇了摇我的胳膊,“你现在就要说,一会我老爸肯定不会让我听的,他现在只让我学钢琴,学古筝的,只要是关于社会上的事情,从來不要我干涩,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我的朋友,我必须要听!”
真是被安宁的小性子折服了,我苦笑道,“你老爸现在管你管的挺严的啊,就是你这脾气沒怎么变,走,这事行不行还是要看你老爹让不让!”
“我才不管的,你是我的哥们,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管我哥们的事情。”安宁撇着嘴吧白了我一眼,然后将门打开,第一个走了进去,然后冲着她爸大喊道,“爸,刘晨來看你了!”
“安叔您好啊!”
“呦!大晨來了啊,过來坐,你说你來就來吧,还买什么东西,楼上那些礼品到现在都沒有用,以后再來玩记住了,不要再买东西!”安叔笑着招呼着我坐在了一边,然后指着安宁说道:“丫头,去给大晨倒水,楼上那上好的毛尖拿出來泡上!”
“安叔,您最近身体可好啊,生意上忙不忙!”
安叔从桌子上拿出烟递给我一支,自己点着抽了一口笑着对我说道,“生意上交给你关叔他们了,忙不忙我也不关心了,让他们弄去吧,哎~大晨啊,你今天回來的!”
我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趁休班回來看看,也沒别的事情,就是有点舍不得j.的这些朋友!”
“哦,你爸妈在家还好吧,你现在在那边主要做什么!”
“他们都挺好的,我就在那个商务中心做个部门小经理,一般情况吧!”
安宁端着泡好的茶走过來,给安叔倒了一杯,然后给我倒了一杯,“哥们喝茶,自己家别客气。”安宁朝我挤了个眼,然后坐在了我的旁边,伸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有事情你给我爸说就是了,他帮不了的还有我呢,别怕!”
“呵呵~”安宁突然将我的來意挑明了,这让我有些尴尬。
我向一边挪了下屁股和安宁保持了一点距离,以免让她爸爸误会。
安宁的老爸微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怎么回事,讲我听听!”
“安叔,也沒多大的事情,只是……”
“别给我墨迹了,赶紧的说吧,你小子也别瞒我了,从你刚进來我就发现你的眼神不对劲,放不开啊,说吧,能帮你解决的,叔帮你就是,安宁这丫头不是说了吗,我帮不了还有她呢,哈哈……说吧!”
我抽了口烟,在脑子里想了想该怎么说这件事情……
安叔听我讲完后,哈哈笑了起來,他喝了口茶水,看着我说道,“这个三炮是吴一哥的得意助手,而且这个人我早就在找他了,你说他一直在找你!”
我连着点头,“是的,他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了解,我真担心哪天我走在街上,突然蹦出十几个人一起干我,安叔,你说你也在找他,怎么个情况!”
安叔吐了一个烟圈,然后将烟在烟灰缸上点了点,“找他的原因主要有两点,第一就是吴胖子和吴明水进去之后,我一直在找他们的第二管事的,一般这个时候他们会马上躲起來,而且还要想法设法将公司财产掠夺一部分,但是呢,吴一哥手下的的财产并沒有动,接管龙虎堂和ktv的,并不是主要人物,据我了解的,他的合伙人苏国财早已经跑了,具体跑哪去了还不知道!”
“那苏国财的家人呢。”我急切的问道。
安叔摇了摇头,指着安宁让她倒茶,“后來我的主要目的集中在了吴胖子的贴身助理身上,因为这个人对吴胖子的一举一动都是了如指掌的,掌控他手下的兄弟力量,这个人除了三炮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吴胖子的情妇,ktv和俱乐部,这个女人给吴胖子投了不少钱……”
“安叔……你说的这个……有证据吗,吴胖子原來靠的背后一个女人撑腰啊!”
安叔点了点头,最后又笑了起來,“这个说來话长了,那个女人我认识,而且有些交情,道上的人称九妹,手下的兵个个心狠手辣,主要经营水产品……”
我有些疑惑了,“安叔,这样的话咱们把吴胖子整进去了,你说的这个九妹知道是你……我们做的吗!”
“哈哈,这个你放心吧,九妹这个人并不是吴胖子的人,吴胖子只是九妹的一个棋子,靠着他认识社会上几个有权势的人,利用他的,我啊,只是帮她动了下手!”
“额……”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直以为安叔是为了帮我才将吴胖子送了进去,原來还有别的目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他。
“安叔,你说这个三炮好找吗!”
安叔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是不好找,只是这个人太狡猾,而且别忘了他可是当过几年侦察兵的!和他玩侦查,除非你是反侦察的高手,不然你根本找不到他!如果想找他更容易了……”安叔说着伸手指了指我。
我疑惑的看着他,“安叔,你的意思是用我做诱饵,引那个三炮出來!”
“对头,因为他现在最想对付的就是你,所以你把他引出來,引出來后我们才能对付他,不然他一直在暗处,我们是不好找到他的!”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这只有这个办法行得通了,不过明天我还要跟着瑶瑶去她家里家她爸妈,想了一下我对安叔说道:“安叔,你帮我安排一下吧,具体怎么做你告诉我!"
安叔沉默了一会,抽了口烟问我,“你在j市呆几天!”
“嗯……明天我有些事情要去做,接下來的几天都有空,暂时不会着急回去,安叔,给您添麻烦了,这次我只能找您帮忙了!”
“哎,沒外人,不要叫外人话!找到他是必须的事情,现在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明天你去办你自己的事情,一切要小心,等你回來了以后,來找我,我把详细的安排给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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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叔又聊了好久,具体的安排沒有计划出來,安叔被关叔一个电话叫走打牌去了,安宁的老妈也不在家,剩下安宁和我在家,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安宁笑嘻嘻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光笑不说话,把我看的有些其他想法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安宁挑了下眉毛,朝着笑着说道:“怎么了,诱惑你了,还是怎么着了,看着你不行吗!”
“行,我说大小姐,你看着你家的黑哥,让我走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我指着门口蹲着的狗黑子,“你看啊,它一直在那里看着我,和有仇似的!”
安宁撇着嘴巴冷哼一声,“想走行啊,亲我一下就让你走!”
“别这样好不好,咱们两个是哥们啊,哥们不能这样的!我求你了好不好,美女,靓妹,大美人!”
能说的好话,我都说尽了,这个安宁就是不给我看着她家的狗黑子,也不是因为我怕狗,只是她家的这只狗训练有素,只要主人不发话,看见陌生的人在家里就会有敌对的意思,主人说不能咬,就算是食物放在嘴边,它也不会吃,加上庞大的体型和锋利的前爪、牙齿,让我看到就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我可不想被这家伙咬伤一口。
安宁站起身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拉着我,“走,到我房间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啥啊,我要赶时间的,一会就要走的!”
安宁不高兴的转过头看着我,“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真是的,你放心,我不会和瑶瑶妹子抢老公的,我老爸给我介绍了一个帅哥,过两天人家从美国回來后我就去相亲……”
“美国帅哥。”我吃惊的看着她。
安宁二话沒说,转过身伸手到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下,“什么美国帅哥啊,是美国回來的帅哥!”
我咬着牙,故意调侃着,“感情你想來个杂交二代!”
“刘晨。”安宁朝着我的胳膊上又狠扭了一把,疼的我眼泪都差点掉下來,她冷哼了一声,朝着门口大叫一声,“黑子!过來黑子!”
不好, 这丫头想让狗黑子进來咬我,转过脸看着门口,那狗黑子蹲在门口看着我这里,安宁伸手指着我,“黑子,咬他!”
这狗黑子还真听了安宁的话,蹦起來两条前腿将门推开,跑进來大叫一声,朝着我就追了过來。
“安宁,你想谋杀啊,赶紧让你狗哥回去啊。”我大叫着跑到安宁的身后,黑子站在安宁的前面,还好上二楼的楼梯口比较狭窄,这黑狗子冲不过來。
“黑子,这个人是坏人,咬他,上!”
“妈呀,安宁你真想让它咬我啊,别这样好不好,我错了,我这的错了!”
我在安宁的身后推着她,这黑狗子要是真的冲过來,我就算能将它废了,但是要是被咬了一口,还要打狂犬疫苗呢,“安大美女,你想干嘛你说就是了,我來你家可是买了礼品了,在这么对我,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好啊,我就是沒良心了,怎么了,黑子,给我咬他!”
安宁说着将身子扭了一下,想让大黑子冲过來,我死死的推着安宁,“你來真的啊。”我推开安宁,就向楼上跑去,也沒地方跑,直接扎进安宁的房间里,快速的将门关上。
“安大美女,我求你了好不好,让你家黑狗哥回去吧,我真心的怕他咬我!”
“那你躲在我的房间干嘛呢,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嘛,给你十秒钟赶紧给我出來,不然我让黑子在门口看着你,看看你能等多久!”
安宁这丫头真坏,我将安宁的门关好,看着她房间的大床,上面竟然摆放着两个枕头,床下面还放着一双维尼熊的拖鞋,整个房间的墙壁上……竟然……贴着……我比赛时候的照片!”
“安宁……你怎么贴着我那么照片。”我小声的问着她。
听着门外沒了声音,我悄悄地将门打开一个缝隙,向外看了看沒有发现大黑子和安宁,于是将门打开,刚想走出去,突然一道黑影我的侧面扑了过來,我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但是已经晚了。
“安宁,你妹的,你真让大黑子咬我啊。”我伸手抓着大黑子的脖子,这家伙用狗爪子朝着我的胳膊上挠着,都露出了血痕,两只狗眼瞪得大大的看着我,我再用力就能将这黑子掐死。
“黑子!”
安宁大叫一声,黑子这才停止了进攻,我满头大汗……应该是虚汗的躺在地上,安宁跑过來跪在我跟前急忙的拉着我的胳膊,用嘴巴吸胳膊上被大黑狗抓伤的地方。
“好了好了,让狗咬我,又帮我,你丫的到底图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和你闹着玩呢,刚才我把黑子赶走了,沒想到它会再回來,对不起啊~”
看着安宁委屈的都掉泪了,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行了,赶紧给我找消毒水,这狗牙上的毒素潜伏期是二十年,要是我二十年内得了狂犬病,你等着后悔吧!”
安宁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们家大黑很干净的,每天洗澡,而且定期打预防针的,你放心吧!”
“切,赶紧给我拿药水去。”我很生气的点着安宁,“差点被你家狗哥咬到,要是咬到我,这辈子就吃你家喝你家住你家!”
安宁沉默不语,找來了消毒药水,“我帮你擦药吧!”
“不用,我怕你弄不干净,我自己來!”
安宁将药水瓶和棉棒放在了桌子上,“你自己弄吧,要啥赔偿你说吧。”说完气愤愤的扭头走了出去。
真是个倔脾气丫头,竟然敢放狗咬我,感情不亲你一口就让大黑狗亲我似的。
“坏了,我擦。”我大叫了起來,快速的用药水擦了擦伤口,铁手哥还在外面等着我呢,我怎么给忘了呢。
我跑下楼,看着安宁抱着大黑狗的脑袋自言自语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喂,给我看好狗啊,我现在要走了!”
从你沒有理我,我朝着门口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安宁,她撅着嘴巴看着我。
无奈了,“我真走了啊,明天或者后天早晨我再來找安叔,刚才的事我不会怪你的,沒事了,别生气了!”
“我才懒得生你气呢,走就走呗,这里不是你的家,离开自由!”
“额,我真走了啊……怎么说着这句话像不舍的走一般。”我自言自语道,然后打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在路口看见铁手哥的还是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走过去拉了拉车门是锁着的,“喂,铁手哥,铁手哥!”
铁手哥仰着头靠在座位上睡着了,看着窗户紧闭着,里面还有些雾水,心里一紧,不好……车内的空调还开着呢。
“喂,醒醒啊铁手哥,你丫的听到沒有,醒醒啊!”
我使劲的拍打着窗户看着他,真他妈的急死我了,要是昏迷了怎么办。
看着路边的一块石头,我快去的走过去拿起來,刚想对着铁手哥车的窗户砸下去,这丫的猛的坐了起來。
“草,我以为你死了呢!”
“死啥,你……你手里拿着石头做什么。”铁手哥说着打了个哈欠,“事情做的怎么样了,安总会帮你吧!”
我将手中的石头扔到了路边,“你真能睡,和死猪似的,我差点就砸车了,你说你睡觉睡呗,在车内开什么空调啊,会死人的知道吗!”
铁手哥笑呵呵的拿出烟递给我一支,“谢谢兄弟好心啊,幸亏我醒了,不然你小子要是砸了车,哼哼……还好沒砸啊,我这车安装了空调过滤器了,就是你在这里睡上二十四小时也沒有什么问題!"
“我又不知道,前几天才看了一则新闻,说一对男女在搞车震,最后双方裸死在车内,法医断定是因为车内空调中毒死亡的,你刚才白眼上翻,我怎么拍打车窗你都听不见,可见你睡觉真够死的!”
点了一支烟,听着铁手哥哈哈的笑了一阵,我真庆幸沒有砸玻璃,万一砸了,这又要花费不少钱,反而又要遭到铁手哥的误解。
“说说安总怎么给你说的吧,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三炮那个家伙!”
“能怎么做啊,安叔的意思是让我做诱饵,他一直也在找三炮这个人,但是找不到,估计是隐姓埋名了,或者用了另一个代号,j市那么大,安叔说找一个人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的,像我这种情况,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引蛇出洞,然后打蛇七寸!”
铁手哥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这个和我想的差不多啊,看來也只能这么干了,他说沒说安排什么样的人埋伏在你的附近,还是让你自己找人!”
“沒说呢,我告诉他我明天沒时间,他说后天给我将具体的事情安排,应该用他自己的人吧,这样会比较顺手一些,毕竟安叔的人都是比较守规矩的老油子了,这一点我比较放心!”
“咱们自己的人你觉得怎么样。”铁手哥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说道。
我当他是开玩笑,因为我也不想让他们再参与这家事情,“别开玩笑了,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安叔安排的比较好一些,毕竟他的经验丰富啊,而且他对这件事情一直有着自己的处事风格,吴胖子和吴明水进去以后,安叔就一直处理着残局,几个比较重要的人找不着了,余下的手下有的也各奔东西了,但是三炮这个人,安叔一直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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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哥将我送到了钱锋和心怡住的地方,然后开着车回去了,天已经变得黒起來,钱锋和心怡住的这个地方并不是小区,而是在一个回民的集中营似的村里,说是村庄也不算,记得以前在这附近吃过羊肉串,人们称这里叫回民小区。
给钱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下來接我,这家伙竟然让我猜住址,这黑洞洞的小巷,一个接着一个,都是五六层高的楼房,隐约闻到了一点骚腥味。
“疯子你丫的赶紧下來,给你一分钟时间,我现在就在巷子里呢,不然一会哥哥要你好看!”
钱锋笑呵呵的说道,“和你來个玩笑,稍等啊,我们正在炖火锅,你老婆和我老婆正在厨房洗菜呢,你不知道啊,住在回民小区就有一个好处,牛羊肉便宜的很啊!”
“行了吧,赶紧弄完下來接我,这每个巷子都一样,我都迷路了我!”
“好勒,马上下去,站在那里别动啊,一会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我拿出烟点着抽了一口,靠在路边的电线杆看着四周,刚才还沒人的巷子,突然在巷子的一头站着一伙人,从影子看去应该是三个人。
不好,我心里咯噔一跳,沒猜错的话,这三个家伙就是三炮的手下,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好在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我赶紧拿出手机,一边解锁屏幕一边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但是另一头也有三个人堵在那里,正慢慢的朝着我这边走过來。
我有些紧张,深深地吸口气尽量的让自己平稳下來。
看着身后的三个人停了下來,其中一个人手里好像是拿着手机,接着在打电话。
我紧盯着两边的人,突然我旁边的一家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人,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巷子的两边,赶紧转身朝着家里躲开,然后将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奶奶的,今天我刘晨看來是跑不掉了,看着两边的围墙都是两米多高,想爬上去很难,如果朝着另一端冲过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对方手里拿着的家伙我不确定是什么,如果猛冲直撞,说不定会直接撞在刀刃上也不好说啊。
钱锋啊钱锋,现在给你打电话搬救兵也來不及了,给你小子打电话也不会改变结果,你丫的还是等会下來吧,千万别太快下來。
突然手机响了起來,看着手机号是个陌生号码,我哪还有心思接电话啊。
“刘晨是吧,我们大哥让你接电话。”后面那个刚打电话的小子冲我大喊道。
我看着他们两边的人,然后接了电话,“说话,你妈的个逼的三炮!”
“哈哈,骂吧,今天让你骂个够,如果你现在跪在那里,我或许能让我的兄弟饶你不死,顶多就是要你一条胳膊!”
“要你妹,有种冲老子來,藏在暗处算毛啊,三炮你妈个蛋的给我听好了,今天我刘晨除非栽你手里,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三炮在电话那边笑的很大声,“绝望吧,你呀沒机会了,哈哈~哈哈哈!”
笑着过后,手机就被挂断了,我向后退了一步,歪头看了一眼两个方向的人,已经慢慢的开始向我靠近了,我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脚后跟碰到了一块石头,不是很大,只有拳头大小,我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快速的将外套拖了出來,将袖口系上,蹲下身子将那块石头捡起來塞进袖子里面,妈了个巴子的除了拼一下,沒有其他能解决的好办法。
我冲着前面的那三个小子冲了过去,后面和前面的三个人都亮出了家伙,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的光芒,除了刀,应该还有钢棍,但是对我來说,都是一样致命的家伙。
“不怕死的就來吧,反正老子就是挂了,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草你们祖宗,干。”我大喝一声,朝着那三个小子就冲了上去,也管不了后面的那三个人了。
我将手里的外套紧紧的抓住,将装有石头的那一头朝着这三个人砸了过去,最靠近我的这个小子手里的片儿刀从我的胸前挥了过去,我一个侧身躲过去,抬脚朝着他踹了过去,同时拿着外套朝着另一个小子砸了过去,趁着那个小子躲的时候,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脸上一个下劈腿,突然后背凉飕飕的,紧接着火辣辣的疼,接着踉跄的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被其中一个小子砍到了后背,我竟然一点也不慌张,面对死亡我竟然第一次感觉不到任何恐惧,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來,紧握着手中的外套,背后凉飕飕的,估计血沒少流,面前的六个人站成了一排,带头的那个小子拿着片儿刀朝着我走了两步,用到指着我说道:“刘晨,今天这事我们哥几个并不想要你命,顶多就是要你一条胳膊,你就成全哥几个吧,也别让我们太为难了,回去有个交代,最起码你也能保住小命不是吗?"
“呵呵,傻逼不要给我讲这些大道理了,有种的就过來,我刘晨好孬在社会上也混过,胳膊对我來说就是命,既然这样來取好了。”我指着他们这伙人,趁着他们还沒有冲过來,我大声的说道:“就是挂了,我一样能抓住你们中的一个,这几年也不是白练的,拉个垫背的也是赚了,來吧!”
我将手中的外套朝着最边上的那个小子砸了过去,趁着他躲得时候,我冲过去,用手掌朝着他的喉咙直接砍了上去,就听见闷得一声响,这小子直接倒地。
我伸手捡起这小子片儿刀,后背又被一个小子砍了一刀,疼的我咬着牙,抓起外套朝着身后扔了过去,但是毫无用处,我将手中的片儿刀左右快速的划着,除了这样,我沒有别的办法。
“给我围起來,不要胳膊了,大哥说了,不好弄就给废了!”那个带头的家伙说的很狠,我感觉我快不行了了,将衬衣用片儿刀割了一块下來,快速的缠在手腕上,抬头看着还剩下的五个小子,我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将我围了起來,几个人慢慢朝着我靠了过來,将手中的砍刀和铁棍颤颤的对着我。
突然一个小子猛地直直的伸着刀子刺向我,我向里挑了一把,躲开了这个小子的刀子,但是另一个小子的钢棍直接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瞬间我的手软了下來,还好用着布条缠着片儿刀,不然刀子滑落了,就完了,我咬着牙用尽全力朝着这个小子挥了一把刀,但是有气无力,刀子抬了一半就无力的垂下了胳膊。
我的肩膀好像是被这下子砸伤了筋骨,不然不会提不起來力气,其他的几小子砍到我这情况直接冲了过來,又是一刀朝着我砍了过來,我快速的向一侧躲了过去,但是被另一个小子的刀子迎面砍了过來。
沒地方躲了,我抬起胳膊挡在了脸上,砍刀直接砍在胳膊上,顾不上什么血不血的了,我朝着这个小子的下体一脚就踹了过去,趁着他疼的低头俯身时,我猛的一台膝盖直接撞在这个小子的脸上,力气我用到了最大,能不能休克还说不准,我被另一个拿棍子的小子,一棍在砸在了后背上,顿时有些晕乎……
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小子大喊一声,然后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惨叫着,我才看清,一块石头掉落在我的旁边,一个人影在这几个小子的身后快速的移动着,我努力的摇了摇头,伸开眼睛看着,原來是疯子……
“疯子……赶紧走啊,赶紧走……”我大声的朝着他喊着,接着又是一个小子应声倒地,又一个石头落在了我的旁边。
我伸手将石头拿在手里,但是我想拿起來,根本用不上力气,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声喊道,“疯子,你赶紧走吧,不用管我了,走啊!”
疯子根本不听我的,发了疯般的朝着剩下的两个小子拳脚招呼着,看着刚才被石头砸到了那两个小子将要爬起來,我咬着牙,用左手将石头拿了起來,猛地一登腿扑了过去,将手中的石头朝着他的脸上直接砸了上去,“妈了巴子的,今天就拉你垫背了。”石头砸到他的脸,我么两个倒在了一起,我伸手直接到他的脖子,用尽全力的掐在他的脖子上,我沒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弄死他。
钱锋如果不來,估计刚才用不了几分钟我就会倒在血泊中或者是挂了,现在看來还有一线希望。
钱锋也受伤了,我看见他的衣服被刀子划了好几道口子,他手里拿着一把钢棍,朝着这两个人不断的招呼着,一边嘶喊一边怒叫,最后我将旁边的这个小子挂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昏倒,管不了这么多了,死了才好呢1明天烧烤摊上又多了些牛羊肉。
这不过是我突发奇想的惩罚,疯子将剩下的两个小子整的不轻,沒想到钱锋这家伙的将钢棍玩的还挺顺手的,看來这一段时间的训练确实刻苦了,我现在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不过我的处境并不是很好,除了被砍了两刀,肩膀的伤应该是最重的。
我靠在墙上,看着钱锋将最后的一个小子打的屁滚尿流,咬着牙对着钱锋伸出一个大拇指,“兄弟,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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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兄弟……你丫的别睡啊!醒醒!”
我已经沒有力气了,看着钱锋将扛了起來,快速的朝着巷子外面走过去,他拨打了120。ww.vm)
胸部被钱锋的肩膀顶的隐隐作痛呼吸困难,我伸手拍了拍钱锋的后背,“疯……疯子,停下來,我……我感觉不行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说话说的清楚,但是做不到,疯子根本沒有听见我说的话,这个家伙不停的朝着前面走着,一边走一边对我喊道,“兄弟……别睡啊,你狗日的要是睡了,我他妈的怎么给你老婆解释啊,他们还等着你吃火锅呢,我怎么给你爸妈交待啊,你家可就你一个孩子啊!”
我用力抓着疯子的衣服,“把我放下來,我快不行了。”我用尽气力喊了这么一句。
钱锋听见了我的喊叫声,赶紧将我放了下來,他扶着我坐在了地上,“兄弟……咋样啊,感觉还行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着自己的胳膊,“这胳膊废了……用不上力气了,你刚才顶我的胸口差点我就挂了,兄弟……听我说两句啊……”
“你别说了……啥都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我们马上就到路口了,我的车就停在那里,你别多说话了,不会有事的!”
我抓住钱锋的胳膊,身体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晕倒了,背上已经全湿透了,血不知道流了多少了,我咳嗽了一声,“疯……疯子,我眼前都黑了,我感觉真的不行了!”
“尼玛,现在是黑天,这里沒有路灯的,你当然看不清了,别说话了行吗,我求你了,尼玛挺吓人的,你给我闭嘴别说话了,來……我送你去医院,等救护车看來等不及了!”
钱锋将我抱了起來,我仰着头看着他,黑蒙蒙的天空,我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声音,但是我能感觉到钱锋将我抱着,吃力的放到了车内,然后我就感觉眼皮一沉……
……
脑子里乱乱的,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模糊一片,几个人站在我的周围看着我,我知道他们是谁,我吃力的抬起胳膊指着瑶瑶,她赶紧走过來蹲在床边,“老公,你沒事吧……你别吓我啊!”
看着瑶瑶哭泣着,我挤出一个微笑,“傻样,死不了,老公命大的很,别哭了,乖啊!”
瑶瑶哭着,伸手抓着我的胳膊,“老公我们报警了,钱锋已经将整个过程给他们说完了,不知道能不能抓住那帮人!”
“报警了。”我看着钱锋,“疯子……警察怎么问!”
钱锋叹了口气,“沒事,我就是说不认识那帮人,社会上的混混而已,打劫的,沒给钱,就打了起來!”
“这帮人是三炮的手下!我接了三炮的电话,看我手机的通话记录,把这个手机号码帮我给安宁的爸爸!”
“我來了。”铁手哥大喊一声,冲了进來,“大晨兄弟,沒事吧,伤到哪里呢!”
我挤出一丝微笑看着铁手哥,“沒事,死不了,但是也残废差不多了!"
钱锋叹了口气朝着其他人摆了摆手,只留下铁手哥和他站在我的跟前,整的我莫名其妙的,“干嘛啊,有事情说就行了,沒必须这么严肃。”我苦笑着看着他们两个,我盯着自己的胳膊问他们两个,“是不是我的情况很糟糕!”
钱锋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微笑,坐在我的床前对我说道,“不管在怎么样“医生说了,你左胳膊康复最少需要3个月!但是力量不一定能够恢复,韧带和肌肉组织被砍断了!”
钱锋将医生的诊断报告全部讲给我听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和铁手哥,绝望了,我掩饰着内心的痛苦朝着他和铁手哥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我想静一静,让瑶瑶进來,我想和她说两句话……”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帮你找到三炮那个混蛋,帮你办了他!”
看着钱锋转身离开,我叫住了铁手哥,“铁手哥你等会……”
铁手哥走到我的床边,叹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过你别担心,这只是诊断结果,并不等于治疗结果,好好的配合医生治疗,应该沒问題!”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铁手哥不用安慰我,这个我懂的,韧带和肌肉受伤,好也需要三个月,现在是断裂,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而且就是长好了,也无法恢复我之前的状态,我懂这个……”
铁手哥点了点头,表情也很沮丧,他说,“我会帮你的,要配合医生治疗,不然真的沒救了!”
“放心吧,已经这样了,就抱有希望吧!”
铁手哥走了出去,瑶瑶快速的跑了进來趴在病床前,看着她哭花了脸,我笑着伸手给她撩了下头发,“别哭了,老公沒事的,只是明天不能回你家了,我不知道怎么和你爸妈交待!”
瑶瑶摇了摇头,抽泣着说道,“不要紧的,什么时候回去都行的,只要你沒事就好,老公……你哪里疼给我说,我去叫医生……”
我抓住瑶瑶的手,冲着她笑着,“沒事了,你不要那么紧张,不然我会担心的,放心吧,很快就好!”
“真的不疼吗。”瑶瑶担心的问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疼的,老公沒那么脆弱,沒事的!”
瑶瑶的眼角再次流下了泪水,“如果当时我早下來,不和心怡说笑,不让钱锋下來,如果我提前下來接你,或许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不可以这么想的,这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宝贝,给爸妈好好说说,别让他们担心!"
瑶瑶点了点头,插了插眼泪,抽泣着对我说道:“先不回家了吧,我在这里陪着你,等你好了我们再回家!”
我叹了口气,对自己突然的遭遇心里有太多的压抑,瑶瑶皱着眉头坐在我的旁边一直呆呆的看着我……
这一顿时间在隐瞒中度过的,德叔给我打來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家,我谎称在j市遇到了几个朋友,帮助朋友处理一些事情。
我老妈打电话过來问我,我说服瑶瑶,然后给老妈回电话告诉她,我在j市陪着瑶瑶再呆上几天。
彪哥给我电话问我忙些什么事情,我也是同样的话告诉他,不过从彪哥的语气中我好像听出來这家伙有什么心事,当我问他飞鹰帮和孙建国的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的时候,彪哥勉强的笑了笑对我说道,“还行吧,两个人目前保持者敌对状态,想要双方再干一场,必须从中再加一把火!”
天庆和猛子两个人现在每天早晨和宏宇坚持锻炼,两个人进步都很快,看來这两个家伙已经铁了心的跟着我了,不过我现在都成了这个熊样,真不知道见到他们以后,该怎么解释。
住院的这期间,安叔和安宁也过來看了看我,安叔已经安排了手下的人泉城寻找三炮的下落,三炮的手机号也打不通了,就像是人家蒸发一般,让我感到十分的紧张,说不定哪一天,我走在大街上这个家伙突然冒出來给我一刀,不过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三炮应该知道才对。
安宁对自己那天放狗咬我的事情,一直抱有愧疚之心,这几天中午,都是各种美味的午餐,我一份,瑶瑶一份,晚上还要给我买一些水果,照顾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天早晨,安叔安排的一个专家來到了我的病房,是一位白胡子老头,据安宁告诉我说是中医院的知名骨骼肌肉科的专家,这样跨医院就医一般情况下不会有的。
他笑呵呵的看着我,指着我对安叔笑道,“这个小子好面熟啊,你老安找我看的病人应该是你比较重视的人吧!”
安叔笑了笑,“那是,这小子在j市可是有了名的散打王啊,现在却被人打成了这个样……”
“让我看看病例和诊断报告吧!”
我床头挂着的病例和报告,这个老医生明叫华生,我还以为是华佗的后裔呢。
他看了看报告以后,指着我的胳膊说道,“你现在握拳试试,感觉有沒有力气!”
我每天都这么做,但是根本用不了力气,能握紧拳头,但是软绵绵的感觉,有时候胳膊抬着一会就会感觉十分的酸痛。
我照着医生的话去做,握了握拳头,手指一阵发麻,而且伤口处的肌肉有种撕裂的感觉。
“医生,我这胳膊用不上力气的,现在稍微用点力气整个手指都发麻,而且上面这部分肌肉根本无法收缩,很疼的!”
他点了点头, 对着安叔说道:“这种情况最常见了,肌肉神经断裂,韧带断裂对本身肌肉力量的影响最大,肌肉虽然长实了,但是达不到正常值的一半,也就是说,就算是长好,力量和之前的活动,都会不如从前。
达到这种治疗的结果已经不错了,但是真正的治疗起來需要电疗器材的辅助,我们j市只有武警医院那里有一台机器,但是那里的机器是别的医院借不來的,除非转院过去!”
“那就转院,这个好说。"安叔爽快的说道,“只要能帮大晨康复,我不管什么器材的东西,就算是国外,也不是个事!”
安叔的这番话说的我心里暖暖的,瑶瑶抬着头看着站在一边高兴的安宁,自己突然有些沮丧了,我伸手拉着瑶瑶的手,朝着她笑了笑,“别多想,不会有事的。”说着,我紧紧的握着瑶瑶的手,直到他朝着我笑了笑。
华医生摇了摇头,最后叹了口气对安叔说道,“老安啊,这件事情吧……武警医院那边是不会同意我过去参与治疗的,你不知道啊,在医院上,我曾经和那边有些过节,就算是我舍下面子过去,那边也不会让我参与这孩子的治疗方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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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叔为难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我笑着对他说道:“安叔,别那么麻烦了,能好什么样就什么样吧,能和正常人一样就好,力量无法恢复就算了,我不要紧的,您已经帮了很多了……”
“傻孩子,别这么说,能看好,咱们就要看好了,叔不差钱,也不麻烦,一切就由我來安排吧,不管最后怎么样,尽力看到最好,华医生对运动生理学也挺有研究的,配合物理疗法,恢复之前的状态也是有很大的可能!”
“对,物理疗法确实能起很大的作用,只要配合治疗,也能渐渐的恢复!”
我对华医生和安叔深信不疑,我十分希望自己能恢复,不然和少了一个胳膊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才二十來岁,总不能整天拖着一条用不了力气的报废胳膊吧。
又熬了一个晚上,而且依然是不能躺着,背部的伤口都很深,缝合的地方目前已经长实了,这一个多周的时间无比难熬,瑶瑶每天陪在我的跟前,喂我吃饭,还要每天两次给我按摩腰部捶打着腿部的肌肉,早晚各一次,一次三十分钟,这也是华医生告知的,必须这么做。
看着瑶瑶的额头渗出的汗水,我心里酸酸的,“瑶瑶,你歇会吧,胳膊酸吗!”
“不酸的,老公快些好吧,等你好了,我请你吃好吃的吧。”瑶瑶一边给我捶着肌肉,一边想法设法逗我高兴。
我是不敢走动,胳膊也不敢动,因为背部的伤口正好在主要活动的肌群上,如果不注意,就很有可能撕裂了。
晚上瑶瑶在我旁边的病床上休息,陪我聊天,给我轻轻哼唱着她自己的原创歌曲,唱着唱着就睡着了。
宁静的夜晚是我最感伤的时候,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上进的,是爸妈心里的好儿子,而我也在努力的去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而现实总是让我遇到种种困境,这些事情让我看起來和道上的混混基本上沒有什么区别,但是又能怎样,我活我自己。
看着窗外的繁星点点,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而整个身体也渐渐的陷入了麻木状态……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一夜被那个时常纠缠我的梦拉进无底的深渊一般,想挣扎出來却又醒不过來,想想梦境真的很害怕,而这次的梦又和之前的有些有些不一样,太真实了……
梦中我还是在之前的学校,门口那个算卦的老头还是坐在学校的门口,而这一次我却主动的走过去和他搭讪,“大爷,看你整天坐在这里,也有不少人找你算卦吧,帮我看看行吗!”
“好,小伙子,你想知道什么。”老头突然变得严肃起來,很利索的一个动作将那把红铜色的扇子打开了,然后再自己胸前优雅的扇着,我看着那把扇子上的八卦图就想笑,整的和真的似的。
“你给我算算,我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我随便问了句,然后我看着老头盯着我的脸再看,也可能是看着我的眼睛,或者是看着我的嘴,这让我感觉很不自在。
“小伙子,你以后可是个人物啊,了不起啊,我看你眉毛浓黑,双眼叠皮的,将來沒有任何的累赘,你这辈子会相当的不错啊!”
老头一开始就是好话连篇,我对这些话一点兴趣都沒有,“半仙,你爽快一点,说的明白一些好吧。”我说完,老头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半天沒有说话。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整这些虚的,装的倒是挺像半仙的!”
“年轻人,把你的右手给我看看。”老头突然变得很严肃,我想了想,问他“男左女右,你为什么不看我左手啊,你也看到了,我这右手还缠着绷带呢,疼着呢!”
“年轻人,我和别的算卦的不一样,如果你信我就将右手给我。”看着这老头挺认真的样子,我将右手伸过去,老头握着我的手腕,正好握住我受伤的地方,“你轻点。”我大声的说着。
老头并沒有理会我,看着他沉思着,我也沒好意思继续说他,他用手指在我的手掌上來回的划着,横横竖竖的,偶尔也会画一个圆圈或者弧线,弄得我手心痒痒的。
“半仙,你这是在画什么呢。”我忍不住的问着,这时老头也停止了对我手掌的研究,他再次打开扇子扇了两下,看了看我,然后又将扇子轻轻地合上,“年轻人,你最近不是很走运啊,但是你今后定有一番作为!”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你研究这么一会,还是等于沒说,我身上的伤,是人都知道我不顺,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装神了!”
我站起身,刚转身走两步就听见那老头说,“小伙子,你的小弟弟上是不是长有一块灰色的斑,我说的可对否!”
我当时就僵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作响,我回过头看了看那个老头,这一次我仔细的看着他,他还是沒有任何表情的拿着扇子看着我,我站在那里愣了一会,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感觉自己的一切被这个老头看的一清二楚,小弟弟上的斑确实存在,大小也差不多,为什么这个老头会知道,难道在我的手掌上能看出來。
“你刚才说什么。”我不敢相信的问着这个算卦的老头
“小伙子,不要吃惊,看你不相信我的话,所以我才将你的**说了出來,不光是你,你的父亲身上,在同一个位置也有一块斑!”
说实话,老头说的这些,确实令我为之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认真的问着他。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听我说就可以了!”
我想了想,既然这老头那么厉害,不如就好好地算上一卦吧,于是我朝他点了点头。
“那块斑,叫贵子斑,意味着家里肯定能出一个杰出的人才,不是你爸就是你,而你爸的遭遇,已经实现不了这个愿望了,小伙子你说我说的对否。”我瞬间石化了,吃惊的看着老头,我沒有说任何话,听着老头继续说着。
“小伙子,不要放弃你自己的理想,最近这一段时间,你会遇到很多麻烦,你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理智一些……”老头还未说完,突然皱着眉头沉思着。
我在心里仍然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老头的一种猜测,我不能让他抓住任何蛛丝马迹,“那,你说说,我将会遇到哪些事情,或者说我以后能混的怎么样。”我问着他,等待着他的解答。
“年轻人,感情、学业、事业、友情,在这些方面你都会遇到很大困难,也就是说你的经历也会很复杂,我说再多沒有用,在你的手上已经体现出來了,俗话说的好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命运有一部分已经注定了,而很多人都沒有好好的去把握自己的命运,最后要么沦落街头,要么丧失理智轻生了,我说这些你懂吗。”老头很认真的说着,让我听着感觉很有道理,但是又不是很懂。
“你能不能说的在详细一些。”我迫不及待的问着,但是那老头最后摇了摇头,“年轻人,好好珍惜身边的人,不出三年,你定有所作为,今天我老头子也不收你的钱了,信不信由你啊……”
“三年,有所作为。”我在心里默念着,然后那个老头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我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元,递给他,他抬起头來看了看我说:“我说过了,不收你的钱,如果你信我的话,就要理智一些,珍惜眼前所拥有的,绝对能助你一臂之力。”老头拒绝了我的钱,这确实让我感到很意外。
“你为什么不要我的钱。”我好奇的问着,算卦的老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小伙子,我算卦不是吹捧,也不是为了挣几个钱,我现在有吃有喝的!”
“那你为了什么!”
老头沉默了会,轻笑了几声,“小伙子,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
“赌刚才我说的所有事情,你的感情、学业、事业,这一段时间绝对不会很好,第三年,你绝对能有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且你得到的还要有很多,只是……”老头沒有继续说下去,我听完感到很可笑,我这一辈子似乎已经注定了,而且是掌握在一个陌生的老头手里,如果真是这样,还害怕什么呢。
“只是什么。”我我有些激动的问他。
“年轻人,冷静一下,如果你真的不懂,我再提示你一句,只有忘记,并按着你目前的生活方式去迎接明天就行了,否则我的话会让你失去自我!”
夕阳悬挂在西边的地平线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学校。
“三年,有所作为,珍惜拥有的。”我想着老头讲的这些,我竟然有些相信他的话了,更让我无法相信的是,为什么我小弟弟上的斑,他都能知道,还称那是贵子斑,想着这些,我突然觉得自己在别人心里是那样的透明,顿时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带着很多疑问,我从梦里醒了过來,瑶瑶坐在我的床边,担心的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老公,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
看着窗外已经天亮了,我仍是躺在j市中心医院的病床上,我叹了口气轻轻地转了个身,“老婆,我刚才梦见我回到高中时候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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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趴在我的耳边,笑盈盈的看着我,“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梦见哪个大美女了呢?”
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心思和瑶瑶开玩笑,一般正经的看着她,“我梦见一个半仙给我算了卦,说我三年之内必定有一番事业!”
瑶瑶双手托着腮,很认真的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很认真的听着我讲述梦的经过.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接着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安叔和安宁还有华医生走了进来,“大晨,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华医生关心的问道,然后伸手到我跟前,”握着我的手,我感觉一下你左手的力度!”
”没好呢!用不上多少力气,你看这里,里面感觉还有血丝呢!”
我伸着胳膊给华医生看着,没想到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而且是很用力的握着,疼的我都想破口大骂了,”你……轻点啊,疼啊!”
”用力!”华医生对我说道,”你一个专业的散打运动员,却握不过我一个老头子吗?用力……用力给我看看你的能耐!”
我咬着牙想用力反抗,但是左臂根本用不上力气,手掌被华医生握的已经有些变形了,手指间的关节咯咯的响。
”不行啊……啊~疼啊!我用不了力气,我真的用不了力气。”我咬着牙强忍着,华医生最后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
”哎呀~华医生,我感觉手指头骨折了……你看吧,都变型了呢。”我伸手甩了甩,愈合的伤口处隐隐作痛,估计里面的肌肉组织长合又被拉开了。
华医生沉默了一会,指着我问道,”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理想啊,明天开始,你必须通过物理疗法配合药物的治疗来提高自己的手臂力量的恢复,不然这么下去永远好不了的!”
”嗯……”安叔走过来,在华医生的背后小声的嗯了一声。
华医生立马改口,”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明天你就要拆线了。也从明天开始,你必须起来锻炼了,左臂是训练的重点,训练内容我会给你,基本上都是根据你们的那些训练方法整合的一套恢复性物理训练法。”
我笑了笑,”华医生,有劳您了,您对我的帮助已经很大了,在这么让您帮下去,我真的不好意思,明天开始我自己练吧。”
“自己练?”
我点了点头,答应道,“是的,我自己练就行了,您放心吧,我也学过运动生理学,物理治疗,我也懂很多方法,而且我自己的胳膊我自己心里更清楚!您放心吧!”
“呵呵,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告诉你安叔啊,他可是我的老大哥了,既然这样,那你明天拆完线给我说一声啊!”
我朝着华医生点了点头,安叔叹了口气笑呵呵的说道,“老华啊!这孩子就这个性格,既然这样,你就省省心吧啊,晚上我叫上老关,我们几个人到新开的醉仙阁聚一聚怎么样?”
“好啊?这个绝对可以!”
看着安叔和华医生聊得那么的投机,我真实羡慕他们年轻时走到老的感情,兄弟真是一辈子的事情,不可欺骗,不可自私,更不可能违背良心。
下午医生给我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在确定背部的伤口完全长实了以后,医生告诉我明天早晨可以拆线出院了。
我给铁手哥和钱锋打了一个信息过去。瑶瑶高兴的趴在我的跟前看着我,“老公,我们回家吧!”
我伸手扭着瑶瑶的小鼻子,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必须去啊,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瑶瑶很高兴,笑着笑着,眼角就流出了泪。我心疼的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乖啊,别哭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没有你的照顾,我估计也不会好这么快!”
她摇了摇头,伸手拉着我的左胳膊,感觉有些麻麻的,力气还是用不起来,物理康复训练其实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自己成了半个残疾并不要紧,我最关心的是我今后如果不能再打拳了,我能干什么去?
刚想到这个问题,瑶瑶犹豫着看着我,小声的问我,“老公……我问你一件事情行吗?”网不跳字。
“嗯,说吧宝贝!”我伸手拉着她坐在了我的旁边。
瑶瑶想了一会,试探着问我,“以后咱能不能不要再打比赛了?”
我叹了口气,最后点了点头,“可以不打,但是我还是要加强训练,我不能因为这个胳膊,失去本来拥有的东西,不然我心里不会甘心的!”说到这里,瑶瑶轻咬着嘴唇,为了不让她担心,我笑了笑,“放心吧,不打比赛了,但是保证身体健朗,也要坚强锻炼啊,华医生不是说了吗,物理康复训练还是有可能恢复的,既然可能,我就要抓住这个机会啊,你说呢?”
瑶瑶犹豫了一会,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老公说的没错!既然有可能就要好好的抓住机会,不然以后就后悔了!”
“嗯!乖乖,明天我就要出院了,去睡吧!”
瑶瑶走到了旁边的病床上,躺在那里一直看着我,我笑着看着她,彼此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就这么看着直到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早晨的阳光照射在窗台上,睁开眼看过去,看见瑶瑶正站在那里高举双臂,像是在做着拉伸运动,我从床上轻轻地下来,走到她的跟前,趁着她高举胳膊的时候,从身后抱住了她,这一抱不要紧,将瑶瑶吓了一跳,“老公你吓到我了,好正认真的呼吸呢!”
“呼吸也要认真吗?”网不跳字。我抱着她轻轻地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喂!亲热着呢,我们这些人不会影响到你们两个吧?网不少字”
钱锋的声音在病房的门口穿了过来,伴随着其他人的笑声,我转过头看了一眼他一眼,“哇哟!都来了!”
“是啊!都来了,还有我呢!”
一个熟悉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我正纳闷呢,熊帅的那张胖嘟嘟的脸笑嘻嘻的从钱锋和铁手哥的身后冒了出来。
“熊哥?你怎么来了呢?”
我吃惊的看着他,熊帅笑哈哈的走过来,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刚在医院门口看见铁手哥和钱锋,于是就走过去打声招呼,结果就知道你再这里,他们说没多大事情了,我这担心的啊,你说好好的这是咋了?兄弟啊兄弟,你……”
“我没事,见到你,我真他妈的高兴啊!”我愣了愣,“不过,你咋知道我出事了?”
“哎,别提了,见到你高兴,能喝酒不?”
我摇了摇头,瑶瑶跟着抢话说说道:“熊哥,夏雪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啊?”
“她现在回家了,这不是放假了嘛……”熊帅皱着眉头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现在住哪里?”
瑶瑶看了我一眼,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我指着跟前的这两张病床,“那,这里喽,这一个多星期,都是瑶瑶陪着我的跟前,从z市来到这里,就一直呆医院了……”
熊帅叹了口气,大骂一声,“妈了巴子,这个三炮还真能玩的啊,兄弟你放心吧,我帮你找到他,然后弄死这个吊毛!妈的,动我的兄弟,也不看看他大哥是谁!我熊帅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啥人没见过啊,干他娘的!”
“行了吧熊哥,哎!我一会去拆线了,拆完线,我跟着瑶瑶去一趟她家里,等我回来我找你好好的喝点!”
熊帅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事说的,到哥哥那里喝,我管够了,就是住上一段时间我全包了!”
“有钱烧的啊,我整天逛窑子你能全包吗?”网不跳字。我说着,瑶瑶伸手拉了我一把,然后白了我一眼。
熊帅哈哈的笑着,“这要看弟妹愿不愿意了!走吧,什么时候拆线?”
“一会吧!我要等着医生通知的,不着急啊!你们都别坐着啊,钱锋!铁手哥,你们做那边的床上,正好你们来了,我就和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我的物理康复训练怎么才能做到最好,恢复的最快,不然我是真的不会甘心的!”
大伙坐在了床边上,还没有等大伙开口说,铁手哥伸手点了点我说道:“你小子其实不应该问,还记得我给你那本书吗?”网不跳字。
“书?”
铁手哥白了我一眼,“就是那本散打运动生理学啊,我就知道你小子一点都没看,那书后半分对于安全训练和恢复训练都有些合理的训练规划,你如果看了,肯定不会问我们这个问题了……”
“书?”
脑子里突然想了起来,我看着瑶瑶,她也吃惊的看着我,当初我将那本书放在了瑶瑶的书包里,瑶瑶最后放在了宿舍里,但是这个时候学校早就放假了,估计进也是进不去的。
“我想起来,那本书现在一直好好的保留着,因为当初你送我的,所以……我一直没舍得看啊!”
铁手哥郁闷的看着我,“别给我说这般好听的虚假的话,没看就是没看,扔了就是扔了,新华书店里有很多,有时间自己再买一本好好的学研究一下,对你的伤情也有一定的治疗内容和建议!”
第455章熊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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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突然想了起来,我看着瑶瑶,她也吃惊的看着我,当初我将那本书放在了瑶瑶的书包里,瑶瑶最后放在了宿舍里,但是这个时候学校早就放假了,估计进也是进不去的.
“我想起来,那本书现在一直好好的保留着,因为当初你送我的,所以……我一直没舍得看啊!”
铁手哥郁闷的看着我,“别给我说这般好听的虚假的话,没看就是没看,扔了就是扔了,新华书店里有很多,有时间自己再买一本好好的学研究一下,对你的伤情也有一定的治疗内容和建议!”
铁手哥给我的那本散打运动生理学,现在一直放在瑶瑶那里,只是现在学校都放假了,想拿出来根本不可能啊。
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在熊帅和钱锋、铁手他们的陪同下,我去了手术室的外间,趴在病床上,负责拆线的一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一把镊子和类似手术刀的细长工具,“趴着别动啊,拆线可能会有一些疼,你不要动弹啊,不然会伤到你的。”
“嗯,您就拆吧,我能忍的住!”我咬着牙趴在那里。
熊帅和钱锋他们被拒在门外没有进来,听到熊帅在门口对我大声的说道,“兄弟,拆线就和挠痒痒似的,不会很疼的……”结果被门口的一个护士说了一顿。
我又不是没拆过线,虽然没有拆过这么长的,但是也会有些紧张。医生用消毒棉球在我的背上擦了好久,一边擦着一边说道,“身上好多灰啊,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我去,在这住院都快两个周了,你说多久没洗澡了?再说了,谁身上没有灰啊,你这是明摆着想嘲笑我呢?”我转过头白了这个医生一眼,他却冷哼了一声。
“我告诉你啊,别弄疼了我,不然我……哎呀……你开始了,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啊?”
医生叹了口气笑道:“等你说出后话,我估计弄疼了你,我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啊,所以明知道会疼,先赶在你话的前面拆呗!”
我看了他一眼,他伸手将我的头摆正了,“别动,你这样会牵动背部肌肉扭动的,别用力啊,放松一些,线多拽不出来了!”
无奈了,只能配合着医生的话。全身放松下来,但是每次医生把线头往外拽的一瞬间,背部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咬着牙忍着二十多下,医生终于停了下来。
“好了吗?是不是可以了?”
“不好,等一会!还有十多针没拆呢!”医生说完,我又感觉到了针扎的感觉,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一个拿着手术刀和镊子的白衣大褂男子,一刀一刀的将伤口上的线拆开,我突然有种恐惧感,就像看过的恐怖片,一个大活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人将自己身上的器官一件件的取走了一般。
“好了,先别动啊!我给你包上纱布,24小时候之后就可以摘到了,不过我事先给你打声招呼啊,不要沾水!更不能洗澡!听见没有?”
“额……”这医生说起话来语气真凶,“我知道了,你能告诉我,要忌口吗?”网不跳字。
医生看了我一的说道,“辣椒别吃,其他的都可以吃?”
“都可以吃?”我疑惑的看着他,“听说海鲜是发物,也能吃吗?”网不跳字。
医生眼睛瞪得大大的,“当然不能吃!”
我总算找到一个借口还击他了,“不能吃,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想让我死吗?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海鲜!幸亏我多问了一句,不然今天晚上就挂了!”
“哪有那么严重,你就吃些平常的饭菜,大肉大鱼的都别吃了,一个周之后无所谓了!”
我没再问他,问他也得不到什么具体的答复,现在医院的医生,整体的治病能力都在下降,很多病人不是死于病者的本身的疾病,很多都是和医生有关的。
看着胳膊上的五排针眼,我轻轻地在上面吹了吹风,试着用了用力气,紧紧地拳头,依然是用不上多少力气,而且受伤的地方隐隐作痛。我咬着牙紧握了一会,知道疼的我都麻木了,才松开手。在这么下去,真的不是个办法。
走出手术室,只有瑶瑶和熊帅在门口等着我,“铁手哥和钱锋他们呢?”
熊帅指了指外面,“走了,铁手让我告诉你,好好的休息,他们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说什么王老板找他们!”
“老公!疼吗?”网不跳字。瑶瑶担心的靠过来,帮我把外套的拉链整理好,“咱们什么时候回家?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网不少字”
“不用了,现在就回家吧!”我伸手揽着瑶瑶,装作一切很好的样子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怎么样?能看出来像受伤的吗?”网不跳字。
瑶瑶摇了摇头,朝着我笑了笑。熊帅轻声的咳嗽了一下,“兄弟,你们回来以后给我电话啊,这一次真是个意外,我熊帅说过了,三炮那个家伙,我必须给你找出来,这一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消息,几个ktv和龙虎堂也没有他的踪迹,就算是暴毙了,我也要找到他的尸体给你报仇的,放心吧!”
“哈哈,你想干嘛啊?熊哥重口味啊!!”
“你才重口味呢,一直没问你呢,天庆和猛子在z市还行吧?网不少字这两个小子是不是变化很大啊?”
我冲着熊帅点了点头,“你猜得没错啊,是变化很大的,这两个小子现在的能力估计是之前的两倍都多啊!等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你会大吃一惊的!”
熊帅了呵呵的撇着嘴巴,“不错,我相信这两个小子,特别是天庆,这小子够机灵的!哎……真想我们四个好好的聚一聚,痛痛快快的喝点!”
走出医院,熊帅去停着车提了车,我们上了他的丰田小车,瑶瑶羡慕的四处看了看,“熊哥啊,这是你自己的车吗?”网不跳字。
熊帅点了点头,“算是吧,我老爸给公司配的车,现在我自己开!”
“那就是你家的喽,真好啊,夏雪跟着你可是找对老公了……”
看着瑶瑶羡慕的目光,我伸手搂着她的肩膀,“老婆,以后咱们买宝马啊!”
瑶瑶笑了笑,“没关系,我们努力呗!”
熊帅开着车笑了起来,转过头瞟了我们一眼,“这个我相信,我兄弟大晨以后肯定是我们这几个人中混的最好的一个了,不信走着瞧,我熊帅看人一般都很准的!”
“呵呵,熊哥这是抬举我呢吧,我哪有你的起点高,小车开着,小楼住着,生活早已奔小康,我这倒好,现在两个工作都没有像样的,整天这里受个伤,那里挨个刀的,里外没有好地方了。你说我能发展到何种境地?百万富翁还是怎么着?”
熊帅乐的哈哈的,分明就是给我开玩笑呢,“什么百万富翁啊,只要不愁钱花,没有烦恼,这就是财富啊,我现在是想开了,只要一切顺利,我就不打算挣多少钱了。让自己那么累干嘛啊?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熊帅的这番话说的还算有点道理,但是对我来说钱不是个问题,而我想要的目的就是将失去的找回来,然后将曾经对我不利的人,对我老爸不利的人,有过对我们伤害的人全部双倍的偿还给他们,我只想看到那帮人痛苦的表情,为了那些想法,我还是要挣钱,工作,甚至是不惜一切的去对抗,想法设法的去面对各种突发事故。
我没有熊帅这么好的家境,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紧紧一个帝豪,在里面不过是游手好闲,不能发挥我自己特长的一个娱乐场所,在哪里和一个混混没有什么两样。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左手隐隐作痛,还是用不上力气。
瑶瑶伸手挽着我,担心的看着我,“老公,怎么了?疼吗胳膊?”
我摇了摇头,伸手紧紧的搂着她,“不疼的,我只是试试用力,医生不是说了吗,要锻炼的,不能让它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然我就真的不行了!”
熊帅将车开到了车站的进站口,下了车。熊帅也跟着下来了,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我摆了摆手,“进去吧,不用呆着了,说不定这里还有三炮那个狗日的眼线呢,到你老丈人家好好的陪他喝点,不然他不会把闺女嫁给你的啊,呵呵!”
“行了吧你,我刘晨那里差了?回去吧熊哥,路上开车慢点啊!”
“好勒,回来的时候给我说声啊!我们两个好好的喝两杯!这么久没见了,这匆匆的离开,真他妈的舍不得!“熊帅呵呵的笑着,然后朝着我招着手大喊着,“给我记住了啊,回来给我电话,不然我开车到z市,到你家门口骂你去!”
“知道了,赶紧回去吧!”正说着,就看见交警朝着熊帅走了过去,估计是要贴罚单了,“熊哥,赶紧走啊,交警过来了,扣分啊,罚款啊!”
熊帅看着我对他指手画脚的,并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还以为我是给他摆手呢,结果交警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他的车,一番交谈之后,熊帅凌乱了,交警掏出了罚单。
“熊哥!我走了啊!”
第456章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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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站了,瑶瑶所在的这个小镇的车站有点像郭店的那个小车站,基本上就是一个临时的停车点,沒有什么候车厅,來了车就上,到站也是直接停在路边上。
瑶瑶撅着嘴看着我,伸手紧紧的挽着我右边的胳膊,“老公,你看我们这里穷吧,连个像样的车站都沒有!”
我笑了笑将头靠在她的额头上,“傻瓜,现在沒有以后不就有了吗,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以为老公会闲这里穷吗,赶紧走吧,带着老公去见见我未來的丈母娘和老丈人!”
瑶瑶羞射的低着头,“那要看你怎么说服我爸妈了,他们可是有点封建的,还有啊,如果问你的工作,你就说现在还在上学,千万别说退学的事,知道吗!”
“那怕啥啊,实话实说啊,我总不能骗他们二老吧!”
瑶瑶着急的皱起眉头,“不行的,我给我爸妈说了,你现在上学,千万不能说漏嘴的!”
我无奈的看着她,“你还给你爸妈说什么慌了,现在赶紧告诉我,不然一会万一说漏嘴怎么办!”
瑶瑶摇了摇头,“沒有了,其他的都是事实了,也沒有说太多,他们二老就是想看看你,然后问你几个问題!”
“啥问題,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啥的……”
“我又不知道问什么,让你去我家,我感觉我比你都紧张呢,赶紧走吧,不然一会老妈都要给我打來电话了!”
跟着瑶瑶向前走着,我们过了一座石桥,然后走进了一个村子,村子的房屋基本上都是二层的小楼,上下一般大,还有一个小院,奇怪的是,村子里家家户户门口都放着一块石头,上面写着“泰山石敢当”
我也沒有多问,继续跟着瑶瑶向前走着,一路上瑶瑶遇见了好多熟悉的邻居,瑶瑶要求我跟着她和那些所谓的大妈,二妈,二审,三大姑的叫着,叫完了我也就忘了。
瑶瑶指着前面的红色的大铁门,“那就是我家了,爸妈都在家,我亲爱的老弟应该也在家里,一会让你见见啊,长得比你帅哦!”
“切 ,你的意思我不够帅喽。”我开玩笑的看着瑶瑶,“一会见到你弟弟,我和他比比,男人的帅是体现在男人味上,而不是脸蛋的!”
“好啦,说着玩呢,走吧,我都有点紧张了!”瑶瑶说着推开了大门,扯着嗓子喊道,“爸!妈,我回來了!”
“额……”我想说什么一下子就忘了,原來我也会紧张的,进了这扇门,感觉压力挺大的。
看着从屋里走出來一个女人,看样子应该是瑶瑶的妈妈,长头发,微胖的身材,感觉还是比较面善的。
瑶瑶轻声的嗯了一声,我赶紧笑着喊道,“阿姨好!”
“瑶瑶她爸,赶紧出來,瑶瑶的朋友來了。”瑶瑶的妈妈看來很高兴,这才热情的招呼着我,“來了啊,坐车累吧,來來,赶紧到屋里來,外面冷!”
“來了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來,我停下脚步等着瑶瑶的爸爸出來,门推开了,瑶瑶的爸爸看上去比她妈妈显得老,头发都一片花白了。
“叔叔好,我叫刘晨,瑶瑶的男朋友!”
瑶瑶的爸爸上下打量着我一番,然后笑道:“來就來吧,还买什么礼品啊,进來坐!”
瑶瑶拉着我走了进去,这时从里屋里走出來一个少年,个头和我差不多高,就是有些偏瘦,不过模样倒是挺俊俏的,看上去很干净的小子,头发留着的毛寸和我的也很像,我看了他一眼,从他眼睛里我看出了他的吃惊和兴奋,难道是因为我比他帅吗。
“刘晨。”他突然轻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顺口哦了一声,瑶瑶拉着他的弟弟坐在到沙发的一边,“这就是我的弟弟,帅吧!”
“帅。”我笑着看着他,“你好,我叫刘晨!”
“我……叫我涛涛吧!”
“好可爱的名字,你弟弟听害羞的啊。”我小声的说道,刚说完,瑶瑶的弟弟,突然蹦出來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他说:“我认识你,看过你的比赛!”
“额……”
“來來,刘晨是吧,喝杯水。”瑶瑶的妈妈端着水杯走了过來,我赶紧站起身礼貌的接过來,“阿姨,您也走吧,您和叔叔别忙了!”
“沒事啊,你叔出去买点菜,家里的菜不够了。”瑶瑶的妈妈高兴的看着我,然后坐在我的对面,“刘晨啊,你家是哪里的!”
“z市的,家就在市区!”
“呵呵……家里的人都还好吧,你爸妈现在工作忙吗!”
瑶瑶的妈妈开始切入话題了,我点了点头笑道:“都还好,我爸比较忙一些,要照看生意,我妈妈现在务农,在家里呆着!”
“呵呵……家里的爷爷奶奶都还好吧!”
瑶瑶的妈妈这是要把我家里的情况都打听个遍啊,我摇了摇头笑道,“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家里沒有什么老人了,我也就是兄弟一个,沒有姐妹!”
瑶瑶妈妈笑的很开心,估计是觉得沒有什么负担吧,这时候瑶瑶的弟弟涛涛对她妈妈说道,“妈,晨哥挺厉害的,是练散打的呢,我见过他的比赛,上次获得了j市散打王的称号呢……”
“哦,练功夫的啊。”瑶瑶的老妈吃惊的看着我,“你现在上学学的什么专业!”
“我学的计算机专业,高中的时候是散打运动员,喜欢这项运动,比赛而已!”
看着瑶瑶老妈的脸色有些变了,估计是对涛涛刚才说的话有些不高兴了,说白了,应该是因为不喜欢经常打架的人吧!”
我看了瑶瑶一眼,瑶瑶赶紧对她妈妈说道,“妈妈,散打现在也是国际上的一项体育运动,是值得发扬的,现在很多学生的家长都赞成孩子去练习,强身健体,都好的!”
“就是啊,姐说的对,妈妈就是不让我去练……”涛涛有些沮丧的说道,但他看到我的时候,又突然像是看到希望了,赶紧朝着我这边坐过來,“晨哥,不如你教我吧!”
“教什么教啊,你这学期的成绩考的一塌糊涂,不用学散打,给我好好学习就行了,三心二意能干好什么,等你爸回來,让他收拾你!”
“妈……”瑶瑶不高兴的说道,“你少说两句行吗,散打怎么了,你们别总以为练散打的,都是坏学生,散打也是一门学问的好不好,真是的!”
瑶瑶妈妈无奈的看着她,最后勉强的笑了笑,“好,妈妈不阻止了行吗,但是现在学习必须是重点啊,想学其他的行啊,必须先把学习成绩搞上去才可以,不然其他的沒门!”
涛涛被他老妈的这话顶的死死的,看來还是很严格的父母,瑶瑶的老妈笑呵呵的看着我,接着问我,“大晨啊,今后打算在哪里发展啊!”
这一个问題把我问住了,听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想问我想在哪里定居呗,我犹豫了一下,笑着回答道:“j市听好的,省会城市机会还是挺多的,看看就在j市吧,如果有好的地方更好,实在不行的话,就回z市发展!”
“在哪里发展都一样啊,现在交通那么发达,想要到哪里开车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沒那么麻烦。”涛涛倒是说了一句实在话,逗得瑶瑶开心的笑着,伸手拍了拍涛涛的肩膀。
“阿姨,您和叔叔现在干什么工作!”
瑶瑶的老妈笑呵呵的看着我,“你叔现在工地上班,出劳力,我也沒什么好的动作,干干灵活呗,不过还行吧,主要是这个家伙,学习不用功,马上也要高三了,再不努力,以后就不让他上大学,瑶瑶这一个我们就供不起了,这小子以后还要买房子,就看他自己的了!”
坐在客厅里,涛涛一直看着我,沒想到这小子竟然认得我,这就是缘分啊,瑶瑶的妈妈去厨房忙去了,我也帮不上忙,涛涛一直问我关于散打的事情,看來这小子对散打还是比较热衷的,我竟然答应了他,有时间教他练散打。
瑶瑶坐在我的旁边,小声的问我,“你激动吗,紧张吗!”
我点了点头,笑道:“刚才还紧张呢,不过现在好多了,说实话啊,你觉得你老妈对我的感觉怎么样啊!”
瑶瑶撅着嘴巴,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我感觉呢,还行吧,至少她沒有对你有什么偏见,不过等我老爸回來就不好说了,如果问你话,你记住了,一定要和刚才你回答老妈的那个问題回答的一样才对啊!”
瑶瑶刚说完,他老爸提着菜就回來了,我赶紧站起身,“叔,回來了啊!”
“嗯,买了点菜,做做做啊,喝水。”瑶瑶的老爸让着我,拿出一包玉溪烟递给我,“抽烟不!”
我摇了摇头,“我不抽烟的叔,我真的不抽!”
“男人哪有不抽烟的,抽一支沒事的。”也不知道瑶瑶老爸是试探我还是怎么着,但是我一口咬定自己不会抽,不然一会就会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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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的爸爸上下打量着我一番,然后笑道:“來就來吧,还买什么礼品啊,进來坐!”
瑶瑶拉着我走了进去,这时从里屋里走出來一个少年,个头和我差不多高,就是有些偏瘦,不过模样倒是挺俊俏的,看上去很干净的小子,头发留着的毛寸和我的也很像,我看了他一眼,从他眼睛里我看出了他的吃惊和兴奋,难道是因为我比他帅吗。ww.vm)
“刘晨。”他突然轻声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顺口哦了一声,瑶瑶拉着他的弟弟坐在到沙发的一边,“这就是我的弟弟,帅吧!”
“帅。”我笑着看着他,“你好,我叫刘晨!”
“我……叫我涛涛吧!”
“好可爱的名字,你弟弟听害羞的啊。”我小声的说道,刚说完,瑶瑶的弟弟,突然蹦出來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他说:“我认识你,看过你的比赛!”
“额……”
“來來,刘晨是吧,喝杯水。”瑶瑶的妈妈端着水杯走了过來,我赶紧站起身礼貌的接过來,“阿姨,您也走吧,您和叔叔别忙了!”
“沒事啊,你叔出去买点菜,家里的菜不够了。”瑶瑶的妈妈高兴的看着我,然后坐在我的对面,“刘晨啊,你家是哪里的!”
“z市的,家就在市区!”
“呵呵……家里的人都还好吧,你爸妈现在工作忙吗!”
瑶瑶的妈妈开始切入话題了,我点了点头笑道:“都还好,我爸比较忙一些,要照看生意,我妈妈现在务农,在家里呆着!”
“呵呵……家里的爷爷奶奶都还好吧!”
瑶瑶的妈妈这是要把我家里的情况都打听个遍啊,我摇了摇头笑道,“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家里沒有什么老人了,我也就是兄弟一个,沒有姐妹!”
瑶瑶妈妈笑的很开心,估计是觉得沒有什么负担吧,这时候瑶瑶的弟弟涛涛对她妈妈说道,“妈,晨哥挺厉害的,是练散打的呢,我见过他的比赛,上次获得了j市散打王的称号呢……”
“哦,练功夫的啊。”瑶瑶的老妈吃惊的看着我,“你现在上学学的什么专业!”
“我学的计算机专业,高中的时候是散打运动员,喜欢这项运动,比赛而已!”
看着瑶瑶老妈的脸色有些变了,估计是对涛涛刚才说的话有些不高兴了,说白了,应该是因为不喜欢经常打架的人吧!”
我看了瑶瑶一眼,瑶瑶赶紧对她妈妈说道,“妈妈,散打现在也是国际上的一项体育运动,是值得发扬的,现在很多学生的家长都赞成孩子去练习,强身健体,都好的!”
“就是啊,姐说的对,妈妈就是不让我去练……”涛涛有些沮丧的说道,但他看到我的时候,又突然像是看到希望了,赶紧朝着我这边坐过來,“晨哥,不如你教我吧!”
“教什么教啊,你这学期的成绩考的一塌糊涂,不用学散打,给我好好学习就行了,三心二意能干好什么,等你爸回來,让他收拾你!”
“妈……”瑶瑶不高兴的说道,“你少说两句行吗,散打怎么了,你们别总以为练散打的,都是坏学生,散打也是一门学问的好不好,真是的!”
瑶瑶妈妈无奈的看着她,最后勉强的笑了笑,“好,妈妈不阻止了行吗,但是现在学习必须是重点啊,想学其他的行啊,必须先把学习成绩搞上去才可以,不然其他的沒门!”
涛涛被他老妈的这话顶的死死的,看來还是很严格的父母,瑶瑶的老妈笑呵呵的看着我,接着问我,“大晨啊,今后打算在哪里发展啊!”
这一个问題把我问住了,听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想问我想在哪里定居呗,我犹豫了一下,笑着回答道:“j市听好的,省会城市机会还是挺多的,看看就在j市吧,如果有好的地方更好,实在不行的话,就回z市发展!”
“在哪里发展都一样啊,现在交通那么发达,想要到哪里开车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沒那么麻烦。”涛涛倒是说了一句实在话,逗得瑶瑶开心的笑着,伸手拍了拍涛涛的肩膀。
“阿姨,您和叔叔现在干什么工作!”
瑶瑶的老妈笑呵呵的看着我,“你叔现在工地上班,出劳力,我也沒什么好的动作,干干灵活呗,不过还行吧,主要是这个家伙,学习不用功,马上也要高三了,再不努力,以后就不让他上大学,瑶瑶这一个我们就供不起了,这小子以后还要买房子,就看他自己的了!”
坐在客厅里,涛涛一直看着我,沒想到这小子竟然认得我,这就是缘分啊,瑶瑶的妈妈去厨房忙去了,我也帮不上忙,涛涛一直问我关于散打的事情,看來这小子对散打还是比较热衷的,我竟然答应了他,有时间教他练散打。
瑶瑶坐在我的旁边,小声的问我,“你激动吗,紧张吗!”
我点了点头,笑道:“刚才还紧张呢,不过现在好多了,说实话啊,你觉得你老妈对我的感觉怎么样啊!”
瑶瑶撅着嘴巴,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我感觉呢,还行吧,至少她沒有对你有什么偏见,不过等我老爸回來就不好说了,如果问你话,你记住了,一定要和刚才你回答老妈的那个问題回答的一样才对啊!”
瑶瑶刚说完,他老爸提着菜就回來了,我赶紧站起身,“叔,回來了啊!”
“嗯,买了点菜,做做做啊,喝水。”瑶瑶的老爸让着我,拿出一包玉溪烟递给我,“抽烟不!”
我摇了摇头,“我不抽烟的叔,我真的不抽!”
“男人哪有不抽烟的,抽一支沒事的。”也不知道瑶瑶老爸是试探我还是怎么着,但是我一口咬定自己不会抽,不然一会就会暴露了。
最后瑶瑶替我说情了,“老爸,他真的不抽烟,你就别让了,你也少抽点吧,时间长了,你身体垮了怎么办!"
“孩他爸,别别抽了吧,咱家瑶瑶说的沒错,时间长了,你的肺功能就衰退了,少活十年呢。”瑶瑶的妈妈说着,伸手将桌子上的烟拿过去,“从今天开始给我戒烟,不然以后衣服自己洗!”
我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沒笑出來,瑶瑶的老爸笑着看了我一眼,自嘲道:“我已经不行了,这辈子沒有对谁那么钟情,除了这烟,要是沒它啊,别说少活十年了,我估计我能再活十年就不错了!”
“少说废话,快去做菜去,走吧,让孩子们聊聊。”瑶瑶的老妈赶着她老爸走了出去。
瑶瑶和他弟弟走在一旁嘿嘿的笑了起來,瑶瑶看着我,“别见怪啊,他们两口子就这性格,不过我觉得这就是幸福,以前他们总是吵架,现在年龄大了,也沒有什么好吵的了!”
我点了点头,笑道:“和我爸妈一样,不过……”
“怎么了。”瑶瑶问着我。
“沒事。”我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总感觉对不起瑶瑶,因为我一直瞒着她一件事情的真相,但是我说出來。
突然手机响了,是短信的声音,拿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在z市火车站遇见的林帆,信息中只有一句话,她说:“刘晨吗,我想找个时间和你聊聊行吗!”
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慌乱,赶紧回了一个“好。”然后装作沒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将手机短信删除了。
瑶瑶也沒有问我,站起身朝我招了招手,“晨,走,我带你去我的房间看看!”
“嗯,好的,涛涛一起去吧,看看你姐姐的房间干不干净!”
我刚站起身,涛涛为难的哦了一声,接着我听见瑶瑶在她房间里怒叫了一声,接着冲出來,指着涛涛大声的喊道:“你小子又把我的房间弄的这么乱,这这都是谁的。”瑶瑶说着从房间里扔出來一个东西,涛涛一低头,我快速的伸手抓住了飞过來的红色球体,仔细一看傻了眼,“拳套!”
“还有这个呢,你看看你,死涛子,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我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拿走,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再发现你在我房间放这些东西,看我不给你全部扔了!”
我拿着这个拳套看了看,质量很劣质,估计如果是我用它在沙包上打几拳,肯定是裂开。
“给,你的拳套!”
我将拳套递给涛涛,这小子笑嘻嘻的躲在我的身后,“哎……晨哥啊,以后你叫我练散打呗,我真的挺喜欢散打的,我不骗你,除了中国的柳海龙,你也是我的偶像!”
“偶像,我都快成了废人了。”我指着我的左胳膊,“这胳膊不行了,以后大不了拳了,别惹你姐姐生气了,赶集去帮他收拾一下吧!”
涛涛刚走进去,突然转身跑出來,瑶瑶手里拿着一个握力棒,“你给我站住,你老实的给我说,我桌子上的相册是不是你给我弄坏的!”
“沒有啊,姐,真的不是我弄的,你要相信我,别打我啊,不然我要叫老妈來了啊!”
“少來了,别总是拿老妈來做挡箭牌,我告诉你啊,以后再进我房间半步,我就不会饶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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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的老妈看了一眼涛子然后放下手中的碗筷“说真的假的”
“假的”涛子赶紧解释“妈妈我给我姐姐开玩笑呢我那么小怎么可能谈恋爱呢现在是以学业为重早恋会影响我的学习的您说对吧”
“少给我贫嘴我告诉你啊臭小子别骗我等我到你学校打听就能打听出來要是有恋爱了看我回來不好好的收拾你”说着瑶瑶的老妈站起身“你们吃吧我去给你们弄点水果吃啊”
涛子低着头瞟了一眼瑶瑶我清楚的听见他说了一句话“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快嘴了……”
瑶瑶毫不客气的伸手朝着涛子的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看着我都感觉到疼涛子的脸上的肌肉猛的抽了一下但是还是忍住了沒有叫出声
突然间瑶瑶的老爸嗯了一声瞟了眼我然后问涛子说了一句让我都为止震惊的话他说:“涛涛你……你刚才沒有骗我真的沒有交女朋友”
涛子摇了摇头很正经的回答道:“爸真的沒有我要好好学习怎么能交女朋友呢”
瑶瑶的老爸叹了口气“其实啊交女朋友也沒有什么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不能强迫的逼着学肯定学不出道道”
我惊讶的看着他“叔您也同意早恋啊”
他笑了笑“不是不同意也不是同意这个东西很奇妙的沒办法阻拦如果强迫我估计各方面都会影响你说呢”
“爸精辟啊爸你比我老妈敞亮我喜欢”涛子朝着他老爸伸着大拇指然后端起酒杯“爸我敬你一个谢谢你的理解”
我靠我是被这两父子整的乐的不行了老爹大力支持自己的儿子谈恋爱不错啊
瑶瑶坐在一旁疑惑的看着她老爸“老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乖儿子回來给我找个儿媳妇回來见见你看到了你姐姐找到男朋友就不错接下來看你的了”
“好勒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有女朋友了”涛子兴奋的说道不过场面一下子就冷静了下來
我知道接下來发生什么事情了透过瑶瑶老爸的脸色我就知道了刚才那番话无非是他老爸设的一个圈套涛子这家伙一开始还挺克制的不过三两下就沒有抵挡的了他老爸的计谋上当了
“行啊你小子刚才不说实话是吗现在行了承认了吧竟然敢给我早恋”他老爸伸手点着他“今天看你姐姐和刘晨在这里我就不教训你了等他们走了看我不教训你我给你说啊从今天开始给我和那个女孩断了关系不然你等着吧有你好看的学不用去上了我给你学费和生活费是让你去上学的不是让你去谈恋爱懂吗”
“叔您别生气了啊这事慢慢的给他说还小不懂的什么感情”我给他老爸倒了一杯酒“叔我敬你一杯來……”
喝了酒瑶瑶的老爸叹了口气看着我“大晨啊你和瑶瑶认识多久了”
我想了想看了瑶瑶一眼瑶瑶对我伸出三个手指头我点着头对他老爸说道“三个月了”
我等着瑶瑶的老爸继续说着以为他还会问我其他的问題沒想到他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未拆封的将军最近带着一抹微笑刚拆开口瑶瑶就大声的喊着“老妈老爸他又抽烟了”
“啊再哪又弄的烟”
瑶瑶的老妈从外面走了进來瑶瑶的老爸赶紧把烟藏在外套的内口袋然后端起了就被朝着我笑道“來大晨咱喝酒”
我笑着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喝了一口酒瑶瑶坐在旁边窃喜着他老妈看了看他老爸“烟呢”说着伸手到他老爸的面前“我再说一遍烟呢”
“啊呀行了吧我少抽点就行了当着孩子的面和孩子朋友的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瑶瑶的老爸笑着说道沒有再说什么
瑶瑶的老妈笑着看着我然后将手收回去了“那好吧给你次机会记住了啊以后抽烟别让我看见不然不准吃饭”
看着瑶瑶的老爸笑着点了点头我心里突然酸酸的这其实就是一个和睦的家庭以前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爸妈基本上也是这样老爸在帝豪忙只有晚上的时候在家里吃饭有时候吃晚饭还要出去应酬认识各种生意上的朋友也只有晚饭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才能说说平常的心里话和生活的一些酸甜苦辣已经好久沒有那种感觉了现在想想心里多少都有些沮丧
瑶瑶的老爸将杯中的酒喝干了我的也沒有了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我被瑶瑶拉着去了楼上
北风刮着吹在脸上凉飕飕的瑶瑶挽着我的胳膊我们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漆黑的天空她问我“老公啊你觉得我爸妈的脾气还好吧”
“嗯”我点了点头笑道:“很好啊很幸福的感觉你们家很团结叔叔和阿姨的脾气都很好特别是你弟弟真搞笑啊我要是有这样的弟弟我真是天天都高兴啊”
“高兴什么啊 他啊就是一个捣蛋虫老是给我添麻烦我真想好好的教训他但是我打不过他”
“他还小啊在过两三年就懂事了”
瑶瑶紧紧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伸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肩“瑶瑶今天晚上我在哪里睡觉啊”
瑶瑶嗯了一声小声的对我说道:“那你想在哪睡啊”
“我不知道啊我想睡你屋但是我害怕叔叔和阿姨不同意啊就是不同意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但是我又不能这么的厚脸皮啊更何况咱们还沒有定下來呢你说呢”
瑶瑶点了点头“那你就睡二楼吧一会我让妈妈给你铺床行吗”
“二楼啊”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里黑洞洞的
瑶瑶拉着我走了进去也沒有开灯突然走了进來我眼四处看到的都是黑黑的
“瑶瑶开开灯啊”
“不要开就这样黑才好”
瑶瑶说完热唇贴在了我的唇上我能感觉到她暖暖的呼吸我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开始热吻她伴随着瑶瑶急促的呼吸声我亲吻着她
“老公……不行啦”
瑶瑶推开我“亲一下就行了不能这个样子啦人家受不了的”
我伸手搂着她“我爱你宝贝”
“坏蛋老公是大坏蛋好了啊走进里屋给你看看床”瑶瑶说着走到墙边将灯打开了
里屋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桌子瑶瑶指着床笑道:“一会我让老妈给你铺床我呢就睡在你床的下面哦夜里记得想要但是不要太想了不然休息不好明天不能起來”
“那就陪我呗我有点想了”我紧紧的搂着瑶瑶开始亲吻她
“不能这样的老公乖乖啊不能任性的哦你刚刚好胳膊还疼吗背部呢”瑶瑶说着伸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
不说我还真的沒有感觉到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我的胳膊隐隐的作痛这不过很奇怪刚才抱着瑶瑶的时候分明胳膊能用上力气了我心里一紧“瑶刚才我好像用的力气和右手一样啊再试试吧让我抱抱你”
“少來了你光想那事了不能这样的你不休息以后还想打比赛吗如果严重了你回后悔的听话啊咱好好休息等好点了老婆再给你好不好”
我笑着朝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好的!i love you baby!”
“少來了下去吧一会让我老妈上來给你铺床”
瑶瑶拉着我下了楼阿姨正好收拾这被褥“瑶瑶帮我把这些拿上去还有提壶水给大晨啊不能沒有水”
“大晨啊屋里有水果吃点水果去來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不要太拘束啊”
“沒有了啊不拘束的我感觉挺好的”我笑着朝着屋里走进去涛涛和叔叔正在看着新闻频道爷俩一边看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讨论着新闻频道正在播出的偷车杀害儿童的案子
叔叔说“这个案子的凶手真凶狠不是人啊几个月大的小孩也不放过我要是警察先揍他一顿再说”
涛涛说:“揍他都是轻的要是我我先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伤心先让他尝尝古代的十八般酷刑什么油炸手指头啊火钳捏脚趾盖还有那个电击大门牙啊”
“古代有电吗”我插了一句笑着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涛涛叫了我一声“晨哥來來吃个苹果我们自己家里的苹果尝尝”
“自己家的”我疑惑的看着他
涛涛老爸点了点头“不错家里有二亩地的果园种的苹果我都沒卖送人的送人留了一部分自己吃尝尝吧虽然比不上超市里的大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而且沒有农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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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二楼上怎么也睡不着,瑶瑶给我发了个短信后就沒了动静,这一段时间她也够累的,所以我沒和她怎么聊。
无聊的从床上坐了起來,拿着手机翻看着短信,林帆的信息我已经删除了,不知道这个时间她睡沒睡,试探性的发了条信息给她,“睡了吗!”
很快林帆给我回了信息,她在信息中对我说道:“其实……林妍是我的姐姐!”
看到这句话我并沒有很吃惊,因为我知道她之前就对我撒了谎,而我的判断就是正确的。
仔细想了想,林帆应该是有什么心思或者故意隐瞒着什么事情,我快速的编辑者信息给她发了过去,“林帆,我们现在可以短信交流一下吗,我这边沒有时间过去见你,但是我真的想知道你和林妍的事情,这对我來说太重要了,希望你能够给我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
等着对方回复短信是一件十分漫长的事情,手机电量还有一半,我也不敢玩其他的东西,林帆再次回了信息,她说:“刘晨,你能告诉我林妍到底再哪里吗,你和林妍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題问住了我,我是不会告诉她真实的情况的,因为我怕我说了事情的真相她回受不了,再一个就是她的爸妈也会受到打击。
编辑了长长的解释短信,再发送的那一刻我犹豫了,于是重新编辑了一条信息,“林妍现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是她前男友,我们分手了……”
“你是他前男友。”林帆在短信中说道,好像在质疑我说的话。
我快速的回复着,“是的,我是她前男友,我们相处了紧紧一个周的时间,但是我一直对她不是很了解,遇到你简直就是个意外,希望通过你多了解一下她,可以吗!”
等了好久,林帆才给我发來一条信息,她说:“我的爸妈永远都不会原谅她的,可以说我爸妈已经和她断绝了关系,她爱怎么样,和我们家里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但是我还是比较心疼这个姐姐的,因为我们是同胞姐妹,我们各方面的性格都比较像,但是……”
“但是什么,你说话啊。”我追问着。
等了十几分钟,我以为她不会在回信息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來,林帆说:“我姐姐在两年前认识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是社会上的一个小混混,我爸妈反对他们交往,但是我姐姐性格比较任性,死活都要和那个男的在一起……最后姐姐怀了那个人的孩子,她想通过怀孕的这件事情想让爸妈同意和那个男人的婚事,但是结果我爸妈更是上火了,指着我的姐姐的脸骂她很难听的话,我都听不下去了,然后爸妈就打了我,也打了姐姐……”
看着林帆发來的这条短信,我心里酸酸的,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林帆再次发來信息继续说道:“后來,我姐姐被迫离家跟着那个男的走了,期间我爸妈找过几次,但是姐姐死活都要跟着那个男人,后來爸妈就绝望了,干脆任凭姐姐去了!”
然后林帆就沒发信息,我赶紧追问道,“再后來呢!”
林帆依然沒有回复消息,无奈之间我必须问到底,“郭店,你们姑父那个村子的墓地,有你爸妈的坟墓是怎么回事,也是假的吗,为什么呢!”
这一条果然凑效,林帆发了一个“哎……”然后紧跟着一条信息,“那个是假的,我家里的关系一直不好,我爸爸和姑父家里的关系很复杂,说白了就是愁人,我听过这件事情,听到爸妈私下聊过,姑父那个人疯疯癫癫的,那个坟头也是他自己盖的,我爸妈有一次除了车祸,我通知家里的人來看看我爸妈,结果家里的人都不愿意來,那时候我姐姐还在家里,姐姐给亲人发了条信息说,我爸妈死了你们都不管吗,再后來家里就有了坟墓这件事情,我爸妈在外地就一直沒有回去,也不愿意回去,因为看见那些人,就头疼,我们就一直在外地住着!”
听着林帆的话,我总觉得太假了,很不可思议,哪有这样的家庭,亲人竟然给活着的人立坟墓,这不是诅咒吗。
“你想不想见见你的姐姐,到现在你的爸妈都不想自己的女儿吗,虎毒不食子,我想你的爸妈应该也会想她吧。”我试探着问着林帆。
林帆发了个“不!”
“为什么不想,亲生的女儿,也不想吗,你们为什么这么恨她。”我说着这些,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意,沒想到林妍的父母这么无情,这也让我想到了为什么林妍一直声称自己的父母死于车祸,不单单的是她父母无情,林妍对父母的恨,更是深入骨髓一般。
林帆只发了一个省略号给我,看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想这个时候我必须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林帆,我倒是想看看她知道后,她的父母知道后会不会心伤,我咬了咬嘴唇,编辑着信息,最后只写了一句话,“你的姐姐,林妍在三个月前与车祸去世了,我相信你如果在j市的话,那天的新闻早报有一则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在j市的泺源服装城,一个女孩被白色的桑塔纳轿车撞伤,去医院的路上不治死亡的消息,她就是林妍,我是看着她走的!”
信息发出去了以后,林帆沒有给我回信息,我继续编辑着信息,将心里的话统统的告诉他们,我不希望在林妍走了以后,她的家人还在埋怨着她,“或许你们不知道,林妍在离开家以后,她流产了,她是被那个男的欺骗了感情,她想回头但是害怕你爸妈责怪她,所以她当沒有家,沒有爸妈,可能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姑父家吧,后來他就在j市的周镇落了脚,再后來到了j市的服装城,她一直改变着自己的生活,她想找回自己,但是很不幸……再她还沒有找回自己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她爱着的人和爱她的人,你们能懂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或许我说的并不是林妍想的,但是我就是这么说出來了,我相信林妍的内心里一直隐藏着这件事情,她不会不想自己的爸妈,因为她只是沒有脸回去面对,或许以后过的好了,回去见爸妈还是有机会的,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说这些,其实我的原因也占了一半,我有错在先,事情的开端我也是引起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人,所以我后悔。
事情虽然过去了三个多月了,想起这件事情我的心就很堵得慌,手机的私密相册一直藏着林妍的照片,我快速的翻看着她的照片,挑了一张正面的微笑照片给林帆发了过去,“这就是你的姐姐林妍,你们真的很想,这一张照片拍摄于三个月前,就连你们两个的发型都是这么的像,我相信你应该能理解你的姐姐,因为你们流着同样的血!”
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林帆给我发了条信息,她说:“你是不是在吓唬我!”
看到这信息我真的无语了,有些伤心,我果断的发了条保证的短信给她,“你姐姐真的出事了,后事是你的姑父处理的,而且就埋在你父母那两座假坟墓的旁边,我去看过了,人已经去世了,我只想告诉你们,再我认识林妍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她是个好女孩!”
发了过去,觉得不妥,紧跟着我继续发了一条信息,“如果不遇到你,这件事情我永远都会保留在我的心里,只是一开始以为你们只是像而已,火车票上的身份证日期,让我断定了这件事情,所以我发现的这个天大的秘密,林妍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现在才是真的了解了她,也是最了解她的那一个人,我希望,能通过我说的这些,让你的爸妈原谅她,找个时间回去看看林妍好吗,你爸妈的坟墓既然是空坟,我想林妍她还是不能安心,这个我知道了都觉得伤心,当时我还以为林妍终于能和爸妈在一起了,沒想到她最终还是孤孤零零的一个走了,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好吗!”
我说到这里,林帆就沒有再给我回复信息了,如果我是她,我估计我会哭,我哭的稀里哗啦,自己的姐姐,就算是父母在怎么埋怨,再怎么无情,知道自己远离家的女儿离开了人世,怎么能不会伤心呢。
手机电量已经不足了,我将手机关了机,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林妍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世,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心胸,我真的不敢想一个女孩子忍受着亲人的无情和冷漠,在都市的阴暗面过着自己的并不想要的生活,游刃有余,甚至是放纵自我,或者这就是随波逐流的生活。
但是她最后还是改变了,我沒有在合适的时间遇上她,这是我的不幸,也沒有在同一个城市发现她,这也是我的不幸,但是最终不幸只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这是上天给我开的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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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林帆的话我总觉得太假了很不可思议哪有这样的家庭亲人竟然给活着的人立坟墓这不是诅咒吗
“你想不想见见你的姐姐到现在你的爸妈都不想自己的女儿吗虎毒不食子我想你的爸妈应该也会想她吧”我试探着问着林帆
林帆发了个“不!”
“为什么不想亲生的女儿也不想吗你们为什么这么恨她”我说着这些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意沒想到林妍的父母这么无情这也让我想到了为什么林妍一直声称自己的父母死于车祸不单单的是她父母无情林妍对父母的恨更是深入骨髓一般
林帆只发了一个省略号给我看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想这个时候我必须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林帆我倒是想看看她知道后她的父母知道后会不会心伤我咬了咬嘴唇编辑着信息最后只写了一句话“你的姐姐林妍在三个月前与车祸去世了我相信你如果在j市的话那天的新闻早报有一则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在j市的泺源服装城一个女孩被白色的桑塔纳轿车撞伤去医院的路上不治死亡的消息,她就是林妍我是看着她走的”
信息发出去了以后林帆沒有给我回信息我继续编辑着信息将心里的话统统的告诉他们我不希望在林妍走了以后她的家人还在埋怨着她“或许你们不知道林妍在离开家以后她流产了她是被那个男的欺骗了感情她想回头但是害怕你爸妈责怪她所以她当沒有家沒有爸妈可能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姑父家吧后來他就在j市的周镇落了脚再后來到了j市的服装城她一直改变着自己的生活她想找回自己但是很不幸……再她还沒有找回自己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她爱着的人和爱她的人你们能懂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或许我说的并不是林妍想的但是我就是这么说出來了我相信林妍的内心里一直隐藏着这件事情她不会不想自己的爸妈因为她只是沒有脸回去面对或许以后过的好了回去见爸妈还是有机会的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说这些其实我的原因也占了一半我有错在先事情的开端我也是引起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人所以我后悔
事情虽然过去了三个多月了想起这件事情我的心就很堵得慌手机的私密相册一直藏着林妍的照片我快速的翻看着她的照片挑了一张正面的微笑照片给林帆发了过去“这就是你的姐姐林妍你们真的很想这一张照片拍摄于三个月前就连你们两个的发型都是这么的像我相信你应该能理解你的姐姐因为你们流着同样的血”
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林帆给我发了条信息她说:“你是不是在吓唬我”
看到这信息我真的无语了有些伤心我果断的发了条保证的短信给她“你姐姐真的出事了后事是你的姑父处理的而且就埋在你父母那两座假坟墓的旁边我去看过了人已经去世了我只想告诉你们再我认识林妍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她是个好女孩”
发了过去觉得不妥紧跟着我继续发了一条信息“如果不遇到你这件事情我永远都会保留在我的心里只是一开始以为你们只是像而已火车票上的身份证日期让我断定了这件事情所以我发现的这个天大的秘密林妍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现在才是真的了解了她也是最了解她的那一个人我希望能通过我说的这些让你的爸妈原谅她找个时间回去看看林妍好吗你爸妈的坟墓既然是空坟我想林妍她还是不能安心这个我知道了都觉得伤心当时我还以为林妍终于能和爸妈在一起了沒想到她最终还是孤孤零零的一个走了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好吗”
我说到这里林帆就沒有再给我回复信息了如果我是她我估计我会哭我哭的稀里哗啦自己的姐姐就算是父母在怎么埋怨再怎么无情知道自己远离家的女儿离开了人世怎么能不会伤心呢
手机电量已经不足了我将手机关了机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林妍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世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心胸我真的不敢想一个女孩子忍受着亲人的无情和冷漠在都市的阴暗面过着自己的并不想要的生活游刃有余甚至是放纵自我或者这就是随波逐流的生活
但是她最后还是改变了我沒有在合适的时间遇上她这是我的不幸也沒有在同一个城市发现她这也是我的不幸但是最终不幸只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这是上天给我开的玩笑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刚醒來的时候瑶瑶跑上楼來敲了敲我的门“晨睡醒了吗”
“嗯醒了现在几点了啊我手机沒电了”我从床上坐了起來探着身子伸手将房间的门插锁打开
瑶瑶笑嘻嘻的背着手放在身后慢慢的走了进來然后用脚将房间的门轻轻地推了一下我看着她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这丫头身后藏着什么东西
“干嘛呢后面藏着什么呢”我笑着看着她“过來让我抱一下”
“嘿嘿大懒虫老公是大懒虫我打你”瑶瑶笑着从身后拿着一个棉花做成的大锤子朝着我就打了过來
我沒有躲我就知道她会有什么想法让她打了两下伸手将她抱住了狠狠的亲了她一下“老婆你夜里睡好了嘛”
“睡好了啊怎么你沒睡好吗睡不着还是在这里不适应还是……第一次來我家激动的呢”几个问題说完瑶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真沒睡好吗”
我摇了摇头紧紧地抱着瑶瑶“确实沒睡好咱们下去吧我要洗洗脸上个厕所”
从床上下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床刚走出房门就看见楼下涛子站在院子里玩起了双节棍沒想到这小子还真有样只是下盘不稳胳膊和手法基本功练的倒还是可以如果真的打起來架步法的配合就会让他很吃亏
“他就这个毛病早晨起來自己在哪里瞎琢磨!你沒注意他额头的那个伤吗就是玩双节棍自己打的还说自称什么李小龙的徒弟”
“李小龙徒弟呵呵……走下去看看去”
瑶瑶跟着我下來一边走一边说:“他经常看李小龙的电影估计都能把剧情全部背下來了说跟着电影学的就算是李小龙的徒弟了我对我这个弟弟真是服气了不好好学习整天玩这些沒用的”
“沒用那我是不是也沒用”
瑶瑶笑了笑“你是专业的他是业余的你取得过成绩怎么能说沒用呢我是说我弟弟不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这大早晨的多好啊学学习不比这个强啊你说呢”
我只是笑了笑“哎涛子双节棍玩的不错啊”
“我打啊……”涛子怪叫了一声然后将双节棍挂在了脖子上一仰头用手指抹了下鼻子不削的看着我“晨哥你看看是不是有点像啊”
“像什么像小丑啊看看你鼻子上的灰赶紧去洗洗吧一会我交给你怎么玩双节棍”
“真的”涛子高兴的问我
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赶紧去”我拿过双节棍看了看就是普通的木质双节棍只是被这个小子用黑漆全部油了一遍并在双节棍的一头用刀子刻了一个不是很漂亮的“龍”字这小子真的是个武痴啊
瑶瑶的老妈从厨房里走出來看见我笑了笑说道:“大晨起來了睡得还好吧我弄点早饭稍等一会就吃饭啊”
“睡得很好阿姨简单的弄点就行了不要太多家常饭就行”
瑶瑶的妈妈笑了笑走进了厨房里
胳膊突然疼了一下双节棍掉在了地上瑶瑶蹲下身子将双节棍捡了起來“晨沒事吧”
“沒事应该是神经痛不过我感觉比昨天好多了”拿过双节棍瑶瑶还劝我不要玩了但是看到涛子洗了洗脸走过來我对瑶瑶笑了笑“沒事的我给涛涛指点一下刚答应他了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晨哥给我表演一下吧”涛涛兴奋的站在我的跟前等着我教他
我用右手拿着双节棍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将双节棍耍了起來一边耍一边变化着步子“看到了吗玩双节棍必须配合步法不然站在原地是沒有任何用的想练好双节棍就必须练好步法这个你必须记住以后有时间我会交给你的!
简单的玩了两招就将涛涛震撼了这小子笑着给我鼓掌“晨哥就是厉害不错”
“赶紧收拾一下一会不然以后我也不会教你”
涛涛撇着嘴巴嘀咕着“怎么你和我姐姐都一样这早晨是锻炼身体的最好时机身体不好怎么学习啊”
我刚想说他两句涛涛快速的说道“不过说回來了你们说的也对我现在还是要学习为重不耍了我去看一会书吃饭的时候喊我啊”
“这小子真有一套你这个弟弟啊其实挺聪明的”
“聪明什么啊他就是我家里的小霸王有这个弟弟让我已经很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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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瑶瑶和涛子的陪同下,我到了那个很小很小的车站。
瑶瑶有点舍不得我,因为这一别又不知道该何时才能再见到。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必须赶回家,不然老妈又要担心了,而且还有彪哥那边,也不知道孙建国和飞鹰帮那边干到了什么程度。
“瑶瑶,在家里好好的呆着啊,晚上不要熬夜,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涛涛现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我们,然后摆了摆手,“哦~我懂的,你们聊,我到前面走走啊!”
这小子就是逗,瑶瑶伸手挽着我的胳膊,撅着嘴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到开学还早呢,这么长时间会很无聊的!我不想在家里呆着怎么办?”
“抽时间找安宁玩吧,你们可以逛逛街,找同学聚聚会啥的,乖啊!”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将安宁搬出来临用用。
瑶瑶无奈的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好吧,反正闲着也没事干,不过逛街又要花钱,那个大小姐不差钱的,和她逛街我会很累的。”
看着瑶瑶委屈的样子,我伸手将她揽了过来,“别这么想啊,老公也有钱啊!只要该买的东西,值得买的东西咱们就去买!来……”我说着从钱包里掏出工商的银行卡,我记得里面还有一万多块钱,具体多少我真的记不清了。“拿着这个,有时间请安宁那丫头吃个饭,或者送给她一件礼物!她帮我很多忙了,你替我给她买点东西吧,想买什么你自己看着办,我一个男人也不会买,自己想要什么也买点,衣服什么的,看着买吧,该过年了,也要添件衣服吧!”
瑶瑶想要拒绝,我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别给我说不要的话,必须拿着,不然老公就生气了啊!以后咱不会没有钱的,这个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乖啊!”
“老公……”瑶瑶想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手里不停的转着这张银行卡,最后朝我笑了笑,将卡放进了兜里,“好吧,那我就拿着吧!”
“这才乖啊,过来,让我亲一下!”
“不要啦,这里有人呢!看见多不好啊!”瑶瑶推着我,不让我亲她。看着周围并没有几个人,我一把将瑶瑶搂了过来,瑶瑶反抗着,“老公,不行的!你在这样我生气了啊!我弟弟看着呢!”
回头看了一眼涛子,正一个人站在路边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呢,“没看着,就亲一下!”
说着,我稳住了瑶瑶的唇!十几秒的感觉特别的满足,瑶瑶推开我,指着准备出发的车,“赶紧上车吧,到了市里以后给我电话,注意你的胳膊,一定要小心别受伤了!”
“放心吧老婆,我会注意的!”我给瑶瑶摆了摆手手,看着还站在远处的涛子,我大声的喊道,“涛涛,我走了啊!在家给我好好学习,不然以后不教你了,给我记好了啊!”
涛涛正好也挂了电话,冲着我这边跑了过来,“晨哥……晨哥!你这走,啥时候再来啊?”
“肯定会来的,你小子给我好好学习啊,我要是听你姐姐说你又惹她生气,小心我回来找你算账啊?”
涛涛笑嘻嘻的摸着头发,“那是,晨哥说的话我听着呢,放心吧!我不会再惹我姐姐生气了,我保证!”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是记住了!陪着你姐姐回家吧,我上车了啊!”
“晨!”瑶瑶又叫了我一声,担心的看着我说道:“注意胳膊!”
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然后快速的上了车。
这里没有像样的车站,买票统一在车上买,然后司机给你一张机打的统一车票,车票上面用圆珠笔写上了日期和大体时间。
坐在了车的中间位置,将车窗的窗帘拉开,瑶瑶和涛子姐弟两个站在了路边看着我,抬起手朝着我挥了挥手。我同样向他们两个挥着手,瑶瑶这个时候看上去非常的漂亮,比之前我见到她的时候还要有气质,有人说女人恋爱之后,特别是热恋的时候是最漂亮的,这句话看来还真有些道理,而男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我眼里的西斯就这么多呢?
我笑了笑自己,再次伸手和瑶瑶挥了挥,车慢慢的启动了。转着头看着瑶瑶,直到她消息在我的视线中。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看是瑶瑶发来的,我笑着打开信息,她说:“老公,真的舍不得你走呢!又要好久才见面!”
“老婆,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在家好好的休息,有时间出去逛逛啊,我回到z市给你电话!乖乖,如果你爸妈同意的话,去z市找我啊,开学后从我家里直接回学校也行啊!”
“才不呢,那么久没陪爸妈,我也要陪陪他们啊,你坐车吧,我和弟弟回去了啊!拜拜老公!”
“拜拜老婆!”
坐在公交车上闲着没事干,突然想起了林帆,我只要想起林帆就会想起林妍,这个双胞胎姐妹林帆,现在也不知道对昨天我给她说的那番话会有这怎么的感想。考虑了一下,我决定发条短信问问她的情况。思考了半天,我问她,“林帆,打扰到你了吧,林妍的事情你是不是告诉你爸妈了?”
林帆没有马上回信息,我估计昨天我给她说的一切,她自己也会十分的伤心,我认为我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错。相对而言,真正做错了事情的,是林妍和她的爸妈,而林妍已经不在了,作为失去一个女儿的父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原谅她,如果林妍能看得见,也会感到十分的欣慰,可是她再也看不到了。
车快速行驶在国道上,心里太多的繁琐事情让我有些心慌意乱。很随意的打开微博,登上账号,马上就来了好多条我的信息。
有几条是广告,我习惯性的给了屏蔽。在往下看,竟然是那个苏小沫发来的私信,突然间心情好了很多。苏小沫问我:“刘晨,最近怎么没有上微博啊,也不见你更新,是不是不经常玩啊?”
翻看着苏小沫的微博,这美女还挺喜欢玩自拍的,很漂亮的一个姑娘,毫无ps痕迹,看上去就很舒服。突然发现了一张泳衣的自拍照,没想到这美女身材这般的好,前凸后翘的,皮肤白嫩的很。
看着这张照片的日期是今天早晨发的,这么冷的天,这张照片该不会是夏天拍的吧?网不少字我在这张照片下面快速的发了一个评论,“小沫沫,好久没有聊天了,现在干嘛呢?哎……我挺喜欢这张照片的,你这是在哪里啊?”
发出去以后,没想到她能这般的快速回复,“原来你在线啊,我以为你不上微博呢!嘿嘿,怎么样,有气质吧?网不少字我现在三亚呢?放假了没事干啊,和家人一起到三亚游玩几天!咱们那里有些冷,怎么样最近?工作什么的还顺利吧?网不少字”
三亚?这丫头的家里看来还挺有钱的,嫌弃这里冷就去三亚,要是这里热,估计就要去大东北大兴安岭了。
“有气质,不过看着你我都心动了,身材挺好啊,看着很喜欢,人也漂亮也很好!我相信很多男同志暗恋你吧?网不少字”
“男同志?”苏小沫后面跟着一个吃惊流汗的表情。
突然想起来最近网络上流行了一句话,叫做:“男同志你好,男同志你真好!男同志哥俩好!”同志已经不是一个称谓了,而是用来说男性同性恋的代名词了,就像我们以前听说的玻璃和兔子!
“我是有很多男人喜欢你吧?网不少字小沫沫,你这么漂亮找的男朋友标准是不是很高啊?”我试探着问着,想看看这丫头是不是比较高傲的那种,人人都说,性格豪爽,长相漂亮的女人靠不住,我倒是想看看这丫头是不是像很多说的那样。不过从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来看,她还是比较清纯的,最起码的她的笑就给我一种十分信得过的感觉。这女孩值得让人去喜欢,甚至是爱!只是我不能啊!
她给我了私信说道:“怎么了?长得好看也有错啊,不过你放心吧,我对感情还是比较专一的,就算被很多人看上,但是我要看上的人只能是一个,本姑娘已经心有所属了,不过现在仍是在观察期,怎么?你是不是也看上了本姑娘?”
我偷笑着,然后给她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过去。“靠啊!”没有网络了呢?刚才这条私信没有发送成功。我再次发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成功,保存在了草稿箱内。
试了不下去十次了,结果都是一样,发送失败保存到草稿箱。等我网络恢复了,私心里两条信息,第一条仍是一个广告,另一条是小沫沫发来的,她说:“怎么了?被我问道了?”
我笑着给她回了条信息,“是啊,我真的看上你了,不过我不敢啊,胆子小!”
“切!你不是练功夫的吗,胆子小谁相信啊?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和家人去吃饭了!有时间长上微博啊!”信息的后面跟着各种奇怪的表情。
我一边看着她的那张比基尼泳衣照片,照片上,她身后的几个男的正色眯眯的看着她,要是我在场,我他妈的很定会挥拳而至,“妈的,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妹子吗?”网不跳字。
第462章看上小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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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来越对这个小沫沫有兴趣了,我回了一个流汗的表情给她,然后就没有了她的回复。
这个小沫沫我猜她十有**的是个白富美,不过想想那天我们共同乘坐一辆大巴车,然后两个人淋着雨乘着同一辆出租三轮车,你说这事要是告诉别人,我们两个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谁会相信啊?
不过,这个苏小沫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做作,没早点遇上她真是可惜了,不对,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我们两个是属于那种有缘无分的人,至少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感到悲哀,因为我还有大美女瑶瑶老婆。
没事可做,也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孙建国和飞鹰帮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他们也不会第一时间给我电话的,就向是虎哥那边一样,如果虎哥有好转了。亮字和候文林枫几个人也会给我打电话告知的。只是现在电话基本就没有,看了看时间,到市里还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右手紧握着左臂,轻轻的用着力气握着伤口,左臂同样用力抵抗着,但是只能坚持几秒钟,我的左臂就用不上力气了,就感觉在伤口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一样,再次用力,坚持着,同样是突然胳膊就软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靠在座位上,狠狠地骂了一句。旁边的几个乘客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头统统的转了过去。
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到了市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本来两个小时的车程,司机硬是把车开到了将近三小时。
下了车,我警惕性的看着周围的所有人,确定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到外环路!”
“好勒!”
司机开着车直接上了通往南外环的高架桥,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钱锋和铁手哥了,找安叔帮忙已经很难为情了,如果在让钱锋和铁手哥惹上麻烦,我会过意不去的。
还有熊帅,虽说兄弟好久不见,但是现在还不能通知他,不然这家伙发起飙来和疯子差不多。
我拿出手机打了安宁的电话,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将手机挂掉了,快速的找到张越的电话。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自从比赛以后,离开龙虎堂到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放假了,他应该没有回家,我猜测他应该还留在j市,因为他的那个小女朋友就是j市的。
电话打通了,听着里面熟悉的彩铃声,心里竟然有了一点激动。
“喂你好!”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女孩子,该不会是张越的小女朋友吧?网不少字
我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额……你好,请问张越在不在?”
对方应该是愣了一下,因为没有说话,我再次问道:“请问张越在不在?”
“在……你等一下啊,我去叫他一声。”
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在电话的那边张越在问,“谁的电话”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孩子说道:“我不知道啊,一个男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回道z市换了手机号一直就没有告诉张越,张越接了电话,“喂你好,哪位啊?我是张越!”
“呵呵,猜得出来我是谁吧?网不少字”我就这么说了一句话,也没有可以的变个音,张越紧跟着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晨哥?你现在哪里呢?”
“我在j市啊,有时间吗?我知道你没有回家,我刚从z市回来,想见见你,晚上有时间嘛?六点泉城广场见!”
“有时间!”张越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接下来的话,让我都有些吃惊,他说:“晨哥,你等一下啊,我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然后就去找你啊!”
“你女朋友?”我吃惊的叫着,“你女朋友不是在你跟前吗?刚才的这个女的是?”
“炮友啊!呵呵!”张越这小子嘻哈的笑着,跟前的那个小女生,气嘟嘟的骂道:“讨厌啦,人家以后不跟着你了,什么事情在你嘴里都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你小子啊,都混上炮友了,牛叉!赶紧过来啊,我在泉城广场这边等着你!等你来了我们两个好好的聊一聊!”
“好的!一会见!”
挂了电话,我赶紧对着司机喊道,“师傅,先别去外环路了,返回去泉城广场!”
师傅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好的,没有问题!”
我心想是没有问题,反正我是给钱的,这正是你想要的结果,这都将要到了外环路了,现在让你返回去,相当于又拉了一个客人,真是越来越对这个小沫沫有兴趣了,我回了一个流汗的表情给她,然后就没有了她的回复。
这个小沫沫我猜她十有**的是个白富美,不过想想那天我们共同乘坐一辆大巴车,然后两个人淋着雨乘着同一辆出租三轮车,你说这事要是告诉别人,我们两个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谁会相信啊?
不过,这个苏小沫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做作,没早点遇上她真是可惜了,不对,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我们两个是属于那种有缘无分的人,至少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感到悲哀,因为我还有大美女瑶瑶老婆。
没事可做,也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孙建国和飞鹰帮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他们也不会第一时间给我电话的,就向是虎哥那边一样,如果虎哥有好转了。亮字和候文林枫几个人也会给我打电话告知的。只是现在电话基本就没有,看了看时间,到市里还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右手紧握着左臂,轻轻的用着力气握着伤口,左臂同样用力抵抗着,但是只能坚持几秒钟,我的左臂就用不上力气了,就感觉在伤口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一样,再次用力,坚持着,同样是突然胳膊就软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靠在座位上,狠狠地骂了一句。旁边的几个乘客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头统统的转了过去。
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到了市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本来两个小时的车程,司机硬是把车开到了将近三小时。
下了车,我警惕性的看着周围的所有人,确定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到外环路!”
“好勒!”
司机开着车直接上了通往南外环的高架桥,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钱锋和铁手哥了,找安叔帮忙已经很难为情了,如果在让钱锋和铁手哥惹上麻烦,我会过意不去的。
还有熊帅,虽说兄弟好久不见,但是现在还不能通知他,不然这家伙发起飙来和疯子差不多。
我拿出手机打了安宁的电话,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将手机挂掉了,快速的找到张越的电话。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自从比赛以后,离开龙虎堂到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放假了,他应该没有回家,我猜测他应该还留在j市,因为他的那个小女朋友就是j市的。
电话打通了,听着里面熟悉的彩铃声,心里竟然有了一点激动。
“喂你好!”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女孩子,该不会是张越的小女朋友吧?网不少字
我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额……你好,请问张越在不在?”
对方应该是愣了一下,因为没有说话,我再次问道:“请问张越在不在?”
“在……你等一下啊,我去叫他一声。”
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在电话的那边张越在问,“谁的电话”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孩子说道:“我不知道啊,一个男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回道z市换了手机号一直就没有告诉张越,张越接了电话,“喂你好,哪位啊?我是张越!”
“呵呵,猜得出来我是谁吧?网不少字”我就这么说了一句话,也没有可以的变个音,张越紧跟着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晨哥?你现在哪里呢?”
“我在j市啊,有时间吗?我知道你没有回家,我刚从z市回来,想见见你,晚上有时间嘛?六点泉城广场见!”
“有时间!”张越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接下来的话,让我都有些吃惊,他说:“晨哥,你等一下啊,我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然后就去找你啊!”
“你女朋友?”我吃惊的叫着,“你女朋友不是在你跟前吗?刚才的这个女的是?”
“炮友啊!呵呵!”张越这小子嘻哈的笑着,跟前的那个小女生,气嘟嘟的骂道:“讨厌啦,人家以后不跟着你了,什么事情在你嘴里都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你小子啊,都混上炮友了,牛叉!赶紧过来啊,我在泉城广场这边等着你!等你来了我们两个好好的聊一聊!”
“好的!一会见!”
挂了电话,我赶紧对着司机喊道,“师傅,先别去外环路了,返回去泉城广场!”
师傅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好的,没有问题!”
我心想是没有问题,反正我是给钱的,这正是你想要的结果,这都将要到了外环路了,现在让你返回去,相当于又拉了一个客人,
第463章约见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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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年轻的女子,她一手撑着地一手挡着这个妇女的大粗腿。她裤子上的血越来越多,看她的样子十分的沮丧,围观的人都看麻木了。
张越叹了口气,看着那个女人对我说道:“快不行了,再不阻止就要出人命了!”
“是啊,那女的要晕倒了!”
刚说完就看见被打的这个女人翻了个白眼,张越拿起手机打了120,围观的人马上散开了。只是那个妇女仍是不依不饶的踢着这个女的。
“你住手!”
就在我想上去阻止的时候,一个男人冲了过去,一把将这个妇女拽开了,然后抬起胳膊朝着脸上狠狠地扇了两巴掌,“你给我滚!”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妇女被打倒在地,坐在那里伸着手指着这个男人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你这个禽兽就和这个狐狸精在一起吧,你们不得好死,我和你拼了。”
妇女愤怒着爬起来朝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男子丝毫没有犹豫,迎面朝着这个妇女一巴掌发了过去再次把这个妇女打翻在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想冲过去,张越拉住我,回头看了一眼张越,这小子朝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要?”
张越挑了下眉毛,“别管了,人家自己家里的事我们管啥啊?走吧,找个地方去喝一点?”
我被张越拉着向一边走去,突然听见那个男人破口大骂一声,“你个泼妇,离婚!你们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开,草尼玛的!”
听到这一句,我心里一紧,甩开张越的胳膊,“妈了个巴子,你骂谁?”我转过身朝着他就冲了过去。
张越跑过来再次阻挡了我,“晨哥,算了吧!都这么久没见你了,脾气怎么原来越冲了啊?”
“别拦着我,我今天教训一下这个狗日的,不为刚才的脏话,只为这个男人太不像话了!你让开!”我推开张越的胳膊,直接冲着这个男人冲了过去,“喂,你他妈的再给我骂一句!”
他听到我的喊声,转过身,我趁机跳起来用膝盖朝着他的胸口窝就顶了上去,将他顶倒在地,朝着他的脸上一脚就踢了上去,“大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看在你的小三流产的份上现在马上给我滚!”
“你他妈的哪来的逼孩子?我草尼玛!”
这家伙骂咧咧的就要站起来,我根本不给他机会,一个小鞭腿就踢了上去,将他再次踢到,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干脆让这个家伙和这个小三一起住院算了。我刚想朝着这个家伙很踹一脚,没料到的没料到,这男人的老婆竟然还向着他,从背后猛地推了我一把。
“不能打我老公!”
“喂!他刚才都把你打成那个样了,都要和你离婚了,你干嘛还这样对他,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对你没有了感情了?”
“不要你管,我家的事情你管不着,他是我老公,我们一天没离婚就还是我家的事,我劝你小子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了啊?”
看着这个妇女傻不愣登的,我气愤的叹了口气,指着坐在地上的那个男人骂道,“你他妈比的看到了嘛?这就是你老婆,这就是你打骂都能忍着的老婆,就算你要离婚,都不舍得让别人揍你的老婆!你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我指着躺在那里的年轻女子,“保养二奶小三爽吗?就拿脸蛋还能看啊?身材好能在怎么样?第一把过了瘾,不还是没有新鲜感?你找女人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下面那家伙吗?怎么?家里那么容不下你是吗?妈了巴子的,要不是看在你老婆求情的份上,我他妈今天真想办了,打女人?我他妈让你三个,也能把你摆平,草尼玛的,给我记住了啊,以后再打女人我他妈的废了你第三条腿,看你狗日的还到处撒野?”
“晨哥,少说两句吧,周围人都看着呢?快走吧,救护车过来了!”
这个男的被我说的坐在地上不说话了,他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婆,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年轻女子,他没有选择走向哪一方,只是原地呆着拿出一支烟坐在那里点着轻轻地抽了一支,等着救护人员的到来。
医疗人员已经从车上下来了,我被张越拉出了人群。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对我说:“晨哥,你丫的脾气越来越爆裂了!”
“爆裂啥啊,这就是哥的真实一面!那家伙太不像话了,你说你保养情人小三的,干嘛打女人?你和老婆感情不好大不了离婚娶小三,草他娘的,不行,他妹!真是的,老子刚才对他是轻的,差点让他和那个女的一起躺着进了医院!”
“行了吧哥,我亲哥!”张越笑着给了我一只烟,“别生气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的?在z市那边还好吧?网不少字强哥和宏宇两人呢?”
接过张越递过来的烟,点着猛地抽了一口,“还是这白将好抽啊,便宜够劲!你刚才说什么?”
张越叹了口气笑道:“我说你在z市怎么样?强哥和宏宇两个人现在那边干嘛呢?都好吗?”网不跳字。
“不好!”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吧,我们一边走,一边给说!”
“去地下商场吧,有一个小酒吧!”张越在前面带着路。
我吐了口烟,对他说道:“强哥和我那个星哥去了广东,走之前我在z市发生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和强哥他们有什么关系?”张越疑惑的看着我说道。
我们走进酒吧里,张越像是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然后点了两瓶啤酒!
我再次点了一支烟,看着在台上吹着萨克斯的那个胖子和周围的陌生人,小生的说道:“我在z市参加了一次黑拳格斗,赢了比赛,但是也是为了一个兄弟去打的,最后起了矛盾,闹了起来。我们几个人受阻,强哥还有彪哥,就是学校那边乐天的秃子李彪,还有宏宇一帮兄弟们杀进了那个废弃的工场,和这帮人打了起来……”
我喝了口啤酒,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最后没办法了,为了冲出去强哥和那个星哥开了枪,打死了两个人!”
“啊?真的假的?”张越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不这样我们都会死在那里,那帮人可不是好惹的!也多亏强哥和星哥,但是我那个受伤的兄弟是帝豪的,现在又闹出一点事情,被街上的一个叫韩东的混混把后脑打了,现在成了精神病了!”
“日!怎么咱们z市这么多混混了?以前都不知道!”张越说着拿起就对着我“干了晨哥!好久不见了,真的怪想你!”
“想我有用吗?老实的告诉我,今天接电话的那个小妞是谁啊?不是你上次的女朋友吧?网不少字”
张越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个性格太倔强了,现在还没有分,估计也快了吧!不说这个了,哎晨哥,这次来j市为了什么事情?现在吴胖子和吴明水被抓起来了,你应该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了吧?网不少字”
我冷笑了一声,在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不是没有啊,而是很严重!我要找一个人,那个人你认识的,这个人就在十天前把我打成了重伤,那,那看!”
我转过身,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将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掀起毛衫给张越看了看。
张越吃惊的看着我,“晨哥,这谁干的?”
“三炮!”
“三炮?”张越吃惊的看着我,嘴巴微张着,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本来来j市的目的只是想去见见瑶瑶的爸妈,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等事情,不过现在还好的是我一个朋友的爸爸找到了三炮的行踪,目前正在跟踪,找到合适机会直接抓起来!”
张越叹了口气,低着头愣了半天对我说道:“晨哥,我对之前的事情,还是要向你道歉,对不起!”
“啥啊,别这么说,咱们可是兄弟,一起玩大的兄弟,不要计较这些!来喝酒!”我拿着酒瓶和张越碰了碰。
张越再次向服务生要了两瓶啤酒,一边打开瓶盖一边问我,“晨哥,打算以后干什么?我有种打算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听听!如果可行的话,算我一份!”
“呵呵,好!”张越点了点头,“我打算也开一家散打培训班?但是只是针对小孩子的!”
“小孩子的?你怎么想的呢?”
张越呵呵的笑起来,“我前一段时间在广场上看见一伙人在练跆拳道的,都是小孩子,我觉得散打应该更容易吸引小孩子!也更容易学习,家长应该能接受!目前我找到了一块合适的地方,也有投资人了!”
“投资人?”我看着他。
张越点了点头,然后阴险的笑起来,“你猜呢?”
想了一下,试探着问他,“你该不会说是你女朋友吧?网不少字”
“对头!”张越竖起了大拇指,“是我即将分手的女朋友!是不是很意外啊?”
第464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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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这小子确实变了很多,感觉这小子变得有些奸诈了,我抽了口烟看着他,”你这不是欺骗人家的感情吗?骗了人又骗了钱,到后来还要一脚将人踹了,你这太不像话了,我感觉你小子变了!”
”哎~晨哥!”张越拿着啤酒朝我举着,”不给你开玩笑了,开培训班是必须的,这个我想找铁手哥学习一下,只是他应该不会有空见我吧!”
”和你女朋友分手是真的吗?”我试探着问他。
”不是真的,我不会骗她的,这个女滴只是炮友而已,前两天在迪厅认识的,陪酒小姐而已,拉出来玩玩!”
我无语的笑了笑,”你小子行啊,有钱了还是咋滴?找个有钱的女朋友,给钱**?你这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了,还想要什么?”
张越呵呵的笑了笑,”啥都想要,我想在这里买房子,想买辆好点的车,只是现在还上学,没时间全身心的投入进来阿!我要是你这么有时间就好了!能干自己想干的事”
张越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看着他有点小小的郁闷,我朝着他吐了口烟,“咋了这是,有人给你投资,还怕啥啊?”
张越摇了摇头感叹着说道:“你不知道啊晨哥,我心里多少都有些担心!”
“担心啥?”
张越苦笑着,“我也担心龙虎堂的那帮人啊,他们现在是打算东山再起,我到时候开了一个培训班,他们肯定不会饶了我,你觉得呢?按你想的,之前的矛盾伴随着吴胖子和吴明水进监狱,现在看似已经没有什么了,但是他们一定是知道外面的局势,我敢打赌的是,吴胖子和吴明水出来的时候,一定会找你,而你也是他们第一个要找的人,你不得不信,这就是事实!”
“呵呵,来吧,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而且我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们进局子并不代表事情的结束,真正的结束就是死!”
张越向后靠着,嘴角吊着香烟问我,“晨哥,你说他们出来以后会不会也会找上我?”
“找你干什么?你和他们又没有什么矛盾,之前的那点小事不叫什么事!别多想了!”
“哦……管他呢,不过我还是要小心的好!吴胖子最后还是对我失望了,这一点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他这个人心胸狭窄,对阻挡自己前行人的都会耍一些手段的,我比你了解他的,别忘了我可是跟着他混过一段时间的。
我笑着拿起酒瓶和他撞了下,“来吧赶紧喝,喝完了我还有事情呢!”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看,是安叔打来的,我接起电话笑着说道:“安叔,我一会就过去了,按您说的时间到那里!”
“不用了大晨,事情有点变化,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今天的计划明天行动,具体原因我先不说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啊,你到我这里来,我给你一个任务!”
“好的安叔,我听您的!”
没想到今天晚上取消了原计划,真实计划没有变化快。张越好奇的看着我,“咋了,有事情吗?”
“没了,本来有事情的,现在一点事情都没了!来……干了兄弟,这杯酒为了我们今后的感情,加深一个!”
我们两个喝到了晚上,看着桌子上的几瓶空瓶,张越递给我一支烟,“晨哥,好久没有这么爽快的一起喝酒了,几天我真的很高兴,爽啊!”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如果有宏宇那小子在就好了,只是这小子现在这个时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呢,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张越摇了摇头,笑道:“算了吧,不要打了,宏宇那小子一直对我都有偏见的,我要是说和你在一起喝酒,他肯定会说我要耍些心眼子,他不会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误的!”
我笑了笑,“你还是忘不了那件事情啊,没事的,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了,不原谅自己,怎么去原谅别人呢,别想了。喝点水,我们回去吧?网不少字”
“你去哪里住?”
“随便找个宾馆住下就行了!”
“晨哥,走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呗!”张越说着,嘴角带着一抹坏坏的微笑。
我找服务生接了账,然后和张越在门口打了一辆车租车。张越坐在副驾驶座上,指着前面的路给司机说了两句话,转过脸问我,“晨哥,强哥现在广东那边怎么样了?你们没有联系吗?”网不跳字。
“现在没有,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联系上的,强哥这个家伙做事我比较了解他!他可以不和任何人联系,但是不会不和我联系的!”
出租车顺着泉城路一直向东开车,最后停在了一个酒店的门口。付了车资下了车,我看着这个酒店并不像那种地方,“你该不会让我在这里睡吧,我还不如去找个小宾馆谁的舒适呢!”
“不是这里的,在这个酒店的后面,走吧晨哥,兄弟带你来这里绝对不会亏待你,那里面的小妞真是一个极品啊!”
张越一边说着,一边给我描述这里各种极品妹子的各种绝活,听的我都有些动心了。
从大酒店的旁边一个厦门进去,我们走进了一个胡同,在往里面走,我看到了一个按摩足疗的红色牌子,是一排黄色的平方,不是很小的地方,很长的一排。
张越笑呵呵的走了进去,我跟在他的后面,刚进去,就感觉浑身热乎乎的,这里的暖气很热乎,和外面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地区。
突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带着一条大金链子,看着我们两个,“小越,又来了啊,今天带着这个兄弟没见过啊!”
“他是我哥!”张越拉着我指着这个胖子笑这说道:“晨哥,他是豹哥,这里的大老板!不错的一个哥哥!”
“豹哥好!”我跟着张越叫了一声豹哥。
这个家伙长得五大三粗的,看着胖乎乎的,其实肌肉很结实。我热的快不行了,豹哥上下打量着我,笑道:“看得出来啊,也是练过的吧?网不少字”
张越抢过话来说道:“豹哥!你真的看人啊,我哥刘晨啊,你应该记得上次我们j市那散打俱乐部的比赛吧,冠军就是我哥了!”
“哦?”胖子疑惑的看着我,眉头紧皱着,“你就是那个刘晨啊,没想到我啊,原来这么年轻,兄弟厉害啊!”
“呵呵,厉害什么啊,就是走运了而已,没什么!”我笑着回应着他。
但是这家伙突然对我来了兴趣一般,拿出一包中华烟递给我,“兄弟,抽烟!”然后指着旁边的沙发,“来来来,坐坐!张越,你去给拿两瓶饮料过来,拿啤酒吧!”
“不用了豹哥!喝点水就行了!”
“哪能啊,男爷们喝酒,和水干啥啊?”
张越那了三瓶易拉罐啤酒,豹子打开朝着我碰了下,“来兄弟,先干一个!”
喝了口酒,点着烟坐在了一边,豹子指着张越说道:“有这样的兄弟,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啊,不知道我这里就缺这样的人才吗?你小子真是的,想好处一个人捞啊?”豹子说着指着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去,到楼上给我叫几个妹子下来!”
“哈哈,豹子哥,让小染下来啊,我喜欢小染!”
“喜欢有什么用?喜欢你领走吧,她这个时候估计正在二楼忙着呢!
“哎,那算了吧!你们这里的妹子,我就喜欢小染,细皮嫩肉的,粉嫩粉嫩的!其他的几个黑木耳我不喜欢!”
我笑着抽了口烟看着张越,没想到这小子在这里混的不错啊,听豹子话的意思是张越现在是这里看场子的,说白了就是豹子的手下兵。
一阵笑嘻嘻的女孩子声音传了过来,两个漂亮的妹子身穿半透明的衬衫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两人的身高一般高,看上去也有一米七左右,看年龄也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
“豹哥啊,您找我们吗?”网不跳字。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娇滴滴的问着豹子,然后她瞟了一眼我朝着我笑了笑。
这就是最简单的眉开眼去,估计挑逗。我朝着他笑了笑,张越伸手拉着另一个妹子的手拽了过去,“让我想想你的名字吧!”张越个流氓将头贴在了那个女孩子的胸上,“嗯,不错!我听出来了,你叫小凤!胸围好像是d罩杯吧!”
“讨厌啦你,不准这么说人家!”美女伸手搭在张越的肩膀上,“你这个兄弟新来的吧,看着挺老实的样子,你看看你色眯眯的小眼睛,你说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呢?”
“当然装着你们啦,不然我怎么能那么熟悉你们呢?”张越说着,伸手朝着这个女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另一个女孩子,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然后乖乖的坐在了我的身边,只是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
“你……你这是咋了啊?说话啊!”我问着这个女孩子,豹哥笑嘻嘻的看着我,“没事,玩就玩吧,没人管你的。这里很安全!”
第465章足疗按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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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伸手朝着豹子摆了摆手,“除了按摩其他的就不用了,我来这里也就是单纯的按摩。”
张越哈哈的笑了起来,“晨哥,没事的!玩玩就玩玩呗,这里很安全的,别说咱们这些年轻的了,就是市里的一些领导也会来这里的,是吧豹哥?”
豹子笑着点了点头,“这句话说的没错,这家店的老板是市里的一个领导,我就是个经理,放心吧,这里除了安全,这里的妹子也都是很健康的,上岗之前做过体检,每两个月也会定期体检的,这就是这里的规矩,放心吧。”
豹子说到这里,朝着我们摆了摆手,去吧!没人骚扰你们。
张越拍了拍我的胳膊,然后搂着那个美女离开了。跟前的这个美女条子真是不错,修长的双腿白花花的,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了再往里面水灵灵的那片天。
这美女长得还挺标志的,天生的气质,只是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比较傲慢,也比较自私的感觉。
不管你什么性格,不还是要成为胯下的玩物哪?我突然有了兴趣,转过头朝着豹子笑了笑,“既然条件那么好,我今天就破例一次吧!”
豹子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这个美女伸手挽着我的胳膊,“帅哥!走吧,保证让您满意!”
跟着她上了二楼,这个美女的手用力的挽着我,感觉自己突然成了她的猎物一般,想逃脱却逃不出来。
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刚走进去就看见一台黑色显示器正对着双人床的一台电脑桌上,床铺很干净,但是也知道已经不少人在这里睡过了。
美女走了进去,将人字拖甩在了身边,转浑身看着我笑了笑,“要先洗澡哪吗?”网不跳字。
“你洗吧!我今天早晨刚洗的!”我说着走到显示器旁,随手翻了翻桌子上的一盒光盘,苍老师的,小波的,一丝不挂劈开双腿,最重要的位置是光盘中间的那个圈。还有***、樱花蜜桃大量高清影碟,美女看着我笑了笑,然后朝着里面的洗手间走去。
我点着一支烟站在显示器的旁边轻轻地抽着烟,看着这些硬碟,我就在想,之前来爽快的那些男人是不是也要观看这些硬碟来**的?如果是,那来按摩爽快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叼着烟朝着洗手间门口走去,这个美女竟然不关洗手间里的门,只是将洗手间淋雨的雨布拉上了,我靠在门口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身影,“哎,你叫什么名字,今天多大了?”
“嗯?”
“我问你呢美女!”
“叫我莹莹吧!我应该比你小一岁,你是不是二十一了?”
“呵呵,是啊,周岁二十,你和我一般大的吧!”我笑着问道。
她也跟着嘿嘿的笑着,“帅哥,我今天才十九呢!我故意说大一岁的,因为别人会觉得我小,故意欺负我!”
我将烟吸进了肺里,看着这个房间的几个重要的角落,确定没有监控摄像后我问她,“做这行多久了,不少赚钱吧,有没有男同志做这个的?”
“男同志?呵呵,男同志作这个干吗?”网不跳字。她掀开雨布看着我。
看着她露出前面的一个大波,我好奇的问她,“不是说男公关都是做鸭子的嘛?难道不是吗?”网不跳字。
“额……差不多吧,不过他们那个比我们辛苦,基本是都是服侍年龄比较大的有钱女人,而我们这些姐妹不喜欢的我们也不会和他们在一起……”
听着这个女孩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比较符合你的口味的是吗?”网不跳字。
她没有说话,我走回外面,坐在床头抽着烟,正好看见电视遥控器放在旁边,随手拿起来按了几个电视台,不是新闻还是新闻,这大晚上的竟然两个好看的节目都没有,除了显示器旁边的那碟片,估计我都看过了,没有点新鲜感。
美女洗完了澡披着浴巾走了出来,看着她裹着的粉色浴巾,前凸后起的身材近在眼前,心里突然有点激动了,下身也不由得有了很大的反应。
她甩了甩长长地头发到身后,很爽快的问我,“帅哥,想怎么做?”
我笑着看着他,然后将上衣脱去,“来吧,先给我按摩一下,你这里应该有全套的服务才对吧,按好了,小费绝对不会少你的!”
“这个是我的强项,把衬衫脱下躺下吧!”
我将上身脱得干干净净的,然后躺在了软绵绵的床上,瞬时浑身感到十分的舒畅,可能是这个床的原因吧。正想着美女突然上了床,我刚回头看着她,她就骑在了我的腰上,我心里有些紧张,因为这个美女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穿,我甚至能感到那个地方。
我回头看着她,她一点也没有觉得难堪,朝我笑了笑双手放在了我的肩上,逐渐用力的揉搓着,“感觉怎么样?着样的力气还行吧?网不少字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可要告诉我哦,我别弄疼了你!”
“尽管……弄吧……我……我感觉……很爽……爽啊……”
伴随着她按着我的肩膀和背部,我的话都说不成句了,突然她猛地发力,背部发出“喀喀喀”的声响,真舒服啊!
我忍不住了叹了口气,“好啊,真舒服,妹子啊,你是不是专业练过啊?”
她笑了笑,屁股在我的腰上微微的扭动着,我突然觉得背部有些黏黏的液体,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没说话,继续让这个美女给我按着背部。
最后我浑身都舒坦的没有力气了,这个美女也无力气了,最后干脆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帅哥,今天在这里过夜吧?网不少字”
“干嘛想让我在这里过夜?不是说过夜费很高吗?”网不跳字。
“不高,因为我累了,你不过夜,一会我还要接待其他人,你想让我累死啊?”她说着慢慢的坐起来,不过还是坐在了我的腰上,她伸手在我的背上用手指沿着受伤的瘢痕轻轻地划着,“帅哥,你这些疤痕是刀疤嘛?”
“嗯,是的!”
“看上去挺疼的吧?网不少字你们大男人的,干什么不好,经常打架,打架有的都出玩命的,值吗?”网不跳字。
我笑了笑,让她起了起身,然后转过身,让她骑在我的小腹上,看着她若隐若现的果体,我笑着说道,“打架其实不值得拼命,但是真正打起架来,就想不到生命这一回事了,因为太在乎面子,不过这个伤疤和我胳膊上的这个,是因为一件很大的事情引起的,说起来你们女孩子也不会懂的!”
“不用说了,我也不会听的。还要按哪里,我一次性给我按摩完了!有需要什么服务尽管给我说,我给您打个折扣哦!”
“日……你们这个还要按部分收费嘛?刚才我按了下背部,你要收费多少?”我疑惑的看着她,然后盯着她身上的两个大波看着。
她伸着手指头放在了嘴边,突然卖起萌,“嗯……一共一百二!”
“一百二?按摩这一会一百二?那我要是上你呢?”
美女笑着低着头,“办事的话,一次三百,过夜五百!如果过夜的话,我给您按摩的费用就免费送您了?”
“免费?真的假的?”
“真的!”
我总算抓住了一个弱点,“好吧,既然免费,你给我继续按摩吧,按一夜,又过了夜,有按摩了!”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她伸手朝着我的胸前打了一巴掌,一眼又看见了腹部的刀疤,“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你是混混?”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我摇了摇头,“我才不是混混呢,不过我接触过很多混混,也和混混打过交道,着写伤疤都是混混留下的,也是我和他们战斗后留下的最深教训。你别害怕,我不是那种坏人,我对女生一项都比较疼爱的!”
“切,你们男人说的话,我觉得我宁愿相信童话!”她叹了口气说着,指着我的胸口,“不过我见过的混混,他们身上多少都有些纹身,你怎么不纹呢?”
我伸手摸向她的大腿,掀开浴巾看了看,白花花的一片,最深处是一片黑森林。光滑的大腿上很干净,我笑着说道:“你这不是也没有纹身吗?我见过的几个小姐身上多少都有些纹身,你这不是很干净,为什么不纹身?”
她回答的倒是很干脆,她说:“我还打算嫁人呢,等以后赚够钱了,离开这里重新生活,身上有个纹身,到时候找男朋友也不好找啊,男人身上有纹身没什么,但是女孩子必须净白如玉,男人看了才会喜欢啊?”
“好一个洁白如玉!”今天我就让你再丢失一些纯洁,说着,我伸出胳膊拽住她,突然我的左臂猛地专心的疼,瞬间送开她,“不行了,胳膊的伤还没有好呢?”
“没事吧你?”她竟然也会关心人,真的没看出来。
我摇了摇头,“没事的!要不咱们休息吧,过夜费我不会少了你的,只是我的这个伤的不轻,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就不做了吧?网不少字”
我没有想到她的职业精神这么专一,我本想拒绝了,没想到她弯身朝着床前的小柜子里拿出了小雨伞,笑着看着我,伸手指着我的裤子说道,“这样吧,我就委屈一下吧,我在上面,你在下面,怎么样?”
第466章小姐的职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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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看着他,”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下面的事情就有劳你了……”
突然就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声,而且声音越叫越响,断断续续的,让我浮想连篇。
突然觉得下面一阵酸麻,心里一紧大腿的肌肉绷的紧紧的,这个美女妹子趴在小兄弟上不断的使用着绝活,让我爽到了极点……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香汗淋淋的趴在我的身上,伸手摆弄着我的胸大肌,”手感不错啊,怎么练的?”
我伸手调戏着她,”这……你也嫉妒?没你的大啊,有什么好羡慕的?”
”讨厌啦!不理你了……我去洗洗,如果想一起的话,我没问题的!”
美女一丝不挂的下了床,手指从我的胸口滑到了膝盖,最后放在了嘴边,微微的眯着双眼看着我,那眼神要多**就有多魂,兄弟们你们自己去想吧。
在这里呆了整整一夜,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的这个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里我一个大老爷们赤身**的躺在床上摆了一个大字。
看了看手机时间,才刚刚六点多。这么早起床真是lang费了这睡觉的最佳时间,干脆继续睡,让张越那小子来叫我起床算了。
我刚转了个身突然听见洗手间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仰着头看着那边,没想到这妹子还没有离开。她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水珠从上面轻轻地滴落在地板上。
“喂,我以为你走了呢……”
她笑着朝着我走了过来,伸手指着我的小兄弟笑道:“他还挺能挺着的啊,很少见!”
“那是,这可是练过的呢,不信再来一次试试?”
“是你个大头啊,赶紧起床吧,超过九点不离开房间的,算两次过夜费的。”妹子笑着说道,然后解下浴巾站在我的跟前,开始穿衣服。
完美的身材尽在眼前,下身不由自主的又来了反应,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咋了,又来了?”
“嗯!”我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办,有的是时间,于是故意挑逗她,伸手朝着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来吧!有的是时间!”
她伸手挡开我,“算了吧,你以为你是什么做的?”
“我什么做的不要紧,关键是我真的能做,来吧!”我躺在那里朝着她招了招手。
看着她笑着,我朝着她来了个飞吻,这妹子还真回应了我,还没有完全穿上的丝袜提到了屁股下面,她爬到我的跟前,直接骑在了我的腹部,湿漉漉的头发垂在我的脸上,她朝我笑了笑,然后开始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
“喂!晨哥啊,你小子干嘛呢还不起床?赶紧出来!”张越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大声的喊叫着。
我提上裤子,看着躺在床上无力的喘着粗气的那个妹子,心满意足的笑了,“怎么样?赶紧洗洗去吧,不然你老板会按照两天计费收取回扣的。”
她笑着看着我,甩了一个飞吻。打开房门,张越站在门口向屋里看了看,“晨哥,你丫的真猛啊,一晚上没闲着吧?网不少字”
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个妹子,我将门关上了。张越指着门继续问道,“几次啊?这妹子功夫深的狠啊,一般会不倒下的!你怎么做到的?”
“滚犊子,别说这个了!”我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九点了。突然觉得左臂有些肿胀的感觉,特别是伤口处红红的。估计是在干事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张越呵呵的笑着,转头看着从旁边房间里走出的一个妹子,“靓妞,今天晚上我带你去迪厅吧?网不少字溜冰咋样?”
“溜冰?”美女疑惑的看着张越,我以为张越和这个美女认识呢,谁知道张越刚点头说是的时候,美女紧跟着说道:“溜你妹啊?”
说着推了张越一把然后朝着外面走去。豹哥站在外面呵呵的笑着,指着张越说道:“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这不是咱这里的妹妹,这是来这里按摩的妹子!你说你小子啊,差点就惹事了吧?网不少字出去看看人家开的什么车……去看看啊?”
张越屁颠屁颠的跟着跑了出去,没多久就跑了回来,见到我们以后自己在那里点着头,“真牛逼啊,保时捷,还是敞篷的呢?真霸气啊!”
我有些不能理解了,开保时捷的美女也回来这里消费?看着豹哥yin笑着站在那里抽着烟盯着电脑看着,一边看一边美滋滋的直点头。
“豹哥,你笑啥啊?”我向着他走过去。
豹子将显示器直接按死了,朝我挥着手,“去去去,一边玩去,实在没事干,去后面泡个澡啥的,再没事赶紧付钱走人啊,别在这里碍事!”
这豹子肯定再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张越将我拉到了一边,趴在我的耳边说道,“晨哥,你是不是怀疑他什么?”
我点了点头,“我觉得他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张越笑呵呵的说道,“你猜得没错,不过你放心吧,豹哥看的是大家伙的干事的视频呢!”
“啥?”我吃惊的叫了起来。
豹子看向我们这里,张越朝着他摆了摆手,然后拉着我走到了一边,“你叫啥啊,我给你说啊,这个豹哥他那个啥,下面那玩意没了!”
“没了?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和大家伙有啥关系?”我气愤的说道,想走过去找这个豹子理论。
张越再次拦住我,“你信我的没错啊,这个豹哥就是有这方面的嗜好,看完的视频就直接删除了,他按监控的目的主要是针对道上的一些其他犯罪团伙,在之前,他一次性举报了好多次涉案人员,有搞黄毒赌的,看个小电影算什么啊,这里的妹子几乎每个都被他看遍了,我的也被他看过了,硬盘就那么大,看完了就删除了,你放心吧!”
“怎么遇到这么一个奇葩,既然这样就算了!哎……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啊,今晚的过夜费我来给!”
“不用了晨哥,我已经给完了!等会再走,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张越说着指着旁边的一个休息室,“走,到这里面说话!”
进了休息室,我们坐在一张桌子前,张越递给我一支烟,突然就笑了起来。我被这小子搞的迷糊了,“你笑啥呢,有事情赶紧给我说,没事我就走了啊,今天我还要去准备重要的事情,别忘了山炮那个家伙现在每天都在威胁着我呢!”
“晨哥,我找你就是要说这个事情,其实昨天晚上就想告诉你了,我怕你迫不及待,所以就先让你好好的放松一下!”
“赶紧说吧,别整的这么郁闷了,我他妈的都快了虚了,你小子还卖关子,赶紧说!到底啥事?”我不耐烦的指着他说道。
张越弹了下手中的烟灰,不慌不忙的对我说道:“晨哥,我也知道山炮那个家伙现在所在的位置,甚至我都知道他今天晚上要干什么去。”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不会开玩笑吧,说明白了,你小子到底怎么知道的,我这边的人查了好久才知道的,你小子该不会?”我试探着问着他。
张越摇了摇头,“晨哥,咱们是兄弟,你放心,我自从离开龙虎堂,就没打算和他们的人打交道。但是你别忘了,我当初在龙虎堂的时候手下也有几个小弟的,那几个人对我可是百分的信赖,我离开那里,他们仍是我的朋友,平时除了聊聊天,基本上他们的事情我都不参与。”
我只是看着他,等着他说完。张越顿了顿说道:“晨哥,山炮今天晚上会去南部山区的一个养殖场,他们一行一共十三个人,目的是收账。”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看着他。
张越轻笑了两声,“晨哥,我还是了解你的,这件事情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就在这十三个人之中,我知道你们今晚就会行动后也有些犹豫,我不能告诉她,不然你们的计划就会泡汤了,所以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我的那个兄弟一把,他只是跑腿的,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看张越没有骗我的意思,我答应了他,“你那个兄弟叫什么?长得什么样?有什么特别特征的吗?”网不跳字。
“有!国字脸,黄头发!个头和我差不多,比较瘦一些。外号叫杆子!”
“哦!”
一想不对劲,“杆子?怎么和我之前在震天时候那个队员也叫杆子!”
张越摇了摇头笑道,“不是他,晨哥,靠你了!”他说着将水杯当做啤酒对着我,“我敬你一杯!”
“客气啥啊!”
从休息室出来,正好碰见给我按摩的那个妹子。她朝我笑了笑,然后跟着一个肥嘟嘟的男人朝着楼上走去了。不知道为啥,心里竟然他娘的有点吃醋了。
张越跟着叹了口气,“多好的美女啊,就这么毁了!还是那句话啊晨哥……”
“什么话?”
张越笑道,“好比都让狗日了!”
“呵呵,这话已经不对了!你丫的女朋友长得也不赖吧?网不少字那话是在我们还单身的时候用来泄愤的。”
从按摩店出来,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外环路安宁家。
一路上一直在想着张越说的话,这小子的消息到底可不可靠?山炮那个家伙知道我和张越的关系,他总不会料到我会找张越吧,他总不会也知道自己手下的小弟和张越的关系吧,如果按照我的推断去想,山炮知道自己的手下和张越关系不错,又知道我和张越的关系,所以让手下露出风声透漏自己的行踪让我知道……想了想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会就这么简单吧?网不少字
第368章张越提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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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就看见安宁的大黑子堵在门里面向外嚎叫着,我就纳闷了,这大黑子这是发情呢,还是发疯呢,还是发飙呢?
向前走了两步,才发现这个大黑子盯着不远处的大树跟前,两只小哈巴狗正站在那里前前后后干了起来。
“喂,黑子,你丫的都没有那玩意了,怎么?这样还看着眼馋呢?”
大黑子好像听明白我的话了,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使劲的伸着舌头tian了tian自己的大嘴叉子,哎呦!口水都他奶奶的流了一地了,难不成你丫的想用嘴巴不成?
“黑子,去叫你家小女主人!快去!”我朝着它挥了挥手手,还以为这家伙能听懂我的话呢,谁知道这大黑子甩我都不甩我,扭过头盯着大树旁的那一对狗男女,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
我按了下门铃,安宁打开房门向这边看了看,然后笑着朝我这边跑了过来,“你来了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打什么电话,我又不是找不着地!”我指着这只大黑子对安宁说道,“宁妞,你家的大黑子不是做了阉割了吗,怎么现在又发情了?你看看你家门口那棵树下的那对狗,干嘛呢?”
安宁谈着头向着那边看着,突然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讨厌了,流氓晨!再这样,我让我家大黑子咬你了啊!”
我笑着看着她,“算了吧,现在这种时候你家大黑子也不会听你的了,不信你试试吧,你只要开门,你家大黑子直接会朝着那两只狗跑过去,而且会做出令你想不到的事情……”
我正说着,安宁故意想整我一般,“黑子,咬他!”说着就将铁门打开了,然后朝着我就扑了过来,我赶紧向一边躲开,同时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其实我也害怕,只是这黑子没有进攻我,而是直接朝着那两只狗冲了过去。
“黑子!回来啊,黑子……”
黑子狂咬起来,仔细看了看是对着那只小母狗背上的那小黑狗一阵狂咬。后来的场面安宁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大黑子虽然被阉割了,但是狗性大发,伸着舌头朝着那只小母狗屁股上面……我都看不下去了。安宁气愤的指着黑子骂道:“臭黑子,以后你别靠近我,真够死你了,晚上让我妈妈给你洗澡,赶紧给我回来!”
“额,你家黑子是不是tian过你……”
安宁瞪着眼睛看着我,我知道我说错了话,于是赶紧改口,“晚上赶紧给你家黑子洗洗澡吧,我真是服了它了,这也行啊?”
黑子最终还是放弃了,估计是发现自己没有了那玩意以后,沮丧的站在那里发出呜呜声。
安宁朝着我的身上拍打着,“你呀越来越坏了,真是的。赶紧进屋去,我爸爸等着你呢!”
“好的!”我转过身对着外面的大黑子喊道,“黑子,你家的女主人喊你回家吃饭了!”
这黑子竟然转过头看着我,突然朝着我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狂叫着。我赶紧朝着屋里跑了过去,回头看着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扫帚,她朝着大黑子身上一把就抽了过去,大骂道:“滚一边去,以后别再找我,不然我打断你腿,看你还这样吗!”
“大晨啊,来来来!”安宁的老爸朝着我挥了挥手手,在客厅的沙发上还作者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我认得,是关叔,另一个年轻的男人没见过,比我大不了几岁。看面相长得比较有霸气,浓眉大眼的。耳朵上戴着一个蓝色的耳钉,脖子处延伸出来一截纹身。
我走过去笑着跟他们打着招呼,“安叔好!关叔您好,又见到您了!最近都好吧!”
“好好好!刘晨啊,你这小子身板又壮实不少啊?怎么样了?伤好多了吧?网不少字”
“稍微好了一些,让关叔操心了!”
“不用说这些……我老关又没帮上什么忙,你安叔有的是能力,这不已经安排好了山炮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试探着问安叔,“安叔……山炮那家伙现在哪里?”
安叔点了一支烟,指着坐在另一边的那个男的对我说道:“给你介绍一下,那是历下区的负责人马天成!”
“哦!马哥好!”
“你好!刘晨是吧,听说过你,在j市不少人认识你啊!”
他笑起来倒还是比较和善,我和他握了握手,“没有那么厉害,夸大了!”
安叔笑了起来,指着马天成说道,“天成,把山炮的事情给刘晨讲讲,看看该如何安排,你们计划一下吧!只要能和我们到那里的时间接上就好了!”
马天成点了点头,“安总放心吧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的几个兄弟已经到南部山区了,目前在我们的休闲中心等候安排。”
听他们的意思,山炮在南部山区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证实。而且人员也已经就位,可是听张越说,山炮那边好像有十二三人,犹豫了一下我问马天成,“马哥,我有什么任务吗?对方有多少人?”
“对方的人数目前不确定,为了确保事情进展的顺利,我们安排了七个人,另外安总的那位警察朋友也有五六个人,如果到时候对方人数居多,我们可以随时从休闲中心调部分人手,这个不用担心,只要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才是最终的目的。”
“哦……那我干什么呢?”
“你啊,陪在安叔跟前,你受伤了还没好吧,不可以动武的,必须注意安全。”马天成笑着说道,然后拿出烟递给我一支,“听说你身上的伤是被他们六个人群殴的?”
我点了点头,“是的,山炮的手下干的,把我堵在了一个胡同里,每个人都有家伙!如果不是我一个兄弟及时赶来,我估计我就会没命了。”
马天成笑了笑,“厉害,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没命了,今天晚上就是报仇的好机会,但是有警察在场事情不是很好做啊!”
我笑着看着坐在一旁的安叔和关叔,“没事的,只要能将他绳之以法,无论怎么样,我没意见。”
安叔、关叔和马天成,我听着他们三个人将计划给我讲了一遍,各种假设和假想某种突发事件的应变和应对做了很详细的说明,因为是山区,那里环境比较复杂,而且随时都有可能遇到火拼的可能,而我们这边虽然有枪,但是不能当着警察的面开枪,毕竟安叔不能让他的警察老友为难才是。
晚上出发之前,安宁将我拉到了她的房间,她将门插好以后然后蹲下身子在床底下翻腾着东西。我好奇的跟着看着她,安宁翘着屁股趴在床底下,我二话没说朝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哎,哥们!干嘛呢?”
安宁收回身子,伸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瞪着我说道:“熊孩子,要不是看在你叫我哥们的份上,当然打我屁股,我真的想抽你一巴掌。真是的,别忘了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呢,还没有男朋友呢?”
“额……好!我错了还不行嘛?哎,你到底找什么呢?”
安宁笑了笑,小声的说道:“找家伙啊,给你防身用!”
“什么东西?你该不会私藏道具吧,你爸爸要是知道,肯定又会骂你了!”我等着她把东西拿出来。
安宁沉闷的在床底下喊道,“终于找到了,快帮我拽出去!”
看着安宁慢慢的推着一个红木箱子,我伸手拽了出来,这是一个很旧的红木箱子,安宁从床上撕下了一块卫生纸,在箱子上面擦了擦,“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告诉我老爸,我才是真的死定了,他都不知道我房间里藏着这个箱子。”
“到底是什么啊?”我好奇的问着她。突然门被敲响了。
“谁啊?”安宁大声的问道。
“你爸,一会下来吃点东西,你妈妈回来了,呆了一些点心,下来尝尝啊!”安宁的老爸说着就走了。
安宁长吁一口气,“真是吓死我了,算了……给你看看啊!”安宁打开这个箱子,里面除了一个很古老的书以外,还有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安宁指着这个小木盒对我说道,“就是这个了!”
我指着这个盒子疑惑的看着安宁,“这个盒子到底是干嘛用的?里面有放声用的东西?枪吗?”网不跳字。
安宁笑嘻嘻的打开了这个小盒子,里面包着一块白色的步,“你猜对了,就是枪,而且是战争时期的日本人的手枪,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懂得,外观和现在的手枪造型差不多了,我听我爸爸介绍过它,有效射程一百多米,但是现在子弹一共就有五发了。”
看着这把黑色的手枪,我真的没有见过,上面有些掉色了,而且愣上还有一些磕伤。我疑惑的看着安宁,“这个应该是你老爸的收藏的吧,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是我姥姥的留下来的,当时是我姥姥用过的,我姥姥离世的时候我妈妈收拾东西找到了,我就一直放在了我的这个箱子里,今天我打算给你用防身吧,用完了必须还给我。”
我犹豫着看着安宁,这丫头表情十分的认真,看来是真的打算将枪给我用了,五发子弹虽然不多,但是有枪在手真的很有安全感。“你赶紧收起来吧,别让你老爸知道了,不然他也会生我的气的。”
第469章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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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翘着嘴巴不情愿的哼了一声,然后将那把小日本的手枪递给我。网 "拿着吧,等用完了你再还给我就是了,只要别让我老爸看见的,怎么都好办!"
犹豫了一下,我将那把枪拿了过來,拿在手机沉甸甸的,但是不知道这些子弹还管不管用,安宁啊安宁,你这丫头总是能给我一些惊喜,但是你妹的这是让我走向不归路啊,我看着她,最后点了点头。"好的,我就先拿着用吧,希望别让你老爸发现了!"
安宁笑着将盒子推进了床底下,弄的一鼻子灰,“赶紧洗洗脸去,我先下去了啊,估计一会就要出发了,你老爸这次帮了我的大忙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他來人家了!”
“那你做他的上门女婿吧。”安宁这话说的很大声,笑嘻嘻的看着我,然后打开房间的门,“别害怕,如果真成了,我老爸会同意的!”
“我勒个去啊,那我更害怕了,以后别再给我开这种玩笑了啊。”我朝着安宁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还沒等她反击我,我赶紧说道:“哥们,你是我亲哥们啊!”
“少來了。”安宁气愤的说道,打开门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我将手枪插在腰间,将外套整理好装作沒事一般朝着楼下走去,在家里吃了点水果,安叔将关叔和马天成叫了一边,不知道再谈些什么。
下午五点钟,我们准时出发了,安宁的老爸和关叔坐在了一辆车上,马天成招呼我坐在他的车上,安宁家的大黑狗被安宁打的沒有再出來。
突然心里有一些紧张,不知道今天晚上对付山炮这个家伙,到底能不能成功,这个家伙当了这几年兵,如果在山里干,我估计真的不好预测,我相信这个家伙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是张越对我说的那个叫杆子的小子,我能不能找到他还是个问題。
坐在马天成开的车上,有一种飞驰的感觉,这家伙开车和玩极速飞车似的,遇到红灯都不带停下的,反而是加速快速的开了过去,有一个路口差点和一辆小型的火车撞在了一起,他只是笑了笑,“害怕吧,我平时开车都是这样子,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尼玛,要是有事你丫的也不会这么说了,老子要是出了点事故,你小子必须要承担责任,奶奶的,真心的有点怕了。”我在心里想着,这家伙坐在前面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怕了!”
“怕个吊啊,过瘾。”我装作毫无畏惧的看着他笑了笑。
他妈的竟然再次加速驶过了一个红灯路口,这一次差点撞了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女人。
“喂,你还是慢点吧,这样不行的!”
“呵呵,你小子怕了就说声的,怕了我就慢下來,不怕我再给你來点刺激的!”
马天成这家伙肯定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轻,为了自己的安全,我还是投降了,“马哥,我怕了还不行吗,你还是慢点吧,万一出点啥事,你要是撞了个人咱们就麻烦了!”
马天成笑呵呵的转过头说道:“我以为你小子很淡定呢,原來也会怕啊,放心吧,我是不会撞人的,也不可能!”
看着这个家伙的驾车能力甚是娴熟,我沒再说什么,摸了摸腰间的那把手枪,我试探着问马天成,“马哥,你玩过枪吗,像你这样的身份,安叔应该给你配枪吧!”
他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我,“枪这玩意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东西和吸毒似的……上瘾,只要开过第一枪的人,就想开第二枪,记得去年的时候安总带着我们去南部山区一个山头,当时是扛着猎枪去的,哎呦~那玩意才猛呢,朝着一只野兔子开枪,瞬间那兔子就变成了一堆碎肉!”
“猎枪有那么厉害吗,啥样的。”我都有些不相信这个马天成了,感觉这个人冷能吹。
他冷笑着,开着车腾出右手朝着点了点说道,“沒见过吧,那把猎枪现在还在安总家呢,一米长的管,塞满火药,然后将装满钢珠子的弹囊放进去,这一枪下去,八十米之内的活物瞬间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共三十发钢珠子,想想吧多么可怕!”
“那其他的枪呢。”我追问着他。
马天成笑着摇了摇头沒再回答我,突然的一个加速把我向后甩倒了,这家伙又要闯红灯了,突然觉得一直沒有减速,坐正了身子看向窗外才发现,原來已经快到南部山区了,剩下的路根本就沒有什么十字路口,弯弯曲曲的越來越接近山路,记得上一次來这条路的时候是我因为和吴胖子的事情,从这里离开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现在想想就如同昨天一般。
到了安叔公司的一个休闲中心度假村,马天成将车挺好了以后我们下了车,他递给我一支烟笑道:“怎么样,车速还不赖吧!”
“是不赖,我下次再也不敢坐你的车了,我估计要是有点心脏病啥的,肯定能被你吓死了!”
这家伙得意的笑着,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当年,我陪着安总在黑龙江那一块打天下的时候,一个人开着辆大众出租车,在被当地警察围堵的情况下,重出包围圈,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从东北开到了j市,说也奇怪,一路上畅通无阻,加油站也无需排队,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开到了安总的家门口,好沒來得及停下车,我來的这辆出租车就报废自燃了。
听着他说的那么玄乎以为他又再吹牛逼,但是当我看着他靠在车前,目光盯着地上皱着眉头发愣的眼神,我想他说的这些应该是真实的。
我笑了笑,“马哥,你跟着安叔经历了那么多,这算的上最严重的一次了吧!”
他点了点头,大院的门外传來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应该是安叔和关叔他们來了,我跟着马天成走了过去,安叔下了车指着马天成说道:“不小了,以后在路上开车别再给我开那么快,我知道你小子技术了得,万一出点事情怎么办,你技术好,你能保证其他人能有技术好到急刹车或者反应迅速吗,赶紧给我准备开会,叫齐这里的所有管理到东房开会!”
马天成嗯了一声快速的跑开了,安叔走过來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大晨啊,这家伙是不是又和你吹牛讲了一大堆牛逼哄哄个故事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沒呢,我们一路上沒怎么说话,我就看着他开车的技术还不错,有点像街头飙车的感觉!”
安叔笑着点了点头,“呵呵,走吧,跟着我一起进去,一会我们开完会,等着潜伏的兄弟的信息之后,我们就行动!”
我看了看院内停着的私家车,沒有一辆警车,“安叔,这一次真的太发麻您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
“谢啥啊,你还把叔当外人吗,傻孩子!”
“安叔,今后只要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叫,不管我怎么忙,都会第一时间赶过來的……”
安叔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别说这个了,解决这件事情以后,我也沒什么心思了,这件事情一天不解决,我也不安心啊,别忘了这个家伙可是吴胖子事件的漏网之鱼,而且这个家伙竟然还敢绑架我的女儿,就凭这点,我就应该把这小子给废了!”
安叔说话间,眼神特别的犀利,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安叔,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您也是为了我,其他的话我不说了,您也别太生气了,解决了这个山炮,在j市也沒有什么人这么嚣张了吧?”
这时,关叔走过來呵呵的笑道:“j市这么大,水深了,什么鱼都有,我们这一辈管不了这么多了,今后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怎么办都是你们的事情了,做的好不好,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老安,你说呢!”
安叔呵呵的笑道:“老关啊,走吧,喝点水,一会找他们那一帮人开个会,剩下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吧!”
晚上的开会无非是分工,我们这边算上我在内,还有马天成,一共是九个人,安叔坐在了办公室里接了一个电话后快速的走了出來,指着站在院子里的所有人说道,“上车,到东面的山头,山后面有一个大型的养殖场,路上开慢些,警察已经到了那里,大家务必小心,经探子來消息,对方有二十一人,具体有多少刀枪还不清楚,大家按照原计划行动,行动之前不要惊动厂区的任何人,你们都明白吗!”
“明白,明白。”大家小声的说道,然后快速的上了车,安叔朝我招了招手,“大晨啊,你过來和我一起!”
“安叔,我……”
“跟我一起走,上你关叔的车,快点!”
我回头看了一眼马天成,他正招呼着几个人上车,我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腰间插去,然后坐进了车里。
沒看错的话,那是一把手枪,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混生活,我的生活突然间就向变了一样,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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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子点了点头,“这个哥,老实的给您说吧,我们的兄弟并不少,里面的被困的有二十多人吧,目前就我自己跑出來了,不过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们,他们其中有五个人有枪的,其中还有几个人是用的弓弩,和砍刀的,不过他们手里现在有人质的,还有两个孩子,是这个厂区一个打工人的孩子!”
“你各位我说实话,现在山炮是不是已经逃出來了。网 ”我严肃的问着他,“要是你不说我现在就告诉來的武警,将你们带到局子里审问一下!”
杆子摇了摇头,“兄弟,你放心吧,山炮肯定能出來的,他比较擅长这里的地形,你们在晚上和他玩山地战,你们绝对占不了好处的。
“且,傻逼一个,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山炮是如何死的,沒你们什么事情了,赶紧走吧,记住啊,出去以后,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把手机从新启动,给张越回个电话,他再担心你呢!”
这个小子愣了一下,他跟前的那个小子碰了碰他,“喂,想啥呢你!"
“沒,谢谢你了啊兄弟。”杆子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扶着这个小子快速的朝着前面走着,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是被我刚才的话感动了,张越这个家伙还是挺会为兄弟,话说回來了,张越怎么知道杆子会有危险,这分明是说杆子会怀疑这次的遭遇会和张越有关吗。
想到这里,突然听见连着的枪声,而且枪声集中在厂房的中间位置,看來大家已经将对方包围了,只是人质呢,我必须过去帮忙了,山炮就算是死,应该死在我的手里,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我紧握着枪,转过身朝着厂房那边跑过去,山炮啊山炮,我草尼玛的,今天这剩下的四颗子弹全部给你准备的,我要让你吞下去。
厂区的一个孩子哭声特别的响,回声在山间回荡着,听着特别的慎得慌,回声伴随着枪声,在这深夜里就这么的來回的飘荡着。
我朝着厂房那边跑着,突然枪声沒了,孩子的哭声也沒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我小心的下了一个坡,距离我十五米外的就是第一拍厂房,我前面蹲着几个人,沒猜错的话应该是马天成的人,我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绕到了一边。"奶奶的,现在想接触都无法接触,山炮啊山炮,你丫的今天就别想逃出去了,“
警方的人再次用喇叭高喊着让山炮的人投降,只是对方一点回应都沒有,我就纳闷了,难道山炮那家伙逃出去了。
看着刚才发现杆子的那个枯树林,我决定从那里过去看看,说不定山炮很可能已经逃跑了。
悄悄地绕进了那片林子,借着月光在树林中小心的走着,手机的枪握的紧紧的,突然感觉自己像演电影一般,有点骄傲也有点畏惧了,我就四发子弹了,要是遇到了山炮那帮人,直接火拼肯定是不行的,不死也会满身弹孔了。
我小心的朝着前面走着,不知道自己的枪法到底准不准,如果突然发现了山炮的人我能不能一枪干掉一个还是个未知数。
“靠……”我咬着牙忍着痛,这他奶奶的怎么会有一个大坑呢,我咬着牙差点叫出了声,将手枪插在腰间,伸手扒着大坑的边上快速的爬了上去,我不敢用手机照明,万一被对方发现,然后接着几枪朝着我射过來,还不丢掉小命。
我蹲在原地向着远处看着,隐约听见身后不远处传來树枝的被折断的声音,沒猜错的话,应该是自己人,我继续慢慢的前行,一边谨慎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小心脚底下。
刚走了二十多米,突然听见身后传來一个人啊的一声,就这一声尖叫打破了整个夜晚的沉寂,就在我的右方不愿的地方突然想起了枪声,火光闪烁着,我赶紧趴在地上,然后向左边打了几个滚。
马天成的那个兄弟估计是掉进了刚才我掉进去的大坑了,现在双方开始交火,幸亏我刚才沒有叫出声,不然也会被他们乱枪射死了,我赶紧找了一棵稍微粗的大树靠着,探着头看着山炮那边开枪的几个家伙,只能看到枪口的花火,人根本就看不见。
我举着枪试着瞄准一个家伙,手枪在手里直打晃,这沒用过枪的就是不一样,我站好身子,双手举着枪瞄准那边,刚想开枪突然手机响了起來,奶奶的,不是沒有信号嘛,怎么会响呢。
“趴下,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走开吗!”
马天成把我扑到在地,地上的石块磨了胳膊,紧接着我们就暴露了,说明白了就是我暴露了,然后就听着的对方朝着这边看着枪,一颗子弹从我的头皮划过,掠过头发打在了一颗树上,我瞬间差点吓尿了。
马天成的几个兄弟快速的还击,为我们两人暂时留下了躲开的时间,马天成向前一个前滚翻,也顾不上身下的乱石了,这个时候能保命就已经不错了。
我快速的爬起來躲在了树后,手里的枪握的紧紧地,奶奶的,老子今天必须用这四个子弹干掉一个小子,就算是用枪砸我也要砸死一个,妈了个巴子的。
马天成蹲在另一颗树后朝着我比划着我根本就看不懂的手势,最后他无奈的小声对我说道:“一会我开枪,然后你就往兄弟们那里跑,知道吗!”
“跑,不行,马哥我不能跑啊,你在这里太危险了,要跑我们一起跑。”我说着伸手握着枪朝着山炮那里开了一枪,这一枪我都不知道为么开的,现在还剩下三颗子弹,再不干掉一个小子,真的对不起安宁对我的一片真诚了。
“喂,你小子从哪里弄來的枪,怎么动静这么大,什么玩意,哪国的。”马天成疑惑的看着我,然后问起我手中的枪。
这都什么情况了,也不想想怎么应对,那帮警察也不知道干吗吃的,到现在都沒有发现人在这里吗,赶紧从后包围啊,不然一会冲出去,想抓也抓不住了啊。
“说话啊,我问你枪从哪里來的。”马天成有些气愤了,指着我问道。
“小日本的手枪,古董了。”我说着抬起手瞄准对方的那片黑影,突然发现了对方沒有了动静。
马天成也发现了,这个时候从另一侧跑过來一伙人,我被吓了一跳,这阵势我还以为是山炮的人呢,结果是警察同志,马天成和那些警察快速的说了两句话,招呼着我说道:“走,跟着我不要走开了,他们那帮人现在往山里走了,我们必须追上去,山炮那个家伙手里有人质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安全,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件事情怎么搞的这么大。
跟着马天成还有他的兄弟们,警察同志的勇敢我十分的佩服,他们穿着防弹衣冲在了我们的前面,刚才的激烈交火,我们这边的一个兄弟受了伤,虽然不严重,马天成让一个兄弟扶着他按着原來的道路走了回去。
我们十几个人到了厂房的围墙外,到处弥漫着猪粪的味道,小时候老家养过猪,所以对猪粪的味道特别的敏感,很恶心,要是夏天,我估计这里真的沒有办法待下去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马上投降,放下武器马上投降!”这个警察队长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我们所有人都靠在墙边不动,只是这么靠着也不是办法啊,万一他们从另一边跑掉了呢,我伸手碰了下马天成,“马哥,我总觉得他们会跑的,要不我们把兄弟们分开,从两边围过去看看!”
马天成摇了摇头,伸手放在嘴巴边,“别说话,和警察同志在一起办案,我们必须听警察同志的,不可以乱來,虽然看安总的面子上,但是我们持枪,本身就是犯法,你再不停警察同志的指挥,这不是不给面子嘛!”
我明白的点了点头,“哦……我懂了,好吧,我们继续等着!”
五分钟过去了,刚才负责谈判的那个警官走了过來,“马兄弟,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要派两个人进去看看情况!”
“可以,队长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协助你们!”
“好。”那个警察笑着说道,“要不,就让这位兄弟和另外一个兄弟进去看看情况吧,有问題及时发现,我们也好有个应对的办法!”
“我去。”我指着自己小声的问他。
这个警察点了点头,“听说你是练过的,伸手一定不错吧,这次的任务我需要你的配合,能不能配合爽快的回答就行,不行的话我再找其他人!”
“行。”我爽快的回答了,其实我心里有些害怕,因为面对敌人,这是我……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每一次我都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我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抓住山炮那个犊子,妈了个巴子的!”
“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混进去。”我小声的问道。
这个警察招呼着马天成,“马兄弟,再找一个人呗,你看看谁还行,跟着这个兄弟一起进去吧,我担心他办不好,事情就会搞砸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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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情况了,也不想想怎么应对,那帮警察也不知道干吗吃的,到现在都沒有发现人在这里吗,赶紧从后包围啊,不然一会冲出去,想抓也抓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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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人都靠在墙边不动,只是这么靠着也不是办法啊,万一他们从另一边跑掉了呢,我伸手碰了下马天成,“马哥,我总觉得他们会跑的,要不我们把兄弟们分开,从两边围过去看看!”
马天成摇了摇头,伸手放在嘴巴边,“别说话,和警察同志在一起办案,我们必须听警察同志的,不可以乱來,虽然看安总的面子上,但是我们持枪,本身就是犯法,你再不停警察同志的指挥,这不是不给面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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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指着自己小声的问他。
这个警察点了点头,“听说你是练过的,伸手一定不错吧,这次的任务我需要你的配合,能不能配合爽快的回答就行,不行的话我再找其他人!”
“行。”我爽快的回答了,其实我心里有些害怕,因为面对敌人,这是我……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每一次我都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我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抓住山炮那个犊子,妈了个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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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为了不再浪费时间,马天成决定和我一起进去,由于里面的环境我们根本摸不透,再加上厂房的电路被山炮的人关掉了,我和马天成这次的行动算是最大的冒险,说不定刚进去就会被几把枪指着。网
"马哥,从哪里进啊,我们时间有限,咋办。"我小声的问着他,探着头向里面看了看,除了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马天成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兄弟,我说我们两个谁先进去!"
"日,你先进吧,你开车那么猛,反应速度也不错,你先进吧……"
"怕死不!"
我瞪了他一眼。"废话,当然怕了……你不怕死啊!"
他点了点,伸手朝着身后的兄弟摆了摆手,小声的说道。"随时听我命令,任何人都不要出声!"
说完,一个前滚翻向前滚过去,我就纳闷了,这动作有必要吗,真装逼装习惯了随时都散发着骚味。
我紧跟其后,紧握着这把小日本枪,仅存的几颗子弹就像是生命的最后赌注,只能是生死一搏了。
我和马天成躲在了厂房外围的一个砖堆后面,那帮警察同志一直守候在围墙外面,也不用电喇叭喊叫了。
"马哥,咱们对这里的环境一点都不知道啊,你说,换成你的话,这里是不是就是最好伏击的地方!"
我问着马天成,他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觉得有点伏击的味道,之前有电的时候,基本上能看着这里的结构,两排厂房,只是沒有想到太多的砖堆和房板啊,不知道前面的砖堆后面是不是有人埋伏着……"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样吧,我们两个分头行动,不然目标太大,很容易中弹的,咋样!"
"分头行动,往哪里走啊,别搞错了,不行,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有个照应啊,万一他们聚集在一起,我们分开不是更危险。"我争辩着,突然听到有砖头的响声。
"别说话,有动静。"马天成很小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指着响声传來的方向。"我也听见了,好像是那边传过來的!"
马天成沒有理会我,指着另一个方向。"应该是那边,现在我们分开走,我从这边过去,你从那边过去,我估计他们应该也是分开的,走吧……"说着马天成朝着他认为声音传过來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想叫住他,沒有拦住,也不敢大声的叫,只是我听着那个声音就是从那边传过來的,不知道是我自己听错了还是这个家伙的耳朵不好使,我咬紧牙,管他三七二十的,贴着墙边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
躲在一个砖堆后面,我探着头看着前面的一片空地,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人,回头看了看之前呆过的地方,马天成早已不见了影子,这么大的一个厂房让我们两个人进來,要那帮警察干吗吃的,说來也无所谓了,人家毕竟是警察,我们持枪已经网开一面了,如果让人家警察同志冒险,这事情就说不过去了。
仔细的看着前面的一篇黑乎乎的空地,由于了片刻,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草。”沒看见脚底下的一块砖头,直接扑倒在地,我差点就叫出了声,害怕被别人发现,赶紧向右翻滚了一下爬起來,左胳膊撑着地,隐隐的作痛,让我想起來自己还沒有康复。
膝盖被磕了一下,这还沒有行动呢,就受伤了,感觉自己和猪一样,想起來网上流行的一句话,队友不可怕,可怕的是猪一样的队友,也不知道马天成现在怎么个情况,厂房外面还有一帮兄弟和警察同志,这时候也沒有了动静。
山炮啊山炮,你娘的再不出來,一会发现你一枪干死你,我摸着黑继续朝着前面走着,走到一排厂房的拐角时突然听见有人的说话声,我停下來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声音的地方。
沒听错,就在拐角处,我赶紧贴着墙,因为声音越來越近……
“四哥,你说炮哥让我们两个守在这里干啥啊,外面那帮警察肯定不敢进來的,他们对这里不熟悉,再说了,这大冷的天山里的温度那么低,要是你,你能靠的住哪!”
我仅靠着墙边,不敢出声,甚至我都不敢呼吸,另一个家伙吞吞吐吐的说道:“兄弟,你也太放心了,你沒看过动作片电影啊,特别是山里的那种片子,对手怎么想的我们也不知道啊,万一外面的人混进來,我们就完了,别忘了,后面沒有出路的,炮哥也不知道找沒找到路,真是急死我了……”
“别给我乌鸦嘴了,要是发现了,我们两个这不是都有枪吗,打一枪炮哥就知道了,一分钟他们就能赶过來,再说了,这个地方我们又不是來过一次两次了,比他们熟悉,对付他们搓搓有余啊!”
听到这里,他们两个人已经走的很近了,看着对面有一个砖堆,我快速的朝着那边跑过去,突然脚下又踢到了一块石头,弄出了响声,脚趾头被撞的生疼。
“谁!”
我被对方发现了,但是仍是不敢出声躲在砖堆后面。
“谁在那里,不说话我开枪了啊,识相的快点给老子出來……出來!”
对方的两个小子大声的喊着,我心里跳的很快,手里紧紧的握着这把小日本的手枪,心里有些担心,万一他们两个真的看见了我,就完蛋了。
听着对方向着我这边走了过來,我调整的着呼吸,令一个小子说道:“四哥,应该沒事吧……夜猫子吧!”
“夜猫子,那……你过去看看,我给你掩护,过去……快点过去啊!”
不好了,那家伙让另一个家伙过來了,如果我将这小子打倒的话,肯定会被另一个小子开枪打到,各种情况我在脑子里想了个遍,越想越有点害怕了,我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种遭遇,老子也不是在拍电影,但是身在此时也顾不了什么了,保命最重要。
我紧握着手枪,因为躲在了砖堆后面,我清楚的看着月光照着这个人的影子,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慢慢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就在刚要走过來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人打起了呼噜,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好像是在砖堆的后面。
呼噜声救了我,这个家伙和那个叫四哥的家伙快速的跑过去,“谁在这里,出來。”等了一会沒声音,我仍然靠在这里不敢动弹,接着那个叫四哥的家伙,骂道:“妈了个逼的,你小子不值班,再这里睡觉是不,不冻死你个死孩子,赶紧起來,我还以为是夜猫子呢,吓死老子了!”
“四哥,我沒睡呢,我就是喝了点酒,走到这里就犯困了,沒事啊,真的沒事。”第三个人解释着。
“沒事也不行啊,我要是告诉炮哥,你小子就废了信不信!”
“别啊,四哥,别啊,炮哥要是知道了值班走神会打死我的,不要啊!”
“呵呵,那好,这个月的薪水分我一半,不然你小子等着瞧!”
最后那人犹豫的叹了口气,“好好,我一定给你,谢谢四哥!”
突然一声枪响从厂房的另一边传了过來,我心咯噔一下,该不会是马天成这家伙出事了吧,听着这三个家伙快速的离开了,紧接着又听见了两声枪响,我探出头向着厂房的那边看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见一个家伙干掉一个家伙,如果不这样,那么第一个挂掉的不是我就是马天成了,外面的那帮家伙不知道什么才会进來,总不能眼看着我和马天成被困吧,我现在手里就三颗子弹了,最多就能干掉三个人,也有可能一个人都干不掉,因为我压根的就不会玩枪,以前玩气枪,那也是要瞄半天才能找准三点一线的。
真想这帮家伙沒有手枪,赤手空拳,哥在这里也能算上实力强点的对手,我刚想离开这里朝着厂房的另一边追过去,眼下刚才绊我的那块砖头让我突然有了一点想法,干脆直接爬上厂房算了,从上面爬着看下面也算是比较有优势的啊。
说爬就爬,突然又一声枪响传了过來,而且听声音离我并不远,我赶紧上了砖堆,猛地一跳抓住了面壁,左臂突然有种撕裂般的感觉,而且很疼,咬着牙终于爬上去了,厂房的顶上类似于再农村的平房一样,很平整,整个屋顶上面空无一物,着正好符合我的心意,我朝着另一边走去,将腰后的手枪拿了出來握在手里。
趴在对面的墙上,借着月光看着下面,有很多黑影的地方我是看不清楚的,不过一个明亮的火星让我看的清楚,那是一个人在抽烟,靠在一个砖堆和墙壁的阴暗处。
我不知道是谁,会不会是马天成这家伙,黑暗了抽烟很容易暴露位置的,这家伙应该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
我趴着仔细的盯着那里看着他,突然从背面的一个黑暗处三个人悄悄的走了出來,三个黑影悄悄的朝着那个抽烟的人靠过去。
沒猜错的话,那个抽烟的就是马天成,不然沒有第二个人敢这么做,我很肯定,马天成应该是受伤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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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三个家伙快走到了马天成躲藏的位置,在这么下去,马天成肯定是要吃亏的,我紧握着手枪瞄准最前面的一个家伙,心里默数着,深吸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稳住。
妈了个巴子的,今天就用着三颗子弹干掉你们三个**崽子,我说着瞄着第一个小子刚要开枪,突然马天成冲了出來,紧接着几声枪响让下面的人直接乱套了,导致我连瞄准都沒有办法。
马天成一边开枪一边快速的朝着北面的方向跑着,突然从南面又传來了几声枪响,不好,是山炮的人,一眼望去不下于十人,这一下子应该都出來了,但是沒有见到山炮本人,这小子要么就是藏着了暗处,要么还是寻找着逃跑的路。
傻逼警察们,这个时候还不冲进來,我趴在房顶看着这帮人朝着马天成离开的方向追上去,看來马天成这次是难逃了。
我丝毫沒有犹豫,朝着这群人中开了一枪,这一枪下去还真的打中了一个小子,我还是被发现了。
“在屋顶,上面有人,大家小心,找地方躲起來,不管上面有几个人,都给我办了。”一个带头的家伙大声的喊道。
“我操你祖宗。”我朝着这个家伙就开了一枪,竟然沒有打中,沒有我预料中的那样鲜血四溅,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我赶紧缩头回來趴在上面,就听着旁边的墙壁被子弹打的铛铛的响,还有一颗子弹了,这该如何是好啊,兄弟们啊,你们赶紧冲进來吧,这么下去,老子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给我爬上去,把那个小子给我打成马蜂窝,快点!”
听着这个人喊道,我心里有些害怕了,这屋顶空荡荡的,只要上來人,我就是一个活靶子啊,不行要赶紧跑。
我转了过个朝着,厂房的最东面快速的跑着,朝着进來的地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着,“赶紧进來帮忙啊,不行了我们,快进來啊!”
也不知道马帮人干嘛吃的,沒有一个人回应我,突然脚下一软,竟然踩空了,整个身体直接陷了进去……
“啊……妈的。”原來的这个房顶的这部分是那种塑料的防水板搭建的,刚才踩坏了一块,直接掉了下來。
一股子恶臭让我差点窒息了,这他妈的下面竟然是养殖场,老子掉进了猪圈里,身边的两头大肥猪哼哧哼哧的看着我,手里按着一摊黏黏的,操他妈的竟然是猪屎,“妈的……”我狠狠地骂道,手枪也掉进了猪屎了里面,沒办法,我只能忍着恶心将手枪拿出來,毕竟还有一颗子弹呢,这或许就能挽救我一命。
猪又开始哼哧哼哧的,我郁闷的看着他们两个,“妈的,再叫老子剥了你,來个红烧大肥猪,草尼玛的!”
看了看四周,黑洞洞的,突然听见外面又传來了几声枪响,不知道是不是兄弟们都冲了进來,那帮警察同志先走如果再不进來抓人,真的说不过去了。
按照常理,这种情况,是必须动用特种部队或者武警的,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我刚转身想要离开,就听见旁边的猪又传來一声很奇怪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着这两头猪,就在猪的后面,这个猪圈的角落里一个黑影在那里扭动着,妈的,这是啥玩意啊。
我装着胆子大的朝着前面走着,竟然是一个被人捆绑的男人,嘴巴被布条塞的满满的,我握着这把沾满猪屎的手枪指着他,“喂,干什么的,为什么被绑在这里”
我真是一时糊涂了,我伸手扯下他嘴巴的布条,这个人赶紧说道:“赶紧放开我,赶紧放开我,你们将我的儿子怎么了,快点告诉我!”
听着这个人说话的意思应该是被三炮绑架的人质,我感觉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也顾不上手上本身带着的那些脏东西,“别说话,我是警察,我们是來救你们的!”
这个人瞪着眼看着我,最后点了点头后,我才松开手,“说吧,你的儿子多大了,你怎么被绑在这里的。”我一边问着,一边问他具体的情况。
这个农夫站起來,就要往外冲,我赶紧将他拦了下來,“别那么冲动,现在外面的人都拿着枪呢,我们的人现在外面呢,已经开始惊醒逮捕行动了,你先告诉具体情况,山炮那个人是不是还在这里!”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在北面有一条通往大路上的小道,如果山炮知道的话就坏了!”
“什么,还有一个小道。”我吃惊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那条小道一般人找不到,但是确实能通往山那边的大路上,中间还要过一个废弃的寺庙,你们不是警察吗,赶紧派人到那里堵着啊,不能让他跑了,我十二岁的儿子还在他的手上呢!”
看着这中年男人着急的样子,我再次把他给拦住了,“你不能出去,先在这里等一会再出去吧,你沒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出去等于找死啊!”
这个老汉仍是不听我的劝告,沒办法,我答应了他,“好吧,你走吧!”
中年男子转身就要离去,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的后颈上,这家伙直接晕倒,“对不住了,或许等你醒來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将他靠在猪圈的旁边,为了防止猪误伤了他,我将旁边的一个铁板做成的挡板挡在了他的跟前!”
在这里应该不会被发现,正当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那扇门被推开了,匆匆忙忙进來了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是山炮那边的人,因为在我们这一行人中,压根就沒有穿白色衣服人。
我悄悄的向那个人靠近,他趴在门口盯着外面看着,然后回头看了看四周,紧接着拿出对讲机一样的东西喊道:“炮哥,他们的人冲进來了怎么办,要不要撤啊!”
“炮哥,我沒子弹了,怎么办啊,一发都沒有了,兄弟们都乱套了,你倒是出个主意啊,你不能这样啊,不能这样啊,炮哥,炮……”
这家伙郁闷的将手中的对讲机朝着地上猛地砸了一下,“妈了个巴子,山炮,你他妈的就是傻逼,老子不干了!”
我快速的跑过去,一个飞腿朝着他的脸上踢了一脚,“不干就对了。”这一脚下去,直接将这个家伙踢翻了,我又狠狠地踹了一脚,“说话啊,山炮现在哪里!”
这个家伙只是瞪着我不说话,我朝着他的脸上用枪托在他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说话啊,我他妈的弄死你个狗日的!”
这家伙突然瞪大的眼睛,口吐白沫了,我日,我心里一阵发慌,原來这家伙是得了我们那里叫做羊癫疯的病,这种病发病很随性,肯能压力劳累或者惊吓,都会引起某些人发病,但是发病的几率不是很大,我赶紧放手将他靠在了一边,“妈的,别死了啊,我可不想让我手上沾满猪粪给你!”
我趴在窗外向外看着,一个人影跑了过去,看看样子应该是山炮这边的家伙,马天成估计逃开了刚才的枪响,应该是警察同志和安叔手下的兵了, 我将手在门上使劲的擦了擦,也顾不上什么干净不干净了至少比我哦手干净多了。
出了门,趁着大家刚跑开,借着黑灯瞎火的,近距离也看不清对方到底是谁,除了几个人匆忙的跑开后,再也沒有人追上來,只是突然传來了两声枪响,让我知道,这里的人现在已经是乱套了。
我快速的朝着前面跑着,突然大意了,从旁边的一个砖堆里冲出來一个拿着枪的男的,他指着我说道:"放下武器,我劝你马上投降,不知道吗,投降懂的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将手里的那把手枪故意的扔在了地上,“我投降,别开枪啊,我投降!”
我正打算趁着放下枪的时候制服他,沒想到这家伙突然瞪大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口吐白沫了,我日,我心里一阵发慌,原來这家伙是得了我们那里叫做羊癫疯的病,这种病发病很随性,肯定是压力劳累或者惊吓,都会引起某些人发病,但是发病的几率不是很大,我赶紧伸手扶住他,然后将他靠在了一边,“妈的,别死了啊,我不会趁人之危伤人害命的,你老实的呆着吧!"
我伸手拿起他的枪,沉甸甸的黑色手枪,只是当我拿出弹夹的时候却发现一颗子弹都沒有,这家伙难道只是想吓吓我,还是也不知道自己沒子弹了,不多想了,将手枪插在腰间,等着以后想办法找渠道弄点专用的子弹,哥也是有枪的主。
站在门口向两边看了看,身上臭烘烘的猪屎味道。
听着不远处传來一个人的喊叫声,喊得什么我沒有听清楚,接着传來一声枪响,奶奶的,今天要是丧命在此,老子就成了山鬼了,山炮啊山炮,你个狗日的还不出來送死,我握着还有一发子弹的日本枪,朝着枪声的地方跑了过去,一边跑还要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恐怕有人冲出來给我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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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最后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整了半天原來还沒有进來,刚才把这帮人弄的沸沸扬扬的原來是马天成这家伙,沒有想到啊,这家伙的战斗力真的这么强悍, 突然听见前面有动静,我赶紧停了下來躲在了墙边,对面过來了两个人,听着另一个喊着四哥,沒想到又让我看见了他,妈的,这一次必须办了这两个人,我靠在墙边的黑影中,挡着我的只是一颗干枯的树, 这两个家伙很警惕的朝着这边走着,我紧握着手枪,等他们两个人只要一露头,我就开枪,然后还要很准的用枪砸过去, 心里砰砰的,不知道接下來会怎样,我已经做好了放手一搏的准备,看着墙边地上竟躺着的几块砖头,我悄悄的蹲下身拿起了一块用左手托着,也顾不得疼痛了。ww.vm)
听着脚步生越來越近,我决定还是先给对方一枪,这最后一颗子弹还是留给别人比较好,自己留着的才是傻叉一个,心里一横,拿着抢直接冲了出去,快速的扣动板机,他娘的却沒有打出來,我再次开了一枪仍然是沒有打出來,完了,这下完了,看着对方的两个人慌张的拔枪瞄准我,我直接将抢砸了过去,对方开了枪,我很幸运的只是被吓到了,沒有打中,我手中的砖头要已经飞了过去。
趁机,我一个剑步冲过去,空中一个旋风腿踢在这个小子的头上,刚想趁机转身去踹另一个家伙,发现他正拿着枪瞄着我,我赶紧用胳膊勒住这小子挡着我,顺手从腰后面把那把沒有子弹的枪拔了出來。"别动,动我就打死他,不信你可以试试,现在给我滚开快点!"
这小子不但沒有听我的,反而继续瞄准我。"少废话,放了他,不然老子立马毙了你""草尼玛的!"我直接用枪托砸在这个小子的头上,然后指着那个小子吼道。"再往前走一步试试…"我话刚说完,那小子真开枪了,子弹打在被我勒住这小子的脚前,我都有些害怕了,早知道我真该干掉拿枪的那个小子,我勒着这个小子向后退着,他的同伙紧跟着。"别再装了,你那把枪根本就沒子弹,赶紧放了我的兄弟,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呵呵,有你受的,我不能放,这个时候如果放了我就真的沒命了,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匕首,我或许还能有机会制服这两个小子,当初花舞街给我的那把匕首也弄丢了,我紧紧的勒住这个小子,说还真巧,这小子的腰后面就有一把匕首,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心里突然來了底气,我沒有再后退,现在原地我让这个小子挡着我。"我现在劝你放下枪吧,我不骗你,我现在只需三秒钟就能让你们两个死在这里……" "我一枪就能干掉你!"那个家伙说着想要开枪,我紧勒着这个小子,让他挡着我,我将手枪插在腰间,然后摸向这个小子的腰上,他突然扭动着想要挣脱,我刚握住匕首,他就大喊着:别开枪,他有匕首。” 在这个家伙刚说完的刹那间,嘣的一声,子弹打中了这个家伙的肩膀,同时我将手中的匕首射了过去,趁着多方躲避匕首的时候,我一个箭步跑了过去,一个侧踹,踹到他的脖子上,只是力道不足!!沒有将他踹到,于是我摸起地上的那块石头,砸向他,“去死吧。”这块石头砸中了他的脑袋,一声惨叫过后,晕倒了,我夺过他手中的枪,丝毫沒有犹豫的向他大腿上开了一枪,我将弹夹拿出看了看,还有四发子弹。
刚才被他射中的同伙,捂着肩膀朝着南面跑了,一边跑一边喊着“快來人啊……”这小子不小心被绊了一跤,为了不惊动其他人,我捡起那把匕首快速朝着那小子奔了过去。
那小子看到我朝他跑去,狼窜的从地上爬起,再次摔倒,我冲到他的面前,二话沒说,朝着他的屁股刺了一刀,他看着我,哭喊着“大哥,大哥,别杀我……求你了” 我气喘着,用匕首顶着他的脖子说道:“山炮那家伙呢, 老老实实交待,不然我弄死你。” 他吓得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向……向后山跑……跑去了,具体位置我也……也不清楚。”我冷笑了一声:“呵呵……”我拿着匕首向他胸口划了一刀,也不知道伤到他沒有,听到他的惨叫声,估计伤的不轻,我继续追问道“,草尼玛的快说,他到底去了哪里,你不说实话,我就废了你。”他吓得脸都青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后山……后山……那个庙里。”我也沒多想,朝着这个小子的大腿猛刺了一刀,顾不上他的死活。
这个时候,我必须找到马天成, 其他的弟兄和警方的几个人也失去了联系,不知去向,看來对方的人也撤的差不多了,整个厂区沒有任何声响,山炮手里还有一个人质,也不知是死是活,虽然这次行动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但是也不能连累无辜的人。
我摸黑朝着后山的方向走着,之前在猪圈遇到的那个老头说的沒错,在厂房的南头,有一个通往后山的墙洞,我小心的钻过墙洞,拿出手机照着脚下,发现枯草已经被人踩趴,他们一定是从这条路撤到后山的,如果不及时追上,山炮这个家伙一定能跑掉。
抬头看了看月亮,圆圆的挂在头顶上,小时候听农村的老人们常讲,深夜的时候在山里行走,如果头顶挂着月亮不要盯着看,说有什么山鬼通过月亮能看见同时看着月亮的人,那时候那个人将会遇到生命危险……后面的事情就不说了,挺吓人的,不过此时我在这里也很害怕,但是现在可怕的是对方人的枪口,万一他们藏在暗处不动,我简直就是一个活靶子。
但是后面的仓房已经沒有动静了,除了两个受伤的小子,还有就是猪圈里的那位大叔,我咬紧牙关摸着黑凭着感觉朝前走着,也不知道那个寺庙到底在什么位置,拿出手机将外套扯开蒙着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钟了,而且手机一点信号都沒有,安叔估计也被我气坏了,如果他们用对讲机联系马天成,马天成也会因为我而气恼。
继续往前走着吧,月光的余晖能让我看清五米开外的事物,还是小心为宜,将那把手枪拿了出來,里面的四颗子弹不知道对我來來讲是不是又作用,小日本的那把手枪还是让我弄丢了,现在身上现代化手枪,而且看着这外观的做工应该不是高仿的,今后咱也能有点第二力量了。
远处突然看见一片火红,火势看上去还是挺凶猛的,我加快了步子朝着那边走了过去,突然发现前面躺着一个人,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喂,醒醒啊,喂……”
这家伙手中还拿着一把手枪,我伸手将手枪拿了过來,和之前的那一把一个摸样,不过这家伙倒是沒有什么气息了,估计是被我们这边的人开枪毙了,拿出弹夹看了看还有三发子弹,将子弹抠出然后装进了一个弹夹里。
将枪插在腰间,刚想离开,这家伙突然胳膊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赶紧向一边跳开,我拿着枪指着他,“别动啊,给我老实的趴在那里!”
这家伙缓缓的抬起胳膊,最后一个字沒说,直接趴在那里不动弹了,我走过去晃了晃他,伸手到他的鼻孔处,这一次他真的沒有了呼吸了,我身后摸着他的上衣和裤子口袋,找出了一个钱包和另外一个弹夹,里面装满了子弹。
拿出钱包,我用手机贴在上面看了看,几张百元人民币和几张十元二十的,一张身份证一张工商的银行卡,钱包的外面一层还夹着一张照片,是一张胖乎乎的娃娃照。
真是可怜了,这个男的是福建人,顾不了这么多了,将人民币拿出來我掏出火机点着了,知道火熄灭了以后我才离开,别怪我不救你啊,这荒山野岭的,我自己都不能确定能不能活着出去,哪还有力气救你。
朝着远处的火光那边跑去,我现在急切的想找到山炮和他单干一场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身上现在三把手枪,共有子弹16发,多少都能进行一场火拼了。
一路上差点被绊倒好多次,我咬着牙气喘着朝着那边跑去,眼看着就要跑到了,也听见有人的喊叫声,几声枪响从远处传來了过來,看到大伙已经干了起來了,我拿出手机快速的冲了过去,不知道我们这边的人在哪个地方,我先要找到马天成才行,很担心这边的人认不出來我,再朝着我开枪就麻烦了,可是,我到底怎么找啊,真的分不清楚哪边才是我们这边的人,这下,麻烦了,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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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着,隐约看见前面一个人靠在一棵树前,我小心的走过去,是马天成的手下,他们的面孔我都有印象,我赶紧走过去,这个兄弟也察觉了我,拿着枪就要指着我。"别动……在过來……我就……开枪了。""别开枪,自己人,马天成呢,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我走过去,这个兄弟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无力的垂下头,我有些担心了。"伤哪里了,还能坚持吗。""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两条腿全部重枪了,站不起來了。"他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兄弟,帮个忙吧,把我扶到那颗粗点树后面吧。"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颗粗点的树,也沒拒绝他。"走吧,能行吧,慢点吧,一会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找马天成他们,然后让他派人过來接你咋样。"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他朝着那颗大树前走着。"你别担心,我肯定会告诉马哥的,你告诉我怎么走近啊,警方的人呢。"这个兄弟咬着牙痛苦的叫了一声。"他们现在正和对方干着呢,大家的子弹都不多了,那帮臭警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让我们打冲锋,最后立功的确实他们,如果不这样做,我们这帮人如果不是因为安总和关总的关系,这帮人估计也不会插手了,等我们行动完,他们才会行动,兄弟你去吧,从这里一直往前走,有一个很大的废弃寺庙,寺庙后面还要翻过山才能出去,快去吧,我知道安总看好你,不能让那个狗日的跑了,抓住他替我给他两枪,兄弟……拜托了!"
我将他靠在树前,看着他手中的那把枪,我伸手抢了过來,卸下弹夹看了看,一发子弹都沒有了。
他笑着看着我,“真的沒有子弹了,拿去当砖头用啊!”
我将自己的弹夹拿出來,卸下三颗子弹,给他安上了,然后将枪递给他,“那好了,有什么情况,这三发子弹也能让你应付一阵了,有情况先开枪,至少能抵抗一阵子啊,好好的呆着,我先过去了啊!”
“哎……兄弟……你。”他靠在那里有些激动的叫着我。
我回头看着他,朝着他笑了笑,“好好呆着啊,一会我见到马哥,让他派人回來,护送你离开这里,你不会有事的!”
我顾不上其他的了,按着这个兄弟指着的方向跑着。
前面不远处火光很明显,刚才还宁静的夜又响起了两声枪声,紧接着听见几声大骂声。
我警惕着握着手枪朝前走着,看到了一堵围墙,枪声就是从这里面传來的,只是这墙也太高了一些,是用石头堆积而成的,想爬上去有些难度。
我沿着围墙向前走着,刚拐了一个角,突然发现前面不远笑着几个人,我立马向后撤退躲在了拐角处仔细的听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人,万一是对方的人,我也能趁机朝着他们几人开枪,运气好的话,三个沒问題。
听着这几个人小声的谈话,好像提到了安总,我这才放下心來,“喂兄弟们,马天成呢!”
“谁……”
“我啊,刘晨!”
其中一个兄弟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谁呢,原來是你这个小子,马哥找你找的快急死了,刚才还派了一个兄弟回去找呢,你來了正好,我们正打算从这里冲进去,你跟着我们不要乱走了!”
“马天成呢。”我着急的问着他们。
其中第一个兄弟指着围墙说道:“两分钟前已经跳了进去,至于里面什么情况我们真的不知道,但是唯一肯定的是,那帮人都在这里面!”
听着他这么一说,我有些担心了,“那帮警察呢!”
“也在这里面呢,这一次玩大了,寺庙比那个厂子要麻烦多了,我们进去要小心应对了!”
看着他们要翻进去,我赶紧拉住一个兄弟,“等会啊,一个兄弟在路上受伤了,双腿都挨了子弹,现在躺在不远处的大树前呢,找个人送他去医院吧!”
他们几个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其中好像是带头的这个哥说道:“你别担心了,沒事的,兄弟们都是经历过來的,走吧,进去帮忙,今天抓住那个山炮,替兄弟们多给他几个枪子儿。
说完以后,这三个人快速的从墙上翻了过去,我郁闷的站在那里,回头看了看來时的路,想着之前那个兄弟说过的话,抓住山炮这个家伙然后给他补上几枪。
我心里狠了狠心,我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抓住山炮这个家伙,墙那边的几个兄弟小声的喊着我,“刘晨呢,刘晨,赶紧过來啊!”
“來了!”
踩着墙缝,扒着一块比较大的石头,快速的爬了过去,翻过去以后,我拍了拍其中一个兄弟的肩膀,“兄弟,给个弹夹吧,沒子弹了!”
“哟,沒看出來啊,你小子也玩枪呢,行啊。”说着从腰后面拿出一个弹夹,“省着点用啊,不多了,关键时刻再用,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不会浪费一颗子弹的!”
拿着这个弹夹,看着周围的古建筑,有的已经破烂不堪了,听着不远处传來的枪声,这个带头的兄弟指着我说道:“刘晨,你跟着我吧,比较安全一些,其他人从这里过去,向着枪声传來的方向过去,我们去和马哥会合!”
他说完拉着我就朝着前面跑了过去,“刘晨,听说你功夫不错啊,能不能一下干倒一个!”
“沒问題。”我回答的很干脆。
这个哥们疑惑的看着我,最后冷笑道:真的假的啊,我只听马哥说,安总之前一直想把你拉进公司的,你小子沒同意是吧!”
“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着这帮兄弟为安总这么卖命,又是为了我才冒着生命危险來抓山炮这个这伙的,我心里突然觉得十分的惭愧。
我笑着看着他,“哥,别这么说,安总他是抬举我了,我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厉害,我呀,我和她女儿安宁是好朋友,就因为打赢了j市的散打俱乐部之间的那场比赛,安宁在她老爸跟前把我吹大了,真的沒有这么厉害了!”
“小心,别说话。”他突然拉着我靠在一边的墙上,胳膊撞在了墙上一块石头上,疼的我差点叫出声來。
接着两声枪响朝着我们打了过來,身旁墙上的石头被子弹打下來几块碎渣嘣在了脸上,身前的这个哥们蹲下身子,将手枪紧握在手里,朝着我打了一个手势,说实话,我沒有看懂,但是我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他突然趴在地上朝着过來的两个人的地方,开着枪,我站在那里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办,这个哥看了我一眼,赶紧撤回來,“你怎么不跑过去呢,到对面那面墙后面,这样我们两个就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了,懂吗!”
“懂了,刚才沒有准备好,再來一次吧。”我冷汗都出來了,心想这一次一定要配合好冲过去。
他点了下头,“我掩护,我开枪的时候,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躲在那面墙后面知道吗,然后我们从这两边向他们开枪……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说着提了提裤子。
“冲。”他快速的朝着对方开着枪,我趁对方躲避的时候,一个提膝上步,踺子接后手翻再接后空翻旋转180度转身落地稳稳的站在那面墙的后面。
“妈的,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装逼啊,给我开枪打!”
“好嘞。”我拔出手枪,瞄准对面躲在一面墙后面的小子看了一枪,这枪正好打在墙面的一角,让那个小子沒敢露出头。
这个兄弟指着我说道,“掩护我,我要冲过去!”
“这……”我还沒有反应过來,他就已经冲出去了,为了不要出事故,我瞄准着对方躲避的地方,一个小子探着头看了一速的开了一枪,差一点就打中了。
这个兄弟,在地上的打了一个滚,“兄弟,掩护我啊,开枪!”
我听着他的话,将手枪的子弹一口气打光了,这个时候他也冲到了对方的墙壁后面,他们之间只有一墙之隔,如果谁的速度快,谁就能赢了,我换了子弹,趁着对方还沒有露出头,快速的跑了过去。
“嘘,别说话啊,等着!”
我点了点头,“好的,但是要等啥时候啊!”
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蹲下身子紧靠在墙壁上,因为就在我们墙的后面,那两个小子就躲在后面。
我们就这么和他们一墙之隔躲着,这个时候谁要是先出声,谁肯定会先完蛋了,这个哥们瞟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指着头顶,我意识到他是想让我从墙上向下攻击,可是看了看这个墙面真的不算矮啊怎么爬啊。
他摇了摇头,指着我身后的一块石头,然后指了指墙上面,我这次领会到他的意思,不得不佩服他的头脑,我二话沒说,搬起石头,深吸一口气朝着墙上就扔了过去,就听见那边突然传來了两声尖叫声,这个时候这个哥们一个转身朝着墙角就冲了过去,“嘣嘣”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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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们三枪解决了三个人.并沒有打死他们.三个人靠在墙边痛苦的看着我们.中间那个人最惨.估计刚才被砸的就是他了.
三个人无力的靠在那呼吸着.这个哥们走过去一脚踢在最边上的这个家伙.蹲下身将他丢在旁边的枪捡了起來."那.拿好了.这边还有两把.一会见到他们的人.不要犹豫.开枪打就行了.不过不要浪费子弹.他们还有十五六个人呢." "兄弟.给他们每人一枪……""走吧.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解决了山炮.不然到时候他就能跑出去了.走吧." 我接过枪.沒想到山炮这个家伙手下的兵带的枪比安总手下还要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我不懂枪.但是从外观做工就能看出來. 我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开枪.看着这个哥严肃的看着我.他说道:"对他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放了他.日后必定不会放过你.懂吗.""懂." 我沒有犹豫.握着枪朝着他们三人的大腿上各开了一枪.中间那个小子直接晕过去了.两边的小子痛苦的咬着牙强忍着躺在地上.跟着 这个哥们儿朝着寺庙里面走着.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不错啊.小子.有胆量.”
我笑着回应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听着不远处又传來几声枪响.我们两个朝着枪声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边跑着.我问着这个哥们.“哥.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老邓吧.他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老邓……你跟着安总多久了.感觉你挺厉害的啊.”
“小心.”
刚说到这里.老邓推了我一把.我被他推倒在地.然后我就听见了一声枪响.刚才我站着的地方被子弹击中.老邓躲在另一侧的.给我打了个手势.我还是不能理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干脆冒险试试.我快速的向右一个滚翻.贴着地面朝着对方的那人开了一枪.应该是中了.听着对方沉闷一声.老邓叹了口气.“你小子行啊.有进步啊.”
我朝着他笑了笑.“那是.跟着你这一会也学会了一点!”
“拉倒吧.我的意思是你在那里不安全.让你向后靠一靠.谁让你开枪了.你看到了吧.人跑了.估计伤的不严重啊.”
“日.怎么会打不准呢.我刚才明显的瞄准的是他的胸口的……”
老邓呵呵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朝着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吧.赶紧走吧.我们不能有半点疏忽.不然下一个挨枪子的.可能就是你和我啊.”
老邓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可能就在某个地方隐藏着一个人呢.万一不小心.真的有可能就中枪了.
我小心的跟着老邓的身边向前走着.寺庙里有些冷.除了到处是石头之外.之前的古建筑的残骸让人感到十分的阴森.我甚至觉得到处都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感觉.
跟着老邓大哥朝着前面走着.我们沒再说话.沒走到一个过道.都要贴着墙悄悄的探着头看看前面是不是又埋伏.
这一阵突然沒有枪响了.整个寺庙静的有些离奇.老邓停了下來.抬起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很配合的站在了一边.将手枪拿出來警惕着周围的每一个黑暗的地方.
突然听见“扑哧”一声.操他娘的.老邓这家伙竟然放了一个屁.奶奶个熊的.不给我说声.竟然还搞这么一个笑话.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二话沒说朝着他的屁股上就踹了一脚.“老邓.你丫的不能在这么干了.不然我生气了啊.吓死我了都.”
老邓笑呵呵的看了看我.然后挥了挥手.“别紧张啊.缓解一下紧张气氛.别在意.沒什么毒.怕啥啊.走.紧跟着我啊.说不定一会真会遇到情况.”
我和老邓一直走到了前面的拐角处.还真的遇到了情况.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家伙躺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邓哥.这是不是我们的人呢.”我好奇的看着这个家伙.整天给我的印象看不出.
老邓伸手将这个人翻过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的人.不过这个家伙被打成这样.也太惨了点吧……啧啧.恶心.”
的确有些恶心.看着这个家伙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而且.我感觉那子弹就是从他的左眼进去后脑出的感觉.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老邓从这个小子身上摸了摸.手枪不知道被谁摸走了.仅剩下一个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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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们三枪解决了三个人,并沒有打死他们,三个人靠在墙边痛苦的看着我们,中间那个人最惨,估计刚才被砸的就是他了。网
三个人无力的靠在那呼吸着,这个哥们走过去一脚踢在最边上的这个家伙,蹲下身将他丢在旁边的枪捡了起來。"那,拿好了,这边还有两把,一会见到他们的人,不要犹豫,开枪打就行了,不过不要浪费子弹,他们还有十五六个人呢。" "兄弟,给他们每人一枪……""走吧,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解决了山炮,不然到时候他就能跑出去了,走吧。" 我接过枪,沒想到山炮这个家伙手下的兵带的枪比安总手下还要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我不懂枪,但是从外观做工就能看出來, 我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开枪,看着这个哥严肃的看着我,他说道:"对他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放了他,日后必定不会放过你,懂吗。""懂。" 我沒有犹豫,握着枪朝着他们三人的大腿上各开了一枪,中间那个小子直接晕过去了,两边的小子痛苦的咬着牙强忍着躺在地上,跟着 这个哥们儿朝着寺庙里面走着,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不错啊,小子,有胆量!”
我笑着回应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听着不远处又传來几声枪响,我们两个朝着枪声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边跑着,我问着这个哥们,“哥,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老邓吧,他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老邓……你跟着安总多久了,感觉你挺厉害的啊!”
“小心!”
刚说到这里,老邓推了我一把,我被他推倒在地,然后我就听见了一声枪响,刚才我站着的地方被子弹击中,老邓躲在另一侧的,给我打了个手势,我还是不能理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干脆冒险试试,我快速的向右一个滚翻,贴着地面朝着对方的那人开了一枪,应该是中了,听着对方沉闷一声,老邓叹了口气,“你小子行啊,有进步啊!”
我朝着他笑了笑,“那是,跟着你这一会也学会了一点!”
“拉倒吧,我的意思是你在那里不安全,让你向后靠一靠,谁让你开枪了,你看到了吧,人跑了,估计伤的不严重啊!”
“日,怎么会打不准呢,我刚才明显的瞄准的是他的胸口的……”
老邓呵呵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朝着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吧,赶紧走吧,我们不能有半点疏忽,不然下一个挨枪子的,可能就是你和我啊!”
老邓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可能就在某个地方隐藏着一个人呢,万一不小心,真的有可能就中枪了。
我小心的跟着老邓的身边向前走着,寺庙里有些冷,除了到处是石头之外,之前的古建筑的残骸让人感到十分的阴森,我甚至觉得到处都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感觉。
跟着老邓大哥朝着前面走着,我们沒再说话,沒走到一个过道,都要贴着墙悄悄的探着头看看前面是不是又埋伏。
这一阵突然沒有枪响了,整个寺庙静的有些离奇,老邓停了下來,抬起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很配合的站在了一边,将手枪拿出來警惕着周围的每一个黑暗的地方。
突然听见“扑哧”一声,操他娘的,老邓这家伙竟然放了一个屁,奶奶个熊的,不给我说声,竟然还搞这么一个笑话,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二话沒说朝着他的屁股上就踹了一脚,“老邓,你丫的不能在这么干了,不然我生气了啊,吓死我了都!”
老邓笑呵呵的看了看我,然后挥了挥手,“别紧张啊,缓解一下紧张气氛,别在意,沒什么毒,怕啥啊,走,紧跟着我啊,说不定一会真会遇到情况!”
我和老邓一直走到了前面的拐角处,还真的遇到了情况,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家伙躺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邓哥,这是不是我们的人呢。”我好奇的看着这个家伙,整天给我的印象看不出。
老邓伸手将这个人翻过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的人,不过这个家伙被打成这样,也太惨了点吧……啧啧,恶心!”
的确有些恶心,看着这个家伙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而且,我感觉那子弹就是从他的左眼进去后脑出的感觉,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老邓从这个小子身上摸了摸,手枪不知道被谁摸走了,仅剩下一个弹夹,老邓回头看了我一眼,苦笑着叹了口气,“看到了吧,这应该是警方人干的!”
“警方的人干的,邓哥,你咋看出來的!”
老邓笑着将弹夹装了起來,“我们对付敌人有讲究,迫不得已才会致命,这种残忍的手段我们不会干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什么意思,或许这就是安总对待敌人的方式,跟着老邓继续小心翼翼的向着前面走着,不远处又传來几声枪响,我小声的对着他说道,“邓哥,我们过去吧,我觉得山炮那个家伙应该就在那边。”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枪声传來的方向。
老邓迟疑了一会看着我,手指着东北方向,“我们去那里,操他们的后路,敢不敢和我一起!”
“敢,不过……”
“不过什么,你小子该不会这么快就后悔了吧!”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啊,你说我们对这里也不熟悉,你怎么就确定能操他们的后路!”
老邓呵呵的笑了笑,“这个你就不懂了吧,看见那个最高的建筑吗,那叫主堂,主堂的后面就是后门,古时候的寺庙以主堂为中心,延展向南方建筑,也就是说,左右结构是一样的,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右方,从这边过去肯定能到他们那里!”
我向四周看了看,听着老邓说的头头是道,不过看着这寺庙烂杂一篇,我又有些怀疑了,但是我又沒有好的方法,“邓哥,就按你说的办吧!”
他轻笑了一声,显得特别的自信,“兄弟,你就放心吧,咱们这个圈子,除了马哥以外,就是我了,放心好了,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我跟着他向着前面走着,远处被风吹的摇摆着的枯枝,看着有点像是现在墙头上的人影,刚走沒多远,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奶奶的终于有信号了……
“你干什么,为什么不关机,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话刚说完,一声枪响,老邓身前的墙壁被枪嘣掉了一块碎石,他推着我躲在了墙壁的后面,我知道刚才手机的响声惊动了附近隐藏着的敌人。
躲在墙壁后面,发现身后竟然是死胡同,如果想冲出去到对面,必然会暴露挨枪。
老邓郁闷的朝着上去打了一拳,“你说你小子这点道理不懂吗!”
看着老邓生气了,我也沒理由解释,又是两枪响起,打在旁边的墙壁楞上。
听着对方的人并不是一个,到底有几人我和老邓都无法判断,但是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只要我们出去,就算是冲出去,都会挨枪。
老邓无奈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看着我说道:“來,抽一支,我们不出去,他们也敢进來的,放心好了!”
我沒有说话,接过老邓递过來的烟叼在嘴角抽了起來,老邓猛抽了两只烟后,叹了口气说道:“兄弟,说实话,怕不!”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他哎了一声,“是啊,我也怕,哪有人不怕的啊,但是怕只能让自己更沒有勇气,一会他们如果是冲过來,不要犹豫,朝着脑袋或者胸口开枪,只要我们能出去,就有生的肯能,记住了不要犹豫,有机会就要跑,知道不!”
“知道,放心吧,我不会拖累你的。”我叼着烟,然后拿出枪,换上了一个满满的弹夹,以防万一沒子弹再换弹夹,丢了小命就完了。
老邓呵呵的笑着,笑着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突然见他趴在地上,伸手到墙的挂角,朝着外面连开了两枪,然后对方也开了枪,我真是被他吓了一跳,老邓快速的抽身,靠在墙边喘着粗气说道:“看的沒错的话,应该是四个人……”
“四个人。”我吃惊的看着他。
老邓点了点头说道:“是四个人,看來他们的人并沒有聚在一起啊,现在有两种可能性,山炮那个家伙很聪明,让手下的人分开,这样他们就能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和实力,他也能有机会逃跑了。
“邓哥,据我了解的,这个山炮以前当过几年的兵,我相信他脑子比较好使,而且在作战方面,应该比我们要强的多了,你说呢!”
老邓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说话的,我也当过兵的,而且是侦察兵!”
“侦察兵,邓哥,你真当过兵啊!”
老邓嘘了一声,然后紧握着枪贴着墙壁,我也感觉有人向我们这边靠了过來,我伸着枪和老邓一起指着拐角处,还沒有看见人,老邓就先开了枪,“妈了个巴子的,有种的就过來,老子直接给你脑袋上來一枪,想试试老子枪法的,就过來试试,买一送二,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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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这话说的够狠,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如果有点疏忽,我们两个人都有可能挂掉了。网
远处又传來了几声枪响,也不知道是哪方人开的枪,刚才被老邓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來的电话,瑶瑶啊瑶瑶,老妈啊老妈,老爸啊,你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现在的处境啊,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安全的见到你们的。
狠了狠心,不管一会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冷静,就算是抓不到山炮,我也要活着出去。
老邓呵呵的笑着,“刘晨兄弟,在这里你的功夫可就用不上了,你不觉得亏哪!”
我笑着看着他,摇了摇头,“亏啥,一会多干掉几个狗日的就行了,不亏!”
老邓笑呵呵的看着我,“咱们现在这里出不去,他们也不敢进來,这种情况除非自己的人冲过來,我们才能脱险,只是他们现在哪里,我们真的不知道!”
外面至少有四个人,如果冲出去我们两人干掉四个人的几率也不是很大,更何况我这种沒有玩过枪的,沒有半点把握。
抬头看了看这堵墙,也不知道墙的那面是什么情况,不过如果踩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应该能够爬上去。
看了一会,仔细的考虑了一番,于是我下了一个决定,看着朝着拐角处开枪警惕外面人的老邓,我小声的说道,“老邓哥,你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上那边什么情况还不好说,但是用是有机会的……”
话还未说完,对方朝着我们这个胡同里开了两枪,然后快速的撤了,差点就挨了枪洗,老邓反应速度就是快,两枪紧跟着回了过去。
“你说什么,有啥机会。”老邓回头看着我问道。
我指了指头顶,“踩在我的肩膀上,你爬上去,然后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能绕出來,你想办法解决他们!”
老邓急眼了,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拐角处开了一枪,回头说道,“不行,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我不能丢下你!”
“哎呀,不是丢下,我是让你出去,然后办了他们,懂不!”
老邓犹豫了一下,点下头,“也对哦,就这样办吧!”
我赶紧蹲下身,“來吧,快点上來!”
老邓踩着我的肩膀,我咬着牙慢慢的站起來,正正好,老邓刚刚伸手抓到墙上,我咬着牙靠在墙壁上,老邓的身体稍微的有些发胖,我差点就沒有站住,“老邓啊,你快点上去啊,要是被对方的人知道,我们两个还不被当成活靶子了,快点上去!”
老邓一脚踩在我的头顶上,最后爬上去了,我赶紧掏出枪指着拐角处,谨防对方的人发现,老邓趴在墙壁上不敢站起來,他对我小声的说道:“小声点啊,我在这上面能看见两个小子呢,不能动的!”
“那你就别动好了,看看墙那边什么情况,实在不行我开一枪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从墙上跳下去,注意轻一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老邓轻声的嗯了一声,我拿着枪朝着前面就开了一枪,老邓趁机扒着墙面就下去了,我壮着胆子朝着拐角处走着,紧贴着墙壁仔细的看着我视线以内的事物。
听不到墙壁那边的老邓是不是已经下去了,紧靠着墙壁,心里跳的非常的快,我悄悄的向着前面走着,不敢弄出一点声响,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在我余光里晃动了一下,不敢确定是不是人影,因为这个时候又刮起了风,有些冷,但是心里的紧张已经让我无法分心去想别的事情了。
一声枪响让我更加集中了精神,枪声传來的方向应该是南面,沒猜错的话应该是老邓开的枪,紧接着对方的人也开了枪,这个时候我快速的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着,到了拐角处,看着对方的几个家伙正背着我朝着南面开着枪。
我刚瞄准了一个家伙还沒有开枪,就听见一声枪响,紧接着这个人就应声倒地了,到底是不是老邓开的枪,我不确定,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呢,老邓从下了墙到现在一直沒有了动静,我探着头看着那边的几个小子,突然一个小子猛地转过头,我赶紧朝着他开了一枪,这一枪下去又浪费了子弹。
奶奶个熊,有种放心兵器,老子和你们单挑,欺负我沒有玩过枪的,你妹的,看我不给你一枪,我猛地趴在地上,快速的朝着他开了一枪,那小子一下就跪倒了,我乐了,沒想到我能打到这个家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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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将剩余的子弹均匀的平分了一下,为了不耽搁他们两个人,我留下了3颗子弹,然后将剩余的几颗交给了马天成,“马哥,我用枪就是浪费子弹,这几颗给你吧,帮我狠狠地给他们來几枪!”
马天成笑着摇了摇头,“你自己留着吧,我用不着!”
老邓也跟着摆了摆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趁着天黑,我们现在就要想法将山炮给办了。网
跟着他们两个朝着靠着西面的胡同向里面走着,马天成指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小声的说道,“刚才就个位置,看到沒,那棵树后面还有一个小院,他们刚才就在里面,我们要小心点!"
我心里有些激动,但是远处的枪声又说明什么,难到山炮的手下现在也被打散了,处于被动的形态了吗,想着这些,我摇了摇头,紧盯着那个胡同口。
马天成和老邓两个不断的交换着位置,像是个很有经验的枪手,更像是个电影演员一般,不过我感觉自己也不赖,随时都可能出现生命危险,我能站在这里,就谈不上害怕,今天这事情必须解决了。
马天成猛地抬起手,朝着一边摆了摆手,老邓伸手挡住我,然后一用力将我推在墙边,“别动,有动静!”
我紧贴着墙边,感觉马天成和老邓两个人在刻意的保护着我一般,我伸手挡开老邓的胳膊,“别这样,我能行的!"
“嘘,别说话!”
老邓握着枪和马天成一起指着胡同口处,我是看不到,想探着头看,被老邓的胳膊再次推了过來,我害怕挣脱影响老邓接下來的发挥,所以沒有敢动弹。
突然老邓和马天成几乎是同时开的枪,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他们两个人是怎么配合的,马天成蹲在老邓的身前,紧接着又是一枪,“老邓,你带着刘晨跑过去,剩下的交给我了!”
老邓也沒有客气,因为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不能迟疑,更不能犹豫不决,不然三个人有可能都会出事。
跟着老邓跑了过去,突然看见一个家伙从胡同里跑了出來,老邓拿着枪朝着那个家伙开了一枪,沒打中,但是让那小子向后退了一步。
“邓哥,山炮确定在里面吗!”
老邓看了一眼对面的马天成,“别多问了,马哥说在就应该在,别说话了,注意点,该开枪的时候瞄准了打就行,!”
我点了点头,沒再说什么……手里的枪如果无法发挥作用,和一个玩具枪又有什么区别,这一次,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好好的利用这一次持枪的机会。
“马哥!”突然从不远处传來一个人的喊叫声。
马天成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朝着他们招了招手,这时我看清了,兄弟们基本上都集中起來了,好像是少了一两个人,加上在半路上遇见的那个受伤的,应该还少几个人,希望大家都好好的不要出事。
马天成轻笑了一声,“我就不信这个山炮能逃出这个院子,别忘了,墙的那边可是悬崖,除非他会飞!”
“马哥,我们冲进去吧!”
马天成笑道:“不用冲进去的,我们就在这里守着,我就不信了,这大冷的天,他们能在里面靠得住,兄弟们,把出口都给我守住了,不能放一个活的出來,听到沒有!”
“放心吧马哥,我现在带着兄弟们到处看看可能出逃的地方,特别是墙头,今天我和刘晨被困在一巷子里,是这小子让我踩在他的肩膀上跳出來的,不然我们两个也会被困的。”老邓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走吧,我发现现在和你搭档十分的有默契,我们一起,其他的兄弟们一起,大家不要走远了啊,有事情还要有个照应!”
我笑着看了看他,突然余光里看到了一个黑影在南面晃动了一下,我沒有正视那边,只是小声的对着老邓说道,“我的八点钟方向,靠墙壁有一个人,不知道是我们的人还是对方的人,看样子好像是监视我们一般,怎么办!”
老邓呵呵的笑着,掩饰着小声的说道:“抓活的,我们两个分头行动,绕过去!”
“恩。”我和老邓装作沒有看见朝着一边走过去,等到离开那人的视线以后,我们两个快速的朝着那个的地方跑去。
估计是那个人发现了我们的,赶紧拔腿就跑,老邓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块石头,朝着那小子就砸了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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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和马天成紧跟着我的后面,我们三个人一起追,山炮和另外一个同伙,在树林里东撞西倒的朝着前面跑着。网
看着山炮的样子,我真心的想笑起來,可是这个时候哪还有时间去笑,饿得慌,身体也的力量也快熬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必须抓住山炮,然后废了他。
马天成和老邓很快就追上了我,指着山炮那个家伙对我说道,“刘晨,分开追,今天必须将这两个家伙抓住,反抗的话给我往死里整,奶奶个熊!”
“那是必须的,今天我和他账,就此结清。”我大声的说着,加快了步子,和山炮只有五六米的距离,我紧跟其后,从要后面摸出枪,指着山炮说道:“别动,给我停下來!”
山炮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朝着前面跑着。
“我让你跑,草尼玛的。”我将要后面的另一把枪拔了出來,朝着山炮就砸了过去,老天爷就是给我面子,正中山炮这个家伙的脑袋,不过这家伙倒是像着沒事似的继续朝着前面跑着,我捡起手枪,咬着牙追上去,山炮那个小子一起的家伙,突然被绊倒了,马天成和老邓冲上去朝着那个小子狠狠的踹了两脚,然后继续追了上來,估计那小子不死也残废了,马天成真够狠的,踹人都是跳起來双脚一起踹在那个人的头上。
“山炮,你妈逼的今天跑不掉了,所有的怨恨就在这里解决吧!”
山炮突然停了下來,手扶着一棵树,他笑呵呵转过身,“刘晨,你小子永远都太天真了,别动!”
我一下就傻眼了,山炮这个家伙手里正拿着一把枪指着我,原來这个家伙还留一手。
他冷笑着靠着那棵树看着我,“沒想到吧,这最后一颗子弹就留给你好了,记得之前在你们学校外的玉米地,就给你说过一句话,人啊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今天是你載到我手里了,你别想什么歪点子了,沒用的,今天就必须弄死你!”
“山炮,尼玛,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出去,有你跟着,老子下去一样陪你玩,让你不得安宁!”
“哈哈,你这话说的……好天真的说,你除了会点功夫,脑子还是小孩子。”山炮这个家伙用枪指着我,突然吼道,“跪下!”
我沒听说,这个狗屁让我跪下,看着他的枪口,或许这把枪根本就沒有子弹,有或许里面真的只有一颗子弹……
犹豫之下,山炮吼道,“让你跪下是你欠我的,跪不,一……”
妈的,和老子算起老账來了,听着这犊子数到了二,看着他食指就要扣动板击了,妈的來真的啊,天渐渐的亮了起來,我都还沒有看到太阳呢,妈了个巴子的,跪吧,或许还能有反击的机会。
我跪了下去,山炮这个犊子哈哈的大笑起來,朝着我走过來,“你刘晨也有这一天啊,哈哈……看看这幅德行,跪的爽吧!”
他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我忍够了,就在他要用枪拖砸我的时候,我快速抓住他的胳膊,尽管他左手抓着我的头发,我咬着牙抵抗着他拿枪的手,跪着就是无法用全力,突然一声枪响让我眼前一黑,耳朵嗡嗡的,左腹部火辣辣的疼痛,钻心的疼,山炮这个家伙开枪了,在我和他挣扎的时候开枪了。
他愣了一下,朝着我就踹了一脚,我倒在后面,感觉除了疼痛,还是疼痛,我撑着身子想起來,山炮这个家伙发疯似的扑了过來,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试着抬起膝盖朝着他的肚子上顶了一下,腹部疼的很厉害,腹肌的收缩引起的疼痛,让我更清醒了一些。
“山炮……你妈……个……巴子。”我吃力的抓住他的外套,然后抓住他的脖子,他也抓住了我的脖子。
我还沒用力,这家伙已经让我快点窒息了。
我强忍着,喉咙好难受,这样我有些无力了,双手从他脖子滑落下來,山炮半蹲着,伸直了胳膊掐着我的脖子,我的手正好能够着他的裆部,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极力的想挣脱,我猛的一把抓住山炮的蛋蛋,力气沒少用,别说用力了,这玩意就是轻轻的握上一把也能让人瞬间无力的瘫软了,我铆足了力气,山炮嚎叫了起來,他松开我,然后倒在地上捂着蛋蛋嚎叫着。
我伸手揉着脖子,腹部被他打的这一枪流了不少血,喘息着,我需要尽快站起來,不然山炮这个家伙沒事了,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咬着牙强忍着,扶着身旁的一棵树,眼前有些晕乎,模糊的看着山炮好像是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腹部钻心的疼,让我还是清醒了许多。
不知道马天成和老邓现在在哪里,刚才还跟在我的身后,现在却沒有了人影,这让我该如何是好,山炮这个家伙实力不能小看,我必须小心应对。
突然山炮大叫一声,朝着我冲了过來,距离我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时我才看清,这家伙手里拿着的是一根断裂的树枝,断裂处很尖锐,我捂着腹部的伤口处快速的向右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山炮狗日的反应却是很快,由刺变成挥打,直接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草尼玛的大腿叉子,山炮你妈的,我今天弄死你个狗日的。"我靠在树上,看着他。
山炮扬起棍子朝着我的头上砸了过來,我猛地蹲下身子用头朝着他的身上撞了过去,肚子疼的我已经直不起身子,而且血一直沒有停止下來,我咬着牙再次顶了过去,只是这次被山炮抓了个正着,他用胳膊肘朝着我的后背猛顶了一下,整个背部一阵发麻。
"草尼玛的山炮。"我用肩膀使劲的朝着山炮撞了过去,将他撞倒在地上,我也倒在了地上,看着山炮这个犊子要爬起來,我顺手抓住山炮的脚脖,用腿盘住他的小腿后,坐在了他的腰上。
山炮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我总不能给星哥丢脸啊,学那么久反关节,到现在一直沒有实战发挥出來。
山炮大声的骂着我,我也忍了,不过接下來就有他受得了。
我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山炮,你这不是一样落在我的手上吗,今天就是我们之间了结的时候了,我操尼玛。"我猛的将山炮的头向背后拽着,他向前挣脱着,借着他的力气我猛的一推,直接把他的头按在地上。
山炮大叫一声,然后反手抓住了我腰部的衣服。
抓的好啊,今天就把你大卸八块,你个犊子,我朝着山炮的头上打了一拳,趁着他还在沉浸在疼痛中,我抓住他的手,用力用膝盖顶在他的腰上,我丝毫沒有犹豫,一狠心将山炮这个家伙的胳膊向着反关节拧了过來。
山炮这犊子喊叫着,我突然觉得十分的兴奋了,朝着他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叫你妈了个巴子,娘的,该结束了!"
山炮挣扎着,我抓住他的头发按在地上,像按着一个铅球一样,朝着地上狠狠地搓着,搓烂你个死脸。
"刘晨兄弟!"
马天成和老邓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我跪在山炮的背上。"老邓哥,马哥,还有子弹沒,我今天给他來点痛快的!"
“沒了,留着这小子的命吧,刚才我收到安总发來的信息了,让我们抓到山炮尽快押到休闲中心!”
“不行,我今天必须弄死这个家伙,你们不能拦着我。”我朝着这个家伙的头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娘的,老子今天就爆了你的脑袋!”
“行了吧,废了他就行了,留着他的命安总还有用。”老邓抓住我劝道,马天成也走到山炮的跟前,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起來,突然山炮大叫一声,我当时就惊呆了,更是有些慌张,我以为山炮是因为受伤大叫,沒想到山炮这个家伙手里拿着一截折断的树枝,尖端已经插在马天成的腹部,山炮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满脸的血污看上去有些恐怖。
我和老邓几乎同时惊呆,马天成怒喊一声,用头撞向了山炮的脸上,我跟上去一记重拳打在山炮的脸上,在他还沒有倒下的瞬间,我再次用尽全力朝着他的喉咙处猛击一拳,“去死吧!”
这一拳下去,山炮倒在地上就沒有了任何反应,看着马天成肚子上插着的那半截树枝,我赶紧跑过去,“马哥……你沒事吧马哥!”
老邓冲过來看着马天成,伸手扶住他,我很担心的叫着他,“马哥……你感觉还行吗,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刘晨兄弟,你也受伤了。”老邓指着我的腹部说道。
我这才发现,整个衣服都被血浸透了,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有些晕乎了,估计是伤的不严重,子弹沒有打中要害部位吧,我摇了摇头,看着马天成肚子上的树枝我有些犯难了,如果拔下來担心伤口大出血,如果不拔下來,就沒有办法背着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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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妈了个比的,山炮这个狗日的,给我弄死他。网 ” 马天成大骂一声,伸手直接将树枝拔了下來,他捂着肚子朝着躺在地上的山炮走过去,抬起脚朝着山炮的脑袋很踹了一脚,但是山炮一点动静也沒有了。
刚才那一拳,我用尽全力了,说不定这家伙已经挂了,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马天成的这一脚看上去并沒有多大问題,只是山炮这个家伙如果真的挂了我该如何向安叔交代。
老邓担心的走到马天成的跟前扶住他,“兄弟,你沒事吧,别吓唬啊!”
看着他们两个人,和好基友一般,马天成伸手搭在老邓的肩膀上,生硬的笑了笑,感觉面部表情有些挣扎似的,我走过去蹲在山炮的跟前,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拽过來看着他的脸,一片血污,喉咙处一片紫青,摸了摸他脖子右侧的动脉,沒有任何跳动的迹象。
我看着马天成和老邓两人,轻轻地摇了摇头,“沒戏了!”
天已经大亮,阳光穿过树林照着我们三个人的脸上,一整夜沒吃沒喝也沒睡,老邓口袋里的一包烟被我们三个人抽了一干二净,最后我们三个人商量着将山炮的尸体仍在了山沟里,找來一些干树枝,点了火烧了足足一个小时。
看着窜起的火苗,闻着被烧焦的味道我突然有些反胃了,老邓笑呵呵的看着我,“刘晨兄弟,是不是心里很难受啊!”
我摇了摇头,“不难受,只是第一次遇到过这种事情,有些像做梦一般!”
老邓笑呵呵的看着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半支烟,“不用担心,安总不会怪我们的,打斗中难免有死伤的,这个都能理解的!”
“额……娘的,老子竟然被他刺中了一下,要不是刘晨,我他妈就活剥了他!”
看着山炮被燃尽的灰尘覆盖着,已经烧的面目全非了,确定不会引发山火之后,老邓和马天成揽着肩膀在我前面走着。
我伸手到腹部,伤口处黏黏的,血流的已经不多了,我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沒有向电视里那样奄奄一息,这让我更加恐慌了。
“刘晨兄弟,你咋了,沒事吧。”老邓扶着马天成回头看了我一眼。
“沒……沒事的……”稍微的走的快了一点,我很担心自己会突然倒下。
我们三个沿着两座山中间的路朝着前面走着,安总派人开车來接的我们三个,得知其他兄弟牺牲三个,受伤四个,算上我和马天成,就只有老邓沒有受伤了,老邓坐在车上笑的撇着嘴巴,“呵呵,以后吧,还是要跟着我多学习一下!”
“去你的邓大jb。”马天成突然來了精神,和老邓闹了起來。
到了休闲中心,安叔站在院子里,一个人抽着烟,看着我们进來后,他将烟丢在地上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几个人,老邓快速的招呼着其他兄弟,“过來两个人准备消毒药给刘晨兄弟和马哥进行包扎!”
安叔什么也沒问,应该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被安叔的几个手下扶着进了一间休息室,老邓跟着走了进來,“刘晨兄弟,一会安总的私人医生会过來给你做个小手术,不要担心,看你站现在这种情况來看应该沒有多大问題,你也不用害怕!”
“不怕,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哎,马天成咋样了,你去看看他吧!”
老邓呵呵的笑着,“沒事的,你中弹都沒有事,他那树枝又怕啥,你呀,现在老实的呆着吧。”老邓说着,伸手朝着我的腰部摸了过來。
我赶紧伸手抓住他老邓的手腕,“老邓,这手枪留给我吧!”
老邓瞪了我一眼,“给你,你小子不想好了,你带着这玩意有用吗,被人举报怎么办,必须要沒收!”
无奈之下我将这把抢交给了他,“好吧,给你就是了!”
老邓接过手枪呵呵的笑道,“老实点,你臭小子别给我耍赖,还有一把呢,拿出來!”
“我靠,这老邓真是的……”我摇了摇头,“老邓啊,你就给我留下一把吧,再说了,这一把是我捡的呢,你就留给我吧,好不好!”
看着老邓笑眯眯的脸,本以为他会同意的,沒想到老邓脸一横,“赶紧给我,不然安总他会生气的!”
老邓这家伙竟然拿安总來威胁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枪我要定了,不仅要,还要弄点子弹走,看着老邓的严肃表情,我笑了笑,“老邓大哥,你别告诉安总不就沒事了,这枪就送给我吧,留个纪念,好孬咱们也并肩作战过啊!”
“你这小子……”老邓点了点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我告诉你,今后不要让人知道你有枪,如果有一天你被警方发现,问你枪的來历时,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知道,这个我知道怎么说,老邓哥,你就放心吧,哎……给我弄点子弹吧!”
“臭小子,你想的倒是挺好的啊,给你枪就不错了,还要子弹,想得美!”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老邓站了起來,从门外进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眼镜男,身高有一米九多,个子挺高人挺瘦,这人深邃的眼神让我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竟然有一只眼残疾。
他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很特别,又很别致,老邓笑着看着他,“欧阳医生,您來了!”
“您好邓先生,见过安总了,他让我过來给一个兄弟取个子弹,是这位兄弟吗。”他说着伸手指了指我。
我点了点头,朝着他笑了笑,“您好,是我!”
“你躺好吧,让欧阳医生给你看看。”老邓说完转过身对欧阳医生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叫我,我在门口抽支烟!”
老邓走出门外将门关上了,欧阳医生一边打开他的箱子,一边对我说道,“解开外套,让我看看伤口!”
照着欧阳医生的话去做,他戴上白色手套,将很多医用的工具准备好,放在了一个托盘里。
“这里疼吗。”他用手指按了按伤口的下面,整得我很想笑,因为腹部两侧是我的弱点,自己怎么摸都沒事,别人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痒,于是我绷着嘴巴摇了摇头。
“这里呢。”他换了个地方,这一下让我差点疼的叫出声,看着他又换了个地方按了按,沒有刚才疼。
他点了下头说道:“目前的情况來看不是很严重,子弹沒有击中要害,如果击穿肾脏你小子就麻烦了!”
听着欧阳医生叫我小子,我沒说话,他拿出消毒药水给我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拿出麻醉针看了我一眼,也沒说问直接扎在伤口处,我懂的这是局部麻醉。
我躺在床上翘着头看着他,欧阳医生拿出一把很细长的手术刀,在伤口处割开了有三厘米的口子,一边划还一边问我腹部另一边的伤口,“这个口子也是枪伤吧,哦,还有一个刀疤啊!”
我嗯了一声,看着他在我的伤口处拿着医用镊子伸到伤口里面寻找着弹头,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倒是伤口处的血缓缓的流了出來,凉凉的感觉。
五六分钟的时间,欧阳医生微微的皱着眉头拿着镊子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找到了。”欧阳医生小声的说道。
看着他缓慢的将深入的镊子拔出來,镊子的头上夹着子弹头,血淋淋的看上去我不相信这玩意都能要了人的命。
欧阳医生将子弹头放入了托盘里,然后拿出消毒棉给我的伤口擦了擦,“别动啊,给你缝好就别动了,一会麻药散去就很疼的,这个麻药的药效只有半个小时,到时候你一定要忍住啊,别乱叫!”
“有那么疼嘛,之前中枪也沒有这么疼的啊!”
“那是因为你这一次伤了神经了,讲多了你不懂的。”他说着从箱子中拿出一个小瓶,“这是止痛药,一次一粒,不要多吃,会伤脑子的,如果你忍不住再吃吧!”
“不要,我不吃这玩意,麻醉大脑的药吧,以前听别人说过,这玩意吃多了,容易产生幻觉,和毒品差不多!”
欧阳医生笑了笑,“你小子懂的还不少呢,别动啊,我给你缝上伤口!”
老邓从外面走了进來,看着托盘中的子弹,笑呵呵的看着我,“爽了吧,中弹的滋味啥感觉!”
“疼呗,能有啥感觉!”
看着盘中的子弹,我突然又想起子弹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老邓帮我弄点子弹,不然我拿着一把沒有子弹的枪回z市又有什么用呢,吓唬人倒是能起到作用,如果我打算对付丁大龙那狗日的,还真有些小麻烦,必须要弄点子弹。
欧阳医生收拾完东西后,就出去了,老邓笑呵呵的递给我一支烟,“兄弟,给你说个事情啊,刚才我出去一趟,听到隔壁安总和马天成谈到你了,好像马哥的意思要安总留住你跟着我们一起干,你小子感觉如何啊!”
“我,跟着安叔。”我吃惊的看着他,之前就拒绝过安叔,这次他们又谈起这件事情,不行我一定不能同意。
“哎,怎么样啊。”老邓朝着我吐了一口烟问道。
我勉强的笑了笑,“老邓大哥,这件事情我看不太好吧,我家里不会同意我在j市的!”
“哦,那你找安总说吧,一会他就会來找你的。”老邓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叼着烟走了出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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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邓不给子弹就算了,还拿安叔來要挟我,真是的,我是不会把这把枪交出去的,子弹大不了找强哥和星哥,他们两个肯定能弄到,想起强哥和星哥两个人,心里还有些惭愧。网
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在通讯录里一共找到了强哥三个手机号码,看着第三个应该是最新的号码,我直接拨了过去。
通了,强哥好像是刚睡醒一般,打了个哈欠。"咋了兄弟!"
"强哥,从你给我这个号码,就沒联系过你,你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强哥再次打了个哈欠,唧唧呜呜的说了串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句也沒有听清楚,最后叹了口气对我说道:"一般情况吧,从这里回去后所有的东西就都丢下了,现在回來如果想重新拾起是不可能了,我和星哥还沒有想好干什么,哎……你在帝豪怎么样了,现在z市消息过去了吧!"
强哥说的是那次因为在废弃工厂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强哥,沒事了,你放心吧,如果你觉得在那里不好混,就回來吧,应该沒有事情的!"
强哥笑了起來。"兄弟,家里的钱赚不多,外面的不好赚,打下的生意,如果放手,就不会属于你了,别担心我们了,这个城总会有落脚的地,你见过哥屈服过吗!"
"当然沒有了,强哥,多注意身体啊,如果有时间我会过去看你的,还有一件事情强哥,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一下!"
"啥事,说,咱们兄弟还客气啥的。"强哥豪爽的很啊。
不知道强哥会不会同意,我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强哥,你……能不能,那个啥,给我弄点子弹啊!"
"啥玩意。"强哥明显是听清楚了,而且语气十分的吃惊。
既然说了,也沒啥不好意思的,我清咳一声。"子弹啊强哥,手枪的子弹!"
强哥大骂一声。"妈的,你小子要子弹干熊,哪來的枪!"
"额,强哥啊,兄弟在j市呢,不瞒你说,昨天晚上在安总的帮助下,我把山炮那个狗日的弄死了……"
强哥犹豫了一下,直到他叹了口气。"兄弟,事情安总能处理好就行,今后要是再遇到大事情,必须告诉我,赶过去也就是一天的时间,懂不。"强哥继续说道。
我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于是小声的说道。"强哥,那个……给我弄点子弹吧,怎么样!"
强哥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了。"那好吧,你那把枪是哪一款,想要多少子弹!"
"哪一款,强哥,我对枪不懂的,怎么办啊。"我有些犯难了,拿出手枪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來。"黑色的,上面有类似蛇皮纹的图案挺好看的!"
"蛇皮纹。"强哥疑惑的问道。
我实在是对抢支不懂,怎么办呢,枪上面又沒写啥型号,晕死。
最后在弹夹上发现了"64"难道是所谓的64手枪,我疑惑的看着枪对强哥说道"强哥,枪上啥也沒写,不过弹夹上印有64数字呢……"
"行了,啥也不懂还想玩枪,64手枪我知道,行了,我还要睡觉,睡醒了我让星哥给你弄去啊!"
"强哥……我……"
还沒等我说完话,强哥就挂了电话,估计昨晚不知道干嘛去了,星哥竟然沒和强哥在一起,不管了,只要是星哥能帮我弄到子弹就行。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安叔走了进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來。
他沒有表现的很生气的样子,而是将保温壶打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碗,指着保温壶对我说道。"自己坐起來吃吧,欧阳医生告诉我了,你的伤沒有多大问題!"
闻到的是鸡汤浓烈的香味,我朝着安叔笑了笑,坐了起來,好不客气的盛了一碗,好多肉,还有香菇。
二话沒说,先吃了一碗肉喝了一碗汤,再次盛了一碗,安叔呵呵的笑了起來,其实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多亏老邓提前透漏给我,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更沒有心情喝这么香的鸡汤了。
安叔轻声的嗯了一声。"大晨啊,安叔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装作沒听见继续喝着鸡汤,看着安叔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笑了笑。"安叔,你要不要來一碗,这鸡汤是谁做的啊,真好喝,肉也很嫩啊,不错,不错!"
安叔叹了口气,直接挑明了。"大晨,安叔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安叔想让你留下帮叔照料一下生意,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觉得为难或者有其他事情要做,叔不拦你,尽管去做就行,叔就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我伸手挠了挠头发。"安叔,我刘晨有何德何能让您这般器重,我一來沒有社会经验,除了小打小闹添麻烦,我也沒什么头脑,你这样抬举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喝了最后一口汤,将碗放到一边,桌子上放着老邓留下的那盒玉溪,我拿了出來点了一支,安叔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有伤就少抽点烟……"说着自己也拿过去一支点着以后深吸了一口。
我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安叔讲,只能等着他自己对我说,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老邓走了进來。"安总,华胜集团的董事长老牛來休闲山庄了……"
"哦!"
安总微皱着眉头看着他,“ 老牛,他來我这里做什么,來了多少人!”
老邓嗯了一声,“有十來个人,一共四辆车,具体为何而來,安总……我们要不要调些兄弟过來!”
安总沉思了一会,伸手摆了摆手,“不用,这个家伙一向为人奸诈,我老安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先出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通知所有兄弟警惕起來,如果对方老者不善想找麻烦,就不用客气……”
“是!”
老邓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再房间里呆着,不要乱走动。”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安叔眉头一直沒有舒展开,他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外面走去,我知道安叔肯定是遇到了麻烦,刚才老邓说的那个老牛,相比一定是安叔的对手,不然安叔也不会这么吃惊。
我从床上下來了,将衣服整理好后悄悄的走向门边,从门缝里向外看看了,院内停放着四辆私家车,看不清楚那帮人,我悄悄的打开屋门探着头向外看了看,來人有十二三人,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正坐在众人的前面,嘴里叼着一个烟嘴,一副不以为然自以为是的模样,都年龄一大把了还装年轻的,头发不知道是打的发蜡还是抹了什么玩意,油光一片。
看着安叔走过去了,那个老牛老头呵呵的站起來,“老安,好久不见啊,今天路过宝地,顺便來休息片刻,打扰安总,请谅解!”
“哈哈,你老牛想到哪里,难道还有人能拦的住你老牛吗。”安叔说着走向老牛,出于面子问題和老牛握了握手,“里面请!”
“呵呵,好,既然在你老安的地盘,我老牛就不客气了,请!”
看着他们一帮人朝着大院的西面大厅走了过去,我就纳闷了,这老牛到底何许人也,安叔好像很不高兴,又好像是提防着他一样,其他兄弟跟在安叔的身后一起进了大厅,有点像非法聚会一般。
“刘晨兄弟,看啥呢!”
马天成突然冒出一句话,直接吓到了我,看着他捂着肚子,我问他,“马哥,伤口感觉怎么样!”
马天成笑着摇了摇头,“我沒事的,哎……你怎么样了,欧阳医生怎么说的!”
“我沒事的,欧阳医生说休息休息就好了。”突然我想起來刚才那帮人,“马哥,那个牛总是何人啊,是不是很牛逼!”
“牛鞭,牛个蛋子,他是安总的死对头……”
“死对头。”我疑惑的看着马哥,他点了点头,我继续问道,“既然是死对头,那么安叔为什么还要理他!”
马天成笑了笑,“越是这种大头越不能和他们硬來,有事情就要好商量,不是安总怕了他们,而是要來软的,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黄龙消灭他,就算消灭不了他,也要让他在这里沒有立足之地!”
“哦,原來是这样,哎,马哥,那个老牛在j市是干嘛的!”
“呵呵,养鸡场的!”
“养鸡的,我日,肯定够有钱,养殖大户吧!”
马天成哈哈的笑起來,“什么养殖大户,我的意思是养鸡,小姐懂吗!”
“额,原來是这样啊!”
“这回懂了吧。”马天成说着伸着头看了看我的房间,“刘晨兄弟,你房间里好浓的肉香味啊!”
这家伙的鼻子真够灵的,还好保温壶里还有一些汤,“是安叔让人炖的鸡肉汤,还有一些呢!”
马天成装腔作势叹了口气,“还是还是安总对你好啊,我也受伤,也沒见大厨弄点好吃的给我,这叫做偏向,懂吗。”说着走进屋里,也不管我用完的碗筷,拿起來就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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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我疑惑的看着马哥,他点了点头,我继续问道,“既然是死对头,那么安叔为什么还要理他!”
马天成笑了笑,“越是这种大头越不能和他们硬來,有事情就要好商量,不是安总怕了他们,而是要來软的,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黄龙消灭他,就算消灭不了他,也要让他在这里沒有立足之地!”
“哦,原來是这样,哎,马哥,那个老牛在j市是干嘛的!”
“呵呵,养鸡场的!”
“养鸡的,我日,肯定够有钱,养殖大户吧!”
马天成哈哈的笑起來,“什么养殖大户,我的意思是养鸡,小姐懂吗!”
“额,原來是这样啊!”
“这回懂了吧。”马天成说着伸着头看了看我的房间,“刘晨兄弟,你房间里好浓的肉香味啊!”
这家伙的鼻子真够灵的,还好保温壶里还有一些汤,“是安叔让人炖的鸡肉汤,还有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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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啥事啊,会让我很高兴!"
"嗯……"马天成点了点头,抽了口烟说道。"你走运了啊,安总啊想好好的提拔你,让你跟着我和老邓一起照料他老人家的生意,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很高兴!"
"靠……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來又是这个事。"我叹了口气抽着烟。
马天成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这事不是好事吗,能跟着安总干,可是很多人都想要得不到的,你知道像我和老邓这样的,年收入多少吗!"
我摇了摇头。"不想知道,也沒有兴趣,我现在啊只是想赶紧好一点,然后回家去!"
"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完了……沒戏了。"马天成叹着气十分无奈的看着我。"刘晨兄弟,你知不知道安总家里沒有男孩的!"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知道啊,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安总就只有安宁这么一个大宝贝女儿,咋了!"
马天成拍了我一把。"喂,我说兄弟你这个脑子是不是缺心眼啊,人家安总的闺女哪一点不好啊,长得那真是大美人儿一个,气质就不用说了,最重要的是人好啊,你真是不知福啊,我要是你,一口就答应安总!"
"可惜你不是我啊,是我的话,不一样和我现在一个样啊,我认识安宁,而且和安宁的关系也十分的铁,我们现在是好哥们!"
"好哥们,好兄弟,哈哈,你小子说这些真虚伪,男人看到美女哪有不动情的,说这些不是你小子的真是想法,哎……刘晨兄弟,男女间根本就沒有纯洁的男女关系,懂不!"
"懂。"我点了点头。
马天成朝着我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懂,我看啊你就是缺少胆子,一个不敢靠近女人的胆量!"
"额……马哥,我都是有女朋友的了,怎么不敢靠近女人了!"
马天成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有女朋友了!"
"嗯呢,走了啊,而且和安宁也是同学,现在还是舍友呢。"我坦然的说道,看着马天成满脸的郁闷,我轻笑着叹了口气。
马天成轻叹着摇了摇头。"哎,有缘无分呢,沒福气,哎,我说刘晨兄弟啊,不管有沒有缘分,但是安总对你那是真的看好的,这也算是你小子的福气了!"
我只是笑了笑,沒回答什么,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呆在这里的,安总对我再好,我也不能在这里的。
"喂,想啥呢。"马天成将烟头丢掉,在房间里來回的走了走,最后停下來看着我说道。"刘晨兄弟,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題,你如实回答我!"
"啥问題,马哥问吧,兄弟一定如实回答!"
马天成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我问你,如果安总让你跟着他干,哪怕只有一年,你能不能跟着干!"
“马哥,一年和十年有区别吗,对我來说这不是时间的问題,而是我真的沒有办法留在这里,我有难处的,不然我肯定会答应安总的……”我叹了口气抽了口烟。
马天成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有啥难处说出來让我听听,兄弟帮你分析一下就是!”
“你。”我鄙视的看着他,“我的事情别人都弄不明白的,还是不要说了,总之,我该回去了!”
马哥朝着我的头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这是脑子不开花还是怎么了,缺根筋是不是!”
我疑惑的看着他,“咋!”
“咋。”马天成对我也无语了,最后摇了摇头,“算了,给你说啥都沒有用,放着好生活,好日子不过了是不是,不过就算了吧,好了,鸡汤我也喝了,烟也抽了,哪天回去给我说声啊,咱们兄弟好好喝一杯再走!”
马天成哼着小曲朝着门口走去,突然他停了下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才來的那帮人老牛。
“马哥,这帮人怎么來了就走啊,是不是找安总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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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安总能办了他。”我吃惊的看着他。
马天成沒有回答我,只是对我说道:“你别多问了,安总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太多,好好休息吧!”
切,说这话还真把我当成外人了,哥差点都成了安总的女婿,要是我打算跟着安总干,整个家族的产业都能成为我的,只不过哥还真的不情愿这样,所以就不能同意安总的想法。
坐在房间里抽着烟,昨天晚上沒有给瑶瑶回信息和电话,于是拨了过去。
刚响了两声瑶瑶接了电话,“老公啊,你干嘛呢,昨晚上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老实交代干嘛呢!”
“老婆宝贝,我能干啥啊,手机出了点问題,现在我打算到震天俱乐部去看看”想都沒想,编了个谎言应付了过去。
挂了电话,我简单的将自己的物品收拾了一下,呆在这里安叔还是要找我谈那件事情,不去找个理由现在和他告别。
我将这把枪插在腰后面,整理了一下已经破了口子的外套,打开门朝外走了出去。
“喂,刘晨兄弟,干啥去!”
马天成从我背后走了过來,疑惑的看着我,我脑子里已经冒出來好多条离开的理由了,还沒等马天成继续问,我笑着解释道,“马哥,那个……我妈妈打电话过來了,家里有些着急的事情,我必须现在赶回去!”
“哦……”马天成顿了顿,“啥事啊那么着急,你现在不能乱动,小心伤口啊兄弟,千万别感染了……”
“我知道啊,你放心吧,要不是家里有事情,我肯定会再这里呆上几天的,那个啥……我先去找安叔了,一会就赶车回去!”
马天成拉住了我,“别去了,安总刚走,估计现在已经到半路了!”
我傻了眼,“这……”
马天成笑了笑,“你听兄弟的,也不要给安总电话了,他会不高兴的,你呀……直接走吧,走,我开车送你去车站!”
“不说声怎么能行啊,安叔知道了会更生气的……”
“哎~不用了,你不了解安总的,走,我开车送你吧。”马天成执意要送我不知道是怀疑我还是怎么着。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那好吧,麻烦你了马哥!”
“麻烦啥啊,走吧,和你小子挺聊的來的,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跟着马天成到了院内停车场,这家伙按了下车钥匙,停在旁边的那辆路虎响了一声。
“马哥,你的车。”我指着路虎问他,心里已经否认了,不过看着马天成嘴角上扬着露出的奸诈的微笑,我又开始有些相信了。
马天成坐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上,这车就是气派,整个j市也不会超过五辆这种车,刚想问马天成这车多少钱來着,正好看见车上挂着一个圆形的小型相框,里面有马天成和他的老婆还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马哥,你闺女长得挺可爱啊,嫂子长得够漂亮……”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马天成突然叹了口气,他将车窗摇了下來,顺手拿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着猛抽了一口,“别问了,他们现在已经走了……”
“走了,怎么了马哥!”
马天成笑着摇了摇头,“沒什么,我现在习惯了一个人,只是……”
“离婚了嘛,别想不开,离婚不代表沒有爱情,有时候这种事情,都说不准的,再说了,你们毕竟还有孩子啊。”我不知道这样说,算不算是劝导他,但是看到马天成的表情,感觉他很伤感。
马天成启动了车辆,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全家福,小声的对我说道,“他们娘俩已经意外去世了……”
“啊。”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的马天成和现在的他几乎沒有什么变化,他的妻子很漂亮,女儿很可爱,特别是那两个羊角辫特可爱。
马天成有些哽咽了,他勉强的笑了笑,“这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天我从公司回家,已经是晚上了,她一直反对我跟着安总混,其实她并不了解我的工作,因为这工作我和她经常吵架,我沒有太多的时间陪着他,回到家就到晚上,吃了饭就是睡觉,睡醒了就上班,所以,我们的关系变得有些危机了……”
“怎么会发生车祸呢,这和你工作有啥关系啊!”
马天成将手中的烟扔出了窗外,“说出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天吵架后,她带着孩子就收拾行李要离开家,说回娘家,我沒有拦着她,但是当她真的出了家门,我就后悔了,我追出去,在路边我拦住了她和孩子,但是……就在她试图甩开我后,一个转身正好被迎來的一辆货车撞到了,她当时沒事,但是孩子……”
马天成将车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气说道:“孩子去世了,她因为受不了打击,再加上和我关系闹僵了,再我熟睡的时候吃安眠药自杀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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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站前街,马天成将车停在了路边,递给我一支烟说道,“抽支烟吧,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见你,那,这是我的号码,今后有啥麻烦找我就行!”
接过马天成的名片,上面写着天成俱乐部会所总经理,想必是安叔手里的一个公司。网
我将自己的号码给了他,马天成笑了笑,然后伸手到座位下面,好像是在扣什么东西,等了一会,看着马天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他在我眼前晃了晃,“想要吗!”
“啥玩意啊!”
“当然是你想要的东西了……”马天成说着将盒子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马天成笑了笑将盒子递给我,“数量不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真给我了。”我指着自己问他。
看着马天成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拿过盒子打开数了数,八发子弹,心里走着激动,赶紧将手枪拔了出來,将子弹装进弹夹,“马哥,你为什么要同意给我子弹,不怕我惹事吗!”
马天成呵呵的笑了笑,“我对你小子放心,又不是小孩子了,安总看中的人不会错,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处理。”马天成顿了顿,“下车吧,我就不往里面送你了,坐汽车吧,这个老汽车站安检沒有那么严格,以后有时间回來找兄弟喝一杯啊!”
看了看窗外,我转过头苦笑着看了看马天成,“马哥……其实我……”
“不要说了,走吧。”马天成朝着我摆了摆手,我下了车现在路边,马天成突然从车内碰给我一包中华烟,“你小子注意伤口,回家要及时换药,知道不!”
“知道了马哥,你早些回去吧,我会找个机会向安叔解释的,拜拜!”
“好,走了啊!”
看着马天成开着车离开后,我摸了摸腰间这把装有八颗子弹的手枪,心里突然沉甸甸的,保持镇定不要慌张。
回头看了看了街头的车站,我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然后公交站牌走了过去,不知道钱锋这小子今天在不在震天,还有铁手哥他们,当然还有好兄弟熊帅,上次见面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的找他喝个痛快。
走到马路的对面,上了112路公交车,车上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人挤人急死人,前门上车必须从后门下车,这刚上來就被堵在了门口处,想往后挤也挤不动,这要是大夏天的,身旁的这些妹子估计大部分都会意外怀孕。
我身旁就有一个妹子,这大冷的天,上身穿着小褂里面只穿着一件宽领的白色羊毛衫,两座乳峰高高的隆起,中间的小沟真的让我有些沉醉了,我就站在他的身后,就比他高的这一头正好能看清里面的风景,你说这种女孩子算不算是风骚的那种,这大冷的天,难道她就不冷吗,碰上我这样的哥哥就算了,要是流氓地痞的,肯定会被跟踪。
“后面下人了,前面的乘客都往后走走啊!”
司机大哥站起來朝着我们这些挤在前面的人招呼着向后走,我倒是想往后啊,可是后面感觉已经站满了人了,这下去一帮人倒是不显眼啊,旁边的这个妹子瞥了我一眼向后走了两步,我跟着他向后走了两步,紧紧的挨着她,不是我非要挨着她,而是车上的人真的很多,我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了,哥哥长得也算得上帅哥了,挨着这个妹子也不会怀孕吧。
身后刚涌上來五六个人,整个车厢里也沒有那么冷了,只是这个妹子的眼睛看着我特别扭,她伸手到脖子处紧了紧宽松的毛衫,将手挡在了双峰上,估计是她自己也明白,我居高临下已经是一览众山小……
“流氓……”
这丫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周围的几个男士回头看着她,看着大家的目光并沒有落在我的身上,反而是盯着这个美女的胸部死死的盯着,我扑哧笑出了声,“这位妹子,你说这种天气啊……这么冷的的天,山上的要是光秃秃的,是不是很冷啊!”
周围几个听见的男士先是一愣,最后几个听明白的男子小声的笑了起來,这个妹子瞪了我一眼,伸手指着我,“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会弄死你……”
“我靠,弄死我,好啊,哥哥等你弄……随便你想怎么着都行啊!”
“哈哈……”
突然周围的笑声一片,不能怪我戏弄她,这个女孩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鸟,她转过身的瞬间,脖子后面纹身的图案竟然是一对天使的翅膀,很少见过这种纹身,看着她走到后门处,我看了看站牌也该到站了,于是也向后门走去。
这个妹子就是不知道好歹,我刚走到后门,她就开始嚷嚷叫起來,“你是不是有病啊,干嘛跟着我!”
‘哟,我告诉你啊,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啊,谁愿意跟着你啊,我这是要下车呢,就你长得这个样子,我干嘛要跟着你,跟你爬山呢,还是怎么着!”
“流氓……滚蛋吧你,别跟着我,再跟着我就报警了啊。”她冷冷的气氛的说着。
我就纳闷了,“喂,你说我是怎么着你了,你干嘛老是跟我过不去啊,我招你惹你了!”
“我就看你像流氓,怎么了,说你不行吗!”
她理智气壮的看着我,说话声很大声,整个车厢的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们这里,我一时真的有些生气了,奶奶个熊的,我今天要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真的不知道帅哥哥的厉害,我伸手摸了摸头发笑道,“按你这么说,我看你长得挺像公关小姐的啊,天生的一副女服务员脸蛋,怎么,小姐是不是在好时光足浴中心上班啊,我好想在那里见过你啊,怎么,现在是不是要上班啊,改天……我去那里找你去吧!”
“你……你给我等着臭流氓……”她郁闷的抓着旁边的扶手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恨意,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來狠狠地教训我一顿似的瞪着我。
我沒有再说什么,因为我要下车了,再和这个小女人吵下去,我肯定骂不过她,因为放弃自尊的人永远沒有同情的心。
下车的时候,我第一个下车了,这个女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车上走下來,我沒有离开,而是故意问她,“喂,告诉我你去哪里!”
“我去哪里和你有关系吗、你再问我真的打电话了啊报警了啊”
这个妹子火气越來越大,我看还是别再招惹她了,不然还真出什么事情也说不准啊。
我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拿出火机点着就要往前走,就听着这个妹子在身后气愤的说道:“人往哪里走,你往哪里走,真是够了你这个流氓,mlgb!”
“我草,你这个女女砸还骂人呢,你以为就你会mlgb啊,我告诉你啊,你今天就是欠骂,看你好好的一个年轻女子,啥也干,干个小姐爽吗,mlgbz,懂什么意思嘛,奶奶的!”
我说着,抽着烟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到了震天俱乐部的下面,正好看见心怡和一个学员正在粘一张大海报,我赶紧走过去帮忙,“心怡,我回來了!”
“刘晨,你回來了啊,正好啊,铁手哥、钱锋、我们正商量着晚上去吃火锅呢,正好你來了,今天晚上我们热闹热闹吧!”
心怡和那各学员,将手里的工作做完了以后,我们两个先聊着朝着楼上走去,到了六楼,就听见钱锋那个家伙再大声的骂着学员,“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在这里不是给我练的,你们更不是更别人看的,联系散打除了能防身意外,我们的最大用处是全名健身运动的推广,你们交了钱,再不好好的练,对得起自己吗,震天的名声不能再出现任何失误,要知道在我们的这些人中,有几个小子我知道你们在外面借着在震天练习散打为理由,给我到处招惹是非,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劝你们这帮小子老实点,还有啊,一会是谁干的,晚上训练完到办公室找我认错,不然赶紧给我滚蛋,拿着你的学费给我滚熊,知道吗!”
心怡停了下來,笑嘻嘻的看着里面的那帮学员,每个人都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心怡指着钱峰对我说道,“最近钱峰很严厉,他对每一个学员都很用心,下个月有一次参加散打比赛的节目,必须抓紧训练找出两个优秀的选手出來,这也是铁手哥的目的!”
“比赛,电视节目。”我疑惑的看着她。
心怡点了点头,“是啊,武林金腰带北京那边的选拔赛,胜利者晋级参加全国争霸赛呢!”
“我靠,这可是个大场面,全国各地的爱好散打的,都会报名参加吧,应该够精彩。”我笑着说道,脑海里已经有那种场面的情景了。
“走吧,我们进去说吧,铁手哥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呢。”心怡说着跑了进去,“阿锋啊,刘晨回來了!”
“切,这小子回來我一点也不吃惊,早在我预料之内的事情。”疯子笑着走过來看着我,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干啥去了啊,是不是找地方风流去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哪有地方风流,瘦点罪,不过倒是赚了一大笔,我朝着疯子勾了勾手指。”过來说……”
“啥事情啊这么神秘!”
疯子走过來,我在他耳边将这两天发生的主要事情说了出來,疯子愣在了我的旁边,看着他轻轻的转过來,吃惊的看着我,“晨,你……你说山炮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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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锋似乎对我说的话半信半疑,他皱着眉头瞥了我一眼,最后叹了口气似笑非笑般的看着我,“晨,别再吹了,说实在的,山炮那个家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进局子了!”
我对这个钱锋真的很无语了,拉着他的走到擂台靠窗的位置,指着南部山区的那个位置,“看到了吗,就在那片无人区的荒山上,老子和安叔的几个手下,和山炮那个狗日的干了整整一夜,他挂了,我亲手弄死的那个王八蛋,最后把他烧了……”
说着,我掀起上衣漏出包扎的伤口,“看到了吗,这是枪伤,哥大命一条,阎王爷派出的小鬼都沒降服我,最后他们想要交叉,我就让他们把山炮带走了!”
钱锋愣了半天,眼睛瞪得跟牛蛋似得看着我,最后吱吱呜呜的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那……那你现在……现在还不跑!”
“跑,往哪里跑!”
“赶紧跑啊,再不跑,等警察查到了,可就晚了,这可是死刑啊!”
“你不是巴不得让山炮挂了吗,怎么!”
“不是……”钱锋抓了抓头发,“我是想弄死他,但是顶多是狠狠的教训一下啊,弄个半身残废痛苦一生,这是我想做到的,可是现在……”
“行了,别说了。网 ”我拍了拍钱锋的肩膀,“事情已经做了,就不能怕,这个家伙死有余辜,还有那个吴胖子,吴一哥和吴明水爷俩,还记得吗!”
钱锋点了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永远都记得他们,恨不得等他们出來了,我找个机会再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妈的!”
我笑着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了一句话,“疯子,我现在很想再杀一个人!”
“靠,你丫的能不能小声点,这里还有学员呢!”
我淡然一笑,舔了舔嘴唇,“我就随口一说,我还想多活几年,说着玩呢!”
聊到这里,铁手哥从办公室走了出來,看着我在这里,朝我招了招手,钱锋朝我使了个眼色,“走吧,我们到办公室聊!”然后转身朝着心怡那里招了招手,“媳妇,帮我们拿两瓶瓶酒!”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來,看着來点的号码正是马天成的,钱锋看了我一眼,我朝着一边走过去接了电话,“喂,马哥!”
“大晨兄弟,怎么样了,到家了吗!”
我在心里快速的想着各种借口,我知道在他跟前不能有各种犹豫,不然一定会被识破,“是啊,快到了,马哥还想着我呢!”
“这才几个小时啊,就是想问问你,安总刚才打电话來了,知道你走了他也沒有说什么,就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您说马哥。”我在心里猜着。
马天成呵呵的笑了两声,最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走了就不要回來了,不然会很麻烦的,兄弟其他的不给你说了,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呵呵,记住了!”
“还有啊……”马天成顿了顿,紧接着说道:“你身上的那把枪,最好是扔了吧,这东西不适合你的!”
“马哥……”
我话还沒有说完,马天成就将电话挂掉了。
挂了电话,我实在不能理解马天成突然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之前送我到车站也沒有什么不对的啊,算了,不想了。
我刻意的伸手像上衣的内口袋摸了摸那把枪,它似乎能使我有更大的勇气面对当前的一切,心里还是感觉多了把手枪确实事件了不起的事情,它比功夫还要牛掰,一颗子弹立马放倒,回去就让丁大龙那个狗屁玩意尝尝子弹的味道。
"刘晨!"
看着铁手哥朝我招着手,我笑着走了过去,心怡递给我一瓶啤酒。"晨哥,在这里呆几天吧!"
"是啊,见到你小子也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就玩几天吧。"铁手哥朝我递过來一支烟。"北京那边的金腰带散打赛,我已经给钱锋报名了,还有其他几位学员一同参加,再这里呆上几天帮我给他们指点指点咋样!"
"呵呵。"我心里有些为难。"铁手哥,这个我是真的帮不了啊,z市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
铁手哥笑了起來,沉思了一会拿起啤酒"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但是我还是舍不得你小子,來,喝酒!"
我们三个边说边聊,铁手哥也沒有问我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心里也明白,他并不是不关心在我身上发生的事,而是他了解我,沒人能阻止我已经准备要去干的事情。
夜幕降临,我沒有留在j市,钱锋开车将我送到了j市的一个小型汽车站,因为这里不会有安检,钱锋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非要到这个破站來坐车,而不是选择火车或者长途总站。
坐在车上和钱锋抽着烟又聊了一会,这家伙一句一个mlgb,说的我都想给他一拳。
“喂,你丫的倒是怎么想的,好好的火车不做,非要做这种小型客车,你看看啊,那车连个空调都沒有,这到z市估计也要五六个小时吧,脑子有问題,你脑子绝对的有问題……”
我拍了怕他的肩膀笑道,“要不……你送我回去!”
“去z市。”他瞪着眼看着我。
我开玩笑的点了点头,“对啊,你送我多好,免了车费还能和你多聊几句!”
“mlgb的,你丫的真行……”钱锋说着,启动了车辆。
“喂,你真的送我啊。”我赶紧组织他,“我给您开玩笑呢,熄火,我要下车了!”
“滚吧,哥今天还真的要去送你,把你送到家,我再回來,走高速來回也就4个多小时,怎么不行!”
一句玩笑话竟然让钱锋下了决定,他将车门全部锁上了,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我坐在副驾驶上无奈的看着他打着电话……
“宝贝啊,给你说件事啊,我现在开车送大晨回z市,回來大概也要9点多吧,你自己在家好好呆着啊,等我。”说着就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在了一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兄弟坐好了啊,系上安全带,我们要飞了!”
“你丫的……”我还沒说完,钱锋已经将车开出了汽车站了。
我点了一支烟,吐着烟圈,听着钱锋一遍又一遍的数落着我的各种不是,我一句沒有回应。
在马上要到高速路口的时候,前面有些堵车了,再往前看,突然发现有两辆警车停在路边,好像是临时检查,突然心里一阵咯噔,“钱锋,回去,从国道走!”
“等等吧,等等就过去了。”这家伙说着掏出一支烟点着很潇洒的抽了一口,然后将烟吐向了我。
我心里有些着急了,拍着钱锋的大腿小声的说道,“你不觉得这些经常临时检查是在找我吗!”
钱锋叼在嘴角的烟差点掉了下來,皱着眉头看了看前面,“不会这么巧吧!”
“什么不会,赶紧的,趁着现在后面沒有车,赶紧走,不然真的來不及了。”我催促着钱锋,让他赶紧掉头,回头看了看后面,还真的有车跟了上來。
“往右拐,快点!”
钱锋果断的向右转向,对我大声骂道,“你差点害死老子,要是抓住你,老子也会跟着你去坐牢的!”
“我让你别送我,是你非要送的啊,好啊,关键时刻苦难面前,终于看透了你的真面目了,开门,我下车自己走!”
“开玩笑呢,坐好了啊。”钱锋掉了头,猛地一踩油门直接沿着小巷穿了过去,一路鸣笛,也不顾路上的行人的指点谩骂。
我突然想起來刚才马天成打來的那个电话,他问我到沒到z市,还让我最好不要回來,我终于明白什么原因了,警方应该正在调查这件事情,至于为什么会调查,我就不清楚了。
钱锋打开车窗,将烟头扔了出去,“兄弟,你说那些警察是不是在查酒驾或者其他的!”
“不是!”
“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叹了口气,盯着正前方,“只有大事情,才会查的这么严,我相信,国道的路口应该也有警察在查了,一会到了附近,就知道了!”
“呵呵。”钱锋笑了笑,“先说好了啊,如果到国道被查住,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就说我是黑车司机,转两个钱的,别说我认识你啊!”
“滚犊子,我要是被抓了,我就说我们是兄弟,我就说三炮的死是你干的,有难同当吗!”
“日,你够狠的!”
“喂,开慢点,开慢点。”我这句玩笑话,逗得钱锋变得异常兴奋,直接开到了八十,在外环路上风驰着。
十分左右我们就到了国道的附近,看着前面的路况,还算可以,最起码沒有遇见堵车的情况,应该不会有问題,我指着前面的一个小路对钱锋说道,“从这里穿过去,我知道这里怎么走!”
“这里,能过去吗!”
“走吧,听哥的沒错,不然一会真的被查住了,我们就真的有难同当了!”
“好的,听你的就听你的,奶奶的,这兄弟当的,真是心惊胆战的。”钱锋将车开到了小路上,突然猛地踩了刹车,“不对啊兄弟,他们查就查吧,干嘛咱要跑呢,他们也不知道你长啥样啊,再说了,咱这不是做贼心虚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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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做贼心虚。网 ”我郁闷的朝着他大吼道,最后我还是和钱锋坦白了一件事情。
我将藏在衣服内口袋的那把枪拿了出來,“看到沒,就是因为这个……”
“我滴乖乖。”钱锋直勾勾的看着我手中的家伙,伸手就要拿过去,我赶紧挡住他。
“这……谁给你的!”
“能有谁,当然是安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推在了安叔的身上,将弹夹退出來,递给钱锋,“看吧,绝对的真货,这可不是什么山寨的,比警用的点三八都好使!”
“草啊,这玩意……”钱锋看的眼馋了,爱不释手的翻來覆去的看着,甚至用眼睛朝着枪口里仔细的看了看,“晨啊,我也想要一把,还能帮我搞到吗!”
“搞不到了,我还弄丢了一把安叔最心爱的,听安宁说是他爸珍藏的一把手枪,日本货,丢在了南部山区的树林里了,你要是想要,自己去找吧!”
把枪夺了过來,将仅剩八发子弹的弹夹装上,“够帅吧,我刘晨以前就想弄一把这玩意,如今梦想成真了,哈哈,帅!”
钱锋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我一支,“兄弟,说真的,这玩意就这么几发子弹,怎么玩啊!”
我瞥了他一眼,“不少了,在我心里面,这八发子弹已经够我报仇的了,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钱锋吐了一个烟圈,然后一口气吹散了。
我拿着枪指着远处,“我今天说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钱锋愣了一下,应该是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我,半信半疑的小声问道,“你该不会真的要去杀人吧!”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枪收了起來,“你说的沒错,我确实像杀几个人,现在有了这致命的东西,我真的想好好的干上一票!”
“可是……你沒有想想后果吗,这样做太冒险了兄弟。”钱锋突然比我还担心后果,一脸正经的看着我。
我点了那支烟,然后笑道,“别太担心,走吧,从这边开过去,我们直接从大学城那边绕过去!”
钱锋他了口气摇了摇头,“哎……沒救了啊你,我希望以后再见你的时候不会在铁栏杆的外面!”
“行了,你这是在诅咒我,谁说杀人就一定要被抓住,就算是杀人,我也会让那人死的明白一些,你就放心吧,光天化日之下,我是不可能拿着枪顶着一个人的脑袋,我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钱锋看了我一眼,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沒有再说什么,我们从附近的一条小路,绕道了大学城路段,远处是我和钱锋之前的学校,坐在车里能看到学校校门外的两个照明灯,我指着那个方向问钱锋,“疯子,想不想那个地方!”
钱锋扬起嘴角瞥了一眼,“有什么好想的,整体的打打闹闹的,还是现在的生活爽快啊,怎么了,想回去上学吗,还是想里面的那些兄弟了!”
“都有吧,马蹄子、小坏、墨菲、还有我们那位漂亮的美女辅导员,想起他们,我还是真有些不舍的感觉。”我抽了口烟,看着开车的钱锋,“你难道就一点怀念的感觉都沒有吗!”
钱锋摇了摇头,哈哈的大笑起來,“知道吗,我最怀念的不是学校里面,还是学校外面的一哥ktv啊,那日子可是个爽啊,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在操场的那一架吗,你小子真有种,我到现在还挺佩服你的!”
“行了,别提那事了,要不是吴明水,谁要愿意打架啊,别忘了,你和吴明水可是海誓山盟呢!”
“屁,mlgb的,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早晚还会解决的,老子等他出來再算。”钱锋伸了伸下巴,“要不要到学校看看去!”
“不去了,赶紧开车吧!”
“花舞街那里呢,去吗!”
“都说不去了不去了,我说你疯子到底有完沒完了。”正想继续骂他,我突然想起來了一段过往,因为现在的路段,曾是我遇到瑶瑶的那条路,我赶紧让钱锋停车,“疯子,停车,先停一下!”
“干嘛啊,前面沒有查车的,干嘛这么着急。”钱锋盯着远处看着,“好了吗,继续走吗!”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周围的一切,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眼前都是瑶瑶在我身前晃动的影子,当时她就在这里坐着,像是个委屈的孩子一般,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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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一支烟点着,沿着这条路边慢慢的走着,周围漆黑一片,脸庞被风吹的生疼。
“喂,你丫的到底走不走了。”钱锋从车里走了出來,使劲的将车门甩上走了过來,“你小子想什么呢。”
我抽了口烟,蹲在路边,回头看了一眼钱锋,于是我问他,“疯子,如果心怡失去了你会怎样。”
“靠,你nǎinǎi的,你的意思我哪天不小心死了是吗。”钱锋蹲在我的跟前,抬起拳头打了我一拳接着说道,“那她肯定成了寡妇了呗,除了伤心、难过、还能怎么样。”
“那你说,这种难过伤心,会持续多久。”我继续追问着他。
钱锋郁闷的吐了口唾沫,“你问我我知道吗,我又沒死过……赶紧走吧,送你到家,我必须赶回來,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好好好,走吧。”
将烟弹向了路边,坐在这里以后,钱锋启动了车,问我,“你和遥遥现在怎么样了,他家人对你的印象怎么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钱锋的这个问題,如果在山炮沒死之前,我应该打算的是等瑶瑶毕业后我就和她结婚,然后生个大胖小子……
“问你话呢。”钱锋大声的喊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呢,等我处理完身边的事情再说以后吧。”
“瑶瑶可是个好姑娘,你小子可别辜负了人家啊。”钱锋笑着说道,“作为兄弟的还是要劝劝你,以后做事能忍的就忍,不能忍的时候要冷静一下想想办法,不然按你的脾气xing格是会出问題的。”
“行了,开你的车吧。”
“哎,你小子还不服,我很了解你的,听我的对你绝对有帮助,以后你就知道了。”这家伙话落,换了档位快速的沿着国道向前飞奔着。
钱锋将电台打开,音乐调到最大声,嘴角叼着根烟跟着音乐哼唱了起來,看着这小子的德行,我还是挺佩服他的。
看着窗外一缕一缕的黑影向远处闪过,突然用手潜意识的摸在了那把枪上,心里想着的,是还在监狱里的老爸,帝豪的德叔,虎哥,冉元亮,林彬,凌锋这些兄弟们,还有祸害z市的丁大龙,更铁的兄弟还有秃子李彪,宏宇,天庆,猛子,以及在周镇已经成为地头蛇的飞鹰帮,自称鹰哥是何许人也,自今我还沒有弄清楚,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心里此时此刻一直在幻想着一个情景,我把丁大龙给杀了,而且是一点点折磨死的,想到这种场景我就兴奋,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清楚的是,我的确想弄死他。
“小妹听我说,哥已经有老婆,不要拿你的身体來诱惑我,。”钱锋继续哼着小调,“兄弟,这歌听起來真带劲,会唱不。”
“会唱,不过你唱跑调了,而且词也不对。”我坐回车里,看着得瑟的钱锋,“走吧司机。”
“草,这回想着走了,好吧,送回你以后,我还要赶回來,走喽。”
钱锋一路飙车,超车无数,我也沒有劝他,就算是最后真的出了车祸,我想我们两个人的生命安全应该不会出问題。
仅仅用了一个半小时,就來到了z市,下了高速路,钱锋吹嘘着,“过瘾吧,咱这驾驶水平怎么样。”
我打开车窗,拿出一支烟点上,看了看窗外,路上的车很少,从高速路道帝豪,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本想与钱锋在此告别,只是钱锋这小子突然提议要到帝豪商务中心去看看。
“你就回去吧,心怡自己在家你能放心吗,赶紧回去吧。”
我正要下车,钱锋一个按键将车窗全部锁上了“怎么,我大老远的开來了,现在累了,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回去吧,最起码也要喝点热茶什么的,休息一会不。”
“ri,你丫的就是这个德行,给你说实话吧,我和帝豪的一些人闹僵了,现在真的回不去帝豪,要不这样吧,你再开个半个小时,我们去秃子李彪那里咋样,天庆和猛子也在那里,怎么样。”
“靠,我算是看透了你小子的心计了,豪华大酒店帝豪不让我去,让我去李彪那个小作坊,你丫的当我是好兄弟吗。”
钱锋装作一脸委屈,“好了,好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记得啊,这是你欠我的。”
“好吧,赶紧走吧。”
我给钱锋指着方向,这家伙调了头,点了烟,不慌不慢的开着车,我就纳闷了,“你现在还真有闲心啊,不着急着回去了嘛。”
“不着急了,今天不回去也行啊。”钱锋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轻轻地扬起,让我有些小小的疑惑。
我沒有搭理他,指着前面的拐弯处,“拐弯处向左转,然后直走,第二个路口右转弯,然后一直开就行了,不要掉头了。”
“你丫的说慢点,我记不住。”钱锋打开车窗,将烟头丢了出去,“兄弟,你刚才说和帝豪闹了点矛盾,到底怎么回事,那不是你自己的德叔嘛。”
“哎呀,别提这个,我真的恼火……”
钱锋伸手晃了晃我,“说吧,讲给我听听,我帮你分析一下。”
“算了吧,不用你瞎cāo心,这件事情,我自己心里比谁都有数,还用的你分析吗。”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已经抽完了,于是将钱锋口袋里的烟拿了出來,“你小子现在有这成绩,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我。”
钱锋笑了起來,“是啊,我是应该谢谢你,以后吧,等哥哥混发财了以后大不了将财产的十分之一回报你,咋样。”
“十分之一,切,等你成为千万富翁,我才真的稀罕,赶紧滴,前面路后该右转了,然后直走。”
钱锋猛地转向了方向盘,大嚷道,“下一次提前说,这速度转向会翻车的好不。”
“翻就翻吧,大不了几年后你换新车就是了。”
“坐着说话不腰疼,你丫的给我钱呢,还换车呢,我现在连换手机的钱都沒有了,谁学你啊,都用上iphone了。”
钱锋嘀嘀咕咕的说个沒完,突然一亮跑车从我们后面急速而过,那声音听起來真是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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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了个巴子,等老子有钱了,专门开辆法拉利跑车整个城的跑,娘地,sāo熊包。”钱锋指着已经远去的那辆跑车骂个不停,最后无奈的回过头來问我,“兄弟,你说啥时候是个头啊,我现在都有种yu望,对钱的yu望,你说在震天当教练能赚多少?”
“赚不了多少,购花的就行呗,你想怎么样。”我调侃的问道。
钱锋点了点头,“现在有钱的,不是当官的就是犯法,你说有沒有一种工作,既不违反法律,又能赚很多钱,而且,來钱來的快的。”
我沉思了一会,钱锋这句话,让我想起來一件事情,我转过头看着他,“來钱,來得快。”
钱锋点了点头,“对啊,來的快的,又不犯法。”
“黑拳。”
“啥玩意。”钱锋突然踩了刹车,我差点就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
“你妈的能不能好好开车,cāo蛋。”我重新坐好了,系上安全带,“我说的是地下拳,那玩意目前还沒有明文法律规定不能参加,胜者能赚很多钱,几乎每周都有比赛,很多人押注的,一场比赛下來,除了老板扣除的,剩下的都是你的。”
“有多少。”
“一场比赛七八万块吧,沒有具体数,但是肯定不会少的。”看着钱锋瞪着眼睛看着我,有些半信半疑,我继续说道,“这些都是真实的,还记得强哥和星哥嘛,他们在广东的时候就接触过,他们在广东那边通过地下关系,然后香港澳门等地参与一些以赌博为主的地下拳赛,越南那边也有一些场所。”
钱锋表情凝重的看着我,“那既然有这么多,为什么沒有人举报呢,这种赌博方式,抓住可就是十几年的有期徒刑啊……”
“一些小的场所是会被查封的,但是很多都是通过关系,取得的临时通行证,他们需要定期上交一定的管理费用,然后你就可以做生意,前提也是有规定的,就是一定不能闹出大事情來,一旦闹出大事,就算你交的管理费再多,也沒有任何作用,上面想办你就办你,想活下去唯一的方式就是按着上面的意思來办。”
钱锋听我说完这些,似懂非懂的问道,“这些都是强哥告诉你吧。”
“是星哥。”我果断的说道,“星哥说过,他是从那些人群里爬出來的,多少也接触过那种生死搏斗,见过无数次的黑拳比赛,他们其中很多人战胜无数,也有很多人被打残,甚至是被打断胳膊或者退,有的经过治疗可以重回擂台,但是基本上都是残废了。”我抽了口烟笑着看着钱锋,“你小子是不是心动了。”
他点了点头,“是心动了,真相去试试。”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呀,就老实的在这里当你的散打教练吧,那个地方我们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别忘了,黑拳是沒有规则可言的,但很公平,沒有任何外力的借助,完全凭借自身的能力,招招制敌,招招致命,甚至在你奄奄一息的那一刻,只要你沒有及时投降,也会中招,因为这就是生死搏斗,要么你弃权,要么倒下,要么……”
“要么什么。”钱锋追问道。
“还用说吗,要么,你就干死对方。”
“靠,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晨啊,你看看兄弟这身板,能去试试吗。”
钱锋似乎yu望更加的强烈了起來,我只是笑了笑,沒有继续说下去,看着距离李彪的地越來越近,我心里也在想,强哥和星哥这一次肯定是不会回來了,给他们两个添加了不少麻烦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如果我能顺利的解决z市的这些麻烦事,我肯定会去找强哥和星哥,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减速,在那个加油站前面的路口拐进去就到了,开慢点。”我盯着前面的路口看过去,再看看时间才晚上9点钟,平时这个时间这条街都是热热闹闹的,今儿怎么就沒有动静呢,除了几家发廊和网吧还亮着灯,其他的一些店都关灯了。
钱锋慢慢的开着车,伸头看向窗外,“兄弟,哪个是啊,这地方怎么这么沒有人气呢。”
“别说话,停车。”
钱锋停了车,“到了吗。”
“到了,等会再下车,总感觉不太对劲。”我看着右侧的乐天的棋牌室,大牌子平时都是霓虹闪烁,今天却一点灯光都沒有,这个时间应该不是打烊的点,我指着乐天对钱锋小声的说道,“你在车里等我一会,这就是李彪的地方,我要下去看看。”
下了车,我看了看整条街道,点了一支烟走到了乐天的门口,卷帘门被锁上了,看着二楼三楼四楼,漆黑一片。
我试着敲了敲门,沒有任何动静,拿出手机找到了李彪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李彪在电话那边传來了一声哈欠声,看样子是沒有什么情况,“喂,彪哥啊。”
“ri!妈的,你小子还活着啊,在哪呢。”
“在你家门口呢。”我笑着说道,我知道他肯定不会相信。
李彪再次打了个哈欠,“小傻逼,你给哥正儿八经的说,在哪里呢。”
“在你门口呢,赶紧下來给我开门。”
“草,刘晨回來了,我要下去给他开门,nǎinǎi个傻逼的,我去把其他兄弟叫起來。”李彪这话应该是给李静说的,想起漂亮的李静姐姐,我别提多兴奋了。
“钱锋,出來吧,李彪一会就下來了。”
钱锋叼着烟下了车,将车门一锁笑着说道,“你呀就是神经兮兮的,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滚犊子吧你,不说话能死啊。”正骂着,就听见身后的卷帘门哗啦哗啦的一阵响。
门打开了,灯也亮了起來,看着站在玻璃门内的几个人,我几乎傻了眼,李彪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身后站着的是宏宇、天庆和猛子,还有一个人让我有些吃惊,他就是商郡文,和彪哥差不多,右手上和肩膀都包裹着纱布,这一幕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靠,你们这是怎么了。”钱锋第一个开口说话,打破了僵局。
“钱锋也來了,进來吧。”彪哥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宏宇、天庆和猛子朝我走过來,三个人脸上沒有一个带着笑的,每人伸手手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宏宇说道:“晨哥,兄弟几个这几天差点被王建国还有飞鹰帮的人整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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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说到王建国和飞鹰帮,我有些吃惊,该不会王建国和飞鹰帮的人同流合污了吧。
最后还是被我猜中了,李彪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招呼着钱锋和我坐下,“最近这边发生了很多事情,也是我们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只是沒有我们预料的那么严重。现在整条周镇街道,都被飞鹰帮那么混蛋霸占着,王建国被飞鹰帮收购了……”
“啥玩意?收购了?”我吃惊的看着李彪。 对于收购这个词,我的理解是飞鹰帮和王建国兄弟两个合并了,对于如何合并的,我一点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
李彪靠在沙发上,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伤,“不光王建国他们的场子被收购,周边的几个游戏厅,南边的几家网吧还有迪厅,都被飞鹰帮收购了。虽然是收购,其实说白了就是墙占了。每个月从盈利中分红。我和兄弟们这伤就是因为阻止乐天被强占和飞鹰帮干了起來。结果还好,对方也沒占到便宜。”
彪哥说到这里,勉强的苦笑了一番。我从茶几上拿了一支彪哥的中华,一直站在我旁边的商郡文拿出火机伸到我的脸庞,“啪”透过蓝色的火苗看着这个小子的脸上一道血红的印子。
“晨哥!抽烟!”
“好兄弟!我自己來吧!”我拿过火机,自己点着了。我不想摆什么臭架子,自己的兄弟也不用这么的客气。我记得这小子第一次见到我时,那可是我的铁粉啊。
“彪哥!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我们的生意影响挺大的,你有什么对策吗?”
“对策?呵呵……现在除了能想法设法避免挨打,沒有其他好办法了,昨天前面那个游戏厅老板报警了,结果警察來了以后沒几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你说还有什么好办法?”彪哥语气深沉,能看出他确实被眼前这些事情弄的精疲力尽了。
作为兄弟,我能做的就是替兄弟出气,将恶霸势力从周镇赶出去。并且还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不然今后还会卷土重來就会出大事。我翘起腿,抽了口烟,“彪哥,这事情交给我來办吧!”
彪哥沒有感到吃惊,而是笑了笑,“兄弟,这事情可不一般的,你知道多少关于飞鹰帮的事情,你了解他们吗?”
“不了解!”我坦然回答。
彪哥叹了口气,“飞鹰帮的老大是周镇镇长的女婿,在周镇现在独霸一方,以前在Z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犯了点事情,就会找个人顶罪,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似地。”
“镇长的女婿?这怕个屌啊?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欺负人就不行,彪哥你要说了,这事情我刘晨必须替兄弟们讨回來。你们放心,这事情我不会露出马脚,顶多上面查出來,会以为是道上人干的。”
彪哥稀里糊涂的看着我,天庆凑了过來,“晨哥,你这话啥意思啊?”
“就是啊,啥意思啊?”猛子也跟着问起來。
彪哥站在我的对面,点了一支烟,“什么叫不会露出马脚?难道你有主意了嘛?”
我看了看所有的兄弟,这里沒有别人。于是猛抽了口烟,伸手从衣内口袋将那把手枪拿了出來。
“枪!晨哥……”宏宇突然叫出声來。
“小声点!”我指着他说道,然后将枪拿在手里,“这一次,我让他们吃子弹!”
彪哥他们几人都愣在了那里看着我,特别是天庆和猛子两人,对我手中的家伙还存在质疑态度。当我将枪的弹夹退出后,扣出一颗子弹后,两人相视一笑,天庆说道,“我一直认为晨哥牛逼,如今都有枪了。”
“牛逼什么?子弹一共8发!我还会联系星哥那边帮我弄些子弹过來,但是听说快递安检比较严格,恐怕暂时无法得到更多的了。”
看着大家都将目光落在了这把手枪上,我拿着这颗子弹很严肃的告诉大家,“兄弟们!我刘晨活这么大,第一次有这么大胆子,这也是他们逼的。不管怎么样,这事情我干定了!”
“不行!我不同意这么做!”李彪突然反对起來,他抽着烟坐到了我的跟前。“兄弟!咱们真的斗不过他们的,这玩意最好不要用!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
“彪哥!现在咱们还有办法吗?他关系那么硬,上面有撑腰的,下面有拼命嗯,你说咱们这地盘还能坚持多久?”
我越说越上劲了,彪哥也是沒办法,低着头抽着闷烟。
商郡文搬來一箱啤酒拆了箱,“彪哥!晨哥!喝点聊,來兄弟们,喝着。”
钱锋拿了一瓶啤酒,用牙咬开后坐在我的旁边,“兄弟,我觉得吧这玩意还真的不要用。就算你想弄死对方,可以用其他办法啊?这玩意非法持有本身就是犯罪啊!”
“行了!你别废话了,赶紧喝赶紧走,心怡自己在家你能放心吗?”
“好吧!那我真的走了?”钱锋说着站起來拿起啤酒,“彪哥,你们聊着,以后有空我再來玩啊!”
“再坐会吧,明天早晨回去也行啊?用得着这么着急吗?”彪哥站起來劝说着。
“别管他了,自己兄弟客气啥啊?來喝酒!”
干了以后,我和彪哥天庆还有猛子送钱锋到门口,钱锋坐进车里点了一支烟,“兄弟!咱们有难同当!有事情给我一个电话,马上就到!”
“行了!赶紧走吧!现在十点多了,路上开慢点。”
“放心吧!到J市后给你发信息。”
钱锋启动了车,掉了头,然后朝着來时的路开走了。
天庆和猛子站在我的旁边,看着已经离开的钱锋两人嘀咕着半天,“钱锋这家伙行啊,都混上车了!”
我心里对钱锋这家伙也是有些佩服。假如我一直在震天俱乐部呆着,估计混的会比这家伙好,可是沒有假如,也沒有如果,有的只是现在正在发生的现实。
回到屋内,宏宇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小声的说道,“晨哥,给我讲讲你去J市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把枪是怎么得來的?”
“别问了,这件事你们不要知道为好!”我推开宏宇,看着一旁的天庆和猛子,“你们两个今后好好的跟着彪哥干,不要去惹事了,如果别人惹到咱们的头上,那就要让他们好看。”
“晨哥……”天庆叫了我一声,吞吞吐吐的愣了半天后,走过來问我,“晨哥,德叔那边怎么办?我接到了虎哥的短信了,他说让我们尽快回帝豪呢。”
“回帝豪?”我看着天庆和猛子,两个人点了点头后,深深叹了口气。
“不用回去了,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你们两个明天换个手机号,不要和他们联系了。我会回去给德叔解释的,而且上次你们被打的事情,我也不会原谅德叔的。”
“晨哥!这事就算了吧,我们两个挨了两下无所谓啦。”猛子傻笑道,紧跟着和天庆一起纠缠着问我关于在J市遇到什么事情,电话不通,短信不回。这才让我想起來,之前在南部山区,手机沒有信号,和山炮那一帮人干了一整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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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将山炮告诉天庆和猛子,不知道他们两个该如何反应。想想山炮死有余辜,我淡然一笑。
天庆和猛子疑惑的看着我,我朝着他们两个招了招手,“过來,我有话给你们两个讲。”
天庆第一个靠了过來,“别耍我啊,不然和你沒完。”
“过來吧,猛子也过來,我是真的有话给你们说,而且会让你们两个大吃一惊的。”
将他们两个招呼了过來,看着他们两个警惕着以为我会在他们耳边大喊一声,而我认为,这件事远远比耍他们更给力。
“山炮已经死了!”
“啥?”天庆反应十分的强烈,“死了?”
“小声点啊,让彪哥他们听见了不好!”我嘘了一声,指了指自己,“是哥哥将他给解放了。”
“娘的,终于挂了。”猛子感叹着掏出烟來,递给我和天庆,“晨哥,还是你牛逼啊。今晚上给兄弟们好好讲讲事情的经过吧!这一段时间不见,这天大的事情必须要讲。”
“大晨!你们快点进來,站外面聊什么呢?”
彪哥在屋内招呼着我们进去,我给天庆和猛子使了个眼神,然后我们就进去了。
彪哥抽着烟坐在沙发上,空调的温度让整个房间里已经暖和了一些。我脱掉外套放在了一旁,衬衣上残留着一些血迹。
“你受伤了?”
彪哥小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小伤,不要紧!常在河边走,早晚会湿鞋!”
“你这身上还有好地方吗?以后还是多注意点吧!來,喝酒!”彪哥说着抬头一口气将整瓶啤酒都干了。然后站起身,弯着他那条受伤的胳膊朝着楼梯走去,“你们早点睡觉吧,有事我们明天再商量。”
“晚安彪哥!”
“晚安兄弟!”
我抽着烟坐在沙发上,天庆和猛子就坐在我的对面,等着我讲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商郡文也沒去睡,他似乎有什么事情,沒等他开口问,我就先说了,“蚊子!有啥事尽管讲吧!看你对彪哥这般卖力,有什么事就说吧!”
“晨哥!我……”
“别扭扭捏捏和大姑娘似的,说吧,什么事?”
商郡文笑嘻嘻的显得挺害羞的,阴了吧唧滴,“晨哥!你就收我做徒弟吧?好不好?我可以跟着你做事,干什么都行!真滴!”说完自己在那里偷笑。
我倒是笑不出,天庆和猛子两人相视一笑,指着商郡文,天庆骂道,“奶奶个熊,你想拜师,也要先拜这里,师叔!这是你二师叔。”天庆指着猛子说道,“快点來啊,只要我们同意了,晨哥就自然同意了。”
商郡文被这两个小子忽悠了半天,看着他无奈的不知所措,我也就同意了,“行了!蚊子兄弟以后有时间就跟着我一起训练吧!”商郡文兴奋了起來,拿起啤酒就要敬我,“晨哥!谢谢你了!”
“别那么客气!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面!我同意教你,那也是在我有时间的情况下去进行的,懂吗?”
“懂!”商郡文连点头,“晨哥!只要您答应了,以后我就跟着您了!就算沒时间教我也不要紧,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大哥?哈哈!”看到商郡文这小子挺有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
天庆和猛子两人坐不住了,指着商郡文说道,“蚊子!以后我就是你二哥了,猛子就是你三哥!”
商郡文愣了愣,回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分钟后,这小子突然叫道,“要不,我们拜把子吧?”
“我去!这个就免了吧!什么年代了还拜把子?”我喝了口啤酒点了一支烟,“真正的兄弟不需要煞血为盟,也无需什么豪言壮语,能在关键时刻站出來的,那就是兄弟!”
商郡文点了点头,“晨哥说的对,兄弟懂了!來,干了!”
“干!”
和他们三个人聊了很晚,等他们三个人都睡了以后,我回到之前林妍住过的那个房间,推开门仍是久违的茉莉花香的味道。里面的摆设很干净,只是再也无法找回曾经的那份温馨的感觉。心里很荒凉,时而酸酸的有种想要破口大骂自己的冲动。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想象着林妍坐在床边时的样子。画面突然出现林妍被车撞倒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猛的颤抖了一下。突然发现脸上冰凉的一道泪痕。我伸手擦了擦,肩膀同时被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
“兄弟,还在想她啊?过去的事情了,别那么留恋了。”彪哥站在我的身后,叹了口气说道。
我走了进去,坐在床边上,“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刚才有其他人在,这不是等他们都睡了,想单独和你聊聊!”彪哥深吸了一口烟,指了指这间屋内的一些地方,“你静姐也一直打扫这里,想着你会回來住。一直很干净……”
“嗯!是啊,看出來了。静姐知道我回來了吧?”我也只是附和的问道。我知道彪哥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些事情。
他点了点头,“是的,知道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坐着抽着烟,时间过去好几分钟了,彪哥一直沒有开口说他想说的话。我将烟头拈灭扔在垃圾桶内,再次点了一支烟,“彪哥,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而且这事情我感觉特别的巧。”
“哦?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对于林妍的事情,我现在还在愧疚之中。就在一周前,我和瑶瑶回J市的时候,在火车站遇到了一个女孩,她和林妍长得简直就是一个人,个头、脸蛋、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真的假的?你小子是不是突然动情了?”彪哥调侃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动情倒是不至于,只是后來我有种预感,直到我故意和她搭讪后,简单的了解后才明白了一个事实真相。”
“什么真相?”彪哥疑惑的看着我,“你的意思是,林妍有双胞胎姐妹?”
我狠狠地拍了拍彪哥的肩膀,“丫的,彪哥这次你算说准了,林妍真的有个双胞胎妹妹,而且不但有妹妹,她的父母都健在。”
“啥玩意?他父母还在?”
“对!”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來了,自从上次我给林帆说起她姐姐林妍去世的事情后,不知道她家里人现在的心情如何。
彪哥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会,“难道林妍也一直再欺骗我们不成?她为什么说她的父母都不在世了呢?”
“因为她也有难言之隐啊!还记得你和静姐在商业街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吧,在那之前,他的父母就已经和她断了关系。这让她彻底的绝望了。”我说这些,心里特难受。
彪哥勉强的笑了笑,“别说了,这丫头挺不容易的,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真的替她不甘心啊。上帝对她太不公平了。”
“别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猛抽一口烟,轻轻地吐了出來,“彪哥,说吧!对飞鹰帮的事情和孙建国他们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找你就是想谈谈关于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哥想听听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现在乐天所有的兄弟都指望着棋牌室吃饭呢,万一我们玩不过他们,最后只能散伙了!”彪哥说话间,眼神告诉我,他确实有些为难。一是为了混下去,而是为了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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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飞鹰帮在周镇的影响已经遍布了大街小巷,这里沒有Z市市区管理那么严格,现在我们已经沒有能力去阻止飞鹰帮,今天是兄弟们受伤,明天或者今后就有可能会因为冲突被打残打死。
彪哥的叹气声夹杂着太多的心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彪哥,这件事情会解决的。飞鹰帮的人现在哪里?”
”在城北的一个酒店里,那是他们的老窝,酒店不算大,但是全是能打能拼的主儿。我们试过一次,根本冲不进去,所以这个事情你就别想了。”彪哥抽了口烟接着说道,”我昨天也想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散了吧,现在生意不好做,就算是沒有飞鹰帮在,我们的生意也赚不了多少钱的。你静姐也想清静一下。整天打打杀杀的,她也够了!”
”彪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这件事情我有了一些打算,不管能不能成功,但是我必须要去试试。要知道,现在飞鹰帮的人随时都可能來找麻烦,如果我们一直处于这种被动的局面,最后输的就是我们。”
”你想怎么干?”彪哥表情凝重的看着我,”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因为乐天再受伤,放弃吧兄弟。”
”彪哥,这话不是你应该说的。乐天是你的不假,但是我们都是乐天的一份子,眼下,我们必须同心协力,孙建国和孙建辉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还沒有解决,现在多了个飞鹰帮迅速的发展着,这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以牙还牙,直接断掉对方的大哥。”
彪哥愣了愣,连着抽了好几口烟,缓缓的说道:”不容易的,那个鹰哥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伸手了不得,身边也有几个贴身的兄弟,不好对付啊。”
”那也要试一试!”我咬了咬牙看着彪哥,”明天我去打探一下,看看情况我们再想办法吧!”
彪哥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下巴,”早点睡吧!这事情我们明天再讨论好好研究一下。”
看着彪哥走了出去,我关上门坐在房间里继续抽着烟。突然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将手枪拿了出來,”妈的!实在不行老子就废了他!”
说干就干,我整理好衣服,悄悄地离开了乐天。
沿着北面的小巷到了孙建国的兄弟KTV不远处。看了看整条黑洞洞的街道几乎每个人影,当然除了我之外。
不知道孙建国和他弟弟孙建辉还在不在这里,冒险一试吧!
我走到KTV门口,两个服务员看上去都很清秀的,”欢迎光临,先生几位?”
”已经有包间了,谢谢!”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看着这两个小子很自然的现在那里,我朝着楼上走去。刚上了两个台阶,余光看到了一口吧台的一个漂亮妹子。
”靠,那不是之前这里的网吧收银员美女吗?”我小声的嘀咕着,决定过去和她打声招呼,看看她还能不能想起來我。
黑色的小羽绒服,粉色的毛线围巾,白净的脸蛋上有一颗红豆大小的青春痘。我靠在吧台前拿出一支烟点了起來。
看着她沒有注意到我,我笑着说起了之前这里还是兄弟网吧的时候,我來上网的一段对白,”美女!上网,上通宵!”
她抬头看了看我,”帅哥!这里是KTV不是网吧!”
我笑着看着她,这美妞就是漂亮,”美女!不记得我了?还记得我在这里上网的时候,冲了50元送20元,再送一瓶可乐饮料!”
她疑惑的看着我,很不屑的撇了我一眼,”有沒有搞错啊?会员卡都是这么办的!你又不是特例?真有意思!”
看來不來点刺激,这美妞是不会想起來了。我拍了拍桌子,指着当年网吧的大体位置,”那里!记得吗?当时一个秃子带着一帮人來找孙建国要账,我就在这里,你就在……那里,对就是这个位置做收银员。”
说到这里,美女似乎想起了什么。我继续说道,”然后你被他们吓哭了,然后我和他们打起來……想起來了吗?”
”啊?想起來了!你和那个秃子打完了,最后不是一伙的吗?”
”额……”
”帅哥!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她撅着小嘴看着我。
”说吧美女!我听着!”说话的时候我就往前靠了一步。
她赶紧后退,”你这人太无聊了!别烦我哦!”
”怎么会烦你呢?只是想问问,孙建国在不在这里?”
美女听我问起孙建国,开始变得警惕起來,她先是微笑了起來,然后很温柔的问我,”你找他干嘛?”
”沒什么事!好久不见了來看看他呗!”我心里就琢磨,这妞该不会成了孙建国的女人了吧?之前的老婆偷人被我抓住了,现在搞了自己的员工,还真有一套啊。
正当我快速的想事情的时候,这美妞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喂!国哥在上面吗?!”
”草!不带这么玩的!”我赶紧朝着门口走去,就听着那妞喊到,”你怎么走了啊?国哥不在。”
”知道了,不在就算了吧!”
”你留个名吧?等他回來我告诉他啊?”美女大声的喊到。
我沒说话,出了兄弟KTV沿着路边朝着最北面的街道走去。李彪说的飞鹰帮就在那边,我决定趁着晚上过去看看。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在我最前面不远处,有一群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为了尽量避免遇到熟人,我只好绕道而行了。因为当年在这个街上混的人,我多少都认识一些,能在夜晚出來在街上游走的也只有周镇上的那帮小混混了。
这帮小子人多势众,不易接触。绕道从学校的那边过去,很久沒有见到门卫小刘了,这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还在这里看门。想了想还是不要过去看了,眼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飞鹰帮的事情,事不宜迟。我沿着学校的外墙向北街道小跑着。
这大傍晚的,北街的景象倒是让我有些吃惊,网吧、迪厅、茶楼、KTV、棋牌室、游戏厅、酒店等等场所,感觉在一夜之间崛地而起一般。而且门庭若市,怪不得南街生意这么萧条,这今后让彪哥他们该如何混下去?现在还要受飞鹰帮的人排挤,再不想点办法,我的这帮兄弟们就真的该散货了,彪哥啊彪哥,我确实能理解你今天的心情了。不过你要相信兄弟,一定会让那帮狗日的活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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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人群里,叼着一根沒有点着的烟,看着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去的陌生女子。
街道两旁的店铺多以足疗按摩店居多,门口的女子也多是二三十岁的骚娘们儿。
点着了烟,看着远处的几个小高层建筑,飞鹰帮或许就在那里。
”喂!走路不长眼是不?”身后一个男的大声的吼了起來。
我转身看了看他,原來是一帮镇上的小混混,六七个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其中的两个小子怀里各搂着一个丑了吧唧的女孩。
其中一个小白脸指着旁边的一个男的再次破口大骂,”你妈的撞到我了,知道不?”
那人回了一句对不起,刚要转身离开。小白脸冲上去蹦起來一脚踹了过去。将那小伙子踹到车道上,其他几人也都围了上去,交通堵塞,几乎每人都上去踹了一脚,甚至是那两个丑女人……
围观的人越來越多,几人打的累了,也就收手了,临走的时候甩了一句话,”我们是跟着鹰哥的,以后看见我给我滚远点。”
那个可怜的小伙子骂咧咧的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已经红肿的脸,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委屈的靠在了电线杆旁看着那帮离去的混混。
我重新点了一支烟,走到这个小子的跟前,”喂!小兄弟!想干回來,捡起这块砖头跟着我。”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眼神里带着很深的怨恨。看着他的握紧了拳头。我吐了口烟,转身朝着那帮小子走过去。
他真的拿起了那块砖头,为了不要他冲动,我伸手拦住他,”跟着我后面,我会让你亲手废了他的。”
松开这小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说,跟着我的身后随时都可能冲上去。
看着前面那几个混混,掂量了一下各自的位置。对!现在正是好时机。我心里稳了一下,提了一口气就冲了上去。
一个助跑起跳,朝着中间的一个小子头上踹了上去,身体旋转左脚朝着另一旁的小子头上一个侧踢。落在地上的瞬间,一个左转身抓住旁边那个家伙的头发朝着另一个人撞了上去。
”去你妈的!”
在他们反应过來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女人傻傻的现在一边抱成一团。几个小子很快站起來,但是我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起來的机会。一个旋踢接着一个转体后摆放倒两个小子。
另外一个跑了,剩下的一个小子正是带头打人的那个家伙。我走过去二话沒说,朝着他的脸上就扇了上去,这小子挡了一下”麻痹的,我草泥马!”
”我让你骂!你骂!”我用足力气朝着这小子的脸上打了两拳,”妈的!飞鹰帮?來,告诉我,飞鹰帮在哪里?指给我看!”
”快放开我!放开我……”
”放你妈!我弄死你!”刚才被打的那小伙拿着砖头朝着这家伙的头上就要砸过來。
我伸手直接抓住了,”等一下随你整,我有话要问他。”
小伙子看了我一眼,默许的放下了胳膊。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其他几个还沒爬起來的小子问他,”最后一遍,飞鹰帮在哪里?指给我看!”
这小子倒是配合了,指着远处的一栋楼,”那……那就是了……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好吧……”我松开了这个小子的同时,就看见眼前一块砖头直接拍在了他的头上。那小子当时就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了。
他捡起砖头,再次狠狠地朝着那人头上砸了过去,我抽着烟看着现在一旁的两个女的,她们两个愣了半天突然大声喊到,”杀人啦?……”然后就要跑。
只是,其中一个女的还是沒有逃脱砖头的猛然袭击,应声倒地。
我转身离开,朝着飞鹰帮的方向走过去。突然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在身后传來。正是那个小子。
”你不要跟着我了,赶紧回家吧!”
”哥!刚才谢谢你了!”
我笑了笑看了看他,”谢啥?沒事。赶紧走吧!”
他还是跟着我,在我身后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刚才看着这小子用砖头砸人还挺够狠的,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拿出烟來点着,抽了一口转身看着他,指着他,”别再跟着我了!”
他很为难的看着我,双手揉着裤兜,感觉上像是有些困难似的。
我拿出钱包,拿出五十块钱递给他,”缺钱?拿去吧!别再跟着我了,我不是土豪!”
把钱丢给他后,我沿着街道旁向着飞鹰帮的那个方向走去。沒想到,那个小子还是追了上來,跑到我的前面转过身倒着看着我走着,“哥!我不要你的钱,只是想跟着你混行不?”
“啥?跟着我混?”我吃惊的看着这小子,再看看旁边冷眼看着我们的几路人,回过脸苦笑道,“小兄弟,别天真了。赶紧回家吧,等会那些人再叫上一帮人追上來,你想跑都难啊。”
“哥!我真的想跟着你啊,我从东北过來滴,到这里后总是被人削!昨天还被一个人削了一顿,还被抢走钱包,哥,我看你挺仗义的,让我跟着你呗?”
看着这小子很诚恳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丢掉烟头重新点了一支烟,边抽边打量着这个小子,长得挺瘦小的,除了脸挺白净以外,我倒是挺欣赏刚才拿砖头拍人的那性子。
“东北哪儿的?”
“哥。我辽宁丹东的,鸭绿江靠着朝鲜那边滴?”小伙子有些激动了,继续对我说道,“哥,我叫宫剑,怎么称呼你啊?”
“够贱?”
他狠狠地摇了摇头,“不是够贱,是宫剑,故宫的宫,宝剑的剑!”
“哦!行啊,都差不多!我姓刘!”
“刘哥!那……我现在能跟着你了吧?”他不依不饶的跟着我的旁边,感觉还真像我的一个小弟似的。
不过我还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拒绝了他,“宫剑啊,我劝你啊,还是赶紧回家吧,沒路费哥给你,知道吗?这里不是你能呆着的地方。”说着我从钱包里再次拿出二百块钱,感觉不够又拿出一张一百的,“那,给你三百块钱你自己买票回去吧,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跟着我,不然我要发火了啊!”
“刘哥,那我也不能要你的钱啊!刘……”
“给我闭嘴,不准跟着我,滚犊子!”东北话的滚犊子是跟着天庆学的,对着东北的小伙说滚犊子,还真是不一般的感觉。
看着他沒有再跟上來,我就放心了。抽着烟,继续朝着飞鹰帮那边走去,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到里面看看,到底飞鹰帮都多么的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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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这条街道越往里走,两边的店面就越复杂,看了看两边的足疗店、按摩店、发廊,沒有一家正儿八经的做生意的,不过却干着男人们认为是正事的地方。
“哎呦,帅哥,好久不见了,进來暖和一下吧……”
“滚犊子。”我甩开一个浓妆艳抹看上去就知道是三十多岁的sao妇,“离我远点,老子嫌弃你。”
“切,什么玩意,不玩就不玩呗,穷小子。”
那sao娘们无趣的继续寻找另一个目标,我瞪了另一个想要和我打招呼的女人后,叼着烟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在一个六层楼的一个商务酒店门口我停了下來,这应该就是飞鹰帮的老巢了,这个酒店里应该也不是什么净土,好吧,今天就在这里过一宿,看看能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
进了大厅,前台的两个美女看着我进來后,主动的和我打招呼,小酒店倒是挺暖和的,两美女都穿着统一的粉se短袖唐装,唐装上绣着金se的凤,除了长得挺标致以外,我更看好的是这两个美女的两个大波和丰满的翘臀,我突然就想起來那句白哗哗的大腿,水灵灵的的什么玩意,突然一个小妞从楼上走了下來,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闻到了很浓的香味,那种香味不刺鼻,反而能激起一种yu望。
“您好帅哥,请问是住店啊,还是娱乐啊。”两个美女一下子都站在了我的旁边,其中一个稍微嫩了一点的妹子甜甜的说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楼上,“我呀,刚來到这里,对这里还不熟悉,看到是酒店就进來了,不知道咱们这里是吃饭呢,还是宾馆啊,还是怎么着。”
我摸了摸下巴,笑着看着两位美女,等待着她们给介绍一番,这次是这位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妹子从屁股后面拿出一张卡片,“那帅哥,这上面有的,都可以提供给你,费用在后面也很详细了。”
“哦,我看看。”接过來看了一下,果真如我想的一样,吃饭、住宿、按摩、吹箫、学生妹、制服妹各种需求基本上都有了。
我轻声的咳嗽了一声,回头看了看门口,不少客人进进出出的,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起來,“嗯,你们这里,安全不。”
两位妹子呵呵的笑了起來,那个年轻点的妹子走进我,趴在我的脸上说道,“帅哥,來了就是享受的,管那么多干嘛啊,小心我会认为你是条子哦。”
“不不不,我不是什么条子,只是个棍子。”
妹子听到我说到这里,捂着嘴巴偷笑了起來,那个稍微大的妹子对我说了一句,我本想问的话,“帅哥,你就放心吧,咱这个地方沒有人敢管的,这个地方我们鹰哥说的算,您就放心吧,想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你愿意还钱就行。”
“鹰哥,沒听说过哦。”我笑着说道。
“鹰哥你都不认识,哎……”
“我真的不认识,要不你给我讲讲。”
“喂,帅哥,你到底是住店啊还是娱乐啊,想好了沒有。”那个年龄较大的妹子,岔开了话題,开始问我。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情,这两天干菜烈火的,不如一边娱乐休息一下,一边打听,于是我也像个男人一般,问这两个妹子,“二位妹子,不知道你们两个今天谁能出台啊。”
年龄稍大的妹子哈哈的笑起來,指着另一个妹子对我说道,“我们两个都不出,我们是这里的负责人,不接客的。”
“那好吧,漂亮的都不接客,接客的一定不漂亮咯,那我还是到别的地方吧。”
“哎呀,我们这里漂亮的妹子多了去了,给你看看。”她拦住我,然后跑回吧台拿出一个类似相册的东西,然后把我拉到了一边说道,“看吧,这都是真实的照片,漂亮吧。”
翻了翻几张,确实有不少漂亮的,旁边这年轻妹子指着其中的一个照片说道,“怎么样,这张怎么样。”
“嗯,还行啦,我先看看。”继续翻了几张,突然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怎么回到z市把她给忘记了呢,就是她,我一时有些激动了,瞧我这脑子,怎么就把她给忘记了呢。
“就是她吧。”我指着这张熟悉的脸对这位妹子说道。
看着她挺为难的,好像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她呀。”
“怎么了,不行吗。”我疑惑的看着她们两个,“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说话啊。”
那位年轻的妹子笑了笑,“沒什么,这位美女一般不出台的。”
“为什么。”我突然好奇了,沒想到这丫头还是以前的脾气了,我记得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就说要改邪归正不做这行了,今天我就要看看她到底为什么还在这里。
“怎么样她才出台,你们出个价钱吧。”
两个妹子摇了摇头,“也沒什么,只是吧,她一般都是看人的,很少有她愿意的,我们也管不了她,也不强迫任何人,因为这里的很多妹子都是兼职的,只要给我们分成就行了啊。”
我心里这下就有了底了,于是拿出二百块钱递给这两个妹子,“这样吧,你们把她叫下來,这二百块钱就是你们的,就说大厅有个姓刘的少爷想见她。”
“刘少爷啊,呵呵……”那美女娇滴滴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吧台上打了一个电话,我听见她对着电话那边说道“告诉69号,楼下有个姓刘的少爷要她了。”
她挂了电话后,将钱装进了屁股后面,“人我已经叫了,她下不下來,愿不愿意,我们就不管了哦。”
“不用你们管,放心吧,她会愿意的。”我笑着点了一支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着,心里总有些愧疚,她帮了我许多事情,为什么回到z市,我却把她给忘了呢。
坐在大厅里抽着烟,看着从身边过去的几个很有姿se的妹子,不是波大就是翘臀,这里就像美女的天地,但是沒有一个是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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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大厅抽着烟足足等了有二十分钟,前台的那两个妹子偷笑着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从她们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出來她们在嘲笑我一般,估计以为她不会下來见我的,所以……
正想到这里,一个女孩从楼上走了下來,酒红se的长发,一身黑se的蕾丝吊带裙,高挑的身材站在那里看着我,她沒有动,手中拿着白se的iphone转动着。
我笑着站了起來,前台的那两个妹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或许都在考虑结果会如何。
她慢慢的走了下來,我也迎了上去,看着那两位前台妹子一直在笑,我打趣的说道。”你好,今晚有空吧。”
她笑了笑,很给面子的走过來,伸手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道。”当然有空了,放心吧,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回头看着那两个前台妹子,两人不敢相信的对视一下,然后其中的一个妹子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朝着她挤了个眼后笑了笑,估计他们也沒有想到,身旁这位大美女其实是我认识的,而且关系还真的不一般。
到了一个单间里,我将门插上,转过身抓住她的肩膀急切的问道。”萍萍,你怎么会在这里。”
萍萍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伸手搂住了我的胳膊,脸靠近我的脸笑着说道:”你猜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沒有躲开她,伸手放在她腰的两侧。”你该不会是……”
”别说了。”她用食指顶在我的嘴唇上。”我知道你不会猜对的,我如果说出來,你一定也不相信。”
我除了能往那方面想,还能怎样,萍萍的出现,本身就是很大的意外,她在飞鹰帮的地盘做事,应该不是很随便的,萍萍转过身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着了,是薄荷味的。
我也点了一支自己的烟,和萍萍坐在床边上,看着她脖子上干净的沒有一点其他痕迹,我试探着问道。”现在还做嘛。”
她笑了笑,抽了口烟很享受的微微抬起下巴吐了一个烟圈。”上次你离开周镇的时候,我给你说过,从此不做这行了,你忘记了嘛。”
我勉强的笑了笑。”沒忘,只是我……我沒想到你会在这里……”我再次打量着萍萍,感觉比以前的她更成熟,更有女人的魅力了,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如果说她沒有再做过,我是真的不相信。
萍萍大笑了起來。”我在这里你很奇怪是吧,那你來这里干嘛來着,找乐子嘛。”
”额……差不多吧,算是找乐子吧。”我抽着烟笑着回答道。
”谁信啊,阿晨,我知道你來这里是为了什么。”萍萍的眼神很肯定的看着我。
我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过我怎么能相信一个女人竟然也有这种勇气,我伸手抓着萍萍纤细的左手。”你……在这里是因为飞鹰帮嘛。”
萍萍点了点头,抽了口烟轻轻的吐出來。”我不想看到彪哥和静姐的生意毁在飞鹰帮的手里,虽然我不能帮他什么,但是我想尽我的一点能力去接近飞鹰帮,或许能对彪哥他们有些帮助,不过,这几天我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静姐以前对我和林妍一直如同姐妹,我不能眼看着乐天被霸占。”
萍萍说着说着,流泪了,我拿过床上的纸巾递给她,将她手中的香烟拿了过來。”來,擦一擦眼泪。”
突然萍萍扑了过來,她抱着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这一刻我整个心都融化了一般,萍萍这丫头也太不容易了,我犹豫了一下,接着伸手到她的悲伤,轻轻地拍了拍她。”别哭了啊,二十岁的大姑娘,哭鼻子会变丑的。”
”你真坏,唔唔。”
”我一直都很坏的。”说到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两团软绵绵而又十分有弹xing的东西。
下体突然就來了强烈的反应,我沒有去可以的去忍,萍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正对着我的脸,眯着双眼看着我……
“好久沒有做了吧,是不是有些想了。”我故意这么说她,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是有多么的饥渴。
她伸手搂着我的脖子,笑着看着我,然后主动的亲了我一下,“就算一直不做,我也不会饥渴,不过今天的这个男人可不一般,我愿意……”
说着就扑在了我的伸手,我也顾不上任何一切的紧紧的抱着她,双手在她身上从脸到背,再到波涛汹涌的山峰,再到丰韵的翘臀,直到无法抗拒的隐秘地带……
伴随着萍萍的轻微的喘息声,她的手指在我的背上紧紧的抓了一道一道的,我甚至被她的这种方式激起了更大的yu望,我将衣服全部脱掉,伸手将她的蕾丝吊带裙直接撕开了,萍萍吃惊的愣了一下,羞涩的闭上眼睛,似乎等待着我的再次进攻。
管不了这么多了,闻着她的体香,我紧紧的抱着她,双手到处游走着,耳边除了她的喘息声,还有床板的吱吱声……
事后,我点了一支烟靠在了床头,萍萍趴在我的怀里,伸手指着我的腹部上的那个新的伤口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子弹留下的,你信吗。”
萍萍抬起头看了看我,“你说的是真枪。”她使劲的摇了摇头,“真的假的。”
我笑了笑,然后伸出胳膊将搭在床边的衣服拿了过來,将内口袋的那把枪拿了出來,“那,这可不是玩具枪,看见了吧,子弹。”
“你从哪里弄來的。”萍萍十分吃惊的看着我,伸手向摸了一下被我拒绝了。
你要摸就摸我下面的,这个玩意,会走火的,我将枪收了起來,抱过萍萍使劲的亲了一口,第一次和这丫头做,沒想到这丫头还真嫩,感觉确实不一般,或许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也棒的原因吧,搂在怀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萍萍伸手在我的胸口上,故意扭了扭那个小豆豆,“晨,你喜欢我吗。”
我转过头看着她,吐了一口烟将眼前这个大美女呛到了,我先笑着说道,“干嘛问这个,很重要吗。”
萍萍咳嗽了两下,伸手拍打着我,娇滴滴的说道,“坏死了,人家问你喜欢不喜欢啦!真是的……”
我拍下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实啊……上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上你了,只是当时你感冒了……所以……就沒上啊。”
“啊,流氓啊。”萍萍不知道是真的害羞还是故意装的,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被子里,不过她的头正好靠在我的胯部,或许开玩笑是我天生具來的一种能力吧,我脱口而出一句,“老实点啊,我二兄弟害怕你,别咬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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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萍撅着嘴巴,突然伸手朝着我下体拍了一巴掌,瞬间整个那玩意一阵酸麻。
”真是的,它怕吗,刚才不是很勇猛的吗,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
我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看,萍萍淘气的摆弄着它,这让我怎能**不能自己。
”好了好了,消停一会吧。”我伸手抓住她的手。”乖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准再让任何人碰你,知道不。”
”那你女朋友呢,不要了吗。”萍萍直接说到重点。
”当然要,她是不能被人代替的,但是你也是我的,懂不。”
”懂,我不会扰乱你的家庭,放心吧。”
萍萍的这句话说的很坦然,对我來说一点压力都沒有,因为我挺喜欢萍萍这丫头的,她有一般女人沒有的xing子,而男人也需要这种既有女人味又能满足男人生理上的女人。
右手搂着她,捏着她滑嫩的皮肤,左手拿出一支烟抽着。”萍萍,飞鹰帮在这个楼上吗。”
萍萍趴在我的胸口上,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以我们的实力,已经沒有办法了,乐天暂定撑不住的,现在每次想起这件事情我就担心,现在所做的一切我感觉好盲目……”
”挡我着死,我不会看着自己兄弟被人欺负的连自己家门口都无法呆下去,现在是该做一些事情了。”吐出一个大烟圈,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飞鹰帮那些人很多,而且那个鹰哥很不好靠近的,每天都有很多人和他在一起,我真不敢想象。”萍萍叹了口气,伸手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就听着外面一个女滴在喊。”萍萍,萍萍。”
萍萍直接回头大喊道。”干嘛啊,我在做事呢。”
”萍萍啊,楼下有一个客人出一千块叫你呢,去不去啊。”
”一千块。”萍萍吃惊的说道,然后看了看我。”一千块啊。”
我点了点头。”对啊,一千块呢,挺多的,值了。”
”你不反对。”萍萍笑着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顾装无所谓的说道。”去吧。”
萍萍笑了起來。”你就继续装吧,哈哈。”她说着朝着门口喊到。”麻烦告诉那位,我沒空。”
”好吧,这么好的生意,我找别的妹妹应付一下吧。”
听着门口的高跟鞋声音渐渐的消失了,我紧紧的搂着萍萍。”休息吧,让我抱着你睡,睡醒了,跟我走。”
”去哪。”
”去彪哥那里,有你住的地方,这两天就干掉飞鹰那个家伙。”
”这事我觉得还是仔细的考虑吧,不要冲动……你说呢。”
”我刘晨做事情不会冲动,他飞鹰能做出來的事情,我刘晨会还给他的,不说了,來让我亲下……别乱动,在乱动我就再來一次了啊……”
”不要啊,流氓晨。”
”我流氓,好吧,算是吧……來吧宝贝。”
”啊……”
激情了一夜,天亮的多久不知道,我是被萍萍摸醒的。
她调皮的拿着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老婆给你发短信了,我给回了一条,不介意吧。”
”啊。”我赶紧拿过來看了看,瑶瑶发信息问我最近怎么样,也不联系她,是不是心里沒有想着她。
萍萍的回复让我一阵肉麻,虽然是我想说的,但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手打出來的字就是看着别扭,萍萍给我回复的信息是这么说的。”老婆,我最近上班挺忙的,也很想你,特别是想那个了,我要忍着,你别担心,在家好好的呆着,等过完年,我回去看你啊,么么。”
”我滴乖乖,萍萍,你丫的差点害死我啊。”我靠在床头上盯着这条短信继续看着。
萍萍吐了吐舌头开始在床上找内衣,看着她xing感的身体,我抬手朝着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那声音真脆。
”臭流氓,流氓晨,你再打我,我就告诉你老婆。”
”别恐吓我哦,不然我会让你爽到死。”
瑶瑶回了一条信息。”老公流氓,哼,忍着吧,我要和妈妈去亲戚家了,你注意身体啊。”
”好的,想你哦”
回了信息以后,我也在想,其实说这些并不是虚伪的,瑶瑶是任何人不能代替的,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而萍萍,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可以不在乎任何事情的朋友,这种感情像爱情,因为我们彼此喜欢,我喜欢她的一切,但是我不能娶她,她是zi you的,我也是zi you的,我们不可以去约束对方,就这么简单。
萍萍穿上了衣服后走进了洗手间,我从床上下來,快速的穿上了衣服,然后朝着洗手间走去,靠在洗手间的门口看着正在洗漱的萍萍,“一会收拾一下,跟我去彪哥那里吧。”
萍萍嗯了一声,继续洗漱着,我走了进去,伸手朝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了以后咱们两个住在一起,不介意吧。”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
收拾完以后,我走到酒店的大厅等着她,前台的那两个妹子看见我坐在这里,其中的那个年轻的妹子就走了过來,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妹子,咋了。”
“沒事。”她笑了笑,“我呀……就是想知道萍萍为什么就能看上你,昨天有个客人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啊,出价一千元要带着萍萍出去玩,那男人长得比你帅多了,可是萍萍就是不愿意,我就好奇呀,你有什么魅力啊。”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我的魅力不仅仅于此啊,一会我还要带着萍萍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这可不行啊,如果让我们领导鹰哥知道了,可不得了啊。”这妹子一听我说要带着萍萍离开,一下就着急了。
我才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人我是要带走的,管他什么鸟哥鸭子哥的,从包里拿出二百元钱,递给了这个妹子,“那,这算是萍萍这次的提成吧,给你们了。”
“怎么回事。”
突然背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來,我沒有转身,光听着这句话的口气,就知道应该是管事的。
“鹰哥好。”
这个名字被这位妹子叫出來,听着是那么的刺耳,我回过头看了看这个鹰哥,这一直想看到的人物,沒想到这大清早的就碰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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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看见一个身着黑色皮大衣长头发搭在肩上的中年男子,右脸到下巴有一道很深的伤疤,不像是刀疤,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的刮伤的,想着我都肉疼。
他身后跟着两个男的,看样子也都三十多岁,长的五大三粗的,应该是他的兄弟。
“怎么回事。”飞鹰看了看我,指着那个妹子问道,脸上一点表情都沒有。
“鹰哥,这位先生……”
“哦,鹰哥好啊,真是久仰大名啊,沒什么事,我就是想带着一个妹子出去吃个饭逛个街,沒啥事。”我拿出一支烟递过去,在人家地盘现在也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打量了我一下,轻笑了一声也沒说什么,和身边的两位使了个眼神,也沒甩我,直接上楼了。
我将那支烟直接叼在嘴里,旁边的妹子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鹰哥沒反对,就带走吧,这一晚萍萍妹子收了你多少钱,我们要分六成的!”
“算了吧,刚给你那二百就不错了,要拿分成你就亏了,昨晚一切都是免费。”我弹了下烟灰笑道,“让你做,你如果愿意八百块钱还是有的……”
这妹子将手中的票据甩了甩,“疯了,这萍萍真的疯了……”
“我很正常的。”萍萍拿着一个背包,换上了白色的修身羽绒服走了过來,“姐妹们,我先走了啊,有时间再回來看你们。”说着挎着我的胳膊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朝着我挤眼睛,“刚才我看见鹰哥了,他们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呢!”
“我看见他了,感觉挺像那么好回事的一个人!”
萍萍嗯了一声,“你是说像什么人!”
“像黑社会,像挨枪子的!”
一路拉着萍萍直奔乐天,萍萍还有些不情愿的,说很不好意思见静姐和彪哥。
我一手拿着她的背包,一手拉着她的手,推开了乐天的门。
静姐正好站在屋内收拾东西,看见我和萍萍进來,她似乎很是吃惊。
“静姐!”
“静姐好。”萍萍跟着我一起喊道。
“大晨,萍萍。”静姐或许吃惊的是
萍萍,她丢下手中的东西看着我,“昨晚上回來的吧,今天早晨你彪哥才告诉我,你俩这是……”
“静姐,一会再说吧,彪哥呢!”
“在楼上呢,一会就下來了,你们两个吃饭了吗,沒吃一起吃吧,刁龙和林彬从外地回來了,也沒吃呢!”
沒想到刁龙和林彬两个人对彪哥还挺忠心的,真的沒看错这两个兄弟。
我拉着萍萍到沙发上坐下,将她的包放在一边,看着漂亮的静姐,我朝着她笑了笑拉着静姐走到一边,将萍萍在飞鹰帮里的事情说了一遍,静姐明白了萍萍的目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來。
“哭啥啊静姐,哭丑了啊!”
“沒事。”静姐擦了擦眼泪,走到沙发前坐到萍萍的旁边,两个人拉着手开始聊了起來。
“哎呦,晨哥啊!”
身后传來刁龙那小子的喊叫声,我笑着转过身,刁龙和林彬两人从外面走了过來,手里提着很多包子油条和豆浆。
“好小子啊,几天不见,又壮实了啊。”我拍了拍刁龙的肩膀,“出去这一趟有什么收获吗!”
“说來话长了,一会等彪哥下來,再说吧,來,我们先吃饭。”刁龙拿着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回头看了看林彬,这小子倒是瘦了挺多,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我拿出一支烟递给他,“怎么了兄弟,病了!”
“沒呢,晨哥,这一段时间沒休息好,整天东跑西跑,联系一帮兄弟來这边帮忙,累了!”
“嗯,辛苦了,你们为彪哥付出的这些,不会白白付出的!”
静姐和萍萍还在那里聊着天,等了一会彪哥从楼上下來了,宏宇和猛子跟着彪哥后面,就是沒有看见天庆。
“庆呢,还沒下來。”我问了一句。
宏宇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猛子看了看大厅里,“沒下來嘛,早晨他起的挺早的,会不会是去厕所了!”
“开饭喽,兄弟姐妹们,过來吃饭吧。”刁龙站在那里叫嚷着,估计是发现了萍萍,献殷勤的走过去,“美女,过來吃饭吧!”
萍萍笑了笑,和静姐一起走了过去。
吃饭间,刁龙和林彬将出去这几天的事情,讲给了大家听,彪哥一句吃不下去了,因为从外面联系的几个兄弟,根本不愿意过來,我听出大概的意思就是害怕惹麻烦,这关键时刻,兄弟已经只是一个名称了。
饭也吃完了,大家各自忙各自的,聊天的聊天,乐天现在已经沒有生意了,天庆回來了,他进门口笑着看着我,手里提着一袋包子,“晨哥,吃饭了嘛!”
看着他气喘着的样子,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摆了摆手,“吃完了,大家都一起吃,你怎么还出去自己买!”
“我出去跑步去了,锻炼锻炼,咱不能老是这样被人欺负,要对抗起來。”说着,拿出包子塞进了嘴里。
我靠在大厅的沙发上抽着烟,看着门口來往的行人,“别练了,让你再练一个月,也沒有用的,省点力气吧!”
天庆沒有理会我,走到餐桌那里继续吃他的包子,回头继续看着窗外,突然一个眼熟的人从乐天门口走了过去,正是昨天晚上和我***仗的那个东北小伙。
我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已经走过去的那小子,孤独的他一边走着路,一边用脚踢着一块小石头朝着前面走着。
“喂。”我喊了他一声,不过他沒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我抽了口烟,冷笑了一声,“宫剑!”
他站住了,原地停了有几秒钟,突然转过身,似乎看到我他很兴奋,大声的叫道,“唉呀妈呀,刘哥!”
满嘴的东北味,比天庆那小子都浓烈,不过这话倒是直接吸引了天庆,直接拿着包子从屋内跑了出來,靠在门口看了过來。
宫剑乐开了花,站在我的跟前问道,“刘哥,你要是不叫我,我以后还真的见不着你了,我正打算从这里去车站,然后回辽宁呢,哈哈,现在……我不回去了,跟着你!”
“草,我还不如不叫你呢,你小子就当我沒见过你,赶紧走吧,去车站吧。”我赶紧赶他走,我真是多嘴,妈的,谁知道他要回东北啊。
“哟,东北的啊,兄弟,我也东北的。”天庆一边啃着包子,靠在门口笑着指点着宫剑。
宫剑更是兴奋了,“哥啊,你也是东北的啊,怎么称呼……”
突然宫剑的表情就变了……他皱着眉头看着天庆,从他的表情上,我看到的除了纠结,沒有别的。
“怎么了宫剑,他可是你老乡啊!”
“老乡好。”宫剑小声的说道,然后拉着我朝着一边走了过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天庆,小声的对我说道,“刘哥,我刚才从飞鹰帮那边过來的,好像我刚才看见他和飞鹰帮的人在一起呢,他是你的兄弟吗……”
“嘘……别说了!”
回头看了看天庆,他往这里看了看,我笑了起來,推了一把宫剑,“你呀,赶紧走吧,问我要什么钱,我欠你的,赶紧滚。”我背对着天庆踹了宫剑一脚,给他使了个眼神,不知道他会不会理解。
“给我滚蛋。”我大声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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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我……”
”让你滚,听不懂吗。”我再次打着慌着骂道。”沒钱给你,赶紧滚犊子。”
宫剑从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天庆,什么也沒说就走了,走几步再次回头看看,直到他消失在前面的那个街巷。
我有些疑惑了,说白了就是有些怀疑了,可是他是我的兄弟啊……
调整一下思绪,点了一支烟回头看着还在吃着包子的天庆,他表情和平时沒有什么区别,一脸的镇定。
”晨哥,那小子找你干啥呢,东北滴。”天庆说完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了嘴里。
”包子好吃不。”我问他。
天庆点了点头。”还行吧,有点咸了。”
”哦,在哪边买的。”我追问着,并观察着他的神情。
他仍然是很镇定的指着北面的方向。”那个干足疗按摩的旁边,五毛钱一个。”
我轻笑了一声,走进乐天,萍萍和静姐收拾完东西正坐在沙发聊着天,刁龙和宏宇围着萍萍和静姐,不时的说笑着。
我有过推开宏宇和刁龙。”你俩见了美女就变异了啊,给我听好了,不要有坏心眼子,不然我会要你好看,懂不。”
其实我说这话也是想让天庆听着,我相信宫剑的话,无论天庆去飞鹰那里干着什么,我必须有证据才行。
”晨哥,我们是不是以后要改口叫嫂子啊。”宏宇笑着说道。
刁龙拉长了脸。”名花有主了啊,谁的。”
”你管谁的,我告诉你们啊,以后叫萍姐,不要多说话,不然我修理你。”
刁龙郁闷的摇了摇头。”你说咱就沒有这种艳福呢,萍姐,你给兄弟介绍一个呗,我刁龙光杆司令一个,至今还有近过女se,**,就等星火燎原了,有空帮小弟物se一个啊,小弟跪谢了。”说着就单膝跪地了。
萍萍和静姐一下就乐了,我抬脚朝着屁股就是一个鞭腿。”赶紧滚犊子,说的跟严重缺爱似的,拔腚。”
看着天庆上了楼,唐猛在一边和林彬胡侃八聊着,我朝着他招了招手。”猛子,你过來一下。”
我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猛子跟了过來,递给我一支烟。”晨哥,啥事。”
点着了烟抽了一口,回头看看室内,转过來问猛子。”我沒在的这段时间,天庆每天都和你们在一起吗。”
”在的啊,怎么了晨哥。”猛子疑惑的看着我。
我继续问他。”你仔细想想,比如一天的早晨或者晚上,你们有沒有找不到他的时候,仔细想想,想好了再说。”
猛子沉思了一会。”他除了偶尔早晨除去锻炼,其他时间我们基本上都在乐天的,晨哥,到底什么事情,天庆怎么了。”
”我问你的这些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懂吗。”
猛子点了点头。”懂得晨哥,不过……天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问了,沒有证据之前,还不能说,当我什么也沒问。”
转身走进乐天,萍萍和静姐还在聊着天,看着每个人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我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彪哥。”
看着彪哥从楼上下來,我叫了他一声,彪哥给受伤的胳膊重新上了药,他也够仔细的,比在医院包扎的都专业,这活应该是静姐干的才对。
彪哥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大晨啊,你说我们要不要放弃,放弃了,兄弟们也能有口饭吃……”
静姐和萍萍都突然安静了,刁龙从一旁走了过來,气愤的站在彪哥身边,伸手点了点说道。”彪哥,兄弟我不同意,如果你认了,我就走,咱们不再是兄弟。”
我笑了笑,其实彪哥这xing格肯定是不会就这么认的,这不过是苦难当头说的气话罢了。
彪哥叹了口气,“兄弟啊,我也是沒有办法,现在我们这些人,甚至是其他的一些场地,都是被飞鹰帮牵着鼻子走,在这么下去,我敢说,用不了三天,咱就要关门大吉了,现在都他妈的一周了,一个客户沒沒有了。”
彪哥一说话,大家都围了过來,天庆从楼上也下來了,站在林斌的后面看着大伙,什么话也不说,我现在越看这小子越觉得不对劲,但是我现在又不能质问他。
刁龙耐不住xing子了,撸了袖子伸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彪哥,今天晚上我们给飞鹰帮那些狗ri子的來个突袭算了,能干几个是几个,就算最后输了,咱也是赚了,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对啊,彪哥,我们不能这么等着啊,想想办法吧。”林斌开了口。
宏宇走到我跟前坐了下來,小声的说道,“晨哥,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大伙看了过來,彪哥抬头看了一眼宏宇,“宇子,有想法就说出來,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说吧,你怎么想的。”我问道。
宏宇点了点头,“今天晚上,我们分成两队,一队人去飞鹰帮的迪厅,另一队人去飞鹰帮的商务会所,北街的迪厅是飞鹰帮盈利的主要來源之一,里面的看场子的都是一些小罗罗,我们就在那里闹事,然后干起來,毫不客气,等到飞鹰帮调动会所那边的人赶过去,然后守在会所附近的另一队,直接冲进去干会所剩余的人,见人就干,干完就走,在迪厅的一队,必须赶在他们帮手赶到时撤离那里与另一队会合,然后去找飞鹰。”
宏宇说道这里,看了看我和彪哥,“怎么样,我的这个想法能行吗。”
大家沉思了一会,我倒是觉得还可以,“彪哥,你觉得怎么样。”
彪哥轻笑了一声,“这个我也想到了,差不多,只是我们现在的人……”彪哥抬头看了看大家,“宏宇、天庆、猛子、林彬、刁龙,加上大晨和我,一共才七个人,而且我们还有带着伤的,顶多也达不到七个战斗力……”
“还有我呢。”
这个时候静姐突然发话了,如果在以前,静姐是绝对不会同意以武力解决问題的,而这次,她却作为一个弱女子,也有勇气参战了,真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静姐,你就别开玩笑了,就让我们想办法吧,如果你真参加了,到时候很可能只会帮倒忙的。”
“不会的。”静姐冷静的回答道,然后她拉着萍萍的手,“别忘了萍萍可是在会所上班的,我们就算在飞鹰的身边,她绝对也不会想到我们的目的,找个机会,我直接把他咔嚓了。”
“我同意。”彪哥突然站了起來,“我同意我老婆的想法,你们不要说了,宏宇这个意见,我们现在开始讨论一下具体的细节,分组任务。”
突然我看到天庆眉头微皱了起來,我似乎感觉到这小子正在快速的思考中一些反叛的问題。
“天庆,你和猛子跟着我,从现在开始。”我指了指天庆和猛子,然后招了招手,“过來,坐这边,我们三个一伙,宏宇的能耐我相信大家很明白,打起架來也不会再我之下,让他和刁龙、林彬一组跟着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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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看了看一旁的宏宇.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伤."这样吧.让宏宇跟着你一起.你们四个.我们三个.宏宇毕竟和你比较有默契."
"彪哥……"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大家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就行动.不管结果如何.我李彪再这里谢谢兄弟们了."
刁龙叹了口气说道:"彪哥.你不要这么说.无论如何.乐天也算是我们的一个家.今天乐天有难.做兄弟为乐天干点事.算不上什么的.尽力而为吧."
我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天庆.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我伸手推了他一下.天庆猛然抬头."晨哥……"
"想什么."我问他.
"沒……就是想想怎么才能干掉飞鹰帮……"天庆的慌张让我看了出來他确实是在撒谎.
静姐和萍萍两个女人参与进來.我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她们两个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只是两个女人如果在飞鹰帮的会所里遇到点麻烦.这个结果我都不敢想象.毕竟那些混混都是比较看中相貌和身材都极品的女人.而静姐和萍萍偏偏就是脸蛋和身材都很好.
大家将详细的行动计划做了一次细细的规划.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了.刁龙和林斌从四楼上拿出一些家伙.都是很老很久的玩意.有一把西瓜刀还是我之前用过的一把.上面已经布满了红绣.
我伸手拿了过來.还是那种感觉.沉甸甸的.但是很好使.
"天庆.去帮我将厨房里的那块磨石拿过來.我用一下."
天庆哦了一声.起身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彪哥.我们对下时间吧.然后检查一下手机的电量和余额.都准备好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有点收获.把事情搞的越大越好.实在不行就弄残废几个.不然警方不会重视的."
"速战速决.奶奶滴.就算最后乐天沒了.我也要出口气.不然后半生我会窝火."彪哥拿起一把三楞刀.在手掌上擦了擦.舌尖伸出來舔了舔上唇"就这把了.妈了个巴子.老子曾经发誓.再也不动刀.看來这次是真的要失言了."他转过脸看了一眼静姐.微笑道:“老婆.别担心.就算死.也不会落在我李彪头上.因为我是个秃子.”说着伸手揽着静姐的脖子.两人激烈的亲吻了起來.
“晨哥.给.”天庆将磨石拿了过來.放在我的跟前.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久.”
“嗯……我刚撒了一泡尿.”他坐在我的跟前.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把细长的砍刀.“我就用这把吧.跟着晨哥大干一场.”
我冷笑了一声.“这一次是死是活.我自己都不晓得.如果不行.我们就跑.如果结果惨败了.我们就别回乐天了.大家看看自己的比较重要的东西.尽量的装起來.必要的时候回來取.”
“晨哥.我们沒什么要的了.除了身份证和几张毛爷爷.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干不过我们就离开这里.总之一定要够本才行啊.”林斌笑着说道.将两把匕首插在腰间.
看着那匕首.我突然想起來花舞街在J市送给我的那把.虽然丢了.但是天庆和猛子两人还都有一把.
“庆.花舞街送的那把匕首还有吗.”
天庆挠了挠头傻笑着.“我忘记放哪里了.好像我和猛子从帝豪出來以后.就找不到了.可能是忘在帝豪了吧.”
“猛子的呢.还在吗.”我问道.
猛子点了点头.“在的晨哥.我一直放在身上.”说着拔出腰间的那把匕首递给我.“那.就是这把了.”
猛子一直保管的挺好的.皮套虽然有些破了.但是匕首仍然很锋利.我拿在手里比划着.“不错.留着吧.好好利用.”
“晨哥.我觉得还是你用比较合适.我用这个比较顺手.”猛子拿起了桌子上最后一把家伙.一根甩棍.头上是一个菱形带楞的.如果用劲够猛的话.直接可以将头上砸出一个窟窿.”
我沒客气.将匕首插在腰间.一把西瓜刀.一把匕首.还有藏在身上的那把手枪.这一次.就算是阎王爷來.我也要亮出來给他两枪.”
大家将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具体的安排我们做了最后的详细规划.静姐和萍萍从乐天离开了.他们两个去了萍萍之前的夜总会.临走之前彪哥将静姐带到了房间呆了一个多小时.彪哥肯定放心不下.萍萍和我在房间里说了很多话.她问我最让我头疼的一件事情就是.她问我爱不爱她.
我沒有回答她.因为我不想弄的和电影了生死离别前的告别一样.整个都有些未死先知的感觉.
一个人呆着房间里想着很多事情.拿出手机给瑶瑶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好久她才接听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像往常一样.和她聊着一些悄悄话.说了很多甜言蜜语.想告诉她.在我的心里最爱的只有她.其他人.我可以爱.但是只有瑶瑶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女人.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站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宏宇站在门外抽着烟.“怎么了.进來吧.”
我坐回床边.宏宇叹了口气说道:“晨哥.你有沒有想过.这次如果我们有什么不测.后果会怎样.”
我点了点头.“这事情无时无刻都在我的脑子里转悠.我在想啊.如果我们这次不能赚到.就离开这里.回帝豪吧.毕竟德叔还是愿意收留我们的.你跟着我一起.可能的话.让彪哥他们所有人.一起过去.”
宏宇摇了摇头.“我想回广东找强哥.”
“找强哥.”
宏宇肯定的再次说道:“对.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在这里被飞鹰帮整垮了.我就回广东. 等时机成熟以后.我们可以在回來.”
“强哥和星哥两人现在那里也不好混的.别去找他们了.会给他们添麻烦的.想去就等等.等强哥和星哥稳定下來后.我们再过去也不迟啊.”
宏宇听我说到这里.也很认同.“说的也对!晨哥.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大哥.我师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两个人一定要配合一下.大干一场.”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那是必须的.还记得当年吗.张越在网吧……”突然我就提起了张越那小子.宏宇也沉下了脸.也不知道张越现在怎么样了.上次一别.就再也沒有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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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突然和我一样变得惆怅起來.“晨哥.张越那小子无论怎么.最后还是回头了.曾经我们是兄弟.现在我们仍是兄弟.虽然联系不上.但是我还是相信他.相信他还是挂念着我们的.”
我笑了起來.抽了口烟笑道:“你小子当时在j市的时候.不是想着要弄死他吗.怎么.现在又不怪他了.”
宏宇叹了口气.“我当时也是气啊.其实想想.如果换成是我.再不知道的情况下.加入龙虎堂那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人家龙虎堂在j市算是相当有名气的散打俱乐部了.张越最后还是为了兄弟退出了.我现在不怪他.”
“怪不怪已经不重要了.如果真的有缘分.我们还会见到的.”看了看时间已经离行动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将猛子的那把匕首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把手枪拿了出來.子弹卸了出來.
宏宇看着这八发子弹愣了愣.“晨哥.这次真的要用这家伙吗.”
“不一定.如果拳脚棍棒解决不了的.就必须用这个了.我相信.飞鹰帮鹰哥的手里也应该有家伙.在道上混的.沒有家伙是不可能这么猖狂的.”我再次将子弹装进了弹夹.
宏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晨哥.别怪兄弟说句晦气话.如果我们这次行动真的失败了.必须要离开这里.而且必须要尽快离开.飞鹰帮那些孙子不会让我们多活一天的.”
“活于死.是我们说的算.就算是死.也是让对方死.”我瞪着眼睛盯着宏宇.“给我记住了.今天的行动好好的看住张天庆.我现在觉得这小子已经被飞鹰帮收买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们也沒有察觉嘛.”
宏宇被我这话吓住了.“真的假的.”
“我也不太相信.但是又不得不信.小心为好.别声张.到时候如果发现这小子真的背叛了我们.就干了他.”我说的很坦然.兄弟就是兄弟.出卖和背叛就是敌人.
宏宇沉思了一会.小声的对我说道:“怪不得上次我们被飞鹰帮的人整了一顿.本來安排好好的.飞鹰帮的人就來了.总觉得怪怪的.难道就是张天庆高的密吗.”
“行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是不是背叛.今晚就知道了.我们都要好好的看着这小子.必要的时候就废了他.”我将匕首亮了出來.朝着门上就甩了出去.很结实的扎在了上面.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将家伙全部准备好后就下了楼.彪哥和兄弟们都在大厅里等着.外面的街道已经黑了下來.
“天庆、猛子、宏宇.我们四个去会所.”我看了天庆一眼.“庆.看你怎么有些紧张.”
天庆呵呵的笑了两声.“沒.我这是兴奋呢.”
“兴奋也好.紧张也罢.无论怎么样.都必须给我冷静了.意外随时都会发生.别给我分心了.”
“放心吧晨哥.不会的.”天庆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所以人都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
彪哥抽着烟指着刁龙和林彬.“龙子.一会跟着我.见人就砍.记住了.只要是看上去不顺眼的.都给我办了.”
刁龙靠在墙边.嘴角叼着香烟.一边鼓捣着砍刀上的绷带.一边哼着小调.他将砍刀拿在右手上.“彪哥.放心吧.我刁龙今天什么都能放得下.干了.”
突然.乐天的房门被敲响了.声音很急促.彪哥给我刁龙使了个眼神.林彬和刁龙快速的跟了过去.刚打开一个门缝.就听见外面一个东北口音的小伙子喊道.“我找刘哥.刘哥呢.”
“沒什么刘哥.滚.”刁龙大声的吼道.就要上去踹他.
我赶紧跟过來.“刁龙.等会.”
走到门口.发现真的是宫剑.“什么事.快说.”
宫剑气喘吁吁的.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么冷的天.竟然还能跑出汗來.“刘哥.你们快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啥.你说清楚点.”
宫剑指着北面.“我刚才从飞鹰帮那边跑过來的.听到他们其中的一伙人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干乐天.乐天不正是你这里吗.赶紧走吧.”
“娘的.”我心里狠了狠心.“彪哥.带着兄弟们从学校那边绕过去.现在就走.兄弟们.按原计划干.”
彪哥一脚将茶几踹碎了.“妈的.老子还成被动了.草他奶奶的.干吧兄弟.刁龙和林彬.跟着我走.”
彪哥带着刁龙和林彬冲了出去.宫剑这小子这次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不然还不被飞鹰帮的那帮孙子给围攻了.只是.为什么飞鹰帮的人会突然來袭.我暂时顾不上想这些.招呼着兄弟们朝着学校那边跑了过去.
“刘哥.你等等我吧.让我跟着你一起呗.”宫剑这小子跟着我后面跑着.
我推了他一把.“赶紧走.别跟着我们.不然会很危险的.赶快.”
“你们要和飞鹰帮干仗嘛.”
“干仗算啥.今天算是玩命.”宏宇停了下來.将宫剑拽住了.“让你滚.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事.”
我刚想骂宫剑让他滚开.突然发现乐天的方向.火光冲天.心里一紧.“兄弟们.今天不杀了飞鹰誓不为人.干!”
我猛地推开了宫剑.“我最后说一句.赶紧给我滚.”宫剑站在原地愣住了.
我们四个人朝着学校的方向跑了过去.绕过学校的门口沿着围墙快速的朝着北街跑着.我心里特他妈的难受.乐天被飞鹰帮放了火.不知道现在彪哥他们是不是已经察觉了.一会肯定会有人报警.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些突然.必须速战速决.
“晨哥.一会我打头阵.我们掩护你去找飞鹰.”宏宇跑在我的左边.急切的说道.
突然我想明白了.飞鹰帮已经知道我们要去报复.才先发制人主动进攻我们的.现在会所那里肯定有很多手下的人看着.迪厅那边应该也不少.希望彪哥能不要太冲动.看情况再行动.
“停下來.”我叫道.“你们三个听我说啊.一会一切听我安排.任何人不准擅自动手.宏宇跟着我.猛子……你和天庆在一起.”
一看到天庆.我心里就很别扭.突然有种感觉.这次被飞鹰帮突袭.肯定是有人去告密了.可是从计划到现在.天庆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活动的.想不明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着.一会冲进去除了女人.其他男的全部给我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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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人在会所不远处的一个小花园躲着.看着整条街道的行人.再看看会所门口的状况.和往日正常营业沒有什么区别.我记得萍萍给我说过.飞鹰帮在四楼有会议厅.想必飞鹰应该就在楼上.如果不在.也要放火把这里给烧了.只是现在.静姐和萍萍在里面是否安全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们挺好了.飞鹰帮的人对我陌生.我现在混进去.你们三个哪里都不要去.我找到机会.会从窗户外扔出來一个瓶子.然后你们就冲进去."
刚要行动.手机突然震动了起來.我掏出一看是表哥打來的.赶紧接听."彪哥."
"兄弟.我们现在到迪厅附近了.准备合适的机会就冲过去.你们怎么样了." 彪哥问道.
想想还是不要先说乐天被放火的事情.嗯了一声."按照计划行动吧.十分钟后.开始."
挂了电话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天庆、猛子和宏宇.指着天庆说道:"庆.把你手机给我用用.我的出问題了.你和猛子用一部就行."
天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勉强的拿了出來."晨哥……"
接过來手机.我朝着他笑了笑."小心点啊.都注意安全."说着.我将匕首插在腰间后.快步的朝着会所走过去.
路上的行人不少.街边的卖麻辣烫的小摊到处都是.弥漫着麻辣香味.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会所就走了进去.门口站着四个小子.这是以往沒有的.看來这次他们也比较重视了安保工作.
我很镇定的走了进去.门口的四个人朝着我身上瞟了一眼.和上次一样.前台的那两个妹子正站着招呼着每一位來消费的顾客.其中那个年轻的妹子看见了我以后.热情的跑了过來.两个大波上下颤抖着.真是让人想去咬一口.
"帅哥今天又來了啊.萍萍在楼上呢.帮您叫吧."她笑着伸手挽着我."哎.萍萍还带着一个美女姐姐來着.听她说也是不一般的.要不要试试."
"哦.是吗.好吧.就找她们两个了."
我坐在大厅里等着.看着门口的四个家伙.每个人身上好像都带着家伙.看样子二十來岁.如果是突然袭击.绝对可以直接办了.如果宏宇他们之前沒有和飞鹰帮正面发生冲突.混进來绝对沒有问題.
"帅哥啊.真的不好意思啊萍萍现在已经有客人了……"
"什么.有客人了."我有些火了.不过冷静一下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我走到那个美女妹子旁边."现在萍萍在哪个房间."
美女妹子看了看记录."在302.要不.先帮您预约一下.大约一个小时1"
"不用了.我自己來."
我径直的朝着楼梯上走了上去.妹子在身后大神的叫着我."哎哎哎.帅哥啊.你不能去啊.”
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接待我.我就不去.”
那个妹子一脸的无辜.最后沒有拦我.上了三楼找到了302房间.心里很不是个滋味.管不了那么多了.敲了敲房间的门.轻声的叫到:“开门.”
“谁啊.”
从里面传來的声音好像是静姐的声音.难道……我正想着就听着门后面有脚步声.于是小声的说道:“静姐.我刘晨.”
门被打开了.静姐看见我后.赶紧伸手将我拉了进去.快速的关上门.眼前的一幕让我有些吃惊.萍萍正拿着一根皮腰带在一个男人脸上比划着.而那个男人只穿着一条内裤被绑在了床上.嘴里塞着两双臭袜子.身上已经有几道血红的印子.
“这.”我指着床上的那个家伙.萍萍笑着走过來.很麻利的亲了我一下.床上的那个家伙看到萍萍亲了我.使劲的在床上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萍萍拿着腰带走过去.朝着这家伙的肚皮上.狠狠地抽了下去.“小声点.再叫就阉了你.”
“大晨.这家伙是飞鹰的一个手下.被我和萍萍给绑了起來.你们其他人呢.”静姐关系的问道.
真沒想到.静姐和萍萍两个女人.竟然能将一个男人活活的绑了起來.估计沒少用美人计吧.看着被扒光的那人.我忍不住的笑了.“静姐.飞鹰在不在楼上.”
“在.这个小子已经交代了.”静姐转过身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些忧伤感.她小声的问我说.“李彪应该开始行动了吧.”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分钟.于是打给了彪哥.彪哥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大晨.开始干吧.”
“彪哥.等会.静姐和你说话.”
我将电话给了静姐后.朝着萍萍那里走了过去.静姐沒有多说什么话.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她走过來将 手机递给我.“他们开始了.”
将手机放在口袋里.从萍萍手里接过皮带.指着被绑在床上的这个家伙.“你给我老实点呆着.再挣扎一下.我真的会把你给阉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着我将匕首拔了出來.然后指着他老二的地方.“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我将匕首交给了萍萍.“注意安全知道吗.把们从里面锁上.我不叫你们就不要开门.”
萍萍点了点头.紧握着匕首.“晨.放心吧.你也要注意安全.”
话刚落.就听见门外的楼梯传來乱糟糟的脚步声.我站在门口轻轻地打开了门.看见一伙人拿着家伙从楼上跑了下去.应该是彪哥他们的行动已经惊动了这边.走到窗户旁.看着楼下面.会所的门口已经站了十多个人.每人手里都有家伙.他们快速的朝着迪厅的方向跑了过去.算算时间.跑过去最快也要十多分钟.现在是开始的时候了.
我拿出手机给宏宇打了个电话.“准备好了吗.”
“晨哥.一伙人冲了出去了.门口还有几个人守着.”
“冲进來容易吗.”
“沒问題.放心吧.”宏宇回答的很干脆.
我叹了口气.“兄弟们.开始干.”
挂了电话.我打开房门.“静姐.锁好了.”
静姐将门锁好.我转过身朝着四楼走了上去.突然从楼梯道里听到了下面干仗的声音.和几个女人的惊叫声.
我仍是装作一个來爽的顾客.朝着四楼走过去.上了四楼后.两个人将我拦住了.其中一个年龄稍微比我大一点的中年男子伸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干嘛的.”
“额……这不是三楼吗?”我故意看了看走道的两边.“哦.不好意思啊.走错了.我的小姐在楼下等着我呢.”说着.我转过身装作要下楼.
那家伙哼了一声.“再上來.我会把你扔下去.”
我回头笑了笑看着他还放在我肩膀上的手.“那好吧……”
我猛地抓过他的手.一个弓步弯腰.猛提一口气直接将这个家伙从我背上掀了过去.重重的摔在了楼梯上.估计这一下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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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被自己的这一招震撼了,那小子直接躺在了台阶上痛苦的想要爬起來,最终还是躺在那里晕了过去。
突然我被另一个家伙踹了一脚,也差点扑倒,型号我抓住了这小子的脚腕,“尼玛的。”我猛地一使劲将这小子拽了下來,给他來了个大劈腿,顺势猛地一抬膝盖朝着这小子的脸上顶撞了过去,“去你娘的。”
“啊……”一声尖叫,然后就倒下了,看着他面朝台阶直接磕了上去,血都留了出來。
我快速的上了四楼,这时候已经有几个小子听到动静冲了出來,看着那即将被打开的那扇门,我快速的冲了过去,朝着那门就踹了过去,打开的门被我踹了回去,身后的一扇门也被推开了,从里面一下冲出來了几个男女,女的朝着楼梯跑了下去,身下的几个男的看到我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再次冲到房间里。
我知道他们这是去拿家伙了,不能硬闯,看着旁边的一个房间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我立刻冲了过去,抓住这个偷偷摸摸的男子一把就踹了进去,我赶紧关上门,上了锁。
“你是干嘛的。”那男子指着我大骂着,旁边的一个床上,还一位**着的女子,慌张惊吓之中,将被子掩盖着身子,卷缩在床上。
我冲到男子身边二话沒说,朝着他就踹了过去,“说,你是飞鹰的什么人。”
“你他妈的是什么人?”他突然反问我,看來不是个小罗罗。
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那女滴尖叫着冲向门口,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向后一拽,将她推倒,“老实点,我不会伤害你,要是你敢跑,小心我弄死你。”
“我草尼玛的……”那男的手中拿起一个椅子就朝着我冲了过來。
我一个上步就踹了过去,连人带椅子直接踹倒,“老实点!”
敲门声更加强烈,我似乎能感觉到他们想破门而入,如果冲进來,我真的是无路可走了,回头看了看那个家伙已经站了起來,我走过去,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今天你太不走运了。”
我拿出匕首将他拽了起來,“走,给老子开门,看看你那些兄弟有多少能耐.”
“你放开我,草尼玛的,放开老子。”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废了你,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将匕首拿了出來,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血直接就流了出來。
“啊。”那女滴被吓的直接哭喊了起來。
“给我闭嘴!”我指着那女滴,“再敢出一声,我把你那漂亮浪sao的脸变成菊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这个,不过,那女滴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嘴巴,乖乖的靠在窗边一动也不动了。
“咚。”房间的门被人踹开了,一伙人直接冲了进來,我将这小子勒住看着进來的人,四个男的拿着家伙,飞鹰站在他们的后面。
“沒想到,在这周镇还真有敢和我飞鹰作对的人啊,不错,是个人才。”飞鹰走了进來,点了一支烟站在我的前面,看着我勒住的这个小子眉头紧了一下,“放开我兄弟,或许让你活着出去。”
“想的美,你飞鹰的作风我还是了解的,识相的给我滚出去,快点。”我用了用力,将匕首顶在这小子的喉咙上,“飞鹰,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今天就是來办你的,就算死在这里,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快点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让你兄弟死在你面前。”
“哈哈,你动手吧,你杀了他,你自己也别想活着出去,你下面的那些兄弟,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赶紧给我老实的跪下认个错,我或许还能让你活着离开。”飞鹰说着挥了挥手,“给我上。”
眼看着其他四个人真的冲了上來,我手里这个家伙在飞鹰眼里,真的一点用都沒有,但我岂能放过他。
我拿着匕首朝着这个家伙的脖子上抹了一刀,也关不上是不是会死,总之用力不小,整个手上已经被他的血染红了。
第一个冲过來的小子,抡起砍刀朝着我的脑门就砍了过來,我向后一闪,顺手cao起旁边的衣架朝着他的身上砸了过去,桌子上的一些花瓶被我拿起來朝着第二个小子头上砸了过去,其中一个趁着飞鹰不注意,直接砸在了胸前。
整个房间瞬间就乱套了,那个女滴从床上赶紧跑了出去,飞鹰走到那个被我用刀刺伤的男滴面前看了看,然后摇了下头,“给我把这个家伙活捉了,我要扒了他的皮。”
“扒尼玛。”
我大骂一声,一个小子从床上跳了过來,手里的砍刀迎面就砍了过來,我顺势向一侧一躲,抬起脚一个迎面侧踹,再次将他踹到了床上,躺在那里,“娘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突然赶紧左胳膊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被另一个家伙砍了一刀,还好沒有砍到骨头,我向后退了一步到床边,伸手将被子从床上拉了过來,朝着对面的两个拿着砍刀的小子甩了过去,趁着他们挡的瞬间,拿着匕首直接刺了过去,隔着被子沒有对那小子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被后面那个小子扔过來的台灯砸中了我的头。
在这么下去,我是肯定会逃不出去的,“妈的,飞鹰,你个狗ri的。”我拿出手枪指着他和离我最近的这个小子。
飞鹰哈哈大笑起來,“拿着个破玩具枪吓唬谁呢,从路边地摊上买的吧,塑料弹的那种吧,一次装个20多发子弹,哈哈……”
“哈哈……”跟着他的几个小子也大笑了起來,离我最近的两个小子,晃着手里的砍刀,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來。
我咬着牙冷笑了一声,将枪口朝着第一个小子的大腿上瞄了过去,看着他离我还有两米的距离,我开了枪,“嘣”的一声枪响,这小子愣在了原地,飞鹰和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这小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血从腿上流了出來,我抬起脚朝着他的脸上狠狠地一个鞭退踢了过去,一个转身后摆放倒第二小子,拿起匕首朝着他的胳膊上扎了一刀。
飞鹰这家伙将手伸到了外套里面,感觉事情不太对劲,赶紧将身边的这个小子勒住挡在我的外面,“飞鹰,别动。”
飞鹰将手放在上衣口袋里,看着我笑了笑,“别冲动兄弟,有事情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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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麻痹.别动.”我指着他.看着他缓缓的将手拿了出來.两根手指里夹着一根雪茄.然后放在了嘴里.然后伸手到裤子口袋里时.我朝着他开枪了.只是被我勒住的这小子使劲甩了一下.打偏了.飞鹰和另外的两个家伙朝着门外跑了出去.并大声的喊道.“给我堵住了.别让他出來.”
如果刚才飞鹰沒有掏枪.现在的他肯定是去拿枪了.我不能再等.猛地一用力气.将勒住的这个小子放倒在地.朝着他的老二狠狠地踹了一脚.我甚至听到了蛋疼的惨叫声.
门口的两个小子.还是比较识相的跑了.我刚到门口.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我的脸旁门的门框上.我躲在门口.心里有些激动.或者说有点害怕了.但是怕也都到了这份上了.必须要干一场.
我紧贴着门.侧着脸盯着左边的走廊.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了起來.不知道是谁打來的.我的这个位置可以直接看到楼梯处.不断的有人从四楼朝着楼下跑着.也不知道宏宇和猛子两个人怎么样了.天庆那小子不知道到底站在哪一边.如果出卖了我.我会一枪嘣了他.
“喂.你给我听好了啊.现在把枪给我放下.乖乖的走出來.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飞鹰在外面大叫着.我心里明白.就算我投降了.走出去也会被这个家伙开枪打死.
我沒有说话.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手里的枪.再看看离我不远的楼梯口.算算距离.如果跑过去.飞鹰打中我的几率其实很大.可是.再这么熬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拿出手机看了看.刚才是彪哥打來的电话.但是这个时候又不能打过去.怎么办呢.
突然听到楼梯口处有激烈的金属碰撞声.我听到了宏宇的大骂声.不好.如果宏宇冲了上來.飞鹰肯定会开枪.
心里有些着急了.看着屋内的一些东西.床头柜上还有一个花瓶.我跑过去拿了过來.突然倒在地上的那个小子突然醒了过來.伸手抱着我的腿.紧紧的抱着.
“妈的.我让你抱.给我松开.”我朝着他的头上狠狠的砸了两下.看着他还不松手.我掏出匕首朝着他的手腕上就扎了下去.直到他松开手为止.
“正好有你给挡个子弹.草尼玛的.走.”我勒住他的脖子朝着门口走去.大声的对外面喊道:“飞鹰.有种的呢就开枪.你兄弟不怕死就开枪吧.”
我冲了出去.用这个小子挡着我.看着飞鹰躲在了隔壁的门口.刚露出一侧脸.我快速的给了他一枪.不过沒打中.向后退到楼梯口处.我回头看了一眼下面.宏宇和猛子正和一帮人激烈的干着.我拿起枪朝着人群中喊道.“识相的给我滚.”
那帮人根本就沒有听见我说话.干脆朝着这帮人中开了一枪.这一枪下去直接干掉一个小子.其他几人这才反应过來.愣了一会赶紧撤了.我再次勒着这个小子.“飞鹰.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别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老大.你他妈是什么玩意.我告诉你啊.你就他妈的算个**毛.”
“嘣”的一枪.飞鹰开枪了.子弹打在楼梯上的钢管扶手上嘣出一些火花.
我回头看了一眼宏宇.“天庆呢.”
宏宇看了一眼猛子.然后摇了摇头.“刚才在楼下还看到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宏宇一边说一边朝着我跑了过來.
“站住.快点带着猛子离开这里.快点.”我大声的对着宏宇喊道.可是这个小子根本就不听我的.非要跑过來和我一起.
“晨哥.你我是兄弟.就算是跑.我们也要一起跑啊.”宏宇说着.一手抓住了我勒着的这个小子的头发.然后拿着自己的砍刀朝着这小子的耳朵上砍了下去.整个耳朵带着一些皮层直接掉在了地上.疼的他撕心裂肺般的喊叫着.
我推了一下宏宇.“快走.对方也有枪.我们的子弹有限.不能再这么撑下去.快撤.出去后给彪哥打电话按原计划行动.”
宏宇不愿意走.说什么都要和我在一起干到底.趴在拐角处看了看.飞鹰和他的几个兄弟正朝着这边慢慢的移了过來.我瞄准飞鹰再次开了一枪.结果还是沒有打准.不能再浪费子弹了.“宏宇.准备跑.和猛子一起冲出去.”
突然之间.整个三楼烟雾弥漫.一直躲在其他房间的顾客.现在都开始往外跑了起來.这正是个好时机.“宏宇.快走.”我将勒住的这个小子朝着飞鹰那边推了过去.看着他要开枪.我也拿着枪朝着他比划了一下.转过身就朝着楼下跑了过去.
身后突然传來一声枪声.宏宇大叫一声.猛地推了我一下.“快走晨哥.”
“妈了个巴子的.”我抬手朝着飞鹰开了一枪.也不知道打沒打中.看着宏宇捂着的肩膀不断的流血.猛子正和其他几个人拼命的干起來.我冲了下來.趁着人多.拿着枪朝着一个小子就开了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都他妈的别动.想死的就靠过來.”
多亏了这把枪.宏宇和猛子两人冲了出來.飞鹰从楼上追了下來.指着我们对其他人喊道.“给我追啊.别让那小子跑了.”
我回头朝着冲过來的飞鹰再次开了一枪.然后赶紧朝着门外跑了出去.宏宇和猛子在我前面.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看.
“晨哥.上车.”
刁龙开着车停在了我们的旁边.宏宇和猛子先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彪哥他们呢.在哪.”
“放心吧晨哥.我们把飞鹰的迪厅给烧了.彪哥现在和其他兄弟已经按照计划在北山集合了.”
我这下就放心了.之前当着天庆面我们说是彪哥他们会在离开迪厅冲向会所.还好我避开天庆给彪哥说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找不到天庆了.我敢断定.天庆这小子肯定是背叛了我们.
“妈的.老子下次一定要弄死那个狗日的”宏宇坐在后面大骂着.我回头看了看他.“兄弟.沒事吧.忍一忍啊.”
“忍倒是能忍.还好是肩膀啊.我当时如果再慢一步.估计就打中脖子或者脑袋了.”宏宇说着叹了口气.“最大的遗憾是.今天沒能办了飞鹰.”
猛子凑过头趴在座位上问我.“晨哥.天庆那家伙真的是背叛我们了.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行了别说了.”我点了一支烟抽了起來.
刁龙快速的开着车调了个头.“让我看啊.还好晨哥背着天庆和我们重新设定了计划.这样天庆就算告密.也不会让我们陷入困境.多亏了晨哥啊.”
“喂.刁龙.我们怎么又回去了.”宏宇回头看了看外面.
刁龙笑了笑.“你傻逼了.忘记了嘛.这新计划可是只有天庆不知道的.”
猛子拉着一把宏宇.“宇哥.你赶紧坐下吧.我们这是來个回马枪呢.直接去迪厅与彪哥他们会合.刚才会所这边出事.去迪厅的那帮人已经往这边赶回來了.这一次.必须把他们的迪厅夷为平地.你沒有闻到这里有汽油味嘛.”
宏宇像狗一样嗅了嗅.“我滴个天來啊.真的汽油啊.”说着他们都看着我.表情十分的凝重的盯着我嘴上叼着的烟.
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汽油的事情.赶紧打开窗户将烟吐了出去.刁龙也慌了神.车子直接撞上了路边的一个水果摊.还好沒有撞上人.我从口袋里丢出二百块钱.“大爷.不好意思啊.兄弟喝多了.这是陪你的.”
刁龙赶紧掌握好方向盘.快速的朝着迪厅的方向开了过去.飞鹰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返回來.路过会所的时候.看着门口站着的一伙人.应该正是从迪厅那里跑回來救援的手下.这正是个好时机.不知道萍萍和静姐是不是已经脱险了.
“晨哥.你看……”猛子指着会所的门口.“我刚看到了天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里.除了一伙人站着门口.我沒有看到天庆的影子.回过头看着猛子和宏宇.“别说了.这事知道了就好.找个时间我会处理好的.你们不需要插手这件事情.”
刁龙气愤的骂道.“骚比天庆.我真想一刀一刀扒了他的皮.这兄弟当的.真窝心.”
拐了一个弯.我们快速的下了车.彪哥在前面的一个胡同等着我们.猛子和刁龙从后备箱里.各自提了一大桶汽油.快速的跟着我们的身后去和彪哥会合.
“大晨.”
彪哥叫了我一声.看着彪哥和林彬还有商郡文三个人手里提着家伙.突然一个小巷里冒出來一个身影.我警惕着冲过去拿着刀指着他.“宫剑.我知道是你.听我一句话.赶紧离开这里.”
宫剑从黑暗处走了出來.“刘晨大哥.我真的想参加这次行动.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吧.”
我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现在的几个兄弟.想想天庆那个狗日的我还是來了气.“你走吧.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宫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走了.彪哥招呼着我们.“走吧.趁着对方还沒料到我们会回來.抓紧时间.不然一会真的跑不掉了.干完了这里.就看着你静姐和萍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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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静姐和萍萍已经从会所里悄悄的跑了出來去了另一个地方.不知道她们两个女人能不能把事情做好了.我一直认为女人干不了男人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已经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看法.
我们一伙人快速的朝着迪厅跑了过去.路上的行人看着我们一伙人跑过來后.都吓的站到了墙边.有的人甚至被惊吓喊叫了起來.
冲到门口.我直接拿出了匕首.冲了进去.宏宇和猛子将门口两个小子直接用砍刀砍倒在地.里面的一些人反应过來的时候.刁龙和林彬两个人直接将汽油桶拧开盖扔了进去.共一百斤汽油在迪厅的里到处流淌着.彪哥和商郡文跑了过去.朝着汽油桶上又踹了一脚.里面的一些人闻到了汽油味.慌张的开始往外跑.
宏宇和猛子拿着砍刀此刻已经在门口两侧等着了.我岂能就让这帮小子顺利的跑出去.
“刁龙.林彬.给我干起來.”我大喊一声.朝着对方的人群里就开始干了起來.手里的匕首快速的挥了起來.刁龙和林彬两人拿起一旁的椅子朝着人群中就砸了过去.
已经有一些人从门口跑了出去.虽然被宏宇和猛子两人砍伤了不少.但是由于人多我们所面临的困境也就增大了.刁龙看着大伙快坚持不住了.冲过去.将地上的汽油桶.拿起來冲到了休息区.将桶内的汽油倒在了座椅沙发上.回头冲着兄弟们喊道.“快点出去.”说着拿出火机就将汽油给点着了.
彪哥将另一个汽油桶拿过來.朝着楼梯处就扔了过去.然后也给点着了.直接断了从楼上下來的楼梯.火势不断的蔓延着.到处弥漫着浓浓的黑烟和烧焦的皮子味.
迪厅内的人.哭喊着快速的向着门口冲过去.彪哥和刁龙、林彬、商郡文再次朝着人群中的几个家伙干了上去.火势不断的蔓延.一层的大厅到处都是火.地上的汽油全部烧了起來.我甚至能听见几个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彪哥将一个小子直接踹倒在地上.那小子满身都是火.
“刁龙去开车.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彪哥朝着刁龙喊道.
刁龙二话沒说.直接从窗户一个鱼跃前滚翻撞坏了窗户翻了出去.妈的.这哪是干仗啊.简直就是演动作大片呢.我们一伙人赶紧冲了出去.在屋内的大火中.我甚至都觉得头发被燎了一般.到处都是烧糊的味道.
从房间里冲了出來.马路对面站在很多人.和迪厅挨着的几家商户.指着我们这些兄弟大喊道.“你们别跑啊.你们赶跑……赶紧报警啊.”
我擦懒得理他们.刁龙将面包车开了过來.我们一伙快速的上了车.刁龙掉了个头.“彪哥.我们现在去接静姐和萍萍吧.”
“嗯.去.”
我突然有个想法.“彪哥.让刁龙从会所那边开过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情况.”
“沒问題.” 彪哥点了点头.然后拿出烟递给我们.
刁龙放慢了速度.路上很多人朝着迪厅的方向跑过去.不用猜也能明白了是飞鹰帮的人.看來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我将手枪拿了出來.看了看弹夹上还有3发子弹.这对我來说可算是比较珍贵的.开了五枪竟然全部浪费了.
刁龙快速的开着车.绕到了学校西门的篮球场.彪哥和林彬下了车.将事先停在这里的私家车打开.从里面拿了一些家伙.这样我们一共三辆车了.彪哥和林彬开车去接静姐和萍萍.飞鹰怎么也想不到我们接下來的计划.
我拨通了萍萍的电话.刚想一声.那边就接通了电话.“萍萍.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晨.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你们什么时候过來接我们.”萍萍似乎有些担心.着急的问我.
我笑了笑.“你和静姐都被担心.彪哥和林彬两人现在已经去了.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等着彪哥去接你们.我们按计划进行.”
“好的.你们要小心.”
萍萍挂了电话.我下了车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点了支烟蹲下身抽着.宏宇和刁龙猛子都下來了.商郡文从车上拿下來一把砍刀站在车的后面观察着东北方向.然后打开了后备箱.“晨哥.我们现在还有三十个汽油弹.够用吗.”
“够用了.一会先用十个.剩下的二十个到断桥的地方再用.你先拿出來十个.”
“晨哥.你说静姐和萍萍这两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啊.嘿嘿.有意思.”宏宇蹲在我的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我.拿出一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沒有找到打火机.便将我的烟拿过去自己对着烟吸着了.
宏宇看着我手中的那把枪.“晨哥.还有几颗子弹.”
“三颗.”
“三颗.”飞鹰那家伙也有枪.说不定他家里会藏一些子弹的.这些子弹应该是统一的吧.
“嗯.有些是不一样的.不过我在会所和飞鹰火拼时看到打在地上的弹壳.应该是可以用的.但是.不能因为这个就确定飞鹰家里有子弹的.还是不要让彪哥他们浪费时间了.哎……你肩膀上的伤怎么样.”
宏宇摇了摇头.“不流血了.不过.我总觉得弹头应该是留在里面了.摸着硬邦邦的.伤口处都肿了.”
“注意点.事情办完了我给你找个医生帮你挖出來.走吧.我们去二环路断桥那里.”将烟头丢在了地上.我们就上了车.
远处传來了消防警车的声音.呼啸着从南面的公路上开了过去.看了看西门的街道.火光冲天.乐天和飞鹰帮的迪厅全部被大火吞噬了.
刁龙启动了车辆.我们一帮人坐着车朝着飞鹰会所北门的一条小路上开着.然后再做最后一件事情.选择断桥这个位置.是因为这个桥一次只能通过一辆车.断桥并不是真正的断了的桥.而是使用了两块巨大的石板搭乘的桥面.桥架在一条小河沟上.通往市区的一条单独的小路.而这条小路十分的畅通.并且是单行线.
到了飞鹰帮会所的后面.我们几个人将十分汽油瓶分了分.看着周围沒有什么动静后.拿出打火机将汽油瓶上的引线点着了.互相使了个眼神.朝着会所的二楼窗户就扔了进去.
十个瓶子几乎全部扔进了二楼的几个窗户.沒有多久就听见会所里传來的呼救声.然后冒着浓烟.里面的火苗逐渐的变得旺盛起來.
“走吧兄弟们.去断桥.”
上了车.刁龙将车开的飞快.回头看了看飞鹰的会所.二楼的火势也开始朝着三楼蔓延了.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怎么样兄弟们.哥的这招回马枪.比调虎离山强多了吧.天庆那犊子就算是出卖了我们.也不会想到我会改变计划.”
“晨哥.你不是拿了天庆的手机吗.看看有什么信息吗.”宏宇这一提示.让我突然想了起來.
拿出天庆的手机.开机看了看.通讯录和短信都是空的.看來这小子做事业挺谨慎的.突然就來了一条信息.是一条全时通信息.未能接通的电话提醒.接着又來了两条.是同一个人的号码.看着來电的时间.是在我们行动后的五分钟左右.
我试着直接拨了过去.那边突然就接通了电话.只是沒有人说话.我沉默了一会.试探着问道.“说话……”
对方马上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了地上.抬起脚朝着上面就踹了上去.屏幕瞬间裂开了.一脚将残留的手机踢碎了.“走兄弟们.今天晚上还会一场恶战.走着.”
上了车之后.我就接到了彪哥的电话.一切仍是按照原计划行动.静姐和萍萍的事情干的很漂亮.我会让飞鹰大吃一惊.因为我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刁龙将车开到飞快.估计这个时候.飞鹰帮全体上下.都在为救火忙活着.到了断桥处.彪哥的车已经停在了断桥的另一边.还给我们的车留出了一个位置.
下了车后.萍萍从彪哥那里向我跑了过來.伸手就抱住了我.“你沒事吧.”
“我当然沒事了.我担心的是你呢.让我看看.嗯……么.”萍萍撅着嘴指着彪哥的车.“人在里面.”
我走了过去.彪哥打开了窗户.看着里面坐着的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都被胶带封住了嘴巴.手脚被绳子绑的很牢固.我靠在车前点了一支烟.“知道为什么把你和你的儿子绑起來嘛.”
那女滴摇了摇头.嘴里呜呜的叫着.他旁边的小孩.已经哭的哽咽了.鼻涕已经流到了嘴巴上的胶带上.看着我都有些恶心.
我抽了口烟趴在车窗上.“我告诉你啊.你老公飞鹰.害我和这帮兄弟们沒有了生意.甚至沒有了饭吃.这还不够.他甚至想毁了我们……”那女滴眼泪已经流了下來.我冷笑了两声.瞪着眼看着她.伸手将她的头发拽了过來.“你能体会这种绝望的感觉吗.”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开始哭了起來.我再次伸手到车里.朝着她猛地扇了一巴掌.“我平时都不打女人的.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如果飞鹰不能给我一个好的交待.我一发火.可能你和你的这个儿子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叹了口气.“哎.真是可惜啊.”
其实我也只是吓唬吓唬她们.但是想想接下來要发生的事情.如果飞鹰这家伙不配合不合作.我刘晨或许也真的能做出这种沒有人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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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拿出手机递给我。”大晨,这个是飞鹰的手机号,我给他打还是你來打。”
”给我吧彪哥。”我接过手机看了看这个号码,尾号六个8,笑了笑直接拨了过去,看着车内的这个女人不停的挣扎着,最后还是无力的靠在了车内。
电话响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听,估计飞鹰这个家伙不是忙着救火,就是忙着到处找我们这些人,我看了看车内,故意恐吓的说道:”喂,你老公飞鹰到现在也不接电话,看來他是不管你们的死活啊,如果他今晚不过來,我就把你们娘俩丢在断桥的河沟里。”
他们娘俩在车里紧挨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特别是那个小孩,我突然被他看着有些心酸,我咳嗽了一声拿出烟点了一支,不过沒办法,谁让飞鹰在周镇竟干这种下流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我再次拨了电话过去,响了几声后,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飞鹰嘛。”我大声的问道。
对方同样大声的反问我。”你他妈的是谁,快说。”
”飞鹰啊,别他妈的浪费口舌了,你老婆孩子在我手上……”我话还沒说完,飞鹰就不乐意了。
他大声的骂道。”你他妈别动她们,小心我弄死你个狗ri的,赶紧给我放人”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來,抽了口烟继续说道:“飞鹰,你是个明白人,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带着一百万现金,一个人來断桥这里,听好了啊,是你一个人,报jing的后果你会很明白,不然老子撕票,我只给你20分钟的时间。”
飞鹰怒骂着。”你他妈的,告诉我你是谁,有种冲着老子來……”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对着手机说道:”烧你迪厅和会所的就是我……”
“你娘的,老子要弄死你。”飞鹰愤怒了,不过我心里倒是非常的乐呵。
我冷哼了一声,“别废话了,我刘晨一人做事一人当,别说放火了,就是杀人,我也干过,时间不多了,赶紧來吧,记住了,把张天庆最好给我带过來,不然我心情不爽,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挂了电话,然后招呼着刁龙。”龙仔,你开车去前面的那个路口,你和林彬两个人一起过去,飞鹰那家伙不会报jing的,但是他不可能一个人來,到时候我们來个两面夹击,任何人都不要放过。”
”晨哥,万一他报jing了呢。”刁龙担心的问道。
我回头看了看断桥的远处,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光亮。”就算有jing察一起來,大不了把jing察一起干了,我们就朝着这条路一直跑下去,就这么一条路让他们追就是了,咱们还有汽油弹可以砸他们的车,我就不信他们还敢追,然后我们就连夜离开这里,走小路。”
”行了,快去吧,这不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嘛,还不明白嘛。”彪哥嚷着,催促着刁龙和林彬两人。
两人将车倒了出去,快速的朝着來时的那个路口开了过去。
看着这两个人穿过了高架桥的桥洞后,我将彪哥的车门关上,点了一支烟靠在断桥上。
彪哥和静姐在一旁好像有很多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商郡文和猛子宏宇三个人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萍萍向我走了过來,依偎在我的旁边,她伸手挽着我的胳膊。”晨,我们今天离开这里后去哪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别担心,先不离开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处理完呢,我给你们找个地方先呆着,等办完了这里的一切事情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广东。”
”去广东。”她疑惑的看着我。
”嗯,去广东,如果不想去广东可以去香港澳门,不过办签证是不可能了,可以从深圳那边偷渡过去,到时候会有人帮我们的。”
萍萍哦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突然手机就响了起來,是刁龙打來的,如果沒猜错的话,飞鹰已经來了
”喂。”
”晨哥,人來了,三辆车,沒有jing察。”
”好,你们注意点,跟在他们的后面,按原计划行动。”
我挂了电话,招呼着宏宇他们。”猛子,你和蚊子将汽油弹准备好,宏宇,你跟着我一起!让彪哥去把车子启动起來,准备随时离开。”
我走到萍萍到跟前,朝着她笑了笑。”你去和静姐呆在一起,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乖。”
萍萍很明白事情的严重xing,她点了点头朝着静姐那边走了过去,彪哥启动了车辆,然后拿着家伙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我们五个人站在断桥的这边等着飞鹰那帮人的出现。
彪哥递给了我们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远处高架桥桥洞那里出现了汽车的灯光,三辆车快速开了过來,然后在断桥前面的路边停了下來。
从车上下來了一伙人,黑暗中的人影少说也有十多个人,商郡文点了一个汽油弹扔了过去,落在了断桥的另一边的草丛中着了起來,火光照亮了是米以内的事物,飞鹰那狗ri出现在光亮里,身后跟着一伙人,每一个人都拿着家伙,还有一个人拿着皮箱。
”哼,我來了,赶紧给老子放人。”飞鹰指着我们大吼道。
”飞鹰,别他妈的给我用这种口气说话,我听的上火,想让你老婆孩子沒事,你就必须按着我说的來……”
”少废话,你要的是钱,我已经给你带來了,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放人。”飞鹰一招手,旁边那个提着皮箱的家伙走了过來,在距离我们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着张天庆也站在飞鹰的身后,我心里横了一下冷笑了一声。”飞鹰,别以为我是傻子,现在听我的安排,你让张天庆拿着钱站在这里,剩下的所有人不准开车,都给我滚开百米之外,我会把你老婆孩子安全的放在这断桥上。”
”少给我废话,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这帮小子都会死在这里,马上给我放人,再多说一句话,我马上让你们这帮小子死在这里,乖乖的听话或许我会给你们留条活路。”飞鹰拿出手枪指着我。
我快速的拔出枪对着他。”哈哈,飞鹰,识相的就按着我说的办,让你的兄弟都给我老实一点,我刘晨也不是怕死的主,老子在周镇混的时候你他妈连个屁都不是,有种你就开枪,大不了让你那漂亮的老婆孩子跟我一起下去,我也不亏。”我朝着身后摆了摆手,商郡文将飞鹰的老婆孩子从车内拖了出來,然后撕去了下孩子嘴上的胶带。
“爸……爸……我怕……救我啊。”小孩子的话对飞鹰也有一定的刺激,看着他即将愤怒,商郡文直接点着了一个汽油瓶在手里拿着,他大声的喊道,“飞鹰,按我们说的坐,不然我烧死她们。”
“飞鹰,你沒得选择,我数三声,我想你就算再不是人,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的面前吧,更何况是活活的烧死。”
我拿着枪对着他,开始数数,“一……”
飞鹰犹豫了一下,他的手下和他一样。
“二……”
看着她们还沒有动静,我大声的喊道,“蚊子,先把他烧了他的孩子。”
“好的。”商郡文回应了一句。
“别动。”飞鹰这时大喊了一句,然后转过身一把将张天庆拽了过來,看來天庆在飞鹰帮也沒得到什么好处,毕竟这次他给飞鹰的情报,并沒有给他带來什么好处。
飞鹰将手枪收了回去,然后朝着他的兄弟们挥了挥手,我心里多少都有些发憷,毕竟从來沒有这么和敌人交涉过,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跟着电影中学來的,nainai的,张天庆站在原地手里提着一个皮箱,看着我朝着他走过去,他惭愧的低着头不敢看我。
“把箱子给我。”我沒有理会他,站在他的跟前我已经不那么在乎他了,只是心里隐隐的痛着。
“晨哥,我……”张天庆结结巴巴的看着我,似乎有很多难言之隐,但是他做的一切只有背叛,所有的言辞在我的心里已经不值得听了。
“沒听懂吗,把箱子给我。”我冷冷的说道,眼睛瞪着他。
张天庆缓缓的抬起胳膊,我刚要接过來,突然这小子就跪下來,“晨哥,我错了晨哥,你原谅我吧。”
“我草尼玛,你个狗ri的,我弄死你。”猛子破口大骂,朝着张天庆身上就是一刀。
我将猛子拦住了,“兄弟,冷静一下,还要干正经事,把他给我弄车里去绑起來。”
打开皮箱看了看,全是红se的百元钞票,摸了摸其中的几张的质感,看着远远站着的飞鹰那帮人,我将皮箱递给了宏宇,“兄弟,好好的放着,去给刁龙林彬打个电话,让他们快速的冲过來,我们准备离开。”
“刘晨,你他娘的,快点给我放人。”飞鹰站在那里大喊着,看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回头看了一眼宏宇和猛子,已经准备好了,商郡文将那女的和小孩,放在的路边上,手里拿着两个汽油弹准备着。
看着远处刁龙和林彬已经开车向着这边冲了过來,我向后退着,“彪哥,宏宇、准备出发,商郡文,上车了,准备好两个汽油弹,等刁龙他们过來后再扔。”
飞鹰那帮人似乎已经看出來不对劲了,他们快速的朝着他们的车那里跑着,只是刁龙和林彬那边早已经准备了几颗汽油弹,朝着他们的汽车就扔了过去,只是林彬那家伙不知道是眼睛长偏了,还是胳膊长偏了,三个汽油弹都扔在了汽车的面前。
刁龙他们冲了过來,飞鹰帮的那些人很麻利的就上了车,快速的掉头开始追我们,等刁龙和林彬开车过來,我将那女人和小孩拽到了路的zhongyang,然后跑到前面上了宏宇的车,看着被绑在车内的天庆,我一拳打了上去,“老实的给我呆着,咱们之间的事情还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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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的那帮人很快就冲了过來.商郡文点燃汽油弹朝着飞鹰那伙人连着扔了三个汽油弹.快速的上了车.飞鹰那伙其中的一辆车已经完全被烧着了.和我想的一样.飞鹰那家伙肯定会开车追上來.
“宏宇.把车开稳了啊.等飞鹰靠近了.”
宏宇透过后视镜向后看了一眼.“晨哥.刁龙在我们后面呢.我看不清楚啊.”
看了看前面.彪哥的车已经飞快的开出了很远.我们和刁龙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一个车位.如果宏宇一个急刹车.刁龙他们肯定会撞上來.我快速掏出手机打了刁龙的电话.这小子乐呵呵的说道:“晨哥.有啥指示.”
“能有啥指示.你车上还有汽油弹嘛.”
“有一个.怎么用.”
“打开你的天窗.让林彬瞄准了给我扔到飞鹰的车上.记住了.掌握不好距离.就急刹车让他撞上來.哥给你修车.”
刁龙笑呵呵的挂了电话.我拍了拍宏宇的肩膀.“把握好了啊兄弟.这一次必须办了飞鹰.”
宏宇快速的开着车.一路平坦.看着已经飙到了一百码了.还好这路比较直.要是泥泞的小路.估计像宏宇这样三流车手一定会熄火了.
透过后视镜看到刁龙这小子的车速慢了下來.看來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让宏宇将车速也减了下來.期待刁龙和林彬能把事情做的漂亮.我将匕首拿了出來.也准备好冲出去.
漆黑的夜晚.传來了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宏宇立马停车.我推开车门就冲了出來.刚才并不是飞鹰撞上來的.而是刁龙一个急刹车.然后挂了倒档向后撞了上去.
看着林彬钻出天窗.点燃了手里的汽油弹朝着飞鹰的车上就扔了过去.正中车前挡风玻璃.汽油弹爆开后整个车头全部烧着了.方圆十余米的地方被火光照亮了.
飞鹰车里的几个小子晃晃荡荡的下了车.看着飞鹰晕头转向的要出來.我快速的冲了上去.刁龙提着一把砍刀也冲了上去.二话沒说.朝着一个小子就砍了上去.
飞鹰那家伙有枪.我拿出手枪提防着冲到他的跟前.这家伙看來是被撞晕了.安全气囊完全打开爆掉了.
“飞鹰.你他妈的别动.敢动我就嘣了你.”我站在车外看着他.准备伸手将他的枪缴获时.突然一个石头就朝着我砸了过來.正中我的额头.瞬间就有些懵了.
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必须赶紧站起來还击.不然就沒希望了.我紧握着枪站起來.飞鹰那小子晃晃悠悠拿着枪从车内钻了出來.抬枪就瞄向了我.我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朝着他开了一枪.这家伙赶紧向一侧躲开.同时朝着我也开了一枪.不过这次我就沒有那么幸运了.胳膊被打中了一枪.
我躲在车后面.宏宇他们和飞鹰的其他人也干了起來.只剩下两颗子弹了.我甚至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
“小子.出來吧.出來我饶你不死.”飞鹰在车的另一边大声的喊叫着.我才不傻.如果现在出去.说不定就会挨枪子了.我的胳膊疼的钻心.我悄悄的探着头从窗户看了过去.看不见飞鹰那个家伙.车头的火势越來越大.慢慢的延伸到了驾驶座的前面.脸上都有些烤的慌.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从我的脸庞的窗户穿了过去.我感觉趴在地上.差一点就被他打倒脑袋了.如果真的被打中.老子这条命就成了荒山野鬼了.
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上.突然我就像看到了希望一般.透过车底借着不远处的火光.车底对面正是飞鹰的双脚.看着这个家伙正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这边移动着.
看來我还是紧张害怕了.害怕时脑子就不灵活.还好我及时发现了一个机会.我屏住呼吸.趴在车底用枪瞄准了那双正在靠近我的双脚……“嘭”的一声.我愣住了.这枪不是我开的.也不是飞鹰那家伙开的.而是从远处传來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我旁边的地面上.
不好.是飞鹰帮的人來了帮手.看着飞鹰停了下來.我赶紧朝着他开了一枪.这一枪直接打中了飞鹰的脚踝.他应声倒地.我感觉从地上爬了起來.看着不远处的那条路有两辆车开了过來.马上就要停了下來.突然又一声枪响.虽然沒有打中我.但是危险随时可能发生.我绕过车的前面.正想给飞鹰脑袋中开最后一枪.沒想到这个小子躲在了车的后面.沒有时间再冲过去了.
“宏宇.快撤.快走.”
身后传來了几声枪响.我拼命的朝着前面跑着.商郡文从后备箱里拿出汽油弹点着就朝着我扔了过來.“晨哥.接着.”
“草.两个我怎么接的着啊”眼看着两个汽油瓶在我的头上落了下來.我倒是想学着电影中的那样.一个跃起.脚上一个.手上一个.然后扔向后面追上來的敌人.可是老子胳膊上受着伤呢.最后我一个也沒接着.全部落在了我的身边.裤子上都被火给烧着了.在地上快速的打了个滚才扑灭了.
其他人都上了车.刁龙和猛子紧跟着我们的身后.彪哥在前面开着车.宏宇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了看我.“晨哥.你沒事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整个胳膊都沒知觉了.奶奶地.差一点就能要了飞鹰那个狗日的命.又差一点就丢了老子的命.妈了个逼的的.这仇必须报.”
“不弄死个飞鹰那个狗日的.我就不是个人.草他娘的.晨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宏宇啊.你就先别说话了.给我弄支烟.你跟着彪哥的车走就行了.”
刁龙和林彬的车在后面紧跟着.飞鹰帮的人沒有追上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上了公路.
彪哥在前面带着路.我们最后在一个树林子的旁边停了下來.这里距离市里已经不远了.估计飞鹰那个家伙也不会报警.除非他不想亲自抓住我.但是为了小心起见.我们还是要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呆着.
大家都下了车.我伸手将张天庆从车内拽了出來.一直拖到树林子里.
“晨哥.我错了晨哥.你原谅我吧.我错了.”张天庆呼喊着求着我.听着我都有些头疼.
我抬脚朝着他的头上就很踹了一脚.宏宇点了一个汽油瓶扔在了地上.看着张天庆头上有血流了下來.我蹲下身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我他妈和你兄弟一场.沒想到你现在竟然陷害我和这帮兄弟.你他妈的挺有种啊.”
“草尼玛的.晨哥.弄死他.”猛子朝着天庆的头上又踹了一脚.我沒有拦他.我知道猛子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从学校我们就在一起了.经历了弃学风波到现在都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虽然熊帅回了家.但是我们一直认为我们四个会一直是兄弟.
可是今天.我已经不怎么相信兄弟之间的情谊了.天庆看着我拿出手枪.慌忙跪了下來.“晨哥.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当时也是出于无奈被飞鹰他们给骗了.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
看了看弹夹仅剩一颗子弹了.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天庆.我冷哼一声.心里恨不得真的弄死他.我抬脚踹了一脚.拿着枪指着他的头.“我现在真的想弄死你.从我回來的那一天就开始怀疑你了.沒想到你他妈的还是不知悔改.我刘晨对你不薄吧.啊.你他妈的给我说话啊.”
张天庆呜呜的哭了起來.伸手抓着我的腿.“晨哥.我真的错了.都怪我一时贪图便宜上了飞鹰帮的当了.你打我吧.你和兄弟们打我吧.我真不是个人.害了兄弟们.”张天庆说着.抬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抬头看着我.“晨哥.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求你了.”
和天庆这一路走來的往事历历在目.我确实不忍心杀了他.我狠了狠心.朝着他的脸上猛打了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你走吧.”
“晨哥.不能饶了他.我他妈的弄死他.”猛子冲了过來.抬起脚朝着天庆的头上就踹了过去.“我他妈当你是兄弟.你竟然背叛我们.操你娘的.差点就因为你挂了.妈的.我今天就弄死你”
我伸手去拉猛子.反而被猛子推开了.“晨哥.你别拦着我.让我弄死他.草他娘的.”
“够了.”我大声的喊了一声.将猛子拉了过來.“别打了.让他走吧.”
我点了一支烟叼着嘴边.“彪哥.这事你看着办吧.我当你是我哥.这事情就交给你了.要杀要刮.我不会拦着.”
彪哥看了我一眼.然后朝着天庆走了过去.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庆啊.你在乐天那么长时间了.我彪子对你不薄吧.”
天庆连连点头.“彪哥.我……”
“呵呵.你小子就是一时糊涂.但是就算你悔改.大晨也不会容你的.要知道现在出來混的.就怕两种人.一种是小人.另一种是恶人.你小子就算是做恶人也行啊.偏偏做了小人.你晨哥是明白我的.如果我是你大哥.我根本不会多说一句话.直接弄死你算了.大晨这小子就是太仁慈了.今天放了你.要去哪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我还是警告你一句.下次就沒有这么幸运了……”
“彪哥……”
“滚.”彪哥推了他一把.“再我沒改变主意.快滚.”
天庆从地上爬了起來.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我背过身抽着烟.猛子气愤的蹲在地上骂咧咧的说道:“真他妈的贱.妈了个逼的.我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玩意.晨哥……彪哥.这事.哎……你们就这么放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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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走吧.”彪哥说着捡起旁边的两根粗大的树枝放在了燃烧着的汽油瓶上.沒一会的功夫就烧着了一堆火.
我看着天庆沿着这条公路一直朝着北方走着.直到看他消失在夜幕中.我们这伙人围坐在火堆旁抽着烟.胳膊上的伤隐隐的作痛.宏宇也伤的不轻.静姐将彪哥车内准备的医疗箱拿了出來.萍萍蹲在我的旁边.帮我脱掉了外套.然后拿着酒精帮我擦了擦伤口处.用纱布帮我缠了起來.
我刚穿上外套.就听着远处的夜幕中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其他人也听到了.都站了起來看着南面.
“我听着好像是张天庆那个狗日的.”猛子向前走了两步紧锁着眉头看着前面的的黑夜.“奶奶的.我去弄死这个狗日的.”
“回來.”我跑过去拦住了猛子.“有些不对劲.快去把火堆弄灭.准备上车.”
猛子疑惑的看着我.“晨哥……”
“按说我的办.让大家上车.”我推了猛子一把.看着张天庆的身影慢慢的变得清晰.
他朝着我们这里招了招手.“晨哥.快跑.有两辆警车朝着这边开过來了.快走啊.”
妈的.看來飞鹰那个狗日的还真的报了警了.我转身招呼着大家.“快走啊.有警察來了.快上车.”
看着大伙全部上了车.车子很快就启动了起來.回头看了一眼张天庆.他不小心栽了跟头.
“晨哥.快上车啊.來不及了.快点.”宏宇大声叫着我.
萍萍在彪哥的车上探出头來着急的朝着招着手.“晨.快点上车啊.”
“好的.这就來了.”
我回应着.转身看了看天庆从地上爬了起來.一边跑一边还朝着我招着手.“快走啊晨哥.”
我犹豫了.不知道我该不该就拉天庆一把.宏宇在身后再次叫喊着我.心里沒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了.赶紧朝着天庆那边跑了两步.“走.跟我走.”
“晨哥……我……”天庆伸手拉着我.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了一眼警车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再耽误就真的跑不掉了.我也顾不上胳膊上的伤.拉着天庆向着汽车那边跑了过去.
宏宇将车向我们这边倒了过來.“晨哥.你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先上车再说.”我拉着天庆就上了车.“宏宇开车.”我拿出手机拨了前面车上的刁龙的电话.“龙子啊.让林彬准备好汽油弹.我们车先过去.警车要是追上來.就给我扔两个.一定给我扔准了啊.不然被抓住就是死罪.”
宏宇很不耐烦的嘟囔着.“张天庆.你妈的给我等着.一会老子再给你算账.晨哥原谅你那是他的事.老子被飞鹰帮打伤的事.那都是你早晨的.草尼玛的.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给扔下去.”
“行了吧.专心的给我开车.”我说了他一句.然后拿出手机给彪哥打了过去.静姐接了电话.很担心的问我.“大晨.我正要给你打过去呢.阿彪问你去哪里.”
“静姐.你给彪哥说.从这条路的最前头右转.我们去市里的方向.一会我让宏宇开快一点再前面带路.让刁龙和林彬在后面断后.”
彪哥从静姐手里拿过手机朝着我说了一句话.“大晨兄弟.这次我们几个就交在你的手里了.我被抓无所谓.关键是你静姐和肚子里的孩子啊.”
“靠.行了吧你.先挂了吧.我们开过去.”
挂了电话.我让宏宇将车开到了彪哥的车前面.后面的警车呼啸声越來越近.我们三个开的车如果硬拼速度是绝对不可能开的过警车的.
眼看着警车就在刁龙的车后面.刁龙给我打來了电话.“晨哥.开始干吧.”
“等会.你好好开车.让蚊子准备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
“好的.”
突然后面的警车上传來了喇叭的警告声:“前面的车靠边停车接受检查.” 重复了两遍后.看着前面的彪哥将车开得更快了.
宏宇紧盯着前面.问我“晨哥.怎么办.”
“别慌.马上就到前面的路段了.右转后是一条小路.如果警车想超车.是不太容易的.”
我接着拨通了刁龙的电话.“龙子.我们现在提速了.你紧跟着我们.前面右转.右转以后如果警车还跟着我们.就让蚊子丢汽油弹.记住了.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警车给我逼停了.”
“好的晨哥.你们先走.”
刁龙挂了电话后.我将头伸出车窗外看着后面的闪烁的警灯.刁龙这小子将车开成了曲线.一会跑到左边一会跑到了右边.整的警车上的那帮人根本就开不过來.除非硬撞.
“晨哥.前面就要拐弯了.彪哥已经过去了.”
看了一眼前面.我朝着宏宇打了个手势.“还能再快一点嘛.拉开点距离.给刁龙这小子留点空间.”
一辆大型货车迎面朝着我们这边开了过來.喇叭按的震天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下.商郡文那小子已经站在刁龙的车窗上.希望这小子能把事情干的漂亮一些.
“前面的车听着.马上停车接受检查.最后一次警告.”
宏宇快速的转着方向盘.刁龙的车紧跟我们后面转了过來.我让宏宇打开天窗.我慢慢的钻了上去.“蚊子.给我扔.扔准了.”
商郡文很麻利的将汽油瓶就点着了.看着他手上的火苗越來越旺盛.后面的警车上传來了一声枪响.草他娘的.商郡文手中的汽油瓶直接朝着警车上扔了过去.他赶紧钻进车内.再次站了起來.刚才的那个汽油弹沒有仍准.警车后面的路面上爆起一团火苗.两辆警车紧跟着刁龙的车后.突然刁龙这小子刹车了.后面的警车直接撞在了刁龙的车上.商郡文瞬时点着汽油瓶朝着警车上扔了过去.
警车上的几名警察快速的下了车朝着刁龙的车跑了过去.我正担心着.刁龙还是快速的反应了过來.商郡文趁机再次点了个汽油瓶朝着追上來的警察扔了过去.后面的那辆警车依然紧追不舍.
看着前面彪哥的车已经开出了很远了.后面的警车紧追着.在这么下去.前面很定会有其他部门的车对我们进行拦截.
我打开手机地图.用网络订了下我们的位置.周围的一切路段都在手机上显示了出來.
这里离市里还有五公里的路程.如果去市里必死无疑了.不过这里倒是离我小时候住的农村很近.走小路或许能摆脱警察的追击.
我打通了彪哥的电话.还是静姐接的.“静姐.让表格听电话.”
“大晨.快说.我们不能再这么跑下去了.有沒有好办法.”彪哥也有些着急了.
“彪哥.你慢下來.我们再前面带路.”
“好的.”彪哥挂了电话.就减速了.
宏宇开了过去.彪哥再次跟上了.和刁龙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指着旁边的一条小路对宏宇说.“从这里穿过去.能到一个村子.我们从村子里穿过去.试着绕开警车.”
“好嘞.”宏宇快速的驾驶着.只是这条路有些颠簸的厉害.透过窗外.彪哥和刁龙他们的车都拐了过來.警车仍在我们的后面紧跟着.只是后面的那警车明显比我们的车的稳定性要好一些.
商郡文再次拿出汽油瓶朝着警车扔了过去.警车上的驾驶员变得聪明了许多.马上刹车.汽油瓶落在了车的前面.然后从火苗上开了过來.
手机响了起來.是刁龙打來的.“晨哥.汽油弹用完了.现在怎么走啊.这条路坑坑洼洼的.要去哪里.”
“稳住了兄弟.我们从村子穿过去.前面不远就是我小时候呆过的地方了.加把劲啊.”
“晨哥.还一件事啊.我的车还像漏油了.而且漏的挺快的.你们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我会尽力开到这个村子.然后我和林彬、蚊子只能弃车在村里想办法躲一躲了.”
“草.能坚持一会是一会.别放弃啊.”
我心里别提有多紧张了.过了这个村子后还要开一段路才能到我们那个地方.希望刁龙他们能再坚持一会.如果无法坚持下來.我必须和他们一起走.下了决心以后.我拿出一支烟点了猛抽了两口.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下.拍了下宏宇的肩膀.“兄弟.一会你不要停车.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开下去.穿过这个村子还有一条和这个小路差不多的路.上了路一直开.然后会到一个高速路的桥洞.开过去就到了我们的那个村口.你们在那里能避开警车……”
“晨哥.说这些干啥呢.我们和你一起.我不能丢下自己的兄弟.”宏宇冷冷的说道.
天庆坐在我的后面.小声的对我说道.“晨哥.对不起……都怪我连累的大家.都……”
“闭嘴!”我冷冷的说了他一句.
车开进了村子.这个村子对我來说很陌生.因为我根本沒有來过这个村子.刁龙再次给我打來了电话.“晨哥.你们先走.车子马上沒有油了.我一会用车把他们拦下來.只能弃车了.”
“宏宇.这个时候不能义气用事.你带着彪哥他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开下去.”
说着我拨通了彪哥的电话.“彪哥.紧跟着宏宇的车.不要停.”还沒有等彪哥说话.我让宏宇减速了.打开车门直接从车上越了下來.打了个滚爬起來后.彪哥的车快速的开了过去.萍萍打开车窗叫了我一声就过去了.
刁龙一个急刹车.将车横了过來.眼看着警车就要撞了上來.商郡文、刁龙和林彬从车上冲了出來.我们四个人朝着村里继续跑着.警车上的警察也快速的下了车.在我们的身后大声的叫喊着.“不要跑.再跑就开枪了.”
这个时候不跑是傻子.我感觉从來沒有这么疯狂的跑过.村里的路很曲折.树也很多.更多的是狗.我们每跑过一个家门口.就能听进好多狗在院子里狂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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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你对这里熟悉吗。”刁龙跟在我的旁边紧张的问道。
我看了看身后林彬和商郡文紧跟在刁龙的后面,三个人就这么跟着我在这个村子里摸黑乱跑着,后面的jing察手里都有枪,只要我们跑慢了,说不定那帮jc就会开枪。
“别说话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往村里跑就是了。”我跑在最前面,只要是胡同就拐一个弯,总之决不能跑直线。
身后的不远处听到了几声狗叫,那帮jc还在紧跟着我们。
“妈的,这个村子怎么那么多狗啊,咱这么跑着也不是个办法啊。”刁龙气愤的说着,伸手拉了我一下,“晨哥,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藏起來吧,大不了和他们干了,他们人好像就三个人。”
“先跑吧,我也不知道哪里能藏身,大家小心点。”
又绕过了一个胡同,突然发现前面一个人家大门口有人正忙活着,我指着另一个胡同小声的对他们三个说,“大家都冷静一些,现在把手机全部调成振动。”
看着大伙调完了手机,我指着另一边对他们说:“从这边走,咱们尽量的不要走直路,不然会被发现的,走吧。”
我们四个人拐到了旁边的一个胡同,大家小心翼翼的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发现就在前面的拐弯处突然两个光点闪了一下,我赶紧停了下來,“别说话,慢慢的往后走,快点。”
我们这刚转过身想往來时的路回去,突然一个人拿着手电筒朝着我们这里照了过來,前后夹击,沒有别的办法了,“刁龙快,翻墙进去,快。”
我快速的朝着对面的围墙上跑了过去,伸手扒住墙上脚下猛的一蹬就上了墙,“蚊子,快点,刁龙、林彬快点啊。”
我伸手拉住了蚊子,刁龙和林彬也快速的上了墙。
三个jing察已经冲到了我们的跟前了,拿着手电筒在墙下面照着我们的脸,其中的一个jing察手里拿着手枪指着我们,“别动啊,全部给我下來,不然我开枪了。”
“好,我们下去,别开枪。”我小声的说道,突然听见这人家的一只小狗正在我们下面吼叫着,我给刁龙使了个眼神,“别开枪,我们这就下去。”
我伸手抓住商郡文的肩膀位置,“蚊子,你先下去。”
“晨哥……”蚊子还有反应过來,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朝着他向后瞟了一眼,拍了下他的肩膀,“蹲下慢慢的下去,沒事的。”
“快点下來,别墨迹,快点。”那个拿着枪的jing察大声的喊着我们。
nainai滴,只能拼了,刁龙也伸手抓住了林彬的衣服慢慢的蹲下身,为了让大家都有机会跳下墙进入这个人家,我瞟了一眼下面的jing察,故意装作滑脚,用脚蹬掉墙上的一些细沙,三个jing察刻意的用手遮挡眼睛的时候,我拉着蚊子就从墙上后跳了下來,刁龙反应和挺快的,不过林彬就沒有那么幸运的安全着陆了,直接被刁龙拉成了一个后仰倒地,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外面的jing察正在敲这人家的大门,大喊着,“开门,有人吗,快开门。”还有一个jing察正在爬墙,眼看着那双手已经扒住了墙上,我退着刁龙和蚊子,“赶紧,从另一边翻过去。”
“晨哥……”
“快去啊。”我推了他们一把,然后看着墙边立着的一根木棍,我抱起來朝着墙上的那双手就砸了过去,就听见那jc闷叫了一声松手掉下去了。
刁龙和林彬蚊子三个人已经上了墙,突然房间里的灯打开了,这户人家已经被叫醒了,那个小点点狗胆子还挺大的,冲过來咬住了我的裤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我抬腿将这只小狗甩到了一边,快速的朝着另一面墙上跑去,“你们快下去啊。”
看着他们跳了下去,我猛地一蹬墙面,双手抓住墙面的那一刻我差点就松开了,手心被东西扎了一下,感觉受伤面积还挺大的,我咬着牙用尽全力就爬了上去,回头看了一眼,这户人家的一个中年妇女正愣在屋门口看着我,等他反应过來的时候,大呼着“抓贼了。”然后朝着门口跑过去。
顾不上其他的了,从墙上跳下來才发现,我们已经身处另一个人家,刚才这面墙是两家共有的,农村几乎都这样,一面墙隔开的两户人家,这户人家也被动静惊醒了,來不及了,我跑到门口将这人家的大门打开,我们四个就跑了出去。
“晨哥,我们现在去哪啊。”蚊子小声的问我,声音有些颤抖。
“别说话,跟着我跑就是了。”我的右手心湿了,黏黏的,我紧握着拳头,刚才墙面上的扎手的东西应该是玻璃渣或者是碎瓶子之类的东西,防止翻墙偷东西的,沒想到今天我中计了,不过能逃跑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只能尽快朝着村子的北面跑了,穿过去就是一片空旷的麦地,他们三个跟着我继续在村子里绕着弯子。
突然听到蚊子在我们身后叫了一声,停下來才发现蚊子这家伙倒在了地上,抱着脚痛苦的喊着,我们三个快速的走过去看着他,“怎么了。”
“晨哥,脚扭了,nainai地,估计挺严重的。”蚊子痛苦的试着站起來,我刁龙和林彬伸手扶着他。
看了看后面的路,还好沒有任何动静,但是也不能这么耗着,必须继续跑,我蹲下身子,“蚊子,快來,我背着你。”
“晨哥,你们就别管我了,我不能连累你们。”商郡文拒绝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们快走啊,不走就來不及了,你们先走,我拖住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
“说什么呢,你给我闭嘴。”我蹲在身子,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刁龙和林彬帮着把蚊子架了起來,我背着他继续朝着前面跑着,这一次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一直沿着巷子往北跑。
刚跑到村子北头的时候,被一条很宽的水沟给拦住了,水沟有三米多宽,闻着味儿,应该是村子用來排废水的,一股子臭酸味儿。
如果是助跑的话,跳过这三米多宽的水沟是沒有问題的,但是现在商郡文的脚扭伤了,别说跳了,就算是跑他多费劲了。
我将商郡文放了下來,指着刁龙和林彬两人,“你们两个先跳过去,我和蚊子想办法绕过去。”
“晨哥,你就放下我吧,我找个地方先藏起來躲一躲也行啊,别管我了,不然,我们都会被抓住的。”蚊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來。
“别哭。”我瞪了他一眼,快速的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先让刁龙和林彬跳过去,“龙仔,你们两个现在跳过去,然后一直走不要管我们两个,想办法联系彪哥和宏宇,让他们两个开车來接我们。”
刁龙似乎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和林彬向后退了十几米,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的跑了起來从水沟跳了过去。
刁龙站稳后转过身看着我们,“晨哥,你们先找地方藏起來吧,我马上就和彪哥联系,放心吧。”
“嗯,你们快走吧。”
看着刁龙和林彬朝着麦地那里跑着,我扶着蚊子沿着水沟旁的小路悄悄的网东走着,希望前面不会遇到那些jing察,再往前走,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村子的最东头,水沟的两边全是干枯的树丛和一些废弃的农家小院,四处黑洞洞的,村里传來了狗叫声,那些jing察应该还在找我们,而且狗叫声也越來越多,越來越近。
前面沒有路了,唯一的路就是从这个水沟趟过去,也只能这么做了,我捡了一根树枝,试着插在水沟中,这一试不要紧,直接打消了我趟过去的念头,里面很深的污泥,我和蚊子肯定是过不去了。
突然发现來时那段路有些灯光,仔细一看应该是手电筒的光,我将蚊子扶着紧靠着墙边,借着树丛乱枝躲着,我身后将手枪拿了出來,这里面还有最后一颗子弹了,就算是被发现,我也只能开枪试试了。
蚊子小声的在我的耳边说道:“晨哥,谢谢你陪着我,如果下辈子我还认识你,我还会做你的兄弟。”
“别废话了,小心被其他人听见,给我闭嘴。”我小声的说道,紧盯着西面。
等了五分钟左右,手电筒的光亮就沒了,村里再次传來了几声狗叫声,蚊子小声的问我:“晨哥,是不是他们都走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前面无路可走的臭水沟,身后的这个废弃的瓦房,想了想还是别进去了,蚊子这脚都成这样了,肯定也翻不进去。
我拿出手机,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将外套脱了下來蒙住了头,将手机的通话音量调小了一点拨了宏宇的电话。
那小子很快就接听了,“晨哥啊,你们在哪呢。”
“小声点啊,我和蚊子还在这个村子,你们呢。”
“我们在你老家村口的那个砖窑呢,刚才刁龙联系我们了,彪哥去接他们了,晨哥,我去接你吧。”
“不,先不要过來,等我的电话。”我挂了电话,然后穿上衣服,仔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再次确定安全后,我拿出烟來递给蚊子一支,“抽吧,我给你看看脚,记住了啊,如果忍不住疼,就咬住自己的手指头。”
我自己也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两口,调整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后,将烟扔进了臭水沟,蚊子的脚已经肿胀了起來,我将他的鞋带全部解开后,鞋子才刚刚脱下來,脚脖子肿的很高,按了两下后,蚊子这小子抬起胳膊咬住了衣服。
只是,蚊子这家伙的脚真臭啊,这袜子不知道多久沒洗了,脚指头的地方黏黏糊糊的,气味直熏鼻子。
我准备开始给蚊子整一整脚踝的扭伤,“忍着点啊,我现在给你弄两下,不要担心啊,哥练散打的时候,学过这方面的手法,别出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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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手握住蚊子的右脚掌,左手握住脚踝处,右手试着左右轻轻的扭动着他的脚掌。 "告诉我是往里疼还是往外疼!"
蚊子紧咬着衣服,伸手指着左边。"外面疼,晨哥,给我个痛快,來吧!"
看着蚊子大口咬住衣服,双眼紧闭一脸的痛苦,我摸了摸鼓出來的那块,竟然是淤血包。
"忍住了啊,无论多疼都不要出声,我现在数三下……一……二……"数到三的时候,我右手握着他的臭脚猛的向内一用力,然后再次用力向后拽了一下,就听见关节的咔嚓一声,蚊子闷声强忍着,我突然觉得自己胳膊一阵酸麻,这小子竟然抓着我的胳膊。
"好了,应该是脱臼,你以前应该有过类似的扭伤,软组织撕裂了,我现在给你把淤血放出來,你小子必须忍一忍!"
蚊子一听我要给他放血,再次将衣服塞进嘴里。
"沒想到你小子还算比较坚强,我沒看错你,忍着点啊,一会还要帮你止血呢,会有挺有趣的!"
我拿出匕首,看了一眼蚊子,他沒有想抵抗的意思,反而是默许的朝我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然后将匕首的刀间直接插进了血包中,瞬间血包就瘪了,血水从蚊子的脚腕流了下來。
"疼吗。"我问他。
蚊子依然是咬着衣服,使劲的摇了摇头,我真的想笑了,我拿出手枪将弹夹抽出來,蚊子看了我一眼,吃惊的问道。"晨哥,你该不会用弹药点着给我止血吧!"
"你丫的小声点说话能死吗。"看了看四周,我将子弹装了回去。"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用來干飞鹰的,你丫的不配!"
我掏出打火机,将匕首的刀尖烧的透红,直到火机烧毁,蚊子竟然有些害怕了,他伸手捂到脚腕上,“晨……晨哥,我看,就不用了吧,一会就不会流血了……”
“你怕了。”我笑着问他。
蚊子摇了摇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勉强一笑,“怕什么,刚才那两下子我都不怕,害怕这个!”
我叹了口气笑道:“这不一样,刚才都是瞬间的疼痛,这可是持续性的,赶紧的吧,这里沒有消毒水,你看这里到处都是脏水,这可是在脚上,一会咱们还要走麦地,会感染的,别动啊,刀子马上凉了就好不好弄了!”
我抓住蚊子的脚腕,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了,强行将匕首朝着脚腕那个切口上按了上去,蚊子这次沒有忍住,还是叫出了声,不远处传來了几声狗叫声,接着我闻到了一股子烤肉的味道。
“啊……呀……好了沒,妈的……疼死我了。”蚊子咬牙咧嘴的说道,推开我的手后按住了被烫伤的地方。
匕首上沾着一层皮层组织,看着我都有些恶心了,这个比羊肉串的味道还难闻,我将匕首扎在地上擦了擦,听着村里的狗叫声,也不知道现在那三个警察是不是还在找我们。
刁龙的车就这样扔在了村子的南头,还好是个二手无牌车,不然就一点希望都沒有了,我站起身看了看來时的路,我们现在也只能从这里走回去了,呆着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如果等到天亮再走更沒戏了。
“蚊子,撕开你里面的衣服,将你的脚腕绑紧一点,看看是不是能够站起來!”
“晨哥,我感觉好多了,你丫的还真够狠的……”蚊子脱下了外套,将外套的衣服里面的布料从袖口撕了下來,他穿上鞋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布缠在了脚腕处。
我伸手扶起他,看着蚊子活动了一下脚腕,深叹一口气,“还行,不管怎么说,今天我欠你一条命,晨哥,其他我不说了,以后还是会跟着你混,你放心吧,兄弟绝对不会是张天庆那种人!”
“走吧,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以后再说吧。”我在前面走着,蚊子一瘸一拐的跟在我的身后。
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水沟前的那个胡同,我站在胡同口探着头向着胡同的深处看了看,黑洞洞的看不到任何东西,我转过头小声的叫着蚊子,“蚊子,快点跟上來!”
蚊子蹲在我的旁边跟着探着头看着胡同里,“晨哥,我说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在水沟的北面就是麦田,麦田的北面就是通往我老家村子的,我盯着水沟发呆了,蚊子伸手推了我推我,“晨哥,咋了,现在咋办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要不我先跑,你自己呆这里吧。”我只是给蚊子开了个玩笑,沒想到这个家伙还当真了。
“晨哥,你还是别管我了,我不会怪你的,你快走吧。”蚊子推了我一把,然后朝着刚才藏身的地方走。
我伸手拉住了他,“给你开玩笑呢……”
正在这时,突然发现北面的那个路上有辆汽车开了过來,我赶紧拉着蚊子蹲在身子躲在一颗树的后面,“蚊子,看那车是不是彪哥的!”
商郡文摇了摇头,“好像不是吧,我看着那车有点像越野车呢!”
不管是谁,看着这开车的速度就有些不正常,我们两个看着那车慢慢沿着那条路开进了这个村子里,远处传來几声狗叫声,然后村子再一次平静了很多。
经过半个小时的犹豫之后,我决定带着蚊子,从村里绕过去,蚊子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晨哥,是死是活我跟着你,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原路返回,用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走完了这个胡同,在胡同口左右看了看,我拉着蚊子的手,就像是基友一般在深夜里像打野战般的偷偷摸摸……
“我们现在往西走,回到之前开车走的那条路上,记住了,一定要小心了,如果遇到警察就惨了,你跟着我,我先到前面路口看看情况,我用手机灯和你打信号。”我小声的说着,然后快速的朝着西面的那个路口轻轻地跑了过去。
躲在墙边的一个玉米秸堆成的柴草旁向两边张望着,黑洞洞的胡同里静悄悄的,我拿出手机朝着身后按了一下电源键,然后快速的关上,蚊子很吃力的跟了上來,我快速的从路口跑了过去倒在墙边上,蚊子单脚跳了过來,还是引起了附近一家的狗狂叫了起來,那户人家院子里的灯马上就亮了起來。
我拉着蚊子继续朝着西面跑着,凭感觉,应该再过一个胡同就到了村子西头的那条路了,刁龙的那辆车漏油了,应该还在那个路边,我还是走在前面观察着下一个路口的南北方向,刚露个头突然发现南面不远处有一辆车闪着方向灯,我赶紧缩回來,心跳声砰砰的,不知道是不是那辆警车,侧耳倾听,也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
蚊子慢慢的靠了过來,我拉着他的胳膊,指着南面的方向小声的说道,“这边有辆车,但是沒有看到人啊!”
“会不会那三个警察。”蚊子担心的问道。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悄悄的继续探着头仔细的看着那车,感觉有点像警车,也有点不像,有些远,看不清楚,但是现在只能赌一把了,过了这个胡同口,下一个路口就能到那条路了,一直往北走就能到高速路的那个桥洞,过了桥洞就能到我小时候那个村子,那里还有我家的一个老房子呢。
我紧紧地抓着蚊子的胳膊,“兄弟,如果这次跑不掉,请你别怪我!”
蚊子摇了摇头,“不会的晨哥,我怎么能怪你呢,走吧!我可以忍着一口气跑到底,能跑多远是多远,而且我感觉现在脚腕好多了!”
探着头看着南边,我大着胆子就走了过去,我真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清晰,说实话,我也很害怕,我停了下來,看着还在那边的蚊子,我招了招手示意他快速的过來。
蚊子一瘸一拐的开始向着这边走了过來,看着他还有最后两步就要过來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束光线直接照了过來,來不及多想,我拉着蚊子就开始跑,“稳住了,快跑兄弟!”
就在这时候,那个方向传來了一个人的叫喊声,接着那个手电筒的光点在胡同里來回的跳动着,那警察应该追了上來,紧接着就是汽车启动的声音,然后就是附近的狗叫声接二连三的开始狂吠了。
“妈了个巴子,难道老子今天就这么完了吗。”蚊子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跟着我朝着北门的麦地里跑着。
一边跑一边转过头看了身后,刚才发现的那辆越野车已经开走了,应该只是个路过的,我们两个已经快到水沟出了,不过现在的我们已经暴露了位置,如果他们开车追來的话,我们两个就彻底的完蛋了。
看着看路的两边,到处都是农村玉米秸堆成的草堆,干脆就试一试这个办法吧。
“蚊子,你还有沒有火机!”
蚊子赶紧摸了摸口袋,拿出火机递给我,“有的,晨哥,怎么办现在!”
“这路不宽,快点用玉米秸拦住路。”我说着冲到前面的玉米秸堆,将两大捆玉米秸扔到了路上,蚊子那小子同样抱着一大堆放在了路上,我快速的用火机将玉米秸点着了,这玉米秸很快就着了起來。
“蚊子,你先跑,快点!”
蚊子很配合,咬着牙继续朝着前面跑着,我站在玉米秸堆旁,抱起一捆就朝着路上扔了过去,小时候在农村下过地,这种玉米秸都是将近两米的高度,十多根捆成一捆,农村用來烧过做饭的,火势很旺。
十几秒的时间,我就扔了六七捆,几秒钟的时间,全部着了起來,火势越來越旺盛,干脆我直接将路两旁的玉米秸堆也给点了,看着整个路被火堆拦截了,我转身朝着村子北面跑去,这火势很旺,火光冲天,人和车是都不敢冲过來的, 周围的几家传來了疯狂的狗叫声,看着蚊子已经跑出了一段路了,我快速的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拿出手机给宏宇拨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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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的手机正在通话中,也不知道这个小子在给谁打电话,眼看着手机快沒电了,刚想重拨过去,宏宇给我打了过來。
“丫的,干嘛呢。”我大声的抱怨着。
“晨哥,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沒打通呢……”
“行了,别说了,开车在桥洞那里等我们,马上到了。”我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看后面,火势仍然很旺盛,不过还是要继续往前跑,那帮JC孙子可以绕过其他的胡同追过來的。
“蚊子,快点跑啊,到高速路洞子那里,宏宇过來接我们了!”
蚊子头也不回的尽力的朝着前面跑着,我很快就追上了,看着蚊子一瘸一拐的速度,还不如我背着他跑的快,于是再次将蚊子背了起來,“你别勒我脖子啊,操你妹的!”
“晨哥,快走啊,好像他们追过來了,村口有辆车开过來。”蚊子趴在我的背上大声的说道。
向后瞥了一眼,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现在只能继续跑,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眼看着离桥洞越來越近,却怎么也看不到宏宇的车。
后面的那辆警车很快就要追上來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蚊子从我身上下來,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跑着,宏宇啊宏宇,你小子再不來,老子就一命呜呼了。
我们两个刚走到桥洞口的地方,腿已经累得发软了,那辆警车朝着我们快速的开了过來,眼看就要停了下來,突然从我们身后传來一声气喇叭的声音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彪哥的那辆改装后的北京现代。
我拉着蚊子赶紧向后退了两步,开车的是刁龙,这小子丝毫沒有减速的意思,朝着迎面而來的警车就撞了上去,“咣当”一声,警车被刁龙开的车撞的向后车头都瘪了,彪哥的这车被刁龙整的也够呛了。
“晨哥,上车,快。”宏宇打开后门朝着我喊道。
我拉着蚊子就冲了上去,刁龙挂了倒档快速的向着后面倒着,那辆警车上线冲下來了一个人,突然一声枪响,子弹穿透了汽车面前的挡风玻璃射在了座椅上,真他们的惊险,差点就把刁龙爆头了。
“妈的。”刁龙猛转了一个方向,车尾顶在了洞子的墙壁上,快速的转着方向盘,油门一踩到底直接从洞子开了上去,我终于松了口气,双腿已经无力了,瘫软的坐在后座上。
“晨哥,你们现在安全了。”刁龙这小子竟然还有闲心开玩笑,转过头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摆了摆手,“往左转吧,尽量的避开警察的视线,我们绕一圈,然后去我老家那个村子!”
“好叻。”刁龙呵呵的笑了笑,“蚊子你丫的差点害死晨哥,真命大!”
蚊子也累得够呛啊,感叹了一声,“是啊,如果沒有晨哥,我早就挂了,其他的不说了,以后我蚊子就听晨哥的了!”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以后再说吧,别什么都听我的,我已经够了,我决定干完这些破事就回家,娶老婆生孩子,你们啊……该干嘛就干嘛去,别他妈的烦我!”
宏宇伸过头來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让我很无语,刁龙将车围着这个村子饶了一大圈,再确认沒有任何异常情况后,我们去了和彪哥会合的地方。
这是我们村东头的一个废弃的砖窑,小时候经常在这里捉迷藏,刁龙将车开了进去,熄了车灯,我刚下车,萍萍就冲过來抱住了我,她激动的哭了半天,“晨,你沒事吧!”
“有事,除了受伤以外,我感觉我的身体都不是我的了。”我蹲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里面的几支烟都被折断了,挑了一根稍微长点的叼在嘴边,“让张天庆过來!”
林斌和猛子将张天庆拽了过來,我已经快认不出來这小子了,满脸的血污,一声不吭的蹲在我的旁边,我吐了口烟,抬头看了看猛子,再看看周围的其他人,我心里确实有些火了,“猛子,你觉得你这么做有必要吗!”
“晨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真想弄死这狗日的,好好的一场兄弟,你说现在成什么样了,当初的誓言呢,这还叫兄弟吗。”猛子似乎火气更大,我沒有说话,听着猛子继续说下去,“人是我打的,手是我剁的,晨哥,我是看在你面子上,才饶了他一命,这种人自私就罢了,如果一心想发财连兄弟都出卖,不顾大家死活的人渣,我他妈的真会一把刀捅死他!”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再说什么好,虽然张天庆有悔过之心,但是,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这小子估计现在还在飞鹰帮风流呢,不过天庆这小子就是做错了一件大事,他不是错在背叛,而是错在了背叛被我发现了,你可以另求其他发展的道路,但是不要和我刘晨作对,协助我那是兄弟,作对那就是敌人。
张天庆一声不吭的蹲在那里,双手上已经被纱布紧紧的缠绕着,刚才宏宇在车上给我说猛子剁了张天庆的手指头,我还以为只是一根,沒想到现在确是两根,张天庆现在心里一定充满了后悔和怨恨,我相信他会牢牢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就算以后时机成熟了,想找我报仇随时可以來。
虽然猛子一声一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是这些事情的最终祸首就是我自己。
我朝着刁龙招了招手,“龙仔,帮我一个忙行吗!”
“晨哥,有啥事你说就是了,兄弟按你说的去做。”刁龙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指着天庆对他说道:“把他送到医院,断掉的那两根手指呢!”
“扔了。”猛子站在一旁愤怒的说道。
我站起身,突然双脚发麻,甩了甩腿,我问猛子,“扔哪去了!”
猛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拿出烟点了一支,沒有搭理我,我有些愤怒了,冲过去抓住猛子的衣领,“告诉我,扔哪里了,说!”
猛子挣开我的手,“晨哥,我就不明白,他都这么一个人,你现在还维护他,要知道这小子差点就让我们挂了!”
“但是他最后还是一样救了我们。”我大声的说道。
猛子继续反驳我说道:“晨哥,别忘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办法挽回了,好……好啊,我不管了还不行吗。”他说着朝着车前走过去,然后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了两个东西朝着我走过來,“晨哥,那,一个左手一个右手!”
我拿出纸巾结果被猛子砍下來的手指,心里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刁龙,帮我开车送张天庆去医院,从那些现金里拿十万块钱给他带着。”我将两根断指交给了刁龙,刁龙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朝着张天庆摆了摆手,“走吧,还愣在那里干嘛,在愣,就接不上了!”
张天庆站起身來,慢慢的从我身边走过去,他沒有看我,跟着刁龙就上了车,我转身靠在车门处,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塞进了他的口袋,“十二小时内只要能接上,你的手指还是有希望的,这些钱看病用不了,以后该干嘛干嘛去,如果你想报复……我等着!”
刁龙启动了车,我将车门关上了,看着车缓缓的离开,我再次蹲坐了下來,心里很难受,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沒有什么好说的了。
彪哥走过來伸手在我的肩膀拍了下,“别多想了,现在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整出这么大的事情,飞鹰一定会把我们全部供出來的,沒有什么地方好去的了!”
彪哥说的很对,现在我们已经成了逃犯,这么的事情,明天整个Z市或者是全国,都会有特大新闻的报导,从來沒有想到我刘晨能会有今天,只能跑了,不然抓住就是死罪一条。
彪哥将车开进了废弃的砖窑内,我们用砖窑里杂草垫子简单的做了掩体,一伙人在砖窑里点起來了一堆火,就这么围在一起坐着,林斌从车里拿出來了几瓶水大家分了分,萍萍依偎在我的旁边一直不说话。
看着燃烧着火焰,往事在眼前一闪一闪的,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些害怕了,说白了是恐惧感,宏宇打破了僵局,他说:“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去哪。”彪哥问道。
“去找强哥吧!”
我看了看他,宏宇两手一摊,看着我们几个说道:“如果不去那里,那能去哪!”
彪哥脱下外套给静姐披上了,他站起身來回的走动着,最后停了下來,“好吧,我们就去投奔强哥吧!”
看着大家沒有什么意见,我也表示赞成,“既然大家沒有什么好主意,就这么定了,等刁龙把天庆送到医院回來,你们就动身走吧!”
“我们。”宏宇差异的问道,“你的意思你不走!”
我给火堆添了一根木材,“我还不能走,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我老妈肯快就会给我打电话的,这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他们了,就算是走,我也要给他们解释清楚再走,别忘了,我老爸还在监狱里呆着呢,他是无辜的,我就算是犯法了,也不能再进去,该解决的事情,就一次性解决完吧!”
“你不走我也不走,我陪你。”宏宇果断的说道,蚊子这家伙也坚持陪在我的跟前,紧接着是猛子也坚持留下。
看着大家这么齐心,我感激不尽,但是我还是坚持一个人留下,“你们都走吧,剩下的事情,是我家里的破事,你们留下來只会添麻烦,难道你想看着大家一个一个的进监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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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这些大家都沉默了.
彪哥打了个喷嚏.双手在脸上搓了搓.点了一支烟.然后扔给我一支.他说:“行啊.既然这样.我们也别耽误了.等刁龙回來后.我们就开车离开这里.”
宏宇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过來.坐在我的跟前担心的说道:“晨哥.我想跟你一起留下來.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勉强一笑.拍了怕宏宇的肩膀.“兄弟一场走了都快五年了.你我当然信得过.但是剩下的事情.我只想一个人去处理.你不用劝我了.一会你和彪哥他们一起走吧.”
“晨哥……”
宏宇还想解释被我拒绝了.“别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站起身朝着砖窑的洞口走了过去.看着西方的那一颗最明亮的星星.突然一阵寒意袭來.我打了个喷嚏.现在的处境是我万万沒有想到的.从离开学校到现在.我的路一点也不顺当.找不到具体是什么原因让我身陷如此境地.想不明白.
“刁龙回來了.”
不知道彪哥何时站在了我的旁边.看着北面的路口.刁龙的车慢慢的开了过來.他将车停了下來快速的走过來.“晨哥.彪哥.”
“张天庆现在怎么样了.”我问他.
刁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是很好啊.医生说接上倒是能接上.成活的几率很小啊.看他的运气了呗.我也沒有多呆.把钱给张天庆后.我就回來了.”
我看了看北面的路上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刁龙.“回來的路上.有什么情况吗.”
刁龙点了点头.“我们进去说吧.”
再一次围坐在火堆旁.刁龙拿出烟点了一支.抽了两口不断的咳嗽.像是感冒了一般.他耸了耸肩膀.“回來的时候.我沒敢走大路.送天庆去城区的医院时.我看到了两个路口都有警察在检查.有特警和交警.应该是在找我们的.就摸着黑开上了小路.还好手机有导航.不然我也找不到这里了.”
“看样子.我们必须赶紧走了……”彪哥很严肃的说道.
刁龙有些疑惑.“晨哥.接下來什么计划.”
我指着彪哥和宏宇对他说道:“你开车.和彪哥他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去哪.”
“去广东.”彪哥接过话來说道.
刁龙对此感到有些意外了.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同意了.“去可以.可是我们现在就还有两辆车啊.怎么走.”
刁龙的这句话说的很对.两辆车根本就装不下我们这些人.算了下人数.彪哥、刁龙、林彬、宏宇、猛子、蚊子再加上静姐和萍萍一共是8个人.两辆小车勉强的能够塞下.但是长途跋涉肯定是不行的.
萍萍突然叫了我一声.看着大家的眼神.又不好意思说出來.我走到她跟前.拉着她朝着一边走过去.看着她眼眶都湿了.我伸手给她擦了擦.“怎么了.别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萍萍使劲的摇了摇头.“晨.让我留下吧.”
“不行.你不能留在这里.”我拒绝了她.这个是绝对沒有什么好商量的.
萍萍委屈的哭了起來.她抽泣着说道:“我可以先找个地方呆着.等你忙完了.我们一起再走也不迟啊.我不会连累你的.我就是先找个地方呆着.不行吗.”
看着萍萍伤心的样子.我心软了.仔细想想萍萍现在并不是很危险.找个宾馆先住下.应该沒有多大的问題.可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不同意她的这个想法.“别哭了.彪哥他们的车坐不下.我们再想办法吧.”
“大晨……”
静姐叫了我一声.然后站起身朝着我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來吧.我和你彪哥商量好了.”
我和萍萍走回去.静姐让萍萍坐过去.她笑着看着我然后对大家说道.“刚才我和你们也说了.我和萍萍其实可以做火车离开.别忘了.我们两个在这件事情上.几乎沒有留下任何信息.现在离开应该沒有关系.你们几个男人就开车离开吧.我们可以在广东那边会合.大晨.你觉得这样行吗.”
“可以.我同意这样安排.”我刻意看了看萍萍.她虽然心里不同意.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寒冷、疲惫、但是沒有睡意.蚊子坐在那里重新将脚腕上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我决定现在让大家离开.“彪哥.我们就开始动身吧.别再等了.你们走高速应该不安全.还是尽量的走小路吧.看看油箱的油还够不够.想办法找个小型加油站加满了.”
“是啊.我觉得是不能走高速了.我刚才和警车撞的那一下.车头有些瘪了.走高速很容易会被察觉的.”刁龙担心的说道.
彪哥沉思了一会.“油是够了.关键是要有合理的路线才是最重要的.警方肯定会把关每一个出城的路线.不走高速.不走国道.唯一可能行的就是走山区那边的小路.可以到邻省的城市.然后再想办法脱身.”
行啊.彪哥经常在路上跑.对Z市的环境比较熟悉.总之不要冒险.能走小路更好不过了.你们现在就动身吧.先把静姐和萍萍送到城区.让她们两个打车去火车站吧.”
大伙都站了起來一起往外走.这计划虽然有些草率.但是也只能这样了.天亮了就不容易走了.
宏宇突然转身看着我.“晨哥.我们走了.你去哪了.”
“呵呵.你别管了.我肯定是先回家了.赶紧上车走吧.”我推着他朝着车那里走着.
猛子手里提着装钱的箱子.“晨哥.这些钱怎么处理.”
“你们先带着.到广东后再另作打算.记住了不要存银行.会出事情的.”
看着大伙依依不舍的上了车.每个人心里估计都很难过.但是沒有别的选择了.事到如此地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彪哥启动了车.带着林彬还有静姐和萍萍.萍萍突然再次从车里跑了出來朝着我就冲了过來.“晨.你一定要小心了……”
“沒事的.放心吧啊.在广东等我.我会过去的.放心吧.”我擦了擦萍萍的眼泪.把她推上了车.
彪哥的车在前面.刁龙载着宏宇还有猛子和蚊子跟在后面.几人朝着我挥了挥手后.车就慢慢的走远了.
我的心彻底的凉了.眼泪情不自禁的就流了下來.我不是伤心.也不是害怕.说不來的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沒有了任何底气了.
看着两辆车消失在前面的转弯处.我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回到砖窑洞子里.靠在墙上.眼前除了一堆渐渐熄灭的火堆.和烟头的小小火光.就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黑暗了.
往事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浮现着.我拿出手机翻看着照片.有林妍的.有瑶瑶的.还有萍萍的.看着看着眼前就模糊了.
“晨哥.”
突然听到宏宇的一声叫喊.我从困意中醒來.我沒有看错.正是宏宇这小子.他站在洞口处看着我.气喘嘘嘘的.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回來了.他们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宏宇这小子突然就笑了起來.“别激动啊.晨哥.我决定留下來陪你.”
“赶紧走.我都说过了.不要你留下來.你他妈的怎么不听呢.给彪哥打电话.让他回來带你走.”我正要给彪哥打电话.宏宇哈哈的笑了起來.
“晨哥.别费劲了.彪哥他们已经走远了.我告诉他们了要留下來.你生气也好.原谅也好.总之.现在我走不了了.”宏宇这小子得瑟的抽着烟.“晨哥.你忘了我们发过的誓言了吗.”
“什么誓言.”我沒去想什么誓言.心里还是对这小子留下來很气愤.
宏宇蹲下來.给火堆添了一根木头.“不求同享福.但求同患难啊.我宏宇在学校的时候是你师弟.离开学校是你兄弟.现在混社会了.更是你兄弟.你说在这个时候.我离开你走了.还算什么兄弟.就算最后一起进去.那也是兄弟啊.咱们还可以在里面來个监狱风云啥的.你说呢.”
宏宇的这番话让我很欣慰.有这样的兄弟.确实很难得.但是我担心会对不起他.“宏宇.兄弟一场.永不会忘.哥谢谢你了.”
我伸手过去.宏宇也出手和我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好兄弟.”
“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宏宇站起來跟着我旁边问道.
我指着远处.“那里.我小时候住过的村子.南头靠着河边第一家就是我家的老宅子了.我们可以休息一会.顺便想办法弄点吃的.然后把伤口想办法包一下.”
“这大半夜的.到哪里找吃的.晨哥.你老宅子有多久沒人住了.里面还有啥啊.”宏宇疑惑的问着我.
“生活家居还是有的.不过吃的.就要想办法了.你放心.绝对的安全.我们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的计划.你小子既然打算留下來.那就好好的帮我吧.”
不知道宏宇这小子为什么这么开心.他呵呵的笑了起來.“那当然.我也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晨哥.你该不会要去偷人家的狗吧.”
我笑了起來.被宏宇的这种面临大难还能耍幽默的性格感染了.“对头.是去偷.不过哥偷的不是狗.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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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宏宇沿着高速路下面的一条麦地小路朝前走着.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天一亮.或许我周围的很多人都会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出了大事了.我老妈.德叔.虎哥.还有远在J市的安叔、安宁、铁手哥、钱锋、熊帅、还有我亲爱的瑶瑶.想到瑶瑶.我心如刀割.我怕对不起她.我怕从此以后我会失去她……
“晨哥.想什么呢.”宏宇走在我的旁边问道.
“沒什么……就是这些破事呗.”想了想.其实宏宇并沒有必要跟我一起走.他应该算是安全的.猛子也算是安全的.我很不愿意看到这么多人都无辜的被卷进來.我会感到很愧疚.
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我小时候呆过的村子.还是那个样.一排排的瓦房.整个村子最好的房屋也就是最北头的那个一层的平房了.上面加盖了一层.算是二层小楼了.记得那是这个村子里村长的家.小的时候.我老爸还因为少分了几分地.和他的家人干了一仗.把他打伤了.最后因为经常被这个无良的村长欺压.我们就搬走了.
一路上宏宇东张西望的.我们沿着村子西面的河堤向南走着.河边种着很多杨树苗子.河流声很清晰.东面的天渐渐的变成了有了些亮度.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两点多了.
“晨哥.还沒到吗.你还能找到你老家吗.”
“别说话.我们这个村子养狗的也不少.一会我还要偷鸡呢.不过……”
“不过什么.”宏宇好奇的问道.
我笑着点点头.“沒事了.我以为那家不养鸡了呢.”
我加快了步子.看着前面杨树林中用网搭建的鸡棚还在.十几年了一直沒变样.宏宇紧跟着我.走到那个鸡棚处.我让宏宇放哨.在确定十分的安全后.我悄悄的靠近鸡棚.但还是惊动了鸡群.宏宇有些惊慌了.小声的骂道:“晨哥.你丫的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们就撤了.被发现就完蛋了.”
“别说话.”我用匕首将鸡棚的网割开.趁着一群鸡还沒有完全苏醒.我一把抓住了其中的一只.然后赶紧从鸡棚里跑出來.握着鸡脖子防止它叫出声快速的朝着南面走着.
“靠.晨哥啊.你他妈的抓的是鸭子啊.”
宏宇这一说.我才发现.果真是一只鸭子.我觉得怎么就沉了些呢.还以为是一只大公鸡呢.鸭子就鸭子吧.凑合吃吧.
走到村子的最南头.我指着面前的这个院子小声的对宏宇说.“这就是了.小声点啊.别出声.后面那家里有人住.右边那家也搬走了.”
宏宇有些不知所措的指着门口.“你家以前就是这种木头门啊.真寒酸.”
“行了.别在这给我装土豪了.不进去就滚蛋.有个落脚的地就不错了.哪那么多废话.”
说着.我将门下的轧板提了起來.“钻进去吧.”
“从这里吗.”宏宇指着门下的轧板空隙.“能进去吗.”
“我说你小子如果不愿意.就给我拔腚.还说不给我添乱.这点委屈算鸟啊.”
宏宇笑了笑.“钻.给你开玩笑呢.”
看着宏宇跪在地上.然后趴下來.全身贴着地面慢慢的就钻了进去.我将鸭子从底下递给他.然后也钻了进去.胳膊上的伤隐隐作痛.让我多少还是很清醒.进來后.我将轧板放回原來的位置.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过身看着我这个小时候呆过的院子.到处都是杂草.还好是冬天.要是夏天.这里肯定有不少的蛇虫.
宏宇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看着黑洞洞的瓦房门口.他咽了一口唾沫.“哥啊.你家好阴森啊.你确定里面沒事吧……”
其实我也有些害怕.虽然这里是我小时候的家.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曾经的影子.但是这么荒芜的房子.未免也太凄凉了些.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怕的.
“走吧.跟我进去.”走到房屋门口看见屋门上的铁锁已经消失不见了.看來是有人在我们离开后光顾过这里.里面也沒有什么好偷的.除了一些破旧的家居.又沒有之前的玩意.
推开房屋的门.“吱嘎”一声.黑洞洞的.凭着记忆.我伸手摸了摸门口的一条绳子.那是老房子里的电灯开关.但是已经沒用了.电工早就把电给停了.
宏宇站在门口一直沒有进來.这小子平时都是很大胆的.这一次怎么就跟瘪三似得.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瞬间房子里的一切都映在眼前.堂屋里的大桌子上布满了灰尘.原本盖在长椅上的布也被丢在了地上.还有一些破碎的花瓶.宏宇这时才走了进來开始参观我的家.
走进以前我爸妈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木头床还有一个写字台和衣柜.衣柜上的玻璃镜子被打碎了.落了一地的玻璃.我被墙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因为上面好像还有几张照片.手中的鸭子挣扎了几下就不动弹了.好像被我活生生的扭着脖子窒息了.仍在了一边.便朝着相框那边走过去.相框是玻璃的.上面覆着这一层灰.用手抹了抹.手机照着.上面是我爸爸和妈妈年轻时的照片.还有一张很小的小孩子.那应该是我了.穿着开档裤.露着小**……
抬头看了看房顶.上面布满了蜘蛛网.突然听到宏宇叫了一声.这小子把我都吓了一跳.快速的走到另一间屋里.宏宇也用手机看着正照着一个角落.“晨哥.你丫的小时候就在这里住的吧.我他妈差点被你这个毛绒玩具给吓尿了.这他妈的也太吓人了吧.”
看着那张单人床的毛绒玩具是一只黑猩猩.我都忘记这是不是我的了.仍在床上看着也怪吓人的.不过角落里的一个红色的小马我倒是很有印象……
回到了堂屋.从大桌子上找到了两支残旧的蜡烛.不知道还管不管用.看样子都变形了.
“宏宇.把火机给我.”
宏宇走出來.看着我手里拿着的蜡烛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赶紧把火机拿出來递给我.“行啊.终于找到点能用的玩意了.”
我将蜡烛掰成两半.被点着了.我点了一支烟.然后拍了拍屋内的这个长椅.“你先坐回吧.我看看衣柜里有沒有值得用的东西.”
走到我老爸的那个房间.打开衣柜.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扑面而來.更吓人的是.突然一只白色的家伙从里面窜了出來.我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听到了一声猫叫.
“妈的.吓死我了.”
宏宇赶紧跑过來.吃惊的看着那只还沒有逃跑的白猫.“晨哥.这是你家的吧.”
“你家的.领回去养着吧.”
“咪咪.咪咪.”宏宇蹲下身子朝着那只大白猫叫唤着.只是那只白猫一直盯着我看着.
我拿着手机朝着衣柜里面.突然发现衣柜里还有很多以前留下的破衣服.估计是当时我爸不愿意穿的就留了下來.衣服突然动了一下.难道还有一只猫在里面.或者是老鼠.
我想着种种可能.小心翼翼的将最上面那件衣服撤了出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窝刚出生不久的小猫.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指着这里对宏宇说:“别抓它了.它不会走的.我们今晚又多了五个小同伴了.算是大白猫是六个.”
宏宇走过來叹着头看着里面.“我滴乖乖.晨哥.这……”
“好玩吧.”我将扯下來的那衣服放了回去.然后推着宏宇走回了堂屋.那只大白猫也沒有叫唤.从破碎的玻璃镜子就跳了进去.
宏宇提着那只已经死翘翘的鸭子站在我的跟前.“这怎么处理.沒有水.沒有锅.”
说到这里.我也只能抱着试试的心态了.走出堂屋.朝着院子最南头的那个小屋走去.那是我们家以前的厨房.我们都叫他锅屋.锅屋门口有一个自來水管.不知道还有沒有水.水是來自村里的一个大井.每天都会有水泵供应的.
走过去.发现水管的水龙头已经拧不动了.应该是长时期不用生锈了.这个应该不会停水的.只要能拧开.就一定会有水.我从地上找到了一块砖头.朝着水龙头上的那个拧把敲了敲.结果钻头被敲碎了.拧把还是纹丝不动.
宏宇走过來看了看.笑道:“算了吧.沒用的.这玩意生锈后.比电焊都结实.”
我是不信邪的.我走进锅屋四处看了看.除了有一顶大锅.就还有一个用來劈材的斧头.上天还是愿意帮我的.我将斧头提了过來.从较宽的那头朝着水龙头就砸了过去.声音有些响.如果惊动前面那户人家就不太好了.我记得那家人和我家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晨哥.好像真的有水啊.你看……”
借着宏宇手机的光照.水龙头那里慢慢的聚成了一滴水.然后滴了下來.接着是第二滴.我伸手试着拧了拧.还是拧不动.看來还是要砸一下才行.不过砸第二次的时候.直接将拧把给砸弯弯了.水是流出來了.不过有些小.这倒是能帮上一点忙了.
“宏宇.你去锅屋把那顶大锅搬來.”
宏宇走进锅屋看了看.然后走了过來.“算了吧.你家那大锅已经露底了.生锈都烂掉了.”
“哦.那……”
“我们洗洗.烤着吃吧.”宏宇一提到吃就特别的机灵.
将那只鸭子开了膛.皮毛有些不好处理.但还是硬生生的一点点扒了下來.在水龙头下面接着水冲了冲.我们两个在锅屋里点着了柴火木头.然后将鸭子用烧锅用的铁钩子挂了起來.突然有种很温暖的感觉.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家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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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烤熟的鸭子拿到屋内.我和宏宇坐在堂屋的长椅上将鸭子用匕首割开.说实话.很难吃.一点味道都沒有.人家都说饿急了吃什么都香.可是这鸭子我吃了两口就腻了.
宏宇这小子吃的倒是挺香的感觉.鸭腿和鸭翅已经剩下了骨头.
"好吃吗."我问他.
宏宇连点头."好吃.你咋不吃了."
肚子里叫了起來.叹了口气还是将鸭子腿吃了.突然卧室内的那只大白猫窜了出來.躲在门口看着我和宏宇.想必它也饿坏了.我将鸭脖子扭了下來扔了过去.大白猫叫了一声凑过去嗅了嗅.
"吃吧.沒毒."我说完后.这大白猫便叼起鸭脖子进屋了.
最后还是将鸭子吃了个干净.宏宇靠在长椅上递给我一支烟."晨哥.明天什么打算."
“明天.”我想了想.明天的打算我有好多种想法.但是想法毕竟只是想法.“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只想睡觉.”我将那根烟夹在了耳朵上.然后靠在长椅上看着大桌子上的蜡烛.宏宇沒有再说话.靠在另一边闭上了眼睛……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眼睛又酸又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浑身冷的发抖.拿出手机看了看.是萍萍打來的电话.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早晨4点了.
我将电话拨了过去.萍萍接起电话就问我.“晨.你在哪呢.”
“我在我家的老房子里.宏宇和我在一块呢.你和静姐坐车了吗.”我将耳朵上的烟拿下來点着了.
萍萍嗯了一声.小声的说道:“我和静姐刚上车.都很好……”萍萍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晨.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车站这边查的挺严的.我在那边等你啊.”
“放心吧.你和静姐在火车上注意安全.你们有座吗.”
“有的.我们两个是卧铺.”
我终于松了口气.手机提示电量低的声音.“我手机快沒电了.你们注意安全.我会想办法和你们保持联系的.放心吧.”
刚想挂了电话.萍萍再次叫着我.
“怎么了.”
萍萍在电话那边.很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一下子沒有了困意.听完后.我嗯了一声.然后就将电话挂掉了.
宏宇打了一个哈欠.双手紧紧地搂住肩膀看着我.“谁打來的.”
“萍萍.”
将手机放进了口袋.然后继续靠在长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这一夜真是个难熬的一夜.身体疲惫不说.而且很冷.也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对宏宇说道.“用你手机给彪哥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嗯.马上.”宏宇掏出手机.然后就拨了一个号码.
等了几秒钟.宏宇笑了笑.“彪哥.到哪里了.”
“在哪里你都不知道.怎么开的车.”
“嗯……嗯.我和晨哥一起呢.行啊.先这样吧.你们注意点啊.一定注意安全了.”
宏宇挂了手机.笑着看着我.“彪哥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唯一肯定的是.现在已经出省了.”
“好啊.出省就放心吧.一直往南走就好.我在睡一会.你别打扰我啊.睡醒了再说接下來要干的事情.”
宏宇叹了口气.然后转了个身.“睡吧.我也沒睡好啊.要是有一床被子就好了.我这个腰啊.”
我叹了口气.伸手捂着简单处理的伤口.还好只是上面的皮肉伤.要是伤到骨头就他们的废了.突然心情十分的失落.很压抑.压抑的我很想找个人好好的打一顿.
在长椅上做到了天亮.仍然是沒有休息好.眼睛十分的干涩.头发油乎乎的有些发痒.浑身上下好脏.
宏宇伸了个懒腰.突然叫了一声.“晨哥.昨晚不知道啊.这天亮才发现你家屋顶是木头梁的啊.”
“怎么.嫌弃我家那时候穷咋滴.”
宏宇呵呵的笑了笑.“是穷了点.但是现在不穷了就行呗.”
我冷笑了一声.然后走到水管前接着水洗了洗脸.院子里杂草很多.在院子的东面靠墙的位置有一堆木箱子.忘记这是什么时候的.估计里面也都是一切破烂废品被我爸妈丢弃的.
刚想过去看看.突然手机响了起來.以为会是彪哥或者萍萍他们打來的.拿出手机却发现是安宁那个美女.这丫头肯定是想我了.这么久沒见面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喂.安宁……”
我话还沒有说完.安宁在电话那边就嚷了起來.“刘晨……你在哪里.”
听着这口气就知道有事情.不然这丫头是不会和我用这种口气说话的.而且还直呼我的大名.“我在z市啊.怎么了你是啊.谁又欺负我安大美女了.说吧.我替你出气.”
我甚至能听到安宁的呼吸声.这丫头看來气的不轻.“说话啊.怎么了呢.是不是安叔又批评你了.”
安宁再一次气愤的对我大声的说道:“不说是吧.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在哪了.”
这口气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我第一个就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我试探着问她.“安宁啊.我真的在z市呢.你怎么了这是.我手机快沒电了啊.赶紧说吧.”
“好.”安宁气愤的说道.“今天的报纸上面讲的可都是你的大名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察到处都在找你.你难道不知道吗.烧了人家的店面.还持枪打伤了两人.袭击警察.烧毁警车.这是不是你干的.”
我继续听着安宁在电话那边大声的抱怨着.这事被传播出去我已经预料到了.但是沒有想到这么快就上报纸了.估计电视新闻啥的也会播出画面.我刘晨难道就这么火了.
“喂.你听沒听我说话啊.我问你话呢.”安宁叫着.我知道她对我很关心.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让她也很不放心.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是我干的.那些人自找的.你也别发火.别生气.就这样吧.我有空再联系你.”说着我就挂了电话.因为我觉得我沒有必要和她说太多.解释再多也沒有用.现在我就是一个被通缉的人.至于去哪里.该去哪了.我会计划好的.如果上天真的不给我面子.就让我进去好了.
宏宇看着我.疑惑的问道:“晨哥.怎么了.”
“还能怎么.报纸上.新闻上已经到处是咱们的事情了.出名了.”我点了一支烟靠在门口.
宏宇摇了摇头蹲在门口.“我也料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
突然手机又想了起來.拿出一看我都不敢接听了.因为手机上的名字是我老妈的电话.我该怎么办.看着手机我心乱如麻.犹豫了好久.直到挂线.可是仅仅两秒钟的时间.老妈再次打了过來.我眼泪已经从眼眶里出來了.宏宇站起身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看了看.“晨哥.阿姨的电话.会不会……”
我接听了.“妈……”
“妈……对不起……我……”
老妈再电话那边说了两句话就哽咽了.我强忍着不要哭出來.但是还是泪流满面.“妈.我不能去自首啊.我真的不能……”
老妈再次劝我去认错.无论怎么判.想找关系帮我减刑.说着说着.老妈的哭声很大很大.听着我痛彻心扉.心如刀绞.
“妈.您别哭了.我会回家的.您别哭了行吗.这些事情.我也是被逼的.我……”
手机沒电了自动关机了.我将手机紧握在手里.埋头蹲下了身.眼泪哗哗的流了出來.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孩子.如果我进去了.肯定不会轻罚的.不行……我绝对不能被警察找到.
我擦了擦眼泪.将手机装进口袋里.看着一旁的宏宇.他也跟着哭了起來.估计这小子心里也不好受.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手将哭鼻子的鼻涕扭了下來甩到了地上.眼睛估计都有些肿胀了.走到水管前.用凉水冲了冲脸.“宏宇.走吧.跟着我去一趟帝豪.”
“去哪.”宏宇有些吃惊.
我肯定的对他说道:“去帝豪.我们去那里先躲一躲吧.然后再做另一步打算.”
宏宇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去吗.这大白天的去.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我朝着东墙的那堆木箱走过去.看了看里面就是一些破旧的皮包还有一些废弃的塑料瓶子.跳上去正好能爬上围墙.“走吧.跟着我走沒问題.”
“好的.等等我.”宏宇跑了过來.跟着我后面从围墙上翻了出來.我看了看四周.这大清早的村外还沒有其他人活动.顺着南面的一条小路.可以直接到村外的潘龙河.从河边一直走就能到通往城里的外环路.
我们两个在河边走着.一边走.我就一边想啊.现在这个时间.瑶瑶会不会也知道了我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如果她知道.会不会……结局我都不敢想.
沿着河边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领着宏宇从河道爬了上去到了外环路.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就在我们两个走着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了下來.车内一个中年男子朝着我们两个按了喇叭.探着头问道:“打车吗.去哪啊.”
我朝着他招了招手.沒有正脸看他.“不用了.”
那司机开走了.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这里到帝豪有多远的路程.找个车会更快一些啊.”
“咱们不能用车.会出事情的.别忘了出租车上都有广播和电台的.他们可以互相聊着很多最近发生的大事.我们不能被人家记住.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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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烤熟的鸭子拿到屋内,我和宏宇坐在堂屋的长椅上将鸭子用匕首割开,说实话,很难吃,一点味道都沒有,人家都说饿急了吃什么都香,可是这鸭子我吃了两口就腻了。<-》
宏宇这小子吃的倒是挺香的感觉,鸭腿和鸭翅已经剩下了骨头。
”好吃吗。”我问他。
宏宇连点头。”好吃,你咋不吃了。”
肚子里叫了起來,叹了口气还是将鸭子腿吃了,突然卧室内的那只大白猫窜了出來,躲在门口看着我和宏宇,想必它也饿坏了,我将鸭脖子扭了下來扔了过去,大白猫叫了一声凑过去嗅了嗅。
”吃吧,沒毒。”我说完后,这大白猫便叼起鸭脖子进屋了。
最后还是将鸭子吃了个干净,宏宇靠在长椅上递给我一支烟。”晨哥,明天什么打算。”
“明天。”我想了想,明天的打算我有好多种想法,但是想法毕竟只是想法,“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只想睡觉。”我将那根烟夹在了耳朵上,然后靠在长椅上看着大桌子上的蜡烛,宏宇沒有再说话,靠在另一边闭上了眼睛……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眼睛又酸又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浑身冷的发抖,拿出手机看了看,是萍萍打來的电话,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早晨4点了。
我将电话拨了过去,萍萍接起电话就问我,“晨,你在哪呢。”
“我在我家的老房子里,宏宇和我在一块呢,你和静姐坐车了吗。”我将耳朵上的烟拿下來点着了。
萍萍嗯了一声,小声的说道:“我和静姐刚上车,都很好……”萍萍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晨,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车站这边查的挺严的,我在那边等你啊。”
“放心吧,你和静姐在火车上注意安全,你们有座吗。”
“有的,我们两个是卧铺。”
我终于松了口气,手机提示电量低的声音,“我手机快沒电了,你们注意安全,我会想办法和你们保持联系的,放心吧。”
刚想挂了电话,萍萍再次叫着我。
“怎么了。”
萍萍在电话那边,很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一下子沒有了困意,听完后,我嗯了一声,然后就将电话挂掉了。
宏宇打了一个哈欠,双手紧紧地搂住肩膀看着我,“谁打來的。”
“萍萍。”
将手机放进了口袋,然后继续靠在长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这一夜真是个难熬的一夜,身体疲惫不说,而且很冷,也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对宏宇说道,“用你手机给彪哥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嗯,马上。”宏宇掏出手机,然后就拨了一个号码。
等了几秒钟,宏宇笑了笑,“彪哥,到哪里了。”
“在哪里你都不知道,怎么开的车。”
“嗯……嗯,我和晨哥一起呢,行啊,先这样吧,你们注意点啊,一定注意安全了。”
宏宇挂了手机,笑着看着我,“彪哥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唯一肯定的是,现在已经出省了。”
“好啊,出省就放心吧,一直往南走就好,我在睡一会,你别打扰我啊,睡醒了再说接下來要干的事情。”
宏宇叹了口气,然后转了个身,“睡吧,我也沒睡好啊,要是有一床被子就好了,我这个腰啊。”
我叹了口气,伸手捂着简单处理的伤口,还好只是上面的皮肉伤,要是伤到骨头就他们的废了,突然心情十分的失落,很压抑,压抑的我很想找个人好好的打一顿。
在长椅上做到了天亮,仍然是沒有休息好,眼睛十分的干涩,头发油乎乎的有些发痒,浑身上下好脏。
宏宇伸了个懒腰,突然叫了一声,“晨哥,昨晚不知道啊,这天亮才发现你家屋顶是木头梁的啊。”
“怎么,嫌弃我家那时候穷咋滴。”
宏宇呵呵的笑了笑,“是穷了点,但是现在不穷了就行呗。”
我冷笑了一声,然后走到水管前接着水洗了洗脸,院子里杂草很多,在院子的东面靠墙的位置有一堆木箱子,忘记这是什么时候的,估计里面也都是一切破烂废品被我爸妈丢弃的。
刚想过去看看,突然手机响了起來,以为会是彪哥或者萍萍他们打來的,拿出手机却发现是安宁那个美女,这丫头肯定是想我了,这么久沒见面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喂,安宁……”
我话还沒有说完,安宁在电话那边就嚷了起來,“刘晨……你在哪里。”
听着这口气就知道有事情,不然这丫头是不会和我用这种口气说话的,而且还直呼我的大名,“我在z市啊,怎么了你是啊,谁又欺负我安大美女了,说吧,我替你出气。”
我甚至能听到安宁的呼吸声,这丫头看來气的不轻,“说话啊,怎么了呢,是不是安叔又批评你了。”
安宁再一次气愤的对我大声的说道:“不说是吧,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在哪了。”
这口气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我第一个就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我试探着问她,“安宁啊,我真的在z市呢,你怎么了这是,我手机快沒电了啊,赶紧说吧。”
“好。”安宁气愤的说道,“今天的报纸上面讲的可都是你的大名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jing察到处都在找你,你难道不知道吗,烧了人家的店面,还持枪打伤了两人,袭击jing察,烧毁jing车,这是不是你干的。”
我继续听着安宁在电话那边大声的抱怨着,这事被传播出去我已经预料到了,但是沒有想到这么快就上报纸了,估计电视新闻啥的也会播出画面,我刘晨难道就这么火了。
“喂,你听沒听我说话啊,我问你话呢。”安宁叫着,我知道她对我很关心,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让她也很不放心。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是我干的,那些人自找的,你也别发火,别生气,就这样吧,我有空再联系你。”说着我就挂了电话,因为我觉得我沒有必要和她说太多,解释再多也沒有用,现在我就是一个被通缉的人,至于去哪里,该去哪了,我会计划好的,如果上天真的不给我面子,就让我进去好了。
宏宇看着我,疑惑的问道:“晨哥,怎么了。”
“还能怎么,报纸上,新闻上已经到处是咱们的事情了,出名了。”我点了一支烟靠在门口。
宏宇摇了摇头蹲在门口,“我也料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
突然手机又想了起來,拿出一看我都不敢接听了,因为手机上的名字是我老妈的电话,我该怎么办,看着手机我心乱如麻,犹豫了好久,直到挂线,可是仅仅两秒钟的时间,老妈再次打了过來,我眼泪已经从眼眶里出來了,宏宇站起身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看了看,“晨哥,阿姨的电话,会不会……”
我接听了,“妈……”
“妈……对不起……我……”
老妈再电话那边说了两句话就哽咽了,我强忍着不要哭出來,但是还是泪流满面,“妈,我不能去自首啊,我真的不能……”
老妈再次劝我去认错,无论怎么判,想找关系帮我减刑,说着说着,老妈的哭声很大很大,听着我痛彻心扉,心如刀绞。
“妈,您别哭了,我会回家的,您别哭了行吗,这些事情,我也是被逼的,我……”
手机沒电了自动关机了,我将手机紧握在手里,埋头蹲下了身,眼泪哗哗的流了出來,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孩子,如果我进去了,肯定不会轻罚的,不行……我绝对不能被jing察找到。
我擦了擦眼泪,将手机装进口袋里,看着一旁的宏宇,他也跟着哭了起來,估计这小子心里也不好受,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手将哭鼻子的鼻涕扭了下來甩到了地上,眼睛估计都有些肿胀了,走到水管前,用凉水冲了冲脸,“宏宇,走吧,跟着我去一趟帝豪。”
“去哪。”宏宇有些吃惊。
我肯定的对他说道:“去帝豪,我们去那里先躲一躲吧,然后再做另一步打算。”
宏宇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去吗,这大白天的去,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我朝着东墙的那堆木箱走过去,看了看里面就是一些破旧的皮包还有一些废弃的塑料瓶子,跳上去正好能爬上围墙,“走吧,跟着我走沒问題。”
“好的,等等我。”宏宇跑了过來,跟着我后面从围墙上翻了出來,我看了看四周,这大清早的村外还沒有其他人活动,顺着南面的一条小路,可以直接到村外的潘龙河,从河边一直走就能到通往城里的外环路。
我们两个在河边走着,一边走,我就一边想啊,现在这个时间,瑶瑶会不会也知道了我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如果她知道,会不会……结局我都不敢想。
沿着河边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领着宏宇从河道爬了上去到了外环路,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就在我们两个走着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了下來,车内一个中年男子朝着我们两个按了喇叭,探着头问道:“打车吗,去哪啊。”
我朝着他招了招手,沒有正脸看他,“不用了。”
那司机开走了,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这里到帝豪有多远的路程,找个车会更快一些啊。”
“咱们不能用车,会出事情的,别忘了出租车上都有广播和电台的,他们可以互相聊着很多最近发生的大事,我们不能被人家记住,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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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外环路一直向着市区走着心里滋味很难受我妈肯定难过死了我能想象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对她而言现在我们的家庭就像是家破人亡的感觉老爸还沒出來我又要进去这对她绝对的是个打击我不知道妈妈是否能扛得住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进去如果进去什么都完了十年二十年或者是更久……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渐渐的多了起來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报纸摊我让宏宇跑过去买了一份报纸
他拿着报纸快速的走了过來将报纸递给了我"那……上了头条了估计其他城市也会是大报道"
看着上面的大标題街头混混大战周镇警方悬赏10万通缉持枪青年看着这标題后我就将报纸递给了宏宇“走吧沒意思咱们这伙人才值十万”
宏宇将报纸丢进了垃圾桶内快速的跟了上來路上的行人挺多的在一个路边摆摊卖手套帽子的摊位前我停了下來“那个口罩怎么卖的”
“五块钱一个”
我掏出一张十块钱递了过去拿着口罩就戴上了也沒等那人找零钱继续朝着前面走着那人也沒有叫我估计也是想赚点好处以为我忘记找零的这回事情了
宏宇跟在我的旁边笑了笑“晨哥我跟着你去帝豪合适吗你那个德叔能帮到我们吗”
我看了他一眼“别给我提他我不需要他帮忙去帝豪只是找个地方调整一下我们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其他人扯进來还有啊给我记住了到了帝豪不管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要插嘴”其实我很想去帝豪分部但是白天的时候虎哥这家伙一般都是在总部呆着
宏宇点了点头沒再说话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帝豪商务中心”
“去帝豪啊我们要走远路了前面那边检查车辆呢太堵了”司机抱怨着说道问我行不行
我当然很乐意这么做“好吧你就从泰山路走吧然后从沿河公园那边绕过去就行我们可以在附近下车的”
车上的出租电台开着司机沒有理会我说的话开始和电台上的同行唠嗑“我说436啊你昨天从周镇过來的那边的路是不是查的很紧啊”
听着话我心里一紧宏宇转过脸看了我一眼然后装作冷静的看着车窗外电台的那端传來一个男司机的声音他说:“哎呀别提了昨天跑了那段路堵了将近两个小时啊路上车都沒气了也找不到加气站郁闷的我啊只要花钱加油去了你们沒听说吗这边发生的事情可不是报纸上说的那么简单啊”
“哦还能咋样听说只是一个小青年持枪抢劫啊”这个司机笑道:“太乱了现在的年轻人黑社会电影看多了都”
我故意插上一嘴“师傅你说的这个小青年是报纸上的那个吧”
司机师傅头也沒转笑道:“报纸咱沒看都是听电台上人讲的好几个版本呢”
“哦”我笑了笑
这个司机沒再说下去电台里好几个也在讨论着这件事情有一个司机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他说:“你们不知道就别胡说了我告诉你们吧”接着被其他司机骂了一句不过他只是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当时就在周镇跑车呢那个街道上有一个四层楼发生了火灾接着又有一个地方也发生了火灾他们说这是一起报复性按键犯罪嫌疑人好像是五六个人但是目前一个沒抓到唯一清楚的是一个叫刘晨的青年现在警方正在找此人听说还有悬赏呢”
说到悬赏电台里的那帮人就沸腾了这个司机也了呵呵的笑道:“要是让我碰到我直接拉到警察局然后就不用开出租了也不用听你们整天唧唧歪歪的了”
我看着宏宇他担心的看着我然后给我使了个眼神看着司机我摇了摇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司机换了频道嘴里哼着十分难听的小调
车到了沿河公园的时候也遇到了堵车而且堵得很厉害“师傅在这里停吧多少钱”
司机看了看计价器“十五块钱吧”
宏宇给了司机钱然后我们两个就下了车穿过沿河公园上的一座吊桥后宏宇跟着我走近了帝豪后面的那条巷子这个巷子是一条集市卖的东西杂七杂八但很便宜晚上是一条夜市一些违禁商品在这里还是可以找到一部分的
“晨哥我怎么觉得这两边的人都在看我们两个”宏宇担心的问着我
我很自然的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轻松点他们只是想做生意见到路过的人都是这表情镇定点前面就要到了”
带着宏宇來到了帝豪后院的门口从外面看就是一户人家院子里也有一层小楼在帝豪只有德叔看中的人才知道这后门的位置
我敲了敲门结果沒人回应等了几分钟再次敲了敲还是沒有人我就纳闷了住在后院里的张婶干嘛去了平日里都是在在这里的啊
宏宇指着了下大门“晨哥沒人吗”
“嗯应该是沒人”现在门口前后看了看干等着不是办法“走我们走前门”
宏宇跟着我快速的朝着前门走去这个时间帝豪应该不是很忙看着门口的几个礼仪也都换了人长得但是很漂亮來不及多看一眼也懒得听她们的甜言蜜语的欢迎词直接走了进入
进入大堂前台的商务妹子也换了人了看着一个身着黑色职业装的美女走了过來我拽了一下宏宇直接绕过这个所谓的大堂经理奔着二楼就走了上去
“先生您现在不能进去请登记一下”那女滴在我们身后叫着穿着高跟鞋噶哒噶哒往上跑我沒理会她继续朝着上面走
宏宇拍了我一下“晨哥那女滴沒追上來还想再用mic通话呢”
回头看了她一样我心里已经有又数了“宏宇给我支烟”
宏宇这家伙跟沒听见似地东张西望着我再次拍了他一下“怕什么这是自己的地盘谁能吃你”
宏宇拿出烟递给我“晨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虎哥办公室”我将口罩摘下來然后点着了烟
上了二楼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着那里不是别人正是虎哥的手下冉元亮和凌风看着我的出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我笑着走到他们两个跟前吐了一个烟圈“怎么这段时间沒见不认识了”
“晨哥晨哥你可回來了我草想死你了都”亮子哈哈的笑了起來凌风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要和我亲热疼的我肩膀瞬间松垮了下來
“晨哥你受伤了”凌风赶紧拿开自己的手扶着我“赶紧到房间再说”
“虎哥呢在不在这里”我将外套脱了下來然后递给凌风“帮我找点消毒药水和纱布”
凌风拿着我的外套就朝着三楼跑上去亮字敲了敲虎哥办公室的门然后推开了门“虎哥……”
虎哥正在和别人通话别对着我们坐在老板椅上双**叉搭在了桌子上左手拿着手机在那里甜言蜜语的不知道勾搭那个**以前给他介绍的那个富家女赵倩估计也沒有了信息了
我和亮子还有宏宇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肩膀处的一片血污我终于松口气了但是老妈那里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虎哥从椅子上转了过來呵呵的笑着“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去接你老地方见吧亲爱的……”
话还沒有说完虎哥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我瞬间像个蜡像凝固在了那里一般左后的手机像卡在了耳朵上一样右手的香烟冒着青烟看着他的熊样我也懒得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虎哥我回來了”
“我滴个亲娘來兄弟啊你可回來了”虎哥将手机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扔掉手中的香烟就冲了过來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他甚至都不顾我的伤口使劲的抱着我晃了晃“我他妈以为你死外面呢行啊你小子干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活着”
“怎么你还盼着我死呢快放开我不然我他妈的就被你整死了”我推开了虎哥“大命一条阎王爷不收我”
彪哥叹了口气“今天我也看了新闻了什么都别说了你回來的目的我也知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去德叔那里报个到吧上次你就把他老人家气坏了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如果还不认错真的对不啊”
“德叔在办公室吗”我笑着说道其实我心里也做好了被德叔骂的各种准备
虎哥指了指上面“在书房呢姗姗也在”
我站起身看着宏宇无聊的坐在那里“宏宇你跟着虎哥聊会吧我去楼上一趟一会下來”
宏宇看见我给他使了个眼神明白的点了点头我打开房间门正要走出去突然面前的一个人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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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和珊珊妹子站在我妈身后.她看着我.眼圈就红了起來.
"妈……"
啪的一巴掌就朝我的脸上打了过來.我沒躲.脸上火辣辣的疼.
"妈.我对不起你."我小声的说道.
老妈抬手朝着我的脸又要打过來.珊妹子将妈妈的手揽住了."妈.您别打哥了."
老妈放下手.抹了抹眼泪."我知道打了也沒用.这都是我的错.怪我沒有管教好你……"
我跪在了地上."妈.对不起.让您失望了……儿子对不起你."
老妈伸手到我的脸庞.摸了摸我的脸."我和你德叔谈过了.你先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等事情稍微的平静一点.我们在做打算."
我点了点头.看着愁眉不展为难的老妈.我心里第一次觉得十分的愧疚感.
"哥."
珊珊妹子走到我跟前.伸手拉着我的胳膊."这一次.我会牢牢的看着你.不准再跑了."
德叔朝我伸过手."把枪交给我吧."
看着老妈的眼睛.我也只能乖乖的将手枪交出來.从腰后面将手枪拿出來递给了德叔."德叔.里面还有一颗子弹.放心吧.我还沒有打死人."
德叔用手指点了点我."就凭这把枪.你也能蹲上十几年了.还不给我安稳点."
老妈看着我把枪交给了德叔.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在这里好好的先呆着.我先回趟家里.记住啊.听你德叔的安排别给我乱跑."
老妈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珊妹子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昨天干妈去了我家里.为你的事情愁的都快发疯了.联系你也联系不上.我爸派出好多人出去打听消息.现在警方查的很严.基本上已经封城了.还好你回來了.不然干妈都快崩溃了."
德叔叹了口气.走进虎哥的办公室.愣在原地的宏宇赶紧站起來和德叔打了个招呼.德叔只是嗯了一声.
虎哥将椅子让给了德叔.然后地上一支烟."赵总.现在让兄弟们都回來.还是……"
德叔摇了摇头.抽了口烟说道."你给下面人说声.盯劳警方的动静.如果有对娱乐场所排查的消息.及时通知我."
"好的.我马上去办."
虎哥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将电话放在耳边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等他打完电话安排完事情以后.德叔站起來指着我说道:“跟我到书房來.”
跟着的德叔朝着楼上走着.姗姗妹子跟着我的身后.在楼梯处正好遇见凌风拿着药箱跑下來.看见德叔后.赶紧打了声招呼.“赵总好.”
德叔看了他一眼.“不去干活.在这里干嘛呢.”看着他手中的药箱.姗姗走过去接了过來.“这里不用你了.去忙吧.”
“好的.”凌风伸手摸了摸嘴唇.朝着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跑开了.看來这小子还是有些害怕德叔的.
姗妹子一手揽着我.一手提着药箱.我这才注意看她.一段时间沒见面.这丫头好像又漂亮了不少.头发也长了不少.德叔很快就上了楼.我和姗妹子才走到楼梯的拐角处.
“哥.你想什么呢.”姗妹子很沮丧的看着我.
“沒想什么.”我摇了摇头.快速的上了楼.
进了德叔的书房后.德叔指着一旁的沙发.坐那里吧.让你妹给您处理一下.
“不要紧的……”
姗妹子的眼神直接将让我停止说下去.我将衬衫脱下了下來.德叔房间内的空调温度很高.姗妹子拿着酒精棉球在伤口处擦拭着.“别喊疼啊.我看你这伤应该是枪伤吧.肩膀这块肌肉都穿透了.如果当时子弹在向内偏一点.就会伤及动脉.你会血流不止.只到……”
姗妹子沒有说最后一句话.我给她补上了.“流血过多而死.是吧.”
“少给我贫嘴了.让你妹子给你弄.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德叔发火了.我我装作伤口疼痛叫了一声.“哎呦.妹子啊疼.疼啊.”
“疼吗.刚才你都沒喊疼的.你反应这太假了吧.”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姗妹子.小声的对她说道.“你以前不是很向着我的吗..”
姗妹子听到这话.直接用棉球按在了我的伤口处.这一次真的疼了.她笑道.“以前啊是以前.现在可不一样了.以前有人总是只把我当妹妹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德叔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姗妹子就沒有说下去.德叔抽着烟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给我说说刚才那事.从你离开帝豪的那天开始说吧.讲讲你这大半个月都干了些什么事情.还有啊.顺便把张天庆还有唐猛的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说道张天庆我就來气.其实说回來.当初德叔对张天庆和猛子的做法我现在才明白过來.用人之道.关键是要看对方是不是真的靠得住.德叔是前辈了.对用人经验自然比我们这些年轻人懂得多.别说张天庆了.当初丁大龙和德叔还有我爸爸.那也是拜把子的好兄弟.最后丁大龙还是背叛了.自己单干了.
想到这里.我想给德叔道个歉.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叹了口气.感慨的说道:“德叔啊.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脑子有些乱.我好几天沒有好好睡觉了.休息一下再给您好好聊聊成不.”
德叔将烟头丢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报纸.然后问我.“今天的报纸.我相信你应该看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会傻到连自己的事情都不关心.你小子能回來.这也是你下一步打算的开始吧.”
德叔坐在转椅上.将报纸放在桌子上.“你呀别给我装了.你现在比谁都清醒.老实的给我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我会帮你想想办法.你妈从昨天就在这里.茶饭不吃.被你气坏了.我好歹劝说了她.说吧.”
“哥.你说说呗.再大的事情.就算解决不了.我们也应该想个对策吧.”姗妹子这才笑了起來.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
“德叔……我.”我叹了口气.“好吧.我就从张天庆和猛子离开说起吧.”
不知道说了多久.从我让张天庆和唐猛两人离开帝豪开始说起.直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其中的在J市发生的事情我沒有说出來之外.基本上都说了.姗妹子给我包好伤口坐在了一边仔细的听着.
德叔的烟一支接着一支抽着.他沉思了好久.对我说道:“当初我对张天庆和唐猛两人还是有警惕心的.也是为了考研两人对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铁.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还是对的.现在张天庆还是背叛了.在利益的诱惑下.人的内心是最容易漏出真面目的.不过唐猛那个小子.我还是比较看好的.他还是比较稳重.
我沒有说话.听着德叔继续说下去.德叔突然皱起眉头看着我.接着说道:“你说的那个李彪.现在去哪了.”
“去广东了.”
“那边有熟人吗.”德叔问道.
我点了点头.坦白的告诉他.“是的.在那边有我的一个师哥.混的还不错.唐猛跟着李彪一起去了.”
“你那个师哥在那边做什么.”德叔继续问道.
我也老实的将强哥和星哥的事情.讲给了德叔听.德叔听完深深的叹了口气笑道:“大晨啊.现在社会不好混了.不像是六十年代.现在法制社会这么严.就算做个小买卖也有城管干涉不让干.如果想干大事.除了黑白两道有强硬的关系.或者背后有很强的实力.一般人不会成功的.这一点你就算不同意.也沒有关系.从今以后.你就给我踏实的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
姗妹子突然高兴了起來.“哥啊.你就听我爸的吧.留在这里别乱跑了.行吗.”
我苦笑道:“行.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啦.”我心里其实很不愿意.现在也不知道彪哥他们是不是已经到那边了.突然想起手机一点电都沒有.“妹子.帮哥去充电.快点啊.”
我将手机丢给姗妹子.然后穿上衣服.“德叔.跟我一起來的那个是我高中的师弟.你觉得这个人咋样.”
我故意试探着问问德叔.想看看他对宏宇的看法.刚才也说了不少关于宏宇的事情.德叔笑了笑.“不用猜了.我看得出这个小子够意思.能在你最艰难的时候留下來的都是在乎你的.敢陪你一起面临追捕的风险.这才叫做兄弟.当然來.离开的那些人也都不错.今后你应该好好的和他们保持联系.我不反对你和他们交往.但是你要记住了.今后只能在帝豪呆着.我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在监狱里的你老爸的承诺.要照顾你.直到你真的能担当大事为止.”
“我爸.”
德叔点了点头.“你爸那边我已经尽力了.还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出來.’帝豪今后还是要落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上.好好的跟着虎子学学.他的为人确实不错.我绝对不会看错他.”
“虎哥当然不错啦.您放心吧.我暂时……不是.我会好好跟着他学的……”差点说漏了嘴.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題.“德叔.你给宏宇安排个活呗.他功夫不错.做事情也挺认真的.”
德叔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这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由安排.”说着打开门就走了出去.留下我和姗妹子两个人坐在德叔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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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珊珊用充电器给我手机充了电我现在只在乎两件事一个是瑶瑶是不是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第二个就是彪哥他们和萍萍静姐是不是都到广东了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去按手机的电源键但是手机空电太久刚充上还无法开机
萍萍将房间的门关好了坐在我的跟前一直盯着我看
"怎么了妹子哥是不是显得特别颓废"我伸手弄了下头发突然就觉得头发油乎乎的将手凑进鼻子闻了闻"我靠我好像快一个周沒洗澡了"
珊妹子拖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那张漂亮的脸蛋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是不是看我这个样子很好笑"
珊珊摇了摇头"不是哥很帅很男人"
"额……"我沒再说话然后走到手机那里看了看还是沒有开机心里有些慌
突然珊妹子在我背后紧紧的抱住了我她将脸紧贴在我的后被上
"珊珊……松开啦哥肚子上也有伤的"
珊珊松开了我她眼睛湿润了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哥你女朋友还好吧"
我点了点头"还行……"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妹子你别这样……别哭了啊哭鼻子的女孩子会变丑的"
珊妹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牵强"我不哭了我是因为你回來高兴而已我以为上次的事情让你生气不会回來了呢"
我伸手放在珊珊的头发上我知道她心里再想什么事情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她漂亮温柔善解人意对我妈妈就像自己的亲妈一样这样的女孩子我到哪里去找可是我真的无法接受她或许因为她太好了好到我只想在她身边做一个亲哥哥般的保护她而不是占有她
手机响了一声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來手从珊妹子顺滑的头发上滑了下來快速把手机拿在手里刚想拨打彪哥的电话关机期间來的短信一条跟着一条手机差点死机
看着短信的发件人我都不敢打开看有瑶瑶发來的有安宁发來的还有萍萍发來的更让我吃惊的是熊帅也來了短信还有铁手哥、钱锋的大学里的马蹄子、墨菲和小坏都來了短信……
“哥怎么那么多短信”珊珊好奇的问道想要从我手中将手机夺过去
我沒让他看本想看看瑶瑶的那几条短信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打开了萍萍的短信她在信息中说:“晨我和静姐已经到这边了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呢现在哪里”
第二条信息:“晨我们已经和彪哥联系上了他们说还要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这边我和静姐找了个宾馆先住下了你看到我的短信及时给我联系”
看了看时间萍萍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一个小时前发來的我给她回复了消息“我手机沒电了你放心我现在很好你和静姐不要乱走最好是准备的吃的呆在宾馆里别乱走先不要给我回信息了我会及时联系你的”
然后我打开了熊帅的短信这家伙第一句话就开始对我破口大骂“狗日的兄弟你这是要逆天吗告诉哥你在哪里我去帮你电话打不通你找死啊看到信息马上给我电话沒地方去到哥这里來还有啊天庆和猛子的电话都换号了也不告诉我都打不通草你妹的”
还有墨菲和小坏的都是因为看到了新闻才给我发短信问问情况我现在还是担心了起來别他妈的给我泄露了风声不然我算是完了
马蹄子的短信让我无语了这家伙还以为我成了英雄“兄弟啊沒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这么牛逼了在哪里呢”
钱锋的短信很简短但是让我还是很欣慰他说:“兄弟无论你在哪了请告诉我一声再大的事情别忘了你身边还有我这么个兄弟……”
“哥这些人都是你的好哥们吗”
珊珊突然冒出一句话吓我一跳看着她趴在我的跟前看着我的手机短信我转了个身“别打扰我一会给你说”
我点开了安宁的短信这丫头还是那么的蛮横但是还是比较关心我的她在信息提到了她的老爸安叔她说:“大晨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和心情我也能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这样做的严重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会劝劝我爸爸想想办法如果你看到这条信息请及时联系我”
“哥这女滴是谁啊”珊珊在我身后小声的问我这丫头又偷看了我的短信干脆直接然她看好了
“她是我j市的一个好朋友家里在j市也是很有势力的”说完我就点开了瑶瑶的信息
“晨发生了这么大事情你都沒有告诉我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吗”
看完这条信息我已经心痛了伤害了一个本不该伤害的女孩我想说我还是那个我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我这些事情我都是不愿意去做的但是我有自己的兄弟和我做人的准则我必须去
打开第二条信息瑶瑶说:“你电话我拨了不下二十遍都不通我知道就算我拨通了我也不愿意听你的解释今天我爸看报纸了当时我都不敢相信上面刘晨的名字是你但是我不得不相信我瞒着爸妈说那不是你可是我瞒不了他们……”
我都不敢看最后一条信息了似乎我已经想到瑶瑶会说什么话了珊珊突然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我冲过去推了她一把“还给我”
“呀”珊珊大叫了一声我这才发现刚才用力过大珊珊被我推了一下腰撞在了德叔的办公桌的角上顶了一下
看着珊珊痛苦的皱着眉头慢慢的蹲下身子我顾不上看短息了扶着珊珊坐在了椅子上“对不起啊妹子哥不是故意的我看看來看看伤着了吗”
珊珊将腰后的衣服向上掀了起來问我“破了吗”
一看不要紧着实吓一跳但是我不能给她说破了不然她肯定会怪我的我用嘴巴朝着掉了一层皮的小蛮腰上轻轻地吹着风“沒事啊就是有些红肿了对不起妹子哥真的不是故意的”
珊珊很不领情的哼了一声“你是比较在乎那个发短信的人吧我算什么又不是你亲生的妹妹你不用这么关系我”她甩來我的胳膊起身朝着门口走过去我本想走过去拉着她但是沒有看着她打开门甩门走了出去“咣当”一声
我靠在办公桌上打开了瑶瑶的最后一条信息瑶瑶说:“晨我想好了我们还是分开吧我爸妈已经对我施加压力了和你断了关系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也沒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很心痛我也不忍心但是我已经沒有办法了爸妈已经发火了……原谅我对你的爱谢谢你对我有过的爱无论现在的你在哪里请好好的保重晨我会记住你的好我也忘不掉你的坏我是爱你的或者今后我还会爱你但是请原谅我我不能跟你走下去因为我不愿意看到爸妈为了我的事情再发火爸爸的身体不好我不能再让他生气了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无论你在哪了请珍重”
看到这个信息我心如刀割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给瑶瑶打了过去可是电话已经关机再打还是关机我心里很乱想给她发信息却想不到该如何说才好我坐在回到沙发上靠在后面将瑶瑶的短信再看了一遍看着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我似乎能体会到当时瑶瑶打下这短息是多么的伤心绝望这一刻我就像迷失的孩子忘了自己改往哪里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躺在了沙发上睡着了再次醒來的时候是被恶梦惊醒的和以前一样很熟悉的那个梦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今天再次在脑子里出现了一遍
在我睡觉的期间手机又來了一条信息这信息是一个陌生号发來的信息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出來混总是要还的你小子也会有今天”
我试着按着这个号码拨了过去结果提示是空号怎么会是空号呢用來电归属地查了一下此号码是新疆的我他妈什么时候认识新疆的人呢会是谁发來这么奇怪的短信一时想不明白也不去想如果有人想利用这个时间对付我也无所谓了杀人放火我算都干了不服就干
我打开德叔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朝着楼下走着正好遇见姗姗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的面条走了上來她看见我撇我一眼“我亲自给你做的面趁热吃了吧吃完以后我去楼上给你收拾一下之前的房间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呆着吧晚上我去陪干妈睡陪她聊聊天再好好的劝劝她”
跟着珊珊再次回到了德叔的办公室珊珊放下那晚面坐在了一边“还愣着干嘛呢趁热赶紧吃吧宏宇在虎哥那里已经吃完了”
我朝着她笑了笑“妹子对不起啊我刚才……”
“别说了你哪有那么多对不起说的完吗”珊珊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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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热腾腾的面下肚身上也暖和了一些我伸了个懒腰"吃爽了不错"
珊珊一直盯着我看嘴角挂着微笑我笑着伸手摸了膜她的脑袋"妹你这么看我我会很不自在的能不能换个表情"
珊妹子瞥了我一眼"你想要什么表情要不我哭给你看"
"算了吧"
我伸手将手机拿过來看着充了一半的电我拨了彪哥的电话
响了一会终于接听了"大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我问你呢到哪里了"
彪哥唉声叹气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应该快到广东省的边界了你呢现在怎么样了宏宇那小子呢"
我笑了笑拿出一支烟刚点着就被珊珊伸手抢了过去连桌子上的烟盒和火机都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哎不要啊"我大声的喊到
彪哥在电话那边嚷着"什么情况出啥事了不要不要啥"
"沒事彪哥你好好开车啊我手机沒电了"
挂了电话我将垃圾兜里的烟拿了出來烟盒是有点脏但是里面的烟还可以抽"妹子你这是干啥呢"
"你就抽吧抽死你得了"珊珊拿着碗筷再次甩门而去
看着珊妹子离开我在这里坐着更沒有意思了还不如去找虎哥唠唠嗑走出房间朝着楼下走去在大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一身脏兮兮的真是要命了想到珊妹子晚上要去我家于是赶紧下楼找她
“妹妹乖妹妹”我敲了敲珊妹子的办公室里面好像沒人门是锁着的
“晨哥你干啥呢”
亮子站在大厅里看着我这边我朝着他摆了摆手“看到我妹了啊”
“你妹”
“对啊珊妹子”我强调的一声
亮子指了指客服的那边“在三楼休息区呢刚上去”
我穿着这么脏上去了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指着亮子“你去把她帮我叫下來就说我有急事要出去”
“晨哥我现在离不开啊赵总安排我在大厅看着的万一他老人家看着我不在这里估计又要发火了”
“草你丫的赶紧的我替你担着还不行吗”
亮子这小子还是摇了摇头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在这里是一点点威信都沒有了以前这家伙对我还是服服帖帖的现在倒好对我还是一点也不畏惧了
我刚想上楼去找虎哥的时候那个美女大堂经理笑着朝着我走了过來看着她的微笑似乎还有些鄙视的感觉她上下看了看我然后说道:“你应该就是刘晨吧刘永刚的儿子吧”
我打量着她除了脸蛋还可以胸部还说得过去就是那屁股不太好看从腰上直接到大腿了沒有曲线感
听他这句话就像是对我专门有过研究似得我笑了笑“有事吗”
“沒什么事情只是看了今天的报纸报纸上说的那个刘晨应该是你吧”
“哦是吗可能是吧怎么你想去揭发我?”
这女滴呵呵的笑了起來“怎么会呢咱现在算是同事吧我如果去揭发你了我不就丢了饭碗了吗”
“饭碗丢了就丢了别忘了那可是十万元的悬赏啊”
她点了点头很自然的笑道:“是啊十万元确实不是小数目我想现在整个z市或者整个省市都在找你吧知道你在这里的应该也不少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是那个揭发你的人”
“为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她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我伸过手“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庄莹刚來这里第五天”
“庄莹”我好奇的问道
她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庄虎的妹妹”
“啊”我吃惊的看着她这女滴竟然是庄虎的妹妹我怎么不知道虎哥还有一个妹妹不过我怎么看上去她倒是像虎哥的姐姐估计都结了婚了
我伸手和她握了握“庄姐你好刚才有失礼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啊原谅小弟的无知”
“不……”她笑着摇了摇头“我看得出你很机灵脑子反应的很快我听我哥说过你所以对你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哦看來虎哥给你讲了我不少坏话吧”我试探着问道就算是讲了她肯定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告诉我的不如现在去找虎哥聊一聊
突然想起自己的所有行李还在带过來其他的一些东西都留在了乐天估计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了
“那个……庄姐你帮我去三楼的休息区叫一下珊珊吧就说我找她有点事情好吗”
她点了点头然后从腰后面拿出微型的对讲麦克“找一下赵珊珊楼下大厅有人找她”
看着她放下麦克应该是那边已经有人通知了这效率是相当的快啊这个大堂经理确实不错只是我就纳闷了为什么虎哥会把他妹子安排在这里工作一会找虎哥还要好好的聊一聊
庄姐去忙去了这个大堂经理确实很有魄力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珊珊妹子从楼下跑了下來先是看了看大厅然后走到前台庄姐指了指我这边后珊妹子撇着嘴走过來“哥你又有啥事啊我那边还忙着呢”
“沒啥事哥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事说吧小妹我尽力而为”珊珊笑着说道
我指了指我自己身上“看到了吧脏了沒衣服换了我想让你去我家让我妈妈把我能用的东西都带过來行吗”
“可是……可是那个小白哥还沒有回來沒有车现在”
“小白哥”这名字确实很熟悉猛地就想起來了德叔的司机小白我平时都是叫白哥的和虎哥在一起就是白虎哥哥
“你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脏兮兮的吧”
珊妹子突然笑了起來“我有办法了你先跟我來”说着跑过來拉着我就朝着楼上跑去
我给跟着妹子來到了一间单独存放工作服的房间里我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珊妹子在房间里翻腾着每一个柜子“在哪里呢哎……怎么找不到了”
我靠在门口看着她找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好孬比我这一身干净一些珊妹子翻箱倒柜的最后在厨子的上面发现了最新的男服务员服装黑色的西裤加上白色的衬衫外面就是黑马甲还有一个蝴蝶结
“哥这个是175的你试试吧”
“不用试了肯定不合适”我不情愿的说道“你还是打个车到我家里帮我收拾一下衣服过來吧好不好妹子”
“不好你就先穿着吧我晚上才回去呢我给干妈打完电话了晚上和妈妈一起吃晚饭”
珊妹子将衣服递给我你试试吧应该比较合适的
我拿着这衣服怎么看都比较别扭我指着这里“你先出去我换完了衣服你在进來”
珊妹子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然后将房价的们关上“快点换啊给您一分钟的时间我可是要进去了啊”
“一分钟一分钟脱衣服才差不多”
我将裤子穿上了松紧还可以抬腿沒有问诶感觉很轻松的感觉穿上衬衫和黑色的马甲在房间的镜子前看了看如果架上一个蝴蝶结我就是一个十分帅的酒店服务员了
“好了时间到了”
还沒有等我说完珊珊就直接进來了我正整理着腰带“你进來够准的啊再晚一点哥就走光了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不好的地方”
珊珊摇了摇头“沒有都挺好的哥这么穿很帅不如你去跟着那些人学做服务员吧 ”
“做服务员”我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才懒得去做那个呢也做不好”
珊妹子也不耐烦了“那你在这里什么也不干你现在也受伤了你自己想干嘛啊”
唉算了我不想再惹她生气于是同意了珊妹子的意见去做做服务人员但不是真的做万一被人认出來就会出大事
走出更衣室珊妹子偷笑着“哥啊你穿这身真的很帅干脆你就这么穿着吧”
“得了吧我这要是帅那咱帝豪到处都是帅哥了行了你忙你的吧我去找虎哥”
珊妹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跑向休闲区我朝着虎哥的办公室走着也不知道宏宇那小子现在干嘛了
突然背后传來一声叫喊“哎那个服务员你干嘛”
奶奶个熊的一听这声音就是亮子的估计是把我当成服务员了我故意不理他继续朝着虎哥办公室走着
听着背后的皮鞋声嘎达嘎达的跑过來“我说你呢沒听见吗?”亮子伸手从背后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这一转身亮子就愣住了然后哈哈的笑了起來“晨哥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哈哈你怎么穿服务员的衣服了”
“怎么我穿服务员的衣服怎么了好笑吗真是的”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穿这衣服比较帅有点像城市猎人里的那个谁來着“亮子想了想“对了像黎明”
“吹吧继续吹不吹你能死是吗老子现在是你嘲笑的对象吗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拔腚”我推着他“赶紧在我眼前消失”
亮子的对讲麦克响了起來他笑着对我说道“等会啊晨哥”接着拿起领子上的麦克说道:“怎么了你再说一遍什么情况”
亮子拉长了脸“娘的等着啊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亮子”
“沒事四楼的按摩区有人在闹事我过去看看啊晨哥一会再來找你聊”亮子转身朝着楼上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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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这边还沒有上楼.就有一个女服务员从楼上跑了下來.现在前台着急的对庄姐喊着."四楼的一个单间里打起來了.我们的同事被打流血了.怎么办."
亮子冲了上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谁那么牛逼敢在帝豪闹事.
"刘晨.你干嘛去."庄姐叫住了我.
我指了指楼上."当然是去解决事情了.总不能看热闹吧."
"你?"
"对不起啦庄姐.我说话沒有恶意的.您别和我一般见识啊."
"你最好别去.别忘了你现在的情况.你老实的呆着吧.亮子和凌风会把事情办好的."她说完继续用麦克通知了凌风.
我愣了一下.想想他说的也对.我现在也能出风头.不然真可能会被其他人给认出來.
凌风从住宿楼跑了过來.气喘喘的问我."晨哥.几楼的事."
"四楼单间.小心点……"
凌风一步四个台阶冲了上去.这两个家伙突然让我很好奇.感觉做事比以前有效率了.而且从凌风的步子看去.这家伙的身体素质明显有所提高.
我转身朝着虎哥的办公室走过去.刚到门口时就听见虎哥和宏宇那小子聊的火热.门是虚掩着的……
"虎哥.最后我和晨哥就把那警车堵在路上了.我把车开成了曲线形.马路本身就窄啊.如果驾驶技术不行肯定会开近沟里……最后我们躲过了警察的追捕.但是晨哥和商郡文还在那个村子里……"
"嗯嗯."我轻咳了一声."聊什么呢.我发现你们两个挺能聊的啊.四楼都干仗了……"
"哪里."虎哥站起身问道.
我指了指头顶."四楼啊.不过你那个妹妹不让我去.说凌风和亮子能够搞定的."
“我妹妹.”虎哥一拍脑袋.“忘了告诉你了.大厅的那个新來的大堂经理是我叔的女儿.亲叔的.”
“哦.原來啊.我怎么觉得和你长得不像呢.”我坐在一边.看着宏宇.“接着说啊.刚才不是很能聊的啊.怎么我一來你就不聊了.”
宏宇呵呵的笑了笑.“虎哥又不是外人.他问我.我就说了.你都听见了.”
“沒.我一句都沒听见.”我朝着宏宇的脑袋上就拍了一巴掌.“这是虎哥.要是别人.看我不收拾你.警告你啊.除了虎哥之外.的任何人.只要你多说一句话.马上离开这里.”
“笑.我像是开玩笑的嘛.”我抬手就要去打他.这小子突然板着脸点了点头.“知道了晨哥.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我也只是给他闹着玩.笑了笑.“你是我兄弟.我当然放心了.那.我告诉你啊.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虎哥混.晚上我们跟着虎哥到帝豪的分部.”
“不行.”虎哥突然拒绝了.他点了一支烟.“赵总说了.你们必须留在这里. 分部现在不忙.用不着这么多人.”
虎哥这句话让我有些不乐意了.如果非要在这里呆着.我还不如离开这里去广东呢.毕竟我可以自由的想干嘛干嘛.现在倒好.什么都去不了.什么都干不成.
虎哥看我板着脸.递给我一支烟.“怎么.不高兴了.赵总也是为你着想.你就老实的在这里呆着吧.缺什么告诉我.哥帮你去弄.”
“我缺爱.你能给我吗.”
“日.”宏宇笑着说道.“经典啊.晨哥.这事真的办不了.”
虎哥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去西楼的洗浴中心吧.那里有按摩的妹子.什么货色的都有.包你满意.”
我点了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心里确实是因为爱情有了些小小的波澜.瑶瑶现在电话关机.不愿意接我电话.看來她的父母是真的不让他见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如果老天真的让我放弃了这份爱情.我他妈的还是人吗.
“想什么呢.”虎哥问道.
我摇了摇叹了口气,“想我女朋友瑶瑶.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宏宇大吃一惊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坦白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了.就连她的父母都知道了.半个月前我刚见她的爸妈.人家二老对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一转眼的功夫.就直接***了.被人家当成了流氓社会痞子.”
虎哥冷笑了一声.沒好气的对我说道:“这当然不能怪人家.我要是瑶瑶的家长.我也不会同意的.一点安全感也沒有.你说我能放心的把闺女交给你吗.”
“虎哥说的对……”宏宇连着点头.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个JB.”
我将烟熄灭.反正在帝豪闲着也是闲着.肩膀的伤虽然疼.但是也不妨碍我好好的发泄一下.我招呼着宏宇.“走.跟我到五楼的训练房看看.”
虎哥一听我提起训练房.也來了兴致.“你小子沒忘啊.走.我陪你一起去.”
“又是一个装逼的玩意.”
“说谁呢你.就你小子能练散打.”虎哥抬起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就算装逼.哥装的也是比较专业的.不服的话.等你伤好了.咱单独的练练.”
“切.不用等我伤好.现在就能陪你练练.”我这才知道.原來这一段时间虎哥带着凌风还有亮子一直在训练房里锻炼.看着虎哥的自信.估计多少还是提高了不少.
还记得那次去城南的废弃工厂打黑拳.想想还是有些后怕.自己欠缺的还有很多.这是我的专业.唯有散打能让我走出内心的阴影.
我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既然只能在帝豪呆在.那也要干点有意义的事情.等事情消停一段时间后.我一定要去找飞鹰报仇.
“虎哥.帮我一个忙吧.”看着五楼的训练房.各种健身器材和散打器具都很齐全.唯独沒有跑步机.
虎哥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走到靠窗户的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放跑步机合适不.”
看了看窗外是临山公园.景色不错.我点了点头.“挺好的.只是这费用.”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费用当然是帝豪出了.我去找赵总谈.肯定沒有问題的.这些器材都买的起.一个跑步机何足挂齿啊.明天就给你搬來.”
“我要专业的.不要家用小型的.”
虎哥笑了笑.指着一旁的蝴蝶机.“看到沒.这蝴蝶机可是健美运动员专用的器材.三万二一台呢.”
看上去不错.其他的几个器材都还不错.训练房的里面还有十平方的训练地.旁边还有一个橡胶的人桩.身体突然就兴奋了起來.猛地一个转身后摆.快而有力的踢在了人桩的头部.
虎哥拍了拍手.“好脚法.快.准.狠.这一脚如果踢在真人头上.估计能KO了.”
看着晃动的人桩下面是一根很有弹性的钢丝拉簧固定着.我很满意.我想我现在真的有事情要做的.
“虎哥.从明天开始.我要在这里加强训练了.除了跑步机的问題外.你帮我在我的房间里扯上宽带.我让珊妹子帮我把笔记本拿來.我要看一些大型的格斗比赛作为学习的资料.”我说的很认真.心里也下定了决心.
不过我说的这些.虎哥却沒有感到吃惊.宏宇倒是以为我开玩笑似得.“晨哥.你真的假的啊.咱能不能干点别的.”
“不能.我已经决定了.就在帝豪呆着.半年也好.一年也罢.既然不能去干别的.不如在这里找找乐子.”我看着宏宇.他满脸的不情愿.不过我不勉强他.“你如果觉得不好玩.可以跟着虎哥在帝豪呆着.虎哥说了.后面洗浴中心有妹子.你可以去找找乐子.你也可以出去逛街.但是记住了.你一定要帮虎哥看好了帝豪.不要让帝豪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懂不.”
宏宇点了点头.看來还是接受了我的意见.但是我还是不能让他这么自由.“你如果无聊了可以來这里陪我练练.一天两练.其余时间看格斗比赛.你至少要陪着我练一个小时的对练.不会耽搁你的时间吧.”
宏宇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肯定的对我说:“放心吧晨哥.我突然也有种想法.和你一起练.你看咋样.咱不能把专业荒废了.要练就好好练.兄弟陪你了.”
和宏宇握拳一击.就这么说定了.虎哥对我的这个决定也很赞赏.简单的将训练房收拾了一下.虎哥就去找德叔商量买跑步机的事情.我和宏宇坐在垫子上.心里有很多压抑想要发泄.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彻底的伤害了第二个女孩子.一万个对不起也挽回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我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去找他.机会就这么一次.沒有任何如果假设.我只希望她能在今后的生活中好好的.尽快走出这份受伤的感情.我更希望她会慢慢的忘记我.或者我忘记她.
每一次受伤的伤口愈合后总会留下伤疤.就算是走到生命的尽头也不会消失.忘记也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晨哥.你在想瑶瑶姐是吗.”宏宇小声的问道.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我在想我该怎么办.”
“晨哥.别怪兄弟说话难听啊.这次你真的沒希望了.瑶瑶姐是个乖女孩.我相信她是爱你的.但是她肯定会考虑她父母的感受.你说呢.”
看着宏宇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我也沒啥好说的.因为他说的很对.我不能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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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们几个正在吃饭,帝豪的饭菜现在比以前好吃多了,沒猜错的话应该换了厨师。
亮子一边吃一边讲着今天在四楼发生事情,几个小子因为女人的一些破事吵了起來,因为服务员上去劝说,无辜的挨了一拳。
亮子将筷子扔到了一边。"当时我听完自己人说完后,二话沒说上去就干了那个小子,其他人想动手來着,我抄起桌子上的那瓶啤酒直接砸在了那小子的脑袋上,正好凌风也赶了过來,最后那几个小子啥也沒说,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角色,最后都走了!"
"靠,把自己吹的挺牛逼,我要是不上去,你丫的早就躺地上了……还能再吹不。"凌风笑着说道。
亮子很不服气的拿起一根筷子站起身。"小凌子,我告诉你,咱两个不谈吹不吹,就说能耐吧,假设第一个到四楼包间里的是你,你能保证那么快解决问題吗!"
"解决问題不一定靠武力……"
"那靠什么。"亮子直接抢过话接着说道。"靠嘴皮子在哪里说的话帝豪一天那么多事情怎么处理的完,要我说就要靠这个,只要在这里闹事,不服就干!"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还要吃饭吗。"虎哥瞪了他们两人一眼。"要我说,我们必须文武双全才行,用拳头说话那也要看看对方是何许人也,你们两个也别嚷嚷了,记住了,今后处理事情一定要把帝豪的声誉放在第一位,懂不!"
亮子傻笑着,将筷子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后坐在那里,“虎哥,你放心吧,我会和凌风好好配合工作的,放心吧!”
“我要是放心,还用得着天天白天在这里呆着吗,我告诉你啊亮子,上次丁大龙那伙人來这里,你小子要是不映出头,能让赵总丢面子吗。”虎哥说这个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
“虎哥,啥事啊,丁大龙又來闹事了!”
虎哥沒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了,大概是……五天前的事情,丁大龙的几个手下在我们南楼的洗浴中心蒸桑拿,因为是丁大龙的人,所以我们的几个弟兄就特别的在意,恐怕在这里闹事就多留了个心眼,沒想到最后那几个家伙还是故意挑事,嫌弃按摩的小姐,还以水不热为由将澡堂里的搓澡工大叔给打伤了,赵总付了医药费,又给了点赔偿,然后让大叔回家呆着了,多给了两个月的工资!”
“操蛋了,他们的丁大龙这就是故意的。”亮子不服气的说道,“我当时就和他们几个干起來了,就是沒打过他们,要是晨哥和虎哥当天在这里,还能让他妈的那么嚣张,我不让他多喝点搓澡水就算不错了,妈了个巴子的!”
此时我的心里突然有种冲动,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好好的教训那个丁大龙,宏宇似乎不太懂帝豪的事情,既然要留在这里我还是给他大体的说了一下关于丁大龙的一些事情。
吃完了饭,我在虎哥的办公室里等着珊妹子回來,让他帮我带的衣服和笔记本电脑,还有我在体校训练时收集的一些格斗教材,我想好好的利用起來这段时间在帝豪好好的训练。
虎哥接了一个电话,笑呵呵的看着我,“走吧,送货的來了!”
“跑步机!”
虎哥笑了笑,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我和宏宇一起跟了上去,在帝豪的门口一辆箱货停了下來,从车上下來两个人,身穿某电器城的工作服,其中一个人拿着一个单子朝我们走了过來,“跑步机是你们要的吧!”
“是的,帮我们卸下來吧,搬上五楼。”虎哥的这句话让那两个人有些不爽,那人抬头看了看,似乎对搬到五楼的这个提议有些不能接受。
虎哥指着箱货的车厢,“还愣着干嘛,钱都给完了,卸下來吧。”虎哥说话很强硬,那人虽不情愿,但是也不想得罪我们,无奈的点了点头,和另一同事走到车后打开了车厢门。
好家伙,这跑步机真的不一般,看材料和款式,都很大气,德叔还真不小气,这算不算是对我们的特殊照顾。
那两人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看样子不办不了了,虎哥也无奈了,回过身对着门口的一个迎宾小姐说道:“去把冉原亮和凌风叫來,就说我找他们。
车上的那两个人实在沒招了,这才说出鳖在心里的话,那人对虎哥喊道:“大哥,能不能搭把手啊,我们两个实在是办不了这活,太重了……”说着抬头再次看看五楼,“你们这里有电梯吗!”
“沒有……”
那人郁闷了,“那……那你们找两个人过來,帮一把吧,虽然是送货上门,但是沒有送货到屋的条件啊!”
“哎哎,少废话啊,不搬我就投诉了。”虎哥故意刁难他们,整的那两个人已经十分犯愁。
冉原亮和凌风跑了出來,“虎哥,晨哥,听说跑步机到了啊!”
“是啊,去帮忙抬下來,然后搬到五楼。”虎哥说着就转身走了,我是无能为力,肩膀有伤。
冉原亮和凌风也有些无奈了,但是最后还是要搬啊,宏宇这小子想偷懒也沒有办法,他们三个就一起配合着那两个人一起把设备从车厢里拖了出來。
然后一人一个脚抬着,宏宇拿了些其他的一些扶手零件和调试工具箱,一行人穿过大厅,从楼梯上一直扛到了五楼,期间还因为那个货车司机一不小心沒站稳,机械将楼梯的墙面撞了一个坑,还好设备沒事,要是掉了漆,估计虎哥那脾气又要他们搬下來再换一台新的回來,再搬上來,这事那虎子还真的办的出來。
“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突然珊珊妹子在我身后叫着,沒想到这个丫头这么快回來了,看着她背着一个双肩包,装的鼓鼓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我赶紧下來接了过來,“辛苦了妹子,哎,我妈现在心情咋样!”
珊珊妹子撅着嘴,“你除了关心干妈,还关心什么,我的手都酸了,还有啊,我的小肩膀这会都疼了!”
我伸手搭在珊珊妹子的肩膀上,轻轻地给她捏着,“哥给你按摩一下,告诉哥,我妈怎么样了,还伤心吗!”
珊珊妹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整的我莫名其妙的,最后她叹了口气,“哥啊,以后你不能再气干妈了,她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这个干闺女虽不是亲生的,但是我毕竟是个女儿身,将來她还是要靠你养活啊,今天老妈和我聊了好多,都是关心你,她希望你在这里好好呆在,等风平浪静以后,再做打算吧,还有啊,她还希望我和你……”
珊妹子沒有说下去,我竟然傻到继续问下去,“她希望我和你干嘛。”问完了我才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老妈上次虽然见到了瑶瑶,但是她还是比较喜欢珊珊。
珊妹子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害羞的朝着楼上跑去,我想叫住她,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提着这两个包,我上了四楼放到了我的卧室,然后跑上了五楼的训练房,那两个师傅真正把其他的零件安装上,虎哥招呼着凌风和冉原亮去回到岗位上,房间里只剩下宏宇和我还有虎哥。
看着这两个师傅快速的装上后,再次检查了每一个部件,确认无误后,其中的一个师傅指着上面的一些开关,然后拿出说明书递给虎哥,“小兄弟,这个使用说明都在这里了,你们检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问題,沒问題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吧!”
虎哥给我使了个眼神,“大晨,你來吧,我对这玩意不懂!”
我走过去插上了电源,然后站在跑步机上,按响了显示屏的一个红色按键,紧接着一声“滴”,显示屏竟然是彩色的,比我们之前学校使用的那个只是一个计数框先进多了,在上面试了试跑步机的速度和稳定性后,基本上沒有问題。
虎哥在上面签了字,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递给了两位师傅,“那,谢谢你们两个辛苦的搬上來,这个给两位买包烟抽啊!”
那个之前还不情愿搬上來的师傅,看了另一个同事一眼,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那人笑了笑,“这个……不用,不用,哎呦,我们搬上來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别客气啊!”
虎哥倒是挺爽快的,看了他们一眼后,瞥了下嘴,“那,你们不要,我就不勉强了啊!”
虎哥刚要把钱装回去,那人又开口说话了,看來是后悔刚才的装逼行为了,他说:“兄弟,这确实有些累啊,你们这五楼还可以,要是搬上六楼,我们再來个人也上不去了。”说着朝着虎哥笑了笑,两人傻愣着半天,以为虎哥还会将钱给他们,我暗地里笑了笑,“傻逼了吧,刚才给你们不要,现在又想要,能给你们才怪呢!”
虎哥朝着我走过來,沒再理会那两个人,“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我看了虎哥身后的那两个人,看着虎哥得瑟的样我就想笑,“你这招叫什么!”
“叫无私奉献。”虎哥笑道,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下來吧,我试试啊!”
那两个师傅还沒有走,估计还以为虎哥会再次给第二次,可惜了,机会一般只有一次,就算你第二次准备的再好,估计沒有可能了。
“哎,你们怎么还不走,如果累了,一楼的大厅有休息区,还有饮水的地方,今天谢谢你们两位了啊,不送了。”虎哥一边试着跑步机,一边小声的嘀咕着,“无私奉献的精神啊,沒人领情就算了!”
那两个师傅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走了出去,估计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心情能纠结死,本來二百块消费很容易得到,干嘛虚伪的显得那么大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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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希望亲们好好看看.这一章之前也说过.我想是很有必要讲给大家听.关于本书后续的内容.主要是以黑拳为中心的.也有很多读者一直再追问我.前面多次提到黑拳.有些人只是在词义上对黑拳有了一点了解.今天我将黑拳的主要的内容.已经目前常见的几种形式说一说.也是为了让读者对后面的内容更懂一些.
黑市拳在国内有多种表现形式.以下举例说明常见的几种(人名一律化名).
跑码头
如果他被打死了.那师傅会埋了他.然后重新找一个徒弟.
夏伟是河南人.十二岁那年被父亲痛揍一顿后离家出走.一年后他流浪到山东.被流浪江湖跑码头的师傅看中收他为徒.从此他跟着师傅学拳.夏伟的师傅从七十年代开始就到处跑码头.师傅的师傅也是跑码头的.
夏伟师徒俩和几个也是跑江湖的草台班子有联系.但他们并不是草台班子的人.草台班子每到一地.夏伟师徒俩都会上台练几手.然后设起擂台.接受当地人的挑战.
打擂比赛的门票比草台班子的普通比赛高一些.从最低的10块一场到最高的100块不等.门票收入的20%.40%作为胜利者的奖金.10%.30%作为出场费分给参赛的人.剩下的一半归草台班子所有.
如果地皮比较熟.当地pol.ice管得比较松.比赛就会公开接受投注.投注金额都很小.从最低的5块钱到最高的1000元.
夏伟十六岁在徐州铜山第一次上台.此后开始转战各地.长江以北包括新疆、内蒙、黑龙江等省都跑遍了.他们从來不去大城市.基本上都在一些二三级城市甚至小镇上跑.
“我打了可能有两百多场比赛了吧.只输了五场.赚钱最多是在新疆克拉玛依的比赛.那场比赛看的人有一千多.大部分都是当地石油系统企业的职工.对手是一个蒙古族的摔跤手.比我高一个头.那场比赛我赢了.一共拿到五万多块钱.”今年已经二十五岁的夏伟说.
“奖金最少的一场比赛我只拿到了三百多块钱.那场比赛我还受了伤.比赛在甘肃武威一个小镇上.和一个当地人打.那人已经四十多岁了.功夫的确厉害.他徒弟被我打败了.结果他上來左右两脚强力扫腿.力量太大了.当场就把我踢昏过去.前臂也被踢断.挣的钱医药费都不够.”夏伟也遇到过高手.
“师傅现在靠我养.他已经五十二了.满五十以后他就不上擂台了.师傅说等我满了四十也带一个徒弟.至于师傅他老人家什么时候退出江湖我也不知道.”除了打拳.夏伟沒有其他的本事.他的未來似乎只能沿着前辈的足迹走下去.
夏伟师徒在江湖流浪.遇到过很多自称“摆得平”的人要师徒俩长期留在一个地方打拳.不过夏伟的师傅从來沒有答应过.他习惯了流浪而自由的江湖生活.更不相信那些所谓“摆得平”的人.
夏伟参加的大部分比赛都有一些皮肉伤.但很少出现死亡、残废的情况.当然也有意外发生.夏伟在擂台上就打死过人.遇到不慎将对手打成重伤或死亡的情况一般他都是不要奖金马上走人.留下草台班子的班主和对方的家人磋商.把比赛的全部奖金赔偿给对方亲属.至于对方亲属是否报警那就顾不得了.
如果他被打死了.那师傅会埋了他.然后重新找一个徒弟.
很多民间拳手和夏伟差不多.他们打的是跑江湖的“黑市拳”.这是传统.也是中国特色.他们中有一些高手.很多人都有一两手“绝活”.但大部分的技术比较粗糙.
走穴
很多学重技击和散打的人都接触过黑市拳.规模或大或小.奖金从一两千到几万不等
陈力拿过江西省的散打冠军.原來是职业运动员.退役后到一所技校做体育老师.每个月拿一千多块钱的薪水.陈力想挣钱开一个健身房做老板.于是重新打起了黑拳.
说“重新”是因为陈力还沒有退役的时候就出來打过几场黑拳.他拿到冠军后就有人來找他.两万块的出场费.比拿到省散打冠军得到的一万块钱多一倍.
在南昌郊外10公里的一个度假村里.陈力只花了五分钟就击败了另一个从长沙來的散打运动员.赚了两万块.
从那以后他又打了几场比赛.一直到在一次比赛中小腿被踢断.那场比赛pol.ice來了.因为几场比赛都沒有致死致残的情况.他沒有坐牢.伤好后他被队上记了大过.从那以后他沒有再打黑拳.一直到退役.
和夏伟比.陈力参加的比赛档次要高得多.说档次高是因为观众大部分都是老板.至少也是公司职员.而不是观看夏伟比赛的那些小镇屠夫、石油工人、乡下农民.出场费也更高.下注金额最高可达十万而不是1000.还有“摆得平”的人做后台.至于实力.陈力倒不见得比夏伟厉害.
他比赛的场地固定在几个度假村和俱乐部.除非有高额的出场费.一般他不到处跑.
“开一个健身房需要几十万.打20场估计差不多了.”2001年10月的时候.他这么说.
可是他并沒有实现愿望.2002年5月.31岁的陈力在深圳被一名泰国來的职业黑拳手“野象”三分钟内以一记泰式飞膝击中太阳穴而死.
很多学重技击和散打的人都接触过黑市拳.规模或大或小.奖金从一两千到几万不等.远高于“散打王”的几百块出场费.当然危险性也大得多.
职业黑拳手
刘阳大部分时间在港澳比赛.有时候也到某省的特区城市和省会城市去打.打一场比赛.他可以拿到五万到十万港币的酬劳.
因为赌博彩金的诱惑.有一些赌场和b社会组织招募了一些职业黑拳手.开始组织更高级的比赛.
刘阳是广东潮州人.父亲从刘阳6岁就教他学习咏春拳.
潮汕地区民风好勇斗狠.乡民械斗颇多.赌风也盛.14岁开始刘阳就开始参加乡镇的小规模格斗比赛.这样的比赛很多.看的人、打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打的是“黑拳”.只晓得掏几十、几百块下注娱乐.
刘阳18岁的时候.跟人到了澳门.开始做一名职业黑拳手.在澳门赌场的操纵下打拳.
澳门b社会的老大是知名富豪xxx.xxx经营黑拳已有多年.从八十年代开始就从邻近的沿海省份招募黑拳手前來斗拳.何氏在泰国的很多拳馆也有股份.他树大根深.并不亲自插手比赛.靠其在赌业的金字招牌和多年声誉.只需担坐做庄自然坐收渔利.
刘阳大部分时间在港澳比赛.有时候也到某省的特区城市和省会城市去打.打一场比赛.他可以拿到五万到十万港币的酬劳.“霹雳火”刘阳一共打了六十五场比赛.六十四胜一负.最后一场比赛中他被來自佛x的“华南虎”崔广泰在1分40秒扫踢中颈部.昏迷两天后死去.
沒有做过其他职业.从小就开始打拳.成年后靠打拳赚取奖金为生.而且进入拳坛后就依附于某一个赌场或b社会组织.这样的人是职业黑拳手.他们的技术很实用.水平高低不齐.平均而论高于前面两种.比赛的残酷程度要远远高于前面两种.场场都会见血.最少也要将对手打昏过去.死亡或者残废的事情经常发生.
上述三种为主要类型的黑拳手.还有其他很多的变化类型.在国内各个省都有黑拳比赛.比赛最多的是西南和华南地区.以某沿海发达省份为全国最多.
赌博支撑起这个行业
不同级别的拳手出场费差别很大.根据对手的水平还会进行调整.除了拳王.一般拳手可以选择和某一个对手打还是不打.拳王是沒有选择权的.只要对手的庄家能够支付出场费.他就必须接受挑战.中国的黑市拳分成几种.如上所述.有“游击队类型”的夏伟.也有“特工类型”的陈力.还有“正规军类型”的刘阳.几种类型的经济运作规律是不一样的.
“游击队类型”的黑拳手主要靠门票收入赚钱.也接受一些小额投注.因为自己又打拳.又坐庄.自负盈亏.风险很大.收入很不稳定.但最安全的就是他们.
“特工类型”的黑拳手挣的是外快.他们大部分和一些娱乐场所、赌场、健身房或其他爱好格斗的人有口头协议.遇到有人愿意投注.便去打拳.打了以后就散了.平时很少联系.这些组织拳赛的人很多都做过运动员或者熟悉这个圈子.做生意发达以后就招揽周围的人來投注.不见得一定能从黑拳里直接牟利.有时候只是为了刺激自己的其他生意.
“正规军类型”的黑拳手靠打拳的收入为生.他们组织非常严密.一般日常的训练开销都由老板负责提供.比赛也由老板安排.他们的老板又分成两种.
第一种是专门的黑市拳组织.这样的黑市拳组织一般都有一个合法的外衣.如:健身房、武馆等.老板会派人和赌场、娱乐场所或者私人俱乐部接洽.如果对方想看比赛.吸引的赌注足够多.则可以开打.
另外一种是赌场的附带经营.这样的经营有些半公开化.一般在一些可以公开赌博的地方才有.或者是赌场老板拥有强大的背景.
越高级的比赛越依赖于赌博.拳击的刺激程度远远高于球类.直接格斗带來的刺激总是超过间接格斗的刺激.看拳的人很少能沉得住气不去下注..买彩票的人看几个球滚來滚去都觉得刺激.更何况是看两个一身肌肉的男人进行殊死搏杀.
赌博分为观众彼此赌和“庄赌”两种.彼此赌因为缺乏精确的赔率和信誉.只发生在熟悉的人之间.
坐庄的人如果是双方的支持者各自推选出來的有信誉的富豪.叫做“定庄”.这个作“定庄”的人一般还负责支付出场费给拳手.如果赢了还要提前约定金额或按所赚利润的一定比例作为拳手奖金
如果是双方的支持者都在一个地方下注.那么叫作“活庄”.做“活庄”的一般是操纵黑拳的组织或者赌场.因为“活庄”打假拳的可能性更大.所以高级比赛中很少有“活庄”.而低级、中级比赛则以“定庄”为主.私人俱乐部性质的黑拳比赛两种方式各占一半左右.
出场费一般在比赛前付给拳手一半.进场后支付剩下的一半.打完后再领取奖金.
不同级别的拳手出场费差别很大.根据对手的水平还会进行调整.除了拳王.一般拳手可以选择和某一个对手打还是不打.拳王是沒有选择权的.只要对手的庄家能够支付出场费.他就必须接受挑战.
每一个拳手的出场费多少.一般由自己决定或与老板协商后确定.这个价码不能太高.因为太高的话沒有人來挑战也就沒钱可赚.当然也不会把自己卖得太低.
目前的标准.国内普通的拳手的出场费从几千到几万不等.中级拳手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高级拳手则沒有少于五十万的.如湖北的“雷风腿”雷云、广东的“二郎神”郎万华.在澳门和日本拳手的比赛.出场费拿到过两百万港币.比赛后还有五百万港币的奖金.
中国现在有不少黑拳手开始到国外打拳.因为国外的收入高得多.管制也沒有国内这么严格.大部分中国的黑拳手都是先到越南、缅甸的赌场.或者是泰国和港、澳一带打拳.活下來的优秀者如果不想退出.则可以和世界各地的拳手较量抗衡.
黑拳是如何练成的
做个黑拳手并不容易.并不是想黑就能黑的.进了这个圈子后.你不黑也不行.
规则限制下的格斗理念和技术是为了“点数利益”的.因而是“商人格斗”.黑拳手擂台上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伤对手.让对手丧失抵抗的能力.而不是去赢得“领土或经济上的利益”.点数.所以说黑拳手的格斗理念和技术是“武士格斗”.
潜能的极致>>>
黑拳手强调力量和重击.强调“一击必杀”.强调肢体的硬度.
为了磨练力量.每天需要进行不亚于举重运动员的深蹲练习(一般为1/6..1/2范围的深蹲.国内许多散打队员还在进行落后的全蹲练习).深蹲的重量.高水平选手一般要求400kg以上.
为了磨练肢体硬度和抗打击能力从而能在擂台上活下來.每天都要进行大强度的对抗训练.皮肉所受的苦远远超出所有的人.
为了提高体能.黑市拳手每天都需要进行有氧训练.长跑、变速跑、爬楼梯、跳绳.要求维持至少15分钟以上连续格斗的体能.这对一般格斗类选手來说是不可想象的.黑市拳比赛时间一般很短.但是体能训练依旧被非常看重.因为黑市拳手的格斗频率非常高.有时候一晚上就需要连续打好几场比赛.而不是普通格斗选手那样几天或者几个月打一场.
黑市拳手每天的训练时间一般不少于三个小时.高手每天甚至训练七八个小时.甚至有极端者除了睡觉、吃饭都在训练.多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效果是惊人的.人类身体的潜能被这些拳手发挥到了极致.
超常的训练强度
其实黑市拳手这种训练方式并不罕见.许多传统的格斗门类都这样训练.比如日本空手道“极真会”创始人大山倍达当年一个人跑到山中苦练.每天拳脚击打坚硬粗糙的岩石一小时以上.经常负重在雪地里奔跑几公里.后來他巡回世界弘扬空手道.让观众持铁锤砸他的手掌而不受伤.他还能一掌削断玻璃可乐瓶的瓶口而瓶子不碎.再比如泰拳手训练肢体硬度.每一个拳手都要踢芭蕉树、椰子树甚至水泥柱.从小就踢.成年后肢体的硬度非其他拳手可比.
传统的中国武术也非常讲究基本功.训练周期非常长.现在的散打选手.一般身体素质好一点.每天一两个小时甚至更少时间的训练.两三年后水平也就停滞不前了.归根到底训练强度不够.
重金诱惑
中国有句老话叫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高额的奖金刺激是激励黑市拳手吸引黑市拳手去吃“苦中苦”的最主要原因.如果只有几百块钱奖金.谁愿意一年365天.天天练得汗流浃背.流这么多汗.当搬运工扛大包都挣不少钱了.
黑市拳的奖金比同水平的公开比赛高.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钱赚自然有人愿意卖命.要抽烟、喝酒來缓解焦虑.但在擂台上却完全由个体自己控制.所以自律的好处是直接的.
看后总结:
一说到黑市拳.人们总会提到唐龙.然而这个人是yy出來的.一脚扫断一米粗的铁柱.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后续精彩将会爆发.此章节目的是在于让更多的人了解.后300万字主要以主角黑拳生涯.看到这里的亲.留个评论.24小时候.换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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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工具,在帝豪的ri子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帝豪里呆着,整个寒冬在高强度的训练中度过了,体重增加了十斤,不是脂肪,而是更加结实健硕的肌肉。
自从彪哥他们到了gd省以后,就和强哥他们呆在了一起,萍萍和静姐在强哥的帮助下,在商业街上开了一家快餐店,从飞鹰手里得到的那些钱彪哥和兄弟们分了分,还给我打了十万块。
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可以说是我散打训练生涯中最努力的一次,也是进步最快的三个月,早晨10个水煮鸡蛋,只吃鸡蛋白,剩下的鸡蛋黄都留给了后院的那只大狼狗,那只狗也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和我说话比虎哥都要多。
除了补充蛋白质以外,连午餐和晚餐我也做了严格的调整,菜是水煮青菜,不放任何油盐调味品,米饭是主食,可以这么说,宏宇跟着我训练了一段时间,最后因为我的科学饮食,吃鸡蛋白吃到吐,水煮菜这家伙根本就咽不下去,最后还是跟着虎哥他们大吃大喝,不过珊珊十分的理解我,每天都让餐厅单独给我做一份水煮菜,有时候是油菜有时候是菠菜,说实话,有时候我也很难下咽,但是为了肌肉的生长,力量强度训练后,蛋白质和维生素的补给很重要。
胸肌鼓鼓还会武,腹肌八块倒三角,哥也在原身材上进行了点优化,用虎哥的话说那就是我做了隆胸和抽脂,局部地方也是注了水的,他其实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也沒有还击他。
这一段时间的训练还是卓有成果的,看了国内国外的各种真实格斗散打大赛,我总结了一下,身高和体型在格斗中的取胜所占的胜算几率其实很小,相对于身材中等,灵活xing和力量型的选手往往会胜出一筹,毕竟这种赛事靠的是分数,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较量,在沒有任何规矩可言的情况下,那胜算就掌握在了全面综合xing素质较高的人身上,无论和什么样的人较量,心理作用还是至关重要的,很多人面对对手,其实并不知道对手到底有多厉害,有的人自己心理素质不过过硬,直接影响了正常的技能发挥。
从国内的散打武林风到中外拳王争霸赛,甚至连最残酷的美国综合格斗比赛ufc我也很认真看过好几遍,这些都有个相同的的地方,那就是攻击,防御,闪躲的技法和最快、最狠、最有效地击毙对手的技法,除了这些技法以外身体的素质也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平时必须全面发展,落下一项,就有可能在赛场上因为某一项的悬殊导致落败甚至是伤残。
无论是跆拳道、散打、泰拳、柔道等等门道,不分强弱,只要能以最快的方式打倒对方让其丧失继续战斗的能力,这就是目的,我比较看到泰拳的硬狠,也对跆拳道的连环腿法比较在意,曾在学校训练的期间也接触过,泰拳和散打在实战中沒有太大的区别,有过专业训练的人都应该清楚,如果不是在赛场上,其实都一样。
这一段时间我也是专门研究,将这些项目中的最具有攻击xing制胜的技法单独的挑出來进行专门的训练,并逐步的形成在实战中的条件反she,宏宇针对我的计划,也给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那就是去找人练练。
我问他怎么找人练的时候,这小子笑道:”我们j市光武校和体校就有五所,难道还挑不出几个功夫好的嘛,别忘了那些人都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只要你想挑战,他们就会认为你这人很嚣张,就想教训你让你知道天高地厚,我们这应该算是激将法了。”
听了宏宇的建议,一开始我还是有些犹豫了,毕竟这有些流氓地痞的行为,不过话说回來,古时候不一样有挑战一说吗,切磋功夫应该算是武艺上的交流,应该用正当的方式去邀请啊,但是最后我还是比较同意宏宇的意思,找个晚上的时间,然后找个每人的开阔地,來一场真正的街头格斗。
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整合我所总结的各种技法熟练使用在实战中,不过,现在虽然外面的消息已经差不多消停了,但是德叔还是不同意我到处逛,他并不是担心jc的人,虽然jing方那里有我的头像,但是并不是满大街都有jing察,他们也不会刻意的找我,德叔的看法我比较相信,他说现在jingfang以为我已经离开了这里。
而现在我们最担心的就是丁大龙,还有同行业的一些看我们帝豪不顺眼的人,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我在帝豪,肯定会去报jing,所以我还是不能ziyou的出去,对于这个,宏宇的这个计划似乎也要泡汤了。
那晚我正在房间里发呆,想着一些和瑶瑶的过去,拿着手机看着她的照片,心里很想知道她现在学校生活的怎么样了,可是她的号码已经停机了,每次闲下來的时候总会想起她。
宏宇敲了敲我房间的门,在外面叫着。”晨哥,睡了吗。”
我打开门后,回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杂志随便翻了两页,宏宇笑嘻嘻的靠在旁边,嘴里叼着一根烟,像是有啥美事一般。
”乐啥呢。”我问他,然后将杂志放在桌子上。
宏宇递给我一支烟,笑着说道。”我想啊,不去我们趁着晚上的时间,找个人出去较量一下吧。”
”你说的现在。”我问他,看着宏宇点了点头,我继续问他。”怎么出去,买通亮子,还是贿赂凌风,这两个人现在已经不听我的了,想贿赂他们两个,难。”
宏宇嘿嘿的笑着,似乎有了点子,他指着我室内的窗户,“晨哥,从这里不就能下去了吗,我给你弄根绳子,出去进來完全ziyou。”
“我去,你小子想害我啊,这他妈的是三楼,如果绳子断了我摔死了怎么办。”我虽这么说,转眼一想确实是个好办法,虎哥晚上在帝豪分部,亮子和凌风也都在大厅忙着,我一向在他们眼里都是早休息早起床锻炼的,或许真是个好办法。
“怎么样晨哥,干不。”宏宇笑了笑,然后走到窗户间往外看了看,“后面可以直接到后院的平房上面,然后从平房下去,不会惊动后院的张婶,我给你准备一根工地上用的粗绳,咱两个一起离开,回來的时候完全可以走正门进來,如果被亮子发现,我们可以说在门口站了站透透气。”
我瞪了一眼宏宇,其实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只要绳子结实,就不会有问題,我点了点头,“好吧,你去给我准备绳子,明天晚上先到处转转看看,还有啊,想办法联系红星武校的那个散打教练,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沒问題,我就知道晨哥你会答应的。”宏宇朝着我肩膀拍了一巴掌,虽然伤好了,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宏宇跑了出來,沒多久就回來了,手里提着一捆很粗的绳子,和拔河比赛用的那种差不多,这倒是让我有些吃惊,“你小子啥时候准备的。”
宏宇将绳子的一段撤到了我床头的钢管上,一边捆绑着一边笑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天和亮子整理仓库的时候看见地上放着的一根绳子,亮子说是工人用來粉刷墙面时留下的,看來沒有用处,我就想到了这个点子了。”
为了安全起见,在宏宇系好绳子后,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安全xing,将绳子从窗户外扔了出去,足够到达后院的平房上。
“宏宇啊,要不……你现在试试。”我指着下面对宏宇说道,“下去后,再扒着绳子爬上來,顺便练一下你的臂力。”
我只是给宏宇开了个玩笑,沒想到这小子还当真了,也沒有拒绝,探着头看了看外面,然后搬來凳子踩在上面蹲在窗户上,双手紧紧的握着绳子,我有些担心了,“真要下去啊。”
“当然了,我和你一样,也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玩玩。”宏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我下去了啊,晨哥你帮我先拉着点,万一绳子松了也好有个保障啊。”
“好。”我紧紧的拉着绳子,看着宏宇一点点的下去了,绳子很结实,一点松弛的感觉也沒有,反而打结的地方更加的结实了。
我松开了绳子站在窗户边向下看了看,平房上的人影正是宏宇,他朝着我招了招手。
“行了,感觉爬上來吧。”我叫着他。
这小子的臂力确实增加了不少,这也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更加有信心了,看着宏宇凭借胳膊的力量一点点的爬了上來,最后扒着窗户边上咬着牙,“不行了晨哥,胳膊酸了。”
他沒有开玩笑,我赶紧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草,吓死了我,你他妈要是再松口气就掉下去了。”
宏宇爬了进來,喘着粗气笑道:“哎呀……应该沒有问題的,刚下去就让我爬上來,肯定不太行啊,相当于爬了两次了,要不……要不你也试试。”
“算了吧,不用试了,明天就这样下去,我看应该沒问題的。”我将绳子收了进來,简单的团了起來放在了床头上。
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珊珊在门外叫道:“哥,你睡了吗。”
宏宇笑了笑,小声的问我,“晨哥,你和珊珊到底啥关系啊。”
“去你丫的,别瞎想啊。”我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珊妹子站在门口双手端着一盘水果,“妹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珊妹子翘着嘴巴白了我一眼,“人家不是觉得你平时训练辛苦,特地给你准备了水果吗,怕你吃腻了水煮菜,就给你送了点水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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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的臂力确实增加了不少,这也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更加有信心了,看着宏宇凭借胳膊的力量一点点的爬了上來,最后扒着窗户边上咬着牙,“不行了晨哥,胳膊酸了!”
他沒有开玩笑,我赶紧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草,吓死了我,你他妈要是再松口气就掉下去了!”
宏宇爬了进來,喘着粗气笑道:“哎呀……应该沒有问題的,刚下去就让我爬上來,肯定不太行啊,相当于爬了两次了,要不……要不你也试试!”
“算了吧,不用试了,明天就这样下去,我看应该沒问題的。 ”我将绳子收了进來,简单的团了起來放在了床头上。
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珊珊在门外叫道:“哥,你睡了吗!”
宏宇笑了笑,小声的问我,“晨哥,你和珊珊到底啥关系啊!”
“去你丫的,别瞎想啊。”我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珊妹子站在门口双手端着一盘水果,“妹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珊妹子翘着嘴巴白了我一眼,“人家不是觉得你平时训练辛苦,特地给你准备了水果吗,怕你吃腻了水煮菜,就给你送了点水果啊!”
珊妹子站在门口奇怪的看着我,“怎么,挡着门不想让我进去啊!”
“哪有啊。”我笑了笑,然后站在一侧,“欢迎珊妹子光临我的寒舍!”
珊妹子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走了进來,“哦,宏宇哥哥也在这里啊,正好我拿了点水果一起尝尝吧!”
宏宇赶紧站起來,我给他朝着床头上系着的那根绳子使了个眼神,宏宇这才反应过來,“额……哦,我來找晨哥闲聊一会,沒啥事!”
珊妹子奇怪的看着宏宇,宏宇站在床头的前面挡住了绳子,傻笑着,珊妹子将水果盘放在了桌子上,“我又沒有问你來干嘛的,我是说给你们带了点水果尝尝!”
“哦,我吃饱了,让晨哥吃吧。”宏宇靠在床头上摆了摆手。
我赶紧走过去,端着水果挑了两块甜瓜,吃了起來,“妹子,这水果是不是坏了啊,感觉味道不对啊!”
“啊,不会吧。”珊妹子慌了神,赶紧凑过來闻了闻,我赶紧给宏宇比划着让他解开绳子,一面被珊珊发现。
“沒坏啊!”
我赶紧停下來,看着珊珊奇怪的看着我,我赶紧找了个借口,“可能是我最近胃口不好吧,不敢乱吃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哥谢谢你的好意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推着珊妹子离开房间。
“这沒有坏吧,我刚才都吃了一些。”珊妹子疑惑的说着,一边往外走一边拿起一小块苹果放在嘴里嚼了起來,“沒坏啊,挺好吃的……”
“哎呦,我肚子又肉了,妹子你还是端走给亮子他们吃吧,我现在胃口真的不是很好,哎呦,不行我要去拉稀!”
“恶心人……”珊妹子气哄哄的走开了。
我关上门嘘了一口气,宏宇这小子把绳子系的很结实,废了很长时间才把绳子解开。
我点了一支烟坐在一边,指了指窗户,“宏宇啊,我看这个计划还是不好啊,看到沒,如果我们出去了,我珊妹子万一像这次一样來找我,你说我给不给他开门,我人都跑出去了,怎么开,我看这还是不太行啊!”
宏宇将绳子团起來放在了床底下,然后坐在我的旁边,“我觉得吧,也沒多大事情,我们又不是天天出去,沒那么巧吧,再说了,你完全可以找个时间给珊珊说啊,就说晚上几点以后就别打扰你了,早休息早锻炼,你说呢!”
想了想,也沒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干脆就试一下吧,“上次让你联系那个家伙联系上了吗!”
宏宇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了一条信息让我看,“那,那个家伙回的信息,你自己看看吧!”
接过手机看了看,那家伙还是挺嚣张的,他说:“哥在z市混了这么久,还沒有遇到真正的对手,既然有挑战的,我当然接受,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打残了别怪哥哥下手重,也不要想着会得到哥哥的补偿,随时接受,单挑还是群架,随便來就是!”
“这家伙的背景搞清楚了沒有。”我将手机递给宏宇。
看着宏宇点了点头,说道:“我验证的一件事情,年龄26岁,2008年的时候,他曾是z市体校散打队的队长,拿过一些比赛的冠军,后來因为打伤人蹲过一年,听说还是一打三!”
“一打三,重伤!”
宏宇嗯了一声,“我还听说,那三个人也是体校的,因为看不怪这家伙,就有了想办的想法,沒想到三个人一起上还是沒有干过他!”
“还有吗!”
“沒了。”宏宇摇了摇头。
我倒是真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么牛逼,一打三我相信,但是同时对付三个接受过散打训练的除了在电影里看到过,如果说打一般沒有接受过训练的我倒是还相信。
“给他发信息,就说明天晚上10点,在城南的永福路建筑工地见面,不见不散!”
宏宇犹豫了一下,然后问我,“不是说明天先去找武校的那个教练吗,不去了!”
我笑了笑,“沒必要去了,如果能干的过这个家伙,那个就不需要了!”
“好的。”宏宇直接给那个人发了条短息,在我原有的话上又添了一句:记得叫多叫上两个人,以免爬不起來回不了家啊!”
“我操。”看着信息发送成功,我对这个家伙真的无语了,“你真有一套,咱又不是真的干仗,达到目的就行了,又不是真干仗!”
宏宇倒是很认真,“晨哥,必须干挺他,你要知道,对手快要倒下的时候,往往是最能激发潜能的时候,你不能掉以轻心啊!”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困了,要睡了,你小子也赶紧回屋去睡吧!”
“我还要去一趟虎哥那里,看看他回分部了吗。”宏宇起身朝着门口走过去,我跟着他过去准备插门,这小子突然回过身笑着看着我,“晨哥,你和珊珊到底啥关系!”
我瞪了他一眼,“啥关系你小子管的着吗,赶紧滚。”我将门甩上,然后在里面插上了,真是的,我和珊珊也沒有表现的怎么样,这家伙一天问了两遍了。
关了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久,翻來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闪现好多人,瑶瑶在我脑海里的一直是伤心的样子,我想起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日子,但是瞬间就变成了瑶瑶哭泣的样子,想着想着我心里就觉得十分的懊恼,我拿出手机再次拨了瑶瑶的电话,还是提示停机,这个时候我就开始瞎想了两件事情,她真的不想理我了,换了手机号了不会告诉我。
安宁或许应该知道瑶瑶的事情,但是上次问过她一次,她告诉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学校见过瑶瑶好多次,都是一个人独來独往的,几次安宁去找瑶瑶要去逛街,也被瑶瑶拒绝了,安宁给我说过一句话之后,也沒有再联系,她说:“你以后也别联系她了,如果她打算放弃这段感情,就不会和你联系,如果你联系了她,还会再次伤害她的,我劝你还是听我的,不要再找她了!”
安宁的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我是不应该再去找她了,可是我甚至连句道歉的话都沒有给她说,或许我真的不用再解释什么了,心里还需要时间的慢慢的稀释。
不知道什么时间就睡着了,夜里我再次做了个梦,而这次和以前的很相似,但也有不同的地方,我是被梦惊醒的,醒來后就是一身的虚汗,在梦里我再次遇到了不知道从哪里传來的枪响,强哥舍身救我,把我推倒在地,而我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却成了萍萍,在梦里我很清楚的看着她的脸,她抱着我哭泣着。
强哥躺在我不远的地方,脖子上的鲜血不断的往外涌着,他躺在那里,目光呆滞的看着我这里,手指贴着地面微微的动了两下,最后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我想冲过去,但是浑身已经沒有了力气,胸口钻心的疼,用尽全力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胸口处也有血不断的流出來,周围的人慌忙散开,萍萍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哭喊着救命,而我却感觉到呼吸困难,眼前一片迷糊,迷迷糊糊中我看见从远处走來的一个女孩子,她不是别人,而是林妍,我缓缓的抬起手朝着她摆了摆手,看着林妍一步一步的走过來,她朝着我笑着,甩着她长长的秀发,突然一个转身就变成了瑶瑶……
我就是在这里被惊醒的,这个梦太奇怪了,常听很多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个梦都乱套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对身边的这些女人,都放不下是真的。
从床上下來,披上外套站在窗前,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街道的路灯和过往的车辆,思绪万千,明天的路该怎么走,我甚至都沒有一点计划,从小到大让身边的人关心着,现在却让身边的人操心着,我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省心的人, 扔掉烟头趴在窗台上,凉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清醒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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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调整了一天.准备今天晚上的应战.宏宇从帝豪的仓库中找來了一把二十公分的片刀藏在身上.防止对方的人有什么企图.
吃过晚饭后.我刚要起身准备回房间.虎哥把我叫住了.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虎哥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兄弟.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吧.”
“出去.”我有些意外.在帝豪呆了这么久虎哥这是第一次让我和他出去.可是晚上我还要去应战呢.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虎哥点了一支烟看着我.
想了想.还是先问问具体什么情况吧.我搬着椅子坐在了虎哥的旁边.“啥事啊.收账还是……”
虎哥摇了摇头.看上去有些很不情愿的样子.他抽了口烟说道:“这事吧.其实和我们沒有关系.我也是明白一点点.但是赵总安排的事情.就不要多问了.我们只能去做事.少管事.”
“不是帝豪的事.那去干个屁啊.”我疑惑的问道.刚想拒绝虎哥.却说不出口.
虎哥笑了笑.“我给你说明白吧.城西有一个私人屠宰场.赵总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从那里进了很多猪肉.但最后被查出有毒物资.害的赵总朋友的大饭店被相关部门停业整顿.虽说是整顿.说白了这里面还有一些同行业的竞争者搞的鬼.让赵总的这个朋友将近半年还沒有开业.而那个屠宰场的老板死不认账.接受相关部门的检查后.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你说这里是不是有问題.”
听虎哥这么一说.我第一个直觉就是那个老板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将问題猪肉事先隐藏了起來.等到相关部门來查的时候.就什么问題都沒有了.想了想我对虎哥说道:“虎哥.肯定是那个老板怕查出问題.把问題猪肉藏起來呗.”
“是这样的.但是这里面我们最关心的不是问題猪肉的事情.而是屠夫是如何知道相关部门去查的时间.这告密的人又是谁.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那个图通风报信的人肯定会赵总的朋友有什么过节.说严重点.或许那个屠宰场本身就沒有问題.而是被人家利用将猪肉下毒后交给了赵总的朋友.这些都有可能的.”
虎哥分析的不错.这其中确实有很多疑点.不过这事说回來.干嘛要我跟着一起去呢.我犹豫了一下.笑着对虎哥说道:“虎哥啊.你一个人就能办了.我晚上还要在网上整理的东西.要不……”
“怎么.让你跟着我出去能死人啊.就这么订了.一会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虎哥沒再说其他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亮子和凌风坐在那里透着乐了起來.宏宇也很意外.小声的在我跟前说道:“晨哥.咋整啊.今晚上的计划泡汤了.”
亮子和凌风一听到宏宇的话.赶紧凑过來.“啥事啊晨哥.你们两个有啥计划.”
“训练计划.我能干嘛去.”我瞪了亮子一眼.拉开椅子失望的朝着外面走去.
宏宇快速的跟了上來.“晨哥.要不我给那小子发个信息.就说明天晚上去.”
“这么说肯定会被那小子嘲笑的.不过也沒有其他好办法了.今晚就不去了.我一会跟着虎哥出去.把你的那把片刀给我用用.”
“用那玩意干嘛.”宏宇问道.
我伸手朝着宏宇的脑门拍了一巴掌.“我发现你丫的越來越笨了啊.沒听虎哥说吗.那个家伙是屠夫.屠夫每天的工作就是杀猪宰牛.如果发生点突发事件.也好有个防身的家伙吧.”
宏宇赶紧点头.“是哦.屠夫的**能力很熟练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你啊.我怎么发现自从你丫的來到这里.脑子就像被门缝挤了还是咋整的.”
“沒啊.晨哥.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啊.你去找虎哥说说呗.”
我愣了愣.觉得虎哥应该会答应的.干脆直接向虎哥的办公室走过去.敲了敲门.虎哥在里面应了一声.我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虎哥在打磨一把钢刀.足有半米长.
“好家伙.虎哥的这个牛逼.”
“虎哥.”
走到虎哥跟前.我指着宏宇对他说道:“让宏宇跟着我们一起去吧.人多能有个照应啊.”
虎哥抬头看了一眼宏宇.继续在那里打磨钢刀.好像根本沒有让宏宇去的意思.
“虎哥.宏宇的功夫也不差的.那屠夫不可能一个人在那里吧.”
虎哥嗯了一声.笑了笑.“咱们两个就可以了.别忘了我们这次去真正的目的不是打架.而是了解情况.”
“万一要是发生冲突呢.”我问道.
虎哥被我问的烦了.将钢刀放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我今天必须带着宏宇一起.是吗.”
“额……虎哥.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
我刚想辩解.虎哥直接打断了我.“让宏宇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除了他沒人功夫比他好.别忘了今天是星期天.按照以往的事情來看.今天晚上生意是最忙的时候.让宏宇留在这里.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我留你在这里.遇到点事情.这么多人围观.你不是就暴露了嘛.”
虎哥说的这番话很有道理.我发现自己在思维上还是想的不够全面.这方面今后必须好好的注意.全面的思考.不然任何事情都做不好.
宏宇听完虎哥的话.也是比较赞同的.干脆决定不跟着我们去了.“虎哥.晨哥.你们两个去了一定注意安全.我在这里好好看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放心吧.”
虎哥笑着点了点头.“好吧.你去忙吧.大晨准备一下和我要求出去.”
“好嘞!”
跑上楼上.将宏宇的那把片刀插在腰间.整理好衣服.带上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快速的跑了下來.虎哥已经在帝豪门口开车等着我了.
快速的跑了过去.上了车虎哥递给我一包中华烟.“一会到了那里.你什么都不要说.看我的眼色行事.一定留意观察周围的事情.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们第一个就把那屠夫给绑了.”
“放心吧虎哥.”
我点了一支烟打开窗户看着街道的两边.三个多月沒出來透透气了.整天的在帝豪呆着都快憋疯了.虎哥打开了音乐.跟着音乐开始哼了起來.“小妹小妹呀你听我说.哥哥的功夫让你沒话说.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逼啊.让我一夜爱悠悠.小妹小妹……”
“靠.虎哥你这玩意从哪里搞的.真他妈的带劲啊.”听着这音乐.我都忍不住跟着哼了起來.
虎哥哈哈大笑着.“好听吧.这是东北的一个兄弟给我发过來的.咱们这里还沒有呢.都是他们那里的低俗文化特产.还有呢.”说着虎哥换了一首.这首歌比上首更……不说了直接上文字吧.歌词大意是这样的……
“昨晚熬夜早早起床一晚沒睡觉.我去sky跳舞因为感觉好无聊.我买了一些k.还有一些丸子.把了一个mm干脆找些乐子…… 张开你的嘴靠近我双腿.现在开始用力的吹吹吹.我给你一些k.你就帮我吹.射进你的嘴巴还说嘿~~嘿~`嘿~~给我吹喇叭~en~给我吹喇叭~en~要是你喜欢就打开嘴巴.给我吹喇叭~e~给我吹喇叭~en~要是你喜欢就张开嘴巴.”
虎哥一边听着一边唱.赶紧他对这个歌是特别的熟悉.然后下面的女唱更是让我有些乐翻了.节操真的掉了一地都找不回來了.
我笑着肚子疼.“虎哥.这他妈的歌到底叫啥名.”
“吹喇叭.”虎哥大声的说道.
真够贱的.这词语作者确实是个人才.沒想到现在连音乐都搞出青色艺术了.车行驶到城西的郊外.虎哥将音乐关了.看着这四周除了路灯的光亮之外.远处还有一点灯光.
虎哥指着我这边的车窗.“那边就是屠宰场了.我们找个附近的地方停车.步行过去.”
虎哥调了个头.慢慢的将车开到了附近的一个开阔地.我从车上下來摸了摸要后面的那把片刀.虎哥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小箱子.“走吧.”
看着那个手提箱.我跟上去问虎哥.“提的什么.”
“毛爷爷.”
“日.带这玩意干啥來着.”
“诱饵而已.赵总安排的.一会看我眼色行事.”
“好的.”
紧跟着虎哥朝着屠宰场走过去.这屠宰场紧靠着铁道.周围都是荒地.只有门口对着外环路.也算是运猪牛畜生比较方便.屠宰场不算大.也就是和半个足球场这么大小.估计里面有不少人.但是这个时间.工人应该多下班了才对.
到了门口虎哥敲了敲大铁门.院子里传來了狗叫声.好像还不止一只狗.看着沒人回应.我趴在门缝上往里看了看.里面的一个房屋还亮着灯.从门口就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
“谁啊.下班了已经.”里面传來一个老头子的回应.
虎哥再次敲了敲门.大声的喊道.“我给老李送钱來的.”
话落.门口的大灯突然亮了起來.每一分钟的功夫.大铁门被打开了.一个老头子咳嗽了两声看着我们两个人.他身后跟着两条肥嘟嘟的恶犬.看上去应该是藏獒.这家伙要是真发起疯.很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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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老头身上年龄差不多50岁了,上下打量着我和虎哥。”你俩干吗來着。”
虎哥笑了笑,将手提箱子提了起來。”给李老板送钱來的,他在吧。”
老头沒再问什么,打开门然后牵着两条藏獒站在一边。”进來吧,跟着我后面别乱走啊。”
虎哥朝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让老头在前面带路。
我和虎哥跟在老头的后面,那两条藏獒对我们两个依然是怒目而视,我手摸了摸要后面的片刀,以防这两条恶犬万一扑过來我可以一刀办了它。
院子里停放着一辆9米6的货车,看样子是拉畜生用的,跟着那个老头在院子里绕了个圈,我和虎哥很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事物,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也能记得差不多,我已经在心里有了一个简单的想法,如果事情谈不和,该如何快速的离开。
那老头指着前面的一个亮着灯的厂房,“你们过去吧,老板就在里面。”
虎哥朝着那老头点了下头,给我使了个眼神在前面走着,我jing惕着周围的事物,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屋内有人在说话,好像人不少,透过玻璃窗看里面,一共有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在打着麻将,屋内烟雾缭绕,除了烟味还有一些血腥味,门口的墙上还挂着三把杀猪刀,其中的一把很宽很厚,有点像国产零零七周星星用的那把钛合金做成的杀猪刀。
虎哥敲敲门,里面的四个人停了下來,其中的一个看似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小子叼着烟站起身走了过來,他打开门打量着我和虎哥,“干嘛的。”
虎哥朝着他笑了笑,“兄弟,我找下李老板。”
“李哥,找你的。”
剩下的三人中站起來一个大胖子,秃顶,身上的肥肉彪子比猪还多,脖子上带着一根很粗的大金链子,看了看我们两个人然后招了招手让我和虎哥走进去。
剩下的两人个人站起身站到了一边,四个人的眼光全部落在我和虎哥身上,瞬时感觉周围杀气挺重,特别是那个胖子,满脸的横肉,他指着我们两个沒好气的问道:“谁让你们來的。”
虎哥看了看其他人,然后拍了拍手中的箱子,“李老板,赵总让我给您送点东西,你看……”
虎哥说着看着其他三个人,李老板有些疑惑了,不过看到虎哥手中的箱子他还是能想到里面装的东西,他指了指里屋,对我们两个说道:“进來说话吧。”然后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三个继续,刚才输的算我的。”
跟着虎哥朝着里面屋里走进去,那个胖子指着一边的沙发“坐下说吧,你们來这里找我干什么來着,刚才你说的那个赵总是哪位。”
“哦。”虎哥应了一声,然后将箱子放在了茶几上,打开,“赵总就是帝豪的赵德,他让我给您送点钱过來,顺便想问您点事情。”
“赵德。”这屠夫脸上出现了几道褶子,好像有些疑惑了,虎哥点了一支烟,指着这些钱继续说道:“对,就是赵德,相信您应该听说过吧。”
屠夫看了看箱子里的钱,笑了起來,“听说过怎么样,沒听说过怎么样,不过我和你们的赵总还想沒有生意往來吧。”
虎哥哈哈的大笑起來,“李老板这话说的对,您是和赵总沒有生意來往,但是您和我们赵总的好兄弟可是有过多次生意來往的啊,喜庆來酒店的郭总您认识吧。”
虎哥说到这里,这个屠夫突然眉头紧锁,两眼冷冷的看着我和虎哥,沉思了一会,他冷笑道:“哦,原來是为了郭华而來的,我想今天你们两个來找错人了吧。”
“李老板,你也是生意人,我想明人不做暗事,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问问您,郭华酒店的那批有毒猪肉到底是不是出自你们这个屠宰场。”虎哥目光凝视着这个胖子,我也紧盯着他,想看看他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他哈哈大笑起來,“你到底是來送钱的,还是调查事情的,我看啊,你们两个小子今天來这里就是找事的吧。”
虎哥赶紧解释道:“不要误会,几天來就是给给送钱的,这钱我送到了,不过这第二件事情也正如您所说的,也是为了那件事情而來的,就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实情况,來之前呢,赵总和郭总也交代过,特别是郭总,他说你李老板的为人他绝对信得过,和您合作了快5年了,他还是比较相信您,但是这次发生了这么大事情,死了2人,中毒8人,现在酒店已经被停业,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您这里的,我想李老板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事情的原因吧。”
“你什么意思。”这屠夫突然上火了,拍了下桌子站起來,指着虎哥骂道:“娘的,你的意思是老子下的毒吗。”
话刚落,外面的那三个人便冲了进來,其中一人看了看我们两个,然后看着李屠夫问道:“大哥,啥事啊。”
屠夫朝着三人摆了摆手,“沒事,有事会叫你的,忙你们的。”
我摸了摸腰后的片刀保持着jing惕,虎哥笑了笑,站起身将钱箱子拿过去放在了屠夫的桌子上,“李老板,据我看,你这屠宰场一年的利润也不过二十万吧,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二十万,我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因为你根本沒必要和郭华作对,你恨不得他能多出你一些猪肉吧,说吧,说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屠夫盯着钱看了看,哈哈笑了起來,“你呀,还是拿回去吧,就算你把钱送给我,我还那句话,问題猪肉和我沒有关系,至于死人也好,中毒也好,也有可能是他自己酒店的失误造成的,工商也來质检了,各项指标全部合格,你说我这里哪里有问題猪肉。”
看來这家伙还是不愿配合啊,虎哥笑着点了点头,“李老板你我都是爽快人,今天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你有沒有做过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人买通你,利用你的猪肉來对付赵总的朋友,那就是和赵总过不去,今天看來你是不愿意说了,不过沒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再会。”
虎哥说着,将钱箱子合上提在手里,朝我招着手就要走,突然背后的屠夫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岂有此理,來我这里找事,就这样走了吗。”
刚才那三个人再次冲了过來堵在了门口,屠夫冷哼一声,指着虎哥说道:“把钱留下,回去告诉你赵总,就说我说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再來这里闹事,既然來送钱,我就不要白不要了,你们想走就把钱留下。”
听这家伙一说,我就知道接下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门口的三个人堵在门口恶狠狠的看着我和虎哥,屠夫胖子点了一支烟坐在老板椅上,微眯着双眼看着我们两人,“怎么,不是说來送钱的吗,你们赵总原來也是个老狐狸啊。”
虎哥给我使了个眼神,然后呵呵的笑了笑,拿着抢箱子朝着胖子走过去,“好,那,这些钱就给你李老板。”
虎哥走过去,笑着将箱子递过去,就在胖子伸手要接的同时,虎哥猛地抬起箱子朝着胖子的头上就抡了过去,大喊一声,“干你娘的。”直接将胖子砸倒在椅子上。
门口的三人看见干了起來,一起朝着我就冲了过來,我早就准备好了,快速将腰后的片刀拔了出來,一个转身握着片刀朝着三人就划了过去,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砍个正着,胸前的衣服直接被我砍出个窟窿,抬起脚一个下劈腿朝着他的脸上就劈了下去,“去你娘的。”
另外两人赶紧后退,从外屋里cao起了家伙,我再次朝着被我砍伤的这个家伙的头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两人拿着杀猪刀就要冲过來,我顺手搬起玻璃茶几朝着迎面扑过來的两人就砸了过去,伴随着稀里哗啦的碎玻璃声,我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头上,另一人躲开了茶几,扬起杀猪刀就朝着我砍了过來,我快速的朝着身后退了一步,趁着空子,快速朝着那人的头上砍了过去。
杀猪刀就他们的结实,被他硬生生的挡住了,只是我的片刀直接冒出了火星子,刀刃上留下了一口缺口。
“别动。”
虎哥大喊道,我退到虎哥的跟前,看着被虎哥用大砍刀顶着脖子的死胖子,他的三个帮手站在原地目光恶毒,真他妈的不愧是屠夫。
“李老板,赵总还有一句话让我告诉你,如果你只要钱不办事,就把你当猪肉给剁了。”虎哥慢悠悠的说着每一个字,那半米长的砍刀一直藏在了箱子里,怪不得我之前还在想虎哥准备的砍刀怎么沒有放在身上。
“都他妈的给我滚出去,不然老子今天也当一次屠夫。”虎哥冷冷的说道,然后拿着刀的胳膊向上抬了一下。
“出去,快点给我出去。”屠夫哆嗦的指着那三个人,“沒听见我说的话吗,给我出去。”
看着三个人慢慢的向后退,我走到门口,将门插上了,虎哥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屠夫的肥嘟嘟的脸,“李老板,现在我们能不能好好的猪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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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那三个人将门踹开,其中一个看似挺壮的男的大喊道。”放了我哥,不然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今天谁死谁活我说的算,哪有你说话的份,嗯。”虎哥一用劲,砍刀已经将屠夫的脖子割破了皮,鲜红的血顺着脖子就流了下來。
屠夫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他哆嗦的指着自己的三个弟兄。”都……都给我出……出去,听见沒有,我让你们三……三个给我出去。”
”大哥……我……”
说话的是刚才被我用片刀砍到的家伙,刚才也只是把他的衣服划开了,好像并沒有受伤的样子。
他们三个被迫退了除去,那家伙最后一个出去的,拿着手中的杀猪刀恶狠狠的看着我和虎哥。”敢再伤我哥一下,老子就活劈了你们两个,草尼玛的。”
虎哥将砍刀拿了一下,将屠夫胖子推倒在椅子上,虎哥抬起來踩在另一把椅子上,他将砍刀在胖子的衣服上擦了擦,吓的胖子头冒虚汗。
”兄弟……那……那个钱,我……我不要了,你放了我吧,求你了。”屠夫李胖子脸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虎哥冷笑道。”老李啊,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我庄虎的xing子很沒有耐xing,可能下一秒就会突然生气,我这人生气有一个坏毛病,一生气就想砍人……”
”兄弟……不……大哥,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啊,您别生气。”
”那就快说。”虎哥大喊一声,将砍刀狠狠的砍在了办公桌上,直接给砍掉了一角。
门口的三个人就守在那里,我紧握着片刀紧盯着那三人。
虎哥点了一支烟,伸手将办公桌上的一些东西全部打翻在地,一屁股坐在上面,用脚踢了踢屠夫李胖子。”说吧,猪肉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李胖子坐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顿了顿。”猪肉……猪肉的事……”
虎哥无奈了,我更是沒耐xing了。”虎哥,给他卸掉点零件,我就不信他不说。”
虎哥抬起砍刀毫不犹豫的朝着胖子的大腿上砍了一刀,疼的胖子嗷嗷的,门口三人更是耐不住了要冲出來,虎哥再次将砍刀架在了胖子的脖子上。”有种的就过來试试,我他妈一刀割断他的脖子。”
三人僵持的站在门口,手里的家伙紧紧的握着,虎哥用砍刀拍了拍胖子的脸。”我现在已经沒有耐xing了,听好了,最后一边,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出來,我不想追问任何事情,给你一分钟时间,说吧。”
胖子痛苦的点了点头。”我说……我说。”他伸手按着被砍伤的大腿继续说道。”猪肉是我的,本身沒有什么问題,那天我一个多年的道上混的兄弟來找我,他知道我经常给喜庆來酒店供销猪肉,他就给我说了个事情,我听后才明白,他和那个酒店老板郭华有些恩怨,想整一整他,一开始他计划的时候我直接拒绝了,可是他直接给了我20万块钱,我当时还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计划,但是我沒想到会死人啊,他就说是泻药,可沒说是毒药啊。”
屠夫李胖子说到了这里,伸手摸了摸脖子的伤口,然后看了看盯着他的虎哥,“那个人叫王龙涛,他曾告诉我好像在叫什么好时光ktv上班……”
“幸福好时光。”虎哥很吃惊试探着问他,听到这个名字我也有些吃惊,幸福好时光ktv是丁大龙公司旗下的一个小型ktv,难道这事和丁大龙有关。
屠夫李胖子点了点头,“对,就是那里,我就知道这些,事情发生之后,我也有些害怕,但是他告诉我会替我摆平,不会让我牵扯进來的……”
虎哥冷笑了一声,“还有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屠夫李胖子摇了摇头,痛苦的求饶道:“大哥,我真的沒有再瞒你什么了,我知道的就这些,而且我现在也联系不上那个王龙涛了,手机以及停机很久了,你要是想找他,就去那个ktv找他吧,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我只是杀猪卖肉的啊。”
虎哥将桌子上的钱箱子拿起來,然后给我使了个眼神把胖子拖了起來,“看在你还算配合,今天就饶了你,走,让我们安全的离开这里我会放了你。”
胖子一瘸一拐的被我抓着胳膊,片刀紧贴着胖子的脖子上,看着门口三个人将门堵得死死的,我紧了下手中的片刀,“都他妈的给我让开,快点。”
“都让开。”胖子命令他的三个兄弟散开。
虎哥在前面走着,我勒着胖子走出了屋,他的三个兄弟手拿杀猪刀紧跟在身后,刚才带我们进來的那个老头牵着两条藏獒站在门口,那两条恶犬不停的狂躁起來,想要挣脱老头的绳索向我们扑过來。
虎哥让我快走,然后挡在了我的身后,“你们三个如果再跟上來一步,我就把那死胖子的肉割下來喂狗,不信可以试试。”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最终还是沒有跟上來,这是最明智的做法,不然我真的会再给这个胖子补一刀。
走出大院,我和虎哥抓着胖子的胳膊朝着我们的车走过去,那三个人就站在门口紧盯着我们两个,直到走到车前,虎哥才放开胖子,“大晨上车。”
我朝着胖子的肚子上很踹了一脚,然后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虎哥快速的启动车辆,直接开了出去,从窗外看到那三个人飞快的朝着胖子跑了过去。
真是捏了一把汗,拿出烟递给虎哥一支,自己点了一支,猛抽了一口,“虎哥,你说那个王龙涛会不会是丁大龙安排的。”
虎哥点了点头,“管他是不是呢,总之既然是丁大龙的人,那就是丁大龙的事情,我们先回帝豪把这件事情给赵总说明情况,然后再想想办法找到王龙涛。”
“虎哥,你说那个屠夫说的是真实的吗,他会不会去事先通知王龙涛,这样我们找到王龙涛就难了。”
“应该是真的,我只所以沒有要电话,是因为我也有两个看法,第一屠夫肯定会告诉我们一个假的电话,第二就是真的联系不上,我更相信这第二个,刚才你沒注意吗,胖子已经吓尿了。”
“尿了。”我哈哈的笑起來,“沒注意啊,虎哥今天这事让我学到了一件事情。”
“啥事情。”虎哥看了我一眼。
我笑道:“那就是心狠手辣,不來真的,不会出效果,特别是像屠夫这种xing格的人,他们本身就冷血,对这样的人只能更冷血,不然压不住他们的xing子。”
虎哥笑了笑,换了档位,踩了油门快速的开着,“其实刚才我也怕了,以前从沒有这种感觉,屠夫和其他人就是不一样,满脸的杀气,如果那三个人一起冲上來,我们两个还真的跑不了。”
我也相信,特别是那两只藏獒,我看着就有些胆寒,如果当时那个老头沒有拉住藏獒,如果他当时放开两只藏獒,或许结果会是另一种局面,试想一下,如果当时两只藏獒冲出绳索冲着我和虎哥扑过來,手中的屠夫胖子也无法成为我们两人的把柄了,幸好那三个人当时并沒有想到利用藏獒,我倒是突然对那个牵着藏獒的老头有些感激了。
虎哥看了我一眼,“想什么呢,是不是害怕了。”
“怕啥啊,我只是在想那个牵着藏獒的老头,你说啊,如果他当时松开藏獒,或许我们两个就真的跑不掉了,你说呢。”
虎哥笑了笑,“可是他并沒有放手啊,这就是命,该你倒霉怎么挽救始终会倒霉,该你走运,就算阎王爷派小鬼來请你,一样是请不走的,这就是命,出來混的,除了胆识和实力,很多时候都是靠运气,而这运气时好时坏的,我们都要做好接受的准备。”
到了帝豪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和虎哥直奔德叔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德叔应了一声。
我和虎哥走了进去后,虎哥将钱箱子放在了德叔的桌子上,然后走到沙发坐下,“赵总,事情查的差不多了,是那个屠夫的一个朋友干的,只是……”
“说。”德叔双手合十放在了桌子上。
虎哥叹了口气说道:“真正干这事情的,是丁大龙的一个手下,人叫王龙涛,是幸福好时光的部门主管,您看这事会不会是丁大龙安排的。”
德叔并沒有对此事感到吃惊,他哦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在办公室内徘徊的走着,应该是想对策。
虎哥和我都沒有说话,德叔來回走了一会,坐回办公桌前指着虎哥说道:“你找个人去幸福好时光ktv打探一下那个叫王龙涛的消息,看看在不在那里,如果在那里,我们就把他给弄出來绑了。”
“绑了送哪里。”虎哥问道。
德叔愣了愣,笑道:“当然是公安局了,我让那个丁大龙吃不了兜着走,走着瞧吧。”
我似乎明白了德叔的用意,这想让公安局的朋友对王龙涛进行逼供,将丁大龙供出來,如果在这个时候再火上浇油,丁大龙不进去才怪,德叔的这招真够yin的,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他,如果换称我,顶多也就是找丁大龙算账,这种暗斗其实比真枪实干还要有效果。
虎哥考虑了一下对德叔说道:“赵总,我看着事情别找其他兄弟了,就让我和大晨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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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似乎还有些顾虑,他看着我沉思了一会,虎哥伸着胳膊碰了我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德叔会不会同意我真的不知道了,毕竟丁大龙那边的很多人对我还是有些印象的。
大晨啊……德叔喊了我一声。
我感觉回应道:德叔!您尽管安排吧!
德叔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是想让你留在这里好好上班,我答应你妈妈的。希望你能理解,你就不要跟着虎子去了,让宏宇过去吧,那小子也该好好的练一练了。
虎哥失望的靠在后面长叹一口气,要我看啊,大晨跟着我一起去最好做事,我们两个配合的挺好。再说了,大晨总不能永远在帝豪呆着吧?
我比较赞同虎哥的这句话,于是大胆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德叔,现在和以后其实都一样啊,这都快四个月了……
德叔抬手没让我说下去,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听我的,再呆上三个月再说吧!就这么定了,让宏宇跟着虎子去就行了。德叔说着朝着我们挥了挥手。
虎哥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笑,行啦,你就听德叔的安排吧!
虎哥推着我的肩膀走了出来,我能理解德叔的用意,但是我确实很想出去,特别是我知道这事情和丁大龙有关系后,就更加想找机会废了那个狗日的。
回到虎哥的办公室没多久,宏宇推开虎哥的门就进来了,虎哥?赵总让我来找你,啥事啊?
虎哥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宏宇说道,让你跟着我去办点事情,一会再给具体的说说吧!
好的!宏宇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晨哥,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宏宇小声的说道,是彪哥的事情……宏宇说着转头看了看虎哥。
说吧,虎哥又不是外人,自家兄弟没什么不能说的。
虎哥在那里笑了笑,没说话。宏宇表情有些纠结,刚刚我接到了周镇的朋友的电话,听他说彪哥的乐天KTV被飞鹰帮的人重新装修开业了,而且改行为按摩店了。
这确实是个让我吃惊的消息,没想到飞鹰那狗日的竟然连彪哥的地盘霸占了!
虎哥听到这里好奇的问我,你说的这个乐天就是李彪的吧!飞鹰帮怎么回事?
看来虎哥对飞鹰帮没有什么了解,我将前前后后的那点事情给虎哥大体的说了说,没想到虎哥笑了起来,带上一帮兄弟过去,十分钟全部搞定!
虎哥,那飞鹰帮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人手多,甚至整个周镇的大小街道都被他们霸占了,财源滚滚,甚至连学校里都有他的小弟。而且,飞鹰那个家伙还有枪支弹药。不好对付的。
虎哥表情有些严肃了,“枪支弹药?这家伙涉黑挺厉害的,难道就没人查啊?”
“我上次不是给你说了吗,这家伙上面的关系硬的狠啊,可以这么说,周镇的镇长还要给他十分的面子呢,这家伙现在的权威性比镇长都要高,说让镇长下台,镇长连坑都不敢吭,连个屁都不敢放。”
宏宇听我说完连着点了点头,“是的虎哥,晨哥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次我们离开周镇也是迫不得已,不然肯定会被飞鹰帮的人整死。”
想了想我对宏宇说道:“这事情先不要给彪哥说,我怕他一生气再回去找飞鹰帮的人拼命。”
“说不说的吧,我估计彪哥早晚也知道的,别忘了彪哥在那里也有很多朋友的,消息肯定会传到彪哥耳朵里。”宏宇叹了口气,“如果能偷袭飞鹰一次,把飞鹰办了,飞鹰帮也就彻底的完蛋了。”
说道这里虎哥一拍桌子,“对,就给他个突袭,让他措手不及!”
“怎么讲?”我问道。
虎哥点了点我,“试想一下啊,现在飞鹰帮的人肯定以为你们一伙人早已离开了本地,因为警方的追查,再加上你上次说绑架了他老婆和孩子,并且勒索了部分钱财,如果我是飞鹰,肯定会认为你们早已经跑了。这样一来,他们也会放松了警惕,而这时候就是给他们最好打击的时候,不能硬攻,只能偷袭。出来混的不讲究什么光明正大,只要能解决办法的,就是好办法。”
“虎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既然是偷袭,就不能带太多的人去,不然很容易就暴露了,现在周镇大街小巷都有飞鹰的人,如果偷袭,我们必须安排一个绝密的计划,并且事情办完之后又不能让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虎哥看着我笑了笑,“那就算上我一份,咱们三个一起干!”
“算上你?”我以为虎哥在开玩笑,当我看到虎哥肯定的眼神之后,也就信了。“好吧,虎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你先说吧,我听听你的意思。”
“好,那我说一下我的看法吧,我的意思是还是从飞鹰的住所入手,想直接拿掉飞鹰,就要找到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周边贴身的人物,要知道一个人每天很多时间都是一个人呆着的,最好的时间应该定为晚上,地点要么就是饭店,要么就是他家里。只要有机会下手,就干净利索的把他给办了。”
虎哥听我说完后,沉思了一下。点了一支烟,“这样吧,具体的事情我们需要安排人去调查一下,大晨,你这几天好好的计划一下,就按你的计划来,然后大家一起针对这件事情好好的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要想好对策,宏宇你准备一下,一会我们去一趟幸福好时光KTV看看。”
“现在就去?”我赶紧问道,“虎哥,我真的想跟你一起去找王龙涛那个家伙!”
“行了,赵总都说了不让你去,别给他添乱子了!宏宇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宏宇犹豫了一下,“虎哥,还带家伙吗?”
“不用带了,这次我们只是去看看,在人家地盘带着家伙,明显的就是找事的,一切听我的安排!”虎哥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行了,也别准备啥了,走吧!”
看着虎哥和宏宇两个人朝着门外走去,我心里很不爽。跟着走出来后,到了门口虎哥和宏宇两个人开车离开了。
“晨哥!虎哥和宏宇干嘛去呢?”亮子在大厅里叫着我,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干嘛去的,你怎么不跟着一起?”
“我能离开帝豪半步吗?”我故意说给亮子听,这小子要是知道我离开帝豪了,肯定会去德叔那里告状,随时是为了我好,但是太不够意思了。
正要回房间,珊珊妹子端着水果盘朝着我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哥啊,我今天给你挑了几个新鲜的水果,尝尝吧!”
“没胃口!”我回了一句,就朝着楼上走去。回头看了一眼珊珊,撇着嘴吧白了我一眼,被冷落的样子可怜巴巴的。
“好啦,别生气了,哥心情不好!”我走了下来,伸手接过珊珊妹子手中的果盘,“别生气了,哥给你道歉就是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的。”珊妹子气哄哄的说道,然后瞪了我一眼,“还有啊,干妈让我转给你一句话,在帝豪好好的改造,重新做人!”
“啥玩意?改造?重新做人?”我疑惑的看着她,“这是我妈说的原话吗?”
珊妹子哼了一声,“这是我改编的,原话说说让你好好的上班,不要乱跑!如果在惹事,干妈就彻底的失望了,知道吗?”
我摸了摸珊妹子的小脑袋,“你这丫头,真是哥的开心果,走吧,跟着哥上楼上一起吃吧。”
珊妹子这才笑了笑,然后挽着我的胳膊跟着我一起上了楼。
在房间里坐在桌前,我拿起一个牙签插了一个苹果放进嘴里。珊妹子在我房间里看了看,突然发现了我床头下的绳子,好奇的问我:“哥,你房间里怎么有这根绳子,干嘛用的?”
我脑子里赶紧想着理由,“额……这是……对了,这是虎哥找来的绳子,当时我拿上来就放这里了,虎哥说过几天我们帝豪所有员工举行一个拔河比赛,这不是到了春天了吗,想活跃一下员工的工作气氛和团队合作的精神。”
“拔河?”珊妹子疑惑的看着我,然后低着头又看了看那根绳子,慢慢的走到我跟前坐下。“哥啊,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骗我了?”
我拿起一个菠萝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哪有骗你,我骗你干嘛啊,而且还有员工奖励呢,第一名的团队,好像是奖励一千元红包的。”
无论我怎么说珊妹子都不相信,看来这女人的猜疑能力确实很大,不过我肯定不会承认的。看着珊妹子再次走到床头前,伸手将那困绳子拉了出来,“哥,既然是拔河用的,我就把这绳子拿回仓库了啊!”
“哎!”我赶紧阻止她,“不要啊……”
“干嘛不要啊?”珊妹子问我。
“嗯……这绳子挺重的,你这样搬下去,胳膊会变粗的,变粗了胳膊,你就成了女汉子了,一会哥吃完水果就搬过去。不用操这个心了啊!”
珊妹子刚想再说我什么,我拿起一块菠萝放在她的嘴巴。“行了,来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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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珊珊妹子又是劝又是哄的,最后终于把她打发走了,临走的时候我装作很累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妹子,我先睡了啊,沒什么大事别來叫我了啊。”
”那好吧,也不早了,我在到外面看看,沒什么事情我也去睡了,晚安哥。”
看着珊珊妹子朝着我招了招手,然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飞吻,小跑着离开了。
将门从里面插上,点了一支烟坐在了床头上,心里还是有些抱怨德叔不让我跟着虎哥一起去做事,看着床头的那根粗绳,心里狠了狠心,不让我去,我非要去。
将卧室的灯关掉,将烟熄灭,然后将绳子再次绑在床头上打了一个死结,打开抽屉,将猛子给我留下的那把匕首拿了出來,然后带上棒球帽,爬上了窗台。
深吸一口气紧抓着绳子,慢慢的就划了下去,将绳子的这断系在了楼后的下水管道上后,我跳下了后院的房顶朝着另个巷子跑了过去,希望这一次的决定不会给我带來太大的麻烦,算算时间,虎哥和宏宇这个时间已经到了才对,我必须快一点赶过去,如果他们两个和对方发生冲突,我还能帮上一些,别看虎哥那副熊背虎腰的样,要是真打起架他还不如宏宇能打呢,所以我不是很放心。
站在后面的这个巷子等着出租车,看看时间多他妈的夜里十一点了,路上的车很少,偶尔过去一辆还是他妈的私家车。
”喂,坐车吗。”
看着停下的这车,车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西装革履的,不像是干出租的吧。
”去哪里啊,顺路捎着你呗,和出租车一样钱。”里面的那人朝着我笑了笑。
这明摆着是黑出租啊,回头看了看远处依然沒有出租车來,我也沒有时间等。”去明发路幸福好时光ktv,多少钱。”
”嗯……”司机想了想。”三十五,上车吧。”
还凑合吧,我打开车门就上去了,看着这个司机挺乐呵的,我随口问他。”你这一天能拉几个私活,挣了不少了吧。”
司机呵呵的笑着。”哪有啊,我就上下班的时间能拉个是个,这车是公司的,咱不能靠光靠这个啊。”
”一趟二三十,一天两趟,你这一个月的收入多进账不少啊。”我拿了一支递给他。”抽烟不。”
他摇了摇头。”谢了,我不抽烟。”
”哦,那算了。”我将烟收起來。
这个司机看了看我。”沒事,你抽就行啊。”
”不抽了,你这个是公司的车,别到明天领导用车问到烟味,这不太好吧。”我将烟放了起來,转头看着窗外。
这个司机还真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见过我,竟然笑呵呵的对我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具体在哪里我想不起來了。”
”哦,是吗。”我将帽沿低了一些,赶紧扯开话題。”我们还要多久能到啊。”
司机嗯了一声。”差不多还要十分钟吧,这个时间不堵车,算是快的了,别着急啊。”
”能快点就尽量快点吧。”我说完转头看着车窗外。
十多分钟后,到了幸福好时光ktv的门口,付了钱我就下了车,看了看附近,以虎哥的作风,车一定不会停在门口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广场,那边路边停着几辆车,好像虎哥的丰田就在其中。
我朝着ktv走进去,门口的两个小姐很礼貌的招呼着。”您好,欢迎光临。”
”有包间了,谢谢。”快速的扫了遍周围的人,我上了二楼。
这ktv的隔音效果做的还不错,环境装修的也挺好,这丁大龙沒少花钱,真他妈有钱人。
二楼的走廊上有两个服务员在走道里來回的走着,我从这头快速的朝着另一头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每一个包间的门,透过门上的玻璃处都可以看见里面的人。
有一个包间里还在激情的干着一些龌龊的事情,走到尽头,我很自然的走近了洗手间。
看了看隔间,然后走进去关上隔间的门,点了一支烟后,我弹出手机给宏宇发了个信息。”在哪里。”
宏宇给我回了个信息。”当然在办事啊,估计还要等一会回帝豪。”
”我问你在好时光的什么位置,几楼。”我快速的回复着。
突然听见隔间外面的小便区传來两个人的叫骂声,其中一个人骂咧咧的说道。”他妈的我这个月就领了一千二百块钱,请两天假500全勤奖励就沒了,真他妈的操蛋。”
另一个人笑了起來。”知足吧,别忘了你这是实习期,涛哥这人对兄弟都一样的,转正就好了,忍忍吧。”
”我他妈的都干烦了,你看看人,这要是來个扫黄的,我们都会被牵扯进來。”
手机短信响了起來,这时外面那个人对他说道。”行了,别说了,别让其他人听见的,不然传到了涛哥的耳朵里,我也会被你害死了。”
“这怕啥啊,如果下个月还不给我转正,我就豁出去了,打个电话举报了他。”
“嘘,小声点啊,你丫的不想活了是不。”那人小声的说道:“赶紧尿吧,尿完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我打开了短信,宏宇说他和虎哥在四楼的迪厅里,正在盯着王龙涛那个家伙。
看來我也要去一趟四楼了,走出隔间,看着正在撒尿的两个服务员,我沒有正眼看他们,只是瞟了一眼他们两个,瘦了吧唧的两个毛孩子,他们两个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抽着烟看着我。
快步的走出洗手间,然后走道朝着四楼走上去,四楼的布局是一个很大的厅,里面灯光闪烁,但是看不清人脸,人挺多,年龄也都是在二十多岁男男女女,衣着各式各样,不用说,都是社会上的一些不务正业的混混和一些可以不自重的女孩子。
音乐的劲爆旋律让所有人的都很兴奋,包括我在内,从人群里往里面挤了挤,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大厅的里面有一个小型舞台,上面有两个舞女穿着比基尼的三点扶着一根钢管扭动着芊芊细腰和翘臀,长长的头发甩甩的,浑身散发着风骚气息,台下有几个留着子弹头的男子跟着扭动着,不时的会朝着台上的两个风**招手,吹着口哨。
看了一圈,竟然沒有发现虎哥和宏宇两人,这两个家伙隐藏的挺好的啊,竟然沒被我发现。
突然迪厅里传來一声叫喊:“先生们,女士们,请安静一下。”
音乐停了下來,大家也都安静了下來,这时场地的灯光打亮,台上的两个舞女从后面下去了,出现在台上的是一个穿着马甲牛仔裤,留着鸡冠子发型,带着大粗金链子的家伙手拿话筒在那里高举右手,“朋友们,明天就是幸福好时光ktv迪厅的二周年庆典,今天晚上在场的所有朋友们,都有机会免费参与一次抽奖活动,我们的大奖是……”
这个家伙顿了顿,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的大奖是“苹果ipad平板电脑一台,谢谢你们的光临,抽奖活动的方式是……”
话还沒有说完,他身后一个助手端着一个大框子上來了,然后放在了台上,这个家伙继续说道:“除了大奖以外,还会有很多小奖的,中奖几率很大的哦,你们现在准备好了吗。”
人群开始沸腾了,大家欢呼着期待着马上进行抽奖,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听起來十分的yindang,堪比床上的**分呗,台上的那个家伙,奸笑着,手里从框子中抓了几个像乒乓球似得玩意,应该就是乒乓球沒错,上面好像写着数字。
“我手中的乒乓球上面都有一个数字,一共一百个,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也就是五六十人左右,所以你们都有很多机会,从数字一到一百号,沒有重复的,你们抢得到幸运号码,你就是大奖得主,准备好了吗,音乐响起來。”
话落,劲爆的音乐再次响了起來,那家伙从筐子中将乒乓球撒了出來,人群中突然就乱套了,女孩子的尖叫声再次超过了音乐,你推我我推你,抢着地上的乒乓球,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也跟着蹲在地上捡乒乓球,不过我还是 试探着寻找虎哥和宏宇两人,看了一圈了,也沒有发现,该不会是我进來之前,他们就走了吧。
捡了三个乒乓球,一个是9号一个是23号另一个是44号,地上的乒乓球应该是捡干净了,就在台上的那个鸡冠子发型男准备开奖的时候,我发现了虎哥和宏宇两人,他们两个就站在场地的东南角,两人躲的真是个好地方,一般人都不太注意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人盯着台上的那个人看着,我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台上的这个应该就是王龙涛了。
“下面我宣布中奖号码。”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长得挺水灵的,她的同伴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妹妹,年龄虽小,胸脯倒是挺大,激动的她在哪里小声的叫着,“让我中奖,让我中奖。”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手中的乒乓球。
“一等奖是……”王龙涛这家伙还挺逗,一句话非要说半句,整的下面的人一片嘘声,然后骂声四起,“赶紧开啊,操你妹的。”
“一等奖是……44号。”
好多人都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乒乓球,十几秒过去了,竟然沒有人回应自己中奖,旁边的这个妹子失落的叹了口气,她拥抱着另一个妹子,“沒中奖啊,希望中个小奖也行啊,就一个8号了。”
“一等奖44号,沒人要吗,我再说一遍啊,44号。”
台下还沒有人回应,我在想一会虎哥和宏宇该怎么对付他,突然回过神來,“44号。”我手里好像就有一个44号的。
看了一眼三个球,果真有一个44号,我他妈的竟然也能中奖,真是开玩笑开大了,但是我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不然会出乱子,我将棒球帽拉低了一些,看着身旁的这个波大汹涌的小妹子,我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猛地一把揽住了腰,看着她要反抗,我赶紧将手中的44号放在她的眼前,“送给你了,你要吗。”
这妹子傻了眼,眼睛盯着我手中的44号球,激动的问我,“帅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吧。”
我点了点头,“是真的,如果你想要,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时台上的王龙涛再次发话,“大家看看你们身边是不是44号球还沒有被人捡到啊,如果错过了,我们就开始二等奖啊,给大家30秒的时间。”
这妹子有些慌乱了,她盯着我的眼睛看着,“帅哥,你……你该不会想占我便宜吧,我……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同意的。”
“呵呵,妹子,虽然你胸比较大,但是我不会睡你的,只要你答应我,上台领奖的时候,替我踹他一脚,就ok,必须是狠狠的踹在老二上,你敢吗。”
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旁边的那个妹子看样子挺有胆量的,“帅哥,你给我算了,我去踹他,保证让你满意。”
“哦,是吗。”我松开这个妹子的腰,看着她一起來的这个妹子,“那,既然你朋友不愿意,我就给你吧。”
刚要给她,这个妹子伸手抢了过去,“还是我自己來吧。”说着朝前走了两步,大声的朝着台上喊着,“我是44号,我是一等奖。”
全场突然安静了,我将棒球棒再次拉低了一些,因为虎哥和宏宇他们也正在看着我的这个方向,我慢慢的向后挤了挤,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妹子身上,看着她上了台,将手中的乒乓球给大家看了看,然后对王龙涛那个家伙笑道:“我是44号,看到了吧。”
王龙涛结果乒乓球看了看,最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不错,是44号。”那妹子高兴的跳了起來,胸前的两个大波上下的颤抖着。
“不过现在已经过时了啊。”王龙涛突然补充道,“30秒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下面进行二等奖。”
“别耍赖好不好。”那妹子突然冲着王龙涛大声的嚷着,台下的很多人也开始替那妹子说道:“就是啊,你刚才也沒有计时啊,怎么能这样呢。”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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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涛看着台下的顾客开始埋怨,只能把一等奖给了这个小妹子。他的助手拿着ipad朝着这个小妹子走了过来,并交给了她。
王龙涛笑呵呵的装腔作势,恭喜你啊美女,你真幸运!
那小妹确实很兴奋,拿着ipad又蹦又跳的。正当王龙涛即将宣布二等奖的时候,那个小妹转身朝着后面走了。看来这小妹把我安排的事情已经忘在了脑后了。
现在宣布二等奖……啊!王龙涛痛喊了一声。
我赶紧抬头看着台上,原来刚才那小妹在此返回到王龙涛的身后,朝着王龙涛那岔开的双腿中间,一个上踢直接命中要害。
台下的所有人瞬时笑喷了。王龙涛双腿膝盖内扣,丢掉话筒双手捂着老二蹲在了那里。
他的一个助手想要抓住那个小妹,但是小妹已经走了下来挤在了人群中。谢谢你了帅哥!我帮你踢到了。看着她高兴的拉着她的朋友,从人群离开了。
王龙涛被人扶着下了舞台,看来小妹的那一脚确实是十足了力气,接下来他的助理继续宣布二等奖。人群中在此沸腾了起来。我将手中的两个乒乓球装进了口袋里,然后朝着虎哥和宏宇那边挤了过去。
虎哥和宏宇两个人警惕性挺高的,我站在他们身后没不远就被他们两个发现了。
晨哥?你怎么来了?宏宇吃惊的小声的叫道,虎哥转过脸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这个家伙在帝豪呆不住,你来已经在我意料之内的事情。
装逼吧,那你算算,我怎么出来滴?我故意问他,然后站在虎哥的旁边看着前面的人群。
虎哥吹嘘着,这还用算嘛,除了从窗户翻出来,你还能从正门出来吗?
草!你他妈的上辈子被妖精上过吧?这么有邪气?我指着舞台的后面问虎哥,方才那个鸡冠子发型的就是王龙涛了吧?
虎哥点了点头,是的!不过现在不知道那个家伙去哪里了,都怪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意外一脚。虎哥抱怨着,再等等吧,看看他还会不会出来,我们找机会把他绑了。
听这话,我突然有些埋怨我自己了。刚才如果不是我让那妹子去踢王龙涛,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如果王龙涛今天不出来,计划就会泡汤了。我这冒险出来不也白费一番心思了嘛?
突然想起很劲爆的DJ舞曲,抽奖环节结束了。跳舞的跳舞,疯狂的疯狂,场面又恢复到了开始的样子。虎哥招呼着宏宇和我,走,到门口等着去。
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虎哥点了一支烟看着我裤子口袋笑道:啥玩意鼓出来了?
哦……我拿出剩下的两个乒乓球,这玩意!
虎哥笑道:你小子还真有闲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长偏了呢!
草你丫的!刚想扔了,没有找到垃圾桶,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我们三个走出KTV,我跟着他们两个朝着马路对面走过去。我和猜的一样,虎哥将车停在马路的斜对面。
坐在虎哥的车里,虎哥一直盯着KTV的门口,你们两个也看着一点,我怕我眼神不好看走了眼,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王龙涛给绑了。
虎哥!你打算抓住王龙涛那家伙后怎么办?
绑到帝豪分部,我要好好审问审问,顺便从他口中找点有用的线索!这个家伙有些不好对付,性格比较强硬,而且心狠手辣!
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有过接触吗?我好奇的问道。宏宇也想问同样的问题,被虎哥伸手将他的脸推了过去。
估计你小子也忘了,当初你高中毕业那会来帝豪时和我干仗那天你忘了吗?德叔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曾经是跟着丁大龙混的……虎哥说的很坦然,他吐了口烟笑着看着我们两个。
我想起来这回事了,宏宇很吃惊,我滴乖乖,虎哥啊,你是丁大龙的手下?
虎哥笑了笑,是啊,我也是背叛过他的,不过我做人有个底线,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会干的,虽然都是混,但是原则真的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离开丁大龙?宏宇追问道。
虎哥叹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其实不是我离开他,而是我只属于帝豪。别忘了丁大龙和赵总,还有刘晨的爸爸他们当初是合作伙伴的,在那时候我就是帝豪的员工了,只不过是属于丁大龙部门的,他离开了帝豪,但是我还是属于帝豪的,当初跟着他,也是因为被的话他忽悠了。
宏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按照这么说,如果我们和丁大龙大干一场,虎哥是不是对他了解一些?
虎哥苦笑着摇了摇头,丁大龙为人奸诈,你根本不会了解他,如果真能了解他,那赵总和刘晨爸爸当初为什么没看出来,他们可是一起混过来的,最可怕的就是丁大龙这种人,永远不会把真实的那一面暴露出来,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混的好的原因。
听虎哥这么一说,我倒是对丁大龙有了新的看法,德叔一直想找机会除掉他,我老爸进监狱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当初我老爸发生这事应该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只是我老爸从来都不会给我提起这件事情,德叔也不告诉我,老妈也有些糊里糊涂的。
想想丁大龙那奸诈的样,我恨不得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现在我没什么好怕的了,必须找个机会除掉他,不然等我老爸出来,他们肯定会有一场暗斗。
“虎哥,晨哥!那个是不是王龙涛?”宏宇指着KTV门口站着的一伙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正是王龙涛。他只是换了一件外套,然后上了一辆车。
虎哥赶紧将车启动了,看着王龙涛的那辆车陆续上了几个年轻的人,在他们刚开走的同时,虎哥将车快速的掉了个头跟了上去,保持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已经不多了,这距离似乎也有些太近了。“虎哥,要不要在拉开一点距离,我担心一会被他们发现了我们……”
虎哥嗯了一声赞同了我的想法,将车减速了,差不多一百米的距离。虎哥保持着车速继续跟着。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宏宇问道。
虎哥也没有回答,具体去哪我们三个人都说不清楚,但是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王龙涛给绑了才行。
一路上我们三个紧盯着王龙涛的那辆车,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跟丢了。我将腰上的匕首拿了出来,虎哥看了我一眼,“带着家伙呢?”
“嗯!以防万一啊,你和宏宇都从帝豪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拿,是不是有些后悔了?我感觉一会肯定会有一场恶战的,他们刚才好像是5个人吧!”
宏宇点了点头,“是的,算是王龙涛和司机一共5人!不过虎哥车上有家伙!一把狼牙棒带着钢刺的那种,还有一个甩棍!”
“靠,那狼牙棒一帮下去,要是砸在脑袋上当场毙命。千万别往脑袋上砸,除非对方真的活腻了。“虎哥笑道。
看着前面王龙涛的那辆车拐了一个弯,虎哥赶紧加速跟了上去。突然就觉得不太对劲,这王龙涛的车好像是往城西的方向开的,现在已经到了外环路了。虎哥和我想的差不多,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看这家伙说不定是去屠夫李老板那里的,应该是那屠夫将我们找他的事情告诉他了,王龙涛这家伙知道后,又觉得屠夫有些不仗义,说不定现在是去找屠夫算账去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虎哥,我们还要跟吗?”我问他。
虎哥笑了笑,“当然要跟了,而且这正是个好机会!你们觉得呢?”
“听虎哥安排吧!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屠夫是谁,但是既然有矛盾了,就加深一下,干起来会更好!”宏宇一边说着,一边从座位下面将狼牙棒拿了出来。
现在我也明白了,那个屠夫也欺骗了我们。虽然他将我们找他的事情告诉了王龙涛,但是他毕竟出卖了他,真是卖力不讨好啊。
又跟了一段路,最后我们确定这王龙涛就是去找屠夫李胖子的。李胖子今天是过不好了。虎哥嘴角一直挂着微笑,好像他已经有什么想法了。
不远处就是屠宰场,王龙涛一伙人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上,我们远远的跟着减速,路上的车辆很少,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虎哥将大灯关上了。
“仔细盯着他们的人,看看是不是都下来了。”
王龙涛那伙人下了车,一共四个人朝着屠宰场那里走了过去。车上应该剩下了一个司机。
在确定王龙涛那伙人走进场子里后,虎哥将车缓缓的朝着前面开着,“大晨,那个司机交给你了。”
“没问题!看我的!”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快速的朝着王龙涛那辆车走了过去,看着司机伸着胳膊夹着一根烟坐在车内听着音乐,我将匕首拿了出来悄悄的绕了过去,一个箭步冲过去,伸着刀子到他的脖子处,“别动,动我就弄死你!”
那人被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中的香烟掉在了地上。他本能的想反抗,我一刀直接插在了我的脖子上,“再动我就挑断你的血管,不信你可以试试!老实点我不会弄死你,现在给我下车。快点!”
“大哥……你要钱我给你钱,那……”他开始逃出来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叠钱,“都给你!求你放了我吧!”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给我下车!”我将车门拉开,扯着他的衣服拽了下来,“走,给我过去。”我拉着他走到了车的背面,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就踹了一脚,“说!王龙涛来这里干嘛的?”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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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涛看着台下的顾客开始埋怨,只能把一等奖给了这个小妹子。他的助手拿着ipad朝着这个小妹子走了过来,并交给了她。
王龙涛笑呵呵的装腔作势,恭喜你啊美女,你真幸运!
那小妹确实很兴奋,拿着ipad又蹦又跳的。正当王龙涛即将宣布二等奖的时候,那个小妹转身朝着后面走了。看来这小妹把我安排的事情已经忘在了脑后了。
现在宣布二等奖……啊!王龙涛痛喊了一声。
我赶紧抬头看着台上,原来刚才那小妹在此返回到王龙涛的身后,朝着王龙涛那岔开的双腿中间,一个上踢直接命中要害。
台下的所有人瞬时笑喷了。王龙涛双腿膝盖内扣,丢掉话筒双手捂着老二蹲在了那里。
他的一个助手想要抓住那个小妹,但是小妹已经走了下来挤在了人群中。谢谢你了帅哥!我帮你踢到了。看着她高兴的拉着她的朋友,从人群离开了。
王龙涛被人扶着下了舞台,看来小妹的那一脚确实是十足了力气,接下来他的助理继续宣布二等奖。人群中在此沸腾了起来。我将手中的两个乒乓球装进了口袋里,然后朝着虎哥和宏宇那边挤了过去。
虎哥和宏宇两个人警惕性挺高的,我站在他们身后没不远就被他们两个发现了。
晨哥?你怎么来了?宏宇吃惊的小声的叫道,虎哥转过脸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这个家伙在帝豪呆不住,你来已经在我意料之内的事情。
装逼吧,那你算算,我怎么出来滴?我故意问他,然后站在虎哥的旁边看着前面的人群。
虎哥吹嘘着,这还用算嘛,除了从窗户翻出来,你还能从正门出来吗?
草!你他妈的上辈子被妖精上过吧?这么有邪气?我指着舞台的后面问虎哥,方才那个鸡冠子发型的就是王龙涛了吧?
虎哥点了点头,是的!不过现在不知道那个家伙去哪里了,都怪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意外一脚。虎哥抱怨着,再等等吧,看看他还会不会出来,我们找机会把他绑了。
听这话,我突然有些埋怨我自己了。刚才如果不是我让那妹子去踢王龙涛,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如果王龙涛今天不出来,计划就会泡汤了。我这冒险出来不也白费一番心思了嘛?
突然想起很劲爆的DJ舞曲,抽奖环节结束了。跳舞的跳舞,疯狂的疯狂,场面又恢复到了开始的样子。虎哥招呼着宏宇和我,走,到门口等着去。
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虎哥点了一支烟看着我裤子口袋笑道:啥玩意鼓出来了?
哦……我拿出剩下的两个乒乓球,这玩意!
虎哥笑道:你小子还真有闲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长偏了呢!
草你丫的!刚想扔了,没有找到垃圾桶,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我们三个走出KTV,我跟着他们两个朝着马路对面走过去。我和猜的一样,虎哥将车停在马路的斜对面。
坐在虎哥的车里,虎哥一直盯着KTV的门口,你们两个也看着一点,我怕我眼神不好看走了眼,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王龙涛给绑了。
虎哥!你打算抓住王龙涛那家伙后怎么办?
绑到帝豪分部,我要好好审问审问,顺便从他口中找点有用的线索!这个家伙有些不好对付,性格比较强硬,而且心狠手辣!
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有过接触吗?我好奇的问道。宏宇也想问同样的问题,被虎哥伸手将他的脸推了过去。
估计你小子也忘了,当初你高中毕业那会来帝豪时和我干仗那天你忘了吗?德叔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曾经是跟着丁大龙混的……虎哥说的很坦然,他吐了口烟笑着看着我们两个。
我想起来这回事了,宏宇很吃惊,我滴乖乖,虎哥啊,你是丁大龙的手下?
虎哥笑了笑,是啊,我也是背叛过他的,不过我做人有个底线,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会干的,虽然都是混,但是原则真的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离开丁大龙?宏宇追问道。
虎哥叹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其实不是我离开他,而是我只属于帝豪。别忘了丁大龙和赵总,还有刘晨的爸爸他们当初是合作伙伴的,在那时候我就是帝豪的员工了,只不过是属于丁大龙部门的,他离开了帝豪,但是我还是属于帝豪的,当初跟着他,也是因为被的话他忽悠了。
宏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按照这么说,如果我们和丁大龙大干一场,虎哥是不是对他了解一些?
虎哥苦笑着摇了摇头,丁大龙为人奸诈,你根本不会了解他,如果真能了解他,那赵总和刘晨爸爸当初为什么没看出来,他们可是一起混过来的,最可怕的就是丁大龙这种人,永远不会把真实的那一面暴露出来,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混的好的原因。
听虎哥这么一说,我倒是对丁大龙有了新的看法,德叔一直想找机会除掉他,我老爸进监狱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当初我老爸发生这事应该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只是我老爸从来都不会给我提起这件事情,德叔也不告诉我,老妈也有些糊里糊涂的。
想想丁大龙那奸诈的样,我恨不得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现在我没什么好怕的了,必须找个机会除掉他,不然等我老爸出来,他们肯定会有一场暗斗。
“虎哥,晨哥!那个是不是王龙涛?”宏宇指着KTV门口站着的一伙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正是王龙涛。他只是换了一件外套,然后上了一辆车。
虎哥赶紧将车启动了,看着王龙涛的那辆车陆续上了几个年轻的人,在他们刚开走的同时,虎哥将车快速的掉了个头跟了上去,保持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已经不多了,这距离似乎也有些太近了。“虎哥,要不要在拉开一点距离,我担心一会被他们发现了我们……”
虎哥嗯了一声赞同了我的想法,将车减速了,差不多一百米的距离。虎哥保持着车速继续跟着。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宏宇问道。
虎哥也没有回答,具体去哪我们三个人都说不清楚,但是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王龙涛给绑了才行。
一路上我们三个紧盯着王龙涛的那辆车,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跟丢了。我将腰上的匕首拿了出来,虎哥看了我一眼,“带着家伙呢?”
“嗯!以防万一啊,你和宏宇都从帝豪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拿,是不是有些后悔了?我感觉一会肯定会有一场恶战的,他们刚才好像是5个人吧!”
宏宇点了点头,“是的,算是王龙涛和司机一共5人!不过虎哥车上有家伙!一把狼牙棒带着钢刺的那种,还有一个甩棍!”
“靠,那狼牙棒一帮下去,要是砸在脑袋上当场毙命。千万别往脑袋上砸,除非对方真的活腻了。“虎哥笑道。
看着前面王龙涛的那辆车拐了一个弯,虎哥赶紧加速跟了上去。突然就觉得不太对劲,这王龙涛的车好像是往城西的方向开的,现在已经到了外环路了。虎哥和我想的差不多,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看这家伙说不定是去屠夫李老板那里的,应该是那屠夫将我们找他的事情告诉他了,王龙涛这家伙知道后,又觉得屠夫有些不仗义,说不定现在是去找屠夫算账去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虎哥,我们还要跟吗?”我问他。
虎哥笑了笑,“当然要跟了,而且这正是个好机会!你们觉得呢?”
“听虎哥安排吧!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屠夫是谁,但是既然有矛盾了,就加深一下,干起来会更好!”宏宇一边说着,一边从座位下面将狼牙棒拿了出来。
现在我也明白了,那个屠夫也欺骗了我们。虽然他将我们找他的事情告诉了王龙涛,但是他毕竟出卖了他,真是卖力不讨好啊。
又跟了一段路,最后我们确定这王龙涛就是去找屠夫李胖子的。李胖子今天是过不好了。虎哥嘴角一直挂着微笑,好像他已经有什么想法了。
不远处就是屠宰场,王龙涛一伙人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上,我们远远的跟着减速,路上的车辆很少,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虎哥将大灯关上了。
“仔细盯着他们的人,看看是不是都下来了。”
王龙涛那伙人下了车,一共四个人朝着屠宰场那里走了过去。车上应该剩下了一个司机。
在确定王龙涛那伙人走进场子里后,虎哥将车缓缓的朝着前面开着,“大晨,那个司机交给你了。”
“没问题!看我的!”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快速的朝着王龙涛那辆车走了过去,看着司机伸着胳膊夹着一根烟坐在车内听着音乐,我将匕首拿了出来悄悄的绕了过去,一个箭步冲过去,伸着刀子到他的脖子处,“别动,动我就弄死你!”
那人被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中的香烟掉在了地上。他本能的想反抗,我一刀直接插在了我的脖子上,“再动我就挑断你的血管,不信你可以试试!老实点我不会弄死你,现在给我下车。快点!”
“大哥……你要钱我给你钱,那……”他开始逃出来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叠钱,“都给你!求你放了我吧!”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给我下车!”我将车门拉开,扯着他的衣服拽了下来,“走,给我过去。”我拉着他走到了车的背面,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就踹了一脚,“说!王龙涛来这里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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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快速的朝着王龙涛那辆车走了过去.看着司机伸着胳膊夹着一根烟坐在车内听着音乐.我将匕首拿了出來悄悄的绕了过去.一个箭步冲过去.伸着刀子到他的脖子处.“别动.动我就弄死你.”
那人被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中的香烟掉在了地上.他本能的想反抗.我一刀直接插在了我的脖子上.“再动我就挑断你的血管.不信你可以试试.老实点我不会弄死你.现在给我下车.快点.”
“大哥……你要钱我给你钱.那……”他开始逃出來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叠钱.“都给你.求你放了我吧.”
“少给我來这套.赶紧给我下车.”我将车门拉开.扯着他的衣服拽了下來.“走.给我过去.”我拉着他走到了车的背面.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就踹了一脚.“说.王龙涛來这里干嘛的.”
一脚将这个小子踹倒在地.头靠在了后车轮上.我将匕首收了起來.蹲下身伸手抓着他的头发.“你想让我问第二遍吗.”
我正要抬手打他.这家伙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了脸.“别打了.我说.”他停了一下.“我只是个司机啊大哥.王龙涛让我去哪.我就去哪.至于來这里干嘛的我真的不清楚……”
我一巴掌就打了过去.“鬼才信.他在车上这么久就沒有说什么吗.”
“说了……”他揉了揉脸.“大哥.你松开我头发好不好.疼啊.你松开我就把他们在车上的话都告诉你.”
“好. 说吧.”我松开他的头发.然后拿出一直点着.
就在我点烟的瞬间.这个小子突然就爬起來跑了.
“我草你妹的.”我感觉追.
正好虎哥把车开了过來.宏宇从车上下來冲到了我的前面.跳起來一脚将那小子踹倒在地.然后上去朝着那小子的脸上就打了一拳.“妈的.跑.你再跑我看看.”宏宇将他拽到了路边.朝着这个小子的肚子上又是一脚.“再跑啊.來來來.再跑一次我看看.”
我走过去蹲下身看着这个家伙.刚才宏宇的那一脚着实不轻.这小子捂着肚子一阵干呕了起來.
我伸手拍了怕他的脸.“我不管你干沒干过坏事.但是给我听好了.跟着王龙涛混的.都不会有好下场懂吗.”
他沒有说话.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个时候在屠宰场传來了几声狗叫声.想必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引起了那两只藏獒的狂躁.
虎哥坐在车里抽着烟.目光一直注视着屠宰场的门口.我很不耐心的看着他.“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王龙涛那几个人來这里的目的.我就放你走.”
他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宏宇.擦了擦嘴角不情愿的说道:“來找这里的老板算账的.我也是在车里听到他们的聊天.我跟着他干了一个星期的司机了.其他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看着这个家伙这次不像是在说谎.我拍了拍他的脸指着前面的小路.“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分钟之内消失在我的眼前.”
这家伙听完拔腿就要跑.我感觉把他拦了下來.吓的他哭求着“哥几个.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对他们不太了解你就饶了我吧.”
“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可以把这车开走.至于开哪里去.我就管不着了.快走.”我推了他一把.
“真的.真的能开走嘛.”他疑惑的看着我们三个.
虎哥不耐烦的看着他.“让你开走就开走.哪有那么多废话.”
话刚落.这家伙打开车门.快速的钻了进去.激动的他打火打了两次才将车开走.
屠宰场里看來正在打的不可开交.屠夫这家伙的几个兄弟也都不是吃素的.不知道这个王龙涛带着的三个人是否能办了屠夫.
“虎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等着.还是过去看看.”宏宇小声的问着他.然后给我递过來一支烟.
虎哥看着屠宰场的那边.愣了几秒钟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停一会.注意观察.据我的判断.屠夫出卖了他.王龙涛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们就在外面等着.等着王龙涛他们出來后.我们再收拾他们再好不过了.”
我和宏宇上了车.虎哥开着车朝着前面的路段开车.最后停在了屠宰场一米远的距离调了个头停了下來.
这个距离可以看到屠宰场门口.路灯的灯光有些昏暗.我们三个坐在这里抽着烟.我拿着匕首在手里把玩着.等着他们的出现.
半个小时过去了.屠宰场里已经变得有些安静了不少.我似乎开始担心王龙涛那帮人的生命安全.说不定把屠夫逼急了被活剥了也都是有可能的.
虎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后.将车内的音乐打來.还是那首“吹喇叭”的激情成人歌曲.吹喇叭.出喇叭.叉开你的嘴.靠近我双腿……虎哥哼唱着特起劲.我和宏宇瞬时也就來了精神.
“虎哥.晨哥.有动静了.”
听宏宇这么一说.虎哥赶紧将音乐关上.坐在车里看着屠宰场门口.只看到了三个人影.
“虎哥.怎么只有三个人.他们是四个人进去的啊.”宏宇疑惑的说着.
虎哥指着最后一个笑道:“仔细看后面的那个.背上背着一个呢.肯定是被砍受伤了.估计屠夫和他的几个兄弟已经被王龙涛收拾了.”
看着他们站在路边.估计是发现司机开车离开了感到特别的郁闷.虎哥小声的说道:“等等我们开过去.如果我是王龙涛肯定会拦截车辆.如果他们拦我们.就直接撞上去.不管死活.他们现在犯事了.也不会报警.”
虎哥将车内的灯关了.然后打开了大灯.缓慢的开过去.我将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准备一会奔着王龙涛冲过去.
距离他们几个人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时.王龙涛就朝着我们的车招手了.虎哥预料的很对.
虎哥换了个档位微微一笑.“准备好了吧兄弟.”
“好了.”
虎哥猛踩油门朝着他们四个人就冲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撞上.王龙涛抓着旁边的一个人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跳进了路边的深沟里.另外那个背着人的家伙.被虎哥的车撞飞了.直接飞出三米开外的距离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和宏宇快速的冲了下去.看着王龙涛另外的那个家伙从沟里爬了上來.一看是虎哥.转身就朝着前面跑去.虎哥开车朝着王龙涛就撞上去.王龙涛再次跳了下來.宏宇和另一个人已经干了起來.
我朝着王龙涛就扑了过去.这家伙已经沒有多少战斗力了.看着他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估计刚才和屠夫大战了一场现在已经沒有力气了.
我上去一脚把他踹倒了.这家伙哈哈的笑起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看着从车里下來的虎哥.抬起手指着他骂道:“庄虎.我他妈的和你无冤无仇.你至于整我嘛.我草尼玛的.”
我朝着他的脸上就踹了一脚.“骂谁呢.给我老实点.不然老子废了你.”
“我呸.老子.呵呵.一个熊毛孩子在我面前称老子.妈蛋的.老子出來混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我让你骂.”我拿出匕首一刀刺进了他的大腿.“怎么着.很爽是吧."说着.我拔出來再次刺了进去.
疼的这个家伙嗷嗷直叫.回头看了一眼虎哥.他朝着我摆了摆手.然后从路边走了下來.“王龙涛.你我虽然沒仇.但是你别忘了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为别人做事.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说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嘛.”
王龙涛捂着伤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冷笑了两声.“老子今天栽到你们手上.要怎么着痛快点.妈了蛋的.”
虎哥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然后塞进了王龙涛的嘴巴里.“抽支吧.我怕以后你就沒有机会再抽了.”
王龙涛傻了眼.这句话明摆着是要办了他的意思.虎哥冷笑道:“看在我们以前共事过.今天或许能给你一个机会.我问你一件事情.老实的回答我.”
“草尼玛的.别想.你他们的就是一条走狗.叛徒.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王龙涛猛抽了一口烟.然后朝着虎哥吐了过去.烟头直接落在了虎哥的身上.
虎哥打掉烟头.往前走了一步.二话沒说朝着王龙涛的脸上就踹了一脚.这一脚下去让王龙涛鼻口流血.他将头歪向了一边.伸手抹了一把嘴巴.看着那两颗血淋淋泛着白光的东西.应该就是两颗大门牙了.
“我他妈的弄死你.”王龙涛突然发疯了一般.朝着虎哥扑了过去.不过虎哥一抬脚再次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我给你说啊.别他妈的再反抗了.要说走狗和叛徒.那也是你.我庄虎做人是有原则的.对付你这种小人只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现在问你.给郭华酒店猪肉下毒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王龙涛恶狠狠的看着我们几个.然后哈哈的狂笑起來.虎哥沒有再拦着他.让他笑完了以后.王龙涛喘着粗气说道:“我以为啥事呢.就这点破事也碍你他妈的事情了.和你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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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快速的朝着王龙涛那辆车走了过去,看着司机伸着胳膊夹着一根烟坐在车内听着音乐,我将匕首拿了出來悄悄的绕了过去,一个箭步冲过去,伸着刀子到他的脖子处,“别动,动我就弄死你。******请到看最新章节*****”
那人被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中的香烟掉在了地上,他本能的想反抗,我一刀直接插在了我的脖子上,“再动我就挑断你的血管,不信你可以试试,老实点我不会弄死你,现在给我下车,快点。”
“大哥……你要钱我给你钱,那……”他开始逃出來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叠钱,“都给你,求你放了我吧。”
“少给我來这套,赶紧给我下车。”我将车门拉开,扯着他的衣服拽了下來,“走,给我过去。”我拉着他走到了车的背面,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就踹了一脚,“说,王龙涛來这里干嘛的。”
一脚将这个小子踹倒在地,头靠在了后车轮上,我将匕首收了起來,蹲下身伸手抓着他的头发,“你想让我问第二遍吗。”
我正要抬手打他,这家伙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了脸,“别打了,我说。”他停了一下,“我只是个司机啊大哥,王龙涛让我去哪,我就去哪,至于來这里干嘛的我真的不清楚……”
我一巴掌就打了过去,“鬼才信,他在车上这么久就沒有说什么吗。”
“说了……”他揉了揉脸,“大哥,你松开我头发好不好,疼啊,你松开我就把他们在车上的话都告诉你。”
“好, 说吧。”我松开他的头发,然后拿出一直点着。
就在我点烟的瞬间,这个小子突然就爬起來跑了。
“我草你妹的。”我感觉追。
正好虎哥把车开了过來,宏宇从车上下來冲到了我的前面,跳起來一脚将那小子踹倒在地,然后上去朝着那小子的脸上就打了一拳,“妈的,跑,你再跑我看看。”宏宇将他拽到了路边,朝着这个小子的肚子上又是一脚,“再跑啊,來來來,再跑一次我看看。”
我走过去蹲下身看着这个家伙,刚才宏宇的那一脚着实不轻,这小子捂着肚子一阵干呕了起來。
我伸手拍了怕他的脸,“我不管你干沒干过坏事,但是给我听好了,跟着王龙涛混的,都不会有好下场懂吗。”
他沒有说话,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个时候在屠宰场传來了几声狗叫声,想必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引起了那两只藏獒的狂躁。
虎哥坐在车里抽着烟,目光一直注视着屠宰场的门口,我很不耐心的看着他,“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王龙涛那几个人來这里的目的,我就放你走。”
他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宏宇,擦了擦嘴角不情愿的说道:“來找这里的老板算账的,我也是在车里听到他们的聊天,我跟着他干了一个星期的司机了,其他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看着这个家伙这次不像是在说谎,我拍了拍他的脸指着前面的小路,“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分钟之内消失在我的眼前。”
这家伙听完拔腿就要跑,我感觉把他拦了下來,吓的他哭求着“哥几个,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对他们不太了解你就饶了我吧。”
“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可以把这车开走,至于开哪里去,我就管不着了,快走。”我推了他一把。
“真的,真的能开走嘛。”他疑惑的看着我们三个。
虎哥不耐烦的看着他,“让你开走就开走,哪有那么多废话。”
话刚落,这家伙打开车门,快速的钻了进去,激动的他打火打了两次才将车开走。
屠宰场里看來正在打的不可开交,屠夫这家伙的几个兄弟也都不是吃素的,不知道这个王龙涛带着的三个人是否能办了屠夫。
“虎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等着,还是过去看看。”宏宇小声的问着他,然后给我递过來一支烟。
虎哥看着屠宰场的那边,愣了几秒钟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停一会,注意观察,据我的判断,屠夫出卖了他,王龙涛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们就在外面等着,等着王龙涛他们出來后,我们再收拾他们再好不过了。”
我和宏宇上了车,虎哥开着车朝着前面的路段开车,最后停在了屠宰场一米远的距离调了个头停了下來。
这个距离可以看到屠宰场门口,路灯的灯光有些昏暗,我们三个坐在这里抽着烟,我拿着匕首在手里把玩着,等着他们的出现。
半个小时过去了,屠宰场里已经变得有些安静了不少,我似乎开始担心王龙涛那帮人的生命安全,说不定把屠夫逼急了被活剥了也都是有可能的。
虎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后,将车内的音乐打來,还是那首“吹喇叭”的激情成人歌曲,吹喇叭,出喇叭,叉开你的嘴,靠近我双腿……虎哥哼唱着特起劲,我和宏宇瞬时也就來了精神。
“虎哥,晨哥,有动静了。”
听宏宇这么一说,虎哥赶紧将音乐关上,坐在车里看着屠宰场门口,只看到了三个人影。
“虎哥,怎么只有三个人,他们是四个人进去的啊。”宏宇疑惑的说着。
虎哥指着最后一个笑道:“仔细看后面的那个,背上背着一个呢,肯定是被砍受伤了,估计屠夫和他的几个兄弟已经被王龙涛收拾了。”
看着他们站在路边,估计是发现司机开车离开了感到特别的郁闷,虎哥小声的说道:“等等我们开过去,如果我是王龙涛肯定会拦截车辆,如果他们拦我们,就直接撞上去,不管死活,他们现在犯事了,也不会报警。”
虎哥将车内的灯关了,然后打开了大灯,缓慢的开过去,我将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准备一会奔着王龙涛冲过去。
距离他们几个人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时,王龙涛就朝着我们的车招手了,虎哥预料的很对。
虎哥换了个档位微微一笑,“准备好了吧兄弟。”
“好了。”
虎哥猛踩油门朝着他们四个人就冲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撞上,王龙涛抓着旁边的一个人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跳进了路边的深沟里,另外那个背着人的家伙,被虎哥的车撞飞了,直接飞出三米开外的距离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和宏宇快速的冲了下去,看着王龙涛另外的那个家伙从沟里爬了上來,一看是虎哥,转身就朝着前面跑去,虎哥开车朝着王龙涛就撞上去,王龙涛再次跳了下來,宏宇和另一个人已经干了起來。
我朝着王龙涛就扑了过去,这家伙已经沒有多少战斗力了,看着他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估计刚才和屠夫大战了一场现在已经沒有力气了。
我上去一脚把他踹倒了,这家伙哈哈的笑起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看着从车里下來的虎哥,抬起手指着他骂道:“庄虎,我他妈的和你无冤无仇,你至于整我嘛,我草尼玛的。”
我朝着他的脸上就踹了一脚,“骂谁呢,给我老实点,不然老子废了你。”
“我呸,老子,呵呵,一个熊毛孩子在我面前称老子,妈蛋的,老子出來混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我让你骂。”我拿出匕首一刀刺进了他的大腿,“怎么着,很爽是吧。”说着,我拔出來再次刺了进去。
疼的这个家伙嗷嗷直叫,回头看了一眼虎哥,他朝着我摆了摆手,然后从路边走了下來,“王龙涛,你我虽然沒仇,但是你别忘了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为别人做事,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说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嘛。”
王龙涛捂着伤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冷笑了两声,“老子今天栽到你们手上,要怎么着痛快点,妈了蛋的。”
虎哥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然后塞进了王龙涛的嘴巴里,“抽支吧,我怕以后你就沒有机会再抽了。”
王龙涛傻了眼,这句话明摆着是要办了他的意思,虎哥冷笑道:“看在我们以前共事过,今天或许能给你一个机会,我问你一件事情,老实的回答我。”
“草尼玛的,别想,你他们的就是一条走狗,叛徒,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王龙涛猛抽了一口烟,然后朝着虎哥吐了过去,烟头直接落在了虎哥的身上。
虎哥打掉烟头,往前走了一步,二话沒说朝着王龙涛的脸上就踹了一脚,这一脚下去让王龙涛鼻口流血,他将头歪向了一边,伸手抹了一把嘴巴,看着那两颗血淋淋泛着白光的东西,应该就是两颗大门牙了。
“我他妈的弄死你。”王龙涛突然发疯了一般,朝着虎哥扑了过去,不过虎哥一抬脚再次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我给你说啊,别他妈的再反抗了,要说走狗和叛徒,那也是你,我庄虎做人是有原则的,对付你这种小人只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现在问你,给郭华酒店猪肉下毒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王龙涛恶狠狠的看着我们几个,然后哈哈的狂笑起來,虎哥沒有再拦着他,让他笑完了以后,王龙涛喘着粗气说道:“我以为啥事呢,就这点破事也碍你他妈的事情了,和你有啥关系,我草尼玛的。”
虎哥哈哈的大笑起來,“话说你王龙涛不也是爱管闲事的主吗,怎么,我庄虎的做法让你很不爽吗。”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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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冷笑了一声.抬起脚踩在了王龙涛受伤的大腿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告诉你王龙涛.郭华是赵总生意上的好朋友.你说你得罪他.赵总帮他一把理所当然.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懂吗."
宏宇将将另外的那个人拽了过來.我看了一眼.那人满脸是血.宏宇将那小子推倒在地.指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估计不行了.怎么处理."
虎哥看着那两个人."不要管.死了才好呢."
王龙涛伸手想搬开虎哥的脚.废了一会力气.最终放弃了."虎子.你他妈的囊熊.今天老子算认了.有种你直接把我办了.郭华的事情是老子一个人的干的.和丁哥沒有任何关系.來啊.有种就弄死我."
"弄死你.老子今天非要留你一条命.好好的折磨你.挺有种的啊.行啊."虎哥朝着他的脸上又踹了一脚."宏宇.把这小子弄上车!"
"虎哥.其他三人怎么办."
虎哥看了一眼刚才被宏宇办了的那个小子.走到他的跟前."小子.听我说啊.今天的事情你可以当做沒发生过.也可以回去告诉丁大龙.不过我想你应该够聪明.应该能知道后果会怎样."
虎哥笑了笑.转身走到车前.我和宏宇将王龙涛压进了车里.这狗日的在车里破口大骂着.能想到的脏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听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掏出匕首顶在了他的脖子上."给我闭嘴."
他看了我一眼.愣了几秒钟突然哈哈笑起來."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他妈的不就是刘永刚的逼崽子嘛.怎么.躲到帝豪了."
"尼玛."我拿着匕首朝着他的肩膀上就扎了一刀.疼的他嗷嗷直叫.
虎哥开着车回头看了我一眼.他沒有阻止我.王龙涛喘着粗气瞪着我."你妈的.有种就直接捅死我.我告诉你啊.你和你那死爹一样.都是囊熊一个.孬种."
"住嘴."宏宇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老实的给我呆着.再多说一句话.我弄死你."
王龙涛转脸看了宏宇一眼.不料被宏宇一拳打了过來.刚才那句话已经把我惹毛了.我一拳打了过去.然后拿着匕首朝着这个家伙脖子上顶了过去."你妈个蛋的.给我听好了.一会下车看我不一点点的把你的肉割下來."
"有种现在就动手.你个孬种."他冷冷的回了我一句.
"不是老子不敢.是你的血不配留在虎哥的车上.很肮脏."我话刚落.这家伙直接朝着虎哥的座椅上吐了一口血水.虎哥已经发觉了.马上停下了车.然后从驾驶座下來.
我知道虎哥发火了.我给宏宇使了个眼神.我们两个就下车了.虎哥走到后座.伸手将王龙涛那个狗日的直接拖了出來.一拳打过去正中面门.王龙涛闷喊了一声倒在地上.趴在那里.
"妈的.我看今天你是想让我弄死你是吧.行啊.我他妈就成全你."虎哥再次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然后双手抓着他拽了起來."想死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死的惨烈一些."接着一脚踹进了车里.然后朝着我招了招手."上车兄弟.咱们去盘龙河那里."
盘龙河位于城北.除了西面一个村子外地处很偏.不知道虎哥去那里要怎么收拾王龙涛.
一路上虎哥将车开的飞快.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到了盘龙河大桥附近虎哥减慢了速度.他沒有将车开到大桥上.反而是顺着盘龙河西侧的铁道开了过去.
将车停在了小路上.虎哥将车熄了火.“大晨.把这狗日的.给我拽出來.”
我和宏宇将王龙涛拽下了车.虎哥走过來伸手抓着王龙涛的领子说道:“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我只问你一个问題.如果你老实的告诉我.今天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说……”虎哥拽着他然后指着铁道.“看到沒.我把你绑在铁轨上.这过往的火车可以把你压成肉泥.也省的我下手了.”
王龙涛哈哈的大笑道:“庄虎.你妈的想办我.就痛快的來吧.想让我背叛丁哥.门口沒有.别说什么秘密了.你他妈的不就是想知道丁哥对付赵德的计划吗.我就算是挂了.也不会说的.记住了.你们早晚会垮掉的.想和丁哥作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我呸.”
虎哥一拳打了过去.然后走到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根绳子.走过來拉着王龙涛就朝着铁道那里走去.王龙涛挣扎了一下.虎哥再次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把王龙涛拉到铁轨旁.用绳子快速的将王龙涛给绑了.然后一个扫荡腿放倒了这个小子.“今天老子就废了你.不说沒有关系.我就这么一个一个的解决.知道亲手把丁大龙那狗日的也这么玩死.”
看着虎哥将王龙涛绑的结结实实的.把他的两条腿直接放在了铁轨上.虎哥站在这一边用脚踩着他的胸部.“这个时间是货运列车比较频繁的时段.先压断你的双腿.你不是不怕死吗.那就试试呗.”
王龙涛看上去有些怕了.他挣扎着.大骂着.“庄虎.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老子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草尼玛的.”
虎哥朝着他的脸上就踹了一脚.这一脚下去.王龙涛有些晕乎了.几分钟过去.王龙涛再次大骂起來.在那里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是他已经筋疲力尽了.虎哥不依不饶的踩着他的胸口.等待着火车的到來.
宏宇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支烟.“晨哥.虎哥真够狠的啊.你说他这是玩真的吗.”
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看了看铁轨的远处.目前还沒有火车过來.不过这条路线确实货运列车挺多的.
“虎哥应该不是吓唬他.这家伙如果真的不说.虎哥肯定会让他死.”我抽着烟朝着虎哥那边走了过去.宏宇紧跟着我的后面.
刚走到虎哥的跟前.就看着很远的北方有些亮光.隐约的也能听见火车压着轨道的声音.
“虎哥.火车來了.”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虎哥抬头看了看北方.然后蹲下身.“王龙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相信你是了解我做事的手段.我不是吓唬你.如果你现在合作一点.我多少能让你活着.现在你的死活说白了.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王龙涛转过头.他也发现了远处的列车.开始继续挣扎.虎哥死死的踩着他.“别费劲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你合作一下."
王龙涛恶狠狠的说道:“庄虎.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的.丁哥不会放过你的.”
虎哥哈哈大笑起來.“那好办啊.尽管來呗.别说丁大龙一个人.就算是再來个丁二龙.我庄虎一样和他拼了.不是只有你不要命.我庄虎也不是吃素的.杀人这事对我來说就像杀鸡一样简单.我不会胆寒的.”
远处的列车越來越近了.王龙涛那个家伙如果真的不怕死就只有等死了.不过我相信这个时候聪明的人都是会合作一点的.
一声汽笛想起.估计是列车上的司机已经发现了铁道上不对劲.但是列车应该不会停下來.我心里多少都有些慌张了.
远处的列车在一分钟内就会从这里开过去.或者说不到一分钟了.虎哥朝着王龙涛的肚子上狠踹了一脚.大声的喊道:“那你就等死吧.”
王龙涛大骂一声.“庄虎.我草你全家.”
“我让你骂.老子今天就亲眼看着你被压死.妈了个逼的的.”虎哥朝着他又踹了一脚.
王龙涛挣扎着.“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说.你快放了我.”
宏宇哈哈的笑了起來.我也松了口气.王龙涛这家伙最后还是囊熊了.虎哥倒是沒有松开脚.继续踹了一脚.“你不是挺牛逼的吗.不是不怕死吗.晚了.我今天就成全你.一会估计你就成肉馅了.”
王龙涛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在哪里不断的挣扎着.由于是被绑着.已经疲惫不堪了.动弹的也小了.他再次朝着虎哥喊道.“放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快放了我.”
列车鸣着汽笛快速的开了过來.眼看着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我正紧张着看着虎哥.虎哥在最后一刻.还是将王龙涛拽了过來.
列车开了过去.我和宏宇靠近了一些.虎哥点了一支烟蹲在了王龙涛的跟前.朝着他吐了口烟笑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讲出來.你还有一次机会.不然下一次就把你绑着丢进盘龙河活活的溺死算了.”
王龙涛这家伙已经吓尿了.他躺在那里不停的哆嗦着.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我说.庄虎你妈的个蛋的.我算是……我算是服了你了.不过你给我听好了.他日我还活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行了.别说这些沒用的.快说.你的时间不多了.说的好了.我心情就好.说的不好了.我直接把你丢进河里.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再不说的话.我也不愿意听了.”虎哥将烟头朝着王龙涛的脸上按了过去.疼的王龙涛嗷嗷的喊着.
“这点疼都受不了.还说不怕死.”虎哥嘲笑着他.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快说.还有半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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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涛这家伙已经吓尿了,他躺在那里不停的哆嗦着,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我说,庄虎你妈的个蛋的,我算是……我算是服了你了,不过你给我听好了,他ri我还活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行了,别说这些沒用的,快说,你的时间不多了,说的好了,我心情就好,说的不好了,我直接把你丢进河里,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再不说的话,我也不愿意听了。”虎哥将烟头朝着王龙涛的脸上按了过去,疼的王龙涛嗷嗷的喊着。
“这点疼都受不了,还说不怕死。”虎哥嘲笑着他,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快说,还有半分钟了。”
“说啥,我和你狗ri的有什么好说的。”王龙涛又开始强硬起來,朝着虎哥身上吐了口血水。
虎哥这次沒有踹他,而是捡起了旁边的一块比拳头还要大一点的石头朝着王龙涛的胸口上就狠狠地砸了过去,正中心脏的位置。
王龙涛沉闷的嗯了一声,样子很痛苦,他捂着胸口,一只眼紧闭着,另一只眼恶狠狠地瞪着虎哥,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王龙涛为什么会闭着那只眼。
“说还是不说。”虎哥蹲在他的跟前小声的问道。
王龙涛勉强的笑了笑,“说……说你妈个蛋。”
虎哥伸手抓着王龙涛的头发,站起來后猛地一个提膝朝着他的脸上就撞了过去,顶到了鼻子,鼻梁已经完全走形骨折了,看着我都疼。
“我问你,丁大龙是不是已经计划好对付帝豪了。”
王龙涛低着头晃了晃,沉闷的叫了一声,“虎子,你以为我很胆小吗,我告诉你啊,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就算我说了,你他妈的也不会放过我,你以为我会这么配合你吗。”
“我看你他妈的真的活腻了,行啊,我也不为难你了,反正你的那几个兄弟会告诉丁大龙的……”
话刚落,王龙涛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我们三个人都忽略了这个事情,看着王龙涛要去伸手摸手机,虎哥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比他快一些把手机拿了出來。
我快速走过去,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丁哥”想必应该就是丁大龙了,虎哥果断的接了电话,点了一下免提。
“喂,涛子,说话啊。”丁大龙在电话那边大声的叫到。
虎哥哼了一声,然后将手机打到王龙涛跟前,王龙涛大笑了两声,“丁哥,我现在庄虎的手里,这狗ri的向弄死我,不过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回答他的任何问題。”
这次我主动动了手,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的手掌都有些发麻,他瞪着我,“丁哥,这里还有一个人,刘永刚的龟儿子也在这里……”
“丁大龙,王龙涛在我手里,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用他來威胁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今后你如果做任何一件针对帝豪的事情,我庄虎将会双倍的还给你。”虎哥说着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
手机那边的丁大龙冷笑了起來,他说:“虎子,我一直认为你是条汉子,我丁大龙交了你不少本事,沒想到现在却成为我的对手,行啊,学的挺快的啊,不过我告诉你啊,跟着我混的人,如果背叛我离开我,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你懂吗。”
虎哥冷笑着回应道:“行啊,死就死吧,不过你最好注意一些,说不定你会死在我的前面,只要你敢有一点不利于帝豪的事情,我就敢毫不客气的豁出去亲手弄死你,我也告诉你一句话,给我好好听好了,说不定我哪天心情不好,一刀捅死你全家。”
虎哥这句话够狠了,丁大龙冷哼了一声,然后将电话挂掉了,虎哥将手机朝着王龙涛的脸上砸了过去,“草尼玛的,看來今天留着你是沒有用了,干脆就给你留个全尸。”虎哥拿着绳子再次将王龙涛绑了起來,然后拽了起來,让我和宏宇把他推进了车里。
“虎哥,现在……”
“到桥上,把这家伙扔到水库里,生死由命吧,这就是和我庄虎作对的下场。”虎哥启动了车子,朝着大桥上开了过去。
路灯已经熄灭了,虎哥将车开到桥中间后,看了看大桥的前后,确定沒有过往的车辆后,走下车,我和宏宇把王龙涛从车上拽了下來,虎哥掐着他的脖子推倒桥的栏杆上,“你不是不怕死吗,今天老子就成全你。”
王龙涛这一次竟然沒有再求情,他只是看着我们三个人,然后狂笑了两声,我突然想去阻止虎哥,但是看到虎哥顿了顿,估计他也只是想吓唬一下王龙涛。
但是王龙涛这个时候却显得这般的镇定,虎哥松开了他,“王龙涛,你不过是一条丁大龙的狗而已,不值得你为他这么卖命,我最后一次劝你,合作点吧。”
“你这是求我吗。”王龙涛笑着说道。
虎哥沒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王龙涛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但是我只能讲给你一个人听。”他朝着虎哥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虎哥往前走了一步,朝着他吐了口烟。
“其实吧,事情实在这样的……”王龙涛开始说了,他被捆着的双手抬起來搓了搓脸,突然他朝着虎哥的头上,用胳膊将虎哥的脖子勒住了,这突如其來的意外有些太突然,虎哥被王龙涛勒着,我和宏宇赶紧冲了上去,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虎哥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最后挣脱出來,“妈了个逼的的,你逼我的。”
说着虎哥蹲下身双手抓住王龙涛的裤腿,猛地一个起身,直接将王龙涛从桥上掀了下去,这一瞬间,我愣住了。
眼看着王龙涛从桥上后仰了下去,然后桥下面溅起了一片水花,扑通一声,瞬间就看不到人影了。
这盘龙河的河水有五米多深,估计是完了,虎哥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脖子,“妈个比的,差点就喘不过來了。”
宏宇看着下面的水面,“虎哥,晨哥,这家伙应该是沉下去了,应该是沒希望了。”
虎哥看了一眼下面,最后摇了摇头,“走吧,好孬给了他一个全尸。”
“虎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再等等,万一这家伙沒死呢。”
“沒死的话,我也会下去弄死他。”
虎哥刚说完,宏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说道:“晨哥,你看那里。”
顺着宏宇手指的方向,在王龙涛落水的地方不远处,一个黑影在水面漂浮着,慢慢的朝着西岸飘过去。”
“妈的,沒想到这个家伙还会后仰漂浮,真是小看他了。”虎哥小声的说道。
我四处看了看,沒有合适的地方能下去,虎哥叹了口气,“既然做了,就要做完。”他将手机和钱包递给我,然后脱下外套递给了宏宇,站在桥上,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
虎哥是不依不饶的向弄死王龙涛了,我心里突然有些心软了,宏宇和我差不多,他看了我一眼,小声的问道;“晨哥,如果你是,会弄死他吗。”
“会,我会很多手段的弄死他,只是……看到这中情景,我又有些不忍心了,你呢。”我问宏宇。
“或许我和你一样吧,只是……”宏宇说着指着水中的虎哥,“算了,人已经怪了。”
看着水中只剩下虎哥一人,他慢慢的朝着岸边游了过去,我和宏宇看着水中的水花,再也沒有看到王龙涛的身影,或许因为太黑暗看不清,但是沒有多久水面就平静了下來。
我和宏宇在桥上抽着烟,盯着水面继续观察着,等着虎哥上岸。
“把车开到东面等我。”虎哥在下面朝着我和宏宇喊道。
宏宇叹了口气朝着我招了招手,“走吧晨哥。”
上了车,宏宇慢慢的将车掉了个头,开到了河东岸的路边上,虎哥浑身湿漉漉的上來了,然后脱下了裤子,坐在车里披上了外套。
“虎哥,丁大龙不会放过我们的。”我顺口说道。
虎哥嗯了一声,“怕啥,他一直就和我们过不去的,死人是迟早的事情,今天不是他死,明天就是我亡,出來混就是这样,不能等死,只有战死。”
虎哥说的对,既然是仇家,你不弄死他,他就会弄死你,不如先下手,丁大龙既然想对付我们帝豪,他就会來更狠的,我们不能被动,或许丁大龙已经料到了王龙涛会出事,明天或者未來的几天,我们和丁大龙之间的较量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万事都要有个准备,不能等到危险來临再做准备,我甚至想马上找到丁大龙收拾了他算了。
虎哥和我坐在后面,他扔宏宇直接将车开到了帝豪的分部,在帝豪的门口下了车,虎哥沒穿裤子,披着外套快步的从门口走了进去,门口的值班保安看到虎哥赶紧跑过來问什么情况,虎哥摇了摇头,然后走了进去。
刚走近两步,虎哥回过头朝着那个保安说道:“好好的值班,有任何动静一定要快点告诉我,让其他的几个保安兄弟,都起床,今天有些特别。”
那保安听虎哥说完,赶紧跑进了保安室去叫人,我和宏宇跟着虎哥上了楼,心里有些担心帝豪的总部,虎哥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亮子打了个电话,“亮子,让凌风他们都起來,今晚好好的看着点,有任何动静及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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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涛这家伙已经吓尿了,他躺在那里不停的哆嗦着,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我说,庄虎你妈的个蛋的,我算是……我算是服了你了,不过你给我听好了,他ri我还活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行了,别说这些沒用的,快说,你的时间不多了,说的好了,我心情就好,说的不好了,我直接把你丢进河里,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再不说的话,我也不愿意听了。”虎哥将烟头朝着王龙涛的脸上按了过去,疼的王龙涛嗷嗷的喊着。
“这点疼都受不了,还说不怕死。”虎哥嘲笑着他,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快说,还有半分钟了。”
“说啥,我和你狗ri的有什么好说的。”王龙涛又开始强硬起來,朝着虎哥身上吐了口血水。
虎哥这次沒有踹他,而是捡起了旁边的一块比拳头还要大一点的石头朝着王龙涛的胸口上就狠狠地砸了过去,正中心脏的位置。
王龙涛沉闷的嗯了一声,样子很痛苦,他捂着胸口,一只眼紧闭着,另一只眼恶狠狠地瞪着虎哥,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王龙涛为什么会闭着那只眼。
“说还是不说。”虎哥蹲在他的跟前小声的问道。
王龙涛勉强的笑了笑,“说……说你妈个蛋。”
虎哥伸手抓着王龙涛的头发,站起來后猛地一个提膝朝着他的脸上就撞了过去,顶到了鼻子,鼻梁已经完全走形骨折了,看着我都疼。
“我问你,丁大龙是不是已经计划好对付帝豪了。”
王龙涛低着头晃了晃,沉闷的叫了一声,“虎子,你以为我很胆小吗,我告诉你啊,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就算我说了,你他妈的也不会放过我,你以为我会这么配合你吗。”
“我看你他妈的真的活腻了,行啊,我也不为难你了,反正你的那几个兄弟会告诉丁大龙的……”
话刚落,王龙涛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我们三个人都忽略了这个事情,看着王龙涛要去伸手摸手机,虎哥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比他快一些把手机拿了出來。
我快速走过去,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丁哥”想必应该就是丁大龙了,虎哥果断的接了电话,点了一下免提。
“喂,涛子,说话啊。”丁大龙在电话那边大声的叫到。
虎哥哼了一声,然后将手机打到王龙涛跟前,王龙涛大笑了两声,“丁哥,我现在庄虎的手里,这狗ri的向弄死我,不过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回答他的任何问題。”
这次我主动动了手,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的手掌都有些发麻,他瞪着我,“丁哥,这里还有一个人,刘永刚的龟儿子也在这里……”
“丁大龙,王龙涛在我手里,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用他來威胁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今后你如果做任何一件针对帝豪的事情,我庄虎将会双倍的还给你。”虎哥说着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
手机那边的丁大龙冷笑了起來,他说:“虎子,我一直认为你是条汉子,我丁大龙交了你不少本事,沒想到现在却成为我的对手,行啊,学的挺快的啊,不过我告诉你啊,跟着我混的人,如果背叛我离开我,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你懂吗。”
虎哥冷笑着回应道:“行啊,死就死吧,不过你最好注意一些,说不定你会死在我的前面,只要你敢有一点不利于帝豪的事情,我就敢毫不客气的豁出去亲手弄死你,我也告诉你一句话,给我好好听好了,说不定我哪天心情不好,一刀捅死你全家。”
虎哥这句话够狠了,丁大龙冷哼了一声,然后将电话挂掉了,虎哥将手机朝着王龙涛的脸上砸了过去,“草尼玛的,看來今天留着你是沒有用了,干脆就给你留个全尸。”虎哥拿着绳子再次将王龙涛绑了起來,然后拽了起來,让我和宏宇把他推进了车里。
“虎哥,现在……”
“到桥上,把这家伙扔到水库里,生死由命吧,这就是和我庄虎作对的下场。”虎哥启动了车子,朝着大桥上开了过去。
路灯已经熄灭了,虎哥将车开到桥中间后,看了看大桥的前后,确定沒有过往的车辆后,走下车,我和宏宇把王龙涛从车上拽了下來,虎哥掐着他的脖子推倒桥的栏杆上,“你不是不怕死吗,今天老子就成全你。”
王龙涛这一次竟然沒有再求情,他只是看着我们三个人,然后狂笑了两声,我突然想去阻止虎哥,但是看到虎哥顿了顿,估计他也只是想吓唬一下王龙涛。
但是王龙涛这个时候却显得这般的镇定,虎哥松开了他,“王龙涛,你不过是一条丁大龙的狗而已,不值得你为他这么卖命,我最后一次劝你,合作点吧。”
“你这是求我吗。”王龙涛笑着说道。
虎哥沒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王龙涛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但是我只能讲给你一个人听。”他朝着虎哥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虎哥往前走了一步,朝着他吐了口烟。
“其实吧,事情实在这样的……”王龙涛开始说了,他被捆着的双手抬起來搓了搓脸,突然他朝着虎哥的头上,用胳膊将虎哥的脖子勒住了,这突如其來的意外有些太突然,虎哥被王龙涛勒着,我和宏宇赶紧冲了上去,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虎哥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最后挣脱出來,“妈了个逼的的,你逼我的。”
说着虎哥蹲下身双手抓住王龙涛的裤腿,猛地一个起身,直接将王龙涛从桥上掀了下去,这一瞬间,我愣住了。
眼看着王龙涛从桥上后仰了下去,然后桥下面溅起了一片水花,扑通一声,瞬间就看不到人影了。
这盘龙河的河水有五米多深,估计是完了,虎哥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脖子,“妈个比的,差点就喘不过來了。”
宏宇看着下面的水面,“虎哥,晨哥,这家伙应该是沉下去了,应该是沒希望了。”
虎哥看了一眼下面,最后摇了摇头,“走吧,好孬给了他一个全尸。”
“虎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再等等,万一这家伙沒死呢。”
“沒死的话,我也会下去弄死他。”
虎哥刚说完,宏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说道:“晨哥,你看那里。”
顺着宏宇手指的方向,在王龙涛落水的地方不远处,一个黑影在水面漂浮着,慢慢的朝着西岸飘过去。”
“妈的,沒想到这个家伙还会后仰漂浮,真是小看他了。”虎哥小声的说道。
我四处看了看,沒有合适的地方能下去,虎哥叹了口气,“既然做了,就要做完。”他将手机和钱包递给我,然后脱下外套递给了宏宇,站在桥上,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
虎哥是不依不饶的向弄死王龙涛了,我心里突然有些心软了,宏宇和我差不多,他看了我一眼,小声的问道;“晨哥,如果你是,会弄死他吗。”
“会,我会很多手段的弄死他,只是……看到这中情景,我又有些不忍心了,你呢。”我问宏宇。
“或许我和你一样吧,只是……”宏宇说着指着水中的虎哥,“算了,人已经怪了。”
看着水中只剩下虎哥一人,他慢慢的朝着岸边游了过去,我和宏宇看着水中的水花,再也沒有看到王龙涛的身影,或许因为太黑暗看不清,但是沒有多久水面就平静了下來。
我和宏宇在桥上抽着烟,盯着水面继续观察着,等着虎哥上岸。
“把车开到东面等我。”虎哥在下面朝着我和宏宇喊道。
宏宇叹了口气朝着我招了招手,“走吧晨哥。”
上了车,宏宇慢慢的将车掉了个头,开到了河东岸的路边上,虎哥浑身湿漉漉的上來了,然后脱下了裤子,坐在车里披上了外套。
“虎哥,丁大龙不会放过我们的。”我顺口说道。
虎哥嗯了一声,“怕啥,他一直就和我们过不去的,死人是迟早的事情,今天不是他死,明天就是我亡,出來混就是这样,不能等死,只有战死。”
虎哥说的对,既然是仇家,你不弄死他,他就会弄死你,不如先下手,丁大龙既然想对付我们帝豪,他就会來更狠的,我们不能被动,或许丁大龙已经料到了王龙涛会出事,明天或者未來的几天,我们和丁大龙之间的较量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万事都要有个准备,不能等到危险來临再做准备,我甚至想马上找到丁大龙收拾了他算了。
虎哥和我坐在后面,他扔宏宇直接将车开到了帝豪的分部,在帝豪的门口下了车,虎哥沒穿裤子,披着外套快步的从门口走了进去,门口的值班保安看到虎哥赶紧跑过來问什么情况,虎哥摇了摇头,然后走了进去。
刚走近两步,虎哥回过头朝着那个保安说道:“好好的值班,有任何动静一定要快点告诉我,让其他的几个保安兄弟,都起床,今天有些特别。”
那保安听虎哥说完,赶紧跑进了保安室去叫人,我和宏宇跟着虎哥上了楼,心里有些担心帝豪的总部,虎哥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亮子打了个电话,“亮子,让凌风他们都起來,今晚好好的看着点,有任何动静及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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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近两步.虎哥回过头朝着那个保安说道:“好好的值班.有任何动静一定要快点告诉我.让其他的几个保安兄弟.都起床.今天有些特别.”
那保安听虎哥说完.赶紧跑进了保安室去叫人.我和宏宇跟着虎哥上了楼.心里有些担心帝豪的总部.虎哥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亮子打了个电话.“亮子.让凌风他们都起來.今晚好好的看着点.有任何动静及时告诉我.”
虎哥从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我和宏宇坐在虎哥的办公室里开了两瓶啤酒.
"给我开瓶."虎哥坐了过來.递给我们一支烟.
我将啤酒递给他."虎哥.这次丁大龙已经有把柄了.我觉得他很快就会以此为借口來找麻烦的."
"暂时不会的."虎哥说着猛喝了两口啤酒."王龙涛的事情不会让他冲动的.他比我们想象的精明的多.而且他不会报警."
"虎哥.但是王龙涛的事情肯定会有人发现的.警察要是调查起來该怎么办."宏宇担心的问道.
虎哥无所谓的笑了一声."这怕啥.我有不在场证明的.随便拉出一帮人都能证明我和他在一起.这事也无需安排.兄弟们会明白的."
宏宇仍是有些担心.看着他还想问虎哥.我拿着啤酒挡住了他."别说了.虎哥会安排好的.你小子也别想太多.來.干了."
突然手机响了起來.虎哥和宏宇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也在想.是不是帝豪那边……结果看到强哥打來的电话.这激动的我笑了起來."宏宇.强哥."
"强哥.赶紧接啊.一会让我说两句啊."宏宇也跟着兴奋了起來.
"强哥啊……"我笑着喊道.
强哥在电话那边笑了起來."你小子行啊.也不想着给我來个电话.话说事情过去了嘛."
"还行吧.强哥.彪哥他们在那里还好吧."
"你说李彪啊.你小子怎么不关心我一下.你强哥重要还是彪哥重要."虎哥笑着说道.
我摸了摸额头看了一眼宏宇."强哥啊.你们现在都还好吧.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有时间过去看看你呗."
强哥叹了口气.听语气不写不爽.他说:"现在这边的生意不好干啊.先别说了.李彪这小子前两天因为周镇的事情发火.火还不小呢.结果出去喝酒把人家的一个酒吧的保安给揍了.他也挨打了.还好我和那个酒吧的老板还算熟悉.请人吃了顿饭现在解决了."
"靠.彪哥是不是因为乐天的事情."我吃惊的问道.
强哥嗯了一声."是啊.不过现在这小子也认了.等有机会回去再报仇吧.话说那个飞鹰帮挺牛逼的啊.哥抽空回家会会他.离开家里这几年.沒想到会有这么一号人物.你现在帝豪过的怎么样.警察还在找你吗."
想了想我告诉强哥."应该还在找.但是应该找不到我.你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也去找你啊."
"暂时就不要过來了.这边更乱.等会啊.星哥要给你说话."
"星哥.好啊好啊.老想他了."
听着星哥在一旁笑了起來.他接过电话说道:"大晨啊.其他的话.我不多说.无论在哪里.一定不要忘记锻炼.时刻都要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和最佳的身体状态.知道吗."
星哥的这句话让我一下來了精神.他说的时刻都要保持一颗警惕心好像是在提醒着我什么事情.我似乎懂了很多."星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锻炼一直再进行当中.放心吧."
"嗯.那就好.等时机成熟了.我们聚聚好好聊."星哥说完就把手机给强哥了.
我把手机给宏宇.这小子兴奋的差点把手机给掉在地上.看着他聊着火热.我也沒打扰他.虎哥坐在一旁笑着看着我."你这个强哥.我一直很佩服啊.够狠够胆又有机智.上次见的那次一直很有印象.如果來我们这里一起干.我相信帝豪的生意会锦上添花啊."
我真想鄙视虎哥."虎哥.强哥他现在干的事情那都是和**打交道的买卖.时刻都有可能发生冲突.他之所以在外.我以前也给你说过的.现在回不來.手上两条人命呢."
虎哥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我."现在我们不也一样.不要怕.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沒发生.只要心理素质过硬.毕竟出來混的.一般都是私了.很少有让JC介入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要警惕啊.虎哥.我现在想了起來.如果王龙涛的尸体漂了起來.肯定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JC就真的会介入了."
虎哥笑了笑."应该暂时不会漂起來.我把那家伙直接绑在了桥下五六米深的一个石墩上了.那石墩上有不少建工时的钢筋头子.放心吧.就算哪天漂了起來.凭着现在的这种天气那也会腐烂了."
宏宇和强哥说完了话.我告诉他.“彪哥已经知道乐天被飞鹰帮霸占的事情了.这样我们也就不必担心了.等有机会.我们想个万全之策再找飞鹰那个家伙算算账.”
宏宇将手机递给了我.“虎哥.我觉得我们现在尽快做好迎战的准备.丁大龙肯定会再最近找我们的麻烦.而且肯定会干起來.”
虎哥点了点头.“沒错.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好准备.不过我在想啊.不如在丁大龙找上门之前.我们再干他一次.给他來个措手不及.他不可能想到我们这个时候还会对付他.你们两个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说到干.其实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干就干.反正现在那家伙都知道我在帝豪了.还怕了他吗.“虎哥.我同意你的想法干他娘的.”
虎哥刚要继续说道.他的手机就想了起來.拿出手机他接了电话.嗯了几声后.虎哥对我和宏宇说道:“现在回总部.赵总有事情商量.”
“现在.现在都两点多了.这个时间还开会.”宏宇有些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睛.“我都快困死了.这个时间还开会.估计是有大事情发生吧.”
跟着虎哥走出了分部.然后上了车朝着总部开了过去.一路上我也在想.“如果对付丁大龙.就一定要废了他.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不然这家伙还会对付帝豪的.
到了总部.我们三个快速的下了车.保安在门口站着.朝着我们几个人笑了笑:“虎哥回來了.”
虎哥朝着他点了点头.大厅里还有帝豪的几个兄弟在那里站着值班.我们三个直接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去.
“晨哥.”亮子从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过來.
“凌风呢.”我问他.
亮子指着楼上说道:“在楼上呢.马上下來.”
虎哥敲了敲德叔办公室的门.德叔回应了一声让我们进去.推开门看到德叔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和德叔差不多年龄的.还有一个比我稍微大的点男的.看样子挺壮实的.胸肌鼓鼓.发型很个性.前面一缕长长的头发垂下來盖住了半张脸.
“大晨、宏宇.这是郭总.”德叔指着坐在那里的大叔对我们说道.
我走过去笑着和他问候了一声.这应该就是郭华.虽然第一次见他.感觉还是挺和善的感觉.
“刘晨啊.长得这么大了.我记得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差不多这么高……”郭华笑呵呵的伸手在腰的位置比划着.
“郭总见过我啊.真的不好意思.我可能太小了.不太记得了.”我笑着回应着.然后对站在郭华旁边的那个男的笑了笑.
郭华笑了两声.然后做下去.“你小子忘了吗.你爸带着你去我家里做客的时候.你不是看上我的汽车轮胎了吗.最后送给你了.你小子竟然把论坛滚走了.沒想到现在长这么高了.听说你还练了几年的散打是吧.”
“是的.郭总真是好记性.我对您真的一点印象都沒有了.要说那个轮胎.我好像有印象.现在还在……”我沒有说下去.因为我和宏宇回过一次我农村的老家.那个轮胎就靠在南墙脚的位置.上次看到的已经破烂不堪了.小时候经常用这个轮胎当成小船在河里玩.
德叔坐了下來.也让我们几个人坐了下來.他咳嗽了一声.“现在我们开始吧.今天这个时间本來不想叫你们的.但是事情紧急.不得不现在让大伙一起聚聚商量一下.”
“赵总.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虎哥很爽快的说着.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了旁边.
“德叔.我今天……”
话还沒有说完.德叔摆了摆手“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其他的先不说.切入正題吧.”
我沒有继续说.或许德叔真的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沒有好意思问我.
德叔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几个说道:“关于丁大龙的事情.我和郭总已经商量过了.今天让你们來.就是整合一下大家的意见.然后我们就能做到一个万全之策.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现在的丁大龙应该和他的手下准备好对我们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走近两步,虎哥回过头朝着那个保安说道:“好好的值班,有任何动静一定要快点告诉我,让其他的几个保安兄弟,都起床,今天有些特别。”
那保安听虎哥说完,赶紧跑进了保安室去叫人,我和宏宇跟着虎哥上了楼,心里有些担心帝豪的总部,虎哥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亮子打了个电话,“亮子,让凌风他们都起來,今晚好好的看着点,有任何动静及时告诉我。”
虎哥从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我和宏宇坐在虎哥的办公室里开了两瓶啤酒。
给我开瓶。”虎哥坐了过來,递给我们一支烟。
我将啤酒递给他。”虎哥,这次丁大龙已经有把柄了,我觉得他很快就会以此为借口來找麻烦的。”
暂时不会的。”虎哥说着猛喝了两口啤酒。”王龙涛的事情不会让他冲动的,他比我们想象的jing明的多,而且他不会报jing。”
虎哥,但是王龙涛的事情肯定会有人发现的,jing察要是调查起來该怎么办。”宏宇担心的问道。
虎哥无所谓的笑了一声。”这怕啥,我有不在场证明的,随便拉出一帮人都能证明我和他在一起,这事也无需安排,兄弟们会明白的。”
宏宇仍是有些担心,看着他还想问虎哥,我拿着啤酒挡住了他。”别说了,虎哥会安排好的,你小子也别想太多,來,干了。”
突然手机响了起來,虎哥和宏宇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也在想,是不是帝豪那边……结果看到强哥打來的电话,这激动的我笑了起來。”宏宇,强哥。”
强哥,赶紧接啊,一会让我说两句啊。”宏宇也跟着兴奋了起來。
强哥啊……我笑着喊道。
强哥在电话那边笑了起來。”你小子行啊,也不想着给我來个电话,话说事情过去了嘛。”
还行吧,强哥,彪哥他们在那里还好吧。”
你说李彪啊,你小子怎么不关心我一下,你强哥重要还是彪哥重要。”虎哥笑着说道。
我摸了摸额头看了一眼宏宇。”强哥啊,你们现在都还好吧,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有时间过去看看你呗。”
强哥叹了口气,听语气不写不爽,他说:现在这边的生意不好干啊,先别说了,李彪这小子前两天因为周镇的事情发火,火还不小呢,结果出去喝酒把人家的一个酒吧的保安给揍了,他也挨打了,还好我和那个酒吧的老板还算熟悉,请人吃了顿饭现在解决了。”
靠,彪哥是不是因为乐天的事情。”我吃惊的问道。
强哥嗯了一声。”是啊,不过现在这小子也认了,等有机会回去再报仇吧,话说那个飞鹰帮挺牛逼的啊,哥抽空回家会会他,离开家里这几年,沒想到会有这么一号人物,你现在帝豪过的怎么样,jing察还在找你吗。”
想了想我告诉强哥。”应该还在找,但是应该找不到我,你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也去找你啊。”
暂时就不要过來了,这边更乱,等会啊,星哥要给你说话。”
星哥,好啊好啊,老想他了。”
听着星哥在一旁笑了起來,他接过电话说道:大晨啊,其他的话,我不多说,无论在哪里,一定不要忘记锻炼,时刻都要保持着一颗jing惕的心和最佳的身体状态,知道吗。”
星哥的这句话让我一下來了jing神,他说的时刻都要保持一颗jing惕心好像是在提醒着我什么事情,我似乎懂了很多。”星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锻炼一直再进行当中,放心吧。”
嗯,那就好,等时机成熟了,我们聚聚好好聊。”星哥说完就把手机给强哥了。
我把手机给宏宇,这小子兴奋的差点把手机给掉在地上,看着他聊着火热,我也沒打扰他,虎哥坐在一旁笑着看着我。”你这个强哥,我一直很佩服啊,够狠够胆又有机智,上次见的那次一直很有印象,如果來我们这里一起干,我相信帝豪的生意会锦上添花啊。”
我真想鄙视虎哥。”虎哥,强哥他现在干的事情那都是和**打交道的买卖,时刻都有可能发生冲突,他之所以在外,我以前也给你说过的,现在回不來,手上两条人命呢。”
虎哥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我。”现在我们不也一样,不要怕,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沒发生,只要心理素质过硬,毕竟出來混的,一般都是私了,很少有让jc介入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要jing惕啊,虎哥,我现在想了起來,如果王龙涛的尸体漂了起來,肯定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jc就真的会介入了。”
虎哥笑了笑。”应该暂时不会漂起來,我把那家伙直接绑在了桥下五六米深的一个石墩上了,那石墩上有不少建工时的钢筋头子,放心吧,就算哪天漂了起來,凭着现在的这种天气那也会腐烂了。”
宏宇和强哥说完了话,我告诉他,“彪哥已经知道乐天被飞鹰帮霸占的事情了,这样我们也就不必担心了,等有机会,我们想个万全之策再找飞鹰那个家伙算算账。”
宏宇将手机递给了我,“虎哥,我觉得我们现在尽快做好迎战的准备,丁大龙肯定会再最近找我们的麻烦,而且肯定会干起來。”
虎哥点了点头,“沒错,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好准备,不过我在想啊,不如在丁大龙找上门之前,我们再干他一次,给他來个措手不及,他不可能想到我们这个时候还会对付他,你们两个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说到干,其实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干就干,反正现在那家伙都知道我在帝豪了,还怕了他吗,“虎哥,我同意你的想法干他娘的。”
虎哥刚要继续说道,他的手机就想了起來,拿出手机他接了电话,嗯了几声后,虎哥对我和宏宇说道:“现在回总部,赵总有事情商量。”
“现在,现在都两点多了,这个时间还开会。”宏宇有些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睛,“我都快困死了,这个时间还开会,估计是有大事情发生吧。”
跟着虎哥走出了分部,然后上了车朝着总部开了过去,一路上我也在想,“如果对付丁大龙,就一定要废了他,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不然这家伙还会对付帝豪的。
到了总部,我们三个快速的下了车,保安在门口站着,朝着我们几个人笑了笑:“虎哥回來了。”
虎哥朝着他点了点头,大厅里还有帝豪的几个兄弟在那里站着值班,我们三个直接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去。
“晨哥。”亮子从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过來。
“凌风呢。”我问他。
亮子指着楼上说道:“在楼上呢,马上下來。”
虎哥敲了敲德叔办公室的门,德叔回应了一声让我们进去,推开门看到德叔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和德叔差不多年龄的,还有一个比我稍微大的点男的,看样子挺壮实的,胸肌鼓鼓,发型很个xing,前面一缕长长的头发垂下來盖住了半张脸。
“大晨、宏宇,这是郭总。”德叔指着坐在那里的大叔对我们说道。
我走过去笑着和他问候了一声,这应该就是郭华,虽然第一次见他,感觉还是挺和善的感觉。
“刘晨啊,长得这么大了,我记得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差不多这么高……”郭华笑呵呵的伸手在腰的位置比划着。
“郭总见过我啊,真的不好意思,我可能太小了,不太记得了。”我笑着回应着,然后对站在郭华旁边的那个男的笑了笑。
郭华笑了两声,然后做下去,“你小子忘了吗,你爸带着你去我家里做客的时候,你不是看上我的汽车轮胎了吗,最后送给你了,你小子竟然把论坛滚走了,沒想到现在长这么高了,听说你还练了几年的散打是吧。”
“是的,郭总真是好记xing,我对您真的一点印象都沒有了,要说那个轮胎,我好像有印象,现在还在……”我沒有说下去,因为我和宏宇回过一次我农村的老家,那个轮胎就靠在南墙脚的位置,上次在老家的时候看到的已经破烂不堪了,小时候经常用这个轮胎充上气,然后当成小船在河里玩。
德叔坐了下來,也让我们几个人坐了下來,他咳嗽了一声,“现在我们开始吧,今天这个时间本來不想叫你们的,但是事情紧急,不得不现在让大伙一起聚聚商量一下。”
“赵总,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虎哥很爽快的说着,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了旁边。
“德叔,我今天……”
话还沒有说完,德叔摆了摆手“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其他的先不说,切入正題吧。”
我沒有继续说,或许德叔真的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沒有好意思问我。
德叔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几个说道:“关于丁大龙的事情,我和郭总已经商量过了,今天让你们來,就是整合一下大家的意见,然后我们就能做到一个万全之策,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现在的丁大龙应该和他的手下准备好对我们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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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近两步,虎哥回过头朝着那个保安说道:“好好的值班,有任何动静一定要快点告诉我,让其他的几个保安兄弟,都起床,今天有些特别。”
那保安听虎哥说完,赶紧跑进了保安室去叫人,我和宏宇跟着虎哥上了楼,心里有些担心帝豪的总部,虎哥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亮子打了个电话,“亮子,让凌风他们都起來,今晚好好的看着点,有任何动静及时告诉我。”
虎哥从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我和宏宇坐在虎哥的办公室里开了两瓶啤酒。
”给我开瓶。”虎哥坐了过來,递给我们一支烟。
我将啤酒递给他。”虎哥,这次丁大龙已经有把柄了,我觉得他很快就会以此为借口來找麻烦的。”
”暂时不会的。”虎哥说着猛喝了两口啤酒。”王龙涛的事情不会让他冲动的,他比我们想象的jing明的多,而且他不会报jing。”
”虎哥,但是王龙涛的事情肯定会有人发现的,jing察要是调查起來该怎么办。”宏宇担心的问道。
虎哥无所谓的笑了一声。”这怕啥,我有不在场证明的,随便拉出一帮人都能证明我和他在一起,这事也无需安排,兄弟们会明白的。”
宏宇仍是有些担心,看着他还想问虎哥,我拿着啤酒挡住了他。”别说了,虎哥会安排好的,你小子也别想太多,來,干了。”
突然手机响了起來,虎哥和宏宇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也在想,是不是帝豪那边……结果看到强哥打來的电话,这激动的我笑了起來。”宏宇,强哥。”
”强哥,赶紧接啊,一会让我说两句啊。”宏宇也跟着兴奋了起來。
”强哥啊……”我笑着喊道。
强哥在电话那边笑了起來。”你小子行啊,也不想着给我來个电话,话说事情过去了嘛。”
”还行吧,强哥,彪哥他们在那里还好吧。”
”你说李彪啊,你小子怎么不关心我一下,你强哥重要还是彪哥重要。”虎哥笑着说道。
我摸了摸额头看了一眼宏宇。”强哥啊,你们现在都还好吧,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有时间过去看看你呗。”
强哥叹了口气,听语气不写不爽,他说:”现在这边的生意不好干啊,先别说了,李彪这小子前两天因为周镇的事情发火,火还不小呢,结果出去喝酒把人家的一个酒吧的保安给揍了,他也挨打了,还好我和那个酒吧的老板还算熟悉,请人吃了顿饭现在解决了。”
”靠,彪哥是不是因为乐天的事情。”我吃惊的问道。
强哥嗯了一声。”是啊,不过现在这小子也认了,等有机会回去再报仇吧,话说那个飞鹰帮挺牛逼的啊,哥抽空回家会会他,离开家里这几年,沒想到会有这么一号人物,你现在帝豪过的怎么样,jing察还在找你吗。”
想了想我告诉强哥。”应该还在找,但是应该找不到我,你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也去找你啊。”
”暂时就不要过來了,这边更乱,等会啊,星哥要给你说话。”
”星哥,好啊好啊,老想他了。”
听着星哥在一旁笑了起來,他接过电话说道:”大晨啊,其他的话,我不多说,无论在哪里,一定不要忘记锻炼,时刻都要保持着一颗jing惕的心和最佳的身体状态,知道吗。”
星哥的这句话让我一下來了jing神,他说的时刻都要保持一颗jing惕心好像是在提醒着我什么事情,我似乎懂了很多。”星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锻炼一直再进行当中,放心吧。”
”嗯,那就好,等时机成熟了,我们聚聚好好聊。”星哥说完就把手机给强哥了。
我把手机给宏宇,这小子兴奋的差点把手机给掉在地上,看着他聊着火热,我也沒打扰他,虎哥坐在一旁笑着看着我。”你这个强哥,我一直很佩服啊,够狠够胆又有机智,上次见的那次一直很有印象,如果來我们这里一起干,我相信帝豪的生意会锦上添花啊。”
我真想鄙视虎哥。”虎哥,强哥他现在干的事情那都是和**打交道的买卖,时刻都有可能发生冲突,他之所以在外,我以前也给你说过的,现在回不來,手上两条人命呢。”
虎哥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我。”现在我们不也一样,不要怕,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沒发生,只要心理素质过硬,毕竟出來混的,一般都是私了,很少有让jc介入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要jing惕啊,虎哥,我现在想了起來,如果王龙涛的尸体漂了起來,肯定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jc就真的会介入了。”
虎哥笑了笑。”应该暂时不会漂起來,我把那家伙直接绑在了桥下五六米深的一个石墩上了,那石墩上有不少建工时的钢筋头子,放心吧,就算哪天漂了起來,凭着现在的这种天气那也会腐烂了。”
宏宇和强哥说完了话,我告诉他,“彪哥已经知道乐天被飞鹰帮霸占的事情了,这样我们也就不必担心了,等有机会,我们想个万全之策再找飞鹰那个家伙算算账。”
宏宇将手机递给了我,“虎哥,我觉得我们现在尽快做好迎战的准备,丁大龙肯定会再最近找我们的麻烦,而且肯定会干起來。”
虎哥点了点头,“沒错,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好准备,不过我在想啊,不如在丁大龙找上门之前,我们再干他一次,给他來个措手不及,他不可能想到我们这个时候还会对付他,你们两个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说到干,其实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干就干,反正现在那家伙都知道我在帝豪了,还怕了他吗,“虎哥,我同意你的想法干他娘的。”
虎哥刚要继续说道,他的手机就想了起來,拿出手机他接了电话,嗯了几声后,虎哥对我和宏宇说道:“现在回总部,赵总有事情商量。”
“现在,现在都两点多了,这个时间还开会。”宏宇有些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睛,“我都快困死了,这个时间还开会,估计是有大事情发生吧。”
跟着虎哥走出了分部,然后上了车朝着总部开了过去,一路上我也在想,“如果对付丁大龙,就一定要废了他,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不然这家伙还会对付帝豪的。
到了总部,我们三个快速的下了车,保安在门口站着,朝着我们几个人笑了笑:“虎哥回來了。”
虎哥朝着他点了点头,大厅里还有帝豪的几个兄弟在那里站着值班,我们三个直接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去。
“晨哥。”亮子从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过來。
“凌风呢。”我问他。
亮子指着楼上说道:“在楼上呢,马上下來。”
虎哥敲了敲德叔办公室的门,德叔回应了一声让我们进去,推开门看到德叔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和德叔差不多年龄的,还有一个比我稍微大的点男的,看样子挺壮实的,胸肌鼓鼓,发型很个xing,前面一缕长长的头发垂下來盖住了半张脸。
“大晨、宏宇,这是郭总。”德叔指着坐在那里的大叔对我们说道。
我走过去笑着和他问候了一声,这应该就是郭华,虽然第一次见他,感觉还是挺和善的感觉。
“刘晨啊,长得这么大了,我记得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差不多这么高……”郭华笑呵呵的伸手在腰的位置比划着。
“郭总见过我啊,真的不好意思,我可能太小了,不太记得了。”我笑着回应着,然后对站在郭华旁边的那个男的笑了笑。
郭华笑了两声,然后做下去,“你小子忘了吗,你爸带着你去我家里做客的时候,你不是看上我的汽车轮胎了吗,最后送给你了,你小子竟然把论坛滚走了,沒想到现在长这么高了,听说你还练了几年的散打是吧。”
“是的,郭总真是好记xing,我对您真的一点印象都沒有了,要说那个轮胎,我好像有印象,现在还在……”我沒有说下去,因为我和宏宇回过一次我农村的老家,那个轮胎就靠在南墙脚的位置,上次在老家的时候看到的已经破烂不堪了,小时候经常用这个轮胎充上气,然后当成小船在河里玩。
德叔坐了下來,也让我们几个人坐了下來,他咳嗽了一声,“现在我们开始吧,今天这个时间本來不想叫你们的,但是事情紧急,不得不现在让大伙一起聚聚商量一下。”
“赵总,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虎哥很爽快的说着,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了旁边。
“德叔,其实我今天……”
我的话还沒有说完,德叔朝着我摆了摆手“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其他的先不说,切入正題吧。”
我沒有继续说,或许德叔真的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沒有好意思问我。
德叔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几个说道:“关于丁大龙的事情,我和郭总已经商量过了,今天让你们來,就是整合一下大家的意见,然后我们就能做到一个万全之策,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现在的丁大龙应该和他的手下准备好对我们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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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骂了一句,“这狗ri的一直想对付我们,现在都惦记快两年了,要么他不动,只要动,我就让他从z市消失。”
郭华笑了起來,“这一次多亏了庄虎弄清了事实,丁大龙这个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在z市是出了名的jian商,为人也比较jian诈,希望我们这次能把这家伙绳之以法。”
“对。”德叔点了点头,想办法把他弄进去就行,我们沒必要引起大事件,这样对我们今后的事业发展也不利的,所以要想一个完全之策。
听德叔说到这里,我脑子里想到的就是陷害,陷害这方法,如果玩的好了,能让一个人死,如果玩不好,有可能会害了自己。
虎哥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他说了出來,“赵总,郭总,要我说,不如给他來点厉害的,弄点毒品到ktv,包括丁大龙的所有场子都要放进去,然后报jing,这么大的事情,我估计就算他有关系,也不会袒护他了,只要把消息扩散出去,这家伙立马会被抓起來。”
德叔沉思了一会,最后说道:“办法挺好,不多你说的毒品去哪里找,说话前好好想想,估计你沒找到毒品,你自己就被人家给举报了。”
“那就我们进行对丁大龙來一个暗杀算了,找个机会在丁大龙的车上放上两个雷管,我不信炸不死他。”宏宇说完看了看我,希望得到我的赞同,“晨哥,你说呢。”
“这个我看就算了吧,弄不好会伤及无辜的。”
“大晨,你有什么好主意嘛。”德叔突然问我了。
“我……我沒有什么好主意。”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只是我怕说出來德叔会拒绝让我参与进去,所以还是不要说了好,先看看德叔是什么意见,毕竟他们都是老江湖了,这方面的经验比我们要深厚一些。
德叔点了一支烟,和郭总对视了一下,然后站起來继续说道:“我和郭总的意见是,逆來顺受,让丁大龙先挑起事端,我们准备好各种应对的准备工作,一旦丁大龙挑起事端,我们就直接把他给端了,具体的方法是这样安排的,由郭总的手下阿信带着部分兄弟混进丁大龙的各个娱乐场所,直接对每一个娱乐场所的主要负责人动手,不要求害命,只要求令其丧失战斗力即可,致残可以,但不要致死。”
德叔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我们这边的主要任务是,庄虎带着宏宇还有其他几个兄弟,去丁大龙的别墅埋伏,丁大龙每晚都会独自回到家中,身边可能会跟着女人,这是绑架他的最好时机,记住了,不要害命,致残可以。”
“赵总,你说的致残,有沒有限制。”虎哥追问道。
“沒有。”德叔干脆的回答道。
虎哥点了点头,“我懂了,这个你放心吧,我会让那个丁大龙爽到爆的。”
德叔继续说道:“记住了,随时听我的安排,郭总那边他会安排好的,这一次我们主要配合郭总兄弟们的行动,另外我还会安排上面的一些关系,做一个配合,别忘了丁大龙那边的关系也有些实力,这次的行动只能速战速决,绝对不能手软,只要丁大龙那边一有动静,我们就马上行动。”
我还是想不通,丁大龙具体会怎么对付我们和郭总那里,他们的计划应该也是相当保守的,除非德叔在丁大龙那里有线人,不然不可能得到最好最可靠的信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意外的事情,德叔的司机白大哥呢,为什么这一段时间都沒有看见他,脑子里突然有种猜测,但是不敢肯定。
宏宇坐在一旁呆呆的盯着地面看着,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我轻轻地碰了他一下,“喂,想什么呢。”
宏宇回过神來,“哦……我知识在线,如果丁大龙也对我们玩yin的怎么办,他那个人本來就很jian诈的,我觉得他也会对我们进行分析,或者说他们的计划也是有绝对的保密和计划xing的,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丁大龙什么时候会对我们实施行动。”
我心里暗地里高兴,宏宇这小子这次算是比较认真的想问題了,虽然说得有些啰嗦,但是和我想的却想到一起去了,德叔和郭总看了过來,两人相视一笑,给我们两个人有些神秘感,这个笑,让我也十分的肯定了,在丁大龙的内部,德叔已经安排了内线,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笑的。
虎哥也从德叔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东西,呵呵的笑起來,“赵总,你放心吧,这次一举把丁大龙给端了。”
“嗯,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好,你们年轻人有时候都比较冲动,记住了,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以为对手很有可能比你小心多一些,那么倒下的就会是你。”
德叔说完,将烟蒂让进了烟灰缸,然后朝着我们三个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休息吧。”
从德叔办公室里走出來,我心里特郁闷,因为德叔根本就沒有给我安排任何任务,这德叔是真的不愿意让我参与任何行动了,心里有种说不出來的滋味,像是被冷落一般。
虎哥走过來,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怎么了兄弟,因为沒让你参与。”
“哪有啊,沒有,我只是再想一些事情。”我掩饰着自己的表情,朝着虎哥笑了笑。
但是还是被他看了出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还不了解你小子吗,沒事的,跟着虎哥一起去丁大龙的别墅吧,德叔虽然沒有给你任务,但是也沒有说不让你参与,他只是不说而已。”
虎哥的这句话让我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德叔是沒有说不让我参与啊,想想开会前德叔的那句话,我心里也算有个底了,心里算是舒畅多了。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就说你小子有心事吧,现在想开了吧。”
我朝虎哥笑了笑,然后一起上楼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珊珊妹子叫醒了,她在外面敲着门,一声哥呀哥的叫着,我穿好裤子,光着膀子走过去打开了门,“干啥呢妹子,这么早。”
珊珊妹子穿着粉se短裤和白se的板鞋,上身穿着背靠背的运动t恤,带着个棒球帽,这身打扮怎么看都别扭,不过倒是挺清纯xing感的。
“妹子,你这是干嘛啊,现在还想还是天呢,不至于这么热感吧。”我看着她的小热裤,修长的双腿真吸引我的眼球。
珊珊妹子从背后拿出了一副拳击手套,“哥啊,我突然想学散打了,你教我呗。”
“靠,好好的美女,学那玩意干啥啊,那是你学的嘛,看看你的这双手,修长的手指,尖尖的指甲,还有啊,你看看这皮肤,这么水嫩,这一拳打上去,不破才怪,女孩子要学点文雅点的东西,比如钢琴啥的,学点那玩意多好,行了行了,我还要再睡会,你别闹了啊。”
珊珊妹子仍是不放过我,直接靠在门上,双手拉着我,“哥啊,我就想学啊,你就教教我呗,我学几招防身的功夫,这样以后我在大街上也好用的上啊。”
“好了,别烦哥哥了行吗。”看着珊珊妹子仍是不依不饶的,干脆我只能哄哄她了。
我伸手将她的手拉在手里,“这样吧,你去把这十个指甲全部给我剪掉,一点都不能长,如果你剪了,我就教你,行不。”
珊珊妹子有些犹豫了,她撇了撇嘴巴看着我,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愿意剪掉的,因为那些指甲话费她太多的时间,才长长的,然后修剪,保养了好久的指甲,为了一时的喜欢散打,这丫头肯定不会愿意的。
我将珊珊妹子推了出來,“你呀该干嘛干嘛去,好不,哥哥再睡一会。”
关上了门,我就回到床上,打算继续睡,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刚进入梦乡,卧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珊珊妹子再次在门口叫着我,这次比上次的声音还要大。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还是能听见,走到门口打开门,珊珊妹子朝着我伸出了两只手,修长的手指头,那些长长的,染着五颜六se的指甲已经变的短短的。
“她怎么舍得剪呢,这丫头该不会是來真的吧。”
我正想着,珊珊妹子拉着我问道:“哥,你看看这次合格了嘛。”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找了个借口,“不行啊,不合格。”
“啊。”珊珊妹子大声的叫了起來,“怎么还不合格,我这可是剪到了最短了啊,再短一些,就剪到肉了。”
真是让这个妹子整的无语了,不过我灵机一动还是有了很好的理由,我捏着她的中指,“仔细看着,你这是剪的太短了,这样的话很容易就会让指甲和皮层撕裂的,那样会非常疼,哎呦,你哥哥有经验。”
“啊,那怎么办啊。”珊珊妹子有些郁闷的翘着嘴巴。
“办法还是有的啊,你呀等等吧,等指甲稍微的再长长一点点,就可以了,大概也就是两三天的样子,到时候哥再教你吧。”
珊珊妹子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的建议,刚以为她沒事了就回去呗,突然拉住我,“那现在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不行啊,德叔不让我出去的,难道你忘了吗。”
珊珊妹子的小xing子突然上來了,她指着我,“你还想骗我,你床头上的绳子干嘛用的,是不是你爬窗户用的,你自己都出去过,还想忽悠我,哼。”
真是服气了,这个丫头怎么猜到的,我回头看了一眼,坏事了,床头的那根绳子我竟然忘记解下來了,心里沒底了,不过我也沒说什么,“妹子,哥那是为了以防万一,用來逃生用的。”
“逃生。”珊珊吃惊的看着我。
我猛地点点了头,“是啊,你忘了,万一我被人举报了在帝豪,你想想啊,大门被堵住了,我唯一的希望不是躲起來,而是从这里逃走啊,你说呢。”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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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骂了一句,“这狗日的一直想对付我们,现在都惦记快两年了!要么他不动,只要动,我就让他从z市消失!”
郭华笑了起来,“这一次多亏了庄虎弄清了事实,丁大龙这个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在z市是出了名的奸商,为人也比较奸诈!希望我们这次能把这家伙绳之以法!”
“对!”德叔点了点头,想办法把他弄进去就行,我们没必要引起大事件,这样对我们今后的事业发展也不利的,所以要想一个完全之策。
听德叔说到这里,我脑子里想到的就是陷害!陷害这方法,如果玩的好了,能让一个人死,如果玩不好,有可能会害了自己。
虎哥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他说了出来,“赵总,郭总,要我说,不如给他来点厉害的,弄点毒品到ktv,包括丁大龙的所有场子都要放进去,然后报警。这么大的事情,我估计就算他有关系,也不会袒护他了。只要把消息扩散出去,这家伙立马会被抓起来。”
德叔沉思了一会,最后说道:“办法挺好,不多你说的毒品去哪里找?说话前好好想想,估计你没找到毒品,你自己就被人家给举报了。”
“那就我们进行对丁大龙来一个暗杀算了!找个机会在丁大龙的车上放上两个雷管,我不信炸不死他。”宏宇说完看了看我,希望得到我的赞同,“晨哥,你说呢?”
“这个我看就算了吧,弄不好会伤及无辜的。”
“大晨,你有什么好主意嘛?”德叔突然问我了。
“我……我没有什么好主意!”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只是我怕说出来德叔会拒绝让我参与进去,所以还是不要说了好,先看看德叔是什么意见,毕竟他们都是湖了,这方面的经验比我们要深厚一些。
德叔点了一支烟,和郭总对视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继续说道:“我和郭总的意见是,逆来顺受,让丁大龙先挑起事端,我们准备好各种应对的准备工作,一旦丁大龙挑起事端,我们就直接把他给端了。具体的方法是这样安排的,由郭总的手下阿信带着部分兄弟混进丁大龙的各个娱乐场所,直接对每一个娱乐场所的主要负责人动手,不要求害命,只要求令其丧失战斗力即可,致残可以,但不要致死。”
德叔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我们这边的主要任务是,庄虎带着宏宇还有其他几个兄弟,去丁大龙的别墅埋伏。丁大龙每晚都会独自回到家中,身边可能会跟着女人,这是绑架他的最好时机。记住了,不要害命,致残可以!”
“赵总,你说的致残,有没有限制?”虎哥追问道。
“没有!”德叔干脆的回答道。
虎哥点了点头,“我懂了!这个你放心吧,我会让那个丁大龙爽到爆的。”
德叔继续说道:“记住了,随时听我的安排。郭总那边他会安排好的,这一次我们主要配合郭总兄弟们的行动,另外我还会安排上面的一些关系,做一个配合。别忘了丁大龙那边的关系也有些实力,这次的行动只能速战速决,绝对不能手软。只要丁大龙那边一有动静,我们就马上行动。”
我还是想不通,丁大龙具体会怎么对付我们和郭总那里,他们的计划应该也是相当保守的。除非德叔在丁大龙那里有线人,不然不可能得到最好最可靠的信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意外的事情,德叔的司机白大哥呢?为什么这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他。脑子里突然有种猜测,但是不敢肯定。
宏宇坐在一旁呆呆的盯着地面看着,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我轻轻地碰了他一下,“喂,想什么呢?”
宏宇回过神来,“哦……我知识在线,如果丁大龙也对我们玩阴的怎么办?他那个人本来就很奸诈的,我觉得他也会对我们进行分析,或者说他们的计划也是有绝对的保密和计划性的,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丁大龙什么时候会对我们实施行动?”
我心里暗地里高兴,宏宇这小子这次算是比较认真的想问题了,虽然说得有些啰嗦,但是和我想的却想到一起去了。德叔和郭总看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给我们两个人有些神秘感。这个笑,让我也十分的肯定了,在丁大龙的内部,德叔已经安排了内线,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笑的。
虎哥也从德叔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东西,呵呵的笑起来。“赵总,你放心吧,这次一举把丁大龙给端了。”
“嗯!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好。你们年轻人有时候都比较冲动,记住了,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以为对手很有可能比你小心多一些,那么倒下的就会是你!”
德叔说完,将烟蒂让进了烟灰缸,然后朝着我们三个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休息吧!”
从德叔办公室里走出来,我心里特郁闷,因为德叔根本就没有给我安排任何任务。这德叔是真的不愿意让我参与任何行动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像是被冷落一般。
虎哥走过来,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怎么了兄弟?因为没让你参与?
“哪有啊!没有,我只是再想一些事情!”我掩饰着自己的表情,朝着虎哥笑了笑。
但是还是被他看了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还不了解你小子吗?没事的。跟着虎哥一起去丁大龙的别墅吧,德叔虽然没有给你任务,但是也没有说不让你参与,他只是不说而已!”
虎哥的这句话让我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德叔是没有说不让我参与啊,想想开会前德叔的那句话,我心里也算有个底了。心里算是舒畅多了。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就说你小子有心事吧,现在想开了吧?”
我朝虎哥笑了笑,然后一起上楼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珊珊妹子叫醒了。她在外面敲着门,一声哥呀哥的叫着。我穿好裤子,光着膀子走过去打开了门,“干啥呢妹子?这么早!”
珊珊妹子穿着粉色短裤和白色的板鞋,上身穿着背靠背的运动t恤,带着个棒球帽,这身打扮怎么看都别扭,不过倒是挺清纯性感的。
“妹子,你这是干嘛啊?现在还想还是春天呢,不至于这么热感吧?”我看着她的小热裤,修长的双腿真吸引我的眼球。
珊珊妹子从背后拿出了一副拳击手套,“哥啊,我突然想学散打了,你教我呗!”
“靠!好好的美女,学那玩意干啥啊?那是你学的嘛?看看你的这双手,修长的手指,尖尖的指甲,还有啊,你看看这皮肤,这么水嫩,这一拳打上去,不破才怪,女孩子要学点文雅点的东西,比如钢琴啥的,学点那玩意多好!行了行了,我还要再睡会,你别闹了啊!”
珊珊妹子仍是不放过我,直接靠在门上,双手拉着我,“哥啊,我就想学啊,你就教教我呗,我学几招防身的功夫,这样以后我在大街上也好用的上啊!”
“好了!别烦哥哥了行吗?”看着珊珊妹子仍是不依不饶的,干脆我只能哄哄她了。
我伸手将她的手拉在手里,“这样吧!你去把这十个指甲全部给我剪掉,一点都不能长!如果你剪了,我就教你,行不?”
珊珊妹子有些犹豫了,她撇了撇嘴巴看着我。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愿意剪掉的,因为那些指甲话费她太多的时间,才长长的,然后修剪,保养了好久的指甲,为了一时的喜欢散打,这丫头肯定不会愿意的。
我将珊珊妹子推了出来,“你呀该干嘛干嘛去,好不?哥哥再睡一会!”
关上了门,我就回到床上,打算继续睡。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刚进入梦乡,卧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珊珊妹子再次在门口叫着我,这次比上次的声音还要大。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还是能听见。走到门口打开门,珊珊妹子朝着我伸出了两只手,修长的手指头,那些长长的,染着五颜六色的指甲已经变的短短的。
“她怎么舍得剪呢?这丫头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正想着,珊珊妹子拉着我问道:“哥,你看看这次合格了嘛?”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找了个借口,“不行啊,不合格!”
“啊?”珊珊妹子大声的叫了起来,“怎么还不合格?我这可是剪到了最短了啊,再短一些,就剪到肉了!”
真是让这个妹子整的无语了,不过我灵机一动还是有了很好的理由!我捏着她的中指,“仔细看着,你这是剪的太短了,这样的话很容易就会让指甲和皮层撕裂的,那样会非常疼,哎呦!你哥哥有经验!”
“啊?那怎么办啊?”珊珊妹子有些郁闷的翘着嘴巴。
“办法还是有的啊,你呀等等吧,等指甲稍微的再长长一点点,就可以了。大概也就是两三天的样子,到时候哥再教你吧!”
珊珊妹子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的建议,刚以为她没事了就回去呗,突然拉住我,“那现在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不行啊,德叔不让我出去的。难道你忘了吗?”
珊珊妹子的小性子突然上来了,她指着我,“你还想骗我,你床头上的绳子干嘛用的?是不是你爬窗户用的?你自己都出去过,还想忽悠我!哼!”
真是服气了,这个丫头怎么猜到的。我回头看了一眼,坏事了。床头的那根绳子我竟然忘记解下来了。心里没底了,不过我也没说什么,“妹子,哥那是为了以防万一,用来逃生用的!”
“逃生?”珊珊吃惊的看着我。
我猛地点点了头,“是啊,你忘了。万一我被人举报了在帝豪,你想想啊,大门被堵住了,我唯一的希望不是躲起来,而是从这里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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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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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骂了一句.“这狗日的一直想对付我们.现在都惦记快两年了.要么他不动.只要动.我就让他从Z市消失.”
郭华笑了起來.“这一次多亏了庄虎弄清了事实.丁大龙这个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在Z市是出了名的奸商.为人也比较奸诈.希望我们这次能把这家伙绳之以法.”
“对.”德叔点了点头.想办法把他弄进去就行.我们沒必要引起大事件.这样对我们今后的事业发展也不利的.所以要想一个完全之策.
听德叔说到这里.我脑子里想到的就是陷害.陷害这方法.如果玩的好了.能让一个人死.如果玩不好.有可能会害了自己.
虎哥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他说了出來.“赵总.郭总.要我说.不如给他來点厉害的.弄点毒品到KTV.包括丁大龙的所有场子都要放进去.然后报警.这么大的事情.我估计就算他有关系.也不会袒护他了.只要把消息扩散出去.这家伙立马会被抓起來.”
德叔沉思了一会.最后说道:“办法挺好.不多你说的毒品去哪里找.说话前好好想想.估计你沒找到毒品.你自己就被人家给举报了.”
“那就我们进行对丁大龙來一个暗杀算了.找个机会在丁大龙的车上放上两个雷管.我不信炸不死他.”宏宇说完看了看我.希望得到我的赞同.“晨哥.你说呢.”
“这个我看就算了吧.弄不好会伤及无辜的.”
“大晨.你有什么好主意嘛.”德叔突然问我了.
“我……我沒有什么好主意.”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只是我怕说出來德叔会拒绝让我参与进去.所以还是不要说了好.先看看德叔是什么意见.毕竟他们都是老江湖了.这方面的经验比我们要深厚一些.
德叔点了一支烟.和郭总对视了一下.然后站起來继续说道:“我和郭总的意见是.逆來顺受.让丁大龙先挑起事端.我们准备好各种应对的准备工作.一旦丁大龙挑起事端.我们就直接把他给端了.具体的方法是这样安排的.由郭总的手下阿信带着部分兄弟混进丁大龙的各个娱乐场所.直接对每一个娱乐场所的主要负责人动手.不要求害命.只要求令其丧失战斗力即可.致残可以.但不要致死.”
德叔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我们这边的主要任务是.庄虎带着宏宇还有其他几个兄弟.去丁大龙的别墅埋伏.丁大龙每晚都会独自回到家中.身边可能会跟着女人.这是绑架他的最好时机.记住了.不要害命.致残可以.”
“赵总.你说的致残.有沒有限制.”虎哥追问道.
“沒有.”德叔干脆的回答道.
虎哥点了点头.“我懂了.这个你放心吧.我会让那个丁大龙爽到爆的.”
德叔继续说道:“记住了.随时听我的安排.郭总那边他会安排好的.这一次我们主要配合郭总兄弟们的行动.另外我还会安排上面的一些关系.做一个配合.别忘了丁大龙那边的关系也有些实力.这次的行动只能速战速决.绝对不能手软.只要丁大龙那边一有动静.我们就马上行动.”
我还是想不通.丁大龙具体会怎么对付我们和郭总那里.他们的计划应该也是相当保守的.除非德叔在丁大龙那里有线人.不然不可能得到最好最可靠的信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意外的事情.德叔的司机白大哥呢.为什么这一段时间都沒有看见他.脑子里突然有种猜测.但是不敢肯定.
宏宇坐在一旁呆呆的盯着地面看着.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我轻轻地碰了他一下.“喂.想什么呢.”
宏宇回过神來.“哦……我知识在线.如果丁大龙也对我们玩阴的怎么办.他那个人本來就很奸诈的.我觉得他也会对我们进行分析.或者说他们的计划也是有绝对的保密和计划性的.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丁大龙什么时候会对我们实施行动.”
我心里暗地里高兴.宏宇这小子这次算是比较认真的想问題了.虽然说得有些啰嗦.但是和我想的却想到一起去了.德叔和郭总看了过來.两人相视一笑.给我们两个人有些神秘感.这个笑.让我也十分的肯定了.在丁大龙的内部.德叔已经安排了内线.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笑的.
虎哥也从德叔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东西.呵呵的笑起來.“赵总.你放心吧.这次一举把丁大龙给端了.”
“嗯.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好.你们年轻人有时候都比较冲动.记住了.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以为对手很有可能比你小心多一些.那么倒下的就会是你.”
德叔说完.将烟蒂让进了烟灰缸.然后朝着我们三个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休息吧.”
从德叔办公室里走出來.我心里特郁闷.因为德叔根本就沒有给我安排任何任务.这德叔是真的不愿意让我参与任何行动了.心里有种说不出來的滋味.像是被冷落一般.
虎哥走过來.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怎么了兄弟.因为沒让你参与."
“哪有啊.沒有.我只是再想一些事情.”我掩饰着自己的表情.朝着虎哥笑了笑.
但是还是被他看了出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还不了解你小子吗.沒事的.跟着虎哥一起去丁大龙的别墅吧.德叔虽然沒有给你任务.但是也沒有说不让你参与.他只是不说而已.”
虎哥的这句话让我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德叔是沒有说不让我参与啊.想想开会前德叔的那句话.我心里也算有个底了.心里算是舒畅多了.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就说你小子有心事吧.现在想开了吧.”
我朝虎哥笑了笑.然后一起上楼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珊珊妹子叫醒了.她在外面敲着门.一声哥呀哥的叫着.我穿好裤子.光着膀子走过去打开了门.“干啥呢妹子.这么早.”
珊珊妹子穿着粉色短裤和白色的板鞋.上身穿着背靠背的运动T恤.带着个棒球帽.这身打扮怎么看都别扭.不过倒是挺清纯性感的.
“妹子.你这是干嘛啊.现在还想还是春天呢.不至于这么热感吧.”我看着她的小热裤.修长的双腿真吸引我的眼球.
珊珊妹子从背后拿出了一副拳击手套.“哥啊.我突然想学散打了.你教我呗.”
“靠.好好的美女.学那玩意干啥啊.那是你学的嘛.看看你的这双手.修长的手指.尖尖的指甲.还有啊.你看看这皮肤.这么水嫩.这一拳打上去.不破才怪.女孩子要学点文雅点的东西.比如钢琴啥的.学点那玩意多好.行了行了.我还要再睡会.你别闹了啊.”
珊珊妹子仍是不放过我.直接靠在门上.双手拉着我.“哥啊.我就想学啊.你就教教我呗.我学几招防身的功夫.这样以后我在大街上也好用的上啊.”
“好了.别烦哥哥了行吗.”看着珊珊妹子仍是不依不饶的.干脆我只能哄哄她了.
我伸手将她的手拉在手里.“这样吧.你去把这十个指甲全部给我剪掉.一点都不能长.如果你剪了.我就教你.行不.”
珊珊妹子有些犹豫了.她撇了撇嘴巴看着我.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愿意剪掉的.因为那些指甲话费她太多的时间.才长长的.然后修剪.保养了好久的指甲.为了一时的喜欢散打.这丫头肯定不会愿意的.
我将珊珊妹子推了出來.“你呀该干嘛干嘛去.好不.哥哥再睡一会.”
关上了门.我就回到床上.打算继续睡.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刚进入梦乡.卧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珊珊妹子再次在门口叫着我.这次比上次的声音还要大.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还是能听见.走到门口打开门.珊珊妹子朝着我伸出了两只手.修长的手指头.那些长长的.染着五颜六色的指甲已经变的短短的.
“她怎么舍得剪呢.这丫头该不会是來真的吧.”
我正想着.珊珊妹子拉着我问道:“哥.你看看这次合格了嘛.”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找了个借口.“不行啊.不合格.”
“啊.”珊珊妹子大声的叫了起來.“怎么还不合格.我这可是剪到了最短了啊.再短一些.就剪到肉了.”
真是让这个妹子整的无语了.不过我灵机一动还是有了很好的理由.我捏着她的中指.“仔细看着.你这是剪的太短了.这样的话很容易就会让指甲和皮层撕裂的.那样会非常疼.哎呦.你哥哥有经验.”
“啊.那怎么办啊.”珊珊妹子有些郁闷的翘着嘴巴.
“办法还是有的啊.你呀等等吧.等指甲稍微的再长长一点点.就可以了.大概也就是两三天的样子.到时候哥再教你吧.”
珊珊妹子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的建议.刚以为她沒事了就回去呗.突然拉住我.“那现在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不行啊.德叔不让我出去的.难道你忘了吗.”
珊珊妹子的小性子突然上來了.她指着我.“你还想骗我.你床头上的绳子干嘛用的.是不是你爬窗户用的.你自己都出去过.还想忽悠我.哼.”
真是服气了.这个丫头怎么猜到的.我回头看了一眼.坏事了.床头的那根绳子我竟然忘记解下來了.心里沒底了.不过我也沒说什么.“妹子.哥那是为了以防万一.用來逃生用的.”
“逃生.”珊珊吃惊的看着我.
我猛地点点了头.“是啊.你想想看啊.万一我被人举报了在帝豪.你想想啊.大门被堵住了.我唯一的希望不是躲起來.而是从这里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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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找借口了。”珊珊妹子突然提高了嗓门嚷着,她伸手指着我说道:“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这个丫头该不会知道我沒在房间睡觉吧,我硬着头皮豁出去了,就算你知道我出去,又能怎样,想了想说挠了挠头发,“昨晚,哦,我好像是玩了一会电脑游戏,然后……然后就睡了啊。”
珊珊妹子哼了一声,“少骗我,我叫了那么久的门,敲的我手都疼了,你如果在这里,能听不见吗。”
原來这个丫头是因为这事,我朝着她笑了笑,“我带着耳麦呢,我玩游戏喜欢把声音调到最大,外面的声音我根本就听不见的啊。”
“哼,我才不管呢,反正你肯定不在卧室。”珊珊妹子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问你啊,如果你在睡觉,你今天早晨为什么会从外面回來,为什么会和虎哥他们在一起的。”
我被珊珊妹子问的愣住了,突然发现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刁钻了,刚想说点别的事情扯开这个话題,珊珊妹子继续说道:“我问过前台了,他只看到你进來,但是沒有看到你出去,哥啊,你别骗我了,我看过监控记录了,你根本不是从正门出去的……”
“是啊,我是沒有从正门出去,我从窗户爬出去的。”我坦白的说了出來。
珊珊妹子撇着嘴巴看着我,一时被我的坦白震住了,她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干妈去。”
“啥。”
我感觉追了上去,“别去啊,你要是告诉我妈,那还不让她伤心死啊,你忍心吗。”
“那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她吗。”珊珊妹子对我冷喝道。
我双手抓着她的小肩膀,“妹子,哥错了啊,哥这是在里面呆的快闷死了,出去走走,怕你们都不同意,所以我才从这里出去的……”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这话我根本不相信。”珊珊妹子很认真的看着我,从表情我知道,如果我不说实话,这丫头还真的会告诉我老妈。
我叹了口气,也只能妥协了,“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你爸爸,也就是我德叔,让虎哥和宏宇两人去办事,你也知道,宏宇这个小子自从在训练队就一直跟着我的,我们两个在一起很默契,这次他跟着虎哥出去办事,我担心会添麻烦,而且我也担心会出事,所以呢,我除了担心也沒有用啊,只能去出去找他们,然后就从窗户爬出去了,不过这绳子确实是用來逃生用的。”
“就这些嘛。”她再次问道。
我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是的,就这么点事情。”
珊珊白了我一眼,“这次我不告诉干妈了,要是还有下次,看我不去告状。”
“喂,现在外面的消息都差不多了,德叔都同意让我ziyou出入了,不信你去问问你爸爸。”
珊珊妹子吃惊的看着我,“少來了,要是同意你ziyou出入,那你还用得着爬窗户嘛。”
“是昨天晚上同意的,行了,我不和你吵吵了,我要去睡觉了。”
我这一刚转身,突然听到楼道里传來了皮鞋声,宏宇快速的跑了上來,“晨哥,丁大龙那边有动静了,虎哥让我叫你一起出发。”
“好的。”我应了一声,跑进房间,拿起衬衫就往外跑,连搭理头发洗刷的功夫也沒了。
珊珊妹子拦住我,“啥事啊哥。”
“这是你爸爸布置的任务,你别管了,好好在帝豪呆着,让凌风和冉原亮安排好人手,好好的看好帝豪就行了。”
说着我和宏宇一起跑下了楼,虎哥的车停在了门口,他抽着烟坐在里面看了我一眼,“赶紧的上车,看什么。”
“看你长得真**帅。”我打开车门坐在了后面。
宏宇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我看着珊珊站在帝豪的门口向我们看了过來,她一脸的无奈,这妹子现在对我是越來越严格了。
“虎哥,什么消息。”
虎哥回头看了我一眼,“消息不确定,不过赵总还是让我们去看看,如果是真实的消息,直接干。”
“那,到底是什么消息啊。”
虎哥摇了摇头,“我只听说,丁大龙今天在自己的别墅和几个生意上的人见面,具体是什么來头还不清楚,不过也有消息称,丁大龙已经安排了人在今天晚上做一些事情,具体什么事情还在确认中。”
我追问道:“虎哥,你这些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小白,赵总的司机。”
“原來真是这小子。”我笑着说道。
虎哥笑了笑,“你别小看这小子,他绝对是个最佳男演员的料啊,现在丁大龙已经打算让他做城东ktv的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了,比之前张天庆和唐猛两个人做的好多了。”
说到张天庆这小子,我心里突然对他有些牵挂了,不过出卖兄弟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这都过去快四个月了,这小子现在是不是还在z市或者回了j市,又或者回到了东北,不管以后还会不会见,我们始终还是会成为敌人。
宏宇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晨哥,想啥呢。”
“沒。”
宏宇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张天庆,是不。”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宏宇骂咧咧的说道:“就那个家伙,当时就不该让他走,直接废了就行,你呀,就是心软,如果你把这样的人看成兄弟,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晨哥,说白了,你一直被他利用着。”
“行了,少说两句能死吗,给我闭肛。”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窗外。
虎哥叹了口气,打开了那首“吹喇叭”再次唱了起來,“吹喇叭,吹喇叭,年轻的小妹给我吹喇叭,……张开你的嘴,靠近我双腿,年轻的你妹给我吹喇叭……”
看着宏宇也跟着虎哥唱了起來,我伸手拍了他一下,然后对虎哥说道:“吹你妹啊,换一个行吗,让我静一静想点事情。”
虎哥笑着伸手换了一首,他妈的竟然是东北二人转的黄段子,竟这些玩意,我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本來还沒睡醒的我,现在也沒有了困意,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如果今天能大干一场,我一定要让丁大龙那狗ri的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
虎哥将车开出了市区,朝着城南的山区开着,丁大龙的别墅就在南面的那座山后面,这里的住户都很有钱,房子多是三层的别墅区,很多别墅还有很大的院子和单独的泳池花园。
宏宇看着不远处的那栋别墅喊道:“晨哥,你看那里,那家楼顶还有直升机呢。”
果然,真的是一架直升机,虎哥却很平淡的笑了笑,“那家直升机一百多万,那是赵总的一个朋友的家,这里的人应该都认识他,前年刚从泰国那边回來,然后就买了这架直升机,围着z市转了三圈。”
“草,真有钱啊,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宏宇追问着。
虎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干什么正当生意的,记住了,干正当生意的,不会这么有钱。”
“这句话jing辟。”我拍了下虎哥的座子,“虎哥,哪天兄弟也整一辆私人直升机,弄桶大粪,整天的给不顺眼的人泼上一桶。”
“等你有钱了,我估计也老了。”虎哥笑道,“行了,别嚷嚷了,我们马上就到了,现在听我的安排。”
虎哥将车减速,“按照消息來看,丁大龙的那伙人应该是晚上见面,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熟悉一下环境,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个饭,具体的计划,我们在详细的分析一下。”
“ri,出來这么早,我还以为现在就去呢。”
虎哥看了我一眼,“你丫的不是很想出來透透风嘛,怎么,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算了吧。”我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看着虎哥调了个头将车看到了一个停车场。
下了车突然觉得这山区的空气就是比市区好,呼吸都能明显的感觉通畅的多,看了看四周,三面都是别墅区,这个停车场很大,虎哥看了看远处,郁闷的说道:“妈的,这么大,怎么找。”
“草,你不知道丁大龙的别墅位置。”我吃惊的看着他。
虎哥摇了摇头,“我知道还用來这么早找嘛。”
“可是,这他妈的别墅长得都差不多,我们就算提前两天來也不一定找得到啊。”
真是服了,虎哥笑了笑,“不会的,白老弟,已经提供了有用的价值线索了,丁大龙别墅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的广告,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d”
“d,丁的意思。”我追问着。
虎哥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不过这件事情应该交给你们两人去做了,毕竟丁大龙对我的印象还是比较熟悉的,我怕被他发现就不好了,你们两个他不会认出來,所以比较容易。”
“你让我和宏宇在这里挨家挨户的找。”我郁闷的问道。
看着虎哥jian诈的笑了起來,我彻底的服了,“好吧,你妹的。”宏宇也只能接受了,看着周围的别墅区,我和宏宇一起行动,本來打算分开行动的,但是为了能不放过任何一个电线杆,我们两个一起出去了。
宏宇点了一支烟,在一根电线杆停了下來,上面确实有一张广告纸,而且也是的广告,只是沒有我们要找的那个“b”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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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站在那个广告纸钱,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看了看那张广告纸上的三个小姐,嘴里吧唧吧唧的说道:“晨哥,你说这个广告是真的吗,这女滴长得挺像林志ling啊,这样的女滴也会出來卖,真不知道这些女滴怎么想的,凭着这脸蛋和身材,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就算是做个二nai小三的,也比这个有钱吧。”
“行了吧你,那广告纸上的女滴都是假的,真实的小姐不是长得这个样,不过里面确实有漂亮的。”我拿出烟点着抽了一口,指着上面的电话,“不信你可以打一个,这个电话绝对是个骗子。”
“额……晨哥啊,我发现你听在行啊,干过这事吧。”宏宇笑着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哥沒干过,但是哥被干过,行了吧。”
“喂,晨哥……真得假的啊,你等等我啊。”
“你小子正经点吧,赶紧的找吧。”
宏宇叹了口气,“你说找就找吧,还非要找个b,你说这么多的广告纸,找个b怎么就那么难,真的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怎么想的,晨哥你说说,他哪怕贴个别的广告也比一个b字显眼吧。”
“你说的挺轻巧,别那么多废话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了,那……那边有一根,这边有一根,我们分头看看吧。”
宏宇朝着另一根电线杆走了过去,我也朝着这边走了过去,看了看沒有什么,突然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环卫共的大婶看着我,我刚才都沒发现有人在这里,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正想转身离开,她指着我说道:“小伙子,这广告是你贴的吧。”
“啊。”我吃惊的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不是的,这才不是我干的呢,我只是看了看贴的什么而已。”
我转身走开,就听见那个环卫大婶嘀咕着,“现在的小青年啊,都学坏了,贴就贴吧,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哎……”
“我……”我忍了下來。
突然看到他那个装垃圾的桶内好多广告纸,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料,“大婶啊,这写广告纸都是你撕下來的吧。”
她看了我一眼,“怎么,我撕下來你还不乐意了啊,这回承认是你贴的了吧。”
“这……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这些广告纸是从哪里撕下來的,这和是不是我贴的有啥关系啊。”
大婶将电线杆上的那个广告纸撕下來放进了垃圾桶内,白了我一眼说道:“不是你贴的,你管我是从哪里撕下來的干嘛,你这不是做贼心虚吗,怎么,我撕下來影响你搞宣传了,还是我撕下來影响你的这些小姐沒活干了。”
“大婶。”我大声的喊了一声,看着她愣住了,我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这真的不是我贴的,我啊,就是想知道您啊辛不辛苦,这些广告纸那么多你这么一张张的撕下來,要撕到什么时候,所以才想问问你呀,您别误会,我们來这里就是想看看房子,对这些广告沒兴趣。”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如果那个带着b字的广告纸被她给撕下來了,可怎么办呢。
“大婶啊,你这都是从哪里撕下來的,怎么这种广告那么多啊。”
环卫大婶终于相信这些广告不是我贴的了,她叹了口气,“这里几乎每天都有广告纸,撕下來还会贴上,贴上就还要撕下來,永远都撕不完的。”
“那你这些从哪里撕的。”
大婶指着里面,“我从里撕过來的,基本上都撕了,就还有外面这些,这些人啊,素质这是低啊,今天撕了明天还会给我贴上,沒教养啊。”
看着她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我无奈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这下好了……宏宇朝着我走了过來,“晨哥,你和那个环卫工说啥呢。”
“走吧,不找了。”
说着我朝着來时的停车场走过去。
宏宇追了上來,疑惑的问着我,“咋了啊,我们这才刚刚开始呢,咋不找了呢。”
我指着那边的那个环卫工大婶,“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宏宇愣住了,看着环卫工的方向,他沒有跑过去,而是追上我,“到底咋了,我们找我们的b和她有啥关系啊。”
“找不着了,那大婶从里面撕出來的,凡是广告纸都被她撕了,你就算把整个别墅区都找个遍,也白搭,还是到虎哥那里,让他再问问白哥,最好能问道丁大龙是哪一个门牌号最好了。”
“我ri。”宏宇骂道,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婶,“一个环卫工就能把我们的计划弄泡了汤,厉害。”
我和宏宇走到了停车场,虎哥那个家伙正坐在车里呼呼的睡着,我敲了敲车窗,这个家伙猛地惊醒了,看到是我和宏宇,他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來,伸了个懒腰,“沒想到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找到了啊,在哪个位置。”
我看了宏宇一眼,他转过身靠在车上抽着烟,我笑了笑,“虎哥啊,咱们今天估计完不成任务了,事情有变啊,你还是问问白哥,还记不记得丁大龙的门牌号,或者还有沒有其他的一些参照物。”
虎哥皱着眉头看着我,“啥意思,你们两个沒找着啊。”
我摇了摇头,“沒啊,也找不到了,广告纸很多都被一个环卫工大婶给撕下來了,看着他撕下來的不下于一百多张。”
虎哥听我这么一说,郁闷了起來,他摸了摸额头,“真他们的cao蛋,小白说不清楚,他之前跟着丁大龙來过一次是晚上,沒有更好的标志了,这小子如果当时能长个心眼,把标志刻在墙上也行啊,干嘛非要写在广告纸上?”
“估计是沒有机会呗。”
或许就和我说的一样,沒有机会做多余的事情了,可是现在改怎么办呢。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虎哥,不如这样吧,你开车去个我们买点好吃的,我和宏宇在这里盯着,找个隐蔽点的地看着,只要來这里的车辆,肯定会停在这里,既然丁大龙越好了生意人,他们肯定开车來,这里是停车的唯一地方,我们就仔细观察着,然后跟踪,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丁大龙的住址。”
虎哥笑了起來,“好小子,想的和我一样啊。”
“少來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子了啊,这是我想的办法。”
虎哥笑嘻嘻的捶了我一拳,“好吧,既然这样,我去给你们两个买点好吃的,你们两个不如到那个亭子上呆着,视线也比较好一些。”
看着小山坡上的那个亭子,距离这里也就是五六十的距离,确实是个不错的观察点。
虎哥开车走了,我和宏宇朝着那个亭子走了上去,这片别墅区真的不小,停车场上的停着的几辆车有两辆我都沒有见过,问宏宇这小子,他说是美国的hpa,我听都沒听说过,估计这小子不懂装懂再糊弄我玩呢。
“宏宇,你说这次我们和丁大龙如果真的干起來,会不会赢。”
宏宇摇了摇头,显然有些不自信,他说:“晨哥,我看吧,丁大龙那个人比德叔要心狠手辣,做事情很果断,也很残忍,这样的人如果够聪明的话,我想他肯定能在z市叱咤风云,不过话说回來,德叔稳扎稳打,思维敏捷,善于思考,计划也比较周全,加上郭华的协助,我相信应该能对付丁大龙了。”
“嗯。”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说的沒错,德叔的想法很独特,但是我们这边虽然是联合郭华,但是丁大龙那边也会有其他势力的协助,他在这里多少也有些道上的朋友,不可不防啊。”
走到亭子上,坐在石凳上,眼前正好是停车场和远处的一片别墅区,很远的那位环卫大婶还在忙活着,我和宏宇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的,看了看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这期间,只有车辆开车去,就沒有见到开进來的车。
时间越是过的快,就意味着那些來见丁大龙的人马上就能到了,我和宏宇紧盯着停车场的入口。
虎哥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买饭了,到现在都沒有回來,过了半个多小时,虎哥的车回來了,看着他开进了停车场,从车里提着两个袋子下了车,他刚下了车,突然从外面再次开了进來两辆车,一辆是奔驰越野,另一辆好像是路虎。
我和宏宇都站了起來看着那两辆车,虎哥也发现了跟着自己车进來的两辆车,他沒有停留,只是瞟了一眼后,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我和宏宇继续观察着,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你能确定是这些人吗。”
“嘘,仔细看他们的表情。”
我小声的说道,两辆车上一共下來了6个人,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五大三粗的,其中还有一个是留着大胡子的,沒人身上都是笔挺的西装,两个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从他们的形态上看,应该会点功夫。
“晨哥,这伙人不简单啊。”宏宇感叹着说道。
沒想到这家伙也能看出來道道,“说吧,哪里不简单。”
宏宇看了我一眼,“你看那女滴,就那个短发的女滴,很明显是练过的,一般的女人不会有那种眼神,你在看另一个女人,虽然是长发,但是你看看他的腰,虽然有些粗,但是那不是肥肉啊,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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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站在那个广告纸钱,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看了看那张广告纸上的三个小姐,嘴里吧唧吧唧的说道:“晨哥,你说这个广告是真的吗,这女滴长得挺像林志ling啊,这样的女滴也会出來卖,真不知道这些女滴怎么想的,凭着这脸蛋和身材,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就算是做个二奶小三的,也比这个有钱吧!”
“行了吧你,那广告纸上的女滴都是假的,真实的小姐不是长得这个样,不过里面确实有漂亮的。 ”我拿出烟点着抽了一口,指着上面的电话,“不信你可以打一个,这个电话绝对是个骗子!”
“额……晨哥啊,我发现你听在行啊,干过这事吧。”宏宇笑着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哥沒干过,但是哥被干过,行了吧!”
“喂,晨哥……真得假的啊,你等等我啊!”
“你小子正经点吧,赶紧的找吧!”
宏宇叹了口气,“你说找就找吧,还非要找个B,你说这么多的广告纸,找个B怎么就那么难,真的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怎么想的,晨哥你说说,他哪怕贴个别的广告也比一个B字显眼吧!”
“你说的挺轻巧,别那么多废话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了,那……那边有一根,这边有一根,我们分头看看吧!”
宏宇朝着另一根电线杆走了过去,我也朝着这边走了过去,看了看沒有什么,突然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环卫共的大婶看着我,我刚才都沒发现有人在这里,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正想转身离开,她指着我说道:“小伙子,这广告是你贴的吧!”
“啊。”我吃惊的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不是的,这才不是我干的呢,我只是看了看贴的什么而已!”
我转身走开,就听见那个环卫大婶嘀咕着,“现在的小青年啊,都学坏了,贴就贴吧,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哎……”
“我……”我忍了下來。
突然看到他那个装垃圾的桶内好多广告纸,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料,“大婶啊,这写广告纸都是你撕下來的吧!”
她看了我一眼,“怎么,我撕下來你还不乐意了啊,这回承认是你贴的了吧!”
“这……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这些广告纸是从哪里撕下來的,这和是不是我贴的有啥关系啊!”
大婶将电线杆上的那个广告纸撕下來放进了垃圾桶内,白了我一眼说道:“不是你贴的,你管我是从哪里撕下來的干嘛,你这不是做贼心虚吗,怎么,我撕下來影响你搞宣传了,还是我撕下來影响你的这些小姐沒活干了!”
“大婶。”我大声的喊了一声,看着她愣住了,我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这真的不是我贴的,我啊,就是想知道您啊辛不辛苦,这些广告纸那么多你这么一张张的撕下來,要撕到什么时候,所以才想问问你呀,您别误会,我们來这里就是想看看房子,对这些广告沒兴趣!”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如果那个带着B字的广告纸被她给撕下來了,可怎么办呢。
“大婶啊,你这都是从哪里撕下來的,怎么这种广告那么多啊!”
环卫大婶终于相信这些广告不是我贴的了,她叹了口气,“这里几乎每天都有广告纸,撕下來还会贴上,贴上就还要撕下來,永远都撕不完的!”
“那你这些从哪里撕的!”
大婶指着里面,“我从里撕过來的,基本上都撕了,就还有外面这些,这些人啊,素质这是低啊,今天撕了明天还会给我贴上,沒教养啊!”
看着她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我无奈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这下好了……宏宇朝着我走了过來,“晨哥,你和那个环卫工说啥呢!”
“走吧,不找了!”
说着我朝着來时的停车场走过去。
宏宇追了上來,疑惑的问着我,“咋了啊,我们这才刚刚开始呢,咋不找了呢!”
我指着那边的那个环卫工大婶,“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宏宇愣住了,看着环卫工的方向,他沒有跑过去,而是追上我,“到底咋了,我们找我们的B和她有啥关系啊!”
“找不着了,那大婶从里面撕出來的,凡是广告纸都被她撕了,你就算把整个别墅区都找个遍,也白搭,还是到虎哥那里,让他再问问白哥,最好能问道丁大龙是哪一个门牌号最好了!”
“我日。”宏宇骂道,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婶,“一个环卫工就能把我们的计划弄泡了汤,厉害!”
我和宏宇走到了停车场,虎哥那个家伙正坐在车里呼呼的睡着,我敲了敲车窗,这个家伙猛地惊醒了,看到是我和宏宇,他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來,伸了个懒腰,“沒想到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找到了啊,在哪个位置!”
我看了宏宇一眼,他转过身靠在车上抽着烟,我笑了笑,“虎哥啊,咱们今天估计完不成任务了,事情有变啊,你还是问问白哥,还记不记得丁大龙的门牌号,或者还有沒有其他的一些参照物!”
虎哥皱着眉头看着我,“啥意思,你们两个沒找着啊!”
我摇了摇头,“沒啊,也找不到了,广告纸很多都被一个环卫工大婶给撕下來了,看着他撕下來的不下于一百多张!”
虎哥听我这么一说,郁闷了起來,他摸了摸额头,“真他们的操蛋,小白说不清楚,他之前跟着丁大龙來过一次是晚上,沒有更好的标志了,这小子如果当时能长个心眼,把标志刻在墙上也行啊,干嘛非要写在广告纸上?”
“估计是沒有机会呗!”
或许就和我说的一样,沒有机会做多余的事情了,可是现在改怎么办呢。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虎哥,不如这样吧,你开车去个我们买点好吃的,我和宏宇在这里盯着,找个隐蔽点的地看着,只要來这里的车辆,肯定会停在这里,既然丁大龙越好了生意人,他们肯定开车來,这里是停车的唯一地方,我们就仔细观察着,然后跟踪,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丁大龙的住址!”
虎哥笑了起來,“好小子,想的和我一样啊!”
“少來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子了啊,这是我想的办法!”
虎哥笑嘻嘻的捶了我一拳,“好吧,既然这样,我去给你们两个买点好吃的,你们两个不如到那个亭子上呆着,视线也比较好一些!”
看着小山坡上的那个亭子,距离这里也就是五六十的距离,确实是个不错的观察点。
虎哥开车走了,我和宏宇朝着那个亭子走了上去,这片别墅区真的不小,停车场上的停着的几辆车有两辆我都沒有见过,问宏宇这小子,他说是美国的HPA,我听都沒听说过,估计这小子不懂装懂再糊弄我玩呢。
“宏宇,你说这次我们和丁大龙如果真的干起來,会不会赢!”
宏宇摇了摇头,显然有些不自信,他说:“晨哥,我看吧,丁大龙那个人比德叔要心狠手辣,做事情很果断,也很残忍,这样的人如果够聪明的话,我想他肯定能在Z市叱咤风云,不过话说回來,德叔稳扎稳打,思维敏捷,善于思考,计划也比较周全,加上郭华的协助,我相信应该能对付丁大龙了!”
“嗯。”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说的沒错,德叔的想法很独特,但是我们这边虽然是联合郭华,但是丁大龙那边也会有其他势力的协助,他在这里多少也有些道上的朋友,不可不防啊!”
走到亭子上,坐在石凳上,眼前正好是停车场和远处的一片别墅区,很远的那位环卫大婶还在忙活着,我和宏宇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的,看了看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这期间,只有车辆开车去,就沒有见到开进來的车。
时间越是过的快,就意味着那些來见丁大龙的人马上就能到了,我和宏宇紧盯着停车场的入口。
虎哥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买饭了,到现在都沒有回來,过了半个多小时,虎哥的车回來了,看着他开进了停车场,从车里提着两个袋子下了车,他刚下了车,突然从外面再次开了进來两辆车,一辆是奔驰越野,另一辆好像是路虎。
我和宏宇都站了起來看着那两辆车,虎哥也发现了跟着自己车进來的两辆车,他沒有停留,只是瞟了一眼后,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我和宏宇继续观察着,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你能确定是这些人吗!”
“嘘,仔细看他们的表情!”
我小声的说道,两辆车上一共下來了6个人,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五大三粗的,其中还有一个是留着大胡子的,沒人身上都是笔挺的西装,两个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从他们的形态上看,应该会点功夫。
“晨哥,这伙人不简单啊。”宏宇感叹着说道。
沒想到这家伙也能看出來道道,“说吧,哪里不简单!”
宏宇看了我一眼,“你看那女滴,就那个短发的女滴,很明显是练过的,一般的女人不会有那种眼神,你在看另一个女人,虽然是长发,但是你看看他的腰,虽然有些粗,但是那不是肥肉啊,练过的!”
我和宏宇正在讨论着,突然发现那6个人中的其中两人向这边看了过來,我和宏宇赶紧转过头,装作闲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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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是过的快,就意味着那些來见丁大龙的人马上就能到了,我和宏宇紧盯着停车场的入口。
虎哥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买饭了,到现在都沒有回來,过了半个多小时,虎哥的车回來了,看着他开进了停车场,从车里提着两个袋子下了车,他刚下了车,突然从外面再次开了进來两辆车,一辆是奔驰越野,另一辆好像是路虎。
我和宏宇都站了起來看着那两辆车,虎哥也发现了跟着自己车进來的两辆车,他沒有停留,只是瞟了一眼后,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我和宏宇继续观察着,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你能确定是这些人吗!”
“嘘,仔细看他们的表情!”
我小声的说道,两辆车上一共下來了6个人,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五大三粗的,其中还有一个是留着大胡子的,沒人身上都是笔挺的西装,两个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从他们的形态上看,应该会点功夫。
“晨哥,这伙人不简单啊。”宏宇感叹着说道。
沒想到这家伙也能看出來道道,“说吧,哪里不简单!”
宏宇看了我一眼,“你看那女滴,就那个短发的女滴,很明显是练过的,一般的女人不会有那种眼神,你在看另一个女人,虽然是长发,但是你看看他的腰,虽然有些粗,但是那不是肥肉啊,练过的!”
我和宏宇正在讨论着,突然发现那6个人中的其中两人向这边看了过來,我和宏宇赶紧转过头,装作闲聊的样子。
虎哥朝着我们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将吃的喝的放在了亭子的石桌上。"那六个人看见了吧!"
"看见了。"我一边打开虎哥提來的袋子,一边说道:"都是练家子,应该是來找丁大龙的吧!"
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石凳上。"你们两个吃着,我去跟着那六个人看看去哪里!"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宏宇说道。
虎哥摇了摇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六个人,已经离开停车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胡子一边走着,一边打着电话。
"人多会引起注意,而且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被他们记住了,这些人既然练过就一定会留意身边的一切事情,小心为好,我去去就來,你们两个赶紧吃吧!"
虎哥说着就跟了上去,我和宏宇打开塑料袋才发现,虎哥这丫的,竟然给我们两个买了煎饼果子和两瓶矿泉水,更气人的是,外面竟然是用KFC的袋子装着的,感情这KFC里也卖煎饼果子,真他妹子的抠门。
宏宇倒是沒怎么在意,开吃了起來,我拿着煎饼果子尝了一口,味道一般,估计虎哥这丫的要么沒带钱,要么是自己吃完肯爷爷然后买了两个煎饼果子,这熊玩意,真有意思。
宏宇吃完抹了抹嘴巴,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晨哥,你咋不吃!"
"沒胃口,这煎饼果子连点咸味多沒有,你吃吧。"我将咬了一口的煎饼果子递给了宏宇,这小子看了我一眼后,啥也沒说,也不嫌弃我,直接开吃。
看着宏宇这小子吃的冷香,我点了一支烟靠在了亭子的柱子上。"你说那帮人会是什么來头!"
宏宇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咽了下去。"要是我说啊,那六个人不是本地人……"接着咕咚喝了一口水。
"还用你说嘛,看那车牌号也知道不是本地的。"我朝着那车牌撇了一眼,他妈的我竟然不认识是哪里的。
宏宇擦了擦嘴巴接着说道:"那六个人啊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级别的,我们最好不好惹他们!"
"杀手。"我抽了口烟琢磨着。"别吹牛逼了,我看就是个生意人,只不过长着杀手的脸罢了,别说他们了,你就是带个墨镜,穿身黑色的西装也能像个杀手的样子!"
我们两个靠在亭子旁等着虎哥回來,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虎哥跑了回來,他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猜猜看,那帮人是不是來丁大龙的!"
"我猜是!"
宏宇这小子也同样猜是,虎哥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这么说,不错,那六个人呢是找丁大龙的,不过丁大龙住的地方还有一帮人,看來有人早在我们之前就來了!"
"还有另一帮人。"我吃惊的问道。
虎哥点了点头,坐在一旁。"我在远处看见的,那六个人给丁大龙打了个电话,然后等着丁大龙的人出來接过去的,我担心被发现,躲得有点远,但是从丁大龙的院子里传來几个外地人的口音,所以我觉得这次他们在丁大龙家里聚会,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突然觉得丁大龙召集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商量,这不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想不明白,看着虎哥和宏宇都十分的疑惑,于是我对虎哥说道:“虎哥,今天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虎哥叹了口气,“继续等等看吧,看看那些人会不会走,如果等到晚上他们还不走,我们就先离开,回到帝豪后和赵总他们汇报一下,再做打算,我个人认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们要么有其他生意上的协商,要么是针对帝豪要做一些行动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一定要做最坏的打算,趁早安排做好准备,以我了解的丁大龙來看,他这狗日的肯定也会安排人监视着我们!”
虎哥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只能先提前准备了,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宏宇笑着看了我一眼,虎哥皱着眉头看着我,“怎么了,沒吃饱!”
“根本就沒吃,连点味道都沒有,还有啊,你丫的自己吃KFC,就给我俩买了煎饼果子,真够意思啊!”
宏宇呵呵的笑着,“是啊虎哥,你这个大哥当的,让我们怎么跟你混啊!”
虎哥哈哈的大笑起來,“别误会啊,我是去了KFC,当时发现钱不够了,浑身上下就还有30块钱,就带了一张信用卡,结果发现这个月刷爆了,沒办法,就买了一个,别怪哥啦,晚上请你们两个吃烧烤,烤全羊行吗!”
“这里不用呆了!”
虎哥沉思了一会,“走吧,先回帝豪给赵总说说情况,然后去吃烤全羊!”
这才够意思啊,我们三个朝着下面停车场走了过去,到了停车位,看着旁边的这辆车,我问虎哥,“知道这车是啥牌子的吗!”
虎哥瞥了一眼,“管他呢,沒见过,估计不便宜吧!”
“应该是国外的车,你看看这车轮子就知道,比国产的就是好啊。”我朝着那车踹了一脚。
突然有种想法,于是看了看周围,确保沒有保安巡逻后,我掏出匕首朝着那车轮子上扎下去,真他们的硬,我拧着匕首,打着转的朝着里面扎,來回的拧了有两分钟,终于给他弄了个洞,但是还是沒有扎透。
虎哥和宏宇已经坐在了车上,“喂,干啥呢!”
“沒事,就是给他们來点恶作剧,说不定还能制造点小小的麻烦。”这论坛真是硬,里面竟然还有一圈圈的钢丝。
“虎哥,有钉子吗!”
“你小子真有一套,去我后备箱拿吧,我打开了。”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周围。
宏宇下车帮我从后备箱里找了一根钢钉,我将钢钉直接扎在刚才用匕首扎的洞里,我就不信不会爆胎,再给你们來点特别的礼物。
我拿着匕首朝着车前盖上开始划了起來,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宏宇这小子比我狠,不知道从哪里捡來的一块砖头,朝着车窗就砸了过去,结果沒碎,只是出现了很多裂缝。
“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一会被人发现了想走都走不了。”虎哥坐在车里叫着我们两个。
上了车,看着这豪车被我和宏宇搞成的这么有艺术性,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我能想象出那几个人出來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路狂奔,到了帝豪以后,亮子和凌风站在帝豪的门口,两个人很严格的看着周围來往的客人,看來都很负责。
下了车,亮子就看到我们了,“晨哥,虎哥,你们回來了!”
“回來了,沒有什么事情吧。”我问道。
亮子笑着摇了摇头,“一切都很正常,放心吧!”
我和宏宇跟着虎哥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过去,突然珊珊妹子跑了过來,“哥啊,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你干嘛呢这是!”
珊珊妹子笑着,将围裙扯了下來,“我今天要学者做饭呢,刚才跟着大厨学了一个菜, 改天给你做尝尝吧!”
“好啦,哥先去忙了啊,一会有空再來找你!”
到了德叔的办公室,德叔正在盯着电脑看着,看见我们今个过來后,德叔直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坐下说吧,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有沒有什么可靠的信息!”
虎哥嗯了一声,“赵总,丁大龙那边好像來了两队人马,其中的六人组來自外地,还有一队人马,听着声音好像是本地的!”
“哦。”德叔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我们三个,“你们确定都不是本地的吗!”
“德叔,我们确定,而且,他们开的车也不是本地的,车牌号沒有地区,很奇怪。”宏宇抢过话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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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是过的快,就意味着那些來见丁大龙的人马上就能到了,我和宏宇紧盯着停车场的入口。
虎哥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买饭了,到现在都沒有回來,过了半个多小时,虎哥的车回來了,看着他开进了停车场,从车里提着两个袋子下了车,他刚下了车,突然从外面再次开了进來两辆车,一辆是奔驰越野,另一辆好像是路虎。
我和宏宇都站了起來看着那两辆车,虎哥也发现了跟着自己车进來的两辆车,他沒有停留,只是瞟了一眼后,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我和宏宇继续观察着,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你能确定是这些人吗。”
“嘘,仔细看他们的表情。”
我小声的说道,两辆车上一共下來了6个人,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五大三粗的,其中还有一个是留着大胡子的,沒人身上都是笔挺的西装,两个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从他们的形态上看,应该会点功夫。
“晨哥,这伙人不简单啊。”宏宇感叹着说道。
沒想到这家伙也能看出來道道,“说吧,哪里不简单。”
宏宇看了我一眼,“你看那女滴,就那个短发的女滴,很明显是练过的,一般的女人不会有那种眼神,你在看另一个女人,虽然是长发,但是你看看他的腰,虽然有些粗,但是那不是肥肉啊,练过的。”
我和宏宇正在讨论着,突然发现那6个人中的其中两人向这边看了过來,我和宏宇赶紧转过头,装作闲聊的样子。
虎哥朝着我们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将吃的喝的放在了亭子的石桌上。”那六个人看见了吧。”
”看见了。”我一边打开虎哥提來的袋子,一边说道:”都是练家子,应该是來找丁大龙的吧。”
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石凳上。”你们两个吃着,我去跟着那六个人看看去哪里。”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宏宇说道。
虎哥摇了摇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六个人,已经离开停车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胡子一边走着,一边打着电话。
”人多会引起注意,而且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被他们记住了,这些人既然练过就一定会留意身边的一切事情,小心为好,我去去就來,你们两个赶紧吃吧。”
虎哥说着就跟了上去,我和宏宇打开塑料袋才发现,虎哥这丫的,竟然给我们两个买了煎饼果子和两瓶矿泉水,更气人的是,外面竟然是用kfc的袋子装着的,感情这kfc里也卖煎饼果子,真他妹子的抠门。
宏宇倒是沒怎么在意,开吃了起來,我拿着煎饼果子尝了一口,味道一般,估计虎哥这丫的要么沒带钱,要么是自己吃完肯爷爷然后买了两个煎饼果子,这熊玩意,真有意思。
宏宇吃完抹了抹嘴巴,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晨哥,你咋不吃。”
”沒胃口,这煎饼果子连点咸味多沒有,你吃吧。”我将咬了一口的煎饼果子递给了宏宇,这小子看了我一眼后,啥也沒说,也不嫌弃我,直接开吃。
看着宏宇这小子吃的冷香,我点了一支烟靠在了亭子的柱子上。”你说那帮人会是什么來头。”
宏宇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咽了下去。”要是我说啊,那六个人不是本地人……”接着咕咚喝了一口水。
”还用你说嘛,看那车牌号也知道不是本地的。”我朝着那车牌撇了一眼,他妈的我竟然不认识是哪里的。
宏宇擦了擦嘴巴接着说道:”那六个人啊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级别的,我们最好不好惹他们。”
”杀手。”我抽了口烟琢磨着。”别吹牛逼了,我看就是个生意人,只不过长着杀手的脸罢了,别说他们了,你就是带个墨镜,穿身黑se的西装也能像个杀手的样子。”
我们两个靠在亭子旁等着虎哥回來,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虎哥跑了回來,他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猜猜看,那帮人是不是來丁大龙的。”
”我猜是。”
宏宇这小子也同样猜是,虎哥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这么说,不错,那六个人呢是找丁大龙的,不过丁大龙住的地方还有一帮人,看來有人早在我们之前就來了。”
”还有另一帮人。”我吃惊的问道。
虎哥点了点头,坐在一旁。”我在远处看见的,那六个人给丁大龙打了个电话,然后等着丁大龙的人出來接过去的,我担心被发现,躲得有点远,但是从丁大龙的院子里传來几个外地人的口音,所以我觉得这次他们在丁大龙家里聚会,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突然觉得丁大龙召集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商量,这不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想不明白,看着虎哥和宏宇都十分的疑惑,于是我对虎哥说道:“虎哥,今天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虎哥叹了口气,“继续等等看吧,看看那些人会不会走,如果等到晚上他们还不走,我们就先离开,回到帝豪后和赵总他们汇报一下,再做打算,我个人认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们要么有其他生意上的协商,要么是针对帝豪要做一些行动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一定要做最坏的打算,趁早安排做好准备,以我了解的丁大龙來看,他这狗ri的肯定也会安排人监视着我们。”
虎哥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只能先提前准备了,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宏宇笑着看了我一眼,虎哥皱着眉头看着我,“怎么了,沒吃饱。”
“根本就沒吃,连点味道都沒有,还有啊,你丫的自己吃kfc,就给我俩买了煎饼果子,真够意思啊。”
宏宇呵呵的笑着,“是啊虎哥,你这个大哥当的,让我们怎么跟你混啊。”
虎哥哈哈的大笑起來,“别误会啊,我是去了kfc,当时发现钱不够了,浑身上下就还有30块钱,就带了一张信用卡,结果发现这个月刷爆了,沒办法,就买了一个,别怪哥啦,晚上请你们两个吃烧烤,烤全羊行吗。”
“这里不用呆了。”
虎哥沉思了一会,“走吧,先回帝豪给赵总说说情况,然后去吃烤全羊。”
这才够意思啊,我们三个朝着下面停车场走了过去,到了停车位,看着旁边的这辆车,我问虎哥,“知道这车是啥牌子的吗。”
虎哥瞥了一眼,“管他呢,沒见过,估计不便宜吧。”
“应该是国外的车,你看看这车轮子就知道,比国产的就是好啊。”我朝着那车踹了一脚。
突然有种想法,于是看了看周围,确保沒有保安巡逻后,我掏出匕首朝着那车轮子上扎下去,真他们的硬,我拧着匕首,打着转的朝着里面扎,來回的拧了有两分钟,终于给他弄了个洞,但是还是沒有扎透。
虎哥和宏宇已经坐在了车上,“喂,干啥呢。”
“沒事,就是给他们來点恶作剧,说不定还能制造点小小的麻烦。”这论坛真是硬,里面竟然还有一圈圈的钢丝。
“虎哥,有钉子吗。”
“你小子真有一套,去我后备箱拿吧,我打开了。”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周围。
宏宇下车帮我从后备箱里找了一根钢钉,我将钢钉直接扎在刚才用匕首扎的洞里,我就不信不会爆胎,再给你们來点特别的礼物。
我拿着匕首朝着车前盖上开始划了起來,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宏宇这小子比我狠,不知道从哪里捡來的一块砖头,朝着车窗就砸了过去,结果沒碎,只是出现了很多裂缝。
“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一会被人发现了想走都走不了。”虎哥坐在车里叫着我们两个。
上了车,看着这豪车被我和宏宇搞成的这么有艺术xing,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我能想象出那几个人出來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路狂奔,到了帝豪以后,亮子和凌风站在帝豪的门口,两个人很严格的看着周围來往的客人,看來都很负责。
下了车,亮子就看到我们了,“晨哥,虎哥,你们回來了。”
“回來了,沒有什么事情吧。”我问道。
亮子笑着摇了摇头,“一切都很正常,放心吧。”
我和宏宇跟着虎哥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过去,突然珊珊妹子跑了过來,“哥啊,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你干嘛呢这是。”
珊珊妹子笑着,将围裙扯了下來,“我今天要学者做饭呢,刚才跟着大厨学了一个菜,改天给你做尝尝吧。”
“好啦,哥先去忙了啊,一会有空再來找你。”
到了德叔的办公室,德叔正在盯着电脑看着,看见我们今个过來后,德叔直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坐下说吧,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有沒有什么可靠的信息。”
虎哥嗯了一声,“赵总,丁大龙那边好像來了两队人马,其中的六人组來自外地,还有一队人马,听着声音好像是本地的。”
“哦。”德叔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我们三个,“你们确定都不是本地的吗。”
“德叔,我们确定,而且,他们开的车也不是本地的,车牌号沒有地区,很奇怪。”宏宇抢过话來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间越是过的快,就意味着那些來见丁大龙的人马上就能到了。我和宏宇紧盯着停车场的入口。
虎哥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买饭了,到现在都沒有回來。过了半个多小时,虎哥的车回來了。看着他开进了停车场,从车里提着两个袋子下了车。他刚下了车,突然从外面再次开了进來两辆车,一辆是奔驰越野,另一辆好像是路虎。
我和宏宇都站了起來看着那两辆车,虎哥也发现了跟着自己车进來的两辆车。他沒有停留,只是瞟了一眼后,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我和宏宇继续观察着,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你能确定是这些人吗?”
“嘘!仔细看他们的表情!”
我小声的说道,两辆车上一共下來了6个人,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五大三粗的,其中还有一个是留着大胡子的,沒人身上都是笔挺的西装。两个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从他们的形态上看,应该会点功夫。
“晨哥,这伙人不简单啊!”宏宇感叹着说道。
沒想到这家伙也能看出來道道,“说吧,哪里不简单?”
宏宇看了我一眼,“你看那女滴!就那个短发的女滴,很明显是练过的,一般的女人不会有那种眼神,你在看另一个女人,虽然是长发,但是你看看他的腰,虽然有些粗,但是那不是肥肉啊!练过的!”
我和宏宇正在讨论着,突然发现那6个人中的其中两人向这边看了过來,我和宏宇赶紧转过头,装作闲聊的样子。
虎哥朝着我们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将吃的喝的放在了亭子的石桌上,”那六个人看见了吧!”
”看见了!”我一边打开虎哥提來的袋子,一边说道:”都是练家子,应该是來找丁大龙的吧!”
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石凳上,”你们两个吃着,我去跟着那六个人看看去哪里!”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宏宇说道。
虎哥摇了摇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六个人,已经离开停车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胡子一边走着,一边打着电话。
”人多会引起注意,而且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被他们记住了,这些人既然练过就一定会留意身边的一切事情,小心为好!我去去就來,你们两个赶紧吃吧!”
虎哥说着就跟了上去。我和宏宇打开塑料袋才发现,虎哥这丫的,竟然给我们两个买了煎饼果子和两瓶矿泉水,更气人的是,外面竟然是用KFC的袋子装着的,感情这KFC里也卖煎饼果子?真他妹子的抠门。
宏宇倒是沒怎么在意,开吃了起來。我拿着煎饼果子尝了一口,味道一般。估计虎哥这丫的要么沒带钱,要么是自己吃完肯爷爷然后买了两个煎饼果子,这熊玩意,真有意思。
宏宇吃完抹了抹嘴巴,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晨哥,你咋不吃?”
”沒胃口!这煎饼果子连点咸味多沒有,你吃吧!”我将咬了一口的煎饼果子递给了宏宇,这小子看了我一眼后,啥也沒说,也不嫌弃我,直接开吃。
看着宏宇这小子吃的冷香,我点了一支烟靠在了亭子的柱子上,”你说那帮人会是什么來头?”
宏宇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咽了下去,”要是我说啊,那六个人不是本地人……”接着咕咚喝了一口水。
”还用你说嘛,看那车牌号也知道不是本地的。”我朝着那车牌撇了一眼,他妈的我竟然不认识是哪里的。
宏宇擦了擦嘴巴接着说道:”那六个人啊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级别的,我们最好不好惹他们。”
”杀手?”我抽了口烟琢磨着,”别吹牛逼了,我看就是个生意人,只不过长着杀手的脸罢了,别说他们了,你就是带个墨镜,穿身黑色的西装也能像个杀手的样子。”
我们两个靠在亭子旁等着虎哥回來,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虎哥跑了回來。他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猜猜看,那帮人是不是來丁大龙的?”
”我猜是!”
宏宇这小子也同样猜是,虎哥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这么说,不错,那六个人呢是找丁大龙的,不过丁大龙住的地方还有一帮人,看來有人早在我们之前就來了。”
”还有另一帮人?”我吃惊的问道。
虎哥点了点头,坐在一旁,”我在远处看见的,那六个人给丁大龙打了个电话,然后等着丁大龙的人出來接过去的。我担心被发现,躲得有点远,但是从丁大龙的院子里传來几个外地人的口音,所以我觉得这次他们在丁大龙家里聚会,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突然觉得丁大龙召集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商量,这不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想不明白,看着虎哥和宏宇都十分的疑惑,于是我对虎哥说道:“虎哥,今天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虎哥叹了口气,“继续等等看吧,看看那些人会不会走,如果等到晚上他们还不走,我们就先离开,回到帝豪后和赵总他们汇报一下,再做打算。我个人认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们要么有其他生意上的协商,要么是针对帝豪要做一些行动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一定要做最坏的打算,趁早安排做好准备,以我了解的丁大龙來看,他这狗日的肯定也会安排人监视着我们。”
虎哥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只能先提前准备了,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宏宇笑着看了我一眼,虎哥皱着眉头看着我,“怎么了?沒吃饱?”
“根本就沒吃,连点味道都沒有,还有啊,你丫的自己吃KFC,就给我俩买了煎饼果子,真够意思啊?”
宏宇呵呵的笑着,“是啊虎哥,你这个大哥当的,让我们怎么跟你混啊?”
虎哥哈哈的大笑起來,“别误会啊,我是去了KFC,当时发现钱不够了,浑身上下就还有30块钱,就带了一张信用卡,结果发现这个月刷爆了,沒办法,就买了一个。别怪哥啦,晚上请你们两个吃烧烤,烤全羊行吗?”
“这里不用呆了?”
虎哥沉思了一会,“走吧!先回帝豪给赵总说说情况,然后去吃烤全羊!”
这才够意思啊。我们三个朝着下面停车场走了过去,到了停车位,看着旁边的这辆车,我问虎哥,“知道这车是啥牌子的吗?”
虎哥瞥了一眼,“管他呢!沒见过!估计不便宜吧?”
“应该是国外的车,你看看这车轮子就知道,比国产的就是好啊!”我朝着那车踹了一脚。
突然有种想法,于是看了看周围,确保沒有保安巡逻后,我掏出匕首朝着那车轮子上扎下去,真他们的硬,我拧着匕首,打着转的朝着里面扎,來回的拧了有两分钟,终于给他弄了个洞,但是还是沒有扎透。
虎哥和宏宇已经坐在了车上,“喂,干啥呢?”
“沒事,就是给他们來点恶作剧,说不定还能制造点小小的麻烦!”这论坛真是硬,里面竟然还有一圈圈的钢丝!
“虎哥,有钉子吗?”
“你小子真有一套,去我后备箱拿吧,我打开了。”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周围。
宏宇下车帮我从后备箱里找了一根钢钉,我将钢钉直接扎在刚才用匕首扎的洞里,我就不信不会爆胎。再给你们來点特别的礼物。
我拿着匕首朝着车前盖上开始划了起來,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宏宇这小子比我狠,不知道从哪里捡來的一块砖头,朝着车窗就砸了过去,结果沒碎。只是出现了很多裂缝。
“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一会被人发现了想走都走不了!”虎哥坐在车里叫着我们两个。
上了车,看着这豪车被我和宏宇搞成的这么有艺术性,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我能想象出那几个人出來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路狂奔,到了帝豪以后。亮子和凌风站在帝豪的门口,两个人很严格的看着周围來往的客人,看來都很负责。
下了车,亮子就看到我们了。“晨哥!虎哥,你们回來了?”
“回來了,沒有什么事情吧?”我问道。
亮子笑着摇了摇头,“一切都很正常,放心吧!”
我和宏宇跟着虎哥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过去,突然珊珊妹子跑了过來,“哥啊,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你干嘛呢这是?”
珊珊妹子笑着,将围裙扯了下來,“我今天要学者做饭呢,刚才跟着大厨学了一个菜, 改天给你做尝尝吧?”
“好啦,哥先去忙了啊,一会有空再來找你!”
到了德叔的办公室,德叔正在盯着电脑看着,看见我们今个过來后,德叔直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坐下说吧,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有沒有什么可靠的信息?”
虎哥嗯了一声,“赵总,丁大龙那边好像來了两队人马,其中的六人组來自外地,还有一队人马,听着声音好像是本地的。”
“哦?”德叔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我们三个,“你们确定都不是本地的吗?”
“德叔,我们确定!而且,他们开的车也不是本地的!车牌号沒有地区,很奇怪!”宏宇抢过话來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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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是过的快,就意味着那些來见丁大龙的人马上就能到了,我和宏宇紧盯着停车场的入口。
虎哥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买饭了,到现在都沒有回來,过了半个多小时,虎哥的车回來了,看着他开进了停车场,从车里提着两个袋子下了车,他刚下了车,突然从外面再次开了进來两辆车,一辆是奔驰越野,另一辆好像是路虎。
我和宏宇都站了起來看着那两辆车,虎哥也发现了跟着自己车进來的两辆车,他沒有停留,只是瞟了一眼后,快速的走出了停车场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我和宏宇继续观察着,宏宇小声的说道:“晨哥,你能确定是这些人吗。”
“嘘,仔细看他们的表情。”
我小声的说道,两辆车上一共下來了6个人,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五大三粗的,其中还有一个是留着大胡子的,沒人身上都是笔挺的西装,两个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从他们的形态上看,应该会点功夫。
“晨哥,这伙人不简单啊。”宏宇感叹着说道。
沒想到这家伙也能看出來道道,“说吧,哪里不简单。”
宏宇看了我一眼,“你看那女滴,就那个短发的女滴,很明显是练过的,一般的女人不会有那种眼神,你在看另一个女人,虽然是长发,但是你看看他的腰,虽然有些粗,但是那不是肥肉啊,练过的。”
我和宏宇正在讨论着,突然发现那6个人中的其中两人向这边看了过來,我和宏宇赶紧转过头,装作闲聊的样子。
虎哥朝着我们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将吃的喝的放在了亭子的石桌上。”那六个人看见了吧。”
”看见了。”我一边打开虎哥提來的袋子,一边说道:”都是练家子,应该是來找丁大龙的吧。”
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石凳上。”你们两个吃着,我去跟着那六个人看看去哪里。”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宏宇说道。
虎哥摇了摇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六个人,已经离开停车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胡子一边走着,一边打着电话。
”人多会引起注意,而且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被他们记住了,这些人既然练过就一定会留意身边的一切事情,小心为好,我去去就來,你们两个赶紧吃吧。”
虎哥说着就跟了上去,我和宏宇打开塑料袋才发现,虎哥这丫的,竟然给我们两个买了煎饼果子和两瓶矿泉水,更气人的是,外面竟然是用kfc的袋子装着的,感情这kfc里也卖煎饼果子,真他妹子的抠门。
宏宇倒是沒怎么在意,开吃了起來,我拿着煎饼果子尝了一口,味道一般,估计虎哥这丫的要么沒带钱,要么是自己吃完肯爷爷然后买了两个煎饼果子,这熊玩意,真有意思。
宏宇吃完抹了抹嘴巴,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晨哥,你咋不吃。”
”沒胃口,这煎饼果子连点咸味多沒有,你吃吧。”我将咬了一口的煎饼果子递给了宏宇,这小子看了我一眼后,啥也沒说,也不嫌弃我,直接开吃。
看着宏宇这小子吃的冷香,我点了一支烟靠在了亭子的柱子上。”你说那帮人会是什么來头。”
宏宇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咽了下去。”要是我说啊,那六个人不是本地人……”接着咕咚喝了一口水。
”还用你说嘛,看那车牌号也知道不是本地的。”我朝着那车牌撇了一眼,他妈的我竟然不认识是哪里的。
宏宇擦了擦嘴巴接着说道:”那六个人啊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级别的,我们最好不好惹他们。”
”杀手。”我抽了口烟琢磨着。”别吹牛逼了,我看就是个生意人,只不过长着杀手的脸罢了,别说他们了,你就是带个墨镜,穿身黑sè的西装也能像个杀手的样子。”
我们两个靠在亭子旁等着虎哥回來,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虎哥跑了回來,他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我们两个。”你们两个猜猜看,那帮人是不是來丁大龙的。”
”我猜是。”
宏宇这小子也同样猜是,虎哥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这么说,不错,那六个人呢是找丁大龙的,不过丁大龙住的地方还有一帮人,看來有人早在我们之前就來了。”
”还有另一帮人。”
虎哥点了点头,坐在一旁。”我在远处看见的,那六个人给丁大龙打了个电话,然后等着丁大龙的人出來接过去的,我担心被发现,躲得有点远,但是从丁大龙的院子里传來几个外地人的口音,所以我觉得这次他们在丁大龙家里聚会,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突然觉得丁大龙召集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商量,这不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想不明白,看着虎哥和宏宇都十分的疑惑,于是我对虎哥说道:“虎哥,今天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虎哥叹了口气,“继续等等看吧,看看那些人会不会走,如果等到晚上他们还不走,我们就先离开,回到帝豪后和赵总他们汇报一下,再做打算,我个人认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们要么有其他生意上的协商,要么是针对帝豪要做一些行动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一定要做最坏的打算,趁早安排做好准备,以我了解的丁大龙來看,他这狗ri的肯定也会安排人监视着我们。”
虎哥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只能先提前准备了,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宏宇笑着看了我一眼,虎哥皱着眉头看着我,“怎么了,沒吃饱。”
“根本就沒吃,连点味道都沒有,还有啊,你丫的自己吃kfc,就给我俩买了煎饼果子,真够意思啊。”
宏宇呵呵的笑着,“是啊虎哥,你这个大哥当的,让我们怎么跟你混啊。”
虎哥哈哈的大笑起來,“别误会啊,我是去了kfc,当时发现钱不够了,浑身上下就还有30块钱,就带了一张信用卡,结果发现这个月刷爆了,沒办法,就买了一个,别怪哥啦,晚上请你们两个吃烧烤,烤全羊行吗。”
“这里不用呆了。”
虎哥沉思了一会,“走吧,先回帝豪给赵总说说情况,然后去吃烤全羊。”
这才够意思啊,我们三个朝着下面停车场走了过去,到了停车位,看着旁边的这辆车,我问虎哥,“知道这车是啥牌子的吗。”
虎哥瞥了一眼,“管他呢,沒见过,估计不便宜吧。”
“应该是国外的车,你看看这车轮子就知道,比国产的就是好啊。”我朝着那车踹了一脚。
突然有种想法,于是看了看周围,确保沒有保安巡逻后,我掏出匕首朝着那车轮子上扎下去,真他们的硬,我拧着匕首,打着转的朝着里面扎,來回的拧了有两分钟,终于给他弄了个洞,但是还是沒有扎透。
虎哥和宏宇已经坐在了车上,“喂,干啥呢。”
“沒事,就是给他们來点恶作剧,说不定还能制造点小小的麻烦。”这论坛真是硬,里面竟然还有一圈圈的钢丝。
“虎哥,有钉子吗。”
“你小子真有一套,去我后备箱拿吧,我打开了。”虎哥点了一支烟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周围。
宏宇下车帮我从后备箱里找了一根钢钉,我将钢钉直接扎在刚才用匕首扎的洞里,我就不信不会爆胎,再给你们來点特别的礼物。
我拿着匕首朝着车前盖上开始划了起來,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宏宇这小子比我狠,不知道从哪里捡來的一块砖头,朝着车窗就砸了过去,结果沒碎,只是出现了很多裂缝。
“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一会被人发现了想走都走不了。”虎哥坐在车里叫着我们两个。
上了车,看着这豪车被我和宏宇搞成的这么有艺术xing,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我能想象出那几个人出來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路狂奔,到了帝豪以后,亮子和凌风站在帝豪的门口,两个人很严格的看着周围來往的客人,看來都很负责。
下了车,亮子就看到我们了,“晨哥,虎哥,你们回來了。”
“回來了,沒有什么事情吧。”我问道。
亮子笑着摇了摇头,“一切都很正常,放心吧。”
我和宏宇跟着虎哥朝着德叔的办公室走过去,突然珊珊妹子跑了过來,“哥啊,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你干嘛呢这是。”
珊珊妹子笑着,将围裙扯了下來,“我今天要学者做饭呢,刚才跟着大厨学了一个菜, 改天给你做尝尝吧。”
“好啦,哥先去忙了啊,一会有空再來找你。”
到了德叔的办公室,德叔正在盯着电脑看着,看见我们今个过來后,德叔直接朝着我们招了招手,“坐下说吧,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有沒有什么可靠的信息。”
虎哥嗯了一声,“赵总,丁大龙那边好像來了两队人马,其中的六人组來自外地,还有一队人马,听着声音好像是本地的。”
“哦。”德叔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我们三个,“你们确定都不是本地的吗。”
“德叔,我们确定,而且,他们开的车也不是本地的,车牌号沒有地区,很奇怪。”宏宇抢过话來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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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情交待清楚后,德叔就让我们三个人离开了。虎哥揽着我和宏宇的肩膀阴险的笑着,”接下來我们三个……”
”烤全羊?”宏宇紧跟着说道。
虎哥一巴掌打在宏宇的头上,”你小子就知道吃,除了吃,还能想点别的不?”
宏宇摸了摸脑袋笑道:”你不是说要请我和晨哥吃烤全羊嘛?”
虎哥笑了起來,”你小子……走吧!今晚上好好的吃一顿!”
突然还是有些担心了,如果德叔突然有事情安排我们怎么办?看到虎哥和宏宇两个人倒是很轻松的样子,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
刚走到大厅的时候,虎哥的庄妹子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亮子和凌风看见我们三个人走过來,亮子问道:”虎哥,晨哥,宇哥,干嘛去啊?”
”哦!出去办点事情!你们好好的看着啊,有事情及时给我电话!”虎哥安排着,给我和宏宇使了个眼神快速的走了出來。
真是苦了亮子和凌风了,这并不能说虎哥不仗义,虎哥转过身快速的走了过來,”上车,我们快走!”
坐在后座上,宏宇叹了口气,”虎哥啊,改天有空我们也叫上亮子和凌风吧,多委屈两位兄弟!”
”你懂毛啊,我带着他们两个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少,我对兄弟都是公平的,放心吧!”虎哥说完又点了点头,”说偏心吧,不能说沒有啊,我还是对你们两个小子比较偏心点,谁让咱们那么有默契呢!你俩说是不是?”
“是是是,虎哥说的对,跟着虎哥混,吃喝玩乐不要问!”宏宇这马屁精,笑的呵呵的。
虎哥将车开到了解放路中断,指着路边的那个东方烤全羊,“就是这里了,今天我们三个吃饱喝足,能喝多少和多少,能吃多少就使劲吃!不要给我客气啊!”
我们三个下了车,走了进去。感觉这烤全羊的布局有些像东方肥牛王,人家肥牛王门口挂着的是一头公牛头,这个是羊头,走进去大厅里是一只很大的山羊蜡像,带感应的那种,刚进來那只羊就叫了起來,到处散发着烤肉的味道,很香,口水突然感觉分泌了好多,沒办法,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您好帅哥!欢迎光临,几位啊?”
这句话应该是女人來说感觉比较好一些,这突然蹦出來个娘娘腔的男人,真有些肉麻的感觉,浑身不自在的颤了一下。看着这短头发的瓜子脸的娘娘腔,虎哥笑道:“三位,给我们一个雅间!”
“好的,请跟我來!”
宏宇走在我的旁边小声的说道:“晨哥,你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吧?怎么那么女人?”
“谁知道啊,你想知道自己去我问啊!实在不行,你勾搭一下?”我调侃着说道。
宏宇这小子装的还挺像,拉着我笑道:“你说,这玩意两个男人在一起,怎么搞?”
虎哥也听到了宏宇的话,转过头突然蹦出一句十分经典的话,“数数你身上有几个洞不就行了,哪里有洞,就在哪里搞呗!”
那个服务员带着我们三个人朝着楼上走了过去,所谓的雅间,其实不是单间,而是一个大厅,被隔开成了好几个包厢,还别说,人挺多的,路过一个包厢,里面一个女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浑身上下臊气熏天,真他妈的骚啊,我更留意他手中的那串圆溜溜的东西,沒猜错的话,应该是烤羊蛋,就是羊的睾丸。
我们三个在包厢的中间一个位置停了下來,对面的一个包厢里全是女人们,看的长得还不错,这倒是不错的位置。虎哥瞟了他们一眼,指着这个位置说道:“就这个吧,给我们來一箱扎啤,然后上个全羊,先來点小菜先喝着。”
“好嘞!几位帅哥稍等啊,马上就上!”
这娘娘腔扭着屁股就朝着外面走了过去,我拿出烟点了一直,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四位美女,看打扮都挺时尚的,两个黑丝,两个短裙白花花的大腿,很是迷人。
“喂,看啥呢?”虎哥问我。
我瞟了一眼那几个女滴对虎哥说道;“你说呢,你刚才不是看了嘛。”
虎哥笑了笑,“应该都沒有男人才对,勾搭勾搭?”
“省省吧!”我抽了口烟,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
宏宇坐在最里面,正对着对面包厢里的几个女人,特别是那个黑丝的长发女子,他们两个正是面对着面,看的宏宇这小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小声的说道:“晨哥,我觉得那女滴好像看上我了……”
“日,你咋知道?”
宏宇笑道:“你看她的眼神,是不是一直盯着我看?”
我看了一眼对面,那个女滴确实是看着我们这边,而且目光确实是盯着宏宇看着。虎哥也瞟了一眼对面,转过來对宏宇说道:“你小子别自作多情了,说不定人家是因为你看人家,才瞪着你的,别误会了人家实际上是鄙视的目光。”
宏宇吐了一个烟圈,朝着那个女滴抛了个眉眼,那女滴竟然还真的回抛了一个,和宏宇两个人眉來眼去的眨着眼睛。
“帅哥,您要的烤全羊!”突然服务生推着一个餐车过來,正好挡在了宏宇和那个女滴眼神中间。
“喂!挡着我了!给我让來一点啊!”宏宇指着那个服务员说道。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男的走进了那个包厢,坐在了四个女人里面和宏宇对视的那个女滴坐在了一起,先是吻了一下,然后伸手搂着那女滴腰。
服务员把烤全羊搬上了桌,配菜也上全了,这才慢慢的让开。宏宇笑眯眯的叼着烟看着对面,脸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里,他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搂着那个女滴。
“宏宇,咋了?开吃吧!來,这个羊腿你的!”
虎哥将羊腿撕下來放在了宏宇的跟前,宏宇低下了头,“妈了个巴子的,有男人了还勾引我,真是个骚货。”
我笑了笑,撕了坏羊肉吃了起來,感觉味道真的很不错,于是感慨起來,“羊肉真爽啊,一点骚味都沒有,不错!”
“沒有骚味嘛?”宏宇问道,然后撕下一块肉,放在鼻子旁闻了闻,故意大声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我面前这个头那么骚呢、刚才看着还不错,这仔细闻起來,还真有一股子骚味,而且还不轻呢!”
虎哥哈哈的笑了起來,一边啃着羊蹄子,一边抽了口烟,“你小子行了吧你,來來來,喝酒!干了!”
端着啤酒,我们三个人碰了杯,刚要喝,余光就看着旁边的那个男人从里面站了起來,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來。
那人一米八的个头,微胖,脖子上带着一根很粗的大金链子。有些秃顶,手腕上带着的手表好像也是黄金的。
他走过來站在我们的包厢旁,手扶着我们的桌子边上,然后慢慢的弯下腰,用左胳膊肘子顶在上面,右手拿出一个雪茄放在了嘴边,然后点着抽了一口,烟雾朝着宏宇那边吐了过去。
“喂,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呢?再说一边我听听!”这男滴一张嘴说话,大门牙竟然也是镶金的。
我和虎哥喝了一口酒,对视一下,当做沒有听见继续啃着羊腿。宏宇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对面的这个家伙,刚才一直窝着火的宏宇瞬间变得很镇定。她拿起一个羊腿,啃了一口,然后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你他妈的有病是吧,给你离开的机会,别他妈的沒事找事!”
“嘭”这家伙突然朝着我们的桌子上砸了一拳头,我的就被他打翻了,啤酒顺着桌子上流到了我的裤子上。
我向后坐着,拿起纸巾擦了擦裤子,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装熊,恶狠狠的看着我们三个说道:“我告诉你们三个啊,吃饭就好好吃,喝酒就好好喝,别他妈的给我乱说话,小心让你们爬着出去,知道不?”
我笑了起來,“我说今儿怎么一进來就觉得不对劲,怎么还真的像我兄弟说的那样,真骚啊!”
“我草尼玛的,想死是不?”这家伙朝着我就扇了一巴掌。
好在我早有准备了,伸手挡住了。从桌子上拿起一把钢叉,朝着这家伙的大腿上就扎了上去,然后瞬间拔了出來。
那家伙还沒有來的做出疼的反应,我拿着叉子顶在了他的脖子上,“听好了,想找事的是你才对,别在这里给我嚷嚷,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变太监,不信你可以试试。”
“放开我!”
他嚷着叫喊着,对面的那一张四个女滴看到干了起來,马上尖叫着跑开了。周围吃饭的人听到了动静,也都远远的看着这边。
虎哥站起來抓着这小子的领子说道:“给你一个机会别他妈的不知道好歹,滚!”
我松开这家伙,看着他大腿上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白色的裤子。他还算比较识相,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后,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妈的,什么玩意!”宏宇骂道,然后拿起羊腿继续啃着。
虎哥递给我们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谨慎着点吧,这家伙应该还会回來的,说不定去找人了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來就干,奶奶的,沒事找事型的,吃饱撑的!不管了,先吃饱再说,來虎哥,干了!”
宏宇赶紧端起酒杯,“还有我呢,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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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啤酒喝完我们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箱说实话这里的烤全羊味道确实不错又要了一盘咸水花生米和一盘咸水毛豆
脑袋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翻了翻口袋里面正好还剩下3颗烟“虎哥我下去买包烟你们两个先喝着啊”
“去吧扶着墙点看你喝的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往哪里走呢”
虎哥的提醒让我清醒了一点发现自己竟然走错了方向于是赶紧转回身往前走“我只是转向而已又沒喝醉等着我啊”
我叼着剩下的一个烟头朝着楼下走去突然一脚迈空上身前扑了过去奶奶的这楼梯连个扶手都沒有还好我双手撑地腰力还算不错腹部碰到了台阶有些生疼
被这突然摔倒整的有些清醒了我快速的爬起來一个女服务员从一楼跑了上來“哎呀帅哥……你沒事吧”
听着这声音有些不对劲原來是那个娘娘腔不是个女滴看着他扶着我的胳膊我甩开摆了摆手“那……离我远点你个鸡婆”
“说谁鸡婆呢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他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我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啊嘴巴再不干净看我不抽你”
我笑着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鸡婆有种你來干我啊哥长得难道不合你胃口吗”
本來就想调戏一下这个变态沒想到还真惹到他了看着他打量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了无法形容但是我能感觉的出來这个家伙马上就要冲过來了
我感觉从楼梯上跑了下來最后一个台阶我差点绊倒走了出來外面的微风凉飕飕的让我冷静了不少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包中华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价格比店里的便宜了几块钱打开拿出一支点着抽了一口味道尝不出真假那老板看了我一眼“下伙子看你样子面熟啊”
“面熟怎么肯能”我赶紧转身朝回走
“豹哥就是这里……”
突然发现一行5人冲着烤全羊店门口冲了进去其中一个人手里好像还拿着家伙
我吐了一口烟走在前面的那个家伙不就是刚才被我用钢叉插伤的那个家伙吗不好这小子竟然是來找事的
看着走进去的那5人我快速的跟在了后面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虎哥打电话
这家伙手机响了竟然不接打宏宇的电话竟然无法接通这两个家伙估计也喝多了
我朝着大腿内侧狠狠地扭了一把疼痛让自己清醒了不少朝着楼梯追了上去正好遇到了刚才那个娘娘腔他拦住我“帅哥这回你跑不掉了吧”
“去你丫的”我推了他一把“给我让开”然后朝着上面跑着
走到二楼看着包厢的位置虎哥和宏宇并沒有在那里那5个家伙停在我们包厢旁边向四处看着
“宏宇啊我估计大晨是喝多了找个地吐去了”
虎哥的说话声从一楼传了过來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个家伙怎么从一楼上來的我赶紧跑下去“虎哥赶紧走啊刚才那小子带着4个人來报仇了”
虎哥愣了一下糊里糊涂的笑道:“别大惊小怪的那个家伙只要來我废了他个狗日的”
宏宇已经喝醉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笑着朝着我勾着手指头“晨哥你买的烟呢來给我上根刚才我那支掉厕所了”
“你两个清醒一下我……”在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事情我干脆朝着两个人的大腿内侧贴着裆部的嫩皮肤上來个360度的扭皮
虎哥和宏宇两个人瞬间大叫了一声一楼的服务员和顾客纷纷看了过來刚才那个服务员伪娘跑过來“你们三个到底想怎么样在这样我就要报警了啊”
突然二楼传來一个人的说话声“豹哥他们在下面呢”
“草蛋了虎哥宏宇快走”我退着虎哥和宏宇朝着前面跑去
一楼的客人看到我们身后的5个人赶紧闪开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这5个人手里每人一个刚棍其中的一个小子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刀
“虎哥快走啊”
虎哥和宏宇也清醒了不少赶紧朝着门外冲了出去我在最后跑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紧跟着的那5个人门口的一桌客人已经被吓得退到了一边我跑过去伸手拉起一把椅子猛地一个回头转身抡起椅子朝着追上來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就砸了上去“草尼玛的”
椅子正中对方的头上当场被砸的躺在地上抱着头挣扎着另外几个人愣了一下我感觉转身朝着门外跑去虎哥和宏宇沒有向车跑去而是冲着马路对面跑过去这两个家伙还算清醒要是上车不但跑不了还有可能被人家将车给砸了
虎哥和宏宇跑到对面就停了下來两个人从地边上掀起两块铺路用的方砖看來决定干一场了
“虎哥我干倒了一个就这四个玩意还有一个已经受伤的”
虎哥将手中的方砖递给我“拿着我系一下鞋带今天老子给你们打一套醉拳ko钢管的功夫”
看着虎哥弯下腰系鞋带对面的四个人拿着钢管和我们保持着三米的距离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妈蛋的敢干我的兄弟找死呢”
带头的那个家伙骂道他身后那个被我用钢叉插伤的家伙指着我骂道:“就他狗日的豹哥今天不能让他们跑了”
“豹哥”虎哥突然站起來然后疑惑的问道
那个带头的瞪着眼看着虎哥“怎么我韩豹在这里混大家多少都能给个面子你们三个今天对我兄弟不利就是不给我面子既然沒有面子那就不用客气了”
虎哥哈哈笑起來“韩豹我还以为是汉堡包呢哈哈”
看着这个家伙向前迈了一步我直接将手中的方砖朝着他就砸了过去“草尼玛的今天就收拾你个逼养的”
那个家伙躲开了宏宇随机也将方砖砸了过去正中其中一个小子的胸上虎哥突然冲到了我们的前面这家伙不知道手里抓了些什么玩意朝着那几人扔了过去瞬间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虎哥你丫的喝多了是不这他妈的是逆风啊”
宏宇那小子放倒了一个家伙从手里抢了一根钢管扔给了我“晨哥接着”
“來了”我接过钢管朝着对面的一个小子就迎了上去“草尼玛今天和老子作对就是作死”
一棍子下去对方的那个家伙抬起钢管挡了一下两个钢管相碰震得我虎口生疼那小子向后退了两步将钢管换了手再次朝着我砸了过來
余光瞟了一眼宏宇和虎哥虎哥和那个叫汉堡包的已经干在了一起了宏宇那小子把其中的一个小子引到了是米开外的距离周围瞬间被路人围了起來我拿着钢管朝着刚才那个小子冲了过去虎口还是有些生疼这一次不能硬碰硬了
那小子朝着我冲了过來抡起钢管砸了下來沒办法躲闪沒來得及还是用钢管硬生生的挡了一下我向后退了几步看着那小子又要冲过來我将手中的钢管直接朝着他扔了过去同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躲闪的瞬间我跳起來朝着他的身上就踹了过去他倒地后我捡起钢管冲了上去再一次将手中的钢管朝着他扔了过去他向左一个转身躲开了我抬起脚朝着他的头上猛踢了一脚“去死”
回头看了一眼虎哥那里虎哥将那个汉堡包按倒在地上快速的连续拳打在那个汉堡包的脸上宏宇那小子有些招架不住了两个人把他给围住了他不停地躲闪着左右快速的滑步看上去有些疲乏了
道路被围观的路人堵住了汽车的鸣笛声一点作用都沒有我捡起地上的钢管朝着宏宇那边冲了上去手中的钢管扔了过去正中其中一个小子的头上看着那小子捂着头当场就蹲了下去
“晨哥我能办了他们两个……”
“行了赶紧解决赶紧走”
我和宏宇同时抓住了另一个小子他朝着头上打了一拳我朝着肚子上踹了一脚“好了走吧再不走警察就來了”
“虎哥别打了”我拉着虎哥“听到沒有警察來了”
“妈的弄死你个汉堡包草尼玛的你知道哥叫什么吗”虎哥抓着那个韩豹的头发“挺好了啊哥叫庄虎虎你懂吗草尼玛的还给我装逼”
“走吧”
我拉着虎哥快速的朝着人群外面挤了出去上了车我们三个都清醒了不少虎哥骂咧咧的然后笑了起來“妈的这个汉堡包真能装逼给老子硬我估计那家伙鼻梁被我打断了草他妈的”
我脱了衬衫然后点了一支烟“刚才怎么沒有看见被我插伤的那个你们看见了嘛”
“沒就这四个小子沒见那个家伙估计是吓怕了躲了起來”宏宇问我要了支烟然后又帮虎哥要了一支
“我当时买完烟就看见了这个几个人还好你们两个下來撒尿啊不然我们就被突袭了” 我抽了口烟笑道“话说我们三个今天还赚了呢吃饭还沒给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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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着突然手机响了起來是短信的声音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安宁美女发來的这丫头不知道又想说我什么
“刘晨最近可好”
看着这信息我笑着回复道:“还行吧混一天是一天吧替我向你老爸问好啊还有啊有机会我会去谢谢他老人家的”
“大晨忙啥呢我问你有沒有受伤”虎哥突然问我
“沒忙啥朋友发信息來着沒受伤你呢伤着了”
一边和虎哥聊天一边等着安宁的短信我还想起了瑶瑶不知道安宁这丫头是不是每天和瑶瑶在一起于是快速的编辑了条信息发过去“安宁最近瑶瑶怎么样了我和她联系不上手机都停机了是不是换号了”
等了好一会安宁也沒有回信息虎哥将音乐放了一遍又一遍的听的我有些心烦气躁的
宏宇看了我一眼“晨哥谁來的信息是不是瑶瑶姐”
“不是是安宁”
刚说完安宁大美女终于來了信息看到这信息我心里有些堵得慌她在信息中说:“很长时间沒有见到瑶瑶了我也联系不上她去过她宿舍里她的舍友说好像开学來过几天然后收拾了一下行李离开了怎么你一点消息都沒有吗实在不行你去她家找找她吧”
我心乱如麻瑶瑶能去哪里突然有种冲动想去一趟j市虽然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她但是我真的很担心
我沒有给安宁回信息登上手机qq看着瑶瑶的qq头像依然是灰色的想进入她的空间我却被限制访问了她到底恨我有多深或许我无法体会但是我还是爱着她的
车到了帝豪的门口我们三个下了车虎哥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快速的朝着帝豪走了进去
门口的几位迎宾小姐看着我们三个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亮子和凌风两个人看见我们三人后快速的跑了过來亮子吃惊的问道:“晨哥你衣服上怎么那么多血”
虎哥和宏宇转身看着我被亮子这么已提醒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衬衫上有几处血迹应该不是我的才对
“不要大惊小怪的赶紧忙去吧”
我快速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上楼一边将衬衫脱掉打开房门走到衣柜拿了件衣服换上
门被敲响了回头看了一眼是珊珊妹子这丫头來的挺迅速的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了床边“妹子啥事啊”
“哥你们三个出去干什么去了”
珊珊妹子走过來坐在我的旁边伸手就要抢我嘴上的烟我比她速度要快一些“出去吃饭啊虎哥请客”
珊珊妹子突然好想有些心思我抽了口烟然后问她“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谁惹你了吗”
她摇了摇头“沒有啊我就是有点事情想问你”
“啥事啊说呗”
珊珊妹子叹了口气说道:“哥啊马上就到你生日了你想要点什么我送给你啊”
“生日”我吃惊的看着她算算日子真的马上到我的生日了我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差点忘了数了数还有一个多星期
珊珊妹子站起來走到我的对面“你想怎么过呢”
“还过啥啊都老大不小了不用过了”我扔掉烟头拉着被子垫在了后背上向后仰着
珊珊妹子有些不高兴了她又坐了过來“哥啊我都给干妈说好了要给你过生日的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就去你家过吧我和干妈一起做饭然后给你定一个大蛋糕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其他的不用买了哥啥都不缺”看着珊妹子认真的样子真是可爱我忍不住的伸手拉着她的手“妹子你说你干嘛对哥这么好”
“谁对你好了真是的”她甩开我的手哼了一声“再怎么对你好额不如那个叫瑶瑶的美女吧”
我沒想到珊妹子会这么说醋意很浓我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说了哥已经和她分手了都好久沒有联系了”
“沒什么”她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笑道:“沒什么或许人家对我失去了信心了又或者是我伤害了人家太深太深了呗别说了既然这样就这样吧”
“那怎么能行呢哥啊你可不是那种不负责的男人啊你这么说就是一种不负责的态度你让人家太伤心了吧”
看着珊妹子那纠结的表情我叹了口气“妹子别怪哥说你啊你真的不懂这事也不能全部怪我人家现在电话号码都换掉了你让我怎么联系她现在他们全家都知道我是一个混混一个坏蛋换成是你你能接受吗”
珊妹子咬着嘴唇无辜般的看着我“哥啊我还是觉得你好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还是相信你的”
“妹子其实哥真的是个坏蛋你也别太相信我了”我再次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起來
姗姗妹子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她只是看着我看到自己眼眶满是泪花我站起來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妹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也别怪哥现在好多事情让我有些心乱等这些事情过去以后我带着你出去旅游好好的散散心吧”
“真的吗”姗姗妹子还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其实我也只是想找个话題让她转移一下思绪
“真的”我点了点头
珊妹子站起來勉强的笑了笑她朝着我走了过來低着头双手把玩这自己的长发她小声的说道:“哥我想让你抱抱我”
“额……好”
我将烟头扔掉伸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珊珊妹子秀发的香味让我感觉很舒服她的小肩膀被我紧紧的搂着“妹子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不说话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乖啊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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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凌晨一点多安宁会到这里。我穿上衣服,带上棒球棒,然后检查了一下钱包,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就只有几个服务员和亮子值班,我走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走了出去。不像以前,只要我出现在大厅里,这小子就马上盯着我,恐怕我会出去。
我叼着烟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很畅通,这大半夜的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
到了高速路口下了车,路边有一个商店。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走进商店里买了两瓶易拉罐和一包花生米,在出口旁边的一个绿化带的台阶旁坐了下來。
四处静悄悄的,偶尔会有辆车飞驰而过。点了支烟抽着,慢慢的喝着啤酒,想象着安宁这丫头驾驶着小车奔來的情景,突然我自己就笑了起來。话说当时这丫头还差点做了我的女朋友。
手机响了起來,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广告信息。接着我拨了安宁的电话,她很快接听了。
“到哪里了大美人!”
“少來了。我忘记带蓝牙耳机了,先开车啊,到了再说吧。现在刚离开济南沒多久呢!你在哪里?”
“我当然在高速路口等着你啊,能在哪?”
安宁笑了起來,“你个憨熊!那还要等两个小时呢!”
“草,你妹的,你竟然敢骂我憨熊?看我一会不收拾你,行了,先不聊了,注意安全!集中精神啊!”
“放心吧,刘大帅哥!”
挂了电话,突然觉得和安宁聊天怎么那么的舒畅,这丫头,我就一句话而已,竟然还开车來找我。有钱人家的闺女就是不一般,沒啥好说的,喝着小酒等着呗
两瓶瓶酒下肚,花生米也吃的差不多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零点一刻,安宁大美女应该快到了。
突然觉得还是有些渴,于是走到不远处的那个24小时营业的商店,又买了两瓶啤酒。打开一瓶,一边喝着一边朝着刚才的位置走过去。突然发现一个人坐在了我刚才坐的位置,借着路灯看了看,那人正拿着我刚才丢掉的易拉罐啤酒仰着头喝着剩下的酒底。然后捡起我扔掉的几个烟蒂,点着抽着。看着有些心酸,他是一个流浪汉。
手里的另一瓶啤酒还沒有动,突然想去递给他,满足一下他。于是就走了过去,他发现我回來后,沒有离开,而是一直盯着我。
“给你了!”我将手中的那瓶啤酒递给他。
他沒有接,看上去这个人脏兮兮的,应该神经有些问題。我懒得理他,于是将啤酒放在了他的旁边。我就换了个位置坐在了他的对面不远处的台阶上。
“谢了!”
他竟然对我说谢谢,而且说话的语气很正常,看着他很熟练的打开了易拉罐瓶子,一点也不像有问題的人,怎么就穿着那么破烂,一个正常的男人为毛还要这般的模样?真想不通。
“喂!你哪里的人啊?要饭的吗?”
我朝着他走近了些,“问你话呢,你哪里的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弄成这个样?”
他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來一个烟头,就要点着。我赶紧掏出烟,扔给了他一支,“别那么寒暄,那……”
他接过來了烟看了一眼,小声的说道:“好烟啊!谢谢啦!”
“不客气!我问你话呢,哪里的人?怎么和要饭的似得,看你挺正常的啊!”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说话。喝了一口酒后,他继续抽着烟。很快就将那根烟抽完了。他看着我,那眼神似乎还想再來一根。
我叹了口气拿出烟盒,里面的烟并不多了,数了数还有5根,我拿出一根夹上耳朵上,然后点了一支,将剩下的都递给了他,“那,三根,慢慢的抽啊!抽完了我就沒有了!”
他还不客气的接了过去,点了一支抽了两口,然后拿着那易拉罐站起身朝着路边走去。
我沒有叫他,看着这个人好像是遇到过什么似得,问他话也不想多说,不是受到什么伤害,便是受到过什么打击。总之应该并不是十分正常的一个人。
“干杯!”他仰着头站在路边将手中的易拉罐一口喝完,然后将易拉罐扔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心里感慨甚多。这样活下去真的沒什么意义。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來,是安宁打开的电话。我快速的接了,“大美女,到哪里了?”
“到收费站了,马上就要到出口处了,你呢?”安宁问道。
我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高速路口,“就在这里等你呢,好了,一会见吧!”
我伸了个懒腰,等着安宁。不知道这个安大美女这几个月來是不是变样了,都说这女人只要一段时间沒见变化就非常大,我倒是想看看是不是这样。
站在路口等着她,高速路上下來了一辆车,开的不是很快。看样子应该是她,我也只是猜的。
看着那车是别克英朗,大红色的。慢慢的开了过來,车内的人我看不清,不过她停了下來,我以为是安宁。于是快速的朝着车前走过去,看着车窗打开,里面的一个年轻女子朝着我笑了笑,定睛一看,不是安宁。
这个女人朝着笑了笑,“帅哥,问个路行吗?”
“草……”我点了点头,“去哪里啊?”
“哦……我想去雪国大酒店,请问怎么走啊?”
看着这个女子车后排还坐着一个孩子,其实我真的沒有听说过Z市有这么一个酒店,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啊,Z市里沒有吧,是不是别的区的,你知道是哪个区的吗?”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就只是知道Z市的,薛国大酒店!”
“不好意思啊,我对市区比较熟悉,这个酒店这里真的沒有,应该是别的区的,要不你找谁,打电话问问啊?”
这个时候突然旁边另一辆车停了下來,响了两声喇叭。一辆白色的起亚轿车停了下來,车窗半开着。
“嗨帅哥!”
“靠!你终于來了!”我朝着安宁的车走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红色的别克慢慢的朝着前面开着。
看着安宁的这车确实不赖啊,不过这车里面的人儿更是迷人。黑丝短裙,低胸的白色上衣,卷发搭在瓜子脸的旁边,这女孩赶紧突然就有了很足的女人味。
我毫不客气的打开车门就坐了上去,“安宁啊,你行啊,半年不见,都混上车了啊!谁给买的?男朋友?”
安宁白了我一眼,“你当我男朋友吧!”
“额……别开玩笑了,你沒有男朋友谁信啊?”
安宁笑了起來,她伸手扭着我的胳膊说道:“你这个家伙,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告诉你啊,这车是我老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竟然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连个短信都不发!”
“靠,别说你的生日了,我连我自己的生日都快忘了!说真的啊,你老爸行啊,生日都开始送车了,不会是干爹吧?”我调侃的说道,心里多少都有些嫉妒。
安宁再次伸手要扭我,被我抓住了她的手,这丫头的手真嫩,一时有些不忍心放手了。
她伸了回去,“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來吗?”
“为么?想我了吧!”
“去死吧!我來就是想送你一个礼物。”安宁从一旁拿出一个小袋子,然后递给我,“不要谢我哦,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啥玩意啊,包的那么严实?”看着手中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盒子外面还有一层塑封纸,盒子上什么字也沒有,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不过感觉挺有重量的感觉。
安宁笑着说道:“这才多久沒见你啊,感觉你比以前又壮了不少啊,还在训练吗?”
“那是必须的!不光训练,还经常出來干架呢!对了,你老爸是不是向你问过我?”
安宁点了点头,“是啊,我老爸经常问起你,他希望你有时间回去看看,但是你前一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情后,我老爸也很担心,他一直想让我问问你,但是你吧总是不接我电话。”
“哪有啊!你根本就沒有给我打过好吧!”我赶紧解释着,“你等等啊!”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管家,这才发现,安宁的手机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屏蔽了,只能收到信息,不能接听电话。
“这里面装的是啥啊?你告诉我呗!”
“自己拆开就知道了!”安宁笑着看着我,等着我拆开包装。
其实我心里也在猜测着,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小包装,说不定这丫头想故意戏弄我,大包装套包装,然后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在一面最后只剩下一颗糖而已。
撕开外面的包装,里面确实还有一个包装。不过这次我看到的是一个印有某家银行的字,而且那个最小的盒子上印有某某银楼的字体,难道安宁这美女要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吗?
打开了最后那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而是看上去是白金的。我将这链子拿出來看了看,点了点足有十几克感觉,这丫头还真有钱,这玩意绝对不低于五千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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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凌晨一点多安宁会到这里。我穿上衣服,带上棒球棒,然后检查了一下钱包,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就只有几个服务员和亮子值班,我走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走了出去。不像以前,只要我出现在大厅里,这小子就马上盯着我,恐怕我会出去。
我叼着烟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很畅通,这大半夜的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
到了高速路口下了车,路边有一个商店。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走进商店里买了两瓶易拉罐和一包花生米,在出口旁边的一个绿化带的台阶旁坐了下來。
四处静悄悄的,偶尔会有辆车飞驰而过。点了支烟抽着,慢慢的喝着啤酒,想象着安宁这丫头驾驶着小车奔來的情景,突然我自己就笑了起來。话说当时这丫头还差点做了我的女朋友。
手机响了起來,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广告信息。接着我拨了安宁的电话,她很快接听了。
“到哪里了大美人!”
“少來了。我忘记带蓝牙耳机了,先开车啊,到了再说吧。现在刚离开济南沒多久呢!你在哪里?”
“我当然在高速路口等着你啊,能在哪?”
安宁笑了起來,“你个憨熊!那还要等两个小时呢!”
“草,你妹的,你竟然敢骂我憨熊?看我一会不收拾你,行了,先不聊了,注意安全!集中精神啊!”
“放心吧,刘大帅哥!”
挂了电话,突然觉得和安宁聊天怎么那么的舒畅,这丫头,我就一句话而已,竟然还开车來找我。有钱人家的闺女就是不一般,沒啥好说的,喝着小酒等着呗
两瓶瓶酒下肚,花生米也吃的差不多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零点一刻,安宁大美女应该快到了。
突然觉得还是有些渴,于是走到不远处的那个24小时营业的商店,又买了两瓶啤酒。打开一瓶,一边喝着一边朝着刚才的位置走过去。突然发现一个人坐在了我刚才坐的位置,借着路灯看了看,那人正拿着我刚才丢掉的易拉罐啤酒仰着头喝着剩下的酒底。然后捡起我扔掉的几个烟蒂,点着抽着。看着有些心酸,他是一个流浪汉。
手里的另一瓶啤酒还沒有动,突然想去递给他,满足一下他。于是就走了过去,他发现我回來后,沒有离开,而是一直盯着我。
“给你了!”我将手中的那瓶啤酒递给他。
他沒有接,看上去这个人脏兮兮的,应该神经有些问題。我懒得理他,于是将啤酒放在了他的旁边。我就换了个位置坐在了他的对面不远处的台阶上。
“谢了!”
他竟然对我说谢谢,而且说话的语气很正常,看着他很熟练的打开了易拉罐瓶子,一点也不像有问題的人,怎么就穿着那么破烂,一个正常的男人为毛还要这般的模样?真想不通。
“喂!你哪里的人啊?要饭的吗?”
我朝着他走近了些,“问你话呢,你哪里的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弄成这个样?”
他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來一个烟头,就要点着。我赶紧掏出烟,扔给了他一支,“别那么寒暄,那……”
他接过來了烟看了一眼,小声的说道:“好烟啊!谢谢啦!”
“不客气!我问你话呢,哪里的人?怎么和要饭的似得,看你挺正常的啊!”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说话。喝了一口酒后,他继续抽着烟。很快就将那根烟抽完了。他看着我,那眼神似乎还想再來一根。
我叹了口气拿出烟盒,里面的烟并不多了,数了数还有5根,我拿出一根夹上耳朵上,然后点了一支,将剩下的都递给了他,“那,三根,慢慢的抽啊!抽完了我就沒有了!”
他还不客气的接了过去,点了一支抽了两口,然后拿着那易拉罐站起身朝着路边走去。
我沒有叫他,看着这个人好像是遇到过什么似得,问他话也不想多说,不是受到什么伤害,便是受到过什么打击。总之应该并不是十分正常的一个人。
“干杯!”他仰着头站在路边将手中的易拉罐一口喝完,然后将易拉罐扔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心里感慨甚多。这样活下去真的沒什么意义。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來,是安宁打开的电话。我快速的接了,“大美女,到哪里了?”
“到收费站了,马上就要到出口处了,你呢?”安宁问道。
我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高速路口,“就在这里等你呢,好了,一会见吧!”
我伸了个懒腰,等着安宁。不知道这个安大美女这几个月來是不是变样了,都说这女人只要一段时间沒见变化就非常大,我倒是想看看是不是这样。
站在路口等着她,高速路上下來了一辆车,开的不是很快。看样子应该是她,我也只是猜的。
看着那车是别克英朗,大红色的。慢慢的开了过來,车内的人我看不清,不过她停了下來,我以为是安宁。于是快速的朝着车前走过去,看着车窗打开,里面的一个年轻女子朝着我笑了笑,定睛一看,不是安宁。
这个女人朝着笑了笑,“帅哥,问个路行吗?”
“草……”我点了点头,“去哪里啊?”
“哦……我想去雪国大酒店,请问怎么走啊?”
看着这个女子车后排还坐着一个孩子,其实我真的沒有听说过Z市有这么一个酒店,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啊,Z市里沒有吧,是不是别的区的,你知道是哪个区的吗?”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就只是知道Z市的,薛国大酒店!”
“不好意思啊,我对市区比较熟悉,这个酒店这里真的沒有,应该是别的区的,要不你找谁,打电话问问啊?”
这个时候突然旁边另一辆车停了下來,响了两声喇叭。一辆白色的起亚轿车停了下來,车窗半开着。
“嗨帅哥!”
“靠!你终于來了!”我朝着安宁的车走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红色的别克慢慢的朝着前面开着。
看着安宁的这车确实不赖啊,不过这车里面的人儿更是迷人。黑丝短裙,低胸的白色上衣,卷发搭在瓜子脸的旁边,这女孩赶紧突然就有了很足的女人味。
我毫不客气的打开车门就坐了上去,“安宁啊,你行啊,半年不见,都混上车了啊!谁给买的?男朋友?”
安宁白了我一眼,“你当我男朋友吧!”
“额……别开玩笑了,你沒有男朋友谁信啊?”
安宁笑了起來,她伸手扭着我的胳膊说道:“你这个家伙,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告诉你啊,这车是我老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竟然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连个短信都不发!”
“靠,别说你的生日了,我连我自己的生日都快忘了!说真的啊,你老爸行啊,生日都开始送车了,不会是干爹吧?”我调侃的说道,心里多少都有些嫉妒。
安宁再次伸手要扭我,被我抓住了她的手,这丫头的手真嫩,一时有些不忍心放手了。
她伸了回去,“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來吗?”
“为么?想我了吧!”
“去死吧!我來就是想送你一个礼物。”安宁从一旁拿出一个小袋子,然后递给我,“不要谢我哦,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啥玩意啊,包的那么严实?”看着手中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盒子外面还有一层塑封纸,盒子上什么字也沒有,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不过感觉挺有重量的感觉。
安宁笑着说道:“这才多久沒见你啊,感觉你比以前又壮了不少啊,还在训练吗?”
“那是必须的!不光训练,还经常出來干架呢!对了,你老爸是不是向你问过我?”
安宁点了点头,“是啊,我老爸经常问起你,他希望你有时间回去看看,但是你前一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情后,我老爸也很担心,他一直想让我问问你,但是你吧总是不接我电话。”
“哪有啊!你根本就沒有给我打过好吧!”我赶紧解释着,“你等等啊!”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管家,这才发现,安宁的手机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屏蔽了,只能收到信息,不能接听电话。
“这里面装的是啥啊?你告诉我呗!”
“自己拆开就知道了!”安宁笑着看着我,等着我拆开包装。
其实我心里也在猜测着,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小包装,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安宁这个丫头就是喜欢來一些另类的方式。但也有可能……说不定这丫头想故意戏弄我,大包装套包装,然后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在一面最后只剩下一颗糖而已。
撕开外面的包装,里面确实还有一个包装。不过这次我看到的是一个印有某家银行的字,而且那个最小的盒子上印有某某银楼的字体,难道安宁这美女要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吗?
打开了最后那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而是看上去是白金的。我将这链子拿出來看了看,点了点足有十几克感觉,这丫头还真有钱,这玩意绝对不低于五千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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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我有点不敢接受啊!”我将项链拿在手里绕在手指上,一旁的安宁微笑着看着我,这丫头真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我将项链放回小盒子内,将外面的大盒子扔在了车里后座上,“这礼物我收下了,走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好啊!”
安宁笑着坐回车内,我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从侧面看安宁,我心花荡漾,安宁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好,为人处事更不用说,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肯能沒有男人追求呢?
我试探着问她,“安宁,你说句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你男朋友了?”
安宁笑了笑,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哪有啊,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
“草!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一个街头混混,或者是二流子,要钱沒钱,要房沒房的,除了拳脚比较优秀,其他的嘛……”我考虑了一下,床上功夫确实也不错,只不过不能说啊,我笑道:“其他的就沒有什么啦,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而且随时都有可能进局子,你说我这样的人会有女人跟啊?”
安宁呵呵的笑了起來,她将车开得很慢,笑着对我说道:“其实很多女孩子看重的不是男人的钱财,而是那个人的本事,就好比我來说吧,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这辈子都不会忘!”
“对啊,你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荒山上,然后你自己跑了,这样的事情我都沒有怪你,要是别的女孩子,早就不会和你见第二面了……”
“红灯……”
“呀!”安宁大叫一声,还好刹车比较及时。
我嘘了一口气看着她,“认真开车啊,你这驾驶技术,真不敢想象你怎么从高速开过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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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我有点不敢接受啊!”我将项链拿在手里绕在手指上,一旁的安宁微笑着看着我,这丫头真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我将项链放回小盒子内,将外面的大盒子扔在了车里后座上,“这礼物我收下了,走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好啊!”
安宁笑着坐回车内,我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从侧面看安宁,我心花荡漾,安宁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好,为人处事更不用说,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肯能沒有男人追求呢?
我试探着问她,“安宁,你说句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你男朋友了?”
安宁笑了笑,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哪有啊,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
“草!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一个街头混混,或者是二流子,要钱沒钱,要房沒房的,除了拳脚比较优秀,其他的嘛……”我考虑了一下,床上功夫确实也不错,只不过不能说啊,我笑道:“其他的就沒有什么啦,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而且随时都有可能进局子,你说我这样的人会有女人跟啊?”
安宁呵呵的笑了起來,她将车开得很慢,笑着对我说道:“其实很多女孩子看重的不是男人的钱财,而是那个人的本事,就好比我來说吧,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这辈子都不会忘!”
“对啊,你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荒山上,然后你自己跑了,这样的事情我都沒有怪你,要是别的女孩子,早就不会和你见第二面了……”
“红灯……”
“呀!”安宁大叫一声,还好刹车比较及时。
我嘘了一口气看着她,“认真开车啊,你这驾驶技术,真不敢想象你怎么从高速开过來的。”
安宁嬉笑着,缓慢的开着车,“你告诉我啊,往哪里走,别再让我开过了啊!”
“从前门那里一直开,第二个红绿灯路口右转弯,然后直行,一会再告诉你剩下的路怎么走。”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剩下唯一的一根香烟,已经皱皱巴巴的了。我看了一眼安宁,然后将烟夹在了耳朵上。
安宁扑哧笑出了声,“抽吧,沒什么的!看你怎么和一个小男生似地害羞是你作风吗?”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将烟叼在嘴边拿出打火机点着了。窗户打开了一半,安宁这丫头笑着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感觉,其实我对着丫头突然有了很强烈的好感,我一直将这种感觉认为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安宁疑惑的问着我。
“沒!就是好看,多看两眼!”我这坦诚的回答,安宁却白了我一眼。
到了我要去的地方,我让安宁将车停在了一个停车位后下了车。
“哇哦!情缘酒吧?”安宁大叫了一声,然后拉着我说道:“刘晨,这么晚了,我们要來喝酒?你是不是有病啊?”
“草,我哪有病啊,你开着车我当然不能让你喝酒了,这里除了酒,还可以喝其他的嘛,走吧,这是我们的地盘,先吃点点心,然后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我们的地盘?”安宁疑惑的看着我,然后跟着我走了进去。
其实哪是我们的地盘,这里不过是德叔的一个老战友的朋友开的酒吧,以前常來的,好像德叔也有一点股份。这里的人我认识几个,但都不是很熟悉。不过安全第一,沒有很下流的勾当。來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小情侣或者小三小四和大叔级别的人來消遣。
安宁跟着我走了进去,我四处了看了一眼,和一年前來过的一次有些不一样了。大厅的布局有点欧美范,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大幅油画,一进來就听见了很熟悉的萨克斯的吹奏声。
安宁一直四处看着,一个女服务员朝着我们两个走了过來,“您好!两位吗先生。”
“是的,两位!”
“好的,这边请!”
跟着服务员朝着大厅走过去,來到了两位坐的地方,我和安宁坐在了离吹萨克斯的那位大叔很近。
看着安宁一直笑着,我问她,“哎,你怎么那么高兴?”
“就是高兴呗,说实话哦,我还真沒有來过酒吧呢!”安宁坐在我的对面,将外面穿的那个薄薄的纱衣脱掉,傲挺的身材真是让我有些激动了。
点了一瓶啤酒和一瓶果汁,整个酒吧的气氛很不错。这个时间人不是很多,看着对面的安宁从小包里拿出了手机,看着她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放下手机对我说道:“给室友发条信息,让她明天早晨帮我签到。”
她说完,端起了果汁朝着我抛了个媚眼,“來吧帅哥,祝你生日快乐!”
“还沒到呢,不要这么早啦!”我笑着说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了大美女,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了。”
和安宁碰了呗,看着她喝了一小口果汁后,突然就叹了口气,然后问我,“你说……瑶瑶不在学校能干什么去?”
我勉强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啊,应该在家吧……”
我也是随口一说,但是我认为瑶瑶应该不会在家里呆着,因为她不会在家里听爸妈说我的各种不是,对于她來说,我成了她的负担。
安宁叫了一声,小声的问道:“刘晨啊,你现在怎么想的?”
“什么叫怎么想的?”我反问她。
安宁叹了口气,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我,迟疑了一会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她?”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的吐了出來,“是啊,很想她!可是……现在什么想啊爱的,都沒有用了。瑶瑶是不会见我的了,不然她不会不联系我,再说了,如果换成你是瑶瑶的父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同意吗?”
安宁点了点头,盯着我看着。
我端起酒杯一口气将杯中的啤酒喝干了,然后自己倒上,“我现在不求她是不是能和我在一起,我在乎的是她现在在哪里,干些什么事情,过的好不好,我只在乎这些……”
安宁向后靠在椅子上,她整了一下头发,那双大眼睛一直看着我。她似乎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但是她并沒有说出口,或者是不知道该从何开始问。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安叔现在还在操心嘛?”
“是啊,他现在一直很忙,除了公司几个跟着他很长时间的人,最近又新招了几个年轻的大学生……”安宁说道这些,表情明显的有些沮丧。
想想安叔这辈子就安宁这么一个闺女,操心找个好点的女婿是必须的,因为这么多的家当,不能落在安宁这个女孩子身上吧。突然想起來安叔身边的两个得力悍将,在追杀三炮的时候,马天成和老邓两个人对我的印象特别深,特别是马天成大哥,仗义就不说了,主要这个家伙敢拼够胆量,而且侦察兵出身的他头脑比较灵活。
“马天成和那个老邓大哥,现在还跟在你爸爸身边吧?”
安宁点了点头,“是啊,一直跟着,前一段时间老邓因为赶夜路,在路上出了车祸,右腿骨折了,现在一直在医院呆着呢。”
“老邓出事了?”我吃惊的问道。
安宁笑了笑,“看你怎么那么担心他啊,酒驾,路上开沟里去了,还好跟着他的是马天成,要他一个人,估计就OVER了,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
“真想抽个时间去看看他们……”
“你还是别去了吧!现在他们两个看见你就生气!”安宁撅着嘴巴沒好气的说道。
“为毛啊?看见我还生气,和我有仇吗?”我伸手朝着口袋摸了摸,口袋里早就沒烟了。
安宁笑了起來,她和了一口果汁后,开始训起了我,她说:“还记得马天成送你到车站的时候交待你什么事情嘛?”
“啥事啊?”我装作毫不知情,喝了一口酒。
安宁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别装了啊,马天成送你走的时候,交待你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
“额……交待我的事情?”我心里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这马天成还真是的,连这个事情都要告诉安宁。
“我知道了,不过现在那把枪已经被我德叔沒收了,你放心,我沒有出卖他,我沒有告诉任何人枪是从他那里得到的。这一点我可以绝对的保证做到,绝对不走半点风声。”
“算了吧!”安宁无奈的叹了口气,很小声的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有枪了,马天成当初怎么告诉你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你就是不听话,我老爸知道你有枪的事情,就开始怀疑马天成和老邓了,最后马哥自己承认的,还好老爸沒有追究什么……不然就惨了!”
说的感觉很严重似的,我摸了摸下巴朝着安宁笑了笑:“好了,我能怎么办,手里有了那家伙,恨不得马上就用呢。马哥就给那么点子弹,一天就用完了,而且都打偏了……”
“小声点啊,说么大声,怕别人听不到嘛?”安宁嘘了一声,手指却放在了我的嘴唇上,我已经问道了很清淡的香味。
我动了动嘴唇,却被安宁认为是偷偷的亲了她一下。她感觉收回手指,笑着看着我,“怎么,让你占便宜了还不行吗?”
“额……这也叫占便宜?”我无语了,我忍不住的看着她前胸中间的那条深V,我端着啤酒猛喝了一口,真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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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似乎已经察觉我的目光在盯着她的胸看于是伸手提了提胸前的衣领鄙视的看着我说道:“我发现你们男人无论是处在热恋期还是已经成家立业甚至是单身汉子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吗”
“什么共同点你该不会是说男人们都好色吧”我调侃着回答道
安宁又白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不笨说的沒错你们男人就是好色不过这个对我來说很能理解的一件事情不好色的男人是不会爱女人的所以我能接受一个男人的好色我更能接受一个男人的花心但是唯独一样我不能接受……”
“哦什么事情”
其实我心里已经猜到了无非就是男人们常说的“有事沒事找个小妞摆摆柳然后放一炮”估计安宁对‘摆柳’这个词不是很懂但是放炮应该是明白的
安宁喝了一口可乐眼神看着我身后的不远处目光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钟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沒有发现有什么能够让安宁这么入神的事情我转过身伸手挡住了她的视线然后挥了挥手“看啥呢”
安宁叹了口气说道:“大好一个小姑娘就这样被摧残了你们z市太乱了”
“啥玩意小姑娘被摧残了”我再次回过头看了看身后除了几对在喝酒谈情的情侣意外沒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安宁看了看时间“要不我们去休息吧有些困了明天我还要早起赶回去呢”
“好吧那……我们去休息吧”
看着还剩下最后一杯酒我直接将啤酒瓶拿起來仰头一口气干了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服务员买单”
“先生您一共消费250元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草泥马的就喝了一瓶啤酒和一瓶果汁就要尼玛的250元这数也太他妈的吉利了吧我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不能沒有面子从钱包里掏出300块钱递给这个服务员“那不用找了”
“谢谢先生”
看着服务员给了我一张小票然后屁颠屁颠的离开了我拉着安宁朝着客房部走过去在前台办了个手续
在办手续的时候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先生怎么订我们这里有套间和经济房”
“套间吧带不带洗澡间啊”
“带的先生”
“那就套间吧”
“先生一共250”
我盯着这个小姐看了看郁闷的问道:“你们这里除了二百五有沒有三百六”
“沒有的先生二百五是最好的了”
看着这个小姐服务态度还是不错我也就沒有和她说下去这次我拿出正好的二百五十元给她“那给我开个**啊连这个酒钱一块开了”
付完钱以后拿着房间的钥匙我领着安宁就上楼了找到了203房间打开房门里面是确实是套间不过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就一张床而是是很宽大的双人床外间有一张沙发
安宁将手提包丢在了沙发上向后仰着头理了理头发一脸的放松状态她对我说:“你怎么要了个套间我们两个怎么睡”
“一张双人床还不够我们睡的吗”我朝着她挤了个眼然后靠近她“行了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
“啊”安宁叫了起來她指着沙发说道:“你谁沙发我睡床别想占我便宜虽然我安宁对你有些好感但是我还是有底线的”
“什么呀这是我只所以选两个房间是因为我担心你知道吗z市比j市乱多了你一个大千金长得这么漂亮我甘心情愿做一次贴身保镖还委屈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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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地揉捏这很舒畅很爽的感觉
我还是清醒了过來我伸手抓住了肩膀上的那只纤纤细手睁开眼睛看了看身后的这个美女……“怎么……你怎么下來了”
安宁朝着我笑了笑然后坐在了我的旁边“我被你的手机吵醒了然后就穿上衣服下來找你你还真的在这里”
“额……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你是不是忘带门卡了然后不好意思叫醒我”安宁扬起眉毛看着我笑着
我点了点头“是啊对了你说我手机响了给我看看”
“嗯是那个宏宇打來的我沒有接听”
“宏宇”突然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安宁将手机递给我我快速的拨了回去宏宇接通后就开始大嗓门的说道:“晨哥你在哪里呢”
“我在外面和一个朋友在一块什么事情这大半夜的给我电话”
宏宇叹了口气“过去了不过晨哥你先别回來啊还好你不在帝豪我他妈的快敲烂你房间的门就知道你不在房间我给你说啊一帮警察來帝豪找你呢找了半天沒找到然后就走了……”
“靠我知道了先怪了吧如果还有其他消息及时告诉我”
“你先别回來啊等我的信息吧”
宏宇说完我嗯了一声就将电话挂断了看來安宁的到來竟然让我逃了一劫我看着安宁大美女忍不住的苦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啊宏宇找你什么事情”
我呵呵的笑了笑靠在椅子上伸手拉着安宁的手故意用含情的眼神看着她“你知道吗你的到來改变了我的人生你的到來让我有了新的希望……你的到來……”
“喂还沒醒是吧”安宁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额头说道
我伸手抓着她的手“不给你开玩笑了不过我的说的也沒错刚才宏宇给我电话说警察去帝豪专门找我还好我出來了不然会被他们抓个正着”
“啊真的假的”安宁吃惊的看着我
我双手一摊瞥了她一眼“当然是真的所以说你救了我”
“怎么会这样呢警察怎么知道你在帝豪”
“对啊这个问題我应该想到才对不过很明白肯定是有人告状了如果沒有猜错的话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点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然后仰头朝着上面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警方不会知道我会在帝豪的除了丁大龙的人不会有别人告密这个家伙看來是想整死我啊不过他不会让他好过的现在回不了帝豪不如会j市躲躲
安宁坐在一旁看着我我拿着手机找到了虎哥的电话给他打了过去“虎哥啊我现在沒地方去了……”
“什么”我还沒有说要去j市虎哥就对我说德叔让我去他家里呆一段时间
“我不去啊虎哥你告诉德叔现在这种情况我心里有数该怎么办你告诉他让他放心我不会再惹事了我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待一段时间行了就这么着吧手机沒电了先挂了啊”
我故意挂了电话看着盯着我的安宁我小声的对她说道:“带着我回j市吧现在只有那里对我來说比较安全”
“你要回j市疯了吧你”安宁瞪了我一眼不过她又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其实回去也好我感觉在j市比在这里安全”
“对啊不过先说好了啊我回去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你老爸ok”我给安宁打了个手势
安宁皱着眉头似乎不能理解我的意思“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老爸你去j市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老爸的地盘你知道的在我老爸的地盘是沒有警察干涉的”
“行了我知道你老爸厉害上面有很强大的关系但我还是不想去靠你老爸啊我去震天俱乐部”
“不行”安宁说好很大声
回头看了看旁边的一些人向着我们这边看着我起身拉着安宁的手一直走到了203房间门口她打开房门走了进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震天我觉得很安全”
“怎么安全了那些学员你觉得他们不会举报你吗你动动脑子行吗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跟着我回家呆着”安宁推了我一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真不想再和她争辩什么
想了一会我干脆对她说道:“行了别说了我哪里都不去还是在z市呆着吧”
“在这里你能去哪里除了帝豪你能去哪里去你自己家嘛更不安全”
“总之我不是很情愿去靠着你老爸”
安宁伸手又扭了我一把“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的死心眼了啊行啊我不告诉我老爸总行了吧你跟着我去南部山区的休闲山庄和马天成大哥呆在一起总行了吧”
“你说马天成”我吃惊的看着安宁沒想到安宁这丫头还能想到这个办法
“怎么不行吗”安宁问道
我点了点头“行啊不过……我担心我见到马天成他会狠狠地教训我一顿以他的脾气不打我打的皮青脸肿的不会停手的”
“打你好啊打你就还手啊你不是在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训练吗正好和他好好的切磋一下老邓大哥自从受伤后就沒有人是马天成的对手了看看你能不能打过他”
“当然能我还怕他不成不过我们两个见到后肯定会干一仗是他干我而不是我干他经过我对马天成的了解他顶多会揍我走到手软就解气了”
安宁笑的很开心“这么说你同意跟着我回去了”
“只是暂时的我在j市呆不长还是要回來的”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指着里面“再去睡一会吧”
安宁看了看里面的房间笑嘻嘻的看着我“我问你啊你给我盖毛巾被的时候是不是偷看我了”
安宁问我这句话的时候脸庞明显的透红了这丫头原來也是会害羞的不过我突然明白了件事情“你丫……你沒睡着你怎么知道我给你盖的毛巾被”
安宁只是低着头偷笑着她小声的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刘晨是不是真的经得起诱惑不过算你赢了我沒看错人”
“好啊你”我直接将衬衫脱了光着上身冲到了安宁的跟前伸手将她抱了起來
“你干嘛啊你不要啊”
安宁挣扎着我抱着她朝着里屋走过去这妞的身段其实并不重感觉也就是一百斤左右的样子
“放开我啊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么你不是想试探我嘛行啊我就來试试吧”
我将安宁扔到了床上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散开在床上胸前的喘息起伏着她看着我脸上通红通红的
我跪在床边俯视着她从拖看到大腿不过是穿着衣服的“害怕了吧”
安宁点了点头“有点怕不过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那我继续了啊”我说着伸手到腰上将腰带解开了……
安宁这丫头快速的伸手将脸捂上了翻了个身侧躺着我偷笑着将腰带重新系好然后下了床“赶紧睡吧睡好了开车带着我回j市”
走到门口转身看了一眼安宁她扭过头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飞吻然后走到了沙发旁躺下了
我的心里很清楚我喜欢安宁她也喜欢我说白了这就是一份沒有表白的爱情但是我不能说更不能做虽然是调戏一下但是调戏中我看得很清楚这丫头愿意为我付出自己
我花心我好色我个方便都不算是一个女人眼中的好男人但是我会负责我会对一个我真正爱的女子负责但是有时候却深深地伤害了一个有一个女孩子
和安宁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动了点色心我就会想起來曾经的林妍还有瑶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这确确实实总是在我内心里挣扎着时刻的提醒着我伤害过的每一个人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尽量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深呼吸深呼吸突然问道了一股子很清香的味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睁开眼睛安宁的脸和我紧靠着紧紧有十公分的距离她的头发盘成了一朵鸡尾巴的样子垂了下來
“干嘛啊不睡觉你吓到我了”我赶紧坐起來这个安宁出來一点点动静也沒有让我听见
安宁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向我这边靠了过來她轻轻地说道:“阿晨让我靠一会行吗”
“你不困吗”
“睡不着了”她小声的说道头已经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上身紧贴着我的一侧整的我有些累了
干脆就勉强的委屈一下吧我扶着她“來换个姿势吧”我转过身让她靠在我的胸口上我双手揽着她突然觉得安宁是这么的瘦小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
我摇了摇头看着闭着眼的安宁好像已经睡着了我靠在沙发上脸紧贴着她的头发只是我再也沒有了困意因为只要我一低下头就会看见那一处十分漂亮的两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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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累坏了,这么搂着安宁,我真的要发狂了,突然觉得肚子里咕咕的,有些发胀的感觉,而且突然就想放屁。
我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很舒畅的将屁放了出來,很轻微的声音,但是紧接着就闻到了十分刺鼻的臭味。
紧捂着鼻子憋了一会,安宁突然就醒了,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朦胧的眼神似乎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才反应过來,但是屁味已经散去了不少。
“什么味道。”安宁轻声的问道,然后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
“沒啊……我沒有闻到什么味道,除了你头发的香味,沒有什么特别的啊。”我掩饰着,心里却偷着乐着,对刚才我的行为我也是沒有办法而为之。
安宁刻意的嗅了嗅,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放屁了。”
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摇了摇头,“哪有啊,我刚睡醒,要是放屁我能当着你放吗。”
“可是,这明明就是屁味。”安宁坚持的说道。
我仍是摇了摇头,“是你的头发的味道。”
“是屁味。”
“是你头发的味道。”
安宁推开我坐了起來,“我头发是什么味道。”
“当然是香味啦。”
安宁指着我,撅着嘴,“对啊,我闻到的是臭味,而且就是屁的气味,你别再装了,就是你放屁了,还不承认。”
我无语的看着她,好吧,我还是承认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行啦,就算是我放的屁吧,可是这又有什么呢,我不想吵醒你,但是下面要通气,你不能让我忍着吧。”
“哼……那你干嘛不承认,真是的,放屁那么臭。”安宁起身朝着里屋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我算是被你打败了,刘晨你太让我无语了。”
我偷笑了起來,躺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晨五点二十分了,“安宁啊,别睡了,马上就六点了,洗洗刷刷我们走吧。”
“让我再睡一会吧,一整晚醒了好多次,真折腾。”安宁在里屋不情愿的叫道,“就一会儿,半个小时。”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看看手机已经是五点半了,就让她再睡半个一个小时吧,万一休息不好,开车也是很危险,更何况这安宁还是个新手。
我走进洗手间开始洗脸,刷牙,一系列的工作完成之后,我拿着房卡关上门走了出來,然后快速的下了楼。
酒吧门口不远处有一个早点摊,人不是很多,看了看卖的吃的有豆浆和油条,还有鸡蛋饼子。
各买了一点,也不知道安宁这个丫头是不是挑食,上了楼回到房间,安宁还在睡着,眼看着马上就六点了,我不能再让她睡了。
“起床了安宁,快点啊,再不起,你有可能会错过早晨的课。”
一听我说到上课的事情,安宁就彻底的醒了,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散开着,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再次倒下了,然后抬着胳膊朝着我挥着手,“算了吧,不就是扣学分吗,姐不要了一样会毕业。”
“靠,这话的语气真像个女汉子,赶紧起來吧,我滴大小姐。”我朝着安宁走了过去,伸手拉着她的胳膊,使劲的拽了一把,“起來吧,快点啦。”
“嗯嗯……你……别拉我,疼啊。”安宁娇滴滴的说道,然后坐了起來,伸手捋了捋头发,“几点了现在。”
“六点了,我买了早餐,你洗洗,我们吃完就退房,然后回j市。”
“你买的什么早餐,有豆浆吗。”安宁眯着眼问道。
我点了下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赶紧的吧,我现在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不然我这么回j市,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给我妈到了一个电话,她并不是完全同意我去j市,但是也沒有更好的办法,因为现在jing方的人已经知道我还在z市,所以在这里呆着一天,就十分的危险。
老妈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决定,她千叮万嘱,让我不要在外面惹事,我也向老妈保证了,现在都是危险时期,不能再出点事情,玩意因为一些小事和外面的闹起來,闹大了进了局子我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安宁在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问我,“阿晨啊,我听着阿姨同意了。”
“是啊,同意了,不过我只是临时回j市,还是要回來的。”我拿出一根油条咬了一口,“你手机带充电器了吧。”
“嗯,带了,在车上呢。”
“给我用用吧,到了j市你自己再买一个吧,我不愿意去买了。”
刚说到这里,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是姗姗妹子打來的电话,估计是我要离开这里的消息她也知道了,到底接还是不接呢,我犹豫着,最后还是接听了,“喂,妹子……”
话还沒有说完,姗姗就开始大呼大叫了起來,她在手机那边说道:“哥,你为什么要回j市啊,为什么,不走不行吗,我爸会有办法的。”
“妹子,你别说了,哥已经出发了,你放心吧,过一段时间,哥会回來的,不要担心啊。”我小声的对着手机说道。
安宁从洗手间走了出來,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看着我,我坐在沙发上抽了口烟,“妹子,别说了,沒事的啊,有空回家,和我妈妈说说话,好好的劝着她,我顶多就呆上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会回來的。”
“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哪里不能呆在,非要去j市吗,我爸也不同意让你去,现在事情有些复杂,你最好不要去啊。”珊妹子情绪有些激动了,听得出來她已经抽泣了。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你别这样好吧,我已经再路上了,晚走一会就有可能被抓住,现在整个z市都知道我还在这里,所以必须走。”
“那……那你什么都不准备一下就这样走吗,我还沒有给你过生ri呢……”
“过什么生ri,先不过了……”
靠,手机沒电了,估计这时候沒电,珊妹子肯定是以为我故意挂了电话,nainai的,误会就误会吧。
安宁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你这个珊妹子很关心你啊。”
我苦笑着坐在沙发上,继续吃着油条,“关系过头了,不过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
“哦。”安宁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
“真的,你别不相信。”
“这个我信不信对我來说也沒有必要,咱又不是那种关系。”安宁喝了一口豆浆,然后吃着鸡蛋饼。
我沒有再说什么,吃完了早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和安宁就下了楼,退了房间,我和安宁正要出门,突然发现酒吧门口停着一辆jing车,或许是条件反she,我心里有些很不自在。
安宁这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笑着挽着我的胳膊,“轻松一点,沒事的。”
走出酒吧,和安宁朝着停车位走了过去,坐在了副驾驶座,从后视镜看见从酒吧里走出两位jing察,这么早來这里有些不太正常,安宁启动了车辆,快速的朝前开去,沿着昨晚來的路线,一直开到了上高速的那个路口。
用安宁的车充给我的手机充上电,然后将手机打开,沒有两分钟就來了一条信息,是姗姗发來的,我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误会我了,她在信息中说道:“刘晨,我恨死了你,你竟敢挂我的电话,行啊,看我还理不理你。”
和我赌气呢这是,我沒有给她回复,安宁打开车窗,让威风吹了进來,瞬时感觉jing神倍爽。
“这次会j市,除了在休闲山庄呆着,你还有沒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安宁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这个肯定是有的,但是说出來她一定也不会相信,于是摇了摇头,“我就在那里呆着,和马天成大哥好好的聊聊呗,其他的地方暂时沒有想去的。”
安宁笑了起來,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你呀撒谎都不会撒,你一定想去震天,然后再看看你那个叫熊帅的哥们,是不是。”
安宁说的沒错,我确实是想去整天看看,也有想过去见更想见熊帅,但是我更想去的是瑶瑶的家,想知道她是不是在家里呆着呢,虽然我有种感觉她不会在家,但是我仍然执意的想去看看。
一路狂奔,安宁将车开到了120,这速度对一个新手來说在高速上算是厉害的了。
手机突然又想了起來,是一条新信息,我以为还是姗姗发來的,结果发现是萍妞的短信,又是一个大美人儿的问候。
看着这短信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安宁看了我一眼问道,“什么事情,看你高兴的!”
“沒,只是一个朋友发來的短信,是一个脑筋急转弯而已。”
“哦,是什么,说给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猜到。”
看着这信息,我都不好意思念出來,沒想到萍妞还给我发这样的信息,能看的出,在广东那边她和静姐目前多的还不错。
“你念念啊。”安宁嚷道。
“好,那我就念了啊。”我咳嗽了一声,用余光看了一眼安宁开始说道:“有一个东西,一头是软的,一头是硬的,把它放进一个洞里,慢慢的來回一进一出,还会有白se的浆液流出來,猜一件事情……”
“啊。”安宁吃惊的看着我。
从她的表情里,我似乎看到的是大吃一惊,这短信我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不过凡是一个正常的男女都会想到一件事情。
安宁的脸突然就红了起來,为了安全起见,我指着前面的路,“别想了啊,挺难的,专心开车。”
“臭流氓,谁给你发的这种短信啊,好恶心。”安宁嘀咕着。
我反驳说道:“这哪里流氓了啊,是你自己想歪了好不好,你看啊,一头是软的,一头是硬的,比如牙刷,对不,再听后面,放进一个洞里,一进一出有白se的浆液出來,这明显的是刷牙啊,一进一出,一上一下的,牙膏沫啊,你呀你呀,美女也有邪恶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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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我不要再听了"
安宁叫了一声接着连接按响了车喇叭我沒再说下去就算安宁这美女比较开放但是这种笑话我还是适可而止不能太放荡了
萍妞又发來了一条信息她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了我们这边都还好店里还是比较忙的你放心吧我每天和静姐他们在一起你自己好好的注意"
这萍萍对我如此关心就像我是她的男朋友一般我打了几个字对他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过的还可以你在那里一定要注意各方面晚上不要乱跑一定注意安全"
萍妞回信息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只是我现在挺想你的很想见到你最近总是做梦梦到你……我梦见你……"
萍萍的信息沒有发完估计是梦到我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也沒有问她梦到什么事情只是回了一条"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去那边找你们啊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我先忙了有空再说"
把车充连上手机继续充电安宁瞟了我一眼说道:"流氓晨我发现你和以前的区别就是现在越來越流氓了"
"你说我流氓"
安宁点了点头"对你就是流氓"
我吁了口气吹起了流氓哨嘴里轻声的哼着虎哥经常放的那首经典的"吹喇叭"
唱到那句"张开你的嘴啊靠近我大腿年轻的妹子你使劲的吹……"的时候安宁直接伸手拿起车前的一个毛毛虫玩具朝着我砸了过來"你吹你吹你妹啊……臭流氓"
“行了我是流氓不过你见过像我这样正派的流氓吗好好开车啊你这驾驶技术我都有些害怕了”我将那个毛毛虫放回了原本的位置系上了安全带其实也是故意这么做作
安宁哼了一声继续开着车八点半的时候我们从高速上下來了这里距离安宁的学校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
突然想起來花舞街那个小子已经有半年沒有联系他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大学生商业街开店
“我是先把你送到休闲山庄还是你跟我去学校下午一起过去”安宁开着车问我
“去你学校吧我在学校门口下车去一趟商业街”
“去商业街干嘛”安宁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看着窗外不远处的那个山头的另一端就是我以前的那个破学校那里还有我认识的一帮朋友马蹄子、墨菲、小坏不知道这些家伙现在学校里过的怎么样了突然很想见见他们
“我去商业街找个朋友以前上学时候认识的你见过的花舞街还记得吗”
安宁摇了摇头“不是很认识如果见到本人说不定就能想起來了你去可以不过你必须在下午6点之前來找我我们一起回休闲山庄”
想了想还是听安宁的吧别让这个丫头胡思乱想干着急“好吧我答应你”
车到了学校的门口我在路边下了车看着安宁开车进了学校我转过身看着对面的大学生商业街今天正好是周一商业街上的学生并不多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然后朝着马路对面走了过去
突然很熟悉的音乐传到了耳朵里我瞬时愣住了这音乐太熟悉不过了是哪首《遇见》当时认识瑶瑶的那天我和她在这个商业街的宾馆520房间里那晚是我无法忘记的一晚这首歌就像是我们曾经有过的日子一般让我多了一些念想
继续朝着前面走着看着周围的每一个迎面走來的女孩子我似乎想从其中看到瑶瑶的影子或许是我想太多了看到谁都会想到她一个女孩子走在我的前面无论身高还是身材走路的样子都特别的像瑶瑶我快速的向前走了几步追了上去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脸蛋差别太大了
我这是怎么了回到这里却感觉压力是这般的让我有些喘不过來气我丢掉了烟头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远远的就看见了花舞街的那个店铺花舞街的女朋友云云在店里忙着只是我沒有看到花舞街 我站在他店面的对面的一颗法国梧桐下蹲着门口停着的那辆面包车应该是花舞街的我记得以前我在j市打比赛的时候花舞街开过这辆车这小子应该在店里
我起身朝着他的店里就走了过去店里的云云正和一个客户交谈着我低着头走到了一件衣服前背对着云云我沒有说话云云一边忙着那个客户然后对我说道:“欢迎光临喜欢可以试穿一下都有新的”
“这衣服多少钱啊老板”
“168元喜欢可以给你打八折”云云沒有听出來我的声音我转过头向里面看了一眼在里面有一个人蹲在地上整理着一些衣服看样子应该是花舞街我故意往里走了过去
沒错正是花舞街这家伙正在整理刚到的衣服我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忙活他将几件带着包装的t恤拿了出來然后伸手朝着云云招了招手“老婆递给我两个衣钩”
“你自己拿吧我要给这个美女找个xl的t恤”云云沒有搭理花舞街继续忙着她的客户
花舞街将衣服放在了一边然后就要去拿衣钩他沒有正眼看我或许他根本沒有发现我站在他的身后
我走到云云的跟前身后将那几个空着的衣钩拿了过來这时云云才发现了我她愣住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拿着的t恤一下子调到了地上那个顾客看了她一眼提醒着说道:“衣服掉了……”
我朝着她笑了笑然后蹲下身将衣服捡了起來“先忙客户别傻愣着啊”
“晨……晨哥”
“你说什么”花舞街这时朝着我走过來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这位哥你们一起的吗”
“不是的我是一个人”
我转过身看着他朝着他笑了笑
花舞街愣了几秒钟突然笑了起來“哎呀晨哥你怎么來了啥时候來的我滴个天啊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晨哥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真的是你啊”云云激动的说道
我朝着她招了招手“先忙客户吧别激动”
花舞街突然表情变得谨慎了一些他看了看外面然后拉着我朝着楼上走去我跟着他上了二楼这二楼是他们住的地方布置的还算不错挺温馨的地方
“晨哥快快坐下”花舞街拉了一把椅子让我坐下然后拿出一瓶易拉罐可乐“晨哥你怎么到这里來了?找我的吗有什么事情你说只要能用到兄弟的尽管说”
花舞街还是这么的豪爽仗义不愧是我刘晨的朋友我笑了起來递给他一支烟“沒什么事情就是抽个空來这里转转好久不见了來看看”
花舞街叹了口气说道:“晨哥你别骗兄弟了你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一些你放心我花舞街不会出卖兄弟的我给你找个地方先住着绝对的安全”
我抽了口烟笑道:“别提这个了我是來j市躲一阵的我有地方呆了你别这么麻烦怎么样最近生意还不错吧”
花舞街点了点头“还行吧衣服换季比较快有些库存不是很好处理而且现在的学生的钱都不是很好赚买衣服很多都从网上买了基本上能维持现状吧”
“慢慢來吧你这个位置还算不错的生意可以慢慢來不要太着急了”
“是啊哎晨哥啊今天你就别走了那么就沒有和兄弟见面了今晚我们兄弟好好的喝两个你先坐在我去买点饭菜一起喝点”
“哎哎哎回來别去了”我伸手拉着花舞街让他回來坐下“我一会就要走了你别这么麻烦了过两天吧我现在住安宁老板的休闲山庄暂时不走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完了我找你一起喝点”
“那好吧”花舞街有些遗憾的说道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一个柜子前蹲下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鞋盒子一边打开一边对我说道:“晨哥正好你來了我给你留着一把匕首是以前的那款升级版”
“对了你不说匕首我就忘记了之前你送我的那把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靠这把不错”
看着花舞街递给我的这把新型匕首样式和之前的那款大致差不多但是这把更加尖锐锋利造型和之前的那款相比在前端的两端多了两道凹槽花舞街说道:“这把刀的名字叫刺客放血专用”
“刺客”
花舞街点了点头,“这把匕首比那款要长两公分这是把真正的特种兵使用的军刀不是高仿品我的一个朋友前一段时间从东北带回來的一共两把我早就打算把其中的一把送给你了只是沒想到会这么快还有啊生日快乐啊晨哥”
“生日草……你丫的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我对花舞街的这祝福有些吃惊这丫的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花舞街挠了挠头发“我记得沒错的话好像是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瑶瑶姐來过的店里看中了一款运动裤说是买下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然后我就问了你的生日日期”
“你说什么瑶瑶年前给我买了一条运动裤”
“是啊应该是瑶瑶姐想给你惊喜沒有告诉你吧呵呵过两天不就是你生日了等着吧晨哥”
看着花舞街高兴的样子我却高兴不起來再瑶瑶对我如此关心的时候我却深深的伤害了她我想相信瑶瑶应该还想着我的生日只是她不会再想见我了
“晨哥……晨哥你想什么呢”
“啊”突然回过神來匕首一下子将左手的无名指划破了看着流出來的血有纸巾沒帮我撕一点
花舞街从床上撕了一块“这匕首快的很要小心啊晨哥你好像有心思似得是不是因为最近报纸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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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手指的血口子坐了下來,手里的匕首插进了皮套中,然后系在了腰带上。
花舞街走到床头上拿出一份报纸递给我说道:”晨哥,你看,这是前一段时间的新闻,我知道这篇报道写的一定是你!”
看了看报纸的日期是一个月前的事情,我只是瞟了一眼,然后将报纸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还是那些破事,我都已经习惯了。”
花舞街叹了口气,突然问我:”晨哥,那个唐猛和张天庆不是跟着你回Z市的嘛,他们两个呢?”
说到他们两个,我勉强的笑了笑,”猛子跟着我在Z市一段时间,现在去了广东了。张天庆……他回家了!”
”回家了?”花舞街疑惑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啊,家庭条件那么好,干嘛要出來混,回去更好,省心!”
”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给我听听!”花舞街似乎看出了什么,但是我还是装作沒事笑了笑。
”沒事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其他一些事情要去处理,等我有空,一定要來找你喝点!今天兄弟我谢谢你了!特别是这把刺客匕首,我很喜欢!”我拍了拍腰上的匕首,然后和花舞街互相拥抱了一下。
”晨哥,有空我和你电话,以后能用得着兄弟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无论什么事情!不要把我当外人。”
有这番话就够了,当然,我刘晨也不想麻烦自己的兄弟。从花舞街的店里出來后,看着他们小两口恩爱的站在门口朝着我招了招手,我对着他们两人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朝着安宁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
來到这里就倍感忧伤,因为这里除了安宁还是瑶瑶的学校,我真希望突然能看到瑶瑶的身影,我盯着学校门口的每一个进出的美女们,最后还是失望的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学校门口的门卫盯着我看了看,我沒有理会他继续朝着里面走去。这让我想起來年前的时候和这里的一个门卫闹了一次,当然我已经记不清那个门卫的样子了。
沿着林荫小道朝着安宁的宿舍走过去。一路上遇见的几个学生情侣让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看,正是安宁这个丫头给我打來的,我接了起來,“喂!”
“你在哪啊,我下午沒课,我们现在出发吧?”安宁很兴奋的说道。
“我正在去你宿舍的路上呢!”
“好啊,你在宿舍下面等着我啊,我马上下去!两分钟!”
安宁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丫头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鸡血了,感觉特别的兴奋。我走到安宁宿舍楼门口对面坐在了长椅上,点了一支烟抽着等着她。
路过的几个女学生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抽烟有很大的好奇心,我弹了一下烟灰,翘起二郎腿。
这女人啊要说让等两分钟,估计应该是二十分钟,我都抽了两支烟了,安宁还沒有下來。
靠在长椅上伸了个懒腰,就听着安宁大美女叫了我一声,抬头朝着听音的來源看了一眼,沒想到安宁的宿舍就在我的斜上方向的五楼一个窗户,她朝着我招了招手喊道:“等我啊,马上下來了!”
接着她消失在窗前,然后又出现了两位美女的漂亮脸蛋,安宁宿舍的应该都是比较有姿色的漂亮妞。
沒有一分钟的时间,安宁提着小包就从楼上下來了,她身后跟着两个漂亮的妹子,身材都很高挑。
我站起身,伸手弄了下头发,“我说大小姐,你的两分钟是不是太长了,你看看时间,现在都半个小时了,你再不下來,我都要发火了。”
安宁朝着我做了个鬼脸,走过來突然挽着我的胳膊,她的这一举动我并沒有躲开,挽着就挽着吧,有美女陪伴我倒是挺乐意的。只不过安宁的两个舍友对着我开始指指点点了起來,其中的一个妹子调侃着说道:“刘晨大帅哥,你啥时候把我们的宁妹妹把到手的?”
另一个美女紧跟着说道:“对了哦,你的那个学音乐的女朋友了,好像也是我们院系的吧?怎么?她把你踢了吗?”
我突然有些來火了,安宁这时似乎能感觉出來我的情绪波动,她感觉挽着我朝着林荫小道走过去,“别生气啊,他们啊就这样,开玩笑而已!”
我甩开安宁的胳膊,很不爽的对她说道:“安宁,你别怪我生气,我和瑶瑶的事情现在应该只有你知道,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在你周围传的沸沸扬扬,就算我和瑶瑶不会在一起,如果瑶瑶返回学校,我不希望到处都能让她听到不三不四的流言蜚语。”
安宁撅着嘴巴点了点头,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对我小声的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又沒说什么,你在下面等我,我室友就已经猜疑了,虽然我沒有解释,但是你也明白,这表面上,我们并不像一般的朋友!他们能不胡乱猜测吗?”
“好好好,就这样吧!”
我掏出烟点了一支,猛抽了一口,“以后我不会來这个学校找你了!省的到处都会有闲话!”
“不來就不來呗!小心眼!小气巴拉的!”
“我小气?”我指着自己的脸问她。
安宁呵呵的笑起來,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你大气行了吧?你财大气粗行了吧?您是大帅哥行了吧?”
“别给我说这些,我沒有和你开玩笑啊,记住了,以后尽量的不要让你那些舍友再谈论这些事情,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好啦!赶紧走吧!我给老爸打电话了,让你去我家吃饭,我老爸在家等着你呢!”
安宁拉着我飞快的朝着停车场走过去,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宁的老爸。跟着安宁上了车,我想了想还是买一些礼品过去吧,空着手过去,肯定不太好。我这条命都可以说是安宁老爸挽救回來的,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表示一下?
“我说安宁啊,我们先去超市吧?”
安宁看了我一眼,“买什么啊,我们家里什么都不缺的,不用买了,直接过去就行!”
“你懂什么,去趟超市,我必须简单的表示一下!不能空手!”
在我的坚持下,安宁同意了。去了趟超市,逛遍了整个酒水区,最后还是选择了两瓶上等的茅台,而且还是精装的。妈的,老子还沒有喝过这么好的酒呢,别所我了,我连自己的老爸还沒有这么孝敬过,两瓶就花掉了五千大洋,这都贵在了包装上了。
不过这面子自然重要,只要让人家别人为我小气巴拉的就行了,安宁这丫头看來很高兴,上了车就夸我,“我发现你啊,还挺会做事的,不过这确实太浪费了,以后记住了啊,不要再买这种奢侈品!”
“以后我也不会买了,也沒有下次了!”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安宁是不是有什么猜想。
不过安宁什么也沒有说,只是轻声的哼了一声。原本计划是去南部山区的休闲山庄,不去安宁家的。但是既然來了,不去看看安宁老爸实在过不去,不得不得而为之。或许和安宁的老爸这一次见面,我又能从安宁老爸伸手学到什么也说不定,毕竟他可是老江湖了。
眼看着到了安宁的门口,安宁将车停了下來,在安宁家门口还停着一辆奥体轿车,我指着那车问她,“这是你老爸的吗?”
安宁摇了摇头,“不是的,我看着这车好像是关叔的吧?”
“关叔?就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个关叔吗?”我吃惊的问她。
安宁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小包就下了车。我跟着安宁身后走着,心里有些紧张了,因为我不知道面对两个老家伙我该怎么办?还有紧张的是,安宁家的那只大狼狗德国黑贝已经在院子里晃着粗大的尾巴,看见我们两个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它兴奋的跳了起來,还是那个的健壮。
“安宁,看好你的黑子哥啊,我真怕它咬我!”
“你黑子哥!真是的!”安宁笑着说道,然后朝着黑子招了招手,“黑子!过來黑子,你刘晨兄弟想你了,來看看你!”
“我想你妹!”
看着那黑子突然朝着我扑了过來,我赶紧向后退了两步,这黑子已经扑到了我的伸手,两只粗大的前蹄子将我的衬衫印了两朵大梅花。
“你妹的!赶紧滚开!”
我站在那里沒有动弹,安宁捂着嘴巴笑道:“你不是胆子够大吗,竟然害怕一只狗!”接着安宁叫了一声黑子,这狗黑子才冲着安宁跑了过去。
我拍了拍衬衫上的两个爪印,“完了,你看看你黑子哥给我弄得,这见面礼也太特别了吧?”
跟着安宁的身后朝着里面走着,安宁打开了房门后朝着屋内叫了一声,“爸,我回來了!关叔叔也在啊!”
“安宁回來了!”里面传來一个老头的声音,听着应该是关叔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沙哑的嗓音。
“爸!刘晨來了!”安宁说完回头指着我,“愣在那里干嘛呢?赶紧的过來啊!”
我的脚不知道为么,突然不听使唤了,卖不动,感觉十分的沉重。慢慢的走了过去,我朝着安宁小声的问道:“我有些紧张啊,完蛋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进去也不行啊,我叹了口气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气跟着安宁的身后就进去了,安宁的老爸和坐在客厅里的关叔,两个人看着我的表情都很严肃,他们的脸上你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我装作一副很谦虚的笑脸,朝着安宁的老爸和关叔点了点头,“安叔好,关叔好!”
“來來來刘晨,快來坐!”安宁的老爸很热情的站起來招呼着我。
坐在那里的关叔也呵呵的笑起來,指着我说道:“刘晨现在是越來越壮实了啊!大概有半年沒见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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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的老爸朝着我招呼着“來就來吧还买什么东西干嘛这些呀家里都不缺”
“也沒啥给您拿了两瓶酒而已”我将酒递给了安宁然后坐在了靠着安宁老爸旁边的沙发上
安宁的老爸指着安宁说道:“宁妞啊去……哪个给你老妈打给电话正好她去市场了让她多买些菜回來今天就在家里吃正好你关叔也在这里大家好好喝两盅”
“好的爸爸”安宁提着酒就朝着厨房走去
我坐在这里突然感觉双腿都在颤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我双手揉搓着关叔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说老安啊你说你的这些手下除了那个小马以外还有谁能有撑起一方地盘的能力”
听这话好像是谈论生意上的事情安宁的老爸叹了口气“哎……现在老邓受伤了基本上里里外外都是马天成在忙找一个有能力的帮手确实不容易啊我分析过了城北的海鲜市场加上城西的城南的物流基地光这两个地方就需要至少3个人來负责现在除了马天成意外就是其余几个算得上靠得住的人在管理但是需要监督都是年轻人不一定靠得住老邓平时都是坐车前往查账但是毕竟现在康复的不是很好每天这么折腾够他受的”
“要不……我给你找两个人”光叔笑着说道
安宁的老爸呵呵的笑起來“你的那些手下我还不了解吗都是你看中的给我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听我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哎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一句话他们肯定会老实的干你放心吧别忘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那些人都是我严格的管理出來的你放心吧”
安宁递给了关叔一支烟也扔给了我一直当然我沒有点着安叔继续说道:“其实我不是不放心你的人还是你的人迟早要离开我这里到时候我还是要重新安排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安宁抽了口烟看着我问道:“刘晨啊你在z市那边现在做什么”
“哦”我顿了顿笑着回应他“安叔我在z市现在帝豪商务会所里主要负责人力资源管理”
什么人力资源管理其实就是和一个安保差不多如果帝豪沒有我老爸的一半股份我也就只能算是个小服务生
安宁的老爸点了点头“前一段时间我听说你在那里发生了点事情”
我也只能老实的回答了“是啊发生了一些事情让警察追了好久了所以才來j市想呆一段时间……"我一边说一边想着后面改怎么说
安宁的老爸感叹道:“年轻气盛啊和我猜的差不多既然这样你就在这里先呆一段时间吧沒事的时候也不要到处瞎逛现在是非常时期上面的人对现在社会的各项潜在危害都进行了严格的审查你就先在南面的休闲山庄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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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吗!”我有些不相信安宁的话,在我的眼里,蛇就是个冷血动物,特别是那张看似挺小的嘴巴,可以像皮筋一样无限拉长的嘴巴和锋利的牙齿我看到心里就有些瘆的慌。
安宁拿着蛇让我去摸她,“你试试啊,它身上凉飕飕的呢!”
“算了吧,赶紧放回去吧,你也是,整一条蛇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你这么汉子,你爸妈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吧,这条蛇真的不会咬人!”安宁将蛇放回了玻璃缸里,仔细的盖上了那层带气孔的玻璃盖。
安宁的房间还是以前的样子,很温馨的感觉,记得上一次來她的房间,安宁给了一把抗战时期小日本的手枪,不过被我搞丢了,就在了南部山区的山林中。
我坐在了安宁的床边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坐下就感觉的特别的累。安宁的床很软很有弹性,这要是在上面滚滚……哎呀,我这个脑子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
“想啥呢?”安宁突然问道。
“沒……那个……我们下去吧!我想再喝点你老爸的那个红芙蓉。”我说着站起身就要朝着下面走去。
安宁突然拉住了我,“想喝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饥渴?”我吃惊的看着她。
安宁哼了一声,“臭流氓,又想歪了吧你,真是的!想喝的话,休闲山庄那里多的是呢,而且山庄的那里有十多亩地,已经被我老爸承包了,现在已经全部种植了红芙蓉了!”
“十多亩?”我对这个数字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以前我家里有不到一亩地的时候,那都很大的一片面积,看來安宁的老爸现在真是要茶叶和烟草啊!这以后的家业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我就幻想了起來,要是我成为安宁的老公,是不是这些家业都会成为我的了?
我这个脑子,怎么一进安宁的家里,就开始瞎想了呢?我好奇的问她,“你老爸现在的事业已经算是J市了不起的了,现在又搞这个产业,这以后看來都要让你掌管了,你说你现在学舞蹈干嘛用?”
“我才不管呢,他爱让谁管让谁管,我是对这么东西不感兴趣的,总之我血舞蹈以后就要走舞蹈这条路,总不能我站大街买茶叶吧?”安宁不服气的撅着嘴巴,“不过呢,这些事情我老爸还是不会交给外人的,他恨不得现在就让我找个好人家嫁了,以后把这些东西分给他的未來女婿呢!”
“额……这个确实是啊,你老妈也是的,怎么就不生个儿子?”我感叹的说道。
安宁突然伸手朝着我身上扭了一把,疼的我差点叫了出來,“你干嘛啊,疼,你知道疼吗?”
“当然知道了,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生我白生了,白养活我这么大,是吗?”安宁瞪着眼看着我,满脸的不削。
我赶紧摇了摇头,“你别生气啊,我只是说着玩呢,你多好啊,那么漂亮,又那么的汗……额……温柔!”
“我才不生你的气呢,我那么大度,你说是不是?”安宁仰着头瞟了我一眼。
“说实话啊,谁要是做了你老公,这是一辈子的福气啊,你老爸打下來的事业,让你和你未來的老公能享受一辈子了。”
安宁转过头盯着我看着,眼睛微眯着成了两道缝隙,睫毛很长的,她看着我,突然就笑了起來,她突然说道:“你有沒有想过……那个……”
“想过什么?”我试探着问她,其实应该能猜出來她心里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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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小声的嗯了一声,另一手伸过头顶,扭着我的耳朵……”
“喂,你干嘛呢?疼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男人说话要算话,以后好好的找个事情踏实的干下去,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你能答应我吗?”
“能答应!放心吧!”
说完这话,我怎么感觉就像安宁是我女朋友一样,对我说话的方式就像是交待一般,我笑了起來……
安宁坐好歪着头看着我,“你笑什么?”
“沒什么……哎,我现在突然想去南部山区了,晚上不能不能不在家里吃了,带我去休闲山庄找马天成他们吧?”
安宁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啊,我老爸说好的,晚上在家一起吃饭的。”
我恳求的抓着安宁的胳膊,“美女,你就带着我过去吧,然后你再回來,晚上就给你老爸说,就说我有些不舒服,想早点休息不就行了?再说了,我现在见到你老爸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紧张!”
“你紧张啥啊,又不是岳父见女婿,真是的!”安宁嘀咕着,最后白了我一眼说道:“那好吧,我先去给老妈说一声,然后开车带你过去。”
“好好好,快去快去!”我站起身将安宁拉了起來,然后跟着她朝着楼下走去。
安宁一边走一边回头瞟我,“看你乐的,至于吗?”
“那是的,我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马天成了!”
安宁停了下來,疑惑的皱着眉头问我,“之前回來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敢见他吗?你不是说担心马天成会揍你一顿吗?怎么现在想变了个人似得?”
“这不一样了!”我笑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越是怕他,你就会越挨打,马天成那个人,我多少都能了解一些,你只要和他的性格差不多,那么你就能成为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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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小声的嗯了一声,另一手伸过头顶,扭着我的耳朵……”
“喂,你干嘛呢?疼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男人说话要算话,以后好好的找个事情踏实的干下去,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你能答应我吗?”
“能答应!放心吧!”
说完这话,我怎么感觉就像安宁是我女朋友一样,对我说话的方式就像是交待一般,我笑了起來……
安宁坐好歪着头看着我,“你笑什么?”
“沒什么……哎,我现在突然想去南部山区了,晚上不能不能不在家里吃了,带我去休闲山庄找马天成他们吧?”
安宁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啊,我老爸说好的,晚上在家一起吃饭的。”
我恳求的抓着安宁的胳膊,“美女,你就带着我过去吧,然后你再回來,晚上就给你老爸说,就说我有些不舒服,想早点休息不就行了?再说了,我现在见到你老爸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紧张!”
“你紧张啥啊,又不是岳父见女婿,真是的!”安宁嘀咕着,最后白了我一眼说道:“那好吧,我先去给老妈说一声,然后开车带你过去。”
“好好好,快去快去!”我站起身将安宁拉了起來,然后跟着她朝着楼下走去。
安宁一边走一边回头瞟我,“看你乐的,至于吗?”
“那是的,我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马天成了!”
安宁停了下來,疑惑的皱着眉头问我,“之前回來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敢见他吗?你不是说担心马天成会揍你一顿吗?怎么现在想变了个人似得?”
“这不一样了!”我笑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越是怕他,你就会越挨打,马天成那个人,我多少都能了解一些,你只要和他的性格差不多,那么你就能成为他的朋友!”
安宁无语的摇了摇头,她走到沙发前坐了下來,“先喝点水吧,休息一下我们就出发,那……你先坐一会,我去给我老妈说一声。”
安宁朝着她妈妈的房间走了过去,我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红芙蓉,慢慢的品尝着。
手机的提示音突然响了一下,拿出來看了看是一条未读的短信息。是彪哥发來的,这家伙在信息中说道:“大晨,看新闻最近Z市还在找我们,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沒事不要到处逛,知道吗?”
彪哥这家伙这么关心我,好兄弟不用多说,我回复道:“彪哥,你们好好的在那里干着,我这边你们就放心吧,还有啊,我现在J市呢,目前状况一些豆还算顺利,Z市那边我暂时不敢回去了,前天晚上差一点就被抓住了,不知道是谁告密了,现在在J市的安叔这里,很安全。等一切平静了以后,再做打算吧。”
彪哥沒有回信息,估计是忙着了吧。我喝了最后一杯水以后,安宁蹦跶着从她妈妈房间里走了出來,满脸洋溢着说不出來的微笑,兴奋,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还有些疯疯癫癫的感觉。
“喂,你这是怎么了?”
安宁甩了甩头发,“我要疯了,我老妈竟然要给我找个对象,让我下午去相亲。”
“啥?相亲?”我吃惊的看着她,突然我心里有些失落的感觉,不知道为么,安宁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干嘛这么酸溜溜的?
安宁拉着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着,“我都这么大了,相亲这是我干的嘛?真是的,我用得着相亲吗?啊?你说说,我用得着嘛?”
看着安宁气呼呼的抱怨着,我应和着,“用不着,咱安宁大美女肯定用不着相亲啊,这排在后面的大帅哥那么多,选都选不完,相亲这事太不靠谱了,咱不要去啊。”
“对,我才不去呢,真是的!上次见了一个,人长得倒是挺好的,一开口说话我就彻底的无语了,你说啊,一个堂堂的大老爷们,说话和个大姑娘似地,一点底气都沒有,长得白净秀气有什么用,要是大街上遇到个流氓地痞的,你说我的人身能有安全嘛?”
安宁说到这里,我马上站直了腰,挺了挺坚实的胸肌,“你说的太对了,这男人啊,一定要有男人的乞丐,奶奶的,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种娘娘腔的男人们,还有那种瘦了吧唧,浑身一点肌肉都沒有的那种人,穿着很阳光,但是我认为那种人的性格都是脆弱的!”
安宁听我说完,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太对了,我呀就想找一个,身高高我半头,不要求皮肤很白,但也不能太黑,必须要身体好,最好喜欢运动……还有啊,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关心女人和孝敬父母……”
我在心里想啊,安宁说的这些我都完全符合啊,这丫头是不是就是说给我听的?想到这里,安宁叹了口气说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这些要是集中到一个人身上,这个人肯定是稀罕动物,我呀就是白想了!”
我笑了起來,故意逗她,“远在天边,或许就在眼前!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你怎么就沒有发现呢?”
安宁走到大门口刚要开门,听到我这话后,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将我从头看到了脚,慢悠悠的说道:“是啊,我怎么沒有发现呢,我身边这不是有一个完全符合我条件的一个人嘛?”
“对啊,绝对的符合啊!”我笑着回应道,“那,你看看,体格健壮……”我伸手拉着安宁靠近了我,“你再看看,高你半头!”我接着拍了拍胸脯,很诚恳的对她说道:“对待朋友和父母,那是绝对的真心诚意,不会有二心的!”
安宁笑了起來,“你呀就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吗,说句实话啊,我确实对你比较有好感,但是好感归好感,你毕竟已经是瑶瑶的了,我岂能趁人之危啊!再说了,瑶瑶现在还沒有消息,我要是把你收了,让我怎么面对她?你又怎么面对她?”
我点了点头,心里回归了正常,“也不知道我这样干等着要等多久,瑶瑶一点消息都沒有,她能去哪里呢?”
“走吧,时间不早了,带我去休闲山庄后,你感觉听你老妈的话去相亲吧!”
说着我就往门外走,安宁跟了上來,伸手朝着我的腰上狠狠地扭了一把,“都告诉你了,我不要去相亲,你别再给我开玩笑了啊,不然我不带你去了。”
“好好好!咱安宁大美人不去相亲!”我笑着朝着她鞠了一躬,“对不住了亲,亲,咱们走吧!”
这才逗乐了她,安宁走到车前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她很熟练的启动车辆。沒想到安宁这丫头开车技术还不错,以前都沒有听她说过会开车。
突然两声狗吠,安宁家的那只黑子,朝着我们跑了过來,安宁突然将车停了下來,她对那黑子说道:“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别给我乱走!”
黑子沒有理会她,而是跑到我的这边的车门朝着我狂叫了起來,“哎……这黑子刚才不叫,为么现在对我狂吠个不停啊,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安宁笑了起來,“意见很大呢,以前我开车出去玩的时候,它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现在你坐这里了,它当然不乐意了!”
“真的假的?”
安宁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然后对着黑子再一次大声的说道:“回家去!老实的呆着!”
黑子这才放过了我朝着大门口跑过去,看着它站在门口盯着我们看着,这狗还真他妈的有些通人性了。
一路向南,不知道一会见到了马天成,这家伙会是什么反应,不过我最清楚的是,他一定会狠狠地教训我一顿。
正发着呆,安宁突然问我,“你想什么呢?”
回过神來看了她一眼,“沒什么,就是想一会到了休闲山庄,我改怎么给马天成解释我在Z市的事情!”
“你怕他吗?”
“怕?笑话,我刘晨怕过谁啊?不怕!”
安宁似乎对我的话有些不削,她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马天成大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他要是知道是我老爸让你在这里呆着,就不会为难你,再说了,你俩性格这般的相似,应该不会发生冲突的,抱怨两句是难免的,不至于打起來的。”
“这是你说的,马天成我还是了解的,不信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我们两个人就到了南部山区了,休闲山庄的门常开着,里面停了好多车,大部分是过來消费休闲的游客,还有市区一些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
安宁将车停在了一个停车位后,我们两个就下了车。这里比年前有点变化,绿化面积变大了不少,环境挺好,特别是南部的一个很大的高尔夫球场,地面很平坦很宽阔。看來安宁的老爸这一段时间操了不少心啊。
我跟着安宁朝着休闲山庄的办公处走了过去,三层的办公小洋楼,好像重新粉刷了一边,楼上站着几个人,其中的一位不是别人,正是马天成大哥。
安宁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笑着说道:“我们是上去呢,还是等他下來呢,他已经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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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吧!”我快速的朝着楼上走去,安宁紧跟在我的身后。
刚上了二楼,马天成从楼上走了下來。我笑着看着他,“马哥……我……”
“走!”马天成板着脸,拉着我就朝着楼下拽。一边拽一边气吁吁的骂道:“妈的,我天天想着你要是再让我碰见,我就废了你,沒想到你丫的还真回來了,给我走!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马哥,你干嘛呢?”安宁冲过來拦住了马天成,“放开刘晨!你快点放开啊!”
安宁伸手想拉开马天成拽着我的手,但是被马天成甩开了。我朝着安宁摆了摆手,“你别管了,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早晚的事……”
“你知道?”马天成转过头愣了吧唧的看着我,“你知道为什么还回來?”
“行了吧,别说这些沒用的,要杀要剐赶紧动手!”
“行……看我今天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马天成拉着我朝着院子的南面一个平房走去,他推开门将我推了进去,然后一脚朝着我的胸前就踹了过來,这一脚差点沒把我踹飞,直接后腿了两步摔倒在地上。
他转身将房间的门插上了,把安宁堵在了外面。透过玻璃窗,安宁着急的模样,让我突然感觉到她第一次这么的担心着我。
我捂着胸口站了起來,笑着看着马天成,“马哥!我知道你恨我,我今天來,其实早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我给你道歉!”
“道歉?”马天成笑了起來,他指着我说道:“你有什么错?你给我道歉有用嘛?我今天就是想揍你一顿,沒有什么原因!”
说完,冲我一个弹跳,一脚朝着我踹了过來,我沒有躲开,这一脚再次踹到我的胸口上,我摔倒在地上,忍着疼痛慢慢的站起來,拍了拍胸口的那个大脚印子,“马哥,我不该带枪回去,我更不该拿着枪惹是生非,给你添麻烦了!”
马天成哼了一声,连续的直拳朝着我的头上打了过來,两拳正中左右脸,火辣辣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开始躲开。
“怎么?怕了?行啊,躲吧!”话落,马天成继续朝着我拳打脚踢,我左挡 一下右挡一下,马天成的功夫确实不赖,我也再次相信了这家伙曾是特种兵。拳重脚快,但是多少还是有些破绽。
我快速的向后退着,胳膊有些发软了。本以为这家伙打两下也就够了,这他妈的还打个沒完了,这么下去,还不被他打死?
突然马天成跳了起來,用肘关节朝着我的脑袋顶了过來。好家伙,我抬起胳膊硬挡了一下,但是还是沒有挡住,整个人被他击倒在地。
他再次一个侧腿铲了过來,我向左一个滚翻接着一个乌龙绞柱站了起來,“马哥!你这可都是杀人的招式啊!”
“你不是要我弄死你嘛?今天哥就成全你!”马天成说着一个高鞭腿朝着我的脸上就踢了过來,我快速的一个下蹲,躲了过去,突然他一个转身后摆腿重重的踢在了我的肩膀上。动作很快,根本就沒有时间躲开。
我从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奶奶地,今天不还手是不行了,“马哥!到此为止吧,我承认我错了,我这次來就是给你道歉的,但是这点破事你不至于这么打吧?”
“这才刚刚开始呢!”马天成说完,再次朝着我打了过來,高鞭腿加后摆,直拳加勾拳,招招快速而又有力,我只能快速的躲闪着,但还是被马天成再次打倒在地。
“马天成!”我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马天成停了下來,笑着看着我,他的笑有些不削。我伸手摸了摸嘴角,擦了擦鼻子上的血,然后将衬衫脱了,光着上身站在他的面前,“行啊,我今天就陪你练练!”
“不错啊,这么久沒见面壮实了不少啊!不知道这一身肌肉抗不抗打!”
我将衬衫丢在了一旁的地上,然后朝着他走了两步,來啊!继续打啊!
马天成朝着我一个正踹,我硬生生的硬着他用胸口挡了上去,这一脚踹的我胸口有些发闷。我向后退了两步站住了,马天成这一脚沒有再把我踹倒,我冷笑了一声,看着他快速的朝着我冲了过來,我迎上去一个360度空中转体后摆腿朝着他的脸上就踢了上去,马天成一个下蹲躲了过去,我右脚落地的同时一个后仰侧踢,正中他的脸上。双手着地,我快速的站起來,冲着还沒有站稳的马天成冲了过去,用膝盖朝着他的胸口就顶了上去。马天成双手放在胸前挡着我的膝盖,我用足了力气向上盯着,同时用肘关节朝着他的后背上狠狠地顶了上去。
马天成沉闷叫了一声,被我这一击直接趴在了地上。我停了下來,刚才这几下用足了我所有的力气,现在浑身上下已经有些疲惫了。
马天成捂着胸口单膝跪地,然后慢慢了站了起來,他伸出食指朝着我晃了晃,脑袋微微的摇了摇头,“就这两下嘛?”
我咬着牙瞪着他,“这两下?怎么可能?來了!”
我朝着他就冲了上去,一记右摆拳朝着他的脸上打了过去,他快速的躲了过去,我紧跟着一脚朝着他就踹了上去,马天的步法十分的灵活,一个右转身过了过去,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刚想用拳头打他的脸,这家伙一个下蹲,伸手到我的裆部,看來想要给我一个抱摔,哥这段时间也不是白练的。我抬起膝盖朝着他的腹部顶了上去,趁着他的一个前仰,我用肘部朝着他的脸上就顶了上去,“怎么样,我说了,不会只有两下子!”
马天成摸了摸鼻子,不过还好沒有流血。“小子,够劲,再來!”
“靠!马哥,到此为止吧,我真的是來给你道歉的,我们不要打了好不好?”
我向后退着,各种好话说尽,这家伙都听不进去耳朵里。非要继续和我打,看着他也脱了衣服,露出身上的肌肉,和我差不多的块头,不过马天成身上的伤疤比我还多,特别是他身上的那两道X形状的刀疤,从胸前直到腹部,像是被人刻意伤成那个样子的。
“马哥!我们还是别打了,再打下去也不会分个胜负的!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愿意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反正我是來了,安叔让我再这里呆两天,你不给我面子,总得给他老人家面子吧!”
马天成冷笑了两声,握紧了拳头,“你是怕了?”
“我怕?我刘晨谁都不怕!”
“那就再來,少说废话!”
马天成大喊一声,朝着我就冲了过來,这家伙紧握着拳头朝着我的脸上就打了过來,我快速的躲闪并还击,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这家伙比我想的要牛逼一些,他向后倒的瞬间用脚快速的向上一踢直接踢在了我的下巴上。
“操你妹的,咬舌头了!”
我吐了一口血水,舌头尖火辣辣的疼。
马天成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來,然后腿脚一软蹲在了地上,看着他伸手揉了揉脸上,目光里带着很浓的杀气和憎恨,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对我那么狠毒。我捂着嘴巴,将血水咽了下去,指着他骂道,“还有完沒完?马天成,你个狗日的,我道歉你不接受,也不至于这么玩吧?”
“就是要这么玩,我看你小子那么嚣张,老子今天就是要给你消消锐气!” 马天成朝着我扑了过來,我抬起脚一个下劈腿,马天成一个侧头躲了过去,伸手抓住我的腿直接把我掀翻在地。
倒在地上,这价格就骑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朝着我快速的出拳打在我的脸上。我用足力气想要把他掀翻,但是这个家伙确实太重了。我抓住他的胳膊,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张开嘴就咬了上去。
马天成大叫一声,突然松懈了。我猛地抬起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用力将他的脖子锁住了,我们两个都侧躺着,我用足力气锁住他的脖子,这家伙也不是省事的料,一只脚直接顶在了我的下巴,另一只脚放在了我的脖子后面,将我给卡住了。
我们两个人都在用力的锁住了对方,我咬着牙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腿上和脖子上。憋着一口气不敢喘息。
“行啊,有……有一套!不过你也得以,我不会放开你的!”我大喊着,然后再次用着力气。
突然觉得脖子卡的快不行了,呼吸特别的困难。马天成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说大话不腰疼,你小子现在也不好过吧,我劝你现在认输还來得及!”
“认输……少來了……我只有认错,但不会认输的!你……你快认输吧!”
我说完就沒有力气说话了,下巴卡的难受。赶紧如果马天成再用一些力气,我估计就会OVER了。我伸手抓着他的脚腕,用足力气还是沒有把他的叫搬开。
“马……马哥……快放手吧!”
“你认输了嘛?认输我就松手!”
“认输…… ”
“真认输了嘛?”马天成再次问我。
其实我想说,认输,认你沒,只是被马天成卡住了脖子,最后一句话沒有说出來。
马天成松开了我,我也收回了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转过脸看着他,“ 认你妹啊,我刚才沒说完呢!”
“你妹的!”马天成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來。我也从地上爬起來,等着继续和他干一架。
突然脚下一软,我们两个同时倒了下去。马天成躺在地上看着我说道:“兄弟,今天这一架打的真爽!”
“是啊,真爽,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做了,所以我才陪着你,只是……”
突然发觉脖子粘糊糊的,伸手摸了摸,是血。马天成问我,“只是什么?快说啊!”
“只是你妈的,让我流血了!”我突然爬起來,朝着马天成扑了过去,趁着他还沒反应过來,我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现在我们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