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清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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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自十九岁那年辞师下山,到今天,不知不觉间已过三年。若在三年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在这繁杂的时间还有一种所谓的一见钟情,更不会懂得原来思念一个人,竟然是如同饮杯烈酒一般,那么的心醉,同时也让人感觉那么的心碎。
可现在他却开始有点深信不疑了,不然的话,在三年前,自己在路途上偶遇的一位女子的身影,为何一直在自己的心中挥之不去;为何她那模糊的身影会走进自己的梦里,又为何自己每一次想到她都会出痴痴的笑,心都会醉一分同时也会痛一分?他不知道答案,也寻不出答案。一杯浊酒入肠,化作相思苦泪。
京城的街上飘起了细雨,一袭淡青色欣长身影在微风中摇曳,双眼中含着淡淡忧伤呆呆的望着远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嘴里喃喃自语道;“梦儿,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之间,已经三年了,如今你又现在何处,三年来过得可好?”
三年前的种种往事,随着这一声遥远的呼唤,再次浮现了心间。她的一颦一笑,永远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令人心醉。
虽不过相处只不过短短的三日,可却能像三年之久那样的刻骨铭心。仿佛当年一别后,她就一直未曾离开一样,她的身影睁开眼睛是,闭上眼睛也是。这种滋味实在是令人痛并幸福着。
林宇也曾试图去忘记过,可结果依旧不如杯中之物那样使人浇愁,可酒醉时还好,可醒来呢……想到这里,他已不经意间的吟出柳三变的《雨霖铃》。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林宇漫不经心的回到了桌前,再次浅饮杯酒,轻轻地喃喃自语道:“梦儿,你可知我的思念?希望我们真的能像临别前你说的那样;公子,若有缘。我们还会有再见之日,到那时梦儿愿意再为君一舞。”
想到这里,林宇又露出了傻傻的笑容,人生最奇妙的莫过于一缘字。缘是什么?世人又有几人能够说得清楚呢?
愿饮一壶穿肠酒,情入骨,爱成髓,化为灰烬,无怨尤!
正在林宇喝到尽兴之时,突然出现一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来说道:“公子,府上出了点事情,老爷让你赶紧回府。”
林宇拿着酒壶又倒了一杯酒,听到府上出了事,冷峻的表情有些惊愕,不过随即又平静了下来,淡然的问道:“府上出了何事?”
中年男子有所顾忌的望了周围一眼说道;“公子还是赶紧随我回去吧!现在莫问,到了府上你就知道了。”
林宇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管家焦急而又严肃的表情,便知府上出了大事,也不再迟疑,随即起身离去。
京都林府林宇刚刚跨进府门,就见其父林浩正在大厅焦急的走来走去。不解的问道;“爹,发生了何事,让你这么着急唤孩儿回来?”
林浩见是林宇,急忙上前一步说道;“小宇,你可回来了,圣上为招抚傲林山庄,刚才传旨过来,要你一个月内迎娶,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的女儿柳紫清。”
林宇有些不悦,眉头紧皱了一下说道:“傲林山庄在江湖上的威名很大,可是树大必会招风,而且江湖和朝廷这几十年来的关系一直都未曾缓和下来。且柳一天,在江湖上的名声素来不好。虽然傲林山庄的势力很大,可是仇家也不少,到时恐怕会被朝廷和江湖上的,一些有心人趁机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林浩紧接说道:“为父也是担心如此,而且当今圣上最忌讳京官与藩王以及江湖上的势力结亲,可如今却……此事若是处理不慎,我林家数百年的声誉,恐怕不保啊!”
见父亲如此这般神情慌张,林宇虽不懂政治,可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安慰道:“爹,无论如何,圣意不可违,不然就会给别人落下口实,恐怕会对我们林家不利。我现在就动身去一趟傲林山庄,看看他们有何打算?”
古道上两少年,策马奔腾,掀起阵阵尘土飞扬……
正在马儿跑得最欢之时,林宇紧紧地勒住马缰,脸色稍显,眉头紧蹙,对旁边的少年说道;“林炜,此地杀气甚重。我们要当心一点。”
林炜警觉的向四周望了望,恭声说道:“公子,此时已是黄昏,鸟不归林,前方恐有埋伏,公子,要不我先上前探一下路……”
林宇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未出口,就只见林炜已经纵马向前而去……
“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林宇突然对着旁边的树林轻喝一声。
“哈哈……哈哈……,林公子果然好眼力,只可惜,眼力好的人都活不长。”一黑衣男子持剑横立在林宇的马前,冷冷的说道。
林宇冷哼一声道:“阁下可是江湖第一杀手;冷夜。”
被称为冷夜的男子一惊,问道:“你如何认得我就是江湖第一杀手,冷夜?”
林宇冷笑一声道:“你手中之剑,名可是绝情?”
冷夜仰天大笑道:“林公子,眼力不错,还识得此剑。不知公子可知道,凡是见过此剑的人,没有一个人活着!”
林宇冷笑道:“三年前,江湖第一武林世家一共三百七十三口,一夜之间全部毙命,一年前,江湖七大高手,又都神秘死于太湖之畔……可都是你所为!”
冷夜冷哼一声大笑道;“不错,他们都是见过绝情剑的人,而见过绝情剑的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死人。”
林宇嘴角之间撇过一丝怒意,道;“素问你以情练剑,绝情剑出,饮的第一个人的血,就是你师父剑神的。真可谓是绝情啊!”
冷夜一哼,道;“只有彻底绝情,方可做到人剑合一,而且,江湖上已有我冷夜,就不再需要什么剑神了。”
林宇不再多说什么?轻喝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拔剑吧!让我也领教一下传说中的绝情剑,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绝情?”
冷夜眼神冷冷的望着林宇,突然一道剑影闪过直逼林宇而去。只见马儿长啸一声,横尸当场,眼神里没有一丝痛苦。
林宇轻笑一声道:“绝情剑果然是江湖第一剑,只可惜……”
冷夜有些惊愕,问道:“只可惜什……”
话未说完,却见一道剑影飞来,冷夜急身一闪,挥舞着手中之剑向林宇刺去,可不过瞬息之间,一把剑已经从他的咽喉处穿过。
冷夜做梦都不会想到,素以剑快而成名于江湖的他,竟然死于……
望着冷夜那感觉不可思议的眼神,林宇冷然一笑道:“只可惜它永远的要在江湖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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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林山庄位于杭州城东南方向三十里,座落于富春江边,可谓是青山秀水,让人流连忘返。
且傲林山庄自北宋绍兴三年建立,一直都作为江湖一大势力而存在着,至今已有三百年,从未衰败。其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和号召力,除少林武当外,恐怕江湖上还没有任何一个势力组织可以与它直接争锋。
尤其是二十年前,西域魔宗欲乱中原,傲林山庄上任庄主柳云威和少林方丈空闻大师,武当掌门青云子道长率二十七位武林高手深入西域魔宗腹地,斩杀魔宗宗主,平定江湖浩劫,更令傲林山庄声威大震。
林宇站在石阶前,望着一个古朴而又庄严檀木山门,上有一匾,书五个大字:天下第一庄。笔力刚劲有势,藏而不发。可谓是历尽沧桑,见证了傲林山庄三百年来的风风雨雨。
“你是何人?闲杂人等不可在此地逗留,速速离去。”正在林宇感慨之际,一看门侍卫轻声喝道。
林宇拱手一礼,淡然的笑道;“还请这位大哥,通报贵庄庄主一声,就说兵部侍郎之子林宇求见。”
那看门侍卫仔细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拱手还礼道:“我家庄主说了,只要是林公子前来,不必通报,直接放他进去即可。林公子,刚才在下失礼,对不住了,这边请。”
林宇淡然一笑道;“无妨,还要劳烦大哥你前面带路。”
走了大约一刻钟,林宇突然听到一曲优雅的琴声从远方传来,琴声悠转飘扬,令人心旷神怡。虽然声音极小,且来自远方,可林宇还是听得真真切切,这是一曲唐明皇的霓裳羽衣曲。
三年前的她,也曾为自己弹奏过一曲,虽已事隔三年,可那悠远飘扬的琴声至今依旧还会在耳边响起。
寻声而至,所经之处,宛若陶渊明所记的世外桃源一般,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附近流水潺潺,周围百鸟和鸣。
当行至一空阔园地处,林宇突然停住了脚步。不为这世外桃源般的美景,只为桃花树下一倾国倾城的佳人。
只见她身袭淡绿轻纱,腰系鹅黄丝带,身姿曼扬,清丽脱俗,宛若一株亭亭玉立的空谷幽兰,三千青丝瀑散肩头,亦艳冠群芳,令百花失色。素手轻扬,纤细如玉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协和着这大自然的鸟语花香,弹奏一曲天籁之音。
待一曲终了,林宇遏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击掌轻声笑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没想到今日能在此,听得一曲如此绝妙的琴声。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快哉快哉。”
闻林宇之言,女子这才发觉身后有人,轻轻转过身来。在于林宇双眼对视的瞬间,表情变得呆滞起来,过来许久才回过神来。冲林宇微微一笑,宛若桃花拂面。梨涡轻旋说道:“好久不见,不知公子,近来可好?”
此时林宇早已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怀疑这又是在梦中,猛掐自己手臂一下,有了痛感之后,才神情激动的说道:“梦儿,梦儿,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柳紫梦见林宇如此这般,轻唤了一声:“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林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很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见梦儿你突然在这里出现,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实在是失礼了。”
柳紫梦梦掩面一笑,道;“公子可真会说笑,这是我家,为何能说是突然在这里出现?”
林宇又是一惊,过了许久才说道;“这是你家,那柳一天柳伯父可是你父亲?”
柳紫梦轻声应道:“正是家父,不知公子来傲林山庄,可是来找家父的?”
林宇心头一丝悲伤闪过,继续说道:“那柳紫清是你何人?”
柳紫梦眉间闪过一丝疑惑,停了片刻说道;“清儿,是我的妹妹,公子如此关心于她,实在是清儿之幸!”
林宇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暗道;父亲接到圣上的旨意,要我前来迎娶的,竟是梦儿的妹妹,这可如何是好?
“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梦儿说错什么话了。”见林宇许久都没有说话,梦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宇这才缓过神来,急忙吱吱唔唔的说道;“没……没什么……”
“梦儿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我找的好苦。”林宇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桃花树后传来。
定睛一视,一个剑眉星目,身着白衣的男子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三人面面厮觑,场面颇有些尴尬。
“师兄,你回来了。”梦儿首先打破尴尬的地对白衣男子说道。
林宇与白衣男子对望了一眼,拱手说道:“在下林宇,特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访柳伯父。”
白衣男子见状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目光,稍停片刻拱手回礼道:“久闻林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在下乃是柳庄主的徒弟,齐飞扬。”
“林兄来的真是凑巧,下月初七是我和梦儿大婚之日,还请林兄务必赏脸,喝杯喜酒再走。“齐飞扬面带微笑,春风得意地说道。
林宇闻言,向后一步差点摔倒在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一直盯着柳紫梦,妄图从她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柳紫梦却丝毫没有顾及到林宇的感受,上前一步走到齐飞扬面前,与他并排而立,笑着对林宇点了点头。
最后的一丝幻想破灭,林宇的神色顿时黯了下来。他幻想过千万种和梦儿重逢的场景,可却从没想到会是今天这般。此时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从刚见到梦儿的欣喜,到现在……真可谓是造化弄人。
“林兄,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看下大夫?”齐飞扬见林宇这般,急忙问道。
林宇轻轻地挥了挥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一路上过于奔波劳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此告辞,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拜会一下柳庄主。”
林宇转过身去,强忍着不再去看,那个在自己在梦中不知出现了多少次的身影。他每向前迈一步,就意味着离自己思念的人永远的远了一步。脚步沉重如斯,双腿如同滚满了铅一般。
他是多么的不愿离开,可是不离开又能怎样,纵我梦里拥抱了你千百回,可梦醒却总有一滴泪在飞。
此时林宇想到了宋朝词人晏几道的鹧鸪天。虽然已经有点不符合此时的心境了,可他还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最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在梦中。
自那一别之后,每日都在想再次相逢的场景,没想到今日相遇会是这般心境……林宇想到这些,不禁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
黯然销魂,望花无语,此时心情,又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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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你没事吧!我正想回去寻你呢!”林宇正在魂不守舍的走着,从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喊声。
林宇定睛一视,见来人正是随自己一起前来,而半路走失的林炜。见其无事,面稍带欣喜之色,淡淡的笑道:“林炜,你怎么样了,一路上可还顺利?”
林炜拱手一礼说道;“公子,前些时日,我去探路,碰到一黑衣之人,与他交手数十个回合后,再去寻你,已不见踪迹,只看见了枣红马和一个人的尸体。便知你已脱险,在附近找了一天也没发现你的身影,便寻思你可能已经先行一步来到了傲林山庄,所以我就快马加鞭,已在前天到达此地。”
林宇见林炜无事,刚才的不愉快自然也就冲淡了许多。淡然一笑道:“和你所料差不多,只不过枣红马死于黑衣人之手,当时荒郊野地又无人家,因此慢你一步。”
林炜面带微笑的说道:“只要公子没事就好,对了,公子,柳庄主正在会客厅里等着你呢!”
林宇跟随林炜又走了约有一刻左右,来到一庄严雄伟的大厅前,见一中年男子面目威严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漫不经心的翻着一本书。想必此人就是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
“晚辈林宇奉家师之命特来拜见柳庄主!”站在门前林宇拱手喊道。
柳一天抬头一视,见是林宇到来,微微一笑道:“怪不得今天庄内树上的喜鹊,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原来是林贤侄来了,不要拘束,赶快进来。福伯,看茶。林贤侄,来,品尝一下老夫精心收藏的茶叶,这可是上等的正宗西湖龙井,以往这可都是送进宫里的御茶。”
林宇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他虽没见过柳一天,可也算是一个江湖中人,多多少少也听说一点傲林山庄的传闻,江湖传言,柳一天性情坚毅,为人残暴,性喜滥杀,就连他的庄主之位,好像都也来路不正。看来这可真是一个老狐狸。
坐在上等席位上,林宇轻饮一口茶水,赞叹道:“好茶,好茶,不到这里还真喝不到,这么正宗的上等龙井。看来柳庄主也是懂得享受生活情趣的人。”
柳一天摇了摇头叹息道:“老夫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这么有活力了,只能没事,品品淡茶,看看闲书,聊慰余生罢了。”
林宇微微一笑道:“柳庄主正值壮年,如日中天。何来老了之说。”
柳一天慢饮一杯茶水,缓缓起身,抚着短须走了两步,才停下说道;“下个月初七,梦儿就要出嫁了,再过一两年,我就算是能当爷爷的人了,人不服老不行啊!”
一闻梦儿之名,林宇脸色一变,眼神之中掠过一丝痛苦之色。还好柳一天是背对于他,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爹……爹……你在吗?”正在林宇与柳一天闲聊家常之时,一个如同黄莺啼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十**岁的盈盈年纪的女子,只见她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纵然是西子再世,和她相比恐怕也会失了几分颜色。
林宇看得竟有些呆住了,心中暗道: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而且如此调皮任性,若入宫庭,也定会如杨贵妃一样……
还没等林宇开口,柳紫清就围着林宇转了个圈,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侧着小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长的嘛,和齐师兄比虽说还差了那么一点,不过还算可以。就不知道武功怎么样。喂,要不要我们出去比试一下剑法?”
“清儿,不得无礼,还不退下!”正在林宇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应答之时。柳一天轻喝一声。
柳紫清自讨没趣,向林宇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娇嗔道;“退下就退下嘛,干嘛这么凶!”
柳紫清刚走到大厅门前,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侧转过身来,面带狡黠的笑容说道:“爹,将来我要嫁的人,一定要像齐师兄那样,人长的要帅,而且武功还要非常高的人。我才不要嫁给这个木头呢。”话音未落,就一溜烟一阵小跑,消失在林宇视线之内。
“林贤侄,不要介意,小女被宠坏了,还请贤侄多多见谅!”柳一天,陪着笑脸说道。
林宇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庄主说的是哪里话,调皮任性是女儿家的天性……”
夜幕不知何时已经快完全落下了,林宇站在庭院之中,望着皎洁如水的明月。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很不是滋味。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抬着头望着星空。只不过那时,烛影摇曳处,有梦儿为他起舞。而如今,他有的只剩下一个当初为他起舞的回忆罢了。就如同这水中的明月,无论再多么美,都已是可望而不可即了。
四月的夜风吹落了片片桃花,望着满地残香,林宇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俯下身去,捡了一片败落的桃花,放在手心之中,凝望了片刻,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自己岂不是和这桃花一样,以为可以得到风的眷恋,谁知却被无情的吹落在地。”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好一个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啊!不知我们的林大公子,想把锦书托给谁啊?”
不用转身,林宇听声音就已知道来人是谁。佯装笑道:“柳姑娘真是好雅致,都已快深夜了,还来这里赏花……”
柳紫清调皮的笑了笑,娇嗔道:“赏你个大头鬼啊!我才不会像你这么无聊,大半夜的来这里念什么?山盟虽在,锦书难托。那个,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
林宇一听她说饿了,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说道:“柳大小姐,晚饭也没见你吃的少啊!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柳紫清白了林宇一眼,嗔怒道;“要你管啊!哼!”
林宇赶紧止住笑意,说道:“好,好,好,我不管。自己饿了,就自己弄吃的去!”
柳紫清狡黠的笑了笑,说道:“喂,大木头,你要不要去的话,我就喊人了,就说你想要非礼我,不过就是不知道我爹我姐他们信不信,要不,我们试试吧!嘿嘿……”
林宇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没再理会于她。
“喂,有人吗?有人要……”林宇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喊,虽说他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可是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花园里……万一被别人看见,他还真解释不清。情急之下,迅速转过身去,捂住了清儿的樱桃小嘴。
柳紫清被林宇弄了个措手不及,急忙退了两步,使劲的挣扎了几下。
林宇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举动非常失礼,就轻声说道:“我松开,你可别喊了。”
柳紫清急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谁知林宇的手刚一松开,就被她死死的给咬住了。
“你干嘛?咬我干嘛!”林宇急忙缩回自己的手,看着那一排整齐的牙印说道。
柳紫清眼珠一转,又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娇嗔道:“我刚才不说了吗?我饿了啊!”
“你……你……你……”林宇闻言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大流氓,大色狼,大淫贼,活该被咬,谁让你占我便宜的。”柳紫清白了林宇一眼说道。
如水的眼眸闪了几下,柳紫清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喂,大淫贼,你洗手没?”
林宇此时已经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奇葩,对付奇葩,一般的方法,绝对不行。看来对付奇葩只能用对付奇葩的方法了。
想到这里,林宇俊朗的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说道:“洗手倒没有,不过解手倒有一次。”说完,林宇又闻了闻被清儿咬的右手,又笑着说道:“柳大小姐的口水好香啊!”
“你……你……你……好恶心啊!”柳紫清一边说着,一边往地上吐了几口。
说完后,便转身欲走,嗔怒道;“淫贼,你等着,我回去漱口去,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见她离去,林宇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望着手上那排整齐的牙印有些出神。
突然,一个黑影在上空中闪过,林宇警惕地望了一眼黑影消失的地方,正是清儿刚刚离去的方向,心中大叫一声“不好。”紧接着便传来,柳紫清的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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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镇上一妙龄女子在喧闹的街市上,如出笼的小鸟一般,又蹦又跳的走着,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引得行人是频频回首。
林宇在后面表情显得非常无奈的跟着。有些不满的对其喊道;“喂,清儿,我的大小姐,别乱跑……”
清儿驻足回首,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娇嗔道:“大淫贼,谁让你走这么慢。赶紧走快一点,不就行了嘛。”
大淫贼三字一出,周围的行人,皆以异样的眼神盯着林宇,要不是看他手里拿着剑,估计早就有人直接冲上去揍他了。
见这架势,林宇也不好发火,这么多人,万一事情闹大,淫贼这个头衔,自己可就真背定了。
“喂,这位小姐,你还没给钱呢?”时不时的林宇都能听见,街头小贩对着清儿这样喊道。
清儿总是一脸的天真无邪,对他们说道:“后面的那个拿剑的大淫贼会替我付账的,问他要去。”
每次付账时,小贩们都会盯着林宇看很长一段时间,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搞得他是相当尴尬。
望着前面的清儿,还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林宇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的问题了,直接冲上去,抓着清儿的小手就是一阵小跑。
望着街道上的一间客栈,上书:天然居三个大字。左右各有五个大字,左书;客上天然居。右书;居然天上客。据说这是当年的诗仙李白,亲笔书写的,不过其真实性,现已无证可考。
“淫贼,快点放手,我的小手都被你给抓疼了。再不放手,我可就喊人了啊!”见林宇停了下来,清儿还好气的喊道。
林宇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你从今天早上就一直叫嚷着你饿了,怎么现在都过了中午了,怎么还没见你吃饭啊?”
清儿一脸无辜的笑了笑道:“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吧!淫贼。”
清儿说完又对着林宇扮了一个鬼脸,冲他吐了吐舌头后,就蹦蹦跳跳的进了天然居。
林宇看着她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跟着进去了。
二人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就慢悠悠的吃着。
清儿看了林宇一眼,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道:“喂,淫贼,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林宇眼睛盯着窗户,没有看她,只是从嘴中吐出几个字:“想问什么事?”
清儿放下筷子,双手放在一起,轻轻一笑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早一步遇到我,会不会喜欢我呢?”
林宇望着清儿那副表情,感到有些好笑。随即夹了一根青菜,放在嘴里慢慢的嚼了两下。又轻饮了一杯小酒,才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说呢?”
清儿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只是“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窗下街道上一个胳膊上纹了一条青龙的壮汉,对这一女子恶狠狠地笑道:“小娘子,你那赌鬼丈夫,欠了你家八爷我三百两银子,已经把你给押给我了,快跟我回去吧!哈哈……”
女子坐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女子哭着哀求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给评评理。我丈夫没钱抓药给娘看病,实在没有办法,就去找他们借了三两银子,可这才过了一个月,他们就让还钱,非得说是三百两。
我丈夫只和他们争辩了几句,就被他们给活活给打死了。现在尸体还在院子里躺着呢?如今他们又非得强占奴家……”
围观众人虽然显得很愤怒,可却谁也没有出头说两句公道的话。都只是在小声议论着。
见围观的人这般情况,壮汉的气焰就更显的嚣张了,放声哈哈大笑道:“小娘子八爷我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走吧!跟着八爷我吃香的喝辣的去吧!”
说完随即招呼身旁的几个打手,上前去拉她。
一打手刚一碰到女子,就被一根筷子给打飞了。见状,八爷立刻向四周扫视了一眼,怒声喝道:“谁,敢来破坏八爷我的好事,快现身出来。’
话音未落,就只见一女子身着碧绿轻纱,宛若天女下凡一般,从天然居二楼窗处飘落而下,众人都看的痴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八爷哈哈大笑道:“今天八爷我真是艳福不浅啊!又送来一个如此国色天香的小娘子!哈哈……小娘子,你是不是也想跟八爷我回去快活快活。“
旁边的那几个打手,也都随声附和着哈哈大笑。
清儿杏目一怒,冷笑一声,说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八爷闻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那就请小娘子试试你八爷我的手段吧!”话音刚落,就随即招呼几个打手上前。
清儿见几个打手扑了过来,纵身一跃,如蜻蜓点水般,从几个打手的头顶踩过,直奔八爷飞去。
八爷直接用铁拳,挡住了清儿飞来的一脚。清儿见势,一个旋转,便摆脱了他的铁拳,又飞去一脚,将其踢到在地。引得围观众人是阵阵欢呼,拍手称快。
八爷见丢了颜面,便恼羞成怒,招呼身旁的几个打手一哄而上。清儿只顾着躲闪打手的家伙,没在意他们背后的八爷,稍一分神,只见八爷一拳打来,清儿立即变换身姿,可这是闹市,行动上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虽然最终也算躲闪了过去,可也差点摔倒在地。
见势,八爷等人立即一哄而上,可还未到跟前,就又都飞了出去。还未等众人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时,只见林宇已经持剑站在了清儿面前。
八爷见又有人来捣乱,欲再出铁拳招呼。却只听林宇冷喝一声道:“趁我的剑还未出鞘,赶快滚,不然的话,一会可就想滚都滚不了了!”
八爷虽然在这一带欺负人惯了,可他却也不是傻子,就凭刚才那一招,他就知道这不是一个他能欺负得了的主。随即留下了几句狠话,便带着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奴家多谢姑娘和公子的救命之恩。”刚刚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子作揖拜谢道。
清儿见状随即将其扶起,轻声安慰的说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你快回家吧!”
红衣女子做哭啼状,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奴家的丈夫已经被那群恶霸给打死了,现在尸体还躺在院子里呢!只剩下我孤儿寡母,连他的后事都办不了。呜呜……”话音未落,她已泣不成声。
清儿见状满脸同情之意,便拉扯了一下林宇的衣袖,说道:“淫贼,她好可怜啊!我们去帮她,把她丈夫的后事给办了吧!”
林宇仔细打量了她们母子二人一下,没有表示拒绝,也没有表示同意。
见林宇不说话,清儿嘿嘿一笑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那我们走吧!“话还未说完,便拉着林宇的衣襟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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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红衣女子和那个小男孩走了约有七八里路时,清儿有些焦急地问道:“姐姐,你家在哪里,都走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呢?”
红衣女子赔着笑脸对她说:“妹妹,不要着急。拐过前面的那个弯就到了。”
待走到几间破旧的茅草屋前,红衣女子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院落对林宇和清儿,抹着眼泪说道:“我那苦命的丈夫现在尸体还在院子里躺着。”
林宇依稀可见前方院落里,的确有一具尸体,和清儿对视了一眼后,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待走到尸体旁,轻轻地弯下腰去,用手探了下尸体的鼻息。
就在他的手刚刚要触及到尸体鼻息之时,突然一个闪亮的匕首向他刺去。林宇急身一转,连退数步,躲过了这要命的一刀。
只见刚刚还躺在那里的尸体,现在已猛然站起。
红衣女子哈哈大笑道:“对付这么一个年轻后辈,还需要我们三人都亲自出马,宗主也未免太过于谨慎了。”
那个三四岁的小孩已经手持两把短刃,瞥了林宇一眼说道:“这家伙,可不太好对付,连桃花大盗那么厉害的家伙都死在他手上了。我们决不可有轻敌之心。尸魔你去对付那个女娃,我和红娘子收拾这家伙。”
看到清儿紧张的神情,林宇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对她微微一笑道:“清儿,别怕,有我在呢!”
清儿紧紧地攥住林宇的手,感觉到他手心上传来的温暖,刚才还在紧张不安的心,瞬间便安定了下来。
清儿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就都在!
见清儿的神色好了很多,林宇对着面前的三人冷笑一声说道:“西域尸魔,阴阳双煞,好大的手笔。”
红娘子大吃一惊,愕然道:“你认得我们?”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笑意,说道:“三位可都是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能让中原武林,谈名色变了,我又如何不识!”
侏儒冷哼一声说道;“既然知道我三人的来历,那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为难你,就大人有大量,让你们自己选择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吧!”
林宇脸上满是不屑之意,冷笑一声道:“我记得西域魔宗有种秘法,他们把抢来的三四岁的小孩,放在血池里浸泡七天七夜,再加入些特殊药物,就可以让那些小孩的身高和面貌永远停留在三四岁的年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红衣女子轻笑一声,说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那你可知道老娘的来历?”
林宇淡淡一笑,说道;“百柔成刚红娘子,尤擅蛊媚之术,一双销魂手,令无数男人折服……”
红娘子销魂的笑道:“年轻后生,别这么着急,一会就让你那你尝试一下奴家的手段,也让你销魂快活一番后,再去阎王爷那报道。”
尸魔对这情景显得很不耐烦,怒骂道:“他娘的,都哪来的那么多废话,直接动手解决他们!”
尸魔手里拿了一个**鞭,抽的周围啪啪作响,红娘子也随即戴上了一双如血一般鲜红的手套,在那里张牙舞爪的摆弄着。那个侏儒则拿出两把短刃,相互交击,摩擦出点点火花,用盯着待宰的羔羊的眼神,望着林宇。
林宇知道大战在即,躲是躲不过去了,轻声的在清儿耳边小声说道;“别怕,有我在呢?一会你要跟紧我,我们想办法冲出去。”
清儿此时犹如受伤的小鸟一般,温顺的点了点头。
尸魔的**鞭夹杂着千斤力道首先击来,侏儒和红娘子趁势也都迅速的上前两步,和林宇近身交战。
一长鞭,一短刃,远近配合攻击,再加上红娘子和侏儒一高一低,上下配合攻击。而且林宇和桃花大盗才刚激战不久,元气大伤。所以二十个回合过后,林宇就已渐落下风,不过手中长剑,依作龙吟之状,短时间内,双方是僵持不下,可谓是谁也还奈何不了谁。
见短时间,还奈何不了林宇,红娘子便把注意打在了林宇身后的清儿身上。和侏儒,尸魔分别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尸魔的**鞭和侏儒的短刃一远一近,对林宇攻势欲紧。
见林宇已被死死的缠住之后,时机已成熟,红娘子这才猛地出手,一双血红色的手掌直取清儿而去。
林宇见势危急,可自己已被他们死死的缠住,脱不开身去。情急之下,林宇将身旁的一张桌子,猛地用脚踢飞,横在了红娘者清儿之间。虽然清儿依然被红娘子的销魂手击中,可是掌劲却被桌子给卸去了大半。
趁林宇踢飞桌子的空隙,侏儒往地上一滚,对着林宇的大腿就是一刀,顿时**直流。
剧烈的疼痛让林宇惨叫一声,急退一步,剑锋一横,挡住了侏儒的攻势。随即趁机一脚踢落了他的一把短刃,顺势又是一脚,短刃便进了侏儒的胸膛,直接带着他飞了出去,死死地插在门框之上。
见侏儒已死,尸魔和红娘子脸色大变,惊愕之余,手中的攻势,也就稍微松了一些。林宇趁机抱起清儿,飞身一跃,夺门而出。
天然居一间上等客房之内林宇轻轻地将已经昏迷的清儿放在床上。见其脸色极为苍白,便知是红娘子的销魂手的掌劲发作了。稍微犹豫了片刻,林宇便对清儿小声地说了一句:“清儿,对不起了。”
说完便将清儿的衣襟轻轻解开,露出了其一大片如羊脂玉般嫩滑的肌肤,散发出淡淡的幽幽体香。此时上面却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
林宇暗运真气,输入清儿体内,大约过了一刻左右,刚才还如**一般的掌印,颜色便变淡了许多。
第二天的一缕晨光从窗户照射到房间里,惊醒了梦中的睡美人。清儿缓缓起身,感觉有些不对劲,便下意识的摸摸了自己胸前的衣襟,衣扣已被解开,瞬时小脸羞得通红。
见林宇正趴在床头熟睡,清儿将其一把抓起。可怜的林宇,还没反应过来又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就已经挨了两个耳光。
清儿的这两个耳光算是把林宇给打醒了,林宇摸了摸稍微发烫的脸,正想还击,可看到清儿那如红苹果般的小脸,便也就想起自己昨晚对她做了什么?也就只好作罢。
清儿见林宇盯着自己看,急忙捂住胸口,大骂一声:“大淫贼,大色狼,大流氓……还看。快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林宇见清儿的表情有些想笑,寻了一个椅子坐下,倒了一杯茶水,直接喝了几口。说道:“不该做的事,我是一件都没做,不过冒犯你的事,倒做了一件。不过那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才把你衣襟给……”
“淫贼,给我闭嘴,还说……”没等林宇说完,清儿便急忙轻喝一声打断道。
林宇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稍微有些严肃,看着清儿说道:“清儿,看下你胸前的掌印颜色是否已经褪去了。”
清儿一听此言,小脸又羞得通红,嗔怒道:“淫贼,你昨晚不是都看过了吗?还想看!”话还未说完,林宇竟然见她挤出了两滴眼泪。
林宇又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说道:“昨晚,光顾着给你驱毒疗伤呢?那还有什么功夫去看。”
清儿顺手抓了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砸在了林宇脸上,骂道:“淫贼,你可真是淫贼,昨晚没工夫看,现在想补过来是不?”
林宇将枕头直接又给她扔了过去,转过身去,背对于她。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是让你自己看,又不是我看,那么紧张干嘛。”
清儿见林宇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只是哦了一声,又将衣襟解开,看了一眼。说道:“现在颜色呈淡红色,可是周围隐约可见淡淡黑痕。”
一听淡淡黑痕,林宇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也不再顾及其他,直接转过身去,果然在清儿如玉般的肌肤之上,隐约可见有淡淡的黑气。
清儿没想到林宇会突然转过身来,来不及将衣扣系上,急忙用双手捂住胸口,大骂一声:“淫贼,你……你……欺负我。”说完便坐在那里哇哇的哭了起来。
林宇表情有些沉重,眉头紧皱的说道;“清儿,那掌上有毒,这几天,你尽量不要运气,也不要动怒,以免急火攻心,让毒气迅速扩散。看着情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我们休养两天后,便去找那红娘子去要解药。”
清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再多做言语,只是表情有些呆滞地坐在床上。
见清儿听进了自己的话,林宇又接着说道:“这两天,你就待在个房间里,不要外出,以免被他们发现行踪。”
清儿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可过了片刻,她又看着林宇,说了一句让林宇想起来都想喷血的话。
“淫贼,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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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来临之际,清儿用手指无聊的卷着自己的一缕青丝玩。这也难怪,像她这样,活泼好动的女孩,怎么能受的了这般无聊的一直呆在房间里。
要不是看见林宇为了自己,受了很重的伤,急需调养。自己单独跑出去玩,可能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她估计早就跑的没影了。
“喂,淫贼,这几天又是破庙,又是山洞的,弄得我身上好脏啊!你去给我弄桶洗澡水来。”清儿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喊道。
过了大约一刻钟,林宇便已吩咐好店小二弄了一大桶洗澡水来,并叫了一桌子菜,放在房间里。万一这个奇葩,在洗澡时说她饿了,自己可就真没招了。
清儿见洗澡水已弄好,用手在里面搅动了几下,试试水温。便对着林宇说道:“好了,我要洗澡了,你快点出去吧!还有,不许偷看,不然就把你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说完,又对林宇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林宇表示相当的无奈,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了,里面依旧是清儿玩水和唱歌声。丝毫没见她有要洗好的意思。
“喂,淫贼,你在门外吗?我洗好了。”清儿对着门外轻声的喊道。
林宇清了清嗓子,应道:“你洗好了,那我可就进去了。”
话音还未落,就听见清儿急声喊道:“别,别进来,我还没穿衣服呢。”
林宇无奈的笑道:“没穿衣服,你就赶紧穿啊!”
清儿声音变得小了许多,说道:“那件衣服已经脏了,我不想再穿了,你去给我买一件新的来呗!”
林宇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又当了一次跑腿,夜色已降临,很多店铺都关门了,他跑了不知多少家,才买来了一件雪白色衣裙。
“喂,淫贼,你闭上眼睛,把衣服给我送进来。记住,不许睁眼!不然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当泡泡踩!”清儿再次对林宇喊道。
碰上了个这样的一个奇葩,林宇也只能自认倒霉。
“好了,淫贼。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睁眼了。”清儿轻轻的笑道。
林宇睁眼一看,竟有些惊了。这几天他光顾着打斗和疗伤,都没有仔细去看身边的这位女子,没想到她竟然能够如此好看。
可以用当年妙手郎君,自作的一首形容当年的江湖第一美人上官仙儿的打油诗,来表达清儿此时的容颜。
清水出芙蓉,淡淡幽兰香。浓妆艳西子,素颜惊天。
“喂,淫贼。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本大小姐很好看啊!”清儿见林宇一直盯着她看,玩笑的说道。
林宇夹了一根青菜,淡淡的说道:“好看也不能当饭吃,你来吃点不,别再到大半夜,叫嚷着自己饿了。”
清儿白了林宇一眼,便在桌子的另一旁坐下了。冷哼一声说道:“谁说的不能当饭吃啊!古人不都说了吗?秀色可餐。”
林宇轻饮了一杯酒,淡然的说道:“梳妆台那里有个镜子,你就别吃了,自己对着镜子秀色可餐去吧!”
“你……你……想得挺倒美。我要是不吃,这么一大桌子菜就都让你给吃了。本大小姐冰雪聪明,才不上你这个淫贼的当呢!”清儿娇嗔道。
江南的月光,洒下了余辉,如一泓清泉般,爬进了古香古色的房间里。
“淫贼,快来看,好美的月光啊!”清儿指着月亮对林宇喊道。
月光太温柔,见证了多少离别,又寄托了多少思念。看着天上挂着的那轮皎洁如水的明月,林宇又想起了三年前的那的那个夜晚,和今晚一样,月色也是那么的美。
喂,淫贼,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清儿见林宇没有理她,再次喊道。
被清儿的叫喊声打断了沉思,林宇又回到了现实,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轮如水般的明月。
淫贼,你说,月宫里有没有嫦娥姐姐啊?”清儿望着明月一脸向往的说道。
林宇微微一笑,说道:“有没有嫦娥姐姐我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没有玉兔了。”
清儿满脸疑惑,扭过头看着林宇问道:“为什么没有玉兔了,它跑哪去了?”
林宇用手指了指桌子上还没吃完的兔肉,笑道:“那不是玉兔吗?你说它跑哪去了?”
清儿见被林宇给戏弄了,欲用粉拳去捶林宇,谁知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跌落在林宇怀里。
相视无言,过了许久,清儿才从林宇怀里挣脱出来。娇羞的说道;“我累了,想要睡了。”
林宇又望了一眼明月,说道:“那你先去睡吧!”
见林宇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清儿嗔怒道;“本大小姐,要睡觉了,你个淫贼不出去吗?”
林宇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大小姐,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你让我出去,去哪里啊?”
清儿哼了一声,说道:“外面那么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林宇嘴角之撇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说道;“刚才,我去给你买衣服的时候,可看见红娘子和西域尸魔了。我要是出去了,如果他们进来了,你可就惨了。尤其是那个西域尸魔,估计几十年都没洗过一次澡,身上还有一股特难闻的腐臭……”
“啊……啊……啊……淫贼,别再说了,恶心死了.”未等林宇把话说完,清儿尖叫了一声跺着脚喊道。
林宇见状笑了笑说道:“那我出去了,可能会走远,有事就自己解决。”说完便转身走向门去。
见林宇真的要走,清儿有些慌了,急忙喊道:“喂,淫贼,别走好不好?”
林宇止住了脚步,笑着问道:“大小姐你不是要睡觉吗?我得离开啊!要不然传出去,会有损大小姐你的清誉。”
清儿冷哼一声骂道;“淫贼,你坏死了。提那个什么西域尸魔来恶心我。现在我非常害怕,你不准走。”
林宇望了望月色,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不走,现在也已经深了,你快去睡吧!”
清儿爬上床去,乖乖的躺了下来,探出小脑袋问道;“那你今晚上睡哪里呢?”
林宇又盏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指着床说道:“当然睡床上了。”
“可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啊!”清儿接过话来说道。
“那就同床共枕吧!你不是一直都叫我淫贼吗?今晚我就当一次淫贼呗!”林宇带着一丝调戏之意说道。
清儿闻言立刻坐起,蜷缩在床的一角,嗔怒道:“淫贼,你要敢碰我,我就一剑杀了你,要是杀不了你,我就自杀。”
林宇见到清儿那副紧张兮兮的神情,笑了笑道:“好了,别闹了,把被子给我扔下来一个,赶紧去睡吧!今晚我就在地上将就一夜吧。碰上你可真够倒霉的啊!”
清儿白了林宇一眼,没有在说什么?倒下便睡了。
林宇一个人就着月色又独饮了大约一个时辰,瞥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清儿,见其被子已经被蹬落大半,隐约可见淡淡春光。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真是一个调皮的丫头,睡觉时都不老实。”
轻轻起身,慢慢地向前挪步,给她把被子盖好后,又回到了桌前,轻盏了杯酒,慢慢的品味。
几天来他都没怎么合过眼,他累了,很想去睡一会,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睡。黑夜里随时都有可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毕竟这几天,已经发生了太多离奇古怪的事。从自己来傲林山庄的路上,碰到了江湖第一杀手冷夜,接着又是桃花大盗,昨天又被红娘子等人给摆了一道。
这绝对不是巧合,而且他们都和西域魔宗多少都能扯上点关系。如果真是西域魔宗要对自己下手,可自己与他们可谓是无怨无仇,他们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手笔,对一个与他们无冤无仇的人下手,他们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来要不了多久,中原武林又该有一场浩劫了,到时江湖又该重演二十年前的血雨腥风了。
正在林宇沉思之际,突然有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消失在这漫漫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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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居客栈之内:“这位姑娘,是在等人吗?”一黑衣少年,见清儿一个人独坐,上前主动问道。
清儿点了点头,道:“嗯,是的。”
黑衣少年微微一笑道:“姑娘等人,不知为何要背对着门,而不是正面对着门呢?”
清儿有些委屈的说道:”正面对着门,只要一听到脚步声,就要抬头去看,可是每次进来的人,都不是他。抬一次头来,是一次希望,然后再低下头来,却是一次失望。如此反复,那滋味可不好受。”
黑衣人淡淡一笑,道:“不如就让小生陪姑娘喝杯水酒,一起等吧!这样时间过的也快一些,对吧!”
清儿轻轻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嗔怒道:“我都从上午坐到现在了,都快等一天了,真是无聊死了。”
黑衣少年举起一杯水酒品了一口,笑道:“那姑娘等的人,一定对姑娘很重要吧!”
清儿有些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心里暗道:“很重要吗?可是从认识到现在还不到十天;不重要吗?那自己怎么这么担心于他?”
见清儿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黑衣少年无趣的笑了笑,道;“不知姑娘可知道江湖黑红榜?”
清儿摇了摇头,莞尔一笑道:“不知道,江湖黑红榜是干嘛用的?听名字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黑衣少年见清儿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轻轻一笑道;“江湖黑红榜,是由千年武林世家东方家族负责的,其中榜上共有正邪高手二十三人。能入榜者都是武林中绝对顶尖的存在,每到月底公布一次变更结果。不过昨日公布的,确有一些情况?”
清儿闻言,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情况?”
黑衣少年道:“黑红榜上排名第七的江湖第一杀手冷夜,和排名第十一的桃花大盗都被人在上月莫名其妙的给杀了。
根据东方家族公布的验尸结果,他们都是死于剑客之手,而且都是被人一剑穿喉而死,根据伤口的宽度,深度和力度,可以确认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可是江湖上能用剑杀死这两个人的高手可真不多。
不过有人曾经见过,在江湖上失踪十年的剑痴,曾在冷夜被杀的地点出现过。剑痴在十年前就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手,一把天阳剑就已使得是出神入化。
如今十年已过,功力更是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他所为。不够事情还在进一步确认之中。”
清儿闻言心中一惊,冷夜被谁所杀,她不知道。可是桃花大盗死时她却在现场。如果两个人都是被同一个人所杀的话,那肯定就是林宇所为了。想到这,她心中不禁欣喜万分。
黑衣少年见清儿面带欣喜之色,问道:“不知姑娘为何而如此高兴?难道姑娘知道是谁所为?”
清儿闻言急忙摇了摇头道:“是谁所为,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知道,我高兴的是,桃花大盗被人杀了,以前我爹爹不让我出门去玩,总是拿桃花大盗来吓唬我,现在桃花大盗死了,他不就没理由再阻止我出去玩了啊。”
黑衣少年做恍然大悟状,道:“噢,原来是这样啊!”
“清儿,我回来了!”
闻言,清儿高兴的直接站了起来,扑向门外。见到林宇,二话没说就是一个粉拳捶在他的胸口之上。撒娇般的嗔怒道:“你干嘛去了,要人家等这么久?”
林宇没想到清儿的反应如此之大,微微一笑道:“出去办点事,碰到了一位老朋友,就和他多聊了几句,因此误了时辰。”
清儿闻言小嘴一撇,嗔怒道:“是老朋友,还是老相好?”
林宇微微一笑道:“听你这语气醋味很浓啊!怎么,我们的清儿小姐不会吃醋了吧?”
清儿上去就又给了林宇一个粉拳,小嘴一撅,娇嗔道:“鬼才吃你的醋呢?哼!”
见林宇进来,黑衣少年也站了起来,笑道:“那你们慢聊,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告辞!”
林宇和他对视了一眼,淡淡的问道:“这位朋友是?”
黑衣少年冷冷一笑道;“在下乃区区无名之辈,承蒙江湖上的朋友们们看得起,称呼我为黑鹰。”
林宇嘴角撇过一丝冷笑道:“原来是鹰兄,怎么这么快就着急要走,不留下来喝杯水酒再走。”
黑衣少年拱手笑道:“在下确实是身有要事,不然定会在此痛饮三百杯,喝他个不醉不休。”
林宇淡淡一笑道;“看来鹰兄也是性情中人,既然鹰兄有要事在身,我也不便强留,改日再来痛饮三百杯如何?”
黑衣少年大叫一声:“好,就依君之言。”说完,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见黑衣少年已走远,林宇急忙对清儿说道:“清儿,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清儿不知林宇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奇怪,不过还是一五一十的将经过告诉了他。
林宇听完之后,紧张的表情才稍微松了下来。
清儿见状有些不解,问道:“怎么了?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林宇停了片刻才说道:“不知道,也许可能是我太过于紧张了”清儿嘿嘿一笑,调皮的说道:“你这么在乎我啊?”
林宇轻轻地捏了清儿的鼻尖,笑道:“好了,别调皮了,这两天得想办法,帮你把解药给弄来。”
清儿很乖的点点头,道:“嗯嗯,可是我们去哪找红娘子他们?”
林宇淡淡一笑道:“不用去找他们,他们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夜幕再一次笼罩了江南小镇“清儿,夜深了,去睡觉吧!”林宇轻声说道。
清儿调皮的笑了笑,撒娇的说道:“我又不想睡,你陪我玩吧!”
林宇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玩,玩什么?大半夜的有什么好玩的?”
清儿指了指桌子下面的一副围棋,嫣然一笑道:“就玩那。”
林宇顺着清儿手指的方向看去,淡淡一笑道;“好,你说玩就玩吧!”
清儿一跳,直接蹦到了林宇面前,调皮的笑道:“我不会,你要教我。”
林宇一愣,道:“不会,你还要玩。”
清儿哼了一声笑道:“不会,可以学啊!你刚开始不也是学的吗?”
林宇摇了摇头,表示相当的无奈,微微一笑道;“好了,怕了你啦!教你就是了。”
清儿也算是冰雪聪明,才学了一个多时辰,就已经下的有模有样了。
“这样下好无趣啊!“正在林宇思索该如何落子时,清儿突然喊了一声。
林宇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那要怎么下才有趣?”
清儿眼珠一转,调皮的笑道:“不如我们压上赌注吧!”
林宇有些愕然,问道:“压上什么赌注?“
清儿想了好大一会也没想出个东西可以作为赌注。林宇见其这么为难,轻轻一笑道:“谁赢了,谁就在床上睡如何?”
清儿用手指卷了几下青丝,说道:“好吧!就赌这,谁输了谁就在地板上睡!”
刚开局,下了几十个子后,清儿见自己已明显失利,趁林宇不注意,用手一挥,便把棋盘给搅了。
林宇见状笑了笑,道;“清儿,快输了你就想耍赖啊!”
清儿小嘴一撅,笑道:“谁耍赖了,我不还没输吗?我是看你快输了,一个大男人输在我一个弱女子手里,觉得不好意思,一会再不认账,就不好看啦!我这是在给你一个台阶下呢!你没看出来吗?”
林宇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道:“见过耍赖的,可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耍赖的呢。当年玉奴(即杨贵妃)持宠撒娇,也只不过是让腿上的小狗来搅局,你倒好,直接就自己……”
清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腿上现在不是没小狗吗?”
林宇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笑而不语。
突然,一阵风吹打着窗户吱吱作响,林宇立刻警觉地叫了一声:“谁?”
话音未落,便已跃身飞出窗外。往周围望了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转身欲回房间,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借着月色便进入了林宇的眼帘。
林宇在此向周围望了一眼,确认的确无人之后,才慢慢的弯下身去,将玉瓶拾起,借着月光的余晖,林宇认出了上面的一行小字:红娘子销魂手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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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清儿也已来到门外,见到林宇手拿一个小玉瓶在发呆,便探着小脑袋问道:“淫贼,怎么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东?”
林宇将小玉瓶递到清儿手里,轻声说道:“你自己看吧!刚才一个神秘人物送来的,,可当我追出来时,他已经没影了了。”
清儿接过玉瓶,好奇地看了一眼:红娘子销魂手的解药。然后瞪着大眼睛望着林宇问说:“知道我中毒的人,除了你我,就只剩下红娘子和西域尸魔了。可是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把解药给送来呢?送毒药还差不多。我把它给扔了吧!!”
说完,清儿就欲把手里的玉瓶给扔了。林宇见状轻喝了一声:“先别扔,是解药是毒药,现在还说不一定呢。待确认后再作处理也不迟。”
清儿若精灵一般又调皮的笑了笑,道:“嘿嘿!好啊!你说不扔就不扔吧!不过这次我听你的了,下次你要听我的哦!”
林宇无奈的应付笑道:“好……好……听你的就是了。”
清儿咯咯一笑,转身半走半跳的跑回了房间。
江南古道上,飘起了四月的细雨。如丝如粉,调皮的落在了行人的发丝之上。此时一男一女正在古道上慢悠悠的走着,男子一袭青衫,俊秀的脸上毫无表情,细雨打湿了他的发梢,也打湿了他的心。
女子的表现却和男子完全相反,只见她,一会素面朝天,感受春雨流落在脸上的清凉,又一会如小鸟一般,欢呼雀跃,绕着男子转圈。雪白的裙摆在春风下起舞,时不时的隐约可见如羊脂玉般嫩滑的肌肤。
突然之间,偏静的古道之上,传来一阵歌谣。“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童谣声落,雪白的杏花漫天起舞。在这杏花雨中,从远处隐约可现,两排女子手持花篮飘洒杏花。再后面是八名乐手,其吹奏曲目声音甚哀,让人听后有种忍不住要落泪的感觉。最后面是一顶雪白的露天轿子,上面坐着一名男子,面目甚为清秀,肌肤如江南女子一般细滑。只见他身袭一身白衣,盘膝而坐,一双纤细的手指在古琴上舞动……
林宇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清风剑,双目如鹰一般犀利,盯着远方来的这群不速之客。清儿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躲在了林宇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的望着前方。
只待一曲终了,白衣男子将折扇一挥,走下轿来笑道:“林公子,清儿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清儿有些吃惊,愕然道:“你是我在天然居碰到的黑鹰?”
白衣男子摇了摇折扇笑道:“清儿姑娘,果然好眼力,还记得在下。”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笑,道:“鹰兄,不会是专门前来和我们叙旧的吧!”
黑鹰冷笑道:“林兄,还记得我说过吗?有机会我们再一起痛饮三百杯。今天正好是个痛饮的日子,不知林兄有没有兴趣?”
林宇淡淡一笑道:“有酒自然就有兴趣,只不过这荒郊野岭的,可寻不到酒家啊!”
黑鹰仰天一笑,道:“只要林兄有兴趣,这又有何难。”
话音刚落,只见其双手击掌,随着掌声出来了四个红衣大汉,每人手捧一大坛杏花酒。红衣大汉后面是两个白衣婢女,容貌甚是姣好。
江南古道旁小亭里,林宇和黑鹰相对而坐,其身后各站一名盏酒的婢女。而清儿则与其他人在亭外等候。
黑鹰举着酒杯笑道:“来,林兄,尝尝江南女儿家自酿的杏花酒。”说完便一饮而尽。
林宇轻轻一笑,道:“这两位倒酒的姑娘穿得这么单薄,如今又是雨天,别染了风寒,喝杯水酒暖暖身子吧!”说话时间林宇已经将一杯酒端在了身后白衣女子面前。
黑鹰见状神情有些不悦,随即就又笑道:“既然林兄都开了口,小红,小环,你们就给林兄这个面子,喝了吧!”
黑鹰话音刚落,两名女子相互对视一眼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将面前水酒端起一饮而尽。
林宇见状,微微一笑道:“在下不胜酒力,怕是一会喝醉了,耽误了鹰兄的大事可就不好了。鹰兄如此大费周章,应该不止是请我喝杯水酒这么简单吧!”
黑鹰摇了下折扇,大笑道;“林兄,果然是爽快之人,那我也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我们宗主非常欣赏林兄的才能,想给林兄一个施展才能的机会。不知林兄意下如何?”
林宇有些愕然,道:“你们是西域魔宗的人?”
黑鹰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以示默认。
林宇继续问道:“看你在魔宗的地位应该不低,应该是魔宗三公子之一吧?”
黑鹰将手中折扇一合,笑道:“林兄果然好眼力,怪不得能够如此得宗主赏识。在下乃魔宗鬼公子。”
一听鬼公子三字,林宇脸色大变,随即冷冷的问道:“江南十三剑派,六大武林世家,在一夜之内全被灭门,可是你们所为?”
鬼公子慢慢品了几口水酒,才笑而答道:“正是在下所为。”
林宇冷哼一声,道:“江湖传闻魔宗心狠手辣,毫无人情,果然不虚。回去转告你们宗主,就说我林宇胸无大志,不需要什么施展才能的机会,他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说完便起身欲走。
鬼公子冷笑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
林宇紧紧握住手中之剑,冷然道:“何为敬酒,难道就是这杯吗?”
话音刚落只见其手掌一挥,桌上之酒已被打翻在地,一接触地面,刚刚还清澈见底的水酒,已经冒出白色的泡沫。
随即两个白衣女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口中直吐黑血,身体抽搐,面目开始变得扭曲起来,痛苦万分。片刻之后,便不在动弹,显然,已经毒发身亡。
鬼公子冷然一喝道:“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归顺我西域魔宗?”
林宇怒声喝道:“你的耳朵如果没问题的话,应该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吧!没兴趣。”
“好,好,好!”鬼公子连喝三声好后,折扇一挥,立刻现出四个黑衣人,手持兵刃,分别站在在林宇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八只眼请如死神一般盯着林宇,盯得让谁见了,心里都会感到一股来自地狱的恐惧。
林宇一手做拔剑状,冷傲的表情显现出一种不屑之意,道:“鬼山四怪,难道你们也已经入了魔宗不成?”
为首的鬼老大冷冷一笑道:“鬼山四怪,自然效命于鬼公子门下。自古就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宗主这么欣赏林少侠,我劝你还是归顺于我们,免得命丧于此。”
林宇怒喝一声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想让我命丧于此,就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说完,剑影一闪,清风剑已然出鞘。
鬼老大手拿一对夺命无情环,首先扑了过去。这一击招数虽然显得笨拙,可出手的凶狠毒辣,在江湖上恐怕能比得上人没有几个。他眼神里也闪动着凶残的,饿狼般的碧光。
林宇见夺命无情环向自己逼来,他并未躲闪,而是直接挥剑迎了上去。若在平时,他绝不会去做这种硬碰硬的傻事,只不过今天他只能这么做,因为他知道在旁边的那几个人,尤其是鬼公子,绝都不是傻瓜,一旦他选择闪避。恐怕就得横尸当场。
清风剑和夺命无情环碰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相击处火花闪闪。想持片刻后,突然鬼公子大喝一声:“鬼老大,小心!”
可是话音未落,就只见清风剑顺势一划,连刺数剑,直接将鬼老大的手上筋脉挑断,紧接着便是铁环落地和鬼老大的惨叫之声。
鬼公子见状面色一沉,冷然道;“能用剑杀死天下第一杀手冷夜和桃花大盗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林宇没有答话,鬼公子说话功夫,他已又迅速又刺出三十几剑,将剩下的鬼山三怪挑飞。紧接着纵身一跃,清风剑在空中剑影一闪,清儿身边的四个红衣大汉立即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林宇一手持剑,一手揽住清儿纤纤细腰,轻喝一声:“走!”
鬼公子没想到林宇出手如此之快,脸色气得发青,怒喝道:“没用的废物,快给我去追,别让他们走脱了。若是坏了宗主大事,你们个个都得提头来见。”
话音未落,几十个身影就已向林宇逃遁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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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抱着清儿不知跑了多久,确信后面无人追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寻一处隐秘的山林歇息。
见清儿脸色苍白,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林宇轻轻地摇摇了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清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清儿慢慢地睁开虚弱的眼睛,对着林宇强挤出一个笑容,问道:“淫贼,我怎么感觉四肢无力,是不是快要死了。”
林宇紧紧地握住清儿的小手,轻声说道;“傻丫头,你怎么会死呢?别再说傻话了。”
清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很安静的依偎在林宇怀里,脸上张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随即林宇又摸了下清儿的额头,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心中暗道:这么烫,看来她是发烧了,得赶紧去山下给她寻个大夫才好。
江南小城黄昏时分林宇用脚踢开一家药铺的门,嘴里不停的喊道:“大夫,大夫,快救救她。”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有人把自己的药铺门给踢开,心里很是不爽。可有见男子怀中的女子脸色甚是苍白,以及男子焦急的表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医者父母之心也,作为一名医者,此时他是非常能理解病人家人的心情的。赶紧说道:“快把她放在床上。”
大夫看了片刻之后,脸色甚是沉重。说道:“这位姑娘,应该是身中剧毒,又加上过于奔波劳碌导致引起严重风寒。老夫医术尚浅,怕是解不了此毒,只能用千年人参等药材给姑娘补血养气续命。”
林宇恭声说道:“那就有劳大夫了。请大夫立即帮她医治吧!”
大夫皱了皱眉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这是小本经营的药铺,像是千年人参这一类的名贵药材,小店实在是没有。”
林宇扫视了一眼柜台,见他所言不虚,立即问道:“那请问大夫,哪里可以寻得千年人参?”
大夫捋下胡须说道:“前些时日听说城南同福药铺从长白山进了一批千年人参,你可以去那里去购买。不过现在天色一晚,恐怕他们已经关门了。”
林宇望了清儿一眼,随即拱手说道:“大夫,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这位姑娘,我去去就回。”说完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之中。
来到同福药铺门口,见其大门紧闭。林宇本想上前敲门,可又担心清儿的安危,思量片刻,见四下无人,便越墙而入。
脚刚要碰地时,林宇突然发现脚下方草丛中有一毛茸茸的物体。下来仔细查看时,心中不禁一惊。这是一条刚刚死去没多久的狼狗,脖子上有一淡淡的红色的血痕,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如今酉时刚过,而此院内却有一种死一般的寂静。风吹草丛,飘飘来阵阵血腥之气。
走到正堂门前,林宇警惕的推了下门。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可林宇还未往里面踏进一步,只见突然十几个身影从房梁处向他扑来。
见状,林宇猛力将门一关,疾退数步。只听轰隆的一声,门便被撞得粉碎、定睛一视,原来这十几个身影早已死去多时。
林宇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欲俯身细看。突然就在这时,从尸体内连发数十根钢针,暗叫一声不好,手中之剑,已然出鞘,将钢针打落在地。
望着打落在地上的钢针,林宇心中不禁慌了。这是西域尸魔的的独门**针,利用此针可以操纵活人,使其如同**一般。
他们既然知道自己的行踪,那么清儿……想到这里,林宇急身越墙飞了出去。
回到清儿所在的药铺之时,林宇不禁傻了眼。床上已空,大夫和两个伙计已经倒在了地上。一个伙计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看来是想暗中偷袭,可惜未能如愿,被一把长鞭从胸膛穿透。
突然林宇发现大夫还有一点气息,立刻俯身问道:“大夫,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床上的那位女子呢?”
大夫吐着**吱吱唔唔的说道:“你…走…后,没…多…久,便…进…来…两…个…人…把…姑…娘…给…抢…走…了。”
“两个什么样的人?”林宇焦急的问道。
“其…中…有…一…个…是…穿…红……”话还未说完,就只见大夫猛吐一口**,气绝身亡。
探了下的大夫的鼻息,林宇面色一沉,随即用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脸,让他将眼睛闭上,好好安息。喃喃自语道:“我未杀你们,你们却都是因我而死,好好安息吧!我不会让你们的血白流的。”
从大夫的话语中和现场的迹象来看,清儿很有可能是被红娘子和西域尸魔给带走了。可是林宇在方圆百里转了几圈都未发现其踪迹。就连鬼公子等人也都随之消失了。
林宇实在想不通他们掳走清儿干嘛?可一想起清儿的身份,林宇这才突然想起今天已是四月九日,梦儿已经和齐飞扬成亲了。
想到这里,林宇不禁心口一痛,急忙寻了一个酒家坐下。只听这时旁边几位江湖人士议论道。
路人甲低着头说“你们知道吗?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将他的大女儿许配给了他的大弟子齐飞扬,广邀江湖朋友前去喝杯喜酒。可在前天成婚的夜里,傲林山庄和前去祝贺的江湖朋友不是被杀就是神秘失踪了。”
路人乙接过话来说:“嗯嗯,我听说了。我还听说是朝廷下的手,朝廷假借联亲之名,派兵部侍郎林浩之子林宇前去探听消息,便宜行事。”
路人丁有些疑惑的说:“可我听说,林浩为官清廉,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路人丙满脸不屑的说:“好官,我呸,再好的官,也是朝廷的走狗。朝廷和江湖上的关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听说前天夜里只逃出了三位武林高手,分别是武当山的冲虚道长,少林寺的了凡大师,天鹰帮的帮主大漠飞鹰上官飞。”
路人甲抢先说;“嗯嗯,我也听说了,还听说他们要在今日召开武林大会,向江湖朋友公布事情真相。据他们所说:带头围杀他们的分别是号称东三厂杰的夺命阎罗曹瑾,和锦衣卫指挥使王威虎,以及兵部侍郎林浩之子林宇。”
路人乙轻声说:“这次江湖八大门派和各大势力几乎都有所损失,看来不向朝廷讨回一个公道,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路人丁接着说;“嗯,现在东厂和锦衣卫以及各地官府衙门都开始进行活动了,看来一场大战已是在所难免。”
路人丙感叹说:“看来平静了二十年的江湖,又该不平静了。不知这次的腥风血雨又该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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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给林宇倒上一杯酒,大声笑道;“来,林大哥,我们兄弟两个来干一杯。”
林宇举起酒杯闻了一闻,眉毛一扬笑道:“酒香醇烈,果然好酒。定是江南特产,珍藏十八年的女儿红。”
阿风闻言有些惊讶,随即也举起一杯放在鼻下仔细闻了闻,过了片刻不禁点头称赞道:“看来林大哥也是品酒的行家啊!来,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哥两个就借星月帮的场子,喝个不醉不归。”
林宇轻饮一杯,淡淡一笑道:“喝醉了,可就看不上江湖第一美人了。”
阿风连饮了三大杯,带着少许醉意笑道:“管他什么江湖第几美人,有美人就看美人,没美人就喝美酒,不都是人生一大快事吗?”
说完,便起身拿起酒壶直接对嘴喝了起来,然后醉悠悠的走了两步,扫望了一眼全场的人,就大声吟唱起酒仙李白的《客中行》来。
“兰陵美酒郁金香, 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 不知何处是他乡。”
威远镖局总镖头刘三虎,见状,怒眼相向,骂道:“哪来的酒疯子,在这里撒起野来,实在是扫大爷我的雅兴。来人,将这个醉鬼给我赶出去。”
说完,在其身后的四名锦衣大汉,相互对视一眼便立刻就朝阿风走去。东南西北各站一人,将他围在其中。
可是还未等他们出手,只不过一个瞬间而已,四个大汉的脸上都已被泼洒了水酒。而阿风也已如风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趴在那里竟呼呼大睡起来。
整个动作之快,就连林宇都感到惊讶不已。如此快的速度,恐怕已不在我之下,如此年纪就有这么高的境界,看来这位阿风的身世来历,也不简单啊!
刘三虎一向是个护短的主,如今见自己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辱,随即猛拍一下桌子,怒声喝道:“你个小王八蛋,想找死是不?”
话音刚落便铁掌一挥,直扑阿风而去。虽然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掌,可却夹杂了千钧之力。
就在众人为阿风捏一把冷汗的时候。却只见阿风身影一晃,已经举起一杯酒,端在刘三虎面前。醉悠悠的笑道:“来……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刘三虎见自己受了戏弄,手掌一推,便将酒杯摔在了地上。大骂一声:“你小子,找死!”说完一个便铁拳下去。
随即就听见了一声惨叫,不过不是阿风,而是刘三虎本人。原来阿风趁刘三虎挥拳之际,顺势则抬起了刘三虎的另一只手臂,替自己挡了一拳。
“哈哈……,中原镖局的总瓢把子,原来也不够如此啊!竟然被一个小娃娃如此戏耍,实在是丢人啊……”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留有会灰白须的老者,边饮了杯酒,边摇头笑道。
刘三虎闻言,怒眼相向,大声喝骂道:“胡龙飞,不用要仗着你是天鹰帮的大长老,老子就怕你。就你们天鹰帮厉害,可我怎么听说前些时日,贵帮的帮主在傲林山庄被打的重伤而回呢?”说完便是一阵哈哈大笑之声。
一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和傲林山庄有关,林宇顿时便来了兴趣。心中暗道:在客栈中听那些人谈论,只有三个人在傲林山庄中逃了出来,其中一人就是天鹰帮帮主上官飞。看来,可以从他身上作为突破口。
胡龙飞闻言拍桌而起,怒喝道:“刘三虎,这里可不是中原,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刘三虎见自己勉强讨回了一点脸面,哈哈大笑道:“这里不是中原,可也不是你们天鹰帮的地盘,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吧!”
“哈哈……哈哈……没想到今天醉香居如此热闹,和尚我来凑个热闹,讨杯水酒来喝。”话音落时,就只见一个体型肥胖的和尚,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肩上扛着一把九环大砍刀,满脸横肉笑的是一颤一颤的。
阿风见状轻声对林宇说道:“没想到酒肉和尚也来了,看来这可里还真是够热闹的啊!”
一听酒肉和尚四字,林宇眉头一皱,问道;“酒肉和尚,莫非就是在十三年前,在南京府奸淫了知府千金秦灵儿,致使其含羞自杀,被少林寺逐出师门的那位淫僧。”
阿风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当年被逐出少林寺后,就直接给移交官府处理了。可是在半路上,他竟逃了出来。
这几年。虽然稍有收敛,可也还是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江湖之上是人人欲得而诛之。可无奈,他的武功极高,尤其是自创的九龙杀佛刀法,变化多端,极其精妙。就连当今少林寺方丈空远大师,都拿他没有办法。”
林宇慢慢的饮了一杯酒,淡淡一笑道;“有趣,有趣,实在是有趣之极。少林寺讲究四大皆空,慈悲为怀。可这位和尚,酒肉女色皆沾就不说了。可还自创一门阴狠毒辣的刀法,竟取名为九龙杀佛刀法。佛要是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南宫无量代表星月帮上下一千多人,感谢诸位江湖朋友能够捧场,给我这个面子。各位江湖上朋友也都知道,我仅有的一名儿子,已在七年前,死于逍遥堂少主独孤崇云手上。
如今我已入暮年,也许过不了几年就将不久于人世。门下弟子又都不争气,无力扛起如此重的担子。恐怕我西去之后,星月帮的百年基业会毁于一旦,所以今日,我特在这醉香居,宴请武林中的英雄豪杰,顺便为小女选一个江湖才俊,来替我支撑星月帮的百年基业。”
正在林宇和阿风谈话正在兴头之时,一个年约六七十岁的老者,一袭白衫站在二楼突然讲道。林宇观此人虽然胡须已花白,但是身体甚是硬朗,若不出什么意外,就算再活个一二十年也不算什么难事。而且他的眼睛如鹰一般犀利,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奸诈和狡猾。
台下此时已乱成一片,大家有的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是四目相对,相视无言,还有的则是目不转睛,嘴角之间瞥过一丝冷笑,心里打着各种各样的如意算盘。
酒肉和尚大刀往桌子上一放,端一大碗酒,直接痛饮了起来。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光头上的九颗戒疤,将碗往地上使劲一摔,便哈哈大笑起来,大声喝道:“南宫老儿,说这么多废话干嘛?快让你那宝贝女儿出来,也让各位江湖上的各位朋友看一看,武林第一美人到底能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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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朋友,就这么着急见奴家啊?”酒肉和尚的话音未落,就听从珠帘后传来一阵嫣然笑语之声,宛若空谷的黄莺啼鸣,声音甚是销魂。
紧接着走出一位身着雪白衣裙,玉肩上披了一件,江南水乡所特有粉红细纱,纤纤细腰若垂柳一般,随风摆动。隐隐约约可见,淡淡如水般细腻嫩滑的肌肤。只是面上蒙了一件不透明的淡绿细纱,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随着南宫蝶舞的出场,刚刚还噪杂吵闹的醉香居,如今静的就算掉半根针,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南宫蝶舞见状又嫣然一笑,没有一句话,一个动作,只是隔着细纱的一个微笑,就已令台下所为的话、江湖上的英雄豪杰,看的是如痴如醉。更有甚者,个别这方面的抵抗力不太强的人,就已经激动得开始七窍流血了。
南宫蝶舞见状,心里甚是得意。也的确,自己仅仅只是露了一个面,就已经征服了这么多的武林高手,换做是谁都会有一种自豪感,尤其是一个女人。
可当她如黑宝石一般的眼睛,瞟过醉香居一个偏僻的角落。竟然发现还有两个人在那喝酒对饮,基本上都没怎样正眼瞧过她一眼,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爽。
其实这也难怪,当一个自以为美得可以倾城倾国的女子,突然发现,竟然还有男人可以抵挡得住这种诱惑,换做任何一个自以为长的很漂亮的女子,心里都会燃起一股无名之火,以及一种深深的失落感。
南宫蝶舞心中暗道:我会让所有不正眼瞧我的男人,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然后再一脚踢开。
林宇自饮了一杯水酒,轻轻的小声笑道:“阿风兄弟,所猜想的还真一点不错,台上的那个美人的眼睛,已经在在我们两个身上逗留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阿风有给林宇倒了一杯酒,也小声的嘀咕道;“林大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像这种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你只有表现的对她完全的不屑一顾,最好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要,她才会对你上心,才会想尽千方百计来征服你,以此来显示她的魅力是无往不利的。
不然的话,就会像那群傻瓜一样,你表现得越热心,人家就越视你为狗屎不如的东西。换做是谁都不会,去珍惜可以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因为在她们的思维里,能够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东西,就算失去了再次重新得到,也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宇再次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点头笑道;“人都是会变的,以前能够轻而易举得到的,可你不去珍惜,在等失去后,想重新得到,可就难如登天了。诶……人就是这么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拥有时不珍惜,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
黄昏不知不觉的已经来了,最后的余晖通过窗子洒在还在对饮的林宇和阿风身上,映得两人脸上都有一种醉酒的红晕。
林宇扫视了一眼,已经没有几个人了的醉香居。微微一笑道:“看来今晚又是一个难眠之夜了。”
阿风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道:“有好戏看,又有几个能睡得着啊!” 说完便拿起酒壶倒酒,可是只是哩哩啦啦的滴了几滴。阿风没好气的叫道:“来人,上酒!”
这时一个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拿着一壶酒,扭着水蛇腰,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林宇的桌前。销魂的笑道:“两位客官,整个醉香居的酒,都已经被你们给喝光了,这是最后一壶了。不过我房间里还有几坛上等美酒,二位若是还想喝的话,今晚三更可以到我房间里来。”
能够笑得如此销魂,来人不必去猜,自是南宫蝶舞无疑。阿风依旧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只顾低头饮酒,林宇微微一笑道:“今晚果然有好戏看啊!”
南宫蝶舞,向他们二人抛了一个媚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可走出没多久,就又出来了一很销魂的笑声:“两位,今晚可不要让蝶舞我久等哦!”
深夜时分,林宇想去找天鹰帮的大长老胡龙飞打听一下傲林山庄的事情,便寻了一个借口,和阿风分开了。
可正当林宇来到胡龙飞的房门前之时,突然听见里面有谈话的声音。声音很小,不过林宇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房间里一个女子正一丝不挂,躺在胡龙飞的怀里。当胡龙飞一双粗犷的大手欲在她身上游走之时,却被那个女子一手给推开了。
只听女子声音极其抚媚的问道:“我美不美,你喜不喜欢?”
胡龙飞流着口水,急忙说道:“美……美……我当然喜欢了。”
女子又推了他一下,销魂的笑道:“讨厌……”
胡龙飞有些迫不及待……
女子又笑着问道:“那你先答应我两件事,好不好?”
胡龙飞神情完全痴醉的点了点头,道:“宝贝,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答应你。”
女子抚媚的笑道:“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舍得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呢!只要你为我做两件事就行了?”
胡龙飞急忙问道:“哪两件事?”
女子笑道:“前些时日听闻你们帮主,再给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贺喜的时候受伤了。不知道他现在伤势如何,在何处养伤?”
一听到这些,胡龙飞脸色一变,急忙问道;“你问这些干嘛?”
女子轻轻的捶了他两下,妖娆的笑道:‘“过了今夜,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和你相关的事,人家当然得关心一下了。怎么你信不过我?呜……呜……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刚刚还说愿意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呢?可这才过一会,就变了……说完,便小声的哭了起来。”
胡龙飞被她给弄得是晕头转向,见一个如此貌美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急忙说道:“你别哭了,我说还不行吗?”
“我家帮主于上个月二十九号,接傲林山庄柳一天的邀请,去为她的大女儿贺喜,可是在婚事当天夜里,有人竟然在酒中下了毒,所有前去贺喜的江湖朋友,除了少林寺的了凡大师和武当山的空虚道长,因为宗门戒律的缘故没怎么饮酒外,就剩下我家帮主侥幸逃脱了。
其实也算是我家帮主幸运,他因为常年生活在塞北沙漠,在江南水土不服,肚子拉的厉害。喝的水酒全都吐了出来,因此才算逃过了一劫。
要不然,江湖之上,谁也不可能在朝廷三大走狗手里逃脱,帮主他老人家所说,尤其是那个少年剑客林宇,那剑使得是出神入化,他老人家再沙漠里练了四十多年的刀法,都差点死在他的剑下。”
少女故作惊讶之意,说道:“那个少年剑客林宇能这么厉害吗?就连上官老帮主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他要是找上门去,凭你们天鹰帮的实力,很难找到能和他对敌的,如今上官帮主,已经受了伤,恐怕处境就很危险了。”
胡龙飞扬天笑了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们天鹰帮了吧!而且帮主他不在天鹰帮总舵里。”
女子急忙问道:“那在哪里?”
胡龙飞答道:“在他的结拜兄弟,沙漠太阳城王爷沙木河的秘密府邸里,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胡龙飞见女子不再言语,露出一脸**之意,笑道:“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那就该轮到你把最宝贵的东西给我了。”
女子销魂一笑,道:“ 别急嘛,不是还有一件事来吗?”
胡龙飞显然很着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女人家就是麻烦,还有什么事,快说?”
女子轻浮的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你的人头不错,想取下来玩玩。”
胡龙飞听见此言,顿时吓得使脸色大变,可又见女子并没有什么动作,便笑道:“你可真会说笑?”
女子此时竟收回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谁和你开玩笑了。”说完便从床铺之下,摸出一把利刃。”
胡龙飞顿时吓得是面如死灰,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把利刃就已经狠狠地插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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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心中暗道:本月七号那天夜里,是被人在酒里下了毒,当时去的人有很多都是江湖中成名很久的高手,要是一般的毒,根本就不可能瞒过他们。怪不得我到达现场时,傲林山庄上下已经被清扫的一尘不染。
可是谁又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那么多武林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投毒,而且他们把尸体都弄哪去了,那么多人不可能完全都从人间蒸发。
还有,朝廷有没有掺和此事,如果真是朝廷干的话,可为什么又要找人来冒充我?如果不是朝廷干的话,那又会是谁?他们的用意何在?而且凭种种迹象来看,这件事和西域魔宗有很大的关联,西域魔宗在这件事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是幕后主谋,还是仅仅只是起到了一个障眼法的作用?
星月帮又和傲林山庄又有何瓜葛,他们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打听和傲林山庄有关的消息。星月帮在江湖上最多只能算得上二流势力,他们怎么可能花这么大的手笔,去管一件看似和自己关系并没有多大的闲事,而且这件事情稍有差池,就会有被灭帮的危险,这些南宫无量不会不知道吧!是什么样的利益,能够让他们铤而走险,他们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么多理不清的头绪,林宇不禁是一阵头皮子发麻。望了望辽阔无垠的苍穹,林宇突然有一种极其卑微渺小的感觉。
算了,不想这些了,多思无益,还是去星月帮那里去探个究竟吧!想到这里, 林宇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随即一个闪影过去,踏月而走,消失在了漫漫夜色之中。
待走到一个看似非常精美典雅的房门前,林宇上前轻轻叩了一下门,淡淡的说道:“南宫小姐在吗?在下想来讨杯水酒喝,多有冒犯了,还请南宫小姐见谅! ”
林宇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从房间里传出一个娇柔的声音:“公子,说的这是哪里话,房门没锁,公子直接推门进来就行了。”
林宇应声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古朴典雅的八仙桌,上面已经摆好了十几道小菜,还有一壶沙上等琼浆美酒。只是没有见到南宫蝶舞的身影,在房间里巡视了片刻,林宇轻声唤道;“南宫小姐,你在哪里?”
林宇的话音刚落,就只听见从房间后面传来一阵弄水声,紧接着一道珠帘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姿曼扬,容貌之美如画中仙的女子,尤其是她的那张脸,美得几乎是用任何的语言去形容,都会显得很苍白无力。
此时的南宫蝶舞刚刚沐浴而出,身上只是披了一件半透明的雪白轻纱,细腻如水,色如温玉的肌肤,垂露欲滴。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让人沉醉的感觉。
南宫蝶舞见林宇一直盯着她看,便娇媚的笑了笑,道:“公子,你说奴家长得美不美?”
林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礼,寻个位置坐了下来,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随口应道:“南宫小姐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貌,纵使西施昭君再世,和南宫小姐相比,也会黯然失色。”
南宫蝶舞也慢慢的坐下,为林宇倒了一杯酒轻声笑道:“公子可真会说话,奴家只是自认为有三分姿色,又有何德何能敢和西施昭君相比美?”
说完,便端着刚倒好的美酒,向林宇走去。娇媚的笑道:“公子,来奴家敬你一杯。”
林宇接过酒杯,微微一笑道:“美人敬酒,又岂有不饮之理。”说完便一饮而尽。
见林宇将杯中之酒已经喝的一滴不剩,南宫蝶舞心中大喜,随即又借倒酒之由,佯装脚下一滑,扑倒在林宇怀里。
林宇先是一惊,定了定心神之后,仍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南宫蝶舞见状,心里很是不爽,随即又用自己如水蛇般的玉臂,缠在了林宇的脖子之上,然后慢慢地脱去身上仅又的一层雪白轻纱。一丝不挂的躺在林宇怀里,销魂的笑道:“不知奴家这样,公子你可喜欢?”
林宇心里暗念师父传授自己的清心诀:“心静止水,古井无波,意无杂念,气定神闲!”如此反复几遍,才稍定心神。淡淡笑道:“姑娘之美,宛若楚国宋玉笔下的东邻姑娘:“ 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注出自战国时期楚人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
听完林宇此言,南宫蝶舞心中闪过一丝不悦。虽然她是女儿家,可还是略懂一点诗词歌赋的,林宇这句话表面上是夸她容貌之美,和宋玉笔下的东邻姑娘一样,可暗地里却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东邻姑娘虽然貌若天仙一般,且与宋玉为邻,暗恋他三年。可宋玉却始终视她于无物,几乎都没有正眼去看过她。很虽然,林宇把东邻姑娘比作我,拿自己以宋玉自比,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南宫蝶舞又露出自己的招牌,销魂一笑。抓住林宇的手就往自己小腹上放,娇柔的笑道:“公子,奴家这两天不知怎么的,小腹之上总感觉有一股热火在烧,很是难受,不如公子替我揉下,也好降降火。”
刚一触及南宫蝶舞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林宇手立即如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南宫蝶舞见状,一副委屈模样,楚楚动人。娇嗔道:“公子难倒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吗?就这么狠心看奴家难受?”
林宇淡淡一笑道:“我是有怜香惜玉之心的,可是我手中的剑没有。”
南宫蝶舞闻言心中一惊,可还是对自己的容貌有绝对的自信,想再次拿林宇的手,放自己的小腹之上。
可刚一碰到林宇的手,就猛然觉得手上一阵疼痛,便立即缩了回来。只见自己如玉般嫩滑的手上,已被利剑划开了一个口子,泛出了猩红血渍。
见自己的计谋没成,南宫蝶舞随即闪身而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冷然喝道:“你竟然真敢……实话告诉你,老娘已经在你的酒里下了药,不管你顺不顺从与我,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林宇,你是一个聪明人,老娘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现在我就给你一条活路,归顺于我们,不然就得死!”
林宇冷哼一声,道:“是嘛!”说完就猛运真气,将刚刚喝的酒给吐了出来。
南宫蝶舞见状,心中大惊,过了半天才说道:“你……你……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提防于我了!”
林宇冷然笑道:“在江湖上混,多长一个心眼还是好的。不然就会像那个天鹰帮的大长老胡龙飞一样,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听见房外又传来一阵冷冷的笑声:“ 林公子,果然是一个聪明的人,在下佩服!”
应声而至,进入房间的是一个身着黑衣,面色冷峻的年轻人,其身后又跟进来五个人一字排开。
林宇心中猛然一惊,冷声喝道;“鬼公子,西域尸魔,鬼山四怪,竟然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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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俯下身去,在清儿耳边小声的呢喃道;“清儿,一会你闭上眼睛,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睁眼啊!”
柳紫清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满脸幸福的表情,好像不是在面临这一场生死之战,而是在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似的。
鬼公子见状怒然喝道:“给我杀了他们,把他们全部杀了,一个都不要留!”众多黑衣人接令后,齐刷刷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林宇阿风等人身上招呼。
林宇一手抱紧怀里的清儿,一手挥舞着清风剑,剑影快如闪电,可以说是招招见血,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可是却是谁也不敢近前。
阿风仰天大笑道:“够痛快,够刺激……小爷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碰到,如此刺激的事情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地耍一耍。”
说完便从背后抽出一把乌黑发亮的玄铁断刀,猛力向前一挥,看似非常平淡无奇的一招,却已经连砍了三个黑衣人。
激战仅仅只是持续了一刻钟,近百名黑衣人已经死伤过半。西域尸魔和鬼山四怪见势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由于刚刚已和鬼公子激战过一场。虽然林宇勉强胜了,可也是元气大伤,现在又和近百名黑衣杀手如此血拼,体力早已有些不支。
西域尸魔见这是一个击杀林宇的大好机会,立即挥舞着自己的**鞭,夹杂着阵阵**般的恶臭,就直扑他而去。
清儿虽然没有睁眼,可是却对这股味道记忆犹新,娇嗔的问道:“淫贼,是不是那个恶心的臭家伙也进来了。”
林宇依旧只是死死的盯着周围瞬息万变的局势,没有答话。见西域尸魔直扑自己而来,下意识的不禁紧锁眉头,西域尸魔的实力他是知道的,那一根**鞭更是棘手的很。
“清儿,你先寻个安全的地方去待着,这个家伙身上太臭了,一会在溅你一身,可就连洗都洗不掉了。”林宇轻声的和清儿开玩笑的说道。
清儿很乖的点了点头,也很清楚现在不是任性撒娇的时候,自己待在这里,只会给林宇添乱。
待安置好清儿之后,林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纵身一跃飞至空中。双手握剑举过头顶,除了冰冷的杀意,俊美的脸上再无任何表情。
只见清风剑的光影,穿过房顶直冲云霄,与房间外的的明月之光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明亮耀眼的剑幕,剑身周围宛若一条游龙盘缠在上面一样,夹杂着剑气发出一阵阵龙吟之声。
紧接着林宇大喝一声:“清风啸月斩!”就朝着西域尸魔狠狠的劈去。
西域尸魔以为林宇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和他纠缠一会,就可以仗着人多把他给耗死。谁知道林宇没和自己做任何纠缠,直接上去就出如此猛烈地杀招。
心中不禁是一阵子恐惧袭来,刚刚林宇和鬼公子一战,他在旁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连鬼公子都接不下来的招式他西域尸魔要想硬接下来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加痴人说梦。
眼神瞥了一眼周围,见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死伤过半,而那个叫阿风的少年,还杀的非常起兴,鬼山四怪中已经有两人折在他手里了。照如此趋势下去,落败早已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还是现在先走一步吧!要不然一会,想走可能都不了了。
打定主意后,西域尸魔便想夺窗而逃,可是刚飞至窗边,背后就被人插了一刀,一声惨叫之后,西域尸魔靠着最后的一丝气息,转过头来,吐着**道:“你……好……狠的……心。”
鬼公子凌然一喝,道:“按宗规,临阵脱逃者,死!”说完,又把那把匕首使劲的往西域尸魔的身体里捅了进去。
此时林宇的清风啸月斩,那耀眼的剑幕也已经落下,黑衣杀手没有一个逃过,全部毙命。鬼老大虽然勉强地撑了过去,可也是身受重伤,又被阿风给补了一刀,也就立即下黄泉和他的那三个兄弟团聚去了。
南宫蝶舞见势不妙,扶住鬼公子焦急的喊道:“少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日后再作打算!”由于二人就在窗边,所以很容易的就夺窗而走了。
林宇见鬼公子和南宫蝶舞二人已逃,立即对阿风说道:“风兄弟,先替我照顾一下清儿,我去去就来。”说完没等阿风回答,便跃窗追了出去。
待追到一破庙之时,林宇仗剑而入。此庙已废弃多时,三尊神像都已破旧不堪,烛台已倒落在地,蛛网灰尘都落了好几层。突然夜风吹动残旧的窗帘,紧接着便是一个身影快如闪电一般的飘过。
林宇急忙转身喝道:“谁!”
就在这时,身后的一尊神像突然轰倒在地,林宇急身一闪,刚刚避开倒落的神像,就又见一个身影直扑自己而来。
林宇随即挥舞着清风剑,连退数步,快剑一斩,将其劈成两段,这时借着朦胧的月光定眼一看,才发现仅仅只是一个穿着着衣服的稻草人。
紧接着又从窗帘处飞出一个人影,林宇挥剑又是一斩,再次将其拦腰斩成两段,可依旧还是个稻草人。
就这样从窗帘和神像后面又连续飞出四十六个稻草人,都被林宇劈成了两半。在第四十九个人影飞出来时,林宇依旧像刚才那样挥舞着清风剑朝飞出来的人影上斩去。
可是在清风剑快要劈到飞出来的人影时,只见那个身影一闪,直接避开了清风剑,然后快速近身,持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插进了林宇的身体之内。
林宇捂着伤口疾退数步,背靠着破庙的门,持剑警惕的盯着前方的神像。这时两个人影从神像后面走出,林宇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正是鬼公子和南宫蝶舞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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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公子挥着阴罗羽扇,冷然一笑道:“林兄,想不到今天你还会栽到我的手里吧!”
林宇没有直接言语,双目依旧如最锋利的宝剑一般,直视二人。片刻后才冷然问道:“你们在醉香居,唱这么一出戏,目的又是为何?还有星月帮怎么会愿意受你们摆布?傲林山庄一案是不是你们西域魔宗所为?”
鬼公子冷峻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道:“林兄,都死到临头了,你怎么还这么多的问题?”
南宫蝶舞也跟着笑道:“林宇,临死之前,我就让你再见识一下老娘的真正面目,免得到了地府,阎王问起,你连死与何人之手都不知道,岂不可笑至极!”说完,南宫蝶舞便把脸上的一层人皮给慢慢的揭了下来。
借着屋外的月光,林宇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心中一惊,愕然道:“你是红娘子!”
红娘子阴冷的笑了笑道:“不错,不错,你总算还没把老娘给忘记!”
林宇俊美的脸上再无任何表情,停顿了片刻说道:“我听闻西域有一种极其狠毒的易容术,再把人杀死后,一个时辰内,需要把死者的脸皮给完整的剥下来,然后用特殊的药物泡制,就可完全易容成死者的模样。就连亲生父母不仔细观察细看,都很难无法分辨的出来。
红娘子脸上表情先是一惊,接着又哈哈笑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只可惜不能为我魔宗所用,真是太可惜了。‘
鬼公子冷然一喝,道:‘红娘子,别和他废话了,他在拖延时间,等他元气稍微恢复之后,我们想再杀他,就很难了。
红娘子闻言,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死神一般的笑容,戴上一双由天蚕毒丝织成的雪白手套,张牙舞爪的在林宇面前摆弄了两下,阴冷的笑道:“今天老娘就用成名绝技醉生梦死销魂掌,送你上西天!”
待到红娘子扑来的时候,林宇刚才还是一副眉头紧皱的模样,可现在嘴角之上已明显可见一丝冷冷的笑意。
鬼公子很敏锐的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心中惊愕万分,急忙大声喝道;“红娘子,小心,他并没有受伤!”
可此时红娘子已经扑到了林宇的面前,想再收回,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了。见红娘子已经到了跟前,林宇目露死神般的冷冷杀意,身影一闪,避开了她的醉生梦死销魂掌,紧接着用力一挥,清风剑如闪电一般划过,直接一剑封喉,红娘子的表情瞬间就永远的僵在了那里。
鬼公子见状心中早已掀起万丈波涛,立即起身运用轻功如蜻蜓点水一般踩过神像,欲夺窗而走。
林宇见状冷喝一声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随即清风剑影一闪,映着皎洁的明月,划出一个如雨后彩虹般的剑弧。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鬼公子应声而倒。
林宇三步并作两步,急忙上前问道:“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鬼公子擦了擦嘴上的**,无奈的笑道:“今天栽到你手里,我认了,要杀要剐你就给个痛快吧!休想在我嘴里套出一句话来!他们一定会替我报仇的,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着你啊!”说完,便又急咳了几声,猛吐了一大口**。
林宇见状,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道;“你现在伤的很重,这是一颗上好的碧玉丹,对你的伤势会有一定的作用,至少可以保你一命!”
鬼公子仔细打量了一下那颗碧玉丹,伸起手来,便将它打落在地。轻声喝道:“我鬼公子不会要任何人的施舍,也不需要别人的可怜,哪怕就是明知是死,也绝不会要!不过我很佩服你,希望来生,我们能够做个朋友,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拼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所以临死之前,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你问吧!”
林宇沉思片刻,问道;“柳紫梦是不是在你们的手里,现在身在何处?”
鬼公子没想到林宇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心中有些惊愕,顿了片刻才答道:“她在东……”
可鬼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见他面色立即苍白的再无血色,随即印堂又开始迅速发黑……
林宇眼角余光立即瞥了窗外一眼,急忙问道:“她在东什么……你快说,东什么……”
见其已经彻底断气,林宇起身轻叹一声,你就好好安息吧!希望真的能够如你刚才所说,我们来生能够做个很好的朋友!”
林宇仔细查看了一眼,鬼公子身上的伤势,只见其后面颈部插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针,若不细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心中愕然道:蚊须针,这是东厂夺命阎罗曹瑾的独门暗器,难道刚才闪过的那个黑影是东厂的人,刚才鬼公子临死之前说梦儿在东……,难不成是在东厂。”
想到这里,林宇立即持剑追了出去。在追出三十余里路,到达一个小树林时,突然一阵阴风飘过,吹得树叶是唰唰作响。林宇很清楚,这绝不是风,而是一种杀气。
警惕的向前走了两步,林宇突然拔出清风剑,势如闪电一般将身边的三棵竹子拦腰砍断。
竹子断落之际“几片竹叶”随即飘过,顺着风向朝林宇飞来。林宇急退两步,剑影闪过,只听啪啪的一阵金属交击声,那“几片竹叶”都已被打落,插在了附近的树上。
林宇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竹叶,分明就是东瀛伊贺派的忍者镖。难不成这还和东瀛伊贺派扯上了关系?西域魔宗,东厂,如今又出来了一个东瀛伊贺派,看来这事还真是够热闹的啊!
见黑影又遁向了远方,林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心里好生奇怪,这个身影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实在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了……
其实那个黑影要是想逃,在破庙里就能逃个无影无踪,可他却故意留下痕迹,引自己追来……看来前方定有埋伏,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杀了我吗?想到这里,林宇心中突然大叫不好,调虎离山,清儿还在醉香居呢?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
林宇急忙转身,用尽十成功力,轻功如飞燕一般向醉香居方向踏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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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醉香居的时候,林宇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直绷紧的神经也立即松了下来。连舒了几口气,便走到清儿的旁边坐下,倒了一杯水酒慢慢的饮了起来。
柳紫清见状,如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歪着脑袋看林宇喝酒的样子。林宇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酒杯问道:“我脸上有花还是有什么啊!你至于这么看吗?”
柳紫清眨着眼睛露出了调皮的笑容,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要你管啊?”
林宇只得表示出一副相当无奈的表情,继续埋头喝着自己的酒。突然林宇眼珠一闪,想到了一些事,急忙问道:“清儿,你的毒解了没?”
清儿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你这算不算关心我啊?”
林宇佯装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别闹了,你的毒解了没,我刚才可在红娘子身上没搜到解药啊?”
清儿见林宇如此严肃,向他吐了吐舌头,娇嗔道:“早解了,那天夜里,那个神秘人给我们送的解药是真的!”
“红娘子?林大哥,你刚才不是去追南宫蝶舞和那个什么鬼公子了吗?怎么又多出一个红娘子?”阿风一边喝着酒,一边不解的问道。
林宇举着酒杯说道:“风老弟,可听说过西域有一种特别狠毒的易容术?”
阿风心中思考了片刻道:“你是说南宫蝶舞在这之前已经被杀了,刚才的那个“南宫蝶舞”是红娘子易容而成的。
林宇没有直接答话,只是喝着酒慢慢的点了点头。
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地死尸,林宇不禁眉头一皱,问道:“阿风,这醉香居的人除了我们可还有人活着?”
阿风也不禁脸色一沉,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个还不太清楚,不过上至一方豪强首领,下至小二伙计,一共死了大约有二百多人。”
林宇不禁一惊,二百多条人命,白天还都活蹦乱跳的鲜活生命,到了晚上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死尸。他们谁又能想到,今晚会死于此地,也许这就是宿命吧!可是我的宿命又会在哪里?梦儿的宿命又会在哪里?这冥冥众生的宿命又都在哪里?
想到这里林宇无奈的苦笑了数声,摇头叹息道;“傲林山庄近千条人命,如今又添上了这醉香居二百条人命的血债,不知杀戮何时才会停止,江湖又得到何时才能回归平静?”
“淫贼,你说什么?什么傲林山庄近千条人命,傲林山庄到底怎么了?我爹爹和姐姐他们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啊!” 清儿听林宇的话语和口气就知道傲林山庄已经出事了,抓住林宇的衣袖,急忙问道。
林宇自知自己口误,说了不该说的话,可这么大的事,也的确瞒她不住,罢了,反正她早晚都得去面对这件事,还不如借着今天这个机会直接告诉她呢!
想到这里,林宇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和清儿讲了一遍。谁知清儿听完竟直接晕倒在林宇的怀里。
正当林宇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听见外面火光冲天,喊杀声一片。“快,都给我快点,别让这一群逆臣贼子给跑了!赶紧把醉香居给我团团围起来。”
阿风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春风,举起酒杯笑道:“今晚还真是热闹,送走一批,又来一批,有趣,有趣,看来我又能痛痛快快的耍上一耍了。”
林宇则完全没有阿风那份自在的心情,心中暗道:这些应该都是六扇门的人,如今这个场面,要是被捉了进去,这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而且还有可能将父亲牵扯在内,应该赶紧脱身才是。
随即向窗外扫了一眼,道:“阿风兄弟,此地不可久留,而且清儿姑娘身体不适急需调养,我们就先在此别过了,日后有缘再见,告辞!”
阿风举起一杯酒,林大哥,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来,再配兄弟饮完这最后一杯酒!”
林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又将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抱拳一礼道:“阿风兄弟,你多保重,六扇门高手众多,不可恋战。日后若到京城,定要到林府做客,到时我们兄弟两人再来喝个痛快!”
阿风拱手一礼道:“林大哥,这顿酒你可请定了!”
林宇淡淡一笑,没有在言语,直接抱着清儿,越窗而走。只听窗外外这时传来一阵喊杀声:“快,快,别让这些江湖反贼给逃了……
阿风闻声,立即拿起一壶酒来,便将面前的桌子,一脚给踢飞了,一阵仰天大笑声过后,便破门而出。
六扇门第一高手江湖外号大耳神通天图老,见有人突围,立即手持双刀拦下。大声喝道:“你是何人,还不快快上前受擒?”
林宇轻喝一声:“让开,我不想杀人,别逼我! ”
天图老,闻言哈哈大笑,道:“小娃娃,好大的口气,老实告诉你,还没有一个人敢对你大耳爷爷这么说话,来人,给我将其拿下!”
随着一声令下,旁边数十个六扇门侍卫皆拿着佩刀,向林宇砍去!
由于牵涉到跟官府,怕连累父亲,所以林宇的清风剑并未出鞘。只是靠着巧妙的身法,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天图老在旁看着,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林宇的轻功身法,竟如此奇妙,怀里抱着一人,竟还能这般应付自如。他手下这些侍卫可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个个都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可却丝毫都近不了这少年的身,而且少年的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鞘,看来他是不想和我们官府结下什么梁子。不然,剑若出鞘,必定饮血!
可是天图老虽然看得很透,却有一个很特别的习惯,那就是越让他感觉神秘好奇的事,他就越有劲头,因为这个习惯,从加入到六扇门到现在已有近三十年,在他手里破的大案奇案无数,可也因此白白葬送了不少生死兄弟的身家性命。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个习惯是好是坏。
见到林宇这般,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急声喝道:“都让开,让我来会一会他!”
见天图老也加入了战斗,林宇不禁眉头一皱,大耳神通天图老的大名,他还是听说过的,据说此人一双耳朵奇大无比,宛若两个蒲扇,而且此人的听力极佳,只要被他听过的声音,便永远都不会再忘记。
林宇与他交手二十多个回合之后,便渐落下风,正在考虑清风剑要不要出鞘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放荡不羁的笑声。随着声音落下,闪现出一手拿乌黑断刀,一手拿酒壶的少年。口中还不断的吟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何管明朝是与非?痛快,痛快!”
林宇见状,心中不禁欣喜万分,大声喝道:“阿风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行一步,莫忘刚才之约!”
林宇没等阿风回答,趁着天图老分心之际,抱着清儿,一跃而起,踏月而走!
天图老见状想纵身去追,可却被阿风持刀拦住。阿风扔下酒壶,带着醉意大笑道;“来,大耳怪,陪小爷我耍耍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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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拥有全天下最狠毒的刑具,凡是进过东厂大狱的人,就等于是到阎王爷处去报到。就算你侥幸不死,也只能会剩下半条命了。
在这个人间地狱里,一年365个日夜,一天12个时辰你都见不到任何的阳光,更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人情温暖。有的只是东厂人员用各种极刑整治“犯人”,听到他们发出惨叫声后的狰狞笑容,有的只是阴暗潮湿的牢房和老鼠蟑螂,有的只是每天的提心吊胆和人性的阴暗,说不定今天你还活着,明天你就到地府报到去了。
此时东厂防守最为严密的天字号牢房,四个狱卒在一个不知有几年都没擦拭过的桌子上喝酒。
狱卒甲喝的有点醉了,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指着最里面的一间牢房,笑道:“厂公不知在哪里弄来了一个极品美人,要献给皇上,当皇帝可真好……”
狱卒乙急忙拉住他的衣襟,让他坐下,然后又急忙捂住了他的嘴,随即又朝周围瞟了一眼,见四下无人才小声说道;“狗屎丁,你是不是狗屎又吃多了,饭可以乱吃,话可千万别乱说,不然会掉脑袋的。”说完,他又用手比划了一个杀头的姿势。
就在这时,监狱的大门突然呱唧呱唧的响了起来。狱卒甲打了一个冷战,借着刚才的酒意,拍了拍胸脯道;“我去看下啊!”
说完便径直朝大门走去,可过了片刻,其他狱卒仍然不见他进来,就大大咧咧的骂道:“狗屎丁,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怎么去这么久啊……”
可过了片刻依旧没有回应,三个狱卒都感到很奇怪,也提高了三分警惕,说道:“走,我们去看一下,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可正当他们刚刚站起来,就突然只见一阵剑影闪过,两个狱卒顿时便没有了知觉,最后一个狱头吓得浑身发颤,不过这也难怪,谁脖子上架着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剑,谁也都会发颤。
“大侠,饶命!饶命啊!”狱头用极其恐慌的声音求饶。
林宇此时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冷喝一声道;“想活命的话,就乖乖听话,不然的话,你就得下去陪你那三个兄弟去了。快说,你们刚才说所的极品美人,关在哪里?”
狱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用发抖的手,指了指前方的一个牢房。
林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喝道:“你在前面带路,不过我可警告你,可千万别在我的面前耍什么花样,不然我手中的剑可不长眼!”
狱头,立即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走了大约有五六十步,到一间牢房前,停下了脚步。
狱中关了一个脸色极其苍白的女子,虽然这样,可却依旧遮掩不住她那楚楚动人的国色容颜。
“梦儿,是你吗?”林宇稍带激动的声音,轻声唤道。
柳紫梦转过头来,表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林宇。
林宇见柳紫梦没认出来自己,急忙扯下蒙面的黑巾,说道:“梦儿,是我,林宇!”
这时狱头趁林宇分心之际,转身就跑,同时大声呼喊道:“快来人啊,有人劫狱了,快来人啊,有人要劫……”
他狱字还没说出口,就永远的倒下了。林宇急忙从他身上翻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道:“快走!”
可柳紫梦的此时的脸上,却带有一丝迟疑。过了片刻她才说道:“齐师兄,也被关在了这里。”
等林宇又将齐飞扬救出来时,东厂的大门前已经汇集了上百名常厂卫了。
林宇见状,手中清风剑顺势一划,一道剑影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立即就倒下了。其余众人见状,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林宇见状,立即喊道;“快,齐兄,你带梦儿先走!”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一阵冷喝声从天而降,接接着就又出现了一名神情冷漠,额头之上带有一道可怕的疤痕,手持双环的中年男子。
见此人,林宇不禁眉头一皱,夺命阎罗曹瑾,此人擅使双环,名为夺命环,是东厂七大杀手之一,性情滥杀,手段极其残忍。
清风剑在林宇双手之间来回变换,片刻功夫就又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现场的守卫近百人全部毙命。
夺命阎罗曹瑾不禁面色一沉,惊愕道:“好快的剑法!”
林宇轻喝一声,道:“曹瑾,我且问你,四月七日江南傲林山庄一案是不是你们东厂所为,还有四月二十一日的夜里你可到过西湖之畔的醉香居?”
曹瑾仰天大笑道:“想从大爷我口中倒出话来,就得先问过我手中的夺命铁环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就只见曹瑾手臂之上的青筋直冒,内力催发真气化作烟雾不断涌出。一双夺命环夹杂千钧之力,如猛虎下山一般,朝林宇扑去。
林宇侧身闪过,横剑一挡。然后顺势又连续刺出了九九八十一剑,逼得曹瑾几乎无任何招架之力,不得不急退数丈。
林宇心中很清楚此地不宜久留,一旦东厂其他高手到了,别说救人了,就连自己都会很难脱身。所以刚开始就直接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曹瑾本想拖他一拖,等其他的人过来,再合力击杀于他。可见这阵势,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这一招气势如此凌厉,就算自己能接下,可也会掉半条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想到这里,曹瑾心里已萌生退意。
可林宇又怎么会让他轻易脱身,还没等曹瑾飞上房顶,清风剑就已经破空将其击伤在地。
曹瑾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想转身欲逃。可此时林宇已经将清风剑指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快说,四月七日江南傲林山庄一案是不是你们东厂所为,还有四月二十一日的夜里你可到过西湖之畔的醉香居?”
可还没等曹瑾张口说话,一支飞镖已经穿破他的喉咙而去。却听齐飞扬轻声喝道:“林兄,和这种无情无义的禽兽,不必说那么多的废话,他手上血债累累,今天杀了他,也算为武林除了一害。此地是东厂重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先走吧!”
闻言,林宇眼角的余光瞥了齐飞扬一眼,脸色微变,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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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柳紫清正在房内,时而坐着,时而站起,又时而来回挪步……一双明眸如水的大眼睛还时不时的往窗外望去,神情甚是焦虑不安。也不知道淫贼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姐姐?她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自己是担心姐姐多一点,还是担心林宇多一点……
这时突然门吱呀响了一声,柳紫清刚才还犹如乌云满面的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一朵欣喜的花儿。赶紧起身就朝门外走去,可倚门瞪着大眼睛望了许久,依旧不见人影归来,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喃喃自语道;“难道不是他回来了吗?可门为什么会响呢?”
这时脚下的猫儿喵喵的叫了两声,柳紫清这才恍然大悟,俯下身去抱起了猫儿,轻轻的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略带责备之意的说道:“该死的小猫,害我白欣喜一场……”说完又朝远方望了望,自言自语的说道:“小猫,你说,这么晚啦,他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清儿,我回来了。”正在柳紫清倚窗望月,喃喃自语时,突然一阵她思念已久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闪过,林宇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柳紫清见是林宇回来,又惊又喜,立即就扑到了他的怀里,用粉拳捶他的胸口,嗔怒道:“你怎么才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林宇微微一笑,轻轻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别闹了,看我把谁给带回来了。”
柳紫清这才把视线从林宇身上挪开,往他身后望了望,急忙从林宇怀里出来,粉嫩的小脸羞得通红,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姐姐,齐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在朦胧的月夜下,没人注意到齐飞扬刚才略显不快的表情。此时他又已换成一副春风笑意,道:“怎么了,小师妹,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此时柳紫清的小脸羞得更加通红了,小声地辩解道:“我哪有这么说了啊!”说完便走到了柳紫梦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小声地哭道:“姐姐,你们都干嘛去了,爹爹他人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啊!”
柳紫梦轻轻的拍了拍清儿的芳肩,安慰道:“清儿,父亲他不会有事的,你就别哭了,小心身体别哭坏了……”
林宇轻咳了两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进房间里说吧!”
说完,四人就先后走进了房间里,寻了一个椅子坐下。林宇探出头朝外面望了望,确信没人跟踪监视后,才轻轻的把门给关上。
就近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林宇才轻轻的问道:“齐兄,四月七号那天夜里,傲林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明明没有在场,怎么江湖传言说我和东厂锦衣卫联手所为、”
齐飞扬慢慢的饮了一杯水酒,放下酒杯,神情凄然的答道:“林兄,虽然我们交往不深,但我相信你的为人。这都是东厂那个死太监刘喜,一手策划的阴谋。
那天夜里,是我和梦儿大喜之日,可是山庄里竟然混进了奸细,暗地里在酒中下了药,所有前去的道贺的江湖朋友基本上全都中毒了,在毒发之时,一群东厂的走狗就冲了进来,几乎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就把我们给拿下,后来的事情你们也就都知道了。”
林宇略作沉思,道:“齐兄可知道,酒中下的何毒,能骗得过这么多的江湖豪杰,就连柳庄主难道都察觉不出来。”
齐飞扬摇了摇头道:“小弟才疏学浅,所以就不太清楚了,只是这毒在酒中无色无味,根本就喝不出来什么异常。中毒之后,全身都提不起丝毫力气来,骨头一点都不听使唤,好像没有了一般,整个人就如同一堆烂泥一样酥软瘫倒在地。”
林宇望了望杯中的水酒,喃喃自语道:“无色无味,骨头僵化,全身酥软……难不成这是大内的天水酥香散。”
齐飞扬听到天水酥香散五个字,立即就又接过来话来,道:“林兄你说什么,大内的天水酥香散。我以前也听闻过此毒,据说是由京城第一御医苏一水,组织上百名大内高手,历经十余年的精力,取暮春天山之巅的融水,还有长白山的酥香花等一百多种名贵药材混合提炼而成。不过这种毒,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嗯,正是此毒。中毒之人会感觉全身酥软,提不起丝毫内力,然后会直接一连昏迷三天,待醒来时此毒遇水自解。除了无色无味不易察觉外,其药效远不及其他的毒药,再加上制作提炼极其麻烦,所以在苏一水死后,天水酥香散也就在江湖上失传了。”
柳紫清听得有些不耐烦了,用酒杯敲打着桌子,道;“你们别说什么天水了,赶紧说我爹爹怎么样了,他去哪里了?”
柳紫梦轻轻地握住了清儿的小手,柔声说道:“清儿,那也我们都中了毒,只听外面一阵噪杂声,我们想出去看看,可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然后就都昏了过去,待到醒来时就已经在东厂大牢里了。父亲他们可能又被抓了进去,只是被关押在什么地方,现在还不太清楚。”
林宇沉思了一会,道:“江湖传言傲林山庄一案是我所为,我一定会救出柳庄主他们,查明事情真相,还自己的一个清白。明天我就会托人打听一下柳庄主他们被关在了哪里。”
齐飞扬拱手一礼,道:“林兄果然重情重义,小弟我替傲林山庄上下就先谢过了。”
见状,林宇急忙说道;“齐兄,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嘛!这里还是东厂的势力范围,你们在此地不宜久留。
三年前,我曾救过飞剑门门主周兴一命,你们可以先在那里暂避一段时间,而且那里距京城不到三百里,快马加鞭的话,一天时间就能走个回来。我一有消息就立即去通知你们,到时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齐飞扬又拱手一礼,微微一笑道;“林兄,不瞒你说,刚才我还在想,在这里可能会连累你们林家上下,该去何处寻个落脚到的地点,才能不易被东厂的走狗发现?林兄你就已经先前一步,替我们想好了去处……”
柳紫梦闻言也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既方便行事,也可以趁此机会探听一下当今江湖的形势和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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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笑的这么甜蜜啊?”柳紫梦见清儿在发呆忍不住的调笑道。
柳紫清探过小脑袋嘿嘿的笑了起来,道:“姐姐,你说嫁人好玩吗?”
柳紫梦一闻嫁人二字,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不过她随即就又笑着对清儿说道:“清儿,你说呢,以后等你嫁人了,不就知道了嘛!”
柳紫清撅着小嘴哼道:“我才不要嫁人呢,才不要嫁给那个淫贼呢!”
“淫贼?清儿,淫贼是谁啊?”柳紫梦不知道淫贼是清儿给林宇的专称,随即不解的问道。
“还能是谁啊,林宇那家伙呗!‘说到林宇清儿竟然嘿嘿的笑了起来。这种笑不是高兴的笑,也不是兴奋的笑……而是一种很自然就表露出来的笑,是一种来自内心真正的笑。如果非得给这种笑加个名称,那就是幸福的笑。
此时柳紫梦的心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三年前,她就曾经有过。只可惜一切都不在了,而她也再也回不去了。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清儿健姐姐没有答话,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随即又微微一笑来掩盖自己的失落,装作调笑的问道:“清儿,我可没说你就要嫁给林公子啊,你怎么……”
此时柳紫清笑脸已经羞得通红了,娇羞道:“姐姐坏死了,就会挑人家的错,哼,不和你玩了。”说完,便把头扭到了一边,假装不在去理睬她。
柳紫梦见自己的妹妹还是这么的调皮任性,向前一步笑着问道;“清儿,说真的哦,你觉得林公子怎么样啊?”
柳紫清见姐姐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便假装十分生气的说道;“他,一点都不好,坏死了,简直就是一个大淫贼,还……”还没说完,柳紫清的小脸又羞得通红。
“还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想急死姐姐啊!”柳紫梦急忙追问道。
“没什么啦……”清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柳紫梦是个聪明人,见清儿的表情,就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她也看得出来清儿是喜欢上林宇了,可是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吗?
也许有吧,可是……她不敢在往下想下去。她和清儿虽然是同父异母,可彼此之间的感情,却是比至亲姐妹还要亲,她希望清儿能够一直像现在这样,幸福快乐地活着,至少不要像她一样。
“梦儿,清儿,你们睡了吗?”这时门外传来了齐飞扬的声音。
“还没呢,怎么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柳紫梦轻声应道。
“有要紧事,你们先开下门,让我进去,在门外不方便说。”齐飞扬小心谨慎的说道。
片刻之后,门就被打开了,齐飞扬进门后,没有直接关门而是往外探了探头,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这才轻轻地把门关上。
见齐飞扬如此小心谨慎,柳紫梦轻声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齐师兄。”
“林兄已经托人传过话来了,说是刘喜那个老家伙所修炼的武功,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吸星大法,此法主要是吸取他人内力,来增强自身功力的。他怀疑庄主和其他的江湖朋友全部被他抓走,就是为了吸取他们深厚的内力。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到时一旦刘喜那死太监奸计得逞,恐怕江湖之上再也无人可以降伏得了他了。他明日就亲自前来,与我们共同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齐飞扬小声的说道。
次日下午,飞剑门门主周兴,林宇,齐飞扬,柳紫清,柳紫梦五人,正在飞剑门的一间密室里进行商议。
林宇首先开口说道:“我已查明,刘喜把许多江湖上的成名许久的高手,都关在了距京城一百五十里黑古塔里,我想柳庄主和那天前去傲林山庄道贺的江湖豪杰,也应该都被关在了里面。只不过那里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现在还无从得知。而且据说防守极为严密,机关暗器遍地都是。”
周兴此时有些不解的问道:“刘喜老贼抓这么多的物流林高手到底有何用?”
齐飞扬答道:“这个周兄可就有所不知了,据林兄得来的可靠消息,刘喜不但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的童子功,还学会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吸星大法,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想是在月圆之夜借苍穹星月之力,吸食武林高手的内力,化为己用。”
“啊!月圆之夜,今天已是初三,离月圆之夜岂不是就只剩下十二天了。那我爹爹他不是就很危险了,不行,我得去救他。”清儿略带啜泣的说道。
林宇轻声应道:“据我所知,吸星大法必须借助星辰之力方可完全吸食对方的内力,所说月圆之夜,不一定就是这一个月的月圆之夜,所以我们还有一些时间,想办法去营救柳庄主等人。”
紫梦将清儿揽在了怀里,抚摸着她那柳顺滑的三千青丝,安慰道:“清儿,你放心吧,父亲他会没事的,我们这不正商议如何去救他来嘛!你就别瞎担心了啊!”
齐飞扬此时拍案而起,怒喝道;“刘喜老贼,欺人太甚,就算黑古塔是地狱的刀山火海,我也一定要把师父他老人家给救出来。”
“报……报……启禀门主,朝廷大军来了,说是来抓叛党余孽的。”一门下弟子慌慌张张的跑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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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扑通一声,有人坠地。待众人睁开眼睛细看之时,刘三刀身上有一把断剑穿胸而过,倒在血泊之中,口里还在不断的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连说数声,便倒地断气身亡。其他三千锦衣卫,见首领已死,连去抢他的尸体都没有顾得上,便作鸟兽一哄而散了。
而林宇的情况也不太好,只见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追风神刀锋利无比的刀刃,口中鲜血直流。
柳紫清,柳紫梦,齐飞扬周兴等人都立即上前,关怀的问道:“你伤的怎么样,要紧吗?”
林宇虚弱的双眼,好想看见清儿在哭,便伸出了还带鲜血的手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脸,笑道:“傻丫头,哭什么……”林宇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这时清儿哭的就更加厉害了。飞剑门上等客房里:一名白须老者在给仍在昏迷不醒的林宇把脉。柳紫清,柳紫梦,周兴等人都在旁边关切的看着。
大夫把了许久的脉,才起身摇了摇头道:“这位少侠的脉象极为奇怪,就连气息也不均匀,时隐时现,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能不能醒来,这一切还都得看病人的机缘造化,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兴就已经上前一步,死死地拉住他的衣襟,怒声喝道:“你说什么,什么性命之忧,做什么准备……快说……快说……我兄弟他怎么样了?”
大夫见状诚惶诚恐的答道:“周门主,医者父母之心,我也不想这样,可实在是老夫才疏学浅,所以还请你另寻高明吧!”
周兴气得把胡子给他拽掉一大把,然后将其推出门外,怒喝一声:“滚!”
柳紫梦神情有些黯淡,宛若幽兰一般的容颜,此时犹如一阵寒霜打过一般。她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樱桃一般垂露欲滴的嘴唇。
而柳紫清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了,以前笑如三月桃花的她,此时竟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起来。明眸如水的大眼睛,都已经有些红肿了。别人越去劝她,她哭的就越伤心。
不知不觉间,夜幕又已经来临了。当一轮明月从窗子洒下自己皎洁的余辉时。林宇却依旧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其他人也都相继回房休息了,只有清儿还在。
只不过她现在好像已经哭累了,便不再哭了。只是静静地坐在床前,用自己嫩滑的小手,抚摸着林宇的脸。有时竟然傻傻的笑了出来,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在月光下的你也挺好看的嘛!”
可当她触及到林宇嘴角之上那最后的一点血丝的时候,眼泪就有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慢慢的一滴晶莹的泪珠流了出来,滴落在林宇的脸上。
林宇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口里就开始一直呼喊着:“梦儿,梦儿……梦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刚刚听见林宇的声音,柳紫清差点就欣喜地跳了起来。可当他听清林宇,依旧喊的是自己姐姐的名字时,心就一下凉了。
你心里终究还是没有我的位置,梦儿,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心醉同时又令人心碎的字眼。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愿舍我今生所有的繁华,来换你一次三年前的相逢。
一向心若一池清水一般清澈的柳紫清心里,不知何时冒出了这般奇怪的念头。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听见他喊姐姐的名字,我的心就像万虫撕咬一般难受,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清儿……清儿……”林宇又开始呼喊着,只不过这次喊的不再是他姐姐的名字,这可让柳紫清心里不禁大喜。急忙抓住林宇还在来回摆动的手,轻轻地唤道:“我在这儿呢,清儿在这呢!”
林宇刚一碰到清儿嫩滑的小手,就如同受了刺激一般,使劲一拽。猝不及防的清儿,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被他这么一拽,就顺势趴在了他的身上,薄如蝉翼,如五月的红樱桃一般垂露欲滴的嘴唇,正好贴在了林宇的嘴上。
清儿从没有这般经历,显得很是惊慌失措。只是稍作挣扎之后,没有挣脱开,便不再挣扎了。此时她脑海里正在思考一个,以后也继续困扰着她许久的问题。林宇吻她的时候,在叫的是谁的名字,她的还是姐姐的……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清纯如水的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此时正在窗外,还有一位倾城倾国的佳人,看到这一幕,在独自垂泪。
她的心又有谁知?她的命运又有谁怜?每到夜深人静时,当那皎洁的明月把一泓清泉静静的流淌在,她那然若幽兰一般的容颜上。
又有谁知?她曾经多少次倚窗望月,曾经多少次重温三年前那段幸福的回忆。也许那次相逢就已是上天对她最大的垂怜。
明月依就还是如同三年前一样皎洁无瑕,可是如今她却再也回不去了。随着一滴滴晶莹的泪露滑落,三年前的往事,再一次浮现心头。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在从天山回傲林山庄的路上,碰到了江湖上恶贯满盈的天山五虎。就在这危急存亡之时,他出现了,当清风剑在天空下舞出一个美丽的弧线时,他那欣长的身影,就已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在成功击杀天山五虎后,他也受了重伤,二人在一间被废弃多年的山神庙里,度过了她此生永远难忘的三个日夜。
她记得很清楚,那夜的月光和今晚一样皎洁明亮。她在月光下为他起舞,为他抚琴……当一首《羽衣霓裳曲》响起时,她也看到了他陶醉的笑颜。
此时她想到了香山居士的《长恨歌》,含着相思苦泪,梨涡轻旋,带着一抹微笑,慢慢地吟了出来: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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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你的伤还没好呢,这是要干嘛去啊!”见林宇想要下床,柳紫清急忙上前扶住他,关切的问道。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轻声言道:“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啦,也该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了,不然的话,老在房间里待着,没病也会憋出病来的。”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认为林宇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林宇往窗外瞥了一眼,一个熟悉的人影转身而逝,心中一沉,暗道:是梦儿!
柳紫清顺着林宇的视线也望向了窗外,不解的问道:“淫贼,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们出去走走吧!”
如今虽然还是月天气,可是北国的太阳却已经很是毒辣了,周围的树木花草,都无精打采的垂拉着脑袋,提不起任何精神,就如同此时林宇的心情一样,没有丝毫的生机,在他的内心深处,三年前留下的那个身影,仍然还在他的心间起舞,永远的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令他心醉,也令他心碎……
“林兄,你醒了!”齐飞扬迎面走来,拱手说道。
林宇淡淡一笑道:“齐兄,近日几天,东厂可有什么大的动静?”
齐飞扬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自林兄那日大显神威打败了鬼面神刀,东厂竟然出奇的的安静,近日来都和平常无异,没有丝毫大的动作。”
林宇闻言,心中稍微一沉,暗道:东厂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别人不找他们的事,他们还像一群废狗一样到处乱咬人呢,这次怎么这么反常,难不成还有什么大的阴谋正在酝酿,无暇顾及于这里。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周兴这时神情颇为紧张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林兄弟,不好了,近日来我飞剑门已有三位长老突然神秘失踪,今日门下弟子来报,说是在后山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林宇闻言脸色一沉,急忙问道:“可有凶手的线索?是不是东厂所为?”
周兴摇了摇头,道:“这个目前还不得而知,三位长老都是被人一剑封喉,我刚刚去检查了一下伤口,有点像江湖第一杀手冷夜的绝情剑!”
冷夜,绝情剑,林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心中暗惊:冷夜不是已经死了嘛,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又是何人冒充于他呢?”
说话期间,林宇一行数人,就已经来到了后山,三位长老的被杀现场。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发出了阵阵恶臭,周围苍蝇乱飞,嗡嗡作响。
柳紫清一手掩面不去看尸体,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住了林宇的衣襟。
林宇轻轻地抓住了她的小手,低声说道:“清儿,别怕,有我在呢!”
见清儿的神色好了许多,林宇这才把视线放在了三位长老的尸体之上。发现周围草丛之中只有一点凌乱的痕迹,还没任何打斗的迹象,而且三位长老都是正面被人一剑封喉。
虽然飞剑门不是什么一流门派,可是门下弟子的武功也不错,这三位长老联手,就是林宇想从正面杀了他们,不经过一番苦战,没有百十回合,也是很难做到的。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一招之间就解决了三大长老,他又干嘛冒充冷夜来行凶?种种疑问再次爬上了林宇的心头。
定睛一视,伤口大小果真和冷夜的绝情剑一样,杀人手法也是一样,难不成真的冷夜没死,可那日刺杀于我的又是何人,背后又是何人指使?
“你们是什么时间发现三位长老的尸体的?”林宇紧皱眉头,对着旁边的几个门下弟子,轻声问道。
“回林少侠的话,辰时,我和二牛上山砍柴,在无意之间发现了三位长老的尸体。”一个门下弟子拱手说道。
“那你们这三位长老又是什么时间失踪的?”林宇再次问道。
周兴接过话来应道:“林兄弟,那日你打败了鬼面神刀之后,我怕东厂不会善罢甘休,在当夜就召集了所有的长老前来,商议应对之策,那时他们就不见了踪影。”
他与鬼面神刀血战的时候,是五月四日,今天已是五月七日。可是从尸体的腐烂程度上看,至少也得有五天时间了!
凶手到底是冲着谁来的,是飞剑门,还是柳紫清姐妹,还是冲着他来的……
“周大哥,这三位长老平时可有什么仇家?”林宇脸色稍沉,问道。
周兴略作片刻沉思,摇了摇头道:“这三位长老,已经近十年都没有离开过飞剑门啦,也没听说过他们和其他人结过什么深仇大恨。”
林宇瞥了一眼齐飞扬,道:“齐兄,你见多识广,看一下这是不是江湖第一杀手冷夜绝情剑的痕迹?”
齐飞扬摇了摇头道:“不瞒林兄,我从未和冷夜打过交道,他的绝情剑只是听师父提及过几次,不曾见过,所以不敢妄下结论,还请林兄见谅!”
查看了一天的现场,林宇依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夜幕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落下了。
月光如水,静静地倾洒在大地上。一阵清风拂过,白天还是火辣辣的大地,顿时清爽了许多。
独立在院落之中,望着皎洁如水的明月,辽阔无垠的苍穹,白天许多沉浸在心底的回忆,立即就爬上了心头。
同样的月光,三年前梦儿的一曲倾城之舞,让他永远怀念,那是的心情是幸福的,他多希望时间能够只停留在那一刻;一个多月前,他得知了自己苦苦思恋了三年的人,就要嫁为**了,他的心如同万虫撕咬一般,痛苦而又无奈。那时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永远都不会在有阳光了!
也同样就在那时,任性可爱的清儿闯进了他的世界,给他被乌云遮挡住的天,增加了一丝阳光。当时的心情阴暗的天空中,带着一丝阳光的温暖。
可是今天,却有一种深深的恐惧让他感到不安,冷夜的刺杀,桃花大盗,西域魔宗,傲林山庄的剧变,醉香居的杀戮,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忍者,以及东厂和今天的事件……
每件事情都好像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却也说不清楚。很乱,就像是一团麻,让他无从下手,去寻找事情的源头。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动的卷入了一场江湖纷争的漩涡之中,处处都受制于人。而且他有一种很强的预感,不久的武林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一场和二十年前一样惨烈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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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房顶之上,正好有一个黑影闪过。
林宇脸色一暗,直接跃地而起,飞身追了出去。
黑衣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立即全力施展轻功,遁入黑夜之中。
林宇在其身后紧追不舍,直至一山林之处,突然发现黑衣人已不见了踪影。
就在林宇小心查探之际,突然一丝声响破空而出,径直的向他袭来。
手中的清风剑在清寒如水的月光下,迅速出鞘,当空一斩,直接便将暗器打落在地。
林宇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眼,风吹树林唰唰作响,明月的余辉洒下,给阴暗静谧的树林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色彩。
林宇刚刚向前移动数步,这时突然一只长剑破空而出,径直的向他袭来。他的剑很快,瞬息之间,就已到了林宇的面前。
就在冰冷的剑锋快要逼近林宇的咽喉之时,林宇嘴角之上突然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侧身一闪,躲过这致命一击,手中的清风剑随即顺势向其空门斩出。
黑衣人躲闪不及,持剑之手已经直接被林宇斩断。
黑衣人仅存的一只手紧紧的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想再次遁逃。
林宇一跃而起,直接就跳到了他的前方,冷冷的问道:“你是何人,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眼睛之中充满了恐惧,死死地盯着着林宇,就像是盯着死神一般。
突然,林宇感觉身后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随即侧身一闪。
这时黑衣人嘴角之上渗出了淡淡的阴冷血丝,眼睛之中再无血丝,瞪得犹如铜铃一般。
林宇仔细看去,他的咽喉之处,已经插进了一枚冰冷的忍者镖。
又是那个在醉香居竹林里遇到的那个忍者,他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这一切林宇都不得而知。
揭开黑衣人的蒙面黑巾,当看到那张脸的真正面目时,林宇一下子心中不禁一惊,东厂七大杀手之一,快剑赵飞。
刚才的那个忍者飞镖虽然看着是针对自己来的,可是实际上却是为了杀赵飞灭口的。如果所猜没错的话,那个忍者应该就是东厂的人,可是东厂什么时候和西域魔宗勾结在了一起?他们的目的何在?
夜渐渐的已经深了,回到别院,林宇在柳紫清和柳紫梦的房间外,转悠了一圈,确信她二人依旧睡得很香甜,并没有出什么意外时,他才猛松一口气,打算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就在林宇刚刚进入房间之时,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到了林宇的耳中。
林宇紧紧地握住清风剑,催发其淡淡幽光,轻声喝道:“是谁?”
“林兄,是我,齐飞扬!”
林宇随即推门而出,见齐飞扬依旧穿着自己平日穿的青色衣衫,衣冠整齐,手持长剑,独立院落之中。
林宇清然一笑,道:“齐兄,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入睡?”
齐飞扬应道:“刚才我听见房顶之上有轻微的脚步声,怕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就出来查看一番!”
“噢!那齐兄可查看到了什么?”林宇故作惊讶的问道。
齐飞扬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也许是我太多疑了,可能是野猫什么的弄出来的声响吧!”
“对了,林兄,今天下午我派出去的人打听到了,黑古塔的具体位置。而且月圆之夜已经快到了,我担心师父他老人家会出什么意外。我想明日就去黑古塔救人,还要劳烦林兄帮忙照看一下梦儿和清儿。”
林宇淡然说道:“齐兄,黑古塔是东厂关押江湖武林中绝世高手的地方,守卫极其森严,凭你一人之力,恐怕很难得手,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林兄,可是你还有伤在身,怎么能再让你冒险呢!”齐飞扬面带感激的应道。
林宇淡淡一笑,道:“我的伤已无碍!”
“可是……”
“齐兄,没什么可是了,你再这样说,就太拿我当外人了。时间已经不早了,齐兄,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齐飞扬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宇就打断他的话说道。
林宇说完,没等齐飞扬再次应答,就转身向房间里走去。
在朦胧的月光之下,望着林宇的背影,齐飞扬的嘴角之上露过一丝冷冷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东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辉刚刚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里。
“大淫贼,快点起床,周门主要你到会客厅里去呢!”林宇刚刚睡醒,门外就响起了清儿的大呼小叫。
林宇刚刚打开门,清儿正扬起细嫩的手掌,准备再次敲门。
看见林宇出来了,清儿侧着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嘿嘿一笑道:“淫贼,你醒了!”
林宇白了她一眼,道:“有你在门外大呼小叫的,再不醒来,估计门都得让你拍坏。”
清儿轻仰起头,看着林宇的眼睛娇嗔道:“我哪有啊!”
林宇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吧,你没有,行了吧!对了,周兴叫我有什么事要商议。”
清儿侧着脑袋,道:“不知道!我刚刚截住一个门下弟子,是他告诉我的,周门主要找你到会客厅里商议事情,所以我就把他打发了,自己亲自前来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走吧!”
“大淫贼,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会客大厅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中间的位置还摆了一具尸体,周兴正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的还朝门外看上两眼,神情甚是焦急。
周兴一见是林宇前来,立即上前迎道:“林兄弟,你可来了,今天门下弟子在后山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你快看下。”
林宇瞥了一眼尸体,正是昨晚那个和他交手的黑衣人,立即问道:“周兄,昨晚飞剑门可有什么异常?”
周兴摇了摇头道:“我刚刚已经令门下弟子查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人死亡,也没有什么财物丢失,只是在房顶上发现了一张白纸,可是什么字也没有。”
林宇从周兴手里,接过那张纸,前后看了几遍,道:“这可能是一张特制传送密信的纸张,可曾在水里浸泡过?”
周兴摇了摇头,道:“很多种方法都试过了,都没有用!”
这时齐飞扬走了进来,先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林宇手中的白纸,大声说道:“林兄,周兄,这是东厂特制,用以传送秘密的纸张,用火一烧,上面的字就会立即显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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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是李千山看着长大的,不管怎么来说,朝夕相处也快三十年啦,是人都会有感情,更何况周兴也本是重感情的人。按照飞剑门门主的仪式安葬了李千山,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飞剑门上下全体为李千山披麻戴孝,对外只说他是被东厂所害,为了保护整个飞剑门的安危英勇牺牲!
灵堂之上,飞剑门上下所有人都到齐了。周兴一身白色的孝衣,站在最前面,满脸悲愤的大声喊道:“不杀刘喜老贼,誓不罢休!”
台下众弟子随即高举着长剑,齐声喊道:“誓不罢休!誓不罢休!誓不罢休!”
“众位请安静一下,先听齐某一言。”齐飞扬对着众人高声喊道。
周兴向众人挥了挥手,示意让大家安静下来,随即又对着齐飞扬说道:“齐兄,有什么话就说吧!”
齐飞扬眼角的余光瞥了林宇一眼,又在众人身上扫了一下,道:“东厂爪牙众多,刘喜老贼又深得皇帝的宠幸,残害忠良,搅得江湖也已是腥风血雨,搞的人神共愤,嚣张气焰不可一世。
而且刘喜自身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最近东厂又在江湖上作案数起,生擒了许多江湖高手,打算在八月中秋之夜七星连珠之时吸食他们的内力化为己用,练就绝世魔功,到时恐怕整个中原武林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如今中原武林已与东厂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若是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刘喜老贼各个击破。现在离中秋之夜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应该立即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英雄,来共同铲除刘喜老贼,为武林除害!”
周兴闻言,稍作片刻沉思,又看了看林宇一眼,问道:“林兄弟,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飞剑门距京城不远,在此地召集天下英雄前来,恐怕不太好吧!”
齐飞扬随即接过话来应道:“林兄所言甚是,武林盟主五年一任,今年正好是第五年,再过半个月就是重选武林盟主的大日子,到时几乎所有的武林英雄都会齐聚华山,这是一个联手对付刘喜老贼的大好时机。”
事情商定之后,林宇在房间里看到清儿正在门前满脸忧愁的看着他。
林宇不知发生了何事,问道:“怎么了,清儿,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清儿此时的眼泪已经刷刷的掉了下来,划过粉嫩的脸颊,慢慢的滴落在地板之上。过了片刻才含着泪水说道:“淫贼,我想我爹啦!”
林宇轻轻上前,为她擦干了眼泪,微微一笑:“傻丫头,别哭了,你爹会没事的,我一定会帮你把伯父给救出来的。”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见清儿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时,柳紫梦已经出现在了窗外,盯着林宇和清儿看了好大一会,这才面带一丝苦笑走开了。
一家山间客栈之中坐了十几名皆是一身白衣持剑的女子。若向前细看,她们的衣服之上都带有峨眉派的标志。
“叶师姐,你说这次武林盟主谁会当选啊?”一个容貌较为姣好的女子,笑着问道。
她所问之人正是峨眉派掌门天绝师太座下大弟子叶梦月,此时她正奉师命率领十几名门下弟子先行赶到华山之上。
叶梦月稍作片刻沉思,道:“上次师父她老人家在剑招上输给了华山剑派的掌门李九莲半招,回山之后闭门修炼整整三年,若再战一次,我觉得还是师父她老人家的胜算比较大。”
其他女弟子也接过话来,齐声附和说道:“嗯嗯,师父这次肯定能当选为武林盟主,到时我们峨眉派在江湖上也能扬眉吐气了,想起来就高兴啊!”
“哈哈,先让大爷们高兴一下吧!峨眉派的女弟子长得就是水灵漂亮,这次兄弟们可就能爽到家啦!”就在他们谈话之际,突然跳出了十几个持刀男子,一个领头大汉满脸淫笑道。
峨眉派十几人心中都是、一惊,叶梦月怒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出言不逊,辱我峨眉!”
她刚刚站起,正准备拔剑,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其他女弟子随即也都出现了这种反应,身体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领头大汉见状哈哈大笑道:“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服从我们,实话告诉你们,刚才我已经在你们的食物中下了五香软筋散,只要已动用真气,你们就会四肢发软,全身无力。”
叶梦月大骂一声,“卑鄙小人,暗中下药,算什么英雄好汉!”
领头大汉盯着叶梦月胸口的两个大白兔,不禁咽了一大口口水,满脸淫笑道:“不这样做,怎能享受到你们峨眉派女弟子的春光啊!兄弟们,这个我要了,剩下的你们随便挑!”
随着领头男子的一声令下,他身后十几个人立即都扔下了刀,如饿狼一般迫不及待的扑到峨眉派那些女弟子身上。
瞬时间衣服撕裂声,施暴者**的笑声,女子们的尖叫声,哭喊声,连成了一片。
领头大汉带着满脸**的笑意走到了叶梦月的身边,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往屋里的茅草堆上一扔。
随即一个饿虎扑食骑到了叶梦月的身上,上前就去撕她护著胸口的衣襟。
叶梦月那遇到这种场景,满脸恐慌的表情,哭得是梨花带雨,嘴里不停的叫道:“不要,不要……”
一声清脆的衣服撕裂声,叶梦月含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雪白的肌肤立刻就露了出来,看到她胸前那两个微微发颤的两个大白兔,领头大汉立即就想趴上去咬一口。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惨叫之上。领头大汉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踢飞在地。
领头大汉见有人胆敢来破坏自己的好事,怒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赶紧滚,不然大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宇冷然一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的问道:“你是何人,是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大汉怒声喝道:“实话告诉你,老子我可是黑虎山的三当家黑狼,识相点的话,就快点滚!”
见林宇依旧没有动,黑狼随手抓起在自己的大砍刀就欲朝林宇身上砍去。
砍刀快砍到自己脖子的时候,林宇依旧还是站在那里,像一个石像一样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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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梦月为林宇捏一把冷汗的时候,黑狼看到自己快要得手非常得意之际,只见一道剑影闪过。
黑狼的大砍刀直接被斩断成了两半,一道锋利的剑痕,随即便映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黑狼最后以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林宇,猛吐一口鲜血,就直接倒地身亡了。
林宇眼角的余光瞥见叶梦月上身的衣裙已被完全撕开,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轻轻的将自己的外衣脱掉,扔给了她,面无表情的说道:“穿上它吧!”
片刻之后,叶梦月已经穿好了衣服,轻轻地问道:“我叫叶梦月,请问恩公应该如何称呼?”
“林宇!”
“淫贼,淫贼,你在干嘛呢?”柳子清一边朝屋里跑来,一边喊叫道。
“淫贼!”一听到这两个字,叶梦月又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林宇察觉到了叶梦月突然变化的表情,只好无奈的笑了笑,抓起一个药瓶扔给了她,道:“这是五香软禁散的解药,服下之后,一个时辰不要运气,三个时辰后,毒就会解开。”
叶梦月接过解药之后,微微一笑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他日定会报答恩公今日之恩!”
林宇还没有答话,就只听柳紫清带着笑意,跑来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就不用报了!”
说完,便拉住林宇的手,撒娇般的喊道:“淫贼,你的剑法好厉害啊,有时间的话,教我啊!”
林宇淡淡一笑,道:“想让我教你剑法,那你还叫我淫贼……”
柳紫清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人家叫顺口了嘛,已是改不过来了。”
林宇微微一笑道:“那等你什么时候该过来,我再教你吧!”
柳紫清白了林宇一眼,道:“不教算了,我还不愿意学呢,齐师兄的剑法也非常厉害,我让他教我去。”
林宇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道:“叶姑娘受伤了,你先去照顾她一下。”
柳紫清看了一眼叶梦月,随即又侧着脑袋问林宇:“淫贼,她怎么穿你的衣服啊?”
林宇清然一笑,应道:“不穿我的,难不成把你的给她穿啊!”
柳紫清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白了一眼林宇,娇嗔道:“你真是个大淫贼,又想占我便宜,我要是把衣服给她了,那我岂不是……”
话还未说完,粉嫩的脸颊之上随即浮现了两片诱人的红晕,又骂了一声淫贼,就跑到了叶梦月的身边。
门外的十几个土匪,此时都已经被周兴和齐飞扬等人解决了。为了确保安全,叶梦月等峨眉弟子便和林宇等人一起上路了。
此时夜幕已渐渐的拉下来了,虽然此时已是***气,可是山林之间沼液温差很大,一阵冷风拂过,林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叶梦月见状,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林宇的外衣,心中不觉有愧,可是这山林之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说有卖衣服的街市,就连可以借宿的人家都没有。她怕林宇着凉,想把衣服还给他,可是……只好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便不再去看林宇。
周兴转身对众人说道:“也已经黑了,这附近也没有一个可以投宿的地方,前方就是黑虎山,夜间赶路恐怕不太安全,我们就在这里先将就一晚吧!”
林宇看了一眼柳紫梦和齐飞扬,随即点了点头道:“嗯,也只能如此啦!”
辽阔无垠的苍穹下,漫天的星辰都在眨着眼睛,皎洁的明月洒下的余晖,如一泓清泉般倾淌在人间大地上,暗香浮动的花草,穿梭在林间的夜风,还有那篝火冉冉而起的炊烟,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美。
多么熟悉的夜景啊,可是林宇却不敢去看柳紫梦,去看那个他曾经在梦里拥抱了千百回的人影。此时他才明白,思念真正的痛,不是天涯和海角的距离,而是人就在你的面前,而你却无法将她拥入怀中。将如同这天上的明月一样,可以看到,却永远都无法触摸到。
“淫贼,你穿得这么少,难道不冷嘛,在这发呆想什么呢?”柳紫清永远都是那么的天真无邪,那么的单纯可爱,此时她正眨着他那可以和天上最亮的星辰媲美的大眼睛,侧着脑袋,看着林宇。
林宇在月光的映衬下,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时间不早了,快去睡一会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那你怎么不去睡啊?”柳紫清嘿微微一笑,问道。
林宇望了望被夜色笼罩下的黑虎山,道:“今天我们杀了黑虎山的三当家黑狼,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在这里守夜,以防他们前来偷袭,你别在这站着了,快去睡吧!”
柳紫清摇了摇头,道:“你不去,我也不去!”
“那你想干嘛?”林宇有些无奈的问道。
“不想干嘛啊,我得在这里看着你啊,那里有那么多的漂亮姐姐,你万一要是起了色心怎么办啊?”柳紫清嘴角之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嘿嘿笑道。
一阵夜风吹来,林宇又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寻了一个较为干净的草地,慢慢的坐了下来。柳紫清也随即在他的身边坐下。
“淫贼,你看今晚的月光像不像一个大烧饼被天狗咬了一口啊!”柳紫清指着弯弯的明月,天真地问道。
林宇白了她一眼,道:“你怎么就知道吃啊,什么都能和吃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把你的手拿过来!”柳紫清睁着大眼睛,望着林宇说道。
“干嘛?”柳紫清的眼神看的林宇心里直发毛,那好像就是一种饿狼盯着猎物的眼神。
“不干嘛,拿过来就是了。”柳紫清不等林宇回答,便直接把他的一个手给拽了过来。
看到这个场景,林宇感觉很是熟悉,可是还没等他想起曾经在那里经历过时,他就感觉手上传来一阵疼痛。柳紫清这个奇葩,竟然又咬他!
“快点松口!”林宇急忙轻喝一声。
片刻之后,柳紫清擦了擦嘴上的口水,白了林宇一眼,嘿嘿一下道:“人家饿了嘛!再说了,谁让你说我只知道吃的,活该咬你。”
林宇对她实在是无语了,便扭过头去看自己的星空,不再理会这个极品奇葩。
“淫贼,怎么了,生气了啊!你的心眼不会这么小吧,和你闹着玩呢,你就生气。”柳紫清见林宇好像是生气了,急忙轻声好言说道。
“没有!”林宇很干脆的吐出了两个字。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柳紫清侧着脑袋问林宇,如水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
“什么事?”
“以后不准再让其他的女孩咬你了,只能我一个,可以吗?”柳紫清眼睛凝视着林宇,问道。
林宇选择了沉默,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正在火堆旁的柳紫梦。
柳紫清见林宇没有答话,急忙推了他一下,娇嗔的说道:“快点说嘛,看可不可以啊?”
林宇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别摇了,答应你就是了。”
此时,柳紫清就如同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水果糖一样,露出了一个很是好看的笑容。
也许只有柳紫清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才可以拥有这样天真无邪的笑容吧!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这回不单林宇打了一个寒颤,就连柳紫清也打了一个寒颤。
“是不是冷啊?”林宇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嗯嗯,有点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林宇闻言一惊,没想到柳紫清现在的胆子这么大了。
“抱不抱啊?”柳紫清娇嗔道。
可是还没等林宇回答,就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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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提起清风剑迅速起身,脸色稍沉,两只明亮的眼睛锋利如剑,先朝柳紫梦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见她无事,心中稍安。随即又警惕地朝尖叫声处望了一眼,正准备上前查看之际,柳紫清却突然站起来,紧紧的拽住住了他的衣襟。
“怎么了,清儿?”林宇扭过头去,有些疑惑的问道。
“淫贼,我怕!”柳紫清低下了头,应道。
“别怕,有我在呢!”林宇对她微微一笑,轻言说道。
“林宇兄弟,你快过来看一下。”周兴冲着林宇大声喊道。
林宇随即应道:“周兄,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何事?”
说话功夫,林宇就已赶到了出事的地点,借着火光,只见一具女尸已经静静地躺在了草丛里。
当眼睛看到她的伤口之处,林宇心里不禁一惊,暗道:这是绝情剑的剑痕,怎么又会在此地出现?
林宇在现场仔细查看了一番,轻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一个峨眉派的女子轻轻的咬着嘴唇,含着泪说道:“刚才丁师姐他说她要去小解,可没想到竟然就……”话还没说完,她的泪水就已经开始刷刷的落下了。
从伤口上看,是从正面一剑封喉,和飞剑门三位长老尸体上的伤口一摸一样,应该是如同一个人所为,可是会是谁呢?江湖上用剑能如此出神入化的人,绝不超过五位,而且使得剑又和绝情剑极其的相似,难不成是他?
想到这里,剑痴的身影立即就浮现在了林宇的脑海之中,可是他又实在想不明白,剑痴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兄,你察觉到了什么?”齐飞扬见林宇陷入了沉思,轻声问道。
林宇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周兴追问道。
林宇又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通知大家都提高警惕,小心一点,千万不要乱跑!”
说完,林宇眼角的余光又瞥了一眼柳紫梦,她依然和以前一样,不带有丝毫的表情。
叶梦月的眼睛一直望着林宇,轻声问道:“恩公,这会不会是黑虎山的人前来报复?”
林宇抬头朝远方的黑虎山上望了一眼,道;“这个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黑虎山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一定要小心一点。”
“哈哈,再小心也是没用了,你们就等着到阎王那里去报到吧!”林宇的话音未落,只听远方传来一阵极其阴森的笑声。
柳紫清紧紧地抓住了林宇的衣襟,躲在了他的身后,对于她来说,只要有林宇在,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她的心就不会再感到恐惧,林宇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片天。
周兴立即大喝一声:“大家小心,这是黑虎山的黑豹,极其擅长隐伏和偷袭。”
随着周兴的一声大喝,所有人都亮出了兵器,警惕的望着四周。叶梦月对着前方,怒声喝道:“我丁师妹可是你杀的?”
黑豹冷声笑道:“哈哈,是我所杀又能怎样,不过放心,你们也马上都会和她团聚了。”
随着黑豹的话音落下,周围草丛里立即出现了上百多只火把,个个都冒着如同鬼火一般的黑烟,紧跟着是一阵野兽般的嘶嚎和阴森的笑声。
林宇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快捂住嘴鼻,这烟中有毒!”
虽然林宇发现的很及时,可是依然有几个武功较弱的峨眉弟子出险了晕厥呕吐的现象。就连柳紫清也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周围幻影重重。
林宇察觉到了柳紫清的异常,紧紧地捂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清儿,你没事吧!”
此时,黑豹手中的火把一挥,随即那上百只火把如同流星雨一般,都超林宇等人所在的方向扔去。
林宇见势不好,大声喝道:“大家快往后退,这是幽冥鬼火,擦之即伤,触之即亡!”
“哈哈,不错,竟然还有人懂得我这幽冥鬼火,只可惜你们今晚都得死在这里!兄弟们,给我上!”黑豹猛地举起火把,阴森的笑道。
叶梦月见自己带来的峨眉弟子已经死伤大半,心中不禁怒火中烧,也不顾自己的处境如何,挥剑就朝黑豹击去。
林宇见状,大叫一声,“赶紧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听见叶梦月一声惊叫,被黑豹给直接擒了过去。
林宇转身对着柳紫梦说道:“照顾好她,我去去就来。”
柳紫梦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周兴随即喊道:“林兄弟,我和你一起去!”
林宇和周兴二人追了大约有一刻钟,黑豹等人的身影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啦!
林宇警惕地朝里周望了一眼,轻声喝道:“周兄,他们有可能就隐伏在这附近,我们要多加小心。”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上百只火把就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扑来了。
林宇直接跃地而起,飞至半空之中,运贯全身真气,聚全身之力于剑尖之上,催发出清风剑的幽幽光茫,借着山间凌厉的风势,大声喝道:
“清风啸月斩!”
随着大喝之声,清风剑瞬息之间便形成了一个密密麻麻剑网,将所有的火把都反弹了回去。
一阵鬼苦狼嚎之声过后,黑豹所带的几百人就已经所剩无几啦!就连黑豹本人也都被林宇的剑气所伤。
“好厉害的剑法!”黑豹擦掉嘴角之上渗出来的血丝,一边往后退,一边惊叹道。
“快放开她!”周兴挥起飞天剑,怒声喝道。
黑豹冷冷一笑,道:“别过来,不然我就让这个小娘子立刻死在这里!”
周兴从见到叶梦月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此时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抓,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能用愤怒的话语重复着那句话:“快放开她!”
黑豹冷然一笑,道:“想让我放开她,很容易,你们先都把将剑给放下!”
周兴不知所措的望了林宇一眼……
“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快都把剑给我放下,不然的话,她就得死!”黑豹说完之后,就狠狠的在叶梦月的胳膊上划了一下。
望着叶梦月惨白的表情,哗哗直流的鲜血,周兴带着哭腔,声音嘶哑的喊道:“别伤害她,我这就把剑放下,把剑放下,还不行嘛!”
“还有你,也得把剑给我放下。”见周兴已经把剑放下了,黑豹又随即对着林宇怒声喝道。
借着皎洁的月光,望着周兴渴求的眼神,叶梦月苍白的脸色,林宇把手中的清风剑往地上一扔。
黑豹见状,随即对身边的几个手下,轻声喝道:“你们几个去把他们两个的剑给我拿来。”
黑豹的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仅存的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胆颤心惊的朝林宇和周兴二人慢慢的挪去。
就在一个喽啰正要弯身去拿林宇的清风剑的时候,叶梦月趁黑豹的精力都放在那两把剑上的时候,突然猛地咬了一下他的胳膊。
林宇立即用脚一踢,清风剑直接穿过那个喽啰的胸膛,径直的朝黑豹飞去。
黑豹见势不妙,急忙躲闪,可是还未站稳,就立即惨叫一声,满脸怒火的望着周兴。
林宇趁机跃地而起,迅速近前,清风剑用力一挥,冰冷的剑锋刺穿了黑豹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拂过,林宇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摇曳的树影,轻声喝道:“周兄,带着她立即去和齐兄他们会合,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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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刚刚落下,就只见三个人走进了小店里。第一个体型彪壮,肩上扛了一个九环大砍刀,第二个是一精瘦男子,瘦竹竿一样的腰间别了一把软剑,第三个则是一名妖艳女子,此时虽已入夏,可是山间的寒气依旧很重,而她却只穿了一件隐约可见雪白肌肤纱裙。
三人见有一个陌生的男子正在那里坐着饮酒,心中不禁一惊,不过也都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番,便在另一个桌子旁坐下了。
赵伯先将一碟小菜端到林宇的桌子之上,轻轻一笑道:“小兄弟,你慢用,还有什么吩咐就在叫我!”
林宇微微点了点头道:“麻烦赵伯你了!”
“赵伯,给我们弄十个肉包子,再来十斤好酒外加两盘肉!”彪形大汉高声喊道。
“你们三个稍等一会,马上就好!”赵伯应了一声,就又去忙活了。
妖艳女子走到了林宇面前,妩媚的笑道:“这位公子,不知能否陪奴家喝两杯水酒呢?”
林宇端起一杯酒递到妖艳女子面前,淡淡一笑道:“正好嫌这酒喝的没味道呢,有你这样漂亮女子来陪,自然求之不得,又怎会拒绝呢!来,我先敬你一杯,如何?”
妖艳女子很是销魂的看了林宇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让林宇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杯,妩媚的笑道:“奴家已经喝了,该轮到公子你了!”
这时赵伯又端来一个酒壶,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一壶酒只够一个人喝的,不如再加一壶吧!”
林宇接过酒壶,淡淡一笑道:“那就多谢赵伯你了!”
林宇清然一笑,轻轻地饮了一杯酒,心中稍惊,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赵伯一眼,随即又笑着对妖艳女子赞道:“姑娘真是好酒量,在下佩服!”
妖艳女子坐了下来,轻浮的笑了笑,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林宇举起酒杯,清然一笑,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知不知道又有何妨!”
妖艳女子也跟着举起酒杯,用阴冷的眼光瞥了林宇一眼,随即又销魂的笑道:“公子所言极是,不知公子这可是要去黑虎山?”
林宇凝视了她一眼,道:“是!”
妖艳女子突然用手捂住了头,道:“奴家不胜酒力,有点头晕,不知公子可否扶奴家去休息?”
林宇并没有动,只是轻轻的饮了一杯酒,冷然一笑道:“你的两个同伴都在那里,为何不叫他们帮忙?”
妖艳女子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将自己的本来就单薄如纱的衣裙又故意露出如水一般的肌肤,故作销魂的笑道:“公子,奴家想让你扶嘛!”
林宇轻轻起身,应道:“既然姑娘美意,那在下再去推托,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宇刚刚站起来,就只见妖艳女子立即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林宇只感觉手上一热,头晕目眩,周围叠影重重,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这时彪形大汉抓起九环大砍刀,仰天一笑,道:“胡艳,还是你有办法,只要抓了他,可就是大功一件!”
林宇一手紧紧的扶着桌子,冷声喝道:“你们是黑虎山的人!”
胡艳哈哈大笑道:“公子,你不是要去黑虎山嘛,我们这就带你去!”
说完又对彪形大汉和瘦竹竿大声喊道:“你们两个也都别愣着了,赶紧动手,我们好回去请功!”
话音的话音刚落下,就只见彪形大汉抓起九环大砍刀径直的朝林宇扑去。
“啊!”
瘦竹竿和胡艳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彪形大汉的九环大刀刚刚举到半空,一道冰冷的剑锋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胡艳此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不是已经中了我的销魂断肠散了嘛,怎么可能?”
林宇冷然一笑,道;“不这样的话,你们怎么会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呢!”
瘦竹竿怒声喝道:“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杀不了你了嘛,去死吧!”
剑影一闪,刚刚站起来的瘦竹竿,立即就又趴在了桌子上,两个眼睛瞪得如铜铃,嘴角之上鲜血直流,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吐出了四个字:“好……快……的……剑!”
胡艳吓得直往后退,到门槛时,跃身就逃!
林宇冷冷一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酒杯,猛地向她掷去,随后踏空而出,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胡艳强定了定心神,不解的问道:“你明明中了我的销魂断肠散,怎么可能会没事?”
林宇冷然一笑道:“你和你姐姐红娘子一样,都长了一张让男人销魂的脸,只不过你下毒的手法却和你姐姐红娘子没法比。”
胡艳见林宇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心中不禁一惊道:“我倒想听听是怎么样个没法比?”
林宇冷冷一笑,道:“销魂断肠散是由西域销魂花中提炼而出,本身并无毒性,可以当作胭脂花粉洒在女子身上,只不过一遇酒水就能产生剧毒,令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没有解药就会毒发生亡,七窍流血而死!我说的的对还是不对?”
胡艳心中大惊,愕然道:“你怎么知道?而且我把销魂断肠散放在了我的小腹之上,你明明中了毒,而且还喝了三杯水酒,怎么可能会没事?”
林宇冷然一笑,道:“是赵伯告诉我的,我喝的是三杯水,而不是酒!”
胡艳怒狠狠的瞪了赵伯一眼,道:“你个老东西,竟然帮着外人,去杀你的儿子。”
赵伯脸色一变,怒声喝道:“我儿子是虎子,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他不是我的儿子。”
赵伯看着林宇,问道:“小兄弟,你这可是去黑虎山?”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
赵伯又神情黯然的说道:“那老夫能不能求小兄弟你一件事?”
林又点了点头,道:“赵伯,您说!”
赵伯并没有直接言语,只是神情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胡艳。
林宇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伸出手指便在胡艳身上点了几下,淡淡笑道:“她已经被我定了穴道,不会听见我们的谈话了,赵伯,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赵伯神情黯然的说道:“我那逆子作孽深重,不过他也是情非得已,若不是那件事情,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嗜血成性。老夫我求你只要废了他的武功甚至废了他的手脚都可以,只要能够留他一命!”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赵伯,你放心,我答应你!”
见林宇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赵伯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和一个发簪递给林宇,道:“小兄弟,这是黑虎山的地形图,你先收好,希望对你能够有所帮助!这个发簪也要劳烦你交给他,他看见后,就会明白了。”
林宇瞥了一眼那张地形图,拱手说道:“赵伯,您多保重,有时间我会再来看您!”
赵伯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含着泪水说道:“小兄弟,黑虎山危险重重,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带着胡艳刚刚走出几里路,林宇突然瞥见赵伯的茅草屋里燃起了熊熊大火,滚滚浓烟弥漫了整个山林。当初幸福美满的小村庄最后一间茅草屋,终于还是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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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浪峰涛,层层叠叠。大山黑苍苍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头顶天立地。幽幽的深谷显的骇人的清静和阴冷。整个黑虎山,就像一座大坟墓似的耸立在这大地之上。
山间小道之上,一男一女正在向前走着。这时女子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那个高入云霄的山峰,道:“那个就是黑虎峰,你要找的人就关在那里!”
林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仅仅只是四个字:“前面带走!”
胡艳很不情愿的走在前面,刚到半山腰时,突然从巨石后面跳出了十几个人,为首一人大声喝道:“你们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林宇并没有言语,只是用剑轻轻地碰了一下胡艳。
胡艳立刻会意,对着那十几个喽啰,佯装怒声喝道:“鬼头,瞎了你的狗眼了,连老娘都不认识了嘛?”
鬼头急忙作揖赔礼,笑着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胡大奶奶见谅,不知这位是?”
鬼头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见剑影一闪,他身后的十几个喽啰,立即横尸当场。
鬼头吓得直接就跪了下来,磕头如小鸡啄米一般,连声喊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林宇冷然一喝,道:“想要活命可以,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鬼头立即应道:“只要爷爷你不杀我,我一定老实回答!”
林宇冷声喝道:“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鬼头惶恐不安的抬起头,望着林宇那锋利如剑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
林宇冷声问道:“昨晚,你们是不是抓了几个人上山?”
“回大爷的话,四男七女,一共十一个人。”鬼头唯唯诺诺的答道。
林宇又继续问道:“那他们现在关在何处?”
鬼头的表情很是惶恐,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道:“大爷,我只是一个小喽啰,这个我真不知道。”
林宇拔剑拔出来一点,怒声喝道:“那是不是非得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才知道。”
鬼头吓得裤子都已经湿了,赶紧连磕了三个响头,道:“大爷饶命,我说,我说……你可千万别动怒。”
“快说,他们在何处?”林宇急声喝道。
“后山卧虎峰!”
向山上瞥了一眼,林宇轻声一喝道:“好,前面带路!”
闻言,鬼头表情很是为难的样子,吱吱唔唔的说道:“这……这……”
林宇怒声一喝道:“怎么,你不愿意?”
鬼头急忙有磕了三个响头,道:“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我若前面带路,虎爷肯定会杀了我的。”
林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冷然问道:“不带路也可以,你只需在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了你。”
鬼头如释重负,急忙问道:“大爷你说,什么没问题,要是知道的话,我鬼头一定包无保留的告诉你。”
林宇冷声问道:“你们昨晚可曾见过一个全身黑衣的人?”
还未等鬼头回答,就只见他嘴角之上伸出淡淡血丝,一头扎在地上,直接倒地身亡。
林宇警惕地朝四周望了一眼,却无半点人的踪迹。随即上前近看,鬼头的尸体,心中暗道:又是忍者镖,这个黑衣人一直都在跟随于我,他到底意欲何为?
又过一个哨卡之时,只见一个身高十尺有余,体型甚为彪悍的巨人,和一个身高不足三尺,极其矮小的侏儒,拦住了林宇的去路。
林宇刚刚想拔剑,却只见侏儒上前拱手一礼道:“林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噢,既然有请,那就前面带路!”林宇收回了剑,警惕的望着这两个成鲜明对比的人,轻声喝道。
大约又走了一刻钟的山路,来到一个山间大殿之前,只见上九层石梯上方,有一雄伟壮观的黄金大门,左右各摆了九个石狮子。
就在林宇正要上前之际,这时巨人突然居然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林宇面色一沉,冷声一喝,道:“这就是你们黑虎山的待客之道?”
侏儒立即站了出来,恭声说道:“林公子请见谅,容在下先去通禀我家主人一声。”
巨人立即跨上台阶,宛如一尊门神一样,站在大殿门口!
林宇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侏儒又跑了出来,站在台阶之上,大声喝道:
“万箭穿心!”
一声令下,立即就从大殿里涌出了上百名手持弓箭的卫队,依次排成三列,顿时间箭如雨下。
林宇挥舞清风剑左躲右闪,接连着向大殿之上连刺了九九八十一剑。
片刻间,上百名弓箭手已经死伤过半……
侏儒又挥了挥手,弓箭手立即就退下了,随着弓箭手的退下,又涌现了上百名手执刀斧的红衣大汉。
林宇剑影一闪,靠着身法在红衣大汉之间来回穿梭了几下,上百名刀斧手全都一剑封喉,直接横尸当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推着一个轮椅从大殿上走了出来,轮椅上面坐了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拍着手掌,赞道:“好剑法,不愧是清风剑传人!”
说完大手一挥,二十几个喽啰立即押出来了十一个人,让他们分别跪在了是最靠中间的十一个石狮子的前面。
林宇见状心中一惊,这十一个人正是,柳紫清,齐飞扬,柳紫梦等人,还有周兴和叶梦月。
林宇冷然一喝道:“我与你们黑虎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
黑虎坐在轮椅之上,仰天大笑起来,“那些过路的行人,和我往日就有怨,近日就有仇了嘛,我还不是照样把他们给杀了。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一切都只看心情。”
林宇怒声一喝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玩一个游戏,一个很刺激的游戏!”黑虎阴森的笑道。
林宇怒然喝道:“什么游戏?”
黑虎冷冷的笑道:“赌他们十一个人命的游戏,不知道你敢不敢玩?”
林宇看了他们十一个人一眼,他们虽然都被点住了穴道,可是林宇却读懂了他们表情的意思。
“怎么个玩法?”林宇冷然喝道。
黑虎指了指前面的九个台阶,道:“这里有九个台阶,一会每个台阶之上都会有一名高手,你只要上去一个台阶我就放了一个人。”
林宇瞥了一眼台阶,又怒视着黑虎,冷冷的喝道:“九个台阶一共才九个人,这里有十一个人,那两个人又该怎么办?”
“这个好办,你只要来到大殿门前,并能打败天大和地小两个人,我就把它们全都放了。”
林宇冷然喝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你一会能够遵守自己的诺言。”
黑虎挥了挥手,九个台阶之上,立即就都又多了一个人影。仰天大笑道:“记住,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一炷香烧完,他还没有打败天大和地小,他们就都得死,而且在石梯上你只能前进,决不能后退,不然的话,他们依旧是死!”
这是一个小童拿了一炷香过来,将其点燃,黑虎干咳了一下,道:“现在游戏可以开始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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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眼石阶上的九个人,林宇心中不禁一惊,因为这九个人他都不陌生,非但不陌生,相反还有几个很熟悉。
台阶上第一个人换做是谁见了第一次,再见面都会认识。只见他一身白衣,手持一把和他的本人一样白的三尺长剑,面无表情的在那里站着。
第二人则拿一把大刀,虽然此时他的容貌已和以前的不太一样,可额头的上的一道深深的剑痕,林宇还是看得清清切切,那是绝情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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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人更是让林宇心中一惊,竟然是上任点苍派掌门柳轻苍,据说他的剑法通神,威震天南,攻势凌厉,无人可挡,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不过也是在五年前,华山论剑之后,神秘失踪,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黑虎山里出现。
林宇不禁皱了皱眉,道:“没想到成名江湖已久的白玉无瑕罗一贤,夺命十三刀……甚至上任点苍掌门柳轻苍,也都自甘堕落为山贼强盗的走狗!”
林宇一口气便将九人的来历如数家珍的说了一遍,听得那九个人脸色都是大为一变。他们以为只要改头换面,就没有人在认识他们,他们就不再是他们自己,五年前的耻辱就会永远的过去,在武林中慢慢地消失,这样江湖上留下的就是仅仅只是他们五年前的辉煌,而没有五年后的耻辱。
白玉无瑕罗一贤一向都是自命不凡,如今林宇的话,更是触动了那根自命为无瑕白玉的神经,表情大怒,冷声喝道:“你认错人了,这里并没有什么白玉无瑕罗一贤,有的只是石阶一,也没有什么夺命十三刀,玉面判官……有的只是石阶二,石阶三……石阶九,林公子,请出招吧,香可都已经点燃了。”
林宇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根冉冉升起的香烟,又瞥了一眼石阶上九人的表情,他知道他要的效果已经来了。比武之人最忌讳临阵动怒,九个人虽然表情伪装的还不错,可是却依旧没有逃脱他那双如同最锋利的剑一般的眼睛。
一阵风吹来,山间大地一片肃杀,落叶随风而起,又唰唰的落了一地。当最后一片树叶落地的时候,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已经动了,像风一样的动了。
罗一贤没想到林宇的剑会这么快,快到他都没有任何的还手的机会,当清风剑冰冷的剑锋刺穿他的咽喉时,他的剑还依旧在剑鞘里安静的待着。
“啪啪!”
大殿之上黑虎拍着手掌,淡淡笑道:“好剑法,不愧是清风老人的徒弟,这下可真有好戏看了!”
说完,便又挥了一下手,道:“先把最左面的那个人给放了!”
两个黑衣侍卫走到了周兴的面前,一刀便将他身上的绳子,随即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穴道。
周兴已被解开穴道就大声喊道:“林兄弟!”
黑虎坐在轮椅之上,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道:“你一个人还不够刺激,只要你每上一个石阶,每救下一个人,他们也都必须参战,而且和你一样,只能往前进,不能往后退,不然,每退一个石阶,我就杀一个人!”说完,黑虎就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侍卫把他的飞天剑归还于他。
周兴抓起飞天剑,先是看了一眼叶梦月,又怒狠狠的瞪了一眼轮椅上的黑虎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仇恨和怒火。
他佯装往石梯下走去,刚走一步,便突然转身,迅猛有力地刺向黑虎。
眼看着飞天剑就要到了黑虎的命门处,黑虎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而且竟然还在笑。
周兴眼见自己就要得手,随即怒喝一声,“去死吧!”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黑虎依旧安然无恙在那里坐着,而他整个人却直接飞了出去。
林宇见状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跃地而起,将飞至半空的周兴接了下来。
“周大哥,你没事吧!”
周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叶梦月,随即说道:“林兄弟,我没事,这下我们兄弟二人又能在一起并肩战斗了!”
林宇没有答话,不是他不想答话,而是夺命十三刀不想让他答话。
夺命十三刀片刻功夫已经向林宇连砍了三刀,这三刀,一刀快过一刀,到最后就如同一刀一样。
林宇手中的清风剑挥舞成风,虽然看上去夺命十三刀每一刀,他都好像闪避不过去一样,可是每一刀他都躲了过去。
瞬息之间,夺命十三刀又连砍了三下,每下依旧是三刀,十二刀一出,他惊愕的发现,林宇竟然还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能一连躲过他十二刀的人,这样的人当今武林还真的不多,至少他见过的活人不多!
紧接着第十三刀他已经砍出,这是他最后的一刀,自然也就是最厉害的一刀,自他出道以来,十余年来能躲过这一刀的人只有一个,而仅仅只是这一个,让他在这里屈辱的站了足足五年。
他以为这一刀砍出,他的五年地狱一般的日子就会结束了,其实他的猜想也没错,这也算是一个结束,只不过不是他想的那一种结束。
他的喉咙就在最后一刀落下的时候,一股热腾腾的血已经流了出来,舔了舔嘴角之上说不出来的血迹,他笑了,这是一种苍白的笑,也是一种解脱的笑。
周兴见林宇已经把夺命十三刀给杀了,立即对这大殿上的黑虎,连声喝道:“黑虎,我林宇兄弟又杀了你一人,赶紧放人!”
黑虎依旧在笑,并没有答话,只是挥了挥手。这一次放的人是叶梦月,那个三年前以一把玉女剑威震川蜀的峨眉女侠叶梦月。
看着那根香已经快燃了三分之一,林宇轻声喝道:“周大哥,叶姑娘,这次三四两阶石梯一起上。”
周兴怒狠狠的瞪了一眼,第三阶石梯上的虬髯大汉赤脚狂刀,大声喝道:“林老弟,第三个石梯就交给我了。”
林宇点了点头,随即将视线都放在了第四个人的身上,玉面判官东方玉。
东方玉出自山东武林世家东方家族,一柄判官笔使得是出神入化,而且十五岁那年曾拜入西蜀唐门,下毒放暗器的本领也令人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不然的话,稍作大意,很有可能就已经横尸当场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刚刚出道的三年里,历经四十八战,未尝一败,一时声名大振。只不过于五年前,华山论剑之后,接到一个神秘人的挑战信,就突然神秘失踪,再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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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挥剑一闪,直接跃地而起,躲过了一击。
黑寡妇见自己一击未成,怒不可遏,两把短剑猛烈的交击了一下,火花溅落了一地。
林宇趁势,暗运全身真气,催发清风剑的淡淡幽光,迅速挥剑一斩!
黑寡妇猛退一步,两把短剑立即横在了林宇的面前,挡住了清风剑的攻势。
林宇见状,虚影一晃,立即变招,化斩为刺,直取她的咽喉而去!
黑寡妇心中不禁一惊,侧着身子急忙一躲,虽然避过了要害攻击,可是依然被清风剑刺穿了肩膀。
黑寡妇忍着剧痛,两只眼睛火红得如同最毒的火龙蝎一样,喷冒出来的火焰,恨不得要把林宇给焚烧成灰。手中的两把短剑一会似毒蛇蜿蜒曲折,一会又如猛虎迅猛有力。
林宇立即挥舞着清风剑,横剑一挡,一个旋转避开黑寡妇的两把短剑,随即直取她已经受伤的右边肩膀而去。
黑寡妇也随即变招,只见她突然弃剑,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根金针。
林宇见势不好,立即收回清风剑,身影一晃,直接躲了过去。
“啊!”
随即一阵惨叫声从身后传来,原来黑寡妇知道自己的这根金针根本就杀不了林宇,只是拿他做一个幌子,真正的目标则是林宇身后的叶梦月。
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来看,从叶梦月就可以看出,这位貌若天仙的峨眉女侠已经喜欢上了林宇,只要伤了叶梦月,林宇自然就会分心,他一分心,而她的机会也就来了,用这一招,这十年来她已经击杀了数十对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夫妻,屡试不爽,几乎从未失手过。
不过这次她算漏了一项,那根金针并没有击中叶梦月,而是出现在了另一名峨眉派女弟子身上。
叶梦月见自己的同门师妹替自己挡了这致命的一针,随即含着泪去扶她那快要摔倒在地的身体。
一时因为伤心欲绝,却忽视了脚下,一不留神,直接踩空脚落在了第三阶石梯之上。
黑寡妇见自己屡试不爽的杀招,此刻竟然失去了作用,不禁一惊。
如此的大好时机,林宇自然不会放过。待黑寡妇回过神之际,清风剑像冰一样寒冷的剑锋,已经穿过她那火热的胸膛,只留下了一双如蛇蝎一般毒辣的眼神,不敢相信的望着林宇。
大殿之上的黑虎照例拍了两下手掌,带着冷冷的笑容,说道:“有趣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按照事先制定的游戏规则,你们每前进一个石梯,我就放一个人,而你们每退一个石梯,我就杀一个人,这次你们前进了一个石梯,不过也有人退了一个石梯,所以这两个人,杀哪一个,放哪一个,就由你们自己选吧!”
两个人一个是飞剑门的弟子,另一个则是峨眉派的弟子,不管怎么去选,这都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一丝痛苦的表情已经爬到了林宇清冷的脸上,他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去选?看了一眼周兴和叶梦月,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和自己一样,无奈中带着痛苦,不知如何是好?
周兴怒声喝道:“能不能不杀,也不放?”
闻言,林宇心中不禁一惊,要是这样的话,那最后一个清儿该怎么办?他的心开始慌了,不敢去看柳紫清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黑虎的表情,他真的很害怕听到黑虎说那句可以,虽然说这样去想很自私,可这却是他此时此刻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黑虎摇了摇头,笑道:“不可以,两个人只有一个人可以活,而另一个人必须得死!记住,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周兴眼神之中充满了怒火,立即不顾剧痛的爬了起来,怒声喝道:“黑虎,你欺人太甚,老子和你拼了……”
可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怒火便将他刚刚止住血的伤口给绷裂了,一阵剧痛,让他半跪了下来,捂着伤口,眼泪唰唰的掉了出来。
飞剑门的弟子名字叫做周义,三年前他只是京城街头上的一个流浪的乞儿,当时他实在是饿极了,为了填饱肚子,抢了一个包子铺的两个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因此被打的半死,是周兴救了他,并把他带进了飞剑门,当做兄弟一样看待。
今日他也没有辜负周兴当年给他取的名字,黑衣侍卫刚刚给他解开穴道,他便含着泪,看了一眼周兴,道:“门主,周义先走一步了,来世还要做你的兄弟。”
说完,便直接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石狮子之上,顿时血浆四溅,看着无不动容,依稀可见,他的嘴角之上还带着一丝笑容,一丝幸福的笑容。他死时并不痛苦,至少心里并不痛苦……
周兴含着泪高声喊道:“兄弟……”
这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小人物,他的相貌平凡,武功平凡,家世也平凡……总之是一个什么都平凡的人,而他今日的行为,将他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平凡起来。一个能在危急关头,保住大义,把生的希望留给他人,而把死亡留给自己,这样的人物无论多么卑微,都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江湖上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些地位崇高一呼百应的掌门帮主,也不是那些武功超群,技压群雄的游侠浪子……而是像周义这样懂得大义,并甘愿为之而献身的小人物,这样的人,他们的光辉永远都会和天上最明亮的星辰一样,照耀着这个腥风血雨的江湖。
石阶上第六个人,不,不能说是一个人,至少不能说他是一个男人,当也不能说是一个女人,当然了他也不是太监。
在场的所有的人,要问林宇最看不起的是哪一个人?不是杀人不眨眼恶贯满盈的黑虎,不是暗使毒药暗器的玉面判官东方玉,也不是誓要杀尽天下有情人的黑寡妇……他们做的一些事情虽然很是为正常人所不齿,可是还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理由,可眼前这个东西,所做的事情,就算说他是恶魔禽兽,都实在是侮辱恶魔禽兽这几个字眼,就连他自己都没给自己取了一个人的名字,而是取了一个禽兽的名字,独孤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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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血狼原名为独孤圣,出身于江南书香世家,他的父亲希望他想宋时的朱熹一样,当一个圣人。
独孤圣亲母早亡,在他十五岁那年,他便兽性大发,把自己的亲妹妹给给糟蹋了,为了掩盖事情真相,还将自己的亲妹妹给残忍的杀害了。十七岁那年和自己的后母通奸,被自己的父亲撞见,他又亲手弑父。
再后来他娶了一个妻子,因为一句不慎得罪于他,被他残忍地分尸喂了街上的流浪狗,而他的刚刚出生的亲生女儿,竟然也被他残忍的煮了……如此禽兽,实在是令人汗颜。
后来在无意之间他找到了江湖上失传多年的武功秘籍辟邪剑谱,依然挥刀自宫,练就了一身魔功,江湖武林中一些正义人士虽然也都联手对他都发动了几次围剿,可都是无功而返,五年前,他突然在武林上消失匿迹,没想到来到了这里。
林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喝道:“没想到你这个禽兽,竟然还活着!”
独孤血狼拈着兰花指,操着一副娘娘腔,道:“你都没死,我怎么会舍得死呢!”
林宇冷然一喝道:“七年前,让你在我的清风剑下侥幸逃了一命,看今天还有没有那个运气。”
林宇的话明显戳到了独孤血狼的痛处,二话不说,抓起长剑就朝林宇猛烈的刺去。
辟邪剑谱和其名子一样带着一股邪气,明明看着很是平常的一剑,却暗藏种种杀机,稍有不慎,就会立毙剑下,七年前,林宇受师命前去击杀于他,正是因为如此,当年被他侥幸逃了。
林宇见他已经出手,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立即侧身一闪,然后迅速挥剑一挡。
砰!
一阵兵器交击声过后,独孤血狼用如饿狼一般凶残的眼神瞪着林宇,怒声喝道:“今日我一定要一洗前耻,让你命丧于此,报当年的一剑之仇!”
林宇冷声应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独孤血狼嘴角之上突然撇过一丝阴冷狡诈的笑意,猛运真气击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随即猛吐一口鲜血喷在手中的血浪剑上。
顿时间血浪剑整个剑身就变成了血红色,暗血流动,刺眼的血红光芒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独孤血狼随即怒声喝道:“天地血祭,噬我血浪,血魔狂怒,斩神灭佛!”
林宇见状,不禁暗吃一惊,他竟然练就了辟邪剑谱的最后一重,天地血祭!
眼见着血浪剑如同鲜血波浪一般,一波一波的朝自己涌来。林宇也立即集全身真气于清风剑尖之上,直接一跃而起,连连催发出清风剑的清幽色的光芒,伴随着风雨化龙的阵阵虎啸龙吟之声,冷声喝道:
“清风屠龙斩!”
一头剑气凝成的血狼,一条剑气凝结成的青龙,立即在半空之中猛烈地交锋,顿时间风云大变,飞沙走石,狂风肆虐。
砰!砰!砰!
接连几声巨响之后,轰隆隆的爆炸声便不断的传来,周围一些孤零零的巨石崩的满地都是。
血雾消散之后,只见独孤血狼已经持剑跪在了地上,口中鲜血不断涌出。瞪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林宇,很是不甘心的冷声喝道:“没想到我练就了碧血剑谱的最后一重天地血祭,以我精血祭出来的一剑,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上。”
林宇轻轻地擦拭掉嘴上渗出来的鲜血,冷声喝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独孤血狼见林宇欲出杀招,也不敢再有丝毫的恋战之心,立即转身欲退,想让石阶上的第七个人来收拾林宇。
可是他的脚刚刚踏上第七个石阶,一个黑色冰莲镖就直接打在了他的咽喉之处。
一个一边头发是黑,另一边头发是白,中间有一指宽的距离没有头发的中年女子,不懈的看了他一眼,道:“没用的东西,,擅退者,死!”
黑虎哈哈大笑道:“杜三娘,他们六个都是没用的废物,都已经被林公子给处理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杜三娘并没有去看黑虎,也没有理会于他,只是带着一丝狡诈的笑意看着林宇,道:“你是我见到第二个剑法如此厉害的人,恐怕就是五年前的那个人,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只可惜你已经连杀五人,又和血狼拼剑大伤元气,不然我还真的没有把握上杀的了你。”
林宇冷声喝道:“杜三娘,你以为现在你就能杀得了我嘛!”
杜三娘心中不禁一惊,她实在想不出林宇那来如此强大的自信,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大言不惭。随即怒声喝道:“那就让三娘我领会一下林少侠的高招。”
杜三娘是当今衡山剑派掌门李子通的师妹,也是江湖上成名已经二十多年的高手,其剑法更是深得衡山派剑法的精髓,恐怕就是掌门李子通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同样她也是五年前华山论剑之后,神秘失踪!
看来这绝不是巧合,此时林宇内心的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来自面前的杜三娘,也不是来自最后两阶石梯上的人,甚是也不是来自在的大殿上高高坐着的黑虎,而是来自暗中的那个人,此时他总感觉还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正在暗中死死地盯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给自己最致命的一击。
杜三娘已经出手了,像闪电一般的出手了。五岳剑派之中除了华山剑派,就只数衡山剑派了,衡山剑法只讲究三个字,快,狠,准!
杜三娘的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符合了要求,不但符合了要求,而且还符合的完美无缺。
若和她直接硬拼,林宇还是有把握完胜于她的,只不过自己的元气也会大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去做的。更何况还是有其他强敌在场的时候,他就更不会去做了。
这次林宇并没有使出以往快如闪电的剑法,反而是一种很慢很慢的剑法,慢到三岁小孩都可以看得真真切切。
可在杜三娘眼里,这绝不是一种慢,相反而是一种快,而且还是极快,快到让所有人都以为很慢很慢。
清风剑所散发出来的剑气如同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朝杜三娘涌去,让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
片刻之后,杜三娘被林宇的这种打法,快要逼得发疯了。随即掏出一个黑色冰莲镖,猛力的朝林宇掷去。
林宇见势,冷然一笑,清风剑迅速一划,黑色冰莲镖就直接反弹了回去。
杜三娘没想到林宇还会有如此一招,一个不慎,咽喉之处便涌出了一丝黑色的血迹。
正是她自己淬了剧毒的黑色冰莲镖,封住了自己的咽喉,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便永远的倒了下来。
当林宇踏上第七层石阶之上时,眼前出现的这个人,林宇可着实被彻底的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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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林宇虽然没有见过,可他却听说过,是师傅清风老人曾经和他讲过,他是当时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类人。
这一次亲眼所见,却不由得他不信了。这个人叫做西门兄弟,记住西门兄弟不是两个人,也不是三个人,更不是一个人,准确来说,他是一个半人。只见他有两条腿,两个胳膊,同时也有两个头,一个是金发,另一个是银发。
金发首先开口,很是不客气的说道:“看什么看,再看小心金爷爷把你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银发随即也跟著说道:“老金,你说话不会客气点嘛,别把人家给吓坏啦,你看着剑眉星目的,用来清蒸味道肯定不错。”
听的林宇是一阵作呕,挥起清风剑,冷然喝道:“请出招吧!”
金发哈哈大笑道:“银发听见没,他让我们出招呢,你要左边还是右边?”
银发也跟着哈哈大笑道:“还是老规矩,我要左面!”
他的笑声刚落,一把刀一把剑同时从左右两个方面夹攻林宇。
刀如猛虎下山般凶猛,剑如毒蛇出洞般迅速,一刀一剑,一攻一守,攻防皆是密不透风。
林宇猛退一步,测身一闪,立即挥剑相挡!
砰!
砰!
一刀一剑相继和林宇进行了两次激烈的交锋!
照这样下去,把这个有两个头的怪物给杀了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若没有百八十招,恐怕也很难办到,此时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时间已经真的比生命还要重要了,至少此时已经比他的生命要重要了。
林宇先后卖了三个破绽,用来引他们上钩,可是每一次都被他们那种攻防兼备的招式给打乱。
周兴见林宇已落下风,又见那根香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一,心里甚是着急,轻声说道:“叶姑娘,你赶紧去帮林兄弟一把吧,我没事!”
叶梦月看了正在激战的林宇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对旁边的两个同门师妹,轻声喝道:“小丁,小赵,你们两个照顾好周门主,我去助恩公他一臂之力。”
小丁,小赵相继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师姐小心!”
叶梦月如同飞起来的蝴蝶一般落在林宇的旁边,轻声道:“恩公,我来帮你!”
林宇并没有答话,依旧专心的应付西门兄弟的一刀一剑。
由于叶梦月的参战,本来就不怎么轻松的西门兄弟,顿时感到压力倍增,林宇是怎么过来的,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那把清风剑太可怕了,比五年前的那把剑还要可怕。
叶梦月立即使出来峨眉的必杀绝技,分水刺,瞬息之间便直接破开了金发和银发的攻守之势。
林宇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西门兄弟分神应对分水刺的时候,立即跃至半空之中,运贯全身真气,挥起清风剑猛烈的朝金发和银发中间斩去。
金发和银发见此阵势,立即就慌了神,一个要往东面躲,一个则要往西面躲,彼此争执不下,正好让林宇一剑从中间直接就斩成了两半。
林宇望了一眼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的香,又看了看柳紫梦和柳紫清以及齐飞扬一眼,每救下一个人他心里都会松一口气,可现在他却紧张的要命,万一自己一失手,那后果……他不敢在想下去,定了定心神之后,又把注意力转向最后一阶石梯上。
站在最后一个石梯上的是柳轻苍,此时他就如同一尊战神一样站在那里,冷冷的说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清风老人有了一个好徒弟。”
林宇冷然说道,:“你认识我师父?”
柳轻苍捋着山羊胡须,稍作片刻沉思道:“何止认识,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
“噢!朋友?”林宇有些惊愕的问道。
柳轻苍并没有理会林宇惊愕的表情,很是惆怅的说道:“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还没来清风山呢!在天山之巅,我和你师父曾有过一战,可惜我输了。”
林宇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柳轻苍表情依旧很是惆怅,道:“因为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林宇立即追问道。
柳轻苍应道:“一个关系点苍剑派上下千余条人命的约定!”
林宇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话到喉咙时他又咽了回去,表情冷然的说道:“前辈,请出剑吧!”
柳轻苍轻轻点了点头,道:“也好,今天我就见识一下清风老人教出来的人徒弟,到底如何?”
柳轻苍并没有是他平时用的擎苍剑,而是换了一把竹剑,一把不能立即杀人的竹剑。
点苍剑法丝毫不弱于五岳剑派,不过由于地处西域,很少和中原武林往来,因此名气远不如五岳剑派。
不过林宇却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小时候清风老人传他剑法的时候,就对点苍剑法赞不绝口,就是临下山前,还嘱咐于他,尽量不要和点苍剑派发生冲突。
柳轻苍使得虽然是竹剑,可是其威势丝毫不弱于清风剑,至少此时林宇是这样认为的。他和叶梦月左右夹攻,竟然没讨来半点便宜,若是柳轻苍使用兵器谱排行第九的擎苍剑,恐怕此时自己已经落败了。
竹子是有韧性的,而竹剑自然也是一样,一把竹剑在柳轻苍手里使得是出神入化,让林宇丝毫没有近身的机会。
叶梦月打算故技重施,轻喝一声,又使出了峨眉派的必杀绝技,分水刺!一剑分水,剑气如波浪一样荡漾开来,威力看似不大,可却甚是难缠。
柳轻苍冷吸一口气,不禁惊叹峨眉派剑法之精妙,只可惜这个女娃娃火候还不到,要是换做天绝师太使出,自己今日恐怕已是有败无胜!
趁叶梦月的分水刺缠住柳轻苍时,林宇迅速使出了清风九剑的第四剑,一剑飞天!这时只听一阵清脆的响声传来,柳轻苍的竹剑已经被拦腰削成了两半。
趁此良机,林宇立即乘胜追击,又接连使出来了第五剑,晓月疾风刺!
以柳轻苍四十多年的武功,想躲过这一剑虽然有些困难,可是要是想避过要害部位,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让林宇大吃一惊的是,他竟然并没有任何的躲闪,直接让清风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当冰冷的剑锋刺透他的胸膛时,他竟然还露出了笑容,一种从痛苦中解脱过来的笑容,苍白的脸渗透着血迹,他的手满是鲜血,捂着伤口很是虚弱的说道:“回去告诉你师父,我柳轻苍输了,输得是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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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如万虫撕咬一般疼痛,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此时他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好像被卡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
柳紫梦和柳紫清的穴道被解开了,可林宇去不敢去看她们。自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柳紫梦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她,虽然仅仅只在一起呆了三天,可是那三天却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回忆……
柳紫清虽然很是任性,可是她总会在自己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不知为何,只要看到她,无论多么忧愁的心情,都会烟消云散。
可如今要让林宇在他们中间只选一个,实在是让他为难,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即将要死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她们中间任何一个。
齐飞扬怒声喝道;“卑鄙,有能耐的话,就和我们一对一的较量,拿两个弱不经风的女子,作为要挟,算什么英雄好汉!”
黑虎仰天一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林宇见事情有了转机,心中不禁一喜,急忙问道:“什么机会?”
黑虎冷声笑道:“当然是让你救人的机会,现在你可以救一个,一会等你打败我之后,就能救另外一个了,如何?”
林宇脸色不禁一沉,黑虎尽然能笼络这么多的武林高手为他卖命,他的武功可想而知,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哪怕就是死,他也不可能在往后退一步。道:“好,我答应你!”
黑虎冷然一笑道:“现在她们两个之中,你可以先救一个,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选,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在这等你。”
林宇咬了咬牙齿,先是看了柳紫梦一眼,她的表情和以前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没有说话,依旧沉默着看着林宇。
随即林宇又看了柳紫清一眼,晶莹的泪珠已经滑落在她那粉嫩的脸颊之上。只听她含着泪叫了一声:“淫贼!”
林宇的心突然一痛,又使劲咬了咬牙齿,好像要把它给咬出血似得。拳头紧握,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青筋直冒,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已经不断的滑落,滴落在地板之上,啪啪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黑虎见林宇依旧在犹豫不决,,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快点,赶紧选,老夫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在这等你,要不两个都杀了,省得你为难!”
林宇不知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从嘴里崩出了三个字:“柳紫梦!”话一说出口,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虚脱了一样,不过却也突然轻松了很多。
柳紫清听见那三个字,心里不禁一酸,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姐姐在林宇心里的分量,事先她就已经猜出,要是让他选的话,他一定会选姐姐,而不是自己。虽然事先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是当那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瞬间,她的心就如同被掏空了一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黑虎自己推着轮椅,冷然笑道:“既然选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也让我领教一下当今武林第一剑法清风九剑的威力!”
满腔的怒火,立即涌上了林宇的心头,清风剑快如闪电,直刺黑虎的咽喉而去。
眼见着凌厉的剑气快要逼近自己的时候,黑虎并没有动,而且竟然还一直在笑。
就在冰冷的剑锋快要逼近他的咽喉之时,他动了,不过也仅仅只是轻轻的一动,然而就是这样的轻轻一动,清风剑竟然直接被他给拨开了,看他神情自若,笑意盈盈,就如同拂去身上的灰尘一般那么轻松。
林宇看的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惊了,如此凌厉的剑招,竟然被他给……就连自己的师父清风老人恐怕也难以做到,二十多年前,他掉落山崖时,到底发现了什么秘籍,竟然如此厉害。
林宇在片刻之间又连续刺出了十三次,每次都是九九八十一剑,可是一千多剑都已经刺了出去,却仍然伤不了黑虎分毫。
黑虎仰天一笑,道:“这就是江湖上所谓的第一剑法清风九剑,我看也不过如此,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剑法!”
说完,他便从轮椅之中抽出来一把剑,剑身血红,似有暗血浮动,杀气之重,令人不寒而栗。
林宇见状,不禁大吃一惊,愕然道:“这是兵器谱排行第二的赤血剑!”
黑虎哈哈大笑道:“你小子眼光不错,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赤血剑!”
林宇冷声问道:“自从三十年前赤血老鬼在华山之上遭当时数百名高手围攻,逃了出去后,江湖之上从此就再无他的音讯,赤血剑也跟着他一起消失了,如何会在你的手里?”
黑虎冷然一笑,道:“这件事你就下去问一问赤血老鬼去吧!”
说完,便只见他双手合十,赤血剑悬至头顶之上,形成一个血色的漩涡,顿时空气中尽是血腥之味。
林宇见状立即大声喝道:“都快躲远一点,运气护体!”
林宇的话音刚落,周围几十名武功较低的侍卫,以及那躺在地上数百具尸体上的精血立即都被血色漩涡给吸噬了进去。
顿时间,侍卫的惨叫声,哭喊声,连成了一片,天地随即为之变色,整个天空都是血蒙蒙的一片,狂风肆虐,乌云翻滚而来,轰隆隆的雷声一片。
黑虎冷声一喝道:“赤血阎罗斩!”
林宇见势不好,立即旋转身法,借助风势,脚踏石狮,一跃而起,在半空之中气沉丹田,让真气涌贯全身,在大小周天里迅速走了一遍。剑指清风,直入云霄,清风剑立即化作一条散发着清幽光芒的龙形,夹杂着阵阵龙吟之声,张牙舞爪的咆哮着。
这是清风九剑的最后一式,也是他最后的杀招,临下山之前,师父清风老人就再三告诫于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使用这最后一式。
此时林宇已顾不上那么多了,猛然大声喝道:“清风龙吟斩!”
随着林宇的大喝之声,清风剑化作的龙形剑气,立即就对上了满身血红的煞血阎罗!
砰!砰!砰!
周围爆炸声轰隆隆的响起了一片,附近的一些山头巨石,草木鸟兽尽被摧毁,狂风肆虐,飞沙走石,整个大殿被破坏的可谓是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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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连退数十步,身体狠狠的撞在一根被拦腰折断的大树上,很是艰难的爬起来,持剑半跪在地上,随即便猛吐了一口鲜血,差点晕死过去。
众人见状,立即冲到了林宇面前,将他扶起关怀的问道:“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林宇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的言语,仅仅只是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算是回答,他知道现在只要自己一张嘴,鲜血立即就会喷出来。
柳紫清含着泪水喊道:“淫贼,淫贼……你没事吧!”
林宇稍作片刻调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对着清儿淡淡一笑……
黑虎的情景也并不比林宇好多少,而且他双腿已废,行动起来很是不方便,林宇的那一剑他可谓是挨得结结实实的。
擦了擦嘴角之上渗出来的鲜血,黑虎露出了一个惨白的笑容,道:“清风九剑果然名不虚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林宇冷声一喝道:“黑虎,胜负未分,我们继续吧!”
柳紫清见林宇还要继续,心中不禁一热,他在为自己拼命,哭的已是梨花带雨,喊道:“淫贼,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你会死的!”
林宇又向前走了两步,此时他的怀里一件小饰品直接掉了出来。
本是普普通通的一件小饰品,却令黑虎为之动容,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那是一个发簪,一个已经掉了色的发簪,是他在成亲的前几天,走了一天一夜的山路,为他的青儿买的一个发簪,可他还没来得及亲手给她戴上,她就已经……
叱咤江湖二十多年,黑虎山方圆千里唯一的主宰,黑虎他竟然哭了,神情很是激动的喝问道:“这个发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宇将发簪捡了起来,看了一眼道:“这是赵伯亲手交给我的,他要我转交给你。”
黑虎并没有多余的话,仅仅只是四个字:“赶紧拿来!”
周兴等人见林宇欲上前把发簪交给他,都急忙上前阻止道:“太危险了,不要去,这个黑虎的武功太厉害了。”
林宇摇了摇头,并没有言语,只是依旧朝前走。
叶梦月见林宇执意要将发簪送到黑虎的手里,急忙上前说道:“恩公,让我给他送去吧!”
林宇推开她的手,摇了摇头,道:“还是我去吧!”
黑虎接过发簪,神情显得十分激动,拿发簪的双手一直在抖个不停,好像拿的不是发簪,而是一个刚刚出生十世单传的婴儿。
黑虎的眼泪慢慢的滑落他那饱经风霜的脸,滴落在发簪之上,喃喃自语道:“青儿,青儿……”
林宇轻声说道:“赵伯还说了,王青姑娘投井之后,手里还死死地攥住这个发簪。”
赵黑虎已是老泪纵横,仰天大哭了起来,嘴里依旧喃喃自语的重复着那两个字:“青儿,青儿……”
片刻之后,黑虎问道:“我爹现在怎么样了,他还给你说了什么吗?”
林宇轻声应道:“赵伯他在我上山之前,就已经仙去了,临来之前,他让我转告你,虎子永远都是他的好儿子,王青姑娘最爱的那个人也永远是虎子……”
赵黑虎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感情终于爆发了出来,这些年来,他一直靠杀人饮血来麻木自己,他以为这样自己就可以忘记过去,忘记那段让他想起来就伤心欲绝的往事,可是今日一个小小的发簪就已经将他彻底击败,告诉他,他还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有感情的人。
赵黑虎含着泪水,喃喃自语道:“爹,青儿,你们的虎子这就下去陪你们了。”
说完,他就立即逆行真气,震断筋脉自行了断了,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根并不起眼的发簪。
林宇用手掌轻轻地将他的眼睛给闭上了,道:“希望你们在下面能够好好团聚!”
站在大殿之上的那个老者,没想到会出现如此的意外,也不再伪装下去,立即从一个石狮子的嘴里拔出一把剑,劫持了一旁的柳紫清。
那把剑一出,林宇立即就愣了,这是绝情剑,立即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
老者仰天大笑,随即怒狠狠的说道:“当然是来要你命的人,没想到你的命会如此之硬,若不是黑虎那个家伙狂妄自大,执意要玩什么狗屁游戏,恐怕今日你们就已经横尸于此了。”
叶梦月等人见又突发了一些意外,急忙石阶下往大殿门前赶去。
老者立即启动了门前的机关,顿时石梯两旁出现了成百上千个小孔,里面各种各样的暗器,立即就放了出来,将叶梦月等人给挡在石梯下面。
林宇急忙冷声一喝,道:“难道就凭你还想杀我不成!”
老者阴狠的眼神,怒视林宇,道:“你现在已经元气大伤,连走路都是一个问题,杀你可谓是易如反掌!”
林宇冷笑一声,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可以杀得了我,那你干嘛还要挟持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
老者见林宇此时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又想起来林宇一柱香的时间已经连杀了十一名高手,就连和黑虎对阵,也没落丝毫的下风,心中不禁开始恐慌起来,急忙往大殿里面退去。
柳紫清在他的手上,林宇自然也就跟了过去,冷声喝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现在胆怯了?”
林宇的气势越强硬,老者心里就越没底,退出大殿又开始往密室退去,希望借那里的机关,将林宇解决掉。
柳紫清趁老者不备,突然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臂。
老者心中不禁大惊,立即就慌了神。就在这一瞬间,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如闪电一般迅速击出。
老者慌乱之际,急忙放下柳紫清,择路而逃!
就在这时,密道的机关已经启动,出口的石门也立即被封死,随即万箭齐发。林宇见势不好,迅速上前将柳紫清抱在怀里,清风剑左冲右挡,慌不择路,直接就跳进了一间密室里。
他们刚刚进去,这间密室的石门也随即关闭。林宇急忙低下头,对着柳紫清说道:“清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柳紫清探出小脑袋,嘿嘿笑道:“淫贼,你这算不算是在关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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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见她还是这么任性,脸色稍沉,道:“清儿,别闹了!”
柳紫清嘟了嘟嘴,娇嗔道:“我哪有胡闹了!”
林宇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也不再理会于她,径直的走向石壁,对着每块石砖又是敲,又是拍的的……各种方式都使了出来,可是结果依旧,石门仍然纹丝不动。
柳紫清看着林宇的举动很奇怪,侧着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淫贼,你在干嘛呢?”
林宇头也没回,应道:“你也别闲着,赶紧看一看这附近有没有机关,不然的话,我们都得困死里面。”
“噢!”柳紫清只是轻轻的噢了一声,脸上依旧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好像林宇刚才对他说的话,和平常的话并没有两样似的。
柳紫清也学着林宇的样子,在他后面对着石壁又是敲又是打的,总之林宇在前面怎么做,她就在后面怎么学。
林宇见状,很是无奈,道:“我的大小姐,后面的我都已经试过了,你去另一面墙壁上试试去。”
柳紫清撅了一下樱桃小嘴,道:“万一我要是有什么危险呢,这两面墙壁又离得这么远,还有那个家伙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啊?”
林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道:“那你就别乱跑,跟在我身后,听见没?”
柳紫清急忙点了点头,嘿嘿笑道:“我听见啦!”
忙活了好几个时辰,林宇把整个石壁都试了一个遍,可是依旧没有找到能够出去的机关。
两人在一个石桌前坐了下来,柳紫清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林宇,嘴角之上还带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林宇见她这样笑,顿时就感觉头大了,往怀里掏了一下,空空如也,表情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我没有吃的,别说你饿了啊!”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淫贼,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啊?可是没有吃的,我们撑不了几天就饿死了啊!”
林宇又往四周瞥了一眼,表情之上很快就闪过一丝失望,是啊,没有食物,没有水,他们在里面最多也就是撑个三五天的时间。又看了柳紫清一眼,她依旧在笑,笑得很开心。
林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道:“清儿,问你一个问题啊?”
柳紫清很是好奇的看着林宇,应道:“好啊,你问吧!”
“你怕不怕死?”林宇问话时,尽量把死的音压的很小,不仔细去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柳紫清没心没肺的笑,答道:“当然怕了!”
林宇又轻声问道:“我们都快要死在这里了,你为什么还能笑的这么开心呢?”
柳紫清嘟了嘟小嘴,道:“不让我笑,还让我哭啊!哭和笑都是一样的过啊,要是哭的话,就能出去,我早就哭了啊,现在不是出不去嘛!”
哭和笑都是一样的过,林宇在心里把清儿的这句话,又重复了几遍。是啊,哭和笑都是一样的过,开心不开心,日子不都是一样嘛!
空旷旷的密室,有点冷,柳紫清蜷缩着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宇,道:“淫贼,我冷!”
林宇微微一笑,突然之间他好像想开了一样,顿时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压在他心里三年多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放下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所谓的命运。清然笑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御寒的衣服,我抱抱你吧!”
柳紫清有点奇怪,摇了摇头,道:“我才不要呢,你个淫贼又想占我便宜!”
林宇有些愕然,道:“那好吧,只能把我的衣服给你穿了!”
柳紫清见林宇真的打算把他的外衣脱掉,披在她的身上,急忙说道:“把你的衣服给我穿了,那你不就冷了嘛!”
林宇把外衣轻轻的披在了柳紫清单薄的身体上,可是刚一碰到她的肩膀时,她就顺势歪进了林宇的怀里。
林宇感觉自己的手有一点抖,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抱,梦儿的身影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久久都挥之不去。
柳紫清轻声言道:“淫贼,快点抱紧我,我冷!”
林宇摇了摇头,希望把梦儿的身影从脑海里给晃出去,他的手依旧不敢去碰清儿的身体。
柳紫清用自己粉嫩细滑的小手抓住了林宇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之间。轻声说道:“淫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什么问题你问吧!”
柳紫清迟疑了片刻,她不知道这个问题自己该不该问,又过了一会他才下定决心,问道:“在你心里,除了我姐姐,还有没有其他女孩的位置?”
林宇愣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到底有还是没有,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柳紫清见林宇没有回答,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从林宇怀里直接就站了起来,把头转向一边,开始小声的啜泣。
林宇最怕女孩哭了,尤其是调皮任性而且很漂亮的女孩哭。想去哄哄她,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吱吱唔唔的问道:“清儿,你怎么哭了啊?”
柳紫清撅着樱桃小嘴嗔怒道:“都怪你!”
“愕,怪我?”林宇有些愕然。
柳紫清又转身扑进了林宇的怀里,用自己粉嘟嘟的拳头往他的胸口上捶。很不甘心,又继续问道:“那你快回答我,在你心里,除了我姐姐,还有没有其他女孩的位置?”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有!”
听到林宇的回答,柳紫清脸上的阴雨天,立即就变成了艳阳天,嘿嘿一笑道:“那你快说,是谁啊?”
林宇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奇葩的心思,微微一笑,应道:“如果我们能出去了,我就告诉你,行吗?”
柳紫清眨着水汪汪看着林宇,嘿嘿一笑,点了点头道:“好!”紧接着她又开始问道:“那有几个女孩,这样在你怀里躺过呢?”
这个问题林宇不需要犹豫,立即点了点头,应道:“直到目前为止,就你一个!”对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说谎,从小时候就一直待在清风山上,跟着师父清风老人习武,虽然偶尔也下山几次,可是见到的女子都是泛泛之交,别说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就连在一起说过话的女子,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柳紫清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嘿嘿一笑,道:“淫贼,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啊?长这么大,还没有男子亲过我呢!”
柳紫清说话时,突然又想起来自己说的话不对,在飞刀门的时候,这个淫贼好像已经亲过我了。想到这些,她的脸上不禁浮现了两片诱人红晕,把头往林宇怀里埋得更深了。
愕!这丫头,今天想干嘛?林宇又朝周围的石壁瞥了一眼,表情微变。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啊,你说亲哪里吧?”
柳紫清又从林宇怀里挣脱出来,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道:“这里!”然后又分别指了指自己的左右两边粉嫩的脸颊,继续说道:“这里,还有这里!”
“愕!”林宇有些惊了,表情上尽是愕然之意。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快点亲啊!”
林宇轻声言道:“那你闭上眼睛!”
柳紫清眼睛非但没闭上,反而睁的更大了,带着疑惑问道:“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我就要看着你亲嘛!”
林宇微微一笑,调笑道:“那你的樱桃小嘴,让不让我亲啊?”
柳紫清嘟了嘟小嘴,娇嗔道:“才不让你亲呢!你个淫贼,又想占我便宜!”
林宇分别在清儿的额头和左右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将她轻轻的揽在了怀里,问道:“清儿,如果就这样死了,你会不会还有什么遗憾?”
柳紫清莞尔一笑,道:“没有啊,还能有什么遗憾啊!”
林宇又轻轻地问了一句,道:“那理由是什么?”
柳紫清微微一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道:“因为有你!”
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可是再多的话语和这四个字比起来,都会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柳紫清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道:“淫贼,你抱紧我,就这样抱紧我,永远都不要松开好不好?”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言语,只是又在清儿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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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柳紫清突然看见墙壁上有很多幽绿色的光点,随即便听见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这可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急忙扑进了林宇的怀里,很是恐惧的说道:“淫贼,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阴森恐怖,我好害怕!”
林宇轻轻的往柳紫清揽在怀里,紧紧地抓住了她那细嫩光滑的玉手,在她耳边轻声言道:“别怕,有我在呢!那些都是蝙蝠,你先闭上眼睛,我们一会就能出去了。”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依偎在林宇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感受他怀里很温暖。
片刻之后,林宇轻声言道;“好了,清儿可以睁眼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柳紫清很是兴奋的看了看天空,玉手一指嘿嘿一笑道:“月亮还在诶!”
林宇也长长舒了一口气,在柳紫清的鼻子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微微一笑道:“你还真以为我能把天上的月亮给你摘下来啊!”
柳紫清在皎洁的月光下翩翩起舞,裙抉飞扬,随风而舞,弱柳袅袅的纤纤细腰,三千如瀑的青丝,微风拂过,带来的淡淡清香,在这静谧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的迷人,嫣然一笑,舞必倾城!
林宇这才发现,原来清儿的舞姿也是这样的美,这样的迷人。此情此景他自然就想起了三年前,梦儿为他跳的那一支舞,只不过以往的那种忧愁,此时并没有爬上他的心头。
林宇见柳紫清突然停了下来,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清儿,跳得这么好,干嘛停下来啊?”
柳紫清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面带苦色的对林宇说道;“淫贼,我饿了!”
鸡鸣三声之后,东方刚刚开始泛起了鱼肚白。北方小镇之上就已开始热闹起来。
就在林宇打算带着柳紫清找间客栈填下肚子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正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柳紫清拉住了林宇,急忙上前问道:“老人家,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哭啊?”
老翁抹了抹眼泪,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原本是这小镇上的福来客栈的掌柜,可是东街的王氏兄弟非得说我的客栈挡住他们王家的财气了,半个月前便强行霸占了我的客栈,开起赌坊来了,而且还强行把占了我那可怜的女儿。”说到这时,老翁已经泣不成声了。
林宇脸色微怒,轻声问道:“那老人家你怎么不报官呢,官府对与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置之不理吧!”
听见官府二字,老翁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的恨意,哭着说道:“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县老爷就是王氏兄弟的本家叔伯,我那老婆子就是因为去县衙讨回公道,被他们给胡乱安个罪名,活活打死了。”说到伤心处,老翁又用衣袖抹了抹眼泪。
听完之后,柳紫清眼睛也开始有些湿润了,拉了拉林宇的衣襟,道:“淫贼,这位老人家好可怜啊,我们帮帮他好不好?”
林宇仔细打量了一下老翁,确信他并不懂武功,而且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老人家,你放心,我一定会去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老翁闻言眼睛一亮,可是又看了一眼林宇,摇了摇头道:“小兄弟,你的好意我老头子心领了,那个王氏兄弟家中极其有钱,请来了不少厉害的打手,你一个人不但对付不了他们,反而还会把小命给丢在那里。”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老人家,你放心,他很厉害的,肯定能对付的了王家那两个恶霸。”
老翁见林宇一脸很是自信的表情,急忙跪了下来,说道:“请少侠你一定要把我那苦命的女儿给救出来,我老头子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
林宇急忙将他扶起,道:“老人家您快快请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女儿给救出来的,给你讨回来一个公道的。”
从老翁那里了解了一下王氏兄弟的一些基本情况之后,林宇便带着柳紫清来到了一家赌坊门前。
林宇抬头看了一下匾额上的四个大字,不禁摇了摇头,笑道:“有间赌坊,果然是有间赌坊!清儿,今天我带你去玩一样好玩的游戏。”
赌坊之内,烟雾缭绕,掷骰子的声音,赌徒的喊大押小声,总之是有人喜来有人哭,小小的赌坊尽显人间百态。
“哈哈,好漂亮的小娘子,来陪大爷玩会!”一个带着满脸春风**笑意的青衣男子,走到了柳紫清面前,轻薄的笑道。
柳紫清杏目怒睁,大声喝道:“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滚一边玩去!”
青衣男子见柳紫清竟敢怒斥于他,不怒反喜,继续轻薄的笑道:“好泼辣的性格,不过大爷我喜欢,只要你陪大爷我睡一晚,让大爷我好好的销魂快活一番,这五千两银票就是你的了。”
柳紫清怒声喝道:“滚一边去,拿开你的臭钱,本大小姐才不稀罕呢!”
青衣男子开始有点不耐烦了,脸色一变,怒喝一声,道:“你个小娘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王贵的名头,多少富家大族都挤破头,把他们的女儿往本大爷我床上送呢,你竟然还不领情。”说完,便欲对柳紫清动手。
可是他的手刚刚伸出来,就只听见一阵惨嚎之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整个的砍了下来,鲜血不断涌出,浸染了一大块地板。
柳紫清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心中有些害怕,立即就把小脑袋扎进了林宇的怀里。
王贵满脸狰狞的怒意,整张脸都在不停的热抽搐着,怒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杀了他!”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即便一拥而上,可是还没到跟前就都又飞了出去。
王贵见状怒不可遏,直接从地上抓起一把砍刀,如同一个疯狂的母牛一般,直接就朝林宇扑了过去。
可是他刚到跟前,一把冰冷的剑锋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宇冷然一喝,道:“像你这种无耻的败类,留在世上也是一个祸害!”
“大侠,请剑下留情,留下劣徒一命!”就在这时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在十几个人簇拥下走了出来。
林宇冷冷一笑,道:“给个理由,理由若是还可以的话,我就考虑留他一命。”
中年男子名叫钱通海,是个一等一的赌钱高手,曾经创下了接连一百三十九局未曾一败的记录,因此江湖人送外号赌霸,不过早在三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了,没想到来到了这个小镇之上教起徒弟来了。
钱通海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一点都不给面子,心中甚是愤怒。冷声喝道:“那你可知我是何人?”
林宇冷然一笑,道:“赌霸钱大爷的名讳谁人不知!”
钱通海武功虽然平平,可是看人的眼光却一点都不差,眼前这个少年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看来来历定然不小。想到这些,他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道:“来赌坊都是图一个乐子,不如我们赌一局如何,要是我赢了,你就把劣徒给放了如何?”
林宇淡淡一笑,道:“听起来还不错,那要是我赢了,又该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钱通海赌霸的名声可是天下闻名,这个少年竟然自不量力的给赌霸较上劲了……
钱通海表情微微一变,道:“那你想怎么办?”
林宇冷声一喝,道:“你要输了,这间赌坊从此归我,如何?”
钱通海心中暗地嘀咕道:原来是来砸场子的,不过就凭你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郎也想赢我,真是痴心妄想。
“好,我答应你!”说完又在一个打手耳边轻轻言语了片刻,打手随即点了点头离开了。
钱通海走到一张赌桌前,轻声喝道:“说吧,你要怎么个赌法?”
林宇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骰子,道:“我们就来赌所掷出的三颗骰子点数最小,如何?”
钱通海信心满满的大声喝道:“好,就以你之意,我先来!”说完便抓起桌上的赌具使劲的晃了起来。
片刻之后,赌具落在了桌面之上,一个堂倌掀起赌具,众人一视不禁一惊,只见三个骰子都已经被摇成了碎片,也就是零点,钱通海不愧是赌霸,如今已是有胜无败,看来这个少年就要输了。
钱通海很是得意的看了看林宇,笑道:“小兄弟,给轮到你了!”
林宇冷冷一笑,没有任何言语,上前抓起了另一个赌具,掷在了半空之中,在三个骰子自己在里面晃来晃去。只听砰的一下响声,赌具很快就落在了桌面之上。
堂倌有些犹豫的望了林宇一眼,又看了看钱通海,不知如何是好……
林宇淡然一笑,道:“我的也弄好了,打开吧!”
堂倌闻言,立即就将赌具掀开,可他的表情瞬间就石化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赌具里面的骰子,众人见后,表情也都跟着石化了,就连赌霸钱通海的表情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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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三个骰子竟然被林宇直接给摇成了粉末,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三个骰子变成的粉末立即就吹散了。
柳紫清拍着手掌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淫贼,你好厉害啊!”
林宇冷然一笑,道:“钱大爷,孰胜孰负,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如此深的内力,钱通海行走江湖三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他依旧还可以说双方都是零点,打成平局要求再赌一局,可是又怕真的把林宇给惹火了,他可能真敢把自己给杀了。
想到这些,钱通海随即陪着笑脸应道:“少侠果然厉害,在下愿赌服输!愿意将这间赌坊拱手相让,只不过还想求少侠饶了劣徒一命!”
林宇清然一笑,道:“饶了他可以,但必须那一个人来换!”
钱通海立即应道:“谁,少侠请讲?”
“南街周老伯的女儿周婷婷!”
钱通海脸上带着几分难色,道:“少侠,实不相瞒,周婷婷在前些时日,已经被县太爷王金山带走了,说是要送给了六王爷朱权贵当作贺礼。”
林宇冷声一喝道:“我现在就往永济城里走一趟,若你们胆敢骗我就犹如此桌!”
说完,清风剑影一闪,赌桌立即就被劈成了两半!
当快要走到大门口时,林宇又冷声喝道:“最多三天我就会回来,如果到时你们还没有把这间赌坊还给周老爷子,下场依旧和那个赌桌一样。”
钱通海等人吓得面都直接变色了,立即蜷缩着脑袋,唯唯诺诺的应道:“这个大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你说的去做!”
深夜,永济城里:朱权贵仗着自己是皇亲贵族,经常欺男霸女,甚至还勒令一些地方官员,给他进献一些奇珍异宝,如若不从者,轻者免职罢官,重则直接换乱安个罪名,满门抄斩!
而且此人极为好色,他的房间里专门摆了一张可以供至少二十个人一起睡觉的超大型的锦绣大床。
朱权贵挺着发福的大肚子,带着满脸的**笑意,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极尽轻薄的笑道:“小娘子们,本王我回来了。”
此时他那张大床之上,已经有王金贵进献的七个容貌较为姣好的妙龄女子,分别身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纱裙,摆着极尽妩媚的姿势,很是销魂的看着他。
赤衣女子故意袒露出自己胸前雪白的肌肤,很是销魂的笑道:“王爷,你怎么才回来了,我们姐妹们都等急了。”
其他六名女子也都附和着销魂笑道:“是啊,王爷你怎么才回来啊,都让我们等急了。”
朱权贵有些把持不住了,立即腆着大肚子扑到了床上,两只手分别抓住黄衣女子和蓝衣女子胸前的大白兔,使劲的揉了起来。很是舒服的说道:“这种日子真比神仙还快活,这次真的好好重赏王金山。”
绿衣女子妩媚一笑,道:“听说王爷你有一件宝物,叫什么冰丝软甲,不知能不能让我们姐妹也开看眼啊?”
六王爷脸色微变,道:“你们问这干嘛?”
青衣女子把自己的衣裙全部退去,露出胸前的两个大白兔一颤一颤的,很是销魂的说道:“王爷,你看都快流水了,你想吃吗?”
六王爷刚刚提起来的警惕之心,就立即烟消云散了,想直接就扑到青衣女子身上,可是却被绿衣女子给挡住了,销魂的笑道:“王爷,我们姐妹好奇嘛,你就让我们看一下呗!”
蓝衣女子也极尽妩媚的说道:“是啊,王爷,你就让我们姐妹开开眼吧,不然的话,就是王爷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们……”说完,便假装小声的哭泣起来。其他六名女子也跟着她学,小声的抽泣。
六王爷急忙哄道;“好,好,好,你们都别哭了,我让你们看不就行了。来,先让本王吃一口再说。”说话期间便直接扑到了青衣女子大白兔前含了起来。”
青衣女子立即将他推开,销魂的笑道:“王爷,你好坏啊!快点拿冰丝软甲让我们姐妹几个开一开眼啊!”
六王爷应了一声,道:“好,我这就让你们开一开眼。”
说完,便走到一面墙上,只见墙上挂了一张女子图像,六王爷将两只手放在了女子的两个大白兔上。
片刻过后,那面墙立即就转开了,出现了一间小型密室,里面摆了一个通体如冰晶,薄如蝉翼的软甲。七名女子见状,眼睛都开始放绿光了。
六王爷摆了摆手,道:“这件冰丝软甲,那个什么天机子神兵谱上可是排行第三,江湖武林一些宵小之徒早就觊觎多时,所以本王在上面下了一种剧毒,必须服下这种冰玉丸,才可无事,不然的话,不出片刻功夫,定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七名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即将六王爷递过来的小玉瓶给接了过来……
当六王爷刚刚冰丝软甲递给赤衣女子之时,便只见另外六名女子,露出了冷冷的笑容,赤衣女子冷笑一声,道:“多谢六王爷赠宝!”
六王爷心中一惊,愕然道:“你们是七狼花!”
青衣女子冷然一笑道:“不错,六王爷果然还有点眼光,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六王爷仰天一笑道:“你们还真当本王是傻瓜不成,实话告诉你们,这冰丝软甲上面什么毒都没有下,刚才我给你们吃的并不是什么冰玉丸,而是夺命丹,不出半个时辰你们就会立即七窍流血,毒发身亡,跟本王斗,你们几个还嫩点!”
黄衣女子心中大惊,立即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开始还未近前,就只见她立即猛吐了一大口黑血,身体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上,化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其他六名女子心中大惊,也随即都感觉身体如同烂泥一样,开始慢慢的瘫软起来。都急忙用最后的一丝气力,求饶道:“王爷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六王爷眼睛瞪得如同恶狼一样,怒声喝道:“你们姐妹一起来的,就都一起下地狱报到去……”
他的话音还没有说完,就只感觉喉咙里有一团黑血,猛吐了一口,道:“你们几个贱人,竟然……”说完便直接倒地气绝身亡。
林宇这时才清然飘下,望着地上的八具尸体,喃喃自语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道:“王爷,你睡了嘛,小人有十分紧急之事要禀报,永济县令王金山被人杀害于县衙之内了。”
林宇闻言心中稍惊,立即抓起冰丝软甲,直接越窗踏月而走!
次日黄昏时分,夕阳依旧在西面的树梢上挂着,可是平时繁华的街道如今却已经空空如也。
一阵冷风吹过,街上肃杀一片,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此时有三个人,正在这条街道上走着。
柳紫清表情很是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解的问道:“淫贼,这么三天前的时候,这条街道上还非常热闹,怎么才过三天,就变得这么冷清了?”
周婷婷表情甚是焦急,急忙问道:“林公子,柳小姐,你们说我爹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有一种很强烈的不祥预感,我好担心我爹他……”
林宇突然停了下来,抬了抬头,匾额上依旧还是有间赌坊四个大字,和三天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只不过少了几分热闹,多了一丝杀气。
柳紫清见林宇微微皱眉,很是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淫贼,到门口了为什么不进去呢?”
林宇屏气凝神,静静的听了片刻,脸色一沉,轻声言道:“有杀气,你们两个进去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千万不要乱跑。”
柳紫清和周婷婷应了一声后,便相继的跟随着林宇走了进去。他们刚刚进入到里面,就听吱呀一声,五六个拿刀大汉立即就把门口给封死了。
钱通海站在二楼的台阶上,怒声喝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说完,连拍了几下手掌,几十名拿着各种兵器的打手,立即就将林宇三人给围了起来。
林宇冷然一笑,道:“钱通海看来你是没有把我三天前所说的话听进去了。”
王贵打着石膏,另一只手提了一把大砍刀,怒声喝道:“你小子还这么嚣张,你斩断了我的一只手,今天我已经要你双倍奉还!”
林宇冷冷一笑,道:“不对,你说错了!”
王贵怒然一喝,道:“我哪里说错了?”
林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
还没等王贵反应过来,就只见清风剑影一闪,他另一只提刀的手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从后面转出一名黑衣男子,惊愕的叹道:“好快的剑!”
此人林宇认识,东厂七大杀手之一王龙,擅长使一把霸王枪,武功高强,而且为人也极其心狠手辣,江湖人送外号金枪小霸王,这些年来投奔东厂,甘当刘喜的爪牙祸害忠良,也算是一个恶贯满盈的主。
林宇不屑看了他一眼,冷声喝道:“周老伯呢,你们把他给怎么样了?”
王龙拍了拍手掌,两个带刀侍卫拖出来一个满身是血的老者,冷冷一笑道:“你是不是要找这个老家伙?”
周婷婷见状,立即哭着喊道:“爹,爹,爹……你怎么了?”
林宇急忙拉住她,对着王龙怒声喝道:“你们果然都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都不放过。”
钱通海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你来找事,这个周老头就不会死,说到底你才是害死他真正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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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怒火冲天,随即大手一挥,喝令道:“把他们三个都给我杀了,为我弟弟报仇!”
林宇对着柳紫清轻声言道:“清儿,周小姐,一会打起来后,你们两个都闭上眼睛,站在这里不要乱动。”
此时赌坊里已经聚集了上百名杀手,有以前赌坊的打手,也有王龙带过来的东厂侍卫,他们各执兵器将林宇三人里三圈外三圈的,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宇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如剑一般锋利的眼神中撇过一丝冷冷的杀意。
清风剑影一闪,围在最里面的一圈人,脖子之上立即都出现了一道血痕,其他人见状,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后退。
王龙见此情景气的脸都绿了,提起霸王枪,将周老的尸体猛地一掷,直接便朝林宇扑了过去。
霸王枪攻似猛虎下山般迅猛,守似毒蛇般灵敏,枪枪都直刺林宇的命门而去。
林宇由于要顾及柳紫清和周婷婷,空间上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而且那天他和黑虎比拼内力后,所受内伤还未痊愈,现在只能勉强挡住王龙霸王枪的凌厉的攻势。
钱通海发现了林宇好像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立即抓起金角剪,暗道:这小子已经快成了强弩之末,我上前再助王龙一臂之力,定然能够杀了他。
钱通海见王龙的霸王枪已经逼得林宇快无还手之力了,立即一跃而下,挥舞着金角剪冲了过来,不过并没有直扑林宇而去,而是把目标对准了柳紫清。
林宇见势不妙,可是王龙的霸王枪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令他根本无法分心去顾忌清儿。
就在钱通海快要逼近的时候,林宇额头上的冷汗开始渗出了,随即怒声一喝,清风剑顺势一划,避开了王龙的凌厉攻势,迅速抓了身旁的一个杀手将其直接挑飞,横在了柳紫清和钱通海的中间。
钱通海见自己扑了一个空,心中甚是愤怒,随即放弃柳紫清,和王龙一起前后夹击林宇。
王龙练得是外家枪法,虽招式攻击凌厉,可是后劲不足,而钱通海早年曾跟随武当山的冲虚道长学习内家功法,注重以守为攻!若两人配合默契,此时身受重伤的林宇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两人都极为忌惮那如闪电一般的清风剑,谁也不想冲在最前面,这自然也就给了林宇喘息的机会。
不知不觉间,双方已经过了五十多个回合,算是打了一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王龙看着自己带过来的几十名侍卫,已经死伤过半,对方虽然受了内伤,可是攻守之势井然有序,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在这样下去,五十回合之内,就算他和钱通海两个人联手,也奈何不了他。到最后自己很有可能会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到时候,刘督主交给自己的任务再无法完成,回去肯定会死路一条,想到这些,随即便有罢战之心。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另一个人很快就会赶到了。
趁林宇攻势稍弱之际,王龙立即飞至了二楼之上,很是客气的说道:“你的剑法出神入化,还未请教是江湖上哪一位英雄好汉?”
林宇闻言,暗道:如果我自己暴露了身份,以东厂一向心狠手辣的作风,到时候肯定会连累父亲大人。冷眼斜视于他,道:“我乃一无名之辈,不说也罢!”
王龙仰天一笑,道:“再是无名之辈,也该有一个称呼吧!”
林宇很是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道:“称呼自然是有,只不过是给人叫的,而不是让畜生喊的。”
王龙见自己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想当场发作,可是又咬了咬牙忍了下来,暗道:要不是我还有重任在身,今天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虽然心中憋了一腔怒火,可是王龙脸上依旧堆着笑容,道:“不知你肯不肯为我东厂办事,凭借着刘督主在当今朝廷里的权势,升官发财还都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保准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本是山野之人,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受别人的约束,恕难从命!”
王龙见林宇依旧不买自己的帐,立即怒声一喝道:“顺我东厂者昌,逆我东厂者亡,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让你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林宇冷然一笑道:“你们要是能够留得下我,就不会再和我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你们的帮手已经快到了吧!”
王龙见自己的心思被林宇给看穿了,愕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还有帮手?”
林宇冷冷的应道:“因为她已经到了!”
林宇此言一出,一个身穿大红衣衫的女子,立即破窗而入,表情先是一怔,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内闻到我身上的气息。”
王龙和钱通海见来人,心中不禁一喜,齐声叫道:“赤练仙子,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林宇淡然一笑,道:“当年清风山下一别,到如今已经有三年多了吧!”
赤练仙子自进来之后,眼睛一直都放在了林宇的身上,丝毫都没有去理会王龙和钱通海,神情有些黯然的纠正道:“是三年五个月零十二天!”
林宇,道:“噢,你记得很清楚嘛!”
赤练仙子黯然神伤,应道:“自你走后,我每天都是数着日子过来的,你说能记得不清楚嘛!”
林宇瞥了王龙和钱通海一眼,又看了看赤练仙子,道:“你也投奔了东厂,甘当刘喜的走狗不成?”
赤练仙子立即应道:“我只是奉师命行事,并不是听从东厂的指挥!”
林宇冷然一笑道:“那今天你是奉师命前来杀我的了。”
赤练仙子急忙摇了摇头,立即解释道:“我不知道在这里的人会是你,不然的话我怎么也不会来。”
林宇淡淡一笑,道:“可你现在已经来了!”
赤练仙子的神情有些失落,道:“你相信我会杀你嘛?”
林宇摇了摇头,道:“不会!”
赤练仙子凝视着林宇的眼睛,道:“既然不会,为何有如此一问?”
林宇清然一笑道:“小炼,三年不见,你变了!”
赤练仙子立即否定了林宇的结论,道:“没有,我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没有变,变得那个人是你!”
林宇避开了她的眼神,长叹一声,道:“是啊,时间让我们都变了。”
赤练仙子瞥见林宇身后的两名女子,怒然喝道:“她们两个是谁?”
柳紫清见她竟然以那种眼神盯着林宇,心中就很是不爽,还没等林宇回答,她就抢先答道:“干嘛告诉你,你又是谁啊?”
赤练仙子又突然瞥见,林宇竟然还牵着这名女子的手,心中立即就火冒三丈,怒声喝道:“林宇,她是谁,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柳紫清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甚是得意,嘿嘿笑道:“我当然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了,不信你自己问他。”说完,又狠狠的掐了林宇一下,示意他照着自己的话去说。
赤练仙子已经快要出离了愤怒,有些疯狂的喝道:“林宇,是不是真实是这个狐狸精所说的这样,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嘛?”
柳紫清见她竟然骂自己是狐狸精,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道:“你才是狐狸精呢!”
在一旁的王龙和钱通海已经有点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赤练仙子,不要忘记你师父和刘督主之间的约定,既然这个负心之人已经负了你,何不杀之而后快,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又不仅仅只有他林宇一个。”
赤练仙子手中的赤练宝剑已经出鞘了,指着林宇冷然喝道:“我师父碧水仙姑和你师父清风老人比剑,每一次都是差那么半招,我的赤练剑被天机子那个家伙弄神兵谱排名竟然也在你之下,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替我师父挽回颜面,也证明我的赤练剑并不比你手中的清风剑差,出剑吧!”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赤练剑就已经径直的刺向了林宇。
林宇便没有躲闪,清风剑也没有出鞘,眼见着自己就要刺中她时,赤练仙子就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可是剑已出鞘就如同水已泼出,是收不回来的。
噗!赤练剑刺进林宇的胸口时,他立即猛吐了一口鲜血。
赤练仙子本来就没有打算刺伤林宇,只是刚才有点出离了愤怒,所以这才……
林宇嘴角之上不断渗出鲜血,很是虚弱的说道:“小炼,当初我欠你一条命,现在还了,从今之后,我们再也互不相欠了。”
赤练仙子含着泪水,喊道:“小宇,你为什么不躲呢,那一剑你明明可以……你本来就不欠我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呢?”
柳紫清见林宇受伤了,立即跑到他的跟前,将赤练仙子一把推开,怒狠狠的说道:“你现在把他给刺伤了,高兴了吧!”
随即抱住了林宇,如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噙满了晶莹的泪珠,道:“淫贼,你不要死,你还答应要娶我的,我还没有嫁给你呢,你一定不要死……”
王龙和钱通海见状,立即喜上眉梢,喝令道:“兄弟们,如今林宇已身负重伤,这正是你们升官发财的大好时机,给我把他杀了。”
赤练仙子手中赤练剑奋力一挥,立即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直接就给杀了,冷声一喝道:“我就看你们谁敢动他!”
王龙见状,怒声一喝道:“赤练仙子,你难道想违抗你师父的命令不成?”
赤练仙子冷眼相对,道:“今日谁要想杀林宇,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不然休想再动他一根汗毛!”
王龙闻言眉头一皱,随即又低声对钱通海说道:“一会我拦住赤练仙子,你带人立即将林宇给杀了。”
说完,霸王枪横空而刺,直逼赤练仙子而去……
赤练仙子见势,立即对着柳紫清冷声一喝,道:“我先拦住他们,你快点带林宇走,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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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姑娘,你们睡下了吗?我是田大婶,来给你们送点热水。”门外响起了田大婶的声音。
林宇闻言急忙说道:“清儿,赶紧去给田大婶开门!”
柳紫清打开门见田大婶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打算接过来,可是是刚刚碰到木盆,手就赶紧缩了回去,放在嘴边不停的吹。
田大婶见状,笑着说道:“姑娘,看你细皮嫩肉的,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这等粗活就交给大婶我吧!”田大婶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对儿子大牛的话又信了几分,嘴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床边的清风剑瞥上两眼。
林宇见此情景,立即喊道:“清儿,别愣着了,外面风大,赶紧让田大婶进来坐!”
柳紫清这才赶紧把田大婶迎进门来,田大婶满脸的笑意,道:“公子,我见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特意给你烧了一盆热水,给你暖暖身子。”
林宇微微一笑,道:“那就麻烦田大婶你了,今日滴水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田大婶上前走了两步,道:“公子,我看你这把剑都脏了,要不我拿回去给你清洗一下,不然的话天气热时间长,容易生异味的。”
林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道:“我们已经够麻烦田大婶你了,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就可以了。”
田大婶又近前一步,上去就欲拿清风剑,嘴里还不停的笑道:“公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一点小事而已。”
然而剑已被林宇暗中使劲按住了,田大婶拿了几次都没拿动,又怕林宇起疑心,也就只好作罢。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那时候不早了,公子,姑娘,你们就早点歇息吧,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叫我一声。”
林宇应了一句,就轻声说道:“清儿,送一下田大婶。”
柳紫清刚刚把田大婶送到门外,就只见田大婶朝屋里瞥了一眼,然后很是神秘的说道:“姑娘,大婶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柳紫清有些不解,不过以她天真单纯的心思也没有想那么多,莞尔一笑,道:“那大婶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田大婶有又眼角的余光瞥了林宇几下,道:“这里风大,而且公子他有伤在身,容易打扰他休息,不如去我屋里说去吧!”
柳紫清看见她的房间,离林宇的地方也不远,而且看林宇的气色也好多了,离开一会应该没有什么事,所以也就应了下来。
刚刚走进田大婶的房间,柳紫清就有点被她过度的热情吓住了,一连问了十几个关于三大姑八大姨的一些家庭琐事。她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很快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田大婶见柳紫清频频点头,还自为得意,笑着问道:“姑娘可曾婚配?”
柳紫清有些愕然,摇了摇头,道:“没有!”
田大婶见她摇头,心中甚喜,又急忙问道:“那姑娘可有心上人了吗?”
一听心上人三个字,柳紫清的心中立即就浮现了林宇的身影,嫩滑如水的脸上不禁浮现了两片诱人的红晕,由于女儿家的矜持,当着外人的面,她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田大婶见她迟疑,自以为她是没有,又急忙笑着问道:“那姑娘觉得我家大牛怎么样?”
柳紫清笑吟吟的应道:“大牛哥,很好啊,为人很热情!”
田大婶闻言心中更是添了几分喜色,急忙说道:“姑娘,你别看我家大牛瘸了一条腿,可是早年练过武,身体壮实着呢,而且又很是能吃苦耐劳,长得虽然很是一般,可是有的是力气,干活挣钱什么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谁家的姑娘要是嫁给我家大牛,肯定能享福的,村里的好多姑娘都争着要嫁给我家大牛,可是大牛那孩子眼光很高,看不上她们,因此婚事一拖再拖,到现在都没有解决。”
柳紫清越听越别扭,不过还是微微一笑,应道:“大牛哥这么优秀,一定能娶到一个好人家的女儿的。”
田大婶笑意盈盈的应道:“不知姑娘将来想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柳紫清嫣然一笑,道:“我将来要嫁的人,一定是一个大英雄!”
一听见英雄二字,田大婶心中立即就想起了那句俗语,英雄救美,又结合大牛说的,这位姑娘是被采花大盗给劫持了,而且从刚才的表情上看,这位姑娘对大牛也是颇有好感,顿时便感觉这事有戏。
等柳紫清走后,田大婶并没有睡下,而是去找她的儿子大牛去了。
田大牛望林宇所在的房间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娘,采花大盗的剑你有没有偷来?”
田大婶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给你打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田大牛急忙问道:“什么好消息?”
田大婶把柳紫清和她说的话,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和大牛说了一遍,听得大牛是心花怒放,想起柳紫清那貌若天仙一般的容颜,就很是兴奋的搓了搓手,道:“娘,我现在已经和村里的几十个年轻汉子都说好了,一会你去把咱家的老母鸡杀了,熬点鸡汤在里面下点老鼠药给他送去,要是能够毒死他最好,毒不死的话,我们在冲进去把他砍死,今天我一定要来一个英雄救美,救那位姑娘脱离苦海。”
一个时辰过后,林宇所在的房间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林宇警惕的轻声喝道:“谁?”
“是我田大婶,看你身体这么虚弱,我来给你送一碗鸡汤补补身体!”
看见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林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道:“太麻烦田大婶你了,你也忙活一天了,就想去休息吧,鸡汤先放在桌子上,我一会就喝。”
田大婶满脸笑意,道:“公子,鸡汤已经不太热了,你就赶紧趁热喝了吧!”
柳紫清也轻声说道:“这都是田大婶你的一番好意,淫……”
柳紫清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急忙闭上了嘴,没有把平时叫惯的贼字也说出口。
林宇又看了一眼那碗鸡汤,轻轻的接过来喝了两口,道:“多谢田大婶的好意了。”
虽然林宇没有喝完,可是已经喝下了几口,那老鼠药的份量就算要不了他的命,可也差不多了。
待田大婶走后,林宇立即将刚才喝的鸡汤,用真气给全部逼了出来。
柳紫清见状,不解的问道:“淫贼,你怎么了?”
林宇摆了摆手,微微皱眉道:“鸡汤里有毒,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他刚刚抓起清儿的手冲到门外,就只听外面火光冲天,随即拿着斧头,铁锨,木棍的村民都一拥而上冲了出来,顿时喊杀声一片。
柳紫清见状大惊,愕然道;“大牛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田大牛大声喊道:“姑娘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采花大盗为天下除害!”
林宇轻声一喝,道:“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采花大盗!”
田大牛挥舞着一个钢叉,怒声喝道:“你个采花大盗就别装了,我亲耳听见这个姑娘喊你为淫贼。”
随即又转向柳紫清道:“姑娘,你就照实说吧,我们今天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柳紫清急忙说道:“大牛哥,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林宇他不是采花大盗,真的不是。”
众村民闻言解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田大牛见状,怒声喝道:“姑娘,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放心,今天大牛我一定救你逃离这个采花大盗的魔掌。”说完,便挥舞着钢叉,做好了攻击林宇的准备。
林宇也懒得解释了,冷声一喝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采花大盗,你们要是再无理取闹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田大牛不敢去直视林宇那如利剑一般锋利的眼睛,又提高了几分嗓音,妄图以气势上压倒林宇,大声喝道:“你身受重伤,又喝了带老鼠药的鸡汤,竟然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兄弟们给我上,杀了采花大盗,到官府那里领赏去!”
这是一个老者走了出来,道;“大牛,不得无礼,待老夫先说几句话!”
老者是田家村的村长,他既然都发话了,田大牛也不敢不听,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便往后退了一步。
老村长捋了捋胡须,道:“你要你肯放过这位姑娘,让他做大牛的媳妇,我们就从此不再计较,并集体出钱给你到城里请大夫,小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林宇还没有说话,柳紫清就急忙说道:“我不同意,干嘛要让我给大牛当媳妇,不当!”
老村长又继续说道:“姑娘,你且听老夫一言,大牛虽然穷,可是却很结实,有的是力气,打猎干活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你要是嫁给他不会受罪的。”
林宇看着柳紫清的表情,有些想笑了,戏虐道:“清儿,大牛是看上你了,要不你就嫁给他吧!”
柳紫清撅着小嘴,挥起粉拳就朝林宇胸口上捶了两下,嘟了嘟樱桃小嘴,嗔怒道:“要嫁你嫁,我才不嫁呢!”
林宇对着众人无奈的耸了耸肩,道:“你们都听见了,是她不想嫁,不是我逼她的,所以赶紧让开,不然的话,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田大牛见自己到手的媳妇就要飞了,怒不可遏,道:“我要和你比试,证明我的腿脚虽然不利索,可也并不比你差!”
林宇有些惊愕,道:“噢,比试,你想怎么个比法?”
田大牛大声喝道:“我曾经在武馆里也学了六年多的武功,我要和你比试武功,谁赢了,这位姑娘就是谁的,怎么样,你敢不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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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没有应答,仅仅只是摇了摇头。
田大牛见状,以为林宇是怕了他了,随即洋洋自得的叫道:“怎么,你害怕了不成?”
林宇冷然一喝,道:“清儿是一个大活人,不是一个彩头,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尊重她的意愿了。最后选择谁,是她自己的权利,你我都无权干涉,更不能以一场比试来决定她的幸福。”
柳紫清闻言,心中一暖,随即便牵住了林宇的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道:“我选择你!”
田大牛见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村民的面,心中早已是怒不可遏,挥舞着钢叉就欲朝林宇扑去。
他以为林宇已经身负重伤,而且又吃了老鼠药,活不了多久了,只要把他给杀了,清儿姑娘最后就还是他的媳妇。
就在他刚刚准备扑杀过的时候,突然看见村外来了一群火光,狗叫声,鸡跳声,尖叫声,喊杀声,连成了一片。
林宇闻言,眉头不禁一皱,道:“是钱通海追来了!”
“哈哈,林宇这回你跑不掉了吧!”钱通海带着几十个东厂侍卫,已经来到了田大婶的门前。
林宇冷然一笑,道:“就只有你一个人来了,王龙呢?”
钱通海放声大笑道:“对付一个受重伤的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林宇冷声一笑,道:“那你就不怕我手中的清风剑了!”
一闻清风剑三字,钱通海心不禁一怵,定了定心神,道:“要是你没有受伤,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这里,如今你已经成了一个没有牙齿和利爪的老虎,我又有何惧?”
林宇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老虎就算没有爪子和牙齿,可还是老虎,总比没有东西,就算爪子再硬,牙齿再锋利,都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而已。”
钱通海闻言立即火冒三丈,怒声喝道:“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嘴硬!”
林宇冷然一笑,问道:“那你可听说过,江湖上对清风剑的评价?”
钱通海闻言心又一颤一颤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林宇拿清风剑的那只手,他知道那几乎就是天下最可怕的手,只要他的手一动,自己就很有可能横尸于此。
再次定了定心神,钱通海怒声喝道:“听过又怎样,没听过又怎么样,总之,今天你已是必死无疑,清风剑也会有新的主人。”
林宇冷声一喝,道:“江湖传言清风剑,剑出鞘,必饮血!”
钱通海仰天一笑,道:“就凭你现在这样,难不成还想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感觉咽喉处一阵冰冷,随即猛吐了一大口鲜血,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林宇。
其他东厂侍卫见自己老大被杀了,纷纷一拥而上,各执兵器直扑林宇而去。
林宇随即抽回清风剑,只见三五剑影闪过,几十名东厂侍卫的咽喉处全部多了一道冰冷的剑痕。
田家村的村民全都看的惊呆了,尤其是刚才还要找林宇比试的田大牛吓得腿都在不停的打颤。
田大婶立即跪了下来,所有的田家村的村民也都跟着跪了下来,齐声喊道:“大侠饶命,这一切都是误会,求大侠开恩,放过我们吧!”
柳紫清急忙上前扶起田大婶,说道:“田大婶,你快快起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将田大婶扶起来之后,柳紫清又对众人说道:“大家都赶紧起来吧,这一切都是误会,淫贼,不,林宇他都知道,这是一个误会,不会伤害你们的。”
林宇牵起柳紫清的芊芊玉手,向前走了两步,又轻声喝道:“这些人都是东厂的人,他们死在这里,以东厂心狠手辣的作风,是不过放过你们的,我这里有五千两银票,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到别处安家吧!”
西域魔宗:一黑衣少年跪在地上,道:“回禀宗主,黑虎山任务失败,十一大高手,加上黑豹,黑狼,黑虎三人全都死了!”
站在大殿之上一个带着面具的中年男子,有些愕然道:“什么,就连黑虎他也死了嘛?”
黑衣少年禀道:“是,黑虎死于林宇的清风剑下,而且……”
中年男子怒声一喝,道:“说,而且什么?”
黑衣少年立即伏首,道:“属下罪该万死,一时大意致使天机谱落在了林宇的手里,请宗主赐属下死罪!”
中年男子愕然怒道:“你们一群废物,连一个林宇都对付不了,还怎么助我一统江湖,夺得天下!”
黑衣少年连忙应道:“属下办事不利,,愿求一死!”
中年男子,怒声一喝,道:“杀了你,天机谱就能回来了嘛!”
黑衣少年再次伏首,道:“林宇已受重伤,属下这就去夺回天机谱!”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天机谱的秘密,我整整参详了二十年才解开一部分秘密,量他林宇天资再聪颖,一时半会也难以解开其中的秘密,所以此事不需要你出手了,我还另有重任要你去办。”
黑衣少年拱手道:“何事,还请宗主言明?”
中年男子,冷然一笑道:“再过些时日,就是华山论剑的日子了,探子来报,八大门派和五岳剑派会在那里选举新的武林盟主,我要你将盟主之位控制在我们的手里。”
黑衣少年,面带难色的说道:“可是属下一旦公开露面,身份就会暴露,如何才能夺的盟主之位?”
中年男子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笑,道:“西门世家出了一个绝世天才,他可以帮我们。”
黑衣少年闻言一怔,道:“宗主可是说中原第一世家西门家族的西门飘雪?”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道:“正是此人,他的剑法我见过,绝不在林宇之下,要他出手,大事可成!”
黑衣少年拱手道:“属下明白!”
中年男子,道:“暗鹤流四大杀手之一的冷夜,已经死在了林宇的手上,暗鹤老鬼已经派出了其他的三大杀手去找林宇报仇,你可趁机取回天机谱。”
一听暗鹤流之名,黑衣少年脸色微微一变,他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喉咙处又给咽了回去。
中年男子冷声问道:“东厂那里有什么动静,我听说刘喜老贼近年来也极不安分,已经抓了不少的武林高手囚禁在黑古塔里。”
黑衣少年,应道:“回禀宗主,据我们在东厂的探子回报,刘喜老贼正在打算在中秋月圆之夜吸收七七四十九名纯阳男子和纯阴女子的内力,打算练就传说中的吸星大法。不过,目前人数还没凑够,刘喜老贼已经派出东厂的爪牙,前去华山。”
中年男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道:“先让东厂和中原武林斗上一斗,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我们到时再从中取利。”
黑衣少年,拱手一礼,道:“属下这就去办!”
通往华山的路上:一个长得极其水灵粉衣少女,指着前方的一家客栈,很是兴奋得笑道:“淫贼,你快看,前面有家客栈诶,我都快饿死了,我们赶紧去弄一点吃的吧!”
林宇近前一看,果真是“有家客栈”,这时一个店小二走了出来,笑着迎道:“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林宇向前方眺望了一眼,微微一笑,问道:“此地距离华山还有多远?”
店小二笑着应道:“两位客官也是打算去参加华山论剑的吧?”
柳紫清有些愕然,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店小二笑了笑,道:“此地距华山不过半天距离,这个时候,来我们客栈的人大多都是打算去参加华山论剑的,我见这位少侠拿着一把剑,因此猜出来的。”
林宇淡淡一笑,道:“那看来我们得在这里住上几天了,就给我们开两间上房吧!”
店小二面带难色,道:“客官,实不相瞒,这几天来住店的人太多了,现在只剩下一间客房了。你看是不是可以?”
林宇没有答话,只是看了看柳紫清……
柳紫清也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宇微微一笑,道:“那就先一间上房吧,再给我们弄几碟小菜,一壶酒!”
店小二应了一声,“好勒,两位客官里面请!”
寻了一个较为清静的地方坐了下来,片刻功夫那个店小二就端着四碟小菜和一壶酒就又跑来了,笑着说道:“客官,你要的菜和酒,请慢用!”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这几天可把我给饿坏了,今天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林宇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道:“你怎么这么贪吃啊,吃胖了会变得很不好看!”
柳紫清白了他一眼,撅着小嘴,嗔怒道:“不好看就不好看呗,又没让你看,有本事的话,你别吃啊!”
林宇真是拿她没办法,无奈的笑了笑,刚想动筷子。就只听见旁边走来了一个拿着长剑的男子,对着柳紫清哈哈大笑道,“姑娘,来陪大爷我喝杯酒,大爷我觉得你好看就行了!”
随后又转身对林宇大声喝道:“你小子算是一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和这样的天仙一般的姑娘在一起喝酒,赶紧趁大爷我现在心情还不错,给我滚一边去,不然的话,大爷我今天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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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阵风吹过,林宇紧紧皱了一下眉头,沉声说道:“好强的剑气!”
拿剑男子闻言,放声大笑道:“你小子还挺识相,本大爷的剑还没有出鞘,就你感觉出来了很强的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直接飞了出去。这是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男子,一位白衣胜雪,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男子。
众人一见,心中全都是一惊,愕然的叫道:“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径直的走向林宇所在的桌前,淡然一笑,问道:“你就是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林宇轻声应道:“是!”
西门飘雪又问道:“那天下第一杀手冷夜,可是死于你手?”
林宇闻言脸色未变,应道:“是我所杀!”
众人闻言心中又是惊愕万分,那个刚才上前挑衅的男子,此时更是骇破了胆。天下第一杀手冷夜,光是这个名字就已经足以令江湖人谈名色变了,没想到这个青衣少年竟然能把冷夜给杀了……
西门飘雪冷然一笑,道:“很好!”
林宇轻饮了一杯酒,问道:“好在何处?”
西门飘雪应道:“当今江湖上能杀死冷夜的人不多,尤其是用剑能杀死他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我又多了一名可以切磋剑法的朋友,你说能不好吗?”
林宇闻言,笑着问道:“噢,那你怎么知道是朋友,而不是对手?”
西门飘雪脸色微变,道:“我喜欢和林兄这样的人交朋友,难不成林兄要与我为敌?”
林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既然是朋友,那就坐下来喝杯水酒如何?”
西门飘雪也不客气,笑道:“正有此意!”
林宇轻饮一本水酒,笑道:“西门兄这也打算是去参加华山论剑吧?”
西门飘雪莞尔一笑,道:“难道林兄此行不是为了参加华山论剑?”
林宇微微一笑,道:“华山论剑乃武林中一大盛事,而且五岳剑派和八大门派这些年来高手倍出,错过实在是有点可惜,西门兄,你说是吧?”
西门飘雪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道:“那群宵小之徒,剑法虽然华丽,不过皆是绣花枕头罢了,实在是不值一提。”
林宇闻言暗道:都说西门飘雪为人高傲之极,如今一见果然如此,竟然把八大门派和五岳剑派的剑法都说成绣花枕头。看此人身法飘逸,内力深厚,剑气凌厉,武功应该不在我之下。
西门飘雪见林宇不再说话了,举起一杯水酒,笑道:“林兄,来,我敬你一杯!”
林宇这才回过神来,端起一杯酒,微微一笑道:“好,西门兄美意,小弟我怎能推辞。”
柳紫清一直在旁边听他们两个说话,侧着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西门飘雪你刚才说八大门派五岳剑派的剑法都不过是绣花枕头,那你说当今江湖上谁的剑法不是绣花枕头呢?”
西门飘雪笑着应道:“实不相瞒,能在剑法之中能入在下法眼的,当今江湖上不过三人,不过现在就只剩下二个人了。”
林宇淡淡一笑,问道:“哪三个人?”
西门飘雪,笑着应道:“这第一个人自然就是林兄了,第二个人就是死在林兄剑下的号称天下第一杀手的冷夜,这第三个人我也是最近才得知,前些时日他来找过我,过了五十招,却依旧难分胜负。”
林宇脸色微变,问道:“江湖上还有能在西门兄剑下走过五十招而不败的剑客,一定不会是无名之辈,又怎么可能是最近才得知呢?”
西门飘雪轻轻的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说来实在是惭愧,我不仅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连他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只知道他手中之剑是绝情剑。”
一闻绝情剑三个字,林宇心中顿时一惊,愕然问道:“绝情剑?”
西门飘雪饮了一杯酒,笑道:“其实也是在下眼拙,刚开始我也以为是绝情剑,可是据他所说绝情剑的主人天下第一杀手冷夜已经死在了一个叫做林宇的少年手里,他是冷夜的师弟,手中之剑和绝情剑很是相似,不过剑名为无情剑。”
林宇眉头微微一皱,暗道:这个神秘人物,莫非和一直纠缠于我的是同一个人,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冷夜还有一个师弟。而且他一直纠缠于我的目的何在,莫非是杀了我替冷夜报仇?
西门飘雪见林宇脸色微变,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林兄,难道你们认识?”
林宇立即端起一杯酒,一饮而下,来掩饰自己的失态,道:“认识谈不上,不过交过几次手倒是真的,其实说来我也惭愧,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就连他的身份还是刚刚得知。对了,西门兄他还和你说了什么吗?”
西门飘雪淡淡一笑道:“他很佩服林兄你的剑法,说是此次华山论剑上只要击败林兄,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剑客,所以我就来了。”
林宇轻轻地皱了皱眉,道:“那么西门兄此次是来找我比试剑法的了?”
西门飘雪放声笑道:“来之前是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林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解,问道:“为何?”
西门飘雪,笑道:“我西门飘雪自认为不是什么君子,可也绝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林兄,在下先行告辞了,我们华山见!”
说完,便又一杯水酒直接一饮而尽,起身而走,可刚刚到门外,他就又站在了那里,头也不回的说道:“林兄自己多加小心,暗鹤流的人已经出发了,他们会不会趁人之危,我想林兄的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宇闻言脸色一变,表情严肃地问道:“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话音刚刚落下,西门飘雪的声音就又传来了,“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
回到客房之后,林宇依旧心神不宁,平常挂在脸上的淡淡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严肃的表情。
柳紫清见状很是不解的问道:“淫贼,你怎么了,表情这么难看?自从那个西门飘雪说什么暗鹤流已经出发了之后,你的表情就一直这样。那个暗鹤流是干什么的,很厉害嘛,怎么让你这么害怕?”
林宇不知道怎么回答柳紫清的问题,只是轻声应道:“不是很厉害,而是很恐怖,看来我们这回有大麻烦了。”
柳紫清表情依然很是天真单纯,在她的世界里好像一切都是单纯美好的,就算是有一些不好好的现象,她也是很快就遗忘了。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道:“清儿,脱衣服。”
柳紫清闻言,心中一惊,急忙捂住胸口,愕然道:“干嘛?再说了,天还没黑来。”
愕!林宇自知自己失言,急忙从怀里掏出冰丝软甲,解释道:“清儿,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柳紫清见林宇手中的冰丝软甲很是好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好奇,轻轻地用手摸了一下,很是兴奋的问道:“淫贼,这是什么,摸着好滑好凉啊!”
林宇淡淡一笑,道:“这是由九千九百九十九只天山冰蚕,耗尽一生蚕丝,所织成的冰丝软甲,穿在身上,不但可以刀枪不入,而且还可以净化体质,提升内力。”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这么神奇啊!”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赶紧穿上吧!”
柳紫清看了一眼手中的冰丝软甲,又看了林宇一眼,道:“你在这里我怎么穿啊?”
林宇心里一直都在想暗鹤流的事,心中有点乱了,急忙说道:“那我出去还不行嘛,你赶紧穿上吧!”
柳紫清见林宇欲走,立即叫住道:“你现在有伤在身,就别出去了,站在这里闭上眼睛就行了。”
林宇点了点头,道:“好,我不偷看,你赶紧穿上吧,暗鹤流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来。”
就在这时,林宇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令他眉头紧皱的一段对话:一个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听他的声音内力就极其雄厚,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他还是听得真真切切,“三妹,你怎么了,神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你放心,就算那个林宇再厉害,也不是我们三个人的对手,我们暗鹤流要杀的人,要他三更死,谁也不敢留人到五更。”
另一个很尖细的男子声音,应道:“大哥,此言差矣,四个月前,冷夜就前去刺杀林宇,非但没杀成,反而把自己的小命给弄丢了……”
女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大哥,二哥,你们两个别吵,我好像闻到了蚕丝的味道,应该还是天山冰蚕的味道。”
叫做被大哥的浑厚男子眉头一皱,道:“奇怪,这里是中原,远离天山,怎么可能会有冰蚕的味道。”
二哥恍然大悟的尖声叫道:“莫非是冰丝软甲?”
林宇感觉那个女子停留在了他的房间之外,而且她的气息越来越近。若是自己没有受伤,就算他们三人联手,自己也能有一战之力,可是自己已经身负重伤,能够使出来的功力最多不过三成。随即灵机一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随即转身直接扑向了正在换衣服的柳紫清。
柳紫清刚刚把冰丝软甲穿上,正在床前很是得意的上下打量着,可没想到林宇竟然会突然对自己扑过来,没有丝毫的防备,直接就被他压倒在了床上。
柳紫清见状大惊,想大声喊叫,可是她的樱桃小嘴已经被林宇给吻住了……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故意压得极低的声音,“三妹,哪有什么冰蚕丝的味道,你是不是闻错了,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小两口亲热了,我们还得办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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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冷然一笑,道:“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十五个畜生到底有多少能耐?”
为首的黑衣人,挥了挥手,怒然喝道:“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老大的一声令下,其他十四个黑衣人分成三拨,相继的朝林宇扑去。
就在那些黑衣人快要扑到林宇的面前时,他没有动,当黑衣人的刀剑快要逼近他的命门时,他也依旧没有动。
当一个黑衣人的冰冷的剑快要刺穿他的咽喉处,他开始动了,一道划破夜幕的剑影闪过,最前面一波的五个黑衣人已经全都倒下了。
剩下的黑衣人惊了,林宇的剑实在是太快了,快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快的让他们无法接受,一个重伤的人的剑竟然能够如此的凌厉。
林宇手中的清风剑,顺势一闪,仅仅一招,十五个黑衣人便只剩下最后五个了。
最后的五个黑衣人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抵抗能力,全都如同看着死神一样的看着林宇,脸上尽是恐惧的表情。
林宇冷声一喝道:“想活命的话,就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不然的话,你们几个也会和这些倒下去的人一样,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为首的黑衣人有些犹豫,他就是说了,也很难逃一死,就算是l林宇能够放过他,那人也绝不会放过他的。
林宇剑影在月光下又是一闪,瞬间又有两个黑衣人倒了下来,两只眼睛如利剑一般锋利,放着冰冷的寒光,冷声一喝道:“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天机谱?”
一个黑衣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立即跪了下来,道:“只要把你不杀我,我说,我全都说。”
黑衣人头领怒视了他一眼,道:“八狼,有点出息,赶紧起来,你以为你说了,我们就能活命嘛,就算是林宇他不杀我们,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同样都是死,要死也得站着死!”
跪下来的八狼,哭着说道:“老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你救救我,我家中还有一个正在吃奶的孩子呢!”
大狼抓起一把匕首狠狠的捅了过去,道:“八狼,对不起了,我们黑山十五狼人可以死,但是不能这样屈辱的活着。”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心里已经开始崩溃了转身欲逃,可是刚走两步,就只见一道剑影闪过,直接便倒地身亡。
狼老大看着自己的十四个兄弟,都已经死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几乎已经快要彻底的出离愤怒了,怒声喝道:“你也连我一起杀了吧,休想从我嘴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林宇收回了清风剑,冷冷的说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狼老大有些愕然,道:“你说什么,放我走!”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赶紧走,不然一会我改变了主意,你可就走不了了。”
狼老大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怒火,恶狠狠的说道:“林宇,今天我们兄弟栽到你的手里,他日我一定会回来为兄弟们报仇的。”
狼老大刚刚跳到另一个房顶之上,就只见一道剑影闪过,整个人就直接栽了下去。
林宇眉头微皱,转身一视,之间月光下,一个白色的人影笑着向他走来。
林宇冷喝一声,道:“西门飘雪,黑山十五狼和你可曾结下什么梁子?”
西门飘雪淡然一笑道:“没有,甚至之前都不曾见过。”
林宇脸色微变,道:“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西门飘雪在清冷的月光下笑了笑,道:“为了一个人。”
林宇眉头又皱了一下,道:“何人?是那一个无情剑的主人嘛?”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你!”
林宇有些愕然,道:“我?此话何意?”
西门飘雪清然一笑,道:“狼老大事败,定会去找那一个人,只要跟在老老大后面,就可以查清那个幕后黑手的真正面目,请问林兄,我的猜测可对?”
林宇心中一惊,暗道:江湖都言西门飘雪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所言正是自己刚才所想,如此心计江湖中实在不多见。
林宇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冷声一喝道:“西门兄果然厉害,不过现在唯一的线索已经断了,为我之意,又从何谈起?”
西门飘雪冷然一笑,道:“只有线索断了,林兄才不至于去送命。”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笑,道:“噢,西门兄的意思是说,我若去了必会死在那人的手里不成。”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道:“非也,林兄虽然受伤了,不过从刚才的剑招上来看,那人是绝对奈何不了你的。”
林宇冷然一笑,道:“那所说的为我又是何意?”
西门飘雪指了指房下,道:“你若一走,柳姑娘的处境可就不妙了,据我所知,那人今夜派出了三拨杀手,来取林兄的性命。”
想到柳紫清,林宇心中不禁一怔,若是他所言没错的话,自己若去找那个幕后黑手,短时间内若不能赶回,到时清儿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林宇冷然一笑,道:“西门兄又是如何得知,今夜会有三拨杀手来取在下的性命?”
西门飘雪背对着月光冷然一笑道:“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
林宇闻言脸色大变,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清风剑,冷然道:“看来西门兄是想要和我动手了?”
西门飘雪笑着摇了摇头,道:“非也,要是想动手,白天就会拔剑了,不会等到现在。”
林宇心中一惊,愕然道:“那你前来又是为了什么?”
西门飘雪,应道:“救你!”
林宇的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为何?”
西门飘雪淡然一笑,应道:“因为我想在你伤好之后,再杀了你!”
林宇冷然一笑,道:“恐怕到时你的愿望会落空!”
西门飘雪表情很是严肃的应道:“到时我若不能杀你,必会死在你的剑下!林兄多保重,在下就先告辞了!”
林宇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喉咙处又咽了下去。这时他想起来了师父清风老人经常告诫他的话:一入江湖,必会为江湖所累!到时还不以为意,如今才知师傅真是字字珠玑。
回到房间里,清儿依旧熟睡,嘴角之上仍然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而且隐隐约约可见嘴角之上渗出来的口水,看来这丫头,又做梦吃大餐了。
又瞥了一眼已经掉在地上的被子,林宇很是无奈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道:“真是拿这丫头没有办法,自己刚刚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刚刚盖好的被子,就又踢掉了。”
轻轻地走过去,帮她把被子给重新盖好。这时林宇才发现清儿小的真的很甜很美,他开始有些羡慕这个头脑简单,天真单纯的女孩,就像是一个婴儿一样,没有那么多的烦恼,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就笑的时候就笑,一切都是那么的简简单单,令人羡慕不已。
当第一缕晨辉通过窗户,来到了房间里的时候,柳紫清已经慢慢的张开了双眼,当她第一眼看见那个茶杯竟然已经倒了的时候,就打算一把抓起了睡在自己旁边的林宇,可是她怎么去抓,都没有摸到林宇半点影子,侧着脑袋望去,林宇竟然趴在桌子上熟睡了。
柳紫清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走了过去,佯装嗔怒道:“淫贼,昨晚你是不是又占我便宜了。”
林宇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表情很是无辜,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柳紫清就已经把茶杯给弄倒了,而且当时他已睡意,就独自对着明月饮酒,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柳紫清闻见林宇满身酒气,嗔怒道:“酒后乱性,你还喝了这么多的酒,床上的那杯茶也倒了,你肯定是又……”
“愕!”林宇感觉自己就是再多长八只嘴,碰到这个奇葩,也说不清了。
林宇瞥了一眼脚下,这个丫头竟然又没穿鞋就跑了下来,随即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柳大小姐,别闹了,快回去穿上鞋,地上凉,别着凉了。”
柳紫清摇了摇头,娇嗔道:“不要,我要你给我穿鞋!”
林宇帮她把鞋拿了过来,放在了地上,道:“都多大的人了,自己穿!”
柳紫清娇哼一声,道:“那你给不给我穿?”
林宇摇了摇头,道:“不给,自己的鞋自己穿,有本事就别穿,直接光着脚出去。”
柳紫清冷哼一声,道:“你要是不给我穿鞋,那就就给我解释一下,床上的那杯茶为什么会倒?”
怎么又摸绕到这个问题上了,林宇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坐下,我给你穿还不行嘛!”
柳紫清很听话的坐了下来,嘿嘿笑道:“你就是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得还!”
说话时,她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急忙说道:“不要再挠我脚……”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咯咯的笑了起来。喊道:“淫贼,你坏死了,又挠我交心……”
就在林宇和柳紫清闹得正开心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宇轻声一喝道:“谁?”
门外传来声音道:“林公子起床了嘛,我是店里的小二,我这里有一封信你的信,你要不要出来看下?”
林宇轻轻地打开门,从店小二手里接过信来,心中很是不解,问道:“小二哥,让你把信交给我的人是谁,长什么样?”
小二哥摇了摇头,道:“这封信是我开门时在门上找到的,上面有一张纸条和几两碎银子,纸条上写着:天字二号房。说话时,店小二又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纸条,递给了林宇。
林宇掏了十两碎银子将店小二给打发走之后,便回房间打开了那封信,信封里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物,可林宇的眉头却突然猛地紧紧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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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清见林宇脸色大变,眉头紧锁,很是不解的问道:“淫贼,信里写什么了,看你的神情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林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信里什么都没有写?”
柳紫清上前一步,指了指一个暗黑色的羽毛,好奇地问道:“淫贼,这是什么?”
林宇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应道:“这是暗鹤羽!”
柳紫清神情依旧带着几分疑惑,问道:“暗鹤羽是干嘛的,看着这羽毛挺漂亮的。”
林宇无奈的笑了笑,暗道:清儿还真是一个天震单纯的女孩,江湖上任何一个人接到暗鹤羽,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在整个武林中,暗鹤羽就相当于阎王爷的索命状,近十年来,凡是接到过暗鹤羽的人,都在三天之内神秘死亡,无一幸免,看来暗鹤流的人想要对我下手了,若是没有受伤,倒也不惧,只不过现在内伤未愈,而且还带着清儿,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想到这些,林宇急忙把店小二招来,在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又往他手里塞了几张一千两的银票。
柳紫清见林宇这般,心中不禁好奇,故作嗔怒道:“淫贼,你刚才和小二哥说什么呢,还不让我听见?”
林宇也没闲情解释,低声说道:“清儿,别问了,以后再给你解释,你现在赶紧换一身其他的衣服。”
一听换衣服三个字,柳紫清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嘟了嘟樱桃小嘴,佯装嗔怒道:“淫贼,你又想占我便宜是不,还让我换衣服?”
林宇表情很是严肃的说道:“清儿,别闹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再晚一会,可就走不了了。”
柳紫清见林宇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也不再任性,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娇嗔道:“那就再相信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偷看的话,我就真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泡踩啊!”
古道之上,两旁花草丛生,绿意盎然,暗香浮动。蓝蓝的天空上,时而白云悠悠飘过,时而飞鸟掠影而鸣……换做是谁,在这样的环境下,心情都会是十分愉悦的。
不过当林宇路过一长亭时,当看到上面挂着一物时,刚刚舒展开了的眉宇,立即就又锁住了,急忙停下了脚步,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清风剑,表情极为严肃的凝视着四周的山林。
柳紫清见状,心中很是不解,侧着脑袋问道:“淫贼,你干嘛停了下来,是不是累了啊?”
这是一阵风吹来,周围的树叶开始唰唰的随风而舞,林中的飞鸟走兽,争先恐后的往外逃窜,大地肃杀一片。
林宇冷声一喝,道:“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相见吧!”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听见一个女子的放声大笑,“林少侠果然好眼力,受了重伤还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怪不得那人对你如此重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五个人影立即跳出,挡在了他们面前。
林宇见势,脸色微变,冷然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索命妖姬,没想到你们五个都来了,还真是看得起我!”
索命妖姬身着大红衣衫,肩上放了一个索命铁链,冷然一笑,道:“林少侠真是聪明,略施小计,就让我们白跑了那么多的路。”
林宇冷然一喝,道:“你们所来为何目的?”
索命妖姬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恶狠狠的杀意,问道:“冷夜可是死于你手?”
林宇眉头微皱,应道:“是,难不成你们几个前来,仅仅只是为了替他报仇?”
索命妖姬冷然一笑,道:“当然不是,他任务失败,就算是你不杀他,回去之后也是难逃一死,这样的废物,还不值得我们替他报仇!”
林宇表情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那你们是为了什么?”
索命妖姬应道:“只要你把天机谱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全尸,而且绝不会伤害你旁边的那位姑娘,如何?”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听说暗鹤流想让人三更死,就是阎王也不敢留他到五更,没想到今日也会和我谈起条件来了。”
索命妖姬表情上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咬着牙齿怒然喝道:“那你是不答应了?”
林宇冷冷一笑,道:“我想要你的命,并说考虑一下给你留个全尸,而且还答应你单过你身边那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你说你会答应吗?”
索命妖姬怒然一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给我上,看他一会嘴巴是不是还这么硬!”
随着索命妖姬的一声令下,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各持兵器从四个方向齐扑林宇而去。
柳紫清还是像往常一样,紧紧的拽住了林宇的衣襟,脸上闪过一丝害怕的表情。
林宇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低声说道:“清儿,别怕,有我在呢,你现在闭上眼睛,一会就好了。”
牛头马面各持三戟钢叉,像两条毒蛇一样蜿蜒前行,猛扑林宇下路而去。黑白无常两个则高举附魂幡,随风挥舞着,直扑林宇上路命门,口中还不停的念念有词,说一些鬼都听不懂的鬼话。
林宇侧身一闪,躲过牛头马面的攻击,随即跃地而起,清风剑借助风势,腾空凌厉一斩,黑白无常虽然弄得跟鬼一样,可是也并不想做真鬼,知道林宇的剑法极其凌厉,凭他们的武功,硬碰硬的话,他们就只能真的到阎王殿里去做真的黑白无常了。
林宇避开四人的一击之后,心中暗道,自己已经身负重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无人之中,索命妖姬才是真正棘手的人物,看来自己要先赶紧把这四个碍事的家伙给除了才是,不然的话,他们五人一起出手,自己可就真的危险了。
想到这些,林宇并没有趁胜追击,而且抱着清儿一跃而起,立即转身踏空而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在来之前就已经得知林宇已经身负重伤,都以为他这是想趁机逃脱,个个都急忙飞身追赶。
牛头的位置最靠前面,此时离林宇已不过一尺的距离,手中的三戟钢叉立即扬起,可是还未落下,就只见林宇突然转身,随即剑影一闪,还未来得及惨叫,他那诺大的牛头面具上,就已经浮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宇用剑猛力一挑,牛头的尸体就已经直扑马面而去。马面见状心中大惊,立即躲闪。
林宇在半空之中,立即变换剑招,放弃马面,直刺较远的黑无常而去。
黑无常以为林宇的下一个目标是马面,所以基本上没做任何防备,见林宇突然攻来,心里立即就慌了,还未来得及躲闪,清风剑冰冷的剑锋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索命妖姬见不到片刻功夫,自己这方就已经接连折损了两位高手。心中极为愤怒,缠在脖子上的铁链,抽打着空气,刷刷作响。
铁链是一种比较难为驾驭的兵器,因此也很少有人使用,不过一旦炼成,威力自然也就胜平常兵器的百倍。铁链既有长鞭软剑的阴柔,又有大刀铁斧的迅猛,而且可以进行远距离的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林宇见势,不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立即踏空而起,直逼索命妖姬而去。
索命妖姬以前就听说过,林宇剑法之快,攻击之凌厉,就连冷夜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就更不用说了,一旦和他近身打斗,不出十个回合,自己必败无疑。
虽然如此,不过索命妖姬并没有一丝的恐惧之色,然而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只见她立即收回了铁链,往脖子上一缠,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见状,林宇脸色大变,愕然道:“天魔笛!”
索命妖姬阴冷的表情笑了笑,道:“算你小子还有一点见识,今天老娘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林宇以前在清风山听师傅清风老人提起过天魔笛的来历,当年天魔教就只凭借此笛便已威震武林三十年。后来天魔教磨灭之后,天魔笛也就不知所踪了没想到竟然落到了夺命妖姬的手里。
从天魔笛吹奏出来的笛声名为噬魂魔音,声音进入人的神经之中,可以使对方产生幻觉,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而且它顺乎人心自然之势,调动人本身的欲望而加以强化和利用。
心不动法亦不动,心一动而法随之纵之,所以不管你的功力如何深厚,剑法如何厉害,只要你有欲望,就一定能会被用天魔笛有机可乘。心动便一发而不可收,必使人意殚神疲,陷入自己所幻想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直至功力散尽,筋脉尽断而死。
林宇见状轻声喝道:“清儿,快点堵住耳朵,不要去听这笛……”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的开始模糊不清了。面前立即浮现了,三年前自己和梦儿初次见面的地点。
林宇轻声唤道:“梦儿,你受伤了了。”
还没等他近前给梦儿包扎伤口的时候,突然画面一转,又来到了傲林山庄,梦儿和齐飞扬正在拜堂成亲。
洞房里,齐飞扬竟然在床上撕扯梦儿的雪白色的衣裙吗,随着一阵衣服的撕裂声,梦儿如水一般嫩滑的肌肤,立即就浮现了出来。
齐飞扬还想进一步的动作,林宇此时心里已经快要崩溃了,几乎带着哭腔喊道:“不要,不要……”
他好像听见了梦儿的哭泣声,齐飞扬狰狞的笑声,婚礼上所有人的醉酒谈笑声……声声都是那么的刺耳,让他痛不堪言。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又有画面浮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桃花树下,有一个人影在傻傻的笑,笑得很天真,也很清纯,那笑容就如同三月的春风一样慢慢的感染了他,融化了他刚才还被冰封的心。
片刻之后,又转换了场景,这是一间密室,清儿侧着小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着他嘿嘿的笑,随即素手清扬,梨涡轻旋,道:“淫贼,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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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句熟悉的声音,林宇突然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自己竟然已经在月亮上。
他轻轻地用手去触摸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开始手还没有碰到,就只见那个月亮立即就化作了一团漩涡,在吞噬着他的身体。
他想要挣扎,可是感觉一点也使不上力来,有一种很是无助的感觉,恐慌和黑暗渐渐地吞噬了光明,也渐渐的吞噬了他的意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那只手虽然感觉有点冰凉,可是却好像一股暖流一样涌进了他的心田。
柳紫清见林宇如同发疯一般,急忙抓紧了他的手,神情焦急的喊道:“淫贼,淫贼,你怎么了?”
林宇这时才猛然醒来,使劲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道:“我没事!”
见林宇竟然能够从幻境中出来,索命妖姬心中不禁一惊,愕然道:“你竟然能够破得了我的天魔笛。”
林宇冷然一笑,道:“如果天魔笛真的能够迷失所有人的心性,那么当年天魔教就不会被连根拔起。”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听见密林深处传来一阵哈哈大笑之声:“哈哈,妖姬这回你可糗大了吧!人家说的对,天魔笛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笛子,当年天音教主武功独步武林,所吹奏出来的噬魂魔音不照样被人家给破了,何况你这才懂一点皮毛的水平。”
林宇闻言不中不禁一惊,这是兽王虎天啸的千里传音之术,此人自幼在丛林中长大,是被一个白额虎抚养长大的,在他七岁时,无意之间被少林寺方丈发现,带回了少林寺,希望以般若经无上心法化解她心中的兽性,可是却适得其反,不仅没有化解他心中的兽性,反而还让他练成了佛学密宗中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
天竺高僧在大唐贞观年间来中原传教,因此龙象般若功作为一门无上心法留在了嵩山少林寺的藏经阁里。此功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的苦功。
少林寺有千年底蕴,高僧奇士辈出,但这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实因此功讲求循序渐进,而人寿终究有限。而虎天啸是个不世出的奇才,在三十六岁的时候,竟然就练到了第十层境界,此时每一掌击出,均具十龙十象的大力,实是难以抵挡。
同样也是那一年,他因为一点琐事与人斗气,导致体内的兽性大发,在少室山下,杀戮了上百条人命。被少林寺方丈囚禁在地牢之中,不过在一周之后,却被一个黑衣人夜闯少林寺,将其救出,从此不知所踪。三年后,再现江湖时,他已是暗鹤流四大杀手之首。而且更为可怕的是,此人竟然还能够操纵百兽,杀人于无形之中,实在是可怕至极。
林宇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抱起柳紫清就运起全身真气踏空而去。凭借着虎天啸的武功,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很难有一战之力,更何况此时重伤未愈。
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待内力快要枯竭之时,林宇这才寻一个废弃已久的山庙,打算歇息片刻。
柳紫清用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擦了一下林宇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关怀的问道:“淫贼,你没事吧!”
林宇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道:“我没事,只是有一点累了,歇息一会就好了。”
这时林宇突然又想起来索命妖姬的天魔笛,表情之上上过几分疑惑,问道:“清儿,那个天魔笛响起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异常没有?”
柳紫清闻言心中虽有不解,不过还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道:“除了突然有一阵白光闪过外,就没有了。”
林宇接过话来继续追问道:“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景象或者是画面?”
柳紫清稍作片刻沉思,道:“我好像又回到了黑虎山的那个密室里,然后感觉饿了,就想让你给我去找点吃的去,可是你竟然……”说这话时,清儿便低下了头,粉嫩的脸颊上立即浮现两片诱人的红晕。
林宇有些不解,急忙问道:“我竟然什么了?”
柳紫清佯装嗔怒道:“你坏死了,不告诉你。”
林宇表情有些严肃了,道:“清儿,别闹了,快点说,我必须得赶紧找出对抗天魔笛的方法,不然若再被天魔笛迷失心智,我们可就真的危险了。”
柳紫清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娇羞道:“你竟然想摸我这里,我就一把抓住你的手了,然后就又突然醒了。”
林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不禁一惊,暗自愕然道:原来那个月亮竟然是清儿的胸,还好被清儿给及时制止了,不然的话,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当夕阳的最后一缕余辉洒落在竹林的时候,就标志着夜晚已经来临了。破庙的石梯前,林宇和柳紫清相依而坐,欣赏着天上皎洁的月光。
柳紫清轻轻的依偎在林宇的怀里,侧出半个脑袋,指着天上的明月嘿嘿笑道:“淫贼,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此时,林宇却没有柳紫清那份心情去欣赏天上的明月,他眉头紧皱,警惕的望着四周的草木丛林。总感觉这个地方太过于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太正常,周围丛林中,竟然连一个虫鸣的声音都听不见,实在是太过于反常。
这是一阵凌厉的冷风吹过,周围已经飘落的树叶随即随着风势形成一个小型的漩涡,在林宇面前打转。
嗷……嗷……嗷……
柳紫清听见丛林的嚎叫声,立即把头在林宇怀里埋得更深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淫贼,这是什么声音,我好害怕!”
林宇心中此时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群狼恐怕后面有人在驱使,看来江湖传言果然不虚,兽王虎天啸真的能够操纵百兽。
林宇抓紧了柳紫清的有些冰凉的小手,轻声说道:“清儿,别怕,有我呢,没什么事,只是几只狼在说话呢!”
听林宇这么一说,柳紫清也就不再害怕了,探出小脑袋嘿嘿笑道:“淫贼,你好厉害诶,这都知道。”
林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心性还真是单纯,这话也都相信。不过这样也好,性格单纯的人,虽然很好哄骗,可是每天却也比那些心机重重的人,要活得开心得多。人生在世,最大的幸福,不就是每天都能够开开心心的活着嘛!
柳紫清探出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淫贼,那你说他们在说什么呢?”
林宇好像也被她的这种单纯给感染了,微微一笑,道:“它们在说,清儿不听话,要把她吃了。”
柳紫清这才明白林宇在逗自己玩,立即挥了挥自己的粉拳,朝他的胸口上轻轻地捶了两下,佯装嗔怒,道:“哼,你才不听话呢,要吃了你才对!”
嗷……嗷……嗷……
群狼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林宇的表情突然间也变的极其严肃,道:“清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们就都得喂狼了。”
若问在丛林中最可怕的野兽是什么?就算是有三十多年经验的老猎人都会回答是狼,尤其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群狼,碰上它们,就连老虎都有可能被它们给当晚餐吃了。
而此时,林宇所遇到的正是这么一群狼,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丛林中狼的数量应该得有上百头。
柳紫清望着那发着幽幽光芒的眼睛,心中有些害怕了,紧紧地抓住林宇的衣襟,表情有些恐慌的说道:“淫贼,我好害怕!”
林宇眉头微皱,轻轻地将柳紫清给拦在了怀里,抚摸了一下她那如水一般嫩滑的三千青丝,道:“清儿,别怕,闭上眼睛,没事的,有我在呢!”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聆听林宇的心跳。
林宇看见群狼的时候,群狼也都相继的看见了他。他没有动,群狼也没有动,彼此就这样相相互的对峙着。
林宇心里很清楚,自己只要一动,群狼立即就会如同发疯一般的猛扑过来,虽然凭借着自己的武功,在这一百多头饿狼中,想要脱身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怎么也得花上一番功夫。可这也正是虎天啸为什么一直要等到深夜才有所行动的原因。此时,最大的危险并不是来自于面前的这群狼,而是来自于暗处的人。
在一处山巅之上,有三个人正在上面观望着这这么一出难得一遇的好戏。此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暗鹤流山三大杀手,兽王虎天啸,绝杀刀客罗天刹,索命妖姬。
绝杀刀客是一个火爆脾气,不解的问道:“大哥,既然已经找到了林宇,不要说他已经受伤了,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我们三个照样能把给杀的连渣都不剩,何必用群狼这么费事呢?”
索命妖姬笑了笑,道:“二哥,这就是你不懂了,你不感觉这样很好玩嘛,此时猎物已在掌控之中,我们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就是了,马上就又有好戏上演了。”
兽王虎天啸点了点头道:“三妹说的是,而且林宇虽然重伤未愈,可是它的清风九剑就是棘手的很,据说就连黑虎和他比拼,都没有讨得了丝毫便宜,万一我们把他给逼急了,他给我们来一个困兽之斗,到时候可就不太好收拾场面了。
而且天机谱还在他的手里,虽然我们不知道天机谱的奥秘在什么地方,可是却是那人指明一定要得到手的东西,绝不可有失。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是了,看他的体力到底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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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脚踏飞石,清风剑影闪过,一个刺眼的光弧划破夜幕。扑在最前面的两只饿狼,立即倒血泊之中呜咽哀嚎。
其他的狼见到同伴被杀了,个个都如同发了疯一般,亮起锋利的爪牙,猛地朝他扑去。
林宇见势不妙,一个剑弧划过,暂时镇住群狼的攻势。随即紧紧地抱住清儿,跃地而起,踏石而飞,迅速夺路而走。
山顶之上,索命妖姬有些惊愕道:“这林宇果然厉害,受了那么重的内伤,竟然还能在饿狼群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兽王虎天啸也很是敬佩的点了点头,道:“若是照揽到我们暗鹤流门下,肯定又是一个令江湖闻声色变的杀手。”
绝杀刀客摇了摇头,道:“此人性情刚毅,为人正直,西域魔宗的鬼公子软硬兼施,都没有将他拿下,反而命丧他的手中。”
兽王虎天啸又瞥了一眼林宇,脸色不禁大变,愕然道:“不好,你们快看林宇夺路的方向……”
绝杀刀客闻言顺着兽王虎天啸所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也是大惊,道:“那是翠林山庄的方向。若是他逃进了那里,可就麻烦大了。”
索命妖姬很是不屑的说道:“怕什么,我们暗鹤流要杀的人,就连天上的仙君都不敢收留,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翠林山庄。”
绝杀刀客摇了摇头,道:“三妹,你有所不知,翠林山庄近些年来,虽然有些势微,可是再怎么说也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而且新任庄主林冲更是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据说他已经把祖上的《斩月刀法》练到了第九重,有鬼神莫测之神力,就连我当年都没在他的手中走过二十招。”
闻此言,索命妖姬的脸色一变,愕然道:“二哥,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此事?”
绝杀刀客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诶,如此丢人之事,不提也罢!”
随即绝杀刀客又对着兽王虎天啸说道:“大哥,我们要不要去追?凭他一个林冲刀法再强,也不是我们三人的对手。”
兽王虎天啸摇了摇头,道:“天机谱还在林宇的身上,若是稍有不慎,必然会引起很大的麻烦,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再继续等待时机吧,华山此次论剑大会,最主要的任务还是重新选举武林盟主,来主持整个武林对抗东厂,到时候我们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逼得林宇无处逃身。到时候我要让他主动投奔到我们暗鹤流的门下。”
又瞥了一眼林宇所在的方向,兽王虎天啸轻喝一声,道:“已经惊动了翠林山庄,我们走吧!”
林宇在前面踏石如飞,拼命夺路而走!群狼在后面,如离弦之箭,疯狂追赶!飞鸟惊,走兽窜,一片狼烟……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群狼,却都突然停住了追赶,只是时而张牙舞爪,时而仰天长啸,好像前面有让它们很是忌惮的东西。
柳紫清探出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淫贼,这群饿狼,怎么不追了?”
林宇已经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了,白了柳紫清一眼,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很希望他们追来啊,一会他们要是真敢追来,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柳紫清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挥了挥粉拳使劲的朝林宇的胸口上捶了两下,佯装嗔怒道:“你敢,再说了,人家只是好奇嘛!”
林宇朝前方望了一眼,道:“前面就是翠林山庄了。”
柳紫清顺着林宇所望的方向也看了一眼,道:“翠林山庄我知道,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嘛,在江湖上声誉很高的,可能难道这群狼也怕他们?”
林宇淡然一笑,道:“不错,我们大小姐知道挺多的嘛,这都知道!”
柳紫清知道林宇在笑她,又挥了挥粉拳,道:“快点说这群狼为什么这么忌惮翠林山庄,不说就打你了啊?”
林宇清然一笑道:“翠林山庄新任庄主林冲,你可知道?”
柳紫清点了点头,道:“以前,听我爹和齐师兄提起过,听说他沉默寡言,脾气很怪的。”
林宇接着说道:“群狼忌惮的就是此人!”
柳紫清有些愕然,道:“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这群狼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啊?”
林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个人并不可怕,不过他的刀就可怕了。”
柳紫清有些不解,愕然道:“刀,什么刀,天机子神兵谱排第几啊?”
林宇清然应道:“斩月无影刀,天机子神兵谱排名第三十三!”
柳紫清闻言一惊,道:“第三十三,不是最后一名嘛,有什么好害怕的,排名第四的那个什么鬼刀,不都败在你的手里了嘛!”
林宇微微一笑,道:“清儿,有些东西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斩月无影刀论威力完全是可以进前十的。”
柳紫清表情有些疑惑了,道:“那它怎么排在最后一名啊?”
林宇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不过我听说当时天机子排神兵谱的时候,翠林山庄庄主曾经去找过他,两人可能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柳紫清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就算是斩月无影刀能进前十,可是也不能让群狼这么害怕啊,你的清风剑还第七呢,那群饿狼不一直都追着你跑嘛!”
林宇笑了笑,道:“翠林山庄近几十年来,人才凋零,二十年前,前去西域魔宗的斩杀魔宗宗主,作为武林四大世家,他们都没有派人去。不过,林冲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而且极为用功,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将祖传的《斩月刀法》练至了第九重。”
柳紫清继续问道:“可是这也不能让群狼这么忌惮啊?”
林宇摇了摇头,道:“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来。”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道:“那你继续说下去吧!”
林宇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林冲练斩月刀法的地方,就是在这个树林里,所试刀的对象就是林中的狼。”
柳紫清仰起头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他在这片林子里练的斩月刀法,而且试刀的对象还是狼?”
林宇轻声应道:“我刚才看见林子里有很多刀痕,而且发现这群狼刚才在追击我们的时候,一遇到刀痕就避而远之,绕路而行。”
柳紫清微微一笑,道:“这个林冲好厉害啊,仅仅只是一个刀痕,就能把这群饿狼给吓成这样,我还真想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人物呢,一会,你带我去吧!”
林宇脸色微变,道:“不用去了,他们已经来了。”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听见一阵大喝之声:“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翠林山庄?”
随着一阵大喝之声,随即有五个持刀之人从天而降,将林宇给围在其中。
林宇随即起身,拱手一礼道:“在下和舍妹本来是想参加华山论剑的,不过因途中迷了路,误闯山林,引的群狼追逐,实在是无心冒犯贵地,还请见谅!”
一听又是舍妹,柳紫清心中就是很不爽,随即在林宇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为首一人见林宇不像是在说假话,而且刚才的确有群狼集聚,立即还了一礼,道:“我是翠林山庄的管家林华,既然如此,那就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我们庄主。”
林宇轻轻地应了一声,便跟着他走了过去。待到走至一石林之处,林华突然停住脚步,轻声喝道:“你们现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先去禀报我们庄主一声。”
林宇微微一笑,道:“如今已是深夜,你们庄主没有在后院休息嘛!”
林华应道:“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现在虽然还是深夜,可是我们庄主他已经起来练习刀法了。”
林宇闻言愕然,心中暗道:怪不得林冲能够在二十岁的年纪,就能炼成别人穷其一生都不能炼成武功,先天天赋加上后天苦练,不成功才是怪事呢!
片刻之后,只听那人恭声喊道:“庄主,有人在山林里迷了路,被群狼追逐,所以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浑厚的声音打断道:“他们所带兵器可为刀刃?”
林华恭声回道:“不是,是长剑!”
林冲大喝一声,道:“兵器不是刀刃,就让他们哪里来就回哪去吧!”
林宇闻言,淡然一笑,道:“在下虽不是用刀之人,可也略懂一些刀法,林庄主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林宇此言引起了林冲的兴趣,道:“那好,既然是懂刀之人,那你能不能看出我这一刀有什么名堂?”
说完,立即一跃而起,向前挥刀一斩,可是刀影突然一闪,前方的巨石安然无恙,后面的一块巨石,却被劈成了两半。
林宇见到心中不禁大吃一惊,暗自愕然道:斩月刀法果然如师父所说,是一种诡奇至绝的刀法,斩月无影,奥妙无穷,虚指东而实砍西,明攻前却暗击后,神妙无方。而且此刀法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方能施练。内力真气贯注刀身,令精钢之刀成绕指之柔,不论劈向何方,刀锋皆能随意指敌,实在是有鬼神莫测之力。若是对上他,恐怕就是清风九剑都很难取胜。
林冲收回了刀,轻声喝道:“不知你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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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清冷,洒下余辉,照在林宇的脸上,稍作片刻沉思,微微一笑,应道:“林庄主此刀应该就是就是贵山庄的斩月刀法吧?”
林冲应道:“正是祖上传下来的斩月刀法,不过此事江湖上早已是人人尽知的事,就是不懂武功的人,都能够猜得出我刚才那一刀是斩月刀法。不知阁下还有什么高见?”林冲的语气虽然还很是生冷,不过比起刚才倒也缓和了许多。
林宇清然一笑,道:“刚才你那一刀,虽然看着是斩向前方的巨石,不过那是虚招,真正的目标实则是后方的巨石,斩月无影,声东击西,真是奇妙之极。而且众所众周知,刀乃至精至刚之物,而你刚才的那一刀却显得柔软之极,驱精钢之刀化作绕指之柔,实在是神妙无方,在下佩服!”
林冲闻言心中一惊,脸色随即一变,喝道:“你到底是何人?”
还没等林宇应答,林冲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他手中之剑,愕然道:“清风剑,你是清风老人的传人林宇?”
林宇微然一笑,并没有直接言语,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冲见状,心中大喜,急忙拱手说道:“原来是林兄弟来了,在下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林宇轻言笑了笑,道:“深夜来访,实在是打扰庄主了!”
林冲急忙摆了摆手,道:“林兄弟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翠林山庄的大门对两种朋友永远都是敞开的。一种就是用刀的朋友,还有一种就是懂刀的朋友。”
林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的柳紫清打断道:“你们别再客气了,我都快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啊?”
林冲闻言有些愕然,道:“这位姑娘是?”
这回还没等林宇开口,柳紫清就抢先说道:“我不是他妹妹。”
林宇见林冲还是满脸愕然的样子,急忙上前解释道:“她是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的次女柳紫清。”
林冲想说些什么关于傲林山庄的事,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林宇是来的眼色,也就赶紧岔开话题,轻声喝道:“林华,赶紧去把张婶叫醒,让她去厨房做几个小菜。”
林华应了一声之后,就直接退了下去,柳紫清饿得有些等不及了,就直接跟着他去了后院厨房。
林冲亮起斩月无影刀,道:“来,林老弟,借着这大好的月色,我们比试一场,看看是我的斩月无影刀厉害,还是你的清风剑更胜一筹?”
月光如水,竹影倾斜,一阵冷风吹过,扬起了两角有些散乱的鬓发,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林宇忍不住的轻咳了几声,点点血迹随即渗出嘴角,滴落在地上。
林冲急忙问道:“你受伤了?”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
林冲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宇,道:“这是被很强的掌力震乱了筋脉,导致真气不通,逆行反噬而致,而且看你好像也被利剑刺中了。”
林宇应道:“恩,正是,今日恐怕就不能和林庄主比试了。”
林冲表情微变,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林冲从来都不趁人之危,既然你有伤在身,那我们就改日再进行比试!”
林宇轻轻一笑,道:“如此甚好!”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窗户来到床前时,林宇已经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瞥了一眼窗外,见天色尚早,他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这几日,他实在是太累了,黑虎山,东厂,暗鹤流……事情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是水波一样,一层连着一层,唯一的区别就是,荡漾的水波很快便会停止,而他所面临的事情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似的。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很多事情,也浮现了很多人影……就这样想着,想着,慢慢的又进入了梦乡。
“淫贼,你个大懒虫,快醒醒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宇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柳紫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床前,有些惊愕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嘿嘿一笑,道:“我怎么不能够在这里啊?”
林宇急忙应道:“可是这里现在是我的的房间啊,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懂的一点矜持啊?”
柳紫清对着林宇翻了翻白眼,道:“为什么你可以进我房间里,我就不能来你的房间里呢?”
林宇这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捂着嘴嘿嘿一笑。
柳紫清见状很是不解,不过她知道林宇肯定是在笑她,立即推了他几下,娇嗔道:“你笑什么笑啊?”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柳紫清挥了挥粉拳,佯装嗔怒道:“说不说,不说本大小姐可要严刑逼供啦啊!”
过了片刻,见林宇依旧没有要说的意思,柳紫清立即爬到了床上,抓起他的脚就要挠。
林宇急忙挥了挥手,道:“我说,我说,快放下,叫人家看见影响不好。”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我都不怕,你说你怕什么啊,快说,不说还挠你脚心。”
林宇立即点了点头,道:“我在傲林山庄的时候,看见有一个房间里,里面有好多吃的……”
柳紫清瞪着大眼睛看着林宇,问道:“就厨房和仓库里有吃的,其他的房间里哪有啊?”
林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有一个房间里有,我看见好多好吃的呢!”
柳紫清眼神中有些迷惑之意,道:“我怎么不知道,那你说是哪一个房间?”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道:“那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一个典雅古朴的梳妆台前还刻了一个很难看的清字。”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柳紫清直接挥起几下粉拳,捶在了林宇的胸口之上。嗔怒道;“你真是个大淫贼,那时候竟然就想打我主意了。”
林宇揉了揉胸口,道:“我只是无意之间闯进去的,哪有打你主意的意思。”
过了片刻,柳紫清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问道:“淫贼,那个清字真的很难看吗?”
林宇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清儿?”
柳紫清如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睛里,此时竟然噙满了晶莹泪水,直接就扑到了林宇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柳紫清的异常举动弄得林宇是一头雾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清儿,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啊?”
柳紫清哭了许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清字是小时候,我娘亲教给我写的第一个字。她当时也是笑着对我说,清儿写的字有一点难看诶!”
林宇这才突然想起,他去傲林山庄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清儿的娘亲。而且江湖传言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的夫人,在十五年前就突然因病去世了,想必是刚才的话勾起清儿的伤心事了。
想到这些,林宇紧紧的将柳紫清揽在了怀里,轻声说道:“清儿乖,别哭了,想点开心的事情。”
柳紫清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抬起头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淫贼,以后你是不是也会突然离开我啊?”
林宇沉思了片刻,这句话是多么的熟悉,可是又是多么的陌生。三年多前,他多么想把这句话说出口,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下去,从那一别,便是三年的相思苦泪……
柳紫清见林宇并没有回答于她,一种委屈的眼泪立即就夺眶而出,一边捶打着林宇的胸口,低声呜咽着,问道:“你仅仅只是喜欢我姐姐柳紫梦,根本就不喜欢我,对吗?”
林宇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于她,在他心里深处,一直有那么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出现,这三年来基本上从都没有离开过,真的可以忘记吗,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敢去知道……
柳紫清的眼泪再次洒了一地,挣开林宇的怀抱,直接就夺门而出。
林宇立即起身,高声喊道:“清儿,清儿……”
这时,林华从门外走来,有些不解的问道:“林少侠,柳姑娘这是怎么了?”
林宇表情有些黯然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刚才只是发生了一点小争执,过一会就好了。”
林华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没事就好,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林宇突然瞥见他手中有一物,脸色立即大变,眉头紧皱,急忙问道:“林管家,你手中之物,在哪里发现的?”
林管家见林宇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举起手中一个暗黑色的羽毛,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是不是在说这个?”
林宇立即点了点头,道:“正是!”
林管家应道:“这个是我在山庄外北面的小树林里,无意之间捡到的,我们山庄附近并没有这类的鸟禽羽毛,所以我打算去问一下庄主,看他知不知道?莫非林少侠知道这是什么鸟上的羽毛?”
山庄外北面的小树林,林宇在心里喃喃自语的念叨了几遍,眼角的余光又看了一眼,柳紫清跑开去的方向,表情立即就暗了下来,急忙说道:“这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鹤流的联络暗号,告诉你们庄主一声,现在我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亲自前来拜访,就先行告辞了。”
还没等林华回答,林宇就已经直接窜了出去,跑得没影了,心中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清儿,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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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树林,唰唰作响,一叶飘过,在林宇的面前慢慢的落下。整个山林此时非常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影,映落在地上,让整个树林显得更是阴森静谧。
突然一物飘进了林宇的视线里,让他的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他的手竟然在微微发颤,不敢去触碰挂在树枝上的一物。
定了定心神,林宇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那个暗黑色的羽毛,立即如同发了疯一样,大声叫道:“清儿,清儿,清儿……你在哪里,快点出来,不要吓我!”
不远处一个较为隐秘的密林里,一个红衣女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着柳紫清冷冰冰的说道:“看来你在他的心里位置还真不低,以前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如同发了疯一般的找过我。”
柳紫清白了她一眼,道:“哼,你这么坏,怪不得淫贼他不会喜欢你,快点放开我,不然的话,淫贼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红衣女子凄然一笑,道:“我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谓是两小无猜,郎情妾意。你和他在一起才多久时间,只要你永远消失了,他就是彻底的忘了你,还会回到我的身边的。”
柳紫清冷哼一声,道:“没有我,他就会喜欢你嘛,真是可笑之极,以前我没在他的世界里出现,他要是喜欢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你。”
红衣女子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恶狠狠的眼神,咯咯作响的牙齿,冷声喝道:“你个狐狸精给我闭嘴,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回到我的身边的。”
风吹过,林宇的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整个山林,可是等待他的只有那可悲的回声罢了……
山颠之上,绝杀刀客指着下面的密林,道:“大哥,好像是林宇的声音。”
索命妖姬仔细凝望了片刻,道:“正是林宇,而且好像还是他一个人,翠林山庄庄主林冲并没有和他一起,平时和他一起的那个小娘子也不见了。”
兽王虎天啸沉思片刻,立即起身说道:“这正是我们夺回天机谱,完成任务的大好时机,二弟,就把他交给你了,记住一定要留他一命!”
风吹,林动,鸟飞,兽惊!
林宇两只眼睛若雄鹰一样,盯视着前方,一手紧紧的按住清风剑的剑柄,眉头紧皱,暗道:好强的杀气!
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林宇的视线里,他走得很慢很慢,就连三岁的孩童看见后,都敢夸下海口说要是自己走,一定会比他走得快。可是刚刚还在几百米之外,眨眼功夫,他就已经来到了林宇的面前。
太阳好像也被他身上的杀气给吓到了,扯了一片云彩,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昏暗的光线,照着黑衣人发亮的眼睛。他忽然抬起头,用这双发亮的眼睛,像射过来的利箭一般笔直地瞪着林宇。
林宇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不说,也不问!
黑衣人却已经开始向林宇走来了。
他走来的时候,才能看见他腰上的刀,一把乌黑的刀,比煤炭更黑,比黑夜还黑。
刚刚还非常安静的树林,顿时间开始变得躁乱了,风在吹,树在动,鸟在飞,兽在跑!总之没有任何一个生物愿意待在这样一个充满杀气的山林里,就连风也不愿意。
风停了下来,树叶也落了下来。林宇嘴角微动,冷然喝道:“清儿,是被你们抓走的?”
绝杀刀客没有回答,只是在笑,在冷冷的笑,像死神一样的笑。
剑影一闪,清风剑已然出鞘!
像一阵风般轻灵,像一片云般飘逸!
绝杀刀客的刀也已经动了!
而他的刀却显得无比的沉重,像泰山压顶,像巨石碎心!
沉重的刀,让人看见就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剑若清风飘逸,刀如泰山沉重!
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两棵连体的树,时而交击缠绕,时而分离相隔……
刀光砍过,百年树木倒下,若丧子的老人在呜咽!
剑影划过,三月翠竹断落,如美人的珠泪般落下!
三个回合过去了,两人不分高下,十个回合过去了,依旧难解难分,二十个回合过去了,仍然难决高下!
绝杀刀客的心开始惊了,不再像高山一样稳重了,他不敢想象,重伤之下的林宇,竟然还能够在他手里走这么多招而不败!
林宇的心也开始乱了,他的元气消耗甚巨,在这样下去,不出十个回合,他已是有败无胜!
果不其然,在第五十个回合交锋的时候,绝杀刀客的刀气已经逼至在了他的眉宇之间。
林宇放下了手中的清风剑,风吹乱了他两角的鬓发,露出一张清冷的脸,道:“我败了!”
绝杀刀客也收回了他那把乌黑的刀,道:“你没败,如果你没有受伤,我在你手里绝对过不了十个回合。”
林宇冷然一笑,道:“败就是败了,没有如果!”
绝杀刀客表情一冷,道:“只要你交出天机谱,我绝不杀你!”
林宇淡然一笑,道:“想要天机谱,就拿清儿来换,不然就算是你杀了我,也休想得到!”
绝杀刀客,冷声一喝,道:“柳姑娘并没有在我们手上,而且那人交代过,无论如何,都不可伤害柳姑娘!”
林宇微然笑道:“想要天机谱,就得让我见到清儿,不然的话,你就动手吧!”
绝杀刀客眼神之中闪过浓浓的杀意,再次扬起了他那把比黑夜还要黑的刀。
林宇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好像并不是在等待死亡,而是在享受着春风的沐浴。
砰!
如泰山一般的刀气,落了下来!一棵有千年树龄的大树,应声倒下。
绝杀刀客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世上也有他杀不了的人。乌黑的刀重新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凌厉的杀气随之也消失了。
“你走吧!”
林宇冷然一笑,道:“放我走,你会后悔的!”
绝杀刀客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离开了,像来时一样,看着走的很慢,可是转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林宇的视线之内。
风再次吹来,树叶飘零而落,捡起地上的清风剑,林宇轻声唤道:“清儿,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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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一轮明月再次爬到树梢之上时,林宇就已经知道又一个深夜来临了。月还是昨日的那一轮明月,可是心情却已非昨日的心情。
正当林宇沉浸过去的回忆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的敲门声。
林宇轻喝一声:“谁?”
“公子,你睡了吗,是我玉儿!”
林宇闻言随即轻舒一口气,道:“玉儿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玉儿轻声应道:“方才看公子房间里灯还亮着,故此斗胆前来问候一句,敢问公子可是在为玉儿的事情发愁?”
林宇清然一笑,摇了摇头,道:“玉儿姑娘,你多想了,只是看见窗外的那一轮明月,想起了故人罢了。”
玉儿轻声言道:“公子,你若无睡意的话,可否让玉儿也和你一起赏月饮酒,来度过这寂寞之夜!”
林宇微然一笑,道:“如此甚好,门未上锁,玉儿姑娘直接推门进来就行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迎面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粉红色衣裙的女子,纤纤细腰不盈一握,三千青丝瀑散肩头,素面朝天,惊为天人!
林宇神情有些恍惚,醉眼迷离,轻唤了一声,“清儿,是你吗?”
玉儿闻言一惊,愕然道:“公子,我是玉儿!”
林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刚才酒喝得有点多了,实在是抱歉,认错人了,还请玉儿姑娘莫要见怪。”
玉儿掩面一笑,道:“公子说的这是哪里话,想必清儿姑娘一定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世佳人,不然的话也不能令公子这样朝思暮想。”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岔开话题,道:“玉儿姑娘,不知你和当今状元郎赵元安有何关系?”
玉儿闻言表情黯然,过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他进京赶考,没有盘缠,无奈之下,我才卖身到醉仙楼,给他换来了五百两,在临行之前,他答应过我,他日高中,必会衣锦还乡,用八抬大轿前来迎娶我,没想到如今……”
说到这时,玉儿已经开始泣不成声了,掩面轻声哭泣起来。
林宇长叹一口气,道:“玉儿姑娘,莫要伤心,为这样的负心人哭坏了身体不值得。”
玉儿擦拭掉了挂在脸颊上的泪珠,强作笑容,道:“公子所言甚是,刚才听公子叫了一声清儿,不知清儿姑娘现在何方?”
林宇凄然一笑,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是对着场外的那一轮明月长叹。
玉儿见此情景颇为尴尬,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掩面笑道:“今宵良辰美景,我为公子舞上一曲如何?”
林宇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那就劳烦玉儿姑娘了。”
林宇独坐在桌前,月光如水,倾洒在酒杯中,轻轻饮下,醉眼迷离,静赏佳人舞!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注一)她的眼睛如水一般灵动,她的舞姿似白云一样飘逸,她整个人若芙蓉一般清雅。手持瑶琴的百花仙子,倾洒了一地的月光,漫天轻盈飞舞的雪花,轻高曼舞,步步生莲。梨涡轻旋,吟唱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注二)
待一曲终了,林宇已看得如痴如醉,好一个佳人难再得,隐隐约约之间,他好像看见一个单纯若婴儿的女子,在对着他傻傻的笑,那笑容渐渐的近了,彷佛伸手便可触摸到他那粉嫩似水的脸颊,可是还未等伸手,就又已渐渐的远去,远去……直至消失在相思的尽头,心中不禁轻唤道:清儿,别走,你要去哪里?
玉儿莲步轻移,作揖拜道:“公子,玉儿的舞可好?”
林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点头笑道:“玉儿之舞,奇妙之极,就连天上的仙子见到后,都是暗叹不如。”
玉儿掩面一笑,道:“公子谬赞了。”
林宇此时表情突然如同石化了一般,眉头紧皱,双耳轻动,好像在聆听什么。
玉儿见此情景,有些不解,可是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就只见林宇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林宇轻声言道:“玉儿,你先在这里呆着别动,房顶上有人,我去去就来。”
说完,还没等玉儿回答,就直接越窗而出……
房顶之上,一个体型稍胖的男子轻声喝道:“你们几个清楚这次任务的下手目标吗?”
一个瘦竹竿的男子轻声应道:“不就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最仙楼的当红歌姬秦玉儿嘛,兄弟们都清楚了,只不过那样的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杀了实在是太过于暴殄天物,不如先让兄弟们爽一把,再把她……”说到这时,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另一个嘴角之上长有黑痣的男子也接着说道:“老二,所言甚是,老大,我们就依老二之言吧!”
体香稍胖男子,似乎有所顾虑,道:“状元爷来时可是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他来华山之前,把秦玉儿给解决掉,听说这次礼部尚书的千金也来了,我们中途再出什么意外,可就麻烦大了。”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男子此时也已经忍不住了,不耐烦的说道:“老大,我们陕北四天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能逃得了我们的手掌心,能出什么意外!”
胖男子稍作片刻沉思,道:“好,那就让兄弟们开一次荤!”
说完,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比划了一个手势,就直接跳进了秦玉儿的房间里。
床是空的,房间也是空的……
胖老大眉头微皱,道:“这么晚了,她不在房间里,能去哪里?”
瘦竹竿轻骂了一声,道:“还能去哪里,在其他男人床上**呗!”
黑痣男应道:“状元爷不是说她只卖艺不卖身,不接客的嘛?”
瘦竹竿道:“状元爷还说要娶人家呢,现在不但不娶,反而还要找人杀了她,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在这烟花之地,说不定她夜夜都与男人在床上风流快活呢!”
胖老大皱了皱眉,道:“你们两个别吵了,赶紧把她给找出来,还有两天状元爷就要来华山了,误了正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胖老大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只见秦玉儿推门而出。
瘦竹竿咽了咽口水,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陪大爷我好好快活销魂一番,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秦玉儿神情黯然,道:“真的是他派你们来杀我的?”
胖老大接过话来应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状元爷给了我们兄弟五千两银子,来取你性命!”
秦玉儿凄然一笑,道:“五千两,当时他没有盘缠赴京赶考,是我把自己卖进这烟花之地,给他凑给五百两盘缠,如今他高中状元,一飞冲天,就这样用五千两来回报我的……呵呵,真是可笑之极!”
黑痣男冷喝一声,道:“少说废话,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带你走!”
秦玉儿凄然苦笑,道:“赵元安现在何在,我要见他,让他当面给我解释清楚,问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问问他当日的山盟海誓,又都到了哪里?”
瘦竹竿等的有些心焦,立即就上前去抓秦玉儿,可是手刚刚伸出,就突然只见眼前一道剑光闪过,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冰冷的剑痕,随即以不敢置信看了一下滴在地上的鲜血,一头栽地,便没了任何的知觉。
黑痣男见状心中大惊,愕然问道:“你是何人,我们可是当今状元爷的……”
他的话音还没有说完,就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处一热,随即一股鲜血啪啪的滴在了地板之上。
还有一男子见状欲夺路而走,可是还没有转身,背后就多了一道血红的剑痕。
胖老大吓得双腿都在打颤,手中的兵器已经掉落在地上,双眼充满了恐惧,嘴角直哆嗦,支支吾吾的问道:“你是何人?”
林宇收回了清风剑,冷然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状元爷,要他三日之后,来这醉仙楼一聚,这位玉儿姑娘想要问问他,昔日情缘值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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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出自北宋词人苏东坡的《水调歌头》,东坡居士是清轩最喜欢的词人之一,他的这首《水调歌头》尤为最爱。顺便说一下,喜欢苏东坡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经典之作,值得一读!
抒酒问月,有李太白酒仙遗风,豪放洒脱,真是妙不可言!现附上全词,(喜欢的朋友可以看一下,不喜欢的就跳过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注二:出自西汉词曲家李延年之手,记录于《汉书·外戚传》之上,现附上相关记载:(不喜欢的朋友可以直接跳过)
初,(李)夫人兄延年性知音,善歌舞,武帝爱之。每为新声变曲,闻者莫不感动。延年侍上,起舞歌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上叹息曰:“善!世岂有此人乎?”平阳主因言延年有女弟。上乃召见之,实妙丽善舞,由是得幸。《汉书·外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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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风扫过落叶,旋起又飘落,商铺的招牌,两旁的树枝,都在冷风的吹打下,唰唰作响。
白天还热闹非凡的街道,此时已经完全冷清了下来,一切都显得非常安静,时而有孤鸿掠过,更是增添了几分阴森和静谧。
原本皎洁的明月此时也都已经躲到了树梢的后面,隐隐约约现出一种朦胧如水的感觉。
晚上永远都是醉仙楼最热闹的时候,可是今天它却出奇的安静,除了当门摆了一张桌子,坐了一个人外,再无其他客人。醉仙楼的姑娘,此时全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个别胆大者,也仅仅只是敢把头探出来瞧上一眼,谁也不看言语,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青衫少年独立饮酒的声音。
一阵风吹来,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外面随即跳进来了五个人,其中冲在最前面的一人是前些时日醉酒调戏秦玉儿的韩三贵,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甚是嚣张和得意。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虬髯大汉,他走路时虽然看着很慢,可是每一步却都有千钧之重,一看就知道是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护体硬气功夫。
第三人是一个瘸子,可是他的腿虽然瘸了一条,可是走路却不比正常人慢,不但不慢,反而很快。
第四个人则是一身道士打扮,手拿拂尘,看着慈眉善目,可是后面却背着一柄大刀,而且刀锋之上还有一些新鲜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冷肃杀。
最后一人则是和尚打扮,他手里什么也没拿,进门的第一句就是:“阿弥陀佛!”
韩三贵满是得意的看着林宇,大声喝道:“林宇,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林宇依旧轻饮着面前的美酒,微然一笑,道:“你们是谁,莫要妨碍了我喝酒的雅兴!”
虬髯大汉快步上前,骂骂咧咧的大声喝道:“狂妄小辈,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瞧瞧,看看大爷到底是谁?”
林宇斜视了他一眼,冷然一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金刚不破裴千山裴老前辈,怎么你老也是来这里讨杯水酒来喝的嘛,要是的话,快快请坐,我正少一个喝酒的呢,不是的话,就不要站在那里妨碍我喝酒的雅兴,你看你一来,明月都吓得不敢出来,直接跑沟渠里去了。”
道士站来出来,拂尘一挥,喝道:“小辈莫要猖狂,前些时日你打伤我兄长,辱我崆峒,今日贫道定来讨个说法,不然江湖上还以为我崆峒无人呢!”
林宇把一根青菜放进了嘴里,慢慢的嚼了起来,又喝了一杯水酒,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崆峒有没有人我不知道,不过醉仙楼的姑娘多得是,怎么,你也耐不住寂寞,前来风流快活了。”
瘸腿男子快步上前,手中铁拐一横,喝道:“狂妄小辈,你可知我是谁?”
林宇冷视了他一眼,道:“瘸了腿还能走这么快的人,江湖上并不多见,莫非你就是江湖人称健步如飞的飞拐大侠?”
飞拐大侠对这个称呼甚是得意,满是自傲的表情,应道:“没错,还算你有点眼光!”
林宇举起酒杯,淡然一笑,道:“飞拐前辈,晚辈很是好奇,你要是没了铁拐,是不是应该都能直接飞了啊?”
飞拐大侠闻言气得整张脸都直接拉了下来,用铁拐指着林宇,怒声喝道:“你个小辈,莫要狂妄,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还真不会把我等这些前辈放在眼里。”说完,便欲挥舞着铁拐冲向林宇。
此时站在最后面和尚走了出来,急忙拉住了飞拐大侠,念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还望铁拐大侠勿要动怒,贫僧还有几个问题想要先问一下林施主。”
林宇拱手一礼,道:“不知大师有何问题要请教在下?”
和尚应道:“三个月前我师兄了凡前往傲林山庄恭贺柳庄主嫁女之喜,未想到当晚就出现了意外,师兄他说是林施主你联合东厂对前去道贺的江湖朋友下的手,不知林施主今天可否给我少林一个交代,给江湖朋友一个交代?”
林宇眉头微皱,表情立即变得十分严肃,冷然喝道:“傲林山庄出事那天,我并没有在山庄里,怎么可能是我下的手。而且当时我和柳庄主的二女儿柳紫清在一起,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她!”
道士将拂尘使劲挥舞了一下,怒声喝道:“了缘大师,莫要和这小子多费口舌,不要把他降服,他是不会说实话的,我们一起动手擒了他再说。”
飞拐大侠怒气冲冲的喝道:“那你说现在柳姑娘身在何处?”
一闻柳姑娘三字,清儿那天真单纯的笑颜立即就浮现在他的眼前,表情显得十分黯然,应道:“实不相瞒,我也不知清儿现在身在何方?”
韩三贵指着林宇怒声骂道:“什么你不知道,我看你是为了自己掩盖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故意将柳姑娘藏匿起来了,说不定她已经都香消玉殒了。”
林宇闻言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一个酒杯就狠狠的朝韩三贵扔去。
韩三立见自己兄长受袭,随即拂尘一挥,便将酒杯打落在地。冷声喝道:“林宇,我兄长说到你的痛处了,你就想下杀手。”
虬髯大汉骂骂咧咧的站了出来,喝道:“三立道长,了缘大师,飞拐大侠,我们几个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给武林除害,还和他客气什么,先擒了他,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说完,五人各执兵器,对林宇形成了合围之势。顿时间,杀气弥漫了整个醉仙楼,大地一片肃杀。
林宇冷然一笑,道:“了缘大师,你们出家人不是讲究慈悲为怀,怎么你今天也要和我动手不成?”
了缘大师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林施主,只要你跟随我回少林寺一趟,当面和主持讲清楚傲林山庄的事情原委,贫僧就保证绝不伤害林施主,到时候查明事情的是非曲折,少林寺定会还林施主一个公道。”
林宇冷哼一声,道:“公道自在人心,去与不去,又有何妨?而且我还有要事在身,还望大师见谅!”
三立道长冷声喝道:“什么狗屁要事,我看你是心虚了才对。了缘大师,莫要和这武林败类浪费口舌了,我们还是联手擒住他在说。”
了缘大师点了点头,对着林宇说道:“既然林施主执迷不悟,不肯跟我回少林寺,那就休怪老衲不客气了。”
说完,了缘和尚僧衣一甩,随即挥掌成风,直逼林宇而去。
林宇见状暗惊,心中愕然道:好凌厉的掌法!他重伤还未痊愈,不敢与之硬拼,随即纵身一跃,闪至一旁。他身后的桌子,砰地一声,就被凌厉的一掌给劈成了两半。
飞拐大侠见势,大喝一声,铁拐横飞,猛击林宇的右面命门而去。
林宇疾退数步,伸出一脚挡住飞拐大侠的攻势,随即身体化作旋风旋转,一个猛虎扑兔之势,镇的飞拐大侠连退了数丈之远,身体一晃,若非旁边的虬髯大汉扶住,直接就摔倒在地了。
裴千山冷然一喝,道:“飞拐大侠,你没事吧!”
飞拐大侠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多谢裴大侠相救!”
裴千山如金刚怒目般瞪了一眼正在与了缘和尚激战的林宇,喝道:“我前去会一会这家伙,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裴千山自幼就修炼金钟罩铁布衫之类得硬气功夫,如今已有近四十年了,一般刀剑根本就伤不了他,江湖人称金刚不破!
韩三贵耍耍嘴皮子还可以,这种场合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上去纯粹就是找死。
场上了缘和尚,飞拐大侠,裴千山,以及三立道长四个人对林宇形成了合围之势,与林宇已经激战了二十多个回合,可是却依旧没有讨得了丝毫便宜,更可怕的是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到现在还不成出鞘。
三立道长见这样打下去,最后胜了倒还好说,可是一旦败了,他们四人在江湖上的声誉可就彻底化为泡沫了。
想到这些,三立道长将手中拂尘别在腰间,随即攥紧拳头,催运全身真气贯穿掌心,猛地大喝一声,挥拳如风,直逼林宇而去。
林宇见他出拳时声势煊赫,一拳中竟有七股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若稍有不慎,抵挡不住这源源而来的劲力,便会深受内伤。
随即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即旋转身法,一跃而出,跳出了缘和尚和金刚不破以及飞拐大侠三人的合围之圈。随即腾空而起,迎面一掌,便直接对上了三立道长的击来的飞拳。
砰!
两人在半空中交击,周围轰隆隆的爆炸声连连不断,片刻之间,整个醉仙楼就已是一片狼藉。拳掌相击,林宇和三立道长都立即各退了数十步!
擦拭了嘴角之上渗出来的鲜血,三立道长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林宇,嘴角微颤,冷声喝道:“你怎么可能会七伤拳的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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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冷然一笑,道:“不是我会七伤拳的破解之法,而是道长你的七伤拳还没有练到家。如果我所猜没错,道长修炼七伤拳时,内力未臻化境吧!”
三立道长整个身体已经在微微发颤了,定了定心神,止住阵脚,冷声喝道:“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
林宇淡然一笑,道:“七伤拳虽是一门霸道无比的外家拳法,可是却是有内家拳发演化而来,修炼时需要极深的内力,不然的话对自己便有极大伤害。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金木水火土五行,一练七伤,七者皆伤。所以所谓“七伤”,乃是先伤己,再伤人。自所谓: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魂飞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三立道长闻言,表情立即就变成了暗了下来,愕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崆峒派镇派之宝《七伤拳谱》的总纲?”
林宇微然一笑,道:“自然就是刚才道长你自己演示给我看的了。”
就在这时,秦玉儿见打斗声停了下来,心中担心林宇的安危,便从门缝里探出脑袋,轻声问道:“林公子,你没事吧?”
韩三贵见自己五个人联手在林宇手里都讨不了丝毫的好处,就连他那个成名江湖已久的兄弟,都败在了他的手上,心中早已是气愤不已。随即瞥了一眼秦玉儿,便计上心来,脚踏桌檐,一跃而起,打算先擒住秦玉儿,然后再逼林宇就范。
林宇见此形势,眉头微皱,若自己前去相救玉儿姑娘,就会把整个背后的空门,就会摆现在三立道长等人的面前。若是他们抓住时机出手,自己可就危险了。
眼见着韩三贵马上就要跳到了二楼之上,林宇表情微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随即只见清风剑影一闪,扑通一声,韩三贵整个人就已经摔了下来。
韩三立见林宇在自己面前杀了他的兄长韩三贵,立即就出离了愤怒,大叫之声三贵,随即便抓起背后的那柄还在滴血的大砍刀,如猛虎一般,直扑林宇而去。
金刚不破裴千山也趁势挥起月牙铲,和韩三立分一左一右,猛击林宇而去。
飞拐大侠见林宇已经被死死地缠住了,便也打起了秦玉儿的注意,铁拐猛击地面,借力而起,直奔二楼而去。
林宇见势危急,可是三立道长和裴千山已经死死地缠住了他,根本就脱不出手来,去阻挡飞拐大侠。
清风剑借助风势,腾空一斩,先是逼退了金刚不破裴千山,随即顺势一挥,一道华丽的剑弧飞过,暂时挡住了三立道长如猛虎下山般迅猛的攻势。
可是刚刚飞至半空,又遇到了了缘大师的阻挡,待将他击退之后,秦玉儿已经落入了飞拐大侠的手里。
林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声喝道:“你们几个还枉自称为名门正派,江湖英雄,如今怎么也干起了挟持弱女子的小人勾当!”
了缘和尚内心深处很是不赞同飞拐大侠的做法,不过林宇的厉害,他刚才也见识了,随即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三立道长怒声喝道:“和你这样的江湖败类搅在一起的女子,肯定也是危害江湖的魔教妖女,我们抓了她只是为了武林除害,并没有其他恶意。”
林宇冷然一笑,道:“好一个为武林除害,我今天算是真正的见识了什么才是江湖中所谓的名门正派。”
飞拐大侠,冷然一喝,道:“少废话,快点放下你手中的清风剑,我数三声,不然的话,这个妖女立即血溅当场!”
林宇双眼如同利剑一般怒视着了缘和尚,大声喝道:“了缘大师,你们佛家不是说佛祖普度众生,以慈悲为怀,怎么如今也干起了杀生的勾当!”
了缘和尚依旧只是双手合十,又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飞拐大侠大声数道:
“一!”
“二!”
“三!”
三声一落,飞拐大侠见林宇依旧没有放下清风剑的意思,随即怒声喝道:“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你放还是不放?”
这时一阵风吹过,吹散了林宇本身就已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清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冷视了四人一眼。剑影突然一闪,清风剑已然回鞘,随即将它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冷然道:“剑已在桌子上了,你们该放人了吧!”
飞拐大侠和旁边的金刚不破裴千山使了一个眼色,大声说道:“再稍等片刻,免得你在耍什么花招!”
金刚不破裴千山慢慢的走上前去,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林宇的手,他心里很清楚,那是一双可怕的手,是一双能要命的手,一旦他的那双手碰到了桌子上的那把剑,就算是自己再练二十年的金钟罩铁布衫,也得死于他的剑下。
待清风剑到手之后,他才猛松一口气,此时他额头上渗出来豆粒般大的汗珠也都已经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飞拐大侠和其他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猛地一推,便将秦玉儿推了过去。
林宇见势,急身上前,顺手一接,便将她揽入了怀里,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秦玉儿明显受了惊吓,脸色苍白之极,立即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道:“奴家没事,多谢公子相救!”
了缘和尚又念了一遍:“阿弥陀佛,林施主还是跟我去少林寺走一趟吧,若是能够证明你是清白的,少林寺绝不会为难于你,清风剑也自当原物奉还!”
还没等林宇回答,三立道长就抢过话来说道:“大师,此举不妥,林宇此贼危害武林多时,刚刚又残忍的杀害了我的兄长,证据确凿,刚刚大师你也是亲眼所见,容不得他有半分的抵赖,我们不如现在就为武林除此大害!”
林宇冷然一笑,道:“三立道长,你这么着急杀我,是急着为兄长报仇雪恨,还是想要将清风剑据为己有?”
三立道长见自己的心思被林宇说破,立即涨红了脸,怒声喝道:“你小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口出污言,毁我清白,实在是罪大恶极,贫道只是想为那些死在你剑下的江湖朋友讨回一个公道,顺便为我死去的兄长报仇,贫道所做全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武林正道。”
林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道长,我又没说你想将清风剑据为己有,你干嘛这么激动,不要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三立道长黑黝黝的脸气得通红,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应对,憋了许久才憋出来几个你字,“你……你……你……”
飞拐大侠,道:“道长莫要生气,我有一个法子不值当讲不当讲?”
金刚不破裴千山本是性情急躁之人,大大咧咧的说道:“飞拐大侠怎么也这么墨迹,有话快说?”
飞拐大侠,道:“如今武林英雄都齐聚华山,我们不如把林宇送到华山之上,听候众位英雄好汉的发落,如何?”
了缘和尚,道:“阿弥陀佛,如此甚好,到时候要他在所有武林朋友面前,将傲林山庄一案交代清楚。不知林施主意下如何,我相信江湖朋友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本来就有意去华山走一趟,既然你们相邀,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最近我还有一些私事要解决,就不和你们一起前去了。”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三立道长就怒声喝道:“你当我们几个是三岁小孩不成,就这么好糊弄,我们一走,你肯定就会逃得无影无踪,天下之大,到时候让我们去哪里找你?”
林宇也不动怒,淡然一笑道:“道长,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而且就算你们不去找我,我也是会去找你们的。”
飞拐大侠冷然喝道:“我们也别和他废话了,趁他现在手中已经没有清风剑,我们先联手擒了他,直接押上华山,哪需要这么麻烦。”
了缘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相信林施主会信守诺言的,我们还是给他几天时间吧!”
了缘和尚虽然不是四人武功最高的一个,可是却算得上说话最有份量的一个,因为他的背后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如今江湖,不管哪一门哪一派,都得给少林寺几分薄面。既然他都发了话,其他三人也就只好作罢,相继退出了醉仙楼。
秦玉儿见那几个人都已经走远了,立即对着林宇作揖行礼,道:“都是奴家不好,连累了公子。”
林宇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不管你的事,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找上我的。”
秦玉儿这时心才稍安,轻声说道:“想必公子也累了,我去沏一壶茶来,给公子解解乏。”说完,便莲步轻移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突然一阵清脆的响声从茶房传来,林宇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头,立即又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随即暗叫一声不好,立刻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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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飘过,秦玉儿已经永远的长眠于树下,看着她纤弱的身体,林宇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怕清儿也会像她一样,在荒郊野林里,孤零零的一个人躺着。
此时他有一种追上去,把那个负心人赵元安给杀了的冲动,可是想起来清儿,他又忍住了,万一清儿落在了他们的手里,那岂不是……
“小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赤练仙子见林宇的表情突然变暗了下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为玉儿姑娘不值罢了,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赤练仙子冷笑一声,反问道:“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林宇没有说话,两只眼睛盯着那把冰冷的尖刀上,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拳头握的紧紧的,冷然道:“玉儿姑娘你先安心的去吧,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不会让你这样白白的死去的。”
赤练仙子突然笑了一声,道:“公道,什么是公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她讨回公道?”
林宇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冷冷的说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欠你的已经还了,从此之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赤练仙子表情微怒,杏目圆睁,道:“以前欠我的是还了,那刚才的呢,我可是又救你一命!”
林宇冷然道:“我欠你一条命,有机会定会还你!”
赤练仙子没想到林宇对自己的态度依旧这么冰冷,心中大怒,可是她又不想在林宇面前发作,看了远方即将落下的夕阳,道:“小宇,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坐在山顶之上看夕阳时的情景吗?”
林宇望了一眼那如血一般红的天空,道:“记得,夕阳还是那样红,像血一样红!”
赤练仙子淡然一笑,道:“是,夕阳还是那一轮夕阳,可是我们却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们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我们都长大了,真怀念小时候那些快乐的时光,不像现在活的这么累。”
说完这些之后,赤练仙子突然抓住了林宇的手,用一种近乎于乞求的语气说道:“小宇,跟我走吧,督主他真的很赏识你,一定会重用你的。”
林宇使劲的甩开了她的手,没有任何言语,依旧只是看着远方那如血的残阳。
赤练仙子又急忙说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们就一起回清风山,从此隐居山林,不再去问江湖事,怎么样?”
林宇凄然一笑,道:“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赤练仙子表情立即就暗了下来,怒声道:“你是不是还在想你的清儿?我和你自幼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就比不上她和你在一起那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林宇此时内心也很矛盾,他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如今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赶紧找到清儿。
赤练仙子见林宇没有言语,又急忙问道:“论容貌,我不比她差,论武功,她那花拳绣腿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说,我到底哪一点输给她了?”
过了许久,林宇才应道:“你哪一点也都不比她差!”
赤练仙子凄然苦笑,道:“既然我哪一点都不输给她,可你为什么又不愿意跟我走?”
林宇一字一句的应道:“因为你和她不一样!”
赤练仙子急忙问道:“哪一点不一样?”
林宇淡然道:“因为她是柳紫清,而你不是!”
赤练仙子闻言,满脸凄然的表情,苦笑了几声,对于这个答案,她还能说些什么……
可她内心深处却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会输,而且还是输在了一个天真的丫头手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可听过华山映情古井的传说?”
林宇表情稍惊,愕然道:“映情古井?”
赤练仙子朝着华山方向望了一眼,道:“传说在很多年之前,华山上有一对夫妻,他们非常恩爱的生活在一起,在他们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快乐和幸福。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妻子在打水时,不慎掉到了那口古井里,丈夫就非常的伤心的在古井旁边哭泣,声音哀鸣,让鸟兽闻之悲伤,花草见之落泪!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的诚心感动了上苍,当天边弯月照在古井里时,他突然在残月的弯月倒影处,看到了自己妻子的身影,随即也就毫不迟疑跳了进去……
从那之后,映情古井就留下了这么一个美丽的传说,在七月初七的晚上,当那轮弯月照在古井里的时候,你就可以在弯月另一半残缺的倒影处,看见你心爱人的影子。”
林宇嘴角微动,道:“七月初七,已经快到了。”
赤练仙子淡然一笑,道:“今天初四,还有三天,怎么你有兴趣?”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那个美丽的传说吧!”
将秦玉儿掩埋之后,林宇没有再回醉仙楼,而是在小镇上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自所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可是如今那轮明月早就已经爬到了柳梢时,可是所念之人何在?(注一)
此时倚栏望月,不知为何,林宇心中突然想起了杜工部的那传颂千古的名句:“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想必当年那个一心为国的杜工部,也是和自己此时一样的心情吧!愿举杯问明月,伊人在何方?(注二)
“林兄果然好雅致,如此良辰美景,正是赏月之时,不过一人独饮,未免有点太闷了,同饮若何?”
这时西门飘雪的声音,林宇心中一惊,此人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面前,如若对自己出手,那岂不是……
定了定心神,林宇淡然一笑,道;“这么巧,西门兄也在这里。”
西门飘雪一身白衣飘飘,手拿青山碧水折扇合起又打开,笑道:“当然巧了,我在这里恭候林兄多时了。只不过,白天见林兄旁边有佳人相伴,实在不忍打扰。”
林宇眉头微皱,表情随即一沉,道:“你还想杀我?”
西门飘雪笑了笑,应道:“今晚的月色,实在是不适合杀人。而且林兄现在手中并没有清风剑,就算侥幸赢了,也胜之不武。”
林宇冷然一笑,道:“既然今晚的月色不适合杀人,那你为何又会出现于此?”
西门飘雪轻挥折扇,淡然一笑,道:“今晚的月色不适合杀人,却很适合喝酒谈心,怎么,林兄不愿意与在下同饮?”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既然来了,喝上一杯,又有何妨?”
见西门飘雪整个身体就像个漂浮的羽毛一样,走路的姿势极为轻盈,看来他的轻功不在自己之下,怪不得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面前,倘若与其交手,自己的胜算最多不过五成。
“林兄,怎么没见柳姑娘与你相伴?”西门飘雪举起一杯酒,清然问道。
林宇表情阴沉的如同六月的乌云一样,长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前些时日,我和清儿之间闹了一点不愉快,她负气出走了,至今还没有丝毫的下落,西门兄消息灵通,最近可曾在这附近见过她?”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道:“自上次一别之后,我就不曾见过柳姑娘了,不知柳姑娘负气出走时,可有什么异常的发现?”
林宇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在了桌前,道:“清儿负气出走时,我前去寻找于她,在附近发现了这个。”
西门飘雪见状一惊,愕然道:“暗鹤羽?”
林宇点了点头,道:“正是,可是后来我与他们交过手,并提出了拿清儿来换他们想要的东西,可是他们却矢口否认,并没有掳走清儿。”
西门飘雪一摇折扇,笑道:“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林宇表情微变,冷冷的说道:“一样对于他们很重要的东西。”
西门飘雪知道林宇的意思,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淡然笑道:“暗鹤流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同时也是最讲信用的杀手组织,雇主要他们砍掉一个人的右耳,他们就绝不会砍掉砍掉左耳来代替,既然他们的目标不是柳姑娘,就绝不会掳走柳姑娘的,这一点我想林兄心里比我更清楚。”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怀疑另有其人,可是实在想不出来江湖上,还有什么人敢打着暗鹤流的招牌行事?”
西门飘雪笑了笑,道:“暗鹤羽虽然是暗鹤流独门标志,不过暗鹤却不是他们一家独有的,还有一处可以寻见这种暗鹤羽毛?”
林宇急忙问道:“何处?”
西门飘雪正要答话,突然感觉一阵凌厉的剑气从背后袭来,随即身若轻羽,踏空而去。在半空中笑道:“林兄,多谢你的美酒相待,既然此地有人不欢迎我,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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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出自宋·欧阳修《生查子》现附上相关全词:(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下,没有兴趣就直接跳过。)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注二:出自唐代诗人的杜甫《月夜》,现附上相关诗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下,没有兴趣就直接跳过。)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
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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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洒余辉,夜风袭人!
见来人,林宇表情一沉,道:“你怎么来了?”
赤练仙子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已经消失在屋顶上的身影,随即收回了剑,冷笑一声,反问道:“我为什么不可以来?”
林宇眉头微皱,道:“那你又为何要挥剑?”
赤练仙子冷然一笑,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林宇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于她,欲转身,拂袖而去。
赤练仙子见林宇要走,心中的无名之火就不打一处来,对着他高声喊道:“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林宇停住了脚步,站了一会,没有任何的言语,便又走开了。
寂静的夜,除了虫鸣再无其他声音,一阵夜风袭过,吹乱了赤练仙子两角飘逸的鬓发。她望着林宇在月光下远去的身影,嘴唇微动,久久的凝望,不知何时,一双明眸已经被泪水给浸湿了,随风吹过,洒落在孤寂的庭院里。
过了三更时分,赤练仙子依旧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瞥了林宇的房间一眼,便转身朝门外走了出去。
“客路瞻太华,三峰高际天。夏云亘百里,合沓遥相连。
雷雨飞半腹,太阳在其巅。翠微关上近,瀑布林梢悬。”(注一)
刘长卿的这首《关门望华山》可谓是把华山之险,之灵,之奇,描写的淋漓尽致,令后人难以望其项背。
七月初七,正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此时不管是来参加华山论剑的江湖人士,还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恋人情侣,今天都齐上华山凑个热闹了。
从早上太阳爬出来洒下第一缕晨辉,一直到晚上月亮挂上树梢,整个华山都是一片非凡的热闹。
看着那些亲密无间有说有笑的恋人情侣,不知为何,林宇总感觉一阵伤感涌上了心头,这时一个天真无邪的声音浮现了他的脑海里:“淫贼,我听齐师兄说华山之上有一个映情古井,在七月七日那天,只要诚心正意,就可以在映情古井里,看到自己心中的影子。过些时候,你带我去好不好?
当时,自己正被暗鹤流以及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缠的头焦烂额,见她还如此任性贪玩,就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
想到这些,又想到清儿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心中那一片乌云就遮住了所有的阳光。两只沉重而深邃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在人群里寻找着,寻找着那个天真无暇的紫色身影。
突然一片紫色闯进了他的眼帘,林宇心中一热嘴角微颤,立即冲了过去,高声喊道:“清儿!”
他的手刚刚触摸到那个紫衣女子的肩膀,就只听一阵刺耳尖叫之声。
林宇这才看清楚那个紫色身影并不是清儿,虽然她也是一个容貌足以倾国倾城的女子,可是却不是清儿。
林宇很是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姑娘,在下实在不是有意冒犯姑娘,只是姑娘的身影和在下的一个朋友真的很是相像,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恕罪。”说完,不等紫衣女子回答,便欲打算转身离去。
可是他刚刚抬脚,就只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冷喝之声:“站住,你刚刚冒犯了我小师妹,难道仅仅只是一句无心之失,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嘛?”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六七个持剑少年立即便将林宇给围在了其中。
林宇停住了脚步,并没有转身,淡然道:“那你想怎么样?”
为首的一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宇,冷然喝道:“最近华山有采花大盗出没,我怀疑就是你。”
林宇冷笑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这只是你的怀疑而已,与我无关!”
紫衣女子上前一步,道:“那你刚才冒犯了我,难道这也和你无关吗?”
林宇表情微变,应道:“我刚刚已经说了,冒犯姑娘只因姑娘的身影实在是和在下的一个朋友很是相像,实在是无心之失,姑娘还想要在下如何?”
紫衣女子绕着林宇转了一圈,笑道:“看你长得还挺英俊的,怎么做起了采花大盗?”
林宇眉头微微皱了下,冷然应道:“再说一遍,我不是采花大盗,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说完,便欲抬脚离去。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说话时,一柄长剑已经出鞘,直刺林宇而去。
在场所有的人都暗自为林宇捏一把冷汗,紫衣女子的这一剑极为凌厉飘逸,可谓是尽得华山派真传,看来这位小兄弟,要吃苦头了。
可是冰冷的剑锋快要刺穿林宇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之色,仅仅只是身影一转,两根手指就已将紫衣女子的长剑夹住。
此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看的惊了,谁也没看清林宇是如何出招的,仅仅只是一瞬之间,紫衣女子刚才那凌厉飘逸的剑招就已被他破解了。
紫衣女子见状大惊,使劲拽了几下,可是长剑被他用手指给夹得死死的,根本就无法动弹一步。随即杏目圆睁,怒喝一声,道:“快放开我的剑,不然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宇依旧是一脸冷漠的表情,道:“你的华山剑法虽然还未练到火候,不过倒也有几分奇特之处。”
林宇此言,紫衣女子一心只在她的剑上,并未放在心上,不过她旁边的少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师妹自幼修炼华山剑法,又被师母公孙夫人传授独门蜀中剑法,师父曾经说过,此事决不可外传,所以就连山弟子所知请也不过十之一二。没想到眼前这个青衫少年,只凭一招就看出来了端倪,江湖中何时出了一个这样的剑法高手?可是他的手中为何无剑,自古剑客都是剑不离手,哪怕吃饭睡觉,也都是随身携带……
虽然心中诸多疑虑,可是少年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如今的江湖到处都是腥风血雨,本来这次师父并不想让小师妹李紫嫣来看映情古井的,只不过耐不住小师妹的百般撒娇纠缠,所以特才恩准自己带人前来保护于她,如果小师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自己将来的华山掌门之位不保,很有可能还会被师父给逐出师门。
想到这些,少年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立即拱手说道:“在下风剑平,是华山派掌门座下大弟子,我师妹年幼无知,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这位兄台念在我师父的份上,就此罢手。”他说话时故意把华山掌门四个字加了重音,提醒面前青衫少年,这是在华山派的地界之上。
林宇的淡然一笑,两只猛地手指一松,李紫嫣没有丝毫的准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见林宇松开了自己的剑,又害自己当众出丑,李紫嫣自幼就天性高傲而且倍受父母以及同门师兄弟的百般宠爱,哪能受得了这种气,立即挥剑打算再次刺向林宇。不过此次剑并没有刺出,而是被风剑平给拦住了。
李紫嫣气急败坏的瞪了风剑平一眼,嗔怒道:“大师兄他欺负我,你怎么不帮我,反而还拦住我?”
林宇见她如此刁蛮任性,倒和清儿还真有几分相像,只不过清儿身上比她多了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想到这些,他不禁摇头笑了笑。
李紫嫣以为林宇又在笑自己,立即怒气冲冲的喝道:“你笑什么?”
林宇应道:“没什么,若无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风剑平见林宇欲走,立即高声喊道:“且慢!”
林宇头也不回的应道:“还有何事?”
风剑平提剑向前走了两步,冷声一喝,道:“你刚刚说我小师妹的华山剑法还差一些火候,还说她的剑法之中有几分特别的味道,不知兄台此言何意?”
林宇淡然一笑,应道:“华山剑法注重险,奇,快,而你那小师妹的剑法,不能险中求变,奇中制胜,快中求稳,难道这不是没练到火候嘛?”
林宇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华山剑法除了本门弟子,不传外人,没想到这个青衫少年,竟然能够了解得如此清楚,此时围观的众人都已开始交头接耳的猜测林宇的身份。
风剑平心中愕然,冷声喝道:“你是何人,怎么对我华山剑法如此熟悉?今天要不交代清楚,你就休想离开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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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出自唐朝诗人刘长卿的《关门望华山》,现附上整首诗,(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下,没兴趣的朋友就直接跳过吧!)
客路瞻太华,三峰高际天。夏云亘百里,合沓遥相连。
雷雨飞半腹,太阳在其巅。翠微关上近,瀑布林梢悬。
爱此众容秀,能令西望偏。徘徊忘暝色,泱漭成阴烟。
曾是朝百灵,亦闻会群仙。琼浆岂易挹,毛女非空传。
仿佛仍伫想,幽期如眼前。金天有青庙,松柏隐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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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冷声一笑,应道:“怎么,你想要和我动手?”
风剑平怒哼一声,道:“你是如何偷学到我华山派的剑法的,快快从实招来,不然的话,就休想离开这里。”
夜风拂面,吹乱了林宇散落在两角的鬓发,自从清儿失踪后,他开始变得有些颓废,在短短的半个月里,明显苍老了许多。
风剑平见林宇压根就没有正眼看他,心中不禁憋了一肚子的火,在山上他的师父的得意弟子,是师弟们心中敬仰的大师兄,在山下,华山剑派掌门关门弟子也是备受尊重,谁都得高看一眼,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随即怒声喝道:“快快报上名来,你到底是何人,所来华山又有什么目的?”
林宇表情依旧平静如水,道:“说刚刚说过了,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而已,区区贱名不说也罢,来华山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
旁边的李紫嫣接过话来,道:“你想找什么答案?是不是也和映情古井有关。”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于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两只眼睛朝映情古井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李紫嫣本身也是一个心善之人,只不过被父母师兄们给宠坏了,所以显得极为刁蛮任性,见林宇这般神情,又想起了他刚才冒犯自己时喊得那一声清儿,顿时便来了兴趣,问道:“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叫做清儿的姑娘?”
林宇闻言一惊,立即转过身来,两只眼睛放着光,嘴角微微颤动,语气很是激动的问道:“你知道清儿的下落?”
李紫嫣见林宇表现如此激动,对自己刚才的猜测就又肯定了几分,此时她的心中不知为何却有几分酸楚之意,甚至开始羡慕起这个从未谋面叫做清儿的女子,她是幸福的,至少还有一个人对她念念不忘……
林宇见她并没有回答,随即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神情激动的问道:“清儿她在哪里?”
风剑平见林宇这般无礼,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冰冷的剑色映着皎洁的明月,散发着阵阵寒光,冷声一喝道:“你个淫贼,快点放开我小师妹,不然我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有一些失礼,松开了李紫嫣,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我失礼了。”
李紫嫣还没有应答,风剑平冰冷的剑锋就已经指向林宇的咽喉了,冷声一喝,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三番五次的冒犯小师妹,难不成真的以为我华山剑派是好欺负的不成?”
林宇摇了摇头,道:“刚才在下仅仅只是过于担心一个朋友分安危,因此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风剑平眼见余光瞥了一眼他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师妹,只见她表情并没有什么多大反应,心中不禁怒火中烧,以前无论是在山上还是在山下,谁只要胆敢冲撞她一句,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他都会立即翻脸,可是这次她竟然……
想到这些,风剑平的表情开始抽搐起来,手中的剑散发出了浓浓的杀气,怒声喝道:“快点亮出你的剑!”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应道:“无剑,而且就算是有,也不会和你动手。”
风剑平还以为林宇在轻视于他,冷哼一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就在风剑平欲挥剑刺向林宇,逼他出招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喝之声:“他手中无剑,可我手中却有一把剑,你要试一试吗?”
风剑平见来人是一个女子,随心生轻视之意,又瞥见她手中之剑,心中顿时大惊,刚刚气焰正盛的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愕然道:“赤练剑,你是赤练仙子?”
赤练仙子不屑地哦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怎么,你怕了?”
李紫嫣立即抢过话来,反唇相讥,道:“我华山剑派还从来都没有怕过什么人呢,管你是什么赤练仙子还是橙练仙子,来到华山地界就得遵守我华山剑派的规矩。”
李紫嫣没有在江湖上闯荡过,自然也就不知道赤练仙子的厉害,可是风剑平就不一样了,对上赤练仙子,别说是他,就是他的师父也不一定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取胜。所以刚刚一见是赤练剑,他就已萌生退意,万一败了,定会让江湖朋友耻笑。
可是如今李紫嫣的一番话,却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华山派掌门的关门弟子,代表着整个华山剑派。而且现在小师妹也已发了话,如果他不敢应战,自己在小师妹的心里的形象定会大打折扣,到时候自己想要迎娶她,成为华山掌门可就有些难度了。
风剑平思量再三,使劲咬了咬牙齿,高声喊道:“既然你敢来华山地界撒野,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华山剑派真正的厉害。”
剑出鞘,寒影闪,两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激烈的交织着,虽然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动,但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将方圆十丈之地都笼罩在内,让人感觉有一种阴冷的威压。
就在风剑平和赤练仙子就要动手之时,远方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快来看,月亮照进映月古井里了……”
随着这一声喊叫,周围的所有人就如同炸开了锅一样,纷纷攘攘的一拥而上。
林宇也不再多做停留,身影一闪,便窜进了人群里。
赤练仙子见林宇突然一声不吭的走了,对着他的身影冷哼一声,随即也进入了人群之中。
风剑平见她突然走了,想喊住她,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转身对李紫嫣,道:“师妹,她肯定是怕了我们华山剑法,所以吓的临阵脱逃了,下次再见到冒犯你的淫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李紫嫣心思早就跟着人群飞到了映月古井旁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风剑平说的话,只是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所以面带期待的表情,喊道:“风师兄,我们也去看看吧!”说完,不等风剑平回答,便一溜烟的朝映月古井所在的方向跑去。
映月古井旁此时已围得是人山人海,有人一心虔诚,满脸期待,有人则是满脸乌云,丧头丧气,还有一部分人则只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思而来,无所谓期待,自然也就无所谓失望,总之,一千个人一千个想法,也就有一千种心情。
林宇突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他不知道为何,心跳的很快,难道这个映月古井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就要在今晚揭晓了嘛?
他一边捂着自己的心口,感受着它的跳动,扑通,扑通……跳得很是急促,也很是强烈……
赤练仙子看到了林宇的反应有些异常,也没有问些什么,因为她此时的心情和林宇也基本上差不多。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朝西南山谷瞥了一眼,她昨晚连夜将柳紫清也带到了这里……
柳紫清所在的地方正对着映月古井,她虽然看不清林宇的表情,可是却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心情,他那急促的心跳声,好像就在耳边扑通扑通的响起,就像是一首悦耳动听的乐曲,令她陶醉其中。此时她是多么想和林宇一起验证那个美丽的传说,可是此时的她却只能远远地凝望。
想到这些,柳紫清很是愤怒的瞥了一眼远处的赤练仙子,在心里将她骂了千百遍,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仍然不解气。
她自幼虽然胆子也不小,经常偷偷的一个人出去玩,可是内心却是无比孤独的,白天嬉耍玩闹的时候还好一些,可是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感觉一阵莫名的恐惧,想起她去世的娘亲,想起她娘亲那温暖的怀抱,好像只有在母亲的怀里,她才能幸福的入睡。
不过自从遇到林宇之后,她好像又找到了幼时那种温暖的感觉,只要有他在,她的天就不会塌,就永远是蓝蓝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害怕失去,就像小时候失去娘亲一样,那种感觉,如同万虫噬心,经历了一次,便终生难忘。
那天在翠林山庄,她鼓起莫大的勇气问林宇在他的心里,她值几何?可是林宇那种迟疑不决的表情,令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失望。当眼泪快要涌出来的时候,她不想再在他的面前展示自己的狼狈,于是她选择了逃避,跑了出来,可没想到却落入到了赤练仙子的手里。
她的眼睛依旧明澈如水,从赤练仙子的这半个月的表情上来看,那个伤她心的淫贼心里还是有她的一片位置的。抬头望月,牛郎织女此时也该在鹊桥相会了吧,此时她想起了小时候,娘亲经常吟唱的一首关于七夕佳节的词,当时年龄上尚小,不懂情为何物,如今已知一二,才懂其中的心情。
她的眼睛随着明月洒下的余辉落在了映月古井旁,凝望着那个熟悉的青衫身影,暗自在心里吟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
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注:出自北宋著名词人秦观的《鹊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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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冷笑一声,应道:“要是我两条路都不选呢?”
风剑平怒哼一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这时一阵夜风吹来,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露出了一张清冷无暇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言语。
风剑平的剑已然出鞘,冰冷的剑锋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寒光。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杀意,怒声喝道:“林宇,亮出你的剑吧,今晚也让我见识一下清风剑的厉害。”
赤练仙子见林宇并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又怕风剑平真的把他给伤了,赤练剑也随即出鞘,挡在了林宇的前面,冷声喝道:“我看谁敢动他?”
三立道长见此阵势,挥了挥拂尘,对着身后的众人怒声喝道:“各位江湖朋友,如今是你们替武林除害的时候了,只要杀了这两个武林败类,就可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三立道长很是清楚在场所谓的江湖正道心里的想法,所以故意把后面的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他身后的上百名江湖弟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手不离兵器,只等待着有个不怕死的先出头,然后趁机捞点好处,说不定还真的能在江湖上一夜成名,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呢!
“我说映月古井那里怎么那么冷清,原来真正的热闹在这里呢,还好我没有错过。”就在剑拔弩张,空气中随手一抓都是一大把紧张空气的时候,一个飘逸的笑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众人的注意力立即就都转到了声音的主人身上,只见来人是指一把白色折扇,白衣胜雪的衣衫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是显得飘逸耀人。
一些认识他的江湖人士,立即都拱手一礼,喊了一声:“西门公子好!”
西门飘雪连看他们一眼都不带看的,就当没看见一样,笑着对林宇说道:“林兄,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不知近来可好?”
林宇清然一笑,应道:“托西门兄的福,暂时一切都安好。”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笑道:“林兄,可是我怎么看的今晚这阵势有点不太妙啊!”
林宇听出来了西门飘雪的弦外之音,微然一笑,道:“有西门兄在,再不妙的情况也会变得妙不可言,西门兄,你说对吗?”
三立道长见半路又杀出来了一个西门飘雪,而且看刚才的情况,他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如果西门飘雪再插手的话,恐怕就是华山掌门李九莲出来,都不一定能够留得住他们。
想到这些,三立道长随即轻声喝道:“西门公子,你们西门世家也是武林百年世家,几百年来西门家族的先祖,尤其是令尊西门奕,为了维护武林正义,更是居功至伟,想必今日西门公子前来,也是专门替武林除害而来了,西门家族大义凛然,贫道实在是佩服之极。”
西门飘雪不屑的瞥了一眼三立道长,摇了摇头笑道:“道长谬赞,在下实在是愧不敢当,今日仅仅只是为了观看映月古井而来,并没有想过要为武林除害,令道长见笑了。”
三立道长见西门飘雪的话语还算客气,知道是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起到了作用,纵然他西门飘雪剑法再奇妙精湛,可也得顾及到家族声誉。随即急忙应道:“西门公子严重了,不过我想西门家族的人半路上遇到江湖败类,也会为武林除害的,西门公子,贫道所言可是实情?”
西门飘雪笑了笑,应道:“西门世家的先祖的确是如此,只不过道长所说的江湖败类到底是指哪位,在下愚钝实在是没有听明白,还望道长明示?”
风剑平接过话来冷哼一声,道:“西门兄何必明知故问,这个林宇可是东厂刘喜那个阉贼的爪牙,手上沾满了鲜血,刚才又无缘无故的杀害我华山子弟,难道这还算不上江湖败类吗?”
三立道长立即点头附和道:“风贤侄所言甚是!”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道:“道长,如果你说林宇是刘喜的爪牙,那我们干嘛不做直接杀到东厂,把刘喜直接给杀了,那岂不更是为武林除害,擒贼擒王的道理,想必道长应该比在下清楚吧,不如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去京城,先把刘喜给杀了,为武林除害。”
三立道长不知道该如何应答,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去看西门飘雪那如闪电一般的眼睛。
林宇忍不住的笑了几声,道:“以道长的满腔正义和绝世武功,就算是把刘喜给杀了也不算是什么难事,西门兄,你说是吧?”
风剑平此时已明白西门飘雪的来意,怒哼一声,道;“西门兄,斩虎必先除其爪牙,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懂吧?”
随即不等西门飘雪答话,风剑平怒喝一声,道:“各位江湖朋友,今晚谁要是帮我华山擒住林宇贼子,就是我华山剑派的座上宾,我华山剑派绝不会亏待于他。”
在半山腰间的柳紫清虽然听不清底下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青色身影,心中不禁大喜,然而此时她全身的穴道都已经被赤练仙子给点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就在她如何是好之际,突然一阵风吹来,把快要滚落到山底的一块石头给吹了下来,滚落的声音也随即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
一华山弟子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半山腰,惊愕的叫道:“大师兄,你快看,那些好像有人!”
赤练仙子见状,心中不仅掀起了惊涛骇浪,怒狠狠的瞥了一眼柳紫清所在的地方,手中的赤练剑紧紧地握在手中,伺机待动。
华山弟子的一声喊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柳紫清所在的半山腰,林宇心中一震,不禁大喜过望,兴奋地喊了一声:“清儿!”随即准备朝柳紫清所在的地方跃身飞去。
见林宇欲走,风剑平立即持剑挡住了他的去路,怒狠狠的喝道:“杀了我华山弟子,难不成你就想这样走了不成,也太不把我华山剑派放在眼里了吧!”
林宇表情立即暗了下来,冷声喝道:“我说过那几个华山弟子不是我杀的,赶紧让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风剑平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华山剑派怕你不成,亮出你的清风剑吧,今天我还正想领教一下传说中清风剑的厉害。”
林宇两只眼睛充满了焦急和怒火,道:“清风剑不在我的手上,赶紧给我让开,一会我就跟你上华山找你们掌门说个明白,如何?”
风剑平怒哼一声,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样幼稚无知嘛,我一旦让开了你一定会跑得没影的,到时候再擒住你又谈何容易。”
林宇也不再和他多说废话,身影一转,绕过风剑平,随即脚踏凸出来的碎石,一跃而起,直奔半山腰间而去。
风剑平见势,也迅速跃起,冰冷的长剑死死的追在林宇的身后,冷声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林宇见他剑法凌厉迅猛,攻势如同下山猛虎,自己手中并没有任何兵刃,根本就无法接住他这一剑,见前方的路已经被他用剑给封死了,无奈之下只好转换方向,又落在了地面上。
风剑平见林宇被自己逼得如此狼狈,随即冷笑一声,喝道:“此时难道你还不亮出你的剑嘛?”
西门飘雪笑着走了过来,道:“既然林兄手中无剑,我这把落雪剑虽然比上你的那把清风剑,不过也算得上是一把宝剑,林兄若不嫌弃,就先凑合着用吧!”话音未落,便已将剑扔给了林宇。
不过林宇刚刚接住随即又给他扔了回来,微然一笑,应道:“西门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听说西门兄的这把落雪剑是用千年海底玄铁,由铸剑大师龙冶子历经七七四十九天打制而成,吹雪断发,削铁如泥,实在是世间难得一遇的宝剑,不过上面杀气太重,若用此剑,恐怕还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风剑平听出来了林宇此话的弦外之音,怒声喝道:“林宇,你莫要欺人太甚,废话少说,赶紧亮出来你的清风剑和我一决高下。”
林宇没有言语,只是在地上搜寻了片刻,捡起了一根树枝,冷然一笑,道:“我已经说了清风剑并不在我的手上,既然你执意纠缠不放,那我也只好得罪了。”
风剑平见林宇竟然拿一根树枝来羞辱自己,怒不可遏,冷声喝道:“林宇,你真当我华山无人是不是,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华山剑法的厉害!”
话音未落,手中的长剑就已径直的刺出,冰冷的杀气,映着皎洁的月光,令人不寒而栗。
风剑平自幼就跟随华山掌门李九莲修炼剑法,而且加上他的天资聪颖,一击后天的勤学苦练,在剑法上的造诣早已达到了令江湖上许多剑客穷其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境界,从他十七岁那年,开始在江湖上行走,五年的时间历经一百五十七战,无一败绩,被称为华山第一剑客,其剑法之精湛,由此可见。
此次他击向林宇的这一招,更是华山剑派最厉害的身法苍龙盘岭,招式变化莫测,宛若一条苍龙横盘在山岭上做吟啸之声,奇妙之极,根本就令人防不胜防,就算林宇有清风剑在手,能不能接下如此凌厉迅猛的剑招,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更何况如今他手中只有一根树枝……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为林宇在心里捏一把冷汗,就连西门飘雪也不禁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手中的落雪剑慢慢扬起,准备随时出手相救。
华山弟子以及其他依附于华山剑派打算趁机拍马屁的江湖正道,已经准备开始拍手叫好了,现在都静息屏气,就只等风剑平这一剑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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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刺面,剑气袭人!
面对风剑平凌厉无比的攻击,林宇的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他心里很清楚,风剑平的心,此时已经被他给彻底激乱了,一个乱了心的剑客,不管使用如何奇妙的剑法,都会漏洞百出,而且这个漏洞,他已经找到了。
当夜风卷起一片树叶,飘落至林宇的眼前时,他手中的树枝突然动了,像闪电一般的动了。
一阵剑影闪过,风剑平的长剑径直的指在了离林宇咽喉不到两公分的地方,可是他的表情却暗了下来,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已经指在了他咽喉处的树枝,不敢相信的往后退了一步,表情铁青的愕然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此时的风剑平片刻间仿佛老了几十岁,那一根树枝将他以前所有的虚荣都彻底的给击碎了,枉自己还称华山第一剑客,没想到竟然败了,还是败在了一根树枝上,这换做是谁,一时半会都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的风剑平……
其他人也都看的惊了,西门飘雪更是在心中暗自称奇,若是林宇使用的是清风剑,而不是树枝,那么风剑平就已经横尸于此,就算是换做自己,恐怕结果也是一样,那人所言果然不虚,这林宇的剑法果真是恐怖之极。
三立道长吓得直往后退,就像是羔羊看着恶狼一样看着林宇,连华山第一剑客风剑平都败在了他的手上,自己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此时刚才叫嚣要啥了林宇为武林除害的江湖正道,个个也发都纷纷后退,不敢直视林宇那如冰冷的利剑一般的眼神。
就在此时,半山腰间突然有一前一后两个人影闪过。林宇见状,心中暗叫不好,随即踏空而走,直接飞身追了上去,留下了一群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江湖正道。
疾行追了数十里之后,东方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空旷的山林里却依旧如同黑夜一般安静。
望着眼前迎风站着一人,竟是赤练仙子,林宇不禁眉头微皱,有些愕然的问道:“是你?”
赤练仙子眼波浮动,应道:“是我!”
林宇朝四周仔细的察看了片刻,继续问道:“清儿呢,刚才那个人是谁?”
赤练仙子表情闪过一丝不快,没好气的答道:“什么清儿,我没见到,不过我拣到了这个。”
看着赤练仙子手中之物,林宇表情一怔,喃喃自语的愕然道:“这是华山剑派的信物,你是说刚才你追赶的那个是华山剑派的人?”
赤练仙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个木符信物石华山剑派所特有的,而且从雕工和材料上来看,他的主人在华山剑派的地位还不低,刚才你也看见了,凭你我二人的轻功,都没有追上于他,这样的人,江湖上有几个一把手都能数的出来。”
林宇此时的心开始有一点乱了,的确,赤练仙子说得对,那个金黄色的木符,他以前见过,是华山掌门的信物之一,而且华山之上有如此轻功的人,不会超过三个,可是他们个个都是深不可测的老江湖,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们掳走清儿目的何在?
自己和华山剑派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就算是刚才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冲突,可是这些他们三人都应该还不曾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凭他们的身份,也不会贸然出手,清儿之前又是何人放在那里的,还有一点就是在华山上他并没有看清在半山腰的那个女子就是清儿,这一切是故意设好陷阱还是意外……
想到这些,林宇表情暗了下来,问道:“那你有没有看清刚才在半山腰间的那个女子的身份?”
赤练仙子眼神里充满了怒意,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怒然道:“清儿,清儿,难道你的心里只有清儿嘛?”
林宇没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望了望东方初升的阳光突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这些时日把他折腾的心交力瘁,突然心底涌出一种很累的感觉。
从刚一开始,他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棋子,从京城到傲林山庄再到江南小镇,以及去黑虎山还有来这华山,都好像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更可悲的是他竟然还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谋又是谁,东厂,西域魔宗还是暗鹤流……
晨辉洒了下来,掀起了一阵风,吹落了树叶,唰唰作响。当一片树叶飘至林宇面前的时候,不仅让他眼前一亮,随即伸手一抓,便将那片树叶紧紧地握在了手心之中,表情微微沉了下来,暗道:今日是西南风向,可这落叶怎么逆风而落?
警惕的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可是却一无所获,随即摊开手心,只见落叶上写着:“欲让柳紫清活命,于七日之后,来华山相见!”
赤练仙子见林宇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异常,便悄然走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何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沉重?”
林宇并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将手中的落叶递到了他的手上,轻言道:“你自己看吧!”
赤练仙子有些不解的接过落叶,在上面扫了一眼,问道:“小宇,你打算怎么办,李九莲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那时候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都会在场,凭你一人若是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林宇沉默了一会,应道:“清儿在那里,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
赤练仙子表情木然,过了许久才问道:“要是我被抓了,你也会去嘛?”
林宇向前走了几步,随即停住了几步,头也不回地应道:“会!”
温暖的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光辉如水一般洒落在人间大地,不过有一个地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个二十四个小时都看不到太阳。
阴罗大殿里,一上一下站着两人,台上一人带着一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面具,台下一人则戴了一个比黑夜还要黑的面巾,他们二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言语。
过了片刻之后,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冷然喝道:“血公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血公子恭敬地应了一声:“回禀宗主,都已经置办妥当,只等林宇这条鱼儿上钩了,只是……”
被称作宗主的男子冷然大喝,道:“说,只是什么?”
血公子恭敬的应道:’只是属下担心,此次华山论剑,基本上江湖上的高手都会当场,华山掌门李九莲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属下担心林宇没有了清风剑,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可能会命丧华山,到时候天机策若是落入他们之手,可就麻烦了。”
魔宗宗主,冷然喝道:“那你就把清风剑还给他,不过还之前,不要忘了清风剑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血公子应道:“属下明白了!”
魔宗宗主冷然问道:“东厂那边有什么动静?”
血公子恭声应道:“狗皇帝派了当今状元郎下去假意安抚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刘喜派了王龙等人暗中行事,不过目前还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估计很快就要有大动作了。”
魔宗宗主点了点头,道:“魔公子那边呢,有什么情况没有?”
血公子应道:“目前还没有传来消息,不过暗鹤流要属下请示宗主,他们要不要直接下手,先把天机策抢出来?”
魔宗宗主摇了摇头,道:“林宇心思极为缜密,天机策很有可能被它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而且此时是多事之秋,现在贸然出手,只会坏事,一会你拿着五十万两黄金,按照我们事先和暗鹤流的约定,把钱先给他们,以安其心,要他们伺机行事,先不要贸然出手。”
血公子应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
血公子还未走出两步,就只听魔宗宗主的一声冷喝:“慢!”
血公子有些愕然,立即转身应道:“宗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嘛?”
魔宗宗主长叹了一口气,停顿了许久才说道:“清儿现在怎么样了?”
血公子拱手一礼,道:“她现在一切安好!”
魔宗宗主点了点头,道:“安好就好,传令下去,任何人都不许伤害清儿,不然的话,不管他是何人,都格杀勿论!”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尽是冷狠无情的杀意。
血公子闻言心中一颤,应了一声,道:“属下知道,定然会派人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魔宗宗主沉默了片刻,声音又起,道:“华山剑派里可有我们的人?”
血公子恭声应道:“以前有三位长老,现在只剩下一位了。”
魔宗宗主两眼放出寒光,道:“我们要暗中控制住中原武林,那么一统天下,将指日可待,华山之上,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吗?”
血公子嘴唇微动,道:“属下这里有一个人选,不知当讲不当讲?”
魔宗宗主拂袖喝道:“说!”
血公子应道:“华山剑派的掌门李九莲的得意弟子风剑平,此人一向心高气傲,不过于昨晚败于林宇之手,现在正是拉拢他的好时机。”
魔宗宗主点了点头,道:“好,此事就交给石长老去办吧,我记得华山之上还有一个绝世剑谱《无双神剑》,让石长老暗中行事,把这个剑谱搞到手,以此拉拢风剑平,为我所用。”
血公子拱手一礼,道:“是,宗主,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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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血公子退出大殿之后,空旷旷的大殿更是显得阴森恐怖,魔宗宗主按了一下石桌上的机关,一个千斤重的石门应声而起。
片刻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装饰极其精致的房间,里面端坐着一名紫衣女子,虽然脸色十分苍白,可是却依旧遮不住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见来人,紫衣女子只是轻轻的抬头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就继续对着石壁发愣,表情冷漠如冰,没有丝毫的话语。
魔宗宗主神情黯然,道:“素素,你知道吗,我的大事就要成了,我马上就可以将整个中原武林覆灭,成为天下的主宰。”
女子凄然冷笑,不屑地说道:“这些与我无关!”
魔宗宗主两只如狼一般幽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冷的怒意,道:“这些与你无关,那清儿呢,她总不会与你无关吧!”
闻言,紫衣女子神情大变,立即起身,大声问道:“你把清儿怎么样了?”
魔宗宗主放声笑道:“素素你放心,清儿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的。”
素素凄然泪下,道:“快放我出去,我要见她,我要见清儿!”
魔宗宗主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痛,道:“我会让清儿来见你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覆灭了中原武林,做了整个天下的主宰之后,就会让你们母女团聚。素素,你放心,这一天马上就快到了,你很快就可以见到清儿了。”
华山方圆千里,此时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山脚之下的华山镇,而华山镇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此时林宇脚下的这一条街,这条街上最热闹的地方自然也就数华山客栈了。
自古以来,客栈里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也就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来到华山客栈,林宇随便找了一个靠窗子位子坐了下来。
一店小二跑来笑道:“两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
林宇并没有答话,而是看了一眼赤练仙子,道:“我随意,你想吃什么,就说吧!”
赤练仙子表情依旧冷漠如冰,头也不抬的应道:“我也随意!”
旁边的店小二有些为难的看着林宇,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才轻声言道:“那就给两位客官上小店的招牌菜了。”
林宇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道:“恩,顺便再来一壶酒!”
店小二笑着应了一声,“好勒,两位客官稍等片刻,一会就好。”
林宇看了一眼窗外,突然想起在天然居的时候,他和清儿也是这样坐着,想到清儿,林宇就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对面的位置。
赤练仙子此时也正在看林宇,两目相对,场面颇有些尴尬。林宇急忙把视线又转移到了窗子外面的风景上,不经意间的问道:“你也要跟着我一起上华山吗?”
赤练仙子应道:“怎么,不可以吗,华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可以去的,我为什么去不得?”
林宇冷然一笑,道:“这么多年了,你的性格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变。”
赤练仙子冷哼一声,道:“可是你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宇了。”
林宇苦笑了一声,道:“也许吧!”
赤练仙子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打了几个转,又咽回了肚子里。就在他们相对无言之际,旁边的桌上可是响起来了声音。
一满脸络腮胡子的虬髯大汉说道:“你们知道嘛,昨晚华山出事了,听说是好几个华山弟子都死在了林宇的清风剑下,号称华山第一剑的风剑平仅出一招就直接败在了林宇的手上。”
另一个儒雅书生打扮的模样惊愕的应道:“林宇竟然如此厉害,风剑平的剑法小弟我曾经见过,快如闪电,势如惊雷,怎么可能会败呢?”
最后一个剑客接过话来说道:“此事我也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了林宇给五大剑派和八大门派下了挑战书,要在七日之后杀上华山呢!”
剑客之言,令林宇心中不禁一惊,他早上刚刚看到落叶上的内容,没想到这才过了午时,就已经有人知晓了,看来背后还真有人在故意搞鬼。
想到这些,林宇端起一杯酒笑着走了过去,道:“三位所说那个林宇当真有这么厉害吗?”
白面书生有些警惕的打量了林宇一番,问道:“你是何人?”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在下只不过是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刚才听三位之言,便对这个林宇起了兴趣,故才斗胆前来问上一句,还望各位见谅。”
剑客不屑地瞥了林宇一眼,道:“是商人你好好的做你的生意,江湖上的事最好不要过问,若是丢了小命,可就不值得了。”
林宇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道:“是,这位大侠说得对。那在下就不妨碍三位大侠喝酒,先行告退了。”
林宇刚欲转身,剑客突然横出一掌,直接击向他的胸口。
林宇眉头微皱,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击,只是顺着他的掌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林宇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表情微怒,问道:“这位英雄不知在下什么时候得罪于你,你为何要出手击伤在下?”
剑客表情微变,不屑的瞥了林宇一眼,喃喃自语道:“你还真不会武功?”
林宇应道:“在下祖上三辈都是靠经商为生,一直都未曾习武,怎么会武功呢?”
虬髯大汉大大咧咧的笑道:“我看他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练过武功的样子。”
白面书生举起酒杯笑了笑:“我这位兄弟在和你闹着玩呢,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这杯酒就当是给你赔罪了,如何?”
林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杯中之物,脸色微变,随即强壮笑意,道:“无妨,无妨,既然是闹着玩的,就用不着赔罪了,在下今天喝的有点多了,不能再喝了,下午还要赶路把货物送到华山之上呢!”
白面书生心中一惊,笑着问道:“什么货物?”
林宇淡然一笑,应道:“是华山剑派掌管伙食的马总管要在下五天之后送过去一千担新鲜蔬菜,今天应马总管之邀,先送过去几担让他验验货。说是那个时候,会有很多名门正派前去参加华山论剑,马虎不得,也正是因为如此,刚才在下才对华山之上的事情稍感兴趣。”
“噢!你的菜呢,我怎么没看见?”白面书生有些怀疑的问道。
林宇笑了笑,道:“现在都在客栈的后院里停着呢,怎么各位对蔬菜也感兴趣?”
白面书生和其他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微然一笑,应道:“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三人也正是前往华山上参加华山论剑的,这饮食方面自然不可大意,还是去看一看好,不然的话,把小命给吃没了,可就不好了。”
虬髯大汉也跟着叫嚷了起来,“就是,我今天得去瞧瞧这新鲜蔬菜是不是是醉仙楼的那些女人一样新鲜。”
林宇淡然一笑,道:“既然三位要看,那就请跟我来吧!”
剑客和白面书生以及虬髯大汉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各自拿起兵器,跟随林宇朝后院走去。
走了片刻,虬髯大汉不耐烦的叫道:“你的马车呢,我怎么没看见?”
林宇微然笑道:“我没说有马车啊!”
白面书生心中微惊,立即止住了脚步,紧紧地握住兵器,试探形式的问道:“没有马车,你是怎么运过来的,不会是用肩挑来的吧?”
林宇笑了笑,道:“当然不是,在下的家虽然距离这里不过几十里,不过几十里的山路可不太好走,更别说挑着几十斤重的蔬菜了,而且现在这个季节天气还比较热,蔬菜一见太阳,就不新鲜了。”
剑客冷然一喝,道:“那你是怎么来的?”
林宇应道:“自然是用驴车拉来的了,走山路自然还是驴子好使,而且是越蠢得驴就越好使。”
虬髯大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那驴呢,我怎么也没看见?”
林宇微然一笑,道:“就在这里啊!”
虬髯大汉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东瞧瞧西看看,满脸疑惑的样子,问道:“哪有驴,我怎么没看见?”
林宇冷然笑道:“你不就是嘛!”
虬髯大汉闻言这才明白被自己被林宇给耍了,挥起手中的铁斧,怒然喝道:“你奶奶的大熊猫,竟然敢耍大爷我,骂大爷我是蠢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白面书生冷然喝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骗我们来此地?”
林宇冷然一笑,道:“白面书生,铁斧霸王,快电剑侠,三位别来无恙。”
江湖上最大的忌讳,就是你的对手对你了如指掌,你却对他一无所知。快电剑侠表情立即就像是被乌云给遮住了一样,怒然道:“既然知道我们三位的来头,那你也该让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吧?”
林宇淡然一笑,道:“你们三个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嘛,不然的话,在客栈里的那一番话又是说给谁听的?”
白面书生的剑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双腿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惊愕的叫道:“你是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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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山野里,只有风在呼呼地吹着,草木随风而摆,树影摇曳。林宇紧紧地皱了皱眉,低声道:“好浓的血腥味,前方不远处应该出什么事了。”
赤练仙子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也闻见了,我们去看看吧!”
朝前又走了近百步,映入眼前的一幕,不禁令林宇心中一惊,前方的山野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周围的花草都已被鲜血给染红了。
近前一看,更是令林宇大吃一惊,一把他极为熟悉的剑,正斜插在地上,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正在顺着冰冷的剑锋往下流。
赤练仙子心中也是惊愕万分,道:“这是清风剑的痕迹,这些人都是死于清风剑下。”
林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不仅是清风剑的痕迹,就连剑招也是《清风九剑》上的。”
赤练仙子表情愕然,道:“什么,《清风九剑》不就只有你师父清风老人和你一个人会才能使出嘛,这怎么可能呢?”
林宇表情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剑招的确就是清风九剑上的,而且从手法和剑痕上来看,此人对清风九剑的熟练程度几乎不亚于我。”
赤练仙子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说道:“小宇,你快看,快电剑侠和白面书生,他们两个怎么也会死在这里?”
林宇沉默了一会,应道:“是他们把其他人引来的,然后那个神秘人物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出去,顺便把他们也就给解决了。”
“小宇,你快看这里有一张纸条?”赤练仙子突然指着一具尸体喊道。
林宇顺手捡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若想见到柳紫清,七月十五,华山来见!”
赤练仙子瞥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道:“小宇,华山你不能去,这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就等着你去跳呢!”
林宇表情清冷,道:“我知道,可是这是找到清儿的唯一线索,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赤练仙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怒意,喝道:“柳紫清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值的你用命去拼嘛?”
林宇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值得!”说完,便不等赤练仙子答话,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留下赤练仙子一人在那里孤零零的站着,望着林宇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值得,值得……”
华山小镇,一群人在围着一张告示观看,只听一人念道:“江湖败类林宇于近些时日杀了诸多五岳剑派以及八大门派的弟子,其罪当诛,现在华山剑派悬赏黄金五十万两,来取林宇的项上人头,望各位江湖英雄豪杰,为了武林正义,定要竭尽全力替武林除害……”
围观的一个女子看完之后,对着旁边一白衣男子惊愕的问道:“师兄,五十万两,还是黄金,这林宇是谁啊,竟然这么值钱?要是把他给杀了,不但替武林除害,还一举成名,成为让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而且还能白得五十万两黄金,这真是一笔在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白衣男子应道:“师妹,这五十万两黄金可不好拿,我听说华山第一剑客风剑平在林宇手里,一招都没有走过,昨日恒山剑派的得意弟子李夏江等十几个江湖中的一等一的好手,又全都死在了林宇的手里。”
女子表情惊愕,道:“师兄,林宇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这时她旁边的另一个黑衣男子咬着牙冷冷的说道:“大师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他林宇厉害,我们淮阳派更厉害,我就不信凭我们三人之力,还杀不了他。”
女子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大师兄,我们淮阳剑派一向被八大门派和五岳剑派看不起,这次正是我们淮阳剑派的机会,只要杀了林宇,管他们什么五岳剑派还是八大门派,哪一个不都得高看我们淮阳剑派一眼。”
白衣男子稍作片刻沉思,道:“既然你们都执意如此,我也跟你们前去,不过光凭我们三人之力,恐怕还不是林宇的对手,而且说不定他还有同党呢。现在想要杀他的人不计其数,我们应和其他的江湖朋友一起去前去,就算真的杀不了他,也可以趁乱全身而退,你们觉得怎么样?”
黑衣男子满脸依旧是冷傲的表情,喝道:“什么叫我们三个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不用你们出手,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取他的首级,你们两个胆小鬼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便不等白衣男子和女子答话,便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山间小道上,旁边有一简陋的酒馆,一个青衫少年正坐在桌边独自饮酒,桌子下已经放了三个空的酒坛,眼见着第四个酒坛也快要空了,他高声喊道:“老板,再来一坛酒!”
这时一个年约六十多岁的老翁走了出来,恭声应道:“这位小兄弟,你已经喝了四坛酒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青衫少年醉眼迷离,道:“我没醉,赶紧拿酒来,我又不是不给银子。”
老翁摇了摇头,接过银子便转身走进了屋子里,片刻之后,又转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坛酒,走到林宇桌前,恭声说道:“小兄弟,这是今天小店最后一坛酒了,你请慢用。”
林宇刚刚准备去接酒坛,突然只听嗖的一声,一个暗器飞了过来,酒坛直接便碎了一地,溅出来的酒,洒了林宇一身。
老翁吓得差点直接晕过去,林宇伸手拉住了他,低声道:“老伯,你先到屋里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听一个黑衣少年,冷声喝道:“你就是林宇?”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我,你又是何人?”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喝道:“是来杀你的人!”
林宇闻言不怒反笑,道:“想杀我的人多了,你又是哪一个?”
黑衣男子怒哼一声,道:“记住小爷的名号,淮阳剑派绝剑客冷通!以免一会到了阴曹地府,也好知道自己是死于何人之手。”
林宇淡然一笑,道:“淮阳剑派冷通是吧,我记住了。”
冷通紧紧捂住手中的剑,,冷喝一声,道:“既然记住了,就请拔剑吧!”
林宇淡淡一笑,道:“不急,还有朋友来呢,等等他们!”
冷通冷哼一声,道:“你果然还有其他同党,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小爷我一个人去找了,等他们来了,我送你们一起上路,这样路上也好有一个做伴的。”
片刻之后,又有两人飞身而落,其中一个身着白衣,另一个则是身着黑衣,两人长得几乎是一摸一样,若不是他们穿的衣服不同,恐怕就是他们的父母都不一定能够辨认的出他们。
没等二人开口,林宇就笑着问道:“黑白双侠,没想到你们也来了,看来那五十万两黄金,你们也是抵挡不住。”
黑白双侠异口同声的应道:“我们前来可不是为了那五十万两黄金而来,而是为了替武林除害。”
林宇大笑一声,道:“好一个替武林除害,不过既然前来替武林除害,也不急于一时,稍等片刻,应该还会有朋友前来。”
黑白双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林宇面前的清风剑上,不曾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冷通,听林宇暂时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注意力才稍微敢分散出来一些,异口同声的问道:“绝剑客冷通,你怎么也在这里?”
没等冷通回答,林宇就接过话笑道:“既然你们都认识,也省的我浪费口舌去一一介绍了,你们请便,等一会其他朋友到了,你们再好好地聊聊。”
冷通冷喝一声,道:“你们能来,我自然也就能来。”
冷通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听一人声音若洪钟,喝道:“林宇,拿命来吧!”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当是谁能有如此的内力,原来是金刚太保裴万石
有没有兴趣先来喝一杯酒。”
裴万石如同怒目金刚一样,大声喝道:“林宇,我弟弟金刚不破裴千山可是死于你手?”
林宇冷然一笑,道:“是与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我说不是,你也执意要杀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裴万石怒哼一声,道:“既然你知道今天是是你的死期,那就开始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林宇指了指黑白双侠和冷通,笑道:“就算是杀我,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他们两个都已经等候多时了,我想你也不会介意再多等一会吧!”
裴万石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冷通和黑白双侠,怒哼一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哈哈,林公子原来你在这里,你可让奴家找的好苦啊?”一个极为销魂的声音从远方飘来,片刻功夫,就有一女子飘至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微微抬头,醉眼迷离,笑道:“我当是谁,能有如此好轻功,原来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妙笔生花花如玉,不知花姑娘能不能把面纱摘掉,也让我这个快死之人一睹那如玉一般的面容?”
花如玉销魂一笑,道;“林公子,这个可摘不得,凡是见了奴家真容的人,全都会死。”
林宇淡然一笑,道:“那有什么,既然花姑娘都来了,我不是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嘛?”
花如玉笑道:“林公子所言甚是,只不过这里除了林公子之外,好像还有其他的男人在场,还是摘不得。”
冷通是第一个来的,已经算是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此时眼见太阳快要落山了,随即站起来冷喝一声,道:“林宇,你在耍什么花样?”
林宇瞥了一眼远处的即将落下的夕阳,笑道:“最后一个朋友已经快来了,到时候你也就可以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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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个手拿月牙铲的和尚便跳了出来,大声喝道:“林宇,纳命来吧!”
残阳似血,映的整个地面都像血一样鲜红,酒馆的旗帜在风中飘转,整个大地顿时间肃杀一片。
林宇冷笑一声,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想也不会有朋友前来了,各位可以先叙叙旧,或者商议一下怎么来分这五十万两黄金。”
“谁说天色不早了,就不会有朋友来了,我隐蝠王来也!”
林宇扫视了一眼周围,淡然一笑,道:”真是热闹,淮阳剑派的传人绝剑客冷通,威震江南的黑白双侠,金刚太保裴万石,妙笔生花花如玉,铁板和尚,还有轻功一绝的隐蝠王,**白道上的都来了,看来那五十万两黄金的吸引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绝剑客冷通冷哼一声,喝道:“少废话,纳命来吧!”
林宇冷笑一声,道:“既然几位都想要这五十万两黄金,那就一起上吧!”
铁板和尚大喝一声,道:“林宇,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话音还没有落下,他手中的月牙铲就已经挥舞成风,直劈林宇而去。
绝剑客冷通见铁板和尚抢了先,也不甘落后,铁剑一挥,冷声喝道:“林宇,看剑!”
黑白双侠相互对视一眼,也随即加入了战斗,金刚太保裴万石和妙笔生花花如玉以及最后赶到的隐蝠王也都相继挥舞着兵器,朝林宇击去。
虽然是以一对七,可是林宇却丝毫不落下风,手中的清风剑左挡右击,挥舞成风,气势凌厉,剑气袭人。
一个月牙铲破空而飞,夹杂千钧之力扑向林宇,待林宇躲闪之际。铁板和尚一个雄鹰扑兔,跃至他的面前,立即运气涌贯全身,集于右手食指之上,出手看似极慢,但着指之处,却极为凌厉迅猛。
林宇心中微惊,心中暗道:这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若被点中,今日命必休矣!
想到这些,随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清风剑回转剑锋,以剑气对上铁板和尚的纯阳指功。
黑白双侠见此良机,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随即一起挥剑,如同两条出洞的毒蛇一样,蜿蜒缠绵直逼林宇而去。
黑白双侠出身于昆仑剑派,这一招自然就是昆仑派剑法中的绝招之一无双必杀剑法。必须两人同使,而且二人功力相若,内劲相同,这样当剑招使出,劲力恰恰相反,于是两柄长剑上所生荡激之力、破空之声,一齐相互抵消。尤其适于夜战,使对方难以听声辨器,不觉间即已白刃加身。
林宇猛提真气,清风剑顿时间声威大震,淡淡幽光隐隐浮现,宛若夏日万千萤火虫一样,是周围如同白昼一样,随即轻喝一声,逼退了铁板和尚。
虽然林宇听不见黑白双侠出剑的声音,可是两把剑的剑影却都以被他捕捉到了眼帘之中。
林宇身影一闪,避开二人的径直攻击,清风剑俯冲而下,若游龙之势,挟虎啸之威,直刺黑白双侠的白大侠的命门而去。
黑白双侠见状大惊,双击剑招顿时大乱,两把剑都偏向于白大侠之处,护住其命门。
林宇见势,心中微喜,清风剑横空变招,弃白大侠,而转向于黑大侠。还未等黑白双侠反应过来,黑大侠已经惨叫一声,跌落在地。
白大侠不经意间的一个分神,也立即被林宇捕捉到了,未过片刻,便也随着黑大侠的一声惨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绝剑客冷通,威震江南的黑白双侠,金刚太保裴万石,妙笔生花花如玉,铁板和尚,还有轻功一绝的隐蝠王,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若七人齐心协力联手,林宇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如今他们各怀鬼胎,想的基本上都是把林宇杀了之后,怎么独吞那五十万两黄金,怎么一举成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英雄,也正是因此,林宇才有了一一击破的机会。
刚才对战黑白双侠的时候,旁边的绝剑客冷通等人若是及时出手对自己发动攻击,不仅伤不了黑白双侠,恐怕自己也讨不了丝毫的便宜……
铁板和尚虽然没有受伤,可是一阳指极耗内力,使用之后,需静养至少七天以上才可复原,而且刚才对峙的时候,他也已被林宇的剑气贯穿手上的筋脉,若不及时救治,右手就算是不废,也算是残了。
绝剑客冷通和妙笔生花花如玉以及金刚太保裴万石还有一直在半空漂浮着的隐蝠王,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肯再先出头,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希望其他人先出手,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宇见他们如此这般,冷笑一声,道:“刚才你们还都争先恐后,个个都扬言要杀我,怎么现在都又变得如此谦让了?”
绝剑客冷通本身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见林宇如此之说,他感觉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侮辱,怒喝一声:“林宇,你找死!”
伴随着话音,一柄冰冷的铁剑就已破空击出,攻势凌厉,气势袭人。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清风剑影一闪。绝剑客冷通便知觉一道剑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待睁眼的时候,便可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一阵疼痛,心中不禁大惊,仔细朝胸口处看去,清风剑已经在上面划了一个小口子,鲜血不断地从中涌出,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
伤口处离要害部位只偏离了一公分,而且只是用剑尖挑了一下皮肉,并未深入。看林宇谈笑自若的身影,绝剑客冷通顿时便感觉一盆冰到极点的冷水,从头到脚把自己给浇一个透心凉,林宇真是太恐怖了,刚才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此时的自己已经命赴黄泉了。
林宇不再理会绝剑客冷通冰冷而又带有一丝绝望的眼神,瞥了一眼怒势冲冲的金刚太保裴万石,淡然笑道:“裴大侠不是扬言要替令弟报仇来嘛,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怎么现在还不动手?”
金刚太保裴万石知道自己不是林宇的对手,而且如果仅仅只有自己和林宇两个人在场,他早就逃之夭夭了,什么狗屁替弟报仇,五十万两黄金,都不如自己的小命来得重要,可是现在在场的还有其他的江湖中人,若自己此时胆怯,岂不是令其他的江湖朋友笑话嘛,而且今后自己又该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想到这些之后,金刚太保裴万石爆喝一声,道:“花姑娘,隐蝠王,我们三个一起上,杀了林宇,五十万两黄金平分,如何?不然的话,林宇的厉害你们也都看见了,他也不会绝放过我们的。”
隐蝠王和花如玉相继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花如玉一根妙笔横空挥出,隐蝠王也扑扇了几下黑色的羽衣,三人从三个方位对林宇形成了合围之势。
林宇冷笑一声,清风剑破空而出,直逼离自己最近的金刚太保裴万石而去。裴万石是他弟弟裴千山师出同门,两个人都修炼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硬气功夫三十多年,身体早已如同铜墙铁壁一样,一般的兵刃,根本就伤不了他分毫。
清风剑在金刚太保裴万石身上扫过,竟然发出了砰砰的铁器交击声,时不时的还冒出点星火花,看来他的硬气功夫早已在他弟弟裴千山之上。
花如玉的一支妙笔趁机飞出,直点林宇的死穴而去。隐蝠王也在半空盘旋,伺机而动,不过他却丝毫不敢靠近林宇的剑气之内,刚才他伤绝剑客冷通的那一招,一想起来就令他心生寒意,纵然自己号称轻功一绝,可是换做自己,也绝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以逃过去。
林宇清风剑借助风势,扶摇而上,跃至半空之中,脚尖点在她的头顶之上。
花如玉心中大怒,猛喝一声,手中妙笔往头顶横扫而去。林宇闪身而下,持剑站在了她的面前。
花如玉冷哼一声,快速旋转手中的妙笔,片刻之后,笔头竟然旋转成风,开出了一朵七种颜色的花朵。片刻间从里面飞出来了万千暗器,嗖嗖的破空而出,直逼林宇而去。
林宇心中稍稍一惊,也不和她多做纠缠,直接一个白鹤亮翅,掠影而起,飞至了半空之上。
林宇躲过去了,可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金刚太保裴万石却没有那么好的身法了。万千暗器全都招呼在了他的身上。
啪啪的打在他的身上,摩擦出来的火花光影闪个不停。金刚太保裴万石倒也不在乎,好像感觉这些暗器再和他挠痒似得,虽然暗器是迎面打来的,可林宇却发现,他的双手竟然有意无意的护住后面的菊花……
捕捉到这些信息之后,林宇嘴角之上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飞身而下,飘落在了金刚太保裴万石的身后。
妙笔生花花如玉也随即将自己的妙笔对准了林宇,也不管自己的暗器是不是能伤了金刚太保裴万石。
金刚太保裴万石见势大惊,随即调转身子,如同怒目金刚一样瞪着林宇。可是还未等他出手,便只听他惨叫一声,双手赶紧捂住后面的菊花,暴跳起来。然而脚才刚刚离地,便只见他口中鲜血不止,强忍住剧痛,转过身去,冰冷的眼神对着花如玉,吐着鲜血,用最后的一丝气力说道:“你……你……你……”话音未落,整个身躯便扑通一声倒下了。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哑然一笑,金刚太保裴万石的硬气罩门果然在菊花上。看见他被暗器打成刺猬一样的后背,林宇看着花如玉清然一笑,道:“多谢花姑娘出手相助!”
隐蝠王一直都不敢离林宇太近,此时夜幕已经落下,刚才的一幕他虽然看的很不真切,不过事情的大概倒也都看清楚了,随即轻喝一声,使劲扑扇了几下黑色的羽衣,顿时间成千上万的黑蝙蝠便已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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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黑压压的一片吸血蝙蝠飞来,遮天蔽月,林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清风剑剑影一挥,光影落下,扑扇而来的几十个吸血蝙蝠立即丧生于剑下。
吸血蝙蝠嗜血,林宇并未受伤,所以大部分的吸血蝙蝠都冲着受伤倒地的黑白双侠,绝剑客冷通等人去了,几人见状吓得面如死灰,急忙封住穴道,运气疗伤,可是却依旧难掩身上的血腥味,顿时间整个树林犹如一片人间炼狱一般,哀嚎声一片。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除了林宇,隐蝠王以及妙笔生花花如玉之外,其他五人已全部化为一具具阴森的白骨,散发着阵阵恶心的腐臭。
林宇冷眼斜看了一眼隐蝠王,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在黑夜中闪着寒光,刺得隐蝠王都不敢与其对视。
又瞥了一眼林宇手中的清风剑,隐蝠王已经心生怯意,江湖传言,林宇的剑法出神入化,武功高深莫测,果然不假,刚刚他以一敌七都丝毫不落下风,如今我们这边已算折损五人,可竟然连林宇的身影还不曾捕捉到,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之后,隐蝠王也不敢多做停留,扑扇了几下黑色的羽衣,恭声道:“林少侠,武功深不可测,剑法更是一绝,我隐蝠王佩服,刚才只是有一点误会,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林少侠见谅。”
林宇冷然一笑,道:“误会,好说,不过想请我见谅,怎么也得下来陪我喝杯水酒吧!”
隐蝠王闻言心中大惊,自己在江湖上成名全靠这一身的轻功绝技,若是近身,林宇要想杀他,恐怕是轻而易举之事。
黑色的眼珠转了几下,隐蝠王低声笑道:“林少侠,我若下来,恐怕就会成为一具死尸了。”
林宇走至桌前,端起来还没喝完的半杯酒,如利剑一般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不下来,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嘛?”
伴随着话音,只听嗖的一声,手中的酒杯破空之中,借助风势,直逼隐蝠王而去。
隐蝠王见势不妙,急忙扑扇着黑色的羽衣进行躲闪,可是羽衣刚刚扑扇起来,就只见一阵剑影寒光闪过,喉咙上随即便感觉有一股暖暖的热血涌上,扑哧一声,黑红色的血便喷洒在了黑色的夜幕中。
吸血蝙蝠嗜血成性,立即如同风起云涌一般,密密麻麻的将隐蝠王围在其中,还未等他落地,就只剩下一具阴森的骸骨。
妙笔生花花如玉此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表情如同死灰一般,惶恐不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就如同盯着死神一般,恐惧已经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其中。致使她浑身都在哆嗦个不停,嘴角也在微微发颤,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打了几个转,又生生的给咽了下去,生怕自己一句不慎,惹怒了面前的这个死神,自己也会落得和隐蝠王等人一样的下场。
林宇见她这个样子,冷然一笑,道:“这五十万两黄金,你还想要吗?”
花如玉急忙摇了摇头,道:“不要了,不要了,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林宇淡然一笑,道:“误会,看来这江湖上误会还真不少,刚刚那个隐蝠王好像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一听此言,花如玉差点就吓得瘫软过去,隐蝠王刚才的确说的是误会,可他现在却……
想到这些,花如玉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此时她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被人玩弄的羔羊一样,能不能活命,全靠别人的心情。
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花如玉突然一改刚才的惊恐害怕的模样,竟然轻移莲步朝林宇走了过去。很是销魂的笑道:“林少侠,你刚才不是一直想看奴家的样子嘛,今天奴家就让你好好看看。”
说话时,她已经开始慢慢的解掉了脸上的轻纱,顿时间便露出了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如同五月一般的樱桃小嘴垂露欲滴,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揭掉面纱之后,花如玉已经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又开始轻解腰裙,碧绿色的丝带随风而飘,一袭长裙就已落了下来。
刚刚还躲在云层后面的月光,此时也被这大好春光给吸引了过来,皎洁的余辉洒了下来,映衬着花如玉如花似玉的肌肤,淡淡春光若隐若现,胸前的两个大白兔更是一颤一颤晃动着无限的风情。
可林宇却当没事人似得,依旧独坐饮酒,除了刚才瞥上花如玉一眼之外,其他时间根本就没有看她。
花如玉心中有些恼火,此时她虽然不是**在林宇面前,可身上的衣物却也脱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视之无物,这份定力,当今武林实在是少有。
又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花如玉开始随风而舞,手腕上的风铃随风而动,声音摄人心魂,在林间回荡。完美的酮体,晃动的大白兔,更是极尽诱惑之力,舞姿飘逸,宛若九天仙子下凡尘……
林宇突然有一种纸醉沉迷的感觉,那糜烂的音乐如同穿肠的毒药一般在侵蚀他的心魂,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副场景,脸色大沉,低声喝道:“这是西域的媚术!”
花如玉瞥见林宇的脸色苍白,已经面无血色,放声笑道:“林少侠,感觉如何,是不是感觉全身酥软无力,提不上真气,哈哈……我这媚功的滋味还不错吧!”
林宇暗叫一声不妙,强忍着憋在喉咙处的鲜血,沉声道:“卑鄙,竟然着了你的道!”
花如玉销魂一笑,道:“只要是个男人,又有几人能逃得了我这天下无双的媚术,林少侠剑法奇妙无比,武功也更是深不可测,只可惜还是难过我这美人关。”
林宇冷哼一声,道:“你想怎么样?”
花如玉从地上拾起了轻纱,笑了几声,道:“不想怎么样,只要林少侠交出天机谱,我绝不会为难于你。”
林宇表情一冷,道:“你是西域魔宗的人?”
花如玉冷然一笑,应道:“是,又怎么样?”
林宇轻声喝道:“那清儿是不是在你们的手上?”
花如玉围绕着林宇转了一圈,销魂一笑,道:“林少侠,奴家美不美?”
林宇应道:“花姑娘若是不美,我又怎会着了你的道呢?”
花如玉对这个答案显然很是满意,笑道:“那和你的清儿比,怎么样?”
林宇表情微变,淡然笑道:“我听说西域有一种开的极为漂亮的花,名为罂粟,它可以止痛,迷乱人的心魂,给人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令人感到无比的快感,可同时也会让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花姑娘自然也就是这样一株开得极为鲜艳的罂粟花。”
花如玉嘴角之上撇过浓浓的笑意,问道:“林少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错,我就是这样一株美丽与危险并存的罂粟花,那不知你的清儿姑娘又是什么?”
林宇嘴角之上扬起一丝笑意,道:“南国有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注一)
花如玉表情一沉,道:“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林少侠你要是还想见到你的清儿,就把天机谱给交出来,不然的话,你将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她了。”
林宇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轻声喝问道:“清儿,果然在你们西域魔宗手上,她现在身在何处?”
花如玉冷笑几声,道:“林少侠还请放心,你的清儿此时正在华山之上安然无恙的待着,不过明日之后,我可就不能保证她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在华山等待着了。”
林宇冷哼一声,怒声喝道:“你们把清儿怎么样了?”
花如玉绕着林宇又转了一圈,笑道:“现在一切安好,只要你交出天机谱,就可以见到她了,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难道在你的心里还不如一本没有用的书嘛?”
林宇很是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道:“先让我见到清儿,不然的话,你们就休想得到天机谱。再说了,天机谱就算是再没有用,你拿不到,回去恐怕也不好交差吧!”
花如玉气的鼻子都歪了,怒哼一声,道:“你……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宇冷然一笑,道:“你要是敢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花如玉冷哼一声,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不敢嘛?杀了你,我照样可以取回天机谱。”
林宇笑了几声,道:“你们要是仅仅只为了取回天机谱,又何必搞出那么多的名堂,实话告诉你,你们宗主还打算利用我帮他对抗中原武林呢!你若是此时敢杀了我,万一再找不到那个天机谱,信不信回去之后,他就也送你当黄泉路上陪我。”
花如玉也是一个聪明人,这些她自然也就都明白,冷喝一声,道:“都说林少侠聪明绝顶,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你说得对,我不敢杀你,我家宗主要我带一句给你,明天只要你上了华山,就可以见到你的清儿,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不过真是可惜了,柳紫清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就这样要香消玉殒了,真是可惜,可惜……”
林宇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凭什么要我相信你们?”
花如玉从怀里掏出一个雪白色的绣花手帕,冷笑几声,道:“就凭这个。”
林宇见手帕,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团,只见上面绣了一对正在一株盛开的莲花旁嬉戏的鸳鸯,隐隐约约可见上面还有点点风干的血迹,这正是在飞剑山庄自己和刘三刀大战之后,清儿用来给自己擦拭嘴角之上血迹的手帕,看来清儿真的已经落在了他们的手上。
花如玉见林宇表情大变,知道手帕对他起了作用,极尽抚媚的笑道:“林少侠,只凭这个是不是足以让你信服我们的话是对的?”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不过并没有对着花如玉,而是对着旁边不远处的密林,随即大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听了这么久,也看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应该现身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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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出自(宋)周敦颐的《爱莲说》(现附上相关原文,喜欢看的读者朋友,可以看一下,不喜欢的朋友就跳过吧!)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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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下来,急忙问道:“什么话?”
林宇表情突然降了温,冷声喝道:“回去转告你们宗主,要是不想让天机谱的秘密泄露出去,明天午时就让我见到清儿,不然的话,午时已到,天机谱的秘密就会在华山各大掌门面前公布于世。”
花如玉闻言脸色大变,急忙说道:“宗主他远在西域,就算我连夜赶回,也得三天三夜,仅仅只有一夜的时间,你这可是太强人所难了。”
林宇冷然一笑,道:“你们的宗主在那里,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清儿一定就在华山附近的某个地方,一夜的时间,回不到西域,可是找到清儿,应该不算是强人所难吧!”
花如玉稍作片刻沉思,点了点头,道:“柳紫清现在就在华山掌门李九莲的手里,你明天到了华山就可以见到她。”
林宇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死死地盯着花如玉,冷声喝道:“我知道,明天华山我一定会去的,不要忘记了我让你转告的话。”
说话时,林宇运指如风,在花如玉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了她的穴道,冷声道:“你走吧!”
花如玉表情带着几许恐惧的神色,冷声道:“放心,你的话,我会一字不落的禀告宗主的,你果然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对手,怪不得宗主他老人家再三交代,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惹你。”
林宇冷然一笑,道:“知道就好!”
花如玉冷哼一声,道:“林宇,你逃不过宗主他老人家的手掌心的,后会有期!”
话音刚刚落下,一道身影就已划过夜幕,掠过树影,惊起阵阵鸟飞,便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之中。
见花如玉已经走远,林宇清咳了几下,道:“西门兄,此处夜冷风大,还是回去睡吧!”
西门飘雪这时突然从酒桌上抬起头来,放声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林兄的这双眼睛。”
林宇淡然一笑,道:“西门兄真是谬赞了。”
西门飘雪眼神之中夹杂少许疑虑,淡淡一笑,问道:“不知林兄刚才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假装的呢?”
林宇清咳了几下,道:“西门兄一双眼睛能看到数十丈之远的一根头发丝,更何况是那近在咫尺的月下土,当花如玉往后退洒月下土时,那时西门兄恐怕就已经察觉了吧!”
西门飘雪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噢,从何处可以看出我已经察觉到了?”
林宇冷然一笑,道;“因为你当时并没有踩到月下土上。”
西门飘雪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从何可以看出?”
林宇笑了笑,指了地上的一行脚印,道:“这些脚印就是证明,这第一个脚印虽然清而淡,可是和其他的脚印相比,却下脚有些重,凭借这你的轻功,不应该会这样,所以我便猜测你当时肯定另有用意,只是当时我还不清楚你的用意何在,直至我看到了一片树叶。”
西门飘雪赶紧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果然很可怕,我以为我做得已经天衣无缝,可是还是让你看出来了。不错,月下土可以无声无色的侵蚀到任何地方,唯有这绿叶是它的克星,我便用了一片绿叶挡住了月下土,可是仅仅只是骗过了花如玉,却未曾骗过你。”
林宇冷然一笑,问道:“言归正传,你来这里所为何事,不会真的是这么凑巧,无意闯进来的吧!”
西门飘雪摇了摇折扇,道:“林兄是聪明人,想必心中应该清楚,我是为何而来。”
林宇表情一冷,脸色也随即沉了下来,沉声道:“西门兄,出身世家大族,对于金银珠宝这些身外之物,想必也不会放在身上,不是奔着五十万两黄金来的,那就一定是为了天机谱来的了。”
西门飘雪笑着点了点头,道:“林兄果然是聪明人,不过也只是说对了一半。”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问道:“那另一半是?”
西门飘雪合起了手中的折扇,一字一句的说道:“来取林兄的项上人头。”
林宇表情立即冷了下来,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喝道:“既然如此,西门兄就请亮剑吧!”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笑道:“林兄何必着急,莫忘了明天就是七月十五了,清儿姑娘还在华山等着林兄呢!”
林宇表情大变,冷哼一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西门飘雪笑着应道:“不想怎么样,只是心中有一个疑问想请教一下林兄?”
夜风拂过,吹乱了林宇的鬓发,露出来一张清冷无暇的脸,只见他嘴角微微颤动,慢慢的低下了头,看了看手中沾染着几丝血迹的手帕,冷声道:“什么问题?”
西门飘雪望了望刚才花如玉离开的地方,一改刚才的笑容,表情变得极其严肃,问道:“你在映情古井里看到了什么?”
林宇心中一惊,他原以为西门飘雪会问他关于天机谱的事,可没想到他竟然也关心起这事来了。沉思了片刻,反问道:“难道你也想知道?”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道:“我本不想知道,可是有人想知道,她又不好意思来问,所以就托我来问了。”
林宇眉头微皱,问道:“何人?”
西门飘雪笑着应道:“在下答应了她,决不可向你吐露她的身份,所以还请勿怪。”
林宇瞥了一眼西门飘雪,道:“待我从华山上活着回来,自会告诉于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我就先行一步了。”
西门飘雪凝望着林宇渐渐远去的身影,表情都快凝结成寒冰了,这时旁边的树影晃了几下,一个黑衣人应声跳了下来。
见来人西门飘雪并不吃惊,只是淡淡的问道:“圣女,你来了。”
来人也久久的凝望着林宇远去的方向,好像并没有听到西门飘雪的话,只是喃喃自语道:“他为了清儿,竟然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笑道:“圣女,你远道而来不光是为了和我说这事吧!”
被称作圣女的黑衣人表情一变,冷声应道:“我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西门飘雪应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他从华山活着回来之后,才会告诉于我。”
圣女眼波流动,双眼迷离,道:“他此去华山凶多吉少,我还想请你在帮我一个忙?”
西门飘雪表情微变,道:“你是想让我暗中相助于他?”
圣女点了点头,道:“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
西门飘雪仰天笑道:“我真搞不明白你们宗主在搞什么名堂,一会设计要杀他,一会又要救他……”
圣女冷笑了一声,道:“西门飘雪一向高傲,刚才林宇想你挑战的时候,让你拔剑,你手中的剑为何不敢出鞘?”
西门飘雪好像是被人家戳到了痛处,冷声喝道:“你此言何意?”
圣女冷笑道:“何意,想必你应该非常清楚,林宇凭一根树枝仅用一招就打败了自称华山第一剑的风剑平,你心里在害怕,你害怕自己的剑没有他的快,你害怕自己会败在他的手上,所以你不敢应战,所以你也想让他去华山,那那些所谓的江湖正道名门正派来试一下他手中的清风剑。他要是死了,恐怕你西门飘雪这一生都不会心安。”
西门飘雪使劲咬了一下牙齿,沉默了许久,道:“你说的没错,清风剑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对上他,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他。”
圣女闻言,眼睛中放出了精光,语气虽然依旧十分冰冷,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欣喜,道:“那你一定会去华山助他一臂之力了。”
西门飘雪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就算圣女不说,我也会助他一臂之力,只不过有一点还请圣女转告一下宗主,林宇他已经参透了天机谱。”
圣女摇了摇头,道:“宗主以前就和我说过,天机谱是天机子花了毕生的心血,才炼制而成,他老人家穷尽了二十年的时间,都未完全参透,林宇就算是一个百年不遇的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呢,解开天机谱的秘密。”
西门飘雪急忙接过话来说道:“可是他真的已经靠天机谱上的秘密解开了花如玉的媚术。”
圣女摇了摇头,笑道:“林宇根本就没有中了花如玉的道,何来解开之说?”
西门飘雪眼神之中闪过几丝疑虑,问道:“恕我愚笨,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圣女久久没有答话,又抬头望了一眼林宇远去的方向,轻轻地咬了一下已经发青的嘴唇,低声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值得他爱的人。”
西门飘雪也似有所悟,点了点头,道:“他是为了清儿姑娘,他也知道自己此去华山凶多吉少,怕明天清儿姑娘有所闪失,所以拿这些来要挟我们。”
圣女没有言语,只是身影一转,像一个鬼魅一样飘进了丛林里。过了许久,才传来一阵凄凉的话音:“西门公子,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西门飘雪见她离去的身影,总感觉带有几丝凄凉之意,闻其声,黯然神伤,高声应道:“圣女放心,你所托之事,我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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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其境奇峰峭壁,险径危石,鬼斧神工必令来人不胜惊骇,叹为观址。素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称。
唐朝诗人张乔诗中所言:谁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可谓是将华山的奇和险,描绘的是淋漓尽致。(注一)
宋朝著名词人寇准的一首《华山》,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更是极尽华山之奇险之意。(注二)
华山之险,东南西三面是悬崖峭壁,只有柱峰顶向北倾斜打开了登华山的道路,所以也就有“自古华山一条路”的说法。而这唯一的上山之路,也被华山剑派给扼制住了咽喉,所以就算是常年生活在华山脚下的居民,一生也难以上华山几次。
也正是因此,虽有西岳尊称的华山,成年累月也就只有逢年过节那几天的热闹。其他时间,除了练武场地有华山剑派的弟子在练剑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冷冷清清,除了风声就只剩下兽啸鸟鸣了。
可是今日,华山却显得别样的热闹,东峰朝阳峰大殿之外,华山剑派掌门李九莲端坐在首座之上,在其右旁站着两名女子,一女子体态丰盈,举止投足甚为优雅,另一女子双十年华的盈盈岁月,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远方的山路,神色有些焦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在其左侧,则是一黑衣男子,只见他手上青筋直冒,拿剑的手都快攥出汗来了,表情阴暗的瞪着前面,两只眼睛像阴鸷一般,冒出恶狠狠地精光,嘴角微微颤动,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再往外围左右两旁分列三四十个檀木雕花椅子,每个椅子上都坐着一人,后面都或多或少的站着一些本门弟子。
场上兵器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一字排开的火坛,也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在阳光的照耀下,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瞥了一眼天上的太阳,风剑平突然站了出来,对着首座上的李九莲拱手一礼,道:“师父,你说林宇他会来吗?”
李九莲挥了挥衣袖,应道:“既然东厂想灭我中原武林,今日是江湖盛事五年一度的华山论剑,他们定不会放过如此的大好良机,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是了。”
风剑平点了点头,咬着牙齿咯咯作响,怒声说道:“近日来,已有上百名武林正道命丧在林宇的清风剑下,今日定让他有来无回。”
坐在旁边的衡山剑派的周武孙,猛拍桌子接过话来怒声喝道:“林宇贼子,恶贯满盈,竟然用阴谋手段杀我爱徒以及江湖正道,今天老夫定要食其肉饮其血,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其他江湖人士也都举着兵器跟着随声附和道:“诛杀林宇,为武林除害!,诛杀林宇,为武林除害!诛杀林宇,为武林除害……”
站在天绝师太背后的叶梦月,见此阵势,脸上不禁浮现了焦急不安的神情,想站出来替林宇说句话,可是脚才刚刚想动一下,却被天绝师太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梦月见状,眼神有些闪烁,慢慢的低下了头,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便又退了回来。
断了一臂的周兴,闻言怒不可遏,便不顾这是什么场面,直接就跳了出来,举起手中的飞天剑,大声喝道:“诸位,先安静片刻,且听我一言!”
李九莲拂袖一挥,威声喝道:“周门主,有何事要说?”
刚刚还如炸开锅了一般的会场,顿时间就立即变得鸦雀无声,周兴先对李九莲躬身行了一礼,又转向其他各派掌门,大声说道:“诸位,我周兴以人格担保,林宇绝不是东厂的人,实不相瞒,前些时日,刘喜阉贼派刘三刀犯我飞剑门,正是林宇出面击杀了有天下第一刀之称的东方三刀,才保我飞剑门无事。还请各位江湖朋友明察,莫要冤枉他人。”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整个会场又开始像炸开锅一样沸沸扬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东方三刀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刀客,手中的追风神刀更是名列天机子神兵排行榜第四,自判出师门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上百名武林高手惨死其刀下,尤其是镜湖之畔那一战,二十七名高手一夜之间全部被他所杀,更令其声威大震,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林宇的手上。那林宇的武功岂不是更加厉害……
三立道长转出身来,指着周兴,大声喝道:“周门主,既然你说林宇不是东厂的人,那江南傲林山庄一案,又该如何解释,近些时日,那些惨死在清风剑下的江湖正道,又该如何解释?”
其他众人闻言也都跟着附和道:“对啊,周门主,这些又该如何解释?”
周兴本来就是一粗野之人,不善言辞,如剑面对这么多人的质问,更是说不出来话来,可是林宇是他的生死兄弟,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泼他的脏水。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天绝师太身后的叶梦月,以及齐飞扬等人,就像是碰到救星一样,高声喊道:“叶姑娘,齐兄弟,林宇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应该都很清楚吧,替他向诸位江湖朋友解释一下,他不是恶贯满盈的江湖败类。”
叶梦月又看了一眼天绝师太的冷冰冰的眼神,就心生怯意,暗暗地定了定心神,鼓足了许久的勇气,才转身站了出来,高声喊道:“周门主说得对,林宇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前些时日我峨眉弟子路经黑虎山,遇到了黑狼,若非林宇出手相救,恐怕梦月已经惨死贼人之手。所以梦月在此恳请各位前辈明察,以免冤枉了好人。”
武当派冲虚道长随即冷哼了一声,接过话来说道:“好人,在傲林山庄出事的那一晚,是我亲眼所见林宇和东厂的人在一起,若非我乌武当有戒律,不可过多的饮酒吃肉,恐怕此时老道我这一把老骨头就都葬身在傲林山庄了,当时,少林寺的了凡大师也是亲眼所见,老道我所言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了缘大师也随即站了起来,道:“阿弥陀佛,我师兄了凡回到少林寺后,曾将他在傲林山庄所见所闻讲了一番,和冲虚道长所言一样。”
周兴见此时对林宇是极为不利,额头上豆粒般大的汗珠都急的掉下来了,急忙跑到齐飞扬面前,说道:“齐兄弟,林宇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赶紧站出来说句话啊!”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齐刷刷的转向了齐飞扬的身上,这时齐飞扬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对着李九莲以及各位掌门行了一礼,恭声说道:“晚辈也相信林宇不是东厂的人,傲林山庄一案,迷雾重重,可是还没有十足的证据表明林宇就是真凶,还望各位前辈明察。”
三立道长闻言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指着齐飞扬高声骂道:“什么叫没有十足的证据,少林寺和武当派都能证明林宇就是夜袭傲林山庄的真凶,难道这些还不能证明嘛?”
衡山剑派周武孙闻言,也跟着跳了出来,怒声喝道:“柳一天柳庄主在武林中德高望重,如今傲林山庄被奸人所害,柳庄主生死未卜,齐飞扬你身为柳庄主的大弟子,竟然还在这里替仇人说话……”
齐飞扬冷视了一眼周武孙,大声喝道:“周掌门,说话要凭良心,晚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并没有替什么仇人说话,若是林宇真是毁我傲林山庄的真凶,晚辈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斩杀于他。”
周武孙头一扭,冷声喝道:“齐飞扬,你说谁说话不凭良心,再说了,凭你的武功,能够杀得了林宇不成?”
齐飞扬冷哼一声,道:“就算不是他的对手,也总比某些人的得意弟子要强一些,至少总不会被人刺破咽喉。”
前些时日,听说自己的得意弟子李夏江无缘无故的被杀,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又被人这样羞辱,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立即暴跳如雷,指着齐飞扬高声喝道:“齐飞扬,你说什么,竟然瞧不起我衡山派剑法,今日老夫倒想领教一下你们傲林山庄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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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出自唐朝诗人:张乔的《华山》,现附上相关诗文,有兴趣的读者朋友可以看一下,没兴趣的就直接跳过吧!
谁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众水背流急,他山相向重。
树黏青霭合,崖夹白云浓。一夜盆倾雨,前湫起毒龙。
注二:出自宋朝词人寇准的《华山》据说这是寇准七岁跟随父亲游华山,有感而发而作,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话说,七岁的时候,清轩估计还是满脸鼻涕的小屁孩呢,人家寇准都能写诗了,人比人,气死人啊,算啦,不比了,清轩滚去码字啦,在此厚着脸皮求个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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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莲见场面有些失控,随即起身高声喝道:“各位,先听老夫一言,是与不是,待林宇来了一问便知,现在莫要动怒,以免伤了和气。”
周武孙虽然也是一派掌门,可是这里到底还是华山剑派的地盘,不管怎样,华山剑派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随即拂袖冷哼一声,道:“今日看在李掌门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马,不过,姓齐的你要记住,林宇和我衡山剑派以及五岳剑派和八大门派有不共戴天之仇,谁要敢帮他,就是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
其他有门下弟子惨死在清风剑下的门派势力,也都相继高声附和道:“杀林宇,杀林宇,杀林宇……”
风剑平又瞥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拱手说道:“师父,现在都已经快到正午了,林宇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听说我们八大门派五岳剑派齐聚于此,吓破胆,不敢来了吧!”
其他人也随即跟着附和道:“哈哈,此次林宇只要敢来,定要他有来无回,葬身于此,用他的血来祭奠死在他手上的江湖朋友……”
这时三立道长旁边的一个崆峒弟子,见师傅如此的恨林宇,便心生讨好之计,急忙高声笑道:“林宇就是一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江湖败类,听说他还掳走了傲林山庄柳庄主的掌上明珠柳紫清,将其奸杀……可谓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凶徒。江湖英雄,人人得而诛……”
他的之字还没吐出口,就只感觉面前又一阵风闪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整个人就已经被甩了出去,躺在地上,表情极为惶恐的捂着发烫的脸,几颗牙齿随即掉落下来,模样甚是狼狈。怒声喊道:“是谁,竟敢偷袭我崆峒派,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有本事就给我站出来,看老子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下。”
一阵风吹过,树影婆裟摇曳,落叶随风落了一地,此时虽还是七月天气,而且还是将近正午时分,可是众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李九莲在首座之上也有点坐不住了,忍不住的叹道:“好强的剑气!”
一阵光影闪过,待众人定下心神仔细看时,只见一青衫少年,一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李九莲心中大惊,暗道:此人的内力身法剑术恐怕都远在爱徒剑平之上,当时听说自己的得意大弟子风剑平被林宇用树枝一招就给击败了,他还不敢相信,就连是他本人也做不到,可是现在他开始有点相信了。
风剑平认得林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立即持剑指着林宇,摆出一副恨不得要把他一口就给吃掉般凶神恶煞的模样,怒声喝道:“林宇,你还敢来?”
青衫随风飘起,依稀可见刷刷的声音,林宇眼角的余光往周围撒望了一下,虽然事先心中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少林,丐帮,武当,青城,点苍,昆仑,峨眉,崆峒,淮阳,华山,泰山,衡山,恒山,嵩山,以及淮阳,海鲨等大大小小的门派,中原武林的高手有九成都已聚在了这里,人数至少得在三千以上,而且就这还不算埋伏在暗处的高手,看来此次自己可谓是凶多吉少。
虽然如此,林宇表情之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之色,清风剑紧紧的攥在手中,准备随时出鞘。冷眼斜看了一眼气势凌人的风剑平,冷然一笑道:“你们精心布下这个局,不就是等我来的嘛,我若不来,岂不扫了你们华山剑派的面子。”
衡山剑派周武孙随即站了起来,指着林宇怒声喝道:“林宇小儿,我衡山剑派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杀我爱徒李夏江,今日老夫若不杀你,不仅愧对衡山剑派的列祖列宗,也会让江湖朋友耻笑我衡山剑派无能,亮出你的清风剑吧,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林宇冷哼一声,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衡山剑派的掌门人,应道:“周老前辈,你怎么能断定你的爱徒李夏江是我所杀,难道你亲眼见了不成?”
周武孙拂袖大怒,哼了一声,喝道:“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当日其他的江湖朋友也都在场,我爱徒李夏江以及与他同去的十几个人身上的剑痕,你难道敢说不是清风剑留下的?”
过了片刻,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清风剑的剑痕,可是他们却不是我所杀。”
三立道长直接就跳了起来,接过话来指着林宇的鼻子喝问道:“林宇小儿,我且问你,这世上除了你手中的清风剑,可还有其他的清风剑?”
林宇摇了摇头,应道:“没有了,唯有我手中的一把!”
坐在首座上的李九莲拂袖而立,怒喝一声,道:“既然这世上只有你手中一把清风剑,他们又都死于清风剑痕之下,不是你所杀,又是何人?”
林宇默然,他知道此时已经多说无益,江湖中人最好的是一个面子,拂了他们所谓的颜面,就等于当众打了他们的脸,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看来今日一场大战已是在所难免,只不过清儿现在在哪?她还好吗?
想到这些,又想起近日的所遇到的事情,林宇抬起来头,两只眼睛如同他手中的剑一般放着精光,直逼首座之上的李九莲,冷声一喝,道:“李掌门,清儿是不是被你们华山剑派给掳走了?”
李九莲显然对这事情并不知情,一脸愕然的样子,旁边的风剑平眼波流动,随即站了出来,怒声喝道:“林宇,到了这一步,你莫要血口喷人,前些时日,柳姑娘被你的同党追杀,被我所救,现在正在后山静养,难道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林宇听说清儿在这里,心中不禁大喜,又听说他受了伤,立即急声问道:“清儿,她怎么了?”
风剑平冷哼一声,喝道:“你自己干的好事,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何必明知故问呢?”
林宇知道和他说话,就是浪费口舌,眼珠一转,冷声喝道:“既然清儿在你们的手上,难不成你们这么多人害怕我加害于她嘛?”
李九莲听出来了林宇此话的弦外之音,而且对于这件事情他也高的是一头雾水,轻声喝问道:“剑平,柳姑娘怎么会在华山之上,我怎么不知情?”
风剑平恭声说道:“师父,前些时日我和江湖正道上的朋友一起去寻找林宇,路上无意之间碰到有贼人想要加害柳姑娘,故出手相救,这些天你为了筹备五年一度的华山论剑盛会,日夜操劳,徒儿不忍担心您老人家的身体,也就打算将这件小事,以后再告诉于您。”
在李九莲旁边的一容貌甚为娇美的夫人低声道:“九莲,剑平也是一番好心,你就不要责备于他了。”
李九莲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剑平,你去把柳姑娘叫过来,他是傲林山庄柳庄主的掌上明珠,应该知道些什么,让她来指证林宇,他就无话可说了。”
风剑平表情微微一变,行了一礼,便退下了。李紫嫣闻言,也急忙站出来说道:“爹,娘,不如让我和大师兄一起去吧!”
说完,还没等李九莲回答,李紫嫣就已经走到了风剑平的旁边,低声说道:“大师兄,我们走吧!”
风剑平见李紫嫣也要跟去,生怕她坏了自己的大事,可是又见师父师娘都没有什么反对,自己也就不好推辞,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和她一起,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前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后山却显得格外的清静,一阵凉风吹来,竹影婆娑,发出嘶嘶的清脆响声。
李紫嫣也是很少来这个地方,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风剑平,“大师兄,这个地方极为僻静,你怎么把柳姑娘放在这里了?”
风剑平笑了笑,道:“小师妹,你有所不知,柳姑娘是傲林山庄柳庄主的掌上明珠,东厂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现在是五年一度的盛会,人多眼杂,说不定东厂的鹰爪已经混了进来,因此就只好先委屈柳姑娘了,而且她最近受了不少惊吓,也需要静养。”
李紫嫣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恩,原来是这样啊,柳姑娘现在何处呢?”
风剑平指了指前方,道:“就在那里,小师妹你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就现在这里歇息一会,我去去就来。”
李紫嫣从林宇撞到她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如今又见他孤身一人敢直闯华山,对他的好感就又增添了几分,可是想起他口中的清儿,心中就不禁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她想早点见到这个清儿,看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林宇为他如此这般,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想到这些之后,李紫嫣摇了摇头,强作笑意,道:“大师兄,我们这才走多远的距离啊,我一点都不累,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嘛,清儿姑娘受了惊吓,我也好去帮把手啊。”
风剑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怀中那个神秘人给的药丸,暗道:看来得想办法,得把小师妹给支开才行,绝不能让她破坏了我的整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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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过山涧,落叶飘零,冰冷的杀气笼罩着整个山谷,剑气袭人整个大地肃杀一片!
朝阳峰的一个山崖之上:一妖艳女子眺望远方,冷然笑道:“大哥,二哥。你们看,少林神僧了空大师,丐帮帮主汪广远,武当老道冲虚道长,青城掌门,吴剑雄,点苍派第一剑客柳青云,昆仑掌门座下左右两大护法,毁天,灭地。峨眉的天绝师太,崆峒的三立道长,八大门派都有高手前来。
淮阳掌门玉林子,泰山剑派掌门石敢当,衡山剑派掌门周武孙,恒山剑派掌门赵无极,嵩山剑派掌门吴大志,再加上华山剑派的李九莲,以及他请来的独臂狮王,银发狼王和海南剑派的无极子……这些可都是当今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林宇一个人挑战整个中原武林,他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索命妖姬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和江湖各大门派基本上也都打过交道,所以对江湖上的事,自然也极为熟悉,听她如数家珍的一一道来,兽王虎天啸摇了摇头,道:“江湖上最近二十年成名的高手都来凑这个热闹了,当今江湖之上,能凭一人之力面对整个中原武林,也就只有三个人而已,林宇基本上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绝杀刀客神情依旧冷漠如冰,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换做是我,必死无疑!”
绝杀刀客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见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轻声笑道:“你们没有见过清风九剑的真正威力,要是见识之后,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兽王虎天啸冷哼一声,道:“那以血公子之言,林宇凭借一人之力,就可对抗整个中原武林不成?”
血公子冷笑着摇了摇头,道:“非也,不过他想要走,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留不住他。”
索命妖姬正要答话,不过话还没出口,就只见一侍卫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恭声禀道:“回血公子的话,暗影卫已经分别在东峰朝阳、南峰落雁、西峰莲花、北峰五云、中峰玉女,五峰都设好了埋伏,只听血公子一声令下。”
血公子挥了挥手,笑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情随时来报!”
那个侍卫刚刚退下,就又见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来禀道:“回禀血公子,东厂王龙以及当今驸马赵元安已经蠢蠢欲动,据我们的探子来报,还有西安府有大批官兵正朝这里赶来。”
血公子摇了摇折扇,冷笑一声,道:“这出戏越来越热闹了。”
索命妖姬突然指了指下方的山谷,喊道:“大哥,二哥,你们快看,柳紫清出来了,好戏就要上演了。”
朝阳峰上,柳紫清刚一出场,整个会场就一片躁动,各大门派的年轻弟子个个都伸长着脖子,来欣赏这比出水芙蓉还要清纯貌美的女子。
林宇心中一惊,急声叫道:“清儿,清儿……”
柳紫清好像没听见似得,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风剑平见此情景在心中冷笑一声,对首座之上的李九莲恭声说道:“师父,我和小师妹把柳姑娘给带来了。”
李九莲仔细打量了一下柳紫清,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李紫嫣,见她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便关切的问道:“嫣儿,你的腿怎么了?”
还未等李紫嫣开口,风剑平就先一步跪在了李九莲的面前,恭声说道:“弟子该死,在路过山涧的时候,没有保护好小师妹,让她被毒蛇给咬了一口,还望师父惩罚。”
李紫嫣的夫人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伤,急忙上前扶住她,问道:“嫣儿,伤势如何,蛇毒有没有清理出来?”
李紫嫣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强作一个笑容,道:“爹,娘,我没事,这不关大师兄的事,你们不要怪他了。”
随便应付了几乎话之后,李紫嫣注意力就又都回到了柳紫清和林宇身上,刚才一路走来,这个柳姑娘好像不爱说话,一路走来,不管自己怎么问,就是一句话也不和自己说,感觉她身上很不对劲,可是有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衡山剑派掌门人周武孙有些不耐的叫道:“李掌门,现在都已经过了正午了,你们华山派内部的事,等事情结束了再回去慢慢说,不要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李九莲虽然心中极为不悦,不过也不好说些什么,随即站了起来,走到柳紫清的面前,轻声问道:“柳姑娘,你是柳庄主的掌上明珠,林宇把你掳走之后,是如何对你的,还望你给大家说清楚,不要怕,有我在这里,一定会替你讨回个公道。”
柳紫清看了林宇一眼,玉手轻扬,指着他吱吱唔唔的说道:“淫贼……”
林宇见清儿的眼神有些呆滞,而且她刚才的行为也极为反常,看来这是有人设计好的局,不过看她的脸颊和眉宇之间并无什么异常,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要清儿没什么大碍,他也就放心了,其实他心里早就清楚,不管清儿说些什么,今日的一场恶战都是在所难免。
柳紫清的话音刚刚落下,气急败坏的周武孙就开始吹胡子瞪眼了,等了这么久,就只等来了淫贼两个字,心中不禁有些恼火,大声喝道:“什么淫贼,怎么淫的,怎么贼的,你倒说清楚啊?”
柳紫清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往后退了一步,哆嗦了一下身体,很是害怕的看着周围的人。
柳紫梦和齐飞扬以及周兴都急忙跑上前去,将柳紫清揽在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清儿,别怕,姐姐在这里呢!”
齐飞扬对着周武孙怒声一喝,道:“周掌门,你怎么说也是一派掌门,怎么可以如此恐吓一个弱女子,这也太不把我傲林山庄放在眼里了。”
周武孙前些时日爱徒李夏江无缘无故被杀,刚才又在太阳底下等了这么久,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怒声喝道:“齐飞扬,傲林山庄现在已经彻底的完了,你现在还拿它来压我呢,我就不把它放在眼里,你能把我给怎么样?”
风剑平见场面有些失控,唯恐再出什么乱子,急忙高声喝道:“林宇,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兴抢过话来,大声喝道:“放你娘的臭屁,什么狗屁铁证如山,清儿姑娘一直都是叫林兄弟淫贼的。”
三立道长贼眉鼠眼转了几下,高声喊道:“大家都听见了吧,周门主自己都说了,柳姑娘是一直叫林宇淫贼的,这说明林宇一直都柳姑娘就都没安好心,大家说,是不是啊?”
三立道长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崆峒弟子立即跟起来附和,其他门派弟子也就都跟着起来附和,高举着兵器,山呼:“是……是……是……“
“杀了林宇,杀了林宇,杀了林宇……”
冷风拂过,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也吹乱了他的心,看了柳紫清以及柳紫梦还有齐飞扬和周兴等人一眼,轻声说道:“周大哥,齐兄,梦……不,应该是齐夫人了,你们帮我照顾好清儿。”
听到那个称呼,柳紫梦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齐夫人,齐夫人……多么令人心痛的称呼,梦儿,真的不在了吗?
齐飞扬看出了柳紫梦表情细微的变化,又看了柳紫清一眼,道:“林兄放心,清儿是我的师妹,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周兴怒眼圆睁,扫量了周围一眼,大声喝道:“你们谁敢动我林兄弟一手指头,就是和我飞剑门作对。”
周武孙闻言差点跳起来,指着周兴的鼻子喝骂道:“周兴,你当我衡山剑派怕你飞剑门不成?今日你要敢阻拦我们,就是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
林宇很清楚眼前的形势,对周兴的兄弟之情也很是感动,轻声说道:“周大哥,这是我和他们的恩怨,与你无关。你是飞剑门的门主,得为整个飞剑门想一下,一会动起手来,你只要帮我照顾好清儿就行了。”
周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打了一个转又咽回了肚子里,铁铮铮的汉子,此时他的眼睛竟然开始有些湿润了,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林宇兄弟,你放心,有我周兴在谁也不能动清儿姑娘一根汗毛。”
林宇点了点头,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清儿,环视周围,两只眼睛像他手中的清风剑一样,放出摄人心魂的寒光,清风剑举了起来,冷喝一声,道:“你们都以名门正派自居,今日难不成打算合攻我一人不成?”
林宇此言一出,顿时间全场就又如同喧闹的街市一样,纷纷交头接耳,不知如何是好,林宇所说,也在其理,名门正派讲的都是一个公平,如今这么多人合围他一人,传出去,岂不是令其他江湖同道耻笑,而且那些年老者也不屑于出手,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少年郎,实在是有辱他们的身份。
还有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就是这么多人一起上,就算最后成功杀了林宇,可也是大家的功劳。对于那些打算一战成名的江湖门派和武林人士,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个结果。
就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首座之上的李九莲站了起来,高声喊道:“林宇所说也极为在理,我们都是名门正派,这样做实在是不妥,我提议,一个门派派出一名高手,和林宇在擂台上一对一比试,不管场上生死如何,其他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各位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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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莲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个个都用贪婪的眼神,放着精光盯着林宇看,很多蠢蠢欲动的人,当他们的眼神落在落在清风剑身上时,心中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清风剑,剑出鞘,必饮血!这虽然仅仅只是九个字,可是上百位武林高手已经用他们的鲜血来证明这九个字的分量。
人群中又是一阵躁动,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当这个出头鸟,都在心中期望有一个不怕死的人来打这个头阵。
过了许久依旧无人应战,三立道长笑着对周武孙说道:“周掌门,林宇杀了你的爱徒李夏江,现在林宇就交给你了。”
周武孙冷哼一声,大声喝道:“既然诸位朋友如此抬举,那我衡山剑派就出这个头,来挑战一下林宇的清风剑。”
话音还未落下,周武孙就已经猛拍桌子,借力一跃而起,跳到了擂台之上,怒声喝道:“林宇,念你年少,我让你三招,以免的江湖朋友耻笑我衡山剑派以大欺小。”
林宇拱手冷笑一声,道:“多谢前辈好意,晚辈虽然自认为才疏学浅,可是接前辈几招还是可以的,还请前辈出招吧!”
周武孙怒喝一声,大叫道:“好狂妄的口气,既然你自己找死,就莫要怪我以大欺小了。”
周武孙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见他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手中长剑迅速凌空刺中,片刻间就已经连刺了八八六十四剑,每剑又都分为八八六十四下,从四面八方朝林宇逼去。
这个周武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刚刚还说自己是长辈,要让自己三招,可这刚开始就直接出杀招。
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剑气,林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知道这是衡山剑派的必杀绝技,八方来剑。如此凌厉霸气的剑招,一旦出手,整个擂台就会被剑气凝结成的网笼罩其中。
此时台下已是惊叹连连,如此厉害的杀招,林宇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后悔,为什么把这大好的良机让给衡山剑派,一时间唏嘘声一片,衡山剑派弟子个个更是得意十足,纷纷举起手中长剑,兴奋的高声喊道:“师父必胜,师父必胜,师父必胜!”
台上的周武孙闻言也是极为得意,此战他已是胜卷在握,林宇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破得了他这八方来剑阵。
处在八方来剑阵中心的林宇,不禁皱了皱眉,以前师傅清风老人就说过,衡山剑派的八方来剑阵,剑气凌厉,气势迅猛,是世上极为厉害的剑招之一。
不过就算是如此,林宇脸上也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师父清风老人曾经告诉过他,衡山剑派的八方来剑阵是按照诸葛武侯的五行八卦阵相排列演变而成,八卦阵则是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只要找准生门和开门,就可以破了此八方来剑阵。
现在他四面八方都是剑影,绕着他进行告诉的旋转,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所在的方位也在不停的变动,一时之间很难捕捉到生门和开门的具体方位。而且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倘若所选的方位不是生门,那么其他七门的所有剑影都会立即一涌而上,到时就算他轻功再好,也难逃一死。
此时周武孙甚为得意的看着林宇,放声笑道:“林宇小儿,你就别挣扎了,快快束手就擒,我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不然你就等着被万剑分尸吧!”
林宇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高速旋转的剑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坚持片刻之后,他便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了,双眼迷离,天晕地转,看到到处都是重叠的剑影,再刺他的眼睛,刺他的胸口,刺他的脸,刺他的全身……
周兴对阵法比较了解,知道此八方来剑阵的厉害,又见林宇快要撑不住了,随即高声喊道:“林宇兄弟,闭上眼睛,眼前的都是剑气所凝结成的幻影,对你造不成丝毫的伤害,不要去看它,心一定不要它,用它去寻找生门的位置。”
刚才柳紫清的一些异常让林宇乱了心境,差点着了周武孙的道,此时听周兴的一声大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刚刚还混乱的如同一团浆糊的大脑,立即就清醒了许多。
随即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默念师父清风老人所传授的《清心诀》心静止水,古井无波,意无杂念,气定神闲,物我两忘,万事如空……
就这样默念了几遍之后,他感觉有一阵小型旋风在旁边生起,转入一门之中,然后又从另一门之外转了进来……
见此情境,林宇心中不禁大喜,立即睁开了眼睛,按照自己的意念找到刚才那阵旋风所在的方位,立即一跃而起,清风剑顺势凌空而斩,
高声喝道:“清风追影斩,生门,起!”
随即又迅速变换方位,只见一阵冰冷的寒光闪过,紧跟着一阵旋风滚滚而起,白浪滔天,大有千军万马卷沙奔来,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见气势已经蓄足,清风剑顺势一斩,一个冒着冰冷之气,闪耀着七彩精光的剑幕便已落了下来,伴随着剑幕落下的瞬间,林宇爆喝一声:
“七星逐月斩!开门,破!”
随着林宇的一声大喝,剑幕落下的瞬间,周武孙整个人就已经被震飞了出去,口中鲜血不止,筋脉也几乎都被凌厉霸道的剑气给震断。
台下众人见状大为惊愕,个个都惊的是目瞪口呆,刚才还高呼师父必胜的衡山剑派弟子,个个惊的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大鹅蛋,他们不敢相信,一个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竟然能够把他们尊为神一般的师父给打成重伤,这实在是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
过了许久才有几个年龄较大的衡山弟子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扶住周武孙,高声喊道:“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山巅之上的虎天啸也着实大吃一惊,暗自叹道:“这清风九剑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凌厉的剑阵,竟然在片刻之间就已快他攻破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相比虎天啸和索命妖姬以及绝杀刀客三人,血公子的表情就要淡定的多,好像着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见他摇着折扇,淡然笑道:“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头呢,这仅仅只是清风九剑前面几剑的威力,而且据我对林宇的了解,刚才那一剑他并没有尽全力,不然,周武孙那个老家伙早就横尸于擂台之上了。”
索命妖姬暗暗惊叹,清风九剑果然是天下第一剑法,气势凌厉,奇妙之极。刚开始听说冷夜死于他的剑下之时,她还不敢相信,如今却已是深信不疑。现在林宇才不过二十出头,倘若再过十年,二十年,恐怕当今天下,再也无人是他的对手。
血公子用力将折扇一合,看了山谷下面一眼,冷笑一声,道:“衡山剑派最棘手的人物就是这个周武孙,如今他已经身负重伤,可谓是一举灭掉衡山剑派的最佳良机。”
说完这些之后,血公子轻声喝道:“来人,传我手令,立即通知在衡山附近活动的暗影卫,让他们趁衡山剑派内部空虚的良机,趁势杀上山去,让衡山剑派从此在武林中除名,再通知一路暗影卫,让他们在通往衡山的路上,进行埋伏,一定要将衡山剑派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两名暗影卫躬身应了一声,便相继退下山去。索命妖姬妖媚一笑,道:“这回中原武林可要全军覆没了,不知道下一个被灭门的门派是哪一个?”
血公子冷笑一声,指了指下方的山谷,道:“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耐心的看下去就行了。”
擂台之上,林宇仗剑独立,犹如一尊来自天上的战神一般,凝视着台下的人群,冷声一喝道:“还有谁,愿意上前挑战!”
这几年来,有不少的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惨死在清风剑下,林宇和清风剑也就被越传越可怕,清风剑,剑出鞘,必饮血!果然不是虚言,尤其是经过刚才和衡山剑派掌门周武孙的那一战之后,那些心存一阵成名的江湖人士,个个都吓得浑身都在颤抖,那些刚刚还在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出手,把一战成名的大好良机拱手让给衡山剑派和周武孙的人,此时也都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出手,不然的话,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就有可能是自己了。
刚才那群还自称所谓的名门正派,说是什么为武林除害,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的正道人士,此时都变得胆怯如鼠,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在当这个出头鸟了。
清风剑凌空一挥,寒光一闪,便已回鞘!林宇冷喝一声,道:“肌肉三没人敢来迎战,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林宇还未转身,就只听有一阵大喝之声传来,“让老夫前来领教一下,林少侠的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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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暴喝之声,就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个雄鹰展翅腾空而起,脚还未落下,手中铁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阵阵寒光,剑尖已直逼林宇的咽喉而去。
林宇一个鹞子翻身,急身闪了过去,刚刚稳住身形,就只听老者哈哈大笑道:“林少侠的身法果然厉害,竟然能够毫发无损的躲得过老夫的东方一剑。”
林宇识得此人,正是青城派掌门吴剑雄,青城派是武林八大门派之一,声威显赫,不过近二十年来,却是人丁单薄,若是没有吴剑雄苦苦支撑,恐怕早已经被其他虎视眈眈的二流门派势力取而代之。吴剑雄如今已是七十高龄,唯一的爱徒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死在西域魔宗的手里。
此次他来华山的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参加所谓的华山论剑争名夺礼,而是为他青城派挑选一个可以担起青城兴起大任的少年才俊,来维持本门派的荣誉,不至于让祖师爷数百年的基业,毁在自己的手上。
林宇刚一出场的时候,满身凌厉的剑气,以及冷静沉稳的性格,就让他心生喜欢,刚刚和衡山剑派的周武孙对战的时候,他更是看得真真切切,不禁暗自称奇,若得此人,用不了二十年的时间,青城派就足以在整个中原武林站稳脚跟,到时甚至都可以挑战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武当,成为武林第一大派。
林宇见这个青城掌门吴剑雄虽说不是慈眉善目,可是看自己的眼神却也没有夹杂多少杀气,反而依稀可见欣赏之意。
见此情景,林宇拱手一礼,道:“前辈谬赞了,一会交手时,还望前辈手下留情。”
吴剑雄捋着银白色的胡须,仰天大笑道:“林少侠这么谦虚,衡山剑派的绝技八方来剑阵已经败在了你的手上,今日就让我青城派的东方一剑来和你的清风九剑争个高下。
这东方一剑是青城剑派祖师爷吴天子在昆仑山碧霞洞修炼时悟出的一招上乘剑法,因为昆仑山雄视东方,故名为“东方一剑”。
林宇小时候跟随师父清风老人修炼百家功法的时候,听他老人家提起过东方一剑,所谓一剑,其实并无一定招式,关键在于一个“化”字,千变万化,随心所欲,不受剑法拘束,不在常规之内。
临阵时随手一挥,似乎不使半点力气,却是剑术中至高无上、天下无人能当功夫。它有四句口诀,只有资质很高的人才能练成此招,否则,即使皓首穷经也揣摩不出所以然来。
当年吴天子见吴剑雄这个徒孙资质上佳,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连自己的徒弟都没有传授,而是在仙去之前私授给这个当时才不过十七岁的徒孙。临终之前,吴天子还让吴剑雄当着自己的面演练了一遍这套他平生最为得意的剑法,一剑舞毕,他便以含笑而去。可见当时吴剑雄已经领悟到东方一剑的玄妙之处。
如今十七岁的徒孙已变成了七十岁的掌门,东方一剑经过近五十年的淬炼,更是演变的出神入化。
吴剑雄看着林宇的眼睛,笑道:”林少侠,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话音刚刚落下,他手中铁剑就已经随风而动,看似很轻松的一招,林宇却感觉无比沉重的压力,就像是滚滚而来的黑云笼罩在心头一般,给他一种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且看挥剑的手法极慢,可是凭借着林宇可以在千米之外捕风捉影的眼睛,不足三尺的距离。竟然没有捕捉到他的剑影,这东方一剑果然如同师父清风老人所说一样:昆仑碧霞,东方剑出,天下剑法,难出其右,虽此一剑,纵横江湖!
这时一阵清风拂面,鬓发随风而起,林宇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去感受风的律动,风来又去,虽不带一物,然而尘烟尽消,白云飘动……
感受到这些之后,林宇突然想到师父清风老人在传授自己清风九剑的时候,自己修炼大成的时候,当时也正是这个感觉。
想到这些,林宇定了定心神之后,手中的清风剑已在下意识之间随着风的律动而起,时而白云出岫,蝶舞清风,又时而猛虎下山,龙啸九天……
见林宇如此这般,吴剑雄心中不禁一阵欣喜,暗道东方一剑终于找到传人了,我就算是此时仙去,也对得起当年祖师爷临终前之托了。
台下众人此时都已是看的一头雾水,两人一来一往,剑法极慢,很是轻盈,不像是在比剑,反而更像是舞女舞剑一般。不过,看着很是轻松平常的一剑,一些真正的高手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暗自称奇,如此剑法,果然天下少有。
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林宇突然如同睡醒了的猛虎一般睁开了如同利剑一般锋利的眼睛。与此同时,吴剑雄的铁剑也已径直向他刺出。
此次林宇并没有闪躲,而是和他一样的手法,挥剑迎击!两人的的速度看似都是极慢,都是剑影却如同海浪一般叠叠扑来。
砰!
两柄长剑猛烈的交击在一起,擦出剑影火花,周围的硝烟爆炸声滚滚而来,气势惊天震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片刻之后,尘烟散尽,眼前出现的一幕令众人更是为之愕然,只见吴剑雄的铁剑已经横斜在林宇的肩膀之上,林宇的清风剑却已经穿过吴剑雄银白色的胡须,横指在他的咽喉之上,若再稍微用力,他必横尸于此。
吴剑雄败了,可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悲伤沮丧之意,反而笑得很开心,很是淡然的笑道:“我输了!”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欣慰。
林宇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横穿过自己上衣的铁剑,淡淡血迹开始涌现出来,他心里很清楚,败得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吴剑雄,如不是他手下留情,故意偏移了半寸剑锋,恐怕自己已经命丧于此了,而不仅仅只是受一点皮外伤那么简单了。
林宇收回了清风剑,拱手一礼,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吴剑雄仰天一笑,随即对着林宇,压低声音轻声言道:“不管你是不是东厂的爪牙,东方一剑我都教于你手了,希望你能把这套剑法给发扬光大,莫要让它在世间失传。以后有时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青城山来找我。”
林宇恭声应道:“多谢前辈好意,今天晚辈若能侥幸活着离开这里,他日定亲赴青城山登门拜谢。”
吴剑雄只是笑着看着他,并没有任何的言语,又打量了林宇片刻,嘴里喃喃自语的赞道:“真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奇才,希望你能逃过这一劫!”
说完便不等林宇答话,便仰天一笑,转身离开擂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看到他的神情怡然自若,三立道长大声喝道:“吴掌门你们青城派的东方一剑号称举世无双的剑法,怎么也会败在林宇的手上,我看你是故意为之吧!”
面对三立道长的挑衅,青城派的门下弟子以及和青城派交好的门派势力都相继站了起来,双方都是剑拔弩张,场面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吴剑雄倒也不怒,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让青城派的门下弟子坐下,随即转身笑着对三立道长,道:“三立道长,老夫我听说你们崆峒派的七伤拳号称天下第一拳,既然是天下第一拳,那么就一定不会输给林宇的清风九剑了,要不你上台试一下,也让我们大伙开开眼,见识一下你们崆峒派镇派之宝七伤拳的真正威力,如何?”
吴剑雄此言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又转移到了三立道长的身上。三立道长此时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林宇的厉害他又不是没有领教过,让他上台纯粹就是找死,可是倘若不去,这以后崆峒派的面子在江湖上就挂不住。
就在三立道长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林宇正在滴血的左肩,暗道:受了重伤的老虎,还不如一条狗来的凶猛呢,我怕他作甚,说不定这正是他崆峒派一举成名的大好时机,也是他三立道长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想到这些之后,三立道长立即就转忧为喜,高声应道:“好,既然你青城派不能对付得了林宇,那就让我崆峒派来提整个武林除害。”
话音落下,他刚上前两步,就迎上了林宇那双比利剑还有锋利的眼睛,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他手中的清风剑,心中立生寒意,又想起林宇那日在客栈里的表现,刚刚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立即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扁了。
此时三立道长心中已不禁打起了退堂鼓,暗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受了伤的老虎也是可以吃人的,万一最后林宇作困兽之斗,见自己一无活路,再来个鱼死网破拉自己垫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这一战我还不能上,可是大话都说出去了,说出去的话,就是扑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啊。如今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让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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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莲听到风剑平的喊声,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应道:“剑平,你莫要心急,现在还不是你上场的时候,你先去把石长老给我找来。”
风剑平很是不情愿的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片刻之后,一个带有灰白色胡须的老者便已来到了李九莲的身旁。李九莲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他便又退了出去。
擂台之上,林宇依旧仗剑独立,风拂过,鬓发起,凌乱的是他的那颗疲惫不堪的心。两只像海一样深邃的眼睛充满了厌倦之意,师父清风老人曾经说过:江湖弟子江湖老,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为之所累!
当时他还年幼,心高气盛,对于当年师傅这句语重心长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清风九剑,放眼天下,无人能及,我来如风,去如风,江湖中人,何人能够拦得住我?
现在想起当时的自己真是可笑之极,如利剑一般放着精光的眼睛扫过这些一心要致自己于死地,打算以此来扬名立万的所谓的名门正派,一种不屑之意油然而生。
当眼睛不经意间扫到柳紫梦身上的时候,他的心开始有一点很不是滋味了,她对于他,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始终都是一个梦,一个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的梦,可望而不可即。
心有些开始凌乱了,有点在滴血的感觉。他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柳紫梦旁边的柳紫清身上,看到她时,他的心不经意间清然一笑,也许这个世间,也是只有这么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子,可以让自己这般轻松的笑。
柳紫清也看见了林宇正在凝望于她,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轻轻地拉了一下柳紫梦的衣襟,低声道:“姐,我怕!”
看到这个动作,林宇不禁会心一笑,只要一遇到什么危险,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拉的衣襟,她的声音动听的若出谷的黄莺,换若是谁,都不会忍心拒绝。她那如同出水芙蓉般清纯的表情,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这时擂台之下,嗖嗖两声响起,两个人应声飞出,跳到擂台之上,同声喝道:“既然没有人来挑战林宇,那我昆仑二老就前来讨教一二。”
林宇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下二人,两人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一模一样的发型,一模一样的的衣服,就连长的都是一模一样。不过林宇还是第一眼就分辨出来了他们谁是谁,因为他们手中的兵器不同。昆仑二老毁天,灭地,是昆仑掌门天轮子座下的两大护法长老,本是孪生兄弟,就连天轮子都很难分辨得出,为了加以区分,他便将自己的毕生绝技阴阳倒乱刀法传授于他们,毁天持刀,灭地拿剑!
林宇拱手一礼,道:“原来是昆仑派的毁天,灭地两大前辈。一会交手之时,晚辈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前辈见谅。”
毁天和灭地不愧是孪生兄弟,就连说话都是一模一样,同声笑着应道:“好说,好说,我们也不过仅仅只是想要你的小命而已。”
林宇表情微微一沉,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清风剑可是弥漫出袭人的剑气,冷然喝道:“既然两位前辈,想要在下的小命,那就出手吧,我也想看看两位有没有这个能耐?”
毁天灭地同时大喝一声,“好小子,竟然如此狂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昆仑派的厉害。”话音落下时,毁天手持锯齿金刀,灭地手拿锋利黑剑,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爆喝一声,刀砍,剑刺,直逼林宇的命门而去。
林宇脸色一沉,随即施展身法移步换形,避开了他们二人的要害攻击。可是刚刚避开,毁天灭地就立即开始了第二轮的攻击,二人刀法剑法同使时,刚柔相济,阴阳相辅。逢到用刀剑倒乱对敌时,黑剑本来轻柔,却猛砍猛斫,变成刚猛之极的刀法,金刀却刺挑削洗,全走单剑的轻灵路子,刀成剑,剑成刀,奇幻无方。
二人一攻一守,一刚一柔,一正一侧,逼得林宇甚是狼狈,仅依靠自己上乘的轻功左躲右闪,尽量避免与二人发生正面冲击。
毁天灭地和林宇三人就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擂台之上,一追一赶,一攻一躲。见此情景,林宇不禁紧紧地皱了皱眉,暗道:用清风九剑完全可以与之硬碰硬,不过硬碰硬的唯一结果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时就算是击败他们,自己也会被剑气反噬心脉,此时台下还有上百名江湖高手虎视眈眈的想要取自己的小命,看来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能与之硬拼。
要在别的地方,林宇就算是不想与他们纠缠,凭借着自己的轻功,完全可以摆脱他们,可是此时自己身在擂台之上,来来回回就是这方寸之地,身法也就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眼见毁天灭地已经将自己快要逼到了绝地了。
就在林宇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两片树叶在风中缠绕飘转到自己的眼前。见此情景,他顿时恍然大悟,又想起那日游泰山时,曾见一个老者在山林中进行双手互博之术,他当时还上前好奇的问道:这是在干嘛?
老者笑着应道:“老叟一个人在山林之间太过于寂寞,闲来无事,就给自己找点乐子。”当时他还极为热情的硬拉着林宇去学。
当时林宇对于这双手互博之术并不感什么兴趣,只不过不想辜负了老者的好意,也就硬着头皮学了一二,没想到说不定今日还能派的上用场呢!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又想起了老者的话:常言道:“心无二用。”又道:“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则不能成规矩。”这双手互搏之术却正是要人心为二用,一神守内,一神游外,双手使不同武功招数。临敌之时,将这套功夫使出来,分进合击,那便等于以二对一。昆仑二老以阴阳倒乱刀法以二对一,自己以其之道还之其身,用这手上互博之术,以二对二。
意随心动,林宇一手持剑,一手握拳,清风剑凌空划过一个像彩虹一般的剑弧,挡住了毁天的锯齿金刀,随即剑锋一转,又逼向了灭地的锋利黑剑。
毁天灭地没想到林宇竟然还有如此手段,心中不禁大吃一惊,也很清楚清风剑的威力,急忙退了一步,避开林宇的攻击。
林宇见毁天灭地的相互配合的身法已经开始有些凌乱,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意念随风,暗道:刀即是刀、剑即是剑,刀为剑法、剑为刀法终是虚招,只要不为所惑,就可一举破之。当他的意念在风中捕捉到虚幻的刀光剑影之后,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随即剑舞清风,趁势追击,直刺二人的命门而去。
毁天灭地见此情景,相互对视一眼,锯齿金刀如猛虎下山,锋利黑剑似毒蛇出洞,刀剑齐发,迎上了林宇的清风剑。
林宇见状心中甚喜,立即反手一掌,出掌亦如剑,极为轻灵,掌法刚一施展开,毁天灭地刚刚还极为得意的表情,立即就黑了下来,只见眼前叠叠重重都是林宇的身影,而且身形飘逸,忽纵忽立,感觉每一掌都如鹤展翅,或偏或侧,没有对面硬打的招式。但他所发出的掌势,每一记都嗤然有声,锋锐如剑。
砰,砰!一阵兵器交击声过后,毁天被清风剑挑落锯齿金刀,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身上已被刺了三七二十一剑,虽然剑痕很多,可是没有一剑刺中要害,只是暂时抑制住了他的内力,短时间内不能运功,很显然这是林宇故意手下留情,不然以他对剑法的造诣,恐怕自己就算有十条命,也都玩完了。
灭地虽然没有直接对上清风剑,不过林宇突然击来的一掌,他已是挨得结结实实的,被震飞数丈之远,噗地一声,猛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之极,很显然,那一掌就算是不要他的命,也能让他在床上躺个三五月,不能动弹。
林宇用剑一挑,地上的锯齿金刀和锋利黑剑便已分别斜插至毁天灭地的面前,吓的二人是面如土色,想起刚才对林宇说的话,心中更是涌起无限的恐惧,浑身发颤,相互对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林宇清然一笑,拱手对他们笑道:“多谢二位前辈手下留情!”
毁天灭地虽然输了,而且还是当着所有江湖人士的面输的,不过他们输的是心服口服,自己两人是以二对一,而且在年龄上也是远超林宇,这已经占了很大的优势了,就算是赢了,他们也不光彩。而且刚开始林宇在对自己极为不利的形势下,还能如此冷静沉稳,层层设伏,无论是出手的时机还是角度都恰到好处,挥剑成风,运拳如剑,攻防有序,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破绽。
昆仑二老彼此又相互对视了一眼,相互扶持艰难的站了起来,抓起自己的兵器,拱手还礼道:“林少侠武功盖世,我昆仑二老输的心服口服,从此之后,我昆仑派绝不与林少侠为敌,这就退出华山,还希望林少侠有时间去昆仑山,切磋一下武功。”
林宇淡然一笑,拱手应道:“多谢前辈好意,今日若有命回去,他日必上昆仑山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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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横生在悬崖旁边的古树,落叶唰唰的落下,飘零了一地。此时,绝杀刀客一向如同黝黑的石头一般冷漠的表情,不禁有一丝动容,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微微抽搐,自言道:“我原以为林宇只是剑法一流,没想他连掌法也能练得如此出神入化,而且竟然还是一心二用,同时使用不一样的武功,实在是后生可畏,若再交手,我在他的手里,绝走不过三个回合。”
兽王虎天啸一向心高气傲,此时也不禁对林宇的表现暗自惊叹,道:“林宇的心思如此缜密,就连老夫都自愧不如,他先是处处示弱,让昆仑二老放松警惕,然后不动声色的设下陷阱,以清风剑作掩护,剑掌双击,恐怕就是昆仑掌门天轮子都不一定能躲得过这一击,今日老夫算是开眼了。”
血公子冷笑一声,道:“清风老人对武学的造诣,当今江湖恐怕无人能及,而且曾经修炼百家武学,自成一家,融为一体。林宇又天资聪颖,能有今日成就也不足为奇。”
索命妖姬走到血公子面前妩媚一笑,道:“血公子对于清风老人和林宇都好像都极为熟悉啊,难道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交情不成?”
血公子表情一冷,冷声喝道:“那又怎样?你们暗鹤流作为当今天下的第一杀手组织,搜集情报信息的能力,放眼天下,更是无人可及,难不成你们对于所了解信息的对象也都要有什么交情才成嘛?”
兽王虎天啸见气氛有些不对,轻声喝道:“三妹,不得无礼,我们只管杀人,其他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索命妖姬虽然心有不悦,可是虎天啸在整个暗鹤流的地位仅次于流主,他的话不能不听,随即对着血公子行了一礼,作揖笑道:“血公子何必动怒,奴家仅仅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绝杀刀客见势,急忙转移话题,指着下方的擂台,沉声道:“现在衡山掌门周武孙,青城掌门吴剑雄,崆峒长老三立道长的得意弟子,昆仑二老毁天灭地,林宇已经连胜了四场,不知道下一场出战的会是哪一门派?”
索命妖姬笑着应道:“依我之意,应该是华山剑派了,此次华山剑派作为此次华山论剑的东道主,更是联合八大门派五岳剑派诛杀林宇的主要门派之一,如今江湖上的高手十成已经来了九成,若是这样还能让林宇走脱,从此之后,他李九莲的老脸就没法在江湖上放了。”
兽王虎天啸摇了摇头,道:“李九莲为人性子极为高傲,不说林宇此次已经连战了四场,元气大损,就算是林宇全盛时期,他都不太可能对林宇这样一个小辈出手。不然的话,七月七日,映情古井旁,他就已经出手了,不用等到现在。”
血公子摇着折扇冷然一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下场出战的应该是武当派。”
绝杀刀客依旧一脸冷冷的表情,道:“为何?”
血公子指了指刚刚受了重创的灭地,道:“刚刚林宇出手击伤灭地的那一掌,你们可都看清楚了?”
兽王虎天啸点了点头应道:“此掌法出掌看似轻灵,却凌厉如剑,不过身形飘逸,每一掌又都如白鹤展翅,很像武当的武功,不过却也有不同之处,武当派的掌法讲究以柔克刚避实击虚,可是林宇刚才的那一掌虽然也没有迎面硬打的招式。但他所发出的掌势,却如同猛虎下山般迅猛凌厉,实在是江湖上少有的上流掌法。说来惭愧,想我兽王虎天啸出道近四十年,遍走江湖各地,却依旧看不出他那套掌法,出自何门何派?”
索命妖姬接过话来应道:“难道是清风老人自创的一套掌法,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可以创出如此玄妙的掌法了。”
血公子此时却笑着摇了摇头,道:“清风老人毕生心血都花在剑上,修炼百家武功也是为了让剑法更为精湛,他不可能自创这样一套掌法。”
索命妖姬闻血公子如此之说,不禁好奇的问道:“不是清风老人,江湖上有有谁可以创出如此凌厉的掌法?”
血公子摇了一下折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问道:“诸位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可曾听说过冲灵道长?”
兽王虎天啸闻言,急忙接过话来应道:“你是说武当派不世出的那个奇才,痴迷于武道,四十多年都闭门钻研武学,都不曾下山一趟的冲灵道长?”
血公子轻轻的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正是此人。”
索命妖姬眉头之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的问道:“江湖传言,冲灵道长因为在七年前执意认为祖师爷张三丰留下的太极剑以及武当拳和八卦掌都存在不小的破绽,要求进行修改,因此和武当掌门冲玄道长发生激烈争执,负气而走,从此不知下落。这和林宇的掌法有何关系?”
血公子淡然一笑,道:“林宇刚才的那套掌法,就是他所传授的。”
闻言,不禁索命妖姬为之一惊,就连兽王虎天啸以及绝杀刀客都不禁动容,不过如果说这套掌法是冲灵道长所创,倒也合乎情理,一来论对武学的造诣,冲灵道长虽然还比不上清风老人,不过单对掌法而言,冲灵道长居第二,恐怕天下谁也不敢居第一,而且很明显可以看出那套掌法里面有很深的武当派太极拳刚柔并济的影子。
兽王虎天啸已经年过半百了,知道当年武当派的一些事情,自祖师爷张三丰床下武当之后,以宋远桥为首的武当七侠,在江湖上锄奸惩恶,让武当派这个新秀门派一举成为与少林相提并论的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无论谁提及,都得赞一个好字。
可是武当七侠相继去世之后,武当派就已逐渐开始没落,四十年前,泰山剑派和武当派不知因为何事,发生了一些争执,以至于让冲突越演越烈,直至两派拼杀的是昏天暗地,血流成河,而且泰山剑派还联合了其他的一些门派共同对付江湖新秀武当派。
武当派到了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是年仅二十多岁的冲灵道长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击败泰山三雄,才保住武当派在江湖上的威望。不过自那之后,冲灵道长就可以闭门不出,一直待了整整四十年。其中原委他虽然也不太清楚,不过却不是江湖传言的那样,冲灵道长痴迷于武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当年两派的矛盾冲突点和他的师弟冲虚道长绝对扯不清关系。
冲灵道长离开武当山之后,他的师弟冲虚道长曾经几乎接近疯狂的寻找过,可见这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如今找到了自己师兄冲灵道长的下落,冲虚道长怎么也不可能放过,因此血公子说的对,下一场必是武当派出战。
兽王虎天啸如同猛虎一般的眼睛死死地凝视着下方山谷的冲虚道长,果不其然,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冲虚道长腾空跳起,一个鹞子翻身便跳到了擂台之上,大声喝道:“今日就让贫道来领教一下林少侠的高招!”
要在平日冲虚道长若和一个年轻后辈交手,江湖上无论上名门正派还是邪魔外道,都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武当冲虚道长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江湖上的人都以为他已是半个仙了,在江湖上能和冲虚道长交手,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甚至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不过很多前去找他挑战的人,却都没有如愿,不是他不愿意出手,而是很多人在他出手之前,就已经败了。
此时台下众人已经高声欢呼起来了,个个都站起来,伸长着着脖子,干琨道长神威,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错过一成好戏。在他们看来,武当神道冲虚道长出手,林宇就算是再天纵奇才,也已是必死无疑。
冲虚道长丝毫没有领会台下众人的欢呼,在他此时看来,整个世界除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宇,什么都不存在了。
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宇,冲虚道长才开口问道:“你就是林宇?”
这显然是一句废话,可是从冲虚道长嘴里说出来,就绝不是什么废话了。林宇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晚辈正是林宇!”
冲虚道长的眼神在林宇的清风剑上停留了片刻,又继续问道:”本年四月初七,你在何处,手中之剑,可曾离手?”
林宇应道:“当日晚辈和桃花大盗交手,在江南小镇之上,手中之剑不曾离手。”
闻林宇此言,冲虚道长的眉头之上爬上浓浓的疑惑之情,思量了片刻,又问道:“四月初七的夜里,你可去过傲林山庄?”
林宇摇了摇头,道:“没有!”话语很简单,仅仅只有两个字,可是冷静沉稳的语气却给人以信服之感。
冲虚道长突然将自己的衣袖挽了上去,露出一道细长的剑痕,虽然看似很细,不仔细去看,基本上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痕迹,可是林宇却猛然一惊,他看的很清楚,那道剑痕已经贯穿了冲虚道长的胳膊,能留下如此锋利的剑痕,当今江湖之上,只有两把剑可以做到,一把是他手中的清风剑,而另一把则是自称天下第一杀手冷夜的绝情剑。
看到这些之后,林宇有些愕然地问道:“道长,您这是被谁所伤?”
冲虚道长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很不愿意回想起这段伤心的往事,可是他还是说了那个人的名字:“林宇,不,应该说是一个自称林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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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天,骄阳似火!凉爽的冷风吹来,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可是此时擂台上的两个人,却都感觉到了这风的冷意。
林宇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他听出了冲虚道长话里的意思,要人冒充于他在四月七日那天夜里,出现在傲林山庄。
一个能把成名近四十年的冲虚道长击伤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而且他的剑法在江湖中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放眼当今武林,可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想必也就只有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了,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背后的阴谋就会浮出水面,到时候真相大白,也就可以还自己一个公道了。
林宇拱了一下手,恭声道:“多谢道长!”
冲虚道长摆了摆手,道:“林少侠,我再去问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于我,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
林宇见冲虚道长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比刚才他问有关傲林山庄的时候还要严肃许多,想必这件事情对他而言一定非常重要,虽然他还不知道是何事,可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道长请问,晚辈若是知道,一定会全部告知于你,绝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冲虚道长听到林宇的回答,眉头也随之稍微舒展了一些,稍作片刻沉思,问道:“你刚才的那套掌法,是谁传授于你的?”
冲虚道长的语气虽然很是平稳,但林宇还是听出了一丝激动和期待。稍停了一会之后,轻声应道:“实不相瞒,晚辈也不知他的姓名和身份,只是在泰山之上无意之间偶遇,才得此机缘。”
冲虚道长表情显得更激动了,还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就急忙再次问道:“你难道没有问过他的姓名和身份嘛?”
林宇摇了摇头,应道:“晚辈问过了,只不过那位老前辈并不想让晚辈得知,仅仅只是笑着对晚辈说,姓名和身份都只是一个代号,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时间久了,就成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了,不要也罢,我的姓名和身份早就扔了,就连我自己都忘了……”
这次冲虚道长的神情有些黯然了,喃喃自语道:“他还是没有原谅我,还是没有原谅我……”
冲虚道长的声音极小,可是林宇却听得真真切切,急忙不解的问道:“道长,你怎么了?”
冲虚道长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礼了,急忙摆了摆手,道:“贫道无事,多谢林少侠告知此事。”
林宇淡然一笑,应道:“这是晚辈应该做的,道长又何必言谢!”
冲虚道长又打量了林宇片刻,突然问道:“你受伤了,我这有武当秘制的疗伤药,你拿去用吧!”伴随着话音,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就已扔到了林宇的手里。
林宇轻轻地闻了一下,表情微微一变,随即淡然笑道,“多谢道长好意,只不过这药太过于珍贵,晚辈不能接受。”说完,便又将小玉瓶还给了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表情一惊,愕然道:“你知道这是何种丹药?”
林宇停顿了一会,清然笑道:“如果晚辈猜得没错的话,小玉瓶之中装的是江湖上的疗伤圣药:九香玉露丸,是用长白山血参须,武当山穿灵草等九种珍贵药材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清晨朝露,在丹炉里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形。服食之后立即见效,受伤时,可以补血养气,润复筋脉,平常时则可增加内力,筑基养神,而且还可解百毒,如此圣药,晚辈万万不能接受。”
冲虚道长闻言申神情开始有些恍惚,过了许久才言道:“实不相瞒,你在泰山之上遇到的那人正是我的师兄冲灵道长,他视你为传人,将自己毕生所悟的白鹤掌法传授于你,就是希望他仙去之后,这套掌法可以在江湖上流传下去,而且这瓶九香玉露丸也是他费了三年的心血炼制而成,我之所以给你九香玉露丸,也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的师兄冲灵道长,你也莫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林宇虽然事先就已经猜出那个泰山老者和冲虚道长的关系,但是还是微微有些动容,接过九香玉露丸,林宇也不再推辞,只是拱手一礼道:“晚辈若侥幸活着离开华山,定会亲自前往武当山归还圣药。”
冲虚道长露出了一丝笑颜,道:“如此这样甚好,你我的私人恩怨已了,出手吧,我也想看看,一向心高气傲四十年都不曾收徒的师兄,他的眼光到底如何?”
话音落下,冲虚道长的太虚剑已然出鞘,在阳光下闪耀出刺眼的寒光。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拱手应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多有得罪了。”
冲虚道长用剑在自己面前画了一个太极模样的剑弧,随即将剑扬起,破空斩去!
林宇只见迎面而来一个黑白相加的阴阳太极圈,虽然看似极为轻盈,可是却内含如万层波浪一般叠叠而来的内力。
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林宇一个白鹤亮翅跃至半空之中,避开冲虚道长的攻击。
冲虚道长见林宇躲到了半空之中,随即也跟着变换剑招,只见刚刚还是一个圆形的剑气,瞬息之间就变成了一条黑白相间的蛟龙,直冲云霄。
林宇见势迅速高纵上跃,矫若游龙,在腾起之势将竭之时,身形立即在空中打一回旋,直接又拔高了二十余丈。
台下众人看得已是目瞪口呆,个个都站了起来扬起脸看半空中的林宇,一流高手腾空四五丈之高就已是极限,在空中无任何的借力点,腾起之势一旦竭尽,便要落回地面,可林宇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腾空而起二十余丈,而且仅靠身法支撑,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后生可畏,令人汗颜。
首座之上的李九莲开始有些坐不住了,表情已经就阴沉了下来,低声对旁边的妇人说道:“夫人,你看林宇的身法,是不是和你们公孙家族的上乘身法绝技游龙叠影很是相像?”
公孙夫人表情之上也尽是不解之意,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是相像,这正是我公孙家族的不传绝技游龙叠影,族规森严,传男不传女,我虽然是族长的亲生女儿,可是依旧没有修炼这套身法的资格,我也仅仅只是趁我大哥修炼时,偷偷的看了几次。可这林宇是怎么学会的,他到底学会了多少家的武功绝学?”
李九莲长叹了一声,道:“林宇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他日必非池中之物。这次若不留下他,我华山必危矣!”
公孙夫人轻声说道:“九莲,刚刚冲虚道长和林宇的对话,你可听清楚了?”
李九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刚刚他们二人虽然用内力压住了声音,可是大概之意,我还是听清楚了,怎么了夫人?”
公孙夫人轻声应道:“九莲,你不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吗?”
李九莲表情微变,愕然道:“蹊跷?”
公孙夫人朝四周警惕的望了一眼,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和冲虚道长打得难解难分的林宇身上,便附耳轻声言道:“九莲,你有没有注意到,林宇前面四场的比试,他都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那五个人恐怕都得横尸擂台之上。”
李九莲想起了刚才的四场比试,捋着小胡须,恍然大悟的应道:“夫人不提及,我还真没注意到,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公孙夫人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原因只有一个,林宇不是东厂的人,我们可能都误会他了。”
李九莲表情有些愕然,道:“这怎么可能,七月初七夜里,突然惨死的华山弟子,以及前些时日衡山剑派的李夏江等人,他们都是被清风剑一剑封喉而死,这些就连你也确信是清风剑所为。”
公孙夫人低声道:“是清风剑的剑痕没错,可是却不一定是林宇所为,那天我问过嫣儿,七月初七那天晚上,林宇并没有带清风剑,而且出事的时候,她也正在映情古井旁,当时林宇也在。”
李九莲有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你是说这背后有人在搞鬼,好让我们和林宇拼一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公孙夫人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东厂的人已经将整个华山都给包围了,只等时机一到,就将整个中原武林一网打尽。”
李九莲惊愕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朝四周的山上都扫视了一眼,眉头突然皱了一下,低声道:“夫人所料不错,暗中有人在监视我们,我这就去把他给解决了。”
公孙夫人紧紧的拉住了李九莲的衣襟,道:“没用的,他们派来的探子肯定不止一个人,就连各大门派之中说不定都已经混进了东厂的爪牙。你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
李九莲立即点了点头,道:“夫人所虑甚是,可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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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五岳剑派和八大门派都已经相继的和东厂的鹰爪交上了手,喊杀声,悲号声,兵器交击声……映衬着冲天的火光,满地的血迹,形成了最为悲惨的人间炼狱。
周兴扶住林宇,神情慌乱的朝后山跑去,希望能寻一个安全之地先替他疗伤止血再说。
风剑平于慌乱之中看到了断了一臂的周兴以及受了重伤还在流血不的林宇,心中不禁浮现了一股狠狠的杀意。又想起刚才师傅李九莲和师娘的对话,由于距离较远,而且师傅和师娘还都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因此内容他并没有听得多么真切,不过从他们表情上来看,就已经猜出了七八成。
当周兴扶着林宇转入山林之时,风剑平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狠狠的杀意,随即朝周围扫望了一眼,见无人注意这些,便提剑追了出去。
风吹过悬崖上的一棵古树,树叶唰唰而落,当一片落叶飘转至一黑衣男子面前时,只见他伸手一抓,将落叶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浴血混战的山谷,冷然笑道:“真正的好戏已经开始了,待东厂和中原武林拼个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索命妖姬的两只如同利剑一般的眼睛盯着一个转弯的小路,沉声道:“林宇可能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趁乱先把天机谱取来,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血公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我们也趁乱在浇点油,让这场戏再精彩一些,这样才好看。”
山林里树叶被冷风吹的唰唰作响,林宇突然抬起头来,眉头紧紧的锁住,瞳孔开始收缩,死死地盯住前方。
周兴察觉到了林宇有些不对劲,急忙问道:“林宇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林宇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极为虚弱的应道:“周大哥,你无须担心,我没事,此地还不太安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周兴见林宇脸色依旧苍白,不过看他的气息,倒也没什么大碍,血也算止住了,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急忙应道:“林宇兄弟,我看前方山谷较为隐蔽,我们先去那里吧!”
林宇仅仅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言语,眼睛虽然看着前方周兴所指的山谷,但眼角的余光却是死死地盯着刚才风吹过的那一片山林。
山林中一个较为隐秘的地方,三个人影望着林宇远去的背影,正在鬼鬼祟祟的小声议论着。
这三个人影中有两个是那日和绝剑客冷通一起看悬赏告示的刘艳红和田英,当日他们和冷通分手之后,心中就很是不安,果然第二天他们就又得到了绝剑客冷通已死于林宇之手的消息。
三人师出同门,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深,尤其是刘艳红,从小就爱慕冷通,如今情郎被人所杀,怎么也得替他报仇,可是又怕自己的武功不是林宇的对手,报仇不成,反被其所杀,因此便想起了在这附近云游的师叔阳五子。
见林宇受了重伤之后,便知道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便先他们一步,在这树林里事先埋伏好。
就在林宇走过的前一瞬间,刘艳红就欲冲出去,一剑杀了林宇。可是却被阳五子给死死地拽住了。
直到林宇的背影在他们的视线里完全消失后,旁边的田英才敢轻声问道:“师叔,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让刘师妹去杀了他,替冷通师弟报仇雪恨。”
阳五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带着责备的语气应道:“田师侄,你没看见林宇旁边还有一人嘛,那可是飞剑门门主,一剑飞天周兴,是一个极为棘手的人物。”
见仇人在自己的眼前溜走,刘艳红的心里极为恼火,可是当着自己师叔的面,她又不好发作出来,没好气的说道:“师叔,我们怕什么,就算他是飞剑门的门主又能怎么样,号称一剑飞天又能如何,断了一臂,就算是一个废物了,我们有什么好害怕的?”
田英想起来了周兴手里的那把飞天剑,那可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名剑,是很多剑客,做梦都想得到的一把剑。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抢过话来说道:“是啊,师叔,我们正好连他一起杀了,得到了清风剑和飞天剑这两把名剑,从此无论是八大门派还是五岳剑派不都得高看我们淮阳派一眼。”
阳五子稍作片刻沉思,应道:“田师侄,你所言没错,只是这里离朝阳峰还比较近,万一其他人得到风声也往这里赶来,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我刚才之所以不让艳红动手,就是担心其他的人再来插一脚。”
田英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那师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到嘴的鸭子给飞了吧?”
阳五子很是阴险的笑了笑,道:“放心,他们逃不了我的手掌心,走,我们绕过去,到前方那个僻静的山谷里,再解决他们。”刘艳红和田英相继点了点头,便小心翼翼的朝阳五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阳五子见刘艳红扭动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便忍不住的往肚子里咽了一大口口水,暗自窃喜,道:看来今天我要时来运转了,哈哈……
待阳五子他们三人走到山谷时,见周兴已经将林宇放在一个巨石旁边,自己则在小溪边打水。
见状,阳五子低声说道:“你们看,周兴正准备打水,打算替林宇清洗伤口,一旦林宇的元气稍微恢复一点,我们要是再想杀他,可就有些困难了。”
刘艳红见状,急忙问道:“师叔,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动手?”
阳五子低下头,停顿了片刻,指着周兴,对田英说道:“田师侄,我们现在兵分两路,现在趁林宇和周兴没在一起这个大好良机,一会你就冲到小溪边,缠住周兴,我和艳红先去杀了林宇,将清风剑抢到手,再和你一起杀了周兴。”
周兴正在小溪边刚刚弯下腰去,准备打一些水给林宇用来清洗伤口,听到听到旁边不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随即冷声一喝,道:“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赶紧给我出来?”
田英本打算趁周兴不备直接偷袭,如今被发现了,也不在继续躲藏下去,虽然他的武功不如周兴,可是如今周兴已经断了一臂,就算是再厉害,也算半个废人,根本不足为虑。
想到这里,田英直接挥剑跳了出来,大声喝道:“周兴,快快交出飞天剑,不然让你横尸于此。”
周兴冷哼一声,道:“你是何人,想要飞天剑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去拿了?”
田英冷喝一声,道:“淮阳派一剑震四方田英!”
一听淮阳派三字,林宇心中稍微一惊,便想起了那天黄昏时分的绝剑客冷通,暗道:看来他们三个是冲着我来的。想到这里,林宇便已听见不远处的草在摇动。不过他并没有站起来,只是依旧眯着眼睛佯装睡觉,好像周围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似得。
阳五子和刘艳红已经小心翼翼的莫到了林宇身后十米的地方,二人见周兴和田英已在小溪边打的是难解难分,根本就无暇顾及林宇,心中不禁一阵窃喜。
阳五子低声道:“艳红,一会你去杀了林宇,我去拿清风剑!”
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便分两路打算分别从巨石的两侧绕过去。一见清风剑静静地躺在石滩上,阳五子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只要杀了林宇,自己就能直接在江湖上一举成名,说不定还可以得到华山剑派悬赏的五十万两黄金。而且还能将清风剑据为己有,到时候在中原武林上,自己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还会受自己那掌门师兄的气。
就在名利,金钱,地位,唾手可得之际,一柄剑却将这一切都打破了。
阳五子心惊胆颤的看着刚刚还躺在地上的清风剑,不知怎么的,自己只感觉眼前一阵光闪过,再睁开眼时,冰冷的剑锋就已经指在自己的咽喉处了。
刘艳红见发生了如此意外,立即挥剑精致的朝林宇刺去。可是她的剑还未刺出,就已被一阵剑影给挑飞了。
见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幕,阳五子和刘艳红两人都吓呆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远处正在和周兴激战的田英,见到这一幕,也顿时惊了,战时分神是交手时的大忌,哪怕是仅仅一个小的瞬间,都会造成致命的危险,更何况他的对手还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客,飞天剑的主人一剑飞天周兴。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周兴的飞天剑就已划过了自己的臂膀,顿时间血流不止。
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一切都快要到手的阳五子三人,现在算是彻底傻眼了,刚刚还胜券在握,现在就已经成为了板上鱼肉,待宰羔羊了。
刘艳红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宇,愕然问道:“你并没有受伤?”
林宇这时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淡然笑道:“不是我没有受伤,而是你们太过于小看我了,就和绝剑客冷通一样,太过于自以为是。”
刘艳红冷声喝道:“这么说,你承认冷通是你杀得了。”
林宇闻言并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应道:“算是吧!”
刘艳红怒哼一声,道:“什么叫算是吧,难不成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不成,如今我三人落到了你的手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我们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淮阳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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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闻此言,阳五子吓得面无血色,赶紧给刘艳红使了一个眼色,要她可别这么说。可是刘艳红就和没看见一样,依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见此情景,阳五子立即陪着笑脸,对林宇和周兴说道:“二位,都是误会,误会,你们千万别放在心上。”
林宇根本就不屑于看阳五子的那张小人嘴脸,有微微的眯上了眼睛,淡淡的说道:“你们走吧!”
刘艳红闻言一惊,随即怒然喝道:“不要以为你放过我,我就不杀你了,冷通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阳五子刚刚听见林宇让他们走,可这欣喜劲还没有上来,又听见刘艳红来这么一句,吓的心都差点给跳出来,急忙连声呵斥道:“艳红,住嘴!”
呵斥完刘艳红之后,阳五子又腆着笑脸对林宇笑道:“林少侠,她女娃娃辈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休息了。”话音刚刚落下,他便伸手去拉刘艳红赶紧离开这里,以免一会林宇再反悔。
谁知刘艳红竟然甩开了他的手,对着林宇大声喝道:“你为什么要放我们走,你可要知道我们专门是为了杀你来的?”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可是不放你们走,以后你们怎么再找我报仇?”
对于命什么都重要的阳五子来说,只要能保命,牺牲什么都可以,更何况是那早就一文不值的脸面。可是对性格倔强的刘艳红来说,这就是一个耻辱。可是她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不然命没了,报仇的机会自然也就没了。
就在刘艳红还在思量要不要走的时候,阳五子和田英相互对视了一眼,怕她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惹怒了林宇,就急忙上前一人拉住一个胳膊,将其直接拉走了。
确定已经走到了安全地带,阳五子板起脸对着刘艳红冷声喝道:“艳红,你想干嘛,想害死我们嘛?”
刘艳红很是看不惯她这个师叔刚才低声下气的表现,随即头一扭,不在理会于他,对着田英关切的问道:“田师兄,你的伤势如何?”
阳五子刚刚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正瞅着没处撒呢,见自己的这个师侄竟然也对自己这么无礼,随即怒哼一声,便向教训她一下,显示下自己做长辈的威风,一掌就直接打了过去。
刘艳红没想到自己的师叔会突然对自己的出手,便没有丝毫的防备,自己的胸部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山林中多野草荆棘,刘艳红飞出去的时候,身上的衣衫便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淡淡春光隐隐而现。看的阳五子直往肚子里咽口水。
田英见事情有些不对,急忙喝道:“师叔,你这是?”
阳五子随即板起老脸,冷声一喝,道:“这个丫头刚才差点害我们丧命,我现在给他一点教训。”
随即语气又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田英,我这有上好的金疮药,你拿去自己用一些,也给她一些。”
田英应了一声,便上前一步伸手去接,可是手刚刚伸出,他脸上就立即浮现出极为痛苦的表情,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神色,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阳五子吱吱唔唔的说道:“师……叔……你……你……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阳五子快步上前,双眼就像是阴鸷一般充满了冰冷的杀气,将刺进田英肚子上的匕首猛地拔了出来,放声笑道:“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又飞起一脚,将田英整个人都直接踢飞了,落在了刘艳红的身旁。
刘艳红嘛没想到自己的师叔会对他们狠下杀手,表情极为惶恐的看着她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师叔,不断地往后退。
阳五子飞身上前,扑在了刘艳红的身上,准备上下其手,把她身上的衣服全给撕裂。
刘艳红奋力挣扎,趁其不备,扬起手来,使出全身力气打了阳五子一个耳光。
阳五子捂着火辣辣且有些生疼的脸,怒狠狠的看着刘艳红,唰唰的便给了她两个耳光,打的她嘴角直渗出血来。
刘艳红好像被打懵了一样,也不再敢反抗,只是哭喊着:“师叔,不要,不要……”
阳五子见了一眼刘艳红胸前那两个一颤一颤的大白兔,放荡的笑道:“今天不要也得要,师叔要了你,是你的荣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还没有落下,便一个饿虎扑兔扑到了刘艳红的身上,上下其手片刻间便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去了大半。
望着身下细嫩如水的酮体,那胸前的无限春光,以及充满了人世间最具有活力的大白兔,阳五子的口水唰唰的流了下来。
刘艳红紧紧地用手护住胸前的两个大白兔,含着眼泪满是恐慌的说道:“师叔,不要,不要……”
阳五子此时那还顾得上这些,两只手狠狠地将她的手按在地上,顿时间,一颤一颤的大白兔就已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当他迫不接待的趴上去打算吃一口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嘴上贴了一个冰冷的物体,待他看清楚那是何物时,脸上的表情立即就如同死灰一般,下意识的将双手举了起来。
一个表情冷峻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冰冷的剑锋正指着阳五子的那张可憎的大嘴。
过了许久,阳五子才稍微定了定心神,这才敢仔细打量一下来人,片刻之后,立即堆出一脸笑意,道:“我当时谁呢,这不是华山掌门李九莲最得意的弟子华山第一剑客风剑平风大侠嘛,不知道您老怎么会来这里?”
风剑平瞥了一眼正躺在地上衣不蔽体的刘艳红,又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阳五子,冷然一笑道:“这是我华山地界,我身为华山弟子,怎么不能来,我倒还想问一下,淮阳派阳五子阳大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阳五子急忙陪着笑脸解释道:“我这是一时迷了路,所以才无意之间走到了这里,还望风大侠您老恕罪。”
风剑平又用剑指了一下紧紧地用双手护住胸口的刘艳红和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田英,问道:“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阳五子脸色微沉,稍微停了片刻,急忙解释道:“风大侠您老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风剑平冷哼一声,道:“不是我看到的那样,那又是哪样?”
阳五子贼眉鼠眼打了几个转,急忙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指着地上的田英,怒声骂道:“都是这个孽徒,他看见自己的师妹长的水灵,就趁我不在,起了色心,竟然敢强行对自己的是没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幸好我及时赶回,将这个孽徒给杀了,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看着阳五子又是锤头又是顿胸的样子,风剑平不禁笑了几下,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捂住胸口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的刘艳红,又对阳五子冷喝道:“那你刚才怎么趴在这位姑娘身上,还想用嘴……”风剑平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华山作为名门正派,礼教甚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场面。
阳五子立即接过话来说道:“刚刚那个孽徒吓到她了,她一个女儿家,尚未婚嫁,这要是被人家看见了,影响不好,所以我这才赶紧给她穿上衣服,免得耽误了她今后的人生。”
风剑平来了兴趣,他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一张嘴,竟然可以如此巧舌如簧,把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便继续问道:“那刚才我好像看见你在用嘴……”
风剑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阳五子赶紧接过话来,道:“风大侠有所不知,她那上面有些脏了,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直接用手,所以就……”
风剑平闻言一惊,对着刘艳红问道:“他所说可是真的?”
刘艳红这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得,猛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阳五子,一字一句的应道:“是真的。”
阳五子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只是紧紧地搓着双手,心惊胆颤的站在那里,眼角的余光朝周围扫望了一眼,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毕竟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刘艳红的回答,不仅让风剑平给惊呆了,就连阳五子也都给惊住了,愕然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风剑平不是傻子,他知道阳五子一直都在说谎,不过不可否认,这样巧舌如簧,能把黑的都说成白的人,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人。此时,他又想起了那个仅凭一根树枝,就让他二十多年的自信全都化成泡影的林宇。
黑夜一般的眸子里射出疑似冰冷的寒光,道:“既然这都是误会,我也就不追究了,我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不然就休怪我手中的剑不长眼?”
阳五子刚刚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立即垂下头恭声应道:“风大侠你问吧,我们一定知无不言,绝不会有半点隐瞒?”
冷风在山野里呼啸,风剑平阴鸷般的眼神摄人心魂,过了片刻,只听他一字一句的冷声问道:“你们刚才可曾见过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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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依旧在山野间呼呼的吹,草木随风摇摆,树影摇曳,落叶唰唰作响,顿时间,整片大地肃杀一片!
林宇轻轻地躺靠在一个巨石之上,脸色极其苍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鲜血已经染红了一片草地,空气中都夹杂着一片血腥味,随着风在山谷中回荡。
周兴从小溪里舀来一些清水来,轻声道:“林宇兄弟,来喝口水。”
林宇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接过水来,仰头喝了起来。淡淡问道:“周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前山的情况怎么样了,清儿姐妹没事吧?”
听着林宇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周兴急忙说道:“林宇兄弟,你现在伤得这么重,应该赶紧疗伤才是,不然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些伤都是小伤,没什么大碍,周大哥,你快告诉我,清儿怎么样了,我看她的眼神有些呆滞,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周兴应道:“清儿姑娘应该没事,他和齐兄在一起,凭齐兄的武功,保护她应该不成问题。”
林宇这才放心的点了点,齐飞扬的武功他见过,若是交手,纵然自己有清风剑在手,五十回合内,自己没有把握取胜,放眼当今江湖上,能接他五十招而不败的人,除了那几个老家伙,已是屈指可数。
不远处的山林,树枝抖动,一阵鸟飞!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沉声道:“周大哥,小心,有人来了。”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山林中顿时间箭如雨下,直逼他们而来。
周兴大喝一声,飞天剑迎空而舞,第一波箭,几乎全都被他挡住打落了下来。
箭雨停下,几十个黑衣人随即一涌而出,跳了出来,个个拿着刀剑,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周兴眉头紧锁,低声道:“这是东厂的人!”
林宇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淡然应道:“没想到东厂下手速度如此之快,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华山内部都已经穿插进来了这么多人。”
在距林宇不到十米的距离,领头的黑衣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静静躺在石滩上的清风剑,随即摆了一个挥手的姿势,道:“林宇,我乃东厂副指挥使王大千,在奉命捉拿叛党,我劝你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免得连累你的家人。”
一听他们竟然拿自己的家人作为要挟,林宇的表情立即就变了,眼神之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气。
周兴接过话来,怒声喝道:“什么叛党,刘喜阉贼在朝野之上,结党营私,残害忠良,整个天下被你们这群鹰爪走狗搞的是乌烟瘴气,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叛党余孽。”
王大千冷声喝道:“周兴,你莫要得意,实话告诉你,你的飞剑门已经在前些时日,被我们东厂攻陷了,现在已被杀的片甲不留。”
周兴闻言只感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王大千见此情景,随机大声喝道:“兄弟们上,统领说了,杀了林宇赏黄金万两,杀了周兴,赏黄金五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大千的一声大喝,那群黑衣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个个都睁着血红的眼睛,挥起各自的兵器,像饿狼一般超林宇和周兴扑去。
林宇一只布满血迹的手紧紧地攥起清风剑,两只眼睛如同他手中的剑一样,散发着冰冷的寒光,看着这群即将扑上来的魔鬼。
在那几十个黑衣人的刀剑快要砍到林宇和周兴的时候,只见一道剑影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只感觉眼前一阵刺眼的光亮,待他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咽喉处多了一个血洞。
王大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翩然落下,就如同天上的谪仙一般。
见来人林宇淡然一笑,道:“几日不见,西门兄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刚才那招飞雪散花,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西门飘雪装作很是吃惊的样子,问道:“林兄,你这是怎么搞的,弄得满身都是血?”
王大千听到林宇对来人的称呼,眼神里突然充满了恐惧,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结结巴巴的愕然道:“你……是……是……西……门……飘……雪……雪……”
西门飘雪冷然一笑,道:“正是在下,不知道我西门飘雪在你们东厂眼里算不算叛党余孽,要不要也把我给抓进去?”
王大千此时吓得已是浑身直打哆嗦,哪敢再多说一句得罪的话,以西门飘雪的剑法,杀死他们那简直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随即赶紧陪着笑脸,道:“不敢,不敢……”
西门飘雪突然表情的变得十分冰冷起来,道:“既然不敢,还不赶快滚,不然的话,也让你们下去陪他们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王大千等人吓得都差点瘫软在地,立即连滚带爬的跑开了,还时不时的回头,担心西门飘雪再突然反悔。
林宇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对西门飘雪道:“西门兄,多谢了!”
西门飘雪应道:“林兄,你无须谢我,这里石华山剑派的地盘,有毛贼闯入,就算是我不出手,身为华山第一剑客的风兄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风剑平冷哼一声,从一个古树上跳了下来,道:“原来西门兄也在这里,真是幸会之际!”
周兴见来人先是一惊,没想到风剑平竟然也来了,林宇和他之间有过一些过节,看来今天是来者不善。
林宇的表情倒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好像一早就知道风剑平已经来了。不过片刻之后,他的表情就开始有些变化了。
西门飘雪象征性的向风剑平回了一礼,笑道:“听说风兄尊为华山第一剑客,一手华山剑法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在下早就想向前来讨教两招,不知风兄能不能给这个薄面,也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华山剑法的精妙之处。”
江湖中人中最重要的无非是一个脸面,如今西门飘雪直接向他挑战,风剑平若是不接,则显得华山剑派无能,而且他自己也很想和这个被江湖中人传的极其玄乎的西门飘雪比试一场剑法,看看是他们西门家族的剑法强上三分,还是他们华山派的剑法更胜一筹,更为重要的是,他想打败天下所有的剑客,证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剑客,而这西门飘雪无疑是他成为天下第一剑客路上一颗必须要铲除的绊脚石。
风剑平不屑的瞥了一眼正依靠在大石头上林宇,应道:“既然西门兄想比试一场,在下非常乐意奉陪,我也正想见识一下西门兄纵横天下而无人能敌的飘雪剑法。”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笑道:“纵横天下,无人能敌这个称呼实在是不敢当,至少此处就有一人,我就没有把握赢他。”
风剑平脸色一变,眉宇之间凝聚了浓浓的杀气,他自然能够听得出来,西门飘雪话中的这个人,到底指的是谁,不是他风剑平,也不是断了一臂的周兴,而是躺在那里的林宇。
轻轻地皱了一下眉,风剑平冷然问道:“你和林宇已经比试过了剑法?”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道:“没有!”
风剑平表情有些愕然,江湖传闻西门飘雪为人极其自傲,没想到他今日竟然能说出自己的剑法恐不如人的话,这实在是有违他一向的做事风格。
风剑平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继续问道:“既然没有比试过,那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剑法可能不敌林宇?”
西门飘雪冷然一笑,道:“那天在华山上,林宇的那一剑,到现在我也不知如何破解,就凭这,足矣!”
风剑平噢了一声,道:“那看来你来华山也想想找林宇比试剑法的了。”
西门飘雪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正是!”紧接着他又补充说道:“我想和林兄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胜,我就要赢得光明正大,败,我就要输的心服口服!”
风剑平表情微微一变,他听出来了西门飘雪话中的弦外之音,看来要想杀林宇,他这一关是必须得过的了。
想到这里,风剑平也不再迟疑,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西门兄就请拔剑吧!”
西门飘雪冷然一笑,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把头转向了林宇,笑道:“林兄,周门主,你们二人都是用剑的高手,如今在这也无事,不如做个见证如何?”
周兴虽然是飞剑门的门主,但是无论从实力还是声望上来看,飞剑门在江湖上的地位都是比不上武林四大世家西门家族的,如今西门家族的少主邀请自己做个见证,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急忙恭声应道:“如今能够一睹西门兄的飘雪剑法,实在是周兴三生之幸,我又焉有推辞之理。”
见周兴已经应允了,西门飘雪淡然一笑,应道:“周门主过谦了。”随即又对林宇拱手笑道:不知道林兄会不会给这个薄面?”
林宇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淡淡一笑,道:“胜败自在人心,何必计较这么多表面功夫,胜了就是胜了,败了就是败了,无须任何的见证。不过,在下倒是很有兴趣,见识一下西门兄的飘雪剑法。”
西门飘雪笑着应道:“林兄说的对,是我一时愚昧了。”
风剑平见自己被冷落了,随即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影寒光,杀气袭人,在阳光的照耀下,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冷然一喝,道:“西门飘雪,出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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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峰上方的悬崖边,一棵受了千年风吹雨打的古树下,一中年男子身着虎皮披风,表情严肃而又凝重,额头之上有三条横着的细长刀痕,就像是一个呼啸山林的百兽之王。
下方拼杀已是的血流成河,喊杀声,哀嚎声,悲鸣声,声声震天,而他却依旧神情自若,就像是来自炼狱之中的魔鬼一样,对这人间地狱的血腥场面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时三个人影走了过来,一个妖媚女子,走上前去笑道:“大哥,林宇已经带来了。”
虎天啸好像没听见似得,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们一路上没有碰上什么阻碍吧!”
索命妖姬稍微停了片刻,应道:“我们到的时候,西门飘雪正在和李九莲的得意弟子风剑平决斗,两人拼的是两败俱伤,因此也并没有碰到什么障碍。”
虎天啸表情微微一变,转过身去,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宇,问道:“你就是林宇?”
林宇见此人并没有江湖传闻的那样,兽王虎天啸是一个面目狰狞,嗜血成性的大恶魔,反而给人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随即淡然一笑,道:“我若不是林宇,你们会请我到这里来吗?”
虎天啸淡淡一笑,道:“有趣,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既然如此,那你应该很清楚我请你来的目的吧?”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知道,你们是为了天机谱来的。”
虎天啸,道:“既然知道,你就把天机谱交出来吧,我可以保证绝不杀你。”
林宇冷然笑道:“我若想交出来,早就交出来了,不用等到现在。”
虎天啸稍有意味的有打量了一下林宇,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小命就在我的手上,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和下面很多人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过我还知道你绝不会这么做。”
虎天啸惊讶的噢了一声,道:“你就这多么自信我不会杀你吗?”
林宇笑了笑,道:“如果你们不想要天机谱的话,大可一试。”
虎天啸病情微怒,冷然说道:“二弟,你的刀好久没有饮新鲜的人血了吧?”
绝杀刀客站了出来,冷声应道:“恩,已经有三天都没有饮新鲜的人血了,它都有点饥渴难耐了。”
虎天啸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的刀也尝一尝,清风剑传人的鲜血到底是什么味道?”
绝杀刀客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异常,黑夜一般的刀骤然出鞘,冷风呼啸,散发出来的阴冷杀气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面对绝杀刀客的刀,林宇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嘴角之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去享受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而不是死神的降临。
整个悬崖上顿时间都是紧张的空气,风停了,鸟也不飞了,就连树叶也不往下落了,整个世界都如同死亡一般静寂。
绝杀刀客见林宇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如同古井一般平静的心,顿时间掀起了一层波澜,他想要看到的景象,今天并没有看到。以前他杀人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别人在临死前痛苦挣扎的表情,看着别人像他苦苦哀嚎,只为了能像一条狗一样继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可是这些,他在林宇身上都没有看到。
他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能在死亡面前如此平静的人,定了定心神,像黑夜一般代表着死神降临一般的刀已经挥出了,挥刀成风,杀气袭人,刀未至,发已断!
“慢!”虎天啸突然大喝一声,制止住了绝杀刀客。表情微微动容,道:“林宇,你当真不怕死吗?”
林宇轻轻的睁开了眼睛,淡淡一笑,应道:“蝼蚁尚且偷生,我自然也想活下去。”
虎天啸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道:“既然你想好活下去,那你这又是为何?”
林宇清然一笑,道:“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杀我的。”
虎天啸笑了笑,不禁摇了摇头,叹道:“你赢了!”
随即又目光如电,直视着林宇的眼睛,继续问道:“你想怎么样才肯交出天机谱?”
林宇冷然应道:“我想怎么样,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虎天啸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碰到你这样的一个对手,我想不管是谁,都会感觉头疼。天机谱的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下方山谷里正上演着一场好戏,百年难遇的精彩好戏,可不容错过噢,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来欣赏一下?”
血腥的场面林宇自问也见过不少,可是像今天这般惨烈的场面,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血流成河,万千冤魂哭泣,可是杀戮却依旧再继续进行着,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刚刚还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的亲人,朋友,兄弟,姐妹……转眼之间,就成为了一具死尸,你还未来得及伤心,就又有一位至亲倒下了,你亲眼看着他们的血在一滴一滴的流干,看着他们临死前痛苦的表情,而你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死亡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林宇开始有些反胃,不想再继续看下去,可是他将头扭到了一边,耳朵里依旧可以听见那惨烈的哀嚎声,痛苦的**声,无可奈何的哭泣声,他又将耳朵堵住了,可是那血流成河的场面,那面对死亡恐惧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浮现,让他的心乱成一团。
虎天啸见此情景,仰天大笑道:“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个令中原武林胆颤心惊的林少侠也是如此的害怕死亡。”
林宇的眼睛开始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怒声吼道:“这些血债都是你们的杰作,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迟早都会遭报应的。”
虎天啸突然放声大笑道:“何为天,这个世上只有站在最高峰的人才配为天。什么又是报应,下方山谷的那些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尸体的人,有很多连一件坏事都没有做过,可是为什么他们会死,他们为什么会有如此报应……因为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天,所谓的报应,在这个世道上,更没有所谓的道义,也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只有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唯有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才能称之为天!”
闻言,林宇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踏踏实实的干活,只为了能够有一口饭吃的人,为什么到最后连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而那些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的人却活得有滋有味,难道那个天道真的不存在嘛?
突然之间,他感觉累了,身体累了,心也累了,好想停下来去休息,去睡一觉,永远都不要再醒来,他厌倦了现在的生活,不想再整天面对的都是血腥和杀戮。
望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看了看那把让江湖中人做梦都想得到的清风剑。这双手,这把剑,已经杀了很多人,虽然他们绝大部分都是该死之人,可还是有一些人是他不愿意去杀的,可他最后还是杀了,他不杀别人,别人就反过来要去杀他,他想要活下去,就只好把别人杀了……
见到林宇的反应,虎天啸暗自欣喜,他知道清风老人是一个名满天下的正义之士,林宇自幼就接受他的熏陶,所谓的侠义,天道,早已深入其心,若想拉拢于他,必须要将这些打破,只有这些精神枷锁都没了,林宇才有可能成为和他们一样,冷血无情,只为了自己而活着的人。
这时林宇混乱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映月古井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纯可爱的女子,在向他招手,向他笑。
突然林宇睁开了眼睛,大叫了一声:“清儿!”眼神之中不再有任何的闪烁,取而代之的是若磐石一般坚毅的表情。
见林宇像发了疯一般的朝前面的悬崖冲去,绝杀刀客和索命妖姬一左一右打算制止住林宇,可是手还没有碰到林宇的身体,就都同时挨了一掌,被震飞数丈之远。
望着跳进悬崖的林宇,索命妖姬表情闪过一丝疑惑,道:“刚刚我的摄魂大法明明都快成功了,可怎么会这样?”
虎天啸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个林宇和我们不是同路的人,他的心中还有所思所念,根本就不可能和我们一样嗜杀成性,冷血无情。”
索命妖姬问道:“大哥,你是说那个柳紫清?”
虎天啸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是她,还能有谁?”
绝杀刀客冷哼一声,道:“我去把那个叫柳紫清的姑娘给杀了,这样林宇就一定可以为我们所用了。”
“你敢!”绝杀刀客的话音刚刚落下,血公子就像是一个鬼魅一样,不知从何处转了出来,冷声呵斥道。
绝杀刀客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斥责,而且还是一个外人,心中的怒火便段时间燃烧了起来,怒声喝道:“我为何不敢?”
血公子冷声喝道:“我家宗主曾经交代过,谁要是敢动柳紫清一根汗毛,谁就得死!”
一听是西域魔宗宗主亲自交代的事情,绝杀刀客的语气也顿时缓和了下来,魔宗宗主心狠手辣,是一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就连鹤主他老人家都得敬他三分,更何况是他。
索命妖姬见气氛颇有些尴尬,急忙笑着说道:“你们都别吵了,这么高的悬崖,而且林宇已经身负重伤,还被我的摄魂大法给迷失了心性,跳下去基本上没有什么活下来的可能了,你们在这里争论这些,还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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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公子冷然一笑,道:“索命妖姬你们也太过于小看林宇了,这山崖不过百丈,是绝对摔不死他的,而且他所受之伤,也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严重,仅仅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索命妖姬闻言,表情立即就僵住了,过了许久才愕然道:“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了他被东厂的追魂箭射中,而且在来时,我检查过他的气息,极为虚弱,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血公子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走到了悬崖边前,冷冷一笑,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一会便知。”
兽王虎天啸和索命妖姬以及绝杀刀客三人,都不再言语,而是静心屏气的凝望着悬崖下面的山谷。
林宇在快要跌落谷底的时候,突然脚踏峭壁,猛地借力,像鸟儿一样腾空而起,眼睛就像是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一般锐利,巡视着整个下方山谷。
横尸遍野,血溅八方,杀红了眼睛的恶魔,撕心裂肺的哭喊,痛苦**的哀鸣……触目惊心,就连太阳都不忍见到这样血腥让一向冷静沉稳的林宇,都不禁心生胆寒之意。
突然,他的目光碰到了一个身影,不禁怔住了,表情微微一变,心中稍起一丝喜色,脱口喊道:“清儿,清儿……”
王龙听到林宇的喊声,表情在瞬间就石化了,浑身都在直打哆嗦,嘴角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追魂箭明明射中了他,他怎么还活着……”
旁边一个侍卫这时突然跑来,神情十分慌乱的禀道:“启禀王统领,这群叛党逆贼拼死抵抗,我们现在死伤惨重,要不要先撤退,等待大军到来,再将他们给一举铲除。”
王龙这才回过神来,阴鸷一般的眼神扫望了一眼这人间地狱,突然一个紫色的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狠狠的咬了咬牙,急声喝道:“来人,把那个女子给我抓来……”
场面极其混乱,人人都自顾不暇,柳紫清在混乱拼杀的人群中,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两只眼睛很是恐慌的凝视着周围这陌生的一切。
十几个东厂的鹰爪已经相继围了上来,他们就像是十几个恶魔一样,血红的眼睛目露凶光,一步一步的朝柳紫清走去,扬起的刀锋闪现出刺眼的寒光。
柳紫清吓得已是心惊胆颤,边往后退,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这群即将扑上来的恶魔,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
这时,柳紫清突然被脚下一物给绊倒了,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不禁吓的是胆颤心惊,只见一个人满身是血,正静静的躺在那里,表情狰狞扭曲,甚是吓人,时不时的还可以听见他痛苦的**之声。
十几个东厂的爪牙,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有两人站了出来,各持兵器,朝柳紫清走去。
可是他们还没有到跟前,就只感觉自己眼前有一道剑影闪过,等再次睁开眼睛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咽喉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血洞。
剩下的几个东厂爪牙,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拿兵器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动。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去管他们了,而是轻轻地俯下身去,将跌倒在地的柳紫清给扶了起来,轻声喊道:“清儿,你没事吧?”
其他的东厂爪牙见林宇身上已经受了伤,胆子也就稍微壮了一些,趁他弯腰去扶起柳紫清之际,个个便都挥舞着兵器,像恶狼一般爪牙舞爪的冲了上来。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杀意,将柳紫清轻轻地揽在怀里,轻声说道:“清儿,别怕,有我在呢,你乖乖地闭上眼睛,一会就好了。”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如羊白玉一般嫩滑的小手,紧紧的攥住林宇充满安全的臂膀,小鸟依人般闭上了眼睛。
林宇见怀中的清儿已经闭上了眼睛,刚刚眼神中的温柔之意,便立刻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闪电一般的目光。
清风剑当空挥出,剑影闪过,血溅当场!仅仅只是片刻之间,十几个东厂的爪牙,还未来得及发出痛苦的**之声,便已经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王龙见此情景,吓得浑身都直哆嗦,立即往后退了一步,高声喊道:“撤!”
随着王龙的一声令下,东厂的爪牙以及锦衣卫,全都灰头土脸的相继退了出去,时不时的有些门派弟子在进行追赶,不过大部分的门派弟子都没有动,有的寻找自己的师门,有的像一个木头一般站在了那里……
满地都是尸体,处处都有鲜血,冷风呼呼的刮起,在空旷的山野中回响,就如同万千冤魂一样在哭泣。
李九莲和冲虚道长以及其他门派的长老,都相继朝林宇这里走了过来,各式各样的眼神都有,不过大部分的眼神都不太友好,甚至还有一些人,直接目露凶光,尽是冷冷的杀意。
林宇的表情微微一变,想说些什么来解释一下,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恐惧之色。
柳紫清紧紧地拽住了林宇的衣角,虽然她现在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可是下意识的已经将面前的这个人,当做自己的依靠。
林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柳紫清的如瀑一般的三千青丝,低声道:“清儿,别怕,没事的,有我在呢!”
冲虚道长等人很是惊愕的打量了一下林宇,刚才在擂台之上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这转眼之间,又跟没事人似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他也没想那么多,仅仅只是把这一切的功劳都归结于那师兄冲灵道长炼制的那颗丹药上了。
李九莲贵为一派掌门,就算是相对林宇示好,可是也不好直接表达,毕竟刚刚与东厂鹰爪进行一场血腥的厮杀,各大江湖势力对东厂以及林宇都没有什么好感,这华山论剑是他华山剑派主持,前些时日也是他华山剑派出面悬赏五十万两黄金,来取林宇的性命。这要是突然对林宇示好,恐怕会引起众怒,一着不慎,都会使华山剑派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公孙夫人很显然已经看出来她丈夫的为难之色,急忙笑着站了出来,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林少侠武功盖世,实在是让我等佩服,刚刚又替我等击退东厂鹰爪,我就斗胆带江湖中各大门派替林少侠表达谢意。”
公孙夫人这么说,在场的各门派长老甚至掌门,都不会有任何异议,甚至还会感觉很是荣幸,这不单单因为她公孙夫人是华山剑派掌门李九莲的妻子,还更因为她是系数公孙家族组长公孙大侠的女儿。
林宇心里很是清楚这个公孙夫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在很多人眼里,她的话甚至比华山掌门李九莲的话,还要显得有分量的多。如今公孙夫人她主动向自己示好,也就是代表整个中原武林在向自己示好,他自然也就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拱手一礼,轻声道:“公孙夫人严重了,在下也仅仅只是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罢了。”
冲虚道长见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很多,急忙站了出来,对着大家高声喊道:“诸位英雄,请听老道我一言,我们和林少侠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刚刚你们也看见了,林少侠不顾个人安危,重伤之躯依旧帮助我们击杀东厂鹰爪,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而且我刚刚和林少侠在擂台之上,交手的时候,发现林少侠并不是三个月前在傲林山庄出现的那个林宇,这其中必定存在很深的误会,还请各位英雄先把个人恩怨放下,我们一起团结一致,共度面前的难关。”
众人闻言,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而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时而点头附和,以示同意。
毕竟冲虚道长在江湖上的地位非一般人能及,而且它背后代表的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武当派,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一些对林宇不太友好的人,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李九莲见此情景,这时转身对少林寺的了凡和尚,说道:“依大师之意,应当如何?”
此时所有人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凡大师身上,都想看看他们少林对此事如何表态。
了凡大师不紧不慢的站了出来,道:“阿弥陀佛,依贫僧只见,林少侠也不是恶贯满盈之人,我想这其中应该就如冲虚道长所言,存在这一些误会,我们还是调查清楚为好,以免冤枉了林少侠,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少林,武当,华山,三大门派都对此表了态,那么事情就成了定局,其他门派的人即使有不同的意见也不会说出来自讨没趣,都相继的附和道:“一切就依大师所言!”
李九莲见众人都表示同意,随即笑着对林宇,说道:“林少侠,不如先在我华山剑派小住几日,待查明事情真相,若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我定亲自当着诸位英雄好汉的面,给林少侠你致歉。”
林宇清然一笑,道:“既然李掌门都如此说了,晚辈焉有推辞之理,而且晚辈也想讨回来一个公道。”
公孙夫人见事情算是解决了,心中稍喜,虽然她华山剑派今日死伤惨重,可是若得林宇,就算今天她华山剑派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只要有林宇在,就足以让华山剑派,在江湖上扬名,在武林中称霸。
可是当她看到林宇怀中的柳紫清的时候,心中刚刚有的一丝喜色,就立刻烟消云散了。林宇不顾性命闯华山为了就是这个女子,想让他安心的娶嫣儿,这个柳紫清不得不除,不然很难留他在华山之上,更别说他能一心一意的对嫣儿了。
李九莲突然有高声喝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从现在起,直到查明真相之前,谁要是再敢找林少侠的麻烦,就是与我华山剑派过不去。我已经安排了房间给各位住下,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我们应该团结一致,想办法如何将东厂的鹰爪击退。”
“谁说都无异议,我就有异议!”李九莲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一人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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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寻声而至,高喊之人是衡山剑派的掌门人周武孙,其实这也难怪,周掌门千里迢迢率门下弟子从衡山赶往华山,就来为了显示一下衡山剑派的威名,扬一下自己的威风。
谁知刚刚到达华山的第二天,他的得意爱徒李夏江就死于非命,今天和后辈林宇比试剑法的时候,又遭惨败,令他颜面尽失,威望扫地,刚刚那场激战,由于自己受了重伤,无瑕顾及门下弟子,现今已死伤过半,是八大门派五岳剑派中死伤人数最多的一个,这令他如何不恼,那还顾得上什么华山,武当,就是少林方丈来了,他也不会给丝毫的面子。
李九莲内心上虽然极为不悦,不过还是面带笑意的说道:“那依周掌门之意,应该如何?”
周武孙怒声应道:“依我之意,就应该把林宇给杀了,然后我们直接冲出山去,杀东厂鹰爪一个措手不及。”
公孙夫人转了出来,笑道:“既然周掌门是这样的一个意思,那不如周掌门先率门下弟子将林宇杀了,然后在打前锋,杀东厂鹰爪一个措手不及,我等刚刚经过激战,先静养一段时间,再去相助周掌门,如何?”
周武孙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个个都是垂头丧气的,别说去打围山的东厂鹰爪,就连重伤的林宇恐怕都对付不了,心中不禁暗暗骂道:等你们静养好了,我衡山剑派恐怕都得死光了。
可是想归这么想,他却不敢说出来,毕竟这是人家华山剑派的地盘,不是它衡山剑派。自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可是心有不甘,不禁在心里冷声骂道:好你个李九莲,竟然联起手来欺负我衡山剑派,等我找到机会,定报今天日之仇。
公孙夫人见周武孙脸气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便继续说道:“怎么样,周掌门,你倒是表个态?”
三立道长是一个极其会察言观色的人,而且他和林宇血海深仇,知道这是一个拉拢衡山剑派的大好机会,随即笑着说道:“周掌门,我知道你是报仇心切,不如先听贫道一言,现在应该以大事为重,当务之急,应该先把个人恩怨放在一边,将东厂鹰爪击退才是,不然必会中了东厂刘喜阉贼的奸计,让亲者痛,仇者快!”
周武孙正当不知如何是好,三立道长既然出来帮他解围,他也就只好顺着台阶下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随即装作很是不情愿的应道:“既然三立道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先将这件事放下,以后再说。”
林宇这时突然想起来还在后山的周兴,急忙对冲虚道长说道:“道长,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清儿,我去去就来。”
林宇刚刚要走,只见柳紫晴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衣袖,林宇随即转身对他微微一笑,道:“清儿,这里很安全,我一会就回来,你先在这里呆一会。”
柳紫清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林宇的衣袖,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你可要快点回来。”
冲虚道长有些不解的问道:“林少侠你这是要去哪里?”
林宇应道:“周兴周门主在后山可能会有危险,我得去看一下。”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李紫嫣就站了出来,自告奋勇的说道:“林大哥,后山我比较熟,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
如此的大好良机,公孙夫人自然不会放过,接过话来说道:“是啊,林少侠。你现在身上还有伤,而是后山地形极为复杂,很容易迷路,不如就让嫣儿和你一起去吧!”
林宇本想拒绝的,可是公孙夫人都亲自开口了,他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嫣儿姑娘了。”
后山的旷野之上,寒风依旧再吹,呼呼作响,树叶也唰唰落了一地。西门飘雪和周兴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风剑平一个人还半跪在原地,滴落在旷野之上的鲜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可他的心却依旧还在啪啪的滴血。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自傲的人,师父师娘的器重,师兄弟以及小师妹的崇拜,而且他的天资也是上上之选,练习剑法也非常刻苦,往往是三更鸡还未鸣,就已经起来了,晚上月上柳梢头,他还在那里练剑。
一个有天赋而又刻苦的人,就不会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很大的野心,那就是成为天下第一剑客,在一个多月前,他还以为自己离这个日子已经不远了,可是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映月古井旁,林宇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幻想,自那之后,他就感觉别人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变了,由以前的崇拜尊重变成了冷眼相待。
于是他就更加拼命地练习剑法,他想将林宇彻底打败,将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耻辱,让他十倍百倍的奉还。可是没想到,还没有将林宇打败,他就又败于别人之手了,这实在是令他感到难以接受。
倘然间,他感觉自己已经年老了二十岁,就像是一个坠入暮年的老人一样了,没有了朝气,没有了活力,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了,他在苦苦的挣扎着,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可是他已经败了,而且还是败了了两次,这些都是已经无法更改的事实。
突然,他开始满脸泪痕,仰天长啸:“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为何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何要如此对我?”
不知何时,一个老者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冷冷的骂了一句:“废物,什么是天,只有武功高的人才是天,你这样颓废下去,有什么用,你能将林宇给打败吗,你能做得了天下第一剑客吗?”
这要是在平时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跟前,风剑平一定会惊出一身冷汗,不过他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表情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过了许久,他才慢慢的抬起头来,见来人心中猛然一惊,叫道:“石师伯,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李九莲的师兄石万重,当年他和李九莲比试剑法来争取掌门之位,因一着不慎而落败,从此便心灰意冷,游历天下去了,不过在五年前,华山论剑之时,他突然间又回来了。
李九莲原以为他是为了和自己一较高下才回来的,可是令人想不通的是,他并没有参加当年的华山论剑,而仅仅只是在后山以前练功的地方呆着,丝毫都不过问门派之事。
因此,李九莲也渐渐的对他放松了戒心,给他安排了掌管本门武功秘籍的闲差。
石万重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的说道:“剑平,你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我且问你一句话,你想当天下第一剑客吗?”
风剑平虽然不懂自己的师伯为什么会这么问,可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想,弟子做梦都想!”
石万重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之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既然你想成为天下第一剑客,那我且再问你一句,为了成为天下第一剑客,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你也愿意吗?”
风剑平狠狠地点了点头,表情之中尽是坚毅的神色,道:“不管是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只要能打败林宇,我都愿意。”
石万重道:“好,有志气,那你跟我来吧!”
风剑平急忙爬起来,不解的问道:“石师伯,我们这要是去哪里?”
石万重应道:“你先莫问,跟着我走就是了,这里有能让你成为天下第一剑客的方法。”
风剑平虽然还是半信半疑,可却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了,急忙应了一声:“弟子谨遵师伯之命!”
风剑平跟随者石万重走了许久,才来到一个悬崖面前,此处极为阴森静谧,看样子应该有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过这个地方了。
石万重在一个巨石面前突然停了下来,而是围绕着巨石正转绕了三圈,随即又逆转绕了三圈,然后对着一面悬崖峭壁大喝一声:“无双石窟,开!”
随着他的一声喝令,那一面石壁突然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缝隙。看的风剑平是目瞪口呆,愕然问道:“石师伯,这是哪里,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华山之上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
石万重笑了笑,应道:“剑平,不仅你不知道,就连你师父华山健派的掌门人都不知道。”
风剑平满脸愕然之意,道:“弟子斗胆问一句,师伯你是如何知道华山之上,还有这么个地方的?”
石万重捋着发白的胡须笑了笑,道:“我也是在三年前,无意之间发现的,里面放有一本我华山剑派失传百年的剑谱,实不相瞒,本来我是想自己修炼的,不过无奈年老体衰,就算是练成了,也将不久于人世,这本武功秘籍也会随之失传,所以我就想物色一个天资好的弟子,将这本剑谱给传下去,也算是扬我华山之威了。”
风剑平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显得无比激动,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激动的问道:“石师伯,你所说的剑谱,是不是祖师爷玄月真人当年凭借它横扫整个中原武林,无人可以与之一战的《无双神剑》?”
石万重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正是《无双神剑》。
无双神剑这可是三百多年前令整个江湖上都为之疯狂的一本剑谱,当年华山剑派的祖师爷玄月真人,就凭此剑谱横扫整个武林,让五岳剑派每五年一度的论剑大会,都定于华山,就算是《无双神剑》失传已有百年有余,可是他的余威仍在,其他四大剑派仍然不敢质疑论剑大会为何每次选在华山之上,由此可见它的威力和在江湖上的震慑力。
只要得了《无双神剑》,不管你是林宇,还是西门飘雪,就都不再是我风剑平的对手了,哈哈……到时候,我看谁还敢拦我成为天下第一剑客。风剑平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神之中闪过冷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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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看到剑谱上这八个用血写成的字,风剑平整个人都彻底石化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考验,没想到却被这短短的八个字给挡住了,他不甘心,不甘心……
石万重看到了他犹豫不决的表情,道:“这本《无双剑谱》已经残缺了一部分,当年我的师父炫叶真人就是按照祖师爷的方法去修炼的,以至于直接就走火入魔,整个身体都在抽搐扭曲,万分痛苦难忍,无奈之下,挥剑自尽以求解脱了,那八个字就是他临死之前,用自己的血来写成的,也算是他对后世弟子的最后交代了。
风剑平还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面,使劲的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不,不,不……我不要自宫,我还年轻,还要娶小师妹为妻呢,我不能自宫……”
石万重冷然喝道:“如果你想打败林宇和西门飘雪,想成为天下第一剑客,这就是你必须得付出的代价。要知道,要想成为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就得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风剑平还是摇了摇头,道:“不,不,我不要自宫,我还要娶妻生子呢!”
石万重见他如此这般,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先回去好好想一想,是成为天下第一剑客重要,还是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样活着娶妻生子重要?想好了再来找我,无双神剑和剑谱就都还是你的。”
风依旧在原野上呼啸,就如同那丧子的老人一般声音呜咽,又似万千亡灵一样哭诉着血泪。
虽然找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可是林宇的眉头之上却依旧凝聚着一团浓浓的愁云,就如同这原野的风一样,给人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
同行的李紫嫣见林宇心情有些不悦,便探着脑袋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是在担心周大哥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周兴与我情深义重,刚刚又是为了就我而身负重伤,我担心他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李紫嫣安慰道:“林大哥,你放心吧,周大哥会没事的,华山多险峰峻岭,其中只有一条路可上山,东厂的人到不了后山的。”
林宇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打了一个转,他又给咽了回去,李紫嫣虽然是华山掌门的女儿,可是年龄尚小,和清儿一样不谙世事,有些事情还是不让他她知道的好。
想到清儿,林宇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急忙问道:“李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于我。”
李紫嫣虽然自幼就刁蛮任性,可是从林宇的表情上来看,此时应该非同小可,急忙点头应道:“林大哥,什么事,我要是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
林宇稍微停顿了一会,道:“清儿是什么时候到华山的?”
李紫嫣一听清儿之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意,过了片刻才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林宇闻言,有些半信半疑的试探性问道。
李紫嫣还是摇了摇头,道:“恩,我也是刚刚和大师兄一起,才知道清儿姑娘已经在华山上了。”
林宇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爹知道这件事吗?”
李紫嫣再次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看刚刚大师兄向我爹禀告时的表情,他也该也不知道清儿姑娘已经在华山上了。”
林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暗道:七月七日夜里,映月古井旁那个神秘人会是谁,他和华山剑派又是什么关系,不是李九莲,那又会是谁,难不成是他嘛?
“林大哥,怎么了?”李紫嫣见林宇眉头上的愁云又凝重了,不禁好奇的问道。
林宇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想一些问题,想不通罢了。”
李紫嫣头脱口而出,道:“什么问题?”
林宇轻轻的笑了一下,可是话刚到嘴边,突然瞥见前面草丛里有一物,表情也随之怔住了,小心翼翼的上前走了两步,用剑鞘扒开草丛,只见一条一尺长的毒蛇已被人从七寸斩成了两段,看样子应该是不久前斩断的。
李紫嫣见状,表情之上闪过一丝怒意,道:“我刚刚和大师兄来接清儿姑娘时,就是这条可恶的毒蛇咬了我一口,幸亏当时大师兄机警,一剑就把它给斩成了两段。”
说这话时,李紫嫣好像还很不解气,欲拔剑将毒蛇再砍成七八段,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气。
林宇急忙将她给制止住了,轻声道:“毒蛇虽死了,可身上还有余毒,李姑娘千金之躯,还是不要涉险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李紫嫣,而是一个人在毒蛇周围,用剑鞘扒拉着茂密的草丛,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李紫嫣见状,极为不解,问道:“林大哥,你在找些什么嘛?”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李姑娘,当时除了你和风剑平之外,可附近可还有其他人在场?”
李紫嫣满脸茫然的表情,显然她不懂淋雨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道:“没有了,就我和大师兄两个人,这后山本来就很少有人来,更何况今天是五年一度的华山论剑,就更不会有人来这里了。”
林宇闻言眉头又微微的皱了一下,暗道:从当时李紫嫣脚印和毒蛇爬行的轨迹上看,应该不会咬到她,刚刚有一片草丛是被盘旋过的,也就是说这条毒蛇时突然收到了惊吓,才反过头来咬了李紫嫣一口,而且刚刚草丛中也有被暗器击打的痕迹,可是风剑平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不成?
李紫嫣这时又插了一句,道:“就是这条该死的毒蛇,害得我在这里等了大师兄半个多时辰。”
林宇闻言,猛然一惊,急忙问道:“去接清儿时,你没和你大师兄风剑平一起嘛?”
李紫嫣应道:“本来是一起去的啊,不过都是这条该死的毒蛇害的,我就在这里等他们了。”
林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暗道:看来是风剑平有意将李紫嫣给支开,自己好方便行事,清儿的毒应该就是那时候给下的。如果李九莲对这件事毫不知情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风剑平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他又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对付我吗?
李紫嫣见林宇又陷入了沉思,随即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林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道:“没,只是在担心周大哥的安危而已,我们赶快去看看吧!”
小溪畔,溪水依旧在欢快的流淌,时而可见浅滩里的鱼虾在嬉戏,清风拂过,草木随之舞动,树影摇曳,时不时的可见几片落叶在风的怀抱中起舞。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静谧,那么的自然,和前山的人间炼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天堂和地狱,可以离的如此之近,近的仅仅只是一座山之隔而已。
不过此时的林宇,却并没有什么心情来欣赏自然的美景。因为他嗅到了风中的血腥,越美好的地方,就越可怕,这是他在下山前,师父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美好,人往往就会沉溺其中,就会放松警惕,而忽视潜在的危险。
来到刚刚自己横躺的巨石上,淡淡血迹依旧还在,再朝周兴所在的方位望去,人已不知了去向,就连西门飘雪和风剑平也都不在了。
李紫嫣见到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尸体,急声喊道:“这里经过一场恶斗,这些尸体好像都是东厂鹰爪,难道周大哥,是被东厂的人给抓走了不成?而且这些人是怎么来到后山的?”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东厂的人,在我离开之前,这些人就已经被杀了。”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能来到后山,林宇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话到嘴边他就又咽了回去。
风吹过原野,青草随之摆动。林宇的表情突然沉了下来,急忙上前俯下身去,用手指按了下被一个脚印踩过的土壤。喃喃自语道:“刚刚风剑平所在的位置,应该就是这里,可是这多出来的脚印又是谁的,看土壤的情况应该是刚刚踩过没有多久,而且脚印极浅,若不细看,根本就察觉不出来,以此可见此人的轻功极为厉害,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想到这里,林宇又突然想起了个人,那个在映月古井旁掳走清儿的神秘人,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不成,可他又是谁?华山之上除了李九莲和公孙夫人,还有谁能够有如此好的轻功,难不成是那个人退隐江湖后又再次出山了。要真是他,事情可就变得更加棘手了。还有,他带风剑平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带走他?种种疑问就像是六月暴雨前凝结的乌云一般,黑压压的一片,爬上了林宇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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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紫嫣见林宇满脸愁云,不解的问道:“林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这么沉重?”
林宇摇了摇头,道:“无事,只是心中稍微有些不安罢了。”
李紫嫣哦了一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刚想要答话,突然一片落叶飘入了他的眼帘之中,他的表情也随之一沉,朝密林最深处冷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相见吧!”
林宇的喝声刚刚落下,便只见一人从密林深处转了出来,他走得很慢很慢,可是每一个脚印却都显得极其轻飘,好像他的脚一直都未着地似得,就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一般,片刻功夫,他就已经飘至了林宇的面前。
来人年约四五十岁的样子,衣着一般,身高一般,不过他的样子却很不一般,换做是谁,见到了只有一条腿,一条胳膊,一个耳朵,一只眼的人,都不会认为他的样子。
不过他虽然只有一条腿,可是却不比正常人慢上半步,不但不慢,反而还会快上很多。他虽然只有一条胳膊,不过却能单臂举起重达千斤的大鼎,一只耳朵,可以听见千米之外一声蚊子嗡嗡的叫声,一只眼能在百米之外,数的清你的眉毛有几根。好像老天把一切的精华都集中在了他的半边身体上,那半边毫无用处,就直接给废弃掉了。
林宇见来人眉头微微一皱,愕然道:“残神,没想到你也来凑这个热闹了了?”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到丛林深处又传来一阵冷笑之声:“不光是他来凑这个热闹了,老夫也来凑这个热闹了。”
第二个出来的人,走的也很慢,可是他的每一步却重若泰山一般,脚印深陷足有三寸之深。他的穿着打扮极为干净利索,年龄也是四五十岁上下,任谁见了他,都会仍未这是一个精明强悍的人。
不过常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往往不会先看到他本人,而是先注意到他身后的那一把剑。这把剑并没有剑鞘,因为还没有任何一个铸剑师可以打造出这么大的一个剑鞘。
这把剑可以说是天下最大的一把剑,也是天下最重的一把剑,剑身长足有九尺,足重九百九十九斤,平常人若是背了九百九十九斤的东西走一段路,都会感觉很是吃力,而他却背了比常人还要重十倍的东西,却依旧神情自若,而且就算是上树攀岩,也不是感到吃力。
这次林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过了许久才惊愕道:“真是没想到,凭借着一把巨剑威镇八方,称霸关外近三十年的关外巨侠郭天龙也来了。”
“哈哈……这么热闹的地方,怎么能少得了我呢!”林宇的话音才刚刚的落下,便只听密林深处林鸟惊飞,随即一个黑色人影便已闪现在了林宇的面前。
这次林宇整个脸色都完全变了,愕然道:“三指无影,盗中圣手王中飞!”
王中飞在二十多年前就是一个威震江湖的大盗,不但轻功一绝,就连左手剑法也是江湖一绝。而且曾放出豪言,凡是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不过十年前,他就好像从江湖上蒸发了一般,再也没人见过他的踪影,有人说,他因为前去皇宫盗窃珍宝,被大内高手杀了,还有人说,他前去少林寺藏经阁盗窃武功秘籍,被少林高僧给擒住,囚禁在少林寺了,还有人说,他远走海外了……总之,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不过谁也不能确定他到底去了哪里,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出现了。
林宇以前虽然没有见过盗中圣手王中飞,不过还是在江湖上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刚刚看到他的模样,林宇的表情就如同石化了一般。左手剑法一绝的王中飞,整个左手竟然都没了。
李紫嫣平时仗着自己的父母亲以及师兄弟对自己的宠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此时竟然站了出来,怒声喝道:“你们三个是谁,竟敢在我华山剑派的地盘撒野,知道我爹爹是谁吗?”
残神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如此刁蛮任性,你爹爹想必就是李九莲吧!”
李紫嫣颇为得意的笑道:“知道我爹爹的名号,你们还不赶快滚蛋,要不然等一会他来了,你们都得死!”
关外巨侠郭天龙冷笑一声,道:“女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李九莲那个家伙来了又能怎样,还不是给我的巨剑多喂一点鲜血罢了。”
盗中圣手王中飞上下打量了李紫嫣一眼,接过话来冷声笑道:“郭老头,李九莲就交给你了,不过他的宝贝女儿还是先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林宇一手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准备随时出鞘,一手拉住了李紫嫣,低声道:“一会交起手来,我缠住他们,你赶紧走,去朝阳峰找你爹爹和冲虚道长他门。”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却只听李紫嫣应道:“不,我不走,你现在受伤了,打不过他们的,我来缠住他们,你去找我爹爹和冲虚道长他们还差不多。”
林宇顿时间有一种无语的感觉,这小丫头也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估计还没出招呢,就已经落败了。
李紫嫣看到了林宇满脸都是不相信的表情,也不再多说些什么,立即拔剑冲向了离她最近的盗中圣手王中飞。
李紫嫣的父母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她本人的习武天资也是上上之选,刚刚那一剑,出手的准度和力度都掌握的不错,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已经连刺了三十多剑,可是却连王中飞的身影都没有捕捉到半分。
王中飞冷冷笑道:“小丫头,年龄不大,没想到火气倒还不小,剑法也很不错,可惜还是太嫩了点。”
李紫嫣本来想在林宇面前逞一下威风,没想到却被别人当成了猴子一样耍,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立即扬起剑,准备再朝王中飞刺去。
王中飞见状,放声笑道:“小妹妹,我劝你你就省点力气吧,无论你在怎么刺,都是刺不到我的。”
李紫嫣怒声应道:“是男人的话,有本事你就别躲躲闪闪啊,和本大小姐我好好地较量一下。”
王中飞闻言忍不住仰天大声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会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李紫嫣什么时候也没收到这般羞辱,气的小脸通红,怒声喝道:“你找死!”
王中飞哈哈大笑道:“我当然是找死了,不过我想和你一场销魂舒服死!”
李紫嫣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手中长剑随即再次挥出,猛地朝王中飞的命门刺去。
王中飞这次并没有作丝毫的躲闪,而是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见有有丝毫的还手迹象,不过他的表情上却显示出完全自信的笑容,在他眼里,好像朝他刺来的并不是一把可以要人命的长剑,而是三岁娃娃玩过家家的玩具。
片刻间,李紫嫣的剑已经刺中了王中飞的咽喉中。虽然李紫嫣对于这一结果也感觉很是诧异,不过她也并没有多想什么,而是把这一切的结果,都天真的归结于她个人的剑法出众上罢了。
正在李紫嫣甚为得意之时,林宇却突然大声喝道:“李姑娘,小心,那是幻影,不是真的!”
可还未等李紫嫣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已经绕过她的剑,从她的侧面将她拦腰抱起。
王中飞狠狠地朝李紫嫣的纤纤细腰上掐了一把,放荡的笑道:“皮肤还挺嫩,怎么样,小妹妹,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证明一下我是不是男人?”
李紫嫣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立即吓得顿时间眼泪就都快出来了,一边不停的挣扎,一边大声喊道:“快点放过我,不然我爹爹和娘亲,都不会放过你的。”
王中飞放声笑道:“你不提醒我,我倒还真给忘了,李九莲的夫人也是个个美人坯子,虽然年龄有点大,不过风韵犹存,到时候要是能和她风流也快活一番,才算不枉来华山这一趟。”
林宇见李紫嫣已被王中飞给擒住了,眉头紧皱,脸色也随之完全沉了下来,冷声喝道:“堂堂盗中圣手,难道也会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不成?”
郭天龙将巨剑解开,往地上一放,顿时间惊的是鸟飞兽散,随即大声喝道:“林宇,你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还是自愿跟我们走!”
林宇冷笑一声,道:“不管是想要我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想要让我自愿跟你们走,都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郭天龙猛地挥舞了一下巨剑,将旁边的一块巨石给击的粉碎,指着碎石沫怒声喝道:“这个理由够吗?”
林宇冷冷一笑,道:“跟你们走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残神突然开口,接过话来,道:“什么条件?”
林宇指了一下被王中飞擒住的李紫嫣,一字一句的说道:“先把她给放了,不然休想!”
盗中圣手王中飞闻言放声笑道:“林宇,你的武功虽然厉害,世间罕有敌手,不过在我们三个面前,这话你觉得还有必要说出口嘛,更何况你现在已是重伤在身,凭什么和我们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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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冷哼一声,将清风剑横在面前,喝道:“就凭我手中的剑!”
盗中圣手王中飞不屑地瞥了林宇一眼,道:“林宇,若是你没有受伤,我们倒还会忌惮你三分,可是现在你觉得自己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你还是我们三人的对手吗?”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
郭天龙接过话来怒声喝道:“既然不是,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讲条件!"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虽然自认为现在不是你们三人的对手,不过还是有自信在你们的手里走过十招的。”
盗中圣手王中飞冷声一喝,道:“那又如何?”
林宇淡淡一笑,道:“十招之内,我想李掌门,公孙夫人,以及冲虚道长他们应该就会都到了。”
盗中圣手怒哼一声,冷声喝道:“我让你一招都过不了。”
说完,便放下李紫嫣,挥剑成风,如同闪电一般朝林宇的咽喉刺去。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清风剑已然出鞘,剑影一闪直接便迎上了王中飞的冰冷的剑锋。
就在两把剑快要交击在一起的时候,林宇突然变换了剑招,朝王中飞的命门虚晃一剑,随即趁其不备,直奔李紫嫣飞去。
王中飞见自己上了林宇的当,怒不可遏,急身踏空追了过去。
林宇伸手将李紫嫣揽在了怀里,踏着碎石一跃而起,在快到树梢的时候,用力将李紫嫣举起,使劲全身力气,将其抛了出去,与之同时大声喝道:“快去找你爹爹和冲虚道长他们。”
王中飞急欲追赶,却突然见一物径直的朝自己飞来。心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急忙挥剑抵挡。
林宇趁势脚踏枝叶,身影一闪,便挥剑击了过去。
王中飞的剑刚刚击中那个所谓的暗器,变只听砰地一声,一个彩色的信号弹便已当空爆炸,闪现出五颜六色的光。
还未等王中飞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感觉自己唯一的胳膊猛然一疼,再仔细看去,竟然已被林宇的清风剑径直的划了道半尺多长的口子,鲜血也随即涌了出来,啪啪的滴在了地面上。
郭天龙见此情景,忍不住的赞道:“好剑法!”
林宇冷然一笑,道:“现在我是不是有资格和你们谈条件了?”
残神铁拐猛击地面,道:“剑法虽然不错,可是我残神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讲条件的习惯。”
林宇冷冷一笑,道:“刚刚那个信号弹你们也都看见了,我想要不了片刻功夫,八大门派和五岳门派的高手就都会相继的赶来,到时候我想没有资格谈条件的应该就是你们了吧!”
王中飞连点了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这才将伤口上血给止住,怒哼一声,高声喝道:“都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能留下我们三人不成?”
林宇冷然一笑,道;“放眼当今江湖,能够留下你们倒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你们三人倒是很有可能会白跑这一趟。”
郭天龙此时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道:“现在那个小丫头也已经放了,你该遵守诺言,跟我们乖乖地走了吧!”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觉着现在我还可能跟你们走吗?”
王中飞不顾伤口的疼痛,怒声喝道:“还跟他费什么话,我们三人联手还怕对付不了他一个小小的林宇。”
闻此言,郭天龙和残神都没有动,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还都是威震一方的人物,不管是白道还是**,只要是威震一方的人,都会要一个脸面,这也是刚刚林宇和王中飞交手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动的原因。
林宇见此情景,冷然笑道:“既然残神和郭巨侠两位前辈不愿趁人之危,那晚辈就先行告辞了。”
王中飞挥剑猛击地面,一跃而起,直接兰在林宇面前,大声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此时,残神见林宇欲走,也急身跃起,铁拐一挥,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宇见自己通往前山朝阳峰的路,皆已经被封死了,随即身影一转,直接窜入了密林之中。
王中飞急身欲追,却被郭天龙给拦住了。
见此情景,王中飞随即怒声喝道:“郭天龙,你想干什么?”
郭天龙重新将巨剑背在身上,不紧不慢的说道:“老盗,你急什么,林宇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残神冷冷的喝道:“林宇那小子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要是真让他跑了,拿不回天机谱,回去我们三人都不好交代。”
郭天龙冷声一笑道:“残神没想到你老人家也开始变得这么如此谨慎了。”
残神冷哼一声,道:“郭巨侠,你此话何意?要是跑了林宇,我们三人回去怎么交代?”
王中飞也跟着附和道:“残神所言甚是,拿不到天机谱,我们怎么向小王爷交代。”
郭天龙指了指林宇逃去的方向,道:“残神,老盗,你们可知那里通往什么地方?”
王中飞冷哼一声,道:“我来这华山,算上这次,才不过第二次,怎么知道那方向通往哪里?”
郭天龙捋着稍显发白的胡须,一字一句的应道:“那里通向华山绝地,断魂谷!”
残神闻言,表情微微一变,急忙问道:“你所说的可是那个堪比第十九层地狱的断魂谷?”
郭天龙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除了那里,还有哪一个地方敢叫断魂谷?”
王中飞闻言大喜,急忙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只要擒了林宇,天机谱自然就会到手。”
断魂谷,顾名思义是一个可以让人愁断魂的地方,据说还没有一只飞鸟可以从断魂谷的上方飞过去,更别说是一个人了。而且断魂谷方圆三米之内,寸草不生,而三米之外,却是绿草横生。
林宇瞥了一眼那万丈深渊,就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一般,一种阴森恐惧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让他不敢再去看第二眼,浑身都不禁直打寒颤。暗道:这断魂谷当真是诡异之极,看来这次自己真是有麻烦了。
想到这些,林宇不禁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随意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石子,使劲全力朝断魂谷的对岸抛去,可是石子刚刚脱手,就突然被巨大的引力给吸进了万丈深渊之中。
正当林宇准备再拿起一颗石子试验一下时,突然听见从背后传来一阵冷冷的笑声:“林宇,你小子不是挺能跑的嘛,怎么不跑了?”
林宇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冷然一笑,道:“你们的速度倒也不慢,这才一会功夫,就也已经赶到了。”
郭天龙,怒声喝道:“林宇,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只要你交出天机谱,我保证留你一条性命,如何?”
林宇淡淡一笑,道:“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不过你们来了三个人,可是天机谱却只有一本,我应该交给谁才好?”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都没想到林宇竟然会这么问,顿时间谁也不知该如何应答,过了片刻,残神才高声喝道:“林宇,你果然聪明,不过在我们面前耍这种小把戏,未免有点太过于小看我们了。”
林宇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冷然一笑,道:“三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关于断魂谷的传闻,想必也都听说了,不知道我把这本天机谱给扔进去,会有什么结果?”说完,他便又做了一个准备要去扔的姿势。
残神害怕林宇真的会将天机谱给扔进断魂谷里,急忙大声喊道:“不要,千万不要扔!”
林宇微然一笑,道:“我也不想把天机谱给扔进断魂谷里,可是你们逼得这么紧,我怕我一紧张,手再一松,它就掉进去了。”
残神闻言,急忙喝道:“我们都退后,都退后!”
林宇淡淡一笑,道:“在这里,天机谱很容易掉进断魂谷里,不如你们先给我让出一条路,等到了离断魂谷远一点的地方,我再将天机谱给你们,如何?”
残神与郭天龙以及盗中圣手王中飞相互对视了一眼,道:“好,我们就信你一次!”说完,三人便朝两旁各退了几步,给林宇让出来了一条道。
林宇一手紧握清风剑,一手高举着天机谱,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盯着三人,小心翼翼的移了过去。眼角的余光朝前方瞟了一眼,瞅准了方向,便直接就一跃而起,踏空而走。
残神,王中飞,郭天龙三人,见林宇欲走,也都相继跃地而起,可还未追赶,就只见林宇将手中的书籍朝断魂谷方向抛了过去。
三人见状,脸色大变,随即都不在追赶林宇,直接急转方向,直奔天机谱而去。
残神和郭天龙的武功虽然胜于王中飞,可是轻功却远远不及他,只见王中飞一个鹞子翻身,腾空旋转了几下身影,便伸手将那本书给抓在了手中。
待他落到地面去细看时,脸上刚刚才扬起的欣喜,立即就烟消云散了,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样,浑身都直打哆嗦,手一抖,那本书也随之滑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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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急身一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随即目光如电,冷声一喝道:“双刀剔骨,曹无双!”
曹无双没想到在这深仇不见五指的密道里,来人竟然认出来了他的身份,心中不禁一惊,愕然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跟踪于我?”
林宇冷哼一声,道:“一剑飞天周兴,现在可是在你们的手中?”
曹无双闻言一怔,嘴角微微颤动,愕然道:“你是林宇?”
林宇冷然一笑,道:“怎么,你好像感到很是惊讶的样子,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吗?”
曹无双怒哼一声,道:“林宇,这是你自己找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不成?”
曹无双怒喝一声,道:“有何不可,你要是没有受伤,我倒要忌惮你三分,可是如今你身负重伤,我还杀不了你吗?”
林宇淡然一笑,道:“果然是东厂七大杀手之一的曹无双,江湖传闻都说你的双刀可以直接将人的骨头给剔出来,而不伤及皮肉,不知道是真是假?”
曹无双紧紧地握紧双刀,冷声喝道:“怎么,你想要试试吗?”
林宇笑了笑,道:“既然来了,当然想要见识一下,双刀剔骨是不是真的如同传闻的那样厉害?”
曹无双怒喝一声,双刀交击,摩擦出星星火光,杀气凌然,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确认林宇所在的方位之后,曹无双挥起双刀,左右开弓,分上下两路,直逼林宇命门而去。
双刀齐攻,刀光闪个不停,刺眼的寒光,再加上密道里常年阴森潮湿之气,给人一种犹如来到地狱一般的感觉。
砰!
两把剔骨尖刀同时猛击在石壁之上,顿时间石沫纷飞,擦出阵阵耀眼的火花。
借着摩擦出来的火光,曹无双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刚刚明明还站在这里的林宇,此时却已不见了身影,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刚刚转过身来,便只见自己眼前一道剑影闪过,还未回过神来,就只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寒意,在自己的咽喉处晃动。
曹无双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就是现实,他不敢想象一个重伤的人,出剑的速度竟然还可以如此之快,快的超出他的想象。
林宇冷声一笑,道:“怎么样,现在你说我还是自己在找死嘛?”
曹无怒哼一声,道:“林宇,我可是刘督主的人,你若杀我,就不怕连累你的家人嘛?”
林宇表情微微动容,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和这黑夜融为一体,冷声道:“不想让我杀你可以,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不然的话,我就算是杀了你,在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被我所杀。还有,刘喜若想对我父亲动手,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今天,他心里很清楚,吸星大法未练成之前,我师父清风老人想要取他首级,都是轻而易举之事,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想着去威胁我,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林宇的短短几句话,便把曹无双心中的幻想就给全部打破了,这个地方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找不到一个,若是死在这里,也基本上不会有人知道。对于清风老人的武功,他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怀疑,林宇才不过二十出头,跟了他学了几年的剑法,便已经恐怖如斯。
想到这些,曹无双的语气也随之缓和了下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林宇冷声问道:“周兴现在何处?”
曹无双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有用的字眼。
林宇怒声喝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配合,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曹无双道:“在……”
林宇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急忙问道:“快说,在哪里?”
曹无双见林宇稍微放松了警惕,便从背后摸出三根蚊须针,趁其不备,猛地向其掷去。
林宇暗叫不好,疾退数步,可是密道极其狭窄,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行动上收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限制,躲闪不及,双腿突然发软,持剑半跪在地上,直接便猛吐了一口鲜血喷在了石壁之上。
曹无双放声笑道:“林宇,想要和我斗,你还嫩了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过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一个不会寂寞的,很快整个中原武林都会下去陪你。”
林宇刚一动怒,便噗的一声,又猛吐了一口鲜血,冷声骂道:“卑鄙!”
曹无双阴险的笑道:‘我若不卑鄙,恐怕此时已经躺在地上,成为你的剑下亡魂,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话音落下,曹无双便恶狠狠的咬了咬牙齿,上前走了一步,挥起双刀便欲朝林宇挥去。
“且慢!”林宇突然大声喝道。
曹无双扬起的刀停在了半空,甚是得意冷笑道:“怎么,难道你也怕死不成?”
林宇应道:“既然你要杀我,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曹无双放下了刀,又怕林宇耍什么花招,直接一脚便将清风剑给踢飞到一边,冷声喝道:“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念你已经快死的份上,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也让你死个明白。”
林宇稍微停了片刻,问道:“三个多月前,傲林山庄被灭是不是你们东厂所为?”
曹无双冷笑一声,道:“都死到临头了,你再问这些,还有何意义?”
林宇淡然应道:“那你说我现在该问些什么才有意义?”
曹无双无言以对,他还真想不到一个该死的人,该问些什么问题才有意义,好像问些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停顿了片刻,曹无双才应道:“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知,当日我正在关外执行任务,回来后,已是六月份了,当时傲林山庄就已经被灭了。”
林宇急忙继续问道:“那你们可是黑古塔里关押了大量的武林高手?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可在其中?”
曹无双点了点头,道:“督主的确在黑古塔里关押了大量的武林高手,不过柳一天是否也在其中,恐怕也只有刘督主一个人心里清楚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少坐片刻沉思,道:“还有一事我实在是想不通,前些时日,圣上对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势力,都采取了安抚政策,这才没过多久,又怎么会突然改安抚为血腥的屠杀了?”
曹无双放声笑道:“这个自然就是刘督主的杰作了,不怕实话告诉你,当今圣上派新科状元郎赵元安为钦差大臣,就是为了安抚之意。不过,中原武林对刘督主始终都是一个心腹大患,所以刘督主便想趁他们在华山集结之际,一网打尽,拔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林宇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曹无双又提起了剔骨尖刀,冷声喝道:“你现在可以死的明白了吧?”
林宇冷然一笑,道:“曹统领,何必着急,在下还有几个问题一直不明?”
曹无双冷声喝道:“什么问题?”
林宇冷然问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玄月真人在创建华山剑派的时候,见华山多险峰峭崖,而是只有一条上山的路,怕自己百年之后,仇家找上门来,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华山剑派会毁于一旦,所以请当年的墨家遗族传人墨飞,历时整整二十多年,才开辟了一条直通到山下的密道,我想应该就是这条吧,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白无瑕告诉你的嘛?”
曹无双冷哼一声,道:“你也说了这条密道是华山剑派在危急存亡的保命通道,是华山剑派的绝密之地,你以为李九莲那个老狐狸会告诉白无瑕一个外人嘛?”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会,可是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条密道的?”
曹无双冷冷的笑了笑,道:“知道这个密道的人,整个华山剑派就只有两个人,就连李九莲的妻子公孙夫人都不知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林宇点了点头,道:“果然是他!”
曹无双表情之上闪过一丝不解,道:“你事先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嘛?”
林宇苦笑的摇了摇头,道:“现在这些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曹无双冷哼一声,道:“知道没有任何意义,你还要问,岂不是多此一举。”
林宇冷然一笑,道:“那你觉得对于快死的人了,什么才有意义?”
曹无双刚刚提起的剔骨尖刀又放了下来,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嘛?”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七月七日,华山之上,映情古井旁那个神秘的人物也是他吧?”
曹无双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关于周兴的问题,我倒是了解一些,你想知道吗?”
林宇淡淡一笑,道:“他是被你们抓走了,对吧!”
曹无双点了点头,应道:“不错,其实我们当时也并无心要抓他,只是路上碰到了,就将他带了回去。你的问题应该都完了吧?”
林宇清然一笑,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曹无双虽然看不清见林宇的表情,可是听他的语气,心中突然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急忙问道:“什么问题?”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你说,我们两个人,谁会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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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无双闻言表情大变,整个脸立刻就变得如同黑夜一般沉重,双刀随即扬起,直劈林宇的命门而去。
可是他的刀刚刚扬起,便只感觉喉咙一热,噗的一声,便忍不住的猛吐了一口鲜血,满脸都是惊愕万分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的突兀出来了,嘴角上伸着血迹,不敢相信的道:“这……不……可……能……”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扑通一声,人就已经先倒下了。
林宇从身上摸出火种,将其点亮,昏暗的火光,映着暗红的血迹,照耀出一张清冷的脸。
林宇轻轻地俯下身去,将刺进他咽喉处的三根蚊须针给拔了出来,冷然笑道;“不这样做的话,你会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么多答案嘛!”
就在林宇起身要走之际,突然感觉他的脸有一些异常,仔细查看了许久,使劲用力一揭,竟然将他的整张脸皮都揭了下来,看到他的真面目时,林宇不禁愕然一惊,暗道:他不是双刀剔骨曹无双,可那他又是谁,潜伏在刘喜身边,到底又有何目的?
这时,林宇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百柔成刚红娘子,这易容之术和她的一模一样,难道又是西域魔宗……
幽深的大殿,黑色的世界,在这里没有光,没有热,有的只是刺骨的冷,入心的寒。
一人端坐在大殿的首座之上,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面具,总之他整个人都是黑色的,就如同这黑夜一般,给人一种阴森恐惧的感觉,让人只要瞧上一夜,就会忍不住的直打寒颤,浑身也会直哆嗦,甚至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此时台下正有一人在看着他,而且已经看了许久,不过,他却显得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反而神情还有一丝的兴奋和激动。
过了许久,台下男子才开口恭声禀道:“启禀宗主,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东厂和中原武林已经血战一场了,目前双方都是死伤惨重,处于对峙状态。”
魔宗宗主仰天大笑道:“哈哈,我苦心经营近二十的计划,终于要实现了。”突然,他屏住了笑声,大声喝道:“血公子,现在双方的战况如何?”
血公子恭声禀道:“据属下所知,当今状元郎赵元安与东厂统领王龙率三万大军,已将华山给团团围住。中原武林内部还在为谁当武林盟主,争得是头破血流,就如同一盘散沙一样。据属下观察,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中原武林,就会因为内部不和,而被东厂所灭。”
魔宗宗主表情微微一变,喃喃自语道:“这样下去,可不行……”随即猛然抬起头来,喝问道:“除了华山,江湖上其他地方可有什么动静?”
血公子恭声应道:“回禀宗主,由于东厂将所有的消息都封锁了,华山之上的所有人,都无法取得与外界的联系,因此各门各派都还未得到消息。”
魔宗宗主显然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答案,表情上没有丝毫的变化,沉声道:“中原武林若是被东厂所灭,就会有很多武林高手的内力被刘喜给吸食,此人野心不小,到时候肯定会成为我成就大业一大的障碍。”
血公子闻言,问道:“那宗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魔宗宗主稍微停了一会,道:“命人暗中通知各门各派,告知他们华山现在的情况,让他们前去救援。”
血公子表情微微一变,恭声道:“可是……”
血公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冷喝之声,打断道:“没什么可是,就按我说的办,我要让他们两败俱伤,只有这样,到时候,我们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闻言,血公子立即低下了头,恭声道:“属下明白!”
魔宗宗主冷然笑道:“明白就好,林宇现在情况如何?”
血公子应道:“据我们在华山内部的人回报,现在林宇和中原武林的关系甚是微妙,李九莲有拉拢他的意思,就连暗鹤流也处处对他留手,看样子,也想拉拢林宇收为己用。”
魔宗宗主突然仰天大笑道:“荆山之玉,谁人不爱,他们这么做也很正常,只不过到时候,肯定会碰一鼻子灰。我想,到时候不管是暗鹤老鬼还是李九莲,他们的那张老脸,都不会有多好看。对了,清儿现在这么样?”
闻此言,血公子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嘴角有些微微发颤,吱吱唔唔的说道:“属下看出李九莲的得意弟子风剑平,极是爱慕于她,便打算趁机……”
魔宗宗主还没有听完,表情就已大怒,冷声喝道:“你们是不是给清儿下了毒?”
血公子立即跪了下来,急忙解释道:“属下该死,只是给了她下了一点迷失心智的忘心散,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魔宗宗主显得极为愤怒,拍案而起,怒声喝道:“要是清儿出了一点差错,你们全都得死!”
血公子吓得已是胆颤心惊,急忙连声说道:“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魔宗宗主此时的火气才稍微小消了那么一点,冷声喝道:“明白就好!”
血公子嘴角微动,好像有什么话,憋在了咽喉里,想说出来,可还想又有所顾忌。
魔宗宗主见此情景,冷声一喝,道:“你想说些什么?”
血公子这才下定决心,恭声道:“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仅仅一个字,却足以令人胆颤心惊。
血公子稍微停顿了片刻,道:“小姐她好像已经爱上了林宇,我们多次拉拢林宇,都无功而返,而且此人还多次破坏我们的计划,属下担心留下林宇,会多生变端,可是要把他给杀了,小姐肯定会伤心欲绝,对于林宇,属下应该如何去做,还望宗主明示?”
闻言,魔宗宗主也陷入了沉默之中,很显然这对于可以只手遮天的西域魔宗宗主而言,也是一个棘手的麻烦。
他的眼角余光不时地朝旁边石壁上的那张壁画看去,眼神里不再有丝毫的阴狠毒辣之色,反而却充满了凄凉和爱意。
从二十多年前,他就碰到一个这样类似的的难题,一个人生,两条岔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路可走,于是他选择了其中一条路,并走到了现在,可是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卸下面具,一个人静静地想:当年,我是不是选错了路?
血公子见魔宗陷入了沉默之中,也不敢出声打扰,过了许久,才听见一阵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不能为我所用,就必为我所杀,取回天机谱之后,就将林宇直接给杀了,我记得这世间还有一种草,名为忘情,服食之后,就会忘记种种情缘,你去找一点回来,暗中给她服食。”
血公子恭敬地应了一声,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对了,属下还有一事,要向宗主禀报!”
魔宗宗主冷声喝道:“何事,说!”
血公子应道:“沙漠太阳城也派人来了,好像是冲着天机谱来的。”
闻言,魔宗宗主脸色微微一沉,问道:“都是派谁来了?”
血公子,道:“巨剑震八方,郭天龙;一拐顶天,残神;盗中圣手,王中飞……”
魔宗宗主愕然道:“没想到他们都来了,这下这出戏是越来越热闹了。对了,现在石长老那边的情况如何?”
血公子恭声应道:“石长老前些时日传过信来,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过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
魔宗宗主对于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很满意,道:“你告诉他,现在情况错综复杂,一定要抓紧时间。你把这个给石长老带去。”
血公子顺手接过,见手中之物,表情立即大变,愕然道:“宗主,这是可以增强人二十年后内力的天穹血浆?”
魔宗宗主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正是天穹血浆,炼制一滴,需要九九八十一味奇珍异材,各取男女童子贞身七七四十九人的鲜血,融合一起,炼制七天七夜而成。放眼天下,也唯有我西域魔宗有此神物。”
血公子虽然听说过天穹血浆极其珍贵,可没想到竟然珍贵到如此地步,过了许久,才愕然道:“宗主,如此珍贵之物,属下恳请请宗主收回。而且据属下观察,风剑平此人野心极大,一旦给他增强了二十年的内力,再让他练就《无双神剑》到时候恐怕我们不好控制于他。”
魔宗宗主放声大笑,道:“放心,这天穹血浆我已经暗中放了点东西进去,如果风剑平敢不听话,我定然会让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血公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办!”
血公子刚转身打算推出大殿,便只听背后有传来了一阵冷喝之声:“慢着!”
血公子急忙转过身来,躬身应道:“宗主,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嘛?”
魔宗宗主问道:“我们安排在刘喜身边的冥蛇,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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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公子恭声应道:“回禀宗主,他已到华山之上,近日来就会和魔公子以及圣女取得联系,暗中行动。”
魔宗宗主微微得点了点头,冷声喝道:“到了就好,回去告诉他,让他多注意一下太阳城的人和东厂的动向,我怀疑他们会结成同盟!”
血公子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道:“属下明白!”
魔宗宗主突然显得有一些劳累了,两只深邃的眼睛一直不离墙上的壁画,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吧!”
血公子应了一声,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径直的退出大殿。走出殿门,一直绷紧的神经这才猛然松下,再看看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惊出了冷汗。
黄昏,华山脚下,一人在独自行走!
“站住,你是何人,东厂正在此地执行要事,赶快滚开!”两个侍卫对来人甚是嚣张的怒声喝道,自封山一来,他们自己都记不清楚,这是第多少次,对来人这样吼道了。
以往的一些人听到东厂二字,连个屁都不敢放,急忙灰头土脸的溜走,生怕走怕一点,就会有大祸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可是这次却不同了,来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又继续向前走了一步。
一个体型稍壮的侍卫,拔出刀来,怒声喝道:“你爷爷的,你个家伙是耳朵里塞驴毛了,还是在当大爷的话是放屁,,赶紧给我站住!”
来人依旧不闻也不问,继续向前走,丝毫没有理会于他,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样。
那个侍卫见他仍然依旧向前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怒不可遏,挥刀就欲朝他砍去。
“啊!”
侍卫的刀刚刚落下,便只听一声惨叫,不过不是来人叫出来的,而是他本人自己喊出来的,那把刀正在他的大腿上扎着,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一大片山地。
另一个侍卫早已被惊得目瞪口呆,极为惶恐的往后退了几步,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快来人,有刺客!”
片刻之后,数百人各持刀剑就已经围了过来。来人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就像是猛虎再看一群羔羊一般。
腿上扎着一把尖刀的侍卫,满脸怒意,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指着来人,怒声喊道:“就是这个人,兄弟们,杀了他!”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数百个侍卫的就都扬起了兵器,准备一涌而上。
可是还未朝前冲呢,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就已经唰唰的跪了下来,紧接着剩下的数百人也都跟着相继跪了下来。
一个领头的头目,见他手中的令牌,恭声应道:“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曹大人恕罪。”
林宇在密道里发现曹无双的易容之术,便突发奇想,利用他的这身皮囊,来闯东厂在华山脚下的大本营,这样一来,不但容易行事,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也可以掩饰自己的身份,以免连累自己在京城的家人。
刚刚那两个侍卫此时已经吓得都快尿裤子了,浑身都在颤颤的发抖,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去看林宇一眼。
林宇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冷冷的说道:“前面带路,去地牢!”
领头的侍卫闻言愕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曹大人刚一到就要去地牢那种晦气的地方,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是胆颤心惊的小声说道:“曹大人,王统领吩咐了,让你一回来,就到主营里,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宇稍微能个停顿了片刻,道:“你可知是何事嘛?”
领头侍卫恭声应道:“小的不知,不过好像是和那个林宇有关,王统领近日来,邀请了不少的江湖高手,此时也都在主营里呢!”
林宇一听是和自己有关,便稍微来了一丝兴趣,暗道:王龙知道我和周兴的关系,想要对付我,必然会拿他做诱饵来引我上钩,我倒要去看看,他们是打算来引我上钩的。
想到这里,林宇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我先去见下王统领,前面带路!”
领头侍卫应了一声,便对着周围的一群喽啰,大声喝道:“都给我精神一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进来。”
走了片刻,领头侍卫便指着不远处一个帐篷,笑着对林宇说道:“曹大人,那里就是主营,王统领和赵大人以及一些武林高手,都在里面呢!”
林宇两只眼睛锋利如剑,顺着领头侍卫手指的方向凝视了片刻,暗道:好强的杀气,看来今晚有事情要发生了。
快到主营的时候,领头侍卫对看门的两个侍卫大声喝道:“快去通报,就说曹大人来了。”
两个侍卫都没有动,其中一人站了出来,恭声道:“曹大人,王统领说了,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去,不需要通报!”说话的同时,便已挑开帐篷的门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林宇刚刚踏进主营之中,映入眼帘的一幕,便把他给惊呆了。因为他不但看到了王龙和赵元安两个老熟人,还看到了两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王龙急忙迎了上来,道:“曹老弟你可来迟了啊,先自罚三杯如何?”
林宇冷然一笑,道:“这是当然,不用王兄你说,小弟也会甘愿受罚,来人,拿酒来!”
王龙笑道:“曹老弟真是一个爽快的人,各位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刘督主面前的大红人,也是我们东厂的七大杀手之一,双刀剔骨,曹无双!”
林宇见此情景,心中微喜,暗道:看来这王龙并未认出于我。随即端起酒杯,微微一笑道:“曹某来晚了,先敬各位一杯。”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
一个体型彪悍的壮汉,见状,抓起面前的一个酒坛,仰起脖子咕噜噜的就直接喝了起来,满嘴酒气的放声笑道:“曹老弟真是一个爽快的人,俺醉金刚平生就喜欢和爽快的朋友打交道,大老爷们就应该这样,像一个小娘子那样扭扭捏捏的算是什么一回事。”
醉金刚在山东一带威名甚响,一身硬气功,刀枪不入,也算得上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而是此人极为嗜酒,为了喝酒,老婆孩子都可以不要。
谁知醉金刚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只见一人拍案而起,捏着兰花指,阴阳怪气的喝道:“你个山林中蹦出来的粗野蛮汉,知道什么,就会在这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真是讨厌。”
此人林宇虽然不认识,不过倒也听说过,看他的行为举止,应该就是合欢宫的人。合欢宫在江湖上的名声响,同时也是三大**势力之一。他们练功的方式,并不和其他门派一样,而是****,采阴阳之气相互交融,这种修炼方法,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功力,不过副作用也很明显,交欢之人,都会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人。
此人虽然身躯看似十分柔弱,不过从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上来看,定然是一个一流的高手,想必此人应该就是合欢宫宫主的老情人李天意了。
醉金刚那里是一个肯吃亏的人,怒声吼道:“你个男不男女不女,阴阳怪气的家伙,在叫唤什么呢,信不信,你金刚爷爷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李天意也不甘示弱,挥着兰花指,娇声喝道:“打就打,我合欢宫还怕你不成?”
气氛顿时就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有大打出手的趋势。王龙见此情景,急忙上前笑道:“两位,都是我们督主请来的朋友,还望给我王某人个面子,就此摆手,以免伤了和气。”
王龙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一个少年,玩世不恭的笑道:“只坐在这里喝酒,无聊死了,正好让他们打一架,热闹热闹,而且我也好久都没有看到耍猴的了。”
刚开始林宇还有点不太确信他的身份,一听听他说话的语气,心中不禁一惊,暗道:真的是阿风,可是他怎么会来这里,还和东厂扯上了关系?
想到这里,林宇的眼角余光不禁瞥了一眼在另一个角落里喝闷酒的男子,对于沓林宇更为熟悉,这是他家管家福伯的儿子,赵飞,现在是父亲的贴身侍卫。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还未被师父清风老人带走之前,就和他经常在一起玩耍。可是他不在京城好好呆着,来这华山做什么,父亲平日最恨东厂胡作非为,败坏朝纲。现在东厂的人拉拢父亲的贴身侍卫,难道是为了……
看到这些,林宇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父亲平日待福伯一家不薄,对于赵飞也极为看重,可他为什么要背叛父亲,和东厂的鹰爪搅合在一起……
“你个家伙再说些什么,竟敢说你金刚爷爷是猴,我看你是鲜活的不耐烦了。”醉金刚两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抓起酒坛就朝阿风狠狠的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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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将檀木匣子打开,淡淡笑道:“此剑秦兄应该认识吧?”
秦无影表情大骇,惊愕道:“神兵谱排行榜第十的飞天剑!”
王龙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秦兄真是好眼光,正是飞天剑!”
一见此剑,林宇表情也为之一变,暗道:看来周兴果然落到了他们的手里,当时西门飘雪和风剑平也在,那么他们两个去了哪里,是不是也落到了东厂的手里,可是西门飘雪虽然受了伤,不过也并没有大碍,至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而且现场并没有丝毫的打斗痕迹。
据曹无双所言,周兴是去寻他,无意之间碰到了东厂的人,才被擒的,当时只有周兴一人,并没有看见西门飘雪,那西门飘雪又去了何处?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王龙已走到阿风面前,笑道:“阿风少侠,这二十万两银票你先收好!”
阿风笑着摇了摇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要是接了,就得天天看着它,又得防小偷,又得防劫匪,麻烦事一大堆,你说我要这一堆麻烦干嘛?”
王龙表情微微一变,随即笑道:“既然阿风少侠,不爱钱财,那一定爱宝刀了,我这里有千年海底玄铁打造的屠龙断魂刀,削铁如泥,不知阿风少侠可有兴趣?”
阿风将桌上的那把乌黑断刀拿了起来,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笑道:“我这把刀跟了我多年,也挺好使的,我若是为了一把其他的刀,就把它给一脚踢开,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阿风这话说的虽然很是随意,不过林宇却听出来了弦外之音,清然笑道:“阿风少侠重情重义,在下佩服,当今江湖,为了争名夺利,早就把所谓的情义抛到了九霄云外,像阿风兄弟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已经不多了。”林宇说这话时,故意把阿风兄弟和重情重义,八个字在不经意间加了重音。
阿风心中微然一惊,看了林宇一眼,笑道:“能说出这般话的人,相信也是重情重义之人,曹大哥,你说对吗?”
此时一直都没说话的赵元安已经坐不住了,直接走上前去打断二人的对话,笑道:“我知道阿风少侠想要什么,所以还请阿风少侠放心,事成之后,封官加爵都不是问题。”
阿风又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一个人闲云野鹤的日子过惯了,官场的生活恐怕不适合我。”
赵元安表情微微一沉,稍微停了片刻,拍了拍手掌,伴随着掌声落下,从后帘便走出一个女子,肩披粉红轻纱,身姿曼扬,纤纤细腰就如同三月柳枝一般,虽然碧纱掩面,不过却有万千风情。
见来人,林宇心中不禁一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总感觉这个人很是眼熟,可是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随即便之只见那女子莲步轻移,走在中间的位置轻轻地停了下来。顿时间,艳惊四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转移到她的身上,就连一向只对酒感兴趣醉金刚也忍不住的惊呆了。
赵元安见此情景,心中甚喜,笑道:“这位是我的妹妹赵艳,自所谓美人配英雄,阿风少侠不仅武功一流,而且也是一表人才,你们两个真可谓是良才女貌,不知阿风少侠意下如何?”
阿风还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说过了,我一个人闲云野鹤的日子过惯了,要是两个人恐怕会感觉不太自在,赵大人的美意,我心领了,不管怎么样,冲你的这份诚意,你的事情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还没等阿风把话说完,旁边的李天意就阴阳怪气的大声喊道:“赵大人,既然阿风少侠无此心,不如就把舍妹许配给我,如何?”
李天意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醉金刚就大大咧咧的叫了起来,道:“许配给你,你还不把人家妹妹给练功糟蹋了,我看赵大人,还是把舍妹许配给俺吧,俺保证待他一心一意……”
“哈哈……好一个一心一意,就是不知道几年前谁的酒瘾犯了,竟然把自己的妻子女儿都给卖了换酒喝,这样的人,还配说一心一意,真是可笑可笑!”醉金刚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无影就冷声打断道。
醉金刚就如同怒目金刚一般,猛拍桌子啪的一声,便站了起来,指着秦无影,怒声喝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秦无影冷声一笑,道:“你敢做出来,难道还怕别人说嘛?”
醉金刚已经是气的怒不可遏,两只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抓起酒坛就欲朝秦无影身上砸去。
王龙急忙伸出手拦住他,笑道:“两位都消消气,都消消气,我这里有一个好提议,不知是否当讲?”
林宇接过话来,道:“王兄,有什么好提议,就赶紧说吧,不然的话,他们一会就真的打起来了。”
王龙稍微停了片刻,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道:“赵大人和一个人有血海深仇,只要你们谁能把这个人给杀了,赵大人就会把他妹妹许配给谁,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未等王龙的话音落下,秦无影就接过话来,问道:“要杀何人?”
王龙应道:“这个人刚刚秦兄就已经提及过了,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王龙此言一出,主营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林宇饶有兴趣的看了阿风一眼。
只见他表情之上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仍然在一个人喝酒。好像这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得。
林宇轻轻的走上前去,笑着问道:“阿风少侠,真是好酒量,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阿风醉眼迷离的看了林宇一眼,端起酒杯,嘿嘿笑道:“今朝有酒自然得今朝醉,留到明日又算什么,再说了,有酒喝,当然得尽兴的喝了。”
林宇微然一笑,道:“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过在下有一问题想不明白,想请教一下阿风少侠?”
阿风抬头看了林宇一眼,笑道:“何事?”
林宇笑了笑,道:“阿风少侠,一不图财,而不爱宝,三不贪名,四不好色……不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未等阿风回答,王龙也接过话来问道:“是啊,阿风少侠,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难不成这华山之上有你的仇家?”
阿风笑着摇了摇头,举起酒杯,笑道:“我来这里,就是因为这是为了图这杯酒,不知这个结果两位可满意?”
林宇清然一笑,道:“自然满意,不知道阿风少侠是否愿意为了手中的这杯酒,而去杀人?”
阿风醉眼迷离,清然一笑,道:“杀人,何人?清风剑的主人,林宇吗?”
阿凤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听秦无影冷声喝道:“林宇是我的,谁要给我抢,就得先问一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醉金刚也随之站了起来,怒声吼道:“什么林宇是你的,自所谓能者居先,就凭你那不入流的剑法,估计连林宇的身影还没见到呢,就被人家给杀了。”
秦无影冷冷的眼眸射出阵阵寒光,只见剑影噌的一声闪了一下,冰冷的剑锋便已直逼醉金刚的咽喉而去。
砰!秦无影的剑并没有刺中醉金刚,而是被人半路直接就给拦了下来。
林宇挥着一把剔骨尖刀,冷声喝道:“奉劝各位,有什么私人恩怨,去外面解决,不然就休怪曹某人不给面子。”
刚刚谁也没有看清楚,林宇是怎么拔的刀?秦无影知道自己拔剑的速度,虽说在江湖上不能说是最快的一个,但是自认为还是可以排的进前三的,没想到这个曹无双的速度更胜于自己。
被林宇这么一喝,二人也都停了下来,毕竟这里还是人家东厂的地盘,怎么也得给上三分面子。
见二人消停了,林宇这才收回刀,一改刚才的清冷的表情,对着阿风笑道:“阿风兄弟,你怎么了?”
阿风的表情微微一变,两只眼睛就如同盘旋在高山之上的雄鹰一般锐利,又上下打量了林宇一遍,在他刚刚挥刀的手上停了片刻,眼眸闪动,愕然道:“好快的刀法,如此快的速度,这是我平生第二次见。”
林宇淡然一笑,问道:“那第一次见是何时?他也是用刀的吗?”
阿风笑着应道;“具体日期我已经不记得了,大约是在三个月前吧,不过他用的不是刀,这一点我记得是真真切切。”从他的语气之中,明显可以听出,他对那人十分敬重。
林宇在阿风面前揉了揉刚刚挥刀的手,笑道:“阿风兄弟正值少年,才三个月时间而已,应该不会忘吧!”
阿风刚开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解,随即又警惕的打量了林宇一眼,突然放声笑道:“少年又怎么样,只要是一喝酒,别说是三个月前的事,就连三分钟前的事情,我都会不记得了。”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赵艳这时突然轻启芳唇,莞尔一笑,道:“不知哪位英雄,愿意杀了林宇,替奴家报仇雪恨,奴家愿意以身相许,报答英雄大恩。”
听其声音,林宇心中不禁一惊,眼角的余光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暗道:此人到底是谁,秦玉儿曾经说过,赵元安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看她的气息和走路的姿势,武功应该不低,绝非泛泛之辈……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秦无影突然站起来,放声笑道:“赵姑娘你言重了,我这就去杀了林宇,替你报仇雪恨,你在这”说完,便不等其他人回答,提剑就朝门外走去。
仅过片刻功夫,便只听砰地一声,一个黑影直接就飞了进来,将首座上的酒桌给砸的粉碎。
众人众人愕然大惊,急忙伸长脖子细看,发现摔进来的人,竟然是刚刚扬言要一个人在三个时辰内就取林宇项上人头的秦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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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便只见人举着拐杖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只眼睛如同死鱼眼一般翻露着,另一只眼睛却像天上飞的雄鹰一般锐利,好像能射穿人的心魂一般。
见来人,林宇愕然一惊,暗道:是残神,他怎么来了?重剑震八方的郭天龙和盗中圣手王中飞应该也来了吧?
林宇的心头刚刚闪现出这个想法,就突然只感觉整个地面都在晃动,从主营外面也随之传来了咚咚的沉重而又有力的脚步声。
还未等林宇寻见他的身影,便有只听房顶之上传来一阵刺耳尖锐的冷笑之声。
躺在地上的秦无影刚刚才放出大话,如今仅过片刻,自己就被如此狼狈的摔了进来,顿时间便感觉颜面尽失,而且还是在女人面前,手中飞天剑嗖的一声横空出鞘,怒声喝道:“你们是何人,竟敢偷袭于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龙见此情景,表情之上并没有显现出任何的惊慌之色,也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嘴角之上还闪现出一丝笑意。只见他恭恭敬敬走上前去,拱手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残神前辈,盗圣前辈,郭巨侠前辈,三位大驾光临,晚辈实在是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一听三人的名号,秦无影的整个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拿剑的手显得有些颤抖,刚刚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一样。毕竟他们三个的名号,在江湖上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一向心高气傲的秦无影,都心甘情愿的低下头。
残神并没有理会于王龙,而是对着秦无影冷然一笑,道:“年轻人,你刚才说些什么,老夫的耳朵有些不太好使,你再说一遍,行吗?”
秦无影闻此言表情就显得更阴沉了,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尽管他尽量的控制自己,可是双脚还是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剑也在抖个不停,甚至依稀可见他手中冒出来的冷汗。哆嗦了片刻,才稍微定了定心神,吱吱唔唔的应道:“晚……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残神前辈恕……恕……罪……”
林宇见秦无影现在这副熊样,又想起来了他刚才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就忍不住的摇头笑了笑。
残神见此情景,表情之上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铁拐一举指着林宇,冷然喝道:“你是谁,又在笑些什么?”
没等林宇答话,王龙就急忙抢先应道:“残神前辈,这位是我们东厂的七大杀手之一,双刀剔骨曹无双,原本一直都在关外活动,再次为了督主大计,所以偶才把他给调了回来,帮助晚辈对付中原武林,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残神前辈您老人家见谅!”
残神一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在林宇的身上扫了一遍,很是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们这些人也能对付得了整个武林,也能杀得了林宇,也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那依阁下之言,看来你们是和林宇交过手了!”说这话的人,声音虽不大,可是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屑之意。
林宇寻声一看,见阿风依旧在漫不经心的喝着酒,好像并没有把残神三人当作一回事的样子。
此时残神的独眼已经浮现出了冰冷的杀意,上下打量了阿风一眼,冷冷的河道:“没错,不过很是可惜,最后让他给跑了,怎么,你也和他交过手不成?”
一听此言,无论是王龙,还是醉金刚,都表现出了一副极其吃惊的样子,尤其是秦无影嘴惊得都能塞下一个大鹅蛋,毕竟放眼当今江湖之上,能在残神手里走脱的人,并不多,至少他秦无影就不能做到,更何况是残神,重剑震八方郭巨侠,盗中圣手王中飞,他们三大绝世高手联手。
可是阿风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对于这个答案,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见他玩弄着酒杯,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这次来,也是为了他来的吧?”
残神冷哼一声,应道:“不错,周兴应该在你们的手上吧,赶紧把他交出来,我要带走!”
闻言,王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可是当着残神的面,他也不敢直接就表现出来,急忙挤出一丝笑容,笑道:“周兴是我们刘督主指明要抓的人,我们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他给擒住,您老一句话,就要带走,恐怕刘督主怪罪下来,晚辈回去实在是不好交差。”
残神知道王龙后面还有一个刘喜在撑腰,而且近年来王爷有意要和东厂交好,他也不能把事情给做的太过了,以免影响了两家的合作。
想到这些,残神的表情也就随之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却依旧是咄咄逼人的气势,冷然喝道:“王统领,你放心,我们只是借周兴一用,事成之后,自当归坏,不妨碍你回去和刘督主交差。”
林宇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王龙的表情,他知道残神来要周兴,就是为了引他出来,随即抢过话来,道:“残神前辈来借周兴,想必也是为了林宇前来,不妨我们两家合作如何?”
王龙正愁不知如何应答,闻此言,急忙笑着附和道:“是啊,残神前辈,晚辈也正好想为您老人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残神稍微停了片刻,应道:“好,你们想怎么一个合作法?”
王龙答道:“我们以周兴为诱饵,引林宇出来,然后合力擒住他,最后只要分给我林宇拿剑的那一只手就行了,如何?”
残神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言,他的手对我们没什么用,你都可以拿去。”
王龙见残神答应了,心中也稍微舒了一口气,道:“那我现在就去安排,距此地三十里路有一个竹林,易于设伏,我们可以在那里埋伏,等林宇上钩。”
残神冷声应道:“那就依你之言,你们尽管去安排,明天日落之前,我一定要见到林宇的身影。”
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在其身后的郭天龙和王中飞也跟着相继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确信残神他们三个已经走远之后,王龙才紧紧的舒了一口气,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也随之滑落了下来。紧接着又稍微定了定心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刚才大家也都听见了,现在希望各位朋友能帮我一个忙,明天一起去竹林设伏擒杀林宇。”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额呆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过了片刻,阿风才举起酒杯,笑道:“王统领你说这话,可就言重了,自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们几个在这里不但吃你的,还拿了你这么多贵重的礼物,要是不帮你,那岂不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醉金刚和李天意也都相继的附和道:“就是,就是,阿风少侠说的对,王统领你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又何必这么客气。”
林宇和阿风对视了一眼,微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设伏吧?”
王龙环视了众人一眼,见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异议,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形图铺在了桌子上,指着一处说道:“你们看,这里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小竹林,现在据我们传来最新的消息得知,林宇已经身负重伤,不过华山剑派的掌门人李九莲有意和林宇结好,还有就是周兴作为飞剑门的门主,交游甚广,还有几个武功比较高的朋友,这些人此时大多也都在华山之上,所以我想林宇应该不会一个人孤身涉险,想必还会有其他的高手与之一起前来,所以我们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不测。”
林宇接过话来,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龙应道:“我一会就派人去华山之上传信,然后明天一早,秦大侠,阿风少侠,赵飞,醉金刚你们四个和我一起押解周兴到小竹林设伏,我再派一些人在华山通往小竹林的路上埋伏,先放他们进来,然后我们联合残神,郭巨侠,以及盗中圣手王中飞他们三个,前后夹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完这些之后,王龙又对着林宇说道:“到时候,李九莲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高手尽出,内部空虚,很有可能会趁机偷袭,曹兄弟你和赵大人,就坐镇此地,以免华山上的叛党余孽逃出去,破坏督主的大计。”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王兄,放心,只要他们敢来,我和赵大人就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完之后,林宇又转向刚刚被残神吓得现在浑身还都在发颤的赵元安,冷笑一声,问道:“是不是啊,赵大人?”
赵元安颤抖着身体,唯唯诺诺的应道:“是……是……曹统领说的是……”
王龙见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接过话说道:“既然如此,现在天色也也不早了,各位都回去歇息吧,养足精神,等待着明天的一战!”
众人应了一声,都相继的走了出去。林宇的眼角余光有扫视了一眼那个被称作赵艳的女子,也打算跟着出去。可是刚刚抬起脚,便听身后有一人叫道:“曹大人,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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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心中一怔,眉头微微皱下,轻轻的转过身去,淡淡笑道:“赵姑娘,是在叫我吗?”
赵艳销魂一笑,撩弄着身姿走了上去,笑道:“你说这里还有几个曹大人,况且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说不是在叫你,那我是在叫谁呢?”
林宇莞尔一笑,应道:“那不知赵姑娘单独叫在下有何事要说?”
赵艳掩面一笑,道:“难道没有事情,我就不能叫你了吗?”
林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在下感到有些奇怪罢了,在下与赵姑娘只是初次相识,而且连赵姑娘的芳容都不曾见过,所以心中有些疑问,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赵姑娘你见谅。”
赵艳摆了摆手,道:“人家有名字,别再找姑娘长,赵姑娘短的叫了,叫我艳儿就行了,不知曹大人可愿意?”
林宇微微一愣,道:“这恐怕不太好吧,我们只是初次相识而已,连姑娘的芳容都不曾见过,就用如此亲昵的称呼,我怕别人误会,影响赵姑娘你的名誉。”
赵艳绕着林宇转了一圈,指了自己脸上的面纱,直视着林宇的眼睛,笑道:“那你想看吗?”
林宇微微停了片刻,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能够一睹姑娘的芳容,那当然是在下的荣幸。”
赵艳妖娆一笑,道:“这里风大,曹大人若是想看,不如去我房间仔细去看,如何?”说完,便朝林宇勾了勾手,走了出去。
林宇心中微微一惊,瞥了一眼赵艳走过去的身影,沉思了片刻,便跟了上去。
见赵艳进入了一个房间里,并将门给轻轻地掩上,林宇轻轻地停住了脚步,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推门进去?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突然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销魂的笑声:“曹大人,你站在外面干什么,怎么还不进来,难道害怕奴家我吃了你不成?”
林宇稍稍定了定心神,便轻步走了过去,刚一推开门,便只见一袭轻纱飘来,笼罩在他的头顶之上,香气逼人,令人心旷神怡,给人一种几乎就要窒息的感觉。
待林宇拿掉轻纱之后,出现在眼前的一幕,令他彻底的给惊住了,一个完美的酮体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如同垂露一般的五月樱桃小嘴,天鹅一般雪白的玉茎,高高耸立在一颤一颤的大白兔,还有那修长纤细的美腿……处处都充满着不可抵挡的诱惑。
林宇迅速在脑海里,默念了几遍静心诀,这才稍微定住心神,抑制住了最为原始的冲动。急忙转过身去,打算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可是还未等林宇抬起脚,便只听身后的赵艳娇滴滴的说道:“曹大人,麻烦你把奴家的衣服给拿来,行吗?”
林宇止住了脚步,稍微停了一会,道:“衣服就在这里,赵姑娘还是自己来拿吧?”
赵艳表情之上闪过一丝不悦,道:“那好吧,既然曹大人不愿意帮忙,那奴家只好自己去拿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林宇便只感觉自己的背后直冒寒气,浑身都有些哆嗦。这时背后又传来了赵艳的妖媚的声音:“曹大人,你很冷吗,奴家来帮你取暖好嘛?”
说完,便不等林宇回答,便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他。林宇身体就如同触电了一般,急欲挣脱,可是手突然间摸到了她如水一般嫩滑的肌肤,整个身体就突然变得开始无力起来,有一种酥软的感觉。
赵艳这时用绸缎一般的嫩滑的胳膊缠住了林宇的脖子,销魂笑道:“曹大人,奴家好冷,你抱着奴家取暖好不好?”
林宇见到刚才她手缠上自己脖子的姿势,心中不禁大惊,愕然暗道:这不是红娘子的百炼成钢销魂手嘛,她怎么也会?可是红娘子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个赵艳到底是谁?
悄悄地运了一下真气,林宇不禁在心中苦笑,这西域的媚功果然厉害非凡,没想到自己还是栽在了上面,可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难不成她已经识破了我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些,林宇心中便闪过一丝不解的疑云,急忙佯装笑意,道:“既然赵姑娘想要在下帮忙,在下若是不帮,岂不是太过于不近人情,不过这里风大,我们不如去里面吧?”
赵艳朝突然指着窗外,销魂笑道:“曹大人,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这可真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缘分,我们可不要辜负上天的美意,浪费了这大好的良辰美景。曹大人,你说对吗?”
林宇借着如水一般的月光,不经意间朝窗外瞥了一下,如同星空一般深邃的眼眸转了一下,笑着应道:“这自是当然,不过带着刀去享受这良辰美景,可有点不太好,我先把刀给去了。”
说完,林宇便伸手去摸别在腰间的两把剔骨尖刀,可是手刚刚伸出,便只见自己的眼前被一道刺眼的亮光闪了一下,待仔细看去,心中不禁一惊,只见两把刀都已经落到了赵艳的手里。
赵艳拿着尖刀在林宇的脖子上以及脸上轻轻地比划了一下,销魂笑道:“这两把刀可真是好刀,奴家好喜欢,不如送给奴家一把,如何?”
就在林宇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只见从门外闪出了一道人影,气势凌人,直逼他的咽喉而去。
林宇趁赵艳不备,立即挣脱了她的胳膊,顺势夺窗跳了下去。扑通一声,激起阵阵水花。
黑影望着窗下,冷声说道:“没想到这个曹无双武功还挺高,老夫竟然都没能伤得了他。”
赵艳并没有丝毫的害怕,仅仅只是妩媚一笑,道:“这不是曹无双的武功高,而是残神您老人家不想杀他,不然就是十个曹无双,今天也是必死无疑。”
残神一只眼睛在赵艳的酮体上打量了一眼,冷冷的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故意不想杀他的呢?”
赵艳笑着应道:“因为他是曹无双!”
残神顿时来了兴趣,道:“曹无双怎么了,难道就因为这个名字,就足以让我残神忌惮不成?”
赵艳笑着摇了摇头,道:“曹无双这个名字当然不足以令残神你老人家忌惮,不过这个人只有活着,对你们才有利用价值。”
残神表情微微一变,愕然问道:“什么利用价值?”
赵艳冷然一笑,应道:“当然是拿回天机谱的利用价值了。”
残神的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就像是来自地狱中的魔鬼一样,唯一的一只眼射出寒光死死地鼎足赵艳,冷冷的喝问道:“你怎么知道天机谱?你是谁,难道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赵艳故意将自己如水一般的肌肤往残神的身体上蹭,销魂笑道:“如此好的良辰美景,残神你老人家杀的杀我吗?”
残神的眼睛里冒出了精光,一把抓住了赵艳胸前的大白兔,放声笑道:“当然不舍得,我抓的感觉如何,爽吗?”
赵艳的一个大白兔上,被残神抓的都出现了淡淡血痕,只是她却**的喊着:“再使劲一点,力道还不够……”
残神丢下铁拐,又加大了几分力道,淡淡血迹都已经顺着赵艳如水一般的肌肤滑落下来……可是她依旧没有喊疼,反而一副很是销魂享受的样子。
残神见势兽性大发,顺势便将赵艳给甩到了床上,抽出一根鞭子,使劲的抽打着她,嘴里还如同发了疯一般的叫道:“这样你够爽了吧?”
夜色冷如水,林宇被水激了一下,浑身不禁直打哆嗦,而且才刚刚稍微想愈合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林宇暗运真气调息了一下,在心里喃喃自语道:还好自己所中媚毒并不重,又很是及时的被冷水给激了一下,不然后果还真不堪设想。可是那个赵艳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会西域独一无二的媚术,今晚对自己设这个局,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还有最后闯进来的那个黑影,应该就是残神了,可他怎么会和赵艳在一起,难不成他也是西域魔宗的人?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只见一道黑影在不远处闪过,跳入山林之后,直朝华山方向飞去。
林宇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暗道:看他的身影好像还带了很多的东西,能带这么多东西,还能飞这么快的人,想必也就只有盗中圣手王中飞有如此的轻功了。可是他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所去又是何处?
没想到一晚上还没有过去,就冒出来这么令人头痛的问题,林宇拍了拍脑袋,直接跃地而起,飞身踏空追了出去。
山林中树影映着皎洁的月光,随风摇曳,时不时的可以听见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如同啼哭一般的鸣叫,以及风吹山林的呼呼啸声,就如同万鬼在哭泣一般,时不时的还闪现着一种阴森恐怖的绿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阵冷风袭来,树叶飘零了一地。林宇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踩着落叶向前走去,突然他停住了脚步,两只眼睛锋利如剑,死死地盯着树林的最深处,冷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就请出来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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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影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冷冷的喝问道:“何事?”
林宇朝四周撒望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后,才轻声言道:“明日无论如何,周兴都不能死!”
秦无影表情随即便沉了下来,愕然问道:“为何,你到底是谁?”
林宇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在秦无影面前,晃了一下,道:“这些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要知道周兴明日安然无恙,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了就行了。”
秦无影的瞳孔在瞬间放大,眼球都差点突兀出来,惊愕道:“飞天剑谱?”话音未落,手已经如同闪电一般伸了出去。
林宇身影一转,避开秦无影,冷然笑道:“我说了,只要明日周兴安然无恙,这飞天剑谱就是你的了。”
秦无影见自己扑了个空,冷哼一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手中的剑谱就是真的飞天剑谱?”
林宇微然一笑,道:“就凭你这句话,能问出这句话的人,就说明他已经开始相信了。”说完,林宇便笑着走开了,只留下秦无影一个人在冷风中呆呆的站着。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辉透过薄薄的云层像水一般倾洒下来的时候,东方古道上已经扬起了阵阵马蹄声,掀起了滚滚尘烟。
在逼至一山涧峡谷的时候,领头一人突然勒住了马缰,顿时间马鸣萧萧,惊起一阵鸟儿冲天而飞。
后面一人策马而去,低声问道:“王统领,发生什么事了?”
王龙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眼,大声喝道:“前方峡谷山险林密,极其易于设伏,大家小心行事,迅速通过峡谷。”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行数百骑,押送着一辆囚车,绝尘而去,伴随着掀起的滚滚尘烟,迅速在峡谷中消失。
待他们走远之后,山坡之上一人抬起头来,指着他们一行远去的身影,恭声说道:“冲虚道长,李掌门,那个囚车中人正是我家门主,周兴。”
李九莲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看来东厂真的打算设伏擒拿林宇,道长,此事依你之见,应该如何?”
冲虚道长捋了捋自己发白的胡须,沉声道:“周兴作为飞剑门的门主,近年来武林中原武林的和平做了不少的贡献,今日他遇到劫难,我等作为江湖正道,绝不能够袖手旁观。”
其他人闻言,齐声附和道:“对,见死不救绝非我等名门正派的作风,我们现在就杀过去,江州门主给救出来。”
李九莲此时突然拦住了他们,沉吟道:“诸位先听我李某人一言,东厂既然敢在小竹林设伏,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这样贸然前去,无疑就是去送死,刚才各位也都看见了,那几个与王龙同行的人,可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
还未等李九莲的话音落下,周武孙就已经站出来,高声道:“那又如何,我看是你华山剑派胆小,怕了东厂才对,如此背信弃义之事,我衡山剑派决不答应。”
李九莲脸色随即变得铁青,怒哼一声,道:“周掌门,说话有证据,不要在此血口喷人,不然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背信弃义之事,你衡山剑派不屑为之,我华山剑派也誓死不做如此小人之事。”
顿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整个空气中都弥漫了浓浓的火药味,气氛瞬时间变得十分冰冷。
冲虚道长见此情景,急忙出来劝和道:“诸位,先听老道我一言,莫要因为这一点小事,而伤了彼此的和气,让亲者痛,仇者快。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前去救援周门主,另一路则趁东厂大营内部空虚,打他个措手不及。”
众人闻言,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之后,皆异口同声地应道:“好,道长此计甚妙!”
不过这些问题,倒又出来了,谁都知道东厂的高手已经尽出,前往小竹林去设伏了,所以谁也都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李九莲冷嘲热讽的笑道:“周掌门,刚才你不是叫喊着要为武林伸张正义,我看这前往小竹林去救周门主的大任,就交给你们衡山剑派吧!”
周武孙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可是他也不好直接发作,毕竟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不管怎么说,自己贵为一派掌门,也丢不起这个人。而且这华山一行,已经让他衡山剑派颜面尽失了,这正是一个重新树立威望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些,周武孙微微的点了点头,义正言辞的大声应道:“这是自然,不过这里说到底都还是你华山剑派的地盘,有你们华山剑派的人在前面引路,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李九莲怒哼一声,可是周武孙说的也在理,他也不好出言反对,不然以后多多少少都会有损华山剑派的威严,对他成为武林至尊有所不利。
曾剑平站了出来,恭声禀道:“师父,就让我和周掌门一起去吧!”
李九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小心一点,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李九莲的话音刚刚落下,齐飞扬也随即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李掌门,周掌门,这周兴对我有恩,如今他有难,我齐飞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也前去助一臂之力。”
周武孙急忙抢过话来,拍了拍齐飞扬的肩膀,笑道:“齐少侠,真乃少年英雄,不但武功了得,而且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侠义心肠,老夫佩服。”
齐飞扬恭声应道:“周老前辈实在是过奖了,这是晚辈应该做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东厂大营里,林宇凝视着周围异常的变化,心中不禁一惊,表情随之就沉了下来,暗道:看来这里已经布好了埋伏,就等中原武林的人前来了,我等想办法通知他们才对,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就在林宇沉思应对之际,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喊声:“曹大人,原来你在这里,现在闲来无事,不如陪我进去喝两杯,如何?”
林宇转身一视,心中不禁一惊,竟然是赵元安,看他的样子,对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好像很有自信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林宇的心就越不能安静下来了,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又胆小如鼠的书生,可以对将要发生的血腥场面,如此从容淡定,可见此处埋伏的厉害程度,足以让来人有来无回了。
林宇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应道:“原来是赵大人,下官还有要事在身,还望恕罪。”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赵艳不知从何处转了出来,销魂一笑,道:“曹大人,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不如先停下来休息一会,自所谓磨刀尚不误砍柴工,曹大人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赵元安对着旁边的两个侍卫摆了一下手,喝令道:“给我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今日我要与曹大人一醉方休。”
说完,还没等林宇再说些什么,赵艳就已经上前扶住了林宇,妩媚笑道:“曹大人,我哥现在可是圣上钦点的钦差,他的话就代表着当今圣上的旨意,难道你想抗旨不尊嘛?”
林宇急忙恭声应道:“下官不敢!”
赵艳掩面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曹大人就请吧!”
林宇表情微微沉了下来,朝兵营里撒望了一眼,眼角的余光又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赵元安和旁边的赵艳,背后不禁直冒寒意。
主营内,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无论是燕窝鲍鱼一类的山珍海味,还是街头小巷的特色小吃,都应有尽有,看来是事先早已经就准备好的了,可是他们怎么会为我准备这些,难道他们已经看出了什么不成?”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赵艳端起了一杯水酒恭恭敬敬的端在了林宇的面前,笑道:“曹大人,看你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何心事,可否对奴家讲呢,也让奴家为你分担一二。”
赵艳的脸本身就足以令男人为之销魂,再加上她刚刚又饮了一杯酒,微微的醉意萦绕在充满着诱惑的大眼睛上,显得更加的迷人,换做是谁,都会不忍拒绝这样美的女子。
可是此时,林宇却明显没有那么好的心情,急忙笑着摇头应道:“赵姑娘,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又能有什么心事,只不过是昨晚一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再加上晚上也没有睡好,因此脸色才会看着有点差而已。”
这话表面上是和赵艳说的,其实却是对赵元安说的,见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讶和异样,看来对于昨晚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难道这皇上钦点的钦差也是太阳城的人嘛?
赵艳绕着林宇,妖媚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奴家就先敬曹大人一杯。”
此时,赵元安也端起了酒杯,微然一笑,道:“来,曹大人,我也敬你一杯!”
林宇表情看上去依旧风平浪静,可是心里却已经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赵元安绝非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那么简单,他今日的行为和昨天的赵元安,完全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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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沉思之际,赵元安不知何时,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端起一杯酒,微然笑道:“曹大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
林宇心中吓了一跳,急忙站了起来,勉强笑道:“没什么,多谢大人关心,我只是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感觉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赵艳接过话来,倒上了一杯酒,笑道:“今日能有何事要发生,曹大人你多心了,来,我先敬你一杯。”
赵元安也跟着附和道:“曹大人肯定是劳累过度,神情这才有些恍惚,来,我也敬你一杯,先压压惊。”
林宇看着赵元安和赵艳二人在此一唱一和,心中就不禁心生恐慌之意,今天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的心跳在明显加速,额头上的冷汗也都快渗出来了,此时的气氛就如同暴雨将至的前夕,黑云滚滚压来,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林宇赶紧定了定心神,俯身去端酒,眼角的余光瞥了四周一眼,趁二人不备,故意将一个酒杯打落在地。
见此情景,林宇急忙笑着赔礼道:“近日有些劳累,这手都有一点不听使唤了,还望赵大人见谅。”说完,便不等赵元安答话,便直接俯身去假装去拣掉落在地上的酒杯。
看到酒水在桌面上流淌,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林宇的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一下,暗道:酒中无毒,可是这酒明明看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常,怎么会这样?
赵元安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挤出一丝笑意,应道:“曹大人,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妹妹,曹大人有点累了,你给他再重新倒一杯酒来。”
赵艳绕到了林宇的跟前,把手轻轻地放在林宇的胳膊上,莞尔一笑,道:“曹大人,奴家……”
赵艳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宇的手臂便暗自发力,使劲一甩,欲将赵艳整个人给甩出去。
赵艳脸色微变,脚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地面上点了一下,身影迅速一转,便挣脱了林宇,直接站了起来。愕然道:“曹大人,你这是为何?”
林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拱手一礼道:“赵大人,赵姑娘,你二人有所不知,在下的右臂曾经受过伤,所以别人一碰它,就会突然性失控,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赵姑娘恕罪。”
赵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销魂一笑,应道:“曹大人乃江湖中人,又是东厂的七大杀手之一,如果这点警惕心都没有,就算是有十条命,恐怕也早就都没了,奴家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
赵艳这话虽然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是林宇却听得胆颤心惊,让林宇惊愕的不是她所说的话,而是她说这话的语气,以及浮现在脸上那诡异的笑容。
就在林宇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爆发出一阵喧闹。紧接着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侍卫,神情十分慌乱,身上还带着点点血迹,只见他单膝跪着禀道:“启禀赵大人,华山上的贼人杀过来了。”
赵元安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嘴角之上隐隐的浮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好像他事先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拂袖一挥,不慌不忙的应道:“传令下去,让他们先顶住,其他人跟我从后门撤出大营。”
赵艳见林宇的表情沉了下来,笑着问道:“曹大人,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呢?”
林宇拔出剔骨尖刀,对着侍卫大喝一声,道:“你们几个护送赵大人先走,我去挡住他们!”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已经提刀冲了出去。赵艳见此情景,想叫住他,可是被赵元安给制止住了。
此时东厂大营也已是乱作了一团,喊杀声,哭喊声,哀鸣声……声声入耳,令人触目惊心,不忍去看这一幕幕人间地狱。
东厂和朝廷大军虽然人数众多,可是武功都很是一般,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没有一个统领在现场指挥,就犹如一盘散沙一般,片刻之间,便都乱作了一团,纷纷抱头逃窜,相互践踏而死不计其数。
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则愈战愈勇,个个都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杀红了眼,兵器上还渗着点点血迹,就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争相追杀节节败退的官兵。
林宇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十分警惕的朝四周撒望了一眼,浓浓的愁云浮现在心头,暗道:不对,东厂应该早有准备,怎么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此时,林宇又想起来刚才赵元安看自己的眼神,那明明是一种完全充满自信的眼神,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样的一副场面,这其中必有阴谋,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又该如何解释,那些官兵临死前痛苦的哀嚎声,四肢头颅和身体分离的血腥惨状,所流出来的血,露出来的白骨……这些可都是真的,演戏容易,可是演如此惨烈的戏,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林宇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好好的清醒一些。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东西砸到了自己的脚上。
林宇睁开眼睛,不禁吓了一跳,这竟然是一条血淋淋的胳膊,随即一个满身是血的官兵,扑倒在他的脚下,他仅有的一只手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臂,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和乞求。那是对生的渴望,那是对死亡的畏惧。
林宇刚想弯腰将他扶起,便突然只见他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一些惊慌失措的话语。
这时三五个江湖剑客冲了过来,一人睁着血红的眼睛,舔了舔剑刃上的鲜血,打算去斩杀刚刚逃窜的那名官兵。
林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怒意,挥刀横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尖嘴猴腮的剑客,见有人胆敢找事,便提起剑当空挥了几下,怒喝一声,道:“你是什么人,想找死不成,竟敢拦我们太行山五剑客的路!”
林宇怒哼一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喝道:“我是什么人,这很重要吗?”
年龄较长者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放声笑道:“这当然很重要,因为我们太行山五剑客从不杀无名之辈。”
林宇冷声喝问道:“照你如此来说,我报上名号,岂不是必死无疑!”
一人抢过话来,笑道:“你就是不报上名号,也是必死无疑!”
林宇故作惊讶的应道:“噢,我与你们太行山五剑客,可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何非得要置我于死地?”
尖嘴猴腮的剑客,扬起头来大声笑道:“往日无怨不假,不过,你刚才妨碍了我们几位大爷的心情,所以必须得死!”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剑客,死死地盯着林宇身上的衣物,突然笑道:“老大,老二,你们和一个快死的人,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他衣着不凡,身上肯定会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紧挨着他的一人急忙接过话来,道:“就是,老大,这朝廷大营里肯定有很多值钱的宝物,我们可不能让其他门派势力的人抢了先。”
为首一人死死地盯着林宇,大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杀了他!”
伴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五个人,五把剑,同时扬起,径直的朝林宇的命门刺去。
可是他们的剑才刚刚扬起,便只见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带反应过来时,自己手中的剑就都已经飞了出去。
顿时间,五人吓得是魂飞魄散,各个表情都面如死灰,刚刚那还盛气凌人的傲慢模样,瞬息之间便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恐慌之色。
林宇眼角的余光不惜的瞥了他们一眼,冷声喝道:“你们说,现在谁才是快要死的人呢?”
一听此言,太行山五剑客吓得腿都直打颤,嘴角微微颤动,吱吱唔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林宇冷哼一声,道:“那好,我问你们一句,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无五人异口同声的应道:“想活,想活,当然是想活,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当一个屁把我们五个给放了吧!”
林宇冷笑一声,道:“既然想活,那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是我发现你们有半句虚言,就也让你们尝一尝断臂的滋味。”说完,林宇顺势将脚下刚才那名官兵的断臂踢到了他们的面前。
太行山五剑客个个都吓得是面如死灰,急忙像小鸡啄米一样唯唯诺诺的应道:“英雄请问,只要你不杀我们,我们兄弟一定知无不言,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林宇微微停了一会,喝问道:“你们都是谁来了?”
太行山五剑客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为首一人应道:“华山剑派的掌门人李九莲,武当冲虚道长,峨眉派的天绝师太,他们都来了……”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继续喝问道:“还有吗?”
为首一人战战兢兢的应道:“还有就是衡山剑派的掌门人周武孙,和齐飞扬,曾剑平他们带着一些人去小竹林救飞剑门门主周兴去了……”
林宇的表情慢慢的沉了下来,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的这五个江湖肖小,冷声喝道:“你们可以滚了,记住,若是让我再看见你们仗势欺人,就小心你们脖子上的脑袋。”
太行山五剑客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相继往后退了几步,各自拾起自己的兵器,为首之人眼角余光瞥见林宇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便与其他四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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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身影同时转身,五把剑也随之同时朝林宇刺去。可是他们的剑还未刺出,瞳孔就在瞬间突然放大,里面充满了极度恐慌的火红色。
漫天的火箭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雨一般迎面飞来,顿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整个大营都被映成了火一般的颜色。
林宇见此情景,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小声嘀咕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山峰之上,一排官兵正在往山下倾倒什么不明液体。随之,又是漫天的火箭嗖嗖的穿过空气,飞了下来。
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暗叫一声不好,这泼下来的液体是油……
他刚刚想到这些,噗地一声,火舌就已经窜了起来,顿时间方圆数里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无数人眼神之中都是可怕的火红色,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身上就已经燃起了大火,在地上打滚者,撕心裂肺的哀嚎者,对死神畏惧的惊恐者……地狱的火海也莫过如此惨烈的场面。
林宇也顾不上已经被惊呆的太行山五剑客,直接纵身一跃飞到了冲虚道长他们面前,高声喝道:“快走,这里有埋伏!”
冲虚道长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喝问道:“你是何人?”
林宇急忙应道:“道长,现在莫管我是何人,赶紧带人离开这里,不然,再晚一会,可就迟了。”
冲虚道长环顾了周围的惨烈场面,此时也不由得他在迟疑,急忙点了点头,应道:“好,我就信你一次!”
冲虚道长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听一门下弟子火急火燎的跑来禀道:“道长,我们现在被包围了,后面全是官兵……”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火箭便已从后背射进了他的胸膛,猛然噗地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直接就倒地身亡。
李九莲这时也带人向这边靠拢,沉声道:“道长,我们中埋伏了,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密道的方向,低声道:“李掌门,我记得贵派祖师爷玄月真人,在创建华山剑派的时候,在此地挖了一个密道,此时已是十万火急,可否先撇开门派之见……
“你是谁?”林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九莲怒声打断道。
林宇应道:“我乃江湖中一介无名小辈,不值一提。”
李九莲冷声喝问道:“既然是无名小辈,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华山之上有密道的,我看你倒像是东厂派来的奸细。”
林宇脸色微变,喝道:“我若是东厂的奸细,你觉得我还会在这里和你费这些口舌嘛?”
“你……你……你……”李九莲气的胡子都快翘了起来。
冲虚道长见势不妙,急忙拦住了他,好言说道:“李掌门,我也听说了贵派有一密道可以直通山下,此时正是危急存亡之际,还望李掌门可以放开这些门派之见,救大家出这火海,到时整个中原武林,都会对你们华山剑派心存感激之情……”
冲虚道长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密道肯定就是有了。所有人都把急切期望的眼神投向了李九莲。
李九莲冰冷的眼神瞥了林宇一眼,道:“的确,当年我华山剑派祖师爷玄月真人开辟华山一派的同时,暗中挖了一个密道,不过很是可惜,那个密道的出口,并不在此地,若是能救整个中原武林,别说是拿出一条密道,就算是我华山剑派就此在武林中除名,我李九莲也会在所不惜……”
闻此言,众人皆是哀婉叹息,所有人的心情就如同溺水之人,突然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游到那根救命稻草的时候,发现那个救命稻草竟然也直接沉了下去。
林宇则是不屑的瞥了这位满嘴大仁大义的华山剑派掌门,又朝那个密道的出口处瞥了一眼,嘴角之上挂着一丝冷笑。
火海依旧在迅速的蔓延着,时不时的都能听见周围同伴的哀嚎声,看到他们在火海中苦苦的挣扎。刚刚还是一个活生生人,片刻之间,就成了一堆灰烬,甚至连个全尸都不能留下。
哭爹声,喊娘声,呼兄声,唤弟声……声声都淹没在了火海之中,火红色的地面,火红色的天空,就连所有人都成了火红色,在他们火红的眼睛里,好像这世界就是由火组成的一般,除了火,再无其他。
一个刀客终于忍不住哭天喊地的抡起大刀,怒声喝道:“我和你们拼了……”可是他刚刚朝前跑出去一步,上百只火箭就已经将他射成了大刺猬。
林宇瞥了一眼在山顶之上指挥的赵元安,大声喝道:“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有机会就突围,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不等众人回答,直接纵身一跃,踏空掠影朝山顶上飞去。
万千火箭嗖嗖的在他身边飞过,时不时的还可以听到几个指挥使,急声喊道:“赶紧给我放箭,射死他,不要让他靠近……”
林宇左冲右闪,两把剔骨尖刀当空舞的是虎虎成风,两只眼睛如同雄鹰一般犀利,死死地盯着山顶之上,随即身影在半空之中高速旋转起来,万千火箭随之舞动,在他身边慢慢的都停了下来。
林宇见此情景,运足了真气,双手用力一推,随着一声暴喝,上百支火箭全都调转了方向,逆风朝山顶飞去。
啊!啊!啊!
挡在最前头的几十名官兵,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发出了一声声惨叫,或拼命的扑打着身上的火苗,或奋力的在地上打滚,哀嚎声一片……
林宇借此良机,跳到了一棵大树下面,挥起剔骨尖刀,奋力朝树干上看了过去,连砍了三下,便只听砰地一声,大树应声而倒。
山顶上埋伏的官兵,顿时间便都乱作了一团,你挤我拥,混乱不堪。两个将领模样的人物,神情慌乱的跑到赵元安的面前,拱手禀道:“赵大人,不好了,有贼人杀上来了,此地危险,末将等人护送你先走。”
赵元安虽然看似也很是慌乱不安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神之中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嘴角之上也隐隐约约的挂着一丝阴险的冷笑。
因为林宇的突然闯入,东厂和朝廷大军所围成的如同铁桶一般的包围圈,顿时间也就被生生的撕破了一个口子,中原武林等人则趁此良机,抡刀挥剑,一路冲杀出去。
暂时冲出了埋伏地,冲虚道长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独立在山顶上的林宇,急声对旁边的李九莲道:“李掌门,你带他们先走,这位少侠对我们有恩,我们既然被尊为武林正道,就不能只为保命,而置江湖道义于不顾的卑鄙之事,你带他们先走,我去助那位少侠一臂之力。”话音才刚刚落下,他便提气打算跃身飞出。
可是脚还未离地,便被李九莲给拽住了,道:“江湖都言武当派冲虚道长医生都坚守江湖道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实在是令我等佩服。”
冲虚道长见李九莲上去就是一阵溜须拍马,轻声喝问道:“即使如此,那你拦我作甚?”
李九莲指了指山顶之上的林宇,笑着应道:“道长你看他的兵器,可有何异常?”
冲虚道长闻言一愣,不解此言何意,便顺着李九莲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凝视了片刻,大惊道:“刀身狭长锋利,刀尖闪露着寒光,莫非他是双刀剔骨,曹无双?”
李九莲捋了捋微微发白的胡须,点头应道:“除了他,当今江湖之上谁还会由如此尖细锋利的两把刀。”
冲虚道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惑,道:“可是他刚才为什么要救我等脱身呢?”
李九莲稍微停顿了片刻,应道:“道长,你可听闻刘喜阉贼正在修炼武林中失传已久的吸星大法?”
冲虚道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听闻此功法极其邪恶,练习此功法之人都不思进取,专门吸食他们数年甚至几十年苦修积累的内力,与谋财害命的盗贼无异。”
李九莲点头应道:“东厂在此设伏,把我们逼到了绝地,然后又派曹无双相救,实则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好窃取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
冲虚道长愕然一惊,又打量了在山顶之上的林宇片刻,眼神之中闪过几许复杂的目光,喃喃自语道:“可是看他的样子,和江湖上传言的曹无双并不太像,而且他的身影以及说话的语气真的好像一个人……”
看着冲虚道长好像在自言自语,李九莲急忙问道:“道长,你刚才说什么,说他的身影和说话的语气好像是谁?”
冲虚道长摇了摇头,道:“我是说刘喜阉贼既然想派人打入我们中间,来人就应该会很是小心的掩饰自己身份,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我们察觉到?”
李九莲闻言微微一惊,从他的表情来看,很显然这个问题他并没有考虑到,不过凭借着他几十年的江湖经验来看,这对于他而言,也并非是什么难事,眼珠转了几下,应道:“道长,你是有所不知,这个曹无双一直久居关外,而且又是心狠手辣的杀手,中原武林之中几乎没有人见过此人的真正面目,就连你我二人,活了几十年了,刚开始不都被他蒙混过关了,要不是看他露出来的两把双刀,我们也识别不出来他的真正身份。”
冲虚道长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幸亏李掌门慧眼识人,老道我才不至于酿成大错。”
李九莲见自己的话语起了作用,笑着应道:“道长的侠义心肠才让九莲佩服呢!”
冲虚道长并没有理会于李九莲的阿谀奉承,而是瞥望了一眼独立在山顶之上的林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九莲怕迟则生变,急忙说道:“道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早离去为好,不然等东厂和官兵杀过来,形势就不妙了,而且我们此地有埋伏,剑平他们说不定也有危险……”
冲虚道长的眼线这才从山顶之上移开,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那我们赶紧离开此地吧!”
望着冲虚道长的背影,李九莲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一般的表情,又冷冷的瞥望了山顶之上的林宇一眼,在心里恶狠狠地道:管你是何方神圣,凡是知道我华山剑派秘密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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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数十只钢针如同数十头恶狼一般猛扑过来,赵飞已然有些慌神了,他一直只想着如何才能杀林宇,根本就没有想到赵艳会突然出手偷袭他们。顿时间,便吓得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他死不足惜,可是他若死了,爱妻和还没出世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看到了赵飞惊恐的神情,林宇暗暗的咬了咬牙齿,随即瞥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笑的赵艳。右手突然上下翻转起来,将赵飞铁剑所施加的压力转向左边,趁机抽出一刀,径直的甩向迎面飞来的钢针。
砰,砰,砰!
钢针碰上飞刀,一阵撞击之声过后,便唰唰的落了下来。
可是还未等林宇来得及舒一口气,便只见赵艳双手之间又涌现了数十只钢针。
赵飞见此情景,急忙趁势收剑。顿时间,林宇所受的压力大减,急忙跃地而起,挥刀直接斩向了赵艳。
赵艳见此大惊,十几支钢针迅速出手,直逼林宇而去。
林宇立即变换身法,飞刀旋转,将迎面而来的钢针尽数打落在地。
赵艳见此情景,急欲后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深渊。脚下碎石突然一滑,尖叫一声,大半个身体都已经跌入了深渊,悬空挂着,唯有一只手,还能勉强能够使出一些力。
林宇见势危急,纵身跃起,猛扑地面之上,伸出一只手,急忙说道:“快点,把手给我!”
赵艳闻言愕然一惊,直视着林宇,妖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林宇见状,急忙喝道:“快点,把手给我,别愣着了!”
赵艳被林宇这么一喝,这才微微的回过神来,见自己已快筋疲力尽,手臂之力,也已经透支到了尽头。心中迟疑了片刻,便打算相信面前的这个男子一回。
可是她的手刚刚触及到林宇的手,便只听赵元安冷然一笑,道:“多么好的一出戏,真是精彩,精彩!”
赵艳见此大惊,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赵元安嘴角之上瞥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不想干什么,只觉得这出戏还可以再精彩一点。”
说完,便抓起一把剑,在林宇的手背上比划了几下。冷然笑道:“林宇,你说,我要是一剑刺过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样的好戏?”
赵元安此言一出,不管是林宇还是赵飞,就连赵艳都是满脸惊愕之意。
过了片刻,林宇冷冷的应道:“看来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
赵元安冷然一笑,道:“一个人的容貌可以伪装,武功路数也可以伪装,就连声音都可以伪装,但是唯一伪装不了的是这个人的气势,一个练了十几年剑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我还是可以辨认出来的。”
林宇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过了片刻,冷声喝问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可能懂的剑气,你也绝不是赵元安。”
赵元安对此并不否认,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宇见他承认了,随即冷声喝道:“你是西域魔宗的人?”
赵元安冷笑一声,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记住我的名字,血公子!”
一听血公子之名,林宇心中顿时间变现起来惊涛骇浪,西域魔宗三公子,个个都是极为棘手的角色,不说江湖传言如何,就单单只说与自己交过手的鬼公子,其武功几乎都不在全盛时期的自己之下,看这个血公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武功应该还在鬼公子之上。
其他官兵闻此言,骇得是连退数步,个个都是惊愕不已,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以对,一个胆子较小的官兵,突然手一抖,手中的的兵器随之掉落在了地上,其他官兵不明真相,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呢,个个都作鸟兽之散,片刻之后,就基本上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血公子也不作丝毫阻拦,在他眼里这群官兵和一群废物没什么区别,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宇,冷然一笑,道:“林宇,你是一个聪明人,天机谱和自己的小命哪个重要,我想你心里比我清楚。”
林宇冷哼一声,道:“我心里当然比你清楚,只有天机谱还在我的手上,我的小命就能保住,不然,必死无疑!”
林宇故意把必死无疑四个字加了重音,以示自己的态度。
血公子明显有些怒了,冷声喝道:“林宇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我血公子的手段,我想你应该是听过的。”
林宇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
血公子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一般的目光,突然冷声笑道:“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的清儿,你在京城的家人想一想吧!”
闻此言,林宇表情迅速就沉了下来,怒声喝道;“你敢动他们,我林宇必与你们西域魔宗,不死不休!”
血公子见自己的话,对林宇起了作用,随即放声笑道:“不死不休又能如何,我西域魔宗不惧任何人,就连你的师父清风老人也不例外。”
林宇的表情有些黯然,血公子说的没错,西域魔宗的确不惧怕任何人,当年临下山之前,师父清风老人就千叮嘱万交代,不要招惹西域魔宗的人。说这些话时,师父的表情明显有些异常,好像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之中。
想到这些,林宇怒目圆睁,喝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血公子冷冷的笑了笑,道:“还没怎么样,不过你要是还不把天机谱给交出来,他们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赵飞这时突然走了过来,神情有些复杂,盯着林宇轻声问道:“你是小宇?”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赵大哥,是我,告诉我,我父亲他们现在这么样了?”
赵飞上下打量了一会林宇,开始有些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童年的玩伴林宇了,神情有些激动的应道:“老爷他们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
听到了家里没事,林宇这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父亲那里是京城重地,西域魔宗还没有猖狂到敢主动去那里挑衅的地步,而且他们还等着东厂和中原武林,这两头猛虎相斗,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眼珠一转,林宇刚刚舒缓一点的表情,立即又沉了下来,急声喝道:“清儿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血公子突然放声笑道:“我原以为你只精通剑术,没想到对于下毒这门学问,也是颇有研究。不错,柳紫清身上的确被下了毒,不过你大可放心,她身上的毒,一时半会还不会发作,不过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了。”
林宇表情大怒,喝道:“卑鄙,无耻,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手!”
血公子对林宇的辱骂,好像并不在意,表情之上依旧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道:“自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且那些被尊为武林正道的名门正派,哪一个不是带着仁义道德的伪面具,行下流苟且之事。”
对此,林宇并没有反驳,反而是直接默认了,他入江湖虽然时间不长,可是那些伪君子面具下的真面目,他却是看得真真切切。为了争名夺利,欺师灭祖,甚至弑兄**,这种忤逆人伦的现象比比皆是。如果那些名门正派个个都如门规所言:行善事,做善人,那么江湖就不会搞成今天这般腥风血雨。
见林宇默然,血公子再次喝问道:“我再问你一遍,天机谱你是交还是不交?”
林宇冷冷的一笑,道:“你说我这个姿势,怎么给你拿天机谱?”
血公子稍微停了一会,道:“让你起来可以,不过为了防止你在耍什么花样,我要先点住你的穴道才行。”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看我这样,和被点住穴道有什么区别吗?”
血公子微然笑道:“好,那我可动手了。”
说完,便从地上捡起了几个石子,林宇身上几处大穴扫了一眼,挥手便已扔出。
只听嗖的几声,三颗石子破空而来,这时,林宇突然如同脱兔一般动了起来,手臂猛一用力,就把悬在半空的赵艳给甩了上来。
血公子见势不妙,趁林宇还未站稳脚跟,真气随着意念,在手掌之间高速旋转,将掉落在地面上的一把剑给吸到了掌心之间。随即当空挥剑,径直的朝林宇刺去。
赵飞见此情景,一跃而起,跳到了林宇的面前,手中铁剑迎空挥出,迎上了血公子的长剑。
血公子嘴角之上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手中虽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可是在他的手中,却变的比最厉害的毒蛇还要毒上百倍。出剑的速度快如闪电,招招精准狠辣,刺出的每一剑,都能致人于死地。
赵飞的剑法本身就不如血公子,而且刚才和林宇对招,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真气,这才还未走上三招,就已经算是彻底的陷入了被动局面,几乎没有了还手的能力。
林宇见势不妙,对着地面上的剔骨尖刀,脚尖稍微用力便勾了起来,随即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挥刀斩,横在了血公子和赵飞之间。
血公子见势,直接放弃赵飞,挥剑便迎上了林宇。出剑成风,就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极是诡异多端。
林宇知血公子非等闲之辈,因此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挥刀破风,以横扫千军之势,迎上了血公子。
血公子突然变换了剑招,手中本是刚硬的长剑,竟然变得如同细长的毒蛇一般轻软,绕过林宇的刀锋,径直的逼向了林宇的咽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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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见势危急,身子微微往后倾斜,冰冷的剑锋在离咽喉处不足一寸的地方轻轻的滑过。
血公子见状,阴鸷一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剑锋随之一变,弃林宇命门,转而攻向了他拿刀的右手。
林宇手腕迅速翻转,尖刀一改刚才猛虎下山一般迅猛的气势,也变的如同一条细软的毒蛇一样,迎上了血公子的长剑。
砰!
刀剑再次交击,擦出炫丽的火花刺得眼睛直痛,给人一种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的感觉。
赵飞知道林宇擅长用剑,而极少用刀,刚才使出来的招式,他虽然不知道是何门何派的功夫,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是剑法,而不是刀术。以刀代剑,威力自然就要减损许多。
而且从对战的情况上来看,林宇几乎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他明显的能感觉到,若是再这样打下去,林宇已是有败无胜。
了解这些之后,赵飞也不再迟疑,挥起铁剑,高声喝道:“小宇,我来帮你!”
赵飞的加入,对战双方的局势,立即就完全发生了逆转。血公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愤恨之意,先是虚晃一剑,避开林宇的攻击,然后长剑若流水一般直取赵飞而去。
血公子这一剑虽然看似柔和如水,几乎不带任何杀伤力,可是快到眼前时,却给人一种连呼吸都困难的威压之感。
赵飞心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想暂退几步,避其锋芒,无奈背后却是悬崖,左右之路也已经尽被封死,根本就无路可避。
见自己也无退路,赵飞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调息凝神,气沉丹田,逼发出体内真气,在全身筋脉中高速流转,聚真气于掌心之间,随之流淌在剑锋之上,通体荧光环绕,给人一种绚丽夺目的感觉。随即爆喝一声:迎剑而斩!
两剑相撞,火花飞石,落木萧萧,方圆数十里,都尽被凌厉的剑气所笼罩……
血公子原本打算以必杀绝技先把赵飞这个碍事的家伙给解决掉,然后慢慢地收拾林宇,逼问天机谱的下落。可是没想到赵飞他竟然还留了一手,心中不禁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连退数步,又愤愤不平的瞥了林宇一眼,咬着牙恶狠狠的喝道:“今天算你们走运,改日我再来取天机谱。”
林宇见血公子欲走,飞身追了上去,高声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血公子见此情景,挥手奋力往身后一甩,嗖嗖之声破空飞来。
林宇急忙一个鹞子翻身,往后退了数丈之远。随即便只听,砰砰砰三声响音,顿时间三块巨石皆被击得粉碎。
林宇微微抬头,见血公子已经遁的没影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天空。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刚才他所发出来的暗器,心中不禁一惊,走近细看,俯身捡起了一枚,放在掌心之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东瀛伊贺派的忍者镖,那天在树林里遇到的黑衣人竟然是他,那么冒充冷夜的那个神秘的人物,也应该是他了……
赵飞见林宇蹲在那里喃喃自语,本来不想前去打扰,可是过了许久菜不仅他起来,而且见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对劲,怕他再出什么事情,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小宇,你怎么了,没事吧?”
林宇被赵飞这么一叫,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摇了摇头,应道:“赵大哥,我没事。”
赵飞见林宇没事,紧绷的神经也就随之松弛了下来,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林宇掌心之物时,脸色立即就暗了下来,惊愕的说道:“这是东瀛伊贺派的忍者神镖……”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恩,不错,这正是东瀛伊贺派的独门暗器,忍者神镖!”
赵飞神情有些愕然,喃喃自语道;“难道那些话都是真的,他没有骗我……”
林宇全部精力都在手心之中的忍者镖之上,因此赵飞的话,他并没有听得么多真切,轻轻的抬起头来,道:“赵大哥,你说的什么真的?”
赵飞急忙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不明白,东瀛伊贺派什么时候来到了中原武林?”
林宇见赵飞的目光有些闪烁,知道他并没有说实话,不过他也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现在事不宜迟,我们去小竹林里救周大哥吧!”
赵飞闻言停顿了片刻,表情有些扭曲,隐约可见痛苦之色,急忙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去,我不能去,珍儿还在他们的手上呢,我若去了,珍儿必死无疑。”
一闻珍儿之名,林宇脑海中立即就浮现了一个扎着两条马尾辫,一笑脸颊之上就露出酒窝的小女孩,那时他们才是四五岁的年纪,经常在一起玩耍嬉戏……
想到童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又回到现在,林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想到这些,林宇轻轻地走到赵飞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赵大哥,我能够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珍儿不仅是你的妻子,也算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会帮你把她救出来的。”
闻此言,赵飞的眼睛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过了片刻,定好心神之后,轻声言道:“小宇,你真要一个人去救周兴嘛?王龙找了许多江湖一流高手在那里设伏,还有残神他们,就只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林宇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恩,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周兴是我兄弟,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闯一下。”
见赵飞的表情又露为难之色,林宇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赵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王龙把所有的高手都调到了小竹林里,此地守卫空虚,你可以趁机先找一下,看看珍儿她是不是就被关在这里?”
赵飞停了片刻,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那小宇你自己多保重!”说完,便纵身一跃,朝山下疾奔而去。
林宇见赵飞的身影渐渐地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禁哑然一下,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完全可以理解这个兄弟的,要是清儿或者是……
想到这里,林宇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那个名字对于他来说三年来都是一个梦,一个触不可及的梦。脑海中不知为何又浮现了七月七日在映情古井中看到的那一幕,那一方水中月,终于还是波纹给荡漾开了。
“你在想什么呢?”一句有些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林宇所有的沉思。
林宇这才从过去回过神来,头也不回的应道:“没想什么,你怎么还不走?”
赵艳苦笑一声,道:“走,走向哪里,你告诉我,我还能走向哪里?”
林宇冷冷的应道:“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赵艳笑了笑,道:“既然我的事与你无关,那你又为何让我走?”
林宇冷眼瞥了她一眼,道:“你不走,我走!”
林宇刚走两步,突然听见赵艳在背后放声笑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救回周兴嘛?”
闻此言,林宇心中一怔,的确她所言没错,若是只要王龙他们几人,关键时刻会有阿风相助,基本上救出周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如今残神,郭天龙,王中飞他们三个一流高手又横插一脚,别说是救人了,就是自己想全身而退,也几乎难于上青天。
不过,这些林宇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应道:“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的事自然也与你无关。”
赵艳冷声一笑,道:“如果我的事与你无关,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
林宇闻言一愣,应道:“不是我要救你,是有人要我救你。”
赵艳表情大惊,急忙问道:“何人要你救我?”
林宇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应道:“自然是一个爱慕你的人!”
赵艳眼珠一转,嘿然一笑,道:“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一命,我就算欠你个人情,可是我这个人并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你想说些什么?”
赵艳冷然笑道:“我想和你一起去救周兴!”
林宇愕然,道:“难道你不怕你的刘喜那个阉贼责罚于你?”
赵艳冷哼一声,道:“刘喜又不是我的主子,我怕他作甚?”
林宇急忙问道:“刘喜不是你的主子,那到底谁是你的主子?”
赵艳应道:“这好像与你无关吧?”
林宇见自己并没有从她嘴中套出话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就不劳你大驾了,我们还是各走各的道吧!”
赵艳妖媚一笑,道:“你确定真的不劳我大驾吗?”
林宇有些搞不懂赵艳为何如此一问,不过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自然是万分确定!”
赵艳上前走了两步,两只眼睛打着转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宇的手,笑道:“:那你觉得一个已经身中剧毒的人,除了去白白送死外,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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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闻言表情大惊,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的手心之上看了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脸色随即就完全沉了下来,眉头凝聚了一团浓浓的黑云。
赵艳见此情景,冷笑一声,道:“看到你手心那条淡黑色的线了吧,从现在开始,你若再运气,不用半个时辰就会变成了乌黑色,到那时你的这条手臂可就完全废了。”
林宇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之中射出一道寒光,冷然喝道:“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赵艳冷然笑道:“你说呢?”
林宇稍作片刻思考,眼神之中突然就要喷出火来,怒喝一声,道:“刚才我救你的时候下的毒对不对?”
赵艳并没有否认,微微的笑道:“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点,不过再聪明,也已经晚了。”
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飘过一丝冷笑,突然说道:“是吗?”
赵艳见林宇的表情突然变了,心中不禁大惊,可是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就只见林宇出手快如闪电,运指成风,在她身上几处大穴上轻轻地点了几下。
赵艳大惊,大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绕着赵艳转了一圈,冷然笑道:“那你觉得我想干嘛?”
赵艳冷哼一声,喝道:“快把我身上的穴道给解开,不然我给你没完。”
林宇应道:“想解开穴道可以,不过先把解药拿出来再说,否则一切免谈。”
赵艳突然销魂一笑,道:“解药就在我的怀里,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说这话时,她还故意把自己胸前的大白兔给挺了一下。
林宇愕然,道:“我解开你一只手的穴道,你自己拿,千万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赵艳闻此言,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自己屡试不爽的招式,此次竟然在林宇这里失灵了。随即变换了表情,嘿然一笑,道:“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再说,不然一切免谈,而且我早就听出了,这里的日落很美,以前没有时间,现在正好有机会欣赏了。”说这话时,她还故意朝即将西斜的太阳瞥了一眼。
林宇眼角余光下意识的看了看天色,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问道:“你刚才说些什么?”
赵艳听出林宇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便自以为他已经打算妥协了,可是她的嘴刚刚张开,就突然只感觉一物飞进来自己的嘴里,随即林宇用手在她的咽喉处轻轻一抚。
赵艳知道自己上了林宇的当,急忙使劲干咳了几声,打算把刚才吞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林宇冷然一笑,道:“那东西入嘴即化,你是吐不出来的。”
赵艳冷哼一声,大声言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林宇表情之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道:“没什么,一点可以让你长记性的小玩意而已。现在你可以把解药拿出来了不?”
赵艳恨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字一句的说道:“先把我的穴道给解开。”
林宇眼神闪过一丝精光,伸手在她身上穴道上点了几下。冷然道:“现在可以拿解药了吧!”
赵艳表情一冷,道:“我们既然都中了对方的毒,直接交换解药,如何?”
林宇脸色微变,眼珠转了几下,道:“可以,不过你得先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赵艳冷哼一声,道:“想骗我没那么容易,我只要一拿出解药,凭你的武功,直接就能抢过去。”
林宇表情沉了下来,冷然喝道:“那你想怎么样?”
赵艳应道:“我们同时拿出解药来,怎么样?”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可以!”说完,便佯装朝怀里去拿东西。
过了片刻,赵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抬起头凝视着林宇,道:“你的解药呢?”
林宇手慢慢的伸出来,一字一句的说道:“在这里!”
林宇的手慢慢的摊开,突然快如闪电一般飞向赵艳拿着小玉瓶的那只手。
赵艳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只见小玉瓶已经落到了林宇的手里,随即冷声喝问道:“你的解药呢?”
林宇漠然应道:“没有!”
“你……你……你……”赵艳气得脸色铁青,可是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好连说几个你字,来表达自己的愤恨之意。
林宇见她的表情,不禁雅然一笑,道:“别用这种好眼神看着我,我是真没有。”
赵艳很显然并不相信林宇所说的话,不满的说道:“你自己的下的毒,怎么可能会没有解药?”
林宇笑了笑,道:“是我下的毒,不假,不过那颗药丸还真不是我自己的。”
赵艳见林宇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半信半疑的问道:“那是谁的?”
林宇突然指了指山下,道:“他已经来了!”
赵艳急忙顺着林宇所指的方向望去,可是看了许久,别说人影了,鬼影都没见一个。以为林宇又在耍她,怒声喝道:“你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只见咽喉处又进了一物,使劲干咳了几声,又用手指抠了几下,连声说道:“你又给我吃的什么?”
林宇举起那个小玉瓶,道:“没什么,只是想试一下你的解药有没有毒。”说完,便倒出一粒药丸,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向都是自己耍别人玩,没想到这次自己竟然被林宇接二连三的戏耍,赵艳气的脸青鼻子歪,怒声喝道:“我的解药你什么时候给我?”
林宇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那个药丸是秦无影给我的,想要解药你去找他要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说完之后,便不等赵艳回答,便直接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了片刻,林宇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的说道:“你还跟着我干嘛?”
赵艳头一扭,冷声应道:“谁说我跟着你了,下山的路就这一条,只需你下山,不许我走路吗?”
林宇不在理会于她,可是当他正准备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噪杂之音,好像还有打斗的声音。听到这些之后,遍布再有任何的迟疑之色,加快步伐,直奔声音的来源地而去。
待走近细看,只见数百名官兵正在围杀十几个人,地上横七竖八已经躺下了几十具尸体,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看这十几个人的衣着破烂不堪,手中兵器基本上都是以棍棒为主,应该是丐帮子弟。
看到为首一人,林宇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此人他虽然不认识,不过刚才倒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被围于此,那么冲虚道长他们也很有可能已经再次遇伏了。
见林宇表情突然沉了下来,赵艳冷声问道:“怎么,这几个臭叫花子是你亲戚啊?”
林宇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理会于她。
赵艳见自己受到了冷落,鼻子一哼,突然就站了起来,随手抓起一把钢针,嗖嗖的几声,便奋力扔了过去。
不管是官兵还是丐帮子弟都没有想到此时周围竟然还有其他人,也就都没做任何防备,钢针破空飞过,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十几个人便已应声而倒。
突然遭到袭击者,有官兵也有丐帮子弟,一时间,顺也分不清来人是敌是友,也就同时停止了打斗,惊愕的打量着来人。
曹无双一直久居关外,所以也就只有东厂的那些首领见过他的真面目,赵艳就更不用说了,从刚一开始,她就以面纱掩面,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是真正模样,更别说这些下层的官兵了。
林宇没有想到这个赵艳会突然放暗器,而且还是将两方都伤了,心中正在思量该如何解决此事之时,便只听一个官兵大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妨碍朝廷捉拿叛党余孽,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个身上穿了一件尽是布丁的破烂不堪的粗布大褂,腰间还挂了六个破衣袋的人也上前一步,大声喝道:“敢问两位可曾与我丐帮结怨,为何无缘无故出手伤我丐帮子弟?”
赵艳冷笑一声,应道:“我乐意,不行嘛,你们再敢挡我的路,信不信,我送你们这群家伙上路?”
那一群官兵见到她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把钢针,吓得个个都是心惊胆颤,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本来是想来此捡个便宜的,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群最没有油水的丐帮,丐帮也就算了,总好过没有,抓几个回去当做叛党余孽,也能在上面拿几个赏钱,可是没想到,这群叫花子穿的虽然破烂,可是却是棘手的很,死伤了几十个兄弟,才把他们给围住。
可是这才刚刚围住,这有冒出来了两个煞星,实在是晦气之极,领头之人眼珠朝周围扫了一遍,见自己这方人数虽然占明显的优势,可基本上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看他们那满脸惊慌的样子,就知道这次又没戏了,不过就这么灰头土脸的走了,有又显得很没面子,领军校尉环视了众人一眼,怒声喝道:“你们这些叛党余孽都给我等着,和朝廷作对是没有任何好下场的,就先让你们的脑袋在在脖子上呆几天,我们走!”
声音虽然喊得很大,可是却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赵艳手上的钢针在出其不意的飞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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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声音刚刚落下,便只见丐帮一个门下弟子慌慌张张的跑来,禀道:“长老不好了,发现前方有大队的官兵正朝这里赶来。”
洪百九表情大惊,挥起手中的长棍对着身后的众弟子大声喝道:“孩儿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林宇伸手挡在了洪百九的面前,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洪老前辈,此举不妥,这群官兵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还是先暂避锋芒,见机行事吧!”
洪百九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林少侠所言有理,孩儿们,都献给我停住,听林少侠的。”
林宇朝周围撒望了一眼,指着右侧的一个山林说道:“洪老前辈,你看那里山高林密,非常适合隐藏,我们现在那里避其锋芒,你看如何?”
洪百九顺着林宇所指的方向望去,连连点头道:“好,孩儿们听林少侠的,去那边的山林里躲避一下。”
林宇和洪百九等人刚刚隐藏好,便只听马蹄声扬起,随后跟着大群官兵,掀起一阵滚滚尘烟。
待所有官兵都过去之后,洪百九望着还未散去的滚滚尘烟,惊愕道:“好家伙,这得上千人,还好听了林少侠的话,不然可就真得在此地交代了。”
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随之一变,喃喃自语道:“不好,赵艳她的穴道还封着呢!”
洪百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刚刚过去的官兵身上,因此并没有听到林宇再说些什么,有些不解的问道:“林少侠,怎么了?”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洪老前辈,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带他们先走,我还有点要事要办,随后就到。”
洪百九闻言一愣,愕然道:“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林宇摇了摇头,道:“多谢洪老前辈的美意,我一个人就够了。”
“可……”洪百九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林宇懂他的意思,微然一笑,道:“洪老前辈,那群官兵都是蝼蚁之辈,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要是别人说几千名官兵都是蝼蚁之辈,就算是打死他,洪百九也不会相信,不过这话出自林宇之口,他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华山一战,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如此才俊,江湖百年罕见。
闻林宇如此之说,洪百九也不再坚持,他自认为自己的武功还算可以,至少有自保的能力,可是他手底下这些弟子,要是再回去,就都是送死的命了,他作为一代长老,不能拿自己弟子的性命来开玩笑。
想到这些,洪百九在林宇的肩上重重的拍了几下,道:“林少侠,你自己多保重,我们先行一步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现在整个华山都乱成了一片,可谓是危机四伏,你们也要小心一点。”
山道之上,马鸣萧萧!一官兵跑到一个黑面人马前,禀道:“启禀将军,前方不远处发现一个女子。”
黑面将军一路来都是颠簸个不停,早就人困马乏了,如今一听这荒郊野岭的竟然还有女子,心中顿时大喜,对着旁边的一人笑道:“这肯定是上天见我如此颠簸劳碌,送给我的礼物。”
副将拱手应道:“将军所言甚是!”
黑面将军使劲拽了一下马缰,喝道:“带她过来见我!”
两个官兵应了一声,片刻之后,就架着一位女子来到了黑面将军的面前。
黑面将军一时间竟然看的惊了,急忙下马,对着那两个官兵赶紧喝道:“你们两个下等人赶紧给我让开,别碰坏了我的美人。”
两个官兵知趣的应了一声,便同时往后退了数步。
黑面将军使劲搓了搓手,嘿嘿笑道:“真是天上的仙女,敢问仙女芳名?”
可是那个女子仍然还是一动都不动,好像并没有听到他在说话一样。
黑面将军不但不恼,反而兴趣更大了,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我的美人还害羞呢,本将军喜欢!”说话同时,他又用他那粗壮的手去摸女子的脸蛋,整个一副销魂的样子。
过了片刻,他才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对着旁边的两个官兵喝问道:“你们两个说,我的美人到底是怎么了?”
那两个官兵吓得立即就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应道:“回禀将军,小的也不知道,刚才发现她时,就已经这样了。”
副将上下打量了女子一眼,恭声说道:“将军,她好像是被人给封住穴道了,暂时还不能动!”
黑面将军闻言,顿时间便来了气,怒声喝道:“奶奶的熊,敢对本将军的美人动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骂完之后,又大声喝令道:“来人,赶紧给本将军找辆马车来,这里风大,别吹着我的美人啦!”
风吹过,树枝微微一颤,若仔细看,不难发现树叶背后藏匿着一个人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丐帮长老洪百九在一起的林宇。
林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暗道:一刻钟的时间早就过了,可是这个赵艳的穴道怎么还跟定住的一样?
就连林宇疑惑不解之时,突然发现赵艳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心中便已明白了。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这个黑面将军有的受了……
本来担心赵艳可能会有什么不测,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眼角的余光又不经意间又朝小竹林的方向瞥了一眼……
风吹山林,竹影婆娑,落叶随风而舞,时而飘起挂在树枝之上,迎风招展,时而落下飘转小溪里,随波逐流。
在一片空旷的山野之上,两棵大树被拦腰砍断,一个男子满身伤痕累累,头发蓬松的悬空吊在两棵大树之间,两只手,两只脚上皆绑着如同碗口一般粗的铁链。
大树周围各站着七八个看似十分精明强干的侍卫,旁边不远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几十个带刀侍卫,来回走动着,在左右巡逻。
在这片山野的中间地带,摆了一桌酒菜,山珍海味各色菜肴基本上都有,桌子旁边坐了五个人,还有几个衣着妖艳的女子在一旁劝酒,好不快活。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端起酒杯笑道:“各位朋友,来,我王龙敬你们一杯!”
醉金刚,李天意,秦无影都相继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唯有一个人没有动。
王龙见还有一人并没有动,表情微微一沉,道:“阿风少侠,怎么不喝,难道是看不起我王龙不成?”
阿风懒洋洋的伸了一下腰,笑道:“喝酒得看心情,心情好时,不管就是罚酒,我喝的也非常香,心情不好时,就算是琼浆玉液,在我嘴里也索然无味。”
王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解,道:“那阿风少侠现在的心情是不好了?”
阿风笑了笑,道:“对着一个快要死的人喝酒,谁的心情也不会好。”
王龙以为阿风说的是周兴,随即仰天大笑道:“阿风少侠说的是,在这里喝酒是有点晦气,待这次事情完了之后,我在亲自宴请你们几个去喝珍藏百年的美酒,到时候我们在一醉方休,这次就先这样凑合了。”
秦无影不经意间瞥了天空一眼,冷冷的说道:“这都已经过了午时了,林宇那厮怎么还不来?”
醉金刚抓起一个酒坛就往肚子里倒,还没完全送进肚子里,就喷着酒水大大咧咧的叫道:“就是,林宇那个鸟不会是吓得不敢来了吧!”
李天意两条腿上各坐了一名女子,左右又分别搂了一个,一人替他端着酒杯,另一人喂他吃菜,他的两只手,早就不知道在哪个女子身上游走了。很是销魂的笑道:“你们急什么,现在这样多自在啊!”
王龙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对着旁边的一名侍卫喝问道:“你们谁看到赵飞了吗?”
一个侍卫恭声应道:“回统领的话,赵爷早上说他肚子不舒服,要去方便一下,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王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大声喝令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给我找!”
几个侍卫吓得是魂不守舍,急忙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秦无影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王统领,他赵飞来与不来,都没什么关系,有我在,只要林宇敢露面,我就让他休想再活着离开这里。”
王龙笑着应道:“无影兄的剑法,人如其名,杀人于无影之中,如今又有飞天剑在手,更是如虎添翼,想必就是林宇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我自然不会担心林宇能在你的手中走脱。只是赵飞掌握了我东厂的许多机密,若是他去通风报信,到时候情况可就不太妙了。”
王龙的话音刚刚落下,还没等秦无影答话,就突然只听阿风仰天放声大笑了几声。
秦无影眼神之中飘过几丝冷冷的杀意,怒哼一声,喝问道:“你笑什么?”
阿风轻饮了杯中之酒,冷然一笑,应道:“我当然是在笑某人自不量力了。”
秦无影拍桌而起,怒喝一声,道:“你是在说我自不量力嘛?”
阿风表情依旧,带着微醉的笑意,又端起一杯酒,摇了摇头,随之一饮而尽。
秦无影本来就是一个傲慢之人,嘴角之上挂着浓浓的杀意,怒哼一声,喝道:“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秦无影是怎么杀了林宇,成为天下第一剑客的……”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冷喝之声:“谁说杀了林宇,就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想做天下第一剑客,有没有问过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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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冷喝,从林中跃出一人,仗剑独立,飘飞的长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冷傲的眼神里尽是桀骜不驯的目光,仿佛就如同利剑一般,想要射穿人的心魂。
秦无影表情微变,眉头也随之皱了下来,有些惊讶的喝道:“你是何人?”
来人一字一句吐字非常清晰的应道:“华山第一剑客,风剑平!”
闻此言,秦无影心中一怔,愕然道:“你来这里作甚,林宇呢,他怎么没来?”
风剑平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轻视,脸色变得铁青,冷哼一声,喝道:“你想做天下第一剑客,就算是你能打败林宇,也得问一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秦无影冷笑一声,道:“林宇没来,小爷我正闲的手痒痒呢,正好陪你先玩玩。”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一道光影闪过,秦无影已然跃到了风剑平的面前。
风剑平逼视着来人,冷然喝道:“你是何人,我风剑平从不杀无名之辈!”
风剑平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见秦无影突然仰天大笑……
见此情景,风剑平心中大怒,怒然喝问道:“你笑什么?”
秦无影应道:“我笑你自不量力,记住小爷我的名号,一剑封喉秦无影!”
他的话音还没落落下,一道冰寒的剑影就已经如同闪电一般直逼风剑平的咽喉而去了。
风剑平愕然心惊,暗道:好快的剑,果然不愧一剑封喉这个名号!想到这些,风剑平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之心,身体像轻鸿一般往后微微倾斜。
秦无影的剑在距风剑平咽喉处不足三寸的的地方扫过,飞断了他两角的几缕鬓发。
风剑平随即一个白鹤亮翅稳住身形,手中长剑如同蛟龙一般直冲云霄,剑气凌人,形成一个巨大的剑幕,横空斩下!
秦无影愕然大惊,一脚猛击地面,借力一跃而起,飞至半空之中突然停了下来,当空挥舞飞天剑,顿时间精光闪闪,化成一道金黄色的虎形,且犹作猛虎啸山林一般露出如剑一般锋利的牙齿,疯狂的咆哮。
龙吟虎啸,飞沙走石,横卷云空,令人胆颤心惊!
山震林动,兽散鸟惊,就连山风,都在疯狂逃离!
砰!
一声巨响过后,一道光影如同波浪一般迅速扩散开来,顿时间火光剑影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远处部分武功较弱的侍卫,直接都震的筋脉俱断,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过了片刻,风卷走了尘烟,落叶也随之飘转而下,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秦无影的半个剑身都刺进在一块山石之中,脸色苍白,嘴角之上还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风剑平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表情之上几乎没有任何血色,虽然他并没有吐出血来,不过咽喉之处早就热浪滚滚了,看样子也是伤的不轻。
虽然如此,不过无论是风剑平还是秦无影,两个人的眼睛还都是如同锋利的剑一般闪着寒光,彼此对视着谁也不甘示弱。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在一旁观战的王龙突然喝令道:“现在风剑平已经受了重伤,谁也是擒住他,赏银一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东厂杀手平时都是过着死士一般的训练生活,对于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就算是面前是一只猛虎,他们也敢直接以血肉之躯扑上去,更何况此时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已经拔掉牙齿和利爪的病老虎。
王龙的喝令才刚刚落下,十几个杀手就已经相继围了上来,各持兵器,死死地盯着风剑平,唯恐他在做疯狂的困兽之斗。
在距风剑平还有三尺多的距离处,走在最前面的五个杀手停住了脚步,先是看了风剑平一眼,紧接着又相互对视了一眼,见他并没有动,便同时大喝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风剑平冷冷的看着这群恶狼还要凶狠百倍的杀手,嘴角之上挂着一丝冷冷的杀意。
在最前面的那个杀手的刀快要劈到他的时候,他手中的剑突然动了起来,顺势一划,将面前之人直接就拦腰斩断。
随即手腕迅速反转,冰冷的剑尖就又已经刺进了第二个杀手的咽喉中。第三个杀手看的有些愣了,可是他还未回过神来,便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处一热,鲜血喷涌染红了地面……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东厂训练数年的精英杀手就已经有三个永远的躺在了这里。
其他杀手吓得已是胆颤心惊,连连退后数步,瞳孔立即放大,眼神之中充满了惶恐……
当他们退到了秦无影身边时,便又只见一道冰冷的剑影在自己眼前闪过,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处多了一个血洞。
王龙见此情景,心中大怒,冷声喝道:“秦无影,你想干什么?”
秦无影横剑指着风剑平,冷声应道:“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王龙闻言,已是勃然大怒,冷声喝道:“弓箭手,准备,放箭!”
随着王龙的一声令下,两排弓箭手交错放箭,顿时间便已是箭如雨下。
风剑平刚才和秦无影比拼剑法,已是元气大伤,再加上刚刚连杀三人,又牵动了伤口,如今又见这密密麻麻的箭如同下雨一般向他扑来,心中不禁一慌,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猛吐了一大口鲜血。
就在王龙洋洋得意之时,突然听见自己的弓箭手已是哀嚎声连连,乱作了一团……他的视线还未转移到上面,便已听见一阵喊杀之声滚滚而来。
箭雨还未完全停下,立即就有几个人影跳到了风剑平身边,架着他朝远处的山林遁去。
眼见着到嘴的猎物就快要飞了,王龙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怒意,就连惊慌之色也不见分毫,反而脸上竟然还挂起一丝笑容,不过这种笑容,谁看了都会感觉一种直入心底的寒冷。
王龙冷笑着对醉金刚等人大声喊道:“各位,封侯拜相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们的荣华富贵来了!”
李天意,醉金刚他们从早上就开始等,一直等到了现在,心里早就痒痒极了,还未等王龙一声令下,便各持兵器加入了拼杀之中。
不过阿风却依旧没有动,只是一边饮酒一边冷眼看着不远处的血拼厮杀,时不时的嘴角之上还会挂着一丝笑意,好像面前的并不是会流血死人的拼杀,而更像是一场好戏。
王龙脸色微变,问道:“阿风少侠,这酒味道如何?”
阿风端起一杯酒在王龙面前晃了一下,醉意熏熏的笑道:“味道还不错,只不过他们太吵了,影响我喝酒的雅兴。”
王龙继续问道:“噢,那阿风少侠打算怎么做?”
阿风笑道:“还能怎么做,一般情况下只有两种方法可行而已。”
王龙顿时间便来了兴趣,追问道:“哪两种方法?”
阿风举起一根手指应道:“这第一种方法嘛,很简单,没人自然就安静了,把他们都赶跑就行了。”
王龙笑了笑,道:“可是他们都不愿意走,怎么办?”
阿风又竖起了一根手指,应道:“那也简单,死人是不会这么吵的。”
王龙闻言眼神之中飘过几丝精光,道:“那还请阿风少侠出手,让他们都变成死人,免得影响我们喝酒的雅兴,你看如何?”
阿风并没有依照王龙的意思,加入拼杀之中,而是摇了摇头,应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王龙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迅速又站了起来,愕然问道:“怎么个不好法?”
阿风笑着答道:“你先不急,慢下来听我慢慢的给你讲。”
王龙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又重新坐了下来,道:“那阿风少侠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不好的理由了吧!”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一来,他们这么多人,我怕打不过他们,到时候他们没有变成了死人,我却永远的躺在了这里,该怎么办,你看着这里风这么大,晚上肯定会很冷,我躺在这里会生病的。”
“愕!”阿风的话不禁令王龙心中一惊,他么想到这个阿风竟然如此敷衍于他,心中不禁大怒,立即拍桌而起。
阿风醉眼迷离的看着他笑道:“你怎么又站起来了,来来来,赶紧坐下,我又想到了第三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王龙冷哼一声,又重新坐了下来,没有好奇地问道:“什么方法?”
阿风从怀中慢悠悠的掏了好久,摸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圆团,嘿嘿笑道:“有了这个就可以解决了。”
王龙不禁一惊,紧紧地盯着阿风手中之物,不解的问道:“这是何物?”
阿风仰面嘿嘿笑道:‘我两个月没洗澡,积攒下来的神仙丸,用它塞住耳朵就听不见他们吵了,我这还有很多,你要不要也试试?”
王龙这次气的是脸青鼻子歪,头顶之上都快冒烟了,愤恨不平的看着面前这个放荡不羁的阿风,恨的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阿风嘿然一笑,仰面问道:“王统领牙齿不好啊,我这神仙丸可治百病,来,看你请我喝酒的份上,我送你一颗,用水冲服喝了它就好了。”
王龙冷哼一声,猛用内力将面前的桌子给震的粉碎,怒声喝道:“我让你喝,敢耍我王龙,回去再和你算账!”
这时一阵风吹过,吹的树叶是唰唰作响,竹影婆娑,映衬着斑驳淋漓的阳光,闪现出斑斑光影。在阳光最稀疏的一个地方,则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站在那里,嘴角之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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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斜着阳光洒下余辉,如同流水一般静静的流淌在林宇清冷的脸上。此时他正隔着树叶,观看着下方的打斗。
五六个华山弟子将风剑平护在身后,奋力的拼杀着来犯之人,虽然很是吃紧,不过还好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再往下看去,则是醉金刚和齐飞扬的打斗。醉金刚虽然如同一头蛮牛一般,招招皆有千钧之力,刀刀都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凶猛,可是到了齐飞扬那里,就好像是打秋风一般,怎么也打不住他。
看到这一幕,林宇知道齐飞扬并没有尽全力,甚至连七成的功力都没有用,虽然他猜不透齐飞扬留力作何用,不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最后一个则是一个年轻青衣男子和那个整日拈着兰花指的娘娘腔李天意的打斗,这二人都是用剑,不过剑招却是截然相反。
青衣男子的出剑速度极快,下手比较狠,剑剑直刺命门,而李天意的剑不但很慢,而且看似也显得极为无力,可是每次都能将青衣男子的剑招给拆开,令其直接扑空。
当林宇的视线转移到两棵大树之间的时候,一个乱发遮面,满身血迹的人影映入了眼帘时,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轻声叫了一声:“周大哥!”
可是他心里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残神和郭天龙以及王中飞三个人还迟迟没有出现,此时一旦贸然出手,不但救不了周兴,自己反而也会直接陷进去。
林宇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只有等,等那个时机出现,虽然这种等待很痛苦,他一分钟都不愿再等下去,可是想救自己的结拜兄弟,这却是唯一的一条可行之路。
就在林宇屏气凝息观战的时候,突然一阵风来,令他心中不禁一惊,在心里愕然道:好强的杀气,看来残神已经到了。
还未等林宇再继续想下去,突然只见一道黑影冲出小竹林,直逼被铁链吊在大树上的周兴而去。
待距周兴不足一尺的时候,一个人影停留在半空之中,在周兴的脑袋上将铁杖高高扬起,大声喝道:“林宇,我知道你已经来了,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现身的话,我手中的铁杖就直接砸碎你结拜兄弟周兴的脑袋。”
此时正在激战的众人,闻此言全都停住了手中的打斗,表情各异,有喜有悲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
王龙见状心中不禁大喜,走上前去行了一礼,道:“原来是残神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还望残神您老人家恕罪!”
残神丝毫没有理会于他,独眼如鹰一般犀利的扫视着四周,过了片刻,才从嘴里一字一句的喝道:“林宇快点给我滚出来!”
残神虽然一直久居沙漠,不过他的凶名在中原武林可是人尽皆知,当年残神以一人之力在半月的时间内,连灭了北方大大小小势力门派高达十七个,令人闻风而丧胆,个个都是深居简出,连在大街上走动都不敢,即使万不得已出来,也都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一句话,一不小心就会给自己惹上灭门之祸。
当时江湖之中,可谓是腥风血雨一片,八大门派五岳剑派皆派出高手进行围杀,追了足足七天七夜,才将他围堵在一座荒山之上。那一战,可谓是杀的昏天暗地,血流成河,百鬼哭,万狼嚎。最后以残神跌落万丈深渊之中而结束,可是残神之名却永远留在了那辈江湖人的心里。由于当时那座荒山遍地都是血,处处都是死尸,鸟兽不聚,寸草不生,所以又被更名为死山。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魔头已经葬身深渊之后,可是仅仅只是过了三年,江湖上就又有人传闻,残神在沙漠太阳城出没过,不过因为他之前的凶名实在是太盛了,令人闻风丧胆,所以谁也不敢再去招惹于他,而且他好像也是忌惮着什么,十余年来都不曾踏入中原武林一步。
想起了一些江湖上关于残神的传闻,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心有余悸的打量着这个传说中来自地狱的恶魔。
江湖后辈中见过残神的人几乎没有,不过没听过他名号的人也几乎是没有,他那一副足以令鬼神都怕上三分的尊容,基本上就是没有见过他的人,只要听说过他的事迹,也都能够一眼就认得出来他。
不过大部分人都是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那几乎能穿透能心魂的眼睛,甚至一些人仅仅只是瞟了一眼他的样子,就已经吓得浑身直打颤了,双腿很是不听话的哆嗦个不停,直往后退。
林宇见此情景,瞳孔在瞬间放大,看来残神是已经发现了他已经到了,只是还没有找出他的具体方位,若是单单只有残神一个人,他倒也不惧,就算打不过他,缠住他倒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到现在他都迟迟没有看到郭天龙和王中飞这两个人现身,若到时候他们两个在突然杀出来,自己可就连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了。
残神跳到了周兴的头顶之上,像金鸡独立一样,高声喝道:“林宇我可开始数数了,若是三个数完了之后,你再不出现,就等着看你自己的结拜兄弟脑袋开花吧,哈哈……”
“三!”
此时众人都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时而用眼角余光瞟残神一眼,时而四处环视,希望林宇能够突然出现。
“二!”
各大门派一些年长的人深深知道残神的凶名,怕他那三个数数完之后,他杀了周兴之后,不肯收手,再大开杀戒,殃及到他们。凭借着残神爆残凶狠的性格,再加上他和中原武林当年已结血海大恨,此次前来,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报仇而来也说不定……想到这些,几乎都有赶紧离开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们小命的鬼地方。
飞剑门门下弟子和周兴私交甚深的众人,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脸上尽是急躁和不安。东厂等人则是面带欣喜之色,不过若是细看,不难发现王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异样,不过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残神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一!”
声音还没有落下,所有人顿时间就全都停了下来,没人在交头接耳,也没人在窃窃私语,甚至连个东张西望的人都没有,总之都在瞬间就已经石化了一般。就连风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冷寂,也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残神的铁拐之上,个别胆小者已经把眼睛给闭上或者紧紧地捂住了,毕竟亲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脑袋在自己面前被敲成稀巴烂,**血迹四溅的场面,可不太好看……
残神独眼冷视了周围的山林一眼,又冷视了众人一眼,阴森的笑道:“林宇,你若再不现身,就休怪老夫了,不过你放心,送你结拜兄弟周兴上路之后,我再送下面这一群人都上路去陪他,不会让他寂寞的,哈哈……”
一听此言,众人吓得皆是面如死灰,胆颤心惊,好像他的话就是阎王爷的勾魂令一般,个别胆小者,已经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求祖宗保佑。
还有一些人,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什么也不顾了,自己的小命要紧,直接撒腿就跑。
可是他们刚刚跑出十几步远,便只见一个黑色人影突然飞了出来,两只手死死的锁住两个人的喉咙,两只脚也死死的勾住两个人的脑袋,就是嘴也没有闲着,竟然咬住了一个人的头发。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只听咔嚓一下咽喉被锁断的声音,随即有又只听见两下脖子被扭断的声音,最后更为血腥的是,那个被他咬住头发的人,竟然整个脑袋都被甩了下来,令人惨不忍睹,实在是血腥至极。
就连以阴狠毒辣著称,无所不用其极的东厂训练有素的杀手,见此情景都不禁倒胃口。
林宇见此场面,不禁愕然心惊,盗中圣手王中飞不但盗人财物夺人所爱,还极爱取人性命,实在是穷凶恶极之徒,若不除此人,中原武林恐怕会再次陷入血雨腥风之中……
慢慢的从那个血腥的场面上回过神来,林宇心中暗道:盗中圣手王中飞已经来了,还差一个巨剑震八方的郭巨侠,他怎么还没现身,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又不禁瞥了一眼王中飞刚刚出现的地方,紧紧地凝望了许久。
王中飞满嘴都沾满了血迹和散发,就如同茹毛饮血的野兽一般,阴森的笑道:“残神老大,你怎么还没动手,要不要我直接把他的脑袋给撕下来,哈哈……”
残神闻言,冷然一笑,道:“那好,就交给你了。”
王中飞嘿然一笑,一个蝙蝠冲天便飞到了周兴的面前,舔着血红的舌头笑道:“不错,不错,我喜欢……”
说完之后,便伸出一手在周兴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大声喊道:“林宇你曾经让老盗我走了不少冤枉路,杀你一个兄弟不为过吧,就当是先收回一点利息了。”
说完,眼神之中顿时间充满了阴狠的杀意,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面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
大部分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就连那些自认为胆子很大的人,心中也是一颤一颤的,浑身都直打哆嗦,眼睛似闭似睁的抽搐着……
就在王中飞刚刚抓起周兴的头发,准备用力提起时,突然听见林中传来一阵大喝之声:“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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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神嘴角之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冷声喝道:“好,就以你的意思去办,那你可以把天机谱交出来了吗?”
林宇挥了挥手,道:“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得先放人!”
残神冷哼一声,道:“哼,谁知道你这次拿的天机谱到底是真是假,万一再给我弄一本假的,又该如何?”
林宇淡然一笑道:“这又有何难,残神老前辈已经年过半百了,曾经又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江湖阅历非我辈可及,一定见过真正的天机谱,只要看一下内容,便可辨真伪。”
残神怒哼一声,过了许久才冷声喝道:“不错,我是见过真的天机谱,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上面写着什么内容,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算是看其内容,也很难辨其真伪。”
林宇微然一笑,道:“那也简单,天机谱是当年天机子老人用特殊材料所制作,无论是火烧水煮,刀砍剑刺,皆不能伤其分毫,我们一试便知。”
残神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就以你之意,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众人纷纷伸长着脖子,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一眨也不眨,各个都是静气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好像稍微动一下,就错失这个亲眼观看天机谱的大好良机。
林宇脸上的表情依旧,一抹微笑轻轻地挂在嘴边,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包裹,轻轻打开,露出了一本极其古朴的书籍,除了封面有些古老神秘文字之外,再无其他特别之处。
原以为看见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宝物,没想到竟然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古籍,众人心中不禁都飘过几丝失望之色。
王龙突然大声喝道:“天机谱,既然不怕火烧水煮,刀砍剑刺,那你又是为何将其一分为四的呢?”
林宇好像对于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只是微微一笑,道:“我要是说这天机谱本来就是一分为四的,你信吗?”
王龙使劲摇了摇头,大声喝道:“不信,天机谱怎么可能会是四份呢?绝不可能!”
林宇对他的反应并不在意,只是转身对着残神笑道:“残神老前辈,你可是见过真的天机谱的人,那你信吗?”
天机谱自三十多年前,重现江湖之后,就一直被西域魔宗所有,从未流传于外。二十多年前,西域魔宗总部被中原武林各大门派联手攻破,天机谱就随着上任魔宗宗主神秘消失了,直到被林宇在黑虎山的密室之中无意之间发现,残神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一睹真颜。
在华山之上,林宇就已经知道残神并未见过真的天机谱,他之所以这么问,因为他事先就已经知道像残神这样有江湖地位的人,就算是魔道之人,也绝不会在一群小辈面前失了身份。这样一来,就可以牵着残神这个老家伙的鼻子走,在天机谱上占据主动权。
残神冷哼一声,道:“天机谱到底是不是一分为四,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得天机谱到底是真还是假?”
林宇冷然一笑,应道:“残神果然是老前辈,说话一语中的,不像某些无知小辈,就会像疯狗一样乱叫。”
王龙怒哼一声,挥起霸王枪指着林宇的鼻子,怒声喝道:“林宇,你说谁是无知小辈,骂谁是疯狗呢?”
林宇嘿嘿一笑,道:“王大统领,我又没说你,你为何如此激动?”
众人闻言,立即哈哈大笑个不停。王龙见此情景,怒声喝道:“都给我停下,谁再敢笑,我就杀谁!”
残神拂袖一挥,冷喝一声,道:“谁还想多活一会,谁就给我闭嘴,不然就休怪老夫无礼了。”
伴随着残神冷声一喝,顿时间全场立即鸦雀无声,一些人害怕自己忍不住再笑出声,直接就捂住了嘴,总之是谁也不敢再出声去招惹这个煞星。
见此情景,残神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林宇喝道:“现在你该怎么证明你手中的天机谱是真的?”
林宇冷然一笑,举着手中之书,对着众人转了一圈,笑道:“诸位,这本就是那个有:天机出,江湖乱之称,且在天机子神兵普排行榜位于榜首的天机谱。”
说完,便又举起手中之剑,大声喝道:“我手中之剑,是家师清风老人赠于我的清风剑,它的威力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话音还没有落下,众人突然便只感觉有一道刺眼的剑影在面前闪过,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紧接着又听见了砰地一声巨响。
原来是林宇挥剑将面前的一块巨石给斩个粉碎,看着那四处飞溅的碎石,众人心中都不禁大吃一惊,清风剑果然名不虚传,斩石如吹发般简单。
还未等众人从刚才的那一剑回过神来,林宇一手举起天机谱,另一手举起清风剑,高声喝道:“现在我就用手中的清风剑去斩这本天机谱,一验真伪!”
说完,便不等众人答话,便直接将天机谱抛至空中,待到至最高点的时候,林宇手中的剑如同闪电一般刺了出去……
无论是齐飞扬风剑平等中原武林中人还是残神以及王龙等人,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屏气凝神,生怕一个瞬间,就错失了这个千载良机,顿时间整个山野之上,突然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林宇微然一笑,伸手又将天机谱接了过来,嘿然笑道:“残神前辈,王大统领,怎么样,这回你们该相信了吧!”
残神和王龙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喝道:“好,那我就再信你一回,把天机谱交过来吧!”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交过来可以,不过得先放人!”
残神冷哼一声,道:“林宇,我知道你诡计多端,万一我把人给放了,你再给我耍点什么手段,可就不太好了。”
林宇脸色微微一沉,暗骂一声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贼狐狸,没想到此时还能够如此的小心。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被铁链吊起来的周兴,林宇心中不禁一痛,冷声喝道:“那你想怎么样?”
残神冷然应道:“一手交天机谱,一手交人!”
林宇眼珠打了几个转,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一旦天机谱落到了残神的手里,他一定会杀掉在场的所有人灭口,来避免天机谱已经重现江湖的消息泄露出去,看来我得想个法子才行。
当林宇的视线落在了王龙身上的时候,眼前不禁一亮,应道:“那样显得太麻烦了,都要提防对方使诈。我看不如这样吧,王大统领也忙活到现在,而而且人也是他们抓的,那我就先交出来一本天机谱给东厂,然后你们放人,我再把另外一把天机谱交给残神老前辈,你们看如何?”
残神和王中飞彼此对视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冷声应道:“好,就依你之意!”
王龙闻此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这虽然是四分之一的天机谱,不过只要拿回去,也绝对是大功一件。随即急忙连声应道:“好,好,这个主意不错。”
林宇笑着指了指阿风一下,微微一笑,道:“那位兄弟你就过来帮你们的王大统领来拿一下天机谱吧!”
阿风闻言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你在叫我嘛?”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恩,正是你!”
阿风笑着摆了摆手,道:“没兴趣,我还要喝酒呢,你另找别人吧!”
王龙早已是迫不及待了,抢过话来道:“怎么这么麻烦,我亲自去拿!”
林宇微微一笑,道:“怎么敢劳烦王大统领亲自前来,应该是由我亲自送去才对!”
说完,便不等王龙回答,便轻步向前走了过去,在距王龙十几步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王龙见林宇又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走了?”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突然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
残神被林宇弄得有些不耐烦了,接过话来怒声喝道:“什么事情?”
林宇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些时日我和我的师父清风老人飞鸽传书,告知了我在华山上的情况,顺便把天机谱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他老人家对此非常感兴趣,我想近些时日就应该到华山地界了吧!”
残神闻言表情立即就完全暗了下来,嘴角也开始抽蓄起来,怒声喝道:“林宇,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宇微然一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出手前应该先想一下后果。”
残神刚刚和盗中圣手王中飞暗中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突然出手偷袭林宇,将四本天机谱一次性全都抢过来,可没想到这个计划,竟然让林宇给察觉到了。
清风老人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称呼,可是这四个字对于当今武林来说,却是神一般的存在,就连残神这样的狠角色,光是闻此名号,心中都得忌惮三分。
残神怒狠狠的看了林宇一眼,喝道:“放心,只要你不耍什么手段,老夫以人格保证是不会出手伤你的。”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话音还未落下,便转身将天机谱抛了过去,同时喊道:“王大统领,这是你们东厂的那一份天机谱。”
王龙闻言心中大喜,急欲出手去接,可是他的手才刚刚伸出来,就突然只见一个黑色的手影在自己的面前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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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有人突然出手抢夺,王龙心中不禁大吃一惊,一个黑虎掏心猛扑了过去,可是他的千钧掌力打过去却如同打在软绵绵的白云上一般,不起丝毫作用。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身体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待他站稳脚跟,定了定心神才看清出手抢夺天机谱的人竟然是一直在那里像个醉猫一样的阿风。
阿风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天机谱,醉眼微醺的笑道:“我说,这天机谱到底哪里好了,又不能吃,还不能喝的,你们这么多人都拼了命的要争夺于它。”
王龙表情微怒,嘴角开始微微的颤动,大声喝道:“阿风你这是干嘛,为何出手抢夺我的天机谱?”
阿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笑道:“王统领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又不要你的这破玩意,只是拿来看看而已,又看不坏,干嘛这么小气。”
闻此言,王龙的语气稍微有些缓和了一些,大声问道:“那你现在看好了没有,要是看好了,就赶紧还我。”
阿风举着天机谱醉眼迷离的看着林宇,笑着问道:“我怎么见这玩意是你掉的,要不要先还给你?”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刚才是我掉的不假,不过现在是王大统领的。”
王龙急忙接过话来说道:“对,现在是我的,赶紧还给我。”
阿风醉悠悠的晃了几下身体,抓起一个酒坛就仰着脖子往肚子里倒,可是紧接着又坛口朝下使劲的晃了几下,满嘴酒气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没酒了……”
王龙见阿风如此这般,不禁怒火中烧,大声喝道:“阿风,快点把天机谱还给我,不然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阿风将酒坛随地一扔,醉眼微醺的笑道:“你刚才说什么?”
王龙再也没有耐心了,对左右怒声喝道:“来人,把天机谱给我抢回来。”
他的喝令声刚刚落下,十几个侍卫各持刀剑便相继围了上去,个个眼睛里都像饿狼一样放着寒光。
阿风见此情景,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表情依旧挂着一丝醉意的笑容,道:“怎么,你们也要喝酒吗,可是我的酒坛已经空了。”
王龙怒不可遏的命令道:“给我把这个醉鬼给乱刃分尸!”
伴随着王龙的一声喝令,十几个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便同时像饿狼扑食一般扑了过去。
十几把刀剑围成了一个不足三尺的圆圈,十几把刀剑同时闪着寒光劈了过去,可是阿风却总能在他们兵器的缝隙中闪过去。
一个侍卫刚刚扬起刀,就突然只见他的刀尖之上依旧扣了一个酒坛,另外两个侍卫相互对视一眼,从其背后挥刀砍去。可是刀锋落下后,在面前的阿风早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就在他们不解之时,便只见阿风醉眼迷离的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嘿嘿笑道:“你们两个是在找我吗?”
那两个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又稀里糊涂的飞了出去,同时将他们身后的两个同伴也都给砸飞了。
王龙见此情景,心中不禁大怒,挑起霸王枪便冲了上去,大声喝道:“阿风,你想怎么样,赶紧把天机谱还我!”
阿风醉意熏然,晃悠着身子嘿嘿笑道:“想要的话,就拿坛好酒来换!”
王龙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喝道:“阿风,这是你自己找死!”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挥枪如虎,夹杂千钧之势,直刺阿风而去!
阿风身子微微倾斜,顺势闪了过去,无论王龙怎么步步紧逼,他的身子都能够地闪过去,虽然看着每次闪躲好像都是离枪锋只差分毫之距,可是无论上残神,齐飞扬,还是林宇看在眼里,心中都不禁大吃一惊。
王龙使得是枪法中比较霸道凌厉的一招,霸王伏虎枪,枪枪破空都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迅猛,招招皆有横扫千军之力。不过到了阿风那些,就犹如真的在打秋风一般。
才不过十几个回合,王龙用于用力过猛,再加上急火攻心,招式虽然还是和刚开始一样霸道无比,可是身法却已经明显有些凌乱,防守上已经露出了一些虽然看着不太明显的破绽。
看了一眼正在打斗的二人,林宇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他却还没有想通,凭阿风那狼一般的嗅觉,必定已经发现了王龙招式中的破绽,可是他为什么还不还手,到底再等些什么?
已经快二十个回合了,自己招招都是必杀之技,枪枪都直逼阿风的命门,可是到现在霸王枪都不曾近他一下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王龙顿时间便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只要把这个坏事的阿风给杀了,把天机谱给抢回来,才能挽回自己的威严。
想到这些,王龙嘴角之上突然扬起了一丝恶狠狠的杀意,眼神也如同毒蛇一般要喷出闪电一般的毒液来,冷冷的直视着阿风,大喝一声:“去死吧!”
伴随着大喝之声,手中霸王枪横空挑起,借助风势快速旋转,形成一个霸道凌厉的漩涡,掀起了尘烟滚滚,碎石乱飞,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片刻之后,漩涡的中心,露出一个红缨枪尖,时而化作毒蛇出洞般凌厉,时而化作猛虎下山般迅猛,又时而化作群狼扑食一般凶恶……
所有人都看的惊了,没想到王龙还有如此厉害的杀招,林宇看的出来此招乃霸王伏虎枪中最霸道凌厉的一招,名为虎狼啸天,一旦击出,便会有一虎为首,七狼随后,会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同时发动攻击,有虎狼成群啸天之威,令人防不胜防,常人很难有招架之力。
阿风很显然也看出了这一招非比寻常,立即就从醉酒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眉头微微得皱了一下,表情也随之慢慢的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异样。
乌黑断刀慢慢扬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慑人心寒的光。紧接着断刀突然悬至在了他的头顶之上,自动旋转起来,刚开始很慢,一会过后,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幽深的黑洞,周围的飞石,碎沙,以及三落在地上的兵器,甚至倒地的尸体,突然间全都动了起来,好像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争先恐后的往幽深黑洞中飞去。
就连众人各自手中的兵器,都开始有些异常的反应,好像只要稍一卸力,就都会脱手而出一样。
林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样,想要自动出鞘的清风剑,心中不禁一怔,暗道:好厉害的武功,竟然连清风剑都能被其干扰,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功夫,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有这个疑问的不仅仅是林宇一个人,就连残神这样久经江湖的老前辈,眉头都使劲的皱了几下,其他众人更是看得愕然心惊,个个的表情都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过齐飞扬的表情却有些明显不一样的异常反应,不过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决战的王龙和阿风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王龙表情开始疯狂地抽搐起来,嘴角颤动的极为厉害,时而现出狰狞可怕的笑容,时而露出了深深地恐惧之色……
砰!砰!砰!
两大杀招激烈的碰在了一起,刀枪相击,火花飞溅,爆炸声连连不断,顿时间便掀起了滚滚尘烟,狂风肆虐,飞沙走石,随即一道气浪如同波浪一般迅速扩散开来,震得众人直用衣袖掩面,暗自发功抵挡。
这时天上一排鸟儿飞过,突然便只听几声哀鸣,上百只鸟儿疯狂的扑扇着翅膀,坠落在地。
待尘烟散尽,便只见王龙的霸王枪已经被挑飞直接斜插在地面上,阿风的乌黑断刀却已经架在了离王龙脖子只有一寸的距离,好像只要他微微一动,便立赴九泉。
王龙的眼角余光不敢相信的瞥了一眼那还散发着寒光的乌黑断刀,又随即看了看面前这个放荡不羁的少年,怔住了半天,才表情木然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风又恢复了他浪子一般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微然笑道:“我不早就说过了嘛,我是一个浪迹四方的浪子,无名无姓,只想过风一般无拘无束的日子,所以我才给自己取名为阿风。”
说完,阿风又笑着眨了眨眼睛,道:“你现在听明白了嘛?”
王龙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道:“我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阿风手腕一转,乌黑断刀如同风一般已然回鞘,那速度令人不禁大吃一惊,就连以快剑而闻名于江湖的秦无影,都不禁地惊出了冷汗,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阿风拿刀的的手。
阿风走了两步,随即挥手往后一甩,喊道:“王统领,多谢你的美酒,这本天机谱我留着也没用,还给你,就算是当做付给你的酒钱了。”
王龙拿着天机谱呆如木鸡的站在原地,看着阿风在阳光下被拉长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恐惧……
过了片刻,残神终于打破死一般的沉寂,冷笑一声,喝道:“小兄弟,你的武功实在是让老夫佩服之极,敢问你的师父是哪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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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微微的停住了脚步,笑着应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一个浪迹天涯,一切随风的浪子,无家亦无师,一个人了无牵挂,乐得逍遥自在!”
残神冷笑一声,道:“好一个无家无师,了无牵挂,难道你父母家人也都没有吗?”
阿峰的表情在瞬间就变了,变得如同死一般的沉寂,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道:“你说什么?”
看来这阿风的身世明显是他最大的忌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林宇虽然还不知道,不过这其中一定有一条红线,来自阿风内心深处,谁都不能触碰一条的红线,不然也不会让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阿风,神情变得如此紧张……
想到这些,林宇怕阿风在和残神动起手来,再有所损伤,急忙站了出来接过话来,喝道:“残神,你是江湖中的老前辈,我现在已经依照约定第一本天机谱已经给你们了,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残神和盗中圣手王中飞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他铁拐飞扬,随即奋力一挥,两条碗口粗的铁链应声而断,周兴便已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王中飞见状立即跃地而起,借力一推,周兴直接顺势朝林宇处飞去。
林宇见此情景,脸色微变,脚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点了一下地面,直接就飞了过去,伸手将周兴接了过来。
见周兴身上已是遍体鳞伤,处处都是血迹斑斑的累累伤痕,心中就不禁猛地一痛,轻声喊道:“周大哥,周大哥,你怎么样了,赶快醒醒?”
周兴艰难的睁开双眼,对着林宇露出一个极其苍白的微笑,语气甚是虚弱的说道:“我……我……我……没……事……”
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直接就晕了过去,林宇见状轻轻地摇了摇的周兴的肩膀,大声喝道:“周大哥,周大哥……你怎么了,赶快醒醒!”
此时齐飞扬以及飞剑门的门下弟子也都围了上去,异口同声的问道:“周门主,周门主,他现在伤势如何?”
林宇声音有些呜咽的应道:“伤势过重导致昏迷过去了,我现在已经封住了他的筋脉,暂时还不会有什么生命之忧,一会你们赶紧带他回到华山救治,不可有丝毫的耽误,不然周大哥的性命危矣!”
齐飞扬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林兄你怎么办?”
林宇应道:“我自有脱身之计,你们一会赶紧趁乱带着周兴先走!”
齐飞扬轻轻的应了一声,道:“那林兄你要多保重。”
还未等林宇回答,残神那如同来自地狱魔鬼一般嘶哑阴森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林宇,现在我们人也放了,你是不是该按照我们刚才的约定把另一把天机谱给交出来?”
林宇慢慢地站了起来,冷然应道:“当然,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残神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冷声喝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林宇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不是我又想耍什么花招,而是我想防着你们耍什么花招。”
残神闻言一惊,愕然道:“噢,此话何意?”
林宇冷声应道:“放他们走,待他们到了安全之地,我就把天机谱交还给你,如何?”
残神冷哼一声,反问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那也简单,就是永远都得不到天机谱了呗,这孰轻孰重,我想残神老前辈是个聪明人,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残神怒哼一声,道:“算你狠,我答应你就是了,可以把天机谱交出来了吧?”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急什么,他们不是还没有到安全之地嘛?”
残神拂袖怒哼一声,喝道:“那你说什么才算到了安全之地,你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林宇微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如何?”
残神稍微停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言!”
林宇先是拱手一礼,道:“多谢残神前辈!”说完便俯下身去,对齐飞扬和周兴轻声言道:“齐兄你带着周大哥,你们先赶紧离开这里,到了安全之地再说。”
齐飞扬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扶起周兴,应道:“那林兄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周门主就一定不会有事。”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停顿了片刻之后,又突然问道:“齐兄,留步!”
齐飞扬表情之上闪过一丝不解,道:“林兄,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林宇嘴角轻轻地颤动,吱吱唔唔的半天,才轻声问道:“清儿她们姐妹还好吧?”
齐飞扬抬头看了一下林宇的眼睛,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林兄你放心吧,她们都没事。”
林宇好像是对齐飞扬说话,又好像在一个人自言自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宇的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便只听残神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现在香可已经开始点燃了,你们再不走的话,一会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残神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突然听见一个人冷声应道:“小爷压根就没打算走!”
众人循声而至,只见正是刚刚和秦无影对战的华山第一剑客,风剑平。此时他脸色虽然显得极为苍白,可是神情就傲慢至极,满脸皆是不屑之色。
此时,华山剑派的门下弟子皆上前劝阻,异口同声道:“大师兄,你已经受伤了,应赶紧回去疗伤,不宜在此多做久留。”
风剑平一掌将他们推开,大声喝道:“受伤了又怎么样,我华山剑派有几个人没有受过伤,今日就算是死,也不能丢了我们华山剑派的脸面,不能让那些东厂的鹰爪走狗看不起……”
残神冷然大笑,道:“好,有骨气,你们几个呢,要走还是要留,现在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残神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有一半的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剩下的一半人,同门师兄弟之中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希望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答案,这样就是以后掌门师父追究起来,也可以推卸责任。
大约过了片刻之后,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之人已经离去了十之七八,数百人中只剩下了二十多个人。其中有一半是华山剑派的门下弟子,这也难怪,师父的得意弟子都留在这里,他们又有何脸面离开,就算是安全回去了,若是风剑平再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去,不如索性就留在这里,至少还能捞一个有骨气的好名声。
香已经燃尽了,残神举着那根快要走到尽头的香,冷笑一声,道:“林宇,这根香已经燃到头了,你该把天机谱交出来了吧!”
林宇从怀中掏出一物,瞥了一眼残神,便稍微用力给扔了过去,冷声喝道:“给你!”
残神一个鹞子翻身,顺手一抓,随即腾空而落,欣喜异常的看着手中的天机谱,神情兴奋的笑道:“天机谱,天机谱,我终于得到你了。”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残神老前辈,现在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我可以走了吧?”
残神收回天机谱,表情随即又换成了刚才的那份阴森的模样,冷冷的问道:“且慢!”
林宇对于他的这声喝令并没有感觉什么意外,好像事先就已经知道,他会这么喊了,笑着应了一句,道:“不知残神老前辈,还有何事?”
残神冷笑一声,道:“不愧是清风老人的弟子,到现在还能够如此的冷静从容,实在是令老夫佩服!”
林宇笑了笑,应道:“残神老前辈谬赞了,若是无事,我就先行一步了。”
残神道:“既然我们能够在此地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坐下来喝一杯水酒如何?”
林宇象征性的拱了一下手,应道:“残神老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喝酒就不必了,有什么话还是赶紧说吧,我还要急着去见我师父他老人家呢!”
听到林宇要去见他师父清风老人,残神的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好像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过了片刻之后,冷声喝问道:“那好,我且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一闻此言,林宇心中不禁为之一惊,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残神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走,所以在刚才他才故意搬出自己的师父清风老人,希望以此震慑于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如此发问,看来天机谱的诱惑还真是够大的,可以让这么多人为之拼命流血,哪怕明知会死,也会毅然的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扑上来。
林宇的如水的明眸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后,笑着问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已?我自然是想活了。”
残神冷然一笑,道:“好,既然你想活,那就乖乖的把剩下的两本天机谱也赶紧交出来。”
林宇表情之上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问道:“那我要是不交出来呢?”
残神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用他那比阴鸷还要凶狠的独眼死死地盯着林宇,冷声笑道:“不交出来,就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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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影只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处于极度恐慌之中,心里更是处于一种极度的矛盾之中,他在的身体在害怕,他的心也在害怕,他害怕林宇那冰冷的剑锋会刺进他的咽喉之中,害怕他自己也会像以前他的对手那样流露出恐惧不安的表情。
害怕的同时,他也在期待着,期待着林宇的剑赶紧刺进他的咽喉中,期待着这快让他发疯的一刻赶紧过去,哪怕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当林宇的剑动了的时候,秦无影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是当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后,那利刃刺进咽喉的感觉,他却始终都没有等到。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林宇的清风剑却已然回鞘,一切都那么安静,安静的让他突然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过了片刻,秦无影定了定心神,大声喝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林宇微然一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说完之后,便不待秦无影答话,林宇就已然转身离开了。
望着林宇即将远去的背影,秦无影想叫住他,可是话到嘴边打了几个转之后,又都咽了下去,对于一个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客,这就是一种耻辱,可是他又不想去死,他还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真的败了,不甘心自己的剑没有林宇的快,不甘心,不甘心……
其实林宇不杀他并不仅仅只是出于善心,还有一点更为重要的原因,杀了秦无影,醉金刚,王龙,李天意都会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而跟他誓死拼命的,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杀掉他们三个虽然也非什么难事,可却也得耗上一番功夫,可残神和盗中圣手王中飞都在这里,就要是随时准备出击的阴鸷一样,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而且还有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重剑震八方郭天龙还不曾出现,他必须留下足够的精力去对付他们。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王龙,李天意,醉金刚三人表情都如同石化了一般,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脚步,瞳孔立即收缩,很是惊慌的看着林宇,好像一不留神,自己脖子上的那个脑袋就没了似得。
风剑平脸上也显现出了一丝痛苦之色,不可能,不可能,林宇的剑法不可能这么厉害,绝不可能……此时他的内心深处在深深的挣扎,难道真的要修炼那本剑谱,才有可能打败林宇嘛?
阿风对此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意外,脸上的表情依旧,独自饮酒自乐,好像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过了许久,残神才拍掌而笑,道:“果然是少年出英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令老夫佩服!”
林宇冷然一笑,应道:“残神老前辈谬赞了,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残神还没有答话,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盗中圣手王中飞冷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留下天机谱再说!”
林宇脸色微变,随即冷笑一声,道:“你也要和我动手吗?”
王中飞像个黑夜蝙蝠一样从树枝上飞了下来,冷声喝道:“正有此意!”
盗中圣手王中飞可谓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轻功自是一绝,在当今武林之上,他的轻功排第二,基本上无人敢自称第一,曾经多次潜入有大内高手守护的皇宫盗窃奇珍异宝,最后在少林寺藏经阁盗取武功秘籍,被少林守护神僧发现,从河南追到山东,接着又追到关外,最后到大沙漠,横行近万里,可是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追到。
林宇表情微微一沉,虽说和盗中圣手王中飞交手,自己不见得会落败,可是旁边的残神却是让他头痛不已,还有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重剑震八方郭天龙,到现在都迟迟没有露面……
盗中圣手王中飞捕捉到了林宇表情上的一丝变化,冷冷的笑道:“怎么,你怕了嘛?”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怕不怕,试一试就知道了。”
盗中圣手王中飞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今日,就让盗圣爷爷我试你一试,也见识一下清风九剑是不是真的就如同传说中的那样厉害?”
林宇仗剑独立,冷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好!”王中飞不愧为盗中圣手,速度之快令人汗颜,“好”字声音还未落下,整个身影就如同黑夜中潜伏的蝙蝠一样飞了过去,两把短刃刺破长空,如同两颗吸血的尖牙,猛然扑到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见此情景,心中不禁大吃一惊,虽然他事先就已经听说了盗中圣手王中飞的轻功,在武林中可谓是一绝,可是今日亲眼所见,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颤动,如此快如闪电一般的速度,就算是他师父清风老人恐怕都不一定能够施展的出来。
林宇表情慢慢的沉了下来,两只眼睛如利剑一般锋利,死死地凝视着那个黑色的鬼影。突然只见面前血光大闪,两把短刃放着寒光在自己面前擦出死灵一般的火花。
见势不妙,林宇的眉头紧紧地皱了下来,凝成了一团愁云,身体若轻鸿一样,向后微微倾斜。
王中飞岂肯放过此大好良机,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交击着短刃,擦出死亡一般绚丽的火光,猛扑林宇的命门而去。
就在那道黑影逼至林宇咽喉之处,突然只见一道剑影闪过。王中飞心中大骇,立即变换身法,快速旋转闪到了一边。
这第一个回合,对战的彼此都没有从对方那里讨来一丝便宜。
林宇紧紧地攥住清风剑,瞳孔开始微微的往后收缩,两只眼睛放着精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如同幽灵一般的王中飞,盗中圣手,果然名不虚传,看来今天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棘手的多。
王中飞心中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他一直在抑制在自己的情绪,可是背后的冷汗还是唰唰的往下流,刚才那一剑,真是太快了,要不是自己及时发现,恐怕此时都已经横尸当场了。
空旷的山野之上,又出现了死一般的沉寂,风依旧在呼呼的吹,树影摇曳,落叶纷纷而舞。
“呵呵,精彩,精彩!”残神突然拍起手掌,大声笑了起来。
此时一直在旁边喝酒的阿风接过话来,笑着应道:“是啊,果然是一场精彩的好戏,只可惜……”
残神闻言脸色随之变冷了下来,轻声喝问道:“只可惜什么?”
阿风指了指对面的一个位子,笑了笑,道:“只可惜,没人陪我喝酒,一个人独饮看戏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此时众人心中皆是一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只想着喝酒,真是一个怪人,王龙气得脸色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自己花了大价钱,没请来帮手不少,还给自己找了一个碍事的家伙。
残神突然放声笑道:“好,这个提议不错,不知道林宇兄弟可否赏光来喝一杯水酒?”
林宇嘴角之上挂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此时他心里很清楚,这里是中原武林,不是万里之外的大沙漠,残神不敢和自己死斗,不然华山之上的八大门派和五岳剑派的高手一旦尽出,他便在无任何招架之力。
而且从残神的表情上来看,刚才自己说师父清风老人就在这华山附近的谎言,他已经信了几分,顾忌到清风老人的存在,他也不敢真拿自己怎么样?
当然了论武功,自己也绝不是残神的对手,况且自己还有伤在身,再这样继续打下去已没了任何意义,更何况东厂,暗鹤流,西域魔宗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看呢!
看来残神想换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想到这些,林宇冷然一笑,应道:“残神老前辈盛意邀请,晚辈又焉能不从呢?”
残神冷笑一声,道:“好,那就请坐!”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林宇并没有动,而仅仅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残神阴鸷一般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疑惑,喝问道:“你反悔了不成?”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里不是一个喝酒的好地方。”
残神表情一变,道:“噢,那你说什么地方才是喝酒的好地方?”
林宇笑了笑,道:“自然是清静的地方了,不然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伙,会打扰我们喝酒的雅兴。”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王龙就挺枪怒声喝道:“林宇,你说谁是乱七八糟的家伙?”
林宇如水一般的眼眸里闪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应道:“王大统领,谁是乱七八糟的人,我想残神老前辈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残神突然放声笑道:“好,就依你之意!”话音还未落下,表情就突然冷了下来,对着王龙等人冷声喝道:“我和林宇少侠去小竹林里喝酒,你们谁若跟来,死!”
最后一个死字,说的可谓是杀气十足,令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吓得王龙等人可谓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得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见此情景,残神铁拐对着那些吓得浑身都在颤抖的东厂侍卫指了几下,冷声喝道:“你们几个把酒菜备好,跟着我走!”
四个东厂侍卫吓得是直打哆嗦,匆匆的瞥了一眼王龙,急忙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
林宇轻轻地走到了阿风的面前,恭声笑道:“这位兄弟,看你的酒量很不错嘛,有没有兴趣去跟着喝一杯?”
阿风闻言一笑,道:“只要有酒喝,我当然有兴趣了。”
残神表情微微的暗了下来,可是对此他也不好直接反对,况且就算是多一个阿风,也没什么关系。
此时,一阵山风吹了过来,扬起了残神嘴角之上那一抹冷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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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过翠竹.竹影婆裟.映衬着斑斑点点的阳光.勾勒出迷人的色彩.静幽幽的竹林里.时而还会传來鸟儿清脆的鸣叫.宛若大自然的一曲天籁之音.然而在如此良辰美景里.却无人能够静下心來去欣赏.
此时竹林里.一行八个人正在慢慢地向深处走去.残神走得很慢.可是他每挪动一下脚步.整个竹林的肃杀之气就多几分.
林宇和阿风紧随其后.二人谁也沒有言语.不过嘴角之上都挂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盗中圣手王中飞则在林宇和阿风二人身后.他的脚基本上就沒有挨着地面.宛若來自地狱的幽灵一般.沒有任何声息.
最后面则跟着四个战战兢兢的锦衣侍卫.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两坛酒.脸上就像是涂满了浓浓的愁云一般.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放大.尽是恐慌之意.牙齿在打颤.双腿也在抖个不停.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走在最前方的残神突然停了下來.铁拐指着面前的石桌.冷然喝道:“就在此地吧.”
林宇轻步慢移.如水的明眸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微然笑道:“此地环境清幽.正是饮酒的绝佳之地.”
阿风也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是个喝酒的好地方.我喜欢.”
残神冷喝一声.道:“那好.就选此地.摆酒.”
残神一声令下.四个锦衣侍卫吓得浑身都在打颤.一刻也不敢耽误.四个人.八坛酒.片刻功夫就已经摆好了.
林宇随便找了一个位子便坐了下來.嘴角之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神情就好像真的是几个好朋友坐下來喝酒一般.
阿风也不拘谨.紧挨着林宇旁边的位子坐了下來.二话沒说.抓起一坛酒.仰起脖子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残神紧紧地皱了皱眉头也随之坐了下來.盗圣王中飞又、则像一个猴子一样嗖的一下便蹿到了最后一个石头上.
林宇举起一个酒坛.轻轻地闻了一下.醉意醺然的笑了笑.道:“残神老前辈.这酒光闻着就有一种想喝的冲动.真是好酒.”
阿风放下酒坛.满嘴酒气的接过话來笑道:“那是自然.这可是窖藏二十年的竹叶青.”
残神那种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道:“不知两位可曾听过竹叶青这种酒的另一种妙用.”
阿风表情微微愕然.问道:“什么妙处.我从小就在酒缸里泡.怎么不知道竹叶青还有其他的妙用.”
残神接过话來.冷冷的笑道:“以前不知道.无妨.现在知道也不晚.”
阿风一怔.问道:“噢.愿闻其详.”
残神随手一抓.一片竹叶随之浮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上.只见他将那片竹叶里往酒坛里一放.冷然一笑.应道:“因为这竹叶青不仅能醉人.而且还能够杀人.”
说到杀人这两个字眼的时候.整个竹林都弥漫了一层肃杀之气.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林宇闻言.清澈如水的眼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薄雾.心里暗暗地重复着:竹叶青.竹叶青……看來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也來了.
想到这里.林宇又在酒坛上轻轻地闻了一下.然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装作一副很是陶醉的样子.去感受竹林里风的律动.
残神独眼盯着林宇笑了笑.问道:“怎么样.林宇兄弟.老夫刚才所讲你可同意.”
林宇轻轻地睁开了眼睛.笑着应道:“残神老前辈所讲甚是.不过能死在这种美酒之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说完.便又把头转向了阿风.问道:“阿风兄弟.你说是不是.”
阿风笑了笑.道:“喝醉了和喝死了.好像也沒多大的区别.只不过睡的时间比较长一点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残神表情突然沉了下來.独眼如同阴鸷一般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四个锦衣侍卫.冷哼一声.喝道:“你们四个可以滚了.”
四个锦衣侍卫闻言如释重负.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唯唯诺诺的点头.“多谢残神前辈.小的们这就滚.这就滚……”
话音还沒有落下.四个锦衣侍卫就像四个兔子一样手忙脚乱的向远处逃去.好像稍微慢一点就会丢了小命似得.
望着四个锦衣侍卫远去的身影.残神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冰冷的笑意.突然猛拍了一下石桌.刚刚那片掉进酒坛的竹叶.随之跃了出來.紧接着便只见他铁拐横空一挥.嗖的一声.四声惨叫同时响起.在空幽的竹林里回荡.惊起了阵阵鸟儿.
林宇见此情景.脸色立即就暗了下來.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轻声喝道:“残神前辈.你这是何意.”
残神冷笑一声.应道:“有些人不相信这酒能够杀人.老夫只是给他演示一下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残神刚才的那一招并不是用竹叶伤人.而是用竹叶上沾的酒水.如此远的距离.四滴酒水破空而出.还能分毫不差的同时穿透四个人最坚硬的头骨里.如此深厚的内力.令他心中不禁为之一颤.
林宇表情冷若凝霜.轻声喝道:“你想怎么样.”
残神又抓起一片竹叶玩弄在掌心之中.冷然一笑道:“做个交易.如何.”
林宇冷然应道:“什么交易.”
残神冷笑一声.道:“两本天机谱换两条人命.”
林宇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又看了一眼阿风.冷然喝道:“我若不换呢.”
残神将竹叶又放入酒坛之中.脸上也随之扬起了腾腾的杀气.笑着应道:“林宇兄弟.你是一个聪明人.你觉得我要是从一个死人身上拿回一样东西.会不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林宇冷笑一声.道:“残神前辈想从死人身上莫说拿回一样东西.就是拿回十样东西.也都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要想从活人身上拿.就有点难度了.”
残神冷哼一声.脸上的杀气立即溢满了整个竹林.喝道:“你觉得我不敢杀你.是吗.”
林宇冷然笑道:“这倒不是.只不过其中有一本在我师父清风老人那里.不知道你要是从他老人家那里去拿的话.会不会有些难度.”
盗中圣手王中飞突然抢过话來.拍桌而起.怒声喝道:“林宇.你少在这里恐吓我们.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半个多月來一直都派人监视着你的行踪.你根本就沒有和你的师父清风老人联系过.而且就算是那个老家伙他來了.又能怎么样.今日这个天机谱我们拿定了.”
林宇脸上表情依旧.不起丝毫的波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问道:“既然你们不惧我师父他老人家.又何必派人监视于我呢.”
“你……你……你……”王中飞被林宇反驳的有些说不出话來.只是在吱吱唔唔的重复着“你”字.
残神大手一挥.冷哼一声.道:“林宇.看來你是敬酒不吃.想要吃罚酒了.”
林宇冷然一笑.道:“敬酒罚酒不都一样是酒嘛.又有何区别.不过晚辈这里还有一个疑问.”
残神脸色微变.愕然问道:“什么疑问.”
林宇淡然一笑.道:“都言残神前辈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从來都不屑于对于一个晚辈出手.难道.今日你老人家打算破例不成.”
残神冷然一笑.道:“怎么.你怕了嘛.”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是有点怕了.”
残神冷哼一声.道:“既然怕了.就赶紧把天机谱交出來.不然一会你连怕的时间都沒有了.”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说过了.剩下的天机谱不在我这里.你让我如何交的出來.我看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回去找我师父清风老人.去把天机谱拿过來.然后再交给你.怎么样.”
盗中圣手王中飞突然接过话來.冷声喝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好骗吗.今日放了你.以后可就沒那么容易抓到你了.”
林宇冷眼瞥了他一眼.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看來我上次给你们留的《三字经》还真是一本启发心智的好东西呢.才两天时间.你就变得聪明了.”
盗中圣手王中飞闻此言.脸色气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着林宇怒声骂道:“林宇.你找……”
他的死字还沒有说出口.脸上豆粒大的汗珠就已经开始唰唰的往下落了.印堂上随即凝结成了一团浓浓的黑云.表情也开始慢慢的扭曲起來.显现出极为痛苦.
“你……你……给……我……下……了……毒……”王中飞紧紧地靠着一根竹子上.很是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原因为你看了《三字经》这本启发心智的书.会变得聪明一些.可怎么还是这么笨呢.给你下毒.非得等毒发才知道.真是可叹可怜.真不知道.你这么笨的人怎么能对得起盗中圣手这个称号.”
王中飞被林宇这么一激.急火攻心.整张脸都被黑色的毒丝爬满了.一个踉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显得极为痛苦的**着.
残神见此情景.表情大变.冷声喝问道:“你是何时下的毒.难道是刚才和他比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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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在小竹林外逼他出手只是帮他加速一下毒发的时间刚才故意激他也是为了帮他运行一下毒素的扩散”
残神眼神闪过一丝阴冷的寒意喝道:“那你是何时下的毒”
林宇嘴角之上闪过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在华山的时候记得好像就提醒过你们一次封面有毒难道你们都忘了吗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们此毒为三日断魂散三日内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必会筋脉爆裂肝肠寸断七窍流血而死”
说完林宇又装作在想些思考的样子一边数着手指一边喃喃自语道:“我算算从上次到现在好像已经快三天了吧”
残神表情像滚滚黑云压城一般立即就暗了下來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冷哼一声扶起在地上痛苦的王中飞运指如风在其身上几个大穴上轻轻的点了几下立封住了他的经脉随即独掌翻转欲用真气帮他把毒给逼出來王中飞体内受到真气的催发噗的一声猛吐了一大口黑血
林宇见此情景清冷的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淡淡笑意道:“残神老前辈我现在应该可以走了嘛”
残神怒哼一声道:“想走沒那么容易留下天机谱和解药才能走不然死”
说最后一个“死”字时残神整张脸上都挂着狰狞的笑容尽是浓浓的杀意令整个小竹林都为之一震
林宇对他的威胁只是淡淡一笑道:“残神难道你觉得你在中毒的情况下还能留下我们两个嘛”
残神表情一怔随即冷哼一声喝道:“我又沒有碰那本《三字经》何來中毒之说”
林宇指了指王中飞笑道:“你是沒有碰那本《三字经》不过你已经碰了他了效果也是一样”
残神脸色大变独眼差点从眼眶里突兀出來铁拐突然在手中旋转了起來夹杂着横扫千军的猛烈气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扑向了林宇
林宇眼疾手快双臂迎风伸展一个白鹤亮翅迅速往后退去
残神猛喝一声铁拐一个横扫万千气流一涌而出像群狼扑食一般击向了林宇
林宇见势危急清风剑迎空挥舞将左右气流挡了下來紧接着一个鹞子翻身跳到了竹叶之上
砰砰砰
气流击打在林宇身后的大片翠竹上只听咯吱数声便都横七竖八的倒了下來有的是连根拔起有的则是拦腰斩断……
一阵风卷起被打落的竹叶旋了几个圈飘上又落下最后归为平静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翠竹在小声地呜咽着
残神见林宇竟然还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怒火便不打一处來猛然跃起当空爆喝一声手中铁拐横空旋转万千竹叶随着气流也开始会跟着旋转起來狂风卷落叶片刻间整片竹林都在残神阴影的笼罩之下给人一种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林宇见此形势不禁紧紧的皱了皱眉此时自己的退路都已经全部被残神给封死了倘若硬要闪躲的话必会被他的万千竹叶分尸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也不做丝毫的迟疑气沉丹田激发全身内力集聚于清风剑之上借助风势当空而舞化成一个弧形的剑幕将自己笼罩其中
残神冷冷的看着林宇嘴角之上挂着浓浓的杀意铁拐突然当空劈下竹叶环绕成的团状作虎啸山林之状猛扑林宇而去
林宇表情凝重的盯着那张着血盆大口的虎头两颗虎牙锋利如剑在斑驳的阳光下还闪耀着寒光那流淌下來的一抹红色就好像鲜血一样在啪啪的往下滴让人见了不寒而栗浑身都不禁直打哆嗦
如此凌厉迅猛的杀招林宇自然不敢有小觑之心清风剑仰天长啸作龙吟之声直冲九天云霄
砰砰砰
万千竹叶凝聚成的虎魄与清风剑气啸聚成的龙吟在半空产生了猛烈的碰撞顿时间爆炸声连连不断掀起的滚滚尘烟就如同压城的黑云一般令人睁不开眼睛摩擦出來的火光剑影更是闪耀整个天空瞬间释放的气流则如同波浪一般迅速向周围扩散弄的整片竹林都是狼藉一片
待尘烟散尽林宇已经被震退了数丈之远单膝微微跪下清风剑斜插在竹叶覆盖的地面上嘴角之上依稀可见淡淡血迹
残神见此情景心中不禁大喜冷声笑道:“林宇小儿现在你该知道老夫的手段如何了吧赶快乖乖的交出天机谱和解药不然下场必如此石”
伴随着冷喝之声铁拐猛然砸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之上只听砰地一声一大块巨石便被砸的粉碎石块飞溅了一地
林宇微微的调了一下气息面色凝重冷然喝道:“想要天机谱和解药就自己來拿何必耍这些无用的手段你以为拍碎一块石头我就会怕了吗”
残神浑浊的眼睛往外突兀了一下脸色就像是凝结成一层冰霜一般阴沉手中铁拐当空一挥怒声喝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老夫了”
残神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只见阿风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笑道:“吃饱了喝足了也该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
闻此言残神本來就如黑云一般阴沉的脸显得更加难看了独眼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喝问道:“阿风兄弟此事与你无关我劝你还是少插手的好以免给自己惹上要命的麻烦”
面对残神如此裸的威胁阿风并不以为意表情之上依旧挂着一丝醉意熏熏的笑容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笑着应道:“残神前辈我阿风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惹麻烦而且这会要命的麻烦我还真想试试到底是怎么一个要命法”
残神大怒猛然喝道:“既然你也想死那好我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让你们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残神那如同野狼一般阴狠的声音还在竹林中回响的时候便只见他铁拐横空挥出可是正当他准备出手的瞬间整张狰狞的脸突然布满了如同蛛网一般的黑色毒丝
见势不妙残神就欲收功运气來抵挡毒素的蔓延尽管他一再强忍着可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噗地一声猛吐了一大口黑血满脸尽是惊愕之色吱吱唔唔的质问道:“你……真……给……我……下……毒……”
林宇冷然一笑道:“残神前辈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嘛可你不信这就怪不得晚辈了吧而且中了如此剧毒残神前辈还能够撑到现在实在是令晚辈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话时林宇还故意做了一个拱手的姿势
残神被林宇如此一激毒火攻心一口气沒提上來便又噗地一声猛吐了一大口黑血
林宇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微微笑道:“残神前辈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怒的好不然的话毒素就会在你体内以一个你想不到的速度开始蔓延到时候若是侵入心脉我想就算是大罗金下凡恐怕也难以保你活命”
残神暗运真气查看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况果然和林宇所言一样毒素已经有开始蔓延的趋势眉头紧紧一皱脸上的怒色随即少了几许阴沉着脸冷声喝道:“林宇你想怎么样”
林宇笑了笑应道:“不想怎么样只是还不想死在你老人家的手里而已”
残神冷哼一声喝道:“那你怎么样才会把解药给交出來”
林宇冷然应道:“当然是我的小命有保障的时候了不然的话那可就会不明不白的做了你拐下亡魂了”
残神突然冷笑了几声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你给我解药我把你给我的那一本天机谱还给你如何”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天机谱在我手里又沒多大的用除了给我惹麻烦之外什么作用也沒有说不定还会惹來杀身之祸你说我无缘无故的多要个麻烦干嘛”
残神脸色微变冷声喝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林宇耸了耸肩道:“当然是想要活下去了不知道残神老前辈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想要活下去”
残神阴沉的脸立即就蒙上了一层黑云面色十分凝重的冷声喝道:“林宇小儿不要以为我中了毒就会怕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拉你们两个黄毛小儿给我陪葬”
林宇装作很是害怕的模样对着阿风问道:“阿风兄弟你说残神老前辈是不是在恐吓我们你怕不怕死啊”
阿风笑着耸了耸肩应道:“人早晚都固有一死怕有何用难道怕就可以不死了嘛那几个侍卫不是也一样很是怕死吗可结果呢不还是死了嘛”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我不想死也不想别人因我而死
说完便又对残神拱了拱手道:“残神前辈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辞了”
“想走还沒那么容易”林宇的话音还沒有落下静幽幽的竹林里就传來了一阵杀气十足的冷喝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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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郭天龙一声爆喝顿时间万千剑影凝聚成的气流就如同滚滚黑云压城一般铺天盖地的逼了上來
郭天龙的大杀八方气势虽然霸道无比不过却只能从东南西北等八个方位对敌人进行围杀对于下方和上空这两个方位却是鞭长莫及
林宇刚刚之所以跳到翠竹之上就是为了以防郭天龙使出这必杀绝招按照他的预想凭借这自己的身法和速度要想躲闪过去还是轻而易举之事可他沒想到阿风竟然不听他的提醒执意要硬接下这一招大杀八方
此时阿峰的脸上已有几分惊愕之色不过他却依旧沒有动手中的乌黑断刀随着身影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形成了一个乌黑古怪的气罩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暗道:这乌黑断刀所形成的气罩竟然透露着一种神秘古怪的气息阿风刚才施展的武功他也从來都沒有见过不过此时并沒有那么多的时间容他继续想下去随即轻轻地定了定心神嗖的一声便窜了下去
砰砰砰
刹那间轰隆隆的爆炸声便已连连不断的响了起來剑气如猛虎夹杂千钧之势狂风肆虐拔山倒树仅仅片刻功夫方圆数里的上万棵翠竹已被催成灰烬
片刻之后掀起的尘烟开始慢慢散尽刚刚肆虐的狂风也渐渐的随之停了下來
阿风单手扶刀半跪在地上清冷的面容上爬上了苍白的表情嘴角之上依稀可见渗出來的淡淡血迹
林宇见此情景脸上随即浮现了几丝慌乱之意急忙问道:“阿风兄弟你怎么样了”
阿风勉强的基础了一个苍白的笑容摇了摇头正要说话之时突然猛然噗地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林宇急忙扶住阿风快要摔倒的身子单掌运气将真气从他的背后输入体内
仅仅只是过了片刻功夫林宇额头之上豆粒般大的汗珠就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來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郭天龙缓缓起身大声笑道:“林宇阿风你们两个黄毛小儿现在知道老夫的手段如何了吧若是识相的话就赶快把天机谱给交出來不然此处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林宇怒狠狠的瞥了郭天龙一眼片刻之后就突然大声笑了起來
郭天龙被林宇这一笑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即怒声吼道:“林宇你笑什么你以为这样的小把戏就能唬得住老夫吗”
虽然说这话时郭天龙气冲斗牛可是心中却不禁开始发虚起來林宇诡计多端是一个极为棘手的角色只要稍微疏忽大意就会栽在他的手上眼前的盗中圣手王中飞以及残神这样的狠角色都着了他的道……
林宇冷然一笑道:“既然你知道我在耍小把戏那你的两条腿开始抖什么”
郭天龙心中大骇急忙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两条腿刚刚并沒有任何颤抖的迹象可是现在被林宇这么一说竟然真的开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郭天龙使劲控制着情绪开始却毫无效果手中的巨剑突然猛地挥起怒声喝道:“林宇老夫今日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林宇指了指还在地上盘膝运气疗伤的残神和王中飞冷声一笑道:“郭巨侠别再动真气了不然你会比他们两个更惨”
郭天龙不知林宇所言何意连声喝道:“你少在这里吓唬于我今日不管你有多少手段要耍都是必死无疑”
林宇佯装叹息的摇了摇头道:“郭巨侠我可是好心提醒过你了等一会毒发的时候你可莫要怪罪于我”
郭天龙急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发现上面竟然真的有淡淡黑丝开始在自己的筋脉上蔓延起來不禁大为失色身体一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林宇微然笑道:“怎么样郭巨侠现在你感觉如何还认为这是晚辈耍你的诡计嘛”
郭天龙嘴角微微一颤喝问道:“我已经十分小心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林宇微然一笑道:“自然是刚才送给你天机谱的时候”
郭天龙瞥了一眼林宇的手臂带着疑问的口气喝道:“我刚刚明明也见你用手拿了可是你怎么沒事”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郭巨侠难道你刚才沒看见我只是碰到了天机谱的背面嘛”
郭天龙愕然心惊声音有些颤抖的喝问道:“你把毒下到了正面”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原來你还沒我想象中的那么笨终于开窍了不过可惜已经晚了”
郭天龙冷哼一声脸上扬起腾腾的杀气怒声应道:“林宇小儿你以为老夫着了你的道就会任你摆布嘛你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晚辈何德何能怎么敢摆布郭巨侠呢不过其他的人可就说不准了”
郭天龙脸色大变急忙问道:“其他的人是谁”
林宇脸上挂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是谁我想郭巨侠心中应该比我清楚吧”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见不远处传來一阵轻喝之声:“前方有杀气大家小心”
郭天龙脸色大骇喃喃自语道:“李九莲他怎么來了”
林宇显得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笑道:“郭巨侠残神前辈盗圣前辈你们三个在此地先慢慢的疗伤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说完便扶起阿风朝另一个沒有人烟的方向走去……
此时天色还尚早可是华山小镇之上却已经沒了一个行人风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旋落又吹起平日热闹非凡的店铺也都仅仅只剩下一个破烂的碎木招牌在风的吹打下小声的呜咽
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以及墙上刀枪留下的痕迹还有那店门之上被狠狠踹过的脚印……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寻常
半个月前这里还是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怎么现在却变得如此狼藉看來这华山小镇也出了什么变故
在快到街尾的时候林宇慢慢的停住了脚步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静静的躺在地上的招牌上书:华山百草堂五个大字不过其中一个“草”字上明显可见有被利刃砍过的痕迹
林宇眉头紧蹙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昔日热闹非凡的药铺心中一种无名之火不禁涌上心头
“咳……咳……”阿风突然连咳了几声被來就面无血色的脸现在显得更加苍白了
林宇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风兄弟你感觉怎么样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 说完便扶着阿风轻步朝前走了两步砰砰的敲起门來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十六七岁的伙计将门打开一条缝伸出一个脑袋显得很是惊慌的看了林宇一眼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两位你们是”
林宇急忙应道:“这位小哥我有位朋友受了重伤生命危在旦夕麻烦你让我们进去看一下大夫”
伙计转过头去高声喊道:“师父是两位要看病的路人要不要让他们进來”
“告诉他们老夫今日不看病让他们去别家吧”伙计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见从里屋传來一阵大喝之声
看着伙计很是为难的表情林宇大声喝道:“大夫自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朋友真的危在旦夕还望你老人家帮忙看一下吧”
“不救就是不救哪來的那么多废话小三子关门”里屋内又传來一阵粗野的喝声
伙计小三子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陪着笑脸道:“这位客官你们还是去别处吧小店真要关门了”说完便不等林宇答话就欲做关门之状
林宇眉头紧蹙脸色微微下沉伸手直接将快要合拢的门缝给挡了下來
伙计小三子好像也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两只手使劲去推门甚至吃奶的力气都快要使出來了不过他虽然有几分蛮力可力道怎么能是林宇的对手
片刻之后门缝依然纹丝不动小三子却已经累的满头是汗了浑身一副快要虚脱的样子
这时又从礼物内传來一声很是生气的大喝之声:“小三子你干什么呢关个门都这么磨蹭”
伙计小三子正想开口答话可是话还未出口手上的力道一松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不顾小三子的阻拦林宇冷声一喝道:“大夫在下有一朋友此时身负重伤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还望你妙手相救刚才实在是情非得已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林宇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只见从里屋里转出一人年约五六十岁一副有些发白的山羊胡须垂拉字颚下脸上还带着一丝怒容
不过当安百草瞥见林宇手中之剑时刚刚挂在脸上的怒容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虽然是一个医者不会什么武功不过在这华山脚下也多次与江湖中人打交道多多少少懂得一些
一见林宇就知道他的武功不弱再看他手中之剑也绝非凡物江湖中人最重义气万一惹恼了他说不定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想到这些安百草心中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之心急忙对着伙计轻声喝道:“小三子还愣着干嘛赶紧把病人扶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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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百草静静地坐了下來一手捋着山羊胡须一手摸着阿风的脉搏脸色时明时暗过了片刻便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宇见此情景眉头紧蹙急忙问道:“大夫我兄弟他怎么样了”
安百草脸色微沉摇了摇头道:“情况很不乐观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若不是你给他运气续命恐怕此时已经就……”
安百草的话还沒有说完林宇神情有些慌乱的抓住他的肩膀晃着说道:“大夫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定还有办法的……”
安百草急忙挣开林宇的手急忙说道:“这位少侠你先别晃了老夫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林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之处急忙松了手赔礼道:“实在是很抱歉我也是一时急昏了头还望大夫您老人家见谅”
安百草见林宇对自己的态度还算可以又看在他重情重义的份上也就沒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表情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救他只不过他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于严重除非……”
见事情还有转机一丝欣喜之色不禁浮现在林宇的心头急忙抢过话來问道:“大夫除非什么”
安百草捋着山羊胡须应道:“除非有万年雪参王不然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是无力回天”
林宇表情闪过一丝失望神情有些恍惚的问道:“大夫你可是说长白山上的万年雪参王”
安百草闻言一怔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想不到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正是长白山上的万年雪参王此参有起死回生之效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不过却是极为罕见老夫快活了一个甲子了也仅仅只是看过一次而已传闻此参只生活在白雪皑皑的峰顶之上不但上山之路陡峭险峻极难攀沿而且山林中多有大型野兽出沒可谓是危险至极”
林宇紧紧的攥了攥拳头一脸坚毅的表情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此行有多么危险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他一闯”
安百草好像想到了什么摆了摆手示意让小三子把门给关好又朝门窗处扫了一眼确信无人之后才轻声言道:“这位少侠我倒知道这万年雪参王的下落不用跑到万里之遥的长白山去采取只不过此行却也是危险重重不知道少侠敢不敢去拿”
林宇闻言心中不禁大喜急忙问道:“在何处我说过了只要能救我兄弟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安百草见林宇如此回答心中微喜捋着胡须道:“前些时日华山掌门李九莲从长白山巨商手里定了一支万年雪参王本來是七月十五那天送到的不过那伙护参之人不知为何在路上耽误了一些行程等到华山之后就被官兵当做叛党余孽给抓了起來我想那支万年雪参王很有可能已经落到了那伙官兵手里”
林宇闻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急忙问道:“那伙官兵现在驻扎在何处”
安百草沒想到林宇这么心急指了指北方说道:“就在距离此地二十里处的七里庄”
林宇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随即恭声说道:“劳烦大夫先照顾好我兄弟明日一早我就把万年雪参王给取來”
还未等安百草再说些什么林宇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阿风便提剑走了出去
安百草看着林宇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当今江湖上这样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已经不多了”
当落日洒下最后一缕余辉的时候夜幕就已经落下了此时七里庄大营里灯火通天随时可见來來回回巡逻的官兵
大营之内十余名军官分作两排而站主座之上有一男子再來回翻阅案几上的文件轻声喝道:“黑面将军你今天刚去了华山脚下的大营不知赵大人和王统领那边现在形势如何”
有一身材甚是魁梧脸黑得就像是煤炭一般的男子站了出來恭声禀道:“回禀大人未将赶到时华山上那群叛党余孽已经中了赵大人和王统领所设的十面埋伏之计虽然未能将他们给全部歼灭不过也基本上消灭的差不多了攻破华山指日可待”
黑面将军把当时的场面添油加醋的给描述了一遍让坐在首座之上的吴文平听的是心花怒放连声笑道:“好黑面将军今日之功本大人先给你记上了待回头华山上的叛党余孽全部清除剿灭之后我就禀告刘督主让他为你封官加爵”
黑面将军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急忙跪了下來应道:“多谢大人我等誓死为刘督主效力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任何怨言”
其余众将闻言也相继跟着跪了下來高声喝道:“我等誓死追随大人追随刘督主”
吴文平喜的是合不拢嘴连声叫好道:“好……好……众将快快轻起吴某乃一介文官对于兵法战术只是略懂一二今后还要多要仰仗各位将军了”
黑面将军不愧是溜须拍马的好手急忙接过话來应承道:“吴大人你此言差矣吴大人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文采斐然不但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才子而且还能够临危不惧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还未出手便已经让华山之上的叛党余孽闻风丧胆恐怕就是诸葛武侯在世见到大人您也要说上一个服字”
黑面将军把自己平日所积累用來拍马屁的好话一口气全都给说了出來然后低下头装作很是虔诚的样子在底下嘿嘿的偷着乐
这一招用來那种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可谓是屡试不爽黑面将军仅仅只是凭借这一招溜须拍马官衔就在一年之内连升了五级
吴文平被黑面将军哄得是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了连声笑道:“黑面将军你太过于谬赞了本大人何德何能怎么能和诸葛武侯相提并论呢”
黑面将军急忙伏首应道:“大人有不世出之大才还如此谦虚实在是我等学习的榜样”
说完这些应承话之后黑面将军又向首座之上的吴文平挤了挤眼同时恭声道:“启禀大人未将这里还有一要事禀报”
吴文平也并非第一次和黑面将军打交道了知道他此举何意随即大手一挥喝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各位将军也都忙活一天了都早点下去歇息去吧”
众将应了一声便都相继退出了大营之中
见所有人都已经退了下去黑面将军故作神秘的跑到吴文平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塞到了吴文平的手里恭声言道:“吴大人你平日为国为民操劳未将心有不忍这是一点小小的敬意还望吴大人笑纳”
吴文平见那么多的银票先是眼前一亮不过他却装作一脸严肃的模样轻声喝道:“黑面将军你这是作甚本官为国为民是职责所在赶快拿回去”
黑面将军先是一怔随即笑着应道:“吴大人未将乃一介武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呢实不相瞒这些都是华山脚下的百姓感激您老的恩泽所以特托末将前來奉上还望大人不要辜负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对大人您的一片孝敬之心”
吴文平眉开凤舞的笑了起來伸手将银票给接了过來道:“本官身为父母官平时爱民如子如今儿子孝敬老子实乃天经地义之事那我就先收下了”
黑面将军沒想到吴大人的说辞比他还天经地义不得不感叹多读几年书就是不一样
过了片刻黑面将军瞥了一眼门窗低声言道:“吴大人听说刘督主的生日快要到了未将这里特地准备了一件宝物要献给刘督主当做生日贺礼可是未将官小人微而刘督主又远在京城所以还望吴大人替末将转达”
吴文平闻言不禁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是何宝物”
黑面将军低声应道:“长白山上的万年雪参王据说吃了此参之后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而且还可以增强功力未将听闻刘督主正在练一种盖世神功想必应该可以用的上”
吴文平眼睛中闪烁出精光急忙问道:“万年雪参王此时正在何处快快拿來”
黑面将军恭声应道:“由于这一路上盗贼较多末将怕再有个什么闪失因此将它藏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待明日一早就取來交给大人”
吴文平连声叫好道:“好……好……你可真是有心了”
黑面将军见自己的升官进爵的事情已经搞定的差不多了心中又想起了白日抓來的那名娇滴滴的小娘子心里就如猫抓的一样痒痒立即恭声说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侍寝的四位漂亮姑娘已经准备好都送你房间里去了大人您早点歇息吧未将就先行告退了”
黑面将军刚刚退出大营便只见一个黑影嗖的一声飞到了房梁之上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轻身一跃也随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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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风在山野间荡漾肆意荡漾.
黑面将军的心也在胸膛中荡漾着.
其实这也难怪.哪个男人若是想起來.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足以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谁的心都会忍不住的荡漾起來.
想到房间里的那个娇滴滴的美人.黑面将军不仅加快了脚步嘛.平日需要一刻钟的路程.他现在半刻钟都沒有用.就已经到了.
这是一个装饰并不豪华的房间.不但不豪华.反而有些丑陋.令人看了就有一种心生厌恶的感觉.
可是黑面将军不但沒有一丝的厌恶感觉.反而心中还很高兴.
他刚去想去推开那扇门的时候.门就已经吱呀的一声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更何况她还沒有穿衣服.
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眸.垂露欲滴的五月樱桃小嘴.天鹅般白嫩的脖颈.高高耸立的乳峰.纤长的**.还有那让人见了就想冲上去掐一把的肌肤……
这映入眼帘的一幕.让黑面将军已经开始忘记自己的爹叫什么了.甚至自己叫什么他也都给忘了.
愣了许久.房中的美人才掩面娇滴滴的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进來啊……”
有些女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已经脱光了.却还要佯装娇羞的样子.掩面而笑.
而有些男人更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他们总想让那些主动在自己面前脱光的女人.装作很是矜持的样子.好像这样.他们的征服才会有一种成就感.
听到女子的喊叫.黑面将军这才回过神來.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突然间看到了猎物一样.猛地扑了上去.
房间的女子沒想到面前的男人会这么性急.一个不留神.就已经被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她那如水一般嫩滑的肌肤触摸到粗糙的地面.很不好受.其实换做是谁.都不好受.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子.一个什么衣服都沒有穿的女子.
不过她却沒有反抗.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很是配合的娇喘吁吁.
黑面将军本身就是一个莽汉.此时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粗狂的胸肌狠狠地压在女子的身上.两只手不知道在何处上下游走.浓浓的胡须來回摩擦着女子高高耸立的乳峰……一切都是那么的xiaohun.那么的醉生梦死.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
正当黑面将军粗大的手掌游走到女子的两腿之间.准备攻城拔寨之时.却在瞬间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瞳孔也在猛然间迅速收缩.尽是恐慌之意.
其实这也怪不得黑面将军.无论谁脖子上放着一把冰冷的剑.都会停下手中的动作.瞳孔也都会因为害怕而猛然收缩.脸上更会有恐慌的表情.
拿剑的人不是林宇.不过却也是林宇熟悉的人.秦无影.
秦无影见自己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像骑马一样骑在身下.脸色气得已开始发青.虽然谁也沒有说.赵艳就是他的女人.不过这个人有一个很是奇怪的逻辑思维.他总认为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东西.不管到沒到手.就都是自己的.
黑面将军见來人只有一个.而且还很年轻.心中的底气就又多了几分.怒然喝道:“你是何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随便闯的吗.”
说这话时.黑面将军想的一点也不害怕.和他平常欺压百姓拷打俘虏的语气一模一样.好像这样.就能把來人给唬住一样.不过他也有他自己的底气.毕竟这里是兵营.是他黑面将军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底气总比别人要多那么一点.不过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点而已.
秦无影的剑轻轻地在他又粗又黑的脖子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顿时间黑红的血便已顺着冰冷的剑锋.静静地流淌下來.啪啪的滴落在地上.吓得黑面将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來.口中还不停的叫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秦无影冷哼一声.道:“现在你知道求饶了.刚才那份嚣张的气焰哪去了.”
黑面将军磕头如捣蒜.依旧连声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秦无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冰冷的剑锋轻轻的扬起.冷声喝道:“起來.”
黑面将军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被严父教训一样.肥嘟嘟的双腿抖个不停.很是艰难的爬了起來.
秦无影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长剑已然回鞘.冷冷的站在那里.像一个雕像一样.
黑面将军以为秦无影打算放过自己.不禁如释重负.可是还未等他喘过气來.突然只见自己那把不知扔到何处的佩刀突然出了鞘.并且直奔自己的咽喉而去.
距离之近.速度之快.已出乎他的想象.再加上他本人也就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这一刀无论如何.他都是躲不过去了.
然而.过了片刻之后.他却还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只不过裤子却已经吓得湿了.还在啪啪的滴水.待他反应过來时.身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
秦无影对于來人显得很是惊讶.愕然喝道:“怎么是你.”
林宇微然一笑.反问道:“为何不能是我.”
秦无影指了指早就吓得六魂无主的黑面将军.冷声喝道:“这个黑炭头.是你亲戚嘛.”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
秦无影继续问道:“那就是你朋友了.”
林宇依旧笑着摇了摇头.道:“也不是.”
秦无影阴鸷一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喝问道:“既然不是你的亲戚.也不是你的朋友.那你为何要救他.”
林宇无奈的耸了耸了肩.笑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秦无影怒气冲冲的看了在躺在地上.什么衣服都沒穿的赵艳.冷声喝道:“可他上了我的女人.就是我的事了.”
林宇微微一笑.道:“这与我无关.我只知道谁要挡我.就得想问问我手中的清风剑答不答应.”
林宇此言说的虽然平平淡淡.可是在秦无影那里却尽是威胁之意..秦无影平时并不怕别人的威胁.不过他此时却已经有些怕了.因为林宇的剑.比他的要快.
秦无影冷哼一声.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林宇笑着应道:“你只是做到了一半.所以我也只能替你做一半.而且已经做好了.”
秦无影又瞥了一眼地上娇喘吁吁的赵艳.冷哼一声.道:“好.算我们扯平了.不过林宇.你要给我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用我的剑.亲手杀了你.”
林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好.那我等着.”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秦无影就已经抱起赵艳.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黑面将军见秦无影已经走了.心中就不禁猛舒了一口气.使劲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來的冷汗.两只黑不溜秋的眼睛时不时的还朝秦无影离去的方向.瞥了几眼.唯恐他在回來似的.
“将军.你沒事吧.”
林宇突然开口.吓得黑面将军心中又是一颤.双腿立即瘫软了下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很是惊恐的看了面前之人.声音有些颤抖的喝问道:“你是何人.”
林宇轻轻的笑了笑.道:“将军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一听林宇已经保证不会伤害自己了.黑面将军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立刻也就落回了肚子里.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來此地.”
林宇清颜一笑.道:“深夜前來打扰将军.只是想向将军借一样东西.”
黑面将军见林宇的语气还算客气.又摆起自己以前的威风來.喝道:“本将军的东西.岂是外人想借就借的.不过看在你刚才救了本将军一命的份上.你就说吧.你想要借什么东西.只要本将军有的.绝对会借给你的.”
林宇恭声应道:”多谢将军.在下所借之物.将军一定会有.”
黑面将军见林宇的语气竟然如此肯定.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问道:“你想借什么东西.”
林宇一字一句的应道:“长白山上的万年雪参王.”
黑面将军闻言一愣.应道:“笑话.长白山上的万年雪参王.怎么可能会在本将军的手上.你是找错人了吧.”
林宇冷然一笑.道:“看來将军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我想在下的这本剑.可以帮将军想起來.”
黑面将军闻言心中大为失色.很是笨拙的朝前移去.待移到自己的那把佩刀的前面时.突然猛地弯腰打算抓起佩刀去砍林宇.
可是他的手刚刚抓起佩刀却又赶紧松了手.林宇的剑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离他脖子不到三寸的距离.
林宇冷然一笑道:“将军你若是在想不起來万年雪参王放在了何处.那么我的这把剑说不定也会向前移动一点距离.”
黑面将军急忙将手取了起來.刚刚才不再滴水的裤子又啪啪的滴了起來.颤抖的声音唯唯诺诺的连声应道:“别……别……别……我说.我说……”
林宇嘴角之上撇起一丝冷冷的笑意.喝道:“快说.万年雪参王在何处.”
黑面将军急忙应道:“在距离此地五十里处的白马驿站里……”
林宇在心中将白马驿站四个字默念了几遍.突然又冷声喝道:“你确定沒有骗我.”
黑面将军吓得腿都站不住了.连声应道:“我的小命都在英雄你的手里.怎么还敢骗你呢.”
林宇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确定他并沒有在说谎的时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剑影随之一闪.清风剑已然回鞘.
黑面将军趁林宇不注意.一个翻身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喊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黑面将军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见门外不远处突然有诸多火把闪动.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些令人讨厌的叫喊声:“來人.快來人.有刺客闯进來了,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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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老大沉吟了片刻.挥了挥手.命手下之人守紧门窗之后.这才低声说道:“实不相瞒.这次之所以请大家前來.是因为我白马驿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麻烦.”
一闻此言.众人表情皆是一惊.过了片刻.花公鸡抢先问道:“狼老大.你们野山四狼不但在江湖上有赫赫威名.而且背后还有东厂刘督主撑腰.谁敢动你们白马驿.我看他纯粹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直都沒有说话的腹黑蛇终于开口了.低吟了一会.问道:“狼老大.你们白马驿也卷入了那场中原武林的争斗之中了嘛.”
狼老大摇了摇头.道:“这倒沒有.來人不能算是江湖上的人.”
腹黑蛇愕然.道:“不算是江湖上的人.哪能是什么人.”
狼老大表情微微一沉.应道:“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怕这个名字引起众人的恐慌.狼老大又急忙补充了一句:“据可靠消息.前些时日.在华山之上他已经身负重伤.”
狼老三别号又称黄鼠狼.灵机应变的能力.更是胜他人一筹.急忙不失时机的加以补充道:“东厂刘督主的寿诞将至.我四弟黑面狼.就从长白山参商手上花高价购买了一株万年雪参王.作为贺礼.各位也都知道.万年雪参王有起死回生之效.基本上就是再重的内伤.都能治愈好.可是林宇那厮不知从何处.得來了消息.说万年雪参王就在我白马驿的手上.今日午时必会來取.还要我们亲自给他准备好.”
说话的同时.狼老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将其摊开.对着众人说道:“诸位请看.就是这张纸条.”
众人瞟了一眼.见上书两行小字.闻贵驿有异宝.名曰万年雪参王.明日午时.特踏风來取.还望将其备好.以免有血光之祸.最后的署名.自是清风剑林宇.
刚才狼老三的那份说辞很长.不过重点却只强调了两点而已:一是:这万年雪参王.是东厂刘督主寿诞之礼.若是在此地有失.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而來则是说明.林宇虽然厉害.不过已经受了伤.病老虎一个.不足为惧.
为了激起众人的愤怒.狼老三还连夜将昨晚黑面狼飞鸽传來的纸条.加以篡改.注明是林宇亲自派人送來的消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神情都显得很是激愤.黑风寨主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怒声喝道:“林宇小儿.真是欺人太甚.莫说他已经受了重伤.就算是沒有受伤.只要他敢來.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黑风寨主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门外传來一阵冷笑之声:“就凭你们.也想让林宇死无葬身之地.真是可笑至极.”
此时.众人的脸色皆在瞬间暗了下來.腹黑蛇低吟道:“难道是林宇來了.现在还沒到午时呢.他怎么提请來了.”
风不动捋着发白的山羊胡须.轻声言道:“以老夫之见.说是午时前來.实乃诡计也.想妄图以此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狼老大眉头紧皱.对着门外大声喝道:“阁下是哪位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现身相见.”
未等狼老大话音落下.一个黑衣男子嗖的一声不知从何处窜了出來.不屑地瞥了众人一眼.
见來人.众人心中都不禁愕然心惊.这个黑衣男子身上散发出來的凌厉剑气.竟然给他们一种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沉默了片刻.黑风寨主怒声吼道:“你就是林宇.”
來人只是冷冷一笑.并沒有说话.不过表情之上却充满了轻蔑之意.
黑风寨主又大吼了一声.喝问道:“你就是林宇.”
來人依然还是在笑.就好像再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演戏一般的笑.
黑风寨主怒目圆睁.咣当一声.手中的九环大刀已然出鞘.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逼人的寒光.
挥舞着九环大砍刀.黑风寨主咬着牙怒声吼道:“不管你是不是林宇.既然來了.就休想再活着回去.”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他猛然挥刀将面前的一条长凳给劈成了两半.
來人依旧在笑.而且还笑得更加厉害了.
黑风寨主怒不可遏.大声吼道:“看到刚才那条长凳沒.你若再不回答于我.就会死的比那条长凳还要惨一百倍.一千倍.”
來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冷冷的笑道:“我若是你.就不会拿自己的刀去砍一条长凳.”
黑风寨主不解此言何意.急忙大声喝问道:“那你会砍什么.”
來人冷冷一笑.沉声道:“砍人.”
话音还未落下.众人便只感觉自己眼前有一道剑光闪过.还未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只听了一声惨叫随之响起.
黑风寨主后面的一个喽啰.应声而倒.神情满是恐慌.而且眼珠都快突兀出了.
黑风寨主吓得已是浑身都在打颤.刚才那个喽啰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而面前之人.竟然可以绕过自己.将其一剑杀死.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若刚才下手的目标是他.恐怕此时他已经横尸于此.
其他众人见自己这方已经有人惨死.虽然知道对方剑法极为厉害.不过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咣当数声.各式各样的兵器随之应声出鞘.
來人丝毫不以为意.冷冷一笑.道:”你们的咽喉处也想多一个洞不成..”
狼老大见过林宇的画像.知道此人并非林宇.急忙上前说道:“敢问阁下是何人.为此要來我白马驿挑衅.”
还未等來人回答.突然只见风老馆主表情在瞬间石化.愕然了许久才说道:“一剑封喉.秦无影.”
此时众人这才看清楚刚才來人刺出的那一剑.浑身都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嘴角颤抖的喃喃自语道:“一剑封喉.一剑封喉……”
來人冷笑一声.道:“还是风老馆主见多识广.还认得我一剑封喉秦无影.”
狼老大的双腿已经开始在微微发颤.这秦无影在江湖上的名号.那可绝不是吹出來的.虽然出道时间并不长.可是近几年來死在他剑下的成名数十年的高手.已不是少数了.如今在这个紧要关头找上门來.恐怕是來者不善.
沉思了片刻.狼老大勉强扬起满脸笑意.恭敬地说道:“不知秦大侠远道而來.所为何事.”
秦无影沉默了许久.只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杀人.”
虽然仅仅只是两个字.不过所有人听得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个个吓得都是面如死灰.过了许久.狼老大才嘴角颤动吱吱唔唔的问道:“秦大侠.我白马驿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你为何回來此地杀人.”
秦无影嘴角之上扬起一丝冷冷的笑意.道:“因为林宇会來这里.”
一闻此言.狼老大不禁猛然舒了一口气.早就听闻.一剑封喉秦无影剑法出神入化.而且近些年來.经常会约一些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客比试.不过他所约之人.沒有一个能够活着回來.看來.这次是盯上林宇了.
有秦无影这样的一流高手相助.量他林宇再厉害.也已是必死无疑.想到这些.狼老大不禁喜上心头.急忙笑脸迎道:“秦大侠.赶紧里面请.”说话时.已经做好了请的姿势.其他众人见状.急忙闪出一条小道了.好像慢了一步.自己的咽喉处真的都会多出一个血洞一样.
秦无影从來都沒客气过.这次也是一样.不屑地瞥了众人一眼.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此时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秦无影不坐下.他们谁也不敢坐下.甚至连抬头直视他一眼的勇气都沒有.
尤其是黑风寨主.想起自己刚才那这个死神一般的人物叫板.肠子都快悔青了.时不时的都会摸下自己的咽喉.还像稍不注意.那个地方就真的会多出一个血洞一样.
秦无影毫不客气的坐在首座之上.瞥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冷笑一声.道:“诸位还愣着干嘛.难不成还要让秦某人去请不成.”
其他众人闻言.不禁愕然心惊.谁敢和这个死神坐在一起吃饭.个个都是面面厮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希望其他人做这个出头之鸟.
秦无影见众人还在那里瑟瑟发抖的站着.脸色不禁一沉.冷哼一声.喝道:“难道我秦某人说话不管用了吗.”
狼老大怕真的惹恼了这个煞星.急忙出來打圆场.笑道:“诸位.既然秦大侠让你们坐下.你们就坐下吧.”
片刻之后.众人也基本上都相继寻了一个位子坐了下來.不过所挑选的位置.都是离秦无影越远越好.好像离他远一点.自己的小命保障就多一点似得.
眼见只剩下了两个离秦无影较近的位子了.快剑张马山微微的咬了咬牙.先拱手对着秦无影.又转向狼老大和其他众人.恭声说道:“秦大侠.狼老大.突然想起在下家中还有一点要事要办.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便不等众人答话.径直转身朝门外走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腿在发抖.拿剑的手也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希望自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走得越远越好.
“且慢.” 秦无影突然冷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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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影一声冷喝.差点就把张马山直接吓瘫过去.尽管他尽力不让自己的身体发颤.可是双腿还是抖个不停.过了片刻.才敢吱吱唔唔的问道:“秦……秦……大……侠……你……叫……我……何……事……”
秦无影冷笑一声.道:“都说快剑张马山的剑非常快.今日我倒想请教一二.”
张马山闻此言.吓得差点就魂飞魄散.浑身哆嗦个不停.面如死灰的应道:“秦大侠.我的剑再快也快不过你的剑……”
秦无影冷笑一声.道:“不比试一场.怎么可能会知道结果呢.拔剑吧.”
张马山哪里还有什么勇气去拔剑.他虽然被称作快剑.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剑并不快.至少在秦无影面前是这样的.和他比剑.自己纯粹就是找死.可是秦无影已经主动提出來了.自己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实在是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
來之前.他的老婆曾再三劝告于他.不要來白马驿.太危险了.可是他不但沒有听.反而将自己的老婆给毒打了一顿.然而此时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那个老娘们虽然已经是人老珠黄了.可是说的话.倒还真是为自己好.
秦无影见他依然沒有动.冷声一喝.道:“你若不拔剑.那我可就拔剑了.”
张马山最后的一点心理防御已经开始全线崩溃了.几乎带着哀求的语气应道:“秦大侠.我张马山承认剑法不是你的对手.还望你放过我吧.”
秦无影突然放声笑道:“哈哈.还算你识相.”
张马山还未來得及把额头上的冷汗给擦拭掉.便又听见秦无影的一声冷喝:“那你知道和我比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张马山两条腿已经开始抖个不停.过了许久才敢吱吱唔唔的应道:“不……不……不……知……道……”
秦无影冷哼一声.道:“好.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和我比剑的人.下场只有两种.第一种是死人.”
一听闻死人二字.张马山全身都开始颤抖了.嘴角抽搐着问道:“那第二种呢.”
秦无影了表情突然完全冷了下來.喝道:“也还是死人.”
张马山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吱吱唔唔了半天.可却总觉得有一种喘不过起來的感觉.再也说不出话來.
秦无影又突然冷笑一声.道:“不过我今天心情比较好.给你第三条路选.”
一听事情还有转机.张马山急忙连声问道:“什么路.”
秦无影从怀里掏出一个沙漏.将其倒立在桌子上.道:“你从现在开始逃.待沙漏中的细沙漏完之后.我可是追.若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沒有追到你.就算是你捡回了一条小命.”
张马山愕然心惊.吱吱唔唔的道:“可是……”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便被秦无影冷冷的打断道:“沒有什么可是了.现在沙漏已经开始了.你若是再不逃的话.可就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张马山眼球突兀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沙漏.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外.口中还只吱吱呀呀的叫个不停.
此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房间内顿时间哑然一片.寂静的让人背后直冒冷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地盯着桌子上上的沙漏.好像那就是死神的催命符一样.
在沙漏滴完的那一刹那.整个时间都好像在瞬间停住了一样.所有人都惶恐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秦无影的眼睛.
就在这时.突然只见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椅子上飞了出去.还未等众人回过神來.便又只听砰地一声.一个中年男子就已被当做死猪一样扔在了地上.
众人吓得是面如死灰.忍不住的瞥了一眼外面那个还在流血的尸体.正是刚才跑出去的张马山.依稀可见他裸露的咽喉处有一个被剑刺破的血洞.他的身体并未完全死透.时而可见手脚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这张马山虽然武功只能算是个二流货色.可能逃跑的功夫却是一流.而且又是在自己的家门口.对于这一带的地形.都非常熟悉.可是就这竟然还是沒有逃的此劫.可见秦无影这个人不但剑法一流.就连追人的手段也是一流.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除了秦无影之外.所有人都在凌厉的剑气中瑟瑟发抖.表情惶恐不安.好像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自己一样.
秦无影独饮了一碗酒.冷然笑道:“张马山家里还有何人.”
面对这样一个煞神.狼老大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应道:“还有一个老婆.两个女儿.一个八岁.另一个才刚刚满月.对了.怡红楼好像还有一个老相好.”
秦无影嘴角之上闪现出一丝冷冷的杀意.道:“我做事从來都是一次性做干净.只有这样才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麻烦.狼老大.你懂我的意思嘛.”
狼老大唯唯诺诺的应道:“我懂.我懂.”
说完之后.狼老大急忙挥了一下手.对着几个侍卫轻声喝道:“你们几个赶紧去华西城张马山的家里.把他的老婆和女儿全都给我做了.”
“还有他在怡红楼的那个老相好.也别忘了.”秦无影突然又出声提醒道.
狼老大平日自问自己已经算是坏事做尽了.可是如今和面前这位主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张马山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也并未出言得罪于他.只是怕有麻烦.想提前离开一下.就落得如此下场.自己身死不说.还连累了结发妻子以及刚刚出世还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儿.甚至连老相好都沒幸免.如此心狠之人.纵然是在被称作人间炼狱的东厂.也并不多见.
此时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甚至连动都不敢再乱动一下.真是这也不敢.那也不敢.浑身都难受.要是事先知道白马驿今日会來这样的一位瘟神.打死他们也不愿意來这个鬼地方.
秦无影甚是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对着旁边的狼老大冷然一笑道:“狼老大.我听说林宇是为了长白山上的万年雪参王來的.不知道万年雪参王现在何处.”
狼老大闻此言吓得抖个不停.急忙应道:“回秦大侠的话.这万年雪参王是给东厂刘督主寿诞的贺礼.金贵的很.自然不会放在这个穷山僻壤的地方.”
狼老大心怕秦无影是冲着这万年雪参王來的.赶紧把东厂刘督主给搬了出來.希望以此來镇住秦无影.量他剑法再怎么厉害.也得给东厂几分薄面.
秦无影表情一冷.撇着头打量了一眼狼老大.冷声喝问道:“不在这里.那万年雪参王.此时在何处.”
狼老大唯唯诺诺的应道:“此时在我四弟黑面狼手里.”
怕秦无影不相信.狼老大又接着补充道:“我四弟他打算用白马驿站的白马.将万年雪参王当做贺诞之礼.送到京城东厂刘督主的手里.”
狼老大又将东厂刘督主重复了一遍.自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呢.他秦无影想在白马驿直接下手抢东厂的东西.事先怎么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秦无影冷笑一声.问道:“是吗.”
狼老大急忙点头应道:“是.我对天发誓绝对沒有一句谎话.”
秦无影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盯着狼老大看.看的他心里直发毛.
过了片刻.秦无影才冷声笑道:“那你要是说谎了呢.”
狼老大吓得已是三魂跑了两魂.急忙应道:“我狼老大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谎言.不然……”
“不然什么.”秦无影见老大吞吞吐吐的样子.接过话來问道.
狼老大硬着头皮.道:“不然就不得好死.”
秦无影连叫了几声“好”之后.突然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光在房间里闪过.随即便又听见了一阵惨嚎之声.
待众人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狼老大刚刚举起对天发誓的手.已然被砍了下來.鲜血顿时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地.
狼老二和狼老三见自己的老大被人家斩断了手臂.顿时间便火冒三丈.双双抽出兵器.其他白马驿站的兄弟也跟着唰唰的将各自的兵器亮了出來.
秦无影见此情景.表情依旧.冷然笑了笑.喝道:“怎么.你们想要动手不成.”
狼老二挥舞着大刀.怒声喝道:“秦无影.我们野山四狼.一再对你容忍.如今你竟然斩断了我大哥的一条手臂.看來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如今我们可是替……”
他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只见一道刺眼的寒光在自己面前闪过.随即变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热.瞳孔在瞬间突然放大.看到自己的鲜血在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啪啪的滴在地面上.紧接着扑通一声.整个身体已然倒在了地上.
狼老大顾不上胳膊上的疼痛.伏在地上痛声哭道:“二弟.二弟……”
狼老三见此情景.心中已然大惊.指着秦无影愕然道:“你竟然杀了我二弟……”
秦无影冷哼一声.道:“再不交出万年雪参王.我不但要杀了你的二弟.我还要杀了你的大哥.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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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影此言一出.所有人皆吓得浑身发颤.面如死灰的表情比监狱中的犯人判了斩立决一般难看.
就在所有人皆是面面厮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狼老三挥起长剑.怒声喝道:“秦无影你莫要欺人太甚.不要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上.今日你杀了我二哥.又断了我大哥一臂.不报此仇.我狼老三誓不为人.”
狼老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说一个狼老三.就是他十个狼老三也都不是秦无影的对手.为今之计就是拉众人一起下水.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些.狼老三又急忙对着众人高声喊道:“各位兄弟们.秦无影无缘无故直接就杀了快剑张马山.又想强夺我野山四狼给东厂刘督主准备的寿诞贺礼.刚才的情景.你们也都看见了.先是断我大哥一臂.又直接杀了我二哥.我们若不联合起來.诛杀此贼.恐怕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狼老三的话说的很清楚.联合起來.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都成了秦无影的剑下亡魂.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唰唰的亮出了各自的兵器.将秦无影给围了起來.
秦无影丝毫都沒有把这一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不成.真是一群自不量力的家伙.”
风不动已过花甲之年.刚才是念及自己若是今日身死.自己的孙女还有一帮弟子无人照料.这才忍气吞声.甘愿受秦无影的嘲弄.如今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他也就沒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微微发白的山羊胡须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着一缕银光.冷然喝道:“秦无影你虽然剑法高超.可也不要忘了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一听风不动此言.秦无影的脑海里随即就浮现了林宇的身影.无影剑愤怒的将面前的桌子啪的一声斩成了两半.阴鸷般的眼神闪着精光.冷声喝道:“你若是不想早点入土的话.就赶紧给我闭嘴.”
狼老三见此情景.连声喝道:“各位兄弟.我们一起上.将此贼乱刃分尸.不然我们就都得横尸于此.”
狼老三话音还未落下.腹黑蛇.黑风寨主.长矛李四叶.大刀王二武.还有花公鸡和风不动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跟班喽啰.将秦无影围的是里三圈外三圈.不过虽然如此.可却是谁也不看当第一个出头鸟.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我.相对无言.面面厮觑.
狼老三以前就是野狼山的一个惯匪.这种场面多多少少也见过一些.只要彼此双方见了血.才会拼命的厮杀起來.
想到这些.贼溜溜的黑眼珠打了几个转之后.对着前面的一个喽啰暗中猛然借力一推.
那个喽啰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一把冰冷的长剑径直的刺进了自己的咽喉里.
秦无影猛然将剑拔了出來.顿时间鲜血四溅.喷了他一脸血迹.阴鸷般的眼眸闪耀着寒光.就像是來自地狱的恶魔一般.对着众人怒声吼道:“好.既然你们都不怕死.那就來吧.”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影闪过.扑在最前面的几个喽啰还沒回过神來.自己的咽喉处不明不白的就多了一个血洞.
众人见此情景.双腿不断打颤的往后退.刚刚鼓起的一点决战的勇气.立刻就都吓得抛到了九霄云外.基本上大部分人都已经心生怯意.心中都在思量着如何才能逃离这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鬼地方……
秦无影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杀意.一个鹞子翻身凌空落地.挡住了众人的去路.随即剑影一挥.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喽啰直接被其用剑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白花花的**混着腥臭的鲜血汩汩的流了一地.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令人目不忍视.
风不动已过花甲之年.在华西城开了一家大成武馆.门下弟子数百人.不愁吃穿.而且也是备受当地人尊重.平常也就教教弟子一些基本的习武要领.已经近十年都沒有真正的动刀动枪了.所以一般也就只随身带了一个烟枪.不过这次很幸运.他带來了一把短剑.一把可以削铁如泥的短剑.
风不动从腰间拔出短剑.怒声喝道:“秦无影.小老儿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也要下如此狠手.”
秦无影狰狞的笑着.应道:“我秦无影杀人从來都不问为什么.想杀就杀.一切全凭心情.今天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
狼老三长枪一挑.对着风不动大声喝道:“风老馆主.和这贼人还啰嗦什么.我们直接一起上.联手杀了他.”
狼老三.黑风寨主.腹黑蛇.花公鸡.大刀王二武.长矛李四叶.再加上风不动.七个人挥舞着七把兵器.那真势就像是七头饿狼.在围攻一头猛虎一般激烈.
交手不过才三个回合.风不动就惊愕的发现.地上已经又躺下了三具死尸.黑风寨主的头被直接给削了下來.腹黑蛇被拦腰砍断.长矛李四叶更为惨烈.五脏六腑都被用剑给挑了出來.混着血浆滚落在了一地.那颗又黑又红的心.还在地上砰砰的跳着……
那些跟班喽啰基本上都是山贼官匪出身.平日里也算是坏事做尽.不过如此这般血腥的场面.倒还真是第一次见.肚子里的五脏庙早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沸腾呕吐了.
所有人都不敢再战了.眼前的这个黑衣少年价值就是魔鬼.不.比魔鬼还要可怕十倍.百倍……
个别胆小者浑身都在打颤.连拿兵器的手都抖得极为厉害.啪嗒一声.兵器滚落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如死一般的沉寂.
那些跟班喽啰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赶紧将手中的兵器随地一扔.争相四下逃窜.
秦无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冷冷的杀意.无影剑横空挥舞.四道剑气.四个方向.几十声惨叫随即响起.
“我已经说过了.今天所有人.都得死.”秦无影用手擦了擦剑身上的点点血迹.冷冷的喝道.
剩下幸存的人.看着地上兄弟的惨状.个个心理基本上都已经处于快要崩溃的边缘了.也许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就该轮到自己了……
花公鸡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急忙对着狼老三大声喊道:“狼老三.他想要万年雪参王.你给他就是了,莫要连累我等的性命.”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狼老三赶紧把万年雪参王给他.不然我们就真得死在这里了.”
秦无影杀了他的二哥.斩断了他大哥的一条胳膊.还要他把万年雪参王.拱手相送.这实在是太过于窝囊.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狼老二.还有驿站的其他兄弟.狼老三心头一横.怒声喝道:“这万年雪参王是给东厂刘督主寿诞之礼.不能拱手让于他人.”
大刀王二武是一个急性子.上前猛然拽住狼老三的衣襟.挥舞着大刀怒声喝道:“狼老三.我已经有六个兄弟为了你们白马驿送命了.难道你还要老子赔上性命嘛.赶紧把万年雪参王给他.连命都沒了.还送什么贺诞之礼.对于你亲爹也沒见你这么孝顺.”
狼老三使劲挣开大刀王二武.怒哼一声.道:“你大刀王二武不是号称大刀一绝.江湖好汉嘛.怎么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真是笑话.你们怕他一剑封喉.老子可不怕……”
大刀王二武的大刀猛然扬起.怒声喝道:“狼老三.你说什么.有种的话.你就再给老子重复一遍……”
“住手.万年雪参王我知道在何处.”就在大刀王二武和狼老三眼看就要大打出手的时候.狼老大捂着断臂.踉踉跄跄的从房间里走了出來.
狼老三大声喊道:“大哥……”
狼老大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便又把头转向了秦无影.道:“秦无影.你想要万年雪参王.我给你.不过你要放过我这群兄弟.”
秦无影冷然一笑.道:“还是狼老大懂事理.不愧是野山四狼的老大.你要是早将万年雪参王给交出來.可就不用死这么多人了.”
狼老大见他应允了下來.轻声对着狼老三喝道:“老三.去把那匹白马给牵來……”
狼老三很是不情愿的走到了马棚里.牵出一匹马來.只见此马精神饱满.气宇轩昂.浑身毛发胜雪欺霜.就算是不懂马的人.只要瞄上一眼.都能知道这是一匹好马.
狼老大很是艰难的指了指马腹.道:“万年雪参王就放在马腹之下.用另一块马皮给包裹住了.你拿去吧.”
秦无影冷冷的笑了笑.走到白马之前.摸了摸马腹.嘴角之上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大刀王二武见此情景.急忙笑着说道:“秦爷.这万年雪参王您已经到手了.那小的我是不是可以走……”
他的“走”字.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一道冰冷的剑影在眼前闪过.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热.鲜血啪啪的往外流……
顿时间.大刀王二武整个人都像是石化了一般.双手抓住秦无影刺进自己咽喉的剑.瞳孔在瞬间放大.望着他吱吱唔唔的说道:“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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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动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瞳孔迅速收缩.表情上尽是惊骇之色.高声喊道:“小环……小环……”
大勇则是像一条发了疯的恶狼一般.奋不顾身的往秦无影处扑去.高高举着木棍.怒声喝道:“快点放了小环.我和你拼了.”
小环吓得已是花容失色.如水一般的明眸里尽是那冰冷的剑影.连哭都哭不出來了.尖叫了一声后.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只听嗖的一声.哐当一下直接把秦无影的剑给弹飞了.紧接着便是一道剑影闪过.刺得人眼睛皆是一痛.
待众人回过神來.突然只见一个青衫男子.一手持剑.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小环的若杨柳一般的纤纤细腰.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为了替阿风疗伤來取那万年雪参王的林宇.离开七里庄之后.他又顺便回了一趟华山小镇.看了一眼阿风的状况.这才往白马驿敢來.因此慢了一程.
林宇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子.微然一笑.轻声问道:“姑娘.你沒事吧.”
小环微微仰头看了一眼來人清冷的脸.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儿家的矜持.不禁让她羞得脸颊微红.急忙点了点头.用自己几乎都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声:“多谢公子相救.我沒事.”话音还未落下.便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大勇脑袋有点愚笨.愣了好久才回过神來.大声喊道:“你是什么人.快把小环放下.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小环嘟了嘟嘴.白了一眼大勇.佯装嗔怒的说道:“大勇哥.不得无礼.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林宇轻轻地将小环放了下來.微然一笑.轻声言道:“这里危险.去你爷爷那里.”
小环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噢”的应了一声.便跑开了.
秦无影脸上扬起了浓浓的杀意.冷哼一声.喝道:“林宇.你终于肯露面了.”
林宇瞥了一眼地上的横七竖八躺落的尸体.各种惨状不禁让他紧紧地皱了皱眉.冷声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嘛.”
秦无影冷笑一声.道:“是.又怎么样.”
林宇眉头紧蹙.冷声喝道:“他们都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他们都给杀了.还有沒有人性.”
秦无影突然仰天大笑道:“我乐意.想杀谁就杀谁.再说了.当今江湖之上.何为人性.还不是以强凌弱.成王败寇.”
林宇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禽兽.一个恶魔.清风剑在手中紧紧地攥着.冷喝一声.道:“今日我此行的目的.是來拿万年雪参王的.谁若挡我.必杀之.”
林宇这句话.看似是和秦无影说的.而实际上却是对野狼兄弟等人的警告.像秦无影这样这样冷酷无情的狠角色.莫说一句恐吓.就是千句万句.都不会起丝毫的作用.
秦无影握剑的手.微微抖动.怒声喝道:“此行我的目的.也是为了万年雪参王來的.谁若挡我.也是必杀之.”
林宇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轻声喝道:“看來你是执意不让了.”
秦无影仗剑而立.冷声喝道:“废话少说.拔出你的清风剑.我们一较高下.今日我一定要亲手击败于你.让整个江湖都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剑客.”
林宇嘴角之上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不出剑.”
秦无影脸色立即就暗了下來.无影剑嗖的一声出鞘.在阳光下闪现着逼人的寒光.剑气袭人.整个大地肃杀一片.
见秦无影已经拔剑出鞘.刚刚见识到他的剑法的小环和风不动等人.心中皆是一惊.不禁暗自里为林宇捏一把冷汗.
小环更是直接高声喊道:“公子小心.这个人的剑很厉害……”
林宇沉默不语.表情上依旧挂着一丝清冷的笑意.
秦无影见林宇还不拔剑.一种被轻视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冷哼一声.喝道:“你还不拔剑.难道你对自己就真的这么有自信.”
林宇依旧笑而不语.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睛瞥了一眼秦无影拿剑的手.又看了看他的阴鸷一般的眼睛.
秦无影怒哼一声.无影剑立即化作万千剑影.剑气凌厉.令整个气氛骤然间都好像下降了十几度.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其本人更是像一头发了疯的恶狼.两只眼睛放着阴幽的光芒.吐着想要吞噬一切的火焰.猛扑林宇而去.
秦无影拔剑时.林宇沒有动.
秦无影挥剑时.林宇也沒有动.
秦无影扑來的时候.林宇依旧沒有动.
秦无影的剑离林宇的咽喉.不足三尺的时候.林宇还是沒有动.
所有人都看的惊了.小环更是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了风不动的怀里.暗暗地为林宇祈祷.
风不动虽然武功平平.可是也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见过一些场面的.他心里很清楚.林宇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秦无影的剑已经來到了离林宇不足三寸的地方.此时所有人都不敢再继续往下看了.在他们的心里.此时的林宇.已经和躺在地上的冰冷的尸体已经沒有多大的区别了.
秦无影虽然心头也掠过一丝不解.不过心中却也是甚为得意.他有十足的把握.只要自己这一剑刺下去.林宇是必死无疑.到时候.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剑客了.
冰冷的剑锋刺破长空.刺骨的剑气.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秦无影阴鸷般的眼神闪过浓浓的杀意.手中的无影剑已然逼近林宇的咽喉.
“啊.”随着剑影落下.一声惨叫也随之响起.不过却不是林宇.而是秦无影.
待众人回过神來去看时.林宇的剑还在剑鞘之中静静地呆着.而秦无影的剑却已经滚落在了地上.与其同时的还有他的一条手臂.
秦无影顾不上断臂上的剧痛.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林宇手中的清风剑.瞳孔在瞬间收缩又放大.显得极为恐慌.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可是滚落在地上还在抽蓄的断臂.以及伤口上的剧痛.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都是他无法改变的现实.
此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刚才他们的眼睛连眨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着二人看.可是谁也沒有看清楚.林宇到底是怎么拔的剑.又是怎么斩断秦无影的一条手臂……
林宇表情依旧充满了冷肃之色.对于这个结果.表情上沒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好像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凝重的眼神不屑地瞥了秦无影一眼.冷然喝道:“这是你该付出來的代价.你走吧.”
狼老大见秦无影已经断了一臂.就如同一只狼虎被沒了牙齿也利爪.又想起了他杀了自己的二弟还有驿站其他十几个兄弟.心中的怒火顿时间就不打一处來.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顾不上断臂的疼痛.怒然喝道:“不能让他走.他杀了我的二弟以及我白马驿的十几名兄弟.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狼老三也随着高声附和道:“对.必须让他血债血偿.决不能让他走.”
花公鸡和风不动等人表情上除了惊愕之色外.再无其他.至于秦无影要不要血债血偿.和他们的关系都不大.只要自己能活着就行.
林宇轻步走到了狼老大面前.先是拱手一礼.道:“你应该就是野山四狼的狼老大吧.在下來此地.有一事相求.还望狼老大能将万年雪参王借在下一用.”
林宇的语气虽然说的很是平柔.可是在狼老大那里.却无疑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刚才的秦无影是他们惹不起的主.可面前的林宇却是比秦无影还要厉害的角色.更是惹不得的.
然而他这个人却有一个毛病.如果林宇上前就像秦无影那样对他冷声喝道.他肯定会二话不说.乖乖的听话.把万年雪参王双手奉上.然而林宇如此这般客客气气的和他说话.他就又想摆起自己以前当山大王的架子了.就算是给.也得谈好条件.捞一点好处再给.
狼老三见自己的大哥还在犹豫.又怕再惹火了林宇.急忙附耳轻声言道:“大哥.白马驿的兄弟都死完了.如今万年雪参王的藏身之地已经暴露.四弟暂时也联系不上.凭我们兄弟二人之力.肯定保不住这等珍贵的宝物.怀璧之罪.何患无辞.我看我们还是把万年雪参王先给林宇.保住小命再说.”
狼老大听完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多谢林少侠的救命之恩.万年雪参王正在白马的腹下.林少侠需要就请拿去吧.”
林宇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匹白马.不禁暗自赞道:真是一匹好马.随即又转过头來.对着狼老大拱手一礼.微微笑道:“多谢狼老大.今日的恩情我林宇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当亲自登门拜谢.”
闻林宇此言.表情上突然闪过一丝冷意.嘴角也随之微微一颤.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眼神有些异样的看着林宇.神情甚至还有些惊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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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见狼老大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不解.轻声问道:“狼老大你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狼老大定了定心神.笑着问道:“敢问林少侠.要这万年雪参王有何大用.”
林宇表情微变.道:“用來救人.”
狼老大急忙问道:“所救何人.”
林宇眉头一皱.轻声喝道:“这有什么区别吗.难道狼老大借这万年雪参王王还要因人而异不成.”
狼老大浑身一哆嗦.急忙接着解释道:“林少侠.你误会了.不管你是用于何处.这万年雪参王我都双手奉上.刚才只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还请林少侠莫怪.”
林宇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多谢狼老大的万年雪参王.他日必会亲自前來道谢.”
说完.便不等狼老大等人答话.林宇便头也不回的朝白马走去.在马腹上轻轻的摸了一下.确信万年雪参王就在里面时.嘴角之上这才涌现出一丝微然笑意.
就在林宇准备取出万年雪参王的时候.背后又传來了狼老大的声音.“林少侠.请等一下.”
林宇脸色微微一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应道:“还有何事.”
狼老大单臂指着白马.应道:“此白马乃千里良驹.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皆不在话下.自所谓救人如救火.林少侠若不嫌弃.在下愿将此白马送于林少侠当做坐骑.”
林宇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拱了一下手.道:“多谢.”
秦无影见林宇快要策马而走.急忙大声喝道:“林宇.你给我停下.”
林宇微微转头.冷然喝道:“胜负已分.你还想干嘛.”
秦无影像一头发了疯的饿狼一样.怒声吼道:“我若不能杀了你.就必为你所杀.快杀了我.死在你的清风剑下.我秦无影心服口服.莫要把我留给这帮江湖宵小之徒.”
林宇冷哼一声.道:“杀不杀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便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秦无影见林宇的身影渐渐地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眼神中尽是无奈和绝望.怒声喊道:“林宇.林宇.你今日不杀我.他日我必杀你.必杀你……”
狼老三怒哼一声.手中红缨长枪一挑.冷声喝道:“秦无影.现在该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秦无影脸色一冷.喝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真是痴人说梦.”
刚才秦无影的阴影依旧笼罩在众人的心头.狼老三不禁心生怯意.可是又想到自己的二哥还是十几个兄弟还在地上躺着呢.心中的怒火就又立即涌上了心头.高声喝道:“秦无影.今日若不杀你.他日等你伤好之后.就必是我等命丧之时.”
狼老三的这些话表面上是对秦无影说的.可是实际上却是提醒花公鸡和风不动两个人.现在若不杀了亲无影.凭他的性格.今日之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想以后平安无事.现在就和他联手.把秦无影给杀了.以除后患.
这番提醒.花公鸡听到了.风不动也听到了.不过却只有一个人提剑冲了上去.
风不动依旧还在原地站着不动.这倒不是他不想动.他心里很清楚.秦无影这个大患.不得不除.可是他的宝贝孙女就紧紧地拉住了他.
小环可怜兮兮的望着风不动.轻声言道:“爷爷.我们回家吧.这里好多死人.我好害怕.”
风不动瞥了一眼秦无影.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回家.”
小环见爷爷答应了.随即手足舞蹈的高声喊道:“大勇哥.大勇哥.别看了.我们跟着爷爷回家.”
一路上走來.小环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笼的小鸟一般.欢蹦乱跳的.好像刚才的种种不愉快.都统统抛到了脑后.
风不动充满慈爱的喊道:“小环.走慢一点.小心脚下.别磕着了.”
小环轻轻的停了下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粉嫩的脸颊之上随即涌现出一抹红晕.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对了.爷爷.刚才我都沒见林宇的剑出鞘.可那个大恶魔的胳膊怎么就被斩了下來呢.”
大勇憨笑了一声.接过话來应道:“小环.你的眼睛都捂住了.怎么能看见呢.”
小环对着大勇做了一个鬼脸.反问道:“那你看到了吗.”
大勇摇了摇头.道:“我也沒看到.”
风不动想起來林宇的那一剑.心中就不禁涌现出阵阵寒意.真是太可怕了.出剑的速度.竟然可以快到那种地步.如今的江湖真是人才辈出……
“爷爷.你在想什么呢.还沒回到我的问題呢.你有沒有看到林宇拔剑啊.” 小环见风不动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急忙问道.
风不动这才猛然回过神來.摇了摇头.道:“爷爷也沒看到他的剑是何时出的鞘.”
小环微微的皱了皱眉.好像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紧接着又继续问道:“那爷爷知道林宇这个人嘛.给我讲讲呗.他好厉害诶.仅仅一剑.就把那个大恶魔的手臂给砍了下來.”
风不动双眼微微一眯.仰天叹道:“那人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小环急忙追问道:“那人.爷爷.那人是谁.”
风不动好像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之中.表情微变.叹了口气.轻声言道:“小环.江湖上的事.你还是少知道为好.不然容易惹來杀身之祸.”
小环毒了嘟嘴.有些不满的说道:“又是这句话.不问你了.等下次再见到林公子的时候.我去问他.他一定知道.”
古道之上.一匹白马正在肆意狂奔.时不时的掀起一阵阵滚滚尘烟.飘落在两旁的花草之上.好比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
马儿跑的很急.马上的青衫少年表情更急.策马挥鞭.纵然浑身已被汗水浸透.可还是沒有丝毫要停下來歇息一会的意思.
突然.青衫少年勒紧了马缰.顿时间白马前蹄高高扬起.嘶嘶的马鸣声也随之响起.
林宇眉头紧蹙.看了一眼横立在道路中央的巨石.又环视了周围一眼.冷声喝道:“朋友.既然來了.就请现身相见.何必躲躲藏藏.”
林宇的大喝之声还未落下.便见从道路两旁的山野之中涌现了上百人.像一群猴子一样又蹦又跳的跑了出來.
他们的手中的兵器几乎是什么样的都有.有细长的软剑.也有凶猛的大刀.还有拿狼牙棒.铁斧子一类的较重的兵器.甚至还有拿铁锨.镰刀一类的农家用具.就连拿石块木棍的.林宇也见到了几个.
看來这是一群土匪.一群战斗力如同乌合之众的土匪.这是林宇看上一眼之后给出來的结论.事实上他的结论一点也沒错.
一个体型较为强壮.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挥着大砍刀站了出來.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只见其一脚踏在石头上.将大刀扛在肩上.很是猖狂的叫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林宇冷喝一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官道之上抢劫过路行人.你们眼里还有沒有王法.”
为首的男子放声笑道:“王法.狗屁王法.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废话少说.赶快把银子给交出來.不然就让你也尝尝挨刀子的滋味如何.”
林宇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对着众人举了起來.冷声喝道:“你们是想要这嘛.”
为首男子一见有银子.眼睛都看直了.好像那就是他亲爹一样.不.应该说亲爹还亲.连声应道:“对……对……就是银子.赶紧给我.”
林宇冷笑一声.道:“你想要吗.”
为首男子急忙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应道:“想要.想要……”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想要.那就给你.”
为首的男子刚刚伸出手來.打算去接林宇的银子时.突然只见嗖的一声飞了出來.紧接着便又见一道刺眼的剑影闪过.
砰地一声.一锭完整的银子.立即被砍成了六小块.同时朝六个方位飞了过去.还沒等众人回过神來.六声惨叫就已经应声响起.
为首男子见到自己的六个兄弟在一眨眼的工夫内就被解决了.心里便已知道.这次是碰到硬钉子了.赶紧连退数步.浑身打颤的盯着林宇看.满脸尽是惊愕之色恐慌之情.
林宇从怀里又掏出了一锭金子.冷声笑道:“我这还有金子呢.你要不要.”
为首男子吓得也是双腿直打颤.急忙摇头道:“不要了.不要了……”
林宇对着猛然一喝道:“那你们呢.还要不要.”
其他人也吓得都直打哆嗦.全惶惶恐恐的站在那里.头摇得都跟如同拨浪鼓一样.连声应道:“不要了.不要了……”
林宇翻身下马.环视众人一眼.语气缓和的说道:“我看你们不像是山上的土匪.倒像是一群农家子弟.怎么也做起來了当强盗拦路抢劫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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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较为年长的老者站了出來.唉声叹气的应道:“这位英雄有所不知.我们基本上都是这附近的村民.祖祖辈辈都以种田为营生.可是前些时候.來了一群官兵.非得说要抓什么叛党余孽.把村子里给洗劫一空.稍有一些姿色的姑娘.也全都给带走了.今年地里大旱.几个月都不见雨.我们这也都是沒办法.才跑出來投奔了山贼.干这拦路抢劫的买卖.谋一条生路.”说到痛处.许多人竟然都已经开始抹眼泪了.顿时间哭声一片.
林宇紧紧的攥了攥了攥拳头.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道:“肯定有是东厂这群鹰爪干的好事.看來父亲大人说得对.刘喜阉贼一日不出.我大明江山将永无宁日.”
老者见林宇一种想要发狠的模样.吓得浑身都直打颤.小声的问道:“英雄.你这是怎么了.千万不要杀小的.我可是什么坏事都沒做过.”
林宇见老者误会自己刚才的举动了.急忙解释道:“老伯.你莫要惊慌.我绝沒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说完.又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來.递到了老伯的手里.轻声道:“老伯.这些银两你们先拿着买些米粮.莫要再做着拉努抢劫的勾当了.”
老者见状直接就跪了下來.老泪纵横哗哗的往下流.众人见此情景.也赶紧全都跪了下來.高声呼喊道:“多谢英雄.多谢英雄.”
林宇急忙扶起老者.道:“老伯.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扶起老伯之后.林宇又对众人高声喊道:“诸位上山为匪.也都是迫于无奈.这我都能理解.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分了.买些米粮.置田安家.重新好好过日子吧.”
待林宇正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慢慢地走到了那个见到银子就两眼放光.满脸横肉的家伙面前.轻声喝道:“在这官道之上.你也还是王法嘛.”
满脸横肉的男子吓得浑身都打颤.就差直接尿裤子了.急忙哀求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做一个屁給放了.”
林宇冷笑一声.道:“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你要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題.”
满脸横肉的男子点头比捣蒜还厉害.急忙唯唯诺诺的应道:“我一定老实回答.一定老实回答.”
林宇见他的表现还算满意.嘴角之上扬起一丝笑意.喝问道:“好.那我问你.你是哪个山头的山贼.一共有多少人.你们首领是谁.”
满脸横肉的男子吱吱唔唔了半天.应道:“我也是这附近的村民……”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林宇给呵斥声打断了.冷然喝道:“我奉劝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力和眼力.不然你真的会死的很难看.”
满脸横肉的男子吓得双腿直接瘫软跪了下來.一口气说道:“我是这附近伏牛山头上的.我们老大叫牛大奎.外号老牛王.山上兄弟算上新加入的农家子弟.大大小小有五六百号人.”
林宇将他所说在心里默默的记了一遍.随即又冷着脸喝问道:“你们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都做了什么坏事.”
满脸横肉的男子不禁为之一颤.吞吞吐吐磨叽了半天也沒说出个所以然來.
林宇冷声一喝.道:“再不说的话.我会让你的下场会比你的那些兄弟更惨.你信不信.”
满脸横肉的男子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的那六个人.心中不禁涌起了阵阵寒意.急忙应道:“我说.我说.我家老大虽然是一个山贼.可是做的大部分都是杀富济贫的好事.”
林宇脸色微变.冷哼一声.道:“此言当真.若是让我发现你说假话.那你可就永远都别想再说话了.”
满脸横肉的男子唯唯诺诺的连声应道:“我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林宇轻身走到老者面前.低声问道:“老伯.那个牛大王有沒有欺压你们.”
老伯微微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苍老的应道:“回英雄的话.牛大王比那些挨千刀的官兵对我们好多了.不但给我们房子住.每天还都给我们饭吃.”
听完老伯的话.林宇心中不禁为之一酸.原來很多百姓所要的只不过一处可以安身的房子.一顿可以果腹的饱饭而已.可是却是这些小小的要求.却依旧被那些住着繁华豪宅.每天都吃着山珍海味.日夜还笙歌艳舞的官僚恶霸.给无情的剥夺掉.
这时.他的脑海里涌现了杜工部的那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顿时间不禁感慨万千.
“这位英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伯看林宇神情有些黯然.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宇怅然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沒事.”
说完.便转身对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轻声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满脸横肉的男子哪敢有点半点怠慢之心.急忙应道:“俺叫二熊.不过他们私底下都叫我熊货.”
林宇一听熊货这个外号.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道:“看你吃的滚圆滚圆的.这真对得起熊货这个名字.”
二熊也跟着憨憨的笑了起來.道:“嘿嘿.让英雄你取笑了.”
林宇突然收回了脸上的笑意.对着二熊冷喝道:“二熊.回去告诉你家大王.让他置办田产.买米买粮.妥善安排这些受难的百姓.莫要再让他们干这些拦路抢劫打打杀杀的买卖.不然的话.我必上伏牛山.拿你们试一下我手中之剑.是否还依旧锋利如故.”
二熊满脸横肉吓得是一颤一颤的.这林宇的心情实在是令他难以捉摸.就像六月天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听见沒有.”林宇见二熊直接愣在了那里.随即又冷声喝道.
二熊点头比小鸡啄米还厉害.唯唯诺诺的应道:“听到了.听到了.一定会按照英雄说的去办.将受难的村民妥善安排.”
林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抓紧马缰.高声道:“老伯.恕晚辈还有要事在身.急于救人.就先行告辞了.日后有时间了.再去探望你们.”
众村民深感林宇大恩.全都恭恭敬敬的点头示意.异口同声的喊道:“多谢英雄大恩大德.我等必永不相忘.”
就在林宇欲策马而走时.突然听见二熊声音有些颤抖的喊道:“英雄.英雄……”
林宇勒紧马缰.转身喝道:“二熊.你还有什么事吗.”
二熊憨笑了一声.恭恭敬敬的对林宇行了一礼.道:“敢问英雄高姓大名.小的回去也好给我家大王传话.”
林宇将手中之剑轻然扬起.喝道:“记住这把剑的名字.清风.”
清风二字.还在空旷的山道上随风回荡.白马扬起的尘土亦随之而起.待尘烟散尽之后.林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日上三竿头.本是华山小镇最热闹的时候.而此时却显得极为冷清.原本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却已是空无一人.偶尔见到一两个行人.也都是神色匆匆.不敢多做片刻的停留.好像稍微走慢一点.就会永远都再回不到家一样.
沒有行人.就沒有了生意.沒有生意.往日叫卖不绝的小贩自然也都懒得出來了.街道上十分安静.安静的都能听到风的呜咽.听到远方狼的哀嚎.
一个青衫少年骑着白马在街道上肆意狂奔.时而扬起滚滚尘烟.不过片刻之后.就又回归了死一般的沉寂.
马鸣嘶嘶声.在一间店铺门前响起.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门缝里探出來了半个脑袋.神情刚开始有些恐慌.不过见是林宇之后.恐慌之色随即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华山医馆安百草手下的伙计小三子.刚才听到马鸣声.还以为是官兵來了呢.如今被东厂搞的乌烟瘴气.老百姓看见了官兵比见了山贼强盗还要恐慌十倍百倍.山贼强盗虽说看似凶神恶煞的模样.可是他们却很守规矩.只要你把金银财宝交出來.一般都不会难为你.
而官兵则就不同了.他们不但要要你的钱.还要你的人.要你的命.只要多说一句.或者看你不顺眼.直接一句叛党余孽就会把你抓到大牢里打个半死.有钱的人.直接拿钱买通关系还稍微好一点.沒钱的人.则会该被打死.丢到野外喂狼.
小三子带着笑脸迎了上去.道:“大侠.你这么快就回來了.”
林宇翻身下马.将藏在马腹下的一个精致的包裹给取了出來.微然一笑.问道:“我兄弟阿风现在怎么样.”
小三子接过林宇手中的马缰.笑着应了一声.道:“阿风大侠.有我师傅照看着呢.好着呢.”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赶紧把马牵到后院.顺便喂一下草料.”
小三子爽快的应了一声:“好嘞.”便牵着马往后院方向走去.
林宇刚刚走到房檐之下.突然停住了脚步.眼角余光微微的朝房顶瞥了一眼.眉头随之微微皱了下來.不过也沒有多做停留.便径直的走进了医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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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脸色微微有些凝重.一字一句的应道:“因为來的那个人是人.”
这句话看着很是矛盾.而且一点也都说不通.不过在这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能会发生的江湖上.很多事情本身就是一个矛盾.很多事情本身也都是一点都说不通.可是它们却依旧存在着.并且还被许多人乐此不疲的谈论着.暗鹤流无疑就是其中最为成功的一个.
暗鹤流作为全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其训练杀手的手段自然是与别处大不一样.想在暗鹤流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必须要经过四轮挑战.四个让你从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到一个泯灭一切人性魔鬼的阶段.
首先第一个阶段:从各地找來大量的三四岁的童.把他们关在一个封闭的训练场地.或是一个孤岛.或是一个荒山野林.或是一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密室.总之.就是一个孤独冷漠的地方.让他们从小就学会冷漠无情.刚开始的前三年里.会给他们进行洗脑以及常规性的训练.在这一阶段.病了沒有大夫医治.疼了沒有人哄.甚至饿了都沒有饭吃.只能以河水和树叶充饥.和那些一顿饭不吃.就能把家里人急个半死.千哄百哄才勉强吃下一点的同龄孩童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不.比地狱还要可怕.而且对于那些敢于哭闹的孩子.基本上全都被活活的给打死了..在他们的幼小心灵里.就已经知道.眼泪就等于死亡.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去拼命.
三年后.则开始第二轮的训练.直接就会把他们扔到一个荒山上.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日夜和野兽搏杀來求取生存.沒有亲人.沒有朋友.甚至都沒有同伴.只有孤独的身影.漫漫的长夜.死亡的恐慌.杀戮.鲜血.死尸.日日夜夜都和他们相伴.久而久之.换做是谁.都会迷失人性.
听完林宇的讲述.阿风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咬着牙道:“好残忍的训练方法.竟然直接对年幼无知的孩童下手.”
林宇长叹了一口气.道:“这和后面的训练比.根本就丝毫都算不上残忍.真正的残忍还在后头呢.”
阿风惊愕的有些闭不上嘴.愕然问道:“还有更残忍的训练.”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來:“第二轮的荒山训练结束后.暗鹤流主就会从活下來的幸存者中挑选出一百二十八个人.让他们四个人为一组.分成三十二个组.朝夕相处一年的时间.而年终的考核.却是四个人相互拼杀.其中只有三个人可以活着看到下一年的太阳.那时.友情和活下去.两个只能选一个.在沒有其他的选择.以此类推.这样在训练三年时间.
到了第三年结束的时候.一百二十八人最后只能剩下六十四个人.这六十四个人又会按一男一女两人为一组.在进行为期三年的训练.不过这次考核的期限是三年一次.通过这次考核.还能活下來的人.才算是一个真正合格的暗鹤流杀手.”
阿风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泯灭人性的训练方式.看來这个暗鹤流一日不除.整个天下就一日不得安宁.”
说完这些之后.阿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解的问道:“那如果第三轮活下來的六十四个人中.男女比例不是对半.那剩下的人应该怎么办.”
林宇眼神之中闪现出一丝复杂的异样.应道:“男子阉割.女子幽禁.”
阿风虽然不懂幽禁的意思.不过从男子阉割四个字上.倒也能猜得出來.涉及到那方面的问題.他也不好直接开口去问.也就沒有也多做深究.而是直接跳过.问了下一个问題:“一男一女为一组之后.三年之后.最后一关的考核又是什么.”
林宇眼神中那丝复杂的异样转变为惊恐.应道:“从四五岁开始训练.到第四轮时.基本上都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了.一般情况下.十四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再加上他们残酷的训练.到感情的渴求更甚于常人.男女组队必会日久生情.而三年后等待他们的那次考核.就是两人生死对决.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你的生.就必须以情人的死为代价.”
阿风久久不再说话.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暗鹤流的杀手都如此冷酷无情.从小就与黑夜的孤独为伴.听着荒山野林的狼嚎.抱着冰冷的死尸入睡.亲手杀死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甚至恋人.完全泯灭了人性.实在是令人汗颜至极.”
林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据说这还只是训练一般杀手的手段.要想成为王牌杀手.还必须要经过一关.不过那一关的考核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阿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轻声问道:“林大哥.这些好像都是暗鹤流的机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宇应道:“阿风.你可听说过冷夜嘛.”
阿风接过话來道:“林大哥.你是说天下第一杀手冷夜.”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正是此人.半年前他曾经暗杀于我.我在他身上找到了一本札记.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他在暗鹤流的训练历程.”
阿风不解的问道:“以冷夜的武功.在暗鹤流内也算得上是一个王牌杀手了.怎么沒有记录第五轮的考核.难道是丢失了不成.”
林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是.沒有记录第五轮的训练内容和考核.只能有一个可能.”
阿风急忙问道:“什么可能.”
林宇应道:“冷夜不能不算是真正合格的王牌杀手.就连兽王虎天啸和索命妖姬都不是.”
阿风有些不解.问道:“那到底谁是.难道只有绝杀刀客一人不成.”
林宇依旧摇了摇头.道:“绝杀刀客是一个.不过却不是唯一的一个.”
阿风听得有些晕了.道:“暗鹤流一共就四大杀手.兽王虎天啸.索命妖姬.绝情剑客冷夜.哪能有谁可以获得如此称号.”
林宇应道:“这就不知道了.冷夜对此人好像也是极为忌惮.札记里仅仅只是就此提了只言片语.除了她的名字蝶衣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提及.”
阿风喃喃自语道:“青衣.从來都沒有在江湖上听说过这个人名字.到底是何许人也.她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林宇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阿风见林宇心事重重的样子.轻声问道;“林大哥.为何叹气.你有什么心事吗.”
林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只不过突然间涌现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若是林宇担心此地的事情.那么他的表情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看來他牵挂的人还在远方.
想到这些.阿风突然笑了笑.道:“林大哥.你是在担心柳姑娘.对吗.”
本來林宇心中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这种不安來的太过于突然.一时间他也沒有究根到底想出这个不安的源头來自哪里.被阿风这么一说.心中好像被闪电猛然击了一样.打了一个激灵.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也不知道清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宇的话音才刚刚落下.突然又听见房顶之上传來一阵轻微的声响.声音虽然很小.可是林宇却听得真真切切.这是有人踩到瓦砾发出的声音.如果还是刚才的那个人.來人的轻功应该不至于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刚才的那份声响.难道是故意提醒我们.还是出于其他目的.
阿风指了指房梁之上.比划了一个手势.暗示房顶上有人.
林宇也随即比划了一个手势.表示让阿风继续说下去.
阿风会意.微然一笑.道:“林大哥.不知道柳姑娘现在身在何处.现在怎么样.”
林宇应道:“现在她在华山之上.至于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阿风看到林宇的手势.使劲地咳了几声.道:“林大哥.这屋子里有点闷.你把窗子打开.透透气吧.”
林宇欣然应道:“刚才外面风有点大.估计现在也该停了.我去把窗子打开.让你透透气.老是这样闷着.对你的伤势也不好.”
阿风有轻轻地咳了几声.继续问道:“林大哥.你说东厂和中原武林如此激烈的拼杀.在江湖上已经掀起了腥风血雨了.外敌会不会在武林大乱之时.乘机入侵.就和二十年前西域魔宗一样.”
林宇满脸忧虑重重的样子.叹道:“中原武林在和东厂朝廷这样拼杀下去.不用外敌入侵.情况都已极不乐观.更何况此时西域魔宗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到时候中原武林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阿风稍微停了片刻.问道:“那西域魔宗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沒有采取行动.如此大好良机.若是错过了.岂不是可惜.难不成自二十年前的那一战后.他们的胆子被吓破了不成.”
林宇语气突然一变.道:“若是已被吓破.又岂会蠢蠢欲动.只是现在两虎相斗.还沒有到一死一伤的时候.”
话音还沒有落下.就突然只见林宇嗖的一声.直接穿窗而过.就像最轻快的飞鸿一样朝房顶上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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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动了情况突然不妙.房顶之上的黑衣人突然动若脱兔.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林宇见那个匆匆而窜的身影.由于担心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到时怕他们对阿风再有所不利.因此也就沒有直接追赶.
盯着那个在自己视线中消失的身影.林宇的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一下.心中暗道:到底是谁.还能有如此好的身法.看他的身影.应该还是一个女人.
除了索命妖姬外.林宇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來.和自己有些过节而且轻功还这么好的女人.
可是以自己对索命妖姬了解.恐怕她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如果真的是她.就算是被发现了.她也不至于如此惊慌逃窜.來人到底是谁?
林宇仔细勘察了房顶上的情况.希望以此能够找得出确定來人身份的蛛丝马迹.过了许久.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肉眼几乎不能够发现的脚印.
轻轻的蹲下身去.林宇仔细用手丈量了脚印的大小.又轻轻的用手指摸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从脚印的大小上來看.來人应该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脚印很轻.一般人若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从刚才他逃窜的速度上來看.此人的轻功可以称得上一流.右面脚印的倾斜度比左面脚印稍微深那么一点点.而且还伴有很强的剑气.应该还是一个用剑的高手.”
了解到这些之后.林宇又轻轻地闻了闻刚刚摸了脚印的手指.微微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脚印上有一股碎石味.而且还伴有淡淡清香.看來來人是从山上來的.”
林宇站起身來.又看了一眼那个神秘人物所离去的方向.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喃喃自语道:“所去的方向是华山.可是华山之上.轻功和剑法都是一流的女子.到底会是谁.”
“林大哥.沒什么事情吧.”房间内阿风见打斗声并沒有响起.而林宇也不曾离去.心中不禁纳闷.又担心林宇的安危.所以这才出言问道.
林宇一个鹞子翻身飞了下來.道:“沒什么事.只是一个野猫而已.已经跑掉了.”
阿风伤势较重.林宇不想让阿风再受什么刺激.所以也就随口扯了几句胡话.打算蒙混过去.
阿风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自然知道林宇并沒有告诉他实情.不过他知道林宇这么做的原因.因此也就沒有继续追问下去.
当晚.阿风沒有睡.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虽然伤重.可若是死拼的话.还是可以出一把力的.
林宇也沒有睡.不管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能睡.因为这是他的责任.保护自己兄弟不受伤害的责任.
一更起.清风拂花影.无事.
二更起.月上柳梢头.无事.
三更起.月洒流影辉.无事.
四更起.鸡打头更鸣.无事.
五更起.天还未破晓.就已经出事了.
当初升的晨阳.还未完全探出脑袋.就只见小三子慌慌张张的跑來说道:“出事了.出事了.林大侠.阿风大侠.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宇见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忙扶住他问道:“小三子.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慌张.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小三子像一条狗一样喘着大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应道:“外……外……面……好多官……官……兵……朝我们这來了.”
林宇知道这群官兵是冲着他们來的.一边朝房间内走去.一边喝道:“小三子.快去后院把我的那匹白马牵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必会连累你们师徒二人.”
小三子先是一怔.问道:“可是阿风大侠的伤势还沒好呢.这样是不是……”
沒等小三子把话说完.林宇就打断道:“阿风昨晚三更时分.已经服下了万年雪参王熬制的汤.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不管怎么样.我和阿风的行踪已经败露了.趁现在官兵还沒有成合围之势.一举突围出去.不然再等一会.可就麻烦了.”
小三子觉得林宇说的完全在理.也不在有丝毫的迟疑.急忙应了一声.便朝后院拴马的地方走去.
原本冷冷清清个街道上.现在却是显现出别样的热闹.数以千计的官兵.穿着银光闪闪的铠甲.像离巢的万千黄蜂一般涌了上來.
“快……快……赶紧封锁所有的街道.把这个给我包围起來.一个都不许放过.”
“赶紧派人封锁所有能离开华山镇的山路.决不能让一个叛党余孽逃了.”
…… …… ……
官兵之中站着一人.魁梧的身躯.面色黑如焦炭.对着一断臂之人.急声问道:“大哥.你放心.你确定林宇就在这华山镇上吗.”
问话之人是黑面将军.而断臂之人自是那天被秦无影斩断一臂的狼老大.此时他满脸怒容.应道:“老四.你可还记得我们白马驿站的那匹千里良驹雪花飞.林宇就是骑着这匹白马离开的.你说我能不能确定.”
黑面将军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匹白马是我们四兄弟拼了命.在深山野林里追了足足三年的时间.才将它给擒住.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大哥你悉心照料于它.对于雪花飞的脾性味道.自然了如指掌.既然林宇是骑着雪花飞离开的.那只要雪花飞在这里.林宇也一定就在这附近.”
一匹白马突然从天而降.就像是飞鸿一样掠影而过.马鸣萧萧.掀起了滚滚尘土.
“将军.你们快看有人骑白马向华山方向逃了.”
听完一个副将的禀报.黑面将军拔出宝剑.怒哼一声.喝令道:“來人.给我围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狼老大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老四.莫忘了雪花飞是我养大的.只要我一吹口哨.它就会自动回來.”
黑面将军拍了拍脑袋.道:“大哥.你看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哥赶紧吹口哨.把雪花飞给召唤过來吧.”
狼老大很是得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林宇离去的方向.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憋得脸通红.很是卖命的吹起口哨來.
口哨声一响.雪花飞就开始有点不听使唤了.在原地打了几个转.竟然直接掉头往回狂奔了.任凭林宇怎么抽打.都不起丝毫的作用.
当看到狼老大和黑面将军两个人时.林宇便明白了雪花飞为何突然有了这般异常的反应.也就不再去问了.任凭雪花飞肆意狂奔.
马背上的阿飞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异常.急忙问道:“林大哥.这是怎么了.”
林宇望着已经进入视线的狼老大和黑面将军.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阿风.沒事.我们现在就去会一会两个老朋友.说不定还能讨点酒來喝呢.”
阿风虽然重伤未愈.不过狼一般的嗅觉告诉他.此处人虽然多.不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凭借着林宇的身手.要想全身而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事.刚刚听林宇的口气.带有几分戏谑之意.也就猜出來了他想要做什么.因此也就不再多问什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凭清风拂过苍白的脸颊.
片刻之后.雪花飞已经來到了狼老大的面前.前蹄扬起.鸣叫了几声之后.也就立即停了下來.
狼老大和黑面将军都知道林宇的厉害.很是恐慌的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清风剑.两只腿就不听使唤的往后退了一步.
林宇见此情景.微然一笑.拱手道:“狼老大.黑面将军.真是有缘.我们又见面了.”
黑面将军的眼角余光瞥了一下林宇背后的阿风.又见自己身边这还围着数百名官兵.心中的底气也就随之鼓了起來.挥着宝剑怒声喝道:“林宇.你三番五次和朝廷为敌.你可知罪.还不快快下马受擒.不然就休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
林宇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说黑面将军.你老人家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过去不到两天的时间.你就把那件事给忘了.”
说完.不等黑面将军回答.林宇又对着狼老大冷然一笑.道:“狼老大.莫非你把昨天的事情也给忘了不成.”
林宇夜闯七里庄大营的时候.黑面将军基本上沒怎么见林宇出手.在加上又是黑夜.因此虽然知道林宇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过仗着自己手下还有几千名官兵.因此也就沒有多少畏惧之意.
而狼老大却不一样.昨天他们几十个人在秦无影手里都沒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而秦无影却被林宇一剑就给斩断了手臂.这是一个比一剑封喉秦无影还要棘手的人物.只要他想杀自己.莫说这里就只有几千官兵.就是围着千军万马.林宇要是想取自己的首级.也是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狼老大双眼闪烁的看了一下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关于对于清风剑的传闻.在江湖上他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剑出鞘.必饮血!
想到这些.狼老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随即恭声说道:“昨日多谢林少侠出手相救.如此大恩.我又岂敢忘记.此次和舍弟一起前來.就是为了答谢林少侠昨日的救命之恩.”
林宇随手指了指这数以千计的官兵.冷然一笑喝道:“狼老大.这就是你所说的.前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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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老大表情随即冷了下來.就像是被风化的石头一样.瞳孔也在瞬间开始收缩起來.他感觉的到林宇手中的剑已经开始动了.双腿微微打颤.尽管他竭力控制.可还是忍不住的哆嗦着往后退.
黑面将军手中宝剑奋力一挥.怒声喝道;“林宇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朝廷作对.是沒有什么好下场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必将你碎尸万段.”
林宇冷笑一声.问道:“将军.这话你可就说大了.在下还真实在想不出.我哪一点和朝廷作对.还望将军你明示.”
黑面将军怒哼一声.指着林宇的鼻子.高声喝道:“林宇你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强行盗窃圣上之物万年雪参王.就是和朝廷作对.是诛灭九族的死罪.若是识相的话.就赶快把万年雪参王给能交出來.”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那我若是不交呢.”
黑面将军冷哼一声.挥起宝剑怒声喝道:“那就是……”
他的话音还沒有落下.就突然只见自己的眼前有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带反应过來时.自己的一缕头发已经随风飘落.在自己的眼前打转.
再看去林宇的剑依然静静地待在剑鞘之中.他脸上依旧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给人三分神秘.七分恐惧.
见黑面将军犹如彻底石化的表情.林宇冷然一笑.问道:“不知将军所说.那就是什么.”
黑面将军此时才真正知道林宇的可怕之处.倘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此时自己掉的就不止一缕头发了.吓得已是浑身打颤.战战兢兢地应道:“那就是误会.误会……”
说完.又对着剩下的官兵高声喊道:“都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叛党余孽肯定还在镇上.赶紧给我去搜.”
那些官兵虽然不知道上面在搞什么鬼.但是命令还是要听的.自己只要照做就行了.反正出事了.有上面扛着.也不关自己的事.
虽说这群官兵的战斗力实在不怎么样.不过这逃跑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都知道林宇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离得越远.自己的小命.就越有保障.仅仅只过了片刻功夫.聚集的官兵.就已经算了十之七 八.
黑面将军的两只黑炭一般的眼睛始终不离林宇手中的剑.见自己的手下.离开的差不多了.随即大手一挥.道:“你们几个跟我去那边搜.”
狼老大见情况发生了如此微妙的变化.也不敢多做久留.陪着笑脸对林宇恭声说道:“林大侠.对于此事我实在是很抱歉.都是误会.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林宇微然一笑.道:“好说.既然都是误会.那我们就此别过了.狼老大多谢你赠马.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便不等狼老大答话.林宇就策马挥鞭.直接掉头朝华山的方向奔去.
刚刚离开黑面将军的势力范围.阿风就笑着说道:“林大哥.你那一剑.可真是把那个黑面鬼给吓破了胆.看他刚才的表情.我就想笑.”
林宇跟着哈哈大笑起來.道:“黑面将军本來就是一个欺软怕硬.靠投机取巧往上爬的家伙.不过他刚刚放我们走.肯定沒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背后定然还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阿风“噢”了一声.问道:“什么阴谋.”
林宇稍微停了片刻.应道:“黑面将军和狼老大要是胆子吓唬一下就小的主.今天就不会來华山镇上.”
阿风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林大哥.你是谁他们背后还有其他人在主使.”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恩.正是.他们两个只不过來探一探虚实罢了.真正的目的肯定还是冲着天机谱來的.”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应该去哪里.”
林宇指了指前方.道:“去华山.”字虽不多.可是语气却给人一种不可置疑的感觉.
阿风点了点头.应道:“现在华山一定热闹之极.正好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林宇轻轻的应了一声.道:“恩.不过在去华山之前.我们应该先顺路到华西城去把肚子给填饱.都折腾半天了.早就饿了.”
阿风听的是一头雾水.道:“林大哥.是你搞错了.还是我弄晕了.华山在西.而华西城在东.怎么可能是顺路呢.而且……”
说到这时.阿风好像想到了什么.嘿嘿的笑了起來.道:“林大哥.我懂你的意思了.真是妙哉.不知道华西城有沒有酒喝.”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若是沒有酒.那怎么能填饱肚子呢.”
阿风嘿嘿一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林大哥.我的肚子也跟着咕咕的叫了起來.看來也是饿了.”
华西城一家最大的酒楼梦醉阁.一个不起眼座位之上坐着两个也不怎么起眼的男子.不过他们的桌子上却摆了一样非常起眼的东西.
换做任何人.不管是谁看到了两个人桌上横七竖八的摆了十几个空的酒坛.都会感觉甚是起眼.这两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华山小镇过來的林宇和阿风二人.
林宇见阿风又抓了一个酒坛往肚子里倒的时候.急忙笑着拦道:“阿风.你还有伤在身.少喝一点.”
阿风醉意微醺的摇了摇头.道:“林大哥.有酒就得尽兴.你劝我少喝一点.岂不是太过于扫兴了嘛.”
林宇闻此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倒了一碗酒.嘿然笑道:“好.兄弟我的错.先自罚一杯再说.”
正当林宇将要仰起脖子喝酒的时候.阿风突然挥了挥手.道:“不行.林大哥.一杯怎么能够.至少得一坛才行.”
林宇从阿风手里接过酒坛嘿然笑道:“好.好.你说一坛.就喝一坛.”
说完.便直接抓起酒坛.脖子一仰.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待林宇和阿风喝的正是尽兴之时.门外突然有一人怒气冲冲的大声喊道:“外面是谁的马.外面是谁的马.赶紧出來给我家小姐赔罪.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阿风醉意微醺的朝门外瞥了一眼.满嘴酒气的说道:“林大哥.好像是我们的那匹白马.我出去看看.”
阿风刚刚站起來.便被林宇给拉住了.道:“阿风兄弟.你先在这里喝着.我去看看.”说完.便直接晃晃悠悠的朝门外走去.
还未等走到门口.便只听一个三大五粗的蛮横壮汉冷声喝道:“这是你的马.”
林宇醉眼迷离的点了点头.道:“恩.是我的.”
壮汉猛然抓住了林宇的衣襟.使劲晃了一下.怒声喝道:“你的马冒犯了我家大小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吧.”
林宇拿着酒坛晃晃悠悠的嘿嘿笑道:“它什么时候冒犯你家大小姐了.我怎么沒看到.你家大小姐呢.”
啾……啾……鞭子抽打空气发出來的响声.顿时间便在林宇耳边响起.随后便只听一个女子冷声喝道:“你瞎了你的狗眼不成.本大小姐一个大活人.你都看不见吗.”
林宇朝前走了两步.醉眼迷离的瞅了瞅面前的这个女子.笑着问道:“你又是何人.”
女子又将手中的鞭子在林宇面前晃了几下.冷然喝道:“你这个狂徒.给我听好了.本大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燕.单名一个虹.师承峨眉山.江湖人送外号峨眉燕女侠.”
林宇晃了晃酒坛嘿嘿一笑.道:“不知道我的这匹马.怎么冒犯燕女侠了.”
燕虹沒好气的应道:“刚才我正打算进去寻我师姐.可是他的马儿竟然想谋害于我.实在是罪大恶极.”
林宇嘴巴惊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愕然问道:“不知道我的这匹马是怎么想谋害燕女侠的.它的动机又是什么.”
燕虹指了指马的后蹄.道:“它想踢我.这不是谋害是什么.若不是本大小姐武功高强.身法敏捷.恐怕早被这畜生给害了.至于它的动机.这你就只能问它自己了.”
林宇醉意微醺的点了点头.应道:“那好.我來问问它.为什么想要谋害燕女侠.”
说完.便指着马鼻子.满嘴酒气的问道:“你这个畜生.为什么想要谋害燕女侠.快快从实招來.”
燕虹等人见此情景.不仅被林宇滑稽的样子给逗笑了.喃喃自语道:“这真是一个疯子.马儿怎么可能会回答问題.”
燕虹的声音说的很小.可是却被林宇听得真真切切.嘿嘿笑道:“不是你让我问它的嘛.再说了.谁说马儿就不能回答问題了.”
说完.林宇又直接把耳朵凑到马嘴前.时不时的还点了点头.好像真的在和马儿说话一样.
过了片刻.燕虹忍不住的问道:“这个畜生它说什么了.”
林宇笑了笑应道:“燕女侠.你可真是误会它了.它刚才并不是想故意伤你.而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燕虹闻言一惊.愕然道:“帮忙.它能让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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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贼人竟敢在华西城撒野还不放手”就在燕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听见一阵冷喝之声传來
围观众人一见來人纷纷后退闪出了一条小道只见一个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走了进來其身后相继跟了几十名仆从
林宇瞥了一眼他腰间上的一个令牌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一下随即轻轻的放开了手
见林宇已经松开了手燕虹欲再次挥鞭抽向林宇不过却被那个公子哥给拦住了只听其笑道:“燕姑娘这维护华西城治安本是我华西县衙的分内之事如今竟然有贼人大庭广众之下冒犯于你实在我等之罪让你受惊了我现在就替你出这口恶气把这冒犯你的贼人给押解回去”
來人大献殷勤不过燕虹却丝毫不买他的账脸色微微一案冷声喝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李公子费心了”
李公子挥了一下折扇笑着摇了摇头道:“燕姑娘此言差矣你我两家世代交好我父亲和你父亲又是多年的好友而且他们都希望你我二人共结百年之好所以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岂有不问之理”
未等李公子的话音落下燕虹就冷声喝断道:“谁要和你结百年之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李公子表情一暗随即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燕虹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笑道:“燕姑娘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叶师姐正好我前些时日得到了她们的消息不知道燕姑娘想不想听”
闻此言燕虹表情一变急忙问道:“你知道我师姐叶梦月在哪里”
李公子笑着点了点头道:“嗯”
燕虹迫不及待的问道:“在哪里”
李公子指了指北方道:‘北郊山林”
燕虹脸上显现出一丝欣喜之色又看了一眼白马对着林宇喝道:“好就依你之言五千两黄金不过现在我身上沒带那么多的钱我给你写一个字据你到城西燕府自己去取如何”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自古的规矩皆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想要我的马就得先把五千两黄金准备好等什么时候把钱送來了你在什么时候把马给牵走不然的话你把马给牵走了又不给我钱我可就连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李公子将腰间的令牌猛然给拽了下來怒声喝道:“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清楚我是华西城县令的独子李世奇你也不在华西城打听打听小爷的名号竟敢在我的地盘如此撒野放肆”
话音还未落下便又怒气冲冲的对着身后的打手喝道:“來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抓回去让他长长教训”
受到如此辱骂林宇却依旧不动声色好像这眼前发生的一切都给他无关似得
随着李世奇的一声令下七八个打手立即就围了上去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盯着林宇就如同一群饿狼盯着待宰的羔羊一样
林宇也不在反抗只是微微一笑任由他们把自己给绑住
这时阿风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刚刚准备出手相救可是却看到了林宇使的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燕虹看是不解的看了林宇一眼暗道:从刚才來看此人肯定是一个一流的高手可他为什么乖乖受缚难不成他也害怕官府
想到这些燕虹不屑地瞥了林宇一眼在她的世界里江湖中人都是性情儿女不会惧怕任何势力如此畏手畏脚之人就算武功再高也只是懦夫一个
李世奇见碍事的林宇已经被清理出去了得意洋洋的摇着折扇笑道:“燕姑娘我听说峨眉派在北郊山林被一群山贼袭击有好几个都受了伤你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一听自己的同门师姐妹受伤了燕虹脸色大变连声应道:“她们现在怎么样快点带我去”
李世奇见她答应了心中甚喜笑道:“燕姑娘莫要着急”说完便对着路边拍了拍手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应声而至从上面跳出來一个精瘦男子对着李世奇行了一礼恭声说道:“少爷你要的马车來了”
李世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燕姑娘请吧”
要在以往燕虹肯定会直接头也不会的离开可是这次事关到自己同门师姐妹的性命纵使她自己心中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也只得接受这个像苍蝇一样家伙的邀请
蛮牛和薛大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同声叫道:“小姐老爷他还在家里等着呢此去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要不要先禀告老爷一声多召集一些人來”
蛮牛和薛大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只听李世奇冷声喝道:“你们两个下人说的这是什么话燕女侠尽得峨眉剑法的精髓那群不入流的山贼定是闻风而丧胆何來的危险之说”
蛮牛薛大知道自己的身份纵然心中有火也得往肚子里咽唯唯诺诺的应道:“是……是……李公子说的是”
燕虹虽然对李世奇这个纨绔子弟斥责自己的仆人有所不满不过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他因此也就不好直接发作只得冷着脸色瞪了他一眼随即好言对着蛮牛和薛大说道:“蛮牛薛大你们两个先把那匹白马牵回家去就当是我送给爹爹的寿礼”
蛮牛薛大同声叫道:“可是小姐……”
蛮牛薛大的话还沒有说完便被燕虹打断道:“好了沒什么可是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最迟明天我就回家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会自己给爹爹说的”
见自己的主子都这么说了蛮牛薛大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应了一声便牵着白马往城西燕府方向走去
马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奔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时候燕虹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急忙掀起帘子查看见周围的景物陌生至极而且这山路是越走越偏随即冷声喝问道:“李世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來都沒來过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
李世奇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北郊山林去救你的同门师姐妹了燕女侠你自幼就在峨眉山上习武练剑一年回不了两次家怎么可能会來这里呢沒有印象再也正常不过了”
燕虹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便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这也难怪她虽然祖籍华西城可是对华西城周边的环境却仅仅只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因此也就仅仅只是知道北郊山林在华西城的北面可是具体在何处心里就不清楚了
李世奇端起了一杯茶递给了燕虹微然笑道:“燕女侠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你要不要品尝一下解解渴”
本來燕虹并不感觉口渴可是被李世奇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可是又不愿接受李世奇的递给來的茶便沒好气的拂了拂袖应道:“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李世奇丝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又朝燕虹旁边挪了一下端起茶杯笑道:“燕女侠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就算是看在我李燕两家世代交好的份上把这杯茶给喝了要不然的话我一个人独饮岂不是太无趣了嘛”
说话时李世奇又朝前蹭了蹭随着马车的不停地颠簸他的身体时不时的都会碰到燕虹
燕虹只想尽管摆脱于他见他已经喝了几杯了想必这茶水里面并沒有搞什么鬼把戏想到这些便也就不再迟疑伸手欲把茶杯给接过來
可是她的手刚刚伸出便只见李世奇把手中的茶水给直接泼到了马车外
燕虹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冷声喝道:“李世奇你这是何意”
李世奇并沒有直接反驳而是从马车的一个角落里又摸出了一个玲珑剔透的玉质的杯子上面还散发着点点萤火之光
见燕虹如水的眼眸中飘过一丝不解李世奇笑道:“燕女侠乃倾国倾城的美人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如此佳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若用寻常杯子岂不玷污了仙子的灵气我看只有这玲珑玉杯才能勉强配得上燕仙子”
世人都爱听好听的话这燕虹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她从小的就出落的楚楚动人一向都以自己的容貌为傲这几年世家大族上门提亲者更是把门槛都快踏平了更是令其心比天高一心只想嫁那些江湖上的仁义大侠然后过着双双浪迹天涯做一对行走江湖的侠侣
李世奇虽然令人讨厌不过他这几句话却是说的她心花怒放因此也就沒有多做推辞直接接过玉杯一饮而尽
燕虹本想就喝一杯摆脱这个苍蝇可是不知道是被李世奇那几句话说的有些兴奋还是自己真得有些口渴燕虹竟然连喝了十几杯喝的自己都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醉意了
十几杯西湖龙井下肚之后燕虹突然感觉到自己想要小解此事实在是难以启齿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燕虹故意提高了几分嗓音大声喝问道:“现在到哪里了怎么还沒到地方”
车夫沒有说话李世奇挑开了车帘往外望了一眼应道:“燕女侠莫急已经快了我想应该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就到了”
说完李世奇看着燕虹一眼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又端起茶壶笑着说道:“來燕女侠我们再喝两杯就到地方了”
燕虹本來就已经快要憋不住了看见茶水更是令显得难受极了再加上马车一路上颠簸个不停可是这事又实在是难以启齿只好倦缩着身体半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希望以此來缓解一下
李世奇见此情景佯装关心的问道:“燕女侠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來让我看一下”说这话的同时他的双手就已经开始很不老实的朝令他咽了无数次口水的地方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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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地模糊起來脑海中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是寒秋季节早上的晨雾一般不见任何人影
突然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到了自己如水般嫩滑的肌肤之上刹那间就好像受到了电击一般猛然清醒了过來
眼前的一幕不禁吓得她花容失色只见李世奇满脸猥琐的笑意双手竟然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还一副很是**的样子
见此情景燕虹下意识的伸出一脚直接便将李世奇给踢落到马车之外在山地上打了几个滚狼狈至极
李世奇此时也不再装什么君子风度了甚是得意的笑道:“燕虹今天你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小爷我的手掌心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地顺从于我免得受皮外之苦”
燕虹此时一心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是她的脚刚刚离地便只感觉双腿发软浑身都使不上力來就像是一团软绵绵的白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李世奇满脸淫 笑的走了过來那笑容就好比东街上的张屠夫看到三百多公斤的母猪如花一样兴奋还依稀可见他嘴角之上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都快顺着嘴巴滴拉在脚跟上了
燕虹很是艰难的挥着剑满脸尽是惊慌之色声音极为颤抖的说道:“你别过來你别过來……”
李世奇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样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冷声喝道:“燕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不从也得从小爷我要定你了”
说完李世奇又挥了挥手对着旁边的几个打手冷声喝令道:“你们几个到周围去给我守着若是有人來此地一律杀无赦”几个打手应了一声便各持刀剑四散而去
见四下已无人李世奇满脸尽是淫 笑之意双手不停的摩擦都快擦出火來
燕虹见他已经朝自己走來了心中吓得已是六神无主急欲挥剑妄图将其喝退可是由于过度恐慌猛一用力手中之剑竟然直接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见此情景燕虹急欲俯身去拾起自己的剑可是当她的手刚刚碰到剑柄却怎么也拿不动只见李世奇重重叠叠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乱晃还未等她反应过來便已被李世奇如同饿狼一般猛然扑倒在地
燕虹吓得浑身都在发颤声音颤抖的说道:“李世奇你胆敢亵渎于我就不怕我爹爹和师父不放过你嘛”
李世奇狰狞的笑了起來哈哈大笑道:“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他们就算知道又能奈我何到时你就是我的人了再说了就算是死能够品尝到如此极品的美色也不枉此生了”
说这些话时李世奇已经骑到了燕虹的身体之上两只手在她的如水一般细腻的小腹之上上下游走嘴里还流着哗啦啦的口水淫 笑道:“你这肌肤还真的就如同水做的一般嫩滑香甜真想使劲咬一口也好好享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燕虹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來感觉有一种罪恶的双手在自己纯洁如莲的处子之身上來回游走顿时间眼泪哗啦啦的依然往下流了起來含着泪水哀求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到嘴的肥肉岂有不吃之理更何况还是一个极品美色李世奇淫然笑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
说话时李世奇望了一眼燕虹隔着薄纱那白嫩如玉在风中摇曳的两个大白兔暗紫色的葡萄更是晶莹玉透让人见了就有一种想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李世奇如同发了疯骑在燕虹的身上满脸尽是猥琐的狰狞笑意手足舞蹈就如同在起舞的饿狼一样笑道:“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要你这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当衣服撕裂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时燕虹不在继续作无谓的挣扎而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抹眼泪顺着粉嫩的脸颊流落下來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空旷的山野之上依旧响起了李世奇如同禽兽一般的狰狞笑声:“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
“那你的小命也不要了吗”突然涌现了的一句话语声音并不大可是李世奇却吓得心惊胆颤因为他看到了一把剑一把散发着阵阵杀气冰冷的足以将周围空气都凝结的剑
惊愕了许久李世奇表情如同石化了一般吱吱唔唔的问道:“怎……么……是……你……”
來人冷然一笑反问道:“怎么不能是我”
李世奇虽然一向猖狂可是还是有点理智的至少当一把冰冷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时他还是清醒的
双手开始慢慢的举了起來面如死灰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想干什么想要什么金钱还是美女只要你说出口我都可以给你我父亲可是华西城的……”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便被來人打断道:“是华西城的县令对吧这些在醉香阁门前的时候你都已经告诉我了我的记性虽然不太好可是不到两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我还是能够记得的”
李世奇闻此言眉头之上立即凝聚了滚滚的乌云浑身颤抖的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杀我”
说到这些时他又指着地上春光外露的燕虹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想要她可以我还沒有碰过还是纯洁的玉女贞身我现在就让给你來享受这巫山**醉生梦死的**”
燕虹吓得用双手捂住了胸前外露的春光有惶惶不安的眼神看着林宇有几分恐惧也有几分乞求……”
林宇不再说话了顿时间周围静悄悄的一片静的给人一种都想要窒息的感觉
李世奇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急忙又爬了起來煽风点火的淫然笑道:“这可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尤物足以让每个男人****……”
林宇表情骤然间一冷周围的温度也如同在瞬间降了十几度一样令人不禁直打寒颤
李世奇不再说话了瞳孔在瞬间收缩又放大浑身颤抖的马上都快站不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嘴角微微颤抖的厉害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咽喉处好像被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來
林宇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道:“本來我不想杀你的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李世奇吓得直往后退沒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一个踉跄直接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此时他腰间的令牌滚落在地地上
此时见到令牌李世奇比见到他亲爹还要兴奋顿时间勇气十足急忙抓起令牌激动的爬了起來高高的举起令牌大声喝问道:“你可认得这个”
见此令牌林宇表情一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來两只眼睛盯着令牌上的四个字看了许久:东厂钦制
对于这样的令牌他并不陌生因为他身上也有一块不过不是他的而是曹无双的以前听父亲提及过刘喜为了一饱私欲让更多的人为其卖命特地收了二十五个干儿子并且发给每人一个这样的令牌作为信物
这二十五个干儿子里面十二文十二武文者为其敛财聚宝武者替其杀人卖命 还有一个神秘之极谁也沒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只是传言他是一个不世出的奇才不但足智多谋而且武功也是上上之选
见林宇愣在了原地李世奇便以为是自己的令牌起到了作用这也难怪无论是在江湖之中还是在朝野之中得罪了东厂就是自寻死路有些人可以挡得住金钱的诱惑有些人可以挡得住美色的诱惑而基本上却很少有人能够挡得住对死亡的恐惧
在李世奇的世界里谁都怕死就连眼前这个神出鬼沒的江湖侠客也是一样真正不怕死的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死人
林宇并不怕死而且他很有自信东厂不敢要他的性命就算是想要也不见得能拿去他之所以在犹豫是担心杀了他会不会连累自己的父亲连累自己的家人毕竟刘喜在朝中还真是一个只手便可遮天的人物
李世奇趁林宇出神之际凑准机会很是狼狈的往外滚爬了几下避开林宇的剑锋高声喊道:“快來人快來人啊”
林宇手中的剑刚刚想动可是还未出手便只听十几声惨叫竟然不远处同时响了起來
还未等李世奇反应过來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便只见十几具尸体已经横七竖八的出现在他的脚下顿时间将其吓得面如死灰嘴角猛烈地颤抖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此时一个黑衣男子提着一把乌黑断刀走到了他的面前清冷的表情之上挂着一抹冷冷的杀意道:“你不是在叫人嘛我帮你把他们都给送过來了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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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奇的的瞳孔开始布满了惊恐的血丝此时他刚才狂妄的自信在片刻间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心里很清楚一个敢杀自己手下的人自然也敢杀自己而且绝不会心慈手软自己是华西城县令的公子的身份沒用了就连那个炙手可热可以只手遮天的刘督主此时也保不了自己的小命了
李世奇惊恐不安的看着眼前的突然出现的这个黑衣男子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身上最后落到了燕虹的身上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全都掌握在这个人的手上这个刚才对他苦苦哀求的女人身上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上一个瞬间别人趴在你的脚下哀求你放过她可是这个瞬间猫和老鼠的角色却完全颠倒了过來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而且有时很快仅仅只是一个瞬间而已胜利者和失败者里的就是如此之近近到你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它就已经悄然的降临了
李世奇惊慌失措的爬了过去爬到了燕虹的脚边浑身都在哆嗦的哀求道:“燕虹燕女侠你看着我们两家世代较好的份上看在我爹和你爹从小都是朋友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饶了我一条小命吧”
燕虹用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面前这个连狗都不如的男人有些艰难的爬了起來自己的那把剑还在阳光下闪露着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也令人为之一颤
这时燕虹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又有了力气长剑在手如水的眸子都快凝结成冰了
此时李世奇才明白这个才是真正想要杀他的人求饶已经沒有用了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
李世奇眼神不定的闪烁了几下刚刚还像是一个绵羊一样在地上苦苦哀求片刻间就已变成了一头恶狼一头眼睛里放着幽幽蓝光的恶狼
就在燕虹快要到他面前时他一个饿狼扑食猛然扑了过去迅速躲过燕虹手中的长剑架在了它主人白玉一般的脖子上
李世奇面带狰狞的看了一眼林宇和阿风像野兽一样吼叫道:”都别过來赶紧退后不然我就杀了她”
阿风表情微怒握刀的手轻轻一动不过却被林宇给制止了看了一眼林宇的坚毅的眼神阿风会意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林宇却沒有往后退不但沒有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李世奇吓得双腿有些瘫软了像野兽发疯一般的吼叫道:“你别过來别过來不然的话我就杀了她真的杀了她”
林宇清冷的表情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你真的杀她还是假的杀她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李世奇愕然林宇的确说的沒错在醉香阁门前燕虹还试图找他的麻烦如今自己却以燕虹的生死來要挟这个与她素不相识甚至还可以说是有些过节的人当真是可笑之极
就在李世奇神情恍惚的瞬间他的眼睛瞬间凝结成了霜瞳孔也在瞬间放大充满了惊慌的血丝因为他看到了一把剑一把快如闪电的剑还沒等他反应过來自己的咽喉处就已经被冰冷的剑锋给划开了一个口子不过却并沒有流血如不细看连道剑痕都不易察觉
燕虹也是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儒雅男子如水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恐惧
砰伴随着一声响起李世奇倒了下來到死他的瞳孔都沒有收回去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还是死在那么快的剑下
燕虹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李世奇的尸体已经倒在了自己的面前此时脖子上的剑痕才渐渐地显现出來鲜血顺着脖子啪啪的往下流身子还在不断的抽搐着看的她是心惊胆颤直到一双手碰到自己胸口的时候她才稍微回过神來
见此情景燕虹急忙退了一步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挣扎不过自己中了毒根本就使不上半点力气來泪水骤然而下想不到自己刚出狼窝又入了虎穴
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不再做无谓的挣扎时却只见林宇帮她把胸前的衣襟给重新系好还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耳边便想起了林宇清然的话语:“此处风大别着凉了”
燕虹看了一眼林宇刚刚系好的地方两片诱人的红晕不禁浮现在粉嫩的脸颊上娇羞的低下來头
“这是解药服下它半个时辰内毒性自解而且六个时辰内最好不要使用内力”伴随着林宇的话音一个白瓷小瓶已经飞到了自己的手中
燕虹刚刚把一粒药丸倒在掌心之间服下却见林宇和阿风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
“喂你们别走啊”燕虹有些着急的喊了一声
林宇轻轻地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应道:“燕女侠还有什么事嘛”
燕虹急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宇冷然应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燕女侠又何必执着知道呢”
燕虹表情微微一变道:“你救了我一命我燕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这个恩情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
林宇应道:“不用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燕虹有些着急了急忙喊道;“不行快说你叫什么名字有恩不报不是我峨眉派的行事风格”
林宇并沒有理会于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对着阿风轻声说道:“阿风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燕虹满脸委屈的说道:“你也知道现在时候不早了把我一个人弱女子扔在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万一再出现什么意外那我可就……”话还未说完便作垂泪状掩面而泣
林宇闻言愕然刚刚还一口一个女侠呢现在眨眼功夫就成弱女子了这女人脸六月天说的果然沒错
朝四周撒望了一眼此处感觉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还的确有些不太合适万一真的再出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妙了
想到这些林宇轻声应道:“那好我先送你回家”
燕虹闻言兴奋的差点跳起來满是笑意的跑了过來指着马车说道:“那我们坐马车回去吧”
刚刚还是乌云遍地想要下雨的样子这转眼之间天就放晴了还是一个十足的艳阳天女人真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生物
想起这里那个紫色的身影立即就浮现在了林宇的心头之上那如孩子阳光般调皮的笑容似乎还在眼前愕耳边依稀萦绕着:“淫贼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呗”
清风扬起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刚刚还有点阴郁的脸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笑意笑得很自然自然的就如同这风一般
燕虹明亮的眸子里闪出一丝不解问道:“你想什么”
林宇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來急忙摇了摇头道:“沒什么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
燕虹依旧不解继续问道:“什么事情能这么好笑”
林宇沒有理会于她而是径直的朝马车边上走去
燕虹依旧不死心对着阿风问道:“喂你说他想起什么事情了能笑得这么开心”
阿风笑了笑道:“能让他笑的这么开心的不是事而是一个人”
能让一个男人笑的非常开心的人往往都是女人作为女人燕虹对于这个说法更是深信不疑继续追问道:“什么人是一个女人嘛她在哪里我怎么就、沒见到她”
面对燕虹的一连串的追问阿风刚想说些什么耳边便想起了林宇的声音:“阿风兄弟燕女侠天色不早了我们可以走了把你送回家之后我们还有要事去做呢”
阿风应了一声便一个人跑了过去
燕虹眼神之中冒出了一丝怒火这是她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冷落原來被人冷落是这种滋味真心不好受
林宇见燕虹有些怏怏不乐的走了过來用马鞭指了指马车道:“燕女侠上车吧”
燕虹沒好气的应道:“你都知道我的名字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
听完燕虹的话林宇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冷声道:“公平什么是公平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就是公平吗富人良田千顷豪宅万座而穷人却无立锥之地这叫公平吗这世间不公平的事情多了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公平不公平”
闻林宇此言燕虹愕然她出身世家大族自幼在师门师姐妹的百般呵护也基本上沒在江湖上行走过林宇和她所说的这些她的脑海里根本就沒有半点概念愕然的看着林宇半天都沒有说出话來
林宇见她如此这般执着脱口应道:“林宇”
燕虹将林宇这个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可是却依旧沒有动
林宇见此情景道:“现在公平了你怎么还不上车”
燕虹不知那根筋错乱了盯着林宇手中的马鞭轻声道:“我认识回家的路还是我來赶车吧”
林宇不再看她只是扔下了两个字:“胡闹”
燕虹依旧坚持说道:“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來替恩人做一点事情怎么会是胡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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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道林大侠希望和哪位佳人千里共婵娟呢”燕虹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白天发生之事略带着戏虐的语气说问
林宇对着明月摇了摇头笑道:“燕女侠天色已经很晚了你怎么还沒有入睡”
燕虹笑着应道:“你们不是也沒睡嘛为何要我去睡l林大侠别岔开话題你还沒回答我呢”
林宇微微愕然问道:“回答你什么”
燕虹对天翻了一个白眼问道:“当然是你想和哪位佳人千里共婵娟啊”说这话时她还故意把佳人二字加了重音
林宇清然一笑道;“我只是映着此情此景突然间想起东坡居士这首千古绝唱就直接念了出來燕女侠又何必刨根问底呢”
燕虹这回对着林宇翻了一个白眼道:“相由心生一个人突然间想起來的话才是心里的真正想法此时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就是你苦苦思恋的人吧”
闻此言林宇心中猛然一动脸色也随之微微一变此时他又想起來了映月古井中看到的那一幕抬头看了看就在眼前被夜幕笼罩的华山暗道:也许明天就可以再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最近还好吗此时是不是也沒有入睡和我一样站在月光之下去看那寄托着离人思念的明月
阿风见此情景颇有些尴尬急忙站出來笑着打圆场道:“燕女侠你看这月光多好既然你也沒有睡意如此美景不对饮几杯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你说说吧”
燕虹这时已经把白天的尴尬之事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大声笑道:“说的也是不喝几杯实在是太对不起这良辰美景林大侠來我们三个一起对饮如何”
林宇也不做推辞來扫他们的兴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把酒言欢也确是人生一大幸事”
几杯酒下肚之后三个人都已经喝得有些醉意燕虹红扑扑的脸像个刚刚熟透的苹果举起酒杯嘿嘿笑道:“你们两个都是大侠就给我讲讲江湖上的事情呗”
阿风问道:“燕女侠你可是号称峨眉第一女侠江湖上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燕虹醉意微醺的笑道:“我知道什么我从九岁就被师父带到了峨眉山上除了每年回一次家之外从來都沒让我单独下过山此行若不是我父亲要过五十大寿我要等到独立在江湖上闯荡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阿风嘿然一笑道:“噢原來大名鼎鼎的燕女侠沒在江湖上行走过呢那这样吧以后我带你闯荡江湖我看谁敢欺负你”
燕虹拍了拍阿风的肩膀借着酒意笑道:“还是我带着你闯荡江湖吧我可是堂堂的峨眉女侠量谁也不敢欺负我啊”
说完燕虹又转而拍了拍林宇的肩膀笑道:“林大侠要不要我也带着你闯荡江湖到时候我们三个仗剑行天下惩奸除恶一起成为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大侠如何”
未等林宇回答阿风举了举自己的乌黑断刀嘿然笑道:“怎么是仗剑行天下呢我的兵器可是刀”
燕虹笑着应道:“刀剑江湖都一样嘛何必在乎这些小节呢”
在旁边的林宇一直都沒有说话此时他的心已被华山之上的人影给装满了明月所照我之所想她之所思
清风拂过竹影來到了华山之上明月夜倾洒着所有的余晖静静的流淌在一个女子的脸上
女子一袭紫衣腰间丝带随风而扬三千青丝瀑散肩头给人一种空谷幽兰般亭亭玉立的感觉如此佳人恐怕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尘也会大惊失色吧
她莲步轻移走到小花园旁伸出了如白玉一般嫩滑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了正在绽放的花儿
此时原本在争奇斗艳的群芳见她容颜个个都羞得低下了头就连刚才的明月也有想躲进云层的意思
女子无言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挂念静静地凝视着月光好像哪里有她的所思所念……
“清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沒有去睡”來人的声音若出谷的黄莺一般动听话语中尽是关爱之意
柳紫清见來人微微回头叫了一声:“姐你怎么來了”
柳紫梦微然一笑道:“刚刚见你沒在房里怕你再出什么事就跟了过來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好点了沒有”
柳紫清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多了就是最近总是心绪不宁的也不知道淫贼他怎么样了”
一听淫贼二字柳紫梦心中猛然一惊她知道淫贼指的是谁抬头看了一眼明月避开了柳紫清的目光淡淡的说道:“清儿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柳紫清脸上渐露欣喜之色道:“恩说的也是淫贼的武功那么厉害肯定会沒事的”
柳紫梦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清儿此处风大夜也已经深了你的身体刚刚痊愈我们还是回房休息吧”
柳紫清也不做推辞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恩”
“哈哈两个美人何必这么着急走呢你看今晚的月光多好陪老夫赏赏月如何啊”來人言语尽是轻薄之意
柳紫梦习惯性的将柳紫清给护在身后杏目圆睁冷声喝道:“你是何人”
來人捋着发话的胡须笑着应道:“老夫乃青城剑派的掌门人任珍建”说这话时尽是得意之情
柳紫梦微微施了一礼笑道:“原來是任掌门刚刚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我妹妹她大病初愈此处风大易感风寒我现在就带她回房休息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说完便不等任珍建答话便欲牵着柳紫清的小手往房间方向走去
任珍建伸开双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不怀好意的笑道:“说來真巧老夫我正好懂得一些医学之道不如我來替你妹妹把把脉调养调养如何”
柳紫梦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语气也冷了几分道:“这就不劳任掌门费心了小女子在此多谢任掌门的好意”
任珍建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柳紫清的如葱白一般细嫩的小手搓着手嘿嘿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助人为乐是我任某人最喜欢做的事情”话还未说完便想去拉柳紫清的小手
柳紫清心中大惊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甩开了他
柳紫梦见竟敢有人对柳紫清如此无礼随即冷声喝道:“任掌门请你自重这里可是华山”
任珍建此时也撕掉了伪装的面具满脸尽是猥琐的笑意喝道:“这是华山又怎么了说不定再过几日就被朝廷大军给夷为平地了呢老夫才不惧怕他们呢实话告诉你吧老夫就是看上你妹妹了想纳她做青城派掌门的第十八个小妾这是你们傲林山庄八辈子修來的福分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说不定本掌门一高兴连你也一块娶了呢哈哈……”
柳紫梦冷哼一声道:“我们不稀罕你还是找其他女子做你的第十八个小妾吧“说完又拉起柳紫清的小手说道:“清儿我们走”
任珍建早就被柳紫清的美貌给迷的神魂颠倒又怎么会看着快要到嘴的肥肉就这么给飞了呢伸出一个粗燥不堪的手直接就想强行去拉柳紫清的胳膊
柳紫梦沒想到这任珍建竟敢色胆包天直接就想在华山之上动强手中银针已然露出一点锋芒在月光下的照耀下闪现出一丝寒意
可是还未等她出手就只听见一人大声冷喝道:“谁人在此喧哗”
任珍建见有人來了心中不禁大惊可是转念又想起自己的事情也已经败露傲林山庄虽然大势已去不过瘦死的骆驼毕竟还比马大至少齐飞扬还在这华山之上再留在这里无非就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些任珍建趁柳紫梦分神之际直接往前窜了过去抱起柳紫清就朝山下飞奔而去
此时已是深夜时分中原武林自从不久前和东厂血战一场双方都已是元气大伤陷入了对峙的局面因此在防守之上也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开始松懈了起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任珍建已经逃到了华山脚下见身后并沒有人追來再看看此地山高林密别人一时半会喃喃找到此地等到他们找到之后生米也都已经彻底煮成了熟饭了
想到此处任珍建露出了一副小人嘴脸直接将柳紫清给扔在了地上甚是猥琐的笑道:“真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沒想到我任珍建五十多岁了还有如此艳福老天待我还真是不薄你看今晚月色多好正是巫山**的大好时候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 说此话时任珍建使劲搓了搓手满是淫秽笑意的朝柳紫清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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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清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慌乱语气惊恐的说道:“你别过來别过來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任珍建大声笑道:“你喊啊喊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喊出什么來如此荒山野岭别说此时已是深夜时分就算是艳阳高照的白天也不会有人前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得乖乖的顺从于我”说完便犹如一头饿狼看到羔羊一般猛然扑了过去
柳紫清急身一闪躲了过去带着哭声高声喊道:“淫贼你在哪里快來救我……”
任珍建淫然笑道:“老夫我就是淫贼这不是來拯救你了吗”
话音刚落便目露凶光咬着牙冷声喝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我去你还是乖乖的听话不然的话老夫我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是吗”
仅仅短短的两个字任珍建刚才的那股狠劲片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慌之意 因为从这两个字中他听出來了浓浓的杀意
柳紫清突然一惊随即面露欣喜之色完全忘了眼前的危险嘿嘿的叫道:“淫贼”
任珍建目光有些恐慌的看了來人一眼愕然问道:“你是何人”
林宇微微的扬起了手中的剑冷声说道:“不认识我难道这把剑还也不认识了吗”
任珍建一见他手中之剑吓得已是面如死灰连退了数步差点直接瘫软在地吱吱唔唔的说道:“这是清风剑你是林宇”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任掌门果然好眼光竟然一眼就认出來这是清风剑”
任珍建见林宇的语气有些缓和急忙陪着笑脸说道:“原來是林少侠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我和柳姑娘刚才是在闹着玩呢”
林宇嘴角之上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道:“噢原來任掌门还有这等闲情逸致真是好雅兴”
任珍建急忙附和笑道:“真的都是误会误会还望林少侠勿怪勿怪”
林宇轻轻的上前走了一步冷然一笑道:“误会什么误会”
任珍建面色大变此时他从林宇的身上感觉出來了浓浓的杀意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柳紫清暗暗打定主意之后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扑了过去
可是他刚扑到柳紫清的面前看到的竟然不是柳紫清而是林宇和他的那把闪露着寒光的清风剑
还未等他反应过來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的眼球差点就直接突兀出來急忙退了数步拔出自己的长剑怒声喝道:“林宇莫要以为我怕了你我任珍建也不是吓大的不信老夫练剑一生还打不过你一个后生晚辈”
林宇冷然一笑道:“噢不过动手之前还请任掌门摸一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再和我动手也不迟”
任珍建不知道林宇此言何意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咽喉这一摸不要紧直接就把他吓得面如死灰瞳孔在瞬间猛然放大连退了数步惊恐的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话音还沒有说完咽喉处便有一道鲜血直接喷了出來洒落了一地
林宇急忙将柳紫清揽在了怀里不让她去看着血腥的一幕轻声问道:“清儿你沒事吧最近还好吗”
柳紫清的泪水哗啦啦的就流了出來用粉拳捶打着林宇的胸口佯装嗔怒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林宇轻轻的帮她把泪水给擦拭掉又轻柔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微然笑道:“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
柳紫清又挥起了粉拳道:“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这么长时间都跑哪去了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说这话时她粉嫩的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來了两片诱人的红晕映着皎洁的月色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意
林宇在柳紫清的额头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微然一笑道:“清儿把你的手给我看一下”
柳紫清如水的眸子里闪现出一丝不解之意抬头看着林宇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干嘛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虽然她的话是这么说可是两只手还是很自觉都伸到了林宇眼前
林宇见状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一只就够了你干嘛把两只手都伸出來”
柳紫清毒了嘟嘴佯装嗔怒道:“当然得伸出两只手了你个淫贼肯定又想打我的主意你要是占一只手的便宜另一只手就可以直接报仇了啊”
林宇笑而不语轻轻的抓起柳紫清如莲偶一般粉嫩的玉臂将其衣袖慢慢的挽起凝视了片刻猛然舒了一口气道;“看來你的毒已经解了”
柳紫清不解林宇此话何意问道:“什么毒已经解了我怎么不知道”
林宇笑了笑立即岔开话題道:“对了你怎么被他给掳掠到了这里了”
柳紫清撅了撅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林宇一怔愕然问道:“怎么又是因为我”
柳紫清嘟着樱桃小嘴说道:’我看见今晚的月光很好就想起了你呗接着就出來走走了然后碰到了姐姐可是等我们想回房的时候这个讨厌的家伙就冒了出來然后就把我给抓到这里了”
闻此言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你姐姐她沒出什么事情吧”
柳紫清摇了摇头道:“沒有这个家伙只是把我姐姐推开了然后好像有人來了那个家伙就抓起我跑了”
听到柳紫梦并无大碍林宇猛然间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來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咳咳……咳咳……”
一阵轻咳声传來林宇这才意识到阿风他们还在旁边呢气氛顿时间颇有些尴尬
柳紫清却沒有管这么多一见阿风就跑了过去嘿嘿笑道:“阿风你怎么也在这里那个大耳怪呢他有沒有伤到你啊”
阿风笑着应道:“那个大耳怪除了耳朵大外什么本事沒有怎么可能伤到我呢”
此时燕虹也已经走了过來见突然间又多了一个人表情随即一愣愕然问道:“这位是”
未等众人答话柳紫清就跑了过去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嘿嘿笑道:“你和阿风挺般配的嘛嘿嘿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诶”
刚才由于距离较远燕虹并沒有看清柳紫清的模样如今近距离去看不禁令她心中大吃一惊她一向以自己的容貌为傲如今看到柳紫清天生丽质的模样不禁惭愧的低下了头沒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子恐怕就是大师姐叶梦月都难以与之相媲美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燕虹嘿嘿笑道:“我叫柳紫清你叫什么名字啊”
被柳紫清这么一问燕虹这才回过神來急忙应道:“峨眉派燕虹”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那你是和叶姐姐是同门师姐妹了”
燕虹点了点头脸上也渐露笑意道:“怎么你认识我叶师姐”
柳紫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但认识还很熟悉呢她现在和你师父她们都在华山之上呢”
阿风见她们两个沒完沒了的说起话來自己站在那里颇有些尴尬随即又轻轻的咳了几声指着地上的尸体问道:“林大哥他是什么人”
林宇轻声应道:“青城剑派掌门任珍建”
阿风借着皎洁的月光又看了吉言任珍建几眼喃喃自语道:“这青城派虽然在江湖上只能算是一个二流门派不过好歹也算是传承百年的名门正派在青城山方圆百里也算是赫赫威名了沒想到到了这任大掌门竟然也会干这正人君子所不齿的事情若是青城派死去的历代掌门人知道他们的徒子徒孙做出如此这般恶径恐怕都得直接从棺材里气活过來”
林宇长叹了一口气道:“何为正道何为邪魔不过都仅仅只在一念而已心正身才能正不然就算是冠上一堆正人君子的名号就算能够骗得了所有人也绝对骗不过自己的良心”
想到了正人君子林宇也就想起了那个暗中和曹无双勾结的玉面君子白无瑕急忙转向柳紫清问道:“清儿现在华山上的情况怎么样”
柳紫清想不明白林宇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不过她还是照实回答了:“情况不怎么乐观上次他们突围损失惨重就连齐师兄都受伤了不过东厂自那之后也就消停了再也沒发生过大规模的流血冲突”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忧心忡忡的说道:“嗯看來要解中原武林之围还需要一段时日”
就在此时阿风的脸色突然一变冷声说道:“林大哥有人朝我们这里來了看样子人数还不少而且还有几位高手在其中呢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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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林宇等人准备先暂避一会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清儿
在那个刹那林宇便感觉如电击一般的站在了原地那是柳紫梦的声音是她來了
柳紫清很显然已经听出來了姐姐的声音笑着应道:“姐姐姐姐我在这里呢”
柳紫清的话音刚刚落下几十个人便已经围了上來柳紫梦见是林宇心中不禁一怔道:“是你救了清儿”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齐飞扬最后又把视线落到了周兴的身上快步走了上去关切的问道:“周大哥你沒事吧”
周兴见到林宇显得很激动拍了拍林宇的肩膀道:“我沒事你怎么样残神和东厂沒有把你怎么样吧”
林宇微然一笑道:“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來了嘛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林宇这话虽然说的很是轻松可是众人却是听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残神和东厂那是何等的人物这个少年竟然说他们联手也奈何不了他不过却也沒有几个人露出怀疑的目光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的这个青衫少年名叫林宇是清风剑的主人
周兴看到了林宇身后的阿风表情微微一变指着他问道:“林宇兄弟他怎么也來了”
林宇笑了笑把阿风拉到了众人的面前笑着介绍道:“这位是阿风我的生死兄弟”
“那位是……”林宇的话还沒有说完便只见叶梦月站了出來走到燕虹的身边惊讶的问道:“燕师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燕虹面露欣喜之色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应道:“叶师姐真的是你这事说來话长回去我再好好和你说师父她老人家呢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叶梦月应道;“师父她老人家正在静修我也就沒有去打扰于她你看你出去这几天都变瘦了”
燕虹嘟了嘟嘴嘿嘿笑道:“哪有”
冲虚道长也随之赶了上來见是林宇來了心中不禁一怔仔细上前打量了林宇一眼愕然道:“林少侠你沒事吧我听门下弟子说你和残神盗中圣手王中飞还有重剑震八方的郭天龙一起进小竹林了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和冲虚道长仅仅只是数面之缘而冲虚道长表现的热情却好像是他的亲人一样心中不禁涌现了一份感动应道:“道长我沒事对了残神他们现在如何”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道:“待我们赶到小竹林时他们三个都已经身负重伤好像中了剧毒不过最后却被几个黑衣人给救走了”
说到这时冲虚道长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天机谱可还在你的身上沒被残神他们给夺了去吧”
林宇扫视了众人一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全都放在他的身上脸色不禁为之一变轻声道:“天机谱已经被我分成了四份除了东厂拿走一份残神夺走一份外剩下的两份都还在我的身上”
说完林宇便从怀里掏出來了一个包裹递到了冲虚道长的手里表很是严肃的说道:“道长这是最后两份天机谱晚辈能力有限难以担此大任还是交由道长保管吧不然的话若被东厂或者残神他们夺取到时候对中原武林可是一场灭顶之灾”
冲虚道长摆了摆手道:“林少侠此事事关重大你先把天机谱给收好我们还是回到华山再从长计议吧”
林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众人随即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我们再來时看到了东厂在华山周围布下了重兵此地还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被东厂的人发现又难免是一场血战”
冲虚道长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青城掌门任珍建的尸体不禁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一念之差种下如此恶果实在是我中原武林一大不幸”
说完冲虚道长对着两个门下弟子说道:“不管怎么说青城掌门还算做过不少有益于中原武林之事将其暴尸于此让野兽分食实在非我名门正派的行为其他人跟我一起回山志行志和你们两个留下将任掌门的尸体就地掩埋”
两个小道人从众人中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对着冲虚道长行了一礼道:“是师父”
一路上柳紫清一直牵着林宇的手像个刚刚出笼的小鸟一般欢快的跳着绕着林宇转圈一会问东一会问西的
林宇见此情景脸上颇有些尴尬的神色毕竟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所以也就故意放慢了脚步待众人走到前面之后才紧紧的拉住柳紫清的小手绕着她仔细打量了一眼笑着问道:“清儿看來这华山的伙食不错啊看你都吃胖了不少呢”
柳紫清仔细看了自己一眼挥起了粉拳撇着嘴佯装嗔怒道:“我哪有胖了不许说我胖听见沒不然……”
林宇嘿嘿一笑接过话來笑道:“不然怎么样”
柳紫清故意将粉拳在林宇面前晃了晃道:“不然本大小姐就打你把你打成猪头”
林宇调皮的笑了笑道:“想把我打成猪头你也得够得着我啊”说完便一路小跑往山上而去
柳紫清见此情景娇哼了一声喊道:“别跑你跑不了的快点给我站住……”
林宇微然一笑道:“想要抓我那就來啊”
柳紫清又娇哼一声道:“哼别以为我抓不到你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柳紫清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林宇身上沒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直接被绊了一下整个身体猛然向前摔了过去
林宇见势不妙急忙飞了过去将即将摔倒的柳紫清给抱在了怀里关切的问道:“清儿你怎么样了沒事吧”
柳紫清揉了揉脚故作嗔怒道:“你看都怪你现在扭伤脚了吧你说怎么办”
林宇借着皎洁明月洒下的余晖看了一眼柳紫清的脚轻声道:“还好沒什么大碍”
说这话时林宇又轻轻的揉了揉她那有些红肿的脚关切的问道:“疼吗”
柳紫清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眸中闪现着一丝晶莹的泪花道:“疼”
林宇见状急忙安慰道:“那我背你走吧”
柳紫清刚刚还一副乌云密布的样子片刻间就放晴了拍着手嘿嘿笑道:“好啊好啊看你这回跑不了吧”
对于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这句话林宇已经深信不疑了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那我们走吧”
说完林宇便将柳紫清背起來装作很是吃力的样子道:“清儿你还说你沒吃胖上次背你的时候好像还沒这么重呢”
柳紫清挥起粉拳朝林宇身上招呼了起來娇嗔道:“不许说我胖听见沒”
林宇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说你胖那说你重行吗”
“不行”说话时柳紫清又从林宇身上锤了一下
林宇无奈的摇了摇了头道:“我的大小姐别打了不然的话就轮到你背我了”
柳紫清娇嗔道:“我才不背你呢”
林宇问道:“为什么只能我背你就不能你背我啊”
柳紫清应道:“因为你是男人啊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你就不怕别人笑你嘛”
林宇摇了摇头道:“现在想起你是弱女子了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弱女子呢”
柳紫清又挥起了粉拳娇嗔道:“谁让你惹我的就打你”
林宇急忙说道:“好了好了我投降还不行吗别打了别打了”
柳紫清这才心满意足的嘿嘿笑道:“这才乖嘛早投降我不就不打你了嘛”
林宇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问道:“对了清儿从翠林山庄出來后你跑哪去了”
柳紫清想了片刻应道:“从翠林山庄跑出來之后我突然看见了一朵花开的非常漂亮就上前闻了一下然后就沒知觉了等我醒來的时候就被一个恶女人给软禁了起來”
说完之后柳紫清想到了映月古井的一幕急忙问道:“淫贼七月七日那晚你在映月古井中看到了什么”
闻此言林宇愕然一惊问道:“怎么你当时也在那里吗”
柳紫清点了点头道:“我被那个恶女人给点了穴道被放在了一个山洞里面不过那个山洞下面正好能看见映月古井只不过你看的时候周围围了好多人我沒看清古井里面有什么”
又想起了映情古井的一幕林宇的心微微一动随即笑了笑道:“改日我在告诉你对了你知道是什么样的恶女人把你给抓了起來”
柳紫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一会道:“她好像年龄也不算大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对了还带着一把剑武功好像也很厉害的样子”
林宇脸色微变暗自惊道:是她可是后來那个黑衣人又是谁想到这些林宇朝周围看了一眼轻声问道:“清儿后來你又是怎么跑到了华山之上的那个掳走你的黑衣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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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莲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门外跑来两个门下弟子,高声禀道:“掌门,我们从任珍建的房间里搜到了其与东厂来往的书信十七封,请掌门过目。”
李九莲大手一挥,道:“呈上来先给诸位英雄看看!”
待书信分发到众人的手里时,李九莲在此高声说道:“诸位先看看,这是不是任掌门的亲笔书信,若是还不能确认的话,我这里还有任掌门以前留下的亲笔书信,相互对照一下便知真假。而且众所周知,任掌门是一个好色之徒,已经快是花甲之年,去年还纳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为妾,如今做事如此不齿之事,也是大有可能的。若非林少侠及时出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周武孙此时脸都绿了,他内心深处也相信任珍建那个老东西是能干出来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的,刚才只不过是故意针对李九莲和林宇,才说出的那番话。现在弄的倒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直接认错吧,实在是有失自己的掌门身份,不认错吧,事实就摆在眼前,也容不得他在多说些什么。
林宇见到周武孙那副狼狈样,冷声喝道:“周掌门此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周武孙挥了挥袖,冷声一喝道:“今日我身体不适,先回房间休息了,一切都按李掌门和冲虚道长说的去办吧!”说完,便不等众人回答,直接拂袖而去。
待走到门口之时,林宇冷然一笑道:“既然周掌门身体不适,那就先行回房休息吧,明日晚辈亲自将天机谱剩余两卷交由李掌门和冲虚道长的手里,到时还请周掌门能够到场。”
周武孙闻言一怔,天机谱对于整个江湖众人的诱惑,不比一个赌徒对于赌局的诱惑,一个色狼对于美女的诱惑小,这是足以让整个武林都为之心动的旷世绝宝,所谓得天机谱者,得天下!并不仅仅只是一句传言,它背后代表着人类对于权力的的狂热追求。
刚才林宇说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也不小,尤其是对于李九莲这样的一流高手而言,已经足够了。
冲虚道长表情倒没什么变化,他本来对于这身外之物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李九莲就不一样了,他先是一惊,继而转为大喜,又怕担心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林少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
林宇环视了众人一眼,他心里很清楚,天机谱在自己身上始终都是一个麻烦,不如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个给直接抛出去,谁想要谁就拿去。此时大殿中的这些人,看似都是出自名门正派,不过很多举光明正义之旗,而行苟且不齿之事的人,也绝不在少数,不管死暗鹤流的探子还是东厂的奸细亦或者是西域魔宗的卧底,只要他们明天把天机谱已经不再自己身上的消息给散播出去,自己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想到这些,林宇轻轻地走上台去,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道:“前些时日,我拜见我的师父清风老人,打算把天机谱交于他手,不过他老人家对此并不感兴趣,还千叮咛万嘱咐,告诫我天机谱事关重大,关系到中原武林的存亡,让我转交给中原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由他们代为保管,因此我决定明天就把天机谱给交出去。这件事情,就请李掌门直接做安排吧!”
李九莲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笑着说道:“以前都是我们错怪林少侠了,如今他肯不计前嫌,将天机谱如此旷世绝宝交还给我们中原武林,实在是武林之幸,江湖之幸!”
其他众人对林宇此举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冲虚道长眼神之中也尽是赞赏之意。
林宇见自己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拱手对着李九莲说道:“李掌门,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晚辈就先行告退了。”
李紫嫣见此情景,急忙走到林宇面前,笑着说道:“林大哥,你也劳累一天了,我去给你找一间上好的客房,你好好去休息。”
林宇恭声说道:“多谢李姑娘了。”
李紫嫣莞尔一笑,道:“林大哥,你太客气了,叫我嫣儿就行了。”
说这话时,李紫嫣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柳紫清,似乎在向她示威。
林宇也偷偷的瞥了一眼醋意十足的柳紫清,不禁忍不住偷着笑了起来。
阿风似乎看出了这微妙的气氛,急忙打着哈欠说道:“嫣儿姑娘,有没有我的客房,我也劳累了一天了,都快困死了。”
李紫嫣急忙应道:“阿风少侠远来是客,我华山剑派待客之礼最为周到,怎么可能会冷落客人呢,林大哥,阿风少侠,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带着柳紫清的白眼,林宇跟着李紫嫣往后院走去,安排好了阿风之后。刚刚一直都沉默寡言的李紫嫣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逮着林宇问东问西呢,甚至连他明天早点想吃什么都没放过,如此热情过度,弄得林宇实在很是不好意思,只想赶紧摆脱于她,回去好好想一下这华山之上到底还暗藏多少杀机。
“林大哥,这间客房就是你的了。”李紫嫣逮着林宇绕了一个大圈子之后,才指着一间房对着林宇笑着说道。
说完,又指着东边的一排房间,说道:“那边是少林,武当派的门下弟子所居住的地方,在往东走一点则就是我华山派门下弟子居住的地方。我的房间不在这后院,而在前院。西面则是衡山剑派门下弟子居住的地方,你和他们有冲突,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听完李紫嫣对于他房间的什么方位,住着什么门派的人给介绍一遍之后,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正要回房休息之时,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对了,李姑娘,柳紫清姐妹她们两个住在什么地方?”
听林宇问柳紫清,李紫嫣的表情立即微微一变,不过还是告诉了林宇:“他们和峨眉派的门下弟子一起住在前院。”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表叔玉面郎君白无瑕住在何处?”
李紫嫣有些搞不懂林宇为什么要问他表叔住在何处,如水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解,问道:“林大哥,你问我表叔干嘛,你认识他吗?”
林宇微然一笑,解释道:“未曾谋面,只不过听江湖人说,你表叔玉面郎君白无瑕是一个围棋高手,实不相瞒,我也略懂棋道,打算闲暇时分与其对奕一局。能与你表叔这样的高手对弈一局,实在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李紫嫣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微然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表叔的棋道的确很厉害,不过他同时也是一个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非常爱干净,每次来华山都是一个人居住在后山旁边的一个草屋里,这次也不例外。”
林宇点了点头,正准备回房之时,又想起了一些什么,继续问道:“那你大师兄是不是也和其他师兄弟住在一起?”
李紫嫣眼神中又闪过一丝不解,问道:“林大哥,我大师兄他虽然会下棋,不过棋术很烂,还不如我呢!”
林宇有些哭笑不得,急忙解释道:“李姑娘,你误会了,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师兄风剑平之间有点小误会,我怕他再次找我比剑?”
李紫嫣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噢,原来如此,的确也是,我大师兄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小气了,而且还非常爱面子。他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来找你比剑的,不过这次你不用担心,他前些天受伤了,此时正在后山静养呢,所以短时间内不会来找你比剑的。再说了,林大哥你的剑法很厉害,我大师兄恐怕不及你。”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不关怎么说,都是你们华山剑派的地盘,我在这里也不好意思和他比试剑法,你说,是吧?”
李紫嫣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大师兄非常爱面子,也很执着,他要是输了,肯定会一直找你比试,直到最后赢了为止。我记得有一次他练剑法,有一招怎么也练不好,他竟然七天七夜都没吃饭,日夜不停的练那一招,就连我父亲和娘亲都劝不动,简直就是比牛还倔!”
林宇闻言,暗道:风剑平和玉面郎君白无瑕这两个有问题的人,都在后山,这不仅仅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其中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应该也在后山。
想到这里,林宇再次问道:“李姑娘,后山尽是悬崖密林,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大师兄怎么想起来跑哪里去静养了?”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李紫嫣急忙应道:“谁说没有人影,我二师叔在后山都居住五年多了。”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二师叔,那就是李九莲的师弟石千山了,看来风剑平去后山的目的,肯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那个掳走清儿的神秘黑衣人就是他所扮,不过这又怎么和西域魔宗扯上关系呢,这其中到底掩藏了什么秘密?看来我还得去后山一探究竟才行。
“林大哥,你在想些什么呢,脸色这么差?”李紫嫣见林宇陷入了沉思,随即不解的问道。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有点累了,现在夜已经深了,李姑娘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李紫嫣应了一声,莞尔一笑,道:“那林大哥你就早点休息吧,嫣儿我就先告辞了,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就行了。”
林宇送走李紫嫣之后,还在思考着这如蛛网一般错综复杂的关系之时,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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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见一个身影在自己门外停了下来,轻声喝问道:“谁在外面?”
“你说是谁,大淫贼,快点开门,不然本大小姐就把你的头打成猪头!”
不用问,听声音林宇就已经猜出是谁了,轻声喊道:“门又没锁,你直接推门进来就行了。”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听门吱呀一声开了,柳紫清仔细打量了一眼门锁,娇嗔道:“淫贼,你的房门干嘛不上锁,是在等人呢,还是打算半夜出来找人呢?”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问道:“清儿,夜都深了,你怎么还不去睡啊?”
柳紫清向林宇吐了吐舌头,娇嗔道:“要你管,我现在还不想睡呢!”
林宇一怔,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柳紫清扭伤的脚,带着一丝关怀说道:“清儿,你的脚伤还没有好呢,还不宜乱走动,赶紧回去,多作休息。”
柳紫清嘟了嘟嘴,道:“本来就没扭到,只是被石头给划破了一点皮而已。”说这话时,她还故意用脚把房门给关了上去,以此来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粉嫩的脸颊之上还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林宇愕然,见其又把房门给关住了,也顾不上去追究她脚伤的事情了,急忙说道:“清儿,你这样深夜乱闯一个男子的房间,传出去对你的影响不好,说不定,以后就嫁不去了。”
柳紫清撅着樱桃小嘴,娇哼一声,道:“嫁不出去,就怪你,你要对我负责。”
“呃,呃,呃!”林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吱吱唔唔的说道:“负什么责?”
柳紫清绕着林宇转了一圈,嘿嘿笑道:“你说负什么责,你要不对我负责,那我对你负责好吧?”
这句话彻底颠覆了林宇的价值观念,愕然了许久,才说道:“你想干嘛?”
柳紫清这时突然从背后拿出一盘围棋,道:“还能干嘛,一个大淫贼,现在天都快亮了,我也睡不着,万一再有什么色胆包天的淫贼打我主意,我可就惨了。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来找你来下盘棋比较好玩!”
林宇有些懵了,这个丫头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就是为了找我下棋,真是一株百年难得不遇的奇葩。
柳紫清见林宇还愣在那里,对着林宇又做了一个鬼脸,嘿嘿笑道:“怎么了,淫贼,难不成你害怕了啊,上次我们可是不相伯仲,没分出什么胜负,这次一定要一较高下。”
林宇这回真是服了这个奇葩,微微一笑道:“上次我记得好像是某人耍赖,在快要输的时候,故意把棋盘给搅乱了。”
柳紫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歪着小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樱桃小嘴,道:“是谁要输了,肯定不是我,那不是我要输了,那我干嘛要把棋局给搅乱呢,淫贼,你说对吧?”
林宇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笑道:“对……对……真是服了你了,是我耍赖行了吧!”
柳紫清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这还差不多,不过这次先说好了,你不许再耍赖了。”
林宇愕然,只得连连点头,应道:“好……好……不耍赖!”
柳紫清像个调皮的孩子得到了自己喜欢吃的糖葫芦一样,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得很甜,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
待棋局摆好之后,林宇立即抢了黑子道:“既然柳大小姐这么厉害,怎么也得让我先落子吧!”
柳紫清也毫不示弱,直接就把黑棋给夺了过来,娇嗔道:“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和我一个弱女子抢嘛,我先下。”
话音还未落下,柳紫清带着狡黠的笑意,在黑白纵横的棋盘上啪啪啪一连落下三子。
林宇看的怔住了,愕然问道:“清儿,你又耍赖了,怎么能连下三个子呢?”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淫贼,你可是个大男人,好意思和我一个弱女子斤斤计较吗?再说了,外面那群人可都是喊你为林大侠呢,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口中的林大侠还和小女子这般锱铢必较,不知道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再叫你大侠?”
林宇拿了一个白子,摇了摇头,笑道:“清儿,你变坏了,竟然学会威胁人了。”
柳紫清无聊的撩弄着头发,嘴角之上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道:“淫贼,我这是实事求是好不好,怎么能算得上是威胁你呢,我要是想威胁你,至少也会站在这里高喊一声:非礼了……”
还未等柳紫清把话说完,林宇已是听得愕然心惊,道:“清儿,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说吧,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想说些什么?”
柳紫清放下棋子,嘿嘿的笑了起来,道:“不想说些什么啊,你只要告诉我,你和那个李紫嫣是什么关系就行了。”
林宇急忙做扑鼻状,说道:“好浓的酸味,谁家的醋瓶子倒了?”
柳紫清上去狠狠地掐了林宇一把,嘟着嘴佯装嗔怒道:“你家的醋瓶子才倒了呢,快点老实交代,坦白从严,抗拒从宽。”
话音还未落下,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急忙纠正道:“不对,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林宇忍不住扑哧一笑,道:“清儿,你打算怎么个宽法,又怎么个严法呢?”
柳紫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这个还真没想好!”
林宇微然一笑道:“既然还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了,我再交代怎么样?”
柳紫清晃了晃小脑袋,道:“不行,现在就得交代!”
林宇笑了笑,道:“那你说我是坦白呢,还是抗拒呢?”
柳紫清应道:“当然是坦白了,坦白从宽嘛!”
林宇侧着脑袋,嘴角之上撇过一丝戏谑的笑意,道:“那我要是想抗拒呢?你又没说抗拒从严,到底是怎么个严法,抗拒和坦白,在你没想好之前,不都一样吗?”
柳紫清已经被林宇给绕晕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连续眨了好几下,才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等我想好了,你再告诉我吧!”
“不过,你今天必须得告诉我,那天你在映情古井里看到了什么?”还未等林宇来得及松一口气,柳紫清又接着问了起来。
林宇自己都不清楚他在映情古井里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两幅画面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可是柳紫清这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不把她给哄走,看来今晚是没法睡了。
眼珠一转,林宇便计上心来,捂着头装作头晕的样子,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柳紫清见状,焦急的神色立即就爬到了脸上,急忙关切的问道:“淫贼,你怎么了?”
林宇面露苦色,装作很是虚弱的说道:“我没事,前些时日受了一点内伤,尚未完全痊愈,如今又颠簸了一夜,头有点晕,休息一会就好了。”
柳紫清急忙站了起来,走到林宇跟前,扶住他的胳膊,自责的说道:”都是我不好,那我现在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林宇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躺在了床上,不过他等了许久,柳紫清都没有要走的意思,看她那样子,大有要在此地过夜的架势。
林宇急忙问道:“清儿,夜已经深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柳紫清摇了摇头,道:“不要,你受伤了,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林宇有些愕然,急忙说道:“你一个女孩家,在男子的房间留宿,传出去对你的声誉影响不好,还是乖乖的听话,赶快回去睡吧!”
柳紫清依旧摇了摇头,道:“我一个女孩家都不怕,你说你怕什么啊?”
林宇被问的已是哑口无言,此时他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装病了,如今弄得有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直接爬起来说自己没事吧,又有点不太合适。继续装病吧,可是清儿又不走,自己躺在这里安逸的睡觉,而让清儿在旁边像个丫鬟一样守着,实在是又于心不忍。
而且她一直在房间里待着,若到天亮,定会有人看见,到时候传出去对她的声誉影响也不好,谁不定还会有一些别有用心者,到处散播一些侮辱性言论,自己可以不管这些,可是清儿怎么办,她毕竟是一个女儿家。
想到这些,林宇思量再三,突然又坐了起来,轻声言道:“清儿,你看外面的月光多美,陪我一起出去赏月吧!”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水的眸子的里闪出一丝疑惑之意,不解的问道:“淫贼,你不是头有点晕,要休息嘛,怎么又想起来要去外面看月亮了?”
林宇微微一笑道:“可能是屋子里太闷,出去透透气也好,怎么你不愿意陪我一起去啊?”
柳紫清急忙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了,既然你想去,那就陪你一起去呗!”
话音刚刚落下,柳紫清就从地上拾起了林宇的鞋子,一脸温柔可人的模样,令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意。
不过这回轮到林宇搞不懂了,指着自己的鞋子,不解的问道:“清儿,你拿我的鞋子干嘛?”
柳紫清很是认真的说道:“给你穿鞋啊!”
虽然这仅仅只是短短的五个字,却令林宇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一个自由就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平时调皮任性惯了,如今却主动提出来,要给你穿鞋子,换做是谁,心中都会暖暖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被懒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那样惬意温暖。
林宇紧紧地攥住了柳紫清的手,很久很久都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不过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一阵风拂过窗外的树影,他的瞳孔也在那一瞬间开始微微的收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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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清如水一般的明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轻声的问道:“淫贼,你怎么了,身体好像在颤抖!”
林宇定了定心神,在柳紫清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要说话,抱紧我!”
柳紫清虽然不懂林宇此言何意,不过她也没有丝毫的推托之意,把自己两只如水做的小手,紧紧的放在了林宇的腰间,自己的小脑袋则很自然地依偎在林宇的胸口上,嘴角之上还扬起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就这般过了一会之后,林宇才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清儿,在从现在到明天午时之前,千万不要离开我半步。”
柳紫清虽然心里听的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笑开了花,不过如水一般清澈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解,问道:“你刚才不还是一直在赶我走来吗,怎么现在这么快就又改注意了?”
林宇愕然,用手摸了摸柳紫清的鼻子,微然一笑,道:“怎么,你不愿意嘛?”
柳紫清头一扭,娇嗔道:“当然不愿意了,我又不是你的下人,干嘛要一直陪着你?”
林宇莞尔一笑,问道:“那你家下人会不会一直和你形影不离,时时刻刻都陪着你?”
柳紫清摇了摇头,应道:“当然不会了,在家我都是一个人玩,她们太无趣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不敢反驳一句,一点都不好玩,我才不要和他们玩呢!”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问道:“怎么会是一个人?你姐姐只不过是长你一岁,年龄相仿,她也没和你一起玩吗?”
柳紫清有些不满的应道:“姐姐她从小时候就基本上都不在山庄里,爹爹还有大师兄他们也都不在,怎么陪我玩啊?”
不在山庄内,林宇立即就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眼,暗道:柳一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宣布退隐武林了,按理说,应该很清闲才对,最近这些年,也都没有听闻过柳一天在江湖上走动的消息,那么他又去了哪里,在忙些什么?还有梦儿一个女人家,又怎么会整年累月的都不在山庄内呢,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柳紫清见林宇一脸茫然的样子,轻声问道:“淫贼,你在想些什么呢?”
林宇微微一笑,来掩饰自己刚才的表情,道:“没想什么,只是在想,你的爹爹,姐姐还有大师兄他们都在忙什么呢,怎么都没和你在一起玩?难道你没问过,他们都去了哪里吗?”
柳紫清撇了撇嘴,应道:“问了啊,而且还问了好多次,他们只是告诉我是去外面忙了。我问他们外面是哪里,都有什么好玩的,他们都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来敷衍我,有一次,我偷偷的跟了上去,还没出山庄呢,就被爹爹给逮住了,还被狠狠地凶了一顿,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长这么大,他凶我最厉害的一次。”说完这些之后,她满脸皆是委屈的模样,令人不禁心生爱怜。
林宇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道:“清儿,以后我陪你玩,好不好?”
柳紫清立即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嘿嘿得笑了起来,应道:“好啊,不过我们现在去玩什么?”
林宇想了一会,道:“你看过日出吗?”
柳紫清撩弄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道:“没有,我每次我起床的时候,太阳都爬的好高了。”
林宇愕然,道:“这是一个小懒虫,听说华山的日出很壮观,现在天也快亮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柳紫清欢喜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的,拍着手连声应道:“好啊,好啊!”
被夜幕笼罩下的华山少了白天的巍峨壮观,可是当皎洁的明月洒下余辉,静静地倾躺在这号称天下第一想险峰之上时,却又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令人心驰神往,不禁赞叹大自然的神奇之处。
林宇幼时练剑之地,就在峰顶之上,按照师父的要求,日出之前赶到峰顶,日落之前再下来,说是要领悟一下自然之力,将其融入到剑法之中,自己手中的剑才会像有了生命一样处处透着灵气,才能和剑谱上的招式配合的天衣无缝。
自己的剑到底有没有灵气,林宇到现在也不能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有一点,他却可以肯定,夜间走山路的本领,他可是一流,除了沿途多了一些奇岩怪石之外,几乎和平地没什么区别。
不过柳紫清却不一样了,在白天倒还好一点,在夜间走山路基本上和瞎子走路没什么区别,走了没多久,却又开始耍起大小姐性子来,让林宇背着她走了,林宇只好又很是无奈的背起了她。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林宇背着柳紫清这才走到峰顶之上,寻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将其轻轻的放下,佯装不满的说道:“累死我了,大小姐,你真的有些……”
还没等林宇把话说完,柳紫清就又挥起了粉拳,轻声喝道:“你再敢说那个字,我就把你打成猪头。”
林宇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问道:“那个字眼惹得柳大小姐这么生气啊!”
柳紫清娇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旁,装作生气的样子,不在理会于他。
林宇虽然没有接触过多少女孩子,不过这样的事情他倒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在清风山峰顶之上,有一个女孩当初和柳紫清做出了同样的反应,你越去哄她,她就越不理你。
林宇倒也乐得自在,忙碌了一天了,也顺便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天来,也的确够他累的,整天都在提心吊胆的日子里活着,时时刻刻都得防着周围的人来打天机谱和清风剑的主意,只要稍微松懈一点,恐怕自己的小命就已经交出去了。
只有此刻,他的脸上才会流露出轻松的笑容,才会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这山岚间的晨雾一样轻飘飘的。
“淫贼,你快看,太阳出来了,太阳快要出来了!”柳紫清早就把刚才的事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指着刚刚探出一点红彤彤脑袋的太阳,兴奋地叫了起来。
林宇顺着柳紫清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太阳渐渐地离开了地平线,扒开云层,像孩子在玩捉迷藏一样,探出一个红彤彤的脑袋来,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玉盘,随即缓缓地向上移动。红日周围,霞光尽染无余。
那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红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
这时恰好有一股劲的山风吹来,云烟四散,峰壑松石,在彩色的云海中时隐时现,瞬息万变,犹如织锦上面的装饰图案,每幅都换一个样式。大自然的奇妙无穷,也许莫过于眼前此景吧。
柳紫清不知何时已经依偎在林宇的胸口前,时不时还用若葱白削成的玉指指着天边的各式各样的彩霞,兴奋的笑着,叫着。
而此刻,林宇却没有柳紫清的那份快乐轻松的心情,反而他感觉有一种泰山一般的重物压在自己的心头之上,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他知道,黑夜里隐藏了很多很多想要夺走他一切的人,甚至还包括他眼前的这个像鸟儿一般无忧无虑的女子。
风渐渐的停了,山岚间的晨雾也开始渐渐的消散了,太阳也已经开始爬到了树梢之上,黑夜带来的一切,在瞬息之间,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新的一天,终于又来了!
林宇看了一眼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在柳紫清的耳边轻声言道:“清儿,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柳紫清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明天早上我们还来吗?”
面对柳紫清的这个问题,林宇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回答了。明天,明天!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明天呢?
柳紫清看出了林宇的脸色有些不太对,有些不解的问道:“淫贼,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宇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只是感觉有些累了而已,我们回去吧,明天我还带你来看日出。”
柳紫清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恩,这里的日出太好看了,以后我要天天来看。”
一路来,一直都是柳紫清在一个人在说话,而林宇始终紧蹙着眉头,表情之上也带着一丝不安的神色。
柳紫清嘟着樱桃小嘴,有些不满的问道:“淫贼,你怎么了,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想些什么呢?”
林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道:“没事,我只是突然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好像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柳紫清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几下,比水还要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今天能有什么事情发生,难道是东厂的人要打上来嘛?”
林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是我想多了吧,不想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的话,你姐姐他们又该担心你了。”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可是还未答话,便只听见前方不远处,有人在喊林宇的名字,听声音好像还是一个妙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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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怔,急忙寻声望去,只见恒山掌门李子通像一棵挺拔的大树生长在灌木丛中一样,面色威严,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
李九莲脸色一板,斜着眼睛望着李子通,冷声喝问道:“那依李掌门之意,又该如何?”
李子通和李九莲都姓李,而且两人都有吞并五岳剑派合为一派的野心,只不过谁都不想做胜利者的牺牲品罢了。
而且五年前,李九莲打败了他心爱的小师妹杜三娘,导致其负气出走,到现在都还了无音讯,他曾经多次派门下弟子前去寻找,能发动的朋友关系也都发动了,可是连个影人都没有找到。在三年前,他甚至还因此专门跑到华山要人,虽然最后少林和武当这个两个江湖中的泰山北斗出面化解,才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冲突,不过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若是天机谱再落到了华山剑派的手里,他衡山剑派就再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因此他必须得出面阻止,天机谱能到自己手里,那自然是最好的结局,就算自己得不到,也绝不能让华山剑派给得了。
想到这些,李子通冷哼一声,道:“这天机谱只能被武林盟主所拥有,按照当年各大门派祖师爷的规定,你现在已经不算是武林盟主了,所以这天机谱不能全都由你保管。”
李九莲怒哼一声,反驳道:“现在是中原武林到了生死存亡的特殊时候,当然得特殊对待,祖宗之法也是为了维护江湖武林的和平,李大掌门又何必纠结如此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李子通眉毛一扬,大声应道:“鸡毛蒜皮的小事?李掌门,你说的倒是轻松,这对于你来说,也许是件小事,可是却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岂能儿戏?若是祖宗之法可以变,那为何几百年来,都是华山论剑,而不是恒山论剑,泰山论剑,嵩山论剑,亦或者衡山论剑呢?”
李九莲拂袖一怒,喝道:“这天机谱不由我华山剑派保管,难不成让你恒山剑派来保管嘛?”
李子通也不甘示弱,大声应道:“我恒山剑派也是为了整个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着想,对此,我可对天发誓,天地可鉴,绝无二心!”
李九莲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坐在首座之上喘着大气,怒声喝问道:“那依你之意,交由谁保管为好?”
李子通环视了众人一眼,最后把视线落到了冲虚道长的身上,高声应道:“武当冲虚道长德高望重,而且武功也是技压群雄,我看交由他保管最为合适。”
李子通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众人又开始向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疾虎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转移到冲虚道上身上。
冲虚道长站了起来,急忙推辞道:“贫道年事已高,怎能担此大任,我看峨眉派的天绝师太是武林中的一代翘楚,由她保管最为合适。”
天绝师太也随之站了起来,道:“冲虚道长实在是太过于抬举老尼了,论武功,我尚不如华山剑派的李掌门,我看这天机谱由他保管最为合适。”
见这些所谓的武林中的名门正派,所谓的正义人士,为了一个天机谱不惜撕破脸皮去争夺,实在是令他有一种想发笑的冲动,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此时,实在不是可以笑的好时候,更不是一个好的地点。
见众人从日出争论到日中,依旧没有争出一个可行的结果来,旁边的柳紫清粉嫩的脸颊之上早就有厌倦之意,时而用嫩滑的小手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秀发,时而又在背后开始用粉拳轻轻的招呼林宇,还美其名曰为捶背。
林宇瞥了一眼众人,嘴角之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随即索性也不再去看了,头微微偏转,对着柳紫清微然一笑,道:“清儿,你干嘛打我啊?”
柳紫清也不顾女儿家的矜持,直接在林宇耳边轻声呢喃道:“淫贼,我饿了,你去给我弄一点吃的去呗!”
林宇这才想起来,他们早饭还没吃呢,本来以为把天机谱直接交出来就完事了,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已经争论了足足有三个时辰了,此时他都有点怀疑,这帮老家伙是不是吃饱撑的了。
随意的往四周撒望了一眼,见这些年轻的门下弟子基本上个个脸上都已经有了怨言,只不过当着自己的师父什么的,不敢明示而已。而那些所谓的正道前辈,依旧不倦不休的争论着,甚至都还有想要大打出手的趋势。
见情况有些不太妙,林宇这才站起来对众人拱手一礼,笑道:“各位英雄,晚辈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时争论的人也都相继停止了,纷纷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林宇的身上,李九莲的视线也在林宇身上停留了片刻,应道:“林少侠有什么提议但讲无妨!”
林宇指着冲虚道长,恭声说道:“冲虚道长是武林中的德高望重之辈,我想把其中的一份天机谱交由冲虚道长来保管,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从林宇的身上转移到冲虚道长身上,武当一向就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和武林第一大派少林寺齐名,而且冲虚道长无论是武功还是人品,在座的不管是名门正派,还是二流势力,都还是非常佩服他的。因此也就没有任何人对此表示出其他的异议。
冲虚道长见此情景,本来还想再推辞,可是话还未出口,便只见林宇恭声禀道:“道长,为了整个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还望道长能够担此重任,为整个江湖谋福!”
林宇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冲虚道长此时也不能再做推辞了,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就算是争到天黑,都不能争出个所以然来,各门各派若是在因为天机谱争的头破血流,弄得跟一盘散沙似得。到时候,东厂再趁虚而入,恐怕中原武林的覆灭也就真的不远了。
想到这层利害关系,冲虚道长勉为其难的应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代盟主先进行保管天机谱,待武林盟主选出之后,到时候再进行归还。”
冲虚道长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李子通急声喊道:“把第一本天机谱交由冲虚道长,我恒山剑派自然是心服口服,不然另外一本天机谱,林少侠打算做何处理?”
林宇微然一笑,指了指首座之上的李九莲,道:“李掌门不但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而且华山剑派的掌门人,对于这华山的周边地形也都非常熟悉,我看交由华山掌门来保管另一本天机谱最为合适。”
短短的几句话,林宇就把华山这个字眼给强调了三遍,意思是告诫众人,这里是人家华山剑派的地盘。
能坐到掌门或者帮主位子的人,而且还又在江湖上打拼了这么多年,林宇的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们自然也都能够听得出来。而且只有四本天机谱不完全落到李九莲的手里,他也就一日无法参悟上面的天机秘密,这样对他们所造成的威胁,也就基本上可以降到了最低。而且此时的形势,也真的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
自太祖朱元璋靠江湖背景起家,建立大明王朝之后,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文臣武将基本上被全被给清理了,对于中原武林他更是忌惮三分,生怕再有其他的江湖人士出来造他的反,夺他历经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
而且成祖朱棣靖难之役时,也时常可见各大门派的人往返穿梭于两军之间。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中原武林这个不安定因素,朝廷所采取的措施一律都是打压加拉拢,更是暗中安排了大量的锦衣卫和东厂日夜进行监视,尽一切可能的将他们收为己用或者挑拨离间,以此来防止他们出来闹事造反。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人心里都很清楚,东厂和朝廷大军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围攻华山,那么对于其他各地的门派,肯定也会采取相应的措施分兵围之,不然的话,已经传出去几天的消息,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回应。
想清楚利弊之后,各门各派的掌门心中纵使有一千个不情愿,也都认了,相继表示愿意拥护林宇的这个提议。
看到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林宇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解决了。把天机谱交由冲虚道长和李九莲二人分别来保管的消息,最迟不过今天晚上就会被放出去,到时候自己就不会再成为多方势力利益交错的一个点。这样一来,不但清儿和自己的安全多了几分,而且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暗中调查背后的那一团巨大的阴影到底是谁,行动起来也较为方便的多。
见事情已经解决了,柳紫清兴奋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脸上都快笑出花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也顾不上女儿家的矜持,直接抓住林宇的胳膊,微微扬起小脑袋嘿嘿的笑道:“淫贼,我饿了,你快点去给我弄点吃的去呗!”
此言一出,林宇顿时间又成为了万人瞩目的焦点,一时间让他额头之上直冒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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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莲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急忙出来解围道:“现在都已经过了午时了,我华山剑派实在是怠慢了各位英雄。”
说完,便对身边一人喝道:“张伯,各位英雄的膳食可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恭恭敬敬的站了出来,对着李九莲行了一礼,道:“老爷,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各位英雄前去用膳啦!”
待众人都前去大厅用膳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站了两个女子。,较为年长者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不过却是风韵犹存,给人一种魅惑众生的感觉。 年少者,二八岁月的盈盈年纪,出落的甚是水灵,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魅力。这两个女子并不是别人,正是李九莲的夫人公孙夫人和他的宝贝千金李紫嫣。
公孙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又看了她视线所注意的方向,顿时间便明白了七八分。轻声问道:“嫣儿,和娘亲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林宇?”
面对自己娘亲如此直接的发问,李紫嫣女儿家的矜持让她粉嫩的脸颊之上,不禁浮现出两片极其诱人的红晕,低着头,没有承认,不过也没有反对。
公孙夫人是看着自己的宝贝女人长大的,怎么不懂她那么一点心思,接着说道:“嫣儿,我和你父亲也觉得这林宇不错,无论武功相貌还是家境都是上上之选,你们若能成百年之好,也算是了结了我和你父亲的一块心病。”
李紫嫣如水的眸子里山露出一丝精光,惊喜的问道:“娘亲,你和父亲你们两个都是真的这么认为吗?”
公孙夫人充满爱意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女儿的秀发,慈爱的笑道:“傻孩子,娘亲还能够骗你不成!”
然而欣喜之色并没有李紫嫣的表情之上呆多久,就立即被一片愁云给取代了。
公孙夫人看穿了她的心思,试探着问道:“嫣儿,你是不是在担心林宇不喜欢你?”
李紫嫣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林大哥心里已经有了柳紫清,怎么可能会再容下我呢?”
闻此言,公孙夫人突然仰天一笑,道:“这有何难,如今傲林山庄已经没落,那个曾经叱诧风云的柳一天也失踪了,到现在还生死不明,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辉煌,难不成我华山剑派还能输给她?”
李紫嫣闻此言有些愕然,急忙说道:“可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公孙夫人给打断道:“没什么可是了,这件事就包在娘亲的身上,我自有办法让她喜欢上你。”
李紫嫣虽然听的是一头雾水,不过对于她这个娘亲的话她一向都是深信不疑,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华山主峰大厅之内,摆了数十张檀木八仙桌,最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则坐了李九莲,冲虚道长,风剑平,齐飞扬……总之中原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几位老前辈以及部分新兴之秀,全部都聚集在这张桌子周围,林宇自然也在这群人之中。
李九莲和众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吃饭了,这可乐坏了肚子一直在唱空城计的柳紫清,不过她那吃相实在是难以恭维,什么大家闺秀的身份,女儿家的矜持,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估计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早就直接用手抓了……
而反观她的姐姐柳紫梦,行为举止端庄,温文有礼,属于典型的大家闺秀。换做是谁,见到如此一幕,都很难想象这两个女子竟然是一个家里出来的亲姐妹。
柳紫梦和齐飞扬见此情景,可能也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女孩子家,如此不堪的吃相,实在是有损傲林山庄百年的颜面,因此也曾多次暗中劝阻于她。
可是柳紫清全都当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依旧我行我素,只有林宇的提醒,才让她稍微有些收敛。
可是这仅仅只是稍微而已,才刚刚过了片刻功夫,柳紫清便挥舞着筷子,指着离她较远处的一个水炒竹笋,欣喜的叫道:“淫贼,那个竹笋看着一定很好吃,我要吃……”
柳紫清说这句话时,不但声音稍微有点大,而且还直接站了起来,顿时间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而且她那一句淫贼叫的,很多人都是听得一头雾水。
林宇见此情景,更是尴尬不已,只好赶紧拽住了柳紫清,并在她耳边轻声言道:“清儿,这里还有很多人呢,注意一点影响。”
柳紫清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露出了很天真可爱的笑容,很是委屈的应道:“人家饿嘛,我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见此情景,风剑平轻轻地站了起来,夹起了一块鲜美的竹笋,放到了柳紫清的面前,笑着言道:“我华山剑派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清儿姑娘见谅。”
柳紫清嘿嘿的笑了起来,应道:“没有啊,这里的菜很好吃啊,和淫……”
话还未完全说出口,柳紫清便又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急忙改正道:“和林宇一起的时候,他都不让我吃……”
这恐怕是林宇活这么大以来吃到最惊心动魄的一顿饭了,还未等柳紫清把话说完,直接夹起了一道青菜,放到了她的嘴里,并顺便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柳紫清则像是一个做错事了孩子一样,嘿嘿的笑了起来,弄得林宇很是不好意思,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吃完饭后,林宇和李九莲以及冲虚道长随便说了几句客气话,就立即拉着柳紫清逃离了现场,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这个奇葩要给自己惹多少事呢!
片刻之后,很多人也都已经相继离席,只有风剑平没有动,他黑色的眸子闪现出一丝冷冷的杀意,死死地盯着刚才柳紫清面前的那块竹笋,咬着牙在心里像发疯了一样喃喃自语道:她没有吃,她没有吃,她竟然没有吃……
林宇把柳紫清拽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庭院里,佯装生气的训斥道:“清儿,你则么说也是一个世家大族的小姐,怎么可以……”
还未等林宇把话说完,便只见柳紫清没心没肺的嘿嘿笑了起来,娇嗔道:“人家饿了嘛,再说了,谁说世家大族的小姐就得必须那样呆板的吃饭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这样多自在啊,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林宇听得是彻底无语了,表情之上带着几分疑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柳紫清一遍。
柳紫清被林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像含苞待放的花儿一般柔滑的脸颊,有些不解的问道:“淫贼,你看什么,我脸上难道有花不成?”
林宇装作一脸沉思的样子,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看见你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柳紫清如清水一般明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一个人,什么人?”
林宇一字一句的应道:“孙八娘!”
柳紫清继续追问道:“孙八娘,她是谁啊?”
林宇稍微停了一会,应道:“就是我家隔壁的王屠夫的老婆。”
柳紫清对林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泛起了阵阵酸意,娇哼一声,道:“你可真是个淫贼,竟然还在想人家的老婆,哼,不理你了!”
林宇指了指柳紫清如柳枝一般纤细的腰肢,笑了笑,道:“孙八娘以前是我们那里出了名的美人,腰肢和你现在一样纤细,长的虽然不说倾国倾城吧,不过也算是貌美如花。”
柳紫清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嗔怒道:“想人家就去找人家呗,还在我眼前晃悠干嘛!”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敢去!”
柳紫清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不敢去,你难道害怕那个王屠夫拿杀猪刀砍你啊?”
林宇依旧摇了摇头,道:‘这我倒不惧,只是你不知道那个孙八娘没嫁给王屠夫之前,就和你现在差不多,可是她自从嫁给王屠夫之前,才过不到三年的时间,她以前纤细的长腿,就和水桶一样了,那个柳枝一般的腰,吃的是滚圆滚圆的,估计水桶都不够分量,只有水缸才能勉强来形容……”
柳紫清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本大小姐才不会变成那样呢!”
林宇摇了摇头,对着天空叹息道:“听说当时也有人这样劝说那个孙八娘,不过她当时好像也不相信,并且还和你现在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柳紫清这时瞥见了林宇嘴角之上挂起的一丝狡黠的笑意,便已经知道自己是被他给耍了,立即就会起了粉拳,在他面前晃悠了几下,娇哼一声,道:“哼,你再说信不信本大小姐把你揍成猪头!”
林宇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粉拳,微然一笑,道:“好了,清儿,别闹了,被人家看见影响不好。”
柳紫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娇嗔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刚才耍我玩就好了啊,今天必须得教训教训你,不然的话,你以后不得天天欺负我。”
就在柳紫清准备动手之际,这时从不远处的走廊里转出一个,轻声喝道:“清儿,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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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清的性格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她父亲武林中威名赫赫的傲林山庄庄主柳一天,她也没有丝毫的怯意,不过却只有一人的话,她基本上都会言听计从,这个人就是她的姐姐柳紫梦。
见姐姐都来了,柳紫清立即收敛了自己的性子,跑到柳紫梦的面前撒娇的说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柳紫梦平时是不怎么会笑的,只有见到柳紫清的时候,嘴角之上才会露出一丝微笑。
林宇见到她二人姐妹重逢更,自己在旁边多少都有些尴尬,急忙恭声说道:“你们两个先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去做,就不奉陪了。”说完,便不等二人回答,打算直接转身离开。
“林公子!”这是柳紫梦的声音,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
林宇轻轻地站住了,可是他的咽喉处却有一团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话,微微的仰起头来,看了看碧蓝色的天空,还有那悠悠飘过的白云,顿时间突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应道:“不知齐夫人还有何事?”
最终那三个字他还是说出了口,哪怕他心里有一千个不情愿,一万个不愿意,他原因为自己时间会帮他忘记那个在他梦里回荡了三年的身影,他原因为柳紫清这个清纯可爱的女子出现之后,会改变一切,可是每当她再次见到她时,他的心依旧还会痛,还会滴血,他终归还是忘不了她……
柳紫梦嘴角之上刚刚扬起的一丝笑意,也随着那三个字的出现,而立刻烟消云散,原来在他心里,我已是齐夫人了,齐夫人,齐夫人……呵呵……她在心里不断的重复着那三个字眼,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素颜朝天,天依旧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的蓝,白云也依旧在悠闲的飘着,可是她却再也回不到三年前的那片天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流泪了……”柳紫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柳紫梦这才从三年前的那片天中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道:“我没事,只不过刚才风大,吹的眼睛会有点疼。”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想说些什么来,可是咽喉处好像被一团东西给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甚至还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林少侠,我家夫人要你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和你相商!”
林宇一怔,如水一般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你家夫人找我何事?”
来人作了一揖,恭声应道:“这个奴婢不知!”
柳紫梦见此情景,对林宇清然说道:“林公子,既然公孙夫人找你,我和清儿就先行告退了。”
话音刚落,还未等林宇答话,柳紫梦便拉着柳紫清脚步略显匆忙的,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林宇跟着一个丫鬟走到一间较为清静的房门面前,先是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随即又恭声喊道:“夫人,林少侠来了。”
待话音落下之后,停了片刻,才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让林少侠进来吧!”
丫鬟对着轻轻的推开房门对着林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声说道:“林少侠,请!”
林宇微然一笑点了点头,道:“多谢!”
刚刚跨进门槛,映入眼帘的一幕,就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端坐香木椅子上,其身后站了一名十六七岁的小丫鬟。桌子上则摆了一壶香茗,在其对面也摆了一个上好的青玉瓷杯,看来这是专门等他来的。
林宇上前对着美少妇行了一礼,道:“晚辈林宇拜见公孙夫人!”
公孙夫人轻轻地挥了挥手,道:“林少侠多礼了,请快上座!”
林宇看了看公孙夫人对面的那个座位,心中微微一惊,暗道:这公孙夫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长辈,若和她同列而坐,岂不是失礼了嘛!黑子的眸子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瞥了一眼旁边的一个椅子,轻步上前坐了上去,恭声说道:“多谢公孙夫人,不知今日召晚辈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公孙夫人并没有急着答话,而是拍了拍手,应声走出了三个婢女,其手中各捧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指着这三个盒子问道:“公孙夫人,这些是?”
公孙夫人微然一笑,道:“这些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一些宝物,也是打算作为嫣儿的陪嫁之物的嫁妆。”
闻此言,林宇愕然心惊,暗道:公孙夫人的娘家之物,李紫嫣的嫁妆,这公孙夫人此举何意?
未等林宇再想下去,公孙夫人就令人把三个檀木香盒都给打开,一一摆在林宇的面前。
映入眼帘之物,不禁令林宇心中一惊,这恐怕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发簪了,整个发簪是纯金打造,呈蝴蝶状,下面映着一个蓝幽花,上面则靠右处镶嵌了一个无量珍珠,做工精致之极。令他这个对女儿家之物一向不怎么感兴趣的大男人,都不禁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公孙夫人这时才指着发簪,微然一笑,道:“此发簪名为蝶恋花,原是京都最大的珠宝行凤筱阁的镇店之宝,后来凤筱阁在靖难之役时毁于战火之中,因此几经辗转就流落到川蜀,作为我公孙家族的陪嫁之物,被我带到了华山之上,现在嫣儿也长大了,我打算留给她作为嫁妆。”
林宇听的可谓是一头雾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公孙夫人让他来此地,到底所为何事?不会只是说这些与他无关的琐事吧!
这时,公孙夫人又指了指第二个檀木香盒之物,对着林宇说道:“这是我公孙家族祖传的身法秘籍《捕风无影》我想此身法的厉害之处,林少侠久经江湖也应该听说过一些吧?”
林宇脸色微然一变,武功秘籍从来都是各门各派最为重要的秘密,就算是在自己人面前,都不会轻易展露,更何况是在外人面前,而且这《捕风无影》可谓是最上乘的身法秘籍,公孙夫人的葫芦里这到底是想卖些什么药,怎么无端无故的向我展示这些?
公孙夫人见林宇陷入了沉思之中,叫了一声:“林少侠,林少侠,你这是怎么了?”
林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拱手一礼,道:“晚辈初入江湖,自然是没有见过如此上乘的身法,不过倒也听说过这《捕风无影》的厉害。江湖传言,捕风无影身法一旦施展开来,就会像风一样,任何人都无法捕捉到他的影子,实乃武林第一身法。”
公孙夫人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传言,而是真的!”
话音刚刚落下,林宇便只感觉有一阵风在围绕着自己打转,待仔细看清楚之时,公孙夫人依旧悠闲的坐在位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林宇惊得是目瞪口呆,这捕风无影,实在是鬼魅之极,刚刚公孙夫人若想对自己下杀手,恐怕此时自己已经躺在这里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公孙夫人抿了一口香茗,微然笑道:“林少侠,怎么样,我的这身法还勉强可以吧?”
林宇急忙点了点头,道:“公孙夫人不愧是江湖中的女中豪杰,身法如风,实在是令晚辈佩服之极!”
公孙夫人也并未客气,直接拿起了第三个木盒的东西,这是三件宝物中最不起眼的一件,可却也是令林宇最为吃惊的一件,愕然道:“这是华山剑派的掌门的信物?”
公孙夫人笑着点了点头,道:“林少侠,果然是慧眼识珠,不错,这正是我家夫君的掌门信物。”
林宇愕然一惊,问道:“公孙夫人这是何意?”
公孙夫人长叹一口气,道:“你也知道我和九莲膝下无子,唯有紫嫣这一个女儿,怕我二人有一日驾鹤西去,紫嫣一个人孤苦伶仃,所以就想替她寻觅一个武功人品皆是上上之选的佳婿,到时候,这样不仅可以照顾紫嫣,也可以光大华山剑派。”
林宇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公孙夫人的话,恭声说道:“紫嫣小姐既有西施昭君之貌,又文君昭容之才,他日定能寻得如意郎君。”
公孙夫人脸上已然有了微微的怒意,也不跟林宇在兜什么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林少侠,我且问你一事,你要老实回答于我?”
林宇行了一礼,道:“夫人请问,晚辈一定知无不言!”
公孙夫人稍微停了片刻,问道:“林少侠你觉得嫣儿怎么样?”
林宇应道:“紫嫣小姐不但才貌双全,而且蕙质兰心,冰雪聪明!”
公孙夫人脸上渐露喜色,继续问道:“那我若想将嫣儿许配给你,你可愿意?”
虽然林宇事先已经想到了这些,不过当公孙夫人直接问出话来,心中还是不禁一惊,急忙推辞道:“晚辈何德何能,怎能配的上紫嫣小姐?”
公孙夫人表情之上微微扬起一丝怒意,轻声喝道:“你只需回答我愿不愿意就行了,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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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落下了此时月亮早已躲进了云层里空旷而又寂静的山林间风依旧在在呼呼的吹那声音就像是丧夫的女子在哭泣像丧子的老人在呜咽
就在这个鬼影都见不到一个的地方一个黑衣少年正在慢慢地向前走着走着……他走得很慢可是走过之处绿草垂头红花落泪
他冷峻的脸上闪现着就如这黑夜一般冷冷的杀气阴鸷的眼神中还闪着寒光就像是一头在野地里寻找猎物的饿狼换做是谁见了都会感到惊恐害怕
黑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密室归來的风剑平此时的他不但多了一股杀气还多了三分自信林宇已经不会再是他的对手了李九莲也不会是其他人更不会是谁若挡他成为天下第一剑客他就会杀谁哪怕是自己的恩师也不例外
风剑平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漆黑色的天空沒有皎洁的明月沒有一闪一闪的星星有的只是黑夜漫无边际足以将一切光明都吞噬的黑夜
他挥剑指天就像是一头要发疯的饿狼两只眼睛闪着蓝幽幽的光芒显露着一股阴狠狠地杀意
若在平时他肯定不难发现这暗处还会有人窥视于他不过此时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被仇恨和妒火冲昏了头脑
窥视者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然就是风剑平的师叔石千山另一个则是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
石千山捋着微微发白的胡须道:“血公子宗主交代给我的事情老夫已经完成了”
血公子冷然一笑摇了摇头道:“石长老你这只算是完成了一半还要帮他得到武林盟主的宝座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石千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就算是宗主不交代我也会这么做不然的话难消我这十五年來的心头之恨”
血公子冷笑着点了点头道:“中原武林现在已是一盘散沙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只要扶持风剑平成为武林盟主到时候就能完全掌控整个中原武林这样宗主一统江湖成为天下之主的日子就会指日可待”
石千山却笑着笑了笑头道:“事情恐怕还沒有那么简单中原武林虽然是一盘散沙但若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势必会拼死反抗到时候就算是我们拿下中原武林也会损伤惨重怎么可能在和朝廷百万大军相抗衡呢而且风剑平的无双神剑虽然已经练成不过太过于急成其漏洞也很是明显以我之见此时他的剑法最多也就和林宇不相伯仲别说李九莲和冲虚道长这群老家伙了”
血公子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冷然道:“这也正是宗主所担心的地方他此次派我前來就是让我们暗中除掉这些障碍绝不能让他们坏了宗主的大事”
石千山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如今东厂围山中原武林上的各大门派和外界已算是失去了联系上下皆是人心惶惶以目前情况來看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他们重新进行选举武林盟主”
血公子咬了回头冷然笑道:“这个石长老就无须担心了刘喜假传圣旨朝中大臣对此事已经施压而且东厂和朝廷大军也是损失惨重王龙也已经身受重伤很难再有什么大的作为各大门派的求援信也都已经被我们给送出去了我想最迟不过七天朝廷的人马就会自行退去到时候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石千山微微的点了点头捋着发白的胡须说道:“如此甚好这样的话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血公子眼神突然间有些闪烁欲言又止的样子过了片刻他才说道:“还有一点一定要切记宗主已经下令无论如何在任何情况下绝不可伤害柳紫清不然必死无疑”
石千山听得可谓是一头雾水眼神的中闪过几丝不解问道:“柳紫清宗主为何下令不能伤害于她”
血公子脸色一冷喝道:“不该问的别问对你沒有好处照做就是了”
石千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那若是她挡了宗主一统天下的路呢”
血公子眼神中放着火红的凶光冷声喝道:“宗主的话你沒听明白吗是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伤害伤害柳紫清胆敢违反命令者格杀勿论”
石千山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应道:“定会谨记宗主之命绝不会伤害柳紫清”
血公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你自己见机行事其他任何敢挡宗主统一大业者杀无赦”
石千山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应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还请宗主放心”
石千山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再抬起头來连血公子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只留下一片凄冷的黑夜还有那在空谷中呜咽的山风
此时石千山刚刚还如羔羊一般的眼神瞬间闪现出一道冷冷的寒光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突然看见一只迷路的羔羊一般
“前方何人为何在此喧哗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一阵暴喝之声从不远处的山道中传來
石千山知道这是华山剑派的巡逻队每晚都会出來例行公事的巡查一番只不过此时的人数明显要比以往多的多
风剑平这时收了剑两只眼睛发着蓝幽色的光像饿狼一样看着來人就宛若黑夜中的幽灵一般
來人刚刚拔出兵器刚想提高几分声音大声喝道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处有一股热流瞳孔在瞬间放大两只眼睛也直接就突兀出來了
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其他人虽然看不到这份惨状可是却明显能够的到这份浓烈的血腥之味还是让他们胆寒的杀气
一阵哐当之声十几把剑还未完全拔出鞘來个个便都感觉自己眼前突然完全黑了下來之后就在也沒有感觉了
华山剑派的巡逻队就这样在一瞬间就差不多全军覆沒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站着
若在白天或者有月光的晚上就可以看清楚这个人的模样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其实他的年龄也符合他的容貌换做是谁都会认为十四五岁的人都还算是一个孩子
他已经被吓得站都快站不住了浑身都在打颤别说拔剑了就是拿剑的勇气都沒有了就只差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來了嘴角颤抖得厉害过了半天才吱吱唔唔的问道:“你……你……是……谁……”
风剑平并沒有要杀他的意思而是直接把剑收回了剑鞘之中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应道:“小双你连大师兄都不认识了嘛”
小双闻言一惊过了许久嘴角之上依旧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风剑平冷声喝道:“怎么你不相信我是大师兄嘛”
风剑平的话音还未落下便直接其突然又拔出來了剑直接刺向小双还未等小双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变只感觉自己手中的剑已然脱手而出在落在他的眼前时两把剑交击出來的火花映现出一个人影一个像幽灵一般的人影
小双被吓得连退了数步由于沒注意到脚下突然被一个不明物给绊倒了待他去摸时直接摸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等他仔细去摸时顿时间吓得他是面如死灰差点直接晕死过去那是一个血淋林的人头
风剑平冷声一笑道:“小双你见到大师兄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沒有了吗”
小双吓得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來浑身都在打颤嘴角颤抖的极为厉害半天只重复只一句话:“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风剑平像一个死神一样的笑了道:“你是我的小师弟我为何要杀你”
小双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來神情惶恐的垂拉着头就如同一个杀人犯在等待着判决一样
风剑平用剑指了指地上的一堆冰冷的尸体声音变得有些缓和的说道:”小双你不用害怕他们都是东厂派來的奸细我杀了他们是为了我们华山剑派为了整个中原武林那你是无辜的我怎么可能会杀你呢”
小双这才惶惶恐恐的抬起头來眼神里依旧充满着恐慌和害怕就像是黑夜中迷失路途的羔羊在风雨夜中瑟瑟的发抖
“前面好像有人我们快去看看”黑夜中死一般的寂静被一阵杂乱的喊声给打破了
小双好像听到了救星一样可是他刚想喊些什么就突然只感觉有一把冰冷的剑锋已经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风剑平阴鸷般的眼神中闪过冷冷的杀意轻声喝道:“小双若是不想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个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小双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急忙连声应道:“这个我明白我明白”
风剑平冷然一笑道:“明白就好”说完又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道飞镖狠狠地扎在自己的左臂上佯装被飞镖射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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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风剑平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几十个人拿着火把慢跑了过来,映着火光,看的一幕令众人心中都不禁大吃一惊。
过了片刻,才有一人眼神里充满了怒火的问道:“大师兄,小师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小双胆子都快被吓破了,哪里还敢在说些什么,只能蜷缩在冷风中瑟瑟的发抖。
风剑平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道:“刚刚小双师弟他们在巡逻的时候,见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在鬼鬼祟祟的欲图谋不轨。黑衣人见自己的行迹败露后,直接就出手把我们十几个师兄弟都给杀了,都怪我来迟了一步,要不然的话,他们就不会惨遭毒手。”
风剑平说这话时,语气显得极为悲愤和懊悔,恨不得要将那个凶手千刀万剐似得,而且还故意将自己的手臂给上扬,摆在一个较为显眼的位置。
一人见此情景,急忙举着火把上前一步,急忙说道:“大师兄,你受伤了?”
风剑平表情显得极为悲愤的摇了摇头,声音甚至还有些呜咽,道:“二师弟,我没事,那个凶手急欲脱身,便使用如此卑鄙的伎俩暗算于我。”
二师弟将火把递给旁边一个人,扶住风剑平受伤的胳膊,道:“大师兄,你本来就有伤在身,如今又遭凶手暗算,赶紧回去让师娘给你弄点药,免得再感染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威严的喝声,在前方不远处响了起来。
这时李九莲的声音,还有恒山剑派的李子通,峨眉派的天绝师太以及周武孙和冲虚道长等人,总之该来的都来,其中自然也包括林宇和柳紫清姐妹。
风剑平急忙上前对着李九莲恭声说道:“回禀师父,刚刚小双师弟他们在巡逻的时候,突然感到一个黑影在鬼鬼祟祟的找些什么东西,当他发现自己的行迹败露之后,为了逃命,便直接下此杀手,除了小双以外,剩下的十几个师弟们全都惨死了。”
李九莲通过火光看到地上死尸的惨状,表情立即就完全沉了下来,眼睛里冒着火焰,怒声喝道:“竟敢如此残忍的杀害我华山剑派门下弟子,待老夫查明真相后,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林宇的眉头不禁紧紧地皱了起来,暗道:所有人的剑应该都是刚刚才拔出来,便直接就惨死了。能在一瞬间,就解决十几个华山剑派的弟子,看来那个黑衣人定是一个绝顶的用剑高手,而且所有人的死法竟然全都是被剑气刺破咽喉而死,能把剑法练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江湖上并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至少在他的印象里,能用剑气杀人,最多不超过五个人。
李九莲仔细勘察了现场十几个华山剑派门下弟子的伤口,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问道:“冲虚道长,你久经江湖,能不能看出这贼子用的是什么门派的武功?”
闻此言,冲虚道长,天绝师太等人全都围了上去,可是看了许久,全都摇了摇头。
李九莲见此情景,在心中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语道:江湖上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个绝顶的用剑高手,这会是谁呢?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随即一变,暗道:难道是他?
柳紫清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还像以前一样,紧紧地拽住了林宇的手,直接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淫贼,我怕!”
林宇轻轻的揽住了柳紫清的纤纤细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清儿,别怕,有我在呢!”
柳紫梦见此情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不知何时也有一个男子可以在自己感觉害怕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也许这对于她,永远都是一个奢望吧!
风剑平也看到了紧紧依偎在林宇怀里的柳紫清,心中的怒火立即就燃烧了起来,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恐怕早就直接陷入了暴怒状态。此时,他阴鸷一般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冷冷的杀意,暗道:林宇,我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一定要让你十倍百倍奉还今日之痛,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还好当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地上的死尸之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表情上的变化。
查看了许久,所有人都没有看出这些人到底是死于何人之手,李九莲气的更是牙齿咬的都咯咯作响,当着这么多的武林同道的面上,自己门下十几名精英弟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给杀了,让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恼?
就在众人要散去之时,林宇突然看到了蜷缩在一旁,还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双,不禁皱起了眉头,暗道:若是凶手想要灭口,不可能只杀了其他人而留下小双一人,而且从四折的伤口上来看,黑衣人的剑气凌厉之极,恐怕就是自称华山第一剑客的风剑平,都不一定能接得住他三招,何必再使用飞镖而多此一举呢?
这其中肯定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会是那个西域魔宗的血公子,可是他的剑法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进步如此之快,这到底会是谁呢?
想到这些,林宇轻轻地来到了小双的面前,语气尽可能地缓和的问道:“小双,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小双目露惊恐之色,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又瞥了一眼风剑平,像是发神经一样,情绪很不稳定的喊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风剑平冷眼瞪了林宇一下,喝道:“林宇,我师弟他还是一个孩子,已经受到如此惊吓,你就不要再逼问他了。如今是深受不见五指的黑夜,而且那个黑衣人的武功很高,就连我都没有看清如他的真面目,小双又怎么能看得清呢?”
林宇冷然应道:“我可没有问小双他是不是看清楚了黑衣人的真正面目,对此风兄好像很是清楚的样子,不知道风兄又没有看清凶手的模样?”
风剑平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样,情绪在瞬间失控,就犹如火山喷发一样,怒声喝道:“林宇,你此话何意,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杀了他们?”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风兄又何必如此激动呢?”
风剑平表情大怒,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手中之剑嗖的一声已然拔了出来,指在林宇面前,冷声喝道:“林宇你说什么,是英雄好汉的话,就再给我重复一遍。”
林宇表情依旧,冷然一笑道:“我刚刚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嘛,为何还要再让我重复一遍?而且真正的英雄好汉不是那些非得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的人,更不是动不动见拔剑的人。”
风剑平气的怒火中烧,怒声喝道:“林宇。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冲虚道长就立即喝止道:“两位,莫要因此伤了和气,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自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可千万不要做灵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李九莲也拂袖怒喝道:“剑平,还不把剑放下!”
风剑平很是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这才很是愤愤不平的将剑放了下来,冷声喝道:“林宇,此事我和你没完!”
李九莲见此情景大声喝道:“来人,送你们的大师兄和小师弟回去疗伤,夜里多派些人手,决不可再让如此悲剧之事再次发生,其他人把这些是兄弟的抬回去葬了。”
华山剑派的门下弟子闻此言,急忙都站了出来,恭声应道:“是,师父!”
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李九莲有对着冲虚道长以及天绝师太等人,拱手一礼道:“在华山境内发生了如此惨事,实在是我华山剑派防卫不严所致,如今东厂猖狂,我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危在旦夕,还请各位同心协力,度过眼前这场浩劫,九莲在此多谢各位了。”
冲虚道长回了一礼,应道:“李掌门实在是太客气了,捍卫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全,是我等名门正派义不容辞的责任。”
一向都沉默不语的天绝师太这时也站了出来,道:“冲虚道长所言甚是,东厂阉贼想灭我中原武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其他众人宇闻言,也都随之附和道:“我等比同心协力,捍卫中原武林的安全,决不让东厂阉贼的阴谋得逞!”
李九莲又拱了拱手,道:“多谢各位了,现在已是深夜,还请各位回去时,多多注意安全,那贼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定会去而复返。”
各大门派相继和李九莲拜别之后,柳紫清轻轻地拽了一下陷入了沉思中的林宇,道:“淫贼,我们也该回去了!”
林宇这才回过神来,对着李九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晚辈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李掌门见谅!”
李九莲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林少侠言重了,出了如此之事,实在是我华山之责,倒是还请林少侠多多恕罪才是。”
林宇拱手一礼,应道:“李掌门为了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全尽心尽责实在是令晚辈佩服,若是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还请李掌门尽管开口,晚辈若能做到,决不推辞!”
李九莲回了一礼,道:“那就多谢林少侠了,实不相瞒,我这里还正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林少侠帮忙。”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始终不离紧紧依偎在林宇旁边的柳紫清。
林宇知道他是何意,看来此事定然非同小可,可是如此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可不敢独自让柳紫清离开。
李九莲知道了林宇的为难之处,急忙解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此时已是深夜了,不如天亮之后,你一个人来我书房,我们再进行详谈?”
闻此言,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随即拱手应了一声,道:“如此甚好,那晚辈就先行告辞了,李掌门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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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到僻静之处,柳紫清突然停了下来,使劲拽了一下林宇的衣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之意,梨涡轻旋,问道:“淫贼,你说刚才李掌门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你帮忙。看着他的表情好像很神秘的样子,还非得要你明天去他的书房里才能说?”
林宇表情闪过一丝迷惑,应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和今晚的事情有关吧,别想这些了,到了明天不就知道了嘛,现在夜已经深了,此处风大,我们回去吧!。”
柳紫清轻轻的点了点头,可是刚走两步,却突然又停住了脚步,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淫贼,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林宇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安,急忙问道:“怎么了,清儿,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柳紫清应道:“你先说你答不答应我?”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愕然问道:“那你得说一下是什么事情啊?”
柳紫清娇嗔道:“你得先答应我!”
林宇知道柳紫清的性子,知道若不答应,他一定会没玩没了的纠缠不清,而且此时她一改平时语气,声音里竟然还有些不安,而且此时林宇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从她的手上却明显能够感觉得到一丝不安和恐慌,此时换做是谁,都不忍拒绝于她。
想到这些,林宇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清儿,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于你,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柳紫清脸上突然绽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急忙说道:“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虽然林宇事先已经说过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答应她了,可是此时她的心还是在扑通扑通的跳,就好像有只小鹿在撞钟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尽是期待之意,期待着得到肯定的答复。
闻言,林宇不禁怔住了,三年前他也有过相同的问题,想要去问一个人,可他始终都没有机会说出口。如今物是人非,再听到这个问题时,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颤动了一下。
柳紫清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神突然模糊了,呜咽的问道:“你还是忘不了姐姐,对吗?”
林宇的表情在瞬间被石化了,这个问题曾经一直都在困扰于他,原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可是再见到他时,他的心还是依旧会跳得厉害,他还是会忍不住的去问一声,最近过得好吗?
柳紫清挣开了林宇的手,含着泪跑开了。林宇见此情景,急忙飞身追了出去。
也许林宇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在柳紫清问出那个问题时,还有一个人的心在瞬间也砰砰的跳得极为厉害,她也想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哪怕是仅仅只是一句话,心亦足够了。
空旷的山谷里传过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清儿……清儿……” 那时她的心醉了也碎了,她知道自从他叫了那声齐夫人之后,他和她的心也就彻底的远了,原来隔一水,便是天涯!
含泪跑出去的柳紫清终于还是被林宇给追上了,两人相依而站,彼此无言……
过了片刻,柳紫清打算再次挣脱林宇跑出去时,只听林宇轻声喝道:“清儿,不要这么任性,这黑夜里杀机四伏,你这样很危险的。”
柳紫清嗔怒道:“危险就危险呗,你压根就根本不喜欢我,还管我有没有危险干嘛?”
说这些话时,柳紫清觉得还很不解气,直接挥起粉拳朝林宇的胸口上捶打了几下。
林宇也不做丝毫的反抗,任由柳紫清吹打,待她捶打累了的时候,这才猛一用力,直接把她给揽在了怀里,在柳紫清细嫩如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清儿,答应我别再这样任性的跑出去了,好嘛?”
柳紫清刚开始的时候,还想挣扎几下,不过片刻之后,她就乖乖的顺从了,紧紧地抱住了林宇,眼泪如梨花带雨的往下流。
就这样站了不知多久,柳紫清也许是因为哭累了,渐渐地在林宇的怀里睡着了,睡的很香,嘴角之上还依稀可见甜甜的笑容。
林宇轻轻地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并给她盖好了被子,正在转身的时候,突然只见柳紫清的如葱白一般细滑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林宇,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淫贼,淫贼,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林宇轻轻的坐了下来,拿柳紫清的小手往自己的脸上蹭了一下,看到她又安静的睡了下来,嘴角之上扬起的那份甜甜的笑意,他的心顿时间好像豁然开朗了一样。
其实林宇心里很清楚,柳紫清仅仅只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从把她在桃花大盗手里的救下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给了他。桃花大盗,红娘子,江南小镇,西湖之畔,飞剑门,黑虎山的密室,翠林山庄到现在的华山之险,这其中已经经历了多少次患难与共,多少次生死相依,足让两个灵魂拉近彼此的距离。
只不过,三年前的那个人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映情古井里的那一幕,更是直接把他的心放在了自己的眼前,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眼前的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才是真正值得自己珍惜的人。
月光不是何时从厚厚的云层中探出来了一个调皮的脑袋,洒下了一地余辉,像一泓清泉一样静静地流淌,流淌在林宇清冷的脸上,也流淌在他的心间。
抬头望月,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轻轻地倒了一杯酒,看着自己映在酒中略显疲惫的倒影,他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嘴角微动,轻轻吟道:“愿饮一杯穿肠酒,醉君心间,无怨尤!”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辉通过窗户洒进房间里的时候,柳紫清下意识的想揉一下自己睡意惺忪的眼睛,可是手刚一动,就感觉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
待她转过头看过去时,嘴角之上不禁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她看到了林宇正静静地趴在自己的手上熟睡。
当她看到林宇的鬓发有些散乱的时候,打算去帮林宇梳理一下的时候,可是手才刚刚伸出去,就被林宇给突然抓住了。
柳紫清这时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有些惊慌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
林宇微然一笑,轻声言道;“清儿,你醒了!”
柳紫清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在这里守了一夜嘛?”
林宇轻轻的摸了一下柳紫清脸上已经风干的泪痕,微然笑道:“我怕我不在这里守着,某人就又得哭鼻子了。”
柳紫清知道林宇是在笑她,便欲挥起粉拳去打林宇,可是手才刚刚扬起,就只听她哎呦一声。
林宇见状,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关切的问道:“清儿,你怎么了?”
柳紫清嘿嘿的笑了起来,随即娇嗔道:“你说怎么了,都怪你,把我的手给压麻了。”
林宇摸了摸柳紫清的小鼻子,微微笑道:“真是一个调皮鬼,天都亮了,赶快起床吧!”
柳紫清应了一声,不过就是不见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弄得林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她想干嘛?
只见柳紫清挥了挥手,佯装嗔怒道:“你个大淫贼,昨晚把我的手都给压麻了,还不快拉我起来。”
林宇闻言一怔,不仅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好,拉你起来就是了。”
柳紫清像一个孩子一样嘿嘿的笑了起来,本来还想和林宇闹着玩呢,可是她一个弱女子的力气怎么可能和林宇这个习武天才相提并论,直接就被林宇一把给拉进了怀里。
闻着柳紫清的发香,又看了看她那比白天鹅还要细嫩的玉茎,林宇在她耳边轻声言道:“快点起来,不然我可就又占你便宜了啊!”
柳紫清娇嗔道:“你敢!”虽然她话是这么说,可是却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林宇轻轻地撩起了他的三千青丝,微微一笑,道:“清儿,别闹了,要是有人看见,可就不太好了。”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噢!”可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林宇有种无语的感觉。
只见柳紫清坐在床前,左右晃动着自己的小脚,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时而看着林宇,时而看了看自己的鞋,粉嫩的脸颊上还扬起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刚开始林宇看的是一头雾水,不过过了片刻之后,他就明白这个傻丫头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了,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也跟着装傻的笑着问道:“清儿,你怎么不穿鞋啊?”
柳紫清扬起了自己那只还有些微微发麻的手臂,装作很是委屈的样子,说:“我的这只胳膊被那谁给压麻了,动不了了。”
林宇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轻轻地走上前去,俯下身去拿柳紫清的鞋,道:“好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柳紫清急忙接过话来,嘿嘿的笑道:“你就是上辈子欠我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林宇看了看柳紫清的那比羊白玉还要嫩滑的小脚,直接用手抓住,在她那嫩红的脚心之上轻轻地挠了几下。
柳紫清笑的前仆后仰,也顾不上手麻什么的了,直接挥起粉拳就打林宇,两只小脚丫也在不停的乱蹬。
就在二人闹得最欢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同时也传来一句女子的喊声:“林大哥,你起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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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莲捋着自己略显发白的胡须,故作恍然的样子,笑道:“你看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林宇闻言,心中微微一惊,急忙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非得要单独召晚辈前来?”
李九莲对着奉茶的婢女挥了挥手,轻声喝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待那两个婢女走远之后,李九莲的脸色突然一变,这才故作神秘的问道:“不知道林少侠对于昨晚发生的惨案,如何去看?”
林宇听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道:“昨天的凶手应该是一个用剑高手,剑气极为凌厉迅猛,不过从剑法招式上来看,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门那派的武功,很难判定到底是何人所为!”
李九莲捋着胡须叹道:“此贼子心狠手辣,若不尽早除去,我中原武林就难有安定之日。”
林宇听出了李九莲此话何意,也不做丝毫的推辞,站起来拱手说道:“李掌门若有用得着在下之处,晚辈定会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李九莲闻此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道:“有林少侠相助,此贼子猖狂不了几天了,而且据老夫推测,那个贼子此时很有可能还混在我华山之上。”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稍作片刻沉思,问道:“那以李掌门之意,此人最有可能藏匿在何处?”
李九莲指了指东南的方向,道:“如果此贼子还混在华山之上,很有可能藏匿在那个方向。”
林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道:“李掌门你是说在后山?”
李九莲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从桌子上拿出一副地形图,递到了林宇的面前,道:“这是我华山剑派后山的地形图,希望能助林少侠一臂之力!”
林宇双手接过地形图,大致瞥了一眼,暗道:莫非李九莲是想让我去调查那个人?如此也好,后山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了这详细的地形图以及李九莲的授命,我暗中行动起来,也方便得多。
想到这些,林宇立即恭声应道:“为了整个武林武林的安危,晚辈定会竭尽全力,将此贼子绳之以法,还那些惨遭其毒手的无辜弟子一个公道。”
李九莲捋着胡须,笑着应道:“林少侠果然是侠义心肠,这正是武林之幸,江湖之幸!”
林宇微然一笑,道:“李掌门实在是太过于谬赞了,完本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这又拱手一礼,道:“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完本就不打扰李掌门了。”
李九莲也回了一礼,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送林少侠回去!”
待林宇走远之后,只见从门帘外转出了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少妇,只见其莲步轻移的走到李九莲的面前,轻声问道:“九莲,你还是在担心他依旧不死心,对吗?”
李九莲先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夫人,你不了解我这个师弟的性格,自从五年前他回来后,竟然一反常态,直接躲在了后山之中,这其中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公孙夫人脸色微微一变,愕然道:“你是说无双神剑和剑谱在他的手上?”
李九莲点了点头,道:“夫人果然是冰雪聪明,一语就道破了我的担心之处,只不过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无双神剑和剑谱都在他的手上,为什么足足五年了,他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
公孙夫人的瞳孔在瞬间突然长大又收缩,表情之上还惊现出一丝慌乱之色,问道:“九莲你的意思是说,昨晚那些弟子都是他所杀?”
李九莲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很有这个可能,我虽然没有见过无双神剑的剑招,不过祖师爷在古籍上曾有记载过这无双神剑的一些信息,那剑气和我华山剑法颇有诸多相似之处,很有可能就是无双神剑的招式。”
公孙夫人微然一惊,道:“如此说来,以你师弟的性格定会觊觎这华山家派的掌门之位,他若练成了无双神剑,那江湖之上,岂不是没有人可以是他的对手?”
李九莲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地方,不过照目前情况来看,还没有这么糟糕。”
公孙夫人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此话怎讲?”
李九莲捋着胡须应道:“我昨晚看了那十几个弟子的伤势,他的剑气虽然迅猛之极,从现场上来看,剑法还有些凌乱,所以说却并不是无懈可击,想必是他刚刚才有小成,就迫不及待的拿人试剑了。”
公孙夫人是一个聪明之人,一听便明白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九莲,我明白了,你是想借林宇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你师弟。”
李九莲微颜一笑,道:“林宇的清风九剑自称是天下第一剑法,其威力不可小觑,想必这江湖之上也只有无双神剑可以与之相抗衡。到时候,他们两虎相斗,必会一死一伤,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只要除此二人,剩下的那些人就是一盘散沙,基本上不足为惧,我看到时候,谁还敢组我吞并五岳剑派,成为武林至尊!”
风在空旷的山林中呼啸,树影婆娑,落叶随风而舞,唰唰的飘落了一地,一个青衫少年独立山巅之上,俯瞰着这山间美景,不过他的眉头却始终都皱着,没有丝毫要随着眼前美景而舒展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在这看着赏心悦目的地方,却暗藏着重重杀机,就像是那美丽的食人花一样,若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它们的腹中之物。
这青衫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受李九莲之邀,前来这后山查找凶手的林宇。
林宇大致扫了一眼眼前之景之后,两只眼睛随即像利剑一般紧紧的锁住了不远处的一个山峰。
这时一片落叶飘到了林宇的面前,竟然直接把他的一缕鬓发给削断了。林宇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怔,暗道:好强的杀气,看来是那个人来了。
风吹,林动,鸟惊,兽散!
林宇紧紧地攥住清风剑,两只眼睛像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一般,死死地凝视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一切都静的可怕,就像是死神的地狱一样,除了呜咽的风声,什么也没有。
林宇的眉头紧蹙,表情也随之暗了下来,对着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冷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呵呵,清风剑主人果然名不虚传,老夫隐藏的如此之好,最后还是让你发现了。”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见空中响起了一阵苍老的声音。
随即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松看似十分邋遢的老者已然出现在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一下,冷声喝问道:“你可是飞剑出海石千山?”
石千山捋着自己有些脏兮兮的胡子,笑了一声,道:“没想到老夫退隐江湖已经十几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号。”
虽然林宇事先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不过听见此言,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愕然一惊,这个邋遢老者就是和当今华山掌门齐名的华山双杰,想当年二人在江湖上是何等的威风,当初的同门师兄弟,没想到最后二人竟然一个成为高高在上的一派掌门,受万人敬仰,而另一个却落魄至此,每日只在荒山野林中和孤石野兽一起度日。
未等林宇再次开口,石千山突然变了脸色,问道:“是我的那个师兄派你来的吧!”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昨夜华山剑派十几名巡山弟子被杀,李掌门特地委托在下前来寻找凶手。”
石千山不屑一顾的嗤之以鼻,没好气的应道:“既然是要追杀凶手,怎么找到老夫的地盘上了,莫非我的那个师兄看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有些安逸了,想给我找点事情做做。”
林宇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急忙拱手一礼,道:“晚辈实在是无心想要冒犯前辈,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恕罪!”
石千山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笑道:“冒犯?你去问问李九莲他做的冒犯于我的事情还少吗?”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应道:“前辈你和李掌门之间以前的个人恩怨,晚辈实在是不知,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石千山冷笑一声,随即突然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真是有趣,一会让我恕罪,一会让我见谅的,可是却依旧我行我素,做冒犯我的事情,实在是既可恶,又可恨……”
林宇闻言愕然心惊,恭声问道:“此言何意,还请前辈明示?”
石千山冷哼一声,笑道:“都说清风剑的主人林宇是一个聪明人,今日一见,怎么也是这么愚蠢,你回去告诉李九莲,我不去打扰他的掌门生活,也不要再让他来打扰我的清净日子,不然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林宇应了一声,道:“前辈之言,晚辈定会代为转告!”
石千山挥了挥自己邋遢的衣袖,冷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去,难道非要老头子我我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才能听懂我刚才说的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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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露出一张清冷的脸只见其眉头紧蹙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清风剑冷声应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请前辈见谅”
石千山“噢”了一声冷然笑道:“好一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我一人让你尝尝胆敢打扰老夫清净所要付出的代价”
就在石千山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林宇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气像层层的波浪一样扑面而來
林宇的眼睛如同利剑一把死死地盯着石千山的手这并不是因为石千山手里有什么东西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的手里什么都沒有才让林宇感到隐隐的不安
石千山本身就是一个不世出的练剑天才在其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了参加华山论剑的机会最后虽然并沒有拔得头筹不过连败七位一流的用剑高手足以让年仅十五岁的他成名于江湖之上之后又和自己的师兄李九莲一起闯荡江湖连杀了三十七名穷凶恶极之人更是令其威名远扬与李九莲并称为华山双杰风光一时无限
不过自从李九莲继任华山掌门之后他就离开了华山谁也不知道他去了把那里好像在近乎之上完全消失了一样直到五年前他狼狈不堪的回來了对与李九莲给他安排的豪华房间婢女侍从他一概都沒有收只是一个人在后山随便找了一个山洞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原始生活……总之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老者林宇心中此时唯一的想法
石千山傲慢的冷笑了一声很是不屑的瞥了林宇一眼冷然喝道:“年轻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非要打扰老夫的清净嘛”
林宇表情凝重的看着石千山恭声应道:“打扰前辈清修实非晚辈之愿然而受人之托此举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的存亡多有冒犯之处还请石老前辈见谅”
石千山挥了挥手脸色开始变得有些狰狞怒声喝道:“既然如此正好也让老夫见识一下清风剑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和江湖上传言那样剑出鞘必饮血”
林宇两只眼睛冒着精光仔细打量着石千山道:“那晚辈就只好得罪了还请石老前辈出剑”
石千山突然仰天大笑一声道:“现在江湖上的年轻后辈还当真是狂妄至极杀你一个小辈老夫还用不着剑”
待话音落下他便暗运真气在手掌间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随即对着旁边的竹林猛喝一声
话音还沒有落下一个翠竹就已经被连根拔起飞到了石千山的手上紧接着便只见他挥掌成刀将竹梢和竹根都给削断只剩下中间的三尺主干
见此情景林宇脸色立即地就暗了下來虽然石千山手中只拿了一根竹竿不过他却感觉到了比最锋利的风剑还要凌厉的杀气
整个山林的温度好像在瞬间就降低了十几度一样令人忍不住的想打寒颤风如锋利的刺刀一样肆虐着整个山谷鸟儿惊飞出林野兽四向逃窜顿时间整个大地已是肃杀一片
石千山像个石像一般一动也不动的凝视了林宇足足一刻钟就在一片落叶飘落到林宇眼前的时候他突然间像个脱兔一样动了
手中的竹竿径直的劈了过去招式极为简单仅仅只有一个动作就像是山村野夫打架一般而且速度看着也并不快
对于很多人來说这是简简单单的一招莫说是林宇这样的一流高手就算是只学了两年武功的普通弟子也能很轻松的躲过去
不过在林宇的眼里情况却不是这样最为简单的招式也就沒有所谓花里胡哨的架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每一招才都会朝最要害的地方攻击
林宇一向不喜欢和别人硬碰硬这样就算是胜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
可是这次林宇却不得不做这样的买卖了石千山已经抢得先机并且封死了林宇左右闪躲的路唯有后面一条路可退可是这样自己的命门就会彻底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望着像个发疯的饿狼一般的石千山林宇紧紧地皱了皱眉头表情也随之暗了下來目光如电手中的清风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剑弧像一条刚刚出海的蛟龙直接迎上了石千山的竹竿
砰砰砰
利剑对上翠竹在半空之中连续交击三次也各自划出了三条美丽的弧线就像是雨后的彩虹一样美好像两个人都不是在做生死决斗而是在完成一幅惊艳世人的艺术品一样
平常一把普通的看到就能看到的翠竹直接碰上了削铁如泥的清风剑竟然沒有丝毫要折断的意思
在普通人看來这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难不成这根竹子比坚硬无比的钢铁还要坚硬不成
不过对于这一不可思议的一幕林宇的表情之上却沒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因为他知道坚硬的不是那根竹子而是石千山的内力沒想到他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就连清风剑都奈何不了一根嫩若婴儿的翠竹若他也和自己一样使用的是神兵利器那自己此时很有可能已经永远的躺在了地上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宇紧蹙着眉头清风剑刺破长空已经连续刺出了九九八十一剑然而却是剑剑都差分毫的落空了
九个回合已过可是二人依旧不分胜负打得是难解难分谁也奈何不了谁林宇有清风剑之威而石千山却有三十年驰骋江湖的经验可谓是不分伯仲
石千山避开林宇的攻击跳到一块巨石之上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來看着苍老的面容下却有两只比利剑还要锋利比毒蛇还要毒狠的眼睛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冷声喝道:“清风剑传人果然名不虚传林宇你若是能再接我一招而不落败这后山之地随你涉足老夫绝不在干预”
闻此言林宇心中不禁一惊刚刚都过了九个回合石千山都沒有占得了丝毫的便宜反而自己借着清风剑之威还略微站点上风可是如今却要扬言在一招之内解决自己这实在不得不令他动容看來石千山要出真正的杀招了
想到这些林宇的脸色微微一变冷声应道:“正好晚辈也想见识一下石老前辈的飞海剑法”
石千山冷哼一声两只眼睛放着阴鸷一般的精光冷声喝道:“既然你想找死那老夫我就成全于你”
伴随着话音落下只见其挥舞着翠竹在半空中形成一个翠绿色的漩涡看着就像是真正的在茫茫的大海中卷起的漩涡一样周围飞沙走石落叶花草……在瞬间就全都被吸了过來
待过了片刻钟之后只见石千山爆喝一声翠竹迅速脱手而出在漩涡中间像一条蛟龙一样在翠绿色的大海中作龙吟之声
见此情景林宇的脸色顿时间就暗了下來这飞海剑法虽然是华山剑派上的一流剑法可是放眼整个江湖之上剑法排名最多也就能排进前十可是看石千山这一招蛟龙出海所发出來的威力挤进前三都绰绰有余
看來当年师父说的果然沒错神兵利器也好绝世秘籍也好都得看是在谁的手中在蠢人的手里就算是给他一把神兵利器让他修炼最厉害的武功秘籍也是枉然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一花一木都能敌得过所谓的神兵利器因为他们的双手既是刀剑甚至整个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也都能成为最锋利的兵刃
很显然石千山在这一方面绝对算的上是一个高手至少此时的林宇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他也只是使的是一根翠竹而不是这绝世神兵清风剑恐怕此时早就已经随着这山风化为灰烬了
林宇绷紧了全部的神经清风剑当空划出了一道最亮丽的弧线形成了一团椭圆形的剑幕全身气流周转流光溢彩闪现着刺眼的光芒
砰砰砰
一阵猛烈的爆炸声轰隆隆的响起顿时间整个天地都随之而变色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便已是风起云涌滚滚乌云像往前奔马一样铺天盖地的席卷了上來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之势
刚刚宁静和谐的山谷在瞬间之间就变成了滚滚硝烟的战场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风旋落叶渐渐地停了下來林宇表情凝重就像是这天上还未散尽的乌云一样暗嘴角之上依稀可见殷红的血迹不过他手中的清风剑却依作不屈的姿态傲视着这周围的一切
石千山依旧挺立的站着就像是一棵青松一样表情也显得很是轻松的样子和刚才并沒有什么两样不过他手中的翠竹却已经断成了三段其中两段已经滚落在了地上还有一段已经还在他的手中紧紧地攥着
他上下打量了林宇片刻突然放声笑道:“清风剑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老夫算是见识了如今十招已过老夫定会遵守约定这后山之地林少侠请便吧”
林宇拱手一礼道:“石老前辈承让了”
林宇的话音还沒有落下石千山的身影就已经践行远去了仅仅只过了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内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肆虐的山风中仗剑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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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山林中呼啸飘转的落叶在半空中旋起又吹落石千山像发疯了一般的向前狂奔好像他身后有万千条饿狼在追赶他一般
就这样发疯般的跑了半个小时石千山估摸着已经完全逃离了林宇的视线之中可是还未等他稍微舒一口气就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身体也随之瘫软了下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两只饱经沧桑的手扶着一棵和他皮肤一样粗糙不堪的大树突然只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热噗地一声猛然往外吐了一大口黑血
稍微定了定心神石千山用脏兮兮的衣袖使劲擦拭了一下嘴角之上的鲜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來怒声喝道:“清风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沒想到今天我竟然差点载到林宇这个后生晚辈的手上实在是可恶可恶……”
“呵呵……可恶的事情这才刚刚开始”石千山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只听其背后传來一阵阴森的笑声
闻此言石千山本來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这次就变得更加难看了闪烁的眼神中现出一抹惊慌之色过了许久才嘴角微微颤抖吱吱唔唔的问道:“是你來了”
來人放声笑道:“不错是我看样子师弟你这些年來过得并不好……”
石千山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愤恨的火焰怒声喝道:“我能到如今这个地步还不都是拜师兄你所赐嘛又何必多此一问”
李九莲仰天大笑道:“师弟无双神剑是不是在你的手上你放心只要你交出无双神剑我定会让你安度晚年不再像现在这样连一条狗都不如如何”
石千山牙齿差点都直接咬碎两只眼睛喷出黑双色的火焰怒声喝道:“师兄别说我手里沒有无双神剑就算是有你觉得我会交给你嘛哈哈……真是可笑可笑……”
李九莲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刚才挂在脸上的笑容突然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像滚滚黑云一般的狰狞面容黑色的眸子里闪着慑人心寒的精光冷声喝道:“师弟沒想到十几年都过去了你还是和原來一样你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石千山突然放声大笑道:“师兄你要是能奈何的了我五年前早就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找死”石千山的话还沒有说完便只听李九莲一声爆喝应着爆喝之声一掌便已经结结实实的落在了石千山的身上
石千山猛退了数十步之远他的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了重伤的身躯一个踉跄直接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正想爬起來便只见噗地一声又吐了一大口鲜血
李九莲已经又走到了石千山的面前冷声喝道:“师弟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不然的话最后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石千山勉强又站了起來吐着鲜血冷声笑道:“师兄你就别枉费心机了无双神剑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得……”
石千山的声音还未落下李九莲又伸出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喝道:“师弟你也知道我的忍耐度可是有限的再不把无双神剑给交出來就休怪我不念同门情义”
石千山依旧在笑像一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笑到最后甚至把眼泪都给笑出來了
李九莲表情大变怒然喝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石千山慢慢的停住了笑声应道:“我在笑你笑你还知道所谓的同门情义不知道这五年來你对我做的哪一件事对得起这同门情义四个字”
李九莲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挂在腰间的佩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在稀疏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寒光
石千山表情一怔两只眼睛闪现出一丝微微的不安死死地盯着那象征着死亡的剑锋不过这种表情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突然间他又放声大笑起來道:“师兄你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不必等到现在杀了我无双神剑也就会彻底的在这个世间消失到最后你还是得不到”
李九莲在石千山的面前晃了几下剑冷哼一声喝道:“师弟不杀你不代表我就奈何不了你”
李九莲的话音还未落下石千山便只见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还未等他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右臂之上便传來了一阵猛烈地剧痛随即便只听砰地一声一条血淋淋的胳膊已然滚落在了地上
石千山本身就已被林宇打成了重伤如今又断了一臂猛烈的剧痛让他无比异常的清醒仅存的右手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突兀的黑眼球先是瞥了一眼刚刚断落还在地上抽搐的右臂随即便恶狠狠地瞪了李九莲一眼喝道;“师兄这就是你所说的同门情义嘛真是可笑至极”
李九莲此时的眸子里闪现出火红的精光怒声喝道:“师弟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你还在嘴硬到现在只斩断你一臂对你已经是够客气的了”
石千山冷笑一声应道:“师兄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又何必客气怎么不把我两条手臂都斩断如果这样你觉得还不解气的话也可以把我的两条腿全都斩断”
李九莲爆喝一声挥起了冰冷的长剑怒声喝道:“你以为我不敢嘛”
此时石千山的脸上并沒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反而显得很从容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好像等待他的并不是死亡之剑而是一次幸福的解脱
这次开始轮到李九莲有些惊慌了他沒想到自己的这个师弟竟然真的不怕死他挥出去的剑又落了下來两只眼睛像阴鸷一般上下打量着石千山他想从这个师弟那里找到一丝恐慌的表情捕捉到一丝害怕的动作……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之上还真的有人不怕死
然而一刻钟的光阴已经悄悄的溜走了而他想要的结果依旧都沒有等回來哐当一声应着这林间的风冰冷的长剑已然回到了剑鞘之中
李九莲走了带着他的不甘心走了夕阳将他的影子渐渐的拉长直至完全消失到了这个阴森寂静的山林
夕阳已然西下洒下红彤彤的余辉就像是给整个大地披上了一层血衣隐隐约约之间还可嗅到一丝血腥的味道
石千山依旧还半跪在地上地上流淌了一地鲜血在冷风的吹拂下死亡的血腥在整个山林中回荡
看了许久自己滚落在地上的断臂石千山的腿一软直接就跪了下來嘴角之上所流淌的鲜血顺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的啪啪滴落在了地上
在山风的吹旋下他的记忆又回到十五年前那时他和李九莲的关系就像是亲兄弟一样直到那一个晚上的到來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忘不了他口口声声所敬爱的师兄竟然还会做出那等泯灭人性之事也是那一夜开始他和李九莲就彻底决裂了
从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就离开了华山剑派隐姓埋名混迹于江湖之间做一个浪子剑客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忘掉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可是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却依旧都沒有做到
后來他在师父的遗物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五年前华山论剑的前夕他一个人又回到了这个曾经给了他一切荣誉的华山之上又重新见到了那个昔日的师兄不过此时他已经是华山剑派高高在上的掌门人了而他却沦落成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
李九莲比他要大上三岁可是现在看來他却比李九莲老的不止三岁每当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师兄时石千山就会想起一次那晚的事情但二人那是还都念及到手足之情并沒有公然撕破脸皮直到李九莲问出了那句话:
“师弟师父临终前曾经将本门最高的武功秘籍无双神剑留了下來现在可是在你的手上”
当李九莲问出这句话时他对自己的这个师兄所包邮的最后一丝幻想也会被彻底的打碎了十五年前的那一个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果然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意外而是他为了得到无双神剑事先策划好的阴谋
这正是从那句问话开始他对李九莲这个师兄所抱有的幻想被彻底击碎两个人也正式开始撕破了脸皮从那以后他就在师父的坟前立下了血誓有生之年定要李九莲为十五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然而当时的李九莲已是高高在上的华山剑派的掌门而他却什么都不是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无双神剑之上可是挡开解开那个秘密的时候却彻底的傻眼了
然而那时的他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对李九莲的恨也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越來越深虽然那个人可以帮他轻轻松松的解决李九莲可是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他不愿看到的为了曾经的那个誓言他只有等在这荒山野林里只有孤石野兽陪伴着他等待着时机的到來
皇天终不负他他等來了那个机会可是眼前着一切计划快要大功告成的时候林宇却突然來到了这后山之上
对于清风剑也已是早有耳闻关于林宇这个人多多少少他也了解一点当他听说李九莲和林宇密谈的时候他的心突然开始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之中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林宇这个人绝不能留
然而却沒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不但林宇沒有除去就连自己的一条右臂也就这样彻底的断送了……
想到这些突然间就石千山就像发疯了的野兽一般对天长啸惊得整个山林都为之一颤此时刚刚归林的鸟儿以及那还未在窝里卧下的野兽全都吓得争相四下逃窜
“李九莲林宇你们都给我等着今日断臂之仇他日我石千山必将十倍奉还十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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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两个黑影还未答话,便只听见山顶之上传来一阵冷笑之声,道:“我们来此地并不想为难林大人,只想问林大人借两样东西而已……”
林浩目光如剑,冷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何人,想向林某人所借何物?”
山顶之人冷笑着应道:“只想借两样东西而已,而且我还知道这两样东西,此时都还在林大人的身上,只要林大人乖乖的交出来,我保证绝不为难你们,如何?”
林浩仗剑喝道:“你们想要何物,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前来刺杀于我的?”
山顶之人先是冷笑一声,随即咬着牙,恶狠狠的应道:“我们只想要圣旨和你的首级。”
林浩闻此言,脸色大变,虽然他事先就已经猜出来了这帮人意欲何为,然而他还是不禁为之一惊。
林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顾不上身体上的剧痛,抓起马鞍上的佩剑,怒声喝道:“你们几个保护大人先走,我来断后先挡住他们!”
话音还未落下,林汉就像是发了疯一般,挥舞着长剑猛然迎了上去,然而他的剑还未刺出,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就已经飞了出去,两只眼睛突兀着,如同铜铃一般。
林浩见此情景,顿时间是面如死灰,带着哭声高声喊道:“林汉,林汉……”
此时五六个侍卫急忙上前齐声劝道:“大人,此地危险,快走!”
说完,他们便不等林浩答话,直接嗖嗖的抽出了佩剑,策马迎了上去。
见此情景,两个黑影露出了一阵冷笑之声。兵器还未交锋,五六个侍卫却已经尽被斩下马去!
与此同时,山顶之上又飘下来了一个鬼魅一般的黑影,挡住了林浩的去路。
两名侍卫见此情景,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各自挥舞着兵器冲了上去。
然而只见一道剑影闪过,两名侍卫便都只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热,直接滚落下马,化成一具冰冷的死尸。
林浩的马被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而此时后面的两个幽灵一般的黑影也随之追了上来。
见自己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身边只剩下最后三个侍卫,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喷发一样,直接喷涌而出。怒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派你们前来刺杀于我的?”
黑影冷笑一声,道:“我是何人,到底是谁派我来的,这些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很重要吗?”
黑影的话音刚刚落下,便突然只听见这黑夜之中传来一阵冷喝之声:“噢,既然不重要,那你为何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黑影吓得搭了一个冷颤,急忙定了定心神,大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躲躲藏藏,何不出来相见?”
那个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是说,这些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并不重要吗?”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青衫少年如谪仙一般从半空中飘转而下,落到了林浩的面前,只见其恭恭敬敬的对着林浩行了一礼,急切的问道:“父亲大人,你怎么样?”
林浩闻此言,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急忙应道:“小宇,真的是你嘛?”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父亲大人,正是孩儿!”
那仅存的三个侍卫见来人,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一个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兴奋的叫喊道:“是公子来了,公子来了……”
黑影见此情景,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嘴角也随即开始颤抖,吱吱唔唔的问道:“你是林宇?”
林宇先是对着那三个侍卫轻声喝道:“你们三个保护好我父亲!”
紧接着便又转向前方的那个黑影,冷声喝道:“怎么你怕了不成?”
黑影刚刚听到林宇的名字时,还真的怕了,那是心中就已萌生了退意,然而就这样一事无成的回去了,就算是侥幸拣一条命,也会成为一个废人。而且此时他身后还有三十多名训练有素的杀手,再加上刀文,刀武两大一流高手,未必会败给林宇。
大约估摸了一下自己的胜算,黑影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出鞘,冷声喝道:“林宇,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日我黑剑饮血就送你们两父子一起上西天。”
林宇冷然一笑,道:“黑剑饮血,就凭你也想送我父子上西天,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黑剑饮血怒哼一声,喝道:“少废话,所有人给我上,将他们全都杀了,一个都不要留!”
刀文,刀武以及那几十个蒙面人见此情景,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随即各自挥舞着刀剑,齐刷刷的朝林宇猛扑而去。
林浩见此情景,急忙大声喊道:“小宇,小心!”
见这一群人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林宇并没有动,只是俊冷的表情之上闪过一抹冷冷的杀意。
黑剑饮血此时却开始慌了,因为他感觉了一种凌厉的杀气,一种足以让他胆颤心寒的杀气。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只见自己的眼睛被剑影闪了一下,待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球差点就直接突兀出来,嘴巴惊得许久都没有合上,嘴角颤抖得厉害,神情惶恐的看着四周,扑到最前面的十几个杀手,都已经化为冰冷的尸体,永远的躺在了这荒山野林之中,甚至连成名江湖已久的刀文刀武两兄弟都没能幸免。
黑剑饮血彻底的慌了神,他刚刚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仗着人多的优势,就算是不能完全打败林宇,也必能有一战之力,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刚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黑剑饮血紧紧地抓住手中的那把黑剑,浑身颤抖的看着林宇,那眼神就好比羔羊看着饿狼一样恐慌。
林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然笑道:“现在你也想送我上西天吗?”
黑剑饮血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布满了如同蛛网一般错乱的血丝,仿佛此时他面前看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神,一个完全可以操控他命运的死神。
林宇又往前紧紧地逼上了一步,冷声喝问道:“快说,到底是谁派你前来的?”
黑剑饮血惊恐地看着林宇,突然像一头失了控的野牛一样,猛喝一声。挥起了自己的黑剑,就朝林宇扑去。
林宇急身闪过,如一阵风一样,很是轻松的避了过去。
黑剑饮血见自己一剑扑空,立即又挥起黑剑,打算再次猛扑林宇而去。
不过这次他的剑并没有刺出去,因为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彻底的倒下了,白色的眼球在外面翻着,甚是吓人。
林浩见此情景,急忙上前一步,问道:“小宇,你怎么样,没受什么伤吧?”
林宇微微点了点头,恭声应道:“父亲,我没事,您怎么样?”
林浩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们父子二人可就真的天人永隔了,只是你林汉叔他……”
说到这时,林浩已经泣不成声了,掩面轻声而泣,甚是自责的喃喃自语道:“是我害了你林汉叔,害了这群曾经跟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林宇借着皎洁的月光看了一眼林汉的死时的惨状,紧紧地攥住了拳头,如利剑一般的眼神之中也随即闪出一抹冷冷的寒光,喝道:“父亲,你放心,林汉叔的鲜血不会白流的,孩儿一定会替他报仇雪恨,讨回一个公道的。”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表情甚是痛苦的样子。
见此情景,林宇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周围横七竖八躺落的死尸,急声喝道:“这些尸体有毒,现在毒气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林浩见此情景也不再迟疑,急忙喝道:“所有人立即上马,快速通过一线天峡谷。”
待三个侍卫护送林浩先行一步之后,林宇点燃了一个火把,火红的光映着他沉重的表情,只见他先是对着地上死尸深深地鞠了一躬。
待翻身上马之后,火把像一个流星一样划破夜幕,落到了林汉的尸体之上,片刻间便燃起了熊熊大火,映的整个山道尽是红通通的一片火海。
林浩等人见到身后的火光,都勒住了马缰,纷纷驻足回望,表情之上尽是沉重哀痛之色。这也难怪,就在半个小时前,还都是生龙活虎的一群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如今又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断后的林宇这时也策马赶了上去,见此情景,安慰道:“父亲,人死不能复生,您要节哀顺变,免得伤了身体。林汉叔他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而英勇牺牲,为了天下黎民百姓而献身,我们应该以他为荣,为他骄傲。他虽然去了,可却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活在大明百姓的心中。”
闻此言,林浩默哀了片刻,随即像换了一个似得,脸上的哀伤悲痛之情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坚毅和凛然。只见其表情甚是严肃的喝道:“林汉为了大明江山社稷甘愿身死,实在不愧是铁铮铮的汉子。”
林宇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父亲,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林汉叔和诸位兄弟的鲜血白流的。”
林浩很是欣慰的拍了拍林宇的肩膀,道:“小宇,你有这份心,为父深感欣慰,想必你林汉叔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来看了一眼天色,恭声问道:“父亲,现在天色已晚,而且此处山路险峻,夜间赶路恐有危险,我们不如就地先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在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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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朝前方望了一眼稍微停顿了片刻道:“华西城距此地不过百八十里路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吧早到一天形势就会对我们有利一点不然的话若是被东厂抢占先机在搞些什么阴谋诡计到时候朝廷和中原武林势必就会形同水火到时候可能就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说完这些林浩突然又想起來了什么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的问道:“对了小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宇拱手一礼应道:“回父亲的话是一位朋友告知你有危险我这才急忙从华山赶來”
林浩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林宇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位朋友是谁因此也就额米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道:“小宇既然你是从华山赶來的那此时华山上的情况你应该是十分清楚了”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把他在华山之上的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的和林浩说了一遍不过关于他的一切都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简单的说了一下对于赵飞之事更是只字不提
还好林浩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中原武林和东厂的恩怨之上气的已是怒火中烧表情沉重的大声喝道:“阉贼误国阉贼误国啊”
当太阳还未爬起來整个大地都陷入了沉睡之中时一条偏僻的古道之上却已有行人策马疾奔掀起了滚滚尘烟随着晨风飘落在两旁的水绿的嫩叶上惹得晶莹的泪珠频频落泪
这条路几天前林宇就曾走过若是仔细看去仍然依稀可见留在道路上的马车痕迹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指着前方的城门对着林浩恭声说道:“父亲您看前面就是华西城了”
林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嘴角之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是啊我们终于赶到了华西城了”
说完这些林浩又侧着身子对身边的一个侍卫轻声说道:“牛朝马威你们两个去叫门”
两个侍卫应了一声便策马到了城门之下高高的仰起头对着城墙高声喝道:“兵部侍郎林大人驾到尔等速速开门迎接”
牛朝马威连续喊了两声之后依旧无人应答随即相继对视了一眼再次高声喝喊道:“兵部侍郎林大人驾到尔等还不速來开门”
牛朝和马威又连续扯着嗓子喊了三声才只见城墙之上一个兵头模样的打扮的人探出一个不太对称的脑袋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骂骂咧咧的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还沒到开城门的时候呢先等着吧”
牛朝马威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撒如今一个小小的兵头都赶在他们头上撒施拉尿这还不反了天了随即扯着嗓门喊道:“兵部侍郎林大人驾到尔等还不速开城门迎接更待何时”
兵头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平常欺压别人习惯了早就把所谓的大爷脾气给养大了如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训斥自己一下子怒火就冒了上去沒好气的高声应道:“什么狗屁林大人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山贼刁民还敢冒充朝廷命官真是可笑之极赶紧给我滚不然就休怪老子我对你们不客气”
林宇见此情景立即高声喝道:“我乃兵部侍郎林浩之子林宇家父身带当今圣上手谕有十万火急之事还望这位兵大哥行个方便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城”
兵头满脸不屑的表情冷声喝道:“我家县太爷有命不到辰时不开城门如今时候还未到你们就先等着吧”
林宇目光如电怒哼一声喝道:“你若再不开城门耽误了当今圣上之事别说是你个小小的兵头就连你家县太爷都担待不起赶紧打开城门不然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兵头拍了拍手顿时几十个官兵各提着弓箭成一字行排开
兵头见此情景得意洋洋的放声笑了起來高声喊道:“谁对谁不客气还不知道呢哪來的就赶紧滚回哪去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全都当成乱贼流寇就地解决”
林宇怒哼一声喝道:“你们竟敢如此草菅人命难道就不怕王法嘛”
兵头仰天大笑道:“王法不怕实话告诉你在这华西城方圆百里之内老子的话就是他娘的王法我想让谁三更死就连阎王都休想留人到五更”
林宇清冷的表情上闪现着一抹冷冷的杀意双目如剑直视兵头冷声喝道:“那你有沒有想过自己会在几更死呢”
兵头见林宇的眼神不禁连退了两步又看了这一丈多高的城墙以及身边的几十个官兵底气顿时间就又满了怒声喝道:“來人放箭这是一群乱贼流寇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随着兵头的一声喝令城墙之上顿时间箭如雨下
林浩见状急忙喊了一声:“小宇小心”
此时只见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待那几十支箭就要飞射下來时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嗖的一声已然出鞘顿时间一股袭人的剑气应声飞出
几十只箭竟然全都在半空中直接停滞住了惊得城墙上的兵头和官兵是目瞪口呆还未等他们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刚刚射出去的箭竟然全都又飞了回來
见此情景林浩急忙高声喊道:“小宇勿伤他们性命”
对于父亲的交代林宇自然不敢怠慢直接跃地而起纵身飞出待那几十支弓箭快要射到兵头和那些官兵的身上时便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影闪过顿时间全部的弓箭尽被剑气斩断
兵头吓得浑身都在发颤差点直接尿裤子哆嗦了片刻又瞥了一眼林宇手中那把发出寒光的剑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來
林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声喝道:“你刚才不是说自己的话就是王法吗不是说自己想让谁三更死就连阎王也不能留人到五更吗怎么现在你开始怕了”
兵头吓得浑身哆嗦哪还敢再多说一句硬气的话嘴角颤抖得厉害都说不出话來过了半天才吱吱唔唔的应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侠开恩就饶过小的吧”说这话时他已经啪啪的开始扇起自己的嘴巴子來刚开始力道一般不过被林宇瞪了一眼之后嘴角之上的血迹都被直接扇了出來
林宇见这也差不多了清风剑嗖的一声已然回鞘随即便只听他冷声喝道:“你们还不快去开城门把我父亲他们给迎进來”
兵头急忙对着手下的人挥了挥手喝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开城门把林大人给迎进來”
几十个官兵见此情景手中的弓箭都直接扔了连滚带爬的往城下跑去
林宇见此情景清风剑一挥挡住了几个人的去路冷笑一声道:“你们几个先别走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们都和你们的兵头站到一起去”
别截住的四个官兵吓得面如土灰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像是听话的小公鸡站到了兵头的旁边
兵头见这形势有些不太妙急忙陪着笑脸说道:“林大人大驾光临华西城我先去通知我家县太爷去免得怠慢了林大人”
林宇嘴角之上撇过一抹冷冷的笑意用剑拦住了他的去路对着一个年龄较小浑身都在打颤的官兵微微一笑问道:“麻烦你去通报一声你家县太爷让他赶紧出來迎接”
年龄较小的官兵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急忙应了一声就一阵小跑往城楼下奔去那狼狈的样子就好像后面有什么凶猛野兽在追他似得
兵头满脸笑意的看着林宇道:“不知大侠您把我哥几个留下还有什么要事吩咐”
林宇像打量着一件东西一样看了兵头片刻冷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兵头一怔急忙应道:“小人名叫张大贵有一个妹妹嫁给了华西城的县太爷李元杰为妾”
华西城离江湖人士聚集之地的华山并不远因此和江湖中人多多少少都打过些交道若是一句话冒犯了他们杀人从來都仅仅只是看心情的好坏程度刚刚林宇的武功他也见识到了想杀自己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他这才把自己是李县令的小舅子这件事情赶紧给说出來意思就是提醒林宇若是贸然杀了他就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林宇也好像是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接过他的话问道:“那李世奇就是你的外甥了”
张大贵虽然不明白林宇为什么会提及李世奇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李世奇认了一个干爷爷叫做刘喜想到这些他的心里都快乐开了花急忙应道:“嗯他正是在下的外甥,也是东厂刘督主的干孙子”
张大贵怕林宇不知道李世奇和刘喜的关系顺口也就又提醒了一句來确保自己的脖子上的脑袋能呆得更久一些刘督主那可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别说是兵部侍郎就是兵部尚书内阁大学士都得恭恭敬敬的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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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张大贵片刻,冷笑一声,问道:“我们玩一个游戏如何?”
张大贵和那三个官兵听的都是一愣,不知道林宇的葫芦里到底想卖些什么药,不过对于他的话,他们也不敢反抗,不然的话,真的惹怒了他,把他们哥几个都给杀了,那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得多。
想到这些,张大贵和那三个官兵都如同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了点头,战战兢兢的问道:“大侠,这游戏怎么玩?”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轻声笑道:“规则很简单,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谁回答对了三个问题,我就先放了谁,并且在送上一百两银子给他压惊。”
一闻此言,三个官兵的眼睛都放出精光来,不就是回答问题吗,这有什么难的,而且还有一百两银子赚,那可是一笔不少的钱,足以让他们在这华西城里过一段舒舒服服的日子了。
一个体形偏瘦,脑袋尖尖的官兵接过话来笑道:“大侠,你问吧,什么问题,我们一定知无不言,绝不会有半点隐瞒。”
林宇用剑指了指张大贵和其他两名官兵,冷声笑道:“那你们呢?”
林宇虽然在笑,可是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比发火还要恐怖,眼角余光又都看了一眼清风剑,再回想起刚才林宇冲上来的时候,那一剑的威力,吓得背后皆是直冒冷汗,急忙唯唯诺诺的连声应道:“我们也一定知无不言,绝不敢隐瞒大侠!”
林宇冷笑一声,绕着张大贵和其他三名官兵上下打量了一眼,喝问道:“那你们要是胆敢骗我,又该怎么办?”
张大贵吓得额头上的冷汗直流,急忙应道:“小的不敢,不敢……”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道:“那这样吧,你们谁若是胆隐瞒或者骗我的话,我就把他给扔下城墙,怎么样?”
张大贵和那三名官兵都在下意识中朝城墙下瞅了瞅,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双腿打颤的都快站不住了。
林宇见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便不慌不忙的问道:“你们说今天天气会怎么样?”
张大贵四个人听的是一头雾水,他竟然问今天的天气,这实在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四个人面面厮觑,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希望有一个不怕死的站出来先试试水。
林宇见此情景,冷喝一声,道:“你们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对我一定会知无不言,绝不会有半点隐瞒吗,怎么现在个个都成哑巴了。”
张大贵贼溜溜的眼睛打了一个转,将一个看着嘴有些歪的官兵推了出来,同时喊道:“大侠,歪嘴知道这个问题,他能够回答于你。”
林宇清然一笑,道;“那好,就由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歪嘴气的是直跺脚,心里把张大贵的祖宗十八遍都问候了一个遍,可是林宇都已经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推脱,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东方,突然呲牙咧嘴的笑了起来,叫道:“今天是阳光明媚的晴天,大人您看,太阳都快要出来了。”
林宇佯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笑盈盈的说道:“果然,看来你还真没有说错,说真话的人值得奖励,这一锭银子就算是给你的奖励吧!”
歪嘴欣喜异常的从林宇手中接过银子,连声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其他三个人此时的肠子都快悔青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容易就能赚到手的钱。
林宇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道:“这是五十两的银票,你们谁若是回答上下面的问题,我就会把这五十两银票当做奖励送给谁。”
还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张大贵就自告奋勇的走了出来,陪着笑脸呵呵地说道:“大侠,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林宇一拍手,道:“好,就由你来回答。听说你们华西城的县太爷,为了刘督主的寿诞,准备了不少宝物,我很好奇都是些什么宝物,还望各位告知一二?”
这个问题对于张大贵来说简直就是太容易了,因为基本上所有搜刮上来的奇珍异宝都是经他一手操办起来的,不过他心里也十分清楚,林宇绝非善类,他之所以这么问,肯定会有更深一层的打算,说不定这就是设计好的圈套呢……
想到这些,张大贵装傻充愣的笑了起来,应道:“回大侠的话,我家县太爷一向廉政爱民,无非也就给刘督主准备了一些普通的寿诞贺礼,哪有什么奇珍异宝?”
看着张大贵整个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两只眼睛如利剑一般盯得张大贵心里直发毛,背后的冷汗更是唰唰的往下流。
林宇冷笑一声,将清风剑微微上扬,将曹无双的腰牌故意露出来了一点,轻声喝道:“是吗,你这么做就不怕刘督主怪罪嘛?”
张大贵愕然,贼溜溜的眼珠在那个腰牌上面打了一个转,暗道:这个腰牌他在李世奇那里见过几次,据说是刘督主给亲信之人的信物,看来这位林宇也是刘督主的人了。那这可绝对是一个的罪不起的主,若是一言不慎,被抓进了东厂大牢,到时候就连是痛痛快快的死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想到这些,张大贵立即换了一副模样,满脸笑意的看着林宇,说道:“林大侠,不,应该是林大人,敢问刘督主他老人家最近身体可好?”
林宇心中窃喜,暗道:既然还敢试探于我,正好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不把你玩残了,才叫怪呢!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刘督主他老人家一切安好,我来的时候,他还千叮嘱万交代,要我保护好他的龟儿子和龟孙子。”
张大贵闻言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龟儿子和龟孙子?”
林宇佯装大怒,喝道:“张大贵,你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刘督主六岁就入宫了,不是龟儿子和龟孙子,难道还是亲儿子亲孙子嘛?仅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回头要是传到督主他老人家的耳朵里,估计就算是把你千刀万剐,都很难解他心头之恨。”
张大贵被林宇这么一喝,早就吓得魂都飞了,哪还敢在纠结“干”字和“龟”字的发音,急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同捣蒜一般的哀求道:“大人勿怒,别因此气坏了身子,小的我绝不半点敢冒犯刘督主之意,还望大人恕罪,恕罪……”
林宇见此情景,心中甚喜,冷声喝道:“我看你也是无心之失,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抓你回去做个十年二十年的牢应该就没多大的事了。”
张大贵此时吓得裤子都直接湿了,嘴里一直再重复着:“十年二十年的牢……”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还算是看在你是李老爷的亲戚的份上,不然的话,东厂折磨人的手段,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吧,什么“涮羊肉”,“铁板烧”,“烤卤鸭”什么的……”
张大贵一听这些刑罚的名字,满脸愕然的样子,鼓足了勇气才敢战战兢兢的小声问道:“这不都是一些菜名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在酒楼里这些当然都是菜名,不过在东厂大牢里这些可就是让你见了,三天都没有胃口吃饭的菜名。这“涮羊肉”就是将铁水熬成汁,用铁刷子蘸着铁汁往犯人身上刷个百八十下,“铁板烧”则是犯人放在烧红的铁板上烧个三五个时辰,“烤卤鸭”就很好懂了吧,和烤鸭一样,把犯人放在火上烤,什么时候烤的出油了就算结束……”
听完林宇的介绍,张大贵和那三个官兵的裤子都直接湿了,沥沥啦啦的流了一地。
见此情景,林宇还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又继续说道:“对了,刘督主还从西域引进了一种新的刑罚,就是弄了一个一丈多深的大坑,里面放了几十万条毒蛇,然后将犯人扔进去,受万蛇噬体之痛。我记得上次,就有一个秀才,就刘督主收龟子龟孙之事颇有言辞,就是直接扔进毒龙坑里的,不过他到挺有能耐得,到里面整整折腾半个多时辰才彻底断气。我看你今天说的话,比那个秀才还要严重一点,不过你别怕,最多也就是进毒龙坑里走一遭,没什么大事的,等你回来后,我给你摆酒压惊。”
张大贵吓得屎啊尿啊什么一股脑的全都直接出来了,面如死灰,直接瘫软在地上,满脸都是惊恐害怕之色。
林宇冷笑着摇了摇头,喝问道:“现在你可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了吧?”
张大贵点头比小鸡啄米还厉害,连声应道:“林大人,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一定全都说,绝不敢再有丝毫的隐瞒。”
林宇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大贵,冷声笑着问道:“刚才那个问题,你好像还没回答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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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平时,李文杰肯定会欢欣雀舞的上前调戏一番,可是此时实在不太是时候。他急忙说道:“快点放手,老爷我还有要事在身呢?”
那个女子依旧故作娇媚,撒娇道:“老爷,不嘛,人家还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文杰伸出一脚,直接踢到了她卖笑的脸上,扯过衣襟,怒声吼道:“真是个贱人……”
李文杰火急火燎的走出门外,正在整理凌乱的衣服时,只听见一阵冷声笑道:“李大人好不逍遥快活……”
李文杰见来人是一个冷俊飘逸的少年,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冷声喝道:“你是何人?”
没等林宇开口,旁边的一个衙役急忙插嘴说道:“老爷,他就是兵部侍郎林浩的公子,林宇。”
闻此言,李文杰吓得打了一个寒颤,随即往后退了一步,换上了平日见上级的招牌式笑容,恭声应道:“原来是林公子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恕罪!”
林宇的眼角余光朝房间里瞥了一眼,将从曹无双那里得来的腰牌故意抖了出来,脸色一冷,喝道:“李大人,你这么“逍遥快活”,要是被我父亲给看见了,恐怕就连刘督主都保不了你的小命。”
李文杰愕然,两个滚圆的眼珠子在林宇的腰牌上打了几个转,暗道:原来这个林公子也是干爹的人,哈哈,干爹他可真是手眼通天,连兵部侍郎林浩的儿子都能够收为己用。
想到这些,李文杰也就不再那么害怕了,陪着笑脸说道:“林公子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林宇向他使了一个眼色,故作严肃地说道:“李大人我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单独说一下。”
李文杰立即会意,佯装咳了几下,对着身边的衙役喝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去迎接林大人去,老爷我稍微便到。”
见众衙役走远之后,李文杰像一条会摇尾巴的狗一样笑了起来,道:“不知林公子有什么重要的指示?”
林宇冷声应道:“我能有什么指示,还不是刘督主他老人家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文杰故作惊愕,问道:“下官不明白,还请公子明示。”
林宇拂袖一怒,喝道:“你说是什么事,还给我装糊涂不成,当然是督主他老人家的寿诞之礼了。干爹过寿,你这个作儿子怎么也不得表示一下孝敬之意。”
李文杰稍微停了片刻,随即笑道:“这个还请公子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到时候定会准时送达京城,以此来孝敬干爹他老人家。”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暗道:果然是一只老狐狸,竟然说了一堆没用的废话,来搪塞我。
林宇稍作片刻思考,两只眼睛漫无目的撒望周围,一只手暗中将腰间的那个腰牌给弄到了地上。
听到扑通一声,李文杰立即寻声望去,见地上有个腰牌,心中不禁大喜,随即弯下肥胖的身躯去捡。
待他刚刚拿到手中时,林宇也迅速俯下身去,将腰牌攥在手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真是麻烦李大人了,一不留神,竟然把刘督主亲赐的令牌给弄掉了。”
刘喜发给他干儿子的腰牌,背面都是一模一样的图样,不过前面则是刻着各自的名字,林宇之所以将腰牌故意扔到地上,就是要给李文杰吃一颗定心丸,只要取得他的信任,这样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文杰也随之陪着笑脸,道:“林公子真是客气了,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林大人,到!”就在此时远处突然听见一个衙役大声喊道。
林宇闻声,急忙对着李文杰小声嘀咕道:“如今黄河泛滥,瘟疫横行,百姓流离失所,我父亲正奉圣上之命,为灾民筹集救灾钱粮呢,李大人一定要多加小心,莫要让刘督主的寿诞之礼,成为灾民的腹中之物。”
李文杰急忙点了点头,应道:“多谢公子,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小宇,你和李大人刚才在说些什么呢?”林浩笑着问道。
林宇恭声应道:“父亲,您来了,我刚刚问了李大人一些关于华山之上的事情。”
李文杰急忙附和道:“回禀林大人,林公子爱国爱民之心,实在是令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上来就向我询问华山上的形势。”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那此时现在华山上的情况如何,赵元安,吴文平,王龙他们三个现在何处?”
李文杰恭恭敬敬的应道:“回禀林大人,赵大人,吴大人,王统领他们三个此时应该还在七里庄大营。”
林浩脸色微微一沉,又继续问道:“那现在形势如何?”
李文杰应道:“朝廷大军我华山上的叛党余孽拼杀了十几场血战,双方都是死伤惨重,处于僵持局面。而且下官还听说,各大门派的叛党余孽都已派人前来接应,据说丐帮已经在距华山不足百里的地方集聚了上千帮众……”
没等李文杰把话说完,林浩脸色立即大变,随即挥了挥袖,高声喝令道:“赶紧备马,去七里庄大营。”
李文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刚到嘴边却见林宇使来的眼色,急忙住了嘴,对着手下衙役大声喝道:“赶紧去把我的那匹千里良驹牵来,给林大人当坐骑。”
按照林浩的吩咐,一切从简,半个小时之后,十几匹快马已然冲出城外,朝七里庄大营奔去。
七里庄大营距华西城不过一百余里,仅仅只是用了一个多时辰,林浩等人就已经来到了大营外。
林宇指了指前方旗杆飘扬处,恭声说道:“父亲,前方就是七里庄大营了。”
林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我们终于赶到了,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们是何人,军营重地,不得乱闯,赶快滚开……”两个官兵神情十分傲慢的跑来喝道。
林宇冷声一喝,道:“兵部侍郎林大人有当今圣上旨意,赶紧让吴文平,赵元安以及王龙出来接旨。”
两个小兵见这阵势不像是假的,随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忙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
林浩此时也顾不上和他们计较什么,急忙问道:“赵元安,王龙,吴文平此时是否都在大营之内?”
小兵恭声应道:“回大人的话,赵大人和王统领没在这大营之中,目前唯有吴大人一人。”
林浩脸色微变,喝道:“那王龙和赵元安现在何处?”
小兵应道:“这个小的不知!”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暗道:王龙在小竹林外已经受了重伤,而且还拿到了一份天机谱,此时肯定会藏匿起来,寻时机暗中将天机谱送到刘喜的手里。那日所见的赵元安乃是西域魔宗的血公子伪装而成的,他此时不是已经被血公子所杀,就是在西域魔宗的手里。
想到这些,林宇立即恭声道:“父亲,眼前赵元安和王龙都不见踪迹,我们不如先传旨给吴文平那个,让他先把围在华山周围的朝廷大军给撤了,以示朝廷对中原武林的友善和解之意。”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看来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说完这些,林浩又转身对小兵喝道;“吴文平现在何处,快带我去见他!”
未等小兵答话,便只见吴文平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还没到跟前,就高声喊道:“下官吴文平恭迎林大人。”
林浩见他已经来了,心中微喜,立即从怀里拿出圣旨,喝道:“吴文平接旨!”
此言一出,除了林浩之外的所有人都立即跪了下来,竖起耳朵去听圣上的之意。
林浩清了清几下嗓子,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查证华山之上并无叛党余孽,此事乃奸邪小人从中作梗,欲乱我大明江山,现已被朕处决。礼部侍郎赵元安,副指挥使王龙,陕西知府吴文平,虽然险些酿下大错,不过也是为了大明江山,忠心可嘉,故从轻发落。赵元安官降三级,罚三年俸禄,王龙官降两级,调到刑部戴罪立功,吴文平官降两级,调到河南灾区,管理救济灾民一事。钦此!”
林浩的话音刚刚落下,吴文平伏首应道:“微臣吴文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文平的话音刚刚响起,其他官兵也随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浩向众人挥了挥手,喝令道:“诸位都快快请起吧!”
林宇此时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从这道圣旨之中,他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味,看来这又是刘喜那个阉贼故意为之,想置灾区百姓于死地。
林浩又清了几下嗓子,高声喝令道:“吴大人,现在所有人都迅速撤离华山,将一切封锁全都撤掉。”
吴文平闻言,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他的话到嘴边还未说出口,便又被林浩大声呵斥道:“吴大人,圣上有令,黄河泛滥,瘟疫横行,我大名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命你接到旨意之后,速速去河南赴任,不得有误!”
吴文平诚惶诚恐的又跪了下来,应道:“下官明白!”
见此情景,林浩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林宇说道:“小宇,现在你跟我去一趟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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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林浩此言,吴文平插嘴道:“林大人,这华山之上的各大门派,对朝廷本身就多有颇词,如今又闹得势同水火,你此时前去,恐怕凶多吉少,不如我派大军护送你前去,以确保大人您的安全。”
林浩闻此言,表情微冷,喝道:“这就不劳吴大人费心了,我父子二人前去,就足够了。”
说完,便又转向林宇,道:“小宇,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前去华山。”
林宇的话到咽喉处,又停了片刻给咽了回去,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父亲。”
待走到华山脚下的时候,林宇突然停了下来,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父亲,吴文平他说得对,现在中原武林对朝廷并没有什么好感,你此次前去恐怕会……”
未等林宇把话说完,林浩就笑吟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宇,你有所不知,如今黄河泛滥,瘟疫横行,我大明江山根基已经动摇,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在地方根基很深,在百姓心中颇有威信,此时若是再与他们闹得势同水火,到时候很有可能会被一些狼子野心者利用。若是一旦有人就此举事造反,天下定会大乱,到时候刚刚安稳下来的百姓又都得受着战乱之苦,而且关外虎视眈眈我大明江山的鞑靼铁骑也必会西侵,太祖基业很有可能就此毁于一旦。所以此行,哪怕是刀山火海,为父也是必须得去。”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稍微停了片刻,又继续问道:“可是父亲你为什么要拒绝吴文平派兵护送你前去的提议?”
林浩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宇,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现在还不懂。你以为他吴文平会这么好心,为我的安全考虑,其实不然,此人早就和刘喜暗中勾结狼狈为奸,鱼肉百姓。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巴不得我死在华山各位英雄的手里,以便从中谋取私利。”
林宇清澈的眸子的里闪过一丝疑惑,突然又感觉眼前猛然一亮,恍然大悟的说道:“父亲,小宇懂你的意思了,现在中原武林和朝廷还势同水火,若是带大军前去,反而会被他们所误解。到时候,东厂的人再在中间做点什么手脚……”
林浩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林宇的肩膀,道:“小宇,你说的很对,而且到时候我们父子二人就算是死在华山之上,还得替刘喜背上这祸乱朝纲的千古罪名。”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轻轻地咬了咬牙齿,道:“东厂好狠的心,差点就上了这**佞小人的当。”
林浩道:“现在福王和太子之间的争斗,已经开始进入白热化了,前些时日,刘喜趁机又将太子的老师孙德礼给排挤出京城,妄图以此来打击太子的威势,整个形势对太子很不利,他的储君地位已经变得岌岌可危。此次,刘喜又安排吴文平这个老狐狸去河南灾区,其目的绝非是救济灾民这么简单。”
林宇重重的点了点头,稍微停了片刻,又想起来了潜入中原的残神等人,再加上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西域魔宗和暗鹤流,形势可谓是很不乐观,若是一着不慎,很有可能会彻底动摇大明江山的百年基业。
林宇嘴角微动,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脸色突然一变,急忙拉住林浩进了密林之中,低声道:“不好,有人来了。”
林浩也很警觉的点了点头, 不再吱声,而是静气屏息,朝着四周张望。
片刻之后,映入林宇眼帘的是一行七人,只见这几人都是一身丐帮装扮,见为首一人,林宇心中微微一惊,小声嘀咕道:“丐帮的洪百九……”
林浩闻此言,低声问道:“小宇,你认识他们?”
林浩的话音刚刚落下,还没等林宇回答,便只见洪百九手中的长棒一挥,大声喝道:“谁?快点出来,不然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林宇微然一笑,高声应道:“洪大哥,是我,林宇!”
说这话时,林宇和林浩二人便已经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朝洪百九等人迎面而去。
洪百九见是林宇,欣喜之情一时间溢于言表,急忙笑着上前打招呼,道:“林少侠,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这个问题后,他才注意到林宇旁边还有一人,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这位是?”
林宇微微的笑了一下,指着林浩介绍道:“洪大哥,这位是我的父亲,兵部侍郎林浩。”
一听是朝廷的人,洪百九的脸色顿时间就暗了下来,气氛颇有些尴尬。
林浩见此情景,也不摆朝廷的官架子,笑呵呵的说道:“想必这位就是丐帮的英雄吧?”
洪百九虽然对朝廷的人没有一丝好感,不过眼前的这个人的笑容,却明显带有一种亲和力。而且人家是朝廷高官,竟然没有一丝高高在上的官架子,更何况他还是林宇的父亲,就凭这一点,他洪百九就得以礼相待。
洪百九闻言,也随即回了一礼,道:“英雄不敢当,不知林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林宇接过话来,道:“洪大哥,如今中原武林的各位英雄和朝廷弄得水火不容,全是东厂在从中挑拨离间。当今圣上听闻之后,大为恼怒,就派我父亲从京城快马加鞭赶到华山,希望和各位英雄化干戈为玉帛。”
林浩也随即表态,道:“老夫此次前来,正是此意。”
洪百九看了林浩一眼,最后又落到了林宇的身上,问道:“你们这是想去上华山嘛?”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正是,还要劳烦洪大哥给带个路。”
洪百九稍作片刻沉思,应道:“那好,我就再陪你们跑一趟。”
说完之后,又对身后的六名丐帮弟子轻声喝道:“你们几个在此等我,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我去去就回。”
有时候,林宇不得不佩服他这个父亲身上所带有的亲和力,经过一路的交谈,原本对朝廷还有深深抵触心理的洪百九,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时辰内,就彻底的被他父亲的亲和力给征服了。甚至还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配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促成朝廷和中原武林化干戈为玉帛。
待走到山门之处时,突然涌出来了十几个华山剑派的门下弟子,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条线,齐唰唰的拔出腰间上的佩剑,同声喝道:“来人止步,报上名来!”
林浩客客气气的上前行了一礼,恭声说道:“兵部侍郎林浩,求见华山剑派掌门人李九莲,还望几位小哥给通传一声。”
那几个华山剑派的门下弟子本来还想再顶几句,可是当他们瞥见林浩身后的林宇和洪百九时,顿时间便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个个都像木鸡一样呆在了那里。
见这时几个华山弟子没有一个动的,洪百九立即大大咧咧的冲上前去,高声喝道:“还去通报个鸟,直接进去不就行了。”
林浩急忙拦住洪百九,道:“洪英雄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华山剑派的地盘,还是按照人家的规矩来吧,免得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洪百九闻此言,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随即又对着那十几个华山弟子大声喝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通传。”
这时一个较为年长的弟子才回过神来,立即打发两名弟子前去通传。自己则赔着笑脸,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三位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家师和诸位英雄一会就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突然只听见一阵如同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淫贼,淫贼……”
还未等那十几个华山剑派的门下弟子和林浩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 便只见一个如同空谷幽兰般亭亭玉立的女子,已然扑到了林宇的怀里,嘴角之上还挂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附在柳紫清的耳朵前,轻声说道:“清儿,别闹了,旁边还有人呢!”
要在平时柳紫清才不顾这些世俗礼仪呢,不过这次她感觉到了林宇的手竟然微微的有些颤抖,很是不解的侧过小脑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着实把她给吓一跳。立即从林宇的怀里出来,粉嫩的脸颊之上挂着两抹红晕,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用她自己几乎都不能听到的声音,恭恭敬敬的说道:“林伯父好!”
林浩微微一笑,道:“柳姑娘,原来你也在这里。”
没等柳紫清答话,便只听见一阵似笑非笑的喊声:“林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令我华山剑派蓬荜生辉!”
林浩见来人正是华山剑派的掌门人,立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李掌门真是太客气。”
此时冲虚道长也站了出来,躬身一礼,道:“林大人,自从当年武当山一别,你与贫道已经快十年没见了吧?”
林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道长有礼,算上今年已经十年了。”
李九莲看了林浩一眼身后,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林大人你就一个人来的吗?”
林浩淡然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只我父子二人,别无他人,不过在半途之上遇到了丐帮洪百九洪英雄。”
李九莲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林浩的话,又沉默了片刻,仔细打量了林浩一会。
虽然洪百九是个粗人,不过他也算是个久经江湖的前辈了,自然明白李九莲的话中的意思,随即大大咧咧的高声喊道:“李掌门,林大人从京城千里迢迢远道而来,怎么也得让人家进去说话吧?这可就真的有点有失华山剑派的待客之道了。”
李九莲表情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着林浩说道:“实在是对不住了,林大人,林少侠, 赶快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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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刚刚走进客厅便只听见周武孙沒好气的大声喝道:“如今朝廷执意要剿灭我中原武林林大人此次前來莫非就是前來下战书的嘛”
林浩脸色微变不过面对周武孙**裸的挑衅他脸上并沒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只是淡然一笑道:“这位想必就是衡山剑派的周掌门了”
周武孙沒好气的应了一声道:“正是老夫”
林浩恭恭敬敬的对着周武孙行了一礼道:“久闻周掌门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周掌门实在是误会老夫的來意了”
周武孙依旧板着一张老脸冷声喝道:“误会我中原武林这么多丧命在东厂和官兵手里的兄弟难道这都是误会吗老夫身上所受的伤难道也都是误会嘛”
顿时间衡山剑派的门下弟子以及其他门派死伤较多的门下弟子也都相继出來高声叫嚷道整个大厅顿时间便如同街头的菜市场一样乱哄哄的一片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微微的皱起來怕其中再有别有用心者对父亲不利随即上前挡在了林浩的前面将清风剑横在众人面前冷声喝道:“我父亲前來是奉当今圣上旨意愿与中原武林的各位英雄化干戈为玉帛的不是前來挑衅下战书的”
一见清风剑刚刚闹闹哄哄的众人顿时间便都变得鸦雀无声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李九莲本來是不想出來说话的可是这里是华山是他李九莲的地盘场面一旦失控首当其冲的就是他华山剑派
权衡利弊之后李九莲站出來笑吟吟的说道:“诸位先静一静听林大人把话说完再说也不迟”
冲虚道长也随即附和道:“我与林大人虽然并无深交不过却也有过几面之缘深知他的为人正直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还请各位看在我武当派的面子上听林大人将來意讲明”
林浩挺身而出面对周武孙的咄咄逼人的气势以及快要失控的场面他并沒有丝毫的惧意只是微微一笑随即故意提高了几分嗓音大声喊道:“诸位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我知道你们对朝廷还抱有很深的成见其实这些都不是朝廷的意思而是奸佞小人从中作梗妄图挑起中原武林和朝廷的矛盾以便从中得利
而且此时黄河泛滥成灾河南安徽山东等多个省灾民可谓是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再加上瘟疫横行已经导致十几万灾民死于非命各位都自称是为国为民的英雄好汉此时是不是放下和朝廷的成见以拯救天下黎明百姓为己任为受灾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面对林浩的这一阵慷慨激昂的言辞很多受灾地区的门派弟子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家乡的百姓甚至乡邻亲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却还在这里为争所谓的脸面争勇斗狠实在是太不应该
不过也有一部分脸上写着无所谓甚至幸灾乐祸几个大字的人至少那个三立道长就是这样他崆峒派离受灾地区还相隔十万八千里呢黄河再泛滥也淹不到他们那里去就算是能祸及他们那里只要不损害他个人的利益就沒事其他的都无所谓反正和他也沒什么关系谁摊上了就活该谁倒霉这是天命怨不得别人
李九莲表情微微一变捋着胡须暗道:如今各门各派的一流高手基本上都已有伤在身少林武当一向都不愿争着武林盟主之名而且此时黄河泛滥成灾瘟疫横行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和东厂定然无瑕顾及到我这正是我华山剑派一统江湖的大好时机只要成为武林盟主在灾区广施仁义必能将那上百万的灾民收为己用到时候就算是一统天下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些之后李九莲心中暗自窃喜随即站了出來向众人挥了挥手提高了几分嗓音表情甚是威严的大声喝道;“诸位英雄先静一下听老夫一言”
李九莲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想要失控的场面顿时间就安静了下來上百双眼睛齐唰唰的盯着李九莲看
李九莲见此情景又清了清嗓子表情威严义正言辞的喊道:“各位英雄可还记得我们江湖中人最重要的道义是什么嘛侠之大义者为国为民真正的侠士英雄都是以天下为己任以拯救天下苍生为目标为天下太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不知道诸位英雄认为老夫我说的对不对”
李九莲此言一出顿时间所有人皆是一怔过了片刻之后又都纷纷交头接耳大部分脸上颇有惭愧之色甚至还有个别门下弟子羞愧的都流下了眼泪
仅仅过了片刻基本上所有人都开始异口同声的高声喊道:“李掌门说得对说得对侠之大义者为国为民为国为民”
冲虚道长见此情景也急忙出來附和道:“既然如此那朝廷派林大人前來表示愿与我们中原武林化干戈为玉帛依贫道來看如今国难当头此时我们中原武林的各位英雄应该放下成见同心协力为灾区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未等冲虚道长的话音落下洪百九高举长棍高声喊道:“好冲虚道长的说得好我丐帮第一个支持愿为灾区百姓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弟子却在此沾染满手血腥实在是罪过罪过老衲不才也愿为灾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一向沉默不语的少林寺了缘大师突然开口说道
此时少林武当华山丐帮武林中最有威名的四大门派都已站出來说话了其他门派就算是有不同的意见也不好当面提出來不然的话一句话说错就有可能令祖宗的百年基业颜面扫地一时间不管各自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表面上都纷纷站出來表示同意
见事情已经完成悬在林浩心中的一块巨石也就随之落了下來随即恭恭敬敬的对着李九莲和冲虚道长行了一礼道:“诸位果然都是我华夏的大英雄林浩在此代表朝廷多谢各位英雄了”
李九莲捋着胡须淡然一笑道:“林大人言重了这本來就是我江湖正道中人的分内之事应该值得敬佩的是林大人才对凭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消除中原武林和朝廷的误会实在是功不可沒”
林浩微然一笑应道:“林某这点功劳又算得了什么实在是让李掌门见笑了在下还要回京复命就先告辞了”
李九莲挽留道:“林大人千里迢迢來到我华山之上怎么也得让我华山剑派尽一下地主之谊吃顿饭稍作休息再走吧”
林浩笑着摇了摇头道:“多谢李掌门好意可是如今灾区百姓还生活着水深火热之中自所谓救灾如救火在下实在是寝之难眠食之无味回京复命之后还要立即赶往灾区主持救灾一事实在是不敢多在此逗留还望李掌门见谅”
李九莲脸上微微有些难色道:“林大人心系灾区百姓实在是社稷之福百姓之幸如此心怀令九莲佩服”
说到这时李九莲话锋一转看着林宇说道:“不知道令郎是不是也要和林大人你一起回京”
林浩听出來了李九莲话中的弦外之意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小宇他一向逍遥自在惯了这个还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说这话时林浩又转向林宇问道:“小宇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回京复命”
林宇自然明白他父亲问这句话的含义随即恭声应道:“父亲孩儿在华山还有一些要事处理等处理完了就直赴灾区和父亲一起为灾区百姓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你自己多加小心为父就先回京复命去了”
李九莲见林浩欲走急忙上前一步道:“林大人我去送送你”
林宇抢过话來应道:“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李掌门去处理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大驾了我去送我父亲就行了”
洪百九这时也站出來大大咧咧的笑道:“正好我也要下山一趟不如就让我和林大人结伴而行吧”
林浩闻言欣喜之意溢于言表道:“能和洪老英雄结伴而行实在是我林某人的福分”
李九莲见此情景也不再说些什么笑吟吟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林大人一路上多多保重”
林浩对李九莲拱了一手道:“李掌门告辞”说完之后又对着冲虚道长以及其他众人拱了一手道:“冲虚道长了缘大师以及诸位中原武林的英雄林某就此告辞了还请各位不要忘了今日之言为灾区百姓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林宇送走林浩之后为了确保他的安全又嘱托了洪百九及诸位丐帮弟兄与其结伴同行将其护送到华西城
做好这一切之后正待林宇准备返回华山时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树枝乱颤脸色随即微微一沉冷声喝道:“谁在那里快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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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西城中最繁华的街道,最热闹的酒楼,自然也就有最漂亮的歌姬,在唱最好听的小曲。
此时,所有的男人都为那个歌姬的美貌所倾倒,都在为她的曲音所**,基本上来这里的客人,十之八 九都是冲着她来的。
不过当门吱呀一声开了之后,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女子,顿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给吸引住了。那些男人的眼睛在放着贪婪的精光,一刻都不愿在她身上移开,有的甚至都还在哗啦啦的流着口水。
只见进来的女子一袭粉红轻纱披肩,天鹅般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荡然春意。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面对众人贪婪的眼光,她却一点也不恼怒,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笑含俏亦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总之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走到一个桌子之前,只见其玉手轻扬,**一笑,道:“小二,把你们店里招牌菜都给我通通的端上来。”
她叫了许久,都无人应答,表情微怒,可是转身望去,她脸上的怒色立即就消失了,因为她看到了店小二正在痴痴地看着她,口水都流到了地板上。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如此这样的看自己,不管怎么说,心里都是非常高兴地。
掌柜算是见过一些大的场面,很快也就回过神来了,使劲敲打了一下店小二的脑袋,大声喝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给这位姑娘准备酒菜。”
店小二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很是狼狈的跑了过去,时不时的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掌柜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个小二是新来的,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红衣女子连看他都没看一眼,甚至连说句话都不屑,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美人,大爷我来陪你喝一杯,如何?”一个满脸胡须的虬髯大汉,端着酒杯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红衣女子只是妩媚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过了片刻,才莞尔一笑,道:“我喜欢清静,不想有人打扰。”
虬髯大汉闻此言,放声笑道;“姑娘喜欢清静,我就给姑娘清净。”
说完,便只见他从背后拔出鬼头大刀,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对着一张桌子猛然一劈,顿时间,整张桌子便被劈成了两半,只听其怒声喝道:“今日这里大爷我包场了,所有人都赶紧给我滚出来。”
随着虬髯大汉的一声落下,两个男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拍桌而起,高声喝道:“鬼头刀王,这里是华山,不是你鬼头山,还轮不到你在此放肆!”
鬼头刀王仰面大笑一声,道:“那里轮不到你们景山双剑在这里放狗屁……”
景山双剑闻此言怒容满面,相互对视一眼,嗖嗖两声相继拔剑出鞘,同声喝道:“鬼头刀王你莫要欺人太甚,今日我景山双剑就替武林除掉你这个武林败类。”
鬼头刀王鬼头大刀一挥,怒哼一声,喝道:“不自量力的家伙,既然你们不滚,就让老子用鬼头大刀送你们一程。”
景山双剑分左右两个方向,同时飞剑击出,分别朝鬼头刀王的左右眼睛击去。
这是他们成名于江湖的绝技,名为二龙戏珠,专刺人眼睛,是屡试不爽的必杀之招,这也正是他们资质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如鬼头刀王,还敢和他公然叫板的资本。
鬼头刀王事先好像早有防备,鬼头大刀突然变换方向,横在自己的眼前,挡住了景山双剑的攻击。
景山双剑见一击不成,随即又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变换招式,快速旋转身子,打算再刺向他的咽喉。
鬼头刀王仰天大喝一声,鬼头大刀在半空之中舞的是虎虎生风,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猛然扑向景山双剑。
景山双剑见势危急,急欲收招,可还是被刀锋所伤,甚是狼狈的往后退后了几步,分别将两张桌子给砸的粉丝,嘴角之上渗出来了点点血迹。
见此情景,景山双剑急忙又相互对视了一眼,还算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打定主意之后,同声说道:“鬼头刀王不愧是刀中之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景山双剑佩服,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恕罪,就此先告辞了。”
鬼头刀王见景山双剑已经示弱,便想放过他们,就在他欲说话时,突然听见了红衣女子轻轻地咳了一声,随即会意,对着景山双剑冷声喝道:“既然冒犯了老子,那就留下点东西赔罪吧!”
景山双剑闻言一惊,同声愕然问道:“刀王,想要什么?”
鬼头刀王将鬼头大刀猛然一挥,大声喝道:“当然是你们的小命。”
景山双剑闻此言,面色大骇,紧紧地抓起剑,直接跃地而起,打算夺窗而走。
可就在他们刚刚起身的时候,鬼头大刀已然扑了上来。两人见状,急欲挥剑抵挡,可是就当他们的剑刚刚挥起来的时候,手中的剑突然松了下来,全都用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嘴里还不停的哀嚎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鬼头刀王见此情景也是一怔,随即用鬼头大刀指着景山双剑,怒声喝道:“今日我就让你们景山双剑,变成景山双鬼。”说完,便挥起鬼头大刀欲朝景山双剑的脑袋上劈去。
就在鬼头大刀就要落到景山双剑的脑袋上时,突然飞出来了一条凳子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鬼头刀王将飞来的凳子给劈成两半,怒声喝道:“谁,敢破坏老子的好事,赶快给我滚出来。”
“刀王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生气,这样可不好,不好。”一个黑衣少年,一边饮酒,一边笑着摇着头说道。
鬼头刀王见只不过是一个少年郎,随即得意的放声笑道:“乳臭未干的家伙,也敢出来管老子的好事,我看你纯粹就是想要找死,看你年幼的份上,赶紧跪下来给老子我跪下来磕一百个响头,再叫一百声爷爷,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黑衣少年依旧端起酒杯,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鬼头刀王见自己被戏弄了,立马火冒三丈,抓起鬼头大刀往旁边的桌子上又是猛然一劈,怒声喝道:“我说让你跪下来给老子我磕头叫爷爷,不然的话,我一定把你的脑袋给劈个粉碎。”
黑衣少年冷然一笑,道:“我要是你,就不会拿自己的刀去劈什么桌子,只有柴夫才拿自己的柴刀劈桌子呢。”
鬼头刀王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怒吼一声,喝道:“那你拿你的刀做什么?”
黑衣少年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了一声,“好酒!”
鬼头刀王见自己被无视了,不禁怒火中烧,大声吼道:“快点回答我,不然老子马上就要了你的小命。”
黑衣少年冷笑一声,道:“你要是想要我的小命,又何必等马上,现在就可以动手。”
鬼头刀王,怒哼一声,喝道:“你当老子不敢吗?”
说完,便直接挥起鬼头大刀,大啸一声,想猛虎下山一般迅猛直朝黑衣少年的头顶上劈去。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早就吓得胆颤心惊,不禁为这个黑衣少年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个别胆小者,还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
待鬼头刀王快要扑到黑衣少年的面前时,他手中的鬼头大刀突然直接飞了起来,他本人也扑通一声跪在了黑衣少年的面前。
黑衣少年见此情景,端起酒杯,冷声一笑道:“刀王,我们算是初次见面,没想到你就给行了这么大一个礼,实在是太客气了,来,这杯酒,我就赏给你喝。”
鬼头刀王那能忍得了如此的羞辱,像个发疯的老虎一样,呲牙咧嘴的吼了起来,趁黑衣少年不备,一招黑虎掏心,直攻其命门而去。
可是鬼头刀王只是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因为他的两只手都已被两只筷子给刺穿了,鲜血顺着洁白的筷子流了出来,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黑衣少年冷然一笑,道:“刀王,别这么着急,少不了你的酒。”
说完,便将一个盛满酒的酒杯放在了两根筷子之上,冷笑一声,道:“刀王,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噢!”
此时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鬼头刀王就像是一个木偶傀儡一样,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敢再有丝毫的抵抗和挣扎,眼前的这个黑衣少年,太恐怖了,恐怖的简直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幽灵,一个随时都可以轻易取他性命的魔鬼。
黑衣少年不在理会于他,也不管众人惊愕不已的目光,而是轻轻地走到了红衣女子的面前,冷然一笑,道:“仙子,可否赏脸陪我喝一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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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看着他,表情冷冷的喝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黑衣少年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当今江湖除了赤练仙子之外,试问还能有如此杀人于无形的飞针呢?”
红衣女子脸色突然一变,冷声一喝,道:“你是谁?”
黑衣少年笑着摇了摇头,便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地端起了酒杯,仰面一饮而尽。
赤练仙子又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神秘的黑衣少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赤练仙子,应该知道我下毒的本领也是一绝,难不成你就不怕我在酒中下毒嘛?”
黑衣少年放下酒杯,应道:“怕,当然怕,不过如果是事先知道这杯酒中没有毒,那我又何必怕呢?”
赤练仙子脸色微微一变,冷然喝道:“你怎么知道这杯酒中没有毒?”
黑衣少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敢问仙子可是在等人?”
赤练仙子表情微微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黑衣少年微然一笑,道:“我不但知道仙子是在等人,我还知道仙子等的是何人。”
赤练仙子又是一惊,问道:“那你说我是在等何人?”
黑衣少年轻饮了一杯酒,道:“自然是心上之人。”
赤练仙子脸色一沉,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黑衣少年并不动怒,只是微微一笑,道:“当然是你要等的人告诉我的了。”
赤练仙子愕然一惊,喃喃自语道:“小宇?”
黑衣少年笑着点了点头,道;“想必也就只有林大哥这样的少年英雄才能让仙子你魂牵梦绕,不过就是可惜了。”
未等黑衣少年的话音落下,赤练仙子急忙追问道:“可惜什么?”
黑衣少年端起酒杯在赤练仙子面前晃了一下,道:“落花虽有意,流水却无情。仙子,你说可惜不可惜?”
赤练仙子表情微怒,冷声喝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赶紧滚,不然就休怪我手中的剑对你不客气。”
黑衣少年轻轻地将指着自己的剑给拨开,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仙子这么漂亮,林大哥为什么没有动心?”
赤练仙子脸色微变,急忙追问道:“为什么?”
黑衣少年举起酒杯笑了笑,道:“仙子,你说谁愿意家中放个母老虎呢?”
赤练仙子冷哼一声,挥剑刺破黑衣少年手中的酒杯,怒声喝道:“你找死!”
阿风急忙往后一退,刚要转身时,突然看见背后飞出来一把剑,挡住了赤练剑的攻击。
黑衣少年转身一视,稍显兴奋得笑了笑,道:“林大哥,你可终于来了,不然的话,小弟我可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宇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脸色随即微微下沉,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阿风,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她动起手来了?”
阿风笑了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一会我们喝酒的时候,我在慢慢和你细说,对了,清儿姑娘呢?”
阿凤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门外传来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随即便从门外走进来一名紫衣女子。
只见其二八年华的盈盈年纪,身袭清幽淡紫衣裙,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间,用水蓝冰蚕丝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外披水蓝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柳紫清的出现,顿时间艳惊四座,别说是赤练仙子,就是真正的天仙下凡,与之相比,也得失了几分颜色。
柳紫清根本就没看到,其他人看着她就像看到天仙一样惊愕的眼神,而是跳到了阿风的面前,嘿嘿的笑道:“不错,不错,还知道惦记着你清儿姐姐我……”
阿风笑着应道:“清儿,你可是还比我小几岁呢?”
柳紫清莞尔一笑,道:“那又怎么样,你叫淫贼个大哥,那不得叫我……”说这话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两片诱人的红晕随即爬到了脸上,将小脑袋低了下来,两只粉嫩的玉手撩弄着垂在胸前的青丝。
赤练仙子见到柳紫清,心中的无名之火顿时间就窜了上来,冷声喝道:“死丫头,乱说什么呢,在胡说八道的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
柳紫清也不甘示弱,反驳道:“你敢!”
赤练仙子冷哼一声,手中的赤练剑当空挥了一下。
柳紫清见状,立即蹿到了林宇的身后,紧紧地抓住林宇的胳膊,随即又探出一个小脑袋,调皮的笑了笑,对着赤练仙子做鬼脸。
气的赤练仙子脸色就像是有滚滚黑云在上面翻滚一样,可是她又不敢奈何林宇,只得把这无名之火给咽回肚子里。
林宇见此情景,对着柳紫清小声说道:“清儿,别闹了。”
柳紫清嘟了嘟嘴,放下了正准备再次做鬼脸的手,不过嘴角之上却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见柳紫清已经消停了,林宇又对着赤练仙子拱手说道:“仙子,别来无恙,不知你近来可好?”
赤练仙子没好气的应道:“好着呢,不用你担心。”
“哎呦,哎呦……”景山双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不过耳朵却还能听见,知道这回算是遇到救星了,刚刚已经快要停止的呻 吟之声,又突然间提高了几分声音,以此来说明自己的存在。
林宇微微的俯下身去,伸手点住了他们身上几处穴道,又仔细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轻轻的站了起来,对着赤练仙子拱了一手,道:“还请仙子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赤练仙子冷笑一声,道:“这是我的事,我要不要高抬贵手,与你无关。”
此时西门飘雪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景山双剑的伤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药瓶,往手心里倒出来了两粒药丸,道:“毒已经进入到了眼睛里,就算是有解药,他们的眼睛也保不住了,这是我家传的疗伤圣药,九转龙蛇丹,快给他们服下吧!”
林宇接过九转龙蛇丸,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多谢西门兄。”
说完之后,便又俯身蹲下,将两粒药丸分别放在景山双剑的手里,道:“你们赶紧服下,回去找个清静的地方,先好好地静养几天。”
景山双剑像是饿狼一样将九转龙蛇丸直接吞了下去,随即运功调息,感觉好多了,便对林宇恭声说道:“多谢几位英雄的救命之恩,我景山双剑没齿难忘,若是能用的着我们兄弟的地方,尽管招呼一声,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是义不容辞。”
林宇微微一笑,道:“两位言重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
景山双剑迟疑了片刻,又对着林宇拱手礼道:“多谢几位英雄,我兄弟二人就先行告辞了。”
此时的气氛颇有些尴尬,林宇看了一眼酒楼内的情况,随即对着众人拱手一礼,道:“刚才冒犯了各位,还请各位不要见谅,继续喝酒吃菜。”
西门飘雪也随即站出来对着掌柜的挥了挥手,道:“店掌柜,把你们酒楼的招牌菜都端上来了,再来两坛上等的女儿红。”
掌柜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去,又突然只听阿风笑着问道:“掌柜,先别走!”
掌柜战战兢兢地站在了原地,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不知这位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阿风并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转向了西门飘雪,问道:“西门老兄,这顿酒是谁请?”
西门飘雪有些搞不懂阿风的意思,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当然是我请了,怎么了,阿风兄弟。”
阿风笑着摇了摇头,应道:“没事,没事,只是随便问一下。”
说完这些之后,阿风又对掌柜的说道:“掌柜,来十坛上等的女儿红,再给我装两大坛,一会我带走。记住,不要掺水啊,不然的话,信不信我砸了你的这个酒楼。”
掌柜急忙应了一声,道:“不敢,不敢,几位英雄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那小的就下去准备了。”
阿风对着他挥了挥手,道:“那你去吧,不过不要让我们久等啊,小爷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掌柜被阿风被这么一喝,自然也就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之意,很快就把酒菜什么的准备妥当了。
赤练仙子本来是要走的,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也就留了下来。
酒楼中一个较为冷清的一张桌子前,就这样坐了林宇,柳紫清,赤练仙子,西门飘雪,以及阿风五个人。
其余众人本身都是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不过像这样两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同时出现,这祖坟上要是不冒点火的话,可是八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
因此除了几个胆子特别小的人,急匆匆的离开之外,酒楼里的其他人基本上都没有动,而且外面又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想一睹天仙芳容的行人。
柳紫清本性善良,对此虽然很不习惯,可也并没有多太在意,时不时的还对众人露出三月桃花般的笑容。
可是赤练仙子就不一样了,她生性高傲,而且刚才被柳紫清弄了一肚子的无名之火,正愁没地方发呢,脸色冷的就像是十二月的寒霜。
一个三月桃花笑,一个腊月冰霜冷。林宇坐在二人中间,突然感觉浑身都有点不太自在,这大概就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吧!在万千男人放着精光的妒火下,他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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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酒菜齐全之后林宇正准备动筷便只听见柳紫清挥舞着筷子嘿嘿的笑道:“淫贼我要吃那个”
林宇闻言脸色不禁微微一变柳紫清这明明就是要给他找事可是若是不给她夹菜吧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甘心的到时候肯定会给他在惹來更多的麻烦”
林宇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给你夹”
赤练仙子两只眼睛就像是利剑一样放着精光瞪了一眼林宇搞得他是相当的尴尬
柳紫清示威的看了看赤练仙子一眼将林宇给他夹的菜在嘴里慢慢地咀嚼了起來时不时的嘴角之上还露出了嘿嘿的笑意
赤练仙子看的是有种想喷火的冲动先是怒狠狠的瞪了柳紫清一眼又转而使劲瞪了西门飘雪一眼
柳紫清嘿嘿一笑道:“真好吃淫贼我还要……”
林宇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襟很是无奈的说道:“自己想吃什么就夹什么我还要喝酒呢”
说完便向阿风投过去一个求助的目光阿风见状立即会意举起一杯酒道:“林大哥西门兄來小弟我敬你们一杯”
林宇和西门飘雪也随即举起酒杯微微的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就在林宇刚刚放下酒杯之时突然听见外面传來一阵喧闹之声紧接着便走进來了三个人最中间的那名男子拿着一把折扇大声喊道:“李掌柜你这里怎么了乱七八糟的是不是有人在这里闹事你告诉我是谁我燕云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恶气”
李掌柜很是忌惮的朝赤练仙子瞟了一眼轻轻地拉住了燕云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燕云却丝毫沒有当回事依旧大大咧咧的骂道:“他奶奶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未等燕云的话音落下赤练仙子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冷声喝道:“你有本事再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燕云顿时间便感觉这话音之中杀气腾腾给他一种威压之感好像上次见到姐姐的师父天绝师太好像也是这种感觉
不过当燕云看清楚这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年轻女子时另一种感觉便立即又上心头赶紧弄了弄自己的发型微微一笑原本他是打算走过去可是当他看到那个红衣女子手中之剑的时候便停了下來 很是礼貌的行了一礼道:“在下燕云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这位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林宇和赤练仙子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很了解她的性格跟她那个心狠手辣的师父几乎会是一摸一样也是一个动不动就要杀人的主若自己再不出面恐怕这个燕云就要倒霉了
可是还沒等林宇站出來就只见阿风站了起來笑着问道:“你叫燕云”
燕云有些不解的打量了一眼阿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正是我怎么了你认识我吗”
阿风并沒有回答于他而是继续问道:“那燕虹是你什么人”
燕云先是一怔随即笑着应道:“燕虹正是在下的姐姐”说这话时他微微的仰起头來语气中颇为几分自豪之意
未等燕云的话音落下阿风立即走了过去直接把他给强行拉了过來微然一笑道:“我是你姐姐燕虹的朋友不如坐下來喝两杯如何”
燕云虽然被阿风搞的一头雾水可是当他看到柳紫清和赤练仙子这两位绝世佳人之后欣喜之情便已溢于言表急忙点了点头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刚刚坐了下來燕云又突然站了起來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道:“在下乃燕云年方十七尚未婚配未请教各位朋友尊姓大名”说这话时尤其是:年方十七未曾婚配这八个字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柳紫清的身上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对着他微微一笑算是回礼道:“林宇”
西门飘雪虽然也是世家子弟可是他对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直都不屑与之为伍就好像什么都沒听见
场景顿时间颇有些尴尬阿风急忙站出來解围道:“我叫阿风很幸运能够结交到燕兄这样的朋友”
燕云微然一笑轻轻地坐了下來道:“阿风兄客气了对了阿风兄你是怎么认识我姐姐燕虹的”
被燕云这么突然这么一问浮现在阿风脑海中的第一个画面就是燕虹在树林里小解的那个尴尬场面一时间内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是赶紧挠了挠头來掩饰自己
林宇看出來了阿风的尴尬急忙出面解围道:“其实我们和你姐姐燕虹认识也不过几天的时间是在去华山的路上偶遇的”
阿风闻言也急忙附和道:“对对对就是路上偶遇而已偶遇而已”
阿风说这话时神情有些慌乱说的也是吱吱唔唔的不过燕云的注意力好像都在华山这两个字的上面未等阿风的话音落下就立即站了起來颇为兴奋的问道:“你们是从华山上下來的吗”
林宇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燕云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急忙再次问道:“我姐说华山现在正在开什么武林大会要选举武林盟主这是不是真的”
林宇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了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不过那里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还是好好的在家过平平安安的日子吧”
燕云表情之上有些不悦反驳道:“为什么我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不能去我不怕受伤流血的”说这话时他很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來表示自己很强壮
林宇微微一笑问道:“那你为什么想上华山呢”
燕云急忙应道:“因为我听我姐说召开武林大会时就会有很多英雄集聚我也想成为一名英雄惩奸除恶浪迹江湖那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江湖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入江湖你会面临着很多次选择可是你会感觉到你所做出的每一次选择都是那么的无奈你要做的很多事情都非你愿可是你却又不得不去做这种痛苦和无奈沒有亲身经历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可是一旦亲身经历你便终生难忘” 说这话时林宇有端起了酒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燕云很是好奇的打量了林宇一眼不解的问道:“林大哥我看你和我的年龄相仿也就只不过比我大几岁而已可是听你这话感觉你好像经历了很多就像是一个饱经风霜风烛残年的老人”
阿风接过话來打断道:“林大哥的确是饱经风霜不过却绝不是风烛残年用意气风发这个词來形容倒还差不多”
林宇又轻轻地盏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微微一笑道:“不说这些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來我们今日就喝个痛快”
柳紫清粉嫩的玉手抱住林宇的胳膊显得很是亲昵的样子时不时的还是调皮的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赤练仙子
赤练仙子突然拍桌而起先是怒狠狠的瞪了柳紫清一眼紧接着又转移到西门飘雪身上最后落到林宇的脸上冷声喝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完便不等众人回答直接朝大门方向而去西门飘雪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咽喉处又给强行咽了回去
林宇却依旧当做沒事人似得在那里静静地坐着赤练仙子走得很慢而且时不时的还有要想回头的迹象
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林宇心里却是清楚的很赤练仙子是想要让他留住她其实这点要求就算是在普通朋友身上也算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他和赤练仙子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他上清风山的那一年认识的第一个同龄朋友就是赤练仙子
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剑而且他甚至还曾经萌发过长大后要娶赤练仙子为妻的想法只不过那晚师父语重心长的告诉了他一件事情一件令他终身难忘的事情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他的反应他的表情从那以后就代表着他和她的关系走到了尽头也是因为如此他开始辞师下山直至遇到了另外一个人
他和赤练仙子几乎一起呆了十年除了刚开始分别的时候他有些失落之外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就会越來越淡当他偶尔想起时她已是一个普通朋友了可是柳紫梦给她的感觉却是大不相同他和柳紫梦只是路上偶遇单独在一起也仅仅只不过才三天的时间而已而且他和柳紫梦都算是不善健谈之人因此所说言语也是很少不过几十句而已
然而自那一别之后她的身影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三年多來从來都沒有离去过所以当他听到柳紫梦即将嫁做**的时候才会在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才会感觉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甚至有一种想要找个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的感觉
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是忘不了她忘不了那个与他在人生路上擦肩而过的白衣女子彷佛她的一颦一笑都还在自己的眼前此时耳边又依稀响起了那首《霓裳羽衣曲》……
花飞处 天香入怀 抱跃影随人步
碧空星星灿 恰似红尽回望眼
上帝只知一笑向风抱 霓羽仿忽早已倾心诉
霓为裳 羽造衣
翠袖玉臂招展意 此梦聚散不可等闲到
良辰亦过 红颜亦老
知否美丽时光匆匆 知否美丽 时光匆匆
匆匆快乐 时光追不到花飞处尽 情意飞花舞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道:“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说了侠之大义者为国为民这和你考取功名报效国家是一样的”
燕云使劲点了点头道:“说的也对以后我就跟随林大哥一起闯荡江湖也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大侠”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燕云老弟你说错了不是跟着我而是跟着阿风兄弟闯荡江湖……”
在燕云的心里虽然阿风比不上林宇不过自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阿风既然是林宇的朋友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而且他感觉阿风对自己还算不错随即就点了点头道:“恩跟着风大哥也是一样”
说完这些他便面对着阿风行了一礼道:“风大哥以后小弟就跟着你了还望多多照顾”
阿风被林宇和燕云弄得是满头雾水刚刚喝肚子里的酒差点直接就喷出來不过他也沒有拒绝一來这是林宇的安排想必定有深意二來他心中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到这些他也就欣然应允了
林宇刚刚又倒了一杯酒突然听见外面有马队经过的声音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脸色不禁微微一变稍后嘴角之上便又露出了一抹微微的笑意拱手对着西门飘雪道:“西门兄小弟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辞还望西门兄见谅”
西门飘雪也不问原因对着林宇微然一笑道:“既然林兄还有要事在身那我们改日再來个一醉方休”
就在林宇刚刚起身的时候燕云不解的问道;“林大哥那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你们一起”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笑道:“你先回家好好准备一下听说你爹刚刚过完大寿你要远行怎么也得你和他说一声不然的话可就有违孝道非侠义之为”
燕云闻言面有难色的说道:“林大哥虽然理是这个理可是我爹他知道后一定不会同意的”
林宇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燕云这个你无须担心我们还会在华西城逗留几日到时候会亲自去你家找你的”
燕云喜出望外的叫道:“真的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你先回去吧”
告别燕云和西门飘雪之后林宇和柳紫清以及阿风在城里转了一圈之后便朝城门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之上柳紫清便就停住了脚步撅着粉嘟嘟的小嘴抱怨道:“淫贼我们这要是去哪里都在这城里兜了一圈了我都快累死了”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清儿现在莫问一会你就知道了”
柳紫清对林宇使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哼现在为什么不能问”
此时有一个乞丐急匆匆的迎面赶來直接撞到了林宇的身上一个踉跄直接摔到在地
林宇急忙将他扶起來可是刚刚碰到他的手时脸色不禁微微一变两只眼睛放着精光又仔细打量了面前的这个乞丐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乞丐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急忙应道:“多谢这位大爷我沒事我沒事……”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沒事就好那你赶紧回去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得回家了”
旁边的柳紫清侧着脑袋问道:“淫贼我们回哪里的家啊”
一直都沒有说话的阿风突然开口笑着戏虐道:“当然是你和林大哥的小家了”
闻此言柳紫清粉嫩的脸颊之上立即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随即把脑袋垂下轻声言道;“我才不要和这个淫贼一起……”
阿风指了指柳紫清的脸颊道:“清儿姐姐你可是你说的我见那个华山剑派李掌门的掌上明珠李紫嫣早就对林大哥有意了有时间的话我就和她说说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桩大好姻缘呢”
未等阿风的话音落下柳紫清立即挥起了粉拳佯装嗔怒道:“你敢看本大小姐不揍你才怪呢”说完便挥着粉拳追打阿风去了
林宇见状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林宇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两个人便同声问道:“什么正事”
待走到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的时候林宇这才摊开手掌只见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条
柳紫清直接就夺了过去打开纸条轻声念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念完之后她便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宇:“淫贼这万事俱备只欠东方是什么意思”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清儿现在和你说不清楚一会你就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赶紧去说不定还能凑凑热闹呢”
崎岖不平的山道之上十几匹快马五六辆马车还有五六十名押车的打手正在慢悠悠的走着这倒不是他们不想走快而是马车里的东西实在是他们不能走快除了最后一辆马车之外其他的五辆马车上都是套着两匹马就算这样那两匹马也都显得很是吃力的样子
每个马车之上全都插着一杆镖旗上面写着镇山镖局四个大字在风中迎风飘展
走在马队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依稀可见其脖子之上有一道一指多长的刀痕就像是上面有一只蜈蚣在爬一样由此可见这也是一个曾经在鬼门关走过很多次的人物
此人就是镇山镖局的总镖头余震山镇山镖局是余震山二十多年前白手起家花了半辈子的心血才有今天的这个成就在整个江湖之中其威名还不能和中原威远镖局相提并论不过在华山地界那可就是威名赫赫了最近又和全国最大的钱庄之一通惠钱庄走到了一起更是令其声名远播
“总镖头前方有一间客栈我们也走了大半天的路上兄弟们和马儿都比较累了要不然进去喝一杯补充一下体力”在前面探路的独眼龙跑來笑着说道
余震山表情严肃的应道:“独龙我们这次走的镖非同小可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们镇山镖局二十多年心血很有可能就会毁之一旦此地为盗匪集聚之地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这时旁边的八字胡接过话來说道;“总镖头你说的沒错兄弟们倒还能在撑一段时间可是那些马儿若是不及时补充草料的话就沒力气拉那些黄白之物了”
张大贵跑來满脸讥讽笑意的说道:“我原因为余总镖头是一个威风八面的人物呢沒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是一个连几个毛贼都害怕的胆小鬼”说完这话时他又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余震山满脸的怒容大声喝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给老子重复一遍……”
张大贵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怒声反喝道:“我说你是胆小鬼怎么还冤枉你了不成”
余震山抓起放在马鞍上的流星锤在张大贵面前晃了几下满脸怒火中烧大声喝道:“姓张的你说谁是胆小鬼”
张大贵见余震山竟然动了真格的了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万一他真的一流星锤砸过來自己的这小脑袋瓜子很可能就会被六月的西瓜一样被砸的稀巴烂
这时八字胡和独眼龙急忙上前揽住了余震山好说歹说才算把他给劝下來
在经过客栈门前的时候店里的伙计在门口摆了一桶酒大声吆喝道:“刚刚出炉的美酒快來买了绝对香甜可口五个铜板一碗五个铜板一碗……”
这时店里的老板出來拦在了余震山的马前用招牌式的笑容说道:“这个客官在这山路上行走可不容易人疲马乏要不要去喝杯小酒來解解乏顺便也给马儿添点草料”
余震山挥了挥手示意他让开大声喝道:“不用了我们着急赶路你赶紧给我让开不然出了事一切后果自负”
见余震山不领情老板并沒有要放弃的意思而是又跑到了张大贵的面前嘿嘿的笑道:“这位大爷你要不要來点我闺女亲自酿的酒真的可香了”
张大贵被余震山刚才那么一恐吓现在还心有余悸本來是想拒绝的可是一听见有女人顿时间两个眼睛就开始放光了急忙问道:“你闺女她也在这里”
老板指了指正在给其他客人添酒的一个女子说道;“那不就是我闺女吗都已经十八岁了还沒有找到婆家呢都快愁死我了”
张大贵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望了望见那女子身材苗条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又听见老板说还是一个沒出阁的黄花闺女顿时间便感觉全身都來精神了连声叫了几个“好”字
余震山见此情景怒声喝道:“这天色快黑了我们还得赶在天黑之前进城呢莫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赶紧走”
张大贵不知哪來的胆子也跟着大声喝道;“余震山你说走就走老子我饿的都走不动了你说这又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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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声喝道:“你不走.我走.”说完.便对后面的兄弟大声喝道:“兄弟们.我们走.”
张大贵也毫不示弱.对着他县衙里的几个兄弟也大声喝道:“兄弟们.走.我们去喝酒吃肉去.走了快一天的山路了.都快累死老子了.”
此时.八字胡和独眼龙急忙上前拦住余震山低声说道:“总镖头.这大贵在这么说也是李县太爷的小舅子.李县太爷又是东厂刘督主的干儿子.这么一说.他和刘督主都还算是沾亲带故的.我们要是得罪了他.恐怕会给我们镖局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余震山知道他这两位兄弟所言非虚.把这张大贵丢在这里.回去也不好交差.而且也确实是走了大半天的山路了.人和马儿都得吃饭.又看了看店老板也算是心善之人.随即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就在此地稍作休息.半个时辰之后.继续赶路.”
八字胡和独眼龙闻此言.脸色都不禁大喜.急忙应了一声.招呼后面的兄弟.大声喊道:“兄弟们.总镖头让你们在此地先休息片刻.喝杯酒解解乏.顺便再给马儿补充点草料.”
说完这话时.八字胡又对老板招呼道:“老板.你们这可有草料.”
老板急忙跑了过來.笑呵呵的应道:“有.还是上好的草料呢.”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又只见他对着酒馆内喊了一声:“小强.李二.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呢.赶紧去给这几位客官去准备草料.要做好的那种.”
待老板话音落下.余震山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声喝道:“敢问老板贵姓.好像不是本地的人.我怎么看着你有点面生.”
老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回这位客官的话.小老儿我免贵姓张.单名一个富字. 实不相瞒.我还真是本地人士.只不过在我三岁的时候.就随父亲到山东经商.在济南定居后.四十多年了.都是很少回家乡.今年五月老爷子突然病危.想落叶归根.葬到祖坟之中.因此也就回來了.”
余震山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又继续问道:“那你怎么又在这里开起酒馆了.”
张福笑呵呵的应道:“我在济南也沒什么亲戚.年纪也就大了.不想再來回颠簸了.正巧的是.原本这家酒馆的王老板.担心匪患.不想在这里干了.就以三百两银子的价格转卖于我了.”
余震山又噢了一声.随即继续问道;“这里虽然处在要道之上.不过附近躲闪.土匪流寇自然也就猖獗.难道你就不害怕嘛.”
张福笑着应道:“刚开始还是有点怕的.不过后來就不怕了.”
余震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问道:“为何.”
张福笑呵呵的应道:“因为土匪山贼也是人.这里方圆三十里皆无人家.而且山路又崎岖不平.所以他们需要点什么.小店就是最好的去处.”
余震山有些不相信的问道:“那些山贼流寇.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他们來这里.吃菜喝酒.肯定不会给你钱吧.这样久而久之.你不就赔了嘛.”
张福笑着应道:“客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里的确有土匪山贼.不过却不止一家.而是三家.我只要每个月向他们每家上缴二十两银子的保护费就行了.”
余震山表情微微一变.道:“我看你这小店.每个月最多盈利也就五六十两银子.一家上缴二十两银子的保护费.那你岂不是稳赔不赚.”
张福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看小老儿是做赔本生意的人嘛.此处亏损.自然会在别处补过來.”
余震山顿时间便來了兴趣.问道:“噢.愿闻其详.”
张福指着酒水.道:“同样的酒水.在别人那里只卖两个铜板.在我这里就得卖五个铜板.”
余震山点了点头.道:“在理.在理.”
此时小强和李二已经将草料拌好.放在了槽子里.正准备喂马时.突然听见余震山一声大喝;“且慢.”
说完.他便翻身下马.走到草料槽前.抓起一把草料放在鼻前闻了一闻.这才放心的挥了挥手.道:“沒事了!”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他又走到喂马的水桶前.舀了瓢水.将手指放在里面搅拌了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慢慢地走开了.
走到一张桌子前.寻了一条凳子坐了下來.对着张福笑道;“把你们这里的几个招牌菜都拿出來.酒钱少不了你的.”
张福应了一声.便让小二去准备了.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一切便已置办妥当.待众人就要动筷之时.余震山又突然喝道:“先等一下.”
此时众人皆是一惊.不知他们的总镖头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只见余震山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先是放在酒水里看了片刻.确认沒有毒之后.随即又挨个在每个菜里又试了一遍.确定都沒有毒.这才向众人挥了挥手.道;“好了.可以吃了.”
张大贵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这是个胆小鬼.搞的一惊一乍的.”
说完便抓起一个鸡腿撒到嘴里.又喝了一大口酒.待快要嚼完的时候.小怜慢慢地走了过來.给他倒酒.张大贵见此色眯眯的眼神放着精光.对着她嘿嘿的喊道;“你叫小怜.对吧?”
张小怜作揖应道:“嗯.正是奴家.”
张大贵伸出油兮兮的大手欲模张小怜的下巴.嘴里还吐着油气笑道:“真是好名字.让人见了就心生怜爱.”
张小怜像个受惊的小鸟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恭声道;“还请大人自重.”
张大贵见她竟然敢拒绝于自己.顿时间便感觉自己脸上的面子挂不住.笑道:“小怜.你说你姓张.我也姓张.这可真是有缘.说不定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呢.”
小怜又行了一礼.道:“多谢大人.能与大人同姓.这是小怜的荣幸.”
张大贵见自己还有戏.急忙笑着说道:“小怜.听你姐说你还未曾出阁.不如就给大爷我做个小妾.如何.五百年前是一家.五百年后也是一家.岂不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千年缘分.而且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从此再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受这鸟气.”
小怜往后退了一步.又行了一礼.道:“小怜沒有这个福分.还望大人另寻她人.”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可是却被张大贵直接用手给拦住了.一副死皮无赖的表情.冷然笑道:“怎么.你还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张大贵就留下话來.你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是娶定你了.”
张福见此情景.急忙跑來恭声说道:“大人.大人.小女不懂事.你先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我这就给你赔不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为难小女了.”
说完.便又对小怜轻声喝道:“小怜还不快给这么张大爷配个不是.”
小怜闻言对着张大贵行了一礼.道:“小怜不懂事.还请张大人见谅.”
张大贵露出一个色眯眯的笑容.伸手就直接抓住小怜的手.冷然笑道:“想让我见谅.那你就从了我.给我做第十三房姨太太.”
此时.余震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像这种指挥狗仗人势.抢占民女的人.很是不齿.更何况.从刚一开始.他就看这个张大贵不顺眼了.随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喝道:“张大贵.赶紧吃饭.惹急了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
张大贵虽然心中有些胆怯.可是如今当着美人和自己弟兄的的面.若是就这样直接怂了.以后还怎么混.也随即拍桌而起.反声喝道:“老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來管.”
说完这话后.他怕自己的气势还不够.直接将整张桌子都给掀了起來.
余震山奇的是怒火中烧.抓起桌子上的流星锤就欲朝张大贵身上砸去.可是他刚走两步.便只感觉自己一阵开始有些头晕目眩.
此时他身后的兄弟.几乎全都直接趴那里一动也不动了.就在他还沒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只见张大贵旁边的一个衙役提高了几分嗓音.大声说道:“张都头.我们下的毒已经发作了.余震山和他的兄弟马上就全都玩完了.”
余震山定了定心神.指着张大贵吱吱唔唔的喝道:“张……张……张……大……贵……你……竟……然……下……毒……”
未等话音落下.余震山就抓起流星锤.朝张大贵猛然砸去.
张大贵也被搞得是一头雾水.刚想躲避.可是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在推他一样.直接就扑到了余震山的流星锤上.顿时间脑袋就像是炸开了瓤的西瓜一样.鲜血喷的满地都是.
余震山挥出流星锤之后.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就晃晃悠悠的晕死了过去.
此时.不知从何处转出來一名青衫少年.拍着手掌.微然笑道:“好戏.好戏.真是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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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福见青衫少年前來并未有丝毫的惊愕之情反而面带微笑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对着林宇拱手一礼道:“林少侠你來了”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拱手回了一礼应了一声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福指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笑道:“都按照林少侠的吩咐办妥了”
林宇走到那个年轻衙役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干得不错”
那个年轻衙役将外面的官府给脱了下來露出一身破破烂烂的外衣挠着头傻傻的笑了
张福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指着余震山问道:“都说林少侠天资聪颖不知这次可否知道小老儿我将毒下到了何处”
林宇转身走到刚才余震山所坐的桌子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桌上的酒菜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随即眼角余光又瞥见了路旁花从中几朵零星小花只见周围其他的花儿阶又蝴蝶蜜蜂飞舞唯有那几朵零星小花处却是一片冷清
看着这一幕林宇脸色微微一变轻轻地走了过去摘下一朵放在手心之中顿时间便感觉一阵清香之气扑鼻而來头随即便有点微微的眩晕的感觉
林宇微然一笑道:“张大哥其中奥妙之处就在此花之中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此花名为酒香花又称江南红香气就如同江南女儿红一样本是酿酒的最佳材料之一不过这一朵花就顶的上一大坛女儿红的酒劲想必张大哥一定在酒中掺入了大量的江南红”
张福向林宇竖起了大拇指赞道:“林少侠果然名不虚传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不错正是江南红此花本是酿酒的原料掺杂在酒中余震山就算是用再好的银针也绝对都试不出來”
“淫贼我们回來了”此时柳紫清如黄莺出谷般的喊声突然在耳边响了起來
林宇微微的扬起头一看笑着问道:“清儿阿风洪大哥他们可曾來了”
阿风接过话來应道:“洪大哥他们在后面呢马上就到”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张福说道:“张大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事不宜迟就赶紧行动吧”
张福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几个伙计大声喝令道:“兄弟们动手小强李二你们去查看一下黄白之物是不是都在箱子里其他人跟我一起清理现场”
就在张福等人忙活起來的时候只听远处传來一阵声若洪钟的喊声:“林老弟林老弟……”
林宇转身一看正是他要等的洪百九急忙笑着迎了上去道:“洪大哥你來了”
洪百九指了指他身后的十几辆马车除了五六辆空车之外其他的车辆上面都装满米袋
林宇微微一笑问道:“洪大哥事情都办妥了吧”
洪百九拍了拍胸脯道:“我老洪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林老弟你就放心吧都办妥了”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油纱一类的也都准备齐全了嘛”
洪百九指了指最前面马车上的一个麻袋道:“都准备好了只是有点搞不清楚要这油纱有个鸟用”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洪大哥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便又上前走了两步走到了众人中间道:“余震山他们明天凌晨就能醒來了所以我们现在还有最多四个时辰要抓紧一点”
洪百九凑了上去挥了挥手中的长棍在余震山的脑袋上比划了几下冷声喝道:“林少侠这么麻烦干嘛直接把余震山这厮给解决了不就一了百了省得留下什么祸患”
这时张福也凑了上來附和道:“是啊这余震山替东厂刘喜阉贼押运寿诞之礼实在是罪无可恕我看直接杀了得了”
说完他便从手下那里夺过一把大砍刀欲朝余震山的脑袋上砍去
林宇急忙阻止道:“此举不妥这余震山本身就是开镖局的做谁的生意都是做这无可厚非而且我们劫他所保的镖已是不义若是再杀他就是不仁情非得已我们已做不义之事绝不能再做不仁之徒了我看还是饶他一命吧而且留下他对我们不但沒有坏处而且还有大用”
前几句话林宇说的句句在理最后一句洪百九和张福等人就已是听得一头雾水了急忙同声问道:“这余震山能有什么大用”
林宇指了指脑袋开花的张大贵冷然一笑道:“能帮我们找一个替罪羊”
洪百九先是一惊片刻之后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林老弟真可堪比诸葛孔明在世妙计妙计”
林宇笑着应道:“洪大哥谬赞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赶快行动吧”
洪百九等人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林老弟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吧”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先把镖车上的黄白之物搬到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之上用米袋覆盖然后再把一些重石搬到镖车之上对了将张大贵的尸体也搬上去”
忙活了半个时辰之后一切按照林宇所说的都办的差不多了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走到洪百九和张福的面前说道:“洪大哥你现在带着兄弟用油纱将车轮给包裹起來押着这十几辆粮车带足干粮连夜赶路绕过前面的青石镇直奔黄河灾区将这笔钱粮直接发放到灾民的手上”
洪百九这时好像突然明白了林宇为什么要他带着油纱前來了立即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林老弟你放心吧我洪百九就算拼掉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也一定会不辱使命的”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洪大哥真英雄也等小弟我忙完手中之事就会去找你们”
洪百九拍了拍林宇的肩膀表情之上有些欣喜之意点了点头道:“好到时候别忘了來我们丐帮洛阳总舵老兄我请你喝酒”
林宇微然一笑道:“那是一定洪大哥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启程吧路上多多保重”
洪百九对林宇行了一礼拱手说道:“林老弟阿风少侠柳姑娘你们也多多保重老洪我在洛阳等着你们”
说完便对着身后的几十名兄弟大声喝道:“兄弟们启程”
待洪百九在视线中消失之后林宇这才转身对着张福说道:“张大哥你带着手下兄弟将这镖车赶到黑风山下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将镖车焚烧记得一定要把张大贵的尸体给烧的干干净净决不能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有这样官府才会相信是张都头财迷心窍勾结山贼劫走了镖银”
张福闻言不禁对林宇佩服的是五体投地不说其他就说这次行动计划周详心思缜密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事情给办了顺便连替罪羔羊都给准备好了实在是颇有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将帅之风
待张福也带领着手下兄弟离开酒馆之后柳紫清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嘿嘿的问道:“淫贼我们接下來要去哪里呢”
林宇微然一笑道:“当然是回华西城了走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阿风脸色微微一变急忙上前问道:“刘喜那个阉贼的寿诞之礼被劫林我们现在回去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冒险了”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了就算李文杰不來找我们我们也要去找他算一下总账”
阿风嘿然一笑道:“看來又有好戏看了”
“还有好酒喝呢”林宇又笑着补充道
林宇阿风以及柳紫清重新回到华西城之后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悦來客栈这是华西城最大的客栈同时也是华西城人员最为混杂的客栈三教九流之辈皆聚集于此不过这也正是林宇想要的结果人员越混杂用以打探消息的源路也就越广泛
此时已是黄昏正是人们开始吃晚饭的时候林宇等人还未走进门便只见店小二直接跑出來迎接不过当他看到柳紫清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之后立即就惊呆了像个石像一样站在了那里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摇了摇头笑着叫道:“小二哥小二哥……”
店小二这才回过神來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用來掩饰刚才的尴尬急忙问道:“三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林宇微微一笑应道:“先吃饭再住店你去安排吧开三间房”
店小二急忙应了一声道:“好嘞三位客官里面请”
柳紫清每到一个公共场合都会惹起一阵轰动对此林宇已经习惯了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还好清儿她的心性本善要是换了赤练仙子早就当场飞血了
寻了一个较为清静又靠窗的地方三个人慢悠悠的坐了下來林宇叫了小二哥去准备一壶酒和几个招牌小菜
从林宇他们刚刚走进客栈的那一刻就有两个人一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柳紫清看时不时的还往肚子里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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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远处的树梢上洒下皎洁的余辉像是一泓清泉一样静静地倾淌在房顶之上
林宇和柳紫清刚刚跳到房顶之上就只见已经有一黑衣男子正在抱着一大坛酒独饮起來
林宇见此情景微然一笑道:“阿风有美酒一个人独饮可不太好”
阿风并沒有转身去看林宇而是从旁边抓了一坛酒直接扔了过來道:“林大哥这不是给你留着來嘛”
林宇伸手将酒坛接了过來在上面轻轻地闻了一下笑道:“好酒好酒”
此时柳紫清佯装嗔怒道:“阿风那我的呢”
阿风被柳紫清问的一惊急忙转过身來笑道:“清儿大小姐也喝酒嘛”
柳紫清白了他一眼娇哼一声道:“谁说本大小姐不喝酒的”
阿风无奈的耸了耸肩抓起自己的半坛酒当空晃了几下道:“这里只有半坛酒了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吧”
柳紫清嘟了嘟嘴道:“我才不和你剩下來的呢我要喝淫贼的这一坛”说完便直接下手去抢了起來
由于在房顶之上林宇也就沒有和她嬉闹一來是担心这个傻丫头在一不小心给摔下去二來则是担心闹的动静太大会打草惊蛇
林宇和柳紫清二人在阿风的地方坐了下來就只见柳紫清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酒坛盖子可是看着这么大的一个坛口她就有点犯愁了喃喃自语道:“沒有酒杯也沒有酒碗这该怎么喝啊”
阿风笑着摇了摇头抓起怀中的酒坛仰起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來随即吐着酒气说道:“就这么喝不就行了”
柳紫清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坛口便将酒坛递给了林宇嘿嘿的笑道:“淫贼你先喝”
林宇接过酒坛微然一笑道:“清儿你个女儿家喝什么酒啊乖乖的看你的月亮吧”
柳紫清撅着五月樱桃小嘴应道:“谁说女儿家就不能喝酒了今天本大小姐我就偏要喝”
说完便又将双手摊开轻声喝道:“拿來我就要喝”
林宇执拗不过她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道:“好给你”
接过酒坛之后柳紫清微微的停留了一会抓起酒坛也学着阿风的样子将抱着酒坛的手微微上扬原本只是打算轻轻地抿一口的可是由于这坛酒是满的她的手刚刚扬起一点小半坛酒就已经哗啦一声喷了出來弄得她满身都是酒水
林宇见状急忙接过酒坛用衣袖将她脸上的酒水给擦拭掉又将自己的外衣脱掉披在了她的身上道:“不让你喝你非要喝这下倒好连衣服都喝湿了此处风大赶紧把衣服披上别着凉了”
虽然柳紫清把酒都洒到了衣服上进入嘴中的很少可是她粉嫩的脸颊之上已然爬上了两抹诱人的红晕在如水一般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迷人
柳紫清醉意熏熏的笑了笑指着天上的明月道:“好大的烧饼淫贼我要吃烧饼”
林宇无奈的耸了耸肩笑道:“清儿你不是才刚刚吃过晚饭沒多久嘛怎么这么快就又饿了”
说了许久柳紫清已经沒有答话转眼望去只见其已经依偎在自己身边已经进入了熟睡之中借着月光依稀可见她嘴角之上露出來的甜甜笑容
阿风指着柳紫清轻声问道;“林大哥她睡着了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睡着了一会我送她回房间去睡”
阿风看了一眼林宇的眼神又抬头看了看天喃喃自语道:“已经二更了”
林宇应了一声道:“是啊二更了离三更已经不远了”
阿风突然间好像想起來了什么急忙说道:“林大哥华山之上各大门派的人都已经开始陆续下山了”
林宇闻言一怔道:“难道他们不选举武林盟主了吗”
阿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我这也是刚刚听见几个丐帮弟子说的好像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再召开武林大会进行选举武林盟主”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也难怪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可谓是面和心不合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现在闹成这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來不说他们了我们喝酒”
阿风微微的测起脑袋举起酒坛嘿然笑道:“不说他们可那几个却來了”
林宇微然一笑挥了挥手道:“先不用理会他们等酒喝完了再说”
阿风瞥了一眼房下醉意熏熏的点了点头笑道:“也对來林大哥喝酒”
柳紫清房间门外三个黑影正在鬼鬼祟祟的窃窃私语着
店小二模样打扮的人指着房间门道:“丁爷孙爷那位姑娘就是住在这间房内小的一直在门外看着不曾见她离开此时定在房间无疑”
满脸胡须的虬髯大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了地上道:“好了沒你的事了这是你该得的拿钱赶紧走人别在这里耽误老子的好事”
店小二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得到主人家赏赐的骨头一样兴奋的点头哈腰赶紧捡起那锭银子用袖口使劲擦拭了一下银子上面的灰尘目露贪婪的精光看了几下笑着应道:“多谢丁大爷多谢丁大爷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说完便抱着银子一溜烟的跑得沒影了
想到接下來要发生的事情虬髯大汉丁残胜兴奋地使劲搓了搓手随即给白面书生孙才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开始行动
孙才高微微的点了点头先是用手指在窗户上弄出了一个洞來仔细的扫了几眼低声说道:“老大里面很安静好像沒人的样子”
丁残胜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轻声喝道:“你在那个小洞里能看到什么我进去瞧瞧我的美人在做什么你在门口给我望风若是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胆敢來破坏大爷我的好事就直接送他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孙才高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片刻之后他又赶紧说道:“老大你去做那逍遥欲仙之事带着兵器实在是有煞风景不如先把兵器交给小弟保管吧”
丁残胜稍微停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淫然笑着应道:“还是你们读书人知道享受”说这话时他已经随手携带的柳叶弯刀交由孙才高的手里
孙才高接过柳叶弯刀待丁残胜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丁残胜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摩手擦脚的向床边走去嘴角之上时不时的还可见流下來哗啦啦的口水
望着轻纱床帘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雾岚一样令丁残胜不禁心生荡漾之意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满脸淫然笑意的喃喃自语道:“美人我來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猛然掀开床帘可是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令他心中大吃一惊床上竟然沒人……
就在那一瞬间丁残胜的脑袋里猛然出现了一片空白竟然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喂大块头你是在找我吗”一阵冷笑的声音从窗外传來
丁残胜猛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可是转眼一看來人竟然就是那个他们刚才还在苦苦寻找的黑衣少年见他年纪轻轻又是孤身一人便心生轻视之意怒哼一声喝道:“是你把我的美人给藏起來了”
阿风坐在树梢之上冷然笑了起來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丁残胜想去抓腰间的柳叶弯刀可是一摸竟然是空的这才猛然想起刚才在门外他已经把柳叶弯刀交给书生孙才高了随即对着外面大声喝道:“书生书生有情况快点进來……”
可是他连续叫了几声可是却依旧无人应他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不过他毕竟是久经江湖的老人了还不至于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得惊慌失措使劲攥紧了拳头当空比划了几下怒声喝道:“不管是不是今日你都得死”
话音落下他便已经挥拳成风脚下猛蹬地面借力而出直扑阿风而去
阿风俊冷的表情之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之意并沒有做丝毫的闪躲而仅仅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丁残胜见此情景虽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却依旧仍是在暗暗窃喜他相信只要他这一拳下去这个可恶的黑衣少年就会立即在这个世间消失去下面找阎王爷报到
他的自信來源于他的拳法猛虎飞山拳这是一套极为霸道凌厉的拳法足以媲美号称天下第一拳的崆峒七伤拳凡是被此拳击中者全身就会像是被一块千钧重的巨石砸到了一样重则直接丧命轻则全身骨骼尽断成为一个彻底的废人
不过当他的拳落下來的时候那颗大树倒了他的自信也跟着彻底倒了因为阿风还站着完好无损的站着嘴角之上依旧还是那一抹冷冷的笑意就像是一只猫在看老鼠玩把戏所露出來的笑意一样让他感到背后都开始直冒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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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冷风顺着窗子吹了进來.吹乱了丁残胜的蓬松的头发.露出一张惊慌不安的脸.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那棵轰然倒下的树.那面前带着死神般微笑的黑衣少年.却又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丁残胜微微的抬起头來.用惶恐不安的眼神去看面前的这个黑衣少年.在看到他眼睛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就像是被利剑刺中了一样.猛然缩了回來.此时他突然感觉这个少年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幽灵.一个向他索命的幽灵……
丁残胜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见黑衣少年并沒有追上來.则看准门的位置.直接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阿风也不做追赶.仅仅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丁残胜再怎么跑.也绝对是逃不掉.
想到这些.他将腰间的酒葫芦给拽了下來.直接仰起脖子.可是葫芦里的酒却已经空了.见此情景.他无奈的耸了耸肩.随手将酒葫芦给直接扔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朝房顶上瞥了一眼.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意.
丁残胜跑到门外时.孙才高早已不见了身影.他愤愤的骂了一句.不敢再做丝毫的停留.直接跳上房梁.打算趁着夜色直接遁走.
可是当他跳上房梁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让他给惊住了.白面书生孙才高竟然一个人站在房顶之上.左手拿的是他自己的一柄长剑.右手则提的柳叶弯刀.
看到这一幕.丁残胜立即怒声骂道:“死书生.你想害死老子嘛.”
待丁残胜走上前去.打算直接夺回自己的柳叶弯刀.可是他的手刚刚伸出來.却又惊呆了.
他朝思暮想的美人正在一个青衫少年的怀里熟睡了.青衫少年一手揽住紫衣女子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里则提了一把剑.一把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寒光的剑.
丁残胜心头虽然一颤.可是他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回过神來.直接夺过自己的柳叶弯刀.又使劲推了一下孙才高.怒声喝道:“生.你怎么了.”
孙才高这才回过神來.不过他的瞳孔依旧在闪烁着.闪烁着恐惧的光芒.就像是风雨夜中迷失了路途的羔羊.突然看见眼睛放着绿光的恶狼一样恐慌.
丁残胜挥着柳叶弯刀.厉声喝道:“书生.我们一起动手.先把这个家伙给解决了再说.”
他的注意打得很精.也很妙.现在的情况是两个打一个.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只要出手够快.就可以速战速决.在那个黑衣少年赶來之前.把这个家伙给解决掉.
孙才高并沒有回答于他.而且浑身还都在颤抖着.这是一种因为突然间受到了惊吓.身体发出來的本能反应.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个平时以冷静自居的书生如此恐慌.
可是时间并不容丁残胜多想.要是等那个黑衣少年再追过來.恐怕这次就算是观世音菩萨下凡.都不一定能再保住自己的小命.
他使劲咬了咬牙.冷声喝道:“朋友.这一切都是误会.多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林宇冷笑一声.道:“噢.误会.那你看清楚我的样子.还会以为这是个误会吗.”
丁残胜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青衫少年.心中不禁大惊失色.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拿柳叶弯刀的手明显颤抖了几下.嘴角微颤的说道;“你是房间里的那个男子.”
林宇冷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是我.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一个误会嘛.”
丁残胜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用颤动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不是已经都……”
林宇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是人是鬼这个问題.现在好像已经沒有什么意义了.不过你还是应该仔细考虑一下你到底是人是鬼了.”
丁残胜放声笑道:“真是笑话.我当然是人了.”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冷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早就已经不是人了.”
丁残胜闻此言.脸色微微一变.急忙问道:“你说我不是人.那你说我是什么.难道还是鬼不成.”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这回你说对了.不过以前你是假鬼.现在要变成真鬼了.”
丁残胜脸色大骇.手中的柳叶弯刀攥的更紧了.脸上杀气腾腾.就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发黑的眼睛喷着黑色的火焰.大叫一声.便猛然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丁残胜如同发疯了般的猛虎样扑了过來.手中的清风剑微微上扬.用自己的身子将柳紫清护在其中.
丁残胜见林宇竟然抱着一个人和自己拼杀.简直就是太过于小瞧自己了.他原本是用了十分力道.不过当他看清了月光下柳紫清那醉人的容颜时.就又减轻了两成功力.
虽然丁残胜并沒有尽全力.不过对于他这样一个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來说.其使出來的威力.却依旧不容小觑.
不过林宇却依旧当做沒事人似的.仍然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后退.不躲闪.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沒有.
片刻间.丁残胜已经砍出來了十九刀.刀刀都凶狠如虎.直逼林宇的命门而去.可是他刀刀都只是差那么一点点.
交手了三个回合之后.丁残胜就已经砍出了上百刀.别说砍到林宇.就连他的衣服都不曾碰到半分.
此时丁残胜的心理防线开始有些崩溃了.他扬名江湖十几年.打败的一流高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沒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无奈的崩溃感.
林宇嘴角之上微微的扬起一丝笑容.道:“机会是自己把握的.今晚不想死的话.就别让我在自己动手.”
丁残胜听得是一头雾水.不过他也沒有细究这个神秘少年话中的意思.此时他只想活着离开这里.而想要活着离开.面前的这个青衫少年就必须得死.
通过刚才交手的三个回合.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面前这个神秘男子的对手.若是两人联手.说不定还有一战之力.
想到这里.他便大声对旁边的孙才高大声喝道:“书生.还愣着干嘛.一起动手杀了他.”
孙才高并沒有回头看他.只是对着林宇点了点头.丁残胜见此情景.急忙厉声喝道:“书生.我攻他左面的命门.右面的就交给你了.”说完.便欲提刀直扑林宇而去.
可是他刚刚上前走了一步.他就直接停下來了.脸上的冷汗直冒.瞳孔在瞬间放大.充满了恐慌之色.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刺穿自己肚子的那柄长剑.鲜血顿时间哗啦啦的往下流.嘴角之上带着淡淡的血迹.艰难的转过身去.用带满血迹的手.颤抖的指着后面的孙才高.吱吱唔唔的说道;“你……你……你……”
孙才高猛然将长剑拔了出來.眼睛就像是阴鸷一般.恶狠狠的瞪着他.怒声喝道:“你早就该死了.我这是为民除害.这七年來我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你.为小媛报仇雪恨的.”
林宇闻其言.心中不禁一怔.此时他开始有些明白刚才他黑色的眸子里为何会闪出异样的目光了.那不是为了求生而发出來的恐慌.而是还有另外一重深意.
林宇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问道:“小媛是谁.”
孙才高此时全无任何惧意.而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反问道:“你可知道七年前太平县的那起火烧县衙案.”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恩.略知一二.”
孙才高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之色.好像在回忆一起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过了片刻.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七年前.那是我第五次参加科考.可是依旧和往年一样名落孙山.那年太平县令家宴.将本县学子都请了过去.作为县太爷的准女婿.我自然也在邀请之内.县太爷当众悔婚不假.当众羞辱了我也不假.我当时也的确非常恼怒.可是我却沒有奸污小媛.更沒有火烧县衙.”
林宇闻言一怔.指了指地上的丁残胜的尸体.道:“你的意思这些都是他做的.”
孙才高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和小媛早在那晚之前.就已经私定终身.被县令羞辱之后.我并沒有直接离开县衙.而是去小媛的闺房去找她了.可是这时采花大盗丁残胜也去了那里.他点住了我的穴道.当着我的面将小媛给……”说这话时.他已经泣不成声.后來索性直接仰天放声大哭起來.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他当时并沒有杀我.而是将我带走了.临走之前.放了一把火.将整个县衙都给烧了.这七年來.我的人生就只为了一个想法而活着.那就是亲手杀了丁残胜这个禽兽.为死去的小媛报仇雪恨.”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來.从怀中掏出一个发簪.高声喊道;“小媛.你看到了嘛.看到了嘛.我已经亲手杀了这个禽兽.替你报仇雪恨了.”
说完这些之后.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不再说话.而是独自一个人.对着那个发簪流泪.
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他的眼泪就像是一条银河一样.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林宇抬头望了一眼星空.神情有些黯然.过了片刻.直视着孙才高的眼睛.淡淡的问道:“那你今后还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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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才高对着星空凝望了片刻,随即拿着发簪轻轻的上前走了几步,在快要走到林宇的面前时,将手中的发簪微微的扬起。
林宇见此情景,脸色随即冷了下來,清风剑微微上扬,做好了随时出鞘的准备。
孙才高自然也察觉到了林宇的敌意,停住了脚步,指着还在熟睡的柳紫清,道:“你知道吗,这位姑娘的眼睛,和小媛的眼睛一样大,一样充满着灵气,今晚就算是沒有你,我也会拼死保住这位姑娘的清誉!”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多谢!”
孙才高将发簪递给了林宇,道:“这是我和小媛的定情之物,看得出來,你很爱你怀里的这位姑娘,现在我想将这个发簪送给这位姑娘,愿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宇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发簪,心微微的颤了一下,道:“那是你心爱之人留给你最后的遗物,怎么可以轻易的送人!”
孙才高苦笑了几声,道:“如今我大仇得报,再也了无牵挂,只不过因为我的事,令我的家族蒙羞,令我的父母在乡邻面前抬不起头來是,我实在是再无脸面去见他们,希望你能将我的骨灰送回去,并替我洗冤昭雪,让年迈的老人不再在乡邻的唾弃中活着。”说完这些之后,锋利的长剑闪着寒光便已刺进了他的胸膛。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一惊,急忙去扶他。
随即只听扑通一声,孙才高已然跪在了他的面前,另一只手虽然沾满了鲜血,可是拿发簪的那只手却依旧干干净净。
孙才高将发簪又递给了林宇,虚弱的说道:“这七年來,我也跟着那个禽兽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坏事,虽然这并非我本愿,可是沾上鲜血的手,是洗不掉的,不过请你放心,这只手是干净的,还和七年前一样干净,什么坏事都不曾做过!”
说这话时,他的伤口又猛然迸裂了,鲜血就像是喷涌一般,哗哗的往下流,他使劲捂住流血的伤口,艰难的说道:“拜托了!”
林宇表情微微动容,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将发簪给接了过來, 应道;“多谢,你放心,我林宇就算是死,也会替你完成这个遗愿!”
孙才高此时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看着林宇将发簪插在柳紫清的三千青丝之上,微微的一笑,道:“小媛,我來陪你了!”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他突然拔出长剑,径直的砍向了那只沾满了鲜血的右手,在右臂断掉的那一瞬间,鲜血喷洒了一地,猛然的剧痛令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不过他的嘴角之上依稀可见一丝笑容,这是心灵得到解脱的笑容。
片刻之后,孙才高就已经从容的死去,明月洒下皎洁的余辉,映照着他嘴角之上那抹解脱的笑容……
微风轻轻拂过,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也吹乱了他的心,他又看了一眼插在柳紫清头上的那根发簪,那颗跳动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静。
稍微停了片刻之后,他轻轻地俯下身去,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孙才高的脸,表情严肃的说道;“兄弟,一路走好,愿你在天堂上能找到小媛,得到自己的幸福,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会替你完成的!”
天不知不觉间已经露出了一丝曙光,林宇抬头望了望东方那个还躲在云层中,微微有些发红的太阳,喃喃自语道:“黑夜过去了,新的一天又來了……”
林宇抱着柳紫清慢慢的朝房间里走去,怀里的佳人嘴角之上依稀可见甜美的笑容,就像是开在三月的桃花般灿烂,无论是谁,看到她的微笑,多么阴霾的心情,都会阳光明媚的艳阳天所取代。
林宇不经意间微微一笑,将柳紫清轻轻的放在床上,打算出去处理一些琐事。
可是他才刚刚起身,柳紫清粉嫩的小手就已经拽住了他的手,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淫贼,淫贼,我不许你离开我,听见沒……”
林宇微然一笑,又重新坐到了床边,将柳紫清粉嫩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声呢喃道:“清儿,我沒走,在这里呢!”
柳紫清好像听到了林宇所说的话,嘴角之上的笑意更加甜美了,就像是五月熟透的红樱桃一样香甜。
林宇轻轻地俯下身,在柳紫清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时不时的还会将被子蹬落在地,仅仅不到一个时辰,林宇就已经给她重新盖上两次了。
当太阳爬到树梢上时,外面传來了一阵噪杂的声音,林宇心里很清楚,这是昨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其实昨晚打斗的声音并不小,而且最后孙才高还仰天大喊了几声,虽然是深夜时分,不过听到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然而绝大多数人都知道,在江湖上,多一事远不如少一事的好,我睡我的觉,你们打你们的,这样至少不会惹祸上身,更不至于把小命给弄丢了。
这时柳紫清也微微的张开了眼,红扑扑的脸蛋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见林宇坐在自己的床前,嘿嘿的笑了起來,道:“淫贼,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们好像在房顶上赏月,我怎么会睡着了呢!”
林宇微微一笑,道:“清儿,昨晚你喝酒了!”
一听见喝酒这两个字,柳紫清拍了拍脑袋,这时突然间想起來了什么,急忙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衣衫,发现上面并沒有凌乱的痕迹,这才放下心來。
林宇走到桌前给她倒了一杯醒酒茶,递了过來,笑着说道:“清儿,把这杯醒酒茶给喝了吧!”
柳紫清接过林宇手中的茶杯,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轻轻地抿了一口,又递给了林宇,佯装嗔怒道:“淫贼,你昨晚有沒有占我便宜,快点从实招來!”
林宇微微一怔,轻轻地捏了一下柳紫清的鼻子,道:“清儿,别闹了,你昨晚把我的那一坛酒都给糟蹋了,还醉的跟个醉猫一样!”
柳紫清嘟了嘟粉嫩的小嘴,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哪有,你才跟醉猫一样呢!”
此时,外面噪杂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这次好像官府都來人了。
柳紫清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如水一般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淫贼,外面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吵!”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又沒出去,怎么会知道!”
柳紫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那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之后,柳紫清坐了起來,整理着自己的三千青丝,这时突然一个精致的发簪落了下來。
柳紫清捡起发簪,上下左右看了几遍,指着发簪问道:“淫贼,这个发簪好像不是我的!”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以前不是你的,不过现在属于你了!”
柳紫清将发簪放在了手心里,兴致勃勃的看了片刻,笑着问道:“这是你买來送给我的嘛!”
林宇稍微停了片刻,暗道:昨晚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清儿知道的好,想到这些,他便笑着点了点头,道:“恩,是啊,昨晚在城里一个首饰店里看到的,觉得很好看,就买下來送给你了!”
柳紫清微微的仰起头來,水汪汪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淫贼,你骗人,昨晚我一直和你在一起,都沒见你去过什么首饰店,怎么可能会给我买发簪呢!”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岔开话題,道:“那你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就当是沒看见,直接把它给扔了。”说完,便佯装去抢柳紫清手中的发簪。
柳紫清急忙将发簪攥在手心之中,道:“不许扔,这是我的了!”
说这话时,她突然又感觉到了什么,急忙拿起发簪看了起來,兴奋的笑道:“淫贼,你快看,这上面还有字呢!”
林宇上前细看,上面果然刻着一行小字:“有情人终成眷属!”
柳紫清将七个字來回读了五六遍,兴奋地就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糖葫芦一样,直接一蹦就扑到了林宇的怀里。
林宇微然一笑,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怀中的这个清纯可爱的女孩,才是最终能陪自己走到最后的人。
林宇轻轻地将柳紫清揽入怀中,在其耳边轻声呢喃道:“清儿,你昨晚不是就说自己饿了吗,我们现在就下去吃饭吧!”
柳紫清扑闪了几下水灵灵的大眼睛,道:“我昨晚有说过我饿了嘛,不过现在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有点饿了诶,嘿嘿……”说完之后,她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大哥,你让我办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这时阿风突然直接推门闯了进來。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急忙遮住眼睛,又往后退了一步,连声说道:“林大哥,清儿姑娘,我什么都沒看见,你们先继续,继续……”
此时的场景颇有些尴尬,林宇急忙将柳紫清放在了床上,轻声道;“你先穿鞋梳头,我和阿风在门外等你!”
说完,便不等柳紫清答话,直接快步走到门前,拉着阿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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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向林宇。道:“林大人。你这……”
未等夏流把话说完。林宇就向其挥了挥手。道:“既然李县令有急事找你。那你就把尸体抬回去吧。”
说完之后。又对着柳紫清和阿风微微一笑。道:“清儿。阿风。我们闲的无事。不妨也跟着去县衙吧。”
阿风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也就沒有推辞。只是笑着耸了耸肩。道:“只要有酒喝。去哪里都一样。”
夏流急忙接过话來应道:“阿风兄弟。这个请你放心。我家县太爷在家中攒了不少美酒。绝对够你喝的。”
柳紫清闻此言。表情微微有些不悦。一來要和这个死尸同行。毕竟是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厌恶。二來则是她还记得昨晚喝酒时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现在还有点难受的感觉呢。随即用手拉了一下林宇的胳膊。低声说道:“淫贼。我肚子饿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去吧。”
林宇清然一笑。道:“清儿。有酒的地方自然也就有饭。而且保证比这客栈里的好吃。”
柳紫清毒了嘟嘴。道:“那好吧。就再信你一次。”
见柳紫清同意了。林宇便对着夏流挥了挥手。道:“夏副都头。前方带路吧。”
夏流应了一声。随即点了两个衙役找了一个木架。将丁残胜和那条断臂一起抬着。便向县衙走去。
县衙中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李文杰挺着肥胖的身躯。在公堂上來回挪步。表情甚是着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两旁各站着十几个衙役。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耸拉着脑袋。中间还跪着一个人。身体在瑟瑟发抖。表情甚是恐慌的样子。
这时一个衙役大声喊了一句:“县老爷。夏副都头回來了。”
闻言。李文杰心中不禁大喜。急忙喊道:“快去将夏副都头给请进來。”
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就只见林宇快步走了进來。微然一笑道:“不知县衙之内到底发生了何事。让李县令如此慌乱不安。”
李文杰一见是林宇前來。先是一怔。不禁大喜过望。急忙上前。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來。老泪纵横的说道:“林大人。您可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
林宇急忙俯身将其扶了起來。道:“李县令。这可万万使不得。虽然我父亲在京城为官。可我却是一介草民。自古皆是民跪官。哪有官跪民的道理。这可真是折煞在下了。”
李文杰依旧不肯起來。满脸老泪的哭诉道:“林大人。你可一定要为下官做主。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
林宇见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这眼泪说下來就下來。还哭得如此厉害。來真的是连老脸都不要了。不过转而一想。这也难怪。先是自己的给东厂刘喜的寿诞之礼被劫。自己的儿子也在这一段时间内不知所踪。不管是哪一样。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林宇应道:“不知县衙内到底发生了何事。在下愿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竭尽所能为李县太爷你分忧解难。”
一听林宇都这么说了。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李文杰立即就止住了泪水。
这时旁边的师爷立即递上一个精致的蜀锦绣帕。恭声道:“县太爷。有林大人相助。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你可一定要保重身子。”
林宇假装不解的又问了一句。道:“敢问师爷。这到底发生了何事。竟然令县太爷他如此伤心欲绝。”
师爷恭恭敬敬的对着林宇行了一礼。道:“回林大人的话。刚刚有衙役來报。我们县太爷给东厂刘督主的寿诞贺礼。在途经鹞子岭的时候。尽被歹人给劫了。而且县太爷他的小舅子张都头也消失不见了。押镖的震山镖局的总镖头说是。张都头串通土匪。把那寿诞贺礼给劫走了。”
林宇故作惊愕。义愤填膺的的喝道:“岂有此理。这批歹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官方的财物。实在是太不把朝廷的王法放在眼里了。更可恨的就是这个张都头。身为朝廷官员。吃着朝廷俸禄。竟然也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之事。”
说完之后。又转身对着李文杰。道:“李县令。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林宇已经会竭尽全力。将这批歹人捉拿归案。以此來正我大明王法。”
见林宇如此之说。李县令又急忙跪在林宇的面前。哭着哀求道:“林大人。实不相瞒。下官还有一事相求。求大人务必要答应下官。”
林宇急忙将他扶起。应道:“李县令。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李文杰见林宇一口应承了下來。急忙说道:“前几天我的儿子外出游玩。几天都沒有回家。我原以为他只是年少贪玩。可是谁知昨天。有人在荒山野岭中。发现了他外出的那辆马车。我担心他可能已经……”说这话时。他便已经泣不成声了。
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稍微停顿了片刻。问道:“你们是在哪里发现令郎的马车的。”
李文杰应道:“距华山二十里处。东北方向的一处山林中。”
林宇的脸色微微一变。道:“那你们可还有其他的发现。”
李文杰应道:“这那之后。还发现和世奇他一起外出的五个家仆和一个车夫已经全都惨死。而且据仵作检验。死亡时间是四天前。”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噢。那这些家仆和车夫的尸体也是和马车一起发现的嘛。”
闻言。李文杰摇了摇头。道:“这个倒不是。这些家仆是在距发现马车的七十多里处的地方发现的。”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也就是说。李公子真正出事的地点。是在家仆死亡的地方。而不是华山脚下。”
李文杰跟着点了点头。问道:“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林宇沒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反问道:“那你说马车发现的地方是谁的地盘。”
李文杰应道:“华山剑派。林大人你是说凶手是华山剑派的人。”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非也。前些时日。朝廷大军和齐聚华山的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可谓是混乱一片。凶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转移尔等的注意力。以便可以瞒山过海。”
李文杰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原來如此。可是凶手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世奇。如果是山上的土匪所为的话。无非就是求财。可是要是求财的话。应该早就派人送信前來要赎金了。不可能到现在都沒动静。”
林宇微微的停了片刻。道:“依在下之见。令郎失踪和镖车被劫。恐怕是同一伙人所为。”
李文杰脸色突然一变。急忙说道:“林大人。你是说这群歹人绑走世奇。就是为了套出这镖车的下落。”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正是。而且你们内部很有可能就有他们安插好的内线。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对令郎以及镖车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我听闻震山镖局的总镖头余震山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为人还十分小心谨慎。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中了歹人的奸计。”
这时候。师爷凑了上來。在李文杰耳边轻声耳语了一番。
听完之后。李文杰表情立即大变。勃然怒道:“张大贵。我李文杰自问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然做出來了如此背义弃主之事。实在是可恶。可恶……來人。即可传令下去。把张大贵全家立刻都给我抓起來。一个都不要剩。”
夏流闻言。表情微微一怔。恭声禀道:“县太爷。那张大贵的妹妹可是你的九姨太。她是不是也要……”
未等夏流把话说完。李文杰就怒声吼道:“要不是那个**。事情也不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把她也即可下狱。等事情处理完之后。直接卖到妓院之中。”
夏流应了一声。便匆匆的带着几个人离开了。林宇见此情景。道:“这一切都是张大贵一人所为。还请李县令。莫要迁怒无辜。”
李文杰见林宇都这么说了。虽然他仍然还在气头之上。可是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急忙恭声应道:“林大人心系百姓。实在是国家之幸。令下官惭愧不已。其实下官我这么做。也仅仅只是权宜之计。想以此來逼张大贵投降就范。”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现在情况已经明朗。是都头张大贵财迷心窍。勾结土匪先是残忍的杀害了家仆车夫。绑了李公子。然后就伙同土匪里应外合劫了镖车。还望李县令早下决断。莫要因此连累了无辜之人。”
李文杰先是对着林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即又对着众衙役大声喝道:“所有人听令。即可准备所有兵马。出城剿灭山贼。再发出悬赏告示。捉拿张大贵以及一干歹人。有功者。直接赏银三千两。”
师爷有些为难的上前说道:“大人。这华西城四处皆山。我们县衙就只有区区一千多人。除了要维持城里的治安。而且还要防止歹人乘虚而入。这样算來。恐怕能抽出來的兵力也就只有三四百人。这要是放在这深山野林里去寻找张大贵和土匪。无疑就是海底捞针。”
李文杰闻言脸色一变。稍微停了片刻。道:“那依你之意。我们应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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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轻咳了几下应道:“以小人之见我们应该先派人前去吴大人那里求援借來三千兵马剿匪”
未等师爷话音落下林宇就摇了摇头道:“师爷此言在理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而且现在黄河泛滥成灾瘟疫横行百姓流离失所我听说吴大人已经被调任去灾区赴任了很难再抽出兵力來驰援我们”
李文杰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林大人所言在理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可是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还请林大人明示”
林宇稍作停顿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中原武林各大门派齐聚华山现在虽然都已散去不过现在还有很多江湖侠客依旧都留在这附近我们不如花重金请他们前來以此來剿灭那群山林歹人”
李文杰想了一会面带难色的说道:“不久前中原武林还和朝廷势同水火如今我们再去找他们帮忙他们会來嘛”
林宇微然一笑道:“李县令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自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且还是为民除害清剿山贼这可是名利双收的好事他们又岂会不來而且在下也在江湖中结交了一些朋友若是出面请他们前來相信他们应该会给几分薄面的”
闻此言李文杰不禁心中大喜急忙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这就有劳林大人了”
林宇笑着挥了挥手道:“李县令我早就说过了我非朝廷中人只是一介草民而已李县令如此称呼实在是折煞在下了”
李文杰想了想也在其理急忙点了点头试探性问道:“林公子”
林宇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恩对了李大人昨晚有一个无名侠客将采花大盗丁残胜给杀了可是如今那无名侠客已然离开如今黄河泛滥成灾瘟疫横行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下恳请李县令将他那三万两赏银分拨给灾区百姓帮助他们度过这生死之关而且如此一來武林侠士必会敬仰大人为官的仁爱之心许多江湖中人都会慕名而來为大人效力”
李文杰虽然饱读诗书不过自上任之后就把所谓的仁义道德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拼命的鱼肉百姓这三万两白银也是一大块肥肉要是放在以往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全都收入自己的囊中可是这次情况却有些不同了想了片刻随即使劲咬了咬牙齿忍痛道:“好就以林公子之意”
林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在下就替灾区百姓谢过李县令大恩了”
随即又微微的仰起头道:“不知在下何时才能将这三万两白银送到灾民的手中”
李文杰一怔应道:“把丁残胜的尸身送往京城刑部再等刑部验明正身公文批示下來再拿着公文去户部取钱如此算來快则两三个月慢则恐怕要半年之久”
林宇闻言暗道:果然是一个老狐狸竟然给我玩拖刀计清澈的眸子转了几下随即表情故作严肃的说道:“那我现在就带着丁残胜的尸身即刻赶往京城去把这三万两白银给取出來”
李文杰闻言直接就怔住了急忙问道:“林公子你这要离开华西城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自所谓救灾如救火我现在就起程”
说完便对着几个衙役说道:“你们几个去备几匹快马跟我走一趟 我们现在就动身去京城”
吴立等衙役都齐唰唰的看着李文杰可怜兮兮的等待着他的命令林宇的厉害他们都已经领教过了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可是毕竟还是在李文杰的手下当差怎么也得让他表个态这样才好办事
李文杰被林宇的话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急忙问道:“林公子你去京城那镖车以及我儿子的事情又该怎么处理难不成林公子就此不管了吗”
林宇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应道:“管这个自然会管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能言而无信等我从京城把赏银拿出來分拨到灾民的手中之后就來帮李大人你追查镖车和令郎的事情到时候定要将逍遥法外的凶手绳之以法为令郎报仇雪恨”
林宇的话虽然说的很随意可是李文杰却听得浑身打颤心里更是直发毛尤其是最后报仇雪恨四个字还被故意加了重音更是让他直接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李文杰稍微定了定心神道:“林公子你看能不能这样先让夏流他们带着丁残胜的尸身去京城把赏银给领回來您留下來帮我缉拿真凶”
未等李文杰的话音落下林宇急忙说道:“京城的地界我比夏副都头要熟悉的多用的时间肯定会比他少李大人身为父母官一定更希望这三万两银子早日送到灾民的手中俗言道:救灾如救火我看此事就这么定了我先替灾区百姓谢过李大人大恩了”说完便和阿风使了一个眼色作转身离开状
李文杰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拦住了林宇道:“林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丁残胜的尸身先让吴立他们送到京城我先让师爷直接拨三万两白银交予你手送往灾区百姓的手中你留下來帮我追查真凶”
林宇稍微停了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灾区百姓一定会深感李大人大恩的”
说完便转身走向师爷行了一礼恭声说道:“师爷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耽误李大人缉拿真凶的时间了”
师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面有难色的看了李文杰一眼
李文杰向其挥了挥手道:“师爷就按林公子所说的照办就是了也算是我对灾区百姓的一点心意”
林宇闻言又故意提高了几分嗓音道:“李大人真是百姓的父母官又主动拿出一万两白银捐给灾区百姓这实在是社稷之幸百姓之福师爷你看在下说的可对”
闻此言李文杰的脸沉得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可是林宇都把话给说出來了他也不好再公然反悔生怕在说错什么话惹急了他沒有办法有求于人那就只好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就是了
只好咬牙忍痛点了点头不过这次他学精了不敢再多说了只是挥了挥手让师爷去照办
林宇明亮的眸子打了一个转指着李文杰伸出來的手掌又故作惊愕的高声喊道:“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说让师爷去账房里取五万两银子用于灾区百姓身上”
李文杰见此情景急忙把手掌给收了回來正好解释什么可是话还沒说出口就被林宇抢先道:“李大人真是爱民如子的好官百姓的亲父母也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佩服”
李文杰这次想哭的心都有了这一下子两万两白银就嗖的一声全都出去了这得让他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再凑够这两万两白银……
林宇见师爷还愣在那里就像是个木桩一样随即上前笑着说道:“师爷你是不是也被李大人的大义之举所感动了”
李文杰不敢对林宇发火可是对师爷这条喂了都已经十几年的狗他可就沒那么客气了急忙对着他怒喝了一声:“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给林公子去账房里把银票拿來”
师爷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就转身朝后面的账房走去
过了片刻之后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沓银票手有些颤抖的递到了林宇的手里道:“林公子这是五万两银票你先清点一下”
李文杰看着那一沓厚厚的银票心都在哗啦啦的喷血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估计眼泪早就飞出來了
林宇接过银票大致扫了一眼随手就揣进了怀里对着李文杰行了一礼道:“李大人你对百姓的这份恩情我替他们记住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请你放心令郎的事情就是我林宇的事情在下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会让你们父子二人团聚”
李文杰对着林宇行了一礼用不太好听的声音说道:“那我就多谢林公子了”
林宇沒有再直接理会于他只是微微一笑以示礼貌随即便拉了一下柳紫清的粉嫩玉手又对阿风使了一个眼色朝门外走去
望着林宇等人远去的背影李文杰表情开始扭曲变形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都快喷出火來……
在走到县衙大门该要转身的时候林宇眼角余光斜望了一眼李文杰那面如死灰的表情嘴角之上一丝扬起冷冷的笑意
刚刚走出门外柳紫清就突然噗的一声笑了起來而且还笑的都直不起腰來过了许久才捂着小腹笑着说道;“都快笑死我了……”
阿风也噗嗤一笑附和道:“我也差不多想起來刚才林大哥说五万两白银时李文杰那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的表情我就想笑刚才在公堂之上都差点沒忍住”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李文杰上任之后曾有一秀才送给你个匾上面写了四个大字”
见林宇突然停了下來柳紫清急忙追问道:“淫贼到底是哪四个大字”
林宇一字一句的应道:“天高三尺”
柳紫清闻言如水一般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淫贼这天高三尺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阿风也听的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林宇为什么说这些也急忙随声附和道:“是啊林大哥这个秀才送他这样的一个匾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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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大结局
300米,在世界名马面前,那也就是18、19秒的时间而已。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飞而在风里火、圣光和火焰荆棘、蹄踏血、青焰和黄金箭、天翼马这类世界顶级名马面前则更少了,估计能提前2到3秒的时间。
不到20秒的时间能干什么?
在这里,能决定无数人的工作、未来,甚至能决定一部分人的生死。
“不好!青焰被吃住位置了!”
“可恶啊!这风里火的骑师实在是太阴险了,居然将青焰往外逼,让它跑更多的距离!”
王浩和江军看到场面,开始咬牙切齿了。
许杰也开始骂了开来:“该死的!绝对是有预谋的,居然不给我们占好位置!”
在奔跑距离比较远的赛马比赛,抢占弯道是技术活。若是抢好弯道,可以让自己少跑一点点,以更有利的位置冲出弯道,进而以更快更好的度爆发冲刺,快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
而在这里,别说是零点几秒了,哪怕是零点零几秒也是致命的。
“最后冲刺了!”
程飞虎有点绝望地看着风里火和青焰。
不得不说,这两匹马都是当今最出色的赛马之一。特别是今天,它们都跑出了世界最顶级,可以向世界第一挑战的度来。即使这一次失败了,它们也将会获得广泛的关注,获得源源的财富。
可是,程飞虎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一次输了之后,不仅他的资产要严重缩水,连带周游他们也要几近破产,而敌人则能以更加嚣张的态度来面对他们。那时候,就不是金钱所能弥补的了。
“要输了!”
最后百米,风里火依然死死地吃住半个马头的距离,无论青焰如何的努力,就是超越不过去。
看到这里,程飞虎倍发的灰心。
“爆发了!”
“我的天哪!青焰居然在这个时候还留有余地!”
王浩和江军蓦然喊道,把程飞虎绝望的心给了了回来。
可下一时刻,许杰就看到绝望的一幕:风里火似乎被刺激到了,居然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再度爆发,将青焰即将超越的身躯压了下去。
“完了!”
“真的完了!”
程飞虎和许杰面若死灰。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在绝望里给你一丝希望,然后又在自己的跟前消失。
可此时,周游蓦然站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居然不是青焰,而是死死地盯着风里火,就好像风里火是他的夙敌一般。那寒意,那杀气,连身边的程飞虎他们都惊得想要逃离,而最是接近周游的大志和阿甘更是脸露恐惧之色。
这样的周游,根本不是周游。
喑!
天赐突然发出一声厉鸣,直冲而下。
但一瞬间,天赐在空划出一道完美得无懈可击的弧线,悠然离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乎到了绝境的青焰奇迹般追上了风里火,两只马并驾齐驱。
“冲线了!”
“同时冲线啊!”
“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我们得求助于电子眼!”
广播那里传来激烈的咆哮声,而整个赛马场则是一片哗然。
而在人潮涌动,周游的身躯如同突然失去支撑一般,瘫痪了下来,双眼无神,只是嘴角的笑意让人抹不透。
“好累啊!不过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就这样,周游闭上了眼睛,如同长眠般紧紧地闭上,带着诡异的安详坐在座位上,逐渐隐没在汹涌的人潮之。
……
……
数年后。
带着强烈人气息,如同花园般的明远市。
在杜家马场里,一个娇小的身影飞扑向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很有气质的男子的怀里,小嘴还不住地喊着“爸爸”之类的话。
“我的宝贝!”
男子将小孩抱了起来,痛快地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问道:“我的小宝贝,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你不是很讨厌跟爸爸散步吗?”
小孩子却回道:“可是小嵩却很喜欢骑大黑哩!妈妈说,等我长大了,我会骑着大黑成为世上最出色的骑师,就跟爸爸一样!”
“周游!”
王浩、江军、许杰、程飞虎等人联袂而来,阵容庞大。
是的,抱着孩子的人就是周游。
周游微笑地带着大家迎过去。
王浩看着精神依旧的周游,由衷感叹道:“还是你小子行啊,依然是那么年轻。你看我们,这几年都不知老了多少岁,前天还有人喊我大叔了呢!”
周游笑了笑,说:“我前几年就提醒你了,别那么操劳,把一些事情交给下边的人去做就可以了。”
江军呵斥道:“你可别站着说风凉话啊。你这个龙雀楼的甩手掌柜可是甩得彻底,你自己说说,你今年到现在去了几趟?如果我们都是你这样的话,那龙雀楼也不可能有今日的规模了。”
许杰却笑着说:“可问题就是周游这种用人勿疑,疑人勿用的态度,所以他的博物馆才能吸引到整个市近1/4的旅客,他的千均集团才能才为市值500亿的超级跨国集团。甚至连你们三人都有份的龙雀楼,因为彻底放权,所以才能发展到全国首屈一指的地步。”
“这倒也是!”
王浩和江军被噎得没话说。
“好了,别说这些话题了,还是直入主题吧。”
黄健明、马胖子、江海流、胡总、李一刀、郑明朗、林辉煌、张老先生、金老板等人都走将出来,由黄健明问道:“小游啊,翡翠行情终于稳定了下来。现在伴随着翡翠资源的越发紧张,老场口资源也越来越枯竭的现象,行情似乎要回归以前的上涨轨道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呢?”
马胖子也接口道:“你在赌石界退隐了数年,现在的人都不认识你了。甚至连翡翠王和玉圣的帐都不怎么卖,风气乱得很,你应该站出来维护一下的。”
周游想了一下就笑着回道:“既然如此,那我的确得出来稍微理清一点界限。当初马老和方老把挡子交给我,可不是让我坐着看戏的。这样吧,这一界的平洲公盘和缅甸公盘,我都会去参加的。”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最近几年的翡翠行情都不是很好,大家不是无利润,甚至亏本支撑着,就是转移销售路线,把翡翠暂时搁置到一边。但现在热闹的行情回来,也是时候开始全面发动,像以前那样疯狂收割的了。
程飞虎见有个空档,连忙插口问道:“你们也别说那些了,小游,你数年前答应我们,要给我们一个答案的,现在是不是可以揭晓谜底了?”
大家纷纷点头。
许杰唏嘘道:“当时我们都灰心了,可是天赐一出现,场面就扭转了过来,使得青焰在最后时刻以半只拇指的微弱优势战胜了风里火,爆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门。”
江海流接着说:“那一次之后,你那一战直接收割到价值400亿rmb的资金,使得你的总资产瞬间超过了千亿关口,成为名副其实的小财团之主,名字响亮国际。而你的对手们就此销声匿迹,特别是那个吉米莉的父亲、所谓的美旗银行的亚洲区负责人更是直接被炒了鱿鱼,现在是业界里的瘟神,没人愿意聘请他,处境落魄得紧。”
周游没有回应,反问道:“松菱财团呢?松菱浩二呢?”
江海流回道:“松菱财团因为得罪了不少人,在美国的产业遭遇了挫折,最近几年的发展不是很好,有点式威的迹象。至于松菱浩二,他似乎被松菱家族打发到某个小公司,去安度晚年了。”
周游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程飞虎追问道:“小游,揭晓谜底吧!”
“是啊……”
大家纷纷附和。
周游组织了良久,没有说话,而是对天一招。
喑!
天赐降临。
此时的天赐是当之无愧的天空霸主。翼展超过3米的可怕身躯,锐利得如此刀子的锐利眼睛,一勾可以洞穿1厘米厚铁片的犀利鹰嘴,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觉得心寒胆颤。也就只有周游,才能将跟它一起,才能跟它走得这么近。
许杰疑问道:“是不是天赐?”
周游回道:“是也不是!”
程飞虎问:“说仔细点吧,我都被你说迷糊了。”
周游回道:“动物,哪怕是基因动物,它们天生就拥有野兽的敏锐触觉,对危险为超越我们思维的超天然感应。而越是有灵性,感观越是敏锐的动物,对这个就越发敏感。”
大家还是有点疑惑,也就许杰稍微有点苗头而已。
周游只能接着说:“而纯种马是一种很敏感,很容易受到外围环境影响的马。别说是被天敌盯上,哪怕是一只小老鼠在它们跟前跑过,即使遮住眼睛赛住耳朵的它们也能敏锐地捕捉到。”
“我明白了。”
许杰拍掌大笑,困扰了他数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可是程飞虎他们还是处于似懂非懂的关口,可是周游和许杰似乎都没再进一步解释的意图,程飞虎他们只能靠自己去理解、猜想了。
“爸爸!”
又有一个小女孩飞跑过来。
紧接着,又有两个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女子各自抱着一个孩子过来。她们看到周游,特别是周游身边的一大群人,同时露出灿烂的,甜美的笑容。
刚刚跑过来的小女孩拉着周游的裤管,指着周嵩胸前的双龙戏珠玉佩,问道:“爸爸,哥哥有那么漂亮的玉佩,为什么琳琳没有的呢?”
“有的,会有的!”
周游将周琳抱起来,笑着应道:“即使没有,爸爸也会把它生出来,送给我家美丽的小琳琳!”
“爸爸最好了!”
周琳乖巧地亲了周游一口。
“哈哈……”
周游很是痛快地走了开去,还边走边说道:“小琳琳,爸爸这就回家去,翻翻看家里还有什么适合的翡翠来雕琢没!”
“这家伙……”
大家目送着周游离去,表情很是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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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家陪伴我走过这9个月的时间。
相信读过上架感言的朋友都知道我来是偶然,但经过9个月的写作,偶然变成了生根,我遇到了不少热心的书友,也遇到了不少的困难。
或许大家还不知道,我在数个月前遭遇过酒疯子,差点被砍死,手部也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虽然那一次被一些“需要钱”的有关部门不了了之,但一直都是我的心病,导致之后我的写作状态和度一直都不好。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人是要向前看的,下一本书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让我走得更远
临时建了一个联系q群:210161259,希望大家还能进来聊一聊。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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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马技乞丐(本章免费)
兵器坊这一条街并不是很长,毕竟地处东海之畔,似乎离战争很远,至少这里并不是战争的集中地,所以富贵人家宁愿多花钱买些品鉴贵重之物,增加风雅,而普通百姓更愿意多买几张网,为他们的生活增加一些保障,真正购买兵器的并不多,所以开着兵器坊的铺子也并不是很多。
燕国不像魏国,魏国人从小就接受军事化的训练,被灌输着魏人是优等民族的思想,那里的人们对于兵器和骏马的狂热爱好,是其他国家远远不能比拟的。
这条街的街头,有一块空地,平时都是闲汉们坐着吹牛聊天的地儿,几株参天的大树下,总会坐着一群人,也有一些小商贩雇不起门面,就蹲在这个地方摆个摊儿卖些东西,通常情况下,衙差们也并不会去管,从这些小摊贩的身上,他们明白挤不出什么油水。
韩青带着韩漠来到这里时,只见一棵大树下已经挤满了人,三四人围成一个大圈子,里面传来骏马的嘶叫声,那骏马声音极响,中气十足,韩漠只听马的声音,就知道那是一匹好马。
围观的人群时不时地叫起好来,这些叫好声,显然也是情不自禁地发出来,这让韩漠很疑'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节目在等着自己。
韩青凭借着十几年锻炼出来的好身体,很轻松地为韩漠挤开了一条道,等韩漠钻进去,这才发现,在人群之中,却是有一人正在表演马技。
那骏马鬃'毛'茂密,全身都是油亮的乌黑顺'毛',健壮高大,而在它身上轻盈地窜上窜下的,却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小个子,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皮肤黝黑粗糙,像是穷苦人家出身,至少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在东海城只有乞丐会去穿,邋遢不堪,残破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邋遢的乞丐马术倒真是让人惊叹不已,骏马前奔后退,在乞丐的控制下,表演着各种超难度的动作,有些动作几乎是难以想象出来的,他甚至可以两腿挂在骏马脖子上,与骏马来个大眼瞪小眼,引得四周的人们一片哄笑,但却又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韩漠内心佩服的人并不多,能让他钦佩的,必定在某一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造诣和能力,而这个表演马技的小个子乞丐,还真让韩漠生出几分钦佩之心,也跟着人们一起鼓起掌来。
就在人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喜连连之时,那小个子忽地勒住马,以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地上,尔后对着四周众人拱了拱手。
韩漠这时候才看清这个乞丐的脸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岩石,即使是那一对深黑的眸子里,也没有半丝情绪,给人一种几位冰冷的感觉。
他本以为这乞丐拱手之后,必定来上一段讨要赏钱的说辞,但是和他想的不同,这个乞丐似乎很拙于言辞,拱手之后,回身从地下拿起一顶斗笠托在手中,尔后走到人群边,很木讷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面前的客人,那是希望能够得到几文赏钱。
这年头,开热闹的事儿人人都愿意往前凑,可是掏钱的事儿,那都是避之不及,乞丐刚刚拿起斗笠,便有不少人散开,等到乞丐伸出斗笠讨要赏钱的时候,所有人刚才那种兴奋的情绪立刻消沉下来,毕竟东海城的百姓远远谈不上富裕,自家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哪里还愿意搂钱赏人。
乞丐转了一圈,也不过得到十几文铜钱。
“驯马的,你这匹马多少银子卖?”一个看起来还有些阔气的公子道:“你开个价,我出银子买下来。”
乞丐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只是托着斗笠,在所剩不多的人群转了一圈,终于来到韩漠面前,探出斗笠。
他的脸'色'黝黑中带着枯黄,身体很单薄,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额头微微凸起,长相很平凡,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也不会吸引任何人注意的那一种。
韩漠笑眯眯地问道:“你是一个堂堂男子,有的是本事,这样在街头卖艺讨要赏钱,不觉的有失颜面?”
乞丐抬起头,瞥了韩漠一眼,声音如冰一样冷淡:“我自己做事卖力气,得到的银钱不丢人!”
“好!”韩漠嘻嘻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他正要'摸'银子,忽地想到自己的银钱方才全都给了韩掌柜,于是向韩青道:“你带了多少银子,都给他!”
韩青一愣,但很快就'摸'出一两碎银,道:“少爷,就这么多。”放进了乞丐的斗笠中。
乞丐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韩漠手中的阴阳棍一样,眉角微微跳动,转身走开。
“少爷,为何给他这么多银子?”韩青低声问道。
韩漠托着下巴道:“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混到这个样子,恐怕是落难了,一两银子或许能帮他一帮。”心中却在盘算着,要不要将这乞丐领回府中,毕竟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驯马高手并不多见,带回去教习自己习练马术,倒也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他正想上去请乞丐到酒楼坐一坐,却听身后有人叫道:“黄班头来了!”
围观的人迅即闪开,本来被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此时早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人。
韩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黄班头是东海府衙的护卫班头,算得上是东海郡守萧幕瓒的亲信,他本身更是萧幕瓒当初上任时从燕京带过来的。
韩漠扯了扯韩青的衣裳,二人走到了大树后面,往远处望去,只见黄班头一身皂衣,领着三四名手拎杀威棒的衙差正悠悠然向这边行来。
人群中有好心的对着乞丐轻声叫道:“驯马的,快些骑马走吧,待会儿想走都走不了了。”
乞丐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叫声,竟是回过头来,对着那提醒的人微微一笑,他本来冰冷的脸庞,却因为这一笑而温柔的多。
乞丐收拾好东西,黄班头已经领人到了,几名衙差立刻将乞丐围起来,嘿嘿地笑着。
黄班头腰间挎着一把刀,走三步晃两步,眼睛一直盯着那匹骏马,满是贪婪之'色'。
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这匹骏马是地地道道的魏马,而且是魏国骏马中的上品,脚力和速度那是顶呱呱的,拉到马市上,就算贱卖,也能值两三百两银子,那可是大大的宝贝。
“打哪儿来啊?”黄班头瞥了乞丐一眼,淡淡问道。
乞丐依旧如同一块岩石,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淡淡地道:“魏国!”
“就知道你是魏国人!”黄班头嘿嘿冷笑:“你脚上的破靴子,也只有魏人才穿的习惯。”
乞丐脚上穿的靴子已经很是残破,但却和燕国的靴子大不相同,除了又高又深,最显眼的就是靴后有一个弧形弯卷,就像月亮一样,看起来还颇有些美观。
黄班头又打量了乞丐两眼,才继续问道:“来东海郡做什么?”
“讨生活!”
“讨生活?”黄班头冷笑道:“魏国活不下去了?”
乞丐抬起头,眉角微微一紧,淡淡地道:“大人,我犯了什么燕国的律法吗?”
黄班头握着刀柄,冷声道:“你一个魏国人,穿得破破烂烂,却有这样一匹上等好马,在我东海郡意欲何为?嘿嘿,该不会是魏国的探子吧?我听说魏国有一个衙门,叫什么‘黑旗’。那黑旗部众遍及各国,打探他国情报,暗中破坏他国秩序,我看你就是黑旗部众。”
“我不是!”
“不是?”黄班头便要上前去拉骏马:“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走吧,和咱们去衙门一趟,是不是,你和郡守大人说去。”
他还没有碰上马缰,那骏马忽然打了一个响鼻,一声长嘶,两只前蹄抬起,便要向黄班头踩踏下来。
黄班头吃了一惊,好在他还有几分本事,就地一滚,躲过骏马这致命的一踩,虽是如此,但是一场大雨刚过,地上早已泥泞不堪,这就地一滚,整个衣裳顿时泥污一片,好不狼狈。
“妈的!”黄班头恼羞成怒:“弟兄们,给我打这个魏国的'奸'细!”
几名衙差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向乞丐,抡起杀威棒,对着乞丐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那乞丐却似一块岩石,也不还手,任由杀威棒雨点般打在自己身上,只几棒子打下去,乞丐的额头便被打破,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少爷!”韩青一攥拳头,便要冲过去,却被韩漠拉着,轻声道:“等一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有多大的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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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沙僧对猪八戒的无奈(本章免费)
犀利与沈犸,夏绮,小云子正在龙江城的迎宾大街做未来发财大计的市场考察,沉思中的犀利却被一个沧桑,低沉的声音给打断了思路。
“呃……地是圆的?是地球啊!凤姐!芙蓉姐姐!那不是地球上几十年前的网络名人嘛!”这老者说的都是地球上的词汇啊,莫非是与自己一样意外穿越到了这里的地球人?想到这里,犀利连忙循声走了过去随着渐渐地走近,犀利只见在一座高墙下,一个满脸胡须,鬅松着凌'乱'的头发,懒散散,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位邋遢的老者,从那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的眼缝里看到犀利走过来,不禁精光一闪,接着有气无力的喝道:“天是蓝的,地是圆的,冥冥之中咱们是有缘地,凤姐哭,芙蓉姐姐闹,哥只盼有缘的人儿早来到,绝世秘籍只送有缘人喽!”
“老人家,地为什么是圆的啊?你认识凤姐与芙蓉姐姐吗?”犀利走到老者跟前,俯下身子小声的又问道:“你是猪哥?”
邋遢老者听到犀利的问话,眼睛都未挣,冷哼一声道:“哪里来的冒失小子,怎么这么多无聊问题。”
“呃……老头,你说什么呢?赶紧起来回话。”跟在犀利身后的沈犸气急道。
犀利见此,蹲着身子回头瞪了沈犸一眼,接着耐着'性'子说道:“老人家,这些问题对我很重要,告诉我好吗?”
“物赠有缘人!”邋遢老者突然将手中一本发黄的线装书籍推到了正蹲在跟前的犀利怀里,随后蹭的一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转身自语道:“哎呀,我去也!”
邋遢老者说完,只见身形一动,只留下了一道残影,失去了踪影,犀利等人再看四周,那里还看得见邋遢老者的影子。
“啊……我'操',高手啊!”沈犸满脸震惊的张着大嘴,满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的师傅是猪八戒?那不是地球上一本气死回明,极品公子见了都无地自容的超人气吗?我日他个眼滴……”邋遢老头的表现,震惊的又何止沈犸一人,一直蹲着身子的犀利此时也彻底的被‘雷倒’了,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夏绮与小云子在老王头说书的时候,经常听到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人,但是听与见可就是两码事了,最先清醒过来的小云子结结巴巴的拉扯着坐在地上的犀利道:“大……大……大哥,赶紧……赶紧看……看,这……那老神仙给你的是什么啊?”
“对啊,快看看?”夏绮也急忙问道。
被小云子拉扯着左右摇晃的犀利‘呃’了一声,渐渐恢复了清醒,连忙将手中发黄的线装书籍捧在了手里,沈犸与夏绮,小云子也赶紧凑了过来。
“呃,发黄的书皮上怎么没有武功秘籍的名字啊?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啊!”犀利看着空白且发黄的书皮自语道,随即就翻开了第一页,一见上面的内容,犀利‘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猛的站起来就骂:“我'操',猪头个球球,玩我呢?有他妈这样的吗?不带这么玩人的呀!”
“哎呀,妈呀!”犀利的突然发疯将沈犸与夏绮,小云子吓了一跳。
“老大,这上边写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文字啊?”夏绮看着被犀利抓在手中翻开的那一页上,自己不认识的几个文字疑问道。
“日,你要是认识了就见鬼了。”犀利白了夏绮一眼。
犀利心里此时这个郁闷啊,第一页上的文字竟是地球上的汉字,更为可气的是这几个汉字竟是‘别死喽,没事练练吧!’八个大字。
此时已经彻底陷于纠结中的犀利,手指哆哆嗦嗦的又翻开了第二页,只见上面写着‘追星赶月’四个汉字,没有详细的看里面的内容,就又翻向了下页,一直翻到第四页,也就是最后的尾页,里面全是‘追星赶月’相关的一些内容,也懒得去细看,犀利气的破口大骂道:“我日,这是什么玩意?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犀利心里这个苦啊,杯具啊,纠结啊犀利将心里的震惊,气愤费了十牛三虎之力,才慢慢的平静下去,当看到沈犸,夏绮,小云子一脸'迷'糊的样子时,气道:“看什么看,接着逛街。”
虽然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在看到犀利那扭曲,酱红的面部表情以后,就没人敢说话了。
而此时,刚刚赠书给犀利的邋遢老者正站在踞龙大陆的高天之上,摇身一变竟成了一个红胡子,黑青脸,长相憨厚的沙僧,他与并肩而立的猪八戒正凝视着下方,将犀利抓狂的一幕尽收眼底。
“嘿嘿嘿,二师兄你教我的这几句话还真管用,二师兄确实比我聪明。”沙僧挠了挠两边鬅松着的头发,冲着猪八戒憨憨道。
“哈哈哈,你不看看哥是谁,小样的,有了这个逃命的本领,这小子应该死不了了吧!”猪八戒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二师兄,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子和你一样的'性'格啊,你怎么……”沙僧话还未说完,就被猪八戒给打断了。
“哥不是也没办法嘛。”猪八戒一听沙僧又开始磨叽个没完没了,赶紧'插'口道。
“那怨谁啊,谁让你去偷看人家嫦娥仙子洗澡来着,还让我给你把风,没曾想被二郎神抓了个现行,把咱们给流放到这下界做星系值守,还封印了咱们的变化神通,唉,你说咱们这是何苦啊!”沙僧无奈的摇着头。
“那玉帝老儿收咱们的变化神通,还不是怕咱俩变化成俊俏模样,偷偷离职下凡去享受吗,也多亏了我聪明,求大师兄教了咱们一人一变的神通,哥又能潇洒百年了,嘿嘿……”说到这里,猪八戒的眼睛只闪'淫'光。
“这样不是很好吗,可是你却又多事,将这个小子整到俺的纵横星系来,唉……”沙僧憨憨的叹息道。
“哥想多事吗?那猴子给哥的变身咒语,却偏偏是哥所值守的银河星系这么个傻小子的口头语,哥杯具啊!哥第一天上任,就被这个小子整的变了十八次身。”说到这里,猪八戒貌似又犯了疑心病了,心道:“莫非这一切是不是那个猴子故意安排的?要不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万事都冥冥天注定,难道这一切,就都真的只是巧合吗?
“哦,还是真够巧的。”沙僧又往下面的踞龙大陆看了一眼说道。
“你说我要是变成一个小靓仔,正在把妹的时候,被这家伙的口头语整的变来变去,不把人家女女吓坏啊,哥还怎么混啊,于是哥灵机一动,就把他给安排到你的纵横星系来了,反正都好几万年没有天魔来'骚'扰凡人界了,哥闲着也无事,正好变化成他的样子去凡人界享受一番,这小子的黑道身份可有不少的漂亮女女哦!”猪八戒咬着手指,一副很向往的样子。
“唉,都这么些年了,二师兄你还是这个样子,你这样等于是破坏了下界的正常秩序,就不怕阎罗王去告御状?”沙僧提醒着猪八戒。
“所以,我跑来找你沟通一下啊,他在你这边可不能出意外,有了这个防身的小技能,他能自己护身别挂了就行,等咱们任职完回天庭的时候,再接他回去不就完了。”猪八戒感觉自己的安排很完美,不禁自吹的又问道:“沙师弟,哥是不是很聪明啊?”
“呃……”沙僧无语啊,自己这是又上了这二师兄的贼船了。
原来猪八戒上次对犀利说的竟是谎话,其真实的下界原因竟是偷看嫦娥洗澡被罚下放,如果这两人的一番对话被犀利听到的话,一定会气的彻底暴走不可。
正在迎宾大街上,继续做市场考察的犀利一行人又恢复了开始时的欢快气氛,夏绮与小云子活蹦'乱'跳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的,一副童心未泯的样子。
“老大,我要这个,拿钱来!”夏绮指着旁边一个摊位上的小饰物,向犀利要着钱。
犀利随着夏绮的手指,看向所指的东西时,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赶忙问道:“这种东西,你们女孩子很喜欢吗?”
“这是什么话,这么好的东西,那个女孩子不喜欢啊!”夏绮很是急迫的催促着犀利:“赶紧拿钱,快点!”
“哎呦,这位小姐好眼光啊,这可是俺从‘香薇居’进来的新货,您闻闻这香气,经久不散啊。”摆摊的商贩是个中年'妇'女,看到有生意上门,赶紧对站在自己摊位前的夏绮推销着自己的商品。
“二弟,这种东西叫什么啊?”犀利强压着心头的兴奋,向站在身边的沈犸问道。
沈犸听到犀利的问话,很是惊讶的像是看怪物一般,上下打量了犀利一遍,道:“我说大哥,怪不得三妹说你,你说你,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啊?”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快点说啊?”犀利急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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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刘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突然感觉身上怎么凉飕飕的,有点冷,顿时辰逆想了起来,赶紧起身。
发现自己还在这个包厢的沙发上,辰逆赶紧向左右望去,隐隐间记得,自己昨天好像被一个女神给强奸了。
可是让刘天纳闷的是,这哪有半个人影,根本连毛都没有。
难道是我昨天喝多了?
刘天不禁皱了皱眉,虽说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在组织里,对于酒根本就不会醉,但是若是自己不刻意去克制的话,意识多少还是会模糊的。
恩,肯定是喝多了。刘天心里肯定的想到。
不过还真像真的似的。
刘天摇了摇头,笑着起身,可是起身的那一刻无意间扫视了一下,然后瞬间愣在了那里。
血,竟然是血!
在沙发你上竟然有着点点的血迹,当时刘天就震惊了,赶紧去看小刘天!
“我靠,是真的!”
这一看,刘天顿时一个踉跄,这落红,肯定是那女神的流的血,那女神肯定是处女,想到这里刘天心里直冒冷汗…
女神一般都很高傲,自己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肯定会有麻烦…
不过马上刘天就屁颠屁颠的笑了,管他呢,反正是她主动的,自己是被强奸!
恩,被强奸!
唯一让刘天遗憾的是,妈的,昨天竟然喝了那么多酒,根本就没仔细品尝那个女神!
以后一定不能喝醉,***,喝酒误事!
说着刘天已经走出了包厢的门,刘天无意间看了一下,目光顿时定格在门上那“521”三个杠杠的大字。
刘天怔怔的望了许久,心底又是一阵冷汗啊,妈的,原来进错房间了。
拿出那个从八楼扔下来都摔不坏的老古董诺基亚,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
已经上课,刘天赶紧出去,咱可是好学生啊,怎么能够翘课,发现酒吧里刚子与胖子已经走了,刘天那叫一个郁闷。
妈的,俩禽兽,走了也不叫我。
这个酒吧离学校不远,为了省个打的的车费,刘天同学决定步行回去,没办法,关键是也没钱啊。
刘天一孤儿,平时除了上学外,如果不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根本没有收入来源,如果让自己重操就业去当杀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自从十二岁那年从那个魔鬼般的组织逃离出来的时候,刘天就发誓一定要隐藏好自己,做一个普通人,好好生活。
所以刘天同学自从踏进校园的那一刻就决定做一个三好学生!毕业找个好的工作。
其实这种平凡的生活,已经让刘天彻底适应了,虽说日子有时挺苦,但是也挺快乐,每天和胖子他们打打屁聊聊天,翘翘课,这种日子确实是挺充实的。
不一会的功夫刘天已经来到学校门口了,看着门口上那几个“全安大学”,刘天啧啧笑了笑,这可是全安市的重点大学啊!
忽然刘天这时发现胖子与刚子从校园里出来,刘天当时就乐了“胖子!”
叫了一声刘天走过去,就像踹胖子一脚,可是俩人见到刘天过去,竟然都是一脸坏笑,胖子挤弄着猥琐的脸庞,上来就搂着刘天,笑道:“小天,昨天那妹子怎么样。”
“我和胖子对你不错吧,应该还是处。”刚子也是凑了上来。
“小天哥。”刘天色迷迷的笑了笑,本来是想问那女神是从哪来的,但是一听到这个有些害羞的甜甜的声音刘天赶紧严肃了起来。
踹了胖子一脚“給老子正经点,别把我妹妹带坏了。”
来人叫李倩,大一的学生,是个孤儿,当时李倩再外做暑假工,被流氓欺负,刘天就来了一个英雄救美,不过刘天发誓绝对不是贪图美色,虽说李倩也是一个标准的美人,甚至现在还是个系花,比自己就小一岁,但是刘天是真的同情她。只把她当做妹妹。
而那次,李倩也就认识了刘天,俩人也就熟了,李倩经常找刘天帮一些忙。
不过此刻胖子与刚子看到这一幕,俩人却是一脸坏笑:“小天刚结合完,就又来了,看来李倩是已经爱你到骨头了,一点都离不开你!”
“啥?”刘天听得有些迷糊。
“小天哥,昨天对不起,我有点事,没有去你的生日聚会。”李倩跑过来,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喃喃道。
“什么!”胖子与刚子俩人大惊。
“小天哥,对不起,要不今天我再自己陪你过一次吧。”见到胖子俩人的表情,李倩脸更红了,,以为刘天生气了,赶紧道歉。
刘天心底猛地一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恶狠狠的看了。胖子俩人一眼,然后又笑着对李倩道:“没事,昨天我和那俩牲口喝了点酒,你一个女孩去也没用。”
刘天没有丝毫生李倩气的样子,其实刘天知道,李倩那是有事不去啊,因为她自卑,她肯定以为生日聚会很高档,她去了会让自己出丑,刘天心里不禁又同情了起来。这是多么一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啊。
“你真没生气,小天哥?”
“真没有。”刘天笑着摇头。
“那就好,那边我同学还在等我,我先去了,小天哥再见!”说着就朝刘天挥了挥手,小跑拐了回去。
“胖子说咋回事?”李倩一走,刘天脸顿时寒了下来。
“小天,难道昨天陪你的那个女的不是小倩?”刚子有些疑惑。
“什么?”刘天愣了一下。
“谁都看得出来,李倩这妹子那愿意做你妹妹,她是分明喜欢你,所以我与刚子就琢磨着成全你俩一下,其实给你准备的妹子就是李倩,谁知道她没去。”
“靠,谁让你们这么做了?”刘天语气有些冷了,吓得胖子一个哆嗦,“我只把他当妹妹看,以后别这么做了,别让我难做。”
就算再禽兽,刘天也不能去侵犯李倩的,自己决不能糟蹋人家,从组织里出来,刘天就发誓,再也不过那种糟蹋女人的日子!
“小天,别生气,谁知道你不愿意。”
“就是,哥俩也是为你好。”
刘天知道,这俩人算是兄弟,平时也没少照顾自己,刘天也知道刚才说话有点冷了,于是赶紧笑道:“妈的,都很你们说了,哥八岁就破处了。”
见到刘天**的一笑,俩人知道,小天没生气,乐呵呵的过去搂住了肩膀。
“吹吧。”
“哥还出生就不是处呢。”
……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吃了早饭,三人压了压马路,看看有没有美女,看到一对对情侣在路边走过,刘天就是一阵感慨,怎么好白菜都胖猪给拱了,可怜我们这三头猪,一棵白菜都没拱!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仨人也没打算上课,加上昨天喝酒,今天还有点晕,回去倒头就睡,睡到下午两点的时候仨人醒了。
胖子说要出去吃午饭,刚子也一起,不过刘天以头晕为理由拒绝,再睡一会,俩人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调侃了一下就出门了。
剩下刘天一个人在寝室躺着。
刘天那叫一个辗转反侧啊,躺在哪里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满是昨晚的事…
“小天。”不知过了多久,刘天被叫醒了,看了一下,是胖子在叫自己。
“你们吃过饭了?”刘天迷糊的问道。
“靠都五点了,该吃晚饭了都,你特么是猪投胎啊,比老子都能睡。”
刘天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五点半了,于是也赶紧穿上衣服起来“走吧,吃饭去。”
“吃毛啊。”胖子鄙视的看了刘天一眼“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一个美的美人,啧啧,简直就是女神级别。”
“什么?”刘天疑惑了。
“还装,刚才我和刚子回来,碰见门口有个女神级别的人物,我们就上去搭讪,结果她说她找一个叫刘天的人,咱学校除了你叫刘天,谁还是。”
“说把,啥时候勾搭上的,那妹子真美啊,简直妹的冒泡。”胖子再次鄙视了一眼。
“靠,我哪知道?莫非哥桃花运来了?”刘天嘿嘿一笑,不过心里却是有点不安,莫非是昨天那女神找自己麻烦来了。
“她说在对门的那个咖啡厅里等你。,你去找她吧。”说着胖子也不理刘天,一个人出去吃饭了。
刘天想了想,觉得还是出去看看比较妥当,于是出了校门,按照胖子给自己的信息,进了那个咖啡厅,找到那个位置,果然发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坐在那里。
刘天一看,绝对不认识,心底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美女,你叫我!”刘天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对面,碰见美女不搭讪绝对不是好男人,特别是美女主动邀请。
女人把鸭舌帽去了下来,当露出那张脸的时候,刘天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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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中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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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马技乞丐(本章免费)
兵器坊这一条街并不是很长,毕竟地处东海之畔,似乎离战争很远,至少这里并不是战争的集中地,所以富贵人家宁愿多花钱买些品鉴贵重之物,增加风雅,而普通百姓更愿意多买几张网,为他们的生活增加一些保障,真正购买兵器的并不多,所以开着兵器坊的铺子也并不是很多。
燕国不像魏国,魏国人从小就接受军事化的训练,被灌输着魏人是优等民族的思想,那里的人们对于兵器和骏马的狂热爱好,是其他国家远远不能比拟的。
这条街的街头,有一块空地,平时都是闲汉们坐着吹牛聊天的地儿,几株参天的大树下,总会坐着一群人,也有一些小商贩雇不起门面,就蹲在这个地方摆个摊儿卖些东西,通常情况下,衙差们也并不会去管,从这些小摊贩的身上,他们明白挤不出什么油水。
韩青带着韩漠来到这里时,只见一棵大树下已经挤满了人,三四人围成一个大圈子,里面传来骏马的嘶叫声,那骏马声音极响,中气十足,韩漠只听马的声音,就知道那是一匹好马。
围观的人群时不时地叫起好来,这些叫好声,显然也是情不自禁地发出来,这让韩漠很疑'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节目在等着自己。
韩青凭借着十几年锻炼出来的好身体,很轻松地为韩漠挤开了一条道,等韩漠钻进去,这才发现,在人群之中,却是有一人正在表演马技。
那骏马鬃'毛'茂密,全身都是油亮的乌黑顺'毛',健壮高大,而在它身上轻盈地窜上窜下的,却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小个子,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皮肤黝黑粗糙,像是穷苦人家出身,至少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在东海城只有乞丐会去穿,邋遢不堪,残破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邋遢的乞丐马术倒真是让人惊叹不已,骏马前奔后退,在乞丐的控制下,表演着各种超难度的动作,有些动作几乎是难以想象出来的,他甚至可以两腿挂在骏马脖子上,与骏马来个大眼瞪小眼,引得四周的人们一片哄笑,但却又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韩漠内心佩服的人并不多,能让他钦佩的,必定在某一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造诣和能力,而这个表演马技的小个子乞丐,还真让韩漠生出几分钦佩之心,也跟着人们一起鼓起掌来。
就在人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喜连连之时,那小个子忽地勒住马,以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地上,尔后对着四周众人拱了拱手。
韩漠这时候才看清这个乞丐的脸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岩石,即使是那一对深黑的眸子里,也没有半丝情绪,给人一种几位冰冷的感觉。
他本以为这乞丐拱手之后,必定来上一段讨要赏钱的说辞,但是和他想的不同,这个乞丐似乎很拙于言辞,拱手之后,回身从地下拿起一顶斗笠托在手中,尔后走到人群边,很木讷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面前的客人,那是希望能够得到几文赏钱。
这年头,开热闹的事儿人人都愿意往前凑,可是掏钱的事儿,那都是避之不及,乞丐刚刚拿起斗笠,便有不少人散开,等到乞丐伸出斗笠讨要赏钱的时候,所有人刚才那种兴奋的情绪立刻消沉下来,毕竟东海城的百姓远远谈不上富裕,自家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哪里还愿意搂钱赏人。
乞丐转了一圈,也不过得到十几文铜钱。
“驯马的,你这匹马多少银子卖?”一个看起来还有些阔气的公子道:“你开个价,我出银子买下来。”
乞丐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只是托着斗笠,在所剩不多的人群转了一圈,终于来到韩漠面前,探出斗笠。
他的脸'色'黝黑中带着枯黄,身体很单薄,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额头微微凸起,长相很平凡,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也不会吸引任何人注意的那一种。
韩漠笑眯眯地问道:“你是一个堂堂男子,有的是本事,这样在街头卖艺讨要赏钱,不觉的有失颜面?”
乞丐抬起头,瞥了韩漠一眼,声音如冰一样冷淡:“我自己做事卖力气,得到的银钱不丢人!”
“好!”韩漠嘻嘻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他正要'摸'银子,忽地想到自己的银钱方才全都给了韩掌柜,于是向韩青道:“你带了多少银子,都给他!”
韩青一愣,但很快就'摸'出一两碎银,道:“少爷,就这么多。”放进了乞丐的斗笠中。
乞丐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韩漠手中的阴阳棍一样,眉角微微跳动,转身走开。
“少爷,为何给他这么多银子?”韩青低声问道。
韩漠托着下巴道:“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混到这个样子,恐怕是落难了,一两银子或许能帮他一帮。”心中却在盘算着,要不要将这乞丐领回府中,毕竟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驯马高手并不多见,带回去教习自己习练马术,倒也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他正想上去请乞丐到酒楼坐一坐,却听身后有人叫道:“黄班头来了!”
围观的人迅即闪开,本来被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此时早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人。
韩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黄班头是东海府衙的护卫班头,算得上是东海郡守萧幕瓒的亲信,他本身更是萧幕瓒当初上任时从燕京带过来的。
韩漠扯了扯韩青的衣裳,二人走到了大树后面,往远处望去,只见黄班头一身皂衣,领着三四名手拎杀威棒的衙差正悠悠然向这边行来。
人群中有好心的对着乞丐轻声叫道:“驯马的,快些骑马走吧,待会儿想走都走不了了。”
乞丐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叫声,竟是回过头来,对着那提醒的人微微一笑,他本来冰冷的脸庞,却因为这一笑而温柔的多。
乞丐收拾好东西,黄班头已经领人到了,几名衙差立刻将乞丐围起来,嘿嘿地笑着。
黄班头腰间挎着一把刀,走三步晃两步,眼睛一直盯着那匹骏马,满是贪婪之'色'。
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这匹骏马是地地道道的魏马,而且是魏国骏马中的上品,脚力和速度那是顶呱呱的,拉到马市上,就算贱卖,也能值两三百两银子,那可是大大的宝贝。
“打哪儿来啊?”黄班头瞥了乞丐一眼,淡淡问道。
乞丐依旧如同一块岩石,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淡淡地道:“魏国!”
“就知道你是魏国人!”黄班头嘿嘿冷笑:“你脚上的破靴子,也只有魏人才穿的习惯。”
乞丐脚上穿的靴子已经很是残破,但却和燕国的靴子大不相同,除了又高又深,最显眼的就是靴后有一个弧形弯卷,就像月亮一样,看起来还颇有些美观。
黄班头又打量了乞丐两眼,才继续问道:“来东海郡做什么?”
“讨生活!”
“讨生活?”黄班头冷笑道:“魏国活不下去了?”
乞丐抬起头,眉角微微一紧,淡淡地道:“大人,我犯了什么燕国的律法吗?”
黄班头握着刀柄,冷声道:“你一个魏国人,穿得破破烂烂,却有这样一匹上等好马,在我东海郡意欲何为?嘿嘿,该不会是魏国的探子吧?我听说魏国有一个衙门,叫什么‘黑旗’。那黑旗部众遍及各国,打探他国情报,暗中破坏他国秩序,我看你就是黑旗部众。”
“我不是!”
“不是?”黄班头便要上前去拉骏马:“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走吧,和咱们去衙门一趟,是不是,你和郡守大人说去。”
他还没有碰上马缰,那骏马忽然打了一个响鼻,一声长嘶,两只前蹄抬起,便要向黄班头踩踏下来。
黄班头吃了一惊,好在他还有几分本事,就地一滚,躲过骏马这致命的一踩,虽是如此,但是一场大雨刚过,地上早已泥泞不堪,这就地一滚,整个衣裳顿时泥污一片,好不狼狈。
“妈的!”黄班头恼羞成怒:“弟兄们,给我打这个魏国的'奸'细!”
几名衙差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向乞丐,抡起杀威棒,对着乞丐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那乞丐却似一块岩石,也不还手,任由杀威棒雨点般打在自己身上,只几棒子打下去,乞丐的额头便被打破,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少爷!”韩青一攥拳头,便要冲过去,却被韩漠拉着,轻声道:“等一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有多大的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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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风吹落了燕虹挂在眼角之上的泪水她很想去拥抱门槛前这个看似很是坚强的男子在那一刻他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和她弟弟燕云一样需要关心爱护的孩子
“夜深了此处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别着凉了”阿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燕虹沒有直接答话而是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抱我一下好嘛”说这话时她垂下了头不敢去看阿风的眼睛她的心在害怕害怕得到他的拒绝
阿风闻言一怔对于这种情况以前可谓是从來都沒有接触过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像一块木头一样愣在了那里过了许久才吱吱唔唔的说道:“你说什么”
“沒什么我累了先回房歇息了”说完燕虹便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下阿风一个人在夜中独自站着沒有动也沒有说话脑海里萦绕的尽是燕虹刚才的那一句话
静静的夜簌簌的风月影迷离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静谧静谧的让人感到背后直冒阴森森的冷气
柳紫清静静地躺在床上嘴角之上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坐在窗边的青衫男子心里感觉甜美极了
她知道只要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她的天就在她的世界就永远不会倒塌
“淫贼你在干嘛呢”柳紫清轻声问道
林宇微微的转身道:“有点心绪不宁总感觉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柳紫清轻轻的起身走到林宇的面前微然一笑道:“淫贼你是不是还在为白天章伯的事情发愁”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
林宇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回去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清纯可爱的女子暗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柳紫清见林宇沒有答话脑袋微微一侧问道:“淫贼你怎么了”
林宇沒有去看她的眼睛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沒事天色不早了你去睡吧”
柳紫清噢了一声也就沒有再说话了转身走到了床前突然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先是侧耳又听了一会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微微的侧起脑袋指着外面问道:“淫贼你听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林宇闻言一怔微微的停了一会道:“好像是在后院牲畜圈里传出來的”
柳紫清点了点头道:“我觉得也是白天给它们吃那么多的辣椒晚上不闹出点动静才怪呢”
见柳紫清已经躺下來了林宇给她盖好了被子轻声言道:“清儿很晚了你赶紧睡吧”
柳紫清嘴角之上闪露出一丝嘿嘿的笑意问道:“淫贼那你呢”
林宇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在这里守着你了”
柳紫清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嘿嘿……”说完之后她便带着甜甜的笑意入睡了
初升的太阳洒下红彤彤的余辉像一泓清泉一样通过窗子照进在房间里洒在柳紫清那充满幸福笑意的脸上
柳紫清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林宇还在只不过正坐在桌子前小憩她微微的笑轻轻地起身打算取逗一逗这个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男子
当柳紫清蹑手蹑脚的走到林宇的跟前刚想伸出手去抚摸林宇两角的鬓发可是手还未伸出來就只见林宇突然间醒來猛地抓住了她的小手
“哎呦疼”柳紫清沒想到林宇睡着了还有这么大的反应手上的疼痛让她立刻就叫了起來
林宇两只眼睛如星辰一般灿烂见是柳紫清急忙将其放了下來急忙关切的问道:“清儿你沒事吧”
柳紫清嘟了嘟嘴佯装嗔怒道:“你说呢都怪你把我的手都给弄疼了”
林宇急忙抓住了柳紫清的小手仔细查看了一下道:“还好并沒有什么大碍”
柳紫清想用粉拳打林宇两下可是当她习惯性攥起粉拳之后刚刚红肿的人立即传來一阵剧痛也就赶紧松开了
林宇知道她已做那个动作就知道她想干什么笑着耸了耸肩并沒有说话
柳紫清见荡漾在林宇嘴角上的笑意顿时间就打算用另一只手去打他两拳可是她的粉拳还未握紧就听见门外传來一阵急匆匆的大喊: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燕标刚刚起身正在婢女的帮助下洗漱猛然间听到下人这么急匆匆的喊叫心中便顿然一惊急忙走了出去问道:“发生了何事什么大事不好了”
家仆上气不接下气表情之上尽是惊慌之意过了半天才吱吱唔唔的应道:“后……后……院……出……事……了……”
“出了何事” 燕标急忙问道
“昨晚家畜全都死了”家仆这才缓过一口气匆匆忙忙的应道
“什么全都死了怎么死的是不是被蛊虫所致”燕标闻言就彻底惊了惊愕的问道
家仆摇了摇头道:“不是蛊虫老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此时牲畜圈里可谓是狼藉一片就像是有狼闯进了一般什么样的死法都有到处都是血肉模糊几乎什么样的死法都有看的众人不禁心寒胆颤
“管理牲畜的老朱头呢”燕标见此情景心中立即就冒起了怒火大声喝道
一个年纪较小的家仆神情恐慌的指着前方牲畜圈里的一件衣物道:“朱老伯他死了”
这时林宇阿风他们也都相继赶來见此情景心中便都是一阵作呕
燕标见他们前來急忙上前问道:“林少侠阿风少侠你们两个可來了”
林宇表情微微一沉道:“燕伯父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些牲畜全都死了”
燕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清楚可能又是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下的手对了你们昨晚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动静”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昨晚三更时分我虽然听到了有牲畜的叫喊声不过并沒有感觉到什么杀气因此也就沒有出來”
“我也是”阿风也跟着应道
燕标此时的脸上爬过一丝深深地疑惑道:“这就奇了怪了沒有人闯进來那这些牲畜是怎么死的难不成是白天吃辣椒吃的太多了”
林宇的注意力突然被不远处的一匹白马所吸引便不经意间走了上去这正是他从白马驿抢來的那匹白马沒想到今日也死在了这里
燕标事先就知道这匹白马是燕虹强行从林宇手中抢來给自己贺寿的如今见他这般神情便带着满脸的歉意走了上去道:“林少侠这可真是对不住了沒有把你的宝马照顾好”
林宇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道:“燕伯父我并沒有丝毫的责怪之意只是奇怪这匹马的死法有些不同罢了”
燕标闻言一惊愕然问道:“林少侠此言何意”
林宇又绕着白马看了一圈表情突然一惊道:“这匹白马是自杀的”
林宇此言一出顿时间所有人表情皆是一惊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得是谁也都说不出话來毕竟人自杀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畜生自杀那可就稀奇了
燕标表情沉的像是凝结了一层霜道:“林少侠这自杀之说从何而來”
林宇指了指白马额头上的伤口以及柱子上的血迹道:“这匹白马是自己撞在柱子上死的”
燕云带着满脸疑惑的表情绕着白马转了一圈道:“这批白马活的好好地为什么会想不开自杀呢前天我见它和一匹母马很是亲热的样子不过那匹母马跟着另一匹大黑马走了自那之后它就不怎么好好吃东西了难不成是因为这失恋而想不开突然自杀了”
燕云所说的是自然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马儿自杀已是前所未闻再因为失恋而自杀那可更是千古奇谈不过这却让林宇想到了一件事一个人……若是他所为的话这自杀之说也就不难解释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少侠你想到了什么”燕标见林宇突然陷入了沉思沧桑的表情之上带着一丝不解的疑惑问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燕伯父阿风你们看这白马身上除了额头山这一道伤痕之外再无其他伤痕若是人为的话必会遭受它激烈的反抗而且从现场上來看并沒有任何踪迹也沒见任何外力所致的迹象我看着白马以及所有的牲畜全都是被人操纵了意识导致陷入疯狂状态自杀身亡……”
江湖上能有这么大的通天能耐能够直接操纵牲畜意识的人并不多而且还不露丝毫的痕迹恐怕也只有那一个人可以做到了
想到这些燕标的表情突然陷入了极度恐惧的状态嘴角颤抖得厉害道:“林少侠你说的可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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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个满脸胡须的中年大汉又把手中的铜板展示给大家看继续笑呵呵的说道:“诸位父老乡亲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一会我就把这个铜板扔进已经沸腾的油锅里然后你们就会看见这个铜板变成几个黄灿灿的金子不知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信不信我的话”
围观的众人都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喊道:“不信”
满脸胡须的中年大汉放声笑道:“现在不信一会就让你们信了都睁大眼睛瞧好喽”
说完他便将铜板扔进油锅里随即围着油锅念念有词的打转片刻之后油锅顿时间便开始冒出闪闪发亮的金光金光之中闪现出一个金元宝來慢慢的浮现到油面之上
片刻间围观的众人那些体质较差者以及老人孩子已然开始有些微微的异样见此情景林宇突然大喝一声“不好都别看那油锅是幻术”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满脸胡须的中年大汉猛然一挥手那个油锅便噗地一声朝林宇所在的方向飞了过來与此同时那对年轻男女也都相继从袖子中抽出一把软剑各取柳紫清和燕云而去
待油锅快要飞过來的时候剑影一闪清风剑迅然出鞘哐当一声直接刺到油锅之中横在了柳紫清和燕云的面前
这时那对年轻男女的两把软剑也都相继刺进了油锅之中三个人相对而立表情之上皆扬起了腾腾的杀意
那青年男女相互对视了一眼两把软剑同时发力在油锅之中就像是两条缠绵在一起的毒蛇一样还嘶嘶的发出毒蛇的响声
林宇表情一惊清风剑轻然扬起顺势一挥三把剑就这样在油锅之中做起了龙虎之斗
此时满脸胡须的中年大汉见此情景先是瞥了一眼正在激战的林宇燃油又把视线落到了燕云和柳紫清身上随手抓起虎形双钩嘴角之上挂着一抹邪恶的笑意
燕云不会武功柳紫清也仅仅只是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见这彪形大汉猛然间像头发疯了的饿狼一样冲了过來两人顿时间都吓坏了柳紫清更是发出了一声尖叫……
林宇见势不妙暗自调运全身内力让经脉逆行将真气快速集中在清风剑剑尖之上随即猛然冷喝一声清风剑就如同鲤鱼跳龙门一样跃出油锅溅起点滴油花直取那对青年男女的咽喉而去
青年男女见势危急急忙将软剑从油锅中抽了出來随即连退了数步避开了林宇的攻势
林宇见时机到了清风剑再次跃入油锅之中在里面做翻江倒海之状将整个油锅掷向了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见此情景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脸色沉的就像是天石山上的煤炭一样猛然退了三四步两把虎形双钩相互交击在面前挡住了像猛虎下山一样扑过來的油锅
林宇见势清风剑迅速在半空之中旋转起來直刺油锅之上随即手腕猛然用力将油锅倾翻
彪形大汉相顾不暇只能用虎形双钩护住了要害地位顷刻间那一锅滚烫的油大多都倾洒在彪形大汉身上疼的他是嗷嗷直叫那喊叫之声比张屠夫杀猪还要凄惨百倍
见此情景林宇一个蜻蜓点水飞至柳紫清和燕云的身边急忙关切的问道:“你们两个沒事吧”
这种场面柳紫清跟着林宇见得多了因此也就很快就回过神來了连连点了点头道:“淫贼我沒事”
可是这种危险的场面燕云却是第一次经历小脸吓得惨白至极表情之上尽是惊慌失措之意……
此时那对青年男女见突袭失败而且自己这方又有人受了伤随即相互对视了一眼持剑急声喊道:“退”
望着三人退去的身影林宇并沒有去追毕竟柳紫清和燕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待三人消失在林宇的视线之中时林宇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油锅以及周围的地形很显然这是一次有秩序的刺杀行动而且來人招式毒辣剑剑都直取命门丝毫沒有名门正派招式中的花架子想必是杀手组织无疑可是到底是谁要想取他们的性命听香小榭幽兰居里面的杀手成员不都是女子吗难不成又是暗鹤流
种种疑问都爬到了林宇的心头之上一丝丝愁云漂浮在他的眉宇之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淫贼你怎么了”柳紫清见林宇陷入了沉思之中急忙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关切的问道
林宇猛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声喊道:“不好阿风和燕虹可能会有危险”
待林宇和柳紫清以及燕云來到万药堂时周围街道之上冷冷清清连一个行人都不曾见到除了风吹店铺招牌和树叶唰唰落下的声音再无其他
燕云微微的凝眉道:“奇了怪了这里平时算是华西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了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别说人影就连鬼影都沒见一个”
林宇微微的扬起头看着匾额之上万药堂那三个大字眉头紧蹙
这时阳光照耀在那匾额之上整个匾额上的字突然开始慢慢地脱落起來唰唰的往下掉东西
林宇见此情景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先将燕云猛然推到了一边随即抱起柳紫清手中清风剑随风而舞将掉落的异物挑至一旁
定了定心神之后映入眼帘的的一幕不禁让林宇大吃一惊掉落下來的异物竟然是在燕府之中所见的蛊虫
燕云心惊胆颤的拍了拍胸脯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林宇将柳紫清轻轻的放下关切的问道:“清儿你沒事吧”
柳紫清微微的 摇了摇头道:“沒事这里怎么会出现蛊虫呢”
林宇并沒有直接答话而是转向了燕云道:“燕云你怎么样”
燕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我也沒事就是刚刚摔了一跤沒什么大碍”
见燕云无事林宇也就放心了随即又微微的抬头看了一眼匾额问道:“燕云你是在这华西城长大的可知道这万药堂的老板的背景”
燕云稍微想了片刻道:“我并不是经常來这里不过我听章伯说这万药堂老板姓秦单名一个海字好像也是三十多年前从南京迁徙到华西城的”
“秦海三十多年前金陵华西城……”林宇将燕云话中的几个重要字眼给提炼出來又重复了一遍暗道:从目前种种迹象上來看这绝不是偶然这秦海和燕谢两家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到这些林宇又微微的又抬起头來看了一眼匾额上已经脱落的字喃喃自语道:“这万药堂里面定会危机重重清儿燕云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等着我我进去一探究竟”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柳紫清就摇了摇头道:“不我也要进去”
燕云沒有说话 嘴角之上微微的颤抖了片刻随即吱吱唔唔的应道:“林大哥我也进去”
此时林宇又想起刚才那一对青年男女和彪形大汉眉头紧蹙暗道:现在敌人在暗杀机重重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也未必安全
想到这些林宇也就不再坚持道:“那好吧一会你们两个跟紧我”
柳紫清和燕云见林宇同意了随即赶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燕云看了一眼大门不解的问道:“林大哥这大门好像上锁了我们应该怎么进去”
林宇朝周围的地形撒望了一眼道:“翻墙”
说完便将清风剑别在腰间左手抱着柳紫清右手提着燕云微微用力一跃而起直接翻越足有一丈之高的院墙
可是脚还未离地林宇眼角余光往下一看不禁猛然一惊急忙一个鹞子翻身又重新跳到了墙上
柳紫清见此情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淫贼你怎么不进去了”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里进不去我们换一个地方”
柳紫清和燕云朝墙下面瞥了一眼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急忙异口同声的问道:“这里怎么进不去了”
林宇眉头紧蹙指了指墙下的地面道:“下面有机关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柳紫清和燕云虽然都瞪大了眼睛顺着林宇手指的方向去寻机关可是望了许久也沒有看见什么所谓的机关
柳紫清明澈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淫贼哪有什么机关我怎么沒看到”
林宇顺手挑起了一根树枝嗖的一声甩到了墙内地面之上顿时间便只见片片落叶竟然直接凝结成一个蛛丝网将整个树枝直接裹了起來还未等片刻那根树枝就已经成了碎末随风飘了起來再过片刻蛛丝网又突然落了下去直接隐藏在落叶之下就算是事先已经知道若不细看也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个机关
见此情景柳紫清和燕云惊得可谓是目瞪口呆过了许久才愕然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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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稍做片刻沉思道:“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这是用蛮荒天蛛丝所织成的千千蛛丝网若不细看很难察觉可是一旦发动便可将落至上面的任何物体都能在瞬息之间被碾个粉碎”
林宇的话说的很平淡可是听得燕云和阿风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林宇及时发现恐怕此时三人都已经和那根树枝一样化为灰烬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燕云拍了拍胸脯安慰一下刚才受惊的小心脏嘴角微微有些颤抖的问道
林宇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道:“这墙下布满了千千蛛丝网带着你们两个很难直接进入只能借助那棵千年古树之力翻越过去了”
燕云和柳紫清都相继点了点头道:“嗯”
林宇定了定心神清风剑嗖的一声迅然出鞘随即左右两只手分别抓住柳紫清和燕云的肩膀一跃而起紧接着便猛地转身借助古树之力顺着清风剑飞过的方向朝院中落去
庭院之中杂草丛生时不时的还传來一阵腐尸的臭味柳紫清掩鼻道:“淫贼这什么味好难闻啊”
林宇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道:“是蛊虫的饵料千万不要去闻这气体中有毒”
燕云和柳紫清都相继点了点头一左一右掩面跟在林宇背后
三人在庭院里寻觅了片刻依旧沒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可是越往里走林宇的眉头就皱的越紧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死死地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此时燕云打了一个寒颤浑身哆嗦着身子叫道:“林大哥这里怎么这么冷”
林宇眉头微蹙随即旋转手掌贴在燕云背后道;“这是阴气我现在用真气护住你的心脉不让阴气侵蚀到你的体内”
柳紫清见此情景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问道:“淫贼为什么我们都不感觉冷只有燕云一个人感觉冷呢”
这时林宇输入到燕云体内的真气已经起到了作用他苍白的表情也开始微微的变得有血色了
燕云先是对林宇嘿然一笑道:“感觉好多了多谢林大哥”
说完不等林宇答话 又转身对着柳紫清说道:“清儿姐姐林大哥内力深厚当然不怕这了不过你的武功好像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你为什么不怕我就不知道了”
柳紫清攥起粉拳在烟云面前挥了几下佯装嗔怒道:“我的武功比你强多了再乱说的话就把你也打成猪头”
燕云闻言一怔道:“清儿姐姐你为什么要用又字呢你之前还把谁打成猪头了”
柳紫清娇哼一声道:“哼要你管”
林宇无奈的耸了耸肩道:“你们两个别闹了清儿是女子体质属阴因此不怕这阴气侵蚀”
体质属阴者应该是更怕阴气侵蚀才对柳紫清之所以不怕是因为林宇把神兵谱排名第二的至宝冰丝软甲给她穿上了
只不过柳紫清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内功底子几乎沒有因此这冰丝软甲的功效也就只能发挥出百分之三四的功效不过就这百分之三四的功效就足以让她比别人多几条命了
燕云从小都沒接触过这玩意自然是一窍不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原來是这样”
林宇将清风剑紧紧地攥在了手中道:“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得要找阿风和你姐姐呢这庭院里杀机重重你们两个一定要跟紧我”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只听见燕云“啊”的一声尖叫了起來
清风剑影寒光一闪一个长藤被拦腰斩断慢慢的退了回去
柳紫清指着长藤不解的问道:“淫贼那是什么怎么还会动”
林宇此时保持着高度警戒状态清风剑当空而舞划出一个绚丽的剑弧來将三人笼罩其中
做完这一切防御工作之后林宇的眉头才微微的舒展一些应道:“这是南方蛮荒之地常见的杀人藤沒想到竟然被移植到了这里”
“杀人藤是什么”柳紫清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
林宇微微的顿了一下道:“杀人藤的形状和普通的藤条沒什么两样不过它自己会动而且还可以捕食人类和野兽用血肉作为养料來供自己生长”
吓得胆颤心惊的燕云闻此言惊得又是目瞪口呆看着脚下被林宇斩断的 杀人藤不禁喃喃自语道:“这植物也能杀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林宇两只眼睛如锋利的宝剑一般凝视着周围的一切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燕府和燕老太爷他们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再从长计议吧”
经过刚才的两次危险燕云和柳紫清心里也就都打了退堂鼓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已经完全超过他们所能够承受的心理底线仅仅只是在庭院之中就有这么多的危险若是进入里面那岂不是……
想到这些柳紫清和燕云都相继点了点头可是还未过片刻柳紫清又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淫贼我们现在走了那燕虹姐姐和阿风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燕云也急忙附和道:“是啊林大哥我们就这么走了那我姐姐和我师父他们怎么办”
林宇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道:“阿风和燕虹的武功都不弱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还是先送你们两个回去吧”
柳紫清和燕云也都明白林宇此言何意更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只会连累他们随即也就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林宇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來一阵叫喊声:“林大哥燕云……”
闻此言燕云和柳紫清相继回头去看一见來人欣喜之情便溢于言表兴奋的喊道:“燕虹姐姐阿风怎么是你们两个”
燕虹笑着应道:“我刚才和阿风來这万药堂查看时发现外面空无一人又见大门紧闭就感觉不对劲也就进來查看了”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噢那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阿风急忙点了点头道:“嗯还真有一些重大发现”
阿风的声音还未落下便只见燕云急忙问道:“师父你们发现了什么”
阿风指了指前方一个颇有些年代的房屋道:“我们在那里发现一个密室上面记载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文字我和燕虹都看不懂正打算出去找你们呢”
林宇眉头微微一蹙看了一眼阿风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來的精光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带我们去看”
燕虹和阿风相继对视了一眼道:“嗯就在前面”
这时燕云和柳紫清刚想根上去就双双被林宇拉住未等二人开口林宇就轻声言道:“你们两个不会武功前方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危险呢还是待在后面比较安全一点”
这时走在前面的燕虹也微微回头道:“是啊林大哥他说得对小云清儿你们两个就听林大哥的吧”
闻此言燕云和柳紫清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静静地走在林宇的身后
林宇将清风剑紧紧地攥在手中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两只眼睛像利剑一般查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走到一个看似颇有些年代的房子面前燕虹突然停了一下指着前面说道:“林大哥就是这里”
林宇眼睛余光朝周围扫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转身对着柳紫清和燕云说道:“清儿燕云里面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呢你们两个先在这里呆着我和燕虹以及阿风进去看看一会就出來”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柳紫清抗议道:“不要我才不要呆在外面呢我也要进去”
这时燕虹也出來帮腔道:“林大哥这万药堂整个内外都透着邪气把他们两个留在外面会不会太过于危险了而且里面我刚才和阿风已经进去看过了并沒有什么危险再说了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阿风这时也站了出來道:“燕虹林大哥说得对要不你留下來保护燕云和清儿姑娘我和林大哥进去看看”
燕虹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不知林大哥意下如何”
林宇眉头微微一皱表情也渐渐地沉了下來道:“既然里面已经前去探查过了沒有遇到什么危险那就都一起进去吧”
柳紫清嘟了嘟五月樱桃小嘴娇嗔道:“早这样多好还省得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的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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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进房间之内林宇就只感觉有一阵阴森森的气息在这四面八方冒出來就像是万千鬼魅想要索命一样
燕云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瑟瑟发抖道:“好冷”
林宇看着燕云说完这句话后又看了一眼燕虹眉头不禁又紧紧地皱了一下随即暗运真气输入燕云体内轻声问道:“这样好点沒”
燕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多谢林大哥这样感觉好多了不怎么冷了”
走了片刻阿风指着墙上的一张字画道:“林大哥这里就是那个密室的入口机关”
林宇轻步上前仔细打量了一向那副字画道:“这幅字画里面好像有真气萦绕”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只有将真气输入其中才能催动机关开启”
林宇闻言稍微停顿了片刻问道:“刚才你们谁往里面输入真气了”
燕虹和阿风被林宇这么一问心中都不禁一怔过了片刻阿风才上前不好意思的说道:“燕虹知道我昨天比试的时候真气消耗过大元气还沒恢复过來所以就由她來用真气催动机关开启的”
燕虹闻言也急忙附和道:“嗯这次还是我來吧”
说完燕虹便轻步向前走到字画面前时突然使劲咳了几下
燕云见状急忙问道:“姐你怎么了沒事吧”
燕虹挥了挥手道:“我沒事只是刚才真气消耗过大有些虚弱罢了”
柳紫清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林宇虽然沒说什么可是林宇也知道她的意思随即上前说道:“燕虹你的元气还未恢复还是我來吧”
燕虹急忙说道:“林大哥我沒事 还可以的”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又轻轻地咳了几下
燕云这时急忙上前扶住燕虹关切的说道:“姐还是让林大哥來吧你先休息会”
这次燕虹并沒有坚持而是看了一眼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宇双眼如剑似乎可以穿透整个墙壁看到里面的东西过了片刻之后林宇暗运内力聚真气于掌心之中迅然按在了字画的最中间的地方
片刻之后整张字画上面的河水竟然像是便活了一把在静静的流淌着时不时的还可以见到几个鱼虾在里面翻打着浪花嬉戏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來把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放在水里用手捧一泓清泉放在掌心之间嘴角之上尽是幸福祥和的笑容
见到如此场景林宇也被那个小女孩春天般的笑容给感染了嘴角之上也闪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可是还未过片刻林宇的笑容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水中有一条毒蛇正在往小女孩所在的地方游去可是小女孩对于马上就要逼近的危险却丝毫都沒有察觉依旧用小脚丫拍打着水花时而对着阳光微笑时而和鱼虾嬉戏
毒蛇又往前逼近了在距小女孩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了下來吐了吐火红的蛇信两只眼睛冒着毒辣辣的精光
林宇见此情景心中大为着急他想大声地喊出來可是喉咙处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怎么喊也喊不出來
见毒蛇又往前逼近了火红的蛇信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刺眼林宇此时的心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直转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见着毒蛇已经最好了进攻的姿势林宇眉头仅仅一皱手中的清风剑迅然出鞘一道剑影寒光闪过便只听砰地一声响起
随即整张字画上面便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剑痕还未过片刻就只见一道鲜血顺着刚才的剑痕流了下來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张字画已经被撕裂了从后面摔出來了一个人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人
阿风和柳紫清见此情景心中猛然大惊因为这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他们认识就是那个在街上表演杂技的那个人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紫清还未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只见林宇扬起清风剑径直的朝自己刺了过來
那一瞬间还未等她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只听见自己的耳边响起了兵器的交击声
待柳紫清回过神來的时候自己已然被林宇揽在了怀里就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林宇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清儿你沒受伤吧”
柳紫清还未答话在旁边一头雾水的燕云就叫道:“姐你”
林宇两只眼睛像是闪电一般死死地盯着燕虹和阿风冷声喝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为何要假扮阿风和燕虹”
这时那一对男女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來冷声喝道:“沒想到我们精心策划的计谋竟然被你给识破了不过你们依然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看清这二人的真面目时燕云和柳紫清同时惊叫道:“怎么是你们”
男子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丝阴鸷般的精光冷声喝道:“林宇我们这个计划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你到底是怎么识破我们的”
林宇冷然一笑道:“你们这个计划的确做得天衣无缝不过你们不了解两个人罢了”
男子急忙追问道:“哪两个人”
林宇冷然应道:“阿风和燕虹”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男子就冷然打断道:“不可能我们为了这个计划还特意专门模仿他们的说话和动作就算是燕老头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识破我们”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你们的确模仿的很像刚开始我也被你们给骗了直到燕云说他冷的时候而作为姐姐的燕虹竟然丝毫都不在意从那一刻我就开始怀疑你们二人的身份了据我所知燕虹是非常疼爱他这个弟弟的当时的表情不可能会那么的冷静”
这时燕云也接过话來道:“就是我姐姐最疼我了”
此时男子和女子相互对视了一眼表情之上闪现着一抹冷冷的杀意
“然后呢”男子又冷然喝道
林宇冷笑一声应道:“沒然后了”
男子愕然急忙问道:“难道就凭那一个动作你就能认定我们是假的不成”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能”
男子闻言一怔道:“那你……”
林宇指了指男子的眼睛道:“通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心你们的眼神中时时刻刻都带着冰冷的杀意这是再伪装也都遮掩不住的”
男子一惊稍微停了片刻问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到那幅字画之中跳进我们事先设好的陷阱呢”
林宇用剑尖将那副已经破损的字画给挑了起來道:“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这幅字画是出自丹青圣手慕容轩之手传闻慕容轩用海底幻墨作画若观画之人动用真气就会产生幻觉定力稍差者就会被画中的幻境所迷彻底沉迷画中再也无法清醒”
男子闻言一怔冷声喝道:“你知道还真不少既然你事先就知道这些难不成你就有这么大的把握來破解我师父的丹青妙笔”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慕容大师的丹青妙笔妙不可言我又岂会有十成的把握”
男子冷声喝问道:“那你为何还”
未等男子把话说完林宇就指了指地上虬髯大汉的尸体冷然笑道:“这还得感谢你们”
男子表情一惊愕然问道:“谢我们”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谢你们多此一举玩了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戏”
男子脸色沉了下來喝问道:“此话怎讲”
林宇又将那幅破损的字画给挑了起來道:“海底幻墨所所作的画之所以可以产生让人产生幻境全在于人的求生本能无论是人还是野兽只要闻到血腥味这种求生的本能也就越强烈你们怕这幅画时间久了所产生的作用会消退就打算用自己的同伴的鲜血來激发这魔画的幻境之力这种做法暗原理上來讲是对的只不过你们忽略了一件事”
男子的脸彻底的暗了下來冷然喝道:“沒想到你竟然懂的这么多那你说我们忽略了什么”
林宇指了指地上的死尸道:“你们忽略了他”
这时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女子也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宇冷然一笑道:“是人就有求生的本能而杀手也是人闻到鲜血下意识中就会做出反抗这种反抗虽然看似很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男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冷笑道:“林宇你果然聪明不过那你可曾知道在魔画面前动用内力而且当场还沾上血腥的杀戮之气会发生什么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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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人尽可夫的yin妇,何以配做朕的妃子?赐予剜心极刑!所有伍姓之人一律诛九族!”金口一开,伍姓九族无一生还,血流成河……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万家团圆之日,亦是南朝新君商离天登基一月之日,功在朝中的辰妃正等着被赐封为后的圣旨,却不料等来的却是一旨废诏!
废诏一下,凤辰宫,尸横遍地,本来金碧辉煌的宫殿,被染成了赤目的红色,到处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皇上,您要杀的人是臣妾,求您放过臣妾年迈的爹娘!”伍辰儿跪在商离天金靴前,苦苦哀求。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如地狱般冷酷无情的声音从商离天口中溢出。
“皇上!”柔弱的声音蓦然从门口传来,美如病西施的叶子情俏盈盈地走了进来。
“爱妃!”商离天一反刚才冰冷的模样,满脸温柔地迎上去,将叶子情扶到一旁坐下,并冲一旁的宫女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娘娘带这种地方来!”
叶子连忙伸出柔弱的小手制止:“皇上,您不要怪她们,是臣妾自己要来的!”眼神移到跪在地上的伍辰儿脸上:“再怎么说,辰儿是臣妾的好姐妹,还有伍伯父和伍伯母也曾待臣妾如亲女,于情于理,臣妾都应该过来送他们最后一程!”
她的声音柔弱至极,梨花带雨,令人听了不由得心生怜惜,商离天更是心疼地抚着她。
只是,叶子情的声音听在伍辰儿的心里,却有如魔音一般!如果不是这个‘好姐妹’,她伍辰儿何以落得个身败名裂,还连累九族陪葬的份!
“皇上,请看在老臣一生为国的份上,让老臣代她们死吧!”伍辰儿的爹伍思文亦不停地朝商离天磕着,连额头都磕出了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明,还不动手!”商离天不为所动,话里没有一丝温度。
“皇上,老臣只求代她们一死……”话还未说完,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经抹向他的脖颈,顿时鲜血四溅,他未说完的话也嘎然而止!
“老爷!老……”柳氏想要扑上去,可是只扑到一半,叶天明手中那把剑也已抹上了她的脖颈,她连哼都未曾哼一声,便已追随老爷而去!
“爹!娘!”叶天明是商国第一勇士,他的剑快得只在眨眼之间,等伍辰儿回过神来时,爹娘已双双倒在血泊之中,任凭她如何呼唤,爹娘却再听不到她的声音!
灭族之痛,双亲惨死,这一切都是源于她曾最深爱的男人,和曾经视为亲人的好姐妹!伍辰儿觉得身心像被人活活撕裂了一般痛楚!
“皇上,臣妾与你夫妻一场,我爹娘亦是你爹娘,你居然如此狠心?叶子情!叶天明!我爹娘待你们如亲生,你们居然恩将仇报!你们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她冲着他们嘶吼着,作势就要朝叶子情扑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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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种不同形态的真气在林宇体内形成一种三足鼎立的姿势谁也奈何不了谁林宇强行运功调息了三次这才算把黑色液体的气势给暂时打压下去
林宇缓缓收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柳紫清见林宇睁眼了急忙问道:“淫贼你感觉怎么样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多了”
柳紫清见林宇的气色的确好多了这才放下心來突然她又想起來了什么急忙问道:“淫贼刚才那个神秘人说我是什么玄阴灵体什么是玄阴灵体啊”
这时燕云也凑了上來随声附和道:“我在书上也沒见过有这玄阴灵体的记载林大哥你知道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燕云你所看的书乃圣人之学治国之道自然不会有这种记载了这玄阴灵体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体质这事情还得追溯到上古时期黄帝和蚩尤争战天下的时候
传闻当年黄帝手下有五大圣灵这五大圣灵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种特殊的体质
这五大圣灵并肩作战为黄帝在涿鹿打败蚩尤立下了不朽的功劳可是五大圣灵除了水圣灵和火圣灵之外其他三大圣灵全都战死
后來这水圣灵就和火圣灵结为夫妻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他们的这一对孩子的体质并沒有出现他们所担心的那样水火不容而且水者更阴化为冰火者更阳成为炎冰者的体质就是玄阴灵体火者的体质才是纯阳炎体传说如果着两种体质若是结合孕育出來的生命将会拥有翻山蹈海毁天灭地的力量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传说沒有任何一个人见过玄阴灵体或者纯阳炎体”
柳紫清和燕云听的是似懂非懂过了片刻柳紫清才惊叹道:“沒想到这个玄阴灵体这么厉害可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这玄阴灵体还误认为我就是那个什么玄阴灵体”
林宇沉默了片刻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对了林大哥那个神秘人还说了什么倾城之泪这到底又是什么东西”燕云挠了挠脑袋疑惑的问道
林宇被燕云这么一提醒猛然间想起刚才听那个神秘人的语气里面好像夹杂着很深的感情看來定然和倾城之泪有关
想到这些林宇轻轻地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道:
“相传千年之前天下大乱烽烟四起各大诸侯都想逐鹿中原一统天下其中有一名为鹏顼的少年郎也想成就千秋霸业为了能够迅速扩展自己的实力他不惜抛弃了青梅竹马的恋人映雪娶了当时大将军的女儿
后來大将军战死之后他便将大权揽在了自己的手中可是当时诸侯并起他虽然手中已有兵权可想要得到整个天下依旧难如登天
就在他一筹莫展都急出病來的时候一个名为泪痕的男子找了上來说是可以为他得到整个天下
有了泪痕的帮助鹏顼可谓是如虎添翼在三年之内几乎扫平了所有的诸侯势力那一刻王城他朝思暮想的王城就在他的面前只要攻下这最后一城他便可得到整个天下
那一天下起了雪天很冷可是鹏顼的心却如同火一般满怀激情然而泪痕却是愁眉苦脸
二人在城楼上对弈了三局本來棋艺远远高于鹏顼的泪痕却一连输了三局
那一刻鹏顼很是兴奋的扬起泪痕的手指着就在面前的王城高声笑道:“泪痕若得天下必与君公享”
然而那一刻泪痕却沉默了出奇的沉默了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泪痕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想起來心就会流血的女子映雪那一天也是这样的一个下雪天自己抛弃了她抛弃了这个一生的挚爱
第二天依旧下着大雪然而鹏顼却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天下
可是城破之日泪痕却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紫晶水链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那是他和映雪的定情信物
也是在那一刻他才猛然醒悟怪不得泪痕如此了解自己 怪不得泪痕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像映雪……原來她就是映雪
就在他猛然醒悟的那一刻王城已在他的脚下他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君王可是那一刻他的心却是空的突然间他感觉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无意义得到了天下又能怎样最终还是失去了她
“映雪当年我为了天下负了你今日我愿为你负尽整个天下”这是鹏顼最后的一句话从那之后横扫整个天下的一代帝王鹏顼就彻底失踪了
后來那条紫晶水链被一个渔夫无意之间在打渔的时候找到了只不过上面多了一滴血和一滴泪无论怎么去清洗都无法将那滴血和那滴泪给清洗掉
后人听闻了那个传说感其事迹那滴血便叫做伊人泣血而那滴泪则就叫做倾城之泪后人总感觉一件宝物叫伊人泣血这个名字有点不太吉利因此这条紫晶水链就被命名为倾城之泪”
听完林宇所讲之后柳紫清已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抓起他的衣服就抹眼泪搞的林宇是相当的无奈
这时燕云突然问道:“林大哥照你这么说这倾城之泪也就是当初一对恋人的定情之物除了这对恋人凄惨的经历赋予它一些特殊的色彩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特别之处那个神秘人怎么连这也要”
闻此言林宇微微的皱起了眉其实燕云说得对那个倾城之泪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也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兵利器更不是什么可称霸天下的武功秘籍他为什么指明要这倾城之泪呢他到底又是何人设此局的目的又是为何
这些都令林宇百思不得其解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听香小榭幽兰居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还有当年有丹青圣手之美称的慕容轩的徒弟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这其中难道也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成
“淫贼你在想什么呢”柳紫清扑闪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沒什么只是在想到底是何人想要去我们的性命”
“那你想出來了吗”柳紫清又继续问道
林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应道:“暂时还沒有”
柳紫清侧着脑袋看着林宇的眼睛嘟了嘟小嘴道:“淫贼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又朝周围望了一眼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刚才明明是从窗户里飞进來的可是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什么都沒有了好像是來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一样
沒有刚才什么血狼王蛊虫腐尸一些恶心的东西燕云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当他听到柳紫清叫林宇为淫贼的时候黑色的眸子里便闪现出一丝不解之意挠了脑袋问道:“清儿姐姐你为何总是叫林大哥淫贼啊”
柳紫清嘿然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告诉你”
燕云见从柳紫清那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转眼望向了林宇
此时林宇则是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是因为柳紫清叫他淫贼还惹來了好几次大麻烦而且他还特意告诫过柳紫清不要叫他淫贼尤其是在有人的地方
可是柳紫清从來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或者压根就沒听进她耳朵里久而久之林宇也就因此习惯了她这种叫法
此时的气氛微微的有些尴尬为了转移话題林宇急忙问道:“对了燕云你上面好像还有一个哥哥”
燕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叫做燕天不过他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
林宇闻此言稍微想了片刻问道:“那见到他的尸体了吗”
燕云表情有些沉痛的点了点头道:“见到了不过当时已经面目全非若非凭借着我哥哥他当时身上的衣着还有一些特别的饰物根本就认不出來”
听到这些林宇心中猛然一惊急忙问道:“那到底是谁把你哥哥的尸首给送來的”
燕云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天好像是章伯在后院的门外发现的当时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和一朵幽兰花”
“纸条上写的什么”林宇急忙追问道
燕云应道:“纸条是用血写的一共就八个字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听到这些林宇的脸色开始微微一变暗道:如果真是当年谢家三小姐谢玲杀的她为什么又把燕天的尸首给送回來这其中到底有何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那谢家故居闹鬼一事是谢家被燕峡灭门的第二年当时谢玲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杀了燕家那么多的高手逼他们远走他乡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势力在从中搞鬼可到底会是谁呢难不成又是西域魔宗
“淫贼你又在想什么呢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呗”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柳紫清侧着脑袋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嘟着嘴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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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飞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就这么一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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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林宇的担心并没有出现,这几十个女子都还不是柳紫清那种奇葩的级别,只听为首的女子冷然喝问道:“那你还想问什么?”
林宇清了清嗓子,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华西城附近并没有什么海?”
为首女子反问道:“蓬莱仙岛你可曾听说过?”
林宇愕然一惊,过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问道:“你说这里是蓬莱仙岛?”
为首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正是,此处为蓬莱仙岛一处,名为桃花香!”
林宇此时脑袋微微的有点懵了,他不是在华西城那个万药堂里面吗,这怎么一转眼就跑到了那个传说仙人居住的蓬莱仙岛,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第二个问题呢?”为首女子冷然喝问道。
林宇被她这么一喝,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在这里居住的都是仙人吗?”
为首女子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是!”
林宇急忙追问道:“那还有什么人?”
为首女子表情突然一冷,应道:“死人!”
林宇闻言一惊,不禁连退了数步,这时,那几十个女子也各持长剑逼了上去。
“最后一个问题了,快点问!” 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将手的长剑在林宇面前抖了几下喝问道。
林宇微微的定了定心神,道:“我是怎么来到这蓬莱仙岛的?”
林宇这个问题,并没有一个女子出来回答于他,只见那些女子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皆带有几分难色。
过了片刻,那个为首的女子才站出来冷声喝道:“这个问题,自然是你自己最清楚,我们姐妹怎么会知道。”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仙人不都是有一未卜先知的能力嘛,你们既然都是仙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三个问题已经完了,你该选择死法了吧?”为首女子又向前逼了一步,冷声喝道。
林宇淡然一笑,挥了挥手,道:“此事不急,既然这个问题你们回答不出来,那我就再换一个问题。”
为首女子使劲瞪了林宇一眼,冷声喝问道:“那你还想问什么?”
林宇将手的清风剑微微扬起,道:“我想知道,你们想要杀我,我手的这把剑会不会同意?”
这时那几十个女子面面厮觑,这才知道自己都被林宇给耍了,相继挥起手长剑,直扑林宇而去。
林宇左躲右闪,避开了她们的要害攻击,随即纵身一跃,就像一个飞燕一样腾空而起,落到一个树枝之上时,随即又施展了一个蜻蜓点水,准备踏叶而走。
可是他还未离开,便只见十几个女子已然飞了上来,将其团团的围在其。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微微的皱了几下眉头,双目如电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手的清风剑轻轻扬起,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出征的将士。
“姐妹们,一起上,杀了他!”为首女子冷声大喝道。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十几个女子围了三层,手长剑化作出洞毒蛇,从四个方位齐扑林宇而去。
林宇旋身一转,又往云层窜了三尺。清风剑在雾岚发出阵阵龙吟之声,像是一条出海的蛟龙,直冲云霄而去。
这时四个女子立即也施展身法,向上追了过去,可是她们还未到林宇面前,便只见一道寒光剑影在自己眼前闪过,待回过神来时,林宇已然朝远方飞去。
“姐妹们,给我追!”见林宇想逃,为首女子挥着长剑冷声喝令道。
就在林宇刚将她们给甩开之时,还未来得及高兴,便突然只见晴空响了一个霹雳,一阵电闪雷鸣之后,一个举止端庄,衣着华丽年女子,坐在一个雕花宝座之上,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林宇先是看了一眼那雕花宝座,至少也得有几十斤重,又看了一下地面,此时他们所在的半空距地面至少足有三丈,可是这个女子竟然能坐在几十斤的雕花宝座之上,腾空飞起三丈之高,这份轻功,恐怕就是他师父清风老人都难以望其项背。
又想起来了她刚刚出场的气势,林宇不禁猛然一惊,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角色,其武功定然远在自己之上,看来这次自己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林宇微微调运真气,飞到地面之上,对来人拱手一礼,道:“晚辈林宇无意之间闯入贵地,还请仙人见谅!”
这时那前来追赶的几十个女子见那年女子,全都齐唰唰的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喝道:“恭迎桃花圣母!”
闻此名号,林宇心不禁一惊,暗道:听师父所讲,百年前的江湖,曾有一势力崛起于江南桃花谷,开山立派之人就是桃花圣母,。当时桃花圣母的武功可谓是江湖一绝,她武功若是自认第二,恐怕江湖之上,无人敢称第一。
不过后来听说江南七大势力联手,趁桃花圣母病危之际,直接将桃花谷给夷为了平地,桃花圣母也就因此不知所踪,成为了江湖的一大悬案。
可是这桃花圣母比自己的师父还要年长半百有余,自己的师父都已近百岁,这桃花圣母至少应该一百五十岁了,就算是没有驾鹤仙去,也是满头银发之人了,怎么可能看着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难不成她真的成仙了嘛?
“少年郎,你在想些什么?”桃花圣母突然开口问道。
林宇微微一怔,急忙恭声应道:“晚辈只是想到了百年之前,江湖之上也有一人名为桃花圣母,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凑巧,那位老前辈的名号和姐姐你的一样。”
“姐姐?”桃花圣母突然一笑。
随即又接着说道:“少年郎你的嘴可真甜,若论年龄来说,我都是一百五十多岁的人了,你说你这一声姐姐叫的可笑不可笑?”
林宇闻言大惊,愕然问道:“一百五十多岁,难不成前辈你真的是百年前江南第一大势力的桃花谷的谷主?”
桃花圣母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还算你小子有点见识,百年已过,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当年在江湖上的名号。”
林宇愕然一惊,道:“可是……”
桃花圣母挥了挥手,道:“少年郎你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还请前辈赐教!”
桃花圣母明亮的眼神突然出现一种悲伤地浑浊,好像是在回忆一段很是痛苦的往事。 过了许久这才狠狠地咬了咬牙齿,应道:“这些都是拜我当年的那个好徒儿所赐!”
林宇听的可谓是一头雾水,恭声问道:“晚辈不明白,还请前辈明示!”
桃花圣母挥了挥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应道:“这也难怪,如今百年已过,恐怕就是当时还活着的人都记不清发生了何事,又况且你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少年郎。”
林宇默然,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说句不好听的,这可是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老怪物了。
都说人的年纪越大,性情也就越古怪,这一百五十多岁的老怪物,那性情得古怪到何种地步,万一说错一句话,自己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少年郎,我且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得老实回答于我,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桃花圣母突然冷声喝问道。
林宇急忙点了点头,应道:“晚辈必会知无不言,前辈请问!”
桃花圣母像是轻轻地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随即冷声喝道:“江南剑宗,龙湖剑派,笑天阁,水月涧,武岚峰,翠云山,还有傲林山庄,此时这七大势力还有几个存在于江湖之上?”
林宇闻言心不禁一怔,暗道:这七大势力全都来自江南,难不成百年之前,就是这七大势力联手灭了桃花谷不成?清儿可是傲林山庄的人,若是让这桃花圣母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恐怕必是凶多吉少,看着桃花圣母刚刚出场时所露的武功,恐怕自己连三个回合都接不了。
“少年郎,你还不回答于我!”桃花圣母见林宇沉默不语,猛然间冷声喝问道。
林宇微然一惊,急忙应道:“回前辈的话,这七大势力时代已经久远,还请前辈容晚辈好好的想一下。”
桃花圣母脸上明显露出了怒容,冷声喝道:“那你想到了没有?”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这笑天阁,水月涧,翠云山三大势力,分别在桃花谷被灭的十年之内,相继被灭门,武岚峰的三大高手神秘死亡之后,便一蹶不振,后来便被山贼占领,从此覆灭,江南剑宗也在五十多年前一分为二,分为南剑宗和北剑宗,前者仍称江南剑宗, 不过后来江南剑宗和龙湖剑派因为争夺江南第一剑的称号,产生矛盾,被龙湖剑派所吞并,紧接着北剑宗也相继被龙湖剑派所灭,傲林山庄也在不久前被一个神秘势力所灭门。”
“少年郎,你可是说这七大势力,现在只剩下龙湖剑派一脉还在苟延残喘的活着嘛?” 桃花圣母表情有些得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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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急忙点了点头道:“正是目前龙湖剑派已跃居为江南第一大派”
桃花圣母勃然大怒冷声喝道:“龙湖小儿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几时”
从桃花圣母的表情变化上來看林宇已然把事情猜出了八 九不离十只是他想不明白这桃花圣母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如今百年已过她的容颜好像和百年之前沒有什么变化
桃花圣母怒喝一声又继续问道:“少年郎你可知道丹青小儿慕容轩”
林宇闻言一怔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听说丹青圣手有一奇砚名为幻灵乃是采用海底幻墨所制所作之画可以令人产生幻觉……”
林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桃花圣母怒然打断道:“放屁这慕容小儿当年为了这台奇砚竟然不惜欺师灭祖联合其他势力灭我桃花谷还敢自称什么丹青圣手实在是不知廉耻的家伙”
林宇闻言一惊愕然问道:“前辈所言难不成这慕容轩也是你桃花谷的门人”
桃花圣母猛然怒喝一声道:“欺师灭祖之人不配为我桃花谷门人”
林宇默然不敢再去招惹于她此时他只担心清儿的安危很显然当年灭掉桃花谷的七大势力有傲林山庄一支虽然现在傲林山庄已被灭门可是清儿姐妹还活着若是被这桃花圣母知道了清儿的真实身份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对了少年郎我见你武功不错手中之剑可为清风”桃花圣母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得笑着问道
林宇躬身一礼应道:“正是清风”
“那你师承何人”桃花圣母又继续问道
林宇恭声应道:“家师乃清风老人”
桃花圣母冷笑一声道;“不错百年之前我就见清风小儿是一个习武天才沒想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小小年纪其成就不亚于你师父当年将來必成大器”
虽然自己最敬爱的恩师被别人不屑地唤作清风小儿林宇很是恼怒可是转念又想起这桃花圣母还年长师父半百因此也就释然了随即微然一笑道:“多谢前辈谬赞家师乃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晚辈实在不敢和他老人家相提并论”
桃花圣母表情突然一变冷声喝道:“有何不敢难不成你在怀疑本圣母的眼光嘛”
林宇沒想到这个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的老怪物翻脸竟然比清儿还快急忙唯唯诺诺的恭声应道:“晚辈不敢”
桃花圣母又冷然一笑道:“不敢就好只要你听从于我替我办成几件事今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什么”
林宇闻言暗道:这桃花圣母果然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随即微微的行了一礼应道:“前辈想让晚辈去办何事”
桃花圣母见林宇的态度还可以随即微然一笑道:“只需办三件事情就可以”
林宇应道:“敢问前辈是哪三件事情”
桃花圣母伸出來了一个手指道:“这第一件事就是帮我将倾城之泪带进來”
一听倾城之泪的名字林宇不禁猛然一惊急忙脱口而出道:“前辈也要这倾城之泪”
桃花圣母脸色随即一变喝问道:“少年郎你的意思是说还有谁在找倾城之泪”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正是”
“是谁”桃花圣母冷然喝问道
林宇摇了摇头应道:“晚辈不知只是知道那个人可以操纵南方蛮荒之地的蛊虫和凶兽”
桃花圣母闻言脸色突然大变甚至还有几丝惊慌之意看來那人的來头也不小至少在桃花圣母的心里并不小
林宇又行了一礼道:“敢问前辈晚辈只是传说中听说过这倾城之泪乃一对恋人的定情信物从未见过这天下之大让晚辈又该如何前去寻找”
桃花圣母冷然应道:“倾城之泪和幻灵一样都是海底奇宝在晚上会发出蓝幽色的光芒我听说这宝物曾被燕家所得现在应该还在燕家的手里”
林宇闻言一怔现在他终于想明白那神秘人为何要对燕家下手了原來并不是谢家冤魂索仇而是为了这海底奇宝倾城之泪
“敢问前辈这第二件事情是什么”林宇恭声问道
“杀了慕容轩”桃花圣母冷然应道
虽然这只有短短的五个字可是却令林宇心惊胆颤慕容轩是和自己师父清风老人齐名的高手别说武功高深莫测的慕容轩就连那势力庞大的慕容世家恐怕江湖上就沒有几个人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别说去打他们的注意了
“最后一件事就是给我灭了龙湖剑派”桃花圣母的声音再次如同一道惊雷一样在林宇的耳边响起
夺倾城之泪杀慕容轩灭龙湖剑派这件件可谓都是难如登天别说是林宇难以做到就是放眼整个天下能办成这其中的一件事的人也不多恐怕就是当今皇帝都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林宇面带有几分难色的行了一礼道:“前辈恕晚辈难以从命这三件事情件件都难入登天晚辈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前辈另寻高人”
桃花圣母并未因此而动怒只是冷笑了几声道:“有心就好我让你见几个人你就不会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说完她便拍了拍手掌冷声喝令道:“把他们几个都给我带上來”
几个侍女应了一声后便相继带出來了四个人四个昏迷不醒的人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大吃一惊愕然叫道;“清儿阿风燕云燕虹……”
未等话音落下便转向桃花圣母冷声喝道:“你到底把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桃花圣母冷然笑道:“沒怎么样只不过是让他们暂时的睡一觉罢了现在他们四个的小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上现在就只看你是想让他们死还是想让他们活了”
林宇表情冷若凝霜应道;“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桃花圣母摇了摇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为了表示我桃花圣母的诚意这样吧我先放把这两名男子给你放了你看怎么样”
林宇充满怜爱的看着柳紫清手上的青筋直冒久久都沒有说话
桃花圣母见此情景冷然一笑道:“看來你还是一个重情之人那个红衣服的女娃娃武功还算不错就放回去助你一臂之力这紫衣服的女娃娃就先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如何”
林宇仗剑独立怒然喝道:“不行”
桃花圣母表情突然一冷怒声喝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紫衣女娃娃可是千年难遇的玄阴灵体若是被那南方蛮荒之人知道后肯定会拿她的身体血祭兽神倒是恐怕就算是你师父清风老人出面都难以保她性命所以呆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你放心我绝不会为难于她而且等你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出手解决那蛮荒野人你看如何”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只是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柳紫清以他现在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桃花圣母的对手而且她所言不错不管清儿是不是真的玄阴灵体那蛮荒野人都不会放过于她的可是清儿的身份在这里也是非常危险……
此时的林宇突然有一种进退维谷的感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使劲咬了咬牙齿对着桃花圣母冷声喝道:“若是你敢伤害清儿一丝毫毛倾城之泪你就休想得到”
桃花圣母脸色冰冷道:“我答应你不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我若是还见不到倾城之泪你就等着替这女娃娃收尸吧”
林宇又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柳紫清道:“好我答应你只不过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出去之后我又该如何才能进來找你”
桃花圣母好像早就想到林宇会有此一问冷然一笑随手将一物扔到了林宇的手中道:“此乃幻戒和幻灵來自同一个地方你只要将此戒指带在手上心静止水之后自然就会出去 至于你如何再进來这个问題就不用你操心了等你找到倾城之泪在一个月圆之夜将这幻戒放在倾城之泪的上面借助月光之力自然就可以进來了”
林宇看了一眼手心之上那个如同草戒一般的东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我记住了”
桃花圣母微然一笑应道:“记住就好不过有一点你可一定要切记于心若是这幻戒丢失你可就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你的清儿了还有就是不要告诉任何人这里的情况就连你的师父清风老人也不行不然的话不但你们四个会有性命之忧就连你们的家人朋友都难以幸免于难这件事情目前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他们三个关于这里的记忆都已被我清除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一切的后果”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还请前辈放心晚辈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桃花圣母冷笑一声道:“我最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了既然明白了那就去办事吧”
林宇挥了挥手道:“还有一年的时间不急于这一时让我在和清儿说几句话”
桃花圣母笑着应道:“果然是重情的少年郎好我答应你想说什么就对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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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轻轻地走到柳紫清的面前将她的脸颊微微扬起充满爱意的说道:“清儿你不是最喜欢看海嘛那你就先在这里看看海我过些时候就來陪你到时候我们就去海边建一个小木屋以后天天陪你去看海你说好不好”话音落下之时他便又在柳紫清的额头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说完林宇又走到了阿风燕虹燕云的面前清风剑怒然扬起冷声喝道:“圣母若是清儿在这里受到一丝伤害我林宇必会倾尽毕生之力和你玉石俱焚”
话音落下之时他已将幻戒戴在了手上紧接着还未等他反应过來边之间一道刺眼的白光闪了起來等他回过神來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万药堂的后面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一个梦一样然而手上的幻戒昏迷不醒的阿风燕虹燕云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林宇对着幻戒喃喃自语道:“清儿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去接你的”
这时阿风揉了揉眼睛醒了过來见林宇急忙问道:“林大哥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
林宇沉默了片刻随口编了一个理由道;“刚刚你们几个都被一个神秘人的迷雾给熏倒了”
说完这些林宇又急忙岔开话題道:“看看燕云燕虹他们两个有沒有事情”
阿风轻轻地摇了摇燕虹和燕云急声道:“燕虹燕云你们醒醒醒醒……”
片刻之后燕云和燕虹都相继醒來了这时燕云突然发现少了一人急忙问道:“林大哥清儿姐姐呢”
燕虹和阿风这时也才意识到不见了柳紫清也急忙异口同声的问道:“清儿姑娘呢她怎么沒在这里”
林宇沉默了一会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清儿被那个神秘人给抓走了”
就在燕虹和阿风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燕云突然指着远方的火光大声喊道:“姐林大哥你们快看”
燕虹顺着燕云所指的方向望去脸色立即大变惊叫道:“不好失火的地方好像是我们燕家”
待林宇四个人跑到燕家时只见火光冲天映的整个华西城都是红彤彤的一片
燕虹含着泪水喊道:“爹……爹……爷爷……爷爷……”
燕云也在旁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爹爹二爷爷……”
阿风拉住了燕虹林宇则拉住了燕云
可是这姐弟二人都如同发疯了一般拼命地往前扑根本就不管阿风和燕云的劝阻
这时林宇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树上有一黑影不禁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头伸手点住了燕虹和燕云的穴道低声对阿风说道:“阿风你带他们两个先走小心暗中有人”
阿风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林大哥那你呢”
林宇低声应道:“我进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你们三个连夜往城西走在城西四十里处有一凉亭名曰红花亭明天一早我们就在那里汇合”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将燕云背在身上抱着燕虹纵身一跃急速向城西奔去
这时树上的几个黑影见阿风带着人跑了刚想去追便直接扑通几声摔了下來
林宇将最后一个石子随手扔在了地上看着那几个黑影摔落下來的弧线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随即便轻身一跃飞至火中
此时燕家大院大部分房屋都已经被焚烧成了灰烬林宇定了定心神直奔大厅而去
还未进入大厅便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名佣人婢女的尸体继续往前走映入眼帘的便是燕家几位长辈的尸体想必是那贼人在这大厅里将他们给集中杀害的……想到这里林宇的眉头不禁紧紧地皱了起來
林宇火急火燎的在大火之中來回寻找“燕老太爷燕老太爷燕伯父燕伯父……”
然而任凭他喊的声音沙哑可却除了漫天大火之外依旧沒人应他看來燕老太爷和燕伯父也都已经遭遇不测了
正当林宇准备去燕老太爷的书房去寻找时突然听见一阵虚弱的声音:“林……林……少……侠……”
林宇寻声而至见燕标正在一个角落里被火柱给压着动弹不得满脸都是血迹两条大腿都已经快被烧焦了映着通红的火光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无比看样子已是奄奄一息了
林宇急忙上前打算将其扶起可是无奈柱子体型较大若是强行移开燕标定会因为剧痛而直接死于非命而且再加上火势较大也不给林宇去救人的时间
燕标强忍着最后一口气痛苦的说道;“林少侠不要让燕虹和燕云替我们报仇这是我们燕家欠下的债是在还债不要让他们姐弟两个去报仇”
话音还未落下燕标便痛苦的咳了几下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地黑血
林宇急忙点住了燕标身上的几处穴道连忙说道:“燕伯父你先别说话我这就救你出去”
燕标很是艰难的摇了摇头紧紧地握住了林宇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林……少……侠……我……不……行……了……虹……儿……云……儿……就……拜……托……你……”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就直接断了气
林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燕标的脸含着泪应道:“燕伯父你放心只要有我林宇在就一定会让燕虹他们姐弟两个平安无事”
由于火势过大林宇根本就沒办法将燕标的尸体给带出來无奈之下只好含着泪跑了出來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之后天也开始微微的亮了熊熊大火烧了可是等林宇再冲进去的时候大厅里的大部分物体已被烧为灰烬仅存的几根柱子也都还在冒着黑烟在冷风中悲旋那呜呜的声响好像在哭泣这昨晚的不幸……
林宇对着大厅深深地行了一礼表情坚毅的说道:“燕老太爷燕伯父你们放心我林宇有生之年必会倾尽全力來保护燕云和燕虹的安全”
说完林宇又连续鞠了三个躬就在他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听见远方传來一阵窃窃私语声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微微的仰起头來看了一眼还有点点火星的房梁随即跃身而起直接跳到房梁之上
就在林宇刚在房梁之上站稳之时突然闯进來了三五个黑衣人可是他们多沒有动而是整整齐齐的分列两行且都紧紧地低下了头看來还有大人物要來
果然林宇所猜沒错仅仅只是过了片刻钟一个容貌姣好冷艳高贵的女子走了进來
众黑衣人见此情景都急忙恭声应道:“属下恭迎少主”
那个女子脸上带着薄纱看她的脸就犹如雾中看花水中看月一样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微微停顿了片刻只见那个女子素手清扬道:“可曾有什么重要发现”
这时为首一黑衣人上前恭声应道:“回禀少主属下无能沒有找到什么重要的发现”
轻纱女子表情微怒先环视了众人一眼道:“那燕家姐弟可有下落”
为首的黑衣人又摇了摇头道:“昨晚有一神秘人闯了进來将监视燕府的黄兰给杀了燕家姐弟因此不知所踪”
这时轻纱女子脸色大怒冷声喝道:“沒用的东西黑兰你在组织里也呆了十年了吧应该很清楚我们听香小榭幽兰居的规矩自己看着办吧”
名叫黑兰的女子脸上突然闪现出一丝惊恐之色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过了片刻只见她对轻纱女子微微行了一礼道:“属下办事不利愿意领死”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她将随手的佩剑给拔了出來耀眼的寒光闪亮了她的眼睛也刺进了她的腹中
随即便只见她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喷溅了一地然后就只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见着自己的同伴惨死其他人虽然都蒙着面可是林宇却未看出丝毫的动容之意轻纱女子更是不屑地撇了她一眼随即微微的俯下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倒在了那个名叫黑兰的蒙面人身上
片刻之后映入林宇眼前的一幕不禁让他大吃一惊在心中愕然道:是蛊虫难不成这个轻纱女子來自南方蛮荒之地
“你们几个还不过去追要是三天之内不把燕家姐弟给我抓來你们的下场也会和她一样”轻纱女子又冷然喝道
剩下的黑衣人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便都各持兵器相继冲了出去
此时一片狼藉的燕家客厅里只剩下这轻纱女子一个人迎风站着手中一把七星弯刀所划过的弧线就像是那黑夜中死神的微笑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出來相见” 轻纱女子突然将七星弯刀拔了出來冷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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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杰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满是不舍的将自己私藏的小金库给抱了出來.那模样就像是在怀里揣着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一样.
林宇微微的眯着眼睛.轻轻地饮了一杯茶.淡然笑道;“李大人.这时候已经不早了.要不我先回去补个觉.”
李文杰虽然四肢发达.不过头脑可不怎么简单.毕竟也当了十几年的县令了.林宇这话中的意思他自然是听的明明白白.急忙上前笑呵呵的说道:“林公子.林公子.我知道您这几天为了这贺礼以及犬子的事情忙前忙后.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是你也知道这土匪心狠手辣.从來都是只认钱不讲理的人.所以您是不是再……”
林宇耸了耸肩.向着李文杰摊了摊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辛苦一趟呗.”
李文杰恋恋不舍的将木盒递了过去.那哭丧的脸.就像是比死了亲爹还要那个.
林宇见此情景.上去就把木盒给夺了回來.将里面的珠宝银票全都倒进了随身携带的袋子里.
还未等李文杰再说些什么.林宇身子一跃.纵身跳上了房顶.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之中.
初升的阳光.从云层中探出一个红彤彤的脑袋.洒下皎洁的余辉.就像是一泓清泉一样.静静的倾淌在古道之上.
调皮的太阳以为自己是最勤快的一个了.可是当它从云层中探出脑袋.看到古亭之中已有三个人影的时候.不禁晃了一下脑袋.又钻进云层里反思去了.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阿风和燕虹以及燕云三个人.虽然同处一亭中.可是三个人却相对无语.谁也沒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着.表情皆是很悲伤的样子.
过了片刻之后.燕虹使劲咬了咬牙.含着泪说道:“我要回华西城去看看.”
燕云闻言也急忙站起來.攥紧拳头道:“姐.我也要去.”
阿风急忙伸出手拦住他们.表情甚是急切的说道:“燕虹.你冷静一点.现在回去还不是时候.我们等林大哥來了.再从长计议.”
燕虹含泪瞪着阿风.怒声喝道:“阿风.我的家沒了.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还未说完.她就欲提剑冲出去.
阿风赶紧跑到她的前方.拦住了去路.看着燕虹的眼睛.道:“燕虹.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燕家遭遇这一切不幸.我心里也不好过.可是我们决不能自乱阵脚.凶手的厉害.我们又不是沒见过.你现在这样回去.不等于自寻死路嘛.”
燕虹撕心裂肺的哭喊道:“我燕虹就算是死.也让那群毁我燕家的凶手血债血偿.你到底让不让开.”
阿风急忙摇了摇头.道:“我不能让你去白白的送死.”
燕虹又怒哼喝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到底让不让开.”
冷风中.阿风还是摇了摇头……
哐当一声.燕虹已然拔剑出鞘.怒声喝道:“你当真不让.”
阿风表情微微一怔.黑色的眸子看了一眼那闪着寒光的剑.可是却依旧摇了摇头.道:“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燕虹怒哼一声.道:“既然你不让.那我就先杀了你.”
阿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语气坚定的应道:“如果你杀了我.心情就会好过一些.那你就动手吧.我说过.就算是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回去送死.”
晶莹的泪珠在燕虹的眼眶里來回打转.片刻之后便顺着脸颊滑落了下來.啪啪的滴在了青石板上.
燕虹哭着喊道:“我的家沒了.我的父亲.娘亲.爷爷都沒了.都沒了.阿风.你知道吗.都沒了.在一夜之间.这些全都沒了.沒了……”
阿风急忙应道:“我知道.可是你还有你弟弟燕云.还有我.”
这时燕云也给哭着走了过來.道:“是啊.姐.你还有我.还有我这个弟弟呢.”
啪的一声脆响.燕虹的剑从手中滑落了下來.抱着燕云就大声痛哭起來.
阿风见此情景.急忙安慰道:“燕虹.你放心.你们燕家的血海深仇.就是我阿风的血海深仇. 这仇一定会报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这样回去.只会白白送死.到时候.燕云他怎么办.”
两行泪水肆意的在燕虹的脸颊上流过.此时的她再也不顾不上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的繁文缛节.直接一头扎进了阿风的怀里.
阿风先是一惊.片刻之后.一只手放在燕虹的纤纤细腰间.微微一用力.就顺势把她给揽在了怀里.
那一刻.阿风在心里暗暗地想.我阿风就算是死.也一定要保护怀里的佳人.不受丝毫的伤害.
这时.突然间.一阵冷风吹了起來.树叶随风而舞.唰唰落下.见此情景.阿风心中不禁一惊.猛然间伸出一掌.直冲不远处的燕云而去.
燕云心中大惊.那一刻的他的表情在瞬间石化了.亮丽的目光.也出满了呆滞惊愕之意……
还未等他回过神來.便只见数十片飘舞在眼前的落叶被阿风的掌力给震落下來.
“燕云.小心.”阿风单手提刀.猛然大喝道.
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十几个黑衣人已然从天而降.将三人团团的围住.
燕云这才反应过來.刚才自己的师父为什么突然间要向他出手.原來是为了救自己.
阿风提刀的手微微上扬.冷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黑衣人杀气腾腾的应道:“这个问題.你们还是留着去下面问阎罗爷吧.”
燕虹手中长剑哐当一声.伴随着凌厉的杀气.迅然出鞘.清澈的眸子里尽是翻滚的杀气.冷声喝道:“昨晚灭我燕家的就是你们吧.”
那黑衣人冷然应道:“是我们又能怎么样.昨晚让你们侥幸捡了一命.今天可就沒有那么幸运了.”
燕虹望了一眼那带着阵阵杀意的长剑.冷声喝道:“是你们.就得死.”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长剑已然闪着寒光.就像是一条刚刚出洞觅食的毒蛇一样.直扑离她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而去.
那个黑衣人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就只见一柄冷冷的剑尖刺破了自己的咽喉.点点滴滴的鲜血.顺着还闪着寒光的剑锋流了下來.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燕虹此时不再是一个见血就会害怕的弱女子.凌厉的眼神中沒有丝毫的惊慌之意.长剑猛然间迅速拔出.那名被她刺破咽喉的黑衣人也在瞬间砰地一声倒了下去.喉咙处的鲜血喷溅了她一脸.
为首一黑衣人见此情景.心中不禁猛然一惊.立即对着身边的同伴挥了挥手.冷声喝令道:“一起上.杀了他们.”
十几个黑衣人.手中的十几把剑.就像是十几条毒蛇一样.围了一个圈.从四面八方齐唰唰的扑向了燕虹和阿风.
阿风见势危急.手提乌黑断刀.冷声喝道:“燕虹.你保护好燕云先走.这里交给我.”
“想走.沒那么容易.”为首黑衣人挥着长剑冷声喝道.
从他们的武功路数.出剑身法以及行动配合上來看.很显然.这时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要是下手的目标是别人.恐怕此时他们早就已经都完成了任务.可是这次很不幸.他们碰到了阿风.
阿风提着乌黑断刀在人群之中左挡右冲.就像是鱼儿在水中游泳一般轻快.顷刻间便已有三名黑衣杀手死在了他的刀下.
为首黑衣人见势不妙.可是若是就这样退去.回去之后.就算是不死.也会彻底被变成废人.沒有人想死.更沒有人想变成废人.尤其是做杀手这一行的.
就在黑衣人拿阿风沒有办法时.燕云的身影突然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贼溜溜的眼珠闪现着精光.随即对着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做出了进攻的手势.
其他黑衣人立即会意.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立即弃阿风直取燕云而去.
燕虹的剑法在峨眉新一代的弟子之中.恐怕除了叶梦月之外.就数她的武功最好了.再加上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更是刺激了她的潜能.要在以往就算是这群黑衣人不主动找她.她也会直接冲上去的.
不过.此时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现在她不仅仅是一个人.而且整个燕家的希望.她得保护好身后的弟弟.只要有弟弟在.燕家才会有希望重新崛起.
因为要保护燕云.燕虹的剑法自然也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且峨眉剑法注重进攻.对于防守这一方面稍微弱上一筹.再加上那些黑衣人想尽快拿下燕虹姐弟.以此來逼阿风就范.所以攻势极为凌厉迅猛.仅仅不过三个回合.燕虹就开始有点支撑不住了.疲于招架.连连后退.
阿风见此情景.手中的乌黑断刀立即被其催发出黑幽色的精光.猛然大喝一声.连续砍伤了数名黑衣人.随即趁黑衣人后退之际.立即施展身法.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了燕虹的面前.急声喝道:“他们人多.我们快走.”
燕虹见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急忙点了点头.
为首的黑衣人见他们欲走.急忙冷声喝令道:“给我上.一个都不要留.”
阿风从怀里掏出三枚烟雾弹夹在手指之间.猛然掷向即将扑上來的黑衣人中.
砰.砰.砰.
三声响声过后.顿时间烟雾缭绕.浓浓的青烟弥漫了整条古道.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阿风大喝一声:“燕虹.危险.”
随即还未等燕虹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突然又听见了噗嗤一声.红红的鲜血喷洒在浓浓的烟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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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烟雾快要散尽的时候,阿风已经单膝跪地,乌黑断刀勉强支撑着身子,嘴中黑血不断往外喷涌。
燕虹姐弟两个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双双上前扶住阿风,异口同声的问道:“阿风,你怎么样了?”
阿风很是艰难的摇了摇头,可是还未说话,就又只见噗嗤一声,一大口黑血猛地喷出,洒落了一地。
这时一轻纱女子冷然一笑,道:“不错,中了我这一掌还能撑到现在的人,放眼当今江湖还真不多。”
阿风的黑色眸子里闪出一丝寒光,冷冷的凝视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没有丝毫的言语。
燕虹见此情景,立即拔剑而起,含着泪花怒声喝道:“今天我和你们拼了。”
她刚刚起身,便被阿风给拉住了,只见阿风吐着血,咬着牙,道:“走,带着燕云走!”
阿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使劲姜艳红姐弟两个推出一丈之远,嘴里还大声吼道:“快走,快走!”
燕虹含着泪先是看了一眼阿风,接着把视线落到了轻纱女子身上,最后又看了一眼燕云,使劲咬了咬牙齿,含着泪拉起了燕云往后飞身而走。
轻纱女子见此情景,素手一扬,冷声喝道:“给我追,抓活的!”
众黑衣人应了一声,便各持刀剑一涌而上。
见众人扑来,阿风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先是猛地往地上吐了一大口黑血,随即抓起乌黑断刀,借助风势,迅速旋转。
顷刻间,以乌黑断刀为核心,形成了一个飓风眼,飞沙走石,落叶唰唰而落,掀起的尘烟弥漫了整条街道。
“追风阎罗斩!”
伴随着一声猛喝,刚刚凝聚的飓风眼在瞬间爆炸开来,掀起的气浪,将百步之内的一草一木尽摧为灰烬。
还未等那群黑衣人反应过来,已然死伤大半,只剩下五六人还在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这个黑色的少年。
轻纱女子见此情景,脸色立即冷若冰霜,周围的空气在瞬间都降下了十几度,令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阿风浑身稍微哆嗦了一下,乌黑断刀斜插在地上,借力艰难的爬起来,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走远的燕虹和燕云,嘴角之上闪露着一丝微微的笑意。
轻纱女子从袖间抽出一剑,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阻我听香小榭,幽兰居执行任务?”
阿风冷冷一笑,道:“我只是一无名之辈罢了,管你是什么听香小榭,还是什么听香大榭呢,只要敢对我朋友不利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照样敢拿刀冲上去。”
轻纱女子闻言,表情一冷,喝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一程!”
话音落下,手中长剑闪着寒光,一招袖出飞花,如影如幻,猛然间扑向了阿风。
阿风见其攻势看似轻盈,其实却极为凌厉,不禁紧紧地皱了皱眉头,想要躲闪,可是无奈伤重,身法速度大打折扣,根本就不可能躲得过去,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挥刀迎了上去。
砰!
刀剑交击,火花乱溅!
阿风直接被震飞了数十步之远,猛然间噗嗤一声,一大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洒落了一地。
轻纱女子看着脸色苍白,浑身血迹的黑衣男子,冷然一笑道:“现在你可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吧,为何要帮助燕家?”
阿风艰难的抓起掉落在地上的乌黑断刀,打算再次扑上去。
可是手中的刀还未拿稳,便只见一个石子猛然间飞了过了,将他的乌黑断刀给打翻在地。
只听扑通一声,阿风整个身体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嘴里啃了一口石子。
过了片刻,阿风又艰难的站了起来,带着血迹的石子吐了一地,嘴角之上依旧带着一丝放荡不羁的冷笑。
轻纱女子冷然一怒,飞身一脚,直接踢到了阿风的下颚上,将其踢飞了十几步之远。
随即还没等阿风再次爬起来,便嗖的一声飞影而去,踩着阿风的脑袋,使劲往下按,冷声喝道:“你说还是不说?”
阿风艰难的挣扎了几下,浑身的力气好像都快用完了,支撑身体的手猛然一颤,扑通一声,整个身子有直接摔在了地上。
轻纱女子用脚尖在阿风的脑袋上碾了几下,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说还是不说?”
阿风噗的一声又吐了一大口鲜血,叫道:“我是你爷爷,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你父……”
阿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轻纱女子飞起又是一脚,踢在了阿风的脑袋上,整个身子哐当一声撞上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树叶唰唰的抖了几下,落了一地。
轻纱女子不给阿风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飞身上前,踩在阿风的脑袋上,冷声喝道;“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你说还是不说?”
阿风吐着血水笑呵呵的应道:“想要我说,就先得让我站起来吧,不然可就显得太没诚意了。”
轻纱女子脸上直冒冷气,冷哼一声,喝道:“你想要诚意是吧,那好,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诚意!”
说完,便对着身后一黑衣冷声喝道:“拿蛊虫来!”
一名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递上去了一个小盒。
轻纱女子接过小盒,笑吟吟的对着阿风说道:“想必你已经见过这蛊虫的厉害,我若是将这个小家伙放在你身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想知道吗?”
一听是蛊虫,阿风的心不禁猛然一惊,又想起章伯他们死时的惨状,又浑身直打哆嗦,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几下。
轻纱女子冷然一笑,喝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说了?”
阿风急忙使劲点了点头,道:“说,说还不行吗?”
轻纱女子冷笑一声,道:“当然行了,那你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阿风故作严肃的应道;“我姓你,叫爷爷!”
轻纱女子将阿风所说出来的姓名给重复了一遍:“你爷爷?”
过了片刻,便知道自己被他耍了,不禁怒不可遏,可是还未等她出手,就突然只见一把乌黑断刀像头发疯的饿狼一样,猛然间向自己扑了过来。
轻纱女子见势危急,连忙往后退了数步,双目如剑死死的盯着阿风的身影。
阿风此时已经连滚带爬窜进了旁边的丛林里,甚是狼狈的向前跑。
见此情景,轻纱女子冷颜一怒,喝令道:“把他给我抓回来!”
就在轻纱女子和那几个黑衣人快要走到阿风的面前时,突然从空中飞来一个不明之物,直扑他们而来。
轻纱女子见这暗中竟然还有人,不禁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那飞来的暗器。
在轻纱女子眼里,这个暗器使得实在是太不高明。暗器讲究突然性,隐藏性,杀伤性,可是这个暗器实在是太过于小儿科了,至少在她的眼里是这样的。
飞手拈叶,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接就迎上了那空中之物。
砰!
两物相撞,发生了猛烈的碰撞,不明之物立即像喷泉一样喷洒了下来,轻纱女子和众黑衣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被喷溅了一身都是。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并不是她们想像的那种中毒难受的情景,而是仅仅只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臭味,纷纷掩鼻。
一黑衣人不解的问道:“少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有一种臭臭的味道?”
还未等轻纱女子答话,就突然只见一风度翩翩的青衫男子落到了阿风的面前,冷笑道:“几位,这可是我花了半天的功夫,用牛粪,猪粪,马粪,当然了还有人粪等等多种粪便调和而来的,专门为你们准备的,不知道味道如何?”
轻纱女子脸色气的铁青,急欲挥剑,冷声喝道;“你找死!”
见轻纱女子又扑了过来,林宇佯装从背后掏出一物,冷声喝道:“别急,还有呢!”
轻纱女子闻言大惊,急忙退了数十步之远。可是等她定下心神去看,哪有什么不明物体飞来……
这时,只见林宇抓起阿风,直接跃地而起,就像是一个飞猿一样在丛林中穿梭,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轻纱女子以及众黑衣人的视线之中。
众黑衣人急欲追赶,却被轻纱女子给拦住了,冷声喝道;“不用追了,他们交给我了,你们几个立即通知我师父,汇报这里的情况,然后去把燕家姐妹给我抓来。”
众黑衣人应了一声,转身欲走,这时轻纱女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在林间响起“今天的事情,你们谁敢泄露出去半个字,小心你们的脑袋。”
众黑衣人诚惶诚恐的应了一声,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轻纱女子冷哼一声,道:“不敢就好!”
说完,轻纱女子又闻了一下身上的异物,急忙在鼻前扑扇了几下,这又想起了刚才那个神秘少年所说的话,不禁怒火中烧,牙齿咬的都咯咯作响,冷声怒道:“你们两个给我等着,今日之仇,我定让你们以后十倍百倍的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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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较为隐秘的山涧处林宇将阿风轻轻地放下急忙关切的问道:“阿风你怎么样了”
阿风苍白的脸沒有一丝血色很是艰难的摇了摇头道:“林大哥我沒事燕虹他们姐弟两个……”
还未把话说完阿风就又噗嗤一声猛吐了一大口鲜血
林宇急忙点住阿风身上的几处穴道帮其止住了血又将真气输入到他的体内急切地说道:“阿风你先不要说话我先给你疗伤燕虹姐弟两个此时应该沒事你就放心吧”
阿风听到燕虹姐弟两个沒事苍白的嘴角之上闪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话说到这时就有只见他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草地
林宇见此情景立即将阿风扶起來随即盘膝而坐运真气于掌心之间输入他的体内之中
片刻之后林宇的真气开始有些相继无力额头之上豆粒大的汗珠也跟着渗透出來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噗一大口黑血从阿风嘴中猛然间吐了出來
见此情景林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阿风我已经将你体内的毒素给逼出來了一会我再给你找一些草药來多休息几天就沒事了”
阿风虚弱的点了点头苍白的脸色之上挂着一抹微微的笑意道:“谢谢你林大哥”
林宇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形 道;“这个地方比较隐秘短时间内那群黑衣人应该不会找來你先安心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找点草药和吃的來”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有劳林大哥了”
将阿风安排好之后林宇就起身直奔湖边走去嘴角之上闪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因为他知道那里还有一场好戏在等着他
绿影环绕翠湖就像是美人身上的丝带一样此时翠湖边上有一女子正在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轻纱慢慢的朝翠湖之心走去
这时水波微微的荡起一阵凉风拂來带來了淡淡的清香羞得百花垂泪只见那女子伸出如玉一般纤纤的长腿慢慢地沒入湖水之中
此时翠湖的上方正有一青衫少年嘴里咬着一个野果表情之上微微的露出一丝惊愕之意
他虽然被这女子惊若天人的容貌所惊住可令他吃惊的是那女子肩膀之上刺着一朵幽兰花一朵充满着无限诱惑的幽兰花
“谁”就在林宇看得出神之际女子突然冷喝一声
林宇知道自己的行迹被发现了正准备起身而走毕竟窥欲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林宇刚刚起身还未向前走转念又想起了那一百万两银票以及王龙给她的那张名单
打定主意之后随手从怀里抓出一个黑色面巾蒙在了脸上紧接着便飞身一闪落到了翠湖之畔
女子见有人竟然还胆敢直接闯进來心中的怒火便不打一处來暗运真气欲将湖边的衣服给吸附过來
林宇见此情景一个鹞子翻身跃至半空之中随手将衣服给夺了下來这时湖中女子见衣服被夺情急之下也飞身跃出湖面
林宇下意识的伸出一掌可是那女子高高耸立在胸前的大白兔让他不禁一惊赶紧收手
女子见此良机自然不肯放过飞出一掌将林宇震退
林宇见势立即调转身形急忙往后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不过此时在半空之中女子那完美的酮体在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女子见势两抹红晕不禁爬到了脸颊之上扑通一声直接将整个身子浸入了湖面怒视着林宇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
林宇将她藏在衣服里的一百万两银票给掏了出來当空晃了几下冷笑道:“最近手头紧想來借点钱花花”
女子表情一惊冷声喝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一百万银票”
林宇冷然一笑道:“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了这么蠢得问題你还需要问吗”
女子表情大怒欲出水将林宇的脑袋给拧下來可是女儿家的天性却挡住了她怒声喝问道:“你是东厂的人”
林宇将衣服翻了一个底朝天并沒有找到那张纸条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女子见此情景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冷笑一声道:“你是在找那张名单对吧”
林宇微微的起身摇了摇头道:“那十三个人和我有什么……”
还未说完林宇就假装说漏了急忙捂住嘴故作慌张的摇了摇头道:“名单和我什么关系我且问你倾城之泪可在你们听香小榭幽兰居的手里”
女子闻言愕然急忙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还有你找倾城之泪作甚”
林宇微微的耸了耸肩指了指她的肩膀道:“会在自己的肩膀上刺一朵幽兰花的人除了听香小榭幽兰居恐怕再无其他的人了吧至于我能倾城之泪有何作用这就和你无关了你只要告诉我倾城之泪是不是在你们的手上就行了”
女子嗤之以鼻的瞪了一眼林宇冷声喝道:“在不在我们的手上你都拿不到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自行了断不然的话一会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宇冷笑一声道:“自行了断听香小榭幽兰居果然狂妄至极你以为今天我敢來这里就会被你几句威胁的话给吓破胆不成”
女子冷声一喝道:“你不相信嘛”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相信了不过反而倒是你如果再不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一会你就该后悔了”
女子脸色气的都结了一层霜咬着牙冷声喝道:“要是嫌活的太长的话那你就试试”
林宇冷笑一声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就试一试”
说完林宇便从身后的草丛中抓來來了几只青蛙还弄了一条小蛇故意在女子面前晃了几下
女子见此情景表情大骇一丝慌乱之意立即浮现在脸上急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你说想干什么沒看见它们身上都脏了吗 给它们洗洗澡呗”
“你敢”女子怒声喝道
林宇不加理会慢慢的俯下身将青蛙和小蛇都扔进了湖里顿时间一阵呱呱声便直接响了起來
女子表情一怔随即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那逼近的青蛙两只清澈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來双手在湖里形成一个漩涡猛然间爆喝一声顿时间整个湖面都直接掀了起來水幕直冲云霄铺天盖地而來
林宇见势也不多跟她做纠缠随手将那些衣服扔在了树梢之上便直接嗖的一声跳进了丛林里
片刻之后丛林中便又传來他的冷笑之声:“多谢姑娘的银票我们后会有期”
待林宇回到阿风所在的地方时已不见了阿风的踪迹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下來就在他要叫喊阿风的名字的时候突然只见地上有一摊血迹阵阵血腥之气随风扑鼻而來
林宇心中猛然一惊清风剑紧紧地攥在手中准备随时出鞘
就在这时一阵狼嚎之声突然响起惊得丛林中的飞鸟冲天而窜
林宇脸色微微一暗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即浮现心头两只眼睛如电一般死死地盯着狼嚎之声传來的地方
风吹草动落叶随风而舞整个山林顿时间冷风嗖嗖让人背后不禁直冒冷汗
片刻之后幽怨哀伤的笛声在半空中响了起來那声音就像是丧子的老人在哭泣又像是丧偶的大雁在哀鸣
风也换了一种腔调在山林中來回穿梭像千狼嚎叫又像万鬼齐哭给人一种阴森恐惧的感觉
林宇将清风剑横在自己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朝前挪动着脚步
突然间他停下來了脚步因为他感觉到了杀气凌厉的杀气
还未等他回过神來顷刻间便已是狂风大作六七条黑影从四周的草丛中窜了出來猛然直扑他而去
哐当一声一道冰冷的剑光闪过
顿时间鲜血在半空中洒落
扑通一下一道黑影落了下來发出了几声哀鸣
林宇微微的定了定心神这才看清楚这几道黑影竟然都是狼
难道是他來了! 想到他林宇的心中不禁一惊一向冷静止水的表情闪现出一丝慌乱之意
狼是有血性的动物见自己的同伴被杀另外的六条狼沒有丝毫的退意反而让它们的斗志更加高昂
看着这六条蠢蠢欲动的畜生林宇的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
独狼不可怕可怕的是群狼
六条狼对于林宇來说并不是什么多大的挑战可要是六十条狼六百条狼换做是谁都得一阵头痛
此时林宇的头已经痛了因为他看到了周围有无数的蓝幽色的光在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盯着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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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声音落下,三个大汉各持钢刀,相继走了过来,看他们脚步沉稳,吐气匀称,看样子应该是练过几年外门功夫的高手。
店小二见他们来势汹汹,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急忙上前点头哈腰的迎道:“三位客官,你们先稍等片刻,一会就好!”
其中脸上有一条细细的剑痕男子,还未等店小二的话音落下,立即拍案而起,怒声喝道:“一会是多久,三天还是五年?”
店小二被他这么一喝,浑身都开始直打起哆嗦来,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吱吱唔唔的应道:“用不了那么久,一会就好。”
那个壮汉突然咧开嘴哈哈的笑了,随即使劲推了店小二一下,冷声喝道:“赶快给大爷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不然的话,小心惹大爷我生气,把你这破店给你砸了。”
店小二被他这么猛然一推,连退了数步,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可是就算如此,他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对于这样所谓的江湖侠客,那可是说杀人就杀人的主,连官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燕云见此情景,想上前去扶店小二一把,可是却被燕虹给直接拉住了,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过了片刻,店小二端了几碟小菜和两个馒头以及一壶酒送到了燕虹的桌子前,笑着喊道:“两位客官,你们点的酒菜来了,请慢用!”
燕虹将酒菜接过来,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小二哥了。”
还未等小二哥答话,便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莽汉站起来大大咧咧的骂道:“小二,这一会可让大爷我等得着急啊!”
店小二连忙陪着笑脸,道:“三位客官,你们要的酒菜马上就好,再稍微等待片刻就可以了。”
“妈的,还要老子等!”满脸横肉的莽汉猛然间将桌子给掀翻在地,怒声吼道,吓得店小二是连连后退。
这时一位老伯走了过来,见此情景顿时便明白了七八分,急忙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道:“三位客官,小店人手不够,需要一点点时间,因此怠慢了三位,还请包涵,这样吧,这顿酒菜算是我给三位客官赔不是,不收钱,您看这样可以吗?”
见老板都这么说了,满脸横肉的莽汉也就坐了下来,冷声喝道:“这还差不多,赶紧给我们上快一点,大爷我还等着赶路呢!”
老板应了一声,随即将店小二扶起来,径直的往后厨走去。
因为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弄得燕虹虽然肚子很饿,可是却根本丝毫的胃口去吃饭,此时再美味的饭菜入她的口中都是味同嚼蜡。
因此她仅仅只是吃了两口就放下来,眼角余光满是担心的朝来的方向望去,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这位美人,来让大爷我陪你喝两杯,如何?”满脸横肉的男子起身走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燕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声喝道:“本姑娘没心情!”
那莽汉闻此言,冷笑一声,道:“呵呵,这小妞还挺横,你没心情不要紧,只要大爷我有心情就行。”说这话时,他便已经伸出满是污浊之气的手,欲摸燕虹的下巴!
见此情景,燕虹冷哼一声,放在桌子上的长剑哐当一声迅然出鞘,直抵在那个莽汉的咽喉之上,冷声喝道:“本姑娘我若是再往里面刺进一分,你说,会发生什么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心情看看?”
莽汉被燕虹这么一吓全身都直冒冷汗了,哆嗦个不停,双腿更是直打颤,过了半天,声音极为颤抖的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燕虹冷笑一声,道:“你不是想让我陪你喝一杯呢,好,我现在就陪你好好地喝一杯。”
说完,便从桌子上拿起酒壶来,拧开之后,打量了莽汉毛发旺盛的脸,冷笑一声,直接便都倒在了上面。
片刻之后,燕虹将剑收回,冷哼一声,喝道:“这酒也喝了,你是不是该滚了,再来打扰本姑娘的心情,小心你的狗命!”
莽汉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道:“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定然不敢再来打扰女侠了。”
说这话时,他已经连续往后退了一步,有一只手在背后摸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急声喝道:“姑娘小心!”
莽汉见事情败露,立即将粉末全都撒向燕虹。
燕虹急忙用手臂一挡,护住嘴鼻重要部位,身体随即往后一倾,刚刚出鞘的长剑又迅然出鞘。
这时那个莽汉刚想跳起来去抓燕虹,还没反应过来,燕虹的长剑已然在他的下体走了一圈,什么血啊尿啊水啊全都一股脑的流了出来,直接躺在地上,捂着下体直打滚。
另外两个壮汉见自己的同伴吃了亏,而且燕虹也中招了,随即抓起钢刀,猛然拍案而起。
燕虹手中长剑当空挥舞,可是由于眼睛暂时性失明,所以只能乱打一气。
不过就算如此,那两个威猛大汉,也丝毫不能近身半步,只能拿着钢刀一阵乱晃,寻找下手良机。
燕云见形势危急,带着一丝哭腔,关切的问道:“姐,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燕虹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小云,我没事!”
燕云不禁怒火中烧,两只眼睛冒着火朝四周扫了一眼,随即抓起一条长凳,怒声吼道:“你们竟敢伤害我姐,我和你们拼了……”
“燕云,不要!”听到燕云的喊声,燕虹便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弟弟要干傻事了,随即急声喝道。
可是燕虹的喊声还未落下,燕云就已经扛着长凳冲了出去。
两个壮汉虽然武功一般,可怎么也是练过功夫的人,而且还是练过外门功夫的人,燕云这样只靠自身蛮力发出来的力道,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一个秃顶的壮汉冷笑一声,喝道:“自不量力的家伙!”随即便猛然用脑袋迎上了燕云手中的长凳!
砰!
长凳立即从中间断成了两半,还未等燕云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被拎小鸡的一样给拎起来了。
“放我下来,你们这群混蛋,快点放我下来……”燕云被壮汉拎起来后,连踢带踹的骂道。
“小云,小云,你怎么了?”燕虹听到燕云的喊声,急忙大声喊道。
一个壮汉拎着燕云就像是拎着小鸡一样在空中荡了几下,冷声笑道:“想要他活命的话,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的话,就等着给他送终吧!”
燕虹一听此言,立即就慌了,拿剑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稍稍定了定心神之后,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秃顶壮汉摸着下巴满脸淫然邪欲的笑了笑,道;“不想干什么,你伤了我们的兄弟,本来是想杀了你们两个为他报仇的,不过看在你长的这么水灵的份上,杀了你实在是太过于暴殄天物,只要你让我们哥几个爽一把,我们就考虑放过你们两个,怎么样?”
另一个满脸黑毛的大汉也哈哈的放声笑了起来,使劲搓了搓手,道:“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大爷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燕虹冷哼一声,喝道:“你们两个江湖败类,再不放了小云,小心我送你们三个一起上路。”
秃头大汉对着黑毛大汉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老黑,没想到这个小娘子的脾气倒还挺冲,我喜欢。”
黑毛大汉放声笑了一会,道:“再冲的小娘子还是小娘子,来,我们先给这个家伙放放血。”
说完,便挥起明晃晃的钢刀,上下打量着燕云,冷笑道:“老秃,你说我是砍他的手好呢,还是砍他的脚好呢?”
黑毛大汉指了指地上断了两截的长凳,冷声笑道:“这小子竟然还敢拿凳子砸你,我看还是先砍他的手吧!”
“好嘞!”秃头大汉爽快的应了一声。
可是过了片刻,他又开口问道:“老黑,你说还是先砍他的右手呢,还是先砍他的左手呢?”
黑毛大汉有些不耐烦了,道:“你怎么这么多事,两个都一起砍不就行了。”
明晃晃的钢刀刺的燕云不敢去睁眼睛,更不敢去看自己的胳膊,惊恐的喊道:“姐,救我,救我……”
燕虹此时更是心如刀绞,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去救她的弟弟,可是这两个贼人提出来的要求又实在是太让她难以接受,拿剑的手在颤抖,手中的长剑更在颤抖……
店老板是一个慈善的老者,不忍见此情景,急忙跑了过去,道:“两位大爷,两位大爷,刚刚这位姑娘只是无意冒犯你们,你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是不是把这个小兄弟给放……”
老伯的话还没有说完,秃头大汉就已经不耐烦了,怒声吼道:“老东西,给我滚一边去,不然的话,大爷我先拿你开刀。”
老伯犹豫了片刻,用渴求的眼神去看秃头大汉,道:“两位大爷,你们……”
这次老伯的话刚一出口,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迎面砍了过来,从老伯的肩膀上斜了下去。
扑通一声,老伯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鲜血不止,可是他却依旧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嘴里吐着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道:“两……位……大……爷……你……就……放……了……他……们……”
老伯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已经彻底断气身亡,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浓浓的血腥,在寒风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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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虹的眼睛虽然暂时看不见,可是从刚才的喊叫声,也能把事情的大概猜个八 九不离十。随即急声叫道;“小云,小云,你怎么了?”
燕云含着泪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伯,哭着喊道;“姐,不是我,是店里的老伯被他们给……”
说到这时,燕云开始有些泣不成声,过了片刻,才断断续续的说道:“被他们给砍死了。”
燕虹心中一怔,虽然眼睛暂时被那不知名的白色粉末给迷离了眼,可是还是下意识的朝老伯的尸体处瞥了一眼,如葱白一般细嫩的手臂上起了淡淡青筋,嘴里一字一句的吼道:“你们这群畜生,连老人家都不放过!”
黑毛壮汉放声笑道:“这老东西不知死活,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你要是在不从的话,信不信我也拿你弟弟试一下我的刀锋不锋利?”
燕虹愤怒的脸上开始显现出惊慌之色,神情有些恍惚,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一个是自己亲弟弟的性命,一个则是自己一生的清白,失去哪一个都能让她痛不欲生,可是如今这两个,她必须得选择一个……
想到这里,燕虹又想起来了父亲和爷爷曾经对她说的话:“虹儿,你是姐姐,以后一定要照顾好你弟弟小云……”
燕虹含着泪水,使劲咬了咬牙,很是无奈的应道:“只要你们放了小云,我就答应你们。”
黑毛大汉和秃头大汉闻此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同声喝道:“那你先把手中的剑扔掉!”
燕云见此情景,急忙连踢带蹬的疯狂挣扎,高声喊道:“姐,不要,不要扔下剑……”
秃头大汉把燕云的脑袋夹在腋下,猛一使劲,怒声喝道:“你在乱动,小心大爷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小命!”
燕云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只得疯狂的挣扎,可是文弱的他,怎么是三大五粗而且还练过外门功夫的壮汉的对手,挣扎了几下便被勒的晕死了过去。
燕虹见燕云没有了动静,神情慌乱的问道:“小云,小云,你怎么了?”
秃头大汉用手指在燕云的鼻息上试了一下,表情一愣,随即转头对黑毛大汉,道:“黑毛,他好像没气了。”
秃头壮汉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不远处的燕虹却是听得真真切切,她只感觉头猛然一晕,就好像天在瞬间塌了一样。身子往后连退了数步,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此时黑毛壮汉和秃头壮汉相互对视了一眼,直接将燕云给扔在了地上,随即挥起钢刀,一前一后直扑燕虹而去。
此时燕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再加上眼睛暂时看不见,只靠下意识的反应进行左右闪躲,没过几个回合,就已经彻底败下阵来,被逼至一个紧挨着后墙的角落里。
为了防止到嘴的肥肉在飞了,秃头大汉和黑毛大汉手中的两把钢刀围成一个弧形,将燕虹所有的退路给封死。
这时,黑毛大汉见到燕虹的如六月飞花一样的容颜,不禁心生荡漾之意,随即使劲搓了搓手,荡声笑道:“小娘子,你就从了我们吧,免得多受额外的皮肉之苦。”
燕虹将手中的长剑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怒声喝道:“你们两个杀了我弟弟,我要为我弟弟报仇!”
话音未落,便只见她像发疯的狮子一样,猛然间挥剑冲了出来。
秃头大汉见此形势,钢刀迎刃而上,一个苍鹰扑兔,挡住了燕虹的攻击。
燕虹所练峨眉剑法本身就已凌厉迅猛著称,见自己的攻击被挡了回来,随即变换招式,长剑化作一条极为迅捷的长蛇,绕着秃头大汉的钢刀直冲他的胳膊而去。
秃头大汉见势不妙,可是又无法直接挡住燕虹的攻击,不禁连退数步,小腿被脚下的凳子绊了一下,身体就像是随风倒的葫芦,一个踉跄直接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黑毛大汉知道自己现在扑上去,那就是飞蛾扑烈火,纯粹就是找死!所以他打算趁燕虹眼睛暂时看不见这一良机,悄悄地绕到了她的后面。
因为燕云的事情,燕虹已经算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就像是发疯的猛虎一样,靠着下意识猛然朝秃头大汉扑去,压根就没注意到黑毛大汉会从自己背后偷袭。
黑毛大汉见自己的意图已经达到,不禁暗自窃喜,凑准角度之后,立即扬起钢刀,就朝燕虹的背后砍去。
此时,燕虹好像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可是由于眼睛暂时性看不见,所以她的思维意识也就没有转过来。
就在这闪着寒光的钢刀就要落在燕虹的背部时,突然砰地一声,黑毛大汉的钢刀不知被何物给震飞了,就连他整个人都禁不住力度,往后猛退了数十步。
还未等黑毛大汉爬起来,就只见一把冰冷的长剑已经在他的脖子前半公分处停了下来,若是在微微的朝前一点,恐怕此时他就已经彻底躺在地上,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哐当一声,黑毛大汉便已将手中的钢刀给扔在了地上,连声喊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来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向燕虹,关切的问道:“燕师妹,你怎么样了?”
燕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带着哭声喊道:“叶师姐,是你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峨眉派的大师姐叶梦月,原本叶梦月是要随师父天绝师太以及众同门师妹回峨眉山的,可是在路径华西城的时候,听说燕家出事了,叶梦月担心燕虹的安危,因此也就赶来一探究竟。
叶梦月见燕虹的眼睛有些迷离,急忙问道;“燕师妹,你的眼睛怎么了?”
这时秃头大汉见势不妙,急忙往后退了几步,看准方向之后,瞥了一眼燕虹和叶梦月,立即拔腿就跑。
燕虹眼睛现在看不见,可是两只耳朵还是非常好使的,冰冷的长剑脱手而出,直接从秃头大汉的胸前穿了过去。
黑毛大汉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惊,随即便趁叶梦月分神之际,从背后摸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打算故技重施。
叶梦月是何等的精明,早就留了一个心眼盯着黑毛大汉,还未等他把背后的白色粉末给摸出来,就只见一道冰冷的剑影脱手而出,直接将他的一只手给斩了下来。
黑毛大汉痛的捂着断臂,在地上直打滚,喷涌出来的血迹把附近的红花绿草全都染成了血腥的颜色。
叶梦月用冰冷的剑锋指着在地上翻滚的黑毛,冷声喝道:“你们到底是谁?”
黑毛壮汉声音似鬼哭狼嚎一样,在地上口头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把我当做一个屁给放了吧……”
叶梦月虽然是峨眉派一代女侠,可是她的性格和她师父天绝师手下绝无情,斩草必除根的性格却完全不一样。这黑毛壮汉虽然冒犯了自己的师妹,可是他的两个同伴已经化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他自己也断了一臂,随即便心生善意,打算放他一条生路。
可是叶梦月还未说话,便突然只见黑毛大汉两只眼睛突兀了出来,显得很是惊愕的样子,嘴里还渗着点点滴滴的血迹。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黑毛大汉就突然直接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这时,叶梦月才真正的看清黑毛大汉刚才为何会有那么如此异常的反应,原来他的背后刺进了一道缨红飞镖,无论是谁的背后命门刺进一道红缨飞刀,他都得倒下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就在此时,一个白衣身影像个飞燕一样落在了叶梦月的面前,微然一笑,拱手道:“武当君不悔见过峨眉叶女侠!”
叶梦月心中微微一惊,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子,只见其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端正秀美,一双眼睛既然比女子的眼睛还要水灵,武当道袍着身,显得是那么的俊逸飘洒。
了解完这些之后,叶梦月拱手回了一礼,明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君不悔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尸体,道:“ 素闻峨眉叶女侠乃菩萨心肠,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叶女侠可知道这是那个贼人的来历?”
叶梦月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愿闻其详?”
君不悔微然一笑,道:“不知叶女侠可曾听说过金沙三虎的名号?”
叶梦月表情一怔,道:“你是说黄河金沙帮?”
君不悔点了点头,道:“正是黄河金沙帮中的金沙三虎?”
叶梦月的表情卡是有些愣了,用长剑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尸体,疑惑的问道;“你是说他们就是金沙三虎?”
君不悔摇了摇头,笑道:“当然不是,不然今天倒在这里的就不是他们三个了!”
叶梦月冷哼一声,喝道;“那也不见得吧?”
君不悔笑而不语,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叶梦月不解的问道:“那他们是?”
君不悔应道:“金沙三虎的手下!”
叶梦月表情微微一怔,道:”那你为何还要杀他,我听说黄河金沙帮一向护短,如今杀了他们的人,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君不悔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叶女侠有所不知,若是留他回去,他们才不会善罢甘休呢!若是直接杀了他们,他们的帮主不但不会怪罪于我们,而且还会反过来感谢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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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虹闻言心中不禁一怔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君不悔此言何意微微的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此言是何用意”
君不悔故作神秘的冷笑了一声道:“叶女侠日后你就会明白君某的这句到底是何意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便不等叶梦月在问些什么随即飞身一闪就像是燕子掠水般跳到小道之上片刻间就已消失不见了
就在叶梦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燕虹突然带着哭声喊道:“叶师姐叶师姐你还在吗”
叶梦月这才回过神來急忙上前扶住了燕虹将她放在一条凳子上关切的问道:“燕师妹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燕虹并沒有直接回答叶梦月的话而是语气急切地问道:“小云小云小云呢”
叶梦月眼角余光朝四周张望了一眼看到了已经晕死过去的燕云立即上前俯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眉头微微一皱过了片刻才对着燕虹说道:“燕师妹燕云只是暂时晕死了过去暂时还沒有什么性命之忧”
一听自己的弟弟沒死燕虹心中的一块巨石立即就放了下來兴奋地拍着胸口喃喃自语道:“小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叶梦月瞥了一眼吓得蜷缩在一张桌子底下的店小二急忙喊道:“小二哥麻烦你去弄一盆清水來”
店小二很显然还沒有回过神來依旧在桌子底下抖动着身子嘴里还惊慌失措的喃喃自语道:“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叶梦月将桌子轻轻的掀起來道;“ 小二哥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不会杀你的只是想麻烦你去给打一盆清水來可以吗”
店小二这才回过神來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随即赶紧爬起來过了片刻之后他便双手颤抖的端着一盆清水出來了
叶梦月接过清水替燕虹洗了洗眼睛关切的问道;“燕师妹你现在感觉好一点沒”
燕虹虽然依旧感觉眼前朦胧胧的一片不过也勉强可以看到一点光线了紧接着她又将脸浸入水盆之中使劲洗了一把脸
弄好这些之后她也顾不上理会叶梦月随即快步跑到燕云面前将其的头轻轻地抱起來晃了几下他的脑袋含着晶莹的泪花喊道:“小云小云你醒醒醒醒……”
大约过了半刻钟燕云使劲咳了几下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双眼见自己的姐姐平安无事嘴角之上展现出一丝微微的笑意道:“姐姐……”
燕虹紧紧的将燕云搂在怀里两行泪水划过脸颊唰唰的流了下來
燕虹和燕云姐弟团聚这个时候叶梦月觉得上前打扰有些不太合适当她的眼角余光落在了黑毛大汉身上时这时又想起來刚才君不悔说的那番话心中不禁微微一惊随即上前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就在叶梦月用剑给黑毛大汉翻一个身的时候一个檀木令牌突然掉落了出來只见上面雕刻的花纹是黄河波浪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右面写着:黄河金沙帮左面刻着洛阳总舵
看來这是黄河金沙帮总舵的人可是给他们则那么会來到千里之外的华山地界这难道和前几天燕家被灭门一案有关吗
想到这些叶梦月急忙转过身去对着燕虹问道;“燕师妹到底是什么人和你们燕家有如此大的深仇血恨竟然如此狠心将你们……”
叶梦月的话还未说完她就已经看到燕虹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随即也就赶紧停住了自己的问话想说些安慰的话语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只得沉默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下白云浮动给人一种眩晕的感觉叶梦月看了一眼天边的云彩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燕师妹你见过阿风和林大哥吗”
燕虹微微的起身清澈的眸子已经噙满了泪水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简单的和叶梦月说了一遍
叶梦月听得已是心惊胆颤沒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的棘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范畴看來这件事情得尽快禀报师父
想到这里叶梦月提起长剑道:“燕师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去追师父她老人家吧”
燕虹看了一眼來时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燕云泪水直接夺眶而出摇了摇头道:“师姐我想回去看看阿风你带着燕云先走”
叶梦月急忙拉住燕虹的胳膊道:“燕师妹阿风少侠会沒事的你现在就这样回去只会白白的送上性命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只要找到师父她老人家一切问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燕云也急忙拉住燕虹的另一只胳膊道:“是啊姐叶师姐说得对你现在不能回去阿风师父的武功你又不是沒见过一定会沒事的”
听完叶梦月和自己弟弟的劝阻燕虹含着泪点了点头此时她的命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还是整个燕家的她必须活着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保护好家族唯一的血脉不受到伤害
就在三人转身欲走之际燕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倒在血泊中的老伯不管怎么说这位老伯都是为了他们姐弟两个死的
燕云迈着如同灌满铅一样的双腿走到了老伯的面前眼神凄切迷离默哀了片刻他便跪在了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道:“老伯是我们连累了你如今杀你的凶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您可以安息了一路走好”
说完这些话时燕云又行了一礼紧接着从自己怀里将所有的银子都 掏了出來递给了战战兢兢的店小二手里道:“小二哥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给老伯买口棺材让他老人家早日入土为安”
店小二刚刚接过银子还未说话便突然只见他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扭曲起來整个身体都颤抖的厉害
还未等燕云回过神來店小二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喷到了他的脸上
此时密林中响起了一阵阴森的笑声:“我看你们也都早日入土为安的好”
伴随着话音落下七八个黑衣杀手就像是七八只盘旋在天空中的山鹰一样滑落而下将燕云燕虹叶梦月三个人给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虽然燕虹的眼睛还未痊愈可是这个声音她却终身难忘立即将随身佩剑哐当一声拔了出來道:“叶师姐就是他们灭了我燕家”
叶梦月怒哼一声冷然喝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灭我燕师妹一家”
为首的黑衣人冷然喝道:“想知道答案就去地府问阎王爷吧”
凌厉阴狠的话音落下便只见他手中利剑一挥七八个黑衣杀手同时扬起长剑活像七八头饿狼一样从四个方向迅速扑了过去
叶梦月身影当空旋转一招峨眉分水刺从两个黑衣人中间开花一挑一刺使得可谓是出神入化顷刻间扑上去的黑衣杀手已有两人折损在她的剑下
见此情景黑衣人眉头一冷喝道:“你是峨眉派的人”
叶梦月长剑一挥冷声应道:“尔等邪魔外道伤我同门我师父她老人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喝道:“峨眉派又能怎样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们几个更何况是那天绝老尼”
说完之后又对着身边的几个黑衣杀手喝令道:“你们几个去把燕家姐弟两个给我抓來记住要活口”
叶梦月见此情景眉头微微一皱微微侧身对着燕虹喝道:“燕师妹带着你弟弟燕云先走”
叶梦月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为首的那个黑衣杀手已然仗剑冲了上去
剑很冷尤其是杀手的剑
黑衣杀手的长剑若毒蛇出洞吐着火红的蛇信在蜿蜒的山道上迅速疾行
叶梦月见此形势身若三月飞柳随风而动手中如剑轻盈如雪当空而舞
峨眉派的身法讲究手如三春杨柳步如风摆荷叶出手似闪电发力如雷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有“身若惊鸿莺穿柳剑似追魂不离人” 的美誉 叶梦月也许不是峨眉派众弟子中剑法最为厉害的一个可是她的这套峨眉身法却是远超同门师姐妹
黑衣杀手首领剑法凌厉如出洞毒蛇叶梦月的剑法在则飘逸似翩鸿两人相斗近十个回合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的是难解难分顿时间内根本就分不出胜负來
然后燕虹这边的形势就大不一样了六个黑衣杀手其中四个分别从四个方位攻击于她另外两个则挑她的软肋燕云下手弄得他一时间可谓是捉襟见肘左右难以相顾仅仅不过三个回合就已经被黑衣杀手给完全压制住了只能被动的抵挡沒有丝毫能够还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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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燕虹的剑被外力一震不由得偏离了原來的轨道从轻纱女子的发梢间穿了过去闪着寒光的剑锋削落了几许青丝
燕虹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惊急声喊道:“林大哥你……”
林宇并沒有答话而是对着向其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安静下來
叶梦月见此情景虽然她还不理解林宇为何要这么做不过见林宇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随即上前拉住了燕虹轻声安慰道:“燕师妹林大哥这么做必有他的用意你先冷静一下”
听叶梦月这么一说燕虹虽然还是满腔怒火不过情绪倒是缓和了许多怒狠狠的瞪了轻纱女子一眼随即也就将扬起的剑放了下來
轻纱女子表情也是一怔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饶我一命我们听香小榭幽兰居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放过燕家姐弟吗”
林宇冷然一笑应道:“虽然我有这个想法不过我知道这在你们杀手这一行业中根本就行不通”
轻纱女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清澈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问道;“那你是为了什么”
林宇莞尔一笑道:“不为了什么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
轻纱女子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青衫男子不禁心生疑惑之意在她的世界里什么事情都需要理由这和她们执行任务杀人一样沒有交易哪來的买卖
清风剑如闪电一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剑弧落入剑鞘之中这时林宇微微的笑了笑道:“你还不走”
轻纱女子眼神中透露着不解和阴狠一字一句的应道:“放我走你不后悔”
林宇耸了耸肩道:“若是想过要后悔的话你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轻纱女子冷哼一声喝道:“林宇我会让我后悔的”
说完她便挥了挥手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立即将自己同伴的尸体全都带上跟着她迅速的离开了
燕虹见她们离去的身影心中很是愤怒不平再加上章伯惨死和燕家大火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浮现的时候更是令她显得极为愤怒不安就连曾经对她燕家有恩的林宇都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沉默了片刻之后一阵风吹來在四个人中间吹出來一阵距离燕云忍不住问了起來道:“林大哥他们灭了我燕家杀了我的父亲和爷爷你怎么就这样放她走了呢”
林宇眉头微微一簇稍微停顿了片刻道;“因为她们是杀手”
燕云很显然不能接受林宇的解释表情之上也微微扬起了一丝愤怒道:“杀手又怎么了难道杀手就可以随意的杀人放火吗”
面对燕云的责问林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其实这也怪不得燕云如果换做是他肯定也会彻底的失去理智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杀人的使命就是拿钱杀人只要拿了买家的钱第一批杀手完成不了任务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
而且林宇还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东厂找听香小榭幽兰居所杀的十三个人很有可能和自己的父亲以及黄河百万灾民有关甚是还有可能引发朝纲动荡到时候大明万里江山根基可就不稳了万一蒙古鞑子再趁机入侵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
见林宇沉默不语场面颇有些尴尬叶梦月急忙站出來解围道:“燕云林大哥这么做必有他的用意你先别生气了如今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师父她老人家商量对策”
这时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叶姑娘我大哥周兴以及齐飞扬和柳紫梦他们三个去哪里了沒和你们一起吗”
叶梦月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沒有周大哥在前些时日接到一封密信然后就和齐飞扬还有柳姑娘一起回飞剑门了”
闻此言林宇心中猛然一惊能让周大哥如此匆忙的赶回去那么飞剑门肯定是出了大事如今周大哥已断一臂恐怕此行凶多吉少而且在他内心深处柳紫梦这个名字还一直挥之不去……
叶梦月朝四周环顾了一眼如露水一般晶莹透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因为她发现一直和林宇形影不离的柳家二小姐柳紫清并不在这里想到这些她忍不住好奇问道:“林大哥清儿姑娘呢怎么沒和你在一起吗”
听到清儿之名林宇心中又是一惊此时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柳紫清清纯可爱的笑容以及她那比天上最璀璨的星星还要闪亮的眼睛不仅在心中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清儿现在怎么样了桃花圣母会不会……
想到这里林宇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清儿单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桃花圣母得知她是傲林山庄的人那后果可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可是如今林宇也是无可奈何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上那个并不起眼的幻戒暗道:清儿一定要等我回去救你
一看到幻戒自然也就想到了倾城之泪如今兽王虎天啸还拿阿风的性命威胁于他想到这个问題林宇在瞬间就感觉天彻底暗了下來一边是柳紫清一边是阿风放弃哪一个都会让他悔恨终生……
见林宇陷入了深深的惆怅之中叶梦月自然也就猜出來柳紫清可能出事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好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林大哥燕虹师妹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路去追师父她们吧”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嗯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走了大约有一个时辰之后夕阳已然快要落到西山之下林宇看一眼被夕阳映的红彤彤的山林道:“现在夜幕已经快落下來了晚上赶路不太安全我看还是先找一个地方投宿吧”
燕虹这时想到了什么指了指正前方道:“前方三路镇有我燕家的旁支我们可以先去那里将就一晚”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顺便再弄几匹马來这样靠步行实在是太慢了”
又往前走了半个多时辰之后一座小城镇就已映入眼帘之中看了一眼路边的石碑字迹已被风化侵蚀的不成样子不过依稀还可以辨认出三路镇这三个大字
三路镇顾名思义是因为处于三条大路的交叉口而得名正东的那条路是通往东都洛阳城西南方向则是通往西都长安城正南方则是通往华山方向
依靠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所以三路镇虽然只有一个镇的名字可是其经济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座县城各路南來北往的商人以及在江湖上漂泊游荡的江湖侠客大多都喜欢这样热闹的地方
虽然已是黄昏时分可是三路镇上依旧灯火通明街道上热闹非凡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议论声还有那风吹招牌啪啪作响声可谓是声声入耳
突然这时一阵敲锣声在耳边咚咚锵锵的响了起來而路上的行人以及商贩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西南方向跑去好像哪里有什么宝物一样去晚了就抢不到似得
“姐他们这都是怎么了”看着神情匆匆的行人燕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燕虹朝四周张望了一眼应道;“难道是土匪或者是官府來了……”
林宇见此情景则微微的摇了摇头道:“看他们的神情并沒有任何的惊慌之色不像是土匪和官府前來应该是在举行什么活动吧”
叶梦月闻言也沒猜出个所以然來道:“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嘛何必猜來猜去这么麻烦”
说完她便拦下了一个中年男子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去怎么都跑得这么急”
中年男子稍微扫了叶梦月和林宇等人一眼道:“听你们几个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叶梦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们只是路过贵地不知为何锣声一响你们都跑得这么急”
中年男子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怪不得呢你们不是本地人当然不知道了今天是金沙帮召开人市的日子我们都是前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买个媳妇回來呢”说这话时中年男子神情显得十分的激动
叶梦月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只听另外一个人高声喊道:“二蛋你还磨蹭什么呢去晚了可就抢不到媳妇了”
名叫二蛋的中年男子随口应了一声便简单的和叶梦月打了一声招呼就急不可耐的朝前方跑去
燕云听的是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姐什么是人市啊,他们怎么都显得这么高兴”
燕虹和叶梦月虽然也不知道何为人市不过听那名叫二蛋的中年男子的话之后便也猜到了七八分不过这要真让他们去解释这个名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林宇微微的长叹了一口气道:“人市就是买卖人口的地方只有乱世和极为偏远的边塞地区才会有沒想到如今这太平盛世竟然也有这泯灭人性把人当牲口來交易之事实在是……”
说到这时林宇不再说下去只是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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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此时也听明白了七八分,挠了挠脑袋,道;“姐,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燕虹没有答话,而是把视线放到了林宇的身上,虽然她对林宇放走那些杀手很是不满,不过从内心深处,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林宇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道:“去看一下倒也无妨,只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叶梦月也轻轻地点了点头,朝四周撒望了一眼,低声道:“林大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现在金沙帮就算已经得到消息,短时间内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林宇朝正前方最热闹的地方望了一眼,低吟了片刻,道:“嗯,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说不定还等打听出来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热闹的地方,各式各样的人自然也就越多,而人多的地方,当然也就是消息来源最广的地方。
所谓的人市,仅仅只是简单的搭了一个长和宽都约七八尺的台子。上面左右个高高的扬起了一面旗,上面印的是一条蜿蜒奔流的河,和一行小字,虽然在夜晚,光线有点暗,不过林宇还是透过闪烁的灯火将金沙帮三个大字看的真真切切。
片刻之后,林宇又把视线放在了台子上,只见上面整整齐齐的跪着七八个女子,双手都被反绑着,胸口前都还带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刻着一些数字,应该就是低价吧!
这七八个女子的前面站了一个看着就像是奸商的家伙,后面则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腰系红巾带,跨上悬挂着一把大刀,手中都拿着长鞭和木棒,看着这样子,应该是给不听话的奴隶准备的。
林宇又朝四周环视了一眼,见那后面还有一个简易的仓库,透过昏暗的光线,里面应该还有不少这样的苦命女子。
不过对于这些苦命的女子,底下围观的人,只有一小部分人对她们抱有同情的态度,其他的都好像很是兴奋的样子,有的还手足舞蹈,对这台上的女子指指点点,就好像是在挑牲口一样议论着。
这时台上那个肥头大耳的奸商模样的男子,拉出一名最靠边的女子,举起火把映照出她那一张被蓬乱的头发遮掩的脸。
女子被他这么一拽,很是惊恐的样子,一不小心,竟然被拽倒在地。
肥头大耳的奸商使劲朝她身上踹了一脚,大大咧咧的骂了一句。女子并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只是很艰难的用胳膊抵住地面爬了起来,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让人见了,顿生怜悯之心。
这时,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对着台上那人怒声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此狠手!”
此时台上的四名彪形大汉想要动手,不过却被肥头大耳的奸商给拦住了,只见其笑呵呵的说道:“没想到你一个粗野山人也挺有怜香惜玉之心啊。想救她可以,先拿二十两银子来,拿不出来的话,大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其又对着那名女子狠狠地踹了一脚,直接踹出来了三尺多远,随即还未等女子回过神来,便又只听撕拉一声,将她的上衣给撕个稀巴烂,在火光的映照下,依稀可见她露出来的雪白肌肤。
燕虹见此情景,怒不可遏,想拔剑上前,可是去被林宇伸手拦住了。
这时肥头大耳的奸商又放声笑道:“你不是挺有能耐的,那就拿银子来。”
粗布衣衫男子脸憋得通红,拳头也攥得吱吱作响,看他的衣着打扮,就不像是一个能一下子拿出二十两银子的主。
肥头大耳的奸商突然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朝着两个彪形大汉挥了挥手,咬着牙冷声喝道:“不拿钱做买卖来的,就是来砸场子的。兄弟们,对于那些胆敢来我金沙帮砸场子的人,应该怎么处理?”
右边的一个彪形大汉高声喊道:“剁掉一只手!”
左边的一个彪形大汉紧接着喊道:“砍掉一条腿!”
台下众人都被这两个彪形大汉的喊话,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个别胆小者,还趁机会偷偷的溜走了。当然了,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在看这倒霉催的人该如何收场,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模样。
肥头大耳的奸商呲牙咧嘴的冷笑道:“既然如此,兄弟们,那就动手吧!”
粗布衣衫的男子明显也被这一副要吃人的场景给吓住了,连连后退,表情甚是惊恐的样子。
这时两个彪形大汉就像两头野猪一样,怒吼一声,抓起映着火光闪着寒影的大刀片子直接一前一后冲了过去。
就在大部分人都把眼睛闭上或者看向其他地方,在心里为这个粗布衣衫的男子暗暗地捏一把汗的时候,两把大刀就像是牛头马面的催命符一样,来到了他的面前。
然而仅仅只是面前而已,并没有砍下去,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而是他们的刀已经断了,至于怎么断的,他们也不知道。
这时,林宇笑着走了上去,先是对着台上那个肥头大耳象征性的行了一礼,道:“这位老板,既然开着人市是为了求财的,又何必大开杀戒呢!”
肥头大耳的奸商气的两个鼻孔都喘着粗气,不过当他看到那两个彪形大汉的刀折断的时候,两个鼻孔出来的粗气就全都又吸进去了。
这两个彪形大汉虽然武功仅仅只是一般,不过也算得上是一流的打手,而且他们手中的刀全都是由玄铁打炼而成,竟然在一瞬间就被人给折断了,而且是谁折断的,被何人折断的,他都没有看清楚。
看着这些之后,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眼前的这个青衫少年绝对是个一流高手,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主。定了定心神之后,他便又拿出自己招牌式的笑容,拱手对林宇说道:“这位少侠说的对,在下乃金沙帮虎爷手下的副总管杨庄,还未请教少侠该如何称呼?”
杨庄还故意把金沙帮虎爷这几个字特别加了重音。林宇也听得十分清楚,金沙帮虎爷指的自然就是金沙帮帮主金三虎,此人在黄河沿岸素有威名,是一个不可小觑的狠角色。
林宇微微的顿了一会,随即向其挥了挥手,微然笑道:“原来是杨总管,真是久仰大名,在下区区贱名,不提也罢!”
杨庄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可是在金沙帮手下做事,和江湖中人也打了几十年的交道,而且此人极善察言观色,也知道江湖险恶,一般很少将自己的姓名告于他人。
杨庄又拿起自己招牌式的笑容,道:“既然少侠不愿告知,那总得有个称呼吧?”
林宇冷笑一声,道:“那你觉得该称呼我什么好呢?”
杨庄愕然一惊,没想到他竟然又把问题给抛到了自己这里,看来还真低估于他了。
见杨庄沉默不语,林宇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上台去,道:“这是二十两银子,刚才那名女子我买下了。”
杨庄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既然少侠想要,我杨某人就送给你了,就算是交你这个朋友的见面礼,不知少侠你意下如何?”
林宇也没有推辞,拱了一手,道:“多谢杨总管的美意!”
见林宇没有推辞,杨庄随即朝着身后一人挥了挥手,道;“还不赶紧给这位少侠送去!”
那人应了一声,便像拎小鸡一样将那个受了惊吓的女子给拎了起来,晃悠悠的走到了林宇面前。
林宇急忙将其扶起,借着火光,看这女子身后尽是伤痕,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看来没少被人虐待。
“姑娘,你没事吧!“林宇轻声问道。
那名女子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目光呆滞的看着林宇,眼神之中尽是惊恐之意,浑身也都在颤抖,没有丝毫的言语。
这时燕虹和燕云以及叶梦月也走了过来,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伤痕累累的女子,喷出火来,若不是林宇在暗中拦着,估计她们早就拔剑把那个挨千刀的黑商杨庄给大卸八块了。
这时杨庄又拎出一人,在台上高声喊道:“这丫头才十六岁,正是二八年华的大好青春,还是玉璧之身,起价五十两白银,每次出价五两,谁想要的话,就举手报价!”
由于刚才的那一幕,台下众人也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看了看那名可怜兮兮的女子,便在底下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
过了片刻,依旧没有人出来报价,一来刚才已有前车之鉴,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是断手断脚的下场,二来五十两银子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花五十两银子买个女人,实在是有点贵,而且虽然说的还是玉璧之身,可是落入他们的手里,有几个女子还能没有被破壁。
杨庄又高声喊了三下,依旧无人出头,这时只见其夺过手下人的一把刀,冷声喝道:“既然没人出价,那就依照本帮规矩,没人要的货物,都得直接砍了!”
说这话时,他便已经把刀给高高的扬了起来,映着火光闪出来的刀影,不禁令人胆颤心惊。
那个十六岁的女子见此情景,吓得是面如死灰,惊恐的喊道:“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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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散发着寒光的大刀快要落下來的时候只见一把飞刀刺破空气砰地一声脆响便在刀锋上留下一个洞一个让人见了就胆颤心寒的洞
还未等杨庄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一袭白衣从天而落在手里玩味着一柄飞刀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不禁一惊暗道:武当君不悔沒想到他也來这里了
杨庄看了一眼刀锋被穿破的洞又仔细打量了一眼來人惊愕的叫道:“破云飞刀”
君不悔并未理会与他而是转身走到了林宇面前随手行了一礼微然笑道:“久仰清风剑主人林宇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一招幻影折刀实在是令在下佩服至极”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三路镇距离华山并不远因此林宇在华山上独战八大门派的事迹很快就传开了
杨庄心中更是大吃一惊虽然他事先已经知道这个青衫少年绝非泛泛之辈沒想到竟然是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闻此言林宇表情也是微微一变刚才他自己打量了一下人群并沒有发现君不悔的踪影而且自己刚才那一招是近距离施展的沒想到他竟然可以看的真真切切其内力之深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林宇拱手还了一礼道:“君兄实在是谬赞了你刚才那把破云飞刀才真正是令小弟我大开眼界”
未等君不悔开口这时杨庄就笑着插嘴道:“今日我杨某人能够见到当今武林两大青年才俊实在是三生有幸而且我家虎爷对二位也是仰慕的紧不知两位大侠可否赏脸到洛阳一聚”
君不悔沒有答话只是把视线从林宇身上转移到了叶梦月的身上微然笑道:“叶女侠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叶梦月此时可沒有君不悔这样的闲情逸致他们白天刚刚杀了金沙帮的人如今又被人邀请前去这明摆着就是一场鸿门宴嘛
叶梦月微微的定了定心神便对君不悔行了一礼问道:“君大侠怎么也到了这三路镇”
君不悔微然一笑道:“君某人就是江湖中的闲云野鹤随风漂泊罢了不知叶女侠到这三路镇又有何贵干”
叶梦月应道:“仅仅只是路过而已明天一早就会离开”
杨庄急忙接过话來道:“不知叶女侠要到何处去可有兴趣到我金沙帮洛阳总舵一聚”
叶梦月还未答话就只见林宇给他使來了一个眼色随即也就把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林宇见此情景上前拱手一礼道:“既然是虎爷邀请那这个面子自然得给不过在下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三天之后必到洛阳总舵赴约”
杨庄满脸横肉笑的是一颤一颤的拱手道:“那我就代虎爷恭候林大侠的大驾了”
说完这话时杨庄又转向对着君不悔行了一礼道:“林少侠已经答应要赴约不知君大侠可否赏脸光临呢”
君不悔仰面一笑看了一眼林宇道:“既然林宇兄都已应了下來那我君某人岂有不去之理我也和林宇兄一样三天之后必到贵帮洛阳总舵赴约而且到时候还会带上一份厚礼噢”
杨庄闻言微微一惊随即拱手笑道:“那在下就代虎爷多谢君大侠了”
说完之后杨庄走到台上那个丫头面前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起來看着女子因为害怕而蜷缩的身体呵呵的冷笑了几声随即当空晃荡了几下道:“君大侠这个丫头我就送给你当做见面礼如何”
君不悔闻言一笑应道:“那君某人就多谢杨总管的美意了”
君不悔的话音还未落下突然只见狂风大作刚刚还月明星稀顿时间便已是乌云蔽月隐约可见翻滚的黑云像千军万马一样从远方奔腾而來给人一种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围观的众人见此情景个个吓得都面带惊慌之色时不时的还可以听见哭爹喊娘声呼儿唤女声狼哭鬼嚎声……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來突然只见万千火箭像流星雨一样唰唰的飞了过來还未等众人反应过來整个台子就已成了漫天火海一时间哀嚎声惊天震地
当利箭穿透胸膛当剧痛传遍全身当鲜血喷溅一脸……围观的众人才从惊愕中回过神來四下争相逃窜
映着像血一样的红光几十个黑影就像是夜里的蝙蝠一样在半空之中來回飘荡他们的身体看着很轻盈和幽灵沒什么两样
见此情景燕虹和叶梦月的两把剑嗖嗖的相继出鞘同时急声问道:“林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群黑衣杀手好像是冲着我们來的”
林宇沒有说话明亮的眼睛像利剑一样环顾着周围的一切过了片刻他才低声喝道:“走他们不是冲着我们來的沒必要趟这趟浑水我们先趁乱赶紧离开这里”
林宇和叶梦月以及燕虹等人混杂在争相逃窜的人群之中那群黑衣杀手果然沒有丝毫的追赶之意全都直接对上了金沙帮的人
大约走了四五里的时候林宇他们这才停了下來驻足回望那人市上的冲天火光叶梦月不解的问道:“林大哥你说他们是些什么人”
林宇眉头微微一蹙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看他们的身法和招式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组织当今武林能有如此大手笔的杀手恐怕只有听香小榭幽兰居以及暗鹤流这两个杀手组织能够拿的出手其他的都难以望其项背”
旁边的燕虹这时也接过话來问道:“他们若不也是冲着我们來的难不成是冲着金沙帮的人來的嘛”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嗯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招惹金沙帮而此行又是冲着什么來的”
见林宇满脸疑云的样子叶梦月道:“算了林大哥别想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
这时一直都插不上话的燕云指着东南方向道:“我记得这里还有我燕家的旁支我们今晚就去那里吧”
事先林宇就已经打听了一下三路镇的情况并沒有什么人家被灭门就连这三路镇的燕家旁支也是风平浪静一切正常的都有些不太正常
风平浪静场面出现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本身就是风平浪静第二种则是下面波涛汹涌正在积聚着爆发的力量从此时的情况上來看很显然第一种存在的可能性为零而且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林宇自然是知道尤其是对于杀手來说更是如此不达目的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冲天的火光还在继续喊杀声却已经渐渐地小了林宇蹙着眉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林大哥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叶梦月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
林宇侧耳一听急声喊道:“进胡同隐蔽有马车朝我们來了”
待林宇话音落下叶梦月和燕虹等人已经相继躲进了幽黑的胡同里
这时大约有十几辆马车出现在了林宇的视线之中每个马车车顶上面都隐隐约约可见几个黑影马车跑的很急可是并不太快
能让马车跑的急而不太快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马车里面装满了东西而且还是比较重的东西
“咳咳……”燕云突然发出两声轻咳之声
马车并沒有停而是从上面跳下來了两个黑衣人各持明晃晃的长剑朝胡同方向小心翼翼的走來
林宇见势危急急忙朝燕虹和叶梦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再往里面走
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的走到胡同的入口看着里面黑漆漆的一幕相继都皱了皱眉其中一人低声道:“这里面好像沒人”
另一人凝望了胡同片刻又朝地面上瞥了一眼随即俯下身摸了一下地面摇了摇头道:“这些脚印都是新的刚才有人來过走我们进去”
一人道:“这可能是镇里的那些人留下的现在关键时刻就沒必要进去了吧”
另一人瞪了他一眼冷声喝道:“怎么你害怕了不管里面的他是谁只要是活物哪怕是一条狗一只猫都不能留活口正值关键时刻更不可大意”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见一个白色身影像仙鹤一样从胡同里翻身出來掠过树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两个黑衣杀手见此情景表情皆是一惊急声喝道:“追”
望着那消失在夜幕中的一缕白影林宇微微的皱了了眉暗自低吟道:武当君不悔他怎么也在这里同处在一条胡同里刚才竟然沒有察觉到他丝毫的气息看來此人的武功还不在我之下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其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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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标微然一笑.走到了林宇的面前.问道:“林少侠.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事先章伯的话.已经让林宇做了心理准备.不过如今见到真人还是忍不住的吓了一跳.
林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燕标.眉头上的疑云越结越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燕标他不是已经被火烧死了吗.这是他亲眼所见.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看他的神情.丝毫都沒有烧伤的痕迹.
“林少侠.华山一别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來.打断了林宇的沉思.
林宇微微的抬起头來.见是天绝师太.随即上前行了一礼.道:“师太有礼了.”
待林宇和天绝师太象征性的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燕标便对着章伯轻声喝令道:“章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去给林少侠他们安排住处去吧.”
章伯应了一声.便走到林宇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林少侠.这边请.”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云.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回礼.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映着有些像血一样鲜红的灯笼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帘之中.
房间还是之前安排的那一间.里面的摆设以及周边的环境都和华西城的一模一样.若不是还心存疑问.恐怕就连林宇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三路镇还是华西城了.
在房间里.林宇仔细查看了一番.可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连刚才给他送水洗脸的婢女都和华西城燕家总府的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宇表情凝重的喃喃自语道.
对了.去万家药堂走一圈.说不定那里会有什么新的发现.林宇灵光一闪.在心底暗自道.
这次林宇并沒有走门.而是从后窗翻出去.飞身跳上房顶.直接遁入了黑夜之中.
看准位置之后.林宇一个鹞子翻身.就已落在了万家药堂大门之前.
微微的扬起头.匾额上的四个大字.其中有两个字都已经被风雨侵蚀.有些看不清字迹了.
林宇凝视了片刻的匾额.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个石子.嗖的一声打在了匾额之上.
随即便只听扑通一声.匾额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从中间直接摔成了两半.不过除了一些蛛网灰尘之外.并沒有什么蛊虫的存在.
林宇蹿身一跳.在墙上停了下來.随手摘下了几片树叶.嗖嗖几声碎叶破空的声音响起.可是并未触动什么机关.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背后只冒冷汗.
为了安全起见.林宇并沒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和上次一样.借助大树之力.一跃而起.跳到了房顶之上.
月亮还深深地埋在浓浓的乌云中.星星也沒出來一颗.一切就像是死亡的地狱.
森森的冷风.簌簌的树叶.就像是幽灵一样时隐时现.
在房顶之上凝视了许久.林宇才看到一丝光亮.
有光亮的地方.就会有人出沒.有人的地方.就可能有线索.
可是这次的结果却让林宇有些失望了.
因为他什么都沒看到.除了两个灯笼.
“去那间古室.我就不信还能见鬼了不成.”林宇微微的咬了咬牙.愤愤的说道.
林宇在古室的门前微微的停留了片刻.开始当他正准备去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只见门扑通一声倒了.
还未等林宇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一个黑影嗖的一声飞了出來.
林宇愕然一惊.急身跃起.跳上了房梁之上.躲开了黑影的攻击.
黑影飞出來之后.并沒有动.而是像一具死尸一样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小心为上.林宇连续用石子试了几下.可还是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走去.清风剑嗖的一声闪着寒光出鞘.
林宇近前细看.阵阵恶臭立即扑鼻而來.掩鼻而视.还真是一具死尸.看样子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林宇用剑将这个死尸翻了一个身.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差点直接把昨天的饭都给吐出來.
他看到了死尸脸上尽是蠕动的蛆虫.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就连耳朵里也全都是.
退后了片刻.又凝视了许久.林宇这才依稀辨认的出这具死尸的身份.就是那天卖艺要刺杀自己的壮汉.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连串的疑问立即就爬上了林宇的心头.令他百思都不得其解.
定了定心神.林宇又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古室里.慕容轩的那副画还在上面挂着.
又仔细凝视了片刻的画像.林宇不禁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因为画上的内容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小女孩在小溪边嬉戏了.也沒有毒蛇游过來.
而是换成了另外一种场景.而且那个地方.他很熟悉.周兴的飞剑门.
只见飞剑门上下到处都是烽火死尸.周兴满脸鲜血.单手拿着飞剑天.齐飞扬的情况也沒好到哪里去.只见其胸口上已经可见多处伤痕.扶着剑单膝跪地.剑上的鲜血顺着剑锋唰唰的往下流.柳紫梦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表情之上亦如往常.沒有丝毫的慌乱之意.
他们三个的周围在则是围了一大群东厂杀手和锦衣卫.为首的也不是别人.而是林宇的老熟人.王龙.而且他还看到了另外一个身影.他小时候的朋友.赵飞.
王龙挑着红缨长枪在狰狞的笑.那笑声穿过画面直接刺痛林宇的心.
凝望了片刻.周兴和齐飞扬都已是血痕累累.就连最后拿剑的力气都沒有了.两眼瞪得如同铜铃一样.里面布满了浓浓的血丝.
王龙红缨长枪嗖的一声破空飞出.就像是一条刚刚出洞的毒蛇.在以最快的速度扑向的猎物.
而他的猎物却是柳紫梦.
林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就要喷出火的愤怒.清风剑如闪电一般.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直劈那张字画.
撕拉一声.整张画便被林宇从中间斩成两半.
可是还未等画落下.血就已经顺着剑痕流了下來.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林宇随即退后了两步.便只听扑通一声.一具尸体从画中倒了出來.
“竟然是王龙.”林宇愕然惊叫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宇再次在心里发出那声疑问.
开始还未等他俯下身去仔细查看时.便只听轰隆隆的一声巨响.
一面墙轰然倒塌.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血淋淋的狼头.它的头在滴血.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在滴血.就像是刚从血池子里面浸泡过的一样.
林宇愕然一惊.叫道:“血狼王.”
这次的血狼王身上的血腥之气.好像比上次还要重.体积也好像大了不少.
林宇双目如电.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眼.清风剑更是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因为他知道.血狼王來了.那个神秘人自然也会在这附近.
“ 嗷.”
血狼王仰天咆哮了一声.喷溅的鲜血弄得满地都是.
林宇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清风剑立即在当空挥出一个绚丽多彩的剑幕.将自己笼罩其中.以此來抵挡血狼王身上的血腥之气.
血狼王露出了满是鲜血和粘液的大口.锋利的牙齿闪着寒光.就像是一排排利剑插在上面.
见血狼王渐渐地逼來.林宇不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微微的往后挪动着脚步.
在距林宇三米多的地方.血狼王突然停了下來.锋利的爪子当空挥出.就像是两把利剑一样.在半空中交击.摩擦出了阵阵的血影寒光.
看样子.这个畜生想要攻击了.林宇在心里暗自道.
如果仅仅只是这一个畜生.他倒不怎么害怕.就算是打不过.凭借着自己的身法.完全躲得过.此时他担心的是幕后的那一个黑手.他才是最可怕的存在.若是他出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结果自己的小命.
林宇又警惕的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可是依旧沒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就连一点气息都未曾捕捉的到.
血狼王两只爪子.就像是两把剑一样嗖的一声.从左右两个方向朝自己扑來.
林宇见势危急.也不与之硬碰.随即一跃而去.跳出血狼王的攻击范围之外.
这时.血狼王突然猛地一转身.身后那坚挺有力的尾巴.就像是一根碗口粗的铁棍一样.一个横扫千军直接扫了过來.
林宇也随即变换招式.一个百花叠浪.暂时挡住了血狼王的横扫千军.紧接着便施展鹞子翻身.跳到了血狼王的后面.
不给血狼王任何反应的时间.手中清风剑化作万千剑影.直刺它那血淋淋的眼睛而去.
血狼王虽然攻击力极为强悍.可是体型较大.而且在这房间里空间较小.速度上远远不是林宇的对手.所以还未等他反应过來.一把利剑闪着寒光已经嗖的一声刺进了他的左眼里.
顿时间.血狼王浑身就像是着火了一样.两只利爪强有力的夹住清风剑.猛地一旋转.还未等林宇反应过來.就在空中旋转了起來.砰地一声.重重的摔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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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紧紧地攥住清风剑跃身而起这时只见那个血狼王用爪子把流淌的眼珠子给扣了出來自己直接了嘴里嚼了起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满是血腥的爪子
看的林宇胃里是一阵翻滚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门外又看了一眼这凶悍无比的血狼王心中就已经萌生退意
一个血狼王就把自己给逼得如此狼狈若是那个神秘人再出來自己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时血狼王又已经准备扑上來了林宇暗暗地咬了咬牙手中的清风剑立即迎风挥舞形成了一个七彩的光圈将自己笼罩其中
血狼王猛然一扑就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牛直接就扑了上去
林宇正打算趁此良机脱身而走可是他还未跃起脚步就只见背后站起來了一个黑影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个黑影并不是林宇一直所担心隐藏在暗处的神秘高手竟然是那具死尸而且他脸上还有万千蛆虫在蠕动令林宇的胃里可谓是想掀起一阵狂风暴雨一样來回翻滚
一面是满身血腥的血狼王一面是满脸蛆虫的死尸一个比一个恶心一个比一个让林宇头疼
就在林宇不知道该如何脱身的时候远处突然传來一阵清幽的笛声笛声缠绕若龙凤合鸣时而如玉珠落盘般清脆时而如孤鸿悲鸣般哀怨时而如春风拂面般清凉……
听的林宇是阵阵心惊蛆面死尸和血狼王听此声音个个也都停止了张牙舞爪的动作好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都垂落下去脑袋甚至还可以看出满脸陶醉的样子
趁此良机林宇双脚微微用力借助地面之力一跃而起一个鹞子翻身直接跳到了房梁之上
可是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目如电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团幽幽的黑影
林宇攥剑的手心已经慢慢地渗出汗來顺着剑柄啪啪的滴在屋顶之上他感觉有一种重重的威压之力就像是腾腾翻滚的乌云压在心头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來的窒息感
林宇凝视了这团黑影许久才微微的咬着牙冷声喝道:“你是何人”
那团黑影并沒有直接答话仅仅只是阴森森的笑了两声那笑声就如同來自地狱的幽灵一样可以直接穿过身体侵蚀五脏六腑那种滋味就好像是万虫撕咬一般疼痛尽管林宇拼命地用内力护住心脉可还是感觉心如刀绞般疼痛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发疯抓狂的感觉
笑声持续了一刻钟林宇也忍受了一刻钟非人的折磨在笑声落下的那一瞬间林宇就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就连那天空中挂着的星辰月亮都在自己身边环绕一样好像随手都能抓几个來
林宇使劲咬着牙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静心诀:心静止水古井无波意无杂念气定神闲……
见林宇脸色恢复了正常的红润那团黑影幽幽的说道:“年轻人不错的定力小小年纪能挡得住噬魂鬼笑这么久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人”
闻此言林宇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噬魂鬼笑是当年西域魔宗宗主鬼啸天的独门绝技自二十多年前西域魔宗被中原武林联手攻破之后鬼啸天就神秘失踪从此再也不见踪影而噬魂鬼笑这门魔功也就跟着失传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再次重现看來江湖再次掀起腥风血雨已是在所难免之事了
会噬魂鬼笑的人就算不是鬼啸天也是当年西域魔宗的顶尖高手想到这些林宇自然不敢有一号的小觑之心随即将全身真气涌贯至丹田之上在大小周天中來回游走了一圈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护体防御气罩來抵挡那种噬体魔音
林宇双目如最锋利的宝剑一样闪着寒光冷声喝问道:“你又是何人这一切的可都是你在背后操纵”
黑影幽然一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纪脾气倒挺冲今日就让本尊看看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和嘴皮子一样厉害”
待话音落下林宇就只感觉自己面前一片重重叠叠的黑影就像是一团飘忽不定的云团在自己身边绕來绕去
清风剑划破夜幕就像是飞逝流星闪过一道火红的光影把整个星空活生生的撕开一条口子一样
不过林宇只刺出了第一剑就停下了任何人刺出一剑之后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目标竟然消失突然不见了那么他也会停下來
两只眼睛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在被幽灵吞噬的迷雾中苦苦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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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平常的让人感觉背后直冒冷汗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让人有想要发疯的冲动
站在黑夜中林宇沒有动也沒有说话就连呼吸都好像停了一样他知道自己这次面对的对手比以往的任何一个都要可怕
他的心从來都沒有像今晚这样慌乱过从來都不曾有过……
就在林宇准备话那个地方时突然只感觉自己的背后闪过一丝冷冷的光影……
这不是冷风
而是杀气
清风剑在掌心之中回旋翻转就像是闪电一般直刺背后
这一剑 速度很快快到就连自己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刺出这么快的剑这么快的剑谁也逃不过那团黑影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虽然刺中了映入眼帘的的一幕却依旧还是让林宇惊得是目瞪口呆
林宇虽然刺中了可是却不是刺中了一个人而是刺中了一团云一团会说话还会笑的滚滚的黑云
清风剑刺穿他身体的时候他正在笑笑的很冷冷的都能让翻滚奔流的河水不再流淌让欢快的小溪不再唱歌也让一向自信的林宇表情上出现一层薄薄的霜
林宇猛然抽回了剑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表情凝若冰霜如剑一般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解之色他不敢相信这普天之下竟然还有一种人是以一团云雾的形状存在的
那团黑影幽幽的笑了笑赞道:“好快的剑快的让本尊都有些不敢相信如今的江湖小辈里竟然还有如此快的剑”
林宇扬起清风剑径直的对向那团黑影冷声喝道:“你到底是谁來此地又是为何目的”
黑影幽幽笑道:“那你又是为何來此地呢”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应道;“心中有疑问解不开特地前來寻找答案”
黑影又冷笑一声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林宇稍作片刻沉默应道:“这个还得问你”
黑影笑着“噢”了一声道:“看來你是想从我身上找到答案了”
林宇沒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黑影突然仰天放声笑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只可惜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不但不能保命反而还会引來杀身之祸”
林宇表情冷然一变眼神如剑直视黑影冷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燕家和你到底有何仇怨你非得要斩尽杀绝”
黑影幽然一笑道:“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不太对了”
林宇表情微微一惊问道:“哪里不对了”
黑影呵呵的笑了一声道:“你觉得我要是想赶尽杀绝就凭你们几个还能活到现在吗”
林宇默然这团黑影的武功深不可测就连清风剑都不能伤其分毫实在是恐怖之极若是他真想出手恐怕不但燕虹燕云会成为那血狼腹中之物就连自己也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一具令人作呕的尸体了
黑影又冷冷的笑了几声指了指林宇手中的剑道:“你认识这把剑吗”
林宇愕然心惊不明白这团神秘黑影为何会如此发问清风剑陪着自己已经度过了近十年的光阴这个世上除了自己的师父清风老人恐怕就再也沒人比自己了解这清风剑了可是这神秘黑影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问一句废话他到底有何用意
万千不解的疑云飘到了林宇的眉间之上微微的定了定心神之后林宇冷声应道:“此剑跟了我十年我自然认得而且不但认得还熟悉的很呢”
黑影神秘的笑了笑道:“既然认得那你说它是什么”
一团不解的迷雾飘到了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微微的咬了咬牙齿一字一句的冷声应道:“此剑名为清风天机子神兵谱排行第七”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黑影摇了摇头幽然笑道:“你错了此剑名字不叫清风”
闻此言林宇心中一惊愕然问道:“笑话难不成我还不认识清风剑嘛”
黑影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根本就沒见过真正的清风剑又何來的认识呢”
林宇表情大惊冷声喝问道:既然你说我从來都沒有见过清风剑那你说我手中这把剑是什么”
黑影幽幽的笑了笑道:“你手中的这把剑乃是是用万年海底玄铁打炼而成在熔炉中淬炼了九九八十一天剑宽九寸九分厚一寸一分长六尺六寸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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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眉间上凝结的愁云越來越厚了清澈的眸子也被浓浓的迷雾给挡住了惊愕的问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影冷笑了两声道:“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这把剑剑锋之上有一道三寸长的裂痕”
林宇这次被彻底的惊住了清风剑上的确存在一道用肉眼根本就看不见的裂痕只能凭感觉才能察觉裂痕的存在以前他练剑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微微的异常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曾经多次跑去问过自己的师父可是师父他老人家总是笑而不语直到临下山前才将清风剑的这一秘密告知于他要他慎用此剑
黑影见林宇惊愕的表情随即仰天冷笑了数声道:“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林宇沉默了片刻冷声喝道:“难道清风剑上有一道裂痕就不叫清风剑了嘛”
黑影见林宇依旧不相信冷然一笑道;“年轻人你可知道清风剑出自谁的手”
林宇沒有片刻的迟疑直接脱口而出道:“天下第一铸剑师南宫平”
黑影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那你可知道南宫平在江湖上除了天下第一铸剑师之外另外一个称号嘛”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试探性问道:“你是说玉璧无瑕”
黑影放声笑道:“看來你总算还知道一些不错就是玉璧无瑕”
林宇微然一愣急忙追问道:“他怎么了这又能说明什么”
黑影幽然一笑道:“年轻人别急听我慢慢的和你说”
林宇满脸不解的疑云清澈透亮的额眸子也开始变得不再清澈沒有任何言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黑影轻轻的咳了几下道:“天下第一铸剑师南宫平当时江湖人送外号玉璧无瑕就是因为他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追求完美是美玉都有瑕疵而他却整天想着弄出一块沒有“瑕疵的美玉””
林宇闻言接过话來道:“世间沒有十全十美之人自然也就沒有完美无缺之物这南宫大师连这个道理都沒明白诶……”
那团黑影幽幽的挥了挥手道:“年轻人道理不是用來明白的”
林宇闻言微然一惊问道:“那是用來干什么的”
黑影幽然笑道:“真正的道理是用來体验的可能就连此时说这话的你也仅仅只是知道那个道理而已并算不上什么明白”
林宇默然无可否认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紧接着那团幽幽的黑影又开始讲了起來:“从那之后他的足迹遍布中原西域沙漠甚至南疆蛮荒都曾留下他的脚下可是事情却总是不尽人意三十年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故里打算就此隐居了却残生
可是在他回到故里的第二年一个神秘人物找了上來同时还有五万多斤的万年海底玄铁以及铁魄源晶这些打造神兵利器必备的奇珍异宝”
“五万多斤万年海底玄铁”林宇忍不住惊愕的问道
万年海底玄铁是非常珍稀之物他们來自海底漩涡之下十分难取用万年玄铁铸成的宝剑不但锋利无比而且还削铁如泥就连开山碎石都不在话下
在江湖之上一把趁手的兵器往往可以使自己再多两条命因此很多江湖中人就算是倾家荡产也都想着弄一把好的兵器來也正是因为受江湖人士的追捧同等质量的万年玄铁其价格都可以和十倍甚至百倍的黄金相比沒想到这神秘人物竟然一出手就是五万多斤万年海底玄铁这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了
黑影好像看出來了林宇心中的疑问不过他也并沒有解释什么只是幽然一笑继续说道:“这五万多斤万年玄铁只是用來铸两把兵器”
林宇又是一惊愕然问道:“哪两把兵器”
黑影微微的顿了片刻一字一句的说道:“一把刀曰明月一把剑名清风”
林宇脱口而出道;“明月刀清风剑”
黑影幽幽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林宇神情冷然一变问道:“你是说清风剑和明月刀是同时打炼而成”
黑影阴冷的笑了笑道;“不错而且这一刀一剑还是同时出炉的呢”
现在林宇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团乱麻之中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理不清头绪
沉默了片刻林宇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既然这明月刀和清风剑都是世间罕见的神兵利器可是为什么我从來都沒有在江湖上听说过明月刀呢”
黑衣冷冷的应道:“这也怪不得你知道明月刀的人当今江湖之上不超过七个人你年纪轻轻自然不在其中之列”
林宇依旧满脸的疑云继续追问道:“噢既然是世间罕见的神兵利器又为何会沒有人听说过呢而且洞晓天下神兵的天机子应该知道此事可是天机子神兵谱为何对此却沒有丝毫的记载”
黑影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如果一个人还未出世就已经死了那你觉得知道他的人能有多少”
林宇愕然一惊问道:“你是说当年明月刀和清风剑都已经……”
林宇并沒有把那两个字说出來此时的他还不能接受这一说法因此他选择了沉默
很显然黑影已经听懂了林宇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冷笑道:“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林宇沒有直接回答沉默了片刻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所说的清风剑和明月刀又到了何处”
黑影挥了挥手幽然一笑道:“别急现在时间还早听我慢慢给你道來”
说完黑影便清了清嗓子道:“在炼制第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南宫平明显感觉到这熔炉之中的刀剑有一种异样的波动刚开始他并沒有在意不过等到了八八六十四天的时候周围的树木花草全都逐渐开始枯萎了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这两个月來衰老了至少十年从那个时候他才开始重视这件事情
直到九九八十一天的最后两个时辰他才知道这所炼制的是并不是一对神兵利器而是至邪魔兵一旦出世江湖之上必会掀起腥风血雨让整个中原武林都陷入一场浩劫之中
可是那个时候他明白的太晚了根本就无法阻止这一对至邪魔兵的出世为了阻止这场武林浩劫在明月刀和清风剑就要出世的那个瞬间南宫平舍身投进熔炉之中打算用自己的精血來压制它们身上的魔性……”
说到这时那团黑影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他的神情这其中定有为人所不知的隐情
想到这些林宇急忙追问道:“那后來呢”
黑影叹息的摇了摇头道:“沒有后來了”
林宇愕然心惊过了许久才惊愕的问道:“那明月刀和清风剑呢”
黑影又摇了摇头道:‘明月刀和清风剑自那之后就再无踪影”
林宇一惊道:“就算最后南宫大师阻止了魔兵的出世明月刀和清风剑炼制失败废刀废剑在现场总能找到吧”
黑影幽幽的说道:“废刀废剑自然是找到了南宫平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就地取材分别用它们炼成了另外的一把刀一把剑并且分别送给了自己的一位故友”
林宇脸色微然一变问道:“什么刀什么剑”
黑影幽幽的笑道:“关于这一把刀和一把剑你并不陌生”
林宇瞳孔突然放大两只眼睛像出鞘的利剑一样盯着那团什么的黑影道;“噢”
黑影将手微微扬起指了指北方道;“那把刀的名为追风剑则是无情”
林宇惊愕的往后退了一步道:“你是说追风神刀和无情剑”
黑影幽然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就是用明月刀和清风剑的残躯重新炼制而成”
林宇默然了片刻道;“可是这和清风剑有何关系和这燕家又有何关系”
“因为倾城之泪”黑影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严肃只听其一字一句的说道
林宇的心神已经开始有些凌乱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倾城之泪到底是何方神物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诱惑暗鹤流西域魔宗听香小榭幽兰居就连已经在江湖上那神秘岛屿的桃花谷还有面前这个神秘的黑影都在找它看來这倾城之泪定然关系到一个惊天秘密可是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倾城之泪到底是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找它”林宇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黑影的表情突然冷的都结了一层冰霜道:“有时候人知道的越多反而死的就越快你是个聪明人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林宇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万一惹火了面前着图案比地狱幽灵还有恐怖的鬼影自己可就真的要变成鬼了
过了片刻林宇好像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清风剑微微的扬起道:“你刚才说这把剑并不是清风剑那你说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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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定了定心神之后.林宇轻轻的朝窗户走去.凝望了许久.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之外.再无其他.
林宇暗暗地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沒有.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稍作片刻沉思之后.林宇脚尖微微用力.随即一跃而起.直接夺窗飞身出去.
就在这时.突然间他只感觉到前方有两团血红色的东西在飘荡.还闪着白幽幽的光.
清风剑若蛟龙出海一般.嗖的一声划破了夜幕.就好像活生生的把整个条给撕开了一道口子一样.
砰.砰.
片刻间.清风剑已然穿破了那两团白晃晃的东西.两下清脆的响声随即在耳边响起.
此时.那两团明晃晃的东西.突然红光大作.就像是血一样红.闪的人都睁不开眼睛.
待林宇睁开虚弱的双眼时.耳边响起了一阵声音:“林大哥.你醒了……”
林宇突然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虚脱了一样.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竟然惊奇地发现自己还在大门之外.而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自然就是燕云.燕虹以及叶梦月.还有那个从金沙帮带來的丫头.
林宇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这是哪里.华西城还是三路镇.我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叶梦月接过话來.道:“林大哥.你怎么了.这里自然是三路镇了.怎么可能是华西城.刚才我们正要去敲门的时候.突然见你一跃而起.挥剑将高高挂在门上的两个大红灯笼给挑落了.紧接着你就直接晕死过去了.”
听完叶梦月的话.林宇便明白了七八分.暗道:好厉害的幻术.竟然跟真的一样……
林宇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之上一阵灼热.急忙驱使内力.竟然发现有一团幽冥鬼火已经侵蚀到自己的体内之中……难不成刚才所遇到的那些都是真的.可是那个黑影到底是谁.他所说的异界之门又是什么.打开之后.又会通往何处.
那些挥之不去的疑云.又在林宇的心间來回盘旋.让他突然间.有一种喘不过起來的压迫感.
这时燕云突然说道:“林大哥.你可能是这几天太过于劳累了.所以才导致昏厥.我去叫门.先在我二叔家好好休息.顺便再请一个大夫看看.”
说完这些.燕云便欲起身向前走去.不过却被林宇给拽住了.还未等他说话.便只见林宇表情凝重的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燕云还想问些什么.却只见林宇有些艰难的爬起來.拉着他直往來的方向走去.
叶梦月和燕虹见此情景.虽然都心存不解.可是见林宇的表情很是严肃.也就沒有言语.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直接跟着林宇走去.
当红彤彤的太阳爬出地平线.早晨的阳光像流水一般轻轻的倾淌在山野小路两旁的花草之上.
这时.早起的鸟儿也欢快的唱起歌來.迎接着新的一天到來.
寂静偏凉的古道上.一行五人正在赶路.从他们的一脸疲惫的神情上來看.至少已经有一天一夜都沒有睡觉了.
“林大哥.我们都赶了一夜的路了.我的腿都快走断了.”燕云突然停下來.喘着粗气.一副苦瓜脸的抱怨道.
燕虹和叶梦月都有武功在身.并不像燕云那样容易疲惫.可是也都明显感觉体力有些虚脱了.也随即附和道:“是啊.林大哥.都走了一夜的路了.也该是时候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了.”
一听到吃东西.林宇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子.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五月樱桃小嘴.嘿嘿的说道:“淫贼.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呗.”
“林大哥.你怎么了.”见林宇表情有些异样.叶梦月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
林宇神情微微的有些慌乱.摇了摇头.道:“沒什么.有点累了而已.既然大家都累了.我看此地也比较安全.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
说完这些.林宇眼角余光意外的发现那个女子裸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瞥了一眼她的神情.凝视了片刻之后.便轻轻地走到她的面前.
女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身体看似有些颤抖.不过并沒有说话.
林宇两只眼睛锋利如剑.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女子神情有些惶恐.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才缓缓应道:“回这位大爷的话.奴家姓张.小名欢儿.本是洛阳人氏.因家中遭变.故被卖到金沙帮手中.这次多谢大爷相救之恩.小女子沒齿难忘.愿为大爷做牛做马.來报答您的恩情.”
林宇只是轻轻的“噢”了一声.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來.
张欢儿表情微然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林宇紧跟着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绕着她转了半圈.随即将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莞尔一笑.道:“欢儿姑娘莫要误会.我林宇并非浪荡之徒.绝无轻薄之意.刚刚只是见姑娘衣服有些破碎.故才有此一举.”
张欢儿向林宇作揖礼道:“欢儿多谢恩公.”
林宇朝洛阳方向望了一眼.道:“欢儿姑娘.此地离洛阳城并不远.我先送你回家吧.你家中现在尚有何人安在.”
张欢儿作垂泪状.应道:“回恩公的话.欢儿的家人在前些日子.都感染瘟疫死了.只剩下欢儿孤苦伶仃一个人.还在世间苟活.”说到这时.她又抹了一把眼泪.
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闻此言.燕虹也跟着小声抽泣起來.过了片刻.便只见她轻身上前.轻轻地拍了一下张欢儿的肩膀.
张欢儿好像突然受到什么惊吓一般.猛然往后退了一步.
见此情景.燕虹有些不解的问道:“欢儿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张欢儿急忙解释道:“有劳姐姐费心了.只是被金沙帮的那些人打怕了.每次有人碰我的身体.欢儿都会有很大的反应.”
燕虹轻轻地咬了咬牙齿.道:“欢儿姑娘.以后你就是我燕虹的姐妹.只要有我燕虹在.就决不允许有其他的人再來伤害你.”
张欢儿微然一笑.对着燕虹行了一礼.道:“多谢姐姐.”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指着前方说道:“前方好像有一个茶棚.我们去喝点茶水.吃点点心.补充下体力.”
燕虹和叶梦月等人相继点了点头.同声应道:“如此也好.”
燕云见到有可以吃饭的地方.不禁喜上眉梢.笑道:“都快饿死我了.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见到燕云急匆匆的身影.林宇微然一笑.不管怎么说.燕家被灭门的惨祸在在燕家姐弟两个的心里已经开始微微的有些淡薄了.至少现在看是这样的.
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燕虹对着刚刚才熟识的张欢儿甚有好感.拉着她的手.稀里哗啦的一路上说个不停.
不过当涉及到张欢儿家庭背景的时候.她言辞微微有些闪烁.好像在回避着什么.
此时是清晨.茶棚也是刚刚开张.一次并沒有什么人前來.
一见林宇等人.一个十六七岁的伙计.将白色的毛巾从肩拽下來.急忙上前笑呵呵的迎道:“几位客官.真是早啊.不知道想要喝点什么.”
林宇扫视了一眼茶棚周围的环境.微然一笑.应道:“随便上点就行.”
伙计用白色的毛巾将桌子给随意抹了一遍.笑呵呵的说道:“几位客官.你们先坐下來稍等片刻.一会就好.”
说完.便重新将毛巾搭在肩上.从屋内走去.
这时.林宇.叶梦月.燕虹.燕云四个人都已相继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來.唯有张欢儿还站在那里.沒有丝毫要坐下來的意思.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道:“欢儿姑娘.你怎么了.”
张欢儿面微露难色.道:“这张桌子太小了.我怕影响几位恩公喝茶的雅兴.不如欢儿就站着伺候几位恩公吧.”
张欢儿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燕虹接过话來说道:“欢儿姑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以后别恩公长.恩公短了.我们都是姐妹嘛.何必这么见外.坐下來吧.”
林宇微微的侧着脑袋瞥了张欢儿一眼.微然笑道:“既然这张桌子太小了.可以再换一张嘛.这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张桌子.”
燕虹点了点头.附和道:“林大哥说得对.走.欢儿.我们到旁边的那一张桌子上去.”
趁张欢儿转身之际.林宇给叶梦月使了一个眼.示意她也去那边坐.
叶梦月虽然不解何意.不过还是照做了.随即笑呵呵的是、站了起來.道:我们三个女子坐在一起.让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
过了片刻.茶水点心都已经上來了.燕云正要动筷.便只感觉林宇在暗中轻轻地踢了他一下.身体便微微倾斜.整张桌子也开始抖动起來.桌上的茶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來.林宇突然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味道: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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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微微的俯下身去看了一眼破碎的茶壶笑着训斥道:“燕云你就算是饿的也不能这样急吧你看你吃个饭都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燕云想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的目光看到林宇使來的眼色也随即就附和的笑道:“对不起啊林大哥我都快饿了一天一夜了所以一时沒有控制住”
林宇微笑着点了点头眼角余光立即瞥了一眼洒在地上的茶水随即微然笑道:“沒事你身上有银子吗”
燕云闻言一惊随即在身上摸了一遍摇了摇头道:“沒有了林大哥你要银子干嘛”
林宇指了指地上那碎了一地的茶壶道:“你把人家的茶壶给砸了不用赔钱啊”
这时伙计跑來一边清理地上的碎片一边笑着说道:“这位客官你太客气了这茶壶也值不了几个钱就不用赔了”
林宇笑着应道:“茶壶钱不用赔了那茶钱是不是也不用付了”
伙计表情一怔不再言语
林宇轻轻地起身笑着拍了拍伙计的肩膀道:“小二哥我在和你说笑呢莫要介意”
这时叶梦月牙转身看了过來林宇轻身上前道;“叶姑娘你身上可还有银子”
叶梦月从袖中掏出几两碎银子道:“林大哥我这里还有一点”
就在林宇伸手去接那些碎银子的时候趁众人不注意在她的手心之上立即写了一个“险”字
叶梦月会意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回到了自己座位之上
这时林宇并沒有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而是朝一旁的马槽走去指着一匹枣红大马道:“真是好马”
店小二急忙迎了过來笑道:“这位客官可真是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來了这是匹好马”
林宇表情微微一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另外的一匹马问道:“敢问店家这马儿可是你们所有”
小二哥点了点头应道:“正是”
林宇淡然一笑道:“不知道可否行个方便把这两匹马儿卖于我们”
小二哥陪着笑脸说道:“客官这我可做不了主得让我家掌柜同意才行”
林宇微微停顿了片刻问道“那你家掌柜现在何处”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便支架你房间内一老妪拄着拐杖走了出來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不知这位客官找我有何要事”
林宇表情微微一怔眼角余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老妪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婆婆在下急着赶路想出高价买你们的这两匹马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老妪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挥了挥手道:“这两匹马是帮小店到洛阳城运货所用要是被客官买去了那我们岂不是要走着去洛阳城嘛”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道:“那我出双倍价钱呢”
老妪笑着摇了摇头道:“老婆子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要那么多的银子干嘛生不带來死不带去”
林宇表情微然一惊问道:“那敢问老婆婆想要什么”
老妪微微扬起拐杖笑呵呵的说道:“想要你的人头”
林宇表情一惊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冷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想要你命的人”旁边的伙计突然从马槽的草丛下抓出双刀猛然朝林宇身上劈去
林宇急身一闪双刀从他的发间中穿过
可是还未等伙计砍出第二刀的时候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咽喉处多了一个血洞里面的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老妪手中的拐杖横飞冷声喝道:“清风剑果然够快今日可真让老婆子我大开眼界了”
林宇仗剑而立冷然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地刺杀于我们”
“这个问題你还是去问阎王爷吧”老妪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十几名黑衣杀手便从周围的草丛中树枝中房梁上齐唰唰的跳了下來
见此形势由于担心燕云的安危林宇身影腾空而起站在燕云的旁边低声道:“你自己小心一点”
这时燕虹和叶梦月随即拔剑而起杏目圆睁瞪着四面围來的黑衣杀手
“动手杀”老妪两只眼睛里闪现着冷冷的杀气冷声喝令道
十几个黑衣杀手并沒有任何的言语直接挥起各自的兵器直取燕虹和叶梦月而去
见此情景林宇紧紧地蹙起了眉头看他们出手的招式和动作必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无疑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而且还事先在此埋伏好只等他们前來……
想到这里林宇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燕虹身后的张欢儿
林宇抽剑从一个黑衣杀手的咽喉中穿过随即挑起一把长刀将马缰给斩断紧接着便对着燕虹和叶梦月急声喝道:“不要恋战此地不宜久留快点上马走”
“想走沒那么容易”老妪手中拐杖冲天而起夹杂千钧之势直逼林宇而去
林宇挥剑一挡清风剑顺着拐杖向下一划直取老妪手臂
老妪见势急欲抽身闪避立即连退了数步
就在此时林宇的眉头紧蹙清风剑就像是闪电一般飞了过去
砰地一声一把短小的匕首从张欢儿的手中掉落
燕虹见此情景大吃一惊愕然道:“欢儿你……”
林宇急声喝道:“快走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燕虹和叶梦月相继翻身上马马鸣萧萧直接冲过马槽向前飞奔而去
张欢儿捂着还在滴血的手黑色的眸子里都快直接喷出火來随即用脚挑起地上的匕首飞身追了出去
这时燕虹已将燕云拽上马去
叶梦月也急声喊道:“林大哥快点上马”
林宇朝叶梦月瞥了一眼脚尖微微一用力直接跃地而起腾空而走
张欢儿见此情景手中匕首猛地掷出就像是离弦的箭直取林宇命门而去
林宇见匕首飞來随即翻身一剑直接将那把匕首挡了回去
张欢儿还未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只见那把匕首从自己的肩上飞过顿时间雪白的肌肤便已显露在外面
林宇随即瞥了一眼她的肩膀暗道:幽兰花果然是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
张欢儿和一群黑衣杀手欲追却被老妪给喝止住了:“别追了他们逃不掉的”
张欢儿道:“可是……”
她的话音还沒有落下脸上便响起了一下清脆的响声
张欢儿捂着发烫的脸道:“我……”
老妪又反手一个巴掌扇了过來道:“你还有脸说回去再处置于你这次因为你差点坏了大事”
张欢儿不再说话直至捂着发烫的脸低下了头
“金沙帮那边怎么样了”老妪又突然喝问道
张欢儿恭声应道:“回婆婆的话少主她们已经得手了金沙帮的三百万两银子已经被运到了秘密的地方”
老妪阴森森的脸这才露出一丝笑容道:“得手了就好还有其他的异常情况吗”
张欢儿应道:“金沙帮帮主金三虎前天打算召集各路豪杰前往洛阳金虎堂”
老妪表情微微一变微微停顿了片刻喃喃自语道:“金沙帮召集各路豪杰前去金虎堂到底所为何事”
这时一个黑衣杀手插嘴道:“婆婆是不是为了那失窃的三百万两白银”
老妪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那三百万两白银是昨天才出事的他们前天就发出了召集令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沉默了片刻老妪再次开口问道:“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的异常情况”
张欢儿稍微停顿了片刻道:“我们潜入进去的姐妹发现有一个神秘的黑影潜入了金虎堂并且和金三虎密谋了很久”
老妪表情闻言大变急忙问道:“他们说些什么”
张欢儿摇了摇头道:“具体内容不知不过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前去偷听的姐妹还未反应过來便已被他给杀了”
“武功厉害的神秘高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看來得尽管禀报幽主才行”老妪表情深沉的喃喃自语道
“还有什么情况吗”老妪又突然喝问道
张欢儿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沒有了其他的一切正常”
“那朝廷和中原武林各有什么动静”老妪接着喝问道
张欢儿应道;“据说朝廷方面已经派了钦差大臣前往黄河灾区目前已经到了郑县不日后即可到达洛阳中原武林目前除了丐帮活动比较频繁经常在洛阳城外布施粥饭派发米粮之外其他各大门派势力都沒有什么异常动静”
老妪冷然一笑道:“一群叫花子自身都顾及不暇还有精力去管灾民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老妪的话音落下之时一个绚丽的彩弹响了起來在天空中绽放出一朵幽兰花
老妪望了一眼天空表情一惊喝道:“这是少主的召集令我们速速赶去看看出了什么意外”
众黑衣杀手拱手应了一声便齐唰唰的遁入了密林之中就像是回归丛林的野狼一样瞬息之间就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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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古道之上两匹骏马在卖力的奔跑着掀起了滚滚尘烟在风中飘旋片刻之后就都重新落在了地面之上
突然马儿就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拼命的向前狂奔林宇表情凝结成了一层淡淡的霜两只眼睛像随时都在准备出鞘的利剑一样寻望着周围的一切
过了片刻之后他好像听到了一丝异常的声响随即将身子微微的俯下顷刻间表情立即大变抓起马背上的燕云扔到了不远处的草丛里随即又急声对着燕虹和叶梦月喊道:“快点下马有危险”
由于马儿跑得太快叶梦月和燕虹虽然听见了林宇在说话可是却沒有听清他在说些什么燕虹喊道;“林大哥你在说些什么”
林宇表情凝重不再言语而是直接飞身扑向了燕虹和叶梦月
就在叶梦月和燕虹飞身落马的时候只听不远处轰隆隆的响声片刻之后刚刚还在飞奔的马儿还來不及悲鸣一声便被炸成了粉碎顿时间尸骨飞的遍地都是
燕虹叶梦月以及捂住屁股燕云见此情景嘴巴惊得都能塞进一个大鹅蛋过了许久都还未回过神來
“真是好险好险差点就被炸的粉身碎骨”燕云突然拍着胸脯语气有些惊颤的喃喃自语道
“对了林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这马会爆炸的”叶梦月看着还在冒烟的尸骨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林宇并沒有直接答话刚才的那一幕真的很危险若不是自己及时发现恐怕他们几个谁也活不了
过了片刻林宇才应道:“沒什么直觉而已”
很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领叶梦月满意不过见林宇的表情他也就沒有追去问些什么
不过这是燕虹却突然开口问道:“林大哥刚才那群黑衣杀手是不是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他们肯定还会采用很多手段來杀我们大家都小心一点”
叶梦月和燕虹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道:“嗯看來这个听香小榭幽兰居还真的就像是一个幽灵一样缠着我们得尽快找到师傅才行”
叶梦月的话英才刚刚落下便只听燕虹指着前方一块石头惊奇的叫道:“师姐你快看这是我们峨眉山的印记”
叶梦月上前仔细看了一眼也兴奋地点了点头道:“嗯肯定是师父他老人家留下來的”
林宇也随即瞥了一眼那个印记又朝前方望了一眼暗道:这印记表示的方向是通往洛阳城的可是峨眉山和洛阳城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天绝师太他们怎么会走这一条路
叶梦月好像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小声嘀咕道:“这条路是通往洛阳的难道师父他们沒有回峨眉山而是去了洛阳城”
燕虹看了一眼前方道:“此地距洛阳城不过半天的路程我们还是先去洛阳城探听一下消息吧”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越往洛阳方向走去沿途所遇到的灾民就越多衣衫褴褛者面黄肌瘦者瘦骨嶙峋者……有的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來回的行人希望有位大善人出來施舍给一口饭吃还有的则是直接一头倒在地上连眼睛都沒力气睁开了只等着死神的到來赶快把自己的魂给勾走赶紧从这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來其他如卖儿卖女者更是遍地都是看着情景易子而食者都大有人在看來人饿极了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來
“他们好可怜啊”燕虹同情的说道
叶梦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沒想到黄河泛滥竟然给百姓带來如此大的灾难”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白发苍苍的老者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有气无力的走了过來举起那个破了一个缺口的搪瓷碗用恳求的语气道:“几位大爷您们就可怜可怜我给点吃的吧我都好几天沒有吃饭了我这孙子 也跟着我饿了好几天了在不弄点吃的可就真的饿死了老头子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只可怜我这孙子年纪还小还……”说到这时老伯已经开始泣不成声了
林宇从怀里掏出几钱碎银子轻轻的放到了他的碗里道:“老伯这点银子给你和孙子买点吃的吧”
老伯有些模糊的眼睛闪着泪花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來带着哭声喊道:“你真是菩萨心肠小老儿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林宇给扶了起來道;“老伯这可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说完这些林宇又朝四周撇望了一眼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问道:“老伯你们都是哪里人怎么都聚集在这里”
老伯指了指周围的人应道;“回恩人的话这些灾民大部分都是城郊的如今黄河泛滥田里的麦子是颗粒无收而且很多人就连家都直接被淹了沒有办法这才都出來讨一口饭吃”
林宇微微的停了片刻问道:“你是他爷爷那他的父母呢”
两行浊泪从老伯的眼眶中流了出來泣不成声的说道:“都死了死了你说我要是也死了我这可怜的孙子该怎么活啊”
说到伤心处时老伯也顾不上所谓的男人脸面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官府对于你们这些灾民难道就不管不问吗”林宇急声问道
老伯摇了摇头道:“刚开始官府还弄了几个粥棚虽然米汤清的都能见到人影可是不管怎么说还都有一个念头然而仅仅只过了三天官府就把粥棚给撤了还把我们这些灾民都给强行赶到了城外不让我们进城”
旁边的燕云恨得牙都痒痒道:“这群贪官污吏真是国家的蛀虫百姓的祸害竟然还妄称百姓的父母官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燕虹的眼睛里也都快喷出火來怒声喝道;“这群贪官污吏难道家里就沒有老人孩子嘛良心真是都让狗吃了别让我燕虹见了不然的话我见一个就杀一个见一对就杀一双”
这时老伯领着孩子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不过林宇这才意识到了真正的麻烦來了
四周数百名灾民都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林宇他们手里的破碗都不约而同的举了起來……
林宇低声问道:“你们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燕云摸了摸身上摇了摇头道:“我身上沒有了”
这时叶梦月又从身上摸出來了几两碎银子道:“林大哥我就这么多了”
林宇从叶梦月手中接过碎银子可是手还未伸出來便只见近百名灾民已经一涌而上就像是大海里的潮水一样看不到尽头
林宇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随即低声道:“你们快走先进城再说”
叶梦月和燕虹以及燕云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便都相继点了点头道;“林大哥你小心一点”
林宇向他们挥了挥手道:“沒事你们在城门前等我我一会就到”
待燕虹燕云叶梦月他们三个走远之后林宇身影就像是飞鸟一样直接掠地而起落在了一块巨石之上高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知道你们受苦了不过都别害怕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沒有度不过的难关也沒有战胜不了的灾难我林宇在此向你们保证最迟明天早上就会有饭吃”
此时围观的众人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许久才有一人大胆的问道:“你真的能保证我们明天早上就有饭吃吗”
林宇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还请各位父老乡亲放心我林宇绝对说话算数沒有十成的把握我绝不会在此地大放厥词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此时脸上尽是半信半疑的表情纷纷低下头來小声议论开來过了片刻在前面的一小部分人都齐唰唰的跪了下來道:“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面对底下如同潮水一般的山呼声林宇急忙跳下巨石将一位年龄较大的老伯给扶了起來道:“诸位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都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被林宇扶起只听其说道:“可是我们连城都进不去怎么才能有饭啊”
林宇眼角余光朝洛阳城方向撇望了一眼道:“我会想办法让大家进城的实在进不了城明天早上我也会把饭给送到这里來”
老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宇过了许久才说道;“您说的可都是真的”
林宇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天起誓道:“嗯绝对是真的若有半点敢欺骗父老乡亲的话我林宇愿受五雷轰顶而死”
其实这种毒誓林宇并不想发只不过现在却是非发不可这群灾民很多人都已经是几天几夜都滴水未进了现在给他们一个信念就等于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给了他们看到光明的希望只有有了信念有了希望他们才能活下去才能度过这场难关才能真正的战胜灾难
“好了父老乡亲们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天一早你们就能填饱肚子了”林宇微微的仰起头望了一眼天空对着众人说道
就在林宇转身离开的瞬间正有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小声议论着……
其中一人道:“这个人就是林宇”
另外一人道:“看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很像”
一人道:“管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宁可错杀决不可放过我先回去禀告少主这里的情况你在这里继续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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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沒有料到燕虹和叶梦月出剑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所以刚开始丐帮子弟是一阵大乱不过这里的丐帮弟子都是总舵的精英临危应变的能力肯定远胜其他分舵的弟子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便都已经各就各位稳住了阵法
叶梦月长剑如出云之岫一般灵动速度看似很慢实则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层层叠叠涌來令人难以招架
由于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导致燕虹心中恨意多增面由心生所以她出剑的手法和速度就像是盘旋在半空之中准备扑食猎兔的雄鹰一样凌厉迅猛
这一快一慢一柔一刚可谓都是尽得峨眉剑法的真传林宇一边观看她们的剑法一边暗暗赞道
凭借着矫捷的身法燕虹和叶梦月就像是掠影飞空的燕子一样來回穿梭在众丐帮弟子之中
大约持续了一刻钟双方仍然打的是难解难分峨眉剑派有身轻如燕的速度丐帮弟子则有打狗棒法的力量可谓是难分伯仲
见此情景林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天空又朝那个黑影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高声叫道:“刚柔并济聚剑如一快慢相合左右破之”
旁边的燕云不解林宇之意好奇地问道:“林大哥你这几句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林宇微然一笑指了指前方道;“你听不明白不要紧你姐姐和叶姑娘明白就行”
叶梦月和燕虹都是聪明之人自然能够听得懂林宇所言必是破这打狗棒法的口诀相继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便直接跃地而起在半空之中各自运转峨眉剑法阴阳双剑的一种心法随即两剑交击在半空之中擦出绚丽的火花紧接着两把剑尖已经抵至了一处……
丐帮众弟子见此情景表情皆是一惊其中领头一人大声喝道:“不要慌听我口令飞龙冲天”
伴随着领头之人的一声喝令数百只长棍齐唰唰的指向了半空形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样的阵型
“转”领头之人又大声喝令道
众丐帮弟子立即快速旋转起來嘴里还哼唧着哼哼哈嘿的声音以壮声势
见此情况有点不太妙这时林宇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地上的一个碎石子便计上心头脚尖微微一用力那石子便已破空飞了出去正好击中了长剑和棍棒相互交击的那个焦点之上
砰
由于突然受到了外力的冲击众丐帮弟子的力道被猛然闪了一下部分武功较弱的弟子直接就会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其他弟子也在片刻之后被冲破防御圈数百根长棍被震得满地乱飞丐帮弟子也都围了一个圈哗哗一阵响声呲牙咧嘴一般倒了下來
由于对这种双剑合璧的掌控还不太熟练燕虹和叶梦月的两把剑都有失控的趋势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即飞身而至清风剑在碎空而出将燕虹和叶梦月的两把剑给挡了下來
为首的中年男子见势急忙爬起來擦了擦刚才额头上渗出來的豆粒般大的汗珠高声叫嚣道:“赶快去把长老他们给请过來就说有人要來我们丐帮总舵闹事”
“不用了我出來了”中年男子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见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响了起來
中年男子见來人就像是见到亲爹一样急忙上前恭声说道:“洪长老他们几个前來我们丐帮总舵闹事你快出手教训一下他们以免让其他的江湖同道看低我们丐帮”
洪百九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狗东西林少侠要是前來闹事之人现在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还不赶快去给林少侠赔礼道歉”
林宇微然一笑对着洪百九行了一礼道:“洪大哥别來无恙”说完又转身对着众丐帮弟子拱手笑道:“刚才实在是我们不对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各位大哥见谅”
洪百九声若洪钟的笑道:“林兄弟真是爽快之人怪不得今天我总是听树上的喜鹊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我还以为它发春了呢沒想到竟然是林兄弟前來真是高兴啊”
听完此言燕虹和叶梦月都不禁掩面一笑
林宇虽然听得这话有点怪怪的味道不过他也沒有多大的在意笑着应道:“整天看着洪大哥这样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就连母猪都得发情何况是一只小小的喜鹊”
“噗嗤”燕虹和叶梦月终于还是沒有忍住直接就扑哧一声捂着嘴笑了
洪百九无言以对也只好跟着嘻嘻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对了林兄弟你怎么这么快就赶來了,沒有回京城嘛”洪百九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在华山就闻到了洪大哥煮的酒香了因此就顺路前來讨一杯酒來喝”
洪百九放声笑了起來道:“哈哈我丐帮总舵什么都不多就是美酒多走林兄弟我们现在就前去痛饮三百杯來一个不醉不休”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如此幸甚看來我有口福了”
说完这些林宇又朝四周扫望了一眼清澈的眸子里有一丝不解之意问道:“对了洪大哥你们汪帮主和其他的几位长老呢怎么沒有看到他们”
洪百九笑着应道:“汪帮主正在后堂闭关练功黄河泛滥成灾把我们丐帮在郑县的分舵都给淹了宋长老前去组织重建分舵了娄长老和广长老去城西处理事情去了一次也都不在总舵之中”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原來如此看來现在最近一段时间洪大哥有的忙了”
洪百九摆了摆手大大咧咧的笑道:“老兄我就是瞎忙都不值一提还是林兄弟所忙之事可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实在是令老兄佩服”
林宇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道;“洪大哥我刚刚进城的时候看到了数千名灾民涌在城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洪百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诶还不是那群狗官不管百姓死活把朝廷拨下來的赈灾银全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还有那金沙帮也趁机出來八全城以及周边几个县城的米粮全都通过各种打击拉拢的手段囤积了起來以此大发横财弄的本身就陷入水深火热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很多人都已经开始卖儿卖女有的真是都开始了易子而食的禽兽之举实在是……”
说到这里洪百九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沒有再继续说下去
林宇拍了拍洪百九的肩膀道:“我知道洪大哥也为了这事是日夜操劳真是辛苦洪大哥了”
洪百九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林兄弟我得到消息令尊已经被朝廷封为钦差大臣监管这黄河泛滥之事昨日已经到达郑县最近三五日内就会來到这洛阳城到时候肯定会和以洛阳知府刘百川为首的贪官污吏以及金沙帮这些蛇头组织因为利益关系而产生激烈的冲突还望林老弟通知令尊早作准备才是”
林宇眉头紧蹙点了点头道:“洪大哥实不相瞒我也真是为了此事而來你丐帮弟子遍布神州各地总舵更是设在洛阳城对于这里的情况肯定是了如指掌到时候还请洪大哥助我们一臂之力”
洪百九对林宇拱了一手表情严肃的说道:“林老弟你这话就太客气了为国为民本來就是我们这些武林正道分内之事到时候需要什么帮助你们尽管吩咐只要我洪某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林宇回了一礼道:“那我就代我父亲代洛阳城成千上万的灾民谢过洪大哥了”
说到灾民林宇便又想到了自己中午在城外对灾民的承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些已经在水深火热中求生存的灾民再失去最后的信念和希望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洪大哥可否请你在帮一个忙”
洪百九毫不犹豫的应道:“林老弟这话实在是太见外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尽管开口”
林宇原原本本的将自己在城外给灾民承诺的事情又对洪百九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之后洪百九却面露难色迟疑了片刻道:”林老弟如今洛阳八城门外面聚集了几十万灾民仅仅只是一天也得需要上万石米粮实不相瞒你托我运回來的那些银子全都被我买成了米粮和药材建粥棚施发给灾民了可也仅仅只是撑了三天就沒余粮了如今丐帮总舵所存的粮食也仅仅只能维持兄弟们半个月的正常生活林老弟对于此事我实在是无能无力”
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之前让洪百九运回來是二十万两白银三万两黄金按照平常市价足以买米粮一百万石沒想到竟然就只够灾民吃三天这也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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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问道:“洪大哥现在洛阳城里的米价是多少”
洪百九只是伸出來一根手指并沒有直接言语
峨眉山上的米粮采购基本上都是叶梦月负责的对于行情多多少少还算了解一点接过话來应道:“平常的米价也就在半两银子一担现在是多事之秋一两银子一担也不算太贵”
洪百九摇了摇头道:“叶姑娘不是一两银子一石米而是十两银子一石而且就这还是有价无市很难在城中买到”
“什么十两银子竟然涨了足足二十倍”叶梦月有些惊愕的叫道
一石米到底值多少钱对于燕虹这样世家子女來说根本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所以也就沒有叶梦月那么大的反应片刻之后她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在黄河泛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粮行米店都应该有存粮才对怎么会贵这么多足足二十倍”
洪百九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还不是都刘百川这个大贪官和金沙帮这些地头蛇搞的鬼他们官商勾结通过威逼利诱恐吓绑架的手段疾虎把全城的米粮都收购一空如今洛阳城八大城门也就只有他们的八家米店有米出售其他的都被迫关门了”
林宇紧紧蹙了一下眉头道:“洪大哥你们丐帮消息來源广你又是久居洛阳对于洛阳城里的势力肯定是了如指掌还请洪大哥告知一下当今城里的情况”
洪百九大大咧咧的应道:“林兄弟你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洛阳城现在总共有三方大的势力组织以刘百川为首的官僚为一方以金三虎为首的金沙帮为首的江湖势力为一方这第三方则就是我们丐帮了平时都是刘百川和金三虎狼狈为奸官商勾结不过和我们丐帮基本上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噢那洪大哥可知道金三虎和金沙帮这个势力组织的背景”
洪百九稍作片刻沉思道:“这金三虎原本就是一个私盐贩子的头头后來聚集了一大批私盐贩子出资建立了金沙帮刚开始规模很小只有区区数百人不过仅仅只是半年的功夫金沙帮就将以洛阳城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帮派商贾全都给收编了个别不服者也都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只是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几乎就和江湖中的一流势力平起平坐了其发展之迅速规模之大无论是黑白两道的任何势力组织都难以望其项背”
林宇低吟了片刻问道:“金三虎的武功很高吗”
洪百九摇了摇头应道:“他就是一个私盐贩子能有多高的武功其功夫平平在江湖上连二流都算不上不过他手下有四大一流高手为其卖命在他们吞并其他势力组织中这四大高手可谓是功不可沒”
林宇微然一惊道:“噢是哪四大一流高手”
洪百九应道:“林老弟可知道当年威震漠北的大刀阎罗”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你是说曾经打遍漠北无敌手连败中原武林十三位高手的大刀阎罗莫飞”
洪百九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正是他此人练得一手绝妙的阎罗刀法据说每一刀都能开山碎石有横扫千军之势现在他是金三虎手下的四大高手之首”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惊愕急忙问道:“那第二个呢”
洪百九稍微顿了片刻应道:“辫里藏刀孙无刀”
林宇表情之上的惊愕之情又增加了几分道:“据说此人能在发中藏刀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是一个棘手的狠角色就连当年大漠刀客鹰飞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洪百九道:“这第三个人正是大漠刀客鹰飞据传此人和孙无刀比试之后就神秘消失了可是沒想到他最后竟然也投奔了金三虎”
“这最后一个呢”林宇忍住惊愕之情问道
洪百九微微停顿了片刻应道:“这最后一个是江洋大盗金刚铁通因作案数十起被六扇门缉拿到刑部天牢不过不知为何他竟然出现在了洛阳城而且一呆就是十年”
林宇冷笑一声道:“呵呵还真是有趣看來我得去会一会这个金沙帮帮主了”
叶梦月和燕虹闻此言急忙异口同声的说道:“林大哥我们也去”
燕云也急忙附和道:“林大哥我也要去”
林宇向他们挥了挥手道:“金沙帮可谓是龙潭虎穴人多了反而不好而且金三虎能够笼络这么多的一流高手替其卖命定有非凡之处你们几个还是先留在这里顺便也能打听一下天绝师太她们的去向”
叶梦月和燕虹知道林宇担心什么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异口同声说了一句:“林大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林宇微然一笑道:“放心吧我有应对之策对了你们不要乱跑这洛阳城里还不安全”
洪百九站了出來道;“林老弟我和你一起去吧 量他们金沙帮势力再大也绝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我们丐帮作对”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应道:“洪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去又不是和他们打架不会有事的而且洪大哥身为丐帮四大长老这丐帮之事还都等着你去处理呢”
洪百九也不再说话了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林老弟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及时通知我我洪百九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替兄弟你完成”
林宇表情坚毅的点了点头道;“多谢洪大哥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金沙帮走一遭”
“现在就去吗留下來喝一杯再去吧”洪百九闻此言急忙说道
林宇笑着应道:“洪大哥这顿酒少不了你的等我回來我们再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到时候定要不醉不休”
洪百九也是爽快之人道:“好一定不醉不休”
辞别洪百九和叶梦月等人林宇并沒有直接去金沙帮而是转身朝百香楼走去
百香楼是洛阳城里最大的烟花之地这里有最漂亮的美人也有最美的酒有美人和美酒的地方自然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出沒的地方林宇此次來见的自然也就不是一般人
刚刚跨进百香楼一个体型富态的中年男子早就在旁等候笑呵呵的迎道:“林少侠你來了小的在此恭候你多时了”
林宇微然一笑道:“噢看來你家主人早就知道我要來了”
体型富态的中年男子依旧笑呵呵的应道:“这个不是小的该知道的小的只知道要在此地等一个叫做林宇的人”
林宇脸色微然一变呵呵的笑了起來道:“你们主人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体型富态的中年男子拍了拍手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看着就十分精明干练的少年走了过來对着林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林少侠这边请”
林宇笑着对那个富态的中年男子说道:“怎么你不带我上去吗”
富态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小的还要在此地等人呢还望林少侠恕罪”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看來有好戏看了”
随即便不再理会那个中年男子直接朝二楼走去
这百香楼莺歌燕舞的一幕让林宇又想起了杜甫的那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洛阳城外到处都是饿死病死的灾民他们勤勤恳恳的像头老黄牛一样在田地里顶着六月毒辣辣的太阳腊月刺骨嗖嗖的韩风就是为了能有一口饭可以填饱肚子能有一间茅屋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可是现在就连这些小的都不能算做请求的请求都是一种奢望
而那些连辛苦劳作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官僚地主此刻却在这百香楼里搂着最漂亮的歌姬看着最艳丽的舞蹈喝着最香甜的酒吃着奢侈的山珍海味……却还在埋怨人生百愁真不知所谓的天道此时又在何处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领路的少年对着林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林少侠请”
林宇微微点头示意随即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可是他刚刚走进去便只听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还未等他再向前走的时候两个黑影便已从房梁上杀了下來
林宇身影一闪避开他们二人的攻击双目如剑冷声喝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刺杀于我”
两个黑衣人并沒有说话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各持兵器像两头饿狼一样眼睛里放着幽幽的绿光从左右两个方向杀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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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次林宇站在那里并沒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着静静地等待着两头扑过來的饿狼!
砰
闪着寒光的两把刀激烈的交击在一起擦出阵阵刀影火花
就在他们二人惊愕之际便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处有一阵冰冷的感觉一闪而过待回过神时林宇的清风剑就已经在他们的咽喉处扫了一遍哐当一声重新回到了剑鞘之中
两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立即又挥起了佩刀就像是打算拼死一搏的恶狼一样愤怒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來
就在此时房间深处一个声音响了起來:“沒用的废物还不退下”
两名黑衣人应了一声便相继退了下去
“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林少侠见谅”深处那人又开口说道
林宇自然明白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只是出來试一下他的武功因此也就并沒有太大的在意随即拱手行了一礼道:“敢问帐内说话之人可是金帮主”
“林少侠在下乃金沙帮副帮主徐鸣并非是金帮主”帐内的那个声音又再次响了起來
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噢那贵帮的金帮主呢”
徐鸣笑了笑道:“林少侠此言何意难道我徐鸣的身份就不配和林少侠谈话了吗”
林宇拱手行了一礼道:“徐副帮主误会了只是在下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和金帮主谈一谈”
徐鸣应道:“噢和我谈也是一样我会帮你转告给金帮主而且说不定这事我就能做主呢”
林宇微微的沉默了片刻笑道:“如此也好”
徐鸣冷然一笑道:“來人请林少侠帐内说话”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容貌较为姣好体态飘盈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的身上除了一层轻轻的薄纱之外什么都沒穿里面的春光之色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只见其走到林宇的面前一尺之处停了下來对着林宇行了一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微然笑道:“林少侠请”
林宇朝四周撒望了一眼表情微微一变当他打开纱帐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个人不禁让他大吃一惊
“赵艳”林宇语气有些惊愕的叫道
妖娆女子对着林宇莞尔一笑行了一礼道:“林公子别來无恙奴家这厢有礼了”
未等赵艳的话音落下便只听一个冷冷的喝道:“林宇你可还记得我嘛”
林宇寻声望去表情又是一惊愕然道:“秦无影”
秦无影目露凶狠的精光冷冷的喝道;“你沒想到我还活着吧”
林宇随即恢复了自然的表情微然一笑道:“还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这时另外一名精瘦的中年男子见此情景冷笑了一声道:“看來两位认识啊”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以前见过几面”
秦无影怒哼一声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便不再说话
林宇也不再去看他转身对着那精瘦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礼道:”想必这位就是徐鸣徐副帮主了”
精瘦男子起身回礼道:“久闻林少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能与林少侠同桌而饮真是我徐鸣的福分”
林宇拱手回了一礼道:“徐副帮主真是太过于自谦了实不相瞒在下今日前來还有要事相求”
还未等林宇把话说完徐鸣就挥了挥手示意林宇坐下随即呵呵笑道;“林少侠今日我们难得一聚不喝个痛快岂不扫兴有什么事情等喝完酒再说”
见徐鸣都这么说了林宇自然懂其意也就微然一笑道:“好既然徐副帮主盛意邀请我林某人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
“爽快我徐某人平生最喜欢结交爽快的朋友”说完这些之后徐鸣又对着账外大声喝道:“來人把我珍藏在这里的百年陈酿给拿出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三四个年轻女子手里给端了一个白玉青瓷酒壶相继走了进來
徐鸣指着林宇面前的酒杯道:“赶快给林少侠满上”
一个侍女给林宇面前的酒杯盏满了酒随即又给秦无影也盏满了酒可是当她起身的时候衣袖无意之间碰到了秦无影的断臂
秦无影一见林宇心中的怒火就直冒三丈随手拔剑便朝那侍女的胳膊上砍去
不过秦无影的剑并沒有直接砍到侍女的手臂而是砰的一声砍到了清风剑上
秦无影见此情景怒声喝道:“林宇你还想和我对手不成”
林宇微微的扬起脖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赞道:“好酒真是好酒已经很长时间都沒有喝过这么香的酒了”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又微微的侧转了身子对着秦无影冷然一笑道:“秦兄徐副帮主是请我们前來喝酒的不是比剑的你要是想比剑的话我们尽管可以约个时间和地点好好地比试一场 别在这里打扰我和徐副帮主喝酒的雅兴”
秦无影冷哼一声收回了剑起身对着林宇喝道:“林宇你等着我们之间的事情沒完”
林宇端起一杯酒笑着对秦无影道:“秦兄就这么要走了吗怎么不再喝一杯了”
秦无影怒哼一声直接转身朝门外走去
徐鸣只是在旁边观看时而呵呵直笑并沒有说些什么
林宇端起酒杯将酒洒在了桌子上喃喃自语道:“喝酒的雅兴都给破坏了这酒喝的也就沒有味道了”
徐鸣拍掌而笑道:“林少侠真是品酒的行家徐某佩服不过这喝酒的雅兴是可以慢慢來培养的又何必将酒洒在桌子上呢”
林宇表情微作惊愕之意道:“噢愿闻其详”
徐鸣对着旁边的赵艳使了一个眼色赵艳会意起身笑道:“徐副帮主林少侠不如让奴家舞上一曲为两位助兴可好”
徐鸣沒有说话只是对着林宇微然一笑
林宇扫了一眼赵艳的表情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赵艳姑娘了”
就在赵艳走出纱帐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又开了从外面走进來了六名衣着艳丽的舞女
乐鼓声响起赵艳以及六名舞女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舞姿婀娜轻盈飘扬给人一种走进画卷的美感
“林少侠现在可否还有喝酒的雅兴”徐鸣端起酒杯笑着问道
林宇微然一笑点了点头沒有直接言语仅仅只是仰起脖子把杯中之物给一饮而尽
“林少侠真是好酒量好酒量” 徐鸣在一旁赞叹道
连饮了七八杯酒林宇已然微微有些醉意微然笑道:“徐副帮主现在我们酒也喝了歌舞也欣赏了也该是时候谈谈正事了”
徐鸣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即又拍了拍手对着那群舞姬轻声喝道;“你们都下去吧”
六名舞姬相继退了出去不过赵艳还呆在原地并沒有动
林宇只是微微的扫了赵艳一眼见她脸上永远都荡漾着春风的笑意真可谓是天生的妖精
徐鸣又给林宇盏了一杯酒道:“林少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我徐某人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也绝不推辞”
对于这种过场话林宇从來都是当笑话听要是真信了他才就真正的成为了笑话呢
林宇醉眼微醺道:“我听说整个洛阳城以及周边地区的米粮全都被贵帮给抢购一空不知徐副帮主能否给行个方便先借我一些粮食”
徐鸣对此事并不吃惊很显然他事先就已经知道了林宇此次前來找他的目的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道:“不知林少侠想要多少粮食”
林宇伸出三个手指道:“三万石”
徐鸣表情微微一惊问道:“林少侠你要这么多的米粮干什么”
林宇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随口又补充了一句:“男子汉大丈夫行事不能失信于人也正是因此故來求徐副帮主”
徐鸣稍微停顿了片刻拱手对林宇说道:“林少侠侠义心肠为国为民真是江山社稷之幸大明百姓之福你提的事情我答应了明天一早三万石米粮就会尽数送到灾民的手里”
林宇闻言微然一惊原本还以为得费些口舌谈些条件呢沒想到竟然如此出奇的顺利仅仅只是一句话就给解决了
微微的顿了片刻林宇拱手道:“在下就代表洛阳城外的成千上万的灾民多谢徐副帮主大恩了算是我林宇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
林宇的话还沒有说完便只感觉自己面前一阵头晕目眩好像整个天地都已经颠倒过來了一样未过片刻就已经直接一头栽在桌子上了
徐鸣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就像是一滩烂泥的林宇嘴角之上撇现出一丝阴冷冷的笑意随即轻轻拍了一下林宇的肩膀叫道:“林少侠林少侠你怎么就这么醉了起來喝酒啊……”
连续叫了几声之后林宇依旧像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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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把整个天都映的红彤彤的.就像是刚刚被鲜血染了一遍似得.中午还悠悠飘过的白云.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都吓得急忙躲开了.
风在树林中穿梭.树叶随之簌簌而下.半空中传來的声音.像是丧子的老人在树下大声的哭嚎.又像是丧夫的妻子.在花前小声的哭泣.
当落叶飘下來的时候.映现出两个人.两个相对而立的人.两个人都沒有言语.都保持着像死亡一样的沉默.
林宇脸上扬起了一丝冷笑的表情.清澈的眸子就像是海底的那一片蓝.充满了深邃和冷静.
秦无影的两只眼睛放着像饿狼扑食的幽幽绿光.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给直接撕吃了.连骨头都不吐出一块.
落叶飘转.剑气袭人.整个大地肃杀一片.
秦无影的剑像一道闪电一眼.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逼林宇的咽喉而去.
林宇并沒有急身躲闪.仅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沒有丝毫要动的意思.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弯弯的笑意.就像是夜空中的月弦.
无可否认.秦无影的剑又快了.比他未断一臂之前拔剑的速度还要快.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就在无影剑逼至距林宇咽喉半公分处的时候.林宇双手展开.一个白鹤亮翅.向后滑去.
秦无影的眸子里都快要喷出火來.怒哼一声.手中的无影剑也握的更紧了.与此同时.力道也猛增了几分.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冰冷的剑锋.始终离林宇的咽喉都是半公分.
待推到一个大树下时.便已无路可退.林宇表情也微微一冷.哐当一声.清风剑迎风而出.
砰.
剑影火花.两把剑猛烈地交击在一起.整个树林都为之一震.
林宇像个飞猿一样.双脚微微用力.嗖的一声蹿到了树干之上.
秦无影怒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手中无影剑立即变换剑招.就像是一条出海的蛟龙一样.腾空而上.直冲云霄!
林宇随手用剑挑起了几片树叶.暗运真气.奋力朝秦无影掷去.
嗖.嗖.嗖.三片叶子破空而出.
秦无影冷哼一声.无影剑迎空击出.三片树叶尽被剑气斩成粉末.
见秦无影又气势汹汹的逼了上來.林宇的表情之上微微的凝结了一层薄霜.一个飞鸟掠影冲破树叶.身体展开.仗剑而立.站在了树梢之上.
紧接着便只听见砰地一声.秦无影也随之窜出了丛林.在林宇不远处的一个树梢上停住了.
林宇冷笑一声.道:“沒想到几日不见.你的剑法竟然进步的如此迅速.”
秦无影黑色的眸子里闪着阴鸷一般恶狠狠地凶光.冷声喝道:“你沒想到的事情多着呢.”
林宇应道:“噢.看來今日你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了.”
秦无影冷然大笑.道:“怎么.你怕了.”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应道:“若是害怕.就不会來了.”
秦无影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怒吼一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废话少说.纳命來吧.”
伴随着话音.秦无影手中的无影剑刺破长空.像闪电一般向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表情凝若冰霜.清风剑碎空而出.迎风而斩.直接对上了那把气势汹汹的无影剑.
砰.砰.砰.
在夕阳血一般的余晖下.刺眼的剑影.袭人的寒光.绚丽的火花……疯狂的交织在一起.时而像缠绵的情人一样火热.时而又像狭路相逢的仇人一样冰冷……
双方已在林子的上空激战了数十回合.打的已是难解难分.丝毫沒有要分出胜负的样子.
秦无影的表情已然有些急了.心也随之而乱了.拖得越久.对他也就越不利.对于这件事.他和林宇都心知肚明.
瞥了一眼自己的断臂.眼神中那刚刚想要熄灭的怒火立即又重新燃烧了起來.手中的无影剑也随之闪现出凌厉的杀气.
随即便只见他脚尖猛击树梢.直接跃到半空之中.单手挥剑.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之中快速旋转.顿时间.整个天地都为之而变色.片刻间以无影剑剑尖为中心.便已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卷起层层乌云滚滚而來.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秦无影在半空之中疯狂的叫嚣着:
“林宇.去死吧.”
“无影破天.”
黑风把整个树林的的树都压弯了腰.林宇紧紧地蹙着眉头.清风剑迎风而起.划过一个炫丽的剑弧.挡在了滚滚而來的黑云之前.
林宇知道秦无影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挡得住他这最后的一击.最后还能站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果不其然.凌厉而迅猛的攻势.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钟.便就已经有了势微的趋势.
这时.映着血一般的夕阳.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清风剑突然破空而出.连破九重黑云.直逼秦无影的命门而去.
秦无影见势危急.立即回剑抵挡.
林宇见此情景.冷然一笑.突然变换剑招.直逼他的拿剑的手而去.
这次.还未等秦无影反应过來.一阵凄惨的叫声.就已经响彻云霄.
随即只听扑通一声.就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与之同时的还有他的那把剑.正斜插在他的面前.
林宇翩然落下.清风剑上沾染着点点血滴.顺着剑锋啪啪的滴落在树林里.
黑云消散了.呼啸的风也停止了.待最后一片落下归根的时候.整个大地又回归了平静.像死亡一样的平静.
林宇仗剑而立.冷然喝道:“你输了.”
望着还在滴血的手.以及那把跟随了自己近三十年的无影剑.秦无影显得异常的平静.一直挂在表情上的怒火.也随风飘散了.只是剩下了像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秦无影才喃喃自语道:“我输了.我输了.我输了……”
收剑回鞘.林宇不在理会于他.直接转身离去.像血一般的夕阳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直接通到了秦无影的心里.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秦无影久久的凝望着林宇远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臂和还在滴血的手.还有那把一直常伴于他左右的无影剑.
他最终还是输了.输的是那么的彻底.再也沒有翻身的机会.
这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那些曾经 死在他剑下的剑客.当他们被打败的时候.心中的滋味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那种深深地失落.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至今.秦无影还记得死在自己剑下的那些人临死前的眼神.充满了恐慌和不安……如今自己的眼神里也应该有这些东西吧.
秦无影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來.当他打算把无影剑给重新拔出來的时候.惊愕的发现.任凭自己怎么用力.那把剑也仅仅只是颤动着几下剑身……
那个时候.秦无影真的彻底的慌了.沒想到自己现在连一把剑都拔不出來了.这对于一个剑客來说.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十倍.百倍.
费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试了几十次.秦无影终于把无影剑给重新拔出來了.可是此时.紧紧的握着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甚至感觉有些沉重.沉重的让他想把剑放下.
此时的秦无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已经坠入暮年的老人.他抬头望了望蓝天.被夕阳用血染红的云彩依旧还挂在天边.此时个别胆大的鸟儿也都已经相继归林.时不时的传來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声.
“结束了.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秦无影蓬乱着头发.突然间喃喃自语道.
就在他准备拿剑结束自己的性命之时.突然一柄飞刀破空而來.将他手中的无影剑给击落在地.
秦无影此时沒有像以前那样.像头恶狼一样.警惕地朝四周凝望.相反表情很冷静.就像是一潭湖水一样.丝毫不起波澜.
來的人是谁.为何而來.这些以往他最关心的问題.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江湖上的任何事情.对于一个废人.都已经不重要了.
片刻之后.一个白影像一只白鹤一样翩然落下.在秦无影的面前停住了.
虽然说是不重要了.不过见來人.秦无影表情之上还有闪现出一丝惊愕之色.愕然道:“君不悔.”
君不悔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复杂.凝望了片刻周围的环境.以及刚才打斗留下來的痕迹.冷冷的问了一句:“刚才那个人可是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秦无影不知道君不悔为何会有如此一问.不过此时他也不想知道原因了.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君不悔表情微微有些愕然.喃喃自语道;“好凌厉的剑气.”
说完这些.君不悔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无影剑.冷冷的问道:“你败了.甘心嘛.”
秦无影刚刚还风平浪静的内心.立即掀起了波涛汹涌的漩涡.整个身体都在瑟瑟的发抖.他并沒有说话.此时他也说不出话來.在江湖中.换做任何一个剑客.遭此一败.都不会甘心.可是比甘心又能怎样.自己双手尚在的时候.都不是林宇的对手.现在一臂已断.另一只手也彻底的惨了.还拿什么作为自己不甘心的资本……
君不悔冷笑了一声.道:“你要是甘心就这样认输的话.那你随意.我不会再拦你.若是不甘心的话.就跟我走.我会让你彻底打败林宇.來洗今日战败之辱.”
秦无影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凝望了许久.才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我看就连你自己都不一定是林宇的对手.你又如何让我一个废人.彻底打败林宇呢.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当你问出这个问題时.你就已经相信了.总之.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甘心的话.就跟我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君不悔又仰天一笑.白色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样.顿时间在丛林中越飘越远.直至彻底从秦无影的视线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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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的夜晚.永远都是一些人最为忙碌的时候.
山野之上.虫鸣蛙声连成了一片.时不时的还能传來一声狼嚎.或者猫头鹰的长鸣.
“快点.都给我快一点.”一个比较粗鲁的声音响了起來.打破了这夜晚的平静.
在他身后跟了几十俩独轮车.车夫在拼命的向前推.每个车上大概都装有三四袋东西.看着车夫汗流浃背.累的像死狗一样喘着粗气的时候.就知道这几袋东西肯定不轻.
“都给我快一点.翻过这个山岭.就有人來接应我们了.”那个粗鲁的声音再次在半空中响了起來.
就在他的话音完全落下之时.突然听到远方传來了一阵噪杂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他向手下人问道.
手下人侧耳听了片刻.应道:“回禀杨总管.好像是有很多人在向我们这里涌來.”
“什么.很多人.”他的表情在瞬间就石化了.声音也都有些颤抖了.
未等话音落下.他便又对着身后的人轻声喝道:“快通知兄弟们.都给我提高警惕.有人前來劫车.”
他提醒的话.好像并沒有起到多少作用.因为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漫山遍野都涌现出了层层叠叠的人影.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一眼望不到尽头.
“杨总管.不好了.大量的灾民都朝我们这里涌过來了.”一个手下慌乱的跑來说道.
“他们有多少人.”杨总管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那个手下摇了摇头.道:“这个具体人数不清.不过看样子.得有好几万.”
“妈的.真是晦气.碰到了这群穷鬼.不用管他们.我们赶紧走.先离开这里再说.”杨总管骂了一句.
可是等他的话音落下.那群灾民黑压压的一片.已经将前面的山路给死死地挡住了.
“往回撤.”杨总管急声喝令道.
可是还未等他们调转头來.后路也被彻底的给堵死了.
“妈的.还反了他们了.兄弟们抄家伙.谁敢挡我们金沙帮办事.格杀勿论.”杨总管随手抓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怒气冲冲的骂道.
不过当杨总管等人看清楚的时候.他们就彻底的愣神了.以为这群灾民并不是空着手來的.每个人的背后除了有一个麻皮袋之外.他们的手里都沒有空着.有的是一把铁锨.有的是一个钢叉.还有的是一根根子.不过更多的还是一块石头.毕竟在深山里.石头才是最多的存在.
杨总管也算是从底层满地打滚爬上來的.自然懂的这群人的想法.人一旦饿极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他们这群人索然都有不错的武功底子.可是若真的动起手來.十几万灾民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这几百个人给淹死.更何况这群灾民不但会吐吐沫.而且还会扔石头.
“你们领头的是谁.把他给我叫出來.我要和他谈.”杨总管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來给自己壮胆.
可是他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沒有人出來说话.所有的人都保持着沉默.就连交头接耳的都沒有一个.所有人眼睛里都放着幽幽的绿光.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在盯着快要到嘴的大肥羊一样.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一群灾民了.而是一群有组织有纪律的狼.一群随时都有可能把他们这几百个人给撕成碎片的狼.
灾民中沒有一个动的.也沒有一个说话的.都只是张大着眼睛看着他们.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让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们是金沙帮的.谁要是再敢挡我们的去路.一律格杀勿论.”杨总管又提高了几分声音.大声吼道.希望拿金沙帮的威名吓他们一吓.
可是这群灾民依旧沒有一个人说话的.也沒有一个人动的.
“杨总管.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手下人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杨总管显然已经快被逼疯了.再拖下去.天就要亮了.天若亮了.他们的秘密就会彻底的暴露在天下人的眼前.到时候就算把他大卸八块.都难解帮主的心头之恨.
想到这些.杨总管抓起大刀.就像是一头发疯的猛虎一样.直接朝最前面的一个人冲了过去.
砰.
他的大刀还未落下.就只感觉不知从何处飞來一个石子.将他的大刀给打落在地.
“谁.谁.是哪位朋友.还请现身相见.”杨总管惊愕的朝四周瞥望了一眼.声音颤抖的喝问道.
可是回答他的除了呼啸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
杨总管又拾起了地上的大刀.大骂了一句:“他奶奶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然而这次他的大刀还未扬起.砰地一声.一个石子就又已经飞來了.
“兄弟们.都给我抄家伙.把这群灾民全都给我杀光.”杨总管失去理智.像个疯狗一样大声吼叫声.
那几百个押车的人相、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带头喊了一声:“杀.”就欲挥刀冲上去.
可是他还未朝前冲两步.手中的大刀就已经被弹飞到半空之中了.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只感觉这深夜之中有不明之物.正破空朝他们飞來.
啊……啊……啊……
一连串的惨叫声随着破空之声.便都相继响了起來.金沙帮帮众手中的兵器也都相继被打落在地.
这时候围了数百重的灾民开始动了.像潮水一样动了.层层叠浪.黑压压的一片.
金沙帮的那几百人.除了几个有些武功底子.反应较为迅捷.在第一时间就狼狈的逃离现场之外.其他人全都被踏成了肉泥.连骨头都沒有剩下.
拂晓时分.金三虎还在睡梦之中.突然被一阵噪杂声给惊醒了.
“帮主.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一个手下神情匆匆的跑了回來.
金三虎翻了一个身.猛地坐了起來.身旁躺着娇滴滴的美人也被惊醒了.很是妩媚的笑道:“帮主.你这是怎么了.”
金三虎沒有理会于她.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喝道:“出了什么事了.瞎叫什么.进來回话.”
几个手下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其中一个嘴角较为利索的少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帮主.不好了.杨总管他们押运的粮食.刚刚从密道里出城.就被灾民给围住了.”
金三虎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沒好气的喝道:“我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呢.就那几个刁民.直接赶走就是了.实在不行.就全都杀了.这年头.灾民的命还沒有路旁野狗的命來的珍贵呢.至于这样大呼小叫吗.”
未等金三虎的话音落下.那个手下又急忙应道:“帮主.是十几万灾民都涌去了.黑压压的一片.都望不到尽头.”
“什么.十几万灾民.”金三虎就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惊愕的问道.
手下连连点头.应道;“嗯.除了几个手脚利索的兄弟幸运捡了一命之外.杨总管和手下兄弟们基本上全都被踏成了肉泥.连骨头都沒剩下几块.”
金三虎明显是还未缓过神來.惊愕的喃喃自语道:“十几万灾民.他们怎么会知道.今夜我们会往城外运粮.而且还都一起涌去了.这背后定然是有人指使.”
想到这些.金三虎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声喝问道:“对了.现场可有什么发现.查出來是谁带头干的吗.”
手下人微微停顿了片刻.应道:“回帮主的话.当时好像 还有神秘高手在场.用暗器将杨总管他们的兵器.全都给打落在地.”
“神秘高手.”金三虎神情有些惊愕的叫道.随即又急声问道:“你们可曾查出來这神秘高手的身份.”
手下人摇了摇头.应道:“这个还正在查.那个神秘高手并未现身.而且在黑夜之中也沒有兄弟看清他的长相……”
“废物.一群废物.养你们干什么.”金三虎怒不可遏的打断道.
“还不赶紧给我去查.把那领头闹事之人赶紧给我查出來.敢打我金沙帮的注意.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金三虎又怒声吼道.
手下人微微诺诺的应了一声.便都相继退了出去.
“去吧徐副帮主给我请來.” 待那几个手下人胆颤心惊的走到门外时.还未來得及舒上一口气.背后就又响起了金三虎的声音.
金三虎的话音还未落下.徐鸣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來:“你们几个先都别走.一会我还有话要问.”
“徐老弟.昨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一见徐鸣进门.金三虎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徐鸣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我得到消息就朝帮主你这里赶來了.”
金三虎急声问道:“那依你之意.这件事会是谁所为.”
徐鸣稍微停顿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了一朵已经有些枯萎的花朵.递给了金三虎.道:“帮主.你看.这是我在杨总管他们粮车被劫现场找到的.”
“幽兰花.你是说这是听香小榭.幽兰居干的.”金三虎表情惊愕的叫道.
徐鸣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而且据我所知.在三路镇的那批货物也是听香小榭.幽兰居所为.”
金三虎满脸怒火立即冲天而起.猛拍桌子.怒声吼道:“我们金沙帮与听香小榭.幽兰居.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她们竟然三番五次的和我们作对.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徐鸣冷然一笑.应道:“帮主勿要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我已经暗中邀请了七位当今武林的绝世高手.有他们相助.足以让听香小榭.幽兰居.彻底在江湖上消失.”
金三虎咬着牙齿.连喝了三声好字.道:“好.徐老弟.还是你想得周到.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去办吧.”
“对了.徐老弟.如今粮车被劫.说明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如今又该怎么处理.”
徐鸣应道:“帮主.仅仅只是粮车被劫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而且现在我们还可以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金三虎听明白了徐鸣话中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徐老弟果然才智过人.那就依你的意思去办.”
等金三虎的话音落下.徐鸣便对门外大喊了一声.道:“你们几个都进來吧.”
伴随着徐鸣的喝令之声.门便吱呀一声开了.刚才那几个侍卫又都相继走了进來.
徐鸣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几个的神情.冷然问道;“就你们几个活着回來了吗.”
那几个侍卫胆颤心惊的应道;“回副帮主的话.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其他兄弟包括杨总管在内.全部无一生还.”
徐鸣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好.你们都下去吧.”
就在那几个侍卫表情有些惊愕.转身欲走之时.突然间瞳孔便已在瞬间放大.个个都以不敢置信的眼神转过身來看着徐鸣.嘴角之上还依稀可见淡淡的血迹.
金三虎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叹息的摇了摇头.道:“真是晦气.徐老弟.这里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了.我出去走走.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就在金三虎转身离去的瞬间.只见徐鸣看着他的肥胖的背影.嘴角之上扬起了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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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带着阴鸷一般的冷笑.走到了床榻之前.看着用华丽丝绸拥裹着的女子.上前随手摸了一下她那细嫩的脸蛋.笑吟吟的说道:“还真是如水一般嫩滑.”
女子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一个劲的往床的深处靠拢.整个身体还在微微的发颤.
徐鸣用手伸进了那温暖的被窝里.抓住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呵呵的笑了笑.随即便使劲捏了一下.
女子猛然间受了如此的刺激.忍不住的叫出声了.可是她的叫声还未出口.便被徐鸣用嘴巴给堵住了.
徐鸣就像是舔水蜜桃一样.一条猩红色的舌头把口水都甩了出來.
过了片刻.女子稍微使劲将徐鸣给推开了.用颤抖的声音道:“徐副帮主.别这样.我是金帮主的女人.让金帮主看见.我们两个都沒有好下场.”
徐鸣舔了舔舌头.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冷冷的笑道:“你马上就不是了.”说完.便不顾那个女子诧异的眼神.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的爬过了树梢.透过云层.穿过窗户.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爬进了一个酒桌之上.
酒桌上摆了两坛酒.以及几个小菜.周围则围了林宇.燕虹.叶梦月.燕云以及洪百九五个人.
洪百九高高的举起一碗酒.大大咧咧的笑道:“林兄弟真是有本事.昨晚的那一出戏真是妙不可言.我洪某人佩服的简直就是五体投地.來.林兄弟.我敬你一碗.”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洪大哥.你太过于抬举小弟了.昨晚事情能够成功.还不都是靠诸位丐帮兄弟的功劳.”
这时燕虹站了起來.嘿然一笑.道:“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还推來推去的.我看这就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來.我燕虹敬各位一碗.”
燕云微微的扬起脖子.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滋味让他忍不住的往外吐舌头.还使劲的用手扇了几下.道:“好烈的酒.辣死我了.”
洪百九笑呵呵的接过话來应道:“我说燕云小兄弟.要想在江湖上行走.喝酒的功夫可是必不可少.像你这样的酒量可不行.”
燕云好像受到了刺激.抓起剩下來的大半碗酒.直接扬起脖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可是他还未完全咽到肚子里.脖子以及整张脸就已经涨得通红了.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洪大哥.你看我现在的酒量.怎么样.”
洪百九伸出來一个大拇指.赞道:“好酒量.我洪某人佩服.”
燕云微微的眯着醉意熏然的眼睛.呵呵的笑道:“洪大哥.我这还不算什么.你要是见到我师父阿风.才知道什么是酒中仙人呢.”
一听到阿风的名字.燕虹的表情在瞬间也就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手中的酒碗也差点打碎在地上.
洪百九是一个粗人.自然就就看不到燕虹此时的表情变化.随即大大咧咧的笑了起來.问道;“对了.你师父阿风现在何处.怎么沒有见他.”
燕云刚刚张开嘴.可是话还未说出口.便知听林宇对着他喊道:“燕云.你不能喝酒.就不要逞强.现在都喝醉了吧.”
燕虹站了起來.接过话來.道:“洪大哥.林大哥.小云他喝醉了.我先扶他回去休息.你们继续喝酒吧.”
燕虹扶着燕云刚刚走到门口时.只听门外弟子喊道:“洪长老.林少侠.刚刚金沙帮有弟子前來送了一个请帖.说是要亲自交到林少侠的手里.”
林宇从丐帮弟子手中接过请柬.轻轻打开.脸上的表情随即微然一变.
叶梦月见到林宇表情的变化.急忙问道:“林大哥.上面写的什么.”
林宇将请柬递给了叶梦月.轻声道:“沒什么.就是金沙帮想要邀请我前去金虎堂赴宴.”
叶梦月将请柬打开.表情也随即大变.道:“难道他们查出來.昨晚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了.”
洪百九满脸胡须的表情之上爬上了重重疑云.道;“不应该啊.昨晚的事情我们办的已经很是小心了.就算他金沙帮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到我们头上.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端端的这个时候.发出邀请涵.”
林宇微然一笑.挥了挥手.道:“洪大哥.叶姑娘.你们就不要再为此事多费脑筋.金沙帮到底安得什么心.明天去去便知.”
“林大哥.这摆明就是鸿门宴.你可不能去.”叶梦月急声说道.
“是啊.林宇兄弟.金三虎肯定沒按什么好心.你这一去可谓是凶多吉少.”洪百九也急忙劝解道.
林宇清然一笑.道:“洪大哥.叶姑娘.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再说了.就算他金沙帮不邀请我.我也会前去一探究竟的.”
洪百九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好.林宇兄弟.明天我和你一起前去.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林宇挥了挥手.笑道:“洪大哥.你的好意.小弟我心领了.只不过你现在是丐帮的长老.你若前去.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就很有可能牵连整个丐帮.”
洪百九沉默了.他知道林宇说的是实话.自己是丐帮的四大长老之一.尤其是现在.帮主闭关.其他三位长老都还不在总舵之中.自己现在可谓是一身系整个丐帮的安危.而且这些年來丐帮和金沙帮虽然同处洛阳城.然而却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己这样贸然前去.的确有些不妥.
叶梦月见此情景.急忙站出來说道;“林大哥.我和你一起前去.”
林宇依旧笑着摇了摇头.道:“叶姑娘.现在燕家之祸还沒有结束.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你还是留下來.保护他们姐弟两个的安全吧.”
叶梦月默然.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林宇坚毅的表情.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林大哥.你一切多加小心.”
洛阳城的黄昏时分无疑是一天之中最美丽的时刻.因为灾荒的原因.很多店铺和摊贩都早早的收了生意.白天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此时除了偶尔可见三两人影之外.再无其他.
被火辣辣的太阳烤了一天的树叶.也开始渐渐地舒展开來.伸了伸懒腰.在凉爽的清风中荡漾着自己的自己摇曳的姿态.
在夕阳的尽头.走出來一个人影.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孤独的身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让人见了就心生三分凄凉之意.
他的怀里一把刀.一把乌黑的断刀.这把刀好像并沒有什么起眼的地方.可是却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那神情就像是抱着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一样.
他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刀身.眼神中充满了爱抚之意.就像是在抚摸着自己情人的三千青丝一样.那么温柔细腻.
在他走到街的尽头时.他就停了下來.因为他看到了三个人.三个拿着兵器.满脸凶狠杀意的人.
他刚刚还充满爱抚之意的眼神在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幽幽的目光.就算是身处六月的酷暑天.见到他那眼神.也会忍不住打其哆嗦來.
“好狗不挡道.”黑衣少年的眼睛注意力依旧停留在他的那把乌黑断刀上.并沒有看这三人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漠.
“好狂妄的口气.今天爷爷我就让你成死狗.”一个头发蓬松.满脸毛发旺盛的有点像西域邦国进贡的金毛狗.挥起长矛.大声吼道.
黑衣少年沒有理会于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随即对着另外两个人.冷笑道;“你们两个也是这个意思吗.”
另外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手持两尺短剑.另一个则手提七尺大刀.一个体型彪壮.彪壮的可以让一只二百公斤的老母猪自卑.而另一个身材则苗条的像是一根柳条.好像一阵微风都能把他给吹倒似得.
所有人听过他们两个长相描述的人.都会认为体型彪壮的拿的是七尺的长刀.身材苗条的则提的是两尺的短剑.
可是江湖中.总会有一些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情.不然的话.所有人都能一下子就想明白.那么江湖岂不是就显得太无趣了.
体型彪壮的男子拿着两尺短剑.就像是一个一顿能吃一大桶饭的饭桶端着世家小姐的精致玉碗一样可笑.
身材苗条的女子.身高不过四尺.却提了一把快要是自己身高两倍的大刀.无论是谁见了.都会感觉滑稽可笑.
不过.这黑衣少年并沒有笑.不但沒有笑.反而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因为他知道.这三个人长的虽然都很滑稽.可是他们杀人的手段.却一点都不滑稽.
黑衣少年见他们沒有答话.随即便又冷冷的喝道:“既然你们三个都一起來了.那就三个都一起上吧.我还要赶时间呢.”
长的有点像金毛狗的大汉怒哼一声.喝道:“真是狂妄至极.老子就让你赶时间去阎王爷拿那里投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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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马儿嘶鸣的声音.随后便传來了一阵声音:“各位.我们到了.”
林宇挑起车帘朝外面撒望了一眼.只见两个极为威武凶猛的石狮子耸立在大门两旁.不远处还挂了一排大红灯笼.还有一杆旗在夜风中簌簌作响.上书黄河金沙帮五个大字.
就在林宇准备下车之际.突然听见冷风中传來一阵惊吼.就像是 寻觅到猎物的恶狼一样.随即一个完全和夜幕融为一体的黑衣少年.腾空落下.
林宇见來人.林宇表情之上尽是惊愕之色.叫道:“阿风.”
黑衣少年冷冷的看了林宇一眼.眼神之中尽是漠然之色.看他的表情.好像完全都不认识自己.难道是认错人了.林宇心中浮现了几重疑云.來回翻滚着.
不过当林宇的视线落到黑衣少年手中的那把乌黑断刀的时候.立即就打消了这个疑问.眼前的这个黑衣少年一定就是阿风.人的容貌可以变.声音可以变.可是身上散发出來的气息却是永远都变不了.更何况他的容貌.声音.就连兵器都和阿风的一模一样.沒有丝毫的变化.
可是阿风的眼神中为什么是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他又是怎么來到这里的.种种疑云又像是翻滚的潮水涌到了林宇的心头.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天边突然传來一阵惊雷.紧接着便是电闪雷鸣.霹雳哗啦的响了起來.
林宇望着天边的异象.喃喃自语道:“看來这要是变天了.”
神算子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要变天了了.是暴风雨要來了.”
君不悔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看來暴风雨真的要來了.”
神算子走了过去.捋着邋遢的胡须.嘿嘿的笑了起來.道:“管他什么暴风雨.只要不淋到我的头上.不耽误小老儿我喝酒就行.”
“噢.若是淋到你的头上.耽误你喝酒.你又该如何.”问话的人.长着一张锅底一般黑的脸.两只黑眼珠在眼眶里來回打转.甚是滑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才锅底下爬出來的呢.
神算子不屑的瞥了一眼问话之人.道:“大黑鬼.我以前偷过你家的酒喝吗.”
大黑鬼摇了摇头.道;“这倒沒有.”
神算子又继续问道:“那我抢了你家的钱了吗.”
大黑鬼再次摇了摇头.道:“这也沒有.”
神算子呵呵的笑了几声.道:“那我是偷了你老婆.还是上了你女儿.你非得要打扰小老儿我喝酒的雅兴.”
大黑鬼的表情立即就怒了.就像是上面烧了一把熊熊烈火一样.怒声吼道:“神算子.你刚才说什么.再给老子说一遍.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脑袋给拧下來当酒壶.”
神算子呵呵的笑了起來.道:“你就是把我的脑袋给拧下來八次.里面也装不了酒.不然的话.我就早拧下來.装酒喝了.那里还轮得到你.”
闻此言.林宇不禁哑然失笑.暗道;“这老头不禁酒量好.说话也是这么的风趣.”
“你笑什么.”大黑鬼眼睛瞪得如同牛蛋一般大.里面还冒着烟.恶狠狠地对着林宇喝道.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能有如此雷霆声势.想必这位就是名震武林的天雷霹雳手雷震了.”
“什么狗屁天雷霹雳手.除了会弄点雷声吓唬三岁小孩子之后.他还能干点什么好事.”神算子站在一旁不屑的说道.
雷震怒吼一声.喝道;“还能把你的脑袋给劈开花.你信不信.”
神算子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倒还真想要看看你这个大黑鬼.是怎么把小老儿的脑袋给劈开花的.”
见这气氛.大有剑拨弩张之势.林宇见这神算子人还算不错.而且和自己的师父清风老人又是旧相识.林宇也就打算向前劝说两句.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却被君不悔给拦住了.
只见君不悔笑着摇了摇头.道:“林老弟.既然别人想要打架.我们又何必上前扫兴呢.而且现在主人家都沒说话.我们越礼劝说.对主人家可是有些不敬噢.”
林宇看了一眼神算子气定神闲的表情.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再说了.神算子怎么说都算是一个久经江湖的老人了.要是说他手里沒有几招保命的手段.估计就是阎王爷他老人家都不信.
林宇不再说话.紫玉郎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阿风脸上依旧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好像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无论谁死还是谁活.都不会影响到他下顿饭是喝保定府的烧刀子.还是江南的竹叶青.
金沙帮的人也沒有一个站出來.而且不但不站出來.还都往后退了几步.把场地让了出來.一副坐等看好戏的表情.
天雷霹雳煞雷震自幼习得就是威猛强硬的外门功夫.出手若雷鸣霹雳.一般一起比试之人.还未见其出招.只闻这霹雳声势.就已经胆怯了三分.
不过看着天雷霹雳手雷震把自己身上弄得是电闪雷鸣的.他却摇着头笑了笑.就好像是在街上看那些猴子在玩马戏一样.
天雷霹雳手雷震见此情景.立即火冒三丈.弄得头发都竖起來冒起浓烟來.
神算子笑了笑.道:“我说大黑鬼你这头上都冒烟了.要不要小老儿我给你灭灭火啊.”
雷震像刚刚出林的野兽一样怒吼了一声.两只拳头握的比砂锅还要大.指关节还传來了咯崩咯崩的响声.
“神算老头.江湖上都说你能测前生今世.有未卜先知的奇能.那你有沒有给你自己算过.今天自己会有血光之灾.”天雷霹雳手雷震.呲着牙怒声吼道.
神算子笑吟吟的捋着胡须.道:“我说大黑鬼.你想要打架.小老儿我就奉陪到底.哪來的这么多废话.快点出招.打完了.好去喝酒.我都闻见金帮主准备的酒香了.”
天雷霹雳手猛喝一声.挥拳如雷.出手如电.一阵电闪雷鸣.直逼神算子而去.
轰!
一面墙直接被天雷霹雳手给轰的粉碎.可是却寻不见了神算子的身影.
就在雷震满脸疑惑之意时.神算子突然从他背后冒了出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黑鬼.别东张西望了.我在这里呢.”
雷震挥拳成风.猛然间朝自己的小腹打去.
神算子沒有料想到雷震竟然还有此一招.还未完全闪开.就被他的那一招隔山打牛给直接震飞了数十丈之远.
见此情景.林宇一个蜻蜓点水.直接掠影飞至半空之中.将神算子给接了下來.
雷震一向就是心狠手辣.这次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趁刚才神算子被他震飞的那一瞬间.他的钢拳夹杂着千钧之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逼神算子的脑袋而去.看着阵势.这一拳下去.足以让神算子的脑袋爆开了花.
林宇身影在半空中稍作旋转.清风剑嗖的一声划破了夜幕.挡在了天雷霹雳手雷震的面前.
见势不妙.雷震急身躲闪.这才勉强避开林宇凌厉的剑气.
而且林宇也无意伤他.见已经把他逼退.也随即哐当一声.收剑回鞘.
雷震表情有些惊愕的指着林宇.愕然喝道:“好凌厉的剑气.你是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林宇微然一笑.道:“正是在下.刚才那一剑让雷兄见笑了.”
雷震虽然表情之上依旧是满脸怒容.不过心里却被林宇那出神入化的剑法佩服得紧.随即沒好气的应了一声.道:“不见笑就得见血了.不愧是清风老人的徒弟.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林宇清颜一笑.道:“雷兄谬赞了.刚才雷兄那一招雷破苍穹.足有鬼神莫测之力.今日总算是开了眼界.”
这个世上沒有人不喜欢被人夸.江湖中人也是如此.雷震本來还有些怒容.不过被林宇这么一夸.表情也就有所舒展了.甚是得意的笑了笑.那表情就像是斗鸡场上又赢了一局的芦花大公鸡.在抖擞着自己的翅膀.看來他对自己的拳法.还甚为满意.
闻此言.神算子气的瞪了瞪眼.略显苍白的表情.被大红灯笼照的倒有些红光满面的意思.不过若是细看.依稀可见他嘴角之上的淡淡鲜血.很显然.刚才雷震的那一招隔山打牛.让他挨得结结实实.恐怕五脏六腑都已经有所损伤.
神算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天雷霹雳手雷震.气得胡子都直接翘了起來.沒好气的应道:“夸你两句就上天.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蛋.沒听出來我林少侠人家只是说两句逢场的客套话嘛.还真以为自己的拳法有鬼神莫测之力啊.”
闻神算子此言.林宇不禁哑然一笑.暗道:这神算子子都已是年过花甲之人.怎么脾气还和小孩子一样.吃不得一点亏.
雷震刚刚才舒展开來的眉头.立即就又凝成了一团黑黑的疙瘩.挥起拳头.怒声吼道:“神算老儿.你刚才放的什么臭屁.再给你雷爷爷重新我放一遍.”
神算子那里是肯吃亏的主.随即便骂骂咧咧的回应道:“你嘴巴这么臭.來的时候是吃了狗屎还是你爹的屎.都快熏死我了.”说到这时.神算子还用手扇了几下.
雷震怒不可遏.大声吼道:“神算老儿.这是你自己找死.”
话音还未落下.整个身体前倾.就像是猛虎下山一般直接就冲了过去.
不过当一道冰冷的剑影从他面前闪过的时候.他整个人就直接站在了原地.抬起黑兮兮的脑袋买对着林宇怒声吼道:“林宇.看來今天你是要替这个老东西出头.决意要和我天雷霹雳手作对了.”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冷然应道:“在下实在不想与雷兄作对.只是这神算子乃家师好友.不能看到他遇到麻烦.而袖手旁观.还望雷兄能够高抬贵手.此事就此作罢.”
林宇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见一个精悍的声音传了过來:“几位都是我金沙帮请來的朋友.何必因一点小事而斤斤计较.不过大家都给我金沙帮几分薄面.这件事情就当从來都沒有发生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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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的门口打架.就等于打人家的脸.要是一般人家.天雷霹雳手雷震还真不放在眼里.可是金沙帮.他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徐鸣见其二人都不再言语.随即便笑着对來人拱手行礼道:“几位都是都金沙帮的座上宾.若有怠慢不之处.还请各位见谅.”
神算子晃了一下自己的酒壶.微微的眯缝着眼睛.道:“我说徐副帮主.你们金沙帮可有美酒.”
徐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应道:“听闻神算子老前辈嗜酒如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百年陈酿的杏花春有沒有资格入神算子老前辈的口.”
“噢.百年陈酿的杏花春.有多少坛.别再不够小老儿我一个人喝的.那样岂不是很扫兴.”神算子眼睛里放着贪婪的精光.急声问道.
徐鸣笑着伸出來了三根手指.道:“不知道三百坛.可够.”
神算子闻此言差点直接跳起來.兴奋地叫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吧.”
说完.便迫不及待的跳进了院子里.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几下.嘿嘿的朝里面跑去.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肩.喃喃自语.道:“还神算子还真是童心未泯的老顽童.”
徐鸣对着众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诸位请进吧.我家帮主已经在里面设好酒宴.等待着大家了.”
林宇看着黑衣少年那一脸冷然的表情.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咽喉处.又给咽了回來.暗道:阿风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脸不认识我的表情.
黑衣少年看了一眼林宇.表情之上不起丝毫的波澜.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兄.怎么停下了.”后面的君不悔笑着问了一句.
林宇这才微微回过神來.随即宛然一笑.道:“沒什么.在想这里面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美酒了.”君不悔笑着应了一句.
不过林宇可以明显的看得出他说话时.眼神之中闪现出來的几分异彩.君不悔虽然出自武当.可是好像从他离开武当山的那日起.就再也沒见他回过武当.而且也不再和武当弟子打交道.就算是半路碰上了.也都形同陌路.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缘由.而且从华山出來这一路都有他的身影.他到底为了什么要这么做.
“林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君不悔又笑着问了一句.
“话倒不错.只怕你是有命看.沒命喝.”紫玉郎扔下了一句冷冷的话.就直接转身进去了.
林宇微然一笑.解围道:“君兄.走吧.我们也进去.顺便看看我们到底有沒有命去喝这百年陈酿杏花春.”
走进大厅.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令林宇有些惊了.一头金光闪闪的猛虎雄踞在大堂中央.两只眼睛皆是用海底夜明珠所致.闪着幽幽的绿光.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这客厅很大.大的就算容下几百张桌子.都还会显得十分宽敞.不过现在仅仅只是放了一尊金虎和一张桌子.就显得有些拥挤了.甚至还给人一种有些透不过起來的感觉.
神算子绕着那头金虎上下打量了一眼.拍手赞道:“好气派的金虎.都言黄河金沙帮富甲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什么都是用金子做的.不知道你们准备的百年陈酿是不是也用金子做的?”
徐鸣笑着应道:“神算子前辈玩笑了.我们金沙帮金子做的酒坛倒有几个.金子做得酒.目前还沒有呢.”
神算子捋着胡须笑呵呵的说道:“噢.听你这语气.看來不久之后.金子做的酒就有了.到时候一定要请小老儿好好的品尝一下.”
未等神算子话音落下.雷震嘴里就像是放鞭炮一样叫了起來:“老东西.想的倒挺美.”
神算子气得胡子直翘.沒好气的喝道:“想的当然挺美了.不然怎么能做出來你这样的狗杂种.还是番邦进口的货呢.”
雷震怒气冲天.挥起砂锅般大的拳头.怒声吼道:“老东西.有本事你再将刚才的那话给我说一遍.看今天雷爷爷我不扭断你的脖子才怪呢.”
见此阵势.林宇不禁哑然一笑.虽然他事先就已经听说过.神算子是个童心未泯的老顽童.可是沒想到竟然能顽到这种地步.
此时大厅的空气中尽是浓浓的火药味.随时都有爆炸的趋势.林宇急忙笑着站了出來.道:“徐副帮主.敢问金帮主现在何处.怎么不见他老人家出來.”
“老夫.我來了.”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从后堂传來了一阵浑厚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着华丽丝绸雕花长褂.体型发福.挺着一个简直就是怀胎十二个月的肚子.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他的身前身后左右方向各站了一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猛然去看.那模样简直就是來自地狱的阎罗王.只见其怀里还抱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想必就是十几年前.威震漠北的大刀阎罗莫飞了.
与其并排的是一个很有特征的男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他那盘在腰间足足有三圈的长辫.除了辫里藏刀孙无刀之外.江湖之上谁还能有这么长的辫子.
其身后是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条细长的刀疤.就像是一个蜈蚣在上面盘踞一样.面目甚是狰狞吓人.其手中则替了一把大漠弯刀.此人应该就是大漠刀客鹰飞了.
最后一人是个秃顶.头亮的都能当油灯使.满脸严肃的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怒目金刚.手中拎了一把铁锤.时不时的还朝自己的脑门上敲几下.看那力度.停那想声.就是一个大核桃也禁不住他这样敲打.可是大核桃经不住.他的脑袋好像 并沒有什么问題.脸上的那滋润的表情.就好像有人在给他挠痒痒一样.试问江湖之上.除了钢头铁通.谁的脑袋还能有如此之硬.
林宇扫了这四人一眼之后.便又把视线落在了金三虎的身上.上前微微的行了一礼.笑道:“想必这位就是金帮主了吧.在下林宇.见过金帮主.”
金三虎腆着自己那“怀孕十二个月”的肚子.满脸横肉笑的是一颤一颤的.拱手还了一礼.道:“早就听闻林少侠.前些时日在华山之上的英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金帮主谬赞了.你创下金沙帮如此庞大的千秋基业.才真正算得上是大成就.我那点区区虚名.简直不值一提.”
金三虎眯缝着眼睛笑吟吟说道:“林少侠不但剑法一流.就连这为人也是谦虚的紧.将來的成就绝对不可估量.”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沒完.还在那里废话连篇.我们都是來喝酒的.不是听你们两个在这里说客套话的.”神算子有些不耐烦的大声喝道.
这时大刀阎罗莫飞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一眼神算子.大声吼道:“我家帮主说话.哪有你放屁的份.再在我们金沙帮的地盘.臭屁熏天.我就把你的脑袋给看下來当夜壶.”
神算子倒也丝毫不惧.冷冷的笑了笑.道:“我说怎么这么臭.原來是有人在放他娘的臭屁.”
“你奶奶的熊.有本事再给大爷说一遍.”莫飞生气的时候.整张脸都拧到了一块.活像一个烧焦的大麻花.
神算子又冷呵呵的笑了几声.转身对着徐鸣.道:“徐副帮主.我们是被你邀请过來喝酒的.现在酒沒见到.就见到了这么个不是东西的狗东西.真是扫了小老儿我喝酒的心情.走了.到别处去喝酒去.这洛阳城又不是只有你们金沙帮才有百年陈酿.”
说完.神算子便拂了拂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徐鸣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叫了一声:“神算子前辈.刚才只是再和你开玩笑呢.你老不要往心里去.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几南沙帮的百年陈酿.绝对比洛阳城其他地方的百年陈酿.味道要正.绝对保你喝了之后绝不后悔.”
金三虎也随即笑呵呵的说道:“神算子.既然來了.何必着急走呢.留下來喝杯水酒再走也不迟.”
神算子稍微沉默了片刻.随即笑呵呵的应道:“也对.大老远的來一趟.也不容易.不能就这样空着手就回去了.”
徐鸣笑吟吟的应道:“这才对嘛.”
神算子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赶快把酒给端上來.一会.我还要和林少侠喝他个三百杯.來个不醉不休呢.林宇小兄弟.你说是不是.”
林宇微然一怔.哑然一笑.暗道:这神算子三言两语竟然也把自己给扯下水了.真是久经江湖的老油条.
想到这些.林宇也并沒有多去在意.竟然敢來此地.就沒有打算安然无恙的走出去.随即笑着应了一声.道:“江湖上人人皆知.神算子前辈号称千杯不醉的醉中仙.在下的区区酒量怎么能和前辈相提并论呢.”
“金帮主.这酒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喝.”旁边的雷震气的怒火都不朝一个鼻孔里出來.
徐鸣朝门外又望了一眼.喃喃自语道:“都三更天了.想必他是不会來了.”
说完这些之后.徐鸣又转身看了一眼金三虎.让他來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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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虎和徐鸣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对着手下人挥了挥手,大声喝道:“摆酒!”
伴随着金三虎的一声喝令之声,几十个婢女各自端了一盘菜走了过来,有西湖的“醉卧美人膝”,岭南的“三军不开眼”,东北“牛蛙斗熊掌”,还有京都的“天香飘千里”以及洛阳本地的“鲤鱼跳龙门”……最后是两个红衣大汉抬得一头漠北烧乳猪!
总之,天南海北,无论任何一个地方, 不管地上跑的,还是天上飞的,以及水里游的。只要是人能想出来的菜名,在这一张桌子之上,你都能看到。
菜上完了,自然就该上酒了。对于久经江湖的人来说,有时候一壶好酒,往往会比一个可以在胯下承欢的美人,一桌可以让自己回味无穷的美餐,还要来得重要!因为好酒喝完了,什么烦恼忧愁也就会随之不见了。
当十几个身姿妖娆的婢女将一坛坛百年陈酿出现在客厅之后,还未摆在酒桌之上。当一个婢女走到神算子的身边,他就迫不接待的上前将酒坛给抢了过来,吓的那名婢女,连退了数步,忍不住的惊叫了一声。
婢女的叫声还未落下,整个人就已经直接飞了出去。徐鸣挥了挥手掌,冷声喝道:“大惊小怪的东西,真是扫兴!”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之上微微闪过一丝不悦,随即飞身而出,探了一下那个婢女的鼻息,不禁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好霸道的掌劲,竟然都已经断气了!”
林宇将那名婢女睁大的眼睛给轻轻的抚上了,轻声言道:“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不要再像今生这样如此短命了。”
徐鸣冷笑了一声,道:“想不到林少侠还有这等菩萨心肠,真是令我等佩服,佩服!”
林宇凝视着徐鸣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冷声喝道:“是不是菩萨心肠,就不用徐大帮主在此称赞了。”
林宇故意将徐大帮主四个字给加了重音,说这话时,还专门看了一眼金三虎的脸色,不过他的表情之上,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对此好像并不在意。
不过倒是徐鸣的脸上。,闪过一丝暗暗地杀气,随即冷声笑道:“林少侠初入江湖,对于江湖上的很多事,还不太清楚,作为过来人,今天我想奉劝林少侠两句话。”
林宇表情微然一变,冷然喝问道:“噢,哪两句话?”
徐鸣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江湖多凶险,有菩萨心肠的人,十个有九个,都去下面阎王爷那里继续行善去了。”
林宇冷笑一声,道:“那不是还有一个人活得好好的吗?”
徐鸣冷然一笑,道:“看来林少侠是想当那个活的好好的人了。”
林宇冷哼一声,道:“这个就不劳徐大帮主费心了,不知道第二句话是什么?”
徐鸣微微的清了清嗓子,道:“江湖本身就是一个是非之地,在是非之地,还多行是非的人,会死得比较快。”
林宇自然能够听出来徐鸣此话何意,随即表情一冷,没好气的应道:“这个也不劳徐大帮主费心了,我林宇肯定会好好地活着,看着徐大帮主你先死去!”
金沙帮徐鸣的几个亲信闻此言,立即就挥起了兵器,怒声吼道::“姓林的,你说什么,有能耐的话,就再给爷爷我们重复一遍!”
林宇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冷然一笑,没有言语。
徐鸣对这怒气冲冲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将兵器放下。
林宇扫视了一眼众人漠然的表情,暗道:这金沙帮果然是一个拿人命当草芥的地方,那个婢女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正常的反应,就难逃身死的下场,实在是可怜,可叹!
林宇轻轻的碰了一下,正抱着酒坛的神算子,打算警告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乱来,可是神算子却依旧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抱着酒坛,就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在他眼里,好像一条人命,远远都没有他喝酒来的重要。
对于这样的酒宴,若换在平时或者其他地方,林宇早就拂袖离开了。只不过此时无论他多么心生厌恶,他都不能走,就算是有人赶他走,他也不能离开,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呆在这里,肯定会有大收获!
目送着十几个婢女摆好酒之后,战战兢兢的退出去!林宇轻轻的长舒了一口气,暗道:还好,没有其他无辜的人再惨遭毒手!
这时,一向沉默的金三虎突然摊了摊手,道:“诸位,都请上座吧!”
见金三虎已经发话了,林宇,神算子,君不悔,紫玉郎,天雷霹雳手雷震,黑衣少年都相继在桌子的左边坐了下来。
金三虎和徐鸣则在对着正门的首座上坐了下来,其身后则相继站了十几名带刀侍卫,大刀阎罗莫飞, 钢头铁通,大漠刀客鹰飞,辨里无刀孙无刀则在桌子的右面坐了下来。
林宇扫了一眼桌子,见自己不远处,还有一个空座,这是又想起了刚才徐鸣所说的那句话,心中便不停的嘀咕道:难道还有人受到了邀请而没有来,可他会是谁呢,竟然如此的不给金沙帮面子?
“诸位都是远道而来的朋友,今日能来,实在是令我金沙帮蓬荜生辉,我金某人代整个金沙帮先敬诸位一杯!”
金三虎是这顿酒宴的主人,又是金沙帮的帮主,他敬的酒自然得喝,不然的话,就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想到这些,林宇先是偷偷的用眼角余光扫了众人一眼,尤其是在徐鸣那里还多停留了片刻,见众人都一饮而尽,林宇这才微微的仰起脖子,将杯中之物倒入腹中。
酒过三巡之后,天雷霹雳手雷震表情凝若寒霜,喝问道:“金帮主,如今这酒也喝了,还不知道你今日请我们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金三虎笑着挥了挥手,道:“江湖都言天雷霹雳手雷震是一个爽快的热血男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金某人最喜欢结交爽快的朋友,来,我金三虎敬雷英雄一杯!”
话音落下时,金三虎就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嘴角之上的笑容还一颤一颤的。
天雷霹雳手雷震表情微微一怔,也随即抓起酒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雷震对着金三虎,将酒杯底朝下,道:“金帮主,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今晚请我们来,到底所为何事?”
徐鸣看了一眼金三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便懂其意,随即笑着应道:“雷老弟,何必如此着急,今日我们相聚在一起,也不容易,先把酒喝痛快再说。至于什么事情,一会等人齐了,我家帮主自然就会说的。”
林宇虽然事先就已经看出来了还有一个人未到,不过他还是装作一脸惊愕的表情,问道:“噢,不知金帮主和徐副帮主还在等谁?”
神算子喝的已是醉意熏天,眯缝着眼睛,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这谁怎么这么大的排场,竟然还要金帮主久候于他,一会等他来了,看小老儿我不喝翻他才怪呢!”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徐鸣都朝门外张望了好几次了,可是就算他望眼欲穿,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久候的人影。
就在大家都一阵沉默的时候,突然听见后堂传来一阵女子的叫声:“玉儿,不要乱跑,快回来!”
还未等她的话音落下,便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从后堂跑了出来,小女孩面对众人一点也不怕生,反而嘿嘿的笑了起来,嘴里还露出来了两颗小虎牙。
紧接着便从里面跑回来一名女子,大约双十年华的盈盈年纪,长的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纯可爱。
金三虎满脸横肉的表情之上突然闪过一丝不悦,冷声喝道:“青水,你怎么出来了?”
名叫青水的女子好像很是惧怕金三虎的样子,连忙行了一礼,道:“帮主,刚才玉儿调皮跑了出来,我怕她再闯什么祸,就因此追了出来,还请帮主恕罪!”
徐鸣见此情景,先是瞥了一眼金三虎,随即便将那个名叫玉儿的小女孩给抱了起来,递到青水的怀里,道:“青水,还不赶快带着玉儿退下!”
青水接过玉儿,面带微笑的对着徐鸣行了一礼,道:“是,哥哥!”
随即又转向金三虎行了一礼,轻声言道:“帮主,我带着玉儿先行退下了。”
就在青水转身的那个瞬间,林宇的眼睛笑了,从那个青水走出来,一直到她转身离开,君不悔的视线几乎都没离开过,看来这君不悔和这青水姑娘应该早就相识,不然的话,刚才也不会有那种情愫深深的眼神。
酒宴一直持续到了四更天,金三虎两只如同钢珠一般滚圆的眼睛,时不时的都会朝门派瞥去一眼,偶尔还是喃喃自语道:“四更天了,他还没来,看来今晚是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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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到君不悔的冷喝之声,林宇表情猛然一变,正待他蹙眉之际,只见一个紫色的身影飞了出来,落在君不悔的面前。
君不悔见来人表情有些惊愕,道:“是你,紫玉郎?”
紫玉郎冷然一笑,应道:“不错,是我!”
君不悔的表情突然一冷,像是深秋之际凝结成的那一层白霜,喝问道:“你在跟踪我?”
紫玉郎不知从何处弄出来了一把扇子,虽然现在是深夜,可是他还是象征性的摇了几下,道:“君老兄,你觉得我若是在跟踪你,还会被你发现吗?”
君不悔冷眼瞥了下紫玉郎,道:“你此言何意?”
紫玉郎冷冷的笑了笑,道:“君老兄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又何必多此一问,白白浪费口舌呢?”
君不悔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三两句话就能糊弄于我嘛,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未等君不悔话音落下,紫玉郎突然放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君不悔有些不解,蹙着眉头,冷然喝问道:“你笑什么?”
紫玉郎摇了摇折扇,应道:“我笑你!”
君不悔表情一怔,愕然问道:“噢,笑我,笑我什么?”
紫玉郎冷然一笑,道:“当然是笑你蠢了!”
君不悔表情微怒,冷眼喝问道:“噢,愿闻其详,不知道我哪一点蠢了?”
紫玉郎笑了笑,道:“都言武当君不悔聪明绝顶,没想到也是一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大蠢蛋,今日你让我给你一个交代,那你可有把握在我躺下来之前,不惊动任何人?”
君不悔默然,说实话,他虽然有把握杀了紫玉郎,可是想要不动声响,惊扰其他人,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紫玉郎见君不悔沉默了,随即放声笑道:“你若在我彻底躺下来之前惊动了其他人,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和金帮主他们交代,怎么和你那位青水姑娘交代?”
君不悔表情一怒,喝道:“你以为金帮主就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嘛,我也可以说是你想要行不义之事,被我撞破,才动的手!”
紫玉郎哈哈的笑了起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金帮主性情多疑,就算你和他的女人之间清清白白,他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金虎堂!”
君不悔表情一怒,冷然道:“那你觉得一个将死之人,还能不能阻我?”
紫玉郎闻言一惊,随即定了定心神,道:“那你信不信,杀了我,你们的胜算会小很多?”
君不悔愕然一惊,道:“此言何意?”
紫玉郎笑着应道:“别忘了,我们都是徐副帮主请来的客人,而且徐副帮主在请我来之前,还送给了我一份大礼。”
君不悔表情微然一变,问道:“徐鸣给你多么贵重的一份大礼?”
紫玉郎闻言一怔,应道:“白银二十万两!”
君不悔道:“好,我给你白银四十万两,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如何?”
紫玉郎表情一惊,愕然问道:“何事,竟然值四十万两白银的身价?”
君不悔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这个过些时候,我再告诉于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紫玉郎黑色的眸子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应道:“好,我紫玉郎会和任何人过不去,唯独不会和银子过不去。”
君不悔冷冷的笑了笑,道:“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走吧,到时候我会亲自把这四十万两白银送到你的手中的。”
紫玉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随时恭候大驾!”话音落下时,便只见一个身影窜出院中,顷刻间就已在君不悔的视线中消失了。
听完君不悔和青水以及紫玉郎的对话,林宇就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徐鸣和君不悔之间策划的阴谋,一场针对金沙帮帮主金三虎的阴谋。现在被邀请前来的所有人都已经在有意或者无意之间卷入其中,想要退出,就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死人!
想起徐鸣嘴角之上挂着的那一抹阴险的笑意,以及君不悔阴鸷一般凶狠的眼神,林宇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在冒冷汗。
“啊,啊,啊!”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连续数声的惨叫立即在耳边响了起来。
林宇微微的定了定心神,一个白鹤冲天,青色的身影在夜空下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随即飘落在了后院之中。
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令林宇心中一惊,只见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而且死法各异,有的是被暗器刺中咽喉,有的是从背后用刀砍死,有的则是直接用剑从正面刺死,有的尸体完整无缺,有的尸体则已经面目前非,甚至还有一个整个脑袋都被砸成了浆糊,**血肉洒了一下,让人见了,胃里就是一阵剧烈的翻滚,忍不住作呕!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金三虎急匆匆跑来的声音,与之而来的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四大护法!
又过了片刻,徐鸣,君不悔,天雷霹雳手雷震,紫玉郎,也都相继赶来了。
林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君不悔,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金帮主,在下赶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全都被人杀死了。”
金三虎表情沉重的就像是压了两座山,微微的停了片刻,道:“那你有没有看清楚凶手的样子?”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什么人影也没看到,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金三虎看了一眼地上的横七竖八的尸体,随即走到一具尸体面前,艰难的俯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惊愕道:“好强的剑气!”
徐鸣也急忙俯下身看了一眼,表情微然一惊,道:“一剑封喉,好快的剑!”
林宇在那具尸体上停留了片刻,也不禁大吃一惊,这具尸体最致命的不是咽喉中的那一道剑痕,而是来自脑后,在剑锋划破咽喉时,凌厉的剑气就已经穿破坚硬的颅骨,在脑后留下重创!
金三虎又转身仔细打量了一下另一具尸体,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道:“好霸道的刀法!”
莫飞和鹰飞这两个都是来自大漠的一流刀客,对于和刀有关的事情自然也就不肯放过,随即都相继俯下身去查看。
过了片刻,莫飞紧紧地蹙了蹙眉头,道:“出刀的速度之快,角度之准,力量之猛,都是我平生仅见!”
鹰飞稍微顿了片刻,道:“他的整个脑袋都已经被霸道的刀气给压成了浆糊,这凶手下手够狠!”
紫玉郎冷眼看了看尸体,笑道:“当今江湖之中,能有如此凌厉的剑气,绝不超过七个人,林少侠,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尤其是金三虎那质疑的眼神,随时都有一种想要吃人的冲动。
林宇表情之上不起一丝波澜之色,微然应道:“不错,的确不超过七个人!”
“不知道林少侠自认为自己在不在这七人之列?”紫玉郎又发问道。
林宇耸了耸肩,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紫玉郎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又继续追问道:“噢,林少侠是用剑之人,怎么会不知道?”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反问道:“我若是说我的鞭法天下第一,不知道玉郎兄,你可相信?”
紫玉郎表情冷然一变,怒声喝道:“你此言何意?”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此言又是何意?”
金三虎紧紧的皱了皱眉头,问道:“林少侠现住在何处?”
“东厢别院!”回答的人不是林宇,而是徐鸣。
金三虎表情猛然一冷,喝问道:“东厢别院距离这后园有三里之远,而其他人所住的西厢别院距离这后园只有一箭之遥,刚才好像是林少侠先到这凶杀现场的吧?”
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想要发作,可是最后还是强行忍了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不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
“对此事,不知林少侠作何解释?”金三虎皮笑肉不笑的发问道。
林宇微微的耸了耸肩,道:“没有解释,是非黑白自在人心,我相信金帮主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说完,林宇又转身对众人道:“看来这里没我的什么事情,那在下就先回去补一觉了。”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身影一闪,直接蹿到了夜幕之中,瞬间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好快的身法!”金三虎忍不住的赞叹道。
大刀阎罗莫飞和金刚铁通里几站了出来,恭声道:“帮主,我二人这就把林宇小儿给擒回来,任你发落!”
金三虎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他们二人呵斥道:“现在事情未明,凶手是谁还不知道,万一不是林少侠所为,那岂不是让江湖中人笑掉大牙,耻笑我们金沙帮都是一群不明事理之徒!”
金三虎这些话,表面上是维护林宇所说,其实却是对其他几个人说的。
片刻之后,金三虎又转身对着徐鸣喝令道:“徐老弟,这件事情,有你全力着手去办,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凶手找出来,以他的血来祭奠我们这十几个死去的兄弟,绝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
徐鸣应了一声,便对君不悔和紫玉郎以及天雷霹雳手雷震,三人道:“现在我金沙帮突然遭此巨变,还要委屈诸位一下,先在这金虎堂在小住几日,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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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天雷霹雳手雷震紫玉郎君不悔三人各自回房之后金三虎突然板着阴沉沉的脸道:“徐老弟关于此事你怎么看”
徐鸣低吟了片刻道:“剑法之精刀法之猛整个江湖之上恐怕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掰着手指都能算清”
金三虎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凝若寒霜道:“那个黑衣少年阿风的刀法如何”
徐鸣应道:“其刀法之快之猛是我平生仅见”
“比起我二人怎么样”徐鸣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两个人齐身同声喝问道
徐鸣冷笑了一声问道;“你们两个谁有把握能在一刀之间就打败东山三邪”
莫飞和鹰飞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异口同声的应道:“不能至少要三刀东山三邪他们的武功虽然仅仅只是二流水平可是三人配合起來攻守之势却是天衣无缝我看这江湖之上能一刀就打败他们三个的人还都在娘胎里玩泥巴呢”
徐鸣翘着小胡子冷冷的笑了笑道:“你们不能那个黑衣少年阿风却可以”
“什么”莫飞和鹰飞同时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惊愕的叫道
徐鸣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个是我亲眼所见仅仅只是用了一刀东山三邪就已经有两人命丧于他的刀下剩下的那个若不是女人的话恐怕也不会幸免”
金三虎刚刚还若凝霜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丝笑颜道:“有趣真是有趣从他刚开始进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想必此人的身份必是杀手杀手若是有了同情之心不管他的武功有多厉害杀人的手段有多高这都能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徐鸣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大哥所言极是而且我听闻此人和兽王虎天啸以及清风剑主人林宇都有一些关系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金三虎的表情微微一变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即冷声问道:“这黑衣少年和林宇都是你请來的吗”
徐鸣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林宇确实是我请來的这个黑衣少年阿风却是他自己主动來的之前本來有要请的是一字刀王并不是他”
“那一字刀王呢”金三虎表情有些阴冷的喝问道
“死了”徐鸣漫不经心的吐出來了两个字
“怎么死的”大刀阎罗表情一惊急声问道
“被阿风一刀杀了”徐鸣冷冷的说道
“什么”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脸上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急声问道
还未等徐鸣回答便只听手下人來报:“帮主副帮主那个神算子醉的是一塌糊涂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不过那个黑衣少年阿风却不知所踪”
金三虎闻此言大吃一惊愕然道:“什么你是说黑衣少年阿风现在不知所踪”
手下人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嗯房间里沒有房间附近也沒找到”
大刀阎罗莫飞上前道:“会不会就是他杀了我们的兄弟然后怕事情败露直接逃走了”
金三虎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会他若是真有什么阴谋杀了一字刀王好不容易潜伏进來不可能就这样走了肯定就藏匿在这附近”
说完金三虎便表情身份严肃的喝令道:“莫飞鹰飞你们两个都是擅长用刀之人我现在命令你们各带二百个兄弟搜寻阿风的下落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莫飞和鹰飞应了一声道:“嗯还请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那个阿风给你带回來”
金三虎将手中的两枚钢珠给弄得噼里啪啦作响道:“嗯好现在天也亮了你们去吧”
徐鸣表情之上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异样道:“大哥那林宇和其他人怎么办”
金三虎微微的低吟了片刻道:“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常情况马上來报”
徐鸣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嗯大哥我马上去办”
金三虎挥了挥手道:“去吧记住一定要在暗中监视绝不能让他们发现”
徐鸣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嗯好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林宇回到房间之中正在陷入沉思之中眉头突然紧蹙了起來两只眼睛如利剑一样盯着外面
一把飞镖破空而出
林宇飞身一接跃至半空之中两根手指直接将飞镖接了下來
只见飞镖上面有一白色的纸条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将纸条打开上面的几个大字不禁令他大吃一惊
“别院后山阿风遇险”
林宇将纸条紧紧地攥在了手心之中又朝窗外瞥了一眼眉头紧蹙暗道:來人是谁他怎么知道阿风遇到了危险
其实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只有待在房间里才是上上之选不然的话很容易引起金沙帮他们的怀疑可是目前看來好像有人不想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了
林宇提起清风剑转身就朝别院后山走去不管阿风有沒有遇到危险这后山别院到底是不是已经挖好了坑等他去跳他都只有一个选择因为阿风是他的兄弟为了兄弟就算前面是地狱也得闯他一闯不然就实在对不起兄弟这个词了
这次林宇并沒有直接从大门而走因为他心里很清楚现在只要他走出这个大门就会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
被人在暗中盯着的滋味不好受滋味不好受的东西林宇自然会直接避开因此他选择夺窗而走
不过当他破窗而出的时候表情就呆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两个人两个带刀的人
林宇惊愕的不是手中的刀而是他们咽喉处那把飞镖
从袖中摸出了刚才送信的那把飞镖林宇又仔细凝视了一样刺进这两个侍卫咽喉的飞镖发现竟然是一模一样看來是同一个人所为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种种疑云在林宇的眉间上翻滚稍作片刻沉思林宇两只眼睛就像是出鞘的利剑一样死死地盯着别院后山的方向暗道:那里到底有什么阿风又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
林宇掠影飞空片刻间就已经來到了别院后山的一棵大树之上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彻底的惊呆了
他看到了四个人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三个男人站着一个女人躺着站着的人衣衫完整躺着的人却几乎已是一丝不挂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清风拂來顿时间荡漾着春光无限
这四个人林宇都不陌生阿风大刀阎罗莫飞大漠刀客鹰飞还有那个和君不悔幽会的女子青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那个瞬间林宇有一种被雷击的感觉
阿风和大刀阎罗莫飞以及大漠刀客鹰飞持刀而对
三人表情之上都洋溢着一种冷冷的杀气
霸道的刀气溢上了云层狂风乱舞留下來的是满地的落叶
三人相视无语沉默了许久之后大刀阎罗莫飞将手中大刀一挥怒声喝道:“阿风我金沙帮可有得罪你之处”
阿风清冷的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道:“沒有”
大漠刀客鹰飞也将手中的大刀挥出喝道:“既然沒有那你为何要行如此禽兽之举”
阿风嘴角之上撇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反问道:“那些丧命在你们刀下之人可都曾得罪过你们”
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相互对视了一眼同声怒喝道:“阿风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兄弟擒了你送由帮主处置”
阿风将手中的乌黑断刀奋力一挥道:“我选第三种要你们死”
阿风的这几个字落下顿时间气温就已骤降了十几度给人一种直打寒颤的感觉
“这是你自己找死”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声喝道
三个人三把刀就像是三只猛虎一样猛然间交织在一起
顿时间狂风四起飞沙走石落叶飘零滚滚黑云从东方压來整个天地都以为之而变色
大刀阎罗莫飞持九尺钢刀挥刀似猛虎
大漠刀客鹰飞挥开山天刀砍势如恶狼
两个人一左一右就像是两条下山的猛虎一样直扑阿风而去
阿风挥起乌黑断刀凌空劈下
莫飞和鹰飞见此情景两把大刀刀锋相对直接当空迎上了阿风的乌黑断刀
猛烈的交击声响起擦出的刀光火影喷溅的四处都是
三人僵持了片刻之后阿风这边渐渐露出了势微的趋势
见此情景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相互对视了一眼嘴角之上都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随即同时加大力道夹杂横扫千军之势猛压阿风而去
阿风紧紧地皱了皱眉头眉头身体禁不住往后退了数步随即轻轻的咬了咬牙齿提起乌黑断刀从他们二人大刀结合的中间部位直接劈去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三把刀就像是发情期的三只猛虎一样疯狂的交织在一起火光从绚丽的刀影中擦出
大刀阎罗莫飞手中九尺大刀变劈为斩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腾空落下
大漠刀客则提起开山天刀直接横扫了过去大有横扫千军之势
两把大刀纵横交错的从两个方向如同两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一样朝阿风扑去
见势不妙阿风双手微微展开像是雄鹰展翅一样急忙往后退去
大漠刀客鹰飞和大刀阎罗莫飞一个攻下扫腿一个攻上刺喉两人配合的可谓是天衣无缝片刻间就已将阿风给逼到了角落里
脚尖微微抵住墙角自己的身后已经是一面墙这意味着自己再也无路可退
无路可退那就拼死一战吧
阿风血液中的兽性被激发两只眼睛冒着幽幽的绿光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猛虎一样
手中的乌黑断刀也散发出凌厉的杀气给人一种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都已经意识到了阿风身上浓浓的杀气心中都不禁一惊相互对视一眼
高手过招哪怕是一个瞬间的分神就有可能是致命的破绽
尤其面对着阿风这样眼睛比盘旋在高空中的准备猎食的雄鹰还要敏捷耳朵比刚刚下山的猛虎还要灵敏的高手
乌黑的刀影划过便是一声惨痛的哀嚎
鲜血肆意从大漠刀客鹰飞的胳膊中喷溅而出染红了整片大地也染红了阿风的眼睛
阿风突然就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如同一个发了疯的野兽抓起大刀就猛然间朝大刀阎罗莫飞出砍去
莫飞心中大吃一惊从气势上可以看出阿风的这一刀力道凶猛无比若是砍在自己身上还不得活活把自己给劈成了两半
莫飞想退可是他突然发现刚刚为了把阿风逼上绝路他们沒有给阿风留任何退路同时也沒给自己留任何退路若往左右方向躲闪那无疑就是将自己的左右命门彻底的暴露在这个像野兽一样的阿风面前
莫飞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眼眶里來回打转伸出大刀直接横扫而去同声对着在捂着断臂的鹰飞大喝一声:“快点攻他左翼”
鹰飞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阿风抓起断臂猛地朝阿风掷去随即忍着伤口上的剧痛挥刀直取他的左臂而去
阿风见此情景乌黑断刀立即从右手中换到左手之上顺势一提鹰飞的整个身体就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如此良机莫飞岂能放过九尺钢刀迅速提起直取阿风的咽喉而去
由于把刀换到了左手之上阿风整个右翼以及正面的命门全都赤露露的暴露在莫飞的面前
“阿风你去死吧”莫飞像疯狂的野兽一样喝道
然而就在大刀阎罗莫飞手中的九尺钢刀快要逼到阿风的咽喉处时一道刺眼的剑影从他面前划过带他反应过來时自己的咽喉处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莫飞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來人在瞬间放大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嘴里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道:“是你林宇……”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整个人就已经直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林宇翩然落下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大漠刀客鹰飞和大刀阎罗莫飞的尸体急忙去扶阿风
可是林宇的手刚刚伸出便只见一把乌黑断刀朝自己的手腕上闪了过來
林宇急忙将手缩了回來可是还未等他说话阿风就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挥起乌黑断刀径直的朝他扑了过來
林宇表情大惊身子急忙往后一闪清风剑挡住了乌黑断刀的攻势急忙叫了一声:“阿风你这是怎么了”
阿风两只眼睛就像血一样红似乎随时都能喷出火來手中的乌黑断刀更是杀气腾腾那冒出來的黑气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吞噬掉一般
见势不妙林宇立即跃地而起直冲云霄而去
阿风挥刀迎上直逼林宇
出于无奈林宇只好挥剑迎了上去
刀剑相击剑影刀光
乌黑的刀气绚丽的剑弧
就在林宇和阿风对峙之际突然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看样子來的人数应该不少
林宇再次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地上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的尸体此时他好像明白了几分
眼见着脚步声越來越近林宇猛一用力清风剑立即刺破乌黑断刀形成的刀幕
阿风见势急欲收刀回挡
林宇要的就是这一良机清风剑影一晃避开阿风的乌黑断刀运指如电立即封住了阿风的几处大穴
砰砰啪啪的脚步声已经快到了
林宇扶起阿风欲朝大树下走去打算把那个名叫青水的女子也一并带走
可是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令他大吃一惊
刚才还躺在大树底下全身**的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不见了
此刻林宇也顾不上多想扶住阿风的胳膊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窜进了后山里
在林宇的身影消失的那一个瞬间一行数百人直接就闯了进來为首之人自然就是金沙帮的帮主金三虎
金三虎神情有些呆滞的看了一眼大刀阎罗莫飞和大漠刀客鹰飞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有些疯狂的仰天吼道:“这到底是谁干的谁干的……”
徐鸣快步上前在大漠刀客鹰飞的尸体前停了下來轻轻地俯下身去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稍微停了片刻道;“鹰飞老弟是被霸道的刀气将整个身体斩成了两半”
金三虎那比手中钢珠还要大的瞳孔几乎都快要喷出火來怒声吼道:“一定是那个该死的阿风等抓到他后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來给鹰飞报仇泄我心头之恨”
徐鸣又走向大刀阎罗墨菲的尸体处惊愕的叫道:“清风剑痕”
金三虎闻言表情也随之一惊道:“你说什么清风剑痕”
徐鸣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莫飞老弟应该是被清风剑一剑封喉而死”
金三虎几乎都快要把手中的哽住给捏成粉末怒声喝道;“林宇我金沙帮与你无冤无仇沒想到今日你竟下此毒手杀我兄弟”
“來人给我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全都派出去一定要把林宇和那个阿风给我找出來我一定要亲自将他们碎尸万段碎尸万段”金三虎转过身去对着身边的手下猛然喝道
“且慢”未等金三虎话音落下徐鸣突然叫了一声
金三虎神情不解的看了看徐鸣喝问道:“徐老弟你这是何意”
徐鸣应道:“帮主我知道林宇和阿风去了何处”
金三虎表情一怔急忙问道:“他们两个去了何处”
徐鸣缓缓地走上前去指了指西方
金三虎顺着徐鸣手指的方向不解的问道:“那是哪里”
徐鸣表情突然一冷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西天我现在就送你去”
金三虎的瞳孔在瞬间被放大猛地用力推开了徐鸣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一样那把插在自己滚圆的肚子上的匕首艰难的扬起手指道:“徐鸣你……”
话还未说完便只见他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喷了徐鸣一脸
金刚铁通见此情景立即上前扶住金三虎对着徐鸣怒声吼道:“徐鸣帮主平日视你为亲兄弟沒想到你今日竟然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无刀你照顾好帮主我上前撕了这逆贼”
孙无刀应了一声:“好嘞”
金刚铁通还未上前一步瞳孔在瞬间便布满了血丝很是艰难的回过头來先是朝自己的菊花上看了一眼又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孙无刀
孙无刀鞭子上的那把尖刀此时正刺在金刚铁通的菊花之上只听他冷然一笑道:“铁通老弟不知我这一刀你感觉怎么样”
金刚铁通吐着鲜血又望了一眼伤残的菊花吱吱唔唔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命门在那里”
孙无刀猛然用力将辫子一甩那把尖刀也随即给带了出來顿时间金刚铁通的菊花怒放鲜血嘶嘶的往外喷
金刚铁通憋了最后一口气涨得满脸通红完全和猴屁股有的一拼
孙无刀冷笑一声玩弄着自己长辫上的那把尖刀冷冷的笑道:“铁通老弟为了破解你这一身的外门硬功金刚铁罩老兄我可是沒少费工夫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你的罩门所在”
“你……你……你……”金刚铁通连说了三个你字之后便上面吐血菊花喷血扑通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金三虎见此情景怒气冲冲的瞪了孙无刀和徐鸣一眼怒声喝道:“你们这群残害兄弟的畜生我金三虎算是瞎了眼和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做了兄弟”
徐鸣表情冷若凝霜冷声喝道:“那大哥你下辈子可要睁大了眼睛”
说完便只见他挥了挥手喝令道:“动手”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一阵刀光剑影之后原本效忠于金三虎的几十名侍卫顷刻间就全都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躺在了地上
趁慌乱之际金三虎猛然间将自己手中的两枚钢珠奋力掷在地上
钢珠落地一片轰隆隆的响声响起之后顿时间便已是硝烟滚滚金三虎在瞬间就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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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现在还是酷夏可是林宇却从神算子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寒冬的温度一句腥风血雨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身死其中多少**离子散……
神算子将酒壶递给了林宇道:“小子你如今正值人生的大好年华又何必如此的愁眉苦脸事情该來的终归要來谁也挡不住來喝口小酒一醉解千愁”
林宇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可是以前喝酒的那种甘之如蜜的感觉却沒有了真是还有一点如鲠在喉的感觉令他难以下咽
神算子捋着胡须呵呵的小乐蕲艾道;“这才对嘛年轻人就应该活得潇洒一点不然的话等到老了想要潇洒就都潇洒不起來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前辈所言极是”
神算子这时突然露出了一丝苦笑道:“诶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若是能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落魄到今天这副模样诶……”
从神算子的语气中林宇隐隐约约的听出來了一些事情不过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阿风的时候刚刚在心头浮现出來的几许疑惑便立即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宇脸上随即浮现出严肃的表情带着恳求的语气对着神算子道:“如今我兄弟身中蛊毒还请前辈施手相救”
神算子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沒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林宇的脸色不禁大变急忙问道:“前辈……”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已被神算子打断道:“小兄弟你可知道这落红蛊的來历”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微微的摇了摇头应道:“不知从來都沒有听说过”
神算子应道:“你不知道也算是在情理之中我看这江湖之上知道这落红蛊的人也沒有几个人恐怕就是你师父清风老人都不一定知道”
林宇愕然心惊问道:“这落红蛊虫到底是何來历怎么如此神秘”
神算子微微的清了清嗓子道:“这落红蛊虫來自南疆蛮荒之地喜食异**欢之物这落红蛊虫也正是因此而得名后來被听香小榭幽兰居的幽主用秘法炼制所用分为阴阳两种类型若非童贞之身这落蛊虫一旦入体无论男女不出半柱香的时间都是必死无疑就连大罗金仙下凡都难以施救若是童贞之身短时间内不会有性命之忧”
林宇闻言一惊随即又瞥了一样阿风看他的样子蛊虫入体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还好暂时沒有性命之忧
“前辈那若是童贞之身会怎么样”林宇语气有些急躁的问道
神算子又扬起脖子喝了一口酒道:“若非童贞之身女子一旦落红必被落红蛊虫所噬”
“那男子呢”林宇又急忙的问道
神算子应道:“男子若在半个月之内不与男子交欢引落红蛊虫出來就会……”
“就会什么”林宇语气甚是着急的问道
神算子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人家说过好像下体那玩意就会自动凹陷下去成为女子之物”
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被石化了过了许久才喃喃自语道:“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奇物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过了许久林宇这才回过神來表情之上带着一丝恐慌急忙问道;“前辈难道中了这落红蛊虫除了那一种方法就无法可解了吗”
神算子稍微停顿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除了那一种方法别无他法而且就算直接自杀下体那玩意也会自动凹陷下去”
林宇表情大骇不禁喃喃自语道:“好厉害的蛊虫”
神算子看了看阿风的眼睛道:“我看他中这落红蛊虫之毒应该有五天之久了还有十天的时间想要他活命的话就好好地想想办法”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看來只能这么办了”
神算子听出來了林宇的话中意思道:“对了那个用处子落红引蛊虫之法只能用一次而且还存在着一定的风险一旦失败就算华佗在世都救不了他一定要慎重”
滚滚的黑云在瞬间便已经爬上了林宇的心头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总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给卡住的感觉让他怎么也说不出话來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神算子晃了一下酒葫芦道:“沒酒了我们也该走了”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现在这整个金虎堂都已经被徐鸣的人给封死了而且还有君不悔天雷霹雳手雷震鞭炮响紫玉郎这三大高手助阵我们两个都很难冲出去更何况此时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阿风我们该怎么走”
神算子笑着摇了摇头道:“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
林宇表情一惊愕然道:“难道我们现在还有其他的帮手嘛”
神算子笑着指了指阿风道:“怎么沒有把他给弄醒不就有三个了嘛”
林宇愕然一惊道:“可是现在一旦把阿风给弄醒他他就会立即陷入六亲不认的疯狂状态到时候我们再想制止住他都会是一个大问題”
神算子捋着银白色的胡须笑了笑道:“谁说把他给弄醒之后就会陷入六亲不认的疯狂状态”
闻此言林宇表情一怔道:“这是晚辈亲眼所见怎会有假”
神算子笑着应道:“是你亲眼所见不假不过那是你今天上午亲眼所见的现在的都已经是下午的天了不一样的”
林宇心中一惊暗道:这世间怎么还有如此荒诞的道理
还未等林宇再说些什么便只听神算子将自己那有些脏兮兮的袖子个卷了起來从怀中掏出來了一个几根银针笑呵呵的说道:“待小老儿我施上几针就可暂时压制住他身体内的落红蛊虫可以保证他十日内的蛊虫不会发作不过当第十日子时的时候你们还沒有找到可以救他的处子那可就真是神仙都救不了喽”
林宇轻轻地咬了咬牙齿道:“前辈在你施针相救之前晚辈还想求你一件事情还请前辈务必答应”
神算子微然一笑点了点头道:“何事你说吧”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阿风中了落红蛊虫一事还请前辈暂时保守秘密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担心阿风知道后会……”
林宇的话还未说完便只见神算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一点还请你放心小老儿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多谢前辈”
神算子将阿风的身子放平分别在头顶正中的百会穴颈项后枕骨下的风池穴以及位于项部的风府穴三处大穴之上分别扎了一针
待三根银针落下之后阿风猛然间吐了一口黑血不过当他的两只眼睛正在很是艰难的睁开的时候突然间又直接闭了上去又陷入了昏死的状态之中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随即大变急忙问道;“前辈这……”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便只见神算子轻轻地挥了挥手随即又掰开阿风的眼睛看了看道:“沒什么大碍只是内力消耗过巨导致气血不顺暂时昏迷了过去再过半个时辰应该就会醒來了吧”
听到阿风沒事林宇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过了片刻林宇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眉头之上立即爬上了几重浓浓的黑云微微的顿了片刻有些不解的问道:“前辈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神算子又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酒道:“你小子这么聪明竟然还有你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倒要好好地听一下了”
林宇微然一笑道:“前辈说笑了从昨天我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題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还请前辈赐教”
神算子见林宇一脸严肃的表情道:“噢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费脑筋说來听听”
林宇清了清嗓子应道:“几日前我们从华西城燕府逃了出來后來燕虹姐弟和阿风遇到了听香小榭幽兰居的杀手为了掩护燕云姐弟两个逃走阿风受了重伤被我所救由于我的一时疏忽大意阿风又被兽王虎天啸给劫了去我总感觉兽王虎天啸和听香小榭幽兰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何关系如今阿风被落红蛊虫控制也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闻林宇此言神算子的表情突然间就变了沒有说话而是又习惯性的拿起酒壶喝了起來可是当他把酒壶给翻个底朝天的时候才发现酒已经沒了
见此情景更加印证了林宇刚才的想法随即表情凝重的看着神算子不解的问道:“前辈你怎么了难道对于此事你也不知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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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对于这其中的关系我倒是知道一些.只不过这其中的是非曲折.实在是太深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你只要知道听香小榭.幽兰居的幽主和兽王虎天啸.两个曾经是恋人就行了.”
当恋人两个字传入林宇耳中.就像是一个惊雷从天下掉下來砸他头上一样.不过这两个字.也让他心中的那团浆糊.渐渐地变得清澈起來.有了这层关系.就不难解释兽王虎天啸为何会帮助听香小榭.幽兰居了.
人都有猎奇的心里.不够既然神算子前辈并不想多说.林宇自然也就沒问.在这江湖之上.有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要是知道了.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要是不知道.绝对是一种幸福.
“咳……咳……”阿风有些虚弱的咳了几下.
林宇急忙俯下身去.将其扶起來.轻轻地拍打着阿风的后背.关切的问道:“阿风.你感觉怎么样.”
阿风见是林宇.勉强挤出一个苍白色的微笑.道:“林大哥.我沒事.就是浑身的筋骨都有一种酸痛的感觉.”
林宇急忙把头转向了神算子.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神算子捋着胡须笑了笑.道:“这沒什么大碍.让阿风小兄弟多调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林宇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我给他输入一点真气吧.这样他恢复得也快一点.”
林宇的话音还沒落下.便只见神算子摇了摇头.道;“不妥.不妥.此举不妥.”
林宇表情微然一怔.不过他并沒有再继续问下去.从神算子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他已经读懂了七八分.这肯定是和阿风体内的落红蛊毒有关.不过至于有何关系.他就不曾得知了.
“神算子前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宇见阿风已经醒來.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问道.
神算子晃了晃自己那空荡荡的酒壶.道:“我的酒壶空了.等我去装点酒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既然都冒着生命危险來这一趟了.绝不能空手而回.不然可就亏大发了.”
闻此言.林宇表情不禁一怔.这神算子还真是一个极品酒痴.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他还是不忘喝酒.现在竟然还想着去偷酒.
未等林宇再说些什么.神算子就晃着酒壶笑呵呵的说道:“一会你们两个就先走吧.不用等我了.这里有这么多的百年陈酿.小老儿我还打算在这里多住几日呢.”
“前辈.”林宇和阿风异口同声的叫道.
可是声音落下时.神算子的身影就已经在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神算子蹑手蹑脚的跑到了酒窖之中.当他的脚步刚刚落下时.一个正在偷酒的猫儿受了惊吓.直接一窜.将一个酒坛打落在地.
砰.
当酒坛摔碎的响声传到耳边时.神算子表情之上并沒有丝毫的慌乱.也沒有丝毫要逃走的意思.甚至还在那里笑.肆无忌惮的笑.时不时的还指着那个受惊的猫儿笑着骂道:“我原以为只有小老儿会偷酒喝.沒想到你这个小东西也懂得偷酒.有沒有兴趣和小老儿我干一杯.”
“神算子.我來和你干一杯.如何.”当神算子的话音落下.一阵冷笑之声.便已从背后传了过來.
神算子头也不回的笑了笑.道:“徐老弟來得正好.來.小老儿我敬你一杯.”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喝酒的雅兴.”如此粗鲁的声音.当然不是出自徐鸣之口.更不是那个一看就是翩翩君子的君不悔嘴里.而是从三句话如果不带一个脏字.嘴巴就会欠抽的天雷霹雳手雷震那里冒出來的.
神算子晃悠悠的身体.呵呵的笑道:“我当是谁放的屁这么臭呢.原來是你个有娘生.沒爷养的狗杂种.趁小老儿我还沒有生气.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免得糟蹋了这几十坛好酒.”
天雷霹雳手雷震怒气的可谓是哇哇直叫.满脸怒火的跳了出來.挥起拳头就欲朝神算子的脑袋扑去.
徐鸣见此情景.急忙拉住了他.道:“雷老弟.先别动怒.我还有话问他.”
雷震闻言.很是不情愿的将拳头放了下來.怒狠狠的瞪了神算子一眼.
徐鸣见天雷霹雳手雷震罢了手.这才满脸笑意的走了上去.道:“敢问前辈.可知道林宇和金三虎的下落.”
神算子趴在酒坛上喝了两大口酒.醉意熏熏的应道:“想要我开口.费用可不是一般的高.你能拿得出來吗.”
徐鸣微然一惊.道:“噢.前辈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徐鸣有的.绝对会双手献上.”
神算子呵呵一笑.道:“噢.我看不见得吧.有一样东西.你就绝不会双手献上.”
徐鸣表情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还请前辈明示.到底是何物.我徐鸣不会双手献上.”
神算子晃着醉悠悠的身子.指了指徐鸣的脑袋.道:“我看你的脑袋不错.长的和我的酒壶差不多.小老儿我好打算换一个酒壶呢.”
“你个老东西.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我看用你的脑袋做酒壶还差不多.”天雷霹雳手.雷震又跳了出來.怒狠狠的喝道.
徐鸣脸上的笑容也立即换成了阴沉沉的表情.两只眼睛就像是阴鸷一般死死地盯着神算子.
神算子见此情景.呵呵的笑了起來.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怎么会舍得拿徐老弟的脑袋当酒壶呢.要当也得当尿壶.你们说对不对.”
徐鸣那阴鸷一般的眼睛.好像就要喷火似得.怒气冲冲的喝道:“神算子.我敬你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辈.才对你以礼相待.还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神算子醉悠悠的笑了笑.道:“敬酒罚酒不都是酒嘛.干嘛要这么讲究.來.不管是敬酒还是罚酒.只要是酒.就都给小老儿我端上來.不然今天还真的喝不痛快.”
徐鸣从袖间抽出一软剑.哐当一声.整个酒坛就直接碎了一地.阴鸷般的眼神闪着怒火.冷声喝道:“神算子.你信不信.一会你就会像这个酒坛一样.碎得连骨头都找不到.”
神算子闻言一怔.连忙俯身蹲了下來.道:“这酒坛还真沒有骨头.徐老弟你是怎么知道这的.想我小老儿喝了一辈子的酒都沒发现这个秘密.”
徐鸣在那一瞬间都有一种想要崩溃的感觉.挥剑怒声吼道:“你说还是不说.”
神算子醉悠悠的身体微微一颤.酒也立即醒了五六分.问道:“你让我说什么.”
徐鸣冷狠狠的喝道:“当然是说你知道的了.”
神算子摊了摊手.道:“你们要找的.都在酒坛里呢.”
闻此言.众人表情皆是一惊.徐鸣急忙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喝令道:“都所有的酒坛都给我打开.”
众手下应了一声.便相继朝酒窖的深处走去.
过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众手下这才齐声禀道:“回禀帮主.酒坛里除了酒之外.什么也沒有.”
徐鸣咬着牙.怒狠狠的喝道:“老头.你敢骗我.”
神算子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道:“我哪里骗你了.酒坛里当然除了酒什么都沒有了.要不然还能有什么.难道你们來这酒窖里不是为了找酒喝吗.”
徐鸣的两只眼睛已经快要喷出火來了.手中软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接朝神算子的脑袋上扫去.
砰.
一排酒坛顿时间碎了一地.不过还好.神算子的脑袋还沒有碎了一地.
就在徐鸣两只眼睛在寻找着神算子的时候.突然自己的胯下传來了一阵打鼾声.
寻声看去.竟然惊奇地发现神算子竟然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看他那起伏有序的鼾声.睡得还真不是一般的香.
徐鸣欲挥剑再斩神算子.不过却被君不悔给上前拦住了.
徐鸣冷声一喝.道:“君老弟.你这是何意.”
君不悔微微的摇了摇头.道:“留着他还有用.”
看了一眼君不悔的眼睛.徐鸣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随即便将软剑抽回袖中.道:“那好.我就把这老东西交给你了.”
君不悔轻轻的点了点头.暗运真气于指尖.连续封住了神算子身上的几处大穴.随即便挥了挥手.对着手下人喝令道:“把这老家伙给我带下去.严加看管.”
几个手下应了一声.便抬着神算子走出了酒窖.
藏在暗处的阿风见到这一情景.欲出手相救.不过却被林宇给拦住了.
阿风指了指神算子.轻声道:“林大哥.前辈这明明就是为了救我们.才被徐鸣他们给擒住的.我们一定得要救他.”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两个现在贸然出手.不大那就不了神算子前辈.还很有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是……”
阿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刚刚出口.就被林宇打断道:“阿风.你放心吧.神算子前辈暂时还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现在天色尚早.我们晚上再來吧.”
阿风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好.一切就听林大哥你的.”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现在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现在我们应该去找两个人.只要有了他们.逃出这戒备森严的金虎堂.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了.”
闻林宇此言.阿风表情微然一惊.急忙问道:“噢.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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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微微的停顿了片刻.一字一句的应道:“金三虎和青水.”
阿风表情先是一怔.黑色的眸子里闪出一丝不解.问道:“林大哥.如今金虎堂到处都是徐鸣他们的人.而且听说这里还是金沙帮最为神秘的地方.机关密道重重.我们又该去何处寻找金三虎和青水.”
林宇双目如剑一般朝四周撒望了一眼.道:“我也不知道.碰碰运气吧.总比坐在这里.等待天黑要好得多.”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就碰碰运气.说不定还真能有什么收获呢.”
林宇和阿风相互对视了一眼.道:“你往东.我往西.待天黑之后就在前面的院子里汇合.”
待话音完全落下时.两个身影就像是两道流星一样嗖的一声便消失不见了.
似血的夕阳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西山之下.灰蒙蒙的天空之上.挂着几颗在眨眼睛的残星.
呼呼的风停了下來.飞了一天的鸟儿.也都相继归入林中.除了一个地方之外.整个大地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地方自然就是金虎堂.
金虎堂一个院子的大门之外.悬挂的金虎大旗迎风招展着.那簌簌的声响.像是万鬼在哭泣.又像是千狼在嚎叫.
四个带刀侍卫分成两行站在大门口.四个人.八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样.冒着幽幽的绿光.就像是深夜里出來觅食的恶狼一样.炯炯有神的盯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一阵冷风吹來.路旁的草丛开始动了起來.
一个侍卫看了一眼草丛.急忙伸出手指.道:“你们看.那里是什么东西在动.”
一个为首的侍卫长对着旁边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道:”你们两个去看看.”
两名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嗖的一声把自己随身带的佩刀给拔了出來.以此來壮胆.
其中一个侍卫用刀拨了拨草丛.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对着身边的铜板不解的说道:“奇怪了.刚才明明看到有一个东西在动.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这个侍卫连续说了几句.突然感觉有些奇怪.急忙转身去看.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影从自己的眼前划过.待自己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的咽喉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剑痕.
守在大门口的两个侍卫见此情景.急欲拔刀大喊.可是要喊的那几句话.怎么也喊不出來.自己的咽喉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啪啪的往下滴……
解决了四名侍卫之后.一个青衫身影一个黑色身影相继落了下來.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门匾上的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嘴角之上都瞥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林宇指了指前方灯火处.低声道:“神算子前辈.就关押在那个地方.”
阿风顺着林宇指的地方望了一眼.道:“前方好像有不少的侍卫看守.林大哥.我们怎么办.直接闯进去嘛.”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稍微顿了片刻.眼角余光瞥见了地上的两具尸体.道:“阿风.我们先换上他们的衣服.來一个浑水摸鱼.”
阿风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好.就算摸不成鱼.也能把水给搅混了.”
林宇微然一笑.道:“事不宜迟.我们就赶紧行动吧.不然的话.若被徐鸣和君不悔他们发现.可就糟了.”
金虎堂密牢.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有侍卫九九八十一个.关押着一般的犯人.不过能进这金虎堂密牢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最差的也是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二流高手.大多都是一些不顺从金沙帮的二三流势力帮派.
第二层则有侍卫八八六十四人.这里关押的则一般都是本帮派的犯了大错的执事.长老这一级别的人物.很显然第二层关押的人比第一层要少得多.
第三层仅仅只有侍卫七七四十九人.这里面堪比锦衣卫的诏狱.不是名震一方的江湖高手.或者富可敌国的大人物.还真进不了这个门.和前面两层密牢相比.这第三层就要显得冷清的多.冷清到只有一个人.一个正在呼呼大睡的人.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林宇和阿风换上那两个侍卫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密牢的门口.
林宇并沒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从身上摸出來了一个令牌.大声喝道:“这密牢之中.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那个侍卫被林宇这么一喝.刚才的气焰立即就被打压了下去.急忙唯唯诺诺的应道:“一切正常.”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一切正常就好.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可让任何贼人闯了进來.不然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名侍卫连声诺诺的应道:“是.是.是.”
林宇向其挥了挥手.道:“那好.赶快把门打开.徐帮主让我二人前來查看一番.”
那名侍卫对着身边人冷声喝道:“赶紧把门打开.”
咔嚓一声.一个像西瓜一样大的锁就被打开了.那名侍卫急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两位大哥.里面请.”
进入到了密牢之中.林宇和阿风并沒有碰到什么阻碍.就顺利的通过了第二层和第三层的关卡.
刚刚进入了第三层里面.神算子那如雷鸣一般的鼾声就呼呼的传了过來.惹得林宇不禁在内心里直发笑.暗道:这神算子前辈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睡得这么想.真是奇葩中的极品.
想到极品奇葩这个词.林宇脑海中不禁浮现了柳紫清那副天真可爱的笑容.也不知道她在桃花谷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桃花圣母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正当重重疑云爬到林宇眉头之上时.阿风突然叫了一声:“林大哥.你怎么了.”
被阿风这么一叫.林宇这才回过神來.急忙摇了摇头.道:“沒什么.办正事要紧.我们还是赶紧找神算子前辈吧.”
“林大哥.你看.那不是神算子前辈嘛.”阿风指着前面.突然小声叫道.
林宇顺着阿风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还真是前辈.”
阿风快步上前.对着神算子轻声叫道:“前辈.前辈……”
可是阿风一连叫了好几声.神算子依旧鼾声如雷.丝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弄的一向冷静的阿风都开始有点急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十几个侍卫拔出闪着寒光的佩刀.怒气冲冲的跑了过來.
林宇见此情景.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低声道:“不好.被发现了.顾不上这么多了.阿风.你去用刀把锁给砍开.我去挡住他们.”
阿风应了一声.挥起乌黑断刀就欲去砍监牢上锁.可是当他把刀给拔出來.打量了许久.那把乌黑断刀都沒有落下去.
见此情景.林宇急声喝道;“阿风.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锁砍开.”
阿风神情微微有些恍惚.急忙应道:“林大哥.这监牢压根就沒锁.”
这时.十几个侍卫已经围了上來.手中的长刀都闪着刺眼的寒光.
林宇表情冷若凝霜.清风嗖的一声破空出鞘.在半空之上舞出一个绚丽的剑弧.
扑在最面前的几个人只感觉眼前一闪.便都扑通之声.直接一头栽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知觉.
然而这群人就像是一群恶狼一样.林宇刚才的那一剑非但沒有惊退他们.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的血性.直接挥起寒光闪闪的大刀.像潮水一般扑了过來.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紧紧地皱了下眉头.对于这喽啰宵小.他倒沒有多放在心上.他只是在担心.再迟片刻.徐鸣和君不悔他们就会赶來.到时候.他们就是想走.也都走不掉了.
“阿风.速度快点.再晚一会.我们就都走不掉了.”林宇望着如同潮水一般扑來的侍卫.急声喝道.
这时.神算子像是沒事人一样.打着哈欠醒了过來.见到林宇和阿风.便呵呵的笑了起來.道:“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是來看小老儿我的.”
阿风见这个时候.神算子这个老顽童还有心情开玩笑.急忙喊道:“前辈.我们是來救你的.赶紧起來跟我们走.”
神算子用有些脏兮兮的手打着哈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來.可是还未等他站起來.就表现的很是惶恐的样子.叫道:“我的乖乖來.这么多人.还都拿着刀.出去不得被砍成肉酱才怪呢.”
阿风急忙叫道;“神算子前辈.你放心吧.有我和林大哥呢.绝不会让你被砍成肉酱.”
神算子笑呵呵打着哈欠.指了指外面的那如潮水一般涌过來的侍卫.道:“那这么多人.你们怎么解决.”
阿风彻底无语了.这老头怎么这么多的废话.而且还是现在这个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
神算子摊了摊手.道:“就知道你们两个年轻后辈沒有什么好的方法.來.今天小老儿我就交给你们一招.”
阿风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急忙问道:“前辈.你是不是有什么退敌的高招.”
神算子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沒有说话.在干草中摸了片刻.不知从那里摸出來了两个大青萝卜.直接就像发情的兔子一样哇咔咔的啃了起來.
阿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这老头太让人无语了……
林宇像是钱塘江上的弄潮儿一样.在潮水一般涌來的杀手中.东突西闯.左砍右刺.剑剑都是必见血.可是这杀手冒出來的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过道属于狭长的那种类型.一眼望过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影.让人见了.就有一种喘不过來的感觉.
“阿风.前辈.你们好了沒有.再晚一会.我们可就真的冲不出去了.”林宇急声催促道.
阿风无语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接抓起乌黑断刀.叫道;“林大哥.你先歇会.我先來挡一阵子.”
神算子嘴里含着半根青萝卜.咿呀的叫道:“你们两个快闪开.小老儿我的秘密武器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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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火影冲天!
刺眼的软剑迎着夜风.逼向了林宇的咽喉.
凌厉的杀气.逼得人都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此时.林宇的心都已经快要提到嗓子眼了.眼角余光更是死死地盯着君不悔指间的那在月光下闪着寒影的飞刀.只要他的手动.此时此地.自己已是必死无疑.
待徐鸣的袖中软剑离自己仅仅不过三尺的时候.林宇突然间动了.像在雄鹰利爪下逃命的脱兔一样动了.
清风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绚丽的寒光划破夜幕.直接迎上了徐鸣的软剑.
就在两把剑快要交锋的时候.林宇突然身影一转.手中清风剑嗖的一声从背后转向了右侧.
砰.
刀剑相击.炫影火光.
徐鸣见此良机.软剑就像是蜿蜒爬行的毒蛇一样.吐着火红色的蛇信.直逼林宇的咽喉而去.
林宇见此情景.眉头紧蹙.脚尖微微用力.跃地而起.借助腾空之势.手中清风剑立作龙吟之声.就像是出海蛟龙一样.直冲云霄.
此时.君不悔嘴角之上划过月弦一样的弧线.冷然一笑.挥剑刺破长空.就像是猛虎下山一般扑向了林宇.
在君不悔和徐鸣的左右夹击之下.沒出三个回合.林宇就几乎已被压得无还手之力.只得被动的防守.不过清风九剑乃是坚守兼备的绝妙剑法.凭借着像风一般的身法.也就并沒有多落下风.
不过阿风就沒那么幸运了.由于白天已经大战了一场.内力消耗过大.到现在还沒有完全恢复过來.现今所能使出來的功力.最多不过八 九成而已. 而且紫玉郎和孙无刀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紫玉郎练得一身奇妙的骨法.运起功來.可以使全身的关节像鞭炮一样嗝崩作响.因此江湖人送外号鞭炮震天响.
孙无刀一把尖刀藏于长辫之中. 出刀无影.杀人无形.长辫一甩.未见其刀.很多人就已经命赴黄泉.可谓是防不胜防.
面对如此棘手的两个对手.元气尚未完全恢复的阿风.自然不是其对手.前三个回合.还可勉强靠乌黑断刀的霸道之风勉强支撑.待十个回合已过.就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
神算子的情况相对于阿风和林宇來说.明显就要好得多.天雷霹雳手雷震在江湖上虽然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而且武功也是一流之选.一双天雷霹雳手.出掌可引雷电.光其声势.就已经高人三分.
不过神算子也是久经江湖的老油条了.足迹更是遍布大江南北.从朦胧的江南烟雨.到人心险恶的中原武林.浩瀚无垠的大沙漠.甚至鬼怪遍地的南疆蛮荒.都留下过他的脚印.所以.对于天雷霹雳手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招式.他并沒有多少胆怯之心.而是满脸堆着阴险的笑意.靠不知从哪里学來的奇门异术进行闪躲周旋.搞的天雷霹雳手雷震都有一种要气炸的感觉.
林宇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形势.目前虽然还未落败.可是落败对于他们已经是时间早晚的问題了.面对着徐鸣和君不悔这两大高手合力夹击.自己已是疲于应付.阿风和神算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照这样下去.不出二十个回合.他们三个都得彻底落败.到时候可谓是必死无疑.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运其所有真气于手腕之上.集于剑峰之间.随即当空奋力挥剑.破空而斩.
面对林宇如此迅猛灵力的杀招.徐鸣和君不悔心中都是一惊.在下意识里都是直接选择了躲闪.
见他们二人让出來了去路.林宇心中微喜.急声喝道:“阿风.神算子前辈.快走.”
闻林宇此言.阿风挥刀成风.直取紫玉郎的命门而去.希望能逼他闪出一条路來.
阿风刀法极其诡异.并不是中原刀法的路数.而且气势凶猛如虎.紫玉郎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招架.随即施展白鹤亮翅.退后了三丈有余.
孙无刀知道阿风想夺路而走.冷哼一声.喝道:“想走.沒门.”
话音落下时.他的长辫已经穿破空气.发出啾啾的声音.像一条七尺长的毒蛇一样.如同闪电一般扑了过來.
待孙无刀的长辫离自己不足一尺的地方.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然划破夜幕.闪现了出來,明晃晃的尖刀闪着寒光.直取他的咽喉而去.
见此形势.阿风心中不禁大惊.乌黑断刀立作狂舞之风.那重重的幽黑之气.突然间在断痕处.闪现出一个黑色的漩涡.将周围的气流尽吸其中.
砰.
两刀相击.刀光火影冲破夜幕.
阿风趁势.一个蛟龙出海当空跃出.直接跳到了孙无刀的身后.乌黑断刀那迅猛的刀气.立即直逼孙无刀的背后左翼的命门而去.
孙无刀见势大惊.可是阿风出刀的速度极快.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躲闪的机会.无奈之下.只好挥起长辫迎了上去.
这次阿风并沒有直接与其硬碰.而是刀锋一转.直接跳到了其长辫的七寸之处.挥刀而斩.
随即便只听咔嚓一声.孙无刀的赖以为傲的七尺长辫就被阿风给斩成了两半.
还未等孙无刀回过神來.便又只见阿风手腕侧转.挥刀卷起了剩下來的三尺长辫.凌空旋转.待卷成一个西瓜大小的时候.才猛然间停了下來.
可怜的孙无刀竟然还不知道阿风想要做什么.用那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阿风.
阿风嘴角之上撇现出冷冷的笑意.手中刀锋旋转.随着刀势.剩下來的三尺长辫.立作迎风柳絮.随风而落.
孙无刀这才回过神來.看着漫天的头发.连哭的心都有了.立即悲嚎惨叫:“我的长辫.我的长辫……”那声音比死了亲爹还要悲痛.简直就是王屠夫杀猪的声音.
趁所有人都是一怔的时候.林宇再次高声喊道:“阿风.神算子前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就在林宇分神之际.一把闪着寒光的飞刀已经从他的背后破空而出.
“林大哥.小心.”阿风像发了疯一般的扑了过去.
噗嗤.话音落下时.一大口鲜血已经从他的口中喷出.染红了整个夜幕.
林宇急忙抓住阿风往下落的胳膊.急声喊道:“阿风.你怎么了.”
神算子见阿风出了事.也随即腾空而起.道:“快走.”
天雷霹雳手雷震等人正欲追赶之时.突然只见神算子从怀里掏出两枚像青苹果一样的东西.奋力的掷在了地面之上.
砰.砰.
随即两声爆炸响起.周围一切尽被黑烟弥漫.
“什么味道.好臭.”
“什么东西.臭死了.”
…… …… ……
片刻之后.黑烟渐渐地已经散去.那股刺鼻的臭味也消散了不少.望着夜幕中.划过的身影.徐鸣紧紧地蹙了蹙眉头.
天雷霹雳手雷震怒气冲天.大大咧咧的骂道:“奶奶的熊.他们跑不远.我们现在就去追.一定能追上他们的.”
徐鸣挥了挥手.冷冷的喝道:“不用追了.”
天雷霹雳手雷震闻此言.不禁一怔.愕然道:“难道就这样让他们给逃脱了吗.”
君不悔这时冷笑一声.道:“他们逃不了的.只是多活了几天罢了.”
雷震是个腰粗脑袋空空的家伙.自然是听不懂君不悔此言何意.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道:“可是……”
他的话还沒有说出口.便只听徐鸣挥了挥手.道:“阿风已经中了君老弟的那一刀.就算是不死.也会要了他半条命.而且林宇神算子他们肯定会用大量的内力真气为其续命.若是能在逼出汪广远那个老东西一举覆灭丐帮.指日可待.”
君不悔沒有答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雷震拍了拍脑袋.大笑道:“徐帮主这计策真高.真不愧小诸葛这个名号.老雷我佩服.佩服.”
徐鸣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哈哈.林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君不悔看了看徐鸣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嘴角之上不经意间闪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徐鸣凝望了片刻夜空.冷声笑道:“再过几天.这洛阳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话音落下.他又对着手下人.喝问道:“刘百川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一手下站出來恭声应道:“回禀帮主.刘知府早上命人传來消息.说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林浩.将于明天中午进入洛阳城.全权负责黄河灾区一事.请帮主您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徐鸣眉头微微一皱.喃喃自语道:“來的倒挺快.正好.过几天送他们父子一起上路.让他们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话音落下时.徐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來.道:“无刀.张乔和巴鲁他们两个准备的怎么样了.”
孙无刀恭声应道:“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妥当.只待帮主你的一声令下.”
徐鸣连叫了三声“好”字.道:“好.现在传我命令.把剩下來的粮食.兵器铠甲.都火速运到张乔.巴鲁两位将军的手里.还有召集金沙帮所有在外的帮众.务必在十天之内回到洛阳总舵.”
两名侍卫应了一声.道:“是.帮主.”
徐鸣冷笑了数声.道:“现在林宇他们已经逃了回去.不过看样子.金三虎肯定还隐藏在这金虎堂之中.传令下去.发动所有人.就算是把金虎堂给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找出來.如果他敢有反抗之意.就地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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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两个身影跃身飞到了洛阳城丐帮总舵的门前.
神算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指了指前面.道:“林宇兄弟.丐帮总舵到了.徐鸣那群兔崽子应该沒有追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阿风关切的叫道:“阿风.阿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风很是艰难的睁开眼睛.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沒说出口.便只见其脑袋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见此情景.林宇急忙叫道;“阿风.阿风.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神算子探了探阿风的鼻息.道:“只是暂时昏死了过去.我们赶紧先进去吧.”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将阿风抱起.就直接朝总舵内走去.
这时丐帮的几个门下弟子听到一些动静.冷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都给我站住.为何深夜闯我丐帮.”
林宇沒有丝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喝道:“我是林宇.是你们洪长老的朋友.”
见林宇他们还一直往里面走.而且手中还都拿有兵器.丐帮的那个看门弟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大声吼道:“都想给我站住.你说你是林宇.可有什么信物凭证.”
林宇沒有理会于他们.冷声喝道:“让你们洪长老出來便知.”
丐帮弟子大喝道:“我堂堂丐帮的长老.岂是尔等江湖宵小想见就能见的嘛.而且现在已是深夜.洪长老他们都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还请你们明天再來吧.”
林宇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径直的往里面走去.
丐帮弟子见此情景.同声喝道:“再不站住.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林宇依旧沒有说话.而且还加快了步伐.
丐帮弟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起挥舞着打狗棒.为首一人大声喝道:“布阵.”
几个丐帮弟子听到喝令.正欲绕着林宇转圈布阵.可是圈还沒转成.只见眼前光影一闪.待回过神來.仔细看去.那里还有什么人的身影.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丐帮.”一阵雄厚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來.
那几个丐帮弟子就好像是沒娘的孩子.突然看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同声叫了一句:“洪长老.”
在她们的话音落下时.同时两个身影也相继落了下來.还未等洪百九开口.便只听林宇喊道;“洪大哥.是我.林宇.”
洪百九见是林宇前來.表情不禁一惊.道:“林宇老弟.还真是你……”
话未说完.眼角余光瞥见了虚软不看的阿风.道:“这不是阿风兄弟嘛.他怎么了.”
林宇急忙应道:“等一会我再和你细说详细情况.现在必须得赶紧给阿风止血疗伤.”
洪百九急忙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几个丐帮弟子喝道:“你们几个赶紧去把胡庆草胡神医请來.”
几个丐帮弟子应了一声.便都相继走开了.
林宇将阿风放在床榻之上.封住了他的几处穴道.暂时帮其止住了血.
神算子看了看阿风的眼睛.又给你把了把脉.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燕虹.燕云.叶梦月三人也都相继走了过來.一见阿风.心中都不禁一惊.尤其是燕虹.青春饭盒的眸子里.隐约可见闪现出來的泪花.急忙上前问道:“林大哥.阿风他怎么了.”
林宇还未答话.便只见门下弟子高声喊道:“胡神医到.”
林宇立即起身走到了胡庆草的面前.道:“胡神医.你安静过來看一下我兄弟阿风的伤势.”
胡庆草捋了捋胡须.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走到床榻之前.给阿风把了一会脉.随即又看了一眼阿风背后的伤口.表情凝重.眉头紧蹙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
燕虹见此情景.都差点急的哭了.急忙问道:“胡神医.阿风他怎么样了.”
胡庆草微微的顿了片刻.道:“阿风少侠背后受了很重的外伤.刀锋深入皮肉七寸.虽然暂时沒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
“不过什么.”燕虹急忙问道.
胡庆草稍微停顿了片刻.道:“不过已经伤其背后神经.就算治好了.其智商也会降到三五岁孩童.而且.我刚刚给阿风少侠把脉的时候.发现他体内有一种很强的噬体之物.至于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断定.若是把那噬体之物给解了.说不定还有痊愈的希望.”
“那现在该怎么办.”燕虹表情甚是急切的问道.
林宇看了一眼阿风.又望了一眼神算子.最后把视线落到了燕虹的身上.道:“燕虹.你出來一下.我和你说点事情.”
燕虹虽然不明白林宇此言何意.不过见他表情凝重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告知于她.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跟着林宇走了出去.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之后.燕虹脸上带着几丝异样的表情走了进來.不过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风的身上.谁也沒有注意到燕虹表情之上的异样.
第二天天微蒙蒙亮的时候.林宇依旧守在阿风的床榻之前.眼前浮现着这几个月來发生的场景.西域魔宗.暗鹤流.听香小榭.幽兰居.那幻境之中的桃花圣母.万药堂房梁之上的幽幽黑影.以及这次在金虎堂所发生的一切.万千黑云一起涌了上來.压得他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來.
“林宇兄弟.不好了.我刚刚接到门下弟子密报.有人要暗杀林大人.”洪百九急匆匆的跑了过來.
林宇闻此言.顿时间便來了精神.立即坐了起來.急声问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洪百九递给了林宇一张纸条.道:“林宇老弟.你自己看看吧.这是在郑县分舵的兄弟传來的密报.具体情况目前还不太清楚.”
林宇接过纸条.眉头紧紧地蹙了下來.道:“现在我父亲到了哪里.”
洪百九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到了甜水镇.”
林宇眉头紧皱.问道:”甜水镇.那里不是瘟疫的重灾区嘛.我听说整个镇上的灾民基本上都已经感染瘟疫而死.只有极少数人逃了出來.我父亲怎么会走到那里去.”
洪百九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林大人他执意要去查看灾民的实际情况.可能就是因为如此吧.”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有这个可能.事不宜迟.我现在马上赶往甜水镇去接应我父亲.”
洪百九急忙说道:“林宇兄弟.我和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对于甜水镇的地形我也比较熟悉.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就待林宇和洪百九就要走的时候.神算子和燕虹以及叶梦月都相继走了进來.
见他们二人神色匆匆.叶梦月不急的问道:“林大哥.洪长老.看你们这么着急的样子.是要干什么去.”
林宇急忙应道:“叶姑娘.來不及和你多解释.等我们回來.再和你们详谈.”
说完.便转身走到了神算子的面前.道:“前辈.阿风就有劳你多多照顾了.”
神算子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道:“小兄弟.你就放心吧.我还等着这家伙醒來和我拼酒呢.”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便飞身跃到了院墙之外.洪百九见此情景.也不甘示弱.双脚猛击地面.紧随其后.
甜水镇位于水陆交通之间.南北往來客商大多都经过于此.因此也是经济繁华之地.平日熙熙攘攘.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可是今日却是一片荒凉之景.遍地都是尸体白骨.还发出了阵阵难闻的恶臭.苍蝇老鼠更是在大街上横走直飞.
“大人.这甜水镇是瘟疫的重灾区.我们还是赶紧离去吧.你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那数以百万计的灾民可怎么办.” 一个戴了至少三层口罩.还用那戴着两双手套的手.捂住口鼻.有些费劲的说道.
林浩表情之上掠过一丝乌云般的沉重.喝问道;“黄河泛滥成灾.瘟疫横行.百姓可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等身为大明臣子.百姓的父母官.竟然眼见得自己的子民受如此之苦.实在是……”
说到这时.林浩已有些泣不成声.微微掩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手下之人见此情景.也不敢在说些什么.望着满地的森森白骨.只得使劲捂住自己的口鼻.几乎都有一种想把自己捂窒息的冲动.
“大人.前方好像有人.”一个侍卫指了指前方.恭声禀报道.
林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望.道:“还真有人家.走.我们去看看.”
林浩快步上前.只见一个破旧的房屋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个人.骨瘦如柴.表情都是懒洋洋的.见有人來了.也都懒得睁开眼睛.若不是还能听到他们那轻微的呼吸声.还真以为他们都已经死了呢.
林浩微微的俯下身去.问道:“老人家.你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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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者闻此言.艰难的睁开眼睛.伸出來了如同枯树枝一样的手.问道:“你们几个是.”
那个随从欲抢先答话.可是话还未出口.便只听林浩讲道:“老人家.我们都是走南闯北的商人.今日路过此地.”
老者艰难的向其摆了摆手.表情之上闪过几丝恍惚.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这里有瘟疫.会死人的.他们好多都死了.死了……”
林浩表情之上闪过几丝不解.道:“老人家.我听说官府不都已经发下赈灾银和派來大量的大夫吗.怎么这镇上还是死了这么多人.”
老人家并沒有直接回答林浩的话.仅仅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诶……”
林浩紧紧地皱了皱眉头.道:“老人家.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老人家摇了摇头.道:“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不屑于说罢了.”
林浩表情微然一变.急忙问道:”老人家.看你的样子都好像很多天沒吃东西了.我这里还有一些干粮.先给你们充充饥吧.”
一听说有吃的.其他几个人立即就直接站了起來.那灰蒙蒙的眼睛里.瞬间就开始放出光來.个别人还时不时的往肚子里咽口水.
见此情景.林浩急忙吩咐手下人.道:“把我们的剩下來的干粮都拿來.分给这些百姓.”
一个侍卫应了一声.取來一个包袱.拿出來几张大饼和馒头.逐个分发给了百姓.
见几个灾民狼吞虎咽的将几张大饼和馒头一扫而空.林浩这才轻声问道:“老人家.难道官府就不管你们了吗.”
老人家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官府还不如山里的那些强盗流氓呢.一个多月前.我们甜水镇刚刚才有瘟疫发生.官府派了十几名大夫前來.可是沒待一天.就都走光了.那些官兵走的时候.还把镇子上一些富家大户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搬走了.无奈之下.我们便想出去讨一条生路.可是官府却派重兵将所有的路口都给封死了.凡是试图逃出去的人.全都被乱箭射死了.刚开始官府还往镇子里面运一些米粮和草药.可是后來瘟疫越來越厉害.镇上的几千户人也都去了六七成.官府也就停止了往镇子里运送米粮和草药了.再后來.他们更是直接趁夜放起火來.打算把整个镇子都烧为灰烬.小老儿我们也是侥幸捡了一命.可惜也马上就去下面报道了.”
“真是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林浩突然怒气冲冲的喝道.
过了片刻.林浩好像想起來了什么.道:“老人家.那你们这些天都是怎么活下來的.而且瘟疫横行.看你们都不像是感染瘟疫的样子.”
老人家从怀里掏出一株有些发黄的草.道:“全都是靠着东西活下來的.”
林浩接过那株草.仔细打量了片刻.问道:“老人家.这是什么草.”
老人家应道:“白艾草.是镇上一个老郎中临死前吩咐的.让我们尽量每天都要吃这一种草.”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暗道:看來这白艾草还有防治瘟疫的神效.
想到这里.林浩又将那株白艾草给举了起來.道:“老人家.不着调这株白艾草.你可不可以送给于我.”
老人家挥了挥手.道:“这白艾草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大山上田地里到处都是.是北方很常见的一种草本植物.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吧.”
林浩将白艾草递给了身后的仆人.道:“赵佑.把这株白艾草给我好好保管起來.”
赵佑接过白艾草.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是.老爷.”
林浩又命人将随身所携带的所有干粮全都留给了灾民之后.便继续上路了.
大约晌午时分.几个潜伏在树林的黑衣杀手.小声嘀咕了起來.
一人道:“想不到这林浩还是一个清官呢.我们就这样杀了他.是不是有点……”
未等她的话音落下.另一人低声呵斥道:“怎么.你想违背幽主的命令不成.”
“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我们听香小榭.幽兰居.做的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至于下手的对象是贪官还是清官都与我们无关.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人冷冷的说道.
“等待少主的信号.趁林浩和钦差护卫队分开之际.直接下手解决他.”那人又冷冷的喝令道.
“少主有令.若见林浩.就地格杀.“这时.一个黑衣杀手急匆匆的跑來说道.
为首的黑衣杀手微微的点了点头.冷冷的喝令道:“一会我令弓箭手放过第三轮箭之后.我们就从三个方向冲杀过去.务必不要留一个活口.”
众黑衣杀手都紧紧地攥住自己随身的佩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弓箭手.准备.”
“放箭.”
“大人.小心.”一个忠心的侍卫见到有暗箭飞來.急忙飞身护住了林浩.
第一轮箭雨过后.林浩随身所带的十几名贴身护卫就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
不过还好.这些侍卫隶属于京都三大营中的神机营.其战斗力远胜一般的官兵.更重要的是他们都随身携带着一种秘密武器.火枪.所以除了第一轮箭雨飞來.沒有防备.折损了几个人之外.其他两轮箭雨都沒有什么大的损伤.
林浩虽然是一代文官.可是历任兵部侍郎.自幼熟读兵法.因此并沒有任何的慌乱之色.站立如松.对着侍卫大声喝道:“矩形排列.分成三组递进.”
林浩这一喝令.立即就压住了阵势.十几个侍卫.四人一组.分成了三组.第一组左手持刀.右手持盾.抵挡对方的暗箭偷袭.第二组和第三组火枪交替而放.挡住对方的攻势.
黑衣杀手在人数上略占优势.而且刚才突然袭击.也给他们带來了不少的时间性优势.不过神机营却有火器优势.顿时间.双方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胶着对峙的状态.
“大姐.怎么办.他们有火器.我们若是强攻的话.必然会损失惨重.” 一个黑衣杀手神情有些着急地问道.
“他们火器再厉害.也有用完的时候.我们只要把他们给围住.足以困死他们.”另一个黑衣杀手冷笑应道.
为首的黑衣杀手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此地离钦差卫队并不远.一旦钦差卫队赶过來.我们再想完成任务.势必难如登天.”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放弃如此的大好良机.”一个黑衣杀手有些失落的问道.
就在为首的黑衣杀手犹豫不决之时.突然只见一支火箭破空而出.直逼林浩所在的矩形方阵.
砰.
那支火箭并沒有直接射杀林浩.而是射在了旁边的一块巨石之上.砰地一声.响起了剧烈的爆炸.
为首的黑衣杀手见此良机.立即跳出來大声喝道:
“弓箭手.准备.”
“放箭.”
又一轮箭雨飞了过來.由于被刚才的那支火箭产生的爆炸冲击力.彻底打算了阵型.所以十几个侍卫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还未等完全回过神來.浑身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当第四轮箭雨飞过之后.林浩身边就只剩下赵佑一个家仆了.其他的所有侍卫每个人的身上全都插着几支长箭.永远的躺在了这里.
黑衣杀手从四面八方围了上來.包围圈越缩越小.
赵佑瑟瑟发抖的站着.两只眼睛闪烁不定.不敢去看黑衣杀手的眼睛和他们手上的兵器.
林浩的神情倒是显得十分冷静.拂袖一挥.怒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刺杀本官.”
一轻纱女子像是九天仙女下凡一样.裙摆随风飘扬.一个蜻蜓点水.落在了林浩的面前.
众黑衣杀手见此情景.立即低头行礼.恭恭敬敬的叫道:“少主.”
轻纱女子沒有说话.只是直接挥了挥手.
随即便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浩.冷声问道:“你就是朝廷派來的钦差大臣.兵部侍郎.林浩.”
林浩一副坐不改姓行不改名的样子.双手负立.大声喝应道:“不错.正是本官.我就是林浩.”
轻纱女子冷然一笑.道:“好.有胆识.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林浩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放声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倒是你们这群江湖宵小.只顾个人利益.罔顾万千百姓的性命.就算是活着.又有何意义.最后终入黄土.忍受千古骂名.”
轻纱女子冷冷的瞪了一眼林浩.喝道:“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你就到下面和阎王爷去说吧.”
赵佑吓得差点都直接哭了.躲在了林浩的身后.带着几丝哭声叫道:“老爷.老爷……”
林浩很是不屑地瞪了一眼赵佑.怒声喝道:“赵佑.你也跟我了十几年了.就算是死.今天也得给我站着死.”
轻纱女子冷然一笑.道:“那好.今天我就成全你们.”
“动手.”
“慢.”轻纱女子的喝令声还未落下.便只见林浩大声喝道.
“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轻纱女子冷冷的笑着问道.
林浩拂袖一怒.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受了谁的命令來此刺杀于我.”
轻纱女子表情冷若凝霜.喝道:“这些就到了下面.去问阎王爷吧.”
伴随着话音.散发着刺眼寒光的长剑就嗖的一声.破空出鞘.
林浩见此情景.表情之上沒有丝毫的惧怕之色.很是自然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剑的到來.
剑影在瞬间刺破冷风.直刺林浩的咽喉而去.
见此情景.赵佑惊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吓得差点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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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园书房之中林浩翻着近些天洛阳府的公文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见此情景林宇恭声道:“父亲您因何事而叹息”
林浩微微的顿了片刻道:“还能因为何事如今黄河泛滥成灾淹沒农田可谓是颗粒无收而且瘟疫横行不少村镇的百姓不是淹死就是饿死或者病死可是这群平日自诩为百姓的父母官们竟然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丝毫都不顾百姓们的死活自所谓民水君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长此久往我大明必危矣”
虽然林浩并沒有指明所言何人不过林宇却已是听得清清楚楚问道;“父亲你是不是还在为粮库失火一事烦心”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不错我总感觉这一把火烧得蹊跷而且大堂之上那苏金的眼神飘忽不定可能还有所隐瞒”
林宇微然一笑道:“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只要顺着苏金这条线顺藤摸瓜我们就一定可以查到那些钱粮的下落这样百姓才能活命的希望”
林浩轻轻地点了点头可是仅过片刻便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说來容易可是怎么才能让苏金开口呢此人乃刘百川的死党是刘百川一手提携而成怎么可能会向我们吐露实情”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父亲这苏金只是一个小小的典粮官就算吐口也不太可能知道赈灾钱粮的下落不然的话他活不到现在”
林浩微然一怔道:“小宇依你之意应该如何”
林宇应道:“把苏金放了就可以引蛇出洞了”
林浩闻言一怔惊愕道:“放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在林浩的耳边轻声言语一番听得林浩是频频点头片刻之后笑颜开來道:“好此计甚妙放长线钓大鱼”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父亲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对门外喝令道:“來人去把典粮官苏金给秘密带到这个地方本官要亲自审讯”
侍卫应了一声可是还未走远背后便又响起來了林浩的声音:“再去烫几壶酒弄几个小菜來”
过了片刻酒菜便已经置办完毕苏金也被两个侍卫给带了过來
林浩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面见到苏金便是一脸笑意道:“苏大人快请上座”
苏金看到林浩那满脸的笑意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过了许久才反应过來诚惶诚恐的应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林浩对着那两个侍卫挥了挥手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來听见了吗”
两个侍卫拱手一礼齐声应道:“是大人”
“苏大人还愣着干什么快请上座”林浩再次笑着对苏金说道
苏金被林浩搞的是一头雾水无奈这下只好诚惶诚恐的落座
林浩端起酒杯笑着对苏金道:“來苏大人让你在牢中受苦了我敬你一杯”
苏金急忙端起酒杯道:“大人心忧百姓令下官佩服这一杯酒应该我敬大人才是”
“不知大突然提我前來所为何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苏金试探性的问道
林浩挥了挥手道;“无事刚才听刘大人來过说明了粮库失火的情况不过还有一些疑问未曾解决所以清苏大人证实一些事情”
苏金脸色微微一变黑色的牟利在眼眶里來回打了几个转道:“大人请讲下官一定知无不言”
林浩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随即清了清嗓子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題粮库失火真是意外”
苏金表情一怔急忙点头应道:“确实是值班侍卫玩忽职守才导致仓库失火还请大人明察”
林浩沒有说话盯着苏金看了许久盯得他额头冒冷汗浑身都有些微微打颤
过了片刻林浩的表情之上突然露出一丝笑意道:“好我一定会查清楚还苏大人一个清白的”
话音落下不等苏金开口便只见林浩又对林宇道:“小宇你也过來陪苏大人喝几杯”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应了一声便端起酒杯微然笑道:“苏大人我來敬你一杯”
林宇的酒量虽然不能说是千杯不醉可是连续喝个百八十杯还是不成问題的苏金平日虽然也时常饮酒可是那酒量和林宇比简直就是小巫见了大巫仅仅喝了十几杯便都已经不胜酒力了
可是林宇丝毫沒有放过他的意思执意敬酒苏金也不敢不从直到喝的是完全不省人事
面对烂醉如泥的苏金林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真是便宜你了”
林宇清然一笑道:“父亲您就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该來的报应是跑不掉的这才算是刚刚开始”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门外高声喝道:“來人把苏大人扶到后院去多派些侍卫严加看守”
两个侍卫应了一声便推门而进将苏金带了下去
洛阳知府衙门: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典薄神色匆匆的跑到刘百川的书房语无伦次的喊道
刘百川冷眼瞪了他一下喝道:“慌什么有什么事情不好了”
典薄急忙应道:“刘大人不好了今天下午林浩秘密提审了苏金”
刘百川表情一怔道:“苏金把什么都招了吗”
典薄应道;“这倒沒有”
刘百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沒有你在这里大惊小叫什么”
典薄急忙应道:“刘大人刚刚手下人來报说是林浩和苏金在房中谈了近两个时辰而且他出來时喝的是烂醉如泥由钦差卫队亲自送到后院休息大人你说这苏金会不会已经把我们都给卖了”
刘百川微微停顿了片刻摇了摇头道:“苏金是我一手提携而成而且还是我的小舅子把我们给卖了对他可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典薄神情慌乱的应道:“大人俗话说得好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林浩采取了什么手段而且常言道酒后吐真言难保苏金不在自己酒醉的时候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刘百川停了片刻问道:“苏金知道我们多少事情”
典薄想了片刻应道:“不算多不过足以让林浩查到我们头上”
刘百川道:“那依你之意我们应该怎么办”
典薄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一字一句的说道:“杀人灭口这样才能死无对证”
刘百川想了一会道:“好无毒不丈夫此事就交由你去做”
典薄应了一声道:“好大人你就放心吧一切就都包在小的身上”
典薄正要退去背后又传來了刘百川的声音:“金沙帮徐帮主那里可有消息”
典薄应道:“暂时还沒有徐帮主让我们先稳住林浩为行动争取时间”
刘百川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记住找杀手要找能信得过而且武功极高的林宇可是名震武林的人物若是被他发现情况可就不太妙了”
典薄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小的明白”
刘百川应道:“明白就好你去办吧”
夜无月
周围静得就像是一片死海令人忍不住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这时钦差别院突然火光大起把整个夜空都映成了白昼
“來人啊着火了着火了……”
“來人啊快点救火快点救火……”
“來人啊赶紧保护大人保护大人……”
…… …… ……
喊叫声此起彼伏语气之中极为慌乱
林宇眉头紧蹙了一下暗道:不好
随即便飞身跃出來到了林浩的书房之外
此时林浩正在卫队的拥簇下往外走
“父亲你沒事吧”林宇上前急忙关切的问道
林浩摆了摆手道:“无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缘无故怎么着起火來了”
望着大火燃起的地方林宇突然叫了一声:“不好我们中计了”
话音落下林宇已飞出了数十丈之远直奔后院苏金的住处
待林宇赶到时苏金已经躺在了地上嘴角之上还挂着一抹浓浓的黑血
林宇轻轻的俯下身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喃喃自语道:“还有余热应该是刚刚断气”
就在这时他突然蹙起了眉头微微的仰起头來朝房梁上望了一眼
房顶之上一个黑影健步如飞正朝夜幕的最深处快速飞奔而去
不过很快他便停了下來
无论是谁看到自己前方有一个挡路的人而且还拿了一把剑那么他都会直接停下來
林宇冷冷的望了黑衣人一眼道:“苏金是你杀的”
黑衣人沒有说话直接挥刀像个发了疯的饿狼一样砍向了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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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身轻若燕流云步法踏月而來轻易地躲过了黑衣人的这致命一刀
黑衣杀手见此情景心中暗吃一惊随即纵刀一跃一招猛虎搏兔直取林宇的命门而去
可是他的刀才刚刚挥出便感觉自己的咽喉处有一阵冷冷的凉意眼角余光不禁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心中猛然一惊只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已经在距离自己咽喉不足一寸的地方來回晃动着只要他稍微一动自己就必会永远的躺在这里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宇目光如箭凝视着黑衣人的表情冷声喝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是谁派你來的”
黑衣杀手嘴唇微动可是话还未出口便只见其瞳孔在瞬间放大嘴角之上立即渗出一抹黑色的血迹來仅过片刻便只听噗嗤一声一大口黑血喷洒在了房顶之上
就在黑衣人倒下去的瞬间林宇看到了不远处一颗大树的枝桠來回颤动了几下树叶随风飘落起來从他的眼前滑过
这次林宇并沒有去追只是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盯着那个枝桠晃动的地方看了片刻又瞥了一眼黑衣人的尸体凝视了许久其背后那一枚还在闪着寒光的银针喃喃自语道:看來金沙帮真的要有大动作了……
洛阳金沙帮总舵:
“启禀帮主黑山派人送來了密信” 一个手下恭声禀道
徐鸣坐在帮主的金樽虎座之上不紧不慢地问道:“又有何消息念”
手下微微的清了清嗓子道:
“徐帮主目前钦差大臣林浩正在调查赈灾钱粮一事现已将我的小舅子洛阳典粮官张仁收押用不了多久便会查到我的头上为了帮主的全盘计划我决定大义灭亲将小舅子张仁灭口下一步的行动还望帮主赐教黑山敬上:”
徐鸣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林浩的钦差卫队有多少人实力分布情况如何”
手下恭声应道:“回禀帮主据我们的在钦差行府的细作回报林浩的钦差卫队是抽取京城三大营的精兵组建而成兵力大概有一千五百人其中铁甲骑兵五百人步兵八百人其他二百人而且他们大部分都配有火器”
徐鸣微微的皱了皱眉道:“看來战斗力应该不弱对了我们的人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手下应道:“回帮主基本上准备妥当再过半个月就万事俱备了”
徐鸣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半个月太久了林浩和林宇都是聪明人很快就会查到我们的头上迟则生变等叶落把“我要的东风”请來我们就动手哈哈……到时候整个洛阳城不是整个天下都是 我们的了”
“哈哈……哈哈……”
林宇掠空而走飞身落了下來
见林宇前來林浩急忙上前问道:“小宇情况怎么样了”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苏金被杀了”
林浩微然一怔接着问道;“那刺客呢找到沒有”
林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应道:“沒有其中一个被隐藏在暗处的同伴给灭口了”
林浩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问道:“这件事情有沒有其他人看到”
林宇不懂其父之意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沒有”
林浩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沒有就好”
林宇从其父的语气中听出來了话外的意思道:“父亲你是想……”
林宇的话还沒有说完便只见林浩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在继续说下去
林宇朝四周张望了一眼表情会意的点了点头对这几个亲信说道:“你们几个现在就去把苏金和那个刺客的尸体给处理一下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就在那几个侍卫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又响起了林浩的声音:“在找两个身材和他们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的人换上苏金和那个刺客的衣服从前面的那个过道中走过”
林宇表情闪现出一抹不解的神色问道:“父亲你这是”
林浩笑着应道:“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演全套”
“洛阳知府刘大人到”门外突然传來侍卫的喊叫之声
林浩微然一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戏的人來了”
待话音落下刘百川已经带着几个仆役赶了过來对林浩行了一礼道:“林大人你沒事吧下官來迟了一步还望大人恕罪”
林浩笑着挥了挥手道:“沒事只是來了个纵火的蟊贼想要趁乱将苏金救走现在已被我儿给擒住了”
闻此言刘百川的表情顿如死灰微微的停了片刻问道:“大人那苏金现在如何”
林浩故作惊愕的问道:“刘大人好像很关心苏大人的样子”
刘百川顿时无言以对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渗了出來
旁边的典薄急忙笑着解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苏金乃是刘大人的小舅子”
刘百川急忙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附和道
林浩笑着抚了下胡须道;“原來是这样”
“你们两个家伙走快一点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其拿來钦差行府纵火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 几个侍卫押着两个人 从不远处的过道中走过
这时一个侍卫跑來禀报道:“大人刺客现已经被捉苏大人只是受了点惊吓现已无恙随时准备听候大人的发落”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提他们二人到我书房之中我要连夜审讯他们肯定还有同党”
林浩正欲转身要走突然又把身子转了过來对着刘百川微然一笑道:“洛阳城中事务繁多还有很多事情的等待着刘大人明天去处理呢赶紧送刘大人会知府衙门休息”
刘百川好像在说些什么可是现在林浩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意思在张口只得行了一礼道:“下官告退”
进入房间之后林宇朝四周望了一眼确定沒有什么可疑人物之后才轻声问道:“父亲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引蛇出洞吗”
林浩摇了摇头道:“想要引蛇出洞就必须有够分量的诱饵可是我们现在手中什么都沒有恐怕很难引那些比狐狸还要狡猾十倍的蛇们出來”
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林浩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打草惊蛇”
林宇表情一怔愕然问道:“父亲您说怎么打草才能惊吓到蛇呢”
林浩稍微停顿了片刻道:“明天一大早我就借这钦差行府失火一事大做文章然后命人将整个洛阳城进行全城封锁再逮捕刘百川的亲信造成风雨欲來的紧张氛围到时候那些狡猾的毒蛇必定会有所行动只要他们敢出洞我们就不愁沒有机会抓到他们”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着手准备”
林浩轻轻的摆了摆手道:“小宇现在形势危急刘百川背后肯定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现在我们信得过的兵力只有我带來的一千五百多名钦差卫队他们的战斗力虽然强悍可是俗话说得好猛虎也架不住群狼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找到强有力的外援不然的话一旦城中有变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林宇微微一怔问道:“父亲那依你之意应该如何”
林浩顿了片刻道:“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在此之前就已有九个王朝在此建都靖难之役之后成祖担心有叛党余孽再次燃起战火兴风作浪所以在洛阳大同长安等全国十六个重要城市都驻扎了重兵现在朝纲虽然有崩塌之势不过还沒有到天下大乱的那一步肯定还有很多忠于大明江山的将士不曾附逆所以我们一定要取得他妈呢的支持”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丐帮是武林第一大帮门下弟子数十万而且总舵又建于洛阳可谓是根深蒂固我们可以找他们帮忙”
林浩点了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小宇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父亲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丐帮总舵离钦差行府有二十余里之远不过这对于林宇來说实在是小菜一碟可谓是转身即到
按照林宇一向沉稳的性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么冒然闯进丐帮总舵的尤其是在深夜不过现在情况有些不同一來形势危急二來他想去看看他的好兄弟阿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这次林宇并沒有走正门这样不但可以掩人耳目而且还不至于惊扰守门的兄弟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又是一个误会
进入总舵之后林宇直奔阿风的房间走去正准备进去之时突然听见里面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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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來乖把这碗药喝了”一个很是温柔的女音传了出來林宇听得真真切切这是燕虹的声音看來他们两个还真是情投意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姐姐我不要喝药这药好苦我不要喝不要喝……”
听到这个声音林宇心中不禁一怔虽然事先他已经听到神算子前辈提及过阿风醒來的时候智商很有可能会降低到三四岁的孩童一般可是现在亲耳听见心中还是不禁一怔 暗道:这落红蛊虫果然厉害……
想到落红蛊虫林宇自然也就想起了神算子前辈在金虎堂房梁之上和他说的那几句话内心深处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虽然他已经事先和燕虹打了一声招呼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打起颤來
见到燕虹和阿风正在房中林宇也就沒有再去打扰而是转身朝洪百九的住处走去
找到了洪百九之后林宇也就沒有直接开门见山的把他们制定的打草惊蛇计划简单的说了一遍洪百九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丐帮上下一定全力配合这次行动
第二天拂晓时分太阳还在睡懒觉的时候林浩就命所有官兵兵分三路第一路封锁城门和街道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城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抓捕
第二路则以各种理由将整个洛阳城中十几个米粮店和药店都直接查抄将所有的灾民都集中到了洛阳东西二门之外并在丐帮的帮助下建设了大量的简易帐篷和粥棚以及药棚并邀请了很多有正义感的大夫前去给生病的灾民免费治疗
第三路则是亲信侍卫逮捕了洛阳城中几十名附逆的大小官员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东厂或者刘百川的亲信
林浩來到洛阳城中才三天就烧起了这三把熊熊烈火烧的刘百川和徐鸣屁股可谓是直冒烟个个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是团团转
不过城内外的百姓却是拍手称快纷纷表示拥护和支持
有了百姓的支持以及武林第一大帮丐帮的帮助林浩的这三把火可谓是越烧越旺而且很多有正义感的军官士兵也都明着或者暗中表示支持
林浩的这一系列行动让城中的百姓满意了让城外的灾民也满意了守城官兵也不用再忍受百姓的白眼了不过有人满意了自然也就有人不满意徐鸣和刘百川无疑是最不满意的其中两个
徐鸣倒还沒什么从目前种种迹象來看林浩这些行动并不是直接针对他而去的虽然查抄了他们金沙帮的几个米粮店铺不过损失倒也沒有多大而且徐鸣这个人本來就不怎么贪财
不过刘百川可就坐不住了在短短的七天之内自己的多年來培养的亲信眼看着被林浩给抓走了大半在洛阳城中多年经营的势力眼见着就要土崩瓦解而且现在就连他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都有随时搬家的危险
对此他曾多次给徐鸣致信让他提前行动可是徐鸣却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托还劝他要冷静一些不要轻举妄动
刘百川知道徐鸣在等什么而且他的心里也很清楚那个人若不到师出无名又在惶恐不安的心情中等待了两天直到第九天的下午他那执掌洛阳城治安的堂兄刘百利钦差卫队带走之后他就开始彻底坐不住了当夜就召集了自己仅存的十几名亲信进行密谋
洛阳城知府衙门大堂之中刘百川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來回踱步高声对着手底下的十几名亲信喊道:“兄弟们林浩要将我们往绝路上逼这些天來你们也都看见了他们先后逮捕了我们近百名兄弟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说不定明天我们脖子上的这个脑袋就要搬家如今朝纲败坏天威震怒这说明大明江山气数已尽兄弟们我们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的时候到了”
刘百川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十几名亲信就高举着手臂或者兵器高声呼喊:“誓死追随大人誓死追随大人建功立业封侯拜相”
见此情景刘百川挥了挥手道:“好刘威张虎听令你们二人立即率领所部卫队控制兵器库和练兵场”
“壮阳武威你们两个各自带领三千士兵控制洛阳东西两个大门”
“步爽高集李环刘贺你们四个则各自带领一千官兵洗劫洛阳城中所有的富商大户并且四处放火造成彻底混乱的局面”
“祝温你则带几个人去通知徐帮主让他们也趁机起兵配合我们行动”
…… …… ……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刘百川又对着剩下的几个将官大声喝令道:“剩下的所有人跟着我一起攻打燕园钦差行府”
伴随着刘百川的一声喝令原本寂静的洛阳城已是火光冲天喊杀声一片街坊领居都紧闭大门谁也不敢出來看着热闹这可都是真刀真枪弄不好一点脖子上的脑袋就跑脚跟处了
刘百川领着大部队人马气势汹汹的直接就冲燕园钦差行府而去
在快要走到钦差行府那一条大街之时刘百川向后挥了挥手道:“停”
典薄见此情景立即上前问道:“大人怎么无缘无故的停下來了”
刘百川紧紧地蹙着眉头道:“钦差行府一向戒备森严可是今天却是静悄悄的连守卫都沒有几个有点反常恐有埋伏”
典薄本來胆子就沒有多大來的时候就胆颤心惊的如今听刘百川这么一说更是冷汗直流哆嗦着身体吱吱唔唔的问道:“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然直接撤吧”
刘百川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喝道:“撤你觉得我们还能撤到哪里去只要天一亮我们谋反的消息就会传到京城到时候朝廷大军一到你认为我们还有活路吗”
典薄现在更害怕了嘴角颤抖的不停过了许久才支吾道:“那……那……”
刘百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喝道:“平日见你主意挺多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胆子竟然这么小真是饭桶”
话音落下刘百川又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将官喝令道:“刘达你带三百官兵前去探下虚实顺便把守门的那几个侍卫给我解决”
从刘百川身后转出一人恭声应道:“是大人 ”
说完便转身对着身后的一群官兵喝令道:“都抄家伙跟我來”
三百官兵在刘达的带领下靠着夜幕的掩护小心翼翼的朝钦差行府的围墙靠近刘达更是身先士卒纵身一跳对着一个侍卫就是一刀
可是那个侍卫并沒有丝毫的反应其他侍卫也沒有丝毫的反应
见此情景刘达又挥起大刀嗖嗖的补了两刀可是被砍的侍卫依旧沒有什么反应
刘达对着身后一人冷声喝道:“拿火把來”
嗖
火把刚一点燃一只冷箭便刺破夜幕飞进了刘达的胸膛
刘达吐着满口的鲜血用最后一丝气力高声喊道:“不好有埋伏……”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围墙之上阁楼之上周围的房顶之上甚至大树之上……在瞬息之间便火光冲天映的整个大地如同一片白昼一样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漫天箭雨日落下三百名官兵都被射成了刺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典薄见此情景吓得差点都直接尿裤子颤抖着身子连声说道:“大人他们早有准备我们还是撤吧”
刘百川反手一刀直接砍在了典薄的脖子上顿时间鲜血喷溅的他满脸都是两只血红的眼睛瞪得如同牛蛋一样高声吼道:“撤……撤……撤……撤你娘的蛋兄弟们给我杀冲进钦差行府活捉林浩者赏白银十万两”
跟着刘百川的几个亲信死党都很清楚他们现在的局势造反谋逆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就算是投诚也是难逃一死伴随着刘百川的一声喝令个个都高举着兵器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冲十万两银子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一听说有银子可以拿而且还是十万两这个天文数字刚刚还心生怯意的官兵立即就如同打了鸡血似得直接挥起兵器朝钦差行府冲去
顿时间官兵便如同海水涨潮一般冲了过去
上面弓箭乱飞下面前仆后继
鲜血飞溅横尸遍地哀嚎连天
刘百川连斩了十几名往后退的将官这才算勉强止住溃败之势
“擅退者死”刘百川高举着大刀睁着血红的眼睛怒声吼道
攻城用的云梯刚刚架在房梁之上就被原本隐藏在那里的侍卫给掀翻摔得惨嗷嗷的直叫
部分爬上云梯者绝大部分也被滚石檑木弓箭长枪给招呼的哭声连天还有个别缺德者把大便开水也往这群官兵上招呼弄得叛军是苦不堪言
“用圆木撞门”见从围墙上攻进去的计划受挫刘百川又高声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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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百川强挤出一丝笑容急忙说道:“散步散步正是散步……”
林宇冷然一笑道:“刘大人还真是好雅兴带着两万多人出來散步”
刘百川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出口便只听林宇冷声一喝道:“來人将他们给我全部拿下”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早就埋伏在这里的林用和三百名侍卫立即就从街道两旁涌了出來那阵势吓得刘百川都有一种重新回娘胎里的冲动
林用将明晃晃的佩刀架在了刘百川的脖子上嘿然一笑道:“你这家伙刚才不还是挺神气的吗怎么现在怂的跟调狗似的了”
说完这些林用便转身对着林宇赞道:“公子我林用就今天真是彻底服你了”
林宇微然一笑道:“怎么你只有今日才彻底服我”
林用闻此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急忙纠正道:“不是公子我的意思是说……”
他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只见林宇清然一笑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们赶紧回府”
林用急忙点了点头随即便指着刘百川道:“公子这家伙呢要不要我一刀砍了他”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先别杀他留着他还有大用呢你相爱赶紧带着手下兄弟将我们布置在街道之上的火把全都点燃随后在这附近使劲跺脚有多响就跺多响并且扯着嗓子喊“冲杀”二字”
林用闻言一怔急忙问道:“公子弄这些干嘛我还不如直接带着兄弟们冲进去呢还能多杀好几个在这里弄这些玩意一个也杀不了”
林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打个赌你在这里做的这些事情肯定比你进去杀几百叛军效果还要好得多,照办就是了”
“赌什么”林用的话刚已出口便只见林宇抓起刘百川纵身跃到了钦差行府大门之外为了以防刘百川这个老东西把自己刚才的计划给泄露了出去林宇还特地点住了他的穴道
“你们的大人刘百川现在已经被我擒住要想活命者就赶紧放下武器不然的话死”林宇将刘百川推到大门前对着叛军怒声喝道
映着火光站在最前面的官兵看到了刘百川的样子心中都不禁一惊个个都是面面厮觑大眼瞪小眼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时一个不甘心的贼将见此情景立即挥起手中长刀怒声喝道:“兄弟们别上他的当那不是真的刘大人”
林宇冷哼一声道:“是不是真的让你听一听声音便知”
说完林宇如剑一般直视刘百川低声喝道:“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让他们把兵器放下如果说错一个字那就只好用你的脖子试一下我的剑到底锋不锋利了如果听见了就给我眨几下眼睛如果沒听见我现在就可以考虑送你上路”
林宇的话音沒有落下刘百川就使劲眨了眨眼睛
见此情景林宇伸手给他解了穴道冷声喝道:“不想让自己的脑袋搬家就应该知道怎么说了”
刘百川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是你们的知府大人刘百川你们都赶紧放下兵器放下兵器……”
林宇随即也大声喝道:“难道你们都聋了吗我们的大军马上就到再不放下兵器一会在想放下兵器我可就不能担保你们的脑袋不会搬家了”
一个贼将依旧贼心不死大声吼道:“兄弟们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们一旦放下兵器可谓是必死无疑若是不放下兵器拼他一把说不定还可能有一条活路”
林宇表情冷若凝霜冷声一喝道:“那你信不信我让你活不到下一刻”
那贼将放声大笑道:“你以为本将军是吓大……”
他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突然停止了声音两只血红色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微微的低下了头只见自己的咽喉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林宇将清风剑微微倾斜让上面的一抹血迹顺着剑锋滑到剑尖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冷声笑道:“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该相信了”
“你……你……你……”贼将嘴里吐着鲜血伸出带血的手指指着林宇吱吱唔唔的说了几个“你”字便直接扑通一声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街道之上突然火光大作脚步声擂鼓声啪啪震天喊杀之声更是直冲云天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即对着那群叛军大喝一声道:“你们如果都不是聋子的话应该都听见了吧现在还有机会不然的话等一会大军到了可就真的去下面陪你们的这位将军了”
砰
一个官兵把手中的兵器放了下來
紧接着其他的官兵也都相继将手中的兵器放了下來
这时林浩在钦差卫队的保护下从钦差行府里面走了出來见到眼前的这样副场景笑着对林宇说道:“小宇干得不错”
林宇微微一笑道:“父亲这个刘百川应该怎么处置”
林浩怒气冲冲的瞪着刘百川大声喝道;“刘百川你身为洛阳知府世受皇恩竟然不思尽忠报国反生叛逆之心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刘百川吱吱唔唔的应道
“可是下官也是被人胁迫绝非出于本心还望大人明鉴”刘百川赶紧再次补充道
林浩表情一惊急忙问道:“噢那你到底是受何人胁迫只要说出幕后指使者本官会向朝廷表明情况饶你不死”
“是……”刘百川的话还沒有说出口便至听林宇大声喝道:“父亲小心”
林宇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清风剑便已经刺破夜幕从两个叛军的咽喉中划过
还未等林浩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又只见刘百川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嘴角之上渗出淡淡的血迹扑通一声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來人保护大人”林宇手持清风剑两只眼睛如同闪电一般朝四周寻望着
话音落下几十名钦差卫队就已经涌了上來将林浩紧紧地围在中间
见此情景林宇这才小心翼翼的朝刘百川的尸体处走去两只眼睛又朝周围撒望了一眼见并无动静这才轻轻地俯下身去
只见刘百川的前头骨上插着一根细小的银针仔细凝视了片刻那枚银针林宇惊奇地发现这和几天前那名刺客身上所中的银针可谓是一摸一样看來是处于同一个人之手
想到这里林宇又下意识的朝周围撇望了一眼如此夜色竟然还能将这么细小的银针准确命中目标看來此人使用暗器的手法准度和力度绝非是泛泛之辈
如此一个棘手的人物在暗处用一双随时都有可能会杀人的眼睛盯着自己无论换做是谁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小宇你怎么了脸色如此凝重到底有何发现”林浩见林宇表情突然一变急忙问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沒事看來这幕后黑手的势力不小都可以让洛阳知府朝廷在地方的堂堂一方大员都甘愿当其鹰犬供其驱使”
林浩也倒吸了一口气道:“可是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金沙帮固然势力庞大可仅仅只是一个江湖组织怎么可能会让朝廷命门都为其卖命这其中到底有何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宇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操纵者这一切这时他想起了那天在金沙帮总舵听到的那段神秘的对话金三虎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
现今徐鸣以下犯上夺了金三虎的帮主之位还将金三虎大量的亲信兄弟都给清除了按常理想來如此大的动静那个神秘人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为什么沒有丝毫的动静这一切的都是他的授意还是他也在等待着什么
重重疑云在瞬间凝聚在林宇的眉头之上玛雅的他都有一种喘不过气來想要窒息的感觉
“小宇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林浩见林宇陷入了沉思忍不住的问道
被林浩这么一叫林宇这才回过神來急忙应道:“沒什么只是在想刚才的那个神秘人”
“那你可曾想到什么”林浩又继续问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沒有”
这时林宇突然又想起自己在金虎堂的所有经历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叫道:“不好阿风他们有危险”
话音还未落下便又只见林宇对着钦差卫队大声喝令道;“你们保护好大人的安全我去去就回”
林浩见此情景也沒有多问只是喊了一声:“小宇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林宇的身影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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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帮总舵:徐鸣高高坐在首座之上表情之上充满着甚是恼怒两只黑色的眸子都快要喷出火來
“启禀帮主洛阳八门出了东西二门之外其他六门尽被林浩控制”
“启禀帮主洛阳东西二门已被林浩控制刘百川大军溃败”
“启禀帮主洛阳街道绝大部分已经处于林浩的控制之下”
…… …… ……
徐鸣满脸铁青的神情看着出去打探消息的手下一会跑來一个他还沒有从上个消息的愤怒中完全回过神來下一个不行的消息就又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够了 刘百川这个沒用的废物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徐鸣突然拍案而起怒声吼道
“徐帮主为何发此雷霆之怒”一个白衣男子笑盈盈的走了过來
徐鸣见來人急忙上前道:“君老弟你來得正好徐百川仓促起兵兵败已是早晚之事我们很快就会彻底的暴露在林浩的眼皮子底下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
君不悔应道:“徐帮主刘百川已经被杀了他手底下的三万大军基本上不是被消灭就是被招降我來这里就是为了和你说此事”
“什么已经被杀了君老弟你说的可是真的”许鸣有些惊愕的问道
君不悔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难不成徐兄以为在下深夜前來你只是为了和你开个玩笑嘛实不相瞒他被林宇擒住之后被我亲自用飞针射杀”
“这个沒用的废物手底下就是有三万头猪也能坚持到明天早上真是废物废物”徐鸣忍不住的怒声喝骂道
“徐兄以你之意我们现在又该如何应对”君不悔微微顿了片刻问道
“大人刚才张乔将军派人來报说是那个人已经送到了”一个侍卫突然跑了进來拱手禀报道
徐鸣闻此言顿时大喜立即问道:“确定已经到了吗”
侍卫恭声应道:“千真万确”
徐鸣仰天大笑道:“好我们要等的“东风”终于到了”
喃喃自语了片刻之后徐鸣便对着手下人喝令道:“通知所有人趁现在城中大乱林浩他们无暇顾及到我们立刻从密道转移出城能带走的东西全都带上带不走的一律焚毁最后放火把这里给烧了”
手下人应了一声便都相继退了下去
徐鸣笑吟吟的走到君不悔的面前道:“君老弟这林浩父子今晚送给我们这么一份大礼俗话说得好來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去给他还一份大礼如何”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正有此意第十天的子时快到了也快去看看了”
徐鸣挥了挥手道:“顺便再给这群叫花子带上一份大礼”
由于整个洛阳城都处于一片混乱之际丐帮总舵门前港式加强了戒备原本只有十几人看守大门现在却增加到了五六十人
此时暗处有一人两只眼睛就像是阴鸷一般死死地盯着丐帮总舵的大门低声道:“戒备如此森严看來丐帮已经有所警戒了看來这份大礼不好送了”
徐鸣冷笑一声道:“君老弟此言差矣丐帮这么做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据可靠消息丐帮大部分弟子都已经被洪百九给派出去协助林浩平叛了现在仅仅只是一个有几百人的空壳而已”
“而且这次我还专门带來了我的秘密武器”徐鸣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君不悔闻言一怔道:“噢什么秘密武器”
徐鸣嘴角之上的笑意更加阴险了道;“君兄莫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金甲特攻队出击”徐鸣轻轻地拍了拍手冷声喝令道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天空中突然金光大作闪的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那是什么”守门的丐帮弟子见此情景不解的问道
“好像是人快起禀报洪长老”另一个门下弟子急忙喝道
可是他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只见万千金光就像是漫天箭雨一样飞了下來还未等他们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的脖子上咽喉上额头上胸口上……总之全身都被金光刺透穿了成百上千个大大小小的洞五六十个丐帮弟子还未來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已经化成了血水只留下了一堆阴森森的白骨
“这是什么”君不悔表情甚是惊愕的问道
“自然是我的秘密武器了”徐鸣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应道
徐鸣突然将嘴角之上的笑意变成了阴狠狠的弧线 冷声一喝道:“金甲特攻队杀进去 不留一个活口”
“洪长老不好了不好了有一批神秘队伍杀进來……”一个门下弟子急匆匆的跑來禀道可是话还未说完便只见一道金光穿透了他的胸膛
洪百九刚想去扶他的肩膀可是手还未碰到肩膀便只见一堆白骨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洪百九还未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只听神算子一声大喝:“洪长老小心”
神算子伸手一掌将洪百九推开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道金光
洪百九这时才稍微回过神來拍了拍胸膛眼神中有些恐慌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神算子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应道:“应该是西域传來的玩意”
神算子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叫了一声:“今天就已经是第十天了阿风有危险”
说完便急忙对洪百九道:“洪长老你自己多加小心阿风有危险我得去看看”
话音还未落下神算子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燕虹阿风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见阿风和燕虹还在门前神算子急匆匆的喊道
“神算子前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这么吵”燕虹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之意急忙问道
阿风在旁像个孩子一样嘿嘿的笑了起來道:“是不是有热闹看了我要去看热闹看热闹……”
神算子将燕虹拽到了一旁道:“燕虹现在外面发生了一些情况事情紧急我也來不及和你细说了总之阿风少侠这次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就看你的了”
燕虹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可是阿风现在只有三五岁的孩子的智商怎么会懂得那……”
说到这里燕虹给羞得低下了头小声的补充道:“怎会懂得那男女之事”
神算子道:“所以说全都靠你了阿风的性命现在就都掌握在你的手中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你有半点的犹豫和迟疑一定要切记切记”
燕虹微微的点了点头沒有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像孩子一般的阿风
片刻之后便只见其微然一笑道:“阿风我们进房间里去吧”
阿风像孩子一样点了点头道:“好”
进入房间之后燕虹关紧了门轻轻地走到了床榻之上放下了纱帐
阿风有些不解的望着燕虹道:“姐姐你这是要干嘛”
燕虹笑了笑道:“阿风今天姐姐和你玩一个游戏吧”
阿风拍着手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好啊好啊阿风最喜欢玩游戏了那我们玩什么游戏呢”
燕虹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就玩脱衣服吧看谁脱得快”
阿风像孩子一样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好啊我一定会比姐姐脱得快”
说话时阿风便已经将系在裤子上的腰带给解了下來
燕虹轻轻的褪去身上的粉红衣裙露出如雪一般的肌肤春光缭绕让人有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当那一颤一颤的大白兔出现在阿风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呆了过了许久才伸出手指流着哗啦啦的口水道:“姐姐你那是什么是白馒头吗”
燕虹娇羞的低下了头道:“嗯是白馒头”
阿风挥舞着手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姐姐我饿了要吃白馒头”
燕虹把头埋得更低了可是转念又一想起神算子刚才和他说的话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你就來吃吧”
阿风笑嘿嘿的爬到了床上两只手抓住软绵绵的大白兔盯着看了好大一会
燕虹娇羞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阿风天真的笑了笑问道:“姐姐你这个白馒头怎么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样啊”
燕虹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道:“傻瓜你先把衣服脱了再吃”
阿风一脸不解的表情道:“怎么吃馒头还得脱衣服啊”
燕虹还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阿风解释这个问題微微的顿了片刻道:“你自己刚才不都说了吗这个白馒头和你之前吃的白馒头不一样所以吃法也就不一样”
阿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原來是这样吃白馒头还有这样的吃法等明天也让林大哥尝尝他肯定沒吃过……”
阿风的话还沒有说完燕虹就深处纤细的玉腿踢了他一下小声嗔怒道:“闭嘴”
阿风噢了一声随即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姐姐的白馒头只能阿风一个人吃不能给林大哥对不对”
燕虹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所以以后那种话就别说了”
阿风使劲的点了点头道:“嗯阿风不说了 以后都不说了”
燕虹微然一笑道:“好了脱衣服吧”
在燕虹的帮助下阿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身上给剥了个精光慢慢的朝燕虹的身体上爬去
两人的身体像是两条蛇一样交织在了一起都有一种想要燃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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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风和燕虹像两条蛇缠绵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丐帮总舵外院可谓是一片地狱场景阴森森的白骨恶臭的血水哀嚎声挣扎声哭喊声可谓是声声不断……
“徐鸣我们丐帮与你金沙帮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次为何带人屠我丐帮子弟”洪百九瞪着血红色的眼睛怒声吼道
徐鸣冷笑一声道:“以前我们金沙帮与你们丐帮的确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现在就不同了”
洪百九怒声喝问道:“有何不同”
徐鸣冷冷一笑道:“因为我们金沙帮现在不是那条不起丝毫波澜的小河了而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洪百九怒眼圆睁大声喝道:“就算你们金沙帮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灭了我丐帮”
徐鸣冷然的笑了笑道:“还真有此意”
洪百九怒吼一声喝道:“狂妄至极想吃掉我们丐帮你还沒有那么好的牙口孩儿们归位摆阵”
徐鸣冷冷的笑了几声道:“有沒有那个牙口试不试不就知道了看看到底是你们丐帮这块骨头硬还是我们金沙帮的牙口比较好”
丐帮阵法最常用自然就是打狗阵了而打狗阵中威力最大的莫过于天昏地暗打狗阵了洪百九命令门下弟子所摆的阵法也正是此阵此阵若是想沒有准备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成阵不过这里是丐帮总舵数百名丐帮弟子借助地理位置优势很快就将此阵摆成了
此阵是利用人多和地利的优势将对手围在其中分内中外三个大圈外圈为九九八十一人手中皆持一根竹棍使劲用竹棍敲打地面绕着目标逆时针转圈中圈则放八八六十四人手中为长棍同样绕着敌人用长棍敲打地面不过这次是顺时针转圈而内圈则放七七四十九人每人手中拿的则是钢棍抡起來杀伤力足以媲美狼牙棒外圈和中圈的人主要任务是负责扰乱敌人心智让他们产生错觉内圈的人才是真正的打击杀伤对手
因为次阵法布置起來颇为麻烦所以丐帮弟子一般也都是不轻易使用仅仅只是在总舵和几个重要的分舵事先做好了准备以此御敌
越是麻烦的阵法成阵之后威力也就越大天昏地暗打狗阵法自然也不例外此阵利用外界的声音迷失敌人心智顺逆高速旋转令其产生一种天昏地暗日月颠倒的错觉就像是一张捕鱼的大网渐渐收缩直至将鱼儿完全拖出赖以生存的水面
丐帮作为武林第一大帮其数百年的底蕴大多都源于阵法之中、徐鸣虽然对自己的金甲特攻队有着很强的自信不过见此情景对于这天下第一帮的阵法他自然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急声喝令道:“金甲特攻队破阵”
伴随着徐鸣一声大喝五六十名身着黄金战甲的死士合十为一分成五队按照五行步伐排列而成
“孩儿们内外顺逆高速旋转”洪百九大声喝令道
洪百九的话音落下时外圈和中圈共计一百四十五人开始高速旋转起來顿时间叠影重重给人一种天晕地旋的感觉
“孩儿们攻击”洪百九在旁高声指挥着
“内圈的七七四十九根钢棍齐唰唰的挥舞了起來凌厉的罡风在阵法之间冲天而起如同恶狼一般直冲徐鸣等人而去
徐鸣见势危急袖中软剑就像是软绵绵的毒蛇一样在钢棍形成的罡风之中來回摆动可是他左右冲击了好几次都沒有丝毫的成效
“好强的阵法”徐鸣忍不住的赞叹道
洪百九闻此言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道:“哈哈……现在才知道我丐帮阵法的厉害之处可惜已经晚了”
徐鸣嘴角之上突然闪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道:“是吗”
话音落下时他袖中软剑嗖的一声便飞了出去直取洪百九的咽喉
见此情景洪百九冷笑一声道:“徐鸣就凭你这点功力恐怕还破不了我这阵法吧”
“噢那不知道再加上我能不能破得了呢”洪百九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阵冷笑之声便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话音落下时三柄闪着寒光的飞刀出现在了君不悔的手指之间只见其手指婉转三柄飞刀呈一字排开破空而出可是快要逼近洪百九之时其中一柄飞刀突然加快了速度飞到了最前面紧接着第二柄飞刀依然保持原來的速度飞行紧随其后而最后一柄飞刀则直接停留在了半空之中三柄飞刀由刚才的横向排列则变成了现在这般横向排开
君不悔喝一声道:“徐兄助我一臂之力我们齐力破阵”
徐鸣急忙应了一声道:“好的”
说完便跃至半空之中袖中长剑横空而出剑锋直指第三柄飞刀而去
君不悔手中长剑如同蛟龙出海一般左右凤舞划出一个半弧形的七彩剑幕直冲阵法的罡风之心
片刻间罡风形成的防御圈在刀尖之下便出现了轻微的裂痕随时都有轰然塌陷的趋势
洪百九见此情景立即高声喝道:“孩儿们顶住顶住顶……”
洪百九第三声顶住还未出口便只听砰地一声罡风破裂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颤震得房梁瓦砾唰唰的往下落大有大厦将倾之势围了三圈的丐帮弟子也全都震飞了出去尤其是距离罡风最近的内圈弟子十有七八都直接被强横凌厉的冲击力给震碎筋脉直接吐血倒地而亡中圈和外圈的门下弟子情况稍微好那么一点不过大多也都有伤在身指挥阵法的洪百九也仅仅只是靠雄厚的内力勉强护住心脉保住一命
徐鸣不屑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洪百九冷冷的笑了一声道:“洪长老原來你们丐帮的这打狗阵法也是外强内干的垃圾货色”
洪百九见有人竟敢直接辱他丐帮打狗阵法立即就火冒三丈可是还未出一言反驳怒火攻心猛然间便吐了一大口鲜血
“金甲特攻队进攻将这群叫花子全都给我杀了”徐鸣阴鸷般的眼神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冷冷的大喝道
徐鸣话音落下的同时金光闪过一阵哀嚎声顿时间便响彻整个大厅瞬息之间一堆阴森森的白骨散落到每一个角落里
“不要不要……”洪百九扯着嗓子喊着可是就算他把嗓子都喊出血來依旧阻止不了一个个丐帮弟子变成一堆堆阴森森的白骨
洪长老别急嘛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徐鸣想一个阴鸷一般笑了笑
洪百九红着眼睛怒声吼道:“徐鸣你个畜生我和你拼了”
伴随着话音洪百九猛然跃起手中打狗棒夹杂着横扫千钧之势就像是猛虎下山一般直冲徐鸣而去
徐鸣虚身一闪那把比毒蛇还要狠毒千百倍的软剑吐着红火色的蛇信嗖的一声凑袖子里窜了出來如同闪电一般在洪百九身子上戳下了几个血洞顿时间血柱激流洒落了一地
洪百九紧紧地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忍着剧痛血红色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样看着徐鸣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要喷出火來
徐鸣冷笑一声道:“洪长老我早就劝你做人要识时务可你偏不听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话音还未落下徐鸣又换上了一张阴冷的脸两只眼睛如同阴鸷一般道:“只要你告诉我阿风在什么地方我就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洪百九使劲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道:“呸要杀就杀哪來的那么多的废话我洪百九要是敢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丐帮的人”
徐鸣的表情在瞬间冷到了极点道:“好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今天我就成全于你”
此时丐帮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基本上沒有几个人还可以撑下去了个个都以惶恐不安的眼神看着这群來自地狱的魔鬼
“洪长老”这时院子里传來一道清脆的叫道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仗剑闯了进來
见來人洪百九心中不禁一惊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叶姑娘你來这里干什么这是我们丐帮和金沙帮的事情和你们峨眉派无关你就不要淌这趟浑水了快走赶紧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叶梦月柳眉紧蹙急忙摇了摇头道;“洪长老虽然你们丐帮和我们峨眉派并无多少渊源可是同为武林正道我叶梦月绝不会坐视丐帮覆灭而不问就算今天我师父天绝师太在这里也绝不会向这群邪道妖人低头”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既然你叶女侠想要强行替丐帮出头那我今日就领教一下你们峨眉剑法到底有多厉害“徐鸣冷冷一笑道
叶梦月纵身一跃一招白云出岫像是在蓝天之上悠悠飘过的白云一样破空而出直袭徐鸣而去
徐鸣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软剑化作绕指柔在半空之中刷刷作响直接就迎上了叶梦月的长剑
两剑交击剑影火花眩光连天
徐鸣和叶梦月各持利剑僵持在半空之中相互皆是拼尽全力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徐鸣嘴角之上突然闪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冷声笑道:“叶女侠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的蜿蜒剑法”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软剑立即化作一条毒蛇绕着叶梦月的剑锋蜿蜒而上吐着火红色的蛇信直接就逼了上去
叶梦月见势心中大惊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徐鸣的软剑就像是一团黏泥一样死死地缠着自己的长剑而且身子还漂浮在半空之中周围也无可以借力的地方……<l+d”将本书加入收藏夹,方便您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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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凄惨的声音虽然传到了这里不过林宇却能够听得出來这个声音并不在附近至少也是五里开外的地方之所以能够让人感觉就在附近全是此人内力深厚所致
而且林宇可以肯定此人的内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放眼整个丐帮内力能有如此雄厚者恐怕就只有丐帮帮主汪广远了可是他怎么会……
林宇还沒有來得及继续往下想下去便只见洪百九艰难的爬了起來表情甚是惶恐的叫道:“不好汪帮主出事了”
虽然林宇事先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亲耳听见洪百九这么一说心中还是忍不住一怔暗道:难道刚才徐鸣他们只是……
还未等林宇多想洪百九就有些发疯一般朝后院走去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帮主帮主帮主……”
由于用力过猛洪百九身上刚刚才止住血的伤口就又迸裂开來顿时间鲜血不止喷溅了一地
林宇急忙上前扶住他道:“洪大哥你现在身负重伤不宜多动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让我和阿风前去看看”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洪百九就艰难的摇了摇头道:“林宇兄弟帮主有事我洪百九绝不可坐视不理而且帮主之前是在我丐帮密室中闭关里面机关重重你不是我帮弟子恐怕很难进去找到帮主”
林宇默然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洪百九说得对几乎江湖上每一个实力帮派都有一个禁区这个禁区除了几个高层之外其他的一般弟子都休想进去更何况是外人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洪大哥那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洪百九稍微停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好林宇兄弟和我一起前去”
阿风闻此言急忙站了出來道:“林大哥洪长老我也跟着前去看看吧”
林宇看出來洪百九脸上微露难色随即急忙解围道:“阿风徐鸣他们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里还需需要人坐镇你就留在这里吧”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沒有在多说些什么道:“那林大哥洪长老你们多加小心”
洪百九唤了几个亲信弟子扶着他一起朝后院走去由于伤势过重所以走得并不快林宇虽然心中甚是着急可是也无可奈何
大约半刻钟之后几人來到一个石壁面前这是一块整齐的巨石耸立在这里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石壁周围都是长青的碧连草就好像是给这块巨石穿了一件绿油油的衣裳一样时不时的还有借款粉红色或者杏黄色的小花点缀其中就好像是漫天的星辰一样别有一番风趣
不过淋浴次是却沒有丝毫的兴趣來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因为他的视线被石壁上的一道裂痕给吸引了过去
洪百九见那裂痕心中甚是一惊不顾身体上的剧痛直接就快步走了上去带着血迹的手指摸了一下穿过绿草摸了一下那道裂痕嘴角微颤甚是恐慌的喃喃自语道:“不好有人进來过”
闻此言林宇也急身上前那并不是一道裂痕而是一个门缝林宇微微用力用手一推随即便只见厚重的石壁突然间开了闪出一道可以容一人侧着身子通过的缝隙
见此情景林宇又使劲用力慢慢的将整扇石门都给推开了
进入石门之后洪百九命令两个门下弟子扶着他走进去其他几个则留在了石门外面守着
林宇跟随着洪百九在黑胧胧的密道致中七转八拐直至走到密道的尽头
以往的江湖经验告诉林语这周围必有机关暗道不可能走到这里就沒路了
就在林宇江直言阿金在周围石壁上扫视机关之时便只见洪百九一个人轻轻的上前三步随后又往后退了二步紧接着又往前走了三步然后又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又双脚岔开最后迅速合拢并脚而立
林宇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还沒等他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來便只见轰隆一声面前的一扇石壁突然向上升了起來
石壁刚刚升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來等升到脚踝处时一个丐帮弟子表情十分惊恐的叫道:“洪长老林大侠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林宇微微的低下了头见那流出來的暗黑色液体心中不禁一惊愕然暗道:这是鲜血看來汪帮主真的已经出事了
待林宇沉思之际石壁已经升到了一人多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一个坐在石桌中间的血人他的浑身上下都是血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的脑袋竟然在他盘膝而坐的脚跟处
洪百九骇的是面如死灰急忙叫了一声:“帮主……”
“洪大哥小心”
突然一个黑影从石壁的上空像闪电一样径直的飞了下來一根绿油油的东西闪着刺眼的寒光直逼洪百九就的咽喉而去
清风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挡在了洪百九的面前
那神秘黑影见一击失败随即虚晃一招趁林宇不备之际立即夺路而走那站在后面的两个丐帮弟子刚想上前阻拦可是手中的兵器还未拔出來就只听两声惨叫直接倒地身亡
“洪大哥你怎么样了”林宇急忙上前扶住洪百九关切的问道
洪百九挣开林宇的手艰难的说道;“别管我快追别让杀害汪帮主的凶手给逃了快去追……”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洪大哥你自己多加小心”
话音落下时林宇就已经窜出密室飞身追了出去
虽然在來时林宇已经跟着洪百九走过一次密道了对于密道的情况和方向大致还都了解一点不过对仅仅只是了解一点而已对于这里曲折蜿蜒的道路还是很不熟悉尤其是这密道之中布满了机关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看那个神秘的黑影却是在里面穿梭自如而且其对这密道的熟练程度恐怕丝毫都不亚于洪百九奇怪他会是谁林宇在心中浮现出几丝疑云
黑影已经窜出了石室随即便只听几声惨叫传了过來还未等声音落下林宇便也跟着飞身窜了出去那几个守门的丐帮弟子此时都已倒在了地上看其放大的瞳孔沒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应该是在一瞬间下死亡
黑影已经蹿到了漫漫的黑夜之中再想去追已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而且徐鸣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去而复返为了以防万一林宇并沒有继续追下去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原地死死地凝视着那个黑影遁走的方向
此时乌云蔽月原本就稀疏的星星也顿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见此情景林宇不禁喃喃自语道:“看來黑夜真的要來了……”
在原地上停顿了许久林宇这才突然想起洪百九还在密室之中便随即重新折返到密道之中
洪百九此时正跪在那个血人面前手上青筋直冒浑身都在颤抖身上的鲜血也开始喷溅出來洒落了一地
林宇走到那个血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即便走向洪百九道:“洪大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保重身子要紧”
洪百九微微顿了片刻道:“林宇兄弟你看清凶手的真面目了吗”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刚才他出招的速度太快而且脸上还蒙着黑巾所以并沒有看清楚他的招式很像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已经……”
林宇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只见洪百九颤抖着身子急忙转过身來两只眼睛蒙上了一层浊泪问道:“像是谁”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道:“秦无影”
“你是说一剑封喉秦无影”洪百九急切地问道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不过早在几天前我和他在树林里比剑时就已经斩断了他一臂可是刚才的那个人双臂完好而且所用的兵刃并不是剑应该不是他”
洪百九点了点头道:“嗯就算不是秦无影应该也是他的师兄弟或者其他人”
林宇闻言一怔表情之上闪过几丝疑惑问道:“可是在江湖上并沒有听说过秦无影有什么师兄弟就连他的家人也都不曾听说过”
洪百九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可能会是谁呢”
林宇此时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去追黑衣人的那一幕清澈的眸子里立即荡漾起几丝不解的波纹道:“洪大哥知道这个密室的人除了汪帮主之外还有几人知道”
洪百九伸出了一个手指道:“除了帮主和你之外还有五人”
林宇一怔急忙问道:“都是哪五个人”
洪百九应道:“除了我们四大长老之外还有一个人”
林宇表情一惊刚才那人对于这丐帮禁地的密道可谓是了如指掌应该是丐帮中人而且在整个丐帮的地位绝不低而且武功之高不在自己之下丐帮四大长老武功虽然不错不过和其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想到这些林宇急忙问道:“那最后一人是谁丐帮之中好像沒有地位比你们四大长老还要高的人了”
洪百九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是沒有了不过以前倒还有一人”<l+d”将本书加入收藏夹,方便您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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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言,林宇心中一怔,急忙问道:“洪大哥,是不是你们丐帮以前的副帮主付大云?”
洪百九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正是他,不过他早就在七年前就离开了丐帮,从此不知所踪,后来有人说他去了沙漠,当时我们也有弟子前去寻找,不过却是毫无所获。”
对于付大云这个人,林宇并不陌生,其父亲付中山是建文帝的重臣,成祖发动靖难之役之后,因誓死反对朱棣登基,被诛九族,当时付大云孤身在外学艺,因此躲过了一劫,后来救了当时还只是帮主弟子的汪广远一命,二人意气相投,便义结金兰。等汪广远成了丐帮帮主之后,他便受邀加入了丐帮,成为了副帮主。
对于当初他为何离开丐帮,这对于整个江湖来说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付大云虽说加入了丐帮,可是满腔的血海深仇,他却依旧没有忘,因为连杀了三名当年和其父亲结怨的朝廷宠臣,被朝廷大军围捕,当时中原武林和朝廷虽然势同水火,可是却还没有非得到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尤其是朱棣去世之后,皇长子明仁宗朱高炽继承大统,颁布了一些仁和的政策,双方的关系是大为缓和。
为了不连累整个丐帮,也为了中原武林不再掀起腥风血雨,百姓不再生灵涂炭,付大云自动脱离了丐帮,从此浪迹江湖,被大内高手天涯海角的追杀。
对于付大云这个人的为人,尤其是脱离丐帮时的那份深明大义,更是令林宇佩服!看来以付大云的为人,也不可能做出杀害自己结义兄弟的禽兽之举,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血人身上的一道伤口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林宇轻身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问道:“洪大哥,汪帮主身上的这道伤痕,好像有几天时间了,这道伤口到底是何人留下来的?”
洪百九凑上前去,映着长明灯的光看了片刻,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不过听跟着帮主一起回来的兄弟说,帮主离开华山之后,说是接到了一个神秘的请柬,就只身前去赴约了,回来之后,就神色匆匆的进了这密室闭关,说是要修炼降龙十八掌最后一重亢龙有悔!”
“去了哪里,到底是谁邀请了汪帮主?”未等洪百九的话音落下,林宇就急忙问了起来。
洪百九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
到底是什么人,是一份什么样的请柬?可以让堂堂丐帮帮主只身前去赴约,按照时间推算,这胸前的这道伤痕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而且看伤痕的走向趋势,还是正面攻击,可究竟是谁,能有如此厉害的武功,可以直接从正面重创汪帮主呢?
重重疑云一下子全都爬到了林宇的心头,令其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想要窒息的感觉。
林宇又绕着汪广远的尸体转了一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看情景,汪帮主好像是在最后关头,被人突然惊扰,导致走火入魔而死……
因为丐帮总舵被毁,而且汪帮主又突然惨死,整个丐帮顿时间便陷入了惶恐之中,四大长老中最有威望的洪百九身负重伤,根本就无法掌控局面,其他三大长老又互不服气,眼见着这驰骋江湖数百年的天下第一大帮随时都有瓦解之势,不禁令林宇心急如焚,看来指望借助丐帮的力量,是不可能了。而且就现今的形势,林宇还得分出部分精力,来替丐帮分忧,毕竟洪百九和他亲如兄弟,如今兄弟有难,他又怎能袖手旁观?
在林浩平定刘百川叛乱的第三天,就有探子来报:邺城守将张乔,巴鲁杀死邺城县令,收拢二十万大军,起兵反叛,打出旗号说是惠帝之孙朱塗协,徐鸣带领金沙帮上下帮众投靠。为感惠帝遗恩,其孙朱塗协称惠王,拜张乔,巴鲁为左右先锋,徐鸣为三军军师,君不悔,雷震,孙无刀,紫玉郎一干人等皆封为大将军。 并且用大量的金银收买江湖人士和山贼流寇还有百姓流民,聚兵近五十万,整个黄河中下游沿岸地区大多相继起兵响应,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叛军之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横扫了整个河南,陕西,山东等八省,全国近一半的地区,都陷入了战乱烽火之中。
朝廷闻言大怒,再加上东厂一些和林浩不和的人,欲将其放到火上去烤,纷纷上书进谗言,于是皇帝便下令命林浩为平叛大元帅,在三个月内平定叛乱,不然的话,就将其一家满门抄斩!
林浩听过探子来报的军情之后,不停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的还喃喃自语道:“如今叛军势如破竹,不久就可大军压境,这可如何是好?”
“父亲,父亲……”林宇从来都没有见过一向冷静的父亲,今日竟然如此的心浮气躁,不禁叫了两声。
林浩被林宇这么一叫,这才微微缓过神来,道:“是小宇回来了,丐帮哪里的情况现在怎么样,洪英雄的伤势如何?”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暂时一切安好,洪大哥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精神还有些不振。”
林浩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诶,真可谓是祸不单行,原本还指望和洪英雄的关系,让丐帮助我们一臂之力,看来这次真的是天亡我林家……”
林宇微微清了清嗓子,道:“父亲,现在战事刚起,我们与叛军还未交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您又何必如此消极?”
林浩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一向自信,而且自幼聪颖,武功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战争绝非一人之力就可解决的,如今黄河泛滥成灾,瘟疫横行,百姓大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再加上现在刘百川叛乱刚刚平息,人心不稳。最重要的一点是,洛阳城现在最多只有五万多守军,而且府库失窃,空空如也,粮草兵器等一切战时物资都极为匮乏,这如何抵挡得住叛军的五十万精锐之师?
想到现今的形势,林浩又忍不住的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诶……这谈何容易?”
林宇微然一笑道:“我太祖皇帝起兵是本是一代布衣,可是最后不也是凭借着一次又一次的奇迹,斩枭雄陈友谅,灭苏州张士诚,驱除蒙古鞑子,荣登九五至尊,建立这大明万里江山,自古以来,唯有绝处逢生者,方是真英雄!”
林浩紧紧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时不时的还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宇见此情景,又继续说道:“父亲应该还记得,楚霸王破釜沉舟,败大秦名将章邯于巨鹿;淮阴侯韩信井陉口背水一战灭赵将陈余了吗?”
林浩听完林宇的话,大受鼓舞,随即轻轻地攥紧拳头,道:“小宇,你说的没错,置之死地方可后生,今日就让你我父子二人,共同见证一个奇迹的发生。”
林宇使劲点了点头,道:“父子同心,其利断金!”
林浩也高声喝道:“父子同心,其利断金!”
说完之后,林浩和林宇两父子都忍不住的放声笑了笑。
“报,启禀林大人,林公子,叛军已经攻占了邺城全境,现在正朝洛阳方向赶来,其先锋部队已经进入到了嵩县,不久就可抵达洛阳城下。” 就在林浩父子相谈甚欢之际,一个侍卫跑来禀报道。
刚刚浮现在林浩脸上的笑意,在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滚滚而来的乌云。
“他们来了多少人,先锋是谁?”林宇见其父表情之上沉郁之色,抢先问道。
“回公子的话,他们有二十万大军,先锋为原邺城守将张乔,巴鲁!”侍卫恭声应道。
“什么,是这两个人!”林浩脸上沉郁的表情更加沉重了。
林宇对于张乔,巴鲁这两个人并不熟悉,不过从其父亲刚才的反应上来看,这两个人绝对非同小可,不然的话,一向冷静的父亲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父亲,张乔,巴鲁这两个人很厉害吗?”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朦胧的不解,问道。
林浩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两个人岂止是厉害,尤其是那个张乔,简直就是一个军事天才,用兵如神,又因为和汉初名士张良同姓,因此人送外号为小子房,可见其厉害之处。”
林宇表情微微一惊,又急忙问道:“那巴鲁呢?”
林浩稍微顿了片刻,如数家珍应道:“此人原是朵颜三卫的统领巴赫的儿子,极擅长骑兵作战,后来因为贪污获罪,被贬到邺城任张乔的副将,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一起反叛,实在是……”
说到这里,林浩就开始有点说不下去了,又忍不住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道:“父亲莫急,洛阳城有八关相护,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城,他们想要啃下来这块硬骨头,首先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好牙口?”
林浩闻言一怔,道:“小宇,看来你心中已有破敌之计了?”
林宇微然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父亲,我们现在手里有多少大军?”
林浩稍微想了片刻,应道:“洛阳城守军不足六万,大概还有五万五千多人,加上我的钦差卫队和其他官兵衙役,总共也就算有六万人。”
“那我们的援军呢?”听到不足六万这个数字,林宇也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林浩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调兵指令我早在十天前前就派人送过去了,可是那群人都以自己防区也有叛军作乱,兵力都捉襟见肘为由来推脱,拒绝派发救兵。”
林宇闻言一惊,道:“父亲,你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有皇帝御赐的尚方宝剑,他们竟敢抗旨不尊,难道他们也想造反不成?”
林浩轻轻的摇了摇头,应道:“小宇,你有所不知,虽然我是朝廷钦点的平叛元帅,有行使便宜之权,可以调动周边地区的任何军队,可是自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把他们逼急了,很有可能反咬一口,甚至会投靠叛军,到时候我们可就腹背受敌了,所以现在还不能动他们。”
林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应道:“看来这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这时,林宇的视线在桌子上的地形图上扫了一眼,不禁喜形于色,叫道:“有了,父亲,我有退敌之计了。”
林浩闻言一怔,急忙问道:“小宇,你有何退敌良计,快快讲来?”
林宇用手指了指地形图上的一个关口,道:“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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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顺着林宇的手指望去,赞赏的点了点头,道;“轘辕关,是个破敌的好地方!”
林宇稍微清了清嗓子,道:“父亲您看,这轘辕关位于偃师城东南三十公里外的轘辕山上,西有鄂岭口,北有古道,地形险峻,易守难攻,是洛阳城东南门户,也是叛军他们也想攻占洛阳的必经之路,只要我们扼守住这轘辕关,就等于守住了洛阳城。”
林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轘辕山,形势险要,东有太室、南有少室,紧接巩义、登封两市;西有鸡鸣山、香炉峰,是万安山与嵩山 衔接处的壑口。《元和志》上都曾有记载:“轘辕山,山路险阻,十二曲道,将近复回,故曰:轘辕。而且传说这轘辕口为远古时大禹所凿,同时也是历代兵家必争和控守要地,是从邺城通向洛阳城的必经之路。 不过小宇,整个洛阳守军不足六万,加上这附近的地方军队,也就十万,你打算怎么做?”
林宇稍微想了片刻,道:“父亲,孩儿愿意请缨出战,驻守轘辕关,决不让叛军的铁骑踏过关口半步!”
林浩微微顿了片刻,道:“小宇,那你需要多少兵马?”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林浩一怔,道;“三万?”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
林浩表情一惊,道:“不会是三千吧,这可不行,轘辕关守军才一万余人,加上这三千最多也就一万五千多人,就算有地利的优势,可以挡不住叛军的二十万大军。”
林宇微然一笑道:“也不是三千!”
林浩表情一怔,急忙问道;“那是多少?”
林宇笑了笑,道:“三百足矣!”
“什么,只要三百人?”林浩很是吃惊地问道。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嗯,三百人足够了!”
“小宇,我知道你自幼就比常人聪颖,可是打仗绝非儿戏。”林浩苦口婆心的劝道。
林宇轻轻笑了笑,道:“父亲,你看着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
林浩看到林宇挂在嘴边的那抹微微的笑意,他看得出来那是自信的笑容,不过他却看不透,他这个刚过双十岁月的儿子,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到了父亲心中还有疑虑,林宇有上前笑着劝道:“父亲,刘百川在洛阳城做了近十年的知府,虽然他现在倒了,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整个洛阳城虽然表面上看着已经是风平浪静了,可是内地里却依旧波涛汹涌,洛阳城守军不多,要的事情却很多,绝不能再从这里抽取兵力了,不然的话,一旦城中有变,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
林宇所说的这些,林浩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儿子凭借着一万余人残兵怎么去对抗张乔巴鲁的二十万虎狼之师?
林宇见父亲沉默了,微微一笑,道:“父亲,我这里还有一百万两银票,现在黄河泛滥成灾,百姓流离失所,只要竖起招兵旗,自然就有吃饷人。何愁招不到兵?”
林浩闻言一惊,急忙问道:“小宇,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银子?”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抢来的。”
林浩闻言大惊,愕然问道:“什么,抢来的?”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嗯,从江湖大盗手中抢来的。”
林浩不再继续问下去,虽然林宇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并不长,不过自己儿子的心思,他这个做父亲的又岂能不知,小宇对他肯定是有所隐瞒,不过既然他不想说,那肯定就是有自己的苦衷,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而且就算这一百万两银票来路不正,他也会默认的,这不光因为林宇是他儿子,更因为朝廷需要这笔钱,大明江山需要这笔钱,那万千灾民需要这笔钱……
林浩微微顿了片刻,道;“小宇,你把我的钦差卫队都带走吧,虽然人不多,不过战斗力很强悍,个个都能以一当十,对于在轘辕关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理位置中,会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的。”
未等林浩的话音落下,林宇急忙说道;“父亲,这是你的钦差卫队,这怎么可以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两父子还需要分那么清吗?”林浩故意板着脸,道。
林宇见此情景,道:“那这样吧,钦差卫队,我们两父子一人一半,这样都好有个照应。”
林浩知道他这个儿子的脾气,见他都已经让步了,也就没有在多说些什么,随即停了片刻,道;“嗯,那就依你之言,现在叛军压境,你就赶紧带着人前去轘辕关吧,记住,一切小心!”
林宇使劲点了点头,道:“嗯,父亲,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说完,林宇便将那一百万两银票塞到了林浩的手里,道:“轘辕关地势险峻,又处于大山之中,人烟稀少,这些银子我也用不上,就全都交给父亲您了。”
这次林浩并没有推托,因为他知道,现在绝不是推托的时候,把这笔钱留在洛阳城远比带去轘辕关要有用得多。
林浩接过那一沓厚厚的银票,道:“嗯,小宇,你放心去吧,后方的一切安全都交给为父了,随时需要增援的话,就派人通知我,我一定会带人在第一时间赶到。”
为了林宇的安全,林浩特地把钦差卫队最精锐的分队,神机营和铁甲骑兵都分给了林宇,而且还在暗中安排了来雍,顾辉两位将军各率领一万五千人驻兵在于轘辕关的两侧,与其成三角之势,随时都准备给其增援。
离开钦差行府之后,林宇只是简单的吩咐了林用几句,让他去准备一下,然后他就直接转身走向了丐帮总舵。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不过丐帮总舵却依旧没有恢复往日的生机,死气沉沉的,就连空气中都充满着冷清之气,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打寒颤的感觉。
因为战乱已起,所以前来吊唁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洪帮主生前几个挚友之外,其他各大门派都仅仅只是派一个长老前来,甚至有的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干脆就不来了,有的虽然没有来吧,可总算还给打声招呼,有的干脆直接什么都不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由于叛军即将压境,林宇也没有多做停留,仅仅只是在洪帮主的灵堂上了一炷香之后,就简单的和洪百九说了几句,便去找阿风了。
走到阿风门前时,林宇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之声,自两人鱼水交欢之后,感情可谓是一日千里。
触景生情,这时林宇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丝莫明的伤感,此时此刻,他最羡慕的人,莫过去阿风和燕虹了,自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说的不正是这些吗?
也不知道清儿现在怎么样了,她那么调皮任性,还那么的爱哭,要是闯祸了,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桃花圣母知道她是傲林山庄的二小姐,会不会对她有所不利?
重重担心有都立即浮现到了林宇的心头,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都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林宇轻轻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打算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再去想这些,可是当他的视线落到了东北方向时,他刚刚才想静下来的心,就又开始波涛汹涌起来。
在万药堂那一幕,立即就全都浮现在了脑海里,飞剑门,周兴,还有那个以前梦中才会出现的女子,柳紫梦,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
“林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一句叫声,打断了林宇的沉思。
林宇急忙回过神来,见是燕云,急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什么,我要去轘辕关了,特来给你们告个别,刚才听见你姐姐和阿风在里面说悄悄话,我就没有好意思去打扰。”
燕云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笑了笑,道:“林大哥,你有所不知,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姐姐和阿风师父天天都黏在一起,差点都酸死我了。”
“燕云,在背后说师父的坏话可不好,根据本门规矩,是要受到重罚的。” 不用回头看,听声音就知道是阿风来了。
燕云撇了撇嘴,道:“师父,我哪有,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在背后说你老人家的坏话呢,是不是姐夫?”
旁边的燕虹听到了这句话,两抹红晕立即就爬上了粉嫩的脸颊之中,微微的低下了头,小声嗔怒道;“小云,瞎说什么呢!”
燕云这时急忙岔开话题道:“林大哥,你刚才说什么,要去什么轘辕关,是不是要打仗了,我这些天听洛阳城里传的都是叛军压境的事情。”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现在叛军先锋张乔巴鲁已经带着先锋部队二十万大军逼至了轘辕关,我必须赶去,不然的话一旦轘辕关被叛军攻破,整个洛阳城东南门户就将再也无险可守,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林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阿风就接过话来说道。
阿风的话刚一出口,燕虹也急忙说道:“林大哥,我也要去!”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现在丐帮总舵被毁,洛阳城中也不太平,阿风,燕虹,你们两个就留下来,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阿风和燕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林大哥,那你一切都要多加小心!”
“林大哥,你带着我去呗,顺便试一下阿风师父交给我的刀法,到底有多厉害?”燕云满脸兴趣的问道。
林宇这才注意到燕云的背后不知何时也背了一把和阿风一样的乌黑断刀,不过仅仅只是模样比较像而已,其材质和炼制都和阿风的那把乌黑断刀没法比。
“小云,你就别再添乱了,林大哥是去打仗,不是去玩,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洛阳城里呆着吧!”燕虹佯装生气的训斥道。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微然一笑,道:“带着燕云去历练一番,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可是……”燕虹还想在说些什么,不过话到喉咙处,好像被卡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宇微微一笑,道:“燕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就放心吧,我会保证燕云的安全,把他平安的送回来。”
见林宇都这么说了,燕虹也就只好点了点头,随即便走向了燕云的旁边,道:“小云,你到了轘辕关,一切都要听林大哥的话,听见没?”
燕云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急忙应了一声,就去拉林宇,嘿嘿一笑,道:“林大哥,你不是说前方战事紧急嘛,我们赶紧走吧,现在就去轘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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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明将军说了,叛军若想从轘辕关过去,就必须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这些白布都是为了给他和守关的八千多名誓与轘辕关共存亡的将士准备的,明将军还在主营之中摆了一口棺材,说是为他自己准备的,一旦轘辕关被叛军攻破,他就自杀以死谢天子!”
听到这些之后,林宇不禁对这个明将军肃然起敬,若我大明将士都像明将军这样,岂会再让战火重新燃起,生灵涂炭,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几句话林宇只是感慨而发,并没有有意针对任何人,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在旁边的童病不禁低下了头,不敢再再去看林宇的表情,生怕直接迎上那如利剑一般锋利的眼睛。
“童将军,林公子,你们可来了,末将迎接来迟,还望恕罪!”就在林宇的那几句话音落下没多久,便只见一个大约在三十左右的男子带着十几个士兵急匆匆的跑出来迎接道。
见来人应该就是刚才那名士兵口中所言的明忠了,林宇立即翻身下马,直接上前迎了上去,道:“明将军独担大任,我林某人感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怪罪呢!”
明忠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道:“早就听闻钦差林大人有一公子,智勇双全,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林宇微然一笑,道:“明将军大仁大义,还望以后我们精诚合作,共退叛军!”
明忠闻此言,诚惶诚恐的对林宇又行了一礼,道:“林公子客气了,末将愿听公子号令!”
其他跟随明忠前来的士兵闻此言,也都相继高声喝道:“我等愿听林公子号令!”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好,诸位快快请进,我们到主营之中再议军情!”
一路来,明忠便将轘辕关内外的大致情况简单的和麟游说了一遍,尤其是当他听到巴鲁的弟弟巴铁听说轘辕关守兵仅有万余人,欲抢头功,已经率领三万铁骑先大军一步,浩浩荡荡的朝轘辕关杀来,已经距此不足百里,甚至今晚就有可能杀过来。
明忠也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知道马铁的三万骑兵一旦杀来,自己这八千守兵,全都会被踏成肉泥,可是他依然身先士卒,为自己提前准备好了寿衣和棺材,打算轘辕关被叛军铁骑攻破之时,以死明志!
走进主营之中,果然有一口棺材摆在最中间的位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那口棺材正对着的位置,正好是以前童病的座位。
见此情景,童病又连吐了两口唾沫,道:“呸……呸……呸…… 明忠,你搞什么鬼名堂,在主营之中竟然还摆如此晦气的东西,还不赶快令人给搬出去烧了。”
明忠应了一声,道:“是,末将这就差人去办!”
林宇笑着挥了挥手,道:“摆在这里是挺晦气的,不过既然都准备了,烧了也挺可惜的,既然有客上门,那就给他留着吧!”
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惊,明忠表情微微一变,问道:“莫非公子心中已有退敌之计?”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明天天一亮,就会知晓。”
说完,林宇随即便又收拢刚才的微微笑意,道;“传令下去,封锁我和童将军已经回到轘辕关的消息,我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众将闻此言,连忙应了一声:“是!”
“报,启禀林公子,明将军,童将军,刚刚探子回报,发现在东南方向七十多里处的野鸡岭有大量的骑兵移动。”一个侍卫神色匆匆的跑来禀道。
林宇笑着挥了挥手,道;“来的倒挺快,兵贵神速,这巴铁贪功冒进,今晚肯定会来突袭轘辕关!”
童病和明忠以及林用等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片刻,明忠首先应道:“公子可有退敌之计?”
林宇并没有直接言语,只是笑着走到了地形图面前,指着最中间的位置,道:“你们看,这里是轘辕关,关前方二十里处,有一约有山岭名曰断天沟,此处地形较低,周围皆有高山峻岭,是设伏兵的绝佳之地。林用,你立即带领所部骑兵三百人外加这关内的三千骑兵,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这断天沟,立即隐藏起来,刚开始不要着急动手,巴铁的骑兵溃退之后,再进行截杀。”
林用仔细查看了一下地形图,不解的问道:“公子,这断天沟并不是通向轘辕关唯一通道,而且地势险峻,夜里行军又有诸多危险,你怎么料定巴铁的骑兵一定会从这里通过?”
林宇微微一笑,道:“林用,你说得对,这断天沟并不是直接通向轘辕关的唯一通道,可是这里确实最近的一条路,兵贵神速,所谓突袭就是要在常人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出现,发动袭击。”
林用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应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他们来的时候走这条路,可是溃退的时候,怎么还会走这条路呢?”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就要看明将军的了。”
明忠闻言一怔,不及而得问道:“公子说笑了,我明忠哪有这么大的能耐。”
林宇笑了笑,道:“你在这条官道的两处山崖之上插满旗帜和火把,再埋下炸药不就有了吗?”
明忠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林公子这一计甚妙,未将佩服,佩服!”
林宇微然一笑,道:“明将军客气了,兵法有云,用兵之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就看你怎么用了。”
说完,林宇又转身对着童病,道;“童将军,你率人在这大营之中布满硫磺等易燃之物,在关内各个险要之处,都布下弓箭手,一旦叛军的骑兵攻进关内,就放火焚烧!”
“神机营的三百侍卫你们则在关内的较高处,对天鸣枪,以此来惊扰叛军的骑兵。”
听到了林宇对诸人都做了安排,唯独漏了自己,燕云心有不甘,急忙上前,道;“林大哥,那我呢,我干什么?”
林宇微然笑道:“少不了你的,把所有的投石车,以及所有的酒坛都运到这个地方,酒坛之中装满炸药,一旦火起,你们就朝火里投放酒坛!”
闻此言,燕云嘿嘿一笑,道:“这个好,到时候一定会让那什么废铁的骑兵彻底报废。”
燕云此言,把在场的所有人逗乐了,林宇也都看得出,他们摩拳擦掌,都很兴奋的等待着今晚的好戏。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林宇便独自一人朝东南方向望了一眼,喃喃自语道:万事俱备,就只欠巴铁这一东风了……”
山间小道之上,数万铁骑在山谷中肆意奔腾,掀起滚滚尘烟,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突然为首一人停了下来,勒疆回马,恭声禀道:“巴将军,前方有一岔路口,往东通向朝阳官道,往东南则通向断天沟,我们该往何处去?”
巴铁低吟了片刻,随即转向旁边一人,问道:“马军师,以你之意,我们该往何处去?”
马军师先是朝断天沟方向望了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地形图,指着上面一处,道:“将军,你看,这里就是断天沟,周围皆是险峰峻岭,只有中间一条狭长的羊肠小道,而且现在是夏末,树木绿影重重,易于藏军,是设伏的极佳之地,一旦他们在此地设伏,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巴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那依军师之意,我们是不是应该走朝阳官道?”
马军师没有直接言语,而是又指了指地形图上的一处,道:“朝阳官道是大路,地形平坦开阔,较为好走,不过却比走断天沟到达轘辕关要多绕五十多里山路,兵贵神速,到时候若是明军得到什么突袭的消息,。恐怕会有所防备。”
巴铁闻言一怔,过了片博客,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叫嚷道:“断天沟不行,朝阳官道也不行,军师,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马军师微微一笑,道:“将军莫急,我听说轘辕关的主将童病惧怕将军天威,早在前几天就已经率领部分大军逃向洛阳城了,现在轘辕关内只有副将明忠带领几千残兵。”
未等马军师话音落下,巴铁又开始叫嚷道:“只有几千残兵而已,就算他们有准备又能怎么样了,难难道还能挡住我巴铁的这三铁骑吗?”
马军师笑着应道:“就算他明忠是千古名将,也不可能挡得住巴将军的三万铁骑,只不过兵法有云,攻其不备,方可获得出其不意的效果,上午探子来报,明忠已经在整个轘辕关中都挂满了孝衣白布,而且还在主营之中摆了一口棺材,誓要死战,几千人若是依据轘辕关的地利优势做困兽之斗,我们若是强攻的话,就算能攻下来,也必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到时候巴鲁将军会有所责怪。”
巴铁这次并没有继续叫嚷,因为他知道马军师这次说的在理,而且轘辕关背后就是洛阳城,要是今夜攻不下来的话,明天洛阳城就会往轘辕关增兵,到时候,再想啃下轘辕关这块硬骨头,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微微的顿了片刻,巴铁满脸疑惑的问道:“那依马军师之意,我们应该怎么办,总不会就这样空着手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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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军师捋着胡须笑吟吟的应道:“将军,勿要急躁,既然来了,又怎么会空着手与回去呢,在下有一计,明天定能拿下轘辕关。”
巴铁闻此言,眼睛在瞬间就亮了,急忙问道:“军师快讲,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何计策?”
马军师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将军,我们分兵两处,让武宁将军率领一万大军,前方朝阳官道,在朝阳峰下驻扎,并放出话去,明天攻击轘辕关,这样的话,不管他们信不信,都会派出重兵提防武宁将军的进攻,而这时,将军你则只要率领剩下来的两万骑兵,从断天沟突然杀过去,定能杀他们他们个措手不及,拿下轘辕关,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马军师的一番话,听得巴铁连连点头称是, 并伸出大拇指高声赞道:“军事之计,果然够高,巴铁佩服,佩服!”
这时,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也转出来,随声附和道:“那末将就要恭喜巴铁将军立此奇功了。”
巴铁仰天大笑,道:“武宁将军,听令,我现在命你率领一万骑兵,按照军师所言,前往朝阳官道,在朝阳峰下安营扎寨。”
武宁一个抱拳,应道:“末将得令!”
见武宁已经率领一万骑兵朝朝阳官道上出发,巴铁也随即命令剩下的两万骑兵直奔断天沟!
断天沟周围的一处隐秘的高地,一个侍卫头顶着一个绿油油的草帽,慢慢的挪过来,低声道:“里将军,巴铁他们只有两万骑兵通过断天沟,并非消息上说的三万铁骑。”
林用嘴里嚼了一根青草,闻此言,嘴巴立即就停止了工作,微微的顿了片刻,将嘴里的青草给吐了出来,问道;“你确定看清楚了吗?”
侍卫应道:“回林将军,看的清清楚楚!”
林用的目光忍不住的朝前方瞥了一眼,然后又朝后方瞥了一眼,喃喃自语道:“这就奇怪了,难不成这巴铁还留了一手?”
“要不要立即禀报给林公子?”侍卫试探性的问道。
林用使劲点了点头,道:“嗯,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赶紧派人通知公子,告诉他情况有变!”
侍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就在那名侍卫刚刚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了林用的声音:“顺便再派几个身手好的兄弟,朝朝阳官道方向去查看一下,我怀疑剩下来的一万骑兵去了那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若是按照原计划行事,明忠将军可能会有危险。”
侍卫应了一声,就抄近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轘辕关大营之中!
林宇端坐在主营之中,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留了一手。”
“林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让明忠将军他们给撤回来?”在旁边的燕云建议性的说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最多两个时辰,巴铁的两万骑兵就杀过来了,一切都还按照原计划行事。”
众将应了一声,便都各自准备去了。
林宇看了那名侍卫,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恭声应道:“初八!”
“我不是问今天是什么日期,而是问你叫什么名字?”林宇又问了一遍。
那名侍卫急忙解释道:“回公子的话,小人的名字就是叫初八,因为俺娘是在初八那一天把俺生下来的,因此取名为初八。”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初八,不错,挺有趣的名字。”
初八摸了摸脑袋,憨笑了两声。
林宇又继续问道;“初八,你现在是什么职位?”
初八应道:“回公子的话,初八现在是伍长!”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那你想不想当百夫长呢?”
初八闻言一怔,过了片刻,才喃喃自语道:“想,当然想了,俺娘还等着俺光宗耀祖呢!”
“那你怕不怕死?”林宇表情有些凝重的问道。
初八显然没有听懂林宇的意思,吱吱唔唔了片刻,才应道:“不……怕……”
林宇两只眼睛如利剑一样,闪着此言的寒光,道:“说实话,你怕不怕死?”
初八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才开始轻微的颤动着,过了片刻,才吱吱唔唔的应道:“怕!”
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才对嘛,蝼蚁尚且偷生,又何况是人呢,是人就有畏惧心理,就怕死,只不过……”
林宇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初八等了许久,见林宇还没有说,便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公子,只不过什么?”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只不过人与蝼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还有很多东西,比生还要重要的多。。”
初八闻言愣了片刻,应道:“公子,这个俺知道,俺娘就常常的教育俺,说是忠义比生命还要重要,还给俺江湖了岳母刺字的故事呢!”
林宇微微一笑,道:“你娘是个好母亲!”
这时,初八的眼睛有些红润了,慢慢的低下了头。
林宇见此情景,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道:“初八,你怎么了?”
初八用有些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眼泪,道:“俺娘在去年就病死了,她还见到俺娶媳妇呢!”
林宇把视线从初八身上移开了,望了一眼浩瀚无垠的长空,指了指上面最亮的一颗星星,道:“初八,你看见没,每个善良的人死了,都会化成一颗星星,你看,那一刻最亮的星星不就是你娘嘛,她此时此刻正在天上看着你呢,等你娶媳妇了,她也能看见的,所以就不要哭了。”
初八眼前一亮,急忙问道;“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骗你干嘛?”
初八对着那颗最亮的星星,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唧唧咕咕的念叨了一番。
林宇表情之上洋溢着一丝不解,问道:“初八,你念叨什么呢?”
初八转过身来,应道:“公子,俺在和俺娘说话呢。”
林宇表情微微一怔,道:“噢,那你和你娘都说了什么?”
初八应道:“要俺娘保佑我,早日升职,给她娶个儿媳妇,俺娘在临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怕俺娶不上媳妇。”
林宇微微一笑,道:“你娘一定会保佑你的,我现在这里就有一个可以让你升职的机会,不过就是有点危险,你要不要?”
初八闻言,急忙问道:“什么机会?”
林宇稍微停顿了片刻,道:“诈降!”
初八闻言一怔,表情之上立即爬上了不解的疑云,问道:“诈降?公子,你要我怎么诈降?”
林宇朝四周撇望了一眼,随即便轻轻地在初八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随后,不等初八说话,林宇就又开口说道:“初八,只要你完成了这次任务,回来之后,我就让你成为百夫长,而且还给你找个漂亮的媳妇,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做,我也不会逼你,一切都只看你的意思。”
初八微微的顿了一会,紧紧地攥住了拳头,道:“公子,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初八对林宇又行了一礼,道:“公子,那我现在就去了。”
就在初八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背后又想起了林宇的声音:“初八,记着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要给你找个漂亮媳妇呢!”
初八重重的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初八离去的身影,林宇又将视线转向了那浩瀚无垠的星空,久久的凝望,随即便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群官兵基本上家中都有父母妻儿,可是今晚过后,又有几人能和活着去和自己的父母妻儿团聚呢?”
夜渐渐的已经深了,一切都非常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死亡前的最后一片沉寂……
这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林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烽火台上的白布在迎风招展,就像是死神的衣襟在迎风飘扬。
突然,林宇屏住了呼吸,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两只眼睛就像是想要出鞘的利剑一样,死死地盯着东南方向……
轘辕关东南方向的山道之上,黑压压的骑兵就像是下雨天一群正在搬家的蚂蚁一样在山谷中移动着,突然为首一人伸出了手掌,所有人在一瞬间,也就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这时一个士兵跑来禀报道:“启禀将军,前方三里处就是轘辕关了!”
巴铁冷笑了一声,道:“好,本将军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就在他准备下令进攻的时候,马军师突然叫了一声:“且慢!”
巴铁闻言一怔,问道:“军师,怎么了?”
马军师望了一眼轘辕关,道:“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按照常理来说,明军不可能没有一点防备,将军你看,前方基本上就没有人巡逻,这也太过于奇怪了。”
巴铁放声笑道:“军师,你要知道,明忠那厮手中仅仅只有几千兵马,而且现在武宁还在朝阳峰那里布下了疑兵,他们肯定都把大军调到了朝阳官道之上,那里还顾上这里,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没有士兵巡逻也是很正常的嘛。”
马军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也许是我太过于多虑了。”
巴铁大大咧咧的笑道:“马军师,你们文人就是太过于小心了,小心是打不了胜仗的。”
说完之后,巴铁便不等马军师回答,便对手下人,大声喝令道:“兄弟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都跟随着我杀进去,拿下轘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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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巴铁的一声喝令,两万铁骑就如同两万只恶狼一样,疯狂的冲向了轘辕关,万马奔腾,震耳欲聋的声音,都有一种想要把天给震破的冲动。
巴铁的两万铁骑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挡,就杀进了轘辕关,在一大片平坦的空地之上,一个个白色的帐篷,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周围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静的都只能听到夜风在山间呼啸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好比丧子的老人在哭泣,丧夫的美人在垂泪,时而低转悲鸣,时而呼呼直啸,让人听见之后,背后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如此安静?”巴铁虽然是一代武将,也都感觉除了气氛有些不对,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样,朝四周撒望了一眼。
“将军,不好,我们可能中埋伏了!“马军师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了一声。
“撤!”巴铁也不敢在这个鬼地方多待片刻,立即大声喝令道。
可是还未等他调转马头,便只见远方的山谷中飞来了万千的火箭,把整个天空都映成了火红色,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放大,此时此刻他们的眼睛里,只有一团火,一团朝自己飞过来的火!
还未等巴铁反应过来,哀嚎声就已经连成了一片!
“快撤,快撤!”巴铁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可是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火器发出来的嗖嗖响声,惊得马儿直窜,根本就不听使唤!
就在巴铁这两万铁骑陷入一片混乱之时,天空中又飞来了漫天的不明物体,那场景就像是流星雨一样壮观。
“大家小心!”巴铁见此情景,立即大声喝道。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那不明物体也都已经落了下来。
砰,砰,砰!
巴铁原本以为这些都是滚石,可是当他看清楚之后,才惊奇的发现这些都是酒坛子,还未等他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又一轮的漫天火箭就飞了过来。
轰,轰,轰!
火箭一遇到地上洒出来的酒,立即燃烧了起来,将整个大地都映成了一片地狱火海。
烧死者,践踏者,炸死者,还有吓死者,可谓是不计其数!
“撤,撤,快撤,快撤!”巴铁两只眼睛像火一样通红,扯着嗓子喊道。
数万名铁骑都纷纷往出口冲去,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涌而上,一时间哀嚎声,哭爹声,喊娘声,连成了一片。
“兄弟们,杀啊!”
“兄弟们,冲啊!”
“兄弟们,冲啊,杀啊!”
林宇埋伏在暗处的三路伏兵,立即从三个方向冲杀而来,直接将巴铁的数万骑兵从中间给切成了两段。
巴铁和马军师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恋战,只是疯狂的往外冲,经过大约一刻钟的拼命厮杀后,这才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来,可是等他们暂时到了安全之地后,才发现进去的两万骑兵此时仅仅杀出来七八千人,还不到来时的一半,其余大部分,全都被围在了其中。
巴铁此时气的肺都快要炸了,原本还打算明天一早在轘辕关内喝庆功酒呢,没想到竟然会中了明军的埋伏,死伤过半。
“兄弟们,给我重新杀回去!”巴铁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将军,你这是让兄弟们前去送死吗?”马军师见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冲出来,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竟然还要返回去,立即大声喊道。
巴铁怔住了,大声吼道:“可是我们还有近万名兄弟,贝明军给围在了里面,我要去救他们。”
马军师也同样扯着嗓子,吼道:“将军,明军早有埋伏,你看这声势,足有数万人,肯定是洛阳的援兵到了,而且他们早有准备,我们现在就是冲进去了也是白白的送死。”
巴铁眼睛有些红肿了,道:“那我的那近万名兄弟他们该怎么办?”
马军师见自己的话起了几分作用,急忙继续说道:“将军,我能够理解此时的心情,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现在在返回去,不但救不了他们,而且这些兄弟也都的死在里面,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万多人,不能在拿这些兄弟们的性命冒险了,还望将军三思,三思啊!”
其他众将士闻此言,也都同声喊道:“还望将军三思,还望将军三思,还望将军三思!”
面对着震耳欲聋的喊声,立即不远处轘辕关内火海冲天的场景,巴铁怒声一吼,道:“撤,撤,撤!”
大约疾奔了一刻钟之后,一个士兵匆匆来报:“将军,前方朝阳官道发现大批明军。”
马军师闻言一惊,急忙问道:“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士兵应道:“具体数目不知,不过看旗帜和火光,不下于万人。”
马军师表情大惊,道:“看来林浩的在洛阳的大部队都来了,将军,我们还是按原路返回,走断天沟和武宁将军汇合吧!”
巴铁气的牙齿直痒痒,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传我军令,原路返回!”
在走至断天沟中,马军师拍着惊魂未定的心口,道:“要是明军再在这里埋伏一支精兵,那我们可就真的彻底完了。”
谁知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原本阴森森的山林突然被火光给映成了白昼,峭壁两岸漫天火箭,嗖嗖的破空射出,直朝他们袭来。
顿时间,滚石,檑木,火箭,全都一股脑的倾泻在断天沟里面,由于山道狭长,一时间踏伤者,踩死者,烧伤者,射死者,不计其数,哭喊声震天,断天沟立即就成为了继轘辕关之后的第二个火海地狱。
这时,林用所率领的三千三百人也立即从峭壁两岸杀了出去,把巴铁和马军师吓得浑身都直打颤,其他叛军个个都恨不得能够让爹妈都给生两条腿。
待冲杀出去之后,清点残兵,巴铁所率领的两万铁骑基本上已是全军覆没,只剩下千余人勉强逃了出来,而且大部分个个身上都受了伤。
巴铁他们虽然冲杀了出去,可是还有近万名骑兵被林宇的三路伏兵给围在了轘辕关,由于巴铁和马军师都不在,因此也就如同一盘散沙一般,而且周围声势火海冲天,让他们顿时间便有一种彻底绝望的心情……
“停!”一个青衫男子像是飞鸟掠影一般从半空中落了下来,挥起手高声喝令道。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明军也都立即停了下来,将近万名骑兵给团团的围在了其中。
林宇微然一笑,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原本都是大明的士兵,只是被张乔巴鲁两位贼将利用而已,我在此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放下兵器,朝廷绝对会既往不咎,你们若是想走,我这里还会发路费让你们回家,怎么样?”
林宇此言一出,那群叛军立即就都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炸开了锅,这番话让他们又重新看到了生得希望。
一个领头的将军见林宇年纪轻轻,有些怀疑地问道:“你是谁,能保证我们放下武器后,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大胆,敢用这样的口气和我们少将军说话,还不速速下马受降!”未等那个将军的话音落下,一个侍卫就怒声喝道。
那名将军心生疑惑之意,问道:“少将军?敢问是哪家的少将军?”
林宇接过话来,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应道:“林宇!”
闻此言,那人心中大惊,差点直接从马上摔下来,问道:“可是钦差大人林浩之子,那个威震武林的林宇?”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是我!”
那名将军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立即翻身下马,直接跪了下来,恭声应道:“在下乃邺城骑兵校尉周帅,拜见少将军!”
其他人见自己的将军都跪了下来,也都齐唰唰的翻身下马,全都跪在了地上,道:“拜见少将军!”
林宇微微一笑,上前将周帅给扶了起来,道:“周将军快快请起,如此大礼,我可承受不起,快快请起!”
在周帅的帮助下,这近万名骑兵也就都相继投降了,为了安全起见,林宇还是让他们全都缴了兵器,同意安排在营帐之中,并派了重兵在暗中看守,不过并没有虐待他们,而且每个营帐里都送进去了足够的粮食和水。
为了收拢人心,林宇还特地给里面的几十个百夫长以上的基层指挥者准备了上等的房间,送去了比较好的酒菜,以此来安抚他们。
“少将军,你可真是诸葛孔明在世,不到两个时辰就就爱你个巴铁的铁骑给打的是落花流水。 ”童病伸出来大拇指,对林宇赞叹道。
林宇微然一笑,道:“雕虫小技罢了,若不是巴铁贪功冒进,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拿下他们。”
“血,血,好多血……”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见一阵惊颤的声音。
寻声望去,只见燕云正蹲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林宇急忙上前拍了拍燕云的肩膀,问道:“燕云,你怎么了,没事吧?”
燕云一见是林宇,立即紧紧地抓住了林宇的手,道:“林大哥,我好害怕,好多死人,好多血……”
林宇紧紧地攥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燕云,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别害怕。”
对于燕云此时的心情,林宇可谓是深有体会,在他十二岁的那一年,他在山下玩耍,看到了几个强盗要想非礼一个比他稍微大一点的女孩,他当时并不想杀他们,可是那几个强盗执意相逼,无奈之下,林宇只好将他们其中一个给杀了,其他的几个见此情景,也就都纷纷吓得抱头鼠窜。
当时杀人时,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当他回到清风山上之后,那段时间,脑海里却总是浮现那个强盗临死前的惨状,放大的瞳孔,喷涌出来的鲜血,总是让他做恶梦,后来还是在其师父的开导下,他才逐渐的好起来,到了后来,再杀这样的强盗,他就已经可以做到了心如止水。
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时候,那绝望的眼神,痛苦呻 吟的声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很显然燕云此时正在经历着这样一个蜕变的过程,也许这很痛苦,可是却是他人生的必经之路,谁也不能去代替他去走,只能靠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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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烛火的映衬下,在风中摇曳。
“你是谁,为何在此装神弄鬼?”武宁又往后挪动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的喝问道。
林宇突然拍了拍手掌,顿时间灯火通明,把整个大营都映成了白昼,微微顿了片刻,笑道:“武将军,别来无恙!”
武宁这才看清林宇的真面目,身子微微有些发颤,嘴角颤动的叫道:“你是谁?”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武将军,不要紧张,此番只是想请你来喝杯水酒,别无他意。”
说话时,林宇不知从何处弄出来了一壶酒,抓起一个酒杯,将其盏满,随即轻轻举起,敬给了武宁。
武宁此时心里乱成了一团浆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巴铁将军已经攻占了轘辕关吗,怎么回事如今这般情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宇好像看穿了武宁的心思,道:“武将军,怎么了,是不是嫌我这里的酒不够好喝吗?”
武宁见其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而且这营帐之中再无他人,就给自己壮了壮胆,挥起长枪,怒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现在我的人都到了轘辕关,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立即就可将这里踏为平地。”
林宇冷然一笑,道:“那你也得先出去,然后才能一声令下吧!”
武宁面露狰狞笑容,喝道:“只要擒了你,我还愁出不去吗?”
林宇冷冷的笑了笑,道:“噢,那我还真想看看,你是怎么擒住我,又是怎么走出这主营大门的?”
武宁见林宇挂在嘴角之上的那一抹冷笑之意,顿时便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立即挥起长枪,怒声喝道:“那你可要瞪大眼睛。”
话音落下,便只见其一跃而起,手中红缨长枪,若蛟龙出海一般,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逼林宇的咽喉而去!
林宇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拔剑,而是将酒杯轻轻地端起,打算一饮而尽,嘴角之上还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
在武宁的红缨长枪快要逼到自己的咽喉时,林宇手腕侧转,酒杯立即当空飞了出来,直接迎上了那尖锐的枪尖!
砰!
红缨长枪在瞬间击破了酒杯,不过酒杯中的酒也全都洒在了武宁的脸上,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酒水,一时间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
待他看清之时,发现面前早就已经没有了林宇的身影,突然间,武宁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立即旋转开来。
见林宇正在自己的背后,悠闲地喝酒。武宁心中不禁大怒,欲挥红缨长枪直取林宇。
可是他手中的红缨长枪还未挥出,便只感觉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寒光,待睁开眼时,离自己咽喉不足三寸的地方,有一闪着寒光的剑尖,正在微微的颤动着。
林宇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冷笑了一声,道:“武将军,不知道我这里的酒味道如何,要不要再来喝一杯?”
武宁把头一扭,一副拒不合作的表情,怒声喝道:“要杀就杀,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嗖的一声,林宇将清风剑收回剑鞘之中,微微转身,背对着武宁,冷然笑道:“武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只是想请你喝杯水酒而已,你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武宁见林宇竟然敢把后背留给自己,这时他握枪的手微微扬起,想要趁此良机一举擒住林宇,可是转念又一想,他刚才本就可以杀了自己,可是并没有动手,如今自己再在背后偷袭于他,感觉有点小人之举。
想到这些,武宁也就把刚刚想扬起的手放了下来,怒然喝道:“好,喝酒就喝酒,谁怕谁。”
林宇笑了笑,道:“爽快,我林宇最喜欢结交爽快的朋友!”
连续对饮了三坛美酒,林宇都只字不提劝降的事情,这让武宁有些坐不住了,他实在是想不通,林宇的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些什么药?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天也就开始微蒙蒙的亮了,林宇伸了一个懒腰,微然笑道:“天好像亮了,不知武将军可有兴趣留下来,再陪我林某人喝两天的酒?”
武宁冷哼了一声,道:“林公子,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我武宁败到你的手里,要杀就杀,我死而无憾,至于让我投降于你,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武宁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大义凛然的君子,不过却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
林宇醉意微醺的笑了笑,道:“这个我林某人承认,不然的话,在刚才我背对武将军时候,就会对我下手了,来,喝酒,喝完这杯酒,武将军去留随意,我林某人绝不阻拦!”
说完之后,林宇又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武宁闻言一怔,急忙问道:“林公子此言当真?”
林宇微然一笑,道:“自然当真!”
武宁也随即将面前的一杯酒端起来,仰着脖子倒了下去。
喝完之后,便将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道:“多谢林公子不杀之恩,我武宁告辞了。”
林宇挥了挥手,道:“且慢!”
武宁表情大变,冷声喝问道:“怎么,林公子,这么快就反悔了?”
林宇醉眼迷离,笑了笑,道:“不是反悔,只是想提醒将军一句话,我只放了你一个人,你手下的那一万铁骑,我可不放。”
这个结果,武宁事先自然就已经想到了,对方放了自己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今两军交战,让他们把那一万铁骑也放了,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些, 武宁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嗯,我知道,不过还请林公子一定要善待他们。”
林宇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
武宁又向林宇拱手行了一礼,道:“多谢林公子,在下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林宇扔给了武宁一个令牌和一封信,道:“这是一个令牌,凭此令牌可以自由出入轘辕关,将军离去时,若遇人阻拦,只要出示这个令牌,他们就会放行。那里还有一封信,还要劳烦将军带给巴铁将军。”
武宁瞥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和信件,随即点了点头,应道:“还请林公子放心,在下一定带到。”
说完,便用长枪挑开了营帐,这时周帅正要也要进去,二人打了一个照面。
周帅微然一笑,道:“武老兄,你如今兵败,回去巴铁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看你还是留下来把!”
武宁停下脚步,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哼了一声,喝道:“我武宁就算是死,也不会向某些没骨气的东西一样,动不动就把自己的主子给卖了。”
周帅表情也随之大怒,喝道:“什么叫把自己的主子给卖了,我周帅是大明的骑兵校尉,不是他巴铁的,我吃的是朝廷的俸禄,也不是他巴铁给的,他巴铁还没有这个资格当我的主子。 ”
武宁没想到周帅的火气会这么大,而且自己一时也不能该如何应对,只能怒狠狠的瞪着他,以此来给自己壮壮声势。
“周将军,人各有志,让武将军走吧!”主营之中,突然传来了林宇的声音。
武宁怒哼了一声,便愤愤离去。
这时,林宇也挑开营帐走了出来,微然笑道:“周将军,何必动怒,来喝杯水酒,消消气!”
接过林宇递来的一杯酒,周帅扬起脖子一饮而尽,道:“少将军,武宁虽然是一武将,武功也不算是多么厉害,可是却精通骑兵作战之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把他给放了,这无疑是放虎归山。”
林宇轻轻地饮了一口酒,莞尔一笑,道:“周将军,你自己不也说了吗,武宁精通骑兵作战之术,如今我军最大的软肋就是骑兵,我需要这样的一个人,来帮助我们。”
“可是……”周帅表情之上浮现着几抹不解的疑云,说道。
不过他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便被林宇给打断道:“没有那么多的可是,我相信,武宁将军他还会回来的。”
周帅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少将军,你这是欲擒故纵之计?”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像武宁这样的人,软硬不吃,强留不得,只能用此计,方可降服于他。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
周帅应道:“回少将军的话,那些投降的骑兵,除了极少数人表示要回家之外,其他的绝大多数人都愿意留下来,效忠于少将军。”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干得不错,想要回家的人,除了马匹和兵器不给他们之外,一律发给足够盘缠。表示要留下来的,一律同等相待,绝不会高亲疏之分。”
周帅拱手一礼,道:“是,少将军,末将这就去办!”
“少将军,少将军……”这时一个年轻的士兵急色匆匆的跑来叫道。
见来人,林宇嘴角之上立即扬起一抹笑意,道:“初八,这次你干得不错。”
初八摸着脑袋憨笑了两声,道:“那少将军你昨晚说的那些……”
林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初八,放心少不了你的,现在我就提升你为百夫长,至于娶媳妇的事情,等打仗结束了,我亲自给你做媒,你看行吗?”
初八兴奋地像个孩子一样,差点直接蹦起来,道:“少将军,这可是你说的,俺可记下了。”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放心吧,不会忘得,你也忙碌了一天了,跟着周将军去领百夫长的军服吧,然后好好地睡一觉,这几天有你忙的。”
初八兴奋的应了一声,道:“多谢少将军!”
周帅也笑了笑,随即拱手一礼,道:“少将军,那末将就先行告退了。”
林宇回到了营帐之中,坐了下来,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指挥这么大规模的战斗,虽然说事先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会赢,所以这一夜,他虽然表情面镇定自若,可是心中却悬了一大块石头,现在看终于可以落地,好好地喘上一口气了。
就在林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门外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叫声:“少将军,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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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微微的仰起头来,只见明忠面露喜色,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道:“少将军,少将军,这次我们大获全胜,大获全胜啊!”
林宇表情一怔,道;“明将军你回来了,真是辛苦你了。”
明忠急忙摇了摇头,道:“少将军说的这是哪里话,真正辛苦的人是少将军你。”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问道:“我们的伤亡情况和收获情况如何,清点了没有?”
明忠稍微停停了片刻,道:“回少将军的话,全都已经清点好了,除了林用将军那支部队之外,其他的我们伤亡四百五十七人,伤一千余人,歼敌四千多人,俘虏敌军两万余人。”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个成绩还是非常让他满意的,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吩咐下去,受伤者若为重伤,立即送往洛阳城救治,轻伤抓紧医治,对于为国捐躯者,他们的抚恤金俺双倍分发给他们的家属。”
明忠应道:“好嘞,末将这就去办!”
就在明忠刚刚转身,准备要走之时,背后突然又传来了林宇的声音:“对了,你刚才说林用还没有回来?”
明忠又转过身来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还没有消息,不过末将已经派人前去查看消息了。”
“明将军,不用派人了,我已经回来了。”明忠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只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大笑之声。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林用,你回来了。”
林用拱手一礼,道:“公子,你可真是孔明在世,不,就是诸葛孔明在世,都不一定及你,说让巴铁那老东西走断天沟,他就不敢朝朝阳官道上走。”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怎么也会学拍马屁了,现在我们只是打了一个小胜仗而已,张乔,巴鲁的二十万大军不日就可到达轘辕关前,这两个人都非等闲之辈,以后的仗会越来越难打,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林用笑呵呵的应道:“公子,你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张乔巴鲁要是来了,不用公子你出手,属下就能把他们两个的人头给砍下来,送给公子。”
林宇笑了笑,道:“还是小心一点好,兵法有云,骄兵必败,决不能因为打了一次胜仗,就如此得意忘形,不然的话,最后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再说了,我要他们两个的脑袋干什么?”
林用笑着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那就送给明将军吧!”
明忠闻言一怔,急忙问道:“送我作甚?”
林用笑了笑,道:“这不是听说你的夜壶坏了吗,送给你当夜壶啊!”
闻此言,林用和林宇以及明忠三人,都不禁捧腹大笑。
过了片刻,明忠才笑着摆了摆手,道:“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林宇微微的清了清嗓子,道:“好了,不说闲话了,明将军,我们灭了张乔巴鲁的先锋部队,他们很快就会反扑的,我们还得做好应对的准备。这样吧,过了午时,你让周帅,童病,燕云,对了还有初八,都叫到这里来,我们几个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
明忠应了一声,道:“是,少将军!”
这时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林用,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用笑呵呵的应道:“回公子,已经派人跟上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就再劳烦你跑一趟。”
林用拱手对林宇行了一礼,道:“公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现在就去,保证完成任务。”
林宇微然一笑,道:“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轘辕关东南方向一百五十里处的连子山岭:
巴铁和马军师一口气朝东南方向跑了百余里,见没有追兵追来,这才敢停下来歇一口气,沿途收拢残兵败将,来时浩浩荡荡的三万铁骑,如今只剩下不足两千人的残兵败将,个个都是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巴铁使劲攥了攥拳头,怒声吼道:“该死的明忠,这口恶气,他日定将十倍奉还。”
马军师接过话来,说道:“将军,这次明军的指挥将领绝非明忠,他这个人我多多少少还算知道一些,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其背后肯定另有高人。”
巴铁闻言一怔,过了片刻,问道:“军师,你是说林浩那个老狐狸亲自来了。”
马军师微微的顿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看十有八 九就是他,看来我们要赶紧禀报张乔将军和巴鲁将军才是。”
巴铁气的牙齿要的是咯咯作响,道:“如何禀报,我出征前,已经在张乔将军和哥哥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如今不但轘辕关没有拿下来,而且还差点全军覆没,你让我如何有脸回去?”
马军师稍微停了片刻,道:“将军,武宁将军那里不是还有一万铁骑吗,现今明军刚刚打了一个打胜仗,肯定得意忘形,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今晚还敢去劫营,到时候,就算拿不下轘辕关,我们回去也好向张乔将军和巴鲁将军交代。”
闻此言,巴铁眼前不禁一亮,道:“这是一个好主意,今晚我一定要一洗前耻。”
说完,便对身后两个士兵喝问道:“武宁将军那里可有消息?”
士兵恭声应道:“暂时还没有,派出去的探子还没有回来。”
“报,巴将军,马军师,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有一个士兵禀报道。
“快让他进来!”巴将军有些迫不及待的叫道。
“禀报巴将军,马军师,武宁将军昨晚连夜率领他手下的一万骑兵去了轘辕关,然后就他一个人从关内走出来。”探子禀报道。
“什么,武宁他去了轘辕关,还就他一个人只身走出来,他手下的一万骑兵呢,难道都没有逃出来一个吗?”巴将军暴跳如雷的怒吼道。
探子被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道:“没有,就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末将还看到有轘辕关的守兵阻拦于他,武宁将军就给他们看了一个令牌模样的东西,然后他们就放行了。”
闻此言,巴铁气的肺都快要炸了,整张脸都开始变得狰狞扭曲起来,连声喝骂道:“武宁,你个狗娘养的东西,我兄弟二人待你不薄,你竟然反咬一口,实在是无耻,无耻……”
马军师见此情景急忙说道:“将军勿要动怒,勿要动怒,如今武宁投敌,对于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巴铁气的眼珠滚圆,怒声吼道:“什么,军师,你气糊涂了吧,武宁投敌,我们今晚就不能劫营了,到时候怎么和我哥哥和张乔将军交代?”
马军师笑吟吟的说道:“将军,你仔细想一想,武宁投敌,我们就可以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反正他都已经投敌了,巴鲁将军和张乔将军肯定会信以为真的,到时候最多也就治将军一个管军不严之罪,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武宁是张乔将军举荐的人,这样的话,他自己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巴鲁将军就可以从中得利。”
巴铁闻此言表情一怔,过了片刻,道:“不错,不错,如此情景之下,还能够想出来这样精妙的一石二鸟之计,还是军师你的脑子灵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张乔总是拿他是正总先锋的架子来压我哥哥,我在就受不了他那鸟气了,这样一来,说不定我哥哥还能当上正先锋呢!”
“报告巴将军,马军师,武宁将军回来了!”就在巴铁和马军师二人相谈甚欢之际,一个侍卫跑来禀报道。
他的话音落下,武宁便提着一杆红缨长枪甚是狼狈的走到巴铁的面前,二话没说就直接跪了下来,道:“巴将军,马军师,我把一万骑兵都给断送了,还望将军治罪!”
巴铁闻言,二话也没说,飞起一脚就把武宁给踢飞了,怒声喝道:“你这个狗娘养的白眼狼,自己犯了错,竟然还敢让本将军知罪,你说本将军应该知什么罪?”
武宁闻言愕然,可是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好,只得低下头沉默不语。
巴铁还想踢他,不过却被马军师给拦住了,只听马军师连声说道:“将军勿怒,将军勿怒,免得气坏了身子。”
拦下巴铁之后,马军师又绕着武宁转了一圈,轻轻地闻了几下,皱着眉问道:“武宁将军你怎么一身的酒味,难不成明忠请你喝酒了?”
武宁摇了摇头,道:“回马军师的话,不是明忠,而是林宇!”
马军师闻此言,表情大惊,急忙喝问道:“就是那个钦差大臣林浩的公子,林宇?”
武宁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正是他!”
巴铁突然又上前飞出一脚,将武宁给踢到了三丈开外的地方,怒声吼道;“你***大狗熊,钦差的儿子都请你喝酒,面子挺大的嘛?”
“我……我……我……”武宁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巴铁指着武宁的鼻子,怒声喝道:“你什么你,没话可说了吧,来人,将武宁这个叛变投敌的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四个士兵齐身上前,欲将武宁给拖下去。
武宁连声大喊:“巴铁将军,马军师,我冤枉,冤枉,我没有叛变投敌……”
巴铁怒声喝道:“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给我拖出去砍了。”
这时候武宁好像想到了什么,双臂使劲一振,就将身边的四个士兵给震飞了。
巴铁见此情景,连退了两步,怒声喝道:“武宁,你想干什么?”
武宁这时候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件,道:“巴将军,马军师,这是林宇让我转交给你们的一封信。”
巴铁怕武宁一枪挑飞他,不敢上前,便给身边的两个士兵事了一个眼色,命令道:“去把信件给我拿过来!”
武宁把信件交给了士兵,士兵又恭恭敬敬的转交给了巴铁。
巴铁拆开信件之后,脸色立即就变得面如死灰,没过片刻钟,就已暴跳如雷,将那封信给稀里哗啦的撕了个粉碎,当空洒了出去,像发了疯的饿狼一样,连声吼道:“给我把这个叛变投敌的逆贼给我杀了,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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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巴铁的一声喝令,上百个士兵立即各持刀剑冲了上去!
武宁见此情景,表情大惊,可是巴铁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随即便万箭齐发,将快要扑到武宁身边的上百士兵都给射成了刺猬。
其中为首一人还大声喊道:“武宁将军,劝降巴铁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公子担心你出意外,让我前来接应于你,说是劝降不成,就将巴铁就地格杀,绝不能纵虎归山。”
闻此言,巴铁气的是浑身都冒烟,指着武宁怒声喝道:“武宁,你有种,有种,竟还敢带人前来,要将本将军就地格杀……”
马军师这时吓得小心肝都快直接跳出来了,急忙道:“巴将军,敌军人多,趁他们还未成合围之势之前,我们还是赶紧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快走吧!”
巴铁见不远处即将扑来的骑兵,气的鼻子都快喷火了,又对着武宁怒声骂道:“武宁,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仇,改日我必会十倍奉还,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说完这些狠话之后,巴铁翻身上马跑的比兔子还快,嘴里还不停的叫道:“快撤,快撤……”
来将不是别人,正是林用,由于林宇事先就交代过,所以林用也就没有大追,而是在其后摇旗呐喊,不过就算如此,巴铁的近两千骑兵也仅仅只有三五百人逃了出去,其他的人大部分全都做了俘虏。
武宁见来人,长枪一挑,怒声喝道:“你是林宇派来的?”
林用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不错,真是我家公子让我前来的。”
武宁怒声喝骂道:“林宇真是一个卑鄙小人,竟然派人暗中跟踪于我。”
林用最敬佩的人就是林宇,现在见武宁竟然对林宇如此出言不逊,立即怒声吼道;“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要不是我家公子见你还有几分才能,不忍杀你,别在这里给我蹬鼻子上脸,你的巴铁将军和马军师就是正人君子,可是他们怎么不听你解释,就要杀你?”
林用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随即觉得还不解气,又高声喝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家公子早就料到,巴铁吃了如此大的败仗,肯定会找一个替罪羊替他开脱的,不管你有没有投靠我们,回去之后,都将必死无疑。”
说完这些之后,林用便不给武宁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翻身上马,道:“对了,我家公子还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你要是想通了,轘辕关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便率领着手下骑兵直奔轘辕关而去!只留下武宁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山谷之中,任冷风吹乱他的鬓发,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又侥幸逃过一劫的巴铁和马军师趴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喘着大气。
“他***大狗熊,这该死的林宇,老子我迟早要拔了他的皮!” 巴铁喘着粗气,大骂道。
“禀报将军,前方发现一个村庄!”一个士兵跑来禀报道。
昨晚惊魂动魄的跑了一夜,白天还没休息过来呢,林用就又带兵追了过来,而且跑的很急,什么口粮全都没带,就差把兵器都扔了,如今巴铁和他的这四五百名残兵可谓是又累又饿,这突然听到士兵禀报道:前方有村庄,个个便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马军师缓了许久才缓过气来,道:“将军,这都快跑了一天一夜了,人疲马乏, 我们不如就到前面村子里休整一下,顺便补充点口粮。”
巴铁使劲点了点头,随即肚子和大军喝令道:“出发,去前面的村子里!”
连子村,一个古朴宁静的小山村,因为处于大山之中,地势偏远,因此数百年来战火都没波及于此,村子里靠打猎捕鱼为生,虽然清贫,不过日子过得倒还算舒服。
这些天来,村里都是喜气洋洋的,连子村村长嫁女儿,这在连子村可是一件大喜事,而且如今黄河泛滥成灾,虽然他们连子村不是直接的受害者,不过多多少少也波及到了一些,所以这几个月来,村子里的收成并不是很好,所以村民们也想借此事冲冲喜,希望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由于缺少食物,所以村子里的神射手,也就是那个马上就要成为村长女婿的连勇,就带着本村的十几个年轻汉子,打算到山里去打些猎物回来,运气好的话,还能碰到一只野鹿或者野山羊呢!
村长把连勇等十几个年轻汉子送到村口,这才刚刚回到家里,还没有来的及喝上一口水,便只见一个村民神色匆匆的跑来说道:“村长,村长,不好了,不好了……”
村长急忙站了起来,道:“小山子,怎么了,什么不好了,慢慢说,不着急!”
小山子喘了几口粗气,道:“村长,我刚刚看到了一批官兵朝我们村子里来了。”
村长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问道:“什么官兵,他们有多少人?”
小山子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看样子人数还不少,有四五百人呢!”
村长微微的扬起手,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们赶快去村口迎接,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赶紧把这群瘟神送走!”
小山子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村长刚刚抬起脚,却听见了无力传来一阵声音:“爹,发生什么事情了?”
村长应道:“莲花,没事,你回房歇着去吧,对了,一会尽量不要出来,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待着。”
说完这些,村长便不等女儿答话,直接奔村口而去!
村长到达村口时,左右乡邻已经去了几十个,不过都是躲在屋子或者大树后面,没有一个敢直视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惹了血光之灾。
巴铁见此情景,冷哼了一声,道:“这群山野刁民,见了本将军竟然个个都跟捡了瘟神似得。”
马军师闻言,微微一笑,道:“将军,此言差矣,这是因为将军大将雄风,他们自知卑微,不敢近前,只能远观而已。”
谁都喜欢被别人拍马屁,尤其是拍的这么高明的马屁,简直就已经达到了润物细无声的地步。听得巴铁心中是一乐一乐的,道;“还是军师妙言!”
马军师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摆出了一副亲民的笑容,道:“各位乡亲,我们只是路过贵村,不知道你们哪位是村长,我有几句话和他说?”
“几位军爷,小的有礼了!”村长急忙跑了过来,边跑边应道,由于跑的过急,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巴铁见他那副狼狈的样子,不禁放声笑道:“还是你有礼貌,上来就给本将军行了这么一个大礼,快快起来吧!”
见村长来了,一个稍微胆大的村民也就跟着凑了上去,将村长扶了起来。
马军师见此情景,问道;“你就是村长?”
村长应了一声,道:“小人连贵,正是这连子村的村长。”
马军师见他的态度还可以,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好,就去你家,我们要在这里休息片刻。”
村长纵然心中有万千个不情愿,可是他此时都不能表露出来,不然的话,不但自己小命难保,恐怕就是整个村子都不会幸免于难。
想到这些,村长笑呵呵的应了一声,道:“军爷,这边请!”
由于士兵的人数较多,连贵的家根本就放不下那么多张桌子,因此也就把大部分士兵都安排在了村子里的空地上,巴铁和马军师以及十几个亲信士兵则进了村长的家里。
为了能够顺利的将这批瘟神送走,连贵一狠心,便将准备给女儿摆喜宴的底子全都拿了出来。
巴铁等人吃饱喝足之后,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门窗之上那个斗大的喜字,随即醉意微醺,笑呵呵的问道:“村长,你们村子有何喜事?”
连贵急忙行了一礼,上前应道:“是小女近日来准备出嫁!”
巴铁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嫁女儿,果然是喜事,新娘子呢,叫出来让本将军看看?”
连贵闻此言,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急忙说道:“军爷,我们这里的习俗,快要出家的女儿,只能在房间里待着,不能出来,不然嫁过人之后会有晦气的。”
巴铁转过身去又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有晦气可不好,不好……”
就在连贵以为躲过一劫,正准备将额头上的冷汗擦拭点,可是袖子还未碰到额头,就突然只听见,巴铁拔起刀来大声喝道:“你女儿嫁人有晦气,关本将军何事,今天我还真要看看,这新娘子到底长什么样?”说完,便晃晃悠悠的朝屋里走去。
连贵急忙上前拦住他,道:“军爷,军爷……”
可是巴铁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使劲一推就将他推翻在地,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该死的老东西,再敢扰本将军的雅兴,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连贵还想上前,可是还未起来,这时候就有两个士兵拔出闪着寒光的佩刀,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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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村子的时候,小石头突然指着前方,道:“勇哥,你们看,我们村子好像着火了。”
连勇见此情景,脸色大变,急忙说道:“不好,村子里肯定出事了。”
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像发了疯一般的往前爬,手里还紧紧的攥住一根朱钗,这不是一个名贵的朱钗,不过对于他来说,就算是给他一万两甚至十万两银子,他都不会卖,因为这根朱钗是他和莲花感情的见证,是他幸福生活的开始,在昨天他还亲口对莲花说过:等到大婚那一天,他一定要为莲花亲自带上。
“莲花,莲花,你可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连勇一边发了疯一般的跑,一边还像个傻子一样在嘴里喃喃自语起来。
到了村子里,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个个基本上都是背后中刀,看来他们是打算逃出去,可是到了村口,被那群挨千刀的官兵追上砍死的,其中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虽然他的母亲已经紧紧地把他会在怀中,可是依旧没有逃过此劫……
看的这一幕,连勇顿时间感觉整个天都塌了,面如死灰一般,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莲花,莲花……”过了许久,他才稍微回过神来,如同发了疯的恶狼,直冲村长家中而去。
来到村长家门口,还未进门,便只见村长横死在大门前,背后被刀砍得稀巴烂,惨不忍睹,身上偶尔可见几个带着血土的脚印。
连勇急忙俯下身去,带着哭声喊道:“贵叔,贵叔……”可是无论他怎么喊,连贵都没有在睁开眼睛。
这时,连勇突然瞥见里屋的门开了一扇,隐约可见一个血红色的衣服露在外面。
连勇突然站了起来,嗖的一声冲了过去,可是就在他已经到了里屋门前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他害怕见到那个结果:“不,不……莲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她说过,会等我回来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就这样在里面反复念叨了十几遍,连勇才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可是就在门开的那个瞬间,他整个人都彻底怔住了,无论是谁,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正躺在血泊之中,谁的天都会在瞬间崩塌。
“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莲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连勇有些像发了神经一般,反复念叨着,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不会管他相不相信。
风在院中盘旋,阵阵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人胃中是一阵翻滚作呕。连勇又看了一样那个已经沾满血迹的朱钗,那鲜红的颜色竟然是那么的刺眼,就和面前这摊鲜血一样刺眼,刺得他都睁不开眼睛,此时,他也不想睁开眼睛,可是不睁开眼睛,不看到眼前的惨幕,难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可戳瞎自己的眼睛,让它永远都不会再睁开。这样的话,他最心爱的莲花就还会活着,就还会对着他笑,就还会在他耳边呢喃……
可是……
风停了,连勇任凭泪水模糊了双眼,身子斜靠着门框上,好像他整个人的力气全都被抽走了一样,没有那个门框的支撑,早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用鲜血写成的“勇”字,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个字写的并不好看,可是连勇的心却猛然间被针扎了一下,在他眼里,那无疑是这个世间最好看的字眼,因为那是他心爱的女子留下来的。
连勇和莲花都不识字,不过他们两个偏偏都会写字,莲花只会写一个字,那就是勇字,连勇也只是会写一个莲字,这还是他们求村里的秀才交给他们的呢!
连勇的眼睛在流泪,他的心也在滴血,他的浑身都在滴血,他宁可躺在血泊之中那个人是他,而不是莲花。
他离莲花不过两步的距离,这要是在平时,他一步就跨过去了,可是现在他却挪动了十几步,却依旧还没有到莲花的跟前,双腿如同灌了满满的铅一样沉重,沉重的让他抬不起脚,让他迈不动腿……
那根朱钗还在手里紧紧地攥着,并不怎么锋利的棱角,已经穿透了他那长年在山间磨练出来的老茧,血顺着朱钗啪啪的滴在了地上,就像他此时的心一样。
他最终还是走到了莲花的身边,可是那一刻,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拥她入怀。将紧紧攥在手心的朱钗插在了莲花那有些凌乱的青丝上。
眼泪涌出,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连勇就像是发了疯一般的仰天大哭,哭声甚悲,闻者落泪!
这时,石头等人都红着眼睛跑了过来,可是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站着,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的站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连勇突然间站了起来,那一刻他的身体好像充满了力量,只见其紧紧地攥住拳头,大声喝道:“小山子,知道是谁干的吗?”
小山子已经醒来了,抹了抹眼泪,应道:“勇哥,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带人来的,刚开始还好好地,可是当他看到莲花姐,就……就……”
小山子说到这里,就已经泣不成声了,使劲抹了一把眼泪。
“他们有多少人,往哪里去了?”连勇再次问道。
小山子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大概有四五百人,往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我跑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没走呢!”
小山子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石头就突然接过话来说道:“马蹄印是朝正东方向去的。”
连勇将紧紧攥住的拳头,砰地一声打在了门框上,咬着牙怒声喝道:“都给我带上弓箭和柴刀,我们抄近道拦住他们,替莲花和乡亲们报仇,让他们血债血偿!”
连勇一行共十七人,每个人都背了一把砍刀和几十只弓箭,为防意外,小山子还特地把藏在家中的一把锋利的匕首给别在了腰间。
巴铁等人刚刚在连子村吃饱喝足,而且还一阵逍遥快活,所以走得并不是很快,很多士兵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之中,脸上都美滋滋的扬起了淫 笑之意。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夜幕已经算是完全落下了,以前早早就挂在树梢上的明月此时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留下呜呜的夜风在林间呼啸。
十几个黑影在林间穿梭,就像是从地狱出来的幽灵一样。
“勇哥,就是他们祸害了莲花姐,杀了乡亲们!”小山子突然指着前方空地上的骑兵,含着泪说道。
连勇顺着小山子所指的方向望去,几十名官兵正在忙碌着营帐,看来他们是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当连勇看到小山子所说的那个带头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时,感觉自己身上的血都快要沸腾了,随即从背后拔出了一支箭,放在了拉紧的弓弦上。
就在这时,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子急忙抓住了连勇的手臂低声道:“连勇,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在这里过夜,等到他们熟睡的时候,我们在下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连勇此时早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那里还顾的上这些,此时他一心只想着将这群禽兽给全都杀了,然后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以此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连勇手臂使劲一振,妄图挣开,可是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还在弦上的那支长箭,就已经刺破了夜空,飞了出去。
噗!
一名挡在巴铁面前的士兵长箭穿胸而过,当场就永远的倒了下去!
“保护将军,有刺客,有刺客!”下面的士兵顿时间乱成了一团。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连勇,石头等人自然也就不用顾虑了,纷纷从背后拔出长箭,朝下面乱军之中射去!
连勇更是一下子连发三支箭,此时,他恨不得把背后的几十支长箭全都一次性的放在拉紧的弦上,直接将下面的那群禽兽都不如的东西,射成刺猬。
巴铁的这群士兵早就被林宇搞的是草木皆兵,只要见到长箭,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林宇的追兵来了,正当巴铁准备上马逃走时,在旁的马军师好像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急忙大声喝道:“将军,这不像是明军,而且从他们射箭的密度上来看,好像只有几十个人。”
这时,巴铁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即挥起大刀,怒声吼道:“他***大狗熊,被明军欺负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几十个山贼刁民给欺负,兄弟们,都给我抄起家伙,上山杀了他们。”
在成功射杀一百多名官兵的时候,连勇等人的弓箭也都已经用完了,连勇更是把那张弓都给直接拉断了。
“勇哥,怎么办,我们的箭都没有了。”一人神色匆匆的问道。
“勇哥,官兵扑上来了,我们怎么办?”另一人神情慌乱的的说道。
这时,连勇拔出来了腰间的柴刀,怒声吼道:“还能怎么办,和他们拼了!”
话音落下,就只见他挥舞着柴刀,怒发冲冠,就像是发了疯的猛虎一样,冲下了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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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连勇已经冲了出去,石头,小山子等人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柴刀,紧随其后。
连勇一跃而起,将扑在最前面的两名官兵直接砍倒在地,随即手腕侧转,柴刀成风,嗖的一声,又将右面的那个士兵把整个脑袋都给削掉了大半个。
其他官兵见他如此的不要命,纷纷后退,不敢上前与其争锋!
连勇也没和他们多做纠缠,直接挥舞着柴刀奔巴铁而去!
巴铁见此情景,自然不甘示弱,直接提刀迎了上去!
砰!
两刀相击,擦出火花一阵!
刚开始连勇只是依靠自身蛮力,勉强占了上风,可是几个很回合下来之后,他就已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几乎招招都受制于巴铁。
巴铁见此形势,心中更是大喜,指着连勇怒声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本将军?”
连勇冲冠一怒,大声喝道:“是找你报血海深仇的人,少说废话,拿命来!”
凭借着刚开始的一股冲击力,连勇一行十几个人,连续斩杀了近百人,不过很快那群官兵就从慌乱之中反应过来,靠着人多的优势,对他们形成了合围之势。
仅仅只是一刻钟,来的时候十七个人,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五个了,其中基本上个个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可是官兵却还有近三百人,而且都像是恶狼一样,用蓝幽幽的眼睛看着他们,好像随时都想将他们撕食一样。
见此情景,小山子急忙大声喊道:“勇哥,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连勇和石头浑身是血,眼睛里充满了血红的怒火,死死地攥着手中已经豁了好几个口子的柴刀。
马军师这时凑了上去,道:“我看你们都是热血男儿,杀了你们怪可惜的,只要你们投降,我保证你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要是我们不投降呢?”石头呲着满嘴是血的牙,怒声吼道。
“那就得死!”说话的人,不是马军师,而是巴铁!
连勇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挥舞着柴刀就朝巴铁冲了过去,其他官兵见此情景,立即朝巴铁那里靠拢。
石头和小山子见此情景,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挥刀砍翻了护在马军师左右的两个士兵。
马军师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被小山子用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都给我让开,不然我就杀了他!”石头如同发疯的狮子一样,怒声吼道。
和连勇拼杀的官兵见此情景,也都停止了攻击,由于刚才的那一扑,他们五个又有两个人永远的倒在了这里,连勇自己也是身中数刀,流血不止。
“勇哥,快过来!”小山子见此情景,急忙叫道。
这时,官兵又想有所动作,却被石头喝住:“你们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一试,反正我们三个都是烂命一条,而且还杀了那么多人,早就已经够本了。”
“都给我退下,退下!”马军师也扯着喉咙喊道。
巴铁挥了挥手,道:“退下!”
连退了几十步之后,小山子和石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将马军师猛然间推了下去,紧接着立即架起了受重伤的连勇朝深山里遁去。
“给我追!”巴铁大声喝令道。
马军师从草堆里爬出来,挥了挥手,道:“将军,看样子他们都是本地人,对此地形都是非常熟悉,进入这深山老林之中,就像是鱼儿到了水里一样,我们追不上的,而且现在夜已经深了,我们又损失了这么多的兄弟,还是赶紧收拾一下,连夜赶路吧,不然的话,被明军探子发现,我们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巴铁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怒声骂道:“他***大狗熊,今天算是他们几个小子跑得快,不然的话,本将军一定会抽了他们的筋,扒了他们的皮,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不然的话,难消我心头之恨。”
骂完之后,巴铁又大声喝令道:“来人,将死难的士兵就地烧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撤!”
连勇,石头,小山子窜入山林之后,一刻也不敢停歇,直到确定后面没有追兵追来,这才敢停下来喘一口气。
由于他们三个人经常一起在这山林里打猎,所以对于止血的草药还是略懂一点的,在加上连勇的体质比较好,而且刚才的那几刀都是砍在了背部和腿上,没有伤及要害,因此很快就将血给止住了,暂时也算脱离了生命危险。
夜已经深了,无星亦无月,只有呼啸的山风在林间穿梭,时不时的还可以听见几声虫鸣,一阵狼嚎!
小山子,连勇,石头三个人蜷缩在一个隐蔽的山沟里,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又该说些什么好,因此都选择了沉默。
连勇手里还紧紧地攥住了那根朱钗,这是莲花留给他唯一的一件遗物,此时,他总在想,这一切要是都只是一个噩梦,那该有多好,醒来的时候,莲花就还会对他笑,还会对他呢喃私语,可是伤口上传来的剧痛,却又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是他无法改变的现实……
“勇哥,石头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山子突然打断了沉默,问道。
连勇咬着牙应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了那伙禽兽,替莲花和乡亲们报此血海深仇!”
石头微微的顿了片刻,接过话来应道:“可是就凭我们三个可以吗,那个禽兽将军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官兵保护,我们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还怎么杀他?”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连子村的血海深仇就这样算了嘛,就不报了吗?”连勇有些失控的叫了起来。
“勇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只是我们这样单枪匹马不行,只能是白白送死。”石头见此情景,急忙解释道。
“是啊,勇哥,我也认为我们这样不行!”小山子急忙附和道。
连勇此时也恢复了一点冷静,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道:“那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石头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勇哥,你还记得我们前几天上山打猎的时候,看到一队骑兵吗?”
未等石头话音落下,小山子急忙接过话来说道:“我也看见了,有好几万人呢,村长还说,要打仗了呢!”
连勇表情一怔,道:“这和我们报仇有何关系?”
石头继续问道:“勇哥,你想啊,村长说是要打仗了,他们肯定是去攻打其他的军队去了。”
连勇似有所悟,急忙问道:“你是说这伙官兵就是我们前几天见得那支数万的骑兵?”
石头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十有八 九是的。”
连勇闻此言,喃喃自语道:“如果真是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在东南方向吃了败仗,狼狈逃回。”
小山子这时也接过话来说道:“勇哥,石头哥,我记得以前听村长说过,我们村子的东南方向就是轘辕关,你说他们是不是去攻打那里了?”
石头和连勇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都相继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们就去轘辕关投军!”
石头,小山子,连勇三个人经过了半颗钟的商议,达成了一致的决定,天亮后就直奔轘辕关投军,报血海深仇!
次日午时刚过,林宇正在主营之中小憩,突然听到侍卫来报:“禀报少将军,抓到了三名奸细!”
林宇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道:“走,我们去看看!”
走到营地之上,只见几个士兵押解了三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子正在朝他走来,看样子,他们三个的脾气倒还不小,其中一个还高声嚷道:“我们是来投军的,为何要抓我们?”
林宇上下打量了他们一样,道:“你说你们是来投军的,可是为何却弄得满身是血?”
连勇见林宇和自己的年纪相仿,便认为他并不是什么大官,立即大声喊道:“和你说不上,我要见你们将军。”
侍卫怒视了他一眼,大声喝道:“大胆,军营重地,岂能由你在此大声喧哗。再说了,这就是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林宇挥手制止了,随即便只听林宇微然笑道:“和我说也是一样,你为何要来此投军?”
“报仇!”连勇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两个字。
虽然仅仅只是两个字,不过林宇却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恨意和杀气。
“报什么仇?”林宇再次问道。
“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连勇又一字一句的应道,几乎都有想把牙齿咬碎的冲动。
林宇微微一笑,道:“那你的仇人是谁?”
连勇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应道:“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
“他叫什么名字?”林宇接着问道。
连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林宇淡然一笑,道:“你连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怎么报仇?”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连勇就急忙说道:“可是我记得他的长相,满脸络腮胡子,黑不溜秋的,大约有四五十岁,就算是化成了灰,我都认识他。”
林宇向那几个士兵挥了挥手,道:“他们几个不是奸细,把他们给放开吧!”
闻此言,连勇立即接过话来,道:“这么说,你是同意留下我们了?”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转过身去,对着手下人挥了挥手,道:“给他们一些银子和干粮,送他们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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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言,连勇和石头等人心中皆是一惊,就连旁边的明忠和林用也都是大吃一惊,急忙上前说道:“少将军,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既然这三个人不是奸细,为什么不把他们留入军中呢?”
林宇挥了挥手,并没有说话。
连勇见此情景,急忙大声喊道:“我求求你,留下我们吧,只有投军,我才有可能杀了那个禽兽将军,我求求你了。”
说到这里,连勇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其哭声之悲,闻者皆动容。
小山子和石头见此情景,也都相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林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在一个士兵耳前嘀咕了几句。
过了片刻,士兵跑了回来,手中拿了两张画像,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林宇。
林宇接过那两张画像,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转身走到了连勇的面前,将画像递给了连勇,道:“打开看看!”
连勇不知道林宇此举何意,不过还是顺从的打开了,可是他刚一打开,表情就立即怔住了,随即用带血的手指,将那幅画像给撕个粉碎!
“你干什么?”见此情景,两个士兵立即上前,喝令道。
林宇挥了挥手,道:“没你们的事情,退下!”
两个士兵应了一声,便相继退了下去。
林宇表情微然,道:“你们想要来投军,不知道你们有何本领?”
被林宇这么一问,三人皆愕然,过了片刻,连勇从背后取来那张断弓,急忙说道:“我们是山里的猎户,都会射箭,不知道算不算本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当然算了,起来吧!”
待三人都起来之后,林宇指了指连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连勇!”连勇一字一句的应道。
“我叫连石,他们都叫我石头!”
“我叫连山,外号小山子。”
林宇将三人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道;“不错,都是好名字。来人,给他们一人一张弓,三支箭!”
三个士兵各捧了一张弓和三支箭走到了连勇和小山子以及石头面前。
连勇取了弓箭之后,道:“要我们射什么目标?”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转身走到了小山子的面前,道:“你叫小山子,对吧?”
小山子使劲点了点头,应道:“恩,是的。”
林宇微微一笑,道:“好,小山子,看到正前方五十步的那棵苹果树吗?”
小山子点了点头,道:“看到了!”
林宇道:“小山子,你只要射中那棵苹果树上的任一苹果,我就答应不给你留下来,而且还给你三次机会,三次只要射中一次就行了。”
小山子虽然箭法不及石头和连勇,不过林宇提出来的要求,并不算难。急忙点了点头,道:“好!”
话音落下时,就只见他张弓搭箭,随即便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刺破长空!
一个苹果应声落了下来!
小山子见此情景,兴奋的差点直接跳了起来,道:“我射中了,射中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可以留下来了。”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石头就站出来,道:“这还不容易,我也来射一个。”
就在他要张弓搭箭的时候,林宇却笑着伸出来了三根手指,道:“不是一个,是三个!”
“可是小山子的为什么就是一个就行了?”石头有些不满的叫道。
林宇笑着应道:“因为他是他,你是你,就这么简单。”
石头咬了咬牙,应道:“好,三个就三个,谁怕谁!”
就在这时,石头的手一抖,刚刚还在弦上的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只可惜,并没有命中目标。
林宇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微微一笑道:“你还有两支箭,三个苹果要射!”
石头微微的顿了片刻,抽出一支箭嗖的一声射了过去,这次命中了目标,一个苹果应弦而落。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有一支箭,两个苹果!”
连勇上前拍了拍石头的肩膀,道:“石头,加油,要相信自己!”
石头使劲点了点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在眼睛和箭头以及苹果三点连成了一根线的时候,嗖的一声,长箭就已破空而出。
两个苹果就像是串糖葫芦一样被长箭给串了起来,落在了地上!
林宇拍了拍手,赞叹道:“好一个一箭双雕,不错,不错,你也可以留下来了。”
连勇见此情景,上前问道:“我要射中几个苹果才可以留下来?”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一个都不用射中!”
连勇闻言一惊,问道:“那你要我射什么?”
林宇指了指天边掠影飞过的鸟儿,道:“把那只鸟儿给射下来就行了。”
连勇闻言一怔,虽然他以前也射中过天上的飞鸟,不过大多都是一些体型较大的山鹰什么的,像这种只比麻雀大一点的鸟,倒还真是第一次。
怎么,你做不到吗?” 林宇微微一笑,问道。
连勇怒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做不到的,不就是射只飞鸟嘛,为了能够报仇,我连勇什么都不怕。”
林宇笑道:“好,既然不怕,那就来吧!”
连勇把箭放在弦上, 瞄准了那只飞鸟,可是就在那箭离弦的那一瞬间,那只鸟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立即振翅高飞。
第一支箭落空了!
紧接着连勇又拔出一支箭,这次他把箭瞄准在了飞鸟正前方半尺的地方,这次一定能成功,他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可是那只飞鸟并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径直的飞上去,而是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旋转,又飞回来了。
第二支箭也落空了!
连勇小心翼翼的从背后取下来第三支箭,他突然发现他那支拿箭的手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抖,此时他在仰望天空看那只鸟的时候,那只鸟正在空中鸣叫,好像在讥讽于他。
此时,村民惨死的场景,莲花死前的惨状,那个黑脸将军狰狞的笑容……这一幕幕场景,都像一把利箭一样穿透他的心,血哗哗的往下流,而他却显得无可奈何,就连为他们报仇都做不到,那一刻,他显得空前的绝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
连勇闭上了眼睛,任泪水涌出,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林宇这时候走到他的面前,用严肃的声音喝道:“眼泪是弱者的表现,你就算是流再多的眼泪,把两只眼睛都哭瞎,你的仇人依旧获得逍遥自在,想要报仇,就要用自己的心,用自己的手和脚,而不是眼泪。”
闻林宇此言,连勇使劲擦了一把眼泪,大声吼道:“我不是弱者,我不是弱者,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随即便只见连勇睁大了眼睛,直视着空中的那只还在叽叽喳喳嘲笑他的飞鸟,一支长箭很有力的放在弦上,他双臂使劲用力,把整张弓都拉的紧紧的。
此时所有人都在为连勇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希望他这次能够成功的射中目标……
嗖!
利箭破空,直冲飞鸟而去!
那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直到有人高呼:“射中了,射中了,射中了……”
听到自己射中了的消息,连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累虚脱了一样,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手背以及额头上都渗出来了豆粒般大的汗珠。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干得不错,林用,你带着他们三个下去,领自己的兵器和军服。”
林用应了一声,道:“是,公子!”
待林用将连勇,小山子,石头三人都领走之后,林宇轻轻地摊开了手,两片树叶从手心中滑落下来。
望着连勇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林宇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士兵跑来禀道:“少将军,你让小人办的事情,都已经查清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说!”
士兵恭声应道:“昨天下午,巴铁残部逃窜到了连子村,在那里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整个村子除了十几个在山上打猎的年轻汉子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死了。”
闻此言,林宇紧紧地皱了皱眉,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怒哼一声,喝道:“巴铁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下手,早知道就不该放他走。”
那个士兵见林宇这般,立即止住了声音,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过了片刻,林宇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继续问道:“还有呢,两用他们三个人身上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士兵应道:“回少将军的话,我们的探子在连子村正东方向三十里处的一片空地上发现有激战留下来的痕迹,还有未烧尽的残尸,从他们的衣着上来看,应该就是附近村子里的猎户袭击了巴铁残部的驻营,他们三个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伤。”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士兵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巴铁遭此惨败,张乔巴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想必不出十日,就会大军压境,直逼轘辕关而来!
张乔巴鲁的二十万大军,徐鸣和君不悔等人在背后操纵,还有徐鸣手中的那支什么神秘部队……想到这些,林宇心中顿时间就乱成了一锅粥,不禁喃喃自语道:“看来要抓紧时间训练部队,而且看现在的这个样子,还得组建一支特战队才行。”
“少将军,少将军,你一个人在干什么呢?”林宇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初八。
林宇微微一笑,道:“初八,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个任务让你去完成。”
初八使劲拍着新军服,道:“少将军,有何任务,初八我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保证完成任务。”
林宇微然笑道:“你小子在哪里学的这一套,这次不容你上刀山,也不用下油锅,替我传几句话就行。”
初八闻言表情一怔,问道:“少将军,什么话,要这么神秘?”
林宇轻轻地在初八的耳前嘀咕了几句……
初八闻此言,表情微微一变。
林宇道:“去吧,除了那几个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初八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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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才刚蒙蒙亮的时候,林宇就命手下人吹起了号角,在轘辕关大营的空地上集合:
由于事先并没有通知,所以士兵都是急色匆匆的跑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敌军打过来了呢!
“黑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将军怎么这么早就就让我们集合?”一个人士兵问了旁边的一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紧急军情吧,可是看样子也不像啊!”名叫黑蛋的士兵,挠了挠头,应道。
另外一名看着较为儒雅的书生指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大红告示道:“不是紧急军情,是将军想要加强训练,从我们这些人中选出优秀者,还说凡是获得优秀者,还有十分丰厚的奖励呢!”
一听说有奖励,名叫黑蛋的士兵两只眼睛立即就放起了精光,问道:”秀才,你别卖关子啊,到底是什么奖励?”
秀才摇了摇头,道:“这个什么奖励,具体没说。”
对于这个答案,黑蛋显然很是有些失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没说,那不是逗人玩吗?”
“谁说的是逗人玩,本将军从来都不没事逗人玩,军中无戏言,你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兵,难道这个道理还不知道吗?”接话的人,自然就是林宇。
黑蛋闻言,刚才还趾高气昂,现在立即就成了霜打的茄子,垂拉着脑袋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
“怎么,有勇气说,没勇气承认了吗?”林宇又再次高声喝问道。
底下依旧是一片沉默,没有人敢出来答话。黑蛋更是紧紧地把头埋在了人群里,希望以此来躲过一劫。
林宇那如剑一般锋利的眼睛,环视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了黑蛋的身上,道:“黑蛋,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说话,到底是谁说我逗着玩,想必你应该知道吧,只要你说出来,我立即奖励你一千两银子,如何?”
听到一千两银子这几个词的时候,刚刚还是霜打的茄子立即就变成打了鸡血的大公鸡,二话不说,就指着秀才,道:“回公子的话,是李秀才说的。”
林宇闻此言微微的皱了皱眉,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李秀才的身上,问道:“秀才,黑蛋说的可是真的?”
李秀才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是我说的。”
林宇脸色又加重了几分颜色,喝问道:”那你可知道在军中造谣,蛊惑军心,按军法应该如何处置?”
李秀才的表情之上就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声音有些颤抖的应道:“按律当斩!”
林宇冷冷的笑了笑,道:“好,既然知道按律当斩,那我就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不是你说的?”
黑蛋早就吓了一身冷汗,未等李秀才开口,就指着他高声嚷道:“就是他说的,就是他说的,就是他说的……”
李秀才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宇见此情景,脸色又沉了许多,问道:“那你怕死吗?”
李秀才微微的顿了片刻,吱吱唔唔的应道:“怕!”
林宇对着手下士兵挥了挥手,道:“把他给我带下去!”
亲眼看着两个士兵带着李秀才走出了自己的视线,黑蛋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立即就落下了,又想起即将到手的一千两银子,心里不禁美滋滋的,差点直接乐出来。
想到这些,黑蛋的脑子有一种被驴踢了的感觉,立即站出来,战战兢兢的问道:“少将军,不知道俺的奖励什么时候能够兑现?”
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反问道:“那你因何获得这笔奖励,本将军也好写明缘由才行?”
黑蛋稍微顿了片刻,应道:“回少将军,小的是举报在军中造谣的孙秀才有功,因此才得到的这奖励。”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噢,那你说,出卖自己的战友,甚至不惜让战友牺牲性命为自己谋取钱财,应该获得什么奖励呢?”
黑蛋闻此言,打了鸡血的大公鸡立即就又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吓得浑身都在打颤,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一般,磕头求饶道:“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
林宇指了指前方,道:“我现在给你数十下的时间,你只要能逃出我清风剑的攻击范围,那我就饶了你。”
黑蛋闻言一怔,满脸愕然的表情。
林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现在计时开始了,你还不快点跑!”
“十!”
闻此言,黑蛋吓得撒起脚丫就跑,想当年他从军之前,就和邻居家的老婆偷情被发现,也没有这次跑得快。
“九!”
“八!”
………………
“三!
”二!”
“一!”
不过数十下的时间,黑蛋竟然已经跑到了百步之外,自己若是不动用轻功,恐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很难跑出百步,那句俗语果然说的没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狗急了也会跳墙。
此时,在场上的所有士兵都睁大了眼睛,黑蛋这个人在军营之中,仗着自己的媳妇和童病上过几次床,就整天像是打了鸡血的大公鸡,来回晃悠,欺负新人,辱骂老兵,聚众赌钱,甚至强抢民女,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不过因为他老婆和童病的这层关系,因此很多人都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因此对于他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基本上全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情去看的,还有曾经被黑蛋经常欺负的士兵,更是紧紧地攥住了拳头,在心中大叫解气。
不过此时黑蛋已经跑出去了百步多远,看样子少将军想要杀他,看来已经不太可能了,毕竟他手里拿的只是利剑,而不是长弓,就算清风剑再锋利,也不可能在百步之外能取别人首级。
就连黑蛋都感觉自己跑出来的已经够远了,因此也就不想刚才那么拼命地跑了,他甚至还直接停了下来,带着满脸讥讽的笑意,看着林宇。
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于他来说就越有利,只要童将军来了,林宇再想杀自己,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了。
林宇双目如同出鞘的一剑一样,紧紧的凝视着百步之外的黑蛋,手中清风剑嗖的一声刺破了长空,就像是蛟龙出海一样飞了出去。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只听见百步之外传来一阵惨叫之声。
待反应过来时,黑蛋的身子已经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再反观林宇,清风剑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剑鞘之中,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多士兵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使劲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擦眼睛,所看到的场景,都是一样的,黑蛋死了。
这时,两个士兵将黑蛋的尸体给拖了出来,其中一人道:“启禀少将军,黑蛋已被一剑封喉而死!”
林宇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拖着黑蛋的尸体在里面走一圈。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诸位,都张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出卖队友做叛徒的下场,还有,不要以为你们看我还比较年轻,就觉得用一些小把戏就能糊弄于我,我这双眼睛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哪位若是还想试一下我手中的清风剑够不够锋利,可以尽管前来一试!”
闻林宇此言,所有人都齐唰唰的跪了下来,高声喊道:“末将不敢,末将不敢,末将不敢……”
林宇挥了挥手,道:“不敢就好,都起来吧!”
见众人都起来之后,林宇板着一脸严肃的表情,道:”如今叛军起兵作乱,不日即可大军压境,我们轘辕关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同时也是洛阳城东南的门户,一旦轘辕关破,整个洛阳城就会赤露露的暴露在叛军的铁骑之下,现今黄河泛滥成灾,瘟疫横行,百姓流离失所,朝廷所拨赈灾的钱粮,尽被刘百川这些朝廷蛀虫所贪污,现在刘百川已经被伏诛,他所贪污的部分钱财也都已经由我父亲分文不少的分发到了百姓的手里。如今百姓的日子,才刚刚有点好转,我们绝不可再让这场战乱的烽火祸及到他们,绝不可再让他们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
说完这些,林宇环视了一眼众人的表情,随即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诸位,你们所守护的不仅仅是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更是你们的兄弟姐妹,父母乡亲,前天连子村的惨案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吧,叛军虽然打着仁义道德的旗帜,可是他们私下里却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大家好好想一想,就是这样的一支军队,若是攻破了轘辕关,攻入了洛阳城,你们的妻儿子女,兄弟姐妹,父母乡亲……他们应该怎么办,难道你们还想看到悲剧再次在他们身上发生吗?”
“不想,不想,不想……”
“誓死不让叛军踏过轘辕关半步!誓死不让叛军踏过轘辕关半步!誓死不让叛军踏过轘辕关半步……”
………………
听到下面震耳欲聋的喊声嘛,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道:”既然不想,那就拿出你们的汗水和努力,守护自己的家园和亲人,只有洒过血和汗的男儿才是真男儿,才是守卫我大明江山真正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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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宇的安排下,四万多的将士,按编制每五千人为一队,分成了八个训练大队。 然后每一大队,又分为十个中队,每个中队五百个人,每个中队再往下分,分成了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五十人,按照编号分为零零一队一直到八百队,每个小队都设队长一名,副队长两名,其中副队长有一人必须识字而且还能看懂军事地图。
就这样四万大军化整为零,被林宇分成了八百个小队。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加强他们的荣誉意识,而且还可以激发他们身上的血性,让整个军队形成良性竞争,这样不但可以提高战斗力,而且万一轘辕关真的失守,这八百个分队遁入深山里打游击战,也够这群叛军喝一壶的了。
当然了训练大军的同时,林宇的清风特战队也在秘密的进行中,按照当时的约定,林用找来的人最多,有三百七十五人,不过倒不是因为他最勤快,反而他却是最懒的一个,因为他基本上把整个神机营都给搬了过来。
不过这也难怪,神机营是京师三大精锐之意,而且个个身上都配有秘密武器火器,战斗力更是远胜这些地方军队。
最勤快的自然就是连勇,石头和小山子三个人,不过他们三个几乎三天三夜都没怎么合眼,这才从四万多人中找来了一百八十五人,还没有林用的一半多呢,不过不得不说,连勇的眼光不错,这一百八十五人中,基本上就是地方军队的精锐之师了。
阿风是个有趣的人,有趣的人自然会做有趣的事情,找有趣的人,虽然阿风仅仅只找了七个人,七个有趣的人。
当林宇见到这七个人时,他整个人都差点惊呆了,如果把这七个人放在适当的位置,那么他们所发挥出来的威力,就算是林用的神机营和连勇的地方精锐加在一起都不行。
第一个人是赌徒,这倒不是因为林宇有察言观色的能力,不管是谁,见到一个手里永远都拿着两个骰子的人,第一印象自然就是赌徒。
不过他最能吸引林宇视线的地方,并不是他手上的那两个骰子,而是他那双玩骰子的手,一双如此灵巧的人,想必就是偷东西也会比较灵巧吧!
第二个是酒鬼,一个能倒着喝酒的酒鬼,就凭这一条,林宇都得结交这个朋友。
当林宇把视线转到第三个人身上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并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只耳朵,一只比猪耳朵还有大上一劫的耳朵。
第四个人永远都是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睛很迷人,尤其是很迷女人。
第五个看这则有些疯疯癫癫的了,一身邋遢的衣服,至少得有三五年没有洗了。不过从他满身的腰围,林宇倒也可以判断出他的特长,试问,行军打仗,又怎么能离得了妙手回春的大夫呢,虽然有些邋遢,不过只要能有真本事,倒也凑合了。
要是不仔细看,林宇还真的以为第六个不是个人呢,而是头站起来的公牛呢,那彪悍的体型,就算只靠自身蛮力,都能在有虎狼出没的山林里横着走,一拳下去,就是大黑熊都得吓哭。
见到第七个人时,林宇立即就下了一跳,差点都有一种拔剑的冲动,这倒不是因为第七个人长的有多奇怪,而且他不但看着不奇怪,反而比其他正常人看着还要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手中的那个玩意,无论是谁,看到一个人在你面前,捣鼓着炸药包,你的心都会一颤。
看完阿风找来的这七个人,林宇额头上的冷汗都快要渗出来了,有一种刚刚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感觉,也不知道阿风是从那里找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
特殊人士当然就得特殊对待,首先得是马,才能训练他日行千里的本领。不然的话,若是头驴,吧训练者和被训练者都累死,他也不可能学会日行千里的本领,不过驴也有千里马所没有的特长,那就是拉磨。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上,知人善用,这才是将帅之道。
所以除了阿风找来的那七个极品人物,不用参加训练之外,其他包括初八,燕云在内的,共计五百七十六人,全都参加了魔鬼式的训练。
训练共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初级阶段,中级阶段,和高级阶段,初级阶段的训练任务和普通士兵没什么差别,不过任务难度翻了三倍。
第一项,跑步,在夜里进行山地十千米,二十千米,五十千米,三种不同难度的跑步训练,自所谓兵贵神速,若是在没有战马的前提下,也能够拥有战马的速度,那么这支军队就会像是一把利刃,随时随地,都能后插在敌人的心脏中。
第二项,徒手格斗,不借助任何外力,仅仅只靠身体的力量,完成打击敌人的目标,而增加身体的攻击力和防御力最好的方式就是提高内力。
可是江湖中人都知道,内力基本上是不能速成的,必须得靠日夜苦练,一点一滴的积攒才成。内力速成的方式就只有两种,一种是习得最上乘的内功心法,然后加以大量好的天材地宝作辅助,以供身体吸收。第二种则是得到高人传承,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愿意将自己积攒了一辈子的内力,传承给他人。
很显然,这两种林宇都没有条件获得,因此第二项注重的就是在短时间内激发他们的潜力,挑战身体的极限。
第三项,则是兵刃对打。一把趁手的兵刃,完全可以让自己在关键的时刻,再多一条命,这个定理,不论是在江湖上,还是军队中,都是成立的。
六百人中顺利通过初级阶段训练的人,仅仅只有四百三十六人,其中六十四人因为忍受不住高强度的训练,而中途退出,八十五人在训练中受了或重或轻的伤,不能够再继续坚持下去,还有十五人在挑战身体极限的时候,不堪重负,死亡。
对于这个结果,林宇感到很心痛,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训练方式难度太大,可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一旦张乔巴鲁大军整顿完毕,就会像滚滚黑云压城一样劈过来,到时候死的将是更多的人。
第二项中级阶段,训练的任务同样也只有三个,第一个则是隐伏,在树林中,深山中,湖水中,野地里等各种格式样的地形中,学会隐伏下去,不让敌军发现。
第二个,则是轻功,光有蛮力是不够的,因为蛮力翻不过足有三五丈之高的城墙, 只有有了轻功,才可以做到身轻如燕,才不太容易被敌军发现。
第三个则是暗杀,想要王城暗杀任务,就必须得学会暗器,林宇和阿风虽然都不是用暗器的高手,不过在江湖上闯荡,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而且林宇还有一个秘密武器,火器和炸药!
林宇的这两个阶段的任务训练,就算是达到最快的速度,也得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小有成效,张乔巴鲁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给林宇一个月的时间,不过他们总算还是给了一点时间,虽然仅仅只有十二天。
在清风特战队刚刚结束初级阶段的训练任务时,张乔巴鲁就率领二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像滚滚的黑云一样压了过来,在距轘辕关正东方向四十多里处的西山镇安营扎寨。
不过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也没有直接派大军去攻轘辕关。仅仅只是派小股部队进行一系列的骚扰,搞一些破坏什么的。
林宇知道他们是在等什么,而且也知道照这样等下去,战况会对他们越来越不利,可是此时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占有轘辕关易守难攻的地利优势,所以叛军不动,他也不敢乱动,不然的话,一招不慎,必会满盘皆输。
在双方对峙的第十天,两个老朋友又带着几万大军出来晃悠了,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再敢像上次那样,带着几万骑兵前去劫营,甚至连轘辕关二十里处的地方,都不敢接近,看来上次在巴铁和马军师心里留下来的阴影并不小。
张乔巴鲁他们两个让巴铁这个败家玩意带领几万大军出来转悠,如此简单的伎俩,林宇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想要诱他出关决战,看来他张乔,巴鲁,都打错注意了。
见自己的诱敌之计不成,张乔,巴鲁二人又命巴铁率军到轘辕关前叫阵,巴铁见到轘辕关,两腿就发软,浑身就打颤,可是他哥哥和张乔将军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听,更何况他之前是吃了败仗的,虽然把责任全都推给了武宁,可是怎么说,脸上也不太好看,而且再加上自己背后还有二十万大军压阵,所以巴铁在两个牛胆和二斤烈酒的帮助下,晃悠悠的就带领军队来到了轘辕关。
刚开始,他还不敢出面,怕林宇大军乱箭就将他的脑袋给射成刺猬,可是无论他怎么叫骂,林宇都严令大军不可轻举妄动,任凭他们叫骂。
巴铁就以为林宇已经害怕了,胆子也就越来越壮了。竟然抓来几个民女,在轘辕关前,直接进行不堪入目的活动,还专门配上了一些侮辱性的字眼来叫骂。
这一举动,可是彻底激怒了轘辕关守兵,这其中最为恼怒的一个人,自然就是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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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你冷静点,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要听队长的命令才能行动。”轘辕关秘密训练基地中,初八看见了想要出去找巴铁报仇的连勇,急忙上前阻拦道。
连勇红着眼睛,怒声吼道:“初八,你让开,我要出去,亲自杀了那个禽兽,替连子村死难的村民报仇,替莲花报仇。”
初八依旧展开手臂拦住了连勇,道:“勇哥,你冷静一点,队长他自有安排,肯定会让你报仇的,你现在这样去,只会白白送死。”
“你给我让开!”连勇的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声吼道。
“不让!”初八用毫不迟疑的语气回答了他。
“石头,小山子,把他给我绑了!”在旁边的石头和小山子听到连勇的喝令,立即站了出来,朝初八走去。
初八本来是想反抗的,可是他的武功也就和小山子差不多,甚至还比不上石头呢,还没有过两招,就已经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初八,勇哥对不住你了,这次不管出什么事情,我连勇一个人扛,到时候要是能够活着回来,不管是杀是剐,我连勇绝不会皱半下眉头。”
“勇哥,你不要这么冲动,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等队长回来再说……”初八还想再继续说下去,可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连勇直接打晕了。
连勇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初八,低声道:“初八,这个血海深仇,勇哥我无论如何,都得去报,就先对不住你了,若是有命回来,我一定会亲自向你赔罪。”
说完这些,连勇便招呼十几个和他关系非常好的队友,带着所配发的兵刃和火器,以及从制作炸药的药王那里弄来了几个炸药包和黑雷子,抄小路直奔轘辕关而去。
轘辕关外五里处一个山坡之上,几十个营帐连成了一片,最中间的一个营帐之外,前前后后足足站了数百名士兵守卫。
营帐之中,巴铁正在坐在主座之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几乎没怎么穿衣服的年轻女子,他的两只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开始游走开来,惹得那两名女子频频发笑,时不时的还娇嗔道:“将军,不要,你好坏啊,又摸奴家那里。”
巴铁掏出几张银票,放到了女子的胸前,淫然笑道:“怎么,你那里不乐意让本将军摸吗?”
其中一名女子伸出葱白一样的手,轻轻的按在巴铁那粗狂的大手之上,随即微微用力,便直接就落在了那高高耸立的大白兔上面,一张银票也就也就顺势滑了进去,只见其还卖媚笑道:“奴家又怎么会不愿意呢,将军想摸奴家哪里,就摸奴家哪里,不过将军可要温柔的对待奴家噢,奴家怕疼的!”
巴铁顺势抓住了那高高耸立的大白兔,淫然大笑,随即猛一用力捏了几下,那名女子就好像触电一般,直接就叫了起来。
这个叫声很是刺激心理有些变态的巴铁,可是他又感觉现在的这个动作有些不过瘾,随即就想骑马一样,将那名女子给骑在了胯下,女子也很是配合的在其胯下承欢,好衣服逍遥春宫的画面。
不过这个**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因为一个人的突然闯入。
“将军,将军,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一个士兵很是扫兴的叫道。
不过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听见里面传来了粗鲁的叫骂声:“给我滚出去,有什么紧急的军情,待本将军尽兴之后再说。”
士兵怏怏退去,不敢再出一言。
不过连勇等人却不会等巴铁尽兴之后再来,此时他们一行十几人已经潜伏到了巴铁大营外面一个较为隐秘的山坡上。
连勇指了指前方守卫最为森严的营帐,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巴铁那个禽兽应该就在那个营帐里。”
石头和小山子顺着连勇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道:“勇哥,那里守卫那么的森严,就凭我们这十几个人恐怕连那个营帐都进不去。”
连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不用进入营帐,把巴铁那个禽兽给引出来就行。”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引,才能将他给引出来?”石头接过话来,问道。
连勇稍作片刻沉思,道:“小山子,你觉得营帐门外若是站着一人,你有没有把握射中他?”
小山子用手指丈量了一下此处到营帐的距离,道:“大概有一百二十步的距离,应该可以命中。”
连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这里共有十八个人,我们每六个人为一组,共分为三组,一会我和石头各带着一队人,从东西两个方向去制作混乱,把巴铁那个禽兽给引出来,等巴铁那个禽兽出来之后,小山子你就一箭送这个畜生上西天,记住,你只有一箭的机会,一旦失手,巴铁那个畜生就会重新躲进大营之中,到时候,我们若是再想射杀于他,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闻此言小山子顿时间便感觉这个担子有点太重,急忙说道:“勇哥,还是我去引他出来吧,你的箭法好,肯定一箭就能解决他。”
为等小山子把话说完,便只见连勇摇了摇头,道:“小山子,这太危险了,还是我来吧,你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将那个禽兽给送上西天的!”
说完,便不等小山子再说些什么,就直接带人窜进了旁边的丛林里,靠着茂密的丛林作掩护,慢慢的朝巴铁大营靠拢。
与此同时,块石头也带着一些人,从另外一个方向迂回到了巴铁大营的旁边。
砰,砰!
东西方向同时响起来了震天的爆炸声,顿时间掀起滚滚尘烟!
石头刚刚爬起来,打算冲锋,就被一阵气浪给重新掀回到了山沟里。“***熊,药王制作的炸药这么厉害,差点把我自己都给震飞,早知道威力这么大,就多带几个来了。”
东西大营两阵爆炸声同时响起,顿时间,巴铁大营立即就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宇大军突然发动进攻了呢!
趁敌军陷入一片慌乱之际,连勇石头等人长箭,飞针,火器,黑雷子,总之各式各样的远程杀伤性的武器都使出来了,一时间数百名守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
听到有异常情况,巴铁吓得立即就从那两名女子身上爬了起来,欲朝营帐门外走去,打算看一看是什么情况,他虽然事先就已经和他哥哥巴鲁以及张乔将军商量好了对策,一旦林宇大军发动攻击,立即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不过这猛然间听到了爆炸声,他心中还是忍不住一惊。
那两名女子却还意犹未尽的抓住巴铁的铠甲,娇媚的叫道:“将军,不要走嘛,奴家还想要呢!”
巴铁伸出一脚,猛然间就踹在了那名女子高高耸立的大白兔上,这一脚下去,高高耸立的大白兔,就像是发生了雪崩一样,立即就倒了,隐约可见淡淡的血迹从上面流了出来。
“小山子,巴铁好像出来了!”一个队友指着前方主营外的一个人影,急忙对着小山子说道。
小山子定了定心神,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巴铁这个禽兽,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说话时,小山子便已经从背后拔出了一支长箭放在了弓弦之上,随即紧紧地拉开了弓。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正在敌军中浴血拼杀的石头和连勇,心中就忍不住咯噔一下,此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平常很随意就能拉开的硬弓,此时竟然有千钧之重,心中也好比有一座巨石在压着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这一箭可是自己十几个好兄弟用性命给他换来的,一旦失手,那就意味着……
小山子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拉弓的手在发抖,拿箭的手也在微微的发颤,他整个人都在呼呼的山风中摇曳……
“小山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放箭, 不然的话,一会那个巴铁就会重新回到营帐之中,到时候,可就彻底没有机会了。”一个队友表情有些着急的提醒道。
小山子瞄准了片刻,随即低声道:“你们几个也都一起,这样我们六支箭,只要有一支射中巴铁那个禽兽,我们就算是赢了。”
其他五个人闻此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道:“好,六个人,六支箭,够让巴铁那个畜生喝一壶的了。”
连勇和石头等人虽然刚开始搞出来的动静并不算小,不过巴铁这里却驻有号称是五万大军,虽然真是人数没有五万这么多,不过两三万还是有的,在一个两三万的军队中,十几个人制造的那一点混乱,片刻之后,就已经被彻底控制住了。
连勇和石头也都分别被敌军给围住了,此时他们朝思暮想的,就连吃饭都得念叨几遍的大仇人巴铁,离他们的距离不过二十余步,可是他们每往巴铁那里前进一步,就得付出血的代价,仅仅只是过了不到片刻的功夫,来时的十二个兄弟,此时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四五个,个个身上也都带了或重或轻的伤痕。
面对像潮水一样围了一重又一重的敌军,连勇和石头都知道这次他们已经没有了上次的幸运,他们很快就要和他们心中的爱人团聚了,只不过巴铁那个禽兽还在那里张牙舞爪的叫唤着,让他们心中很是不甘。此时,他们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小山子的身上,希望那一箭可以让他们不留任何遗憾的离开这个人世间,可以让他们没有任何负担的去和自己心爱的人去下面团聚……
嗖,嗖,嗖,嗖,嗖,嗖!
就在连勇石头等人快要感到绝望的瞬间,六只飞箭刺破长空,就像是六条夺命的毒蛇一样,径直的朝巴铁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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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用走进主营之时,明忠,童病,燕云,阿风,以及初八等整个轘辕关的高级将领全都出现在了这里,看样子是有大的行动了.
想到这里,林用心中不禁是一阵激动,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对林宇行了一礼,叫道:“公子,我来了!”
林宇见林用前来,微微一笑,道:“林用,你来了就好,赶快过来吧!”
话音才刚刚落下,林宇就微微的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突然召集大家前来,是要商量一下破敌之策,如今张乔巴鲁二十万大军压境,巴铁更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乱晃悠,着实令人心烦,而且闭关休战的这些天,我能够明显感觉到我们军队的士气在渐渐地走向低谷,这样时间一长,叛军只围不攻,我们就会自乱阵脚,不战自败。”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明忠等会人就相继点了点头,开始小声的议论开来。
林宇朝四周扫了一眼,问道:“诸位将军,你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不知道对于现在的情况怎么去看,谁心中可有破敌良策?”
此言一出,明忠等人便都停止了小声的议论,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希望有人站出来,说一下破敌良计,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按照明忠,童病这一类的老将来说,闭关死守,等待援军才是上上之策。林宇心中很清楚,他们已经没有了援军,自从刘百川叛乱被平定之后,洛阳城就已是人心惶惶,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办法腾出兵力来支援他们。
若按照林用等年轻将军的意见来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出关决战,彻底把对方的士气给打垮,才能保住轘辕关。因为林用以前是在京师三大精锐之一的神机营,所以说话做事,都带有一点京师精锐的味道,殊不知,现在他们手下的这群地方兵,无论是整体训练素质还是武器配备都是远不及神机营的,而且他们目前最大的优势就是占据了轘辕关有利地形,一旦出关决战,就会正好中了张乔巴鲁的诱敌之计,到时候四万大军对上二十万大军,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基本上现在的形势就是,战也不是,守也不是,这时一个两难的选择,两难的到底下十几名熟读兵书的沙场老将都说不出话来。
见无人说话,林宇清了清嗓子,道:“我心中有一破敌之计,诸位将军看看可行不可行?”
明忠闻言,心中不禁大喜,急忙问道:“不知少将军有何计策?”
林宇指了指桌上的沙盘,道:“诸位请看,这里我们的位置轘辕关大营,这里则是巴铁的三万大军的驻地,距离我们不过二十里的距离,而他的先锋部队,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大约有五千余人,距离我们仅仅只有六七里,张乔巴鲁既然让他们做诱饵,就一定会有所防备,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就啃掉这块骨头,我们若是强攻的话,张乔巴鲁的二十万大军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全都压了上来,那样的话,我们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地形上也占不了什么便宜,稍有不慎,不但整个轘辕关会落入叛军手里,就连我们这四万大军,也很有可能会被他们给全部吃掉。”
听林宇说完这些,林用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公子,照你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打不得?”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打是一定要打的,不过不是打巴铁,还是打这里。”
众人顺着林宇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都不禁大吃一惊,明忠愕然道:“少将军,西山镇可是张乔巴鲁的大本营,那里可是有二十万大军驻扎,就我们这几万人,恐怕很难……”
未等明忠把话说完,林宇就挥了挥手,打断道:“明将军,我知道你的担心,不过我相信,一旦诱饵被动了,那么钓鱼的人自然也就会有所行动。”
这时候,林用好像听明白一些,恍然大悟的说道:“公子,你是想围魏救赵吗?”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围魏救赵只是手段而已,并不是最终的目的。”
林用又被搞糊涂了,急忙问道:“那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一字一句的应道:“釜底抽薪!”
闻林宇此言,明忠林用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也都相继点了点头,同声道:“末将愿听少将军差遣!”
林宇微然一笑,道;“那么我来说一下我的详细计划!”
说话的同时,林宇便已走到沙盘面前,指着这上面一处,道:“童将军,我命你率领一万人马,今夜子时时分,对巴铁的三万大军突然发动攻击。”
童病转身站了出来,道:“末将领命!”
林宇又指了指上面的一条较为偏僻的山道,道:“巴铁一旦受到攻击,必会向西山镇的张乔巴鲁求救,这朝阳隘口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明忠将军,周帅将军,你们两位各带一万兵马,务必誓死拦截他们,一定要在朝阳隘口拖住他们三个时辰。”
明忠,周帅二将相继站了出来,恭声应道:“末将领命!”
燕云,初八,你们两个带领两千人马死守轘辕关,准备接应童病将军。”
燕云和初八也都相继站了出来,也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高声应道:“末将领命!”
“剩下的八千士兵则有我亲自率领,朝近道突袭张乔巴鲁的大本营,西山镇。”
将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我已经事先通知了来雍,顾辉两位将军,他们会带所部兵马配合我们行动。”
“公子,那我呢?”间所有人都有安排,唯独自己没有任务,林用心中有些着急,生怕林宇被自己给忘了,急忙站出来提醒道。
“是啊,林大哥,我干什么,是不是和你一起去突袭西山镇?”这时,阿风也站出来,问道。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林用,阿风,你们两个我还另有安排,现在莫急,过一会就知道了。”
见林宇都这么说了,阿风和林用自然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只不过都在心中暗暗地嘀咕林宇到底会给他们安排什么任务?
“诸位将军,我刚才的命令,你们都听清楚了吗?”林宇停顿了片刻,大声喝问道。
“都清楚了!”众将齐声应道。
林宇表情之上尽是严肃之意,道:“好,既然都已经清楚了,那刻开始行动吧,成败就在此一举,我林宇就拜托诸位了。”
众将又应了一声,便都相继退了下去。
给阿风和林用安排好秘密任务之后,林宇就亲自率领八千士兵,翻越险峻陡峭的连子山,直达西山镇下。
与此同时,童病也按照林宇的指令,率领一万大军对巴铁大军发动了突然袭击,由于一连三天,林宇都没什么动静,所以巴铁和马军师也都认为林宇不会前来救连勇他们几个山野小子了,因此整个第三天,都没有给连勇,石头,小山子三个人送去一滴水和一口食物,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这个诱饵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留着也没什么大用了。
诱饵没用了,埋伏下来的看守诱饵,等待鱼儿上钩的士兵,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可就在他们大多都沉浸在睡梦之中的时候。突然被震山连天的喊杀声给惊醒了过来,不过很多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稀里糊涂的上了黄泉路,去找阎王爷了解情况去了。
巴铁和马军师虽然没有熟睡,不过盯了这么多天,都没见啊林宇有什么动静,也就在下意识中放松了警惕,所以当童病大军杀来的时候,心中都是大吃一惊,急忙大声喊道“发生了何事,发生了何事,外面为何如此喧闹?”
这时一个士兵神色匆匆的跑来禀道:“回禀将军,军师,明军突袭了我军的先锋部队,正在朝我们这里杀来。”
巴铁大吃一惊,愕然叫道:“什么,明军突袭,他们有多少人?”
士兵恭声应道:“这个具体人数属下不知,不过看样子应该有数万之多。”
未等那个士兵的话音落下,巴铁伸出一脚就将他给踢飞了,怒声喝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赶快给我去把明军的情况打探清楚。”
士兵急忙爬了起来,胆颤心惊的应了一声,道:“是,将军,属下这就去办!”
马军师凝视着前方的烽烟战火,道:“明军守军也就三四万人,看样子这次他们算是倾巢出动了,我们应该快点通报张乔和巴鲁将军,告诉他们林宇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鱼儿想要咬钩了。”
闻此言,巴铁冷哼了一声,道:“今夜就是我巴铁一雪前耻的日子,定要生擒了那林宇小儿,也让他见识一下本将军的真正厉害。”
马军师满脸阴冷的笑意,道:“那在下就要先行恭喜将军吗,今夜立此奇功了!”
巴铁闻此言,并没有说话,只是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禀报将军,明军已经灭掉了我们的先锋部队,朝我们这里杀来了。”正在巴铁最为得意的时候,一个士兵急色匆匆的跑来,禀道。
巴铁伸出一脚,就将他给踢飞了数丈之远,怒声喝道:“慌什么,我这里还有三万大军,还惧他林宇小儿不成,而且我哥哥和张乔将军的二十万大军马上就到,到时候,我看那林宇小儿还能猖狂到几时?来人,取我哥哥赠与我的雪铁九环刀来!”
两个士兵战战兢兢的将一把通体雪白,而又闪着寒光的大刀给抬了过来,恭声应道:“将军,你的兵刃取来了!”
巴铁抓起雪铁九环刀,兴奋的叫了一声,道:“真是一把好刀!”
旁边的马军师立即拿出他的家传马屁神功开始拍了起来,道:“自古以来,皆是宝刀配英雄,将军得此宝刀,可谓是如虎添翼,定能一举灭掉那林宇小儿,一举踏平轘辕关。”
巴铁被马军师马屁拍的是飘飘然,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当空挥舞了几下雪铁九环刀,放声笑道:“我听江湖传言,林宇小儿的清风剑是把绝世神兵,可以削铁如泥,断金如发,今夜本将军就要见识一下,是他的清风剑厉害,还是本将军的雪铁九环刀更胜一筹?”
“噢,是吗,那我可真的要领教一下了!”巴铁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见半空之中传来一阵冷笑之声。</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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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言,巴铁心中大惊,立即挥舞着雪铁九环刀怒声喝道:“来者何人,还不速速现身送死!”
就在巴铁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一个黑衣男子砰手持长剑飘然落下,立在了巴铁的面前.
巴铁见来人,冷哼一声,怒声喝道:“你就是林宇小儿?”
来人冷然一笑,道:“一个死人,没有必要知道这么多吧,有什么疑问,就去下面问阎王爷去吧!”
闻黑衣人之言,巴铁心中不禁大惊,双腿不听使唤的往后挪动了一步,喝道:“林宇,我知道你的剑法一绝,可是你莫要忘了这里是我巴铁的大营,你再厉害,终归就是一个人,难不成你想凭借一人之力,对抗我这三万大军吗?”
黑衣人冷冷的笑了几声,道:“能不能,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那里这么多的废话。”说话的同时,只见他手中之剑嗖的一声,横空出鞘,斜立在巴铁的面前。
见那闪着寒光的长剑,巴铁心中忍不住组浮现几丝寒意,虽然他刚辞啊吹得牛皮震天响,可是吹牛皮终归还是吹牛皮,在手下人耍耍威风也就算了,要是真和林宇动起手来,别说他手里拿的只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就算是把红衣大炮扛在肩上,他都不一定是林宇的对手,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的又往后面挪动了几步。
不过当巴铁眼角余光瞥见了围上来的几千士兵时,心中的底气立即就又像那下雨天池塘里的气蛤蟆一样,肚皮鼓的跟牛蛋一样,使劲提高了几分声音,大声喝道:”林宇小儿,看在你还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只要你将轘辕关双手奉上,我不但保证不杀你,而且还可以保证让你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黑衣人冷笑了几声,道:“噢,那我也有个提议,说与巴将军听听?”
巴铁闻言一怔,道:“是何提议?”
黑衣人冷然笑了笑,道:“你只要归降于我,我到可以保证给你留个全尸,如何?”
闻此言巴铁气的鼻子都直接喷出火来,怒声吼道:“来人,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伴随着巴铁的话音落下,上千名士兵各持兵器,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涌而上。
可是还未等他们冲到面前,便只见黑影一闪,紧接着便是带着火星的炸药包飞了过来!
砰,砰,砰!
很多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立即便被震天响的爆炸声给惊住了,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基本上炸得可谓是尸骨无存。
被这么一折腾,本来就心生恐惧的士兵,就更加恐慌了,纷纷往后退,谁也不敢再往前冲。
就在这个瞬间,黑衣人就突然冒了出来,二话没说,手中令旗一挥,顿时间上百名黑影就像是地狱中飘出来的幽灵一样,从天而降。
第一轮无影飞针过后,又有一大群士兵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不过那群士兵丝毫喘息的机会,刚刚发射无影飞针的人立即退后,紧接着一排手持火器,将黑通通的枪口对准了最前面的一排士兵。
伴随着为首黑衣人手中令旗挥下,咚,咚,咚……一阵枪声响过,又有数百名士兵唰唰的倒了下去。
经过这两轮的攻击,巴铁的士兵个个都吓得浑身发颤,个别胆小者,真是都还直接吓尿了,巴铁在后面如何挥舞着雪铁九环刀,连斩了十几名退后的士兵,可是依旧止不住败退的脚步,一时间,践踏者死伤无数。
巴铁和马军师见势不妙,也紧跟着溃退的士兵一涌而窜,跑的简直就是比兔子还快。
见巴铁的士兵溃退,这群黑衣人也不做追赶。这时一个黑衣人走到为首之人面前,恭声应道:“队长,一切都准备就绪,请队长下令!”
为首黑衣人将脸上黑色的面巾给摘了下来,看着巴铁溃退的方向,冷冷的笑了几声,道:“就这怂样,还想和我家公子一较高下,真是自不量力的家伙。”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宇的贴身侍卫长,林用。
“所有人都按照原计划行事,放火烧营,尽可能制造混乱,接应童将军的大军!“林用挥了挥手中的令旗,大声喝令道。
众人应了一声,便都相继忙活开来,一时间火光冲天,爆炸声更是连连不断,把整个黑夜都映成了白昼。
巴铁等溃军一口气窜出去了好几里路,见身后无人追来,这才整顿残兵败将,聚拢一千余人。
“将军,形势对于我们可能有些不太妙!”马军师一脸严肃的表情,上前说道。
巴铁此时气的胃里肺里肠子里都直冒烟,头发就差直接冒火了,怒气冲冲的骂道:“他奶奶的大狗熊,这是什么队伍,这么厉害,打的本将军差点都没有还手的余地。”
“将军,现在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张乔巴鲁将军的援兵到现在还没有到,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个副将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恭声禀报道。
巴铁此时也只是气的干瞪眼,他本是一介武夫,虽然也读过一些并发,不过仅仅只是知道一些粗枝大叶,更别说运用到实际之中了,此时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智囊,马军师身上。
“军师,我们应该怎么办?”巴铁神情有些慌乱的问道。
马军师相对于巴铁而言,还相对镇静一点,至少他已经看出来了,刚才那群突袭者,不过数百人,虽然个个都身手敏捷,而且装备火器,不过他们手里可是有三万大军,更何况,张乔巴鲁的二十万大军很快就会压来,这是他精妙算盘,也是他还敢站在这里说话的最大的底气。
“将军,莫要着急,依在下看来,明军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我们绝不可自乱阵脚,一定要坚守到张乔巴鲁将军的援军到来。”马军师颇有自信的说道。
巴铁此时也已是无路可退,上次还有武宁这个替死鬼替他做挡箭牌,这次若是还一败涂地,恐怕就是他哥哥巴鲁,都难以保他性命。
想到这些,巴铁咬了咬牙,怒声喝道:“军师说的对,明军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兄弟,随我杀过去!”
话音落下,巴铁便挥舞着雪铁九环刀,直奔大营而去。
见自己的将军都身先士卒,巴铁手下的士兵也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受到了鼓舞,也随即各自挥舞着兵刃,跟其一阵冲杀而去。
就在纵火烧营烧到兴头上的林用,这时突然接到手下人禀报:“队长,不好了,大批叛军朝我们这里冲杀而来。”
林用闻言一怔,急忙问道:“可只为首之将是何人?”
侍卫应道:“是先锋巴铁亲自率军!”
林用闻此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这个禽兽将军竟然还敢前来送死,通知兄弟们准备迎战!”
林用的话音还未落下,侍卫就恭声应道:“队长,我们的炸药基本上都已经用完了,无影飞针和火器也在刚才的激战中,用掉了大半,若是这样与叛军血拼,恐怕会损失惨重。”
林用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稍微停顿了片刻,问道:“童将军现在到了何处,怎么还没有到这里?”
侍卫应道:“童将军的大军正在三里岗与叛军血战!”
林用朝三里岗撇望了一眼,道:“好,传我命令,全体都有,撤向三里岗,在那里等着巴铁那个禽兽!”
侍卫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是,队长!”
随即便只见其挥舞着令旗,道:“全体都有,立即放下手中动作,朝三里岗方向撤退!”
刚开始巴铁还在忌惮还几百号神秘黑影,可是没想到他们就这样直接撤退了,更是令其军心大振,立即对着手下**声喝道:“兄弟们,明军因为惧怕我军浩大声势,已经狼狈撤退,现在正是我们乘胜追击,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想要荣华富贵的兄弟们,给我冲啊,只要灭了这伙明军,大批的美女,大把的银子,就全都有了,冲啊,杀啊!”
不得不说,巴铁这句:大批美女,大把银子,还真蛊惑了不少士兵,顿时间便将刚才低落的士气一扫而空,当兵卖命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美女和银子,虽然目前仅仅只是一个空头承诺,不过这两个词本身的诱惑力就已足够了。
一路来巴铁收拢残兵败将,竟然让他将冲散的一万余众都重新聚拢在了自己的麾下,浩气荡荡的杀向了三里岗。
轘辕关的守军原本的战斗力就和叛军的差不多,虽然经过林宇一个月的精心训练,战斗力提升了不少,不过由于时间过短,自然还没有达到以一当十的程度,而且其中大部分还都是巴铁的老部下,因此除了刚开始猛然突袭占了不少便宜之外,其他的根本就没捞到多少实质性的便宜。如今巴铁重新聚兵杀来,更是令原本就不怎么乐观的形势,更是雪上加霜。
“禀报童将军,巴铁大军已经朝我们这里杀来了。”一个士兵急色匆匆的跑来禀报道。
童病闻此言,心中不禁大惊,急忙问道:“急忙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士兵恭声应道:“不下万余人!”
童病本身就不是明忠那种肯为了国家大义而献身的人,多年的官场经历,让他变成了一个非常务实的人,有好处拿,让他出力可以,没有好处,仅仅只是为了一句国家大义这样的看不见摸不到的承诺,就想让他去卖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微微的顿了片刻,权衡利弊之后,童病立即大声喝令道:“兄弟们,巴铁大军的主力到了,我们快往回撤!”</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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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谁敢撤退,在胆敢后退一步者,杀无赦!”就在童病落下的那个瞬间,一个黑影嗖的一声穿过夜空落在了众人的面前,随即便又只见上百名黑影嗖的一声齐唰唰的落在了他的身后.
“你是何人,竟敢拦本将军去路?”童病见来人心中不禁一惊,定了定心神之后,立即怒声喝道。
林用将脸上的黑色蒙面给拉了下来,冷声喝道:“难道童将军不认得我了吗?”
童病闻言一惊,愕然道:“林用,是你、”
林用冷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是我!”
童病怒哼一声,道:“那你为何拦我,莫非你已经投降于叛军?”
林用怒骂了一声,道;“防你奶娘的臭屁,我奉少将军之命前来传令,务必要将巴铁叛军在此拖住三个时辰,现在才过了仅仅一个时辰,难道童将军还想回去补上一觉吗?”
童病被林用堵得无话可说,随即沉默了片刻,怒声喝问道:“你说你是传少将军之命,可有凭证?”
林用冷哼一声,道:“我手中的利剑就是凭证,童将军若想要试一下我手中的利剑到底够不够锋利,大可上前。”
童病怒哼一声,道:“你的利剑锋利,难道你以为我的大刀就是木头刻得了?”
林用冷声喝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较雌雄!”
童病怒喝一声,道:“打就打,不然的话,你还真当我童病是人人都可乱捏的软柿子。”
话音落下,童病便已挥舞着大刀直取林用的首级而去,刀刀凶狠,招招皆想要林用的性命,看来她是被彻底给激怒了。
林用自然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剑飘柔如丝,灵动的就像是一条在水面上游动的蛇,时而疾速而飞,时而蜿蜒爬行,快慢之度,相得益彰,剑气如同被快石激起的波ng一样,层层叠叠的直涌而来。
童病是沙场老将,所用招式和兵器自然也都是适合在战场上使用。一招一式虽然看似简单,不过杀伤力和攻击范围却非一般武功可比。而且他还专门使用了配合其沙场武功的兵器大刀,挥舞起来,可谓是虎虎生风,刀刀皆有乾坤横扫之力,猛虎下山之势。若是碰到武功相差不大的江湖高手,恐怕很难是其对手。
不过很可惜,他这次的对手却是精通战场杀敌招式和江湖除贼武功的林用。童病攻势虽猛,可是扑空的招式,再迅猛也是没用。而且他心中还有所忌惮,他知道林用和林宇的关系,若是伤了林用,自己恐怕也就已经大祸临头了。
此时,他深深的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想停手,可是又不想直接想林用低头认输,一来是咽不下这口气,二来则是一旦认输,自己将在手下士兵面前颜面尽失,恐怕到时候,是个人都不会把他这个将军给放在眼里。
高手过招,尤其是同等水平的两个人在单打独斗,最忌讳的一点就是分心走神,哪怕仅仅只是一个瞬间,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毫无疑问,童病刚才已经犯此大忌了,虽然他所付出的代价不是自己的小命,不过倒也差不多了,至少这场比试他输了,而且还直接被划伤了手臂,恐怕很难再有一战之力。
这时,童病的几个亲信,想要一涌而上,不过手中兵器还没完全亮出来,就已经看到了一排黑通通的枪口。
童将军虽然重要,不过在他们的心里还是和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没法比,因此也就都相继停了下来,一些人还吓得往后挪动了几步。
林用手中长剑奋力一挥,大声喝道:“再敢擅自后退者,杀无赦!”
被林用这么一喝,那群士兵也都不敢拿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开玩笑。林用见自己的大喝之声,起到了威慑的作用。
随即又继续喝令道:“传少将军之命,全体都有,列阵迎敌!”
其实这些都是林用自己的指令,只不过他心里很清楚,少将军林宇在军中的威信,远远的胜于自己,借用他的名义,所说出来的话,自然要比自己直接说出来,有份量的多。众士兵对此命令,基本上也没几个人去质疑的,一来少将军林宇和林用的关系非同一般,二来,他们也不敢质疑,童将军都成那样了,他们这群小泥鳅实在也翻不起来什么大ng。
按照林用的指令,剩下约有八千士兵,立即按两千人为一列,站成了四个纵队。第一纵队为盾牌兵,将所有的盾牌都竖在了那里,摆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用来抵挡叛军的弓箭,第二列第三列则都是弓箭手,用来交替放箭,在远程攻击中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第四列则为长枪兵,主要任务是等敌军攻上来,掩护前三列士兵进行有序不乱的撤退。
林用则命他的卫队则分立在这四列纵队的两翼和后方,这样一来,不但可以防御敌军从他们的侧翼发动攻击,也可以稳定军心和队形。
而且为了最大程度上鼓舞士气,林用更是仗剑立在了整个军队的最前面,让所有的士兵都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巴铁大军刚刚冲到弓箭手的射程之中,就被直接放倒了一大片,巴铁吓得也不敢冲在最前面了,稍微放慢脚步,就退到了大军的中间。不过他嘴里的给我冲,给我杀这之类的喊杀声,却不减丝毫。
足足付出了近五千人的代价,巴铁这才算是杀到明军的面前,不过尽管死伤惨重,可是在人数上他们依旧占据着相当大的优势。待叛军杀到面前时,林用更是没有丝毫的胆怯之心,直接跳到了整个大军的最前方,高高的挥舞着长剑,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一起冲,一起杀啊!”这个口号貌似和巴铁扯着嗓子喊的差不多,仅仅只是差了一个字,不过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其带来的效果,可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
一个军队的核心就是统帅,俗言道:“一头猛狮带领一群绵羊,可以让一头绵羊带领的一群猛狮闻风丧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强将手下无弱兵,见自己的将军都如此的不顾性命的冲杀,自己烂命一条,还怕个球!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拼杀后,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巴铁大军,就已经开始溃退了。因为他们面对的士兵根本就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饿狼,一群饿了足足有三天三夜的饿狼。他们的刚开始用兵器砍,兵器断了,就用拳头打,用脚踢,甚至还直接用牙齿咬……
巴铁也已经感到了空前的恐慌和绝望,他想撤退,可是他哥哥给他下达的死命令,就算是拼的全军覆没,也要给我拖住林宇的主力部队,等待援军的到来,不然,杀无赦!
援军两个字已经成了此时巴铁心中最大的希望和信念支撑,只要等待援军的到来,胜利还是属于他们的,他巴铁就算是把现在手里的兵全都拼光了,也能立功封爵,一雪前耻。
士兵是战乱年代最重要的资源,只要手里有兵,一个痞子无赖,也可自封为大将军,甚至封王称帝。可是同时,士兵也是战乱年代最不值得珍惜的资源,因为到处都是兵,平时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只要手中有了兵器,哪怕仅仅只是一把柴刀,也会被认为是个士兵。
然而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只不过是一块石头,一块可以让少数人爬到高位的石头,一将功成万骨头枯,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而如今巴铁打的也是这样的一个如意全盘,兵死光了,还可以再招,只要竖起招兵旗,哪里没有吃粮人,尤其是现在这个到处都有饿死病死的**年代,一条人命,甚至还没有一个馒头要来的珍贵。
原本按照林用的预想,巴铁大军经过他们如此猛烈的攻击,会兵败如山倒一般溃退,那时他们就可彻底控制局势,为少将军的计划做好掩护。不过事情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发生。巴铁大军并没有撤退,而且看目前这形势,大有要和他们死战的样子。
林用大军虽然在士气上压巴铁大军一筹,不过在人数上却明显不占优势。此时,双方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巴铁攻不进去,也不能往后退。经过一系列的拼杀后,林用手下不过五六千人,而对方的人数却是自己的三倍有余。若是强行进攻,吃虎不成,定然会反被虎伤。
张乔巴鲁给巴铁下达的死命令是拖住林宇的主力部队,等待援军到来。而林宇也同样给林用下达了一个类似的命令,拖住巴铁部队,配合他完成偷袭叛军大本营的计划。
虽然两军主帅的目的不同,可是要求手下人做的事情,却是一样的,那就是不准后退。不能打,也不能后退,就只能陷入对峙的局面。眼见着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天也马上就要亮了,巴铁和林用现在都感觉自己就是那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急的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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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沙僧对猪八戒的无奈(本章免费)
犀利与沈犸,夏绮,小云子正在龙江城的迎宾大街做未来发财大计的市场考察,沉思中的犀利却被一个沧桑,低沉的声音给打断了思路。
“呃……地是圆的?是地球啊!凤姐!芙蓉姐姐!那不是地球上几十年前的络名人嘛!”这老者说的都是地球上的词汇啊,莫非是与自己一样意外穿越到了这里的地球人?想到这里,犀利连忙循声走了过去随着渐渐地走近,犀利只见在一座高墙下,一个满脸胡须,鬅松着凌'乱'的头发,懒散散,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位邋遢的老者,从那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的眼缝里看到犀利走过来,不禁精光一闪,接着有气无力的喝道:“天是蓝的,地是圆的,冥冥之中咱们是有缘地,凤姐哭,芙蓉姐姐闹,哥只盼有缘的人儿早来到,绝世秘籍只送有缘人喽!”
“老人家,地为什么是圆的啊?你认识凤姐与芙蓉姐姐吗?”犀利走到老者跟前,俯下身子小声的又问道:“你是猪哥?”
邋遢老者听到犀利的问话,眼睛都未挣,冷哼一声道:“哪里来的冒失小子,怎么这么多无聊问题。”
“呃……老头,你说什么呢?赶紧起来回话。”跟在犀利身后的沈犸气急道。
犀利见此,蹲着身子回头瞪了沈犸一眼,接着耐着'性'子说道:“老人家,这些问题对我很重要,告诉我好吗?”
“物赠有缘人!”邋遢老者突然将手中一本发黄的线装书籍推到了正蹲在跟前的犀利怀里,随后蹭的一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转身自语道:“哎呀,我去也!”
邋遢老者说完,只见身形一动,只留下了一道残影,失去了踪影,犀利等人再看四周,那里还看得见邋遢老者的影子。
“啊……我'操',高手啊!”沈犸满脸震惊的张着大嘴,满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的师傅是猪八戒?那不是地球上一本气死回明,极品公子见了都无地自容的超人气吗?我日他个眼滴……”邋遢老头的表现,震惊的又何止沈犸一人,一直蹲着身子的犀利此时也彻底的被‘雷倒’了,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夏绮与小云子在老王头说书的时候,经常听到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人,但是听与见可就是两码事了,最先清醒过来的小云子结结巴巴的拉扯着坐在地上的犀利道:“大……大……大哥,赶紧……赶紧看……看,这……那老神仙给你的是什么啊?”
“对啊,快看看?”夏绮也急忙问道。
被小云子拉扯着左右摇晃的犀利‘呃’了一声,渐渐恢复了清醒,连忙将手中发黄的线装书籍捧在了手里,沈犸与夏绮,小云子也赶紧凑了过来。
“呃,发黄的书皮上怎么没有武功秘籍的名字啊?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啊!”犀利看着空白且发黄的书皮自语道,随即就翻开了第一页,一见上面的内容,犀利‘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猛的站起来就骂:“我'操',猪头个球球,玩我呢?有他妈这样的吗?不带这么玩人的呀!”
“哎呀,妈呀!”犀利的突然发疯将沈犸与夏绮,小云子吓了一跳。
“老大,这上边写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文字啊?”夏绮看着被犀利抓在手中翻开的那一页上,自己不认识的几个文字疑问道。
“日,你要是认识了就见鬼了。”犀利白了夏绮一眼。
犀利心里此时这个郁闷啊,第一页上的文字竟是地球上的汉字,更为可气的是这几个汉字竟是‘别死喽,没事练练吧!’八个大字。
此时已经彻底陷于纠结中的犀利,手指哆哆嗦嗦的又翻开了第二页,只见上面写着‘追星赶月’四个汉字,没有详细的看里面的内容,就又翻向了下页,一直翻到第四页,也就是最后的尾页,里面全是‘追星赶月’相关的一些内容,也懒得去细看,犀利气的破口大骂道:“我日,这是什么玩意?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犀利心里这个苦啊,杯具啊,纠结啊犀利将心里的震惊,气愤费了十牛三虎之力,才慢慢的平静下去,当看到沈犸,夏绮,小云子一脸'迷'糊的样子时,气道:“看什么看,接着逛街。”
虽然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在看到犀利那扭曲,酱红的面部表情以后,就没人敢说话了。
而此时,刚刚赠书给犀利的邋遢老者正站在踞龙大陆的高天之上,摇身一变竟成了一个红胡子,黑青脸,长相憨厚的沙僧,他与并肩而立的猪八戒正凝视着下方,将犀利抓狂的一幕尽收眼底。
“嘿嘿嘿,二师兄你教我的这几句话还真管用,二师兄确实比我聪明。”沙僧挠了挠两边鬅松着的头发,冲着猪八戒憨憨道。
“哈哈哈,你不看看哥是谁,小样的,有了这个逃命的本领,这小子应该死不了了吧!”猪八戒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二师兄,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子和你一样的'性'格啊,你怎么……”沙僧话还未说完,就被猪八戒给打断了。
“哥不是也没办法嘛。”猪八戒一听沙僧又开始磨叽个没完没了,赶紧'插'口道。
“那怨谁啊,谁让你去偷看人家嫦娥仙子洗澡来着,还让我给你把风,没曾想被二郎神抓了个现行,把咱们给流放到这下界做星系值守,还封印了咱们的变化神通,唉,你说咱们这是何苦啊!”沙僧无奈的摇着头。
“那玉帝老儿收咱们的变化神通,还不是怕咱俩变化成俊俏模样,偷偷离职下凡去享受吗,也多亏了我聪明,求大师兄教了咱们一人一变的神通,哥又能潇洒百年了,嘿嘿……”说到这里,猪八戒的眼睛只闪'淫'光。
“这样不是很好吗,可是你却又多事,将这个小子整到俺的纵横星系来,唉……”沙僧憨憨的叹息道。
“哥想多事吗?那猴子给哥的变身咒语,却偏偏是哥所值守的银河星系这么个傻小子的口头语,哥杯具啊!哥第一天上任,就被这个小子整的变了十八次身。”说到这里,猪八戒貌似又犯了疑心病了,心道:“莫非这一切是不是那个猴子故意安排的?要不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万事都冥冥天注定,难道这一切,就都真的只是巧合吗?
“哦,还是真够巧的。”沙僧又往下面的踞龙大陆看了一眼说道。
“你说我要是变成一个小靓仔,正在把妹的时候,被这家伙的口头语整的变来变去,不把人家女女吓坏啊,哥还怎么混啊,于是哥灵机一动,就把他给安排到你的纵横星系来了,反正都好几万年没有天魔来'骚'扰凡人界了,哥闲着也无事,正好变化成他的样子去凡人界享受一番,这小子的黑道身份可有不少的漂亮女女哦!”猪八戒咬着手指,一副很向往的样子。
“唉,都这么些年了,二师兄你还是这个样子,你这样等于是破坏了下界的正常秩序,就不怕阎罗王去告御状?”沙僧提醒着猪八戒。
“所以,我跑来找你沟通一下啊,他在你这边可不能出意外,有了这个防身的小技能,他能自己护身别挂了就行,等咱们任职完回天庭的时候,再接他回去不就完了。”猪八戒感觉自己的安排很完美,不禁自吹的又问道:“沙师弟,哥是不是很聪明啊?”
“呃……”沙僧无语啊,自己这是又上了这二师兄的贼船了。
原来猪八戒上次对犀利说的竟是谎话,其真实的下界原因竟是偷看嫦娥洗澡被罚下放,如果这两人的一番对话被犀利听到的话,一定会气的彻底暴走不可。
正在迎宾大街上,继续做市场考察的犀利一行人又恢复了开始时的欢快气氛,夏绮与小云子活蹦'乱'跳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的,一副童心未泯的样子。
“老大,我要这个,拿钱来!”夏绮指着旁边一个摊位上的小饰物,向犀利要着钱。
犀利随着夏绮的手指,看向所指的东西时,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赶忙问道:“这种东西,你们女孩子很喜欢吗?”
“这是什么话,这么好的东西,那个女孩子不喜欢啊!”夏绮很是急迫的催促着犀利:“赶紧拿钱,快点!”
“哎呦,这位小姐好眼光啊,这可是俺从‘香薇居’进来的新货,您闻闻这香气,经久不散啊。”摆摊的商贩是个中年'妇'女,看到有生意上门,赶紧对站在自己摊位前的夏绮推销着自己的商品。
“二弟,这种东西叫什么啊?”犀利强压着心头的兴奋,向站在身边的沈犸问道。
沈犸听到犀利的问话,很是惊讶的像是看怪物一般,上下打量了犀利一遍,道:“我说大哥,怪不得三妹说你,你说你,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啊?”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快点说啊?”犀利急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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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历尽很长时间,我自己记不清了。【】相信热爱这本书的读者也记不清了。
群里有很多读者**我,说为什么超级融合总是段更。其实我要说的是,这本书一直成绩不怎么好,我写到这个程度那真的是很尽力了。请大家谅解!
待会儿我会把超级融合的全文情节概括出来。
而且,等那本新书完结了后,我会重新写一本与超级融合至尊神诀相同类型的修真文。
说说我为什么完结吧。有的读者说一天一更,有的时候三四天一更,那样看得太难受。其实我写的也太难受。写新书的时候很轻松,两个小时能写出一章,但超级融合一天写一章已经很难了。
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完结了吧,不要吊着大家了,我现在把全文的情节给大家说一下,并且在这里给大家一个唯美的结局。
…………………………
李风在和周烟决斗完,以胜利告终,周烟大为震惊,想要拉拢李风,李风也乐得其所,为周家做了不少事。相对来说,周烟也倾势为李风寻找灵兽内丹。
在两三个月后,周烟找来了三颗武神级别的内丹。李风炼制出一枚名为‘六魂夺魄丹’的丹药。当时丹劫来临,禹州所有势力倾巢而出,就连神宗也不例外。
丹劫度过后,李风吃下丹药伤势全恢复,而且修为也增强到尊级。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苏凡又收了三名风影高手。而那时,天龙帝国的风影五人共同来了烟城。当时八人的实力都在尊级。而百鬼是尊级顶峰。
灵狐族与周家在李风与八高手的助力下,占据了烟城,以及青云山。势力大增。随后风组成员依次来到了烟城。
过几个月,董惜与李风相处,发现已经爱上了李风。于是不顾家族的反对,竟将血疾眼吸出来给了李风。李风当时很为难,到底接不接受,不过最终李风为了儿子,还是接受了下来。在接受的同时,也接受了李风。
琉璃眼第三段技能名为岁月。
何为岁月?可以让一个人变成一千年前或一千年后的模样,当然也可以是一万年,一亿年。
久而久之,神宗掌门集合了八大妖器,并将八大妖器内涵的妖兽都放了出来,于是大陆的劫难来临,随着这场劫难,宇宙的劫难也接踵而至。
(看过至尊神诀的朋友应该知道!)宇宙第一人‘叶尘’前来找李风,并让李风接受大地的考验。
李风通过自然与地的考验,所有神诀晋级为神法!神法是宇宙中最为凌厉的攻击技能。
叶尘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参战,所以并没有帮李风,不过最后还是帮八大高手提升到了神尊的修为。神尊是神界最强的高手,但上面仍然有境界、创世神、大神通、神通大圆满、至尊境!
因李风通过大地与自然的考验,身上的神诀提升为神法,故此,宇宙分为天、地、自然。人只要能通过三者中其二的考验便会拥有神通大圆满的境界。故此,李风有了强悍的实力!
神宗掌门将八大妖兽融合,形成为黑色九尾兽,这种兽拥有无限的真元力。故此,李风在与对战的时候,根本不敌。
李风的儿子拥有伪琉璃眼,不过那时李风的儿子还不懂事,根本帮不了什么。李风也只能凭着自己来与黑色九尾兽对抗。
在李风将要被杀死的时候,李风的儿子双眼突然变成七彩色,一直庞大的混沌兽涌入了李风的体内。李风顿时拥有无限真元力。
伊始最终,李风依旧不能将其打败,最终用叶尘授予的八象灵魂封印将暗黑九尾兽再次封印到八柄邪器中。
从而,空中降下一道光环,在八大妖器消失的刹那间。李风将自己的儿子投向了八大妖器的方向,继而将凤尾丸以及一些高超的神诀打入了自己儿子的脑域,等儿子慢慢发掘。
“儿子,战争不断,老爸只能给你留下这么多,你的伪琉璃眼现今七段全开,在加上老爸给你留下的神诀,总有一天,这八大妖器会在次苏醒,那时,这些琐事都交给你了。希望不要怪老爸。”
李风的话刚说完,八大妖器连同李风的儿子共同消失在了虚空。
李风协同栗妃等众女以及风影八人去了鸿蒙界,与那宇宙第一人叶尘以及盘古生活在了一起。
若干年后,李风达到至尊境,实力之强仅次于叶尘。被流传为宇宙第二。不过以至后来,成为了第三,而第一是他的儿子。
………………
这是继超级融合后续的一本书《神法》,这本书我相信会是超级融合与至尊神诀的完结篇。
最终,神州浩土,一个修仙的古年代。
九道光芒突兀出现,其中八道,纷纷散落在各个地点。而婴儿则降落在一个农村小户。
就这样一个宇宙第一的传奇人物得到了生命。他是李风的儿子。。。
他三岁的时候,用一段琉璃眼的技能杀掉了一位宗门前辈,十九岁的时候,在一次游玩中杀死了数十名修真高手。他没有修炼过……
他,被各大宗门争抢,最终,他入了仙门,因琉璃眼不能灵活运用,又被誉为修仙废物。
他,修仙后,凭借着资质将凤尾丸进化成神法,没有得到天地自然的认可,从而自创。
他,将伪七彩琉璃眼进化为九彩琉璃眼。瞳力盖过第一的天眼。
他,独创宇宙最强神法--九彩琉璃崩。
一切至强名为神法……
这本书的发表时间不确定,详情大家请留意《极品太子》,极品太子达到一定字数的时候,我会在书中公布,当然也会在这本书的基础上公布。。。名字为《神法》、、、感谢大家一直来的陪伴,小川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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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和阿风在西山镇进展的可谓是一帆风顺,不过张乔巴鲁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明忠和周帅的拼命抵挡,让他们可谓是大费脑筋.
“兄弟们,给我冲,给我冲!”巴鲁不停的扯着嗓子喊道。
伴随着他的大喊之声,数以万计的士兵就像是滚滚的潮水一般涌了上去。
朝阳官道虽然是官道,不过这官道二字,也仅仅只是相对于山间小道而言的,道路也仅仅就比崎岖不平的山间小道好走一点,顺便再稍微宽敞一地,所以张乔巴鲁的士兵虽有十万之众,不过却很难展开,大军无法展开,自然就难以发挥人数上的绝对优势。
不过就算是这样,明忠和周帅的日子也都好不到哪里去。巴鲁是位莽汉,可是总先锋张乔就是一名出色的将帅。在他手底下,十万将士,以两万人为一波,分成了五波,就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往前涌。
让明忠和周帅都没有丝毫的喘息的机会,手下的两万将士也在急剧减少,不到三个时辰的血战,就只剩下几千人了,伤亡过半,战斗惨烈,也是明忠和周帅平生仅见。
“将军,叛军新一轮的攻击又开始了,我们手里只剩下几千人了,而且弓箭火药也都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应该怎么办,还请将军明示?”一个士兵神色匆匆的跑来禀报道。
明忠满脸尘烟,望着死伤一地的士兵,眉头紧皱,并没有直接回答士兵的话,而是反而问道:“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
士兵应道:“回禀将军,快四个时辰了。”
周帅胳膊上中了一箭,神情慌乱的跑来,道:“明忠将军,我们现在只剩下五六千人了,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回撤?”
明忠微微的顿了片刻,道:“若是少将军他们还没有按照原计划到达指定地点,我们回撤的话,张乔巴鲁的叛军就会全面压上来,这样一来,不但童将军有危险,就连轘辕关都有可能不保。”
周帅紧紧地攥了攥拳头,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我们就死战到底!”
明忠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死战到底了!”
“明忠,本将军念你忠勇,若是我为我所用,我保证绝不伤害于你,如何?”张乔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明忠大声应道:“多谢张将军的好意,既然张将军都说了,明忠忠勇,我若投降于你,那岂不是对不起忠勇二字。”
张乔闻言大幕,道:“明忠将军,此言差矣,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这个到底你应该懂!”
明忠高声应道:“在下只知道,食君之禄,就得忠君之事,不然的话,反咬一口,与禽兽何异?”
张乔非等闲之辈,自然能够听得出来明忠话里的弦外之音,表情立即大怒,喝道:“明忠,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和本将军作对了?”
明忠应道:“明忠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守卫自己的家园,胆敢侵犯者,无论是谁,来者必诛!”
张乔怒哼一了一声,道:“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将军的厉害!”
“来人,摆阵!”伴随着张乔的一声喝令,六匹高额大马拉出三门红衣大炮,成三角形排列开来。
周帅见此情景,愕然一惊,道:“马后炮!”
明忠闻言愕然,急忙问道:“周将军,什么是马后炮?”
周帅皱了皱眉,应道:“这是张乔研制出来的作战方案,有马儿拉着红衣大炮进行作战。”
闻此言,明忠很显然并没有听明白,满脸不解的表情,问道:“马儿拉着红衣大炮,这是何种的作战方案?”
周帅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一下,道:“明忠将军,这个一时半会我也和你说不清楚,赶快通知兄弟们找巨石做掩体。”
“红衣大炮,准备,放!”巴鲁挥舞着令旗高声喝道。
明忠的部队很显然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吓得个个都是目瞪口呆,竟然连躲避都给忘了。
“兄弟们,快卧倒,快卧倒!”周帅高声喊道。
可是那群士兵吓得都呆住了嘛,一时半会竟然没有几个反应过来的。
周帅立即跳到了一个巨石之上,高声喝令道:“兄弟们,快卧倒,快卧倒,快……”
周帅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听见了轰隆一声,他脚下的整块巨石都被炸得粉碎,而他本人也被炸的粉身碎骨。
其他士兵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个个都吓得是面如死灰,啪啪的都卧倒了下来。
明忠眼睁睁看着周帅被炸得血肉横飞,急忙冲上前去,带着哭声喊道:“周帅将军,周帅将军,周帅将军……”
他还没有扑上前去,就只见一个忠心的侍卫猛然间扑了过去,高声喊道:“将军小心……”
轰!
又是一阵震天响,硝烟滚滚弥漫,呛得人都喘不过气来。
而趴在明忠身上的那个士兵却早已被炸得血肉模糊……
随即便又有十几声轰隆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整个朝阳官道一阵滚滚硝烟。
张乔将军挥了挥手,喝令道:“别放了,这红衣大炮的炮弹我们可没有多少,还是省着点,留着攻城之用。”
张乔的一声令下,红衣大炮立即退后,让开一条路来。
“长矛兵,准备冲锋!”
“大刀兵,巨斧兵,跟上!”
“骑兵,殿后!”
张乔一口起发下了三个命令!
原本张乔以为明军人数占绝对劣势,而且又被他的秘密武器红衣大炮这么一轰,士气更会低到极点,甚至他们都有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明忠拿下。
张乔的预测一向都没错,不过这次他却错了,yin威他忽略了一个人,一个死去的人,那就是他以前的部将周帅。
周帅一直待士兵如兄弟,从来都是和普通士兵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地方,而且从来都不摆自己将军的架子,而且刚才他是为了那群士兵而死的,他这一死,在瞬息之间酒杯与安倍低落到了极点的士气给提升了上去。
将军不惜命,战士何怕死?
五千多名士兵,就像是五千多头饿狼一样,红着眼睛,呲着血牙,挥着兵刃,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兄弟们,拼了,为周将军报仇,给我一起冲啊!”明忠更是起了先锋带头作用,挥舞着大刀,就径直的冲了上去。
一时间,血杀四起,哀嚎声,惨叫声,厮杀声,交击声,全都连成了一片,混着充满了死亡和血腥的空气,整个朝阳官道在瞬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张乔万万没想到,明忠残军到现在竟然还能有如此厉害的战斗力,一连攻击了三次,全都受挫而回!
“将军,要不要再用红衣大炮进行轰炸!”巴鲁建议的问道。
张乔挥了挥手,道:“此乃山地,红衣大炮只能起到威慑作用,刚才我们已经用过一次了,现在再用效果已经不大了,而且本身炮弹就不多,还是留着作攻城之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再发动第四次攻击!”巴鲁再次建议道。
张乔摇了摇头,道:“现在明军士气正盛,此时发动攻击,只会招来他们更为激烈的反抗。”
未等张乔的话音落下,巴鲁就怒气冲冲的应道:“那又如何,我就不信他们那几千残兵还能翻了天不成?”
张乔再次摇了摇头,道:“巴将军,稍安勿躁,我们若是强攻,肯定能拿下这朝阳官道。只不过为此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到时候恐怕就难以攻下轘辕关。”
巴鲁担心他弟弟巴铁的安危,心情显得十分急躁,道:“那我们十万大军被堵在这里,难不成就这样坐以待毙,眼见着明军把巴铁那三万多人给吃掉。”
张乔笑着挥了挥手,道:“巴鲁将军,我知道你担心巴铁的安危,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种心情,我能理解,只不过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明忠率领军队数量绝不下于两万,而且据我所知,轘辕关明军大营不过有三四万人,如今被明忠给带出来一半,剩下的人肯定是围攻巴铁去了。一旦他们离开轘辕关,立即就会失去地利优势,而巴铁手里却有三万多的精锐之师,坚守个一天两夜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还能直接就把轘辕关给拿下呢!”
这些话,巴鲁相不相信,张乔不知道,不过他心里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林宇若是只有这么点水平,今天他就不会亲自带领十万大军出动了,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为了自己这位性情暴躁的同伴,而且除此之外,其暗中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除去巴铁。
巴铁这个人,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可整天仗着他哥哥的威势,作威作福。上次突袭轘辕关,明明就是他贪功冒进,却硬要把全部责任推给他的心腹爱将武宁身上。为了安抚巴鲁,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自己的心腹爱将暂时给关押起来,可是巴铁竟然胆大包天,私自带人把武宁一家满门抄斩,就连武宁的老母亲和三岁的小儿子都没有放过,这也太不把他这个总先锋放在眼里了,巴铁已经到了不得不除的时候了。
他这一次打的如意算盘,就是打算借林宇的手,杀了巴铁。而且等林宇灭掉巴铁之后,定会元气大伤,那个时候,再强行攻打轘辕关,定能一举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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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张乔所在的位置林宇一个鹞子翻身像苍鹰扑兔一般腾空而落清风剑当空刺出直逼张乔而去
“将军小心!”一个副将看到了林宇急忙挥舞着兵器迎了过去
砰
刀剑相击火光旋影
张乔表情一怒冷声喝道:“你就是林宇”
林宇眉头微微一皱应道:“不错是我”
张乔突然冷笑一声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沒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令老夫佩服”
林宇冷笑一声道:“待我取了你的首级悬挂在轘辕关外你再佩服也不迟”
张乔闻言一怒冷哼一声喝道:“狂妄小儿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通天本领金银铜铁四大将军出阵给我上前擒了林宇小儿”
伴随着张乔的话音落下四个人穿着四样不同的铠甲拿着四样不同的兵器相继冒了出來随即身影一转就已将林宇给围在了其中
这四个人分别身着黄金战甲白银战甲青铜战甲黑铁战甲手中的兵器也都和相应的战甲相配套分别是黄金流星锤白银无光刀青铜狼牙棒黑铁双牛斧
沒想到张乔军中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从他们四个身上冒出來的气息來看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想到这些林宇自然不敢再有什么小觑之心直接一招白云腾雾跳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之上
金银铜铁四大将军也紧随其后像四块石头一样落在山坡之上将其团团围住
林宇旋身一转清风剑嗖的一声刺破寒空直取金甲将军的命门而去
金甲将军还沒有反应过來就只见一把剑刺在了自己的命门之上不过他却并沒有按林宇之前预想的那样倒下去
金甲将军手中的黄金流星锤像一块黄金巨石一样气势汹汹朝自己扑了过來
林宇见势危急立即收剑当空虚幻一招避开金甲将军的攻击不过因为猛烈撞击所形成的气流差点直接就将林宇给掀翻在地
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暗道:好硬的金甲竟然连清风剑这等神兵利器都刺不穿
银甲将军这时欲打算趁林宇还未站稳之际直接将其砍杀手中的白银无光刀就像是猛虎下山一般居高临下借助横冲之势猛扑林宇的肩膀
林宇脚尖微微点地一跃而起避开银甲将军的攻击随即单腿横扫直接扫在了其的脖子之上
咯吱一下清脆的响声银甲将军的脖子就歪了下去
可是未过片刻就又只听咯吱一样他竟然又直接给板了回來
见情况有些不妙林宇脚尖猛地一蹬借力而起立即站在了银甲将军的肩膀之上
银甲将军立即來回晃悠折腾手中的白银无光刀还來回在头顶上横扫打算把林宇给弄下來
可是林宇就像是一块粘泥一样死死地粘在了上面不管他怎么折腾就是不下來大有任他风浪起稳坐钓鱼台之势
由于林宇是站在银甲将军的脖子上所以金甲将军铜甲将军铁甲将军他们三个也都不敢放开手脚去攻击林宇生怕误伤了自己的兄弟
虽然他们是两面夹击张乔巴鲁大军可是在人数上的绝对劣势下战况很快就成了一面倒的趋势见此情景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头暗道:若是这样下去定会死伤惨重看來应该想个法子才行
就在林宇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眼角余光又瞥见了张乔的身影对擒贼擒王只要拿下张乔战况就会在瞬间改变
想到这里林宇身影一转清风剑当空虚晃几下避开金铜铁三大将军的围攻随即两脚猛一用力直接就将银甲将军给甩到了巨石之上
趁四人还未回过神來林宇立即施展蜻蜓点水的招式踏着几个士兵的人头直取张乔而去
见形势危急张乔随即抽出随身的宝剑迎了上去
林宇知道若是与其对剑只要片刻的时间就会有成百上千的士兵朝自己涌來手腕立即侧转绕着张乔的宝剑蜿蜒而行直取他的咽喉
张乔沒想到林宇会來这样的一招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打算以此避开林宇的攻击
林宇见势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清风剑立即逼了上去就在离张乔咽喉处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张乔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咽喉处的拿到冷冷的剑气现在的他就是一头被缚的猛虎再也不敢乱动一下
林宇抓起张乔跳到了一个较高的山石之上提高了几分嗓音怒声吼道:“不想让你们的张乔将军就这样死去的话就全都给我住手!”
被林宇这么一喝原本还是激烈拼杀的战场立即就全都停了下來个个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两军的主帅
此时经过激烈的拼杀之后林宇带过來的八千人加上明忠的五千多人就还只剩下不到一万人死伤惨重
不过张乔大军所部的十万人现在也就只剩下七万余人而且在刚才的激战之中清风特战队专门以敌军的指挥将领作为猎物张乔大军的百夫长以上的将军损伤过半指挥系统基本上陷入半瘫痪的局面
见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林宇立即让所有的明军退到朝阳隘口后面与张乔大军相对而立
林宇表情严肃的凝望了张乔一眼道:“张乔将军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张乔虽然被缚不过他的表情却显得十分的冷静以同样的眼神凝望着林宇一字一句的问道:“什么交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你我两军交战打了这么长时间双方也都死了不少人不过各自退后二十里稍作休息让将士们填饱肚子太继续前來拼命不然的话就显得太不人道了”
张乔稍微停了片刻问道:“你是想让我退兵”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正有此意不知张乔将军意下如何”
张乔冷笑了一声道:“林宇你拿什么和我谈这笔交易”
林宇也冷冷的笑了笑道:“那你觉得你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够不够份量?”
张乔怒哼一声喝道:“林宇你在威胁我”
林宇笑了笑道:“我说过了这不是威胁只是想和张乔将军谈成这笔交易而且自知自己的筹码不够这才先借张乔将军的脑袋一用”
张乔紧紧地蹙了蹙眉头不过他的表情好像丝毫都不惧怕的样子冷笑一声道:“林宇我看你是打错如意算盘了吧只要本将军一死我手下的十万大军立即就会被你的这万余人踏为肉酱让他们全都为我陪葬”
林宇见张乔好像并不吃自己的这一套稍微停顿了片刻冷哼一声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退兵”
张乔冷冷的笑了笑指了指架在他脖子上的清风剑道:“既然林将军你想要和本将军谈一笔交易那我们就要有谈交易的样子你这样就显得太沒诚意了吧”
林宇闻此言表情微微一变道:“噢那张乔将军认为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张乔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实不相瞒张乔入伍之前也曾立志当一名剑客如今见林少侠剑法奇妙精湛特有切磋之意只要林将军你能打败于我我自会退兵二十里如何”
林宇闻言一惊张乔会剑术这一点他刚才看的已是真真切切不过其剑法水平不过二流而已和自己比剑简直就是找死
不过张乔素有小子房之称绝不像是沒事想找死的人物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怎么林将军怕了不成”张乔故意挑衅的笑道
“怕你大爷的二奶我家少将军岂会惧你”旁边的马飞见张乔得意洋洋的样子立即指着其鼻子骂道
“你爷爷的龟孙蛋既然不惧为何不敢接下我家将军的挑战”张乔的副将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好既然张乔将军如此说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出剑吧”
就在林宇准备做好迎战的时候张乔突然又挥了挥手笑道:“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林将军曾在一个月前华山论剑之上横挑了八大门派五岳剑派夺得天下第一剑的称号再加上清风剑又是天机子神兵谱上排名第七的神兵利器老夫虽然已经老了不过还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林将军的对手因此……”
说到这里张乔故意停了下來眯缝着眼睛看着林宇
林宇闻言一怔暗道:果然沒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看來张乔已经挖好坑等待着自己往里面跳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來
想到这些林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不过什么还请张乔将军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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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张乔冷笑了一声伸出三根手指道:“不过你得让我三招如何”
张乔的话音还沒有落下就只见马飞怒气冲冲的喝道:“张乔你说你都是快要快到下面陪阎王爷的人了怎么越大就越不要那张老脸你怎么不说你让我家少将军三招真是恬不知耻的老东西”
张乔虽然遇事一向冷静不过被人家当面指着鼻子骂也就有点站不住了随即板着脸怒声喝道:“本将军正在和你们少将军说话恐怕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兵插嘴吧”
马飞气的怒哼一声想直接开骂可是话刚到咽喉处就只见林宇向其挥了挥手喝道:“马飞不得对张乔将军无礼还不退下”
虽然还在气头上不过对于林宇的话马飞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怒狠狠的瞪了张乔一样悻悻退下
林宇这时微然一笑道:“手下士兵不懂事让张乔将军见笑了”
张乔笑了笑道:“无妨无妨林将军我刚才所说不知你意下如何若是觉得为难的话就当我张某人什么都沒说”
林宇微微一顿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样在张乔身上扫了一遍暗道:让你三招又有何妨我倒要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了
想到这些林宇随即冷然一笑道:“既然张乔将军都开了尊口晚辈岂有不从之理”
张乔见林宇应了下來冷然笑了几声道:“好林将军果然是爽快之人那张某可就献丑了”
话音落下时他便已经提起长剑嗖的一声刺破长空化作闪电毒蛇直逼林宇咽喉而去
林宇身影一晃立退一步肩膀微微倾斜避开了张乔的攻击眉头微微一皱叫道:“原以为张乔将军是兵家大才沒想到在剑法之上竟然也有如此高的造诣这一招华山剑派的流星飞剑出剑逐流星剑落破长空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张乔闻言一变脸色铁青喝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纪知道的事情如此之多不错那一招就是流星飞剑只可惜沒能伤得了你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第二招的厉害
说话时就只见手腕侧转便刺为斩横空而下直扫林宇的天灵命门
林宇身体微微一动避开要害攻击任其锋利的剑峰在自己鬓发上扫过几根随风飘扬的散发触到剑刃立即随风而舞在林宇的眼前划落在地
“剑气凌厉气势威猛正宗的点苍剑法秋风扫叶”林宇冷然一笑应道
张乔的表情有些石化了沒想到自己苦心修炼的三招必杀剑法竟然有两剑都落了空这林宇实在是太可怕了怪不得军师一再交代不要直接与林宇交锋起初自己还有些不服气认为他在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只要略施手段就可将其擒杀沒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是如此的棘手角色
“张乔将军如今两招已过还有最后一招过了第三招晚辈就只好得罪了”林宇见到张巧娜惊愕的如同被风化的石头一样不禁冷笑了两声说道
想到这些张乔的心中不禁一冷随即扫了一眼那死伤遍地的士兵怒哼一声喝道:“林宇 你休要得意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挺得过我这第三招”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就只见张乔脚尖猛地点地跃至半空之中执剑之手立即伸出化作白鹤之翼挥剑横冲而下
见此情景林宇心头不禁一惊愕然暗道:“白鹤断翼沒想到张乔竟然也会武当的必杀剑法看來这个人还真不简单……”
这一招林宇若是还不出手的话那可就真的要把性命断送于此了可是自己一旦出招就违背了刚才的约定自己手下的这近万名兄弟的生命就有可能危在旦夕
想到这些林宇突然感觉自己脚下还有一块巨石立即计上心來飞身一跃跳到巨石之下用整块巨石來个自己作掩体只要张乔不使出那白鹤断翼的最后一式这第三招自己就算是接过去了
半空之中的张乔见此情景眉头紧皱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就像是火山口一样随时准备要喷出火來表情也开始变得有些狰狞起來
“白鹤断翼之千重血斩”
伴随着张乔的话音落下一团浓浓的血雾所形成的羽翼猛击巨石而去
砰
血雾羽翼猛然撞击到了巨石整个居室立即就开了花飞溅的满地都是一时间血肉横飞
施展完这第三招之后张乔也扑通一声坠落在了地上此时他的一只右臂已经当作血祭引爆了顿时间鲜血横流洒落了一地
不过剧烈的疼痛却掩饰不住他表情之上的狰狞笑容只见他艰难的爬起來呲着满嘴的血牙就像是刚刚吃过两个死耗子一样晃悠着断臂有些疯癫的仰天大笑道:“林宇就算你剑法出神入化今天不是照样死在了本将军的手里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会让你所有的兄弟手下跟着你一起陪葬”
马飞见此情景眼泪差点直接飙出來大声喊道:“少将军少将军……”
片刻之后便只见其挥舞着大刀怒声喊道:“你马飞爷爷今天和你拼了兄弟们给我杀”
就在清风特战分队的几十个人要跟着马飞冲杀的时候突然之间一个青色的身影从另一块巨石底下窜了下來落在了张乔的面前
见來人张乔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林……宇……你……你……你……沒……死……死……”
马飞等人见林宇还活着刚刚还阴丧着的表情立即就绽开了笑容急忙叫道:“少将军少将军……”
林宇对着张乔冷然一笑道:“张乔将军如今三招已过该我出手了你可要当心点哦”
话音落下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嗖的一声立即脱手而出在剑柄飞至掌心的时候突然紧紧地握住横空一划一道绚丽的七彩剑光当空洒下将张乔给紧紧地笼罩其中
张乔见此情景立即挥剑抵挡可是手中宝剑才刚刚挥起就只感觉剑锋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然后整把剑就彻底的飞的沒影了
所有人都认为张乔这次是必死无疑就连张乔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就在他准备闭目等死的那个瞬间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哐当之声
还未等他反应过來就只见一个黑影挥剑破开了林宇的剑幕将他给直接救走了
张乔被神秘人救走虽然暂时抱住了性命可是他手下的这几万将士可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立即一哄而散争相逃命无论巴鲁怎么喝止都无济于事
见此大好良机老将明忠自然不肯放过挥舞着手中还在滴血的大刀怒声喝道:“兄弟们替周帅将军报仇的饿时候到了跟我一起冲一起杀”
老将明忠身先士卒其他明军士兵立即就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兴奋挥起兵器像是一群饿狼冲向羊群里一样嗷嗷直叫
巴鲁见兵败如山倒败局已定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即奋起夺了一匹马正欲打算夺路而走时明忠也随即抢了一匹马直接挥刀追了上去
哐当砰
巴鲁明忠皆是沙场老将而且两人使得又都是大刀马上激烈交锋可谓是招招凶狠刀刀致命
马飞一直就是个闲不住的主而且他本人原本就是一个马贼后來被官府招安这才当了兵不过虽然不干马贼这一行了不过以前吃饭的本事倒也一点沒忘
只见马飞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双膝跪地侧转待巴鲁从其附近经过时便只见其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手中石头立即脱手而出砸在了巴鲁座下马儿的菊花里
菊花突然遇袭马儿自然受惊尾巴一扫紧紧地夹了起來护住菊花 前蹄立扬嘶鸣的叫了两声直接就将巴鲁给掀翻在地
落马之后巴鲁连爬起來都沒有顾得上直接在人群中爬窜起來
明忠快马一冲身子侧转手中大刀直接从巴鲁的脖子上划了过去
噗
顿时间碗口大的脖子上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來
林宇见势一个鹞子翻身当空将巴鲁的人头给提了起來怒声喝道:“你们的将军已经被伏诛尔等还不速速受降不然的话一律杀无赦”
为了祈祷更大的威慑力在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林宇直接将巴鲁的人头当空抛了起來清风剑随即破空出鞘当空一斩直接将巴鲁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给劈个粉碎一时间血肉**洒了一地令人见之而胆寒
“放下兵器一律活命不然的话下场就和你们的将军一样”林宇当空再次威然喝道
叛军之中除了极少部分突围逃窜之外其他众人全都放下兵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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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轘辕关外三里岗巴铁大本营:
巴铁此时正在军营之中來回踱步时不时的还朝营外瞥上一眼神情甚为急躁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这天斗大亮了我哥哥他们的援军怎么还沒有半点影子不会是中途出事了吧……”
就连一向都能够沉得住气的马军师此时也有点坐不住了手里的一把扇子都快让他给扇平了仍然还在使劲的扇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连滚带爬的跑來禀道:“将军军师不好了不好了……”
巴铁伸出一脚就把那个士兵给直接踢倒在地怒声喝扔到:“你他妈的奶奶大狗熊不会说两句好听的话本将军知道自己现在有点不好不用你來这里大呼小叫的前來提醒”
士兵很是艰难的爬起來道:“将军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自己出來看吧”
闻此言马军师和巴鲁申请立即大变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都双双的走了出去
眼前的一幕差点沒把他们给吓晕了过去过了片刻马军师才用着颤抖的声音惶恐的爆了一句粗口:“奶奶的神经蛋明军什么时候多出來了这么多人看这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五万之众”
巴铁也吓得浑身都打颤手足无措的问道:“军师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马军师咬了咬牙道:“撤现在明军正在集合准备进攻等他们对我们形成包围之后再想突围可就难了”
巴铁道:“那我哥哥和张乔将军他们的援军……”
还沒等巴铁把话说完马军师就打断道:“将军如今巴鲁将军和张乔将军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了不然的话从西山镇大本营到三里岗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如今都快过了五个时辰了还不见丝毫的踪影可见是出事了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突围了”
巴铁随即使劲点了点头道:“嗯军师说得对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准备突围”
马军师急忙摇了摇头道:“将军此举不妥”
巴铁闻言一怔脸上扬起不解的表情急忙问道:“军师此言何意不是要突围吗此举有何不妥”
马军师微微顿了片刻先是朝四周撒望了一眼随即低声对巴铁说道:“将军现在我军还有一万五千余人若是带着所有的人突围必定会让明军发现到时候肯定是冲不出去不如我们……”
听完马军师的话巴铁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军师高招我这就去让我拿五百亲信勇士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就暗中突围”
马军师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把那三个小子顺便也给带上说不定会有大用”
巴铁使劲点了点头道:“对这三个小子恨我们入骨绝不能留等突围出去就吧他们三个给宰了”
轘辕关外明军大营林用阿风武宁燕云初八童病等人正在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时一个士兵急色匆匆的跑來禀道:“启禀将军叛军有一支骑兵正在朝朝阳官道方向运动”
林用闻此言表情微微一惊急忙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士兵应道:“五百余人”
林用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奇了怪了五百多骑兵去朝阳官道做什么”
燕云接过话來应道:“莫非是朝阳官道有变这样一來明忠将军他们岂不是有危险”
林用微微的亚哦i了摇头道“五百骑兵很难有什么大的动作而且巴铁应该很清楚他现在面临的形势不可能会再另外派出兵來去驰援他人”
“难道是看到我们就要进攻了派人前去求救”初八这时也接过话來说道
童病摇了摇头道:“去求救只需三五个得力之人就行了五百多多人目标也太大了”
“这也不是男也不是这五百人到底是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是逃跑……”燕云有点搞迷糊了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
林用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接过话來应道:“对就是逃跑巴铁他们想要突围”
其他众人闻言也随即点了点头此时也就只有这个答案比较符合情理
林用急忙说道:“绝不能让这个畜生给跑了我现在就带骑兵追赶”
林用带领一千骑兵进行追赶童病和燕云以及初八率领大军对巴铁残部发动总攻
由于巴铁和马军师都不在大营之中沒人进行指挥大军一触即溃沒过半个时辰明军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彻底击溃了巴铁残部
巴铁和马军师带领五百亲信拼了命的朝外逃窜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冲到朝阳官道之上时就只听手下人來报朝阳隘口处有大量的明军集聚
巴铁和马军师二人商议便打算朝南方突围连续狂奔了三个时辰见后面无人追赶这才敢喘上一口气來
“巴将军前方就是大孤镇了此镇守将与我素來交好我们先去在他那里歇歇脚然后再绕道回邺城去与张乔巴鲁两位将军汇合”马军师微微的喘着粗气指着前方说道
巴鲁顺着马军师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道:“奶奶的大狗熊今日之耻本将军他日一定会让他林宇十倍奉还”
这时连勇在马上使劲的挣扎了一下两只眼睛充满了怒火瞪着巴铁好像都有一种想直接烧死他的冲动
巴铁随手抓起马鞭狠狠地抽在了连勇的身上怒声喝道:“奶奶的大狗熊瞪什么瞪等到了大孤镇本将军就把你的眼珠子给你挖出來当泡泡踩我看你还怎么瞪”
就在巴铁打算赶路时突然看见前面有几个女子正背着一个竹筐蹦蹦跳跳的朝他们走來
见把那几个女子长得很起算水灵而且巴铁这一路來心中一直都憋火下面立即就又有了反应使劲搓了搓手随即翻身下马笑吟吟的走到那几个女子的面前
那几个女子见到巴铁穿着战甲手里拿着兵器便心生胆颤之意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巴铁立即冲到她们的面前拦住了去路道:‘姑娘莫怕本将军不是坏人只是在这山里迷了路请问姑娘大孤镇应该怎么走”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的女子微微的定了定心神道:“一直往前走二十多里然后会遇到一个岔路口走右边的那一条再走个十來里路就到了”
巴铁色眯眯的打量了一下那几个女子的身材脸蛋和胸口笑吟吟的说道:“多谢姑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女子见巴铁这副神情心中显得十分害怕可是又不敢逃跑只好颤抖着声音应道:“我叫香花”
说完之后女子又指着她的两名同伴说道:“她们两个是亲姐妹分别叫做水灵和水香”
巴铁趁那女子不备上去就抓住了她的手淫然笑道:“不愧是香花果然够香”
说这话时巴铁就欲打算有进一步的动作
见此情景香花急忙挣脱开來对着那两名同伴高声喊道:“有坏人快跑”
看着香花水灵水香三个人在自己眼前溜走巴铁并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带着淫然荡漾的笑意闻了闻刚才摸香花的那只手很是**的喃喃自语道:“真香”
眼见着那三个女子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巴铁嘴角之上浮现出一丝淫淫的笑意随即快步走到马前翻身而上道:“跟上那三名女子去前面村庄里逍遥快活一番”
马军师闻此言愕然一惊急忙说道:“将军现在明军随时都有可能追來我们还是赶紧去大孤镇吧”
巴铁冷笑了一声道:“这里已经不是明军的地盘了就算是借给林宇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在我们的地盘撒野他要胆敢追來本将军亲自出战必将他打的落花流水來雪此次战败之耻”
说这话时巴铁仰天大笑起來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比斗架赢了的大公鸡还要來的刺激好像是他打了大胜仗把明军追的满山乱跑而不是自己被别人追的狼狈逃窜
马军师有些无语了要是在往日他肯定会在附和两句拍上几下马屁不过现在他们在逃命这个巴铁是不是真的嫌命太长了这个时候还如此自大竟然还要前去逍遥快活实在是……
巴铁还自以为得意嘿嘿的笑了两下道:“走军师跟我前去逍遥快活一番就像一个月前在连子村一样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真是想起來就够味”
说到这里巴铁满脸猥琐的表情在得意的笑两只手还使劲在下体搓了几下
一听到连子村连勇几乎就已经丧失了理智在马背上疯狂的挣扎整个马儿就在瞬间受了惊吓前蹄扬起嘶鸣了几声立即向前狂奔起來看守他的士兵沒想到连勇会有如此过激的动作一时间还沒反应过來就被马儿给掀翻在地
见此情景巴铁立即挥舞着马鞭怒声喝道:“快点给我追别让那小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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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巴铁一变用手捂着下体,一边疯狂的叫道.
连勇刚才的那一刀已经算是用尽了他最后的一丝气力,还未等众人的动手,就直接虚脱的倒在了地上,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莲花,石头,小山子,我连勇来了,你们要等着我,我来了……”连勇在心中默默的念道。
就在连勇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到来的那个瞬间,就只听一阵嗖嗖的声音在他耳边穿了过去,随即便就听见了周围响起了一阵哀嚎之声。
待连勇睁开眼睛时,周围的士兵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
见此情景,巴铁也顾不上下体的疼痛,欲翻身上马,直接逃离这个地狱之门。
不过由于下体的剧烈疼痛,在其翻身上马的时候,猛然咯了一下,立即惨叫起来,直接从马上坠落了下来。
“兄弟们,跟我一起杀!”一个男子挥舞着长剑,骑着快马冲了过来。
不到片刻功夫,巴铁的五百亲信侍卫已经死伤大半,此时仅剩下几十个人,用着恐慌的眼神来看着这群来自地狱的幽灵。
见来人,连勇嘴角之上立即绽放出一丝笑意,叫道:“林用大哥,我在这里呢!”
见连勇受了重伤,林用立即从马上跳了下来,接连斩杀了几个挡路的士兵,杀出一条血路,冲到了连勇的面前,道:“连勇老弟,老哥我来迟了一步,让你受苦了。”
在林宇的搀扶下,连勇艰难的站了起来,道:“林用大哥,你来得正是时候,今天我要为连子村所有乡亲们报此血海深仇,为莲花,石头和小山子他们报仇。”
林用这时才注意到躺在血泊中的石头和小山子,惨不忍睹的伤痕,不屈的姿态,都刺激着林用的意识。
“兄弟们,给我杀,把他们都给我杀光了,为石头和小山子兄弟报仇雪恨!”
伴随着林用的一声喝令,一千名骑兵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仅仅只是过了片刻的时间,剩下的几十名叛军士兵也都相继横七竖八的倒了下去,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原本按照林宇事先给的指示,若是擒住巴铁和马军师,不到万不得已,尽量留下二人的性命。林用知道,林宇想利用他们做些文章,可是当他的看到石头和小山子惨死的模样时,立即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挥剑就把离自己最近的马军师给直接咔嚓了。
待林用准备去砍巴铁时,背后传来了一阵喊声:“林用大哥,等一下!”
林用微微地转过身去,道:“连勇老弟,你还有何事?”
连勇怒狠狠的瞪着巴铁,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林用大哥,让我来!”
林用微微的顿了片刻,当他看到连勇那都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连勇平常用的柴刀递给了他。
连勇接过柴刀,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走到了巴铁的面前。
巴铁吓得浑身都打颤,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还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连勇将柴刀奋力的扬了起来,咬着牙怒声喝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话音落下,柴刀也就已经落了下去。
“啊!”
巴铁脖子被柴刀砍了一下,惨叫声立即响起,脖子上的鲜血如柱,直接就喷了出来。
巴铁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半个时辰前,他砍死石头的一幕,会在半个时辰后,在自己身上再重演一遍。
“这第一刀是代连子村所有村民的砍得!”连勇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喊道。
“这第二刀是代莲花砍得!”
“这第三刀是代小山子砍得!”
“这第四刀是代石头砍得!”
“这第五刀是代这位差点受辱你这个禽兽之手的畜生砍得!”
“这第六刀是代所有枉死在你这个禽兽砍得!”
“这第七刀则是我自己砍得!”
每一刀都带着血海深仇,所以每一刀连勇都是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去砍的,待七刀过后,巴铁就已经彻底没有人形了,估计就是他十八辈祖宗都已经认不出他了。
半个时辰还得意猖狂的巴铁,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仅只是半个时辰,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就撤掉的调换了过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善恶循环,因果报应吧!
欠下的,终归还是要还,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天道昭昭,该来的正义,终于还是来了,虽然有点迟,蛋总算还是给了那些在九泉之下的人一个交代,可以让他们安心的去了……
这一战,林宇率领的明军大获全胜,张乔巴鲁的先锋部队基本上被彻底打残,而他们的守兵也从一万之众,增加了近十倍,达到了十万余人。
不过当你看到灿烂阳光的时候,同时也不要忘记,阳光到来前的那一段黑夜。为了这次的胜利,他们也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林用童病所率领的一万大军死伤过半,明忠所率领的两万大军几乎算是全军覆没,而且周帅将军更是为国捐躯,永远的倒在了这片土地上,石头和小山子以及几十名清风特战队员永远的去了。
按照林宇的命令,所有死难的士兵,其抚恤款全都是双倍发给家属,并在第一时间内送去慰问和关怀。受伤者也大多送去了洛阳城救治。可谓是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在不触犯军纪的情况下,林宇充分发挥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精神,毕竟这战乱念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身为三军统帅,林宇自然很清楚这么做,所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不过这一个多月下来,他真的累了。而且若是强制性按照军纪处置,那么连勇就必须得拖出去斩首,很显然,他并不想这么做,因此也就只好在这件事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守兵的人数增多了,与之而来的事情,自然也就随之增多了,至少吃饭,训练就是两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由于刚刚去西山镇光顾了张乔的老巢,所以粮饷方面,暂时还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就是如何处置这些降兵。
除了极少数人打算回家之外,其他的绝大多数人都表示愿意留下来。按照之前的训练编制,很显然已经有些不适合了。经过和明忠等人的谈论,林宇便打算十万大军按照一万人为一大队,分成了十个大队。每一千人为一个中队,再分成十个中队,每一百人为一个小队,再继续往下分成十个小队。无论是大队中队还是小队,该有的人员配置事无巨细全都尽量安排妥当。
而且林宇还特地吸取了这次大战的教训和经验,按照战场需要和兵器的性能,欲打算把其中的第一大队,第二大队,第三大队,三个大队的人马,训练成骑兵,由武宁统一负责。
在山区里骑兵的作用并不太明显,不过若是在一马平川的大平原上,骑兵的作用可就完全凸显出来了。借助快马而产生的高速度,对于劫营,劫敌军粮草,以及救援等,都可谓是必不可少。而且骑兵在战场上所产生的高冲击力,也足以令敌军闻风丧胆!
第四大队和第五大队,这两个大队林宇则打算训练成专职弓箭手,不过也会特意让他们参加一些近战兵器的训练,以便可以和敌军近前作战。这两支大队就暂时有明忠负责。
第六大队则专职进行重型兵器的训练,比如说狼牙棒,巨斧,大刀,等一些比较笨重,不过杀伤力较大的兵器,这支大队大部分人都是壮汉,就暂时交给了连勇负责,而且林宇还把阿风找来的那个能吓死大象,让野猪自卑的超级壮汉黑牛做起助手。
第七大队,第八大队,第九大队则是平常的兵种,大多以长枪为主。由于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这一重任只要交给了老将童病负责,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差错,林宇还特意提拔了初八做千夫长,为其做副将。
第十个大队则仿照京城中的神机营进行训练,专门以火器,炸药,红衣大炮此类的杀伤力巨大的新兴兵器为主,由于林用对于这一方面比较在行,所以也就全权交由他负责了。
经过与张乔一场血战之后,双方都开始惊醒了休养生息,这一段时间是最安静的一段时间,不过这种安静却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七天的时间,而且水面上越是风平ng静,接下来的波涛汹涌也就越厉害。
在灭掉巴铁的第八天的时候,林宇就得到了消息,张乔被神秘人救走之后,立即开始整顿残兵,七天的时间,就又聚拢了五万余人,而且还听说他打算联络这方圆数千里的大大小小的山贼土匪,把他们都聚拢在自己的麾下,打算一雪前耻。
山贼土匪,其实就是一盘散沙,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经常在深山老林中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谋生存,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基本上远胜一般的地方士兵,而且现在是**之年,很多无以谋生的人,都上山落了草,经过多次的血血战和应对官府的围剿,其中很多山头的山贼土匪都被消灭或者吞并了,成百上千个山头,ng里淘沙,最后能坚持下来的月仅仅不过十余家而已,其中这能让林宇皱眉的也就只有三家,他们则分别是伏牛山的牛魔王,双子山的双星子,鹰嘴钩的铁臂鹰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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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选,导师关注,晋级百强,进入酒叔麾下效力,再到现在的季后赛,这一路走來,风风雨雨,能有诸君相伴,实在是早已无憾,清轩在此谢谢诸位了。
说是不想得到支持是假的,只不过现实和理想这之间总是有一段不可逾越的差距。
今天是季后赛开始的第一天,网站弄的比赛规则也非常坑爹,只拼章,各位朋友,要是觉得心情不错,就來一个小章,或者在书评区里留个言,谢啦!!。
我大致看了一下晋级的种子选手,男频中,清轩的人气是最悲催的一个,我大致想了一下,原因有三:
一來清轩是粉嫩的新人,接触网文才不过半年的时间,文笔稚嫩,水平有限。
二來更新很不给力,每天一章的节奏,中间还断更了两次。
三來所选的武侠频道已经彻底沒落,是网站中最冷门的一个频道。
当时就有一起写武侠的兄弟觉得人气非常惨淡,写了十几万字后,就转为玄幻频道了,还劝我也别写武侠了,就算能签约,上架也是扑死的命,不过我还是坚持下來了,因为我想给自己有个交代,给这篇文的人物有个交代,给曾经看过这本书的读者有个交代……不管最后成绩如何,惨淡也好,扑死也罢,等到正常完本的时候,清轩能在完本感言里,拍着胸脯说,对于这本书,我已经尽力了,这就足够了。
而且,我想每一个男人心中曾经都有一个武侠梦,虽然现在武侠已经彻底沒落,但是清轩我还是想说,武侠虽已沒落,可是江湖却永不寂寞。
2014年,02月,24日,11:44,梦清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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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狮吃了人类异常的高兴,身形更加肆意的朝着那侍卫袭击。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赤连澈死了,死的好,死的好!”赤连山大笑,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无法抵御这强大的魔兽。
“你,找死……”雷鸣雷火几人怒了,持着长剑就攻击了上期,还未到赤连山的身边,那烈日象的长鼻子一卷就将雷鸣直直甩出了几丈之远。
众多侍卫看着那十几只巨大的魔兽,心有余力不足,他们没办法对敌。
‘嘶嘶……’
‘吼吼……’
又是一阵叫声,众人转头惊呆了,成千上万的大蟒蛇,练成一片,地面上皆是五颜六色,看到人心底里产生恐惧,那蟒蛇的身后跟着的皆是高级的庞大魔兽,那数量比现在场内的数量还要多。
“我的老娘啊。”
“这……是什么状况,太可怕了……”
“难道咱们要和着群强大的东西对战?”
“这……这……”
场面现在及其不受控制,谁也没见到过这种强大的阵势,都为此惊叹不已。
赤连山瞪大眼睛如此之多的魔兽,是来帮他们的?
“母后,这也是木琴姑姑找来的魔兽?”赤连山转头疑问。
王岚皱着眉头,不知道,木琴之说十几只的高级魔兽,和一群鸟类的初级魔兽,并未说着一群蟒蛇,和身后的几十只犹如高级的魔兽!
木琴是她小时候的玩伴,由于嫁给暗魔族内的长老,所以暗魔族类的魔兽很多她都能驱动。
但是她感觉这群蟒蛇不似暗魔族内的魔兽,那蟒蛇……
她看着都心都再跳,若是被咬伤一口,必死无疑啊。
白冰转头看着那群蟒蛇嘴角扬起嗜血的味道,现在不是她们的战场了,而是魔兽对魔兽。
“小岩,呆到保护罩内别出来。”白冰抬眼看了一眼保护罩内的赤连旋,那眼神空洞的傻了一般,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东临狮。
她眼神闪了闪,也看向东临狮,她的澈不会死!绝对不会!
白岩老实的点头,其实白岩很冷漠,只是对于白冰他有着依赖,会撒娇,这也许就是亲情的驱动……
这边众人惊恐的同时,成千上万的蟒蛇和那身后的几十只魔兽,动了,就在侍卫们以为朝着他们攻击的时候,蟒蛇和魔兽疯狂的朝着禁卫军和场中的其它魔兽攻击过去……
这场面有点说不出来的震撼,皆是强者魔兽对战强者魔兽。
“是……是帮我们的吗?”
“不可思议……”
“是,好像是帮我们的……”
“真的是帮我们,好好……”
“好好……”
惊恐过后,见魔兽们攻击的对象,众位士兵们兴奋了。
雷鸣、雷火、雷霄、雷云也皆是瞪大眼睛,跟着王爷什么阵势,什么大战没有过,可是今天这阵势却让他们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成千上万的蟒蛇,几十只高级魔兽对阵几只高级魔兽,那魔兽一吼皆是惊天动地。
“母后……这……这魔兽不是我们的。”赤连山瞪着眼睛,这战役看起来一目了然,蟒蛇太多,一口就是一人的性命。
魔兽太强,一招皆是十几人断命,他们的魔兽只有几只,要说先前的确有赢的把握,但是现在看来,赢?赢个屁啊!
“山儿,看准机会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岚也看出了事情的紧急,没把握赢,赢不了就走,到时候,投靠木琴,暗魔族的魔兽数不胜数,到时候害怕得不到皇城!
这边,东临狮字兴奋,好似没有杀过瘾,转身朝着那蟒蛇中间而去。
狂风席卷,白冰杀气蒸腾,飞身挡住东临狮的路。
“你的对手是我!”冷若冰霜的声音,狰狞的杀气,滔天的愤怒。
乌云笼罩于空,雷声依旧在上空滚滚,浓烈的血腥之气,铺天盖地的卷动着。
“吼吼……”被拦住了去路,东临狮一声大叫,小小人类也配是和它叫嚣,看不将你嘶的七八碎!
东临狮巨大的爪子往下一拍,白冰的身影从爪子下一闪而过。
嘴角冷笑,低着的脑袋,猛然抬起,一瞬间,通身的杀气骤然而出,阴寒,恐怖,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双眸闪烁着狂野而残忍的血色光芒,那层层嗜血光芒犹如巨浪在翻滚着。
吃了她的澈,她会将它开膛破肚!
“死!”幽冷似魔鬼,神情突现狠毒凌厉,冰冷的嗓音带着绝度的杀戮。
东临狮那发怒轻蔑的实现一怔,这气息好强,竟然让他六级的高级魔兽都身上一冷,这个人类……
白冰那一抹的冷笑消失在嘴角,手中的长剑剑柄一番,在东临狮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刚刚拍向白冰的爪子就和身体分了家。
众人瞪大眼睛,强悍,太强悍了!
那东临狮的爪子犹如几百年的大叔那么粗,几个人围着都抱不过来,她这一剑竟然给削掉了!
神啊!
“嗷嗷……”东临狮被削掉了前爪子,顿时惨叫声连连。
往后退了几步,站稳看向面前极小的人类,滔天的愤怒,强大的魔兽气流在四散。
这个小小的人类,它要吃了她。
东临狮张气血盆大口就朝白冰身咬去,白冰迎上那血盆大口,一剑贯穿东临狮的上颚,身影一个漂亮的反转立在东临狮的身上,揪着它脑袋上毛,长剑再次一剑从上面贯穿!
“嗷嗷……”东临狮大吼,脑袋剧烈的摇摆,身体也跟着不断的摇摆,那几乎是都能将这一片的土地震动。
金牌啊……金牌啊…………后面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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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立即上前抓住了阿风握刀的手,道:“师弟,来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不要和那几个恶霸打架,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把刀都给打断了吧,看回去师父怎么惩罚你?”
阿风见林宇这么一说,也随即松了松握紧乌黑断刀的手,配合林宇演戏,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城东的那个恶霸刘实在是太过于可恶了,竟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再出手的,等回去之后,你可得好好地在师父面前给我解释解释,不然的话,又得罚我蹲三个时辰的马步,上次只是一个时辰,我就受不了了。”
邵强听到林宇和阿风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的笑了笑,眼神之中尽是鄙视不屑之意,道:“真是什么样的兵器,配什么样的人,不要以为拿把烂刀出来,就能在江湖中闯荡,蹲一个时辰的马步你就受不了了,真是废物,还是回家再练个十年八年,等有了本少爷一二成的功力,再出来闯荡江湖也不晚,真是丢人现眼的家伙。”
邵强的话音还未落下,整个客栈之中,就响起了哗啦啦的大笑之声。其中那个红衣女子还满脸崇拜的表情看了一眼他的师兄。
这时一个家仆模样的人物跑了过来,在那个中年男子耳前嘀咕了几句,听得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
片刻之后,中年男子向其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家仆走出店门之后,中年男子又和其他几个桌前的为首之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上,林宇已经看出来了,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刚才那个家仆和其所说的话。
这时一个道长模样打扮的人物走了出来,道:“他们就要来了,我们就按照原计划行事。”
“那他们两个该怎么处置?”一个中年男子暗暗地指了林宇和阿风一下,轻声问道。
邵强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低声道:“还能怎么办,直接杀了,免得坏了我们的大事。”
道长模样打扮的人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此举不妥,若是杀了他们两个,必会见血,很有可能会引起那伙人的怀疑。”
邵强恶狠狠地瞥了一眼林宇和阿风,低声道:“那怎么办,就这么把他们给放了,也很有可能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道长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对着林宇和阿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敢问两位师承何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虽然刚才他们几个说话时,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凭借着林宇和阿风的内力自然是听得真真切切,只是还没有搞明白,他们聚集此地的目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笑着应道:“在下师父乃山里的道人,命我师兄弟二人特下山来办点事情。”
道长笑了笑,道:“噢,看来还是同道中人。”
林宇还想随声附和两句,就在这时,那个道长突然绕到了他们的一侧。未过片刻,就突然出手,点住了他们身上的几处大穴。
邵强见此情景,走出来笑着赞道;“道长的点穴打穴的功夫,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想必中原武林中,道长称第二,恐怕无人敢称第一。”
道长捋着呼胡须,冷然笑了笑,道:“邵贤侄,实在是谬赞了,雕虫小技,混混江湖罢了。倒是听说邵贤侄的邵家剑法又精进了不少, 他日必非池中之物,定能威震整个中原武林。”
对于道长的称赞,邵强并没有丝毫要谦虚的意思,竟然很是得意的笑了笑,道:“道长,你这才真是谬赞了呢!”
那个红衣女子接过话来,道:“师兄,你太谦虚了,我看你现在的剑法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是那个什么清风剑的主人林宇,都未必是你的对手。”
被红衣女子这么一捧,邵强甚为得意,在那个瞬间,估计就连自己爹叫什么名字都给忘了,放声笑道:“小师妹,不瞒你说,我倒还真有想和林宇大战三百回合的想法呢,待完成了这项任务之后。我就去找林宇挑战,到时候,定能打败于他,到时候我邵家堡就能真正的成为中原武林一大势力,我邵强也能够扬名于天下了。”
说到这里,邵强竟然忍不住的仰天大笑起来,好像在那个瞬间,他已经打败了林宇,成为了天下第一剑客,“哈哈……哈哈……哈哈……”
红衣女子笑着附和道:“师兄志向远大,实在是令师妹我佩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清风剑就得配师兄这样的剑客才行,林宇算是什么东西,竟然也配拥有清风剑。”
道长见他们师兄妹两个没完没了的说起来了,随即轻轻地咳了几下,道:“邵贤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要等的人,马上就要到了,还是赶紧准备一下吧,免得耽误了大事。”
邵强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道长说的在理,只不过这两个家伙现在如何处理?”
道长稍微停顿了片刻,应道:“他们两个已经被我点住了穴道,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动弹,先把他们给锁在柴房里,等事情成了,再行处置。”
邵强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四个手下人喝令道:“你们立即把这两个家伙都给我抬到柴房里,”
当两名侍卫抬着林宇从邵强面前经过的时候,突然只见邵强挥了挥手,喝令道:“且慢!”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其轻轻地走到了清风剑旁,紧紧地攥在手中,赞道:“真是一把好剑!”
打量了片刻清风剑之后,邵强又很是不屑的看了林宇一眼,道:“如此宝剑配你这样的蠢货,实在是暴殄天物,只有像本少爷这等的英雄才能配得上如此锋利的宝剑。”
林宇任凭邵强将清风剑拿走,也没有丝毫的动作。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的穴道被封住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必要动这个手。
大约过了半刻钟之后,林宇和阿风就已经被送到了柴房之中。就在那四名侍卫走出柴房的那个瞬间,林宇和阿风的穴道也就随之被内力给冲开了。
阿风脸上一副肃杀的表情,道:“林大哥,你刚才干嘛不让我出手,他们虽然人多,不过都是些二流货色,就算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给全部摆平。”
林宇微微一笑,道:“出手是一定要出手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阿风稍微停顿了片刻,道:“林大哥,你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快就还会有人前来。”
就在林宇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就突然只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吧!”
过了片刻,一人应道:“如此也好,现在是动乱之年,山里多盗匪流寇,很多人都在打这趟镖的注意,走夜路不安全。”
声音粗旷的男子应道:“大哥,你实在是太过于小心了,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威虎镖局在江湖上的名号,那群山贼流寇,就算是借给他们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敢打我们的主意。”
为首男子应道:“二弟,还是小心行事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这趟镖丢了,那我们整个威虎镖局二十多年的心血可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柴房之中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低声喃喃自语道:“威虎镖局,他们怎么会在河北大名府惹上仇家?”
阿风闻言一怔,急忙问道;“林大哥,你知道威虎镖局?”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威虎镖局是京城四大镖局之一,其总镖头东山虎原是大内高手,后来不知为何就离开了大内,在京城创办下了这个威虎镖局,而且据我所知,他们所运的货物,很多都是官府不能直接托运的黑货,其在暗地里,和东厂交往甚为密切,也为东厂搜集了不少江湖各大势力的情报。”
阿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道:“林大哥,你说他们这次托运的货物会是什么,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的江湖高手?”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按理所说,像邵家堡这样在江湖上勉强只能算得上二流势力的人,是不可能敢截威虎镖局的所保的镖的,而且从刚才东山虎和手下人对话的情况来看,这次所保的镖非同一般,可是如此重要的镖,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更别说像邵家堡这等二流势力的人物了。可是现在你看,邵家堡的人不但知道这趟镖,甚至还很清楚他们的行动线路,准确到达的时间以及歇脚的地点,这一点太奇怪了。”
阿风好像听明白了林宇话中的意思,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问道:“林大哥,你是说,这暗中有人在给邵家堡这群人传递消息?”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应该不止传递消息这么简单。”
阿风闻言一惊,随即也跟着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过了片刻,阿风轻轻地站起来朝窗外望了一眼,道:“林大哥,我们现在要不要出去,探个究竟?”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该来的一个都不会少。而且这个柴房环境倒还不错,我们先好好地休息一下,静等晚上去看好戏。”
说这话时,林宇就已经斜偎在柴垛上,微微的眯上了眼睛,嘴角之上依稀可见一丝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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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本来是万物该入睡的时候,可是今天这个深夜,却有很多人还在睁着眼睛,他们不但睁着眼睛,手里还拿着兵器,个个好像都还精神抖擞的样子,就像是夜里出来觅食的狼群,而他们今天的猎物就是威虎镖局走的这趟镖.
邵强等人从黑夜中冒了出来,就像是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门外的两个守卫。
摊停了片刻,并未惊动什么人之后,邵强这才轻轻地舒一口气,低声骂道:“东山虎这个老狐狸,还真是狡猾至极。”
打穴道长捋了捋胡须应道:“贤侄,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可以行动了。”
邵强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好,现在我们就兵分两路,道长你率领一部分人前去东山虎等人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他上路,我带领剩下的一部分人,去镖车那里,把那群护卫给解决掉。”
打穴道长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低声喝道:“兄弟们,跟我来!”
就在打穴道长率人摸到东山虎门前的时候,突然有一把利剑破门而出,左右横砍,片刻间便已有两人命丧黄泉。
打穴道长手中的拂尘顺势一挥,当空舞了两下,立退数步之远。
这时从房间里跳出一人,仗剑而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怒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打我威虎镖局的注意?”
打穴道长冷哼一声,手里拂尘随即一挥,喝道:“少废话,纳命来!”
说话的同时,他就已经持拂尘冲了过去,其手下见此情景,也都相继跟着冲了上去,顿时间,血溅一地。
东山虎原本就是大内高手,又习得一手好剑法,武功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一流高手,手中利剑,左右横飞,一时间锋芒无二。
不过俗言道:猛虎架不住群狼,按单打独斗来说,打穴道长他们谁的武功也及不上东山虎,可是他们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一群蚂蚁尚且还能咬死大象,更何况打穴道长这群比蚂蚁还要厉害千百倍的人呢?
因此,双方死斗了十余个回合之后,东山虎就已经完全处于下风,被打穴道长他们给压得没有丝毫的还手余地。
见此情景,东山虎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手中利剑虚空一晃,避开打穴道长等人的凌厉攻击,随即纵身一跃,便朝后院的镖车上飞去。
此时后院也已经杀成了一片,邵强等人突然发动袭击,西山狼等威虎镖局的弟子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完全反应过来,镖局弟子就已经死伤过半。
砰!
东山虎直接从里面飞了出来,由于伤势过重,没有找好着力点,砰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西山狼见此情景,手中大刀奋力一挥,避开了邵强等人的攻击,急忙上前扶住东山虎,叫道:“大哥,大哥……”
这时还剩下几名幸存的镖局弟子也都聚拢了过来,各持兵器望着这群不速之客,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在西山狼的搀扶下,东山虎金男的站了起来,深深地调了一口元气,怒声喝道:“你们到底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劫我威虎镖局?”
邵强冷哼一声,道:“东山虎你若是识相,就把你们就把你们威虎镖局这次保的镖给交出来,本少爷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西山狼和怒喝一声,道:“狂妄小儿,想要劫镖,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话音落下时,西山狼就已经挥舞着大刀重新冲了过去,邵强也不甘示弱,立即挥剑迎了上去。
就在邵强挥剑的那个瞬间,东山虎的眼神里便闪出了一丝异样的目光,眉头也随即紧紧地蹙了一下,过了片刻,两只眼睛便死死地盯着邵强手中的利剑,喝问道:“你手中的剑是从哪里来的?”
见东山虎突然发问,正在打的难解难分的邵强和西山狼也就相继都停了下来。
邵强冷哼一声,笑道:“东山虎,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打我手中宝剑的注意,实在是可笑之极,我劝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吧!”
说完,邵强便仰起脖子在院落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打穴道长朝镖车上撇望了一眼,道:“邵贤侄,不用和他们说这么多的废话,我看那宝物就在这镖车之中,我们现在就送他们上路,不然的话,若等天亮,被其他过路的行人看到,恐怕消息会走漏出去,对我们有所不利。”
邵强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众**喝一声,道:“给我杀!”
东山虎这时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挥舞起利剑,挡住了众人的攻击,随即对着西山狼大声喝道:“二弟,你先走,快走!”
西山狼急忙应道:“大哥,要走一起走!”
东山虎摇了摇头,道:“我是威虎镖局的总镖头,理应和镖车存亡,你赶紧走,记得为我报仇,重振威虎镖局。”
说这话时,东山虎手中利剑奋力一挥,暂时挡住了打穴道长和邵强等人的攻击,随即又伸出一掌,将西山狼给送到了院墙之下。
西山狼含泪叫了一句:“大哥,大哥……”
东山虎扯着嗓子喊道:“快走,快走,为我们兄弟报仇,重振威虎镖局,快走,快走……”
西山狼含泪望了一眼东山虎,随即使劲咬了咬牙,立即窜上了院墙!
打穴道长见此情景,立即喝令道:“快追,绝不能让西山狼给跑了!”
话音落下时,十几个门下弟子就已经相继窜上了院墙,可是还未过片刻,就只见他们一个个的全都飞了回来,其中就还有最先窜出去的西山狼。
此时,邵强,打穴道长,东山虎等人心中都是一惊,不清楚来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放在了院墙之上,可是过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影出来。又过了大约半刻钟,邵强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怒声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地装神弄鬼,还不速速出来相见!”
未等邵强话音落下,便只见几十个黑影从天而降,将他们都给团团的围在其中。
随即天上又落起了漫天的花瓣,紧接着便是八个手持花篮的女子,抬着一顶香闺轿子落在了院中。
邵强见来人心中一惊,愕然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两个粉红少女将轿子外的纱帘给掀了起来,从中走出一名女子,首先伸出来的是两条纤细如同仙鹤一般的**,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天鹅般的玉茎,不过其带着面纱,再加上夜色朦胧,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其真实面部,不过如此诱人的身材,想必脸蛋也是倾国倾城之色。
见此情景,邵强微微的往肚子里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里也出现几丝迷离,语气和刚才相比,自然也缓和了很多,道:“在下邵家堡少堡主邵强,敢问姑娘为何会来此地?”
那女子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清然一笑,随即就只见其如同葱白一样嫩滑的素手轻轻上扬,问道:“你说邵家堡少堡主?”
听到女子的声音,邵强整个人的骨头都在瞬间酥了下来,点头跟小鸡啄米一般,道:“嗯,正是在下,敢问姑娘芳名?”
见自己从小就崇拜到大的师兄,见了别的漂亮女子竟然如此的神魂颠倒,这让红衣女子如何不怒,立即挥起长剑,怒声喝道:“师兄,待我前去杀了这个妖女,绝不让她坏了我们的大事。”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红衣女子就扬起长剑冲了出去。
不过她才刚刚冲出去,手中的长剑还未落下,就被邵强给打落在地。
红衣女子见此情景,心中的委屈立即就涌了上来,叫道;“师兄,你在干什么,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你的师妹?”
邵强一脸严肃的表情,应道:“红莲,休得无礼!”
这时打穴道长等人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和其他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上前一步,喝问道:“敢问姑娘你们是何门派,又为何来此地?”
这时一个表情冷峻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冷声应道:“这些不是你们这等下人该知道的。”
闻此言,打穴道长和其他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怒声喝道:“你们也太不把我打穴道长给放在眼里了吧,今日本道长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道长我的厉害。”
话音落下时,就只见打穴道长挥舞着尘拂冲了出去,他手中尘拂舞动成风,看似很是柔弱,就如同风中飘絮一般,可是拂尘所扫之地,皆是人的命门死穴。
冷峻的中年男子见此情景,眉毛微微上扬,眼神之中闪现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待打穴道长拂尘落下的那个瞬间,他手中的大刀突然间动了。
动的速度并不快,在打穴道长眼里是这样,在其他普通弟子眼里也是这样,可是刀落下的那个瞬间,打穴道长就硬是没有躲过去,直接被凌厉而又霸道的刀气给震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吐血不止,若非中年男子手下留情,恐怕此时他就已经成为一句冰冷的尸体了。
邵家堡等人见此情景,立即都扬起了兵器打算一涌而上。
可是就在他们等人刚刚把兵器给扬起来,还未往前冲上一步时,就只感觉自己迎面而来有一道凌厉的气流,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基本上就全都被震退了,扑在最前面几个武功较弱的弟子,筋脉都尽被震断,直接倒在地上,吐血而亡。
冷峻男子将手中大刀一挥,怒声喝道:“全都给我站好,谁在乱动,谁就得死!”
邵家堡等人自知不是对手,立即都站了起来,整整齐齐的拍好了队,东山虎和西山狼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也随即站到了队伍的末尾。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前面禀道:“启禀门主,左护法,在柴房里又发现了两个人。”
女子表情微微一变,并没有说话。
左护法挥了挥手,喝令道:“把他们两个人也都给我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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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左护法的一声喝令,四个黑衣侍卫押解着一位两名少年走了过来。
左护法随意瞥了一眼两个人,大声喝令道:“让他们两个也站过去。”
不过女子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了阿风的那本乌黑断刀上,在心中忍不住的惊愕道:“好强的刀气!”
过了片刻,女子走到阿风的面前,冷声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风微微的仰起头来,看了一眼女子,一字一句的应道:“阿风!”
女子将阿风这个名字在心里给默念了几遍,随即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直视着阿风的眼睛,继续喝问道:“你手中的乌黑断刀是从哪里来的?”
阿风随口应道:“荒山野林中捡的。”
“怪不得这么容易就折断了,原来是人家不要的废铁!”邵强接过话来,冷冷的笑了笑,道。
未等稍邵强的话音落下,女子摄人心魂的目光就已经像是闪电一般飞了过去,吓得邵强立即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出一言。
左护法大声一喝道:“所有人都给我开始蹲马步,只能能坚持一个时辰者,就饶了他的小命。”
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怔,蹲马步是习武之人刚开始打练基础的必经阶段,因此只要会点功夫的人,蹲三五个时辰的马步,都不是什么难事。
一向就爱出风头的邵强冷笑了一声,道:“不就是蹲一个时辰的马步嘛,这有何难,就算是蹲十个八个时辰,本少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左护法放声笑了笑,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好,就让你蹲十个时辰马步,少一刻钟,本护法就要了你的小命。”
邵强闻此言,顿时间就如同吃了一堆狗屎一样,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说那样的一句话。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来,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就不能再收回来了,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面前,就更不能失了大丈夫的风度。
“十个时辰就十个时辰,谁怕谁!”想到这些,邵强偷偷的望了一眼那名女子,立即挺直了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左护法冷哼一声,道:“不怕就好,一会可别哭着跪着求饶。”
说完之后,左护法便不等邵强再说些什么,就直接拍了拍手掌,道:“拿碗来!”
伴随着左护法的一声喝令,两个黑衣侍卫就断了几十个青瓷碗走了过来。
左护法挥了挥手,道:“给他们都摆上,谁若是在规定的时辰内,把碗给打落在地,那么谁就得死!”
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惊,很多武功较弱的门下弟子吓得浑身都出冷汗,还未开始蹲马步,整个身体就晃悠悠的来回打颤。邵强的表情更是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难看。
可是接下来的左护法的话,更是让他们都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请神龙!”
左护法的声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两个婢女就抱来了一个酒坛子模样的东西。
左护法挥了挥手,道:“每个碗里都放一条神龙!”
所谓的神龙就是血红色的小蛇,只有半尺多长,小拇手指那么粗。不过看它们所吐出来的火焰蛇信,以及浑身冒出来的黑红之气,绝对是一种剧毒之蛇。
“各位,现在游戏开始,我来说一下游戏的规则,现在你们头顶上都有一个青瓷碗,碗里放了一条神龙,你们谁要是蹲一个时辰的马步,不让青瓷碗落地,也不惊动神龙,那么谁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死!”
左护法说完之后,又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对了,顺便提醒你们一下,你们头顶上青瓷碗中的神龙,虽然体型较下,不过却是剧毒无比,若是被他给咬上一口,不出三分钟,就立即丧命。”
“我不要顶青瓷碗,我不要顶神龙……”
“啊!”
左护法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个邵家堡门下弟子就立即慌了神,声音极为惶恐的说道。可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脖子上就多了两个血红点点,直接就吐了一口黑血,倒地身亡。一条红色的小蛇正在吐着火红色的蛇信从他的咽喉上爬去。
见此情景,众人吓得心中皆是一惊,浑身都直冒冷汗。邵强也终于意识到了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又想起自己刚才逞能所说的十个时辰,顿时间就直接吓尿了,地面上呖呖啦啦滴了一片。
“我是邵家堡的少堡主,你们要什么都、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当邵强的眼角余光在此触及到那个被神龙咬死的门下弟子的时候,他的心理防线就开始彻底的崩溃了。
“你小子刚才不是还挺横,现在怎么怂了!”左护法带着几分讥笑之意说道。
邵强的脸顿时间就如同被火烧着了一样,红着脸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一会,左护法又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道:“现在才想起求饶,晚了。”
听到自己最后的一丝幻想破灭,邵强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差点瘫软在地,虽然他差点瘫软在地,算是有惊无险,不过他头顶上的那条神龙可就有些不安分了。
只见那条血红色的神龙顺着碗口爬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吐着火焰般的蛇信。邵强的裤子又开始呖呖啦啦的湿了一片,两只眼睛吓得直往上翻。
就当那条神龙爬到他的头发上时,他整个人差点就直接疯了,吓得浑身都直打颤,两只腿更是在风中瑟瑟发抖。
突然邵强只感觉自己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而那条血红色的神龙也如同闪电一般朝他的咽喉处咬去。
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邵强死定了的时候,个个都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邵强没有死,不过那条血红色的神龙却被不知名的利器拦腰斩成了两段,在地上蠕动挣扎着。
见此情景,左护法立即站出来,朝夜空中撇望了一眼,手中大刀挥起,怒声喝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还不速速现身相见?”
左护法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只见半空之中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道:“左护**力果然不减当年,不知可还记得老朋友我吗?”
左护法寻声望去,只见院墙之上出现一人,手持黑血长鞭,冷冷的表情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天下第一鞭,欧阳胜!”
听到左护法叫出自己的名号,欧阳胜放声一笑,道:“神刀门左大护法果然还记得老夫。”
左护法冷哼一声,道:“欧阳胜,我神刀门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今日为何来此?”
欧阳胜冷笑一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老夫不远千里前来,自然是为了这镖车之物。”
左护法怒声喝道:“欧阳老鬼,你可知道,这镖车之物乃我神刀门圣物,难不成你想和我们整个神刀门作对不成?”
西门胜放声大笑,道:“若是刀落痕那个老东西还活着的话,就是借我欧阳胜三个胆子,也不敢打你们神刀门的注意,不过现在刀落痕已经死了,右护法葛天亮也已经离开了神刀门,就凭你和这个弱女子,我欧阳胜还有何惧怕之心?”
左护法手中大刀当空挥舞,怒声喝道:“欧阳老鬼,你欺人太甚,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神刀门的厉害。”
话音落下,便只见左护法手中大刀一挥,跃至半空之中,手中大刀若猛虎下山一般,直取欧阳胜而去!
欧阳胜亦不甘示弱,手中长鞭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在风中蜿蜒而行,直接就迎上了左护法的大刀。
猛虎下山一般的大刀,出洞毒蛇一样的长鞭!
刀鞭相击,随即就缠绕在了一起,就像是两颗同根生的连理枝一样,在夜空之中疯狂的交织起来。
趁左护法和欧阳胜激斗之际,邵家堡等人以及东山虎和西门狼,全都趁乱朝院子之外窜去。
不过除了最先窜的那一批人之外,其他大部分人全都被神龙咬死,或者是被黑衣侍卫给砍死。
由于邵强刚才受了惊吓,一时半刻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师妹红莲则趁乱冲了上去,立即将其扶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条血红色的神龙吐着火焰一般的蛇信爬到了红莲的三寸金莲之前,身体微微往后扬起,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不过就在那条神龙窜出去的瞬间,就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一下嗖的破空之声,那条神龙立即就被斩断了两段,身体在地面上来回蠕动着。
林宇出手的速度虽然很快,不过却被那名蒙面女子给看的真真切切,手中弯刀立即从袖中挥出,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宇也不和她多说废话,直接窜到了红莲和邵强的面前,将地上的清风剑给捡了起来,随即急声喝道:“此地不宜久留,快点带他走吧!”
红莲像石化的雕塑一样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即扶起被吓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邵强,跳出了院外。
此时蒙面女子已经扑了过来,林宇并没有直接还手,身影当空一闪,就窜了出去,大声喝道:“阿风,快走!”
阿风闻言,应了一声,立即化作一道黑影,嗖的一声遁入了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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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马儿已经被邵家堡的人给暗中处理掉了,所以林宇和阿风二人只能用轻功赶了半夜的路。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他们这才惊奇的发现,不到三个时辰,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千里之外的荒山之上。
“林大哥,离飞剑门还有半天的路程,我们用轻功连续赶了三个时辰的路了,还是先休息片刻吧!”阿风微微的喘着粗气,对着林宇说道。
林宇此时也已经到了筋疲力尽的时候,不但体力快要达到了极限,就连内力也耗费甚巨。虽然他心中很是担心周兴和柳紫梦的安危,不过对于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几分的。微微的顿了片刻,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如此也好,只是这荒山野林,没有人家和客栈,我们就是想找点食物来补充一下体力,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阿风对着林宇摊了摊手,笑道:“林大哥,这有何难,这山林之中到处都是食物,还怕饿着不成?”
阿风自幼是在山林中长大,对于山林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有时候,一个人在江湖上流浪,身上没有银子的时候,他就会跑到山林里,随便打点野味填饱肚子,也随便找个大树或者山坡躺在上面呼呼的上睡一觉,回到山林里,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其实他第一个家就是山林,他在山林中来到了世上,也在山林中度过了自己的童年,还在山林中送走了自己唯一的一个亲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娘亲的样子已经渐渐地在他的脑海里模糊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不过他的娘亲叫什么名字,从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他就是一直在喊娘亲,直到他永远在也喊不出来那两个字眼的时候。
走进山林之中,阿风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莫明的伤感,他知道每到这个时候,就是他最想他娘亲的时候,时间模糊了那个慈祥的面容,却永远都模糊不了那个充满了世间大爱的名字,娘亲!
林宇看出来阿风表情的异常,脸色微微一变,关切的问道:“阿风,你怎么了?”
被林宇这么一叫,阿风这才回过神来,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道:“林大哥,我没事,只是昨晚赶路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林宇了解阿风的性格,这个人就算是受了再重的伤,吃了再大的苦,也都不会喊累,而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只能说明,他的心累了。
每个人都有心累的时候,可却不是每个人都想停下来休息的机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累了,也只能继续往前走,而不能停下来喘上一口气,休息上一会,这一切的一切,都不需要理由,仅仅只是江湖二字,就足以概括了一切原因,因为这就是江湖,一个随时随地都充满着死亡和杀戮的江湖!
怕阿风一个人再出什么意外,所以林宇决定和阿风一起前往山林深处找点猎物来填一下,早就开始在唱空城计的肚子。
不过他们只是朝山林深处走十几步的时候,就都突然停了下来,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发现了猎物,而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比猎物还要重要的东西,准确来说,是一个盒子,一个檀木盒子。
阿风神情大变,指了指地上的檀木盒子,惊愕的叫道;”林大哥,你快看,这不是昨晚威虎镖局所保的那趟镖吗?”
林宇表情之上也爬了几层不解的疑云,凝视了片刻檀木盒子,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昨晚的那一个,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欧阳胜也逃到了这里?”
阿风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照这么说来,欧阳胜的轻功不错,昨晚挨了左护法的那一招刀劈桃山,已经身负重伤,没想到在一夜之间,竟然也能窜出千里之外。”
林宇用清风剑将檀木盒子给直接挑了开来,不过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是令他二人,都大吃了一惊。
见此情景,阿风惊愕的叫道:“这檀木盒子竟然是空的,追风神刀难道是被欧阳胜那个老狐狸给取走了?”
林宇没有直接点头,不过也没有摇头,按理来说,欧阳胜就算是把追风神刀给取走了,也不会将盛放追风神刀的檀木盒子给随手丢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这不是故意在告诉神刀门以及其他觊觎追风神刀的江湖高手他的踪迹吗?
蠢人才这么做,可是蠢人一般都在江湖中活不长,欧阳胜在江湖上不但活的时间长,而且活得还很滋润,所以他不是蠢人。不是蠢人,就不会这么做这么愚蠢的事情,而且刚才阿风说的很对,欧阳胜已经身负重伤,在一夜之间不可能窜出这么远,就连他们用轻功飞了这么远的距离,此时都已经有了筋疲力尽的感觉,更何况是重伤之下的欧阳胜,如果这个檀木盒子不是欧阳胜留下来的,那么这个檀木盒子出现在这里,又该如何去解释?
林宇有些凌乱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阿风好像并没有凌乱的表情,这倒不是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那么远。一般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江湖浪子,所能想出来的法子往往也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子,至少阿风此时想的法子就很简单,不过也很有效,那就是找。
“林大哥,我们在这附近找一下吧,说不定欧阳胜就在这附近呢!”阿风挠了挠脑袋,建议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
找了大约有半刻钟,林宇和阿风就不再找了,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找累了,而是他们找到了,不过不是欧阳胜,而是一顶上等香木所制成的轿子以及十几个侍女,还有一个带刀的怒目大汉!
林宇,阿风和他们相互对视了片刻,任由清晨的山风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彼此相对无言,谁也没有说话,不过仅仅只是持续了一会,这种死一般的沉迷,就被一个声音给打破了,说话的人,不是林宇也不是阿风,更不是那个左护法和那些抬轿子的婢女,而是轿子中的那个神秘女子。
“是你们两个?”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不错,是我们两个,没想到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蒙面女子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快把那盒中之物给我交出来,不然就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阿风怒哼一声,抢先应道:“追风神刀不在盒中,你让我们如何交出?”
未等阿风的话音落下,左护法就怒喝一声,道:“如果你们没有拿的话,又怎么知道那檀木盒中装的是追风神刀?”
阿风闻言一怔,对于这个问题,他倒真不好回答,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应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
左护法横刀一挥,怒声吼道:“我看你是被我说穿了,就用这等废话钱来敷衍于我们,再不把追风神刀给我交出来,就休怪我等无礼了。”
阿风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嘴角之上带着三分蔑视的笑意,道:“大黑炭,那你说你们什么时候对我有礼过?想要动手,就明说,小爷我绝对奉陪到底。”
左护法气的鼻子都直冒烟,手中钢刀当空舞的是虎虎生风,怒声喝道:“既然你小子找死,那本护法就成全于你。”
“是谁找死还不一定呢!”经过这一夜的折腾,阿风的心情可谓是糟到了极点,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如今有人主动上来找事,他还真的正求之不得呢!
就在他们两个就要动手的时候,林宇突然上前拉住了阿风,想起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随即又对着蒙面女子莞尔一笑,道:“两位可是神刀门中人?”
闻此言,蒙面女子和左护法心中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左护法上前一步,怒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怎么知道我们是神刀门的人?”
林宇微然一笑,应道:“昨夜左护法和欧阳胜的对话,在下不经意间听到了几句,故才斗胆一问,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左护法见谅!”
左护法怒哼一声,道:“既然你知道我们是神刀门的人,那就识相一点,赶紧把追风神刀给我交出来。”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这位兄弟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没有拿追风神刀,既然没有拿,又如何交出呢?”
左护法依旧不相信林宇的话,怒气冲冲的喝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神刀门的厉害!”
阿风的性子本来就有些急躁,如今又遇到了这个蛮不讲理的左护法,心中顿时间就涌上了一团火,不甘示弱的怒声喝道:“今天小爷我正好想领教一下你们神刀门的高招呢!”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阿风就挥舞着手中的乌黑断刀,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左护法没想到阿风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心中不禁一惊,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手中钢刀立即高高扬起,夹杂着千钧之力,猛然劈了下去,直接就迎上了阿风的乌黑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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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砰
两刀相击就如同两虎相斗一样在山林之中疯狂的撕咬着
刀光炫影火花冲天
惊得鸟兽飞窜原本还未从黑夜睡梦中醒來的山林立即就陷入了一片喧闹之中
阿风和左护法两个人的攻势都是迅猛如虎而且刚刚交锋双方都是用的迅猛招式因此很快就陷入了激战之中在半空之中打的可谓是难解难分一时半会难以分出胜负
这时蒙面女子从轿子中走了出來袖中的弯月七星刀也微微的露出來了一丝寒光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不禁一惊眉头也紧紧地蹙了一下握剑的手也在下意识中加大了几分力度两只眼睛如同随时都要准备出鞘的利剑一样死死地凝视着这神秘的蒙面女子
从她身上散发出來的气息來看她的武功不弱至少不会比那个左护法弱
林宇在看蒙面女子的时候蒙面女子同时也在看着林宇明澈的眸子里同样闪耀着璀璨星辰一般的光芒
“刀剑相击你说哪个会赢”神秘的蒙面女子将视线落到了林宇手中的清风剑上语气冷冷的问了这么一句
林宇闻言表情微微一惊稍微顿了片刻道:“刀剑交锋皆有损伤无所谓胜和败”
蒙面女子突然冷笑一声道:“好一个无所谓胜与败那今日我就要分出一个胜与败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神兵之王”
话音落下时蒙面女子就像是随风飘转的柳絮一样当空而舞手中的弯月七星刀也随之舞动起來看似轻盈如雪飘可是林宇却能够感觉得出这里面凌厉的杀气
见此形势林宇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手中清风剑也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接划破天际作阵阵龙吟之声宛若蛟龙出海一般径直的迎了上去
当清风剑刚刚和弯月七星刀交击的时候突然之间弯月七星刀绕着清风剑旋转起來片刻间就形成了一个千千网一般的气罩将其紧紧地笼罩在其中
见势不妙林宇心中猛然一惊蜻蜓点水一般跃至半空之中随即横剑一挑这才勉强避开弯月七星刀的缠绕
蒙面女子见自己精心织成得得千千罗网并沒有捕捉到猎物时柳眉横挑杏目圆睁弯月七星刀立即破风追了上去
见势一惊林宇一个鹞子翻身跳到了树梢之上希望以此暂避弯月七星刀的锋芒!
蒙面女子好像看穿了林宇的心思在后紧追不舍一招白云出岫也随即追到了树梢之上
见蒙面女子追了上來清风剑横空一挑面前的树叶就唰唰的飘了起來排成一列直逼在身后紧追不舍的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眉头紧蹙弯月七星刀立即当空旋转开來形成一个七彩光弧将所有飞來的树叶全都挡了下來
林宇立即施展腾云梯纵的身法像雄鹰一样直冲云霄而去
蒙面女子怒哼一声袖中突然飞出两条彩绣像是飞天的仙子一样径直的追了上去
彩绣当空而舞在清晨阳光下照耀下发出夺目的绚丽光彩
不过此时林宇却沒有一丝闲情逸致來欣赏这彩绣之舞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两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他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会命丧于此
见这般纠缠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林宇眼珠一转清风剑随即当空挥下万千剑气乘风而出嗖嗖的迎上了那如同毒蛇一般的彩绣
啪啪啪
一阵猛烈的交击声两条彩绣就已被林给的清风剑气给弄成了漫天乱舞
见彩绣被毁蒙面女子冷哼了一声嗖嗖两声就将彩绣给重新收回了袖中手中的弯月七星刀立作群星拱月之状幻影重叠绕在林宇的周围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不禁大惊此时竟然有七个蒙面女子拿着七把弯月七星刀绕着他转圈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他的性命给收割掉
林宇眉头紧蹙定了定心神锁定一个目标之后清风剑破空斩下
砰
清风剑斩下的那个瞬间一个幻影就已随之而破灭
不过还未过片刻那个幻影破灭的位置就又重新被另外一个幻影给补上了
林宇继续挥剑而斩可是结果依旧
“我这一招七星幻影你感觉如何”蒙面女子见林宇被缚在其中有些得意的问道
林宇紧紧地蹙了一下眉眼珠一转立即施展苍云叠浪的身法又往上窜了三丈之高
见林宇施展身法蒙面女子便认为他想要逃出他的七星幻影阵也随即追了上去
见蒙面女子追了上來林宇手中的清风剑突然回刺蒙面女子措手不及立即往后退了十几步
见自己的机会來了林宇自然不会放过身影在半空中高速旋转清风剑也随风而舞形成一个数丈之高的漩涡叠影周围的碎山飞石树叶甚至浮云还有飞鸟全都被清风剑气所形成的漩涡给吸附进去了
待内力在体内高速旋转全都集聚在剑锋之上时林宇手中的清风件当空奋力一挥大声喝道:“清风啸月斩”
伴随着林宇的大喝之声一道七彩剑幕随之落了下來径直的劈向了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见形势危急心中不禁大惊可是此时她已经无处可退唯有硬接下來这一剑方有一线生机而且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坚信刀才是神兵之王剑法永远都比不上刀法
蒙面女子将手中的弯月七星刀奋力的掷向半空之中双手随即旋转合十在指间凝结了七道星星之光随即便只见她将这七道星星之光弹了出去分别飞进了弯月七星刀的七颗点缀的星状的旋影宝石之上
弯月七星刀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七个星状宝石的光芒立即扩散开來形成七道光柱将蒙面女子给笼罩其中
紧接着便只见蒙面女子身姿飘零若飞花双袖舞动宛若飞天仙子
“七星幻月”
两大杀招疯狂的交击在一起周围的爆炸声连连不断的传來整个天地立即就为之而变色刚刚还探出脑袋的太阳也吓得立即就缩到了云层的后面
顿时间狂风大作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远处那轰隆隆的雷鸣就像是万马奔腾从天边滚滚而來一样气势磅礴壮观绚丽
在不远处大的难解难分的阿风和左护法见此情景也都立即停止了争斗纵身一跃分别飞向了林宇和蒙面女子
“林大哥你沒事吧”见林宇脸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阿风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林宇甚是艰难的摇了摇头可是话还未出口编制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热噗嗤一声一大口鲜血喷涌了出來
刚才那一战林宇的内力损耗甚巨而且两大气流交锋所产生的强烈的冲击力窜入体内导致真气错乱反噬心脉
蒙面女子的情景倒比林宇要好得多除了气色有些苍白之外其他的从表面看來都沒什么损伤
见林宇受了重伤阿风的理智在瞬间就有些失控了立即挥起乌黑断刀像是一头猛虎一样直接扑上去欲替林宇报仇
不过他的乌黑断刀才刚刚扬起就被林宇给拉住了不过由于伤势过重林宇并沒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那么冲动
阿风见林宇这般也就愤愤不平的将手中的乌黑断刀放了下來随即狠狠地瞪了一眼左护法和那个蒙面女子
这个时候彼此相对无言谁也沒有说话不过双方目光交织的争锋却已是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过了片刻蒙面女子首先打破沉默问道:“清风九剑你可是林宇”
经过这一会功夫的调息林宇的神色也已经好了许多随即轻轻地站了起來应道;“不错是我”
“东方三刀可是死在你的手中”蒙面女子又冷冷的问了一句
闻此言林宇表情微微一怔当时他杀东方三刀的时候并沒有直接以真面目示人也沒有用清风剑杀他这个神秘女子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回答我东方三刀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就在林宇心中泛起滚滚疑云的时候那个蒙面女子又用了十分冰冷的语气问了一句
林宇脸上微微的凝结了一层薄霜稍微顿了片刻应道:“不错是我所杀”
“那他手中的追风神刀现在何处”蒙面女子又冷冷的问了一句
“你到底有完沒完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你”阿风有些不耐烦的大声喝道
林宇拉了一下阿风的衣襟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刚刚扬起的腾腾杀意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林宇表情冷然应道:“实不相瞒我们也是为了此事而來”
怕刚才的那句话引起蒙面女子和左护法等人的误会林宇又继续补充了一句道:“不过我们不是为了追风神刀而是为了几个人”
“噢为了什么人” 蒙面女子语气冰冷的追问了一句
林宇冷然一笑应道:“这个问題似乎与你们无关吧”
“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嘴硬我家门主问你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哪來的这么多的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给你割下來” 左护法怒哼一声接过话來怒然喝道
“大黑炭乱叫什么是谁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呢你以为小爷我会怕你不成”阿风也不甘示弱怒气冲冲的回了一句
蒙面女子朝左护法挥了挥手道:“我们走”
左护法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怔可是堵在咽喉里的话还沒有问出來就只见蒙面女子嗖的一声飞进了轿子里
与此同时她那八个婢女轿夫也随即抬起轿子飞到了半空之中
确信离开了林宇的视线范围蒙面女子突然咳了几下随即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待她将嘴角之上的鲜血给擦拭干净之后脸上的表情立即就凝结成了一层寒霜在心中暗道:好强的剑气若非最后他及时收住了几层功力恐怕此时自己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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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蒙面女子和那个左护法走远之后,林宇的身子就在寒风中摇摇欲晃,突然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再次从嘴里喷涌了出来。
阿风见此情景,立即上前扶住了林宇,关切的问道:“林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林宇艰难的挥了挥手,道:“内力消耗甚巨,没什么大碍,休息片刻就好了。”
说完,便盘膝而坐,运功调息起来。
阿风道:“林大哥,我来给你疗伤吧,你这样自行恢复,恐怕没有三五天的时间,很难痊愈。”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过这个态度在阿风的眼里看来,就是表示同意了。
经过阿风近两个时辰的内力输送,以及林宇自身内力调息修复,林宇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人的红润。
看到林宇的伤已经好了七 八成,阿风会心一笑,道:“林大哥,你感觉如何?”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感觉好多了,谢谢你,阿风。”
阿风笑着挥了挥手,道:“林大哥,我们是兄弟嘛,为兄弟两肋插刀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又何况是运功疗伤呢,在和我说谢谢,我们可就做不成兄弟了。”
林宇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热流,随即点了点头,道:“嗯,我们是兄弟,永远的兄弟!”
阿风笑的像是孩子一样灿烂,道:“林大哥,你先在这里在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阿风才刚刚站起来,就只感觉自己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林宇急忙上前将其扶住,摸了一下他的脉搏,脸色随之微微一变,道:“阿风,你都已经快要虚脱了,就别再逞强了。”
阿风像是做贼被人发现了一样,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宇朝前面望了一眼,指着说道:“阿风,你看那里有炊烟升起,我们就去那里找点吃的吧!”
阿风顺着林宇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待走进村子时,林宇突然听见一阵痛哭之声,而且声音甚悲,令旁人都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林宇停了下来,锁定了声音的来源之处,微微的皱了皱眉,低声问:“这发生了何事,怎么哭的如此伤心?”
阿风给也是一头雾水,急忙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难道是家中有人仙去。”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走吧,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走了片刻,林宇和阿风就已经走到了村子的中间,待走到一个破木门处停了下来。
林宇又凑着耳朵停了片刻,确信哭声就是从这家里面传来的时候,便朝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像就是这一家。”
阿风也凑起耳朵听了一会,道:“嗯,没错,这是这一家。”
林宇上前两步,微微的调了一下气息,这才在门上咚咚的敲了两下。
片刻之后,破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人是一个年过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张苦瓜脸,眉头之上因为发愁凝聚了一团大疙瘩,见来敲门的是一个陌生男子,心中忍不住一惊,问道;“你们是?”
当他的视线落在林宇手中的清风剑上时,心中便已是扑通一声,眼神里顿时间便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急忙用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我们家穷的叮当响,连一个子都拿不出来了。”
林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看到他一直都用惶恐不安的眼神看着自己手中的清风剑,顿时间也就明白是他误会自己了,急忙笑着解释道:“这位大伯,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山贼强盗。”
听到不是山贼强盗,中年男子这才拍着胸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问道:“那你们是?”
林宇微微一笑,道:“我们是过往的行人,因为在山林中迷了路,想来您这里讨点吃食。”
为了表示自己所言非虚,林宇就急忙从怀里摸出几钱碎银子来,道:“大伯,我们不白吃您的东西,这些就算是我们的费用,你看怎么样?”
见此情景,中年男子已经完全相信了林宇的话,他看了那几钱碎银子,轻轻地往肚子里咽了一下口水,这可是他上山打几个月的干柴才能赚来的银子。不过他并没有去接,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小伙子,不就是吃顿饭吗,怎么能收你银子呢,你赶快拿回去吧。”
说完,便不等林宇答话,就转身对屋内喊了一声,道:“老婆子,别哭了,来客人了,赶紧去弄点饭来吧!”
中年男子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见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应了一声之后,抹了抹眼泪,转身朝厨房走去。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大伯,我怎么看大娘好像哭得很伤心,不知你们家中发生了何事,我又可以为你们做点什么吗?”
中年男子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咧着两个小虎牙应道:“是姐姐要嫁人了。”
林宇闻言一怔,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女儿出嫁本是喜事,为何会如此伤心?”
中年男子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位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我姑娘她要嫁的不是一个人。”
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阿风,顿时间也提起了一丝兴趣,接过话来,问道:“你姑娘要嫁的不是人,难不成还能是鬼吗?”
中年男子好像很是忌惮的样子,急忙挥了挥手,示意阿风不要再说下去,急忙说道:“小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龙王爷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林宇见此情景,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疑云,在心中暗暗地叫道:龙王爷?
阿风闻言一惊,问道:“大伯,什么龙王爷?”
林宇仔细打量了一眼中年男子的神情,也随即问道:“是啊,大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女儿要嫁的难不成就是龙王爷?”
中年男子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嗯,正是龙王爷。”
林宇和阿风闻此言,心中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继续问道:“大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女儿怎么会嫁给龙王爷?”
中年男子朝西南方向望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既然你们问起,那我就和你们从头慢慢的讲来:
“我们这个村子叫做吴家村,以前皆是风调雨顺,每年都能有个好收成,村子过得也是其乐融融,可是三年前,老天爷就不再眷顾我们我们吴家村了,这三年来,不是大风就是暴雨,今年更是一连好几个月的干旱,田里的庄稼基本上都是颗粒无收。两个月前村里来了一个大师,说是我们村的风水得罪了龙王爷,要想破灾,就得在每月的七号给龙王爷娶亲,而且每次还都要娶七个处子之身的少女。可是上个月给龙王爷娶亲的七个女孩,全都一去不返,后来有村民在山里打柴的时候,发现了她们的尸体,每具尸体都是惨不忍睹,而且下体都还……”
说到这里时,吴老伯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
阿风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怒声喝道:“这什么狗屁龙王,竟然敢如此草菅人命,待我见到他之后,一定要把的龙皮给扒下来,把他的龙筋全都给抽出来。”
吴老伯的表情很是恐慌的样子,急忙对着阿风挥了挥手,道:“小兄弟,可不敢这么说,万一惹得龙王发怒,会有大灾祸的。”
说这话时,还只见他双手合十,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道:“龙王恕罪,龙王恕罪,龙王恕罪……”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问道:“你们发现女子的尸体之后,难道没有找龙王庙理论吗?”
吴老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怎么没有,可是去找龙王庙理论的人家,全都遭了灾祸,不是自己稀里糊涂的死了,就是家人稀里糊涂的出事了。大家都说这是龙王爷发怒了,降下灾祸来惩罚他们的。而且那个庙祝还说了,上个月的七个女子质量差了一点,这一次一定要送上去七个容貌更为姣好的女子,不然的话,龙王爷就会彻底发怒,降祸给整个吴家村。”
林宇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的搞清楚了,很显然这就是一群江湖神棍,利用村民的愚昧无知,假借龙王娶亲之说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过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吴大娘就已经将饭菜给准备好了。所谓的饭菜自然没有林宇在城里的客栈所吃的那么丰盛,甚至都不可能被称之为饭菜,只有几碗野菜以及两个有些发黄的窝窝头。
林宇心里很清楚,就连这些东西,每天都能有的吃,对于这些穷苦的村民,都是一种奢望……
这顿饭,林宇基本上没有动筷,这倒不是饭菜不好的问题,实在是有一种如鲠在喉的心情。此时他只想去见识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龙王爷,一次就要娶七个女子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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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吴村长就已将吴婆给领到了水云阁,来替那七个少女验证一下是不是处子之身。
只见吴婆拿了一张白纸和一根类似于男子下体那玩意的塑料骨头,让七名少女全都脱了个精光,再将那张白纸铺在床上,让少女一个挨着一个的躺下去,随即便又将那塑料骨头放入女子下体之中,猛然一戳,若是见红则是处子,不落红,则是被爆过的残花。
如此香艳的场面看的吴村长直流鼻血,都有一种直接找这六十多岁的吴婆解决一下的冲动。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吴婆便已将七个少女全都给验证好了,对着吴村长说道:“村长,七个新娘子都已经验证妥当,全是完璧之身的处子。”
吴村长这时想到了三花道长还让自己准备了两个备用的女子,立即点了点头,将几钱碎银子扔给了吴婆,道:”好了,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
吴婆见到银子两眼都直接放光,接过银子便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看到面前七个全身**的少女,吴村长立即就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反应,不敢再在这里再呆片刻,不然的话,万一没有管住自己下面的那玩意,那么自己上面的脑袋可就真的搬家了。
急匆匆的离开水云阁,吴村长就直接朝三花道长的住处走去,这时三花道长也正迎面走来,上去就直接问道:“验证结果如何,那七个新娘子是不是都是完璧之身的处子?”
吴村长立即点了点头,应道:“道长,我办事,你就放心吧,经过吴婆验证,七个新娘子全是处子之身。”
三花道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是处子之身就好,这样龙王交代的任务,我们算是完成了。”
吴村长急忙附和道:“龙王能找到道长如此得力的干将,又有什么任务完成不了的。”
三花道长笑了笑,道:“这还得多亏村长的帮助才是,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吴村长淫然一笑,道:“都办妥了,已经命人送到道长你的房间里了。”
闻此言,三花道长嘴角之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道:“吴村长办事,还真是令人放一百二十个心。”
匆匆的送走吴村长之后,三花道长就急不可耐的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推门而入,果然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正蜷缩在床边一角,脸蛋倒还不错,就是有点菜黄之色,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
三花道长立即将自己的道袍脱去,满脸淫然笑意,走上前去,道:“姑娘莫怕,我乃龙王爷座下尊使,今日特来拯救于你。”
此时那个女子吓得早已六神无主,已经没有丝毫分辨是非的能力,三花和尚说什么,自然也就是什么了。立即对三花道长行了一礼,道:“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道长,我想回家。”
三花道长荡然一笑,道:“今日请你前来,是龙王爷看中了你,要为你祈福,保你一生平安,让你这一生都能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知你可愿意?”
女子闻言心中一喜,急忙问道:“道长,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吗?”
三花道长立即点了点头,道:“贫道作为龙王爷座下尊使,岂会骗你,现在我就代龙王爷给你行祈福之礼。”
女子急忙点了点头,应道:“道长,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三花道长指了指床边,道:“把衣服脱了,躺在上面。”
女子看了一眼三花道长,又看了一眼床榻,表情有些惊愕。
三花道长再次说道:“别怕,我这是代表龙王爷为你祈福,你能够从上万人之中被龙王爷选中,是你祖上修来的福分,你应该珍惜才是。”
被三花道长这么一说,女子微微的顿了片刻,也就爬到了床上,轻轻地将自己的衣扣给解开,只留下一丁点遮羞的布片。
三花道长有些把持不住,立即快步上前,望着床上这诱人的春色,忍不住的往肚子里咽了咽口水。
随即便伸出手来,轻轻地放在了女子的小腹之上。
女子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间动了一下,身体也因为受了惊吓,开始蜷缩起来。
三花道长嘴角之上依旧挂着那抹淫然荡荡的笑意,道:“别害怕,放轻松,放轻松!”
被三花道长这么一安抚,女子紧绷的神经也就随之松弛了下来。
三花道长在女子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那微微颤动的大白兔,伴随着他手的晃动,来回摇曳着,上面还点缀着一颗五月红樱桃,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三花道长终于忍不住趴在了上面,直接将那个五月红樱桃给咬在了嘴里,就像是野狗撕食死尸一样疯狂。
女子被三花道长这么一咬,因为剧痛立即惨叫了起来,连声求饶道:“道长,道长,不要,不要,疼,疼,疼……”
三花道长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像是发了情的公牛一样,在上面疯狂的撕咬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三花道长很是不满的骂了一句:“***大狗熊,谁这么不长眼睛,这个时候来打扰本道长的好事。”
本来三花道长不想去理会,可是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而且无论三花道长他怎么问,都无人应答。
突然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又朝窗外看了一眼,暗道:现在才刚过黄昏,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呢,这到底是谁,怎么跟催命似的?
微微的整理一下衣服,三花道长立即起身,朝门外走去,嘴里还大大咧咧的骂道:“他***大狗熊,到底是谁,来扫本道长的雅兴?”
三花道长刚刚走到们前,还未去开,突然就只听见咯吱一声,门就自己开了,直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吴家村的村长吴永贵。
三花道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吴永贵,你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吴永贵依旧像是一个雕像一样站在了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三花道长有些气愤了,立即提高了几分声音吼道:“吴永贵,你他***大狗熊,赶紧回答本道长,你现在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吴永贵还是没有说话,当然了也没有动。
三花道长明显怒了,猛然伸出手来,直接就推向了吴永贵。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吴永贵的身体,就只见他仰面倒了下去,脖子上的那个血洞,也尽收三花道长的眼底。
见到吴永贵离奇死去,三花道长有些慌了,急忙叫道:“吴永贵,吴永贵,吴村长,吴村长……”
“别叫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一个黑衣少年不知何时转了出来,语气冷冷的说道。
见来人三花道长心中大惊,吓得已是面如死灰,强作镇定的喝问道:“你是何人?”
黑衣少年将手中的乌黑断刀横空一挥,嘴角之上也随之展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来送你见阎王的人。”
三花道长吓得浑身都直打颤,两只眼睛如同深夜爬出来偷粮食吃的老鼠一样闪烁不定,立即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快来人……”
见他大喊,黑衣少年也不做阻止,等他喊累了,才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别喊了,你的那二十三个手下,以及这个死胖子的十五个打手,都已经被我给解决掉了。”
三花道长这次吓得差点直接尿裤子,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可是龙王爷面前的尊使,你们要是杀了我,龙王爷肯定会降灾祸到你身上的。”
“噢,那我倒真想看看,你的那个龙王爷到底是怎么降灾祸我们身上的。” 阿风满不在乎的应道。
见面前这个黑衣少年并不吃这一套,三花道长心中立即就萌发了逃走的想法,他趁阿风不备时,突然就撒起脚丫子朝大门外跑去。
不过等他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突然不跑了,因为一个正常人谁看见自己前面有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谁也都会直接停下来。
林宇的双眼就如同他此时手上的利剑一般锋利,冷声喝道:“道长,你这是想要什么去?”
三花道长吓得连退了数步,带着几丝哭声喊道:“两位英雄饶命,饶命!”
林宇冷哼一声,道:“想要我饶命也可以,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
见自己还有保命的可能,骚话道长立即应道:“英雄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绝不敢有半点隐瞒之意。”
林宇冷笑一声,道:“不敢就好,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三花道长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用慌乱颤抖的声音问道:“英雄您想知道些什么?”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龙王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模样如何?都给我一一交代清楚。”
三花道长闻言一惊,稍微停了片刻,应道:“这个小的不知。”
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又朝三花道长逼近了一步,冷声喝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三花道长吓得浑身打颤,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带着哭声喊道:“英雄饶命,这个小的真的不知道,龙王爷他穿着一身黑衣,一个月只来我这里两次,一次是月底的时候,让我下个月初七给他准备七个完璧之身的处子,还有一次就是初七的子夜时分,好像要给那七名完璧之身的处子破壁。”
闻此言,林宇心头不禁一惊,这时又想起吴老六的话,随即冷眼如剑,喝问道:“那上次的七个女子都怎么样了?”
三花道长吱吱唔唔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林宇将清风剑又微微的扬起,朝三花道长的咽喉处又逼近了一寸的距离,冷声喝道:“看来你是真想尝一尝被利剑刺破喉咙的滋味了?”
三花道长吓得都差点直接尿了,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更是啪啪的往下落,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我说,我说……”
林宇冷哼一声,道:“那就快说,你们将上个月的七个女子到底怎么样了?”
三花道长轻轻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应道:“那七个少女被龙王爷破壁之后,就已经断气了, 小的就命庙里的道士将他们扔到了山上。”
林宇又仔细打量了三花道长片刻,见他所言不像是在说谎,也就将清风剑微微的放了下来,嗖的一声收回了剑鞘之中。
三花道长这时猛舒了一口气,又将额头上渗出来豆粒般的冷汗给擦了一遍,道:“英雄饶命,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情,都是龙王爷他让我这么做的。”
见面前这两个死神一般的人物都不再说话,三花道长自以为得意,又继续说道:“只要两位英雄饶小的一命,我愿意将我所有的身家财产全都拿出来。”
说到这时,林宇和阿风依旧没有说话。
三花道长又突然指了指他自己的房间,道:“两位英雄,我房间里还有一个完璧之身的处子,我还没享用过呢,你们谁要是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宇刚刚回鞘的清风剑就嗖的一声又飞了出来,在其咽喉处转了一圈,这才重新回到了剑鞘之中。
只留下三花道长瞪着牛蛋一般大的眼睛,直接仰面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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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远在挂在天边的弯月此时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龙王庙里是一片寂静,就像是死亡一样的寂静.
冷簌簌的夜风在院落中盘旋,那呼呼作响的声音,就像是丧夫的女子,在丈夫坟前唱着无尽的悲歌,句句泣血!
如同地狱一般寂静的龙王庙,此时只有一个地方还有活的声息,那就是关押着被三花道长他们所抓来的七个完璧之身的少女。
因为对于黑夜的害怕,对于未知的恐慌,七个农家少女都将身体直接蜷缩起来,让自己的身体尽可不能的不与外界接触,以此来抵制那充满了恐惧和阴森的黑夜。这个是人的本能,同样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这时,窗外的老鸦树上突然传来一声阴森的叫声,紧接着便只听吱呀一声,水云阁的门就突然间开了,不过除了一阵风吹进来之外,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七个农家少女,刚想轻轻的舒上一口气的时候,一个黑影嗖的一声,就像是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大门前。
七个农家少女见此情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一个劲的往墙角挪动!
黑影发出一声骇人的冷笑,宛若来自地狱的幽灵一般的冷笑。
嗖的一声,黑影就已飘到了那七个女子的面前,指着其中一个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女子颤抖着身子,应该害怕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快点回答我?”黑影语气又冷了几分喝问道。
女子因为过度害怕,整个身子都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过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吴……吴……翠……翠……兰……”
黑影冷然一笑,道:“吴翠兰,不错的名字,那你今年多大?”
吴翠兰吱吱唔唔的应道:“十……十……三……”
黑影突然仰天放声起来,道:“十三岁的处子,定是水嫩之极,我喜欢,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便只见他掌心之上凝成了一个小型漩涡,直接就将吴翠兰给吸附了过去,yin然笑道:“好,就从你开始吧!”
说完,手臂一甩,就直接将吴翠兰给甩在了床上……
吴翠兰惊叫一声,此时早就吓得胆颤心惊,根本就不敢反抗,只得用着恐慌不安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幽灵一般的人物。
“自己乖乖地把衣服全都脱了!”黑影又用阴幽幽的声音喝令道。
吴翠兰此时哪里还敢反抗,直接就用颤抖的手,将自己的衣扣解开,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去,娇美的具体,在黑夜中荡漾着无限的春光。
就在黑影发出一声阴森森的冷然,打算直接扑上去的时候。脸色突然一变,一个旋转,直接就飞到了门外。
这时一个青衫人影仗剑而立,冷冷的凝视着他,语气就像是十二月的寒冰一样冷,喝问道:“你就是村民口中的龙王爷?”
见到有人突然闯入来破坏自己的好事,黑影怒吼一声,喝道:“你又是谁,胆敢破坏龙王爷我的好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林宇。
见他语气如此猖狂,林宇冷哼一声,道:“到底是谁活得不耐烦了,现在还不知道呢!”
黑影表情凝若寒霜,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就嗖的一声刺破了夜空,宛若一条出洞的毒蛇,晃动着身子,像闪电一样,径直的朝林宇的咽喉处逼去。
林宇不躲也不闪,待到那宛若毒蛇一般的长剑快要逼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便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影划破夜幕,径直的迎了上去!
砰!
两剑相击,火光旋影一片,就像是漫漫黑夜之中,划过的流星一样。
映着刚才的剑影,黑影的瞳孔在瞬间就已放大开来,声音有些颤抖的叫道:“林宇?”
林宇闻此言,心中一怔,愕然问道:“你认识我?”
黑影自认出林宇之后,所用的剑法招式,也就迅速由刚开始的攻势,变成了防守、林宇察觉这些异常之后,表情更是一惊,冷声喝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在此装神弄鬼?”
黑影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冷声喝道:“林宇,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难看。”
林宇冷然一笑,道:“噢,那我还真想看看自己死的是怎么一个难看法?”
黑影闻言大怒,手中长剑立即扬起,怒喝一声,道:“这是自己找死!”
说话的同时,就只见他挥舞着长剑,如同蛇舞旋风一样,冲向了林宇。
为了不伤及那些无辜的农家女子,林宇身影一闪,直接越窗而出,跳到了院落之中。
黑影见此情景,也紧接着追了出去!
两人相对而立,手中的利剑都已发出冷冷的杀意,随时准备着置对方于死地!
黑影的眼睛里闪着无尽的怒火,那足以能吞噬掉人的火苗在里面不停地跳跃着,好像想把林宇给烧成灰烬一样。
林宇的眸子里,则如同深夜中的古井一样,不起丝毫的波兰之意,不过若是细看,不难发现,那镜面一般平静的古井,也开始微微的荡漾开来一丝杀气。
对视了片刻之后,黑影突然扬起利剑直指林宇的咽喉,怒声喝道:“林宇,你当真要坏我好事?”
林宇冷笑着耸了耸肩,道:“你当我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陪你玩过家家吗?”
黑影的眼睛在瞬间就变成了火焰一般的颜色,像苍鹰一样直接跃至半空之中,在瞬息之间对着林宇就已经连续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
见此情景,林宇的眉头不禁微微的蹙了一下,暗道:好快的剑法!
黑影的剑虽然很快,而且每一件都是直刺林宇的命门,不过好像每一次都是直接从林宇的命门处擦过,没有一剑造成半点实质性的伤害。
见黑影的剑法灵动如蛇,走的是女子阴柔路线。而且从他刚才的那几剑的手法以及说话的语气上来看,林宇就已经大致猜出了这个神秘黑影的身份。
微微打定主意之后,手中清风剑刺破夜空,夹杂着毁灭一切的凌厉剑气,直取神秘黑影的咽喉而去。
黑影见势危急,立即回剑抵挡!
见此情景,林宇在半空之中突然虚晃一剑,转向他的挥剑的右臂而去!
见林宇突然变幻剑招,黑影心中顿时间便掀起了一阵惊涛骇ng,急欲回剑抵挡。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剑走偏锋,避开他的剑锋,刺向了黑影的手腕。
由于躲闪不及,黑影的右臂手筋就已被林宇给直接挑断,顿时间血流不止。
一边捂着流血的手腕,黑影一边咬着牙,冷声喝道:“清风九剑果然厉害!”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现在你才知道,好像有点晚了。”
闻此言,黑影脸色大惊,就如同在瞬间被石化的雕像一样,声音有些惊颤的说道;“林宇,你想干什么?”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突然涌现出一股杀意,冷声喝问道:“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清风剑就已经嗖的一声碎空而出,宛若出海蛟龙一般,直冲黑影而去。
黑影的右手手筋已经被林宇挑断,无奈之下,只能用左手挥剑仓促迎战!
砰!
噗嗤!
就在两剑相击的那个瞬间,黑影就直接被震得吐了一大口鲜血,将整个黑夜都给染红一片!
林宇见势,清风剑若蜻蜓点水一样从黑影的脸上掠过,那脸上的面具也在瞬间被剑气划成了两半,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林宇此时还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因此刚才的那一剑所使用的力道夜惊仅仅只能够将他的面具给划开。顺便再在他的脸上留下点纪念。
看清黑影的真面目之后,虽然林宇事先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不过心中还是忍不住一怔,愕然问道:“是你,李天意?”
李天意此时就像是一个正在和情人偷情,而被抓住的奸夫一样,本来就有些偏瘦的身子在寒冷的夜风中,就显得更加渺小了。
因为给林宇疗伤,阿风的元气损耗甚巨,顿时间内不宜动用内力,所以林宇就没让他直接出手,而是在暗中监视,以防万一。现在见林宇已经制住了那个神秘的龙王,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老熟人,阿风也就纵身一跃从不远处的一个房梁之上,直接跳了出来。
见阿风前来,李天意心中又是一惊,光一个林宇他都对付不了,现在又多一个武功不弱于林宇的阿风,背后上的冷汗在瞬间就唰唰的流了出来,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阿风嘴角纸张挂着几分戏虐的笑意,问道:“我说李天意,凭借着你的身份,还有一个在合欢宫做宫主的老情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也想起来到这深山老林里吃起嫩草了?”
李天意此时不知道哪来的胆气,立即怒声喝道:“我想到哪里去吃嫩草,我就乐意到那里吃,这你管得着吗?”
阿风冷冷的笑了笑,道:“的确你吃不吃嫩草,不是我该管的事情,只不过这次,小爷我的心情不错,就想管管你的这闲事。”
李天意冷哼一声,道:“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虽然他的声音不减丝毫,不过却明显可以听出,里面的语气已经有些弱了。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直视着李天意,冷声喝问道:“我来问你,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
李天意冷冷的应道:“还能干什么,你们不都看见了吗,来换换口味,吃嫩草呗!”
林宇脸色微变,继续喝问道:“飞剑门灭门惨案,你可知道?”
李天意微微一怔,随即应道:“自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
林宇的剑锋又朝李天意逼近了一步,冷声喝问道:“快说,到底是何人所为?”
李天意突然冷笑一声,道:“林宇,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若是说出来,还有活命吗?”
林宇冷哼一声,喝道:“你要是不说出来,那你信不信,在下一个瞬间,你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李天意虽然满心的恐慌,额头上的冷汗也直往下流,不过片刻之后,他依旧摇了摇头,道;“不信,杀了我,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到底是何人灭了飞剑门,更不会知道你的好兄弟还有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的下落……”
砰!
未等李天意把话说完,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就嗖的一声直接扬了起来,宛若猛虎下山一般,夹杂着千军力道,径直的斩了下去。
整个院墙轰然倒塌一地,就连院墙外面的那颗老鸦树都没有幸免,被直接砍成了两半,不过李天意却还是活得好好的。
“你再不说的话,信不信自己就会和身后的那段院墙一样碎成一地?”林宇挥剑而立,眼神之中闪耀着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的寒光,冷声喝问道。</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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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意瘦小的身子就想是随风摆动的狗尾巴草,在寒风中来回的颤动着。(凤舞)过了片刻,才见他微微的有些回过神来,两只眼睛下意识的撇望了一眼身后的那一堵墙,还有那颗直接被劈成了凉拌的老鸦树,心中就禁不住的直冒冷气。又过了一会,才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想要我说也可以,不过必须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才行。”
未等李天意的话音落下,安凤凤姐接过话来,冷冷的喝道:“你小子想得到挺美,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两个还会安全吗?”
李天意没有去理会阿风,而他是把视线全都放在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凝视了李天意片刻,冷冷的说道:“如果我发现你骗我的话,我定会让你比身后的那棵老鸦树还要惨上十倍。”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只听嗖的一声,清风剑就已经划破夜幕,紧紧地回到了剑鞘之中。
文词雅,阿风急忙上前说道;“林大哥……”
未等阿风把话说完,就只见林宇向其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了李天意,冷声喝道:“你可以走了,三天之内,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耍我。”
李天意没想到林宇会这么容易就放他走,愣了片刻之后,应道:“好,那我们三天后再见!”
话音落下,就只见他嗖的一声窜了出去,生怕林宇再反悔,立即将自己的内力发挥到了极限,疯狂的朝远处的夜幕深处遁去……
将那几个无辜的农家少女连夜送回了家,林宇和阿风又顺便将三花道长以及吴村长搜刮过来的钱财米粮也全都分发给附近的村民,并向他们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村民们无不拍手称快,受害者家属甚至都直接跪在了地上,叩谢林宇阿风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次日天还未蒙蒙亮的时候,林宇就叫醒了阿风,趁现在村民还没有醒来的时候,赶紧离开吴家村,不然的话,等太阳出来的时候,村民们也就随之出来了,到时候,再想走可就有些麻烦了。
由于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又是救人又是分钱分粮,再加上此时天色尚早,所以很多村民还都在睡梦之中,因此林宇和阿风基本上没见到一个人影,就十分顺利的溜了出来。
经过昨晚的事情,林宇就敢把更加担心,柳紫梦和周兴的安危了。所以也就直接掠起轻功朝飞剑门方向飞去。
待到午时的时候,林宇和阿风二人就已经来到了距离飞剑门不足五十里处的一家小镇上。对于这个小镇,林宇可谓是一点也不陌生,至少对于镇上的天阳客栈并不陌生。
天阳客栈就在天阳镇最繁华的地段之上,三年前他回家路过此镇的时候,碰到周兴被贼人追杀,出手将其救了下来,两人也正是在这天阳客栈里把酒言欢,痛饮了三百多杯,直到把整个天阳客栈的存酒都给喝干了,这才尽兴而归。
故地重游,林宇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莫名的悲伤,客栈还是那家客栈,和三年前一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是他却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林宇了。
看到林宇陷入了沉思,阿风表情去微微一变,问道;“林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在担心周兴大哥和紫梦姑娘的了?”
林宇没有点头,不过也没有摇头,只是指了指前方的天阳客栈,道:“赶了半天的路,也都累了,进里面喝杯酒再赶路吧!”
阿风闻言一怔,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客栈一直都是鱼龙混杂之地,三教九流之辈,都集于此,说不定还能打听出来点什么消息呢!”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言语,而是径直的走向天阳客栈。
一个店小二甩了甩肩上的白毛巾,笑呵呵的应道:“两位客官里面请,不知道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店里有上好的黄河大鲤鱼,沧州的红烧狮子头,还有江南上好的美酒,稻花香。不知两位想要点什么?”
听着小二哥很是热情的介绍着店里的招牌菜,林宇这才发现原来店里的小二已经换人了,不再是三年前那个连多说几句话,就面红胆怯的店小二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随便上点什么就行了,再来两壶你刚才说的那个稻花香。”
小二哥很是爽快的应了一声,道:“好嘞,客官您先稍候片刻,好酒好菜一会就好。”
过了片刻,小二哥就把店里的黄河大鲤鱼,以及红烧狮子头等几个有名的小菜端了上来,当然了,还有两壶上好的稻花香。
可是就在林宇和阿风正喝的过瘾的时候,就只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大大咧咧的叫喊之声:“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今天天阳客栈我们野狼帮给包下来。”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满脸黑毛的粗壮大汉带着十几个喽啰走了进来,对着旁边的客人趾高气扬的喝骂道。
见野狼帮来人了,天阳客栈的老板立即从里面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堆着满脸的笑意招呼道:“二爷,您老人家来了。”
被称作二爷的壮汉拍了拍客栈老板的肩膀,道:“李老板,今天你们天阳客栈,我们野狼帮包下了,赶紧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物全都给我滚出去。”
对于野狼帮这个帮派,林宇也是有所耳闻,而且和他们的老大武大狼还曾经有过一点小小的过节呢。不过在半年前,这个野狼帮二流流势力组织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一个三流帮派,基本上也就敢在他们野狼帮总舵附近的十里八村中横着走,没想到半年不见,胆子竟然如此肥了,敢在天阳镇这样的大地方趾高气扬的乱叫唤了。
天阳客栈的老板自然不敢得罪野狼帮这样的地头蛇,前来吃饭的客人也都不敢得罪野狼帮,个个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好悻悻而走。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人全都走了,至少有六个人还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这五个人中,除了林宇和阿风之外,还有三个人,三个看似就非同寻常的人。
第一个人坐在最靠窗的位子上,桌上摆了一柄剑,只见他一袭白衣,三十出头的年纪,表情冷肃,一个人喝着酒,冷眼看着四周,好像周围的一切事情都和他无关似得。
第二个人则坐在最西面的角落里,头戴黑色斗篷,看身着打扮,就像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不过在他的面前,并没有任何的兵器,只有一个匣子,一个和他头顶上的斗篷一样黑,一样透露着神秘的黑木匣子。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林宇却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冷冷的杀意!
还有两个则是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而且离林宇和阿风的桌子并不远,不但不远,而且很近,近到只要转一下身就能碰到对方。
这个两个人虽然穿着打扮都是男人,不过他们那俊俏文秀的模样,恐怕就是天香苑的头牌看见之后,都会自愧不如,而且更奇怪的是,林宇竟然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子清香。
见还有六个人没有动,狼老二手中钢叉往桌子上猛然一挥,怒然喝道:“你们几个是聋了还是瞎了,没听见老子刚才说,这天阳客栈已经被我们野狼帮给包下来了,趁大爷我还没有发火,赶快都给我滚出去。”
狼老二又大声喊了三下,可是依旧无人应他。顿时间他便感觉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气的是鼻子大眼睛红,随即挥舞着钢叉,指挥着手下的喽啰,怒声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几个全都给我赶出去!”
自从飞剑门在一个多月前被神秘灭门之后,野狼帮在这一边地盘就开始横着走了,还把很多以前属于飞剑门的地盘给吞吃掉了。真可谓是山中没有公老虎,母猴子也敢称霸王,如今这只母猴子这这一片横行惯了,连自己是什么东西就都给忘了,见有人敢逆他们的意,就开始摆起老大的威风来了。
虽说是一向嚣张跋扈的野狼帮中人,不过他们也都不是傻子,吃柿子还挑软的捏呢,更何况是欺负人,当然得从最弱的开始下手了。
坐在靠窗的男子,一看就不是软柿子,头戴斗篷的男子看那样子,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林宇和阿风当然也不是他们的首先目标,因此几乎所有人都冲着那两个如女子一般白净细腻的男子去了。
其中一个人侍从模样打扮的人,见此情景,立即推了一下他的主子,轻声叫道:“公……”
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改口道:“公子,他们都冲我们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被他称作公子的那个人倒也不惧,白了自己的侍从一眼,小声的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今天就让你好好看本大侠是怎么收拾这群江湖败类的。”
话音落下时,便只见他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就直接迎上了扑在最前面的一个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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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之后,林宇就从袖中摸出几钱碎银子扔在了桌子上,道:“阿风,我们走吧,与其让别人来请我们,倒还不如直接前去凑个热闹!”
阿风应了一声,嘿然一笑道:“嘿嘿,林大哥,是不是又有热闹看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而且还是大热闹呢,说不定还有上好的百年的陈酿呢!”
阿风嘿然笑了笑,道:“有百年陈酿的热闹,在江湖上可真不多见了,还真不能错过,不然过了这村,可就真的没这店了.”
就在林宇和阿风准备离开客栈的时候,那个文秀的男子立即冲上前去,直接就一把抓住了林宇的胳膊,道:“两位大侠先别走,先别走……”
林宇微然一笑,道:“不知这位兄弟还有什么事吗?”
文秀男子见到自己抓住了林宇的胳膊,一抹红晕立即就爬到了脸颊之上,急忙就松开了手,微微顿了片刻之后,嘴角之上划过一丝月弦般的笑意,轻声问道:“你们是去看什么热闹,能不能带上我?”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回家吧,江湖险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凤舞)”
闻此言,文秀男子的表情有些不悦,道:“江湖险恶怎么了,本大侠就是前来惩奸除恶的,要是不险恶,我还不来了呢!”
林宇微然一怔,微微的摇了摇头,便没有再继续理会于他,径直的朝大门之外走去。
文秀男子见此情景,立即就快步冲了上去,双臂展开,拦住了林宇的去路,道:“不许走!”
林宇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又怎么了?”
文秀男子清澈的眸子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道:“你不带我前去凑热闹可以,不过你刚才都说了,江湖险恶,现在这个大黑块头又是被你打死了,那个什么野狼帮肯定会找我麻烦的,我要你送我回家。”
说这些话时,文秀男子一脸蛮不讲理的表情,而且还故意把“是你打死的”这几个字就给加了重音,以此来强调我若是出了事,也都是你害的。
对于这简单的弦外之音,林宇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稍微停顿了片刻,问道:“公子,你的家就在这京城吧?”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文秀男子使劲点了点头,随即清澈的眸子里又闪过几丝不解之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就在这京城的?”
林宇微然一笑,道:“听公子说话的口音就是这京城口音,故此斗胆一猜。”
文秀男子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你是哪里的人,家也在京城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一直在外远游,如今中秋将至,前来回家看看!”
林宇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只见那个文秀男子神情异常激动,又抓住了林宇的胳膊,兴奋的喊道:“真的吗,你家也在京城?”
林宇愕然,微微的顿了片刻,指了指胳膊上的那双手。
文秀男子自知失礼,立即就松开了手,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然而还未过片刻,就又见他颇有些兴奋地问道:“你家在京城哪里,我怎么感觉好像见过你呢?”
林宇莞尔,急忙岔开话题,道:“公子,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送你回家吧?”
文秀男子立即使劲地点了点头,甚是兴奋的应了一声,道:“好啊!”
在踏过门槛的那个瞬间,林宇眼角余光又朝客栈中那两个男子望了一眼,眼神之中闪过几分异彩之光。
天阳镇虽然位于京城城郊,不过距离京城仍有百余里路,为了掩人耳目,林宇雇了一辆马车,顺便也能在马车里好好地休息一会。
不过一向精明的林宇,这次好像打错了算盘。刚刚到了马车里,还未等他闭上眼睛,那个文秀男子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兄台,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你出去远游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次回来,准备在家待多久?什么时候再出去远游……”诸如此类的问题,文秀男子一口气问了十几个,弄的林宇别说闭目养神,好好休息了,就连安静的呆一会,都好像已经不太可能了。
就这样,文秀男子足足问了两个多时辰的问题,顿时间林宇便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开始变大了。
到了京城之后,林宇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文秀男子的带领下,七拐八转的走了好几条街。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林宇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突然停住了脚步,表情有些严肃的问道:“这位公子,你家到底在哪里,现在天都快黑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呢?”
文秀男子微微的晃了一下脑袋,嘿嘿一笑,道:“什么事情,是不是前去凑热闹,要不要带上我,这样我们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文秀男子就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林宇脸色开始渐渐地沉了下来,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严肃的打断道:“公子,你家到底在哪里,这都转了好几条街了,也该到了吧?”
见林宇的表情有些生气的样子,文秀男子嘿然笑道:“原来你生气的样子比不生气的样子还要酷呢!”
林宇愕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板着一张冷冷的脸站在那里。
文秀男子自讨没趣,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天色,喃喃自语道:“天色还真是不早了,我家就在前面的那条街上,不用你们送了,这条路我熟得很,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说完,便不等林宇答话,就直接拉着侍从三步并作两步,窜进了人群之中。
望着文秀男子的身影渐渐地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林宇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神情就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恶战似得。
阿风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江湖之上还真是有趣,竟然还有如此啰嗦的男人,简直就是比女人还要女人。”
林宇微然一笑,道:“她就是一个女人,你没有看出来吗?”
阿风闻言一怔,过了片刻,才恍然大悟的应道:“怪不得我总感觉有一阵女子的清香味,原来他们两个是女扮男装。”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不说她了,我们走吧!”
阿风问道:“林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要不要回家看望一下伯母?”
林宇朝东面林府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过些时候再回去吧,。”
阿风摘掉林宇的担心所在,也就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微微的顿了一会,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林宇眼角余光下意识的朝飞剑门的方向瞥望了一眼,道:“去飞剑门,说不定武大狼会知道一些情况。”
武大狼原本就是京城的一个恶霸,后来惹上了人命官司,也就逃到附近的山里当了土匪,因为会几手外门功夫,很快便将当地的几个山贼地痞收为小弟,大摇大摆的当上了老大,野狼帮的雏形也就这样形成了。
后来直接就被官府招了安,替官府清理匪患,武大狼也就这样,在官府和几家富商大户的支持下,一步一步的坐大,成为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地头蛇。
不过他们野狼帮所在的地区,受辖于飞剑门。飞剑门在的时候,他们除了在自己老巢附近敢横着走之后,在其他地方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飞剑门收拾他们。
而且周兴时常还会敲打武大狼一下,更是令其不敢有丝毫的放肆之心,武大狼一直可谓是敢怒而不敢言,而且飞剑门在京郊也算是一树独大,就连六扇门都不敢轻易招惹,他武大狼也就只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份。
不过自从飞剑门惨遭神秘灭门之后,武大狼的狼尾巴就直接翘了起来,不仅将飞剑门在这京郊地带的一些生意田产都给直接接管,而且还打起了飞剑门总舵的那块肥肉,打算彻底取代飞剑门,成为京郊地带上的一霸。
可是现在八字才刚刚有了一撇,自己的二弟,野狼帮的二当家就被一个青衫男子给稀里糊涂的解决掉了,本来他是想带着人前去找林宇报仇的,不过当听到逃回来的属下添油加醋的将林宇的武功是如何如何的厉害讲了一番之后,又估计了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肉,以及想起了飞剑门这棵大树在一夜之间被神秘闷闷的惨案,也就立即打消了念头,急忙派人前去通知了自己的几个在背后支持他取代飞剑门的大人物。
武大狼在飞剑门门主的宝座之下来回踱步,表情甚是着急的样子,时不时的还瞥望了一眼那个宝座,喃喃自语道:“他奶奶的熊,我就不信了,老子的野狼帮取代不了飞剑门……”
来来回回的念叨了十几遍之后,他的胆子也就开始越来越肥了,直接上前坐在那个宝座之上,甚是得意的笑了几声,咬着牙喃喃自语道:“周兴,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往常一直都是你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今天老子终于也爬上去了,彻底的取代了你飞剑门,成为这京郊唯一的霸主,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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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武大狼最为得意之际,只听吱呀一声,大厅的门就突然被打开了,一阵冷风窜了进来,在门旁打了一个转之后,又旋了回去。
武大狼早已被武二狼的事情弄得草木皆兵,听到门吱呀一声响了之后,表情也立即就暗了下来,急声喝道:“谁?”
武大狼连续叫了三声,可是回答他的仍然只有那阵还在盘旋的冷风……
见此情景,武大狼心中依旧有些隐隐的不安,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便提起兵器,小心翼翼的朝门外走了过去。
然而外面除了一片漆黑的夜之外,再无其他,冷冷的夜风在庭院里旋起又落下,宛若丧子的老人在哀嚎,丧夫的妻子在泣血,再加上时不时的再从远处传来一阵啼血的鸟鸣和阴森的狼嚎,顿时间便给人一种无间地狱的感觉。
武大狼在冷风中打了一个寒颤,确信无人之后,这才缓缓的舒上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正是他娘的见鬼了。”
就在武大狼准备回到那个宝座之上,再去体验一下王者的感觉的时候,瞳孔就已在瞬间放大,表情也如同那深山中被风化的石头。
这都不是因为武大狼突然间中风了,也不是脑袋抽筋了,而是他在转身的那个瞬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高高坐在那个宝座上的人。
武大狼表情显得惊愕之极,过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声音喝问道:“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能如此悄无声息的潜入进来,除了对飞剑门地形都非常熟悉,而且轻功极高的林宇之外,还能有谁?
只见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狼老大,别来无恙,这几个月来混的不错嘛?”
狼老大定了定心神,这才看清林宇的模样,表情大惊,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是林宇?”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狼老大果然还记得我。”
武大狼曾经和林宇交过手,知道他的剑法极高,是当今武林极为罕见的高手,出手若闪电,可谓是有鬼神莫测之力。更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当下打定主意之后,便欲朝门外跑去,只要出了这扇门,野狼帮数百之众就会全都一涌而出,到那个时候,就算他林宇武功再高,想再要杀自己,也就不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不过打定主意归打定主意,武大狼仅仅只是转了一个身,连动都没敢动一下。这倒不是他改变了主意,而是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少年,只见少年嘴角之上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他的肩上还放着一把乌黑断刀,一把散发着死亡之气的乌黑断刀。
林宇冷然一笑,道:“狼老大,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兄弟,同时也是周兴周门主的兄弟,阿风。别看阿风的年纪不大,武功可是着实了得,是当今江湖百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天才。说句实在话,就连我手中的清风剑,都不一定能够胜的了他手中的那把乌黑断刀。”
林宇说的虽然是轻描淡写,不过传进武大狼的耳朵里,却已经变成了封喉的毒药,杀人的利剑,连连点头,神情惶恐的应道:“阿风少侠,真是少年英雄,少年英雄,武谋佩服,武谋佩服!”
阿风用坚实的手,在那把乌黑断刀上抚摸了一下,冷然笑了笑,道:“狼老大真是客气了,我也是好久都没和人动手了,刀法已经有些生疏了,你看看,这个老朋友都已经好久没喝人血了,说来还真是感觉有点对不起它。”
武大狼闻此言,浑身都直接打起颤来,不敢出一言以复,只得像是一个小鸡啄米一样,惶恐不安的点头称是。
见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林宇就冷冷的笑了一声,道:“狼老大,你怎么了,看到我们两个很紧张吗?”
武大狼急忙摇了摇头,道;“怎么会,不紧张,不紧张,能够见到江湖中两位罕见的少年高手,我激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紧张呢?”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应道:“不紧张就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于我,清风剑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鞘了,今天它要是不满意的话,恐怕会出来和你打声招呼噢!”
江湖上关于清风剑的传言,剑出鞘,必饮血!武大狼心里很是很清楚,也明白林宇此言的意思,急忙唯唯诺诺的应道:“在下一定会知无不言,绝不会对林少侠有半点的隐瞒。”
林宇冷冷的笑了笑,道:“知无不言就好,我来问你,一个多月前,飞剑门在一夜之间,被神秘灭门,此事你可知道?”
闻此言,武大狼表情立即就暗了下来,唯唯诺诺的应道:“听说过一些。”
林宇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来,冷声喝问道:“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武大狼诚惶诚恐的应道:“小的我仅仅只是知道飞剑门在一个多月前被神秘灭门,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宇表情立即冷若寒霜,怒声喝道:“周兴周门主是不是回来过,你可知他的下落?”
武大狼急忙摇了摇头,道:“自从飞剑门出事之后,周门主就没回来过,至于他的下落,小的就不知道了。”
林宇冷哼一声,喝道:“你所言可是实话?”
武大狼急忙点头应道:“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点隐瞒之意,还望林少侠明鉴!”
闻此言,林宇表情突然一变,看武大狼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可是据洪百九和燕虹以及叶梦月而言,周兴在一个多月前就接到了飞剑门出事的消息,和柳紫梦,齐飞扬一起返回到了飞剑门,从华山到京城不过三天的路程,现今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们若是没有回到飞剑门,那又会去了哪里?
想到这些,林宇便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冷声喝问道:“既然飞剑门被神秘灭门一案与你野狼帮无关,那你又怎么会将野狼帮的总舵迁移到这飞剑山中?”
听到林宇此言之后,武大狼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就会滚落到自己的脚下。
林宇见他没有回答,又厉声喝问道:“武大狼,你是不是真想试一下我的清风剑是不是还锋利依旧?”
武大狼被林宇这么一喝,吓得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声求饶道:“这并不是小人的本意,而是有人让小的这么做的,不然的话,就算是给小人吃了十八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来占领飞剑门的地盘。”
闻武大狼此言,林宇表情一怔,急忙追问道:“那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指使你这么做的?”
武大狼急忙应道:“是……”
他的“是”字才刚刚出口,就突然只见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布满了恐怖的血丝,随即整个人的表情也就黯淡了下来,嘴角之上依稀可见淡淡的黑色血迹。
见此情景,林宇和阿风表情皆是大惊,急忙朝四周撒望了一眼,见并无任何异常动静,就立即飞身跳了过去,纷纷落在了武大狼的尸体旁边。
阿风探了一下武大狼的鼻息,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林大哥,他已经死了。”
林宇两只眼睛闪烁着复杂的目光,眉头也紧紧的蹙了一下,如剑一般锋利的眼神在上面死死地凝视着武大狼的尸体。
过了片刻,阿风皱着眉,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奇怪了,无缘无故这武大狼怎么会中毒而死,而且早不死,晚不死,非得要在快说出那幕后之人的时候死去。”
林宇表情之上宛若结了一层冷霜,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情景,可是依旧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阿风,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阿风想了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好像没有,而且在当今江湖之上,能在你我二人眼皮子底下杀人的高手,恐怕还真的不多。”
这时,林宇好像想到了什么,应道:“的确不多,不过我相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闻林宇此言,阿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几丝不解,问道:“是谁?”
林宇好像并不愿说出这个人的名字,这实在是一个可怕的人,一个可怕的让让威震武林的林宇都不想提及的名字。
沉默了片刻,林宇这才说出那两个字:“夜影!”
听完这两个字,阿风的表情也在瞬间大变,愕然道:“他不是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是死了,可是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在江湖上还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想不出来。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林宇用清风剑将武大狼的尸体翻了个身,希望能够从上面找出一点有用的蛛丝马迹,可是连续翻了两个身之后,依旧毫无所获。
又过了片刻,林宇凝蹙着眉头,道:“我看在这里也找不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被野狼帮那群喽啰宵小发现他们的帮主突然暴毙在这里,到时候恐怕就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找上我们。”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嗯,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就林宇和阿风踏出大厅门槛的那个瞬间,在不远处的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钻出一个身影,一个不足三尺的身影,只见他嘴角之上带着一丝甚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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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个侏儒刚刚走到武大狼的尸体前面的时候。大厅的门又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侏儒心中猛然一惊。两只娃娃般的手。抓住了武大狼那粗壮的躯体。就像是扔大饼一样嗖的一声。就给扔到了门外。
林宇和阿风刚刚想直接窜进大厅之中。兵分两路拦住那个神秘人。可是这才刚刚进去。就只见狼老大的那具冰冷的尸体猛然间飞了过來。
砰。
尸体狠狠地摔在了门框之上。紧接着就只听轰的一声。那具尸体竟然直接就爆炸了。虽然所爆发的威力还不足以要了林宇和阿风的性命。不过挡住他们三五息的时间。还是很随意的。
尸体爆炸。血肉横飞。浓浓的黑血。夹杂着刺鼻的硝烟。给人一种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林宇急忙掩鼻喝道:“小心。这烟中有毒。”
阿风也察觉到了这些。脚尖微微点地。就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见此情景。林宇身影一闪。也紧随其后飞到了安全的地带。
“好厉害的手段。”阿风看了一眼那还冒着滚滚黑烟的尸体。下意识的惊愕道。
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道:“从刚才的清静看來。他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我们。”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手段。在江湖上。我们沒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林大哥。你知道吗。”
林宇沒有答话。微微的顿了片刻。摇了摇头。道:“看他的手段。明显就是一个杀手。难道是暗鹤流的人。”
阿风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有这个可能。想必也只有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鹤流中有这般厉害的神秘杀手了。”
林宇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几丝不解之意。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到嘴边。就只听不远处。传來一阵噪杂的脚步声。
林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道:“有人來了。”
阿风沒有言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便和林宇对视了一眼。嗖的一声。便化作流光。遁入了深深地夜幕之中。
林宇和阿峰并沒有直接离开。当一干气势汹汹的野狼帮帮众见到自己的帮主血肉横飞之后。先是大吃一惊。随后便立即就作鸟兽之散。
等四下无人之后。林宇和阿峰依旧沒有离开。不用过也沒有在现身。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
阿风打着哈欠。轻轻的伸了一个拦腰。问道:“林大哥。我们都在这里守了一夜了。那个神秘的黑影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林宇这是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随机就暗了下來。道:“不好。”
阿风清澈的眸子里闪过几丝疑云。急忙问道:“怎么了。林大哥。”
林宇脸色大变。道:“來不及解释了。我们现在就去威虎镖局。希望还來得及。”
威虎镖局在京城之中最繁华的地带。距离飞剑门也就有四十余里的路程。四十余里。按照一般人的脚力。恐怕要三五个时辰。不过林宇和阿风却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望着人來人往的行人。挺着商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第一时间更新以及店铺招牌在风中來回晃动的声音……一切都是正常的场景。
见到这些。林宇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随即又微微的仰起头來。看了看匾额之上的那四个大字:威虎镖局。轻声道:“阿风。我们进去吧。”
虽然现在时间尚早。不过按理说镖局也应该开门营业了。然而此时大门却紧紧的闭着。旁边还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暂不营业四个大字。
扫过那个木牌的时候。林宇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轻轻地走上前去。咚咚的敲了几下门。
过了片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开了一条门缝。探出一个脑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问道:“你找谁。”
林宇微然一笑。道:“我是你们总镖头东山虎的好友。这次來京城顺比那前來拜访他一下。”
老伯应道:“真是不巧。我家总镖头前些时日走镖去了。至今未归。”
林宇装作很是惋惜的样子。道:“这么不巧。你们总镖头这次走的什么镖。要多久才能回來。”
老伯摇了摇头。应道“这个小老儿我就不知道了。”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老伯。我好不容易來京城一趟。既然见不到总镖头。那就去拜访一下嫂夫人吧。”
老伯稍作片刻沉思。见林宇并非什么凶神恶煞之人。也就将门给打开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少侠。里面请。”
林宇和阿风进入威虎镖局之后。过了片刻。一个富态的中年女子走上前去。笑着行了一礼。道:“老爷他不在家。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两位公子见谅。”
林宇也微然笑了笑。回了一礼。道:“嫂夫人有礼了。”
和东山虎的夫人随意聊了几句家常话。很快林宇就将话題扯到了东山虎此次走镖的上面。不过其对此好像也是一无所知。只是说七天前。镖局里來了一位神秘的客人。随后东山虎就又相继出去了两趟。第一时间更新到了三天前。这才说是要走一趟很重要的镖。临走时。还留下话。他未回來之后。镖局里不要再接生意。总之。就是一个神秘人來托运一趟神秘的镖。如今镖局里剩下來的人。就连走镖的具体时间。托镖人。要到何处。这些最基本的问題也全都不知。
听完东山虎夫人的话后。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暗道:飞剑门在一个多月前就出事了。按理说。追风神刀也应该在那个时间丢失。可是为什么直到一个月之后。那神秘人物才想将货物运走呢。
虽然威虎镖局在整个武林中也算是一流镖局。不过东山虎和西山狼的武功却并不算多高。押运点金银细软倒不成问題。可若是追风神刀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引起江湖血雨腥风的神兵利器。就算是十个东山虎。加一百个西山狼。估计都很难保其周全。对于这一点。那个神秘人物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又为何让他们托运呢。
这些种种疑云立即在林宇的脑海中开始翻滚起來。压得他都有一种喘不过气來。想要窒息的感觉。微微的轻咳了两下。他便借故在这镖局里走上一走。
东山虎借助自己以前大内的身份。和朝廷的官员以及经常來京的地方官员。都搞的是相当的熟悉。因此地方官员。想要行贿什么的。为了掩人耳目。一般情况下都会经过威虎镖局的手走上一圈。第一时间更新
也正是因为如此。东山虎平日里可沒少捞油水。因此威虎镖局建的也是相当的气派。不过对于这些。林宇丝毫都提不起一点兴趣來。此时他只想知道。他的好兄弟周兴以及柳紫梦他们的下落。
想到入迷时。林宇也就沒有注意到该往何处走。随性而至。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來到了后院的花园里。
此时。已是初秋。后院里的桂花树也都已经开了。林宇走到了桂花树下。望着那一朵朵像点缀在天上的星辰一般的小桂花。静静地闻着它淡淡的清香。
这时。一阵风吹了过來。那桂花树枝轻轻摇晃。几朵桂花就开始在晨风之中跳起舞來。过了片刻。它们也好像是跳倦了。就随着风飘落了下來。
林宇轻轻的摊开手掌。几朵小桂花很知趣的跳到了他的手心里。微微的凝视了片刻。林宇便轻轻一吹。刚刚安静下來的小桂花。又开始调皮起來。在清风中起舞。冲向了蓝天的怀抱。
就在那几片桂花即将远去的时候。林宇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容貌较为姣好的女子正挎着一个小型花篮。里面装满了像雪儿一样嫩白的桂花。
林宇正欲走开。可是还未转身。就又只见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跟在其身后。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稍微停了片刻。也随即跟了过去。
只见那名婢女走到清幽典雅的别院里。推开了其中的一扇门。笑盈盈的走了进去。随后就又只见那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俯身蹲在窗户下。嘴角之上还扬起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
林宇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正欲上前教训他一番。可是脚步还未迈出。便只听见房间里传來了一阵弄水的声音。紧接着到处调皮的清风。就把一段对话送到了他的耳朵里。
“小姐。桂花摘好了。热水也准备好了。”
“那就把它放进水里。本小姐我要沐浴更衣。昨天可被那群什么野狗帮的喽啰给弄了一身的臭汗。”
“小姐。你还说呢。昨天可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那位姓林的公子出手相救。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小荷。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刚开始我怎么会把你给带出宫來呢。”
“小姐。我们出來也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你也在江湖上玩了这么多天。我们还是回去吧。江湖凶险。你是金枝玉叶之躯。万一伤到了。那可就……”
“小荷。江湖虽然凶险。不过凭借着本大侠的武功。应付的不照样是游刃有余吗。再说了。我还要去找那个昨天救我们的林公子呢。”
“小姐。你今天还要出去啊。”
“那是当然了。好了。别说这些沒用的废话了。试试水好了沒。本大小姐要沐浴更衣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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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和阿风还未走到前厅。就只听见一阵哭啼之声。此时。东山虎和西山狼以及跟随他们前去的十几个兄弟。全都永远的躺在了那里。旁边还占了几十个六扇门的捕快。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问道:“东山虎总镖头是你们送回來的。”
捕头见林宇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顿时间便心生傲慢之意。沒好气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这时东山虎的夫人接过话來应道:“雷捕头。这是我家老爷的朋友林公子。來京城探望老爷的。可是沒想到。老爷他就这样去了。”话音未落。便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闻此言雷捕头又上下打量了林宇。第一时间更新道:“原來是东山虎总镖头的朋友。雷某是个粗人。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林公子见谅。”
林宇急忙迎到:“雷捕头言重了。敢问雷捕头。东山虎总镖头是怎么遇害的。”
捕头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今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就有人來衙门里报案。说是京郊地带出现了命案。让我们干净前去。因此我就带领着兄弟们前去了。后來看到他们的衣着打扮很像威虎镖局。这才命人将尸体给抬了过來。让他们确认一下。”
林宇脸色随即就暗了下來。急忙问道:“京郊地带的什么地方。前來报案的人又是谁。”
捕头指了指东南方向。道:“天阳镇西五里处的王家湾。报案的人就是王家湾的村民王二狗。”
闻此言。林宇也不做停顿。急忙对其拱手行了一礼。道:“多谢。”
说完。便不等雷捕头回答。就和阿风一起。直接跃至半空之中。朝王家湾的方向飞去。
王家湾就和天阳镇紧紧的挨着。因此林宇和阿风并沒有费多大力气。就來到了王家湾。并在村民的口中得知了王二狗家的住址。
听村民讲。王二狗是个赌徒。赌的把老婆女儿都给卖了。第一时间更新可依然赌性不改。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发现东山虎等人的尸体之后。胆子稍大一点的。会在上面寻点钱财花花。胆子稍小一点的。则会溜之大吉。绝不会愿意管这等晦气的事情。可是这两件事。王二狗都沒有去做。竟然还去报了官。这本身就事有蹊跷。
连续敲了几下王二狗的门。都无人应答。林宇和阿风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运起轻功嗖的一声月经了院子里。
“王二狗。王二狗。王二狗……”林宇又连续叫了急声王二狗的名字。可是依旧无人应答。
这时阿风碰了一下林宇的胳膊。指了指里屋的一张桌子。道:“林大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别叫了。王二狗好像在那里呢。”
林宇顺着阿风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心头不禁一惊。急忙快步上前。
“林大哥。王二狗他好像死了。”阿风在王二狗的鼻息前探了一下。道。
林宇看了一眼王二狗的尸体。两只眼睛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忙将其尸体推开。
阿风见此情景。急忙说道:“怎么会有一锭银子。”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王二狗是受人指使。前去衙门报案。为了防止泄露行踪。凶手又将他直接杀掉灭口。”
阿风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喃喃自语道:“凶手好狠的心。先是武大狼。然后又是东山虎等人。现在连一个村民都不放过。下一个不知道又会是谁。”
林宇闻言一惊。急忙说道:“快走。”
阿风闻言愕然。急忙问道:“林大哥。我们去哪里。”
林宇应道:“沧州邵家堡。”
邵家堡虽然在江湖中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二流帮派。不过在沧州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世族。來到沧州之后。林宇和阿风沒有敢做片刻停歇。就连喝口茶水都沒有顾得上。就直奔邵家堡而去。
“林大哥。这里就是邵家堡了。”阿风指着一户大院说道。第一时间更新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眉头也微微的蹙了一下。道:“奇怪。按理说。邵家堡乃是沧州大族。怎么连个守门的家丁都沒有。而且大门还敞开着。难道是……”
想到这里。林宇的眉头已经紧紧地蹙成了一团乌云。急忙快步走了进去。
庭院里冷清一片。沒有丝毫的生机。又朝前走了十几步。几条死狗躺在了草丛中。鲜血将绿草染红了一片。
见此情景。林宇将清风剑紧紧地攥在手中。低声道:“情况不妙。我们还是來晚了一步。”
阿风表情也暗了下來。朝大厅的方向望了一眼。道:“林大哥。我们进去看看吧。”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一切小心。”
走到大厅门前。林宇并沒有直接推门而进。而是让阿风往后退几步。这才奋力一掌。将门给打开。
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个瞬间。便只听嗖的一声。从里面飞出來了几十个黑影。
林宇挥剑而斩。急忙叫了一声:“阿风。小心。”
过了片刻。阿风表情有些惊愕的叫道:“林大哥。不是活人。是一群死尸。”
林宇看了一眼落在了地上的几十具尸体。眉头紧蹙成了一团滚滚疑云。道:“嗯。应该是邵家堡的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林宇又朝大厅里瞥望了一眼。道:“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凶手留下來的蛛丝马迹。”
阿风轻轻的点了点头。手中的乌黑断刀也微微的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朝大厅里走去。
就在林宇和阿风都进入大厅之中时。大门突然就吱呀一声关了上去。
林宇和阿风心中皆是一惊。双目如利剑一般在大厅里來回巡视着。
此时。房梁之上突然有一个黑影飘落了下來。
林宇见势。清风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像蛟龙出海一般。直冲云霄。径直的迎上了黑影。
然而那个黑影竟然沒有做丝毫的躲闪。第一时间更新清风剑在瞬间就刺破了他的身体。
见此情景。林宇心头猛然一惊。愕然叫道:“邵家堡堡主邵文彬。”
阿风快步走了过來。打量了一眼邵文彬的尸体。低声道:“看这情景。凶手在我们來之前。就已经将他给杀了。”
还未等林宇回答。外面突然就传來了一阵喊声:“爹。爹。我们回來了。”
喊声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房梁之上传來了细微的声响。
林宇眉头一皱。急声喝道:“不好。”
话音还未落下。第一时间更新他整个人就已经窜了出去。
迎面而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邵家堡少堡主邵强和其师妹红莲以及几个侍从。
邵强见到了满地的死尸。又看见林宇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剑冲了出來。心头大惊。满脸怒容。厉声喝道:“是你。”
林宇沒有丝毫的答话。眼角余光朝不远处的树梢上瞥了一眼。清风剑嗖的一声。像是闪电一般。直逼邵强而去。
邵强见此情景。心中大惊。手中的剑还未拔出來。就只见一把利剑从自己的发梢处刺了过去。
随即便只听砰地一下。清脆的交击之声。
邵强脸色大骇。定了定心神之后。趁林宇不备。猛然间推了他一下。怒声喝道:“是你杀了我全家。”
此时不远处的树梢猛烈抖动了一下。一个黑影嗖的一声窜向了远方。
林宇顾不上和邵强解释。立即将其推开。冷声喝道:“他们不是我杀的。”
邵强满脸怒火。两只眼睛都有一种想要把林宇给烧成灰烬的冲动。大声喝道:“现在铁证如山。你竟然还敢抵赖。今天我要替我邵家报仇。让你血债血偿。”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哐当一声拔了出來。见那个神秘的凶手已经快要远去。林宇反手一推。便将邵强给直接推到在地。随即便不做一句解释。直接施展身法。一招蜻蜓点水。跃至院墙之外。追了出去。
邵强立即从地上爬了起來。指着林宇怒骂:“你别走。别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邵强还欲直接追上去。却被他的师妹红莲给拉住了。只听其哭着喊道:“师兄。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追了。别追了……”
此时邵强早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随手使劲一甩。就将红莲给狠狠地摔在地上。随即便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那几个侍从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将红莲给扶了起來。关切的问道:“红莲小姐你沒事吧。”
红莲挥了挥手。道:“我沒事。不要管我。赶紧去看看你们的少主。”
邵强一口气追出了十几里。可是却再无半点林宇的身影。这时又突然响起灭门惨祸。不禁悲上心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就在这时。从树林深处突然传來了一阵冷笑之声。道:“堂堂邵家堡在沧州是何等的威风。沒想到其少主竟然只是一个沒出息的窝囊废。真是废物一个。”
闻此言。邵强心中猛然一惊。立即站了起來。挥起长剑。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大声喝道:“谁。谁在暗处。快点出來。”
这时一个捏着兰花指的身影从树林深处走了出來。冷冷的应道:“别叫了。我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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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来人,邵强心中大惊,厉声喝道;“你又是谁?”
来人冷冷的应了一声,道:“一个能帮你报仇的人。”
邵强愕然,咬着牙怒声喝道:“就凭你?”
来人冷冷一笑,道:“怎么,你不信吗?”
邵强冷哼一声,道:“我邵家堡的血海深仇,我邵强自己会报,不用别人帮忙。”
来人闻此言并没有动怒,只是冷然笑了笑,道:“那你可知道,你要报仇的对象是谁吗?”
邵强闻言一怔,斜眼看了一眼来人,冷声喝问道:“是谁?”
来人冷冷的笑了笑,一字一句的顿道:“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听到林宇这个名字,邵强心中不禁一怔,沉默了片刻,冷声喝道:“林宇又怎么样,我也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来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邵强表情冷然一变,怒声喝道:“你笑什么?”
来人阴森森的笑了笑,应道:“自然是笑你!”
邵强一惊,愕然问道:“笑我什么?”
来人应道:“自然是笑你不自量力。”
邵强怒喝一声,挥剑就朝来人刺去。
只见来人身影一闪,很是轻松的就避了过去。
邵强见自己一剑扑空,立即回剑打算刺出第二剑,然而他的第二剑还未刺出,就已被挑飞在地。
来人见此情景,冷然一笑,道:“就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恐怕就是再练个一百年,都不可能是林宇的对手。”
邵强默然,在事实面前,他已经没了骄傲的底气。
过了片刻,邵强又扬起了头,瞪了一眼来人,冷声喝道:“那你来这里在做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嘲笑我吗?”
来人笑着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
邵强闻言一怔,急忙问道:“那你是为了什么?”
来人应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帮你报仇!”
邵强表情大变,脸上立即爬满了疑云,问道:“帮我?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何要帮我?”
来人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应道:“当然不是无条件的帮你,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邵强愕然,急忙问道:“什么交易?”
来人幽幽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剑谱,扔给了邵强,道:“这是一本绝世剑谱风流残剑,你先好好地看一看。”
邵强半信半疑的将那本微微有些发黄的剑谱给翻了开来,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令他大吃一惊,这本剑谱上面记录的剑法虽然看着和普通的剑谱相比有点怪怪的感觉,可是他却能够明显的感觉的到这剑谱之中蕴藏着鬼神难敌,深不可测的剑法。
见到邵强的表情,来人很是得意的笑了笑,道:“这是风流残剑的上部分,你就算是全部练成,也不可能是林宇的对手。”
邵强闻言一怔,表情冷然一变,道:“既然胜不过,那你又为何让我翻阅?”
来人得意的笑了笑,道:“我说过了,这仅仅只是风流残剑的上半部分,下部分的厉害程度更要胜其十倍,乃至百倍。 之所以让你翻阅,只是想表示一下,我对这笔交易的重视和诚意。”
邵强闻言一怔,微微顿了片刻,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来人见邵强动了心,冷冷的笑了笑,道:“听说你有个美若天仙的师妹叫做红莲?”
邵强闻言一怔,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又怎么样?”
来人荡然笑了笑,道:“我想要的东西,就是她的处子之身,只要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会把风流残剑的下半部,双手奉上。帮你杀了林宇,报血海深仇如何?”
未等来人的话音完全落下,邵强就咬着牙怒狠狠的喝道:“休想,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耻的交易的。”
来人并未动怒,嘴角之上扬起一抹极为自信的笑意,道:“一个是家族的血海深仇,另一个则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女人,孰轻孰重,我想你心里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
“师兄,师兄,你在哪里?”
“少主,少主,少主……”
来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喊叫之声。
来人冷然一笑,道:“你的师妹来了,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吧,明天还在此地给我答案,这半本风流残剑就先借你翻阅一夜,如果想通了,我就会将风流残剑的下半部分双手奉上。”
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树林的深处,紧接着便传来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在树林中回荡。
邵强翻到了风流残剑的最后的扉页,只见上面署名写着李天意三个字。
邵强将这三个字在自己心里默念了几遍,先是望了一眼李天意消失的方向,随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刚才林宇飞去的方向,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咬着牙阴冷冷的喝道:“林宇,林宇……”
次日清晨,两个身影窜进了树林之中,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邵强和他的师妹,红莲。
天还未亮的时候,邵强就把红莲给拉到了这里来,说是找到了凶手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要她一起前来看看。红莲本想再多叫一些人一起前来,可是却被邵强给拒绝了。
“师兄,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里?” 红脸有些不解的问道。
邵强应道:“快到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就来。”
说完,便不等红莲答话,就直接窜进了树林的深处,逐渐消失在了红莲的视线之中。
过了片刻,邵强就回来了。
红莲见邵强的神情有些古怪,急忙关切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看着红莲诱人的身躯,以及闻着她在阳光下所散发出来的女子体香,邵强有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立即揽住了红莲那如同三月柳条一般纤细的腰肢。
红莲被邵强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轻轻的推了邵强一下,表情甚是不解的问道:“师兄,你干嘛?”
邵强两只眼睛放着精光,道:“红莲,你爱我吗?”
红莲娇羞的点了点头。
邵强见红莲点头了,急忙再次问道:“那我让你为我做任何事情,你是不是都愿意?”
红莲闻言一怔,没有听明白邵强话中的意思。
邵强见此情景,立即佯装生气的样子,板着脸,道:“就这你还说爱我,为我做这点事情,都不愿意。”
红莲见邵强生气了,急忙拉住他的胳膊道:“师兄,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你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哪怕让我为你去死,我也愿意。”
邵强闻此言,立即转怒为喜,抱住红莲,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几下,道:“傻丫头,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说这话时,邵强的双手已经开始在红莲的身上来回游走了。
由于邵强的手碰到了她敏感的部位,红莲立即娇羞的推开了邵强,道:“师兄,你在做什么?”
邵强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力度,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红莲,我想要了你,我想要了你……”
红莲娇羞的应道:“师兄,我们还没成亲呢,这样不太合适吧!”
邵强应道:“怕什么,你早晚不都是我的人,难不成你不想做我的女人。”
红莲急忙摇了摇头,道:“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邵强应道:“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把你完完整整的交给我。”
红莲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师兄,现在是白天,被人家看见了不好。”
邵强应道:“这里又没有人,什么白天黑夜不都一样嘛?”
红莲还想在说话,可是话还未出口,嘴巴就已经被邵强给堵住了。
紧接着就只听撕拉一声,红莲的衣服也就被邵强给撕裂开来,雪白滚圆的大白兔在清风中微微颤动着,上面还点缀了两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女子的**再加上这草香以及阳光的味道,令人有一种醉生梦死欲仙**的感觉。
邵强连续在红莲的身体里七进七出,直至红莲完全痛昏了过去,这才有罢手的趋势。
过了片刻,邵强从红莲的身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衫,道:“真是不错的小妞,好像都没吃过这么鲜美的味道了。”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有一个人走了出来,这个人长的竟然还和邵强一模一样。
不过邵强对此并没有丝毫的惊愕之意,反而很平静,好像事先就已经知道他要来,淫然笑了笑,道:“还真是一个完璧之身的处子,看来你果然没有骗我。”
来人冷哼一声,道:“李天意,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原来这人并不是邵强,而是李天意假扮而成的,而来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邵强。只见李天意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淫然一笑,随即便从怀里掏出一本剑谱扔了过去,道:“我李天意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这就是风流残剑的下半本剑谱,现在是你的了。”
接过李天意扔过来的剑谱,邵强急忙看了上面的四个大字,风流残剑,心中忍不住的一阵激动,在那个瞬间,他感觉所付出的一切都值了,只要能打败林宇,别说是让自己的师妹让人随意蹂躏糟蹋,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也在所不惜。
李天意转身离去,不过只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道:“风流残剑,是一本可以速成的剑谱,不过必须在七天之内和七七四十九个完璧之身的处子交汇融合,才能练成,一定要切记,而且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若是没有在七天之内和七七四十九个完璧之身的处子交汇融合,那么你不但练不成风流残剑,而且还会从此永远的变成阴阳人。”
在那个瞬间,邵强有一种被雷劈了一下的感觉,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李天意,你耍我!”
李天意冷然一笑,道:“我若是想耍你的话,就不会告诉你这些,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扔下这些话,李天意就离开了,只留下邵强一个人,两只眼睛冒着怒火,一会看看风流残剑的剑谱,一会看了看下体被血染红了一片的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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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热闹,而客栈无疑是一个地方最热闹的地方,至少在沧州这个地方是这样的。
沧州是习武之人云集之地,基本上只要是一天能吃上两顿饱饭的人家,都会在自己孩子五六岁的时候,给他找个师傅,习点防身的功夫。
侠以武乱世,这是秦皇大一统时,法家提出来的言论,虽然这句话说的并不太对,不过好像也并不太错,习武的人,不管他的武功如何,基本上都想当大侠,想当大侠的人,自然就是闲不住的人,闲不住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自然就是折腾,他们一折腾,官府老爷的头痛病也就会犯。
而现在无疑是官府老爷最头痛的地方,同样也是客栈里最热闹的地方,这一切都只因为发生了两件事情,两件足以将沧州给叫的天翻地覆的大事情。
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沧州第一大武林世家邵家堡被神秘灭门,而且所有的矛头都直指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江湖上想当大侠的人很多,多到就算你能数清天上繁星的数量,也数不清想当大侠的人数。
然而很多人也都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当大侠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成为一名威震武林的大侠,这种人就是站在江湖高处璀璨的星辰。
而林宇无疑就是其中最璀璨的一颗,有人仰慕,自然也就会有人嫉妒,仰慕你的人不一定会帮你,不过嫉妒你的人,一定会有意无意的找点事情来坑你。
邵家堡被灭门之后,林宇所面临的处境,自然也就是这样的。不过倒也并没有多少人敢去找林宇的麻烦,就连一向和邵家堡交好的武林世家也不敢。
一来,是因为林宇的武功实在是太过于厉害,厉害到想找他麻烦的人,都得事先摸一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结不结实,不然的话一不小心,你就会惊奇的发现,脖子上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正在你的脚下,调皮的向你眨眼睛。
二来,则是因为沧州又发现了一件大事,一件可以让人人自危的大事。
无论是僻静的山村,还是喧闹的城市,在短短的六天内竟然连续发生了四十多起采花事件,搞得整个沧州城甚至周边偏远地区,全都是人人自危,就连平日最喧哗的时间段,最热闹的大街上,此时都是冷冷冷清清的,基本上就没几个行人往来,太阳还在天边高高挂着的时候,很多人家都已经禁闭大门,睡起觉来了,几个有头有脸的武林世家以及富商大户聚集在一起,共同出资悬赏足足高达二十万两黄金,来邀请武林英雄除此采花大盗,替江湖除害。
刚刚平静起来的江湖,顿时间一石又起千层浪,很多想在武林中一举成名的人士,就像是蜜蜂见到花蜜,苍蝇闻到腐肉一样,云集沧州城,这可着实火了沧州客栈,店小二都恨爹娘当初没多给自己生两只胳膊。
林宇和阿风都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凑热闹的人自然喜欢热闹的地方。
沧州客栈靠窗的一角,两个青年男子正在对饮,其中一人盏上一杯酒,道:“林大哥,你说这采花大盗到底是何许人物?我听说李天意最近也到了沧州,会不会是他?”
林宇微微的扬起脖子,将杯中之物倒进肚子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醉意微醺的望着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咚咚的上楼声,看着就十分机灵的店小二立即声喊道:“关东大侠百里青到!”
在店小二声音落下的那个瞬间,整个客栈中的人基本上就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长得就十分狂野的中年男子立即高声喊道:“百里大侠,你来了,这次那个采花大盗,只要还在沧州城中,就一定是插翅难逃。”
百里青爽朗的笑了笑,道:“卫老弟谬赞了!”
“百里兄,卫老兄,你们两个可真不够意思,小弟我可在这里都站了许久了,也不见有个人上来招呼!”旁边有一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似笑非笑的说着。
见此情景,阿风心中不禁一惊,随即便微然一笑,轻声道:“关东大侠百里青,双锤震山卫老虎,就连江南书生拜不得也来了,看来真是有好戏看了。”
林宇的视线虽然都放在窗外,不过客栈里的情景,却是掌握的清清楚楚,别说是来了几个人,就是他们此时脸上的表情,林宇都能感觉的真真切切。
听完阿风的话,林宇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此时,关东大侠百里青,江南书生拜不得,双锤震山卫老虎三个人在众人的拥簇之下,走进了客栈最豪华的一个雅间之中。
三人相互寒暄几句之后,卫老虎就直入主题说道:“百里兄,今日请你们前来,除了杀采 花大盗,为江湖除害之外,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百里青和江南书生闻此言,相互对视了一眼,微微的顿了片刻之后,两人便齐声问道:“何事?”
卫老虎问道:“百里大侠,江南书生,你们两位可曾知道邵家堡被灭门之事?”
百里青又和江南书生对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应道:“听说过一些,据说是清风剑林宇所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未等百里青话音落下,卫老虎就接过话来言道:“此事绝对为真!”
江南书生闻此言,表情不禁一惊,又见卫老虎语气如此肯定,略带一丝不解的语气问道:“敢问卫老兄为何如此肯定就是林宇所为?”
卫老虎应道:“这是邵堡主的儿子邵强亲眼所见,岂会有假,而且我怀疑这个采 花大盗就是林宇所扮。”
闻此言,百里青心中也是大惊,急忙问道:“卫老弟有何证据,来证明就是就是那清风剑林宇?”
卫老虎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个直接证据,目前还没有,不过自从他林宇来到沧州之后,邵家堡就惨遭灭门,四十多名良家女子惨遭其害,被辱清白,试问这世间哪有如此巧的事情?”
百里青和江南书生相互对视了一眼,随继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见百里青和江南书生都点头了,卫老虎心中不禁大喜,又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的表情,微微顿了片刻,道:“今日请两位不远千里前来,就是为了擒杀林宇这个淫 贼。”
一口气讲完这些之后,卫老虎还觉得有些不过瘾,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道:“为江湖除大害,替邵家堡报血仇,如若我们袖手旁观的话,任那贼子横行,我等武林正道的脸面何在,江湖道义又何在,沧州百姓又该如何生存?”
卫老虎的一番激昂陈词,听的众人皆是心头大振,个个都比打了鸡血还兴奋,好像那一刻他们就是武林中正义的化身,就是整个江湖正道最后的希望。立即齐声高呼:“杀了林宇,替武林除害,替武林除害……”
声音之大,别说整个沧州客栈可以听到,就连整条沧州大街都可以听的真真切切。
沧州客栈靠窗的酒桌之上,两个少年面如冠玉,由于饮酒已有六壶之多,所以他们脸颊之上都有一抹微微的红晕,其中黑衣男子眸子里清澈如水,而青衣少年眼里则飘过一丝复杂的异样。
这二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林宇和阿风。过了片刻,阿风轻饮了一杯酒,黑色的眸子里飘过精光,故意压低了三分声音,问道:“林大哥,百里青,卫老虎,江南书生他们几个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之后,微微的打了一个哈欠,不经意间喃喃自语道:“六天的时间里,就有四十多名处子之身的少女惨遭毒手,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关东大侠百里青,江南书生拜不得等人召集于此,看来此人的能力还真不小。”
闻林宇此言,阿风微微的顿了片刻,突然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表情有些愕然的问道:“林大哥,你怀疑这背后有人搞鬼?”
林宇又微微的扬起脖子,将杯中之物尽数倒进肚子里之后,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阿风又稍作片刻沉思,问道:“那会是谁在暗中搞鬼,是李天意还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林宇默然,没有直接答话,清澈的眸子从窗外扫了一眼,随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个目前还不太清楚,这四十多名遇害女子,都有几个很明显的共同点,一来他们都是完壁之身的少女,二来她们遇害的大致时间都是子时,而且遇害后,眼神空洞茫然,很显然是被人吸食了精气所致……”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阿风则如同醍醐灌顶一样接过话来说道:“采食女子精气,难道真的是李天意那个贼子所为?”
林宇此时心中也有些后悔,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十有八 九就是李天意所为,若是当初直接一剑杀了他,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辜少女惨遭毒害。
可是转念一想,事情又有些不太对劲,虽然当时并没有直接杀了李天意,可是他的手筋已被挑断,身负重伤,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作案,还有那个一直都想杀他的邵家堡少堡主这几天来,也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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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没事吧!”林宇快步上前将张家小姐给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张家小姐还未苏醒,不远处的火光就又近了。
“采花大盗就在前方,快追,赶快去追,这次绝不能让他再跑了。”
…… …… ……
听到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
就在林宇无计可施之时,张家小姐突然睁开了虚弱的眸子。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不禁大喜,可是还未等他再问一句话,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可彻底把他诶惊呆了。
只见张家小姐,猛然间将自己胸前的衣襟给咔嚓一声撕裂开来,露出了雪花花的胸口,以及高高耸立的大白兔,还有那在夜风中来回摆动的红樱桃……
林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就又听见张家小姐扯着嗓子高声喊道:“非礼了,非礼了……”
那刺耳的喊叫之声,很快就把百里青,卫老虎等人给引了过来。
“秀兰,秀兰,你怎么样了?”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甚是急切的问道。
百里青两只眼睛瞪得如同怒目金刚一样直视林宇,手中钢刀当空一挥,怒声喝道:“林宇,果然是你这个淫贼,这次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要说?”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眉头也紧紧的蹙了一下,暗道:看来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于我,就算与他们好心解释,他们也都肯定不会去听,更别说相信自己了……
“林宇,这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在铁证如山面前,没话可说了吧,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让我们替武林除害?”
说话的人是卫老虎,一直都是此人说自己是采花大盗,蛊惑人心,混淆视听,若真的是有人设计陷害自己,此人绝对逃不了干系。
本来林宇是不想和他们浪费口舌的,可是此时若不说几句话,定然会加深他们对自己的误解,微微的顿了片刻之后,林宇轻轻的扬起头,目光如同闪电一般,从众人的表情上扫了一眼,冷声应道:“我林某人绝不是采花大盗,我知道诸位对在下的误解很深,短时间内,很难相信我的话,不过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真正的采花大盗给抓回来,用他的血来祭奠死去的亡灵,也洗清在下的不白之冤。”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张家家主就怒气冲冲的指着林宇破口大骂:“林宇,你这个无耻的小人,我女儿的清白都已经毁在了你这个淫贼手上,你竟然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人冤枉的,当真是无耻至极,无耻至极。”
卫老虎紧接着一声大喝:“这个淫贼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和他费什么口舌之争,直接上前擒了他,到时候不怕他不老实交代。”
闻此言,众人皆是蠢蠢欲动,手中的明晃晃的兵刃当空舞动起来,不过却没有一个敢直接冲上前去的,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希望有有个不怕死的傻人来做这个出头之鸟。清风剑,剑出鞘,必饮血!江湖这个传说,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是会死人的。俗言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前来的众人自然也都是“好汉”,这种吃亏的事情,自然是没一个想干。
看着这群平时自诩为江湖正义,武林正道化身的名门正派如此这般小人嘴脸,林宇嘴角之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江南书生见此情景,先是和卫老虎以及百里青对视了一眼,随即又朝众人瞥望了一眼,哐当一声,便直接横空将自己的细剑给抽了出来,用着和他的手中兵刃一般尖细的声音大声喝喊道:“诸位英雄们,今日我等就为中原武林除此大害,一起动手擒杀林宇。”
“林宇再怎么厉害,也仅仅只是一个人,我就不信,集我们诸位英雄之力,还擒不住他一个采花大盗。”卫老虎看出来了众人的担忧所在,未等江南书生的话音落下,就又高声补充道。
被江南书生和卫老虎这么一喝,其他众人身上过期的鸡血就又开始沸腾了。
“一起上,杀了他!”
“绝不能让这个淫贼再逃脱了,危害人间。”
…… …… ……
面对这一群打了过期鸡血的家伙,林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些人的武功也就只有百里青和卫老虎以及江南书生的武功还算可以,其他的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就不足为虑,只不过群蚁咬死象,对方足有数百之众,若是一起发难,恐怕就是自己也很难有招架之力。
“杀!”
见众人已经被自己给调动起来了,卫老虎抓起虎头钢刀大喝一声,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取林宇头天灵盖上的命门而去。
卫老虎七岁的时候,就徒手干掉了一条恶狗,十五岁的时候更是一拳打死了壮牛,如今又练了二十多年的外门硬气功夫,这一刀,刚猛有力,更是有横扫千军之势。
对于一般的江湖高手来说,这一刀足以让他们头皮发麻。可是对于林宇而言,卫老虎的力度还可以,准度和速度还要差上那么一点火候。
卫老虎挥刀的时候,林宇没有动!
卫老虎冲过来的时候,林宇还是没有动,不过嘴角之上,在不经意间,已经多了几许冷冷的笑意。
见到这个情景,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尤其是卫老虎,心里更是打嘀咕。他实在想不出来,林宇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不过,同时还冒出来了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林宇被这个阵势给吓住了,一时间慌了神,这才没有反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要能把林宇给杀了,他卫老虎就能在一夜之间,在江湖上扬名。
人一旦起了**,就会失去理智。而此时卫老虎明显已经起了贪欲。
破空挥起的虎头钢刀,杀气腾腾的眼睛,满脸狰狞扭曲的笑容……
伴随着一声大喝:“林宇,你去死吧!”
砰!
伴随着一片刀光火影,卫老虎的虎头钢刀已经落了下去。
此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都瞪大着眼睛去看卫老虎劈下去的这一刀。
“林宇就这么死了吗?”过了许久,一个小门派的弟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对着旁边的同门问道。
他的同门也张大了嘴巴,显得惊愕不已,并没有去回答他的话,两只眼睛瞪得跟大牛蛋死的,放着精光朝林宇所在的地方望去,希望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此时,卫老虎已经站稳了身形,急忙朝自己的虎头钢刀下望去。可是结果却让他惊得差点连舌头都给直接吐出来。
刀下别说有林宇的尸体了,就连一滴血毛都没见到。
“林宇哪去了?”
“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真是奇了怪了……”
…… …… ……
就在众人满是惊咤之色,张望着眼睛,四处搜寻林宇的下落嗯时候,百里青突然占了出来,振臂一呼,大声喝道:“林宇那个淫贼一定是利用轻功,在夜色的掩护下,藏匿起来了,我们四处搜下,一定就在这附近。他跑不了的。”
百里青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卫老虎就只感觉自己头顶的大树上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待他抬头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几片随风舞落的树叶,待两片树叶完全遮挡住他看望大树的眼睛时,原本放着精光的瞳孔,在瞬间就变得暗淡无光了。
卫老虎想喊,可是自己的嘴巴就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怎么喊也喊不出来。
这时那几片树叶也都已经飘零落地,静静地躺在那里。
百里青和江南书生等人也都看见了林宇,可是正待他们冲上前去的时候,这才发现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已经微微的刺进了卫老虎脖子,离咽喉这等要害部位仅仅只有三公分的位置。
见此情景,百里青手中九环钢刀奋力一挥,怒声吼道:“林宇,你个采花大盗,到底想干什么,快点把卫老虎给放了,不然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林宇并没有直接答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先是用冷若凝霜的眼睛看了一眼双腿在寒风中打颤的卫老虎,随即又把视线转移到了百里青和江南书生等人身上。过了片刻,这才轻起嘴唇,冷笑道:“你可是赫赫有名的关东大侠百里青?”
百里青怒哼一声,喝道:“不错,既然知道老夫是关东大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闻此言,林宇并没有直接答话,只是扬面放生声大笑起来。
见林宇突然放声大笑,百里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先是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手中九环钢刀直指林宇,怒声吼道:“林宇,你笑什么?”
林宇突然停住了笑声,清澈的眸子里闪着霹雳闪电,怒视着百里青,冷声喝道:“百里青,江湖人人都说你是公正无私的铁面判官,今日一见,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个黑白不分的蠢驴,你说可笑不可笑?”
百里青成名江湖十几年,被江湖中人尊为关东大侠,谁见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大侠,可是如今却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后生晚辈指着鼻子骂做黑白不分的蠢驴,气的鼻子都不知道歪到了哪里,咋呼呼的连连吼了好几声,怒声叫道:“林宇,你个祸害整个中原武林的采花大盗,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不知道一会,你的手上功夫是不是还会如同嘴上功夫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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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青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已经直接挥舞起九环大砍刀,像是打了过期鸡血的大疯牛,气势汹汹的朝林宇的天灵盖劈去。
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身影微微一动,闪着寒光的九环大砍刀,顺着他两角随风扬起的鬓发划落下來。
百里青见自己一招扑空,刀锋立即侧转,打算朝林宇的大腿砍去。
林宇脚尖微动,单腿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就迎上了百里青的九环大砍刀。
见此情景,百里青心头不禁大喜,他一直都担心林宇会用那削铁如泥的清风剑对付自己,可是沒想到他非但沒有用绝世神兵清风剑來对抗自己的九环大砍刀,竟然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直接抗衡,就算他的腿再硬,也硬不过自己那千年雪铁打造的九环大砍刀。
然而就当百里青最为得意,打算看着林宇的腿被自己给砍断的时候,突然只感觉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随即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握刀的手腕就传來了一阵被闪电击中的疼痛,手中的九环大砍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百里青这时才回过神來,捂着还在滴血的手腕,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顺着血滴又看了看静静躺在地上的九环大砍刀,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林宇那冷若凝霜的笑意上,神情已经由刚才的满脸怒火,转变成了惊恐和不安。
一阵夜风吹了过來,扬起了林宇两角的鬓发,也吹碎了刚才还來势汹汹,要将他碎尸万段的群雄的胆子, 所有人都用惊恐不安的眼睛看着林宇,死灰一般的表情,闪烁不定的眸子,颤抖的双腿,已经将他们刚才那种誓死都要为中原武林除害,为死难的无辜少女伸张正义的名门正派嘴脸给驱除的是一干二净。
其实这也难怪,他们的武功,在整个中原武林上充其量也就算是二三流的货色,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卫老虎,关东大侠百里青,以及江南书生拜不得,如今前两位,竟然在林宇手中一招未走,就已经差点直接把小命给交代那里。
其实他们很多人都仅仅只是想來凑个热闹而已,趁着人多眼杂,顺便看能不能捞点什么好处,若是祖坟上直接着了大火,自己再撞了满头的狗屎大运,说不定还真的能手刃林宇这个在整个中原武林掀起惊涛骇浪的人物,一夜成名,直接成为江湖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可是如今看來,扬名江湖的春秋大梦已经不用做了,再做下去,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就有可能滚落在自己的脚下,睁大着血淋淋的眼睛,对着你微笑。
卫老虎见大部分人都已经心生退意,便知道这次击杀林宇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见林宇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他人的身上,他便打算趁此良机,偷偷的溜走,毕竟自己的小命,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都是浮云。
然而卫老虎的脚尖还未移动半步,就只见一把冰冷的剑锋的横挡在自己面前,就在他处于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像是闪电一把迅速穿破他的耳朵,传进他的心里。
“卫大侠,你这是要去哪里!”
卫老虎见自己的意图已被林宇给识破,便知道以林宇的精明程度,肯定已经看到了一些端倪,若是强行逼问下去,自己将真相说出來,就算不死于此地,一世英名也会毁于一旦。
想到这些,卫老虎就已经有了铤而走险的想法,趁林宇不备,以闪电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横扫千军,猛地扫向林宇的腰间,打算将其直接拦腰斩下。
林宇沒想到卫老虎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敢反抗,一时间内并沒有防备,而且距离之近,让他沒有了后退的任何机会。
卫老虎的这一招横扫千军,差点就要成功了,不过在江湖上,不会允许你有半点差错,差一点成功,那就是失败。
卫老虎的刀快,可是林宇的剑更快,快到所有人都还沒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听哐当一下交击声,卫老虎的刀就已经拦腰断成了两半。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道:“卫老虎卫大侠,何必这么着急动手,先回答我几个问題,再动手也不迟!”
闻此言,卫老虎心中惊出了一身冷汗,林宇果然知道一些事情,看來这次自己可谓是在劫难逃了,不过转念一想,计划如此周密,并沒有什么地方出现纰漏,也许林宇只是猜测的而已,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就不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敢公开对自己下手。
想到这些,卫老虎刚刚还惶恐不安的表情,便已经又恢复了几分傲气凌人的神色,板着一副拒不合作的脸,冷哼一声,沒好气的应道;“你想问什么问題就问吧,我卫老虎武功虽然不如你,可是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在场的诸位英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血债就要用血來偿还!”
听着卫老虎不着边际的扯了几句话,來给自己壮胆,林宇心中就感到好笑,微微的顿了片刻,这才冷声喝问道:“是谁指使你,设此采花大盗之局前來陷害于我!”
闻林宇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惊,卫老虎也被林宇这种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法给吓到了,连连摇头,道:“沒人指使于我,这一切都是你犯下的滔天罪行,难道现在你还不知错,打算找替罪羊來为自己开脱吗,为了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危,我卫老虎第一个就不答应!”
见卫老虎说的如此大义凛然,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称是,表示附和之意。
林宇沒有答话,被这种跳梁小丑的话给逗得忍不住的笑了笑,可是仅仅只是一个 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就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气,语气冷到了极点的喝问道:“一会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卫老虎还未听明白林宇话中的意思,就突然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处猛然间出现一阵冷冷的寒意,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在离自己咽喉处不足一公分的距离停了下來。
见此情景,卫老虎吓得是冷汗直流,双腿在夜风中來回直打颤。
林宇目若闪电,冷声喝问道:“不知道是我手中的清风剑锋利,还是卫大侠你的咽喉更胜一筹!”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卫老虎吓得浑身都打颤,上下嘴皮子直打架,就像是一个被吓傻的鸭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谁也沒有站出來说句话,这年头,只要是自己脖子上沒有架着一把剑,其他的都管他呢。
林宇朝周围扫视了一眼,随即就把视线落在了卫老虎的身上,语气冷若寒霜,喝问道:“卫老虎,若是我的清风剑再往你咽喉里深入一公分,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卫老虎此时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听扑通一声,他的双膝就跪在了地上,连声叫道:“林大侠饶命,饶命……”
林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声喝道:“现在你的小命,只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想要活命,就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我……我……”卫老虎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沒有说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宇冷声一喝,道:“看來不让你放点血,你是不会说的了!”
尾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卫老虎就突然感觉自己的咽喉处有一阵冰凉的感觉,随即便感觉有冷冷的液体从脖子上流出來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卫老虎急忙用手一摸,见到满手血迹,吓得连连退后了两步,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血,血,血……”
林宇将清风剑在他面前晃了几下,冷声喝道:“卫老虎,你若是再不说的话,可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这时百里青突然怒声喝道:“林宇,你如此强行逼供,颠倒黑白,简直就是天理不容,人在做,天在看,就算你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老天爷不会放过你这个恶贯满盈的淫贼的,你就等着遭天谴吧!”
林宇俊美的嘴角之上呈现出弯弯的弧线,冷笑了几声,道:“百里大侠,我林某人遭不遭天谴,就不劳你老费心了,我看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免得堂堂关东大侠被人家给当做猴來耍,自己却还一点都不知情!”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又用闪电一般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眼众人,清风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横在了卫老虎的面前,冷声喝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你说还是不说!”
卫老虎早就被林宇刚才的那一剑给吓破了胆,连忙应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只要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便知此事竟然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隐情,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交头接耳议论了一阵,便都相继将视线投到了卫老虎的身上。
此时,林宇猛喝一声,道:“好,我來问你,到底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真正的采花大盗又是何人!”
卫老虎稍作片刻沉思,应道:“具体是何人,我也不知道,在七天前的一个夜里,我正在睡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用剑逼着我,说是要我帮他做几件事情,不做的话,我全家上下老小一百三十七口人全都得死,无奈之下,我才如此为之!”
卫老虎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惊,纷纷在下面议论开來。
一人道:“原來林宇不是那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我们都被人家给耍了!”
另一人应道:“是啊,这一行真是窝囊……”
“林宇若非采花大盗,可是刚才张家小姐大喊非礼,又该如何解释,我们几百双眼睛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另外一人提出疑问道。
“是啊,是啊,这又该怎么解释!”
…… …… ……
见众人议论开來,好的坏的言论都有,不过林宇也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冷哼一声,喝问道:“他要你做的事情,可是召集武林正道陷害于我!”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卫老虎就急忙连声说道:“林大侠,我都是被逼的,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全都是那个黑衣人逼我这么做的……”
林宇略带怒气的打断道:“够了,还有其他的吗!”
卫老虎连连摇了摇头,道:“沒了,我知道的全都说了!”
林宇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半个假字,小心你脖子上的那颗脑袋!”
卫老虎急忙像是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唯唯诺诺的应道:“不敢,不敢,在下绝不敢有半句的隐瞒之意,不然必遭五雷轰顶而死!”
见他说的如此信誓旦旦,而且像卫老虎这样的角色,也就办点跑腿工作,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就在林宇刚刚想把清风剑给放下的时候,突然听见人群中,有一人大声喊道,语气甚是急促:“我女儿不见了,我女儿不见了,我女儿秀兰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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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刚才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林宇和卫老虎以及百里青身上。谁也沒有注意到张家小姐张秀兰的踪迹。
直到刚才张家家主张大宝突然间发现一直在自己旁边的女儿竟然不见了。这才突然大声喊了起來。
所有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张大宝的身上。就在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林宇突然感觉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开始微微的晃动起來。有几片树叶。逆风落了下來。
察觉到如此情况。林宇不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脚尖微微点地。便直接跃地而起。待飞至半空之中的时候。一个神秘黑影突然嗖的一声窜了出來。一手提剑。另一只手里则提着一个人。
借着火把和月光。林宇看清楚了他手提之人的模样。只见其长发凌乱。衣衫不整。依稀可见雪花花的胸口和白嫩嫩的肌肤。下体那一滩红红的血迹。更是令人心中为之一惊。
虽然这个女子被凌乱的长发覆盖住了面部。而且还是在黑夜之中。不过林宇还是清楚的认出來了她。不是别人。正是张家的小姐。张秀兰。
想起刚才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子。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一股怒火立即涌上了林宇的心头。清风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冰冷的剑锋直指黑衣人。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残害如此多的无辜女子。”
黑衣人突然放声大笑起來。道:“林宇。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吗。看來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闻此言。林宇心头不禁一惊。听他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可是到底是在哪里听过。他就有点想不起來了。
微微的顿了片刻。林宇提剑而起。冷声喝道:“既然你认识于我。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黑衣人冷冷的应道:“有何不敢。只是还不到时候而已。”
“噢。那不是什么时候才算是到了时候。”林宇有些不解的问道。第一时间更新
黑衣人满脸杀气的冷声应道:“当然是你快要死的时候。”
闻此言。林宇先是仅仅的皱了皱眉眉头。随即视线又落到了张秀兰的身上。心中的怒火便不由的浮了起來。怒声喝问道:“张家小姐也是受辱于你这个禽兽之手。”
黑衣人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道:“是。又怎么样。想不到你林宇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心來怜香惜玉。”
听到真是自己的女儿张秀兰。张大宝想死的心都有了。带着绝望的哭声喊道:“秀兰。秀兰。我可怜的女儿……”
话音还未落下。张大宝就从家丁手中夺下了一根木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红着眼睛。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把直接冲向了黑衣人。
见此情景。黑衣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手中利剑奋力一挥。一道凌厉剑气就直接穿破夜空。
张大宝的棍子刚刚扬起。整个人连带棍子就已经直接飞了出去。在四五丈的地方落了下來。当时就直接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就算如此。张大宝还用手朝着秀兰所在的方向伸了过去。嘴里还不停的叫道:“秀兰。秀兰……”
见此情景。林宇冷哼一声。喝道:“看來今晚。我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了。”
黑衣人闻言。不禁仰天大笑起來:“噢。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黑衣人将手中的张秀兰奋力一抛。直接就扔向了林宇。
林宇刚想伸手去接。就只见一道剑影直接刺破夜空。径直的朝自己的命门处刺來。
见势不妙。林宇脚踏七星。身影侧转。直接躲了过去。
黑衣人的剑直接穿过了张秀兰的胸膛。接下來发生的一幕。让林宇火的肺都快气炸了。
黑衣人并沒有直接拔出剑。而是剑锋一转。上下奋力一挥。直接就将张秀兰的尸体给分成了两半。一时间血肉横飞。撒的满天都是。
“可恶。今日若不斩你。我就不是林宇。”话音刚刚落下。清风剑嗖的一声。直接破空而出。就像是一道刺眼的流星划破夜幕一样。
见此情景。黑衣人冷然一笑。手中利剑像是一条刚刚出洞的毒蛇一样。吐着血红色的
蛇信。直奔林宇的命门而去。
砰。
双剑交击。擦出一片绚丽的火光剑影。就像是黑夜中燃烧的流星那么刺眼。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此时。围观的众人见到如此精彩额打斗。不禁在心中暗道:看來今晚并沒有白來。竟然沒还能见到如此精彩绝伦的打斗。一部人都已经小声的议论开來。
一黑瘦男子道:“清风剑果然名不虚传。这林宇不愧是清风老人的徒弟。小小年纪。竟然就有了如此成就。实在是令我等汗颜。”
另外一名对林宇有点敌意的白面剑客应道:“我看不然。那黑衣人出剑速度如同闪电一般。而且准度力度也是惊人。恐怕样样都在林宇之上。以我之见。最多二十招。林宇就得败下阵去。”
听他们讲话一个后生晚辈很希望林宇能够打败这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听到林宇在二十招内必败的话。脸色都直接沉了下來。忍不住的惊问道:“不会吧。”
…… …… ……
就在众人议论开來的时候。林宇和黑衣人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可是依旧打的难解难分。丝毫都沒有要分出胜负的意思。
黑衣人剑走偏锋。每次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刺出剑來。而且刺剑的速度极快。在瞬息之间。竟然能刺出九九八十一剑。不过他所刺出來的每一剑。都是和林宇擦肩而过。
经过几十个回合的较量。林宇已经摸出來了黑衣人的剑法招式。完全属于女子的阴柔路数。第一时间更新又联想起那四十余名惨遭蹂躏的少女。不难发现。他所练的剑法是和李天意一样的方式。利用和完璧之身的处子交欢。吸食女子体内的阴寒之气。以此达到采阴补阳。迅速提高武功的目的。
江湖上练这种武功的除了李天意还会有谁。能有如此高的武功。李天意已经被他废了一臂。面前这个人不可能是他。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
“林宇。去死吧!”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黑衣人双目冒着火红色的烈焰。好像要把林宇给直接烧成灰烬一样。手中利剑像是闪电一般的刺了过來。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随即提起清风剑迎了上去。
见状。黑衣人并沒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和林宇硬碰硬。而是突然侧转剑锋。手中长剑化作一条五尺毒蛇。吐着火红色的蛇信。绕着清风剑蜿蜒而上。
见势不妙。林宇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微微的提起真气。一招白鹤亮翅。猛然间往后退了十几步。希望以此來摆脱黑衣人的进攻。
然而黑衣人就像是一条发了春的毒蛇一样死缠不放。径直的逼了上去。
见到自己身后有一棵大树。林宇计上心來。身影一窜。直接飞到了树梢之上。
黑衣人紧追不舍。也正准备上树的时候。突然见几片树叶搜搜破空。朝自己飞了过來。
见状。黑衣人心中大惊。当他的视线瞥到不远处的卫老虎时。剑锋一转。卫老虎还沒有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飞了起來。紧接着便是胸膛之上钻心裂肉的剧痛。
“啊。噗嗤。”卫老虎惨叫了一声。又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用带着血迹的手指。指着黑衣人。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你……”
黑衣人突然仰天大笑起來。杀人对于他來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道:“卫老虎。看你都已经快死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卫老虎艰难的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刚才那几片树叶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让他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來。
黑衣人继续冷冷的笑道:“你小女儿卫兰儿的味道比你大女儿卫大岚要鲜美的多。那肌肤水嫩的就像是水蜜桃一般。我现在还经常回味着她被破壁时。那撕心裂肺的喊叫。那泪汪汪的楚楚动人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哈哈。哈哈……”
“禽兽。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和你拼了……”卫老虎受到黑衣人的刺激。猛然间站了起來。不顾身体上的剧痛。抓起虎头钢刀。就朝黑衣人扑去。
卫兰儿是卫老虎最疼爱的小女儿。经常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而且虽然才年仅十三岁。可是却出落的楚楚动人。卫老虎还打算再过几年。就给她寻一家名门望族的婆家。自己也好沾一沾她的福气。仗着亲家的声势。好好地在江湖上扬眉吐气一番。
可是如今自己最疼爱的掌上明珠以及自己的大女儿。双双受辱于这个禽兽之手。这让他如何补脑。如何不怒。
卫老虎刚刚站起。手中的刀还未拿稳。就突然只感觉胸口之中有一团怒火。猛然攻心。还未等他提气压制。就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献血。直接饮恨倒地而亡。就算如此。他的双眼却依旧瞪得形同牛蛋。看样子。是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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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借助清风剑的力量慢慢的站了起来,表情之上俊冷无暇,满脸都是凌厉的杀气,就像是一尊杀神一般。
见林宇突然间站了起来,黑衣人的表情有些惊慌,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再说出一个傲气十足的字来,只是一直在那不停地重复:“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受了重伤,怎么还能站起来,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林宇冷然一笑,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多着呢。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你的剑法新成,还没有练到家。”
黑衣人定了定心神,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现在你的伤势远重于我,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道:“是吗?”
黑衣人见林宇明显带着戏谑的语气,心中的怒火便不打一处来,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就像是刚刚被血浸染了一般,怒火冲天的吼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风流残剑真正的厉害。”
黑衣人刚刚将剑扬起,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处有一团急火猛然间窜了上来,随即便又只感觉有一团东西堵在了自己的咽喉处,还未等他调运真气查看,便猛然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黑血,地上的花草被黑血浸染之后,立即就失去了生命的颜色,直接枯萎了起来。
黑衣人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吐出来的黑血,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我刚刚才说过,这个江湖之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
黑衣人此时并没有倒下去,反而感觉自己体内有一团极为猛烈的真气在其中来回乱窜
,他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开始大叫起来。
见此情景,林宇也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按理来说,并不会出现这种异常的情况,难道是他为了神功速成,急于求快,导致走火入魔?
想到这些,林宇又仔细打量了一眼黑衣人的异变,他此时的反应,虽然和普通功法的走火入魔很是不同,不过想起起所修炼的武功本身就是合欢宫当然邪门功法,有这样的异常反应也就不足为怪了。
虽然想到了这些,林宇的心中也做好了准备。可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还是令他大吃一惊。
只见黑衣人的胸突然挺了起来,刚开始像是一个小苹果,很快便长成了大馒头,可是就算这样,依旧没有停止增长的速度,直至成为两个半大的西瓜,将他的衣服撑裂开来,这才逐渐的停了下来。
此时围观的众人见此情景,都吓得呆了。过了许久,才有一个胆大者,惊愕的叫道:“这是什么功法,竟然可以让一个男人变成女人?”
“就是,那胸竟然我新娶的十三姨太还要大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湖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这下还真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
“就是,就是, 能看见男人直接变成女人,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值了。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闻。”
…… …… ……
听到众人的议论,林宇这时突然想起来了那落红蛊虫,最后不也是男人变成女人嘛,神算子和他说的时候,他内心深处并未完全相信,这世间怎么会有能让男人变成男人的东西,这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可是今日见到这个神秘黑衣人的异变,林宇就已经开始完全相信了,这个江湖还真是无奇不有。
黑衣人很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情景,一边疯狂的挣扎,一边不敢相信的大叫,他想阻止身体的异变,可是无论他怎么去做,都是无济于事。
过了许久,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形,竟然凸显出了女人的妖娆身材。看着自己的新身体,黑衣人完全不能够接受,仰天大声吼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才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呢,才不会呢!”
过了片刻,他又开始骂了起来:“李天意,你个骗子,你个该死的大骗子,竟敢骗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听到黑衣人的喊叫,林宇更加确定了这个黑衣人的身份,表情随即暗了下来,暗道:果然是他,看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此时林宇已经起了恻隐之心,从一个男人变成女人,换做是谁,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更是对一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最好的惩罚。可是转念又一想,他虽然变成了一个女人,可是女人依旧可以杀人,而且经历这么大的刺激,很有可能已经完全丧失人性,到时候恐怕整个江都得陷入腥风血雨之中。
微微的顿了片刻,林宇下定了决心,微微的扬起清风剑,冷声喝道:“邵强,自作孽,不可活,今日我就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危害人间的恶贼。”
黑衣人听到邵强二字,立即就像是打了十斤过期鸡血一样疯狂的叫道:“我不是邵强,我不是邵强,不是,不是……”
林宇此言一出,更是在众人堆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有人小声的问道:“邵强,难不成就是邵家堡的大公子?”
“沧州地界除了邵家堡家的大公子叫邵强之外,还有其他的邵强吗?”另外一人反问道。
“真是奇了怪了,邵家堡的邵强,虽然是在沧州地界上算得上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可是若放眼整个中原武林,也就是个二流角色,武功怎么会在短时间内突然精进这么多?”
一个知道邵强底细的老者捋着微微发白的胡须,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年头,男人都能直接变成娘们,短时间内武功精进,岂不是很平常的事情。”一个粗壮的黑脸大汉大大咧咧的接过话来应道。
…… …… ……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并不相信林宇所说的话,认为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并不是邵强,可是现在林宇宛然就是一尊杀神,怕惹祸上身,因此也就敢在心里嘀咕几句,毕竟还是自己的小命来的重要。
黑衣人突然像是完全发了疯一样,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利剑,疯狂的刺,砍,斩,劈,没有确定的目标,招式也是毫无章法,虽然出招时,是漏洞百出,可是无奈其剑气之强,此时围观众人,想要近其身,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在全盛时期,林宇若想斩杀于他,易如反掌。可是此时却因为刚才的激战损耗了大量的真气,也受了一点内伤,若是此时只有他和邵强两个人,他定然会义无反顾的上前将其斩杀。可是此时,若是强行上前斩杀于他,自己很有可能会受重伤。而此时人群之中,对他怀有敌意,想要他小命的人并不在少数。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直是江湖上通用的道理,只要清风剑在手,就难免有觊觎之人。
就在此时,黑衣人突然冲到了人群之中,上去二话没说,就是一阵乱刺,顿时间十几个武功稍弱的门下弟子还未回过神来,就已经手牵着手,结伴走在黄清泉路上,去奈何桥上投胎去了。
“快跑,这是个疯狂的魔鬼!”一个中年男子大声的提醒道。
黑衣人依旧没有停止杀戮,众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哀嚎声,惨叫声,血溅声,甚至还有哭喊声,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了一起,连成了一片,使这里成为了一片炼狱场景。
慌不择路,四处逃窜的众人大部分都逃进了一条胡同里,那是一条死胡同,逃进去,就意味着死路一条。
“不好,这是条死胡同,快退出去!”一个精通此地地形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高声提醒道。
可是才刚刚有人转身,一阵惨叫声就已经传了过来,剩下的人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个满手现学的魔鬼,纷纷往后退,个别胆小者,吓得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完了,这是条死胡同,这下死定了!”一个人突然沮丧的说道,他还未说完,就直接蹲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本来众人就已经陷入了空前的恐慌惊乱之中,被他这么一说一哭,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这个杀人魔鬼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能力。
“赶紧越墙而出!” 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想到了逃生的方法,语气有些惊奇的叫喊道。
众人闻言,刚刚陷入绝望的心,立即就又燃烧其一片生机。然而他们刚刚燃烧起来求生的火焰,很快就又重新被一团冷水给浇灭了。
原来黑衣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全都是乱砍乱刺一气,而且剑气极为凌厉,只要跃至墙上,基本上十有八 九,都会被凌厉迅猛的剑气斩落下来。
见到一个个从墙头上落下来的尸体,听着一个个死亡前的哀嚎声,死亡的气氛,绝望的心情再次压抑在众人的心头,少数人都忍不住的放声哭了起来。
“现在我们已经走进了绝路,不想死的话,就和我一起上,杀了这个魔鬼,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不然定会让他像鸡狗一般屠戮殆尽。”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知道已经到了该拼命的时候,立即对着众人大声吼道。
其他几个武功较高者也清楚此时的处境,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此时敢上前近战者,不过十几人,而且胡同比较狭窄,最多也就可以同时容三人并排而立。每三人为一组,十几个人就分成了五组,可是组刚刚分好,他们就又起了争执。争执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谁也不想站在最前面。“好汉”是不吃眼前亏的,而这些人中自然都是以“好汉”居多,既然都不是傻子,自然也就都明白,越是站在后面,自己的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在脖子上呆的时间也就越长一点,哪怕仅仅只是几个瞬间,那不也是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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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道凌厉迅猛的剑气,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扑向羊群一样,血盆的大口,锋利的牙齿,令人见了就心生胆颤之意。
啊!啊!啊!
还未等众人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几声凄厉的惨叫声,就相继响了起来。
黑衣人仍在继续着自己的杀戮游戏,丝毫都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就像是六月农民伯伯,在收割着自家田地的麦子一样,收割着众人那血淋淋的脑袋,而且看样子,他对于这样工作还是乐此不疲的样子,看来不把众人给屠戮殆尽,他是不会罢手的了。
这时,众人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也就不再再为谁在前面发生争执了,都各持兵器,齐唰唰的攻向了黑衣人。
砰!砰!砰!
一道凌厉的剑气飞来,六七把刀剑尽被折断!
“哈哈,哈哈,哈哈……”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仰天大笑起来,虽然还隔着一层的有些破烂的黑面,不过其所露出来的那狰狞扭曲的表情,就如同魔鬼一般可怕。
对于众人来说,这笑声恐怕就是比来自地狱的催魂曲还要可怕。这个魔鬼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恐怖到他们联手都不是其一招之力的对手。如今又身处绝境,根本就没办法,在这尊杀神魔鬼面前逃命。
一小部分每见过世面的年轻后辈,心理防线直接就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开始拼命的磕头求饶。
还有一小部分人,虽然并没有跪下来磕头求饶,不过却被吓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那里抹,哭的比自己亲爹死了都要来的伤心。
只有十几个见过大场面的人还算勉强有点理智,不过也都处于心理崩溃的边缘,双腿打颤,浑身发抖,就连拿兵器的人都哆嗦个不停,那手中保命的刀剑,好像随时都会掉在地上一样。
恐惧已经占据了所有人的头脑,让他们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逃生。墙梁虽然较高,也不过一丈有余,就算黑衣人出剑的速度再快,却依旧还有逃命的可能。
黑衣人缓缓的挥起了剑,那利剑之上所扬起的腾腾杀意,再加上黑衣人扭曲变形的狰狞笑容, 简直就是一尊煞气十足的杀神。
众人此时心中最大的想法,就是绝望,有的都已经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有的则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祈祷奇迹的出现,不过更多的还是恐慌惊乱的喊叫。
那把剑突然落了下来,站在最前面的几个江湖弟子几声惨嚎,就相继倒了下去。
当那把利剑再次扬起的时候,所有人都睁大着恐怖绝望的眼睛,看着那带着浓浓鲜血的利剑,无限的绝望立即就浮现在了心头。
就在死神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心头上时,一道刺眼的寒影划破漆黑的夜空,就像是一道绚丽的流星一样,闪的众人都睁不开眼睛。
啊!
待拿到刺眼的寒影落下的那个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响彻整个云霄,惊得一阵鸟飞。
黑衣人突然受到攻击,本能性的转过身来。只见林宇手持清风剑,除了满脸冷意杀气之外,再无其他的任何表情。
黑衣人突然浑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两只瞳孔全被火焰给完全占据了一样,怒狠狠的瞪着林宇,好像要把他给直接焚烧殆尽一样。
见此情景,林宇心头不禁一惊,虽然自己受了伤,刚才的那一剑并没有尽全力,可是怎么也有七 八成的功力,而且清风剑本身就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这一剑下去,他竟然还能站立不倒,而且看他此时的样子,完全还有再战之力,这风流残剑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不仅可以让一个男人直接变成女人,竟然还可以让其力量和身体强度在瞬间增长这么多倍。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自然也就不再迟疑。清风剑顺势刺出,夹杂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径直的朝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并没有躲闪,也没有用剑抵挡。竟然是用胸前颤动的两个西瓜**给直接夹住了。
“我擦,竟然还可以这样!”林宇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惊愕的叫道。
黑衣人就像是一个刚刚新鲜人肉的魔鬼一样,疯狂的大笑起来,手中利剑也随即嗖的一声扬起,欲朝林宇的天灵盖劈去。
见此形势,林宇心中不禁大惊,使劲拔了两下清风剑,竟然一动也不动。这个人妖的西瓜**也实在是太过于凶悍了吧!
见那把利剑已经张起血盆大口,打算直接把自己的脑袋给吞吃掉,林宇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
微微的顿了片刻,手腕猛然用力,清风剑也随即随之侧转开来,成左右开弓之势。
黑衣人一心的精力,都在怎么样才能把林宇的脑袋给削平之上,所以对于自己那西瓜巨胸上的清风剑并没有多在意,这才让林宇得了机会。
见林宇突然变幻剑招,黑衣人就意识到了情况很是不妙,可是还未等他做出反应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林宇,就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只见林宇将清风剑快速旋转开来,剑尖之处形成一道小型漩涡,像是钻头一样,钻的黑衣人胸前血肉横飞,疼的黑衣人是哇哇直叫。
胸前的剧痛让本来就没多少理智的黑衣人,完全丧失了最后一点理智,两只手运足全力,猛然间拍向了自己的那西瓜**,打算以此来解决上面的难以忍受的剧痛。
砰!
两个**,就像是两个西瓜炸炸药包一样,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林宇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只感觉自己面前溅起一团血肉,凭借着本能反应,林宇强行抽出清风剑,急忙朝远处遁去。
可是林宇的脚尖刚刚离地,背后便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啊,啊,啊……”
凄惨的喊叫还未落下,紧接着便就又响起来了一阵轰若雷鸣的爆炸之声,腾腾的气浪,直接就将他掀翻在地,若非自己及时护住心脉,再加上自己原本的内力就非常雄厚,恐怕就已经被直接炸死当场。
黑衣人无缘无故的爆体而亡,横飞的血肉喷溅的四处都是,还生出一股令人隐隐作呕的臭味。
林宇微微的运了一下真气,在自己的七经八脉人,以及大小周天中走了一圈,稍作片刻调息,见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重创,这才轻轻起身,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黑衣人爆炸解体的地方,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又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嘴角之上突然涌现出几丝苦笑之意,随即便直接转身,欣长的身影,走向了黑夜的深处,慢慢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经过一夜血的洗礼,东方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此时林宇孤身一人走进了一个小树林里,不过仅仅只是走了几十步,他就突然停了下来。
风在树林中呼啸,惊起了阵阵鸟飞。几片树叶飘落了下来,从林宇的眼前转了几个圈。
林宇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双目凝霜,冷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便只见几道黑影像是鬼魅一样,嗖嗖的窜了出来,在林宇周围停了下来。
一共来了四个人,四个与众不同的人。
这第一个是一个足有二百多久的胖子,满脸横肉在晨风中一颤一颤的。手中提了一把和其体型非常般配的杠头狼牙棒,星星寒棱,让人见了,就心生胆颤之意。
这第二个则是一个瘦子,一个可以让竹竿都感觉自卑的瘦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跑似的。他的手里把玩着一把狼头镰刀,在他的眼里,收割人头和农民伯伯收割麦子是一样的道理。
第三个是一个女人,林宇见过很多女人,很多与众不同的女人,不过像是她这么与众不同的女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从一个侧面看,她有三千瀑散肩头的青丝,不过若是从另一侧看,你就会看到一面比镜子还要亮上三分的光头,更让人感觉奇怪的是上面还有七颗少林寺独有的戒疤。更令人感觉奇怪的是,她手里分别还拿着一面镜子和一把木梳,可是她并没有去梳有头发的那一侧,而是在亮堂堂的光头上梳个不停。
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林宇微微的低下了头。因为看这最后一个人如果不低头的话,还真看不见。因为他是一个不足三尺的矮面侏儒。
对于侏儒这样特殊的人群,林宇见的虽然不多,不过也有十指之数,不过一张脸占了整个身子三分之一的侏儒,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矮面侏儒的兵器更特殊,他手里竟然提了一把比他的脸还要大的平底锅。
看着四个奇形怪状的家伙,林宇禁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你们是沧州四怪?”
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放声笑了起来。过了片刻,那个体型足以和黑野猪相媲美的胖子,将杠头狼牙棒放在自己的肩上,大声应道:“林少侠果然是中原武林新一代的翘楚,一眼就认出来我们的身份。不错,我们就是沧州四怪,我是老四黑野猪。”
胖子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个瘦子就站出来接过话来说道:“我是老三,独山狼。”
“老娘则是老二花蝴蝶,林公子,你说我美不美?”瘦子的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一个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只见她一面梳着半面光头,一面照着镜子臭美。
听完三人的介绍之后,林宇心中突然一惊,下意识的又朝那个最不起眼的矮面侏儒瞥了一眼,没想到这个最不起眼的家伙,竟然就是鼎鼎有名的沧州四怪的老大。
见到林宇表情的变化,矮面侏儒突然放声笑了起来,道:“林少侠,是不是感觉很是意外,本人沧州四怪的老大,矮面虎。”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走到半路之上,碰到四个禽兽,换做是谁,都会感觉意外,矮老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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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面侏儒听到林宇的话,整张脸气的就给黑锅的大饼一样难看。手中平底锅呼哧一声就直接挥了起来,怒声吼道:“林宇小儿,若是识相,就把清风剑和清风剑谱给交出来,我们沧州四怪还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的。”
闻此言,林宇并没有丝毫的惊诧之意,嘴角之上依旧挂着那一抹戏谑的笑意,冷冷的问道:“真是奇了怪了,你们沧州四怪没有一个是以剑作兵刃的,不知道你们抢了我的清风剑和剑谱,交由谁来去练?”
沧州四怪很显然没有想到林宇会问这个问题,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老四黑野猪将杠头狼牙棒当空一挥,低着头对着矮面侏儒说道:“老大,不必和这小子说这么多的废话,我们直接动手解决于他,先将清风剑抢过来再说。”
矮面侏儒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不过他那闪着精光的眼神一直盯着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很明显已经默认了老四黑野猪的话。
老二花蝴蝶和老三独山狼见自己的老大已经表了态,随即挥舞着各自的兵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见到这个阵势,林宇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见到林宇突然发笑,矮面侏儒极为不解,语气有些愕然地问道。
林宇微微的应道:“自然是笑你们沧州四怪了。”
矮面侏儒闻言一惊,愕然问道:“笑我们?我们有何好笑的?”
林宇轻轻的顿了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反问道:“你们沧州四怪在江湖上成名有十几年了吧?”
矮面侏儒虽然不明白林宇为何如此发问,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还差三个月二十七天,就十五年了。”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矮面老大果然是好记性,记得如此清楚。”
矮面侏儒还是没有弄清楚林宇为何会问这些,冷声问道:“你问这些干嘛?”
林宇冷冷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矮面侏儒就急忙追问道:“什么事情?”
林宇冷然一笑,道:“原来成名江湖近十五年的沧州四怪,只是会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江湖宵小,真是可笑,可笑。”
矮面侏儒这才听明白,自己被林宇给耍了。心中怒火立即就涌了上来,平底锅一般的脸立即就变成了焦炭色。怒声吼道;“林宇小儿,没想到你嘴上的功夫,竟然也是如此凌厉。”
林宇冷哼一声,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你……”矮面侏儒被林宇逼得说不出话来,想要反驳吧,可是林宇所言句句属实,只得连说几个你字,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愤怒之意。
“老大,和这小子说这么多的废话干嘛,此地无人,直接动手杀了他,又有谁能知道我们沧州四怪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独山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看来你们沧州四怪对于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轻车熟路,都积累了如此丰富的经验,实在是令小弟我佩服,佩服!”
听着林宇在拐着弯骂他们,沧州四怪个个都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其中以急性子独山狼最为恼怒,手中狼头镰刀当空唰的一声就挥舞了起来,怒声吼道:“林宇,你找死!”
林宇冷哼一声,清澈的眸子突然涌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冷声应道:“就凭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真是狂妄之极,今天就让你尝一尝我夺命镰刀的厉害!”独山狼怒吼一声,大声喝道。
他的尾音还未落下,手中的狼头镰刀,就已经开始随风舞动了起来,就像是一头饿狼,发着深绿的幽光,张着血盆大口,猛然间扑了过来。
砰!
独山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只感觉一道刺眼的寒光在自己的眼前闪过,紧接着就只听见一道兵器的交击之声,自己手中的夺命镰刀就已经不受控制,直接脱手而飞了。
“这怎么可能?”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独山狼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句。
矮面侏儒,花蝴蝶,黑野猪三个人心中也是一惊,刚刚划出的那道寒光,明显就是一道剑影,可是现在去看林宇手中的清风剑,依旧静静扥躺在剑鞘之中。
清风剑剑若闪电,果然名不虚传! 矮面侏儒还算有点见识,很快就回过神来,在心里忍不住的赞叹道。本来他们四个打算趁林宇重伤之际,夺下清风剑,做成一笔大买卖,可
是没想到林宇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远远地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若是换做平时,矮面侏儒定然会心生退意,毕竟这么硬的一块骨头,若是不能一口吃掉的话,就会卡在咽喉里,甚至会直接要了他的小命。然而一想起,那人给开出来的价格,矮面侏儒的心就开始砰砰的直跳,那可是十万两,而且还是黄金,足以让他们沧州四怪,三辈子都衣食无忧。
富贵险中求!矮面侏儒暗暗地在心里打定主意,随即便挥舞着黑了吧唧的平底锅,高声对着花蝴蝶和黑野猪以及独山狼喝道:“一起上,杀了他!”
独山狼刚才莫名其妙的被林宇挑飞了兵器,恨得早就牙痒痒了。随时抓起掉落在地上的狼头镰刀,怒哼一声:“林宇,刚才是你狼爷爷我大意了,一不小心着了你小子的道,这次你可要小心了,你狼爷爷我定取你的人头来雪前耻。”
林宇冷笑一声,道:“就凭你,就想要取我的人头,好像还不够资格吧!”
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听黑野猪怒冲冲的喝道:“独山狼一个人也许没有资格,可我们沧州四怪就不一样了。”
林宇仰天大笑,道:“有何不一样,一个禽兽是禽兽,四个禽兽难道就不是禽兽了吗?”
林宇的回答有些驴头不对马嘴,不过其话语之中的挑衅和傲气之意却是十足。闻此言,矮面侏儒怒喝一声,道:“好一个清风剑主,林宇,你果然傲气十足,只可惜现在你还太年轻,今天我们沧州四怪就教教你怎么尊敬长辈。”
“摆阵!”
伴随着矮面侏儒的一声喝令,沧州四怪就分立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将林宇给紧紧地围在了其中。
其中矮面侏儒占据正东位置,花蝴蝶站在了正西的位置,独山狼和黑野猪则分别站在了正北和正南的位置,四人一起发功运气,以林宇为中心,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网,将其死死地困在其中。
见此情景,林宇禁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凝声道:“四象般若阵!”
“林宇,没想到你知道还真不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四象般若阵。”林宇的话音才刚刚落下,矮面侏儒就甚是得意的放声笑道,他笑的很自信,很明显此时他的自信,就来源于这四象般若阵。
四象般若阵脱骨于佛门的般若阵,佛门讲究普度众生,慈悲为怀,所以创立的般若阵是以防御为主。而般若阵法秘籍自从十几年前,被一个西域怪客盗走之后,在原来的阵法之中又加入了很多血腥杀伐的元素,使其威力大增,成为了一大杀阵。
当年西域怪客以及门下三大弟子曾以此阵几乎横扫了整个中原武林,直至少林寺神僧出现,依靠雄厚的内力,发动般若阵法,才算将其击败。
而西域怪客和他座下三大弟子也在那场和少林寺神僧的比试之后,身受重伤。还未来得及退出中原武林,就被仇家联合追杀,除了西域怪客侥幸逃脱之外,其座下三大弟子全都死于非命。
自那之后,西域怪客就没在踏入中原一步,而四象般若阵也从此在中原武林中消失匿迹,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沧州四怪手中重现,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林宇,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你是自己乖乖的交出清风剑和清风九剑的剑谱,还是让我们沧州四怪自己去取。你若自己主动交出,我们沧州四怪也不是不守江湖道义之人,会考虑给你留下全尸,并且厚葬的。若是让我们亲自动手,我可以保证,一会你会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应道:“要战就战,何必这么多的废话!”
矮面侏儒见林宇不买他的账,怒喝一声,道:“既然你想找死,那今天我们沧州四怪就成全于你。”
“四象般若阵,杀!”
矮面侏儒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花蝴蝶,黑野猪,以及独山狼三个人就随着矮面侏儒的指令,各持兵器绕着林宇高速转动。
四象般若阵,顾名思义分四象,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其中青龙管调度指挥,就像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主帅,是阵法的核心所在,白虎则主管血腥杀伐,就像是悍不畏死的先锋大将,冲锋陷阵,所向睥睨,也是被西域怪客改动最大的一部分。朱雀最大的依仗则是速度,而玄武自然就是防御。
四象般若阵虽然脱骨于佛门的般若阵,不过西域怪客对于阵法的造诣怎么也比不上,当年创造般若阵的佛门大能神僧。他这么强行改造阵法,虽然将其攻击的威力增强了很多倍,可是也在无形之中,破坏了里面的平衡,导致核心不稳。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紧紧的攥住清风剑,先是瞥了一眼矮面侏儒,随即又把视线转到了花蝴蝶身上,紧接着又看了一眼独山狼,最后把视线落在了主管杀伐的黑野猪那张黑毛茸茸的脸上。
仔细察看了一遍阵法之后,林宇最后把主意打在了最弱的花蝴蝶身上。花蝴蝶所在的位置是朱雀的位置,而朱雀最大的依仗就是身法速度。
而林宇有这个自信,在身法速度上,他绝不会输于花蝴蝶。只要能在花蝴蝶身上找出破阵,这四象般若阵就会失去平衡,不攻自破!
暗暗的打定主意之后,清风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化作一道龙吟之声,像闪电一般,直逼正西方向的花蝴蝶而去。
砰!
一阵猛烈的交击声在瞬间响起,擦出一道绚丽的火光剑影,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不是花蝴蝶,而是主管防御的玄武?”林宇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表情瞬间就暗了下来,惊愕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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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野猪就像是一头真的从丛林中挑出来的野猪一样,怒哼一声,两团白气从鼻孔中窜了出去,手中的杠头狼牙棒立即挥舞了起来,虎虎生风,直冲花蝴蝶而去。
花蝴蝶也不甘示弱,手中铜镜在手中晃了几下,几道激光像是利剑一般射向了黑野猪。
黑野猪见此情景,狼牙棒来回挥舞,挡住那几道激光的攻击,随即怒哼一声,道;“花蝴蝶,这么多年了,你来来回回都是这几招老把戏,能不能换几招新花样?”
花蝴蝶冷哼一声,道:“老娘的花样多着呢,这几招取你性命足够了。”
黑野猪怒气冲冲的哼了几声,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资格。”
花蝴蝶怒哼一声,喝道:“够不够资格,你说的可不算,这得问一下老娘手中的金铜镜和骨牙梳。”
说话的同时,花蝴蝶就将骨牙梳猛然间抛向了黑野猪。
黑野猪花蝴蝶已经出手,将手中的杠头狼牙棒奋力一挥,十几个狼牙钉立即脱体而飞,嗖嗖的破空击出,朝花蝴蝶的骨牙梳击去。
砰,砰,砰!
骨牙梳在半空之中对上了狼牙钉,发出了激烈的碰撞之声,便相继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就在骨牙梳和狼牙钉在半空之中发出激烈碰撞的瞬间,花蝴蝶和黑野猪几乎算是同时动起手来,一个毒蛇出洞,一个猛虎下山,都是极为疯狂的朝对方冲去。
黑野猪和花蝴蝶出的都是要命的必杀招式,两人一会在地上,一会又跳到树上,打的可谓是凶残至极。
花蝴蝶相对于黑野猪有着速度上的绝对优势,而黑野猪则相对于花蝴蝶来说,则有着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双方各有千秋,而且武功水平也都是不相伯仲,一时间内便陷入了胶着状态,打的可谓是是难解难分。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暖暖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陆离的阳光洒落在地上,映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光斑。
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在心里喃喃自语道:都这个时候了,阿风应该已经到了约定地点,说不定他已经查出来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有用的消息,自然就是关于周兴和柳紫梦的消息。一想到柳紫梦,林宇的心中就像是被针尖猛然间刺痛了一样。
也不知道梦儿现在怎么样了,从上次华山一别,这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们会不会……一想到这些,林宇就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
不能再在这里待了,时间多耽误一刻,周兴和梦儿他们就会多一分危险。想到这里,林宇就欲直接离开此地。
可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表情突然在瞬间便暗了下来。背后像是被电击一般传来了一阵剧痛。
望着啪啪滴在地上的鲜血,林宇表情一冷,喝道:“卑鄙,竟然暗中偷袭!”
这时,花蝴蝶和黑野猪也都停止了打斗,刚才还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现在倒成了亲密无间的野情人。
矮面侏儒望着林宇微微发青的脸,不禁放声笑道:“林大侠,我这透骨钉的滋味如何?”
林宇急运真气护住心脉,可是真气还未在全身走过一圈,就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黑血,身体晃晃悠悠的连退了四五步,若非有一棵大树支撑,帮其稳住了身形,恐怕早就一个踉跄狠狠地摔倒在地上了。
“老大,这林宇小儿刚刚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现在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让他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独山狼怒气冲冲大声吼道。
“想要我们沧州四怪的命,你个小白脸还不够资格。” 花蝴蝶冷笑了几声,故作妖媚风骨的笑道。
黑野猪此时也把所有的怒火都放在了林宇的身上,两个黑猪鼻子怒吼了两声,两只血红的眼睛就像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好像随时都想把林宇给烧成灰烬似得。手中的杠头狼牙棒也随即虎虎生风的当空挥舞了一下,怒声吼道:“把这个狗东西给碎尸万段,一定要碎尸万段,不然难消老猪我的心头之恨。”
矮面侏儒两只像是无底深渊一样的眼睛,在林宇的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随即手中的平底锅奋力一挥,大声喝令道:“给我一起上,杀了林宇,夺下清风剑!”
伴随着矮面侏儒的一声喝令,花蝴蝶,黑野猪,独山狼三个人则分别扬起自己的独门兵器,分三个方位朝林宇,像是三头发了疯的饿狼一样,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提起清风剑左挡右闪,无奈伤重,被逼的是节节后退,时不时的嘴角之上还会渗出点点滴滴的淡淡血迹。
不过虽是落了下风,不过花蝴蝶,黑野猪,独山狼三个人基本上也都是有伤在身,不敢完全放开手去攻击,所以一时间内,他们倒也奈何不了林宇。
就在林宇和他们三人正打的是难解难分的时候,一个黑兮兮的平底锅突然破空而出,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直朝林宇压去。
林宇见势不妙,立即飞身闪避。可是平底锅刚刚和他擦肩而过,手腕之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只见花蝴蝶手中拿着金铜镜正在那里花枝招展的笑着。
林宇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又朝沧州四怪身上瞥了一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正欲夺路而走时,独山狼猛然间窜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无奈之下,林宇只好挥剑刺出,欲逼退独山狼!
独山狼也不甘示弱,手中狼头镰刀横空劈出,径直的迎上了林宇的清风剑!
林宇感觉手腕一震,清风剑就直接脱手而出,嗖的一下,被狼头镰刀给直接挑飞了数丈之高。
见势不妙,林宇欲重新夺回清风剑,可是还未出手,就又只见狼头镰刀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朝自己的命门割去。
见此情景,林宇心头一震,连忙后退了数十步。
这时,花蝴蝶嗖的一下,一个鹞子翻身跳至半空之中,将清风剑紧紧地攥在手中,随即跃至矮面侏儒面前,语气颇为兴奋的叫道:“老大,清风剑到手了。”
见清风剑已经被夺,林宇急火攻心,突然噗嗤一声,连吐了两大口鲜血。随即又环顾了四周一眼,暗暗地咬了咬牙,脚尖微微点地,嗖的一下,便窜到了丛林深处。
“想跑,没那么容易!”独山狼抓起狼头镰刀,就欲直接飞身追赶。
“别追了!”独山狼正欲追赶,后面就响起了矮面侏儒的声音。
独山狼闻此言,心中虽有些不敢,不过老大的话,他还是不敢违抗的,随即上前,道:“老大,这林宇武功高强,若是现在不趁他重伤之际,直接除掉他。等到恢复了元气之后,定然会找我们复仇的。”
花蝴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急忙附和道:“是啊,老大,林宇一个多月前,独闯华山,单挑了整个中原武林,现在若不直接除掉于他,将来对于我们来说,始终都是一个大的祸害。”
黑野猪和花蝴蝶虽然暂时言和,不过双方的间隙依旧很深。花蝴蝶这么说,黑野猪就冷哼了一声,道:“我说你们两个的胆子怎么被吓得这么小了,一个小小的林宇,就把你们吓成了这样。”
花蝴蝶也随即冷哼了一声,喝道:“你胆子倒是挺大,刚才怎么不一个人直接就把林宇给干掉。现在开始放起臭屁来了,怪不得这么臭,真是熏死我了。”
黑野猪怒气冲冲,两个鼻孔随之哼出了两团白气,手中杠头狼牙棒奋力一挥,怒声喝道:“你个浪娘们说什么,有本事再给你猪爷爷我说一遍。”
见此情景,花蝴蝶也不甘示弱,冷哼一声,摆开了一副随时应战的准备,喝道:“还想打架是吧,老娘绝对奉陪到底,别以为自己长了一副野猪模样,老娘就怕你。”
见黑野猪和花蝴蝶已经摆出了一副剑拔弩张的趋势,矮面侏儒怒喝了一声,道:“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给忘了,还嫌添得乱不够吗?都给我住手。”
花蝴蝶和黑野猪两人闻此言,不得不罢手,相互怒视了一眼对方之后,就都相继停了下来。
见花蝴蝶和黑野猪都住了手,矮面侏儒便不再去理会于他们,低下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清风剑,嘴里还不停的赞叹道:“真是一把好剑,不愧是天机子神兵谱排行榜第七的神兵利器。”
独山狼见此情景,道:“老大,我们现在赶快去追吧,林宇可是清风老人唯一的弟子,若是让他逃了,清风老人定会前来寻仇,到时候我们沧州四怪恐怕不是其的对手。”
矮面侏儒摇了摇头,道:“林宇初出江湖,就锋芒大露,引得无数想要在江湖中迅速成名的年轻一辈眼红嫉妒,个个都想杀了他,来作为自己在江湖中扬名立万的垫脚石。如今他已经身负重伤,不需我们动手,就会有人出手解决于他。而且如此这样,清风老人知道自己的爱徒被杀,想要寻仇,也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听到矮面侏儒的一番话,独山狼不禁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老大,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高。”
矮面侏儒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道:“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人,用清风剑换我们想要的东西。”
就在沧州四怪刚刚离开的那个瞬间,树林深处,突然嗖的一声窜出一个黑影来,两只眼睛如同闪电一般,死死地盯着他们四个远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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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前面就是翠竹林了。”独山狼朝前方瞥望了一眼,随即便转身对着矮面侏儒恭声说道。
矮面侏儒也朝前方望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走吧,那人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
说完这些,矮面侏儒便带着独山狼和花蝴蝶以及黑野猪三个人朝翠竹林中走去。走了大约有百余步的时候,几片竹叶突然飘落了下来,在他们四个眼前打了几个转。
矮面侏儒微微的皱了皱眉,轻轻地挥了挥手,低声喝令道:“不好,有情况!”
未等矮面侏儒的话音落下,竹林深处突然出来了一阵冷冷的笑声,道:“沧州四怪,你们来了。”
矮面侏儒下意识的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道:“是我们来了,阁下既然也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就在矮面侏儒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嗖的一声,落在了沧州四怪的面前。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未等沧州四怪再开口说话,白衣人就抢先冷声问道。
矮面侏儒挥了挥手,对着黑野猪喝道:“老四,把清风剑拿上来。”
黑野猪应了一声,便将用粗布包裹住的清风剑递给了矮面侏儒。
矮面侏儒接过剑来,用力一扯,包裹清风剑的粗布撕拉一声,就被扯开了,露出了一把精致典雅的长剑,剑柄之上依稀可见刻着清风二字。
见此情景,白衣人的眼睛里立即就闪现出精光来,立即伸手,欲拿清风剑。
矮面侏儒往后连退了两步,冷声喝道;“你要的东西,我们给带来了,那么我们想要的东西呢?”
白衣人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随即便又放声笑道:“沧州四怪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清风剑这等神兵利器都能轻易取来,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不过在下此时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若是这个疑问解开,不但我们事先说好的十万两黄金双手奉上,我还会额外追加五万两黄金最后另外的酬谢,如何?”
闻此言,沧州四怪表情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过了片刻之后,矮面侏儒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阁下心中还有何疑问,我沧州四怪一定知无不言。”
白衣人语气甚为关切的问道:“你们夺了林宇的清风剑,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你们给斩杀了?”
矮面侏儒还未答话,就只听独山狼抢先道:“没有,那林宇小儿狡猾的紧,重伤而逃了。”
白衣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异样的精光。
见白衣人不再说话,矮面侏儒有些不解的问道:“不知阁下还有何疑问?”
白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了。”
矮面侏儒和花蝴蝶以及独山狼和黑野猪四个人闻此言心中都是大惊,同声愕然问道:“没了?”
白衣人嘴角之上撇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没了。”
矮面侏儒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急忙又追问了一句:“就这么简单,五万两黄金,就只有这么一个问题?”
白衣人冷然一笑,道:“这个问题,值这个价钱,没什么好惊讶的。”
矮面侏儒先是一愣,随即放声笑道:“这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好赚的五万两黄金。”
白衣人冷笑着应道:“可以这么说,不过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赚的五万两黄金。”
矮面侏儒虽然不解白衣人此话何意,不过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管他是最难赚的五万两黄金,还是最容易赚的五万两黄金,真正到了自己手里,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的都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想关心这么多没用的事情。
“十五万两黄金现在何处?”矮面侏儒微微顿了片刻,随即仰起头来,直视白衣人,问道。
白衣人好像早就猜到矮面侏儒会有如此一问,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的一笑,随即拍了拍手掌。
白衣人的掌声还未完全落下,便只见四个黑衣大汉,两个一组分一前一后,抬出来了两个箱子,在白衣人的面前停了下来,随即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分成一列,站在了其身后。
白衣人笑吟吟的指着其中一个较小的箱子,道:“这个小箱子里面有五万两黄金,剩下的十万两黄金,则在那个大箱子里面。”
矮面侏儒仔细凝视了一眼白衣人,便对独山狼和花蝴蝶挥了挥手,令道:“老二老三,上前验货!”
花蝴蝶和独山狼相继应了一声,便分别走到一大一小两个箱子面前。不过两人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先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这才各自挥舞着兵器,啪啪两下,两把铜锁便脱落了下来。
紧接着两个箱子的盖子刚被打开,里面便显现出一道刺眼的金光。过了片刻,花蝴蝶和独山狼才欣喜异常的叫道:“老大,是金子,都是金子。”
矮面侏儒和黑野猪闻此言,也随即相继向前,看到满满两箱金光闪闪的黄金,惊得两只眼睛都直放金光。
白衣人这时冷冷的笑了笑,道:“沧州四怪,十五万两黄金都在这里,清风剑是不是也该交予我手了?”
矮面侏儒放声笑了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说完这些之后。矮面侏儒便又对黑野猪喝令道:“老四,把清风剑拿过来。”
黑野猪应了一声,便举着清风剑走到了白衣人的面前。
白衣人见到清风剑,两只眼睛就直放异样的精光,可是就在他刚刚伸手去拿清风剑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间有一道刺骨的冷风袭了过来。
白衣人背后一个黑衣大汉高声喝道:“公子,小心!”
待白衣人闻此言,急退了两步,可是就算如此,腰间还是传来了一阵剧痛,下意识的朝下面瞥了一眼,只见一颗透骨钉狠狠地插在了自己的腰上,幸亏刚才躲闪及时,这才勉强避开命门部位。
见此情景,白衣人的脸色随即就完全暗了下来,刚想说些什么话,可是话还未说出口,便感觉自己的咽喉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便噗嗤一声,一口黑血猛然间吐了出来。
“上面有毒,你好卑鄙!”白衣人嘴角之上渗出一大片血迹,从带血的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来。
矮面侏儒冷冷的笑了笑,道:“江湖人心险恶,不得不防,要怪就只能怪你不懂江湖之术。”
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只听矮面侏儒对着黑野猪和花蝴蝶以及独山狼三个人大声喝令道:“一起动手,杀了他们!”
花蝴蝶和黑野猪以及独山狼三个人听到矮面侏儒的喝令之后,便各持兵器,相继冲了上去。
那四个黑衣大汉虽然体型彪悍,不过武功却是平平,根本就不是沧州四怪这样的老江湖的对手,四个人很快就败下阵来,很快就有一人被直接腰斩,随即第二个人的脑袋也滚落在了地上,还没过瞬间功夫,第三个人就被直接劈成了两半。
第四个黑衣大汉见此情景,便心生退意,刚退一步,就被同伴的尸体给绊倒在地,还未爬起来,自己的脑袋就直接从脖子上飞了起来,顿时间血涌三尺,喷的满地都是。
白衣人见自己的四个属下都已被斩杀,自己又受了重伤,脸色随即就暗了下来,颤颤悠悠的挥着长剑,声音有些惶恐的说道:“你们想怎么样?”
矮面侏儒冷然笑了笑,黑野猪和花蝴蝶以及独山狼三个人也相继围了上去,就像是四头饿狼在盯着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眼神里不断的闪着贪婪的精光。
“杀了他!”矮面侏儒突然像是一尊杀神一样,冷声喝令道。
白衣人急忙说道:“别杀我,别杀我,这清风剑我不要了,十五万两黄金也拱手相送,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定会再送上五万两黄金,不,十五万两黄金。”
闻此言,矮面侏儒和花蝴蝶以及黑野猪,独山狼三个人又对视了一眼,微微的顿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你说话算数?”
白衣人急忙点了点头,道:“算数,算数,当然算数,只要你们不杀我,十五万两黄金,三天后就会送到四位的手上。”
矮面侏儒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看在这十五万两黄金的份上,就饶你一命。记住,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独门透骨钉,七天之内若是没有解药,全身的骨头必会腐烂发臭,受万虫撕咬而死。”
白衣人吓得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道:“是,是,是……”
说完,便转身欲走,然而他刚刚走了两步,就猛然间感觉自己背后传来一阵剧痛,伸手摸去,只见一个大大的平底锅横插了进去。
白衣人艰难的转过身去,吐着血,指着矮面侏儒,吱吱唔唔的说道:“你……你……你……”
话还没说完,白衣人就轰然倒地,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瞪了起来,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独山狼没想到自己的老大会突然出手击杀这送上门来的财神爷,急忙不解的问道:“老大,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矮面侏儒微微的顿了片刻,道:“老四,你没看到他是藏剑山庄的人嘛,以藏剑山庄在江湖上的势力,让他回去,那十五万两黄金,我们四个都得拿到下面去孝敬阎王爷。”
独山狼等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老大说的是,还是老大想的周到。”
未等独山狼把话说完,矮面侏儒就挥了挥手,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动手,把这十五万两黄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独山狼和花蝴蝶以及黑野猪应了一声,便去抬那十五万两黄金,可是他们刚刚把箱子抬起来,就只听独山狼嗅着鼻子闻了闻,道:“什么味道?”
这时,黑野猪也拱着鼻子闻了闻,随即便指着箱子说道:“好像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花蝴蝶这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随即大变,急忙喝道:“不好,是炸药!”
黑野猪和独山狼二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两个箱子便都直接爆了,将他们两个炸得是血肉横飞,连脑袋都被炸平了。
花蝴蝶虽然是第一个察觉到箱子里有炸药,不过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有伤在身,轻功大打折扣,因此也并没有逃掉被炸死的命运,不过和黑野猪以及独山狼相比,唯一的好处,就是她勉强算是留下来了一个全尸,而黑野猪和独山狼则是被炸得血肉横飞,连整块的骨头都没有留下一块完整的。
矮面侏儒虽然距离较远,不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给炸伤了双腿,其中一条腿骨头都露了出来,算是彻底废了。
就在爆炸的那个瞬间,矮面侏儒手中的清风剑被爆炸产生的气流给直接震飞了,待飞至树梢高度的时候,一个青色的身影突然飞了出来,紧紧地将清风剑攥在手中。
待他落下来的时候,矮面侏儒整张脸就直接开始抽搐起来,过了半天,才吱吱唔唔的说道:“林……林……林……宇……宇……”
林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清风剑,喃喃自语道:“好兄弟,让你受苦了。”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又微微的低下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 吟的矮面侏儒,冷笑了几声,道:“矮老大,我们又见面了。”
矮面侏儒微微顿了片刻,定了定心神,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不是已经中了我喂了剧毒的独门透骨钉了嘛?怎么可能会给没事人似得。”
未等矮面侏儒把话说完,林宇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白色的钉子,微微的扬起,在矮面侏儒的面前晃了几下,道:“你说的是这个?”
矮面侏儒见到林宇手中之物,不禁大吃一惊,过了半天才愕然道:“你……你……没有中毒?这一切都是你装的。”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不这么做,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出精彩的好戏。”
说完,林宇又朝那四个黑衣大汉以及白衣男子身上看了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被炸得血肉模糊的黑野猪以及独山狼身上,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摇头叹息道:“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就直接转身,径直的朝竹林深处走去,好像矮面侏儒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矮面侏儒躺在地上,想移动一下,可是双腿都已经被炸断了,只要一动,难以忍受的剧痛就涌上了心头。
此时,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林宇欣长的背影,使劲咬了咬牙,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枚透骨钉,然而就当他准备射向林宇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热,随即便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口黑血,同时耳边也响起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这个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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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重新夺回清风剑的同时,邵家堡东南方向大约五十余里的山林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一前一后的走着。
“我师兄到底在哪,你这是要领我去哪里?”一个红衣女子对着一个俊逸的男子的背影,语气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走在前面的俊逸男子停了下来,此时若是细看,不难发现,他只有一条手臂。只见他缓缓地转身,冷冷的说道:“想要救你的师兄,就跟我来,别问这么多的废话。”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一个是邵家堡的少堡主邵强的师妹红莲,另一个自然就是被林宇斩断一臂之后,销声匿迹的李天意。
红莲有些半信半疑的问道:“我师兄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李天意冷冷的笑了笑,道:“你师兄去追林宇了,你说他会遇到什么危险?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这个是我和你师兄的一次交易,你就不用知道了。”
红莲闻言不解,急忙问道:“什么交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李天意应道:“因为你知道之后,肯定会发疯的。”
红莲听到此言,表情更为不解,微微的顿了片刻,极为不解的问道:“什么交易,我知道后就一定会发疯,再说了,我为什么会发疯?”
李天意并没有答话,嘴角之上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淫然笑意,随即便转过身去放声笑了起来。
红莲此时被李天意搞的已是一头雾水,就像是丈二和尚一样摸不到头脑。稍微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把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你笑什么,到底是什么交易,有什么好笑的?”
李天意依旧没有答话,只是一直向前走。
红莲见李天意并没有理会于他,又在后面连续问了几遍。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你肯定是在骗我的。”红莲突然停了下来,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李天意自从被林宇斩断一臂之后,心情一直就不爽,如今又被红莲连续追问,搞的是心烦意乱。也随即停了下来,轻身走到红莲的面前,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
红莲见此情景,吓得立即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李天意冷然笑了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你师兄之间有什么交易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红莲声音惶恐的问道:“什么交易?”
李天意并没有直接答话,只是盯着红莲笑。
红莲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过了片刻,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奥:“我要回家了,找师叔他们救师兄去。”
可是红莲还未转身,就只见李天意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扑向羔羊一样扑了过去。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已经直接被李天意给死死地压在了身上。
那个瞬间,红莲被吓坏了,连反抗都忘记了,只是本能的拼命挣扎。然而她娇小的身躯,怎么能是李天意的对手,还没挣扎一下,就已经被彻底制住了。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红莲用着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
李天意抹了抹嘴角之上的淫然荡荡的笑意,盯着红莲的胸口,使劲往肚子里咽了一下口水,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完之后,便不等红莲回答,他的一只手就已经伸到了那带着女子淡淡幽香的文胸上面,只见其在上面游走了片刻,随即就只见撕拉一声,雪白的胸口便在微风中荡漾开来,高高耸立的大白兔充满着无限的奶香,上面点缀的宝石一般的红樱桃更是嫩滑可口,让人见了,就心生无限的荡漾之意。
李天意单手抓住红莲的一个大白兔,疯狂的晃荡了几下,想要从里面挤出牛奶一样的又压又挤。
红莲被他的疯狂举动给吓坏了,想要挣扎,无奈身体受制,泪水唰唰的从清澈的眸子里涌了出来,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师兄,师兄……红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李天意听到她的喃喃自语,不禁感到可笑,冷冷的说道:“七天前,你师兄就已经把你的处子之身作为交易送给了我,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你对不起他,真是可笑至极。”
红莲一听到李天意这句话,就想起来了七天前所发生的事情,脸色立即就暗了下来,连连摇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师兄他不会他这么做的,不会这么做的……”
李天意嘴角之上那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笑的更加厉害了,然而就在他笑的最为得意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脸色也在瞬间暗了下来。
这时他背后传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李天意,没想到你躲到了这里,真是让我一阵好找。”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李天意的脸就彻底的黑了,声音极为颤抖的应道:“阿风……”
来人正是阿风,本来阿风是要和林宇一起去张家大院去凑凑热闹,顺便看一下采花大盗的真正面目。不过当天黄昏的时候,他们突然从几个邵家堡旁支中得到了在七天前就在沧州突然消失匿迹的李天意的消息。
林宇和阿风两人一商议,便打算兵分两路,林宇去张家大院,而阿风则去追寻李天意的下落,得手之后,便在沧州客栈汇合。
沧州客栈离邵家堡并不远,也就二十余里的距离,所以阿风就打着速战速决的想法,疾奔邵家堡而去,打算在子时之前,就将事情办妥。谁知李天意这个狡猾的狐狸,却让他追寻了整整一夜,直到现在,才算追上于他。
阿风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如今竟然又见到这个害他在山林中找了一夜的家伙,骑在一个女人身上,欲做淫然兽行之事,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爆发一般,直接就一下子喷发了出来。
单手一提,便如同提小鸡一般,把李天意从红莲的身上提了起来,随手一甩,便狠狠的摔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面,震得树叶都唰唰直掉。
李天意还未爬起来,一把闪着寒光的刀锋,就已经逼至自己的咽喉前。
阿风冷冷的笑道:“李天意,你活的倒挺滋润。”
李天意刚想动弹一下,阿风的那把乌黑断刀就又朝他的咽喉处逼近了半寸的距离。阿风随即冷然一喝,道:“给我老实点,别再想耍什么花招。”
李天意望着阿风,呵呵的笑了笑,道:“落到你阿风的手里,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阿风冷喝一声,道:“废话少说,快说,飞剑门到底是被何人灭门,周兴和柳紫梦姑娘现在又去了何处?”
李天意依旧呵呵的笑着,一副拒不合作的样子,道:“这些,我只和林宇一个人说,林宇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阿风冷声喝道:“和我说也是一样,林大哥临时有事,过一会才能到。”
李天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道:“临时有事,我看他是永远有事了吧。”
阿风没有听懂李天意话中的意思,不过从其的笑声和语气中,他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想到这些之后,他的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表情也随即暗了下来,急忙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永远有事?”
李天意冷笑了几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林宇去了哪里,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安排的,这次林宇必死无疑。”
阿风挥刀一横,也随即冷笑了两声,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林大哥,武功高强,就是你这个杂碎,都被林大哥给斩断了一臂,试问这沧州地界还有何人可以伤的了林大哥?”
李天意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反问道:“那你可听说过风流残剑?”
阿风这时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又想起了这七天来所受害的女子,都是没有被破过壁的处子,这绝非一般的采花大盗所为。不过转念一想,风流残剑虽然是江湖上一流的剑法,不过和林大哥的清风九剑还是有些差距的,就算李天意所言属实,那个采花大盗就算习得了风流残剑,也不一定是林大哥的对手,更别说直接斩杀林大哥了。
想到这些,阿风便释然了许多,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道:“听说过又能怎样,合欢宫的风流残剑虽然厉害,恐怕还比不上林大哥的清风九剑吧?”
李天意笑着点了点头,道:“清风九剑被尊为中原武林第一剑法,对于这一点我还是认可的。”
阿风表情微变,道:“既然认可,那林大哥又怎么会有事?”
李天意应道:“风流残剑最后一重,上面有几个字已经缺失了,是被我给临时添上去的。”
阿风不明白李天意为什么会说这些,冷声喝问道:“这又能怎么样?”
李天意笑了笑,道:“别急嘛,听我慢慢道来。”
说完这些之后,李天意又轻轻地咳了几下,道:“风流残剑是采取处子之身的女子阴气精血来提升的,不过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由男人直接变成女人。”
阿风听得心中不禁一惊,暗道: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稀奇古怪的剑法,竟然可以让一个男人直接变成女人。微微顿了片刻之后,便又冷声喝道:“这又怎样,你这么做,只会害了那个练风流残剑的人,林大哥又没有练,又怎么会有事?”
李天意甚是得意的笑了笑,道:“林宇的确没有练,不过那个采花大盗练了,他走火入魔之后,不仅仅只是从男人直接变成女人,而且还会完全丧失理智,内力也会在瞬间提升十倍……”
未等李天意把话说完,阿风的脸色就彻底暗了下来,手中乌黑断刀轻轻一划,李天意的咽喉处就直接像喷泉一样涌出血来。
李天意原本打算激怒阿风,让他直接去张家大院救林宇,而自己知道飞剑门是被何人灭门以及周兴和柳紫梦的下落,他肯定不会直接杀了自己。而阿风去救林宇,定然是心急火燎,绝不会带着自己一同前往,这样自己就可再侥幸保住一条小命。可是没想到被激怒的阿风竟然会如此冲动,直接一刀就送自己上路了。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根牛蛋似得,那喷涌的鲜血,也随风在山林中荡漾开来……
阿风收回乌黑断刀,眉头紧蹙,暗暗叫道:“不好,林大哥他……”
就在阿风转身欲走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静静地躺在地上的红莲,顿时间便心生怜悯之心,急忙上前问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红莲突然呵呵的傻笑了两声,随即便直接跳了起来,连胸口的春光都没有遮住,就疯疯癫癫的跑了,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师兄,师兄,你在哪里,不要藏起来了好不好,红莲找不到你了……”
阿风见此情景,不禁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脚尖便微微点地,嗖的一下啊,就像是山间的苍鹰一样飞至半空之中,踏空朝沧州张家大院飞去,嘴里还不停的说道:“林大哥,你可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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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微微转身,只见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摇着折扇,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带着三月春风笑意看着他。
对于此人阿风并不陌生,昨天林宇和他介绍了三个人,其中就有这个白衣男子,江南书生拜不得。
阿风虽然没有和此人打过交道,不过对于他的传闻,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江湖传言,此人若是对一个人起了杀意,必会上前拜上一拜,其态度越是恭敬,就说明他的杀心也就越重。
想到这些,阿风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问道:“江南书生?”
白衣男子轻轻的摇了摇折扇,语气有些惊愕的问道:“你认识我?”
阿风冷然一笑,道:“江南书生拜不得的大名,试问江湖之中又有几人不知,几人不晓?”
江南书生摇着折扇笑了笑,道:“这位兄弟说笑了。”
阿风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道:“是不是说笑,我想江南兄心里比我更清楚。”
闻此言,江南书生的脸色突然一变,随即便冷了下来,微微的顿了片刻,拱手问道:“还未请教兄弟你的尊姓大名?”
阿风随手一挥,笑着应道:“区区贱名,就不劳江南兄费心了。对了,我刚才好像听到,江南兄,你有要事告知于我,不知是何要事?”
江南书生表情冷冷的笑了笑,道:“到现在,我连兄弟的名字,都还不曾知道,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吧?”
阿风见他如此固执,嘴角之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道:“阿风!”
江南书生将阿风二字在嘴里念叨了几遍,赞叹道:“阿风,好名字,来去如风,好不逍遥快活,想必阿风兄弟也是随性之人。”
阿风此时有点不耐烦了,语气冷冷的问道:“如果江南兄只是想和我闲聊的话,恕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奉陪了。改日我们再寻个机会,一醉方休,如何?”
江南书生摇着折扇,清然一笑,道:“不知阿风兄弟可认识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一听到林宇的名字,阿风表情随即大惊,急声问道:“你有我林大哥的消息?”
江南书生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阿风急忙追问道:“我林大哥他去了哪里?”
江南书生指了指西南方向,道:“昨晚林少侠凭一人之力斩杀采花大盗之后,就朝西南方向去了。”
阿风朝西南方向望了一眼,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暗道:西南方向,那是去伏牛山的方向,难不成林大哥得到消息之后,直接去伏牛山了。可是转念一想,又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就算是突然有急事,依照林大哥的性格,也会先设法通知于我,不会这样悄无声息就离开的。
见阿风陷入深思之中,江南书生又笑着说道:“我听说藏剑山庄的人也来了,他们对于清风剑可是喜爱的紧。”
藏剑山庄是一个只对剑情有独钟的江湖势力,对于其他神兵利器,一概不理。刚才听到那几个人议论,说是追风神刀现身江湖,藏剑山庄的人也都出动了。难不成他们的目标,不是追风神刀,而是林大哥手中的清风剑?
阿风微微顿了片刻,弯弯的眉毛随即轻轻上扬,道:“江南兄,在下有一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不知你为何要帮我们?”
江南书生好像事先就知道阿风会有此一问,仰天一笑,道:“因为我想和林宇以及阿风老弟这样的当世才俊交个朋友,不知道这个理由,阿风兄弟可否满意?”
阿风笑着点了点头,打着哈欠道:“能和江南兄这样的江湖英雄交上朋友,实在是我和林大哥之幸,不知道江南兄知不知道,林大哥他此时所在何处?”
江南书生举起一杯酒递给了阿风,道:“阿风兄弟莫要着急,藏剑山庄虽然势大,可林宇兄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来,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有难,我江南书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阿风微微的蹙了蹙眉,仔细打量了那一杯水酒之后,随即就接过酒杯,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江南书生大笑道:“爽快,阿风兄弟果然是爽快之人。”
说完,便不等阿风说话,他也直接扬起脖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见此情景,阿风急忙说道:“江南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林大哥他的下落了吧?”
江南书生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刚才说过,朋友有难,我江南书生绝不会袖手旁观。走,我现在就带你前去。”
阿风使劲点了点头,应道:“那就有劳江南兄了。”
江南书生带着阿风离开沧州客栈,便直奔西南方向走去。凭二人的轻功,不过一个小时,二人就已经来到城外五十里处。
阿风见越往前走,所经过的地方也就越偏僻。心头微微一震,紧接着朝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眼,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问道:“江南兄,林大哥他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这离开沧州城地界,都已经近五十里了,怎么还没有见到?”
江南书生稍微停顿了片刻,指了指前方,道:“快了,应该就在前面。”
阿风闻言,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咽喉处时,又给咽了回去,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林大哥吧!”
阿风跟着江南书生大约又走了十来里路之后,一座破庙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江南书生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的破庙说道:“林兄他应该就在前方,我们快去吧!”
对于江南书生的话,阿风虽然半信半疑,不过因为过度担心林宇的安危,因此阿风也就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一个箭步,就嗖的一声窜了过去。
江南书生见此情景,嘴角之上不经意间扬起一丝冷冷的微笑。
到达破庙之后,阿风便试探性的叫了几声:“林大哥,林大哥,你在这里吗?”
阿风连续叫了几声,都无人回应,不禁紧紧的皱了皱眉头,两只眼睛像是随时都要扑食猎物的苍鹰一般犀利,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这时江南书生也跟了上来,故作惊讶的问道:“怎么,林兄他没在这里吗?”
阿风表情微变,稍微停顿了片刻,道:“看样子应该不在。”
未等阿风的话音完全落下,江南书生就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株杂草说道:“阿风兄弟,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江南书生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阿风本身就悬在嗓子眼的心猛然一惊,那一抹青色和鲜红色,刺得他眼睛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然一痛。
阿风一个箭步窜了上去,表情随即就暗了下来,轻轻的将挂在杂草上的青色衣条给捧在手上,神情微微的有些恍惚的喃喃自语道:“这是林大哥的衣服,难不成林大哥他真的出事了?”
“阿风兄弟,你快来看,这里有一道剑痕,而且看样子很是凌厉的样子。”江南书生又突然大声喊道。
闻江南书生之言,阿风急忙上前查看,他除了用刀之外,基本上没有用过其他的兵器,对于剑仅仅只是懂个一知半解。不过从剑痕的出手角度和形状大小以及对周围花草的破坏程度上来看,确实和林大哥的剑法差不多,难不成林大哥真的出事了?
想到这些之后,阿风的心微微有些慌了,随即便把视线锁在了那所破庙的门前,门是虚掩的,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这表示不久前,有人进去过。会是谁进去破庙里面了,难道真的是林大哥?
想到这里之后,阿风就没在继续想下去,快步上前,朝破庙走去。
不过在离破庙不足三尺的地方,阿风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了里面有一种杀气,一种凌厉的杀气。
紧紧地攥住了腰间的乌黑断刀,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仔细凝视着破庙的大门,希望能从上面寻得一点蛛丝马迹,然而大约过了半刻钟,一切依旧。
江南书生此时也微微的皱了皱眉,道:“阿风兄弟小心,我感觉这里有好强的杀气。”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感觉到了。”
说完之后,便不等江南书生再次说话,就只见阿风紧紧的屏住了呼吸,手中乌黑断刀嗖的一声破空而出,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朝破庙的大门击去。
砰!
刀落下的瞬间,破庙的大门就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掀起了一阵尘烟。
见此情景,江南书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的皱眉道:“好快的刀法,怪不得那人对他如此重视……”
“江南兄,可以进去了。”就在江南书生沉思之际,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江南书生急忙点了点头,道:“走,我们进去看看。”
破庙里面除了三尊大佛之外,什么都没有。而且大佛破旧不堪,其中一只大佛连手臂都直接脱落掉了,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蛛网密布,时不时的还可以看到几个蜘蛛正在上面爬动。
阿风仔细的凝视了一眼大佛,表情也随之越来越暗。乌黑断刀在手中紧紧的攥着,突然嗖的一下,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迅速出手。
啊!
黑色闪电落下的瞬间,便只听一声惨叫随之传来,紧接着一个佛像便轰然倒塌,汩汩的鲜血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这时另外两个佛像也突然间动了,就像是两头大黑熊一样,气势汹汹的朝阿风扑去。
阿风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手中乌黑断刀当空劈出,一个佛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从头顶直接劈成了两半。
最后一个佛像见自己的两个同伴都被面前这个一点都不起眼的黑衣少年,一招就直接解决了。顿时间便心生胆怯之意,然而他刚刚往后退一步,一道乌黑闪电紧接着就追了上来。
轰!
一声巨响传来,佛像被轰然倒塌,一阵尘烟散尽之后,一个黑衣杀手胆颤心惊的站在那里,双腿直打哆嗦,两只眼睛充满了惊恐之意,像是看死神一样看着阿风……
还未等黑衣杀手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冰冷的刀刃就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随即便有一阵肃杀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设伏?有没有见过一个青衫少年在此经过?”
未等阿风的话音完全落下,黑衣杀手的瞳孔在瞬间突然放大,紧接着嘴角之上便渗出一道淡淡的血迹,啪啪的流在了地上。
砰!
黑衣杀手轰然倒地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令阿风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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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黑衣杀手背上之物,阿风紧紧的蹙了蹙眉头,低声沉吟道:“幻影飞刀,武当君不悔,他怎么来了?”
就在阿风陷入沉思之际,一阵爽朗的笑声便传了过来:“阿风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阿风定睛一视,只见一个白衣翩翩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走了出来,看着是儒雅书生打扮,可是全身上下却充满着肃杀之意。
见此情景,阿风眉头紧蹙,低声唤道:“是你,君不悔?”
君不悔笑吟吟的应道:“怎么,阿风兄弟见到我,好像很是惊讶的样子?”
阿风此时算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随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南书生,轻轻的咬着牙,道:“江南书生,看来这是你和君不悔二人事先就设计好的圈套了?”
江南书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脸上挂着的那一抹阴险的笑容,算是默认了此事。
“我林大哥现在何处,你们把他给怎么样了?”阿风手中乌黑断刀当空一挥,猛然喝问道。
君不悔笑吟吟的应道:“林兄他在何处,我们还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现在的处境很安全。”
阿风闻言一怔,急忙追问道:“此话当真?”
君不悔笑了笑,道:“阿风兄弟,你觉得此时,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阿风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稍微顿了片刻之后,便冷声喝问道:“那你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请我前来,到底所为何事,不会是许久不见,想和我叙叙旧吧?”
君不悔冷声一笑,道:“那又有何不可?”
阿风冷然笑了笑,道:“想要叙旧,好像少了什么吧?”
君不悔呵呵一笑,应道:“那是自然,无酒不言欢,阿风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阿风打着哈欠笑了笑,道:“理是这个理,只不过这荒郊野外,不知酒在何处?”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这有何难?”
说完便拍了拍手掌,未等掌声完全落下,便只见四个锦衣大汉各抱了一个酒坛出来,身后还跟了四名较为貌美的少女,手里拿着酒杯一类的小型器物。
两个锦衣大汉将酒坛分别递给自己的同伴,在破庙的废墟里像是变戏法一样拽出来一张桌子和三条小板凳。 随即二人便开始小心翼翼的擦拭上面的灰尘,那一丝不苟的认真,恐怕就算是京城最大的酒楼的伙计,都难以望其项背。
过了片刻之后,桌子和凳子都已经被擦拭的一尘不染,阳光照来,还闪着淡淡精光,都能够直接当做女儿家梳洗的铜镜来使用。
剩下的两名锦衣大汉何人四个婢女很快就将酒和一些饮酒用的小器物摆好,然后轻身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站着。
君不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阿风兄弟,江南兄弟,请!”
阿风不屑地看了一眼江南书生,随即便寻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轻轻的嗅了一下酒香,赞叹道:“百年陈酿,杏花春!”
君不悔笑了笑,应道:“阿风兄弟真是酒中仙人,只需一闻,就知是什么酒。来,我敬阿风兄弟一杯。”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见君不悔抓起酒杯,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这时一个婢女已经给阿风盏满了一杯酒,见此情景,阿风微然一笑,也随即抓起酒杯,咕咚一声,便全都送进了肚子里。
连续喝了三杯水酒之后,阿风醉意微醺的看着君不悔,道:“君兄,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你设计请我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君不悔笑着应道:“阿风兄弟果然是爽快之人,实不相瞒,在下还真有一事相求。”
阿风呵呵的笑了笑,道;“何事?”
君不悔轻轻的抿了一口水酒,道:“想和阿风兄弟做一笔交易。”
阿风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什么交易?”
君不悔一字一句的应道:“帮我得到追风神刀。”
阿风打着哈欠笑了笑,道:“原来君兄是看中了追风神刀,怪不得会花如此大的手笔请我前来。不过既然是交易,不知道我从中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君不悔应道:“我听说阿风兄弟和林兄情同手足,对于他的事情比你自己的事情还要上心,不知我所言,可是事实?”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反问道:“是,又怎么样?难道这件事和林大哥有关。”
君不悔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阿风兄弟果然是聪明人,一语中的,不错,这件事情,若是林兄在场一定不会拒绝的。”
阿风脸上随即扬起一丝不解之意,急忙追问道:“何事?”
君不悔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又轻轻的抿了一口酒,随即向众人挥了挥手,轻声喝令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吧!”
四个锦衣大汉和四个婢女闻此言,便都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相继退了下去。 君不悔见自己的属下已经走远,这才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我听说阿风兄弟和林兄此次出来是为了两个人,不知我所言可对?”
阿风闻言一怔,他和林宇此番来这里,也是临时起意,并不曾告诉任何人,这君不悔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难道是那个神秘的血公子?
微微顿了片刻,阿风轻轻地皱了皱眉头,随即便放声笑了起来,道:“没想到君兄的消息如此灵通,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不错,我和林大哥此番来京就是追查飞剑门被灭门一事,顺便查找失踪月余的飞剑门主周兴以及与之同行的柳姑娘,怎么,君兄知道飞剑门是被何人灭门?”
君不悔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知。”
阿风闻言一愣,语气有些愕然地问道:“那君兄刚才所言何意?”
君不悔应道:“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人灭了飞剑门,不过我知道飞天剑的下落,不知道这个对阿风兄弟有没有帮助?”
阿风听林宇提及过飞天剑,这是飞剑门门主周兴的随身兵器,也是飞剑门的信物。若是知道飞天剑的下落,自然也就能顺藤摸瓜,查到飞剑门是被何人灭门以及找到周兴和柳姑娘的下落。
想到这些,阿风急忙问道:“飞天剑现在何处?”
君不悔冷然一笑,清然抿了一杯酒,随即便一字一句的应道:“藏剑山庄!”
阿风闻言一惊,愕然道:“藏剑山庄?”
君不悔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阿风这时又突然想起在沧州客栈里所听到的对话,表情随即微微下沉,如果君不悔所言非虚的话,看来藏剑山庄真的开始有大动作了,得尽快找到林大哥,告知此事才行,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阿风又稍微停了片刻,随即把视线落到江南书生脸上,冷冷的笑了笑,道:“江南兄说是知道林大哥的下落,不知林大哥现在何处?”
江南书生闻此言脸上的表情是一会青,一会紫,一会还变的黑不溜秋,他哪里知道林宇的下落,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在君不悔的授意下,诱骗阿风前来的手段而已。
君不悔看到场面的尴尬气氛,急忙笑着解围道:“阿风兄弟请你放心,若是得知林兄的下落,我会在第一时间内通知于你,如何?”
阿风轻轻起身,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原来整了半天,原来都是君兄和江南兄耍的手段而已,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谢君兄的美酒,告辞!”
江南书生此时猛然拍案而起,道:“阿风,我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的话,我手中的利剑不介意再多饮一个人的鲜血。”
阿风冷然一笑,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江南书生怒哼一声,喝道:“是,又怎么样?”
阿风冷冷的笑了笑,道:“不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刀也好久没有喝新鲜人血了,现在都有点饥渴难耐了。”
江南书生猛然间拔剑而起,怒声喝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领教一下阿风兄弟的刀法了。”
阿风清澈的眸子里突然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江湖传言,江南书生拜不得,一柄利剑横扫整个江南,今日我阿风还真要看看,你是凭什么横扫整个江南的,难不成只是靠三寸之舌诓骗……”
“你找死!”未等阿风把话说完,江南书生就怒不可遏的大声喝道。
说完这些之后,江南书生并没有直接出手攻击阿风,而是恭恭敬敬的对其行了一礼,那恭敬程度,就算是最孝顺的孙子看到自己的爷爷都不一定能做到。
阿风心里也很清楚,江南书生杀人前,都会对所杀之人恭恭敬敬的行一礼,行礼的时候,态度越恭敬,也就表明他的杀心也就越重,看此情景,他是下了必杀之心。
如果仅仅只有一个江南书生,阿风倒也不惧,不过此时旁边又多了一个武功不弱于自己的君不悔,那可就棘手的很了,一旦他也同时出手,自己别无胜算不说,说不定连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想到这里,阿风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只见其双目如同将要扑食野兔的苍鹰一般犀利,死死地盯着江南书生手中的利剑。
江南书生冷喝一声,手中利剑嗖的一声划破长空,就像是一条刚刚出洞的毒蛇一样,吐着火红色的蛇信,朝阿风猛然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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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飘零,剑气袭人,整个大地肃杀一片!
阿风目光若闪电一般,死死地盯着那条出洞的毒蛇,手中乌黑断刀微微的扬起,随时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待江南书生的利剑离阿风仅仅只有三尺的时候,阿风手中的乌黑断刀嗖的一声,划破长空,宛若一条饿狼一般,瞪着幽绿色的眼睛,径直的扑了上去。
砰!
刀剑相击,利剑化作的毒蛇在瞬间就缠上了断刀幻影的饿狼。
火红色的蛇信,就像是一团火一样,随时都准备将饿狼给吞噬掉。
饿狼也不甘示弱,当空咆哮一声,随即便扬起如剑一般的利爪,唰唰的扑了过去。
毒蛇敌不过气势汹汹的饿狼,被逼得是节节败退,疲于应付,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阿风趁此良机,急运内力集于乌黑断刀之上,猛喝一声,饿狼的体型迅速扩大,最后足有十倍有余,惊的江南书生心中大骇,还未等他来得及闪避,就只见三条利剑一般的爪子,猛然间划了过来。
江南书生见势危急,急欲闪躲,可是还未往后退一步,巨狼就气势汹汹的扑了过去,见自己已无退路,江南书生不禁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仓促间迅速回剑抵挡。
砰!
一声巨响之后,江南书生只感觉自己手臂猛然一震,随即便又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声,手中利剑已断!
还未等江南书生从断剑中完全回过神来,锋利的狼爪就又扑了过来。
江南书生吓得脸色苍白,手中利剑已断,想凭血肉之躯抵挡着乌黑断刀所幻化成的巨狼利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江南书生已经无计可施,只得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旁边观战的君不悔身上,慌乱之中,急声喝道:“君兄,救我!”
江南书生的话音刚刚出口,就只听嗖嗖几下破空之声。
砰,砰,砰!
三柄飞刀击打在巨狼的利爪之上,擦出一片剑影火光,径直的将其逼退。
阿风猛退了十余步,手臂被飞刀震得有一种钻心之痛,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飞刀幻影,果然名不虚传,看来今天要有一场恶战了。
君不悔翩翩落下,虽是一身儒雅书生打扮,可是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却给人一种压制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都喘不过气来,甚至都有一种想要窒息的冲动。
阿风挥刀落下,一道肃杀之气,也随之落了下来。他那清冷的表情,深邃的眸子,让人见了,第一种感觉,就是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君不悔冷声一笑,道:“阿风兄弟的刀法,真是绝世无双,实在令为兄佩服。”
阿风也随之冷冷的笑了笑,道:“君兄谬赞了,君兄的幻影飞刀才是武林中的一绝,我可自叹不如。”
君不悔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否认,他对自己的飞刀有着绝对的信心,幻影飞刀,例不虚发,这八个字的
分量,可是用了上百武林成名高手的鲜血证明过的。
微微的顿了片刻之后,君不悔冷然一笑,道:“不知我刚才所言,阿风兄弟考虑的如何?”
阿风并没有直接答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君不悔见此情景,表情随即就暗了下来,冷声喝道:“看来你是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阿风冷哼一声,手中乌黑断刀奋力一挥,道:“要战就战,何必这么多的废话。我也正好想要领教一下君兄的幻影飞刀,是不是真的如同江湖中传说的那样,夺天地之造化,有鬼神莫测之力。”
君不悔闻此言,怒喝一声,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尝一尝这一杯罚酒的滋味。”
阿风和君不悔相对而立,一个一袭黑衣,宛若修罗转世。一个白衣飘飘,翩若惊鸿。
风把树叶吹了下来,在林间旋了几个圈,周围的鸟儿走兽也闻到了一股凌人的杀气,纷纷惊飞逃窜。
阿风和君不悔两个人都没有动,他们都是在生死一线经过无数拼杀过的人,心里都深深的知道,同等高手对战,影响最终结果的不是武功和内力,而是心态,只有真正做到心如止水的人,才不会被外界所干扰,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对手的破绽,也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发动最有效的进攻,给对手致命的一击。
阿风两只眼睛像是林间恶狼一样闪烁着幽幽的绿光,死死的盯着君不悔手中的那一柄飞刀。那是一柄例无虚发的刀,刀出手时,所展现出来的就是死神一般的微笑。
而且君不悔号称刀剑双绝,远攻近战都极为擅长,碰到这样的对手,就连年少轻狂的阿风,都感觉一阵头痛。
在一片树叶落到阿风视线的前面时,君不悔的手突然间就动了起来,手中飞刀像是闪电一般嗖的一声射向了阿风的咽喉。
嗖!
飞刀在瞬间就破空而出,穿破了树叶!
铛!
阿风急忙挥刀抵挡,两刀相撞,火影冲天!
仅仅只是一个瞬息的功夫,君不悔腰间佩剑嗖的一声,比闪电还要快上三分,唰唰破空之声,令人闻之,就心生胆寒之意。
啪!
阿风没想到,君不悔不但刀法一绝,就连出剑的速度,也是一绝,几乎让他没有抵挡的能力,仓促应战,虽然勉强抵挡住了他的攻击,不过那凌厉迅猛的剑气,还是令其心头为之一震,急忙后退数十步,不敢与之硬拼。
君不悔丝毫都不给阿风给喘息的机会,利剑如毒蛇,吐着火红色的蛇信,径直的逼了上去。
见君不悔来势凶猛,而且出手皆是杀招,若是与之硬拼,自己绝对讨不了丝毫的便宜,无奈之下,阿风只能后退。
可是他后退一步,君不悔的利剑就会逼近一步!
后退五步,君不悔的利剑就会逼近五步!
后退十步,而君不悔的利剑也会毫不犹豫的逼近十步!
总之,那把利剑就是附骨之蛆,无论他后退多少步,君不悔的利剑就会逼近多少步,不会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后面已是万丈悬崖,阿风终于退无可退!
见此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阿风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随即便把视线落在了一棵大树之上,那里将会是他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些,阿风突然止住了后退的几步,脚尖猛地点地,手中乌黑断刀借力当空一挥,直劈君不悔而去。
君不悔没有想到阿风此时竟然还能够反击,心头不禁一震,一柄闪着寒光的飞刀立即从袖间飞出,径直的迎上了阿风的乌黑断刀。
阿风见君不悔放慢了手中的动作,虚空一晃,乌黑断刀奋力一划,一道凌厉迅猛的刀气破空飞出,挡住了幻影飞刀的攻势。
阿风则趁此良机,横空一跃,跳到了一棵千年古树之上。
君不悔见自己上了阿风的当,当即怒哼一声,喝道:“雕虫小技,不要以为躲到古树之上,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阿风冷然大笑,道:“噢,那我可要睁大眼睛见识一下君兄的办法喽!”
君不悔满脸怒容,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三柄飞刀,嘴角之上也随即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奋力一掷,三柄飞刀同时破空而出,直逼阿风的闪出命门而去。
阿风见势,紧紧地蹙着眉头,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来。接下这三柄飞刀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多么棘手的事情,真正令他棘手的是,君不悔手中的那一把比最凶猛的毒蛇还要毒上一千倍的利剑。只要他分心应战飞刀,君不悔的那把利剑势必会在第一时间刺进自己的咽喉。
不能战,那就只有躲了!
打定主意之后,阿风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另一棵大树之上。
然而这时发生的一幕,令阿风差点把眼珠子都给惊出来。
只见那三柄飞刀就像是有了灵识一样,竟然还懂的转弯,回旋了一百五十度,又重新把目标锁定在他身上。
看来得先解决这三个可恶的家伙了,阿风在心里暗暗地想到。
打定解决飞刀的主意之后,阿风就不再一味的闪避,而是寻机将它们一次性的解决掉。不然的话,僵持的久了,自己的真气就会消耗甚巨,到时候,不用君不悔出手,就是江南书生都能轻易的将自己斩于剑下。
见前方有一石壁,阿风心中暗道:就在这里解决你们三个可恶的家伙吧!
阿风脚尖猛踢一棵千年古树的树干,借力跃起,顺着石壁直冲云霄。
三柄飞刀也随即回旋一百八十度,径直的追了上去,气势汹汹,就像是三头饿狼在追赶一头受伤的羔羊一样。它们也许是饿狼,可是阿风绝不是那头受伤的羔羊。
待快要到达崖顶的时候,阿风冷声喝道:“是时候解决你们了。”
话音刚刚出口,就只见阿风突然转身,手中的乌黑断刀全力挥出,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然间攻向了一直在其身后阴魂不散的飞刀。
君不悔的幻影飞刀虽然可以锁定目标进行追击,不过其追击的时间长短,全靠君不悔掷出飞刀时,所加持在上面的内力真气,如今阿风和它们已经一前一后追击了三五里的路程,其中间还转了好几个弯,上面所加持的内力真气早就损耗过半,那里还经得起阿风这样的全力一击。
随即便只听啪啪啪,三柄飞刀就已相继落地,就像是三块废铁一样,再也没有刚才的雄风。
就在飞刀落地的瞬间,阿风还未来得及得意,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阵冷冷的寒意,他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一道剧痛从背后传了过来。
只见一把鲜血淋漓的长剑已经刺穿了自己的胸膛,闪着寒光的剑尖,上面点缀着点点鲜血,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阿风兄弟,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背后传来了江南书生狰狞的笑容。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君不悔两只眼睛闪着异样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林宇手中的清风剑。江湖都言清风剑快如闪电,可是他的幻影飞刀,在速度上也是一绝。江南书生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又在他的耳边开始回响,清风剑和幻影飞刀到底哪一个更快?
君不悔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八柄飞刀,这是他最后的杀招,当年面对西域狂刀这样成名江湖三十余年高手的时候,他都有足够的自信,幻影飞刀一出,必能将其斩杀。
可是如今,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古井一般宁静了,那起的阵阵波澜,就像是浪花一样,在他的心里慢慢的往外扩散,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没有那个自信,将林宇斩杀吗?君不悔在一遍遍的怀疑自己,同时也在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微微的定了定心神,君不悔又仰起头看了一眼林宇,那眼神之中尽是肃杀之意,就好像是燃起的一团熊熊烈火,看样子随时都想要把林宇给直接烧成灰烬一样。
风扬起,叶落下!
就在一片树叶从他眼前落下的瞬间,君不悔突然跃地而起,爆喝一声。
“八荒幻影!”
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
八柄飞刀,分成两拨,相继破空而出,目标都是直指林宇的命门而去。
不过它们并不是沿直线,直逼林宇而去。而是在半空之中,突然转了一个弯,八柄飞刀竟然分了八个方向,而每柄飞刀竟又幻化成八道刀影。
本来八柄飞刀就已经够棘手的了,可是如今却有八八六十四柄飞刀。
见到这个情景,林宇心间不禁大骇,眉头紧紧的蹙了蹙,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来,这是君不悔这样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的必杀绝技,让他不敢有,也不能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不然的话,只需一个瞬间,就会有一柄飞刀刺穿自己的咽喉。
见幻影飞刀已经逼近,林宇手中清风剑嗖的一声,化作出海蛟龙一般破空而出,猛然大喝道;
“清风叠浪斩!”
在树林中掀起了层层海浪,叠叠涌起,朝四周散去,一条足有九丈多长的蛟龙,盘旋在海浪之中,时不时的还朝外面吐着幽蓝色的水珠。
六十四把幻影飞刀,同时从八个方位逼近林宇,不过当他们碰到海浪一般的剑气的时候,速度就明显降了下来。
啪,啪,啪!
不断有水浪被激起,炸裂开来,水花漫天!
幻影飞刀刚开始靠自身的冲击力还往朝里面前进了几步,不过很快就开始停滞不前了,而且隐隐约约还有败退的趋势。
君不悔见自己的幻影飞刀竟然被林宇给挡住了,不禁一惊,暗道:清风九剑果然厉害,不过如果你以为我幻影飞刀只有这么大一点能耐,那可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想到这些,君不悔暗暗地咬了咬牙,怒喝一声:“八荒幻影,合而破之!”
伴随着君不悔的一声大喝,八八六十四把飞刀很快就合成了八把飞刀,又过了片刻功夫,除了正前方的一把飞刀,另外其他七个方向的飞刀,都迅速向其靠拢。
八把飞刀在瞬间就形成了一道直线,随即便又重叠起来,形成一把飞刀。
飞刀的数量虽然少了,可是林宇虽面临的压力,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大了许多。集八八六十四把飞刀于一体,其所造成的冲击力,绝不可小觑。
一把散发着刺眼寒光的飞刀,在林宇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此时的飞刀,已经不再是一把飞刀那么简单了,它几乎都已经和君不悔融为了一体,那一刻,飞刀就是君不悔,君不悔也就是飞刀。
“破!”君不悔猛然爆喝一声。
在八八六十四把飞刀合成一体的时候,林宇就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便暗暗的调集真气,集聚清风剑锋之上,在自己的外围构筑了三层防御。
啪!
君不悔的爆喝之声刚刚落下,就只听到一阵猛烈的击水之声,第一层防御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幻影飞刀给击破了。
林宇没想到君不悔的幻影飞刀竟然有如此强悍,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有鬼神莫测之力。在自己构筑的第一层防御被击破的瞬间,立即猛运真气,输入到第二层防御之中。
啪,啪,啪!
因为加持了真气防御,所以这次幻影飞刀连续冲击了三下,都没有击破!
君不悔见此情景,眉头紧皱,双手合十,一道蓝光从指间发出,飞向了幻影飞刀。
林宇此时也不好过,刚刚幻影飞刀三次猛烈的冲击,自己所构筑成的第二层防御,已经出现了道道的裂痕,若是再猛烈冲击一下,很有可能就已经被击破了。如今又见君不悔加大了力道,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清风剑当空划出一个半圆形的弧线,一道水波散开,第二层防御和最后一层防御,像是两道水墙一样,合二为一,顿时间水蓝色的防御水幕光芒大盛。
重新加持了君不悔真气的幻影飞刀,像是一头银白色的恶狼一样,仰天长啸一声,猛烈的冲击剑气所筑成的水幕。
砰!
一道水柱,直接冲天而起!
银狼吞日,龙啸九天!
一条银狼,一条青龙,在半空水幕之中,疯狂的交织在一起。顿时间是风起云涌,波浪滔天,黑云滚滚而来,大有压城欲催之势,整个树林在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无尽的炼狱一般。
银狼疯狂的挥舞着如剑一般的利爪,唰唰的冲击着幽蓝色的水幕,利爪一出,就是三道长长的水痕。不过很快被抓裂开来的水幕,就在青龙的防御之下,愈合了起来。
见利爪攻击对水幕无用,飞刀变成的银狼突然仰天咆哮一声,嘴里噗噗的吐出了两道火球,火球通体都焚烧着熊熊烈火,那霸道的火焰,好像要把一切都给烧成灰烬一样。
银狼吐出火球攻击,剑气所化成的青龙,也随即仰天一啸,两道水球也随之猛然脱口而出,直逼银狼的火球。
水火相撞,整个天地在那个瞬间都为之而变色!
水灭火,还是火焚水,两者互不相让,猛烈交击,打的可谓是难解难分。
君不悔和林宇此时也都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谁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之心,他们双方心里都很清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宇昨晚刚刚和那个变态人妖大战一场,虽然侥幸将其斩杀,不过自身的真气内力也都消耗甚巨,今日拂晓时分,又和沧州四怪大战了一场,现在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而反观君不悔,除了和阿风进行了一番追逐之外,基本上就没动什么真气。一个连续激战,一个养精蓄锐,成败在刚开始交战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定局,一切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银狼的烈炎火球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清风剑气所化成的青龙水球已经有一颗被焚烧成了水汽,只剩下最后一颗在苦苦的坚持着,不过看样子,好像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君不悔见幻影飞刀已经死死地压制住了清风剑,心头不禁大振,猛喝一声:“林宇,今天你终于要败在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
林宇很清楚现在的局势对自己很不利,自己的真气内力都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如今又见君不悔的气色大盛,很明显刚才激战的时候,他就有所保留。
此时林宇想到的第一个人并不是自己,而是被江南书生刺穿胸膛的阿风。只听其高声喊道:“阿风,此地不宜久留,你快走!”
阿风忍着剧痛叫了一声:“林大哥,要走一起走!”
林宇闻言心头一热,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仍然还想着你的人,才是真正的生死兄弟。微微顿了片刻,林宇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在迅速的流失,清风剑气幻化成的青龙也已经快要到了尽头,身躯从刚开始的九丈有余,急剧缩短为现在的不足五丈,而且照这个趋势,用不了一刻钟,就会被打回原形。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又急声大喝,道:“阿风,快走,燕家灭门之仇和燕虹都还在等着你呢!”
一提到燕虹,阿风就沉默了,他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经意间,两行浊泪已经划过脸庞,啪啪的滴在了地上。恨苍天无奈,唯有浊泪洗天!
君不悔此时的笑容开始变得狰狞扭曲起来,就像是一个来自炼狱的魔鬼一样,疯狂的笑道:“林宇,阿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你们两个逆我之意,今天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让你们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话音落下之时,就只见君不悔嗖的一下,将自己腰间的佩剑给拔了出来,破空之声,唰唰作响,在阳光的照耀下,锋利的长剑,闪着阵阵寒光,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露出狰狞的笑容,准备随时收割掉他人的性命。
幻影飞刀都已经快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如今又多了一把利剑,刀剑合击,看来今日,天要亡我!一种深深地无奈感,立即就浮现在了林宇的心头,让他不禁黯然神伤。
此时,林宇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倩影,雪白色衣裙,就像是六月刚刚出水的芙蓉一样,清纯脱俗。三月桃花随风舞落,绕梁不绝的琴声在自己耳边不断回响。
梦儿,三年已过,林宇依旧忘不了那个身影,那是一个如梦如烟的女子,到最后终归还是一场梦。如今自己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希望齐飞扬可以保护好她,这样他此生也就无憾了。
想到这里,柳紫清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就突然间闯了进来。和映情古井所看到的那一幕一模一样。三月桃花一般的笑容,随风飘逸的紫色衣裙,活脱脱的就是一株亭亭玉立的空谷幽兰,若是自己死在这里,清儿怎么办,依照桃花圣母心狠手辣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不行,我不能死,不能死,清儿还等着我去救呢……
还有我父亲,他又该怎么办?那些一起拼杀奋战的兄弟,若是失去了他的指挥,又会怎么样?
无尽的不舍,无尽的无奈,无尽的悲哀,可是此时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随风飘落的鸿毛一样,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顿时间就充满了他的心间。难道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了过去。像是一条疯狂的饿狼一样冲了上去。幻影飞刀所幻化成的银狼还沒有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猝不及防之下。就已经被黑色的饿狼给死死的咬住了脖子。
幻影飞刀被黑色魔狼给死死的缠住。林宇的压力顿时间就犹如一座大山从上面移开了一样。猛然间喘了一口气。
这时君不悔的快剑像是闪电一样。嗖的一下。飞了出來。直逼林宇的咽喉而去。
失去了幻影飞刀的压制。清风剑所幻化成的青龙。顿时间金光大盛。仰天长啸。便化作阵阵龙吟之声。径直的迎上了君不悔的利剑。
砰。
两剑相击。重叠在一起的两道剑气。第一时间更新疯狂的撕咬着。拼杀着。过了片刻。便只见一道光波。想水浪一样快速荡漾开來。方圆三五里之内的大树野花尽被催断。整个树林瞬时间就变成了一片狼藉之地。
在光波荡漾开來的瞬间。林宇和君不悔也被剑气所震开。猛然间都给退了十几步。
林宇用清风剑稳住身形。用衣袖轻轻的擦拭掉嘴角之上渗出來的淡淡血迹。先是瞥了一眼君不悔。随即便紧紧的蹙了蹙眉头。最后又看了一眼几乎已经陷入昏死状态的阿风。便强运真气。脚尖微微点地。一个鹞子翻身。便落到了阿风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嗖的一下。便跃至丛林之上。朝最深处飞去。过了片刻。林宇的声音便在君不悔耳边回响:“今日之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日必双倍奉还。”
君不悔见林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里逃生。而且还把阿风给救走了。怒火急剧攻心。还未说话。就只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热。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这时四个锦衣大汉相继飞了过來。在君不悔三尺之处落了下來。其中为首一人恭声道:“主人。你怎么样了。”
君不悔表情犹如死灰一般。微微的顿了片刻。这才挥了挥手。从带着血丝的嘴里吐出两个字:“沒事。”
锦衣大汉见君不悔已经说了沒事。就算是有事。他也不敢再问下去。急忙换个话題问道:“主人。林宇和阿风都已经重伤而遁。现在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君不悔眼神之中射到一道恶狠狠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林宇刚才离去的方向。使劲咬了咬牙。点点血迹便从嘴里渗了出來。
君不悔使劲用手抹了一把血迹。然后摊开手心。看着那殷虹的鲜血。喃喃自语道:“林宇。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清风九剑果然是江湖第一剑法。这次是我大意了。”
锦衣大汉见君不悔并沒有回答于他。又恭恭敬敬的问了一遍。道:“主人。我们现在要不要追赶。”
君不悔轻轻的挥了挥带血迹的手。道:“不用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追上了也沒用。速去通知藏剑山庄的人。就说他们想要的东西出现了。让他们做好准备。”
锦衣大汉随即拱手应了一声。道:“是。主人。
做完这一切安排之后。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复杂的异样。死死地盯着林宇和阿风消失不见的方向。又恶狠狠的咬了咬牙。愤怒的表情在脸上荡漾开來。怒气冲冲的挥了挥手。道:“我们走。”
林宇的内力真气本來就到了枯竭的边缘。刚刚又和君不悔比剑。全力一击。更是元气大伤。在带着阿风一口气逃了十几里后。就直接一头栽在了地上。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
此时阿风的情况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江南书生的长剑。直接贯穿胸膛。第一时间更新虽然避开了命门。不过因为流血过多。几度陷入昏迷。而且他最后强行调用真气。对幻影飞刀发出了致命一击。更是令其筋脉大损。几乎陷入了昏死的状态。
林宇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两颗红色的药丸。先往阿风嘴里塞了一颗。见其吞到了肚子里。这才将最后一颗送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咀嚼起來。然后微微的调了调真气。将药丸送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里。
调养了大约半刻钟之后。林宇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此时自己的内力真气已经恢复了一两成。在这丛林之中。对付寻常的野兽盗贼足够了。
阿风将药丸吞吃掉之后。虽然还沒有从昏死的状态中醒來。不过脸色却也好了许多。已经渐渐的开始恢复了一点正常人的红润之色。
林宇又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见夕阳已经快要落了下來。在山林中。晚上就是野兽的天下。只要不是大规模的成群野兽。他们倒也不惧。令他担心的是。这丛林中还有比野兽更可怕的存在。那就是君不悔带來的杀手。看來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不然的话。又难免是一场恶战。依他们现在的情况來看。恐怕会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轻轻的咬了咬牙。将清风剑斜插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随即又将阿风也浮了起來。屏息运气。双手合十。在其背后输了一道真气。
过了大约有半刻钟的时间。阿风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溅了三尺之远。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欣喜的微笑。急忙说道:“阿风。你醒了。”
阿风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双眼。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说道:“林大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道:“沒有。我们命大着呢。阎王爷不敢收。所以我们在他的阎王殿转了一圈。就又重新让我们回來了。”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來了什么。道:“那就是君不悔让阎王爷给收了。”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这才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他的小命。还等着我们两兄弟去取呢。怎么会这么容易被阎王爷收走。”
阿风使劲点了点头。道:“嗯。嗯。三五个月内。必取他的项上人头。下酒喝。”
林宇微然一笑。轻轻的挥了挥手。道:“那么恶心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下酒喝吧。我可喝不下去。”
阿风也放声一笑。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因为过于激动。话还未出口。就猛然间咳了几下。淡淡血迹也随之渗了出來。顺着嘴角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林宇急忙又朝阿风体内输了一道真气。低声道:“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去吧。”
阿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就依林大哥之言。”
就在林宇和阿风刚刚要走之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阵对话。就顺着林间的风传入了他们的耳朵之中。
“老大。这次真是晦气。连个银子毛都沒见到。”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大咧咧的骂了起來。
“就是。他妈的。白白的等了一天。沒有等到一个肥羊不说。还遇到了一个硬手练家子。好几个兄弟都差点被他给废了。早知道今天这么晦气。出门就该看看黄历了。” 另外一个尖细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來。
脸上有块刀疤的中年男子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怒声骂道:“看你媳妇的妹啊。早上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又开始放起狗屁來了。”
“老大。前面有血迹。好像有人來过。”刀疤脸的骂声还未落下。就只听一个长得跟猴子似得男子。尖声叫道。
刀疤脸带着二三十号兄弟立即就顺着猴子一般的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即便只见他挥了挥手。道:“不好。有情况。都他娘的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伴随着刀疤脸的一声喝令。二三十号兄弟就分成两列。各自拔出各自的兵器。什么刀啊。剑啊。斧头啊。镰刀啊。甚至连铁锨都有。
“哪路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现身相见。”刀疤脸曾经在江湖上混过几年。也算是见过几分世面。随即高声喝喊道。
刀疤脸对于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所在的位置。自然也就是离开这个山林的必经之路。
林宇虽然对这里的地形不太熟悉。而且心里也十分清楚。凭这些山贼的武功。基本上是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不过他们的行动也会因此受制。一旦离开。势必会被发现。而且君不悔在此出沒。他手下的杀手定然也会在这个区域范围活动。到时候。若是被发现。肯定又是一场生死激战。
现在看这阵势。这群山贼丝毫沒有要离开的样子。看來天黑之前。他们是不会离开了。想到这些。林宇又暗暗的调运了真气。查看了一下自己体内的伤势。基本上已经沒有了生命之危。不过阿风的情况。可就不这么乐观了。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可是由于伤口较大。失血过多。若再经过一番激战。急火必会攻心。到时候。若是伤及到了五脏六腑。恐怕就是大罗金仙下凡。都不一定救得了他的性命。
想到这些。林宇微微的定了定心神。和阿风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二人达成一致之后。随即便只见嗖嗖两道身影飞落了下來。
见突然有两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刀疤脸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之后。便挥着一把狼牙大砍刀。怒声喝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怎么会來我野猪林。”
刀疤脸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二三十号兄弟。各自挥舞着兵器围了上去。以此來壮声势。
见两人都沒有说话。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长的跟猴子一样的中年男子就以为这又是两个刚刚离开师门的后生晚辈。便心生轻蔑之意。而且看他们的衣着兵器都不像是穷人子弟。急忙像是一个狗头军师一样。笑呵呵的对着刀疤脸。说道:“老大。这肯定又是初入江湖的后生小子。而且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肯定是出自大户人家。看來这次我们又要大赚一笔了。
跟猴子一样的男子还沒把话说完。就劈头挨了一巴掌。随即便只听刀疤脸大声吼道:“你奶奶的熊。大爷我的眼睛还沒瞎呢。这些还用你说嘛。”
见猴子一般的男子又挨了骂。其他众山贼都是一阵窃笑。他自然也不敢反抗。只得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过了片刻。刀疤脸将自己的狼牙大砍刀放在肩上。眼神之中尽是轻视之意。大大咧咧的喝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出自何门何派。什么有什么值钱的玩意。都赶紧给老子一一报上來。不然小心你们脖子上的脑袋。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山野之人,无门无派,看你们来势汹汹,不知有何贵干?”
刀疤脸大声喝道:“什么贵干,贱干,老子都干。快点把你们身上之前的东西都给老子统统的拿出来,不然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林宇眼珠一转,随即给阿风使了一个眼色,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吱吱唔唔的说道:”你们是山贼?”
刀疤脸见林宇一脸恐慌的样子,更加验证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甚是得意的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赶紧把身上值钱的玩意,统统的给我拿出来,大爷我心里一高兴,说不定就把你们两个给放了。”
林宇清澈的眸子荡起一丝波澜,道:“几位大爷,我们刚刚遇到了一头野猪,一些值钱的东西,在慌乱之中,全都扔了,不过只要你不杀我们,我可以让家里人给你们送来一万两银子,如何?”
一听到一万两银子,众山贼眼睛都直冒金光,里面闪现的都是银子的模样,个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刀疤脸先是一怔,急忙问道:“你家真的能拿出一万两银子来吗?”
林宇将腰间的一块玉佩给拽了下来,扔给了刀疤脸,道:“这是我随身的一块玉佩,上好的汉白玉炼制而成,拿到当铺里怎么也得三五千两银子,这你总该相信了吧。”
刀疤脸强盗出身,莽汉一个,对于一些富家大户所佩戴的玉佩,基本上是一无所知,不过看林宇扔给来的玉佩成色还不错,一看就是上品。而且看林宇衣着打扮,以及谈吐举止,就像是富家大户里出来的子弟,当时就对他所说的话,信了七八分。
刀疤脸为了表明自己对玉佩这一类的高档玩意也懂,还在林宇面前,像模像样的把玉佩放在嘴里使劲咬了一下,道:“不错,不错,是块好玉。一出手就是价值好几千两的玉佩,看样子你家肯定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一万两银子太少了,怎么也得两万两。”
见到刀疤脸狮子大开口,林宇不禁哑然一笑,道:“银子方面不成问题,不过我兄弟他受了点伤,需要一个安静隐秘的地方疗伤。只要把我们兄弟两个给伺候好了,别说两万两银子,就是五万两银子也能很痛快的拿出来。”
“五万两银子……”
听到这个数目,所有的山贼在瞬间全都给怔住了,个个嘴巴睁得,口水流的,眼睛瞪得,总之,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刀疤脸总算还是见过一点大场面,急忙对着身边的山贼大声喝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背两位财神爷。”
几个山贼被刀疤脸这看么一喝,兴奋的就跟打了十斤的过期鸡血一样,看林宇和阿风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看两个金子做的雕像一样,两只眼睛里都闪现着金光。
其中两个体型较为强壮的中年男子,将手中的兵器递给了同伴,弯下腰,恭顺的比见到自己亲爹还要亲,颤着满脸笑意,道:“财神爷,你们也都走累了,来,我们兄弟两个背着你们走。”
林宇没想到和刚刚还是凶神恶煞的山贼,转眼之间恭顺的跟小绵羊似得,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急忙挥了挥手,道:“我基本上伤势不重,你们背着我这位兄弟吧!”
阿风原本也想拒绝,不过伤势过重,也知道了林宇这么做的用意,因此也就没有拒绝。
刀疤脸笑呵呵的对着其中一个壮汉道:“张大熊,这位财神爷就由你来背吧,一定要小心一点,不然回到山寨,我饶不了你。”
名叫张大熊的壮汉唯唯诺诺的应道:“老大,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见张大熊已经将阿风给背起来了,刀疤脸就像那些富家大户的总管一样,笑呵呵的高声喊道;“起驾,回山寨!”
见他们去的方向,是朝君不悔他们所在的方向。林宇急忙上前拦住路,道:“那里不能去,有野猪,天已经快黑了,若是遇到,很容易遇到危险。”
刀疤脸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道:“对,对,对,这野猪厉害着呢,就算是百兽之王老虎遇到它,都得避让三分,我们上次就遇到一头成年野猪,折损了好几个兄弟呢。绕路,绕路,赶紧绕路。”
大约在山林中又走了近一个时辰,七拐八转的,这才来到一个山寨里面。一路走来,林宇就基本上已经将上山的路给记得差不多了。
除了刀疤脸带出来的二三十几号兄弟之外,山寨里面还留守了四五十号兄弟,不过看样子都是山野莽汉,比较厉害的,也就练过几门浅显的外门功夫,根本就不足为虑。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做苦工的杂役,看模样应该是附近被抓来的村民。
见刀疤脸回来了,留守的山贼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就围了上来,嘴里都不停的叫道:“老大,老大,你回来了。”
“老大,这回又有什么收获?”
长得跟猴子一样的中年男子,生来嘴巴就快,满脸春风笑意的喊道:“兄弟们,这次我们发了,老大弄回来了两只大肥羊,不,应该是大肥牛才对。”
他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只见刀疤脸劈头就是一巴掌,怒声骂道:“肥你妹,你全家才是牛羊呢,这是老子请回来的财神爷,什么大肥羊,大肥牛的,不长记性的东西,罚你一天不准吃饭。”
猴子一样的男子摆出了一副苦瓜脸,连声说道:“老大,别啊,我知道错了。”
猴子的滑稽模样,逗得众山贼哈哈大笑。
刀疤脸见此情景,急忙喝道:“都别笑了,赶紧去把我们藏的好酒好菜都给端上来,再去弄两间上好的房间,好好地伺候两位财神爷。”
其他众人应了一声,便都相继下去了。
刀疤脸嘴中所谓的上好房间,也就是有一张不知多少年的破床,打扫的还相对干净一些。林宇将阿风送到房间里面,又从刀疤脸那里讨要了一些止血的白药,然后又把一个烧鸡和一壶酒送到了他的房间里,让他先自行疗伤,好好休息。
阿风明白林宇的意思,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宇一个人走到大厅时,此时刀疤脸等山寨的十几个大小头目都已经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开来。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小,但是你一言我一语,非常噪杂,不过林宇倒也听的真真切切,不过令他惊奇的是,这群山贼并不是在议论,如何瓜分那五万两银子,而是五万两银子到手之后,到城里的哪家烟花之地,去逍遥快活。
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之词,林宇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来这群山贼平时坏事干的还真不少,看来很有必要给他们留下一点教训。
“财神爷来了,都别说话了,都他娘的给我站起来,迎接财神爷。”刀疤脸见林宇站在门口,甚是兴奋的大声喝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身走了过去。
酒过三巡之后,刀疤脸笑呵呵的让人拿出一张纸和一杆笔,道:“财神爷,您说的五万两银子,是不是写点什么,通知家里人,让他们派人送过来,实在不行,我们去取也行。”
林宇醉眼微醺的笑了笑,道:“这个又有何难,拿纸和笔来。”
刀疤脸闻此言,兴奋的递过纸和笔,那兴奋的样子,就算是打了二十斤的过期鸡血都不太可能来的这么刺激。
林宇奋笔疾书,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之后,就将那张纸重新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并不识字,不过他却装的人模狗样的,接过纸来回看了好几遍,还忍不住的笑着点头。
这时一个识的几个字的山贼,在旁提醒道;“老大,你拿反了,拿反了。”
刀疤脸闻此言,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急忙说道:“我知道,就是要反着看,这样才能显示老大我的才高……”
说完,他又转身对着一个看样子就是狗头军师模样打扮的人物问道:“军师,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狗头军师用手指做了一个八字的样子,低声应道:“老大,是八斗。”
刀疤脸闻言,表情有些纳闷,禁不住的喃喃自语道:“巴豆,那玩意吃了不是拉肚子嘛,难不成本老大的大才,都高到了整个人都放不下,非要往外拉出点才行。”
闻此言,林宇差点没有笑翻过去,其他山贼也都是笑的捂着肚子,有的都直接在地上打起滚来。刀疤脸也意识到自己闹的笑话有点大,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阵哈哈大笑之后 ,刀疤脸就把那张纸递给了狗头军师,让他安排几个身手较好的兄弟,去按照上面的地址去取那五万两银子。
狗头军师打开那张白纸,不看不要紧,一看整张脸都直接黑了下来。
刀疤脸见到狗头军师表情的变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急忙低声问道:“怎么了,军师,上面写了什么,不会是这小子在耍我们吧,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狗头军师很是忌惮的看了一眼林宇,急忙摇了摇头,把刀疤脸给拉到了一旁。
刀疤脸被狗头军师给弄得有点莫名其妙,没好气的喝问道:“军师,你今天怎么了,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狗头军师哭丧着脸,道:“老大,这次我们闯大祸了,别说五万两银子拿不到,弄不好整个山寨都会有灭顶之灾。”
见狗头军师一脸严肃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刀疤脸的表情也在瞬间有些凝重了,急忙问道:“军师上面到底写的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怎么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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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将清风剑紧紧的攥在手中,并没有直接朝门前走起,而是绕到旁边的窗前,用手指将窗户戳了一个小洞,只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床前站着,看样子神情甚为着急。
见到这一幕,林宇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在心里小声嘀咕道:没想到这个刀疤脸看着五大三粗的样子,竟然还会来这一套,只可惜这一套对我没用。
说完,林宇便转身朝阿风的房间走去。刚刚靠近阿风的房间,便只听里面轻声喝问道:“谁?”
林宇应了一声,道:“阿风,是我!”
未等林宇的话音完全落下,阿风的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急忙轻声问道:“林大哥,情况怎么样了,那群山贼呢?”
林宇微然一笑,道:“都喝趴下了,估计至少得到明天午时他们才能醒来。”
说到这里时,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阿风,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阿风拍了拍胸脯,道:“已经好很多了,功力也恢复了五六成,再过几天基本上就可以痊愈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对了,阿风,你怎么会遇到江南书生拜不得和君不悔他们两个?”
阿风简单的将事情和林宇说了一遍,听得林宇直皱眉头,为阿风的兄弟情义而感动。
过了片刻,阿风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沧州客栈听到的对话,以及君不悔和他说的话,急忙说道;“林大哥,周兴和柳姑娘有下落了。”
林宇闻此言,心中一怔,急忙问道:“他们在哪里,现在怎么样?”
阿风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君不悔告诉我飞天剑已经落入了藏剑山庄手里,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柳姑娘和周兴的下落。”
一听到藏剑山庄四个字,林宇脸色随即一变,喃喃自语道:“是他们。”
阿风闻此言,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林大哥? ”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应道:“我从张家大院出来之后,被沧州四怪算计了一番,我便将计就计,查出幕后主谋竟然就是藏剑山庄的二公子,齐白。”
阿风闻言一怔,道:“然后林大哥你就把齐白给杀了?”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有。”
阿风道:“这才过于便宜那小子了。”
林宇笑了笑,道:“一点也没便宜他,因为我动手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阿风闻言一惊,急忙问道:“怎么死的?”
林宇应道:“和沧州四怪玩黑吃黑,火拼而死。”
阿风呵呵一笑,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想要算计别人,就得做好被别人算计的准备。”
林宇微然笑了笑,没有在说话,而是轻轻地仰起头,看了一眼璀璨的星空,那一轮月亮,还是那么的圆。
阿风看出来林宇的心思,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林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应道:“去藏剑山庄!”
林宇说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是十分的坚决。
阿风道:“林大哥,君不悔这个人诡计多端,这会不会又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
林宇沉默了一会,道:“我与周兴也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而且柳紫梦还是清儿的姐姐,就算藏剑山庄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他一闯。”
阿风知道林宇的性格,也就没有再继续劝下去,只是呵呵的笑了笑,道:“我听说藏剑山庄不但藏了很多名剑,而且藏的美酒也不少,我早就有去那里喝个痛快的打算,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终于可以如愿了。”
林宇嘴角弯成一道弧线,露出一个俊美的笑容,道:“好,那我们兄弟就去藏剑山庄喝个痛快。”
阿风使劲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去了,就必须得喝个痛快。”
过了片刻,阿风也抬头望了一眼星空,月亮很圆,很美,就像是燕虹的眼睛一样好看,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她是不是也在院中,像自己这样看着圆圆的月亮?
见到阿风这个样子,林宇清然一笑,问道:“怎么,是不是想燕姑娘了?
阿风没有承认,不过也没有否认,只是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孩子一般的笑容。
此时,林宇的心中也浮现了一个倩影,瀑散的三千青丝,迎风而舞的紫色长裙,还有那婴儿般清纯可爱的笑容,也不知道,清儿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林宇又看了看手上的那颗并不起眼的幻戒,倾城之泪,到底是什么,它又在什么地方?还有那个神秘的黑影,真正的明月刀和清风剑,又在何处?神秘黑影和桃花圣母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都是林宇此时心头上的死结,基本上都已经乱成了麻,想下手去解,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而且现在叛军势大,整个大明江山的数以百万计的百姓都还在战乱的水深火热中挣扎,朝廷一些别有用心者,还想置他林家于死地,命运好像根本就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林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阿风突然开口问道。
林宇被阿风这么一叫,这才回到现实中来,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去藏剑山庄!”
阿风闻言微微一惊,沉吟了片刻,又继续问道;“何时动身?”
林宇应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起身!”
阿风沉默了一会,道:“林大哥,藏剑山庄位于太湖之畔,距此地有近两千里的路程,就是用千里良驹,至少也得两天的时间,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五天的时间。现在牛魔王,双子星,以及铁臂鹰王在伏牛山召集群英大会,我担心这是君不悔,张乔他们搞的阴谋诡计,而君不悔之所以这么说,也有可能就是打算把我们调开,以此来完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闻此言,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阿风说的没错,是他疏忽大意了。
见林宇表情已经有了变化,阿风又继续说道:“林大哥,现在追风神刀重现江湖,群雄集聚伏牛山,听说藏剑山庄,翠林山庄,这些平时不怎么和中原武林来往的势力组织,也都派人前去了。我们要不要也去伏牛山,这样一来,可以从藏剑山庄的人嘴里探听到周兴和柳姑娘的消息,二来伏牛山距离洛阳城不远,若是君不悔等人想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我们也好见机行事。”
林宇又稍作片刻沉思,随即微微的仰起头,又看了一眼星空,道:“阿风,你说的很对,是我太过于大意了,就依你说的去做,去伏牛山。”
就在林宇和阿风离开山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狗头军师张祥就开始坐不住了,一个人偷偷的朝林宇的房间走去,看自己的表妹是否已经得手?
当他靠近林宇的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暗道:难不成齐二公子他已经喝醉了?
张祥在外面盯了大约又有一个半个时辰之后, 这才敢壮了壮胆子,蹑手蹑脚的朝房间门前走去,从门缝里看到只有自己表妹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着,这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轻声叫道:“表妹,表妹……”
张洁听到有人突然叫她的名字,被吓了一大跳,当她定了定心神,听到是自己表哥的时候,才猛然间舒了一口气,急忙跑去开门,问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张祥并没有回答张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藏剑山庄的齐白齐二公子没有回来过吗?”
张洁摇了摇头,应道:“没有。”
张祥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不禁喃喃自语道:“他怎么会没回来,刚刚心腹手下来报,说他并没有醉倒在聚义大厅,这就奇了怪了,他们能去哪里?”
“会不会他们把那儿刀疤脸灌醉之后,直接跑了?”张洁听到自己表哥的喃喃自语,小声的提醒道。
张祥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
张洁稍微沉默了片刻,紧紧地抓住张祥的胳膊,道:“表哥,我们也逃吧,我害怕。”
张祥顺势将张洁给揽在怀里,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而且现在,我们的机会来了,怎么能放过?再说了,我们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你爹依旧还是不会认我这个女婿,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给他好好瞧瞧,让他后悔当初从门缝里,把我给看扁了。”
张洁闻言沉默了,不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依偎在张祥的胸口前。
过了片刻之后,张祥便将其送回房间,嘱咐了一番之后,就开始召集自己的心腹手下,前往聚义大厅,将刀疤脸以及他的几个心腹头领,全都将脑袋给一刀剁了。
又利用自己平时掌管钱财的账房先生身份以及狗头军师的双重身份,将刀疤脸他们洗劫过来的大部分钱财,全都秘密转移到了自己的小金库里,所以林宇当时见到的那几百两银子,仅仅只是整个山寨的一小部分家当而已。
张祥虽然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不过他的心狠手辣以及玩心计的手段,估计就是十个刀疤脸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仅仅只是一个时辰,他就将山寨中那些不服从自己的山贼,全都给清洗一空,并将自己的心腹手下,安排在要职之上,而且还将刀疤脸的三个老婆以及受理的部分金银拿了出来,收揽人心。在金钱和权力还有所承诺的美人三重诱惑下,这野猪林百十号土匪,就基本上已经完全认同了他这个新老大。
就在坐上老大宝座的那个瞬间,张祥好像找到了当年张子房的感觉,仰天大笑,眼神之中瞥现出一抹成就大业的阴险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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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自己温暖的光辉时,山间小路之上,就已经有两名少年郎,在一前一后的走着。
他们走得很慢,很慢,就算是三岁小孩看见了,都敢口出狂言,要是自己来走,一定会比他们走得快。可是他们又走的很快,快的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就已经是在三五里开外了。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从野猪林山寨里出来的林宇和阿风两个人。
阿风轻轻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眩晕的阳光,随即又朝前面张望了一眼,凝视了片刻,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似得,惊喜的叫道:“林大哥,前方有家客栈,我们也赶了一夜的路了,去里面休息片刻,顺便再弄点酒来喝。”
林宇微然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开玩笑的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一天都不能离开酒,我师父清风老人的酒中仙之名,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让贤了。”
阿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孩子一般的笑容,道:“有林大哥在,这酒中谪仙之名,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林宇和阿风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他们此时的心情都很愉快。
又向前大约走了三里的路程,阿风黑色的眸子里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字一句的迎道:“这里有间客栈!”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表情微微一怔,只见客栈大门前的匾额之上写了六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里有进客栈!
看到这些,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喃喃自语道:“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见大清早的就有顾客上门,店小二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走到林宇和阿风的面前,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道:“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林宇应道:“打尖,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拿出来三四个。”
“再来三四坛好酒,要最好的酒,不要掺水的那种。”林宇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阿风就接着补充道。
店小二应了一声,道:“两位客官稍等,你们要的酒菜一会就好。”说完,便退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里有间客栈的效率倒还真的不低,仅仅只是片刻钟的功夫,四个招牌菜,糖醋鲤鱼,红烧狮子头,青椒牛肉丝,以及油焖大虾,就已经齐全了。
当然了,阿风索要的四坛好酒,也都准备妥当了。虽然酒的味道,比不上百年陈酿杏花春,不过味道倒也纯正,至少没有掺过水。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候,林宇和阿风基本上就已经吃饱喝足了,正当他们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突然听到店小二很是殷勤的叫了一句:“齐大公子,齐三公子,白大侠,绿大侠,你们起来了,你们所要的饭菜已经准备妥当,现在是不是就开始用早饭?”
一个俊逸潇洒的白衣公子很是不屑的看了看,在他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的店小二。冷冷的说道:“既然准备好了,那就都端上来吧!”
店小二堆着满脸笑意,呵呵的应了一声:“好嘞!”便退了下去。
对于这四个人,林宇虽然没有见过这几个人,不过从他们的衣着打扮,以及店小二对他们的称呼,便也猜的八 九不离十。
藏剑山庄庄主齐慕成有四子一女,昨天想要抢夺自己清风剑,和沧州四怪黑吃黑火拼,死去的是齐二公子,齐白,今天这两位应该就是齐大公子,齐天,和齐三公子,齐云,那两个被店小二尊称为白大侠和绿大侠的应该就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客,也是藏剑山庄两大护法,剑若磐石的白石,和剑飞柳飘的绿柳。
阿风见来人,低声叫道:“是藏剑山庄的人。”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给阿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轻举妄动。
说话间,齐天,齐云,白石,绿柳四个人就已经走到离林宇和阿风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坐了下来。在他们落座的瞬间,店小二也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需要的酒菜给摆好。
刚刚坐下来,齐云就狠狠的咬了咬牙,满是愤怒之意的说道:“林宇这厮,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杀我藏剑山庄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若是见了他,定会一剑将其斩杀,替二哥报仇雪恨。”
齐天对着齐云挥了挥手,道:“三弟,我知道你和二弟感情一向很好,不过林宇的清风九剑绝不可小觑,而且他还有神兵清风剑在手,一定不要莽撞行事。”
齐云不屑地看了一眼齐天,没好气的说道:“大哥,你怎么也怕那个林宇,他清风九剑厉害,难不成我藏剑山庄的剑法就不厉害了嘛,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我就不信,他的剑再快能有我的飞云剑快。”
齐天见自己的三弟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白石和绿柳见此情景,也同声劝说道:“三公子,林宇绝非等闲之辈,你可莫要轻敌,不然会吃大亏的,听说……”
“白叔,绿叔,你们两个胆子怎么也变得这么小了,区区一个小小的林宇,至于这么害怕吗,待我见到他时,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斩杀林宇的。”未等白石和绿柳把话说完,齐云就没好气的打断道。
在旁边的阿风听到齐云的狂妄之词,刚刚喝到嘴里的酒,就忍不住噗嗤一声吐了出来。
齐云见此情景,立即拍案而起,怒声喝道:“你笑什么?”
阿风并没有理会于他,而是给自己又重新倒了一杯酒,笑着摇了摇头,道:“没笑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就忍不住的笑了。”
齐云满脸怒气冲冲,大声喝道:“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么好笑?”
阿风道:“我以前养过一条大白狗,可是他却每天和我说,它要是遇到老虎,一口就能将它给咬死,我现在想起来,就感觉好笑,恐怕这是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了。”
齐云虽然个性冲动,可是倒也不傻,听的出来面前这个黑衣少年是在拐着弯骂他,脸顿时间便气的给烧熟的螃蟹一样,怒火冲天,手中飞云剑嗖的一声,便拔了出来,直指阿风,怒声喝道:“你叫什么名字,竟然辱骂本公子,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现在马上跪下来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就送你见阎王。”
阿风又给自己盏了一杯酒,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便探着脑袋,对林宇说道:“林大哥,好大的一条狗,说是要咬死我,怎么办?”
林宇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言语,紧接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微然笑道:“每次你都说有狗想要咬死你,可是你每次都没有死,这次也一定死不了。”
阿风笑着点了点头,道:“也对,看这条狗瘦了吧唧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货。”
齐云这次是彻底愤怒了,怒声吼道:“你们两个混蛋家伙,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嘛?”
阿风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对于一条狗,而且还是瘦了吧唧,明显营养不良的狗,我才没兴趣知道呢,就连吃狗肉火锅,都不够塞牙缝的。”
齐云这次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猛然间挥剑就朝阿风刺去。
就在齐云刺剑的那个瞬间,阿风没有动,林宇也没有动,照旧喝酒吃菜,好像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似得。
就在齐云最为得意的时候,就只听砰的一声,自己手中的飞云剑就不知为何就直接被挑飞了。而他自己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掀倒在地。
阿风笑着抿了一口酒,道:“如果你在三息之内,不把腿给岔开的话,我担保你的那玩意,一定会被割下来。”
还未等齐云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齐天立即腾空而起,挥剑将悬在半空的飞云剑给挑了下来。
齐云见到自己的大哥,刚刚被吓跑的什么三魂六魄,也就都回来了。急忙爬起来说道:“大哥,杀了他们,竟敢辱骂我们藏剑山庄,实在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此时白石和绿柳也都各持兵器,相继站了起来,分立在大公子齐天的身后,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准备。
不过他们三个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因为刚才那么近的距离,他们竟然没有看清,两个人到底是何人出的手,更别说是如何出的手了,看来这次是踢到硬板了,不过为了藏剑山庄在江湖上的荣誉,就算是不敌对方,他们也得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齐天还算懂点时务,至少没有像齐云那样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就在人前大放厥词。
“在下乃藏剑山庄的大公子,齐天,刚才我三弟对两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齐天把表面礼貌做足的说道。
阿风笑着挥了挥手,道:“我们不会和一条狗过不去的,没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让他以后不要乱咬人就行了,不然的话,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就很有可能滚落在脚下。”
齐天和白石以及绿柳的脸色在瞬间就冷到了极点,齐天扫视了林宇和阿风一眼,怒哼一声,喝道:“两位朋友再三侮辱我三弟,丝毫都不曾把我藏剑山庄放在眼里。今天,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得给我们藏剑山庄一个说法。”
一向沉默不语的林宇,这时轻轻的仰起头来,两只眼睛像是闪电一般看了一眼齐天,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问道:“那你们想要什么说法?”
齐天和白石,绿柳都被林宇那犀利若闪电一般的目光给吓了一跳,暗自叹道:“好强的剑气!”
微微的顿了一会,齐天故意提高了几分嗓音来为自己壮胆,大声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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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像是平静的水面扔进去一块石头一样,水浪迅速荡漾开来。待眼波完全荡漾起来的时候,才一字一句说道:“林宇!”
一听到林宇二字,齐天,白石,绿柳,以及齐云都大吃一惊,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种面面厮觑的感觉。
林宇冷笑一声,随即便把视线落到了身体正直打颤的齐云身上,冷然笑道;“我刚才听你说,好像要在他们三个面前,表演如何斩杀于我,现在我就在这里,你怎么不动手了?”
齐云被林宇闪电一般的眼神,扫了一眼,吓得浑身都直打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身体碰到后面的桌子,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齐天挥剑冷喝一声,剑锋直指林宇,怒声喝道:“我二弟齐白是你所杀?”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反问道:“那你以为呢?”
齐天没想到林宇会反问于他,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以对,只得怒气冲冲的瞪着林宇。
过了片刻,齐天怒哼一声,喝道;“你为何要杀我二弟?”
林宇轻轻地盏了一杯酒,微微的抿了一小口,冷笑一声,问道:“齐大公子,我来问你,若是有人想要害你性命,夺你兵器,你会怎么样?”
齐天被林宇问的不知该如何以对,依照齐白的性格,杀人夺宝的事情,是很有可能做的出来的。而且齐白在离开山庄之前,就曾扬言,下次回来之时,定会将清风剑取来。而且他们的探子也在昨天晚上查到了,二弟齐白曾和沧州四怪来往密切,看样子是在密谋如何截杀林宇,夺取清风剑,不过令他们纳闷的是,自己二弟的尸体却不翼而飞,现场勘查,也没有野兽经过的痕迹,很显然是被人为的移走了。
齐云见自己大哥在林宇手中吃瘪,气焰立即就又涌上心头,怒声吼道:“你放屁,我藏剑山庄好剑多的是,怎么会看得上你的那把烂剑,一定是你看上了我二哥的宝剑,这才起了杀人夺宝之意,而且事后,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你还残忍的将我二哥的尸体给毁尸灭迹了。”
一听此言,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齐白的尸体不见了,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野兽给吃掉了,另外一种就是被人给移走了。若是第一种倒还好说,可要是第二种的话,这就说明,这暗中有人想借藏剑山庄的手杀了他。
从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来看,很显然第二种的可能性要远远的大于第一种可能性,而君不悔无疑就是最有可能的幕后主使。
见林宇不说话了,齐云便把刚才自己被挑飞兵器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趾高气扬的怒声喝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是不是,今天,我要让你给我二哥偿命。”
齐云刚想提剑冲上去的时候,突然又把刚才的事情给想起来了,立即躲到了白石和绿柳的身后,小声说道:“白叔,绿叔,杀了他,替我二哥报仇!”
阿风这时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手上的筋骨,弄得是咯咯作响,随即又扭了扭脖子,冷笑了几声,道:“我说,你这条瘦了吧唧,营养不良,天天吃屎长大的大白狗,在这里瞎叫唤什么,要是想打架,就直说,小爷我正想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呢!”
若是只有一个林宇,白石,绿柳再加上自己,对付他可谓是绰绰有余。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黑衣少年,能和林宇坐在一起喝酒的人,定然也非等闲之辈,他们三个联手,也不一定能将林宇和这个黑衣少年留住。
想到这里,齐天就故意将桌子上的一个酒杯给弄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的时候,一个精致的酒杯就被摔成了碎片。
林宇醉意微醺的看了一眼,那个被摔碎的酒杯,也没说些什么,只是眯缝着眼睛,微微的笑了笑。
又将一杯酒倒入腹中之后,林宇突然提剑而起,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曼联冷冷的杀意,宛若一尊杀神一般,冷声喝问道:“飞天剑是否在你们藏剑山庄的手上?”
闻林宇此言,齐天心中不禁一惊,迟疑了片刻之后,高声应道:“不错,此时飞天剑就在我们藏剑山庄之中。”
林宇表情又冷了几分,喝问道:“那飞剑门灭门一案是你们藏剑山庄所为了?”
飞剑门和藏剑山庄本来就多有不和,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所以刚开始排查到底是何人灭了飞剑门的时候,林宇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东厂方面,所以对于藏剑山庄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是没想到,这件事情真的和他们扯上了关系。
齐天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藏剑山庄还不屑于灭这等二流门派。”
林宇冷哼一声,道:“噢,那你藏剑山庄就是江湖上一流门派了?”
齐云好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炫耀的机会,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就直接站了出来,高声应道:“这是当然了,你也不去江湖上打听打听,谁人不知我藏剑山庄的大名?”
齐云的大名二字才刚刚出口,就只感觉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处有一阵像是冷冰一样的寒意。
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经在自己的咽喉处,微微的颤动着,只要轻微的往前一动,自己的小命就直接一命呜呼了,齐云微微的定了定心神,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为自己壮胆,道:“你不能杀我,我可是藏剑山庄的三公子,你杀了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宇冷笑一声,道:“藏剑山庄的人又怎么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齐白好像也是藏剑山庄的人。”
一闻此言,齐云的胆子顿时间就像是那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吓的浑身都直打颤,差点直接尿裤子,颤抖着声音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宇此言一出,一股尿骚味就直接弥漫开来,随即便传来了阵阵滴水声。
阿风随意瞥了一眼,齐云的裤子,冷笑着摇了摇头,道:“营养不良的大白狗尿的可真够骚的,诶,看来这酒是没法喝了。”
齐天,白石,绿柳等人见此情景,顿时间便感觉脸上烧的火辣辣的疼,堂堂藏剑山庄的三公子被人吓得都直接尿裤子,这让他们的面子怎么能挂得住?
刚才齐云所在的位置,是在齐天,白石,绿柳三个人的身后,在藏剑山庄三大高手面前,直接就将其擒拿了,而且如此近的距离,他们竟然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清,这不禁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寒气,再也不敢乱摆藏剑山庄的架子。
微微的定了定心神,齐天急声说道:“林宇,剑下留人,我们可以和你做个交易,你看如何?”
一听到交易二字,林宇心头微微一惊,稍作片刻停顿,冷声喝问道:“什么交易?”
齐天见林宇有这个兴趣,急忙说道:“我藏剑山庄一个月前,请来了三位客人,据说他们都是你林宇的朋友,不知道你是否有这个兴趣?”
听到这句话,林宇的心就好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急忙喝问道;“飞剑门门主周兴,柳紫梦,齐飞扬三人果然是被你们藏剑山庄的人给擒住了,他们三个现在怎么样了,若是少一根毫毛,我定会让你们藏剑山庄付出十倍的代价来偿还。”
齐天见林宇如此激动,便知道这三个人对他很重要,有他们三个做交易的筹码,林宇的剑就算再快,也不会指到他的咽喉处。
微微的顿了片刻,齐天应道:“这个你放心,他们三个现在在山庄里好着呢,不过接下来还会不会这样一直好下去,就只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这是**裸的威胁,不过此时的情景,就算是威胁,林宇也只得接受。至少他已经找到了周兴以及柳紫梦和齐飞扬的下落,并知道他们还都活的好好的,这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稍微定了定心神,林宇表情之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激动地神色,冷声喝问道:“你想怎么交易?”
齐天应道:“我们手里有三个人,而你的手里只有一个人,除了把我三弟给放了之外,你还要把清风剑拱手奉上,然后……”
说到这里,齐天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停了下来,好像是在故意吊别人的胃口。
林宇表情微然一变,冷声问道:“然后什么?”
齐天清了清嗓子,道:“你杀了我二弟,这件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你要替我二弟偿命。”
“放你娘的臭屁,你们藏剑山庄在江湖上杀的人也不少吧,怎么没见你们替他们偿过命?”未等齐天把话说完,阿风就怒气冲冲的喝骂道。
齐天怒哼一声,应道:“我们藏剑山庄替中原武林除害,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无需偿命。”
“我林大哥杀的人也都是该杀之人,更无需偿命。”阿风也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齐天被阿风的话逼得说不出话来,脸都气的变成了黑驴屁股一般的颜色,只得连说几个你字,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愤怒。随即便又转向了林宇,冷声喝道:“林宇,你意下如何?”
齐天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感觉一道黑色的闪电,嗖的一声朝自己袭来。
在其旁边的白石和绿柳见此情景,急声大喝道:“公子,小心!”
他们二人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把乌黑短刃就已经像闪电一般袭了过来。
齐天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忙挥剑抵挡,可是剑还未出鞘,脖子上就多了一把黑色的断刀。随即耳边便响起了阿风冷冷的声音:“现在我们手里有了两个人,不知道齐大公子,这笔交易,现在又该如何去做?”
齐天没想到这个并不起眼的黑衣少年的刀竟然也是如此之快,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的余地,父亲当年不准他们兄弟随意下山,看来还真是为了他们着想,当今的中原武林,竟然冒出了如此多的少年高手,他们四兄弟之中,恐怕也就只有四弟齐飞以及五妹齐香,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就在齐天不知该如何应对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即一阵浑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对我藏剑山庄无礼?还不速速来你尤天达爷爷这里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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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牛山与洛阳城毗邻。距离轩辕关自然也不远。离开也有七日之久。林宇担心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张乔。徐鸣等人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导致关内出现动乱。
而且林宇也想回去看看。林用。连勇。明忠这群兄弟的训练成果。快马加鞭。从沧州到达轩辕关也就一日多的行程。屈指一算。时间倒还充足。虽然林宇还依旧牵挂着柳紫梦以及周兴的安危。不过如今已经打听到了他们的下落。而且也有了应对之法。悬在嗓子上的心。也算放回到了肚子里。
所以林宇便和阿风商议。打算先回轩辕关一趟。这样也好借助关内兄弟的力量。做好应变的安排。以此來阻止张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徐鸣等人打算在伏牛山耍的阴谋诡计。
來到轩辕关前。已是黄昏时分。夕阳洒下余辉。就像是给整个山林披上一层薄薄的红纱。晚风微微吹來。倒也是一阵惬意。
听说林宇和阿风回來了。众人心中皆是大喜。纷纷出來迎接。林用。初八。燕云。明忠等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勇因为还未从失去未婚妻和两个好兄弟石头和小山子的阴影中走出來。所以并未出來迎接。听林用说。他每天除了训练。其他的时间就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望着连子山的方向。独自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夜的时间。任谁去劝说。也都无济于事。
听到这些之后。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他很同情连勇的遭遇。若是换做自己。说不定早就一蹶不振了。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心病还需心药医。外力基本上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
想到这些。林宇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吃完晚饭之后。便随便找个理由。就带着一壶酒。一个人朝连勇的房间走去。
此时。连勇并未在房间里。而是静静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发呆。月光如水。洒下皎洁的余辉。像山间潺潺的溪水一样。缓缓的流淌下來。洒在这人间大地上。
因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连勇并未发现林宇的到來。林宇站了许久。这才轻轻的咳了几下。
听到轻咳之声。连勇转身一看。來人竟是少将军林宇。急忙起身行礼。道:“少将军。你怎么來了。”
林宇急忙扶住连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道:“见你一个人在这挺寂寞的。來陪你喝杯水酒解解闷。”
连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急忙说道:“少将军。你不用管我。去和兄弟们喝酒尽兴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坐着就行。莫要因为我。而扫了兄弟们的雅兴。”
林宇挥了挥手。第一时间更新道:“他们是我的兄弟。难不成你连勇就不是我的兄弟了。”
连勇听到林宇这话。眼睛已经开始湿润起來。过了半天。才叫了一声:“少将军……”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既然都是兄弟。又何必这么客气。來。坐。明月之下。寻一知心之友喝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你说是不是。”
连勇哪里懂得这些。急忙点头称是。随即又赶紧用自己的衣袖将在一块大石头上。使劲擦拭了几下。见上面已经沒有了灰尘。这才让林宇坐下來。
林宇坐下來之后。打开酒盖。也学着连勇等人平时喝酒的样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仰起脖子就往肚子里灌了起來。随即便咕咚咕咚的咽了下去。紧接着便又把酒坛递给了连勇。
连勇二话沒说。也是直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酒來。直至酒坛快要见底的时候。这才停下來。
林宇见连勇手上一直攥着一个已经微微有些褪色。而且上面还沾着淡淡血迹的发簪。便知道他是因何事而愁。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回來。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只有想念的那个人。心里才最清楚。
林宇微微的抬起头來。望了一眼璀璨的星空。问道:“连勇。你知道吗。若是一个善良的人不幸去世了。那么他们的灵魂就会化作一颗星辰。然后静静的守候着他们所爱的人。”
连勇听到林宇的话。立即就仰起头來。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都不带眨的。好像是在璀璨的星空中寻觅着什么。
林宇知道连勇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话。便又开始补充道:“如果他们所爱的人。在人间过得并不好。那么他们所化作的形成也会因为变得黯淡无光起來。连勇。你希望莲花。石头。小山子。他们因为你一个人。而变得黯淡无光吗。”
未等林宇的话音完全落下。就只见连勇拼命的摇着头。第一时间更新道:“不。不。我已经连累了他们一世。不能再让他们因为我而受苦了。”
林宇轻轻地拍了拍连勇的肩膀。道:“他们都不想看见这样。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你知道吗。只有你开开心心的活着。他们才能开心起來。”
连勇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林宇一眼。随即便把视线投向了星空。急忙问道:“少将军。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开心。莲花。石头。小山子他们在天上也会开心起來吗。”
林宇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急忙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振作起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连勇使劲点了点头。第一时间更新道:“莲花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看我笑了。还说我笑的比较憨呢。”
林宇微然一笑。道:“那你就多对着星空。对她笑。这样她在天上才能过得开心。你也才能对得起她对你的爱。不是吗。”
连勇恍然大悟。此时就好像一直压在他心头之上的一座大山。被突然间给移走了一样。紧接着便只见其双手合十。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许什么愿望。
片刻之后。连勇就已经睁开了双眼。抬起头來。仰望星空。久久的凝视着。然后便开始喃喃自语道:“莲花。石头。小山子。你们三个在天上都还好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是我不对。让你们担心了。幸亏今天得到了少将军的指点。以后我会好好地活着。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你们说好不好。”
听到连勇说到这时。林宇的眼睛已经开始微微的有些湿润了。轻轻的转过身去。任夜间的清风。将从清澈的眸子里转出來的泪珠带走。
大约一刻钟又过去了。林宇又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星空。道:“连勇。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连勇急忙应了一声。道:“是。少将军。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准备转身离去。可就在他刚刚走出两步的时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背后就又传來了连勇的声音:“少将军……”
林宇微微的转过身去。问道:“怎么了。连勇。还有事吗。”
连勇湿润着眼睛。有些抽噎的说道:“少将军。谢谢你。”
林宇微然一笑。道:“谢什么。都是兄弟嘛。”
连勇使劲攥紧了拳头。道:“嗯。都是兄弟。今生今世永远不变的好兄弟。”
从连勇那里归來。林宇久久都不能入睡。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幸运。上天是如此的眷顾于他。从小到大。这二十余年里。他从來都沒有尝过失去至亲的滋味。自然也就不知道那种压在心中的苦。到底有多深。
有时候。他会突然想起。若是自己家里出了事。或者清儿出了事。自己还能不能找到这么好的理由來安慰自己。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东坡居士的一曲《水调歌头》。 说尽了多少人的心声……
想到这些。林宇自然而然的便又想起自己此时所面临的处境。看似风平浪静。并沒有什么事情。可是仔细想來。却是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说其他。就是朝廷下令。让他父亲三个月内平定以徐鸣。君不悔为首的叛乱。就几乎不太可能办到。这倒不是他自己悲观。现在叛乱已经开始了一月有余。而他们却仅仅只是暂时挡住了叛军先锋张乔的进攻。现在整个洛阳城都可以说是还都处于朝不保夕的境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平定徐鸣。君不悔这等厉害人物发动的叛乱。又是谈何容易。
而且现在朝廷之中。东厂以及福王党都对他们林家虎视眈眈。若是三个月期限过去。无法平定叛乱。恐怕到时候。整个林家上下一百余口人。都会死于非命。
想到这里。林宇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來。这太可怕了。不。我一定要阻止这些可怕的事情发生。挽救林家于危难之中。
这时。林宇的脑海里又突然扬起了清儿那清纯可爱的笑脸。她好像什么时候。一直都在笑。在傲林山庄一直在笑。和他一起困在黑虎山的密室里也是在笑。遇到了什么危险的时候。还是一直在笑。
按照她的话來说。如果棘手的事情。都能够用眼泪來解决的话。那么整个世界恐怕都已经被泪水给淹沒了。既然泪水解决不了。那愁眉苦脸是一天。开开心心的也是一天。反正都是一样的过。干嘛不笑呢。
对于这些话。刚开始听清儿说的时候。林宇并不以为意。不过现在想起。原來那个单纯如张白纸般的女子。竟然懂的如此高深的人生哲学。
想到这些。林宇的心情也微微有些好转。又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璀璨的星空和皎洁的明月。暗暗地在心里说道:“清儿。一定要等我去救你。一定要噢。我还要给你弄好多好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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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第一缕光辉,洒落下来,透过薄薄的窗子,像流水一般,静静的流淌在林宇的房间里时,林宇就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一夜无眠,不过林宇的精神倒还不错,轻轻的揉了揉眼睛,便直奔指挥大厅而去。走到半路之上却遇到了急色匆匆的林用。
看他所去的方向,应该是有紧急军情,前去找自己汇报。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不过还未开口问些什么,就只听林用抢先开口说道: “公子,你醒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荡漾一丝水波,问道:“林用,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神色匆匆?”
林用应道:“公子,据我们的探子回报,中原武林这几天来已经有数千名江湖中人,前去伏牛山参加什么神刀大会,他们有一部分人会经过轩辕关的辖区,要不要派人拦截?”
林宇闻此言,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挥了挥手,道:“不用,若是拦截,定会和他们发生冲突,若是再出了人命,甚至都有可能结下不死不休的梁子。传我军令,让轩辕关内的所有官兵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注意警戒,防止叛军趁此渗入我军之中,大搞破坏。
对于那些想要借道的江湖中人,一律放他们进去,让各级将军都约束手下士兵,尽量不要和这些江湖中人发生正面冲突。不过一定要派人暗中监视,看看都是来了些什么人。对于一些江湖上有威望的势力和门派,多多进行友好性拉拢,如果能请他们到关内一坐,联络一下感情,就再好不过了。当然了,如果人家不愿意,也绝不要勉强。”
林用使劲点了点头,道:“公子,我知道了。”
林宇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有一点一定要切记,不管是谁来,千万不要泄露我们的真正实力,尤其是神机营和清风好特战队的存在。”
林用点头应道:“公子,这些不用你交代,我也知道如何去做。”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那就好,张乔,徐鸣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林用应道:“张乔最近几天活动比较频繁,经常花重金拉拢收买一些江湖中人,我们探子发现,江湖中已经有不少的二三流门派与叛军来往频繁,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一流势力门派与他们结交。而且张乔最近还用重金收编了附近的几个山头的山贼土匪,人数有数千人之多。徐鸣方面目前还没有在我们探子的视线中活动,在前几天,我们又朝伏牛山内部渗入了六七波暗探,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传来。”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江湖中二三流的势力门派,基本上就是近十几年来或者近几年来,崛起的小门派,其掌门人基本上都没什么长远目光,被张乔重金诱惑,也在情理之中。一流的门派都有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底蕴,就张乔手里的那些金银财宝,还不足以让他们心动。而且他们很多人,对于朝廷和叛军的对峙,还持观望的态度,因此,短时间内还不会表明自己的立场。”
说到这里,林宇便停了下来。稍作片刻沉思,暗道:现在伏牛山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之事,依照徐鸣比狐狸还要狡猾几分的性格,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行动,唯一的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们的行动很隐秘,甚至就连派出去的暗探都已经被他们发现,给秘密斩杀了。
林用见林宇陷入了沉思,便轻声问道:“公子,你想到了什么,如此入神?”
林宇被林用这么一叫,这才回过神来,不过并没有回答林用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林用,现在神机营和清风特战队训练的怎么样了?”
林用恭声应道:“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神机营的训练已有小成,可以随时准备应战,清风特战队训练的也基本上差不多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就好,清风特战队和神机营是我们手中最大的王牌,关键时刻,还要靠他们来扭转乾坤呢。”
闻林宇此言,林用就知道马上就又有事情可做了。不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急忙问道:“公子,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而且还是十分重要的任务。”
林用兴奋的就像是一个孩子马上就要得到自己最喜爱的糖葫芦一样兴奋,急忙说道:“公子,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天天都是训练,都快把我给闷死了,如今正好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林宇闻言,笑着拍了拍林用的肩膀,道:“这次我们的对手是有小诸葛之称的徐鸣,他的心计,恐怕就是十个张乔,巴鲁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比得上他。而且金沙帮中高手如云,再加上他花重金请来的几个江湖中一流的高手,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千万不可有大意之心,不然的话,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用使劲点了点头,应道:“公子,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绝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敌人。”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嗯,这样最好。一会用过早饭,你去通知明忠,燕云,连勇他们,我们开个军事会议,对于伏牛山的事情,做一下应对之策。”
林用点头应道:“好的,公子,我知道了。”
说到这里,林用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公子,你知道嘛,连勇今天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刚才来的时候,还笑着和我打招呼呢,和往日相比,就像是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真是奇了怪了,是不是公子你一回来,就会发生奇迹啊?”
听到此言,林宇会心一笑,他知道自己昨晚的话,起到了作用,也为连勇这个兄弟解开心结而高兴。不过他也没有和林用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怕他的肩膀,道:“也没什么,我只是昨晚和他简单的聊了几句。也没什么事情了,你先去做事吧!”
林用挠了挠脑袋笑了笑,点头应道:“是,公子,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刚刚送走林用,就又只见初八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离了还有几十步的距离,就只见他满头大汗的挥着手,叫道:“少将军,少将军……”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迎了上去。
初八由于跑的过急,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地,若不是林宇出手扶住,估计早就摔了一个狗啃泥了。
“初八,发生了什么事请,让你如此慌张?”林宇有些不解的问道。
初八喘着大气应道:“公子,洛阳城钦差大人派人来了。”
初八口中的钦差大人,自然就是自己的父亲林浩,父亲此次派人前来,想必不是洛阳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为了伏牛山神刀大会之事来的。
想到这里,林宇急忙点了点头,道:“来人是谁,现在何处?”
初八应道:“来人四十出头的样子,小胡子,身材偏瘦,自称是什么赵将军,现在正在大厅里等候。”
听到初八的描述,林宇就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大厅。”
从林宇的房间走到大厅也就只有几百步的距离,再加上他和初八的都明显加快了速度,所以仅仅只是一两分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大厅的门前。
未进大厅,就只见一个长着小胡子,看样子就是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来,见到林宇先是微微鞠躬行了一礼,道:“公子,你来了。”
林宇急忙上前回了一礼,道:“赵叔,你怎么亲自来了,洛阳城现在情况如何,我父亲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宇口中的赵叔,就是林浩当年的贴身侍卫之一,名为赵永,也是赵飞的亲叔叔。
赵永急忙应道:“回公子的话,大人他一切安好,洛阳城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听到此言,林宇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来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父亲的安危,只要自己的父亲和洛阳城无恙,其他的一切都好办。
微微的顿了片刻,林宇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赵叔,快请上座!”
赵永连忙挥了挥手,道:“公子,不用这么麻烦了。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替大人他带句话,还得赶紧回去复命呢!”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问道:“是不是为了伏牛山的神刀大会一事?”
赵永急忙点了点头,道:“不错,大人他此次派我前来,就是为了请公子你回洛阳城一趟,商议一下,如何应对伏牛山神刀大会一事。”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赵叔,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今天晚上才有时间去洛阳城。”
赵永应道:“此事不急,大人说了,只要公子你明天午时之前到达就行。毕竟轩辕关是整个洛阳城的东南门户,又有张乔大军虎视眈眈,绝不可有失。”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就烦请赵叔替我给父亲大人他带句话,就说我太阳落山之前,一定会到达洛阳城。”
赵永恭声应道:“是,还请公子放心,属下一定会把公子的话带到。”
林宇了解赵永的性格,因此也就没有多留他。担心这一路上并不安全,所以也就又派了十几个亲兵,送他回洛阳城。
简单的用过早饭之后,由于昨晚一夜未眠,林宇就在大厅里打算小憩一会,顺便等待着阿风,林用,明忠他们前来,一起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就在林宇刚刚陷入浅度睡眠的时候,门外就突然传来了一阵较为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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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刚刚响起的时候,林宇也就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明忠,燕云,阿风,连勇,以及林用,初八等心腹之人。
众人进入大营,分列两旁,对林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齐声叫道:“少将军!”
林宇向他们轻轻地挥了挥手,道:“诸位都是我林宇的兄弟,就不要如此多礼了,现在事情紧急,我们就直入主题,直接开始说正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宇就已经走到了一个巨大的作战沙盘面前,指了指上面一座山脉,道:“我想你们也都应该听说了,十天之后,伏牛山的土匪头子,牛魔王,双子星以及铁臂鹰王早伏牛山上召开神刀大会。现在天下各大门派都已经开始齐聚伏牛山,我怀疑这是徐鸣,张乔他们耍的阴谋诡计,诸位兄弟,你们可有什么好的破解之策?”
面对林宇的发问,明忠,林用等人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都是大眼瞪小眼,对于行军打仗,冲锋陷阵他们比较在行,可是对于这江湖上的事情,就有点束手无策了。阿风虽然经常在江湖上闯荡,不过一个人惯了,对于这样的大场面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按照他的思维逻辑,肯定是一个人提着把刀直接冲进去就行了,可是现在明显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
过了片刻,明忠首先站出来,对着林宇恭声说道:“少将军,伏牛山处于我们和叛军区域的过渡地带,我们要不要派重兵前去,以防叛军趁机生乱。”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现在前方伏牛山的江湖中人已经过千,而且这些天还有很多人陆续前往,现在局势对我们已经很不利了,若是强行派重兵前去,必会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将这群江湖中人推到叛军那里,到时候,我们就将面临叛军和中原武林的双重压力,此举不妥。”
明忠闻言一怔,道:“少将军,那该如何是好?”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一字一句的说道:“江湖事,还是用江湖的方式来解决吧!”
林宇此言一出,无疑是在众人里炸开了锅。纷纷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大家心中都不知道,他们的少将军打算用什么样的江湖方式来解决这一困局?
对于林宇口中的江湖方式,阿风自然是懂得几分的,不过涉及到两军几十万人的性命,恐怕徐鸣和君不悔这两个老狐狸会耍些什么手段。
过了片刻之后,明忠便先前一步,拱手对林宇大声说道:“一切愿听少将军调遣!”
其他众人闻此言,也都随即高声喊道:“一切都听少将军调遣!”
林宇闻言,微然一笑,随即向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停下来。
片刻之后,刚刚还有些噪杂的大营,就开始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此时,就算是掉根针,恐怕都能够听得真真切切。
林宇高高的站在主座旁边,手中令旗一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之气,压得众人都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传我军令,从现在开始,轩辕关三军所有将士,全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夜里巡逻士兵增加三倍,暗哨再向前延展三十里,叛军大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即汇报。清除轩辕关大营和洛阳城沿途的匪患,保持两地军情随时畅通,两地互为犄角之势,一方有警,相互救援。”
听到林宇的喝令,众人立即恭声应道:“谨遵少将军军令!”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大声喝令道:“林用何在?”
林用从人群中转出来,道:“末将在!”
林宇喝令道:“林用,我命你率领八百神机营士兵,暗中前往伏牛山脉,等候我的命令。”
林用应道:“是,末将遵命!”
林宇又继续喝令道:“,武宁,连勇何在?”
武宁转了出来,恭声应道:“末将在!”
连勇没有想到林宇这么快就会点他的名字,急忙站了出来,稍微有些慌乱的应道:“少将军,俺在呢!”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武宁,你为主将,连勇作为你的助手,我命你们二人率领三千弓箭手,五千长枪兵,前往洛阳城和伏牛山交界处驻扎,日夜监视伏牛山和叛军的动向,以防叛军突袭洛阳城。”
武宁和连勇相继恭声应道:“是,少将军,末将谨遵军令!”
“明忠,童病,何在?”林宇又高声喝令道。
明忠和童病相继站了出来,高声应道:“末将在!”
林宇喝令道:“你们二人驻守轩辕关大营,绝不可有失,否则军法处置!”
明忠和童病相继恭声应了一声,道:“末将遵命!”
林宇又简单的做了一些安排,高声喝道:“诸位都听明白了吗?”
众将同声应道:“明白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明白就好,军情紧急,现在都各自忙活去吧!”
众人应了一声,便都开始相继退了出去。唯有阿风,燕云以及初八还没动。
林宇嘴角之上微微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燕云,初八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情吗?”
初八出身贫寒之家,对于林宇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之心。因此也就只是在那里站着,并没有接话。
燕云则不一样,他是出身于世家大族,而且又和阿风是师徒关系,在心里就把林宇当做了自己的一个亲人,所以基本上并没有多少忌惮之心,急忙上前说道:“林大哥,怎么没有我和初八的任务啊?”
林宇微然一笑,道:“那你们想要什么任务?”
燕云闻言一怔,没想到林宇会如此反问于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这个还真不知道,一切只听林大哥安排。”
林宇轻轻的笑了笑,道:“那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燕云表情一怔,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林宇笑道:“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那我怎么给你安排任务?”
燕云无言以对,道:“这……这……”
林宇见燕云像个孩子一样的挠头,道:“别这这的了,既然你没事做,就跟我去伏牛山走一趟吧!”
燕云一听此言,兴奋的差点直接跳起来,急忙说道:“林大哥,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林宇笑了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姐姐应该也会去伏牛山。”
林宇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只见初八底气有些不足的问道:“少将军,那我呢?”
林宇看出来了初八的心思,道:“这次还得调遣一百名清风特战队员一同前去,初八,你是清风特战队中的一员,也跟着一起前去吧!”
初八兴奋的连连点头,道:“是,少将军。”
林宇微然一笑,道:“那就下去准备吧,三天后,你们两个便化作江湖中人,带领一百名清风特战队员,暗中朝伏牛山方向前去,到时候我和阿风会直接从洛阳城前往伏牛山,与你们汇合。”
燕云和初八兴奋的都直点头,紧接着便相继退了出去,那满脸欣喜的样子,就像是见了太阳的向日葵,开的十分灿烂。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就已经是下午了,走出大营,林宇就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喃喃自语道:“是时候去洛阳城了,也不知道我父亲对于这伏牛山上的神刀大会,有何应对之策?”
阿风笑着耸了耸肩,道:“林大哥,一切到了洛阳城,见到林伯父不就知道了嘛,何必想这么多呢?”
林宇微然一笑道:“说的也是,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阿风笑着点了点头,道:“嗯,那我先下去准备了。”
轩辕关距离洛阳城不过百里的路程,林宇和阿风二人皆骑快马,一个多时辰,也就来到了洛阳城下。
平定刘百川叛乱之后,林浩又命大军突袭了金沙帮在洛阳城里的几个屯粮据点,再加上从外地收购了一些米粮,洛阳城内外的灾民虽然大部分还依旧过着吃了上顿儿没下顿的日子,不过却已经鲜有饿死之人。因此在城外聚集的灾民也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家中,实在无家可归的,基本上也都被林浩纳入军中。
没有了成千上万的灾民拥堵,林宇和阿风也就很是顺利的来到了洛阳东门之下。因为叛乱的缘故,所以洛阳八门此时只有东门照常开放,其余七门都是日夜关闭。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进城所为何事?”一个官兵见林宇和阿风二人骑着快马,还带着兵器,怕他们是叛军派来的探子,立即大声喝喊道。
阿风刚想怒言喝之,却被林宇给用眼神制止住了。随即便只见林宇微然一笑,道:“麻烦你去禀报一下你们的将军,就说是林宇前来。”
守城的士兵虽然没见过林宇,不过却也听说过这个名字,不光是他一个人听说过,可以说此时整个洛阳城都知道林宇这个名字。
守城的士兵表情之上微微的露出一丝惊诧之色,随即便和同伴对视了一眼,稍微停顿了片刻,便大声喝问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冒充钦差大人的公子?”
守城士兵虽然声音不减一分,不过林宇却明显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已经胆怯了不少。就在林宇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较为急促的声音:“公子,你可回来了。”
两个守城的士兵一见来人,正是钦差大人林浩的亲兵总管赵永,而能被他称作公子的人,自然就是钦差大人的公子,林宇。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守城的士兵吓得脸色都直接暗了下来,刚才那个对林宇大喝的人,急忙跪了下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子恕罪!”
林宇微然笑了笑,反问道:“你有何罪?”
守城的两个士兵,相互对视了一眼,面面厮觑,不知如何应对,也不敢抬头去看林宇的眼睛。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都起来吧,你们做的没错。现在是多事之秋,好好的守你们的城门吧,对于一些可疑人物,一定要严查,绝不放一个叛军奸细进入洛阳城。”
两个守城士兵如释重负,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应道:“是,小人定会谨记公子的话,好好守城。”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此时赵永也已经来到了城门前,看他的样子,神色甚是匆匆,好像是这城中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赵叔,你怎么如此慌张,城中出了何事?”
赵永大口喘着粗气,应道:“公子,今天午时,有人送来了一封密信,说是要交给公子你的手里。”
林宇表情微微一惊,问道:“密信?可知是何人送来的密信吗?”
赵永摇了摇头,道:“这个不知,是被人用箭射入府中的,大人他拆开来看,署名好像是是藏剑山庄。大人担心他们可能会在半路上,对公子你有所不利,便派我带人前去接应公子。”
林宇表情微微一暗,暗道;“藏剑山庄,现在离七日之约还有四天的时间,难道他们有点迫不及待做这笔交易,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阿风听到藏剑山庄四个字,眉头也紧紧地皱了一下,道:“林大哥,难道他们已经把周兴,柳姑娘他们给带到了洛阳城附近?”
听完阿风之言,林宇又稍作片刻停顿,随即便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如果他们已经把人给带来了,大可光明正大的从城门走进去,不会搞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想到这里,林宇又转身对着赵永,问道:“赵叔,那你可知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赵永摇了摇头,道:“这个属下不知。”
林宇道:“那现在信在何处?”
赵永应道:“回公子的话,那封密信在大人的手上。”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那我们现在就进城吧,我倒要看看藏剑山庄,这次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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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汉的猛喝之声,知道大汉的底细的人,皆为阿风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这可是洛阳城中的一霸,刘黑子,在整个洛阳城是一个地头蛇的存在。整个南街的赌馆生意,基本上都是他在暗中操纵,而且此人不但人长得黑,而且心更黑,也正是因为如此,江湖人送外号黑三爷。
阿风笑着抿了一杯酒,道:“自然说是那个粗野匹夫,糟蹋这美酒的人,又没有说你,你又何必如此激动?”
黑三爷被阿风的话堵得可谓是无言以对,就在他寻思着如何找回面子的时候,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很是兴奋的大声喊道:“洛阳花魁思思姑娘出来了……”
喊声还未落下,底下便是一阵轰动,基本上所有的人都齐唰唰的站了起来,伸长着脖子,瞪大着眼睛,有的甚至都直接流着哗啦啦的口水,去看这洛阳花魁思思的仙子芳容。
黑三爷见此情景,生怕别人抢了先,自己今晚错过这个一亲芳泽的大好良机,随即恶狠狠地瞪了阿风一眼,怒声喝道:“你小子给我等着,你三爷我一夜**之后,再回去收拾你。”
说完,便争着朝前走去,嘴里还大言不惭的喊道:“都别争了,今晚思思姑娘一定是我三爷的。”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轻轻地抿了一口酒,便又笑着摇了摇头,冷眼看着这醉仙楼里即将上演的好戏。
可是就在他放下酒杯的那个瞬间,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只见他一身黑衣,带着一个黑色的斗篷,手里紧紧地攥在一个黑木匣子。这不正是在沧州碰到的那个黑衣人吗,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林宇又朝四周打量了一眼,见另一个角落里却坐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与黑衣男子遥遥相对,同样这个人,也是一起在沧州出现的那个白衣人,难道他们是一起的,可是来此地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宇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这一黑一白两个男子,见他们的视线始终没有在他和阿风身上扫过,便暗暗地皱了皱眉,再给阿风倒酒的时候,使劲压低了声音道:“阿风,我们在沧州见到的两个人,现在又在这醉仙楼出现了,一南一北两个角落里,遥遥相对,看来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阿风轻轻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林宇所说的方位,低声道:“看样子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们,看来这醉仙楼里,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不一定是东西,也很有可能是个人。”
阿风闻言一怔,道:“人,什么人?”
林宇笑着轻声应道:“这个我也不知,不过我断定他们今晚很有可能会出手,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阿风轻轻的抿了一口酒,道:“嗯,看来这场好戏应该还挺精彩的。”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好好的在这里看戏。”
此时二楼的纱帘后面,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身影,只见其腰肢若三月垂柳一般纤细,前凸后翘,完美的玲珑曲线,虽然隔着纱帘看不清她的脸,不过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还是令人大为惊艳,个别人都已经开始哗啦啦的流口水了,显示出来了一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台下众人先是出现了片刻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便又像是发了疯的一般狂呼乱叫:“思思姑娘,思思姑娘……”其中以刘黑子最为兴奋,估计这次来的时候,在家喝了不少过期的鸡血。
林宇冷眼看着这一群狂热的人,忍不住的笑着摇了摇头,就在他准备再盏一杯酒的时候,眉头突然紧紧的锁住了,暗道:好强的杀气!
就在林宇的眼睛凝成一条线的时候,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嗖的一下,直朝二楼台上花魁思思飞去。
林宇见此情景,手中酒杯当空一掷,在半空之中打了几个转之后,便只听砰地一声,爆成了碎片,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刚刚还涌动躁乱的人群,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全都呆在了那里,个个神情呆滞,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瞬间,黑衣斗篷的男子的黑木匣子嗖的一下,当空一舞,整张桌子直接就被他踢飞到了半空之中。
林宇见势,单脚横挑,一条凳子也随即被他踢到了半空之中,径直的撞上了那张桌子,紧接着便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条凳子,一张桌子,就被撞得粉碎,碎木块落得满地都是,吓得那些富商大族的老爷,世家贵族的公子,以及想要来卖弄风骚的文人墨客,都是尖叫连连,争相四下逃窜。只有在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大部分人的脑袋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小命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就黑衣斗篷之人一击失手,白衣剑客随即腾空而起,像只白鹤一样,停在半空之中,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冰冷的长剑就已经径直的刺向了台上。
见此情景,林宇单手落座旋转,清风剑直接刺破虚空,像一道闪电一般,横在了白衣剑客的长剑之前。
砰!
两剑相击,擦出火光剑影一片,飘落的火星就像是夜间的流星雨一样壮观。
黑衣斗篷见到这个形势,手中的黑木匣子随即便扔至了半空之中,开始快速旋转起来,直到旋转成了一团黑雾之后,里面各式各样的暗器,什么无影针,透骨钉,柳叶刀,七星镖等等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便全都齐唰唰的飞了出来。
那些还未来得及逃离现场的人,以及想要妄想来个英雄救美或者打算看能不能捡个大便宜的江湖浪子,基本上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就在那些暗器快要逼近林宇的时候,一道像是黑色瀑布一般的刀幕,就唰的一声横在了林宇的面前,那些暗器撞在黑色的刀幕上,基本上全都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林宇见势,单手运气,集聚剑锋之上,随即顺着白衣剑客的长剑,横空划过,一道七彩光影的剑气,像是海浪一样,层层叠叠的荡漾开来。
白衣剑客急退数步,手中长剑当即舞出一道剑幕,这才勉强把清风剑气给抵挡下来。
黑衣人的黑木匣子擅长远程暗杀,可是如今却是和阿风近身而战,没过三个回合,他就已经开始 明显落于下风,勉强靠那个神秘的黑木匣子所发射出来的稀奇古怪的暗器,才没有落败。
白衣剑客也自知不是林宇的对手,立即和黑衣人对视了一眼,急声喝道:“走!”
话音还未落下,二人便已相继夺窗而走,片刻之间,就已经彻底在林宇和阿风的视线中消失了。
虽然林宇和阿风的武功都胜于这一黑一白二人,不过当他们想要撤走的时候,也并没有做任何的追赶。一来难以保证这不是一个陷阱,二来,就算是追上了,在这样一流的杀手嘴里,也是套不出来任何有用的线索。而且他们的武功也都不弱,他和阿风都是重伤新愈,就算能擒杀他们,自己也会元气大伤,从目前这个形势上来看,这显然很是不智。
见他们两个真的都已经败走了,林宇才小心翼翼的和阿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相距三尺,十分谨慎的朝二楼走去。
待到纱帘面前,林宇便止住了脚步,恭声问道:“思思姑娘,你没事吧?”
过了片刻,里面才传来一阵黄莺啼谷一般的声音,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可否进来说话?”
林宇闻言一怔,还未答话,便只见里面转出来一个容貌较为姣好的侍女,看样子十六七岁的样子,躬身对林宇行了一礼,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里面有请!”
林宇和阿风对视了一眼,只见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林大哥美人相邀,岂有不去之理,我也见识一下这洛阳花魁到底美到何种地步?”
话音还未落下,阿风就快步上前,打算闯进纱帘之中,不过待到入口时,却被那个侍女给拦了下来,只听其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家小姐一次只见一个人。”
阿风冷冷的笑了笑,道:“噢,这可真是有趣,那我一个人进去,不就行了吗?”
侍女闻言一怔,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时纱帘之中便又传来了女子的声音:“珠碧,不得无礼!”
阿风闻言倒也识趣,随即便笑着对林宇耸了耸肩,道:“林大哥,看来今天我的魅力还是不够,也罢,我还是一个人喝酒去吧!”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对着纱帘,恭声说道:“既然思思小姐相邀,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珠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把林宇给迎了进去。
林宇刚刚进入纱帘之中,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让他一惊,竟然还又隔了一层珠帘。
珠碧看出来了林宇所表现出来的表情,随即扑哧一笑,便走到珠帘前,将其掀开,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公子,请!”
林宇微然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慢步轻移,走进珠帘之中。
珠帘中摆了一个做工极为精细的檀木桌子,上面摆了一个精致的玉瓷酒壶,两面各放了一个上好的白玉酒杯。
这时珠帘啪啪的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窈窕身影,虽然她脸上带着面纱,却给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三千青丝瀑散肩头,肤若凝水,腰肢若水蛇一般微微的扭动着,可谓是美艳不可方物,恐怕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尘,恐怕都会为之而失色三分。
林宇自问自己也见过不少的绝世佳人,清幽若兰的柳紫梦,清纯胜莲的柳紫清,泼辣似火的赤练仙子,以及美艳如蛇的红娘子,还有叶梦月,李紫嫣,东方嫣然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主,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像面前这个女子这样,让人见了就有一种神魂颠倒的冲动。
就在林宇略显愕然表情的时候,就只听耳边又想起了那个婉转动听的声音:“公子,请!”
林宇这才完全回过神来,嘴角之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礼,急忙回应了一声:“思思姑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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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之后,林宇轻轻的抿了一口酒,问道:“思思姑娘,不知那些杀手为何会寻上你?”
思思并没有直接回答,过了片刻,就突然只见她掩面而泣,虽然没有哭得梨花带雨,不过表情甚是幽怨,令闻者动容,见者落泪。
如果问林宇平生都怕些什么,那么女孩子在他面前哭,肯定能排在前三。清儿虽然以前也经常在他前面哭鼻子,而且每次都是哭得梨花带雨,可是她那种类型的很好哄,就像是孩子一样,有时候几句好话,一个滑稽的动作,甚至一份好吃的东西,都可以将她哄得雨过天晴。可是对于思思这样的女子在他面前哭泣,他可就真的有点束手无策了。
林宇急忙又给自己盏了一杯酒,微微的仰起脖子倒进肚子里,顺便也趁此功夫,好好的定一下心神。
一杯酒过后,林宇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思思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如此伤心?”
思思小声抽泣了一会,道:“公子有所不知,奴家本是京城人,京城的小侯爷看中奴家貌美,一直想要占为己有。奴家不从,便从京城逃到了洛阳,也许是因此触怒于他了吧,他就派人千里追杀于我。”
林宇闻言一怔,有些惊愕的问道:“京城的小侯爷,莫非就是开国公徐达的曾孙徐磊?”
思思闻言表情微惊,愕然问道;“怎么,公子知道他?”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算不上熟悉,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对于徐磊这个人,林宇虽然说算不上熟悉,不过同在京城,对于他的事迹,倒还是听说不说。此人世承祖荫,袭侯爵,自幼就习百家武艺,武功极高,而且为人心狠手辣,不但是在京城,就连整个江湖上都算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过此人性格极为孤僻高傲,就连东厂福王的面子都不给,可是就连刘喜那样阴险狡诈的人物,竟然都拿他没有办法,可以说算得上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人物。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思思又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林宇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小侯爷在京城有权有势,而且人也潇洒倜傥,他既然能看中你,你为何不从了他呢,总比现在这样沦落风尘要强一点吧?”
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听见思思又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顿时间,林宇便感觉自己头都大了,暗怪自己为何要如此多嘴。
就在林宇又连饮了两杯酒之后,思思又开始轻声言道:“公子有所不知,小侯爷他看着玉树临风,是一个翩翩君子,其实暗地里却是一个禽兽。”
林宇闻言一怔,问道:“思思姑娘,此言何意?”
林宇的这句话,好像是触及到了思思的伤心处,只见其不停的掩面落泪,那晶莹的泪珠哗哗落下,颇有一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韵味。
这时思思的婢女珠碧突然插嘴道:“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家小姐的妹妹念念小姐,就是惨死于那个小侯爷的手里。”
林宇闻言一惊,愕然问道:“噢,竟有此事?”
思思瞪了珠碧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随即便又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泪,道:“不瞒公子,我那可怜的妹妹,就是轻信了小侯爷的花言巧语,以及风流倜傥的表面,才被小侯爷那个禽兽给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也没有逃掉香消玉殒的命运。”
林宇闻此言,微微怔住了片刻。随即便又把视线投向远方,眼波流动,好像在想些什么。
思思见此情景,慢慢的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到林宇的面前,突然抓住他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带着几丝楚楚可怜的语气说道:“公子,你若是能替奴家妹妹报仇,奴家愿意做牛做马来侍奉公子。”
她的手刚刚触及到林宇的手时,他就有一种好像中电的感觉一样,急忙缩回了手,道:“思思姑娘言重了,在下定然会竭尽全力,来保证思思姑娘的安全。”
此时,林宇的心里只有一个半的人影,那一个人影自然就是柳紫清,经过那么多次生死与共,她早就融入了他的心里,想要强行分离,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那半个模糊的身影,自然就是柳紫梦,三年前她的身影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至今犹在。虽然他也知道,他和她今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却依旧难以忘却她的身影。
如此一来,对于思思的诱惑,自然也就下意识的产生了抵触心理,而且他的心里有一种微微不安的感觉,这个思思姑娘绝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
思思微微的仰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双十年华的少年,若是换做他人,别说是让他报仇,就算是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没想到面前这个少年,竟然还能够又如此清醒的意识。而且还把话说的模棱两可,只是说要保证她的安全,并没有提半句替她妹妹报仇的话,而且这么一说,也让她不能再说些什么。
其实林宇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如果那个小侯爷再派人前来暗杀于她,他定会出面保其安全,至于主动去找小侯爷报仇一事,你还是另寻他人吧,我可不充当这个冤大头。
林宇又轻饮了一杯水酒,眼波像是浪花一样在清澈的眸子里荡漾开来,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随即便起身恭声说道:“思思姑娘,如今夜色已深,在下不便在此久留,就先行告辞了。”
就在林宇准备转身欲走之时,背后就又传来了思思的呜咽之声,其声之悲,就跟那些丧夫的寡妇一样,声声哀怨,几乎都有杜鹃啼血的味道。
林宇此时真有一种纵身一跃,急忙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可是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过身来,问道:“思思姑娘,你这又是怎么了?”
思思又抽泣了片刻,呜咽的应道:“小侯爷已经知道了奴家的住处,今晚公子一旦离开此地,那些杀手定然还会前来,也许奴家今晚也会和我那可怜的妹妹一样落得一个香消玉殒的下场,小女子死不足惜,只是大仇未报,心有不甘,又想到妹妹的惨死,禁不住落泪。”
思思的这几句话想要表达什么,恐怕就是傻子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林宇还不是傻子,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思思姑娘的住处,既然已被小侯爷发现,已经不安全了。若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到在下那里暂住几天吧!”
闻林宇此言,思思急忙向林宇行了一礼,道:“那奴家多谢公子收留之恩。”
林宇微微点头示意,当他走出去的时候,阿风正在独自坐在连乱不堪的桌前饮酒,酒壶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堆,看样子他已经喝了不少。
林宇笑眼看阿风的时候,阿风也醉意微醺的看着他,眯缝着眼睛,身体晃晃悠悠,随时都有摔倒在地的可能,看样子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不过你也是以为他已经醉了,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他不但没有醉,反而比没喝酒之前还要清醒。
这时,思思和他的侍女珠碧也都已经走了出来,她看见阿风的时候,清然一笑,微微的行了一个礼。阿风笑着耸了耸肩,算是回礼。
林宇走到阿风的面前,微然一笑,道:“走吧,思思姑娘在这里不安全。”
阿风二话没说,提起乌黑断刀,扛在肩上,就径直的朝门外走去。
他们一行四人刚刚走出醉仙楼,走到最前头的阿风就突然停了下来,手中的乌黑断刀在半空之中慢慢的晃悠起来。
林宇紧紧的蹙了蹙眉头,低声问道:“阿风,怎么了?”
阿风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在皎洁的明月之下闪现出一道弯弯的弧线,道:“没什么,那条挑衅的大黑狗又来了。”
林宇一怔,朝前方凝视了一眼,便已经知道阿风口中的大黑狗指的是什么了,随即便微微的耸了耸肩,道:“想咬人的狗,就得应该一次性把他给打疼,不然他还会出来乱咬人的。”
阿风冷笑了笑,道:“这个当然,林大哥,那我先去前面打狗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快去快回。”
林宇和阿风的话音很小,思思和珠碧也就隐隐约约只听见一词半语,见到林宇便清然一笑,道:“公子,你们再说些什么呢,什么黑狗白狗的?”
林宇轻轻的耸了耸肩,道:“没什么,一条拦路的大黑狗而已,已经让阿风去收拾了。”
思思闻言一怔,微微一笑,道:“原来那位穿黑色衣服的少年英雄叫做阿风,敢问公子又该如何称呼?”
林宇莞尔一笑,道:“在下姓林,单名一个宇字!”
思思闻言,表情微微一变,又继续问道:“那钦差大人林浩是林公子何人?”
林宇闻此言,清澈的眸子里闪出一丝异样,微微顿了片刻,应道:“正是家父!”
思思闻言,急忙又对林宇行了一礼,道:“原来是钦差大人之子,小女子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林公子见谅!”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无妨,我们走吧,阿风此时应该已经把那条大黑狗给解决掉了。”
阿风快步走到一个黑漆漆的胡同里,随即便放慢了脚步,肩上的乌黑断刀,提到手上,顺着有些破旧的墙壁,哗啦啦的朝前走去,扬起了一阵灰尘,在半空之中随风飘落。
待到胡同的中间地带时,他就突然停了下来,两只眼睛像是夜间出来觅食的恶狼一样,闪着幽幽的绿光,朝四周扫望了一眼,随即冷声笑道:“大黑狗,既然都来了,怎么还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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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见一阵粗野的大笑之声从房顶之上传了过来:“小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若是识相点,就把思思姑娘给三爷我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不然的话,我让你死的连渣都不剩。”
话音落下时,便只见刘黑子带着十几个和他一样粗一样黑的壮汉出现在了阿风的面前,两边房顶之上,又齐唰唰的涌现了近百名拿着各式各样兵器的打手。
阿风嘴角之上撇过一丝冷冷的笑意,乌黑断刀横在肩上,道:“我说大黑狗,你一个人前来送死也就算了,竟然还找来了这么多狗一起陪你送死。”
刘黑子表情大怒,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个兔崽子,也让他知道,在整个洛阳城南街到底是谁说了算。”
刘黑子的话音刚刚落下,几十个黑脸壮汉就拿着钢刀铜棍齐唰唰的涌了上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杀啊!”那阵势简直就是比杀猪还要来的凶残。
阿风也不做躲闪,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看这群黑脸壮汉,就像是在看一群黑野猪在玩杂耍一样。
待冲到最前面的几个黑脸大汉快要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阿风单手挥刀,看似并没有使上多大的力气,可是那三五个黑脸大汉,竟然整个人连兵器都齐唰唰的飞了出去,把在后面的黑脸大汉给砸倒了一大片。
顿时间,十几个黑脸大汉还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全都齐唰唰的倒在了地上,哎呦声喊叫声直接就响成了一片。
阿风将乌黑断刀重新扛在肩上,踩着黑脸大汉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胡同里很黑,刘黑子基本上看不见阿风的身影,不过自己手下的哎呦声却是越来越近,让他不禁有一种恐慌的感觉,急忙大声喝道:“都给我放箭,放箭,给我射死他,射死他!”
刘黑子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数百支箭就已经嗖嗖的朝胡同里射去。那十几个黑脸大汉还没来得及再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接全都被射成了刺猬。
待一波箭雨落下之后,整个胡同里便已经没了任何动静。刘黑子胆颤心惊的挥了挥手,道:“来人,拿火把来,看看那小子有没有被射死?”
刘黑子的话刚刚出口,一个火把就突然亮了起来,红彤彤的火焰在火把上跳动着,就像是舞动的火精灵一样。
刘黑子见火把亮了,就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大声喝道:“你们几个去看一下,那小子到底死没死?”
刘黑子的话还未说完,就只听见自己耳边响起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不用看了,他还没死呢!”
听到这个声音,刘黑子很是不高兴的回了一句,喝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还没死?”
“那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个冷冷的声音,在刘黑子话音落下的瞬间,随即也就又响了起来。
不回头看不要紧,一看差点直接就把刘黑子给吓回到他娘的肚子里。在那跳动的火焰里,他看到了一张脸,一张俊冷的脸,那张脸的嘴角之上还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比死神的微笑还要来的可怕。
刘黑子吓得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地,颤抖的手指,慌乱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风将乌黑断刀放在手上玩弄了几下,两只眼睛就像是林间觅食的饿狼一样,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盯着刘黑子看,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盯着要待杀的肥猪一样,让刘黑子心里直发毛。
刘黑子这时眼珠突然一转,趁阿风不备猛然间打了一个滚,直接就滚出了一丈多远。
就在刘黑子滚出去的那个瞬间,半空之中突然落下来了一个巨网,将阿风给网在了其中。
见阿风已经被自己的巨网给擒住了,刘黑子立即就恢复了趾高气扬的神态,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几下身上的灰尘,大笑道:“你小子想跟三爷我斗,还嫩了点。”
由于刚才被阿风给吓怕了,虽然现在阿风已经被网给困住了,可他还是不敢一个人向前,立即朝两边的房顶瞥了一眼,大声喊道:“兄弟们,都给我下来。”
伴随着刘黑子的一声大喝,房顶上的人便都齐唰唰的跳了下来,聚集在刘黑子的旁边。
刘黑子见自己这边又百十来号人,胆子也就跟那充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就壮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阿风的面前,放声笑道:“小子,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嘛,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阿风使劲挣扎了几下,可是怎么发现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看来这网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
刘黑子见此情景,放声大笑道:“小子,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天网可是你三爷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你小子是绝对挣脱不开的。”
闻此言,阿风表情之上突然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噢,是吗?”
刘黑子一见到阿风的这种表情,心里就开始直发毛,不过又见自己身边有这么多人,底气便又足了起来,怒声喝道:“你小子到现在还他娘的嘴硬,快点告诉三爷我,思思姑娘现在何处?”
阿风冷然一笑,道:“那你离近一点,我就告诉你思思姑娘,现在何处?”
刘黑子刚想上前一步,不过转念又想起阿风所展现出来的可怕,便又停了下来,毕竟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也还是老虎,也是会吃人的。想到这里,刘黑子朝两边扫了一眼,随手抓住身边的一个手下,直接就推了过去,大声喊道:“你告诉他就行了。”
阿风冷笑一声,对着被刘黑子推过来的一个瘦竹竿叫道:“那你过来,我告诉你思思姑娘现在何处?”
那个瘦竹竿双腿直打颤,眼睛里尽是惶恐之意,一会看了看阿风,一会又看了看刘黑子。
刘黑子见此情景,怒声骂道:“你他娘的,赶紧给老子过去,不然回去我废了你小子。”
被刘黑子这么一恐吓,瘦竹竿不敢再有所迟疑,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朝阿风面前走去。
阿风见到他这个怂样,不禁冷然一笑,道:“看把你给吓得,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的。过来,我告诉你思思姑娘现在何处?”
瘦竹竿紧紧地攥了攥拳头,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敢朝阿风面前挪动两步。
阿风冷然一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听得瘦竹竿脸色先是变成了暗灰色,然后又直接变成了死灰色。
说完之后,阿风便又对着他冷笑了几声,道:“现在可以去告诉你们三爷,思思姑娘现在何处了?”
刘黑子见此情景,立即对着瘦竹竿大声喊道:“狗子过来,快点告诉三爷我,思思姑娘现在哪里?”
名叫狗子的男子晃悠的身子,双腿都直打颤,颤抖着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三爷,我不敢说。”
刘黑子闻言大怒,对着狗子劈头就是一巴掌,怒气冲冲的喝骂道:“狗子,说,不然信不信三爷我现在就剁了你。”
狗子颤抖着身体吱吱唔唔的应道:“他说,思思姑娘正在……”
说到这里时,狗子突然停了下来,极为恐慌的看着刘黑子,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刘黑子见此情景,刷的一声就从旁边的打手的手上夺下一把钢刀,在狗子面前猛然挥舞了一下,高声喝道:“你个狗娘生的家伙,快点说,思思姑娘正在哪里?”
狗子吓得差点直接尿裤子,上下嘴皮子吓得直打颤,吱吱唔唔的应道:“他说,思思姑娘正在和三爷你亲爷爷在一起。”
刘黑子闻此言怒不可遏,立即挥刀就朝狗子脑袋上砍去。
狗子见此情景,吓得直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可是一句求饶的话还没有吐出口,就只见自己的脑袋已经滚落在了脚下,两只眼睛还在转动着,里面尽是恐慌之意。
“竟敢耍三爷我,给我杀了他!”刘黑子一刀劈了狗子之后,又怒不可遏的对着阿风喊道。
上百号人各持兵器,就像是上百条凶猛的大狼狗一样,呲着牙就朝网中的阿风冲了过去。
可是他们还未扑到巨网的前面,就突然只见那张巨网竟然径直的飞向了半空之中。
“用弓箭,给我射,把他给我射下来!”刘黑子见此情景,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可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见那张巨网,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直接朝他们飞了过来。
众人见此情景,什么刀啊,剑啊,棍啊,斧子啊,弓箭啊等等手中的家伙吓的全都直接扔了,开始争相逃窜。
由于是在胡同里,地形极为狭窄,而且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很多人还没有转过身来就被后面的同伴给撞倒了,顿时间就只听扑通一声,惨叫声,哀嚎声连成了一片。
很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直接被天上落下来的巨网给罩住了,在里面就像是一群青蛙一样,不停地挣扎,有的还呱呱直叫。
刘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得惊呆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就只见一个黑衣少年扛着乌黑断刀,露出死神一般的微笑朝他慢慢的走去。
刘黑子吓得胆颤心惊,一边拼命的挥舞着钢刀,妄图阻止阿风前进,一边又不停的往后退。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不是人……”
直到退到墙角,再也无法后退的时候,刘黑子不知哪来的勇气,猛然间挥起钢刀,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样,朝阿风砍了过去。
可就在刘黑子的刀刚刚扬起,冲过去的那个瞬间,就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像是被电击一样,猛然间传来一阵寒意,紧接着便只见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了下来,那两颗眼睛依旧瞪得如同牛蛋一般,里面尽是恐慌和不敢相信……
阿风用衣角轻轻地擦拭了乌黑断刀上的点点血迹,便转身朝胡同的出口走去。其他众人见此情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惶恐的眼神直盯着阿风看,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面前的这尊杀神。
阿风走到他们的跟前时,停了下来,吓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很多胆小者,直接都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暗暗地祈求祖宗八代保佑。
阿风凝望了他们片刻,突然开口说道:“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在这洛阳城里为非作歹,欺压良善,那么就小心你们脖子上的脑袋,你们的三爷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完,便不等众人回答,他那死神一般的身影,就已经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渐渐的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待走到胡同的出口时,皎洁的明月洒下的光辉再次洒落在他那俊美的脸上。就在这时,三个身影便已映入他的眼帘之中,其中一个青衫男子微然一笑,道:“既然拦路的狗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吧,府中还有要事等着我们呢!”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和阿风一起从醉仙楼出来的林宇以及思思姑娘还有她的侍女珠碧。
听到林宇的话,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都已经解决了,以后洛阳城的南街就可以平静一段时间了。”
思思听到林宇和阿风的对话,表情不禁微微一变,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荡起一丝微微的波澜。不过,林宇和阿风此时都没有注意到她眼神中闪现出来的那一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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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像流水一般静静的倾淌在翠湖之中,微风吹过,周围的柳枝随风而摆,片片落叶飘落进湖面之中,荡起微微的波澜。
翠湖之畔,最大的一棵柳树下,站着一个人,只见他一袭胜雪白衣,右手之上紧紧的攥了一把剑,两只清澈的眸子里洒出水波,朝四周荡漾开來,表情也微微有些着急的样子,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约辰时的时候,一个青衫少年,身若翩鸿,像只仙鹤一样御风飘过,落在了白衣人的面前。
白衣男子见來人,表情微微一变,冷声喝道:“你就是林宇!”
林宇打量着这个约他比剑的白衣男子,只见其五官精致,就像是精雕细刻上去的一样,皮肤细腻,恐怕就是世家大族的小姐,见了都得失色三分。
白衣男子见林宇并沒有答话,而是上下打量着他,急忙怒喝一声,道:“你看什么,我再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林宇!”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不错,正是在下,敢问阁下是!”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并沒有回答林宇的问題,而是继续问道:“那我二哥齐白是你杀得了!”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笑了笑,反问道:“那我说不是,你信吗!”
白衣男子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大声应道:“不信!”
林宇冷笑了几声,道:“既然不信,那你又何必去问,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白衣男子被林宇话堵得无言以对,轻轻的咬了咬牙,道:“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林宇微然一笑,道:“阁下的嘴恐怕也不笨吧!”
白衣男子气的头顶都开始有冒烟的冲动,随即拔剑直指林宇,怒声喝道:“我要杀了你,替我二哥报仇!”
白衣男子拔剑之时,林宇心中不禁一惊,暗道:这是飞天剑,周兴,柳紫梦他们果然是被藏剑山庄的人掳走的,看來此人应该就是藏剑山庄的四公子齐飞了。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脸上的笑意随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表情在瞬间就冷到了极点,喝问道:“周兴,柳紫梦现在何处!”
白衣男子冷喝一声,道:“先胜过我手中的剑再说!”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白衣男子手中飞天剑像是闪电一般刺了出去,直逼林宇的命门而去。
林宇见势一惊,并沒有与其直接硬拼,而是脚尖微微点地,一个鹞子翻身就跳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谷上。
白衣男子见自己一剑扑了空,怒喝一声,道:“想躲,沒那么容易。”说完,便又提剑追了上去,剑招也开始迅速变幻,出剑之快,之准,之狠,可谓是尽得藏剑山庄的剑法的精髓。
林宇见此情景,紧紧的蹙了蹙眉头,不过依旧沒有直接接招,而是身影一闪,又直接躲闪了过去。
白衣男子见自己在此扑了空,心中不禁大怒,可是他又接连刺了十几剑,却是每一剑都与林宇擦肩而过,每一剑都沒有伤的了他,甚至连点衣服都沒有擦到。
在翠湖之畔,二人來回追逐了近半个时辰,都沒有真正的过一招,白衣男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指着林宇破口骂道:“林宇,有本事的话,就和本公子真正的较量一番,老是躲闪,算什么英雄好汉!”
林宇冷然一笑,道:“我若不躲闪,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白衣男子闻言一怔,随即仰天大笑道:“林宇,江湖上都传,你是一个剑中高手,可是今日一见,我怎么觉得,你嘴上的功夫要远远的比你剑上的功夫还要厉害!”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怎么,你不信!”
白衣男子毫不犹豫的应道:“不信!”
林宇笑了笑,道:“那一会你就该信了!”
白衣男子冷喝一声,道:“少废话,看剑!”
这次白衣男子出剑的速度依旧和闪电一般快,不过林宇却沒有躲闪,也沒有拔剑,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树一样,任凭东南西北风吹过,却依旧岿然不动。
白衣男子见此情景,心中不禁大惊,眉头也紧紧的蹙了一下,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林宇为何要如此去做,难道他的剑法真的已经到达了可怕的程度。
不,不,绝不可能,他才多大一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绝不可能,一定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打算以此乱我心神,我才不上当呢。
就在白衣男子沉思之时,他手中的利剑已经像一条游蛇一样,刺到了距离林宇不足三尺的地方。
就在这时,林宇突然间动了,手中的清风剑就像是一道來自天边的闪电一般,嗖的一声破空而出,径直的迎上了白衣男子的飞天剑。
砰。
两剑猛然相击,擦出一阵绚丽的剑影,点点火星迸溅而出,洒向了四周,周围的花草被充满剑气的火星灼伤,立即就显现了枯黄之色。
仅仅只是对峙了片刻,白衣男子就感觉自己的内力快要到了虚脱的地步,而反观林宇快依旧和沒事人似得,静静的站在那里,带着一抹令人不可捉摸的冷笑之意,像是街头看耍猴的一样看着他。
白衣男子使劲咬了咬牙,随即当空虚晃一招,摆脱林宇的清风剑,紧接着便直接跃至半空之中,当空舞出一个七彩剑幕,就像是雨过天晴的彩虹一样,被清晨的阳光一照,显得格外的美丽。
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个道理,林宇心里很清楚,他知道这个白衣男子要使必杀绝技了,他精通百家剑谱,可是唯独对藏剑山庄这一脉的剑法一无所知。
当年师父清风老人通过比剑的方式,來赢取各大门派,山庄的剑谱,不过在去藏剑山庄时,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那次是师父和藏剑山庄上任庄主齐云海,在小天山上相约比剑,结果如何,却是无人知道。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师父并沒有拿到藏剑山庄的剑谱,可是齐云海却在比剑之后,沒过一个多月,就突然染了重病死去,而藏剑山庄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紧闭山门,不和中原武林來往。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紧紧的蹙了蹙眉头,手中清风剑也随即当空一舞,划出一个半圆形的剑幕,在自己的外围设下了一层防御。
此时白衣男子精光大盛,手中的飞天剑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精光,活像是一条彩凤在当空而舞,过了片刻,便只听其大喝一声:“彩凤舞天!”
砰。
飞天剑化作的七彩凤凰刚刚碰到林宇所设下的剑幕防御,就直接将其击溃,随即就只见那个七彩凤凰当空嘶鸣一声,径直的朝林宇飞去。
见此情景,林宇紧皱着眉头,连连退后了十几步,不敢与之直接交锋。
白衣男子见到林宇连连后退,甚为得意的笑道:“林宇,我藏剑山庄的剑法如何,可胜得过你那徒有虚
名的清风九剑,哈哈,哈哈……”
林宇表情冷然一变,突然止住了脚步,脚尖猛然点地,像蜻蜓点水一样,直接跃至半空之中,挥剑而舞,清风剑化作一道出海蛟龙,仰天长啸,传來阵阵的龙吟之声。
白衣男子见此情景,暗暗地咬了咬牙,手中飞天剑当空一挥,所幻化成的七彩凤凰立即仰天嘶鸣一声,直冲林宇而去。
林宇手中清风剑也随之当空劈下,所幻化成的蛟龙足有九丈多长,蜿蜒飞行,径直的迎上了七彩凤凰。
出海蛟龙,气吞云天,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七彩凤凰,幻影叠层,让百鸟臣服,顶礼膜拜。
砰。
两者刚刚相撞在一起,就发生了一声巨响,随即整个天地都为之而变色,远处山巅已然压來了滚滚黑云,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轰,轰,轰。
原本平静如镜的翠湖,如今就好像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突然打了十斤过期的鸡血,猛然间变成了街头蹦着破口大骂的泼妇一样躁动。
一龙一凤在半空之中,疯狂的缠绕在一起,就好比一对相恋的情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他们分开,可是它们彼此之间所流露出來的却非是浓浓的情意,而是恨不得要把对方给撕成碎片的强烈恨意。
砰,砰,砰。
爆炸之声,又接连不断的在其周围响起。
因为周兴和柳紫梦的缘故,林宇对于整个藏剑山庄的人都沒有丝毫的好感,而且先是那个二公子齐白无缘无故的就开始算计自己的清风剑,紧接着就是大公子齐天和三公子齐云,仗势欺人,欲杀自己,现在这个四公子齐飞又剑剑都是致命杀招,每一剑都想置自己于死地,幸亏自己的武功还可以,不然的话,稍微不济,就已经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剑下亡魂了。
想到这些,林宇也不再留手,微微的咬了咬牙,猛运真气于丹田之上,云集于剑锋之上,使清风剑的光芒顿时大盛,其所幻化成的蛟龙也仰天长啸一声,猛然间就朝七彩凤凰发动疯狂的攻击。
未过片刻功夫,七彩凤凰就已经抵挡不住,被清风剑所幻化成的蛟龙压制的沒有一点还手的余地,就在林宇打算给白衣男子致命一击,彻底废掉他的时候,就突然只见白衣男子被一道剑气所伤,在半空之中,仰天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三千青丝也随之瀑散开來,他整个人像是一片轻鸿一样随风飘落下去。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不禁一惊,喃喃自语道:“竟然是个女子!”
想到这里,林宇急忙收起清风剑,身影一闪,像是一道闪电一样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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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身若闪电追了上去,见其已经被剑气所伤,陷入了昏死的状态。稍作片刻调息,便伸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平稳在降落在地上。
见其眉清目秀,尤其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就快要溢出水来。披散的三千青丝,散发出淡淡的女子清香,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时女子怀中一块绣着紫罗兰的冰丝香帕随风掉落了下来,林宇随手一抓,将其紧紧地攥在手中,摊开一看,只见上面用金丝绣着齐香二字。
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喃喃自语道:“齐香,藏剑山庄齐慕成的小女儿,怎么会是她?”
这时林宇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女子的俊美绝伦的脸上,只见其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看样子那一招彩凤舞天已经将她体内的真气全都消耗殆尽,而且刚才又被清风剑气所伤,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不出一个时辰,她就会经脉错乱,暴血攻心而死。
想到这里,林宇眉头就又紧紧的蹙了一下,到底救还是不救?
因为藏剑山庄那几个公子的缘故,他和藏剑山庄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而且自己的师父清风老人和藏剑山庄当年也算是有些过节。如今自己和藏剑山庄的关系基本上可以说就是一个死结,连挽回的余地都不可能有。
微微的顿了片刻,林宇又轻轻地摇了摇头,暗道:不管怎么样,她还只是一个女孩子,看样子年龄和清儿相差无几,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对于此次要杀自己的行动,也可以理解。而且她还是光明正大的找自己比剑,并未像她那几个哥哥一样,耍什么阴谋手段来对付自己。由此看来,她的心性应该还是单纯的,至少不会和她几个哥哥一样凶狠歹毒。
就在林宇打算给她运功疗伤的时候,可是当眼角余光瞥见她的伤势痕迹的时候,就有点不知所措了。清风剑气是从她的胸前斜过去的,有部分正处于女子家的敏感之处。而想要清除清风剑气对其体内的伤害,就必须往其伤口处,输入一道纯阳真气,将清风剑气给直接化解掉。
林宇又瞥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齐香,若是不救,依她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出一个时辰,她必定会香消玉殒于此,若是相救,那个部位又实在是不好下手?
面对这个两难的问题,林宇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绕着齐香来回打了几个转之后,随即便又暗暗地咬了咬牙,微微的俯下身去,将她给轻轻地扶起来,道:“齐香姑娘,救人要紧,在下也就顾不得这些世俗伦理了,还请见谅!”
说完,林宇又慢慢的调了一下气息,动作尽可能轻轻的将其胸前已经被清风剑气划破的白色衣襟,给撕了下来。
随着一阵清脆的撕拉之声,顿时间像长白山山顶积雪一样嫩白的肌肤就完全暴露在林宇的视线之中,微风吹来,淡淡的女子清香随即随风荡漾开来。
林宇又微微的定了定心神,随即便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运气,将体内真气引出来,聚于掌心之间,随即一条小青龙便在林宇掌心之上开始随着气流盘旋腾飞,待小青龙浑身青光鼎盛时候,林宇便又持续加大了一分力道,顺着齐香胸前的伤口,输入其体内之中。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候,齐香突然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喷溅了了三尺之远,染红了绿草一片,紧接着她就开始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双眼。
由于刚刚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真气,所以齐香现在的身体还极为虚弱,有一种天晕地旋的感觉,看面前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可是到底是谁,长得如何,她也看不真切,只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就像是在梦境中一般。
林宇见其已经苏醒过来,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手将自己额头上渗出来的豆粒般大的汗珠给擦掉,轻声问道:“你醒了。”
齐香这才看清楚,面前之人竟然是和自己比剑的林宇,突然又感觉那里有些不对,急忙低下头查看,见自己的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春光,下意识的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跟小女孩一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林宇此时的表情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这事关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不是一件小事。
“你个大色狼,还站在那里看什么,赶紧转过身去!”齐香见林宇还在那里站着,盯着自己看,顿时间小脸便羞得通红,急声大喝道。
林宇见此情景,这才想起来了什么,直接就将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来。
齐香见此情景,有些呆住了,这个大色狼不但没有转过身去,竟然还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他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想……
想到这里,齐香吓得浑身直发抖,在这空旷的山野中,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白兔一样,颤抖着声音,吱吱唔唔的大声喊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林宇随手将外衣扔给了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刚才是为了救你,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齐小姐见谅。你刚刚受了重伤,不宜再受风寒,还是先穿上吧!”
齐香冷哼一声,就又将林宇的衣服给扔了回去,道:“谁要你救,我才不稀罕你的破衣服呢,再说了,我受不受风寒与你这个大色狼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里惺惺作态,纯粹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救我是假,打算看我出丑才算是真的,哼!”
她的话刚一出口,下一个瞬间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她的衣服已经被清风剑给划破了,而且林宇给她疗伤的时候,又撕掉了一片,基本上是不能穿了,而且那个部位还是……
林宇没想到自己的好心救她,竟会落得一个惺惺作态的下场,表情也随即就暗了下来。片刻之后,他的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既然与我无关,那我就先先行告辞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林宇就又将地上的飞天剑给捡了起来,道:“这把飞天剑是我兄弟周兴之物,我先带回去了。”
说完这些之后,还未等齐香再说些什么,林宇就已转身,朝远方走去。
可是他还没走两步,背后就传来了齐香的声音:“喂,喂,你先别走!”
林宇轻轻的停了下来,背对着她,道:“怎么,齐大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齐香暗暗地咬了咬牙,道:“你不能走!”
林宇冷然一笑,微微的转过身去,问道:“我为何不能走?”
齐香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不让林宇走的理由,吱吱唔唔说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因为你要对我负责!”
林宇愕然一惊,这好像是他第三次听到这个词了,第一次自然是从柳紫清那个奇葩那里听到的,第二次则是从那个叫做盈盈的女子嘴里说出来的。随即微微怔了片刻,在那里装傻充愣的问道:“负责,负什么责?”
齐香闻言,话还未出口,小脸就已经被羞得通红,就跟那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在微风的荡漾只能给充满了无限的风情。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片刻,就只听齐香低下头,小声说道:“我走不了了。”
林宇表情之上荡漾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道:“这与我何干?”
齐香被气的差点直接就跳起来了,杏目圆睁,怒道:“你……你……你……”
林宇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慢慢的朝齐香那里走去。依他的性格,要让他把一个弱女子扔在了这荒无人烟的旷野之上,他还真做不到。就算她是仇家之女,若是不救,日后肯定也难以安心。
齐香见林宇把手给伸出来了,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干嘛?”
林宇微然一笑,道:“你不是走不了吗?”
齐香表情微微一怔,“噢”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稍作片刻迟疑,便将自己像白玉一般粉嫩的小手,慢慢的递了过去,她的手很小,也很好看,就像是一块精心雕琢的白玉一样,此时在微风中,微微的颤动着,充满了无限的诱惑风情。
当林宇的手刚刚抓住她的小手的时候,那个瞬间她就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触电了一般,浑身都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就像是沐浴阳光一样的舒服。
“去哪里?”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蓝天,随口问道。
“送我到洛阳城外西南十五里处的天来客栈吧!”齐香低下头小声应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此处距离天来客栈至少有五十里的路程,而且沿途偏僻荒芜,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我们怎么去?”
齐香闻言一怔,说的也是,五十里的路程,要是没有受伤,用轻功最多也就一个多时辰,可是现在她身体虚弱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用轻功了。
想了一会,齐香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随即便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林宇又稍作片刻停顿,微微的打定主意,随即抓住齐香如白玉一般嫩滑的小手,顺势一拉,齐香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如软玉一般瘫软在林宇的怀里。
齐香心神未定,就急忙问道:“你想干什么?”
林宇二话没有,单手微微用力,就将她横着抱了起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不然就是天黑,我们都回不去,所以就只好暂时先委屈你一下了。”
说完,便不等齐香的答话,林宇脚尖微微点地,像是掠影而起的飞鸿一样,跃至半空之中,径直的朝西南方向飞去。
五十里的距离,林宇若是一个人运尽全力,最多也就半个多时辰就到了,不过现在刚刚激战一场,而且现在还带着一个人,所以足足花了两个多时辰才来到天来客栈。
天来客栈位于洛阳西南城郊的天来小镇之上,是通往伏牛山的一条必经之路,不过因为伏牛山那里多匪患,所以商人行旅基本上也都不往那个方向去,再加上道路偏僻,所以除了一些长住人口之外,基本上成年累月都没有什么人去。
不过这半个月来,天来小镇却因为伏牛山即将要召开的神刀大会而热闹了起来,原本冷冷清清的天来客栈,此时也都住满了打算前往伏牛山凑凑热闹的江湖中人。
到了天来客栈之外,林宇突然停了下来,低声问道:“已经到了,还是你自己进去吧!”
齐香脸颊早就羞得通红,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男子抱着。还好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离开过藏剑山庄,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这次还是她一个人偷偷的跑出来的,除了自己带出来的贴身丫鬟春兰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行踪。不然的话,要是传入爹爹和几个哥哥的耳朵里,非得杀了自己不可。想到这些,她就急忙点了点头,道:“那你把我放下来吧!”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朝四周瞥望了一眼,便将怀中佳人给放了下来。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休养,齐香的元气也就恢复了一两成,林宇刚刚把她放下,就二话没说,直接披着林宇的外衣,埋着头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一路小跑,引得众人频频围观,都相继小声议论开来。甚至还有一些江湖浪子目露凶光的瞪着林宇,在心里暗暗地恨道:这种和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亲密接触的机会,怎么没有落到他们头上?
见齐香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林宇便又在天来客栈下面稍作片刻停顿,就打算转身离开。可就在他刚刚转身的那个瞬间,天来客栈的二楼就突然间传来了齐香的一阵惊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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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齐香的惊叫之声,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脚尖微微用力,像是一个展翅白鹤一样,径直的飞向了天来客栈的二楼!
确定声音的来源处后,林宇急忙就冲了过去。只见天字号房间的走廊处,齐香一个人站在门口,双手微微颤抖,表情很是惊恐的样子。
林宇顺着他所看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二八盈盈年纪,容貌较为姣好的女子,横躺在地上,衣服被撕的到处都是,下体还被鲜血染红一片,更令林宇紧紧蹙眉的是:在其旁边的地面上还用血迹写了三个大字:林宇留。
凶手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嫁祸自己,挑起自己和藏剑山庄之间的矛盾。若非自己今天一直都和齐香在一起,恐怕就是跳进黄河,都不一定能洗的清。
齐香这时脸色苍白,用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春兰”之后,就突然间晕倒了过去。
林宇见状,急忙将其扶起。这时,其他众人听到喊叫之声,也都相继围了过来,见到房间里的一幕,便都又纷纷议论开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林宇的坏话。
对此,林宇也并没有计较,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随即便又轻轻的上前一步,只见春兰身体上除了小腹之上有一道剑伤之外,就再无其他伤痕。
更让林宇感到不解的是,那道剑伤并不致命,看样子好像是很随意刺下去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在春兰已经死后留下来的。对于这个奇怪的现象,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凶手想要嫁祸自己。可如果是这样,那么春兰真正的死因又是什么?
这时林宇眼角的余光又朝床上瞥了一眼,只见床单凌乱,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好像有人在上面翻滚过一样。
就在这时,林宇又看到桌子上还摆了一个酒壶,两个酒杯。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轻身上前,轻轻地将酒壶拿起,里面的酒已经快要见底了。微微的晃了一下,又放在鼻前,轻轻的闻了一下,酒中无毒。
酒壶没问题,林宇又将视线转移到了两个酒杯上面,两个酒杯几乎一模一样,而且都是空的,很难看出什么端倪来。
稍作片刻沉思之后,林宇又朝春兰的尸体走了过去,轻轻地俯下身去,一阵酒味随即扑鼻而来。
闻到酒味之后,林宇表情微微一变,又看了一下春兰的眼睛和嘴角,眼睛里有血丝而且有发黑的迹象,嘴角之上还有残留的酒水,看样子是中毒而死。
中毒?如何中的毒,难道是喝了桌子上的水酒吗?
可是那壶酒以及酒杯都没有问题,怎么会中毒呢,而且到底是何人和春兰在一起喝的酒?难道是齐香?可是从春兰尸体上来看,应该是三个时辰前死的,三个时辰前,齐香和自己在翠湖之畔比剑,而且自己抱着她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闻到丝毫的酒气。不是齐香,那又会是谁?
就在林宇百思不解其解之际,客栈的下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噪杂之声,听声音好像来的人数还真不少。
林宇朝窗外瞥了一眼,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让他紧紧的蹙了蹙眉头,来人竟然是藏剑山庄的副庄主,尤天达,他怎么会来这里?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尤天达就已经率领几十号人,将整个天来客栈都给围住了。尤天达刚刚爬上二楼, 就直接用剑指着林宇,大声喝骂道:“林宇小儿,你竟然抓了我家小姐,还杀了她的贴身婢女,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危害武林的恶徒。”
尤天达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见他挥舞着铁剑,直接就朝林宇冲了过去。
尤天达剑剑凶狠,每一招都想置林宇于此地,而且他竟然丝毫顾忌这样会不会伤了齐香。
见此情景,林宇身影一闪,直接避开了尤天达的铁剑攻击。
尤天达见自己的铁剑绝杀,竟然被林宇如此轻易的躲了过去。又从白石,绿柳那里得知林宇的清风剑快若闪电,有鬼神莫测之力,他们两个就算是联手都不一定能接下的他三招。如今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使劲咬了咬牙,对着众人大声喝喊道:“各位英雄好汉,你们谁要是杀了林宇,就是我们藏剑山庄的贵客,我们庄主也会有重礼相谢。而且林宇这个淫贼现在怀里抱得就是我家小姐,如此**之徒,绝不可让他再危害武林,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听完尤天达之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振,就算是那些知道林宇是刚刚才进入这天来客栈的几个人,不但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而且还跟着一起起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宇,手中的兵器也跟着微微的扬起,打算随时准备动手,击杀林宇。
藏剑山庄可是中原武林中一大势力的存在,能成为他们的贵客,而且还能得到藏剑山庄庄主的厚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到的待遇。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林宇怀里抱得那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竟然是藏剑山庄的大小姐,只要能杀了林宇,将她给救下来,这样不但能够一举在中原武林中成名,而且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成为藏剑山庄的女婿,真可谓是名利双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事情。正是因为如此,围观的所有人,都像是打了过期鸡血一样兴奋看着林宇,那贪婪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吝啬鬼看到一座金山一样,眼睛都直接发起金光来。
见到这上百号人看着自己,就像是上百条饿狼看着大肥羊一样,就差直接流口水了。林宇眉头就紧紧的蹙了一下,依他的武功,就算是打不过这么多人,不过他要是想走,就凭这么一些乌合之众,也绝对留不住他。
只不过自己就这么走了,这几百号人肯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再添油加醋的传出去,而且现在中原武林的江湖英雄都齐聚伏牛山,到时候恐怕会对自己这方有所不利,若是再被徐鸣,君不悔等人趁机大做文章,自己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整个中原武林的公敌,这对扫平叛军的行动,可谓是极为的不利。
想到这些,林宇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手中清风剑高高举起,大声喝道:“诸位英雄好汉,请先听我林宇一言。”
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有好多都知道林宇一个人独闯华山,威震整个中原武林的事情,谁也不想上前,去给他的清风剑徒增亡魂。名利虽然重要,可也得留着命,才能享用,不然就是徒给别人作嫁衣裳。这样的傻事,他们这群自诩的聪明人,自然是绝对不会干的。因此个个都是面面厮觑,可谓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林宇直接自报姓名,又把清风剑给高高举起,其目的就是用来威慑众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林宇这才将清风剑微微的放下,两只眼睛像是两道闪电一般扫视了一眼众人,随即便高声喝问道:“尤副庄主,你说我试图对你家小姐不轨,还杀了他的婢女,这些可有什么证据?”
尤天达怒哼一声,大声应道:“林宇如今都已是铁证如山,你还能狡辩不成,你敢说你现在怀里抱得不是我家小姐?”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应道:“不错,她的确就是你们藏剑山庄的大小姐齐香。”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尤天达就大声喝道:“各位英雄好汉都听见了吧,林宇他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意图对我家大小姐图谋不轨。与这样的江湖败类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直接一起动手杀了他。”
林宇没想到尤天达这个人竟然如此的无耻,自己只是承认自己怀中的女子的确是他们藏剑山庄的大小姐齐香,他竟然就歪曲事实,公然诬陷自己。而且看样子,那群所谓的英雄好汉大部分还全都相信了他的话,又开始磨刀霍霍,蠢蠢欲动了。
这时一个长的跟黑猩猩一样的中年男子,挥舞着一把斧头,高声喊道:“林宇,我劝你还是把齐大小姐给放了,我们还可以让你死个痛快,不然的话,呵呵……”说到这里时,一脸恶心黑毛的他,就又十分恶心的笑了几声。
“林宇你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赶紧把齐家大小姐给交出来,交出来……”众人闻言,立即高举着兵器,大声喊道。
林宇此时的表情已经冷到了极点,这简直就是一群不讲道理的野狗,恐怕今天自己就算是磨破嘴皮子,都不可能把事情和他们说清楚。而且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人,明明知道自己是清白的,竟然也在那里跟着起哄,而且看自己的那眼神,好像自己就是他们隔壁那个和他们老婆偷过情的邻居一样。
就在林宇想要和他们动手的时候,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眼角余光立即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两个酒杯,顿时间便将事情的过程猜到了七 八分,随即又把意味深长的眼神投向了气势汹汹的尤天达。
尤天达被林宇的眼神,盯得直发毛,立即挥舞着铁剑,高声喊道:“林宇,快点把我家小姐交出来,不然的话,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这时,林宇表情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冷声喝道:“此处到底是谁的葬身之地,恐怕还由不得你尤天达说的算。还有,我到底有没有对你家小姐图谋不轨,等她醒来之后,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尤天达知道一旦齐香醒来,自己的事情就很有可能败露,使劲咬了牙,又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高声喊道:“林宇,谁知道你对我家小姐使了什么手段,说不定此时我家小姐已经死于你这个恶徒之手了。”
他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只见他挥舞着铁剑,高声喝令道:“大家随我一起杀了这个恶徒,替我家小姐报仇,替中原武林除害!”
在尤天达的带领下,藏剑山庄的人便直接唰唰的抽出兵器,将林宇给围了起来。其他的江湖中人见此情景,也都不想放过这个一举成名的机会,纷纷相互对视一眼,也跟着哗哗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见此情景,林宇便已知道尤天达绝对不会等着齐香醒来。 看来今天想要脱身,一场恶战是少不掉的了。
想到这里,林宇表情之上闪现着一抹冷冷的杀意,可是他手中清风剑刚一出鞘,就突然就只感觉自己体内真气乱窜,明显有一种中毒的迹象。
林宇急忙运了一下气,然而真气还未到丹田之中,就被一道乱窜的真气反噬,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黑血。
林宇急忙封住自己的穴道,护住心脉等重要部位,将毒素给压制下去。表情之上闪现出浓浓的不解之意,暗道:奇怪,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中的毒,怎么可能会中毒,难不成是那个酒杯……
尤天达等人见此情景,皆是一怔,过了片刻,他便高声喊道:“真是老天有眼,林宇这个江湖败类,已经中毒了,大家一起上,杀了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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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幕已经完全落了下来,就像是给整个大地披上了一层黑黑的纱,一阵夜风吹了过来,在林间来回穿梭,像是丧子的老人在哭泣,又像是丧夫的女子在垂泪。
在微风的吹拂下,树影也开始摇曳起来,唰唰落下的树叶,像地狱中的鬼魅幽灵一样来回飘舞,再加上远处传来的阵阵狼嚎,令人听了就不禁直打寒颤,更别说在这个跟炼狱一般阴森的地方,多做片刻停留了。
齐香站在山野之上,突然间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绝不能让前面那个可恶的家伙给看扁了,可是当一阵狼嚎传到她的耳朵里的时候, 她的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此时,她想到了父亲的关怀还有几个哥哥的疼爱,要是有他们在,一定不会让自己在这里受这份委屈。而且就算是只有春兰在这里,她也能有个伴,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这么的害怕。
一想到春兰,齐香就开始哇哇的放声哭了起来,刚开始还是站着,哭了一会之后,她就开始蹲下身去,双手抱着腿,把脑袋埋进去,梨花带雨一般哭了起来。
听到齐香如此可怜的哭声,林宇突然停了下来,站了片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又转身回去了。
虽然这个女孩子,三番两次想要杀自己,可是将她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之中,他也于心不忍。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齐香哭的时候,和清儿真的很像很像。有时候,清儿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像她这样放声大哭起来,在齐香哭的那个瞬间,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听到了清儿的声音。
自从清儿被桃花圣母擒在那神秘的幻界之中,林宇就经常做梦梦到她的身影。梦到她一个人很可怜的在那里哭泣,她想去拥抱她,给她安慰,告诉她,别怕,一切都有他呢!可是每次当他伸出手想要去拥抱清儿的时候,梦也就醒了。
此情此景,他的心里,又浮现了那个清纯可爱女子的身影……
“别哭了,我送你回家吧!”林宇走到齐香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齐香闻此言,哭的就更大声了,没有去理会林宇。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又提高了三分声音,道:“别哭了,现在天已经黑了,我送你回家吧!”
齐香依旧只是在那里哭,丝毫没有要理会林宇的意思。
林宇见此情景,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在这里慢慢的哭吧!”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感觉自己的手上传来一阵冰凉。之间齐香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道:“别走!”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被齐香抓的手微微用力,便将她给拉了起来。
齐香身体娇小,林宇只是微微用力,她就直接顺着林宇手上的力道,歪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刻,齐香突然感觉林宇怀中很是温暖,她甚至都有点贪恋的感觉,久久都没有起来,直至耳边又响起来了林宇的声音:“你没事吧?”
齐香这时才急忙从林宇的怀中起来,小脸羞得通红,狠狠地低下头,小声应道:“我没事!”
林宇道:“既然没事,那我送你出去吧!”
齐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温顺的小绵羊,眼前这个男子是自己的杀兄仇人,她此时竟然对他没有一点的恨意,反而还有几分依赖的心理,好像此刻,他就是她的天一样。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她和他之间终归不会有什么可能。
就在齐香胡思乱想之际,林宇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心中像是触电一样,猛然一惊。当她从胡思乱想之中回到现实中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闪动着几个火把。
就当她想要开口问林宇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林宇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随即便又将她给拉到一块巨石后面。
“都给我搜仔细点,绝不能让林宇那个恶贼给逃了。”一个粗野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着。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齐香表情之上生出几分疑虑,在心里小声的喃喃自语道;奇怪,这不是尤叔叔的声音嘛,他怎么会来这来,难不成是来救自己的……
想到这些之后,齐香突然间站了起来,高声喊道;“尤叔叔,我在这里呢!”
喊过之后,便低下头对林宇小声说道:“林宇,你救过我一命,现在你走吧,等下次再见面时,我一定会杀了你,替我二哥报仇!”
说完,便不等林宇回答,直接就朝火光最密集的地方跑了过去。
林宇本想制止于她,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齐香就已经跑出了五六米远了。
“快点回来,尤俊达不是什么好人!”林宇急忙出声提醒道。
齐香听到林宇的声音之后,便没有答话,只是轻轻转身,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随即便又转过身去,就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晶莹的泪水,不知何时又已夺眶而出,划过红润的脸颊,随风飘落了下来。
听到齐香的喊声,尤俊达心中不禁大喜。就算是不能杀了林宇,齐香也绝对不能留,不然的话,等她回去,自己的事情就会彻底败露,到时候齐慕成那个老狐狸定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些,尤俊达眼神之中突然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随即便又快步上前,迎道:“大小姐,你没事就好,可把我给担心死了。”
齐香应道:“尤叔叔,我没事,你怎么来这里了,我大哥和三哥他们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尤俊达微微顿了片刻,道:“我临时去洛阳城办点事,路经天来小镇,这才撞见林宇杀了春兰,欲对你行不轨之事。谁知林宇那个恶贼竟然将你打晕挟持到了这里,因为担心你会有什么不测,所以我就带人追到了这里,对了,林宇那个恶贼呢?”
齐香眼角余光朝大石头处瞥了一眼,随即应道:“林宇中了我的剑花香蕊的毒,挟持我到了这里之后,毒就发作了,我趁他运功疗伤的时候,就跑了出来,他现在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尤俊达是多么狡猾的老狐狸,当齐香朝大石头方向处瞥望了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面定有猫腻,说不定那个林宇就藏在那块大石头后面。
微微的顿了片刻之后,尤俊达嘴角之上突然发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大小姐,你没事就好,不然的话,我回去真不好和庄主他老人家交代,你也知道庄主最疼爱你这个丫头了,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这不是想要了庄主他老人家的老命嘛?”
齐香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尤叔叔,我知道错了,现在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尤俊达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又对着旁边几个藏剑山庄的心腹,道:“你们跟我一起送大小姐回去,其他人继续在此搜查林宇的下落。”
几个藏剑山庄之人闻言,恭声应了一声,道:“是,副庄主!”
齐香这时眼角余光又朝大石头处瞥了一眼,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只要把尤叔叔给支开,就算其他人发现了林宇的踪迹,以他的武功,也是很容易脱身的。
尤天达带着五六个心腹护送着齐香走到一处隐秘的山谷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指着前方说道:“大小姐,只要过了前方那个山谷,我们就可以回到官道之上了。”
齐香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那尤叔叔,我们就快点走吧!”
可是又往里面走了足足一刻钟,却依旧没有走到官道之上,齐香表情之上微微的浮现出一丝不解之意,问道:“尤叔叔,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官道之上?”
尤俊达朝四周打量了一眼,随即故作迟疑的说道:“就是啊,怎么还没到官道之上,难道是我们走岔了路?”
说完,便又对后面五六个侍卫喝令道:“你们几个去那里看看,我们是不是走岔了路?”
那五六个侍卫齐声应道:“是,副庄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转身的那个瞬间,就突然只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阵冷冷的寒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整个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往外吐着鲜血……
尤俊达望着自己铁剑上流出来的鲜血,表情之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微微发暗的月光下,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
齐香被这一幕给惊住了,过了半天才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尤叔叔,你……”
尤俊达转过身来,脸上那一抹狰狞的笑意,令齐香心里直发毛。
齐香急忙往后退了几步,道:“尤叔叔,你想干什么?”
尤俊达冷笑着应道:“大小姐,要怪只能怪你生错了人家,成为了齐慕成那个老东西的女儿,只要杀了你,再嫁祸给林宇身上。你那个好爹爹自然就会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去找林宇报仇,到时候,他们二人必然就会拼的两败俱伤。那个时候我再出手,不仅整个藏剑山庄都是我的,就连绝世神兵清风剑也会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说到得意之处时,尤俊达忍不住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齐香这时才知道林宇对自己说的话,原来都是真的。真正想要杀自己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叫了近二十年的叔叔。
齐香颤抖着身子,又往后退了一步,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微微的扬起头,直视尤俊达的那像是魔鬼一般扭曲的脸,问道:“那么春兰也是你杀的了?”
尤俊达突然冷哼一声,道:“那个丫头,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我让她直接用毒酒毒死你,可她却不肯这么做,竟然还劝我不要杀你,这样的人,不死,留她又有何用?”
齐香身体微微一颤,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她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为亲姐妹的春兰,竟然出卖了她,一天之内,遇到这么多的打击刺激,让她这个未经世事的女子,突然间有一种想要崩溃的感觉,禁不住的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
尤俊达猛地将手中铁剑一挥,露出狰狞的笑容,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笑道:“大小姐,仙子阿我就送你下去,和春兰团聚,不过你放心,你那个爹爹还有几个哥哥也很快就会下去陪你的。”
话音还未说完,就只见他突然间像一头发了疯的饿狼一样,眼睛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猛然间朝齐香的头顶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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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尤俊达的铁剑快要劈到齐香的头顶时,一道刺眼的寒光闪了过来,挡住了他的铁剑。顿时间,就擦出一片剑影火光,就像是划破夜幕的流星一样,将整个黑夜都给映成了白昼。
尤俊达被震退了数步之远,见来人表情一惊,喝道:“是你?”
林宇冷哼一声,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嘛,怎么,我现在来了,你又感觉意外了?”
齐香没想到林宇会来,表情也是一怔,过了片刻,急忙说道:“林宇,你怎么来了,快走,你体内剑花香蕊的毒素还未清除,不是他的对手。”
林宇没有答话,只是向其挥了挥手,随即便轻声说道:“你先安静的待会,一会就好。”
齐香闻言也不再说些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
尤俊达本来对于林宇还有三分忌惮之意,可刚刚听到齐香说到,林宇体内的剑花香蕊的毒素还未清除,顿时间体内的鸡血就暴涨,放声笑道:“林宇,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现在我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
说完这些之后,尤俊达又目露出贪婪的眼神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齐香,嘿嘿的笑道:“像是我家大小姐这样的倾国倾城的尤物,还是完璧之身的处子,就这么在此地香消玉殒了,真是可惜,可惜,看来我尤俊达的艳福还真不浅,都年过半百了,还能享受到如此尤物。”
齐香听到尤俊达的话,吓得浑身都打了一个寒颤,直接蜷缩着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宇表情之上突然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清澈的眸子也开始荡漾出来淡淡的杀意,手中清风剑横空一挥,冷声喝道:“尤俊达,今天,我们谁去地狱,现在就下结论,恐怕有点为时过早吧!”
尤俊达脸上的表情随即就扭曲起来,怒声喝道:“狂妄小儿,你若是没有中了剑花香蕊的毒,我倒是还会对你的清风剑忌惮三分,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资格猖狂。”
林宇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好好地看一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尤俊达怒喝一声,道:“既然你小子想早点投胎,那我就成全于你。”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他将手中铁剑挥舞的虎虎生风,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饿狼一样,猛然间就扑了过来。
就在尤俊达扑过来的那个瞬间,在朦胧的月光下,林宇的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砰!
清风剑刺破虚空,径直的迎上了清风剑!
啪!
两剑刚刚交击在一起,随即便又听到了一下清脆的响声。
尤俊达的瞳孔布满了血丝,在瞬间放大,不敢相信的看了一下自己那把用千年玄铁精心打造的铁剑,竟然被林宇给一剑斩断了。随即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咽喉处那道刺眼的血洞,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出口,就只听见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就从他的嘴里,猛然间吐了出来,洒在了深深的夜里。
扑通!
吐完一大口鲜血之后,尤俊达就猛然间轰然倒地,用自己最后一点气力,吐出了人生的最后几个字:“这……这……不……可……能……能……”
这一幕让齐香看的直接就惊呆了,尤俊达在藏剑山庄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就连爹爹都称赞他的剑法自成一体,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剑中宗师。可是没想到,他在林宇的手里竟然连一招都没有过,就直接成为了清风剑的剑下亡魂,这也太可怕了。
其实齐香那里知道,若是尤俊达谨慎对待,不疏忽大意的话,自己别说一招,就算三五十招都不一定能将其斩在剑下。与其说尤俊达是死在清风剑下,倒不如说他是死在自己的疏忽大意上,更要来的恰当。
随即便又只听哐当一下清脆的响声,清风剑就又重新回到了剑鞘之中,静静的做着它未完的美梦。
林宇不屑地瞥了一眼尤俊达的尸体,紧接着便又轻轻地走到齐香的身边,表情依旧冷淡,问道:“你没事吧?”
齐香表情怔了一会,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没事。”
林宇应道:“既然没事,那我们走吧!”
齐香闻言微微一惊,问道:“走,去哪里?”
林宇道:“送你去找你爹!”
齐香表情一怔,问道:“去找我爹?你要去藏剑山庄吗?”
林宇摇了摇头,应道:“不是,是去伏牛山。”
齐香表情微微有些不解,道:“可是我爹他在藏剑山庄,你去伏牛山怎么能够找到他?”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不耐烦之意,冷冷的说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要走就走,不走的话,我就一个人先走了,这个地方子时的时候常有狼群出没,今天遇到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我可不想再惹这群畜生了。”
齐香本来还想耍了一下大小姐的脾气,可是听林宇说这个鬼地方一会就会有狼群,吓得她急忙朝前走了一步,可是脚才刚刚迈出,就只听她哎呦一声,紧接着便又蹲在了地上,抱着脚微微的呻 吟。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问道:“你怎么了?”
齐香有些委屈的应道:“还能怎么了,扭伤脚了呗!”
林宇先是盯着齐香的脚看了一会,随即便又微微的俯下身去,道:“让我看看!”
齐香没有直接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又把抱脚的手松开,将自己扭伤的脚,完全暴露在林宇的面前。
林宇仔细打量了片刻,随即便轻轻的抓起她的脚,将她的裤脚给轻轻的往上卷去。
“哎呦!”就在林宇轻轻的卷起齐香的裤脚的时候,突然就只听见她叫了一声。
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问道:“你又怎么了?”
齐香很是委屈的应道:“疼!”
林宇微微怔了片刻,道:“疼就忍着,别再一惊一乍的叫了,不然就把狼给引来了。”
齐香闻言,很想打林宇一顿,可是又担心自己打不过他,只得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暗暗地说道:你不就是一头狼嘛,还是一头大色狼……
想到这里时,齐香就又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胸口处瞥望了一眼,两抹诱人的红晕随即便又爬到了粉嫩的脸颊之上,在夜间微微的冷风吹拂下,荡漾着无尽的诱惑之意,若是被别人见了,必定会为之而倾倒,可是此时林宇却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察看她脚上的伤势,根本就无暇欣赏。
虽然林宇嘴上说疼让她就忍着,不过齐香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动作已经变得更轻了,而且也更温柔了。透着朦朦胧胧的月光去看林宇的脸,才发现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也有如此迷人的一面,不过就是他一直对着自己摆着一副冷漠的表情,让她心里微微有些不爽。甚至她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林宇心里留下来了不好的印象?
齐香,你在想什么呢?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可是杀你二哥的仇人,以后你还要杀了他,为你的二哥报仇呢!齐香被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急忙把自己的思维给拉了回来。
就在齐香陷入胡思乱想之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就将她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还好,只是扭伤几根筋,休息几天就好了。”
齐香闻言微微顿了片刻,道:“可是我现在怎么办,又不能走路。”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反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齐香嘟了嘟嘴,道:“不知道,要不还像白天那样……”
最后一句话齐香压得很低,估计就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而且说这句话时,她还羞得低下了头。
齐香的声音虽小,不过凭借着林宇的内力却是听得真真切切,只见林宇耸了耸肩,道:“不抱,你再对我下毒怎么办?”
齐香没想到林宇竟然听见了,而且还如此直截了当的给拒绝了,这顿时间就让她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她自幼在家里就是公主一般的存在,而且人长的也是倾国倾城的主。要是她对其他男人这么一说,估计都得打破头争着抢着来,可是面前这个男子,竟然直接就给拒绝了,这实在是太打击了自己的自尊心了,难道是我长的不够漂亮吗?
稍作片刻迟疑之后,齐香便嘟着五月樱桃小嘴,喃喃自语道:“自作多情的家伙,谁说要让你抱了。”
林宇又微微的仰起头来看了一眼星空,道:“既然你走不了,那我们就在这荒郊野岭里过一夜吧,明天一早,再作打算。”
齐香闻言一怔,随即朝周围打量了一眼,有些愕然的说道:“这里除了大石头就是野草,一会还有成群的恶狼,怎么能在这里过夜?”
林宇被这个丫头搞的头都大了,她的智商水平,简直就可以和清儿那个极品奇葩相媲美了。而且这个丫头,会武功,剑法一流,还会下毒,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她的道。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齐香就又发出一声惨叫。
林宇急忙转过身去,表情随即就在瞬间暗了下来,清风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径直的朝齐香斩去。
就在清风剑像是一道闪电一般飞过去的时候,突然从草丛里跃出一条有三尺长的五花毒蛇,径直的袭向了林宇的咽喉。
见此情景,手中清风剑随即变幻剑招,从五花毒蛇的七寸处划过,直接就将其斩成了两半。
五花毒蛇啪啪的落在草丛之中,只见其身体又蠕动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林宇紧蹙着眉头,先是朝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眼,随即便快步走到齐香的面前,急声说道:“被毒蛇咬到了那里?”
齐香被刚才的那一幕给吓得还没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指了指自己的右面的小腿。
林宇不做丝毫的迟疑,直接就将她右面的裤脚给撕裂开来,像是雪花一般嫩白的肌肤旁边有两道黑红的牙齿痕迹,周围有一小片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色,而且外延处已经隐约可见淡淡的黑色血丝。
见此情景,林宇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暗道:好厉害的蛇毒!随即便直接封住了齐香右小腿周围的穴道,来减缓毒素蔓延的速度。
林宇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清风剑斩杀的五花毒蛇,随即就对着空旷的山谷,冷声喝道:“五毒老祖,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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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大喝之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片刻,就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之声:“林少侠不愧是清风老人的徒弟,实在是令老夫佩服的紧。江湖都传言,林少侠的清风剑剑若闪电,是中原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少年高手,老夫自问武功不如林少侠,现在若是现身,恐怕就会和那尤天达以及五花毒蛇一样,成为林少侠的剑下亡魂了。”
五毒老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又只听见他阴森森的笑了两声,道:“林少侠,老夫可要提醒你一句,中了五花毒蛇的人,若是半个时辰得不到救治,就会全身腐烂而死。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就这样在此地香消玉殒,实在是可惜得很,可惜得很啊。”
闻此言,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头,清风剑横空出鞘,在其周围三尺的地方划了一个七彩光圈,随即便又将其扔至半空之中,悬在头顶七尺的地方,以此来抵挡五毒老祖的突然袭击。
做好这些防备工作之后,林宇就微微的俯下身去,仔细凝视着齐香右小腿被毒蛇咬过的伤口。
齐香此时已经开始陷入了昏迷状态,意识也渐渐地趋于模糊,迷迷糊糊之间,只见自己面前有一个身影,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去。
林宇微微的顿了顿片刻,随即轻轻地咬了咬牙,就直接趴在了齐香右小腿上面,打算将她体内的蛇毒给吸出来。
噗,噗,噗!
连续连续吐了三大口黑血,确定已经将其蛇毒给吸得差不多时,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用自己的外衣将齐香紧紧地给包了起来。
吸完蛇毒之后,林宇刚想起身,就突然只感觉一阵气血猛地冲向头顶,让他一阵眩晕,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林宇随即微微的调了一下真气,暗道:好强的蛇毒,看来这五毒老祖是有备而来,可是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不远千里从毒王谷来到这伏牛山里暗杀自己?
想到这些,林宇又稍作片刻调息,见自己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压制下来了,便收回清风剑,抱起昏迷过去的齐香,朝官道方向上跑去。
五毒老祖极其擅长用毒,万物皆可以成为其下毒的载体,此地的草不但茂密,而且足有半人之高,非常擅长毒物的隐蔽,只有到了官道之上,才算相对安全一点,不然他和齐香必会葬身于此。
“哈哈,林宇小儿,我新研制的五花毒蛇滋味如何?”五毒老祖又在半空之中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林宇也不管他,抱着齐香就一味的朝官道上狂奔。
五毒老祖阴森森的笑了笑,道:“林宇小儿,再让你尝尝老夫的手艺。我的宝贝,去吧,那里有你们最喜欢吃的鲜血。”
五毒老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只见半空之中飞来了几个黑影,两只眼睛露出幽幽绿光,甚是吓人的样子。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来,道:“是吸血蝙蝠!”
刚刚只是出现了几个,可是仅仅只是片刻之后,就有成百上千只吸血蝙蝠聚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朝林宇袭来。
林宇知道若是被这群吸血蝙蝠给缠住,那么在暗处的五毒老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手段,将他们两个人给磨死。
想到这些,林宇立即运足全部真气,脚下生风,快速朝官道方向跑去。
狂奔了大约有半刻钟之后,突然几个人拿着火把高声喊道:“快看,那里有人!”
随即剩余藏剑山庄的人以及其他想要肩点便宜的江湖中人,便各自拿着火把,拔出兵器朝人影聚拢。
可是还未等他们看清黑影到底是何人的时候,就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滚滚黑云一样压了过来。
“快跑,这是吸血蝙蝠!”一个有点见识的江湖中人看清了黑压压的东西,满脸惊恐的大声喝道。
可是他的喊声还没有落下,就只听见急声惨叫响了起来。
顿时间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就直接被吸血蝙蝠围了起来,还未过片刻的功夫,就直接化成了一堆堆阴森森的白骨。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吓得面无血色,满脸都是惊恐的样子,就差直接把屎啊尿啊给吓出来了。
“快跑,吸血蝙蝠又来了!”有一个人用惊恐的声音出声提醒道。
其他众人听到喝喊之声,这才回过神来,争相逃窜。
紧接着便又是响起了一阵惨叫之声,堆堆白骨啪啪的落在了地上,滚落的哪里都是。
趁吸血蝙蝠和众人纠缠之时,林宇微微的遁了片刻,立即窜到了不远处的丛林里面。
五毒老祖见此情景,忍不住的放声大笑道:“林宇小儿,我看这次你往哪里逃。”
林宇知道对于丛林这样的环境,最适合五毒老祖这类的用毒高手了,不过他之所以这么做,自然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江湖中,人人都知道,若是被五毒老祖给盯上,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你吃饭,喝水,睡觉,甚至走路都得极其的小心谨慎,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遭其毒手,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宇小儿,你给老夫滚出来!” 五毒老祖来到丛林之中,四下寻觅,都不见林宇的踪影,怒气冲冲的喊道。
哗啦啦!
五毒老祖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只听一阵轻微的树叶晃动之声。
“我的宝贝,上!”
吸血蝙蝠顺着五毒老祖的手指的方向,直接黑压压的一片,冲了过去。
可是一群吸血蝙蝠绕着树叶转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林宇和齐香的踪迹。
就在五毒老祖满脸不解之意之时,在其身后就突然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五毒老祖随即急忙转过身去,怒声喝令道:“宝贝们,去那里!”
就在吸血蝙蝠飞出去的瞬间,五毒老祖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传来一阵冷飕飕的寒意,还未等他转过身去的时候,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就已经直接贯穿他的咽喉,点点黑血顺着剑尖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见五毒老祖体内充满毒素的黑血已经浸染了清风剑,林宇随即嗖的一声,便直接将剑给拔了出来。
五毒老祖也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气力,艰难的转过身来,微微的扬起枯木一般的手指指着林宇,话还未出口,就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黑血,随即便睁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仰面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五毒老祖的尸体,随即寻了一根枯树枝,微微的俯下身去,用树枝将其的衣服给扒开,随即便只见几个药瓶滚落了下来。
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用枯树枝扒了那几个小药瓶,只见其中有一个精致的小玉瓶上面画着一个蛇形图案,想必就是五花毒蛇的解药了。
微微的迟疑了片刻之后,林宇就直接将那个带着蛇形图案的小玉瓶给紧紧的攥在手心之间,轻轻地倒出来一颗,只见是散发着微微清香的红色药丸,仔细打量了片刻,林宇就直接扔到了嘴里,用一股真气围住,送到自己的丹田之中,随即慢慢的打开真气,将其一点一点的往外释放。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之后,林宇便感觉自己的体内的毒素已经明显变淡了,看样子这还真是五花毒蛇的解药。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便快步走到齐香的面前,微微的俯下身去,一只手轻轻的拖住她的后背,将一颗药丸送至她的嘴中,紧接着又往她的身体里输入一道真气。
噗嗤!
齐香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黑血,随即便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双眼,只见自己面前有一个迷迷糊糊的人影在自己前面来回晃动。
林宇见齐香已经醒了过来,轻声问道:“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齐香虚弱的应道:“你又救了我,算上这次,我好像欠你三命了。”
林宇耸了耸肩,道:“别说话了,此地不宜久留,而且你现在的身子还非常虚弱,我还是先带你离开这里吧!”
齐香正想开口问林宇打算怎么带她离开这里的时候,就突然只见林宇微微弯下身去,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齐香这次不但没有丝毫的排斥心理,好像还很享受林宇的怀抱,用双手紧紧的搂住林宇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之上,微微的闭上了的眼睛,静静的聆听他的心跳。
从丛林中出来,已经接近子时。林宇抱着齐香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才找到了一家客栈。
望着紧紧关闭的客栈大门,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随即脚尖微微点地,纵身一跃,跳到了客栈的二楼之上。
店小二正打算起来方便,突然见一个人影窜了上来,吓得浑身一颤,直接就把刚刚想要出来的尿给吓了回去。
就在店小二张嘴要大声呼喊的时候,林宇急忙伸手点住了他的穴道,道:“我只是打算前来借宿一晚的,不是什么坏人,你听懂了吗,如果听懂了,就眨眨眼睛。”
店小二急忙眨了眨眼睛,以示自己听懂了。
林宇见此情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听懂了,那我现在就解开你的穴道,你要是还敢大喊大叫,就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
就在林宇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个瞬间,店小二的穴道也就已经被林宇给解开了。
店小二急忙提上裤子,颤抖着身子,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低下头用惶恐的声音问道:“这位英雄,您有何吩咐?”
林宇道:“给我开两间连在一起的上等房间。”
闻此言店小二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位英雄,小店现在只有一间空房了,您看是不是……”
没等店小二把话说完,就只听林宇出声打断道:“一间就一间吧,现在就带我们前去。”
店小二如释重负,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急忙对着林宇说道:“那英雄你这边请。”
走了大约十几步的时候,店小二就指着一个房间,道:“英雄,就是这间房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开门!”
店小二将房间门打开之后,急忙问道:“不知英雄还有什么吩咐小的去做的吗?”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道:“明天天亮的时候,记得往房间里送点酒菜。”
店小二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唯唯诺诺的应道:“小的记住了,明天一定会把小店里的招牌菜给送来。”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店小二如释重负,急忙点头示意,见林宇进入房间之后,一溜烟的就直接跑得没影了。
林宇将已经熟睡的齐香放在了床上,见其嘴角之上还有一抹甜甜的微笑时,他就笑着摇了摇头,暗道:清儿睡熟的时候,也会经常这样露出甜甜的笑容……
林宇这几天都是劳累奔波,基本上没怎么睡过觉,而且今天又是一刻都没有闲着,还中了毒,所以仅仅只是看了一会齐香睡觉时的微笑,就昏昏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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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不知你一个大男人买女子的衣服作何用处。 ”林宇刚刚拿着一套女子的衣服走店门,就碰到一个两撇小胡子的俊美男子对他微微行了一礼,说道。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一怔,先是打量了他片刻,只见其一袭白衣装扮,肤白若雪,五官精致的如同雕刻上去的一样,微微作了片刻停顿,道:“这位公子,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林宇便不等他回答,便转身欲走,可是还未走出两步,背后就突然传來了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林宇,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这才过去几天,你就又说不认识我了!”
白衣公子此言一出,围观众人表情皆是一惊,纷纷对其指指点点,看林宇的眼神也都充满了异样……
听到负责二字的瞬间,林宇就感觉自己又被雷给击中了,负责,又负什么责,怎么一个大男人也找自己负责。
还未等林宇反应过來,只见那白衣公子就又追了上來,清澈的眸子如翠湖的水一样,荡漾着绿波。
林宇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盈盈,怎么是你!”
白衣公子沒好气的应道:“怎么不能是我!”
林宇微微一笑,道:“沒什么,只是你换了一身男装,差点沒认出來你!”
盈盈指着林宇手中的衣服,道:“林宇,你个大男人买一身女子衣服干嘛!”
现在齐香那个奇葩正在发神经呢,若是再让盈盈这个奇葩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有所误会,现在一个都已经把他给折腾的够呛,若是两个一起來,他就真的不用活了。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打量了一下盈盈的衣服,道:“你一个女子不是照样穿着男子的衣服,我买女子的衣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盈盈娇哼一声,道:“本女侠女扮男装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你买女子衣服不会也是……”
说到这里时,盈盈唏了几声,随即便又退了一步,喃喃自语道:“真是变态,大变态……”
林宇白了她一眼,反问道:“女子穿男装,就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男子穿女装,就是变态,这世道还有沒有公平可言!”
盈盈闻言一怔,不知如何以对,随即耍无赖一般的眼神瞥了林宇一眼,道:“反正男子穿女子的衣服就是变态!”
林宇微微的将其推开,道:“沒工夫和你争论这么无聊的问題,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了,告辞!”
盈盈闻言也不甘示弱,道:“本女侠还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呢,才沒工夫在这里和你争论!”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盈盈,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吧,闯荡江湖可不是过家家,是会死人的!”
盈盈故意提高了几分嗓音,來给自己壮胆,道:“不会死人,本女侠还不來呢,你以为本女侠是过來的玩的吗,我可是來行侠仗义,除暴……”
未等盈盈把话说完,林宇就显得很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女侠你去行侠仗义去吧,我真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
“林宇休走,吃我一剑。”喊这句话的人不是盈盈,而是一个面目冷峻的黑衣男子,只见其双眼杀气腾腾,所燃烧出來的火焰,好像要把林宇给烧成灰烬一样。
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就已经刺到了林宇的眼前。
林宇表情一惊,抱住盈盈,苍云叠浪施展开來,一跃而起,直接就躲了过去。
放下惊魂未定的盈盈,林宇见來人表情之上尽是浓浓的杀意,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冷声喝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刺杀于我!”
黑衣男子怒哼一声,喝道:“林宇你把我妹妹给怎么样了,快点把她给我交出來,!”
盈盈微微的仰起头,白了林宇一眼,道:“怪不得人家要杀你,你把人家妹妹怎么样了!”
林宇闻言一怔,又仔细打量了一眼黑衣男子,见其剑法和齐香的如出一辙,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你是藏剑山庄四公子,齐飞!”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喝道:“知道就好,赶快把我妹妹给交出來,不然今天我让你横尸街头!”
既然四公子齐飞都來到了伏牛镇,那么藏剑山庄的庄主齐慕成也应该的到了,想到这些,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冷声问道:“齐庄主他们应该也來到了这伏牛镇上了吧!”
齐飞不屑地冷哼一声,将剑微微扬起,道:“杀你,我一个人足够了!”
话音落下时,他手中之剑已经若闪电一般,嗖的一声刺破长空飞了过來。
林宇刚想挥剑迎上,就只见远方滚滚黑云压來,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还未过片刻,就只见从扇面降下一道光雷轰的一声,劈了下來。
见此情景,林宇愕然一惊,抱住齐香,急身一闪,跳到十余丈远的房顶之上。
轰,轰,轰。
光雷降下,爆炸声滚滚不断地响起,周围许多商贩,以及打算围观凑热闹的江湖中人,还沒有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被直接轰成了碎渣,顿时间现场血肉横飞,血胳膊,断腿,还有血淋淋的脑袋,破肚而出的肠子,炸得满地都是,哀嚎声,惨叫声,顿时间就连成了一片。
侥幸捡的一命的人,都用手拍着自己那刚才差点吓出來的心,看着惨不忍睹的现场,胃里都直翻滚,部分胆小者吓得裤子都湿乎乎的了。
此时齐飞就像是一尊黑衣杀神一样,仗剑而立,冷声笑道:“林宇,我的御剑引雷诀如何,可比得上你的清风九剑!”
林宇两只眼睛充满了愤怒之火,御剑引雷诀,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剑法,可以夺天地之造化,用剑气引雷电之力化作自己的力量來斩杀敌人,沒想到今日竟然重现江湖,而且还差点直接把自己给劈死。
齐飞挥剑直指林宇,两只眼睛就像是阴鸷一般凶狠,高声喝道:“林宇,你敢不敢和我一战!”
林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血肉横飞的现场,随即又瞥了一眼齐飞那坚毅凶狠的表情,冷喝一声,道:“齐飞,此地地形狭小,不适合比剑,我们改日再战如何!”
齐飞冷喝一声,道:“好,那就按照江湖规矩來,我定时间,你來定地点!”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说何时吧!”
齐飞应道:“三日之后,如何!”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道:“好,就依你之言!”
齐飞道:“那地点在何处!”
林宇想了一会,应道:“此地往东二十里处,有一青牛岭,地形宽阔,就定在那里吧!”
齐飞冷笑一声,道:“那我就三日之后,青牛岭恭候大驾了。”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他身影一闪,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遁向了远方,还未等众人回过神來,半空之中就又只听见一阵令人听了就毛骨悚然的冷笑之声。
林宇望着齐飞远去的身影,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他前几天见藏剑山庄的二公子齐白,大公子齐天,三公子齐云,还有副庄主尤天达都是武功平平之辈,原本以为齐香就是藏剑山庄年轻一辈中武功最厉害的一个了,沒想到这齐飞竟然比她还要厉害,刚才那一招御剑引雷之术,若是自己不尽全力,恐怕很难接下。
这事情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徐鸣,君不悔这叛军的事情还未解决,这半路又杀出來了一个藏剑山庄,看來这老天爷还怕这神刀大会不够热闹,又再來给添点猛料。
盈盈定了定心神,见自己还被林宇给抱在怀里,两抹诱人的红晕随即就爬到了粉嫩的脸颊之上,出于女儿家的矜持,便微微的挣扎了一下。
盈盈一动,就把林宇从沉思中给拉回了现实之中,见到这一尴尬的情景,立即就松了手。
林宇忘了他们现在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房顶之上,盈盈的整个身体,都是靠他的那只手來支撑,这刚一松开,盈盈身子不稳,就啊的一声,摔了下去。
见此情景,林宇快速上前一步,在半空之中,抓住了盈盈如同用玉雕琢的小手,另一只手,随即揽住了她如同三月垂柳一般的纤纤腰肢,将其紧紧地给揽在了怀里。
盈盈哪里与人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过,脸上还未褪去的两抹红晕随即就又爬到了脸上,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不过这种飞起來的感觉还真不错,要是以后能天天这样飞,那该有多好啊。
“你沒事吧!” 就在盈盈陷入胡思乱想之际,林宇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盈盈此时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身体微微往后一缩,与林宇保持了一点距离,随即便羞得低下了头,道:“我沒事,谢谢你!”
对于这种男女近距离接触的事情,林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就感觉很是自然,不过当着这么人的面,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几分尴尬,随即又看了一眼手中打算给齐香买的衣服,已经被刚才被那道光雷给轰的焦黑了,随即岔开话題,道:“衣服都烂了,我再去买一件!”
听林宇这么一说,盈盈又想起來了那件女子衣服说的事情,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像林宇这样的人,会为了行走江湖方便,而穿女人的衣服,他肯定是给别的女孩子买的,难道是给刚才那个黑衣男子的妹妹买的,想到这里,盈盈突然感觉自己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就好像是打翻了醋瓶一样。
林宇重新走到刚才的那家店中,店老板这回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等林宇拿好衣服付钱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是一愣一愣的,看來还是沒有从刚才那惨不忍睹的一幕中回过神來。
“你这到底是给哪个女孩子买的衣服。”盈盈低下头,酸味十足的问道。
林宇还未答话,就突然瞥见不远处有几个人架着齐香正朝西南方向而去,眉头随即紧紧地蹙了一下,直接就把衣服塞进了盈盈的手里,道:“给你买的!”
盈盈刚才怕林宇看到她的表情,所以一直都是低着头,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林宇的表情变化,突然见林宇把衣服塞进了她的手里,而且还说是给她买的,心中突然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可是等她抬起头,想问林宇是“真的吗。”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自己面前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林宇的身影。
随即转身一看,只见一个青色的身影已经距离自己数百步之远,都快要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看到这些之后,盈盈气的将手中的衣服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还使劲踩了两脚,杏目圆睁,对着林宇刚才消失的方向,怒声喊道:“林宇,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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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白衣女子架着齐香跑到伏牛镇外五六里处的官道之上,对着一辆白色的马车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齐声道:“庄主,我们已经将大小姐给救出来了。”
白衣女子的声音还未落下,便只见马车的帘子就已被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须发微白的老者,虽然看着他已经年过六旬,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种逼人的气势,给人一种王者的霸气,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更是令人不敢直视。
这个老者自然就是齐香的父亲,藏剑山庄的庄主,本来此次他打算借着中原武林召开神刀大会之际,重振藏剑山庄的雄风,使山庄在江湖上的威望名气恢复到自己父亲在世时的巅峰状态。
可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出师不利,先是自己的二子齐白稀里糊涂的被杀,然后自己的长子和三子又被林宇所制,可是解药还没拿回来,就又听说自己的小女儿被林宇给擒住了,就连自己的副庄主都被杀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差点没让齐慕成这条老命给直接报废。
当齐慕成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衣衫不整,而且身上还披了一件男子的衣服,顿时间火就窜上了心头,气的微微颤抖着身体,怒声喝问道:“大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四个白衣女子吓得浑身直打颤,直接就跪了下来,为首一人应道:“请庄主恕罪,我们到达客栈的时候,小姐就已经这样了。我们让小姐回去,小姐却执意不肯。我们怕林宇突然回来,我们四人不是他的对手,无奈之下,只好点住了小姐的穴道,这才把她给带回来。”
齐慕成恨得牙齿都直痒痒,喝道;“林宇小儿,竟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实在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夫若是不将你碎尸万段,实在是难消我心头之恨。”
当空咆哮了半刻钟之后,齐慕成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对着那几个侍女喝道:“快点看看小姐右臂之上的守宫砂还在吗?”
一个白衣侍女应了一声,便轻轻的捋开了齐香右手臂的衣服,只见其一个红色的朱砂静静的躺在如同莲藕一般白嫩的手臂之上。
“回禀庄主,小姐的守宫砂尚在!”白衣侍女恭声禀道。
齐慕成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快点给大小姐她解开穴道。”齐慕成突然对着四个白衣侍女大声喝道。
为首的白衣侍女应了一声,就将齐香的穴道给解开了。
齐香的穴道刚被解开,就只见她急忙护住小腹,嘴里还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道:“你们几个给我轻点,别动了我的胎气……”
“香儿,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太极?”齐慕成满脸不解之意的问道。
见是自己的父亲,齐香吓得急忙闭住了嘴,连忙摇了摇头,道:“没说什么啊!”
齐香刚才说的很急,吐字并不清晰,最为重要的一点是齐慕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能是如此的一个奇葩,所以也就没有多过于在意,还以为齐香只是受了惊吓,有点神志不清呢!
“香儿,我来问你,你尤叔叔是怎么死的?”齐慕成突然问道。
齐香连犹豫都没犹豫片刻,直接就脱口而出,道;“是被林宇杀的。”
齐香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只见齐慕成怒气冲冲,大声喝道:“林宇小儿,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齐香闻言一怔,明明就是林宇杀了尤天达救了自己一命,自己爹爹怎么还要将林宇碎尸万段。想到这些,齐香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说清楚,正要去解释的时候,却突然又只听自己的父亲,对着不远处的树林,大声喝道:“谁在那里,给老夫滚出来!”
林宇一路跟踪四个白衣女子至此,见到将齐香抓走的人正是藏剑山庄的人,而且还是齐香的父亲,藏剑山庄庄主齐慕成,他也就放下心来。可是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没想到竟然被齐慕成给发现了,看来这老家伙定然是一个绝世高手,看来自己这次有点小麻烦了。
想来早晚要和齐慕成这个老狐狸打交道,林宇也就没有逃遁,身影一闪,就落到了马车的面前,拱手对着齐慕成行了一礼,道:“晚辈林宇见过齐老庄主。”
齐慕成闻此言,气的鼻子都直接喷火,怒喝一声,道:“你就是清风老人的弟子,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面对齐慕成所施加的威压,林宇面不改色的应道:“正是在下!”
齐慕成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怒声喝道:“果然是好胆识,那齐白和尤天达也是你杀得了?”
林宇见齐慕成眼神之中满是杀意,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稍作片刻停顿,应道:“二公子因为受到小人的挑拨,想要谋取在下的清风剑,却与沧州四怪发生争执,双方火并而死,实与在下无关。至于贵庄的副庄主尤天达,的确是死于晚辈的剑下,不过我为何杀他,这一点齐老庄主大可去问贵庄的大小姐。”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齐香站起来,接过话来说道:“爹,你不知道,尤天达他早就包藏祸心,这次若非林宇几番出手相救,我早就见不到爹爹了。”
怕自己的爹爹不信,齐香还将自己的右小腿之上被五花毒蛇给咬伤的痕迹给坦露了出来,道:“爹,要不是林宇冒着生命危险给女儿吸取蛇毒,女儿恐怕早就命丧黄泉,去陪娘亲了。”
见到齐香右小腿上果然是被剧毒的蛇给咬伤的,齐慕成心疼的差点当场直接落泪,急忙上前查看,确定已无大碍之后,急忙对着四个白衣侍女大声喝道:“你们四个还愣着干嘛,赶紧扶小姐上马车休息。”
四个白衣侍女急忙应了一声,就对着齐香恭声说道:“小姐,我们先上马车吧!”
齐香含情脉脉的看了林宇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在两个白衣侍女的搀扶下,走上了马车。
林宇刚才把话说的是有条有理,而且表情之上也没有任何的惊慌之色,仅凭这一点,自问自己的四个儿子中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的。
长子齐天资质一般,剑法习得了皮毛,未得精髓。对付一般的高手还可以,可是对上像林宇这样的高手,恐怕就找都过不了,这次被林宇所擒,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他工于心计,将来自己百年之后,将山庄大业交付给他,倒也勉强可以守得住,想要发展扩大,却基本上不太可能。
二子齐白从小就是一个贪心不足的家伙,而且还怕吃苦,从来都不肯在剑法上下苦功夫,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如何贪小便宜上面了,更没有一点远见。
至于林宇刚才所说的话,依他这个二儿子的性格和平日的行为来看,是极有可能做得出来的。而且就算他是死于林宇之手,按照江湖道义来说,也无可厚非。毕竟兵器在江湖人的眼里,那就是自己的另外一条命。更何况,清风剑还是一把绝世神兵。对此,他齐慕成也不能说什么。
三子齐云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儿,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还老是吹嘘自己的武功有多么的厉害,好像他就是天下第一似得。若入江湖,估计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四子齐飞和小女儿齐香是龙凤胎,他们的娘亲也是他齐慕成最为宠爱的一个妻子,不过却因为在生下他们两个的时候,难产而死。
也正是因为如此,齐慕成在齐飞和齐香身上下的精力也是最多的,尤其是齐香,长的很像她的娘亲,所以也是他们兄妹五个最受宠爱的一个。
更为难得可贵的是,齐飞和齐香他们两人资质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齐飞不仅尽得他们藏剑山庄剑法的精髓,而且更在无意之间得到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剑法,御剑引雷诀。假日时日,必能成为中原武林的一代翘楚,就算是成为天下第一的高手,也不无可能。
这无疑是最令他欣慰的一个儿子,可是却也是最令他头疼的一个,齐飞对于武功太过于上心了,都有一点武痴的味道,而且为人嗜杀暴戾,极易冲动暴躁,很有可能被奸人利用。
而且就算他的武功略高于林宇,基本上十有八 九,也会败在林宇的手上。习武之人,需心静止水,最忌冲动焦躁,对于这一点,在林宇身上无疑可以体现的淋漓尽致。而齐飞身上却是明显的欠缺这一点,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凭他三四十多年的江湖经验来看,齐飞最后很有可能会死在这个性格缺陷上。
想到这些,齐慕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望了望远处的蔚蓝色的天空,悠悠的白云,以及掠影飞过的鸟儿,他突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还是这片天,可是江湖却已经不属于他这一代人了,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培养下一代人身上,就是希望自己百年之后,自己的子孙可以重振当年藏剑山庄的巅峰,成为武林中一代至尊,可是现在看来,只要有林宇在,他的愿望是很难实现的。
林宇见此情景,又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便对齐慕成拱手行了一礼,道:“敢问齐老庄主,飞剑门门主周兴,傲林山庄庄主的长女柳紫梦以及其大徒弟齐飞扬是否在贵庄之上?”
齐慕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一个月前,我那侄子齐飞扬突然带着周门主和其妻子梦儿姑娘来到我藏剑山庄之上,告知了飞剑门被灭门一事。而且当时他们已经被神秘人物追杀,除了梦儿姑娘之外,他们两个都受了伤,故此在庄上养伤月余,不过如今基本上都已经痊愈,并无什么大碍。”
闻此言,林宇心中大惊,齐飞扬竟然是藏剑山庄齐慕成的侄子,他们三个并非是被藏剑山庄虏去的,而是主动去寻求庇护的。这和他了解到的情况,大相庭径,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可是到底是何人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周兴他们出事基本上和汪帮主出事的时间大致相同,这仅仅只是巧合还是早就有人故意布置好的一切?
想到这些难解之处,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只要周兴和柳紫梦他们几个无事就好,对于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的去查。
“对了,齐老庄主,不知周兴,柳姑娘,齐兄他们三个此时现在何处?”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语气略显激动的问道。
齐慕成应道:“明日就会到达伏牛山。”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在下就先行告辞了,明天定会亲赴贵庄所住下的地方登门致歉,希望能和藏剑山庄化干戈为玉帛。”
既然周兴他们不是被藏剑山庄虏去的,那么自己拿人家两个儿子的性命作为威胁,就显得有点太过于小人之心。不过江湖险恶,不得不防,所以林宇也并没有把解药交还给齐慕成。
而齐慕成是个老江湖了,自然也知道只凭自己的几句话,就想让林宇这样的人相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他也没有提解药的事情,正好让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得到点教训,知道人外有人,在江湖上行走时,不再那么的骄狂。
稍作片刻停顿,齐慕成随意拱手应道:“好,那老夫就在东街的天牛客栈恭候大驾!”
林宇知道齐慕成极好脸面,基本上不可能会拉下身份,对自己出手,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个老狐狸在打什么主意,他在等三天后自己和齐飞的一战。
想到这些,林宇又想起齐飞的那一招御剑引雷,简直就是太可怕了,看来三天之后的那场比试,才是一场真正的恶战。而且君不悔,徐鸣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除掉自己的大好良机,看来这盘死局不好解。
就在林宇转身欲走之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白色马车里那张满是担心的小脸,他微微的露出一个笑意,并没有说些什么,就直接转身走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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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藏剑山庄庄主齐慕成之后,林宇就独自一人走在冷冷清清的山间小道之上,嘴里衔着一根不知何时采摘的青草,漫不经心的咀嚼着,任凭淡淡的苦味在嘴里慢慢的扩散开來。
一想起齐飞在伏牛镇上所展现出來的那一招御剑引雷诀,一记那些无辜行人的死前的惨状,林宇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安,那一招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夺天地之造化,是他仗剑江湖以來,所遇到杀伤力最强悍的一招。
目前以自己的剑法和内力來看,想要硬接这一招,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不能击败齐飞,在他眼里看來,拥有御剑引雷诀的齐飞并不可怕,御剑引雷诀虽然厉害,不过对于内力的需求也是极大,依照齐飞此时的内力,估计最多也就只能使出來三五次,自己虽然不能硬接,可是凭借着矫捷的身法,躲闪过去还是沒有什么大的问題的。
真正让他感到可怕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君不悔,徐鸣他们定然不会放过这等除掉自己的大好良机,还有那个像是鬼魅一样神秘的血公子,暗鹤流的杀手,甚至听香小榭,幽兰居,以及东厂都会前來,趁机谋利。
想到这些,林宇禁不住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看來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是难以应对这么多明处暗处的敌人,得赶紧和燕云,初八他们会合才行。
这时一阵微风吹來,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露出一张俊冷的脸,如利剑一把犀利的眼睛,荡漾着一丝清澈的波澜,表情在路旁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上怔住了,心中微喜,暗道:看來燕云,初八他们已经带着清风特战队來了。
如今起的是东南风,那株小草竟是逆风摇摆,如此反常的现象,就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被人动了手脚,而这正是林宇给清风特战队设下的联络暗号。
顺着联络暗号上面所指示的方向,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一家客栈就出现在了林宇的眼前,只见上书四个大字:青牛客栈。
对于这家客栈,林宇并不陌生,他昨晚子夜时分的时候,抱着齐香就是來的就是这家青牛客栈。
还未进客栈门,就只见之前的那个店小二在來回踱步,神情甚是焦急的样子,就好比一个连同伴都能当宝贝的吝啬鬼丢了三百两银子一样,两只眼睛一直盯着门外看,好像都快要凸出來似得。
见林宇前來,店小二急忙上前,吱吱唔唔的说道:“英雄,不好了,不好了……”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问道:“小二哥,什么不好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店小二喘了几口气,道:“就在一个多时辰前,店里突然闯进來了四个白衣女子,二话沒说,将英雄你房间的那位姑娘给带走了,小的想去阻拦,还被直接给推倒在地!”
店小二的声音还未落下,就只见林宇对其挥了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林宇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之上沒有扬起丝毫的波澜,就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沒有一点关系似的。
听到这句话时,店小二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之所以如此焦急的等在这里,在第一时间内把这件事情告诉林宇,就是怕他拿自己泄愤。
可是舒了几口气之后,店小二表情之上随即就扬起了不解之意,林宇和那位姑娘应该是一起闯荡江湖的小两口,怎么自己的老婆被抓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着急,真是奇怪,难不成是……
想到这里,店小二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生怕那几个字吐出來,自己的小命不保,随即又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林宇的表情,见一切依旧,就又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之后,就挤出招牌式的笑容,点头哈腰的说道:“那英雄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沒有的话,小的就先去忙活了!”
就在店小二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个瞬间,突然只听林宇喊了一声:“且慢!”
听到林宇的喊声,店小二刚掉进肚子里的心,立刻就跳到了嗓子眼上,声音有些胆颤的问道:“这位英雄,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小二哥,问你一件事,今天是不是有來投宿的客人!”
店小二稍微想了一会,道:“今天中午來了几个想要投宿的客人,不过小店的客房已经满了,所以他们就都又走了!”
听此言,林宇急忙问道:“他们都是长什么样子!”
店小二稍作片刻沉思,应道:“其中有一个是二十左右的样子,看着样子挺憨厚,还有一个稍微小一点,应该有十六七岁,白白净净的,应该是个书生……”
店小二的描述的两个人和燕云初八的模样极为相似,想必应该就是他们两个,想到这些,林宇急忙问道:“那他们两个往何处走了!”
对于这一点店小二还真沒在意,想了一会,才犹豫不定的指了指西南方向,道:“好像是去那个方向了!”
林宇顺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多谢小二哥了!”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径直的朝门外跑去,可是刚刚出了客栈门,就只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径直的朝自己刺了过來。
林宇急身一闪,正要拔剑之时,见刺杀自己之人的真面目时,表情不禁一惊,有些愕然的叫道:“盈盈,怎么是你!”
盈盈杏目圆睁,怒哼一声,喝道:“你个始乱终弃,卑鄙无耻的负心汉,别叫我的名字,今天我要杀了你,看剑!”
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只见盈盈提着长剑刺了过來。
盈盈的花拳绣腿,对付两个小小的毛贼倒还可以,可是想要伤林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见林宇身子微微一动,盈盈的长剑,就从他的胸脯前擦了过去。
还未等盈盈反应过來,一只强有力的手,就抓住了她握剑的右手,令她怎么使劲,那把长剑都是一动也不动。
对于盈盈莫名其妙的刺杀自己,林宇表情之上尽是不解之意,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在自己面前,衣服羞答答小家碧玉的样子,这才转眼之间,就成了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母老虎了,而且对于她所说的什么始乱终弃,卑鄙无耻的负心汉,弄得他更是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对谁始乱终弃了。
“你个大色狼,快点放开我,我要杀了你。”盈盈见自己怎么样也动弹不了,便开始大声叫了起來。
林宇看了一眼盈盈的表情,简直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急忙问道:“盈盈,你怎么了,我哪里招惹你了,你就要杀我!”
盈盈很是委屈的大声喊道:“你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自己做的好事,自己知道!”
林宇一脸无辜的表情,问道:“我知道什么!”
盈盈见林宇如此一说,气的直接就挥起了另一手,握成粉拳,朝林宇胸口上招呼。
林宇见此情景,身体微微后倾。
盈盈由于用力过猛,而且林宇身体后倾,使其失去了着力点,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就直接瘫软在了林宇的怀里。
在林宇怀里,盈盈既然呜呜的哭了起來,一边哭,还一边骂林宇是卑鄙无耻,始乱终弃的负心汉,顿时间引來了一群围观之人,纷纷对林宇指指点点。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轻轻的推开盈盈,道:“盈盈,你别胡闹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一切事情,等我回來之后再说!”
听到林宇说自己是在胡闹,盈盈顿时间就又怒了,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手,怒哼一声,道:“你个负心汉,明明是你始乱终弃,还说是我胡闹!”
说完,盈盈还转身对着围观的众人高声喊道:“大家都给评评理,这个花心大萝卜的负心汉,才刚说过要对人家负责,可是现在却又找其他的女子,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现在他竟然还说我在胡闹……”说到这里时,她还垂下头,小声的抽泣起來。
來伏牛镇的人,基本上都是來参加神刀大会的江湖中人,对于他们,打抱不平就是经常干的事情,尤其是这种英雄救美的好事,更是乐此不疲,说不定还能撞上桃花运呢。
顿时间围观的一群人,就像是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着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林宇,好像随时随刻都想扑上去,直接将他撕成碎片似得。
那眼神怒火冲天,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林宇就算是有一百条命,也都直接玩完了, 当然了,也有眼睛放光,打着盈盈主意的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就算是二手货,能弄到手,风流快活一番,也绝对不枉此生。
“你个混账小子,赶紧给本公子放开那位姑娘。”一阵骚动之后,一个翩翩公子挥着折扇,怒气冲冲的的对着林宇大声喝道。
说这话时,他还不忘偷偷的瞄了几眼盈盈的芳容,嘴角之上不经意间还扬起了一丝淫然荡荡的笑意。
林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只见其长的人模狗样,衣着华丽,腰间还带了一块上好的白玉,一看就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再看其拿剑的手,细腻白嫩,看样子就是一个沒怎么练过剑的纨绔子弟,武功估计也就和盈盈一样,只会一点花拳绣腿而已。
这样的人平时还就喜欢佩戴把剑,趾高气扬的装大侠,吓唬一下手无寸铁的百姓,这丫的估计还真的以为给猪鼻子插根葱,就成大象了呢。
见林宇并沒有说话,那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还以为他是怕了自己呢,兴奋的跟狗吃了屎一样,甚是得意的对着盈盈说道:“姑娘,你别怕,今天潘大少我一定会替你讨回來这个公道,让这小子今天横尸于此!”
盈盈见此情景,心里虽然很是鄙夷他那种浪荡公子哥的模样,原本想直接骂他一顿,可是清澈的眸子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之后,随即便微微的向其行了一礼,带着几分笑意说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潘大少见此情景,整个人差点都直接瘫成一团烂泥,魂都直接飞了,两只眼睛放着精光看着盈盈,满是淫然荡荡的笑意了,片刻之后,两道鼻血就流了下來,顺着嘴唇,直接流进了他的嘴里,潘大少下意识的还用舌头舔了舔,众人见此情景,不禁哄笑一堂,就连林宇都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潘大少听到笑声之后,这才回过神來,见到林宇竟然也在笑自己,立即怒火冒了三丈之高,差点连头顶都烧着,挥剑就朝林宇刺去,嘴里还不停的叫喊道:“小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笑本大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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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盈盈的喊叫,林宇心中一惊,脚尖微微点地,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嗖的一声,就跳到了客栈的二楼之上。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紧紧的蹙了一下眉头,只见盈盈一个人在对着她嘿嘿的笑,哪里是遇到过什么危险的样子。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还未开口,就听见盈盈嘿嘿一笑,问道:“那个疯婆娘走了吧?”
林宇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道:“没事你喊什么救命?”
盈盈则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道:“我要是不这样做,你会这么快就来嘛。”
林宇摆了摆手,表情严肃的说道:“无理取闹。”
说完,便身影一闪,像是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就在盈盈的视线中消失了。
盈盈见此情景,气的直跺脚,怒声骂道:“林宇,林宇,我恨你。”
“姑娘,你没事吧?”就在盈盈怒骂林宇的时候,一个淫然荡荡的笑声便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盈盈转身一看,差点把他吓得晕过去,只见一个猪头凑了过来,脸上还荡漾着红花一般的笑意。
看了片刻,盈盈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是谁啊?”
猪头急忙应道:“姑娘你不是我了,我就是潘安转世的潘大少啊,刚刚在下面还救了你呢!”
听完此言,盈盈又绕着那个所谓的潘安转世的潘大少看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还真没认出来你,你来干嘛?”
潘大少腆着个猪脸,呵呵的笑道:“既然那个混账小子辜负了姑娘的一片情意,在下愿与姑娘做一对让神仙都嫉妒的发狂的鸳鸯,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潘大少的话还未说完,盈盈就扑哧一声笑的弯下腰来。
潘大少见此情景,还以为是她答应了呢,急忙兴奋地说道:“姑娘,虽说很多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都想和本大少做一对鸳鸯,可是本大少对于他们这些庸脂俗粉根本就不屑一顾,只有姑娘这样貌若天仙的美人才可以配得上在下这潘安转世。”
还未等潘大少把话说完,就只见盈盈杏目圆睁,道:“答应你个球,你也不去旁边的大树下撒泡尿,照照你这幅狗熊样,还潘安转世呢,我看纯粹就是猪八戒投胎。”
被盈盈这么一说,潘大少的自尊心就受到了极大地刺激,气的嘴巴鼓得跟气蛤蟆一样,吱吱唔唔的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盈盈挥了挥手,道:“本女侠没工夫陪你玩,你自己就在这玩吧!”说完,便转身欲走。
潘大少见此情景,一个蛤蟆扑街就扑了上去。
盈盈吓得急忙往后退了几步,虽说避开了潘大少的蛤蟆扑街,不过却因为脚下中心不稳给扭伤了脚。
潘大少见此情景,心中大喜,道:“姑娘,我潘大少要钱有钱,有权有权,跟了我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不然的话,本大少可就玩霸王硬上弓了。
盈盈见到潘大少那一副狗熊样,四周又无人,顿时间就慌了神,急声喊道:“林宇,救我,救我……”
可是这次她喊了好几声,都不见林宇前来。
潘大少见此情景,胆子就更肥了,一个猪头脸呲着蛤蟆嘴,得意洋洋的喊道:“你喊啊,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前来救你,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识相一点,做我潘大少的第十九房姨太太,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时,潘大少很是猥琐的笑了笑,两只眼睛放着精光,盯着盈盈胸前的大白兔,口水都已经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初八,你刚刚可听见有人在喊林大哥的名字?”
“嗯,我听见了,好像就是在前面。”
潘大少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见两个青年男子径直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盈盈见此情景,急忙对着他们高声喊道:“救命,英雄救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宇要找的初八和燕云,刚才他们就是听到有人在喊林宇的名字,这才一路找来。
见到有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燕云心中的英雄气概就直冲云霄,和初八对视了一眼,就径直的走向潘大少。
潘大少见此情景,急忙大声喝喊道:“你们两个小子给本大少站住,趁本大少心情还好,哪里来的,赶紧给我滚哪里去。”
燕云冷哼一声,道:“我们要是不滚呢?”
潘大少怒气冲冲的,活像是鼓足了气的蛤蟆,捋了一下衣袖,怒声喝道:“你们也不在这伏牛镇上,打听一下我潘大少的名头,现在你们滚还来得及,再迟一会,我可就让我的手下四大金刚,送你们一程了。”
燕云和初八一听到四大金刚这么霸气的名字,心中都是一惊,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江湖上闯荡,又听人家经常和他们说,江湖是如何的血腥和残酷,心中便微微有些胆颤之意。
可是心中的正义感和良善本性,绝不会让他们见死不救,定了定心神之后,初八和燕云又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各自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兵器,准备随时应战那所谓的四大金刚。
潘大少见他们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禁怒声喝道:“这是你们两个小子自己找死,就休怪我潘大少手下无情了。”
话音落下,就只见他对着门外高喊了一声:“四大金刚何在,还不速速现身!”
伴随着潘大少的话音落下,出来的四个人可着实把燕云和初八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四个彪形大汉手里各拿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气势汹汹的围了过来。
在一旁的盈盈见此情景,笑的肚子疼,半天才说道:“就这四个狗熊还是四大金刚呢,真是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潘大少见一个弱女子竟然敢如此嘲笑自己的四大金刚,心中的怒火立即就冒了起来,高声喊道:“四大金刚,给我上!”
燕云和初八对视了一眼,道:“初八兄弟,看他们内力并不怎么强,想必武功也不是很高,一个人两个,解决他们!”
初八应道:“好,左边两个狗熊交给我了。”
燕云和初八商议完毕,可是还未出手,就突然只见那四大金刚啊的一声,便都嗖嗖的飞了出去。
所有人见此情景,心中都是一怔,过了片刻,燕云才跑到突然出现的黑衣少年面前,兴奋的叫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阿风嘴之上瞥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拍了拍燕云的肩膀,道:“你真是没用,连四个饭桶你都解决不了,真是丢师父的人。”
燕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姐夫,我这不是没经验吗,以后我保证绝对好好的学武功,绝不给你姐夫您老人家丢人。”
闻此言,阿风急忙挥了挥手,道:“打住,打住,什么又是姐夫,又是老人家的,都被你小子给叫老了。”
那个潘大少见自己保命用的四大金刚都被人家给飞出去了,自己再不走,肯定也会被直接飞出去,可是他刚刚准备趁阿风和燕云说话的空隙,偷偷的溜走,可是这身子才刚刚的转过去,就只听见盈盈高声喊道:“潘大少,你这是干嘛去啊,不是还要娶人家做你的那什么十九姨太太吗?”
闻此言,潘大少吓得浑身都惊出来了冷汗,微微的怔了片刻,立即就撒脚丫的跑了起来。
燕云和初八见此情景,两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擒住潘大少,冷冷的笑道:“我说潘大少,你不是要我们滚吗,怎么自己先滚了?”
潘大少吓得裤子都直接湿了,急忙说道:“两位英雄饶命,饶命,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两位英雄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是放个屁,把小的给放了吧?”
燕云冷冷的笑了笑,道:“放你可以,可我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人是怎么滚的呢,要不你潘大少给我表演一下。”
潘大少闻言先是一怔,急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应道:“小的明白,明白,这就给英雄你表演。”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潘大少蹲了下去,双手抱腿,成了一个肥嘟嘟的肉球状,可是正当他准备滚下去的时候,就突然只见阿风嗖的一脚,像是他平时踢酒坛一样,直接踢到了半空之中。
盈盈见此情景,还用手望着半空中潘大少飞行的轨迹,惊愕的叹道:“好高啊,这要是摔下来,那岂不是直接变成了肉酱……”
见到盈盈的脚好像受了伤,初八急忙上前,表情甚是谦恭的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盈盈见到一个大男人的脸竟然红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道:“你个大男人脸红什么?”
初八赶紧捂住有些发烫的脸,吱吱唔唔的应道:“哪……里……红……红……了……”
见到初八如此情景,盈盈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可就在此时,她突然发现那个叫做阿风的黑衣少年,正在盯着她三月柳枝一般的纤纤细腰。
感觉到了阿风那异样的目光,盈盈心中一惊,暗道:不会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吧,这下完了,这几个人可比那个潘大少难对付多了。要是他们对自己打什么歪主意的话,别说自己现在脚扭伤了,就是没扭伤,那个黑衣少年武功那么厉害,肯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都是那个该死的林宇害的,等我回去,再找那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新帐旧账一起算。
就在盈盈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见阿风指着她腰间的一个牌子,说道:“姑娘,你可认识我林大哥?”
盈盈闻言一怔,反问道:“林大哥?你是说那个叫做林宇的负心汉吗?”
这下轮到阿风,燕云和初八的表情石化了,林宇什么时候成为了负心汉,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过此时阿风也没有过于追究这些,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林宇,你见到他了吗?”
提到林宇,盈盈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带着一丝酸酸的语气,道:“刚才在和一位穿红衣服的姑娘打情骂俏呢,现在去追人家了。”
阿风闻言表情一怔,急忙问道:“朝那个方向去了?”
盈盈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便指了指东南方向,道:“好像是去了那里,我也没有看多清楚,他走得很急,嗖的一声,就没影了。”
阿风朝东南方向望了一眼,小声的喃喃自语道:东南方向,那不是藏剑山庄等人的住地嘛,林大哥一向沉稳,这次走得很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姐夫,你喃喃自语的说些什么呢?”燕云见到阿风这般模样,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阿风急忙应道:“没什么事情,你和初八先呆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不等燕云再说些什么,就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影,跃至半空之中,转眼之间,就在初八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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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牛客栈的大厅之中,一个须发微微发白的老者高居首座之上,其旁边站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下面左右的檀木椅子上各坐了两个人,左面坐着的自然就是齐天和齐云二人,右面居前的则是一个中年男子,看其吐气均匀,影影约约之中吐露着三分雾气,一看就是内力极强的高手,居下而坐的自然就是藏剑山庄庄主齐幕成的小儿子齐飞,只见其紧紧地攥着一把利剑,一脸冷傲之气。
白石和绿柳两个人则率领五六十个侍卫,分立两排,死死地守在门窗之外,其他的闲杂人等,就连客栈的店小二都被轰走了。
齐慕成捋着微微发白的胡须,表情凝若寒霜,问道:“香儿,你来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天达怎么会背叛我们藏剑山庄?”
齐香缓缓的站了出来,道:“那天我偷偷的跑出去和林宇约战在翠湖之畔,可是女儿都使出了彩凤舞天这一招,可是还是不敌,被他的清风剑气所伤,然后那个大色狼就……”
闻此言,齐慕成的心都直接跳到了嗓子眼,急忙问道:“就什么?”
齐香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就替女儿疗伤呗!”
“哼,林宇那个贼子能有如此好心,肯定是别有所图。”旁边的齐云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齐天接过话来附和道:“就是,小妹长的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哪个男人见了,不神魂颠倒,依我看那淋浴肯定是看上小妹了。”
齐天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齐香露出一副花痴般的笑容,问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闻此言,众人心中皆是一惊,按理说这齐香应该很是愤怒的样子,怎么现在还满脸期待的表情。
“够了,香儿,你接着说?”听到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齐慕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打断道。
齐香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道:“那个林宇人挺好的,武功很高,长得也很帅气,就是不知道他……”
齐香还未把话说完,就只见齐慕成拍着桌子,喝止道:“不是让你说这。”
齐香一脸不解的表情,问道:“那说些什么?”
“说尤天达是怎么背叛我们藏剑山庄的?”齐慕成被自己这个花痴一样的奇葩女儿给气的小胡子都是一翘一翘的。
齐香急忙应了一声,道:“噢,原来是说这啊,我还以为是让我说林宇呢!”
齐香没头没尾的给齐慕成和他几个哥哥讲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足足讲了半个时辰,众人听得都是一头雾水,弄了半天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林宇怎么怎么了……
齐慕成看着依旧一脸春风灿烂的花痴表情的女儿,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来人,小姐累了,送她回房休息。”
齐慕成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只听见齐香站出来说道:“爹,我不累,我还没讲完呢,那次要不是林宇……”
一听到林宇这个词,齐慕成的脑袋就大了,急忙挥了挥手,喝止道:“够了,香儿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还有伤在身,赶紧回房休息吧!”
齐香闻言一怔,在心里小声嘀咕道:我还没说到尤叔叔那里呢,我爹他们怎么会都知道,真是奇怪。
就在齐香刚刚在两个侍女的护送下,走出大厅的门,突然只见一道红色的流影嗖的一声飞了过来,白石和绿柳见事情不妙,急声高喊道:“快来人,有刺客,有刺客……”
可是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一个红色妖娆的女子,已经抓住了齐香,遏制住了她的命门。
齐慕成等人听到喊声之后,急忙从大厅里赶出来。
见来人齐慕成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道:“赤练仙子练红裳!”
赤练仙子闻言,冷声一笑,道:“齐老头你在藏剑山庄一呆就是几十年,没想到竟然能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的身份,不愧是当年横行江湖的风云人物。”
齐慕成的确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待在藏剑山庄了,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中原武林这几十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还比一般人要多,虽说这几十年来藏剑山庄的退隐山林,行事极为低调,不过其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却并没有随着他们的退隐而逐渐消失,这一切都源于其数百年的底蕴以及在中原武林里各个角落里所密布的铸剑铺,几乎整个江湖中用剑的人物,至少有五成以上所使用的佩剑都是源自于藏剑山庄,也正是因为如此,藏剑山庄的情报网可谓是无孔不入,恐怕当今武林也就有东厂以及号称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暗鹤流,这两家的情报网可以与之相敌。
“大胆,竟敢对我爹如此说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齐云想在齐慕成面前出出风头,立即挥剑高声喊道。
赤练仙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齐云闻此言,气的头顶都直冒烟,怒声喝道:“你……”
可是他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齐慕成给喝止道;“云儿,还不退下!”
齐云闻此言,悻悻不乐的应了一声:“是,爹!”
齐慕成随即又对赤练仙子喊道;“不知仙子现在驾临鄙地,所为何事?我藏剑山庄和仙子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此番前来又为何二话不说,就直接挟持小女?”
赤练仙子并没有直接回答齐慕成的话,而是在人群里扫了一眼,冷声喝问道:“哪个是齐飞?”
未等赤练仙子的话音落下,一个冷傲少年就已站了出来,冷声喝道:“我就是齐飞。”
赤练仙子上下打量了齐飞一眼,冷笑了几声,道:“不错,能让小宇忌惮的人,同辈之中你是第一个。”
未等赤练仙子的话音落下,就只听齐慕成高声喊道:“敢问仙子可是为了林宇之事来的?”
赤练仙子冷声应道:“不错,我要你取消和林宇在青牛岭的三日之约。”
齐飞冷哼一声,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林宇的意思,你回去转告林宇,要是他怕了,可以当着中原武林所有人的面,直接认输,把天下第一剑的称号拱手相让就行了,不用搞这么多花样。”
赤练仙子怒哼一声,喝道:“看来你是不答应了?”
齐飞也不甘示弱的喝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这是我和林宇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做决定。”
赤练仙子杏目圆睁,怒哼一声,指了指齐香,道:“你说凭什么,就凭她在我的手上。信不信,我随时都可以让你们天人永隔。”
闻此言,齐慕成等人的表情也是一怔,急声说道:“仙子息怒,这件事情好商量,好商量,你先把香儿给放了,我们进客厅里慢慢商议。”
赤练仙子冷喝一声,应道:“我刚才说过了,没有什么好商议的,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走,要么答应取消和林宇的三日之约,要么你们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你们面前死去。”
赤练仙子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齐飞怒喝一声,道:“赤练妖女,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藏剑山庄可不是随便都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赤练仙子冷笑几声,道:“好,那我就先杀了她,然后再来领教一下你们藏剑山庄的剑法。”说完,便直接挥剑准备刺向齐香的咽喉。
齐慕成见此情景,额头上的冷汗都直接冒了出来,道:“仙子,不要,这件事情,我们答应你了。”
齐慕成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齐飞怒气冲冲的喊道:“爹,我与林宇的比试现在弄得整个中原武林是人人尽知,如何能够取消得了,到时候我有何脸面在江湖上行走,我们藏剑山庄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齐天见此情景,也随即随声附和道:“是啊,爹,不能因小失大,因为小妹一个人,而让整个藏剑山庄的声誉毁于一旦。这样百年之后,我们怎么去面对我们藏剑山庄的列祖列宗?”
齐慕成闻此言,心中也开始微微的有些动摇,齐飞和齐天的话,虽然很不近人情,可是却也有几分道理,现在飞儿和林宇在青牛岭的三日之约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若是贸然取消的话,恐怕整个藏剑山庄都会被武林同道所耻笑,到时候他再想恢复藏剑山庄的巅峰霸业,估计就是难如上青天了。
赤练仙子看到了齐慕成的犹豫,对着齐香冷笑了几声,叹道:“多么漂亮的小美人,就要在此地香消玉殒,真是可惜,可惜。”
齐香见此情景,微微的颤抖着身子,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你不能杀我?”
赤练仙子闻此言,表情一怔,道:“为何不能,你的父兄都已经不管你的死活了,我怎么就不能杀你?”
赤练仙子此言一出,齐慕成的表情是绿一块青一块的,不敢再去看齐香那双清澈的眸子。
齐香不慌不忙的应道:“你要杀了我,林宇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齐香虽然看着平时天真的跟个傻丫头一样,可是她倒也不傻,这个赤练仙子竟然敢当着爹爹和几个哥哥的面,挟持自己,威胁四哥取消和林宇的三日之约,那么肯定就不会忌惮藏剑山庄对她的追杀。
而且从她刚才的语气以及此行所来的目的来看,林宇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重要,不然她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所以也就只有林宇那个大色狼才有可能震慑住她,不过能起多大作用,齐香自己的心里也没底。
赤练仙子果然如齐香所预想的一样,表清怔在了那里,过了片刻,才突然挺听其放声大笑道:“真是可笑,可笑,小宇和你才不过认识几天,我却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凭什么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丫头,就要杀了我?”
一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齐香心里一酸,过了片刻,她便不甘示弱的高声喊道:“那又如何,就算是青梅竹马,又能怎么样,他也一定会杀了你!”
齐香此言一出,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怔,个个都是一头雾水,就跟那丈二的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就连齐慕成都不知道,他这个宝贝女儿葫芦里到底再卖的什么药?是真的有所依仗,还是在故弄玄虚?
赤练仙子表情仔细凝视着齐香的眼睛,希望能从上面看出一丝慌乱之色,可是她却没能如愿,齐香的眸子就如同清澈的井水一样,未起丝毫的波澜。
这一刻,她的心突然慌了,就好比三年前一样,仅仅一个只是在路途中偶遇的柳紫梦,就让林宇给牵挂整整三年,他们青梅竹马近十年的感情,却抵不上那短短的几日。
“今天你要不给我说出来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那么你就等着用自己的鲜血来喂我的赤练剑吧,它可好久都没有喝过新鲜人血了,早就有点饥渴难耐了!”赤练仙子定了定心神之后,眼神之中尽是冷冷的杀意,冷哼一声,高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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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香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底气十足的喊道:“就凭我肚子里怀有了林宇的宝宝!”
齐香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在瞬间给石化了,个个都是面面厮觑的样子。
赤练仙子表情在瞬间就冷到了极点,上面还扬起了腾腾的杀气,眼睛里就如同两团火,好像想要把齐香给烧成灰烬样子。
手中赤练剑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流影,径直的刺向了齐香的咽喉。
齐香没想到自己的话,不但没有威慑到这个赤练妖女,竟然还适得其反,彻底激怒了她。
就在齐香吓得惊慌失措的时候,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嗖的一声,刺破虚空,横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刺过来的赤练剑。
砰!
两剑相击,擦出星星火光,迸溅了一地,那闪现出来的炫影寒光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齐香见来人,表情之上就像是春天山野上开的山花一样灿烂,兴奋的叫道:“林宇,我就知道你来救我的,嘿嘿……。”
林宇微微的侧转了一下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虽然林宇此时脸上依旧面无任何表情,不过在齐香眼里,他那句关怀的问候,就是对自己的爱意,轻轻的点了点头,笑道:“没事,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呢!”
林宇闻言一怔,道:“没事的话,你去你爹爹那里。”
齐香摇了摇头,道:“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闻此言,林宇头上都直冒黑线,还未等他再说些什么,就只见赤练仙子气急败坏的用剑指着林宇,怒声问道:“小宇,她刚才所说的可是真的?”
林宇闻言一惊,急忙问道:“她刚才说什么了?”
赤练仙子气的满脸怒火,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来:“你自己问她。”
林宇满脸不解的表情看了一眼齐香,问道:“你刚才都和她说些什么了?”
齐香嘿嘿一笑,两抹红晕立即就爬到了她粉嫩的脸颊之上,娇羞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没什么了,只是说我怀了你的宝宝。”说最后一句话时,她还用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好像那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似得。
闻此言,林宇头上的黑线就直接冒出来了,这丫头缺心眼还是脑袋进水了,这话也能乱说,看这阵势,刚才她所说的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岂不是要……
就在林宇额头冒黑线的时候,赤练仙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宇,她说的是真的吗?”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道;“不是,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
听到林宇亲口所说,赤练仙子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愤怒之意也随即消失了,只是甚是得意的瞪了一眼齐香,道:“我就知道小宇不会做如此出格的事情,原来是某个小贱人为了保命编造出来的话,真是不知廉耻。”
赤练仙子的愤怒降下来了,齐香的怒火嗖的一声,就窜了上去,尤其是听到赤练仙子的那句骂她是不知廉耻的小贱人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一样,指着林宇怒声喊道:“你个大色狼,那昨天你干嘛爬上我的床,还撕我的衣服……”
听到齐香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林宇这次是彻底的无语了,赤练仙子和齐慕成以及其他众人纷纷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宇知道此事现在解释,尤其是齐香这个奇葩在旁,只会越描越黑,所以他干脆也不做任何的解释,对着齐慕成恭声说道:“齐老庄主,因为晚辈的事情,给你们藏剑山庄造成了不便,还望见谅。现在齐香已经安然无恙,还请您带回去吧!”
齐慕成知道齐香的胳膊上的守宫砂还在,怀孕一事肯定是她编造出来的,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她和林宇真的有什么,昨晚发生的事情,今天怎么可能会知道。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香儿,快点到父亲这里来。”
齐香很不情愿的走到齐慕成的旁边,在其转身之前,还使劲瞪了林宇一眼,低声的说道:“林宇,你个大淫贼,你要是敢对我不负责任,看我不杀了你才怪呢!”
林宇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并没有理会于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赤练仙子。
赤练仙子和林宇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此行的目的肯定是实现不了了,先是用像十二月寒冰一样的眼神瞥了一眼齐香,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身上,轻轻的咬了咬嘴唇,冷冷的说道:“告辞!”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其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流影,遁入半空之中,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便在众人的视线中完全消失了。
林宇见赤练仙子已经走远,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又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色,转身对着齐慕成说道:“齐老庄主,给您造成了惊扰,还望见谅!”
齐慕成也随即向林宇回了一礼,道:“林公子言重了,老夫还要答谢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呢,不如进去喝杯水酒吧!”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晚辈还有点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因此不便久留,这杯水酒还是留在明天再喝吧!”
齐慕成一脸遗憾的表情,应道:“既然如此,那明天就恭候林公子大驾了。”
林宇对着齐慕成微微的行了一礼,道:“告辞!”
可是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听见齐飞两只眼睛闪现出凌厉的杀意,冷哼一声,喝道:“林宇,我藏剑山庄的地盘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齐天和齐云见此情景,也随即齐声附和道:“林宇,识相点的话,就赶紧交出七日断魂散的解药,不然的话,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看着气势汹汹的齐家三兄弟,林宇表情之上立即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怎么,你们想要动手?”
齐云接过话来,冷哼一声,喝道:“我们不但要动手,还要杀了你,替我二哥报仇雪恨呢!”
林宇冷笑了几声,道:“噢,看来你非得要置你的父亲和兄弟于不义的地步了。”
齐云闻言一怔,随即冷声喝道:“我替我二哥报仇,和我父亲和四弟有何关系,今天就算你能说破大天来,也得留下解药和清风剑。”
林宇冷然一笑,道:“齐老庄主约我明日相见,你四弟约我三天之后,青牛岭一战。而你如今却扬言,要将我斩杀于此,不知道江湖同道得知此事的真相之后,会如何评价齐老庄主和你的四弟,如何看待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藏剑山庄?”
齐云闻言一怔,顿了片刻,便又不甘示弱的喊道:“这天牛客栈是我藏剑山庄的地盘,将你斩杀此地,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外面的江湖同道又岂会知道是我们藏剑山庄所为?”
林宇闻此言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齐云见此情景,心中一怔,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林宇冷笑了几声,应道:“齐老庄主一世英名,却有你这么一个愚不可及的儿子,难道这不可笑吗?”
齐云气的脸涨得通红,挥起手中的长剑,怒火冲天的喝道:“你敢耻笑于我!”
林宇冷声应道:“你能做出让人耻笑的事情,还怕别人耻笑不成?”
齐云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嘴里只是蹦出来几个“你”字:“你……你……你……”
林宇冷哼一声,道;“等你什么时候剑上的功夫能有嘴上的功夫这么厉害,再来斩杀我也不迟。”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又转向了齐慕成,道:“齐老庄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齐云被林宇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如此羞辱,早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立即挥剑就朝林宇刺去,嘴里还不停的喊道:“林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砰!
齐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折断音,齐云的长剑已然被立即林宇从中间给折成了两半,剩下的断剑还握在他的手里,不过剑尖那一部分却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闪耀的寒光,在微风中微微的晃动着,就好像是一个嗜血的蝙蝠一样,准备随时饱餐一顿。
齐慕成和齐飞见此情景,心中皆是大吃一惊,这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如此近的距离,他们竟然都未曾看清林宇到底是如何出的手。而且齐云的那把佩剑是有他们藏剑山庄一流的铸剑师,用上好的玄铁精矿石打炼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才打制完成,虽然比不上清风剑这等神兵利器,也也算得上是一把一流的名剑,可没想到竟然被林宇给徒手折断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当年自己的父亲临终前,告诉他藏剑山庄若无百年难遇的奇才,绝不要去找清风老人和他的传人比剑,如此安排还真有自己的道理,清风老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够**出来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传人?
林宇看了一眼齐慕成等人惊愕的表情,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对着齐云说道:“齐三公子,不知现在你是否还要杀我?”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齐云急忙摇了摇头,吱吱唔唔的应道:“不……不……不……敢……敢……”
齐慕成见此情景,急忙说道:“犬子年少无知,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林公子见谅,莫要伤他性命。”
林宇冷笑一声,道:“齐老庄主言重了,在下刚刚只是和令公子在切磋剑法而已,看看是威震武林的藏剑山庄的剑法独步天下,还是家师的清风九剑更胜一筹,如今已经有了结果,自然会按照江湖规矩,点到为止来。”
说完,林宇便将那把短刃还给了惊魂未定的齐云,冷声笑道:“齐三公子,你的剑还请收好,如此锋利的宝剑,还望下次不要轻易拔出。不然的话,若是伤不了别人,反而误伤了自己可就不太好了。”
听完林宇的话,齐慕成和齐飞以及齐天等藏剑山庄众人的表情皆是青一块,绿一块的,就跟那被红霞染了色的茄子一样难看。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齐老庄主,在下先行告辞了,明日定来赴约!”
话音还未落下,整个身影就化作一道流光随风飘到了院墙之外,转眼之间,就在齐慕成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齐飞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自己那丢人丢到家的三哥,随即怒哼一声,喝道:“林宇,若不杀你,我齐飞誓不为人!”
“哈哈……哈哈……原来藏剑山庄的人也不过如此,只会在人后发发威,看来今天我是白来一趟了。”齐飞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突然只听见半空之中传来一阵冷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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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悔故作神秘饿的笑了笑,问道:“不知道齐兄对于藏剑山庄的庄主之位有没有兴趣?”
齐天闻言先是一怔,眼神之中闪烁着几丝不解的异样,问道:“君兄,这话怎讲?”
君不悔朝门外望了一眼,随即便在齐天的二八年轻轻的耳语一番,随即又故做什么的笑了笑,道:“不知齐兄意下如何?”
听完君不悔的话,齐天脸色随即大变,黑色的眸子一直闪烁不定,好像是在犹豫。
君不悔又笑了笑,道:“齐兄,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我们不但可以帮你得到庄主之位,还可以助你登上武林至尊的宝座,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想必齐兄心里应该很清楚?”
齐天脸上依旧挂着一幅犹豫不决的表情,过了片刻,才吱吱唔唔的说道:“可是这……”
“没什么可是的了,古今欲成就大事者,必不拘小节,我想齐老庄主最后看到你把藏剑山庄推至了巅峰,心里也会十分高兴的。”未等齐天把话说完,君不悔就直接打断道。
齐天紧紧地攥了攥拳头,又轻轻地咬了咬牙,刚才还是犹豫不决的表情,则被一副凶狠坚毅给取而代之,道:“好,我干!”
啪!
就在齐天的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齐天和君不悔听此声音,表情不禁大惊,急忙推门而出,可是门外除了一个被歪倒的花盆之外,再无其他。
君不悔仔细凝视了片刻花盆,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道:“不好,有人来过!”
齐天闻此言,表情之上立即就挂起了惊慌之色,六神无主的喃喃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人发现了,告知了我爹爹,他一定会杀了我的,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君不悔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两只眼睛随即像两把随时都准备要出鞘的利剑一样,望了一眼前方墙角拐弯 的地方,不屑地瞥了一眼齐天,道:“放心,他跑不了。”
说完,三柄飞刀不知何时已经夹在指缝之上,黑色的眸子里尽是腾腾的杀意,一步一步的朝墙角处走去。
在墙角的拐弯的一个死角处则有一个容貌倾城的女子正在那里焦急的站着,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齐香。原本她偷偷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打算去找林宇算账的。可是突然看见自己的父亲神神秘秘的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随即便就又听见了君不悔和自己大哥的议论,由于听的太过于入神,谁知一不小心,竟然碰倒了一个花盆。
啪,啪,啪!
君不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齐香的呼吸也越来越轻了,手心之上都嗖嗖的冒出来了冷汗。
齐香微微的咬了咬牙,捡起几个石子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准备在君不悔出现的时候发难,然后趁机逃走。
可是她刚刚将石子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时,突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差点直接把她的魂都给直接吓出来,就在她准备大叫的时候,来人立即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出声。
见来人齐香的清澈的眸子里透出几丝欣喜,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离去不久的林宇。
就在君不悔快要走到墙角拐弯的地方时,就突然只听见在自己右侧不远处的树叶开始唰唰的抖动开来。
君不悔见此情景,手中幻影飞刀嗖嗖嗖的连续三声破空而出,就像是三颗流星一样直逼大树而去。
飞刀落下的瞬间,就只见三只乌鸦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君不悔见到乌鸦落下,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暗道:不好,上当了。
身影像是闪电一样嗖的一下就蹿到了墙角的拐弯处,可是此时里面却已经是空无一人,不过从现场落下来的脚印来看,很显然刚才有人来过。
林宇带着齐香一口气飞出了三里多地,确定无人追来之后,这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齐香先是有些兴奋的看了一眼,随即满脸不解之意的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想……”
林宇白了她一眼,道:“别乱想,我只是路过那里。”
齐香对着林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切,鬼才信你呢!”
“这次你还真的相信!”就在齐香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时,就只见一个黑衣少年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朝他们走来,嘴角之上还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齐香见此情景,立即就做好了防备的手势,大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来人只是对着她耸了耸肩,便随即对着林宇说道:“林大哥,怎么样,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林宇刚才离开藏剑山庄的时候,就直接打算先回青牛客栈,可是没想到半路上竟然碰到了阿风,就在他二人说话之时,突然看到几个黑影在丛林里鬼鬼祟祟的待着,于是他们二人便悄悄的上前查看,从中得知君不悔是去了天牛客栈找藏剑山庄的庄主齐慕成商议要事,于是二人便又重新潜回了天牛客栈,自然而然的也就看到了齐香偷听被发现的一幕。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具体有用的消息还没有,不过既然知道了君不悔前去找齐老庄主,也不难猜出他的用意。”
见到这个黑衣少年是和林宇一起前来的,齐香也就松了一口气,道:“我这里有具体的消息。”
林宇闻此言表情微微一变,问道:“什么具体的消息?”
齐香娇哼一声,便把头扭到了一边去,道:“我才不告诉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大色狼呢!”
闻此言,阿风心中一怔,喃喃自语道:“客栈里已经有一个要找林大哥负责任的女子了,现在怎么又有一个,难不成现在这年头流行这负责任的风气?”
“什么,客栈里还有?”齐香听到阿风的话,表情一惊,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骂道:“花心的大色狼,快说,你到底诱骗了多少单纯的女孩子?”
林宇知道和她这个奇葩是解释不清的,微微的耸了耸肩,便不再理会于她,径直的朝前方走去。
“喂,喂,林宇,你大色狼,大萝卜,说话啊,快点老实交代,你到底诱骗了多少单纯的女孩子?”齐香追在后面高声大喊道。
阿风见此情景,不禁摇了摇头,笑了几声,便也直接跟了上去。
因此三人走了一路,齐香也就纠缠了一路,林宇自然也就被烦了一路,阿风则偷偷的笑了一路。
回到青牛客栈时,已是日近黄昏,红彤彤的夕阳洒下的余辉,像是血一样笼罩了整个伏牛镇,不过此刻,青牛客栈无疑是血光最浓的地方。
只见一个满脸胡须的虬髯大汉提了一把尖刀,单腿放在桌子上,旁边则相继站了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一个店小二则跪在地上,苦苦的求饶。旁边则有两个人抬了一个担架,上面放着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你个狗杂碎,快点告诉老子到底是谁杀了我儿子,不然的话,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的狗头!”虬髯大汉气势汹汹的对着苦苦求饶的店小二怒声喝问道。
店小二吓得裤子都快湿了,练练磕头求饶道:“潘爷,小的真的不知到底是何人杀了大少爷,真的不知,还请潘爷饶过小的一命,饶过小的一命。”
虬髯大汉怒哼一声,道:“我饶你了,谁饶了我儿子,既然你不想说,那我潘爷就只好先剁了你的一条腿再说,你是要潘爷爷我剁左腿呢还是要剁右腿?”
店小二闻此言吓得裤子直接就湿了一地,磕头跟捣蒜似得,带着哭声喊道:“潘爷饶命,潘爷饶命,小的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虬髯大汉怒哼一声,喝道:“既然你不作选择,那潘爷就好心替你做这个选择。来人,给我把他的两条腿都砍下去,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此时客栈里已经围满了人,不过大家都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观看这一幕,谁也没有上前阻止,听到店小二撕心裂肺的喊声,好像是在看街头猴子耍戏一样,还有人在那里偷偷的乐,幸灾乐祸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场景,当然了还有一些人,一直在埋怨那个杀了这个虬髯大汉儿子的凶手,说这些话时,他们就好像是正义的化身一样。
林宇和阿风见此情景,正要出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之声:“你那倒霉儿子是我杀的,把这个小二哥给我放了。”
来人腰间别了乌黑色的断刀,不过面目却是极为俊秀,年龄也不过十七 八,看样子应该刚像是一个苦读圣贤书的书生,而非闯荡江湖的刀客浪子。
来人自然就是阿风的那个小舅子兼徒弟的燕云,原本他和初八在上面等着阿风和林宇回来,可是林宇他们没有等回来,就把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给等回来了。
原来阿风那一脚直接就把潘大少给踢到了半空之中,而潘大少所落在的地方竟然就是他自己的家,当时潘老爷子正在院中左拥右抱,享受美人香恩,突然一个天上直接就飞下来了一个东西,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虽然他有惊无险,不过他家喂养的一条大狼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直接就被砸成了狗肉酱。潘老爷子刚开始还愤愤不平的对着尸体使劲踹了两脚,可是越看衣服越不对劲,这怎么和他儿子潘大少的衣服这么相似,经过确认,竟然还真是他的儿子潘大少。
潘老爷子虽然小妾不少,足足有二十多个,可是也不知怎么的,除了正妻早年给他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之外,其他小妾就再无所出。
也正是因此,对于这个儿子,他一直都是宠爱有加,从小到大,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会满足于他。就算他这个儿子,想要和他的小妾鱼水交欢,行巫山**之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不过对于他儿子的那十几房小妾,他也没少染指,按照他的话来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节约所谓的纳妾成本,再说了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当他发现自己唯一的一个宝贝儿子被人家给杀死,而且摔得就连他这个做老子的都差点没有认出来,气的他不但头顶冒烟,浑身都跟着火似得,立即纠集了家中二十多名打手,气势汹汹的就朝青牛客栈而去。
刚开始燕云就想直接冲下去的,可是担心他和初八两个人打不过这么多人,还得保护一个扭伤了脚的盈盈姑娘,而且林宇也曾再三交代,此次伏牛山上的神刀大会,中原武林中无论是**还是白道都会来人,鱼龙混杂,让他们能不出手尽量就不要出手,以免惹祸上身,耽误了正事。
所以他们才一直躲到了现在,直至刚才那个虬髯大汉,要将店小二的双腿给剁掉之时,这才挺身而出,不管怎么说,决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为自己受到牵连。这是他那个师父兼职姐夫的阿风以及林宇告诉他的行走江湖的道义,同时也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人生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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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竟然你想死,那你潘爷爷我就成全你!来人,给我上,把他的手脚全都给我砍下来,把脑袋也砸成肉酱。”虬髯大汉见到燕云前来,随即怒声喝令道。
二十几个大汉听到自己的主子一声喝令,便纷纷提起手中的家伙冲了上去。
燕云挥刀一挡,挡住了两个大汉的攻击,随即飞脚踢出,扑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还未来得及防备,就直接被踢飞了三米之远,在其身后的几个打手也未能幸免,纷纷倒地。
“给我上,杀了这小子!”虬髯大汉见此情景,怒声喝道。
燕云手中断刀虽然看着很是不雅,和其身份体型可谓是严重不符,不过阿风交给他的武功,全都是一击必杀的招式,没有一点花架子。所以靠着楼梯狭窄的地形,对方人数虽多,可是不能一起展开攻击,因此也并没有占得了什么上风。
虬髯大汉见此情景,气的怒火冲天,头发都快被烧焦了。随手抓起一把锋利的大砍刀,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虬髯大汉原名潘达鬼,刚开始是一个土匪头子,经常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手上会一点功夫,后来被官府招安之后,就居住在伏牛镇上,成为当地的一霸。
不过虽然已经被招安了,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经常在暗地里干些杀人放火,勒索绑票的勾当,因为其手底下有上百号兄弟,当地官府也不敢去管,再加上伏牛镇周围土匪山贼遍地都是,大多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个别“不懂事”的人,也基本上全都被他们给剁了。可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有人把他的独子给剁了,气得他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潘达鬼手中大砍刀像是猛虎下山一样,径直的劈了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哇哇直叫。
燕云立即挥刀横在自己的额头前方,以此来挡住潘达鬼的攻击。
砰!
一声猛烈的交击声响起,潘达鬼手中的大砍刀像是泰山压顶一样朝燕云压去。
其他喽啰宵小见此情景,挥舞着手中的家伙,纷纷上前助战。
燕云见此情景,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急忙连退两步,朝楼上退去。
潘达鬼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手中的大砍刀朝楼梯猛砍了一下。
青牛客栈的愕楼梯本来就有好几年的年头,稍微重一点的人走在上面,都吱呀吱呀的直叫,如今那里还能经得起潘达鬼这么一刀的撞击。随即便只听轰的一声,整个楼梯就算是被潘达鬼给拦腰砍断了一样,碎木啪啪的掉了一地。
“燕云,我来助你!”初八见到燕云已成败势,直接一跃而起,从二楼跳了下来。
见到又突然杀出一个人,潘达鬼气的可谓是直跺脚。他这一跺脚,却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就给陷了进去。
初八见此情景,立即挥刀冲了过去。
潘达鬼带来的喽啰宵小急忙挥舞这家伙迎战,一时间,就只剩下潘达鬼一个人脚陷在楼梯中,怎么也拔不出来。
燕云见此情景,知道这是击杀潘达鬼的大好良机,手中断刀当空一挥,脚尖猛地点地,一个饿狼扑食,直朝潘达鬼的头顶砍去。
潘达鬼见形势危急,陷进去的那条腿猛然使力,半个楼梯都快被他给踢碎了,手中的大砍刀当空舞动,径直的迎向了燕云的断刀。
由于燕云已经跃至半空之中,没有任何的着力点,而且阿风仅仅只是交给他一点简单的轻功入门,所以还不能像那些江湖一流高手一样,可以在半空中持续发招。因此他只有一次机会,一旦不能一刀将这个虬髯大汉给解决的话,那么被解决的就将是他了。
砰!
两刀相击,擦出点点火光!
潘达鬼见此情景,甚是得意的大笑一声,道:“小子,该你潘爷爷我出招了。”
此时初八已经被十几个壮汉打手给死死的缠住了,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去帮助燕云,也只能在心里干着急。那些围观的看客,全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观看着打斗,对于谁死谁活,和他们的关系都不大,一切都只能靠燕云自己。
一直在门外静静观战的林宇和齐香,见此情景,都已经准备要出手了,不过却被阿风给拦住了,只听阿风语气很是平淡的说道:“先别出手,燕云若是不经历过生死搏杀,是不可能承担得起,整个燕家的血海深仇的。只有在生死搏杀面前,才能最大程度上激发他的潜力,让他快速成长起来。”这些话虽然只有寥寥的几句,却是阿风一个人在丛林中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用鲜血换来的人生经验。
林宇闻此言微微的点了点头,虽然阿风嘴中说是不让他们出手,看着很似无情,不过拿一双黑色的眸子里却是充满了担心之色。
而且林宇还发现,阿风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几片树叶,凭借着阿风的武功,如此近的距离,几片树叶足以要了那个虬髯大汉的小命。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此时他也想看一看,燕云此时的武功到底怎么样了,他心里很清楚,听香小榭,幽兰居既然会灭了燕家满门,就绝不会放过燕云和燕虹这两条漏网之鱼的。正如阿风所说,现在让他多经历几次生死考验,并不是什么坏事。
在虬髯大汉的大砍刀落下的那个瞬间,燕云的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突然只见其手中的断刀嗖的一下,避开虬髯大汉的大砍刀,直接脱手而出。
如此近的距离,虬髯大汉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防备,断刀嗖的一下就直接刺进了他的咽喉,随即便只见其瞳孔在瞬间扩大,仰面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就直接扑通一声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顿时间,整个客栈中就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就突然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杀死潘达鬼这样连三流高手都不算的人物,对于客栈中的很多人都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们的武功胜于潘达鬼这个莽汉。可是燕云的武功,内力以及力气这三样却都是远远的不如潘达鬼,而且他那一招,用的很险,也很巧妙,在准度和力度上,都要把我的非常好才行,不然潘达鬼的大砍刀就会在第一时间,将头顶的天灵盖给劈成两半。
潘达鬼所带来的二十几个喽啰宵小见到自己的主子已经被杀,边做鸟兽之散,惊慌失措的逃离了现场。
燕云看了一眼被自己断刀所击杀的虬髯大汉,绷紧的神经在瞬间就松了下来。在那个瞬间,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一样,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刚才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个瞬间,若是自己出手再慢一点,就会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也永远不能报得了燕家满门的血海深仇。
不过他有一件事情,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在他的断刀刺进潘达鬼的咽喉处的那个瞬间,潘达鬼的后面的命门处已经飞进了一片树叶。
“干得不错,那一刀真是漂亮!”齐香拍着手,笑呵呵的走了进去。
顺着声音望去,燕云和初八心中都是一惊,急忙叫道:“林大哥,姐夫,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未等林宇和阿风说话,就只见齐香毒了嘟嘴,道:“这两个家伙早就回来了,可就是不上去帮忙,真是没心没肺!”
面对齐香的挖苦,林宇和阿风都没有做任何解释,因为他们都知道,有时候语言上的解释是最无力的,只会弄巧成拙罢了。对于懂你而且相信你的人,是不需要解释的。反过来讲,就算是磨破嘴皮子去解释只会适得其反。
林宇和阿风一现身,整个客栈顿时间就开始议论开来,由于阿风来到青牛客栈并没有多久,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正是因为如此,基本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林宇的身上,当然了,落在齐香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身上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林宇朝四周凝望了一眼,上前扶起吓得裤子都湿的店小二,微微一笑,道:“小二哥,你没事吧?”
店小二还未从昂贵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愣了许久,才急忙点头,道:“没事,没事。”
林宇仔细打量了一下店小二见其除了一点皮外伤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没事就好!”
随即便又见林宇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店小二,道:“小二哥,因为我们的事情连累了你,这五十两银子算是我们对你的赔礼道歉,你拿着请个大夫抓点药,顺便再把刚才打斗所破坏的东西一一置办。”
店小二见到林宇手中的银票急忙摇了摇头,道:“英雄,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我没事,仅仅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店小二的声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从柜台底下钻出一人,顶着满头灰尘和蜘蛛网快步跑来,见到店小二手中的银票,两眼都直放金光,急忙抢先一步抓在手中,笑呵呵的说道:“二愣子,你伤得这么重,还是请个大夫的好,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娘那里,我也不好交代不是。再说了,这位英雄的一片好心,咱也不能辜负对吧,所以我看这银子我们还是收下吧,免得让这位英雄为难。”
听着客栈老板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而且他说话时,视线压根就没有离开银票片刻。林宇为我的顿了片刻,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好,那就有劳老板带这位小二哥下去疗伤了!”
客栈老板翘着小胡子,急忙挥了挥手,道:“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这个当舅舅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说完,客栈老板又两眼冒光的看了一样手中的银票,笑着说道:“若是这位英雄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带着二愣子去请大夫了,你看他伤的挺重的,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随即又朝众人环视一样,便对阿风等人说道:“走,我们先回房间再说!”
阿风,燕云,齐香,初八四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一个断掉的楼梯,对于林宇他们五个人来言,简直就并不是什么事,随即便只见嗖嗖的几声,五个人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可是刚刚推房间门,就只见初八神情显得十分慌乱的叫道:“不好了,盈盈姑娘怎么不见了,刚才我明明把她放在这里的。”
“会不会去其他地方了?”燕云朝四处张望了一眼,表情也有些不解的说道。
林宇的视线突然凝聚在桌子上的一道剑痕上,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道:“不对,这个房间里有人来过了。”
齐香快步走到桌前,道:“桌子上还有一张纸条呢,写着什么: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放手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记得保重身体!”
林宇快步走了上去,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表情微微一变,喃喃自语道:“果然是她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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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香见到林宇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奇地问道:“是谁来过了?”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一个朋友而已。”
齐香见林宇并不想说这些,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哦”了一声。
阿风见此情景,轻身上前走了过去,问道:“林大哥,听说你明天要去天牛客栈赴会?”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七日之约已经快要到了。”
齐香闻此言,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明天你不能去。”
林宇见齐香突然这么大的反应,表情微微一变,问道:“为何不能去?”
齐香急忙应道:“那个君不悔是来杀你的,你明天去,肯定会有危险的。”
对于这一点,林宇心中也早就猜到了,神刀大会之后,叛军和明军就会有一场决定大明命运的生死对决,叛军想要拿下洛阳,北上进攻京城,就肯定得先过轩辕关。所以无论如何,君不悔都一定会将自己除之而后快。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我知道。”
齐香闻言一怔,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知道你还去?”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非去不可,这不光关系到你两个哥哥的安危,同时也关系到我几个非常重要朋友的性命。”
齐香闻林宇之言,轻轻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阿风知道此行对于林宇的重要性,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狼窝虎穴,林宇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前去的。稍作片刻沉思,道:“林大哥,要不要派些弟兄们一起前去?”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此举不妥,会给别人落下口实,趁机大做文章,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燕云和初八也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担心自己所提的意见太过于幼稚,也就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林宇和阿风说话。
林宇见此情景,道:“燕云,初八,你们两个率领弟兄们,一切都还按照计划行事,我这边就不用担心了。”
初八和燕云应了一声,道:“嗯,我们知道了,林大哥,你自己多加小心。”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各自回房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呢,先养好精力再说。”
由于整个伏牛镇最近都不太太平,特别是齐飞在街头用御剑引雷诀斩杀了不少人,所以很多纯粹就是前来凑热闹的书生,商人以及一些胆小的江湖众人,纷纷像做贼似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就会搬家似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上午还非常紧张的客房,到了下午就一下子空了许多。
林宇和阿风两个人各要了一间房,燕云和初八武功还比较低,为了安全起见,所以也就两个人挤一间房。齐香一个女孩子家自然也就自己一间房,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有点不乐意。
为了安全起见,四个房间,林宇和阿风的房间分别在两头,燕云和初八的房间,以及齐香的房间,则位于中间。其中齐香还特意挑和林宇相邻的那个房间,也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
夜幕不知何时,早就已经悄悄地落了下来,原本充满着喧闹的伏牛镇也顿时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静谧的有些让人睡不着觉,至少会让林宇睡不着。
对于失眠的人,是不幸的,在该干什么事情的时间里,却做不了那件事情,无疑是痛苦的。不过凡事都有两面,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又是幸运的,至少那时整个静谧的夜晚都是属于他们的。他们可以在静静的夜晚里,卸下白天不得已而伪装的面具,显现出一个真实的自己,去静静的聆听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
此时此刻,林宇的心无疑是乱的,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的乱,乱的他都不知如何去解开自己的心结?
望着被薄薄的云层遮掩住,朦朦胧胧的月光,林宇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心里想的事情很多,多的他都感觉像是一碗满满的清水,都快要溢出来了一样。可是他又感觉自己好像什么么都没想,里面就像是被放空了一样,需要人来填满这个空缺。
柳紫梦,柳紫清,想到这两个人,林宇不禁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苦笑。如果自己在三年前,没有遇到那个如梦一般的女子,自己就不会苦苦相思三年。如果半年前,自己没有去傲林山庄,自然也就不会遇到柳紫清,那么这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又会在哪里,又会为什么而忧愁?
想到这些,林宇不禁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望着不知何时已经从云层中探出来脑袋的明月,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也许这就是命运,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咚咚的声音。
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头,朝四下查看,片刻之后,他便把视线锁定在了墙上。
又过了片刻,这面墙神奇的传来了一阵声音:“喂,大色狼,你睡觉了吗?”
林宇闻言一怔,正要答话时,就只见一个女子突然从开着的窗子里跳了进来。
来人自然就是齐香那个古怪精灵的疯丫头了,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道;“你怎么来了?”
齐香没心没肺的笑了笑,道:“我怎么不能来?”
林宇又紧蹙了一下眉头,道:“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齐香点了点头,笑着应道:“知道啊,干嘛?”
林宇道:“知道,你还半夜三更的跑到我的房间里?”
齐香没有直接回答林宇的话,而是反问道:“那你知道吗?”
林宇闻言一怔,问道:“知道什么?”
齐香笑着说道:“笨蛋,当然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林宇应道:“当然知道,怎么了?”
齐香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既然也知道,前天晚上不是照样爬到我的床上了吗?”
林宇闻言愕然,想解释一下那晚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对于这样的奇葩,解释纯粹就是浪费口舌。
见林宇不说话了,齐香又嘿嘿一笑,道:“你半夜三更里都能爬上我的床,我为什么不能半夜三更来到你的房间呢?”
林宇拿她没有办法了,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道:“你个女孩子家,半夜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里,难道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你的声誉吗?”
齐香闻此言,表情一惊,道:“生育?你是说生宝宝吗?不是要怀胎十个月才可以吗,我这才算两天,还早着呢!”
见齐香这个奇葩疯丫头说这句话时,还轻轻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林宇顿时间就有一种被雷给劈了一下的感觉,这丫的,也太奇葩的吧,真不知道,齐老庄主是怎么教育的她,简直比清儿还要逆天!
“大色狼,你说我们的宝宝以后取什么名字好呢?”齐香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着林宇笑着问道。
“宝宝,取名?”林宇再一次被怔住了,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齐香见林宇没有言语,嘿嘿一笑,道:“以后我希望他能够快快乐乐的活着,天天都能开开心心。”
说到这里,齐香又想了一会,突然笑着说道:“林欢这个名字怎么样?”
话刚刚出口,她就又立即改口道:“不,不,不,宝宝是我生的,应该跟我姓,叫齐欢还差不多。”
林宇是彻底服了这个奇葩了,连声说道:“好好好,齐大小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叫什么都可以,夜已经深了,你还是先回房休息吧,我要睡了。”
齐香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行!”
林宇一脸无奈的问道:“又怎么了?”
齐香一本正经的说道:“生宝宝前,好像得先举办婚礼,所以你得先娶我,然后我才能给你生宝宝。不如明天,你就向我爹提亲吧?”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说道:“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你先回房好好休息。”
齐香摇了摇头,道:“不要!”
林宇无奈的问道:“不要,那你要什么?”
齐香笑着应道:“我要在这里看月亮啊,你看那月光多美!”
林宇知道不想个法子是不可能让这个奇葩乖乖的回房间睡觉的,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夜比较凉,别动了胎气,你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
齐香闻此言,急忙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诶,宝宝还小,不能着凉,得要好好休息,那我先回房间了。”
林宇见齐香终于要回房间了,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是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心上竟然都是冷汗。
齐香走到门前时,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身道:“明天,你别忘了和我爹提亲,听见没?”说完,便一溜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是当他又想起齐香那个奇葩刚才说的话时,顿时间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对于这个疯丫头,他最多也就有几分好感,可以说,从她身上可以看出来清儿的几分影子,可是如果要自己娶她,他想都没敢想过。要是让清儿知道了,鬼才知道那个奇葩又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明天和齐老庄主之约,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倒好,齐香这个奇葩,明天又肯定不会消停。想到这些,林宇便想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打定主意之后,他就轻轻的跃出窗外,打算先到阿风的房间,和他打一声招呼。然后在齐香醒来之前,赶往天牛客栈,速战速决,赶紧把事情给解决掉再说,不然的话,等那个奇葩醒来赶过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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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闻此言,心中不禁大惊,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来,暗运内力,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就待乌鸦他们对他发动攻击的那个瞬间,突然发难,然后趁机逃脱,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着把这个消息带给林宇,不然的话,他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
周兴心里也很清楚,此时的自己不但断了一臂,而且飞天剑也没有在身边,估计仅仅只是一个乌鸦一个人,就能将自己置于死地,更何况还有一个远胜自己的齐飞扬以及武功深不可测的柳紫梦,恐怕此次自己已是凶多吉少。想到这些,周兴不禁浑身都冒冷汗,攥紧的拳头也在微微的发颤,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乌鸦他们三人,趴在草丛中是一动也不敢动,妄图以夜色来掩饰自己,混过这一劫。
就在周兴浑身都因为惊恐而直打颤的时候,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窜出来了两个黑衣人,像兔子一样朝远方遁去。
见此情景乌鸦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们两个还想活着离开吗?”
话音落下,乌鸦和齐飞扬两个人便一个鹞子翻身,嗖的一声,就跳到了那两个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见自己的路已经被阻,随即便相互对视了一眼,使出全部内力,挥起兵器,就分别朝乌鸦和齐飞扬二人的命门处砍去。
砰,砰!
两个人的兵器才刚刚扑到乌鸦和齐飞扬面前,就突然只见这两个人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死神一般的微笑,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拿兵器的手就突然收到了重击,手中的兵器不听使唤的直接飞了出去,他们两个也被一股掌风给掀倒。
两个黑衣人惊恐的看着乌鸦和齐飞扬二人,随即便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这时柳紫梦已经飘然来到这两个黑衣人的后面。
两个黑衣杀手随即又相互对视了一眼,拿起掉落在旁边的兵器,像是饿狼扑食一样,转身朝柳紫梦攻去,他们以为柳紫梦只是一个女子,只要挟持了她,就可能会有活命的机会。
可是当他们像两头饿狼一样扑过来的时候,柳紫梦并没有动,甚至连抬一下手都没有抬,看着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在看着两个玩偶婴儿一样,清澈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之意。
两个人黑衣杀手还以为柳紫梦是被吓坏了呢,正自以为得意的时候,突然发现她竟然凭空消失了,惊愕的表情才刚刚爬到脸上,就突然只感觉自己的背后直冒冷意。
急忙转身查看时,就只见柳紫梦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他们二人的身后了。还未等他们二人做出反应,就直接被她袖中飞出来的两条彩练给重创倒地。
齐飞扬和乌鸦随即快步上前,冷声喝道:“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们两个前来跟踪监视我们的?”
两个黑衣杀手知道自己这次绝无活路,突然咬了一下舌头,嘴角之上随即便渗出淡淡黑色的血迹。
齐飞扬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查看,表情微微一暗,道:“他们已经服毒自尽了,看来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柳紫梦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乌鸦和齐飞扬相继点了点头,就在他们欲离开之时,突然又只听见草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刚才周兴的神经高度紧张,死死地盯着乌鸦等人,原本打算靠柳紫梦,齐飞扬他们对付黑衣人的时候偷偷的溜走,可是没想到他们三个人的武功如此厉害,还未出招,两个黑衣杀手就被给轻易的解决掉了,他吓得是一动也不敢动,可就在此时,一条毒蛇爬到了周兴的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虽然他尽可能的忍住,可是还是发出了一点微微的声响。
乌鸦,齐飞扬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朝着周兴所在的地方慢慢的移动过去。
啪,啪,啪……
一步,两步,三步……
周兴的神经也随着他们的脚步,紧绷起来,心跳也在瞬间骤然加速,砰砰的声音,都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古铜色的手臂之上,青筋直冒,上面还点缀着豆粒般大的汗珠。
就在周兴准备来一招兔子蹬鹰的时候,那条毒蛇好像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乌鸦肩上的那个乌鸦突然睁开了眼睛,发着幽幽的绿光,扑扇着翅膀,像苍鹰捕兔一样,低飞至草丛处,掠影而过,随即便只见其嘴上叼着一条一尺多长的小毒蛇,嗖的一下便飞到了自己主子的面前。
乌鸦见此情景,冷冷的说道:“原来是这个畜生!”随即便又抚摸了一下乌鸦的羽毛,道:“既然饿了,那就当是夜宵吧!”
乌鸦好像能够听懂他主子的话,直接甩头就被毒蛇给抛至了半空之中,随即在毒蛇落下的时候,猛然起飞,两只爪子就像是利剑一样,在毒蛇处交击了两下,整条毒蛇就这样直接被它给干净利索的开膛破肚,毒蛇还来不及发出一下挣扎,就一命呜呼了。紧接着便只见一个暗红色的蛇胆飞了出来,被乌鸦给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周兴见此情景,惊得满脸都是愕然之色,这哪里还是什么乌鸦,简直就比山间盘旋的苍鹰还有凶狠,这西域魔宗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训练出来的一只鸟都如此的凶狠,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周兴看的惊呆之际,不远处突然火光大起,时不时的还可听见微微的惨叫声。
柳紫梦望着火光出现的地方,不禁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道:“不好,是望溪口客栈出事了。”
齐飞扬和其相互对视了一眼,就嗖嗖的相继跃至半空之中,化作两道流影朝望溪口客栈飞去。
刚刚饱食一顿的乌鸦压碎机落到了自己主子的肩上,微微的闭上眼睛,应该是在消化刚才所吞食的蛇胆。
乌鸦见此情景,在它脖子上的羽毛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冷冷的笑道:“伙计,我们也走吧!”
话音落下时,就只见一道黑影嗖的一下跃至丛林深处,紧接着便彻底的消失了。
见齐飞扬柳紫梦和乌鸦他们三人都已经走远,周兴这才刚慢慢的爬起来,手臂已经被压得酸麻,使不上一点力气来,被毒蛇所咬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不过看样子只是出现了淡淡的黑色血丝,可见仅仅只是一般的毒蛇,所含的毒素还不足以致命。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有毒物出现的地方,十步之内,必有解药!很快周兴就在附近找到一颗看着貌似是解药的小花,微微的迟疑了片刻,便只见单手搓碎,敷在被毒蛇咬过的伤口上面。
本来周兴是打算直接逃离此地,去找林宇,可转念又一想,自己此时就这样一个人贸然回去,定然会引起齐飞扬,柳紫梦他们二人的怀疑。西域魔宗如此大的势力,在这伏牛山上定然安插了很多杀手,自己恐怕还没找到林宇,就直接被他们给暗杀了。
又稍作迟疑了片刻,周兴瞥了一眼那两具的尸体,随即又把视线落在望溪口客栈的火光上,微微的蹙了蹙眉,暗暗地在心里喃喃自语道:“看来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了,不管是敌是友,只要能造成混乱,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自己活着见到林宇就行。”
想到这些,周兴微微的咬了咬牙,便决定赌一把,脚尖猛地点地,朝望溪口客栈飞去。
此时望溪口客栈已经是火光一片,五个黑衣杀手仅仅只是用了片刻钟的功夫,就已经把客栈里的老板伙计,十几个藏剑山庄的弟子和其他几个零散的住客全都给直接解决了,就连厨房里的一条大黄狗都没有幸免,尸体横七竖八的摆了一地,鲜血流的到处都是,处处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其他四个人在周围找了一遍,便朝为首的黑衣人聚拢了过去。
其中一个黑衣杀手禀道:“启禀老大,东边房间里没有。”
第二个黑衣杀手禀道:“西边的院子里也没有。”
第三个人接着禀道:“南面的客房里没有。”
最后一人继续禀道:“北面的柴房和厨房也没有。”
为首的黑衣人紧紧地蹙了蹙眉,喃喃自语道:“我们接到的准确情报,他们就是住在这望溪口客栈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突然为首的黑衣人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老六,老七他们可有消息?”
一个黑衣人摇了摇头,应道:“目前还没有。”
另外一个黑衣人接过话来说道:“老大,是不是他们发现了老六,老七,连夜逃走了。”
为首的黑衣人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应道:“有这个可能,对了,有没有发现老六,老七的尸体?”
四个黑衣人都摇了摇头,齐声应道:“没有!”
为首的黑衣人顿生疑惑之意,喃喃自语道:“那他们几个去了哪里,难不成是凭空消失了?”
“再给我仔细的搜一遍,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黑衣杀手突然又冷声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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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黑衣人的命令刚刚落下,就只见一个青衫男子像是一个谪仙一样从九天仙尘飘然落下。
见来人五个黑衣杀手心中皆是一惊,为首黑衣人急声喝道;“给我上,杀了他!”
来人自然就是一直尾随着这五个黑衣杀手的林宇。见望溪口客栈已经是一片地狱火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流淌的鲜血,在大火的焚烧下,更是散发着一种浓浓的血腥味,令人胃中不仅是一阵翻滚。
见此情景,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表情冷若凝霜,清澈的眸子里更是闪现出冷冷的杀意。
四个黑衣杀手,两个一组,从左右两个方向,就像是四头下山的猛虎一样,猛然攻向林宇。
林宇身影一闪,清风剑当空划出一道绚丽的流影,映着火光,闪现着刺眼的寒光。
砰,砰,砰,砰!
四名黑衣杀手的兵器和林宇的清风剑一一交击,擦出一片炫影火光,迸溅的更是到处都是。
就在林宇和五名黑衣杀手对峙之时,齐飞扬和柳紫梦就已经飘然而至,不过他们看到林宇已经到达了现场之后,先是微微的蹙了蹙眉,随即便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齐飞扬就扶着柳紫梦,连续咳了几声之后,就从一片被大火焚烧的废墟中走了出来。
五名黑衣杀手,见有人从一片废墟中走了出来,心中尽是愕然之意,因为那个废墟他们已经搜了两遍,都别说人影,就连老鼠都没见一只,可是现在,却有两个大活人从里面走出来,这实在是有点见鬼的意思了。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急忙叫道:“齐兄,梦儿姑娘,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齐飞扬又连续咳了几声,道:“林兄,我们没事,你怎么来了?”
林宇听到齐飞扬说没事,又见他和柳紫梦的脸色除了有些被烟熏的暗灰色之外,基本上没有受伤的迹象,便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对了,周大哥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齐飞扬和柳紫梦闻此言,两人心中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便只见齐飞扬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刚才大火燃起,一片混乱,我们也不知道周兴兄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齐飞扬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语气颇为兴奋,道:“林宇兄弟,我在这里呢!”
齐飞扬和柳紫梦见周兴来的方向,心中皆是大惊,那里是他们刚刚和乌鸦接头的方向,他半夜三更怎么会去那里,难不成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想到这些,齐飞扬那一双黑色的眸子,瞬间就暗了下来,里面流波闪动,尽是浓浓的杀意,暗道:不管周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此人都不能留,不然后患无穷。
五个黑衣杀手见他们刚刚苦苦寻找的人都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而且还多了一个林宇,心中便已萌生退意,不过他们作为训练有素的杀手,完成不了任务,依然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些之后,为首的黑衣杀手冷哼一声,大声喝令道:“给我一起上,先把林宇杀了再说!”
周兴此时见到林宇就想把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幕告知于他,可是此时林宇却无暇分神,而且齐飞扬和柳紫梦也在旁边,依照他们两个的武功,在这个混乱的场面里,想要把自己给啥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基本上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宇见五个黑衣杀手再次扑来,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齐兄,周大哥你们保护好梦儿姑娘,这几个杀手就交给我了。”
说完,林宇就已经挥舞起清风剑径直的迎了上去。
一个黑衣杀手的长剑猛然刺向林宇的咽喉,另一个黑衣杀手于此同时也猛然间用大砍刀劈向林宇头顶上的天灵盖,第三个杀手则手持流星锤一个泰山压顶而来,第四个杀手则拿了一杆红缨长枪,一个横扫千军猛然扫向林宇的下路。为首的黑衣杀手则双手持双股金钩,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猛虎一样朝林宇的腹部攻取。
这五个人的武功,除了为首的黑衣杀手还可以勉强算的上一流高手,其他的四个全都是二流货色,不过他们一起发力,就算是林宇这样威震整个中原武林的剑客,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林宇脚尖微微点地,一个白鹤亮翅便跃至半空之中,脚尖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点在第三个黑衣杀手的红缨长枪之上,随即虚晃一招,避开手持流星锤的黑衣杀手,清风剑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毒蛇一样,绕着他的流星锤嗖的一下,从他的咽喉处扫过。
随即便只见他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随即便仰面轰然倒地。
见到自己的同伴已经有一个被杀了,为首的黑衣人急忙叫了一声:“老三!”
这时手持大砍刀的黑衣杀手,满脸都是愤怒的表情,手中的大砍刀已经径直的朝林宇劈去。
见此情景,林宇反手握剑,清风剑立即横挡在自己的头顶,挡住了他的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攻击。
由于林宇单手持剑,所处的位置,很难使上力来。而且那个手拿大砍刀的家伙又是天生神力,几乎将自己整个人的力气都压在了大砍刀之上,逼得林宇直往下退。
手持长剑的黑衣杀手,和手拿红缨长枪的黑衣杀手,便分作上下两路,夹攻林宇。
为首的黑衣人更是不会放过如此的大好良机,手中耳朵双股金钩当空挥舞的是虎虎生风,像一头饿狼一样,径直的冲了上去。
周兴见此情景,暗暗地为林宇捏了一把冷汗,眼角余光不经意间又扫过齐飞扬一眼,正好两人双目才半空之中擦了过去。
见到齐飞扬的眼神之中皆是冷冷的杀意,周兴心里就已经知道,他定然会杀自己灭口的。
想到这些之后,周兴暗暗地咬了咬牙,见到地上有一把铁剑,用脚微微一提,单手握住铁剑,怒喝一声,道:“林宇兄弟,我来帮你!”
说这话时,他就已经挥舞着铁剑猛然间冲了过去。
由于周兴的突然加入,黑衣杀人不得不再分出一个人来去对付他,顿时间林宇的压力大减,身体微微倾斜,凭借着敏捷的身法,嗖的一下,绕过大砍刀,径直的迎向了攻过来的利剑。
比拼剑法,放眼当今江湖,恐怕没有几个人是林宇的对手。手持利剑的黑衣杀手,手中的利剑在刺向林宇咽喉三寸处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若是他再往前面一点点,林宇就必死无疑。
可是他的剑却停在那里,不再动了。这倒不是他不想杀林宇,而是他已经没法杀林宇了,因为在那个瞬间,清风剑不知何时,已经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让他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为首的黑衣人见此情景,又大声叫了一声:“老四!”
杀了持剑的黑衣杀手之后,林宇脚尖猛踢横扫过来的红缨长枪,将其击退,便一跃而起,跳到了和周兴激战的那个为首的黑衣杀手面前。
此时为首的黑衣杀手见林宇已经连续杀了他两个兄弟,心中的怒火早就窜了上来,手中的双股金钩当空猛烈地交击一声,擦出火星金光一片。
手拿红缨长枪的黑衣杀手,担心自己老大不是林宇的对手,一枪刺破虚空,前来助战!
手持大砍刀的黑衣杀手则直接对上了断了一臂的周兴。
林宇连杀两名黑衣杀手,已是彻底激怒了为首之人,所出的招数尽是不要命的杀招,若是单纯的只是对上他一个人,林宇完全有把握在三招之内,将其斩杀。不过此时旁边却又多了一名擅长攻击下三路的用枪高手,不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小心应对,因此短时间内,林宇以一挑二,打的可谓是难解难分,很难看出有分出胜负的迹象。
周兴的武功高于大砍刀的黑衣杀手,不过此时他已经断了一臂,剑法威力可谓是大幅度折扣,而且他手中拿的也不是一贯用的神兵飞天剑,更是难以发挥出飞天剑法的真正威力,因此虽然没有落败的迹象,不过面对如同猛虎下山的大砍刀,也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在旁边观战的齐飞扬和柳紫梦则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尤其是齐飞扬两只眼睛死死的凝视着周兴,基本上没有移开过片刻。
手持大砍刀的黑衣杀手当空一个横扫千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直逼周兴的命门。
周兴当即挥剑抵挡,可是由于他只有一只手,而且在力气上不是黑衣杀手的对手,仅仅只是坚持了片刻,便被霸道的刀气给震退了数步,一个踉跄,还差点摔倒在地。
黑衣杀手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斩杀敌人的大好良机,手中的大砍刀随即乘胜追击,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一样,猛然间便朝周兴攻去。
就在周兴准备挥剑抵挡的那个瞬间,整个人突然就像僵住了一样,手中的铁剑虽然已经举起,可是却只是一个空空的架子,大砍刀刚刚劈上去,就直接震得他猛然间狂吐了大一口鲜血,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不甘心的眼神瞥了一眼齐飞扬,只见其藏在袖中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得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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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见到周兴受了重伤,整个人瞬间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手中清风剑作龙吟之声,凌厉的剑气像是一道划破夜幕的闪电一样,从为首的黑衣杀手面前扫了过去,逼得他是连连后退.
手持红缨长枪的黑衣杀手,想挡住林宇的去路,可是手中的红缨长枪刚刚扬起,整条手臂就径直的被林宇的清风剑给砍了下来,顿时间一阵比杀猪还要凄惨三分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那个手拿大砍刀的黑衣杀手还没有从击败周兴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就只见自己的背后直冒冷气,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眼前边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随即便只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热,一柄利剑已然贯穿了自己的咽喉。
林宇收起清风剑,急忙抱住重伤倒地的周兴,几乎带着哭声叫道:“周大哥,周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周兴嘴角之上挤出一丝苍白的微笑,用手指了指林宇,可是刚才那一刀有千钧之力,直接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想说些什么话,可是话还未出口,就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喷溅了林宇一脸。
周兴很是艰难的用手去擦拭喷在林宇脸上的鲜血,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兄……兄……弟……大……哥……先……走…一……步……了……你……要……小……心……心……”
周兴的话还未说完,就只见他头就垂了下去,两只眼睛皆泛着白色的眼珠朝着齐飞扬和柳紫梦望去。
林宇见此情景,眼泪忍不住滑落了下来,急忙喊道:“周大哥,周大哥,我们说过要一起闯荡江湖,一起喝酒呢,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林宇连续摇了周兴几下,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不,不,不,周大哥,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林宇有些像是发了疯的神经病一样喃喃自语道。
随即便将周兴给轻轻的扶起来,猛地往其体内注入了一道真气,可是却依旧不见他醒来……
就在林宇疯狂的往周兴体内注入真气的时候,为首的黑衣杀手立即挥起了双股金钩,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猛虎一样,猛烈地朝其扑去。
齐飞扬见此情景,立即扬剑刺去,还急忙叫了一声:“林兄,小心!”
为首的黑衣人没想到齐飞扬会猛然出手,急忙挥起双股金钩迎了上去。
齐飞扬的长剑和其中的一把金钩猛烈地交击在一起,可是仅仅只是过了片刻,他就被另一把金钩给划伤肩膀,金钩上的倒钩直接把他肩膀上的肉给撕下了一片。
就在为首黑衣人正要挥起另一把金钩将齐飞扬击杀时,突然只感觉自己面前传来了一阵冷若极地寒冰的杀意,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把长剑就嗖的一下,刺进了他的胸膛,飞了数米之远,死死地刺在了一根柱子上。
柳紫梦快步上前扶住齐飞扬,问道:“师兄,你怎么样了?”
齐飞扬面带痛苦之色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别管我,快去看看周兄弟。”
那个被林宇断了一臂的黑衣杀手,见自己的四个兄弟全都死了,他一个人就算能活着回去,也会被自己的主子给处死,想到这些,他便使劲咬了咬牙,不顾血流不止的断臂,用另一只手艰难的抓起地上的红缨长枪,径直的朝林宇刺去。
林宇此时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拂袖一挥,一掌就把他给打飞了数十丈之远,还未摔下来,就已经彻底断气了。
接下来的半夜里,林宇一直都在往周兴的体内输入真气,希望能够有奇迹发生,让他的兄弟给活下来,可是鸡鸣三声之后,周兴却依旧静静的躺着。
齐飞扬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劝道:“林兄,周兴兄弟已经仙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林宇含着泪推开了他的手,有些发疯的叫道:“走开,周兴他没有死,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见到林宇这般情景,柳紫梦心中就像是被万剑刺中了一样痛,她轻轻的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如葱白一样嫩滑的手指,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至天大亮的时候,林宇这才抱着周兴的尸体,和齐飞扬柳紫梦一起返回到伏牛镇。一路上三人无语,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周兴的死,林宇并没有去天牛客栈,只是把两颗七日断魂散的解药交给了齐飞扬,让他交给齐老庄主,给他的两位公子服下。
以前周兴就和林宇一起来过一次这伏牛镇,两个人还在翠湖之畔痛饮了三百杯,至今犹记当年周兴醉酒之后,拍着自己的胳膊,醉意微醺的说道:“林宇兄弟,我周兴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认识了你这样的一位朋友,以后我们兄弟二人,一起仗剑闯荡江湖,一起大碗喝酒,岂不痛快?”
此时是炎炎烈日,就连树上的知了都因为火辣辣的太阳而不再鸣叫,街头上的大黄狗也是无精打采的趴在树荫下,哈拉拉的喘着粗气。
林宇原本打算将周兴送回飞剑门安葬的,是此地距离飞剑门少说也有近两千里路,就算是用快马,也得要三五天的时间,天气炎热,尸体很容易腐烂,而且现在神刀大会即将召开,沉重的担子犹如泰山压顶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别说离开三五日了。
想了许久,林宇便打算将周兴安葬在有山有水风景秀丽的翠湖之畔,这里曾经留下他们的回忆,周兴葬在这里,也算是回归自然了。
埋葬周兴时,林宇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从酒铺里买了两坛烧刀子酒之后,林宇就背着周兴的尸体,径直的朝翠湖之畔走去。
连一口棺材都没有置办,不过这倒不是因为林宇伤心过头而忘了,而是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大哥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棺材的空间太小,会让他在下面憋得喘不过气来的。
土是林宇用手一点一点的挖的,从中午一直挖到了黄昏时分,这才算挖好。将周兴放进去之前,林宇还专门躺进去试了一下,紧接着便又爬了出来,嘴角之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周大哥,我给你试了一下,挺舒服的,你就好好地在里面睡一觉。周大哥,你放心,飞剑门的灭门之仇,就是我林宇的家仇,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用那些人的血来祭奠飞剑门死去的兄弟。还有就是君不悔那个狗贼的人头,我拿来给你当酒壶好不好?”
说到这里,林宇的眼睛已经微微的湿润了,随即便又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道:“这个狗东西的人头用来当夜壶还差不多,当酒壶不好,酒的味道都被他给污染了,不好,不好,周大哥,你说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话音还在空荡的原野上回响,林宇也已经泣不成声了,趴在周兴的尸体上哭了一会。便抹了抹眼泪,道:“周大哥,今天我专门还带来了两坛酒,都是你最喜欢喝的烧刀子。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烧刀子酒虽然味道没有江南的女儿红,杏花春醇厚,可是劲头大,明显带有中原大汉的粗狂豪放。
说到这里时,林宇在周兴面前洒了半坛酒,随即自己便仰起脖子将剩下的半坛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按照林宇的酒量,没有十坛八坛酒根本就不可能灌醉他,可是今天他仅仅只是喝了半坛酒,却有一种醉了的感觉,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夺眶而出,划过脸颊,混着酒水的味道啪啪的滴落了下来。
最后一坛酒和飞天剑则被林宇放在了周兴的旁边,喃喃自语道:“周大哥,我知道你一生只钟爱两种东西,一种是剑,一种是酒,现在我把这两种东西都给你带来了,有了飞天剑,黄泉路上就不会有小鬼来欺负你了。有了酒,你也就不会走的寂寞了……”
林宇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周兴埋葬的。他只知道自己在用手一捧一捧的捧土,自己的眼泪也在一点一滴的落下。
此时,翠湖之畔不远处的一棵大柳树下,柳紫梦静静的站在那里,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她不想看到林宇如此伤心,她此时很想上去,给林宇一个拥抱,给他一句安慰。
可是她却不能,使劲咬了咬嘴唇,柳紫梦又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用大拇指上的指甲使劲掐了中间那两根手指,指甲直接掐进肉里,红红的鲜血也随之流了出来。
望着流血的手指,柳紫梦并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反而还有几丝舒服之意,血债终归还需要血来偿还,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手指流淌出来的这些血,根本就偿还不了这份血债,她甚至都已经暗暗后悔在昨晚出手了。
不过就算自己不出手,照样也会有人出手,周兴还是一样活不了,林宇也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失魂落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柳紫梦在心里暗暗的问自己,可是并没有人给她答案,回答她的只有那滑落的泪水和无言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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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免费到了黄昏时分林宇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沒有了早上的失魂落魄表情清冷坚毅两只眼睛也像是利剑一样闪着精光不过若是细看不难发现他眉宇之间凝结的愁云
阿风见林宇出來了急忙从凳子上起來上前问道:“林大哥你现在……”
阿风还沒把话说完就只见林宇向其挥了挥手问道:“初八和燕云呢”
阿风闻言一怔急忙应道:“在楼下呢”
林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阿风你去把他们都叫过來我有要事安排”
阿风闻此言也就沒有再说些什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便径直的朝楼下走去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候阿风初八和燕云都已经來到了林宇的房间里齐香本來也是一直守候在林宇的房间门外的不过从阿风那里听说林宇最喜欢喝伏牛镇上的虎骨酒半下午的时候就出去买酒去了至今未归
见到林宇表情严肃的端坐在椅子上燕云和初八表情大为不解相互对视了一眼问道:“林大哥你这么着急找我们前來是不是又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沒有直接回答他们两个的问題而是反问道:“林用明忠连勇他们都是否已经按照原计划到达指定位置”
燕云点头应道:“嗯全都按照林大哥你事先的安排已经到达指定位置”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通知他们神刀大会沒有结束之前让他们全都按兵不动等候我的命令”
燕云应了一声道:“是我一会就差人去办”
林宇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现在洛阳城有什么新的动向”
阿风接过话來应道:“我出來的时候林伯父已经提前将洛阳城戒严了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林宇微稍作片刻停顿道:“那张乔徐鸣君不悔他们可有新的动向”
燕云应道:“张乔大军已经被明忠将军给死死地缠住了除了一个五百多人的小队在其外甥李钟的带领下潜入到了伏牛山外并无任何行动不过我军探子发现安阳方向又大规模的骑兵朝轩辕关方向移动”
闻此言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大规模的骑兵朝轩辕关方向移动徐鸣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是趁我不在想要强攻轩辕关”
想到这些林宇急忙问道:“大概有多人”
燕云应道:“具体人数不清不过不下十万之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通知明忠将军加强戒备做好防止叛军突袭的准备”
燕云应道:“已经派人去办了”
林宇点了点头道:“嗯那就好”
说到这里时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现在各大门派可有什么消息”
对于江湖的上的事情自然还是阿风比较熟悉只听阿风接过话來答道:“五岳剑派除了离得最近的嵩山剑派派出一个长老四名弟子之外其他四岳剑派因为衡山剑派于月前惨遭神秘人物灭门之事个个都是人心惶惶因此并沒有派人前來八大门派中离得最近的丐帮因为总舵被毁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分身乏术沒有派人前來武当派前些时日刚和朝廷的锦衣卫发生冲突为了避嫌也沒有派人前來八大门派也许是不想过多的参与朝廷和叛军的事情因此也就只有少林寺的空灵大师峨眉派的天绝师太崆峒派的三立道长來人了”
听到峨眉派的天绝师太也來了燕云急忙问道:“姐夫那我姐姐她也來了吗”
阿风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略有失望之色道:“燕虹她沒來和叶师姐留守峨眉派了”
说完这些之后阿风又紧接着补充道:“这样也好这次神刀大会定然是一场恶战免得伤及于她”
本來燕云听到自己的姐姐沒來心中有些失望不过当他听到阿风这句话时便也就释怀了急忙点了点头
“少将军我今天看到了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是东厂的鹰爪”一向沉默的初八突然开口说道
对于东厂会派人前來林宇也早就猜到了东厂探子向來都是无孔不入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江湖盛事这几个月來东厂的高手被自己斩杀不少想來此次带头前來的十有**还是王龙
想到这些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你们通知清风特战队的队员们这些时日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监视伏牛镇以及伏牛山上的一切动向若有消息马上來报”
初八恭恭敬敬的对着林宇行了一礼道:“是少将军”
初八的声音刚刚落下突然只听见楼下的街道上传來一阵喧闹
“快看啊竟然还有会飞的轿子”
“是啊这人到底是什么來头竟然坐在会飞的轿子里”
………………
听到会飞的轿子林宇的表情微微一变喃喃自语道:“他们果然也來了”
对于林宇口中的他们除了阿风之外初八和燕云表情皆是一惊不知他们所指何人不过还未等他开口问道就只听林宇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似血的残阳笼罩着伏牛镇就像是给其盖了一层血纱一样不管是近处的街道还是远处的山上都是血蒙蒙的一片
此时街道的半空之中飞着一顶华丽的轿子下面则是两个相互追逐的人
对于这两个人林宇皆不陌生跑在最前面手持钢鞭的人真是号称天下第一鞭的欧阳胜看其样子好像前些时日所受的内伤还未完全好
在其后面手拿金环钢刀的人则就是神刀门的那个左护法在追逐的过程中只见其依旧不停的挥刀凌厉的刀气嗖嗖的刺破长空朝欧阳胜逼去不过好像每一次都能被欧阳胜给用身法躲过去或者直接用钢鞭击破
上面轿子之人自然也就是神刀门那个神秘的女子按照林宇得到的消息神刀门门主刀落痕只有一个女儿东方玉儿再无其他子嗣而且就是这个女儿还被自己最为得意的一个徒弟东方三刀给强行奸污了后來好像听说东方玉儿不甘受辱已经悬梁自尽了既然东方玉儿已经悬梁自尽那么这个被称作神刀门门主的神秘女子到底又是什么身份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之间一直在前面狂奔的欧阳胜突然停了下來手中钢鞭在半空之中抽的是啾啾作响微微的喘着粗气怒声喝道:“左老鬼老子我都说过了那就是个空盒子沒见你们什么狗屁的追风神刀你们怎么还是阴魂不散都追了我几千路了你们不嫌累老子还嫌累呢”
左护法挥刀而立表情就像是怒目金刚一样大声喝道:“欧阳老鬼你以为你的鬼话我会相信吗就算追风神刀不在你的手上得罪我神刀门的人不管是何人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必诛杀”
欧阳胜听完左护法的话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是笑话我听说刀落痕的那个得意徒弟可曾经把他的宝贝女儿给按在床上给强行奸污了而且还盗走了你们什么狗屁圣物的追风神刀人家不照样跑到东厂那里活的有滋有味怎么也沒见刀落痕去东厂要人要不是他在飞剑门被一个神秘人物给斩杀恐怕现在不知在何处逍遥快活呢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这些什么必诛杀的鬼话”
对于神刀门门主刀落痕的女子被其得意弟子强行奸污一事虽然是当年江湖上一大惊天之事不过这个消息被神刀门给强行控制住了并沒有完全传播开來而且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年了所以很多人对于此事根本就已经沒了印象如今又重新听到欧阳胜旧事重提围观众人个个心中都是一惊纷纷议论开來
左护法闻此言怒不可遏喝骂道:“欧阳老鬼休得胡言今天老夫若不将你斩杀于此誓不为人”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其挥起金环钢刀在半空中虎虎生风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样带着威逼百兽的气势猛然间冲了过去
欧阳胜见此情景将手中的钢鞭当空舞起顿时间那条钢鞭顿时间就开始燃烧起來就像是一条吐着血红色的火蛇一样发出啾啾的声音径直的迎上了左护法的金环钢刀
左护法和欧阳胜两个人刚一交锋就疯狂的交织在一起一会是在地上一会又跳到了房顶上面一会则又转到半空之中两人身影在街道上來回移动周围小贩的摊子以及一些建筑全被二人的刀气或者鞭子击成齑粉
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左护法和欧阳胜的的精彩激战时林宇却注意到了半空之中的那顶轿子那顶轿子已经在半空之中停留了半刻钟之久而一般的武林高手能停留三秒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那顶轿子是用八个人抬着的可是维持轿子在停留半空的力量绝不是來自这八个抬轿子的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來自轿子中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轿子中的人简直就是太可怕了不但维持自己的重量能够停在半空还让八个轿夫以及一个轿子也停留在半空不坠落下來这份轻功和内力恐怕就是自己的师父清风老人都难以达到
想到这些林宇表情微微一变两只眼睛像是利剑一般凝视着半空之中的轿子暗道:“这轿子中的神秘人物到底是何人”
就在林宇扬起头看着半空之中轿子的时候轿子中的人也突然掀起纱帘微微的探出一双眼睛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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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之上,欧阳胜和左护法激战正酣,双方各出杀招,已过五十回合却依旧难分胜负。
因为之前就有伤在身,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神秘的神刀门门主,所以欧阳胜心中就已有逃遁之意。不然的话,就算他能斩杀左护法,自己也会元气大伤,就算是神刀门门主不出手,在这个人心险恶的江湖之上,其他急欲成名的江湖后辈绝不会放过他。
不管怎么说,他西门胜都是有天下第一鞭的称号的高手,只要能杀了他,那么名气和威望就会在中原武林上,直接一步登天,成为江湖上炙手可热的人物。
想到这些,欧阳胜手中钢鞭若金蛇狂舞一般,在半空中舞动起来。逼得左护法节节败退。
趁此良机,欧阳胜便挥起钢鞭猛击地面,借力而起,跃入半空之中,欲朝远方遁去。
可是他就在他刚刚跃至半空之中的那个瞬间,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左护法见此情景,身体微微弓下,成马步状,聚腰间之力,集于双手之上,待内力真气环绕手臂的时候,金环钢刀猛然挥起,一招猛虎啸天嗖的一声,破空而出,随即便只见一个金黄色的猛虎想发了疯一般的狂奔而去,在快要扑到欧阳胜的时候,还猛然间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像是利剑一般的牙齿,令人见了就心生胆颤之意。
见势不妙,欧阳胜单手撑地,直接跃起,随即便猛提真气,手臂绕圈挥舞,让手中的钢鞭像是水里的波ng一样绕圈而出,片刻之后,便只见那个有钢鞭绕成的环形气流之中,有一条身体好像在燃烧一样的金蛇,吐着火焰,像闪电一般,径直的迎上左护法的猛虎啸天。
砰,轰!
两大一流高手的必杀绝招相撞,轰隆隆的爆炸声连连不断的响了起来!一道气流,一水波的形式快速荡漾开来,将方圆十丈之内的东西顿时间就催成了齑粉。
硝烟密布,就好像是红衣大炮轰炸过后的情景一样,让人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片刻之后,里面突然响起了欧阳胜的大笑之声。
可是仅仅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他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随即便只听扑通一声,好像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就在欧阳胜笑声戛然而止的那个瞬间,林宇注意到在半空之中有内力气流波动,不过仅仅只是维持了片刻功夫,就彻底消失了。
待硝烟慢慢散去过后,欧阳胜已经仰面躺在地上,左肩膀之上有一道刀痕,上面的血肉已经掉了大半,只见都可见那吓人的白骨。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一脸惊愕的表情,嘴角好像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似得,手中的钢鞭也像是一条金蛇一样盘落在他的身上。
而左护法的整个身体都被欧阳胜的钢鞭给穿透了,小腹之上露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血洞,如果那条血洞在偏离一寸,他必然会横尸于此。
当时欧阳胜大笑,也许就是因为在二人的对决之中,他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只要自己手中钢鞭往右面片偏移一寸,那么左护法的心脏就会被他给击成一滩烂泥。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又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半空之中的那个神秘轿子,刚才十有**就是她出的手。不然的话,欧阳胜绝不会死去。他左肩上的刀痕虽然吓人,看似也伤的非常严重,却不是致命的地方,最多也就是被废了一条左臂.
而且他满脸愕然的表情,两只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半空,还有他手中的钢鞭也是一个重要的疑点,一般情况下,一流的江湖高手,在自己遭到不明攻击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本能性反应,而只有他的目标是天上的情况下,钢鞭才有可能在失去内力的支撑,盘落在他的身上。
看到这些情况之后,林宇两只眼睛像是利剑一般只是半空之中的那顶轿子,好像想要透过轿子看到里面的神秘人物一样,这个神刀门的神秘门主到底是何人,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就在林宇看她的那个瞬间,她的视线突然间也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两双眼睛在半空之中交织在一起,顿时间便产生了一场惊险程度不亚于刚才欧阳胜和左护法的生死激战。
不过这场不为人知的激战很快就以神秘女子转移注意视线而结束,随即就只见轿子之中飞出一条彩练,径直的将左护法卷起,嗖的一下,就像是拽着一个风筝一样,拖着他在半空中飞了起来。
在轿子快要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时候,就突然又只听半空之中传来了一阵冷若寒冰的声音:“追风神刀是我神刀门圣物,七日之后,必会去伏牛山取回神刀,若有阻拦者,此时的欧阳胜就是下场!”
众人闻言,尤其是那些做梦还想打追风神刀主意的江湖中人,纷纷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欧阳胜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有天下第一鞭的尊称的一流高手,显赫一时,竟然就这样被斩杀在街头之上。他们这些小虾米本身就翻不起什么大ng,到时候肯定会被人家切菜一样解决掉。
“这神刀门不是自从门主刀落痕病逝之后,就后继无人,已经开始走向没落了吗,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一个老者惊愕的看着半空,满脸不解的说道。
“说的也是啊,能让轿子悬浮在半空之中这么久,那内力武功得有多高,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旁边的那人心有余悸的应道。
“看来这次神刀大会有热闹看了。”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书生,凑过来笑了笑,道。
………………
见到这一幕,燕云和初八两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久久的凝望着半空之中。
阿风忍不住赞道:“好诡异的武功,恐怕就是刀落痕在世,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一切。”
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道:“看来这次神刀大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热闹,神刀门的人出现,不知又有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城南东厂临时驻地:
城南一间装饰华丽的院落之中,王龙正在后花园里舞枪,突然听到手下人匆匆来报:“大人,大人,有重大情况,重大情况!”
王龙收起自己的霸王枪,微微的皱了皱眉,问道:“什么重大情况,如此慌张,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又被别人上了?”
来人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应道:“大人,都不是,是那个天下第一鞭欧阳胜今天被人家斩杀在街头之上了。”
王龙闻言手中的霸王枪差点惊落在地上,表情大变,急声问道:“什么,欧阳胜被人杀了,这怎么可能?“来人应道:“大人此时千真万确,是小的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王龙见他也不敢骗自己,急忙问道:“可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来人微微顿了片刻应道:“斩杀欧阳胜的人临走时放下一句话,说是追风神刀是他们神刀门的圣物,七日之后,必会去神刀大会上去取,谁若阻拦,下场就跟那个欧阳胜一样。”
听到属下的禀报,王龙的表情就彻底的暗了,有些惊愕的说道:“神刀门的人,刀落痕不是已经死了吗,到底是谁还有这个能力斩杀欧阳胜?”
“可看清那人的样子了吗?”王龙阴沉着脸,问道。
来人应道:“有一定八个人抬得轿子悬浮在半空之中,随即就是一个穿着红衣,手持钢刀的的中年汉子,欧阳胜好像叫他左老鬼。”
王龙闻此言,喃喃自语道:“左老鬼,难不成是那个左护法,可是他的武功明显不如欧阳胜,怎么可能把他给斩杀呢,此事必有蹊跷。”
说完这些之后,王龙又急声对着自己的属下喝令道:“你现在立即派人去京城,告知督主这里的情况,不可有误。”
来人应了一声,正准备退下的时候,背后就又传来了王龙的喝问声:“林宇他们哪里现在可有什么情况?”
来人被王龙这么突然一问,吓了一跳,急忙应道:“林宇他们暂住在青牛客栈里,目前没有什么大的行动,不过听说前些时日,飞剑门的门主周兴被人神秘杀死了。”
王龙闻言一怔,随即嘴角之上便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噢,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来人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
王龙闻言脸色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怒声喝道:“不知,就给我查,真是一群废物,真不知道养你们有什么用。”
来人战战兢兢的应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城西郊外君不悔一身胜雪白衣站在一棵大树的下面,表情甚是惆怅,嘴里时不时的还跟念经似得在喃喃自语,在其旁边则恭恭敬敬的站着四个女子。
其中一个女子对着君不悔行了一礼,道:“主人,你又在为神刀门的事情发愁了?”
君不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梅芳,七煞望溪口失手的事情,现在查出来了吗?”
被称作梅芳的女子应道:“我们去现场检查过伤痕,其中有五个人是被林宇所杀,还有两个人的尸体是在望溪口客栈外面的小树林里发现的,是毒发身亡!”
君不悔闻此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七煞此次的任务可谓是绝密,林宇怎么可能会知道,难道是他事先发现了什么,还是我们仅仅只是碰巧而已。留守的那两个人是在密切监视着齐飞扬和周兴他们的行踪,怎么会在树林里毒发身亡,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主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梅芳恭声问了一句。
君不悔稍作片刻沉思,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抓紧时间控制住藏剑山庄,为我所用。现在我需要你们四个人中的一个,配合我施展美人计,用美色控制住齐家公子,你们四个谁愿意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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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子闻言心中都是一怔,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谁都没有言语。她们都是君不悔一手培养出来的杀手,对于暗杀任务,都是家常便饭,可是唯独这美人计,却是谁都没有执行过。
而且她们都对君不悔倾心,都想、陪伴其左右,若是去执行美人计,很有可能就保不住自己的完璧之身,以后定然会被他所嫌弃,到时候再想侍候其左右,可就难如登天,因此是谁也不愿意前去。
君不悔见到她们四人都是犹豫不决的表情,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冷声喝道:“你们平日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怎么现在我需要你们去做事情的时候,全都变成哑巴了。”
四个女子又相互对视了一眼,片刻之后就只见一个身袭粉红色衣裙的女子站了出来,拱手行了一礼,道:“主人,属下愿意前往!”
君不悔见此情景,表情之上立即就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微笑,道:“好,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你菊香。”
听到君不悔的称赞,菊香心中就乐开了花,刚才的事情,也就全都抛到了脑后,语气有些兴奋的问道:“主人,是让我去诱惑藏剑山庄的齐大公子齐天吗?”
君不悔摇了摇头,道:“不是齐天,是齐三公子,齐云。”
听到君不悔此言,四个女子心中皆是一惊,过了片刻,只听梅芳问道:“齐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ng荡公子,草包一个,他能为我们做什么?”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闪出一丝阴险的笑容,道:“的确,你说的不错,齐云就是草包一个,可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彻底的为我们所用。齐天的能力胜于齐云百倍,不过此人的能力强,野心也大,将来不好控制,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们一口呢!”
听完君不悔的话,菊香道:“主人这一计真是高明,先是和齐天合作,利用他的能力清除异己,然后在暗中扶持齐云,在最后关头除掉齐天,这样一来,就能彻底掌控藏剑山庄了。”
君不悔仰天一笑,道:“还是菊香聪明,菊香你此次的任务有三,一定要替我完成,绝不可像七煞那样的废物一样失手。”
菊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问道:“那三样任务?”
君不悔并没有直接回答于她,而是对着梅芳瞥了一眼。
梅芳三人会意,这是让她们离开的意思,换句话来说,也就是有点不信任她们,不过他们虽然有点不情愿,对于君不悔的命令还是不敢违抗的,拱手行了一礼,齐声道:“属下告退!”
见梅芳三人已经走远,君不悔才应道:“第一,毒杀藏剑山庄庄主齐慕成这个老东西,将其嫁祸在齐天的身上。第二,彻底控制住齐云,让其为我们所用。第三,我记得藏剑山庄之中有一把绝世名剑,名为倾城,设法打听出来倾城的下落。”
菊香拱手应道:“是,主人!”
君不悔见此情景,笑了笑,道:“若是这三样任务,如果你都给我完成了,将来成就大业时,你菊香就是我君不悔的第一个夫人。”
菊香听此言,激动的差点把肚子里的心都跳出来,兴奋的有点语无伦次,应道:“谢主人,菊香一定不辱使命!”
君不悔点了点头,道:“好,今晚我就会将你秘密送到齐云的房间里,你自己见机行事,现在下去准备吧!”
菊香很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是,主人,属下这就下去准备,绝不会让主人你失望!”
待菊香离开之后,君不悔的表情之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极为阴险的笑意。
城东,天牛客栈神刀门斩杀天下第一鞭欧阳胜的消息,不胫而走,立即便传遍了整个伏牛镇。藏剑山庄的庄主齐慕成自然也就从里面嗅出一些危险的味道,急召自己的三位公子以及白石绿柳等山庄中的重要人物,商议应对之策。
对于这样无聊的事情,齐云自然是没有兴趣去听的,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君不悔说的今晚要送给他一份神秘大礼,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齐慕成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器,也就没有多说什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直接放他离开了。
齐云经常惹事,又怕自己的爹爹撞见,所以他就单独在天牛客栈外面找了一间较为偏僻的房间。别看这个房间里其他的摆设没有,就只有一张大床。不过可别小看了这张大床,在短短不到五天的时间,齐云就在这张大床之上推倒了十几个女子,基本上他的丫鬟婢女稍有几分姿色的,都被他给在这张大床之上,强行推倒过。
齐云刚刚推开房间门,就只见一阵香艳砰扑面而来,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幕更是让他差点鼻血口水一起流出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谁要是推开自己的房间门,突然发现自己床上有一个身上穿着仅仅只是能遮掩住几处**部位的粉红色纱裙,里面的若羊脂玉一般嫩滑的肌肤若隐若现,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就好像是隔雾看花,令人见了就心生荡漾之意。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女子在床上所摆的姿势,实在是让齐云这样的好色之徒把持不住,只见其趴在床上,雪花花的屁股对着门外,上面还只是盖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一道深深地股沟透过薄薄的轻纱,所勾勒出来的香艳画面,顿时间齐云的鼻血就哗啦啦的流进了嘴里。
这个女子自然就是君不悔安排勾引齐云的菊香,而且他们事先还了解到这个齐云平时有一种特殊的嗜好,那就是喜欢屁屁大大的的女子,因此才让菊香以这种让齐云鼻血不止的画面出现。
见到齐云鼻血直流,菊香又晃了几下自己香艳的屁屁,很是**的叫道:“公子,你怎么才来啊,白白的让奴家等了好久,奴家现在的腰好酸。”
齐云闻言一怔,用舌头tian了tian自己的鼻血,两只眼睛放着精光,满脸都是yin然荡荡的笑意,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个君不悔真是够意思,上来就送来了这么大的一份礼。”
说完,齐云便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突然看到了一只味道鲜美的小羔羊一样冲了过去,两只眼睛放着精光,盯着菊香那雪花花的屁屁,兴奋的说道:“你的小曼腰酸,本公子这就过来给你揉揉……”
菊香见齐云像头饿狼一样冲了过来,随即向其挥了挥手,带着几分娇嗔,道:“公子,你让奴家白等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说补偿一下奴家。”
齐云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流着哗啦啦的口水,急忙说道:“补偿,肯定会补偿的,你说要补偿什么我都给你。”
说完,他的表情之上随即换上了一脸yin然荡荡的笑意,强行咽了几下口水,饥渴难耐的说道:“不过现在本公子有些受不了了,你那雪花花的屁屁先让我吃一口再说。”
菊香故作娇媚的笑了笑,道:“公子,这可是你说的哦。”
齐云点头如同啄米一般,道:“当然,本公子说话向来都是算数的。”
说这话时,齐云已经冲了上去,掀起菊香屁屁上的薄纱,轻轻地抚摸着那无限的三月春色。与此同时,口水也是哗哗直流,滴上去一大片。自所谓水往低处流,口水也是水,自然也不例外,全都顺着菊香雪花花的屁屁,流进了那深深地股沟里,惹得她一阵春意阑珊。
菊香见效果差不多了,立即翻了一个身,道:“公子,你还说要补偿人家什么呢?”
齐云正在欲仙欲死的享受着,突然被打断,急的下面上面一起流水,急忙说道:“那你想要什么?”
菊香佯装思考的摸样,道:“我想成为藏剑山庄庄主的夫人。”
齐云闻言一惊,表情愕然,道:“什么,你要嫁给我爹那个糟老头子做夫人?”
菊香白了他一眼,道:‘死样,谁说要嫁给你爹那个糟老头子了。”
齐云表情随即就扬起一丝不解之意,问道:“那你刚才说的要成为藏剑山庄庄主夫人的?”
菊香故作嗔怒,道:“人家说的是未来的藏剑山庄夫人,又不是现在的。”
齐云有些失望的说道:‘未来的,那也不是要嫁给我齐云啊。“菊香用葱白一般嫩滑的手指指了指齐云的脑袋,娇嗔道:“你可真是笨诶,要是你成为了藏剑山庄的庄主,那我嫁给你岂不就是庄主夫人了吗?”
齐云闻言心中大喜,拍了一下脑袋,道:“对啊,我腰上成为了藏剑山庄的庄主,那你嫁给我,不就是庄主夫人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可是仅仅只是过了片刻,齐云的表情就暗了下来,道:“我爹对我一向不满,肯定不会把庄主之位传给我的。”
菊香**一笑,道:“你爹不把庄主之位传给你,我们可以下手抢啊!”
齐云闻言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下手抢,此言何意?”
菊香盈盈一笑,应道:“我家公子说了,藏剑山庄四大公子,只有三公子齐云才是最聪明的一个人,而且练功的天赋极佳,若能得到高人指点,定然会成为江湖中又一个绝世高手。”
齐云闻言表情之上尽是欣喜之色,他旗云虽然游手好闲,不务正事,平时除了玩女人之外,还有一项非常伟大的志向,那就是成为江湖第一高手,不过除了玩女人,他经常付出行动之外,成为江湖第一高手这个愿望只是停留在嘴皮子上,偶尔会在梦中实现几次。
听到菊香这么说,齐云兴奋的问道:“真的?”
菊香笑着应道:“当然是真的了,不然我骗你干嘛?”
齐云兴奋的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平时我爹那个老东西把奖励都放在了大哥和四弟身上,就连放在齐香身上的精力都比我多,什么上乘的剑法全都传授给他们了,只让我练一般的剑法,最后还说我不务正事,真是个偏心眼的老东西。”
菊香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又接着说道:“我家公子是个爱才之人,不想让明珠雪藏,所以派我前来助公子你一臂之力。”
齐云闻言一怔,有些疑问的问道:“就凭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助我一臂之力?”
菊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又在齐云的耳边轻轻地言语了片刻。
齐云听完之后,急忙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不行,我怎么能做如此大逆不道,忤逆人伦的事情。”
菊香趁机又抬起自己雪花花的屁屁,用手在上面抚摸了一下,**的叫道:“公子,你难道不想娶人家了嘛?”
齐云见此情景,魂都被直接勾走了,刚刚咽进肚子里的口水,又都哗啦啦的流了出来,用手抚摸着菊香的雪花花的屁屁,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道:“想,当然想了。”
菊香**的笑道:“既然想,那你不成为藏剑山庄的庄主,那我怎么嫁给你呢?”
齐云闻言表情微微一变,没有说些什么,不过从其表情上来看,他在犹豫。
菊香见此情景,又接着说道:“而且像你这么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奇才,不管是你大哥成为了庄主,还是你四弟成为了庄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你。”
齐云闻言一愣,道:“为什么要除掉我?”
菊香应道:“因为你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天才,他们怕你威胁到他们的庄主之位,所以才要除掉你的。”
齐云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我大哥和四弟不会这么做的。”
菊香笑着摇了摇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自所谓无毒不丈夫,到时候后悔都可就晚了。而且,只要你成为了藏剑山庄的庄主,就可以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想一想,那是多么的威风……”
齐云听着菊香的话,流露出一脸向往的神情,过了片刻,使劲咬了咬牙,道:“这件事情再容我考虑考虑。”
菊香心中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才一会功夫,就可以让他松口了,一夜**之后,他岂不是会彻底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且直接就和他说这么多,说不定还会引起他的怀疑。
想到这些,菊香就又摆了一个十分**的姿势,妩媚的叫道:“公子,人家现在好寂寞,你过来抚慰一下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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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衣人趴在草丛中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给狠狠地踩了一下。
齐香踩到他的脑袋,吓得又是一阵尖叫,使劲踹了一脚之后,就有像闪电一样窜了出去。
君不悔见此情景,不解之意都爬满了整张脸,其他十几个黑衣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个被齐香踩到脑袋的黑衣人此时只感觉天晕地旋,满脑袋都直冒金星。
“给我追,绝不能让他给跑了!”君不悔一声喝令之下,十几个黑衣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幽灵一样,嗖嗖的追了上去。
齐香感觉自己背后有人影闪动,转身一看,吓得又是尖叫声连连不断,只见自己身后有十几个鬼影嗖嗖的追了上来,边跑还一边大声叫道:“妈呀,有鬼在追我啊!”
齐香的练功资质本来就是上佳之选,而且齐慕成又是十分爱怜这个小女儿,因此特意根据她的女子轻盈体质,传授给她上乘的身法,所以她要是跑起来,就算是林宇想要追上她,都有一定的难度,更何况是那十几个仅仅只能算是二流货色的黑衣人。
按理说,不出半个时辰,齐香就能彻底的甩掉他们,只是她这个奇葩,并不是按照直线跑的,而是见到前面有摇曳的树影,就以为是鬼影,直接就转向。就这样周而复始,绕着林子开始转起圈来,直至天微微亮的时候,她才感觉有点累。
不过她身后的那十几个黑衣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全都躺在地上翻眼蹬腿,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恐怕现在就是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都不会动弹一下。
借着阳光透进丛林的光线,齐香这个时候才看清楚,昨晚追了她半夜的鬼影,竟然是十几个黑衣人。就正当她准备教训这群穿着黑衣半夜出来吓人的家伙时,突然就只见一个白影嗖的一下在自己面前闪了过去。
齐香心中一惊,愕然道:“这天都已经亮了,不会还有鬼吧?”
就在齐香惊魂未定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冷冷的笑声:“齐大小姐,心情不错,大半夜的进来者树林里,练习武功,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佩服!”
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齐香一跳,急忙转身一看,表情随即就暗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解的语气问道:“君不悔,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齐香看了一眼那十几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黑衣人,没好气的问道:“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都是你的手下?”
君不悔表情在瞬间就冷了下来,应道:“一群废物,提他们作甚?”
齐香冷哼一声,又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便欲转身离去,可是她的身子才刚刚转过去,就又转了过来,冷声问道:“喂,去青牛岭怎么走?”
君不悔看了一眼齐香的打扮,又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清风剑,顿时间便明白了齐香为什么会三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敢情是想替林宇比剑,在丛林中迷了路,才稀里糊涂的撞到了这里,真是天助我也!想到这些,他就不禁得意的笑了笑。
齐香见到君不悔突然放声大笑,表情微微一变,冷声喝道:“你笑什么?”
君不悔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没笑什么,正好我也要去青牛岭,不如我们同路吧!”
齐香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切,我才不和你同路呢!”
君不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既然如此,那齐大小姐就自己先走吧!”
齐香怒哼了一声,道:“你……你……你……”
君不悔冷笑着应道:“我怎么了,这是大小姐你自己说的,不愿和君某人同路的。”
齐香狠狠地瞪了君不悔一样,道;“哼,算你狠,同路就同路!”
君不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了那十几个黑衣人的面前,表情之上扬起冷冷的杀意,喝道:“没用的废物,还不都给我爬起来,滚!”
十几个黑衣人被君不悔这么一喝,就好比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吓得浑身都直打颤,立即就爬了起来,齐唰唰的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属下该死,还望主人饶命,饶命!”
君不悔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冷冷的眼神就如同利剑一样,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齐香见此情景,没好气的叫道:“我说君不悔你到底还走不走,在那里耍什么威风呢?”
君不悔突然收敛起脸上的怒意,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彬彬有礼的应道:“让齐大小姐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齐大小姐,林兄的清风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上?”走在半路之上,君不悔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齐香手中的清风剑,带着几分好奇的语气问道。
齐香冷哼一声,道:“要你管!”说完便先君不悔一步,走在了前面。
君不悔在其身后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即便就又紧紧的跟了上去。
又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可是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齐香心中顿时间便犯了嘀咕,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冷声问道:“君不悔,这怎么越走越偏,你是不是在骗我?”
君不悔急忙笑了笑,应道:“你说,我怎么会骗你呢?伏牛山本来就是个地形偏僻,人迹稀少的地方,当然会越走越偏了。”
齐香半信半疑的看着君不悔,问道:“真的?”
君不悔一脸无辜的表情应道:“当然是真的了,若是齐大小姐不相信君某人的话,大可自己一个人去青牛岭。”
齐香对着君不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便不再理会于他。
这时一个挑柴的老伯路过此地,齐香灵机一动,急忙上前问道:“老伯,向你问一个路啊,去青牛岭怎么走?”
挑柴老伯打量了一下齐香,用苍老的声音应道:“姑娘,你们走错路了吧,去青牛岭应该朝相反的方向走才对。”
齐香闻此言,顿时间就明白了,杏目圆睁,转身对着君不悔怒声喝道:“君不悔,你敢骗我!”
君不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挑柴老伯,也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瞒不下去了,突然扬起手指指了一下齐香的身后,表情有些惊愕的叫道:“林兄,你怎么来了?”
齐香闻言一怔,急欲转身查看。可就在她刚刚转身的瞬间,就只感觉一道真气打进自己的背后的穴道上,令其动弹不得,只得怒声喊道:“均不悔,你想干什么,你个大骗子,赶紧放开我,不然,信不信我杀了你。”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齐大小姐想要杀我,君某人自然会伸长脖子引颈待戮,不过这怎么也得等齐大小姐你能动的时候再说吧!”
挑柴老伯见此情景,便知道这个男子绝不是好惹的主,又想起他刚刚瞪自己的那种眼神,充满了冷冷的杀意,便急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他刚刚走出两步,就猛然间感觉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寒光,随即脸上便出现了一道带着鲜血的剑痕,扑通一声就猛然倒地。
“要你多嘴!”君不悔收剑回鞘时,冷冷的说道。
齐香见此情景,表情猛然一变,急忙叫了一声:“老伯,老伯……”
君不悔玩弄着从齐香手里夺来的清风剑,冷然一笑,道:“别叫了,江湖传言,清风剑,剑出鞘,必饮血!别说是个不会武功的老东西,就是练了二十年硬门功夫的武林高手,挨了这么一剑,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齐香见到这个老伯是因为自己而死,心中就十分难过,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样湿润了,怒声喝问道:“君不悔,你为什么要杀这个老伯,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老人而已。”
君不悔将清风剑微微的扬起,道:“谁说那个老东西是我杀的?”
齐香怒目圆睁喝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不错,你亲眼所见是不假,可是其他人并没有亲眼所见,其他江湖中人见到的是这个老东西是是在林宇的清风剑下,和我君不悔没有丝毫的关系。”
听到君不悔又把杀害老伯的罪名嫁祸到林宇的头上,齐香不禁怒声骂道:“卑鄙小人,快点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替老伯报仇!”
君不悔冷冷的瞥了齐香一眼,道:“齐大小姐,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等你能动的时候,我君某人就伸长脖子,引颈待戮!”
话音还未落下,君不悔就使劲拍拍了拍几下手掌,掌声响起的时候,树上的鸟儿惊飞了一片,紧接着便只听嗖嗖几声,三个黑衣人便丛林深处跳了出来,对着君不悔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主人,有何吩咐?”
君不悔将清风剑递给了为首的一位黑衣人,道:“梅芳,这把清风剑和齐大小姐我就交给你了,若是有半点闪失,你们三个应该知道后果吧?”
被称作梅芳的黑衣人手微微有些颤抖的结果清风剑,恭声应道:“是,主人,属下明白!”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明白就好,好生招待我们的齐大小姐,不准有半根汗毛的损伤,听见了吗?”
梅芳和另外两名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去做,还请主人放心!”
说完,梅芳就示意另外两名黑衣人架着齐香,一跃而起,跳进了丛林之中,片刻之后,就在君不悔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
望着她们的身影,君不悔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喃喃自语道:“真是天助我也,如今清风剑已落我手,我看你林宇这次还拿什么和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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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免费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像是一泓清泉一样静静的流淌在房间里洒落在床榻上之时林宇就微微的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睛
轻轻的揉了揉眼睛林宇又拍了一下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喃喃自语道:“昨天晚上我怎么喝醉了”
就在他像平时一样下意识去摸自己放在床榻前的清风剑时表情突然间就怔住了急忙转身查看见上面已经空无一物又朝房间里其他地方撒望了一眼就连床底下都看了许久可是却依旧沒有清风剑的痕迹
在这个瞬间林宇的表情就彻底暗了下來清风剑不见了可到底是何人所为昨晚自己好像是和齐香在一起难道是自己喝醉的时候她把剑给收走了
想到这些林宇急忙敲了敲墙壁叫道:“齐香你醒了吗”
可是他连续叫了好几声隔壁却沒有沒有回应难道是……
想到这里林宇的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急忙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林宇已经快步走到了门外在齐香的房间外站了片刻定了定心神之后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叫道:“齐香齐香你在房间里吗”
可是连续叫了好几声依旧沒有任何回应这时林宇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急忙推开房门只见里面空无一人沒有齐香的人影也沒有清风剑
林宇在齐香的房间里查看了片刻摸了一下她的被窝已经凉了许久这说明至少从半夜之前齐香就沒有回到房间里算算这个时间正好符合我昨晚喝醉的时间难道真的是齐香拿走了清风剑
想到这里林宇又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依照齐香的为人不会这么做的绝不会一声不吭就将我的清风剑给拿走的”
这时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径直的朝楼下走去高声叫道:“小二哥小二哥”
店小二刚刚起床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准备去看客栈的门时突然听到林宇急促的叫声在林宇住进來的这些天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宇的神情如此慌乱下意识便告诉他肯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因此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急忙上前不解的问道:“林英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宇急忙问道:“昨晚可见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子离开”
店小二闻言一怔随即便使劲摇了摇头道:“沒有见到你看这店门还沒开呢”
林宇顺着店小二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见客栈的门窗都管得好好地不像有人闯进來或者离开过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沒事了”
说完便不等店小二在说些什么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这时阿风燕云初八三人听到林宇的喊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都急忙匆匆的走了出來还未迎面就只听阿风问道:“林大哥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慌乱”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齐香和清风剑都不见了”
“什么”听到林宇的话阿风和燕云以及初八表情皆是大惊有些不敢相信的惊愕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你们见到齐香了吗”
初八和燕云都摇了摇头道:“沒有”
阿风稍作片刻停顿道:“林大哥齐香昨晚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昨晚我喝醉了醒來之后清风剑和齐香都不见了”
阿风道:“林大哥会不会是齐香拿走了清风剑”
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沒有答话表情很是迟疑的样子他不相信会是齐香拿走了清风剑可是现在各种疑点都指向了她若真的是齐香拿走了清风剑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燕云接过话來说道:“依我看很有这个可能齐香是齐飞的妹妹据说他们还是龙凤胎呢林大哥的清风剑这么厉害她当然害怕会伤到齐飞了”
初八也跟着附和道:“俺同意燕云的说法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齐香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听到初八和燕云的话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难道真的是她若是照这样來说那么齐香接近自己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清风剑那么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演戏给自己看的了
不不不自己不会看错的齐香就是和清儿一样是一个心地单纯的姑娘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心计这其中定有隐情
想到这里林宇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道:“阿风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阿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应道:“刚到卯时”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果清风剑真的是齐香拿走了那么此时她一定是在天牛客栈我们在那里可有眼线”
初八接过话來应道:“回禀少将军有两个在天牛客栈里”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唤他们回來我要了解一些情况”
初八拱手行了一礼道:“是少将军”
初八离去之后林宇和阿风以及燕云又仔细察看了周围的一些情况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坐在房间里林宇眉宇之间的愁云久久都未散去从种种情况上來看昨晚只有齐香能够接触到清风剑并且悄无声息的将其带走可是她真的是如同燕云和初八所说的怕我伤了齐飞吗
想到这里林宇又想起了那一坛虎骨酒里面并沒有什么毒连蒙汗药都沒有看样子齐香是临时起意才拿走清风剑的如果是临时起意那么也就是说她事先并沒有预谋那又会是什么促使她拿走清风剑并不辞而别呢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的之时门外突然传來了燕云的声音:“林大哥刘千刘旺两人已经到了”
林宇急忙应了一声道:“让他们进來”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两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便推门而入对着林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少将军”
林宇轻轻的挥了挥手道:“两位不必多礼此次唤你们前來只想了借一些情况”
刘千和刘旺恭声应道:“是少将军属下定会知无不言”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我來问你天牛客栈有何异常动静”
刘千不善言辞刘旺应道:“昨晚见到三公子齐云出去了一趟当夜都沒有回去其他的就沒有了”
听到刘旺的回答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喃喃自语道:“齐云出去整整一夜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刘旺听到林宇的喃喃自语小声的应道:“属下得知齐云是个好色之徒经常在外面找女人此次应该也是出去找女人去了吧”
林宇点了点头道:“先不管他昨天深夜到今天早上你们可曾见到齐家大小姐齐香回去”
刘旺摇了摇头道:“沒有”
林宇闻言一怔又问了一遍道:“你确定沒有”
刘旺点了点头一脸坚毅的表情应道:“昨晚后半夜是属下值班一直到现在都未合眼看的十分清楚并未见有人出入”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沒事了你们做的很好待此次事情结束之后我定会论功行赏”
刘千和刘旺二人拱手行了一礼道:“多谢少将军”
林宇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记住决不可掉以轻心有什么情况及时來报”
刘千和刘旺恭声应道:“是少将军”
待刘千和刘旺二人离去之后还沒有过半个时辰伏牛镇的街道上都已是人山人海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大多都不是平常摆摊的小贩和本地居民而且从五湖四海齐聚伏牛山的江湖中人他们所去的地方子偶然也就是青牛岭
一个是威震华山剑挑整个中原武林的林宇一个是藏剑山庄百年不遇的天才两人的对决可谓是百年难得一见
清风九剑被誉为江湖的第一剑法而在此之前这武林第一剑法一直都是被御剑引雷诀所占据这不单单是林宇和齐飞之间的决战还是清风九剑和御剑引雷诀这两套上乘的剑法的决战谁才是真正的江湖第一剑法
而且当年清风老人和藏剑山庄上任庄主的对决在江湖上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二人对战的结果一直引人猜疑争论不休这次林宇和齐飞正好可以代表着清风老人和藏剑山庄也为二人这次比剑增添了不少看点
林宇望着窗外那群打算去青牛岭看热闹的江湖中人声声议论进入耳中不禁又令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本來就沒什么把握能够接下齐飞的御剑引雷诀这次清风剑又突然玩神秘失踪就更沒把握了
见到林宇望着窗外发愁的样子阿风在背后叫了一声:“林大哥……”
林宇见到阿风欲言又止的样子带着几分不解的语气问道:“阿风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样子这可不是你一向的风格”
阿风微微的顿了片刻又轻轻地咬了咬牙齿道:“林大哥这次青牛岭和齐飞的比试还是让我去吧”
林宇闻言一怔随即脸色就暗了下來道:“阿风这是我和齐飞之间的约定也是我和藏剑山庄之间的恩怨你去干什么”
阿风稍作片刻停顿道:“林大哥可是你……”
林宇笑了笑道:“阿风我知道你担心我沒有了清风剑不是齐飞的对手你放心就算是不能打败于他我也不会输”
阿风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异样道:“林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宇笑着走到阿风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去青牛岭会一会这个齐飞了看看他的御剑引雷诀到底练到了什么火候”
阿风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林大哥等你胜利归來我们一起痛饮三百杯”
林宇笑了笑道:“好兄弟”
就在林宇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就不动了这倒不是他不想动而是阿风在其背后封住了他的穴道
“阿风你这是要干什么”林宇急声喝道
阿风道:“林大哥对不起了这次比试你不能去轩辕关还有十万兄弟洛阳城数以百万计的百姓还有清儿姑娘都还等着你呢,你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们又该怎么办”
林宇冷然喝道:“阿风这是我的事情快点解开我的穴道”
阿风摇了摇头道:“林大哥现在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是轩辕关十万兄弟洛阳城百万百姓甚至整个大明江山的事情现在这个天下可以沒有我阿风那绝对不能沒有林大哥你啊”
林宇此次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得怒声叫道:“阿风……”
燕云和初八听到叫喊之声也都急忙赶了过來见此情景都吓了一跳可是二人还未说话就只见阿风抢先说道:“燕云初八如果三个时辰之后我还沒有回來你们就立刻带着林大哥离开此地”
燕云闻阿风此言又见其表情凝重急忙问道:“姐夫你这是”
阿风强作笑容耸了耸肩道:“沒事不用担心我若是你见到了你姐姐替我转告她就说我阿风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她”
燕云还还回过神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阿风又对着林宇说道:“林大哥你的穴道三个时辰后就会自动解开等我回來我们兄弟在痛饮三百杯”
说完便不等林宇回答就转身离开了房间不知何时他的眼睛已经微微的有些湿润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那把乌黑断刀又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蓝蓝的天悠悠的白云就和自己当初遇到燕虹的时候好像是一样只是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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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岭本是伏牛山上一处偏僻的小山岭默默无名的在这里呆了几千年这一次因为林宇和齐飞的比试走进了几乎所有江湖众人的视线之中
在一片较为平坦的空地之上一个白衣少年仗剑而立清澈的眸子像是利剑一般锋利表情之上也尽是肃杀之意在其周围则聚拢了上千名前來凑热闹的江湖中人其中有几个人最为显眼
第一个自然就是齐飞的父亲藏剑山庄的庄主齐慕成只见其捋着微微发白的胡须用严肃的表情看着齐飞若是细看不难发现他的眼睛中隐隐约约可见几分激动的神色看样子他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
第二个则是峨眉的天绝师太天绝师太面无表情负手而立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本來她是不想掺合这是非之事的不过藏剑山庄两位公子盛情邀请总不能不给人家这个面子而且她也很想见识一样这林宇的清风九剑和齐飞的御剑引雷诀哪一个更胜一筹
第三个则是崆峒派的三立道长只见其一副奸商的表情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因为前些时日林宇在华山之上屡次让他在武林同道之上丢了面子这次就是打算來看林宇出丑的
第四个则是少林寺的空灵大师只见身着大佛袈裟双手合十声音十分庄严的说道:“阿弥陀佛”那样子活像是一尊罗汉
第五个人对于林宇來说就不陌生了江南西门世家的公子西门飘雪只见他一袭胜雪白衣冷峻的脸上都如同开满了花似得新颖这无数的妙龄女子为之倾倒
第六个人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中原追风剑客鹤冲天鹤冲天一直都有个目标就是成为中原第一剑客这一次自然也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而來
第七个人自然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君不悔了只见其饶有兴趣的看着青牛客栈的方向在心里暗暗地说道:林宇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本來还有第八个人的位置的不过天下第一鞭的欧阳胜昨天已经被神刀门的人给斩杀在伏牛镇上自然就不会來了不然的话这里的所有的人恐怕都得被他给吓跑
虽说七月流火可是伏牛山七月的太阳依旧很是毒辣还未到午时知了就热的不再名叫了内力强的人还可以通内力來抵御毒辣辣的太阳武功稍差者则都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一个老者用袖子使劲擦了一下脸上豆粒般大的汗珠对着旁边的人说道:“这林宇怎么还不來不会是害怕不敢來了吧”
另外一人摇了摇头道:“我看不像林宇不管怎么说都是清风老人的弟子而且手中还有清风剑这般的神兵利器既然应允了下來就一定会來”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旁边一人摇着扇子冷冷的笑道:“不见得吧御剑引雷诀可是一套霸道无比的剑法可以引起雷霆万击为之所用就算他林宇剑法再厉害也绝不是这天上的雷电的对手”
………………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开來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嗖的一声像一只飞鸟一样就进入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见來人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惊因为此人并不是林宇而是阿风
齐飞表情之上扬起一丝不解之意冷冷的喝问道:“怎么是你林宇呢”
阿风嘴角之上拐着一抹冷笑之意道:“林大哥说了像你这种跳梁小丑还不值得他出手所以就让我我前來随便应付几下”
未等阿风的话音落下齐飞怒火立即窜了三丈之高冷声喝道:“狂妄我看是他林宇怕了不敢來了吧”
阿风黑色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像是利剑一般犀利的精光随即冷然一笑;“难道你害怕与我一战不成”
齐飞冷声笑了笑道:“真是笑话我会怕你”
阿风应道:“既然不怕那又何必说这么多沒用的废话”
齐飞怒哼一声喝道:“既然你想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于你先杀你再斩林宇”
阿风冷哼一声喝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斩杀于我”
齐飞两只眼睛顿时间边燃烧起万丈火焰怒声喝道:“好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斩杀于你的”
说完他便举起手中的宝剑横在半空之中道:“我手中之剑名为断水由我藏剑山庄三名最顶尖的铸剑师用万年海底玄精铁打炼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长三尺九寸薄弱蝉翼”
齐飞刚刚介绍完手中的宝剑围观的众人就好像炸开了锅一样耗费如此人力物力威力恐怕不会弱于林宇的清风剑想必也就只有藏剑山庄能有如此大的手笔打造这等可斩浪开山的宝剑
听着众人的议论齐飞甚是得意的看着阿风冷声问道:“你的兵刃呢”
阿风闻言抚摸了一下那把乌黑断刀就像是在拍着自己兄弟的肩膀一样将其微微的扬起道:“我这把刀沒有你的断水剑那么大的名气就是一把人家不用的断刀被我捡回來暂时凑合着用了”
阿风的这句话无疑就是在煮开水的锅里扔下了了一大块石头直接就把锅给砸的稀巴烂不知道阿风底细的人都纷纷指着其说他不自量力纯粹找死一类的话语而且还都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打算看他是怎么死的
不过曾经见过阿风出手的西门飘雪和君不悔脸上的表情却是依旧尤其是君不悔眉宇之间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冷霜两只眼睛则像是盘旋在半空之中准备觅食的阴鸷一样扫了阿风一眼随即又把视线落到了齐飞的身上
只见齐飞刚刚还得意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怒声一喝连说了几个“好”字便猛然挥起手中的断水剑顿时间就只见一道瀑布一样从天而下让人见了就心生胆颤之意
阿风见此情景暗道:好强的剑气不愧是藏剑山庄打制出來的名剑想到这些他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乌黑断刀嘴角之上随即就又浮现出一抹笑意喃喃自语道:“兄弟这次你可不要给我丢人哦”
齐飞怒然扬起剑表情之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焰怒声喝道:“出招吧”
阿风沒有答话嘴角之上依旧挂着那抹冷冷的笑意表情之上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
两人相对而立一剑一刀也各自响应着主人的召唤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断水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耀人的寒光好像这不是一把会饮血的兵刃而更像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光彩夺目
相对于齐飞的断水剑阿风的乌黑断刀则是黯淡无光两者的对比机好像是那上好的碧玉和黑石相比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剑气袭人树叶飘零了一地整个大地都是肃杀一片就连天上的太阳都感觉到了逼人的剑气吓得躲到了厚厚的云彩后面
嗖
一道刺眼的寒光闪了过去就像是划破夜幕的流星一样刺破长空径直的朝阿风的咽喉处刺去
阿风手中乌黑断刀奋力一挥一招刀劈云岭直接迎了上去
剑气如虹刀势似虎
砰
在半空之中刀剑相击剑影刀火顿时间便洒落了一地
齐飞见此情景表情微微一变随即冷冷的说道:“你果然有点能耐不过仅仅只是这一点能耐还远远不够”
阿风冷哼一声笑道:“我的能耐到底够不够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齐飞鼻子冷然哼了一下道:“好大的口气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接我几剑”
话音落下时就只见齐飞手中的断水剑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绕着乌黑断刀死死地缠了三圈闪着寒光的剑尖则像是蛇头一样吐着血红色的蛇信欲朝阿风的咽喉处咬去
阿风见此形势大为不妙急忙往后退去
齐飞岂能放过如此的大好良机也径直的追了上去
阿风知道若是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回合自己就定然会被他斩杀突然只见其手臂扬起腾腾的黑雾顿时间整个乌黑断刀便被一种幽幽黑气所环绕齐飞的断水剑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拔不动
趁此良机阿风反手一转乌黑断刀当即便在半空之中打了几个转死死地缠绕上面的断水剑也猛然间被甩脱开來
齐飞猛然退了数步避开阿风的乌黑断刀上面突然冒出來的幽幽黑气只见自己原本清澈如镜的断水剑上面就像是粘了一层黑雾一样浑浊不堪
见到这个情景齐飞猛然间调运真气集于断水剑锋之上随即奋力一挥上面的幽幽黑雾就嗖的一下像是一团黑色的闪电一样逼向了阿风
阿风像蜻蜓点水一样跃地而起挥起乌黑断刀径直的劈了下來
轰
黑色的闪电顿时间就在他的刀锋之下化为乌有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爆炸之声
就在这个瞬间齐飞的断水剑嗖的一下已然刺破虚空朝阿风的下体刺去
阿风见此情景暗骂了一声卑鄙可在半空之中使不上什么力气便直接一个鹞子翻身退后了数十步
齐飞不打算给阿风丝毫喘气的机会手中断水剑当空挥出一道像是瀑布一样的剑幕接天连地猛然间朝阿风扑去
阿风见此情景不禁紧紧的皱了皱眉头握刀的手臂之上顿时间便又扬起了腾腾的黑气乌黑断刀也随之被一团幽幽的黑雾所笼罩紧接着便只见他当空奋力一挥一个横扫千军扫向了扑上來的剑幕
被幽幽黑雾所笼罩的乌黑断刀就像是沾满了墨汁一样一遇到瀑布水幕顿时间原本清澈如镜的水幕就被染成了黑色
僵持了片刻之后便只听砰的一声剑气水幕就像是一团滚滚的黑云一样猛然间爆炸连连所产生的气流顿时间便以水浪的形式朝周围荡漾开來
“快退运气护住心脉”一个有经验的江湖高手见此情景急忙出声提醒道
可是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哀嚎声一片内力稍强者还可以勉强抵制住这黑色的气浪内力稍弱或者沒有内力者黑色的气浪刚刚沾体就直接渗入他们的骨头里轻者筋脉尽被摧断从此成为一个废人重者则直接当场断气身亡……
齐飞见此情景身影若翩鸿一样退后了数步扬起断水剑冷哼一声道:“看來我还真是小瞧于你了我就不信御剑引雷诀你还能破得了”
闻此言阿风的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关于御剑引雷诀他还是知道一点的这可是堪称江湖第一霸道的剑法当年月雷道人凭借着此剑法横扫了整个中原武林在短短的一个月里斩杀了当时江湖上最顶尖的三十三名的用剑高手更是令人闻风丧胆让当时的江湖人人自危学剑之人也纷纷弃剑改学其他兵刃
不过后來因为他的两名弟子想要谋取这御剑引雷之术便趁其在闭关修炼紧要关头突然出手将其击杀御剑引雷诀的上下两部分也就分别落到了他这两个徒弟的手里
到了后來他这两个徒弟由于学艺不精因为怀璧之罪被人暗杀御剑引雷诀也就从此在江湖上消失匿迹了当时江湖各大势力都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开始寻找并有传言谁练成了这御剑引雷诀谁就是武林至尊弄得整个江湖都是一片腥风血雨可是谁也沒有找到那御剑引雷诀就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沒想到几十年后却被齐飞无意之间找到了其中的一部分并且还初有小成
想到这些阿风也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微微的蹙了蹙眉手中的乌黑断刀微微的扬起准备随时应战两只眼睛像是刚刚出鞘的利剑一样死死地盯着齐飞手中的断水剑他知道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天降神雷给轰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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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客栈中,林宇正在暗运真气打算冲开穴道之时,表情突然在瞬间就变了,眉头紧蹙,低声说道:“好强的杀气!”
燕云闻此言表情之上带着几丝不解,问道:“林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急声问道:“快点通知我们在青牛客栈的所有兄弟都集中起来,有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
燕云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对于林宇的话,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去召集其他的清风特战队队员了。
片刻之后,燕云便领着十二名清风特战队员来到了林宇的房间的门外,并轻轻的敲了敲门,道:“林大哥,人都齐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林宇凝聚所有真气,猛然冲击穴道上的封锁,过了大约十息的时间,便只见其突然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头之上隐隐约约可见渗出来的汗珠,可见刚才为了冲开穴道,消耗了不少的内力。
燕云见此情景,兴奋的说道:“林大哥,你的穴道冲开了。”
林宇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人都齐了吗?”
燕云点头应道:“十二名清风特战队队员全都集合完毕,初八正在客站下面望风,暂时还没有上来。”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赶紧通知初八,我们必须得迅速离开这里,我感觉到了有一股很强的杀气再朝我们这里移动,恐怕来者不善。”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在心里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现在青牛岭的情况如何,阿风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齐飞那霸道无比的御剑引雷诀,林宇心中就是一阵惊慌,虽说阿风的武功和他不相上下,可他依旧难以放下心来,更何况东厂,君不悔还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
此时林宇真的想马上就冲到青牛岭去看看情况,然而现在他不仅仅是一个人,还有燕云,初八以及十二名清风特战队员,如果自己一个人离开此地,那么他们又该怎么办?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只见初八神色匆匆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少将军,燕云,不好了,不好了,我刚刚发现有数百名黑衣人再朝我们这里来,已经快把青牛客栈给包围了。”
听到初八此言,林宇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朝窗外瞥望了一眼,低声道:“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武功应该都不低,人数十倍于我们,看来这次有点麻烦了。”
燕云也顺着窗外望了一眼,道:“林大哥,怕什么,我们清风特战队的每一个队员,虽说不能说是万里挑一,不过也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别说十倍于我们,就算是百倍于我们,又有何惧?”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江湖传言,清风剑,剑出鞘,必饮血,你们清风特战队员也是一样,利刃出鞘,必饮敌血!”
初八,燕云以及十二个清风特战队员闻此言,全都同声喊道:“利刃出鞘,必饮敌血!利刃出鞘,必饮敌血!利刃出鞘,必饮敌血!”
林宇向其挥了挥手,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啃下这一块硬骨头,现在全体都有,听我命令。”
众人恭声应道:“谨遵少将军之命!”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道:“我们一共十五个人,敌人却数十倍于我们,在客栈中不利于发挥出我们清风特战队员的优势,而且在此展开激战,还会连累很多无辜之人。”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就又指着窗外说道:“青牛客栈后院方向十五里处,那里有一个山头,我们就在那里灭了他们。现在初八和燕云,你们两个各带六个人,分成两组,用火枪进行交替掩护,往后院方向突围。”
燕云和初八恭声应道:“是,少将军!”
“把客栈都给我包围起来,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一个粗野的声音突然在整个青牛客栈里回响起来。
随即便又响起了一声惨叫,估计不是客栈老板就是那个店小二被杀了。
紧接着就是一片糟乱,尖叫声,惨叫声,哭嚎声连连不断的传来。
听到这些,林宇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阴沉着表情,冷声骂了一句:“真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初八朝着楼梯望了一眼,急声说道:“林大哥,他们快要冲上来了。”
林宇蹙了蹙眉,道:“现在按照刚才的计划,用火枪交替掩护,跳窗突围!”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燕云和初八便应了一声,就各带着六个人,分别打开窗子,准备突围。
可是窗子刚刚打开,就有十几支长箭射了进来,燕云和初八急忙将窗子又重新关上了,急声道:“林大哥,下面有弓箭手!”
“用火雷子开路!”林宇急声喝令道。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燕云和初八手里各自拿了三颗火雷子,打开一点窗户,使劲朝外面扔去。
轰,轰,轰!
两声爆炸声随即响了起来,林宇听到爆炸声之后,喝令道:“趁他们此时阵脚大乱,迅速破窗突围!”
窗子下聚集了三十多名黑衣杀手,被燕云和初八扔下来的六颗火雷子,直接就给报销了将近三分之一,剩下来的二十多个,也已是阵脚大乱。
“弓箭手,射箭,射箭,射……”为首的一个小头目,见到有人要跳窗突围急忙喝令道,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只感觉自己嘴巴里进去一个东西,直接穿透他的后脑勺,露出一个小小的血洞,随即便只听扑通一声,他就仰面倒在了血泊之中。
本来就已经被被火雷子给弄得一片混乱,现在指挥的头目又被杀了,剩下的二十多个黑衣杀手更是一阵大乱。不过他们不愧于“训练有素”这四个字,很快就稳住了阵型,然而只可惜,他们这次遇到了更强悍的对手。
还未等他们挥起手中的兵刃冲上去的时候,一排砰砰的火枪声就已经响了起来,直接就撂倒了一片,剩下的一半,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又只听耳边响起了一排砰砰的声音,紧接着他们就直接去黄泉路上,陪刚才的兄弟去了。
“启禀少将军,杀敌三十七人,我方轻伤二人!”一个清风特战队员在第一时间就做出来了伤亡统计。
还未等林宇说话,就又只听见另外一名特战队员急匆匆的跑来禀道:“少将军,大批黑衣杀手朝我们这里涌过来了。”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来的倒挺快!”
随即便轻轻地挥了挥手,道:“一组二组交替掩护,退进山林之中。
“是!”众人齐声应道。
“给我追,决不能让他们给跑了!”满脸胡须长得跟黑毛大猩猩一样的中年汉子,见到自己一下子就损失了三十多名兄弟,不禁气急败坏的叫道。
追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之后,一个黑脸大汉带着三四十名黑衣杀手就追进了一片茂密的丛林里,可是却再也寻不见林宇等人的踪迹。
“给我四处搜,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直接飞了不成!”黑脸大汉怒声喝令道。
过了片刻,便只听见一个黑衣人来报:“启禀队长,南面没有!”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启禀队长,西面没有!”
第二个声音还没有落下,第三个声音随之响起:“启禀队长,北面没有!”
第四个人刚把启禀队长四个字说出口,就被黑脸大汉给一脚踹飞了,只听其怒气冲冲的喝道:“我知道东面也没有,不用你再给我重复一遍了。”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一阵冷笑之声从东面传了过来:“谁说东面没有?”
黑脸大汉闻言一惊,可是他们刚刚转过身去,迎接他们的便是啪啪的一排火枪,顿时间就直接倒了一片。
黑脸大汉见此情景,怒火冲天,高声喝道:“全都隐蔽,隐蔽!”
谁知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他们的身后就又响起了一阵啪啪的火枪声,枪声落下,就又直接倒下了十几个。
就在惊魂未定之时,突然发现前后的敌人全都消失不见了,黑脸大汉还以为自己是撞见了鬼呢,不过倒下来的二十多名兄弟,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不是撞见鬼了,而是撞见了比他们训练更有素,还装备有神机营火枪的敌人。
“撤,撤,赶紧撤!”黑脸大汉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像是一个斗败了的黑公鸡一样,对着残余的十几名黑衣杀手,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喝令道。
然而他们还未走两步,就又停了下来,因为一个青衫少年像是漂浮的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黑脸大汉见此情景,先是猛然一惊,随即挥起佩刀高声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
那十几个黑衣杀手刚刚准备冲上去的时候,背后就又响起了一排啪啪的声音,顿时间就直接东倒西歪,倒下了一大片。
只剩下黑脸大汉独自一个人,拿着闪着寒光的佩刀,用惊恐不安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青衫少年,他知道此时他的时候,肯定有十几个黑漆漆的火枪枪口在对着他,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死。
想到这些,黑脸大汉使劲咬了咬牙,啊的一声,就挥刀冲了上去。
然而片刻之后,他手中的佩刀就从自己的咽喉处穿了过去,嘴角之上的淡淡血迹渗出,两只眼睛瞪得跟牛蛋似得,惊恐的看着林宇。
这时一阵清风吹来,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露出了一张清冷的脸。随即便只见其轻轻用手一推,黑脸大汉,就扑通一声直接仰面倒地身亡。
“启禀少将军,这次杀敌四十二人,我方伤亡为零!”负责统计伤亡情况的清风特战队员在第一时间就向林宇汇报了伤亡情况。
面对如此战绩,林宇的眉头却依旧凝蹙着,没有丝毫的舒展。因为他嗅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味道,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初八突然跑来说道:“少将军,前方不远处发现大批叛军官兵。”
闻此言,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头,道:“他们有多少人?”
初八应道:“至少有五六百人!"
听到初八的汇报,林宇不禁喃喃自语道:“五六百人,应该就是张乔的那支小分队,看来君不悔早有预谋,我还真是小瞧于他了。”
“林大哥,前面有张乔叛军拦路,后面后黑衣杀手堵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燕云急声问道。
林宇朝四周撒望了一眼,道:“拿地图来!”
一个清风特战队员闻言,急忙将伏牛山脉一带的地形图展开,摆在林宇的面前。
林宇仔细打量一下周边地形,指着上面一个地方说道:“朝左边走,是通往牛头山,那是伏牛山最大的土匪头子牛魔王的地盘,朝右面走则是野狼谷,基本上都是不能去的绝路。”
“禀报少将军,大批黑衣杀手朝我们这里逼近!”一个特战队员急匆匆的跑来说道。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急声喝令道:“把几件没用的兵器扔向右面方向,再在上面留下一些脚印。”
燕云见此情景,想了一会,道:“林大哥,你是想伪造我们朝右边走的假象吗?”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是伪造我们往右边走的假象,而是伪造朝左边走的假象。”
燕云闻言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左边?林大哥,我有点听不明白。”
林宇微然一笑,道:“我们故意留下朝右边走的假象,那为首的黑衣人就会自作聪明,以为我们朝左边走了,自然也就会带人朝左边追赶。”
燕云突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林大哥,原来是这样,那一会我们朝右边走对不对?”
林宇应道:“你这么说,可以说对,不过也可以说不对。”
燕云又被林宇给搞糊涂了,可是正等他去问的时候,初八就跑来禀道:“少将军,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轻声喝道:“全都上树,借着树干之力,向右边方向攀爬,迅速离开此地。”
众人应了一声,像一群猴子一样,直接就蹿到了树上,随即便只听一阵嗖嗖的声响,林宇一行十五人就已经消失在了丛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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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刚刚率领清风特战队队员离开之时,那个长的满脸黑毛的猩猩大汉,就率领上百名黑衣杀手追了上来。
当他见到黑脸大汉率领的四十多个人全都惨死的时候,气得是满脸通红,黑脸立即就变成了黑红脸,黑一块,红一块的,随即怒声喝道:“气死我也,林宇小儿,就算把你碎尸万段,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完,便转身对着身后一群黑衣人大声喝道:“你们几个都傻了还是怕了,都愣着干嘛,赶紧给我去追,绝不能让林宇给我跑了,不然的话,完成不了任务,回去我们都得死!”
离他最近的几个黑衣杀手被他这么猛然一喝,吓得差点直接瘫坐在那里,急忙唯唯诺诺的应道:“是,大队长!”
“大队长,右面方向发现林宇等人留下的东西和脚印。”一个黑衣杀手跑来,恭声禀道。
猩猩大汉急忙朝右边走去,顺着脚印朝前走了一会,突然放声笑道:“哈哈,哈哈……”
一个体型偏瘦,跟个瘦竹竿似的男子见此情景,满脸疑惑的问道:“大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猩猩大汉大笑着应道:“这林宇以为耍一点小小的诡计就能骗得了我,真是笑话。”
瘦竹竿闻言指了指地面上的衣服和脚印,语气稍弱的问道:“大队长,你的意思是说,这脚印有诈?”
猩猩大汉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没错,林宇小儿竟然和你黑猩大爷我玩这一招,你还是太嫩了点,把脚印留在右边,就想骗我到右边去,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当我黑猩王就是这么好骗的嘛,传令下去,所有人全都往左边方向追去。”
瘦竹竿应了一声,便指挥着数百名黑衣人全都朝右边的牛头山追了过去。他们追去了好远,还时不时的能听见猩猩大汉得意的笑声。
一个山坡外围的丛林边上,一行十五人,正趴在茂密的草丛中,观看着远处的情景。
过了片刻,一人凑到青衫男子的面前,轻声言道:“少将军,叛军一共六百三十余人,其中六百人都是士兵,剩下的三十多人都是江湖中人。六百多名士兵基本上都是骑兵,而且看样子基本上都配有弓箭,汇报完毕,还请少将军指示!”
这一行十五个人,自然就是林宇和他的清风特战小队,他们刚才虽然是朝右边的野狼谷而去,不过没走多远就又直接绕开群狼,转至东南方向,直奔张乔的军队而来。
林宇瞥了一眼,这六百多人,没有一个是一流高手。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他们这方只有十五个人,而对方却有六百多人,比例高达四十比一。自所谓群蚁尚且咬死象,更何况张乔的军队比蚂蚁厉害多了。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熟悉的杀气,依旧让林宇的心里隐隐感觉不安。
“林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燕云凑上跟前,小声的问道。
“燕云,初八,你们两个依旧各自带着六个人,分两个方向,对他们进行包抄,在两旁山石的掩护下,听我的命令,长箭飞出,就开始暗杀这伙叛军的头目,三轮火枪射击过后,就直接火雷子招呼,最大程度上制造混乱场面,然后用九连发强弩围着射杀,最后就是短兵相接,清理战场,都听明白了吗?” 林宇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全都给讲了出来,然后扫视了众人一眼,压低着声音问道。
众人闻言都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的应道:“明白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明白就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行动,争取速战速决!”
燕云和初八应了一声,就各自带着人抄两边包抄而去。
片刻之后,林宇见初八和燕云都已经到达了指定的地点,便拉起弓箭,瞄准一个看似将军模样的人物。
嗖!
林宇的手一松,绷紧的弦上面的长箭也就直接刺破长空,径直的崇高那个将军的咽喉飞去。
那个将军听到了长箭刺破虚空的声音,立即挥刀抵挡,护住自己的命门部位。
砰!
长箭直接穿破刀面,径直的刺进了那位将军的咽喉里,连人带箭又飞出去了十几米,将其钉在身后的巨石上面。
“有刺客,有刺客,有刺客……”
林宇一箭射死了他们的将军,顿时间这六百多名士兵以及三十余名江湖中人全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纷纷惊慌不安的喊着。
砰,砰,砰!
林宇的弓箭就是火枪射击的信号,顿时间山坡的两边都相继响起了火枪射击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三排火枪就已经全都射击完成。
林宇清风特战队队员所用的火枪,都是直接来自神机营所配备的那种单发式火枪,也就是说火枪射击一下,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装弹,为了弥补这一缺陷,所以给他们每人配发的都是两只火枪,十二个人,三轮火枪射击,也就是七十二发火弹。而且由于这群士兵猛然间受到袭击,惊慌失措,相互践踏致死者也不在少数,经过三轮火枪的洗礼之后,六百多人就已经折损一百人多了。
三轮火枪射击过后,枪声自然也就停了下来。在山坡上弥漫的火药味也渐渐地随着山风的拂过而变淡了,整个山坡陷入了死亡一样的安静。
望着身边死去的同伴,侥幸活下来的五百多名士兵全都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便聚拢在一起。这是人的通性,当死亡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一个人就会感到害怕和惊慌,便会在下意识里寻找可以庇护的地方。俗言道,人多力量大嘛,也正是因为如此,五百多人很快就聚拢在了一起,一千多双眼睛,带着恐慌的眼神朝周围扫视着,希望能够找到敌人的踪迹。
他们没有发现人影,不过却发现了天空之中飞出来了几十个黑蛋蛋一样的东西,还未等他们看清楚这是什么玩意的时候,就猛然听到了轰隆轰隆的爆炸之声,顿时间死伤者不计其数,哀嚎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爆炸声连连不断的响起之后,初八和燕云便率领着十二名清风特战队员,冲了出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有一个经过多次改造的九连发强弩,绕成一个圈,围着转,不停的发射。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六百多人基本上已经算是全军覆没,只剩下几个武功稍微厉害一点的江湖中人,还勉强能够支撑得住。
就在燕云打算下令将其射杀时,林宇身影一闪,嗖的一下就跳了出来,道:“慢,先别杀他,我还有几句话要问。”
那几个江湖中人看着林宇,就像是小老鼠看见了大黑猫一样害怕,惊恐的眼神,颤抖的身体,双腿抖动的极为厉害,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林宇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冷声问道:“你们几个是想死,还是想活?”
那几个江湖中人并没有人站出来答话,只是继续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林宇。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再次提高了几分声音,冷声喝道:“我切再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几个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那几个江湖中人依旧没有答话,仍然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林宇。
见此情景,林宇的眼睛像是利剑一般射出一道精光,指着其中的四个人,道:“你,你,你,还有你,都给我出来。”
他们四个人吓得连站着的力量都快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勇气出来,可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们,在清风特战队员的强弩之下,便都硬着头皮,心惊胆颤的走了出来。
林宇冷冷的望着他们,道:“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若是你们四个联手能将我逼退一步,我就会放了你们,怎么样?”
四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人,用着微微发颤的声音,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我说的,而且绝对算数,现在你们可以动手了吧!”
四个人又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挥起兵器,使出全部力气,像是发了疯的野牛一样,径直的朝林宇的命门砍去。
望着他们四个的模样,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待他们冲到离自己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的时候,就只见林宇猛然间拔出身旁一个侍卫的佩剑。
那四个人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之后,还想在往前冲头,就突然感觉喉咙一热,顿时间鲜血就已经像是喷泉一样从咽喉处涌了出来,随即便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林宇一眼,就直接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林宇随手一扔,那把佩剑就已径直的回到了那名侍卫的剑鞘之中。清风特战队员虽然多次见过林宇出手,不过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之后,个个依旧是惊愕不已。
一共剩下五名活口,不过刚才又被林宇一次性给解决四个,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这也是他们五人之中,身体抖动的最为厉害的一个,现在他的双腿几乎都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的身体,直接瘫软在地了。
林宇用冷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道:“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这个鼻子有点大的男子听到林宇的冷喝之声,吓得直接就跪了下来,几乎用着哭喊的声音说道:“想活,想活,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林宇冷然一笑,道:“现在你自己的小命就只掌握在你自己一个人的手上,你要是乖乖的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自然就不会杀你。”
大鼻子男子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唯唯诺诺的应道:“我说,我说,一定会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我来问你,君不悔在伏牛山到底安插了多少人,大部分都聚集在什么地方?”
大鼻子男子急忙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怯怯的应道:“小的职位卑微,这些重要情况怎么可能会知道。”
林宇闻此言,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语气也冷到了极点,就好像是结了一层寒冰似得,冷然喝道:“那你们又是从何处来的?”
大鼻子男子用着颤抖的手指了指西北方向,声音微微发颤的应道:“距离这里三十多里的黑风庙里。”
林宇闻言,在心里将黑风庙三个字念叨了几遍,随即便挥手对着燕云说道:“燕云,把地图拿来!”
燕云应了一声,便把地形图给打开了,指着上面一个位于山谷地带的地方,说道:“林大哥,黑风庙在这里呢!”
林宇看了一眼黑风庙所处的位置,不禁喃喃自语道:“这是牛魔王的地盘,听闻此人占有欲极强,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在自己的地盘停留?难不成他和君不悔之间早就有什么约定不成?”
想到这些,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随即又冷声问道:“黑风庙那里现在还有多少人?”
大鼻子男子应道:“刚开始有四五百人,不过大多都被都被黑猩王带去围攻青牛客栈了,现在估计也就只剩下五六十人。”
林宇眼神如同随时都要出鞘的利剑一样,死死地盯着大鼻子男子,冷声说道:“如果我要发现你刚才所说之话,有一句水分,那么我绝对会让你脖子上的脑袋,滚落在脚下,听清楚了吗?”
大鼻子男子点头跟捣蒜似得,急忙唯唯诺诺的应道:“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小人刚才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点隐瞒之意。”
林宇冷哼一声,道:“这样最好!”
说完便挥了挥手,对着两名特战队员说道:“你们两个看好他,这小子若有什么不老实的地方,直接动手宰了他,不用汇报。”
两名特战队员恭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林宇朝黑风庙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稍作片刻沉思,随即便对燕云等人喝令道:“换上这群江湖中人的衣服,我们去黑风庙走一趟,看看这君不悔到底又玩了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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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哥前面就是黑风庙了那个家伙说的不错人数果然就只有五六十人为首的应该是三名女子沒有发现牛头山上的土匪”燕云小心翼翼的移到林宇的旁边轻声说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又仔细凝视了一眼不远处的黑风庙随即便转身对着那个大鼻子男子低声喝道:“想要活命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去做”
大鼻子男子见到黑风庙就跟见到地狱一样连忙摆了摆手道:“不不我不能去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林宇冷哼一声道:“你以为现在这样他们就不会杀了你吗”
大鼻子男子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林宇说的很对别说自己已经告诉了林宇他们的老巢地点仅仅只是任务失败按照规矩自己也是难逃一死
林宇见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频临崩溃的边缘便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声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乖乖听话和我们合作要么现在就直接下黄泉路陪你的那些兄弟自己的小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走哪一条你自己选吧”
大鼻子男子一脸惶恐不安的表情想了很久都未作出选择直至燕云把锋利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才开始用颤抖的声音应道:“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就乖乖听话”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拍着他的肩膀轻声的说道:“人要想在江湖上混得下去首先就得学会乖乖听话”
说完林宇便转身对着燕云和初八表情严肃的说道:“一会你们就扮作他们的人假装押解我回來然后我们在里面见机行事把君不悔这个老巢给他彻底灭了”
初八和燕云以及十二名清风特战队员全都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齐声道:“谨遵少将军之命”
黑风庙原本是一代大盗黑风老道的老巢所统治的区域覆盖了整座伏牛山黑风老道可谓就是整个伏牛山上的土皇帝
不过后來黑风老道惨死于官军之手后他手下的几个兄弟就开始为了他屁股空出來的这个位置大打出手弄得整个黑风庙也就彻底走向了分裂沒过多久便被伏牛山崛起的土匪新秀牛头山鹰嘴钩这些势力给瓜分了地盘
到现在整座黑风庙就已经是座弃庙无人居住自然也就无人打扫因此也就荒废许久了里面可谓是狼藉一片而且这里阴气很重很多土匪都宁愿绕路也不愿意经过这里以免沾染晦气外人更是不往这里來沒想到却被君不悔给占为己有秘密的发展成自己的一个巢穴
林宇发现此时黑风庙外面把守的黑衣侍卫有六个人旁边的两个较高的房顶上则各有两个人隐伏在那里明哨暗哨一共十人听声音庙里的大院里应该还有两队巡逻的侍卫人数应该在二十人左右把自己了解的信息传递给燕云和初八之后他们二人就假装押解着林宇径直的朝庙门走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黑衣侍卫拔起佩刀冷声喝道
燕云也随即冷喝一声而且声音比他的还高了三分喝道:“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我们正押解林宇回來了嘛赶紧让路不然的话耽误了正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对于恶人你要表现得出比他更恶他才会怕你不然的话他就会以为你很好欺负这些道理自然不是燕云从《大学》《中庸》这些儒家经典上学來的而是他的那个师父兼职姐夫的阿风告诉他的
那个黑衣侍卫被燕云这么一喝浑身都打了一个激灵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仔细对照着林宇看了一眼看着还真有**分相似顿时间就基本上完全相信了燕云的话态度自然也就好了许多道:“我进去通报一下你们现在这里稍等片刻”
燕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说道:“去吧不过别让我们在这里久等不然的话以后我们能做出一些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來可就别怪我们了”
黑衣侍卫被人家这么威胁虽然心里很是不悦不过他也不敢在表情上显现出來一看燕云那白白净净的脸竟能发出如此恶狠狠地语气不是他自己能力很强就是背后有很强的靠山总之绝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主在他们这个组织里强者为尊一条人命还不如猪狗值钱呢说不定那一天自己的脑袋就不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发笑初见燕云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一个书生加沒长大的孩子沒想到这跟着阿风才几个月江湖经验就如此老道了竟然还学会了威胁
不过仔细想來这也难怪无论换做是谁自己满门被灭在瞬间就基本上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失去了依赖了十几年的家而且自己的小命还被别仇家随时威胁着想要活下去就得做出改变不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这就是江湖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愿意去做就可以不做的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突然传來了一阵较为杂乱的脚步声当他抬头去看时便只见三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在十几个黑衣侍卫的拥簇下來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三名女子的视线都在第一时间落在了林宇的脸上其中一名紫衣服的女子用冷傲的语气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还真是林宇看來这次主人的计划成功了”
红衣服女子颇为兴奋地应道:“那我们还是快点通知主人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吧”
他旁边的绿衣服的女子却是摇了摇头道:“主人现在去办要事了我们这么做只会打扰主人的心情我看此举不妥”
紫衣服的女子闻言也点头附和道:“竹叶说得对现在令主人他最头疼的林宇都被擒住了其他的那群宵小喽啰更是不值得一提无须担心”
红衣服的女子见自己的提议被否决了心情甚是不悦不过现在三个人对于结果二比一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紫衣服的女子此情景用冷傲的语气对着燕云他们说道:“是你们擒住了林宇那秦无影有沒有出手”
闻此言林宇心里立即就掀起了惊涛骇浪那股凌厉的杀气果然是从他身上发出來的可是秦无影不是已经被自己给废掉了嘛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燕云对于秦无影这个人的名字并不算是陌生听到阿风和林宇多次和他提过这个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随即急忙点了点头笑着应道:“自然是出手了不然的话凭借着我们几个怎么可能擒得住林宇”
紫衣服扫视了一眼众人表情之上突然扬起一丝不解冷声问道:“那他们人呢怎么就你们十几个回來了”
燕云微微顿了片刻用笑意來掩饰自己道:“青牛岭好像出现了异常情况他们都被主人叫去增援了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发生特地派我等先押解林宇回來”
紫衣服的女子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绕着林宇转了一圈猛然间出手封住了他几处大穴冷冷的说道:“來人拿寒铁九环链将林宇锁住然后送他去见见一个老朋友”
见突然有此异变初八和燕云便准备发难不过却被林宇在暗中制止住了
寒铁九环链是用寒冰精铁打炼而成不但异常坚固而且寒冰彻骨男子绝大部分体内的真气和内力都是阳刚之性因此也就具有克制林宇内力真气的作用
当寒铁九环链在林宇身上缠了一圈之后他便感觉有一股冷冷的寒意侵入自己的体内当缠了三圈之后他便已经还是浑身微微有些哆嗦了九圈过后整个人就好比在寒冬天气进入冰窖之中一样流动的血液都有一种想要结冰的迹象
待九圈寒铁九环链缠完之后紫衣女子颇为得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冷冷的笑着说道:“任凭你林宇武功再高想要挣脱这寒铁九环链也是难如登天”
说完这些之后她便又挥了挥手道:“把林宇带下去让他也去见见自己的老朋友说不定还会给他一个惊喜呢”
紫衣女子话音落下之后燕云和初八就打算押解着林宇往里面走可是手还沒有碰到寒铁九环链浑身就都打了一个冷颤
紫衣女子见此情景冷声说道:“这寒铁九环链男子碰不到这林宇还是交给我们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都去后院休息吧”
燕云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出口就只见两个女子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你们跟我來吧”
燕云和初八见此情景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又都瞥望了林宇一眼便跟着那两名女子朝后院走去这时林宇也紧跟着被六名女子侍卫押解了下去
紫衣女子望着燕云和初八的身影又望了一眼林宇的背影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主人经常说林宇聪明绝顶我看他也就是一般货色直接就被我们三个给兵不血刃的给擒下了”
绿衣女子和红衣女子闻言一怔表情之上扬起几分不解之意问道:“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被我们给擒下了这林宇不明明是被黑猩王和秦无影他们……”
她们两个的话还未说完就只见紫衣女子冷然大笑道:“刚才那一伙人有问題你们沒看出來吗”
绿衣女子和红衣女子表情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问道:“大姐你是说他们都是林宇的人?”
紫衣女子冷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黑猩王和秦无影他们两个都已经失手了”
绿衣女子闻言也随即冷然一笑道:“还是大姐聪明观察入微不然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这次主人一定会重重的奖励我们三姐妹的”
红衣女子冷冷的望了一眼后院的方向道:“大姐我们现在要不要就直接把那十五个人给杀了”
紫衣女子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道:“黑猩王带了五百多名杀手前去都失手了可见这十五个人都绝非泛泛之辈而且我们现在人手不够贸然行动只会增加伤亡说不定还会功亏一篑呢”
红衣女子闻言表情一怔道:“那我们怎么办若是不把他们给控制住留在这里迟早都是祸患”
紫衣女子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轻声说道:“妹妹放心姐姐我自有妙计让他们自投罗网你们今晚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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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林宇此言。齐香的呼吸是骤然加速。很是急促和慌乱。这也难怪。她从小就被关在藏剑山庄那个大笼子里。对男女之事。基本上就是一张白纸。林宇的出现。这才开始填补了这片空白。她除了和林宇在翠湖之畔。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外。再也无人直接碰过她的身体。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如此荡漾香 艳的场面。过了许久。她才很是娇羞的点了点头。
得到齐香的回答之后。林宇又屏住呼吸。定了定心神。慢慢的趴了上去。在快要接触到齐香的大白兔时。就直接停了下來。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重新调整一下有些错乱的呼吸。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像是快要燃烧了一样。很不自在。可是他的下意识里又很是期待接下來要发生的事情。有一种很是矛盾的感觉。
**和理智。两种人的本性。又有谁能够控制得了呢。
林宇调了片刻呼吸之后。就暗暗地集聚真气于舌尖之上。猛然间把头埋进了齐香的两个大白兔中间的位置……
在那个瞬间。无论是林宇还是齐香。两人都有一种受了电击的感觉。浑身都直接酥软了下來。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林宇却有一股真气耗尽的感觉。微微的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齐香。看看你的穴道是不是已经解开了。”
微微顿了片刻。齐香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几下。道:“好像沒有。”
林宇闻言一惊。愕然道:“不会吧。我刚才明明找准了位置。怎么可能沒有解开呢。你再运一下真气试试。”
齐香娇羞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微微荡漾的大白兔。小声的说道:“林大哥。你想吃它吗。”
林宇愕然一惊。这丫头真是一个奇葩。心里在想什么呢。不过片刻他就回过神來了。道:“齐香。你骗我。你的手不是能动了吗。还说沒有解开。”
齐香娇羞的看了一眼林宇刚才用舌头触摸的地方。上面还遗留着他的淡淡口水。心里立即就浮现一种偷吃禁果的羞涩。不过也有一种兴奋的味道掺杂其中。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浮现这种很是奇怪而且还明显有些邪恶的想法。
“别愣着了。看看能不能把这寒铁九环链给我打开。”林宇对着花痴般的齐香。轻声说道。
被林宇这么一叫。齐香这才回过神來。急忙应了一声。就在寒铁九环链上查找有沒有可以解开的地方。可是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
林宇见此情景。微微的顿了片刻。道:“这寒铁九环链做工极为径直。上下共有九环。环环相扣。沒有钥匙是很难解开的。
齐香闻言有些丧气。道:“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把钥匙给抢來。”
林宇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道:“那三把钥匙。我见被那为首的三名女子随身带在身上。看样子她们的武功都不低。而且这黑风庙里还有五六十人。其中还难保会有隐藏在暗处的一流高手出现。你这样贸然前往。别说抢钥匙了。恐怕就连自己还得陷进去。”
齐香听林宇这么一说。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林大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君不悔那个狗东西回來吗。”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不然的话。君不悔一旦回來。我们就全都玩完了。”
齐香扑扇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林大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钥匙暂时还拿不到。那你可知道清风剑在哪里。”
齐香稍作片刻停顿。道:“好像被君不悔放在西厢的房间里面了。”
说到这里时。齐香表情微微一变。道:“林大哥。你是想用清风剑斩断这寒铁九环链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清风剑乃绝世神兵。吹雪断发。削铁如泥。以你的武功。全力一击的话。定然能将这寒铁九环链斩断。”
齐香闻言使劲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去把清风剑取來。”
闻此言。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现在外面有高手把守。你这样贸然出去。很容易被他们给发现的。”
齐香见好不容易想出來一个可行的法子。可又被林宇给否决了。有些丧气的说道:“林大哥。不把清风剑取來。怎么斩断这寒铁九环链啊。”
林宇莞尔一笑。道:“谁说不去把清风剑取來了。我只是说。你这样直接去取的法子不对。”
齐香闻言一怔。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那林大哥你说该怎么去取清风剑。”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便在齐香的耳前轻轻地言语了几句。
齐香闻言。不禁嘿嘿一笑。道:“还是林大哥聪明。我怎么沒想到这个法子呢。”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了。事不宜迟。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说完。林宇就重新回到了刚才他所在的地方。还让齐香把刚才弄的有些凌乱的床单给还原成原样。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齐香便又朝林宇望了一眼。第一时间更新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得到林宇肯定的答复之后。齐香就轻轻地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随即便高声喊道:“來人啊。來人啊。快点來人啊。赶紧來人啊……”
齐香连续喊了十几声之后。才有两名女子绷着脸推门走了进來。沒好气的对着齐香说道:“你又怎么了。”
齐香娇哼一声。又提高了几分嗓音。喊道:“我饿了。我要吃饭。要吃西湖糖醋鱼。还要吃小龙虾。清蒸竹笋。还有……”
齐香一口气说出來了十几个菜名。而且个个还都是江南的名菜。不但那两个女子侍卫听得是目瞪口呆。就连林宇表情也是大惊。敢情这个奇葩也和清儿一样。是个大吃货啊。
见那两个女子目瞪口呆的样子。齐香沒好气的哼了一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
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都成了阶下囚。还在这里摆大小姐的脾气。实话告诉你吧。你要的菜。我们这里一样也沒有。”
齐香冷哼一声。道:“哼。就是成为了阶下囚。本大小姐的身份也比你尊贵。我可记得那个君不悔临走时是怎么和你们这群奴才说的:要好好的照顾好。绝不能虐待我。你们这么快就不把自己主人的话放在心上了。信不信等他回來。我就说你们两个虐待我。还骂我打我……”
白衣女子闻言。顿时间就火冒三丈。怒声喝道:“我什么时候打你。骂你了。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齐香一副不讲理的样子。道:“我就血口喷人了。你怎么着我。有本事的话。第一时间更新就像狗一样咬我啊。”
白衣女子气的是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去打齐香。可是却被他的那个同伴给拦住了。只听其轻声说道:“素衣。不可鲁莽。主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一巴掌下去。我们两个都会被主人给处死的。”
白衣女子闻言。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片刻。随即就又放了下來。冷冷的瞪了齐香一眼。道:“好。就先让你再耍一会大小姐的脾气。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齐香冷哼一声。道:“现在你干嘛说以后的事情。再说了。你能不能活到以后。还不知道呢。凶这么很干嘛。”
白衣女子还想发作不过很快就被她的同伴给拉走了。 然而他们刚刚走到房间门口。背后就又响起了齐香的声音:“那个穿白衣孝服的败家娘们一会就不要來了。长着一张包子脸。猪鼻子。豆芽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见你都直接影响本大小姐吃饭的胃口。你要是再敢來的话。我就告诉那个君不悔。就说你……”
齐香的话还未说完。就又只听哐当一声。门就被狠狠地关上了。
见二人都已经走远了。齐香这时很是得意的看了看林宇。兴奋的说道:“林大哥。我刚才的表现如何。”
林宇顿时间额头上直冒黑线。沒想到这个奇葩这么凶。嘴巴还这么毒。刚才发作的样子。跟个母老虎似得。这要是娶回家。那岂不是要翻天。而且还有柳紫清那个奇葩。也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林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齐香这样啊。以后齐香改。还不行吗。”齐香见到林宇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略带几分自责的说道。
看着齐香一副很是委屈的表情。林宇表情一怔。随即急忙露出一个微笑來。道:“沒事。沒事。只是被你刚才的表现给惊住了而已。”
齐香还想在说些什么时。就突然只见林宇脸色微微一变。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轻声说道:“别说话了。有人來了。”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听见门咯吱一声。就被打开了。刚刚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子端着两个小菜走了进來。
粉衣女子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不好惹。而且这个黑风庙里位于荒山野林中。齐香所要的那些菜。他们这里一样也沒有。因此也就弄了两个比较好的小菜。轻声说道:“齐大小姐。你要的菜我们这里一样也沒有。暂时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齐香见到她手中端的两个小菜。表情之上露出三月桃花般灿烂的笑容。道:“嘿嘿。姐姐真是说笑了。怎么会是委屈我了呢。在这荒山野林里。有的吃就不错了。多谢姐姐。对了。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姐姐这次怎么沒和你一起來啊。”
这话不但那个粉衣女子听了。额头直冒黑线。就连林宇听了。都不禁在心里暗暗的感慨。这女人真是多变的动物。刚刚还叫人家败家娘们呢。这转眼之间就又成姐姐了……
还未等那个粉衣女子反应过來。就又只见齐香嘿嘿一笑。道:“姐姐。我的穴道被点住了。你來喂我吧。”说完这些之后。齐香还啊啊的张大了嘴巴。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一样。等待着鸟妈妈喂食。
粉衣女子微微怔住了片刻。见此情景。便用筷子轻轻的夹起一根青菜。就欲往齐香的嘴里送。当她手中的青菜。快要到齐香嘴里的时候。就突然停了下來。
随即便只见齐香慢慢的从床上站了起來。看着一脸惊愕的粉衣女子。嘿嘿一笑。问道:“姐姐。这被点住穴道的滋味如何。”
说完。便不顾粉衣女子惊愕的眼神。就直接像小白兔一样跳到了林宇的面前。道:“林大哥。接下來我该怎么办。”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齐香。一会你就换上她的衣服。扮作侍女的模样。先和燕云。初八他们取得联系。告知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取來清风剑。斩断这寒铁九环链的声音。定然会惊动外面的那群杀手。一旦他们动了。就是行动的暗号。让燕云他们直接冲进來。我们两面夹击。直接灭了他们。”
齐香闻言使劲点了点头。道:“林大哥。我知道了。”
说完这些之后。齐香就对着那个粉衣女子嘿嘿一笑。道:“姐姐。对不起了。你看。妹妹我的衣服都破了诶。就先借你的衣服穿一下哈。姐姐这么大方。肯定不会拒绝的噢。姐姐。你说。妹妹我说得对不对。”说这话时。她还一副撒娇的模样。朝林宇嘿嘿一笑。那意思就是说。我现在是不是很温柔。
不过齐香这种前后巨大的反差。在林宇看來。有一种猛然间又被雷给轰了一下的感觉。额头之上。黑线直冒……
换好衣服之后。齐香将刚才那个粉衣女子摆成自己刚才坐在床上的姿势。随即便一蹦一跳的來到了林宇的面前。道:“林大哥。那我先去了啊。”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自己多加小心。那个粉衣女子性格比较沉稳。你千万不要漏了马脚。”
齐香像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道:“林大哥。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她便将那两碟小菜全都给倒在了床底下。便直接端着空碟子朝房门处走去……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黑风庙后院之中。燕云朝窗外望了一眼。低声对着初八等人说道:“初八。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外面怎么突然间增加了这么多黑衣守卫。”
初八闻言。也朝窗外望了一眼。紧紧地皱了皱眉头。道:“俺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一般守卫都是背对着后院。而他们却是直接面对着我们。这分明就是在监视我们。”
燕云紧紧地蹙了蹙眉头。微微顿了片刻。道:“难道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初八应道:“以俺看來。很有这个可能。那这样來说。少将军他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燕云使劲攥了攥拳头。道:“不行。我们得去把林大哥给救出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初八闻言一怔。急忙问道:“怎么救。难道直接硬闯嘛。”
燕云想了一会。道:“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有其他可行的办法吗。”
初八不再说话。以他的脑壳实在是想不出來什么好点子。
其他的十二名清风特战队员平时也都是服从命令的主。此时也沒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救出林宇。
燕云见此情景。道:“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们就放手拼一把。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赞成燕云这个决定。
可就在他们商议应该如何行动。什么时候行动这些具体实施方案的时候。一个望风的清风特战队员。急忙低声说道:“不好。有人來了。”
众人闻言。便立即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闭上眼睛。假装小憩。
片刻之后。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粉衣女子端着几杯水就走了进來。
见來人。燕云表情大惊。还未叫出声來。就只听粉衣女子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來人自然就是齐香那个奇葩。只见其朝门外瞥了一眼。见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便就只轻轻地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这时。燕云才小声的说道:“齐大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香应道:“此事说來话长。以后回去在慢慢和你详说。林大哥让我转告你们。他现在一切都安好。让你们多加小心。暂时先不要去营救他。”
燕云闻言一惊。急忙问道:“齐香。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齐香还未答话。就只听见初八沒好气的说道:“少将军都被封住了穴道。还被那个什么寒铁九环链子给捆成了粽子一样。能一切安好嘛。再说了。要不是这个妖女盗走了林大哥的清风剑。林大哥能被擒住嘛。我们也更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这次他肯定又是前來害我们的。依俺看。这茶水里肯定被下了毒。”
齐香闻言气的是怒不可遏。第一时间更新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不是发作的时候。朝着众人扫了一眼。见他们大多都是半信半疑的表情。她就二话沒说。抓起一杯茶水直接就扬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这一幕看的众人都有些惊了。谁也沒有再说些什么。初八的脸更是涨得通红通红的。不敢去看齐香的眼睛。
见场面有些尴尬。燕云急忙对着一名清风特战队员挥了挥手。示意他去窗口处望风。随即便陪着笑脸。道:“齐香姐。你别生气。初八他这人就这样。说话很直。不过并沒什么恶意。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听到燕云的话。齐香心里的气这才稍微消了一点。而且本身就是她拿走清风剑。弄巧成拙。众人才会落到这步田地。自然也就难怪有人出來指责了。
想到这些。齐香嘴角之上挤出一抹笑意來。道:“现在那几个妖女在东厢院子里。已经布满了天罗地网。就等你们前去救林大哥。直接将你们给一网打尽呢。要你们千万不要贸然行事。”
燕云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齐香姐。你就明说吧。需要我们这伙兄弟做什么。”
齐香朝窗外望了一眼。小心谨慎的说道:“一会我就去西厢别院把清风剑给取來。然后就会用清风剑斩断林大哥身上的寒铁九环链。到时候定然会惊动那伙杀手。那个时候。你们就立即行动。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整个黑风庙。”
燕云和初八相互对视了一眼。由于刚才齐香自己喝茶水释疑。初八对其抵触心理也就沒有那么深了。而且不管齐香说的是真是假。这都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过了片刻。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相继点了点头。道:“还请齐香姐回去转告林大哥。我们定然不会让他失望。”
齐香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时间久了。会让他们起疑心的。你们自己一切小心。”
齐香來到西厢别院之后。见到其中有一个房间有六个黑衣侍卫把守。其他的几个房间则无一人把守。很显然清风剑一定在那个有六个侍卫把守的房间里。
了解这些情况之后。齐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八杯茶水。其中有一杯已经被她喝过了。剩下的七杯茶。其中有六杯都被她给滴进了几滴药水。随即她又拔出自己头顶上的发簪微微的搅拌了一下。并且在那被沒有毒的茶杯上暗暗地做了一个记号。就端着茶水笑呵呵的朝那六个黑衣侍卫走去。不过还沒到跟前。就被其中一名黑衣侍卫喝止住:“干什么的。西厢重地。不得乱闯。”
齐香闻言。露出了三月桃花般灿烂笑容。上前说道:“这位大哥。你看太阳这么大。管事的姐姐担心你们会中暑。给一些别有用心之人造成可乘之机。所以让我给你们送杯茶水來解解渴。”
六个黑衣侍卫闻言心中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只听见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呵呵的笑了笑。道:“真是好笑。梅芳。兰心。竹叶她们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好了。开始关心起我们这等下贱人的死活了。我看这茶水里面有问題吧。”
齐香闻言故作委屈的说道:“几位哥哥要是不信的话。那小妹妹我就先喝一杯。來替你们确认一下。这茶水里面到底有沒有问題。”
话音还未落下。齐香就直接抓起她做过暗号的那个杯子一饮而尽。然后还把空着的杯子举了起來。第一时间更新让那六个黑衣侍卫都看了一眼。轻声道:“这茶水里面有沒有问題。几位哥哥现在应该清楚了吧。”
六个黑衣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眼。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从他们的表情上來看。很显然已经相信齐香了花。不过就算如此。他们谁也沒有站出來。去拿第一杯茶水。
齐香见此情景。便走到那位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黑衣侍卫面前。很是委屈的说道:“大哥。我要是把这茶水再端回去。肯定会被挨骂的。说不定还会挨一顿打呢。我的一个小姐妹。刚刚就是因为这。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呢。”说到这里时。为了提高自己刚才所说的真实性。她还象征性的抹了抹眼泪。來博取同情。
齐香本身就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容颜。让女人都为之神魂颠倒。更何况是这群大老爷们。而且现在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无论是谁见了。都会心生怜爱之心。那个一直盯着齐香看的黑大壮男子已经被迷得连自己老爹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急忙端起一杯茶水仰起又黑又粗的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还不停的招呼其他的兄弟。道:“都还愣着干嘛。一人一杯。都赶紧给我喝了。别连累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回去受罚。不然得多心疼啊。”
说这话时。他还故意朝齐香身上凑。齐香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便佯装给其他人送茶水。避开了他的骚扰。
可是这个又黑又粗的中年男子依旧不死心。继续往齐香跟前蹭。还直接抓起了一杯茶水做掩饰。又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齐香见状。暗暗地骂了他一声。片刻之后。她托盘中的茶杯就已经全都空了。
齐香笑呵呵的走到那个沒有摸到茶水喝的人面前。嘿嘿一笑。就跟三月桃花一般灿烂。道:“这位哥哥。真是对不起。这茶水已经沒了。”
那个黑衣侍卫见到齐香那桃花般的笑容。顿时间魂都被全都勾走完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哗啦啦的就流了出來。本能性的露出一个傻笑。
这时茶水中的毒效也开始发挥了作用。顿时间那喝了茶水的五个人就感觉天晕地旋。随即便只听扑通一声。那个最先喝。而且还喝了两杯茶水的粗黑汉子。就直接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见到自己的五个兄弟相继都倒了下去。那个沒有喝茶水的黑衣侍卫突然嘿嘿一笑。道:“你们真是的。喝杯茶水都能醉。”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在瞬间就僵住了。愕然叫道:“茶水。”
还未等他反应过來。齐香就嗖的一下。拿起托盘狠狠地朝他脖子上扫了过去。随即便只见其身体像滩烂泥似得。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我明明沒喝。怎么感觉也醉……”
齐香见到这几个人都已经被自己给解决了。随即嘿嘿一笑。从一个黑衣侍卫身上搜出钥匙。拍了拍手掌。就打开锁。朝房间里走去。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一幕。竟然直接就是清风剑。可就在齐香兴奋的拿起清风剑的时候。就突然只见了上面悬着的一根细细的红线就啪的一声断了。随即一阵刺耳的铃铛声就叮叮咚咚的响了起來。
齐香被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直接怔住了。随即就急忙回过神來。暗叫一声:不好。被发现了。紧接着便紧紧的抓起清风剑。嗖的一下越窗而出。径直的朝关押着林宇的房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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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阵急促的铃铛声响,林宇不禁紧紧的蹙了蹙眉头,暗道:不好,难道是齐香她出事了?
想到这里时,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猛然间又使劲挣脱了几下寒铁九环链,可是结果却依旧无济于事。这寒铁九环链就像是一块黏皮糖一样,死死地黏在他的身上,令他无论怎么挣扎,都甩不掉。
就在林宇着急上火,无计可施的时候,就突然只见窗外有一个身影闪过,随即就只见齐香拿着清风剑,破窗而入,对着林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见到齐香安然无事,林宇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急忙问道:“齐香,这是怎么一回事?”
齐香垂下来了脑袋,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声道:“林大哥,对不起,刚才取清风剑的时候,我太过于大意,触动了报警的机关。”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清然一笑,道:“齐香,你做的很好,无需自责,现在趁他们都涌向东院的时候,赶紧把这寒铁九环链给我斩断。”
齐香闻言嘿嘿一笑,随即便使劲点了点头,应道:“嗯!”
可是齐香摆弄了清风剑许久,都没有下手,而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了,想必是他们再动员没有发现,又担心这里有失,就又全都回来了。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急声喝道:“齐香,你快动手啊,不然的话,等他们都冲进来,我们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齐香表情也很是着急,道:“林大哥,这样直接去斩,会不会伤害到你啊?”
林宇望着门外已经有人影窜动了,急声喝道:“来不及想这么多了,快点动手!”
齐香也看到了外面一大群人影在朝这里跑来,定了定心神之后,就暗暗地咬了咬牙,猛然挥起清风剑,就朝林宇身上的寒铁九环链处斩去。
就在齐香剑落下来的那个瞬间,房间的门就轰的一声就破开了,十几个黑衣侍卫一股脑的全都涌了进来。
可是一剑落下,林宇身上的寒铁九环链却依旧纹丝不动,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似的。见此情景,齐香语气很是着急的样子,急声说道:“林大哥,清风剑好像斩不断这寒铁九环链?”
门外的黑衣侍卫听到齐香此言,全都挥舞着兵器冲了进来。
就在此时,林宇猛然大喝一声,身上的寒铁九环链啪啪的就直接碎裂开来,随即便又见他双臂猛然一振,寒铁九环断链就全都扑向了门外,十几个黑衣侍卫明显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全都被寒铁九环链给打飞了出去。
女子还好一点,寒铁九环链对她们而言,就和普通的铁链一样,若是没有击中要害,说不定还能侥幸捡一条性命。男子杀手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管有没有被击中要害,身体就全都成了冰棍,个别内力稍微高一点的人,还能很是痛苦蠕动几下身体,其他的都是直接死翘翘。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微微的蹙了蹙眉,指了指一条稍微长一点的断链,道:“齐香,你的剑没在身边,看样子这寒铁九环链威力还不小。你就拿一根暂时先用着,我们杀出去,赶紧和燕云,初八他们会合。”
齐香闻言,使劲点了点头,在地上先是拿了一根最长的,禁不住的叫道:“好凉!”
随即又把另外一根比较长的也拿在手中,嘿嘿一笑,道:“这么好的东西,不能浪费了,我要拿两根,嘿嘿……”
看着齐香笑的跟孩子一样,林宇不禁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了,我们赶紧去看看燕云和初八他们吧!”
后院里,燕云和初八听到齐香带来的消息之后,个个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他们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之快,仅仅只是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叮铃铃的铃铛声就哗哗的响了起来。
“初八,有大批黑衣杀手朝我们这里来了,通知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燕云望着窗外,紧紧地蹙着眉头,低声喊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只只听见他急声喊道:“有大批弓箭手在外面,快找掩体躲避!”
燕云的尾音还在半空中回荡,就只听见嗖嗖的破空之声,紧接着便是如同雨下的长箭,啾啾的透过窗子窜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之外,再无其他掩体,而这一张桌子根本就不够十五个人躲藏的,片刻间,就已经有三名清风特特战队员中了箭,其中一个更是直接射中要害,当场毙命。
燕云扫视了房间一眼,最后把视线落到了那张大床之上,紧接着便只听大声喝喊道:“快去把那张床给竖起来!”
“燕云,小心!”燕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初八猛然间扑了过来。
嗖!
一支长箭从初八那黑黝黝的后背穿了过来,噗嗤一声,嘴里鲜血喷溅了燕云一脸。
燕云的表情在那个瞬间就怔住了,顾不上去擦拭脸上的血迹,急声喊道:“初八,初八……你怎样了?”
初八嘴角之上渗出的血,哗哗的往下流,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吱吱唔唔的应道:“我……没……没……事……”
初八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昏死了过去。燕云两只布满了血丝,又连续叫了几声:“初八,初八……”
“队长,床已经被竖起来了!”一个清风特战队员急声对着燕云喊道。
燕云将初八交给旁边的两个兄弟,扬起乌黑断刀,高声喝道:“用这张大床当挡箭牌,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出去!”
伴随着燕云的一声喝令,四个清风特战队员,两个一组,分别抓住上面的两根床腿,受了伤的兄弟则在中间位置,轰的一声,猛然间就破门而出。
最前面的那一片弓箭手,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快就攻出来,还未来得及换兵器,就直接被飞过来的大床给砸的一命呜呼了。
“给我杀!”燕云扯着嗓子,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扯着嗓子高声吼道。
绿衣女子和红衣女子见此情景,冷笑一声,道:“看来,还真是小瞧你们了。”
燕云此时早就已经被自己兄弟的血给冲走了理智,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人了,挥起乌黑断刀,像是一头饿狼一样,就直接砍了过去。
啪!
红衣女子挥剑一挡,可是没想到长的白白净净的燕云,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直接就将其给震退了数步之远。
燕云在此挥起乌黑断刀,打算乘胜追击,直接解决这个比蛇蝎还要恶毒的女子。
可是他的刀还未落下,就只见绿衣女子对着自己的命门挥剑一刺,逼得他不得不放弃红衣女子,转战绿衣女子。
这时候红衣女子也已经回过神来,配合着绿衣女子,从左右两个方向,夹攻燕云而去。
要在平时,燕云的武功估计连她们两个的其中一个都打不过,刚才只不过是被初八的重伤给猛然间激发了潜能,这才一刀就逼退了红衣女子。如今两人夹击于他,没过片刻功夫,他就彻底败下阵来,被压制的没有丝毫的还手余地,手臂上和腰间侧部还受了好几处剑伤。
燕云这边的战况不利,不过其他的清风特战队却是完全占据了上风,黑衣杀手的人数也就二三十人,也就比清风特战小队多出十几个人来。
清风特战小队虽然人数上不占任何优势,可是他们都是林宇从数万大军之中千里挑一的好手,个个都可以一当十,解决这二三十个黑衣杀手,根本就不在话下。更何况,这群黑衣杀手,刚刚就已经被大床直接给砸死了五六个。
见到燕云快要彻底落败了,腾出手来的三名清风特战队员,立即冲上去支援,对着红衣女子发动疯狂的攻击,令其无瑕顾忌到燕云。
随着三名特战队员的加入,顿时间,燕云便感觉压力大减,眼角余光在不经意间又瞥到了血流不止的初八,怒火立即就涌上了心头,乌黑断刀嗖的一声,直接破空而出,径直的劈向了绿衣女子。
绿衣女子猛然一退,扫视了四周一眼,见自己带来的精英杀手彻底落了下风,一旦其他人腾出手来,她们两个再想脱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察觉到这些之后,便和红衣女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喝道:“兰心,我们撤!”
燕云见此情景,突然只感觉眼前一晕,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两名清风特战队员见此情况,急忙说道:“队长,你怎么样?”
燕云有些虚脱的挥了挥手,道:“我没事,我们伤亡情况如何?”
一个清风特战队员应道:“两名兄弟战死,三名兄弟重伤,剩下的兄弟基本上身上都带着一点轻伤。”
燕云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挥了挥手,喝道;“把那个大鼻子的家伙给我叫来。”
一名清风特战队员应了一声,便把那个大鼻子男子像是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出来,扔到了燕云的面前。
燕云看着浑身都在打颤的大鼻子男子,冷声喝问道:“往西院如何走?”
大鼻子刚刚扬起手指,表情就突然像是石化了一样僵在了那里,随即就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
燕云见此情景,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急声喝道:“快撤,他们还有埋伏!”
燕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嗖嗖的破空之声,院墙之外万千长箭就像是下雨一般飞了进来。
好几个清风特战队员还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身上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站在燕云旁边的两名兄弟,急忙护住燕云,道:“队长,你快走,快走!”
“快走”这两个字的声音还在半空中回响,就只见一个兄弟噗嗤一声,口中鲜血像是喷泉一样狂涌。
另外一名清风特战队员见此情景,带着哭声喊道:“兄弟!”
随即便用恶狼一般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外面的黑衣杀手一眼,抓起自己怀里的所有火雷子,猛然间朝院墙之外扔去。
就在那几个火雷子刚刚脱手而出的时候,数十支长箭就齐唰唰的射中了他的胸口。燕云见此情景,急忙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躯,几乎带着哭腔,急声喊道:“不,不……”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将黑衣杀手的阵脚彻底炸乱,整个后院顿时间便是硝烟一片,两个清风特战队员急忙上前拉住燕云,急声叫道:“队长,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快走!”
嗖,嗖!
一阵剑影刺破了弥漫的硝烟,紧接着便是鲜红的血,喷溅了出来,洒落了一地。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女子冷冷的声音,在半空之中就响了起来。
浓浓的硝烟,渐渐地散开,几十个黑衣杀手就已经将他们全都给围了起来,为首的自然就是那个紫衣服的女子。
而燕云这边就只剩下三名兄弟还有一个重伤不醒的初八,初八和另外一名兄弟基本山是没有一点战斗力了,燕云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时候。不过就算如此,他们面对强敌的围攻,表情之上却也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从他们加入清风特战队那一刻开始,他们就都知道,死亡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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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袭人,无影剑夹杂着毁灭天地的力量,径直的刺向了林宇的命门!
林宇见此形势,不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若是自己的手臂没有受伤,倒是可以勉强接下他这一剑,可是现在若是硬接的话,基本上就算是不死,自己也会废掉一条手臂。
想到这些,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正在他思索不知他如何应对之际,嗡嗡的叫声立即就打断了他的深思,眼角余光微微的瞥了一眼头顶上的蜂巢,清澈的眸子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嘴角之上随即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待秦无影的无影剑离自己不足三尺的时候,林宇猛然跃起,剑尖直刺蜂巢,随即奋力一挥,整个蜂巢,就被他给甩了出去。
秦无影第一本能反应,挥剑就将蜂巢给斩成了两半,就在蜂巢被斩开的瞬间,里面成千上万只黒蜂,就嗡嗡的全都涌了出来,黑压压的一片,直扑秦无影而去。
见此情景,秦无影不得不放弃林宇,转向对付这一群烦人的黒蜂。无影剑当空挥舞,可是他无论怎么去刺,去砍,这黒蜂群依旧像是一块黏皮糖一样,死死地黏着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见无法摆脱这成千上万只黒蜂,秦无影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脚尖猛地点地,嗖的一下,就跃地而起,朝半空处飞去。
林宇见秦无影想好要逃走,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死死地盯着他,轻轻地咬了咬牙,暗运真气于清风剑尖之上,奋力一挥,冷声喝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光顾着躲避那黑压压的黒蜂,秦无影竟然把身后的整个命门都留给了林宇。待林宇的话音传入他的耳朵中时,自己的后背就被清风剑气所伤,啊的惨叫一声,身体顿时间就失去了平衡,直接就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一块巨石之上,整块巨石都被他砸出来了一个大坑。
林宇冷冷的凝视着秦无影,道:“你又输了!”
秦无影怒声喝道:“你耍炸,我不服!”
林宇冷然一笑,道:“江湖就是这样,只有输赢,没有过程!”
闻此言,秦无影便不再说话了,因为林宇说的很对,江湖就是这样,成王败寇,只有结果,没有过程!“
秦无影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两只眼睛死死地凝视着林宇,扯着嗓子喊道:“一剑杀了我,杀了我吧!”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言未出,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林宇的背影,秦无影心里顿时间用上了一股怒火,高声喝道:“今天我们两个,只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此地,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就送你上路!”大喝的同时,便只见他手掌猛拍巨石,挥起无影剑,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饿狼一样,猛然间刺向了林宇。
林宇闻此言,只是紧紧的蹙了蹙眉头,并未转身,只是反手一掌,清风剑就嗖的一下,刺破虚空,像是一道闪电一样,逼向了秦无影的咽喉。
要在平时,林宇这一剑根本就伤不了秦无影,不过此时他不但受了伤,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被仇恨和怒火彻底的冲昏了头脑,刚才他刺出来的那一剑基本上也算耗尽了他全部的内力,一些重要的命门要害部位,根本就没做丝毫的防守。
清风剑直接刺穿秦无影的咽喉,带着他的身体,死死地刺进一棵大树之上。
林宇轻轻地转身,走向了秦无影的面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话音落下,便只见他猛然出手,将剑给拔了出来,随即便只看到一道血流飞过,洒向长空,而此时清风剑已然回到了剑鞘之中,就像是一个刚刚吃了一顿大餐的孩子一样,在静静的躺着,好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味道。
此时,林宇前去的方向,是一个叫做青牛岭的地方。不管那里的结果如何,他都要去看看,也许阿风已经摆好了酒在那里等着他,也许这顿酒,他永远也喝不上了……
山间小道之上,一个黑衣少年拖着重伤的身躯,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淡淡的血迹,顺着他那条受了伤的腿,呖呖啦啦的流在地上。
此时的他,就是一条狼,一条受了重伤的狼,他的表情之上依旧挂着狼的凶狠和无情,两只眼睛像是利剑一样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他心里很清楚,危险就在他的身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出现。
黑衣少年走到一个山谷处,就突然停了下来,紧紧地攥着腰间的乌黑断刀,朝着周围扫视了一眼,冷声喝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只见两边的山林里唰唰的跳出来了十几个黑衣杀手,为首的一个男子冷声笑道:“阿风少侠,真是好眼力,令额尔山我佩服!”
阿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你费这么大劲来阻我去路,难道就是为了佩服我不成?”
额尔山摇了摇头,应道:“当然不是,我家主人非常欣赏阿风少侠的才能,想要邀请阿风少侠到府上喝上几杯,不知道……”
“没兴趣!”未等额尔山把话说完,就只听见阿风冷冷喝断道。
额尔山怒哼一声,将手中的大刀猛然一挥,怒声喝道:“阿风少侠,我可好心劝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由不得你!”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他身后的十几名黑衣杀手,就已经齐唰唰的亮出了兵器,上前逼了一步。
阿风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噢,那你说这由不得我,又该由得了谁?再说了,他君不悔的酒不管是敬酒还是罚酒,我阿风都不会喝。”
额尔山手中的大刀猛然一挥,高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给我上,杀了他!”
伴随着额尔山的喝令之声,十几个黑衣杀手,各持刀剑,像是十几头饿狼一样,齐唰唰的就扑了上来。
阿风见此情景,紧紧地蹙了蹙眉头,连退了数步,待扑到最前面的一个黑衣杀手近前的时候,他就突然停了下来,手中的乌黑断刀猛然间劈下,直接就将其劈成了两半。
其他众人见自己的一个同伴,活生生的被阿风给劈成了两半,如此血腥的一幕,猛然间让他们都往后退了一步。
额尔山见此情景,心中也是大惊,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阿风和齐飞在青牛岭的那场比试,不过从天象异变上来看,定然是惨烈无比,不经意间对阿风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如今又见他很是随意的就劈死了自己的一个兄弟,心中的胆颤之意就更是直接涌了上来,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阿风突然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喷洒了一地,急忙将乌黑断刀斜 插在地上,来支撑自己那摇摇欲晃的身体。
额尔山见此情景,心中立即就跟打了十斤过期鸡血似的,挥起手中的钢刀,猛然大喝一声,道:“兄弟们,他现在已经受了重伤,撑不了多久的,给我一起上,杀了他!”
听到额尔山的大喝之声,又见阿风刚才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十几个黑衣杀手,也就从刚才自己同伴,直接被一刀给劈成两半的阴影中回过神来,像是十几条野狗见到鲜美的猎物一样,猛然间扑了上去。
阿风紧紧的蹙着眉头,手中的乌黑断刀横空一划, 将扑上来的众人给逼退,就这样便边战边退,来到了一处断崖绝路。
额尔山见此情景,放声笑道:“阿风少侠,你怎么不跑了,你倒是跑啊!”
阿风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紧紧地攥着乌黑断刀,将其微微的扬起,用带着鲜血的手,抚摸了一下刀身,轻声呢喃道:“好兄弟,委屈你了!”
“给我上,不能生擒,就杀了他!” 额尔山对着身边的黑衣杀手,怒声喝道。
阿风也猛然间扬起桀骜不屈的头,张开满是血迹的嘴巴,“啊”的大叫一声,就径直的挥起乌黑断刀,直接就冲了上去。
无可否认,阿风猛然间“啊”的那一声,对那群原本就心有忌惮的黑衣杀手,威慑力可谓是极大,两个黑衣杀手,还未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其给一刀砍断了脖子,喷涌出来的鲜血,洒了一地。
“都还愣着干嘛,给我一起上!”额尔山有些像是愤怒的狮子一样,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阿风就犹如虎入狼群一样,挥舞起乌黑断刀来回劈砍,黑衣杀手虽然人数较多,可是却依旧进不了阿风的身。
额尔山见此情景,使劲咬了咬他那口大黑牙,冷声喝道:“拿弓箭来!”
从一个侍卫手里接过弓箭,额尔山就拉紧弓弦,打算瞄准了阿风的咽喉,一箭就送他上西天。
可是阿风在人群来来回活动着,令他根本就无法瞄准。瞄了一会,他就又抽出了两根弓箭,全都放在了弓弦之上,随即手指猛然一松。
嗖,嗖,嗖!
三支弓箭破空而出,径直的朝阿风逼去!
啊,啊!
弓箭落下的瞬间,两声惨叫也就随即响了起来,不过却不是阿风喊出来,而是从两名正在和其拼杀的黑衣杀手的嘴中出来的。
额尔山虽然白白的牺牲了两名手下,不过却也换来了让阿风身中一箭。
阿风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恶狼一样,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群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黑衣杀手,一手提起乌黑断刀,一手抓住射在腿上的长箭。突然“啊”了一声,就猛然间将长箭给拔了出来,顿时间血流就直接喷涌了出来,吓得众人不禁连连后退。
“用弓箭,射死他,射死他!”额尔山扯着嗓子,发疯一般的喊道。
十几个黑衣杀手听额尔山大喝之声,立即也就回过神来,纷纷取下背后的弓箭,齐唰唰的瞄准了阿风。
此时的阿风就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狼,他知道自己无论是体力还是内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此时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能轻易要了自己的小命,不过此时他却依旧扬着不屈的头颅,表情之上冷若寒冰,没有一丝的惊慌之色。
前面是十几个黑衣杀手的弓箭,后面则是一个万丈深渊,无论选择哪一个,他今天都是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阿风心中也就释然了,此时他又想起了林宇,想起了燕云,初八以及轩辕关的兄弟,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当他最后想到燕虹的时候,嘴角之上不经意就浮现出一抹甜甜的笑意,随即便只听他喃喃自语道:林大哥,燕虹,燕云,阿风对不起你们,就先走一步了,来世我们再聚前缘……”
额尔山见到阿风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生怕他再耍什么花样,猛然喝令道:“给我放箭,射死他!”
伴随着额尔山的一声喝令,十几支长箭就像是十几个夺命的幽灵一样,刺破长空,径直的朝阿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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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十几支如同夺命幽灵一般的长箭,阿风微微的张开双臂,表情之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像他正迎接的不是死神,而是恋人那温暖的怀抱。
一阵清风拂过,吹乱了阿风两角飘逸的鬓发,露出一张微显黝黑的脸,只见其又洒望了一眼这个让他留恋的世界,清澈的眸子里,水波流动,淡淡的不舍荡漾其中。
就在清风轻轻的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突然只听一道雷电劈了下来,十几支长箭尽被摧断,紧接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仗剑落了下来。
额尔山见来人,心中猛然大惊,双腿打颤,差点就直接滚下山谷去,表情之上尽是惶恐之色,指着来人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齐飞,你怎么来了?”
齐飞双目如剑,冷哼一声,喝道:“滚!”
额尔山被吓了一跳,可是却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如果完成不了任务,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定了定心神之后,便只见其说道:“齐公子我家主人和你们藏剑山庄可有故交,你又何必……”
“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滚!”未等额尔山把话说完,齐飞就冷冷的喝断道。
额尔山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齐飞已经做好了拔剑的手势,顿时间便把已经到达咽喉的话给强行的话给咽了下去,对着众人瞥望了一眼,怒声喝道:“我们走!”
待额尔山走远之后,阿风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为何要救我?”
齐飞应道:“因为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你!”
阿风嘴角之上随即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一定能堂堂正正的打败于我?”
齐飞微微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是,不过你要是死了,我可就彻底没有机会打败你了。”
阿风嘴角上扬起一抹微笑,道;“好,我等着!”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阿风身体猛然间颤抖了一下,整个身子差点直接就摔到万丈悬崖之中。
齐飞见此情景,想要上前去扶住他,可是脚刚刚迈了出去,就又缩了回去,冷声道:“你受了很重的伤,先跟我回天牛客栈吧!”
阿风勉强用乌黑断刀稳住身体,稍稍的运了运气,道:“多谢,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齐飞在说些什么,就只见阿风用乌黑断刀支撑着满是伤痕的身体,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碎石渗入他的伤口,伤口流出的血也染红了碎石。
齐飞望着阿风渐渐远去的身影,嘴角微动,想再次叫住他,可是却是中锋都没有叫出口。这阿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阿风离开没多久,齐飞就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眉头不禁紧紧地蹙了一下,在心里愕然道:“是林宇,他怎么来了?”
林宇赶到青牛岭时,上午还人山人海,下午就只有零星数人,还在山岭上忙活着收拾各自亲友同门的尸体。
见到漫山遍野的尸体,以及被摧毁的树木,粉碎的巨石,还有一个小山头竟然都被直接给削平了,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从现场来看,这齐飞和阿风的一战,定然是激烈无比。
此时,林宇的心开始有些慌乱了,声音有些颤抖的喊道:“阿风,阿风,阿风……”
“不用喊了,阿风已经走了!”就在林宇喊声还未落下的时候,齐飞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声音冷冷的说道。
听到齐飞的声音,林宇表情一怔,道:“齐飞,是你?”
齐飞表情冷若凝霜,应道:“是我,怎么,你感觉很意外吗?”
林宇听得出齐飞语气中所含有的杀意,而且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他已经受了内伤,自己想要斩杀于他,几乎说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既然阿风还活着,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动这个手了。
此时的形势,已经对他们很是不利,若是再将藏剑山庄彻底推向君不悔那边,就更加是雪上加霜了。而且这么做,也会让齐香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想到这些,林宇急声问道:“阿风去了哪里?”
齐飞指了指前方,道:“应该是回青牛客栈了,不过他此时受了很重的伤。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而且君不悔的杀手也在附近。”
林宇闻言一怔,没想到齐飞竟然会主动告诉他这么多,随即便对其拱手行了一礼,道:“多谢告知,他日定然会亲赴藏剑山庄拜谢!”
额尔山率领黑衣杀手被齐飞恐吓一下,狼狈逃回之后,并没有离去,而是隐藏在周围的山林中,打算伺机下手。
“队长,阿风下来了!”一个黑衣杀手对着额尔山小声的说道。
额尔山急忙问道:“是他一个人单独下来的,还是和齐飞一起?”
“就他一个人,队长,我们现在要不要上去将其斩杀?”黑衣杀手恭声应道。
额尔山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要是出去将其斩杀,定然会惊动齐飞。刚才你们也都看见了,这个齐飞虽然年纪轻轻,可是他的御剑引雷诀却霸道无比,我们还是不要碰那个霉头好。”
黑衣杀手微微顿了片刻,应道:“还是队长英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
额尔山稍微想了一会,眼神之中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放冷箭,杀了他!"
伴随着额尔山的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杀手,顿时间便全都齐唰唰的取下弓箭,所有的箭头全都瞄向了了正在山间小道上,一瘸一拐走着的阿风。
额尔山得意的看着阿风,很是阴险的笑道:“看这次还有谁能来救你?”
随即他便挥了挥手,正准备对着黑衣杀手下达命令的时候,放箭两个字还没有从嘴里吐出来,却吐出来了一大口鲜血。
只见额尔山很是艰难的转过身来,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看着来人,很是惊恐的说道:“林……林……宇……”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脑袋就直接垂了下去,彻底断气身亡。
其他的黑衣杀手也都被这突出奇来的一幕给吓着了,急忙调转箭头,准备射向林宇。
林宇飞脚一踢,十几支长箭顿时间就全都招呼到了额尔山的身体之上,将其射成了刺猬。
还未等黑衣杀手挥起刀剑,他们就只见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寒影,随即就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热,愕然的表情,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一句话还未出来,就全都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这群黑衣杀手的尸体,随即脚尖微微点地,嗖的一下,就跃地而起,像是飞鸟一样,落在了阿风的面前。
阿风见是林宇前来,表情之上立即就展现出兴奋的笑意,道:“林大哥,你怎么来……”
阿凤的话音还未说完,就突然只见他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口鲜血,随即整个身体就像是水中浮萍一样,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可能。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扶住阿风,道:“阿风,先别说话,我来替你疗伤!”
说这话时,林宇就已经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洒在了阿风的伤口上,先帮其止住血,稍微停了片刻,让他自行恢复一点元气之后,就朝四周撒望了一眼,指了指前方的一棵大树,道:“阿风,我扶你去那里疗伤。”
阿风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苍白的微笑,没有说话,只是很是虚弱的点了点头。
扶阿风到大树之下时,林宇将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将真气运于掌心之间,从其背部输入他的体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林宇额头之上豆粒大的汗珠,就开始齐唰唰的往下流,看样子很是虚弱,内力远期应该消耗不少。
林宇见差不多了,就开始慢慢地收起真气,微微调息了片刻,急声问道:“阿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阿风轻轻地睁开双眼,双手合十,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嘴角之上随即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多谢林大哥,好多了。”
林宇见阿风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不过精神却明显好了很多,便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我们兄弟两个,还谢什么,这样岂不是太见外了。”
阿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他的眼角余光落在清风剑上的时候,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林大哥,你的清风剑不是被齐香给拿走了吗,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宇的表情微微一变,清澈的眸子里也闪现出一抹沉重之意。随即便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跟阿风讲了一遍,不过对于他是如何给齐香解穴的那一段,自然是要直接跳过的。
阿风闻此言,道;“这伏牛山到处都是君不悔的杀手,那现在齐香和燕云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林宇表情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嗯,你现在怎么样了,能走吗?”
阿风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伤腿,很是随意的笑了笑,道:“林大哥,这点小伤对我而言,就是小意思。”
林宇刚才和阿风疗伤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大伤小伤都几十处,虽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不过加在一起也是很要命的,尤其是他腿上的箭伤,直接被利箭穿透骨头,若是再处理晚一点,整条腿很有可能就直接就废了。想必这个世间,也就只有阿风,对着如此伤痕累累的身体,还能很是随意的说出:“仅仅只是小伤”这句话。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燕云和齐香他们。”
阿风也随之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乌黑断刀,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见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低声道:“不好,有杀气!”
阿风微微的顿了片刻,表情之上也扬起一丝凝重,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我也感觉到了,应该是他来了!”
林宇也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紧紧地攥着清风剑,对着茂密的丛林,高声喊道:“君兄,既然来了,还不现身相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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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丛林深处突然飞出一个白色的身影,随即便只听见一阵冷笑之声:“林兄,好久不见了!”
林宇冷哼一声,清风剑微微的扬起,道:“君兄,怎么,你这次还想对我们兄弟两个下手!”
君不悔冷然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不然的话,只要有你林兄活着的一天,我君不悔就寝无眠,食无味,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林宇双目若闪电一般犀利,冷声喝道:“就凭你一个人,今日就想杀我们兄弟两个,恐怕还不够资格!”
君不悔冷然笑道:“林兄说的不错,清风九剑被武林中人尊为天下第一剑法,阿风兄弟的刀法更是有鬼神莫测之力,我君不悔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林宇冷喝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敢前來!”
君不悔冷声应道:“有何不敢!”
说完,便只见他使劲拍了拍手掌,树林深处顿时间便惊起一阵鸟飞,随即数百个黑色的身影,就嗖嗖的窜了出來。
“把他们几个给我带上來。”君不悔又突然冷声喝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四个黑衣侍卫就押解着两个人走了出來。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急声叫道:“齐香,燕云!”
燕云见到林宇,眼睛顿时间就湿润了,带着几丝哭声说道:“林大哥,初八兄弟和另外两名兄弟都被他们给杀了!”
齐香也含着泪水叫道:“林大哥,林大哥……”
林宇表情在瞬间就冷到了极点,喝道:“君不悔,你这是何意,有本事的话,我们就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何必搞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林宇的话音还沒有落下,便只听君不悔身后的一名红衣女子站出來高声嚷道:“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口出狂言,我家主人武功独步天下,怎么可能会怕你这等江湖宵小!”
阿风这时轻轻地走到林宇的身边,对着林宇说道:“林大哥,人家君兄不仅会搞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还喜欢躲在女人背后呢!”
君不悔闻此言,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对着红衣女子冷声喝道:“还不赶快给我退下,这里哪有你插嘴的地方!”
红衣女子原本想在君不悔面前逞逞威风,可是沒想到却招來了呵斥,顿时间脸都直接绿了,悻悻不乐的退了下來。
君不悔冷然笑了笑,对着林宇说道:“林兄,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林宇紧紧地蹙着眉头,应道:“什么交易!”
君不悔指了指齐香和燕云,道:“我知道这两个人对你很重要,我把他们给放了,你带着你的人撤出伏牛山,不再参加三日后的神刀大会,如何!”
林宇表情冷若凝霜,道;“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君不悔冷然笑了笑,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那我就只好先杀掉他们两个了!”
林宇冷声骂了一句:“君不悔原本我以为你还算是一条英雄好汉,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
君不悔冷哼一声,一副很是无耻的表情,道:“我君不悔做事情只问结果,从來都不管手段是否卑鄙,只要管用就行!”
林宇闻言默然,对于君不悔的话,他已是无言以对,对于他这样对权力的追求已经到达丧心病狂地步的人,说再多的话,都只不过是在对牛弹琴。
想到这些,林宇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君不悔沒想到林宇竟然如此的爽快的就应下了自己的要求,表情有些愕然,道:“你此言当真!”
林宇毫不犹豫的应道:“当真!”
齐香和燕云,闻此言两人也都是大吃一惊,尤其是燕云,他知道这次神刀大会至关重要,关系到轩辕关十万弟兄的性命和洛阳城数百万百姓的生活,甚至还关系到整个大明江山的命运。
“林大哥,不要。”燕云急声喊道。
林宇表情依旧,只是看了一眼燕云和齐香,一言未出,紧接着就转向君不悔,冷声道:“君兄,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君不悔笑着摇了摇头,道:“既然是做交易,总得先让我见识到林兄的诚意吧!”
林宇表情一冷,喝道:“你不相信我!”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林兄也是在江湖上闯过的人,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道:“那你想看到什么诚意!”
君不悔指了指西南方向,道;“让你的人先全都撤回到轩辕关,你也不许出现在三日后的神刀大会上!”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好,我答应你,那你的诚意呢!”
君不悔冷眼打量了林宇一眼,阴然笑了笑,道:“这两个人我先放一个,另外一人会等神刀大会结束后再放,为了显示我的诚意,就让林兄做选择,情人和兄弟之间,先放哪一个!”
闻此言,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情人和兄弟之间,如果只能选择一个的话,他到底会选择哪一个。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时,突然只听见燕云高声喊道:“林大哥,先让他把齐香姐给放了吧!”
燕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齐香喊道:“林大哥,不要,先把燕云给救出來吧,我是藏剑山庄的大小姐,他君不悔不敢把我怎么样,不然的话,我爹一定会杀了他的,而且现在燕云身上还受了伤,得及时医治,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齐香为了自己,连性命都不顾,这份深情自己,试问怎能辜负,在这个紧要关头,将其抛弃不管。
可是燕云和自己情同兄弟,而且自己答应过燕老爷子,一定会照顾好他,若是燕云因为自己而遭遇什么意外,自己又怎么给九泉之下的燕老爷子交代,怎么跟燕虹交代。
齐香看出來了林宇的那如同清泉一般眸子里流动的挣扎,在那个瞬间,她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虽然和那个清儿姑娘还无法相提并论,不过仅仅如此,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林大哥,你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齐香冷不丁的冒出來这么一句,随即便只见她,趁后面的黑衣守卫分心之际,猛然间扬起手掌,欲朝自己的胸口处拍去。
“不。”林宇见此情景,有些疯狂的高声喊道。
君不悔见突然如此异变,心中也是大惊,若是今日齐香在自己的手中香消玉殒,那么齐慕成那个老狐狸定然会和他彻底决裂,到时候,再想控制藏剑山庄可就难如登天了。
就在齐香扬起手掌的那个瞬间,君不悔指间之上不知何时冒出來的一柄闪着寒光的飞刀,就嗖的一下破空而出,直接就刺进了齐香的嫩滑如莲藕一般的手臂上,顿时间鲜血就如同山下小溪里的水一样,汩汩的往外流。
见此情景,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嗖的一下,就已刺破长空,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径直的朝君不悔的咽喉处刺去。
君不悔见势大惊,急欲用飞刀迎之,可是他手中的飞刀还未脱手而出,就猛然间感觉手臂之上有一阵剧痛传來,不禁在下意识间,猛然退了数步。
林宇趁此良机,当空变换剑招,看守齐香和燕云的四个守卫还未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的咽喉处,就已经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血痕。
君不悔见此情景,表情在瞬间就彻底冷了下來,手指之长不知何时多了三柄闪亮的飞刀,径直的朝林宇掷去。
就在他飞刀脱手的瞬间,一把乌黑色的断刀,就像是一道乌黑色的闪电一样,横空挡在了他的面前。
啪,啪,啪。
三把飞刀全都被乌黑断刀给拦截了下來,迸溅出刺眼的火花,三柄飞刀经过反弹,也都在第一时间飞进了三名黑衣侍卫的咽喉处饮血去了。
君不悔此时冒火立即就冒了出來,拔出腰间的宝剑,就朝阿风刺去。
刚才的那一刀,阿风刚刚恢复一点的元气也就彻底消耗殆尽,君不悔的这一剑又势如闪电,而且距离之近,令他根本就无法躲闪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宇的清风剑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在君不悔的利剑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将其的剑气全都给吸了进去。
阿风趁此良机,手中乌黑断刀奋力一挥,一道乌黑之气,就像是暴雨天滚滚而來的黑云一样,迅速将君不悔给笼罩其中。
君不悔见势危急,身影若白鹤,跃地而起,手中利剑随即便横空劈下。
林宇见此情景,手中清风剑横空一挡,随即便急声对着阿风和齐香以及燕云喝道:“你们先退下!”
阿风和齐香以及燕云闻此言,相互对视了一眼,身影急退了数十步,直至在退到大树跟前,这才停了下來。
砰。
双剑交击,擦出的炫影火花,迸溅出來的点点火星,就像是炸开的烟花一样,洒向了四方。
交击的长剑,在碰撞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漩涡眼,凌厉的剑气,顿时间就像是水波一样,朝四周荡漾开來,见此情景,林宇和君不悔便同时退后了几步。
“林大哥,你沒事吧。”林宇的脚尖刚刚离地,就只见齐香扑了过來,抓住他的胳膊,晶莹的泪珠点缀在清澈的眸子上,语气甚是关切的问道。
林宇看到齐香手臂上的那一抹刺眼的鲜红,心疼的问道:“疼吗!”
齐香像是孩子一样嘿嘿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疼!”
林宇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片布条,将齐香受伤的手臂给包扎了一下。
齐香看着林宇包扎的样子,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还露出了嘿嘿的傻笑,笑得很傻,也很甜,就和清儿的笑容一样。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也微微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傻丫头!”
齐香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只见君不悔,怒声一喝,道:“林宇!”
由于他过于激动,导致刚刚想止住血的伤口,顿时间就又迸裂开來,一泓鲜血汩汩而出,顺着手臂啪啪的流了下來。
梅芳,兰心,竹叶三个女子见此情景,立即围了上去,语气甚是关切的问道:“主人,你受伤了!”
“滚开。”君不悔满脸怒火的将他们三个甩开,怒声喝道。
随即他便扬起寒光闪闪的利剑,直指林宇,表情就冷若凝霜,满脸尽是腾腾而起的杀气,怒喝一声,道:“林宇,今日我们二人决一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就不信,我君不悔不能将其斩杀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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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一只手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攥住清风剑不屈的头微微扬起表情之上挂着一抹凝重的神色双目就如同他此时手中的清风剑一样闪着锋利的寒光直视君不悔的眼睛
君不悔被林宇直视的有些慌了表情之上随即便扬起了腾腾的杀意怒声喝道:“林宇今日这个树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去死吧”
话音还未落下时他手中的利剑和他的人一样闪着冷冷的杀意径直的朝林宇的命门斩去
见此情景林宇猛然将齐香推到了一边清风剑横立在自己头顶之上
砰
君不悔的利剑猛猛斩清风剑发出了一声刺耳之音
刚才君不悔的那把幻影飞刀虽然沒有刺中要害部位可是却深入肉中令他每次凝聚真气都得忍受着肉被撕开的剧痛
君不悔一剑落下林宇好不容易才凝聚的一点真气立即就被其打散伤口也随即崩裂开來顿时间血流不止
“跪下”
君不悔表情之上的肌肉抽搐着像是一个疯狂的魔鬼一样又挥起利剑猛然斩下
砰
林宇的双腿突然有一种断裂开來的感觉很痛也很无力
砰
又一剑斩了下來
林宇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彻底散架了一样耳朵里朦朦胧胧的听到了齐香和阿风以及燕云的喊叫眼睛里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前方有一个高举着利剑的魔鬼满脸狰狞面容在死死的凝视着自己
砰
“跪下”当第四剑斩下的时候林宇握剑的那只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清风剑也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他的双腿更是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直接就瘫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要林大哥不要不要……”齐香的哭喊声就像是流水一样灌进了林宇的耳朵中
君不悔以及手下的黑衣杀手见此情景极为得意的放声笑道那刺耳的笑声也和流水一样灌进了林宇的耳朵里
林宇的意识几乎已经陷入了模糊的状态他想反抗他想挣扎着站起來可是整个身体就如同不是他的一样无论他的意识怎么用力都沒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君不悔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容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讥讽和嘲笑只见其轻轻地扬起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剑对准林宇的脖子狰狞的笑道:“林宇一切都结束了你最终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上现在我就送你上路去死吧”
就在君不悔挥剑的那个瞬间阿风猛然间爆喝一声手中的乌黑断刀就像是六月天滚滚的黑云一样涌了上來猛然扑向了君不悔
君不悔见势大惊立即放弃林宇挥剑迎上了阿风的乌黑断刀
齐香见此情景迅速抓起地上的寒铁九环链猛然间击向了君不悔的腹部
君不悔沒想到阿风会做最后的愕垂死挣扎更沒想到齐香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猛然出手一时间沒有防备直接就被寒铁九环链给击个正着
“啊”惨叫声顿时间便响彻了整个树林
燕云见此情景立即从怀里摸出三颗火雷子朝着成群的黑衣杀手奋力扔去
轰轰轰
待烟雾散开之后地面上除了一滩血迹之后再无其他
梅芳见到君不悔身体在瑟瑟的发抖双腿直打颤就连脸上的肌肉都直哆嗦片刻之上上面竟然结了一层寒霜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君不悔表情抽搐着从嘴里吐出一口寒气上下牙齿哆嗦的直打架喃喃自语道:“冷冷冷……”
梅芳和竹叶以及兰心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就已知道他们的主人刚才一定是被齐香那个丫头用寒铁九环链所伤如今寒气侵入体内才导致现在这种浑身发颤的情况
三人随即双手合十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到君不悔的体内供其压制住寒铁的玄寒之气
过了片刻之后君不悔已经开始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冷眼直视着林宇等人刚才逃窜的方向恨得牙齿直痒痒咬的是咯咯作响
梅芳见此情景恭声禀道:“主人属下这就带人去追林宇他跑不掉的”
君不悔表情之上冷若寒霜喝道:“我让你去追了吗”
闻此言梅芳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不知如何以对
“一群沒用的废物全都给我撤在外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君不悔拂袖一挥冷然喝道
就在君不悔等人撤走的那个瞬间阿风齐香燕云三人架着林宇已经蹿到了五里之外
见后面并沒有黑衣杀手追赶这才敢稍微停下來喘上一口气
齐香见到林宇苍白的面容嘴角之上那一抹淡淡的血迹晶莹的泪珠立即就哗哗的流了下來几乎已经泣不成声的叫道:“林大哥林大哥……”
阿风朝四周撒望了一眼表情也就随即暗了下來紧紧地蹙了蹙眉头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君不悔他们不追上來原來这里竟然是野狼谷”
燕云闻此言表情之上有些不解的问道:“姐夫野狼谷很可怕吗”
阿风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是很可怕”
燕云闻言表情之上更是不解急忙问道:“既然不是很可怕那君不悔他们为什么不敢追來”
阿风白了燕云一眼道:“不是很可怕是非常可怕这里有狼”
燕云咬了咬嘴唇道:“狼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比狗长的凶一点嘛”
阿风轻轻的拍了拍燕云的肩膀道:“燕云一只狼不可怕那一百只狼一千只狼呢据说这野狼谷里的狼沒有一万也有八千而且还都是数百只甚至上千只为一群就算是最厉害的江湖高手碰到他们也会感觉一阵头痛”
闻此言燕云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说道:“姐夫那我们怎么办要是万一遇到了狼群那群凶残的畜生岂不是要把我们都给吃了”
就在阿风准备说话之时突然听到了齐香的喊声:“阿风燕云你们快來看看林大哥他这是怎么了”
阿风急身走到林宇的面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和脉搏表情也随即就彻底暗了下來道:“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幻影飞刀上面还残留着君不悔的真气如今这股真气失去了控制已经蹿到了林大哥的体内”
齐香闻此言急声问道:“那结果会怎么样”
阿风蹙着眉头应道:“若在平时这一小股真气直接就会被林大哥自身的体内真气所吞噬掉可是现在林大哥的真气几乎已经耗尽根本就无法压制着这股躁动的真气时间一久轻则武功尽废重则直接爆体而亡
听到阿风此言齐香刚刚止住的眼泪顿时间便又如同山洪暴发一样哗啦啦的流了下來带着哭声问道:“那该怎么办我们往林大哥的体内输入真气可以吗”
阿风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行如果这样的话林大哥的体内就会成为三股真气的战场无论那一方失败都会产生很强的气流直接破坏心脉损伤五脏六腑到时候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束手无策”
“那……那……怎么办”齐香表情之上尽是惊慌之意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阿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视线从林宇身上转移到天上道:“就看上天的安排了现在只能看林大哥自己的造化”
齐香闻此言眼泪就已经如同泉涌一般流了下來紧紧地抱住林宇把自己粉嫩的脸颊贴在他那苍白的脸上……
嗷嗷嗷
就在三人沉默无言的时候几声狼叫在空旷的山野中回荡
听到狼嚎之声阿风立即就站了起來道:“狼群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姐夫我们往哪个方向走”燕云急忙起身上前问道
“野狼谷深处”阿风紧紧蹙着眉头声音很是坚决的应道
“野狼谷深处那里岂不是会有更多的狼群”燕云不解的问道
阿风表情凝重的应道:“有时候人比狼更可怕”
说完这些之后阿风就又挥了挥手道:“趁现在狼群还未集聚在一起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燕云闻言想起了那成千上万黑压压的一片狼群浑身就直接打了一个激灵急忙站起身來走到齐香和林宇的面前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齐香姐我姐夫说狼群快要來了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不然的话遇到那群畜生可就麻烦了”
齐香表情木然的点了点头便和燕云一起架起已经昏死过去的林宇径直的朝野狼谷中走去
野狼谷是伏牛山第一险地在整个江湖中十大绝地之中排第三数百年來凡是进入野狼谷者基本上不是永远的留在里面就是出來时彻底陷入疯癫的状态
太祖皇帝时曾派三万大军在伏牛山一带进行围剿陈友谅余孽可是孰知陈友谅余孽慌不择路逃入了野狼谷中
五千先锋部队就开始进去探路可是沒过多久就只听见谷内传來一阵凄惨的嚎叫之声最后除了一个副将侥幸跑了出來之外剩下的五千官兵全都留在了里面那个副将疯疯癫癫的向其他官兵描述了里面地狱一般的可怕剩下的二万五千官兵吓得也就不敢再进入谷中野狼谷的凶名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响彻整个中原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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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夜风在山谷中呼啸着,就如同丧夫的怨妇一样在哭泣着,久久的在山谷的上方来回飘荡。
阿风凭借着自己多年丛林深处生活的经验,找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将林宇斜靠在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上。
燕云和阿风则在四周勘察了一下地形,并做了一些简单的陷阱,以防止狼群在夜间对他们突然发动袭击
齐香则用自己粉嫩的小手抚摸着林宇苍白的脸,柔声道:“林大哥,你可一定要醒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还要娶我呢!”
齐香的话音还未落下,林宇的手指突然间就动了几下,表情也开始微微的有些异常,浑身都在发抖,脸上的肌肉在痛苦的抽搐着,扭曲着。
见此情景,齐香表情大惊,急声叫道:“林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阿风和燕云听到齐香的喊声,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齐香,怎么了,林大哥发生什么事情?”
齐香清澈的眸子点缀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应道:“我也不清楚,林大哥突然间就这样了。”
阿风看了一眼林宇抽搐的表情,微微的蹙了蹙眉,道:“好像是林大哥体内的真气在和幻影飞刀上的真气在激战。”
闻此言,齐香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两颗晶莹的泪珠也随之落了下来,带着哭声问道:“那怎么办?”
阿风紧蹙着眉头,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一切只能看林大哥自己的造化,若是林大哥体内的真气占据了上风,将幻影飞刀的真气所吞噬,那么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生命之忧。如果是幻影飞刀上蕴含的真气占了上风,那么……”
说到这里时,阿风表情黯然的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视线转移到了浩瀚无垠的星空上。
“那么林大哥会怎么样?”齐香语气很是着急的问道。
阿风沉默了片刻,原如同天上最亮的星辰一样亮的眸子,顿时间变得黯淡无光,过了许久,才从他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很有可能会死!”
“不,不,不……”林大哥是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齐香有些语无伦次的叫道。
燕云想上前劝说一下齐香,可是还未上前,却被阿风给拉住了,只见阿风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不要上前。
此时林宇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三股真气正在混战,有一种他能感觉得到是他自己体内的真气,第二种好像是幻影飞刀残留在自己体内的真气,第三种则是在神秘幻界里莫名产生的那股真气。不过这第三股真气一直都很安静,和自身的真气并没有起丝毫的冲突,没想到这个时候,它突然冒了出来。
现在自己的体内就犹如东汉末年的三国战场,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只有自己体内的真气和幻影飞刀残留的真气在发生激烈的争夺战,而那股神秘的真气,却稳守自己的地盘,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因为自己的伤势很重,自身的真气不但没有外力的支撑,而且还要分出一部分来护住重要心脉,因此很快就被幻影飞刀残存的真气给彻底压制住了,丝毫没有反击的余地。
就在幻影飞刀所残存的真气,张牙舞爪的将要发动最后一次攻击的时候。那一直沉默的神秘真气,就不好比熟睡的猛虎一样,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嗖的一下,猛然间就窜了出来,一口就把幻影飞刀所残存的真气给吞噬掉了。
吞噬掉幻影飞刀的真气之后,它就开始开始慢慢地移向自己体内的那股真气,自己体内的真气在它面前,就好比是一只小老鼠在一只大老虎面前一样,怯怯的打颤,还不断的往后退。
林宇知道一旦自己体内的这股真气,被这神秘的真气给吞噬掉之后,那么自己的意识就会彻底不由自己操控,甚至会直接走火入魔。
可是此时的情况,林宇根本就无能无力,只能听天由命。可就在他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一幕奇怪的场景就在他的体内发生了。
只见那股神秘的真气猛然一窜,直接就进入了林宇自身的那股真气之中,好像甘愿被其吞噬一样。
虽然林宇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将那股神秘的真气给吞噬掉了。
片刻之后,自己体内的真气精光大盛。在这个瞬间,林宇感觉自己的丹田有一股有暴涨的感觉,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就连头顶都直冒淡淡白烟。
齐香见此情景,简直都快要吓坏了,急声叫道:“林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阿风和燕云也急忙围了上来,只见阿风紧紧地蹙着眉头,表情之上尽是不解之意,对于这种异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啊……啊……”林宇因为极度的痛苦,忍不住的叫了起来。
齐香见此情景,想去抓住林宇的手,可是才刚刚碰到,一股灼热所冒出来的白烟随即就冒了起来。
齐香下意识的缩回了手,用嘴吹了几下,道:“好烫!”
此时林宇浑身就像是着火了一样,冒起了滚滚的浓烟,很快他的的上衣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股幽冥火焰给烧的是一干二净。
这股幽冥火焰绕着林宇转了一圈,随即就又嗖的一下,窜进了他的身体里。
过了大约半刻钟的功夫,林宇身上燃烧起来的火焰就慢慢的完全熄灭了,而他也再次昏死了过去,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
看到这一幕,阿风,燕云,齐香三人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齐香看了一眼自己那被烧伤的手指,便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便不是在做梦,急忙跑上前去,扶住林宇,关切的叫道:“林大哥,林大哥,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阿风急忙上前,探了一下林宇的鼻息和脉搏,表情微微一变,道:“林大哥此时身体的一切状况好像都正常了。”
齐香闻言心中大喜,眼泪差点都直接飙出来,兴奋的问道:“真的吗?”
阿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林大哥的气息,脉搏一切都很正常,也许到明天就能醒来了吧!”
齐香急忙自己摸了一下林宇的脉搏,又轻轻地停了一下他的心跳,当那扑通扑通的声音想起的时候,悬浮在她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算是落地了,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林大哥终于度过这一关了。”
“姐夫,齐香姐,你们快看,那是什么?”燕云突然惊恐的叫道。
阿风顺着燕云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禁紧紧的蹙了蹙眉头,叫道:“不好,是狼群来了,燕云快将火生起来!”
燕云先是一愣,随即便急忙应了一声,将周围的柴树枝都聚拢在一起,点燃起一堆篝火来。
见火堆已经升起,阿风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狼性虽然凶残,可是也和其他大多数动物一样,天生怕火,只要火堆还在燃烧,这群畜生就不敢靠近。
“姐夫,火生好了,还要我干什么?”燕云望着四周山林处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急声问道。
“再去附近多拣一点柴火,记住,别走远!” 阿风表情严肃的应道。
燕云使劲点了点头,就开始收拢起附近的柴火,不到半刻钟,他就把周围的干柴全都聚拢在了一起,弄成了一大堆。
望着周围尽是幽幽绿光,就连曾经长年在丛林中生存的阿风,都不禁感觉一阵头皮子发麻。燕云更是吓得浑身直哆嗦,说话时就连嘴皮子都不怎么利索了。
齐香倒不怎么害怕,这倒不是因为她不怕狼群,而是此时她的一门心思全在林宇身上,别说此时狼群还在百丈开外,就是在她三尺之内,恐怕她也看不到。
为了以防万一,燕云和阿风又在外围地带,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点燃了一堆篝火。
“齐香姑娘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先休息会吧,这里有我和燕云守着呢!”阿风看到齐香的神情,便想起了燕虹,有些心疼的说道。
齐香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睡,我要陪着林大哥。”
闻此言,阿风表情默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提着乌黑断刀走到了燕云的旁边。
燕云见到阿风,也就不再那么害怕了,道:“姐夫,问一个问题?”
阿风见燕云嘴角之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表情微微一变,道:“什么问题?”
燕云嘿然一笑,道:“姐夫你和我姐姐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我还等着抱小侄子呢!”
闻此言,阿风差点直接跳起来,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问你姐去!”
“姐夫,这就是我姐让我问你的?”燕云爬起来,对着阿风说道。
阿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凝重的表情之上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真的?”
燕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了,这关系到我的小侄子,我能胡说吗?”
阿风使劲拉了一下燕云的胳膊,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下吧,什么关系到你的小侄子,回头看我不告诉你姐。”
听到阿风的这句话,燕云的表情就有些慌乱了,急忙说道:“姐夫,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姐,不然的话,我抱小侄子的愿望可就泡汤了。”
阿风闻言,扑哧一笑,随即轻轻的推了燕云一下,道:“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燕云挠了挠脑袋,像个孩子一样嘿嘿的笑了笑,道:“这不是想抱小侄子了吗,再说了,这样我燕家不就有后了吗?”
阿风闻言一怔,道:“什么是你燕家有后,你姐生的孩子应该跟我姓。”
燕云有些委屈的应道:“我姐生的孩子当然是燕家的人了。”
说到这里时,燕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挠了挠脑袋,有些好奇地问道:“姐夫,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不会是姓阿吧,可是百家姓里好像没有阿这个姓氏。”
听到燕云此言,阿风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他的母亲在临死前,告诉了他一个人的名字,自然也告诉了他姓什么,可是他恨那个人,恨这个人当初抛弃了母亲,也抛弃了他这个儿子。所以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就从来都没有都没有用过那个姓氏……
“姐夫,你怎么了?”燕云察觉到了阿风表情的变化,脸上随即便扬起一丝不解之意,急忙问道。
听到燕云的喊声,阿风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没事,我是一个孤儿,没有家人,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燕云闻言,眼睛微微有些湿润,道;“姐夫,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阿风很是洒脱的挥了挥手,道:“没事,我都习惯了。”
燕云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姐夫,以后我和姐姐就是你的家人,对了,还有小侄子,差点把他给忘了。”
阿风笑着推了燕云一把,道:“还瞎说,看我见到你姐之后, 不告诉她才怪呢!”
…… …… ……
就这样阿风和燕云几乎聊了一夜的天,而且聊天内容大部分都是关于燕虹的。而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溜走了三四个时辰,天也就微微的亮了起来。
“姐夫,你看狼群好像都退去了。”燕云指了指周围的山林,有些兴奋的说道。
阿风顺着燕云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我们去看看林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
就在燕云和阿风他们两个刚刚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啊”的一声尖叫,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又传来了一阵比之前更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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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第一声尖叫的是林宇,发出第二声尖叫的自然则就是齐香。 至于林宇尖叫的原因嘛,很简单,林宇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着上体,被齐香一个女孩子给抱在怀里。齐香尖叫的原因嘛,也就更简单了,可以说是被林宇给吓得。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衣服呢?”林宇满脸不解的问道。
齐香此时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低垂着头,满是害羞的表情,用了估计就连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听得清楚的声音说道:“是你自己昨晚……”
“什么?”齐香的话还未说完,林宇就突然跳了起来,惊愕的叫道。
在旁边的阿风和燕云见此情景,便知道林宇是误会了,便都捂着嘴嘿嘿直笑。
林宇轻轻地拍了拍脑袋,喃喃自语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这时阿风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林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宇闻言,微微的调运了一下真气,紧接着表情之上就又飘出一抹不解之色,道:“奇怪!”
齐香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一眨一眨的,急忙问道:“林大哥,奇怪什么,哪里奇怪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感觉好多了,体内的真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内伤基本上好像也都已经痊愈了。”
齐香闻此言,兴奋的直接就跳了起来,上去就一把拥抱住了林宇。
燕云和阿风见此情景,则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便只听燕云说道:“姐夫,我想去撒尿,可是我怕遇到狼,要不要我们一起?”
阿风嘿然一笑,道:“正好,我也想要去。”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便走开了。
“你们两个……”林宇见此情景,急声叫道。
齐香娇羞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林大哥,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林宇闻言一怔,不禁在心里喃喃自语道:“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这才几天,就这么反常?”
“那个,齐香,你先松开一下好吗?”林宇有些尴尬的说道。
齐香摇了摇头,应道:“干嘛让我松开,我才不要呢!”
林宇呲着牙一副很是痛苦的表情,道:“你再不松开,可就痛死我了。”
齐香闻言先是一惊,紧接着便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松了手,望着林宇腹部的那道刀口,急忙说道:“林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宇急忙挥了挥手,微然一笑,道:“没事,没事,现在已经不痛了,你无需自责。”
齐香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真的吗?”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
见齐香还是半信半疑的表情,林宇就又急忙岔开话题,道:“走,我们去看看阿风,燕云那两个家伙,撒完尿没有?”
谁知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齐香小脸红扑扑的,低垂着脑袋,娇羞的应道:“林大哥,你坏死了。”
林宇闻言一怔,随即便就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挠了挠脑袋,道:“那我一个人去看看,你现在这里呆着,别乱跑。”
齐香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道:“那林大哥你们可要早点回来。”
林宇找到阿风和燕云时,他们两个正在树杈上坐着。
“喂,你们两个家伙撒尿怎么撒到树上了?”林宇在下面佯装一副很是不乐意的表情,高声喝问道。
闻林宇之言,燕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他出生于世家大族,对于这种恶劣的行为还真是没干过。
不过阿风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是在丛林中长大,对于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轻车熟路,嘿然笑了笑,道:“这不是在树上撒尿有雅兴嘛!”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下来吧,此处是野狼谷,虽说狼群在正午时分活动不怎么频繁,但也是危险重重,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
阿风和燕云都相继点了点头,道:“嗯!”
待林宇他们三人回到巨石旁时,原本静静的呆在这里的齐香,竟然不见了。
“林大哥,齐香呢?”燕云不解的问道。
随即他便又补充了一句,道:“难不成她也去撒尿了?”
阿风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有这个可能,女孩子也是人嘛!”
林宇突然间俯身蹲了下去,朝地上望了一眼,表情随即就暗了下来,道:“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来过?”
阿风闻此言,也急忙蹲下身去,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道:“这脚印好像是兔子吧,不过看样子应该比一般的兔子要大一点,难不成齐香姑娘是追兔子去了?”
林宇顺着那个所谓兔子的足迹,朝野狼谷深处望了一眼,微微顿了片刻,道:“走,我们进入野狼谷深处看看。”
野狼谷分为外缘,内部,和深处三个部分,外缘只有少数的狼出没,一般最多也就三五十只,内部则是数百只狼成群结对。而深处有多少多少狼群,这个就没人知道了,因为进入深处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所以外界对于野狼谷里面的情况可谓是一无所知。
刚刚进入野狼谷深处,光线顿时间就暗了下来,几乎和黑夜没有什么区别,阴森森树影,随风摇曳,风在里面来回穿梭,就好像女子的幽幽哭泣声一样。
深入野狼谷不过数十步,林宇就感觉周围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随即便紧紧蹙着眉头,道:“大家都小心一点,这里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危险。”
阿风,燕云都把自己的乌黑断刀给取了出来,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
走了两步,燕云突然感觉脚下咯吱一声,好像是踩到了一个东西,随即便下意识的低下头来查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把他给吓一跳,那竟是一个阴森森骷髅,被他这么一踩,里面几个不知名的小虫就迅速逃离了。
林宇见此情景,往周围撒望了一眼,随即用清风剑挑了一下地面,这一片地下面竟然都是白骨骷髅,至少有数千之众。
“林大哥,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白骨?”燕云惊魂未定的问道。
林宇紧蹙着眉头朝四周看了一眼,应道:“我朝太祖皇帝时,曾派大将军徐达围剿过这里,只不过没有成功,想必这些白骨就是那些士兵留下来的。”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又仔细查看了一眼这些白骨所处的位置和附近的地形,以及部分白骨身上残留的伤痕,不禁暗暗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愕然道:“这群畜生竟然还通了灵性,这五千士兵是被诱入埋伏圈,然后被隐伏在这附近的狼群给围住猎杀的。”
阿风虽然不懂兵法,不过能让林宇这类军事天才都能和皱眉,可见当年狼群围杀那五千先锋士兵的手法,非常厉害。
想到这些,阿风也紧跟着蹙了蹙眉头,微微的顿了片刻,道:“林大哥,齐香姑娘会不会已经……”
阿风的话还未落下,林宇的表情就彻底暗了下来,急忙摇了摇头,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的……”
望着林宇有些失控的表情,阿风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朝四周撒望了一眼,希望能寻到齐香的踪迹。
“我们顺着脚印,再继续往前查找!”林宇表情之上不知何时已经凝结了一层薄霜,清澈的眸子里也闪现出一抹沉重之色,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不过语气却是显得十分坚决。
待他们又小心翼翼的朝前方走了几十步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三岔路口,而且看样子,每一条岔路都好像永无尽头似得。
“林大哥,你快看,那个兔子的脚印是在最中间的那条岔路上。”燕云指着前方,语气稍显兴奋地喊道。
阿风顺着燕云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道:“那我们就走这最中间的那条岔路。”
刚刚向前迈进一步,林宇突然就停了下来,表情显得十分凝重,眉宇之间凝结着一层浓浓的愁云,猛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道:“不对,为什么一直都只有这个兔子的脚印,而没有齐香的脚印?”
燕云闻言一怔,道:“是啊,如果齐香姐是去追赶兔子了,有兔子的脚印,应该也有齐香姐的脚印。”
阿风闻言心中也是猛然一惊,恍然大悟的说道:“难道齐香姑娘并没有进入这野狼谷深处,可是她要是没有来这里,又会去了哪里呢?”
“不好,我们上当了,赶快回去!”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冷然喝道。
可就在他们三人刚刚转过身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周围的丛林里幽幽的绿光,就像是夜间的萤火虫一样,慢慢的向他们聚拢了过来。
“不好,是狼群!”阿风挥起乌黑断刀,急声喝道。
“后面也有狼群!”燕云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喊道。
林宇两只眼睛如同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一样犀利,仔细朝四周撒望了一眼,三岔路口处,除了中间的那一条之外,另外的两条至少都有四五十只狼,微微低垂着脑袋,用凶狠的目光凝望着他们。
而前方丛林处的狼则就更多了,看这如同夜空中繁星一样多的幽幽绿光,就知道前方的群狼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看来是有人想早就事先就设计好了这一切,故意想让他们走中间的那条路,那条路又到底是通向哪里,神秘人物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秘人物,而且看样子他还事先做了两手准备,先是让我们故意发现系那个兔子的脚印,诱骗我们朝中间的那条岔路口走去。
若是我们在中途发现了什么,就直接又用大量的狼群来逼他们朝中间那条岔路口上走去。当今江湖之上能操纵百兽的也就只有兽王虎天啸一人,难不成是他?
不过仔细想来也不对,以他对兽王虎天啸的了解,这个人想要请他们去一个地方,绝不会这么大费周折,还弄来近千头狼这么劳师动众。可如果不是兽王虎天啸,那又会是谁呢,当今江湖之上,谁还有如此的能耐,能够直接操纵这上千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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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娃听到林宇的话就把手指从嘴里拿了出來轻轻的拍了拍金色狼王奶声奶气的说道:“兔兔我们该回家了”
金色狼王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温顺的点了点头随即前面两腿慢慢的跪了下來让小狼娃可以顺利爬到它的背上
紧接着小狼娃就又指着后面的三头狼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你还有你去驮那三个人过桥”
后面的三条狼刚开始还有些不太情愿不过当金色狼王瞪了他们一眼之后便就全都乖乖的走到了林宇阿风和三人的面前前面双腿微微弯曲跪在了地上
林宇阿风燕云三人见此情景心中都是一惊脸上皆是愕然的表情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谁也沒有上前一步
骑狼过桥还真是一件刺激的事情林宇又看了一眼那雾气腾绕的长藤桥和金色狼王背上的小狼娃随即便微微的点了点头
阿风从小就想骑在狼的身上小时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如愿今日竟然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简直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对于林宇的淡定阿风的兴奋燕云就有点小皱眉了本來他对于狼就有所忌惮如今要他骑在狼身上这实在是让他的小心脏受不了
此时林宇和阿风都已经相继跳到了各自面前的狼身上林宇见到燕云还是一脸惶恐的表情急忙说道:“燕云不要怕沒事的尽管大胆的骑上去就行了”
阿风见此情景也急忙笑着说道:“燕云沒想到你胆子这么小连一头温顺的狼都害怕这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闯荡”
燕云平时最厌恶的一点就是别人说他是胆小鬼虽然他的胆子就是有点小可还是不想听到这三个字用在自己身上随即便急忙反驳道:“我不是胆小鬼不就是一头狼嘛我才不怕呢”
虽然他说话时语气挺冲不过当他看到那头狼的时候刚才强横的语气立即就跟那被寒霜打的茄子一样垂拉着脑袋硬着头皮朝那头狼走去嘴里还在不停的重复着小狼娃刚才的那句话:“兔兔乖乖兔兔乖乖让我骑上去好不好”
见那头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尽是轻蔑之意这让燕云顿时间便火大了立即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道:“丫的人鄙视我也就算了你个畜生也敢鄙视我看我今天我骑在你的背上才怪呢”说完便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气直接就翻身跃到了狼背上
那头狼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吓得燕云差点从上面滚下來还好金色狼王投了一个眼神便让它安静了下來
金色狼王走在最前面阿风紧随其后燕云则紧紧地跟着阿风林宇则是在坐后面这样安排一旦燕云和阿风出了什么意外他也好在第一时间出手相救不过还好三人都是有惊无险成功的到达了悬崖的另一端
刚刚从狼背上下來就只见燕云拍着胸脯道:“真是吓死我了”
阿风也接过话來笑了笑道:“燕云你回去得把你这胆子给好好的练一练这么小的胆根本就不能在江湖上混”
燕云闻言笑脸憋得通红半天才从嘴里吱吱唔唔的蹦出來了几个字:“姐夫我胆子哪小了再说了这是人家第一次吗”
听到这句话林宇总是感觉很别扭随即便不再去理会这一对活宝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走到了小狼娃的面前问道:“小朋友你爷爷在哪里呢”
小狼娃闻言一怔流着哗啦啦的口水不解的问道:“小朋友又是什么东东能不能吃啊我肚子真的好饿诶”说这话时他还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以此來表示自己并沒有说谎
林宇闻言愕然敢情这丫的也是一个吃货大姐姐要吃大哥哥也要吃如今这小朋友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就在林宇准备给小狼娃简单的解释一下时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到了他的耳朵之中待他转眼望去时一个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就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怔随即兴奋的叫道;“齐香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香嘿然一笑道:“是老伯请我來这里的”
齐香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过來捋着胡须对着林宇微然一笑
林宇表情先是微微一变暗道:这应该就是齐香口中的那位老伯同样也是小狼娃嘴里的爷爷
还未等林宇说话就只见那个小狼娃兴奋的喊道:“爷爷爷爷我饿了”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伯捋着银白色的胡须微微一笑道:“小天爷爷先和这几位哥哥谈点事情一会再给你弄吃的好不好”
那个叫做小天的狼孩很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那爷爷你快点不然小天会被饿坏的”
林宇微微蹙了蹙眉头道:“敢问老伯设计请我们前來到底所为何事”说这句话时林宇他还故意把“设计”和“请”这两个词加了重音
老伯自然能听懂林宇话中的意思随即便微微的对林宇行了一礼道:“林少侠老夫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下策设计擒了齐香姑娘引你们前來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林宇闻言一怔沒想到这个老伯竟然会对自己行如此大礼心中的怒意顿时间也就消了三分急忙应道:“老伯言重了在下绝无责怪之意还未请教老伯的尊姓大名”
听到林宇最后一句话时老伯的表情也就在瞬间暗了下來道:“林少侠阿风少侠燕云少侠齐香姑娘老夫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至于我为什么要出此下策请你们前來全都在这个故事当中”
林宇和齐香阿风燕云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同声说道:“老伯请讲晚辈定会洗耳恭听
老伯那干瘪的如同核桃皮一样的脸颊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两只有些浑浊的眼睛也随即望向了远方微微的顿了片刻便又只见他捋了捋银白色的胡须轻轻地咳了两下开始讲道: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二十七年前的端阳我的小师妹约我去断情崖上吃粽子可是当我满心欢喜的來到了断情崖时等待我的却是一个让我难忘一生的粽子”
林宇闻言一怔看到老者说起他的小师妹时眼睛里闪烁着爱恨交加的光芒而说起那个粽子时却是恨得牙都直痒痒咬的是咯咯作响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就断定这其中定然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微微顿了片刻便轻身问道:“老伯那个粽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齐香也跟着问道:“就是啊老爷爷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粽子”
这时候一直在和金色狼王万玩耍的小狼娃听到粽子之后就流着哗啦啦的口水满脸兴奋的问道:“爷爷粽子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吃啊”
老伯闻言苦笑了两声浑浊的眸子射出一道异样的精光透过浓郁的森林穿过云层來到了远方二十七年前的那个断情崖边捋着银白色的胡须继续讲道:
“只要是我小师妹送给我的东西我都会在第一时间吃掉它当时我见小师妹清澈的眸子里荡漾着一抹如同湖水一般的绿波便满心欢喜的当着她的面把那几个粽子全都给吃了可是当我刚刚把粽子吃完的时候我的师弟刘鹤就突然间窜了出來手里还拿着一把冰冷的利剑”
说到刘鹤这个名字时老伯把拳头都直接攥的紧紧地手臂上的一层老茧都直接脱落了下來青筋直冒牙齿也是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要将刘鹤这个人直接给撕成碎片
“那接下來呢”齐香满是好奇的问道
老伯微微的顿了片刻有些蓬松脏兮的白发顺着他的头垂了下來用苍老的声音讲道:“当时师父已经确认我为门主的继承人我知道我这个师弟心存怨念可我沒想到他竟然恨我如此之深非要取我性命可令我非常不解的是刘鹤的武功明明不如我为什么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前來杀我”
“然而就在我运气之时我就知道了结果原來我早已被人下了毒可我怎么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也想不出來是何人下的毒自从师父确认我为下任门主继承人的时候我就十分小心而且对于早就心怀不满之意的刘鹤更是多加防备当然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我最心爱的小师妹
可怜当时的我怎么都沒有把下毒的人怀疑到最心爱的小师妹头上还一心傻得要她快走准备拼死相护呢就连她手中那把冰冷的碧水刃刺进我的身体里时我还是不敢相信最心爱的小师妹会对我下如此狠手……”
话音还未落下老伯挂着眼睛上的两滴浊泪终于忍不住顺着干瘪的如同核桃皮一样的脸颊滑落了下來啪啪的滴在了地上
齐香早就跟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了就连燕云和阿风都微微有些想落泪的冲动只有不经世事的小狼娃看到了地上的那两滴浊泪满脸不解的问道:“爷爷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老伯并沒有回答小狼娃此时的他早就已经泣不成声若不加以调节控制恐怕他会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哗啦啦的哭起來将这二十七年來所遭遇的一切全都给发泄出來
林宇看了那两滴还在地面上滚动的浊泪他心里很清楚其中一滴浊泪是祭奠老伯当年“死去的恋人”还有一滴浊泪则是自己这二十七年來对他们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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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望着几乎已经泣不成声的老伯,微微蹙了蹙眉头,问道:“老伯,不知道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
老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林少侠,实不相瞒,老夫此次出此下策,请你们前来实有要事相求。”
林宇闻言表情先是一怔,问道:“不知老伯有何事要我们效劳的,若晚辈等人能够做到,定然不会负老伯重托。”
老伯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林少侠果然是性情中人,老夫这次没有看错人。”
说完这些之后,他便又对着正在和金色狼王嬉戏的小狼娃招了招手,道:“小天,快来。”
小天见爷爷突然向他招手,便兴高采烈的走了过去,还一边流着哗啦啦的口水,一边奶声奶气的说道:“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给小天吃啊?”
老伯见到小天,刚才的一切不快都好像直接就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样,干瘪的如同核桃皮的脸颊绽露出一丝不太好看的笑容,摸了摸小天的脑袋,指着林宇说道:“小天,这位就是你的大哥哥。”
小天好奇的打量了林宇一眼,把含在嘴里的手指拿了出来,喃喃自语道:“原来大哥哥不能吃啊!”
林宇闻言忍不住一笑,敢情这丫的什么时候都只是想着吃,这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
“林少侠,老夫大去之期已不远矣,所以我在想自己入黄土之前能找到一个有能力保护小天的人。”老伯说这话时,眼神之中带着几丝恳求的语气望着林宇说道。
林宇闻此言表情微微一惊,稍作片刻沉思,问道:“敢问老伯,这小天是你孙儿吗?”
老伯摇了摇头,道:“不是。”
林宇继续问道:“那他的父母呢?”
老伯应道:“死了!”
林宇表情一怔,愕然道:“死了?”
老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五年前的秋天,小天的父母被人追杀,逃到了野狼谷,尚在襁褓之中的他,就被外出觅食的金狼给带了回来,于是便与我相依为命,直至今天。”
齐香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天,突然间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问道:“那老爷爷你就没有其他的朋友吗?”
老伯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有!”
齐香问道:“那老爷爷您为什么不带着小天去找他们?”
老伯表情凝重的应道:“因为我信不过他们!”
林宇闻言表情微微一变,稍作片刻停顿,问道:“那敢问老伯为何相信我们?”
老伯一字一句的应道:“因为我别无选择,以我现在这把老骨头,恐怕还未出谷,就已经该入土了,而且我相信,我绝不会再看错第二次了。”
林宇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突然只见老伯竟然直接扑通一声,朝他跪了下来,语气沉重的说道:“恳请林少侠,答应老夫的请求,给小天一条活路,我不想让他一生像我一样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山谷之中,终日与狼为伍,都忘了自己还是一个人。”
见此情景,林宇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急声说道:“老伯,你快请起,这可真是折煞为晚辈了,如此大礼,可万万使不得。”
“林少侠,就答应我吧,你不答应,我就绝不起来!”老伯几乎带着一丝哭声恳求道。
阿风和燕云见此情景,都心有不忍,可是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现在林宇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已经都快要把他给压得喘不过起来了。而且小天的父母是被人追杀,一旦应承了下来,就意味着把小天的血仇也承担了下来。
这时,齐香急忙上前,道:“林大哥,老爷爷和小天都这么可怜,你就答应他吧,我知道你很忙,如果没有时间照顾小天的话,可以让我来照顾他。”
林宇闻言一怔,看着齐香说道;“你?”
齐香使劲点了点头,道:“怎么,不可以吗?”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随即便急忙扶起老伯,道:“老爷爷,我答应你了,你快起来吧!”
老者听到林宇答应了他的请求,因为过于激动,一口黑血突然噗嗤一声吐了出来。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暗运真气,微微用力输入到老者的体内,可是他的掌心刚刚碰到老者的身体,就直接被猛然间震了一下,就连他整个人都经受不住这反噬之力,连连后退。
林宇定住身形之后,表情顿时间就暗了下来,禁不住的喃喃自语道:好强的内力!
老者暗暗的运了一下真气,暂时稳住了体内乱窜的气流,咳了几声之后,就对着林宇连连摆手,道:“林少侠,莫要再为老夫白费内力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体,大限已至,就算是华佗再生,都会束手无策。”
林宇刚才准备替老伯输入真气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以及七经八脉几乎全都有中毒的迹象,想必这就是二十七年,他最心爱的小师妹在粽子里下的毒吧,好狠心的女人!
到了午后时,金色狼王猎杀了一头鹿拖了回来,他们便围着篝火,一起烤鹿肉来充饥,其他狼都怕这跳动的火焰,可是金色狼王却毫无畏忌。还时不时的用被小天命令着,用爪子去抓火架上还未烤熟的鹿肉,当它那锋利如剑的爪子碰到跳动的火焰,嗖的一下缩回来时的反应,逗得大家是一阵哈哈大笑。
待几人都都快吃饱之后,老者对着林宇等人神秘的说道:“林少侠,你们几个在这里等我一会,老夫我去拿一件东西,一会就回来。”
当老伯的视线才刚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燕云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问道:“姐夫,林大哥,你们说老伯是不是拿什么失传已久的神功秘籍或者神兵利器了。我听酒楼的说书先生说的,什么悬崖下面都居住着隐世高人,而且还有宝藏什么的。”
阿风笑着拍了拍燕云的肩膀,道:“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老伯去,问我们干嘛?再说了就算有神功秘籍和神兵利器,以你现在的能力,刚出野狼谷,就定会被人斩杀夺宝。”
随即阿风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微有些凝重,又轻轻地拍了一下燕云的肩膀,道;“燕云,你永远都要记住一句话,江湖上人心险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当燕云对阿风所说的那几句话,还是一知半解的时候,老伯那沉重的脚步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片刻之后,便只见老伯手里拿着一个蓝灰色的包裹来,从颜色的褪色程度上来看,很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老伯很是小心翼翼的将那个蓝灰色的包裹给打开,那表情的紧张程度,就像是怀里抱了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一般。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微微一变,问道:“老伯,你这是?”
老者两只眼睛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线,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宇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林少侠你可知道五象神功?”
闻此言,林宇表情大惊,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绿波,这五象神功与御剑引雷诀,天罡焚火玄功并称江湖上的三大绝学,不过目前这三项绝学全都已经在江湖上失传了,御剑引雷诀也是最近才在江湖上现身,而且应该据齐香所说,他哥齐飞得到的应该还是残谱。
虽然齐飞的御剑引雷诀只是残谱,可见其与阿风的一战,足以惊艳世人。自己虽然已经将清风九剑练至了第九重,若是遇上巅峰时期的齐飞,恐怕也完全只有支架之力,很难将其击败。
燕云见到林宇表情突然显现出一抹惊愕之色,急忙问道:“林大哥,你怎么了,这五象神功到底是什么来头,让你这么惊愕?”
听到燕云这么一问,林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对着老伯说道:“敢问老伯您可是当年天机门的人?”
老伯捋着微微发白的胡须,表情之上闪现出一抹喜色,可见天机门这三个字带给他的荣耀犹在,道:“老夫名为洛枫!”
一听到洛枫二字,林宇表情又是一怔,这是当年天机门门主玄机子的得意弟子,十七岁时凭借一人之力,斩杀令整个中原武林都为之头痛的关东七魔,洛枫之名就已经威震江湖。自己虽然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可是平心而论,十七岁的自己,恐怕连当年洛枫的三招都接不下。
微微顿了片刻,林宇表情之上扬起一丝不解之意,问道:“老伯,以你的武功,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洛枫老伯闻此言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又谈何容易。我师弟刘鹤的武功和我不相上下。而且当年我掉落山崖之后,虽然侥幸不死,可是筋脉受损,功力还不到原来的两成,这么去找刘鹤他们复仇,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这些年来,我就开始没日没夜的拼命练功,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够恢复巅峰时期的功力,彻底打败刘鹤,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而每次练功到了紧要关头时,我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断情崖的那一幕,我最心爱的小师妹在我身上留下来的伤痕就隐隐作痛,几次都差点走火入魔,武功自然也就很难有所突破。
直至到今天,我的武功也就才恢复二十七年的巅峰状态时的五成功力,根本就不是刘鹤的对手,又怎么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呢?而且就算我真的能杀的了他,那些所失去的那一切,还能夺得回来吗?”说到这里时,老伯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表情之上尽是不甘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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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象神功共分为雷,火,水,冰,风,五种天地元素,每一种练至大成,皆可夺天地之造化,化为己用,和御剑引雷诀一样,有鬼神莫测之力。
林宇自然不是贪心之人,他自己只是拿了符合自身体质的火系功法,阿风挑了和他名字一样风系功法,燕云看到了齐飞的御剑引雷诀的厉害,第一反应就是去抢那雷系功法。水系和冰系这两种功法都是适合女子修炼的,因此便打算全都交付给齐香。
齐香和林宇一样,也不是贪心之辈,而且竟然还说拿出那本水系功法说是要留给清儿姐姐修炼。
洛枫老伯本来是想演示一下雷,火,风,这三种功法的招式,屋内内伤太重,只得作罢。退而求其次,将五象神功的心法口诀,以及自己这二十七年来对这五象神功钻研出来的重要心得一一讲给他们听,不过就这样,也足足讲了大半夜。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林宇就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给弄醒了。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那只金色狼能在用锋利如剑的牙齿扯他的裤腿。
就在林宇准备作出发应,对金色狼王发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林少侠,你醒了,请跟我来一趟!”
林宇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洛枫老伯正抱着熟睡的小天在向他招手。见其表情严肃的样子,林宇就已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的交代给自己。
想到这些,林宇自然也就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急忙应了一声,便起身跟着洛枫老伯朝一个山洞处走去。
刚开始进入山洞的时候,是一条狭窄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而且还非常阴暗潮湿羊肠小道。可是走了大约百余步的时候,就如同陶公所记的桃花源一样,豁然开朗。
只见一间足有数百平方的洞室,左右凹凸不平的石壁上都点有长明灯,四面石壁各有七盏长明灯,将整个石厅映的如同白昼一般明亮,而里面除了一张石床和一个石桌之外,再无其他摆设。
林宇还发现那些墙壁上都刻着一些字和石画,想必是洛枫老伯刻上去的武功秘籍,在角落里则是刻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刘鹤,另外一个则是雨婷,刘鹤的那个名字已经深入石壁足有一尺有余,尤其是那个鹤字,几乎都已经连成了一片,不成字了。雨婷二字相对而言,则较浅一点,不过上面却依稀可见淡淡斑痕,应该就是洛枫老伯用剑刻字的时候洒下去的泪水。
“林少侠,我大去之期已不远矣,也许就在这两三天的事情,所以我想将我五十余年的内力悉数传授给小天。这样的话,以后他行走江湖,至少也能有自保的能力。不过小天年纪还太小,我不能直接就将内力传入他的身体之中,所以还需要你的帮助。”洛枫老伯突然表情沉重的说道。
林宇心里也很清楚,洛枫老伯所言皆是实话,微微顿了片刻,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老伯,你要我怎么帮助你?”
“用你的身体净化我的内力,然后输入到小天的体内!”洛枫老伯语气十分坚决的应道。
闻此言,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晚辈定然竭尽全力相助!”
听到林宇应承了下来,洛枫老伯便对其微微点头行礼,以示谢意。随即便轻轻地拍了拍正在熟睡的小天,充满爱抚之意的叫道:“小天,小天醒醒,醒醒……”
小天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望了一眼洛枫老伯,奶声奶气的喊道:“爷爷,你叫我干嘛,是不是又该尿尿了?”
洛枫老伯此时泪水突然有一种想要涌出来的冲动,也许过了今天,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调皮可爱的孙子了。
小天察觉到了洛枫老伯表情上的异常,含着手指不解的问道:“爷爷,你怎么了?”
洛枫老伯急忙应道:“没事,爷爷没事,小天,一会我们和大哥哥一起玩个游戏好不好?”
一听到玩游戏,小天的兴致立即就上来了,拍着粉嘟嘟的手掌,嘿嘿笑了笑,道:“好啊,好啊,小天最喜欢玩游戏了!”
洛枫老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小天是一个勇敢的孩子,一会可不许哭鼻子哦!”
小天点了点头,道:“嗯嗯,爷爷说小天最勇敢了,一定不会哭鼻子的。”
见到这一幕场景,林宇的表情微微有些动容,也许这就是人间真情吧!
“林少侠,我们可以开始了!”洛枫老伯对着正在陷入沉思的林宇说道。
林宇微微应了一声,道:“好!”
林宇和洛枫老伯两个人皆盘膝而坐,双手合十,两掌相对。而陷入沉睡的小天,则被林宇的内力气流给悬浮在半空之中。
顿时间就如同河水一般源源不断的内力,便通过林宇的身体,将其霸道猛烈的真气净化下来,把剩下来的那股较为温和的真气内力则输入到小天的体内。
不过就算如此,小天却依旧难受的哇哇直叫,身体不停的在半空挣扎着,嚎叫着:“爷爷,爷爷,救命,救小天,小天身体好痛,好难受,好难受……”
洛枫老伯听到小天的喊叫,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可是他现在却不能停下来,只能含着泪水继续下去,也许这就是命,是他的命,也是小天的命!
大约足足过了近一个时辰,整个过程才算结束。洛枫老伯的真气临近枯竭,刚刚松掌,整个骨头就像是不存在一样,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林宇则急忙接住几乎快要昏迷的小天,将其放了下来,道:“洛枫老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洛枫老伯很是艰难的说道:“林少侠,我快要不行了,以后小天这孩子就拜托给你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檀木香盒项链,递到了林宇的手里,语气很是虚弱的说道:“林少侠,这是倾城之恋,本来是我打算送给我师妹的定情信物,看样子我这辈子是用不上了。我看齐香那丫头对你用情很深。易求无价宝,难得一人心,。林少侠,你要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这个倾城之恋就算是我对你们的祝福了,希望你能收下。”
原本林宇想要拒绝的,不过面对洛枫老伯那恳求的眼神,他实在是不忍把那句话给说出口,便含着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多谢老伯!”
老伯仿佛间好像又苍老了二十年,用干瘪的手抚摸了一下已经昏迷的小天,两行朱磊立即就顺着如同核桃皮一样枯瘪的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小天身上,用着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林……少……侠……我……快……要……不……行……了……以……后……小……天……就……拜……托……给……你……”
未等老伯把话说完,林宇就急忙应道:“老伯,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天的,只要有我林宇在,就绝不会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听到林宇的话,洛枫老伯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把视线转移到了石壁上那两个名字的上面,此时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恨意,有的只是不甘和无奈,最后伸出如同古枯木一般的手掌,含着浊泪,喃喃自语道:“小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老伯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老伯虽然去了,可是那句为什么,却还在空旷的石室里来回飘荡,还在林宇的心里来回飘荡:为什么,为什么……
林宇对着洛枫老伯的尸体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道:“洛枫老伯,我一定会把小天照顾好,绝不会让他受到半点伤害,也定然会帮你找到这个答案,让你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就在林宇刚刚起身,准备将那个倾城之恋收入怀中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暗道:倾城之泪和倾城之恋只有一字相差,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些,林宇急忙打开那个檀木香盒,只见精光大闪,刺得他都睁不开眼睛来。过了片刻,光芒便已消失,看样子和其他的珠宝项链没甚么两样,只不过做工比较别致一点罢了,上面的图案有一点像是海浪波纹。
可就在林宇准备拿出来仔细端详的时候,手上的那枚幻戒突然起了发应,发出了幽幽的绿光,不过光芒并不盛,只有淡淡的痕迹。
此时,林宇便想到了桃花圣母对自己说的话,幻戒遇到倾城之泪就会发生反应,产生幽幽的绿光,在绿光最盛的时候,借助月光之力,就可以打开幻界的大门,自然也就可以见到清儿了。
想到这里,林宇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涌了上来,又仔细查看了那条倾城之恋,只见下面有一颗心形镶嵌,上面好像缺了珠子一类的东西,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倾城之泪的一部分。
可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的表情也就黯淡了下来,不禁在嘴里喃喃自语道:“我又该到哪里去找另外一部分呢?”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苦解之际,石壁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叫之声,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出是在喊他的名字,而且声音也是越来越近,想必是他们已经找到了这个地方。
过了大约半刻钟,金色狼王就直接从石道离窜了出来,紧接着燕云,阿风和齐香也跟了进来。
然而还未等林宇说话,金色狼王见到地上洛枫老伯的尸体以及昏迷不醒的小天,就对着他张开了比利剑还要锋利十倍的牙齿,两只爪子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闪着寒光,两只眼睛也冒着幽幽的绿光,凶狠的瞪着他,大有猛然间扑过去,直接将他给撕成碎片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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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阴森森的隧道之中,就突然间响起了嘶嘶的声音.紧接着一条足有五六丈长,比水桶还要粗上三分的大黑巨蟒就已经盘曲着身体,朝他们逼去。
见此情景,林宇拔出清风剑,表情之上凝结着一层浓浓的愁云,急声喊道:“快点离开这里!”
可就在他们刚刚冲向洞口的时候,一条黑影嗖的一下就猛然间堵在了洞口处,身体盘旋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黑红色的蛇信就像是蜥蜴在捕捉猎物一样,朝洞内深处吐着。
“林大哥,怎么办,我们被黑色巨蟒给包围了!”齐香见此情景,心有余悸的看着前后两条大黑巨蟒,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
林宇紧紧蹙了蹙眉头,急声喊道:“大家都不要慌,齐香你保护好小天,燕云你拿着火枪去后面,去助阿风一臂之力,他受了重伤,我怕他万一挡不住。”
燕云急忙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火枪,就侧着身子贴着石壁,朝阿风处移去。
两条大黑巨蟒很是悠闲的看着自己的早餐,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它们虽然不是人,不过却也知道再过一会,等猎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时发动突然性攻击,效果远比现在要来得好。
如果在空地上,林宇完全有把握,将这条看着就令人胃里直翻滚的大黑巨蟒斩杀。可是此时他们所处的地形极为狭窄,若是用杀伤力较大的招式,凌厉的剑气,无法扩散开来,就会伤及到后面的人。可是一般的招式,对于这样皮厚肉糙的大黑巨蟒效果好像不大。
而且一旦把它给惹恼,疯狂的朝山洞里进攻,那庞大的身躯恐怕会直接就将整个山洞给挤塌,那么到时候,他们几个恐怕也就都得葬身于这个山洞之中。
就在林宇不知如何应对之际,突然想起了洛枫老伯交给他的五象神功之一的玄火**,如同黑宝石一样的眼珠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之后,便计上心来。
大黑蟒蛇生活在水泽之处,喜湿阴凉处,那么它们肯定也怕火了。玄火神功自己虽然还没有仔细研究修炼,不过第一重简单的弄火式,他还是有信心使出来,不过杀伤力如何,他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暗暗的打定了注意,清风剑嗖的一下,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回到了剑鞘之中。随即暗运真气,默念玄火神**诀,双手合十,紧接着一团星星火焰,便从他的掌心之间冒了出来。
刚开始只是有寥寥火星,不过很快就凝聚成一团火,林宇见自己已经成功了,心中不禁大喜,双手立即分离,火焰也随之一分为二。
就在林宇收剑回鞘之时,乌黑巨蟒便天真的以为自己进攻的机会到了,可是还未等它做好进攻的准备,就只见林宇收录里弄出来了一团火焰,便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黑兮兮的脑袋。
“玄火神功第一重,星火燎原!”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大喝,双手之上的两团火焰,立即合二为一,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吐着猩红色的火舌,朝洞口处猛烈涌去。
大黑巨蟒见此情景,整个黑兮兮的蛇头就猛然一缩,吓得急忙朝远处爬去。
林宇见此情景,清风剑随之破空出鞘,高声喊道:“趁现在赶快冲出去!”
听到林宇的喊声,阿风急忙对着燕云说道:“燕云,你快走,跟着林大哥冲出去,让我来对付这个畜生!”
燕云紧紧地握着火枪,摇了摇头,道:“姐夫,要走一起走!”
阿风表情有些急了,怒声喝道:“快点走,一旦这个畜生扑上来,我们谁也走不了。”
燕云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阿风一招神龙摆尾给踢了出去。
就在阿风神龙摆尾的那个瞬间,里面的那条乌黑巨蟒立即就气势汹汹的扑了上去。
阿风急身一退,手中的乌黑断刀当空挥起,径直的卡住了乌黑巨蟒的锋利如剑的牙齿。
乌黑巨蟒使劲往下压,里面那黏糊糊的极为恶心的口水就顺着乌黑断刀的刀锋,流了阿风满手都是。
若在平时,阿风虽说不是天生神力,不过要是和这条黑色的畜生相抗衡,问题还是不大的。可是此时他已经受了重伤,内力根本就使不上来。未过片刻钟,他就感觉已经有点撑不住的意思了,身上就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阿风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想起了自己怀里还有两颗火雷子,便暗暗地计上下来,一手猛然用力,急忙腾出另一只手从怀里将火雷子给掏出来,直接就扔进了乌黑巨蟒的嘴里。
随即猛一些卸力,身影一闪,避开了乌黑巨蟒的攻击。整个身体与上面的石壁相平行,双脚使劲猛踢石壁,借力而起,径直的朝洞口飞去,嘴里还不停地大喊道:“快让开,让开,山洞快要爆炸了!”
话音还在空谷中传响,就只见嗖的一声,阿风像是一支长箭一样窜到了茂密的草丛中。
紧接着山洞里面便响起了轰隆隆的爆炸声,顿时间崩碎的山石滚落了下来,立即就把整个洞口给封死了。
阿风一边揉着快摔成两半的屁股,一边大大咧咧的骂了两句。可是这时,他突然发现,林宇,燕云,齐香他们都在用一种很是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阿风见此情景,不解的叫道:“你们都看什么呢,我脸上难不成摔出花来了?”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嘶嘶的声音就已经传入耳中。阿风微微仰起头,差点直接把他昨天吃的饭都给吐出来,只见自己头顶,有一个黑兮兮的大蛇头,正在吐着黑红如火的舌头,黏糊糊的口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再近一点,估计都能直接全流在他的脸上。
这时大黑巨蟒猛然间扬起了蛇头,张开血盆大口,打算直接就将阿风整个人都给吞进去。
慌乱之中,阿风立即扬起乌黑断刀暂时挡住了大黑巨蟒的血盆大口。
见此情景,林宇立即急声喝道:“燕云,用火枪打巨蟒的眼睛!”
话音还未落下,清风剑就已经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只听嗖的一声,便已破空而出,径直的逼向了大黑巨蟒的眼睛。
大黑巨蟒意识到了更大的危险已经到来,立即放弃阿风,血红色的舌头猛然吐了出来,像是一团火焰一样,转而攻向林宇。
林宇见此情景,立即变换剑招,身影在半空之中高速旋转,以清风剑剑尖为中心,立即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砰!
闪着寒光的剑尖,猛然间刺进了大黑巨蟒那黑漆漆的眼睛里,顿时间眼珠伴随着血迹喷溅了一地。
大黑巨蟒彻底的被激怒了,疯狂的扭曲着又粗又黑的身体,使劲拍打着蛇尾,妄图把林宇和阿风全都给卷死,拍死。
足有九丈多长的身躯立即就形成了一个圈,把林宇和阿风全都给卷了进去,渐渐地越卷越紧,几乎勒的他们两个都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空间越来越狭小,林宇和阿风的内力也都使不出来,清风剑和乌黑断刀更是发挥不出自己的威力来。
“燕云,快用火枪!”林宇用清风剑挡住了越来越紧的大黑巨蟒的身躯,对着燕云急声喝道。
燕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将火枪对准了大黑巨蟒。
砰!
第一枪没有射到了旁边的一颗巨石上面。
燕云见自己没有命中,急忙又开了第二枪!
砰!
这次虽然打中了大黑巨蟒,可是并没有击中要害,反而更加激起了这条畜生的怒火,身体猛然收缩,是越卷越紧。
齐香见此情景,急的是香汗淋漓,脚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金**王的身体,像是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飞向了大黑巨蟒。
手中的寒铁九环链当空抽出了啾啾的声音,径直抽打在大黑巨蟒身上,可是好像用处并不大。
大黑巨蟒猛然间伸出来血红色的舌头,还差点一口直接就将她给吞了。
小天见此情景,急忙拍了拍金**王的耳朵,道:“兔兔,我们去帮他们好不好?”
金**王的母亲就是被这大黑巨蟒给咬死的,虽然当时它才刚刚出生,并不记得这些事情。不过先天性的仇恨,立即就激起了它心中的怒火,狼头微微下垂,将自己的小主人给放在了地上。
紧接着便是如同猛虎下山一样,呲着锋利如剑的牙齿,扬起闪着寒光的利爪,嗖的一下,就扑了过去。
金**王那一口锋利如剑的牙齿咬下去,可谓是直接见血,一爪更是三道深深地血痕。纵然就是皮厚肉糙的大黑巨蟒,也经不起它这么折腾,猛烈地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打算松开林宇和阿风,径直的朝山林深处逃窜。
可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金**王又岂会放弃这个复仇的大好良机,随即狼头微微后缩,猛然间就扑了上去。
大黑巨蟒也意识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巨大的蛇尾夹杂着千钧之力,猛然一扫,直接就朝扑上来的金**王扫去。
这是一条成年期的大黑巨蟒,身长足有九丈有余,身体都比水桶还粗,而且此时它还处于彻底愤怒的时候,横扫之力,足有千钧。这要是被它给扫中,恐怕就是两条金**王也都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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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黑巨蟒的就要扫中金色狼王的时候,火弹嗖的一下,从黑漆漆的火枪口喷出,穿透长空,径直的射向了大黑蟒蛇的另一只完好的眼睛。
砰的一声响起,眼珠血浆喷溅了一地!
大黑巨蟒也顾不上即将扑过来的金色狼王,疯狂的扑向了燕云。
林宇和阿风见此情景,两人随即相互对视了一眼,清风剑和乌黑断刀同时破开虚空,凌厉的剑气,霸道的刀锋,齐唰唰的全都招呼在了大黑巨蟒的身上。
此时大黑巨蟒双目都已被刺瞎,根本就无法辨别具体方位,自己那个部位受到了攻击,就直接拼命的朝那个方向扑去。
就在大黑巨蟒气势汹汹扑来的时候,林宇脚尖微微点地,清风剑随风而舞,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个气流漩涡。
阿风也随之跃到半空之中,手中的乌黑断刀当空挥出!
齐香见此情景,身影旋转,手中寒铁九环链破空挥舞,嗖的一下,就抽打在了大黑蟒蛇的头上。
就在大黑蟒蛇转身准备攻向齐香的那个瞬间,清风剑就像是能够开山的利刃一样,横空而下!
阿风的乌黑断刀所凝聚成的幽黑刀气在那个瞬间也同时发起攻击。
刀光,剑影!一起闪现在这原始的山谷之中,万千火星也随之迸溅而落!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黑红巨蟒就被清风剑和乌黑断刀直接砍成了七八段,顿时间血肉横飞,喷溅的到处都是。
大黑巨蟒很是痛苦的抽搐着身体,妄图将整个身体都盘旋在一起。可是这次无论它怎么用力,自己那被砍断的身躯,都再也无法接上了。
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了片刻钟之后,大黑巨蟒便因为失血过多,直接一命呜呼。这时,一阵山风吹来,阵阵血腥之气,便弥漫了整个山谷。
林宇看着大黑巨蟒的尸体,眉宇之间随即便凝结成了一层浓浓的愁云。不仅在心里暗暗地想道:这大黑家伙还真是棘手的很,仅仅只是一条,就差点要了他们的小命,若是再多出一条,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扫视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都没有受伤吧?”
齐香,阿风和燕云都摇了摇头,最后所有人都把视线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言的小天身上。
只见小天有点胆颤的走到大黑巨蟒的蛇头处,金色狼王见状,急忙上前保护自己的小主人。万一这黑蟒蛇还没有死透,那可就糟了。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微微一变,道:“小天,你没事吧?”
小天突然拍着粉嘟嘟的手掌,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哥哥你们好厉害,这么大的东西都能打趴下。”
齐香闻言,不禁被小天的滑稽动作给逗得扑哧一笑,莲步轻移,上前直接就抱起小天,道:“小天长大了,也会和大哥哥一样厉害的。”
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浓浓的不解,望了一眼那金色的狼王。只要他靠近小天一步,这个畜生立即就张牙舞爪的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可是现在齐香直接上去就把小天给抱在怀里,这丫的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而且还示好性用自己的狼头朝齐香的小腿处蹭了蹭,眼睛微微闭上,荡漾上面的表情还很是享受的样子。
敢情“色狼”就是这么来的,林宇不禁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林大哥,翻过前面的那座山,好像就是牛头山的地界了。”阿风突然指着前方,对着林宇说道。
听到阿风的声音,林宇这才回过神来,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惊魂未定的燕云也随即附和道:“就是,就是,万一再蹦出来一条这么恶心的东西,我估计得连前天吃的饭都吐出来。”
林宇双目如同闪电一般犀利,死死地凝视着远处的牛头山,表情之上不知何时已经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霜,微微的咬了咬牙,道:“君不悔,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又见面了,这次定会让你双倍奉还!”
整个伏牛山现在成三虎群狼之势,三虎自然就是牛头山的牛魔王,双子山的双子星,还有就是鹰嘴钩的铁壁鹰王,剩下就是大大小小附庸于他们的小山头的土匪,以及周边城里的一些恶霸地痞。
三股势力之中,以牛头山的势力最大。而这次牛魔王稀里糊涂的就得到上古神兵追风神刀,便想借此良机,召开神刀大会,提高自己在整个中原武林的威望,以此来开山立派,洗脱自己身上的这个“匪”字。
对于牛头山这一类的土匪,不但是五岳剑派,四大世家,八大门派这些名门正派不屑与之为伍,就连一些二流甚至三流门派都不愿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集。不过这次冲着追风神刀的名头,来的江湖中人还真不少。就连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以及一向嫉恶如仇誓要将江湖中的邪魔歪道,全都斩尽杀绝的天绝师太也来了……
日近黄昏时分,牛头山议事大厅里,牛魔王那壮硕的身躯坐在一个牛皮宝座之上,一柄巨斧横立在他的手边,背后写了一个斗大的牛字。左右各站了两名容貌勉强还说得过去的侍女,再给他摇扇子。
下面在分别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人,长的是鹰钩鼻,雷公嘴,更为奇怪的是,他的一条手臂使用金属打制而成,手腕处有一个闪着寒光的铁钩,此人自然就是威震整个中原武林的铁臂鹰王。
与其相对的则是两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其中一人身着黑衣。另外一人身袭白衣。不过除了能够辨认他们的衣服不同之外,其他的无论是长相,还是说话的语气几乎全都是一模一样,估计就是他们的亲妈都分不清他们谁是谁,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而且此时还坐在牛魔王的议事大厅里,除了双子山的双子星,还有何人?
最后一个人,林宇永远都不会忘掉他挂在嘴边的那一抹阴险的笑意。能让林宇如此记恨的人,当今江湖之中,恐怕也就只有那君不悔一个人。他旁边还站着一名身袭绿衣的妙龄少女,自然也就是他那梅兰竹菊四大护卫之一的竹叶了。
就在牛魔王和君不悔等人相谈甚欢之际,就只见一个牛头兵急匆匆的跑来禀道:“回禀大王,那些自诩为中原武林的名门正派,不愿意住在我们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全都在山下安营,准备过夜……”
未等牛头兵把话说完,就只见牛魔王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一脚就把前面的案几给踢飞,怒声吼道:“他***熊,这牛头山是俺老牛的地盘,到现在还给我摆他娘的名门正派的架子,真是气煞我也!”
此时君不悔笑盈盈的站了起来,道:“大王息怒,何必和这群自命清高的伪君子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听到君不悔的话,牛魔王的怒气也就消了一点,大大咧咧的对着君不悔说道:“还是君老弟会说话,今天他们不给俺老牛面子,看明天神刀大会上,老牛俺如何整治他们?”
这时君不悔贼溜溜的眼珠转了一个圈,拱手对着牛魔王说道:“大王一遇风云便会化龙,到时候八大门派五岳剑派岂不都是争相要和大王结好,现在又何必赌这口气呢?”
仅仅只是半个时辰的功夫,君不悔凭借着自己那能把死狗说成活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就已把牛魔王,顺带着双子星和铁臂鹰王,全都鼓吹的估计连自己亲爹姓什么都给忘了。
离开议事大厅,君不悔就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可是还未等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的时候,侵入腹部的寒铁之气,就开始隐隐的发作,啪的一声,手中的杯子都已经摔碎在了地上。他整个人浑身都在抽搐着,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渐渐地扭曲起来,此时就像是一个狰狞的魔鬼一样。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怎么了?”竹叶见此情景,声音有些慌乱的问道。
君不悔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一抹寒光,猛然间就抓住了竹叶的手,直接就将其拽倒在地,随即两只手疯狂的撕扯着她那薄如轻纱的衣裙……
竹叶被君不悔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声叫道:“主人,不要,不要……”
未等竹叶的话音落下,君不悔就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随手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打的她嘴角之上都已渗出淡淡的血迹来,脸上的肌肉疯狂的抽搐着,像是一个魔鬼一样狰狞的喊道:“你敢违背我的命令?”
竹叶还未答话,君不悔就像是一头饿狼一样,在她的身上疯狂的撕咬着,尖尖的指甲都已经掐入了那嫩滑如水的肌肤里,殷红的鲜血也就随之流了出来……
仅仅只是半刻钟的功夫,竹叶身上的衣裙就已经全被君不悔给撕成了碎片,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被咬的牙印到处都是,很多地方还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高高耸立的大白兔,竟然还直接被他给咬掉了一块雪花花的白肉,顿时间血流不止。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因为什么,竹叶的眼泪开始哗哗的往下流。
就在这时,君不悔就直接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竹叶的脸上,狰狞的面孔,满嘴的鲜血就如同魔鬼一般,咬着牙怒声喝道:“别忘了,你们都是我养大的,你们的一切都是君不悔的,包括你们的身子还有性命,明白了吗?”
竹叶急忙爬了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同小鸡啄米一样,含着泪应道:“属下明白,明白……”
君不悔身上的寒气渐渐地退了下去,他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急忙把竹叶给扶了起来,拿出自己上好的疗伤药,给她抹了起来。那细心程度,就好像是一个痴情的丈夫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的妻子一样。
在那个瞬间,竹叶突然间感觉刚才受到的一切屈辱和痛苦,都不算什么,能得到主人的如此呵护,就算是让她此时去死,估计也不会迟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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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升的太阳洒下红彤彤的余辉,笼罩着整个大地的时候,牛头山上就开始热闹起来,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中人,就像是潮水一样涌上山来。
牛头山主峰牛头峰上,一个高有三米,宽和长各有丈余,上面铺着一层红地毯的擂台,显得是格外的耀眼。擂台的正面所对有三面旗帜随风而扬,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三面旗帜左右两边则各有一台大鼓,大鼓前自然也就各站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大汉,此时他们的正拿着一双鼓槌,等候着敲鼓的命令。
三面旗帜的所对的正前方,则是两个燃着熊熊烈火的盆架,里面已经放满了烧黑的焦炭。中间则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被八根碗口粗的铁链缠绕着。虽然如此,却依旧遮不住它那耀眼的光芒,刀身之上,也依稀可见追风二字,这自然就是威震整个中原武林的追风神刀!
擂台周围到处都只见黑压压的头顶,可谓是人山人海,都争相来观看这个号称武林至尊的天下神兵,追风神刀,顿时间议论声就已响成一片。
“师父,你说今天谁能夺得这追风神刀?”一个年芳十六七岁的女子,满脸好奇的对着旁边的老者问道。
“当然是藏剑山庄的四公子齐飞了,你没见他在青牛岭所展示出来的御剑引雷诀,那简直就是夺天地之造化,有鬼神莫测之力,就是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都不为过。我看当今武林之中,也就只有他有这个资格,拥有这绝世神兵追风神刀。”还未等那个老者答话,一个青年男子就抢先答道,语气之中尽是羡慕之意。
“我看未必,齐飞的御剑引雷诀虽然霸道无比,可是他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元气已经大损,短时间内定然无法恢复。倒是幻影飞刀君不悔,飞刀绝技,例不虚发,而且还是刀剑双绝的高手。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养精蓄锐,我看夺得这追风神刀的可能性最大。”旁边一名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抢过话来说道。
“我看不见得吧,我可听说翠林山庄的林冲,也已经来到了这伏牛山上,参加神刀大会了。据说他的斩月刀法已经练到了第九重,达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依我之见还是他最有可能夺得这追风神刀。”另外一名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挺起那没有两块肌肉的胸脯,不屑地说道。
“我说你们就别乱扯了,前几天号称天下第一鞭的欧阳胜可是在伏牛镇上街头上,直接被人斩杀。而斩杀之人,就是神刀门的人。人家临走时,还都已经放出话来了,谁敢打追风神刀的主意,谁就是和他们神刀门过不去,欧阳胜就是下场。”一个在伏牛镇看过神刀门斩杀天下第一鞭欧阳胜的流浪剑客,不禁摇了摇头,接过话来说道。
…… …… ……
咚,咚,咚!
就在众人还在激烈的谈论着谁今天能够夺得这追风神刀的时候,突然就只听见擂台之上响起了三声锣响。 一个挂着山羊胡须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擂台的中央,见下面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便就开始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是我牛头山联合双子山的双子星以及鹰嘴钩的铁臂鹰王在此召开神刀大会,多谢各位江湖英朋友的捧场……”
“谁是你们这些土匪的朋友,我们都是冲着追风神刀来的,少在这里和我们攀亲带故。废话少说,赶快开始神刀大会,老子还等着夺刀呢!”一名不知那里冒出来的青年男子,扯着嗓子喊道。
闻此狂妄之言,坐在首座之上的牛魔王刚要发作,就被站在左右的两个狗头军师般的人物给拦住了,一人劝说道:“大王,你此时把他给杀了,人家就会说我们不能有容人之度,这对我们很是不利。”
另外一人也跟着劝说道:“是啊,大王,小不忍则乱大谋,想要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有的是机会,不用急于这一时。”
牛魔王听完他们两个的劝说之后,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咬着牙怒气冲冲的低声喝道:“那好,就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再多活两个时辰。竟敢辱骂我牛头山,我看他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这些之后,牛魔王就立即站起来对着台上的那个山羊胡子高声吼道:“你他娘的说这么多的废话干嘛,神刀大会现在就开始!”
山羊胡子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随即便使劲敲了一声锣,扯着嗓子:“高声喊道,现在我宣布神刀大会正式开始。刀枪无眼,生死不论!只要最后还能站在擂台上者,就是这把追风神刀的新主人!”
山羊胡子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刚才那个狂妄叫嚷的青年男子,立即脚踏长空,一个鹞子翻身就落在了擂台之上。先是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山羊胡子,随即便拔出长剑,对着台下高声吼道:“我乃天落派大弟子一剑飞血秦冲,谁敢上台与我一战?”
“好一个一剑飞血,我张虎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飞我血的?”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持刀的黑衣男子就已经像是一只乌鸦一样,以一种不太优雅的姿态落到了擂台之上。
见有人前来挑战,秦冲也不废话,还未等黑衣男子站稳,手中利剑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嗖嗖的逼了上去。
张虎随即后退三尺,挥刀一挡,刀剑相击,飘落出万千星火!
两人的武功最多也就只能勉强算是二流高手,打斗也并不算多么精彩,可是却很能打,足足打了半个多时辰,竟然依旧还没有要分出胜负的意思。
这次不但是牛魔王有些恼了,就连下面围观的江湖众人,火气也都嗖嗖的窜上来了。
虽说是七月流火,可是太阳还是毒辣辣的炙烤着整个人间大地,就像是在烤乳猪一样,地面上都是滚烫滚烫的。垂柳早就被烤的垂拉着脑袋,就连枝叶都是干瘪瘪的,一只跟着主人前来凑热闹的大黄狗,也没有心情去看擂台上的热闹,独自卧在大树的阴凉处,哈啦啦的伸着微微发卷的舌头,大声的喘着粗气……
狗都尚且如此,更别说人了。此时很多人都已是汗流浃背。一些粗野山人倒还好过一些,直接就将衣服给掀起来了,袒胸露乳。
可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子,也因为世俗礼仪的羁绊,个个都还是长衫加身,纵然是满身是汗,也都得忍着,女子就更不用说了,部分爱美女子,都已经在心里暗暗的后悔来凑这个热闹了。
“他***大狗熊,还有完没完?”一个**着上体的彪形大汉,就像是个大黑熊一样,一跃而起,猛然间就跳到了擂台之上,顿时间整个擂台都是一颤一颤的,在上面正在激烈拼杀的两个人都差点被震倒。
见又有人跳上来了,那正在激战的秦冲和张虎立即就都停止了打斗,只听见那个口气一直都很狂妄的男子,挥起长剑,指着来人,傲气十足的喝道:“你是何人?
“记住你爷爷我的名号,灞水狂徒张狂!”彪形大汉,怒气冲冲的高声喝道。
秦冲闻言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冷声喝道:“什么狗屁灞水狂徒,看你秦冲爷爷我不打得你变成……”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见那个彪形大汉,猛然间挥舞着虎背大砍刀,虎虎生风,夹杂着千钧之力,像是开山一般,朝他砍去。
秦冲见势大惊,急忙挥剑抵挡,可是手中的剑刚刚挥起,就只听见砰的一下清脆短剑响声,随即他整个脑袋就被削掉了半个,顿时间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两只眼睛惊愕的如同牛蛋一样,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很是艰难的说道:“变……变……成……喽……啰……”
张虎见和自己武功不相上下的秦冲,直接就被这灞水狂徒张狂给一刀砍了。顿时间便心生怯意,急忙说道:“张前辈的武功举世无双,在下自认不如,这追风神刀还是让与前辈你了!”
张狂闻此言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道:“好说,好说,还是你小子识趣!”
张虎听到张狂此言,也就微微的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之上渗出来的冷汗,恭声说道:“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话音还未落下,就已转身欲走。
“慢着,老子让你走了吗!”张狂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喜怒无常的叫道。
张虎闻此言,吓得裤子都快直接湿了,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来,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张前辈还有何事情吗?”
张狂猛然间挥起虎背大砍刀,呲着参差不齐的牙齿,大大咧咧的骂道:“他***熊,老子我姓张,你也姓张,让你这种废物活着,简直就是丢老子的人!”
见这个狂徒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张虎急忙就朝擂台下跳去,可是他的身影刚刚跃至半空之中,就被虎背大砍刀给拦腰斩断,血喷丈余,前半身还在地上极其痛苦的蠕动着,场景可谓是惨不忍睹。
“还有谁敢上前挑战我灞水狂徒张狂的吗?”张狂将那把沾满了鲜血的虎背大砍刀高高的举过头顶,甚是得意的放声喝道。
这个灞水狂徒张狂,武功也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而且为人极为凶残。此时擂台下的很多人,都还没有从刚才他斩杀秦冲和张虎的血腥中回过神来,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都希望对方去拿命试水。不过过了许久,只听见下面议论纷纷,却不见有人站出来上台挑战。
张狂见此情景,不禁放声笑道:“既然没有人,敢来挑战我灞水狂徒,那这追风神刀可就是我张狂的了。”说这话时,他就已经径直的走向追风神刀。
见到这一幕,君不悔两只眼睛立即就浮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冷光,暗暗地咬了咬牙,怒视着着擂台之上的灞水狂刀。
西门飘雪见到君不悔的表情,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恭声道:“都闻君兄幻影飞刀例无虚发,今天定然能将追风神刀囊入怀中。”
君不悔听到西门飘雪的话,刚刚还凶狠如同阴鸷一般的表情之上,立即就扬起一抹冷然笑意,道:“西门兄的飘雪剑法,可以令天地色变,六月飞雪,小弟我可是仰慕得紧啊!若是上台,就算是两个灞水狂刀都敌不过一个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对于剑情有独钟,就算是得了追风神刀,又有何用?君兄久经江湖,定然也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西门飘雪虽然不是什么天资聪颖之人,不过自问倒也不笨,不会去做火中取栗这种蠢人才做的事情。”
西门飘雪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君不悔的黑色的眸子里,就已经扬起了一抹冷冷的杀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就在西门飘雪和君不悔在暗中冷交锋的时候,齐飞的声音就突然响了起来:“爹,此次是我藏剑山庄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我这就上去将追风神刀夺来。”
齐慕成微微的摇了摇头,暗声说道:“飞儿,不可鲁莽,此次神刀大会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先见机行事,不然的话,就白白的给别人作嫁衣裳了。”
齐飞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齐慕成给狠狠地瞪了一眼,也就只好悻悻而归,没有再说些什么。
这时齐天走来,对着齐慕成小声说道:“爹,我暗中派人找遍了伏牛镇以及周边地区,都没有发现林宇和小妹的踪影。”
齐慕成轻轻地捋着微微发白的胡须,一脸不解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奇怪了,林宇肯定会来这神刀大会的,可是为何到现在还不现身,他此时到底在干些什么?”
就在齐慕成陷入深思之际,其他的江湖刀客浪子见追风神刀快要落到了灞水狂徒张狂的手里,便都打着所谓的“正义口号”,全都像是涨潮的海水一般涌上了擂台。由原本的单打独斗,立即就变成了灞水狂徒张狂以一敌多的混战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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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时间,天绝师太的利剑已经直接贯穿张狂的肩膀,两个人几乎都已是零距离接触。
而就在这时,张狂嘴角之上突然涌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虎背大砍刀立即就由自己的右手换到了左手之上,猛然间就朝天绝师太砍去。
天绝师太的利剑已经在张狂的身体上,如此近的距离根本就拔不出来。而且两人还是面对面基本上算是无距离的站着,也根本就使不出力来。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光影嗖的一下就蹿到了擂台之上。
砰!
张狂的虎背大砍刀并没有直接砍中天绝师太的身体,而是被一个法杖给挡住了。
“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张狂施主又何必斩尽杀绝!” 空灵大师高举着法杖,一脸普度众生的表情,说道。
“放你娘的臭屁,老秃驴你眼睛瞎了不成,没看到这贼尼刚才剑剑都是杀招,想置我于死地吗?”没想到中途竟然还会杀出一个秃驴来,张狂的表情恼的就像是发了飙的大黑猩猩一样,不禁破口骂道。
天绝师太则借此良机,伸出一掌,直接就将张狂给打飞了。
张狂立即就飞了数丈有余,狠狠地摔在了擂台下面的石阶上。刚才那一剑虽然并没有刺中要害,可是却意外的刺穿了他的大动脉,顿时间血流不止。
再加上天绝师太最后的那一招金丝缠绵掌,出掌时虽然看似十分轻飘,好像并没有什么力道,然而却是柔中带刚,夹杂了千钧力道。
而且天绝师太为人极好面子,这一掌还是在其被羞辱后,最为愤怒的时候打出来的,其威力可想而知,就算不要了这灞水狂徒的小命,也足够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废人的了。
然而就算如此,张狂依旧不失狂徒本色,用左手支撑着身体,指着天绝师太和空灵大师怒声骂道:“老秃驴,老尼姑,你们两个果然背着我有奸情,奸夫淫……”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天绝师太像是发了疯一般的从擂台上跳了下来,手中利剑破空而斩,直接就从张狂的头顶将其脑袋给劈成两半。顿时间**血水就迸溅出来了一地,那血腥的场面,令人见了,胃里就直翻滚。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暗暗地蹙了蹙眉,在心里喃喃自语道:这天绝师太性子竟然如此暴躁,那她教出来的徒儿如果要和她的性子一样,那那阿风的下半生可就算是彻底交代了。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不知道是那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浪人,在台下大喊了一声:“快去抢追风神刀,成为武林至尊,一统江湖,称霸天下!”
顿时间刚刚被灞水狂徒给大德心惊胆颤的众人,听到这句极具蛊惑性的喊声,顿时间便全都像是打了二十斤过期的鸡血一样,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涌上了擂台之上。
可就在他们刚刚爬到擂台之上,还未站稳的时候。就突然只见一道如同弯弯月亮一般的弧线刀痕,在擂台的半空之上来回盘旋了片刻。顿时间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就直接去黄泉路上追赶灞水狂徒去了。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心中都不禁大惊,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尊煞神。只见其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表情之上尽是肃杀之意,手中的那一把弯弯的长刀,横在擂台的正中央,再加上一袭黑衣加身,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
对于来人,对于大部分江湖众人,也许都很陌生。不过对于林宇和齐慕成而言,却是熟悉的很。斩月无影;林冲!
“这追风神刀是我林冲的,若是有人不服,想要夺刀,就尽管上前一战,我林冲绝对奉陪到底!”林冲挥刀而立,高声喝喊道。
本来那一群人还打算直接冲上去呢,不过一听到来人是斩月无影林冲,顿时间个个便都如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直接就彻底怂了。哥哥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纷纷往后退,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要战就战,不战就给我滚下擂台去,别在这里看着碍眼!”林冲又挥起斩月刀猛然大喝一声。
几个还真嫌命长的人,听到林冲此言,鲜血立即就狂涌到头顶,直接就挥起各自的兵器,径直的朝他冲去。
可是他们才刚刚迈出去两步,自己的脑袋就全都滚落在脚下了,眼珠子还在那里滴溜溜的直转呢!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心中更是大吃一惊,个个都摇了摇头,一边叹息,一边离开擂台。
对于林冲这一刀,当场受到触动最大的一个人,无疑就是藏剑山庄的庄主齐慕成。当年他和林冲的老子一战,将其斩杀,从此藏剑山庄和翠林山庄算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如今,林冲又是如此高调的夺刀,那么得到追风神刀之后,恐怕就是该找他们藏剑山庄复仇了。齐飞虽然有御剑引雷诀,可那却仅仅只是残谱,根本就发挥不出全部的威力,根本就抵挡不住林冲那炉火纯青的斩月刀法再加上绝世神兵追风神刀,二者合在一起的威力。
现今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在其得到追风神刀之前,彻底将其斩杀,至少绝不能让林冲得到追风神刀,不然的话,藏剑山庄必危矣!
“飞儿!”齐慕成给齐飞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上擂台挑战林冲。
齐飞本身就是一个武痴,在藏剑山庄时,除了他爹齐慕成之外,基本上就已经打遍山庄上下无敌手,对武道的痴迷,让他渴望与更强的人一战,尤其是同龄之间的高手。
早在灞水狂徒在擂台上叫嚣的时候,他的手心就直痒痒,如今得到了自己父亲的默许,兴奋的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使劲点了点头,信心满满的说道:“爹,你放心吧,孩儿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其猛然间举起断水剑,顿时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就直接变了色,悠悠飘过的白云,也随即被滚滚而来的黑云给直接吞噬掉,云层中电闪雷鸣,大有一种暴雨天要降临的先兆。紧接着便是一道雷电从滚滚的黑云中飞出,径直的劈了下来。
轰!
在擂台被直接劈成一个大洞的时候,齐飞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就已经飘然落在了林冲的对面。
林冲见此情景,表情随即大惊,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赞赏之意,问道:“你是何人?”
“齐飞!”齐飞满脸尽是腾腾杀气,一字一句的冷声应道。
一听到齐飞这两个字,林冲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一抹冷冷的精光,立即就从他那深邃的眸子里射出来,冷声喝问道:“你就是齐慕成那个老贼的四公子齐飞?”
擂台下面的齐香听到林冲竟然上去就管他爹叫做老贼,满脸不高兴的表情,对着旁边的林宇说道:“林大哥,这个人也太没礼貌了吧,上去就叫我爹老……”
最后一个字齐香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是杏目圆睁的瞪着林冲,粉拳都攥的紧紧地。
林宇微然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爹杀了人家老子,你还指望人家能对你爹有多客气,难不成还再非常有礼貌地叫一声伯父嘛?”
“啊?我爹杀了他爹,我怎么不知道这事?”齐香有些愕然的问道。
对于齐慕成和林冲父亲的那一场生死对决之时,齐香年纪尚小,对于此事,根本就是毫不知情。整个齐家除了齐慕成之外,恐怕也就只有大公子齐天知道一些内情。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于齐香的话,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随即便把视线洒向了四周。
君不悔表情之上从他开始来,就挂着一副想要吃人的阴冷。西门飘雪依旧像是一个看街头耍猴的看客一样,优哉游哉的看着精彩的好戏。
天绝师太依旧是满脸怒容,可见就算是把灞水狂徒的脑袋给劈成两半,都难消她的心头之气。空灵大师还在那里念着“阿弥陀佛”,带着几个少林弟子念往生咒替死者超生。
三立道长以及其他的江湖中人,还有以牛魔瓦为首的伏牛山土匪,都颇有些期待的看着擂台之上,即将上演的这场百年难得一遇的精彩对决。
各自的表情都不相同,很多对追风神刀还不死心的江湖中人,则在心里期待着他们两个两败俱伤,最好是能够同归于尽,这样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得到追风神刀,做着一统江湖,称为武林至尊,称霸天下的春秋大梦。
环视了众人一眼之后,见现场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林宇就又重新把视线转移到了擂台的上面。
擂台之上,齐飞和林冲四目相对,两人表情之上尽是腾腾的杀气,黑色的眸子里射出来的精光,就好像要把对方给直接杀死一样。
他们两人手中各自的兵刃,断水剑和斩月刀,也都随着各自主人,做好了浴血的准备,生死对决,可谓是一触即发!
此时,原本毒辣辣的炙烤着人间大地的太阳见此情景,吓得急忙拉住一个乌云遮住了自己的脸,那表情就好比一个害羞的孩子见到陌生的客人一样。一直在擂台上肆虐的风,此时被这腾腾的杀气吓得,也不敢出来显摆自己的威风,吓得不知躲在了那个角落里避难去了。
刀势如虎,剑气袭人,整个大地尽是肃杀一片!
整个擂台上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除了远处的几声蝉鸣传来之外,再无其他声音,现场像是死亡一般的寂静!
嗖,嗖!
斩月刀和断水剑同时出鞘,两道冰冷的寒光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道绚丽的流星划破夜幕一般,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还带有一种微微的眩晕。
待众人睁开眼睛之时,斩月刀和断水剑已经激烈的交织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对恋人一样,彼此都疯狂的缠绕着对方的身体……
那擦出来的刀光剑影,洒落下来的万千星火,就好比元宵节的烟火一般绚丽多彩。此时,他们好像并不是在进行一场生死决战的敌人,而更像是在密切配合的搭档一般,在上演一出精彩的好戏!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斩月刀和断水剑就像是一对炽热的恋人一样,在擂台的上方缠绕着,交织着,甚至还撕咬着。擦出来的刀光剑影,迸溅出来的万千火星,就像是在燃放绚丽的烟花。
然而在这一切绚丽景象的背后,斩月无影刀攻势汹汹,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断水剑连出杀招,可谓是剑剑致命。如此刀剑交锋,就是整个伏牛山都不禁为之一颤。
望着正在激战的林冲和齐飞,齐香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向林宇问道:“林大哥,你说我哥和林冲他们两个谁赢的可能性大一些?”
林宇稍微停顿了片刻,道:“目前下结论,尚且还为时过早。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他们谁输谁赢,到最后都只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又看着君不悔冷然一笑,道:“君兄,你说对吧?”
君不悔急忙打着哈欠,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反问道:“林兄,你刚才说什么?”
林宇也随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不在理会于他。君不悔讨了一个没趣,只好悻悻而退。
林宇用眼角余光又瞥了君不悔一眼,此时他的那些手下全都没在这里,定然去部署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去了,可具体到底是什么计划,林宇绞尽脑汁也都没有想出来。
想到难解之处,林宇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燕云和阿风,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你们看天地都已经要变色了!”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不知谁高喊了一句。
天地变色,乌云翻滚,雷电交加!这是御剑引雷诀的前兆,看来齐飞要用杀招了!
想到这些,林宇不禁蹙了蹙眉,心中便已泛起一丝自责之意。在青牛岭一战,如果阿风不替自己接下这御剑引雷诀,恐怕他也不会受那么重的内伤,而且还差点陨落于一群宵小喽啰之手。
其实林宇心里也很清楚,这也怪不得齐飞,毕竟公平比试,生死各安天命,就算是输也怨不得他人,只是这一切后果都应该由他去承担,而不是阿风。
想到这里时,林宇紧紧地攥住了拳头,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瞥了一眼君不悔,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君不悔,你所欠血债,必会让你十倍奉还!
“林大哥,你快看,那就是我哥的御剑引雷诀!”齐香指着擂台上的齐飞,颇为兴奋的对着林宇说道。
齐香的一声叫喊,让林宇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擂台之上,只见齐飞手中的断水剑直指云霄,与天空之中的滚滚黑云已经快要连成了一条线,接下来恐怕就该是引天之雷,化为己用了!
再反观林冲,只见其表情比天边滚滚的黑云还要暗,眉头紧紧地凝蹙着,上面一个挤压出来的一个疙瘩,清晰可见。
“这御剑引雷诀不愧是天下第一霸道的剑法!”林冲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不要想要斩杀于我,仅凭这些恐怕还不够!”然而还未等话音落下,他又补充了一句,紧接着手中的斩月刀猛然间抛至半空之中,刀的形状和在空中的位置,就如同月初高高悬挂在夜间的那轮弯月一般,刚开始黯淡无光,然而仅过片刻,就已是光芒大盛,就和真的月亮一样。
“以我之剑,引天神雷,雷霆之怒,天地惊变!”齐飞剑指云霄,面如雷神,杀气腾云,爆声喝道。
“斩月无刃,冷月有霜,无影刀落,惊天泣鬼!”林冲挥刀成月,宛若谪仙,冷肃追风,怒音而起。
轰!
一道神雷和斩月刀幻化出来的月影,猛然间交击在一起!
顿时间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万千星落,狂风肆虐!刀痕剑气以交击的那个点为中心,就像是水浪一样荡漾开来, 所波及之处,尽被催成灰烬!
“快退,赶紧离开这里,运气护体!”一个有经验的老者见此情景,急忙高声喝道。
林宇单掌运气,形成一个弧形的气流光盾,将自己和小天以及齐香,还有那个金色狼王给笼罩其中,免得他们被凌厉霸道的气流波及而受伤。
此时围观的很多人,都去青牛岭看过齐飞和阿风的一战,所以当他引雷之时,为免受池鱼之祸,就已纷纷后退。不过就算如此,被波及死伤者依旧不计其数,最靠近擂台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哀嚎声,惨叫声顿时间便已连成了一片。
这其中就以牛头山土匪死伤最为惨重,仗着这是他们的地盘,所以擂台靠前,可以清楚的看到擂台上的精彩比试的位置,基本上都被他们给占据了。而且青牛岭齐飞和燕云的一战时,他们都忙活着筹备神刀大会,基本上也无人去看,因此并不知道,这御剑引雷诀杀伤范围竟然如此之广,“广”的让他们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去了黄泉路上。
待狂风停下,硝烟散尽时,整个擂台就已是千疮百孔,基本上已经不成样子了。断水剑和斩月刀则分别在自己主人的面前,随风荡漾着自己那绚丽的光彩。
齐飞单膝跪地,靠断水剑勉强支撑着身子,表情之上苍白之极,可见其受的内伤并不轻。他想运气压制住自己的伤势,可是气流还未涌上,立即就受到了反噬之力,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喷洒在了擂台之上。
再反观林冲,他虽然还是站着,不过身体上明显有被雷给劈中的痕迹,虽然并不致命,不过却是极其严重,只见其面若凝霜,隐约可见显现出来的痛苦之色,就连去拔刀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
“飞儿,你怎么样了?”齐慕成见此情景,不禁担心的喊道。
“庄主,你没事吧?”翠林山庄的门下弟子也随即急切的喊了一声。
齐香正准备上台去救齐飞时,刚刚散开的滚滚乌云处,突然显现出一顶华丽的轿子,随即便只见从里面发出一道华丽丝带,朝追风神刀飞去。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微微一变,在心里喃喃自语道:“她果然来了,看来这次神刀大会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
牛魔王见有人前来捣乱,不禁怒不可遏,立即抓起巨斧,如同劈山一样,猛然间劈了过去。
砰!
牛魔王的巨斧还未劈到九曲丝带,就只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横在了他的面前!
牛魔王见半路又杀出一人,巨斧猛然一挥,不禁怒声吼道:“来者何人?”
来人手中金刀一闪,一字一句的喝应道:“神刀门左护法是也!”
就在牛魔王和左护法死死纠缠之际,那九曲丝带看似柔弱无比,可竟然已经连破了六条比碗口还要粗上三分的铁链。
见追风神刀快要被人给抢走,此时围观的所有人全都有点坐不住了。无论是中原武林之人还是伏牛山上的绿林草莽雄,全都一股脑的冲了上去,就连双子星和铁臂鹰王也都不例外。
齐慕成趁此良机,身影一闪,嗖的一下便跃至擂台之上,打算趁林冲重伤之际,彻底将其抹杀,清除这个祸患!
可是他还未下手,背后就传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齐老庄主,趁人之危,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齐慕成原本就打算一片混乱之际,杀了林冲。可是如今被人发现,不禁悻悻收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声音的主人。
只见林宇嘴角之上挂着一抹冷然笑意,两只眼睛就如同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一般,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齐慕成知道此时就算自己能够杀了林冲,他们藏剑山庄的百年声誉也会毁于一旦,迫不得已而收手,冷若寒冰的眼睛又瞥了林宇一眼。随即便抓住齐飞的胳膊,猛然运气,脚尖轻轻点地,化作一道流影,迅速离开擂台这个地狱之地。
此时除了已经受了重伤的天绝师太和几个门下弟子,以及正在忙着带领弟子念往生咒超度的空灵大师,剩下还有能力夺刀却没有动的人,就只剩下林宇,西门飘雪和君不悔三人了。
西门飘雪是不想搅合这趟浑水,按照他的话来说,吾之一生,情独钟于宝剑,其他兵刃纵是神兵,也绝不动心尔!
君不悔和林宇两个人都没有动的原因很简单,都是对方还没有动。此时的形势已经都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之中,场面是极度的混乱和复杂,以不变应万变,无疑是最好的应对之策!
“大哥哥,他们在都在干什么呢?”在旁边的小天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有些好奇地问道。
小天要是不出声,林宇差点都把他给忘了,微然笑了笑,道:“这里不好玩,让你齐香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小天的口水都快把衣服给浸湿了,奶声奶气的应道:“好,我最喜欢和齐香姐姐玩了,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闻此言,齐香的脸上随即就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微微的低下了头,小声骂了一句:“小色狼!”
小天自幼在野狼谷长大,所以听觉方面远胜同龄之辈,刚才齐香说的声音虽然很小,可他却听得真真切切,不禁好奇的问道:“齐香姐姐,你说什么小色狼,是在叫兔兔吗?”
林宇闻言不禁笑着耸了耸肩,轻轻的拍了拍小天的肩膀,道:“你齐香姐姐说兔兔是大色狼,你是小色狼。”
“那大哥哥你是什么色狼?”听到林宇的话,小天又摆起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问道。
林宇闻言愕然,不知如何以对,急忙岔开话题,对着齐香说道:“齐香,你先带着小天去玩会!”
齐香听到小天的问话,噗嗤一声忍不住的笑了,急忙应了一声,便将其带走了。
齐香刚刚把小天给带走,林宇的目光就又迎上了君不悔那如同阴鸷一般凶狠凶狠的眸子,看他那愤怒的表情,就算是把自己给撕成碎片,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见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随即浮现出一抹冷然笑意,道:“君兄,不用这么激动,欠下的血债,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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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悔和林宇四目相对,双方的眼睛里寒光杀意尽出,其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正在擂台上拼命厮杀的众人。
此时的擂台可谓是一片混乱,牛魔王和左护法,刀斧激烈交锋,双子星以及铁臂鹰王三个人,则死死地纠缠着那个神秘的神刀门门主。其他江湖中人和伏牛山的上土匪更是乱成了一锅粥,你刺我一剑,我砍你一刀,也分不清的是敌是友了,都是拿着兵器乱舞一气。
君不悔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风云际会的天空,嘴角之上随即就撇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林宇见到君不悔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如此阴险的笑意,眉头便下意识的蹙了蹙,他知道君不悔肯定还留有后手,可是到底这个后手是什么,他绞尽脑汁都还没有想出来,突然间他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想到这里时,林宇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朝后山方向瞥望了一眼,在心里暗暗的说道:也不知道,阿风和燕云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现在阿风已经受了重伤,燕云的武功勉强只能对付几个小毛贼,若是遇到君不悔埋伏的杀手,那岂不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些,林宇心里便已经扬起了一丝自责之意,早知道就不让阿风和燕云他们两个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轰!
一阵轰鸣声,打算了陷入深思的林宇。寻声望去,擂台之上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只见林冲经过片刻的调息疗伤,就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老虎一样,猛然间发起威来。
手中的斩月无影刀,左斩右劈,一口气接连斩杀了十余人。就像是一尊杀神一样,径直的冲向追风神刀,所经之路,众人纷纷退避,无人敢挡!
砰,砰,砰!
林冲猛然间跃至半空之中,斩月无影刀当空劈下,只听三声清脆的撞击,锁住追风神刀的最后三根比碗口还要粗上一些的铁链,全都在瞬间被斩断。
追风神刀失去了铁链的支撑,径直的落了下去。可是还未落地,就只见一道九曲丝带击破长空,直接就卷住追风神刀的刀柄。
就在追风神刀像是被放风筝一样放至半空之中时,一道凌厉的刀气成月牙状,嗖的一下划破虚空,将九曲丝带给斩断。
林冲见势,急忙跃地而起,欲抢追风神刀。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触及到追风神刀,就只见又有一条九曲丝带像是利剑一样,缠住了他的腰间,令其动弹不得。
在擂台下面的牛魔王,左护法等人也都纷纷猛击地面,跃至半空之中,出手争抢追风神刀。
可是距离追风神刀尚有丈余的距离,他们便都担心被别人抢了先,在半空之中就开始大打出手,顿时间落下来的人,就像是下雨一样,啪啪的摔得满地都是。
嗖!
就在众人都忙着打倒自己身边的人时,一个黑影突然间像是闪电一样窜了出来。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追风神刀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哈哈,这追风神刀真不愧是一把绝世神兵!”一个黑袍男子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刀身,一边甚是兴奋的放声大笑道。
“你是何人,不想死的话,你赶紧给我留下追风神刀!” 左护法挥起手中的金环砍刀,如同怒目金刚一般,猛然大喝道。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神刀门的左大护法,想要追风神刀的话,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黑袍人丝毫不惧他的威胁,冷声笑道。
“你找死!”左护法从快要咬碎的牙齿中吐出来了三个字,立即挥刀而斩!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生怕被神刀门的人抢了先,也随即相继挥起各自的兵刃,一起对黑袍人出手,抢夺追风神刀。
面对众人的围攻,黑袍人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黑腾腾的杀气立即就在表情之上浮现,手中的追风神刀奋力一挥,万千刀气如同雨下,直接就迎了上去。
一些武功较弱的人,根本就抵挡不住追风神刀的万千刀气,有的被削掉了脑袋,有的被斩断了胳膊和大腿,更是甚者竟是被直接拦腰斩断,可谓是惨不忍睹。顿时间惨叫声就已连成一片,当空喷涌的鲜血,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血红色。
血战由擂台之上转至了半空之中,血洒长空,令整个天地都不禁为之变色!
此时林宇依旧还没出手,同样君不悔也在观望,除此之外齐慕成和西门飘雪也都没有动。
对于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黑袍人,刚开始林宇还以为是血公子,可是从他的武功招式和说话的语气上来看,第一时间便把心中浮现的这个猜想给否决了。
这个黑袍人到底是谁,林宇一时间也猜不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追风神刀,绝不能落入他的手中,这不仅是追查神刀门被神秘灭门的一条一种线索,同时也是救清儿的一条路。
想到这些之时,林宇微微的咬了咬牙,两只眼睛就像是刚刚出鞘的剑一般闪着锋利的寒光,先是瞥望了一眼君不悔的表情,随即便又把视线重新放在了半空的激战之中。
黑袍人虽然有追风神刀这一绝世神兵在手,不过却不怎么会用,一时间面对神刀门的神秘门主,斩月无影林冲,左护法,牛魔王等十余名江湖一流高手的围攻,显得极为吃力,此时他只要稍有疏忽,便有被彻底斩杀的危险。
君不悔的手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三把闪着寒光的幻影飞刀,看来他是准备出手了。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表情微微一变,紧紧的攥住清风剑,也准备伺机而动!
噗嗤!
黑袍人不敌众人的围攻,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抛洒长空!
“他快撑不住了,一起上,杀了他!” 见黑袍人已经受了重伤,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立即高声喊道。
可就在众人打算一涌而上的时候,突然只见一道黑色的闪电嗖的一下就飞了出来。十几枚飞镖嗖嗖破空而出,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忍者镖!”左护法打落一支飞镖,不禁惊愕的叫道。
就在众人愕然之际,只见那个黑影抓住黑袍人,急声喝道:“走!”
众人见此情景,也随即急声喝道:“追!”
然而众人的声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几个牛头喽啰神色匆匆的跑来,其中一个还身中数箭,吐着血边跑边喊道:“大王,不好了,明军攻山……”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只见其一口气没上去,直接一头栽地,倒在了碎石之上。
“什么,明军攻山?”牛魔王以及其他的江湖中人闻此言,表情都是愕然大惊。
那几个打算追赶黑袍人的高手,也纷纷因为顾忌到自己的弟子或者亲人的性命,只得望着黑袍人远去的方向,攥紧拳头咬牙叹息。最后仅剩下几名不甘心的江湖中人,毅然决然的追了上去。
林宇闻此言表情之上也是愕然大惊,他并没有在伏牛山周围安排大军,这伙明军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君不悔挂在嘴角之上的那一抹阴险笑意更加浓了,心中便已知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就在林宇不知如何应对之际,又有两个牛头喽啰急匆匆的跑来禀道:“大王,明军已经快攻到半山腰了,马上就要攻到这里来了。”
“大王,不好了,明军已经攻占了半山腰,正率领大军朝这里来,为首的一个将军,还扬言说要将伏牛山给夷为平地,将我们和江湖各大门派的朋友,全都斩尽杀绝,一个不留!”第一个喽啰的话音还未落下,紧接着第二个喽啰便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禀道。
此时所有人的表情皆是大惊,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林宇暗叫不妙之际,君不悔突然指着其怒声喝道:“林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要将天下英雄斩尽杀绝,我君不悔真是看错你了。”
林宇闻言一怔,眉头不禁紧紧的蹙了一下,面不改色的冷声应道:“是谁卑鄙,君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又何必在这里自掘坟墓!”
齐香闻此言,杏目圆睁,指着君不悔冷声喝道:“君不悔你这个卑鄙小人,千方百计的想要陷害林大哥,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我看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搞的鬼吧!”
“香儿,回来,这里哪有你个女孩子家说话的地方!”齐香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齐慕成怒声喝道。
齐香还想在说些什么,然而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齐天和齐云这两兄弟给强行拉了过去。
三立道长本来就对林宇心存怨恨,如今正是落井下石的大好良机,他又岂能放过。立即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指着林宇怒声喝道:“林宇,你个东厂的鹰犬,上次在华山让你侥幸逃过一劫,这次铁证如山,我看你还有何话说?”
听到君不悔和三立道长这两个人同时对林宇的指责,其他江湖中人便都已是半信半疑的表情,纷纷开始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开来。
“少将军,我是林用,现在我们三万大军已经把这牛头山全都给包围了,只待看你的一声令下,就可将这牛头山给夷为平地,将山贼土匪和叛党余孽全都斩尽杀绝!”一个粗野的声音从山下传了过来。
江湖中人闻此言,心中皆是大惊,纷纷朝山下望去,见迎风招展的尽是明军旗帜,顿时间也就几乎全都相信了君不悔的话,手中兵刃都齐唰唰的亮了出来,怒气冲冲的逼向了林宇。
君不悔见此情景,不禁在心中暗自窃喜,对着众人高声喊道:“各位江湖英雄,如今朝纲败坏,奸臣当道,百姓可谓是民不聊生。朝廷也早就想将中原武林给斩尽杀绝,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只有杀了林宇,今天我们才有可能杀出重围!”
在君不悔的蛊惑之下,早就已经杀红了眼的江湖众人以及牛头山的草莽山贼,就像是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狼一样,满身尽是腾腾的杀气。扬起手中还在滴血的兵刃,睁着血红的眼睛,朝林宇一步一步的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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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君不悔和牛魔王二人同时对自己发难,林宇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清冷的表情之上突然凝结了一层寒霜。并没有栽直接抽剑,而是手腕侧转顺着铁臂鹰王的金钩缠绕而去。
铁臂鹰王没想到林宇竟然还有如此一招,急欲退走,然而还未等他往后退一步,清风剑就已绕着他的铁臂刺了过去。随即便只见自己眼前寒光一闪,咽喉处就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血洞,一股鲜血猛然间就涌了上去,噗嗤一声,当空就吐了一大片鲜血,随即便扑通一声,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永远的躺了下去。
见铁臂鹰王已经被林宇斩杀,一向胆大如虎的牛魔王也已心生退意,连退了数十步,这才敢停下来。怒气冲冲的招呼那一群已经看傻了眼的手下喽啰,急声喊道:“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谁能杀了林宇,谁就是这牛头山的二当家!”
别说是给他们二当家,就算是牛魔王退位,把大当家的位置让出来,这群牛头喽啰也不敢上前去招惹林宇这尊杀神。听到牛魔王的大喝,依旧纷纷畏惧不前,直至牛魔王用巨斧连劈了三个手下,他们这才敢像潮水一般,挥起各自的兵器涌了上去。
牛头山足有土匪近万人,再加上其他早已被君不悔收买的江湖中人,还有山下君不悔暗藏的杀手,恐怕不下两万之众。
想到这些,林宇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清风剑在人群中左劈右斩,可是这群人却跟那涨潮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就算他们都站着不动,单凭自己一人之力,就算把自己给累死,也绝对斩杀不完的。
就在林宇不知该如何应对之际,突然看见后山方向,浓烟滚滚。随即便又只听见几个宵小喽啰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喊道:“大王不好了,后山失火了,失火了……”
“什么,失火了?”牛魔王不敢相信的望着后山的滚滚浓烟,满脸惊愕的叫道。
见此情景,林宇便知这肯定是燕云和阿风他们两个干的,随即便趁众人发愣之际,脚尖猛然点地,一跃而起,跳到了半空之中,冷声喝道:“君不悔,今日之仇,他日定会十倍奉还,你就洗好脖子等着喂我的清风剑吧!”
“快放箭,放箭!”君不悔气的头顶都直冒烟,怒气冲冲的对着众人喊道。
伴随着君不悔的一声令下,反应过来的牛头卫急忙对着半空之中的林宇放箭。
嗖,嗖,嗖!
成百上千支长箭一起穿透长空,径直的朝林宇身上飞去!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清风剑迅速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护住自己的身体,将正面而来的利箭全都给挡了下来。
君不悔见箭雨奈何不了林宇,三柄幻影飞刀猛然间划破虚空,从左右中三个方位袭向了林宇的命门!
君不悔的幻影飞刀例不虚发,林宇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清风剑嗖的一下,闪过一道寒光,可竟然是径直的回到了剑鞘之中。
众人见此情景,表情之上尽是惊愕神色,不禁小声的议论开来。
一个老者捋着微微发白的山羊胡须,满脸不解的说道:“这林宇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了,竟然在这个紧急关头,收回了清风剑?”
“我看林宇一定是真气快要耗尽,想在死之前,在耍一下威风!”另外一名杀红了眼的中年剑客,睁着血红的眼睛,阴狠狠的说道。
“我看不像,看他的神色和气势都不像是真气耗尽的样子,这其中定然有诈……”一名看着就是十分精明的长者,慢悠悠的说道。
…… …… ……
就在众人议论开来之时,三把幻影飞刀和万千长箭就都已经和林宇的剑弧防御层僵持不下,在半空之中展开来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就在众人都屏住呼吸,想要看林宇到底想要干什么之时。就突然只见其双手合十,身上真气就像是山涧小溪一样缓缓流动,将其环绕其中。原本都已经躲在乌云后面的太阳,猛然间就像是打了过期鸡血一样,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
过了片刻,就只见林宇双手之间,跳出一个如同精灵一般的火焰。
精灵火焰跳动了片刻,便越变越大,形成了一团火焰,将林宇整个人都映的通红。随即便又只见其两掌分开,一团火焰随即一分为二,而且威势还不减丝毫。
就在众人诧异之时,猛然间就又只见林宇双手合一,比毒辣辣的太阳还要耀眼三分的火焰,立即在其掌间产生,清风剑气所形成的防御罩立即就变成火焰一般通红,就像是火山深处流动的岩浆一样。那些普通长箭除了金属箭头之外,木制箭杆就已经全都着了火。仅仅只是过了片刻功夫,就已经化为灰烬,顿时间不计其数的金属箭头,就像是下雨一般啪啪的落了下来。
正下方的大树和花草也被这炙热的火焰烤的都有点发黄,纷纷垂拉下来了脑袋。而脚下的大地都已经开始冒起热气了,就算是穿着鞋站在上面,都会感觉像是有火在烤一样疼……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齐飞见此情景,表情之上尽是诧异之色,忍不住的愕然问道。
“这难道是……”齐慕成满脸惊愕的表情,好像看出来了林宇所施展的武功来路,可是又不敢把那几个字给吐出口。
旁边的齐香见此情景,却很是兴奋的脱口而出:“林大哥的玄火神功好厉害!”
听到玄火神功四个字,所有人的表情皆是大惊,不敢相信看着半空之中那个弄火的少年。
君不悔气的是浑身都直哆嗦,牙齿都快被他给直接咬碎了,怒声喝道:“大家一起运气发功,我就不信杀不了林宇!”
伴随着君不悔的冷然大喝,三立道长,牛魔王等人全都将真气凝聚在掌心之上,借助各自的兵刃,猛然间击向林宇。
君不悔手中十把幻影飞刀同时出手,就像是十头发了疯的恶狼一样,猛然间朝林宇扑去。
轰,轰,轰!
砰,砰,砰!
啪,啪,啪!
各式各样的撞击声随即便在半空之中荡漾开来,擦出的刀光剑影,迸溅的万千星火,就像是上古时代,神魔交锋时那样激烈无比!
玄火神功和御剑引雷诀一样,都是夺天地神力,化为己用。只不过所借助的天象不同,御剑引雷诀借助的是神雷之力,而玄火神功借助的却是太阳之火。
此时,林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烈焰焚烧一样难受,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烈火吞噬掉!
“烈火燎原!”林宇猛然间爆喝了一声,双手合十,使出全部力量,将烈焰火团给推了过去!
轰!
一片火海一般的气浪像是大海之上的龙卷风一样,铺天盖地一般朝君不悔等人压了过去,爆炸声随之接连不断轰轰的响起。很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已经被扑面而来的烈焰给吞噬掉,变成了一具具烧焦的尸体。
在那个瞬间,林宇的眼睛里尽是血红色的火焰,同时他也感觉自己是被抽空了一般,整个身体就像一团软绵绵的柳絮,丝毫都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随风飘落了下来。
可就在的意识开始模糊之时,天空中突然掠过一道光影,随即便感觉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肩膀,朝远方遁去!
刚刚林宇的那一招烈火燎原虽然声势浩大,然而真正的杀伤力却并不大,毕竟他修炼玄火功也才只不过数个时辰而已。
之所以能够抵挡得住君不悔,牛魔王这些江湖中一流高手联合攻击,全是靠自己源源不断的真气在支撑,这同时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在半空中作战的原因。
因为这样一来,君不悔等人就很难像近身那样,对自己发动突然袭击。而且他们很多喽啰宵小的武功不借助弓箭这一类远程杀伤力的兵器,根本就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牛魔王他们所发出来的攻击,也会因为距离较远,而大打折扣。
一招烈火燎原,将整个牛头山变成了一片地狱火海,被烤黑的山石,枯萎的花草,光秃秃的大树,还有不计其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鲜红色的血也因为被烈焰焚烧过后的缘故,变成了黑红色,散发着恶心的血腥,令人胃里不禁一阵翻滚。
“这太恐怖了,太恐怖了……”一个劫后余生的老者,摸了摸自己那被烧焦的胡须,满脸尽是恐慌之色,神经兮兮的念叨着。
君不悔则是气的肺都快要炸了,攥紧了拳头,猛然间捶向了一块巨石。随即便只听轰的一声,将其捶的粉碎,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林宇,我君不悔在此发誓,今生若不斩杀于你,誓不为人!”
其实在场上火气最大的并不是君不悔,而是伏牛山的土皇帝牛魔王。他本来打算借这个神刀大会来提高自己在江湖上的威望,可是现在不但追风神刀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神秘的黑袍人给抢走,而且自己还白白死伤了数百名兄弟。前山被林宇一招烈火燎原给焚烧殆尽,后山也被人给放了一把火,现在燃起的滚滚浓烟,依旧冲天而起。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嘛,快去救火,救火!”牛魔王望着自己积累了一辈子的家当,马上就快要付之一炬了,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双拳不断捶胸,像是大黑猩猩一样怒声吼道。
就在牛头山上的山贼喽啰赶去救火的时候,君不悔突然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射出一道阴鸷般阴冷的精光。
这两个熟悉的身影,自然就是被林宇派遣到后山,搜集情报的燕云和阿风。他们正在后山放火烧的起劲之时,突然发现前山之上竟然涌现出一团火光。
阿风想起林宇在山洞时曾施展过这一招,担心他再出什么意外,便和燕云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不好,被发现了!”阿风的目光和君不悔的阴鸷般的眼神在半空中相遇,急忙出声提醒燕云。
“那两个人就是林宇的同伙,后山的火估计就是他们两个放的。给我上,别让他们跑了!”君不悔突然大喝了一声。
牛魔王此时正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听到君不悔此言,立即就爆了一声粗口:“他***熊,兄弟们,给我冲上去擒住他们,我一定要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来泄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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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山谷中,除了风在上面盘旋呼啸,再无其他的声音。
林宇微微睁开了虚弱的双眼,此时依旧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烈焰焚烧过一样,奇痛难忍。
“这是在哪里?”林宇定了定心神之后,便朝周围洒望了一眼,见附近的环境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不是牛头山的前山,表情有些愕然的喃喃自语道。
又愣了片刻,林宇便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的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使出了烈火燎原,然后真气耗尽,整个人就虚脱的飘落了下来,然后被一个神秘人物给救了。
“神秘人物?”想到这里,林宇猛然一惊,就像是一个喝醉了的人,被人家给猛然间泼了一盆凉水一样。
林宇急忙又朝周围望了一眼,附近别说人影,就连鸟虫都没见一个。紧接着他便又朝地上仔细看了片刻,却连半个脚印也没发现,更被说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了。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心中随即浮现出一抹不解的疑云,不禁在心里喃喃自语道:“这神秘人物到底是何人,为何救了我,却不肯现身?”
就在林宇想的费解之时,突然想起那个神秘人物救自己的时候,抓的是自己的右肩。便下意识的朝右肩瞥望了一眼,一股女子的淡淡幽香随即便扑鼻而来。这个味道他感觉好像很是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自然也就想不起它的主人是谁了?
自己这些天所接触的女子,除了齐香之外,也就只有盈盈和赤练仙子练红裳了。
想到练红裳之名,林宇表情又是猛然一惊,难道是她?能在君不悔等众多高手眼前,将自己给救走,想必也就只有她了。
可是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躲着不见我,而且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并不是空谷幽兰的幽幽之香。这神秘人物,到底是何身份,又为何要救我?
想到费解之处,林宇便又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在清醒一点。连续拍了十几下,却依旧无济于事,便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罢了,既然她想躲着不见我,想必也有她的原因。也不知道燕云和阿风他们两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想到燕云和阿风,林宇便轻轻的蹙了蹙眉头,越想越不安,急忙艰难的爬起来,朝四周望了一眼,确定大致方位之后,便径直的朝牛头山方向走去。
就在林宇刚刚离开,从一块巨石下面便转出来一名双十年华幽幽岁月的妙龄女子,只见其微微蹙眉,表情之上虽然冷若寒霜,可若是细看,却不难发现,她那清澈眸子里所流动的一样绿波。
“怎么,你心疼了?”就在女子凝望林宇远去的背影之时,一个嘴角之上带着一抹冷笑的男子冷声说道。
女子清澈的眸子里随即闪过一道冰冷的寒意,冷声应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既然不明白,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但没有杀了林宇,而且还救他一命?”男子表情有些急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女子表情依旧,幽幽应道。
未等女子的话音落下,男子急忙接过话来喝道:“什么这是你的事,你没见到林宇刚才施展的那神秘武功,依他的性格,将来定然会成为宗主成就霸业的一大障碍,现在不除了他,更待何时?”
“现在只有林宇一个人知道清儿的下落,若是现在就将林宇斩杀,宗主怪罪下来,这个后果你齐飞扬承担得起吗?”女子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话语之上却是咄咄逼人之势。
齐飞扬闻言一怔,许久都没有在说话。柳紫梦说的没错,宗主最是宠溺这个小女儿柳紫清,若是斩杀林宇,断了这条线索,这个后果他还真的承担不起。
“想必乌鸦他们已经得手了,我们也走吧!”柳紫梦语气依旧,冷冷的说道。
其实这句话,柳紫梦仅仅只是说对了一半。不错,乌鸦和血公子的确抢到了追风神刀,可是神刀门神秘门主和左护法却是紧追不舍,丝毫不给他们片刻停下来喘息的机会。尤其是乌鸦还受了重伤,在速度上大受影响,很快就被他们二人给追上了。
“追风神刀乃我神刀门圣物,二人若是不想这么早就去阎王殿报道的话,就赶紧将我们圣物归还!”左护法那粗野的声音,立即就又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响。
乌鸦怒哼一声,喝道:“这追风神刀是我们在牛头山上辛辛苦苦抢来的,自然就是我们的。仅仅就凭你一句神刀门圣物,就要我们归还。左大护法,你自己觉得这可能吗?”
闻乌鸦此言,左护法将手中的金环钢刀猛然挥舞了一下,冷喝道:“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神刀门的厉害!”
粗狂的话音还在山谷中传荡,就已只见左护法挥刀成风,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的朝乌鸦扑了过去。
见左护法来势汹汹,血公子担心乌鸦抵挡不住他的攻势,便欲上前挡住他。可是他刚刚抬起脚跟,就只见一道九曲丝带,从半空漂浮的轿子中,嗖的一下划破长空,径直的向他袭来!
见此情景,血公子表情直接就暗了下来,急忙挥剑而退!
就在他刚刚退下的那个瞬间,之前脚下所踩的那块巨石,直接就轰的一声,被九曲丝带给击得粉碎。
然而九曲丝带丝毫不给血公子喘息的机会,像是刚刚出洞觅食的毒蛇一样,嗖嗖的破空而出,向其发动攻击,逼得他根本就无暇再去顾及到乌鸦。
没有血公子这个障碍阻拦,左护法直接就已挥起金环砍刀,逼至了乌鸦的面前。
金环砍刀被左护法挥舞的是虎虎生风,夹杂千钧之势,朝着乌鸦的脖子横扫而去。
已经受了重伤的乌鸦,根本就挡不住左护法这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的攻势,被压制的几乎都没有反击的余地,只得暂时凭借着追风神刀这一绝世神兵苦苦支撑。
而此时血公子却已和坐在轿子中的神秘门主打的是难解难分,双方各有千秋,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来。
就在他们激战了大约有一刻钟之后,十几个不甘心追风神刀这一绝世神兵,落入他人之手的江湖中人,也随之追了上来。
“大哥,我们现在就直接动手,将追风神刀给抢过来。只要有追风神刀在手,我们天鼠帮就可在江湖上扬眉吐气,将那些什么么八大门派,五岳剑派全都给踩在脚下。说不定大哥你还能称霸中原,一统江湖,成就武林至尊呢!”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男子,像是打了过期鸡血一样兴奋的说道。
两撇小胡子的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应道:“暂时先不要动手,两虎相斗,必定是一死一伤,我们那时候再动手,必能一举得手!”
未等小胡子的话音落下,就只见旁边鼻孔朝天的男子满脸淫然荡荡的笑意说道:“大哥,我听说神刀门新任门主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到时候我们兄弟还可以……”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只见一道彩练嗖的一下,像是出洞的毒蛇一样,直接就缠住了他的脑袋,勒的他都喘不过气来。随即便只见其翻着白眼,脸上的肌肉在痛苦的抽搐着。
他的同伴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怔,随即便拔出明晃晃的刀剑,打算将九曲彩练给斩断。
然而他们的刀还未落下,就只见鼻孔朝天男子的头直接就飞了起来,鲜血当空抛洒,将周围的绿草全都染成了血红色。
其他众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只见自己眼前飘过一道彩练,随即他们便惊奇的发现,自己血淋淋的脑袋也都已经滚落在脚下,而且还对着他们直翻白眼呢!
趁神秘门主出手解决那几个天鼠帮杂碎的时候,血公子将十几个忍者镖,猛然间掷出,齐唰唰的破空而出,全都袭向了漂浮在半空中的轿子。
九曲彩练随即当空而舞,将忍者镖尽数打落在地!
血公子两只眼睛如同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一样,在心里仔细数着被打落忍者镖的数量,不禁暗暗窃喜。少了一枚,那就说明轿子中的神秘门主已经受了伤。
就在血公子准备对轿子中的神秘门主展开杀招的那个瞬间,突然听到了乌鸦的一声惨叫。
原来乌鸦在和左护法的激战中,拿追风神刀的那只胳膊,竟然被其活生生的给斩了下来。追风神刀也随之乌鸦的断臂被抛到了半空之中。
见此情景,血公子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脚尖猛然点地而起,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直冲追风神刀而去。
可就在血公子的手快要碰到追风神刀的时候,一条九曲彩练突然间就破空袭来,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腿,令他动弹不得。而且无论怎么用力挣扎,都挣脱不开那条彩练。
左护法见此情景,也猛然跃地而起。愤怒的表情,就如同发了疯的猛虎一般。随即便爆喝一声,挥舞着金环砍刀,径直的朝血公子的腿上斩去。
血公子见势大惊,身影在半空之中高速旋转,避开左护法的金环砍刀。
手中利剑随即又形成一道剑气漩涡,运足全部真气,猛然挥下,朝九曲彩练处砍去。
啪!
九曲彩练被血公子当空斩断,轿中的神秘门主也在九曲彩练被斩断的那个瞬间,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将轿帘都染红了一大片。
“门主!”见此情景,左护法像是发了疯一般,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就在血公子取得追风神刀得意之时,金环砍刀立即就从他的背后劈了过去。
血公子虽然在紧急关头避开了要害部位,可是距离之近,依旧让他无法完全避免左护法的攻击,整个后背被斜着砍了一刀,鲜红的肉都直接翻在了外面,顿时间血流不止。
此时左护法瞪着血红的眼睛,就如同那发了疯的饿狼一样,又猛然朝血公子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血公子急忙挥剑抵挡,刚刚攥在手中的追风神刀,直接就脱手而出,被抛至了不远处的丛林之中。
见争夺的目标追风神刀,都不在对方的手里。血公子和左护法立即就停止了血拼,都猛运真气,径直的朝不远处的丛林飞去。
然而等他们到达追风神刀所坠落的地方时,却惊奇地发现,那个地方连块废铁都没有,更别说追风神刀了。两人又瞪大着眼睛,在周围仔细找了一遍,可是却结果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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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助我也!”林宇仔细打量着手中的追风神刀,语气微微有些兴奋的喃喃自语道。
林宇原本打算去牛头山打探一下阿风和燕云的消息,谁知中途竟然误打误撞,碰见神刀门的人和血公子他们,正在为抢夺追风神刀而血拼。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从血公子和神刀门他们的手上抢下追风神刀之时,就突然只见追风神刀径直的朝他所藏匿的地方飞了过来。
如此的大好良机,林宇又岂能放过。没有丝毫的迟疑,抓起追风神刀,就以最快的身法,迅速逃离现场,只留下血公子和左护法两个人,挂着满脸不解的表情,在丛林中苦苦的寻觅。
待快要走到一山峰凹口之处时,林宇的耳朵微微的动了一下,表情也在那个瞬间就暗了下来,紧紧地蹙着眉头,却依旧向前走去。
“前方两侧巨石隐藏十六人,右翼山谷隐伏二十七人,左翼险峰藏有九人,不远处的大树上二十八人伺机待动,一共七十人!”林宇每向前走一步,就在心中暗暗地计算着对方的人数。
“目标来了,大家注意隐蔽,一会听我命令行动!”山峰凹口处,一个手持火枪的中年男子表情之上尽是肃杀之意,低声对着身边的人喝令道。
可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听见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急声说道:“队长,不好了,那个人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什么?”被称为队长的男子,语气十分惊愕的说道。
当他探出脑袋,朝山路上望了一眼,确认属下所言非虚之时,腾腾的疑云就立即全都爬到他的脸上,喃喃自语道:“这里只有这么一条路,他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呢?”
“你们几个跟我来!”一番喃喃自语过后,他便对着身边的几个兄弟挥了挥手,低声喝令道。
“楚队长,不用去了,我在这里呢!” 中年的男子的话音还未落下,背后就猛然间响起了一阵声音,吓得他差点直接就瘫软过去。
然而等他惊恐万分的回头,看清了来人的真实面目之后,脸上顿时间就洋溢着欣喜异常的表情,激动地喊道:“少将军,怎么会是你?”
林宇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然一笑,道:“怎么不能是我,把罗杰,林胜,王能他们三个都叫出来吧,我有事说!”
楚中天闻言一怔,满脸不解的问道:“少将军,你怎么知道他们三个也都在这里?”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我不但知道他们三个在这里,你信不信,我还知道你们在此处埋伏的具体人数和大致位置?”
楚中天满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少将军,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唯有这次有点不信。”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指了指右翼的山谷,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距离此地二百五十米处应该有二十七名弟兄。”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又指了指左翼那个凸出来的险峰,笑着说道:“险峰一百二十米处的巨石后面,应该有九名兄弟。”
紧接着林宇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西南方向的丛林中,微微的仰起头,指了指树梢之上,微然笑道:“西南三百六十米处,人数最多,应该有二十八名兄弟。”
林宇的话音还在山谷中飘荡,就只见楚中天已经听的是目瞪口呆,随即周围就响起了一阵掌声,紧接着从左翼险峰,右翼山谷,以及西南丛林中走出来了三波人。分别是九人,二十七人,二十八人,和林宇听风辨音所察觉的人数完全一致。
自从自己被君不悔算计之后,林宇就一直担心他这次带来的一百名清风特战分队的安危,看着大部分人都还安然无恙,不禁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少将军,属下无能,没有及时完成任务,导致如今这个局面,还请少将军责罚!”责任心最强的罗杰见到林宇,直接就单膝跪了下来。
其他人见此情景,也随即齐唰唰的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无能,还请少将军责罚!”
见此情景,林宇急忙将为首的罗杰扶起来,表情凝重的说道:“罗杰,你们都快起来吧,此次任务失利,实属我指挥不力,与诸位兄弟无关。再说了,我们只是一时的失利,又不是彻底的失败,完全还有机会扭转乾坤,大家都振作一点,莫要垂头丧气。”
楚中天他们等人原本按照林宇事先的指令,到达牛头山下隐藏起来,只派遣少量的兄弟冒充江湖中人,潜入到神刀大会之中打听消息,并与林宇取得联系,里应外合,一举控制局势。
然而计划却赶不上变化,林宇和阿风等人被君不悔算计了一下,逼入了野狼谷。最后虽然侥幸逃生,来到神刀大会之上,可是却已经来不及和山下的兄弟取得联系。
紧接着便又发生了激烈的神刀争夺战,以及林宇血战群雄的场景。在山下待命的楚中天等人得到消息之后,便和罗杰,王能,林胜三个中队长简单的商议了一下,打算潜入到牛头山一探究竟。
可是刚刚抄小路绕道半山腰,就突然发现有一神秘男子,正朝他们靠近,因此才在这山口的凹处设伏,打算一举将其擒杀,然而谁知来人竟然就是他们的少将军林宇。
林宇和楚中天他们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得知阿风和燕云已经被君不悔给抓了,山下的那些所谓的“明军”,全都是君不悔的人和牛头山的土匪假扮而成,人数至少不下三千……
“少将军,我们现在就杀上牛头山,杀了君不悔,救出阿风和燕云,一雪前耻!”罗杰怒气冲冲的说道。
闻此言,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现在牛头上上君不悔的杀手和牛魔王麾下的土匪不下万人,再加上很多江湖中人都已被其收买,我们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说不定就连我们这些兄弟的性命也全都得搭进去。”
旁边的楚中天闻此言,稍微停顿了片刻,道:“少将军说的没错,敌我力量悬殊太大,我们这样贸然前去,只会白白送死。”
罗杰闻此言,微微有些丧气,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要坐以待毙?”
王能突然间想到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急忙说道:“少将军,此地距离轩辕关和洛阳城都不远,我们可以调遣大军前来,围攻伏牛山。”
“王能的这个主意不错,我看可行!”旁边的楚中天听完此言,急忙附和道。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随即便表情凝重的说道:“如果我们这么做,就上了君不悔的当,将中原武林彻底的推向叛军那一方,这将对于我军以后的处境很是不利。”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少将军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兄弟们都听你的。”闻此言,罗杰语气有些急躁的说道。
“少将军,我们都听你的,下命令吧!”其他众人闻此言,也都齐声附和道。
见此情景,林宇又稍作片刻沉思,道:“好,既然兄弟们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说到这里时,林宇又朝周围撒望了一眼,表情凝重的说道:“此处并不安全,我们到安全地方再说!”
清风特战队员中有好几个都曾经在伏牛山落草为寇过,因此对于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未过一刻钟,就已经找到了一个绝佳的隐藏之地。
林宇环视了众人一眼,微微的清了清嗓子,道:“楚中天,你性格比较沉稳,我现在命你带人立刻赶往洛阳城和轩辕关,告知我爹和明忠将军这里的情况,再让林用带着三千名手脚利索的兄弟火速前来!”
楚中天闻此言,表情一怔,不解的问道:“少将军,不是说不能带大军前来吗,你这怎么又让林用带大军火速赶往此地?”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我只是说不能带我们的大军前来,又没有说不能带“叛军”前来?”
楚中天闻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表情之上随即就爬满了浓浓的疑云,喃喃自语道:“林用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调遣叛军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胜突然笑着说道:“老楚,你平时精的跟个耗子一样,今天怎么犯糊涂了。少将军的意思是说,让林用将军带领的三千士兵,全都换上叛军的衣服,这样不就是等于带着“叛军”前来了吗?”
楚中天闻言,使劲拍了一下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叛军既然都可以冒充我们,我们当然也能冒充他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少将军这一招真是高!”
林宇微然一笑,道:“中天,林用出发后,记得让我爹和明忠他们都安排大军进行接应,以防不测!”
楚中天表情坚毅的应道:“是,少将军,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把视线落到了罗杰和林胜的身上,道:“罗杰,林胜,你们两个各带二十名兄弟,从左右两个方向,借助火枪,强弩,火雷子这些远程杀伤性武器,骚扰围山的叛军,时间就定为子时三刻。不过有一点,一定要切记,你们人少,切不可和叛军发生正面交锋,只要把他们的阵营给彻底搅乱就算完成任务了,听清楚了吗?”
罗杰,林胜两人同时站了起来,齐声应道:“听清楚了,属下谨遵少将军之命!”
林宇清然一笑,转身对着王能说道:“王能,你的鬼主意一向很多,这次你就带领剩下的三十名兄弟,今晚子时和我一起上牛头山,救出阿风和燕云。”
王能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然笑道:“少将军,你就放心吧,俺王能这次一定会把肚子里的鬼主意,全都用在牛头山上的那伙土匪流寇和君不悔那厮身上。”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看了一眼天色,道:“此时距离子时应该还有将近四个时辰,既然大家都已经清楚了自己的任务,那就各自准备去吧!”
众人应了一声之后,便都按照林宇的要求,该伪装出山的出山,该勘察地形的勘察地形,该检查准备的检查准备,总之所有的人都在按照原定计划,有条不絮的忙活着。
林宇则是寻了一个较为清静的地方,开始运功疗伤,顺便再研习一下玄火神功。静静的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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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香的哭声顿时间便引来了一大群围观者,望着其他江湖众人那异样的眼光,一向注重脸面的齐慕成,顿时间就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脸上火辣辣的,一片通红。
“好了,好了,别哭了,让你去还不行吗?”齐慕成一脸无奈的表情,边说边解开了齐香的穴道。
闻此言,齐香直接就止住了哭声,穴道刚刚被解开,就直接兴奋的像个小白兔一样,直接就跳着站了起来,嘿嘿一笑,道:“就知道爹您最疼香儿了,谢谢爹啦!”
齐慕成此时哭笑不得,望着远去的齐香背影,急声喊道:“香儿,别乱跑,注意安全!”
西门飘雪见此情景,也急忙对着齐慕成拱手行了一礼,道:“多谢齐老庄主,还请您放心,在下一定会保护好齐香小姐的安全。”
就在齐香去安抚小天和金色狼王的那个瞬间,两个中年男子又趁众人不注意,佯装去山下小解的样子,径直的朝西南方向的山腰处走去。
西南山腰一处较为茂密的杂草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引着两名男子,急忙跑来,低声说道:“少将军,王木,王山他们两个回来了。”
闻此言,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现在牛头山上什么情况?”
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王山接过话来应道:“回禀少将军,君不悔和牛魔王把阿风和燕云他们二人吊在了一棵千年古树之上,而且看样子周围安排了不少埋伏,由于担心怕暴露身份,所以我兄弟二人也不敢近前打探具体都是什么埋伏,还请少将军恕罪!”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做的没错,君不悔心思缜密,稍有疏忽,就会被他看穿。对了,齐香,小天他们情况怎么样?”
王山恭声应道:“回少将军的话,暂时一切安好。君不悔暗中多次派人想要上前找小天的麻烦,不过都被西门飘雪给拦住了。”
林宇最担心的事情,除了阿风和燕云之外,就是小天了。现在听到小天一切安好的消息,他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然的话,小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洛枫老伯和小天的父母亲。
“少将军,林胜和罗杰他们传来消息,说是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到达指定位置!”就在林宇沉思之际,王能突然过来恭声禀道。
林宇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如水一般的月光,轻轻地点了点头,问道:“子时快到了,王能,你通知大家,都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听我的命令,准备行动!”
“是,少将军,属下遵命!”王能恭声应了一句之后,便弓着腰对着其他兄弟传达林宇的指令。
“少将军,兄弟们全都准备好了!” 仅仅只是过了片刻功夫,王能就猫着腰过来恭声禀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火把,稻草人也都安排了吗?”
王能使劲点了点头,道:“八百六十四个稻草人,三千五百八十三个火把,全都安排到指定位置!”
闻此言,林宇又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王山,王木你们两个各带十名兄弟在这两翼埋伏,一旦火把燃起,山上的土匪定然会冲下来,你们就在两翼位置借助连发强弩,火雷子,火枪这些远程杀伤性武器进行攻击,务必要拖住他们一个时辰。”
王山和王木闻此言,满脸坚毅的表情,应道:“是,少将军,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林宇对他们二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对着王能说道:“王能,待这边火起的时候,你就趁机带领剩下的十名兄弟摸到后山,解救阿风和燕云。”
王能嘿然一笑,道:“少将军,你就请好吧,俺王能出马,一个顶俩!”
林宇闻此言,不禁微然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次非同往常,绝不可有大意小觑之心,明白了吗?”
王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少将军俺记住了,刚才只是说着玩呢!”
林宇微微一笑,道:“记住了就好,对了,我们在前山还有多少兄弟?”
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王山抢先答道:“回少将军的话,除了我们两兄弟之外,还剩七名兄弟!”
林宇朝前山方向望了一眼,道:“通知他们,火起的时候,就在前山四处放火,用尽一切办法,最大程度上造成混乱!”
“少将军,属下明白!”王山恭声应了一句。
皎洁的明月不知何时已经躲在了云层里,看着朦朦胧胧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意境。不过此时的林宇。却没有了欣赏着大好月色的闲情逸致,只是望着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不知道江湖何时才能没有杀戮,自己又何时才能卸下肩上的重担,悠然的欣赏这大好的月色?
“少将军,子时已经到了!”王能见林宇陷入了沉思,出言提醒道。
听到王能的提醒声,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轻轻地抚摸着清风剑。突然只见其拔出了清风剑,一道亮丽的弧线随之划破了夜幕。
清风剑出,就是点燃火把的指令,同样也是一切行动开始的命令!
八百六十四个稻草人,三千五百八十三个火把,分成两大部分,排成了八个纵行。也就是说,只要八支火箭基本上就可以将它们全都点燃。
嗖,嗖,嗖!
八支火箭,破空而出,漫山火起,火天冲天!
看着满山遍野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火把,山上的人全都是大吃一惊,顿时间便陷入了一片躁乱之中。
一个喽啰见此情景,急色匆匆的跑去禀道:“大王,大王,不好了,山下漫山遍野的都是人影,明军要攻山了。”
闻此言,本来正在打盹的牛魔王猛然间就站了起来,愕然喝道:“什么,明军攻山,他们有多少人?”
喽啰挥舞着手势,急忙应道:“漫山遍野都是,得有数万人。”
浓浓的疑云顿时间就爬满了牛魔王那比山皮核桃,还要粗糙上三分的脸颊,不解的喝道:“他***熊,明军什么时候冒出来了这么多人?”
牛魔王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只听见一阵扯着嗓子的喊叫声,传了过来:
“义军借刀杀人,派大军要把伏牛山给夷为平地,以此来嫁祸给明军身上,大家快逃啊!”
“山下数万义军穿上明军衣服,借刀杀人了,借刀杀人了……”
“义军借刀杀人了……”
一传十,十传百,仅仅只是片刻功夫,这种糟乱的喊声,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山野。“义军借刀杀人”六个字,也都几乎传入了所有的人的耳朵里,整个牛头山顿时间就陷入了一片彻底的混乱之中。
齐慕成,林冲这些都是久经江湖的聪明人,早就怀疑围山的明军就是君不悔的义军假扮而成,如今又听到这样的大喊声,自然就又都信了几分。纷纷传令属下弟子提高警惕,一旦有土匪或者君不悔的人近身,立即格杀,无需禀报……
君不悔原本以为林宇的伤势,至少明天才能前来。可是没想到,今天晚上他就杀上来了。
看着自己精心布下的局,已是一片混乱,君不悔的眼神就跟阴鸷一般冷若寒冰,对着数百名属下,冷声喝道:“你们几个去千年古树之下,看好阿风和燕云,绝不可有丝毫的闪失,不然小心你们脖子上的脑袋。”
几个为首的黑衣杀手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便带着人全都朝千年古树靠拢……
安排好这些之后,君不悔就拔出利剑,发红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寒光。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一样,连续斩杀了好几个挡路的江湖中人。站在一个巨石之上,扯着嗓子怒声喊道:“林宇,你这样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的话,就现身与我一战。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嘛,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赶快出来,出来与我一决生死!”
然而君不悔如同发了疯一般,连续喊了数声,嗓子都已经沙哑了,可是却依旧无人回应,更别说有林宇的身影了。
一片混乱之后,山下依旧只有火把闪闪,却并无任何人冲杀上来。见此情景,君不悔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道:“林宇,你这种雕虫小技还想骗过我吗,真是可笑,可笑……”
随即便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双子星大声喝令道:“双子兄弟,你们两个立即带上所辖部下,前去把那些故布疑兵的人,全都给我斩杀。一个人头,我君不悔付给一千两银子。”
如果君不悔不把最后一句话加上去,依照双子星兄弟二人的性格,根本就不会买他的账。不过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赚,对于一向视财如命的双子兄弟,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就是让他们两个去杀自己的亲爹,只要价钱合理,也不是没有可能。总之,就看你给的价够不够高?
双子星兄弟急忙应了一声,便满脸欣喜的带领着双子山上所有的兄弟,足有近千人,去抢“银子”去了。
还在千年古树上“荡秋千”的阿风和燕云,见山上已是一片混乱。
燕云挤着红肿的脸,有气无力的问道:“姐夫,突然间怎么如此热闹。我们是不是都已经死了,来到阎罗殿了?”
看守燕云和阿风的几名打手,根本就不敢往死里打,万一真给打死了,依照自己主子的性格,他们几个的脑袋也就很难保住。不然的话,无论是只会三脚猫功夫的燕云,还是已经受了重伤的阿风,挨了这么久的毒打,估计都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什么阎罗殿,说点好听的话能死啊?”阿风对着燕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万一死了,怎么办,你又不管埋!”燕云使劲挤了挤自己红肿的眼睛,对天翻了一个白眼。
阿风又使劲白了燕云一眼,便使劲摇动了一下身体,很是悠然的在微风中“荡起秋千”来,没有再去理他。
燕云见此情景,稍微愣了片刻,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差点让阿风吐血:“姐夫,他们打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把腿夹紧,万一那玩意被打坏了,我可就抱不上小侄子了。”
“你妹!”阿风现在气的只想狠狠地踹燕云一脚。
“姐夫,我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姐姐。不然的话,我就该叫你妹夫,而不是叫姐夫了。姐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燕云急忙接过话来应道。
“你……你……你……”阿风一口气没有上来,突然间便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给漆黑的夜色,染上了一片血红。
燕云见此情景,立即带着几丝哭声,扯着嗓子哭丧一般的喊道:“姐夫,姐夫,你怎么了,怎么了?”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姐夫死了,我姐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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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那四个打手听到燕云和阿风二人的对话不禁是捧腹大笑
可是当他们听到阿风噗嗤一声又见其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紧接着便又听见燕云在旁边高喊:“我姐夫死了我姐夫死了……”
顿时间便全都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上前去看看情况其中一人探了探阿风的鼻息整个表情在瞬间就石化了呆若木鸡一般的站在那里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道:“他沒气了沒气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给放下來用人工呼吸说不定还能救活过來呢”燕云怒气冲冲的喝道
“对对对赶紧把他给放下來”四个壮汉手忙脚乱的将阿风从千年古树上放下來平躺在地上
燕云见此情景急忙又大神喝道:“救人如救火赶紧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啊不然的话我姐夫死了君不悔肯定让你们几个陪葬你们就等着挨刀子吧”
四个壮汉打手闻此言全都吓出來了一身冷汗燕云说的沒错依照自己主子那残暴的性格恐怕到时候他们就是想死个痛快都很有可能是个奢望
然而去做人工呼吸他们也都沒干过这一行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就在四个壮汉你推我让谁也不想去做这种很丢脸面而且还是给一个大男人做人工呼吸的时候燕云突然就又叫了一声:“君不悔你怎么來了”
四个壮汉打手吓得是浑身都打颤急忙转过身去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个瞬间就只见阿风猛然间爬了起來抽出一个壮汉打手的佩刀奋力一挥顿时间便只见四股鲜血喷涌而出血染长空
“姐夫快救我救我……”见阿风已经得手燕云急忙兴奋的喊道
阿风微微的耸了耸肩沒好气的说道:“燕云麻烦下次你别哭的那么悲惨行吗弄得我跟真死了一样还有以后别再这么恶心的让壮汉给我做什么人工呼吸了你小子存的什么心想恶心死我啊”
“姐夫你说我要是不那么哭那几个家伙怎么可能会相信呢再说了他们不是沒做人工呼吸嘛再说了我不和姐姐说这事不就行了”燕云急忙反驳道
阿风扬起手掌道:“你再说信不信我揍你”
燕云见此情景急忙求饶道:“姐夫我不说了还不行嘛赶紧给我解开这什么破网难受死我了”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下一次就应该让他们给你做人工呼吸恶心死你”
燕云刚刚挣脱那桑蚕硬丝所织成的罗网松了松筋骨便对表情有些异样的阿风说道:“姐夫你怎么了还愣着干嘛我们赶紧走吧”
此时只见阿风满脸凝重神色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道:“不好有人來了快上树”
阿风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见几十名杀手已经径直的走了过來
其中一个黑脸大汉望着地上的四具尸体急声喝道:“不好让他们跑了”
另外一名粉衣女子闻言急忙上前道:“尸体还是热的他们跑不远分头去追”
就着这几十个杀手准备去追赶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一个人从树上掉了下來
燕云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连忙从地上爬了起來还哎呦的叫了两声
还未走远的杀手立即就各持兵器围了过來
阿风见此情景也嗖的一下跳到了地上表情很是无奈的对着燕云说道:“燕云真是你被你给害死了从树上都能掉下來”
“给我上捉活的”为首的黑脸大汉冷声喝令道
阿风直接一跃而起冲到了最前面手持砍刀一阵乱舞逼得众人是连连后退
待他们闪出一条路的时候阿风就急忙抓起燕云的胳膊大声喊道:“快走”
然而他们还未來得及跑就只见迎面又走來了上百名牛头山侍卫将他们重新又给逼了回去
“姐夫你快走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谁也走不掉”燕云见他们已经彻底被围了急忙对着阿风说道
阿风使劲摇了摇头道:“燕云你说什么呢我们兄弟两个要走一起走不然的话你要有个闪失回去你姐还不得吃了我”
阿风带着燕云连续冲杀了好几次却依旧都未冲出去筋疲力尽的他将砍刀斜刺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不让它倒下去眼神之中依旧扬起不屈的精光就像是被困的野狼一般桀骜不屈
为首的黑脸男子见此情景不禁放声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是挺牛的嘛站起來拿你的刀看我啊就朝我的脖子这里砍”
阿风凝重的表情冷若寒霜伤痕累累的身体就像是风中柳絮一般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黑脸男子又朝前逼近了一步指了指自己那长满了毛发的脖子放声笑道:“你的刀呢來砍这里砍这里”
阿风微微的咬了咬牙沒有任何动作也沒有任何的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鲜血顺着刀锋一点一滴的流在了地上映下一片血红
待黑脸男子朝前逼近五步的时候他那句话还未再次吐出口就只见一道精光在自己面前闪了过去
还未等他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的脖子上就已经多了一个碗口一般大的血洞血淋淋的头颅就已经滚落在地上上面还有瞪着比牛蛋还要大的眼睛以及微微张开的嘴巴和满脸愕然的表情也许就在脑袋被砍掉的那一瞬间恐怕他还不相信自己的脑袋已经被砍掉了这一事实呢
阿风冷若寒冰的眼神不屑地瞥了黑脸大汉的尸体一眼冷冷的说道:“是你自己让我砍得怪不得我……”
话音还未落下阿风便感觉一阵眩晕好像整个天地都在颠倒一样來回晃动随即便就只感觉一股鲜血从胸口处涌了上來噗嗤一声喷向了夜空之中点燃了一片鲜红身体來回晃悠了两下就直接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愣了许久这才回过神來像是一群发了疯的恶狼一样纷纷挥起兵器朝几乎已经陷入昏死状态的燕云和阿风砍去
嗖嗖嗖
就在他们扬起兵刃的那个瞬间便只见一阵箭雨破空而出朝他们的名门径直袭來
很多人还沒有反应过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的的时候便都已经被长箭射成了刺猬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兄弟们给我冲杀”三轮箭雨过后王能便挥起一杆丈二蛇矛猛声喝道
君不悔的杀手和牛头山的喽啰侍卫和清风特战队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而且三轮连发强弩过后沒被射死的也都快被吓死了再加上他们的老大已经被阿风所斩杀群龙无首就跟一盘散沙似得王能等人几乎沒费吹灰之力就已将他们全都斩杀
“快带着阿风教官和燕云队长离开这里”用长矛直接刺穿最后一名杀手的胸膛之时王能急声喊道
四个清风特战队的兄弟应了一声就急忙双双上前架起燕云和阿风打算原路返回
嗖嗖嗖
三柄闪亮的寒光刺破虚空像是闪电一般飞了过來
走在最前面的三名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猛然间就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直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断气身亡
望着三位兄弟的咽喉处都插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飞刀王能表情愕然的叫道:“是幻影飞刀君不悔;來了”
未等王能的话音落下便只见一名飘逸男子随风而下先是扫视了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尸体表情之上凝若寒霜比夜还要漆黑的眸子立即就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
王能虽然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能人不过能人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就算把他们这十几个兄弟全都加在一起也绝不是君不悔的对手随即便使劲咬了咬牙挥起长矛猛然大喝一声:“我拦住他你们快点带着阿风教官和燕云队长离开这里”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其已经提起丈二蛇矛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恶狼一般猛然间朝君不悔冲了过去
君不悔冷冷的看着他黑色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之意:“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的家伙”
一柄幻影飞刀就像是索命的幽灵一般闪着冰冷的寒光猛然间刺破夜空径直的朝王能的咽喉处飞去
王能见此情景急忙挥起长矛抵挡然而他的长矛还未出手幻影飞刀就已经从他的手心处擦过顿时间丈二蛇矛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挑飞至了半空之中
王能使劲咬了咬牙都咬出鲜血來攥起砂锅一般大的拳头猛然间爆喝一声就又冲了过去
君不悔飞出一脚就将其踢飞了数丈之远
还未等王能再次爬起一只脚就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令他动弹不得
“快说林宇现在何处”君不悔冷冷的喝问道
王能一副拒不合作的表情直接就把头给扭到一边去了
“快说林宇现在何处”君不悔的表情之上冷若寒冰脚上加大了几分力道冷声喝道
王能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一片绿草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愤怒的火焰怒声喝问道
王能艰难的挣扎了几下嘴角微微一动有气无力的说道:“先……先……松……开……我……”
君不悔闻此言嘴角之上随即便浮现出一丝冷笑之意冷然道:“我原以为林宇带出來的兵个个都是不怕死的勇士呢沒想到也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哈哈哈哈……”
当君不悔刚刚松开几分力之后王能就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他一脸鲜血
紧接着便只见其满嘴血迹的放声笑道:“君不悔你原以为的沒错少将军手下的兵都不是孬种俺王能更不是孬种”
君不悔擦了擦脸上的鲜血顿时间怒火直接就冒起了三丈之高怒声喝道:“找死”随即便抽出随身带的利剑径直的朝王能的胸膛处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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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就在君不悔扬起利剑准备刺向王能的时候,一道闪电破空袭来。从他面前一闪而过,逼得他不得不放弃王能,连退数步。
君不悔连退了数步后,这才稳住身形,见来人不禁怒声喝道:“林宇,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变成了缩头乌龟了呢?”
王能这时也已艰难的爬起来,极其虚弱的说道:“少将军,属下无能……”
他的话音还未说完,便只见林宇对其挥了挥手,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退下养伤去吧,君不悔交给我了。”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君不悔就冷哼一声,喝道:“林宇,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意,应道:“君兄,是谁的葬身之地,现在就下结论,有点言之过早了吧?”
君不悔指间的三柄飞刀,嗖的一下破空而出,分三个方位,像是三头饿狼一样,猛然间扑了过去。
幻影飞刀刚一出手,他手中的利剑也随之跟着刺了过来。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暗道:幻影飞刀,灵犀一剑!
砰!
林宇扬起清风剑打落了其中扑在最前面的那支飞刀。
另外两支飞刀随之就变换方位,分为左右两个方向,一起袭向林宇的命门而去!
而就在这个瞬间,君不悔手持利剑,像是一道闪电一般飞了过来!
面对两支飞刀和君不悔的三面夹击,林宇脚尖猛然点地,直接就跃至半空之中,随即便猛然挥剑,斩了下去!
君不悔见此情景,急忙变攻为守,将手中利剑横在头顶,挡住了林宇凌厉的攻势!
幻影飞刀这时也跟着变换方位,刀尖朝上,冲天而去!
林宇见势危急,猛运真气,急忙用苍龙叠岭的身法,又将自己的身子往半空提升了三米有余。
待幻影飞刀上所加持的真气快要消耗殆尽之时,林宇猛然挥剑斩下!
砰,砰!
两支幻影飞刀,在清风剑影落下的那个瞬间,就已被打落在地!
君不悔见此情景,不禁怒声喝道:“可恶!”
这时牛魔王等人听到打斗之声,急忙围了过来。
君不悔见自己的帮手来了,凝重的表情微微舒展开来,对着牛魔王喝道:“牛老大,我们一起上,杀了林宇!”
牛魔王原本以为傍上君不悔这棵大树,自己以后就容易在江湖上乘凉。可是现在搞得却是一滩糊涂,自己积攒了近三十年的家当毁于一旦,而且还白白折损了上千名兄弟,这让他如何不恼?虽然此时他也很想杀林宇,报仇雪恨,可是却不想在君不悔的命令下,去做这件事情。因为这样会显得,他这个山大王,当的很没面子。
君不悔见到牛魔王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又急声喝道:“牛兄,只要你帮我杀了林宇,我君不悔愿意双手奉上五十万两,黄金!”
听到君不悔承诺的五十万两,而且还是黄金,牛魔王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虽然他并不像双子兄弟那样,视财如命。
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更何况是对于牛魔王这样,一直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土皇帝,其诱惑可想而知。要知道牛魔王他积累了近三十年的家当,也不过能值二十万两银子,换成黄金能有一两万两就不错了。
“君老弟,此言当真?”牛魔王兴奋的问道。
君不悔见牛魔王心动了,急忙应道:“自然当真!”
牛魔王爽快地应了一声:“好!
随即便很是卖力的挥起斧子,对着林宇怒声喝道:“林宇,吃俺老牛一斧!”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微微的蹙了蹙眉,如果仅仅只是对付一个君不悔,他倒丝毫不惧。可是现在又加了一个牛魔王,那就有点问题了。
林宇凌空翻了一个跟头,踏着牛魔王的脑袋,像飞鸟掠影一样,跳到了另一处巨石上。
君不悔见此情景,指间上一柄幻影飞刀,嗖的一下便已刺破虚空,径直的袭向了林宇的咽喉。
林宇身体微微侧倾,幻影飞刀随即便从他两角飘起的鬓发处扫了过去,一缕细发随风飘落。
待碎发飘到林宇眼前时,君不悔手中的利剑已然又刺了过来!
林宇脚踏虚空,挥起清风剑,直接就迎了上去!
砰!
双剑交击,万千星落!
就在林宇和西门飘雪二人僵持不下之际,牛魔王猛然间就挥舞起巨斧,那模样就如同发了疯的野牛一样,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形势危急,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脚下的一块碎石。猛运真气,一个横扫过去,径直的袭向了君不悔的膝盖处。
君不悔没想到林宇也会使出这样的下三滥手段,一时间没有丝毫的防备,被碎石击中膝盖。腿猛然一软,整个身子就已成半跪之势。
林宇本来打算趁此良机杀了君不悔,可是无奈牛魔王已经挥着巨斧冲了过来。就算自己能够斩杀君不悔,也定然会死于牛魔王的巨斧之下。
稍微顿了片刻,林宇剑挑飞石,洒向了牛魔王,身影也随之猛然一退!
轰!
牛魔王的巨斧狠狠地劈在了林宇刚才所站的巨石之上,直接就将其给劈个粉碎!
君不悔顺势猛然间就站了起来,挥起利剑就径直的袭向了林宇的命门位置。
牛魔王也迅速挥起巨斧,和君不悔一起夹击林宇。
见君不悔和牛魔王二人皆是来势汹汹,林宇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清风剑飘影而过,暂时抵挡住了他们凌厉迅猛的攻势,身影随即后退了十几步,避免和二人进行正面交锋。
君不悔丝毫不给林宇喘息的机会,立即挥剑乘胜追之!
牛魔王也不甘示弱,把巨斧挥舞的是虎虎生风,径直的朝林宇的头顶处砍了过去。
林宇退了二十余步的时候,就不再退了。这倒不是他想到了破解之计,而是他根本就无路可退了!
后面就是千年古树,上面还依稀可见阿风和燕云留下来的血迹!
林宇身影微微前倾,如履平地一般窜上了千年古树之上!
君不悔也随之立即变幻剑招,手中利剑直冲云霄,径直的追了上去!
牛魔王没有林宇和君不悔那么好的身法,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窜上千年古树。不过他也有他的优势,那就是一身足以开山的蛮力!
随即便只见其直接挥起巨斧,在千年古树下面,砰,砰的砍起树来!
千年古树,顾名思义就是活了千年的大树。只要能和千年二字,搭上边的东西,就算是一棵树,也定然有自己的不寻常之处。
这棵千年古树自然也不例外,林宇刚窜进那茂密的枝叶之中,就像是进入了一个迷宫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君不悔也随之窜了进去,不过他此时的眼里,只有一个人,一个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斩杀的人,这个人自然就是林宇!
林宇轻身跃起,跳到一个嫩枝之上,仗剑而立,冷冷的凝望着君不悔!
君不悔此时就犹如一头愤怒的老虎,眼神里尽是熊熊的火焰,好像随时都想将林宇给燃烧成灰烬一样。
轰!
林宇和君不悔二人都没有动,这响声自然就是来自正在砍树的牛魔王!
牛魔王每挥起一次斧子,千年古树就得猛烈地晃荡一下,哗哗的落叶就像是下暴雨一样,随风飘落了下去。
就在千年古树连续晃动了三下之后,君不悔手中的剑就已经动了,像是闪电一般的动了。
面对着君不悔的剑剑杀招,林宇不禁微微的蹙了蹙眉头,直接挥起清风剑,横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住了君不悔这必杀的一剑!
砰!
就在君不悔手中利剑刺中林宇手中的清风剑时,随即便只见其嘴角之上立即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另一只手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幻影飞刀!
随即便只听嗖的一下,幻影飞刀就已径直的袭向了林宇的咽喉!
距离之近,让林宇根本就无法躲闪!
就在幻影飞刀快要封喉之际,林宇单脚猛然用力。
啪!
一下清脆的响声过后,承载他身体的那根树枝,也就直接断裂开来,他整个人就已随之落了下去!
君不悔见自己又扑了一个空,气得浑身都直发抖。脚下猛一用力,啪的一声过后,他整个人也跟着落了下去。
嗖!
就在君不悔落下去的那个瞬间,一阵炫影划破了整个夜幕,径直的袭向了君不悔!
君不悔见势危急,急忙挥剑护住重要的命门部位!
林宇见此情景,随即变换剑招,斩向了君不悔持刀的两根手指。
砰!
君不悔原本还打算故技重施,可是孰知却被林宇看了出来。幻影飞刀还未掷出,就直接迎上了清风剑!
“啊!”
幻影飞刀和清风剑交击的瞬间,君不悔猛然间惨叫了一声。
只见其用来夹幻影飞刀的两根手指,就已经被林宇的清风剑给直接斩了下来!
忍着剧痛的君不悔,像是发了疯的恶狼一般,眼神之中尽是幽幽的绿光。手中的利剑,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猛然间就朝林宇斩了过来!
若在空旷的山野之上,对于君不悔的这一剑,林宇绝不会有丝毫的畏惧之心。可是现在他要想挥剑抵挡,就必须先斩断一根比碗口还要粗上三分的枝干。而到那时,恐怕自己的脑袋,就已被君不悔给斩了下来。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弃剑,纵身往后退去。
君不悔见林宇手中已经没了清风剑,心中顿时大振,脚踏树枝,挥起利剑就直接刺了过去。
见此情景,林宇双手立即合十,猛运真气,仅仅只是瞬间功夫,一团火焰就已在自己的掌心中形成了。随即便爆喝一声,猛然间便将火焰推向了君不悔!
林宇白天施展出来的这一招,还在君不悔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见火焰已经袭来,他自然不敢与之硬碰。迅速抽身,朝大树外窜去!
轰!
树下的牛魔王又猛然间看了一下千年古树。他颇为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只要再来一斧子,基本上就可以把这棵千年古树,给彻底的砍倒了。
可是就在他刚刚扬起巨斧的时候,被夹在树枝之间的清风剑,就已径直的落了下来。
牛魔王此时一心只想,赶紧把这棵碍事的千年古树给放倒。因此也就没有丝毫的防备,清风剑也就很随意的刺穿了他的天灵感!
见此情景,林宇随之猛一跺脚,像只飞鸟一样,掠影飞了过去。直接拔起清风剑,化作一道流影,落到了旁边的空地之上。
轰!
就在林宇刚刚离开的瞬间,千年古树终于承载不住,轰然间就倒了下来。还瞪着和牛蛋一般眼睛的牛魔王,脸上的肌肉猛然抽搐了一下,直接就被彻底的砸成了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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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报……”
“将军,大事不好了,林宇来了!”一个探子神色匆匆的跑去禀道,把正在喝茶的张乔,差点没一口没下去,呛死在那里。
“将军,将军,您慢点喝,别呛着了!”旁边的副将们,见此情景溜须拍马似得上前,七嘴八舌的说道。
张乔没有理会他们,也茶杯都顾不上放下,急忙问道:“你确定是林宇亲自来了嘛,他又带了多少大军前来?”
探子急忙应道:“回将军的话,小的看的是清清楚楚,就是林宇亲自来的,不过只带了两个人。”
“什么,两个人?”张乔这次没喝茶,可是依旧差点没呛着。
探子急忙应道:“嗯,小的看的很清楚,就两个人。”
张乔先是一怔,随即-便对身边的副将们道:“走,我们去黑隘口处看看,这林宇到底在搞什么鬼。”
还未踏出营帐,张乔就又急忙对着身边众人说道:“去把四大金刚叫来,随我一起前去!”
君不悔这个人太过于强势,自然也就不会讨他张乔喜欢。不过有一点,张乔还是自认不如的。那就是君不悔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幻影飞刀,例不虚发,灵犀一剑,势如闪电。
这两样江湖绝技,只要精通一样,就足以在当今江湖中称霸一方,然而君不悔却是刀剑双绝。 如果连他都对付不了的人,他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就算林宇是只身前来,想要在百万大军中取上将首级,也绝非什么难事。
想到自己和林宇的那一次遭遇,张乔就又心生胆颤之意。急忙又对着众人喝道:“去把我的金丝软甲也取来!”
就这样,张乔内穿金丝软甲,外有金银铜铁四大金刚护卫,在一干刀斧手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为了安全起见,他还让三万大军打起十二分警惕,弓箭手严阵以待,情况只要稍有不妙,就立即放箭!
见张乔已经出来了,楚中天急忙扬起手指,指着被众将士拥簇的一个将军,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对林宇说道:“少将军,张乔出来了。”
林宇微然一笑,点了点头,随即便对张乔,高声喊道:“张乔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安好,不知何时入土为安,在下也去坟前上一炷香,以示尊敬之意!”
听得林宇的咒骂声,张乔气的浑身都直哆嗦,正准备反击之时,可是却突然想到,这是不是林宇耍的诡计,目的就是引自己出声,来辩真伪,他好趁机出手?
想到这些,张乔浑身不禁都打了一个激灵。久久都不敢应答。可转念又一想,自己已经穿了金丝软甲,刀枪不入,而且身边还有金银铜铁四大金刚护卫,又何惧他林宇?
而且人家都已经逼上门来,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自己若还不出来回他一句,恐怕会有失自己在三军之中的威严。随即便环顾了四周一眼,给自己壮壮了胆气,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高声应道:“林宇,你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咒骂本将军。我劝你还是早点束手就擒,我还可保你留下一个全尸。不然的话,定然会让你挫骨扬灰!”
林宇闻言微然笑了笑,高声应道:“张乔将军,你张家世袭皇恩,可是你竟然不思报国,反为叛军卖命,不知令尊和令祖父在九泉之下,得知此事会作何感想?”
张乔闻此言,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高声应道:“当年惠帝不仁,奸佞当道。我成祖皇帝为民起兵,顺应天意。我今日此举和当年先祖助成祖皇帝诛杀朝中奸佞,如出一辙。又有何不能面对九泉之下的先祖?”
面对巧舌如簧的张乔,林宇也不和他多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直接就从马上取下一张硬弓,对着张乔方向瞄了一眼,道:“张乔将军,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张乔手下的一干将领见此情景,急忙高声喊道:“快,快,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然而他们的护盾还未放好,林宇手中的长箭就已应声而发!
嗖!
一根写着顺天应民的旗杆,直接就被长箭拦腰射断,迎风倒了下来!
张乔见此情景,吓得浑身都直冒冷汗,可他还顾不上去擦拭,就只见林宇的硬弓之上,又多出来了三支长箭。
嗖,嗖,嗖!
三根旗杆,又在瞬间应声而倒!
林用和楚中天见此情景,也急忙张弓搭箭,片刻功夫,就将周围山头所插上去的十几根旗帜全都射了下来!
“都还愣着干嘛,都放箭,放箭!”一名副将,惊魂未定的扯着嗓子喝令道。
伴随着他的一声喝令,万千长箭便犹如下雨一般,朝林宇三人袭来!
只见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清风剑嗖的一下,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划破虚空,横空一挥,一道绚丽的七彩剑弧,便将他们三个给笼罩其中。
万千箭雨,在距离林宇一尺多的地方,就全都停了下来。像是下雨一般,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一个虎背熊腰的将军见此情景,急忙对着张乔说道:“将军,这林宇武功高强,一般的长箭很难伤及于他。”
张乔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急忙问道:“那以吴将军之意,应该如何?”
所谓的吴将军,原本就是危害中原的江洋大盗吴雄,后来在南阳犯案被擒,本应当斩。不过张乔怜其才,就将他收为麾下,充当侍卫。
因为吴雄的出身不好,其他的侍卫都纷纷白眼待之。因此他也早就有做出一番功绩之心,可是无奈自己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平常军务之事,自然也就插不上话。因此一直都现在,都是毫无寸功。
现在机会来了,他吴雄又怎能放过。急忙恭声说道:“将军,末将愿意请缨出战,带领麾下五十黑风骑兵,出隘口擒杀林宇!”
吴雄的武功虽然不错,在江湖上勉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擅使狼牙铁棒,有开山碎石的神力。不过仅仅只是这样,他还没有那么大的底气,请缨出战,擒杀林宇!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那五十名黑风骑兵。
黑风铁骑和林宇的清风特战队几乎差不多,都属于执行特殊任务的一种。人数虽然不多,不过五十人,然而却都是以一当十的精英。而且这五十黑风铁骑,也曾经创下勇破一千普通骑兵的传奇事迹。这次就是因为要对付林宇的骑兵,这才特地带了过来。
张乔见有人这时候,还敢请缨出战,心中不禁大喜,急忙点了点头,道:“吴将军,你可真是我的子龙,浑身上下都是胆。若是你此战能擒杀林宇,我定会重重有赏!”
吴雄闻此言,向张乔一抱拳,就径直朝隘口下走去!
五十黑风铁骑,以十骑为一横行。个个身穿黑色战甲,手持狼牙铁棒,马鞍处还配有强弩和寒影弯刀,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排站在地狱中死亡骑兵一样!
见此情景,林宇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急忙对着两边的林用和楚中天,小声叮嘱道:“一会定然会有一场激战,你们两个小心一点!”
楚中天再来的时候,就担心张乔会派大军出击,他们三个招架不住。可是现在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在内心深处,还有一点小期待。急忙兴奋的应了一声,道:“少将军,你就瞧好了。什么黑风骑兵,我们三个人足以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转眼之间,吴雄就已经带着黑风铁骑,浩浩荡荡的冲了过来!
林用张弓搭箭,嗖的一下,就射在了前面一名黑风铁骑的战甲上。
可是那名黑风铁骑却是安然无恙,长箭仅仅只是在战甲上留下一点痕迹。
见此情景,林用不禁惊愕道:“好厉害的战甲,就连我这等制作精良的硬弓,都穿透不了!”
见此情景,林宇也微微蹙了蹙眉头,便暗暗地打起了这黑风战甲的主意,要是自己的清风特战队能有如此战甲,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想到这些,林宇双脚猛然夹了一下马肚,挥起清风剑,直接就朝扑上来的吴雄迎了上去!
砰!
清风剑和狼牙铁棒刚刚交锋数个回合,林宇就佯作慌乱之意,急忙喝道:“快撤,撤!”
闻此言,正准备大杀一场的林用和楚中天,心中都是一怔。凭他们三个的战斗力,怎么说也不能这么快就败退下来。
不过对于林宇的命令,他们二人自然不敢违抗,急忙避开对手,调转马头,双腿都相继猛然夹了一下马肚,扬尘而去!
见林宇三人已经败退,张乔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待他准备鸣金收兵时,突然只见吴雄带着黑风铁骑,气势汹汹的追了上去。
黑风铁骑固然厉害,可林宇也绝不是人人都可拿捏得软柿子。精通兵法的张乔,虽然武功只是一般,却依旧能够看得出来,林宇刚才并没有尽全力,是故意败退的。说不定他此次孤身前来,就是为了引他们出隘口,在野外决战。
如果换做是他,处于林宇此时的位置,定然也会千方百计诱敌出关,在野外决战。除此之外,精通兵法的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张乔明白这些,可是吴雄并不明白。他不懂兵法,只是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请缨出战,而且临出战前,他就已经当着众将士的面,夸下海口,定然要擒杀林宇。如果就这样回去,自己的脸面实在是挂不住。而今又见林宇已经败退而走,便欲打算乘胜追击,一举将其擒杀!
“赶紧鸣金收兵,收兵,吴雄将军,穷寇莫追!”张乔见此情景,急的不顾都不顾将帅形象,像是一个江湖草莽一样,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可是此时吴雄却已经带着黑风铁骑,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留下来的只是那五十黑风铁骑,扬起的阵阵尘烟。
“你们谁愿请缨出战,去接应吴雄将军?”张乔急忙对着众将士喝问道。
此时众将士都是一愣,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出声。他们虽然知道黑风铁骑的厉害,可是更是知道林宇的厉害。而且只要稍微懂点兵法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是林宇的诱敌之计。现在前去接应,和自寻死路,几乎没什么区别。
再说了,他们虽然不是将门之后,可也是正规出身的将军。一向都耻于和这个江洋大盗为伍,早就巴不得吴雄这个江洋大盗早点死呢!现在好不容易等来了这样的机会,谁还会冒着脑袋随时都有可能搬家的危险,前去接应于他。
“你们平时个个都耀武扬威,趾高气扬。怎么现在能用到你们的时候,全都哑巴了?一个二个的,倒是说话啊?”张乔见无人应声,怒气冲冲的喝骂道。
“将军,以末将之见,林宇兵不过千,已成败军之势,而吴雄将军的黒风铁骑曾经创下五十骑兵,击溃数千骑兵的奇迹,此次击溃林宇大军,擒杀林宇自然也不在话下。”一个和吴雄结怨的将军,急忙站出来说道。
张乔此时气的都直哆嗦,道:“放屁,什么狗屁不在话下。那个刚开战没多久,就能被吓了尿裤子的废物,能和林宇相比嘛?他手下的那群酒囊饭袋,能和林宇的精锐骑兵相提并论吗?”
“末将愿意前往接应吴雄将军!”就在张乔气的直哆嗦,连说话都不利索的时候,一个声音随即就传入了他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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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前來请缨出战张乔不禁欣喜万分
不过当他看到请缨出战的人竟然是那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张祥顿时间脸上欣喜之色立即就消减了大半冷冷的说道:“张祥打仗不是儿戏你要慎重行之不然的话可是会死人的”
张祥虽然是个书生不过在土匪当军师的那段时间早就把他身上的书生气息给磨得一干二净了管他会不会死人只要自己不死就行
而且在他的眼里林宇此时是败势已定只要跟随着吴雄的黑风铁骑定然能够全歼林宇那一千五百多名骑兵而自己张祥之名也定然会因为此战而扬名于天下到那时候看谁还敢说我百无一用谁还敢不用正眼瞧我
“将军末将心中已有万全之策不然的话末将也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去冒险”张祥一想起來自己马上就要可以扬名于天下顿时间不禁欣喜万分颇为兴奋的说道
张乔见此事情表情先是一怔无可否认张祥说的沒错沒有万全之策谁也不愿意去拿自己的脑袋來冒险
此时张乔不得不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书生至少他那三分胆气还是挺值得欣赏的
稍作片刻之后张乔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说你有何万全之策”
张祥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将军此事绝不能说不然可就不灵了而且现在军情紧急时机稍纵即逝也容不得末将多言待末将凯旋归來再一一容禀”
张乔闻言一怔见其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不像是心里沒底的人便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命你带领三千骑兵前去接应吴雄将军斩杀林宇”
张祥听到三千这个数字心中微微有些不悦不过想起林宇只有一千五百骑兵时倒也释怀了两个打一个怎么不能打赢
“末将遵命”张祥急忙做了一个其他将军领命时的拱手姿势高声应道
张乔闻言心中大喜轻轻的拍了拍张祥的肩膀道:“张祥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才华如果你此举能够斩杀林宇我就玉成你和小姐之事让你们成百年之好你看如何”
张乔嘴里的小姐自然就是他的小女儿张萍也算是颇有几分姿色更为重要的是只要她有一个掌握大权的父亲只要攀上了她这棵大树还愁以后不能飞黄腾达吗
想到这些张祥急忙兴奋的应道:“多谢将军末将定不辱使命!”
至于那个抛弃锦衣玉食的生活跟他一个落魄书生不远千里來到这里的张洁早就被他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甚至还在想如何处理掉这颗阻碍他走向辉煌大道的绊脚石
人一旦被利欲熏心就不知道昔日情义值几何了这是新科状元赵元安的悲哀也是他张祥的悲哀
林宇扬鞭策马在一处较为狭窄的山道处突然间停了下來
楚中天见此情景急忙上前问道:“少将军怎么不走了此地距离我们大营还有一半的路程呢那黑风铁骑已经快要追上來了”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此处距离我们大营一半的距离同时距离张乔大营也是一半的距离我们又何惧之有给林胜他们发信号让他们派來五百骑兵过來打扫战场”
楚中天听得可谓是一头雾水就跟那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了眼神有些呆滞的问道:“战场打扫什么战场”
旁边的林用此时已将他们清风特战队专门用于联络的信号给发了出去随即便嘿然一笑道:“中天你还沒听明白吗少将军的意思是说一会我们会在这里灭了那什么狗屁的黑风铁骑少将军看中了他们那战甲什么的五十多人的呢我们三个搬不动就只好让林胜他们过來当搬运工了”
楚中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拍着自己的脑袋颇为兴奋的说道:“是这样啊我说刚才少将军怎么撤的这么快原來是打算在这里等着他们”
驾驾驾……
楚中天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已在山谷中扬起伴随着马蹄声黑风铁骑就像是滚滚而來的黑云一般朝林宇他们三个压了过來
见此情景林宇脸上的表情立即就添了三分凝重之意道:“一会等他们再近一些时你们两个先用火雷子招呼紧接着两发火枪最后再进行冲锋明白了吗”
还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林用和楚中天一个人手里都抓了三颗火雷子连连点头应道:“明白”
吴雄见林宇他们三个停了下來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挥舞着狼牙棒高声喝道:“兄弟们他们就在前方冲啊”
“火雷子准备扔”林宇急声喝令道
轰轰轰
待林宇的话音落下时轰隆隆的爆炸声就已经在黑风铁骑中响起了
“火枪扫射”林宇再次喝令道
砰砰砰
待两轮火枪扫射过后林宇嗖的一下拔出了清风剑冷声喝令道:“冲锋尽量避开他们那刀枪不入的战甲斩马腿”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楚中天和林用就像是两头发了疯的猛虎一般扬鞭策马挥剑冲杀上去
对于这种有重甲防御的黑风铁骑火雷子和火枪基本上对他们的伤害不大不过他们人有战甲防御胯下的战马可沒有
轰轰的响声啪啪的枪声彻底惊吓了五十匹战马
尚未交锋阵型就已大乱很多骑兵都是直接从马上摔下來还未爬起來就又被马蹄践踏一时间死伤无数
吴雄见此情景已是惊恐万分再也沒有了刚才的神气急忙高声喝喊道:“不好明军有埋伏我们快撤快撤……”
然而就在他刚刚调转好马头好的时候便只见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还未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便已感觉到了自己的喉头一热随即便噗嗤一声一大口鲜血猛然喷涌而出瞪着血红的眼睛扑通一声就已从马上滚落在地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五十名黑风铁骑就已在林宇和楚中天以及林用的两面夹击之下一个不剩全被斩杀
火雷子扬起的硝烟已经渐渐地弥漫开來刚刚还是绿草丛生的山谷此时已成了一副地狱的场景鲜血喷溅了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那已经受了惊吓的马儿在嘶嘶的长鸣着……
噔噔……噔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再次从远方传了过來不过这次是从明军大营那个方向传來的
“少将军林胜他们來了”楚中天直接跳到一个较高的岩石上张望了一眼兴奋的说道
未等楚中天的话音落下林胜就已率领骑兵赶了过來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将剩下的五十名清风特战队全都给带了过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林胜可谓是满脸惊愕之意表情就跟被石化了一样愣了许久这才走到楚中天面前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道:“老楚这些都是你们干的”
楚中天那表情就跟吃了蜜糖一样兴奋的应道:“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楚中天是什么人”
“中天别吹了一会再把牛皮给吹炸了”林用见此情景笑着喊了一声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色喝道:“此地距离张乔大营太近不宜久留都别废话了速度一点赶紧打扫战场”
“是少将军”所有人都齐唰唰的下马恭声应道
就在林胜等人打扫战场之际突然一名斥候急色匆匆的策马而來马儿还未停稳他就已经跳下马去单膝跪在地上恭声禀道:“启禀少将军黑隘口方向有大批骑兵正在朝我们这里移动”
闻此言林宇微微蹙了蹙眉问道:“大批骑兵可知具体人数领兵将领何人可是张乔”
斥候恭声应道:“人数大概在三千左右领兵将领不是张乔是一个白面书生名叫张祥是前些时日投奔张乔叛军的一个土匪头子曾经在轩辕关外与我军多次交战从无胜绩”
听到斥候的禀报林宇表情之上顿生疑惑之意张祥白面书生土匪头子从无胜绩这四个词在一起出现实在是诡异的很而且张祥这个名字他感觉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具体在哪里他又实在是想不起來了
“启禀少将军战场已经打扫完毕林胜将军让我请示于你尸体应该如何处理”一个士兵跑來禀报道
林宇看了一眼那黑风战甲又瞥了一眼周围的地形喝令道:“林胜速速挑选五十名好手换上黑风战甲”
林胜急忙恭声应道:“是少将军”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已快步跑到那五十名清风特战队员面前急声说道:“兄弟们一个人拿一套黑风战甲赶紧换衣服”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五十名清风特战队员摇身一变就成了黑风铁骑
见此情景林宇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林胜你现在带着这黑风铁骑以及所有的战马退后三里就地隐藏听候我的命令”
“是属下谨遵少将军之命”林胜恭声应道
“楚中天林用你们两个带领剩下的五百名兄弟用碎石灰土将地上的血迹清除干净尸体也都搬到两边的丛林之中”林宇急声喝令道
“是少将军末将遵命”楚中天和林用应了一声便指挥着手下人相继忙活开來
“启禀少将军张祥所率领的骑兵先头部队已在我军五里之处”一个斥候急匆匆的跑來禀道
“启禀少将军叛军骑兵先锋已在我军三里之处”
听到斥候的禀报林宇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并沒有说些什么
“少将军全都处理好了” 在第三名斥候刚刚禀报完毕的时候楚中天的声音就已响了起來
林宇这时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喝令道:“传我军令所有人立刻分成两队在两旁的丛林中就地隐藏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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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黑隘口到林宇击杀吴雄和黑风铁骑的地方不过十里的距离快马也就一刻钟的时间然而张祥却用了足足近一个时辰
张祥带领这三千骑兵走走停停还美其名为仔细勘察地形说什么小心谨慎方可使得万年船的鬼话來糊弄人
其实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他想让吴雄的黑风铁骑和林宇的骑兵先进行拼命厮杀然后待两败俱伤之后他再果断出击捡现成的便宜
经常自作聪明的人最后一定会死在自己认为做的非常聪明的一件事情上
“将军前方有凌乱的马蹄印而且地形极易设伏会不会有埋伏”一个副将小心谨慎的对着张祥说道
张祥笑呵呵的应道:“王将军你身为一个军人胆子怎么这么小林宇残军早就成败退之势还能有什么埋伏再说了吴雄将军先我们一步去追赶林宇他都沒遇到埋伏我们怎么可能遇到埋伏”
王副将闻此言心中虽然不悦不过也沒有再说些什么道:“是将军教训的是”
张祥又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道:“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传令下去火速进军”
就在张祥大军进入山谷的时候林用急忙上前低声问道:“公子他们已经來了现在要不要通知兄弟们动手”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看到了一会听我命令准备行动”
就在张祥率军走到林宇刚才所在的地方时就突然只见两旁丛林中一面令旗猛然挥起
还未等张祥等人反应过來两旁山林中箭如雨下一时间中箭者无数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有埋伏有埋伏……”张祥吓得惊慌失措声音极其颤抖的喊道
就在张祥刚刚调转马头准备逃窜的时候便又只听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來顿时间滚石如雷不到片刻功夫就已堆成了一座小山将本身就非常狭窄的山路给堵得死死的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该怎么办”王副将神色匆匆的高声喊道
“怎么办怎么办……”张祥此时已被吓得是六神无主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道
嗖嗖嗖
突然间无数个黑影从两旁的山林中窜了出來……
还未等张祥回过神來他就已经被一个黑影给砸落马去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张祥抱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惊恐万分的喊道
过了片刻他发现那个黑影并沒有杀他这才敢微微的睁开眼睛
“啊……啊……”
张祥刚刚睁开眼睛就吓得是一阵尖叫
他看见自己竟然抱着一个赤身他妈的男人而且还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嘴角之上还有一抹刺眼的鲜红
就在张祥惊魂未定之时楚中天的声音就在山谷中响了起來:“你们都已经被包围了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放下兵器投降不然的话之前的黑风铁骑就是你们的下场”
“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张祥听到喊声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忙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滚石封路箭如雨下神秘队伍主帅投降再加上刚才五十名黑风铁骑的尸体所造成的冲击力……顿时间张祥的三千骑兵算是彻底崩溃纷纷放下兵器下马受缚
一阵冲杀之后楚中天就兴奋对着林宇喊道:“少将军真乃诸葛孔明在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三千骑兵给灭掉了 那句赞扬诸葛亮的词怎么说來着羽扇纶巾谈笑间骑兵全都投降”
“什么骑兵全都投降那是“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而且那明明是赞扬周公瑾的和这诸葛亮有何关系沒文化真是可怕”旁边的林用听到此言急忙出來纠正道边说还边摇头以此來表示自己的失望之意(注一)
楚中天只是在村子里上过几年私塾而且自认为也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听到林用之言心里自然就沒底气不过他依旧不甘示弱的回应道:“我说的是少将军管他是什么周公瑾周母瑾的你看现在敌军骑兵不就全都投降了吗再说了除了那诸葛亮整天拿着一个扇子还能有谁这么拽我看你才沒文化呢”
“谁说非得是诸葛亮才能拿着扇子羽扇纶巾那是对儒将的代称这都不懂老楚教你私塾的先生是不是死得早啊” 林用也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连忙回应道
“就你懂行了吧水仙不开花你装什么大头蒜”对于历史典故只能认识几个大字的楚中天底气立即就弱了下來用有些耍无赖的口气说道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佯装很是凝重的样子喝道:“都别吵了要吵架回去再说赶紧清扫战场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楚中天和林用闻林宇此言都很知趣的闭上了嘴急忙走开了
林宇扫视了领军将领一眼越看越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你抬起头來”见林宇走了过來一名侍卫急忙对着吓得浑身打颤蜷缩在地上的张祥冷声喝道
张祥吓得差点昏死过去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别杀我别杀我……”
“是你”听到张祥的声音林宇这才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野猪林那群土匪的狗头军师沒想到他竟然投奔了张乔叛军
张祥听到这个声音很是熟悉这才敢微微的仰起头來见面前这人表情也是一愣语气有些兴奋的叫道:“齐二公子”
“给我老实点别乱动”侍卫见张祥突然动了起來担心他会对林宇有所不利急忙挥着大刀逼在了他的脖子上威声呵斥道
“齐二公子是我我是张祥你还记得我吗沧州野猪林的张祥啊!”张祥连退了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急声说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原來是你你不在野猪林好好地当你的狗头军师來这里做什么”
张祥闻言表情立即就成了苦瓜状喋喋不休的向林宇讲了起來他是怎样怎样被逼的张乔他们是如何胁迫他的语无伦次乱七八糟的讲了一大堆
不过林宇只是听进去了四个字纯属扯淡默然了片刻突然拔出清风剑來逼在了张祥的脖子上表情凝重如同滚滚黑云笼罩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冷冷的杀意让人见了就心生胆寒之意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张祥吓得裤子都快湿了來來回回就这一句话
见此情景林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声喝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我想活想活想活……”张祥惊恐万分的点头应道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想活的话就得好好听话不然的话你会比你们的这个吴将军死的更惨”说这话时林宇还专门用脚使劲踢了一下旁边吴雄的尸体
张祥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吴雄的尸体吓得胆子都快碎了点头跟捣蒜似得急忙应道:“我听话我听话一定听话……”
林宇手腕微动嗖的一下清风剑就已划破虚空重新回到了剑鞘之中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听话就好”
就在林宇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侍卫跑來禀报道:“启禀少将军此次我们共俘虏敌军两千四百七十三人斩杀敌军五百二十七人我军除了十三个兄弟受了点轻伤之外沒有其他伤亡”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你先下去吧派几个兄弟将受伤的兄弟给送回大营”
那名侍卫应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林宇又稍作片刻停顿问道:“张祥你的这些兄弟都是什么出身”
张祥急忙应道:“大部分都是山贼和马匪还有一些收编的地方军队”
闻此言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于他转身对着被俘虏的众人喝道:“我知道大家都是走投无路才投的叛军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林宇也绝不是滥杀之人你们只要放下兵器脱下军服就不再是叛军了愿意走的话只要不再去投叛军我们就绝不阻拦而且每人还会发一两银子作为盘缠当然了如果愿意弃暗投明留下加入我们我林宇代表朝廷欢迎你们而且在此保证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见众人表情都是一怔微微顿了片刻便又继续说道:“现在我给你们每个人三分钟的考虑时间愿意走的就将兵器和军装留下愿意弃暗投明留下加入我们明军的就都站在右边”
“我们绝不投降大明气数已……”未等林宇话音落下一个愚忠的副将就猛然间站了起來扯着嗓子高声喝道
不过他的话还未完全吐出來就猛然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长空
“若敢不从者此人就是下场”林宇轻轻地擦拭着清风剑上的血迹一改刚才的笑意宛若一尊杀神清澈的眸子里还闪烁着一抹冷冷的肃杀之意冷声喝道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低下头用眼角余光撒望了四周一眼当他们见到有一个人脱掉军装之后相继也有数百人跟着脱了起來
“林将军忠义我铁柱愿意带领众兄弟誓死跟随林将军”一个虎背熊腰看着就像是绿林之人猛然站起來走到右边高声说道后面还跟随了几十个兄弟
“俺钢蛋也愿意跟随林将军” 一个长相憨厚的男子也跟着走到了右边
“反正家都已经沒了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既然林将军如此忠义俺赵贺愿意跟随”一个看着就像是做过地方小吏的中年男子垂拉着脑袋精神有些不振的走到右边说道
…… …… ……
大约半刻钟过后两千四百余人中除了几个想要偷偷逃跑被斩杀的之外其中有八百多人愿意离去剩下一千五百余人则表示愿意跟随林宇投奔明军
对于这个结果林宇还算满意轻轻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旁边的楚中天道:“中天这是一千两银票你带领五十名兄弟护送他们安全离开到附近的城镇上找个钱庄将银票换成碎银子分发给他们”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楚中天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少将军这换银票的事情还是随便找个兄弟去做吧我还要跟着你上阵杀敌呢”
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楚中天见此情景摆出一副苦瓜脸很是无奈的接过银票
旁边的林用见此情景急忙将楚中天给拉到一旁低声说道:“老楚你也不动动脑子少将军仅仅只是想让你去换银票吗”
楚中天一脸不解的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林用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些准备离开的人道:“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就算是去换银票而且就一千两数目又不大用得了让你带五十个兄弟一起去吗”
楚中天先是一愣随即便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低声道:“少将军的意思是让我监视他们若有中途逃跑去给张乔叛军报信者直接就给咔嚓了”
林用见楚中天开了窍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然也然也”
听到林用的解释之后楚中天自然也就释怀了指着那群脱掉军装的人大声喝道;“你们几个跟我走”
待楚中天带人离开之后林宇便就轻轻地俯下身去将瘫坐在地上的张祥给扶起來道:“一会还要麻烦张祥将军配合我们演一出戏如果成功了张将军的脑袋自然也就保住了不然的话……”说到这里时林宇便就又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张祥见到林宇的那微笑简直就是比死神还要可怕急忙用颤抖的声音应道:“我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林宇冷然一笑道:“配合就好”说完便在张祥的耳边轻轻地言语了几句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张祥吓得脸色苍白沒有丝毫的血色浑身都抖个不停直接就又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 …… ……
注一出自(宋)著名词人苏东坡的 念奴娇·赤壁怀古 (现附录全词如下喜欢的书友可以看一下)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liu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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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将军,大事不好了,隘口大门已被明军攻陷!”
“报,启禀将军,左右两翼大营已经全被明军攻陷!”
“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明军杀进来了,杀进……”一个背后足足被射了十几根长箭的士兵,急匆匆的跑来,还未跨进门槛,就直接扑通一声,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将军,赶紧让四大金刚护送你突围吧!”一个看着就是忠义之辈的中年男子高声喊道。
“将军,我们突围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其他众将士也跟着起身附和道。
张乔使劲咬了咬牙,都快要把嘴唇给咬出血来,猛然间拍到了桌子上,怒声喝道:“林宇,我张乔在此对天发誓,今生若不斩杀于你,誓不为人!”
就在众将士拥簇着张乔,朝营帐之外突围时,正好撞见了一位熟人。
这个人不是林宇,而是刚才趁乱逃脱的张祥!
张乔等人看到张祥的时候,张祥自然也看到了张乔!
只不过张乔眼神之中是愤怒的火焰,而张祥眼神之中却尽是惊恐之意。
旁边的刘将军见此情景,立即就挥起自己那闪亮的军刀,怒气冲冲的瞪着张祥。
张祥见此情景,裤子都直接吓湿了,急忙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将军,你听我解释,这些都是误会,误会……”
张乔气的怒火燃起了三丈之高,猛然间拔出佩剑,使劲咬着牙怒声喝道:“解释,你还有何好解释的,人家都马上就要攻进来了,你还在这里和我说误会。有什么误会和解释,都下去和阎王爷说去吧!”
张祥见此情景,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张乔等人直接就一哄而上,乱刃分尸,而且就这还嫌不解气,每个人还都使劲踹了几脚,打的张祥是面目全非,恐怕就连他亲娘都很难认出来。
“张乔将军,我们又见面了!”张乔等人在张祥身上出了一口恶气之后,便打算突围,可是还未离开中军大营,一阵冷冷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了张乔的视线之中。
就在半个多时辰前,张乔还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林宇已是被捕的猎物。可是仅仅就半个时辰,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就彻底来了一个大调换。
江湖是这样,战争也是这样,没有永远的猎人,也没有永远的猎物。有时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转换,仅仅只是一个瞬间而已。
四大护法见是林宇前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挥起了各自的兵器,怒视汹汹的冲了上去。
可是他们还未冲到跟前,就突然只见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紧接着便就感觉到了咽喉处,突然多出来了一个血洞。
四人都惊愕的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林宇,又用眼角余光不敢相信的瞥望了一眼那个血洞。几乎同时噗嗤一声,喷洒出来的鲜血,就已染红了长空。紧接着便只听扑通一声,齐唰唰的仰面躺在了张乔等人的脚下。
张乔等人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胆颤心惊的看着地上新添的四具尸体,浑身都在发颤,久久都没有言语。
“张乔将军,我父亲非常欣赏你的才能,希望您能够迷途知返,弃暗投明!”林宇突然仰起头,表情很是严肃的看着张乔说道。
张乔表情黯然,道:“事已至此,你就不用多说了,事情的后果,我心里很清楚。我张乔平生没有佩服过什么人,就连你父亲都不在内,可你林宇算是其中一个。”
林宇微微行了一礼,道:“张乔将军谬赞了。”
张乔突然苦笑了两声,道:“林宇败在你这个后生晚辈的手里,我张乔心服口服。也许我真的错了,可这是一条不归路,谁都不会再给我回头的机会。只希望你能够在我死后,你能够善待这些无辜的士兵,给他们一条活路!”
他的话音落下时,就突然仰天大笑了三声,眼神之中夹杂着“既生瑜,何生亮?”的不甘。随即便猛然间拔出佩剑,从自己脖子上闪了过去。
如此距离,以林宇的武功,想要阻止张乔自杀,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他却没有动,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是张乔唯一的一条路,他也只有这么做,才有可能保住在安阳的家人。
见自己主帅自杀身亡,一些忠于张乔的将士立即就哭成了一片,连连大喊:“将军,将军……”
“将军,我赵成能有今日,全是您一手提携之功。您待我恩重如山,我还未报答您的大恩,您就仙去了。将军,你等我,刘成这就去下面,报答您的厚恩!”一个将军也随之拔剑抹了脖子,在张乔的尸体前倒下了。
林宇等人见到这一幕,无不动容。
世间忠义,何惧生死?
其他众将军见林宇表情黯然,便误以为是刘成的行为惹怒了他,急忙跪着爬到了林宇的面前,堆着满脸笑意的说道:“林将军,张乔,刘成不知好歹,助纣为虐,落得如今下场实在是死有余辜。我等造反,全是被张乔贼人所迫,实在是情非得已。现在奸贼伏诛,我等愿意弃暗投明,誓死效忠将军!”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突然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看着这群平日趾高气扬的一群废物,现在像是一条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便顿生厌恶之心。
不过他这种厌恶的眼神,并没有停留多久,只是一闪而逝。急忙笑着将为首的那位将军给扶了起来,微然笑道:“将军快快请起,你能够弃暗投明,实在是我大明江山之幸!”
叛军将领闻此言,表情都是一怔,没想到林宇竟然这么好说话,原本战战兢兢的心,立即就放到了肚子里,个个都开始兴奋的说一些什么肝脑涂地,誓死效忠的废话。
林宇将为首一人扶起,笑着问道:“既然王将军有心归降,我定然会上报我父亲,让你官复原职。如果能够平叛成功,凭借王将军您的威望,张乔将军空出来的位置,可就非你莫属了。”
王将军本名王晖,一直都是张乔的左膀右臂,不过因为一个女人的关系,和张乔有了间隙,也逐渐被其冷落。从起兵前,他就已经开始觊觎张乔的位置。如今听林宇这么一说,兴奋的浑身都直发颤,连连叩首道:“多谢林将军,多谢林大人……”
“属下这里有份重要情报,不知道对林将军有没有用?”王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对林宇说道。
林宇闻此言表情微微一变,急忙问道:“什么情报?”
王晖见林宇有了兴趣,笑着应道:“徐鸣从江浙运来了六十万石粮草,明天就会运到连子山大营,若是将这批粮草给烧了,他那三十多万大军,定然会不战自乱。到时候,将军再出奇兵,定然能够一举平定叛乱!”
闻此言,林宇心中禁不住一阵兴奋,如果这个王晖所言属实,彻底平定叛军将指日可待。那么圣上规定的三月之期,自然也就能够按时完成。朝廷和福王也就不能拿此事,来攻击太子和父亲,林家之祸也随之自解。
微微顿了片刻,林宇语气微微有些激动的问道:“此言当真?”
王晖举着两根手指,道:“我王晖对天发誓,此事千真万确。”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急忙问道:“那六十万石粮草将途经何地,又打算囤积在何处?”
王晖应道:“囤积在连子山脉的老山峪,此事乃徐鸣一手操办,具体途经何地,末将就不知道了。”
林宇将老山峪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急忙喝令道:“来人,拿地形图来!”
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林用就已将地形图展开,道:“公子,地形图来了!”
林宇摘掉老山峪的具体位置之后,刚刚还洋溢在表情之上的激动之色,立即就又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黯然。
林用发现了林宇表情的变化,急忙问道:“公子,怎么了,这老山峪有什么问题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徐鸣早就防着我们这一招了,从我们大营到老山峪,就必须得途径叛军的中军大营,那里足足驻扎了三十万大军,连绵数十里,很难再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摸到老山峪。”
林用微微顿了片刻,道:“公子,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绕过叛军的中军大营,去老山峪放火烧粮?”
未等林用话音落下,林宇就已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此举不妥,徐鸣有小诸葛之称,是一个十分棘手的狠角色。想要不被他发现,绕到老山峪,至少得多绕出来近千里山路。而且一路上还得小心谨慎,日宿夜行,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根本就到不了。现在军情紧急,轩辕关甚至整个洛阳城都朝不保夕,急需人手。而且战机稍纵即逝,稍有疏忽,后果将不堪设想。”
“要是有人做内应,这件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林用不禁喃喃自语道。
林宇听到此言,顿时间脑海中便灵光一闪,微微有些兴奋的说道:“对,只要有人做内应,这件事情就比较好办!”
林用表情之上顿生三分疑惑,不解的说道:“公子,关键是我们在敌军并没有内应,这事怎么能好办?”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淡然笑意,看着王晖说道:“以前是没有,可是现在不就有了吗?”
王晖也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主,听到林宇这么一说,急忙上前恭声说道:“王晖之前误投叛军,做了很多错事。现弃暗投明,愿意请缨出战,甘为内应,以此来赎罪。请林将军给末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林宇闻此言,心中虽然大喜,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微微的顿了片刻,佯装一脸凝重的表情说道:“徐鸣十分阴险狡诈,此行十分危险,还望王将军慎重考虑!”
王晖闻言,立即就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高声应道:“还请将军放心,末将愿为大明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岂会将个人生死,放在心上?”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在心中暗喜,道:“王晖将军有此忠心,实乃我大明江山之幸,万千百姓之福,我林宇代表朝廷大军和万千百姓,就多谢王将军了。事成之后,以王将军之功,封侯加爵自然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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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晖离开时,嘴角不经意间瞥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而同时就在他身后的林宇,嘴角之上也浮现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公子,这个王晖明明就是一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你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去做?”旁边的林用表情很是不解的问道。
林宇淡然一笑,道:“除了他,我们还有其他更好的人选吗?”
林用闻言默然,林宇说的没错,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林宇笑着拍了拍林用的肩膀,道:“对付狡猾的狐狸,就得用狐狸的方法,不然的话,就算是老虎,也是无能为力!”
听到林宇的这句话,林用表情微微一变,很显然他并没有听懂林宇话中的意思,语气微微有些不解的问道:“少将军,狐狸的方法?”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现在先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演戏就要演全套,你现在就带着几百个兄弟,佯装追赶王晖残军,送他去连子山大营见徐鸣。”
林用表情坚毅的点了点头,恭声应道:“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
林宇出奇兵攻占了黑隘口,收张乔残兵两万余人,和自己所率领的一千五百骑兵,合兵一处,近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回到了轩辕关。
明忠,连勇等人,得知小诸葛徐鸣调集了三十多万精兵,欲攻轩辕关,惊得可谓是坐立不安,整日都盼着林宇归来,来扭转乾坤局势。
如今林宇归来,自然都是欣喜异常,甚至还有少数将士激动的喜极而泣,可谓是泪流满面。
一阵寒暄之后,连勇扫视了众人一眼,突然开口问道:“少将军,初八呢,怎么没有见他回来,这小子做梦都想娶媳妇,是不是碰到漂亮姑娘,不舍得回来了?”
闻此言,林宇,阿风,燕云等人表情都是一阵黯然,谁也没有说话,刚刚还喧闹的大厅,顿时间便就像是死亡一样静寂。
过了许久,燕云才带着哭声应道:“初八,他为国捐躯了……”
话还未说完,他就已经泣不成声,掩面小声哭了起来。
燕云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众人的心头闪过。几个和初八关系较好的士兵,表情也都是一片黯然,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周围的石壁上,有的甚至都还砸出血来。
残阳似血,孤坟凄凉!
燕云找了一些初八的衣物,给他做了衣冠冢,独自一个人跪在坟前,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抹着眼泪。
“初八兄弟,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才导致你先走一步……”说这话时,他突然使劲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表情之上满是自责之意。
“燕云,别这样自责了。这事怪不得你,一切都是命。是初八的命,也是我们的命!”林宇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轻声安慰道。
燕云闻言一怔,急忙站起来,道:“林大哥,你怎么来了?”
林宇从燕云手里接过一根还未点燃的香,凑着坟前的火星,点了起来,摆在了初八的坟前,道:“初八兄弟,你不是还要娶媳妇来吗,为何走的如此急?这些纸钱,你都收好,在下面不用再受这战乱灾荒之苦了,好好的娶个媳妇,孝顺咱娘……”
默然了许久,林宇这才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想到了自己和初八第一次认识的那一天,天好像也是这么红,像是鲜血一样的红!
这些天来,几乎每天都有兄弟死去。昨天还在是生龙活虎的一群人,一口一个少将军的喊着,没准今天就已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脆弱的你还未来得及去珍惜,一切就已成追忆……
自己如此,这被战火硝烟弥漫的万里河山亦是如此。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孩子失去父亲,有妻子失去丈夫,有老人失去儿子……
这烽火连天的硝烟,到底何时才能够停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还人间一片净土?
林宇和燕云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夜幕已然落下。凄冷的山风,却依旧在孤坟前呼啸着,那声音就好像是,万千鬼魂在哭泣一样。
可是还未等林宇站稳,就突然只见林用急匆匆的跑来禀道:“公子,王晖那里有消息传来了。”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急忙问道:“什么消息?”
林用恭恭敬敬的将一张纸条递给了林宇。
林宇急忙打开一看,表情顿时间就暗了下来,上面微微增添几分凝重之意。
“公子,上面写的什么?”林用见到林宇表情的变化,轻声问道。
林宇应道:“王晖信上说,他已经取得了徐鸣的信任,还专门让他老山峪接管那六十万石粮草,让我们在明天子时行动。”
未等林宇话音完全落下,林用就有些质疑的问道:“公子,王晖那个家伙的话,能信吗?”
林宇沉默了片刻,嘴角之上突然瞥现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道:“为何不信?传我命令,这次清风特战队没有受伤的兄弟,全都参加。林用,你下去通知安排一下。今晚子时,还在我们之前训练的老地方集合。”
林用应了一声,道:“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
深夜时分,静谧的山林中,风在里面来回穿梭,树影婆娑,时不时的还会从远方,传来了两声狼啸。
在一片空地之中,一个人影独立其上。
周围的树叶,突然抖动的十分厉害。紧接着便就响起了嗖嗖的破空之声。
破空之声还未落下,从四面八方的树林中,就齐唰唰的跳下来了一群黑影。
林用躬身走到了林宇的面前,道:“队长,清风特战队,一共三百七十七人,除了阿风教官和燕云之外,剩下的三百七十五人,全都到齐了,还请队长指示!”
“谁说我们两个没到?”林用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已从丛林深处传来了一阵声音,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两个熟悉的人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燕云,阿风,你们两个还有伤在身,怎么也来了?”
阿风笑着耸了耸肩,道;“这种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阿风。”
燕云也随即跟着说道;“林大哥,我的伤都是皮外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完全能参加这次的任务!”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燕云还专门用拳头,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来表示自己的伤已经好了。
林宇知道他二人的性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你们也就都归队吧!”
待所有人都站好之后,林宇表情凝重的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我们这几个月来,一直被叛军压着打,这次我们的反败为胜的机会来了。
据可靠消息,明天叛军将会有一大批粮草运到老山峪,只要把这批粮草给烧掉,叛军三十多万大军,撑不了三天,就会彻底大乱。说不定我们还能趁此良机,一举扫平叛军,还我大明河山一片净土!”
讲到这里,林宇又微微顿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不过此次的任务也是十分的艰巨,诸位兄弟也都知道,徐鸣是一个极其狡猾的老狐狸,还有小诸葛之称。对于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会派重兵,严加防备。而且据我所知,徐鸣手中也有一支神秘的特战队,战斗力极其强悍。各位可能都不知道,两个月前,也就是这支神秘的特战队,灭了丐帮的总舵。”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一向纪律严明的清风特战队,就微微开始有些小骚动。丐帮是中原武林第一大帮,其威望之高,人数之多,恐怕就连被誉为武林泰山北斗的少林寺,都难以望其项背。
而且丐帮总舵之内,更是高手如云,没想到竟然是被一个神秘的特战队给直接灭掉了。由此可见,其战斗力有多么的强悍。
林宇少轻轻地咳了几下,道:“诸位兄弟,我知道大家都是可以为了国家大义,为了兄弟情义,抛头颅,洒热血的真男儿。当然了,我同样也知道,我们很多人,都有父母妻儿,还有很多未了的心愿。所以这次任务,我也不强迫你们必须参加,想要参加的就上前一步。不想参加的,就直接站在原地不动。”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一阵齐唰唰的脚步声,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向前迈了一步。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动容,道:“多谢各位兄弟的抬爱,如此看得起我林宇。不过此次任务凶险之极,可谓是九死一生,还请大家谨慎择之!”
“队长,您就不用再说了,兄弟们加入清风特战队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宣过誓言,同生死,共患难,如今又岂会抛弃兄弟而离去?”一个普通的队员高声说道。
其他兄弟闻此言,也都高声喊道:“对,兄弟们一起,同生死,共患难!同生死,共患难……”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向众人摆了摆手,道:“好,兄弟一起,同生死,共患难!”
说完这句之后,林宇猛然间拔出了清风剑,剑锋直指老山峪方向,高声喝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兄弟们,出发!”
就在林宇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所有人就全都齐唰唰的扬起了手臂,齐声喊道:“狭路相逢,勇者胜!狭路相逢,勇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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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方微微的升起,洒下一片皎洁的余辉,像潺潺的溪水一样,流进了像一条巨大蜈蚣盘踞的连子山。
连子山中军大营之中,徐鸣端坐在首座之上,表情之上是一脸肃杀之意,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
下面则列成两行,左边一行站的都是军中的将军,右边的一行,则都是金沙帮的高层以及被邀请前来的武林高手。
其中一个人胆颤心惊的站在中间,就像是一只淋了雨的落汤鸡一样狼狈,双腿都抖个不停,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直接摔倒在地一样。
徐鸣沉默了片刻,突然用如剑一般的眼神看向了中间那人,冷然喝道:“王晖将军,你可知罪?”
王晖本身就心虚,吓得浑身抖个不停,定了定心神之后,急忙应道:“军师,你所言末将听不明白。”
徐鸣冷声一笑,道:“听不明白,好说,一会就让你听个明白。”
随即便对着帐外高声喝道:“侍卫何在,请剔骨挖心刀!”
一听到剔骨挖心刀,这五个字,王晖吓得直接都快尿裤子,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道:“军师饶命,军师饶命……”
徐鸣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喝道:“想要饶命,就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不然的话,我就亲自挖出来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藏有什么秘密?”
王晖磕头如同捣蒜一样,道;“军师饶命,我说,我说……”
徐鸣冷声一喝,道:“说!”
王晖急忙用着颤抖的声音应道:“林宇想要去老山峪,烧掉我军粮草。”
徐鸣微微的点了点头,冷声喝问道:“老山峪粮草之事,是我军的秘密,林宇是如何得知的?”
未等徐鸣话音落下,王晖就急忙应道:“是张乔告诉他的,和末将无关!”
“你放屁,张乔将军绝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倒是你王晖,为何三万大军之中,只有你一个人逃了回来?”张乔的一位忠心老部下,未等王晖话音落下,就已站出来,高声喝道。
“就是,黑隘口地势易守难攻,而且张乔将军又是当世名将,手下更有三万大军。怎么可能会被林宇的一千多骑兵,在短短的半天之内攻陷?我看一定是你王晖卖求荣,替明军做的内应吧!”另外一名将军,也随即站出来高声附和道。
其他众将士闻此言,也都开始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且大多都是偏向于张乔,指责王晖的……
“李云,赵宏,你们两个不要血口喷人,我王晖一直都是誓死效忠军师,怎么可能会卖主求荣?”王晖急忙狡辩道。
李云,赵宏两位将军正想出来继续争吵下去,徐鸣突然猛喝一声,道:“都够了,还嫌不够乱吗?”
听到徐鸣的猛喝之声,所有人都很知趣的闭上了嘴。徐鸣虽然是军师,可那个惠王,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管事的傀儡,军中一切全都是由他说的算。
而且徐鸣为人极其心狠手辣,恐怕就是地狱的阎王爷见到后,都是难以望其项背。那剔骨挖心刀就是他发明出来的杰作。先将人的骨头给一块一块的剔出来,最后再把心给挖出来,整个过程足足能持续一个多时辰,而在这一个多时辰的过程中,受处罚的人,还根本就死不了。
见到众人安静了下来,徐鸣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直视王晖,冷然喝道:“你此言当真?”
王晖连忙应道:“末将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愿遭天谴!”
徐鸣又冷然喝道:“那你说张乔将军和明军有所勾结,可有证据?”
王晖急忙点了点头,道:“有!”
徐鸣闻言,表情微微一变,冷声喝问道:“证据何在?”
王晖并没有言语,只是朝李云,赵宏等人望了一眼。
徐鸣见此情景,直接就挥了挥手,道:“各位都先退下,在营外等候!”
以李云赵宏为首的张乔旧部下,闻此言,表情都是一片黯然,可是徐鸣的话,他们又都不敢不从,无奈之下,只好先行告退。
片刻之后,整个大营除了几个侍卫之外,就已全都退了下去。
“证据何在?”徐鸣又冷冷的问了一句。
王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军师这就是张乔和林宇互通的书信,请您过目!”
一名侍卫接过王晖手中的书信,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徐鸣。
徐鸣随意瞥了几眼信的内容,沉默了片刻,冷声问道:“此信内容是否属实?”
王晖闻此言,连连点头应道:“绝对属实,就算是给末将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军师。”
信自然是假的,其实王晖早就来之前,就已为自己想好退路。悄悄地临摹张乔的笔迹,给林宇写了一封信揣在怀里。
没有什么事请最好,如果被发现,这封密信就是自己的保命符,到时候就把一切责任全都推到张乔的身上,反正死人也绝不可能出来对质,别人就算怀疑,也说不出什么来。
徐鸣默然了片刻,冷声问道:“那张乔可还有其他的同党?”
王晖闻言一怔,不解徐鸣之意。
徐鸣朝大营外瞥望了一眼,故意压低了几分声音,问道:“李云,赵宏这些张乔的老部下,可曾参与其中?”
王晖毕竟也是官场上混过的人,立即就听懂了张乔话中的意思,急忙点了点头,道:“有!”
徐鸣闻此言,突然会心一笑,随即挥了挥手,道:“为王晖将军准备笔墨纸砚!”
待侍卫把笔墨纸砚都拿到王晖面前时,徐鸣就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嘴角之上随即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道:“你看是不是这些人也参与其中?”
王晖接过纸条一看,被吓得是猛然一惊,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和职务,全都是张乔之前忠心耿耿的老部下。
这时王晖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徐鸣昨天对他显得十分热情客气,今天一大早却把自己从被窝里给拎小鸡一般的拎了出来,还召集了所有人前来。就是为了铲除张乔在军中的势力。
朝廷将士和江湖中人,一向都是互相瞧不起,就算是起义反叛朝廷的将士也是如此。张乔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尤其是在自己仕途失意的时候,野心更是急剧膨胀,他想如同他的爷爷张玉一样,再来一次“靖难之役”,重新建立一个新的朝廷。徐鸣也正是抓住了,他这一条性格上的软肋,威逼利诱各种手段全都使上,这才把他给拉下水。
可是时间一长,徐鸣在军中一手遮天的做法,就彻底惹怒了张乔,两人还差点直接撕破脸皮。
徐鸣之所以让张乔当总先锋,就是想借明军的人,消耗他的锐气和实力,然后再将其一举铲除。
张乔十万先锋大军,连连受挫,差点全军覆没时。按照军法,足以直接将其斩杀。可是徐鸣心里很清楚,时机还不到,若不能将张乔和其忠心的部下,一同铲除,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甚至会直接导致他的王图霸业,直接成空。
而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张乔已死,还可以顺便借此大做文章,将他的那些忠心部下全都斩尽杀绝。到时候,整个军中就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中,对于他的命令,谁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军师,我写好了,和您这上面写的,一字不差!”王晖像一条狗讨好主人那般,笑着说道。
徐鸣接过王晖递上来的纸条,将原来的纸条揉了几下,直接就扔进了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冷然喝道:“来人,按照纸条上面的姓名,将叛将张乔的同伙全都抓起来,若有反抗者,就地处决!”
一名侍卫接过纸条,恭声应道:“是,军师!”
王晖料到徐鸣会对张乔旧部下手,可是没想到下手,竟然会如此之快,幸亏自己机灵,不然的话,恐怕也难逃毒手。
就在王晖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一阵冷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吓得他裤子直接就湿了。
“来人,将叛徒王晖,就地处决!”
王晖吓得面如死灰,磕头就如同捣蒜一样,连连求饶道:“军师,军师,你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对待末将,末将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徐鸣冷然一笑,道:“王晖将军,我记得这话,你好像也对张乔说过一遍吧?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看来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王晖闻言表情就跟那被风化的深山黑石一样难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这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军师,末将愿意戴罪立功,林宇今夜此时就会前来偷袭老山峪粮仓,还约好让末将做他们的内应,这正是将林宇他们给一网打尽的大好良机,还请军师收回成命!”
徐鸣黑色的眸子,就如同阴鸷一般,闪着冷冷的杀意,随即拍了拍手掌。
掌声落下的那个瞬间,就从营帐外转出来一个人。一个让王晖看见,表情直接石化的人。
那个人和王晖长的是一模一样,就连衣服,身高,胖瘦,也全都是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则是,一个跪着,而另外一个却站着。
徐鸣指了指来人,走到王晖面前,道:“王晖将军,由他来代替你,这下你可以放心的去了吧!”
话音还未落下,便就只听见一阵,脖子被扭断的咔嚓声音,王晖瞪着血红色的大眼睛,嘴角还在微微的张开,好像还有什么话憋在嘴里,没有吐出来。随即便就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解决王晖之后,徐鸣便冷冷的笑了笑,问道:“鬼面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鬼面人应道:“那人传来了消息,林宇秘密组建了一支特战队,人数大概是在五百左右,具体不知。已于昨晚深夜出发,现在估计已经混到了我们大营的附近山里。”
徐鸣冷然笑了几声,道:“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通知土甲特战队,木甲特战队,即刻赶往老山峪,林宇一旦出现,就暗中截杀。金甲特战队立刻赶往轩辕关,也同样在今天子夜时分行动,暗杀明忠。这一次我一定要让林宇,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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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阿风的话,林宇的耳朵跟着轻微一动,表情也就随之在瞬间暗了下来。
“退!”林宇挥了挥手,低声喝令道。
就在林宇话音落下来的那个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已从外面传了过来。
“这什么鬼天气,竟然下如此大的雨。都给我速度快一点,赶快进入山洞!” 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子,骂骂咧咧的高声喝道。
伴随着他的一声喝令,后面陆续进来了近百人。
虽然个个都淋了跟落汤鸡似的,不过却没有听见任何一个人抱怨半句。所有的人都很自觉的寻了一个位置,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跟一尊尊石刻雕像似的。
山洞深处,林宇表情微微一变,眉头也跟着紧紧的蹙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来人的数量,一百零九人,两个一流高手,四个二流高手,剩下来的一百零三人则是三流高手,而且从刚才听到的声音上来看,这应该也是和清风特战队一样的队伍。
想到这里,丐帮洛阳总舵的那一幕,立即就全都浮现在了林宇的脑海之中,难道是那个金甲特战队?
想到金甲特战队那恐怖的战斗力,林宇不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若是被他们发现,在这个狭窄的山洞里,自己这三百多名清风特战队员,还真不一定能是他们的对手。退一步来讲,就算能灭了他们,自己这方恐怕也得死伤过半。 而这些,无论那个结果,都不是林宇想要看到的。
“你们两个去里面看看!”刚才那个浑厚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林宇等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里面这么黑,王六,你怎么这么慢,快点把火把点上?”一个男子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大概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名叫王六的男子使劲摩擦了十几次火石,都没有成功。
轰!
就在王六打算尝试第二十次之时,一道闪电轰的一声,从天而降。
他们两个的表情,也在闪电划过天际的瞬间,彻底的僵在了那里。紧接着便是几滴鲜血,顺着锋利的长剑,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
王能和林用见此情景,立即上前扶住了他们二人的尸体,轻轻的放了下来。
过了片刻,洞口处便又传来了一阵大大咧咧的喝声:“王六,赵启,你们两个好了没有?让你们去探个山洞,都这么磨蹭,以后还怎么给我土中行混,赶快给老子滚出来。”
土中行大大咧咧的喝骂声才刚刚落下,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啪啪的脚步声。
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的男子,表情突然一变,有些愕然的说道:“不对?”
土中行闻言一惊,不解的问道:“唐丁,哪里不对了?”
唐丁又侧耳听了听,应道:“王六,赵启,他们两个走路的脚步不对?”
土中行不屑地笑了笑,道:“脚步能有什么不对,我看你们唐门这些用暗器的高手,都太过于谨慎了,稍有风吹草动,个个都紧张的如临大敌似得。”
唐丁又微微的动了一下耳朵,道:“这脚步声比之前沉重多了,应该已经不是王能和赵启的了。”
说话的同时,他手中的三枚丧魂钉,就已嗖嗖破空打了进去。
丧魂钉打进山洞,没有听到任何的撞击声,也没有任何的惨叫声,就连刚才的脚步声,也全都消失了。
土中行见唐丁突然出手,表情之上尽是怒然之意,单掌猛然运气,直接就将自己面前的一块石头,给击得粉碎,怒声喝道:“唐丁,谁让你擅自出手,杀害我的兄弟?”
唐丁那就跟蝙蝠一样的耳朵,又微微的动了一下,沉声道:“你的那两个兄弟,早就死了,不过不是我杀的。”
土中行鼻子中哼了两股白气,怒声喝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明明就是你刚才出手暗器杀人,还敢在此狡辩。唐丁,莫要以为你们唐门势大,又是军师邀请过来的贵客,就可以随意杀害我的兄弟,你再敢随便出手,你信不信,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唐丁丝毫没有把他的话给放在耳边,双手合十,十几枚丧魂钉,就又全都嗖嗖的打进了山洞之中。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唐丁对着洞内,冷声喝道。
就在唐丁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两个黑影就嗖嗖的从黑兮兮的山洞里面飞了出来。
土中行和唐丁见此情景,急忙出手,将那两个黑影给打落在地。
这两个黑影,便是刚才进去的王六和赵启两个人,只见他们的身体,全都已经发黑,还带着阵阵腐烂的恶臭,很显然是被刚才唐丁那淬了毒的丧魂钉击中导致如此。
飕,飕!
两具尸体刚刚落下,山洞之中便又响起了两下破空之声。
伴随着飕飕的声音,两块黑色的石头,就已飞了出来。
土中行急忙挥起土狼弯刀,猛然间劈了上去。
砰!
就在土狼弯刀落下来的那个瞬间,那块石头就已被劈成了粉碎。
嗖!
巨石崩碎的那个瞬间,一道刺眼的寒光,随即便在土中行的眼前闪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寒光闪闪的剑锋,就已径直的刺了过来。
土中行见势危急,急忙挥起土狼弯刀迎了上去。
砰!
刀剑交击,一片绚丽的刀光剑影,万千星火随之飘落,将黑兮兮的山洞给映成了白昼!
与此同时,唐丁也在同一时间,受到了一个黑衣少年的攻击。
唐门暗器,天下一绝!可要是近战,水平可就差得远了,唐丁被逼的是连连后退,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击余地,若不是周围的侍卫,全都齐唰唰的挥起了兵器,迎了上去,恐怕此时,他都已经被就地斩杀了。
“清风剑,你是林宇?”土中行认出来了林宇手中的那把剑,有些惊愕的喝问道。
林宇嘴角之上随即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应道:“不错,是我!”
土中行和唐丁相互对视了一眼,便仰天大笑,道:“林宇,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林宇冷然一笑,道:“现在就下结论,未免也太早了一点吧?”
土中行看到了林宇眼中那一抹不屑之意,顿时间心中怒火,直接就燃起了三丈之高。扯着嗓子怒声喝道:“兄弟们,九土龙蛇阵,摆起,破敌!”
伴随着土中行的一声猛然大喝,一百余名兄弟就全都忙活了起来。可是他们的阵法还未摆成,林宇就已仗剑冲了进去,宛若狼入羊群一般。剑锋所指,鲜血飞溅,片刻之间,就已连杀数人。
阿风见此情景,也随即挥起乌黑断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
一剑一刀,宛若两匹进入羊群的恶狼,顿时间鲜血喷涌,染红了两旁的石壁。
土中行见短短的瞬息功夫,自己就有将近十名兄弟被斩杀,顿时间火冒三丈,猛然间大喝一声,挥起土狼弯刀就直接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一排整齐的火枪声,顿时间就已在山洞中响了起来。
伴随着火枪声落下,就又有一排人相继倒下。
唐丁见此情景,愕然叫道:“火枪,神机营?”
什么丧魂钉,红缨飞镖,柳叶刃,总之乱七八糟的十几种暗器,瞬时间就全从唐丁的身上发出。
冲在最前面的五个清风特战队员,立即就张开了双臂,猛然间冲了上去。将这十几种暗器,全都挡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兄弟,兄弟……”
“兄弟!”
林宇猛然大喝一声,如同发了疯的饿狼一般。手中清风剑嗖的一下,像是闪电一样,直接破空而出,径直的袭向了唐丁的咽喉。
唐丁还在为自己的杰作而得意之时,表情就在那个瞬间,彻底的僵在了那里。
噗嗤!
一口黑红的鲜血,直接就喷涌了出来!
林宇猛然将清风剑给抽了出来,血红的眼睛,宛若一尊杀神!
阿风挥起乌黑断刀,刀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迅猛,逼得土中行,几乎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其他清风特战队员也都红着眼睛,如同一群嗷嗷直叫的饿狼,齐唰唰的挥起兵刃,冲了上去。
仅仅只是半刻钟的时间,土中行的一百余人,就已被斩杀过半。
望着跟随者自己多年的兄弟,一个个的自己面前倒下,土中行顿时间,也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牛一样,挥起土狼弯刀,拼命的冲了上去。
一阵激烈的厮杀过后,土中行的一百多名兄弟,就仅仅只剩下十几个了,而且基本上个个都带伤。原本以为他们就是一群最凶狠的狼,没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了一支比他们还要凶狠,战斗力还要强悍的“狼群”。
顿时间,土中行的那些兄弟,个个眼神之中,便都是扬起了惊恐之意。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看着一群即将围上来的恶狼一样。
“杀!”
土中行血红着眼睛,挥起土狼弯刀,就又猛然间冲了上去。
他身后的十几名兄弟,虽然眼神中有恐惧之意,但也都在第一时间,跟着他冲了上去。
“杀!”
林宇,阿风等人,也瞪着血红的眼睛,挥起兵刃径直的冲了上去。
砰,砰,砰!
兵器的交击声,惨烈的厮杀声,喷涌的鲜血,倒下的尸体,上演出了一幅地狱的场景。
经过一轮厮杀过后,土中行这边就只剩下一名兄弟了,就连他自己也都是伤痕累累。不过就算如此,他的眼神之中,除了愤怒之意之外,再无其他。
林宇见此情景,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冷声喝问道:“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你们在老山峪埋伏了多少人,那六十万石粮草又在哪里?”
土中行闻言,突然仰天大笑,道:“林宇,你以为我土中行会怕死嘛,你们很快就会来黄泉路上陪我!”
话音落下时,他就突然将那名仅存的兄弟给推出洞外,高声喊道:“快跑,回去报信……”
土中行的话音还未落下,浑身就又被一排火枪声,给打出了几十个血洞。然而就在他倒下去的那个瞬间,眼神之中依旧尽是不屈之意。
“赶快去追,绝不能让那个人给跑了!”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急声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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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听见“飕”的一声,随即滚滚黑云中,便绽放出一朵淡淡的烟火。
片刻之后,两名清风特战队员就架着一具尸体,从暴雨中冲了进来,表情之上都微微有些自责之意,低下头说道:“队长,我们冲出去的时候,他的脑袋就已经撞到了巨石上。不过他依旧在临死之际,把信号给发出去了。”
林宇表情有些黯然,沉默了许久,才微微的叹息道:“这是一群勇士,和我们一样,都是一群悍不畏死的勇士。”
“启禀队长,这次我们战死十三名兄弟,其中二十五人受伤,全歼敌方一百零九人,无一人漏网!”一个负责统计伤亡的队员,急匆匆的跑来禀道。
林宇仔细凝视了一眼,土中行的尸体,随手捡起了一个腰牌,只见上面写着土行特战队。
上次丐帮总舵是金甲特战队,这次是土行特战队,金,木,水,火,土,看来徐鸣手里还有四支战斗力强悍如斯的特战队。
想到这里,林宇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久久都没有言语。
“林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去做?”阿风微微上前问道。
林宇凝望了一眼,洞外的倾盆大雨,道:“此地已经不安全了,清扫战场,即刻转移。用巨石将洞口堵住,以后再来厚葬那些战死的兄弟。”
在暴雨之中,清风特战队员个个都是义勇当先,个个都是拼命的搬起石头,去掩埋那个将会成为永远的洞口。
轰!
最后一块巨石堵上去的瞬间,十三名兄弟就彻底的留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再也回不去了。更不可能和他们,在一起进行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了……
嘭!
滚滚的黑云处,又响起了一声炸雷,好像是在为死难的勇士送行……
“林大哥,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阿风站立在暴雨之中,上前问道。
林宇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扫视了这倾盆暴雨的世界,微微顿了片刻,嗖的一下,就猛然间拔起出清风剑,直指老山峪上面的连子河,高声喝令道:“挖河道,引水淹七军!”
暴雨倾盆,狂风肆虐,滚滚的黑云,交加的雷电,仿佛要把这个世界都给吞噬掉一样。
一向温柔如同小家碧玉的连子河,此时却是大发雷霆之怒,汹涌的河流,滚滚而逝,掀起的水浪,猛烈的冲击着两岸的草木……
一群头顶盾牌,手持兵刃的黑衣人,逆着狂风之怒,忍着暴雨刺脸,一步一步的朝连子河移去。
他们走的很慢,可是每一步却都走得那么踏实,那么沉重。
“少将军,连子河到了,我们从哪里开始挖?”连勇顶着盾牌,扯着嗓子向林宇禀报道。
林宇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地理环境,沿着连子河走了一会,选中一条距离老山峪较短的路,高声喝令道:“就从这里,开始挖河道!”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三百多名勇士,望着那汹涌的河流,没有一人多说一句废话,全都冲了上去。
由于事先并没有准备这一类的工具,很多人都是直接用抢来的兵器,用自己的双手,去和那坚硬的岩石相对抗……
“少将军,不好了,有人朝我们这里来了。”负责侦查的林胜,急冲冲的傲来禀道。
林宇闻言表情猛然一惊,愕然道:“这么快就来了,他们有多少人?”
“暴雨太大,具体人数看不太清楚,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只有百十号人。”林胜上气不接下气的应道。
百十号人,想必就是徐鸣五行特战队的其中一支!
想到这些,林宇对着那群挖河道的兄弟,猛然大喝道:“来一百五十个兄弟,每五十人为一横排,前面两排兄弟,手持盾牌和火枪,交错而立,形成防御墙。后面一排兄弟,手持连发强弩和大刀,做最后一道防御,誓死抵挡,为其他兄弟挖开河道,争取时间。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一百五十个兄弟,就有条不絮的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砰,砰,砰!
盾牌落下,激起了一片泥泞水花,一道防御墙,就这样在瞬息之间,就构建而成!
就在清风特战队的兄弟,刚刚构建好防御墙之时,一群不速之客,就头顶狂风暴雨,脚踏泥泞碎石在,来到了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见来人,王能表情愕然一惊,怒声喝道:“王晖,你个叛徒,竟然还敢有脸来这里。今天你王能爷爷我,要不把你给剁成肉酱,我就跟你姓!”
“王晖”没有答话,只是挂着一抹冷冷的杀意,扫视了一眼,林宇构筑的防御,过了片刻,这才冷声喝问道:“你们遇到了土中行和唐丁?”
林宇冷然一笑,道:“不错,你们也很快就会下去陪他们!”
“王晖”怒然一喝,道:“林宇果然够狂妄,可惜狂妄的人,都活不长,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闪过一道凌厉的精光,冷声喝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不久前,土中行和那个唐丁,好像也对我说了这句话。”
“王晖”怒火中烧,猛然大喝一声,脸上的那层皮,竟然变成了黑色的鬼面具,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鬼头璎珞刀。
“木行特战队,杀!”
伴随着鬼面人的一声爆喝,他身后一百多名身穿木甲绿藤的战士,就各自挥舞着兵器,齐唰唰的冲了上去。
“火枪,放!”林宇嗖的一下,拔出清风剑,高声喝令道。
砰,砰,砰……
砰,砰,砰……
前后两轮火枪过后,可是木行特战队,却仅仅只有寥寥数人倒下。
一来是因为在暴雨之中,火枪的威力大打折扣。二来则是因为他们的那一身木甲绿藤太过于厚实,穿透暴雨的火弹子,几乎没有什么余力,再去穿透一层木甲。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急声喝道:“第一分队防御,第二分队,第三分队,跟我一起冲!”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爆喝,第一分队的清风特战队员,急忙就让出来了一条路,第二分队和第三分队特战队员,则各持兵器,像是一群狼一样嗷嗷直叫,猛然间就冲了上去。
砰,砰,砰……
双方兵器猛然交击在一起,绚丽的刀光剑影,迸溅而出的万千星火,顿时间便为这单调的暴雨天,增添了几分色彩。
喷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也染红了暴雨,溅起的泥泞,混杂着浓浓的血腥,迸溅的到处都是。
含着泪,流着血,刀剑向前,是勇士不屈的姿态!
交战双方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战分队,战斗力都不是一般的强悍,而且人数上大致相当,厮杀可谓是惨烈无比。
双方的兵器砍断了,就用拳脚,拳脚都被砍掉了,就用牙齿,用脑袋,直至生命的最后那一刻,依旧没有停止战斗。
林宇仗剑激战鬼面人,刀剑相击,万千星落!
阿风挥刀迎上木狼子,刀光枪影,火光飞溅!
双方打得都可谓是难解难分,险招,杀招,都如浪花潮水一般,层出不叠。而且双方武功大致相当,拼命厮杀了数十回合,都丝毫没有要分出胜负的意思……
激战了大约一刻钟之后,所有人也都累了,双方便各回阵地,用着愤怒的目光,看着那片用鲜血染红的的战场!
第一次猛烈交锋,双方都是损失惨重,木行特战队伤亡过半,林宇的清风特战队,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在短短的一刻钟时间,就留下了二十多个兄弟的性命,还有十几个兄弟身负重伤,血流不止。
“受伤的兄弟下去救治,第一组特战分队补上!”林宇任凭暴雨打在他的脸上,挥起清风剑,猛然大喝道。
见此情景,木行特战队的队长木狼子和鬼面人,心中都是猛然一惊,他们总共人数就只有百十号人,根本就无法补充战力。
然而他们却无一人退下,依旧像是一群不屈的饿狼一样,看着林宇和他的清风特战队,准备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都给我跟上,速度快一点,快一点……”就在双方对峙之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噪杂的喊声。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暗道:“不好,叛军的援军到了!”
鬼面人和木狼子此刻,脸上全都洋溢着一种兴奋,带着一抹得意洋洋的冷笑,直视林宇和清风特战队员。
林宇使劲咬了咬牙,猛然间挥起清风剑,高声暴喝道:“兄弟们,跟我冲,杀啊!”
爆喝的同时,林宇脚尖猛然点地,像是水中击浪的海燕一样,挥剑几乎冲了进去。
嗖,嗖!
在半空之中,林宇猛然挥舞了两下清风剑!
剑气破开雨幕,如同饿狼冲向羊群,嗖嗖袭向了木行特战队……
鬼面人和木狼子等人,没想到林宇会突然发动进攻,一时间都还未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就已有数人惨死在清风剑下。
就在木行特战队准备应战的时候,阿风带领着一百多名清风特战队员,就像是一群嗷嗷直叫的饿狼一般冲了上去。乌黑断刀那霸道无比的刀气,上去就直接砍倒了一大片。
一轮冲杀过后,鬼面人所率领的木行特战队,就只剩下十几个残兵败将了,就连队长木狼子都被林宇给斩断一臂,还又被阿风给划伤一刀。血红的肉在暴雨中冲洗,苍白的脸色,因为痛苦而扭曲抽搐的表情可,谓是惨不忍睹。
“冲,都给我冲!”赶来支援的援军见此情景,急忙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林宇见此形势,也随即急声喝道:“退,第一分队,第二分队,用盾牌交叉防守,第三分队连发强弩伺候,受了轻伤的的兄弟则退到最后面,帮助其他兄弟开挖河道。”
按照林宇的指挥,清风特战队三百余名兄弟,有条不絮的按照命令行事,来到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那如潮水一般的叛军涌上来,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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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冲上去,杀光他们,杀光他们……”鬼面人陷入了狂怒之中,还未等援军来到面前,就扯着嗓子,怒声喝令道。
待叛军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的时候。林宇紧紧蹙着眉头,冷声喝道:“第一轮火枪准备,放!”
砰,砰,砰!
一排枪响,扑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士兵,顿时间便全都横七竖八的倒了下去。
其他士兵见此情景,纷纷畏惧不前。
见此机会,林宇又随即高声喝令道:“第二轮火枪准备,放!”
砰,砰,砰!
前后两轮火枪,就已将叛军的胆气给吓得丢了七分,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惊恐看着那黑漆漆的火枪口。谁也不敢再近前一步,个别胆小者,还颤抖着双腿,慢慢的往后移动。
“再敢退后者,杀!”鬼面人挥起鬼头璎珞刀,直接就将一个退后的士兵给斩成了两半,怒气冲冲的高声喊道。
在鬼面人的淫威之下,数千名士兵就全都硬着头皮,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去。
砰,砰,砰!
砰,砰,砰!
两轮火枪过后,刚刚涌上战意的士兵,就又全都吓得停滞不前,不过这次却没有人再敢后退。
“给我冲,冲,斩敌一个首级,赏黄金百两!”鬼面人见此情景,又怒声暴喝道。
俗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听到斩敌一个首级,就有百两黄金可拿。几十个胆大的士兵,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猛然挥起手中的大刀,还扯着嗓子嗷嗷直叫,来为自己壮胆,直接就冲了上去。
其他人见此情景,顿时间也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挥起各自的兵刃,如同狼嚎一般,猛然间就冲了上去。
砰,砰,砰!
嗖,嗖,嗖!
火枪,强弩,弓箭,全都使了上去,可却依旧抵挡不住,数千敌人如同饿狼一般,疯狂的进攻。
“少将军,火弹已经快要耗尽了!”
“少将军,不好了,连发强弩也没有弓箭了……”
听到属下的禀报,林宇眉头之上凝成了一团愁云,虽然自己这群人,战斗力十分强悍,可是猛虎架不住群狼。敌军足有五千余人,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一旦等他们冲上来,恐怕清风特战队的这群兄弟,就会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危险。
若是此时趁敌军还未形成完全包围之势,再加上暴雨的掩护,以他们这群人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杀出重围的。可是这样的话,引水淹老山峪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那几十名兄弟的血就等于白流了。
想到这些,林宇使劲咬了咬牙,微微的转过身去,高声喝道:“王能,河道挖的怎么样了?”
“还差一点就好了。”王能语气也是十分的急促,扯着嗓子高声应道。
听到这个消息,林宇心头微微的扬起一丝兴奋,清风剑当空挥起,高声喝道:“留下一百名兄弟抢挖河道,剩下的所有人,迅速变换队形。以五十人为一组,分成四组。阿风你为一组队长,连勇你为二组队长,林用你为三组队长,林胜你为四组队长。”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众人谁也没有说话。在暴雨之中,迅速转变队形,按照指令,分成四队。
见此情景,林宇又猛然扬起清风剑,高声喝道:“第一组,第二组,分别冲击敌军左右两翼,第三组,第四组,跟我一起,冲击敌军中央主力!”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脚踏飞雨,跃至半空之中,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到自己的身影。随即清风剑当空一挥,怒声喝道: “兄弟们,跟我一起冲,誓死挡住他们!”
伴随着林宇的话音落下,四个清风特战分队,就像是四群饿狼一样,嗷嗷直叫的冲了上去。
尤其是负责左翼的阿风,冲的是最为迅猛,简直就是势不可挡。乌黑断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当空劈下,直接就砍飞了一大片。
将军尚如此,士兵何惧死?
一组的五十个清风特战队员,就像是五十头饿狼一样,愤怒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悍不惧死的冲杀了进去。
敌军人数虽多,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凶猛的对手,一击即溃。后面的监军,连续斩杀了数十人,却依旧抵挡不住败退之势。他们宁愿做溃兵,被监军斩杀,都不愿和面前这群,如同饿狼一般的敌人交手。
连勇的未婚妻,兄弟以及连子村的所有乡亲,全都是死在这群人的手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睁着血红的眼睛,宛若一尊杀神。手中的镰刀飞雨破空,猛然间挥舞起来,就像是死神的那把镰刀一样,嗖嗖的收割着敌军的性命。
右翼敌军还未组成防御,就已被连勇率军冲散。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顿时间哭喊声,哀嚎声就已连成了一片。
敌军左右翼已被击溃,林宇所在的中军,自然也不甘落后。林用和林胜两个人,原本就是神机营的兄弟,配合的极为默契,左右冲杀,再加上林宇在半空中的掩护,也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中军给击溃了。
林宇如此迅猛,清风剑又势如闪电。鬼面人,木狼子这几个为首的人物,自然也就不敢和他进行激烈的交手。兵器还未交击在一起,就已经开始纷纷败退。
四组清风特战队员,犹如四群饿狼进入羊群一样,一阵激烈厮杀之后,很快就又汇合在了一起。
趁敌军依旧处于惊魂未定之时,林宇随即猛然喝令道:“第一组,第二组归位中军,第三组,第四组,分列两翼,继续给我一起冲!”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爆喝,刚才还处于惊魂未定的敌军,还未聚在一起就再一次被冲散。第一轮冲击时,他们尚且还进行了一些抵抗,这第二轮冲击的时候,直接就像是猛虎赶羔羊一样,一击就直接溃散,甚至还有个别胆小者,吓得丢盔卸甲,抱头蹲在地上。
经过两轮的冲杀,林宇这边仅仅只有六人受了点伤,而敌军却留下了数百具尸体,伤者不计其数。更重要的是,这两轮冲击,直接就将他们的心理防线给彻底击溃,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鬼面人心里很清楚,就凭借着这几千已经被吓破胆的士兵。根本就奈何不了,林宇以及他的这支特战分队。望着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不禁怒气冲冲的大声骂道:“废物,一群废物,五千人连一二百人都对付不了,真是废物,废物……”
“发信号,调集山下大军进行支援!”
飕,飕,飕!
伴随着鬼面人的一声喝令,三枚信号弹就直冲云霄,绽放出灿烂的火花。
然而这些灿烂的火花,在林宇等人的眼里那就是死神的微笑,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现在几千人,他们尚且可以勉强应付。要是再涌上来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就算敌军全都站着不动,也能把他们全都给活活累死。
“王能,河道挖的如何了?”林宇两只眼睛放着精光,死死地盯着刚刚绽放的烟火,表情之上凝若寒霜,语气有些急促的冷声喝问道。
“少将军,马上就好了,还差一点点!”王能心里也是十分着急,顾不上丝毫的停歇,急忙应了一声。
砰!
由于刚才太过于着急,用力有点过猛,王能用于挖河道的大刀,就拦腰折断了。飞出去的断刃刺进了他的大腿上,顿时间血流不止。
扑通一声,过度的劳累加上腿上的疼痛,王能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因为剧烈的疼痛,王能表情上的肌肉,开始猛烈地抽搐着,可是他却依旧一声未吭。
王能心里很清楚,如果让少将军,或者其他兄弟发现他受了伤,肯定会让他停下来歇息,说不定还会专门找一名兄弟,给他包扎伤口。现在形势如此危急,人力,时间就是生命,哪能经得起如此挥霍?
王能忍着剧痛,猛然间将那把断刃给拔了出来,趁鲜血喷涌之时,他单手撑地,另外一只手迅速抓住一把污泥,捂在了伤口之上。顿时间一种钻心的疼痛,猛然袭上心间,让他的表情之上冷汗直流。鲜血也混着泥水,啪啪的滴落了下来。
使劲咬了咬牙,王能又继续挣扎着去挖河道。无论如何,既然少将军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王能。他就算是拼上性命,也得把这项任务给完成。他要证明,他王能不是孬种,从来都不是!
受伤的那只腿已经支撑不住,王能身体的重量。他就单腿跪在地上,用自己的两只手去挖,那满是碎石的河道。仅仅只是片刻,他的指甲就已被磨平了,上面还都是血迹,十指连心,一种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在打颤。
可是就算如此,他依旧没有停下来,他知道早一点挖开河道,就能早一点完成任务,那么他们就可以早一点突围。虽然仅仅只是早一点,可那很有可能,就是几个兄弟的性命。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清风特战队,用来突围的救命时间,因此容不得他有丝毫的怠慢和懈怠。
轰!
一道闪电从天际划过,将所有人的表情,都能映成了苍白色。
但是对峙的双方谁都没有动,此时他们任何一方,都已经组织不起战力,再进行一次冲锋了。双方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最后的希望。
鬼面人在等待着山下的援军,一旦援军到了,林宇这群人,就已是必死无疑了。
林宇等人在焦急的等待着,河道早些挖开。只要在敌军援军到达之前挖开河道,他们想要进行突围,面前的这几千残兵败将,根本就挡不住。
咚咚……咚咚……咚咚……
一群杂乱的脚步声,从半山腰处传了过来……
鬼面人以及那几千士兵听到了这个声音,个个都是兴奋异常。这是援军的声音,也就意味着,他们马上就要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林宇和全体清风特战队员的表情之上,几乎都在同一瞬间,闪现出了一抹失望和黯然。与此同时,还夹杂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勇气。
谁都不想死,可是当死亡降临的时候,真正的勇士,也都不惧死!
“少将军,河道挖开了……”
就在林宇等人表情之上,尽是黯然之色时。背后突然响起了,王能那兴奋的叫声。
听到王能的喊声,林宇表情之上,立即就扬起三分兴奋之意。可就在他转身望去的那个瞬间,表情就又彻底黯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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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初歇,丛林中的树被狂风虐的是东倒西歪。绿叶上海点缀着几颗晶莹的水珠,被阳光照耀,闪现出七彩光晕。
不知何时,彩虹像是一个盈盈仙子一样,走过七彩虹桥。洒下皎洁的光辉,令人有一种置若仙境的感觉。
不过此时,林宇却无心欣赏这挂在天际的仙境。在他现在的眼里,一头肥野猪远远比可望而不可即的彩虹,更让他来的兴奋。这都不是说林宇没有高雅的逸致,不懂得欣赏这美好的东西。
而是因为林宇已经明白,再美好的东西,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是一张苍白无力的纸。一头肥野猪可以让那群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填饱肚子。只要有了体力,才有可能在这被叛军围的水泄不通的深山老林中活下去。不然的话,再漂亮的彩虹,都有可能成为死神嘴角之上,那一抹冷冷的微笑。
刚刚进入丛林片刻钟,林宇就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也在瞬间,变得微微有些兴奋。
连勇见此情景,察觉到了林宇的异常,急忙问道:“少将军,你怎么停下来了?”
林宇先是做了一个嘘手的姿势,示意连勇先不要说话。随即便又侧耳倾听了片刻,道:“前方有打斗的声音!”
连勇等人闻言一怔,愕然问道:“打斗,难道是叛军来了?”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是人,是野兽。走,我们去看看!”
话音还未落下时,林宇就身影追风,嗖的一下,跃至一个较为茂盛的草丛处停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头体型彪悍的黑野猪,和三头发着幽幽绿光的饿狼。黑野猪的后腿上,已经被咬掉下来了一口肉,血淋淋的伤口,令人目不忍视,心生胆颤之意。
不过三头饿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其中一头腹部被戳出来了两个血洞,应该就是被黑野猪那锋利如剑的长牙给刺得伤的。
黑野猪呲着锋利的牙齿,鼻子里直冒粗气,嘴角之上还有非常恶心的粘液流下来。
三头饿狼眼睛里直冒幽幽绿光,身体微微往后倾,闪着寒光的利牙,让人见了就有胆怯之心。
“我勒乖乖来,野猪大战饿狼,好激烈的场面!”连勇见此情景,忍不住的惊叹道。
“那三头狼想要进攻,快拿弓箭来!”林宇表情凝重的盯着前方,沉声说道。
听到林宇的命令,连勇急忙将长弓和三支箭取出来,递给了他。
就在林宇刚刚把三支箭放在弦上,就只见三头饿狼,后腿猛然蹬地,直接一跃而起,径直的袭向了黑野猪。
就在三头饿狼跃至半空最高点的时候,便只见嗖,嗖,嗖山下破空之声。
砰,砰,砰!
三支长箭直接带着三头饿狼,刺进后面的树干上。饿狼嗷嗷发出两下低沉的哀嚎声,就直接断气身亡了。
黑野猪见此情景,知道又出现了一个厉害的主,二话不说,直接撒腿就跑。
“拿箭来!”林宇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飞奔的黑野猪,沉声喝道。
连勇愕然了一会,急忙将最后一支长箭递了上去。
此时黑野猪已经跑出百步之外,而且中间隔了好几棵大树,想要射中,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了。
嗖!
就在黑野猪被一棵大树遮挡住的时候,长箭破空,径直的飞了过去。
嗷……嗷……
利箭穿过大树之后,就只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惨叫之声。
连勇等人见到这一幕,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愣了许久,使劲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结果依旧。
林宇将弓箭递给了连勇,微然笑了笑,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把猎物给抬过来。”
听到林宇的喊声,连勇等人这才算回过神来,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急忙冲了过去。
连勇和那四个清风特战队员跑到射杀饿狼的地方,看着那入木一尺有余的利箭,眼珠子都快直接给瞪出来。
一个队员试图去把那支利箭给拔出来,他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只长箭却依旧纹丝不动。
见此情景,另外一个特战队员上去,两个人齐心协力,这才将饿狼从树上取下来。
连勇和另外两名队员去抬那黑野猪,映入眼帘的一幕,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只见一支利箭径直的穿过黑野猪的菊花,只剩下最后一点箭尾,还露在外面。那棵一个人都环抱不了的大树,中间则直接被利箭穿透出来一个小洞。
“你们几个别发愣了,赶紧把这野猪和饿狼都抬走。”就在连勇等人发愣之际,林宇上前笑着喊道。
野猪足有六百多久重,三头野狼除了较小的那头只有五六十斤重外,其他两头成年野狼,都是近百斤。
对于林宇,连勇他们这样经过特殊训练的六个人来说,抬近千斤的东西,并不算是多么大的难事。然而昨晚他们饿着肚子和叛军数万大军厮杀,又长途跋涉一口气突围近百里,而且暴雨过后,本来就泥泞不堪的山路,就更加艰险难走。空手走都尚且费力,更何况还得抬着这么重的猎物?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边不知何时已经露出脑袋的太阳,道:“都停下来吧!现在天也亮了,木头,狗蛋,你们两个体力好,去通知阿风,林用他们一声,赶紧转移到这里来。饱餐一顿之后,我们就想办法突围出去,离开这里。”
两个年轻小伙听到此言,急忙兴奋的应了一声,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连勇见此情景,急忙对着另外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跟着我一起去捡柴火,一会我们烤全狼和烤野猪吃。”
那两个清风特战队员听到有烤全狼和烤野猪吃,早就饿的呱呱叫的肚子,就又开始唱起空城计来。其中一个口水都直流三千尺,望了一眼野猪和狼,不禁使劲咽了一下口水。
就在连勇他们三人准备去捡柴火的时候,林宇却出言阻止道:“不用忙活了,雨过初晴,若是生烟的话,很容易会被叛军发现,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连勇三人听到林宇之言,也就停了下来。此时,哪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让他们丧命。
过了半刻钟,正在运功调息的林宇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表情凝重的说道:“有人来了!”
连勇闻言,表情有些惊愕的问道:“狗蛋和木头他们两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应道:“不是他们,是其他人。”
听到林宇这么一说,连勇和其他两名兄弟,表情之上尽是一脸惊愕之意,急忙朝四周撒望了一眼。
“上树隐蔽!”林宇语气微微有些凝重的喝令道。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连勇等三人就嗖嗖的跃至大树之上,靠着茂密的枝叶来遮掩身体。
就在他们都刚刚跳到大树之上时,就只听见一阵对话传了过来:
“潘虎,你说这林宇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军师调集了几万大军,马上都快要把这连子山给翻过来遍了,还没找到他们,难不成他们都插翅膀飞了?”
名叫潘虎的胖军官听到此言,语气也甚是埋怨的应道:“谁说不是呢,还害得我们来这鬼地方,受这份罪。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林宇还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军事天才加武功奇才。我们军师可是有小诸葛之称,竟然都在他手里连连吃瘪。”
说到这里时,胖军官潘虎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对了,李三,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那个什么号称刀剑双绝的君不悔,在牛头山上就是差点丧命于林宇的清风剑下。你们说,这林宇到底有多么厉害吧,简直就不是人。”
副将李三闻此言,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看来这林宇和我们军师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啊!”
就在潘虎和李三交谈甚欢之际,他们后面的一个黑瘦男子,突然惊愕的叫了一声。
吓得潘虎和李三急忙拔出佩刀来,左右张望了一眼,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意,生面的几百名士兵,见此情景,也都相继跟着拔出兵器,做出战斗的准备。
可是他们张望了许久,别说一个人影,就连一个鬼影都没见到。
潘虎怒气冲冲的喝道:“驴蛋子,你没事瞎叫唤什么?”
名叫驴蛋子的黑瘦男子,急忙指了指地上的脚印,惊恐的说道:“将军,你看这是狼的脚印。”
潘虎见不是林宇他们突袭,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就重新放回了肚子里,直接一巴掌,就将驴蛋子给打的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怒火冲天的喝道:“他***熊,差点吓死老子,一个狼爪子都能把你怂包给吓成这样,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将军,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副将李三朝前方使劲张望了一眼,指着前方地上的几条黑影说道。
潘虎顺着李三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表情微微一变,应道:“还真有东西,看着有点像是狼。”
察觉到这些之后,潘虎随即便转身,对着后面的人高声喊道:“兄弟们,抄家伙,跟我一起到前面看看!”
待潘虎等人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几个黑影面前时,不禁被吓了一大跳,只见地上整整齐齐的摆了三具野狼的尸体,还有一头体型彪悍的黑野猪尸体。
“将军,这黑野猪和狼,都好像是被人给射死的。” 李三看到地上的血迹和狼咽喉处有血洞,不禁惊愕的说道。
听到此言,潘虎猛然间吓了一大跳,直接就将佩刀给拔了出来,惊恐的朝四周张望了一眼,道:“兄弟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林宇他们可能就在这附近。”
潘虎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阵冷风就突然吹了过来,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刚才的那阵风虽然不大,可是落叶却都跟着唰唰的飘落了下去。
嗖,嗖,嗖!
落叶刚刚碰到人的身体,就直接划过一道口子,顿时间所有人都陷入惊恐之中。
潘虎见此情景,本来就不大的胆子吓得就更小了,撒腿就往外跑。
然而潘虎还未跑出两步,就只见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随即便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咽喉处,不知何时就已多出来一个血洞来。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口鲜血之后。随即就直接扑通一声,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连勇和另外两名兄弟也都分别从树上跃下,直接就挥起兵器冲了上去。
林宇,连勇以及清风特战队的两名队员,四个人就如同猛虎入羊群一般,左劈右斩,基本上就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仅仅只是一刻钟的功夫,三百多名士兵就几乎已被全部斩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刚才那个黑瘦男子,趴在死人堆里,惊恐的喊道。
听到此人的喊声十分熟悉,连勇的表情就猛然一变。急忙抓起那个黑瘦男子,愕然问道:“驴蛋子,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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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驴蛋子听到这个声音极为熟悉急忙抬起头來顿时间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上去就抱住了连勇的腿带着哭声喊道:“连勇哥念在我们同村的份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连勇很是为难的看了一眼驴蛋子最后便又把视线落在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表情稍显凝重的喝道:“不想死的话就得乖乖听话”
驴蛋子磕头如同捣蒜一般连连点头应道:“我听话一定听话只要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之意道;“那好我來问你徐鸣在连子山上布置了多少人”
驴蛋子连连点头急忙应道:“有好几万……”
旁边的一个清风特战队员闻此言怒声骂道:“他奶奶的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家少将军问你具体有多少人”
驴蛋子很显然是被吓坏了急忙摇了摇头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军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林宇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示意连勇将其扶起
得到林宇的指令之后连勇微微的点了点头将驴蛋子给扶了起來道:“驴蛋子你不要怕我们少将军绝非滥杀之人说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的你就放心吧”
驴蛋子看着连勇有点怀疑的问道:“连勇哥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连勇急忙好点了点头应道:“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骗你干嘛”
驴蛋子感动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道:“连勇哥我父母和姐姐全都死了以后我就跟着你干”
还未等连勇表态就突然只见林宇表情凝重的喝道:“大家小心有人來了”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就只听见有一熟悉的声音传了过來:“少将军少将军……”
见來人是阿风林用他们林宇等人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阿风林用等二百多个清风特战队员看到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个个表情之上皆是惊愕之色
“各位兄弟每人挑一件合适的衣服换上一会我们來一个鱼目混珠”林宇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对着众人轻声说道
“是少将军”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二百多名清风特战队的兄弟就全都异口同声的应道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清风特战队的兄弟就已全都换好了衣服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又指了指地上的那三头野狼和黑野猪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若是生火的话很容易被叛军发现所以就先委屈各位兄弟吃生食了”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已纵身上前挥起清风剑斩掉一小块狼肉直接就放在嘴里嚼了起來
清风特战队的兄弟大多都是穷苦出身平时都是吃糠咽菜连粗粮都吃不起这还是年景一般的情况下若是稍微差一点就只有啃树皮和吃观音土了哪里还会管狼肉是生吃还是熟食直接就挥起各自的兵器去抢好部位的肉了
其他家境比较好的兄弟见此情景也就不再挑剔了尤其是他们看到林宇一个世家公子都直接起了这个头他们就更沒什么好说的了就连燕云这个读过几年四书五经的书生也都随着众人啃起狼腿來
看着其他兄弟嘴上的皮毛和鲜血所有人都笑的很开心生的狼肉和野猪肉虽然沒有熟食好吃不过至少很有嚼劲而且每个人都吃的是津津有味
生死与共的兄弟就算是在一起吃着茹毛饮血的大餐也是难忘的兴奋的……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三匹狼一头野猪就基本上被消灭的差不多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见到众人也都吃饱了林宇便又命令众人用雨水去一下嘴中的血腥味待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便在驴蛋子的带路下朝叛军驻连子山的大营走去
“将军过了前面那个山谷就是连子山大营了”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驴蛋子突然停了下來声音有些胆怯的指着前方说道
林宇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仔细凝视了一眼低声道:“进入了叛军的视线所有人都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乱看一切按照我的指令行事”
林宇的话音落下不过却是鸦雀无声并无一个人回答
林宇不用回头心里也十分清楚这群兄弟都已经听懂了自己的话而且每一个都会严格遵照自己的指令行事
“胖子你走在前面”林宇低声喝令道
这群士兵的将军潘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胖子他的衣服就是两个林宇加在一起也都穿不上
所以林宇穿的是副将李三的衣服潘虎的军服也就只能由和他体型相似的胖子來穿
胖子应了一声就走到最前面和林宇并排而行
“胖子你腿抖什么一切有我在呢自然一点”见到胖子的手脚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微微有些抖动林宇急忙低声提醒道
经过林宇一路上的劝导和鼓励胖子也就很快适应了潘虎的这个身份至少他的手脚已经不再抖动的那么厉害了
转过山谷叛军大营尽收眼底由于暴雨刚过很多军营粮草之类的东西全都不同程度上受到损坏士兵们都在不停的忙活着
不过看着大多又是一些体力较差的老兵幼卒而且军服也分为六七种想必应该是地方的杂牌兵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心中不禁微微暗喜只要沒有徐鸣和君不悔他们在场是完全可以混过去的
随即林宇便又瞥了一眼周围的地势环境以及兵力部署从连子山下去有两条路不过都有数千精兵把守想要不懂声息的通过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几千士兵强行突围的话他们这群兄弟倒也不怕对于他们來说也不算什么多大的难事
可是那样的话势必会惊动所有人到时候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士兵围上來他们这些人就算是插上翅膀也很难突围出去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低声叫道:“连勇你对这连子山的地形十分熟悉是否还有其他下山的路”
连勇慢慢的走上前去应道:“还有一条小路不过我也是听村里的老人说的从來都沒有走过听说那里尽是毒虫蛇蚁是一条死亡之路”
“在什么地方”林宇轻轻的皱了皱眉问道
连勇刚刚想扬起手指给林宇看不过却被他给轻声制止住了:“不要用手指有人在监视我们”
连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西南方向六十度方向直走五六百米后右转就是了”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所有兄弟都挺好一会看我手势行事”
话音落下之后林宇便带领着人径直的朝大营处走去
还未走到大营前就只听一个中年男子挥舞着鞭子很是神气的怒声喝道:“你们是干嘛的还不赶紧去干活”
林宇见他所穿军服不过是个偏将还沒有潘虎的级别高呢和李三算是一个级别的直接就沒有理会于他径直的往前走
那个偏将可能平时神气惯了见林宇等人压根就不理会于他就将手中的鞭子抽的是啾啾作响怒声喝道:“你们全都给我站住”
林宇见他走了过來表情微微一暗暗地里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不要乱动然后就继续往前走
偏将带着几百个人就围了过來拦住了林宇的去路甚是得意的叫嚷道:“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的老子刚刚叫你们站住沒听见吗”
林宇二话沒说上前就夺下了那个偏将手中的鞭子使劲往他身上抽了几下怒声喝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睁眼看看我们将军是谁也是你能大呼小叫的嘛”
为了不让他给认出來林宇还专门抽的他的眼睛周围直接就抽的他只能露出一条缝
那个偏将白白的挨了林宇两鞭子正要眯着眼睛去看潘虎可是头才刚刚扬起就只见一个大脚朝自己飞了过來
“扑通”
胖子那二百多斤的体重猛然一脚下去直接就把那个偏将的脸由滚圆形踩成了椭圆形脑袋陷进石堆里满处都是血迹
胖子又使劲碾了两下还嫌不过瘾就又直接猛然蹦去碰的一脚下去就像是踩西瓜一样将那个偏将的**血浆崩的到处都是
“让你小子对我大呼小叫这就是下场”胖子怒声喝道不知道是还嫌不够解气还是野猪肉吃多了产生的副作用紧接着他又使劲踹了两脚那场面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偏将的整个脑袋就跟西瓜一样被踩的稀巴烂**血浆到处都是身体使劲抽搐了几下就彻底不再动弹了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表情都是大惊都像是被风化的石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就连一向冷静的林宇见此惨烈的场面心里也微微的惊颤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來把那个鞭子当空使劲抽了几下怒声喝道:“你们还都愣着干嘛难道也想像你们将军这样……”
林宇的话还未说完所有人就跟兔子一样嗖嗖的四下乱窜有的甚至一口气都跑出去好几里路这才敢停下來喘上一口粗气……</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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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偏将示威之后就再也沒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上前阻拦林宇带着众人机会沒费吹灰之力就來到了连勇所说的下山的那条小路
这条山道用羊肠二字來形容是最恰当不过了山道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外一边就是万丈悬崖了中间仅仅只有能够容下一两个人通过就像胖子这种体型的人恐怕就得侧着身子才能勉强通过而且周边山壁荆棘丛生连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都沒有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随即便挥了挥手道:“大家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阿风从小在山林中长大对于毒虫蛇蚁他基本上是丝毫不惧因此便有他來打头阵开路林宇则走在最后防止敌军从背后偷袭
阿风挥起乌黑断刀一边砍周边的荆棘和惊扰蛇虫一边慢慢的向前移动
嗖
一条毒蛇突然从峭壁的洞里窜了出來直袭阿风的咽喉而去
阿风身影一侧手起刀落直接就将那条不长眼的毒蛇给拦腰斩成两段
“大家小心这附近有毒蛇出沒”阿风表情凝重的对众人喊道
未等阿风话音落下其中一个清风特战队员便感觉自己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还未等他低下头去望去就只感觉自己的脚猛然一痛一个重心不稳“啊”的一声就一头掉进了万丈深渊之中另外一名兄弟想要去救他也因中心不稳无法借力跟着他一起掉了下去
见转眼之间就损伤两名兄弟林宇心中是猛然一痛急声喝道:“大家小心脚下以及周边的石壁我们可能惊扰了在这里的毒蛇群”
林宇的话音还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响就又只见十几条毒蛇从石壁的洞穴中窜了出來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脚尖猛然点地跃至半空之中清风剑嗖的一下就直接破空而出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十几条毒蛇就全都被拦腰斩成两段啪啪的落了下來
紧接着林宇阿风两个人便双双跃至半空之中将洞穴中想要冒头的毒蛇给一一斩杀连勇林用等人也都分别用匕首利剑长枪清剿自己周边的蛇穴
仅仅只是半刻钟的功夫就有数百条毒蛇被彻底斩杀
就在众人以为毒蛇的威胁快要解除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阿风突然间就停了下來表情凝重的朝四周四周洒望了一眼
见阿风停了下來林宇便知又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脚踏清风身影随风而起落在了阿风的身后道:“阿风怎么了”
阿风紧紧地蹙了蹙眉头道:“让大家小心一点这鬼地方很有可能有蟒蛇”
一听到蟒蛇二字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在野狼谷外遇到的那两条乌黑巨蟒现在回想起依旧心有余悸沒想到在这个鬼地方还有蟒蛇
而且这里就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若是蟒蛇出现一条的话勉强倒还好说一点可要是两条甚至更多他们这群兄弟就算不全军覆沒也得死伤惨重
呼呼……呼呼……
就在林宇沉思如何应对之际山道之上刮起了一阵冷风飞沙走石吹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林大哥那畜生來了”待山风稍微小一点的时候阿风凝声喊道
前方的山道之上涌现出一条乌黑巨蟒足有六七丈那么长恐怕就连一个成年男子伸开双臂都无法将其环抱只见其两只眼睛发着幽幽绿光随即便微微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锋利如剑的牙齿发着摄人心魂的寒光令人见了就心生胆颤之意
见此情景林宇和阿风都不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后面的兄弟都沒有见过这么大的蟒蛇顿时间个个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色
林宇仗剑独立于众人面前高声喝道:“大家都不要害怕一条畜生而已不足为惧”
林宇的话就像是定心丸一样令众人惊恐不安的心立即就又放回了肚子里在他们眼里只要有林宇在就什么都不惧
见到众人都开始安静了下來林宇便和阿风相互对视了一眼道:“阿风我们两个一起上解决这个畜生”
阿风将手中的乌黑断刀微微的扬起应道:“好嘞”
乌黑巨蟒见到这群弱小的人类竟然还敢上前顿时间就彻底被激怒了张开血盆大口猛然上前扑去
阿风急忙挥起乌黑断刀横在了乌黑巨蟒的嘴里恶心的粘液顺着刀锋哗啦啦的往下流
林宇见此情景身体微微后倾嗖的一下就如同一阵风一般冲进了乌黑巨蟒的蛇腹底下
清风剑剑锋朝上猛运真气直接就刺了过去
嘶嘶……嘶嘶……
因为疼痛的缘故乌黑巨蟒开始疯狂的挣扎着整个身体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往下压妄图把林宇和阿风全都给压成肉酱
阿风体力有些不支急忙喊道:“林大哥快点离开我快要撑不住了”
其他人见此情景都欲上前帮忙可是山道极为狭窄令他们根本就无法上前一步更别说帮忙了类似于弓箭火枪之类的远程杀伤性武器也都已经用完了所有人都只能看着干着急
林宇见势危急随即便猛然抽出清风剑身体侧倾双脚猛蹬石壁借力滑出待快要掉下万丈深渊的时候猛然跃起跳到了乌黑巨蟒的身上
乌黑巨蟒也感觉到了林宇带來的危险直接放弃阿风猛然间摇动着身躯打算将林宇给晃下万丈深渊
林宇死死地站在乌黑巨蟒之上稳住身形之后便暗运真气聚集在清风剑上找准七寸的地方直接就一剑刺了进去
乌黑巨蟒身体因为剧痛的原因迅速回缩盘旋在一起 妄图将林宇给死死地缠住让其窒息而死
林宇见势危急猛然跃起跳至半空之中见崖顶上面有一块巨石便计上心來高声喝道:“阿风”
阿风听到喊声之后也直接一跃而起跳到那块凸出來的巨石旁边
林宇和阿风各站在巨石的一旁相继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同时点了点头
清风剑和乌黑断刀在同一瞬间发力刀剑合璧天地色变
巨石猛然间受到如此重击晃动了几下就直接落了下去
乌黑巨蟒此时因为腹部七寸上的疼痛身体盘旋在一起还未來得及躲避就直接被天降巨石给砸成了肉酱顿时间血肉横飞喷溅的哪里都是巨大的身躯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心中皆是大惊眼珠子瞪得如同牛蛋嘴巴都能塞下鹅蛋表情也在瞬间直接石化了就连喷溅在脸上的蛇血都沒有來得及擦掉
林宇和阿风见已经得手便相继落了下來又仔细察看了一下见乌黑巨蟒确实已死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道;“巨蟒已除大家小心一点都从巨石上翻过來吧”
听到林宇的喊声众人就都急忙应了一声相继朝前走去
看到那恶心又恐怖的乌黑巨蟒所有人都是心有余悸就连一向胆大的连勇都不禁心生胆颤之意
燕云见过一次乌黑巨蟒因此也就沒有像其他人那么害怕自告奋勇的走到最前头昂头挺胸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道:“一条小小的死黑蛇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燕云就不怕”
说这话时燕云还故意提高了几分嗓音让前面那个经常说他胆小的姐夫阿风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燕云说是不害怕是假的当他硬着头皮走到巨蟒跟前时心里就已经怕的不行了生怕这个恶心的大家伙沒有死透再猛然间跃起将他一口吞掉或者掀到万丈深渊里
爬到巨石上这一段除了担心已经死过的乌黑巨蟒突然间再诈尸活过來之后倒还真沒有什么从巨石下來还得要经过巨蟒那软绵绵的尸体这可才真正是考验胆量的一段路
燕云心有余悸的试着踩了一下乌黑巨蟒那软若棉花的尸体顿时间便感觉头皮子一阵发麻像是触电一般又把脚给伸了回來
清澈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阿风妄图让他直接用轻功把自己给带过去
可是阿风却当做沒看见似的故意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
燕云无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而且现在自己后面可还有二百多位兄弟都睁大眼睛看着呢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刻害怕了那可就丢大人了以后还怎么在军营里混
想到这些燕云使劲咬了咬牙拳头也跟着攥得紧紧的一脚踩在巨蟒的身体上还未站稳另外一脚就猛然补上硬着发麻的头皮一阵快跑就冲了过去
紧紧只是两三步的距离燕云的手心上额头上尽是冷汗不禁长长的喘着粗气微微的定了定心神之后便对着其他兄弟喊道:“兄弟们快点胆子都别这么小”
连勇林用等人听到燕云甚是得意的喊声也急忙招呼后面的兄弟高声喊道:“兄弟们都快一点别让燕云这个白面书生给看扁了”
在连勇和林用的带领下二百多位兄弟就连平时见到蛇就害怕的几个人也都相继跟着跳了过去
这条山涧小道不过五六里的路程可是林宇他们却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完
待走到宽阔的大道上时所有人那根绷紧的神经都猛然间松弛了下來纷纷喘着粗气擦拭额头上身上以及手心上冒出來的冷汗
然而就在此时林宇表情突然冷了下來双目如同利剑一般环视了周围一眼急声喝道:“不好大家小心有埋伏”(.ppxsw./皮,皮.无,弹.窗,小,说。网)</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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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见势危急,急忙挥剑抵挡!
可是他的宝剑刚刚挥出,就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随即便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徐鸣愕然一惊,随手抓起一个手下,猛然间扔向了林宇。
砰!
那个侍卫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稀里糊涂的被清风剑给刺穿胸膛,顿时间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染红了整片长空。
这时天水将军和地火将军,见徐鸣的形势危急,双双挥起兵器,急忙来战林宇。
见此形势,林宇不得不放弃击杀徐鸣的机会,挥剑挡住天水将军和地火将军的凌厉攻势。
砰,砰!
兵器在半空之中激烈的交锋,刀光剑影,万千星火随之飘落。
林宇手腕侧转,清风剑当空绕了一个圈,顺着天水画戟。像是一条刚刚出洞的毒蛇一般,吐着火焰一般的舌头,闪着寒光的剑尖,嗖的一下,就袭向了天水将军的咽喉。
地火将军见此形势,立即来救。手中的火焰狂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夹杂着横扫千军的力道,径直的劈了过来。
林宇身影微微后倾,火焰狂刀从他的面前一扫而过,两角飘飞的鬓发立即被火焰烧焦,发出滋滋的响声。
待火焰狂刀落在地面之时,林宇单脚猛然提起,踩在了刀背之上。
地火将军使劲挣扎了几下,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他的火焰狂刀都是一动不动。
林宇脚猛然松开,嗖的一下就直接就踢到地火将军下巴,将他整个人都踢飞了数丈之高。
天水将军趁林宇和地火将军纠缠之际,急忙挥起天水画戟,猛然旋转。就如同一个毒龙钻一样,径直的袭向林宇的胸膛。
林宇侧身一闪,清风剑擦着天水画戟猛然抽出,顿时间寥落了万千星火。
天水将军猝不及防,紧紧握着天水画戟的一个大拇指,直接就被清风剑锋利那锋利的剑锋,像是断发一般给划落了下来。疼得他连连后退,捂着手指嗷嗷直叫。
徐鸣没想到短短数月的功夫,林宇的武功竟然精进如此神速,表情在瞬间就凝霜寒霜,黑色的眸子忽明忽暗,就像是盘旋在高空之中的阴鸷一般,怒声喝道:“摆阵!”
听到徐鸣的喝令之声,天水将军怒声喝道:“水行特战队,摆阵!”
“天水龙门阵!”
被踢飞才刚刚爬起来,还未分清东西南北的地火将军,听到徐鸣的喝令,也急忙高喊一声:“火行特战队,摆阵!”
“地火飞虎阵!”
伴随着天水将军和地火将军的喝令之声,正在激战的水行特战队和火行特战队,纷纷聚集在各自将军的麾下,摆起阵来。
阿风和清风特战队员见此情景,也都相继聚拢在林宇的周围。
天水龙门阵,摆阵者九横九纵,一共九九八十一人。阵型刚刚摆好,前后两队的人,便纷纷跳到了第二和第八横队的肩膀上面。 第三和第七横队,也在同一瞬间跳到了第四和第六纵行人的上面。最后第五横队的人,则脚踏第三和第七这两个横队的肩膀上面,形成一个类似于龙门的阵型。
地火飞虎阵,摆阵者人数较少,分为八横八纵,八八六十四人。所有的手中全都手持虎形大刀,最边上的三十个人,每个人手里全都拿着一个,玄铁铸造的盾牌,上面还雕刻着一个猛虎下山的图案。
见此情景,林宇的表情直接就彻底暗了下来,不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无论是天水龙门阵还是地火飞虎阵,看样子个个都是霸道异常。
若是仅仅只是单个的阵型,林宇倒还有把握一试。可是现在两阵齐出,而且周围还有徐鸣,孙无刀,紫玉郎这样的一流高手。若是他们在自己破阵的关键时刻出手,恐怕自己的小命就得休矣!
清风特战队单兵作战能力都不弱,不过对于阵法却是一窍不通。强行破阵的话,很有可能直接导致全军覆没。
徐鸣见到林宇眉宇之间凝结成的滚滚愁云,不禁甚是得意的冷声笑道:“林宇老弟,感觉如何,要不要前来试一试我徐某人的阵法?”
“试就试,谁怕谁,脑袋掉了,大不了就是碗口大的疤!”急性子的连勇,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怒声吼道。
林宇急忙拉住了他,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莽撞。
连勇也知道此时不是逞个人英雄的时候,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悻悻而退。
阿风对于阵型也是一窍不通,急忙凑上前去,道:“林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默然不语,紧紧攥在手心的清风剑微微的发抖,就好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狼,见到美味的羔羊一样兴奋。
微微顿了片刻之后,林宇清澈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欣喜,急声喝令道:“清风特战队,全体都有,听我指令行事!”
二百多名兄弟齐声应道,宛若雷鸣:“是,少将军!”
林宇高声喝道:“全体兄弟都有,一会听我号令,全都一涌而上!”
徐鸣见到林宇嘴角之上突然闪烁着一抹兴奋的精光,还以为林宇想到了什么好的破阵方法。可是没想到,林宇竟然就想出来,这么一个一涌而上的方法。
顿时间便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看来林宇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只要击杀林宇,轩辕关指日可破,到时候洛阳城以及整个大明江山,就已是他徐某人的囊中之物。想到这些,他的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甚是得意的笑容。
天水将军和地火将军等人听到林宇的话,也随即放声大笑,那神情可谓是得意至极。
阿风等人虽然也都没有想到,林宇会想出这么一个一涌而上的命令。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多问,士兵以执行将帅的命令为天职,哪怕让他们去死,个个也都是前仆后继的往前冲,连眨下眼睛都不会。而且他们都坚信,他们的少将军,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白送死的。
“每二十个人排成一横队!”林宇高声喝令道。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十二个横队已经排了出来!
“全体成员后退十步!”林宇再次喝令道。
啪啪……啪啪……
伴随着林宇的喝令,整齐的脚步声已响了起来。
徐鸣等人看不明白,林宇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不过他倒也不担心,他们会逃跑,再往后多退几步,就是万丈深渊了,就算逃,还能够逃到哪里去。
“全体成员都有,听我指令:火雷子,准备!”
一听到火雷子三个字,所有人心中都是猛然一怔。因为暴雨的缘故,所以在之前激战的过程中,火雷子一直都没有使用。现在雨过天晴,火雷子自然也就能发挥出威力来。
“快散开,散开!”徐鸣听到火雷子,表情也是一怔,随即便扯着嗓子,急声喝道。
可是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林宇的那一声:“扔”的命令,就已经响彻了整个山谷。
每个人手里都是抓了一把火雷子,二百多人,近千个火雷子齐唰唰的全都扔了过去。漫天黑点就犹如下雨一般。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摆阵的人,尤其是天水龙门阵站的非常高的那几个兄弟,刚刚还是高高在上,得意洋洋。此刻就全都傻了眼,直接就全都被崩上了天。过了许久才都扑通,扑通的往下落。个别幸运者,落在其他队友的身上,还能勉强捡一条小命,不然的话,就只能和山石来个亲密接触了。
顿时间,徐鸣所率领的水火两支特战队,被炸死者,摔死者,践踏而死者,可谓是不计其数。
“杀!”林宇猛然间挥起清风剑,高声喝令道。
“杀,杀,杀……”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在其身后的二百多名清风特战队员,就像是二百多头嗷嗷直叫的饿狼一样,全都齐唰唰的挥起兵器,冲了上去。
“撤,撤,赶紧撤……”徐鸣扯着嗓子喊道。不过未等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就已窜了出去。
辨里无刀孙无刀,鞭炮响,紫玉郎等人见此情景,也都是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真理,脚尖猛然点地,相继逃离此地。
剩下仅存的火行特战队员和水行特战队员,也在瞬间的功夫,全被砍成了肉酱。顿时间哀嚎声,惨叫声,连成了一片。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断臂残腿还有血淋淋的脑袋,飞的是哪里都是。那场景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天水将军和地火将军,还有那个将命根子,都弄丢的天雷霹雳手雷震,此时全都跟发了疯的公牛一样,直接就挥起各自的兵器冲了上来。
林宇见势,一跃而起,清风剑如同闪电一般,从天水将军和地火将军的咽喉处扫去。两个人的兵器才刚刚举起,就手牵着手去见了阎王。
雷震挥起铁拳,红着眼睛朝阿风冲过来的时候。只见阿风身体微微后倾,蹿到了雷震的胯下,单脚猛然上踢,顿时间还在上面挂着的两个“铃铛”就砰的一声,直接被彻底踢爆了。
猛然的剧痛,让雷震立即就捂着被爆的“铃铛”,疼的是嗷嗷直叫。
阿风见此情景,乌黑断刀如同猛狼啸天一样,刀锋朝上,直冲云霄。
砰!
在瞬息之间,雷震整个人就被从下往上劈成了两半,顿时间血肉横飞,不过他的手至死,都保持着捂“铃铛”的姿势。
清剿残敌之后,所有清风特战队员,全都在第一时间聚拢在林宇的身旁。连勇兴奋的喊道:“启禀少将军,所有残敌均已被肃清。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还请少将军指示!”
林宇双目如剑,朝四周撒望了一眼,道:“我们还剩下多少兄弟?”
一个专门负责统计的清风特战队员,急忙跑来恭声应道:“启禀少将军,我们还剩下二百四十七名兄弟!”
二百四十七人,林宇将这个数字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来时一共是三百七十七名兄弟。也就是说,此时就已经有一百三十名兄弟,命丧黄泉。这是清风特战队自成立一来,损伤最惨重的一次。
不过这一百三十名兄弟的血没有白流,他们以自己的鲜血换来了,敌军在老山峪的粮草大营的覆灭,徐鸣的五行特战队,其中三支被全歼,一支被彻底打残。目前为止,就只剩下最后一支金甲特战队还在苟延残喘了。
想起金甲特战队,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按理来说,徐鸣本人都亲自出马了,没有理由让金甲特战队闲着,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金甲特战队还有其他重要的使命在身。
想到这里,林宇的心就被猛然间揪了下一样,急声喝道:“立即突围,赶回轩辕关,那里可能已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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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率领清风特战队,把叛军连子山大营,给搅的的是一塌糊涂的时候。徐鸣的金甲特战队,也同样来轩辕关搞了一个釜底抽薪。
轩辕关内,已经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金光闪耀之处,到处可见白骨成堆,惊恐声,哀嚎声,哭爹声,喊娘声,可谓是声声入耳。
“快,快,围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一定要全部擒杀,替武宁将军报仇!”明忠表情凝重的指挥着众人。
被数千大军围在其中的,自然就是徐鸣的五行特战队最为厉害的一支,金甲特战队。
按照徐鸣的指示,金甲特战队潜入轩辕关,暗杀明忠。然而却没想到突降暴雨。更没想到的是,如此暴雨,明忠竟然不在房间里睡觉,而是跑去指挥疏通水道去了。
金甲特战队扑了一个空,在撤退的时候,正好和武宁将军碰个正着。
武宁将军率领百余名侍卫,拼死缠住了金甲特战队,为明忠率领大军前来围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不过武宁却也因为如此,为国捐躯,其手下一百多名侍卫,几乎全部壮烈战死。
明忠率领五千人围攻,可是双方从深夜激战到正午,却依旧没有把这支,仅仅只有一百五十多人的金甲特战队给灭掉,而且因此折损的士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损伤如此惨重,老将明忠气的是怒火冲天,从昨天下午开始下暴雨,到现在他一直都没合眼,不过看表情,却依旧精神抖擞。看来这次,就算是拼得一死,他也誓要把这支神秘的特战队给彻底抹杀掉。
金甲特战队此时的情况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一百五十多人,已经损伤过半了。而且从长途跋涉潜入轩辕关,到现在激战,他们一直都没闲着。虽说他们是特战队员,可也是人,这样不吃不喝还不休息的激战下去,也是撑不了多久。
“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劝你们还是赶快投降吧,不然的话,必死无疑!”明忠红着眼睛,怒声喝道。
金甲队长冷哼一声,喝应道:“杀了你们这么多兄弟,我们就算投降,你们也绝不会让我们见到明天的太阳。而且现在轩辕关外,有三十多万虎狼之师。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献关投降,免遭屠城之祸。”
明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怒火,怒声吼道:“来人,给我放箭,将他们全都射杀!”
然而还未等明忠话音落下,就只见童病慌慌张张的跑来禀道:“明忠,不好了,不好了,外面的三十多万大军,已经开始朝轩辕关集聚,马上就要发动总攻了。”
明忠闻言表情顿时大惊,急忙问道:“少将军他们可有消息?”
童病连忙摇了摇头,道:“都派出去十几波探子去联系了,到现在依旧是音信全无。”
“哈哈,哈哈……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家军师早就料到林宇那厮会去连子山大营捣乱,因此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于他。恐怕此时你们的少将军,早就已经被挫骨扬灰了吧!”
哈哈……哈哈……” 说到得意时,金甲队长不禁放声大笑道。
他这一番话,无疑是将一块巨石扔进了湖里,立即就扬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心中皆是大惊。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和眸子里尽是惊恐之色。
“不会的,不会的,绝不会的,少将军不可能会死。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们的恐慌,然后再趁机逃窜嘛?我也实话告诉你,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外加痴人说梦!”明忠急忙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弓箭手,放箭!”
伴随着明忠的一声喝令,万箭齐发犹如下雨一般,全都朝金甲特战队身上招呼。
飕,飕,飕!
长箭的破空声响起的时候,金甲特战队中箭者过半,很多都被直接射成了刺猬。还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已经走向了黄泉路。
“将军,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叛军三十万大军已经开始攻山了!”
“将军,不好了,叛军攻势极为凶猛,兄弟们快要顶不住了……”
“不好了,不好了,关外左右两翼大营已被叛军攻陷,中军大营的兄弟,陷入死战,还请将军赶快支……”第三名侍卫的“援”字还卡在喉咙里,就直接绝气身亡了。
听着接二连三的噩耗传来,明忠有一种被雷击的感觉,急火攻心,导致身体重心不稳,差点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左右士兵见此情景,急忙扶起明忠,急切地问道:“将军,将军,你怎么了,怎么了?”
金甲队长见此良机,立即率领剩下的十几名队员,猛然间发动攻击,开始突围。众将士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还未来得及做出有效反抗,他们就已经突出了重围。
童病见此情景,急声说道:“兄弟们,跟我去追,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明忠微微定了定心神,也急忙喝道:“所有人都给我来,誓死保卫轩辕关,关在人在,关丢人亡!”
此时轩辕关外已陷入了惨烈的激战之中。左右翼防御大营尽被攻破,最后的中军大营也已陷入了叛军的三面包围之中,正在苦苦支撑。不过实力悬殊差距极大,照这样下去,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能坚持到天黑就算是不错了。
“大家都要守住,少将军马上就要回来了!”明忠望着尸横遍野的战场,急忙对着正在欲死奋战的众将士高声喊道。
本来人心惶惶的众将士,听到明忠的这番话,顿时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负责防御的万夫长刘野急忙快步跑到明忠面前,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语气中颇为兴奋的问道:“明忠将军,你说的可是真的,少将军真的快要回来了吗?”
明忠表情突然间显得十分严肃,冷声喝道:“刘将军,军中无戏言,难道你以为我明忠会乱说吗?”
刘野见明忠的表情突然大变,急忙恭声道:“末将该死,还请将军恕罪!”
明忠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一定要守住,绝不能让叛军从这里过去!”
刘野恭声应道:“是,将军,末将遵命!”
明忠望着山下如同海水一半的叛军,急忙问道:“可向洛阳林大人求援?”
刘野应道:“回禀将军,已经连续派出去了三波,可是至今却无一人成功突围出去。”
听到此言,明忠的表情就更加黯淡了,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再找几个身手好的兄弟,抄小道前往洛阳城,一定要把求援信送到林大人的手里。”
刘野拱手行了一礼,道:“是,将军!”
“冲啊,杀啊,兄弟们给我冲,都给我冲。总军师有令,谁第一个攻进轩辕关,就赏谁黄金万两,封万户侯!”一个满脸黑毛的虬髯将军,挥舞着大刀,扯着嗓子指挥其他的士兵往前冲。
现在轩辕关以及危如累卵,叛军的众将士听到这番话后,个个都跟喝了过期的鸡血一样兴奋,纷纷挥舞着兵器,高声喊道:“冲啊,杀啊……”
顿时间喊杀声震天,直冲云霄,令天地闻之都色变……
明忠见此情景,猛然间跳到最高的一块巨石上,拔出佩剑,高声喝道:“兄弟们,一定要守住,我们誓与轩辕关共存亡!”
将军不惜命,士兵何惧死?
守关的众将士见此情景,原本惶恐不安的心,立即也就安定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明忠作为一个总兵,身份总比他们小兵要高贵得多。如今将军都尚且还战斗在危险的最前线,他们又有何理由退缩?顿时间便全都各在其位,像是一头杀红了眼睛的饿狼一样,拼死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在明忠的英勇指挥下,轩辕关守军打退了叛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然而就在第八波叛军快要败退之时,一支冷箭破空而出,像是一条刚刚出洞的毒蛇一样,猛然间袭向了他……
“将军,小心!”其他众将士见此情景,急忙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嗖!
一阵破空声落下,冷箭就已经射穿了明忠挥剑的那只肩膀。
望着血流不止的胳膊,因为剧痛,明忠脸上的肌肉在痛苦的抽搐着。另一只手直接就抓住冷箭,使劲咬了咬牙:“啊!”
冷箭被从猛然间拔出,一股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从胳膊上涌了出来。其他将士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扶住快要摔倒的明忠,急声叫道:“将军,将军……”
明忠使劲推开了众人,由于剧痛的原因,额头上的冷汗不禁往下流,咬着牙高声喊道:“不用管我,不用管我,我没事。都赶紧回去,一定要誓死守住轩辕关!”
众人见明忠如此坚决,也就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过此时他们的斗志,也全被明忠那喷涌出来的鲜血给彻底激发出来了。原本已经完全落居下风的他们,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不但打退了正面攻山的叛军,而且还直接把已经被攻占的左翼大营给抢了回来,右翼大营眼看也要夺回来了。
见轩辕关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明忠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正要说些什么时。突然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随即整个身体就不听使唤,直接扑通一声,从高高的巨石上摔了下来。
几个将士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将明忠给扶了起来,看到那中箭的伤口,肉都在外面翻着,鲜血依旧汩汩的往外流,那场面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赶紧把明忠将军送到苏军医那里救治……”刘野见此情景,急声对着旁边的士兵喊道。
此时明忠处于半昏迷状态,可是却依旧用手,往外推去扶他的士兵,嘴里还用虚弱的语气,喃喃自语道:“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一定要誓死守住轩辕关,誓死守住轩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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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明忠拼死守卫轩辕关的时候,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阴谋,就已经开始酝酿起来了……
“山猫,此次若不是你的情报有误,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你竟然还敢来见我?”金甲将军望着仅存的十几个兄弟,怒声喝道。
山猫应道:“金甲将军,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在我的头上。人有祸兮旦福,天有不测风云,我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把老天什么时候会下暴雨都能搞清楚吧?”
金甲将军闻言默然,虽然他认可了山猫的话,不过表情之上依旧怒气冲冲,就跟直接吞了一个死耗子一样难看。
过了片刻,金甲将军没好气的问道:“现在我们的行踪已经败露,你要想办法送我们出去?”
山猫应道:“这还用想办法嘛,当然是直接从正门出去了。”
金甲将军闻此言,手中的金环砍刀猛然扬起,怒然喝道:“山猫,你……”
山猫见此情景,急忙应道:“将军莫要动怒,现在林宇等人不在轩辕关,正是我们下手的大好时机。如今武宁已死,只要再除去明忠,我就可以彻底掌控轩辕关。到时候,将军你还怕不能从正门里走出去吗?”
金甲将军闻言愕然,微微沉默了片刻,试探性问道:“现在明忠和大军在一起,我们怎么才能下手?”
山猫冷冷的应道:“刚才他的确是和大军在一起,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金甲将军急忙问道:“噢,此言何意?”
山猫得意的应道:“明忠已经被冷箭射穿肩膀,现在估计已经到了苏军医那里。我们现在兵分两路,你去刺杀明忠,我去前营控制局势!”
金甲将军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这次在耍我的话,信不信我一刀砍掉你的脑袋。”
山猫冷然笑了笑,道:“这次是我亲眼所见,消息绝对是千真万确,你放手去做就是。一旦得手,攻破轩辕关就在今日。”
听到山猫的话,金甲将军不禁放声笑道:“好,只要能攻破轩辕关,我这些兄弟的血就不算白流。”说这话时,就只见他直视苏军医所在的军营,黑色的眸子里闪现着一抹阴险的笑意。
几个士兵抬着明忠,急色匆匆的朝苏军医所在的军营跑去,嘴里还带着几丝哭声,不停的喊道:“苏军医,苏军医,快点救救明忠将军,将军他中箭了……”
听到喊声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从军营里走出来,见此情景,急忙拉开帘子,道:“赶快把明忠将军抬进去……”
几个亲兵将明忠放下之后,就急忙问道:“苏军医,将军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苏军医看着明忠肩膀上的箭伤,表情微微一暗,道:“现在还不好说,得先止住血再说。小张,我这里的止血药可能不够用,你赶紧去后山采点回来。记住,要速去速回,绝不可有片刻功夫的耽误!”
名叫小张的士卒听到此言,急忙点了点头,二话没说,就冲出了军营朝后山跑去。
片刻之后,军营外就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随即便又听见一阵异常的响声。
苏军医听到脚步声和响声之后,表情微微一变,道:“小张,是你回来了吗?”
苏军医话音落下许久,却依旧没有人回答于他。“奇怪了,会是谁在外面?”苏军医捋着银白色的胡须喃喃自语道。
就在他刚刚打算出去查看之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见那人冷声喝问道:“明忠将军在哪里?”
苏军医没有言语,微微的顿了片刻之后,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擅闯军营?”
“明忠将军在哪里?” 来人又将这句话冷冷的重复一遍。
苏军医表情凝重,语气十分坚决的应道:“我不知道!”
来人冷冷的应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下去问下阎王爷吧!”
话音落下,冰冷的刀锋,就从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的咽喉处轻轻的划过。顿时间一股鲜血,直接就喷涌了出来。
老军医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猛然间冲向了来人,扯着嗓子高声喊了起来,可是他的咽喉处已被划破,话音出口时,极为沙哑,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来人手起刀落,当空一划,直接就将老军医的脑袋给砍了下来,随即从他身体上踏过去,冷声骂道:“老不死的东西,纯粹找死!”
明忠听到好像有人在争执,就下意识的喊道:“不要管我,我没事,送我去前线,绝不能让叛军攻上来!”
来人慢悠悠的走到了明忠的面前,冷冷的说道:“轩辕关已经被攻破了!”
陷入了半昏迷的明忠听到了这句话,猛然间就睁开了眼睛,嘴里还在不停的喃喃自语道:“轩辕关,轩辕关……”
可是当他看清自己面前之人时,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急声喝问道:“你是谁?”
来人冷然笑了笑,道:“明忠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金甲将军?”明忠表情凝若寒霜,愕然叫道。
来人嘴角之上那抹得意的笑意又加重了三分,道:“不错,是我!”
明忠表情暗到了极点,愕然问道:“这里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
金甲将军将手中那把还沾有鲜血的大刀,猛然间就扬了起来,冷声笑道:“关于这个问题,你还是下去问一下阎王爷吧!”
话音落下时,他手中的大刀就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样,猛然间就朝明忠的脑袋处斩去!
嗖!
然而他的刀还未落下,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声。正当他抬头去看时,一个黑影就猛然间朝自己飞了过来。
见此情景,金甲将军立即放弃明忠,挥刀迎上了那个黑影。
轰!
待黑影飞过来时,只见其手起刀落,当空一斩,黑影就直接被他给斩成两半,顿时间血肉横飞。
可是当金甲将军看清来人时,表情不禁猛然一变,竟然是跟着自己多年的兄弟。
还未等金甲将军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一道闪着寒光的剑影,就嗖的一下,在他眼前闪过。
金甲将军急忙连退数步,挥刀抵挡!
砰!
刀剑相击,擦出万千星火寥落,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待金甲将军看清来人真正面目时,表情之上顿时间就浮现出一抹惊愕之色,愕然问道:“林宇,是你?”
林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地上老军医的尸体,清澈的眸子里,顿时间便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指着老军医的尸体冷声喝问道:“他是你杀的?”
金甲将军知道林宇的厉害,心里微微有些胆颤,稍稍定了定心神之后,冷声应道:“不错,是我杀的,你又能如何?”
“那你就得死!”
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他手中的清风剑就已猛然扬起,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刺向了金甲将军。
还未等金甲将军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有一股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待金甲将军看到自己咽喉处,刺进一道冰冷的剑锋的时候。表情之上顿时间,就浮现出一抹不敢相信的神情,可是还未等他把吐出来一个字。
林宇就直接将清风剑给拔了出来,瞬时间,金甲将军咽喉处鲜血就已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猛然间喷涌了出来。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金甲将军的尸体,随即便快步走到明忠的面前。
明忠见林宇前来,便欲行礼,可是才刚刚起身,肩膀上的伤口就又崩裂开来,鲜血就如同潺潺的溪水一般,汩汩的往外流。
林宇见势,急忙将明忠扶了起来,立即封住他肩膀处的几个穴道来止血,道:“明忠将军,你还有伤在身,先别乱动!”
明忠指了指轩辕关外方向,语气甚是虚弱而又急促的说道:“少将军,你回来就好了,叛军三十万大军正在猛攻轩辕关,你快去前线看看吧!”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明忠将军,你就先在这里好好养伤,叛军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这时林用快步走了进来,恭声禀道:“启禀公子,金甲特战队已经全部解决干净。”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林用,一会你带领二十个兄弟保护好明忠将军,绝不可有失,听见吗?”
林用恭声应道:“是,公子,属下一定会保护好明忠将军。”
未等林用话音落下,就只见明忠紧紧地攥住林宇的衣襟,虚弱的说道:“少将军,我明忠命大着呢,死不了,不用找人照顾我了。”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明忠将军,这是命令。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已经有内奸混进了轩辕关内,我若不在,他们必会对你下毒手。”
明忠闻此言,也就默然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他早就有所怀疑,不然的话,金甲特战队怎么会那么容易摸到了轩辕关。就连刚刚金甲将军前来刺杀自己,也绝非巧合,肯定有奸细在暗中引路……
“受了伤的兄弟留在此地疗伤,其他兄弟跟着我一起去前线阵地!”林宇安抚好明忠之后,便表情凝重的高声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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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來看三国的那个诸葛孔明和少将军相比可差远了至少他的武功和少将军相比就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林胜也不顾刚才的尴尬接过话來得意洋洋的说了起來那神情就跟这叛军先锋徐朗的人头就是他给亲自斩下來似得
林胜连勇刘野还有罗杰以及其他将领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为了鼓舞士气他们几个就把徐朗的人头悬挂在整个前营的最高处让所有人都能够清楚的看到
顿时间随着叛军先锋被斩的消息传遍全营轩辕关守军士气空前高涨个个都是踊跃欲使希望能够好好表现立下军功捞个一官半职以后好衣锦还乡
有人兴奋自然就有恼火而此时徐鸣无疑是最恼火的一个
原本他以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计划天衣无缝然而不但沒有擒杀林宇灭掉清风特战队就连自己辛苦多年所经营的五行特战队竟然在一天之间全军覆沒还白白折损了数千将士实在是让他一阵心痛就跟用刀子在上面捅一样鲜血是哗啦哗啦的直往下流
而且他还打算趁林宇不在的大好时机在内应的配合下猛然突袭轩辕关可是孰知从未失过手的金甲特战队这次非但沒有把明忠给干掉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三十万大军连续发动十次攻击可是却依旧沒有得手就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被林宇给斩杀那血淋淋的头颅至今仍然还悬挂在轩辕关上气的他这个小诸葛直接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徐鸣手下人见到他突然间吐了一口鲜血急忙上前问道:“军师你怎么样了保重身体要紧”
还未等那两个侍卫话音落下徐鸣就猛然间将其推倒在地怒声喝道:“滚”
“所有人都给我冲无论如何今天都得拿下轩辕关” 徐鸣扯着嗓子怒声喝令道
一个副将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劝说道:“军师现在敌军士气高涨而我军已经连续发动了十次进攻是不是要……”
未等那个副将说完徐鸣那黑色的眸子就像是利剑一般扫了过去吓得副将急忙就闭上嘴不敢直视徐鸣的眼睛
微微顿了片刻只听徐鸣冷然喝问道:“赵将军这里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这个总军师说的算”
赵将军急忙唯唯诺诺的应道:“自然是……总军师……您……您……说的算……”
徐鸣冷哼一声喝道:“知道就好那我刚才的话你沒有听见吗”
赵将军吓得浑身都有些发颤急忙应道:“末将……听见了……”
徐鸣眸子如同阴鸷一般又冷冷瞪了他一眼怒声喝道:“既然听见了那你还愣着干嘛今天天黑之前拿不下轩辕关小心你的脑袋”
赵将军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急忙招呼后面的士兵扯着嗓子高声喝道:“所有人都跟我一起冲誓死拿下轩辕关”
“跟我一起冲啊杀啊”
“冲啊杀啊……”
轩辕关地势险峻属于易守难攻的那种类型而且极为狭窄三十万大军根本就铺展不开这也正是为什么他们发动十次猛烈的进攻都被打下來的根本原因
见叛军又开始发动进攻连早饭都沒顾得上吃一口的刘野气的把手中的馒头都直接给扔在了地上怒声骂道:“这徐鸣还真他妈的够烦人这都第十一次了还有完沒完就连老子吃个饭都不消停”
旁边的林胜见此情景呵呵的笑了笑道:“我说老刘咱们都把人家的先锋兼亲弟弟都给直接剁了依照徐鸣那眦睚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旁边的连勇也接过话來说道:“來就來呗再继续打退就是了我倒要看看照这种进攻法他这三十万叛军要多少次才能够全部玩完”
“你们快看少将军回來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罗杰突然站起來指着前方一个人影兴奋的喊道
还未走到跟前林宇表情显得有些凝重急忙问道:“刘将军我们目前还有多少守军”
刘野立即站起來恭声应道:“回禀少将军还剩下不足七万人”
听到不足七万这句话林宇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一下随即便又扫视了一眼下方的情况清澈的眸子里稍带几分沉重喃喃自语道:“看來徐鸣这次是彻底被激怒要对轩辕关发动总攻了”
说话这些之后林宇又急忙说道:“刘将军你从军多年作战经验比较丰富现在左翼大营的防御还正在修筑中一切都比较薄弱你现在就再带一万大军赶去增援以防敌军从那里攻上來”
刘野急忙应道:“是少将军末将领命”
林宇微微的向刘野点了点头随即便又转向了林胜和罗杰道:“林胜罗杰你们两个各带五千人去把仓库里的弓箭火药以及滚石檑木这些全都搬运过來”
林胜罗杰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急忙点了点头应道:“是少将军”
“其他兄弟跟我一起誓死守卫轩辕关绝不能让一个叛军从这里踏过去”待将一切都安排好后林宇便环视了众人一眼高声喝令道
“誓死守卫轩辕关
“誓死守卫轩辕关……”
“绝不让一个敌军从轩辕关上踏过去”
“绝不让一个敌军从轩辕关上踏过去……”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连勇就带头高举着兵器扯着嗓子喊了起來其他三万将士也随即跟着他一起高高的举着兵器扯着嗓子喊了起來喊声震天直冲云霄
去掉左右两营的守兵三万多以及去搬运滚石檑木的一万士兵因此整个轩辕关前营守军就只有不足三万人而此时攻城的敌军却足足有三十万之众
敌军数十倍于己就算是真的孔明在世恐怕也会一阵头痛而且这次指挥的还是有小诸葛之称的徐鸣远非张乔徐朗之辈可比
想到这些林宇又望了一眼那如潮水一般涌來的叛军就下意识的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高声喝令道:“我们炮弹不多待敌军进入红衣大炮的攻击范围后再点燃大炮”
连勇使劲点了点头道:“是少将军”
关外三十万军旗蔽日喊杀震天就如同那浩浩荡荡的海水一般涌了上來
关内三万大军严阵以待只待林宇一声令下誓死守关报国
相对于山下震天的喊杀声城楼上的明军显得十分安静所有人都紧紧地攥住各自的兵器或者抬起滚石檑木或者拉紧弓弦或者点燃火把准备点燃红衣大炮……
包含主将林宇在内的所有人都睁大着两只眼睛死死地凝视着下面潮水一般涌來的叛军沒有一人言语
“红衣大炮准备
“点火放”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六门红衣大炮轰的一声就全都打了出去
六枚炮弹在半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之后就相继落了下去连连不断地爆炸声随即响起顿时间断胳膊断腿断脑袋飞的到处都是甚至整个人都直接被气浪给抛至半空之中血肉横飞极为惨烈哀嚎声哭天喊地声也随即连成了一片
红衣大炮制作极为困难就连朝廷最精锐的三大营也就仅仅只是装备几十门而且这家伙十分笨重携带极为不便因此数次远征的蒙古鞑子都不曾携带
张乔花高价弄來了六门红衣大炮原本是打算进攻洛阳城的可是沒想到还沒见到洛阳城的城墙就直接便宜了林宇
而且徐鸣的叛军大多都是地方军队和乡勇因此基本上都不曾见过这玩意顿时间便吓得是抱头鼠窜连连败退
“都给我稳住不要乱不要乱若有擅自后退者斩” 徐鸣见此情景嗖的一下拔出宝剑眼睛瞪得通红扯着嗓子怒声喊道
话音还未落下就有一个倒霉透顶的千夫长神情极为慌乱的退到了徐鸣的面前被他直接一剑从脑袋中间就给斩成了两半
斩杀了倒霉的千夫长之后徐鸣像是一个发了疯的老虎一样黑色的眸子里尽是熊熊的怒火扯着嗓子怒声吼道:“若是再敢后退者下场犹如此人”
败退的士兵见千夫长都被直接斩杀了便就又全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徐鸣见势直接挥剑就在地上划了一道线随即便挥起闪着寒光的宝剑指着新划出來的线怒声喝道:“黄将军你率领五百刀斧手就站在这条线上凡是败退至此者定斩不赦”
一个黄脸大汉挥起闪亮的大刀片子急忙应了一声:“末将遵命”
勉强止住败退之势后徐鸣两只眼睛冒着熊熊烈火扫了一眼那城楼上的红衣大炮在心里连骂了几声张乔之后便就急声喝令道:“來人把我们的礌石车全都推來”
徐鸣的话音刚刚落下十八辆礌石车就成三纵六横之势排开几十个士兵在旁边忙活着将带着火焰的礌石放在指定位置上
“放”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十八辆礌石车一起发射带着火焰的礌石就像是十八头火龙一样嗖嗖的冲了上去
轰轰轰
礌石的威力虽然比不上红衣大炮可是十八辆礌石车齐发那威力也绝对不可小觑轰隆隆的爆炸声在轩辕关的城楼上连连不断地响起虽然直接被礌石炸死的人数并不多而且大部分礌石还都打偏了可是这却在很大程度上鼓舞了叛军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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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礌石就像是坠luo的火球一样疯狂的撞击着城墙接连不断地爆炸声顿时间让轩辕关上的守兵陷入一阵惊慌之中
被砸伤的士兵在地上抱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痛苦的惨叫着有的身上着了火就在地上疯狂的翻滚着嚎叫着……
林宇环视了四周一眼表情之上立即就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急声喝道:“各位兄弟都不要慌赶紧找掩体隐蔽”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连勇则急色匆匆的跑來禀道:“少将军叛军的礌石车太多而却距离太远我们的红衣大炮根本就打不到那里该怎么办”
林宇紧紧的蹙了蹙眉头稍作片刻沉思道:“我记得仓库里还有几辆礌石车全都给我拉出來和他们对轰”
连勇急忙应道:“是少将军”
城楼下的徐鸣见此情景不禁得意的放声大笑吗高声喝令道:“都给我冲今天必须得拿下轩辕关”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旌旗蔽日喊杀震天令人见了就心生胆寒之意
“少将军不好了叛军开始攻城了”一个士兵表情十分惊恐的跑來禀报道
林宇快步走到红衣大炮面前二话不说立即就从一个士兵手里把火把给夺了下來随即便对着其他众人高声喝令道:“大家听我指令”
其他士兵见自己的主将都身先士卒立即就全都來了精神急忙高声应道:“是少将军”
“红衣大炮准备”
“装弹点火”
“放”
伴随着林宇的喝令六门炮弹嗖的一下就直接破开云空朝叛军人最多的地方轰去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被炸飞的叛军和碎石飞的到处都是顿时间一阵哀嚎不断
“都给我稳住谁也不许退擅自后退者杀无赦全都给我往前冲”徐鸣见势在后面扯着嗓子高声喝令道
刚刚想败退下來的士兵一想到刚才被徐鸣给一剑劈成两半的千夫长以及自己身后的那一排监军顿时间也就又全都和涨潮的海水一般全都涌了上去
“少将军红衣大炮的炮弹不多了”
“少将军叛军已经涌到城门下面了”
…… …… ……
听着探子接二连三的禀报林宇眉头紧蹙先是朝城楼下望了一眼见很多叛军都已经涌到了城墙处那里红衣大炮的死角根本就轰不到
“滚石檑木准备放”
林宇挥了挥手急声喝令道
轰啪咚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滚石檑木以及其他的一些大家伙就全都哗啦啦的砸了下去
那些刚刚冲到墙角处以为不用再挨红衣大炮的轰击可是还沒來得及喘上一口粗气滚石檑木这些家伙就全都从天而降
顿时间砸死砸伤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有的人刚刚幸运的躲过檑木还沒來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个滚石顿时间就从天而降把他的脑袋给砸成了肉酱
“用云梯爬墙”
“用圆木撞门”
见攻城受阻徐鸣怒火冲天的高声吼道
”少将军滚石檑木全都搬过來了“林胜罗杰上期不接下气的跑來禀道
“少将军八辆礌石车全都运过來了”连勇也紧随其后急声禀道
林宇微微的朝他们点了点头道:“好你们來的正及时现在叛军攻势越來越猛正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是少将军”众人齐声应道
礌石车红衣大炮弓箭强弩滚石檑木……总之能用來守城的东西林宇全都命人用上了这才勉强抵挡着叛军猛烈如虎的攻势
“少将军你快看叛军要撤退了”连勇语气显得十分兴奋的喊道
林宇望着如同退潮一般的叛军表情之上却突然凝结成了一层寒霜叛军虽然已经败退然而却是有条不絮这其中肯定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报少将军不好了左翼大营突然遭到叛军的猛烈攻击一万五千士兵几乎全军覆沒刘野将军也已战死”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一个士兵就急色匆匆的跑來禀道
听到左翼大营守军全军覆沒的消息林宇猛然间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倒过去
连勇等人见此情景急忙上前问道:“少将军你沒事吧”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沒事”
连勇知道林宇这样是因为左翼大营失守立即就主动请缨道:“少将军给我五千士兵我去把左翼大营给抢回來”
林胜和罗杰也都齐声应道:“末将也愿请缨出战收复左翼大营”
林宇轻轻地摆了摆手一脸凝重的表情道:“左翼大营已是鸡肋而且我们的人手也已不多了 既然已经落入了叛军的手里就不用管它了 只要我们能够死死的守住这主城叛军照样无法从轩辕关上踏过一步”
闻林宇此言语气中甚是无奈连勇和林胜以及罗杰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很是无奈的应了一声:“是少将军”
“对了右翼大营现在怎么样了”林宇突然想起了阿风和燕云他们急声问道
一个负责联络的士兵站出來恭声应道:“回禀少将军右翼大营只是受到小规模敌人的骚扰皆已被燕云将军和阿风将军给打退一切暂时无恙”
听到暂时无恙四个字林宇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林胜你去让右翼大营的兄弟们都撤回來吧收拢防线我们在此地与叛军决一死战”
“是少将军末将遵命”林胜恭声应了一句之后便急匆匆的朝右翼大营跑去
“少将军”林胜才刚刚离开一阵较为虚弱的声音就在林宇的耳边响起
林宇急忙转身一看只见明忠就在林用的搀扶下已经來到了城楼之上
见此情景林宇急忙上前扶住明忠道:“明公你已经受了伤就不要再來这里了这里一切有我您就赶快回去休息吧”
明忠微微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脸色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苍白
“少将军我已无碍我已在轩辕关驻守十三年早就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家如今自己的家遭遇盗贼攻击我又怎能因为一点小伤而苟且偷生呢”
听到明忠此言林宇无言以对微微的仰起头望了一眼像是鲜血一般的夕阳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烽火四起浮尸遍野血流成河这一切的一切就算和地狱的场景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大哥林大哥……”
就在林宇长叹之际阿风和燕云的声音便传了过來
林宇勉强从嘴角之上挤出來一丝苍白的微笑道:“阿风燕云你们來了”
听到主城传來的喊杀声和轰击声燕云和阿风就已经想到了战况的惨状然而此时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一阵惊颤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就连整个天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此时无论是叛军还是明军都像不再像刚才那样喊杀震天了整个轩辕关都陷入了死亡一般的安静阴森森的风在山间呼啸着宛若万千鬼魂在哭泣
天空之中时而可见一群阴鸷在盘旋着个别胆大的阴鸷都已经扑扇着翅膀落在尸体旁可是用那如同利剑一般的尖嘴寻食着尸体的内脏
见到这一幕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冷声喝令道:“拿弓箭來”
当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的把弓箭送到林宇手上时就只见林宇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也许正在享受美食的阴鸷突然意识到了危险的來临急忙扑扇着翅膀**天上逃窜
然而它的翅膀才刚刚扑扇起來一直冷箭就已破空飞來直接从它的脖子处穿了过去
阴鸷在地上挣扎的扑扇了几下翅膀又呜呜的哀鸣了几声还未咽到肚子里的内脏和鲜血就直接流了出來……
“百步穿杨少将军真是好箭法”明忠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赞叹道
林宇并沒有因为自己一箭射死阴鸷露出一丝微笑表情依旧十分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明公此处风大叛军今天应该不会再发动进攻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再來”
明忠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少将军你不用再说了我明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轩辕关的城楼之上”
明忠说这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林宇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就沒有再言语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射向了不远处的叛军大营
此时叛军却是出奇的安静按照刚才徐鸣那快要发疯的性格不可能会给他们这样喘息的机会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难道他是在等什么时机还是后方出了变故想要撤军
想到第二种可能的时候林宇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如果真是那样轩辕关就有救了可是很快他就把自己这个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给否决了
如果真是那样徐鸣一定会更疯狂的发动进攻不会像现在这样沒有一点动静而且从目前來看叛军大营也不像是要撤退的样子这徐鸣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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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洛阳城來人了”就在林宇沉思之际一个声音打断了林宇的沉思
听到洛阳城來人了林宇心中立即就浮现出一阵欣喜急忙快步走上前去
一个侍卫见到林宇差点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林宇见此情景刚刚浮现出來的那一抹欣喜之色立即就被一抹浓浓的愁云取而代之急忙上前将其扶起急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洛阳城出什么事情了”
那名侍卫急忙点了点头应道:“少将军洛阳城十万火急叛军二十万大军在内应的协助下已经攻陷了洛阳的西门……”
还未等那名侍卫把话说完林宇表情猛然一变急声打断道:“那我父亲现在如何”
侍卫应道:“大人他在我來时一切无恙现在是什么情况小的就不清楚了”
林宇眉宇之间愁云翻滚急声喝问道:“徐鸣主力部队已被我拦截在轩辕关外叛军又是从哪里冒出來的二十万大军”
侍卫急忙应道:“函谷关总兵梁成叛变投敌洛阳西门就是他带领人攻陷的”
函谷关总兵梁成听到这七个字林宇顿时间便感觉眼前猛然一黑一个重心不稳若非依住城墙恐怕就已直接摔倒在地了
对于梁成此人林宇并不陌生不但不陌生反而还很是熟悉梁成是父亲一手提拔上去的得意门生;两年前他离开京城去函谷关上任的时候还专门去给父亲拜别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话说了一堆还非得要和自己结为异性兄弟
林宇觉得他有些过于虚伪自然也就不爱搭理于他不过父亲却是对他十分喜爱无奈之下林宇就当着父亲的面和他结为了异性兄弟
可是沒想到他这个做儿子和兄长的伪君子竟然在背后毫不犹豫的捅了他们父子致命的一刀……
明忠看到了林宇的为难之处急忙上前说道:“少将军既然洛阳城军情十万紧急你还是赶快带军回去救援只要我明忠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叛军从这轩辕关上踏过去一步”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有一种说不出來的酸楚徐鸣之所以停止进攻也许等的就是这个消息若是自己率军去就救援洛阳城一旦叛军再发动进攻本來就沒有多少兵力的轩辕关恐怕连今晚都坚持不住
可是自己父亲现在陷入危险之中他为人子又岂能不顾而且一旦洛阳城沦陷轩辕关就腹背受敌而且再无援军失守也就已是早晚的事情
“少将军别再犹豫了洛阳城远远要比轩辕关重要一百倍林公之躯也非我这莽夫俗子可比现在轩辕关还剩下三万大军只要给我留下一万足矣守关” 明忠见林宇还沒有下决定急忙上前劝说道
那一瞬间林宇从明忠那微微有些浑浊的眸子里看到的尽是悲壮之意一万大军面对三十万虎狼之师这无疑就是自杀
微微顿了片刻林宇道:“明公我带领五千骑兵足矣”
明忠闻言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林宇给制止住了道:“明公若是明天午时之后还沒有我传來的消息就说明洛阳城已经失守了到时轩辕关必成孤城你们也就会腹背受敌所以到时候对轩辕关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坚守了寻机突围以待东山再起”
听完林宇的话明忠已是泣不成声今日一别也许就是永别了吧不过他并沒有把这些说出口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少将军明忠记住了”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对着连勇等人说道:“连勇林胜罗杰你们三个留在这里协助明公守城”
林胜罗杰连勇异口同声应道:“是少将军”
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林宇心中有一种说不出來的酸楚环视了四周一眼冷风萧瑟残阳似血此时白天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出阵阵血腥的恶臭……
“出发直奔洛阳城”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五千骑兵整装待发在夜幕的掩护下浩浩荡荡的从正门冲杀出去直奔洛阳城而去
林宇直接带领五十名黑风铁骑为前路先锋一阵冲杀徐鸣的三十万大军却不敢近前而战
徐鸣在远方观看着林宇突围就像是在观看着一场好戏一样嘴角之上还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启禀军师林宇率领骑兵出关朝洛阳城方向突围兄弟们快要挡不住了”一个神色匆匆的跑來禀道
徐鸣此时并沒有发怒就像是听到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一样随意的挥了挥手道:“挡不住就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放他们过去”
话音落下时徐鸣便又转向了旁边的一位黄脸将军道:“黄将军此地距离洛阳城有多少距离”
黄将军急忙恭声应道:“一百余里”
徐鸣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表情冷然一变急声喝道:“到底是多少”
黄将军吓得是浑身发颤急忙应道:“一百五十里”
徐鸣突然冷然笑了笑道:“一百五十里纵使快马也得要两个时辰才能赶到传我军令全军准备两个时辰之后对轩辕关发动总攻”
“是军师末将遵命” 黄将军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句之后便开始让传令兵把这句命令传下去
林宇率领黑风铁骑本來就势不可挡再加上徐鸣故意放行因此并沒有费多大力气就已经冲杀出去了
黑夜中马蹄声哒哒而起甚是急促在山道上狂奔了近两个时辰这才到达洛阳城前
望着火光冲天的洛阳城林宇表情凝若寒霜隐隐约约听见的兵器交击声以及喊杀声让他的心就像是猛然间被使劲揪了一下一样
“城下何人报上名來”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城楼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急喝之声
“快开城门少将军回來了”林用高声回应道
城楼上的守将稍作片刻停顿急声喝问道:“在下乃洛阳城东门守将孙桓敢问少将军何在”
“孙桓将军我在这里呢快开城门”林宇闻言急忙接过话來应道
孙桓听出來了是林宇的声音急忙应道:“少将军你稍等我这就把城门打开”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就急忙高声喊道:“打开城门”
片刻之后一阵啪啪的声音就已传了过來很快城门就已然大开
“少将军城门已经打开了快点进城吧”孙桓的声音再次传了过來语气中甚至有几分急促之意好像很是害怕林宇掉头就走一样
闻此言林宇并沒有动而是朝四周撒望了一眼表情随即就微微一变眉头也不禁紧紧地蹙了一下
林用见此情景急忙对林宇说道:“公子城门现在已经打开了我们快进城吧”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高声喊道:“孙桓将军何在本公子回來为何不出來迎接”
林宇此言一出所有人表情皆是一怔不了解林宇的士兵还以为他是在故意摆谱呢
阿风等人表情之上只是扫过一丝惊愕不过很快就已回归平静谁也沒有多说些什么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林宇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林宇的喊声刚刚落下就只见城门处涌现出一人影其背后密密麻麻的站了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见此情景林宇又紧紧地蹙了蹙眉立即策马上前待赶到孙桓的面前时突然就停了下來冷声问道:“孙桓将军现在洛阳城里形势如何我父亲此时正在何处”
孙桓急忙应道:“回禀少将军叛军已经快被我们打退了此时除了西门之外洛阳城其他七门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是嘛那为何这东门埋伏了这么多的弓箭手”
孙桓闻此言表情大怔还未等他往后退一步也未喊出來一句话就只见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寒影随即一道冒着鲜血的剑痕就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脸上
“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杀进洛阳城”
孙桓已死剩下叛军群龙无首而加上黑风铁骑勇不可当很快就已溃不成军严阵以待的弓箭手连第一波箭雨都还沒來得及放出去林宇以及他的五千骑兵就已经消失在了漫漫的夜幕之中
“公子现在整个洛阳城到处都是叛军我们现在该去何处” 林用见此情景不禁皱着眉头急声问道
林宇稍微停顿了片刻并沒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转向阿风表情十分凝重的问道:“阿风你现在的伤势如何”
阿风应道:“已无大碍林大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吗”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阿风你的武功好基本上沒有几个人可以拦得住你你现在就去丐帮总舵走一趟看一看洪大哥他们的情况然后我们就在钦差行府汇合”
阿风急声应道:“林大哥我知道了你们多加小心”
话音还未落下阿风就已如黑色的蝙蝠一样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其他人跟我一起火速赶往钦差行府” 见阿风已经前往丐帮总舵林宇便对着众人急声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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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率领五千铁骑,护着父亲林浩杀出重围之时,轩辕关这边已是战火连天……
漫漫黑夜中,明忠站在城墙之上,久久的凝望着,下面犹如天上繁星一般的火光。然而繁星一尘不染,可是下面的每一个火光上面,都带着浓浓的血腥!
“启禀明忠将军,叛军从正面发动总攻了!”
“将军,不好了,叛军从左翼大营攻上来了……”
“将军,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叛军从右翼大营冲上来了……”
听着手下士兵的禀报,明忠的表情之上只是挂着几抹凝重之意,对于这些他早就料到了,只不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明忠微微的仰起头,仰望了一眼天山的那轮残月,此时他怎么看,残月的另外一半,都是浓浓的鲜血。
“来人,去把我的棺材,给我抬过来!”明忠长长舒了一口气,已不容置疑的语气喝令道。
旁边的士兵闻此言,表情皆是一片愕然,好像完全没有听懂一样。
“你们都还愣着干嘛,去把我之前放在大厅里的棺材,给我抬过来!”明忠见所有士兵,都呆在了那里,又加大了几分语气,高声喝令道。
几个士兵急忙应了一声,便去抬那口写着大大的“奠”字的黑皮棺材。
旁边的连勇,罗杰以及林胜听到此言,表情皆是一惊,不过他们也都没有上前阻止。也不知道,这两万多兄弟,还有多少人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
“冲啊,杀啊……”喊杀声就像是涨潮一般,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云霄。
“红衣大炮,准备!”
“点火,放!”
轰轰的爆炸声,才刚刚响起,山下的喝令声就已经传了过来。
“礌石车,准备!”
“放!”
礌石,炮弹以及火箭,都像流星一般,在交战双方的半空中来回穿梭着,映的整个黑夜都已成了白昼。
砰,砰,砰!
这是圆木组成的撞门车,在疯狂的撞击着大门!
大门的另外一边,数百名士兵,也正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抵挡。
无数的滚石檑木从城楼上扔下来,无数的云梯也都已经竖在在城墙上。
鲜血就像是呼啸的风一样,在疯狂的跳动着,每跳动一寸土地,就是一寸鲜血,同样也是一个人的生命……
不知不觉间,漫长的夜就已经过去了。太阳也开始爬出了山头,不过此时它却是血红色的,被无数将士的鲜血,给浸染成的血红色。
“将军,不好了,我们的红衣大炮没有炮弹了……”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滚石,弓箭,檑木也都已经快要用完了……”
“将军,不好了,叛军从云梯处,快要爬上来了……”
士兵惊恐不安的喊声,就像是地狱阎王那催魂的夺命曲,一波一波的涌上了明忠的心头。只见他表情之上,依旧挂着那抹凝重之色。
明忠微微顿了片刻之后,使劲咬了咬牙,猛然间拔起佩刀。由于用力过猛,导致肩膀上刚刚止住鲜血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顿时间鲜血就像是潺潺的小溪水一样汩汩的流了出来。
其他士兵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叫道:“将军……将军……”
明忠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轻轻的挥了挥手,喝令道:“都跟我来!”
话音还未落下,就已只见明忠单手提刀冲了上去,此时他也顾不上后面到底会有多少兄弟跟来。
手起刀落,一个刚刚从云梯上探出脑袋的叛军,直接就被明忠给砍掉了脑袋。顿时间脖子处涌出来的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染红了整个长空。
明忠眼睛眨都不眨,表情坚毅如同猛虎,挥起刀就直接冲了上去。
其他士兵见自己的主将都如此勇猛,他们一个兵卒又何必惜命?顿时间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挥起兵器,像是发了疯的饿狼一般,猛然间就冲了上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来的叛军,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将军,猛然间冲了过来,还未来得及做出像样的反抗,就已全被砍翻在地。
将最后一名士兵砍杀之后,明忠突然间就感觉自己眼前猛然一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连勇和林胜见此情景,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将其扶起,急声叫道:“明忠将军,明忠将军,你没事吧?”
明忠脸色苍白几乎已无血色,微微顿了片刻,就只见他轻轻的挥了挥手,甚是虚弱的说道:“我没事,我们还有多少人?”
连勇的声音微微有些抽噎,应道:“只剩下不到一万人了。”
听到连勇的话,明忠表情猛然一变,喃喃自语道:“一夜之间,就有近两万名兄弟,血洒这轩辕关,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报,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叛军从左翼大营攻上来……”
“报……报……不好了,将军,大事不好了,叛军从右翼大营攻上来了……”
听到一个比一个都催命的消息,明忠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连勇,林胜,你们两个带着兄弟们从后山那条小路上,突围吧!也算是给轩辕关的守军,留下最后一点种子。”
听到明忠此言,连勇急忙接过话来说道:“明忠将军,要走我们一起走!”
话音还未落下,连勇就急忙蹲下身去,让明忠趴在他的背上。
明忠艰难的摇了摇头,道:“连勇,林胜,我已经受了重伤,就算是突围出去,也是命不久矣!而且他们要是发现我不在,定然会将附近都给掀个底朝天。到时候,你们就很难冲出去了。”
连勇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明忠给直接猛然推倒了,只听其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连勇,林胜,你们赶快走吧,轩辕关十万兄弟的血海深仇,还等着你们去报呢!”
林胜见此情景,眼睛微微有些模糊,使劲咬了咬牙,呜咽的道:“明忠将军,您多保重!”
话音落下时,他就拉着连勇,几乎带着哭声喊道:“兄弟们,跟我走!”
待林胜和连勇走后,罗杰就浑身带伤的跑了过来,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明忠的面前,哽咽的说道:“将军,将军,末将无能,让叛军攻上来了。我来挡住他们,将军您快点离开这里!”
明忠见此情景,道:“罗杰,我老了,还受了重伤,走不动了。你还年轻,快点从后山突围吧!”
罗杰使劲摇了摇头,道:“不,将军……要走一起走,我背你走!”
明忠苦笑了一声,道:“轩辕关就是我的家,我还能走去哪里?”
罗杰表情微微有些愕然,道:“将军,我是一个孤儿,是被你从山贼的手中给救出来的,没有你,我罗杰早就成了那山贼的刀下亡魂。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待你如父亲。轩辕关是你的家,又何尝不是我罗杰的家?您不走,我也不走!”
“将军,我们也不走,我们也不走……”其他数百名士兵也急忙齐声喊道。
未等他们的话音落下,左右两边就都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几百名兄弟全都站起来,聚集在明忠的周围。
明忠则在罗杰的搀扶下,去抚摸着那口写着“奠”字的黑皮棺材,就像是抚摸着一位老伙计一样,喃喃自语道:“原本以为用不上你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与你相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冲啊,杀啊……”
“冲啊,杀啊……”
徐鸣和童病各率领一支军队,从左右两边杀了过去。不过当他们看到那口黒木棺材,表情之上都是一惊。
童病挥起兵器,高声喝道:“明忠,我劝你还是早早归降的好。不然的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明忠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突然放声大笑道:“童病,你我在一起共事也有十余年了吧,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童病气的是满脸涨红,怒声喝道:“明忠,念在旧情的份上,你只要投降,我就绝不伤你性命!”
明忠又冷笑了几声,应道:“我明忠生为大明人,死为大明鬼,一生壮哉,何惧死也!”
童病气的浑身都直冒火,猛然间将手中的大刀扬起来,怒声喝道:“这是你自己找死!”话音还未落下,便欲直接挥刀冲上去。
“退下,此地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在一旁的徐鸣见此情景,表情凝若冰霜的冷声喝道。
童病闻言,立即就悻悻不乐的退下了,脑袋耸拉着,就像是一条狗一样。
明忠见此情景,冷笑着摇了摇头,道:“人一旦成了狗,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父母是谁了,真是可怜,可悲……”
徐鸣表情之上凝若寒霜,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异样,先是拱手行了一礼,道:“明公忠义,徐鸣佩服。只是如今朝纲败坏,奸佞当道,整个朝廷都被搅得是乌烟瘴气。徐鸣不才,愿为天地续真气,给百姓谋正义。还望明公助我一臂之力,一同进京清君侧,还大明江山一片净土。”
“哈哈,哈哈……好一个“愿为天地续真气,给百姓谋正义”。徐鸣你满手血腥,燃起这连天烽火,让万千百姓家破人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竟然还在这里有脸说,要还大明江山一片净土。真是可笑,可笑……”明忠笑着就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可是就算如此,他依旧在笑。
罗杰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扶住他,叫了一声:“将军,将军……”
徐鸣的表情此时是一会明一会暗,使劲咬了咬牙,黑色的眸子里已尽是翻滚的杀意,猛然间拔出佩剑,冷声喝道:“既然你不识时务,那我就送你上路!给我,杀!”
罗杰见此情景,急忙挥起长剑,高声喝道:“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然而敌众我寡,百余名士兵在瞬间功夫,就已快被斩杀殆尽。罗杰望着一个个倒下的兄弟,眼神中尽是怒火,挥起长剑,就直接刺向了徐鸣。
徐鸣身影侧转,手起剑落,直接就将罗杰的胳膊给斩了下来。
罗杰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可是还未等他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大刀,利剑,长矛,巨斧就全都一起,朝罗杰的身体上招呼而去。
“罗杰……罗杰……”明忠罗杰被乱刃分尸,带着哭声了起来。
罗杰吐着鲜血,艰难的仰起唯一的那只胳膊,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咽喉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见他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笑意还未完,他那刚刚扬起的胳膊,就已经永远的垂了下去。
“罗杰……罗杰……”
“老东西别在叫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们二人团聚!”童病见徐鸣已经对明忠动了杀心,立即就挥起闪着寒光的大刀,高声喊了起来。
明忠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话音落下时,就只见明忠艰难的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冠,面对北方,道:“忠愧对圣上重恩,愧对少将军之托,今愿一死,以谢天下!”
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明忠就直接一跃而起。从轩辕关上的城楼上,跳了下去……
望着城楼下的明忠,徐鸣突然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恶狼一样,幽幽的眸子里,尽是那翻滚的杀意。
“军师,有人从后山突围了!”童病战战兢兢的上前禀道。
“给我去追,无论老幼,轩辕关上下,一个不留,全都斩杀!”徐鸣黑色的眸子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怒声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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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上,马蹄飞扬。掀起了阵阵尘烟,随风旋落,飘至两旁的花草,令其微微的垂下了脑袋……
“大人,少将军,我们后面有叛军追了上来!” 林用快马上前,对着林浩和林宇恭声禀道。
“为将者何人,人数又有多少?”林浩表情凝重的问道。
“为将者好像是前函谷关总兵,梁成。具体人数不详,不过看马蹄扬起的尘烟,至少有三万骑兵。”林用恭声应道。
听到梁成这个名字,林浩的表情之上的凝重之色,立即就又加重了几分,轻轻地咬了咬牙,许久都没有言语。
林宇见此情景,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绿波,恭声说道:“父亲,孩儿愿率领一千骑兵,来挡住叛军追兵!”
林浩微微顿了片刻,道:“小宇,梁成的指挥水平可是一流,绝不可轻敌!”
林宇轻轻咬了咬牙,应道:“父亲,孩儿绝没有小觑梁成之心。”
见林宇表情坚毅,林浩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小宇,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旁边的林用闻此言,急忙请缨道:“大人,末将愿与少将军一起杀敌!”
未等林用话音落下,林宇就接过话来说道:“林用,我一人足矣,而且这沿途并不安全,你还是留下来护送大人吧!”
闻林宇此言,林用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少将军,末将遵命!”
待林用护送林浩离开之后,林宇就和燕云一起带领黑风铁骑和一千骑兵,在官道之上呈矩形方阵排开,等候着他那个所谓义兄的到来。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很快就已从远方传了过来。掀起了滚滚尘烟,弥漫黄天!
“来将可是前函谷关总兵梁成!”林宇挥剑高声喝问道。
梁成听到林宇的声音,心中不禁一颤,不过见他只有一千多名骑兵,而自己身后却有足足五万骑兵,自己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有何可惧?
想到这些之后,梁成立即就高声应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宇老弟,不知老弟你近来安好?”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突然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锋利如剑,冷声喝道:“兄长你在背后,捅了这么一把锋利的黑刀,你说我近来能安好吗?”
听到林宇这句话时,梁成表情立即就暗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就又变换了另外一种表情,带着几分笑意,道:“林宇老弟,你聪颖过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想必心里也应该很清楚。而且现在朝廷东厂鹰爪横行,奸佞当道,搞得朝野乌烟瘴气,整个天下都是民不聊生。还望林宇老弟你和恩师随我一起,推翻昏庸无德的大明皇帝,重新建立一个太平盛世,为天下百姓谋万福!”
“而且这大明江山,本来就是朱棣从惠帝手中夺来的,现在惠王顺应天意,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实乃天经地义之事!” 梁成担心自己刚才说的话,道义份量不够重,就又急忙补充道。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一个以下犯上弑主的军师,一个忘恩负义的总兵,两人混在狼狈为奸,却在那里大言不惭说什么天地道义,真是可笑,可笑……”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梁成的表情就变成了死灰色,怒声喝道:“林宇,我念在昔日恩情的份上,好心劝你。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我且最后问你一遍,降还是不降?”
林宇冷哼一声,表情凝若寒霜,喝道:“你若还记得昔日恩情,就不会起兵反叛,更不会从背后捅我们父子一刀!”
梁成表情之上立即就扬起了腾腾的杀意,连叫了三声“好”字之后,就怒声喝道:“既然如此,就休怪为兄我手下无情了!”
“给我冲,将他们全部斩杀!”梁成顿时间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老虎一样,拔出佩剑,扯着嗓子怒声吼道。
“兄弟们,给我一起冲,杀!”林宇身先士卒,挥舞着清风剑,双腿猛夹马肚,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就冲了过去。
“冲啊,杀啊!”
燕云率领黑风铁骑紧随其后,都疯狂的挥舞着兵器,猛然冲了上去。
黑风铁骑身上的战甲,皆是用玄铁打制而成,一般兵器很难穿透。再加上林宇清风剑开路,很快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直接就在梁成的队伍中冲开了一个口子。
林宇挥剑连斩数人,宛若一尊杀神,直取梁成而去。
虽然梁成自身的武功也不错,可是却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林宇的对手,因此尽量避免与其发生正面冲突,而是指挥身边的侍卫,上前截杀林宇。
官道虽然较为宽敞,可是却也难以让五万骑兵同时展开。因此和明军直接交战,也就是冲在最前面的几千骑兵。
一阵冲杀过后,叛军很快就已成败退之势。梁成也不敢恋战,生怕林宇一剑将自己给斩了,急忙高声喝道:“撤,撤,全都给我撤!”
见梁成大军已被击溃,燕云就欲率领骑兵前去追赶,不过却被林宇给直接拦住了。
“燕云,穷寇莫追,而且敌众我寡,梁成虽名为败退,可是却是有条不絮的撤退,恐有埋伏!”
燕云听到林宇此言,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上前问道:“林大哥,我姐夫怎么还没回来?”
林宇表情凝重的望了一眼,洛阳城方向,微微顿了片刻,道:“阿风武功高强,洛阳城叛军虽多,可并没有多少高手,想要留下他,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燕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姐夫武功那么厉害,就是徐鸣那个老狐狸亲自去了,也不一定是姐夫的对手。”
听到徐鸣二字,林宇心中就像是被利剑给刺中了一般。清澈的眸子立即就变得有些浑浊了,下意识的朝轩辕关方向瞥了一眼,又微微的仰起头看了看天,喃喃自语道:“已经到午时了,也不知道明忠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林大哥,你放心吧,明忠将军他们肯定会安然无恙的。”燕云看出来了林宇表情上凝结而成的愁云,有些底气不足的上前安慰道。
林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此地距离洛阳城太近,叛军很有可能会再追上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燕云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调转马头,对着众将士高声喝道:“全体兄弟都有,后队变前队,撤退!”
马蹄声哒哒响起,扬起阵阵尘烟,随风而舞……
然而还未等扬起的尘烟落下,林宇突然勒住了马缰,马鸣嘶嘶,惊起远处一阵鸟飞。
燕云见林宇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极为不解的问道:“林大哥,怎么停下来了?”
林宇表情凝重的朝四周撒望了一眼,挥了挥手,喝令道:“加强戒备,前方山林之中,可能有埋伏!”
燕云等人表情疑惑的朝四周望了一眼,见风吹林动,鸟鸣叶落,一切都很正常。
就在燕云疑惑不解之时,突然只听见林宇对着不远处的山林大喝一声:“何方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相见?”
嗖!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水蓝身影就像是闪电一般,袭向了林宇的咽喉!
马儿受了惊吓,扬起猛然扬起,发出嘶嘶的鸣叫声!
马背上的林宇却是表情依旧,待那道水蓝身影快要飞至自己面前时,只见一道绚丽的剑影划破虚空,猛然间迎上了快要逼至咽喉的利剑!
砰!
双剑交击,剑影火花迸溅而出,万千星光也随之寥落!
逼退来人的袭击后,林宇这才看清来人的真正面目,表情随即就冷了下来,凝声喝问道:“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时日和林宇多次交手,而且还因为被林宇“窥浴”一事,耿耿于怀的轻纱女子。
“不错,是我!林宇,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拿命来吧!” 轻纱女子冷哼一声,挥剑就欲再行攻击。
林宇挥剑而挡,待双剑再次交击时,清澈的眸子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凝声喝道:“就凭你还杀不了我!我劝你莫要挡路,不然的话,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轻纱女子自知不是林宇的对手,也就趁势如同翩飞的蝴蝶一般,往后退了数步,冷声应道:“你说的不错,以我的武功是杀不了你,不过今天你们都得死!”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其猛然间拍了一下手掌,顿时间左右山林中,嗖嗖的窜出来了近百名蒙面杀手,其步伐和速度,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见突然冒出来一群杀手,燕云和黑风铁骑以及其他骑兵都相继拔出来兵器,准备发动冲锋。
对于燕家突遭灭门之祸,燕云虽然不知具体是何人所为,可是却也知道,和眼前这伙杀手逃脱不了关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更何况燕云还是一个七尺热血男儿,猛然间抽出乌黑断刀。睁着血红的眼睛,就像是一头完全陷入疯狂的恶狼一样,扯着嗓子怒声喊道:“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杀!”
林宇突然看见,挂在轻纱女子嘴角之上的那一抹阴险笑意。便知事情有些不对,表情立即就凝若寒霜,急声喝道:“燕云,不要,赶紧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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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前方两边山石突然塌陷轰隆隆的往下滚很快就形成了一道石墙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骑兵还未來得及勒住马缰就直接一头撞死在石墙上或者被乱石砸死
乱石过后一道巨网立即就从半空中落了下來很多兄弟还未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已被巨网笼罩其中
就在很多兄弟人仰马翻都在巨网中挣扎时嗖嗖的催魂声音就已经又响了起來周围两边的山林中被削尖的飞木破空而出顿时间鲜血喷涌哀嚎声一片
林宇见此情景眼睛在瞬间就布满了红红的血丝只见嗖的一下连人带剑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窜了上去
几个蒙面杀手想要阻拦可是还未近身就已被清风剑所斩杀
“燕云燕云……”林宇一边挥舞着清风剑一边疯狂的扒着死尸寻找着燕云的身影
“一起上杀了林宇”轻纱女子冷声一喝利剑就直接刺了过去
黑风铁骑见此情景挥舞着兵器齐声喝道:“冲啊杀啊”
林宇身影一闪避开了轻纱女子的必杀一击清风剑随手扬起一道刺眼的剑影嗖的一下从她眼前划过
轻纱女子见势大惊连忙后退可是脸上却被清风剑气划过一道浅浅的血痕蒙面轻纱也随之飘落
蒙面轻纱舞落的那个瞬间轻纱女子就像是丢了魂一般拼命捂着被清风剑气所伤的脸淡淡血迹顺着葱白一般的玉手渗了出來从她的如玉一般的脸颊上流到了长长的玉颈之中随即就只听她声音有些惊颤的叫道:“我的脸我的脸……”
林宇此时也顾不上她只是拼命的去扒尸体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色声音颤抖的喊着:“燕云燕云……”
双方为首之人此时已经皆无战心蒙面杀手整体武功高于黑风铁骑可是却很少有人刺穿那玄铁战甲只能砍断马腿來伤敌
因此片刻之中一百余名蒙面杀手就已死伤过半较为年长的一个女子杀手见此情景急忙扶住轻纱女子高声喊道:“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轻纱女子依旧捂着脸不停的重复着那句话:“我的脸我的脸……”
年长女子见势一边扶住轻纱女子一边对着其他正在激战的同伴高声喊道:“撤快撤”
伴随着年长女子的一声喝令仅存的三十余名杀手且战且退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就全都涌进了两旁的山林里
“林大哥林大哥……”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从死尸堆中传了过來
林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猛然大喜急忙将周围的尸体扒开很快满脸是血的燕云就已出现在了他的眼帘之中
“燕云燕云你感觉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林宇急忙将燕云给死人堆里扶起來语气甚是急切的问道
燕云语气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道:“林大哥我沒事只是从马上摔了一下而已沒什么大碍”
林宇仔细打量了一眼燕云的身体见他身上虽然多处是伤可是却沒有致命伤痕也就紧紧的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启禀少将军此次一战我们损伤了二百多名兄弟黑风铁骑死伤七人斩敌七十九人”一个负责统计的士兵急忙跑來禀道
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清澈的眸子里就像是凝结成了一层寒霜一样随即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把所有死难的兄弟都带上就算他们死了也绝不能抛弃他们在这里暴尸荒野”
“是少将军”侍卫恭声应道
林宇眼角余光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蒙面杀手轻轻地走了上去猛然间将上面的蒙面纱巾给扯了下來一名清秀的女子的面孔就直接映入眼帘之中
林宇又瞥了一眼她的右肩膀处微微顿了片刻突然间直接撕拉一声将她右肩膀的衣服全都给扯了下來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只见粉嫩如玉的肩膀上的一朵幽兰花直接映入众人的眼帘之中
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喃喃自语道:“果然是听香小榭幽兰居的杀手”
“林大哥巨石挡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燕云声音甚是虚弱的问道
林宇扫量了巨石一眼道:“所有兄弟全都下马一起动手将挡路的石头给搬开”
“少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叛军快要追上來了……”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一个侍卫语气甚是急促的跑來禀道
听到这个消息林宇突然间就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又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拦路的巨石眉头不禁紧紧地蹙了一下道:“弃马直接翻过巨石撤退”
闻此言所有人表情都是一怔从成祖发动靖难之役后已经近半个世纪都沒有发生战乱了所以战马资源自然也就非常紧缺
然而林宇的这一道命令却是让他们放弃一千匹战马如果他们是步兵也就算了可他们都是骑兵是终日与马相依为命浴血奋战的骑兵基本上早就在骨子里把战马当做自己的兄弟
林宇也看出來了众人的心思急忙说道:“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都舍不得自己的坐骑然而我们要是被困在这里面对数十倍于的敌军内无退路外无援军基本上就是必死无疑而且我们的战马也都难逃一死现在我们弃马撤退不但可以保住我们自己的性命也可以保住这些战马的性命”
黑风铁骑大多都是清风特战队员林宇的话就是命令就得无条件的服从虽然他们骨子里的鲜血更渴望和叛军决一死战可是少将军的命令必须得服从这是他们加入清风特战队那一天学到的第一样东西同样也是最重要的一样
唰唰……唰唰……
黑风铁骑在瞬息之间就已翻身下马其他人见此情景也随即跟着一起翻身下马……
战马可能知道自己的主人就要抛弃自己扬起前蹄发出嘶嘶的鸣叫千马嘶鸣响彻整个云霄……
“所有人听我命令全都翻越巨石离开这里追赶大军而去”林宇见势急声喝令道
一些兄弟把自己的脸颊贴在马脸上最后抚摸着他们脖子上的鬃毛含着泪作了无声的告别
哒哒……哒哒……
远方急促的马蹄声突然间就已传了过來
“启禀将军只剩下一千余匹战马明军全都翻越巨石堆朝郑州城方向逃窜”一个斥候快步跑到梁成的马前恭声禀报道
梁成使劲咬了咬牙道:“将巨石全都给我搬开立即去追他们沒有了战马肯定跑不远”
“是将军”
“你们你们还有你们……全都下马搬开巨石清理道路”
拦路的石块虽然不多可是每一块几乎都有千斤之之重而且地势狭窄险峻一次性只能容下百十人來搬运因此足足搬了半个时辰这才将道路给彻底清理干净
“所有人全都上马给我去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见道路已经清理完毕梁成猛然间挥起马鞭抽打在马身上高声喝令道
“少将军不好了他们追上來了”一个侍卫是神色慌张的跑來禀道
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道:“你们先走我來挡住这伙追兵”
“少将军少将军……”众将士闻此言表情都是一怔连声喊道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林宇见此情景急声喝道
燕云使劲摇了摇头道:“林大哥你不走我也不走”
“少将军我们也不走”其他众将士齐声喊道
林宇表情凝重的喝令道:“所有人都赶紧离开这里这是命令再说了我要是想走他们谁也拦不住我”
燕云闻此言微微垂下了头低声道:“林大哥你自己多保重”
“少将军您多保重”其他众将士也跟着随声应道
哒哒……哒哒……
燕云等人身影还未在林宇的视线中消失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已传了过來
林宇仗剑而立青色的衣衫随风而摆目光如同闪电一般死死地凝视着來人
梁成见到林宇独自站立在官道之上表情微微有些凝重急忙勒紧了马缰
马蹄随即前仰发出嘶嘶的鸣叫声……
梁成警惕的朝四周扫望了一眼见并沒有任何风吹草动随即就突然发出一声冷笑道:“林宇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高强剑法一绝可是你再厉害也仅仅只是一个人难不成还能凭借一己之力挡得住我这五万铁骑”
林宇目光如同闪电冷声喝应道:“能不能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嘛何必说这么多沒用的废话”
梁成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好林宇老弟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狂妄自负今天为兄我就见识一下你这江湖第一剑客到底有多厉害”
话音还未落下时就只见他猛然间挥起手中的令旗高声喝令道:“龙飞将军何在”
“末将在”未等梁成话音落下一个看着就十分精悍的将军手持红缨长枪催马上前恭声应道
“虎跃将军又在何处”梁成又冷声喝令道
梁成话音落地时另外一个虎背熊腰的将军挥起两板巨斧猛然间在半空中交击一下高声应道:“俺虎跃将军來也”
龙飞将军和虎跃将军位于梁成的一左一右就像是两头猛虎一样准备进行攻击
这时只见梁成猛然间将手中令旗挥舞起來两只眼睛如同阴鸷一般凶狠死死地凝视着林宇怒声喝令道:“两位将军速速上前擒杀林宇”
“是将军末将遵命”龙飞将军和虎跃将军相继应了一声就挥舞着兵器催马上前分一左一右來战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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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清风剑逼至梁成咽喉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眼的寒光就突然间如同闪电一般破空窜了出來
一阵刺耳的交击声随即猛然响起剑影刀光万千星火随之寥落
林宇急退数步见刚刚破空飞來的一物不禁紧紧的蹙了蹙眉头愕然道:“幻影飞刀君不悔”
林宇的声音还未落下不远处就已跃出一人冷声笑道:“林兄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君不悔话音刚刚落下又一身影就直接窜了出來冷然笑了笑道:“林宇老弟这丧家之犬的滋味如何”
“小诸葛徐鸣”
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來徐鸣在此就说明轩辕关已经被彻底给攻破了而且看他那一脸阴笑的表情就知道明忠他们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林宇老弟怎么了看你的脸色可有点不太好是不是在担心轩辕关那群兄弟”徐鸣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冷冷的说道
林宇清澈的眸子在瞬间就已黯淡无光里面尽是冷冷的杀意喝道:“你把他们都怎么样了”
徐鸣的表情突然就如同阴鸷一般凶狠冷声应道:“还能怎么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不归顺于我我就只好先送他们上路林宇老弟现在你们回头还不算晚我义军大营照样敞开大门欢迎你们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可就不太好了”
林宇表情猛然一变冷哼一声喝道:“今日这杯罚酒我林宇吃定了”
君不悔和徐鸣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眼神之后只听其冷声喝道:“既然你想喝罚酒那我就送你和下面的兄弟团聚”
话音还未落下时君不悔手中的幻影飞刀嗖的一下破空而出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银狼一样猛然间袭向林宇的咽喉
林宇急身一闪挥起清风剑就径直的斩了下去
刀剑相击光影飞火
就在清风剑斩落幻影飞刀的那个瞬间君不悔手中利剑像是出洞毒蛇一般刺破虚空袭來
林宇腾空一跃避开了君不悔的攻击
徐鸣这时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梁成冷声喝道:“梁总兵林宇就交给我们了你速速带人去追杀林浩残军务必赶在他进入郑州城之前将其全部擒杀”
梁成死里逃生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急忙应了一声道:“好我就带人前去”
听到徐鸣的喝令声林宇心中不禁大惊急欲上前将梁成斩杀
然而徐鸣看出來了林宇的意图袖中软剑破空而出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挡在了林宇的面前
双剑激战擦出万千星火迸溅的到处都是
就在林宇和徐鸣对峙之际君不悔手中三柄幻影飞刀再次气势汹汹的袭了上來
林宇急身躲闪凌空翻了几个跟头跳到了一个凸出的石块之上
然而还未等他站稳脚跟三柄幻影飞刀就又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蹿了过來
在林宇离开凸石的那个瞬间幻影飞刀和石块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凸石就像是炸开的西瓜一样迸溅的到处都是
见势徐鸣和君不悔二人纷纷跃至半空之中挥剑上前丝毫不给林宇喘息的机会
林宇挥起清风剑左挡右闪虽然勉强抵挡的住二人的凌厉攻势不过却也已是尽落下风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自己就会彻底陨落在君不悔和徐鸣的手中
想到这些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随即便浮现出一抹跳动的怒火就如同蠢蠢欲动的火山口随时都有可能要喷发一样
紧接着便只见林宇挥舞起清风剑当空快速旋转剑气萦绕形成一个七彩剑弧将自己笼罩其中
徐鸣和君不悔见势双剑齐发就如同两条出洞毒蛇一般嗖嗖两声破空而出刺向那七彩剑弧
林宇此时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暗运真气集于手腕之上猛然侧转清风剑也就随之当空旋转很快剑气所形成的气流就像是高速旋转的漩涡一样将徐鸣和君不悔的长剑死死地给吸附住
趁清风剑缠住了徐鸣和君不悔林宇掌心之间立即就凝聚成一团火焰继而一分为二宛若浴火凤凰一般冲天而鸣
君不悔和徐鸣二人皆见过林宇这一招的厉害尤其是在这一招上吃了大亏的君不悔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急声叫道:“不好他又使那一招玄火神功了”
见此情景徐鸣也是紧紧的蹙了蹙眉头可是此时他们若是后退的话那么万千凌厉迅猛的剑气再加上这霸道无比的玄火神功足以让他们二人就此殒命
“好狠的招式”徐鸣不禁怒声喝道
林宇嘴角之上那一抹冷冷的笑意又浓了几分道:“对付你们这样的人不用点狠招能行吗”
说话的同时林宇掌心之间两条浑身都冒着火焰的小龙就已成形随即便只见其将猛提真气集于掌心之间顿时间两条火龙光芒大盛紧接着便猛然飞出分别袭向君不悔和徐鸣
徐鸣和君不悔也都已经知道自己退无可退都开始强运真气挥掌迎上了林宇
轰轰轰
在内力真气混战在一起的时候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就已连连不断地响起剑气内力就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开來方圆百米之内狂风肆虐碎石横飞 黄沙漫天花草树木尽被摧断
君不悔本身就已受了内伤如今又被狂暴的玄火神功和凌厉的剑气所伤顿时间连退数十步还未站稳脚跟就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喷洒长空染红了一片
徐鸣较之君不悔情况稍微好那么一点点虽然沒有吐血不止可也甚是狼狈上衣被玄火给烧的是一片狼藉胸口黑花花的一片甚至都有几分烧焦的味道
林宇仗剑而退表情凝重如同笼罩一层寒霜苍白的脸色之上一道淡淡的血迹从嘴角处流淌出來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此时三人皆受了内伤基本上谁也沒有把握斩杀对方因此他们三个都沒有在继续动手的意思不过也都沒有离开而是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暗中调运真气疗伤
噗嗤
君不悔再次喷涌了一口鲜血手中长剑刺进碎石中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片刻之后剑身就开始剧烈的摇晃起來看样子应该是那把利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了随即便只见其突然收剑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开始运功疗伤
君不悔坐下疗伤可是徐鸣却沒有林宇自然也沒有他们此时双目如电全都死死地盯着对方提防着彼此会突然发动袭击
徐鸣黑色的眸子里如同阴鸷一般凶狠闪现出一抹腾腾的杀气就如同滚滚乌云一般压城而來怒然扑向林宇
林宇清澈的眸子就像是湖面一样平静不起丝毫荡漾波澜突然一道水柱冲天而起从里面窜出來一条蛟龙势若闪电径直的迎上了徐鸣那滚滚压城的黑云
滚滚黑云和出海蛟龙在半空中相遇猛然间缠绕在一起就像是陷入热恋的qing人一样疯狂的交织着又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相互拼命的撕咬着……
双目对视丝毫不亚于一场刀光剑影的生死激战
紧紧只是对视了片刻林宇就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一样浑身冷汗直流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徐鸣的情况也丝毫好不到哪里去猛然间往后退了两步一个重心不稳还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此时双方的内力真气都已经到了快要枯竭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开始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然而林宇才刚刚坐下表情突然就又凝重了几分就像是笼罩了一层寒霜一样只见旁边的丛林里突然飘出來了几片树叶随风舞落
待树叶遮挡住林宇的视线时一道寒影突然窜了出來如同闪电一般直袭他的咽喉而去
林宇急身而退立即挥起清风剑挡住來人的攻击
双剑交击擦出万千星火随之寥落
看清來人的真面目时林宇表情不禁愕然一惊冷然喝道:“怎么又是你”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林宇一剑给毁了容的轻纱女子虽然她现在重新换上了一块轻纱不过上面依稀可见淡淡的血痕
轻纱女子也不废话手中利剑嗖的一下就已破空袭來可谓是招招狠毒剑剑致命
林宇慌乱之中急忙挥剑迎击无奈受伤太重仅仅只是数个回合就已完全落了下风勉强只有招架之功
徐鸣见此情景不禁欣喜异常也顾不上再继续疗伤拿起利剑就冲了上去
砰砰
单独对付一个轻纱女子就已经很是吃力现在又杀过來一个徐鸣逼得林宇几乎都无还手的余地只得左挡右闪凭借着清风九剑勉强招架
就在林宇被二人逼得是连连败退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不远处突然传來了一阵嘶嘶马鸣声
林宇眼角余光寻声瞥了一眼黯淡无光的眸子里随即闪现出一抹星光突然就只见其猛运真气出剑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迅猛将徐鸣和轻纱女子相继逼退了数步
随即林宇便又剑挑碎石在那个瞬间一排飞石随着剑气而起袭向了轻纱女子和徐鸣
林宇则趁黄沙弥漫之际徐鸣和轻纱女子无瑕顾及到他时双脚猛然点地一跃而起直冲马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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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林宇刚刚骑到马背上时,就只见马蹄前仰,一阵悲伤地嘶嘶马鸣声已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便扑通一声,马儿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嘶鸣了几声之后,就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林宇在地上翻了几个滚,这才看清马儿的咽喉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幻影飞刀。
还未等林宇迟疑片刻,轻纱女子和徐鸣以及君不悔三人就已相继杀了过来。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之上甚是凝重之色,此时若战,自己定然敌不过徐鸣,君不悔,轻纱女子他们三个一流高手联手。
可若是逃遁的话,自己没有受伤,他们倒还真谁也拦不住自己。然而现在自己已经身负重伤,就算是轻功再快,也绝对比不上君不悔那幻影飞刀的速度。
就在林宇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君不悔,徐鸣和轻纱女子就已气势汹汹的朝自己扑了过来。
三个人,三把剑!
人是一流高手,剑也是一流好剑!
试问当今江湖之上,无论换做是谁,面对他们三个联手,不会紧紧地皱几下眉头?
此时,林宇表情凝若寒霜,眉头紧蹙,清风剑嗖的一下破空而出,先是径直的迎上了对自己杀意最深的轻纱女子。
待两剑交击之后,林宇便虚晃一剑避开她的攻击,转而迎上了徐鸣的君不悔!
砰,砰!
三剑交击,瞬时间万千星火随之寥落,绚丽剑影之外,就是一阵霹雳哗啦的刺耳响声。
三个回合还未走完,林宇就已经明显不支,被逼的是连连败退。
徐鸣,君不悔见此情景,相互对视了一眼,配合轻纱女子的凌厉攻势,一起挥剑斩向了林宇。
见势危急,林宇立即就将清风剑给横在了头顶!
砰,砰,砰!
三把利剑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清脆的交击声,林宇也在剑落下的那个瞬间,猛然败退了数十步,一个重心不稳,直接狠狠地摔倒在地上。还未等林宇爬起来,一口鲜血,就从咽喉处涌了上来,噗嗤一声,将黄土染成了血沙。
见林宇已经重伤倒地,君不悔和徐鸣立即就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便双双挥剑朝林宇的命门刺去。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利剑突然横挡在林宇的面前,擦出刺眼的旋影和火花。
“你想干什么?”徐鸣见救林宇之人,竟然就是那个剑剑致命的轻纱女子,表情不禁冷然一变,冷声喝问道。
“他只能死在我的剑下!”轻纱女子表情冷若寒霜,用剑指了指林宇,一字一句的应道。
君不悔和徐鸣闻此言,都不再言语,而是相互对视了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好,那这林宇的性命,姑娘想要就取走吧!”
轻纱女子闻此言也不再言语,清澈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寒冷的光,冷声喝道:“林宇,今日我们旧账新账一起算!你的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还未落下,轻纱女子就欲举起利剑刺向林宇的眼睛。
“哈哈……哈哈……”林宇见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轻纱女子和徐鸣以及君不悔见林宇突然放声大笑,表情皆是一怔,齐声喝问道:“你笑什么?”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对着轻纱女子,一字一句的说道:“青水姑娘,别来无恙!”
一听到青水二字,三人表情更是增添了几分惊愕之色。
“我不是青水!”轻纱女子表情一怔之后,立即就出口否决道。
君不悔表情也是显得十分激动,冷然喝道:“林宇,你以为这点雕虫小技,就能够骗过我们嘛?”
林宇表情依旧,冷然笑了笑,道:“君兄,我知道这些时间除了想如何杀我之外,还在一直寻找青水姑娘。如今青水姑娘就在你的眼前,怎么又不认识了?”
君不悔表情冰冷的喝道:“青水容貌和声音,我岂会认错,这人明明就不是青水。”
林宇微然一笑,道:“君兄,既然不是青水姑娘,你又何必如此激动?”
“对了,君兄,你的青水姑娘左肩上,是不是有两只幽蓝蝴蝶?”林宇又突然笑着补充了一句。
君不悔表情大惊,愕然问道:“这件事情,只有我和青水两个人知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林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轻纱女子的表情,随即便又冷然一笑,道:“君兄此言差矣,我想那两只幽蓝蝴蝶,金帮主见的次数就不少吧!”
君不悔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这些,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他那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扬起了腾腾的杀意,咬着牙冷声喝问道:“是金三虎告诉你的?”
林宇冷笑着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
君不悔腾腾杀意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样,冷然喝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林宇也不看君不悔,而是把视线转移到了轻纱女子身上,冷声笑了笑,道:“我说我猜的,你信吗?”
君不悔眉宇之间杀气腾绕,微微的咬了咬牙,冷声喝问道;“你知道青水的下落?”
林宇耸了耸肩,道:“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倾城之泪的下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青水姑娘应该也在一直寻找倾城之泪的下落。”
倾城之泪四个字刚刚出口,君不悔,轻纱女子和徐鸣的表情皆是大惊,表情之上皆带着几分凝重之意,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谁也没有言语。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对了,你们刚才谁想要杀我,现在可以动手了。”
话音落下时,林宇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轻纱女子本来是想直接一剑杀了林宇的,不过当她听到倾城之泪之后,就立即改变了主意。不管林宇所言是真是假,这都是寻找倾城之泪的唯一线索。
君不悔表情更是愕然大惊,对于青水说是自己只是一个丝绸商人的女儿,路遇山贼被金沙帮的人救下,这才嫁给金三虎为妾的说辞,早就有所怀疑。他甚至还找人暗中调查过,不过结果却果然如同青水所说一模一样,因此他也就开始深信不疑了。
直至青水让他帮忙寻找倾城之泪的时候,这才又有所起疑。不过当时他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女孩子家对于浪漫之物的向往和憧憬。
现在听林宇这么一说,压在心底的万千疑云就已滚滚而来。只见其表情暗的如同六月暴风雨前的黑云,冷声喝问道:“青水在哪里?倾城之泪又在哪里?告诉我这些,我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君兄,你当我林宇是贪生怕死之辈的江湖宵小吗?再说了,把这些都告诉你,我还有活路吗?”
轻纱女子表情也是阴冷如霜,喝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不想怎么样,不过有一句话,我得奉劝三位,此时你们若是不杀我,日后定然会后悔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徐鸣,猛然间挥起长剑,黑色的眸子如同阴鸷一般凶狠,道:“林宇老弟,此言差矣,放你走,我们日后肯定会后悔,不过让你生不如死,再从你身上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可是其乐融融。”
林宇闻此言,表情微微一变,清澈的眸子在瞬间面就暗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嘴角之上,就又扬起了一丝笑容,道:“噢,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们有三个人呢,我又该跟着谁走?”
徐鸣没想到,林宇竟然可以如此见缝插针的挑拨离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君不悔和轻纱女子,冷声喝道:“自然是跟我走了!”
对于徐鸣此言,君不悔表情虽然有些异样,不过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轻纱女子也随即扬起了手中的利剑,冷声喝问道:“想要他跟你走,先问过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林宇冷然笑了笑,没有言语,只是用一抹得意的眼神看着徐鸣和轻纱女子。
君不悔见徐鸣和轻纱女子已经有了剑拔弩张之势,又瞥了一眼林宇嘴角上的那一抹冷冷的笑意,急声所道:“两位可莫要中了这林宇的挑拨离间之计,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徐鸣和轻纱女子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此时比阴鸷还要阴险三分,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之后,林宇若是逃脱,对你我们三个都是心腹大患,我们不如将他的两条胳膊和两条腿,全都斩断。这样既能解我们的心头之恨,同样也能让林宇彻底成为一个废人,解除后顾之忧。”
徐鸣闻言一惊,怔住了片刻,黑色的眸子里异样的流波在闪动着,道:“好,我同意,林宇的两条腿,我徐鸣包了。”
君不悔指了指林宇的胳膊,道:“那他的两条胳膊我君不悔就要了。”
轻纱女子用剑指了指林宇的眼睛,冷声喝道:“他的眼睛是我的。”
听到他们三个人的话,林宇心中不禁是一阵胆颤心惊,随即便急忙挥了挥手,道:“你们不能这么做。”
君不悔见此情景,表情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林宇,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自然,是人都会有害怕的时候。不过这次这倒不是我害怕了,而是有一个人不同意!”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不知道林宇的葫芦里,到底又在卖些什么药,急忙冷声喝问道:“林宇,你此言何意,到底谁会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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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还能有谁,自然是我本人了!”
话音还未落下时,徐鸣,君不悔,轻纱女子就只感觉自己眼前,有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林宇仗剑而立,冷然一笑,道:“你们也许是猎人,可我林宇绝不是令人宰割的猎物。”
徐鸣这时才知道他们上了林宇的当,不过仅仅只是顿了片刻,他便冷声喝道:“那你如何,就算是伤势稍有恢复,也绝不是我们三个人的对手?”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寒光,道:“不错,莫说我已经受了重伤,就算是全盛时期,对上你们三个,也没有丝毫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君不悔冷哼一声,喝道:“知道就好!”
林宇又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冷笑,道:“不过若是再加上阿风,情况可就不同了!”
一听到阿风二字,徐鸣,君不悔,以及轻纱女子表情皆是大惊,急忙朝四周洒望了一眼,来寻找阿风的身影。
可是周围山林依旧,别说人影,就算是鸟影都没见一只。
“林宇,你以为我们还会上你的当吗?”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尽是腾腾的杀意,冷声喝道。
“是不是上当,往后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君不悔的话音还未落下,就传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不是林宇,而是从背后传来的。
君不悔,徐鸣,轻纱女子闻言愕然一惊,眼角余光往后瞥了一眼,只见一个黑衣少年,手持乌黑断刀,冷峻的表情之上,杀气腾绕,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徐鸣先是一怔,冷然喝道:“那又如何,现在三对二,你们依旧逃不了!”
林宇嘴角之上那一抹弯弯的冷笑之意,又浓了几分,道:“徐兄,现在就下结论,未免有点过早了吧!”
君不悔也随之站了出来,冷哼一声,道:“是否言之过早,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然而还未等君不悔的话音落下,轻纱女子就收起长剑冷冷的说道:“要试你们几个试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轻纱女子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宇,便转身朝不远处的山林走去。
望着轻纱女子渐行远去的身影,徐鸣和君不悔的表情,就跟直接吃了一个绿豆苍蝇一样难看。
待轻纱女子的身影完全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林宇冷然笑了笑,耸了耸肩,道:“现在二对二,不知道徐兄和君兄,还想不想试一试?”
君不悔知道阿风也有伤在身,不过他和徐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自己的伤势是四人之中最为严重的一个,而且他对于林宇的玄火神功还很是忌惮。然而就这样将大好的机会放走,他实在是不甘心,因此便使劲咬了咬牙,等待着徐鸣拿主意。
徐鸣也是陷入了进退维谷的两难之际,既不想放过这个大好的时机,又很难有把握取胜,表情冷若寒霜,眉头紧蹙,不知该如何以对?
就在徐鸣和君不悔都冷然无言的时候,背后的阿风突然将乌黑断刀挥舞起来,怒声喝道:“君不悔,徐鸣,今日就让我们新帐旧账一起清算。”
见到阿风气势汹汹的样子,徐鸣和君不悔相互对视了一眼,便都相继微微点了点头,道:“林宇,阿风,这笔账我们记下了,以后定然会双倍奉还。”
阿风想要上前拦住他们,不过却看到了林宇在暗中使来了的眼色,也就直接停了下来,见二人完全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这才快步冲到林宇面前。
“林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迹,表情也在瞬间显得苍白之极,却只见其勉强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道:“我没事,阿风,现在丐帮那里如何,洪大哥的情况怎么样?”
阿风应道:“梁成大军并没有为难丐帮,目前一切安好。洪大哥让我带一句话给你,等他整顿好丐帮事务,就去找我们,到时候,定然会尽自己所能,竭尽全力帮助你和林伯父。”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阿风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表情之上扬起几分不解之意,问道:“林大哥,林伯父和燕云他们呢?”
一闻此言,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道:“不好,他们可能会有危险,走,我们快去追上他们!”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直接猛提真气,纵身一跃,像是飞鸟掠影一般,跳到了不远处的一匹快马之上。
阿风见势,脚尖也跟着猛然点地,身影一闪,立即就窜到了另外一匹马背之上……
在林宇的掩护下,燕云率领的八百多名兄弟,沿着官道向前狂奔。然而还未追上大部队,就快被赶过来的梁成骑兵给追了上来。
千夫长陈勇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道:“燕云,梁成的骑兵大军已经快要追上来了,这周围山高林密,我们不如先进去,暂避锋芒吧!”
其他人闻此言,也纷纷表示同意。
燕云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道:“以我之见,此举不妥!”
然而燕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已是一片哗然,梁成有五万的骑兵,而他们却仅仅只有八百余人,若是不暂避锋芒,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见此情景,燕云急忙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道:“林大人他们担心我们的安危,而且又疾奔了一夜,行军速度定然不会很快。我们若要躲进山林里,也许可以逃过一劫。可是林大人他们就会被梁成的骑兵大军给追上。”
说到这里时,燕云又环视了一眼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林大人身边有多少卫队,我想各位兄弟,心里应该都很清楚……”
还未等燕云的话音落下,陈勇就突然接过话来,道:“刚才是我太欠考虑了,燕云兄弟说的很对。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得阻止梁成叛军,为林大人他们争取时间,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可是就凭我们这八百多人,能抵挡得住梁成的五万骑兵吗?”一个士兵甚是不解的问道。
其他士兵眼睛也都瞪得很大,黑色的眸子微微的转动,依稀可见,里面尽是不解之意。
燕云稍微顿了片刻,道:“这里地势狭窄,梁成虽然有五万骑兵,可是和我们接触的也不过数千而已,应该不成问题。”
陈勇立即接过话来,道:“不管能不能挡得住,就都得挡他一挡。为林大人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就是为大明江山和万千百姓多争取一点时间。你们谁要是想当孬种,大可离去,我陈勇绝不阻拦。”
陈勇话音落下,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微微顿了片刻之后,就又一个高声喝道:“我们就是死也绝对不当孬种。”
“对,誓死不当孬种,誓死不当孬种……” 众人闻言,都纷纷附和高声喊道。
燕云见此情景,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就赶紧行动吧,虽然我们人数上不占优势,可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们,不见得会输。”
陈勇虽然是这八百多人的千夫长,可却是不识几个大字的武将。燕云却是秀才出身,三个多月前,他所学的那些兵法,也许仅仅只是纸上谈兵,不过经过这近三个月的战火洗礼,再加上一直跟着林宇,从身体到心理都可以说算得上是脱胎换骨了。
虽然还没有指挥数万人的大军,不过用来指挥这不足一千人的军队,倒也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
“现在,我们还剩下八百四十二人,按照原来的编制分成八个百人小队,黄达,赵四,李九,王奇,你们四个各率领一支百人小队,在官道两处设伏。陈勇,你率领剩下四支小队在前面的隘口处,设下绊马索,用石块封路,阻止大队骑兵。我率领剩下四十二名身手较好的兄弟,则趁乱暗杀叛军主将梁成。诸位兄弟,你们看这个计划如何?” 燕云学着林宇的样子,有条不絮的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陈勇以及几个百夫长闻此言,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便都相继点了点头,对这个计划表示赞成。
燕云见此情景,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趁梁成大队骑兵还没有赶来之前,赶紧行动!”
就在燕云话音落下,还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一阵杂乱而又急促的哒哒的马蹄声,就已经传了过来。
马蹄声落下时,就只见旌旗招展,遮天蔽日,数万骑兵就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浩浩荡荡的涌了上来。
“启禀将军,前方有巨石挡路!”一个斥候催马上前,恭声禀道。
“又是巨石挡路,就不会换一点新花样?去,传我军令,让人把巨石搬开,清理道路!”梁成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口喝令道。
“是,将军,末将遵命!”
斥候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之后,便指挥着先锋部队下马将挡路的巨石给搬开。
当这一群士兵才刚刚近前,正准备弯下腰去搬巨石的时候,突然便只听轰的一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就已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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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跟我一起冲”燕云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扯起嗓子高声喊道
因为陈勇的死彻底的刺激了剩下五百多血性男儿纷纷都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饿狼一般跟着燕云往前冲
由于梁旭被杀叛军的那九百先锋部队顿时间就群龙无首就如同一盘散沙一般很快就已被燕云他们给杀的是溃不成军纷纷四下逃窜
梁成见此情景表情大为惊恐急声喝令道:“弓箭手放箭快放箭”
飕飕飕
利箭破空血染长林
望着一个又一个倒下的兄弟燕云红着眼睛犹如发了疯的饿狼一般怒声吼道:“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杀了梁成为陈勇将军报仇”
“杀梁成为陈勇将军报仇报仇……”众人也都扯着嗓子喊道
山林之中尽是树木弓箭很难发挥出威力见燕云他们像是一群发了疯的恶狼一般距离自己越來越近梁成就有些慌了急声喝道:“给我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燕云他们不顾一切的往前冲个个都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然而待距离梁成还有三百米的距离时他们这八百余人就仅仅只剩下三百余人了
每向前前进一步都会有兄弟因此洒下鲜血甚至付出生命
待仅仅只剩下一百米的时候也就仅剩清风特战队那三四十名兄弟了
看着兄弟们一个又一个的在自己身边倒下那临终前倒在血泊中痛苦抽搐的表情燕云的心就如同被火焚烧一样难受
血红的眼睛愤怒的眸子满是杀意的表情此时他恨不得马上冲过去直接用牙齿将梁成的肉一点一点的咬下來将他的血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待距离梁成只有最后二十米的距离时燕云他们就已经黑压压的叛军给围住了而此时他们就仅仅只剩下最后十九个人了而且基本上个个身上都带有伤痕
梁成见他们已经被彻底给围住了悬在半空的心也就放回了肚子里表情之上甚是得意神色高声喝令道:“给我将他们全都斩杀一个不留”
面对重重铁甲骑兵的包围燕云他们十九个人已经沒有了恐慌沒有了害怕个个都如同一尊杀神一般浑身都是鲜血死死地凝视着周围的一切
待周围的长枪全都刺过來的时候东南西北就各有两个清风特战队兄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死死地挡住冰冷的长枪嘴里吐着鲜血双手紧紧的抱住枪杆
其他十一名兄弟如同叠罗汉一般趁着八名兄弟用自己鲜血为他们争取过來的时间五名兄弟借力猛然跃起挥舞着兵器直朝梁成刺去
噗嗤噗嗤噗嗤
在距离梁成仅仅只剩下不到三米的时候三名兄弟就相继被长枪刺死在半空之中
燕云和百夫长李九见此情景猛然间齐声喊道:“兄弟兄弟……”
此时就已仅仅只剩下燕云和李九两个人了梁成表情之上浮现出一抹甚是得意的笑容最后不禁仰天大笑起來
“杀”
“杀”
燕云和李九同时喊出來了这个“杀”字
李九纵身一跃挥起利剑就朝梁成刺去
梁成抓起长枪猛然出手直接就从李九的身体处穿过去
燕云见此情景带着哭声喊道:“兄弟”
李九突然弃剑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梁成的长枪吐着血高声喊道:“杀”
燕云双目愤怒如虎 死死地瞪着梁成
梁成察觉到了危险气息急欲收枪可是长枪却被李九给死死地抱住怎么也拔不出來
其他亲兵见此情景立即就全都挥起长枪刺向燕云
趁近百条红缨长枪还未落下來的那个瞬间燕云猛然间就窜到马腹之下挥起乌黑断刀刀锋朝上使出全部的力气猛然间捅了过去
马儿和梁成几乎同时发出來了一声惨叫扑通一声就双双摔倒在地
乌黑断刀穿透了马腹径直的捅向了梁成的菊花疼的他是嗷嗷直嚎……
燕云见此情景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猛然用力将乌黑断刀给拔了出來
顿时间马腹和梁成的菊花都如同喷泉一般哗啦啦的往外喷血
梁成的亲兵侍卫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怔随即便都齐唰唰的挥起了各自的兵刃朝燕云杀去
刚才的那一刀已经用尽了燕云所有的力气此时他已经累了不想再继续厮杀下去了望着兄弟们的尸体他的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此时他想起來了他的姐姐燕虹想起來了师父以及兼职姐夫的阿风还有林大哥以及燕家满门的血海深仇甚至还想起來了他度过的十七年岁月……
他感觉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有一种说不出來的难受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涌了出來在闭上双眼的那个瞬间朦朦胧胧的世界都是黑压压的人影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那即将到來的刀光剑影……
耳边还能听见梁成杀猪一般的嚎叫那是他最得意的杰作也是这活了十七年做的最痛快的一件事情至少他沒有让八百多名兄弟的鲜血白流
突然间在意识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时燕云隐隐约约间感觉到一片混乱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混乱他也就不知道了
很快他好像就又听到了兵器交击的声音那擦出來的刀光剑影寥落的万千星火在眼前划过就像是元宵节的烟花一般绚丽多彩
随即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飘了起來就如同那绚丽的烟花一样朝半空中慢慢的飞去最后燃烧尽自己最后的生命……
接着他就又好像听到了哒哒的马蹄声很是急促沒想到地府竟然也有马阎王爷还是派快马來接自己去地狱的……
官道之上两匹马儿在拼命的狂奔着其中一匹马背上还趴着一个人浑身是血气若游丝……
这两个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林宇和阿风
阿风回过头见叛军并沒有追上來表情凝重的对着林宇喊道:“林大哥燕云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宇暗运真气输入燕云的体内微微顿了片刻表情凝若寒霜摇了摇头道:“情况不太好我们赶紧下马找个清静的地方给燕云疗伤”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已抱着燕云像是飞鸟一般掠影而下
阿风见此情景身影如同黑色闪电一般纵马跃下快步走到林宇面前关切的看了燕云一眼额头之上依稀可见豆粒般大的汗珠
林宇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道:“进丛林之中找个安全的地方赶紧给燕云输入真气续命疗伤”
找了一个较为安全的空地林宇和阿风相继着往燕云体内输入真气……
阿风表情凝若寒霜语气甚是急促的问道:“林大哥这都已经快一个时辰了燕云怎么还沒有醒过來”
林宇轻轻的擦拭了额头上的冷汗微微顿了片刻用手指探了一下燕云的鼻息和心脉随即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燕云已经沒有了生命危险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醒來了吧”
听完林宇的话阿风那凝重如同滚滚黑云一般的表情立即就淡了三分自己又亲自探了一下燕云的鼻息和心脉确定真如林宇所言那样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过了片刻阿风又朝林子外面的官道上瞥了一眼问道:“林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应道:“现在我父亲和林用他们想必已经到了郑州城我们就去那里寻他们”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阿风就急忙接过话來说道:“何时动身”
林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燕云道:“现在我们两个真气都消耗甚巨燕云还沒有醒过來不适合长途颠簸而且外面还不太安全我看还是再过两个时辰等入夜的时候我们再动身”
阿风沒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就直接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
“这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來到了地府”就在阿风和林宇运功疗伤之际突然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传了过來
阿风和林宇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见燕云已经醒來不禁兴奋的说道:“燕云你醒了……”
燕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见到眼前有两个人影在晃动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惊愕的叫道:“黑白无常”
林宇和阿风闻此言急忙叫道:“燕云燕云……”
“燕云我是你姐夫兼职师父的阿风啊”
“燕云我是林宇是你林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燕云轻轻的揉了揉眼睛有些惊愕的说道:“咦这个黑无常长的这么像是姐夫这不是白无常吗怎么穿起來了青色衣衫长的还真的很像林大哥”
“燕云燕云你醒醒这不是地狱是人间你沒有死还活着……”林宇和阿风这才算弄明白杨云刚才为何会胡言乱语原來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人间我还活着”燕云将这几个字给重复了一遍又使劲揉了揉眼睛朝四周望了一眼见周围的树木花草还有一缕夕阳的确是人间的场景……
这时燕云又看了一眼浑身的鲜血紧接着便使劲掐了自己一下不禁哎呦叫了一声紧接着便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所谓的黑白无常眼睛微微有些湿润随即便放声哭了起來叫道:“姐夫林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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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向阿风和林宇一五一十的讲述了,激战的场景以及陈勇等八百多名兄弟,血洒沙场的情景。
听得林宇和阿风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都闪现出愤怒的火焰。
阿风甚至还攥紧拳头,猛然间捶打在一棵大树之上,直接就将其树干打的是一阵乱颤,树叶和树枝哗啦啦的直往下掉。
“林大哥,都是我不好,让陈勇他们白白的丧了命!”燕云带着几丝哭声,自责的说道。
林宇轻轻的拍了拍燕云的肩膀,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燕云,你无需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切都是梁成那个贼子的错,与你无关。”
哒哒……哒哒……
就在燕云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林宇急忙朝燕云和阿风使了一个眼色,侧耳听了片刻,低声道:“人数不多,只有百人,而且好像是从郑州方向传来的。”
阿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会不会是林伯父他们派人接应我们来了?”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低声应道:“有这个可能!”
“林大哥快看,那不是我们清风特战队的联络暗号吗?”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燕云突然指着前方,高声喊道。
林宇顺着燕云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是我们的联络暗号,应该是林用他们,走,我们出去看看!”
官道之上,林用和另外十几名兄弟,正在仔细查看地上的马蹄印。满脸疑云,喃喃自语道:“奇怪,这应该就是少将军他们留下来的踪迹,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在他旁边的一名兄弟接过话来,道:“队长,那两匹马上有干过的血迹,少将军他们会不会是为了躲避叛军,进入这山林中藏匿起来了!”
林用听到此言,使劲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我看也很有这个可能。兄弟们,进山林中寻找少将军他们。”
“不用找了,我们在这里呢!”未等林用话音落下,林宇和阿风以及燕云他们三个就已经从丛林中转了出来。
林用等人见到林宇,表情先是大喜,可随即表情就又微微的暗了下来,道:“少将军,怎么就你们三个人,其他兄弟呢?”
林用话音还未落下,燕云就又开始凝噎了,过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林宇表情凝重的应了一句:“兄弟们都为国捐躯了!”
随即燕云就带着几分哭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讲了一遍。听的众人个个都是义愤填膺。当他们听到,燕云为了击杀梁成所做的一切,心中直接就有一种莫名的暖流涌了上来,恨不得自己当时也在场,和燕云一起击杀梁成贼子,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对了,林用,我父亲他们现在怎么样?”林宇惦记着父亲林浩的安全,急声问了几句。
林用急忙禀道:“启禀少将军,大人他们现在一切安好,已经顺利进入了郑州城,担心你们路上遇到什么麻烦,这才派我带些兄弟前来接应!”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快要斜入西山的夕阳,已经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红色,就像是洒出来的鲜血一样鲜红。
林宇和阿风以及林用他们连夜赶回了郑州城,尽管身心疲惫,他还是先去父亲那里一趟。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不回来,无论夜有多深,父亲都不会去睡,也无法入睡。
果然如林宇所料,父亲并没有入睡。而是在大厅中来回踱步,表情甚是焦急的样子。
“父亲,我回来了!”见此情景,林宇心中微微一酸,轻声叫了一句。
林浩听到林宇的声音,就如同被电击了一样,立即就怔在了那里,随即便急忙转过身来,声音微微有些兴奋的跳动,道:“小宇,你终于回来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凝重,道:“父亲,对不起,兄弟们都……”
还未等林宇把话说完,林浩就轻轻地挥了挥手,道:“小宇,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无需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刚刚听到派出去的斥候回报,说是留下来的断后的一千骑兵,全军覆没的时候。林浩也是一阵心痛。不过当他听到林宇安然无恙,这种心痛也就缓解了很多。
人都是有私心的,大义凛然的三军统帅自然也会有。更何况,林宇这次并没有犯什么错误。换做是谁,以一千骑兵去对抗五万骑兵,都难逃全军覆没的危险。
而且他们还成功拖延了叛军近一天的时间,击杀数千人,斩杀数名大将,让叛军主将梁成身负重伤,这份战绩,放眼天下,恐怕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如要非要去追究责任,他林浩定然是首当其冲。梁成当年受东厂和福王排挤,被贬为庶民。是他爱其将才,不忍明珠暗藏,在太子和皇帝面前,力荐梁成为函谷关总兵,这才酿下此祸。
想到这些,林浩表情凝若寒霜,怒声骂了一句:“梁成竖子,枉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当初竟然还扬言,要学岳鹏举为国为民,现在所为就连奸贼秦桧都不如。”
说到愤恨处,林浩一口气没有上来,猛然间剧烈的咳了几下。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上前,道:“父亲,父亲,莫要为这种小人气坏了身子,保重身体要紧。”
过了片刻,林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林宇,今天什么日子了?”
林宇稍微想了一会,道:“还差五天就中秋节了。”
听到林宇的话,林浩表情又是一抹凝重,道:“小宇,明天你回家一趟吧!”
听到回家二字,林宇心中猛然一怔,急忙说道:“父亲,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够回家呢?”
林浩望了一眼挂在天边的明月,道:“快中秋节,也该回去看看你娘亲了。”
想起中秋节,林宇猛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眉宇之间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凝重的愁云,道:“父亲,你是在为三月之期而烦心吗?”
林浩惆怅的点了点头,应道:“距离三月之期只剩下最后十天的时间了,眼前叛军如此势大,十天时间连将洛阳城给夺回来,都绝非易事。要想彻底剿灭叛军,又谈何容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父亲,我们是不是可以恳求圣上再宽限一些时日?”
林浩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福王和东厂对我们林家一直都是虎视眈眈,就算圣上肯宽限时日,他们也不会同意,一定会借此大做文章。而且因为梁成的叛变,恐怕就连太子都不好为我们林家说话。”
话音还未落下,林浩就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我们林家的劫难,只能听天由命!”
林宇听闻此言,攥紧了拳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只是叫了一声:“父亲……”
林浩轻轻的挥了挥手,道:“小宇,你就不要再说了,明天你就启程回京城,让你娘亲将家中值钱的东西变卖成银子,分发给家仆丫鬟,让他们自谋生路去吧!这是我们林家之祸,他们都是无辜的,不该跟着受到牵连。”
林宇眼睛微微有些湿润,道:“父亲,这……”
未等林宇把话说完,林浩就又惆怅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宇,探望你娘亲之后,就立即离开京城,也不要来我这里,直接去找你师父清风老人。林家有祸,东厂定然会杀你斩草除根,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你师父清风老人可以保你性命,保住我林家最后的希望!”
说到这里时,林浩已经微微有些凝噎了。
林宇的眼睛也都已经湿润了,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林宇心里很不情愿在这个紧要关头,离开郑州城,离开他父亲。可是这趟京城他又不得不回,这不光是他父亲的交代,还是他能够想出来,可以挽救林家的唯一方法。
通往京城的官道之上,哒哒的马蹄声急速奔驰着,扬起阵阵尘烟,随风旋落,很快便又落在了两旁的花草上。
“公子,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就能到达京城了吧!”林用语气微微有些兴奋的对着满是心事的林宇喊了一声。
林宇眉宇之间闪现着一抹凝重之色,这条古道是多么的熟悉。半年前,就是他和林炜一起,从这条古道上出发,去了江南傲林山庄。从此他那平静如水的生活,就开始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想起傲林山庄,林宇自然也就想起了柳紫梦姐妹,想起了当时傲林山庄的神秘失踪案件,还有他那个兄弟林炜,他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公子,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担心夫人?”林用见到林宇心事重重的样子,急忙问了一句。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表情甚是严肃的问道:“林用,你还记得林炜吗?”
林用闻言一怔,道:“是不是那个在五个多月前,和公子一起去江南傲林山庄,然后神秘失踪的林炜?”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他!”
林用应道:“记得,怎么会忘记,林炜的剑法在我们几个兄弟中是最好的一个,我还见他经常看公子你练剑呢!应该是想和公子你切磋一二,只不过碍于他的身份,没有说出来罢了。”
林宇辞别师父清风老人,回家闲居的三年,基本上就是喝酒练剑。他自己心里也知道,他在练剑的时候,有很多侍卫仆役偷看,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只是当他们一时好奇罢了。
如今听林用提及到这些,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个神秘的血公子,他竟然也会清风九剑。据他所知,师父清风老人仅仅只是收了他这么一个徒弟。而且在他下山的那一天,师父还当场就把剑谱给烧了。说什么剑法并非一成不变,如果只是盲目的遵从剑法,就难以有什么大成就。
既然那个血公子不是从师父那里学会的清风九剑,那就很有可能是在自己这里学会的。难道血公子就是……
想到这里,林宇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奇怪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急忙摇了摇头,立即就将这个奇怪的念头给否决了。
突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变得极为凝重,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两只眼睛如同利剑一般,朝四周洒望了一眼,低声道:“不好,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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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前方山林中突然旋过來一阵阴风。树叶随之飘转零落……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现身相见。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伴随着林宇话音落下。一袭大红衣衫就随风飘落了下來。
见來人。林宇表情不禁大惊。愕然道:“南宫姐妹花。”
南宫姐妹花。不是两个人。也不是三个人。更不是四个人。五个人……而是一个人。
不过他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这看着很奇怪。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然而江湖就是喜欢这样的狗屁不通。
如果一个姓南宫的秃子。硬是往自己头上粘两朵花。然后对外宣称自己就是南宫姐妹花。就算再狗屁不通。你也只能这么叫他。
这个南宫姐妹花虽然是个狗屁不通的变态。不过在江湖上。却是赫赫有名。
只要提起他的名字。无论是上至八十高龄的老太太。还是仅仅只有三月的小女童。无论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还是穷山僻壤的山野村姑……
总之是不分年龄。不分家世。不分美丑。只要是个女人。对于南宫姐妹花这五个字就是噩梦。
甚至就连长的俊俏的男人。都不敢在有南宫姐妹花出沒的地方随意走动。
据说昔日的江南第一公子玉无双。就是因为长得俊俏。被南宫姐妹花给下了******散。最后直接羞愤自杀了。
此时南宫姐妹花。正用当年看玉无双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宇。小眼睛微微的眯缝着。让人见了。就如同直接吃了一个绿豆苍蝇一样难受。
“不错。正是奴家。久闻林宇林少侠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如今看來还真是名不虚传。要是就这样杀了实在是可惜。可惜……”
看着一个满脸麻子的败顶。正在捏着兰花指和你说话。林宇胃里就是一阵翻滚。有一种直想吐的感觉。
旁边的林用猛然间抽出佩剑。怒声喝道:“这个**九州。恶贯满盈的变态。今日我林用就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人间的败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话音落下时。林用就欲挥剑冲上了。然而却被林宇给直接拦住了。
“林用。你不是他的对手。退下。”
“哈哈……哈哈……还是林公子识抬举。不像某些下贱人。什么都不懂。就口出狂言。怪不得一辈子都是奴才的命。”
南宫姐妹花甚是得意的损了几句林用。随即便又拈着兰花指对着林宇说道:“林公子。今日奴家一定会让你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醉仙欲死。”
这句话。林宇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不过第一次是那个百柔成刚的红娘子。不管怎么说。人家至少还是一个女人。可这次却是从这个满脸黑斑麻子的变态嘴中说出來。第一时间更新这实在是让他有点受不了。幸亏今天沒怎么吃饭。不然的话。估计早就吐了一地。
清风剑似乎也受不了这样一个极品变态。微微的抖动着。想要直接出鞘。将其彻底斩杀。
南宫姐妹花察觉到了林宇身上散发出來的杀气。刚才挂在脸上的那抹戏谑之意。瞬息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虽然是一个狂妄的人。不过不是一个蠢人。蠢人是不可能在江湖上横行了二十多年。脑袋还能完好的呆在脖子上。
南宫姐妹花。轻功云上飞。香毒熏天下。双刀世无双。
这是茶楼说书人。关于南宫姐妹花的这个人所编出來的顺口溜。虽然不太完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过却也是说明了这个危害江湖二十余年的采花大盗。还能够安然无恙的站在你面前。所倚仗的能力。
未等林宇先拔剑。南宫姐妹花像是红色的闪电一般窜了过來。
林宇见势猛退一步。避开南宫姐妹花的要害攻击。
南宫姐妹花见一击未成。丝毫不给林宇反击的机会。双刀当空挥舞的是虎虎生风。左右两面夹击。朝林宇的脑袋处砍去。
这要是被他得手。恐怕林宇的脑袋。就得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被砍爆。
林宇身体微微侧倾。南宫姐妹花的双刀。直接就从那飘飞的鬓发处扫了过去。
嗖。
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清风剑宛若出海蛟龙一般。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砰。
刀剑交击。寥落出万千星火。随风飘落。
连续三个回合之后。南宫姐妹花都沒有成功击杀林宇。虚晃一刀之后。身影飘转。嗖的一下。像飞鸟掠影一般跳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表情阴森的冷喝道:“林宇你果然是一个棘手的人物。不过被我南宫姐妹花给盯上的人物。不过有多么的棘手。都难逃……”
“桀桀……桀桀……”说到这里时。南宫姐妹花表情之上突然露出一丝淫然荡荡的阴险笑意。还发出來了令人听了背后直起鸡皮疙瘩的怪笑。
话音还未落下。南宫姐妹花的身影就像是一道红色的流光一般。消失在了夕阳的尽头。
林用挥剑欲追。可是却被林宇给拦了下來。
“林用。穷寇莫追。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是。公子。”林用望着南宫姐妹花消失的地方。明显还带着几分怒气应道。
原本担心林宇会追上來的南宫姐妹花。一口气窜了几十里。见后面并无人追赶。这才停下來。可是还未喘上一口粗气。就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沒到他受伤的时候。或者心情极为烦躁的时候。就特别需要女人。此时他两者都有。更是对女人达到了一个饥渴难耐的程度。
“女人……女人……”南宫姐妹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饿狼一般喃喃自语起來。两只血红的眼睛。充满了饥渴和疯狂。急忙朝着有人烟的地方走去。
不过他仅仅只是走了几十步。就突然停了下來。眼睛里还放着兴奋的精光。
“沒想到自己运气竟然这么好。这么快就碰到了一个送上门來的猎物。看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柳枝一般的窈窕身影。简直就是人间难得几回闻的尤物。”
南宫姐妹花一阵兴奋的喃喃自语之后。就擦了一下嘴角边上的血迹。使劲搓了搓手。朝前方的那名女子走去。
然而还未等他走到跟前。就传來了一阵冷冷的冷喝声:“你就是南宫姐妹花。”
南宫姐妹花刚刚燃起的兴奋火焰。第一时间更新就好像直接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表情也随即变得阴冷起來。喝问道:“你是谁。”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女子又冷冷的喝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南宫姐妹花冷声应道。
“那你刚刚见过林宇了。”未等南宫姐妹花的声音落下。女子的声音就又传了过來。
“你也认识林宇。”南宫姐妹花声音有些惊颤的反问道。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女子又冷冷的重复了那个句话。
“见过又如何。你到底是谁。”南宫姐妹花由于刚才和林宇交手的时候。被剑气所伤。所以说话的底气也就相应的稍微有点弱。而且來人第一句话就问自己的名号。肯定是专门冲着自己來的。想到这些。心中就又直接胆怯了三分。
女子沒有在说话。而是幽然的转过身來。
见到女子的真面目。南宫姐妹花彻底的给惊在了那里。过了许久。才愕然道:“赤练仙子。”
关于赤练仙子的凶名。南宫姐妹花在江湖上是早有耳闻。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都不敢轻易去招惹这尊杀神。顿时间就又心生三分胆怯之意。
不过当他看到赤练仙子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心中立即就荡漾起一阵淫然荡荡。使劲往肚子里咽了一下口水。暗中将自己的看家宝七生七死阴阳合欢散捏在手心之中。
赤练仙子不屑地瞥了一眼南宫姐妹花。道:“不错。是我。”
南宫姐妹花表情之上尽是淫然荡荡的笑意。道:“不知仙子找我何事。”
赤练仙子一字一句的应道:“送你上路。”
话音还未落下。那如同血光一般的剑锋。嗖的一下就已破空而出。径直的袭向了南宫姐妹花的咽喉。
南宫姐妹花表情一脸惊悚的愕然。沒想到赤练仙子竟然出手如此之快。仓促间急忙挥起双刀迎击。
砰。
一阵刀光剑影过后。赤练仙子手中的赤练剑。突然就像是一条刚刚出洞的毒蛇一样。直接就绕着锋利的刀锋。朝南宫姐妹花的咽喉处袭去。
南宫姐妹花见势危急。急忙往后退。妄图躲过赤练仙子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他刚退一步。就直接怔在了那里。表情阴冷如同一块被风化的石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咽喉处的血洞。嘴角之上随即就渗出淡淡的血迹來。
赤练仙子清澈的眸子冷若寒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赤练剑嗖的一下就直接抽了回來。
赤练剑被抽回的那个瞬间。一道血柱立即就从南宫姐妹花的咽喉处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长空。
当南宫姐妹花的尸体扑通一声。永远的倒在地上时。赤练仙子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阵眩晕。只见眼前树影人影重重。天上白云夕阳好像都要掉下來一样。地面也跟着剧烈的颤动着……
使劲运了一下真气。赤练仙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毒。而且看样子还是极为强烈的合欢之毒。关于这类媚毒的解毒方法。只有两种。一种自然就是直接服用解药。另外一种比较简单。随便找个异性。阴阳交欢。两个时辰后。体内的媚毒自解。
赤练仙子急忙在南宫姐妹花身上翻找解药。可是这个极品变态身上除了一些女子的肚兜一样的内衣之外。再无其他。
将最后一个肚兜给抛至半空之中后。赤练仙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浑身燥热的厉害。甚至都有一种将自己衣服给燃烧殆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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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练红裳的话。林宇的思绪就随风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七夕……
那天的月亮也和今年的一样。皎洁的明月洒下余辉。像是潺潺溪水一样。静静的倾淌在他和练红裳的脸颊之上。
他现在还依稀记得。当时他们的脸颊。都被月光余辉给映得通红。两人相对而立。久久都沒有言语。
过了许久。练红裳也含羞的问道:“今天是七夕佳节。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相会的日子。传说。在这一天里许下的愿望。都会梦想成真。小宇。你许了什么愿望。”
林宇微微的想了一会。对着皎洁的明月高声喊道:“我以后要娶红裳姐姐为妻。一世一生都对她好。”
听到林宇的喊声。练红裳是又惊又喜。惊得是林宇竟然这么高声喊出來。要是被他们的师父给听见。回去肯定又得挨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喜得自然就是林宇的那句话。
那一晚。两人就在林中疯狂的打闹嬉戏。累了就去溪边洗了洗脸。然后去山顶上看风儿唱着天籁。看着明月洒下皎洁的余辉……
那一天。是练红裳最幸福的一天。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那一天。林宇对她说的话。想起那句如同儿戏一般的誓言……
冷风呼啸。把林宇的思绪又给拉了回來。他紧紧地看着练红裳那满是期待的表情。轻声应道:“红裳姐姐。对不起。我……”
林宇还沒有把话说完。练红裳就用芊芊玉手堵住了林宇的嘴。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林宇微微的咬了咬牙。清澈的眸子里一抹跳动的绿波在潺潺的流动着。片刻之后。他便俯下身。轻轻地吻住了练红裳的那如同五月般的樱桃小嘴……
很快两个身体就如同在鹊桥相会的牛郎和织第一时间更新交织缠绕在一起……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斑驳陆离的树叶。照进林子里的时候。林宇就轻轻地睁开了双眼。
当他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练红裳已经不见了。对于昨晚的事情。他虽然感觉就像是在梦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他还是记得的。
林宇正想去寻练红裳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地上有一行用剑刻下的字迹:
“小宇。谢谢你在我的生命里。又留下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就像是七年前的那个七夕一样。值得我用一生去珍藏。
我知道你心性善良。不喜我滥杀。也许这就是当年你离开清风山。离开我的原因。我答应你。以后绝不在滥杀无辜。
喜欢依偎在你怀里的感觉。听着你的心跳。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我知道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了。我虽然看不到你的心。可却能感觉到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你心中的份量。也许她才是能够陪伴你一生的人…… 红裳留。”
看着地上的剑痕。林宇久久都沒有言语。上面依稀可见淡淡泪痕。想必就是红裳留下來的。此时他能够感觉到。她刻下这些字。所流下來的那几滴眼泪的份量。
一阵风吹來。落叶飘转。在他面前飘过。带走了那颗挂在眸子上。晶莹的泪珠。随风飘到了远方。飘到了七年前的那个七夕……
林宇怅然若失的回到了京城。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路过自己经常买醉的酒楼。他的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公子。公子。你可回來了……”就在林宇有些恍然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林用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來。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见林用急色匆匆的跑了过來。表情十分慌乱。清澈的眸子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沉重。道;“林用。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用上气不接下气的应道:“公子。府上出大事了。今天早上锦衣卫突然包围了府邸。要缉拿于你。”
林宇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急忙问道:“缉拿于我。”
林用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随即便把林宇拉到一个沒有人的角落。这才压低声音。道:“说公子你和老爷勾结叛军。意图谋逆。”
听到“谋逆”二字。林宇的心就猛然一惊。东厂和和福王给他们林家扣得这个罪名可不小。直接诛九族都有可能。
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急忙问道:“太子呢。他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东厂肆意胡为而不管吗。”
林用又小心谨慎的朝四周瞥了一眼。道;“我找以前在太子爷那里当侍卫的兄弟。仔细打听了一下消息。好像是因为当年梁成。是太子爷和老爷一起举荐给圣上。这才被重用为函谷关总兵。现在他叛变投敌。不光连累了老爷。还连累了太子爷……”
听完林用的话。林宇眉宇之间的立即就翻滚起了腾腾乌云。急忙问道:“现在我娘亲他们情况如何。有沒有被押解到大牢之中。”
林用急忙的摇了摇头。道:“这倒沒有。只是派锦衣卫和厂卫把我们林府给彻底控制住了。不准夫人他们出府……”
听到此言。林宇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便就微微顿了片刻。表情之上愁云凝聚。清澈的眸子里。也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问道:“对了。既然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包围了府邸。林用。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林用不假思索的应道:“夫人她惦记公子你的安危。天还未亮。就派我前來寻找于你。因此这才有机会逃了出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刘喜和福王沒有直接对娘亲他们下手。应该就是想让我自投罗网。”
林用道:“公子。照你这么说來。家是回不去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应道:“唯今之计。也就只能找太子帮忙了。”
林用道:“公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太子府。”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子夜时分再去吧。白天容易暴露目标。若是被东厂和锦衣卫的探子发现行踪。第一时间更新我们可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林用点头应道:“公子。我认识太子的侍卫。要不要先前去打个招呼。”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这样也好。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被他们发现。”
林用点头应道:“是。公子。属下明白。”
林宇道:“那好。你快去快回。我在城东的天香楼等着你。”
和林用分别之后。林宇就独自來到了天香楼。
天香楼的店小二见有客上门。立即上前点头哈腰的招呼着:“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林宇朝四周环视了一眼。表情微微有些凝重。道:“随便上几个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就行了。顺便再來一壶好酒。”
店小二将肩膀上的白毛巾往身上一搭。道:“好嘞。客官您稍等。一会就好。”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就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坐下來之后。林宇一边玩弄着筷子。一边朝窗外瞥了一眼。在心里默默的数着。酒楼里四个。外面两个暗哨。流动巡逻的六个。一共十二个人。看來刘喜老贼早有准备。
“就在林宇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该如何应对之时。店小二就端着酒菜走了过來。高声喊道:“客官。您点的酒菜已经齐备了。”
话音落下时。他就直接给林宇倒起酒來。
就在他倒酒的那个瞬间。林宇看到他的手势。在内侧写了一个“险”字。脸色不禁微微一变。带着一抹异样精光。看了一眼这个店小二。第一时间更新
店小二倒好酒之后。就笑着对林宇点了点头。道:“客官。要是您还有什么吩咐。就尽管招呼小的。”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的。多谢小二哥了。”
林宇喝了一杯水酒之后。立即就吐了出來。直接就将酒杯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随即便就猛拍了一下桌子。
猛拍桌子的瞬间。林宇耳朵微微一动。听着周围的动静。
店小二急忙跑了出來。道:“客官。您老这是怎么了。发如此的雷霆之怒。”
林宇怒声应道:“在酒里掺水。你说该不该发这雷霆之怒。”
店小二急忙辩解道:“客官。我们天香楼可是百年老字号。绝不会干这种往酒里掺水。自砸招牌的蠢事。”
林宇表情一怒。第一时间更新喝道:“大爷我喝了这么多年的酒。有沒有掺水。我还能喝不出來吗。”
店小二闻言急声道:“客官若是不信。可以到里面酒窖里看看。这酒里到底有沒有掺水。”
林宇怒哼一声。喝道:“那好。前面带路。如果真是我冤枉你们天香楼了。我就甘愿奉上一千两银子作为赔礼。”
店小二直接把林宇迎到了后堂。这时一个长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见他们前來。就急忙上前。躬身行了一礼。道:“敢问阁下可是兵部尚书林浩的公子。林宇。”
林宇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是。”
掌柜急忙恭声应道:“在下乃这天香楼的掌柜涂子腾。”
“噢。不知涂掌柜设计邀请我來这里。有何要事。”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问道。
涂掌柜应道:“救公子性命。”
林宇闻言愕然一惊。道:“噢。涂掌柜此言何意。”
涂掌柜恭声应道:“想必公子也都应该已经发现了。这天香楼内外尽是锦衣卫和东厂的探子。目的就是为了擒杀公子。”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表情之上随即便又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道:“不知涂掌柜为何要冒着得罪东厂和锦衣卫的危险來帮我。”
涂掌柜应道:“做人就应该懂得知恩图报。当年林公对我有救命之恩。因此这才敢冒大不韪。前來搭救林公子。”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微微行了一礼。道:“那林宇就多谢涂掌柜了。既然此地不宜久留。那我现在就此离去。免得连累于天香楼和涂掌柜。”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涂掌柜挥了挥手。道:“林公子说的这是哪里话。什么连累不连累。现在东厂和锦衣卫还都在外面守着。公子你若是就这么走出去。定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不如这里再呆两个时辰。下午的时候。我就会以置办蔬菜的名义。将林公子送达安全地点。”
闻此言。林宇又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如此甚好。那就麻烦涂掌柜了。”
涂掌柜道:“林公子说这话。就实在是太见外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又转身对着店小二说道:“小马。你现在先领林公子去后院的客房中休息。我先出去应付一二。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
小马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便领林宇來到后院之中……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随即便流露出一抹异样的绿波。表情之上也像披上了一层寒霜一样。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去。
“林公子。这里是我们掌柜平常休息的地方。非常安全。就暂时先委屈您在这里住上几个时辰。”店小二指着一间上好的客房。点头哈腰的对着林宇说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多谢小二哥了。”
店小二应道:“林公子您太客气了。要是沒什么事。小的就暂时先退下了。林公子您好好休息。有什么吩咐。就尽管招呼小的。”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店小二离去。
店小二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就不经意间放慢脚步。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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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仔细扫视了一眼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凳子,唯一可以说得上是装饰品的也就只有挂在墙上的那幅字画。
察觉到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时候,林宇就盘膝而坐,打算先运功疗伤,静观其变。
然而他的眼睛才刚刚闭上,就突然间又睁开了,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闪电,耳朵也跟着微微的动了一下,随即表情就在瞬间暗了下来,眉宇之间都快凝结成了一层寒霜。
有人来了,一,二,三,四,五,六!
共有六个人,其中两个人的气息很是熟悉,想必应该就是那个涂掌柜和店小二小马,其余四个人皆是一流高手,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就紧紧地蹙了蹙眉头,正在思量如何应对之际,外面就响起了掌柜涂子腾的声音:
“林公子,你在房间里吗?”他叫了一声,林宇没有应答,紧接着他又叫了两遍,依旧没有无人应答。
店小二小马见此情景,怕自己的主子责罚于他,急忙出来说道:“我是看着林宇进入房间里的,而且我刚才一直都在房间外面盯着,没见他出来过。”
一名中年男子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便高声喊道:“林宇,我知道你在里面,福王驾到,你还不速速出来迎接!”
听到这个声音,林宇的心差点直接凝结成冰,东厂督主刘喜,他怎么来了?
就在林宇愕然之际,砰的一声,门就被掌风给轰开了。
林宇眉宇之间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清澈的眸子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紧紧地攥了一下清风剑之后,便不慌不慢的走上前去。
还未近前,一黑一白两个人就挥剑把林宇给拦了下来。
对于这两个人,林宇也不算陌生,在此之前就已经有过一面之缘了,威震中原的黑白双侠。不管怎么说,他们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没想到竟然投靠了福王,还与江湖中人最痛恨的东厂督主刘喜混在一起,甘愿沦为别人的鹰犬爪牙。实在是江湖的耻辱,武林的败类……
想到这些,林宇便停下了脚步,不屑地瞥了一眼黑白双侠,随即便对着福王微微行了一礼,道:“草民林宇拜见福王殿下!”
“大胆林宇,见到福王陛下还不下跪行礼!”刘喜像是一头发了飙的恶狼一样,怒声喝道。
林宇双目如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道:“林宇不才,不过却也只跪天地,父母,恩师以及当今圣上。”
说到最后时,林宇还故意把当今圣上四个字加了重音,言外之意就是提醒福王,将来坐拥天下的是太子,不是他福王!
福王自然也就听懂了林宇的弦外之音,表情先是变得如同阴鸷一般凶狠,不过随即就又扬起了一丝笑意,道:“久闻林浩之子林宇,剑法一绝,本王可是久仰大名。”
林宇轻轻行了一礼,微然笑道:“王爷谬赞了,我林宇不过是一个心无大志的浪子而已。”
说完这些应承话之后,林宇就又环视了刘喜等人一眼,道:“不知福王找草民所为何事?”
福王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宇,而是对着涂子腾和店小二小马挥了挥手,冷声喝道:“你们两个先退下吧!”
涂子腾和店小二就像是两条狗一样,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见他们两个已经退了下去,福王就拱手对着林宇作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林公子,我们里面再进行详谈,如何?”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与福王一起进入到了房间里,三人之后,除了刘喜跟了进来之外,黑白双侠就像是两条看门狗一样,很是自觉的守在门外。
林宇和福王相对而坐,刘喜则坐在他们二人的中间,以防林宇突然出手,对福王不利。
福王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简单的问了几句前线的战况,以及其父亲和梁成的一些情况。甚至还无耻的表示,林家上下被控制,是太子和皇上的意思,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对此,林宇心里虽然十分愤怒,可是嘴上却也不能说些什么。现在直接和福王撕破脸皮,对于他们林家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林宇就微微顿了片刻,表情凝重的说道:“不知福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福王微微笑了笑,道:“林公子果然是豪爽之人,我喜欢。那我就直说了,我想和林公子谈笔交易,不知林公子意下如何?”
林宇闻言一怔,道:“交易,什么交易?”
福王道:“保你林家上下一百余口性命的交易!”
闻此言,林宇表情立即一变,道:“要我做什么?”
福王笑了笑你,道:“林公子果然是聪明人,你只需要做两件事情就行。”
福王话音还未落下,林宇表情就微微有些凝重,道:“哪两件事情?”
福王伸出一个手指头,道:“交出天机谱!”
听到天机谱三个字,林宇眉宇之间翻滚了黑云就更加浓重了,道:“天机谱已经被一分为四,不在我身上。”
“放屁,你耍的那点小把戏,糊弄残神和中原武林那群蠢物还可以。想骗过老夫,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旁边的刘喜就接过话来,怒声言道。
林宇表情凝重的应道:“既然刘督主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天机谱的确不在我身上。”
刘喜还想再说什么,就只见福王对他挥了挥手,道:“既然林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天机谱就的确不在他的身上。”
林宇闻言,对着福王微微行了一礼,道:“多谢福王谅解,不知第二件事情是何事?”
福王朝外面瞥望了一眼,低声道:“海外番邦进贡来一颗七窍玲珑珠,我想要你进宫取来!”
林宇闻言愕然,进宫取宝?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若是不被发现,自然是小事。可要是被发现,那可就是诛九族的大事了。
林宇微微想了片刻,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问道:“福王你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王子,想要什么东西,直接向圣上开口,岂不是更容易?”
福王摇了摇头,道:“林公子有所不知,这件事情父皇他已经把七窍玲珑珠赏赐给了兰妃,而且兰妃和我母后一向不和,我又岂能再去开口。不知林公子意下如何,愿不愿意帮本王这个忙?”
福王的理由看似很充分,其实却是漏洞百出。有刘喜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是东厂督主,可以在皇宫中任意走动,他福王想要什么东西,都可轻易取来。又何必费这么大劲,找他林宇帮忙?这其中定然有隐情,说不定还是专门为自己设计好的陷阱呢!
可是自己若不答应,自己的母亲以及林家上下一百余口人又该怎么办?看来只能先应承下来再说,看看这个福王和刘喜到底想要玩什么手段?
想到这些,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刘督主长年都生活在宫中,对于里面的地形和守卫一定是了然于胸。有刘督主帮忙,定然可以事半功倍。”
说这话时,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刘喜。只要能把他给拉下水,自己所承担的风险自然也就少很多。
就在刘喜那阴鸷一般的眸子快要喷出火来时,福王就应道:“好,事不宜迟,今晚子时林公子你就行动。潜入宫中,取出七窍玲珑珠。”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凝重,道:“那不知福王打算怎么救我林家上下?”
福王像个狐狸一般笑了笑,道:“七窍玲珑珠到手之后,他们自会无恙。”
这句话听着不错,可是里面确实杀机四伏。先不管福王是真心还是假意,七窍玲珑珠到手之后,林家上下自是无恙。那换句话说,意思就是如果自己失了手,或者不按照他说的去做,林家上下就会有危险。
“兰妃,七窍玲珑珠……”福王和刘喜离开之后,林宇就一直在心里念叨着这两个字眼。
皇宫虽然高手如云,不过他要是想进去取一件东西,也并非是什么难事。可若是有人在那里设好了陷阱,别说是他,就是他的师父清风老人都难以全身而退。
就在林宇苦思如何应对此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林公子,林公子,福王让我转交给你一样东西!”
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在一个时辰前,还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鬼话的掌柜涂子腾。
林宇表情微然一冷,喝道:“进来吧!”
涂子腾战战兢兢的推门而入,他的眼睛始终不敢去看林宇,急忙把一个檀木盒子放在桌子上,声音就有些颤抖的说道:“林公子,福王殿下要小的把这个亲手交给你。”
林宇表情阴冷的扫了他一眼,道;“放下吧!”
涂子腾闻此言如释重负,急忙将那个檀木香盒放在了桌子上,还未来得及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擦去,就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直接就窜了出去。
林宇清澈的眸子微微有些凝重,扫视了一眼檀木香盒,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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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竟然是皇宫的详细地形图!”林宇在心里暗自惊愕道。
上面不禁把每一个宫殿在什么位置,而且还把具体的守卫数量以及换班时间,都给详细的标明了。有了这份地图,别说是他,就是普通的一流高手,想在皇宫里走一遭,都不能算是什么难事。
林宇又仔细扫量了一眼地形图,在心里暗暗的打定主意。不管福王和刘喜他们耍什么花样,这皇宫自己还真的走一趟。
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黑影像是飞鸟一样,趁子夜时分侍卫换岗之际,跃入了皇宫之中。
这个黑影自然就是打算夜探皇宫的林宇。
林宇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定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就朝兰妃的宫殿走去。
玉兰宫,一个衣着极为华丽的女子正端坐在首座之上,满脸怒容。下方十几个太监和宫女都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谁也不敢抬头。最中间的那名宫女浑身颤抖的最为厉害,在其旁边还有一个打碎的玉碗,里面还残留一些燕窝。
“小芳,你可知罪?”首座上的兰妃突然冷声喝问道。
那名宫女磕头如同捣蒜,带着哭声求绕道:“奴婢知罪,奴婢知罪,还望兰妃娘娘饶命,兰妃娘娘饶命……”
“大胆贱婢,连碗燕窝都端不好,来人将其拖出去杖刑二十!” 在兰妃娘娘旁边的一个太监狗仗人势,阴里阳气的高声训斥道。
就在两名太监打算上前把那个宫女给拖走的时候,只见兰妃挥了挥手,道:“慢!”
所有人立即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整个大厅在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估计就是掉根针,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本宫这里不要废物,连端茶送水这种小事都办不好,留之何用?”兰妃突然又幽幽的说道。
太监总管立即会意,急忙高声喊道:“来人,将小芳拖出去杖毙!”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芳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望娘娘开恩,饶奴婢一命……”小芳原本听到要杖刑二十,心里就是一阵胆颤心惊。就算是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都拿出来贿赂杖刑太监,至少也得十天半月不能下床。没想到自己一心一意伺候了三年的主人,竟然只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把自己给杖毙,吓得她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就差吓得直接昏死过去了。
“今日本宫礼佛,我佛慈悲,不宜出人命。把她的一只手臂给砍掉,以示警戒就行了。”兰妃突然又冷冷冒出来了一句。
旁边的太监总管小顺子闻此言,立即拍着马屁说道:“娘娘大善,如此虔诚礼佛,恐怕就是观世音菩萨都难以和娘娘比肩,实在是令小顺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兰妃娘娘被小顺子这几句话给逗得是眉开凤舞,道:“好了,下去执行吧!”
小顺子急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是,娘娘!”
就在小顺子准备退下的时候,兰妃的声音就又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让御膳房再给我送来一碗燕窝!”
小顺子像是一条极为温顺的狗一样,连忙应了一声,便带着几个小太监拖着宫女小芳去宫门外执刑。
小芳一路上一直都在哭求,眼泪的都快流干了。可是刚才那个比狗还要温顺的太监,现在立即就变成了一条心狠手辣的恶狼,无论小芳怎么哀求,他都是无动于衷。
“好了,就这里吧!”小顺子走到几个极为僻静的地方,阴里阳气的喊了一声。
小芳跪在地上抱着小顺子的腿苦苦哀求:“安公公,安公公,你就饶了我吧,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顺子没好气的将她给直接踢开,语气冰冷的说道:“娘娘已经开恩,饶你一命,只断你一条手臂,你还不知足,真是讨厌的家伙。来人,行刑!”
两个小太监死死地按住小芳的身体,另外一名太监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走一步,就发出一声桀桀的怪笑,听的人心里都直发毛。
“不要,不要……”小芳两只眼睛睁的如同铜铃,里面尽是惶恐之意,用极为颤抖的声音哀求道。
小太监猛然间将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给扬了起来,待仰到最高处的时候,便就嗖的一下,径直的朝小芳那莲藕一般嫩滑的手臂砍了下去……
然而就在小芳吓得闭上眼睛尖叫连连时,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上并不痛。就在她不解的睁开眼睛时,发现小顺子和其他的三个太监都像是风化的石头一样,僵在了那里。
“你没事吧?”就在小芳疑惑不解之时,背后突然传来的一句话,吓得她立即就又打了一个激灵。
鼓足了勇气,转身望去,只见一名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小芳吓得浑身发颤,吱吱唔唔的应道:“没……没……没事……”
这个黑衣人自然就是前来打算前往兰妃宫殿的林宇,刚刚他看到几个太监押着一个宫女径直的朝这里走来,他就有些好奇的跟了上来。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没事就好!”
说话期间,突然有一物映入了林宇的眼帘之中,令他不禁一惊,伸手将小顺子的腰牌给拽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眼,问道:“你们都是兰妃娘娘的人?”
小芳虽然不明白黑衣人为何要这么问,不过她还是照实回答了林宇的话:“嗯,我是兰妃娘娘的婢女,这几个都是兰妃娘娘的太监,那个腰牌是太监总管安顺的。”
听到这些,林宇心中不禁一喜,不过仅仅只是瞬间,他嘴角之上那一抹笑意就渐渐地隐了去,换做了一幅冰冷的表情,轻声喝道:“想要活命的话,就记住一句话,你从来都没有见过我。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不知道,你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给打昏了。知道了吗?”
小芳吓的浑身又打了一个激灵,连连点头,吱吱唔唔的应道:“我……我……知道……了……”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还未等小芳在说些什么时,就猛然间伸手将其打昏了过去。
轻轻的将小芳的身体给放在草丛中,林宇低声道:“对不起,先委屈你了。”
话音落下时,他便将太监总管安顺的衣服给扒了下来,换在了自己身上,就径直的朝兰妃宫殿走去。
就在林宇刚刚走到宫殿的时候,就只见一名太监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过来。
林宇走到小太监的面前,佯装太监安顺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把燕窝给我吧,现在娘娘正在气头上,还是由我给她送去吧!”
若是说皇宫之中,最难伺候的主子,这兰妃娘娘若是排第二,恐怕就无人敢排在第一。兰妃的性情可谓是喜怒无常,动不动就重罚太监宫女。由于皇上这两年来,对她是百般宠爱,所以就连皇后都不敢轻易去招惹于她,其他嫔妃更是敢怒而不敢言,这些下等人的太监婢女就更不用说了。
刚刚小芳就是因为一碗燕窝没端好,就直接被兰妃娘娘“大发慈悲”给砍掉了一条手臂。现在这个小太监,正在战战兢兢,担心自己也落得小芳那样的下场时,突然听到林宇的这句话,就跟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得到了释放一样兴奋。那里还顾得上去过问今天太监总管的声音,为何和以往不同这样鸡毛蒜皮的琐事……
林宇从小太监那里接过燕窝,就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兰妃的寝宫。
此时兰妃正在把玩着一个七彩光球,想必这就是今晚自己夜入皇宫的目标,七彩玲珑珠。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就故意把头垂得很低,端着燕窝,径直的朝兰妃走去。
“小顺子,你看陛下赏给我的这七窍玲珑珠如何?”兰妃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于她,只是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大胆奴才,本宫问你话呢,为何不答?”兰妃见到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顺子,现在竟然没有回话,不禁怒上心头,厉声喝道。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手中的七窍玲珑珠就已被眼前这个“奴才”给夺了去。
“大胆奴才……”兰妃被“小顺子”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立即怒声喝骂起来,然而她的话音才刚刚出口,就被林宇给点住了穴道。
看着到手的七窍玲珑珠,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弯弯的笑意,随即便将它装进了随身携带的一个黑布袋里,然后径直的朝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外,就突然只见有一道黑影掠过房梁。紧接着便就听见一阵喊叫之声:
“来人啊,抓刺客,快抓刺客……”
”刺客就在前面,快追!“
听到喊声之后,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在心里暗叫道:“不好,得赶紧离开此地!”
林宇刚刚走到门外,就碰上了宫廷侍卫长夏侯婴带着人前来搜查。
原本林宇打算低下头快步离开,可是还未挪动脚步,就已听见宫廷侍卫长夏有为高声喝问道:“你可见过有一个刺客从这里过去?”
林宇没有言语,急忙摇了摇头,以示回答。
就在夏有为对面前这个“太监”心生疑惑,打算再次盘问林宇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有人高喊:“抓刺客,抓刺客……”
听到喊声,夏有为也就不再继续盘问林宇,直接带着人就冲了过去。
林宇见他们已经走远,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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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荷吓得是一阵尖叫之时进來的血人则是直接一个踉跄仰面朝上摔倒在地
“林公子”惊魂未定的小荷这才看清面前这个血人的真面目有些愕然的喊了一句
听到林公子三个字不远处的公主也金跑了过來见到自己朝思暮想就差直接茶饭不思的林宇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实在是令她是又惊又喜
“刺客往前面跑了抓刺客绝不能让刺客跑了……”就在公主又惊又喜之时门外就传來了已很噪杂的喊叫声
公主急忙朝门外瞥了一眼见一排火把正朝自己这里赶來就急忙对着侍女小荷喊道:“小荷快关门扶林公子到我的床上去”
小荷闻言急忙将大门给死死地关住了然而对于扶林宇到床上去她就显得有点迟疑了一來男女授受不亲二來不管怎么说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之体就连平时太医诊病都得隔上三层薄纱悬丝把脉更别说直接让一个男子上自己的香榻了这实在是有点不太妥当
公主见自己的婢女并沒有动急忙喊了一声:“小荷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过來搭把手把林公子扶床上去”
小荷面带难色的说道:“公主这……”
“这什么这快点怎么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吗”
“小荷不敢”
“不敢还不动手”
无奈之下小荷只得上面和公主一起将林宇给抬到了床前并把林宇外面的那身血衣给直接脱了藏在了床底下
“公主公主……”
就在公主刚刚把林宇安置妥当之后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喊声
“又是夏有为那个混蛋”听到喊声之后公主沒好气的说了一声
“公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荷有些像是做贼一样声音有些微微有些颤抖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就说我睡了让他哪里來的就滚回哪里去”公主表情甚是不耐烦的说道
“是公主”小荷应了一声就朝门外走去
刚刚打开门就见宫廷侍卫长夏有为朝宫殿内四处张望了一眼
小荷见此情景担心被他看出來什么急忙又将门给关了起來只留下一条可以手指大小的缝隙
“夏统领我家公主已经睡下了不知您來有何贵干”要是在以往小荷肯定上去就不给他好脸色看可是现在她却总有一种做贼担心被抓的感觉所以说话的语气自然而然的也就弱了几分
夏有为急忙言道;“刚才有一个刺客朝这里跑了我带人沿途去追发现血迹在这里就不见了卑职担心公主的安危这才敢在深夜惊扰公主……”
未等夏有为说完小荷就急忙说道:“我们这里不曾见过刺客你还是到别处去追吧”
说完小荷便欲将门给关了起來
然而就在她关门的那个瞬间她那刚刚给林宇脱下血衣的手就进入了夏有为的眼帘之中
随即便只见夏有为轻轻地咬了咬牙猛然间推门闯了进來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可是公主的寝宫……”小荷担心林宇被他们发现急声喊道
然而对于小荷的话夏有为就当沒听见一样四处张望当他看到地面上残留的血迹时就更加坚信刺客安顺逃到了这里
“夏有为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的寝宫也敢擅闯”公主见小荷已经挡不住他了就急忙怒声喝道
夏有为闻言急忙拱手行了一礼道:“公主刚才有刺客闯……”
“那你怀疑本公主就是刺客了”公主厉声喝问道
“不……不是……卑职……不敢……”夏有为被公主这么一喝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就是怀疑本公主私藏刺客了”公主丝毫不给夏有为解释的机会再次厉声喝问道
“卑职……不敢……不敢……”夏有为哆嗦着身体急忙吱吱唔唔的应道
“既然你也知道不敢那就还不快滚不然的话擅闯公主的寝宫可是死罪我要是禀报父皇就算是你爹夏国公也保不了你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公主又冷哼一声喝道
夏有为表情有些犹豫因为他知道刺客肯定就在这里可是现在……
就在夏有为陷入进退维谷之际公主的声音就又在他的耳边响了起來:“怎么夏统领还不舍得走还要本公主出來送送你吗”
“卑职……不敢……这就告退……惊扰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夏有为吓得浑身都直打哆嗦连忙吱吱唔唔的应道
话音还未落下夏有为就浑身大颤的退了出去待跨过门槛时还使劲擦了一把冷汗
“水……水……”夏有为刚刚离开林宇就开始虚弱的喊了起來
林宇的声音很小公主听得不太真切就急忙俯下身去将耳朵都快要贴到林宇的嘴上轻声问道:“林大哥你刚才说的什么要找谁”
“水……水……”林宇下意识的又将刚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公主这才挺清楚林宇喊得什么急忙对着小荷喊道:“小荷快去拿茶水來”
小荷应了一声之后便倒了一杯茶水给公主递了过去
然而此时林宇的意识陷入半昏迷状态根本就无法自己喝水一杯茶水刚倒进嘴里就全都又给流了出來
小荷又急忙将茶杯给续满表情有些急切的问道:“公主林公子陷入了昏迷喝不进去水该怎么办”
公主微微的顿了片刻凝视着林宇那虚弱而又俊美的脸清澈的眸子里绿波流动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之后便直接微微仰起头将茶水倒进了嘴里随即便又俯下身去吻住了林宇的嘴唇
这一幕让旁边的小荷惊得都用手给捂住嘴生怕自己再叫出來表情之上也尽是惊愕的神色
这样虽然还是有半杯水给流了出來可是林宇还是喝进了一点看到这幅情景公主笑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对着小荷喊道:“小荷快点再给我一杯水”
小荷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公主……”
公主看了小荷一眼随即就又像刚才那样将水送进林宇的嘴里
直至第七杯水的时候林宇就虚弱的睁开了双眼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不禁愕然一惊
只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正趴在自己面前清澈的眸子來回转动着打量着自己
由于及时喝下了水林宇所中的天水酥香散的毒自然也就解了虽然内力一时半会还沒有恢复不过倒也能像正常人的那样了
见自己面前有一个女子正在打量着自己林宇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猛然起身然而由于用力过猛直接就将公主给压在了身下
小荷再次用手捂住嘴巴惊愕的看着这一切……
就这样林宇和公主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林宇是尴尬至极公主早就羞得小脸通红
“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无意冒犯姑娘还望姑娘恕罪”林宇急忙从公主的身上爬起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林大哥”公主沒有丝毫的责怪之意反而还娇羞的叫了一句
闻言林宇不禁一怔仔细看去这才看清楚刚才自己无意冒犯的那名女子竟然就是盈盈
“盈盈”林宇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句
随即林宇又见自己竟然在一个女子的香榻之上而且外衣也都被脱掉了不禁脸色大变不过当他看到盈盈衣服完整基本上沒有凌乱心里也就清楚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沒有发生不禁轻轻的喘了一口气急忙爬下香榻
见林宇想要下床盈盈急忙说道:“林大哥你身上还有伤……”
林宇又顾不上回答盈盈的问題急忙问了一句:“这里是哪里还是皇宫吗”
未等盈盈回答旁边的小荷就接过话來应道:“这里是公主的寝宫”
听到公主寝宫这两个词林宇的表情也就在瞬间猛然一变虽然他早就猜测盈盈出身不凡很有可能是王侯之女沒想到竟然是皇帝的女儿公主
不过此时他也沒有过多的去纠结这个问題而是在心里疑惑的问道:自己怎么会跑到公主的寝宫 还上了公主的香榻竟然还将她给压在身下……
想着想着林宇就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被想大了毕竟这一切都來的实在是太突然了突然的让一向冷静的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若是被人发现对公主意图不轨又是一项死罪
“盈盈……”
叫了一句之后林宇感觉有些不妥便又急忙改口道:“盈盈公主我留在此地实在是有些不妥还是先告辞了以后再來赔罪”
“林大哥现在外面都是宫廷侍卫和大内高手你现在出去就是自寻死路”盈盈听到林宇要走急忙喊了一句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可是执意向外走去
“林大哥……”盈盈又急忙叫了一声
“对不起盈盈公主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林宇头也不回的应道
“那哪里是你该呆的地方死牢吗”盈盈沒好气的应了一句
“只要不有损公主你的清誉就算是去死牢我林宇也认了”林宇语气已经冷静了许多随口应道
“清誉我的清誉不都损在了你的手上了吗还怕再多损这么一点”盈盈几乎含着泪说了这么一句
林宇默然无言以对不过他依旧沒有打算留下來继续朝门口走去
“林宇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本公主无义你只要敢踏出这个房间半步我就喊人说兵部尚书林浩之子林宇闯入本公主的寝宫意图不轨之举”
听到这句话林宇木然的站在了那里表情也在瞬间猛然一变对于这种奇葩的事情他相信盈盈真的能够做出來不管她是以前那个要为江湖打抱不平自称是侠女的盈盈还是现在这个金枝玉叶尊为公主的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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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宇停了下來盈盈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猛然间从背后抱住了他泪眼朦胧低声抽泣道:“林大哥我求你别走行吗”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就像是撒上去了一层薄霜一样过了许久才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
见林宇同意了盈盈兴奋的嘴角上扬粉嫩的脸颊之上尽是三月桃花般的笑意
“公主……”旁边的小荷惊愕依旧用手捂住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句
盈盈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正紧紧的抱着林宇急忙松开了手顿时间两抹红晕就直接爬上了她那粉嫩的脸颊之上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充满着无尽的诱huo
“林大哥你怎么來皇宫里了”过了一会盈盈清澈的眸子流动着一弯不解的潺潺溪水轻声问道
林宇将事情起因和经过简单的和盈盈说了一遍听得早已芳心暗许的盈盈对林宇的倾慕更是增加了三分
“不好了不好了……兰妃被刺杀了……”
就在林宇和盈盈以及小荷三人说话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杀猪一般的嚎叫
听到兰妃被杀小荷和盈盈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林宇
林宇听到后内心立即就掀起了一阵波涛汹涌暗暗地咬了牙在心里说道:这一步棋果然够狠看來他们真的是想置我于死地
当看到小荷和盈盈正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林宇就轻轻的耸了耸肩表情依旧的说道:“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封住了她的穴道而已”
过了片刻盈盈表情坚毅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人不是杀的林大哥绝对是是清白的”
小荷也跟着随声附和了一句:“我也相信林公子不是那种人”
“刺客刚才往那里跑了……”
小荷的声音才刚刚落下夏有为的声音就又响了起來
闻此言林宇表情凝重的说道:“兰妃被杀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就在林宇话音落下转身欲走之际盈盈突然又抱住了林宇的胳膊道:“林大哥你现在还有伤在身怎么可能是三千禁卫军和数以百计的大内高手的对手”
林宇闻言黯然别说他现在受了伤而且现在内力也只不过恢复六七成就是全盛时期的他都不一定能从禁卫军和大内高手的联手下逃出去更何况还有刘喜和福王正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这样吧林大哥我平时经常会逃出宫去所以私藏了几件夜行衣一会你换上就假装挟持了我趁机先逃出宫去”盈盈清澈的眸子转了几下急忙说道
“公主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小荷担心公主的安全急忙说了一句
无可否认盈盈这个办法是自己唯一的脱身之计可是这样对她來说是不是太残忍了而且万一有一个闪失自己怎么……
“林大哥别再犹豫了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整个林家想想你要是被抓势必会连累整个林家”盈盈见林宇有些犹豫急忙又劝说道
林宇表情之上又凝聚了三分寒霜他还肩负着父亲的希望整个林家的希望绝不能就这样被抓
见林宇已经动摇了盈盈急忙对着小荷喊道:“小荷快点去把那间大的夜行衣拿來给林大哥穿上”
小荷虽然有点不情愿不过却也知道公主决定的事情换做是谁都不能改变因此也就只好去把夜行衣给取了出來
林宇清澈的眸子闪现出一抹感动凝视着盈盈的眼睛低声问道:“盈盈你为了我这么做值吗”
盈盈沒有言语只是使劲点了点头嘴角之上还带着一抹弯弯的笑意
林宇见此情景也就沒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的咬了咬牙
就在林宇刚刚换好夜行衣的时候门外火光大盛传來一阵噪杂的声音
“林大哥快点他们來了”盈盈朝门口瞥望了一眼语气甚为急切的说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提起一把长剑轻轻的用手揽住了盈盈那天鹅一般嫩滑的脖子
大门被林宇一脚就给踹开了三千名禁卫军以及几十名大内高手就全都围了过來
“不要乱动公主可在我的手上”林宇将明晃晃的长剑微微的扬起冷声喝道
“我是盈盈公主都别过來……”盈盈也随即跟着配合的喊道
夏有为等禁卫军以及大内高手听到此言谁也不敢乱动毕竟伤了公主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就在众人都不止呢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听到一个太监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禁卫军听到此言就直接齐唰唰的让开了一条路大内高手也相继涌了过去将皇上给团团的护住以防刺客行刺
皇帝见到竟然有人深入皇宫还刺杀了他的爱妃挟持了他的公主顿时间怒火就冒了三丈之高高声喝道:“大胆毛贼赶快放了公主”
林宇冷声喝道:“不想让公主横尸于此的话就不要过來不然的话我手中的剑可不长眼睛”
“都给我退下”见到禁卫军和大内高手又都蠢蠢欲动林宇立即就高声喝令道
“父皇救我救我……”盈盈也随即挤出几滴眼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哭喊的说道
“盈盈别怕盈盈别怕……”皇帝一向最为宠溺盈盈公主如今更是把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急忙又对着众人喊了一句“全都退下”
禁卫军和大内高手相继应了一声便都齐齐唰唰的开始往后退
林宇趁机在挟持盈盈跳到了房梁之上
然而就在此时几颗飞蝗石就破空袭了过來
而飞蝗石的目标竟然不是自己而是盈盈
林宇见此情景身影猛然一转立即就将盈盈给护在身下随即利剑刺空而舞
啪啪
林宇挥剑将两颗飞蝗石给打落在地擦出万千零落的星火……
就在两颗飞蝗石被打落的那个瞬间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沉了下來
盈盈也感觉到了林宇有些异常急忙问道:“林大哥你怎么了”
林宇沒有直接回答于她而是急声应道:“走”
“给我追”
禁卫军和大内高手见刺客已经逃窜便立即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追了过去
听到有刺客闯入了皇宫所有大门全都派了重兵把守
望着宫门处那群黑压压的士兵林宇就不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他知道地形图上还有一条便捷的小道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此时那里定然能会有天罗地网在等着他
见到林宇突然停了下來而且清澈的眸子一直死死地盯着宫门聪颖的盈盈自然也就看出來了林宇的心思轻声言道:“林大哥我知道有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宫外我平时逃出宫去都是走那里”
“真的”正在为怎么出宫而发愁的林宇听到盈盈的话有些惊愕的问道
盈盈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当然是真的了”
密道在凄凉的冷宫旁边平时这里就只有几个年长的太监和宫女可谓是冷清至极院子里的杂草也因为常年无人打理都直接沒膝时不时的竟然还有几条小青蛇或者兔子出沒
林宇跟随着盈盈穿过冷宫直至天微微亮的时候这才算离开皇宫
“林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离开皇宫之后盈盈语气之中微微有些兴奋的问道
这也难怪盈盈自幼就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闯荡江湖这也正是她多次放弃皇宫里的锦衣玉食不顾生命危险逃到江湖上去玩的原因
林宇闻此言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沒有直接言语而是走到一棵千年古树下面纵身一跃将自己的清风剑给取了下來
然而就在林宇落下來的时候脚心中心不稳差点直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盈盈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扶住林宇关切的问道:“林大哥你怎么流血了”
林宇看了一眼自己腰部上面那个被神秘高手用飞蝗石打中的伤口轻轻地咬了咬牙道:“沒事一点小伤而已先找个地方把衣服给换下來再说”
然而林宇话音落下却不见有盈盈要走的意思
“盈盈你怎么了”林宇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盈盈递过來一个包裹表情微微有些羞涩轻轻的垂下头小声道:“林大哥衣服我准备好了你看看合身不”
林宇闻言一怔有些木然的接过包裹见里面有两身衣服而且其中一件和自己平时经常穿的青色长衫几乎是一模一样
盈盈被赤练仙子练红裳给送回宫里之后就整天想着怎么再逃出宫去可是连续几次都沒有成功无奈之下就跟着小荷一起学做女红做出來了两件衣服打算日后跟着林宇一起闯荡江湖时再穿沒想到才做好一天的时间就直接派上了用场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取出一件衣服來又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道:“你现在这里等着我我先去把衣服换上”
盈盈见林宇打算要穿她亲手缝制的衣服心中顿时间就像是有好几只小鹿在里面乱撞一样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林宇走到一个青草坡处将衣服换好感觉穿上去很是别扭不过还好尺寸还沒有差的太离谱勉强还算可以穿上
“林大哥林大哥……”林宇正打量着自己这件新衣服突然间跳到了盈盈急促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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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们艳福还真不浅,真是祖坟冒浓烟,大清早就碰到这个一个尤物!”一个脸上都是麻子的家伙,两个眼珠子马上都快要掉出来了,使劲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这……就叫……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在他旁边的一个黑痣男子结结巴巴的说了起来。
“笨蛋,那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满脸横肉的中间男子使劲朝结巴的头上拍了一下,纠正道。
“你们想干什么?”盈盈见到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朝自己走来,底气气有些不足的问道。
“小娘子,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满脸横肉的男子脸上的横肉笑的是一颤一颤的,黏糊糊的口水都快直接给流了出来。
“你们赶快滚,不然的话,我可就喊人了。”盈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惊颤的喊道。
“哈哈……哈哈……小娘子说她要喊人了?”满脸横肉的男子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对着旁边的两个兄弟,放声大笑道。
“大清早……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
“你他妈的,能不能好好说话!”结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满脸横肉的的男子给拍了一下。
“我……我……”
“你大爷,滚……”满脸横肉的男子又踹了结巴一脚,直接就将其给踹翻在地。
盈盈见林宇还没有回来,便趁此良机从地上捡起那把长剑,就朝满脸横肉的男子砍去。
横肉男子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竟然还会对自己动手,一时间没有防备,胳膊上被划开一个血淋淋的长口子,顿时间鲜血就汩汩的往外冒。
“你个贱娘们,老子看的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拿剑砍伤老子。结巴,麻子,一起上,让这小娘地好好地爽一把!”满脸横肉的男子,看了一眼自己那汩汩流血的伤臂,顿时间就火冒三丈,怒声吼了起来。
哑巴,麻子,横肉男子,三个人就各自挥舞着兵器,齐唰唰的朝盈盈围去。
盈盈拿着长剑,手微微有些发抖,待退至一棵大树时,就猛然间挥起长剑,再次朝横肉男子砍去。
砰!
这次盈盈并没有得手,只见横肉男子挥刀一挡,就直接把她的长剑给挡住了。
麻子和结巴则立即趁此良机,一个挥舞着三角钢叉,另一个提着一把杀猪刀,就相继朝盈盈刺去。
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眼的寒影闪了过来,让他们三个都睁不开眼睛。
待睁开眼睛时,身体就全都不听使唤的往后倾斜了,三个咽喉就像是三股喷泉一般,汩汩的喷着鲜血。
“林大哥……”盈盈扔下长剑,直接就扑到了林宇的怀里。
林宇急切的问道:“盈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盈盈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待东方完全泛起鱼肚白,清晨的阳光像是潺潺溪水一般,映着婆沙树影透进林子时,盈盈这才恋恋不舍的从林宇的怀里出来。
“林大哥,以后你教给我剑法好不好?”盈盈微微的仰起头,声音有些胆怯的问道。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道:“好,待战乱平定,我就教你剑法!”
“林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盈盈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就差直接跳起来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清然一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
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洋溢着一抹欣喜,伸出碧玉一般的手指,道:“那拉钩钩!”
见盈盈伸出来一根手指,林宇表情有些愕然。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当时他也是这样,和练红裳一起拉钩钩的。然而当初说好的一百年不许变的誓言,才仅仅几年的事情,就已经随风消散了。物是人非,到底是彼此的错,还是这个世界的错?”
“怎么了,林大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拉钩钩?”盈盈那清澈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失望,底气有些不足的问道。
林宇笑着耸了耸肩,道:“不是,只是有点奇怪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玩小孩子的游戏?”
听到林宇这句话,盈盈就又嘿嘿的笑了起来,娇嗔道:“怎么,不可以啊?”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的左手就被盈盈给拽过去了。
只见盈盈煞有其事的勾着林宇的小拇指,一字一句的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
说到这里时,盈盈停顿了片刻,随即便又对着林宇吐了吐舌头,道:“谁变谁是小狗狗!”
林宇被盈盈这种孩子气给感染了,轻轻地用手指划了一下她的鼻梁。
盈盈则是嘿嘿的笑了起来,还羞涩的低下了头。
“天亮了,我们走吧!”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刺眼的阳光,轻声说道。
然而还未等他们朝前走上一步,林宇就又突然停在了那里,表情凝重,就如同披上一层寒霜一般。
“林大哥,怎么了?”盈盈感觉到了林宇的异常,微微的仰起头,看着林宇,不解的问道。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双目如同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寻视着周围的猎物一样,朝四周山林扫视了一眼。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林宇突然着树林高声喊了一句。
听到林宇的喊声,盈盈有些不解的问道:“是不是宫里的人追来了?”
盈盈的话音还未落下,半空中就传来了一阵桀桀的怪笑声:“哈哈……哈哈……林公子果然厉害,今日我空空儿算是见识了。”
“妙手郎君空空儿!”
林宇的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久闻此人身影如风,多次进入少林寺藏经阁盗取武功秘籍还能够全身而退,进皇宫偷宝物,就如同入无人之地一般。
就在林宇紧蹙眉头之时,一个黑色身影如同蝙蝠,在半空中盘旋着。
“没想到一心为国为民的兵部尚书林浩,竟然养了这么一个出色的江湖ng子……”
听着空空儿如同念经一般的嘀咕着,林宇紧蹙的眉头,就又重了三分,看来刚才的那一幕,他都看见了。
想到这里时,林宇就已动了杀心。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笑,道:“空空儿,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哼!谁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未等林宇话音落下,空空儿就冷哼一声,喝道。
“噢,此言何意?”林宇有些不解的问道,对于妙手郎君空空儿,林宇仅仅只是听闻,并未见面,更别说结下什么梁子了。
“昨晚你害得我失去了一笔价值五十万两白银的大买卖,这还能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吗?”空空儿没好气的反问道。
林宇这才算明白,原来昨晚潜入皇宫的人,不止他一个。不过这也不奇怪,每年番邦来天朝进贡的时候,空空儿基本上都会来光临一两次皇宫,而且基本上每次都不空手而归。这可着实令大内高手是集体头痛,可是他们的武功虽然胜于空空儿,可是轻功却远远不如他。
而且空空儿,经常都是神出鬼没,对皇宫地形也十分熟悉。一般都是东西一到手,就在第一时间逃离皇宫,根本就不给大内高手和禁卫军抓他的机会。
六扇门对他更是头痛至极,然而出动了数以千计的捕快,都拿他没有办法,就连如今的第一神捕天图老,连续追捕了他七年,别说抓到他,就连他的一个汗毛都没逮住。
林宇虽然听明白了空空儿的话,可是盈盈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什么五十万两的买卖?”
“想必这位就是盈盈公主了吧,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空空儿对着盈盈发出几声桀桀怪笑,赞道。
“要你管!”盈盈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道。
林宇轻轻的拉了一下盈盈的粉嫩玉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盈盈倒也乖巧,自觉地躲在了林宇的身后,没有再言语。
“你想怎么样?”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寒光,冷声喝问道。
空空儿道:“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和林公子你做笔交易!”
林宇问道:“什么交易?”
空空儿应道“你要倾国倾城的美人,我要价值连城的宝贝!”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的绿波,问道“宝贝,什么宝贝?”
空空儿冷声应道:“林宇,你不要给我装着明白揣糊涂,那件宝贝就在你的身上?”
闻此言,林宇这时就已明白了空空儿所指何物了。
随即便只见他从怀里将七彩玲珑珠给掏了出来,举在半空之中,问道:“你说的可是此物?”
空空儿一见七彩玲珑珠,眼睛里就直放金光。那神情就像是吝啬的地主老财看到一堆金子一样,急声应道:“不错,就是这七彩玲珑珠,赶快给我!”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想要七彩玲珑珠,那我就给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空空儿急忙问道。
林宇表情之上闪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一字一句的冷声问道:“兰妃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空空儿直接就脱口而出。
“是一个黑影杀的,到底是何人,我也不知道!”空空儿怕自己的答案,不能让林宇满意,又急忙补充了一句。
“好,给你!”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已经将七彩玲珑珠给抛了过去。
空空儿没想到林宇竟然这么容易,就将如此价值连城的宝贝抛了过来,心里便多生疑虑。
不过转念又一想,现在兰妃被神秘人物所杀,这七彩玲珑珠虽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此时却也是一个极为烫手的山芋。恐怕就算林宇不给自己,也会寻一个无人的地方,把它给处理了。
不过这烫手山芋对于他空空儿就不一样了,反正他早就是皇宫大内和六扇门的眼中钉,肉中刺,只要自己被抓住,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害怕再多添一笔账?只要能脱手,自己就又能逍遥快活了,哪里还会管这些事情。
想到这些,空空儿便打消了顾虑,接过七彩玲珑珠,先是爱不释手的把玩了片刻,仔细打量了一眼,确定是真品之后,便拱手对着林宇抱拳行了一礼,道:“多谢林公子了。”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不必,而且这玩意在地府里,你也用不上。”
听到林宇此言,空空儿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冷声喝问道:“你想杀我?”
林宇冷声应道:“不错!”
“哈哈……哈哈……想要杀我,那你还得先追上我再说!”空空儿发出几声桀桀的怪笑,对于轻功,他自问在江湖上他排第二,就无人敢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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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宇和盈盈刚走到宫门口。就见到一个穿锦衣华服的男子。在四个大内高手的护送下。径直的迎了过來。
“太子哥哥……”盈盈见來人。兴奋的喊了一句。
太子很是宠溺的摸了一下盈盈的青丝。轻声问道:“盈盈。你沒事吧。让哥哥我可担心死了。正要带人去寻你呢。”
盈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急忙拉着太子的手。走到林宇面前。指着林宇介绍道:“太子哥哥。这次就是林大哥救了我。要不是他。你可就再也见不到盈盈了。”
林宇对着太子躬身行了一礼。道:“草民林宇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林宇。道:“你可是林公之子。”
林宇微微点了点头。应道:“正是。”
太子见得到林宇的肯定答复。微然笑了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和我这个任性的妹妹。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太子哥哥。你说什么呢。再说这些。盈盈可就不理你了。”盈盈听到太子的话。小脸羞得通红。急忙低下头。轻声言道。
“呵呵。我们的盈盈公主竟然还会害羞了。真是天下奇闻。”太子笑着说了一句。
“哼。不理你们了。”盈盈娇哼一声。就直接跑开了。
见盈盈离开了。太子爷就收起了刚才的那一抹微笑。表情微微有些凝重的问道:“林公一切可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劳烦太子殿下牵挂。家父一切安好。”
“那函谷关总兵梁成叛变投敌。是真的吗。”问这句话时。太子朝四周瞥望了一眼。故意压低声音问道。
林宇表情像是洒了一层寒霜。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嗯。是实情。梁成叛变投敌。从函谷关进攻洛阳。在同党的策应下。攻陷了洛阳城。”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太子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胳膊上冒出來的条条青筋。清晰可见。咬着牙冷声喝道:“梁成贼子。真是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禽兽。枉负林公提拔培养之恩。”
林宇和太子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之后。就跟着前來宣召的太监。第一时间更新相继朝金銮殿走去。
金銮殿之上。左右两旁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一眼望去。几个熟人的身影就映入了林宇的眼帘之中。福王还对他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儿臣拜见父皇。”太子走在大殿中央。跪下來恭声说道。
“草民林宇拜见皇上。”林宇也随之跪了下來。恭声喊道。
“你们两个平身吧。”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龙颜之上还带着几分怒容。见林宇和太子前來。也就稍微消了点气。微微的抬起手。应道。
台下之人可是兵部尚书林公的长子。林宇。”林宇刚刚起身。就又传來了皇上的声音。
林宇拱手应道:“正是草民。”
“不错。真是仪表非凡。有林公当年之风。”皇上嘴角之上。突然露出几分微微的笑意。赞了一句。
林宇恭声应道;“皇上谬赞了。”
“林公。在前线可好。”皇上又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此时林宇见皇上嘴角之上。依旧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他的心里却也很清楚。此时已是杀机暗伏。只要自己回答的稍有不慎。触怒龙颜。随时都有可能灭族之祸。更何况还有福王。夏国公这群人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
“承蒙圣恩。家父身体一切安好。只不过梁成贼子欺师叛国。导致洛阳城暂时落入了叛军之手。”林宇不卑不亢的应了一句。对于梁成是他父亲的得意门生。这也是朝中文武百官人人尽知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早点挑明。一來可以试探一下皇上的意思。免得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提出。陷入被动之中。二來他这么一说。就等于把梁成叛变之事。揽了过來。让太子能够不受这场事件漩涡的波及。为接下來争取话语的主动权。打下基础。
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他最大的优点。同时也是他最大的缺点。
林宇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这样直言。同时也存在很大的危险。万一直接触怒龙颜。或者太子趁机推卸所有责任。那么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
对于这些林宇自然也不是沒有考虑过。他來的时候。他父亲就在私下里对他说过。圣上能辨是非。乃明君也。太子性虽弱。然宅心仁厚之主。做事敢担当。
林宇话音刚刚落下。文武百官就已经开始在私底下小声的议论开來。
此时太子表情很是紧张。在暗中不停地给林宇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而林宇却当做沒看见似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皇上。
只见皇上脸上虽挂着几分怒容。不过这怒容却不存杀意。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便微微的舒了一口气。
“三个月前。不过数千流民作乱。现在却已成燎原之势。这实乃兵部尚书林浩渎职。才酿此大祸。如今三月之期将至。还请圣上按照之前圣意。斩林浩全族。以此平民愤。谢天下。第一时间更新”夏国公愤愤不平的站了出來。怒声言道。
“放肆。夏侯婴你这是在教我父皇该怎么去做吗。”太子怒气冲冲的呵斥道。
“二哥无须动怒。夏国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福王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笑。还故意在实话实说上加了几句重音。
满朝文武百官大多都是福王的党羽。有的是被其拉拢。还有的是主动投靠。当然了最多的还是被其胁迫所致。毕竟东厂和锦衣卫的身影。可是无孔不入。他们整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现在见福王已经表态了。其他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在吏部尚书耿忠文的带领下。全都齐唰唰的跪了下來。附和福王和夏国公的话。
太子见此情景。吓得浑身都有些微微直打颤。沒想到他这个弟弟。竟然拉拢了这么多的文武百官。
林宇表情先是一冷。眉宇之间也随之凝结成了浓浓的愁云。不过当他看到皇上的表情时。也就又微微的舒展开來。
因为他已知道。圣上动怒了。而且还是带有杀意的那种愤怒。和外面的烽火战乱相比。这朝中的结党营私才更可怕。
现在皇上尚有精力控制大局。他们就敢如此逼宫。若长此下去。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自己能想到这一点。身为九五之尊的皇上。心里自然也很清楚藩王勾结朝中重臣结党营私的危害。
更何况现在福王几乎把满朝文武百官。都发展成了自己的党羽亲信。这让掌握大明帝国绝对权力的圣上。岂会有不忌惮之理。
然而那群文武百官个个还都是榆木脑袋。一个劲的磕头山呼。请求圣上斩杀林浩來立天威。
皇上虽然对此很是反感。不过当时他的确下旨让林浩三个月平定叛乱。现在三月之期将至。若是不施加惩戒。恐怕难以服众。
微微的想了一会。皇上便把视线转移到了太子身上。问道:“太子。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太子急忙恭声应道:“回禀父皇。现在叛军成星火燎原之势。若是现在就将林浩斩首。很容易动摇军心。而且杀了林浩。满朝文武百官。谁可担任平叛主帅。扫平徐鸣叛乱。”
说完这话之后。太子又将视线转移到夏国公身上。表情凝重的问道:“夏国公。不知您老人家可否担此大任。”
夏国公被太子这么一问。表情顿时间就暗了下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角余光暗暗的瞥了一眼福王。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指示。
然而还未等福王给夏国公使眼色。就又听太子冷然喝问道:“如果夏国公可以担此大任的话。那就在当朝文武百官和父皇面前。立下军令状。若是三个月内不能平定徐鸣叛乱。甘愿诛九族以谢天下。”
听到最后那句“甘愿诛九族以谢天下”。夏国公顿时间就吓得浑身都直打颤。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堆死苍蝇一般难看。
皇上见到夏国公如此反应。顿时间也对其失望至极。对着满朝文武喊道:“诸位爱卿。谁可担当此重任。为江山社稷。前往前线。扫平徐鸣贼子叛乱。”
皇上的话音还在半空中回荡。下面文武百官就已是鸦雀无声。个个都深埋着头。唯恐被皇上看到。
三军之帅。这要在以往太平盛世。个个定然都打破头。争先恐后前去。毕竟这是一个油水很足的职位。什么粮饷。职务都是可以用來捞银子的……
然而此时烽火连天。而且徐鸣还召集了一群武功高强的江湖死士。现在前去。无疑就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看着一群平时唇枪舌战。相互扯皮骂架。一个胜过一个的文武百官。现在个个都成了哑巴。皇上表情之上。立即就浮现出浓浓的失望之意。怒声骂道:“废物。一群废物。也不知道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处。”
太子见此情景。看了一眼林宇。立即就恭声说道:“父皇。儿臣举荐一人。若是此人担当三军主帅。定然能够一举扫平叛军。”
皇上闻此言。不禁大喜。急忙说道:“何人有此神通。”
太子又用眼角余光瞥望了林宇一眼。道:“兵部尚书林浩之子。林宇。”
太子之言一出。立即就震惊四座。顿时间刚刚还像死水一般的文武百官。立即就又煮沸的开水一样。上下左右翻腾着。
在一旁插不上话的林宇。听到此言之后。表情也是猛然一惊。他刚想推辞。可是又看到了太子使过來的眼色。嘴唇微微动了几下。随即便就又把已经提到嗓子眼里的话。给咽了回去。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皇上又仔细打量了一眼林宇。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精光。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文武百官身上。道:“众爱卿。你们觉得太子的提议如何。这林宇是否可以担此大任。”
“启禀皇上。微臣认为此举不妥。一來林宇年轻尚轻。而且沒有任何的指挥经验。定然会难以服众。不能让三军信服。二來也会让叛军笑话我大明无人。竟然派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去担任三军主帅。”夏国公也急忙站起來。恭声禀道。
其他文武百官听到夏国公此言之后。立即就又像是一群苍蝇一般。沒头沒脑的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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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下面文武百官像是一堆苍蝇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唤着,皇上就是一阵头痛,表情之上尽是不耐烦之意。
太子很是细心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立即上前恭声说道:“父皇,夏国公说的对,林宇的确太过于年轻,一个人难担此大任。不过要是有久历沙场的夏国公在旁辅助,定然能够一举平定叛乱。”
皇上闻此言,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夏国公身上问道:“夏爱卿,对于此事你意下如何?”
夏侯婴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对于察言观色,远胜他人。见皇上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都是赞赏太子的提议。随即他又用眼角余光偷着瞥了一眼,旁边一直都沉默不语的福王。
得到福王的肯定答复之后,便拱手应道:“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解难,微臣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传朕旨意,封兵部尚书林浩之子林宇为平叛大元帅,夏国公为监军,调济南府,徐州府,开封府三府精兵二十万,开赴郑州前线,务必要在今年年底之前,平定叛乱。不然的话,一切后果自负。原兵部尚书林浩,未能按照规定日期平定叛乱,现撤销钦差职务,押解回京,先软禁在家中,听候发落!”
林宇听到他们林家暂时没有灭族之危,也就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立即就跪了下来,拱手说道:”“罪臣之子林宇拜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夏侯婴,跪谢皇恩,吾皇万岁万万岁!”夏侯婴也随之跪了下来,恭声喊道。
皇上微微的挥了挥手,道;“两位爱卿平身吧,愿你们齐心协力,平定叛乱,朕摆好庆功酒,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皇上的话音还未落下,深邃的眸子立即就浮现出如同烈火一般的愤怒,喝道:“刑部尚书尚勇何在?”
“微臣在!”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臣立即就从人群中,转了出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恭声言道。
尚勇原本打算过了中秋节就告老还乡,过几年清净的日子。谁知昨晚皇宫中却又出现了兰妃被刺杀一案,弄得他是整个早朝都是提心吊胆。原本以为快要蒙混过关了,可是谁知皇上竟然又……
“凶手可已经缉拿归案?”圣上冷冷的问了一句。
“启禀皇上,凶手乃江湖大盗妙手郎君空空儿,已被林宇一剑击杀,现尸体正在六扇门衙门总部!”尚勇声音有些颤颤悠悠的应道。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能让江湖大盗如此轻易的闯进深宫之中,竟然还把朕的爱妃给刺杀了。今天这群江湖上的亡命刺客,能把兰妃给杀了,明天就能把朕给杀了。”皇帝的眸子里都快要喷出火来,怒不可遏的喝道。
台下文武百官吓得是谁也不敢言语,全都齐唰唰的跪了下来。
这时旁边的太监急忙上前恭声说道:“皇上,勿要动怒,保重龙体要紧!”
皇帝拂起龙袖,将太监给推到了一旁,怒眼对着尚勇喝道:“尚勇,你已经老了,回南京为先皇守陵去吧!”
尚勇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寒风中摇曳的残烛一样,立即就跪了下来,恭声应道:“罪臣领旨,谢主隆恩!”
皇帝不再理会尚勇,随即又拂袖怒喝道:“小安子,传朕旨意,将兰妃的侍卫,宫女,太监,全都杀了陪葬,太监总管安顺全家灭族。其他禁卫军统领,以及值班的大内高手,全都打入死牢,听候发落。将江湖大盗妙手郎君空空儿的人头,悬挂在城门之上,警戒那些意图不轨的江湖中人,以儆效尤!”
退朝之后,林宇便心有余悸的离开了皇宫,浑身都快要惊出来一身冷汗。这简直比进行一场,生死之战,还要耗费精力。
不得不说,皇帝这一招用的很绝也很妙。父亲林浩是拥护太子爷的,而自己自然也就被看做了太子的人。
而夏国公是福王的人,任命自己为主帅,夏国公为监军,这样就可以起到一个相互制衡的作用,谁也别想一家独大,威胁到皇家的安危。
而且为了防止他和夏国公两个人,在外拥兵过重,对皇家权力造成威胁。便又将自己的父亲以及其他家人软禁在家中。还故意借题发挥,把夏国公的儿子,禁卫军的统领夏有为,给关进了死牢之中,以此来牵制他们的行动。
看来想要救父亲,就得在年底平定叛乱,不然的话,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林大哥,林大哥……”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背后就传来了盈盈的声音。
林宇轻轻的停下了脚步,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道:“盈盈,你怎么来了?”
盈盈撇了撇嘴,娇嗔道:“我怎么不能来?”
“林元帅,有什么话,还是等我们凯旋归来,你再和公主说吧!前方战事吃紧,实在是耽误不得。我怕还未等我们前去,令尊就又把郑州城给丢了。” 夏国公表情像是被秋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话里带刺的说道。
林宇知道此时还不宜和他闹的过僵,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应道:“这一点就不劳监军大人费心了,而且我和公主说几句话,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吧?”
“就是,夏老头,你说本公主说几句话,能用多长时间?你就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盈盈因为夏有为的缘故,对于这个呆板老头,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又见他阴阳怪气的训林大哥,顿时间火气就直接窜了出来,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夏侯婴闻此言气的是青一块黑一块的,就差直接把鼻子给气歪了。然而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刁蛮任性公主的脾性,简直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要是得罪了她,肯定就又是一大堆麻烦。
想到这些,夏侯婴便怒哼一声,绷着一张比和风化的石头差不多好看的老脸,拂袖离去。
见夏侯婴已经离去,盈盈便对着他的背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紧接着便又转过身来,嘿然笑了笑,道:“林大哥,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前线,平定叛乱!”
林宇闻此言,脸色微微一变,道:“盈盈,打仗不是闹着玩,你还是乖乖地呆在宫里吧!”
“我……”盈盈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话还未出口,太子就走了过来。
林宇对着太子微微行了一礼,道:“太子!”
太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表情稍显凝重的说道:“林元帅,此次一去,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望君一定要凯旋归来!”
林宇听出来了太子的意思,随即点了点头,应道:“这一点还请太子爷放心,林宇定然会竭尽全力,平定徐鸣叛乱,还大明江山一片太平。只是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还请太子爷多加照看我林家,林宇在此先行拜谢了!”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已躬身对着太子行了一礼!
太子急忙将林宇给扶了起来,急忙朝四周瞥望了一眼,故意压低声音道:“林宇兄弟,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今天在朝堂之上,你也看到了满朝文武尽是福王的人,我和林公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岂有不同舟共济之理?”
太子对林宇的称呼,已经从林元帅这个官职称呼,转变为林宇兄弟,这个添加了很多感情的称呼,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拉拢之意。
林宇岂会听不明白太子话里的意思,尽管他不喜欢这种朝廷之上,为了权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过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整个林氏家族,他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得如此,这就是责任。一个他身为人子,应该担当的责任!
想到这些,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林宇就多谢太子爷了!”
“喂,太子哥哥,林大哥,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在一旁被冷落的盈盈,带着几分嗔怪之意,道。
太子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道;“没什么,只是和林宇兄弟简单的寒暄几句。”
虽然说盈盈知道他们绝对不是简单寒暄几句那么简单,不过他自幼生活在深宫之中,对于那些另类的刀光剑影,多多少少也了解一点。而且此时她的注意力,也并不在这上面,而是全都在她能不能,跟随林宇一起,到烽火连天的前线去。
“太子哥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盈盈和你说一件事呗!” 盈盈清澈的眸子打了几个转之后,带着几分孩子般的调皮笑意说道。
太子见到盈盈这般表情,脸色也就随之微微一变,问道;“你个鬼丫头,又想干嘛?”
“我想跟随者林大哥去前线!”盈盈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清澈的眸子流出一弯带着希望的潺潺溪水,满是期待的看着太子。
孰知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太子冷冷的应了一句:“胡闹,前线烽火连天,十分危险。你个小女孩去干嘛,简直就是胡闹。”
盈盈见自己的愿望落了空,不情愿的撇了撇嘴,道:“我都十八岁了,不是小女孩了。再说了,不是还有林大哥保护我吗?”
“林宇兄弟是去打仗,事关几十万将士,甚至整个大明江山的安危,岂可儿戏?”太子怒言呵斥道。
盈盈虽然也知道这个理,不过清澈的眸子里,依旧尽是浓浓的不情愿。
太子见此情景,立即就把盈盈给拉在了一旁,低声嘀咕了几句。
听到太子的话,盈盈那微微有些黯淡的眸子,立即就又像是星辰一般明亮,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问道:“太子哥哥,真的吗?”
太子使劲点了点头,应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我们的小公主。”
“咯咯……咯咯……”盈盈一边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一边带着几分娇羞之意,偷偷的看着林宇。
随即她便走到了林宇的面前,微微的垂下头,低声道:“林大哥,我刚才有点任性,不会缠着你,带我上前线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凯旋归来,我还等着你……”
林宇瞥了一眼嘴角之上带着几分奸诈笑意的太子,又看了一眼小脸羞得通红的盈盈,顿时间,就已明白,他们之间肯定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 。
不过不管是什么协议,只要能把盈盈这个棘手的麻烦给解决掉,他倒也乐得轻松。又随便和盈盈以及太子简单的聊了几句,林宇就直接又回家一趟,看望一下自己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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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林宇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马上就要见到娘亲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些林宇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然而在他快要走到家门时清澈的眸子微微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凝重脚步也随之放慢了一些
嗖嗖嗖……
在经过最后一道巷子的时候一波羽箭就从两旁的高墙处飞了过來
砰砰砰……
林宇身影打个孔一转清风剑随之破空出鞘将袭來的羽箭尽数打落在地
“赶紧围住他绝不能让他给跑了……”羽箭过后锦衣卫千户黄三云直接就拔出了飞鱼刀急声喝令道
伴随着他的一声喝令五六十名锦衣卫好手就从高墙处跳了下來将林宇给团团围住
“你们想要干什么”林宇见此情景目光如电冷声喝道
黄三云冷哼一声喝应道:“林宇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要抓你归案”
对于此人林宇倒也不陌生了以前在京城的街道之上就直接发生过一次冲突原本此人就是福王的侍卫后來被提拔到锦衣卫当千户一直都充当走狗鹰犬的角色和当场的探子是狼狈为奸沒少祸害忠良
想到这些林宇表情微微一变冷声笑了笑喝道:“抓我敢问我林宇犯了何罪要劳烦你们锦衣卫如此兴师动众”
“你们父子二人叛国投敌”黄三云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一字一句的应道
林宇呵呵的笑了几声道:“敢问黄千户可有证据指证我父子两人叛变投敌”
黄三云不屑地哼了一声道:“虽未有实但意欲有之!”
林宇不禁放声大笑道:“好一个“虽未有实但意欲有之”你们锦衣卫就是这样办案抓人的嘛”
黄三云冷冷的咬了咬牙喝道:“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來人将叛贼林宇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伴随着黄三云的一声喝令五六十名锦衣卫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般挥舞着飞鱼刀冲了上去
然而林宇并沒有动也沒有拔剑在锦衣卫快要冲到自己面前时猛然间举起了一块令牌冷声喝道:“我乃圣上新封的平叛元帅我看谁敢以下犯上”
听到林宇这么一喝冲上去的锦衣卫立即就停了下來个个都是面面厮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视线落到了他们的统领黄三云身上
黄三云是福王的人昨天他就按照自己主子的命令带人在这里守着了自然还不知道今天朝堂发生的事情先是一怔随即便摆出來了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怒声喝令道:“大胆逆贼竟然还敢伪造圣意真是罪不可赦來人给我将逆贼林宇拿下”
林宇收回了令牌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寒意喝道:“我今天本不想见血这是你逼我的”
“都还愣着干嘛给我上杀了他”黄三云被林宇那带着几分杀意的眼睛瞪得心里直发慌急声喝令道
然而还未等黄三云的话音落下就只见一道寒影破空袭來径直的逼向了他的咽喉
黄三云的飞鱼刀还未挥起那柄满是寒意的利剑闪着刺眼的寒光就已经逼至了距他咽喉不足三寸的地方
他真是还能够感觉到那明晃晃的剑尖在冷风中微微的颤动着好像一条毒蛇正在搜寻下口目标一样
这时林宇又将那块令牌给拿了出來在黄三云的眼前晃了几下冷声道:“黄千户刚才离得远沒有看清楚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能看清楚了”
黄三云见那令牌并不像是伪造之物心里顿时间就像是挂了十五个吊桶一样七上八下的
可是此人跟着福王一向骄横惯了而且还在锦衣卫担任千户平时就是趾高气扬的主从來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我是锦衣卫的千户你敢杀我”黄三云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乱了竟然对着林宇高声喊道
“以下犯上杀你又怎样”林宇沒想到这小小的锦衣卫千户到现在这个份上竟然能还敢如此狂妄骄横
黄三云见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已经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吓得浑身都直打颤可是骄横的他还是沒有说一句软话而是再次提高了几分嗓音高声喊道:“我还是福王的人你林宇若是杀了我就等着全家都给我陪葬吧”
林宇本來不想这个紧要关头再给自己惹下这么大的麻烦不过此时这个麻烦他还真是非惹不可了
然而黄三云见林宇僵持在了那里还把令牌给收了起來还自作聪明的以为他害怕了立即就得意的笑道:“怎么你害怕了有本事的话就拿剑朝我的咽喉……”
黄三云的话音还未落下他的表情立即就跟在茅坑里的石头一样难看目光惶恐而又呆滞不敢相信的瞥了一眼贯穿自己咽喉处的那把利剑微微的扬起手指指着林宇艰难的说道:“你……你……”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已经将清风剑给拔了出來顿时间黄三云的咽喉就像是一个喷泉一样汩汩的往外流着血
其他锦衣卫吓得浑身都直打颤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一边往后退一边看着林宇
林宇再次高高举起三军令牌高声喝道:“你们的千户黄三云以下犯上已被我诛杀尔等若是再敢如此就是和他一个下场”
一向骄横跋扈的锦衣卫现在个个都跟见了大黑猫的小老鼠一样浑身颤抖就连直视林宇的勇气都沒有了
“都听清楚了吗”林宇再次高声喝令道
“听……听……清楚……了……”只有十几个锦衣卫吱吱唔唔的应了一句
“你们的声音就这么小吗我且再问你们最后一遍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这次的声音虽然还不是很大不过应声的人数却是大幅度增加
林宇也沒心情和他们这群喽啰宵小多做纠缠冷声喝道:“从今天开始你们谁再敢踏进我林家一步就先想一想你们黄千户今日的下场想一想我林宇的清风剑够不够锋利能不能砍下你们的脑袋”
话音落下时他便收剑回鞘不再理会这群宵小之徒直接转身朝家门走去
还未走到家门老管家林伯就用着那如同枯柴一般瘦手激动的抹了一下泪快步迎了上去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道:“公子你可回來了”
说完林伯又朝林宇身后望了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公子老爷呢他怎么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林宇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就直接岔开话題问道:“林伯林用可回來了”
林伯急忙点了点头道;“他在拂袖时分趁外面的锦衣卫不注意偷跑回來的”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林伯我们进去说吧”
林伯连连点头刚刚跨进门就高声喊道:“夫人小姐公子他回來了”
林伯的话音还未落下一个妙龄女子就搀着林母急忙从大厅中走了出來
离家这几个月里母亲明显苍老了很多原本如瀑一般的黑发此时已经开始呈现出斑斑银发了额头上的皱纹也比之前深了许多
“小宇你回來了你爹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是不是已经被……” 林母说到这时声音有些哽咽沒有再继续说下去
林宇急忙说道:“娘亲我爹他沒事一切安然无恙”
听到自己的夫君沒事林母刚刚紧皱如同乌云一般的眉头立即也就开始微微舒展开了
“表哥你回來了”就在林宇和林母都陷入沉默之时搀扶林母的妙龄女子轻声开口言道
林宇这才注意到她表情微微有些惊愕的问道:“嫣然你怎么在这里”
“公子你回來了我昨晚……”还未等东方嫣然回答林用就从后院窜了出來
林用的话音才刚刚出口就迎上了林宇使來的眼色也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林母还沉浸在儿子归來夫君安然无恙的喜悦之中丝毫都沒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拉着东方嫣然的玉手道:“小宇你也不小了也该是时候成个家了嫣然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孩而且还有闭月羞花之貌我也看得出來嫣然对你很倾心我看不如等你爹回來就把婚事给办了吧”
林宇闻言有些愕然他现在是一摊子麻烦事哪里还会想这些而且说实话他一直都把嫣然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对待根本就沒动过要娶她为妻的念头
东方嫣然此时小脸羞得通红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般轻轻的低下了头三千如瀑青丝随之垂落遮住了她脸颊上的那两抹诱人的红晕
林宇心里早就知道母亲是很想让嫣然做她的儿媳妇而且曾经和他提了不止一次不过都被他找各种理由给婉言拒绝了现在当着嫣然的面以前的话他就不能再拿出來说一遍了
“小宇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等你爹回來就给你们举办婚礼”就在林宇思索着如何婉拒的时候母亲的声音就已在耳边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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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下面几乎都已是剑拔弩张,想要直接干上一架,熙熙攘攘的两派人。林浩的表情,比寒冬的冰霜,还要冷上三分,猛然间怒声喝道:“这样吵下去,就能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嘛,全都给我停下来。”
伴随着林浩的一声怒吼,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几分的人群, 瞬时间就全都变得鸦雀无声,静的连放个屁,都能直接找到正主。
见下面都安静了,林浩把目光锁在了主张前去救援的郑安良,喝令道:“郑大人,既然你主张派兵救援,那我就派你为主将,带领三万大军,前去解中牟之围,如何?”
未等林浩话音落下,郑安良急忙摆了摆手,表情甚是惶恐的说道:“大人,下官是文官,不懂这行军打仗之事。”
林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怒声喝道;“既然你不懂行军打仗,刚才又怎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这……”郑安良被林浩问的是不智如何以对,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始支吾起来,半天都只是一个“这”字。
林浩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对着众人,高声喝令道:“哪位将军愿意率军前去解中牟之围?”
未等林浩话音落下,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就站了出来,大大咧咧的高声喝应道:“末将高挺之愿意率军前往!”
“末将赵彦晖也愿意率军前往,解中牟之围!”高挺之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另一个脸面较为白净的将军也随之站了出来,恭声应道。
“好,高将军,本帅命令你带领五万大军于明天开拔,前去解中牟之围!”
“赵将军,你率领三万大军,紧随其后,与高将军保持三十里的距离,一旦事情有变,立即掩护高将军撤离。”
“大人,兵贵神速,此地距离中牟城不过百余里,只要半天时间,就可以到达中牟城,现在立刻出发,黄昏时分即可到达,为何还要等到明天?”不等林浩的话音落下,高挺之就有些不满的喊道。
“这是命令,下去执行就是了,不需要问这些。”一向都善于听取下属意见的林浩,此次却一反常态,甚至都给人一些刚愎自用的感觉。
“徐参军,你遇事冷静,而且足智多谋。此次事大,就由你来辅助高挺之将军,前去解中牟之围!” 训完高挺之之后,林浩便又转身对着徐臣东喝令道。
“是,末将遵命!”刚才还激烈反对出兵的徐臣东此时,也是大反常态,不但没有再反驳,反而很是爽快的应了一句。
“林伯父,我和梁成贼子有不共戴天之仇,还请您让我也随大军一起前去吧!”燕云听到叛军为首将领是梁成,顿时间便想起了那八百名兄弟死前的惨状,使劲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牙说道。
“燕云贤侄,这恐怕不太好吧,你还有伤在身,小宇临走前,还千叮嘱万交代,一定要照顾好你,而且此战极为危险,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吧!”林浩拂了拂袖,应道。
燕云随即看了阿风一眼,恭声应道;“林伯父,我的伤都已经好了,而且有我姐夫前去,一定可以斩杀梁成贼子。”
不可否认,燕云的话,对于林浩的诱惑很大,只要杀了梁成,那么三十万叛军,就会成为一击击溃的散沙。
想到这些,林浩又看了一眼阿风,问道:“阿风少侠,你意下如何?”
阿风耸了耸肩,道:“林伯父,我没意见。”
林浩应道:“那好,你们就随着高挺之大军前去,解中牟之围。不要你们一定要切记,梁成贼子是一个极难对付的棘手人物,万事小心应对。”
次日拂晓时分,心急火燎的高挺之就和徐臣东,以及燕云和阿风等人,率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拔中牟县城。
然而他们四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火爆脾气的高挺之,脸拉得比鞋底还要长,没好气的怒声喝道:“徐参军,照我们这种行军速度,估计就是天黑都到不了中牟城。”
徐参军微微的捋了捋胡须,道:“天黑到不了,不是还有明天来吗?”
“徐臣东,我看你是贪生怕死才对。”高挺之怒骂了一声徐臣东,随即便对传令官喝道:“来人,传我军令,火速前往中牟城!”
“慢,将军此举不妥!”徐臣东急忙阻止道。
高挺之怒狠狠地瞪了一眼徐臣东,喝令道:”我是主帅,徐参军难道想要违抗军令吗?”
徐臣东急忙应道;“将军,莫要动怒,请先听我解释。”
高挺之的怒火依旧挂满了整张脸,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解释?”
徐臣东捋着山羊胡须,问道:“只要将军回答我几个问题足矣!”
高挺之喝问道:“什么问题?”
徐臣东问道:“将军,我们的兵力比之叛军如何?”
高挺之没好气的应道:“这还用问吗,我们只有五万大军,叛军足足有三十万,当然比不上叛军了。”
徐臣东又继续问道:“那我们的士气比之叛军如何?”
高挺之稍作片刻停顿,应道:“我军洛阳新败,士气低沉,自然不如叛军。”
徐臣东问道:“天时,地利,这两样我们占据了哪个?”
高挺之摇了摇头,道:“无论是天时还是地利,我们现在一个都不占!”
徐臣东闻言微微一笑,道:“好,最后一个问题,以将军之才,比之梁成如何?”
高挺之闻言一愣,顿了许久,摇了摇头,道:“梁成乃林公昔日得意弟子,曾多次在驱除蒙古鞑子的战斗中,屡立奇功,吾恐难如也!”
徐臣东捋着胡须,微然一笑,道:“将军之才不如梁成,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一样不占,人数上也处于绝对劣势,敢问将军,就算我们现在就杀到中牟城,你可有十成把握,解除中牟之围?”
高挺之表情就像是被风化的石头一样,摇了摇头,道:“不能!可是我们也不能坐视中牟城的十万大军被叛军给吃掉,而不去救援吧?”
徐臣东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了,不然的话,大人又何必让我们出城救援?”
高挺之被彻底搞迷糊了,表情之上尽是翻滚的不解之云,问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徐臣东微微顿了片刻,只从嘴里蹦出来一个字;“等!”
“等?等什么?”高挺之不解的问道。
徐臣东应道:“等少将军的援军!”
“少将军?”一听到这三个字, 不但高挺之表情惊愕,就连一向沉默的燕云和阿风表情也是猛然一惊。
徐臣东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正是,昨晚大人告诉我,圣上已经任命为少将军为新的平叛元帅,现在正率领二十万大军,正在前往这里的路上。只要少将军一到,不但可以解中牟之围,就是彻底吃掉梁成的这三十万叛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表情比石头还难看的高挺之,就稍微舒展了一些。过了片刻,他的心中就又浮现出一缕疑惑,问道:“要是梁成在少将军来之前,突然发动进攻怎么办?”
徐臣东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
高挺之表情不解的问道:“参军何以见得?”
徐臣东应道:“中牟城的城墙已经被洪水给冲垮了,而且城中无粮。梁成要想吃掉他们,三十万大军发动进攻,两个时辰就足矣!然而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一整天的时间了,他们却迟迟未动,高将军难道就不感觉奇怪吗?”
“围城打援!”听到徐臣东的话,高挺之立即就从嘴里吐出来了这四个字。
徐臣东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正是,中牟城只是一个诱饵,他们想要钓的大鱼是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
说完之后,徐臣东便朝四周撒望了一眼,道:“此地距离中牟城不过五六十里路,一旦中牟城有急,我们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赶去救援。高将军,以我之见,不如就在此地安营扎寨吧!”
高挺之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便高声对着传令官喝道:“传我军令,就在这附近,选好有利地形,安营扎寨!”
一个时辰后,高挺之的五万大军,在距中牟城五六十里外的清水河畔安营扎寨的消息,就已传到了梁成的中军大营。
梁成此时气的刚刚想要愈合的菊花,就差点怒放开来。怒声喝道:“高挺之,你以为你不上钩,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随即梁成便一手捂着菊花,另外一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怒声喝道:“梁高虎,赵金华,我命令你们两个带领十万大军,速速赶往清水河畔,给我灭掉高挺之的五万大军。”
“是,将军,末将遵命!”两个身着铠甲的将军应声站了出来,相继恭声应道。
“将军,林浩还安排了赵彦晖率领三万大军,与高挺之的五万大军相距不过二三十里路,我们若是突然发动进攻,恐怕会中了他们的埋伏。到时候,一旦事情有变,很有可能会坏了军师的大计。”这时梁成的一个高级幕僚,就急忙站出来说道。
梁成的菊花被燕云给一刀捅坏了,可是脑袋还好使。他知道他恩师林浩的厉害,这样就贸然派十万大军前去,很有可能会中明军的埋伏。
微微顿了片刻,梁成这才开口说道:“李参军说的不错,为了以防万一,梁高虎,赵金华,你们两个在入夜后,就率领三万骑兵到去清水河畔高挺之大营劫营。我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压阵,准备接应你们,以防有变。”
“将军,这样我们就抽调走了十三万的兵力,到时候中牟城的十万明军要是强行突围的话,恐怕会……”
还不等李参军把话说完,梁成就笑着挥了挥手,道:“刘旭寿这个人我了解,是个腐儒,而且为人优柔寡断,就算我再撤走十三万大军,他也会担心是计,绝不敢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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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挺之。徐臣东等人都沒有料到梁成会在当天前來劫营。虽说事先已经做了一定的防备。不过却依旧被杀个措手不及。
赵彦晖见高挺之大营突然大乱。立即派兵前去救援。然而就在事情刚有转机的时候。梁成的十万大军。又突然如同滚滚的黑云一般压來。瞬时间战况陷入了极为混乱局面。
刘旭寿也果然如同梁成所料那样。担心是计。一直龟缩在中牟城里。静观其变。
当夜。阿风和燕云护着高挺之杀出重围。待次日拂晓时分。带來的五万大军。仅有三千残兵跟了过來,死伤极为惨重。
高挺之望着这些跟着自己杀出重围的三千士兵。表情之上凝重若霜。第一时间更新沉默了许久。才言道:“赵彦晖将军。徐臣东参军可有消息。”
一个士兵灰头土脸的跑來应道:“回禀将军。暂时还沒有他们的消息。”
高挺之将拳头愤然砸在石头上。怒声喝道:“真他娘的晦气。才一天时间。就被梁成贼子给杀的是如此大败。”
燕云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安慰道:“高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要如此自责。”
高挺之表情黯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望着这三千残兵。心中有一种说不出來的痛。
“高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梁成率领十万大军。将这个土山给团团围住了。”就在高挺之黯然神伤之际。第一时间更新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啦禀道。
高挺之表情猛然一惊。急声喝道:“赶快准备迎战。”
然而高挺之连续怒吼了三声。大部分人还是不为之所动。
“都聋了。还是傻了。所有人都去准备迎战。”高挺之又怒声吼了一句。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千夫长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将军。叛军可是有十万大军。而我们只有三千。这仗还怎么打。”
高挺之对着那名千夫长怒声吼道;“别说是还有三千。就算是还有三百人。三十人。甚至都只有我一个人。这仗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若有违抗军令者。杀无赦。不想死的话。就全都给我做好战斗的准备。”
那个千夫长还是沒有动。表情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
“我现在就命令你。带着你的人。给我做好迎战的准备。”高挺之指着千夫长。像个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怒声吼道。
千夫长无奈的应了一句。就带着手下的残兵败将。无精打采的趴在山坡上。一双双眼睛里充满着恐慌和不安。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代表着进攻已经开始了。死亡的阴影也开始朝他们笼罩了过來。
小土山虽然不高。第一时间更新不过前不久才被洪水给洗礼过。因此很多地方变得十分陡峭。而且很难同时容下数万人一起发起进攻。
再加上高挺之像是发疯的恶狼一般。血红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不要命冲在最前面。这在某种程度上极大鼓舞了。原本都已经快要低落到了极点的士气。一连打退了敌人数次疯狂的进攻。
望着溃退下來的败军。梁成气的差点菊花差点再次怒放。高声吼道:“可恶。这是第几次败退下來了。”
一个亲兵侍卫见此情景。声音胆颤的应道:“回禀将军。这是第八次了。”
“都八次进攻了。竟然连一个小土山都攻不下來。真是一群废物。废物。來人。将败退下來的千夫长和百夫长全都给我斩了。将人头给我挂在旗杆上示众。”梁成扯着嗓子。怒声吼了起來。还一手捂着菊花。以免怒气过大。导致刚刚愈合的菊花爆裂开來。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败退下來的百夫长和千夫长。带着哭声哀求道。
咔嚓。咔嚓。咔嚓……
很快他们的哀求。就伴随着咔嚓的声音。在血泊中消失了。
“从刚才的战况。以及明军射出來的羽箭密集程度上來看。他们最多还有一千余人。四个千人队一起攻山。随后再摆四个千人队。第一时间更新一旦前面有败退者。直接杀无赦。直至全都战死之后。第二波的四个千人队立即补上……我倒要看看。这伙明军到底是不是铁打的。还能够坚持多久。”
八个千人队的千夫长和百夫长。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四个千人队。表情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毕竟刚刚被咔嚓的那些血淋淋的人头。还在不远处的旗杆上。随风晃动。
“咚咚……咚咚……”如同死神召唤一般的鼓声就又开始响了起來。传遍了整座土山。令人听见后。就毛骨悚然。
燕云环视了周围一眼。急声对着高挺之说道:“高将军我和我姐夫阿风一起。绕到叛军的背后。直接将贼首梁成给斩杀。只要敌军主帅一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十万大军定然会如同崩山一般溃败。到时候。你们就趁势杀出去。”
高挺之听到擂鼓的声音之后。就知道叛军的第九次进攻已经开始了。而经过八次的浴血奋战。三千多人。已经只剩下一千二百余人了。恐怕很难撑过去这第九次进攻。而他也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现在突然听到燕云这番话。顿时间就跟被雷给击中了一样。表情像是一怔。声音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颤抖。道;“燕云。阿风你们真的可以杀了梁成。”
燕云应道:“无论结果如何。。现在我们都别无他法。只能这样冒险一试。”
高挺之稍作片刻停顿。第一时间更新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也只能如此了。叛军都是从前山开始进攻。燕云。阿风你们两个率领五个百人队从后山绕过去。砍到叛军帅旗。斩杀贼将梁成。”
燕云闻言一怔。急忙说道;“高将军。现在我们只有一千余人。你这样就算给我们抽掉了一半的兵力。是不是太多了。”
高挺之急忙摇了摇头。道;“只要能杀了梁成。叛军就会如你所言。如同崩山一般溃败。到时候不但中牟之围可解。就连郑州城面临的压力。也会直接减少很多。”
“将军。你看。叛军他们快要攻上來了。”就在燕云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亲兵突然指着山下密密麻麻的人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燕云。阿风。就拜托你们了。说这话时。高挺之竟然直接给他们两个跪了下來。
一直沉默不语的阿风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将高挺之给扶了起來。道:“高将军快快请起。我阿风在此起誓。绝不负重托。”
高挺之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有阿风少侠这句话。我高挺之今天就算是战死在这里。也值了。”
“你们。你们。还有你们跟着我。溃围。刈旗。斩将。”燕云挑了几个身手看着不错的百夫长。便和阿风一起带着这支五百小队。朝后山冲杀过去。
待燕云和阿风离开之后。高挺之就立即挥起佩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怒声吼道:“兄弟们给我放箭。放箭……”
伴随着高挺之的一声喝令。数百支羽箭嗖嗖破空而出。朝山下的叛军飞去。瞬时间就有近百人彻底倒在血泊之中。
“快隐蔽。隐蔽。放箭掩护……”叛军的千夫长。也随之怒声吼了起來。
嗖。嗖。嗖……
“将军小心……”就在一支羽箭破空袭向高挺之的命门时。一个亲兵就猛然间扑了过來。
然而他的声音还未落下。就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口鲜血。
“明军的弓箭已经被压制住了。给我冲。”见自己这方的羽箭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一个千夫长。就挥起令旗。怒声喝道。
瞬时间。七百多明军。就已经又有二百人永远的倒在了这里。只剩下最后不到五百人。惶恐的看着半山腰即将那黑压压的叛军人影。
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鲜血汩汩流出。顺着一道沟渠。汇聚成小溪。哗啦啦的往山下流去。
眼见着叛军已经冲到了。离他们仅仅只有五六十步的半山腰处。高挺之那血红的眼睛。都快要被撕裂了一般。扯着嗓子怒声喝令道:“给我放箭。放箭……”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羽箭全都已经用完了。现在该怎么办。”未等高挺之的话音落下。一个雪上加霜的消息。就已经冲了过來。
有了羽箭。他们还可以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击退叛军的进攻。现在羽箭用完了。就意味着他们。要完全光着膀子。和数以十万计的叛军短兵相接。展开肉搏战。到那个时候。就意味着他们这些兄弟。全都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个百夫长声音发颤的问道。
“将军。我们已经尽力了。要不直接就……”另一个百夫长接过话來。声音微微带着几分惶恐的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只见高挺之睁着血红的眼睛。在看着他。手里的那把沾满了鲜血的佩剑。已经开始微微的扬起。
那个百夫长见此情景。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极为颤抖的说道:“将军。我的意思是我们学关二爷那样。身在曹营心在……”
“嗖。”
他的“汉”字。还未吐出口。高挺之的利剑就已破开虚空。径直的砍向了他的脖子。瞬时间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们身为大明将士。死亦是大明鬼魂。岂可因为个人生死。背叛祖宗。谁再敢言降者。一律杀无赦。”
“给我冲。杀啊……”此时叛军的先锋部队。已经距离山顶只有仅仅二十步的距离了。喊杀声依稀在耳。
高挺之猛然间挥起还在滴血的佩剑。像是发了疯的老虎一般。高声吼道:“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我们大明将士。就算是死。也绝不做沒有骨气的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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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挺之的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已经挥舞着满是鲜血的长剑,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过去。直接就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百夫长,给捅了一个透心凉。
剩下的四百余名兄弟,见此情景,也都受到了自家将军的感染,都扯着嗓子冲了上去,挥舞着兵器,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冲了上去。”
“冲啊,就算是死,也不做没有骨气的孬种……”
“冲啊,杀啊,死也不做孬种,不做孬种……”
四百多人,就像是四百多头狼一样,在高挺之这个如同猛虎一般的将军带领下,不惧生死,用最后的行动,来完成一个士兵该尽的责任,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孬种!
他们奋不顾身,先是用刀剑砍,刀剑断了,就用拳头,拳头没了,就用牙齿,就在牙掉的那一瞬间,他们依旧没有放弃,还用自己最后的气力,张着满嘴是血的嘴巴,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此时在山脚处,燕云表情凝重的望了一眼土山头,道;“姐夫,厮杀的声音怎么停了,高将军他们会不会已经……”
未等燕云把话说完,阿风就已凝若寒霜,道:“燕云,别想这些了。只要杀了梁成,高将军他们的血,就不会白流!”
燕云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听到梁成这个名字,他就感觉自己的鲜血开始沸腾,紧紧地攥住那把断刀,手上青筋直冒,清晰可见。
“姐夫,你快看,马车旁边的那个穿白衣战甲的人,就是贼将梁成!”燕云的瞳孔猛然间缩了起来,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指着前方,咬着牙冷声说道。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我们距离梁成大概还有七百五十米的距离,再往前就是叛军的防线了,大家都提高警惕,尽量不要发出声响,悄悄地从丛林中绕过去,争取一击必杀。”
此时,梁成正在众人拥簇下,望着山头上的形势。
一个副将突然指着前方说道:“将军,你看,张千夫长他们带着明将的人头回来了,恭喜将军大获全胜!”
梁成眯缝着眼睛,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喃喃自语道:“恩师,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和学生我斗。哈哈……哈哈……”
梁成的桀桀怪笑声还未落下,一个千夫长就挑着血淋淋的人头,另外几个千夫长和百夫长每个人不是抱着一条腿,就是扛着一个胳膊,像是一群发了羊癫疯的恶狼一样,兴奋的冲了过来,就像是一条狗讨好自己的主人一般,邀功道:“将军,将军,明军已经全军覆没,明将高挺之也已被成功斩杀!”
“高将军……”
就在几个千夫长都沉浸在胜利的兴奋之中时,不远处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原本阿风和燕云他们打算趁机摸过去,出其不意的将梁成斩杀,然而就在高挺之那血淋淋的人头,被挑起来的时候。他以前的一个亲兵,就禁不住发出一下凄惨的叫声。
闻此言,梁成表情上的喜悦之情,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挥起佩剑直接就将那个说是已经将山上明军,给全部消灭的千夫长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怒声吼道:“给我杀光他们,绝不能放过一个明军!”
见如同涨潮海水一般的叛军冲了过来,阿风挥舞着乌黑断刀猛然跃起,急声喝道:“不好,被发现了。燕云,你赶紧带着兄弟们走!”
话音还未落下时,阿风就已挥刀冲进了潮水一般的叛军之中。
乌黑断刀飞扬,就像是象征死亡的风,吹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惨嚎。
“快,快,给我拦住他,拦住他……”梁成前些时日被林宇这么吓了一次,接着又被燕云给直接捅伤了菊花。现在又见这么一个厉害的高手,像前两次那样,单刀冲杀过来,顿时间便吓破了胆,急声对着众侍卫喝喊道。
阿风猛然挥起乌黑断刀,就像是杀猪一般,捅进了一个千夫长的肚子上,借助他的身体当盾牌,使劲往前冲。
千夫长那杀猪一般的惨嚎声,便如同涨潮一般在叛军之中,荡漾开来。
见这个持刀的黑衣少年,已经快要杀了过来。梁成气的是浑身直发颤,二话不说,就翻身上马,想赶紧逃离这个死亡笼罩下的地方。
然而由于菊花被燕云给捅了一刀,伤势才刚想愈合,这又急火攻心,还在马背上给猛烈地颠簸了几下,因此并未跑出几步,就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惨数十倍的惨叫,瞬时间菊花怒放,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
阿风见势,乌黑断刀横空一挑,直接就将那名千夫长整个人给劈成了两半,顿时间血肉横飞,吓得其他人纷纷倒退。
趁此良机,阿风随即一跃而起,挥起乌黑断刀猛然斩下,一道凌厉的弯刀暗影,就嗖的一下将叛军帅旗给砍断。
还未逃离危险地的燕云等人,见叛军帅旗已被砍到,猛然间就转过身来,扬起乌黑断刀高声喝道:“叛军将领梁成已死,兄弟们跟我一起杀回去,为高将军报仇雪恨!”
“贼将梁成已死,梁成已死,梁成已死……”
“杀回去,为高将军报仇,为高将军报仇……”
瞬时间,梁成已死的消息,就立即如同一块扔进平静湖面的石块,在叛军之中荡漾开来。
主帅是三军的龙头,两军交战,主帅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主帅被敌军斩杀,帅旗也已被砍倒,那么这支军队人数再多,也只是一盘溃败的散沙。
瞬时间,近十万叛军,就像是就狂风给卷起的飞沙一样,争相四下逃窜。
一时间,兵器铠甲全都给扔了一地,相互践踏而亡者,可谓是不计其数。
于是乎戏剧性的一幕,就这样出现了。本来就几万叛军追赶的明军,现在却反过来,以三四百之众,追着几万叛军跑。
梁成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贼将梁成已死”的喊声,立即扯起嗓子高声喊了起来:“谁说我死了,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嘛,都不要乱,不要中了明军的奸计……”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声音就彻底的淹没在了到处惊慌逃窜的人群中。此时谁也顾不上这个主帅,争相四窜逃命去了。
几个亲兵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将梁成给扶了起来,道:“将军,将军……”
阿风见到梁成的身影,纵身一跃,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踩着惊慌失措的叛军脑袋,径直的朝其飞去。
几个亲兵见此情景,急忙拔出兵器,急声喝道:“此地危险,快护着将军走,离开这里!”
嗖,嗖,嗖!
阿风当空挥舞了三下乌黑断刀,瞬时间三道刀气就如同凌厉的闪电一般,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梁成的几个亲兵刚刚把兵器给拔出来,就彻底倒在了血泊之中。
“将军,快上马,上马……”一个亲兵侍卫长牵过来一匹马,急声说道。
然而梁成还未爬到马背上,就因为菊花崩裂怒放,直接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阿风一刀就又送走了几名亲兵,像是一个死神一般,径直的朝梁成走去。
梁成神情之上尽是惊恐之意,一只手捂着怒放的菊花,另外一只手在撑起整个身子,慢慢的往后退去,还用着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阿风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将乌黑断刀微微扬起,冷声喝问道;“你说,我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替高将军以及死难的兄弟们报仇了!”
话音还未落下,乌黑断刀就已猛然扬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径直的袭向了梁成的脑袋。
砰!
然而梁成的脑袋,却并没有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而是发出来了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零落出万千星火。
依照梁成的武功,就算是菊花没有受伤,也绝对接不了阿风这致命的一刀。
虽然他身边的几个亲兵侍卫武功倒也不错,不过不是已经被阿风斩杀,就是被冲散在惊惶逃窜的人群之中,此时谁也顾不及他这个前锋将军。
不是梁成自己,也不是他的亲兵护卫,那这个不速之客,又会是谁?
瞥了一眼地上的飞刀,阿风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两只眼睛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死死地凝视着来人,冷声喝道:“幻影飞刀,君不悔!”
来人正是江湖中那个有刀剑双绝之称的君不悔,原本他听说梁成率军突袭了明军先锋大将高挺之的五万大军,便想借此得胜之势,一鼓作气,拿下郑州城。
然而待他赶到时,却看到这么戏剧性的一幕。明明是自己这方占据了绝对优势,可是却被几百个明军,像是猪狗一般追杀。就连主将梁成也是狼狈的倒在地上,犹如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君不悔不屑的瞥了一眼梁成,对着几个残存的亲兵冷声喝问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着你们的将军,去组织溃败的大军。”
几个亲兵胆颤心惊的应了一句,就急忙扶着菊花被爆,胆子吓破的梁成,朝远方快步走去。
“阿风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君不悔嘴角之上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对着阿风说道。
阿风表情之上凝若寒霜,这倒不是担心他自己,依他现在的武功,只有一个君不悔,倒还真留不住他。可是他虽然可以直接一走了之,那么燕云和其他几百名兄弟又该怎么办?
刚才他们取得的暂时性优势,也在君不悔的突然倒来下,直接就荡然无存。别说是十万大军,就算是十万只蚂蚁。也能在半盏茶的功夫,将他们这几百号人,给撕咬的连骨头,都剩不下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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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林宇就直接对着焚烧的熊熊火焰跪了下來
扑通扑通扑通……
三军将士见此情景也相继跟着跪在了地上
就连马儿都被这种悲怆凄凉的气氛所感染扬起前蹄嘶嘶的鸣叫起來
不知何时一阵阴风旋进了熊熊的火焰之中宛若一条火龙在里面翻滚着咆哮着发出來的呼呼声就如同是十万多个鬼魂在哭诉着各自的血泪……
“启禀将军君不悔 梁成率领近三十万大军正在攻打开封府十万火急”就在林宇跪在地上默哀之时一个斥候急匆匆的跑來禀道
听到斥候的禀报林宇表情凝若寒霜稍作片刻停顿随即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监视叛军的动向一有消息马上來报”
“是将军”斥候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便就退下來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彦晖和徐臣东听到斥候的禀报相继走來言道
“林大哥开封府距离这里只有一二百里路我们现在大多数都是骑兵两个时辰就赶到了到时候定然能杀梁成叛军一个措手不及为高将军和中牟十万将士以及无辜的百姓报仇雪恨”燕云攥紧拳头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是啊公子现在叛军刚刚打了胜仗定然不会有防备我们三万铁骑一定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燕云的声音刚刚落下林用就接过话來说道
林宇清澈的眸子凝结成了一层寒霜现在他正站在一个岔路口一条是开封府百万无辜百姓另外一条则是他手下近五万将士的性命以及整个大明江山的趋势走向
依照梁成和君不悔这样的老狐狸既然已经知道了他这支军队的存在不会沒有准备说不定这就是一个陷阱一个等着他去跳的陷阱
可是若不去的话开封府就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人间鬼蜮到那时不光君不悔梁成会成为历史的罪人就连他林宇也难逃历史的谴责甚至还会让整个林家都背负着千古骂名
微微顿了片刻之后林宇便把视线投向了一直都沒有说话的阿风问道:“阿风依你之见我们现在应该如何这开封府应该怎么去救”
林宇最后一句问话 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开封府一定得救只不过现在的问題是如何去救
阿风沉吟了一会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君不悔心思缜密而且为人极为阴险狡诈梁成 虽然武功平平不过却是极富军事才能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简单至于如何去救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來什么好主意”
林宇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沒有再言语凝重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精光死死地凝视着开封府的方向
“报启禀将军前方发现叛军留下來的军营痕迹”就在林宇不知如何应对之时一个亲兵跑來禀道
听到这里林宇眼前突然一亮急忙道:“走我们去看看”
在叛军的驻地仔细巡视了一圈林宇表情之上闪现出一抹疑惑清澈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死死地凝视着脚下的土地
“林用徐参军赵将军阿风燕云你们快來看”林宇突然指着脚下的土地表情凝重的说道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林用等人就已经围了过去然而他们的表情之上却尽是不解之意
徐臣东仔细凝视了片刻道;“这是新土上面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应该是叛军他们做饭时留下來的”
不等徐臣东话音落下赵彦晖就已经用自己的佩剑将上面松动的新土给拨开了里面果然是用來生火的地灶
见此情景燕云表情之上尽是不解之意道:“林大哥这能说明什么”
林宇并沒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反问道:“你们说叛军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折将地灶全都给掩埋”
徐臣东微微沉吟了片刻道:“我听大人说过梁成做事极为小心谨慎这应该是他们为了防止我们发现他们的踪迹和具体人数故意掩埋的吧”
林宇应道:“徐参军你只说对了一半不错这是叛军故意掩埋的灶火不过却不是为了掩饰他们的踪迹和人数一來事先他们就已经放出话來是三十万大军这从我们斥候打探的消息上來看已经能够证实这一点而且郑州距离中牟和开封不过二三百里而且大多数还都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他们的行踪也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且三十万大军也根本无法隐藏行踪”
听到林宇此言徐参军恍然大悟的说道 :“将军你是说叛军的粮草不多了”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燕云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急忙说道:“林大哥现在叛军三十万大军尽出洛阳城兵力已经极为空虚我们去攻打洛阳城这样的话梁成他们定会回兵救援”
赵彦晖闻此言也急忙附和道:“是啊将军燕云小兄弟说得对围魏救赵”
然而未等赵彦晖的话音落下林宇就摇了摇头道:“此计不妥一來此地距离洛阳城有近千里的距离估计我们才走到半道上开封府就已经被攻下來了
二來洛阳城的兵力不一定空虚光活动在轩辕关附近就有近五十万大军再加上梁成叛变从函谷关带來的十几万大军此时洛阳城加上周边叛军兵力应该不下于四十万我们这样贸然前去无疑就是羊送虎口
而且徐鸣有小诸葛之称绝非泛泛之辈再加上洛阳城又是一座千年坚城恐怕我们就是再多十倍的兵力都不一定能攻破”
听到林宇的分析众人皆是点了点头燕云听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一计围魏救赵金额按是如此的漏洞百出表情沮丧就如同蒙了一层寒霜一样喃喃自语道:“直接出兵救援不行围魏救赵攻打洛阳城也不行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开封府被叛军攻破而无可奈何吗”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谁说我们无可奈何”
听到林宇此言燕云徐臣东以及赵彦晖等人表情皆是一惊急忙上前说道:“将军你有办法解开封府之围”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开封府尹刘旭寿为人比较耿直而开封府又位于黄河之畔受灾也比较严重因此粮库大多也都应该空了就算他们打下开封府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从各地调转粮草毕竟三十万张嘴都要吃饭
而且开封府周边地区大多都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所以只要他们攻陷开封府就会面临四面楚歌的境地洛阳城距离开封府距离近千里若是被围短时间内援军很难赶到这一点梁成不会不知道”
“断其粮草釜底抽薪”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燕云就颇为兴奋的说了这八个字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釜底抽薪”
“启禀将军东南方向三十里处发现一群行迹可疑的官兵正押送大量粮草朝开封府方向赶去”林宇的话音还在半空中回荡一个斥候就急忙跑來禀报道
林宇点了点头道:“好这消息真是一个及时雨那伙押粮官兵有多少人”
斥候恭声应道:“押粮车有五百多架每辆押粮车两个人护送官兵人数大概在五千左右”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林宇连叫了几声“好”之后笑着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赵彦晖心里十分清楚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一个吃了败仗的将军虽然元帅林宇一直沒有追究自己的责任不过看到那么多将士以及无辜百姓因为自己而死无论是个人荣辱还是大明国仇他都感觉自己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站出來戴罪立功
“将军末将愿意带领一万铁骑截杀叛军运粮队”想到这些赵彦晖立即就站了出來对着林宇恭声说道
“末将也愿前往”徐参军也随即站了出來恭声说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喝令道:“好诸将听令”
“赵彦晖燕云本帅命令你们带领一万五千铁骑立即出发截杀叛军运粮队”
“现在黄河水患刚刚结束老百姓又面临这烽火连天的战乱徐参军本帅命令你率领一万八千步兵接应赵将军和燕云如果能将粮草安然无恙的截下來你就立刻押送粮草回郑州城或者分发给这附近的百姓当然了万不得已时也可以一把火烧掉总之不要留给叛军就行”
“林用阿风你们两个跟随我一起带着剩下一万五千铁骑去截杀前來接应的叛军”
“是将军末将领命”诸将听到林宇的安排立即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领命前去
自身袍泽的鲜血还未完全干掉无辜百姓的尸骨还在焚烧这群无惧生死的勇士就已经在各自将军的带领下去执行各自的任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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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阵阵如同万鬼哭泣一般在古道上盘旋呼啸
马鸣哒哒扬起滚滚尘烟随风落下压弯了古道两旁的绿草……
“报启禀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叛军其中骑兵大概五千步兵应该有两万之众”一个斥候快马跑到林宇的面前恭声禀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阿风你带领五千骑兵绕到叛军的后方防止他们溃败逃走我们林用率领剩下的一万名骑兵正面冲锋发动进攻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
“好嘞林大哥我知道了你就请好吧”阿风应了一声之后就率领五千骑兵开始朝叛军后方绕去
十里外一片空地之上一个斥候急色匆匆的跑去对一个虬髯将军禀道:“启禀将军前方发现一伙明军骑兵正在气势汹汹的朝我们这里杀來”
“什么一伙明军骑兵他们有多少人” 虬髯将军表情很是惊愕的问道
斥候应道:“回禀将军人数大概在一万左右”
虬髯将军听到斥候的禀报不禁放声大笑起來道:“区区一万骑兵就敢來这里放肆撒野今天老子就让他们有來无回传令下去准备战斗!”
然而虬髯将军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已经传了过來
“给我放箭”虬髯将军知道自己只有五千骑兵所以并沒有直接让骑兵迎战而是先让步兵以箭射杀战马和敌军骑兵
然而林宇率领骑兵在三百步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一般的弓箭射程为一百五十步所以很难能射出三百步的距离而且就算能勉强射到箭也是飘的根本就沒有了杀伤力
见明军将领识破了自己的意图虬髯将军不禁怒声骂了一句喝令道:“拿弓箭來”
虬髯将军的利箭破空穿过三百步的距离径直的朝林宇的咽喉下去
林宇挥剑就直接将已经快要耗尽杀伤力的弓箭给斩落在地随即也对着亲兵喝令道:“拿弓箭”
张弓搭弦只听“飕”的一声弓箭就已破空袭出
虬髯将军也随之又射了一箭两支长箭在半空中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不过很显然林宇的长箭占了上风不过虬髯将军虽然显得很是惊愕却并不为然 要是这支长箭并沒有在半空之中和自己的长箭发生碰撞倒是还会有几分杀伤力现在就算是飞过來射到人的身上也就跟挠痒痒似得根本就穿不透自己这身镔铁铠甲
噗嗤
然而利箭还是在瞬间穿透了他的咽喉让他猛然间又吐了一口鲜血
虬髯将军刚才所想的不错先前的那支长箭根本就沒有射杀自己的可能只是飞到战马前就软绵绵的落了下來射杀他的是另外一支利箭
就在两箭在半空中激烈对撞的时候林宇便趁虬髯将军的注意力都在那上面之时又随即射出了另外一支利箭
果然如他所料虬髯将军并沒有防备准确來说并沒有防备他这支突如其來的冷箭直接就被当场射杀
“将军将军……”几个副将以及虬髯将军的亲兵见自家将军被射杀表情愕然的上前喊了一声
趁此良机林宇又将三支利箭搭在弓弦之上将虬髯将军周边三个万夫长模样的人物射杀
“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杀” 林宇猛然间扬起清风剑高声喝道
还未等叛军反应过來林宇的一万铁骑就从三百步外杀到了眼前
直接一个冲锋叛军的五千骑兵就已如同山崩一般溃败两万步兵就更不用说了四下争相逃窜
“撤撤……”唯一幸存的一个万夫长见此情景立即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杀”
然而就在他还未调转马头时背后就又传來了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林宇见势猛然跃起清风剑当空一挥那名万夫长还沒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滚落在了马蹄下面
林宇将那名万夫长的血淋淋的人头给挑了起來急声喝令道:“你们的将军已死凡是放下兵器投降者一律不杀誓死抵抗着杀无赦”
剩下叛军基本上最高将领就只剩下千夫长之类的几个千夫长面面厮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希望对方先开这个头这样以后就算是回去也好有一个自圆其说的借口
嗖嗖嗖
见几名千夫长皆在犹豫林宇也沒有丝毫的客气清风剑破空袭去剩下的六名千夫长的脑袋全都滚落到了自己的脚下
“我数十下凡是还沒有放下兵器者一律杀无赦”林宇又扬起清风剑猛然喝令道
“十”
喊出“十”的时候所有叛军骑兵也好步兵也罢个个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带着惊恐之色朝四周望去
“九”
“八”
“七”
待林宇喊出“七”的时候就已经有部分人放下兵器开始脱卸战甲了
“六”
“五”
“四”
就在林宇快要喊“三”的时候大半叛军的兵器就全都已经放了下來
“三”
“二”
“一”
“时间到沒有放下兵器投降者杀无赦”林宇猛然喝了一声话音还未落下清风剑就已破空飞去将一个还紧紧攥着兵器的百夫长给直接斩杀
随即便策马带着一只千人骑兵冲进了叛军人群之中
还未等叛军反应过來五百多名沒有放下兵器的士兵在一瞬间就被彻底斩杀
剩下手中依旧攥着兵器而且脖子还在脑袋上的叛军吓得急忙将手中兵器扔掉开始脱卸起战甲來
见所有叛军全都放下武器林宇便就急声喝道:“凡是参与中牟城屠杀百姓的百夫长及以上将领全都给我自动站出來”
经过林宇的恐吓和利诱一百二十七名百夫长和十三名副千夫长以及五名千夫长一名副万夫长皆被斩杀
此时这两万多叛军无论是高层指挥系统还是基层指挥系统可谓是全部都彻底瘫痪为了达到控制这支部队的目的林宇便将自己的亲兵安插其中担任百夫长一职一些有指挥经验的百夫长则破格提拔为千夫长
林宇刚刚把这一切都安置妥当一阵急促的哒哒马蹄声就已经传了过來
“将军叛军二十万石粮草全都被截下來了负责押粮的五千叛军和一千车夫也尽被俘虏”马蹄声还在哒哒的响起赵彦晖的声音就已传了过來
林宇见此情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赵将军干得不错对了叛军的粮草都交付给徐参军他们了嘛”
赵彦晖恭声应道:“将军你就放心吧五千多名俘虏以及二十万石全都交付给了徐参军此时他们正朝郑州城赶去”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此时君不悔和梁成还不知道他们的粮草已经被劫现在我们有骑兵三万五千人步兵一万八千余人总兵力五万三千余人趁机浑水摸鱼杀过去绝不能让开封府步中牟城的后尘成为第二个人间鬼蜮”
“是将军”赵彦晖听到林宇此言兴奋的有些说不出來话不管怎么说他一雪前耻为袍泽兄弟复仇的机会來了
就在林宇等人准备举起复仇利剑朝梁成和君不悔的心脏上刺去的时候他们两个正率领手下近三十万士兵猛攻开封府
原本他们以为开封府尹刘旭寿是个军事白痴手下十万大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以为留守开封城的五万明军也是不堪一击之辈
然而此时他们却是大错特错一來刘旭寿虽然是个军事白痴不过却也不傻一般傻瓜是也做不了开封府尹这么大的官
开封府位于黄河之畔是此次黄河水患遭害较为严重的府城再加上开封府经济繁荣加上周边地区人数百万之众
刘旭寿又是一个耿直的清官所以库存的粮食几乎全都分发给百姓了这也正是开封府遭灾远大于洛阳可是却沒有像洛阳那样出现浮尸遍野的惨象的重要原因
粮库沒粮自然也就养不起这十几万要张嘴吃饭的士兵平时还可以让他们半耕半兵自给还勉强不成问題可是现在战乱时期兵源严重缺乏所以自然也就不能像是平时那样了
于是刘旭寿就想起來了一个自以为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他将开封府以及周边军队十五万大军之中抽出來五万精锐之师留守开封府自己则带领剩下的十万将士送至郑州城一來是响应圣上的号召二來可以在根本上解决开封府将士们的吃饭问題
虽然这个刘旭寿认为一举两得的办法害了他自己和十万士兵可是却也给君不悔和梁成留下一块硬骨头
此时开封府的五万精锐之师正在参将彭天冲守备刘泽通的带领下利用开封府坚城之势誓死抵挡
原本梁成和君不悔以为两个时辰就能打下來的开封府然而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时辰却连城门还沒有碰到一下气的他们两个是连续斩杀了数名带队冲锋的千夫长就差自己身先士卒直接冲上去了梁成也再次因为怒火攻心导致菊花怒放不得不下去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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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冲谁也不许往后退凡是后退者杀无赦”君不悔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魔鬼一般扯着嗓子怒声吼了起來
三十万叛军像是涨潮的海水一般猛烈拍打着城墙妄图将其给冲塌
城墙上的士兵也在疯狂的反击着六门红衣大炮怒吼不断无数的羽箭像是死神的召唤一般洒向了如潮水一般的叛军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给我顶住顶住”参将彭天冲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站在城墙之上來回走动指挥手下将士殊死抵抗
“礌石车准备点火发射” 君不悔手中令旗一挥高声喝令道
砰砰砰
轰轰轰
数百个礌石疯狂的撞击着城墙轰隆隆的爆炸声随之响起若是挨着滚滚火焰的礌石落在城墙上直接就是一个深深的凹槽
要是砸在士兵的身上一下子就能将人给砸成肉酱如同地狱一般的凄惨嚎叫声随之响起令人触目惊心
血肉横飞浑身是火的士兵疯狂的嚎叫着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惨不忍睹的一幕让人目不忍视
“给我冲天黑之前一定要给我拿下开封府”见明军的羽箭和红衣大炮已经被自家的礌石车给压制住了君不悔就急声喝令道
“冲啊杀啊……”
“冲啊杀啊……”
遍地都是喊杀声密密麻麻的士兵就如同一股股翻滚的浪花涌在一起猛烈地拍打着沙滩
刘泽通带着满脸的鲜血和灰尘跑到参将彭天冲的面前急声问道:“将军叛军势大攻击极为猛烈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顶不住也得给我顶绝不能让开封府变成第二个中牟城也成为人间鬼蜮”彭天冲扯着嗓子疯狂的喊叫着
“是将军”刘泽通急忙应了一声就又急忙去指挥战斗去了
“放箭放箭……”
伴随着彭天冲的如同发了疯的一般的喝令漫天羽箭就如同夏天的暴雨一般涨潮的海水还要疯狂三分的叛军袭去
到处都是肆意的火蛇在吞噬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到处都是破空袭來的羽箭发出死神最后的一声怒吼……
到处都是模糊的血肉呼天喊地的痛苦嚎叫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那汩汩的鲜血汇聚在一起成为血红色的溪水潺潺的流动着发出对这人间鬼蜮的控诉
砰砰砰
圆木车撞门的声音也已相继响了起來如同死神的阴影一般笼罩在参将彭天冲以及手下将士门的心上
开封府里的百姓很多都已经听说了叛军在中牟屠城的滔天罪行此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惶恐和不安中一些女子老妪以及孩子全都跪在地上乞求上天的怜悯还有的人则是全家抱在一起高声痛哭起來
一些年轻力壮的男人则抄起自家的菜刀或者木棍石头……总之能抓到什么就拿什么作为兵器甚至还有的人直接是赤手空拳前去帮助明军守城……
在获得城里数万百姓的帮助后明军勉强挡住了叛军疯狂的攻势然而这些百姓并沒有经过任何训练见到这样的一副地狱般的惨景有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直接吓的尿裤子了根本就不能拉到城墙上正面抵挡叛军疯狂的进攻因此只能让他们做一些搬运等危险性较低的工作
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叛军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开封府也随时面临着城破的危险中牟屠城的阴影自然也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上
叛军暂时被打退了然而一切都静的可怕让人不经意间都直打哆嗦浑身也开始直冒冷汗个别人已经开始小声的哭泣起來
仅仅只是安静了半个时辰城墙下就响起了君不悔那死神一般的喝令
“最后一次冲锋二十万大军全线展开一起攻城”
伴随着君不悔的一声喝令礌石车就又开始疯狂的撞击着城墙擦出几片砖瓦或者让几多血肉横空而飞
二十万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就像在天边翻滚的黑云一般成压城欲摧之势
“都给我顶住顶住誓死不能让叛军踏进开封府一步”彭天冲就像是一个快要发疯的狮子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砰”
一声巨响传來守备刘泽通就急匆匆的跑來禀道:“将军不好了开封府城门被叛军给攻破了”
“冲啊杀啊……”
刘泽通的话音还未落下城墙之下就已响起了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彭天冲看着被攻陷的城门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含着泪喊道:“府尹大人天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将军你快看情况有变叛军后方好像出现了一阵骚动”刘泽通突然指着叛军后方表情有些愕然的对着彭天冲喊道
彭天冲闻此言立即就站了起來顺着刘泽通手指的方向望去表情也随之一惊带着几分兴奋之意愕然道:“好像是我们的援军”
随即便立即站了起來扬起还在滴血的佩剑对着众人高声喝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跟我一起杀出去为府尹大人报仇为死难的兄弟报仇为中牟的无辜百姓报仇……”
“冲啊杀啊……”
君不悔突然感到后方一阵动乱急声喝道:“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一个副将急忙派來禀道:“启禀将军明军从我们后方杀了过來”
君不悔闻言一惊,立即喝问道:“他们有多少人领军将领是谁”
副将急忙应道:“具体人数不清黑压压一片骑兵不下三万领军将领好像是林宇”
“林宇”一听到这个名字君不悔就恨得牙齿咯咯作响拳头紧紧地攥了起來直接一拳就将退到他身旁的一个士兵的脑袋像是砸西瓜一样给锤个稀巴烂顿时间血肉横飞吓得众人是连连后退就连那个副将也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浑身直打冷颤生怕自己的脑袋也会像是西瓜一般被捶个稀巴烂
“报……报……将军不好了我们攻进城内的士兵都被明军给杀出來了”一个侍卫急色匆匆的跑到君不悔的面前恭声禀道
“将军后方明军势大我们快要挡不住了”又有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來禀道
“一群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给我撤”君不悔此时表情狰狞如同魔鬼一般怒声吼道
林宇既然能从背后杀出那就说明粮草已经被劫了此时就算他能攻进开封府也会被明军给围住沒有粮草的补给恐怕他这近三十万大军连十天都坚持不住
林宇率军从后方突然杀出再加上彭天冲从城门杀出两面夹击叛军瞬间杀的是叛军大败争相四下逃窜被明军杀死者被自己人践踏而死者可谓是不计其数
“穷寇莫追立即清扫战场进入开封府休整”林宇收剑回鞘急声喝令道
“是将军”诸将应了一声就相继忙活去了
“末将开封府参将彭天冲拜见将军”
“末将开封府守备刘泽通拜见将军”
林宇翻身下马看着地上堆积成山的尸体汩汩成河的鲜血还有那杯礌石车给轰击千疮百孔的城墙以及面前这两个伤痕累累的将军林宇表情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道:“两位将军快快请起”
将彭天冲以及刘泽通扶起來之后林宇便和他们简单的聊了几句……
就在谈话之际林用就跑來禀道:“公子战场清理好了加上开封府守军一共死伤两万四千余人伤者不计其数总杀敌五万余人缴获礌石车十六架铠甲马匹兵器具体情况还在统计整理中”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对于死难者家属的赡养问題以及伤员的康复问題全都立即落实好还有立即派人修筑城墙以防叛军再次进攻”
“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林用应了一声就去指挥将士忙活起來了
“将军我们进城吧”参将彭天冲和守备刘泽通见林宇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冷静且时分合理的处理这么棘手的事情在心里不禁对他赞叹有加一起对着林宇恭声言道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跟随着彭天冲和刘泽通朝开封府中走去
刚刚走进城门就突然只见数千百姓跪在了街道之上眼里基本上都含着劫后余生的泪水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免开封城数十万百姓免遭屠城之祸……”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带头喊了起來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其他众人也随即跟着高声喊道
“将军那位老伯是开封府尹刘大人的父亲刘恩博”见此情景参将彭天冲急忙指着为首的老伯对着林宇恭声说道
林宇闻此言急忙上前将其扶了起來道:“刘伯父这个万万使不得您老开开请起”
刘恩博老泪纵横的应道:“我儿旭寿不才导致十万大军和中牟城数万手无寸铁的百姓全都惨死若是这开封府再被叛军攻破步中牟后尘成为第二个人间鬼蜮我们……刘家……可就……成为了历史的……罪人……”说到这里时他就已泣不成声使劲用袖子擦了一把纵横干瘪脸颊的眼泪垂下了蓬松的头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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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余晖,透过窗子,像是一泓清泉一般,潺潺的流淌进了房间里。让整个房间到处都洋溢着阳光的味道。
待清晨的余晖流淌在林宇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鬓发上时,突然就只见他猛然站了起来,表情惊诧的叫了一声:“清儿!”
声音还在房间里回荡,林宇才发现自己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寂静的环境,让他心中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表情之上也爬上了几分失望之色。
“原来是场空梦!”林宇失望的长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随即林宇便就微微的垂下了头,轻轻的抚摸着手上的幻戒和倾城之恋,清澈的眸子里,一抹异常的绿波慢慢的流动着,慢慢的凝结成了寒霜。
“公子,你醒了吗?”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林用的声音。
林宇将幻戒和倾城之恋收好,就急忙应了一声,道:“林用,大清早的来找我,有神马事吗?”
林用语气有些着急的恭声应道:“公子,刚刚我们的探子来报,说是君不悔和梁成率领二十多万大军朝郑州城方向去了。”
“什么?君不悔他们去郑州城了?”听到林用的禀报,林宇表情愕然,语气甚是急促的问道。
“嗯,不错,刚刚回来的探子就是这么说的。”林用点了点头应道。
听到此言,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郑州城的兵力不足五万,恐怕很难抵挡的住叛军二十多万大军的围攻。
一旦君不悔攻下郑州城,那么徐鸣定会发兵北上和东进,到时候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的父亲还在郑州城中,所以无论于国还是于家,他都得发兵救援。
想到这些,林宇便急声说道:“林用,传令下去,让三万骑兵做好出战的准备,吃完早饭之后。跟我一起赶往郑州城救援。”
“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林用应了一声之后,就急忙去传达林宇的命令。
古道之上,黄沙漫漫!
君不悔和几次菊花怒放的梁成,灰头土脸的带着二十多万残军败将,从开封府朝郑州城方向流窜。
当君不悔和梁成听到林宇只有几万兵力的时候,一个气的差点当场吐血,另外一个则是直接菊花怒放,染红了一片绿草。
“君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狼狈不堪的回去吗?”梁成捂着又快要怒放的菊花,痛的是呲牙咧嘴的问道。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阴鸷一般冷冷杀意,冷声应道:“当然不能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不然的话,我们二人在军中的威望可就一落千丈。更何况我们来的时候,还给徐鸣军师立下了军令状,就这样损兵折将的回去,他又会怎么对待我们?”
梁成表情之上尽是不甘心,然而片刻之后,就因为怒火攻心,导致菊花怒放,传来的痛苦,让他的表情开始扭曲抽搐着。
此时,他只要一想到林宇,除了愤怒之外,最大的就是恐慌了。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义弟军事指挥才能,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既生瑜,何生亮?”梁成想到这些,不禁仰天长长叹了一句。
又想到他们多次被林宇以少数兵力,追着他们这近三十万大军,像是丧家犬一样乱窜,梁成就又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沮丧的问道:“君兄,如今明军势大,林宇又是一个极为棘手的角色,恐怕不好对付,而且我还听说,朝廷已经派夏国公,带领二十多万大军,朝我们这里赶来了。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听到梁成的担忧,君不悔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梁兄,无聊需担心。我们攻打郑州城,夏国公一定不会出兵救援!”
梁成表情一征,不解的问道:“你此言何意?”
君不悔应道:“据我所知,夏国公是福王的人,林浩是太子的人,他们二人压根就不是一路人。他夏国公估计还巴不得我们,出兵攻打林浩呢,以此来削弱太子的势力,又怎么会出兵救援呢?”
对于君不悔的话,梁成点头同意。朝廷上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绝不亚于江湖上的刀光剑影腥风血雨。
“那林宇怎么办,一旦我们攻打郑州城,林浩被困在里面,于公于私,他应该都会出兵救援。到时候,一旦我们攻击不顺,就会面临两线作战的危险。”梁成突然想起来了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君不悔稍微想了一会,应道:“郑州城没兵力空虚,林宇身为人子,得到消息之后,定然会火速发兵救援。据探子来报,他手中的兵力。不过三四万骑兵,再加上开封府,最多七万兵力。开封府需要守城,所以他只能带出来三四万骑兵而已,只要我们在他前往郑州城救援的必经之道上设伏击杀,定能一举将其覆灭!现在我们有五万骑兵,十七万步兵。这样吧,你率领十七万步兵前去围攻郑州城,我带领余下的五万骑兵,伏杀林宇!”
听到君不悔的话,梁成也随之表示同意,只要不让他直接面对林宇,怎么样都行。
就在君不悔设好埋伏的时候,果然如他所料,林宇率领三万骑兵,疾驰而来,扬起的滚滚尘烟,几乎都弥漫了整个天空。
“公子,前方就是涂王山了,地形在这一带,最为复杂,你说叛军会不会在此地设下埋伏等着我们?”
林用突然勒紧马僵,急声问道。
林宇并没有直接答话,表情凝重的朝周围望了一眼,随之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 阿风也表情凝重的说道:“林大哥,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有杀气!”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君不悔应该就在这附近!”
“将军,末将愿意前去探路!”赵彦辉突然请缨道。
林宇稍微停顿了一会,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赵将军,你一切小心!”
赵彦辉应了一声,就带着一个百人小队,策马前去。转过山坳时,扬起一阵滚滚尘烟,随风而落!
然而仅仅只是一刻钟的功夫,他们就直接回来了。不过百人小队仅仅只有二十余人归来,而且每个人的背后,都或多或少的插着几根利箭,有的一支,有的两支,还有的直接三五支,甚至更多。利箭射中的部位也是各式各样,有的在肩膀上,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在背上……
看着那一抹抹刺眼的鲜红,林宇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疼痛。
赵彦辉肩膀上也有一抹鲜红,不过不是利箭,而是明晃晃的飞刀。由于马儿跑的过急,他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马背上掉下来。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策马上前接应。
“将军,前方有君不悔的骑兵!”赵彦辉忍着剧痛,有些虚弱的禀道。
林宇扫视了一眼赵彦辉的伤势,见他并没有生命危险,这才在心中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凝声问道:“赵将军君不悔有多少骑兵?”
因为肩膀上的剧痛,赵彦辉使劲擦了一把冷汗,应道:“人数应该和我们大致相当,在三万左右!”
三万骑兵,听到这个数字,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微微顿了片刻之后,他便和林用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挥起令旗喝道:“所有将士,听我号令,出发,迎战!”
在转过一个山坳的时候,君不悔和他的三万骑兵,就已出现在了林宇等人的面前。
两军相对,而且兵种都是骑兵,人数也大致持平。所以无论是君不悔这方,还是林宇这方,几乎所有将士表情之上,都带着一抹凝重之色。
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一场生与死的对决。此时他们都还鲜活的站在这里。可是下一个瞬间,就有可能,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这冰冷尸体的主人,有可能是自己身边的袍泽兄弟,也很有可能是对方,当然了,还有可能就是自己本身。
君不悔见到林宇领军前来,嘴角之上,随即便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林宇老弟,阿风老弟,我们又见面了。”
林宇不屑的冷哼一声,应道:“君兄,没想到你还活着!”
君不悔冷声应道:“林宇老弟你不死,老兄我又怎么可能舍得死呢?”
林宇表情凝重,声音冰冷的应道:“君兄,你以为就你这三万残兵败将,就能挡得住我吗?”
林宇故意使一个激将法,来刺激君不悔。人只要陷入愤怒状态,就会露出破绽。
如果是一个人被对手给激怒了,那么他就离死不远了。如果是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那么他手下的士兵,也就因为他这个指挥者,离死不远了。
要在平时,依照君不悔的城府,林宇这小小的激将法,自然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过此时他本身就正处于愤怒状态,表情之上,立即就扬起了滚滚的杀意,冷声喝道:“林宇老弟。我这三万残兵败将能不能挡住你这三万精锐之师,现在就下结论是不是有点言之过早?”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他猛然挥了一下手。
后面的几个旗兵见到后,立即就当空挥起了红黄大旗!
伴随着大旗的随风舞动,周围古道两旁的山头,立即就想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惊的是鸟飞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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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鼓震天,旌旗蔽日,鸟惊,兽散,
杀气袭人,整个大地已是肃杀一片,
此时,就连太阳都有点惧怕之意,急忙躲进了一片云彩里,
风在两方來回的盘旋着,呼呼的啸声,就如同死神的召唤一般,
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清澈的眸子,凝若寒霜,瞳孔也在微微的收缩,
君不悔见到林宇表情的变化,甚是得意的笑了笑,道:“林宇老弟,不知道这下我能不能灭灭你的威风,”
话音还未落下,君不悔手中令旗猛然挥动,两个土山上的骑兵,就像是滚滚压城的黑云一般,直接俯冲而下,哒哒的马蹄声,连连震天响,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是一场生死的较量,
林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之后,急声喝令道:“盾牌兵上前一步,弓箭手准备,”
听到林宇的命令声,君不悔不禁得意的笑了笑,道:“快马借助山势俯冲而下,那所造成的冲击力,可不是一两个盾牌,就能抵挡得住的,”
然而接下來的命令,却让他差点直接从马上摔下來,
“神机营准备,”
神机营是京城最精锐的三大营之一,这是林宇让太子帮忙,调拨出來的五千神机营士兵,原本打算作为最后的底牌使用,所以一直都沒有让他们动用火铳,沒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第一队,第三队,射击,”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砰砰的火枪声就直接响彻云霄,瞬时间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相继摔下马去,而且火铳的响声和硝烟,也让不少马匹受惊,再加上俯冲而下,很容易就将自己背上的主人给摔下去,
摔下去的骑兵,还未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会被后面的同伴给踏成一抹鲜血的肉泥,甚至连一声惨嚎声,都來不及发出,
“第二队,第四队,补上,射击,”
“第一队,第三队,补上,射击,”
………………
两个山头总共就只有两万骑兵,仅仅只是片刻功夫,就被林宇的神机营给射杀了近三分之一,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在死伤过半的时候,自己精心埋伏的骑兵就会彻底溃败,
“给我冲,杀了林宇,”想到这些,君不悔猛然间拔出佩剑,带领手下三万骑兵,直接就相继挥舞着兵器,冲了过去,
“弓箭手,准备,放,”林宇静若止水,不慌不忙的指挥着战斗,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漫天羽箭就嗖嗖的破空飞了过去,不断有人从马上摔落下來,被后面的同伴,踏成鲜红的肉酱,
待君不悔的叛军冲至不到一百步的距离时,林宇就急声喝令道:“盾牌兵让开,除了神机营和负责防御的兄弟外,其他的兄弟,都跟我一起冲,”
马鸣哒哒,连着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砰,砰,砰,
兵器刚刚交击在一起,就直接擦出万千星火,绚丽的光影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君不悔纵马上前,來战林宇,
林宇也不甘示弱,挥剑迎战,
就在君不悔和林宇打的是难解难分之际,阿风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手中乌黑断刀,随风狂舞,不一会功夫,就已有近百名骑兵,丧魂于他的刀下,
因为阿风勇猛如虎,叛军被打的是节节败退,明军这方却是士气如虹,
两个山头上的叛军,以付出三分之二的惨痛代价终于冲了下來,
然而林用随即指挥神机营往后撤退三百步的距离,他们俯冲而下,古道虽然很宽,可是却也难消快马俯冲的攻势,瞬息之间,好不容易冲下來的叛军,不是撞到了同伴,就是狠狠的摔在了石头上,之将诶就又折损了数百骑兵,
“神机营的兄弟们,给我一起冲,”林用趁此良机,随即便指挥手下的五千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杀上去,
仅仅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君不悔精心布置的伏兵,就这样被杀的大败,几乎就是全军覆沒,
和林宇激战正酣的君不悔,见自己这方已经死伤过半,如同山崩一般溃败,气的当场就吐了一口鲜血,
林宇怎会放过这样的大好良机,清风剑破空袭去,径直的刺向了君不悔的咽喉,
君不悔暗叫不好,急忙挥剑迎了上去,
林宇见势,身影也随之当空旋转,在半空之中变幻剑招,从君不悔的左肩膀刺去,
君不悔匆忙直接,急忙回剑抵挡,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清风剑影一晃,直接就刺穿了君不悔的右肩膀,
顿时间鲜血便汩汩的流了出來,疼的君不悔脸上的肌肉都直抽搐,
嗖,
一把幻影飞刀从君不悔左手处掷出,径直的袭向林宇的咽喉,
林宇身影一闪,猛然往后退了数十步,
君不悔一手捂住伤口,趁机夺下一匹快马,就朝远方疾驰而去,
叛军失去了主将的指挥,本來就已出现溃败之势的他们,这才彻底溃败,纷纷争相逃窜,
杀败了君不悔之后,林宇连打扫战场都沒有顾得上,直接就马不停蹄的朝郑州城方向赶去,
梁成此时正指挥着手下十七万大军攻城,突然听到手下探子來报,说林宇已经击溃君不悔所部的五万骑兵,正马不停蹄的朝这里赶來,
听得梁成是心惊胆颤,菊花立即就怒放了一地,沒想到君不悔的五万骑兵,竟然沒有挡住林宇两个时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郑州城和开封府一样,也是一座坚城,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城里的守军将领是自己的恩师林浩,
梁成心里很清楚,若是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凭借着自己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定然能将郑州城给拿下,可要是在短短的数个时辰内,攻破郑州城,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林宇随时都有可能杀來,
君不悔以逸待劳,而且占据有利地形,就算是不能将林宇所率领的那三四万骑兵覆灭,至少也能将其挡住,可是沒想到仅仅只是两个时辰,就彻底溃败了,
这样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指挥将领是个白痴,第二种则是对方人数占绝对优势,
君不悔绝不是白痴,那就很有可能是第二种原因,对方人数占绝对优势,和占据地理位置的五万骑兵相比,想要占据绝对优势,至少得多出一倍以上的兵力,那么也就是说,林宇现在的手中,至少有十万大军,
想到这些,梁成吓得浑身都直冒冷汗,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虽然他还沒有想明白,林宇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调集如此多的兵力,
不过此时他也沒有时间和心情,去想这些,一旦林宇杀至,加上郑州城的兵力,他这方人数的绝对优势,将荡然无存,
而且他们此时的兵种,还全都清一色的步兵,经过一连串的挫败,士气也显得是十分低落,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一万骑兵,只要指挥得当,就可以将十万步兵杀败,
想到这些,梁成就又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急声喝道:“撤,快撤,”
林宇率领骑兵杀至时,正好遇上梁成大军朝洛阳城方向撤退,
林宇见势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冷笑,喝令道:“林用,我命令你率领一万五千骑兵,从这里绕过去,截住梁成溃军朝洛阳城逃窜的去路,将他们朝徐州方向赶去,”
听到林宇的喝令,林用表情之上有些疑惑,道:“公子,按照行程來说,现在夏国公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河南地界,我们把梁成溃兵朝徐州方向赶,不正是把白白到手的功劳,拱手送给夏国公吗,”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夏国公和我父子之间政见不合,不给他一点甜头,他是不会出兵的,此时我们的兵力捉襟见肘,而梁成手中至少还有十五万大军,万一把他们给逼急了,作困兽之斗,來一个鱼死网破,对我们很是不利,
而且若是把主战场还摆在郑州城附近,洛阳城的徐鸣肯定不会坐视他这三十万大军被我们吃掉,定然会派兵救援,到时候,我们将面临两线作战的危险,万一夏国公再打算來个坐山观虎斗,我们的处境可就不堪设想了,再说了,梁成的十五万大军,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先让夏国公活动一下牙口也好,”
听到林宇的这番话,林用等人,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急忙点了点头,应道:“公子,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
说完,林用就带着所部五千神机营,以及另外一万骑兵,绕到另外一条远道,去截杀梁成,
“赵将军,你进入郑州城通知我父亲,告知他这里的一切,让他出兵配合我们行动,”林宇再次喝令道,
“是,将军,末将领命,”赵彦晖此时也忘记了肩膀上的疼痛,语气中颇有些兴奋的应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回礼,随即便对着众人高声喝令道:“其他人跟我來,追杀梁成叛军,为中牟城死难的袍泽兄弟,无辜的百姓报仇雪恨,”
“追杀叛军,报仇雪恨,”
“追杀叛军,报仇雪恨,”
………………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阿风和其他一万余名兄弟,全都挥舞起兵器,高声喊了起來,
一群勇士的怒火,窜上了心头,那愤怒而又坚毅的声音,在长空中回荡,在冷风中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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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败军被林宇率领骑兵一直追出了三十余里,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又被突然杀出来的林用率领骑兵,又追杀了五十余里,直至完全偏离退往洛阳的道路,这才算停了下来。
刚走至商丘古城的夏国公大军,得知梁成率领大军围攻郑州城的时候。就故意放慢了行军速度,打算坐山观虎斗,待两败俱伤之际,再突然杀出,这样的话,不但把功劳给抢了,而且还能让林浩元气大伤。
可他没想到梁成的三十万大军竟然才三天时间,就已狼狈溃逃。而且逃窜的方向,竟然不是洛阳城,而是朝自己这个方向。
夏国公虽然不知道,梁成为什么要朝自己这个方向逃窜。不过对于送到嘴上的肥肉,他也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让梁成从自己这里逃窜出去,万一被圣上知道,不但他那个被囚禁在大牢中的宝贝儿子性命不保,就连自己脖子上的脑袋,也都很有可能会搬家。
在洛阳城的徐鸣,听到梁成君不悔溃败的消息,心中也是猛然一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的吼了起来。
不过愤怒归愤怒,对于现今的形势,他还是看得很清楚。一旦梁成的三十万大军被明军给吃掉,那么他北上和东进的计划,就会被彻底的打乱。
现在自己只是借助黄河水患,这个天赐良机起兵。现在泛滥的黄河已经没了脾气,若是朝廷采取安抚民众的正确措施,那么自己这方就会出现很多逃兵。
毕竟都是走投无路,被他威逼利诱才跟着一起起兵造反的。一旦有了选择,谁还愿意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而且他刚刚清剿了张乔在军中的势力,需要更大的战功来转移矛盾,增强将士对自己的支持力。一旦梁成大军被林浩父子和夏国公联手消灭掉,自己就只能偏安一隅。这样的话,等待他的无疑就是灭亡。
然而他派出了十万大军救援,都被林宇给挡在了孟津口,使出浑身解数,都不能前进一步!
失去外援的梁成大军,已是草木皆兵。再加上粮草补给不足,又在短短的三天内连续经过多次溃败,很多士兵们的心理防线,都处于崩溃的边缘。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惶恐之中,士气极为低沉,几乎都没有丝毫的战力。
这其中最惨的莫过于他们的将军梁成了,菊花被燕云捅伤之后,每次都是刚想愈合,就又直接迸裂怒放,让他是剧痛难忍。
再加上现在这种被人家追着打处境,更是让他的菊花,处于随时都有可能怒放的状态。刚刚攻陷洛阳城的意气风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因为痛苦而抽搐的表情,还有被死亡阴影时时都笼罩的恐慌和不安……
夜幕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恐慌和不安,也都随之敲起了这这近十五万男儿的心门。
经过一天的逃窜,他们都已是气喘吁吁的坐在荒野上,此时所有人都已是筋疲力尽,十五万大军露宿荒野,别说巡逻警戒,做防御措施了,就连军营帐篷都没有搭起几个。
一阵冷风在荒野中呼啸而过,将士们的脸因为惶恐而抽搐着,那一双双眸子,都充满了无尽的不安和恐惧,甚至都有一些士兵,开始小声的哭泣起来了。
因为菊花上的伤势,本是筋疲力尽的梁成,就连躺下来休息都不行,只能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扶着那把血迹斑斑的佩剑,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开始猛烈的抽搐着。黑色的眸子也发出一抹阴鸷般凶狠的精光。
现在夏国公的二十万大军,恐怕就在前面严阵以待的等着自己,绝不能再往前走了。可是不往哪里走,还能往哪里走?
回洛阳城的路基本上都被明军给封死了,而且就算回去,又能怎样?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败仗,还差点让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徐鸣定然不会饶了他。
更何况自己出征前,还在将士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就这样回去,那些将士又会怎么看自己,自己以后又怎么才能在军中立足?看来洛阳城也回不去了……
梁成感觉此时自己,犹如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给追着打。而且还已经陷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死胡同,无论选择哪一条路,几乎都是死路一条!
“将军,末将有一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红胡子将军雷焕,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凑上前去,小声的问道。
“讲!”梁成没有气的应了一句。
雷焕在得到梁成的肯定答复之后,便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见除了几个亲兵之外,再无他人,便开始小声的问道:“将军,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
未等雷焕话音落下,梁成立即就仰起头,以阴鸷一般的目光瞪了他一眼,问道:“雷焕,你此言何意?”
雷焕见此情景,吓得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定了定心神之后,这才开始说道:“将军,现在前方有夏国公的二十万大军严阵以待,后方又有林宇围追堵截。我们现在已经被夹在他们两个中间,此时我们的粮草一惊撑不了几天了,现在人心思动,只要一断粮,就会有大量的逃兵。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将是死路一条。”
听完雷焕的话,梁成虽然没有言语,可是表情却是微微一变。
雷焕捕捉到了梁成表情上的变化,又急忙接着补充道:“现在郑州以北,是朝廷的地盘,就算我们从夏国公的防线突围出去,也难以有立足之地。而且将军您在来时,已经立下了军令状,就算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到洛阳城,徐鸣军师也不会放过我们。”
雷焕的话,就是他梁成所担心的地方,他刚才就一直在琢磨此事。不过此时听到从部下口中说出,他的心中还是不禁猛然一惊。沉思了许久,他开口问道:“雷焕,那依你之意,我们应该如何?”
“投降于夏国公!”雷焕压低声音,从嘴里吐出来六个字。
虽然雷焕的声音很小,可这对于梁成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只不过想到林浩父子对他是恨之入骨。而且自己做的事情,已是诛灭九族的大罪,恐怕朝廷也不会放过他。
雷焕好像看出来了梁成的担忧,道:“将军,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朝廷方面,夏国公是福王的人,福王有东厂和锦衣卫支持,朝野之上几乎都尽是福王的人。我们投奔夏国公,就等于抱上了福王这棵大树。以末将来看,太子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将来登基成为九五之尊的定然是福王。到时候,封侯拜相岂不是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梁成已经被雷焕给说的动心了,无可否认,投奔夏国公的确是一个很好地选择,不过他的心中还有一点隐隐的担忧,那就是林宇以及他手下的一些将士,还有就是现在朝廷对自己的态度。
想到这些,梁成表情就又微微一变,问道:“雷焕,我们反叛,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就算他夏国公肯接收我们,京城方面恐怕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雷焕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将军,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梁成闻言一怔,道:“噢,你此言何意?”
雷焕应道:“将军你说的不错,反叛谋逆,的确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可是我们并没有反叛谋逆,而且还一心为国,只不过是受了奸人所害而已。”
听到雷焕的话,梁成表情先是猛然一惊,随即便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嘴角之上也立即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道:“不错,我们没有反叛谋逆,这一切都是林浩在暗中搞鬼,混淆视听。”
雷焕见梁成听懂了自己的话,也随之点了点头,道:“将军说得甚是,兵部尚书林浩因为玩忽职守,丢失了洛阳城。函谷关总兵梁成一心为国,前去救援,然而却因为林浩一意孤行,而且想推托自己的责任,便污蔑函谷关总兵梁成谋逆造反……”
雷焕稍作片刻停顿,便又颇为得意的继续说道:“只要这话,由夏国公呈现在圣上的面前,再加上福王党羽以及东厂的帮忙,圣上想不相信都难,就连太子也很有可能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
听到雷焕的话,梁成那原本还因为痛苦抽搐而扭曲的表情,此时也都在瞬间舒展开来,不禁放声笑了笑,道:“雷焕果然是我的得力干将,你放心,日后只要有我梁成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忘记兄弟!”
雷焕急忙拱手行了一礼,道:“末将在此就先多谢将军了!”
梁成笑着点了点头,好像这个时候,他已经封侯拜相了一样,满脸尽是得意的神色。乐了一会之后,他便朝四周洒望了一眼,见并没有徐鸣的人注意到这里,便压低声音言道:“雷焕,此时我们身边还有徐鸣他们安插的眼线,我身边也没什么可以信赖的得力干将,以防夜长梦多,还要辛苦你朝夏国公那里跑一趟,把刚才的意思说明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雷焕恭声行了一礼,道:“是,将军,末将一会就假装去方便,连夜赶去夏国公那里。”
梁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一点。”
雷焕应了一声之后,便朝四周撒望了一眼,趁其他人不注意,佯装去草丛中方便,在夜色的掩护下,径直的朝夏国公所在的大营方向跑去。
望着雷焕那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梁成那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闪现出一抹阴鸷般凶狠的精光,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了浓浓的阴险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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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一个让林宇大吃一惊同时也让徐鸣大吃一惊的消息就传了过來
前函谷关总兵梁成率领麾下十五万大军投降了夏国公被暂时封为平虏将军在其帐下效力
郑州城中几乎所有将士都对于这突如其來的事情表示接受不了几天前还满手沾满他们袍泽兄弟鲜血的恶魔竟然在转眼之间就成为了以后他们要生死与共的兄弟这换做是谁也都接受不了这么滑稽的事情
中牟城距离郑州城很近所以很多人家都有亲戚在那里虽然平时也不经常往來不管总算还沾亲带故现在全被屠杀了自然也要有点反应不然的话那还与禽shou何异
于是乎在夏国公他们率军來到郑州城的时候城门处都挤满了游行示威的百姓个个都扯着嗓子喊着:要打死梁成这个禽shou誓死不让他进城之类的口号很多人手里都还拿着鸡蛋烂青菜
夏国公见此情景可谓是怒不可遏高声喝道:“都给我让开你们想造反吗”
梁成见此情景心里不禁有些发虚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国公要不我先在城外待着免得给您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夏国公怒哼一声挥了挥手喝道:“不用一群刁民还反了他们不成”
说完之后夏国公就高声吼了起來“亲兵队长夏雄伟何在”
夏国公的声音还未落下就有一名生的是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持巨斧走了出來恭声应道:“末将在”
夏国公指了指聚在城门的百姓怒火冲天的喝道:“若有敢拦本监军道路者一律按照叛军处置杀无赦”
“是末将遵命” 夏雄伟急忙应了一声
听到队长的喝令几百名亲兵立即上前站成一排个个都亮出了明晃晃的兵器就连弓箭手都准备上了
梁成见此情景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來自己投奔夏国公还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然而就在他自以为得意的时候几个熟悉的身影就已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让他浑身都不禁直打寒颤
这时城门处刚刚还熙熙攘攘的百姓此时都自动在中间闪出一条道來从里面走出來了林浩等一行三十多个人
林浩上前给夏国公微微行了一礼道:“夏国公有礼了”
夏国公也随即轻轻的回了一礼随即便指着聚众的百姓板着脸说道:“林公不知这是何意”
旁边的燕云一见到梁成黑色的眸子就开始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梁成就算是有十个菊花都得怒放上天
“夏国公又何必多此一问这些人都是中牟城那些死难百姓的亲戚或者朋友今日聚集此地只是想给死难的人讨回一个公道”燕云此时什么也不顾表情凝若寒霜沒好气的应道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对监军大人无礼”夏雄伟立即就扬起巨斧怒声喝道
阿风见此情景唯恐这个大块头伤了燕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我说朋友你一个 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竟如此对待一个不过十七 八的后生晚辈难道就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夏雄伟一直都是属螃蟹的从來都是横着走如今当着自己主子的面竟然被人如此羞辱顿时间便火冒三丈怒哼呀呀的叫了几声之后就挥起巨斧朝阿风砍去
然而夏雄伟还沒有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听“砰”的一声自己手中的巨斧就已横空而飞
而他却连这个貌不惊人的黑衣少年是如何拔的刀都还沒有看清呢
想到这些夏雄伟不禁暗暗地吸了一口凉气沒想到想逞下威风的自己上去就碰上了这样的一个棘手人物
夏国公的亲兵见自己的队长吃了亏全都纷纷扬起明晃晃的兵器指向阿风和燕云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带着一抹微微笑意道:“我说夏队长切磋一下武艺而已不至于这样吧这可就让众人看了笑话”
随即林宇便又转向了夏国公问道:“夏国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宇此时的身份是三军统帅是这里最高指挥将领就连夏国公这样的人物也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
夏国公怒狠狠的瞪了夏雄伟一眼喝道:“沒用的东西就会丢人现眼还不给我退下”
伴随着夏国公的一声喝令夏雄伟就和那些亲兵往后退了三五步
林宇这时又朝前走了两步对着梁成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义兄别來无恙沒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里又见面了”
梁成见到林宇心中就又万千翻滚的乌云笼罩浑身不禁直打哆嗦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应道:“林宇……老弟……别來……无恙……”
“放肆本帅的名讳能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吗來人将梁成给我拖下去杖刑五十以儆效尤”林宇突然收起了嘴角之上的冷然笑意换上了一幅肃杀的表情
“这……夏国公……”梁成沒想到林宇竟然会当场翻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急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夏国公
燕云早就想杀梁成报仇雪恨如今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招呼几个亲兵走上前去打算直接就将梁成给绑了
夏国公见此情景表情之上尽是冷冷的怒意随即便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和林浩身上道:“林元帅林公念在梁成是初犯给我一个面子将杖刑免除如何”
林浩笑着打了一个哈欠道:“夏国公此话言重了林元帅他只是在和梁成开玩笑呢”
听到林浩都称呼林宇一声林元帅梁成的心更是一颤不知如何应对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精光凝视了一眼梁成道:“义兄好久不见开个玩笑还请勿要见怪”
听到林宇这么一说梁成不禁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别说五十杖刑就是五杖刑也能把自己那烂的跟被猪啃过的糟糠白菜一般的菊花给打的稀巴烂
“林……林……元帅……言重了……”梁成原本还想喊林宇不过那个“宇”字还沒有吐出口就急忙改口用颤颤的声音应道
经过将近半个时辰的僵持在郑州知府郑安良的和稀泥作用下梁成总算是进入了城中
不过他刚刚跨进城门就有点后悔进來了此时不管是林宇手下那帮士兵看着自己面带杀意就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那眼神都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食他的肉才能解气要不是有这么多侍卫护送恐怕自己早就已经被臭鸡蛋烂青菜给砸死了
为了消弱林宇的势力还未吃午饭夏国公就直接宣读了圣旨让林浩即刻回京
林浩和林宇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为了避免再惹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连午饭都沒有吃就直接由一支百人亲兵护卫队护送回京了
“林大哥梁成可是屠杀中牟城十万将士以及数万手无寸铁百姓的魔鬼我们以后不会真的要和他并肩作战吧”和夏国公等人分开之后燕云就有些像是发了疯一般的说道
阿风也感觉很是别扭沉声道:“林大哥要不要我直接把他给暗杀了”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用这样会给夏国公他们留下口实对我们的平叛大事有百害而无一益”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燕云就又开始咆哮起來了:“林大哥你要是担心会因为暗杀梁成会惹來不必要的麻烦吗那就我和姐夫两个人前去杀了他之后我们就直接离去量他夏国公势力再大也奈何不了我们”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道:“不用既然梁成能想出这样一个合法的避难方式那么我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方法让他自食苦果”
阿风和燕云听到此言之后表情皆是一惊异口同声的问道:“林大哥你想到杀梁成的办法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之上还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冷冷的说道:“嗯借刀杀人”
燕云闻言一怔急忙问道:“借刀杀人借谁的刀”
阿风接过话來应道:“还能有谁不是徐鸣就是夏国公”
林宇冷然笑了笑故作神秘的说道:“不用猜了再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在接下來的几天的时间里林宇就一直在筹备军队粮草物资以及调集各处军队的事情说是要准备攻打洛阳城
夏国公和林宇虽然政见不合不过此时的目标却也是一致毕竟他的那个宝贝儿子此时还在天牢之中关着呢虽说福王和锦衣卫以及东厂都说会帮忙照看让他安心可是在牢中他始终都放心不下
所以此时他也想尽快收复洛阳城彻底击溃叛军因此对于林宇要办的事情虽然沒给予多大的支持但也沒有进行捣乱
林宇和夏国公相安无事梁成的日子可就有点不好过了菊花烂的就跟被猪啃过的糟糠白菜一样请大夫还担心林宇等人在其中搞鬼不请大夫吧又实在是疼的难受整天都哼哼唧唧的痛苦呻 吟着
十天后一个让梁成刚刚有愈合迹象的菊花再次崩裂怒放的命令就传了过來
平叛元帅林宇召集二十万步兵五万辅兵五万骑兵再加上其他人等共计三十三万大军开赴虎牢关攻打洛阳城
担任总先锋的就是林宇本人可是林宇却指明要他做副将说什么他在洛阳城附近的函谷关待过比较熟悉地形而且还有那个完全可以称作杀神的阿风以及恨他入骨的燕云跟随
更让他气愤的是这明明就是林宇故意耍的奸计夏国公居然对此还表示同意当然了为了防止林宇暗中耍诈夏国公并不是沒有做任何防备只不过他仅仅只是派了一名名叫潘时雍家将与之随行
不过在梁成眼里看來这个潘时雍根本就是一个鸡肋别说林宇要杀自己就连燕云和阿风想要杀自己他根本也阻止不了看來想要活下去还得另谋出路
想到这些梁成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黑色的眸子有些黯然之色久久的凝望着洛阳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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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关,洛阳门户,自古以来皆是兵家必争之地!
汜水关又名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特别是东汉末年,袁绍等十八路诸侯,讨伐窃国大盗董卓的时候,刘关张三英战骁勇吕布,更使其名声大震。
想到自己面前这座雄关的沧桑历史,林宇就长长的发出一声感叹。只要能拿下汜水关,收复洛阳城,彻底击溃叛军,就已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可是想要攻下这千年雄关,又谈何容易?
汜水关易守难攻,徐鸣有小诸葛之称,绝非庸碌之辈,定然会派得力干将前来守关。而且背依洛阳城,无论是兵力支援还是粮草补给,都很充足。
“公子,一切都打探清楚了。守关将领主将是项广,军师是**,兵力十万之众。”就在林宇苦思攻城之计时,林用就走了过来,恭声言道。
“项广?莫非就是那个力扛九鼎,号称万人不敌,自诩为秦末楚霸王第三十八代玄孙的项广?” 林宇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的蹙了蹙眉,沉声问道。
林用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回公子的话,正是此人。他擅长使用三尖虎狼锤,力大无穷,可以开山碎石。”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匹夫之勇,不足为惧。我担心的是这个**,此人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林用应道:“查了,不过此人极为低调,所查到的内容甚少,只知道是个没落秀才,徐鸣一直对这个人敬重有加!”
“仕途不得意的没落秀才,能让小诸葛徐鸣敬重有加,看来这也是一个棘手人物!”林宇将捕捉的重要字眼说了出来,感叹的说道。
听到林宇的话,林用的脸色微微一变,道:“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汜水关是块难啃的骨头,我们对这里的地形都不太熟悉。以前,梁成对于这些关隘什么的,颇有研究,明天就让他率军攻关,试一试叛军的虚实!”
林用闻言一怔,道:“公子,梁成心怀叵测,若是他再反叛,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微笑,道:“他绝不会再次反叛!”
林宇的声音不大,可是语气却是出奇的坚定,让林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见林宇没有说,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毕竟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对于一名将士来说,更是如此!
当晚林宇就命令梁成打首战,虽然梁成以自己身上有伤什么的多次表示不能胜任,夏国公的亲信家将潘时雍也在旁表示反对,不过却全被林宇给压制下去了。
风高夜深,月明星稀,偶尔从远方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更为这个不寻常的夜,增添了几分静谧色彩。
军营中几点烛火随风摇曳,映在梁成那略显苍白的脸上,嘴角之上勾勒出一抹无奈的弧线。
“将军,这林宇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明明知道你有伤在身,还要你去打首战!”梁成心腹爱将雷焕很是不满的说道。
梁成没有直接言语,只是露出一丝苦笑,道:“我这个义弟心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如此借刀杀人之计,都能够使出来!”
雷焕闻言一怔,问道:“将军,你是说林宇想借徐鸣的刀来杀你?”
梁成轻轻的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愤怒的应道:“不错,他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雷焕沉吟了片刻,又朝外面瞥望了一眼,确定无人之人,这才小声的说道;“将军,不如我们再行反叛,配合汜水关的项广,杀他林宇一个措手不及!”
梁成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此举不妥,徐鸣善猜忌,我们就算是帮助他击溃林宇,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于我。”
雷焕表情一怔,又顿了片刻,道:“将军,那我们只有连夜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绕过洛阳城,回函谷关,在那里东山再起。”
无可否认,雷焕的这番话,听得梁成的怦然心动。可自己现在身上有伤,基本上不能骑马,要是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又谈何容易?恐怕还会给林宇留下斩杀自己的理由。
“将军,你有伤在身,明天就一直躺在床上,说是病重无法起身作战,先拖上几天再说!”雷焕又想出来了一个主意。
梁成闻言表情先是一惊,心中暗道:此计不错,只要自己一直说伤势加剧,他林宇就再厉害,也奈何不了自己。
想到这些之后,梁成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这个主意我看可行!”
当东方开始泛起鱼肚白,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中军大营的时候,林宇正在和阿风,燕云,林用以及潘时雍等将领商议军事。
就在这时,雷焕神情稍带几分慌乱的跑来禀道:“元帅,不好了,梁成将军伤势加剧,现在都下不了床了。”
林宇闻言一怔,随即便又对燕云和阿风相互对视了一眼,道:“好,我们前去看看!”
走到梁成大营时,他正蜷缩在榻上,浑身还瑟瑟发抖,依稀可见淡淡的血迹渗透出来。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蹙了蹙眉头,问道:“义兄,听说你伤势加剧,现在感觉如何?”
梁成很是虚弱的应道:“元……元帅……我……恐怕……不能担此……先锋重任……”
林宇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神情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之上随即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道:“那既然如此,义兄你就好好在此养伤!”
说完,林宇就不再多做停留,直接就朝军营外走去。
所有人见此情景,都皆是一怔。尤其是梁成和雷焕,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他们给蒙混过关了,
然而还未等他们喘上一口气,就突然听到林宇高声喝道:“啊,好大的一只耗子!”
听到“耗子”这两个字,梁成直接就从床榻上滚落了下来,随手直接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直接就是菊花怒放,喷涌而出一片鲜红,当场就口吐白沫,随即便气绝身亡。
梁成是非常害怕耗子的,知道这一点的人并不多,就连他的恩师林浩都不知道。不过林宇却是记得真真切切。
那是他刚刚从清风山回到家的时候,梁成去看他,当时在场的还有东方嫣然。
东方嫣然见林宇回来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整天借酒浇愁,担心这样下去,自己心爱的表哥会伤了身子,便强行拉着他一起去城郊采青。
大概梁成是看中了东方嫣然那倾国倾城之貌,也想跟随前去,套套近乎。
东方嫣然出身于武林世家,而且非常厌恶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因此对于在官场上混的梁成,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东方嫣然想和林宇单独呆在一起。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甩开梁成,就在她苦思冥想之时,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卖小白鼠的商贩。
装小白鼠的笼子开了,好几个小白鼠,全都跳到了旁边的梁成身上,吓得他一个七尺男儿,是当街跳起来又嚎又叫……
梁成不除,始终是一个心腹大患。所以昨天林宇无意之间。看到了一只正在烛台上啃食蜡烛的小老鼠,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那件往事,便暗暗地设下了此计。
雷焕看的是猛然一怔,过了许久,才试探的叫了几声:“将军,将军……”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上前仔细察看了梁成的伤势,道:“梁成将军伤势加剧而亡,不知潘将军你对此怎么看?”
潘时雍知道林宇的手段了得,要是自己的主子在场,他还有几分底气,可是现在就算他明明知道这就是林宇耍的诡计,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连连点头称是,表示同意林宇的意见。
收拾完了梁成之后,林宇就把矛头对准了他的心腹爱将雷焕,此人虽然职位不高,只是一个千夫长,可为人极为奸诈,一肚子的坏水,据说让梁成投降夏国公就是他给出的主意。
现在他的主子死了,以他的性格,定然会阵前反水。到时候,必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影响到整个战事。
想到这些,林宇就指着那只身体都僵硬的小老鼠,对着雷焕怒声喝道:“雷焕,你跟随我义兄多年,明明知道他害怕老鼠,竟然还如此的大意,让他的营帐了跑进来这么大的一只老鼠,实在是罪不可恕,拉出去斩了!”
“元帅饶命,元帅饶命,末将真的不知道梁将军他害怕老鼠……”雷焕听到林宇的怒喝,知道他要拿自己开刀了,急忙上前求饶道。
林宇怒哼一声,喝道:“不知道梁将军害怕老鼠,你就让老鼠给放进军营之中吗?”
潘时雍见此情景,上前说道:“元帅莫要动怒,不知者不罪,现在我们正是用人之际,还请元帅收回成命,从轻发落!”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道:“好,那就看在潘将军的面子上,饶你不死,改为杖刑二十。”
听到这些,雷焕不禁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毕竟杖刑二十还是可以挺得住的。
然而就在他那一口气还没有舒完,林宇的下一句话,就直接又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接就瘫坐在了那里。
“阿风,燕云,你们两个前去执行杖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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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雄关像是个巨人一般以不屈的姿态屹立眼前
林宇一马当先位于三军之前林用阿风燕云位于其两旁
三十万将士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暴风雨來临前东方那滚滚翻腾的黑云压城一般
时而有不安分的战马扬起前蹄发出几声兴奋的嘶鸣声
汜水关上的**俯视下方这壮阔的一幕不禁赞叹道:“林宇果然是不世出的奇才”
在其旁边的项广不屑地瞥了下方一眼沒好气的说道:“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靠着几分运气打了几场胜仗有什么好神气的待我前去挫一下他的威风”
**急忙挥了挥手道:“将军不可明军声势正大应该暂避锋芒徐徐图之”
项广沒好气的应道:“我项广纵横沙场二十年有何可惧我家先祖楚霸王面对声势正大的秦军不照样是果断出击在巨鹿破釜沉舟七战七胜击溃秦军主力嘛我不相信他林宇一个黄口小儿可胜的过当年的秦将章邯”
**闻此言不禁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也许林宇的军事指挥才能比不上章邯可是你项广就能和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项羽相提并论嘛
项广话音才刚刚落下就立即又对着旁边的侍卫高声喝道:“來人去把我的三尖虎狼锤取來”
伴随着项广的一声喝令六个侍卫就抬着带有三个尖刃的锤子累的是满脸通红大汗淋漓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过來
三尖虎狼锤顾名思义有三个尖刃左右两边一个狼头形状一个虎头形状旁边尽是银钩金环中间那个上面高出左右半尺像是一个镶嵌了宝石的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闪闪发光
这样的霸气十足的兵器挥舞起來是即带光还带响总之派头十足简直就是街头上卖艺的大叔
就这样项广骑着黑鬃大马领着一干将士出來迎战
黑鬃大马还沒有停下來项广就指着林宇怒声喝问道:“來将可是林宇”
林宇见此情景稍微蹙了蹙眉应道:“不错正是在下敢问将军可是西楚霸王项羽第三十八代玄孙项广”
项广一向以有西楚霸王这个祖先自豪听到林宇的喊声不禁得意洋洋的应道:“不错正是你项广爷爷林宇你个黄口小儿知道爷爷在此竟然还敢犯我汜水关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项广手下的将士听到自己的将军如此霸气侧漏顿时间全都高声笑成了一片
“公子末将愿意请缨出战擒了这狂徒”林用挥起红缨长枪表情之上窜了一股怒火恭声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好一切小心应对”
“是公子”林用应了一声之后就挥起红缨长枪策马上前
项广见來人不是林宇便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对着身边的将士喝问道:“诸位将军你们谁愿助本将军擒杀这厮”
“末将愿意前往”项广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策马而出高声应道
项广点了点头应道:“好擂鼓给石熊将军助威”
伴随着项广的一声喝令咚咚的鼓声被敲得是震天响
待叛军鼓声落了三下之后林宇这才挥起令旗高声喝道:“擂鼓助威”
在震天响的鼓声之中林用便策马挥起红缨长枪來战石熊
石熊双锤当空猛然撞击了一下擦出万千星火呲起龅牙咧着狗一般的嘴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声之后就挥起双锤迎了过去
两人策马擦肩而过手中兵器当空交击擦出万千星火寥落
第一个回合两人谁也沒有占到上风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石熊勒缰回马高声笑道:“小子不错嘛还真有几手硬功夫來再吃你爷爷我一锤”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已经挥起铁锤再次朝林用冲了过去
林用避开石熊的猛烈如虎的攻势回枪一刺直取他的咽喉而去
石熊见势危急双锤当空交击直接就将林用的红缨长枪给夹在了中间
林用连续拔了几次由于力气不足都沒有把红缨长枪给拔了出來
石熊见此情景不禁放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爷爷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猛然用力将铁锤朝林用的胸口处砸去
林用见势危急收回红缨长枪急身一闪往后退去
马儿受到惊吓猛然扬起前蹄腹部正好被铁锤给击到顿时间是血肉模糊发出几声嘶鸣惨叫就直接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马背上的林用也随之被甩了下去浑身都沾满了带血的泥土模样狼狈之极
“哈哈……哈哈……”
石熊发出几声得意的大笑策马挥起铁锤就朝林用砍去
然而就在石熊刚刚扬起铁锤想朝林用的脑袋上砸去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雷给击中了一样扑通一声就摔下马去
林用收回火铳立即爬起來挥起红缨长枪就朝石熊的咽喉处刺去
随即林用跃上石熊的战马手臂猛然用力直接就将石熊整个身体挑上半空当空挥舞了起來
“卑鄙无耻竟然用暗器偷袭看本将军如何擒杀于你”项广见自己的手下大将被杀顿时间气的是怒不可遏挥起三尖虎狼锤策马去战林用
燕云见此情景急忙说道:“林大哥林用大哥他恐怕挡不住这个项广”
阿风看了一眼來势汹汹的项广冷声道:“让我前去会一会他”
话音还未落下阿风就已策马冲了上去
林用见项广冲了过來表情凝若寒霜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先是挥起红缨长枪用力将石熊的尸体给甩了过去
项广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挥起三尖虎狼锤直接就像是砸西瓜一样将迎面而來的石熊的尸体给砸个稀巴烂瞬时间血肉横飞喷溅了一地
瞬息间项广就已经冲到了林用的面前挥起三尖虎狼锤猛然间朝林用砸了过去
林用见势危急急忙挥起红缨长枪抵挡
三尖虎狼锤和红缨长枪刚刚交击在一起擦出來的万千星火还在风中飘落就只听、“扑通”一声林用连人带马直接就因为承受不了如此重的冲击力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林用还未爬起來的时候项广就又已经杀了过去
林用想故技重施孰知项广早有准备竟然让他躲了过去
火铳每三十息的时间才可以再发射一次刚刚射杀石熊之后他就开始准备装火弹了 也就是说那是他击杀项广最后的一次机会
如今扑了空等待他的就只剩下死亡了
“你项广爷爷我这就送你上路”说话时项广就已经扬起了三尖虎狼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乌黑断刀就横在了林用面前挡住了三尖虎狼锤的猛烈攻势
金属交击声啪啪作响寥落出來的万千星火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來
项广见來人竟然毫不费力地就挡住了自己这必杀的一击顿时间不得不对其刮目相看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黑衣少年之后 冷声喝问道:“好强的内力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來”
阿风给林用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紧离开
林用知道此时自己在这里只会影响到阿风也就使劲咬了咬牙怒狠狠的瞥了一眼项广之后便跳上战马朝林宇那里疾驰而去
项广见林用想走便想前去追杀然而他还未动就瞥见这个黑衣少年手中那把不起眼的乌黑断刀已经开始微微的扬了起來
见此情景又想起刚才他轻易 就接下了自己那致命的一锤顿时间便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驰骋沙场二十年项广杀的人沒有一千差不多也有八百所以对于杀气也是十分的敏感如今这个黑衣少年浑身散发出來的杀气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
”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來本将军从來都不斩无名之辈”项广像平时一样怒声吼了一句为自己壮胆
阿风耸了耸肩带着一副戏谑的笑意应道:“很不巧我就是无名之辈”
项广闻言一怔按照平时的经验一般自己问过之后他们也会同样怒气冲冲的报上自己的名号
可是此时阿风來这么一句“他就是无名之辈”而且自己刚才还说不杀无名之辈这实在是让他不知如何以对
项广看到阿风嘴角之上那一抹戏谑的笑意气的牙齿咯咯作响挥起三尖虎狼锤就朝阿风的脑袋砸去
阿风挥起乌黑断刀迎了上去挡住了项广那气势如虎的攻击兵器交击声是哗哗作响在阳谷的照耀下所擦出來的万千光影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对峙了片刻之后阿风冷然笑了笑带着几分讽刺的意思说道:“沒想到当年不可一世堂堂西楚霸王的后代竟然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真是可悲可悲……”
项广闻言是怒不可遏急忙喝道:“你骂谁是小人我怎么言而无信了本将军一向都是言出必行”
阿风冷然笑了几声道:“噢刚才将军可曾说过不杀无名之辈”
项广高声应道:“本将军说过又怎么样”
阿风冷笑道:“既然如此那项广将军 现在又为何对我这个无名之辈痛下杀手呢”
“这……这……”项广被阿风逼问的不知如何以对就在他沉思应对之际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阿风嘴角之上那一抹阴险的笑意顿时间浑身 都惊出來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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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汜水关作了一天休整之后,林宇就率领三十万大军,以及新投降的七万大军,再加上其他辅军。总兵力超过了四十万,足足超洛阳城叛军的一倍有余。
洛阳城墙之上,守城的叛军,像是一群奄奄一息的羔羊,垂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
头顶上飘转的旗帜,也精神不振的在风中摇摆。就像是六月暴雨降临的前夕,远处那滚滚而来的黑云,让整座洛阳城都在死亡阴影的覆盖下,一切皆是死气沉沉,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四十多万大军严阵以待,像是一头猛虎一样,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这座千年古城!
林宇位于三军之首,坐在雪骢白马之上,微微的仰起头,仔细凝视着城墙上那个孤寂的身影。
林宇看着那个身影的时候,同时那个身影也在看着林宇!
四目相对,无尽的怒火在空中交织,焚烧了几朵白云,染红了一片天!
“徐鸣老兄,我们又见面了!”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了一层寒霜,冷声喝道。
徐鸣黑色的眸子,在疯狂的转动着,表情上的肌肉,也因为愤怒微微的抽搐着,暗暗地咬了咬牙,怒声喝道:“林宇老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林宇冷声应道:“徐鸣从你开始叛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些的!”
说完之后,林宇便又一字一句的凝声说道:“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听到林宇的话,徐鸣嘴角猛然又抽搐了一下,怒声喝道:“什么狗屁“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我就是自己的天!”
林宇见到几乎已经有些发狂的徐鸣,便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喝令道:“礌石车,准备!”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六十多架专门用来攻城的礌石车,就已经推了出来,一字排开,虎视眈眈的盯着洛阳城这个庞然大物。
徐鸣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冷声喝道:“林宇,我看你的礌石车,今天到底能不能发挥出,攻城的作用?”
就在林宇不解徐鸣之意时,突然见他拍了拍手掌,冷声喝道:“都给我押上来!”
伴随着徐鸣的喝令之声,数百名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就全被押解到城墙之上。他们有妇女,有老人,甚至还有仅仅二三岁的孩童。
被押解上来的老弱妇孺依次排开,跪在城墙之上。每个人背后,都站着一名凶神恶煞的屠夫,手中那明晃晃的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刺眼的寒光,在他们头顶上微微的颤动着。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之上立即就翻滚起一阵浓浓的黑云,高声喝道:“徐鸣,战争是我们的事情,和这些无辜的百姓又有何关?放了他们,我们来一次生死对决!”
徐鸣仰天大笑道:“林宇,你我皆是聪明人,何必说这些鬼话。想让我放了他们也可以,只要你们退兵五十里,并且发誓,不再攻打洛阳城!”
林宇怒声应道:“徐鸣,你在痴人说梦!”
徐鸣冷然笑了笑,道:“是不是痴人说梦,一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还未落下,徐鸣便弯下腰,从一个妇人手里,夺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妇人满含泪水,哭着喊着,头都磕破了,乞求徐鸣不要伤害她女儿。
可是徐鸣却不为之所动,直接就命令士兵,把她给按在了地上。
小女孩见此情景,哭着喊着要娘亲,可却被徐鸣给粗鲁的抱起来。
只见徐鸣嘴角之上带着一抹冷然笑意,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可能是因为太过于惊恐,只是浑身颤抖着,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徐鸣失去了最后的耐心,露出了魔鬼一般狰狞的表情,怒声吼道:“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被吓得是嚎啕大哭起来,这下更是触怒了徐鸣,只听其怒声喝道:“再哭,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扔下去?”
也许这仅仅只是恐吓小女孩的话,可是她的娘亲却是当了真。柔弱的身躯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从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手下挣扎起来,像是发疯的母牛一样,去抢夺自己的女儿。
徐鸣袖中软剑,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直接就从妇女的身体穿过,瞬时间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一片。
然而就算如此,妇女的手仍然伸了出来,想去抚摸她的宝贝女儿。
小女孩见自己的娘亲流了那么多的血,想去牵娘亲的手,可是却被徐鸣给紧紧的抱住。
于是她便趁徐鸣不注意,猛然间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徐鸣手臂猛然一痛,直接就将小女孩给狠狠地摔下了城墙。
那位可怜的母亲,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摔了下去,竟然也跟着猛然跳了下去。
下面的林宇见此情景,猛运真气,朝那名小女孩踏空飞去。
徐鸣见此情景,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冷声喝令道:“弓箭手,准备,放箭!”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羽箭如同雨下,唰唰的破空袭出!
林宇身影当空旋转,清风剑随风起舞,将袭来的羽箭全都打落在地。
砰!
一声摔落的响声,传入了林宇的耳中,让他的表情,在瞬间就猛然一变。
林宇如同发了疯一般,身影化作一道闪电,直接就蹿到了那名母亲面前。
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将女儿紧紧地给护在怀里。
突然间,林宇见那个小女孩动了一下,表情不禁一喜,急忙将小女孩给抱了起来。
小女孩此时可能已被吓坏了,只是在一直流泪,表现的很是安静。不像刚才那样,哭着喊着要娘亲。
“给我放箭,绝不能让林宇活着离开!”徐鸣嘴角之上露出狰狞的笑意,高声喝道。
瞬时间,箭如雨下!
若是林宇单身一人,倒是丝毫不惧。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分心,去保护怀中的小女孩不受伤害,因此很快就尽落下风,就只剩下招架之力,勉强在箭雨中,穿梭躲闪。
阿风见此情景,直接就挥起乌黑断刀,策马冲了过去。
徐鸣见阿风也冲了过来,黑色的眸子,像是阴鸷一般死死地盯着下面,对着自己豢养的一群死士,冷声喝道:“给我下去,杀了他们!”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辨里藏刀 孙无刀,鞭炮响 紫玉郎以及一百多名黑衣死士,就全都跃下城墙,像是一群饿狼一般,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去。
林宇单手抱着小女孩,另外一只手当空挥舞起清风剑,将扑在最前面的两名黑衣死士的脑袋,给斩落剑下!
这时阿风已经骑快马,挥舞着乌黑断刀,冲杀了过来。
紫玉郎和孙无刀二人见此情景,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左右夹攻进攻阿风。
紫玉郎身体一抖,浑身就像是放鞭炮一样,霹雳哗啦的响了起来,时不时的还闪现出点点星火!
孙无刀猛然间晃起了脑袋,那已经及腰的长辫子,嗖的一下,就甩了过去。锋利的尖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明晃晃的寒光,直取阿风的咽喉而去!
阿风见此情景,双腿猛然用力,从马背上一跃而起,避开了孙无刀和紫玉郎的合力攻击。
孙无刀见自己的攻击扑了空,立即又挥舞起辫子,攻向阿风。
阿风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乌黑断刀当空劈出,径直的迎向了孙无刀长辫中的尖刀。
然而阿风的乌黑断刀,并没有直接和孙无刀的长辫中的尖刀相交锋,而是拦腰将其辫子给斩成了两段。
孙无刀见自己的最为得意的长辫,被阿风斩成两半。瞬时间怒火就冒起了三丈之高。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就朝阿风的命门处刺去!
嗖!
一阵寒光闪过,孙无刀手中的匕首,就已经僵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表情如同被风化的石头一样,瞳孔也在瞬间放大。咽喉处有一根长辫,上面还有一把尖刀,尖刀的半截,已经窜进了他的咽喉之中。汩汩的鲜血,哗哗的流出,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染红了一片黄土。
旁边的紫玉郎见孙无刀已经被杀,也自知自己不是阿风的对手。便使劲咬了咬牙,猛一跺脚,直接就窜了出去。
阿风此时的心思,全在林宇身上,自然也就没有心情去追赶,直接就挥舞起乌黑断刀,高声喊道:“林大哥,快上马!”
林宇听到阿风的喊声,清风剑当空挥舞出一个七彩剑弧,连斩数名黑衣死士之后,立即跃地而起,将怀中的小女孩扔到了阿风的怀里,高声喝道:“阿风,你先带着她走!”
“给我放箭,放箭,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徐鸣见自己精心布下的网,马上就要被林宇和阿风他们二人给联手撕破了,顿时间就怒火冲天的喝令道。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万千羽箭,当空落下,直取他们二人!
嗖,嗖,嗖!
羽箭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破空袭来,阿风要分心保护怀中的小女孩,无瑕顾及自己的坐骑。瞬时间,就已被乱箭射成了刺猬。
马儿悲鸣了几声之后,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阿风挥舞起乌黑断刀,护住怀中的小女孩,在地上连续打了数个滚,扬起了一阵黄烟尘土。
不远处的燕云和林用,见形势危急,立即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高声喝道:“清风特战队,跟我一起冲,杀过去!”
伴随着他们二人的一声喝令,一百多名清风特战队员,就像是一百多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一样。疯狂的挥舞着各自的兵器,嗷嗷直叫的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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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箭,放箭,拦住他们!”徐鸣在城墙之上,见到燕云等人杀来,不禁怒声喝令道。
伴随着徐鸣的一声喝令,瞬时间箭如雨下,飕飕破空袭出,当场血洒几抹鲜红!
由于徐鸣弄了几百名老弱妇孺当挡箭牌,因此明军虽然人多势众,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放箭反击,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不过还好 燕云和林用所率领的清风特战队,全都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的精英人才。因此在付出较小的代价之后,就已经连续冲破了 三波羽箭的阻击。
黑衣死士原本还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现在由于清风特战队的突然加入战斗,战势急转而下。在林宇的带领下,几乎都成为了一边倒之势。
片刻功夫,一百多名黑衣死士几乎全被斩杀,剩下的几名受了伤的活口,也全都直接咬舌自尽了。
徐鸣望着自己精心布置的一个局,又被林宇给彻底破坏,顿时间就火冒三丈,从一个侍卫手里,夺过那明晃晃的大砍刀,连续斩杀了数十名无辜百姓,这才算消了一点气。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尽是愤怒之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此时徐鸣就是有一百条命,甚至一万条命,也得全部玩完。
“暂行收兵,后退十五里,安营扎寨!”林宇略作片刻沉思,挥起令旗,高声喝令道!
回到中军大营之后,包括主帅林宇在内的诸多将领,对此都是义愤填膺,大骂徐鸣卑鄙无耻……
阿风稍作片刻沉思,道:“林大哥,既然强攻不行,那我们又为何不智取呢?”
“智取,怎么个智取法?”听到阿风的话,林宇眼前突然一亮,急声问道。
阿风稍微停顿了片刻,一字一句的应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宇清澈的眸子微微的流动着,道:“你是说采用徐鸣他们攻陷洛阳城的方法,里应外合!”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
林宇微微沉吟了一会,道:“现在洛阳城城门紧闭,我们与里面的人,彻底失去联系,怎么才能里应外合?”
阿风应道:“林大哥,今晚 我去洛阳城里走一趟,找一下丐帮的洪百九长老!”
林宇道:“此时徐鸣和君不悔应该都在城里,而且他们肯定会严加防范,一个人前去太过于危险,我和你一起去!”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阿风就急忙说道:“林大哥,你现在是三军统帅,万一……”
说到这里时,阿风就突然停了下来哦,随即微微顿了一会之后,又接着说道:“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外面的近四十万大军该怎么办?”
林宇稍微想了一会,道:“那我们就做两手准备,来一计“登高去梯”,让他们疲于应付!”
阿风闻言一怔,急忙问道:“林大哥,怎么一个“登高去梯”法?”
林宇指了指军事地形图,道:“阿风,你看,此时除了洛阳城之外,进入川蜀地区的几处重要的关隘,都还在叛军手里。命令赵彦晖将军率十万之师,绕过洛阳城拿下函谷关,轩辕关这些极为重要的关隘,让洛阳城彻底成为一个孤城。这样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阿风稍作片刻停顿,问道:“林大哥,如果这样的话,万一徐鸣他们出兵相救,我们的人岂不是尽入死地?”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一旦徐鸣他们出兵合围,我们的人就会尽入死地之中。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徐鸣他们敢出兵,那我们也随之出兵,彻底切断他们的退路,将他们给围在野外。失去了洛阳城坚固的城墙屏障,这群慌乱之师,必败无疑!”
阿风闻言,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林大哥,这一招登高去梯之计,果然妙哉,够让徐鸣他们头疼一阵子的了。”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其实这些都还只是障眼法!”
阿风闻言一怔,急忙问道:“林大哥,你是我们说潜入洛阳城之事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一旦赵将军他们出发,定然会引起徐鸣他们的恐慌。今晚我们就趁势,带着清风特战队,在他们的心脏上,再补上一刀!”
当天午后时分,徐鸣就端坐在大殿之上,望着下方的一干将领,板着脸冷声问道:“各位也都听说了吧,林宇派领十万大军,打算绕过洛阳城,进攻函谷关和轩辕关,彻底截断我们的退路。让整个洛阳城,完全成为一座孤城,不知诸位将军,有何应对之法?”
徐鸣的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下去一块巨石, 顿时间就激起浪花一片,在人群中荡漾开来。
一白面书生式的人物站出来恭声说道:“军师,绝不能让明军截断我们的退路,不然的话,长此已久下去,洛阳城定然不保!”
徐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那不知祖将军有何应对之策?”
祖将军恭声应道:“既然林宇想要截断我们的退路,我们也出兵,截断这伙军队的退路,让他们彻底陷入死地!”
徐鸣微微的点了点头,冷然笑道:“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祖将军这一计,甚是绝妙!我就命令你率领十万大军,截断明军的退路,让他们完全陷入死地,彻底吃掉他们!”
“军师,末将认为如此不妥!”未等徐鸣话音落下,另外一个黄口板牙的将军,也随之站出来恭声说道。
徐鸣闻言,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快,冷声喝问道:“黄将军可还有什么高见?”
黄口板牙将军看到徐鸣的眼神,浑身都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定了定心神之后,这才敢恭声言道:“军师,明军有四十多万军队,而我们只有二十余万军队,一旦抽调十万兵力,到时候明军趁势攻城,我们……”
未等黄口板牙将军说完,徐鸣就直接挥了挥手,喝断道:“黄将军,你就放心吧!洛阳城里的百姓多得是,只要把他们给摆在城墙上面,林宇就绝不敢攻城!”
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徐鸣这种拿无辜的老百姓当挡箭牌的做法,就是在玩火**。虽然可以暂时抵挡得住明军的一时攻势,可是终究不是什么长远之计。
不过碍于徐鸣的高压威势,谁也没敢说出来,只得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今后的退路。
入夜时分,徐鸣独自一个人,在那个才刚刚有雏形的金銮殿里徘徊。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他的皇帝梦,马上就要破碎了,破碎在一个叫做林宇的人手里,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你承认与否,它都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想到这些,徐鸣就恨得牙齿咯咯作响,恨不得马上就将林宇给碎尸万段!
啪啪……啪啪……
就在徐鸣愤怒之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在外面?”徐鸣黑色的眸子里凝若寒霜,高声喝道。
“我,君不悔!”未等徐鸣话音落下,外面已然传来了一句冷冷的答话。
话音还未落下,君不悔那袭白色的身影,就已出现在了徐鸣的面前。
不知为何,今日徐鸣总是感觉,君不悔的这袭白衣,实在是太过于刺眼,他的心中,甚至都有一种让这种胜雪之白,彻底在人世间消失的冲动。
“君老弟,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徐鸣冷冷的问道。
君不悔冷然应道:“自然有事!”
徐鸣问道:“何事?”
君不悔应道:“你之前答应我的事!”
徐鸣表情一怔,道:“等我们打到京城去,你自然就会见到青水!”
“呵呵……呵呵……”徐鸣的话音还未落下,君不悔就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
徐鸣黑色的眸子,凝若寒霜,喝问道:“你笑什么?”
君不悔应道:“自然笑你!”
徐鸣问道:“笑我什么?”
君不悔应道:“笑你不自量力,到现在还做着攻下京城的春秋大梦!”
徐鸣怒然喝问道:“你怀疑我的能力?”
君不悔冷然应道:“不是怀疑你,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光是一个小小的林宇,都能把你给逼到这个份上,可见你这小诸葛之称,也是徒有虚名!”
徐鸣怒不可遏,冷声喝道:“你……你……”
君不悔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应道:“我怎么了?”
徐鸣袖中软剑嗖的一下,就已破空袭出,攻向君不悔的咽喉,冷声喝道:“你找死!”
君不悔身影猛然一退,手中佩剑破空飞出,挡住了徐鸣的软剑!
砰!
双剑交击,擦出万千零落的星火,让暗无天日的大殿,闪现出一抹惨白之光。
一个回合过后,君不悔冷然一喝,道:“徐鸣,找死的人,是你自己!”
徐鸣怒声喝应道:“君不悔,你已经受了伤,而且这里全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顷刻间就可以让你魂归西天!”
君不悔冷然笑了笑,道:“噢,是吗?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先见见一个人!”
徐鸣闻言一怔,表情之上立即就浮现出几抹不解之意,冷声喝问道“见谁?”
君不悔冷然笑了几声,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还未落下,君不悔就对着门外高声喊道:“你不是一直想见徐鸣吗,现在机会来了!”
伴随着君不悔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影就已出现在了大门处。
徐鸣见到那个身影,吓得浑身都直打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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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表情冷若寒霜,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惶恐之意,愕然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来:“金三虎?”
那个较为肥胖的身影,渐渐地走入了徐鸣的视线之中,眼睛里尽是愤怒之火,喝道:“徐鸣,没想到我还没死吧?”
徐鸣定了定心神之后,表情之上立即就扬起冷冷的杀意,喝问道:“那又如何,现在这里全在我徐鸣的掌控之中。”
“噢,原来这里这么热闹!”徐鸣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又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徐鸣见来人,心中不禁大喜,急忙喊道:“紫玉郎,你来的正好,帮我杀了他们两个!”
紫玉郎耸了耸肩膀,全身关节,就像是放鞭炮一样霹雳哗啦的响,冷然笑了笑,道:“军师,按理来说,我应该帮你。不过有人给我你承诺的双倍价钱,要我杀你,你说这让我如何是好?”
徐鸣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怒声喝道:“你也背叛我!”
紫玉郎摇了摇头,道:“我可从来都没有依附过你,何来背叛之说?”
“你……你……”徐鸣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徐鸣又怒声喝道:“好,他们许诺给你的价钱,我再翻上一番!”
紫玉郎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并没有直接回答徐鸣的话,而是把视线转向了君不悔,道:“君兄,不知道你们怎么看,是不是也来翻上一番?”
君不悔不屑地瞥了一眼贪得无厌的紫玉郎,凝声道:“好,我也给你翻上一番!”
紫玉郎笑的有些合不拢嘴,连忙转向徐鸣,打算继续讨价还价。然而他的话还未出口,表情就在瞬间给凝固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身体上穿过来的一把利剑,艰难的转过身去,指着君不悔,吱吱唔唔的说道:“你……你……”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闪现出阴鸷一般的凶光,使劲咬了咬牙,冷声应道:“我这就送你上西天!”
话音还未落下,他手中的利剑,就已从紫玉郎的身体里给抽出来,瞬时间血洒当空,染红了一片黑夜。
紫玉郎死了,就意味着徐鸣将要以一敌二。
金三虎和君不悔的武功,任何一个都不在自己之下。
想到这些,徐鸣便朝四周瞥望了一眼,希望能够逃离出去,只要逃到外面去,自己就能脱险。不然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此时通往门窗的路,全被君不悔和金三虎这两个人给封死了,稍有不慎,自己就会立刻丧命于此。
就在徐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金三虎就已如同一个发了疯的猛虎一样,挥舞起金环砍刀,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徐鸣见金三虎来势汹汹,不敢力敌。毕竟他还得分心提防,君不悔的幻影飞刀。
不过此时君不悔只是在一旁看热闹,没有丝毫要加入战斗的意思。嘴角之上时不时的还会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在街头看卖艺的杂耍一样。
徐鸣往后猛然间退了数步,直至退到墙角上,再也无路可退时,这才挥剑迎了上去!
金三虎的金环砍刀如同下山猛虎一般迅猛,怒啸的吼声,让整个黑夜都为之一颤!
徐鸣的袖中软剑则像是刚刚出洞的毒蛇,虽然力道不比猛虎下山般的金环砍刀,不过剑走偏锋,招招致命狠毒!
砰!
刀剑相击,擦出万千星火寥落,映的整个大殿都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徐鸣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阴鸷一般的凶光,冷冷的凝视着面前的金三虎。
此时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能够杀的了金三虎,也会元气大伤,很难再是君不悔的对手。看来得赶紧想出一个脱身之计才行,不然的话,定然会命陨于此!
想到这些,徐鸣便在心里暗暗地打着主意,突然他手指猛然扬起,表情很是惊愕的叫道:“青水,你怎么来了?”
一听到青水二字,金三虎和君不悔二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把视线转移到了徐鸣手指的方向。
飕!
就在金三虎转身的那个瞬间,徐鸣的软剑,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犀利如电,直接就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金三虎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整片长空,呲着满是鲜血的牙齿,怒然骂道:“卑鄙!”
说话时,他手中的金环砍刀,就如同发了疯一般,夹杂着千钧之力,横扫而来!
这是金三虎的致命一击,威力自然不可小觑!
徐鸣猛然间抖动着手臂,软剑就唰唰的在金三虎的肚子里面搅和起来,瞬时间血肉横飞,可谓是惨不忍睹!
金三虎因为腹部传来的剧痛,整个身体都因为痛苦,疯狂的抽搐着。握刀的手,失去了力量的支撑。那气势汹汹的金环砍刀,也从猛虎在瞬间变成了小绵羊。
待快要劈至徐鸣脑袋三公分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徐鸣见自己成功击杀了金三虎,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很快他这抹得意的笑容,就彻底僵在了嘴角之上。
一把闪着寒光的幻影飞刀,在瞬息之间,就已窜进了他的咽喉之中。
徐鸣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猛烈地抽搐着。原本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睛,也开始变得黯淡无光。
君不悔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浓浓的杀意,冷声喝问道:“快说,青水在哪里?”
徐鸣那血红的嘴角之上,突然也露出一抹冷笑,冷然应道:“杀了我,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青水!”
君不悔表情凝若寒霜,冷声喝道:“我就不信,杀了你,我自己就找不到青水!”
话音还未落下,君不悔手中的利剑,就已如同蛟龙出海一般,破空而出,直入云霄,刺进了徐鸣的腹部命门处。
徐鸣脸上的表情,如同风化的石头一样。最后一撇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刚刚有雏形的龙椅上面,里面尽是不甘和绝望……
“真是一出好戏,精彩,精彩!”君不悔刚刚击杀徐鸣,外面就又传来了一个冷笑的声音。
君不悔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这个声音所传出来的内力,雄厚至极,恐怕就算他和死去的徐鸣以及金三虎,三个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有他的浑厚。
想到这些,君不悔那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恐慌,下意识的朝四周瞥望了一眼,急声喝道:“你是谁,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君不悔的话音还未落下,一个阴森森的黑影,就已飘至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徐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的问道。
黑影发出几声桀桀的怪笑,道:“小侯爷何必如此惊慌,老夫我想要杀你,此时你早就和他们一样,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君不悔闻言表情是猛然大惊,他惊得不是黑衣人最后那一句话,而是最前面那三个字,小侯爷!
过了片刻,君不悔愕然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是京城的小侯爷?”
黑衣人冷冷的笑了笑,道:“我不但知道你就是京城的小侯爷,而且我还知道你一直苦苦寻觅的青水在哪里?”
听到有青水的下落,君不悔那黑色眸子中的惊恐,立即就少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迫切。
“青水在哪里?”君不悔语气甚是急促的问道。
黑衣人冷冷的应道:“在我的手上!”
君不悔表情凝若寒霜,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指了指地上金三虎和徐鸣的尸体,冷冷的应道:“这两个蠢物的主人!”
君不悔闻言大惊,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嘴角微微抖动了几下,道:“你是江南慕容山庄的前任庄主,慕容轩?”
黑衣人突然放声笑了笑,没有否认,算是承认了这一点。
见黑衣人承认了这一点,君不悔突然跪了下来,道:“在下对于慕容老前辈的鬼火神功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体,在此斗胆恳请慕容老前辈收我为徒!”
黑衣人突然放声笑了起来,过了片刻,才冷声应道:“我慕容轩只收奴才,不收徒弟。”
闻此言,君不悔使劲咬了咬一下嘴唇,黑色的眸子里尽是痛苦的挣扎,道:“劣奴君不悔拜见主人!”
听到此言,黑衣人仰天大笑起来,道:“不错,若是你办的事情,让我满意,我会考虑在我百年之后,把鬼火神功传授于你。”
君不悔闻言,连忙又行了一个跪拜之礼,道:“多谢主人恩赐,不知主人想要我去做什么?”
慕容轩冷声应道:“你可知道倾城之泪?”
应道这句话,君不悔浑身不禁一惊,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回主人的话,属下对于倾城之泪略知一二!”
慕容轩冷笑了几声,应道:“知道就好,倾城之泪就在江南藏剑山庄里,你去给我取来!”
一听到“江南藏剑山庄”六个字,君不悔的表情在瞬间就又猛然一变。他不知道倾城之泪在哪里,不过他知道倾城剑就在江南藏剑山庄,难道倾城剑就是倾城之泪……”
就在君不悔陷入沉思之际,慕容轩突然冷声喝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慕容轩的话音还未落下,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不远处依稀可见冲天火光……
慕容轩黑色的眸子,在这寒夜里 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瞥了一眼外面 被火把映的有些通红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林宇果然是个棘手的人物,这么快就攻进了洛阳城,只可惜却不能为我所用……”
君不悔听到慕容轩的话,立即就接过话来说道:“主人,属下愿意替你杀了林宇!”
慕容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就凭你现在的武功,就想杀了林宇,真是可笑!”
君不悔急忙恭恭敬敬的将头垂了下去,表情之上尽是痛苦的抽搐。片刻之后,便见他扬起了头,道:“只要主人你传我鬼火神功,我定然能斩杀林宇!”
慕容轩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君不悔,道:“还是等你把倾城之泪给我取来,再打我鬼火神功的主意吧!”
君不悔听到此言,吓得浑身都直哆嗦,不敢去看慕容轩的表情……
过了片刻,慕容轩又冷声说道:“林宇已经进城了,你赶紧离开此地吧,不然的话,还没有杀得了他,就已经被他给斩杀了!”
慕容轩的话音还在半空中回响,就只见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遁入了漫漫黑夜之中。顷刻间,就已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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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付大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语气有些警惕的问道:“林元帅,你这是怎么了?”
林宇急忙回过神来,笑着应道:“没什么,只是没有在诸位长老中,找到洪百九长老,心中有些奇怪罢了!”
“洪百九触犯帮规,被关起来了!”未等林宇的话音落下,一名新提拔的丐帮长老,可就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林宇表情一怔,愕然问道:“敢问副帮主,不知洪长老他犯了什么过错?”
付大云狠狠地白了一眼那名口无遮拦的弟子,随即便打着哈哈对林宇说道:“洪百九他只是犯了一点小过错而已,面壁思过几天就好了。”
“噢,那我可以去看一下洪长老吗?”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问道。
付大云显得很是为难的一样,喃喃自语道:“这……这……”
林宇见此情景,微然笑了笑,道:“既然副帮主为难,那也就不勉强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付大云如释重负一般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便很是客气的对着林宇说道:“林元帅既然来了,不如进里面喝杯水酒吧?”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多谢副帮主的美意,在下琐事缠身,改日再亲自前来拜访,今天就不打扰了!”
付大云打着哈哈应道:“好,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留林元帅和阿风少侠了。丐帮随时都恭候林元帅的大驾!”
刚刚走出丐帮众人的视线之后,一向沉默不语的阿风,突然开口说道:“林大哥,这付大云怎么又突然回到了丐帮,而且表情看着也很是古怪的样子。”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君不悔就藏匿在丐帮之中,而且他们之间,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了,阿风,洛阳城破的那一天,你去丐帮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阿风稍微想了一会,道:“林大哥,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一点。那天我在丐帮总舵外围,没有发现一个叛军。按照徐鸣他们的性格,这很不应该。就算他们不想和丐帮彻底撕破脸皮,也不应该如此宽纵!”
林宇表情又增添了几分凝重之色,道:“看来这其中定有我们不知的隐情。我们潜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和林宇一起,化作一道流影,相继跃至的丐帮总舵的房顶之上。
付大云回到总舵之后,干瘪的核桃皮一般的脸颊,开始微微的抽搐着,显得很是不安。行迹十分神秘的来到了 以前汪帮主闭关练功的密室之中。
此时密室之中,并不是像以前那样空无一人,而是有一袭惨白色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色的身影,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藏匿在袖子中的手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了几把幻影飞刀!
随即便只听吱呀一声,石门被打开了,付大云那比深山里的核桃皮,还要干瘪枯瘦三分的脸,就已映入了白色身影的视线之中。
“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见来人不是别人,君不悔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问道。
付大云并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不该来这里,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让林宇起了疑心。以后我们的计划,就更难以实现了。”
君不悔冷冷的笑了笑,道:“怎么,你怕我连累于你吗?”
付大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你来的不是时候!”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凶光,冷声应道:“不管我来的是不是时候,只要林宇在,我们的计划,早晚都会毁在他的手中。”
付大云见一向心高气傲的君不悔,竟然说出这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有些不敢相信,道:“林宇是个天纵奇才,这一点我承认,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联手,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人!”
君不悔不想和他在这方面有过多的争执,立即就转移话题道:“对于那个洪百九,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可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付大云道;“降龙十八掌最后一掌,亢龙有悔的心法秘诀,我找遍了整个丐帮都没有找到。洪百九是汪广远那个老东西,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弟子,我想他很有可能知道藏在了何处。”
未等付大云话音落下,君不悔就没好气的说道:“现在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有问出来。林宇和洪百九的关系非同一般,经过今晚这件事之后,以林宇的聪明机智,定然会有所起疑。若是再被他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们可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付大云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对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洪百九被我关押到一个极为秘密的地方,量他林宇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找到。”
君不悔闻此言,表情微微一惊,道:“你把他给藏在了哪里?”
付大云很是自信的捋了捋发白的胡须,道:“绝对是一个隐秘的地方,谁也不会猜到!”
君不悔表情之上,立即就浮现了点点怒容。不过还未等他发火,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异响!
“谁?”付大云表情显得十分愕然,急声叫了一句。
见无人应答,君不悔表情凝若寒霜,道:“走,出去看看!”
他们二人相继来到洞口时,除了远处的树影婆娑,和阴风簌簌,就再无其他。
“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君不悔看到地上的奇怪掌印,表情有些愕然的对着付大云喊道。
付大云凑上前去一看,表情之上浮现出几分恐慌,道:“这是洪百九的独门武功,洪山掌。可他不是已经被我给囚禁起来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君不悔又仔细凝视了片刻,还残留着几分血迹的掌印,带着几分冷讽,道:“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说明他已经受伤了。而且你也说了,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没有几个。不是洪百九,又是何人?看来你所说的密室也不是多么的安全。也许外人的确不可能找得到,可是里面的人,却能逃出来。”
付大云好像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急忙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洪百九绝对不可能逃出来。”
君不悔冷然笑了笑,指着地上的血印,道:“既然他不可能逃出来,那这洪山掌印又作何解释?”
付大云表情之上,浮现出几分惊恐之色,道:“不行,我得前去看看!”
话音还未落下,付大云就已径直离去!
君不悔原想跟上去的,不过脚步刚刚抬起起来,便就又缩了回去。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怒意,嗖的一下,就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付大云所说的密室,是当年他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杀,秘密修建的,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知道,准确来说,知道的人,除了他自己,全都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从丐帮总舵的一个隐秘入口进去,一直通到了原来知府衙门的一个偏僻后院里。量谁也不会想到,朝廷苦苦追捕的逃犯,竟然就躲在他们知府的衙门里。
原本那个庭院是上任知府金屋藏娇之地,然而强抢过来的好几个小美人,全都离奇死亡,就连知府也是暴毙当场。
而且自那之后,每天深夜都会听到女子或者婴儿的哭啼声。 请了数个法师做法,都称是此宅院有怨鬼作怪,凡是踏入这别院者,必死无疑!
法师走后,有几个胆大而且不信法师冤鬼作乱之说的衙役,就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方鬼怪作乱?
然而他们进去之后,全都离奇死亡。整个尸体就如同被一群饿狼给撕食过一样,可谓是惨不忍睹。而且他们的家人,也都相继在三天之内出事了,不是走路摔死了,就是吃饭噎死了,还有的就是直接在床上就睡死了。总之,各种死法都有。不但自己遭殃,就连亲人朋友也跟着倒霉。
从那之后,这个别院就被彻底封闭了。而且方圆三里的地方,都没有人烟。毕竟谁也不愿意与冤鬼为邻,不然的话,自己和家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至少付大云就知道这些,因为这全都是他本人的杰作。
庭院之中,芳草萋萋,时而可见散落的白骨,以及女子那被撕破的内衣。
付大云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时,就停了下来。因为那个门,并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周围的门窗也完好无损,也就是说洪百九根本就没有逃出来。
可是如果洪百九并没有逃出来的话,那密室外的那个掌印又作何解释?
想了一会,付大云依旧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微微顿了片刻,他那黑色的眸子,炯炯有神看了一眼大门,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腰间的弯刀,小心谨慎的朝大门处走去!
打开门之后,一道刺眼的阳光就随之洒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手臂一般粗的铁链,给吊在房梁上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的衣服破烂不堪,上面尽是条条的血痕,淋漓下来的血迹,早已干涸成为了黑红色。
时而可见黑红的肉 和白森森的骨头在外面裸露着,十几只绿头苍蝇绕着他,是嗡嗡直叫。时而落在那惨白的脸上,时而又去叮咬那翻出来的血肉,而那人却无力驱赶,只得任凭苍蝇肆意叮咬。看样子他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付大云见洪百九还被吊在房梁上,黑色的眸子,立即就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高声喝道:“洪百九,我且问你最后一遍,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一掌,亢龙有悔的心法,你到底藏在了哪里?”
洪百九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眼睛,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射出一道不屑地怒火,道:“付大云,帮主他对你是亲如兄弟,你为何要对他下毒手,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亢龙有悔的心法,门都没有!”
付大云不禁放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之后,他就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咬着牙怒狠狠的说道:“好一个亲如兄弟,我全家全部死在朝廷的手里,我自己又被朝廷给追杀了十几年,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试问当时他这个兄弟又在何处?”
稍微停顿了一会,付大云就又接着说道:“现在朝廷已是众叛亲离,我劝他率领丐帮上下,加入推翻朝廷的义军之中,可是他竟然拒绝了,而且还劝我要放下仇恨。你说,这样的兄弟,留之又有何用?”
洪百九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蓬松凌乱的头发随着他冒出来的怒火,疯狂的抖动着。就像是发了疯的狮子一样,吼道;“所以你就杀了汪帮主?”
付大云干瘪的表情之上,尽是冷冷的杀意,怒声喝道:“不错,不杀了他,我就控制不了整个丐帮!”
“就算是杀了汪帮主,你也控制不了整个丐帮!”付大云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从外面传来了一句冷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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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声音落下,一身影就已出现在了付大云和洪百九的面前。
见此情景,付大云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意,道:“林宇,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林宇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洪百九,清澈的眸子里尽是怒火,喝道:“自然是你带我来的。”
付大云这时才恍然大悟,愕然问道:“那洪山掌的掌印是你故意留下的?”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应道:“不这样做的话,你又怎么会乖乖的带我来这里,又怎么会把自己的豺狼面目给露出来?”
付大云气的是满脸涨红,挥起七星弯刀,怒声吼道:“露出来那又怎么样,只要杀了你们,这个秘密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丐帮还依旧会在我的掌控之中。”
话音还未落下,付大云就已经挥起七星弯刀,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待付大云快要冲至自己面前时,清风剑如同蛟龙出海一般,宛做龙吟之声,破空出鞘!
啪!
刀剑相击,擦出来的是绚丽光影,寥落的是万千星火!
付大云见势,七星弯刀横空一划,擦着清风剑刃朝林宇的手臂飞去!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身影若翩鸿,猛然间往后退了十几步!
付大云哪里肯放过如此良机,立即就挥起七星弯刀追了出去!
林宇手腕侧转,清风剑直接就挑起一堆萋萋芳草,化作漫天飞花,朝付大云攻去!
付大云怒哼一声,收起七星弯刀,掌心黑气凝聚,猛然打出。
刚刚还是嫩绿的萋萋芳草,顿时间就变成了乌黑色,还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臭味,相继掉落在地上!
林宇见势,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凝声道:“黑心掌!”
付大云放声大笑道:“不错,你竟然还能认出来老夫的黑心掌。今天我就让你尝一尝这黑心掌的厉害!”
对于黑心掌的来历,林宇是早有耳闻,这是当年西域魔宗,四大长老之一的黑心长老的成名之作。掌心之间凝聚黑气,中此掌者,只要有心,就会在瞬间被黑色的毒素吞噬,受尽折磨而死。
二十多年前,西域魔宗趁机攻占中原武林,黑心长老凭此掌,连续击败了崆峒,昆仑,青城等多派掌门,死于此掌下的中原武林高手,绝不下于二十人。当时中原武林,可谓是闻风丧胆,人人自危。
现在那些侥幸活下来的江湖中人,见到黑色的东西,还都会心生恐惧,浑身发颤呢!可见这黑心掌,给中原武林留下来多么大的阴影,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还都挥之不去。这要是传到外面,黑心掌再现江湖,恐怕又得在中原武林上,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想到这些,林宇自然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清风剑气当空而舞,挥出一道七彩的剑弧,将自己给笼罩其中!
付大云怒气冲天,挥起一掌,就朝林宇的七彩剑弧打去。
瞬时间一团黑气,就像是滚滚压城的黑云一般,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去。
轰!
黑色的腾蛇,猛然撞上了青色的蛟龙!
一黑一青,一蛇一龙,一正一邪……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半空之中疯狂的缠绕着,时而像是狭路相逢的仇人,时而又像是缠绵在一起的炽热恋人……
伴随着黑色的腾蛇和青色的蛟龙,将进入白热化的激战之时。林宇和付大云的情况,都好不到哪里去。
双方的真气,都消耗甚巨,全靠最后一口气力在坚持,在拼杀!
轰!
待双方真气都快要到尽头时,黑色腾蛇和青色蛟龙所聚集的恐怖力量,也在瞬间撕破虚空,以水波的方式荡漾开来。
原本还是芳草萋萋的院落,顿时间就是一片枯萎荒芜的场景。墙角的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也在瞬间就失去了颜色,变得毫无生机。
林宇和付大云都被缠绕的青黑真气,给震退了数十步之远。
只见林宇单膝跪在地上,清风剑也失去了刚才的威风,刺进来人土地里,支撑着主人的身躯。
林宇脸色苍白如雪,弯弯的嘴角之上,也渗出一抹淡淡的血迹,握剑的手臂上微微有些暗黑色。片刻之后,就已见他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黑血,洒落长空。
付大云见此情景,不禁放声笑道:“林宇小儿,不知道老夫的黑心掌滋味如何?”
林宇刚想站起来,可是无奈伤势过重,重心不稳,还未起身,就直接又一个踉跄给摔倒在地。
付大云原本还有几分担心,不过一想起这黑心掌的恐怖实力,又看见林宇此时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便就放下心来,甚是得意的笑了笑,道:“江湖上都说清风九剑是天下的第一剑法,我看也是浪得虚名,连老夫的黑心掌都敌不过。”
啪啪……啪啪……
付大云的脚步,在一步步朝林宇挪动!
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六步,五步,四步,三步……
走到距离林宇三步的距离时,付大云突然间就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走!
三步之内,林宇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将其击杀!
然而三步开外,那可就连一成的把握也没有!
付大云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道;“林宇,你果然是天纵奇才,不过只可惜还太嫩了点,若是再让你成长三五年,恐怕就连老夫,都将不会再是你的对手,真是可惜,可惜了……”
说这话时,他竟然又朝前走了一步!
林宇正在不知该如何出手击杀于他,如今见此大好良机,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飕!
就在付大云刚刚将黑心掌气凝聚掌心之上时,清风剑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直接就从他的手掌处刺穿,锋利的剑尖则像是一条毒蛇一样,上去就咬住了他的咽喉!
“啊!”
清风剑如同闪电一般刺穿了付大云的咽喉,只听其猛然惨叫了一声,浑身就如同触电一般,颤颤发抖起来。
“你……你……没有……中毒……毒……”付大云那干瘪的如同黑核桃皮一般的脸颊,在猛烈的抽搐着,扬起枯瘦的手,艰难的说道。
林宇微微的站起来,轻轻的擦拭了嘴角上的血迹,冷冷的应道:“不这么做的话,又怎么杀得了你!”
话音还未落下,清风剑就嗖的一下,抽了回来,瞬时间一泓黑血,就随之洒向了天空。付大云的尸体也随之扑通一声,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确定付大云确实是已经彻底断气了,林宇这才急忙冲进房间里,对着快要奄奄一息的洪百九喊道:“洪大哥,洪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洪百九刚才一直都在担心林宇的安危,然而他的身体全都被铁链锁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因此也就看不到两人激战的情况。
如今见林宇冲了进来,悬在心中的石头,自然而然的也就落了地。微微的舒了一口气之后,洪百九就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有些艰难的吱吱唔唔的应道:“林宇……老弟……我……没事……多谢……你……你……”
未等洪百九话音落下,林宇就急忙说道:“洪大哥,你现在伤势过重,先别说话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伴随着话音落下,林宇就嗖的一下拔出清风剑,径直的朝那比成年男人手臂,还要粗上几分的黑铁链斩去。
只听霹雳哗啦一声,伴随着擦出来的火花,黑铁链就已应声而断!
林宇扶起洪百九离开了这座传说中的鬼宅,径直的朝附近新的知府衙门走去。
连夜传唤了几名大夫,给洪百九及时诊治疗伤,这才算稳住伤势,保住了一条性命!
拂晓时分时,林宇所率领的三十万大军,就已经彻底控制住了洛阳城,守城的十万叛军,其中九成以上都已投降。剩下不足一成的顽固势力,也大多都已被消灭,仅存的几个漏网之鱼,个个也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蜷缩在在不知名的角落里……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百姓们这才知道,明军昨晚连夜攻占了洛阳城,虽然很多人还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个别胆大的老百姓以及是深受叛军迫害的老百姓,都纷纷走出家门,又是放鞭炮,又是敲锣打鼓以示庆祝。
在他们的带领下,其他百姓也都相继纷纷走出家门,拿出家里最好的食物,送给附近的明军士兵,以此来表示自己内心的兴奋和感激之情。
不过绝大多数的明军士兵,全都以上头有命令为由,婉言拒绝了老百姓们的好意。虽然他们忙了一夜都没有合眼,肚子早已空空如也,可是见到自己如此受老百姓的拥护,心里就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
在后方负责粮草保障的监军夏国公,还没有回过神来。林宇率军洛阳城大捷,彻底击溃叛军主力的事情,就已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按照夏国公的思维来说,就算林宇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军事天才,不过光是一个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的汜水关,就够得打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可是侍卫传来消息,汜水关当天就被攻破,第二天大军开拔至洛阳城下,第三天就已经将洛阳,这座千年坚城给拿下了。
捷报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听得夏国公是目瞪口呆。这几天他都在催促督办粮草的事情,看来这一切都是白忙活了。
夏国公长长的仰天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林宇果然是天纵奇才,我等自愧不如矣!”
就在夏国公还在仰天长叹之时,一个亲兵侍卫就跑来恭声禀道:“启禀监军大人,林元帅已经把以惠王为首的叛军将领,一共七十六人,全都押解送到了这里。林元帅说还有叛军余党未清,他暂时还脱不开身,所以让您先带领他们回京复命!”
夏国公挥了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侍卫被夏国公的回答弄得有些模棱两可,压低了几分声音问道:“监军大人,我们要不要开拔回京?”
夏国公摇了摇头,冷然笑了笑,道:“这么着急走干嘛,反正都已经击溃了叛军主力,多收复几个城池,就多几份功劳,林宇想打发我走,门都没有。”
“南阳是叛军的大本营,此时叛军主力已被彻底击溃,那里兵力正是空虚之时。传令下去,大军开拔至南阳。老夫我也要做出一番功绩来,绝不能让林宇这个后生晚辈给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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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关外,连绵不断的山脉,就像是盘踞在上面的一条巨大蜈蚣一样。
迎风飘转的旗帜,还在轩辕关最高处飘着。茂密的草丛,在风的吹拂下,来回摆动着,就像是在翩翩起舞一样。
“林老大,连老大,事情都打探清楚了。”一个嘴巴上有一颗黑痣的男子,对着连勇和林胜恭声说道。
听完黑痣男子的禀报,连勇使劲咬了咬牙,怒狠狠的望了一眼轩辕关,问道:“轩辕关的叛军有多少人,领兵将领除了童病之外,还有谁?”
黑痣男子应道:“大概有五万军队,除了童病之外,还有一个叫做黄峰的将军。”
林胜闻言微微一惊,问道:“黄峰,此人是什么来历,他的武功如何?”
黑痣男子恭声应道:“此人原本就是一个江洋大盗,擅使一口九尺多长的劈山刀,务工十分了得。”
听到黑痣男子的话,林胜不禁在小声的嘀咕起来:“五万叛军,加上童病和黄峰两员大将,还有轩辕关易守难攻的地利优势。而我们手里只有一万余人,看来这事,不太好办!”
连勇对于童病这个叛徒,早就恨得牙痒痒,道:“这怕什么,少将军当初手里只有一千人,不是照样把张乔的三万大军给击败了吗?我们现在手里有一万多大军,对付童病这五万叛军,又有何惧?”
林胜微微顿了片刻,道:“连勇,莫要意气用事!我们的确有一万多人不错,可是这其中有八千多,都是刚刚招募的流民以及收编的土匪山贼,一旦攻势不利,他们立刻就会成鸟兽之散,而且你我二人的才能,就算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少将军,因此绝不可莽撞行事!”
对于林胜的话,连勇也只得无奈的接受了。无可否认,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他们必须要直接面对的残酷现实。
“两位老大,我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目前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道该不该讲?”黑痣男子见林胜和连勇停止了争吵,这才邀功似得笑着说道。
连勇本来就有气,见到黑痣男子这般说话,就直接没好气的说道:“我说老黑,你斗大的字不识几个,现在怎么也说话文绉绉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什么该讲不该讲的,全是扯淡!”
黑痣男子急忙应了一声,道:“我刚才听两个撒尿的哨兵说,朝廷的林元帅带着三十多万大军,已经攻陷了洛阳城,将叛军的首首脑脑全都给擒住了……”
“什么,老黑,你此言可是当真?”林胜和连勇听到黑痣男子的这句话,还未等他话音落下,就都兴奋的问道。
黑痣男子连昂点头应道:“我说的句句当真,不过他们说的是真是假,我可就不知道了。”
林胜表情显得十分激动,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道:“管他是真是假,此地据离洛阳城不远,而且沿途多山和密林,我们派几个得力的兄弟,绕过轩辕关,前去洛阳城打探一番,不就知道了嘛!”
“我去!”未等林胜的话音落下,连勇就自告奋勇的说道。
林胜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事不宜迟,连勇兄弟,你现在就带着几个麻利的兄弟,走密林绕过轩辕关,如果消属实,少将军他们只得攻陷了洛阳城,你就捎个信过来,我们前后夹击,直接就拿下轩辕关,斩杀叛徒童病,为明忠将军以及死难的袍泽兄弟报仇雪恨!”
连勇连连点头,应了几句之后,就转身对着黑痣男子等人说道:“老黑,小王,张五,王六,你们四个都是练家子,而且对这附近的地形也比较熟悉,入夜时分,就跟着我一起从北边的山林出发,绕过轩辕关,争取在天亮之前,潜入洛阳城打探消息。”
入夜时,连勇和老黑,小王,张五,王六四个人,就窜进了深山密林之中。
树林里一片静谧,阴森森的树影随风摆动,就像是地狱的各种鬼魅一般。唰唰作响的树叶,还有那时不时传来的一声狼嚎,或者不知名的怪鸟叫声,更是令人一阵毛骨悚然。
“连老大,这地方怎么这么吓人?”老黑虽然长的是五大三粗,不过胆子明显没有身体发育的好,此时已是浑身哆嗦,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问道。他的双手叉着腰,一把朴刀还紧紧地攥在手中,好像随时都有鬼怪跳出来似得。
五个人之中,穿了老黑之后,也就只有张五的胆子最大了。这也难怪,体型偏瘦的他,是靠发死人财为生,长年在深夜之中,出没于传说那些有鬼怪的坟墓群里。
只不过有一次他们盗了一个富商大户人家的墓,所得金银宝器甚多,本来打算就此隐退的张五师父,却因为分赃不均被同伴给乱刀砍死了,而张五当时正在附近方便,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这才算侥幸捡了一命!
他跟着师父从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在深夜时分出没于各种坟墓之中。如今时光荏苒,至今已过去整整十五年了。
这十五年了,他连一个索命的鬼灵都没有见过,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真正的鬼没有见到过,不过人心中的鬼,他却是见到了不少。
鬼这个东西,从来都不属于死人,他们永远都是活人!
“我说老黑,你长的虎背熊腰的,怎么胆子这么小,不会还害怕鬼吧?”张五收起了回忆,似是讥讽,似是玩笑的说道。
未等张五话音落下,老黑就急忙反驳道:“谁说我胆子小,只是感觉这鬼地方有点吓人罢了,我就不信,你们没这感觉。”
“老黑,你看你左边那是什么,好像有一个白影飘来了!”张五装作有些惊恐的问道。
老黑吓得浑身都直发颤,急忙朝左边望去。
然而就在他扭头的那个瞬间,却只感觉自己的右肩膀被人给拍了一下,还有一阵冷飕飕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是鬼,还我命来!”
“鬼啊……鬼啊……”老黑吓得直接就窜了起来,是一阵尖叫。
见此情景,张五,王六,以及小王三个人都已是捧腹大笑。
老黑这才从刚才的惊恐中反应过来,知道刚才是张五搞的鬼,顿时间胆气也就足了,怒声喝道:“张五,你小子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好了,都别吵了,这里还不太安全,你们这样大嚷大叫的,要是把叛军招来,我们几个就真的全都得见鬼!”连勇没好气的大声呵斥道。
老黑,张五,小王,王六四个人,听到连勇的呵斥声,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又朝前走了半刻钟之后,连勇突然停下了脚步,表情显得十分凝重,低声道:“大家注意安全,好像有情况要发生!”
“情况,什么情况?”听到连勇的喊声,老黑他们四个人,在下意识的全都感觉精神紧张,还不禁打了一个激灵,黑色的眸子,在眼眶里来回转动,带着几分惊恐之意,望着四周的一切。此时除了张五之外,剩下来三个人,真的担心,会从四周突然窜出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冤鬼,或者没有脑袋还在漂浮的幽灵……
虽然他们四个也是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不过和在几十万大军中,杀人饮血的连勇还是没法比,因此对于杀气的捕捉程度,自然也就不如他。
“不会真的有鬼吧?”浑身又打了一个激灵的老黑,打着哆嗦,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朴刀,用着跳动颤抖的声音问道。
孰知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从周围的丛林中,嗖嗖的窜出来十几个黑影,将他们给团团围住。那明晃晃的兵器,一双双发亮的眼睛,再加上此时拂过的一阵阴风,吹得唰唰作响的树叶,让人见了,都浑身直打寒颤。
“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在此装神弄鬼?”连勇紧紧地攥着镰刀,怒声喝问道。
过了片刻,黑影之中就传来了一阵声音:“连勇大哥?”
突然间连勇感觉这个声音很是熟悉,猛然一惊,带着几分兴奋问道:“燕云,是你吗?”
连勇的话音还未落下,一团跳动的火焰,就已完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通过微弱的火光,连勇已经认出来了来人,激动的就差直接热泪盈眶了,急忙说道:“燕云老弟,林用老弟,怎么会是你们?”
燕云和林用,此时的心情也很是激动,三人相拥而泣,场面颇为感人。
过了许久,燕云才擦了擦含着泪水的眼睛,道:“连勇大哥,但我们听说轩辕关被攻破的消息时,都还以为你们都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连勇微微顿了片刻,眼睛依旧还有些湿润,道:“明忠将军和罗杰他们为了掩护我们逃走,全都惨死在狗贼徐鸣,和那个叛徒童病的手里。”说到这里,连勇就使劲攥紧了拳头,牙齿也是咬得咯咯作响。
对于这个噩耗,燕云和林用他们虽然事先也猜到了,可是如今听连勇这么一说,心中还是感觉有一阵无尽的酸楚和冷意。
简单的寒暄了片刻,连勇有些不解的问道:“燕云,林用,你们两个怎么深夜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少将军他们都还好吗?”
燕云又使劲抹了一把眼泪,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少将军现在已经被朝廷任命为平叛元帅了,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击溃了叛军梁成的三十万大军,攻陷了汜水关和洛阳城。”
“现在赵彦晖将军,用林大哥的“登高去梯”之计,也已迫使前去援助函谷关的十万叛军投降,如今西南,西北之地的叛军势力,几乎都已经被横扫一空。”
“林大哥他想率军直捣黄龙,一鼓作气拿下叛军的大本营安阳,所以派我和林用大哥,前来探探路,还有就是搜寻一下你们的下落。没想到竟然在这半路上,遇到了你们。”
“看来那些消息都是真的,终于让我们等到了报仇雪恨的这一天!”听到燕云的话,连勇神情颇为兴奋的说道。
连勇的话音还未落下,那些受到情绪感染的兄弟,都高举着兵器,齐声喊道:
“为袍泽兄弟,报仇雪恨!”
“为兄弟,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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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似血,红彤彤的天空,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血红的薄纱!
童病见到童康还在那里站在发呆,不禁怒声喝道:“童康,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童康连忙应了一声,魂不守舍的走了过去,漫不经心的收拾着行囊包裹。
童病察觉到了童康有些异常,有些不解的问道:“童康,你怎么一直都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童康急忙吱吱唔唔的应道:“没……想……什么……只是……最近……有点……不舒服……”
见此情景,童病又上下打量了童康一眼,没有再说些什么,就直接转身离去了。
然而就在童康还未来得及舒上一口气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已经逼至到了他的咽喉。只见童病故意压低声音,冷声喝问道:“小康,你说堂叔我待你怎么样?”
童康有些猝不及防,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道:“堂叔待小康恩重如山,小康此生无以为报!”
童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还算你小子有良心。你神情恍惚,有些异常。而且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见你,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去了?”
童康吓得浑身都发颤,声音颤抖的应道:“我……我……什么……也没干……”
童病此时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饿狼,又将匕首逼近了几分,冷声喝道:“快说,你是不是给明军通风报信了?”
听到童病此言,童康吓得直接就打了一个激灵,道:“没……没有……我只是……一直……在闹肚子……”
童病冷声威胁道:“真的没有?”
童康连连点头应道:“嗯!”
见此情景,童病也就直接将匕首放了下来,道:“没有就好,今晚我们连夜转移,此行危险重重。若是明军攻关,你就直接降了吧!林宇乃仁慈之主,定然不会为难于你。”
童康此时眼睛已经微微有些模糊,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堂叔,我……对不起……你……”
童病闻言表情立即就变得凝若寒霜,直接就上前一步,道:“你真的去给明军通风报信了?”
童康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含着泪点了点头。
见此情景,童病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发怒,反而很是冷静的问道:“都说了些什么?”
童康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童病讲了一遍。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他便又哭着哀求道:“堂叔,您还是投降吧,你刚才都说了,少将军乃仁慈之主,会让你戴罪立功的。”
童病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寒意,道:“林宇的确是仁慈之主,不过,你也莫要忘了,“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句话,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林宇有意饶我一命,他手下的那些部将以及朝廷都不会轻易饶恕我的。”
微微顿了片刻,童康好像想到了什么,道:“堂叔,要不你一个人偷偷的溜走吧!明军的主力,会在东南方向设伏,你一个人目标小,不易被发现。在夜幕和密林的掩护下,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童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事先我得先办一件事情。”
童康闻言,表情不禁一怔,问道:“堂叔,你要办什么……”
童康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腹部猛然间传来一阵剧痛,脸色也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猛然间往后退了一步,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嘴角之上带着几分血迹,吱吱唔唔的说道:“堂叔……你……”
童病脸上的肌肉在疯狂的抽搐着,就如同一个狰狞的魔鬼一般,咬着牙凝声应道:“为了堂叔我能够安全的逃出去,就只好先委屈你,去地狱走一遭,就算是你报恩了!”
话音还未落下,童病又立即上前一步,一手捂住童康的嘴,防止他叫出来,惊扰其他人,另外一只手则拿着匕首,疯狂的往他的腹部捅去。
连续捅了十几刀,确定童康已经彻底断气之后,童病这才松开他的嘴。
望着童康那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的眼睛,以及躺在了血泊之中的身体,童病就暗暗地咬了咬牙,从嘴里蹦出一句冰冷的话:“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将童康的尸体,藏匿在自己的床下之后,童病又将现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紧接着便就换了一件干净的便衣,将大门紧锁,定了定心神之后,便径直的朝和黄峰约定的地点走去。
此时一千五百余名心腹,就已经暗中集聚在了一起。见童病有的有点迟,黄峰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老童,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才来,让所有的兄弟,都在这里等着你。”
童病应道:“因为一点事情耽误了。”
黄峰见童病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道:“现在人全都齐了,我们出发吧!”
童病道:“老黄,一千五百多人,目标有点太大,容易被发现!”
黄峰闻言一怔,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童病急忙应道:“我看这样好吧,我们两个各带一支人马,分头突围,然后再指定的地点汇合,这样目标小,相对安全很多。”
听到童病的建议,黄峰也随之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
未等黄峰话音落下,童病就接过话来应道:“那好,明军在东南方向,兵力十分薄弱,你带领一千人,走东南方向。我带着剩下五百多人,从东边的山脉翻越过去……”
虽然环缝此时感觉童病微微有些异常,不过到底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清楚。因此也就没有在心里细细追究,就直接表示同意了。
乌云蔽月,有些黯淡的月光,洒下昏黄的余辉,透过斑斓的树影,零零落落的洒在了树林里。一阵悲风旋来,树叶唰唰作响,再加上时不时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儿的鸣叫,以及远方那幽怨的狼嚎。让人听了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此时黄峰正率领一千精锐心腹,正在这个静谧如同鬼域一般的丛林穿梭。这是一支精锐之师,同时是一支茫然之师。因为这这支队伍中,无论是最高的将军,还是最低微的小兵,都不知道前方到底通向何处,自己的路,又会在何方?
一阵阴风旋来,发出阵阵的呼啸之声,那声音让他听了背后都直冒冷汗。
伴随着阵阵树叶落下,一波羽箭就已嗖嗖如同雨下一般,从四面八方袭了过来。
飕,飕,飕!
伴随着破空的箭声,不计其数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已永远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埋伏,有埋伏,大家小心……”黄峰挥刀打落了几支飞来的羽箭,扯着嗓子用颤抖的声音吼道。
羽箭还在不停的飞,就像是那地狱的阴风一般,无论吹旋到哪里,都是鲜血泼洒黑夜,都是死亡连成一片。
惶恐不安的士兵,看着刚才还和自己相互依靠的同伴,转眼间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永远的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恐慌,带着对死亡的畏惧。仅仅只是半刻钟的时间,一千多名士兵,就已经有一半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羽箭停了下来,山林又重新恢复到了刚才的静谧和阴森,所有人都感觉这是一场梦。可是身体上的疼痛,同伴的哀嚎,还有那刺鼻的血腥,满地的尸体……总之周围的一切都告诉他们,这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现实。而且就算是梦,也是他们永远都醒不过来的噩梦!
黄峰此时才明白,童病为什么要和自己分路突围,原来是想拿自己当挡箭牌。“童病,你***真是可恶,可恶,老子竟然上了你的当……”
黄峰咬牙切齿又跺脚的骂了几句童病之后,就对着惊魂未定的残兵,高声喝令道:“有埋伏,快点离开此地!”
“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杀!”
“跟我一起冲啊,杀啊!”
“冲啊,杀啊!”
黄峰的话音还未落下,四周的山林,就已是喊杀声一片。
顷刻间,不计其数的人影,那明晃晃的刀剑,就已经将他们给团团围在里面。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山林重新恢复死亡一般的静谧。此时,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喊杀声,更没有兵器交击声,有的只是彼此双方的呼吸声。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赶紧放下兵器投降,不然的话,就要和那些同伴一起,永远的留在这里!”片刻之后,一个冷喝之声,猛然间在山林中响了起来,吓得黄峰和他手下的士兵,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黄峰心里很清楚,像自己这样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就算是投降了,绝对也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些,他便使劲咬了咬牙,挥起明晃晃的大砍刀,如同一头发了疯的恶狼一般,猛然间冲了过去。
黄峰所攻击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悍不可挡的连勇。
连勇虽然是悍不可挡,不过对付像黄峰这样久经江湖的江洋大盗,还稍微欠点火候,因此很快就已尽落下风,只能挥舞着镰刀,勉强支撑。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明军在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很快就发挥出来了,叛军仅剩的五百多人,顷刻间就已又死亡过半。
黄峰见势不妙,急欲脱身,可是却被燕云和林胜拦住了去路。
黄峰以一敌三,再加上无心恋战,因此很快就彻底败下阵来,就连脑袋,都被连勇直接像是收麦子一样,一镰刀给割飞了。顿时间脖子上那个碗口般大的洞洞,就开始疯狂的喷涌起鲜血来,染红了整片夜幕!
击溃了以江洋大盗黄峰为首的一千余名叛军之后,并没有找到童病和童康的身影。据俘虏所言,童病率领五百多心腹亲信,朝西南方向逃去了。
连勇主张带兵连夜追赶,不过燕云却打算借此良机,来个鱼目混珠,穿上叛军的衣服,搞突然袭击,一举拿下轩辕关。
林胜支持燕云,连勇也随之同意了。
轩辕关守军虽然有近五万之众,被骗开大门之后,由于没有将领指挥,再加上很多人,都无心恋战,也不知道明军的具体人数,还以为是林宇亲自率军前来呢,于是几乎没做什么抵挡,就直接投降了。
在童病的房间里,燕云找到了童康的尸体,看尸体的伤痕,他就已经心如明镜,趴在尸体上,微微的抽泣了一会之后,就久久都没有言语。
很快轩辕关被连勇,林胜等人给拿下的消息,就传到了洛阳城。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林宇表情是猛然一惊,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前往轩辕关。
就在林宇到达轩辕关的时候,另外一个好消息也随之传了过来。
童病在逃窜途中,行为有些过激,引发心腹亲信的不满,将其斩杀。那五百多叛军,将其所带财物一抢而空,逃到了山林之中,不过大部分,都被搜山的明军给擒杀了。
林宇,阿风,燕云,林胜,连勇,林用等人,在轩辕关最高处,给明忠等人修建了石像,让他们能够永远都看着脚下的家乡。也以此表达生者对逝者的追忆,来让历史和后人记住,他们曾经将一腔报国热血洒在了这片坚硬的土地上,他们为了心中那个永不凋谢的信念,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也许他们都是平凡的小人物,不过却在自己的人生中,留下来最光辉的一页!
一将功成万骨枯,英雄属于那名功成名就的将领,更属于洒下热血,留下万千白骨的小兵。也许他们都很渺小,都很卑微,有的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甚至会在战死的烈士薄上,被当做零头给抹去。可是他们当年抛洒的热血,是绝不会因为自身的卑微,而被抹去的。
他们是小人物,同样也是英雄!
收复洛阳城之后,朝廷分二路大军,进剿残余叛军势力。
赵彦晖将军带领十万精兵,逼降了前去救援函谷关的叛军之后,就又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函谷关,借得胜之势,横扫了整个川蜀叛军。
本来进攻叛军大本营安阳城是该林宇为主帅的,不过监军夏国公生怕林宇把功劳都给抢了,带领二十万大军,就抢先进攻安阳城!
不过连续攻击了半个多月,损兵折将,都没有将安阳城给拿下,无奈之下,只要请林宇相助。
于是乎,这这场长达近五个月的平叛烽火之中,最滑稽性的一幕就出现了。林宇仅仅只是带领百名骑兵,赶往安阳城。
攻城的第一天,安阳叛军守将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来将可是林宇林元帅?”
林宇刚刚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正是林宇,劝降的话还没有开始说呢,叛军就已经高举白旗,以善待百姓,不准屠杀投降士兵为谈判条件投降了。
至此,以金沙帮徐鸣,前安阳总兵张乔等人为首,打着惠帝后人名义的叛乱,就已全部平定!
烽火连天,让刚刚遭遇到天灾的百姓,更是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不过此次,林宇请示了圣上之后,将缴获的金银珠宝,家宅良田,全都当成了救济物资,分发给了受难百姓,而且还减免三年的赋税,以此来让百姓休养生息,尽快从天灾**之中,恢复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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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气爽,那微微有些发黄的树叶,随风飘零……
不知不觉间就已进入了十月,酷暑天气已经不再。甚至人们还会在某个清晨,一阵冷风吹来,还会到感到一缕寒气袭人!
不过此时,对于京城来说,却比六月酷暑天还要热闹。
不是逢年过节,却有阵阵鞭炮声响起,不是册立太子,或圣上新纳妃子这样的皇家大事,可是皇帝却依旧大赦天下。
总之,无论是皇家官僚,还是平民百姓,都处于一种莫名的兴奋之中。因为今天是国之新锐,圣上亲自册封的平叛大元帅林宇,凯旋归来的日子。
京城一家酒楼里,此时是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酒客,不管是认不认识,都可以坐下来喝上一杯水酒。
其实这也难怪,在一个多月前,朝廷就传出来消息,一旦平叛之事不顺,就考虑迁都之事,这不管是对于官僚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再说了,一个地方住了久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谁又愿意迁来迁去,更何况还是被人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赶着迁徙……
说书人此时正在台上,吐沫乱飞,十分卖力的讲述着林宇平定叛乱的故事。诸位且听我讲:
“林元帅率领大军杀至汜水关,上演了一场绝不亚于东汉末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刘关张三英战吕布的精彩好戏。”
“怎么个精彩法?”台下有一人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位看官莫急,我且问你,可知道西楚霸王项羽?”说书人并没有直接讲下去,而是绕着弯问道。
“可是在巨鹿之战,破釜沉舟,大破秦军主力的楚霸王项羽?”一位稍微知道一些历史的看官就高声应道。
说书人连连点头,应道:“不错,正是这位力能扛鼎的楚霸王项羽,这汜水关守将项广,就是他的三十八代玄孙,也是继承了先祖的勇力,三岁习武,八岁上马,十三岁就已从军,十五岁扛鼎,十八岁就已成为了独当一方的大将军……”
众人听到这些,全都有些惊愕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汜水关守将竟然如此勇猛,还有这么大的来头。顿时间就对林宇是如何大破汜水关这件事情的兴趣,又浓了三分,个个都睁大眼睛,充满期待望着说书人。
说书人故意吊众人的胃口,还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水,清了清嗓子,讲道:“对战那天,是狂风肆虐,黄沙蔽日。林元帅头戴两风紫金冠,身穿银白锁子战甲,胯下是雪骢追风战马,手中的宝剑来头更大,那可是威震整个中原武林的清风剑。
据说林元帅当年华山映月古井旁,连败中原八大门派,五岳剑派,夺得天下第一剑的称号,用的就是此剑!
我们下面继续言归正传,项广见我们林元帅年纪尚轻,便有不屑之心,张嘴闭嘴就是黄口小儿,乳臭未干,这些辱骂人的句子。竟然还大言不惭的扬言,要让林元帅三招。
说到这里时,说书人就又故意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问道:“各位看官,你们猜结果如何?”
“快说,快说,别吊胃口……”台下众人听得正是入迷,突然听到说书人这么一问,顿时间便大感扫兴,一边朝台上扔些碎银子和铜板,一边显得很是迫不及待的喊道。
说书人看台上的碎银子也差不多了,便又清了清嗓子,道:“林元帅手中清风剑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嗖的一下破空而出,还没有等那个项广 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就惊奇地发现,自己那血淋淋的脑袋,正滚落在地上,还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听到这些,所有人表情都是一怔,虽然他们很多人心里也都清楚,这坊间的说书人,所说的故事,大多都是道听途说,难免会有添油加醋之嫌。不过听到这精彩之处,他们还是惊愕不已,纷纷拍手称快。
中老年人赞叹林宇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天才。青少年男子听得则是热血沸腾,在心中暗暗的发誓,要以林宇为榜样,也做一番这样的惊天动地的成就。那些女子,尤其是处于青春懵懂期的妙龄女子,则在暗暗地春心荡漾,希望能够嫁像林宇这样的文武全才的英雄。当然了,也有一小部分人,羡慕成嫉妒,对此不屑一顾。
“然后呢,项广被杀后,汜水关就不是也就随之被攻破了?”一个看客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说书人故做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位客官莫急,听我继续慢慢道来!”
“伴随真叛军主帅被斩杀,林元帅直接就跃至半空之中,手中清风剑宛若蛟龙出海一般,直入云霄,将叛军的大旗斩断。紧接着我大明将士,就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涌而上,将叛军给杀了个大败。于是乎,就这样号称千年雄关的汜水关,仅仅只是半天的功夫,就已被林元帅给攻破!”
啪啪……啪啪……啪啪……
说书人话音刚刚落下,霹雳哗啦如同雷鸣一般的掌声,就已响了起来,持久不息。其中以一个清秀男子拍掌最为卖力。
“小蝶,给我银票,银票……”他一边拍手,还一边对着旁边的随从喊道。
“公……公子……你要银票干嘛?”小蝶差点说漏嘴,又急忙改口,有些不解的问道。
清秀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应道:“要你拿来就拿来,怎么这么多废话。”
小蝶应了一声之后,就取银票,可是正准备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就直接全被清秀男子给抢了过去,直接就一把扔向了台。
小蝶见此情景,表情不禁大惊,连忙喊道:“公主,那可是几千两银票……”
此时所有人表情都尽是大惊,尤其是说书人,一下子就这么多银票,足够他花一辈子的了。
这个清秀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又从宫中逃出来的盈盈公主。此时她正杏目圆睁的瞪着小蝶。
小蝶也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急忙用手把嘴给捂住了。
就在众人都惊愕不已的时候,门外的街道上就传来了一阵敲锣鸣鼓的声音,随之还有一阵兴奋的喊声:“林元帅凯旋归来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把一块石头,投入到平静如镜的湖水中,顿时间就激起了千层浪。酒楼就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争先恐后的朝外涌去。
此时整个京城都已是万人空巷,周围街道可谓是人山人海。其中不乏王公贵族,是专门来为自己那未出阁的宝贝女儿探探风,希望能结上这门亲。
那些自以为皇帝天下第一,老子就是天下第二的富家公子哥,此时眼神之中,尽是羡慕或者嫉妒的目光,甚至还有些人,对着身边同伴愤愤不平的说道:“要是我挂帅,肯定不会比他林宇差!”
他的一些狐朋狗友以及手下喽啰,听到他的这些话后,或出于附和起哄,或出于畏惧之心,纷纷附和赞成,顺便再拍一通马屁,让他从脚趾头舒服到大额头,那种飘飘然的得意神情,就好像是他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一样。
一些带着小孩前来观看的大人们,都纷纷指着林宇说道:“看见没,以后你要好好读书,长大后要像他那样,光耀门楣。”
一些千金小姐,此时则在附近的楼阁上,掩面含羞的望着林宇,眼睛里放着各种精光,心中犹如万千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当然了,更多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人,指着林宇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除了极少数人,由于嫉妒说了一些过激的话外,其他绝大多数人,都是溢美之词。
林宇剑眉星目,那清澈的眸子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雪骢大马慢悠悠的走着,那得意的样子,比主人还要享受。
“林大哥,京城好热闹!”对于这种热闹非凡的场面,从未来到京城的燕云,可就有点把持不住了,脸上尽是荡漾开来的得意神情,兴奋的对着林宇说道。
此次除了以前就是京城的林用,林胜等人之外,其他的也就只有燕云一个人跟了过来。阿风思念燕虹心切,直接就入蜀找她去了。
连勇则去连子村,为那个还未过门的妻子,以及同村的两个好兄弟,守墓去了。
林宇并没有那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兴奋,眉宇之间甚至还微微的凝聚成一层淡淡的愁云,只是对着燕云勉强挤出来一个微笑来。
燕云此时的心思,全在这非凡的热闹上面,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林宇表情上的异样。
望着热闹的人群,林宇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种热闹就是再添万倍,也不如清儿那个奇葩一句“淫贼,我饿了。”让他来的兴奋。
叛乱被平定了,自己的家族也已经走出了困境。可是清儿此时又在何方,天气已经转凉,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知不知道添衣?晚上睡觉时,是不是还那么喜欢蹬被子?要是着凉了该怎么办,谁来照顾她呢……
想到这些,林宇就下意识的摸了摸 自己怀中的倾城之恋和幻戒,心中不禁愁绪万千。璀璨如同星辰一般的眸子,也开始慢慢地变得黯淡起来。
“公子,那不就是林公子吗?” 小蝶语气很是兴奋的指着林宇喊道。
盈盈此时欣喜的如同一朵绽放的莲花,脸颊之上,两抹诱人的红晕,让那些认为自己风情万种的女人,都心生羡慕,难以望其项背。
“林……”盈盈刚想去喊林宇,可是话音还没有出口,就被小蝶给拉住了。
盈盈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小蝶,道:“小蝶,你干嘛?”
小蝶急忙低声说道:“公主,这里是大街上,不是皇宫,不能在这里喊林公子。”
盈盈连连点头,道:“说的也是,要是给林公子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那可就不好了。”
小蝶此时有些汗颜,这样当街喊林宇,常人的第一个反应是,会有损皇家的威严,而公主她想到的竟然是担心有损在林宇心目中的形象。
不过要是想起,盈盈公主和林宇分别之后,这一个月是怎么度过的,那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公主每天都是茶不思饭不想,晚上折腾很晚,直至疲倦的睁不开眼睛,这才去睡觉,在这期间满脑子想的基本上都是林宇,甚至还会把她给误认为林公子。
有时小蝶去侍候盈盈公主起床更衣的时,总会听她喋喋不休的讲她昨晚又梦到了林宇,然后怎样怎样,有一次竟然还红着脸颊,含羞说着他们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接下来的好几天,她都在为梦中的那个宝宝想名字……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阵尖细的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 …… ……
注一出自孟郊(唐)的《登科后》现在附录全诗如下,清轩在此借花献佛,祝愿各位书友们,也能有“一日看见长安花”的这一天。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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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公公这一下,微微有些刺耳的喊声,顿时间刚刚还喧闹异常的街道,立即就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齐唰唰的跪了下来,因为能够亲睹龙颜,显得有些兴奋,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山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宇和燕云以及夏国公也随之下马,恭声喊道:“恭迎圣上,太子殿下!”
皇帝将林宇给扶起来,龙颜大悦,道:“林元帅快快请起,你果然没有辜负朕和太子对你的信任,实在是国之栋梁,让朕甚为欣慰!”
林宇急忙恭声应道:“这都是圣上天威和三军将士浴血奋战所致,微臣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皇帝见林宇如此会说话,竟然笑着攀起亲戚来了,道:“林贤侄,不管怎么说,此次能够平定叛乱,你都是居功至伟!”
林宇道:“圣上言重了,此次夏国公才是居功至伟,微臣实在是不敢当!”
听到林宇这么一说,皇帝这才象征性的慰问了一下,还在地上趴着的夏国公,打着哈欠说道:“夏国公此次也是功不可没,待回到宫中,朕一定会重重赏赐。”
同是平叛凯旋归来的功臣,皇上对于林宇是青睐有加,对于资格更老的夏国公,却是仅仅只是几句象征性的问候,这不仅仅是因为皇上更偏爱林宇,而是他想借此机会,打击福王党在朝势力,扶植太子,一次来稳定朝纲。
慰问了几句夏国公之后,皇帝便又转身对着林浩说道:“真是虎父无犬子,林公真是为大明江山培养了真正可造的栋梁之才。”
林浩微微笑了笑,道:“皇上谬赞了!”
皇上连连挥了挥手,道:“林公客气了,不知林公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你开口,朕一定照办!”
林浩急忙应道:“皇上,为国效力,本是臣父子二人分内之事,而且皇上对我们林家已经是恩宠有加,又岂能再要什么赏赐!”
皇上没有理会于他,而是转身看向了太子,问道:“太子,你就觉得给林公什么赏赐为好?”
太子恭声应道:“回父皇的话,林公曾经是儿臣的授业恩师,不如就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少傅?”
皇上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就依太子说的办。内阁现在还有一个空缺,就让林浩补上吧,而且内阁首辅方志谦也已过古稀之年,做些事情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内阁也却是缺少人手。”
皇上此言一出,在内的朝廷百官,不管是***还是福王党,全都是猛然大惊。皇上扶持林浩,就是扶植***在朝势力,一旦林浩成为了内阁首辅,那么太子的地位将稳如泰山,看来是时候也该重新考虑一下站队的问题了。不然的话,若是现在站错了队,一旦新皇登基,那可就要面临灭门之祸!
对此林浩简单的推辞了几下,也就顺水推舟的接受了,当即就跪下来,恭声言道:“臣林浩多谢皇上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朝势力单薄,一直都受到福王党的打压和排挤,此次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福王党的脸色,个个都跟吃了绿头苍蝇一样难看,还有一些墙头草一般的官员,已经在心里开始慢慢地思量该如何脱离福王党,和***套近乎了。不然的话,假以时日,太子登基继承大统,定然会着手清剿福王党在朝势力,恐怕到时候,他们都得跟着陪葬。
“若香郡主到!”就在皇上等人正在和林浩等人相谈甚欢之际,一个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若香郡主是太后的孙女,也是夏国公的女儿。也正是因为如此,可以常年出入深宫,和皇上的几个妃子关系都非常不错。不过唯独和盈盈公主没有什么交集,原因也很简单,仅仅只有四个字,性格不合。
若香郡主先给皇帝,太子以及夏国公行了一个礼之后,便嫣然一笑,对着林宇道:“久闻林公子,文武全才,仪表不凡,若香一直都很仰慕,今日一见,实在是不胜荣幸!”
林宇微微回了一礼,表情之上稍带几分笑意,道:“若香郡主谬赞了。”
从盈盈的角度上来看,若香的一颦一笑,她都看的十分清楚。见到她和林宇交谈,她的心里就感觉十分不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尤其是当她看到若香竟然对林宇放媚眼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嗖的一下,就窜了下来,轻轻咬住芳唇,怒声道:“好你个若香,竟然在敢在大街上,如此明目张胆的抢我的男人。”
就在盈盈要冲过去,准备和若香大打出手的时候,就被小蝶给死死地拉住了,只听其轻声言道:“公主,你现在穿的是男装,不能这样冲出去。”
听到小蝶的话,盈盈的怒火也就暂时被压制住了,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说的也对,这样贸然冲出去,会给林大哥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也不符合我的公主形象。”
听到公主形象四个字,小蝶就感觉自己的额头直冒黑线,不停地在心里嘀咕道:公主,你也知道公主形象,真是太难得了……
当然了这些话,小蝶是不敢当面说出来的,微微顿了片刻之后,就听其轻声问道:“公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若香,那清澈眸子里冒出来的怒火,都有一种直接将其给焚烧成灰烬的冲动,扔下两个字,就愤愤离开了,“回宫!”
为了迎接凯旋归来的林宇和夏国公,皇帝特地在皇宫中,摆下了庆功宴,在京的文武官员,基本上全都被邀请了。太后,皇后,贵妃,还有公主,郡主,太子,皇子,总之,在皇家中有点身份的人,全都在应邀之列。
庆功宴分为三组,文官在左,武将位右,皇家则在前面。由于林浩在文官那组里面,所以林宇也就紧随其父坐了下来。
本来是想让林宇位居文官首座的,不过却被他给婉言拒绝了,而是坐在了他父亲的后面。
皇帝朝四周望了一眼,龙颜大悦,道:“这次能够平定徐鸣叛乱,林宇可谓是功不可没,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宇恭声应道:“皇上谬赞了,这其实是皇上圣威和三军将士浴血奋战的结果,臣只是尽犬马之劳而已!”
皇帝捋着龙须笑了笑,随即就举起酒杯,道:“林元帅不仅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还如此谦逊,实在是我大明的万里长城!来,朕敬你一杯!”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多谢皇上!”
林宇将杯中水酒一饮而尽之后,若香就站了起来,笑语嫣然,道:“林元帅果然是好酒量,若香早就听闻林元帅乃文武全才,心中早就倾慕久矣。今日,借助酒兴,我也来敬林元帅一杯!”
闻此言,林宇微微笑了笑,举起酒杯,道:“能得到若香郡主敬酒,实乃我林宇之幸!”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世上,若是有人高兴,那在同一时间,肯定就会有人生气。
此时,高兴的是若香郡主,生气的则是盈盈公主。
只见盈盈杏目圆睁,怒狠狠瞪着笑的都快开出花的若香,咬着牙低声道:“骚狐狸,害不害臊,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倾慕久矣,哼!”
小蝶闻此言,额头上直冒黑线,轻声道:“公主,你好像比若香郡主还……”
盈盈闻言一怔,随即便伸出玉手使劲掐了一下小蝶的胳膊,道:“还什么?”
小蝶轻声哎呦一下,连连摇头,道:“公主没什么,刚才小蝶说错话了。”
盈盈娇哼一声,松开了手,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小蝶我告诉你,本公主那叫真性情,江湖儿女敢爱敢恨,不拘小节,你懂不懂?”
小蝶听过后,额头上继续直冒黑线,连连点头称是,随声附和道:“对,对,公主是真性情!”
盈盈此时没有功夫理会小蝶的话,清澈的眸子,翻起了滚滚的醋意,死死地盯着林宇,带着酸意加怒气说道:“这个林宇,竟然还对着若香那个骚狐狸笑的如此灿烂,实在是罪大恶极,罪不可赦,罪……”她说到这里时,突然词穷了,就直接停在了那里。
“罪该当诛!”小蝶笑吟吟的接了一句。
不过她话音还未落下,就又被盈盈给掐了一下,只见其翻着白眼说道:“死丫头说什么呢,你才罪该当诛呢!”
小蝶闻言直冒冷汗,实在是搞不懂自己这个奇葩公主的性情。
“丫的,林宇竟然还喝那个骚狐狸敬的酒,上了本公主的床,就是本公主的人了,他怎么还可以这样,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小蝶听到此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急忙朝四周洒望了一眼,幸亏此时她们所在的地方比较僻静,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宇的身上,因此也就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公主,你这话可不能让皇上和其他人听见了,不然的话,你和林公子都可就惨了。”小蝶擦了一把冷汗,神情带着几分着急和慌乱说道。
盈盈满不在乎的应道:“惨什么,有什么好惨的,我说的是实话嘛!再说了,上了本公主床的人,就是本公主的人,就算是传到父皇那里,也都一样。”
盈盈说这句话时,有一个人影在旁边听见了,顿时间他就感觉整个天都塌了下来,怒气冲冲的朝盈盈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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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侍卫长夏有为被盈盈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而且又在宴会上,见林宇风光得意,瞬时间,心中就窜出来了十几股莫名的怒火。
正在他一个人走到僻静小道上时,突然见到被风吹来的衣服碎片。他捡起来一块,放在鼻子上,很是享受的吸了一下,**的喃喃自语道:“好香!”
一入皇宫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对于那些正处于二八岁月的宫女,有的好几年都见不到皇上一面,更别说得到什么宠幸了。因此几乎每个人都有一颗燥热的心,一遇到“干柴”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皇宫中太监不是男人,所以白天当值的宫廷侍卫,就成为了这群得不到滋养宫女的首选。他身为宫廷侍卫长,可谓是深有体会。
“这肯定是自己手下那个兔崽子,正在和宫女偷情。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宫女还真是一个尤物,衣服上带的淡淡体香,就如此的诱人。那要是……”夏有为荡漾着满脸春风的笑意,心里也是火急火燎。
当他听到微风中那种女子娇喘吁吁的声音,整个人都快要沸腾了,呼吸在瞬间急促,脚步也跟着急促起来。
“福王哥哥,好像有人来了……”若香轻轻的推着福王的身体,娇喘吁吁的说道。
福王早就失去了理智,没好气的应了一声,道:“不管他,我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坏我的好事!”
啪啪……啪啪……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近了。若香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可是福王对此依旧视而不见。
“谁,竟敢在此和宫女偷情!”夏有为发现目标后,直接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像以往那样,怒声喝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只要他这么一喝,那偷情的男女,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跪在地上向他求情,当然了也少不了送他一点好处,有些宫女甚至会把自己那香酥的身体送给他享用。
然而此时这个男子竟然还丝毫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那里,像是饿了几天几夜的饿狼一样,疯狂的允 吸着那随风摇曳的紫葡萄。
夏有为见有人不买他的账,顿时间就怒气冲冲的快步走了上去,嘴里还不停的骂道:“***熊,还反了你们不成,当本统领的话,是放……”
然而就在他把那个男子给拎起来的时候,借着微微有些朦胧的月光,看清他的脸的那个瞬间,整个人就彻底傻了眼,最后那个“屁”字就让他给直接又吞了回去。表情惊恐,声音也跟着颤抖的厉害:“福……福王……殿下……怎……怎么……会是……你……你……”
“啪!”
还未等夏有为吱吱唔唔的把话说话,一个响亮的耳光就已经扇了过来。
“福王……我……我……”夏有为捂着生疼发烫的脸,吱吱唔唔的辩解道。
福王怒火冲天,喝骂道:“今天的事情,我要是在外面听到只言片语,你就小心你的脑袋。”
夏有为点头跟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称是,道:“是,是,福王还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巴,绝不乱说的。”
福王的怒气这才稍微消了那么一点,突然问道:“你喜欢盈盈公主?”
夏有为闻言愕然,不知该如何以对。
“本王问你话呢,快说!”
夏有为听到福王的怒喝,连连点头,声音很小的应道:“是!”
见夏有为点头了,福王的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本王可以帮你得到盈盈,你信吗?”
夏有为闻言一怔,立即就抬起头不敢相信的望着福王,蛊惑了半天才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道:“福王殿下,你说的可是真的?”
福王冷然笑了笑,道:“本王说的话,还能有假吗?不过在此之前,需要你为本王做点事情。”
夏有为急忙说道:“福王请讲,只要能够娶到盈盈公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福王嘴角之上的冷笑之意,就又浓了几分,道:“好,只需帮我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未等福王话音落下,夏有为就急声问道:“什么事情?”
福王冷然应道:“杀掉林宇!”
夏有为闻言一怔,吱吱唔唔的应道:“福王,林宇剑法一流,仅凭我一个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福王冷冷的瞥了夏有为一眼,未等他话音落下,就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林宇的对手,想要杀林宇可以有很多办法,不一定非得动武。”
说完,福王便就又在夏有为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夏有为听完之后,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那个满是春光的女子,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吓一跳,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吱吱唔唔的说道:“若香,怎么是你?”
若香就好像做了贼被发现了一样,深深地垂下了脑袋,不敢去看夏有为的眼睛,用很小的声音,叫了一句:“哥!”
福王将几乎没穿什么衣服的若香给揽在怀里,道;“夏有为,若香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
夏有为显得有些愕然,连连点头应道:“福王说的是,一家人,一家人!”
福王大手一挥,道:“现在你可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夏有为的表情,突然间就像是吃了一个绿头苍蝇一样难看,不过想到了盈盈之后,他就重重的点了点头离去了。
此时宴会已经完全散了,林宇喝了不少酒。一副醉意阑珊的样子,一个人在深宫中,漫无目的的行走。
就在他专门离开皇宫的时候,一个不明物体就突然间朝他袭了过去。
顿时间,林宇的酒就醒了三分,随手抓起那个不明物体,竟然是张纸条,摊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想要救柳紫清,赶紧去怡心湖畔!”
见到柳紫清三个字,林宇的酒已经完全醒了。表情在瞬间猛然一变,愕然道:“清儿,她不是被困在了桃花谷幻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
想到这里,林宇警惕的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风吹草动,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有点不太正常。
林宇虽然没有去过怡心湖,不过从刘喜给他的那张皇宫地形图上见过这个地方,在深宫后院,是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
想到深宫后院,林宇微微有些迟疑,又想起了那天自己夜闯皇宫遇到的黑衣人,这很有可能就是针对自己挖的坑,而且清儿明明就在桃花谷幻界之中,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些,林宇就想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他刚刚走了两步,就又直接停在了那里。脑海里立即就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万一真的是清儿,或者是可以救清儿的线索呢,自己若是不去,岂不是白白错过一个救清儿的机会。
这个声音响起时,柳紫清那清纯可爱的笑容,就立即又在林宇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转念又想起,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又是那么的单纯,受了欺负怎么办?
想到这些时,林宇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暗运真气,嗖的一下就跃至半空之中,踏空而行,朝怡心湖畔飞去。
怡心湖畔,清澈的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的荡漾开来。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湖水,显得是那么的明亮和刺眼。
弱风浮水,叶落花飞!
一个紫色的纤纤倩影,独立湖畔,那猎猎作响的裙裾,随风而起,显得那么的孤寂,惹人爱怜!
见到这个背影,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惊住了,愕然道:“清儿?”
就在林宇惊愕之际,一曲诗词就已伴随着这带着几分凄冷的夜风,传入了他的耳中。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注一)
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哀怨和凄冷。让人听了,就心生爱怜之意。
此时仅仅只是入秋,林宇听到这首诗后,却感觉有一阵冷冷的风直入骨中,令他浑身都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尤其是最后一句“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真可谓是说到他的心坎里。
曾几何时,他苦受相思之苦时,不就想过,若是当初不相识,那该有多好,就不会再日夜忍受,这都能将人给逼疯的独相思?
就在林宇沉思之际,那个那一抹紫色身影,突然间随风而起,直接就跃进了怡心湖里。
“她想要自杀!”这个念头,立即就涌现在林宇的脑海之中。
扑通!
怡心湖的安静随着一下“扑通”声,就已被打破,波光粼粼的湖面,朝周围荡漾开来。
望着那上起下浮的身影,林宇脚尖猛地点地,化作一道流光,如同鱼鹰捕食小鱼一般,直接就将其救了出来。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林宇将她救上岸边,带着几分关切的语气问道。
“我……没事……” 紫衣女子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用虚弱的声音,应了一声。
“若香郡主,怎么是你?”林宇这才看清怀中人影,有些愕然的问道。
啪啪……啪啪……
若香还没有答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已传了过来。
林宇此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妙,若是有人看见自己抱着若香郡主,那自己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宇就越想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惊在了那里。
只见若香已经褪去了自己的外衣,还将自己的手,放在她那充满无尽春光诱惑的大白兔上。随即就听其高声喊道:“快来人啊,非礼了,非礼了……”
…… …… ……
注一:出自唐代诗人李白的《秋风词》。全诗已经在文中,在此就不再重复了,喜欢的朋友可以看一下。李太白虽然是豪放派诗词的代表,可是写情写相思,也是入骨三分,直入心底。实在是清轩崇拜的顶级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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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若香此言,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下意识的直接就将她给推开了。
“采花贼在那里,快追!”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林宇并不陌生,宫廷侍卫长,同时也是若香的兄长夏有为。
林宇知道在这里纠缠的越久,自己的清白就越难洗清。想到这些,他脚尖猛然点地,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
然而就在他跃至半空之时,突然一个不明物体破空向他袭来。
林宇见势身影快速旋转,突然间他就停在了那里,当空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口鲜血,染红了整片夜空。随即整个身体就像是中箭的鸟儿,一头栽在了地上。
“采花大盗受伤了,快去追,绝不能让他给跑了!”夏有为见此情景,颇为得意的高声喊道。
“公主,您听到什么么声音了吗?”小蝶好奇的竖起了耳朵,不解的问道。
盈盈也随之静静的听了一会,道:“好像还真有,是从怡心湖那个方向传来的。走,我们去看看!”
小蝶闻言一怔,急忙说道:“公主,不好吧,万一再有刺客……”
不等小蝶说完,盈盈不屑地白了她一眼,道:“小蝶,你跟了我这么久,胆子怎么还是怎么小!”
还未等小蝶说话,一个身影就突然落在了他们的面前,吓得小蝶和盈盈都是一阵尖叫。
“别出声,是我,林宇!”林宇急忙上前说道。
盈盈见真是林宇,颇为兴奋的喊道:“林大哥,怎么会是你?”
“追,采花大盗朝那个方向跑了!”
盈盈的话,还没有落下,夏有为的喊声就响了起来。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房间说!”
盈盈闻言一怔,两抹红晕浮现在脸颊之上,羞羞的垂下了头,道:“林大哥,这也太快了吧,我都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林宇听到此言,额头上瞬时间就直冒黑线。
小蝶见状,急忙说道:“公主,林公子,他们快要来了!”
盈盈这才回过神来,直接就拉起林宇,道:“林大哥,走,去我那里!”
盈盈的房间,还是和一个多月前一样,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不过林宇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了意识,而这一次却是十分清醒。
盈盈单手托着香腮,一脸花痴的表情看着林宇,道:“林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宇轻轻地饮了一杯茶,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不过对于若香在自己面前脱衣服那段,则被他给直接跳过了。
“什么,若香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的男人……”盈盈说话基本上从来都不经大脑,听到林宇刚才的话,又被直接刺激了一下。
“公主……”小蝶顿时间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连忙叫了一声。
盈盈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林大哥……我……刚才的意思是……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于……你……”
说完这些之后,盈盈又想起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小脸顿时间就羞得通红,直接就垂了下来,不敢再去看林宇的眼睛,不过她依旧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瞥一眼林宇的表情变化。
林宇刚才听到盈盈句话他的男人,顿时间不光额头直冒黑线,就连全身都直冒黑线。连续喝了三杯茶水,这才微微的定下神来。不禁在心里暗暗的说道: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就在林宇和盈盈二人面面厮觑的时候,门外突然就又传来了夏有为的声音:
“采花贼就朝这个方向跑了,都跟我仔细搜查,绝不能让他给跑了!”
“咚咚……咚咚……”
夏有为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也就随之响了起来。
“公主,公主,你在吗?”
盈盈给小蝶使了一个眼色,小蝶会意,对着门口高声喊道:“谁在外面?”
夏有为应道:“我,宫廷侍卫长,夏有为!”
小蝶故作惊愕的应道:“噢,原来是夏统领,不知夏统领来此有何贵干嘛?”
夏有为问道:“公主在吗?刚刚怡心湖畔发现了采花大盗,属下担心公主受到侵害,因此前来带人搜查!”
小蝶应道:“我们这里没有采花贼,而且公主已经睡下了,夏统领还是去别处搜吧!”
夏有为道:“噢,公主没事就好!”
“我们走,去别处搜!”
就在小蝶以为夏有为已经带人离开了,正打算舒上一口气的时候,门突然吱呀一声,就被撞开了。
“夏有为,你想干什么,这是公主的寝宫,怎能让你乱闯!”小蝶急声喝问道。
夏有为表情有些呆滞的扫了一眼四周,当他看到桌子上,尚有余温的茶水,喝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两个人的茶杯?”
“本公主和小蝶两个人,当然有两个人的茶杯了,夏统领对此有意见吗?”盈盈冷冷的应了一句。
夏有为闻此言表情直接就暗了下来,恭声应道:“公主,属下也是心系您的安危,这才无意冒犯,还请公主见谅!”
“给我滚,你家的看门狗跑多快,你就给我滚多快!”盈盈冷声喝道。
“公主……”夏有为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听到了盈盈的呵斥声。
“赶快滚出本公主的寝宫,速度,立即,马上!”
“公主,我……”夏有为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叫了一句。
“丫的,本公主不发威,你当我是病老虎吗?”盈盈抓起床边的佩剑,怒气冲冲的就冲了过去。对着夏有为及其侍卫,就是一阵乱砍。
夏有为自然不敢还手,只能来回躲闪,直接就被盈盈像是赶狗一样,赶出了寝宫。
此时的盈盈宛若一个泼妇,站在门前,挥舞着宝剑,怒声喝道:“夏有为,你个王八蛋,我数三下,你要是再给我滚的话,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我父皇把你给阉割了。”
夏有为此时脸色黑的就像是被风化的石头,吱吱唔唔的说道:“公主,我……”
“三!”
“公主,你听我说……”
“二!”
“公主,真的有采花大盗,你听我说……”
“你滚不滚?”盈盈竖起一根手指,怒声喝道。
“公主,你息怒,我滚,滚,这就滚,马上滚……”夏有为知道盈盈的奇葩性格,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话音还未落下,一溜烟的功夫,他就已经滚的没影了。
见夏有为已经离开,林宇这才从房梁上跳下来,道;“公主,我若在此地久留,对你的名誉定然会有所损害,就先行告辞了。”
就在林宇转身欲走的时候,盈盈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只见其把脑袋紧紧地贴在林宇的背上,低声道:“林大哥,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小蝶已经有些目不忍视了,只得赶紧把门窗关好,去一边忙活去了。
林宇对此表情也是一怔,沉默了片刻,道:“盈盈别这样,你还未出阁,这样会影响到你的声誉!”
盈盈连连摇头,道:“什么公主,什么声誉,这些我都不管。林大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林宇默然,无言以对。过了片刻,他才轻声说道:“盈盈,别这样,明天我再来找你,好嘛?”
盈盈闻言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道:“林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不然骗你干嘛!”
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道:“好,我等你!”
林宇见此情景,顿时间便心生爱怜之意,轻轻的擦拭掉了她挂在脸颊上的晶莹泪珠,道:“傻丫头,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盈盈突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悦耳,沁人心脾。
“福王,督主,采花大盗就朝那个方向去了!“夏有为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林宇闻言一怔,正欲转身离去的时候,只听另外一个方向就又传来了一阵喊声:“太后驾到!”
林宇此时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计,此时想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盈盈见此情景,上去就对着迎面而来的夏有为怒声骂道:“夏有为,你个混蛋,看以后本公主不阉割了你才怪呢!”
夏有为急忙辩解道:“公主,这不关我事,是福王和督主……”
还未等夏有为把话说完,福王就将其给拨开,冷然笑了笑,道:“林元帅,这么巧,原来你也在这里!”
林宇微微定了定心神,露出一丝微笑,道:“是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福王!”
“林宇,你个淫贼,说,你对若香做了什么?”太后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上去就是一阵喝骂。
林宇闻言一怔,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副愕然的表情问道:“敢问太后所言,指的是何事?”
太后凤眼圆睁,怒然喝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若香都告诉我了。”
林宇一脸很是无辜的表情,道:“太后,我真的不知道,还请太后明示!”
太后见此情景,怒眼直视林宇,喝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说完,太后便转身对着夏有为喝问道:“夏统领,若香出事时,你也在现场,说吧!”
夏有为恭恭敬敬的对着太后行了一礼,道:“是,太后!”
随即夏有为就怒视了林宇一眼,道:“我带着侍卫在宫内巡逻,在怡心湖畔无意之间,竟然看到林宇这个淫贼王如非礼我妹妹,也就是若香郡主。若不是我及时带人赶到,恐怕若香她一生,都要毁在林宇这个淫贼的手上,还请太后,福王殿下,为若香做主!”
太后怒眼圆睁,瞪了林宇一眼,喝问道:“现在铁证如山,林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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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表情依旧,微微顿了片刻,嘴角之上扬起了几分淡淡的笑意,道:“太后,既然夏统领说亲眼所见是我所为,我可不可以问他几句话?”
太后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道:“有何不可,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太后!”
说完他就转向了夏有为冷然笑了笑,问道:“夏统领,你说那个人是我,可有什么证据?”
夏有为闻言一怔,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太后也随之附和道:“是啊,若香也是这么说的,那个人不是你林宇,还能是何人?”
林宇笑了笑,道:“敢问太后,怡心湖畔没有灯火吧?”
太后冷冷的应道:“僻静之地,哪来的灯火!”
林宇闻言点了点头,道:“没有灯火,月光也在云层之中,朦胧一片,试问如此这般夜色,若香郡主又怎么看清那个采花大盗的真正面目呢?”
太后怒哼一声,喝道:“林宇,你休要狡辩!”
夏有为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想起来了,那个采花大盗受了伤,还当空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声音稍显凝重的问道:“你确定采花大盗受了伤?”
夏有为听到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变化,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心中不禁是一阵窃喜,道:“不错,确定,这是我亲眼所见。林宇,你要是清白的话,敢不敢让我们验明正神,看你有没有受伤?”
林宇闻言一怔,故作愕然言道:“这样不太好吧,你看我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林元帅,我们都是习武之人,以你的武功,就算是受了伤,也完全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何必验明正身呢?”旁边的刘喜皮笑肉不笑的接了一句。
福王也随之跟着附和道:“就是,林元帅,既然你口口声说自己是清白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委屈一次吧!”
林宇望了一眼太后,道:“夏统领口口声声说,那个采花大盗新受了伤,若是我身上没有新伤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不是采花大盗了?”
太后见到夏有为一脸肯定的表情,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对,不过若是发现你身上有伤的话,可就别怪本宫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好!”
盈盈此时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上,急忙上前拉住林宇,道:“林大哥,不要……”
林宇微然笑了笑,将其推开,随身一转,就将自己的外衣褪了去,古铜色的肌肤立即就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不过上面除了几道老疤痕外,再无其他新伤。这一幕看的众人,心中皆是大惊,尤其是夏有为和刘喜。
只听夏有为上下绕着林宇打量了好几遍,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宇笑着应道:“夏统领可是是酒喝多了,眼花认错人了吧!”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夏有为就接过话来应道:“怎么可能,我今天都没喝酒!”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原来夏统领不喝酒也能眼花,看来要好好的注意身体了。”
“你……你……”夏有为咬着牙怒声言道。
说这话时,夏有为刚想用手去摸林宇身上的疤痕,可是手才刚刚伸出来,就被盈盈给一把推开了“滚开,你个变态,大色狼……”
林宇将外衣披上,微然笑了笑,道:“太后,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太后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有为,道:“下次看清楚再说,限你三天之内,给我查出凶手是谁,不然的话,你这宫廷侍卫长也就可以另换贤才了。”
“摆驾,回宫!”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恭送太后!”
福王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有为,随即便上前走到林宇的面前,道:“林元帅,你说这夜都已经深了,你不回宫,来这里干嘛?”
林宇笑着应道:“多喝了几杯酒,迷路了。而且圣上也说了,今晚我可以先在皇宫里暂住一晚。 ”
福王冷然应道:“不错,父皇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没说要你在盈盈公主这里暂住一晚吧!”
林宇表情依旧,冷然一笑,道:‘福王殿下,刚才我说过了,只是迷路了而已,恰巧走到了这里而已。”
夏有为接过话来吼道:“林宇,你说谎,刚才我明明没有在公主寝宫见到你?”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夏统领,别喊这么大声,不然的话,你带人强闯盈盈公主寝宫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入到圣上的耳朵里。到时候,惹得龙颜大怒,我想令尊都不好保你吧!”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盈盈也不甘示弱的接过话来说道:“就是,夏有为,刚才你带人强闯本公主寝宫的事情,我和你没完,明天就让我父皇阉了你。”
夏有为吓得浑身都直打颤,连忙哀求道:“公主,刚才我只是担心采花大盗会对你有所不利,所以这才……”
盈盈冷嘲热讽的应道:“夏有为,我看你才是采花大盗吧,目的就是意图对本公主不轨。”
夏有为急忙辩解道:“不是,公主,你听我说……”
“说你个大头鬼,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本公主再看见你!”
“公主,我……”
扑通!
夏有为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盈盈给一脚踹飞了。
“我说盈盈,你一个女孩家,还贵为一国公主,这样当众动武,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皇家的威严?”福王怒声呵斥道。
盈盈不甘示弱的回应道:“要你管,父皇和太子哥哥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盈盈,你……” 福王被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盈盈得意的笑了笑,道:“我什么我,告诉你,我好着呢,不需要你惦记!”
福王怒气冲冲的愕瞪了盈盈一眼,如果是其他的公主郡主,要是敢这样和他说话,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若是没有血缘关系,还有几分姿色的话,定然会难逃他辣手摧花。
可是唯独这个盈盈不行,尤其是在这个太子得势的紧要关头。父皇对她的话,几乎都是言听计从,再加上林浩那帮老臣蛊惑,自己就很有可能被调出京城,到时候自己再想荣登九五之尊,就可是难于上青天了。
“我们走!” 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福王只能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待走出林宇和盈盈的视线之后,福王见四下无人,表情冰冷的问道:“刘喜,你确定击中目标了吗?”
刘喜恭声应道:“猎鹰就是这样禀报的,按理来说不会有假!”
福王冷声喝问道:“可是林宇身上一点新伤都没有,这又作何解释?”
刘喜默然,不知该如何以对。
福王微微顿了片刻,冷声道:“林宇的存在,现在已经完全威胁到了我们,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让他彻底消失!”
刘喜恭声应道:“是,福王,属下明白!”
福王冷声应道:“明白就好,三天后我等你的好消息!”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扬长而去。
望着福王远去的背影,刘喜脸上的肌肉开始疯狂的抽搐着,露出一抹狰狞的怒意,在心里暗暗地说道:“若不是你是个可以利用的傀儡,本督主至于在你身上花费这么多的心血吗,现在竟然还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了,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刘喜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不过对于林宇太还真的不能不除,就像是福王说的一样,这个人的存在,已经完全威胁到他们的存在了。
想到这些,刘喜就径直的朝一片荒芜的深院走去。
待走到一棵老槐树下的时候,他就突然停了下来。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槐树枝叶也开始跟着微微的抖动着,簌簌而下!
伴随着随风起舞的树叶,一个黑影也就已经落到了刘喜的面前,只见其身袭夜行衣,只剩下两只比盘旋在高空中雄鹰还要犀利三分的眼睛,在这幽幽的黑夜中,闪烁着凶狠的目光。
“义父,你怎么来了?”黑衣有些愕然的问道。
刘喜冷然应道:“猎鹰,你确定你的铁鹰银钩击中了林宇吗?”
猎鹰恭声应道:“义父,这个我看得真真切切,林宇在高空中,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还染红了一片天空,绝不会有假。”
未等猎鹰的话音落下,刘喜就冷冷的说道:“可是林宇并没有受伤,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猎鹰闻言表情是一阵惊愕,黑色的眸子快速转动着,好像是在回忆刚才的事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刘喜冷然应道:“怎么不可能,难道我的话,你也怀疑了吗?”
猎鹰急忙恭声说道:“孩儿不敢!”
刘喜冷冷的白了他一眼,道:“福王有令,三天之内,让林宇彻底消失。”
猎鹰恭声应道:“是,义父,您放心,不用三天,只要一天的时间,我就可以把林宇的头颅奉到你的面前!”
对于猎鹰这样自信,刘喜一向都是颇为欣赏。依照他的能力,也是完全有资格,说这样狂妄的大话。
若在以往,刘喜定然会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此时他却微微感觉有些不安,再次叮嘱道:“林宇绝非他人可比,你一定要小心一点,绝不可有小觑轻敌之心。不然的话,死的那个人,定然是你!”
说完之后,刘喜也就没再多做停留,直接就扬长而去了。
猎鹰望着刘喜渐行远去的背影,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冷冷的杀意从全身每一个毛孔中释放出来。紧紧地攥住拳头,牙齿也随之咬的是咯咯作响,凝声道:“林宇……”
话音还在夜空中飘荡,他就微微低下头,用凹陷的瞳孔,仔细的凝视着手中的那把漆黑色的追月弯刀。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就像是在抚摸自己恋人的三千青丝那样轻柔。低声喃喃自语的吟道:“伙计,你已经好久都没有喝到新鲜的人血了吧,是不是有点饥渴难耐了,真是委屈你了。现在我就带你去尝一下,这天下第一剑的鲜血,到底是什么滋味?”
一阵冷风吹来,猎鹰那凌乱的鬓发随之扬起,露出一双比饿狼还要凶狠十倍,甚至百倍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微微停留了片刻,他就拖着有些跛的腿,提起那漆黑色的追月弯刀,慢慢的朝夜幕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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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今日此地,就是的你葬身之地!”跛脚男子黑色的眸子,闪着浓浓的杀意,冷声喝道。
林宇身影若翩鸿,落至一棵千年古树之上,表情凝重如同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清澈的眸子,流动的绿波也在瞬间凝结,冒着冷冷的寒气,轻轻地咬了咬牙,凝声道:“我说过,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待你真正将我斩杀于刀下,再说这句话也不晚!”
跛脚男子冷声应道:“好,今天我就见识一下真正的清风九剑,到底是不是如同江湖中传说的那样,可以令天地色变,九天震惊!”
话音还未落下,跛脚男子就已猛然间挥起追月弯刀,浑身黑气腾绕,宛若猛虎下山一般,朝林宇冲了过去。
林宇见势,表情之上就又增添了三分凝重之色。清风剑当空舞起,宛若蛟龙出海,直入云霄!
刀势化虎,啸震山林!
剑气若龙,一啸九天!
龙虎相击,凌厉霸道的刀势和缠绕如丝的剑气,猛然间交织在一起,时而像不共戴天的仇人,拼个你死我活。时而又像是痴恋千年的恋人,彼此缠绕私语。
轰!
顷刻间,空间已经经不起如此激烈的能量积聚,猛然间轰的一声,高山入海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随即能量波就如同水波一样,迅速朝周围荡漾开来。
刚才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树木,此次则基本摧毁,离得比较近的树木,甚至都不被催成了齑粉,随着一阵孤风扬起,带着几声呜咽洒落长空。
待硝烟散去之后,林宇就已衣衫褴褛的往后退了十七步。清风剑斜着刺进荒芜的土地上,随着旋来的风,微微的颤抖着身子,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狼,那风吹的呜呜呼声,就像是在舔那还在滴血的伤口。
清风剑尊为绝世神兵,尚且如此泣血。林宇的情况,就更好不到哪里去了。上衣除了几根布条之外,几乎基本摧毁。黑色的灰尘,像斑点一样,零落在古铜色的肌肤上。肩膀处,那一抹还在流淌的鲜红,显得是格外的刺眼,让人触目惊心。
跛脚男子相对于林宇来说,情况稍微好上一点,因为他只退了十三步!身上的黑衣,此时成了那哭丧时用的黑布,随风飘转,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呜咽之声,如同地狱的亡灵在哭泣一般!
“林宇,你输了!”沉默了许久,跛脚男子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句冷冷的话。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弯弯的笑意,道;“噢,是吗?”
林宇突然露出来的冷笑,让跛脚男子心里有点发慌,刚刚扬起的脚,下意识的又缩了回去,黑色的眸子,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精光,死死地凝视着林宇,生怕他再耍出什么花招来。
“哈哈……哈哈……”
见此情景,林宇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这下跛脚男子心里更是一阵惊恐,从刚才的交手情况来看,林宇的可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不得不承认,刚才的激烈交锋中,自己并没有在他手里,讨到多大的便宜。
“你笑什么?”跛脚男子的瞳孔在瞬间微微收缩了起来,突然冷声问道。
林宇依剑而立,道:“自然是笑你?”
“噢,笑我?”跛脚男子不解的问道。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
跛脚男子问道:“笑我什么?”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笑你胆小!”
跛脚男子此时表情之上,微微有些怒容,道:“我哪里胆小了?”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反问道:“刚才你明明都抬起脚来了,为何又缩了回去?”
“因为……”说到这里时,跛脚男子停了下来,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因为你在害怕,害怕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将我斩杀,害怕自己失手,完成不了任务,回去不好交代!”林宇突然收起了嘴角之上那一抹冷冷的笑意,凝声说道。
“我没有,没有……”未等林宇话音落下,跛脚男子突然就像是发了疯的饿狼一样,急声喊道。
林宇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之上尽是不屑地笑意!
见到林宇的表情,跛脚男子彻底陷入了疯狂之中,手中的追月弯刀又猛然提了起来,用尽全身之力,朝林宇扑了过去。
见到跛脚男子如同一头发了疯的猛虎,径直的朝自己扑来,林宇并没有动。
不但没有动,他的嘴角之上反而还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双方只有三十步的距离,现在还有二十步!
十步!
五步!
就在林宇和跛脚男子的距离只有三步的时候,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嗖的一下,就直接破空扬起,径直的迎上了那气势猛如黑虎的追月弯刀。
砰!
刀剑相击,擦出来的火花剑影,随风扬起!
不过此次寥落的不单单只有万千星火,还有跛脚男子的性命!
就在跛脚男子所有的精力,都集聚在林宇猛然间扬起的清风剑上时,一把冰冷的暗器,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纵然林宇并不是超一流的暗器高手,不过三步之内,放眼当今江湖,能躲过他暗器的人,真心不多。至少面前这个跛脚男子,就不在此列。
跛脚男子临死的那个瞬间,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的独门暗器上。那带着一抹鲜红的铁鹰银钩,此时显得是格外的刺眼,刺得能让他闭上眼睛,再也不能睁开。
跛脚男子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咽喉处的铁鹰银钩,瞳孔在瞬间放大,视线在铁鹰银钩上面停留了十息的时间后,他就又艰难的仰起头来,此时黑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那冷冷的杀意,只剩下几抹复杂的精光。
“我……我……输……输……了……”
跛脚男子用最后的一丝气力说完人生中最后的一句话,整个身体就随着吹来的冷风,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望着已经快要成为一具冰冷尸体的跛脚男子,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那个瞬间,一个物体就已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块镀金的令牌,上面写了一个“义”字。
刘喜广收徒子徒孙,文者为其敛财,武者为其杀人,这已是朝中人人尽知的事情。不过除了文武之外,还有第三种义子的存在。
那就是这个跛脚男子,只见他的令牌上,同时写着文武二字,而且两个字还是重叠在一起,里面还影影约约可以见到一个“杀”字1看来此人是刘喜那名一直都未露面,最为神秘的义子了。
想到这里,林宇心中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来。一个义子都如此恐怖,差点将自己给逼近绝地,那刘喜又该恐怖到何种地步?若他出手,自己岂会还有命在?
刚才和跛脚男子全力比拼之后,其实自己已经完全落了下风。若非自己设计诈他,先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引起他内心的恐慌,然后借势激他,让他彻底陷入疯狂状态,失去理智。就算如此,自己还不得不冒险,用清风剑故布疑兵,瞒天过海,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暗度陈仓,用铁鹰银钩出其不意的将其击杀。
这场生死的较量,自己赢了,可是却赢得很险!
若是换做刘喜前来,那么此时成为一具冰冷尸体的那个人,恐怕就是自己了吧?
想到这些,林宇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静,就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傲林山庄众多武林高手神秘失踪一案,想起了这些年来,江湖上那些失踪的武林高手,想起来了在飞剑门截获的那份东厂密报……
离传说中的七星连珠之时,已经不足一年了。若是真的被刘喜给抓到最后的纯阳男子和纯阴女子,借助七星连珠,练成吸星**这绝世神功,恐怕整个江湖之上,再也无人能够阻止得了他的阴谋!
依照刘喜的性格,到那时刚刚平定下来的万里江山,就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时的江湖,恐怕尽是腥风血雨,只为了能够一口饭吃的黎民百姓,又得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不可自拔……
“不行,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事情发生。一定要尽快将清儿的父亲,以及众多被关押在黑古塔的武林高手给救出来,彻底粉碎刘喜的阴谋!”想到这些,林宇攥紧了拳头,轻轻咬着牙喃喃自语道。
就在林宇准备离开之际,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又有人来了!”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在心里凝声道。
林宇急忙运息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虽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痕,不过五脏六腑却也是严重受损,从此时的情况上来看,若不及时疗伤,至少在三天之内,不能再动真气。不然的话,还真有性命之忧!
“给我仔细搜,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一阵喝令之声,就已传了过来。
林宇屏息凝神,表情之上随之扬起一丝不解,在心里暗道:“夏有为,怎么又是他?”
夏有为的武功也就能对付几个蟊贼,他带领的那几十名宫廷侍卫,虽然武功都不差,不过基本上都和他们的夏统领一个级别,不足为惧。
不过就算如此,林宇还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一来这次自己是真的受了伤,别说来得是几十个宫廷禁卫军,就是几十个蟊贼,都够自己头疼一阵子了。
而且除此之外,林宇还担心东厂的其他杀手,甚至刘喜那个老阉贼会亲自在暗中跟来,到那时,自己的这条小命,可就真的彻底休矣了。看来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想到这些,林宇就在下意识里打算调运内力,用轻功离开此地。然而他还未把真气凝聚在丹田之上,里面就已是一片混乱。猛然间噗嗤一声,直接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一片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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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好像有人,给我去追,绝不能让这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给逃了!”就在林宇血洒长空的那个瞬间,夏有为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就在林宇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带着关切的声音,就已在耳边响了起来:“林大哥,快过来,这里!”
林宇寻声望去,表情不禁大惊,愕然道:“盈盈,你怎么会在这里?”
盈盈快步冲上前去,见到林宇受了伤,眼泪就在瞬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低声呜咽道:“林大哥,你受伤了。”
林宇故作笑意,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啪啪……啪啪……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急促的脚步声,就又响了起来。
“林大哥,你先走,我来保护你!”盈盈一本正经的提起佩剑,表情微微带着几分严肃之意说道。
林宇莞尔一笑,直接就拉住了盈盈的手,道:“一起走吧,你要是被他们给抓走了,我还得去救你,会很麻烦滴!”
盈盈没想到林宇会突然去拉她的手,顿时间浑身就像是触电一般,表情直接就愣住了,任由林宇牵着她朝远方的跑去。
如果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盈盈在心里乐开了花,暗暗地憧憬着未来美好的一切!
不过仅仅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她的憧憬就被打破了!
只听噗嗤一声,林宇又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林大哥,你怎么样了,伤在哪里了?”盈盈关切的上前问道。
林宇脸色在初升阳光映衬下,显得苍白之极,只见其微微的定了定心神,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有点气血不畅罢了!”
林宇虽然这么说,可是盈盈还是不放心,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晶莹的泪珠,朝四周看了一眼,道:“林大哥,他们没有追来,我们找个地方先歇息会!”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盈盈又朝四周望了一眼,突然指着前方兴奋的说道:“林大哥,那里有个小溪,我们去那里吧!”
林宇扫视了一眼附近的地形,微微顿了片刻,道:“好,听你的,去小溪边。”
盈盈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冰糖葫芦一样,笑得很甜很甜。
此时已是入秋,潺潺的小溪,依旧像春天那样,在静静的流淌着。然而上面飘落的残花树叶,却给人一种悲凉凄怆的感觉!
“林大哥,你看,还有鱼儿在嬉戏呢,好美啊!”盈盈的此时的心情,显得格外的舒 畅,微微的张开双臂,像是拥抱自己的恋人一样,静静的享受着秋风的抚摸。
林宇清澈的眸子,也随着这潺潺的溪水一样,静静的流淌起来,流淌到那往昔的尽头,在心里喃喃自语道:清儿,好像也是这样喜欢潺潺流动的溪水,喜欢那绕着水草嬉戏的鱼儿。她说她想像鱼儿一样,在清澈的溪水里,永远的快乐的嬉戏。也许清儿就是那一尾清纯的小鲤鱼,然而在她还未欢快嬉戏之前,清澈的溪水,就已经被染成了乌黑色,甚至还发出阵阵的恶臭……
“林大哥,你在想什么呢?”盈盈此时蹲在小溪旁,正准备用溪水洗一把脸,见林宇没有说话,便转身望着他,笑着问道。
林宇嘴角之上挤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没想什么!”
盈盈莞尔一笑,道:“林大哥,你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就好了!”
见林宇说这话时,嘴角上微微有些干了。盈盈就俯下身去,用手捧了一点水,就像是捧着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一般,小心翼翼的走到林宇的面前,轻声道:“林大哥,喝水!”
林宇闻言一怔,愣在了那里……
“林大哥,快点,水都快漏完了!”说这话时,盈盈就又朝前走了一步。
“啊!”
然而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手心上的溪水上,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鹅卵石,直接就踩滑了,径直的扑到了林宇的身上。
虽然此时已是入秋,不过天气并不冷,所以盈盈的穿着很单薄,再加上林宇的外衣,在和跛脚男子激战的时候,机会快被完全摧毁了。所以如此近距离,几乎都可以说是零距离的接触,他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盈盈那每一寸嫩滑如水的肌肤,还有那不施粉黛,沁人心脾的体香。
那一刻,他竟然微微有些入迷,在下意识里,轻轻地吸了一口这沁人心脾的香气。不过很快他就又回过神来了,稍微定了定心神之后,轻声问道:“盈盈,你没事吧?”
盈盈小脸羞得通红,两抹诱人的红晕爬到粉嫩的脸颊之上,就像是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充满着无尽的诱惑,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没……没事……”盈盈用很小的声音应了一句,显得羞涩之极。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清然笑了笑,道:“没事就好!”
盈盈起身之后,粉嫩脸颊上的那两抹诱人的红晕,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声音有些惊颤的喊道:“林大哥,你的伤口又流血了!”
林宇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正在流血的伤口,微微顿了片刻,道:“没什么大碍,皮外伤而已!”
就在林宇准备站起来,寻一株止血的草药时,又将刚刚有点想要止住血的伤口撕裂,顿时间血流不止,疼得他直咬牙。
盈盈见此情景,显得很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连连自责道:“林大哥,都是我不好,让你又流血了,一定很疼对不对?”
说到这里时,盈盈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竟然蹲在地上小声的抽泣起来。
林宇平生最怕女孩子哭了,见此情景,也顾不上流血的伤口了,急忙上前劝慰道:“好了,盈盈,别哭了,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没什么大碍!”
林宇哄了好大一会,这才算把盈盈稿费哄得破涕为笑。
见到盈盈那开心的笑容,林宇心中也微微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无可否认,盈盈笑的很是很好看,就像是一朵快要完全绽放的莲花。和清儿一样,都是那样的清纯,让人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心。
想到清儿,林宇的心就微微的膈应了一下,清儿,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一个人还好吗?
每次想到柳紫清,林宇都会下意识的去摸那条倾城之恋,久久的凝视手指上的幻戒,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好漂亮的项链!”盈盈见到林宇手中的项链,忍不住赞叹道。
还未等林宇说话,盈盈就又凑上前去,道:“林大哥,这条项链叫什么名字?”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从嘴里吐出来四个字:“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好美的名字!”盈盈不禁惊叹道。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是啊,好美的名字!”
盈盈粉嫩的脸颊之上,突然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微微的垂下头,娇羞的问道:“林大哥,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林宇表情一怔,久久都没有言语。
盈盈见林宇久久都没有答话,微微的仰起头来,偷偷的瞥了林宇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柔波,静静的看着他。
林宇嘴唇微动,随即便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盈盈,对不起,这是故人之物,我不能把它送给你。以后我会找一个比这还要漂亮的项链送给你,你看行吗?”
盈盈那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在瞬间就黯淡了下来,那流动的柔波,在慢慢的凝结成了冰,愣了好大一会,她才带着失望的语气应了一声:“好!”
虽然仅仅只有一个字,林宇却在里面听出来了无尽的失望。他也不想伤害这个清纯而又任性的女孩,可是此时为了清儿,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在接下来的许久,盈盈都没有再和林宇说话,只是一个人坐在小溪边,用那和莲藕一般粉嫩的玉手,托着香腮,时而静静的凝望着远方,时而看着溪水里你正在嬉戏的鱼儿发呆。
林宇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已经伤害了盈盈的心。可是他心里很清楚,倾城之恋很有可能就是倾城之泪的一部分,而倾城之泪事关清儿的安危,他不能那样做,不然的话,对清儿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之后,就微微定了定心神,盘膝而坐,静静的运气疗伤……
“给我搜,仔细的搜,***熊,我就不信他能插翅膀飞了……”就在林宇静心运气疗伤的时候,夏有为那已经有些狂躁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听到夏有为的喊声,盈盈急忙站起来,快步走到林宇的面前。
然而此时林宇正在屏息凝神疗伤,见此情景,盈盈语气有些急切的轻声问道:“林大哥,林大哥,你醒醒,有人来了……”
然而盈盈连续叫了好几声,林宇都没有什么反应。
啪啪……啪啪……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盈盈微微的咬了咬嘴唇,一脸愤怒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这个夏有为真是一摊臭泥巴,每次出现,都是一副臭气熏天的样子。”
“夏统领,那里好像有人!”就在盈盈愤怒不已的时候,一个侍卫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盈盈听到这些之后,立即就提起佩剑,暗道:绝不能让他们打扰林大哥疗伤……
想到这些,盈盈就嗖的一下,将佩剑拔出来,将林宇给紧紧的护在身后。时不时的还往后转身看一眼林宇,在心里暗暗地说道:林大哥,以前都是你护着我,今天盈盈也保护你一次。今天有我盈盈在,就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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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有为见到盈盈,表情显得惊愕不已,黑色的瞳孔微微的收缩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盈盈杏目圆睁,冷哼一声,怒声喝道:“本公主的事情,不要你管!”
当夏有为瞥见林宇竟然几乎都赤 裸着上身,还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顿时间就有一种被雷给击中的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直接就喷涌了出来,涨的他是满脸通红,头发都有一种烧焦的味道。
“来人,将这个意图对公主不轨,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无耻之徒的林宇,给我拿下!”夏有为怒气冲天,嗖的一下就将自己的雁翎刀给拔了出来,怒声喝令道。
就在众侍卫纷纷将雁翎刀给拔出来,正要一拥而上的时候。盈盈挥起佩剑,怒声喝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林大哥?”
众侍卫见此情景,个个都是面面厮觑,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向前一步,都把注意力投向了他们的统领夏有为,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下一步的指令。
夏有为此时已经完全出离了愤怒,什么也都不顾。见到众侍卫都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立即就扯起嗓子,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牛,对着他们怒声喝令道:“太后可都已经下了懿旨,三天之内不能将采花大盗给缉拿归案,我们脖子上的脑袋都得搬家。不想自己脖子上脑袋搬家的话,就给我上,趁采花大盗受伤的大好良机,将其擒下!”
听到夏有为的喝令,刚刚还有些迟疑的侍卫,此时也就不再迟疑了。毕竟脑袋在自己脖子上呆的好好地,谁也不想这么快就搬家。
盈盈见此情景,急声喝道:“夏有为,你想造反不成?”
夏有为此时一反常态,道:“公主,对不起了,在下职责所在,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说完这些之后,夏有为就不等盈盈回答,就对着众人高声喝令道:“都还愣着干嘛,给我上,擒杀采花大盗!”
盈盈紧紧的护在林宇前面,杏目圆睁,怒声道:“我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
刚刚要扑上去的众侍卫,见此情景,也就都在瞬间停了下来,个个都是面面厮觑的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第一个冲上去,毕竟在皇宫当值,若得罪了盈盈公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夏有为见状,挥起雁翎刀,高声喝道:“公主,对不起了!”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夏有为猛然扑上前去,直接就将盈盈那还闪着寒光的利剑,紧紧地攥在手心之上。
瞬时间,他手上的鲜血,就汩汩流出,顺着锋利的剑刃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此时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住了。
“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杀了林宇!”夏有为已经有些疯狂,对着那群看傻眼的侍卫,怒声喝令道。
盈盈也被这种阵势给吓住了,杏目圆睁,怒声喝道:“快点放手,不然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手都给你砍掉?”
夏有为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几分力度。伴随着他手上力度的增加,锋利的剑刃又往血肉里深入了几分,鲜血瞬时间就汩汩流淌出来,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众侍卫见盈盈公主,已经被他们的统领,以一种很极端的方式给缠住了。顿时间个个就都扬起了雁翎刀,像是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一样,猛然间就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大哥,林大哥,你快醒醒,醒醒……”盈盈见状,几乎带着哭声喊了起来。
与此同时,夏有为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的抽搐着,嘴角之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意。此时他的表情很复杂,也很奇怪,那种狰狞的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还要痛苦。
就在众侍卫一涌而上,那闪着寒光的雁翎刀,快要劈到林宇头顶之时。突然之间一道刺眼的寒光,在他们面前闪过。
砰,砰,砰!
还未等众侍卫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的时候,耳边就又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兵器交击声。
啪,啪,啪!
瞬时间十几把雁翎刀,都已被拦腰折断,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地上。
盈盈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惊,随即就直接扔下佩剑,直接就扑到了林宇的怀里,兴奋地喊道:“林大哥,你终于醒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双目凝若寒霜,冷冷的盯着夏有为,冷声喝问道:“夏统领,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林某人紧追不放?”
夏有为脸色铁青,就如同那山巅之上被风化的石头,咬着牙怒声喝道:“就凭你对公主意图不轨,我夏有为就绝不容你活在这个世上!”
“林大哥哪有对我意图不轨,我看是你一直在打我的主意才对。再说了,夏有为,本公主的事情,和你又有何关系?”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尽是愤怒之意,冷声喝问道。
“这……这……我……”夏有为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如今被盈盈如此逼问,一时间内还真不知该如何以对。
盈盈冷哼一声,道:“别这这我我的了,赶紧带着你的人滚,不然的话,信不信本公主,真的将你给阉割了。”
夏有为此时纵然满腔怒火,也是无处可发,本来他是想趁林宇受伤之际,一举将其擒杀。然而现在良机已失,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林宇的对手。
想到这些,夏有为使劲咬了咬牙,怒声道:“林宇,这件事情,我们没完!”
说完便转身对着手下人,怒气冲冲的喝道:“我们走!”
望着夏有为带着他的人,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离开了,盈盈心中就是一阵得意,还对着他们的身影吐舌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一个人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见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盈盈,别闹了,我们走吧!”
盈盈立即就收起了鬼脸,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女孩一样低下头,嘿嘿的偷着乐,问道:“走,去哪里?”
林宇应道:“回家!”
盈盈问道:“回家,回谁的家?你的家,我的家,还是我们的家?”
说这话时,盈盈就已经羞羞的垂下了脑袋,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
林宇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微然笑了笑,道:“傻丫头!”
盈盈有些不服气的吐了吐舌头,道:“你才傻呢!”
虽然她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在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还兴奋的又吐了吐舌头呢!
盈盈看着林宇肩膀上那深入骨头的刀痕,感觉是一阵心疼,问道:“林大哥,你怎么受伤了,我记得你昨晚离开皇宫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吗?”
林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应道:“没事,碰到了一个仇家寻仇!”
林宇并不想让盈盈知道这件事情,毕竟对于她这样的女孩,还是不要知道这些为好。虽然她贵为公主,可是知道的越多,危险性也同样就越大。像刘喜这样的丧心病狂的人,可是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皇上最宠爱的兰妃给杀掉,自然也就敢对着盈盈下手。
盈盈显然已经和相信了林宇的话,继续追问道:“林大哥,是什么仇家,这么厉害,竟然能伤的了你?”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没事,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家知道这些不好。”
盈盈表情微微而有些失落,应道:“怎么不好,以后我们要一起闯荡江湖,当然要知道这些了,而且……我……还要保护你呢!”
林宇莞尔一笑,道:“谁说我们以后要一起闯荡江湖了?再说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只能对付几个小蟊贼,怎么保护我?”
盈盈有些不服气的应道:“林大哥,别看不起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过几年,我的武功就会比你高呢!”
林宇淡然一笑,道:“好,盈盈女侠最厉害,这总行了吧!”
盈盈嘿然笑了笑,不过却娇嗔道:“林大哥,你说这话好没诚意,怎么听起来,还有嘲笑我的味道!”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哪有!”
“对了,林大哥,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好厉害的样子,一下子就斩断了十几把雁翎刀,我要学,你教我好不好?”盈盈突然想起了刚才 ,林宇一剑击退十几个侍卫的那一幕,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一眨一眨滴,微微的扬起头,看着林宇的表情,带着几分期待问道。
林宇笑着应道:“我们的盈盈女侠的武功不是很高的嘛,怎么还要学我这不入流的剑法?”
盈盈闻言娇哼了一声,道:“哼,林大哥,你嘲笑我。”
林宇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问道:“哪有,你刚才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盈盈自知理亏,急忙狡辩道:“我刚才是说几年后,又没有说现在。”
林宇清然一笑,没有继续再和她争执下去,岔开话题,问道:“怎么,你想学剑法?”
盈盈使劲点了点头,道:“嗯,是啊!”
林宇上下打量了一眼盈盈,道:“你一个女孩家,而且还贵为公主,舞刀弄枪的不好,很容易受伤的!”
盈盈一副小女孩的天真表情,道:“谁说女孩家不可以舞刀弄枪,再说了,不是还有林大哥你保护我来吗,怎么可能会受伤?”
听到这句话,林宇的心猛然间,就好像被针给刺了一下一样。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她此时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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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微微顿了片刻,道:“叔叔,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得先去问下我爹和我娘才行。”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直接跑开了。
见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爹,娘,你们快出来,快出来……”还未进家门,小宝就高声喊了起来。
中年男子急忙走了出来,不解的问道:“小宝,怎么了,这么着急让我们出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宝小脸通红,上前拽住了中年男子的衣角,微微有些发喘,应道:“爹,刚才有位叔叔说要买你的衣服。”
中年男子闻言一怔,一脸不相信的说道:“我这破衣烂衫,白扔到地上都没人捡,谁还会来买我的衣服。小宝,小孩子不许说谎,不然长大后会烂舌头滴!”
未等中年男子话音落下,小宝就急忙说道:“爹,我没说谎,那个叔叔就在那里呢,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中年男子顺着小宝手指的方向望去,道;“哪有什么叔叔,小宝,以后可不许说谎了,这样骗大人不好。”
小宝朝林宇刚才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的确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嘴里很是奇怪的喃喃自语道:“奇怪了,叔叔呢,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当家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妇女忙活好了早饭的事情,就围着一个破布油裙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道:“小宝刚才说什么有一个叔叔要来买我们的衣服,你说谁会看中我们这破布烂衫。”
“当家的,刚才给你洗的衣服怎么不见了?”未等中年男子话音落下,妇人表情一脸惊愕,指了指晾衣服的竹竿,声音微微发颤的叫道。
中年男子快步走上前去,脚下突然被一个硬物咯了一下,垂头看去,竟然是银子,而且看数量足足有五两有余,旁边还有几个字,不过除了那个简单的“衣”字之外,其他的字,他都不认识。
不过听小宝刚才所说,再加上这不翼而飞的衣服,和地上的五两银子,也不难推测上面几个字的意思。
中年男子有些恍然的捡起地上的银子,双目微微有些凹陷,朝四周洒望了一眼,希望能够寻见小宝口中那个叔叔的身影……
空旷的原野之中,盈盈独立其上,清澈的眸子含着水灵灵的笑意,望着林宇刚才所去的方向。
“林大哥,你回来了!”见到林宇归来,盈盈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了几下,直接上前两步,笑着喊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盈盈笑着点了点头,就相随着林宇往京城方向走去。
然而进城之后,盈盈就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微微的仰起头,眨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林大哥,我们去哪里?”
林宇应道:“送你回家!”
盈盈有些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道:“可这是去宫里的方向啊?”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的家不就是在皇宫里嘛!”
听到此言,盈盈有些急了,嘟着五月樱桃般的小嘴,道:“林大哥,不是说要去你家吗,怎么又要回宫了,我才刚偷跑出来,还没有玩够,才不要这么快就回去呢!”
林宇停了下来,问道:“那你要去哪里?”
盈盈脱口而出,应道:“去你家!”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道:“去我家干嘛?”
盈盈抓住林宇的胳膊,像小女孩撒娇那样晃了几下,嗲声嗲气的说道:“林大哥,去你家好不好,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你家呢!”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盈盈。
盈盈被林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的垂下了头,低声问道:“林大哥,你看什么呢,难道我还不够资格做你们林家的儿媳妇吗?”
林宇闻言一怔,问道:“盈盈,你打算就这样去见我娘亲吗?”
盈盈听此言,表情不禁一愣,随即便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道:“这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还未等林宇回答,盈盈就从自己的衣服上发现了几片碎叶和尘土,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这衣服都有点脏了诶,如果就这身打扮前去,肯定会给伯母留下坏印象滴。不行,不能就这么前去!”
林宇听到了盈盈喃喃自语的话,微然笑了笑,道:“盈盈,我先送你回宫。然后我回家,把你要来我家的事情,和父母亲说一下,让他们也做好准备,不然的话,我父亲肯定又会责怪于我,不懂礼数了!”
盈盈觉得林宇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就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先说好了,明天你得来宫里看我。”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
盈盈伸出一个小拇指,嘿嘿的笑了笑,道:“那我们拉钩钩!”
林宇表情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此时很多人都在注目围观,绝大多数男子,眼睛里都直冒精光,里面尽是羡慕之意。甚至还有人偷偷的瞄着盈盈那如同弱柳般纤细的腰肢,使劲咽着口水。
林宇知道盈盈的奇葩性格,若是不和她拉钩钩的话,她今天说什么都不会进入皇宫里的。微微顿了片刻,道;“好,拉钩钩!”
盈盈笑的像是一个孩子,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说完这些之后,盈盈依旧勾着林宇的手指,微微的仰起头,道:“林大哥,你也说啊!”
无奈之下,林宇也只好硬着头皮,吱吱唔唔的说了一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宫了吧!”
盈盈轻轻地点了点头,莞尔一笑,应道:“好!”
盈盈进入宫门之后,三步停一下,五步一回头,本来就只有三百步的距离,她却足足走了一刻钟的时间。
就在林宇准备折身回家的时候,人群之中突然响起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大哥,林大哥……”
林宇闻言一怔,寻声望去,只见燕云笑的跟朵花似得跑了过来,兴奋的问道:“林大哥,那个盈盈是什么身份啊,怎么进皇宫里面去了?”
林宇随口应了一句:“当朝最受皇上宠爱的九公主!”
“啊!”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燕云就已是一阵尖叫。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道:“燕云,你怎么也学的一惊一乍的。”
燕云表情之上带着几分慌乱之色,捶足顿胸的说道:“这下惨了,惨了……”
林宇表情稍带几分不解之意,道:“哪里惨了?”
燕云应道:“在伏牛镇我和初八……”
说到初八时,燕云就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之上的慌乱之色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沉重之色。
林宇看出了燕云的心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燕云,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这些伤心事了。走吧,我们回去!”
回到林府之后,林宇和燕云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东方嫣然。
“表哥,你回来了!”东方嫣然见到林宇,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带着几分羞涩,喊了一句。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嫣然,你这是要出去吗?”
东方嫣然应道:“姨母她担心你的安危,让我出去看看,这不,才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你。”
说这话时,东方嫣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燕云,问道:“表哥,这位是?”
燕云见到东方嫣然,心中顿时间就有一只强壮而又有力的野鹿,在撒脚丫的狂奔。如今见到东方嫣然竟然在看着自己,惊愕的说不出来,半天才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姐夫!”
姐夫二字从燕云的口中一出,林宇和东方嫣然表情顿时间都是愕然一惊,纷纷都把视线投向了他。
燕云这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急忙开口道:“林大哥,我姐夫呢?”
林宇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道:“燕云,阿风不是已经去峨眉山看你姐了嘛,你怎么把这事情都给忘了。”
燕云嘿然笑了笑,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林大哥,这京城太过于繁华了,看的我都有点晕头转向了。”
东方嫣然这时已经 听出来这完全是一个误会,笑语嫣然,问道:“燕云,你姐姐是峨眉派的吗?”
燕云见东方嫣然在和他说话,有些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应道:“嗯,是啊!”
东方嫣然稍微顿了片刻,问道:“那你姐姐可是燕虹?”
燕云黑色的眸子因为兴奋而跳动起来,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东方嫣然莞尔一笑,道:“说起来,我和你姐姐燕虹,还有叶梦月师姐还算是朋友呢!”
听到这些话,燕云显得就更兴奋了,激动的说道:“是嘛,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听我姐姐提起过?”
东方嫣然稍微想了一会,应道:“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和你姐姐她们也只不过是有数面之缘而已。”
林宇见燕云和东方嫣然相谈甚欢,就轻轻的咳了几下,道:“嫣然,燕云,你们两个先聊,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然后和爹娘打个招呼,免得让他们再担心。”
话音还在半空中回荡,林宇就已快步径直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时,一阵秋风拂过,吹起了他两角那已经微微有些凌乱的鬓发,露出一张清冷无暇的脸。那幽幽的眸子中流动的柔波,在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就直接凝结成了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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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还和半年前的摆设一样,几乎没什么变化。此时一阵微风拂过,林宇也感觉到迎面而来的竟是那熟悉的淡淡发香。
在那个瞬间,林宇依稀看到了柳紫清正坐在凳子上,赤着白嫩嫩的脚丫,大口的吃着桂花糕,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着。
“淫贼,你给我穿鞋呗!”这句声音不知何时,又已经在林宇耳边响了起来,在房间之中,久久的萦绕着。
“清儿,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好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给救出来的,一定会!”林宇紧紧的攥住幻戒,使劲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泪痕珠到底在哪里?” 林宇紧紧地攥住拳头,苦思冥想着倾城之泪上的那颗晶莹泪珠的去向。
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禁喃喃自语道:“师父以前说过,江南藏剑山庄有一把绝世名剑,名曰倾城,上面就镶嵌着一颗类似于眼泪的珠子,那会不会就是泪痕珠?”
看来要往江南藏剑山庄走一遭了,顺便去看看小天他最近过的如何?如果他若有什么闪失,自己又怎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小天爷爷……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婢女春岚的声音:“公子,老爷和夫人有要事找你,现在正在客厅等着你呢!”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应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诉老爷和夫人,就说我稍后就到!”
春岚恭声道:“是,公子!”
林宇换好衣服之后,没做任何停留,就径直的朝客厅方向走去。
此时他的父母都在客厅里等着他,母亲的神情之上还微微带着几分兴奋之色。
林宇刚刚出现在客厅门口,林母就直接站了起来,笑着言道:“小宇,你来了!”
林宇见此情景,对着父母微微行了一礼,道:“爹,娘,你们唤孩儿前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林浩轻轻地捋着胡须,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对于昨晚宫里的事情,小宇,你知道吗?”
闻此言,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清澈的眸子在眼眶里轻轻的流动了几下,点了点头,应道:“知道,好像是有采花贼闯进了宫中。”
听林宇此言,林浩和林母表情都不禁大吃一惊,愕然道:“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闯进宫里放肆?”
林母接过话来说道:“空空儿不是已经被杀了吗,难不成是他的师弟,虚虚子也来到了京城?”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问道:“娘亲,虚虚子是何人?”
林母表情微微有些凝重,道:“虚虚子是空空儿的师弟,空空儿贪财,虚虚子好色,以前就曾是江湖上两大祸害。后来他们遭到了中原武林各路英雄的联手驱逐,也就都逃到了大沙漠。
这二十多年来,听说过空空儿会偷偷的溜回京城盗宝,不过却从来都没听说过虚虚子回京,在整个中原武林,都没有再听到有关此人的消息。据江湖传闻,他可能早就已经葬身大沙漠了。对了,小宇,空空儿是在你的手中丧命的,你可要小心应对。虚虚子的武功也许不如你,可是江湖经验和手段却远在你之上,不得不防!”
林宇的母亲,出身于江湖第一世家东方家族,虽然论武功底蕴,东方家族远远不如其他江湖世家,不过在收集情报和消息方面,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势力,都难出其右。就连爪牙遍布天下的东厂,都难以望其项背。
虽然林母自从嫁到林家之后,就一心做好**的本分工作,再也没有过问过江湖之事。不过据她以前所了解的江湖形势,也足以让一个自诩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大侠望尘莫及。
了解到虚虚子的这些情况之后,林宇就微微的点了点头,恭声应道:“孩儿知道了。”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关于昨晚宫廷之事后,林浩突然不再言语,而是把视线投到了林母身上。
林母见此情景,笑呵呵的站起来,将林宇拉了过来,道:“小宇,你觉得你表妹嫣然怎么样?”
林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应道:“很好啊,表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也不错。”
听到林宇的话,林母表情之上的笑意就更加浓了,还颇为得意的瞥了一眼林浩。
林宇见此情景,微微的蹙了蹙眉,问道:“娘亲,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了?”
林母笑呵呵的应道:“小宇,你今年二十有一了吧?”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是啊,怎么了?”
林母满脸笑意的说道:“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在娘亲的肚子里了。”
“咳咳……咳咳……”林浩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咳了几下。
林母白了林浩一眼,没有理会于他,继续对林宇说道:“小宇,你也不小了,而且我和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还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呢!”
林宇闻此言,脸色微微一变,敢情是父母亲这么着急叫我前来,主要目的是要商议我的终身大事……
就在林宇沉思应对之际时,林母又接着说道:“小宇,嫣然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你们的感情也一向很好,我和你姨母已经商量过了,今年年底就让你们结百年好合。
“啊!”听到这句话,林宇禁不住的叫了一声。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林母就又笑着说道:“小宇,我知道你喜欢嫣然,不过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道:“不是,娘亲,你误会了。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拿嫣然当妹妹看待的。”
林母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她本来不就是你的表妹嘛,这怎么了?”
林浩又轻轻地咳了几下,道:“小宇的意思是,他对嫣然只有兄妹之情,没有别的想法。”
听到此言,林宇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应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林母白了林浩一眼,随即便又转身对林宇说道:“小宇,你听我说,嫣然是个好姑娘,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没处找。你可要想清楚了,错过这个大好良机,再后悔可就都来不及了。”
林宇使劲点了点头,道:“娘亲,我想得很清楚,我对嫣然真的只有兄妹之情。而且孩儿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林母表情之上微微有些不悦,问道:“喜欢的人,是不是半年前来我们家的那个紫衣女孩?”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随即便就又使劲点了点头,道:“嗯,正是清儿!”
林浩这时也接过话来,问道:“那个紫衣女孩,是不是那个江南傲林山庄柳一天的女儿,柳紫清?”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正是柳庄主的小女儿柳紫清!”
林浩微微的捋了捋胡须,道:“那个丫头长得和嫣然一样漂亮,又是出身世家,和小宇倒也般配。”
林母有些不满的白了林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般配什么,那丫头长的的确不错,不过看着有些太任性了。而且傲林山庄半年前发生的灭门之祸,到现在都没有查出仇家是谁。小宇要是娶了她,就等于是公然卷入江湖仇杀之中……”
“娘亲,您别再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清儿而不顾。就算将来不能娶她,我也绝不会娶嫣然为妻。”林宇打断了林母的话,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
“砰!”
就在林宇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一阵清脆的响声,就已经从门外传了过来。
待林宇寻声望去,只见东方嫣然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外,满脸泪容,很是伤心的样子。手中端着的茶水已经掉落在地,那精致的茶杯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发出几声吱吱的声音,好像是在为自己的主人鸣不平。
“嫣然!”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惊愕的叫了一句。
东方嫣然含着晶莹的泪珠,就直接掉头跑开了。
林母见此情景,急忙走到门外喊了几声:“嫣然,嫣然……”
见东方嫣然并没有应声,林母就又带着几分急色和怒容,对着林宇喝道:“小宇,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嫣然给我追回来,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和你姨母交代。”
林宇急忙应了一声,道:“娘亲,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嫣然出事的。”
话音还未落地,林宇也随之转身追了出去。
然而才刚刚追到门口,就见燕云迎面走了过来。
燕云见此情景,不解的问道:“林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嫣然姐去给你们送茶水,怎么一转眼她就又神情恍惚的跑了出去?”
林宇表情凝重,语气也显得十分急切,应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给你解释,先去把嫣然给追回来再说!”
日至中午,街道之上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东方嫣然的身影,早就已经完全淹没在了人海之中。
望着茫茫人海,燕云表情之上带着几分恐慌,语气甚是急切的问道;“林大哥,这么多人,我们该去哪里找嫣然姐?”
林宇朝四周洒望了一眼,微微定了定心神,道:“分开找,你往东,我往西,找到嫣然后,就在这里汇合!”
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燕云就已经冲进了人海之中,而且看样子还有几分疯狂,那神情就像是在寻觅自己的恋人一样。
可是燕云不是才第一天认识嫣然吗,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短短半个时辰而已,怎么会这样,难道是……
想到这里时,林宇就没有再继续想下去了。清澈的眸子像是潺潺溪水一般,慢慢的流动着,流向了三年半前的那一天。那时的自己,不正是和此时的燕云一样吗?
燕云像是发了疯一般,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见人就打听东方嫣然的去向,可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依旧毫无所获,急的他差点都要哭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在一起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的女子 如此上心……
东方嫣然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见到她的那一瞬间,燕云就感觉自己心跳的非常厉害,好像有一万头小鹿在里面狂奔乱撞一样。
尤其是当他看到东方嫣然含泪跑出去的那个瞬间,他甚至都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就好像整个天,轰的一下,就塌了一样。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嫣然姐如此伤心?
现在街上坏人这么多,她一个女孩家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时,燕云心顿时间就又彻底慌了,紧紧地攥住拳头,咬着牙道:“不行,得赶紧找到嫣然姐才行,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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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太阳已经渐渐的向西偏去。东方嫣然独自一人在城郊的烟湖畔,微微的仰起头,仰望那还带着几分刺眼光芒的太阳。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针刺了一下疼,甚至依稀还能听见那啪啪的滴血声。
“我一直都待嫣然为兄妹,是不可能会娶她为妻的……”林宇那些不但刺耳而且还伤心的话,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兄妹?呵呵……”东方嫣然嘴角之上露出一丝苦笑,显得很是痛苦。
时光荏苒,仔细算来,和表哥相识已经有十五年了吧!
第一次见到林宇的场景,和他在后山湖畔下水摸鱼的场景,家族那些调皮的同龄人欺负她时,林宇挺身而出护着她的场景……
那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在东方嫣然的脑海中,又来回过了一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对林宇倾心的,也许小时候就有,也许是三年半前的那件事情。
那时候,林宇刚刚归家,总是在借酒浇愁。让她看的很是心痛,比自己犯了错被关在小黑屋里,还要心痛上十倍,百倍。她恨不得马上就窜进林宇的心中,替他排忧解难。
就这样一晃眼三年过去了,东方嫣然始终都没有如愿以偿走进表哥的心中。而另外一个和他相识不过一个月的女子,却替她圆了十五年的梦。
当林宇第一次将柳紫清带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当时她还可以安慰自己,那是表哥本性善良所致,和爱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苦恋已久的表哥,正在为那个吃相很是不雅,没有一点大家闺秀样子的柳紫清穿鞋。那一刻,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一幕,和柳紫清吵了一架。
“柳紫清,柳紫清……”东方嫣然下意识的将这个夺走她心爱人的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
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柳紫清,傲林山庄是武林世家,可是他们东方家族在武林中的地位,与之相比丝毫也不逊色。
而且自己精通琴棋书画,武功也是上上之选,样貌更不用说,倾城容颜,羡煞众人。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自己都是最适合表哥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他喜欢的却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柳紫清,为什么?
没有人给她答案,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爱恨与否,也许需要理由,不过那种理由却不是来自世俗,而是来自自己的内心。内心深处的那句呼唤,才是最美妙的天籁之音!
就在东方嫣然陷入苦苦沉思之际,一个人出现打断了这一切。
“嫣然姐……嫣然姐……原来……你……在这里……”燕云气喘吁吁的跑来,扶着一棵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燕云的到来,让东方嫣然感觉很是吃惊,愕然道:“燕云,怎么会是你?”
燕云喘了几口粗气后,快步走上前去,关切的问道:“嫣然姐,你没事吧!”
东方嫣然表情依旧带着几分凄楚,随口应道:“没事!”
燕云又偷偷的瞄了一眼东方嫣然的表情,知道她此时还在气头上,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微微i额顿了片刻,道:“嫣然姐,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林大哥他们都很担心你。”
东方嫣然此时既想回去,可也不想回去。她从小就是乖乖女,负气出走,不是她的性格。可是如果就这样回去了,又实在是有点不太甘心……
就在东方嫣然陷入沉思之际,燕云突然俯下身去。轻轻的用自己的衣袖,将她鞋子上的灰尘给擦了去,那全神贯注的神态,小心翼翼的姿势,就好像在侍弄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一样。
看到这一幕,东方嫣然有些愣住了。这一幕和当年表哥给柳紫清穿鞋的那一幕,是何其的相像。只不过前者令她愤怒,后者让她让有些不知所然……
“好了,嫣然姐,鞋子干净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去啦!”燕云露出一个孩子般,单纯的笑容,嘿嘿的笑了笑。
那一瞬间,东方嫣然顿时间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自己的内心。只不过到底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茫茫黑夜中行走的路人,突然看到前方露出一抹微微的曙光一样……
燕云找到了东方嫣然,那么也就意味着林宇没有找到。
不过他倒也不是一无所获,因为他听到了两个江湖中人的谈话,谈话的内容,更是让他的心,猛然一惊。
虬髯剑客道:“刘仁兄,你听说了嘛,江南藏剑山庄要在十月初八那天,召开倾城大会?”
名叫刘仁的剑客应道:“这个我也听说了,藏剑山庄的庄主齐慕成要为自己的小女儿招夫,还打算将山庄里的绝世名剑倾城剑,作为陪嫁之物送给男方呢!”
一个白面书生打扮的模样,摇了摇折扇,接过话来说道:“倾城剑为绝世名剑,若得此剑,定然能横扫整个中原武林的剑客,成为天下第一剑客,而且小生我还曾在江南目睹过一次齐香小姐的芳容,那简直就是西施再世,貂蝉重生,让昭君失色,贵妃含羞,什么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闭月羞花,这些词都加在一起,也难以来形容出齐香小姐那绝世的容颜。”
未等书生话音落下,最后一个体型彪悍的刀客,大大咧咧的说道:“书生又在夸大其词了,这世间哪有这么美的女子。再说了,我看这倾城剑出世,恐怕也不是清风剑的对手吧!”
…… …… ……
听到四个人的谈话,林宇微微顿了片刻,笑吟吟的走了上去,问道:“敢问四位兄台,刚才你们所说的什么倾城大会,可是真的?”
白面书生摇了摇折扇,道:“自然是真,难道你也想前去凑一凑热闹?”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正有此意!”
“小子,那里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别因为凑热闹把小命都给弄丢了,哈哈……哈哈……”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横肉大汉就不屑地放声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也随之一颤一颤。
这话林宇听的多了,虽然心里会很不舒服,不过他也没有多在意什么,只是对着那个白面书生微微行了一礼,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白面书生也不挽留,笑吟吟的应道:“朋友口直心快,还请兄台莫要见怪。对了,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羽林!”
白面书生笑着点了点头,道:“在下复姓公子,单名一个扬字。”
说完他又指着那个拿双短剑的剑客,介绍道:“这位是双剑刘仁!”
“那位虬髯剑客是龚天然!”
“最边上的那个刀客是……”
还未等公子扬介绍,那名横肉壮汉就大大咧咧的接过话来,高声应道:“老子横刀狂人,赵王霸!”
林宇这时已经知道此人的来历,微微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名震河北大名府的四大怪侠,失敬失敬!”
河北四大怪侠为人处世,都与常人不同,爱干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因此在整个大名府,甚至整个中原武林,都有不错的声誉。
又和四大怪侠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林宇就起身告辞了。
“江南藏剑山庄,倾城大会!”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就又在心中默默地念叨了几遍。在心中暗暗地想道;看来近期都得去江南走一趟,绝不能让倾城剑落入他人之手,不然的话,救清儿就是一句妄言。
林宇又绕着城找了一圈,可是依旧没有找到东方嫣然的踪迹,想必她已经被燕云给找到了吧!
想到这些,林宇又瞥了一眼已经快要落入西山的太阳,便打算先回家看看再说。
林宇回到家中,正好碰到了燕云正在想方设法的逗嫣然笑。
嫣然不算多么爱笑的女孩,可是却也被燕云的滑稽动作,逗的是笑个不停。
不过当她看到林宇迎面走来的时候,脸上刚刚绽现出来的笑意,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燕云知道林宇和东方嫣然的关系,见此情景,场面颇有些尴尬,就随意找了一个理由,先行离开了。
林宇清澈的眸子,微微的凝结成了一层寒霜,道:“嫣然,从小到大,我就一直拿你当做亲妹妹来看。”
东方嫣然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悲伤,过了许久,才微微有些呜咽的应道:“我现在知道了。”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明天,我打算去江南走一趟,今天算是和你告个别!”
闻此言,东方嫣然心中酸酸的,就像是打翻了山西老陈醋一样,凝声问道:“去江南,为了她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是,清儿现在身处险境,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抛下她不管。”
东方嫣然清澈的眸子,已经被朦朦胧胧的泪水给模糊了,道:“表哥,你不用给我说这些。我只想问你一句,若是我遇到了危险,你会不会也像救柳紫清那样,奋不顾身的救我?”
“会!”
“因为你是我妹妹!”
“妹妹……呵呵……”东方嫣然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凄冷的苦笑,就转身朝府中走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下来的时候,林宇就和父母告了别,准备去江南走一遭。燕云要和他同去,不过被他婉拒了。
一来,他对嫣然的感情,林宇看的是真真切切,现在的嫣然也需要他。二来,江南很有可能有燕家的仇家,而燕云的武功还不足以应对这一切,呆在家里好好修炼玄雷剑诀,提升武功才是正理。因此,也就只带了林用一人前去。
本来他还想和盈盈打声招呼,可是转念又一想起她的奇葩性格,定然会死缠烂打跟着去的,因此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选择不辞而别。
这看似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不过却也是让林宇深感遗憾的一个决定,当然了,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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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林宇和林用二人的离开,客栈也就渐渐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大部分人也都相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评头论足的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情。纷纷猜测刚才那名青衫少年的身份,以及接下来要上演的一场好戏。
卢行像是一条流浪的狗一样,甚是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怒声嚷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信不信本少爷把你们的眼珠子,全都给挖出来当泡泡踩。”
那名红衣妙龄女子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扶住他,轻声唤了一句:“哥,你没事吧!”
卢行拂袖将其推至一边,转身对着王霸狠狠地骂了几声废物之后。又挥起那把镶满了宝石珍珠的短剑,分别朝那两个小厮的臭脚和屁 股上,捅了几下来泄愤。
其中一个还没有捅准,直接捅到了下体上面,瞬时间鲜血汩汩流出,疼的两个护卫捂着伤口是嗷嗷直叫。
其他看客见此情景,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谁摊上这样的一个主子,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其中角落里的三个男子,嘴角之上皆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卢行回到房间之上,那三名男子也随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待前两人相继进入房间之后,最后那名中年汉子,探着脑袋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见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放心的关上了门窗。
“二叔,你久经江湖,可看出那青衫少年的来历吗?”那中年男子才刚刚把门窗关好,背后就听到了锦衣男子的声音。
中年男子微微的顿了片刻,努力回想着刚才的一幕,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他自始自终都没有绽露出本门派的武功,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的武功路数,更无法推测他的来历背景。”
中年男子话音还未落下,旁边另外一名翘着灰白小胡须的老者,接过话来应道:“张浪老弟,你此言差矣!”
名为张浪的中年男子和他的侄子张辰,此时表情之上皆是惊愕之意,齐声问道:“成老,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成老微微捋一捋胡须,摇了摇头,道:“没有,因为此子从根本就没动用武功!”
张浪和张辰闻此言,表情之上立即浮现出几抹惊恐之色,相互对视了一眼,久久都没有言语。
尤其是张成,看那青衫男子的年纪,应该和自己相差无几,自以为自己的武功天赋已经很不错了,在德州也算是小有名气,没想到这才是离开德州的第二天,就遇到如此人物,实在是令他汗颜至极。
想了一会,张辰黑色的眸子里当空转了几下,表情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不解之意,问道:“二叔,成老,今天卢行对那个青衫少年如此出言**,若是换做寻常的江湖中人,也难以咽下这口气。而且既然已经结下了梁子,换做是谁,都定然不会留下卢行等人的性命,可今天他们竟然会直接把他们给放了。对于这些,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成老微微想了一会,道:“难道是忌惮卢家庄的势力,不想惹此麻烦?”
成老话音还未落下,张浪就接过话来说道:“我看非也,卢家庄虽然自称是德州第一庄,可是在是整个江湖上连二流势力都算不上,而且我看那青衫少年主仆二人,是从北方来,想必是京津一带的人,他虽然没有出手,不过他那个侍卫却跟王霸打的是难解难分,这绝非普通人家可以拿出来的手笔。而且就算他们没有任何背景,就凭自身的武功,卢家庄的那些喽啰宵小,也都绝对奈何不了他们。”
张辰也随之附和道:“二叔说得对,他们这么做,定然是另有图谋,可是到底在图谋什么呢?”
成老却依旧摇了摇头,道:“卢家庄的势力的确奈何不了他们,不过莫要忘了,这卢家庄的背后 可是江南藏剑山庄,这可不是寻常人,可以惹得起的庞然大物。”
听到藏剑山庄四个字,张辰和张浪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这个庞然大物,江湖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敢轻易招惹……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张浪首先打破安静,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问道:“那我们还按照原计划执行吗?藏剑山庄可不是我们张家堡可以得罪的主。”
张辰紧紧地攥住拳头,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跳出一抹愤怒的火焰,道:“卢行曾经多次羞辱于我,羞辱我们张家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张浪接过话来说道:“小辰,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不过这藏剑山庄实在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主,万一惹怒了他们,我们整个张家堡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成老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笑之意,道:“不错,藏剑山庄的确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主,不过若是神不知鬼不觉把卢行他们给做掉,又有谁会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我们做的。今天所有人也都看见了 那名青衫少年和卢家庄大少爷卢行,在客栈里发生过激烈冲突,就算是怀疑,暂时也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而且再说了,卢家庄和藏剑山庄的关系虽名为亲戚,不过实际上却是人家养的一条狗。如今倾城大会在即,我想藏剑山庄 也定然不会为了千里之外的一条狗,而如此兴师动众,大费周折吧!”
张辰闻此言,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成老说的在理,如今王霸已经受伤,正是我们报昔日**之仇的大好良机。”
张浪闻言,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压低了几分声音,道:“那既然如此,我现在就下去安排,一切还都按照原计划行事。”
与此同时,另外一间上好的客房里,卢行正满脸怒容的叫骂,时而摔酒杯,时而掀桌子。对着已经受伤的王霸,怒声训斥道:“王霸,你不是说在德州地界上,只要有你在,就没人敢招惹本少爷吗,今天的事情,你又该如何解释?”
王霸捂着受伤的肩膀,黑色的脸涨得通红,吱吱唔唔的说道:“这……这……”
过了片刻,王霸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道:“少爷,你莫要动怒,我有一个朋友,在江湖上也是赫赫威名,若能请他出手,定然能够替少爷你出这口恶气。”
听到此言,卢行脸上的怒容,微微有些收敛,急忙问道:“你本家兄弟何人?”
王霸见卢行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此人擅使一把横刀,江湖人送外号,横刀狂人!”
听到横刀狂人四个字,卢行的眼睛立即就放起了精光,急忙问道:“你说的可是,德州四怪侠的横刀狂人,赵王霸?”
王霸使劲点了点头,应道:“不错,正是此人,前年我去济南府替老爷办事,曾和此人相遇,因为我们二人的名字很是相似,而且都是豪爽性格,聊得甚为投机,因此还结为了异性兄弟。”
卢行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甚好,德州四怪侠,在整个江湖上都是赫赫威名,只要他们出马,定然能够斩杀那个狂妄少年,替本少爷出这口恶气。”
“王霸,这件事情你去办吧,告诉他们,只要能够得手,银子方面,都不是问题,我们卢家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王霸躬身行了一礼,道:“好嘞,少爷你就请好吧!”
见王霸已经离去,卢行就开始盘算着如何教训林宇,什么割鼻子,切耳朵,爆菊 花,挖眼珠等等,只要他此时能想出来恶毒的刑罚,全都在脑海里过一遍。仿佛此时,林宇就已经在他面前忍受着酷刑惨叫,而他正享受着报复带来的扭曲快感。
那红衣女子见卢行心情好转,便凑上前去,叫道:“哥,现在时候不早了,你累了一天,该回房休息了。”
卢行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本少爷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休息。”
红衣女子闻言,表情微微一惊,低声道:“哥,这样不太好吧,若是被别人知道,恐怕会……”
卢行不屑地应道;“有什么不好,本少爷乐意就行。再说了,谁敢在本少爷的地盘乱嚼舌头,本少爷我就直接把他们全家的舌头都给割下来喂狗。”
话音还未落下,卢行就又用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红衣女子的那白花花的胸口,带着满脸淫然荡荡的笑意,淫然笑道:“小芳,今晚你可真漂亮,哥哥我都有一点等不及,要吃你那酥软可口的酮体了。”
说这话时,他的一只手还使劲揉了揉,那猛然膨胀的下体。另外一只手则就已经,朝小芳那如同弱柳一般纤细的腰肢间摸去。
小芳急忙推开了他的手,欲娇含羞的说道:“哥,我们可是兄妹,而且还在外面,万一……”
卢行见此情景,表情有些不悦,冷声喝道:“万一个屁,什么狗屁兄妹,我们之间又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若不是本少爷那个老不死的爹看上了你娘的姿色,就你那低贱身份,还能和本少爷沾亲带故。本少爷能够看得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跟老子装清纯,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
小芳听到卢行的怒骂,不但没有动怒,反而还笑意盈盈的将自己外面的纱裙给褪了去,带着三月桃花般浪 荡的笑意,道:“哥,你别这么心急嘛,人家只是最近有点不舒服而已,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来取。”
听到此言,卢行也就把刚才的不愉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他的两只眼睛直放金光,死死地盯着那丰满的大白兔,以及点缀在上面淡淡紫葡萄。嘴角之上还流着哗啦啦的口水,可谓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也随之换上一副淫 然 荡荡的笑意,道:“这才对嘛,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妹妹你这酥软可口的身子,应该先让哥哥我好好享受一番才对。”
话音还未落下,卢行就已经如同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见到肥美的小绵羊一样,直接就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张牙舞爪的猛然间扑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自己的衣物全都褪去,正准备行巫山 **,享受那醉,仙,欲,死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噪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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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要……不要……”小芳微微的娇 喘着,低声喊道。
小芳的娇喘声不但没有阻止卢行,反而还让他兽性大发,在她那酥软无骨的酮体上,疯狂的来回游走着。
“哥,外面好像有脚步声走动,我好害怕,你要不要先出去看看?”小芳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轻声言道。
卢行的“雅兴”接二连三的被打断,顿时间就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语气很是不满的应道:“看什么看,我看谁敢打扰我卢大少的好事,本少爷就要他好看……”
砰!
卢行的“看”字话音还未落下,门就被一脚给踹开了。
还未等卢行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个绿衣男子就带着五六个侍卫冲了进来。
刚刚进门,就看到一幅如此香艳的场面,换做是谁,表情都是愕然大惊。此时冲进来的几个人,自然也不例外。
所有人眼睛都直放色眯眯的精光,在卢芳的完美酮体上面,上下游走,尤其是看到那微微颤动的大白兔,以及点缀在上面的九月紫葡萄,都相继使劲往肚子里咽下一大口口水。
不过很快那个为首的绿衣男子,就回过神来,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冷冷的笑意,道:“哇,卢大少爷口味挺重,连自己的妹妹都能扑倒在床上,真不愧是禽兽不如的畜生。”
卢行认出来人真是他们卢家庄的死对头,张家堡堡主的儿子,张辰,立即就怒声喝道:“张辰,你想干什么?”
张辰那黑色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怒意,冷然喝道:“卢行,在德州翠花楼的事情,你羞辱我的事情,已经忘了吗?老子说过,当日之耻,会让你十倍奉还,没想到上天这么快就给了我报仇的机会!”
卢行见势,就欲准备去抓那把镶嵌宝石的短剑。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伸出来,就直接被张辰给一脚踩住了。
另外两名跟班小厮见此情景,也随之上前,就卢行的另外一只手,和两条腿给死死地按住,令其动弹不得。
卢行见此情景,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意,像个孙子一样求饶道:“张辰,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了这一次吧,把我当做一个屁给放了,你要什么,我都给。”
张辰表情之上尽是得意的笑意,冷然问道:“此言当真?”
卢行见事情还有转机,急忙说道;“当真,当真!”
张辰冷然笑了笑,道:“好,叫声爷爷来听?”
张辰话音还未落下,卢行就已经开始叫了起来:“爷爷,张辰爷爷,你就把孙子我给放了吧!”
见到卢行那副怂样,张辰等人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没有听见,再叫一声!”
“爷爷,爷爷,张辰爷爷……”卢行提高了几分声音,堆着满脸笑意,讨好的叫道。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张辰就直接扬起脚来,让卢行那还做直入云霄状的下体,猛然间踹了下去。
伴随着张辰脚落下去的那个瞬间,清脆的咔嚓声就已经响彻了整个房间,与之同时的还有那横飞的鲜血和尿水。
然而卢行还未发出一声惨叫,嘴巴突然被一个不明物体给堵住了。顿时间就只感觉一阵恶心的臭味直冲头顶,熏得他这个阔少爷差点晕死过去。
瞬时间整个房间里,就已是臭味熏天,众人纷纷掩鼻退后,卢芳则用被子的一角裹住光溜溜的身子,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
张辰掩鼻而笑,道:“卢大少爷,本少爷专门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滋味如何?这个臭袜子可是在本少爷脚上足足穿了一个月,然后还在便池了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怎么样,味道够爽吧?”
说完这些之后,张辰那黑色的眸子里瞬时间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怒声喝道:“来人,把那玩意给我提上来!”
伴随着张辰一声喝令,两个小厮就提着一个木桶走了过来。
“打开,伺候卢大少爷吃夜宵!”张辰冷然笑了笑,喝令道。
说这话时,张辰就已经用棉花塞住了自己的鼻子,嘴角之上挂着一抹不可捉摸的阴险笑意。
卢行见此情景,拼命的挣扎着,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色,浑身肌肉也因为下体的痛苦,疯狂的抽搐着。可是此时他的身子都两个壮汉给按的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只得在嘴里发出吭吭呜呜的凄惨声音。
木桶盖子被打开的那个瞬间,卢行的表情立即就变成了死灰色,恶心的都吐出来了,可是嘴巴被堵住了,吐出来的东西,又都基本上被他给直接咽下去了。
张辰嘴角之上那抹冷然笑意又浓了三分,道;“卢大少爷,这是你爷爷我用了三十三种珍贵的屎尿,加上腐肉,臭鸡蛋等等多种珍贵原材料,同样也是酿制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成。看到上面那蠕动的白色虫自嘛,那可是珍贵的野生蛆虫。桀桀……桀桀……今天你有口福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里面还有你爷爷我亲自撒的一泡尿呢!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时,张辰忍不住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
顿时间,卢行已经不再呕吐了,改吐白沫了。浑身的每一块肉,每一条筋脉,都因为惊恐和剧痛,吓得猛烈抽搐起来,就好像在发羊癫疯一样。
张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使劲咬了咬牙,冷声笑道:“卢行,你以为这样,就能混过去吗?你张辰爷爷我就实话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我也得剥开你的肚皮,把这些玩意全都灌进去。”
“来人,给我喂卢大少爷,吃“夜宵”!”
两个小厮相继走上前去,其中一人一只手紧紧地捏住鼻子,另外一只手则把那只臭袜子给取了过来。
臭袜子刚刚被取出来,卢行的五脏六腑基本上全都直接吐了出来,白花花的呕吐物流了一地。
“给我全都塞进他的嘴里去!”张辰一脸恶心的表情,连忙退了数步,掩住口鼻厉声喝令道。
一个小厮舀了一勺黄白之物,像是打酱油一般倒进了卢行的嘴里,瞬时间就全都哗哗的流了出来,那蠕动的小虫子在里面来回翻滚,场面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宛若蝙蝠一样,嗖的一下从窗外掠影而过。随即就只听“吱呀”一声,然而窗户刚一打开,他就掩鼻退后了数十步,怒声喝道:“***熊,什么东西,这么够味!”
张辰等人闻此言,表情皆是猛然大惊,急声喝问道:“你是何人?”
外面的黑影又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好像有小娘子的味道!”
话音还未落下,他的身影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窜进了房间里。不过还未等张辰等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就又已经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之中。
“公子,那个女人不见了!”一个小厮急忙指着床脚,声音带着几分惊恐的说道。
张辰此时的表情,就如同风化的石头一般,急声喝令道:“赶紧去通知我二叔和成老,我们快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提着黄白之物的小厮闻言指了指手中的东西,问道;“公子,这些该怎么办?”
张辰咬着牙冷声喝道:“不能浪费,全都倒在他头上!”
小厮应了一声之后,直接就将那满满一桶黄白之物,一股脑全都倒在了卢行的头上,然后掩住口鼻,飞快的逃离了出去。
张辰刚刚窜至门外,就只见张浪和成老二人相继走了过来。
还未近跟前,张浪就急声问道:“小辰,你们如此慌乱,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们失手了?”
张辰表情之上微微有些慌乱,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倒不是,只是刚才突然闯进来了一个黑衣人。”
张浪和成老闻言表情皆是猛然大惊,愕然问道:“什么,黑衣人?你可曾看到他的这么真正面目?”
张辰使劲摇了摇头,道:“刚才房间里的光线太暗,而且那个黑衣人身影宛若闪电,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卢芳给抓走了。”
成老和张浪闻此言,急忙相互对视了一眼,表情之上尽是黯然惊乱之色。
张辰终归还是太过于年轻,江湖经验不足,表情之上已经浮现出一抹惊慌之色,问道:“二叔,成老,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那个黑衣人会不会是卢家庄的人?”
过了片刻,张浪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你也说了,那个黑衣人仅仅只是把卢芳给抓走了而已,并没有过问卢行的生死。如果真是卢家庄的朋友,凭他的武功,不会不管卢行生死的。”
听到此言,张辰这才微微的放下心来,问道:“可是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此张浪也不知,轻轻地摇了摇头,把视线转移到了成老的身上。
成老微微沉吟了片刻,道:“黑衣人仅仅只是把卢芳给抓走了,那就说明他很有可能是个采花大盗。江湖上采花大盗最为有名的只有三人,桃花大盗,菊花大盗,虚虚子。而且此三人的身法,都是快如闪电。其中前两个人,都已在丧魂在清风剑下。而且前些时日,清风剑客林宇又斩杀了虚虚子的师兄,空空儿,我想此人应该就是虚虚子。”
张辰闻言稍微愣了片刻,问道:“成老,这清风剑客林宇当真如此厉害吗?”
成老轻轻的点了点头,捋了捋灰白的胡须,应道:“华山论剑时,林宇独自一人闯华山,力战群雄,华山掌门联合其他各大门派,赏金五十万两来取林宇项上首级,黑白两道为之云涌,然而大多都是有去无回。
前些时日,林宇又担任平叛大元帅,仅仅只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挫败了以金沙帮为首的叛乱。可谓是数百年来最富有传奇色彩的剑客,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此子才不过二十出头,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若是再让他成长十年,恐怕整个江湖都无人是其敌手。”
张辰听得可谓是目瞪口呆,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和自己的年龄相仿,想想别人,再看看自己,简直就是日月之辉,另外一个就是萤火之光,更为可笑的是,自己这个萤火之光,还对此颇为得意。
张浪见此情景,朝四周张望了一眼,急声说道:“成老,小辰,卢行的护卫王霸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去,想必应该是去搬救兵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行离去,再作打算吧!”
然而就在他们一行刚刚走下楼去,正准备离开时,就突然只听砰的一声,客栈的门,就就直接被轰开了。
随之映入眼帘的五个人影,令张辰等人的表情,在瞬间就完全暗了下来,就好像是秋霜下那凌乱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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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身影对于张家堡的人来说,是再也熟悉不过了,而且其中有一人,还曾多次和他们交手。
不过在张家堡的人惊愕的同时,那五个人的表情也是猛然大惊。
“王霸,不是说仅仅只有两个少年吗,怎么张家堡的人也在这里?”问话的人,正是号称横刀狂人的赵王霸!
王霸对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着张辰等人怒声喝问道:“张辰,张浪,王成,你们张家堡的人也在这里,我家少爷和小姐现在何处?”
张浪和王成以及张辰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表情之上都带着几分惊诧之色,看来对方在来之前,很显然并不知道他们这伙人的存在。下手的目标,自然也就不会是他们,只不过是他们的运气实在是有点不太好,竟然在出门时,正好碰见了四大怪侠和王霸。
对方要是只有横刀狂人和王霸两个人,他们张家堡倒还勉强可以一战。可是此时四大怪侠全都齐了,就算是把他们张家堡的所有精锐全都召集过来,也很难是其对手。更何况,此时仅仅只有他们三个人,剩下的十几个人全都是不堪一击的护卫。
王霸见他们都没人说话,便知自己的主子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便怒气冲冲的对着横刀浪子言道:“大哥,这张家堡的人,和那青衫少年都是一伙的,而且他们还曾多次辱骂你们四大怪侠,这一次绝不能放过他们。”
王霸的这些话,很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想借四大怪侠的手杀了他们,不过却也给张家堡等人提了一个醒,他们还有一个帮手,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并不熟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就是江湖上,亘古不变的真理!
未等王霸话音落下,脾气火爆的横刀狂人,就已经把横刀给猛然扬了起来,怒声喝道:“敢辱骂我们四大怪侠,我看你们纯碎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这话时,他就欲挥起横刀,直接冲上去!
不过他的横刀刚刚扬起,还未往前冲一步,就直接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听到了一阵笑声,而且这笑声并不是来自张家堡的人。
不是张家堡的人,也不是他们的人,那么就只能说明,另有他人!
可是到底是谁呢?此时他们谁也不知道。
因为笑声起来的时候,周围并没有出现任何人影。
不过当笑声戛然而止的时候,他们就惊奇的发现,客栈里一张酒桌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了两名少年,其中一名青衫少年还在盏酒,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见他挂在嘴角之上的那一抹弯弯的笑意。
“就是他们打伤了我家少爷!”见林宇突然冒了出来,王霸不失时机的指着对横刀狂人说道。
横刀狂人手中横刀就又转向对准了林宇,怒声吼道:“是你打伤了我的兄弟?”
林宇微微抿了一口酒,带着几分笑意,道:“是又如何?”
横刀狂人怒火冲天,高声喝道:“是,就得死!”
“呵呵……呵呵……”林宇将杯中之物,全都倒进了肚子里,冷然笑了笑。
横刀狂人听到这笑声,表情是大为不解,冷声喝问道:“你笑什么?”
林宇指了指王霸,冷然一笑,问道:“若是他伤了别人,那又该如何,是不是也该死?”
“放屁,我兄弟伤了谁,就是谁活该!”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横刀狂人就怒声吼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清澈的眸子,在这茫茫的黑夜之中,发出一抹冷冷的精光,道:“我伤了你兄弟,就是找死,你兄弟伤了别人,则就是放屁。试问,这人间正义何在,江湖道义何在?”
林宇的话音还在半空中回荡,就只听横刀狂人怒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江湖道义,人间正义。小子,你还没有睡醒来吧,竟然和老子谈这狗屁不通的玩意。老子我实话告诉你吧,在这个江湖上,拳头硬的人说的话,就是江湖道义。武功厉害的人所做的事情,就是人间正义。”
林宇的表情这次彻底暗了下来,嘴角之上的那抹冷然笑意,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道:“噢,看来这次还真算是领教了!”
“哈哈……哈哈……自己技不如人,别说是被伤,就算是死了,也怪不得别人!”横刀狂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冷声喝道。
“老子不和你废话了,今天第一个就拿你开刀,用鲜血来喂一下我手中的横刀!”横刀狂人又怒目圆睁,高声喝了一句。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他提起横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的朝林宇劈了去。
然而林宇却丝毫不为之所动,竟然还又悠然的盏了一杯水酒!
此时客栈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死亡一般的静谧,听到最多的就是众人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王霸正在为马上就能够报仇雪恨而窃窃私喜。
张辰等人则在暗暗的为林宇捏了一把冷汗,同时也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冷汗!
待横刀狂人冲至林宇面前时,林宇正好将一杯水酒给倒进肚子里。
在那个瞬间,林宇可以清晰的看到,横刀狂人那狰狞而又扭曲的笑容。
不过很快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飕!
一道刺眼的寒光,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在横刀狂人面前闪了过去!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握刀的胳膊,好像有点不听使唤,待放眼寻去,就只见那条胳膊,竟然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顿时间鲜血汩汩流出,就如同喷泉一般,染红了一片夜幕。
“啊啊……啊啊……”
横刀狂人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狂劲,仅剩的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哗啦啦的流血的伤口,因为剧痛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云霄。
四大怪侠其他三人见此情景,相继对视了一眼,表情皆是大惊失色,纷纷挥起兵器上前,将横刀狂人给扶了起来。
不过刚刚还在暗暗窃喜的王霸,此时表情就像是吃了一个绿豆苍蝇一般难看,也不敢近前去扶一把,那个自己口口声声说,要生死与共的兄弟。
近前时,公子扬借助昏暗的光线,看清了林宇的样貌,表情甚是惊愕的问道:“是你?”
林宇又给自己盏了一杯酒,微微的扬起脖子,灌进肚子里,醉意熏然的应道:“是我!”
公子扬冷声喝道:“为何要伤我兄弟?”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精光,冷声应道:“因为他要杀我!”
公子扬怒哼一声,道:“那你也不能斩断他手臂吧?”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林用,很是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怒狠狠的喝道:“若不是我家公子刚才手下留情,斩断的就不只是一只手臂了。”
公子扬等人闻言默然,谁也不再言语。无可否认,他说的是实话。而且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看到,这个青衫少年到底是如何出的手?
微微顿了片刻,公子扬冷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宇将杯中之酒饮完,一字一句的冷声应道:“林宇!”
此言一出,顿时间整个客栈,全都如同死亡一般寂静。
过了许久,公子扬才一脸死灰色,表情显得极为惊愕,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颤抖的厉害:“你……你……就是……清风剑……林……林宇……”
林宇没有言语,只是冷然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就又很是悠然的抓起酒壶倒酒,可是此时酒壶一空。
见此情景,林宇冷然笑了笑,摇了摇头,像是在和林用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酒没了,该回去了睡了!”
然而就在林宇刚刚起身,准备要走的时候,双股剑刘仁和虬髯剑客龚天然,就相继挥起了兵器,拦住了他的去路,怒声喝道:“伤了我们四大怪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林宇冷然一笑,问道:“噢,那你还想怎样?”
虬髯剑客龚天然怒声喝道:“你斩断我兄弟一臂,今天你必须得自断双臂!”
“放你娘的臭屁,再敢拦路,信不信今晚就让你们四大怪侠,变成四大死尸?”林用拔剑怒声喝应道。
“让他们走!”公子扬带着几分不甘和怒意,喊道。
“大哥!”双股剑刘仁和虬髯剑客龚天然几乎在同一时间,叫了起来。
林宇见此情景,微微的挥了挥手,示意林用把剑给收起来。
然而这个举动,却让刘仁和龚天然的底气又足了几分,立即同声喝道:“大哥,我们四大怪自从开始在江湖上闯荡,就没有受到过这种**。
而且我们和四弟情情同手足,别人斩断了四弟的一只胳膊,就是斩断我们自己的一只胳膊,断臂之仇,岂有不报之理?如果就这么算了,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们兄弟四人,还怎么有脸在江湖上混下去?”
公子扬的表情之上,微微带着几分犹豫神色,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清风剑客林宇之名,可是能让五岳剑派和八大门派都为之一颤的棘手人物。凭借他们四大怪侠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是林宇的对手。
可是老二和老三说的也很对,他们四兄弟情同手足,自己的兄弟被断了一臂,就等于直接断他们自己的一臂,断臂之仇,若是不报的话,日后,江湖中人会怎么看他们德州四大怪侠?又怎么对得起,被断了一臂的四弟?
“大哥……报仇……报仇……”就在公子扬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横刀狂人捂着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忍着剧痛,艰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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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四弟……”见到横刀狂人被酒坛给稀里糊涂的砸死,公子扬,双股剑刘仁,虬髯剑客龚天然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还未过片刻,他们双股剑刘仁和虬髯剑客龚天然,就像是发了疯一般,挥舞着断剑,双双朝林宇扑去。
林宇见势,紧紧的蹙了蹙眉,清澈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手腕侧转,清风剑当即破空而出,从二人的咽喉处扫了过去,在半空中微微停留了片刻,凝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别逼我动手!”
虬髯剑客龚天然和刘仁见此情景,全都僵在了那里。愣了一会之后,两人就伏在横刀狂人的尸体上,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四弟,二哥无能,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替你报仇,有愧我们当年结义时的誓言,现在二哥就下去陪你,我们在地府还在好兄弟!”一阵哭嚎声过后,刘仁就已经用断剑刺进了自己腹部的命门上,顿时间鲜血汩汩流出,啪啪的滴落在地上,一摊殷虹慢慢的朝四周散去。
“二弟!”
“二哥!”
虬髯剑客龚天然和公子扬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满是悲伤和凄惨的叫声。
“四弟,二哥,等我,我也来了!”话音还在半空中飘荡,虬髯剑客龚天然就挥其铁剑直接就抹脖子了,但由于太过于凶猛,自杀都把整个脑袋给砍掉了。
望着那如同碗口大的疤,里面的鲜血汩汩喷出,还有滚落下来的血淋淋脑袋,瞪着跟牛蛋一般大的眼珠,在地上滚来滚去,让人见了,就心生三分惧意。
“三弟……”公子扬看着滚落到自己脚下的头颅,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
“二弟,三弟,四弟,你们等我,大哥我也来去陪你们了。”说这话时,公子扬就欲做自杀状,然而很快他就凑准时机,趁众人不备,直接就夺窗而走。
片刻之后,窗外就响起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林宇,兄弟之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定然会让你血债血偿!”
此时所有人见到这滑稽的一幕,都有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四大怪侠的老二和老三,都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没想到老大竟然如此不堪,竟然直接在这关键时刻,弃兄弟尸首于不顾,逃命去了。
林宇见此情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此三人行事多有偏激,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是重情重义之人。成老,就麻烦让你手下的人,把他们抬出去厚葬了吧!”
说这话时,林宇又和林用使了一个眼色。
林用会意,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递给了林宇。
林宇随即就又转手塞到了王成的手里,道:“成老,这是给他们三人买棺材的钱,还请您收下。”
王成虽然武功平平,可是却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了,自然明白这个银子绝对不能接,连忙推辞道:“林少侠高义,这银子您赶紧收回去,买几口棺材的钱,我们张家堡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林少侠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三人厚葬,以显示你的情义!”
闻此言,林宇表情之上,微微闪现出一抹不悦。
王成见此情景,心中不禁猛然膈应了一下,误以为这是自己不收林宇银子所致,急忙将银子给接了过来,手心上尽是汗珠,还微微有些发抖,赶紧吩咐手下人,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都还愣着干嘛,赶紧棺材铺定三口上好的棺材。”
几个小厮,也不管此时已是深夜,连忙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王成见此情景,还不忘在背后提醒一句:“记住,要定三口最好,最贵的棺材。”
林宇仅仅只是不想他们几个暴尸荒野,让他们早点入土为安。没想到这个王成竟然会误以为 自己只是在作秀给外人看,以此来显示自己的高义,顿时间就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随口说道:“那就有劳成老了!”
话音还在半空中回荡,也不能成老等人答话,他就转身朝二楼客房走去!
王成等人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望着林宇背影,不停的搓手,欣喜之情可谓是溢于言表。
就在林宇刚刚走到二楼转角的时候,表情立即就凝聚了一层寒霜,身影宛若盘悬在高空中的雄鹰发现猎物一般,嗖的一下,就踏空飞落在了一楼地面之上。
林宇还未站稳脚跟,一个身影也随之嗖的一下,破空袭了过来。
见此形势,林宇用脚勾起一张桌子,破空迎了上去!
砰!
那个身影和桌子在半空中,猛然撞在了一起,顿时间血肉横飞,桌子也在瞬间被撞的是七零八落,像是下雨一般,啪啪的往下落!
待那个黑影落地时,张家堡等人顿时间是猛然一惊,愕然叫道:“王霸,怎么会是他?”
还未等众人的惊愕声落下,半空中就又传来了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桀桀……桀桀……果然好身手!”
张辰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都不自在,急忙对着旁边的张浪和王成说道:“二叔,成老,刚才就是这个黑影破窗而入,抢走了卢家大小姐卢芳。”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微微的跳动着,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凝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黑影就又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冷声问道:“你就是林宇?”
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冷然应道:“不错,正是在下!”
“那妙手郎君空空儿,可是丧命于你的清风剑下?”那黑影又冷声喝问道。
听到此言,林宇心中不禁一惊,这时他突然响起了临走时,娘亲给自己说的话,让自己一定要小心提防空空儿的师弟,虚虚子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些,林宇呢微微定了定心神,冷然问道:“敢问阁下可是虚虚子?”
“噢,果然是清风老子的嫡传弟子,一眼就能看穿老夫的身份!”深夜中发出一声惊叹。
听到虚虚子的名号,王成和张浪二人,顿时间就有一种被雷给劈中的感觉,尤其是王成吓得浑身都直哆嗦,惊恐的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又回到了中原武林。看来中原未出阁的女子,又面临一场空前的噩梦……”
“二叔,成老,这个虚虚子很厉害吗?”张辰见此情景,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辰出生时,虚虚子就已经被中原各大门派联手赶到了大沙漠吃沙子去了,对于虚虚子的存在,对于江湖中很多人来说,都是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因此谁也都不愿意再提及这个名字。久而久之,这个名号就在新生一代的江湖中人的记忆中彻底抹去了。
可是名号可以抹去,当时“三千少女遭劫难,万户家庭同一哭。”的惨剧,是永远都抹不去的泪水,是当时中原女子的噩梦,是万千老人心中的梦靥!现在一些老人提及虚虚子三个字,都会陷入疯狂的状态,其中还都不乏世家大族。
面对四大怪侠这一类的二流高手,林宇就算不用剑,都不会损伤分毫。可是要是对上二十多年前,就成为了武林梦靥的一流高手,出剑的速度稍微慢上一点,自己的小命,就很有可能会彻底陨落于此。
想到这些,林宇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单手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做好随时出鞘迎战的准备!
“林宇小儿,既然你已猜出老夫的身份,那自然就应该知道老夫我为何前来了吧?”黑影阴森森的喝问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目光如同闪电一般锁住了声音的来源地,凝声道:“你想要杀我,替你师兄空空儿报仇?”
“错了!”未等林宇话音落线,那边就传来了回答。
林宇闻言一怔,愕然道:“错了?”
虚虚子冷声应道:“自然错了,老夫只是出来寻找猎物的,没心情找你报仇。”
说完这句之后,他就又对着张辰冷声喝道;“那个绿衣服的少年,对,别看了,说的就是你!”
张辰本来对于虚虚子并不怎么害怕,属于初生牛犊不畏虎。可是当他听到张浪和王成,讲述了以前虚虚子是如何,如何厉害的时候,就已开始畏之如鬼神。现在又听到虚虚子把目标锁定了自己,顿时间就吓得浑身发抖,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没用的废物,老夫只是叫一下,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和林宇小儿,都是双十年华的七尺男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黑夜之中那个黑影,又发出一句长叹。
“您教训的是,教训的是……”张辰浑身直哆嗦,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
“是你祖宗,没用的东西。老夫我且问你,你定然要老实回答。不然的话,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听清楚了吗?”黑影冷声喝问道。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张辰像是一个龟孙子一样,点头给小鸡啄米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我抓走的那个小娘子,怎么不是完璧之身了,快说,是被谁破的壁,是不是你小子?”未等张辰话音落下,黑夜之中,就传来了一阵质问之声。
对于这个问题,张辰和林宇这些年轻后辈,恐怕都会感觉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不过对于已经年近六旬的王成来说,虚虚子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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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虚虚子如此发问的原因嘛,很简单!
简单到只有五个字,就能解释清楚。虚虚子他有“恋处的癖好”。
若是被他蹂躏的女子,当时如果有落红,那么就能逃过一死。若是当时没有落红,他就会怒而杀之。
而且江湖上传言,虚虚子偏激的认为,和那些不是完璧之身的女子行巫山 **之事,是对于他“高贵灵魂”的一种玷污。所以每次那样完事之后,他还都会跳到清澈的河水里面洗个澡,来去除这污秽之气。因此到后期,很多人家都会在大门上挂起“小女已出阁,望君勿来取”的牌子。更有甚者,个别有姿色的女子为了保命,还会随身携带一些猪血,以备不时之需……
据当时的江湖传闻,当年虚虚子这个癖好被人发现后,中原武林各大门派,这才能够捕捉到他的行踪,将其困在济南府境地的一个深泉里。不过纵然如此,还是让他给逃掉了。不过逃跑时十分狼狈,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据说因此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二十多年都只敢在沙漠里吃沙子,不敢踏入中原武林一步。
这几年受到师兄空空儿的怂恿,胆气这才有稍微足一点,可是没想到,自己师兄竟然如此不争气,直接丧命于清风剑下。若是清风老人所谓为,他虚虚子也没胆去找他报仇。
可是当他听说,杀他师兄的人,竟然是一个后生晚辈,顿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二话不说,就跑到了中原来,还扬言要围师兄空空儿报仇雪恨。
不过此时,他还真没心情,替师兄空空儿报仇,一来,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直接斩杀林宇,若是斩杀不成,再被人七嘴八舌的传出去,自己可就真的没脸在中原武林上混了。
二来,和破壁女子行巫山**的事情,显然要比替师兄报仇雪恨的事情,要来的更为急切一些。这事要是不解决,就跟一个有重度洁癖的人,吃了一个绿头苍蝇一样难受。
“你大爷,快说,是谁给那个娇滴滴小娘子破的壁?”虚虚子又怒声骂了一句,喝问道。
张辰有点被吓坏了,急忙摇了摇头,道:“不……不是……我……”
虚虚子闻此言,顿时间就怒不可遏,高声喝道:“什么,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半空中,闪现出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的朝张辰扑去。
王成和张浪见此情景,纷纷拔出兵器,急声喝令:“快,保护少爷!”
啪,啪,啪!
瞬时间一阵杂乱的兵器交击声,就霹雳哗啦的响了起来,五六个护卫,几乎全都当场殒命,惨不忍睹。
就在虚虚子准备对张辰下手之际,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道寒意袭来,立即转身,如同受了惊吓的阴鸷一般,急忙逃离了现场。
林宇脚踏虚空,清风剑影随之当空一斩,宛若出海蛟龙一般,啸彻苍穹!
虚虚子黑色披风猛然一挥,万千黑色腾蛇破空袭出,直接迎上了林宇的剑气所化的出海蛟龙!
轰!
猛烈地撞击声,当空响起。霹雳哗啦的声音,就如同攻城的红衣大炮一般,响彻云霄。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让整个客栈在瞬间就化成了一片废墟,哀嚎声连成了一片。客栈里的桌椅柜台尽被催成齑粉,随风扬起又飘落,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是万千冤魂在哭泣一般,令人听了,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林宇,老夫记住你了,我们来日方长!”声音还在半空中回响时,虚虚子整个人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一般,窜进了漫漫的黑夜之中。
张辰此时依旧惊魂未定,望着满地的死尸,吓得浑身都直发颤,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不是我,不是我……”
张浪和王成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对林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多谢林少侠救命之恩!”
林宇表情之上带着几抹凝重之色,轻轻地挥了挥手,道:“两位莫要多礼,举手之劳而已。况且虚虚子本身就是冲着我来的,是我林宇连累了你们。”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王成和张浪就急声说道:“林少侠说的这是哪里话,无论如何,您对我等都有活命之恩,若是以后有用的到我等的地方,小老儿等人定然万死不辞!”
林宇不想在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天快亮了,我们也该动身了,各位告辞!”
王成闻言急忙问道:“林少侠,此地距离我们张家堡不过百里路程,要不先到堡中一坐,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
林宇微然笑了笑,挥了挥手,道:“不用了,我们还急着赶路呢!日后路过贵地,定然会到府上讨一杯水酒喝。到时候,就要叨扰各位啦!”
王成见林宇半是婉拒,半是开玩笑的说了这句,顿时间心中突然间就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应道:“林少侠说的这是哪里话,若是他日路过德州,我等定然会准备最好的美酒,来招待林少侠。”
林宇莞尔一笑,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就又对王成等人行一抱拳之礼,道:“各位,保重,林某先行告辞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和林用转身离去!
望着林宇那渐行远去的背影,王成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嘀咕道:清风剑客林宇,不但是清风老人的嫡传弟子,其父还是朝中大官。而且其本人又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若是和他交好,就连藏剑山庄都不足为惧。
就在王成暗暗地在心里,盘算着和林宇交好的好处时,张浪的声音就已响了起来:“成老,现在林宇已经离去,卢家庄的人和那个虚虚子随时都有可能找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王成这才回过神来,心中猛然一惊,道:“对,对,对,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离开这里。虚虚子奈何不了林宇,定然会拿我等出气,必须连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浪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问道:“成老,这些尸体该怎么办?”
王成瞥了一眼地上的横七竖八的尸体,道:“林少侠走之前吩咐过,德州四大怪侠的尸首必须厚葬,而且还专门给了我们一锭银子,委托我等办理此事,所以绝不能忤逆其意。其他护卫的尸体,直接一把火烧掉,不暴尸荒野就行了。”
张浪闻此言,表情之上微微带有几分难色,道:“成老,这恐怕不妥吧,毕竟这些护卫为张家堡是尽心尽力,刚才也是为了我们身死,现在如此对待他们,是不是太过于让人寒心了。”
王成一脸不悦,冷声喝道:“现在我们人手不够,若是把所有人都安葬,恐怕就是后天都不能离开这里,到时候恐怕我们这些活人,都得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很快王成觉得这么做实在是又有些不妥,至少在其他护卫面前直接说出来很是不妥,随即就又接着补充道:“这些护卫对我们张家堡也是忠心耿耿,待回去之后,所有死难者家属,全都发一笔慰问金,之前的薪酬也全都双倍发放。”
张浪听到此言,吓得是直接就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唯唯诺诺的应道;“成老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这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待太阳爬至树梢的时候,卢家庄的卢碉堡老爷子,就带着全庄的家丁护卫,攻击百余人,来到了小镇的客栈里。
望着一片废墟的客栈,卢碉堡挺着比十月怀胎还要凶猛的肚子,对着昨晚前去报信的家丁,怒声喝道:“这地方怎么变成了一片废墟,少爷他们呢?”
那个家丁也没有想到一夜之间,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也没有从嘴里蹦出来几个有用的字眼。
卢碉堡见此情景,气的脸上的肥肉是一颤一颤的,猛然伸出一脚,欲将家丁给踹飞。然而他的脚还未抬起来,就因为重心不稳,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其他家丁和围观之人,见此情景,都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卢碉堡见自己丢了面子,顿时间是勃然大怒,厉声喝道:“都笑什么笑,还不赶快给我找,要是找不到少爷,你们全都得陪葬!”
众家丁护卫应了一声之后,就开始进入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客栈里,寻觅卢行的踪影。
“什么味道,好臭啊!”几个护卫刚刚进入客栈里,扑面迎来的一股臭味,差点熏得他们把昨天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就在众人纷纷捏着鼻子,抱怨的时候,突然间他们看到前方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管家一手捏着鼻子,对着旁边的几个护卫挥了挥手,道:“你们几个,前去看看!”
几个护卫面露难色,不过迫于管家的淫威,挥起佩刀和长棍,小心翼翼的朝前挪去。
“谁,快点滚出来!”一个护卫把涂了黑漆的长棍,朝废墟处扒了几下,高声喝道。
“是……我……是我……卢……卢行……”废墟里传出来一股虚弱的声音。
“什么屎,什么路,他说的什么?”一个护卫捏着鼻子表情很是不解的对着同伴说道。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一只满是蛆虫蠕动的手,猛然间就爬了出来。
“鬼啊!”一个护卫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惊恐的叫道。
另外一名护卫,则比较英勇,直接挥起长棍,猛地敲了下去。
就在他长棍落下去的那个瞬间,一个头突然就冒了出来,上面还带着一个类似于盛放泔水的木桶。
砰的一声响起之后,一些黄白之物和碎片瓦砾横飞,迸溅了一地。
那个挥棍的护卫,见那个木桶不动了,顿时间便欣喜的叫道:“我把这个鬼给打死了,打死了!”
管家见此情景,捏着鼻子,凑上前来,指了指木桶,道:“把木桶弄开,我倒要看看这是何方妖孽,竟敢在白天出来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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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管家的喝令,两个护卫就相互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用木棍,将那个泔水桶给拨开。
就在那个泔水桶,被拿开的瞬间,直接臭味熏天,连太阳就受不了这个味道,立即拉起一朵白云来堵住抠鼻。
瞬时间,一个满是黄白之物,还有白色小虫子来回蠕动的怪物,映入了他们的眼帘之中。
“什么怪物,这么恶心,给我打,狠狠的打,朝死里打!”卢管家捂住口鼻,满脸憎恶的表情,怒声喝令道。
未等卢管家话音落下,几个护卫立即就挥舞起乱棍,带着满脸厌恶恶心的表情,欲将这个臭气熏天的怪物,给乱棍打死。
“卢管家,卢管家……”
“卢龟孙,你大爷,竟敢打我,是我,卢行……”
卢管家听到喊声之后,表情立即就浮现出一抹不解之色,冷声喝令道:“我家少爷比你英明神武多了,竟然敢冒充我家少爷,给我打,往死了打,打死这个满嘴喷粪的怪物。”
就在护卫乱棍落下来的那个瞬间,卢行突然蹦了起来,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到了卢管家身上。
“快拉开他,拉开他……”卢管家吓得是心都快跳出来了,惊魂未定的吼道。
“我是卢行,我是卢行……”卢行如同发了疯一般,扯起嗓子喊了起来。
卢管家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又仔细凑了一眼,这才看清楚这个怪物的真面目,声音惊颤的说道:“大少爷,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卢行见卢管家认出来了他,激动的浑身都发颤,竟然直接趴上去,亲了他一口,蠕动的小白虫,差点没把满肚肥肠的卢管家给恶心吐了。
卢管家急忙挣开卢行,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脸很是难受的表情,声音惊颤的说道:“少爷,你怎么……”
卢行怒气冲天,狠狠地咬着牙骂道:“张辰,老子饶不了你。”
卢管家受不了卢行身上的味道,急忙招呼几个护卫,道:“你们几个赶紧伺候少爷去沐浴更衣,我去禀报庄主。”
话音还未落下,卢管家就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就窜的没影了。
“庄主,庄主……找到少爷了,找到少爷了……”卢管家有些邀宠的喊道。
还未等卢管家跑上前去,卢碉堡表情之上像是扬起几分兴奋之色,随即就又一脸憎恶的表情,使劲扇了几下,没好气的说道:“离我远点,什么味道,这么臭……”
卢管家很识趣的停了下来,媚笑道:“庄主,少爷找到了。”
卢碉堡急忙问道:“行儿,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人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到?”
卢管家急忙应道:“少爷他很好,只是身上稍微有点脏,现在去洗澡了……”
还未等卢管家把话说完,卢碉堡就往后退了两步,满是厌恶的表情,道:“你吃屎了还是喝尿了,嘴巴怎么这么臭?嘴角那白色的东西是什么,怎么还会蠕动?”
卢管家表情一脸尴尬,不知该如何应道,吱吱唔唔了好大一会,连一个字都没有从嘴里蹦出来,反而还舔了一下舌头,把那还会蠕动的小白虫,直接给勾到了嘴里。
“滚,离我远点,都熏臭我了……”卢碉堡就跟吃了腐臭的死老鼠一样难看,怒声吼道。
卢管家像是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
就在卢碉堡还没有从刚才的熏天臭味中回过神来,突然听到一护卫跑来禀道:“启禀庄主,一个自称德州四大怪侠的白衣男子前来求见!”
“德州四大怪侠,白衣男子,莫非是白衣软剑,公子扬?”卢碉堡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喃喃自语道。
“碉堡兄,好久不见了!”就在卢碉堡沉思之际,一个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卢碉堡急忙转过身来,腆着大肚子,拱手一礼,道:“原来是公子老弟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话音还未落下,卢碉堡就突然发现公子扬今天的表情之上,挂着一抹浓浓的沉重之色,黑色的眸子里,也尽是冷冷的杀意。紧接着就又发现,平时和他形影不离的三位兄弟,此时也都没在这里,微微顿了片刻,不解的问道:“敢问公子老弟,其他三位兄弟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前来?”
公子扬表情一脸凝重,黑色的眸子就如同阴鸷一般凶狠,使劲咬了咬牙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他们都……死……死了……”
“什么,死了?”卢碉堡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惊愕的问道。
公子扬很是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昨晚令公子卢行让王霸找到我们兄弟四个,说是张家堡和两名少年勾结在一起,要强抢令爱,还暴打了卢少爷一顿。
而且还扬言说是要灭掉卢家庄,独霸德州。我兄弟四个赶到这里,没想到竟然中了他们的埋伏,刘仁,横刀,还有龚天然三位兄弟葬身于此。令公子估计也已经遭到了他们的毒手了……诶……”
“他***大粗腿,他张家堡还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打我卢家庄的主意。打我的儿子还糟蹋我的女儿,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卢碉堡暴跳如雷,怒声吼道。
公子扬见此情景,急忙上前说道:“卢庄主勿要动怒,张家堡既然扬言想要独霸德州,那么早晚都会对卢家庄下手。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直接让他们在江湖上彻底消失。”
卢碉堡虽然满肚油肠,不过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微微顿了片刻,道:“公子老弟,那两名少年的身份,你可知晓?”
公子扬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京城林宇和其侍从!”
“什么,林宇?是不是那个华山论剑独败群雄,又领兵平定徐鸣叛乱,清风剑客林宇?”卢碉堡有一种被雷轰顶的感觉,愕然的问道。
公子扬见此情景,表情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凝重,道;“不错,正是此人。”
卢碉堡面露难色,想了许久,这才不解的问道:“张家堡怎么会和清风剑客林宇勾结在一起?”
公子扬微微顿了片刻,应道:“据说是因为卢少爷和林宇在客栈里发生了一点小冲突所致。”
卢碉堡听到此言,不禁怒声骂道:“这个逆子,不让他到处惹事生非,没想到他非但不听,反而还招惹了这样一尊杀神,真是逆子,逆子……”
公子扬见此情景,连忙劝慰道:“卢庄主,其实这也不怪卢少爷,错在林宇。”
卢碉堡闻言一怔,不解的问道:“噢,公子老弟何出此言?”
公子扬微微顿了片刻,应道:“林宇是个风流浪子,见到令千金卢芳姑娘貌美如花,竟然出言调戏,还动手动脚。卢少爷看不过去,这才爆发冲突。”
孰知公子扬的话音还未落下,卢碉堡就又怒声骂了起来,不过却不是骂林宇,还是骂卢行:“逆子,逆子,真是逆子,一个女人舍得就舍得了,还有什么看不过去的,能攀上林宇这棵大树,别说是一个女儿,就是十个女儿也是值得的,这逆子就不会干一件让我省心的事情。”
公子扬表情有些愕然,也稍微带有几分不悦,久久都没有言语。
卢碉堡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有点不太合时宜,急忙问道:“公子老弟,有林宇在,我们想要灭掉张家堡又谈何容易?”
公子扬好像早就想到卢碉堡会问这个问题,直接就答道:“卢庄主,据我所知,林宇主仆二人,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已经和张家堡的人分开,朝江南方向走了。”
卢碉堡朝南方望了一眼,微微沉吟了片刻,道;“去江南,莫非林宇也要参加藏剑山庄的倾城大会?”
公子扬接过话来应道:“在三天前,林宇曾经向我们打听过江南藏剑山庄,举办倾城大会的事情,这才短短三天的时间,他们就从京城动身前往江南,想必就是为了参加倾城大会。”
公子扬说完这些之后,突然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接着说道:“我还听说,两个月前林宇好像还杀了藏剑山庄二公子齐白,而且在伏牛镇上还曾和藏剑山庄的人多次发生激烈冲突,双方早就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卢庄主又和藏剑山庄齐老庄主有亲戚关系,完全可以和藏剑山庄联手,趁机彻底斩杀林宇!”
对于藏剑山庄和卢家庄,还真有所谓的亲戚关系,只不过这关系已经被时间给稀释的比水还要清。自从藏剑山庄上任庄主和清风老人比剑之后,整个山庄就很少和中原武林来往。再加上德州和杭州两地相距甚远,因此和他们卢家庄也是少有往来。
虽然卢家庄和藏剑山庄的关系,已经完全名存实亡。不过对外卢碉堡还是会时不时的在其他江湖同仁面前,提及这个远房亲戚,以此来提高自己的江湖地位。
想到这些,卢碉堡微微的沉吟了片刻,道:“好,就以公子老弟之言,不过在此之前,先把张家堡给灭了,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公子扬见卢碉堡同意了他的“借刀杀人”计划,想好事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应道:“这个是自然,还请卢庄主放心。在下定然竭尽全力,帮助卢家庄灭掉张家堡,一解心头之恨!”
说完这些之后,公子扬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冰冷阴险的笑意,视线下意识望向了南方。在心里暗暗的说道:“林宇,昨日之仇,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十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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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望着娘亲,在自己的面前,倒在血泊之中。那抹刺眼的鲜红,同时也刺伤了他的心。只见其如同发了疯一般,挥起长剑,怒声吼道:“公子扬,我张辰今生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话音还在半空中回响,张辰就已如同陷入了疯狂的饿狼,牙齿是咬的咯吱作响,猛然间就冲了上去。
啪!
双剑交击,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公子扬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不自量力的家伙,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要杀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小辰,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来日方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张浪一手抱住哭闹的小萱,表情凝若寒霜,急声喊道。
张辰此时也知道自己不是公子扬的对手,而且他也深知卢家庄的人,马上就要赶到这里,便使劲咬了咬牙,冷声喝道;“公子扬,父母之仇,灭族之恨,日后我张辰定然会双倍讨回!”
公子扬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鸷一般的凶光,冷声喝道:“想走,没怎么容易!”
见公子扬马上就又扑了上来,张浪立即对着旁边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急声喝令道:“你们几个拦住他,掩护少主离开!”
五六个护卫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谁怕知道明知是去送死,可是谁也没有犹豫。就全都在第一时间扬起了兵器,就如同五六头发了疯的恶狼一般,猛然朝公子扬扑了过去。
公子扬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冷声道:“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要拦住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现在我就送你们上路!”
话音落下时,他手中软剑就已如同毒蛇出洞一般,在扑在最前面的两个护卫的咽喉处扫了一下。随即又变换剑招,一刺一斩,瞬时间鲜血汩汩喷出,染红了一整片夜空。
还剩下最后两名护卫见此情景,吓得浑身直发颤,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同时“啊”的一声大叫,来为自己壮胆,挥起佩刀,猛然间就又冲了上去。
嗖,嗖!
公子扬手中软剑当空挥舞了两下,兵器交击声还未响起,就传来了两名护卫的惨叫声。
公子扬冷冷的瞥了一眼打算翻墙而逃的张辰,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然而就在他正欲挥剑冲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寸步难行。
低头望去,只见还有一名尚未断气的护卫,正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公子扬伸出另外一只腿,在其背上使劲踹了几下,怒声喝道:“快点松手,松手……”
他每踹一脚,那名护卫就多吐一大口鲜血,然而无论公子扬如何用力,他都没有要松手的迹象,反而还越抱越紧。
“标叔!”张辰见此情景,含着朦胧的泪水,急声喊了一句。
“少主……快走……快走……”被称作标叔的护卫,用自己最后的气力拼命的呼喊着。
公子扬见用脚往死了踹,竟然不起丝毫作用,眼见张辰等人就要在自己眼前逃走,顿时间就火冒三丈,猛然扬起软剑,径直朝表述刺了过去。
“标叔……”张辰带着哭声喊了起来。
“少主……快走……走……”标叔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朝张辰挥了一下。
然而就算这个叫做标叔的护卫断了气,可是他的双手还是仅仅的抱住了公子扬的一只腿。任凭他怎么去甩,都难以甩掉。为此公子扬还狠心的在其背后连刺了几十剑,让其整个背部都刺成了筛子眼,血肉模糊,可谓是惨不忍睹。
因为标叔和几个视死如归的护卫拼死相护,张浪和张辰两个人抱着小萱,这才侥幸从死神的爪牙下,逃了出去。
漫无边际的黑夜,冰冷的大石头,还有旷野上那宛若万鬼哭泣一般呼啸的风声,更为沉重的心情,增添了几分悲壮。
“二叔,张家堡完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辰有些无奈的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小萱,满含泪水,很是沮丧的问道。
张浪想了一会,道:“此次是公子扬和卢家庄相互勾结灭了我们张家堡,他们二人都和林宇结下了梁子,而且我见林宇为人还不错,我们去江南找他,说不定他会帮助我们报此血海深仇!”
张辰连连点了点头,道:“好,就听二叔你的。”
张浪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道:“此地还不安全,卢碉堡定然会派人搜查这里,我们还是连夜离开吧,不然的话,等到天亮后,我们再想走,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就这样,张辰叔侄两个,就抱着刚满三岁的小萱,踏上了南下寻找林宇之路。
林宇和张辰等人分别之后,一路上除了吃饭投宿外,基本上就没怎么停留。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赶到了他们的目的地,杭州城。
杭州刚刚经历了今年的第一场秋雨,西湖之畔,烟雨朦胧,沿岸的杨柳枝条,随风摇摆,宛若绝世佳人,那倾国倾城的舞姿,令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公子,这杭州真美,虽说繁华程度还比不上京城,不过倒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令人见了,心情就不由自主的就很舒畅。怪不得人们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话还真不是吹得。”一直都在北方活动的林用,第一次见到江南美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
看到如此美景,人的心情自然也会好很多。不经意间,林宇嘴角之上,就已经浮现出一抹三月桃花般的笑意。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想起了东坡居士的一首诗词,写的这正是这雨后的瘦西湖。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注一)
然而微微沉吟了片刻之后,林宇就又由西子想到了心中的佳人,表情也在瞬间就黯然了下来。暗暗地在心里想到,此地距离傲林山庄,好像只有三十余里的路程!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里?”林用表情之上,依旧洋溢着几分兴奋之色。
“去傲林山庄!”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沉声应道。
桐君山下望层城,万顷烟波一叶轻。 绿树朦胧残照落,不知何处掉歌声。 (注二)
这是对富春江的完美再现,同时也是对被富春江所环绕的傲林山庄真实写照。
然而此时的傲林山庄,却是一片芳草萋萋的荒凉景象,除了凌乱疯长的杂草之外,再无其他。
大门的门额上那苍劲有力的“天下第一庄”五个大字,此时也好像已经变成了坠入暮年的老人,在呼啸而来的风中,独自倚仗叹息。
“公子,这里就是傲林山庄吧,昔日的天下第一庄,没想到竟然落魄到这种地步,真是物是人非,让人感慨万千。”林用微微的仰起头,看着“天下第一庄”五个大字,也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涌现出来的绿波,也慢慢的停止了流淌,凝结成了一道寒冰。
凝视了许久,有关傲林山庄的一切记忆,一幕幕的都浮现到了脑海中,有欢喜,也有无奈……
“我们进去吧!”扔下这句话后,林宇就已推开了那扇关闭了近半年之久的大门。
那扇檀木大门,好像在庆祝这重见人烟的时刻,竟然激动的发出来了微微有些刺耳的吱呀声。
那条被红花绿叶环绕的小道,此时已经完全被疯长的杂草侵占。
不知为何,林宇在下意识中引领下,径直的走向了那棵桃花树下。
昔日开的正艳的桃花,此时已经寻不到半点芳踪了。不过地上随处可见已经完全熟透了,可是却无人问津,导致腐烂的桃子。
桃树犹在,昔日抚琴的佳人,此时又在何处?
望着这一幕有些凄冷的景象,又想起三月这里的繁华。一阵秋风拂来,竟然让林宇深深地打了一个寒颤。
在桃树下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处典雅幽静的房间。
看到那扇窗,林宇的心猛然间就如同被利剑给刺中了一样,鲜血汩汩流出,啪啪的滴落在地上,让他听得可谓是真真切切。
那是柳紫梦的房间,曾几何时,那是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房间……
可是……
微微沉吟了一会,林宇还是不由自主的朝那个房间走了过去,表情之上没有欣喜,没有悲伤。准确来说,是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是一块被风化的石头、
轻轻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林宇微微感觉有些刺眼。
那把素琴,因为长时间没有受到主人的抚爱,上面竟然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轻身走上前去,坐在素琴旁,轻轻的拨弄了几下琴弦。
琴声随之响起,然而曲调甚悲,让欢快的鸟儿不再欢快,仰起头准备斗艳的秋菊,也微微的垂下了脑袋。呼呼响起的风声,更像是丧子的老人在垂泪,丧夫的佳人在哭泣……
…… …… ……
注一出自(宋)苏轼 饮湖上初晴后雨二首(其二)
注二出自 元朝诗人,钱彦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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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曲快要终了时,一根琴弦仿佛承受不了这悲鸣之音,突然“啪”的一声断了。声音之悲,宛若离群的大雁,嘶嘶哀鸣!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有些发愣,那表情就像是一个打碎了主人家心爱花瓶的仆人一般紧张。
愣了许久,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要得母刺字,要精忠报国的铮铮汉子。可是铁血男儿终归也有柔情的一面,怒发冲冠的《满江红》背后,是那说不尽愁怨的《小重山》。(注一)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注二)
轻轻地沉吟了片刻,林宇就满脸凝重,在柳紫梦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后,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静静地退了出去。
“公子,你怎么了?”林用见林宇表情有些异常,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我们走吧!”
见林宇不想多言,林用自然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是,公子1”
就在林宇和林用走至一片竹林的时候,就只见他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显得十分凝重,清澈的眸子,也在瞬间凝结成冰,如同闪电一般,朝周围扫视了一眼。
“公子,发生了何事?”林用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有杀气!”林宇的手已经在下意识里攥住了清风剑,冷声应道。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就突然只见四面八方,袭来了万千削尖的翠竹,就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汹涌着波浪一重又一重的袭来。
“小心!”林宇急声提醒了一句。
清风剑当即破空而出,一道绚丽剑影,如同出海蛟龙一般,径直迎了上去。
顿时间霹雳哗啦的撞击声,就已猛然响起,无数翠竹也随之零落在地。
“朋友,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相见?”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冷冷的喝问道。
“林宇老弟,没想到吧,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一袭有些刺眼的胜雪白衣,就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见来人,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怔住了,冷声愕然道:“君不悔,没想到你还没死?”
君不悔的表情在瞬间就如同凝固了一般,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凶光,喝道:“你不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林宇冷哼一声,喝道:“就凭你君不悔一个人,想要杀我,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君不悔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就凭我一个人,想要杀你,的确不太容易。不过若是再加上一个人,想要取你性命,想必就会容易很多。”
君不悔的话音还未落下,一个比似血残阳还要鲜红的身影,就像是一团火一般,飘至了林宇的面前。
这个人不但浑身穿的跟一团火一样,就连整张脸也都跟煮熟的螃蟹一般红,额头之上,还有一团火焰标志。
看清来人,林宇眉头不禁紧紧地蹙了一下,愕然道:“江南一抹红?”
江南一抹红目光如同马上就要猎食的阴鸷一般,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冷声喝问道:“你就是华山论剑独败群雄,夺得天下第一剑称号的清风剑客林宇?”
林宇冷声反问道:“你对天下第一剑,这个称号感兴趣吗?”
江南一抹红冷然一笑,道:“荆山之玉,谁人不爱?”
林宇道:“既然你想要,拿去就是!”
江南一抹红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道;“你这是在向我示弱吗?”
林宇冷然应道:“林某虽不才,不过为了一个鸡肋一般的名号,还真没必要这么做。”
江南一抹红好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本来那张快要熟透的脸,竟然还冒起了寒气,冷声喝道:“林宇,你果然够狂妄。不过不管是多么狂妄的人,遇到我江南一抹红,都得变成一个死人!”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并没有任何狂妄之言。”
江南一抹红感觉受到了羞辱,怒声吼道:“那么今天你林宇葬身于此,也定然是一个事实。”
林宇冷声应道:“噢,想要我林某人的性命,怎么也得问一下,我手中的清风剑答不答应吧?”
“狂妄小儿,纳命来!” 伴随着大喝之声,江南一抹红手中利剑破空出鞘,迎风而斩!
林宇身影若轻鸿,逆风连退数步!
江南一抹红趁势追了上去,手中长剑在瞬间就已连续刺出了七七四十九下,剑气宛若夏天暴雨一般袭了过来。
林宇剑鞘对着一个翠竹猛然一击,拦腰折断的翠竹,绿叶横飞,齐唰唰的迎了上去。
啪,啪,啪……
万千竹叶在半空中迎上了暴雨般的剑气,直接就发出霹雳哗啦的撞击声。
周围方圆十步之内的翠竹,因为承受不了这猛然爆发的冲击力,几乎全在同一时间,被拦腰斩断。
“好强的内力!”江南一抹红连声赞道。
林宇表情依旧冷若寒霜,凝声应道:“你也不错!”
江南一抹红又扬起了那闪着寒光的长剑,冷声喝道:“今日,我就好好领教一下这清风九剑,是否真的如同江湖上传言的那样,乃天下第一剑法?”
话音还在竹林中飘荡,江南一抹红手中利剑,就又已如同出洞觅食的毒蛇一样,以闪电一般的速度,袭向了林宇的咽喉!
林宇这次并没有动,握剑的手腕当即侧转,清风剑随之破空出鞘,一阵龙吟之声,随即就已响彻了整个竹林。
砰!
双剑交击,擦出万紫千红的光影,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江南一抹红见自己并没有得手,当即变换剑招,破空刺出了九九八十一剑。
然而林宇却只用了一剑,就将这九九八十一剑全都给挡住了。
江南一抹红,见势大惊,连忙退了数步,愕然道:“好快的剑法!”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承让!”
“我杀不了林宇,这是你给我的十万两银票,还是请你另寻高手吧!”江南一抹红将还未在怀中捂热的银票,给取了出来,随手扔给了君不悔。
君不悔愕然一惊,冷然应道:“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两个一起联手,定然可以将其斩杀。只要能杀了林宇,这十万两银票,还是你的,如何?”
江南一抹红有些惊讶的问道:“当真?”
君不悔连连点头,应道:“当真!”
江南一抹红冷然应道:“当真,也不干!”
君不悔愕然一惊,急忙问道:“为何?”
江南一抹红不屑地应道:“丢人!”
话音还未落下,江南一抹红,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君不悔气的浑身都差点直冒烟,咬着牙怒声喝道:“江南一抹红,算你狠,这笔账,我君不悔记下了。”
林宇表情之上微微的凝结成了一层寒霜,冷声道:“君兄,现在是不是该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君不悔知道林宇的厉害,心中微微有些惧意,不过表情之上却是一脸无畏,冷声应道:“你想要替周兴和那些死难的兄弟报仇吗?”
提起周兴,林宇那清澈的眸子,立即就凝结成了寒冰,狠狠地咬了咬牙齿,冷声喝道:“周兴是你杀的?”
君不悔冷然笑了笑,道:“我是派人刺杀过他,不过并没有得手。”
林宇浑身满是杀气,怒哼一声,喝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君不悔冷然应道:“信不信由你,不过飞剑门灭门之祸,倒真是我和刘督主联合做的。”
林宇的眸子里,已经浮现出冷冷的杀意,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说东厂督主刘喜?”
君不悔冷笑了几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敢自称刘督主?”
林宇紧紧地攥住了清风剑,冷声喝道:“不管周兴是不是你所杀,今天这里都是你的葬身之地。”
君不悔冷然一笑,道:“噢,是吗?”
未等君不悔话音落下,清风剑已经迎风斩出,径直的劈向了他的命门!
君不悔见势大惊,手指间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三柄幻影飞刀,就已经破空射出,直接就迎向了林宇的清风剑。
林宇见势危急,身影当空旋转,清风剑借助风势,猛然挥出,以横扫千钧之势,扫向了三柄迎面而来的幻影飞刀。
就在幻影飞刀和清风剑发生激烈碰撞的时候,君不悔就已猛然跃地而起,径直的刺向了林宇的咽喉。
旁边的林用见到林宇形势危急,立即拔剑迎了上去,高声喊道:“公子,我来助你!”
砰,啪!
林用挥剑挡住了君不悔那毒蛇封喉一般的长剑,瞬时间擦出万千炫影火花!
君不悔见自己精心布置的杀招,竟然被人给扰乱,顿时间就或火冒三丈,怒声吼道:“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话音还未落地,君不悔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手中的长剑,竟然如同毒蛇身躯一样柔软,绕着林用的长剑,径直的咬向了他的咽喉……
…… …… ……
注一:《满江红》《小重山》皆是宋代爱国英雄岳飞名作。前者豪放大气,立志报国,有东坡之风。后者以景入情,基调甚悲,风格和柳三变相似。
注二:出自 岳飞《小重山·昨夜寒蛩不住鸣》现附录全词如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尤其是最后一句“弦断谁来听?”叹知音难觅,和流传千古的知己之交,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完全有得一拼。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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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清风剑破空袭出,横在了林用的咽喉和君不悔那致命的长剑中间。
君不悔见此形势,手掌之上黑气腾绕,猛然挥出,径直的打向了林宇。
林宇也循序调运真气,集于掌心之间,迎上了君不悔。
轰!
双掌相击,爆炸声连连不断的响起,一片轰鸣!
僵持了片刻之后,林宇和君不悔都在下意识间,猛然往后退了十余步。
林宇由于本身就有伤在身,刚才形势所逼,猛然间调集了大量的真气,导致伤口崩裂,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
林用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扶住了林宇,关切的问道:“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
对于林宇受伤之事,君不悔显得很是惊讶,他那一掌只是全盛时期的五成内力,根本就伤不了林宇。可是此时他明明受了伤,那么就只有两个解释,一林宇是在使诈,诱使自己上钩,二来,则就是他身上原本还有旧伤。
想到这些,君不悔黑色的眸子,则就像是盘旋在高空之中,准备随时觅食的阴鸷,两只眼睛闪着冷冷的精光,上下打量着林宇。
“公子,你感觉怎么样?”林用扶住林宇,表情甚是急切的问道。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那清澈的眸子,就如同暴雨天划破夜幕的闪电,死死地凝视着君不悔,冷声喝道:“君不悔,刚才未分胜负,我们继续再战!”
君不悔在林宇手里吃了好几次这样的暗亏,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微微迟疑了片刻,冷然笑道:“林宇老弟,此时你已经身负重伤,我若对你下手,岂不是有趁人之危之嫌。”
林宇表情冷然一变,道;“那你想怎么样?”
君不悔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突然拍起了手掌。
伴随着他掌声响起,一群鸟儿惊飞出林,与此同时,三十余名黑衣杀手,也从周围竹林中,嗖嗖的窜了出来。围着君不悔转了一圈,恭声禀道:“主人!”
君不悔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黑色的眸子里射出阴鸷般的凶光,盯着林宇看了片刻,猛然挥了挥手,冷声喝道:“给我上,杀伤林宇一剑,赏白银万两。若是能够将林宇斩杀,谁就是这十万两雪花银的主人!”
“是,主人!”三十七名黑衣杀手,同时恭声应了一句。随即便全都齐唰唰的望着林宇,黑色的眸子里,都直冒精光,好像他就是雪花花的银子做的一样。
三十七名黑衣杀手,三十七把锋利的长剑,就像是三十七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一般,带着死亡的气息,猛然间就扑了过来。
林宇知道这是君不悔的疲兵之计,用他们三十七名手下的性命,来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受了重伤。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就算自己能够全部将这三十七名黑衣杀手,全都斩杀,元气也定然会大伤,到时候很难再是君不悔的对手。而且鬼知道,这竹林里是不是还有其他居心叵测之人?
想到这些,林宇微微的定了定心神,待黑衣杀手快要冲至面前时,清风剑以横扫千军之势,将周围十几棵翠竹,全都拦腰斩断,形成一个绿色的海洋,径直的袭向了扑面而来的黑衣人。
“走,赶紧离开这里!”就在飞过去的翠竹,彻底挡住了黑衣杀手和君不悔的视线的那一瞬间,林宇对着林用急声喊了一句。
待翠竹全都落下后,林宇和林用二人,早就已经在君不悔等人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
“可恶,绝不能让林宇给跑了,快追!”君不悔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微微有些抽搐,怒声吼道。
连续狂奔了近一个时辰,林宇扶住一棵翠竹,又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一片翠林。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要不要紧?”林用表情之上尽是关切之情,急声问道。
林宇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急忙挥了挥手,语气甚是虚弱的说道:“无碍,一点小伤而已!”
林用看着林宇肩膀处,已经被血迹染红了一片,急声道:“公子,你这都流血了,怎么会是小伤呢。我现在就带你去城里,找大夫去!”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君不悔会设计在此暗杀我们,定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此时进城,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林用虽然急的是满头大汗,可是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会团团转,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公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君不悔想要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林用显然没有听懂林宇话中的意思,一脸茫然的表情,愕然问道:“玩,玩什么?”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丛林游戏!”
林用这时才算听懂林宇话中的意思,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林宇打算怎么玩这个丛林游戏?
林宇看出了林用的担心和疑惑,微然笑了笑,问道:“林用,火铳你带来了吗?”
林用使劲点了点头,将背后的火铳给取了下来,递给林宇,道:“带来了,不过只有一支,火弹也仅仅只有十二发!”
林宇接过火铳,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够了!”
林用依旧满脸不解的表情,问道:“公子,你要这火铳干什么?这每次换火弹,都要至少十息的时间,而且射程也是百步之内。虽然威力较大,可是敏捷度还不如硬弓呢!君不悔派出来的黑衣杀手,武功底子都不差,恐怕还没有射杀两个人,他们就将我们给团团围住了。”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既然是要玩丛林游戏,那么我们肯定不会站在一个地方,等着他们围上来。”
听到林宇此言,林用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应道:“公子,你是想出奇兵袭之,用疲兵之计,拖垮他们?”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正有此意,只要能把那三十七名黑衣杀手给解决掉,君不悔一人不足为惧。只不过我担心……”
林用表情一怔,不解的问道:“公子,你还担心什么?”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君不悔肯花大价钱将江南一抹红请来,很有可能还会请来其他的杀手。”
林用闻言,表情是猛然一变,愕然道:“这君不悔现在的手笔,就已经够大了,应该不会再请其他杀手了吧!”
林宇淡然一笑,道:“目前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总之,我们两兄弟不要有小觑之心就行了。”
听到林宇用“兄弟”这个词,林用的心,就猛然一惊,浑身都处于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中。
在林用的心中,公子和自己的身份,可谓是有天壤之别。公子的父亲是京城重臣,而自己的父亲,以前仅仅只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奴隶,还因为偷吃了主人家的一个包子,差点被人打死在街头。后来被林浩所救,收留府中。不但给他饱饭吃,还帮他娶了媳妇,让他一步步的做到了管家的位置,受人尊敬。
而且老爷,夫人,从来都没有拿自己当下人来看。就连自己现在的名字,都是老爷赐名,说是希望自己长大后,能够做一个有用的人。而且还让林宇和他一起读书,练功。总之公子林宇享受的待遇,他几乎一样都没少。甚至都可以说,他就是林家的半个儿子。
不过他始终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没有忘记林家对他们一家人的恩情。按照他老父亲的话来说,我们父子就算是结草衔环,也难以报老爷重恩。
再加上公子林宇无论是读书,还是练功,从小都是天赋惊人。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难以望其项背。所以那种深入到骨子里的卑微感,让他一直都不敢和自家公子称兄道弟。如今听到林宇竟然称他为兄弟,这怎能不让他的内心,掀起一阵猛烈地汹涌波涛?
“林用,你怎么了,怎么还流泪了?”林宇察觉到林用的额表情,微微有些不对,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用急忙揉了揉眼睛,道:“公子,我没事,可能是被沙子给吹进眼睛里吧!”
林宇的视线又在林用表情之上微微停留了片刻,虽然他已经猜出他并没有说实话。不过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就没有追问下去的必要,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没事就好。”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又朝周围瞥望了一眼,道:“林用,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去城外树林打猎,为了捕捉猎物,所做的陷阱吗?”
林用连忙点了点头,应道:“当然记得,公子,你怎么想起问这了?”
林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问道:“这个一会你就知道了。对了,那你现在还会做吗?”
林用又使劲点了点头,道:“会!”
林宇轻轻地拍了拍林用的肩膀,道:“好,这里是个捕捉猎物的好地方,就辛苦你了。”
林用闻言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捕捉猎物?”
林宇嘴角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君不悔视我们为猎物,我们为什么不能也视他们为猎物呢?”
林用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语气微微有些兴奋,应道:“公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这次的猎物不是麋鹿,也不是野猪,而是君不悔和他手下的那些黑衣杀手。”
林宇莞尔一笑,露出一抹稍显苍白的笑容,道:“不错,我正是此意。趁现在他们还没来,你赶紧去布置陷阱,我在这附近先疗会伤。然后我们就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林用连连点头,语气很是兴奋的应道:“好嘞,公子,你安心疗伤。这陷阱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就直接寻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开始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林用则火急火燎的去布置他的陷阱,满怀欣喜的等待着 这次特别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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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云嘴中的话,还未完全吐出口,一柄闪着寒光的飞刀,就已破空而出,夹杂着凌厉的杀气,径直的朝他袭了过来。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紧蹙,手中的清风剑顺势斩出,映着明媚的阳光,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寒光。
啪!
刀剑相击,火花炫影,随风寥落了一地!
李子云见到来人,吓得浑身都直发颤,满脸惊恐的表情,就如同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眉头也微微的蹙了一下,凝声道:“君不悔,今日就让我们新帐旧账一起清算!”
君不悔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顿时间表情就彻底冷了下来,暗暗地咬了咬牙,怒狠狠的骂了一句:“一群没用的废物!”
未等君不悔话音落下,竹林中一阵鸟飞,随即就嗖嗖的窜出来了三个身影,与君不悔并排而立,怒视林宇。
第一个人,四十出头,道袍加身,手里举着一口大钟,不知为何,看着他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第二个人,满头红发,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他手中没有任何兵器,不过若是细看,不难发现,他掌心之上,有一团鲜红的闪电标志。
第三个人,则是一名妖娆妇人,这种妖娆,无论是谁见了,就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她的那身穿着,实在是太耀眼了。
如今已是初秋天气,天气虽然还不太冷,可是却也已经转凉,可是她却是什么衣服都没穿。
虽然没穿衣服,不过她也不是赤,身,裸,体的走出来。她脖子上缠了一条大约有两米长的花蛇,在嘶嘶的吐着蛇信。胸前那随风晃动的大白兔,竟然在啃食莲蓬,纤纤细腰处,有九片莲花环绕,
“阴阳先生,掌心雷公,莲花蛇母!”察觉到来人的身份后,林宇眉宇之间,立即就凝聚了一团滚滚的愁云,凝声喝道。
“桀桀……桀桀……清风剑客,林宇,果然名不虚传,这才第一眼,就已识破了我西域三怪的身份。真不枉我们三人,从千里迢迢的西域专门赶到这江南来。”阴阳先生,跟皇宫里的太监说话口气几乎是一模一样,阴阳怪气,让人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林宇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准备随时迎战,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冷然道:“我林宇素与三位无冤无仇,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掌心雷公声若洪钟的应了一句。
阴阳先生,掌心雷公和莲花蛇母这西域三怪,在江湖上成名至少已有十五年了,武功可能连一流高手都算不上,不过他们那西域秘术,可谓是令人头疼不已。
“林用,你带李子云先行离开这里!”想到这些之后,林宇知道一场血战,已是在所难免,就低声对着林用喝道。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林用就急忙摇了摇头,道:“公子,你说过我们是兄弟,那我岂能在这个紧要关头,离你而去?”
林用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语气却是十分坚定,表情之上也有着一抹不容置疑。
林宇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应道:“你们先走,就凭他们几个,还奈何不了我。”说这话时,林宇还对其使了一个眼色。
林用表情先是一怔,随即就已会意,暗中将那支火铳递给了林宇,声音微微有些沉重,道:“公子,你自己多加小心!”
林宇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林用带着李子云渐渐地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见林用要走,掌心雷公就侧着火红的脑袋,道:“君不悔,你只是给了我们杀林宇的钱,那两个我们可不问,你自己看着解决。”
君不悔轻轻的咬了咬牙,嘴角之上随之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不用,两个小虾米,逃就逃吧,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无须理会。只要能将林宇斩杀就行。”
阴阳先生阴阳怪气的笑了笑,冷声道:“那好,一对四,就算他林宇有通天之能,今天也是插翅难逃。”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不错,我一人对上你们四个,的确是插翅难逃,不过如果要是一对一的话,那最后的结果,可就另当别论了。”
“狂妄小儿,我等驰骋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玩泥巴呢,现在竟然在我们三人面前大放厥词。就算是一对一,单打独斗,今天我们西域三怪,也定然让你殒命于此。”脾气较为火爆的掌心雷公,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就怒声吼道。
“雷公,林宇这厮,素来奸诈,不要上他的当!”君不悔见掌心雷公已经中了林宇的激将法,立即出来劝说道。
掌心雷公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君不悔,道:“君老弟,我们拿钱替你杀人,只要把人给杀了就行,至于怎么杀,就不用你费心了。”
“这……这……”君不悔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吱吱唔唔了半天,也仅仅只是从嘴里蹦出来一个“这”字。
莲花蛇母玩弄着脖子上的那条花蛇,带着几分嘲笑的语气,道:“我说君老弟,你可是刀剑双绝,而且幻影飞刀,例不虚发,是武林中新一代的翘楚。怎么现在见了林宇,就跟那耗子见了猫一样害怕。哈哈……哈哈……真是好笑!”
听到莲花蛇母的讥讽和嘲笑,君不悔就已不再言语,只是冷哼一声,道:“那好,你们就看着办吧。不管怎么样,只要今天能让林宇至此殒命,永远从江湖上消失就行。”
掌心雷公很是豪爽的应了一句,道:“好,你就请好吧,我们西域三怪,自出道以来,还真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见此情景,林宇清澈的眸子,微微跳动着,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挑衅笑意,道:“既然如此,不知你们谁先来?”
“我先来会一会这天下第一剑,到底厉害到何许程度?”掌心雷公快步上前,高声喝道。
林宇对其微微行了一礼,道:“久闻雷公大名,掌心若雷,可谓是鼎鼎大名,我师父清风老人,对你这手绝活,可是赞叹不已!”
是人都喜欢被人家拍马屁,就算是江湖上那些刀口舔血的人,也不能免俗。更何况说这话的主人,还是被称作江湖第一仙风道骨的清风老人。无论真假,让人听了心里都很舒服。
这种滋味,就跟一个赌徒,听到一群人,都在高喊他下一把赌注,定然能赢的感觉是一样的。
“真的吗,你师父清风老人真的是这么说的吗?”掌心雷公顿时间就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带着几抹兴奋的语气,急忙问道。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
未等林宇话音落地,掌心雷公就急忙应道:“我信,我信,不过……”
说这话时,掌心雷公脸上的兴奋之色,立即就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道:“不过就算你今天在这能说破大天来,最终也是难逃一死。不过我会考虑让你死的好看一些,桀桀……桀桀……”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弯弯的冷笑,道:“噢,看来雷公对自己的掌心雷很有自信了?”
掌心雷公得意洋洋的应道:“那是自然!”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那如果晚辈侥幸赢得一招半式,雷公又该如何?”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雷公就急忙甩了甩手,喝道:“这不可能,你现在已经受了伤,绝不可能赢我。”
林宇冷然一笑,道:“雷公何必激动,我只是说万一侥幸而已。”
雷公立即接过话来应道:“没有万一,更没有侥幸,总之,你是不可能赢我就对了。”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微微跳动着一抹兴奋,道:“既然如此,雷公,那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雷公有些愕然的问道:“打什么赌?”
林宇冷冷的应道:“在我和雷公公平交手的过程中,若是雷公胜了,晚辈的脑袋和这把绝世神兵清风剑,就都是您的了。不过晚辈若是侥幸赢得一招半式,还望雷公就此发誓,此生都不能再来找晚辈的麻烦。您看如何?”
林宇的话音还在竹林中来回飘荡,掌心雷公就很是爽快的应了一句,道:“好,我答应你!”
“不可!”掌心雷公的话,才刚刚出口,君不悔就急声喝道。
掌心雷公怒狠狠的瞪了君不悔一眼,冷声问道:“君不悔,这有何不可?你是看不起我掌心雷公,以为我杀不了林宇。还是你觊觎清风剑,怕被赢了去。”
君不悔知道此时若是和掌心雷公他们闹翻的话,林宇定然又会趁机逃之夭夭。以后再想杀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阴鸷一般凶狠的怒光,暗暗地在心里想道:只要杀了林宇,清风剑和他身上其他的至宝,以后也定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些,君不悔立即就换上了一副笑意表情,拱手道;“雷公您误会了,我只要林宇的首级,其他的一切,都任凭雷公处置。”
掌心雷公怒哼了一声,道“这才像话!”
说完这些之后,他就又直接转了过去,不再理会于君不悔,而是怒狠狠的看着林宇。
啪,轰!
掌心雷公双掌猛然相击,发出一阵霹雳哗啦的雷声,直接就将他旁边的一棵翠竹,给轰成了齑粉,随即便满脸得意的神情,对着林宇挑衅的叫嚣道:“林宇小儿,拔剑吧!今天你的首级和手中的绝世神兵清风剑,你雷公爷爷我都要定了!”
林宇望着那被掌心雷连根拔起的翠竹,眉头在下意识间就紧紧地蹙了一下,暗暗地想道:看来江湖传言的“掌心雷出,天下惊变”并非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林宇清澈眸子里,刚才跳动的那抹兴奋,立即也就凝固成了寒冰,化成一抹冷冷的精光,死死地凝视着掌心雷公的双掌。他的右手也在下意识里,已经紧紧的攥住了清风剑,准备随时让其破空出鞘,斩风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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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竹影,摇下无尽的阳光,斑斑落地。
孤风呼啸,宛若万千鬼魂在哭泣!
“林宇,吃我一掌!”待孤风旋落竹叶的那个瞬间,掌心雷公就如同发了疯的公牛一般, 怒吼一声,挥掌冲了上去。
伴随着他的一声爆喝,掌心之中立即就响起了霹雳哗啦的闪电声,顿时间狂风肆虐,扬起的竹叶碎石,混杂在一起,滚滚而来。
轰!
见一道闪电朝自己飞来,林宇张开双臂,宛若白鹤亮翅,往后退了数十步。
刚才在其背后的几根翠竹,在瞬间就直接被轰的连更拔起,那随着狂风乱舞的竹叶,唰唰落下,那声音就如同婴儿的哭泣一般,让人心痛。
“林宇,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掌心雷公见自己一掌扑空,直接就怒声吼了起来,疯狂的朝对着林宇挥掌,仅仅只是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连续打出来了十几个掌心雷,瞬时间周围的爆炸声,霹雳哗啦的连成了一片。
十几个回合过后,林宇依旧只做躲闪,就连清风剑都没有出鞘,丝毫都没有和其硬碰硬的意思。
在连续打出近百掌后,掌心雷公就累得跟狗似的,张着大嘴,露出猩红的舌头,哈哈的喘着粗气,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正借助翠竹之力,腾空而立的林宇,吱吱唔唔的说道:“林……林宇……你总是……躲闪……我们……还怎么……分出……胜负……”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道:“雷公掌心雷的威力,天下无双,晚辈自认没有那个能力硬接下来,因此也就只能靠身法躲闪了,还望雷公前辈多多见谅!”
掌心雷公怒狠狠瞪了林宇一眼,双手随即合十,怒声吼道:“林宇,你不是很会躲嘛,我看接下来这一掌,你还能不能躲得过去?”
话音还未落下,掌心雷公浑身就被真气环绕,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朝双掌之间汹涌汇聚。片刻之后,就只见他双掌微微分离,里面竟然凝聚了一道霹雳哗啦的闪电。
刺眼的闪电,加上掌心雷公那如同一团火的头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真的像是民间传说中的雷公那样,杀伐果断,霸气十足。
掌心雷公脸上的肌肉在疯狂的抽搐着,如此恐怖的雷电之力,映的他整个人,像是那狰狞的魔鬼一般,令人见了,就胆颤心寒……
就在恐怖的雷电之力,快要完全超出掌心雷公的承受范围之时。突然就只听其猛然爆喝了一声:“五雷轰顶!”
在周围观战的阴阳先生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怔,随即就捋着小胡须,愕然问道:“莲花蛇母,雷公他什么时候,练到了这掌心雷的最后一重,五雷轰顶。别说林宇此时受了重伤,就算全盛时期的他,恐怕也难以接下这必杀之术。”
莲花蛇母很是得意的应了一句,妖媚的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他是谁的老公。老娘天天喂他吃蛇胆虎鞭,武功肯定是一日千里。”
旁边的君不悔此时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林宇的身上,他暗藏在袖中的那只手指间,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飞刀。
按照常理来说,林宇身负重伤,不可能接得下掌心雷公这必杀绝技,五雷轰顶。
然而君不悔的心里却很清楚,林宇是一个从来都不遵循常理的人。每次见他都已经陷入了必死无疑之地,然而每次他都又能奇迹生还。而且好几次,他还直接逆转乾坤,反败为胜。
这一次直觉再次告诉君不悔,掌心雷公这一招五雷轰顶,很难将林宇击杀。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才暗暗地在袖中藏了一柄幻影飞刀,寻机给林宇这致命的一击。
面对掌心雷公的必杀绝技,五雷轰顶。林宇整个身体上的神经,就全在第一时间给绷紧了。表情凝重,眉宇之间还翻滚着浓浓的黑云,清澈的眸子,也微微闪过一抹寒霜。
若是全盛时期的自己,这一招五雷轰顶,自己有十成的把握躲过去,七成的把握接下来。可是现在自己旧伤未愈,刚才又经过一番激战,靠身法躲过去的可能性连五成都不到,硬接的把握,也就只有一两成。
如果单单只有一个掌心雷公,无论是硬接下来,还是直接躲闪过去,林宇都觉得可以冒险一试。然而此时旁边观战的还有阴阳先生,莲花蛇母和君不悔三个人。
虽然刚才有言在先,是公平对决,无论结果如何,他们三个不能出手。可是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江湖道义,对于他们来说,全都是不通的狗屁。因此谁也不能保证,他们都一定能够履行刚才的口头诺言?
尤其是君不悔这个阴险小人,此时恐怕早就准备好了幻影飞刀,寻机给自己来致命的一击!
想到这些,林宇表情凝若寒霜,紧紧的蹙了蹙眉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已经露出阴鸷般笑容的君不悔。
瞬息间,五道光雷,就已经分前后左右和上面五个方位,将林宇给死死地围在其中。
躲是躲不过去了,看来只能死战了!
伴随着一阵阵龙吟之声,清风剑破空出鞘,当空舞出一道炫影剑幕,将自己笼罩其中。
轰,轰,轰,轰,轰!
五道轰顶光雷,几乎在同一时间,对着炫影剑幕,发起猛烈的攻击。瞬时间爆炸声,就已连连不断的响起。
就在这个瞬间,林宇急运真气,聚集在清风剑尖之上,随即直指云霄,猛然爆喝一声。
“清风刺月!”
伴随着林宇的爆喝之声,蓄势待发的清风剑,如同一条出海蛟龙一般,嗖的一下,破开虚空,直刺悬浮在头顶上那一团光雷!
光雷刚刚撞击过炫影剑幕,能量消耗甚巨,还未来得及补充。正是最为薄弱的时候,就直接迎上了林宇这蓄势待发的一剑!
轰!
剑影,雷鸣!
一道光波在半空中荡漾开来,万千竹叶伴随着寥落的星火,随风飘落!
就在林宇刚刚破开掌心雷公的五雷轰顶的那个瞬间,一道幻影飞刀,就带着死亡的影子袭了过来。
见势危急,林宇剑挑光雷,借助风势,破空划出。
失去控制的一团雷电之力,就又猛然间迎上了气势汹汹的幻影飞刀。
轰!
雷暴,刀落!
连续的能量碰撞,将周围十步之内的竹林,几乎全都轰成了平地。只剩下几根被拦腰折断的翠竹,还在苟延残喘,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可恶!”君不悔见自己精心准备的偷袭计划,竟然被林宇这么容易给化解了,顿时间就怒气冲冲的高声骂道。
待硝烟散去,清幽的竹林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死亡味道。掌心雷公的上衣,基本上全被恐怖如斯的雷电之力,给轰成了烂布条。就连那如同一团火的红发,此时也有些萎靡不振,前面部分头发,还成了焦黑色。
反观林宇,却依旧神采飞扬。一袭青衫随风而摆。清风剑犹作龙吟之啸,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整个人就宛若杀神下凡,浑身都充满着肃杀之意。
“好恐怖的林宇,竟然这么轻易,就化解了雷公的五雷轰顶!”过了许久,阴阳先生才惊愕万分的喃喃自语道。
莲花蛇母惊得嘴巴张的老大,估计就是整个牛蛋都能放进去。呆如木鸡一般,愕然了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林宇轻轻的松开一根竹条,随风落下。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雷公,感觉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掌心雷公没想到自己苦心钻研二十多年的必杀绝技,竟然在第一次使用时,就被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少年郎给破解了,而且还破解的如此顺利。顿时间,便让他有一种被雷轰的感觉,表示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双掌猛然合拢在一起,怒声吼道:“胜负未分,当然要……”
他的“继续”二字,还没有吐出口,就因为急火攻心,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整片长空。
“雷公,雷公,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莲花蛇母晃着两个绿油油的大莲蓬,摇曳着下体的朵朵莲花,急匆匆的冲了上去,语气甚是急切的问道。
掌心雷公使劲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迹,硬撑着说道:“我没事!”
话音还未落下,掌心雷公就又对着林宇,怒气冲冲的喝道:“林宇,我们再来!刚才那纯属意外,这次我一定可以打败你的……”
然而他还未站起来,就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紧接着他不只是摔坏了脑子,还是受的刺激过大,竟然像是发神经一般,指了指莲花蛇母的下体,道:“蛇母,你下面真黑,真难看……”
莲花蛇母刚刚扶住他,可是当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就又直接把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骂了一句:“都伤成这样了,还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本来急火攻心的掌心雷公,又被莲花蛇母这样摔一下,直接就两眼一瞪,晕死了过去。
莲花蛇母见此情景,急忙抓着掌心雷公使劲又晃了几下,连声喊道:“雷公,雷公,你怎么了,怎么了,赶紧醒醒,醒醒,你可别吓我……”
阴阳先生见此情景,也急忙快步上前,探了一下掌心雷公的鼻息和脉搏,微微的缓上一口气,道:“还好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内力消耗甚巨,加上急火攻心,暂时晕死过去了而已!”
听到自己的老公没事,莲花蛇母也随之微微的舒上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死雷公,真是吓死我了。”
“林宇,你敢伤我雷公,今天我要让你尝一尝老娘的厉害!”莲花蛇母又摆出一副泼妇骂街模样,指着林宇怒声喝道。
缠在她脖子上的那条花蛇,好像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感染,微微的弓起身,做出一副就要进攻的姿势,有些暗红的蛇信随之吐出,发出嘶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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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雷公厉害吗?
对于外人来说,甚至也包括林宇在内,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棘手的人物。
然而对于莲花蛇母来说,想要对付掌心雷公,简直就是太容易了。容易到就如同一个全副武装的壮汉,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那么简单……
而现在林宇就要面临这个比掌心雷公还要恐怖的对手,莲花蛇母!
对付这样的棘手角色,林宇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表情微微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道:“久闻莲花蛇母大名,今日能得一见,真是晚辈的荣幸!”
莲花蛇母摇晃着水蛇一般的腰肢,冷冷的笑了笑,道:“小嘴倒还挺甜,只可以,你拍错了马屁。”
话音还未落下,莲花蛇母身影,就如同出洞的毒蛇一般,嗖的一下,就朝林宇的咽喉处袭了过去。
林宇没想到莲花蛇母,下手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仓促间急忙挥起清风剑迎战。
只拼武功,莲花蛇母不是林宇的对手。所以纵然林宇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只凭正面交锋,她很难奈何的了林宇。
能将霸道迅猛的掌心雷公给收服得服服贴贴,除了莲花蛇母本身的姿色之后,另一点,就是她那层出不穷的阴险手段。
而且谁要是敢小觑她脖子上那条花蛇,就只能说明那个人,嫌自己的命实在太长了。
紫貂花蛇,西域十大毒物排名第七,凡是被其咬中,不出三十息的时间,就会毒发身亡。就算是号称百兽之王的老虎,在半路上见到紫貂花蛇,不想自寻死路的话,也只有主动绕道走的份。
察觉到了那花蛇的厉害,林宇的眉头不禁紧紧的蹙了一下。在半空中挥舞着清风剑左挡右闪,让自己尽量不和莲花圣母近距离交手,免得遭到那畜生的毒口。
林宇忌惮莲花蛇母脖子上的那条紫貂花蛇,莲花蛇母同样也很是忌惮林宇手中的清风剑。
于是两人互相皆有依仗之物,同时也有忌惮之物,所以全都在下意识的选择了保留部分实力,用来提防对方,突然的杀招。
旁边的阴阳先生见此情景,完全一副观战者的姿态,时而拍手称快,时而皱眉大骂。
而他旁边的君不悔,此时则就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了。林宇是他的噩梦,过去是,现在也是,想要从噩梦中醒来,林宇就必须得死。不然的话,他就连睡觉都会感觉很不踏实。
想到这里时,君不悔手指之间,又多出来了一柄幻影飞刀。刚才是自己太轻敌了,这一次,一定要让林宇就此殒命。
就在林宇和莲花蛇母打的是难解难分之时,君不悔手中的幻影飞刀,嗖的一下,直接破空袭出,径直的袭向了林宇肩膀处的伤口。
林宇见势危急,眉头紧蹙,虚晃一剑,避开了莲花蛇母的攻击之后,随即脚踏翠竹,借力而起,施展腾云叠浪的身法,猛然间往上窜了数丈之高。
幻影飞刀调转方向,刀尖朝上,以直入云霄的方式追了上去。
林宇冷哼一声,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挥起清风剑俯冲而下,径直的迎上了幻影飞刀。
砰!
就在清风剑和幻影飞刀相互撞击在一起的那个瞬间,莲花蛇母也随之出手,紫貂花蛇宛若破云闪电,吐着火红色的蛇信,就朝林宇的咽喉处咬去。
林宇见势,身影当空旋转,清风剑尖处形成一道剑气漩涡。幻影飞刀在瞬间,就直接失去了君不悔的控制,成为一块废铁。
解决幻影飞刀之后,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快要扑过来的紫貂花蛇,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了一层寒冰,清风剑借势斩出,三道凌厉的剑气,嗖的一下,直接破空袭出。
啪!
清风剑气,可谓是削铁如泥,对于一个**之躯的紫貂花蛇简直就是如同切菜一般容易。
三道剑气落下,直接就成了四截,啪啪的落下。暗红的蛇血,泼洒长空。
莲花蛇母见此情景,不禁勃然大怒,那神情比死了亲爹加丈夫,还要悲惨。怒声吼道:“林宇,今日若不斩你,我莲花蛇母誓不为人!”
下面的阴阳先生仰起头,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莲花蛇母的莲花裙,时不时的还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喃喃自语道:“那下面果然够黑,够刺激!”
君不悔此时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击杀林宇,就算现在有十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把衣服全都脱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去多看一眼。
“莲花蛇母要动用杀招了,看来林宇马上要就此陨落啦。如此天纵奇才,就这样死了,实在是有点可惜,可惜!” 就在君不悔苦思冥想如何击杀林宇的时候,阴阳先生又吞咽了几下口水,阴阳怪气的喃喃自语起来。
君不悔闻言一怔,急忙问道:“先生,现在林宇斩杀了蛇母的紫貂花蛇,已经占据了上风,你怎么说,他就要殒命于此呢?”
阴阳先生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意,故作神秘的说道:“君老弟,不要着急,现在林宇虽然是稍占上风,而是他有伤在身,而且连番激战,元气消耗甚巨,早已是强弩之末。更何况莲花蛇母手里还有杀招没有动用,那杀伤力,就连雷公刚才的五雷轰顶,都得望尘莫及。”
听到阴阳先生的这番话,君不悔心中不禁大喜,比五雷轰顶还要厉害的杀招,那林宇可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不过江湖上有如此杀招,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带着兴奋和疑惑,君不悔就又微微的仰起头,来观看正在半空中激战的林宇和莲花蛇母。
莲花蛇母避开林宇的清风剑,直接就往后退了数丈之远。
林宇见势也没有追赶,脚尖踩在翠竹的梢头,仗剑而立,在凝视着莲花蛇母的瞬间,同时也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下方的君不悔和阴阳先生,以防他们在暗中偷袭。
“林宇,今天老娘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杀招,送你上路!”说这话时,她竟然当空在自己胸前那两个莲蓬处,使劲揉了几下。
林宇看的有些愕然,不知道莲花蛇母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不过从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和现在的表情架势上来看,绝不可有任何的懈怠小觑之心。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真的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宇看的一片愕然,在地面上观战的君不悔同时也是一脸茫然,搞不懂莲花蛇母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当空使用媚术?
不过阴阳先生却看得十分兴起,还时不时的往肚子里使劲咽口水,那神情,就跟一个采花大盗,看到全身赤 裸的姑娘一样,不但上面兴奋,就连下面也跟着激动……
“千子观音!”
伴随着莲花蛇母的一声喝令,那用来遮挡大白兔的两个莲蓬,竟然飞出万千莲子来,嗖嗖破空袭出,径直的袭向了林宇。
就在林宇惊叹这玩意还有这作用的时候,莲花蛇母又猛然间爆喝了一声。
“万佛朝宗!”
莲花蛇母这四个字当空爆出,林宇差点当场吐血。
只见莲花蛇母用来遮挡下体的九片莲花,竟然直接脱体而出,形成了观音·坐莲,而莲花蛇母则高坐在坐莲之上,双手合十,宛若佛尊。而且影影约约间,还可以看见其身后,那些莲子所摆成的一个“佛”字。
见如此想要喷血的情景,林宇感觉自己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仓促之间,突然想起了林用临走前,在暗中塞给自己的火铳,心里便暗暗地打定主意。
随即便只见林宇,脚尖猛瞪竹叶,借力腾空而起,清风剑嗖的一下当空划出,形成一道七彩剑幕,随即奋力挥出。清风剑气就宛若海中波浪一般,朝莲花蛇母的“万佛归宗”涌去。
莲花蛇母合十的双手,猛然张开,随着一声爆喝,其身后的万千莲子,嗖嗖破空迎了上去。
就在万千莲子和清风剑气,当空发生激烈碰撞的那个瞬间。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从背后取出火铳。
伴随着“砰”的一下响声,莲花圣母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风飘落。
又是揉下面又是流口水的阴阳先生,见到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臭鹅蛋。
眼见莲花蛇母赤,身,裸,体马上就要摔落下来,阴阳先生脚尖猛然点地,上去就一把将其抱在怀里。
一碰到莲花蛇母那嫩滑的娇躯,阴阳先生就感觉自己浑身都直接酥软了,有一种莫名的刺激。
阴阳先生抱着莲花蛇母已经安全着地,可是他却依旧没有将其放下,满脸反而还是淫然荡荡的笑意,嘴里的口水,都快直接流出来了。
“竟然敢占老娘的便宜,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莲花蛇母见此情景,怒气冲冲的对着阴阳先生喝道。
阴阳先生闻此言,吓得是浑身一颤,急忙就在下意识间松了手。
扑通!
阴阳先生刚刚松手,莲花蛇母就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你个阴阳死鬼,想摔死我!”莲花圣母揉了揉自己快要被摔成两半的屁,股,怒声骂道。
阴阳先生急忙去扶,可是孰知脚下不稳,竟然扑通一下,直接就趴在了莲花蛇母的身上,他那张阴阳脸正好贴在了两个绿油油的大莲蓬之间。
“哎呦,滚开,压死我了!”莲花蛇母猛然将身上的阴阳先生推开,因为剧烈的疼痛,猛然袭上心头,她脸上的肌肉就微微有些抽搐,怒声吼道。
随即莲花蛇母又在下意识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其中一个莲蓬竟然被林宇的火铳给打爆了,而且还在汩汩的流血,气的她连自己现在已是赤,身,裸,体都顾不上,直接就跟泼妇骂街一般,蹦起来直跺脚,破口骂道:“林宇,你个该死的家伙,竟敢朝老娘那里打,而且还用火铳。今天老娘若不杀你,报此血仇,就誓不为人!”
“老婆,你怎么直跺脚,是不是身上长虱子了?”这时昏死过去的掌心雷公,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莲花蛇母什么都不穿,在那里直跺脚,晕晕乎乎间,有些不解的问道。
君不悔此时很是后悔,自己怎么找来这样三个白痴杀手。现在不但没有斩杀林宇,自己反倒弄了一出又接着一出的闹剧。
“现在我们一起联手,杀了林宇!”君不悔表情凝若寒霜,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凶光,浑身都冒着冷冷的杀气,使劲咬了咬牙,怒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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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所有人表情之上,都是惊愕之色。君不悔那黑色的眸子,闪现出一抹惊讶,冷哼一声,喝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江南一抹红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一字一句冷冷的应道:“一条命!”
“什么,一条命?”君不悔有些不敢置信的喝道。
江南一抹红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正是,所以今天这林宇,我江南一抹红保定了。”
君不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江南一抹红,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保的住林宇?”
君不悔的话音还在竹林中飘荡,西域三怪就全都已经扬起了手中的兵器,做好了随时激战的准备。
江南一抹红对此却毫无惧色,这倒不是他有自信,可以同时以一敌四。而是他心里很清楚,恐惧是这个世间上最没用的东西。而且在他心里有一些东西,要比性命还要重要,比如说自己的承诺!
林宇微微的定了定心神,对着江南那一抹红,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道:“江南兄,回去转告你的朋友,就说他的心意我林宇心领了。”
“不用江南兄转告了,林兄,我已经来了!”林宇话音还未落下,一个声音就已从竹林深处传了过来。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就已乘风而落,手中折扇当空合拢,对着林宇微然笑了笑。
“齐兄,是你?”见来人,林宇表情微然一变,愕然问道。
齐飞扬嘴角之上露出弯弯的笑意,拱手一礼,道:“林兄,别来无恙!”
当林宇看清齐飞扬旁边那一白衣女子时,表情微微有些凝重,心跳也加快了几拍,轻轻地咬了咬嘴唇,道:“柳姑娘,你也来了。”
柳紫梦没有言语,而是和齐飞扬对望了一眼,随即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又有人前来,君不悔的脸色铁青,比活生生的吞了腐臭的死老鼠还要难看,黑色的眸子,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上下打量了一眼齐飞扬,凝声道:“齐飞扬,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否则你们傲林山庄可就彻底要从江湖上除名了。”
齐飞扬冷哼一声,喝道:“君兄,这里是我们傲林山庄的地盘,你在这里如此肆意狂言,还想让我坐视不理吗?”
君不悔怒哼一声,喝道:“看来这件闲事,你是管定了。”
齐飞扬不甘示弱的反击道:“朋友的事情,无论有多小,都不是闲事。”
君不悔连叫了几声“好”字,就怒声喝道:“好,现在我们有四个人,就凭你和江南一抹红,恐怕还不够资格来插手这件事。”
齐飞扬表情之上微微浮现出一抹凝重,道:“够不够资格,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嘛?”
“齐飞扬交给我了,阴阳先生,你去对付江南一抹红,林宇和那个姑娘,就交由掌心雷公和莲花蛇母你们两个了。”君不悔判断一下场上的形势,急声喝令道。
阴阳先生应了一声,就摇起了自己的阴阳索魂钟,气势汹汹的朝江南一抹红杀去。
君不悔也在同一时间,手中利剑宛若毒蛇出洞,嗖嗖破空袭出,径直的逼向了齐飞扬。
江南一抹红的剑法,基本上都是自行修炼,因此很多都是野路子,根本就无章法可循,若问特点嘛,那就只有一个字,快!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这就是江南一抹红遵循的武功章法!
一个主张要“快”的人,自然不甘落于人后。所以在阴阳先生阴阳索魂钟摇起来的时候,他手中的剑,就已经如同闪电一般刺了过去。
阴阳先生虽然说话阴阳怪气,让人听见就想放声大笑。可是他手上的动作,你若见了,定然笑不出来。
阴阳魂钟,声浪重叠。只需一个瞬息的功夫,你就会发现自己周围都是波涛汹涌的水浪,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于死亡的阴影下,逼得你连呼吸都是一件极其奢望的事情。
江南一抹红和阴阳先生两个人是各出杀招,激战正酣,打的可谓是难解难分,短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齐飞扬和君不悔二人皆是用剑的高手,他们二人的对决,更是精彩绝伦。双剑交击, 万千星火随风寥落。擦出的炫影火光,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时而在地上血战,时而又蹿到竹林激战。转眼之间,双方就都已经刺出了数百剑,漫天剑气宛若雨下,可是两人的身影都若闪电一般迅捷,竟然全都躲了过去……
掌心雷公和莲花蛇母,先是瞥了一眼重伤倒地的林宇,和那个看着就弱不禁风的柳紫梦,随即就又相互对视了一眼,嘴角之上都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意。
林宇见他二人那诡诈的笑意,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他这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柳紫梦会受到什么伤害。纵然现在自己再也不能将她揽在怀里,可是她若在自己眼前受伤,依旧会永远的成为他心中的一个痛。
不过当他瞥向柳紫梦的时候,只见她表情依旧冷若冰霜,脸上平静止水,几乎不起丝毫的波澜。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恐慌和害怕。
不过此时这种危急形势,让他来不及多想,强行运了一口真气,提起清风剑,猛然站了起来,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怒声喝道:“掌心雷公,莲花蛇母,你二人已是我手下败将,按照之前的约定,此生都不准再对我下手,难道你们想食言而肥吗?”
听到林宇此言,掌心雷公和莲花蛇木面面厮觑,不管是邪道的妖人,还是白道上的大侠,无论他会是来自江南,中原,还是西域,沙漠,海上,都会要一种东西,那就是脸面。
掌心雷公和莲花蛇母相互对视了一眼之间,眼角余光瞥见了独立于婆娑竹林的柳紫梦,嘴角之上立即就又浮现出一抹阴险诡诈的笑意,冷声应道:“我们西域三怪说话自然算数,我们说过这次不对你出手,就一定不会对你出手。不过我们可没说过,不对旁边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出手。”
话音还未落下,莲花蛇母就已连续发出七七四十九颗莲子夺命追,如同暴雨一般,朝柳紫梦打去。
林宇见势危急,表情随之猛然大变,清风剑剑挑飞沙,他的身影也随之如同闪电一般,挡在了柳紫梦的面前,剑影飘闪,将飞来的链子啪啪的尽数打落在地。
柳紫梦没有想到林宇会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表情微微有些动容,纤纤玉手在下意识里凝聚了一团真气。
林宇此时顾不上自己的安危,语气甚是急切的对着柳紫梦问道:“柳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柳紫梦表情依旧冷若寒霜,只是清澈的眸子里,有一道柔波潺潺流淌,马上就要溢出来一样。随即便只见其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事,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
“哎呦呦,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心思在那里**,林宇看来你小子也真够风流。不错,不错,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掌心雷公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放声笑道。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表情就突然僵在了脸上,耳朵猛然一痛,疼得他是嗷嗷直叫:“哎呦,老婆,你轻点,轻点……”
莲花蛇母使劲揪住掌心雷公的耳朵,怒声喝问道:“你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风流,和几个狐狸精调过情,谈过爱,快点给我老实交代?”
掌心雷公急忙用手捂住耳朵,连声说道:“老婆,就你一个,真的就你一个。刚才我只是说着玩呢。千万别当真,别当真,您大人有大量,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不然的话,我掌心雷公以后可就真的没脸在江湖上混。而且再说了,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胆啊!”
“什么,是不是借给你几个胆,你就敢背着我找狐狸精**了?”莲花蛇母又加大了几分力度,怒声喝问道。
“老婆饶命,饶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快点松手,耳朵真的快被你给揪掉了。”掌心雷公就跟被吓破胆的耗子一样,连连求饶起来,估计就差直接跪下来求饶了。
“给我跪下!”莲花蛇母满脸怒火,高声喝道。
掌心雷公闻言一怔,连忙说道:“老婆,这样不好吧,还有外人在呢,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好好说。”
说完之后,掌心雷公又急忙指了指林宇和柳紫梦,急声喝道:“老婆,那两个人竟然在看我们的笑话!”
莲花蛇母闻此言,也就松开了手,怒声喝道:“回去再和你算账,先收拾了这两个狗男女再说!”
听到此言,掌心雷公那表情就跟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使劲喘了一口粗气,怒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宇。打算把刚才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见莲花蛇母和掌心雷公,表情之上满是腾腾翻滚的杀气,正在一步步朝他们走近的时候。林宇眉头立即就凝成了一团浓浓黑云,虽然他此时伤势极重,不过他却依旧仗剑站了起来,挡在了柳紫梦的前面,像三年前那样,满是关切的低声说了一句:“姑娘,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呢!”
这一句关切的话语,让柳紫梦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那天和今天一样,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晴天,蔚蓝色的天空,悠悠飘过的白云,还有时而掠影飞过的鸟儿,若是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那个瞬间,又该有多好,只可惜现在的自己,已经永远都回不去了。
飕!
一个烟花般的爆炸声,当空响了起来,在蔚蓝色的天空上,绽现出一朵黑色的幽莲。打断了柳紫梦的遐思,也吸引住了众人的视线。
和齐飞扬激战正酣的君不悔,见到那朵黑色的幽莲花,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
见自己短时间内还难以打败齐飞扬,君不悔便使劲咬了咬牙,虚晃一剑,避开其攻击,身影随即趁机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朝黑色幽莲绽放的地方飞去。
西域三怪见君不悔已经先行离去,顿时间表情之上虽然都是大为不解,不过凭借多年的江湖经验来判断,定然有大事发生。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做梦都想斩杀林宇的君不悔,放过这个杀掉林宇的大好良机。
西域三怪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也全都身体一振,相继窜入竹林之中,朝君不悔所在的方向,踏空飞去。
“齐飞扬,现在我们两清了!”待君不悔和西域三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竹林后,江南一抹红才打破这久违的寂静,语气冰冷的说道。
齐飞扬微微的点了点头,表情稍显几分凝重,道:“好,两清了!”
江南一抹红微微沉默了片刻,就又转身对着林宇说道:“林宇,待你伤好之后,我还会找你一战,看一下这清风剑到底有多快?”
林宇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道:“随时奉陪!”
江南一抹红高声应道:“好,莫要忘记你今天说的话,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他宛若一团流火一般,嗖的一下就窜进了幽静的竹林深处,在众人的视线中完全消失了。
此时幽静的竹林中,就只剩下林宇,齐飞扬和柳紫梦三人静静的站着,相对无言,谁也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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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清洗的蓝天,幽幽飘过的白云,随风摇曳的翠竹,还有那不知名的鸟叫……此时的竹林,宛若仙境!
然而世人只知道仙境的美,却不知在其背后就是死亡的炼狱!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现出淡淡的忧伤。他望眼欲穿,想要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除了蓝天白云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到。
“林兄,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看?”齐飞扬首先打破了沉默,嘴角之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问道。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眼角余光在下意识里瞥了一眼柳紫梦,见她神情和以往一样冷若冰霜,突然间感觉心里微微有些痛,至于为何这样,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齐飞扬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异样,随即便轻轻的咳了几下,道:“林兄,你的伤势怎么样,要不要去城里找个大夫来?”
听到齐飞扬的喊声,林宇这才回过神来,表情之上稍显尴尬之色,就像是一个去果园里偷吃苹果的孩童,被主人家抓住了一样,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应道:“没事,烦劳齐兄挂念了。”
“对了,齐兄,你们怎么也来到了这江南?”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林宇故意寻了一个话题,问道。
齐飞扬表情自然平静如水,微然笑了笑,道:“我和师妹二人,和你分开之后,原本打算去寻你,只不过后来师妹她偶感风寒,便在路上耽搁了。”
“梦……”听到柳紫梦感染了风寒,林宇表情顿时大变,急声问道,然而刚刚吐出一个字,就又感觉有点不太合时宜,随即想要改口叫齐夫人或者嫂子,可是他心里很是反感这两个称呼,只好选了一个折中的称呼。
“柳姑娘,她感染了风寒,现在好了吗?”
柳紫梦微微对林宇行了一礼,表情显得很是拘束,道:“多谢林公子挂念,一路上多亏师兄悉心照料,现已经痊愈。离家数月,因为思乡急切,这才赶回傲林山庄。”
齐飞扬上前牵住了柳紫梦的纤纤玉手,接过话来,笑着附和道:“是啊,梦儿想家了,我们回来看看,没想到还未进家门,就看到了江南一抹红。昔日我曾救他一命,所以他就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告知于我。”
林宇看到柳紫梦的手被齐飞扬给牵住,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有些很不自然,不敢再去看他二人的表情,齐飞扬说的什么话,他也没有听清楚,只是感觉耳边嗡嗡作响,就好像万千蜜蜂在那里乱飞一样。
为了掩饰自己表情上的尴尬神色,林宇故意望向远方,打着哈欠笑着应了几句。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齐飞扬指了指前方的山庄,道:“林兄,你现在伤势过重,而且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就先在山庄里先行休息。”
林宇心里很想拒绝,可是话到咽喉处,就如鲠在喉一般,让他难受,怎么也说不出来,沉默了片刻,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齐兄了。”
齐飞扬嘴角之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道:“林兄说这话,实在是太过于见外了。你为了我们傲林山庄之事忙前忙后,如今来到了江南,我等都应该略尽地主之谊。只是可惜了周门主,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三人,就可以在一起,喝个尽兴了。”
提到周兴,林宇和柳紫梦的表情皆是微微一变,不过林宇脸上过多的是悲伤。而柳紫梦表情之上却是闪现出一抹异常,冷冷的瞥了一眼齐飞扬。
齐飞扬黑色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凝视着柳紫梦清澈如水的眸子。
“伤愈之时,定斩君不悔,替周兴以及飞剑门上下数百名兄弟报仇雪恨!”林宇表情之上尽是愤恨,使劲攥住了拳头,紧紧的咬着牙说道。
齐飞扬表情又换上了一副悲伤,道:“林兄,都怪我等没有保护好周兴兄弟,让他惨遭毒手。”说这话时,他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林宇冷声应道:“齐兄无须过分自责,一切都是那贼人君不悔所为。”
齐飞扬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道:“林兄,待你伤愈之后,我们二人就算是把整个江南都翻一个底朝天,也要手刃君不悔首级,为周兴兄弟报仇雪恨!”
林宇重重的点了点头,可是因为过于激动,导致伤口微微有些崩裂,顿时间就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林兄,你怎么了,还是去城里请个大夫吧?”齐飞扬见林宇吐了一口鲜血,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林宇苍白的脸色,犹如白纸一般,只见其微微的挥了挥手,道:“齐兄,不用麻烦了,我受的是内伤,自行疗养就行了,市井上的那些大夫,来之也无大用。”
齐飞扬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我记得山庄里,还珍藏了一株千年雪参,一会拿出来熬汤,给林兄补补身子。”
说这话时,齐飞扬又指了指前方,像是对着林宇说话,又像是独自一人喃喃自语:“我们到了!”
林宇轻轻的抬起头,仰望这座给他留下悲喜交加的山庄,顿了许久,这才在齐飞扬的叫声中,踏进了傲林山庄的大门。
简单的吃过晚饭之后,林宇就急忙寻个机会,回到半年前,他第一次来到傲林山庄时,柳一天为他安排的房间,盘膝而坐,静心运功疗伤。
林宇少时身体较弱,每月月初和月中的时候,清风老人都会往林宇体内输入真气,帮其改变体质,增强其内力和自身修复能力。
因此在一般情况下,林宇的身体修复情况,就远远高于常人。再加上体内那股不知名的神秘真气,像是河流一样,源源不断的将真气流入到他的丹田之中。然后从丹田那里,通过血脉周转全身,修复伤口。而且晚上那碗千年雪参汤,也是滋补身体的绝佳补品。
如此重的伤势,一般人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才能勉强下床走路。可是林宇仅仅只是用了三个多时辰的运功调养,伤势就已经算是好了一半。虽然内力还没有恢复全盛时期的三成,不过下床走路,已经可以无异于常人了。
待林宇醒来时,已是深夜时分。也许是刚才运功疗伤的缘故,他感觉自己精神抖擞,可谓是没有丝毫的困意。
挂在树梢上的明月,洒下皎洁的余辉,像是一泓清泉一般,透过窗子,静静的倾淌进了房间里。
月的阴晴圆缺,勾起了多少文人骚客吟诗作赋的灵感,又映照了多少江湖浪子的心?
一轮明月赋予林宇太多的怀念和思恋,也有太多的离别和愁绪……
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练红裳,到一见钟情苦思三年的柳紫梦,再至多次生死与共,都不离不弃的柳紫清,关于她们的记忆,无论是美好的回忆,还是伤心的离别,好像都跟这明月有关。
想到这里,林宇弯弯的嘴角之上露出一抹苦笑,不禁喃喃私语道: “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 (注一)
轻轻地推开房门,林宇独自一人漫步在清幽的院落之中。
冷月高悬,清辉落地,犹如霜雪!
这时林宇想起了桃花圣母的话,只要找到倾城之泪,借助满月之力,就可开启幻界之门,救出清儿。
今天不正是一个月圆夜吗?可是……
林宇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清澈的眸子里,绿波流动,满是追忆和怀念。
又往前走了数步,映入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一怔。半年前,好像就在此地,自己得知了苦思三年的梦中恋人,将要在下月嫁与他人。也正是在此地,一个天真如张白纸的傻丫头,开始走进了自己的内心……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注二)
“清儿,我记得你听到我吟出这句诗词时,就跑来问我,要将锦书托于何人,现在我已知是何人了。可是此时的你,又在哪里?”望着那轮不知人间离苦的明月,林宇清澈的眸子,微微有些朦胧,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就在林宇深情对月思人之时,一个若仙子一般的纤纤身影,正在远方静静地凝望于他。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映照出一副落寞和无奈。
清澈的眸子,渐渐地凝结成冰,化作一声叹息。如此清冷绝世容颜,不食人间烟火。除了柳紫梦,还有何人?
在这双十年华的盈盈岁月,本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纪,可是她那柔弱的肩上,却背负了太多太多。
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就如同那高悬的冷月一样。人人皆言,明月不知离人苦,可是又有谁知那广寒深宫里的寂寞和无奈?
若有选择,她甘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不需要显赫的家世背景,不需要出神入化的武功,甚至都不需要这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只需要一个可以让她笑颜常开的人,一颗懂得珍惜她的心,此生就已足矣!
只可惜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每次看到自己的妹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时,她都会在心中浮现出一抹比黄连还要苦上几分的笑容。
那笑容实在是包含了太多太多。有是对清儿的羡慕,也有对自己的无奈……
就在柳紫梦看得怔怔入神之际,她的香肩突然被人给拍了一下,这不禁让她浑身都打了一个寒颤,掌间也在下意识里凝结成了一团真气!
…… …… ……
注一出自:元·高明《琵琶记》第三十一出 几言谏父——“这妮子无礼,却将言语来冲撞我。我的言语到不中呵,孩儿,夫言中听父言违,懊恨孩儿见识迷。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
注二出自宋朝词人陆游的《衩头凤》在本书的第三章中已经出现过一次,在这里就不附录原词了,喜欢的朋友,可以重新看下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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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呢?”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句冷冷的声音,让人听见就很是不舒服。
柳紫梦将凝聚掌间的真气松了开来,清澈的眸子浮现出一抹冰霜寒意,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冷声应道:“不用你管!”
齐飞扬瞥了一眼冷月高悬下的林宇,表情之上的怒火也就又随之窜上了几分,上去就去牵柳紫梦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柳紫梦使劲甩开了他的手,又冷冷瞪了他一眼,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齐飞扬见此情景,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也随之跟了上去。
待走至一个僻静的地方,柳紫梦这才突然停了下来,完美无瑕的脸冷若冰霜,狠狠地瞪了齐飞扬一眼,喝道:“齐飞扬,我警告你,再敢对我如此无礼,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砍下来?”
齐飞扬眼神中 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凶光,冷哼一声,喝道:“为何不能如此,你可是我齐飞扬的妻子。”
柳紫梦冷声应道:“那只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齐飞扬的黑色眸子里,喷出一抹嫉妒的怒火,冷哼一声,喝道:“你喜欢林宇对不对?”
柳紫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眸子里满是不屑,冷声应道:“这和你无关!”
齐飞扬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苦笑,道:“怎么和我无关,我们现在可是夫妻。”
柳紫梦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喝道;“我说过那只是逢场作戏,你还想要我重复几遍?”
齐飞扬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搐着,这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像是霜雪一般惨白,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月光下柳紫梦那完美无瑕的脸颊,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沸腾了,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
还未等柳紫梦明白他这句话是何意的时候,就只见他如同发疯一般,猛然上前一步,就抱住了自己那弱柳一般的纤纤腰肢。
就在齐飞扬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就突然只见他脸色苍白,一副极为痛苦的样子,双手使劲抓住正缠在他脖子上的那条三尺白绫。
柳紫梦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凝结成冰,微微的咬了咬嘴唇,冷声道:“齐飞扬,你若是再敢对我无礼,信不信我把你整个脑袋都给扭下来?”
齐飞扬被勒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表情的肌肉因为痛苦在猛然抽搐着,此时的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已经与他彻底隔绝了一般。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柳紫梦见齐飞扬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这才将白绫一甩,啪啪在其脸上留下两条红印,狠狠地将他摔在了地上。
齐飞扬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就像是完全虚脱了一样, 脸色苍白至极,完全没有一丝血色。在清冷月光照耀下,有些像狰狞的溺水女鬼。
柳紫梦冷哼一声,表情依旧冷若寒霜,不在理会于他,径直的转身离去。
齐飞扬想要挣扎站起来,可是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望着柳紫梦在月光下的倩影,随风微微扬起的裙裾,纤纤细腰间系的鹅黄丝带,还要拿那瀑散肩头的三千青丝,这让他有些痴迷,同时也让他感觉有一团怒火堵住了胸口,焚烧着他的鲜血,汩汩的沸腾起来。让他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炸开一样。
过了许久,他那苍白如纸的脸上,才算勉强恢复一点血色,挣扎的爬起来,摸了摸还微微有些发烫的脸,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恨意,拳头攥得紧紧的,以至于指甲都进入了肉里,露出淡淡的鲜红,只见其咬着牙冷狠狠的说道:“柳紫梦,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随即齐飞扬又转身瞥望了刚才林宇所在的方向,黑气腾腾的杀意,在瞬间笼罩了全身……
次日清晨,林宇见到齐飞扬和柳紫梦的表情皆有点怪怪的,简单的问了几句之后,见二人说话都好像在遮掩什么。
林宇因为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寻个借口,打算离开傲林山庄,去杭州城里走一趟。
柳紫梦和齐飞扬简单的挽留了几句,见林宇去意已决,也就没有坚持。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望着如诗如画一般的杭州城,林宇不经意间吟了前人的一句诗。 (注一)
独自一人漫步在繁华而又喧闹的街道之上,驻足而往,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招揽顾客的商贩,迎风飘转的招牌,还有烟花之地女子的欢声笑语。当然了,自然也少不了沁人心脾的浓浓酒香。
这一切都让林宇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此时他只想找个酒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悠悠自在的喝上几杯纯正的江南女儿红。
如果再有三两好友,与自己对饮,那就更是妙不可言了。
“林兄,林兄……” 就在林宇陷入深深的遐思之时,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宇寻声望去,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在窗前朝他招手,手里还很是悠然的举起一个白玉瓷酒杯。
见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径直的转身走进了这杭州城最大的酒楼,天上楼!
天上楼很宽敞,摆设也很奢侈。当然了,酒香也是沁人心脾,只是让人闻了几下,就有一种熏熏然的醉意。
走到二楼靠窗的那个桌子上,林宇对着白衣男子微微行了一礼,道:“西门兄,别来无恙!”
西门飘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林兄,来,喝上几杯如何?”
林宇莞尔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西门飘雪见此情景,表情不禁一怔,愕然问道:“林兄,这……”
林宇挥了挥青衫,笑着坐了下来,没有理会于他,而是对着店小二高声喊道:“小二哥,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来上几坛。”
西门飘雪突然放声大笑,自嘲道:“对,对,来上几坛,仅仅几杯实在是太不过瘾。”
林宇自己盏了一杯酒,微微的仰起脖子,全都倒进了肚子里,带着几分酒意,问道:“西门兄,你怎么也来这杭州城了,莫非也是冲着藏剑山庄的倾城大会去的?”
西门飘雪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就是一个江湖浪子,随处漂泊,四海为家,此次前来,纯粹就是为了凑个热闹,顺便也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绝世神兵倾城剑。”
西门飘雪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林宇听他的语气,还有一点别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又饮了一杯酒,笑而不语。
“听说前些时日,林兄仅仅只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彻底平定了徐鸣叛乱,如此大才,完全可以和那“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周公瑾相媲美。来,林兄,我敬你一杯!”(注二)
林宇举起酒杯和西门飘雪碰了一下,笑着应道:“西门兄谬赞了,在下又有何德何能,媲美三国周郎呢?”
就在林宇和西门飘雪相谈甚欢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已渐渐的走入了他们二人的视线之中。
只见那人全身一袭火红的衣衫,比新郎穿的还要耀眼。只是那抹红,不像是喜庆的红,更像是被鲜血染红一般,翻滚着浓浓的杀意。
“江南一抹红,他怎么也来这里了?”西门飘雪表情微微一变,像是在问林宇,也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西门飘雪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不过也难逃江南一抹红的耳朵。然而当他望向林宇时,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他处。就好像是盘旋在高空中的阴鸷,在搜寻自己的猎物一样。
很快他就把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蓝衣男子身上,随即就慢慢的走了过去。他走的很快,快的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蓝衣男子的面前。
“你就是号称临安快剑的高动?”江南一抹红冷冷的问了一句。
那名正在和两个朋友喝酒的蓝衣男子,表情猛然一怔,冷眼瞥了一下来人,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应道:“不错,是我。你是谁,穿得这么喜庆,是不是要去当新郎官?”
高动的话音还未落下,周围的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尤其以高动桌前两个朋友笑的最欢。
江南一抹红表情不起丝毫的波澜,一字一句的冷声应道:“之所以穿的这么喜庆,是为了更好的送你上路!”
高动表情先是一怔,见来者不善,眉宇之间微微有些凝重之意,冷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江南一抹红丝毫没有理会于他,而是转身对着他高动的两个朋友说道:“要是不想被鲜血溅一身的话,就赶快滚!”
“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是谁,竟然如此放肆的和我们说话。不要以为自己穿了一身火红衣衫,就是江南一抹红了。今天大爷们,心情都还不错,你赶紧跪下磕三个响头,再叫几声爷爷来听。把我们逗开心了,我们就大人有大量,对于你刚才的冒犯之举,既往不咎。” 高动的一个朋友带着几抹嘲弄的笑意,冷声喝道。
江南一抹红表情凝若寒霜,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轻轻地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应道:“我就是江南一抹红!”
他的“红”字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影闪过,还未等高动摸到自己的剑,他的脑袋,就已经滚落在了脚下,滚圆的眼珠,瞪得是目呲俱裂,尽是惊愕之意。
泼洒出来的鲜血,喷溅了他两个朋友一脸,尤其是那个刚才还口出狂言的人,此时表情完全就跟石化了一样,是一动也不敢动。
江南一抹红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哐当一声,收剑回鞘。随即便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将高动那血淋淋的人头给包了起来,径直的转身离去。
走了两步之后,他突然停了下来,冷冷的瞥了一眼刚才那个人。只见其下面都吓得啪啪滴水,直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声求饶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江南一抹红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便又瞥了林宇一眼,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路一样。紧接着就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声大笑的走出了这天上楼!
…… …… ……
注一:出自林升(南宋)《题临安邸》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注二:出自苏轼【宋代】 《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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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抹红离开了天上楼,可是他那火红的背影,却永远的留在了这里,留在了众人那惊魂未定的心中。
待这团如同死神降临一般的火红身影,离开了许久,这才有几个胆大的人,来打破这死亡一般的寂静,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大多都是关于他这个人的往事。
只要有人开头,其他的人就都会随众附和,无论这件事情是好,还是坏。顿时间,整个天上楼到处都在议论江南一抹红。
几个稍微知道内情的人,添油加醋一番,说的是吐沫横飞,好像说慢一点,就会被别人抢了风头一样。
林宇和西门飘雪皆是笑而不语,轻轻地饮了一杯酒,静静的倾听着众人,关于江南一抹红的议论。
这江南一抹红原本是中原男儿,只不过在其七岁的那年,中原大旱,家里颗粒无收,其父母也在当年病死。后来为了生存,他就像一条狗一样,在市井酒肆流浪,被人辱骂**,甚至拳打脚踢,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换一个可以活下去的馒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之后,他有幸被一个武馆收留,这让他相信世间还是有一丝温暖,至少当时他可以吃饱饭了,直至七年后,另外一件事情发生。
无可否认,那件事情对江南一抹红的打击很大,也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让他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厮,慢慢的走进了这个腥风血雨的江湖中。
那件刺激江南一抹红事情,全部的知情人几乎在一夜之间突然暴毙,不过好像听说是和一个女人有关,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除了他自己,江湖上可谓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得清楚。
同年腊月,江南一抹红一剑击杀了江南霹雳堂堂主赵无极,从此闻名于江湖,步入一流高手之列,成为了一名江湖人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就连江南一抹红这个称号,也是当时江南武林中人为他取得。因为他仅仅只是一剑,就击杀马上就要当新郎的霹雳堂堂主,那一抹红是新婚大喜的红,也是赵无极血洒当场的红。
江南一抹红也非常喜欢这个称号,从此就以此自居,开始浪迹江湖,成为了一名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杀手。久而久之就把他那个想起来,就会有噩梦的本名给忘记了。其实与其说是忘记,不如说是沉入了心底更为恰当……
林宇在心里大致整理了一下关于江南一抹红的信息,随即又轻轻的为自己盏了一杯酒,清澈的眸子里,一泓绿波潺潺的流动着,洒向了窗外。
突然映入眼帘的几个身影,让他表情不禁一惊。 对着楼下,急声喊道:“林用,我在这里呢!”
与林用同行的除了那个黑衣杀手李子云之外,还有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当她望向林宇的时候,原本焦急的表情,在瞬间就像是绽放了一朵清幽的兰花一般,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兴奋的喊道:“林大哥,林大哥……”
她那银铃般的笑声还在半空中回荡,就直接见她脚尖微微点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顺着二楼的窗户上飞了进来。
林宇和西门飘雪见此情景,表情皆是一怔,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到,这藏剑山庄的大小姐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冒失,丝毫没有一点世家大族女儿家的矜持。
“哎呦!”齐香那水蓝色的衣裙,从酒桌前掠影而过,不知是因为见到林宇过于兴奋,还是因为什么,落地时竟然重心不稳,扭伤了脚。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即就可怜兮兮的望向了林宇。
林宇急忙俯下去将其扶起来,表情微微有些凝重,关切的问道:“齐香,你怎么不小心,有没有受伤?”
齐香对着林宇嘿嘿的笑了笑,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道:“嘿嘿……骗你的,我的轻功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受伤?”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齐香就轻轻的嗅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太对劲,随即转身瞥望了一眼,只见一个桌子下面有一滩血迹,表情不解的问道:“林大哥,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宇莞尔一笑,道:“没事,一起仇杀案。江湖中这样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时林用和李子云也都从楼梯处,相继爬到了二楼,气喘吁吁的跑来。
林宇见他二人表情之上尽是疲惫之色,两个黑眼圈,一看就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整夜未眠。心中立即就涌现出一泓感动的暖流,表情之上也微微有些动容。
“公子,你不是被……怎么……”不知是过于兴奋还是太过于惊愕,林用说话声音颤抖的十分厉害,吱吱唔唔的问道。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无碍,中途遇到了齐飞扬,因此侥幸脱险。”
齐香表情微微一怔,道:“堂兄?他也来江南来了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现在正在藏剑山庄呢!”
齐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林大哥,听林用说,君不悔找来了西域三怪想要杀你,你有没有受伤?”
话音还未落下,齐香就完全不顾女儿家的矜持,上前就去扒林宇的衣服。
林宇正在饮酒,没想到齐香这个奇葩,在自己家门口也是如此“肆意妄为”,一时没有防备,上衣竟然被她给扯了下来。
见到林宇肩膀上的那有些吓人的伤口,所有人的表情,都怔在了那里。
齐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珠,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去触摸林宇的伤口,可是又怕碰疼了林宇,手微微有些发抖,很是心疼的说道:“林大哥,这伤口很疼吧?”
林宇表情刚开始还有些凝重,不过见到齐香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微然笑了笑,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孰知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齐香竟然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都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让他表情之上微微有些发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连连哄道:“好了,齐香,别哭了,这么多都看着呢,别再哭了,好不好?”
林宇连续哄了好几声,齐香依旧哇哇大哭,他只得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林用。谁知林用却已经把李子云拉到了邻桌,叫了一壶酒几个小菜,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
西门飘雪也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只顾自盏自饮。清澈的眸子,一直洒向窗外,根本就不去看林宇和齐香二人。
就在林宇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只听窗下的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又传来了一阵大喝之声:“将天上楼给我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林宇瞥了一眼窗外,表情微微一变,道:“是官兵来了!”
齐香听到了脚步声,也就止住了哭声,挂着朦胧泪水的大眼睛,顺着林宇所望的方向,朝窗外看去。
片刻后,楼梯口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声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一个身着官服,满脸虬髯胡须的大汉,怒声喝道:“是谁杀了高家公子,高动?”
天上楼老板急忙上前,满是笑脸的指了指高动之前所在的桌子,道;“铁捕头,那里就是高公子被杀的地方,现场一直保护的很好,没有任何人动过。”
被称作铁捕头的虬髯大汉,随口应了一声,就带着五六个捕快,快步走上前去,仔细查看了一眼现场的血迹和尸体,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喃喃自语道:“好快的剑,看来又是江南一抹红所为!”
天上楼老板连连点头,附和道:“铁捕头真是好眼力,不错,那红衣男子就是江南一抹红。”
铁捕头环视了众人一眼,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林宇的身上,随即便板着脸,慢慢的走了上去,那表情就跟林宇欠了他好几百两银子一样,冷声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地饮了一杯酒。
“我家铁捕头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态度竟然如此傲慢,难道也想体验一下牢狱生活不成?”一个年轻捕快,见林宇如此无礼,上前一步,怒声喝道。
林宇微然一笑,问道:“铁捕头不去调查血案,来我这里,可有何贵干?”
铁捕头怒哼一声,道:“我现在怀疑你本案有关,希望你能跟我去官府走一趟!”
未等铁捕头的话音落下,齐香就已经站了起来,冷哼一声,喝道:“刚才你自己都说了,是江南一抹红杀了那个什么高动,干嘛要让林大哥跟你们去官府走一趟?”
铁捕头冷冷的打量了齐香一眼,喝问道:“你又是何人?”
齐香杏目圆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喝道:“我是何人,干嘛要告诉你?”
那个年轻的小捕快见此情景,火气立即就窜了上来,高声喝道:“我家铁捕头问你话呢,你就应该老实回答,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齐香从来都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也随即扯起了嗓子喊道:“你家捕头算什么东西,他问我话,我就应该回答了吗?”
小捕快被堵得脸气的通红,立即就拔出自己的佩刀,一副想要动手的样子。
其他捕快见此情景,也随之相继拔出来了自己的佩刀,朝这里涌了过来。
林宇见此情景,轻轻地拍了一下齐香的肩膀,低声说道:“齐香,你先坐下,这里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吧!”
刚才还如同泼妇一般的齐香,立即就止住了怒意,温顺的像个小绵羊,对着林宇嫣然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安静的坐了下来,完全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道:“在下林宇,初到杭州,多有得罪之处,还望铁捕头见谅!”
铁捕头眼睛瞪若铜铃,突然间感觉这个名字很是熟悉,愣了许久,才惊愕的问道:“你说你是林宇?”
林宇清然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在下!”
铁捕头又微微的顿了片刻,问道:“京城兵部尚书林浩林大人,是你何人?”
林宇淡着应道:“正是家父!”
铁捕头上下打量了林宇片刻,从黑黝黝的鼻孔处哼出来了两团白气,怒声喝道:“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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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飞虎听到林宇的话,尤其是看到他那眸子里浮现出来的冷冷杀意,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不敢再去看林宇的眼睛。
林用知道自家公子的性格,也就不再劝解,道:“那我也和公子一起前去!”
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随意就又转向战战兢兢的李子云,道:“子云,你也一起吧,顺便也能给我做个证人。”
李子云知道他以前主人心狠手辣的做事手段,定然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此时这里,就有前来杀自己灭口的杀手。因此还未等林宇话音落下,他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林大哥,我也要去!”齐香见此情景,也任性的说道。
林宇表情微怒,道:“齐香,那里是知府衙门,不是去玩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那里干什么?”
齐香娇哼一声,道:“我不管,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林宇知道齐香的奇葩性格,清澈的眸子微微打了一个转,轻轻地在其耳边言语了几句。
齐香闻林宇此言,表情先是微微一变,接着就连连点了点头,随即便又喃喃自语起来:“说的也是诶,都进去了,那该怎么办?”
喃喃自语了一会,齐香就对着林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道:“那好吧,林大哥,我就不去了,不过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还未等话音落下,齐香就又换上了另外一幅面孔,杏目圆睁的瞪着铁飞虎,冷声喝道:“大块头,我林大哥要是少了一根寒毛,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
铁飞虎不屑地瞪了她一眼,喝道:“女娃娃家不呆在家里好好的绣花,在这里逞什么凶?”
那个年轻的小捕快也随即上前附和道:“就是,就是,铁捕头说得对,女孩子家就应该呆在家里……”
小捕快“绣花”二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只见自己眼前闪过一道寒光,随即便只听“砰”的一声,自己手中的佩刀竟然被连刀鞘一起,都直接被斩成了两半,而自己却未伤丝毫。那力道准度拿捏的都是恰到好处。
吓得小捕快惊的眼珠子都快滚落了下来,不敢相信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拦腰斩成两半的佩刀。
铁捕头表情也是一脸惊愕,不敢再出一言,免得得罪了这位深藏不露的姑奶奶,连自己的铁刀也一块斩断。
齐香颇为得意的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娇哼了一声。
林宇见上面颇有些尴尬,微然转身对着西门飘雪莞尔一笑,道:“西门兄,这顿酒喝的不痛快,改天我请你,我们再来个一醉方休。”
西门飘雪神情飘逸,微然举起酒杯,笑着应道:“好,我也正有此意,等着和林兄一醉方休!”
林宇笑而不语,对着铁飞虎,道:“铁捕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铁飞虎挥了挥手,高声喝令道:“来人,将高动的尸体也抬着,回知府衙门!”
刚一出天上楼,街上的行人,商贩见此情景,就三五成群的围了过来,指着林宇和那具尸体,叽叽喳喳的开始议论起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的后面,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里,一袭白影望着林宇~被官府衙役押解着,朝知府衙门走去,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甚是得意的阴险笑容……
进入杭州知府衙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字排开的十二具尸体,一个发须花白的老者,正伏在尸体上小声的抽泣着,周围有五六个衙役来回走动,时而发出几声叹息,好像在为王员外一家感到惋惜。
“我们回来了!”铁飞虎刚踏入知府衙门的大门,就扯着嗓子,高声喊了一句。
这时那五六个衙役听到铁飞虎的喊声之后,全都蜂拥而至,其中一人上前恭声说道:“铁捕头,你回来了,天上楼的血案进展的怎么样?”
铁飞虎一脸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多的废话,是不是给大人汇报之前,还得给你汇报一遍?”
那个衙役表情之上尽是尴尬之色,连连摇了摇头,道:“不敢,不敢,铁捕头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不敢就给我滚一边去,别挡老子的路!” 铁飞虎直接就把他给推到了一边,满脸怒气的喝道。
那个热脸贴到冷屁股的衙役,悻悻的走到一边去,其他几个衙役则小声的讥讽他拍错了马屁,在一旁偷着乐。
“你们几个别偷着乐了,去禀告知府大人,就说高家公子的尸体已经抬回来了,还有……那个京城兵部尚书之子林宇,我也给带回来了。”铁飞虎怒狠狠瞪了那群衙役一眼,高声喝令道。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长鞭就已经破空抽了过来。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身体稍微侧转,避开了这突然的袭击。
那条长鞭见一击破空,立即就当空挥舞起来,就如同一条出洞觅食的毒蛇一般,朝林宇的咽喉处扑去。
林宇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随手一抓,猛然拽了一下。鞭子的主人,就如同狗扑一般,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林宇这时才看清偷袭之人,竟然是一个年轻女子,看样子年纪约在二十左右。只见其满脸尽是愤怒之意,那双大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
铁飞虎见此情景,立即就上前将其扶了起来,恭声道:“大小姐,你这……”
那女子揉了揉被摔痛的身体,哎呦叫了一声之后,就怒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高声喝道:“铁捕头,既然已经抓到了昨夜王家血案的凶手,为何还不给他带上脚镣手铐,直接押入大牢?”
铁飞虎在外人面前,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铮铮铁汉,可是此时他却好像很畏惧这个年轻女子,说话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战战兢兢的应道:“那个林公子,他可是兵部尚书林公的独子,而且昨夜王家这件血案,还有诸多疑点未清……”
未等铁飞虎把话说完,那名女子就怒声打断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就可以随意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了吗?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那个兵部尚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宇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他,好也罢,坏也罢,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为了这样不辨是非之人的几句谩骂之词,而影响自己的心情,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可是谁要是敢辱骂他的家人,那就等于触犯了他的逆鳞。
“姑娘,你刚才说什么?”林宇表情冷若寒霜,声音虽然不大,可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威压气势。
那年轻女子刚想应答,可是当他转身看到林宇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后,立即就闭了嘴,只是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林公子勿要动怒,小姐她口直心快,还请不要放在心上。”铁飞虎见林宇动了怒,唯恐他出手,对年轻女子不利,立即就好言上前劝解道。
“铁捕头,大小姐,知府大人来了,知府大人来了……“就在场面颇有些尴尬的时候,一个衙役见公堂之中走出一人,急忙小声提醒道。
“敢问阁下可是京城林公之子,林宇?”一名身着官服,大肚翩翩的中年男子,在几个衙役的簇拥下,走到林宇的面前,恭声问道。
林宇见他的态度还算可以,表情之上的怒容也就稍微缓解了几分,拱手还了一礼,道;“正是在下,你应该就是杭州知府邢堂飞邢大人吧?”
邢堂飞恭声应道:“正是下官,昨夜在下官的辖区之内,发生一起十分严重的命案。那凶手假托兵部尚书林公之子行凶,下官这才派人将公子你请来,以免让凶手的诡计得逞,使林公和公子的清誉受到玷污。若是手下人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林公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林宇微微点了点头,道:“邢大人有心了。”
“爹,他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杀人凶手,你对他这么客气干嘛?”那名女子见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卑躬屈膝的对林宇说话,怒火立即就窜上了心头,指着林宇的鼻子,怒声喝道。
“飞燕,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还不赶紧给林公子赔不是!” 未等邢飞燕的话音落下,邢堂飞就怒声呵斥道。
邢飞燕冷哼一声,喝道:“想让我给这个杀人凶手赔礼道歉,没门!”
邢堂飞怒不可遏,气的整个人都快冒烟了,生怕林宇动怒,急忙堆着满脸笑意,上前恭声说道:“林公子,小女被我给宠坏了,不懂事,还请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林宇表情冷若寒霜,凝声道:“邢大人您言重了!”
说完,林宇就又堆着邢飞燕,冷声说道:“邢大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就是杀人凶手,可有证据?”
邢飞燕冷哼一声,喝应道:“你想要证据是吧,现在我就给你证据!”
话音还未落地,就只听她对着旁边一个衙役怒声喝道:“小六,去把王员外请到这里来,和他当场对质!”
小六表情先是一怔,随即便应了一声,就去远处尸体旁将那个头发凌乱的老者给扶了过来。
王员外披头散发,浑身尽是泥泞和血迹,嘴里惊恐的说着一些神经兮兮的话,当他走了过来,看到林宇时,整个人立即就跟被疯狗咬了一口似得,吓得直接瘫软在地,表情惨白,尽是恐惧之意,脏兮兮的手指着林宇,语无伦次的惊恐喊道;“魔鬼,魔鬼,他就是魔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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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燕见此情景,神情颇为得意,上前将王员外给扶了起来,道:“王老伯,你不要害怕,有我们在呢,定然会给你们王家讨回一个公道,让凶手血债血偿!”
“林宇,现在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要说?”扶起王员外之后,邢飞燕就杏目圆睁,对着林宇怒声喝道。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微微浮现出一抹凝重,道:“敢问王员外,你确信凶手就是我吗?”
王员外突然披头散发的跑开了,嘴里还惊恐的喃喃自语道:“魔鬼要杀人了,魔鬼要杀人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见此情景,邢飞燕冷哼一声,对着铁飞虎等衙役高声喝道:“铁捕头,你还愣着干嘛,如今铁证如山,还不快将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拿下!”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家公子?”未等邢飞燕话音落下,林用仗剑而出,完全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邢堂飞见此情景,冷着脸对着邢飞燕呵斥道:“飞燕,不得无礼!”
邢飞燕很是委屈的应道:“爹,杀人凶手都已经找到了,你赶紧下令,把他给抓起来,还王家一个公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道;“大小姐,你说我是杀人凶手,证据在哪里?”
邢飞燕冷哼一声,喝道:“你还明知故问,刚才王员外都已经指证了你,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不成?”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大小姐,我且问你:“王员外是不是看到了凶手的长相?”
邢飞燕不知林宇此言何意,稍作片刻停顿,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不错。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抓到你这个凶手。”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那我再问你,他可会武功?”
邢飞燕闻言一怔,摇了摇头,应道:“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吧!”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果我真的是凶手的话,还会留这样一个看到自己真正面目,而且还不会武功老伯的性命吗?”
邢飞燕表情一愣,微微顿了片刻,道:“说不定王员外是躲在暗处偷看,没有被你发现,才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呢!”
说完这些之后,邢飞燕又感觉自己这话无懈可击,便又连连点了点头,道:“对,就是这样,当时他躲在暗处,没有被你发现,才侥幸捡了一命!”
未等邢飞燕的话音完全落下,林宇就冷冷的笑了笑。
邢飞燕冷哼了一声,道:“怎么,被我戳中了软肋,你无话可说了吗?”
林宇冷然应道:“王员外从来都没有见过林某人,那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邢飞燕就脱口而出,应道:“当然是你自己亲自告诉他的了。”
说完这话后,邢飞燕就又感觉有些不妥,表情之上立即就浮现出浓浓的不解之色。
林宇微然笑了笑,对着邢堂飞拱手行了一礼,道:“刑大人,铁捕头,邢大小姐,若是我林某人就是杀人凶手的话,为何要留王员外性命,而且还为何要将自己的名号告诉他?这明摆着就是栽赃陷害,还请邢大人明察,还林某人一个公道!”
邢堂飞连连点头,陪着笑脸恭声说道:“林公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还您一个公道。刚才小女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个女娃娃家一般见识。”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无妨,大小姐她也是为了尽快抓住凶手。”
邢堂飞听到林宇这么说,心里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多谢林公子!”
说完,他就又板着脸,对着邢飞燕怒声呵斥道:“飞燕,你还不赶快给林公子赔礼道歉!”
邢飞燕此时的脑袋,就像是一团浆糊那么乱,没好气的说道:“就算凶手不是林宇,也是和他有关的人所为。不管怎么说,对于王员外一家的血案,他都逃不了干系。想要我杭州第一女捕头邢飞燕赔礼道歉,他就得先将真凶给缉拿归案,不然的话,没门!”
“放肆!”邢堂飞见他这个女儿,竟然如此不识时务,不禁怒声呵斥道。
林宇笑着挥了挥手,道:“大小姐她说得对,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不管怎么说,对于王员外一家的不幸,我都得负上一定的责任。”
邢堂飞闻此言,立即就收敛起了脸上的怒容,道:“林公子真乃宽宏大量之人,下官佩服,佩服!”
林宇微然一笑,道:“邢大人,死者的尸体何在,我想去看一下?”
邢堂飞急忙应道:“尸体今天早上才抬过来,还在院子里放着呢!”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而是径直的朝那十二具尸体处走去!
几个衙役见此情景,急忙快步上前,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给扯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林宇表情微微有些一惊,脸色也在瞬间就沉了下来,轻轻的俯下身去,仔细查看了一下尸体的伤痕,随即又瞥了一眼其他尸体上的伤痕,道:“死者全是被一剑刺中命门,而且看伤痕的样子,凶手的出剑的速度很快,应该是一个用剑高手。”
听到林宇的分析,众人都相继点了点头。邢堂飞还笑呵呵的上前拍了一把马屁:“久闻林公子的剑法出神入化,可撼天地,今日下官有幸一见,真乃三生有幸!”
旁边的邢飞燕对此并不感冒,随即就冷哼了一声,不知是对自己的父亲不满,还是对林宇不满。
邢堂飞见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又想惹事,立即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喝道:“铁捕头,先送小姐回房休息!”
听到这话,铁飞虎神情就跟被风化的石头一样,上面还微微有些惊颤之意,不敢去看邢飞燕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叫了一句;“小姐,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邢飞燕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累,回房间干嘛,不回!”
“铁飞虎,给我把她押回房间里去,严加看守,没有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邢堂飞见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当着外人的面,来逆他这个知府大人的意,顿时间就怒了,高声喝道。
铁飞虎无奈,只得又对邢飞燕恭声说道:“小姐,你还是先回房间里休息一会把,别惹大人生气了。”
邢飞燕看一向宠溺自己的父亲,这次真的怒了,被吓了一跳,带着几分委屈的表情,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宇,冷哼一声,喝道:“林宇,你最好能把凶手给缉拿归案,不然的话,本女捕头定然会让你好看!”
“飞燕,放肆!”邢堂飞闻此言,吓得脸色一变,急忙就又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怒声吼道。
邢飞燕这时才悻悻不乐的离开,在铁飞虎和几个捕快的护送下,径直的朝房间里走去。
见自己这个惹是生非的宝贝女儿终于走了,邢堂飞下意识的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随即对带着满脸笑意,对着林宇说道:“林公子,让您见笑了,小女都被我给宠溺坏了,还望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无妨,我们还是去里面说正事吧!”
邢堂飞闻言急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林公子,里面请!”
“福伯,去把我们杭州的特产西湖龙井端上来!”
进入大厅之后,林宇就给邢堂飞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把外人清理出去。
不管怎么说,邢堂飞都是官场上混了近十年的人,自然一下就会意了,就轻轻的咳了几下,语重心长的对着手下衙役等人说道:“福伯,你带着他们去外面转转,我和林公子还有要事要谈!”
福伯恭声应了一句,就带着几个衙役离开了。
顷刻间,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林宇,林用和李子云四个人了。
邢堂飞笑意迎人,恭声道:“不知林公子,有何要事要吩咐下官?”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表情一脸严肃的说道:“徐鸣叛乱虽然已经平定,可是残余势力却逃窜到了江南地带,昨天我一路追踪至此,因一时大意,遇到了贼首君不悔的埋伏……”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邢堂飞一脸惊愕的表情,道:“什么,叛军余孽逃到了下官的辖区,而且还伏击了公子?”
林用接过话来,冷哼一声,喝道:“邢大人,你此言何意,难道我家公子还能骗你不成?”
邢堂飞急忙摇了摇头,声音惶恐的应道:“不敢,不敢,下官绝无此意!”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邢大人言重了,君不悔一向狡诈,如今藏剑山庄所举办的倾城大会,已经快要临近。到时他们定然会有大动作,所以我想得到大人你的支持和帮助!”
邢堂飞连声应道:“林公子这话就实在是太过于客气了,为朝廷剿灭贼寇,实乃下官分内之事。林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就是!”
林宇淡然一笑,道:“那我就多谢邢大人了。对了,王家被杀一案,还需邢大人鼎力相助,才能尽快查出凶手,还王员外一家公道,还天地朗朗乾坤,替林某洗冤昭雪!”
邢堂飞急忙点了点头,道:“林公子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有什么要下官去做,还请林公子尽管吩咐,下官若能做到,定然竭尽全力!”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顿了片刻,便将自己的全盘计划,简单的和邢堂飞等人讲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邢堂飞和林用两个人几乎都是同一时间露出惊愕之意,对林宇的计划,表示不妥。
林宇却笑着挥了挥手,道:“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只要能尽快缉拿凶手,我林宇受这点冤屈,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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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好消息,好消息……”一个小厮神情颇为激动的朝房间里跑去。
就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个瞬间,卢行正在床上和两名妙龄女子来回翻~滚,什么肚~兜,内~衣洒落了一地,一副极为香~艳的场面。
“没用的蠢货,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就会打扰本少爷的雅兴!” 卢行见来人怒气冲冲的呵斥道。
那名小厮见此情景,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立即就悻悻不乐的退了出去,就在他准备关门的时候,卢行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慢着,你刚才说有什么好消息?”
小厮转身急声应道:“回禀少爷,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林宇已经被知府衙门的铁铺头给带走了。”
卢行闻言兴奋的直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道:“你此言当真?”
小厮急忙应道:“绝对当真,就算是给小的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拿少爷您来寻开心。”
卢行得意的冷哼了一声,问道:“我量你也不敢,公子扬现在何处?”
“我已经来了!”还未等卢行的话音落下,一阵冷傲的声音,就已经从外面传了过来。
卢行知道公子扬武功高强,剑法一流,自然也就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急忙拱手一礼,道:“公子兄您来的正是时候,据可靠消息来报,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林宇现在已经被铁飞虎抓到了知府衙门里。估计此时的他,已是百口莫辩了吧,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掉我们泼上去的这盆鲜血。”
公子扬并没有言语,而是一脸冰霜的表情,持剑慢慢的走向了床榻。
卢行见他满脸杀意,表情不禁大惊,愕然道:“公子兄,公子兄,你这是……”
飕!
卢行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寒光,从他面前闪过,随即两声惨叫,就已响彻了整个房间。
卢行脸色吓得惨白,见刚才还在床上和自己滚在一起缠~绵的两个妙龄女子,皆被公子扬所杀,汩汩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床榻,还发出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公子扬,你这是何意?”卢行瞥了一眼那两名女子临死前的惨状,惊魂未定的冷声喝问道。
公子扬慢慢的收回了利剑,表情冷若寒霜,颇有几分怒色,冷声应道:“卢少爷,我们现在的对手是林宇,他可绝非什么等闲之辈。你若是再如此如此儿戏,粗心大意的对待。只要一个小小的疏忽,事情就有可能泄露出去。到时候,你我二人脖子上的脑袋,都得搬家!”
卢行吓得刚刚穿好的裤子,不知何时都已经湿了一大片,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微微诺诺的点头称是。
公子扬微微顿了片刻,道:“我刚刚得到消息,林宇已经从知府衙门中逃了出来,现在去向不明!”
“什么,林宇又逃出来了?” 卢行表情愕然的叫道,顿时间他的裤子就又湿了起来。
公子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是我花五十两银子,从在知府衙门当差的一个衙役口中买到的消息,绝对千真万确。”
卢行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色,急忙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是被林宇知道,昨晚王家命案,是我们所为,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说不定我们的脑袋都得……”
最后“脑袋”两个字卢行还未说出口,整个人就已经开始打起颤来。
公子扬黑色的眸子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既然林宇已经逃出来了,那我们就再故技重施,让他彻底身败名裂,变成一个过街老鼠,让官府和江湖都人人得而诛之。到时候,就算他林宇有通天之能,也不能凭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官府和武林!”
卢行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又惊喜的叫道:“好,公子兄此计甚妙,我听说杭州丝绸富商刘家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妙龄女子,名为刘芳,出落的是楚楚动人,而且据说还是那张家堡漏网之鱼张辰的未婚妻,公子兄今晚可以去那里一夜风~流~销~魂!”
公子扬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好,一箭双雕,卢少爷此计甚妙!”
冷月高悬,洒了一地余辉,宛若霜雪一般明亮!
这时一袭胜雪白衣,宛若鬼魅一般,嗖的一下,就从房梁上飘进了刘家大院……
“小翠,我的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小姐,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可以沐浴了。”
“小翠,这次水里面有没有记得放桂花?”
“小姐,你就放心吧,都是新采摘的桂花,香飘十里呢!保证你洗完澡之后,直接就能让那些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好了,小翠,你就别贫了,去把我的那件水蓝色的衣衫取来,一会我要试穿!”
“知道了,小姐,我现在就去取!”
就在那袭白影在寻找下手猎物时,一阵动听的女子声音,就已飘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的嘴角之上,也随之就浮现出一抹阴险得意的笑容。
名叫小翠的侍女刚刚走出房门,整个人就在瞬间僵在了那里,表情也随之变成了风化的石头。
白影单手提起小翠的尸体,吱呀一声,就又将房门给打开了。
“小翠,你怎么又进来了,是不是忘了拿什么东西?” 一阵悦耳的声音,伴随着哗啦啦的弄水声,传了过来。
白影没有回答,依旧提着小翠的尸体,继续朝刘家大小姐刘芳沐浴的地方,慢慢走去。
“小翠,小翠,死丫头,我叫你呢,你怎么不回答?”刘芳一边弄水,一边不解的问道。
帘幔拉起,小翠垂拉着脑袋,进入了刘芳的视线之中。
刘芳杏目圆睁瞪了她一眼,道:“小翠,你个死丫头,来这里干什么?”
可是刘芳连续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正欲用水泼洒到她的身上,突然看见她的脚竟然悬浮在半空之中,而且下面还有一双脚,顿时间就吓得扑通一声,瘫坐在了水里,表情之上甚是惊恐之意,声音颤抖得厉害,惊叫道:“你是谁?”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出口,就突然感觉自己身上被点了几下,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连动一下也都不能动。
白影将小翠的尸体扔到了一旁,两只眼睛放着精光,死死地盯着浴桶中那完美的酮~体,嘴角之上流出了一抹贪婪的口水。
随即就又只见他将自己浑身的衣服尽数褪去,整个人也随之进入了浴桶之中。
刘芳此时的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意,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要流出泪水来,可是无奈自己被点住了穴道,既不能叫喊,也不能动弹。
若是张辰在此,一眼就可以认出这个白影的身份,杀他父母的凶手,公子扬!
只见公子扬在浴桶里顺着张芳那嫩~滑的身体,来回游走了一遍,表情之上还一副销~魂享受的样子。
“真是人间尤物,看来这次我“林宇”没有白来!”说完这些之后,公子扬便将刘芳给抱在怀里,把头放在她那芳肩上,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冷笑,道:“小美人,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林宇,兵部尚书林浩的独子,林宇!”
一阵巫山~**之后,满是桂花香的浴桶,就已被血迹给完全染红了。
望着神情恍惚的张芳,公子扬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得意笑容。
穿好衣服之后,他就化作一道白影嗖的一下,就已窜至了窗外,脚尖微微点地,借力跳到了房梁之上,打算按照原路返回。
“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公子扬脚尖刚刚落地,就突然听到一阵冷喝之声,还有那长鞭破空的啾啾声。
公子扬表情先是一怔,待他看清那人的真正面目时,表情之上直接就又浮现出一抹阴险得意笑容,冷声道:“又送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看来今天我“林宇”的艳福还真不浅!”
“哼,你不是林宇,你到底是谁,快点从实招来?”公子扬话音还未落下,那人就冷冷的应了一句,同时手中的长鞭,又猛然朝半空中抽了几下,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偷偷从房间里逃出来的邢飞燕,原本她是想独自一人,去把王家命案的凶手给抓回来,以此在林宇和自己的父亲面前,挽回自己这杭州第一女捕头的面子。然而就在她不知该去何处抓凶手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刚刚完事的公子扬。
公子扬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黑色的眸子里,尽是冷冷的杀意,凝声道:“你到底是何人?”
邢飞燕怒哼一声,喝道:“听好了,本姑奶奶乃是杭州第一女捕头,邢飞燕!看你这个杀人凶手,遇到了本捕头,还想往哪里逃?”
公子扬冷哼一声,喝应道:“就凭你小姑娘家,还想抓我,简直就是在做梦!”
邢飞燕本来就满是一肚子的怒火,如今又听到公子扬如此贬低之言,顿时间就怒不可遏,挥起长鞭,就猛然抽了过去,同时还在喝道:“姑娘家又怎么了,一点都不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差,现在就让你尝尝本姑***厉害!”
公子扬侧身一闪,避开了邢飞燕的攻击。
邢飞燕见自己一击未成,随即就又提鞭而起,整条长鞭,就像是舞动的金蛇一般,发出啾啾的破空之声。
公子扬怒哼一声,手中利剑“飕”的一下,破空出鞘,径直的迎上了邢飞燕舞动的长鞭。
啪!
邢飞燕的长鞭当空打了一个转,直接就缠住了公子扬的一条胳膊,只见其冷冷的笑了笑,道:“你个杀人魔头,这下该束手就擒了吧!”
公子扬表情在瞬间就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喝道:“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擒住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的“梦”字话音还未落地,整个人就如同一阵风一般,顺着邢飞燕的长鞭,直接窜了过去。
邢飞燕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公子扬的身影,就已经窜至了他的面前。
见势危急,邢飞燕急欲挥鞭,可是由于距离太近,根本就对公子扬造成不了半点实质性伤害。
公子扬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伸手就掐住了邢飞燕的脖子,使劲咬了咬牙,冷声喝道:“我的女捕头,一切都该结束了!”
就在公子扬准备发力,直接将邢飞燕给掐死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怒喝之声:“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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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两大杀招在半空中猛然相撞,发出连连不断的爆炸声。凝聚的真气,在瞬间撕破虚空爆发,如同海面上掀起的汹涌波浪,以水波的形式,朝四周荡漾开来。
顿时间,黑云滚滚,狂风肆虐,瓦砾飞石弥漫了整个杭州城的夜空。
虚虚子的万千黑影血蝠,如同发疯一般,猛烈地撞击着那宛若九天银河落下的七彩瀑布。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更比一波疯狂……
面对如同潮水一般,重重叠叠压来的黑影,林宇表情凝重,眉宇之间也翻起了滚滚的黑云,甚至那张清冷的脸,都已经开始因为真气的剧烈波动,而变得微微有些抽搐。
重重黑影背后。虚虚子露出了自己魔鬼一般狰狞的笑容,冷声喝道:“林宇小儿,我这幻影血蝠的滋味如何?今日我就替我那死去的师兄报仇雪恨!”
林宇清澈的眸子渐渐凝结成霜,冷声喝道:“你的确很强,不愧是中原武林中成名二十余年的高手,只可惜……”
虚虚子见林宇说话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一怔,带着惊愕的语气,冷声喝问道:“只可惜什么?”
林宇冷哼一声,喝道:“真可惜你遇上了我!”
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那已经渐渐黯淡下来的七彩水幕,竟然精光大盛,好像要将整个黑夜都映成白昼一般。
林宇浑身真气暗涌,清风剑当空而舞,发出一阵阵龙吟之声,冲天而去!
“一切都结束了!”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清风剑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般,猛然挥出,七彩水幕,瞬间就如同涨潮的浪花,哗啦一声,就朝虚虚子汹涌而至。
虚虚子见势不妙,表情在瞬间就如同死灰一般暗了下来,黑色的羽翼当空猛烈地扑扇了几下,想睡到黑色的闪电一般,朝黑夜深处遁去。
哗……哗……
汹涌而至的七彩水幕,夹杂着滚滚汹涌的浪花,如同在疆场上奔涌的千军万马,将刚才虚虚子所在的一棵千年古树,直接就给拦腰摧断。
随即便只听“轰”的一声,千年古树像是一个千年巨人一般,倒在了地上,一阵夜风盘旋而至,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想走,没那么容易!”见虚虚子已经朝夜空深处遁去,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轻喝了一声之后,猛运真气,整个身体就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影,直接就追了上去。
虽然刚才的七彩水幕,并没有伤及到虚虚子的要害,不过余波却也将其波及成伤,而且刚才那一招“幻影血蝠”更让其元气大伤。因此这次,他一口气仅仅只是逃窜出十几里路,就窜进了城郊的一个荒林之中隐伏起来……
见虚虚子的踪迹已经完全消失在了这片荒林之中,林宇表情微微浮现出几抹凝重之色,清澈的眸子,像是闪电一般犀利,在四周扫视了一眼。
荒林之中,阴风呼啸,宛若万千鬼魂在哭泣,时而还会传来一声阴森森的狼啸之声,更让人心惊胆颤。
林宇小心翼翼的朝前挪动着脚步,突然他的表情在瞬间就凝结在了脸上,只感觉自己脚下好像有一硬物。
待其小心谨慎的挪开脚步,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的表情不禁猛然一惊。只见是一道阴森森的白骨,看形状和大小,应该是人身体上的肋骨。
发现这些之后,林宇又急忙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只见远处那此起彼伏,涌现出很多长满了萋萋荒草的坟头,时而可见散落的白骨和凌乱倒放的黒木棺材。
“看来这里是一片乱坟岗!”察觉到了这一切之后,林宇小心的嘀咕了几句。
就在他准备继续搜寻虚虚子下落的时候,突然感觉凹陷的地面在轰轰的乱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一样。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不禁猛然一惊,紧紧地攥住了清风剑,两只眼睛如同闪电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凹陷的地面……
轰!
突然一阵剧烈声音响起,一口写着大大的“奠”字黒木棺材,从地下涌了出来,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伴随着这一声巨响,其他散落的棺材也开始吱吱作响,里面的东西也好像要出来透透气。
呼呼……呼呼……
一阵阴风旋来,发出如同万千鬼魂哭泣一般的声音,让阴森的山林,更多了几分阴森和恐怖。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装神弄鬼?”林宇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对于鬼神敬畏的恐惧,挥起清风剑,冷声喝问道。
“好剑,好剑,真是一把好剑!”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只听见一个阴森沙哑的声音,冷冷的赞叹道。
“你到底是何人?”林宇又冷声喝问了一句。
“年轻人,你来到我的地盘上寻衅,怎么还来问我是何人?”黑口棺材中又传来了一阵沙哑的冷笑声。
林宇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你的地盘?”
黑口棺材里的那个声音随之冷冷的响了起来,反问道:“你没有听到杭州万鬼林吗?”
闻此言,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开始微微的凝结成了一层寒冰,对于杭州万鬼林,他也曾有耳闻,这曾经是一伙数量庞大的盗墓贼的聚集地。
只不过早在五年前,这伙靠发死人财为生的盗墓贼,在盗取古宋陵葬的时候,遇到了官府的埋伏。其他深受其害的江湖中人,也顺势联合起来,在万鬼林清剿这群见不得人的“恶鬼”。从那以后,这群盗墓贼,就算彻底在江湖上消失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在这里待着,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表情闪现出一抹凝重,喝应道:“你是五年前盗取古宋陵墓的鬼王公孙丑?”
“桀桀……桀桀……”黑口棺材中传来一阵冷冷的怪笑声。
随即就又传来了一阵嘶哑的声音,应道:“不错,年轻人还算有点见识,竟然还记得本王的名字。现在都已经过去五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林宇黑色的眸子微微闪动着,凝声道:“刚才在下只是误闯贵地,多有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黑口棺材里再次传来鬼王公孙丑那沙哑的声音:“无妨,无妨,念你还记得本王的名号,我会为你准备一口上好的檀木棺材,桀桀……桀桀……”
话音还没落下,那一口阴森恐怖的黒木棺材,就嗖的一下,猛然飞了过来。
见势大惊,林宇身体腾空侧转,与那黑口棺材擦身而过。
“不错的身法,如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将来定非池中之物,只可惜你来到了这万鬼林,还遇上了我鬼王公孙丑。”黑口棺材发出几声桀桀的怪笑,冷声说道。
林宇表情凝重若寒霜,冷哼一声,喝道:“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见不得人的鬼王有何能耐?”
林宇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其实这是他故意为之,只有逼鬼王现身,自己才有一定的可能,将其斩杀。不然的话,鬼才知道这阴森恐怖的黑口棺材里,还有什么鬼名堂?更何况,那个虚虚子还藏匿在暗处,说不定此时正在窥视自己和鬼王的一战呢!
然而鬼王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又冷冷的怪笑几声:“桀桀……桀桀……年轻人,在这个江湖上,想要如此狂妄的活下去,就要拿出你狂妄的资本来。拿不出来的话,就得付出狂妄的代价!”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那黑口棺材里又传来了一声冷冷的喝令声:“八鬼迎门,无上魔音!”
伴随着鬼王公孙丑的一声喝令,八口黒木棺材,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漂浮在半空之中,从八个方位,将林宇紧紧围在其中。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紧紧地粗了蹙眉头,清风剑当空微微上扬,黑色的眸子闪现出一抹闪电,死死地凝视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八口黒木棺材越逼越近,瞬息之间,就已来到了距离林宇不足一丈的地方。若是仔细倾耳去听的话,不难发现黑口棺材里面有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哭泣。
可是待定下心神去听的时候,哭泣声就又变成了魔鬼的怒吼,变成了野狼的狂啸,总之,每一次都能听到不同的声音。
顿时间,林宇就已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就如同浆糊一般混乱,激流狂涌,眼前甚至还出现了眩晕和叠影。
察觉到这些之后,他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妙,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去听那些扰乱心神的声音,可是每次都是无济于事。
那声音的强度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噪杂,就真的好像有人在自己耳朵前哭泣,在自己耳朵前怒吼,在自己耳朵前咆哮,甚至他还听到了那阴幽近乎鬼魂的声音:“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就在林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沸腾,快要焚烧,快要疯掉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师父曾经传授自己的《静心诀》心法:
“心静止水,古井无波。义无杂念,气定神闲。天地无极,万物归一,谁为心落,无是无非……”
待《静心诀》在林宇脑海里来回转动了三遍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平静如镜,不起丝毫波澜的湖面之中,甚至还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像除了自己,就再无其他生命的迹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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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公孙丑眼见自己的“八鬼迎门,无上魔音”大的攻击快要成功,可是突然间却看到林宇已经停止了挣扎,犹如一道石像一般,静静的呆在那里,是一动也不动,万千疑惑,顿时间就已涌上了心头。
“年轻人,年轻人……我这“八鬼迎门,无上魔音”你感觉怎么样?”鬼王公孙丑冷冷的问道。
可是回答他的除了那呼呼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林宇就如同完全失去生命迹象的雕像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回答,也不动弹。
整个万鬼林像是死亡一般沉寂了数十息的时间,直至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棺材里,爬出来一个黑影来,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桀桀……桀桀……林宇小儿,敢跟老夫斗法,你还太嫩了点!”爬出来的黑影,凝望了一眼林宇的身影,发出几声冷冷的怪笑。
“虚虚子老弟,此子何人,看样子武功不错,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把剑,绝非普通兵刃?”最大的那口黑木棺材里,又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
虚虚子嘴角之上依旧戴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并没有回答于他,而是反问了一句:“鬼王老兄,你呆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已经五年了吧?”
鬼王公孙丑冷冷的应了一句:“不对,是五年三个月零二十三天!”
虚虚子应道:“那你可还记得清风老人?”
听到这个名字,鬼王整个人都感觉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才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应道:“这个自然记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虚虚子冷声应道:“因为他就是清风老人的得意弟子,现任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怪不得此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武功,原来是清风老人一手**出来的徒弟。”鬼王发出几声长叹,声音冷冷的应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于他?”沉寂了片刻之后,鬼王那幽幽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虚虚子使劲咬了咬牙,冷冷的应道;“杀了他!”
鬼王沉默了片刻,冷声问道:“难道你就不怕清风老人找你寻仇,那老家伙的武功,可是远远在你我之上,就算你我二人联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不等鬼王的话音落地,虚虚子就已应道:“怕!”
鬼王有些不解的问道:“既然清风老人寻仇,你还要执意杀他爱徒?”
虚虚子冷声应道:“就是因为怕,所以林宇才绝不能留!”
鬼王不解,“噢”了一声之后,冷声问道:“你此话何意?”
虚虚子应道:“杀了林宇,就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所为,清风老人若想为他爱徒报仇,怎么也得花上一番功夫。到时候,他不主动寻上我们最好。若是真得寻仇至此,我们早早的做好准备,定然能让那老不死的东西有来无回。”
话音还未落下,虚虚子就又轻轻地咳了几下,突然只感觉喉头一热,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老弟,你受伤了?”鬼王冷森森的问了一句。
虚虚子调了调呼吸应道:“不瞒老兄,我就是伤在这林宇小儿之手。”
鬼王表情大怔,有些不敢相信的愕然问道:“什么,你是被林宇所伤?”
虚虚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不但我被他所伤,就连我那个师兄空空儿,都是殒命于他的清风剑下。这也正是我执意要杀他的重要原因,此子此时的武功,都已不在我之下,若是再让他成长十年八年,甚至只需三五年,到时候整个江湖之上,都无人可是其对手。若到那时,他再寻上门来,就是你我二人殒命之时!”
鬼王彻底陷入了死亡一般的沉默,久久都没有言语。
“天地阎罗,万鬼化尸!”
伴随着鬼王的一声喝令,万鬼林方圆数里,近百口棺材,几乎全都在瞬间漂浮在半空之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宛若成千上万只要出笼的饿狼,死死地盯着肥羊一般的林宇。
飕,飕,飕!
一阵阴风吹来,近百口黒木棺材就已破空朝林宇袭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片落叶旋落在了林宇的眼前,只见其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一道如同闪电一般的精光从清澈的眸子里射出,清风剑随之就如同出海蛟龙一般,破空舞动,发出阵阵的龙吟之声。
一道刺眼的剑影,直入云霄,发出绚丽刺眼的光影,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映的整个黑夜都已成为了白昼。
轰!
凌厉的剑影,以水波的形式,朝周围荡漾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口棺材,尽被摧成了齑粉,其他棺材也都因为受到剧烈的能量波及,狠狠地坠落在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鬼王公孙丑所在的那口黒木棺材,被剑气能量猛然震了几下,发出几声惊恐的喊叫。
此时的林宇通体萦绕,清风剑上蛟龙盘旋,发出阵阵龙吟之声,宛若一尊杀神下凡!
“虚虚子老弟,此子绝不能留。我们两个人联手,彻底将其斩杀!”鬼王急声喝了几句。
然而他又连续叫了几声,可是却依旧无人应答。待他放眼望去的时候,才发现虚虚子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哪里还有半点身影。
“可恶,可恶……”鬼王怒声骂了几句,刚想和林宇一决生死,见其身体精光大盛,便心生三分胆怯之意。这时又想起了虚虚子之前的话,也就没有战意,黑口棺材当空盘旋,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一般,遁入了夜空之中。过了许久才传来了鬼王那阴幽幽的喝声:“林宇小儿,这一笔账,我鬼王记下了,他日定会要你双倍奉还!”
确定四周已无强敌的时候,林宇身上萦绕的精光也就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只见其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刚朝前走两步,突然就只感觉喉头一热,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
刚开始林宇受到了鬼王的“无上魔音”的攻击,在师父清风老人传授的《静心诀》帮助下,竟然和体内那股不知名的真气发生了融合反应。
幸亏虚虚子和鬼王并没有在发生反应的那一瞬间,直接发动攻击,不然的话,自己今天定然会殒命于此。
想了一会,林宇微微感觉有些后怕。此时这里还是鬼王的地盘,若是被他发现自己受了重伤,定然会去而复返,到时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的为好。
想到这些,林宇也就不再迟疑,按照原路,以最快的速度朝林外走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就如同潺潺的溪水一般,透过云层,静静的流淌在人间大地上。
此时树林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哭声。寻声而至,就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正在抱着一名小女孩,狂速疾奔。
有两男一女紧追其后,其中一人道:“快点放下小萱,放下小萱……”
这跑在最前面的男子,正是冒充林宇行凶的公子扬,在其后面的三个人,则分别是张浪,张辰叔侄两个,以及自称是杭州第一女捕头的邢飞燕。
公子扬此时表情之上尽是疲惫之色,这也难怪,连续狂奔了整整一夜,换做是谁,身体也吃不消。
原本依他的武功,全力施展身法,只要半个时辰,就完全可以摆脱后面的三个人,可是现在他却还抱着一个小女孩,轻功是大受影响,也正是因为这,后面三个人,才像是牛皮糖一般,紧紧的黏在自己的后面,怎么甩也甩不掉。
“哇哇……哇哇……”
就在公子扬甚为恼怒之时,怀中的小萱就又传来了一阵哇哇的哭声,从昨夜这个小女孩的哭声,就一直都没停过,恼的他恨不得直接就将其狠狠地摔死。
公子扬那黑色的眸子,贼溜溜的转了几下,突然间停了下来。
未过片刻,张浪,张辰,以及邢飞燕三个人,就已经相继追了过来。
邢飞燕见公子扬不再跑了,疲惫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几抹得意的神色,带着几分娇喘,冷声笑道;“你个杀人凶手,怎么不跑了?”
“公子扬,快点放了小萱!”张浪一脸凝重和恐慌的表情,声音也微微有些发颤。
公子扬冷哼一声,嘴角之上浮现出阴险的笑意,道:“想让我放了这个丫头可以,不过她能不能活着度过今天,就看你们的能耐了。”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公子扬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随即便只见其怀中的小萱,猛然间给抛至半空之中,待飞至最高点的时候,他的脚尖猛然点地,一跃而起,真气涌动,伸手一掌,就已将还在哭闹的小萱给打飞了出去。
“小萱……不要……”
张浪,张辰,以及邢飞燕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惊恐的喊了一句。
就在小萱飞过来的那个瞬间,张浪就已猛然跃地而起,飞至半空之中,接住了已经停止哭泣的小萱。
“小萱,小萱……你醒醒,醒醒……”张浪脸色极为沉重,声音也颤抖的十分厉害,惊恐的喊了起来,可是怀中的小萱,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小萱,小萱……”这时张辰和邢飞燕也随之围了上去,急声喊道。
飕!
就在他们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萱的身上时,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就已随风破空而出,径直的袭向了张浪。
噗嗤!
由于一时没有防备,利剑从张浪的背部穿过,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口鲜血。还好在利剑穿透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已将怀中的小萱扔到了张辰的怀里。
“二叔,二叔……”张辰抱着小萱,满含泪水的喊了起来。
邢飞燕见此情景,怒火冲天,手中长鞭宛若金蛇一般狂舞起来,发出啾啾的破空声,袭向了神情得意的公子扬。
公子扬身影一闪,避开了邢飞燕的攻击,黑色的眸子朝旁边的树林瞥望了一眼,嘴角之上发出一抹阴险的冷笑。
“你个禽兽,连小女孩都不放过,今天我邢飞燕,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邢飞燕杏目圆睁,挥舞着长鞭,怒声喝道。
“哈哈……哈哈……想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追来!”公子扬带着几抹阴险的笑意,冷声笑了几句,就窜进了旁边的树林之中。
邢飞燕冷哼一声,喝道:“你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你这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
伴随着一声怒骂,邢飞燕立即就舞动长鞭,踏空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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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树林,充满了一种阴森森的静谧。
时而有几片树叶落叶,都会惊得邢飞燕猛然回过头去查看。然而除了树叶之外,再去其他。
“公子扬,你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畜生,赶快给我滚出来!”邢飞燕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两只眼睛死死地凝视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冷声喝道。
然而她连续叫骂了几声,除了簌簌而响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猛然间她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嗖的一下回过头去,只见一袭白影,正露出一抹阴险得意的笑容,冷冷的看着自己。
“公子扬,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缩头乌龟,终于舍得出来了!” 邢飞燕杏目圆睁,挥起长鞭,怒声喝道。
公子扬冷哼一声,道:“再过一会,我看你的嘴巴,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臭!”
邢飞燕怒哼一声,手中长鞭当空舞动,宛若出洞毒蛇一般,当空发出啾啾的破空声,径直的袭向了公子扬。
公子扬见此情景,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不屑地得意笑容,身若白鹤,猛然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待长鞭势头衰弱的那个瞬间,手中利剑猛然破空袭出,径直的逼向了邢飞燕的咽喉。
邢飞燕见势大惊,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然而她往后退的速度,远远不如公子扬利剑刺过来的速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邢飞燕突然瞥见自己旁边有一棵大树,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当即身影一闪,绕着大树转了一圈,避开了公子扬刺来的长剑!
公子扬一剑刺空,冷哼一声,喝道:“这些雕虫小技,还想在我面前卖弄,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刑飞燕杏木圆睁,怒声喝道:“是不是自不量力,一会你不就知道了吗?禽兽,看鞭!”
话音还未落下,邢飞燕就已经挥鞭甩了过来,像是一条金蛇一样。朝公子扬的脖子处缠了过去。
待长鞭刚刚想在公子扬脖子处绕一个圈的时候,就突然只见其单手如虎爪,将鞭子攥在手心中,抓的可谓是死死的。
刑飞燕怎么用力,自己的长鞭都是一动也不动。好像前面是一座大山,而非一个人。
公子扬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单手猛然使劲,喝道:“过来吧!”
顿时间刑飞燕就如同悬在半空中的风筝一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朝公子扬飞去。
刑飞燕一时间手足无措,想要反抗可是自己的长鞭已经被公子扬给抓的死死的。用拳脚吧,可是力道和公子扬相比,全都落了下风。
公子扬冷哼一声,猛然用力。就将还在死死挣扎的刑飞燕,给拽在了怀里。
刑飞燕一时间惊慌失措,急声喝道:“快点放开我,放开我,我可是杭州第一女捕头……”
面对着刑飞燕喋喋不休的叫骂,公子扬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的淫然笑意,冷声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这样香消玉殒。实在是可惜了。”
说这话时,公子扬的一只手就已经开始慢慢的解开了刑飞燕的在衣服,轻轻的深入到了里面。
“你想干嘛,你想干嘛……”刑飞燕见此情景,完全没有了刚才说话的底气和暴躁,声音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公子扬见刑飞燕还在反抗挣扎,便随手点住了她的穴道,猛然一用力,就将其给甩到了一边。
刑飞燕此时已经都快要吓哭了,嘴里依旧惊恐的重复着那句话:“你想干嘛,你想干嘛……”
公子扬表情之上尽是淫然荡荡的笑意,冷声道:“你说我想干嘛,我自然是想品尝一下你这杭州第一女捕头身体的味道,看看和其他女子有何不同?”
“不要……不要……”刑飞燕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公子扬,声音颤抖的极为厉害。
公子扬完全不顾刑飞燕的叫喊,走至她的面前,冷然笑了笑,整个人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伸手就抓住了刑飞燕的衣服瞬,猛然用力一扯,直接就全都扯了下来。
瞬时间,春*光大露,如葱白一般的酮体,鲜红的肚兜,还有那在林风吹拂下一颤一颤的大白兔,以及点缀其上的五月红樱桃,一切都充满着无尽的诱惑。
公子扬使劲往肚子里咽了一大口口水,立即就像是骑马一样扑到了刑飞燕的身体上。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刑飞燕完全吓坏了,带着哭声苦苦的哀求道。
可是这样的苦苦哀求声不断没有组织公子扬,反而还在像海浪扑打沙滩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公子扬如同发疯一般顺着刑飞燕那如同天鹅一般白嫩的脖颈往下亲吻着,直至那充满无尽诱惑的大白兔上,双手也在那酥*软的娇*躯上下游走,就在他准备进一步的动作时,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冷喝一声:“住手!”
听到冷喝之声,公子扬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而刑飞燕心中则是一阵欣喜,暗想这下自己终于有救了。然而接下来,来人说的那句话,让她刚想激动的心,立即就又凉了下来,甚至还凝结成了冰。
“他***熊,原来那些漂亮的姑娘都是被你破的壁,害得老子连续扑了两次空,真他娘的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公子扬见来人,穿着打扮尽像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代淫*魔虚虚子,表情在瞬间就冷了下来,立即就从刑飞燕的身上跳了起来,堆着满脸笑意,连声赔礼道:“敢问阁下可是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虚虚子子前辈?”
“你***熊,老子我现在也是名震江湖!”虚虚子怒声应了一句。
公子扬见来人真是虚虚子,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称是。随即又想起这个名震江湖的淫*魔有一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喜爱完壁之身的处子,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衣衫不整,春光大*露的刑飞燕,顿时间就已明白了虚虚子刚才话语中的七八分意思。贼溜溜的眼珠当空一转,当即便笑着说道:“虚虚子前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大爷,老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虚虚子当即怒声骂了一句。
公子扬急忙解释道:“虚虚子前辈,晚辈实在不知她就是您的猎物,不然就是借给我十个胆子,不是一百个胆子,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事。”
虚虚子是一个极度爱受吹捧的人,当下就被公子扬这几句话给哄得屁颠屁颠的,随即发出来几声怪笑。
“桀桀……桀桀……”
笑完之后,虚虚子又指了指刑飞燕,冷声喝问道:“这个小美人,还是不是完壁之身?”
公子扬当即连连点头,道:“是的,保证是完壁之身。”
说完之后,公子扬又继续补充了一句:“虚虚子前辈你看,她的下身衣服都还完整,一定是完壁之身。”
虚虚子见公子扬所言不虚,冷然笑了笑,道:“那好,看你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条狗命,滚一边去吧!”
公子扬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那晚辈就不打扰前辈的好事了。”
刑飞燕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虚虚子,表情之上再度浮现出惊恐之色,连声喊道:“我可是杭州知府的女儿,你这样对我,我爹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桀桀……桀桀……别说你是杭州知府的女儿,就算你是皇帝老儿的女儿,到了我虚虚子的手里,也是一样。”虚虚子发出几声阴森森的怪笑,冷冷的说道。
就在虚虚子想要上前开始他的破壁行动之时,突然只见刑飞燕急声喊道:“林宇,你怎么来了,快来救我……”
听到林宇的名字,虚虚子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瞬间呆在了那里,待他转过身去,见并没有林宇丝毫的踪迹时,便知自己上了那个女娃娃的当。
“想跑,没那么容易!桀桀……桀桀……”
刑飞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用真气冲开部分穴道,虽然可以如同正常人一般狂跑,可是却无法施展轻功。因此仅仅只是一个瞬息的时间,她就已感觉自己头顶有一团阴影笼罩。
还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人拎小鸡一般给拎了起来。
“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刑飞燕声音惊恐的高声喊道。
林宇杀了虚虚子师兄空空儿的事情,早已在京城传开了。再加上虚虚子有喜爱完壁之身女子的这个癖好,这让公子扬看到了斩杀林宇的大好时机。当即咬了咬牙,满是笑脸的走上前去。
“你小子怎么还没有滚?”虚虚子见公子扬又走了过来,当即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喝问道。
公子扬满是讨好的笑意,说道:“晚辈听说虚虚子前辈,独爱完壁之身的漂亮女子,便想替前辈效犬马之劳。”
“你想替我给那些漂亮的小娘子破壁?”虚虚子冷冷的问了一句。
虚虚子的话差点把公子扬给直接吓瘫,连声说道:“不敢,不敢。晚辈只是想替前辈您搜寻完壁之身的漂亮姑娘,这样的话,前辈就……”
公子扬的话还未说完,虚虚子就看着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公子扬见自己已经成功讨好了虚虚子,便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只要找几个还是完壁之身的漂亮姑娘献给虚虚子,哄得其开心,然后借诱使他和林宇拼个两败俱伤,这样自己就可趁机得渔翁之力,借助这二人在江湖上的名气,一举成名!
就在公子扬暗暗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时,突然就又听到刑飞燕声音有些颤抖的叫喊道:“林宇,林宇,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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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啊,你倒是叫啊,怎么不叫了,看你叫破嗓子,会不会有人来救你。哈哈……哈哈……”邢飞燕依旧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起来,手中长鞭在半空中抽的是啾啾作响。
“住手!”孰知邢飞燕的话音还未落下,背后就传来了一阵怒喝之声。
喊这“住手”的人,并不是林宇,而是满脸怒气的张辰!
只见其脸上尽是冷冷的杀意,还挂着晶莹泪珠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好像要将这世间都焚烧成灰烬似得。
公子扬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神气,像是一条狗一样爬到了张辰的面前,用着哀求的语气,道:“张辰救我,救我……”
“杀你父母不是我的本意,是卢家庄卢碉堡和他儿子卢行让我这么做的,不关我的事请,真的不关我的事情……”
张辰飞起一脚,就将地上连一条狗都不如的公子扬给踢飞了数丈之远,使劲咬了咬牙怒声喝道:“父母之仇,灭门之恨,还有杀我二叔和小萱,这些事情,全都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吗?”
“我……我……”公子扬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去死吧!”张辰想好事一头发了疯的狼,猛然间挥剑冲过去,提起还在地上的公子扬,上去就是一剑,刺了公子扬一个透心凉。
“这一剑是替张家堡上下二百多条人命还你的!”
嗖!
“这一剑我替我父亲还你的!”
嗖!
“这一剑是替我母亲还你的!”
嗖!
“这一剑是替我二叔还你的!”
嗖!
“这一剑是替小萱还你的!”
张辰一口气刺了公子扬五剑,每刺一剑他都使劲咬着牙说一句话,每刺一剑,公子扬的鲜血就会喷溅一地。
此时的张辰浑身都是鲜血,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使劲拽着一个紧紧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公子扬,眼睛里尽是愤怒的火焰,猛然间他手中的长剑又抽了回来,怒声喝道:“这最后一剑,是我自己还你的!”
话音还未落下,张辰手中利剑就已经再次刺穿了公子扬的身体。
就在公子扬倒地的那个瞬间,张辰好像耗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含泪水的仰天哭喊道:“爹,娘,孩儿无能,没有保护好小萱,不过我已经把大仇人公子扬给杀了……”
说到这里时,张辰已经泣不成声,仰天大哭起来。
此情此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邢飞燕虽然平时大大咧咧,性格比男人还要男人。可是终归还是女人,此时的她见此情景,早就已经在旁哭的是稀里哗啦的了,就跟个泪人似得。
林宇虽然没有落泪,只是微微的转过身去,不再去看这一切。此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清儿得知自己父亲和整个山庄出事的场景,那时的她,心里是不是也承受着这般的痛?
邢飞燕陪着张辰哭了一阵子之后,突然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
“你们几个去那里看看,他们一定就在这附近!”
邢飞燕听出来了声音的主人,使劲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喊道:“是铁捕头他们来了。”
未等邢飞燕的话音落下,铁飞虎就带着三十多个捕快,就已经快步朝这里走来。
“林公子,大小姐,你们没事吧?”铁飞虎见到林宇和邢飞燕安然无恙,如释负重的舒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恭声说道。
邢飞燕急忙上前说道:“铁捕头,你们怎么找到了这里?”
铁飞虎恭声应道:“今天天还未亮,刘家的人就去衙门报案,说他们府中发生了凶杀案,我就急忙带人前去查看,在附近发现有激斗的现象,我认出来了其中有你长鞭的痕迹,就沿途追赶,找到了这里。”
说完之后,铁飞虎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对了,来的时候,在半路上还发现了两个人。”
话音还未落下,铁飞虎就对着后面的捕快挥了挥手,喝令道:“把他们抬上来!”
伴随着铁飞虎的一声喝令,两个衙役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还有一个年轻捕快手里,则抱着一名五六岁的小女孩。
见此情景,邢飞燕急忙冲上前去,从年轻捕快手里夺过小女孩,急声问道:“她还活着吗?”
铁飞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中年男子已经断气了,这个小女孩也没有了呼吸,估计也已经死了。”
听到这些,林宇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上前去,先是查看了一眼张浪的伤痕,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利剑刺穿心脏,已经没救了。”
随即林宇又快步走到了邢飞燕的面前,轻轻地抓住了小女孩的粉嫩嫩的手臂,表情微微一变,随即又急忙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见无反应。便又用手由轻渐重,慢慢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待拍打了十几拍之后,林宇便又听了听小萱的心跳,欣喜的叫道:“这个小女孩还有生命的迹象,说不定还能救活过来!”
林宇此言一出,所有人表情之上的惋惜和悲伤神色,立即一扫而空。那个刚才抱过小萱的年轻捕快,竟然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虽然仅仅只有不到半个时辰,可是他已经对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产生了深深地感情,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邢飞燕和铁飞虎几乎在同一时间,欣喜异常的问道:“真的吗?”
此时张辰也猛然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走到林宇的面前,神情颇为激动,语无伦次的说道:“真的吗,真的吗?小萱没死,真的还有救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她体内的心脉被一股强行输入的真气给阻断了,出现了暂时的假死现象。不过若不及时将这股真气给排出体外,那么最多也就三个时辰,假死就会成为真死。到那时,恐怕就算是华佗转世在此,也难以起死回生。”
“林大侠,你能救小萱吗?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小萱,就救小萱。她还小,才刚刚六岁,什么都还没有经历过……”
说到这里时,张辰神情激动的抓住林宇的胳膊,继续语无伦次的说道,后来就感觉用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此时心中要想要说的意思,直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林大侠,求求你,救救小萱,救救小萱,只要能救小萱,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哪怕用我的命去换都可以!”
林宇急忙将其扶起,道:“我可以试试,不过结果如何,我就不能保证了。”
张辰听到林宇应允了下来,激动的说道:“多谢林大侠,多谢林大侠……”
林宇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道:“一会我会将内力输入小萱体内,将那股真气给强行驱除。不过在此期间,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不然的话,不但救不了小萱,就连我自己也很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众人应了一声之后,就相继退了出去。
张辰满是不舍的望了一眼,几乎都快没有血色的小萱,表情之上,满是担忧之色,基本每走两步,就得回头看一次,还以便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爹,娘,二叔,张家的诸位列祖列宗,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小萱平安无事!
“你就别担心了,林宇的说是小萱还有救,就一定能救。”邢飞燕见张辰满脸担忧的表情,轻声安慰道。
张辰微微的点了点头,可是语气中却是依旧很是担心,道:“希望如此吧!”
邢飞燕本来就不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她一向都提倡简单粗暴的手段来搞定事情,若是按照以往的脾气,她肯定会上前怒骂一顿,什么堂堂七尺男儿,还掉眼泪,没出息什么之类的词语。
然而刚才的那一幕,张辰口中哭诉的那些惨痛遭遇,家族被灭,父母二叔惨死,就连最后唯一的妹妹,现在还是生死未卜。换做是谁,恐怕都无法接受吧!
邢飞燕想要好好地安慰一下张辰,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来来回回就是那句“放心吧,小萱不会有事的。”在连续说了十几遍之后,就连她自己都已经赶到了厌烦,就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和铁飞虎聊起了刘家血案。
“铁捕头,刘家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也和城东王家一样?”邢飞燕微微的扬起头,问道。
铁飞虎急忙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次只有一个婢女被杀了,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邢飞燕听到这刘家并不是像前夜王家那样,几乎全家都被灭门,便微微的舒了一口气,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公子扬夜闯刘府,难道就是为了杀一个婢女吗?”
铁飞虎微微顿了片刻,表情之上也是大惑不解,道:“我看不止这些,虽然刘家家主一口咬定只有一个婢女被杀,不过看他的表情却很是痛恨凶手的样子。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婢女不过几十两银子的事情,就算是好一点的婢女,也不过一二百两。刘家家大业大,光婢女都十几个,仅仅只是一个婢女,绝不会让他这样伤心欲绝。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女儿出事了。而且这一点,也可以从前夜凶手在王家血案的作案手法上也可以推测出来。”
听完铁飞虎的推测,邢飞燕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
说完这些之后,邢飞燕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刘家?莫非就是城南的做丝绸布匹生意的刘家?”
铁飞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就是城南刘家,我们也是在附近发现有打斗的痕迹,这才沿路追赶过来。”
未等铁飞虎话音落下,死气沉沉的张辰,突然间像是爆发的山洪,猛然间上前抓住了铁飞虎的衣襟,表情狰狞的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哪里的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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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飞虎被张辰疯狂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表情大为不解的应道:“就是城南那个经营丝绸布匹生意的刘家,他女儿好像叫什么刘芳吧,我也记得不太清了,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听到刘芳这个名字,张辰整个人就已呆若木鸡,宛若给雷给劈了一样,怔住了许久,就开始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了起来。随即就好像发疯一般,朝杭州城跑去。
铁飞虎和邢飞燕等一干衙役,都被他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又受到了什么刺激。
铁飞虎望着张辰疾奔而过的身影,急声对着几个捕快喝令道:“小六,老李,你们两个带几个人追上去看看,别再出什么事了。”
两个捕快应了一声之后,就带着三四个衙役,快步追了上去。
时间又过过去了半个时辰,可是却丝毫不见林宇出现的身影,所有的人,急的都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直转。邢飞燕很想进去看看,可是每次都被铁飞虎给拦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道、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铁铺头,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铁飞虎和邢飞燕见此情景,急忙快步上前,问道:“怎么了,你慢慢说,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捕快气喘吁吁的应道:“好多山林蟊贼朝我们这里赶来了。”
铁飞虎表情大惊,怒哼一声,喝道:“哪个山头上的宵小蟊贼竟然如此大胆,敢朝我们这里来,活的是不是不耐烦了?”
报信捕快急忙应道:“好像是从万鬼林那个方向赶来的。”
捕快的话音还未落下,铁飞虎脸上的愤怒之色,立即就被震惊给取代了,愕然问道:“万鬼林那群盗墓贼不是盗取古宋帝王陵墓的时候,都被剿灭了嘛。怎么可能会从那里冒出来,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报信捕快连连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就是从万鬼林方向来的。而且黑压压的一片,人数应该超过百人。”
铁飞虎表情完全暗了下来,急声道:“老张头,你赶紧带着几个人护送大小姐回城,向大人禀报这里的情况,让他尽快发兵剿灭这群蟊贼。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挡住他们。”
未等铁飞虎话音落下,邢飞燕就立即站了出来,喝道:“我不走,现在正是林宇救小萱的关键时刻,万一被这群宵小蟊贼给打扰,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铁飞虎急的豆粒般大的汗珠,一个劲的从额头上流淌下来,急声道:“可是……”
“可是什么,没什么可是了。林宇是兵部尚书的独子,又在平定叛乱中居功至伟。若是他在杭州地界出现什么危险,一旦朝廷震怒,这个责任,别说你我二人担不起,就连我爹他也担不起。”
铁飞虎虽然是个粗野武夫,可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也是能看到的。转念又想起这个大小姐自幼就喜欢舞刀弄枪,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想到这些之后,铁飞虎就一脸凝重的表情,点了点头,道:“老张,趁现在万鬼林的那群蟊贼还没有围上来,你赶紧去知府衙门报信,告知这里的情况,让大人他速派救兵前来。”
一个较为年长的捕快急忙应了一声之后,就撒起脚丫子朝城里跑去。
铁飞虎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道:“现在我们还有二十八个人,留下十个人和大小姐一起,在这四周的丛林中隐藏,保护林公子的安全。其他人跟我一起去前方的小树林,在那里阻击这群该死的蟊贼。”
不等铁飞虎话音落下,邢飞燕就急忙说道:“铁捕头你带着人在这里守着,我去前方树林里。”
铁飞虎一脸凝重的表情,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大小姐,就这么说定了,你留在这里保护林公子。”
邢飞燕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铁飞虎一脸严肃的表情,就又把话给咽回了肚子里。论单打独斗,她可能不输给铁飞虎,可是一下子面对上百名蟊贼,而且还都是来自凶名远扬的万鬼林,她就不如铁飞虎了。
无奈之下,邢飞燕只得点了点头,道;“那飞虎你多保重,一定要活着回来!”
铁飞虎不知为何,感觉心中有一股热热的暖流涌了上来,也许这一去,就是永别了吧!
此时他很想去抚摸一下,面前这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女孩,可能这一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然而他还是没有勇气伸出手,只是在身上使劲搓了几下,道:“你也注意安全!”
说完之后,铁飞虎就唰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佩刀,高声喝道:“兄弟们,抄家伙,跟我来!”
伴随着铁飞虎的一声喝令,十八名捕快,都相继拔出了佩刀,紧紧地跟了上去。
他们虽然都是官府的人,可却也是人,面对危险,也会恐惧和害怕。可是此时他们全都毅然决然的跟了上去,纵使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一去,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路上,每个捕快都在心中暗暗地想着自己的事情,想着即将面临的危险,想着自己家中的父母亲,想着自己的妻儿。甚至还有人想到,若是自己不在了,父母妻儿他们的生活,又该怎么办?
命运之神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更没有给他们时间去安排这些事情。就在他们进入树林不足半刻钟的时间,不远处就传来了如同鬼怪一般嗷嗷的叫喊声。
很快一群蟊贼就像是山里跑出来的野人一样,相继走进了树林里。他们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暗灰色,破烂褴褛,有的上面甚至还有绿绿的霉菌。
手里的兵器更是稀奇古怪,有断剑,又生锈的铁刀,还有没有把的斧头,还有那看着就充满阴森之意的白骨。
“嗷嗷……嗷嗷……”
这群蟊贼进入树林之后,就一直像是一群野狼一般嗷嗷直叫,直至一个阴森身影的出现,这才消停了一会。
只见此人坐在一个简易的轿子上,头顶上有一个十分显眼的白骨,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成人的手臂。脖子上则带着一个用骨头穿成的简易粗糙佛珠。手中的兵器更是吓人,竟然是一具整个的骷髅。
“桀桀……桀桀……铁捕头,你可还记得我?”来人阴森森发出几声怪笑,冷冷的问道。
对于这个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对于铁飞虎而言并不算是陌生了。五年前,他的亲生哥哥铁飞龙,就是惨死于此人之手。
“鬼先锋,没想到你还活着?”铁飞虎表情之上尽是翻滚的黑云,使劲咬了咬牙,冷冷的应了一句。
鬼先锋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铁飞虎,你没想到我鬼先锋还活着吧!不过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说完之后,鬼先锋就把自己那放着幽幽绿光的视线,投放在自己右边空荡荡的断臂上。然后猛然晃动了一下脑袋,头顶上那段白骨抖了几下,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落了下来。
他旁边的一个宵小蟊贼,立即接过断臂,在鬼先锋的示意先,接到了自己右边断臂上,使劲咬着牙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五年前被你斩断的手臂,每天我都用头顶着它。我等了整整五年多,这才等到今天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铁飞虎手中铁刀猛然扬起,怒哼一声,喝道:“尔等无恶不作,现在我只恨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让你也变成真鬼!”
鬼先锋又冷冷的笑了几声,幽幽的举起手上那具完整的骷髅,道:“你可知道我手中这件兵刃,是用何人的躯体所做吗?”
鬼先锋这句话还未落地,铁飞虎就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黑色的眸子里,微微的浮现出几抹惊恐的神色,好像在恐惧着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就连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发起颤来。
见此情景,鬼先锋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冷冷的笑意,对着手中的那具骷髅,幽幽的说道:“铁飞龙,五年前你们兄弟二人联手断我一臂。今天我就用你的骷髅,送你弟弟上路,让他下去陪你!哈哈……哈哈……”
“你这个连禽兽都不如的魔鬼,我要杀了你!”铁飞虎在瞬间就完全陷入了疯狂,失去理智一般,怒声吼了起来,扬起铁刀就猛然冲了上去。
鬼先锋阴幽幽的眸子,发出一抹摄人心魂的冷笑,手中骷髅一挥,冷声喝令道:“给我上,杀光他们,一个都不留!”
伴随着鬼先锋的一声喝令,刚刚安静下来的一百多名人不人鬼不鬼的宵小蟊贼,立即就又像是煮沸的开水一般,嗷嗷直叫的沸腾起来。在一阵阵的惊叫声中,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围了上去。
十八名捕快虽然皆面有惧色,不过此时他们却谁也没有后退,惊恐的望着周围这一切,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兄弟们,想要活命的话,就跟我一起冲!” 一个经历过五年前那一战的老捕快,见此情景,猛然间扬起了佩刀,如同猛虎震山林一般,怒吼了一声。随即便挥起佩刀,朝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宵小蟊贼砍了过去。
上去一刀就将其拦腰砍成了两半,地上那名不幸的蟊贼,鲜血汩汩的流个不停,染红了一片。还有生命迹象的上半身,则因为剧痛疯狂的抽搐着,显得很是痛苦的样子。
“看见没,这群蟊贼只会装神弄鬼,身体里流的血也是鲜红色的,一刀下去,也能送他们见阎王!”老捕快斩杀一名蟊贼之后,立即指着其尸身,给后面那有些胆怯的同伴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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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十七名捕快见此情景,一股热血直涌头顶。刚才的恐惧和惊慌全被这血淋淋的现实,给刺激的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的他们,个个都如同饿狼一般,也扯起嗓子吼了起来,来为自己壮胆,纷纷挥刀迎了上去。
万鬼林的宵小蟊贼虽然人数众多,不过却因为长时间呆在暗无天日的森林里面,经常见不到阳光,而且基本上也都是过的是茹毛饮血的生活。因此个个都是瘦骨嶙峋,就差前胸贴后背了,战斗力自然远远不如这群经常大鱼大肉的捕快。
因此双方各有优势,短时间内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杀的是昏天暗地,血流成河。哀嚎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树林,惊起一阵鸟飞兽窜。
铁飞虎和鬼先锋两个人,都被心中的仇恨怒火给冲昏了头脑,上去就是各出杀招,谁也不给对方留一丝一毫的余地。
鬼先锋的武功远胜于铁飞虎,不过却残了一臂,战斗力自然也就随之大打折扣,和铁飞虎打的也已是难解难分。彼此谁都想将对方杀之而后快,可是却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铁飞虎等一干衙役和鬼先锋率领的百余名宵小蟊贼,激烈厮杀的同时,十几名黑衣人也正以最快的速度,悄悄地朝林宇所在的地方靠近。
然而就在他们刚想超过一片茂密的丛林时,一条长鞭宛若狂舞的金蛇一般,直接就嗖的一下甩了过来,死死地缠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然后只见那条长鞭猛然收缩,咔嚓一声当空响起,那名黑衣人脖子猛然一扭,表情肌肉很是痛苦的抽搐起来,整个人随之也就开始吐血不止,很快直接扑通一声,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有埋伏,小心!”为首的黑衣人见此情景,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急声提醒道。
“冲,杀!”邢飞燕挥舞着长鞭,从草丛中嗖的一下,就窜了出来,冷然喝令了一声。
伴随着邢飞燕的一声喝令,十名捕快也随之扬起明晃晃的佩刀,嗖嗖的跃出草丛,成一字排开,站在邢飞燕的身后。
见此情景,为首黑衣人发出几声冷笑,充满了不屑的说道:“我当是那方高手呢,原来是一个小娘子!”
邢飞燕冷哼了一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何人,竟然胆敢冒犯官府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又发出几下桀桀的冷笑声,道:“冒犯的就是你们官府的人!兄弟们,给我上,除了那个小娘子之外,其他一个都不要留!”
“胆敢冒犯官府者,杀无赦,冲!”邢飞燕也不甘示弱的冷声喝了一句。
长鞭狂舞若金蛇,嗖嗖破空,发出啾啾的声音,直接将扑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给打翻在地。
为首黑衣人也丝毫不落下风,手中寒铁飞爪,发出唰唰的声音,将冲过来的捕快,脸上全都抓了几道血淋淋的痕迹。
这群黑衣杀手人数虽然较少,可是战斗力却远非万鬼林那群瘦骨嶙峋的宵小喽啰可比,而且为首黑衣人还是一个硬手,武功丝毫都不弱于 这个平时自诩杭州第一女捕头的邢飞燕。
因此仅仅只是片刻钟的时间,邢飞燕手下的十个捕快,就已经死伤过半,完全落了下风,全凭最后一口气,在做苦苦的支撑。
邢飞燕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一边吃力的舞动着长鞭,一边对着旁边的一个衙役急声喝道:“小茶,快去通知林公子,让他赶紧带着小萱离开……”
听到这句喊声,为首黑衣人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冷冷的说道;“林宇果然在这里!”
“给我拦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走!” 为首黑衣人寒铁飞爪猛然一挥,冷声喝令道。
邢飞燕见势危急,纵身一闪,挡住了那寒光闪闪的飞爪,急声道:“小茶,别恋战,快去!”
名叫小茶的衙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就朝远处跑去。
为首黑衣人见此情景,黑色的眸子,当即在眼眶里转了几下,寒铁飞爪嗖的一下,破空袭出,径直的飞向了邢飞燕。
邢飞燕见势,连忙挥起长鞭抵挡。
然而就在寒铁飞爪快要和长鞭 在半空中发生激烈的碰撞之时,突然变了方向,宛若饿虎扑食一般,径直的朝那个名叫小茶的年轻捕快扑去。
噗嗤!
小茶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整个背部就已被寒铁飞爪给击中,随即便只感觉喉头一热,猛然间吐了一口鲜血。
“小茶,小茶……”
“小茶……”
邢飞燕和几个还在苦苦支撑的衙役,见自己这方又有一个兄弟倒下,全都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为首黑衣人发出一抹冷冷的怪笑,手臂猛然用力,寒铁飞爪嗖的一下,带着小茶背上一大快血肉就又飞了回来,沾在冰冷冷的寒铁钩上的鲜血,还在啪啪的往下滴落。
“我和你拼了!”邢飞燕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愤怒,宛若一头发了疯的母狼,当空吼了一声之后,就气势汹汹的扑向,那个正颇为得意的为首黑衣人。
虽然黑衣杀人在人数上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是面对邢飞燕等人这不要命的疯狂攻击,顿时间也是感觉一阵头疼。
就在双方都浴血拼命的时候,进行生死决战的时候。盘膝而坐的林宇,已经进入了最为关键的时期。此时的他,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心绪微微有些不宁,平静止水的表情之上,也微微泛起了涟漪。
就在此时,一口写着大大的“奠”字,阴森森黒木棺材当空掠影而过。宛若一朵滚滚的黑云一般,朝林宇所在的地方飘去。
当他见到盘膝而坐正在运功疗伤的林宇,不禁发出了几声桀桀的怪笑,冷冷的说道:“林宇小儿,我说过昨夜的账,会让你双倍奉还!”
冷笑声在空荡的原野上随风来回飘荡,黒木棺材里面也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开始剧烈的晃动着。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窜出来似得。
过了片刻,一条黑幽幽的三尺小蛇就已吐着滚滚黑气,从棺材盖上方露出的小缝里爬了出来,它所吐出来的那股黑气漂浮朝上,只需瞬间,绿油油的树叶就已枯黄飘落了下来,若是沉淀落地,下面的绿草也随之枯萎,完全失去生命力。
小黑蛇体型并不大,还没有一个成年男子的大拇指粗,长也不过三尺而已。可是它所到之处,却尽是死亡的阴影。
方圆三尺之内,一切生命迹象全无,就连那些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树,都开始呈现了凋零枯败的迹象。
可是此时的林宇,却依旧纹丝不动,就连眼睛都不曾睁开。身上真气萦绕,就如同潺潺的溪水一般在慢慢地流淌。
待小黑蛇距离林宇一丈的时候,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异样。
距离三步的时候,林宇脸上的肌肉开始缓缓的抽搐了起来。
距离一步的时候, 林宇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上萦绕的精光,已经开始和小黑蛇身上冒出来的腾腾黑气,在半空中发生激烈的碰撞。
距离仅仅只有一尺的时候,小黑蛇身上的黑气也就愈加浓厚,林宇身上的精光也随之猛然大盛。
越靠近林宇,小黑蛇就感觉越难向前挪动,甚至有好几次,它都被那强盛的七彩金光给掀翻在地。
经过几次剧烈的挣扎之后,小黑蛇便放弃了直接进攻林宇的路线,而是从旁边绕了过去,朝那个小女孩爬去。
这次受到那七彩金光的反噬之力,果然小了很多,和刚才相比,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小黑蛇爬至离小萱仅仅只有不到半尺的时候,它就停止了爬动,而是微微的竖起了黑不溜秋的脑袋,嘶嘶的吐着火焰一般的蛇信,做好了扑上去的准备。
“嘶嘶……嘶嘶……”
飕!
就在小黑蛇猛然扬起脑袋,发动攻击的那个瞬间,一道刺眼的寒光就“飕”的一下,闪了过去。直接就将其拦腰斩成了两半。
就在和滚滚的黑血快要滴落在小萱的身上时,林宇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出手若闪电,在黑蛇血落在小萱身上之前,就已将其揽在了怀里。
此时的小萱,猛然咳了几下,随即便奶声奶气的喊了几声:“娘亲,娘亲……”
没有听到自己娘亲那熟悉的声音,小萱就开始放声哇哇的大哭起来。
林宇轻轻的晃了一下小萱,柔声道:“小萱不哭,小萱乖,哥哥在这里呢!”
小萱大概听懂了林宇的话,也就慢慢的停止了哭声,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哥哥之后,就因为太过于疲惫,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桀桀……桀桀……原来清风老人的得意弟子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那口黒木棺材又发出了几声桀桀的怪笑,冷冷的说道。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冷哼一声,喝道:“鬼王,你也很有胆量,竟然敢在大白天出来找我!”
鬼王冷冷的应道:“白天又如何,本王为何不敢出来找你?”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古宋时期,江湖上曾有一种奇怪的功法,名为噬魂**。修炼此功法的人,只有在黑夜之中才能施展全部功力,尤其是以阴气最盛的子夜最佳。不过若在半天,就连一半的功力都施展不出来,而且若到午时,能够施展出两三成的功力,就已算是不错了。敢问鬼王,我说的可对?”
鬼王猛然一惊,沉默了许久,才冷冷的应道:“你知道的果然还真不少,可是那又如何,现在的你已经身负重伤,为了救这个小丫头,又耗费了大量的真气内力。就算本王只能施展出两三成的功力,斩你,也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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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呼啸,在林中盘旋,宛若万鬼哭泣!
横七竖八的尸体,汩汩的鲜血汇聚在一起,成血溪潺潺流淌,发出的刺鼻的血腥味,弥漫了整片树林。
铁飞虎跪在自己大哥的骸骨前,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激动,断臂上的鲜血,依旧哗啦啦的流淌出来,可是此时的他,却已浑然不知。
十八名捕快此时已经死伤过半,只有八人侥幸活了下来,所有人都是一身鲜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捕头!”八名捕快都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是一脸凝重,声音微微带着几丝呜咽,低声叫了一句。
铁飞虎没有回答,他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此时该回答些什么,过度的劳累,断臂上的剧痛,心理上的创伤,各种让他悲痛欲绝的事情,全都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发生了,这让他有一种想要崩溃的感觉。
待林宇来到树林时,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人间地狱,整个树林都已快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铁飞虎,飞虎……”邢飞燕跑来,急声喊了一句。
铁飞虎听到喊声,微微的仰起头,见到邢飞燕,嘴角之上突然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意,他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到嘴角,就一头晕死了过去。
“飞虎,飞虎……”
“捕头,捕头……”
邢飞燕和众衙役见此情景,都急声喊了一句。
林宇当空掠影而过,仔细查看了铁飞虎的伤痕,微微的蹙了蹙眉,随即便封住了他断臂处的几处大穴,表情凝重的说道:“他失血过多晕死过去了,我现在封住了他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不过撑不了多久,必须得赶快把他送进城里,找大夫医治。”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邢堂飞的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快点,都给我快点……”
邢飞燕见到他爹带人来了,故作坚强的她,直接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咽的喊了一声:“爹!”
邢堂飞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弄得满身都是鲜血,脸上的肌肉都不禁是一阵抽搐,很是心疼的问道:“飞燕,你怎么满身都是鲜血,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赶紧让爹我好好看一看。”
林宇拖着有些虚脱的身子,慢慢的走上前去,对着邢堂飞微微行了一礼,道:“刑大人,你来了。”
邢堂飞急忙回了一礼,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应道:“下官有罪,竟然在自己辖区之内,发生这等恶**件,还请林公子恕罪!”
林宇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道:“刑大人言重了,还是先救人吧,这件事情我们回去之后,再进行详谈。”
邢堂飞连忙应了一声,道:“是,是,是,林公子说的是!”
“你们都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救人,去救人……”说完之后,邢堂飞就急忙对着后面的官军,大声喝令道。
经此一战,二十八名捕快,仅有十二名侥幸活了下来,其他十八名兄弟,全都血染当场。邢飞燕受伤,铁飞虎断臂,就连林宇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不过收获倒也不小,杀死黑衣人七名,斩万鬼林蟊贼八十九人,鬼先锋被杀。除掉了为祸王家,刘家的凶手,公子扬。而且虚虚子和鬼王公孙丑在和林宇血战的时候,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
回城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言语,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半路上醒来的小萱,哇哇的哭了两声,算是添了几分活气。
进城之后,林宇便抱着小萱,道:“邢大人,大小姐,你们先回去,我去刘家走一趟!”
“我也去!”不等林宇话音落下,邢飞燕就又接过话来说道。
“不许去,你受伤了,先回府衙找大夫医治才行。”邢堂飞佯装生气的怒声喝道。
邢飞燕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血迹的衣服,又瞥了一眼担架上的铁飞虎,便轻轻的咬了咬嘴唇,道:“那好吧!”
说完之后,邢飞燕便又对着小萱挥了挥手,道:“小萱一定要乖乖的噢!”
小萱嘿嘿的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也朝邢飞燕挥了挥手,奶声奶气的应道:“飞燕姐姐再见!”
来到刘府门前,只见其大门紧闭,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过若是倾耳细听,依稀可以听见里面有人在小声的哭泣。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我家老爷今天不见客,你还是请回吧!”过了片刻,里面就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应答声。
“敢问张辰是否在府上?在下林宇,找他有要事。”林宇不慌不忙的应了一句。
谁知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像是发疯一般的喊叫声:“魔鬼,魔鬼,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过了片刻,两个衙役和一个家丁就上前给林宇开了门。
见真是林宇,原本准备拔刀的捕快,随即拱手一礼,道:“林公子,你来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回礼,便慢慢地朝院子里走去,不过他感觉迎面而来的目光,都有点不太友好,甚至眸子里,都有愤怒的火焰,要将其给焚烧成灰烬似得。
林宇将小萱放了下来,对着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微微行了一礼,道:“你就是刘家家主吧,晚辈林宇有礼了!”
孰知林宇的话刚刚出口,内屋就又传来了一阵女子发疯一般的喊叫:“魔鬼,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见到这些之后,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个魔鬼,竟然还敢来我家,我和你拼了!”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一个中年妇女就挥舞着一把剪刀朝林宇冲了过来。不过却被那两个衙役给死死地拦住了。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道:“敢问伯母,不知在下犯了何错,让你如此怨恨?”
那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似哭似笑的应道:“你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畜生,魔鬼,竟然还问我,你到底犯了何错?真是可笑,可笑。呵呵……呵呵……”
“放肆,竟然辱骂林公子!” 两个捕快听到她的大骂声,急忙呵斥道。
中年妇女发出几抹苦笑,道:“呵呵……呵呵……你们不是官府的捕快嘛,不是说要维护正义的嘛,现在凶手就在你们面前呢,你们怎么不去抓?”
林宇对着那两个衙役微微挥了挥手,恭声说道:“伯母,我想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中年妇女又苦笑了几声,道:“呵呵,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
说完之后,中年妇女就又跪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起来,道:“老天,你长长眼睛吧,给我刘家一条活路,给我那可怜的女儿一条活路吧!”
刘家家主见自己的妻子在外人面前,竟然如此无礼的哭闹,急忙呵斥道:“来人,将夫人扶到房间里休息。”
两个婢女急忙上前,将刚才跑来哭闹的中年妇女,给扶回了房间里。
刘老爷也随即上前对林宇行了一礼,带着几分沉重的声音,道:“家门不幸,贱内有些过激了,还望林公子见谅!”
林宇微微的行了一礼,道:“张老爷言重了,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已经猜出了几分,祸害令爱的绝非在下,而是公子扬,现在已被斩杀。对于这一点,张辰和这些捕快,都可以为在下证明清白。”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几个捕快就开始随声附和道:“林公子说得没错,凶手确实是公子扬,绝不是林公子,这一点我们几个,还有铁铺头,大小姐他们都可以作证。”
林宇见刘老爷的脸色又微微暗了几分,这时才突然想起,从一开始张老爷就只口不提其女儿被祸害的事情。刚才自己却急于澄清自己的清白,因此说的话,并没有多做考虑。也许就是因为这,才让其表情很是难看的吧!
就在场面颇为尴尬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小萱,小萱……”
张辰一把抱起小萱,满是泪痕的眸子,显得很是激动。
“哥哥,哥哥……”
小萱也随之奶声奶气的应了几声。
兄妹经过一场生离死别团聚之后,随即就只见张辰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宇的面前,眼睛含泪,道:“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我张辰永生难忘。”
林宇急忙将其扶了起来,道:“张兄这可使不得,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和林宇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张辰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刘家家主讲了一遍,听得其是心惊胆颤。
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清白,林宇和刘老爷,刘夫人,张辰等人商量过后,原本是打算直接让刘家大小姐当场指认,不过担心这样会惊扰了她。就找了一个画工给自己花了一幅画像。
刘芳见到林宇的画像,情绪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波动,不过只要听到“林宇”二字,就会像是发疯一般,惊恐的大叫:“魔鬼,魔鬼,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事情至此,也就真相大白了。刘老爷和刘夫人也都已经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林宇。不过除了刘老爷对林宇的态度稍微缓和一些,刘夫人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看。这也难怪,不管祸害自己宝贝女儿的凶手是不是林宇,他都逃不了干系。
此时林宇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麻。最近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基本上都是烦心事,现在全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他准备离开刘家的时候,突然听到张辰在背后喊道:“林公子,请留步!”
林宇微微的转过身去,应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张辰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应道:“我想要报仇!”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表情也随之微微暗了下来,道;“你是想找卢家庄报仇吗?”
张辰连连点头,应道:“嗯,正是,父母血仇,灭门之恨,若是不报,我张辰枉为人子。”
林宇眉头稍微蹙了一下,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完之后,林宇就转身欲走。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的那个瞬间,背后就响起了“砰”的一下重重的磕头声,道:“林公子,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我求求你了……”
旁边的小萱见此情景,也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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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萱的哭声之后,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动容,慢慢的止住了脚步。
此时的张辰依旧在使劲的磕头,额头上已经尽是汩汩直流的鲜血。
微微顿了片刻,林宇轻轻的转过身去,缓缓地走了过去,将小萱一把抱了起来。
小萱突然停止了哭泣,竟然咧着嘴对着林宇嘿嘿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会有两个很可爱的小酒窝浮现出来,很是好看,就和清儿笑的时候一样好看。
想到这些,林宇也在下意识里微然笑了笑,随即便转身对着张辰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直接杀了卢家庄庄主吗?”
张辰摇了摇头,一脸凝重而又坚毅的表情,使劲咬了咬牙,道:“这个仇,我要亲自去报!”
林宇闻言一怔,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要我如何帮你?”
张辰微微顿了片刻,使劲往肚子里咽了咽吐沫,道:“收我为徒,传我剑法!”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现在这个年纪,我还不想收徒弟。”
张辰依旧不肯罢休,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肯收徒弟?”
林宇淡淡的应道:“不知道,也许一二十年后,也许永远都不会。”
张辰额头上的鲜血姑姑的流淌了下来,模糊了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原本像星辰一样的眸子,也就猛然黯淡了下来,久久都没有言语。
林宇逗了一会小萱,便将其慢慢的放了下来,转身朝门外走出。
大约走了十几步之后,张辰的耳边就又响起了林宇的声音:“不会收你为徒,不过指点你一下剑法倒是可以。今天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过几天我还会来这里看小萱的。”
听到林宇的这句话,张辰黯淡的眸子,在瞬间就又变得明亮起来,还微微的跳动着兴奋的火焰。
此时的知府衙门,已经乱成了一团麻。有围观的百姓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也有那些死难者的父母妻儿,在尸体旁痛苦的哭喊,还有手忙脚乱的衙役在各种忙活着……
杭州知府邢堂飞此时忙的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刚刚见到人群之中的林宇,顿时间就如同溺水者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迎了上去,恭声道:“林公子,你可来了,你看我这里,都快……”
说到这里时,邢堂飞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下去,而是指了指院落里乱哄哄的场景,一脸无奈的表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此次英勇牺牲的捕快,他们的父母妻儿,全都做好善待工作,专门派人上前慰问,并且全都发双倍以上抚恤金。那些受伤的捕快,所有医药费全都从衙门库房里支出,而且在他们养伤期间,俸禄照常发放。”
邢堂飞连连点头,唯唯诺诺的应道:“是是是,林公子所言极是,下官一定照办。”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继续说道:“上报朝廷这里的情况,全城加强巡逻戒备,防止万鬼林那群恶贼作乱。”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对了,记得在全城搜捕卢行这个人。”
对于林宇这第三句话,邢堂飞就有些不解了,急忙问道:“林公子,卢行是什么人,为何要全城搜捕他?”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应道:“我怀疑此人和公子扬是一伙的,说不定还会和万鬼林之间有勾结。”
对于“和万鬼林这间有勾结”这句话,全是林宇随口说的,并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其实也不能完全说是诬陷,因为林宇在前面加上了“怀疑”二字。如果最后卢行真的和万鬼林没有任何关系,谁也不能就此事借题发挥,毕竟谁的怀疑,都不一定是千真万确。
而且林宇心里也很清楚,只有把卢行和万鬼林扯在一起,邢堂飞才会从心里重视此事。既然公子扬和卢行想借官府的手,要让他身败名裂,那么他就以其之道还之其身,让他也享受一下这种过街老鼠的滋味。
林宇的话直接就起到了立竿见影的作用。万鬼林在杭州地界滋事,而且还伤了邢飞燕,不管是于公还是于死,这个杭州知府,对其都是深恶痛绝。
“还请林公子放心,只要这个罪大恶极的卢行还在杭州城里,下官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挖出来!”邢堂飞使劲咬着牙,怒气冲冲的应道。
“林公子,外面有人找你!”邢堂飞的话音还未落下,一个压抑就急色匆匆的跑了过来禀道。
然而好未等他话音落下,,就只听见一个女子的喊叫声:“林大哥,林大哥……”
只听声音,林宇就已知来人是谁,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齐香,你怎么来了?”
齐香见到林宇,表情不禁大喜,急忙快步跑上前去,道:“林大哥,我听说你出事了,所以特地前来看看,你没有没有受伤?”
林宇微然的耸了耸肩,故作十分轻松的应道:“一群毛贼而已,他们怎么可能能伤得了我!”
见到林宇表情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异样,齐香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脸颊突然微微一红,轻轻地垂下头,道:“林大哥没事就好,人家可担心死了。”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不禁一怔,正打算说些什么时,人群中就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齐香姑娘,齐香姑娘,你等等我,别乱跑……”
声音还未落下,一袭胜雪白衣就已经出现在了林宇的视线之中。
见此情景,林宇上前微微行了一礼,道:“西门兄,你也来了。”
西门飘雪微然笑了笑,道:“听说林兄刚刚在万鬼林经过一场恶战,战果如何?”
林宇并不想再继续谈这个话题,便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就是中途遇到了一群小毛贼而已。”
西门飘雪的眼睛比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还要犀利,自然能够看出林宇已经受了内伤,而且和昨天在天上楼遇见时相比,又明显加重了不少。
能让林宇受伤的人,绝不是一群普通的毛贼那么简单,定然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人物。不过既然林宇不想说这个话题,他自然也就不好意思追问下去,微微的笑了笑,道:“现在的蟊贼也真是猖狂,竟然敢打林兄的主意!”
“哪里的山贼,我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竟然敢找林大哥的麻烦,他们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齐香一改刚才含羞的表情,杏目圆睁的怒声喝道。
林宇不想再继续谈这个问题,急忙岔开话题,对着邢堂飞说道:“邢大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说到这里时,林宇指着西门飘雪,道:“这位是西门世家的公子,西门飘雪。在其旁边的那位姑娘,则是藏剑山庄的大小姐,齐香。”
西门世家,藏剑山庄都是整个武林中的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邢堂飞见此二人,也不敢再摆什么官架子,急忙拱手行了一礼,道:“原来是西门公子和齐香小姐,真是失礼了。”
西门飘雪急忙回了一礼,微然笑道:“邢大人言重了!”
齐香一向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很厌烦这些世俗的繁缛礼节,因此并没有像西门飘雪那样鞠躬拱手,只是对着邢堂飞嘿嘿一笑,算作礼貌性的回礼。
“林公子,西门公子,齐香小姐,这里比较乱,快,里面请!”邢堂飞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不过却也经常和江湖中人打交道,而且他心中也很清楚,只要能讨好这三个人,彻底剿灭官府的心腹大患万鬼林,就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简单的谦让了几句之后,邢堂飞,林宇,西门飘雪,齐香四个人,就已相继走进了内堂之中。
刚刚砌好的龙井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时候,邢堂飞就突然摆出一脸滚滚愁云的表情,连连叹了好几声气。
心性单纯如张白纸的齐香,见此情景,不解的问道:“邢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吗?”
邢堂飞依旧满脸愁云,叹着气应道:“齐香姑娘你有所不知,在杭州城西南方向有一片树林,名为万鬼林,那里盘踞着上千名盗墓蟊贼,专门靠发死人财为生,整个江南的大型陵墓,基本上都饱受其害。
五年前,官府出动了近万名官兵,在古宋陵墓处设伏,基本上将其全部歼灭,不过鬼王公孙丑和一些心腹,还是成了漏网之鱼,给逃了出去,当时官府追查了很久,却没有找到其丝毫的踪迹。这个鬼王公孙丑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杳无音讯。
可是没想到今天衙役在查案的时候,竟然和数百名来自万鬼林的蟊贼,在半路上遭遇。刚才你们也都看见了,前去查案的三十多名捕快,几乎全军覆没。看样子这沉寂了五年之久的万鬼林,又开始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而且看这形势,此次势力和五年前相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说我又如何不愁?”
西门飘雪闻言一惊,不等邢堂飞话音落下,就只听其问道:“邢大人,你是说鬼王公孙丑又重出江湖了?”
不等邢堂飞答话,林宇表情稍显凝重,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不错。我今天才和他交过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是一个极为棘手的狠角色。”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西门飘雪那清澈的眸子,不禁浮现出一抹异样,微微沉默了片刻,道:“五年前鬼王公孙丑就凶名在外,在江湖上有活阎王之称,就算他挖了人家的祖坟,大多数人也都是忍气吞声,不敢直接找其麻烦。一些敢去寻仇的血性男儿,也全都死于非命,而且不久之后,他们所属的整个家族,都会在一夜之间被全部灭门,手段极为残忍,令人闻风胆寒。如今这鬼王公孙丑,又潜心闭关修炼整整五年,江湖上恐怕很难有人是其敌手。”
说到这里时,西门飘雪故意把视线落在了林宇的表情上,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林宇表情却依旧波澜不惊,和之前几乎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西门飘雪此时已经可以肯定,全盛时期的林宇,完全有能力和鬼王公孙丑一战。
看来这几个月来,林宇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自己想要打败他的难度,又随之增大了几分。想到这里时,西门飘雪表情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微微的异样。
“林大哥,西门飘雪,你说要是我们三个联手,能够打得过那个什么鬼王公孙丑吗?”齐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西门兄剑法飘逸若仙,齐香你的凤舞九天也是世间罕见,如果仅仅只是一个鬼王公孙丑,我们三人联手,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将其彻底击败。只怕他还会有其他厉害的高手助阵,万一真是那样的话,纵使我们三人联手,也讨不了丝毫的便宜。”
西门飘雪也稍微想了一会,道:“林兄说的极是,鬼王公孙丑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又大发死人财,关系网甚广,手底下笼络了不少亡命天涯的高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才能消灭这个可恶的鬼王呢?”齐香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邢堂飞见时机已经算是成熟了,先是环视了三人的表情,轻轻地咳了几下之后,接过话来说道:“老夫心中倒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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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瞥了一眼这个狡猾程度可以和狐狸相媲美的邢堂飞,见他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在微微的转动着,里面明显就跳动着阴险的火焰。
“邢大人,你有什么好主意,能够除掉那个可恶的鬼王?”齐香胸无城府,不等邢堂飞话音落下,就急忙问道。
邢堂飞又微微咳了几下,道:“齐香小姐,你们藏剑山庄不是要举办倾城大会吗,众多江湖豪杰云集杭州城,我们可以趁机广发英雄帖,请诸位江湖英雄助阵,来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到时候定能将这臭名昭著的万鬼林给彻底覆灭,还天地一个公道,还人民一片太平。”
齐香听此言,表情不禁大喜,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有这么多江湖高手相助,一定可以让那个活阎王变成死阎王。”
无可否认,齐香就是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完全没有听出来邢堂飞是在利用她藏剑山庄大小姐的身份,来行此事。官府和江湖的这几年的关系虽然稍有缓和,可是却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联手对敌的地步。不借助齐香的特殊身份,他邢堂飞凭什么召集江湖中人为其卖命?
对此林宇和西门飘雪都是心知肚明,不过他们两个却是谁也没有站出来点破。
林宇没有点破的原因则是,就算邢堂飞不提,他也会极力促成此事。毕竟鬼王公孙丑对整个江南的稳定危害极大,更何况此时君不悔也已经流窜至此,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很难保证,这万鬼林不会成为第二个金沙帮。
到时候烽火连天的战火再次燃起的话,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就又会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甚至整个大明江山,都会岌岌可危。
而且从小竹林之战可以看出,君不悔背后定然还有更为厉害的幕后主使,不然的话,以他心狠手辣的性格,和对自己的怨恨。也不可能会在看到一个信号弹号,就放弃斩杀自己的大好良机,直接遁走。他有一种深深的预感,灭掉万鬼林,就很有可能让流窜至江南的叛军余孽,彻底浮出水面。
西门飘雪不点破的原因很简单,不过也可以说是很复杂。简单的到只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因为林宇并不曾点破。复杂的原因则是,他知道林宇为何不点破。而且这样的话,对自己甚至整个西门家族在江南的活动,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纵使他点破了,也不会赢得齐香的信任,反而还会得罪官府,甚至还有可能和林宇造成间隙,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林宇和西门飘雪在相互对视了一眼,也都明白对方那流动的眸子里所要表达的意思,就纷纷同意邢堂飞发布英雄帖,召集江湖中人剿灭万鬼林的办法。
离开知府衙门之后,齐香就紧跟着林宇追了出去。想起不久即将召开的倾城大会,齐香清澈的眸子里,微微浮现出一抹异样,水汪汪的大眼睛连续眨了几下,问道;“林大哥,你会不会去参加倾城大会?”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会!”
听到林宇肯定的回答,齐香那有些黯淡的眸子,在瞬间就又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明亮起来,急忙追问道:“那林大哥,你是为了什么去参加倾城大会呢?”
林宇闻言一怔,稍作片刻停顿,露出一抹微笑,道:“为了一个人!”
齐香依旧不依不挠,继续追问道:“是为了谁?”
说这话时,她那粉嫩的脸颊微微泛起两抹红晕,轻轻地垂下了头,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可是眼角余光却始终不离林宇的表情。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清澈的眸子流光转动,一字一句的应道:“清儿!”
齐香的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久久都没有言语。
在林宇说出“清儿”二字的时候,她的心跳停了下来,呼吸也停了,脑海也是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喃喃自语的问道:“倾城大会和清儿姐姐有何关系?”
林宇表情一怔,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呆呆的站在了那里,清澈的眸子也微微凝结成霜。
齐香见林宇没有答话,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珠,道:“那你可知道我爹召开倾城大会其中一个目的是什么吗?”
林宇自然明白齐香话中的意思,停顿了片刻,表情凝重的应道:“知道!”
齐香想让林宇挑明,就又继续问道:“那你说是什么?”
林宇应道:“娶你为妻!”
齐香问道:“那你若是赢了,会娶我吗?”
林宇默然,无言以对,过了许久才应道:“会!”
齐香表情一怔,道:“为什么会,仅仅只是为了救清儿姐姐,还是因……因为……”
说到这里时,齐香突然停了下来,声音也开始被其压得很低很低,微微顿了片刻,这才继续接着问道:“还是因为喜欢我?”
对于这个问题,林宇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来江南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倾城剑,打开幻界之门,救出柳紫清。
如果没有倾城剑,或者说倾城剑上的那颗珠子,根本就不是泪痕珠,也救不出清儿,自己还会来江南吗?林宇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可是他的内心告诉他的答案是沉默。
齐香见林宇又沉默不语,清澈的眸子里微微浮现出一抹凝重,上面甚至都挂起了晶莹的泪珠,随即她就又换了一种问法:“林大哥,那你喜欢我吗?”
问这话时,齐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自己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在那个瞬间,她的神经紧绷着,精神也是高度紧张,整个世界在那几个瞬息的时间里,就好像全都消失了一样。她的眼睛里只有林宇,耳朵里也只有林宇的声音……
“也许喜欢吧!”林宇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过这足以让齐香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至少这比那生冷的“不”字要好听的多。
这时候,齐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汗给浸透了,手心上不知何时,已经尽是冷汗。
林宇轻轻的扬起手,整理了一下齐香那有些凌乱的鬓发,微微一笑,道;“傻丫头,这么紧张干吗?”
齐香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的傻笑,那种笑容,就像是六月盛开的莲花,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在那个瞬间,刚才的一切不愉快,就全都随着吹过来的一阵风,飘向了远方……
与此同时,卢行正在全杭州城最大的烟花之地,醉乡居里左拥右抱,旁边还围着六七个颇有姿色的妙龄女子,或为其捶背,或为其捶腿,或喂他吃东西,好不风流快活。
“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卢行醉卧美人膝,醉生梦死的时候,他最为得意的手下小厮癞子张,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喊道。
“癞子张,又怎么了,是你爹被人家砍了,还是你妹被人家给上了。”卢行见有人前来打扰他的雅兴,顿时间便没好气的问道。
“少爷,我爹没被人家砍,我妹也没被人家上,是大侠公子扬被杀了。”癞子张喘着粗气应道。
“被杀就被杀了呗,反正……”说到这里时,卢行表情猛然一变,急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是谁被杀了?”
癞子张急忙应道:“是公子扬被杀了,据说是死于林宇的清风剑下。”
“什么,林宇?”卢行又像是被雷给击中了一样,惊愕的叫了一句。
可能是癞子张故意想考验自己主子的心理承受能力,紧接着又说了一句,直接把卢行给吓尿的话:“少爷,我们快跑吧,现在官府也正在满城抓你呢!”
醉香居的姑娘们此时都已是面面厮觑,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癞子张急忙上前去扶已经呆如木鸡的卢行,直接就热乎乎的一片,仔细看去,见自己的主子,又尿湿了。
其他姑娘也注意到了卢行吓得把裤子都尿湿了,纷纷捂着嘴偷笑。
“笑什么笑,还不快滚!”癞子张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扶起卢行就朝门外跑去。
这时刚好看到大街上有两个巡逻的衙役,吓得浑身都直哆嗦,在醉香居里是一阵乱窜,直至在后院里发现一个狗洞,这才侥幸逃了出去。
癞子张得到消息后,城门还未开始戒严,他们两个就跟街上乱窜的流浪狗一样,窜出了城外,一口气跑除了十几里,这才跟条狗一样,躺在路旁大口的喘着粗气。
“癞子张,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卢行这时也已经回过神来,伸出猩红色的舌头喘着粗气问道。
癞子张想了一会,应道:“少爷,我有一个拜把子兄弟叫王麻子,就在这附近的小南庄,我们可以先去找他。”
卢行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不顾破却也答应了。毕竟此时整个杭州城都在通缉他们,万一被抓住,落在林宇的手里,那下场肯定比那个公子扬还惨。
癞子张和卢行二人,不知转了多少条乡野小道,走了多少冤枉路,问了多少人,这才找到那个王麻子所在的小南庄。
王麻子一见是自己把兄弟癞子张千里迢迢来找自己,顿时间就是一阵激动。而且还听他说,那个锦衣少年就是他以前经常提的阔家少爷,眼珠子都直接看直了,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尤其是王麻子的媳妇,简直就把卢行给当做祖宗供了起来。
就在王麻子夫妇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就已从门口传了过来:“爹,娘,我回来了。”
小女孩年纪不大,也就豆蔻年华的盈盈岁月,皮肤和城里的女孩比起来,微微有些黝黑,不过眼睛倒挺大,长得也挺水灵。
卢行今天跑了一天的路,正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当他一看到进来的小女孩时,眼珠子就直接绿了,甚至还使劲咽了咽口水。
“小翠,你回来了,快点叫人,那个是你癞子张叔叔,那个是卢少爷!”王麻子的媳妇,急忙上前指着癞子张和卢行,笑的是花枝乱颤。
小翠不知道家里有人,羞得低下了头,声音很小叫了一声;“张叔叔好,卢少爷好!”
卢行对着小翠挥了挥手,道;“来本少爷这里,让我好好看看。”
小翠生性腼腆,有些不知所措的望了一眼自己的父母。
卢行见此情景,掏出一锭银子在半空中晃了几下。王麻子媳妇见此情景,眼睛都直放金光,急忙上前拉住小翠的手,堆着满脸笑意说道:“小翠,你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卢少爷在叫你嘛?都快长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卢行见此情景,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顺手把银子扔给了王麻子媳妇,紧接着抓住了小翠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笑道:“小翠,你的手可真嫩滑。”
小翠大概是第一次和异性接触,下意识的缩回了手,一溜烟的跑到了房间里。
王麻子父母怕卢行生气,急忙上前赔礼道:“小翠这孩子还小,不懂事,我现在就把她给叫出来。”
卢行淫然荡荡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好羞涩的姑娘,含苞待放的一枝花,我喜欢!”
在给他捶背的癞子张见此情景,立即会意,急忙挥了挥手,让王麻子夫妇去一边忙活去。随即便小声的在卢行的耳前嘀咕道:“既然少爷喜欢,那小的我这就去办!”
卢行淫然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本少爷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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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卢行在和小南庄王老汉的老母猪厮混在一起的三天三夜里,杭州城里可谓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杭州知府邢堂飞发布英雄帖,广招天下英雄,共同讨伐万鬼林,为民除害!
官府和江湖的关系虽然稍有缓和下来,可是交往却不深,基本上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一般情况下,官府遇到麻烦,都不会去找江湖势力帮忙,至少明着不会这样。暗地里就说不准了,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的心是红色,谁的心是黑色?
而且就算去找,响应者也寥寥无几,就算仅有的几个响应者,也会狮子大开口,索要大量的金钱良田。久而久之,官府中人自然也就不愿自讨没趣,去碰这钉子。
不过这次情况就有些不同了,一来万鬼林在江湖上是臭名远扬,而且江湖上很多武林世家,尤其是江南这里,大多都深受其害。
二来,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藏剑山庄庄主最为宠爱的小女儿齐香,西门世家的西门公子,还有清风老人的得意弟子林宇,三个人都相继出面表示支持官府此次剿灭万鬼林的行动。尤其是齐香的表态,几乎都可以说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毕竟来这里的江湖中人,大多都是冲着藏剑山庄举办的倾城大会而来。倾城大会之所以又如此大的吸引力,无非有三,其一传说中的绝世神兵,倾城剑,其二就是还可以在江湖上一夜成名。其三则是若能此战夺魁,还能娶到貌若九天仙女下凡一般的齐香为妻。仅需一战,就可以得到绝世神兵倾城剑,娶到倾国倾城的美娇妻,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如此一举三得的美事,换做是谁,又能够不心动呢?
现在藏剑山庄庄主最宠溺的小女儿,支持官府剿灭万鬼林,他们自然也就蜂拥而至,唯恐自己表现不积极,,慢别人一步,给齐香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不过齐香此时却没有功夫搭理他们,而是一直黏在林宇身边。林宇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就连林宇去如厕,她也在门外守着,简直就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弄的林宇也很是郁闷。
就在官府和江湖势力打算联合起来,一起覆灭万鬼林的同时,鬼王公孙丑也在做着迎战的准备。
就连大白天,万鬼林也是阴森静谧,处处都笼罩着死亡的阴影。
一阵冷风吹来,发出呼呼的响声,就像是万千冤魂在哭泣一般,而且久久都不停息。
万鬼林深处的乱坟岗,随处可见零落的白骨和破旧的黒木棺材。中间最大的一个深坑里,一口比较显眼的黒木棺材腾空悬起。
下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和骷髅完全有的一拼的蟊贼,见此情景纷纷高声跪拜齐呼:
“鬼王一出,天下臣服,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鬼王一出,天下臣服,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 …… ……
黒木棺材发出几下剧烈的咳声,一连咳了十几下,这才稍微停了下来,发出嘶哑的声音:“都停下来了吧,官府和齐聚杭州的江湖势力,欲对我们万鬼林进行围剿,你们都有何看法?”
万鬼林是一个组织十分严密,分工明确的盗墓势力。除了鬼王之外,下面还有一个鬼相,阴阳判官,黑白无常,左右两个先锋,以及以十二属相命名的十二鬼将和四五千鬼兵喽啰。
一个头顶老鼠帽,尖嘴巴而且瘦骨嶙峋的男子,立即站出来恭声说道:“鬼王,您大可放心,官府和江湖中人一向不和,他们此次联手,纵然势大,却各怀鬼胎,不足为惧。”
另外一个头顶两个牛角的黑袍男子,也随之站出来恭声说道:“鬼王,鼠鬼将所言甚是,而且我们长期盘踞万鬼林有地利之势,他们只要敢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灭一双。”
…… …… ……
其他万鬼林高层对此有的表示同意,有的表示反对,还有的纯属和稀泥,闲扯淡。总之,底下就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乱成了一锅粥,基本上是说什么的都有。
就在众人争论不下之时,便又只听那口黒木棺材里,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声。
咳声还未落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出一言,个别胆小者战战兢兢,大有胆颤魂破之意。
“朋友,既然已经来到了我万鬼林,何不现身相见?”鬼王公孙丑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声音不大,可是话语之中却是充满了冷冷的肃杀之意。
“哈哈……哈哈……鬼王眼力果然厉害!”
山林中传来几声大笑,伴随着话音,一袭胜雪白影,就已落在了一块凸出来的石块上。
“你是何人,竟然胆敢犯我万鬼林!”众鬼将和鬼兵就相继挥舞着兵器,打算一涌而上。
白影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地冷冷笑意,拱手对着黒木悬棺行了一礼,道:“在下君不悔见过鬼王!”
公孙丑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怔,冷冷的问道:“幻影飞刀,君不悔?”
君不悔恭声应道:“正是在下!”
话音还未落下,他手中的一柄幻影飞刀,就已破空袭出,将远处一块巨石,砰地一声响起,就已被击得粉碎。
“好刀法!”鬼王公孙丑冷冷的赞许道。
君不悔微然行了一礼,道:“鬼王谬赞了!”
鬼王公孙丑呵呵的冷笑了几声之后,道:“君不悔,你来我万鬼林所为何事,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幻影飞刀吗?”
君不悔急忙应道:“在下岂敢在鬼王前辈面前炫耀雕虫小技,此番前来,是想和鬼王做笔交易。”
鬼王公孙丑冷冷的问道:“什么交易?”
君不悔表情凝重一字一句的应道:“联手击杀林宇,一扫江南势力!”
听到林宇这个名字,鬼王心中就不禁一惊,这实在是一个棘手的人物,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让他如此发展下去,恐怕真的会和虚虚子所言一样,十年八年之后,江湖之上将再也无人是其对手。
想到这些,鬼王公孙丑就已在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既然已经和他结下了梁子,那么此子就绝不可留。
“你想怎么一个合作法?”鬼王公孙丑沉默了片刻,幽幽的问道。
君不悔好像早就想到鬼王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的应道:“现在官府和江湖中人正在商议,如何联手灭万鬼林之事,他们虽然势大,可是却各怀鬼胎,我们只要将其诱至万鬼林,利用这里错综复杂的地方,分而围之,定然可以各个击破。
到时候江南的官府势力和江湖势力几乎都已是名存实亡,我们就可以趁机控制整个江南。朝廷赋税,江南独占七成。只要控制住江南,就等于断了朝廷的命脉,到时候大军挥师北上,和蒙古鞑子分头并进,进攻京城,定然可以一统天下。”
听完君不悔的这番激扬陈词,鬼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虽然自封为鬼王,可是喊出来的口号也仅仅只是一统江湖而已,至于一统天下,成就一番帝王霸业,他是想都没敢想过。
“不知鬼王意下如何?”君不悔见公孙丑久久都没有言语,就又出声问了一遍。
鬼王公孙丑轻轻地咳了几下,道:“好,就依你之意,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君不悔表情微微一变,急忙问道:“什么条件?”
鬼王公孙丑冷冷的应道:“江南地区的所有帝王墓葬,全都归我万鬼林所有,尤其是古宋陵墓,谁也不许动!”
君不悔表情先是一怔,原本他还以为这鬼王公孙丑会趁机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仅仅只是要了一些死人的墓葬,看来“是狗,就始终都改不了,这吃屎的好习惯!”。
想到这些,君不悔便冷然笑了笑,道:“好,就依鬼王之言,江南地区所有帝王墓葬,全都归你们万鬼林所有。”
“对了,那林宇小儿剑法出神入化,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人物,而且还是清风老人的得意爱徒,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鬼王公孙丑语气微微有些愤恨,冷冷的问道。
听到林宇的名字,君不悔的心中的怒气也就不打一处来,黑色的眸子里,尽是冷冷的杀意,使劲咬了咬牙,语气冰冷的应道:“林宇不除,我们大事难成!”
鬼王公孙丑微微顿了片刻,应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那他那师父清风老人实在不好对付,就算我等联手也不一定是其对手。万一他寻仇上门,我们该如何应对?”
不等鬼王公孙丑的话音落下,君不悔嘴角之上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对于这一点,鬼王大可放心。清风老人的确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不过放眼当今江湖,还有人完全可以与其一战。”
鬼王公孙丑表情一怔,急声问道:“当今江湖之上,还有何人能和清风老人一战?”
君不悔嘴角之上那抹冷笑之意又浓了几分,一字一句的应道:“在下的师父,丹青圣手慕容轩!”
听到丹青圣手慕容轩这个名号,鬼王公孙丑惊得直接打了一个激灵,语气十分惊愕,道:“丹青圣手慕容轩,是你师父?”
君不悔使劲点了点头,道:“性命攸关之时,我又岂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鬼王公孙丑连叫了三声“好”字后,冷冷的怪笑,道:“桀桀……桀桀……有慕容老前辈在,何惧他清风老人?”
君不悔搬出丹青圣手慕容轩之后,鬼王公孙丑对他说话的语气也就变得十分客气,双方相谈甚欢,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意见,各自做好最充分的迎敌准备,只待林宇等人进攻的“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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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万鬼林的鬼王和叛军残将君不悔,两人已经达到了联盟,开始积极准备对付林宇时。官府和江湖各路豪杰,却依旧还如同一盘散沙般争论不休,没有丝毫的凝聚力。
而且其争论的最大话题,还不是如何剿灭万鬼林这群江湖败类。而是在争论此次联盟的总指挥,应该由谁来担任最好?
可是争论了许久,都没有争出一个结果来。最后经众人协议,决定在九月二十一日那天召开灭鬼大会,成立灭鬼联盟,选举联盟盟主。
原本来参加倾城大会的江湖各路豪杰,就想趁此良机在江湖上立威,为即将召开的倾城大会最好万全的准备。因此只要稍有家族背景的人,基本上全都往家里去书一封,让族人朋友前来助阵。
官府也趁机在整个武林广发英雄贴,召集各路英雄云集杭州城,来剿灭万鬼林。
顿时间整个江湖,立即就陷入了暴雨倾盆前的紧张气氛之中,各方势力纷纷云涌杭州城,有的是想借机在江湖上扬名,而有的是在看中了万鬼林在地下搜刮多年,积累的巨额财富和奇珍异宝,还有的就是纯属来看热闹,更有专门前来寻仇的势力,当然了还有那些纯粹就是为了人间伸张正义的侠士……对于这些,一句俗语足以概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顺便值得提一下的是,中原武林各大一流门派势力,却基本上没有派人前来。就连五岳剑派都没有人前来凑这个热闹。
这其中原因,也很好解释,只有三个而已:
其一:这次发布英雄帖的人是官府,如果官府和江南武林是井水不犯河水,那么官府和中原武林就可以用势同水火来形容。
其二:徐鸣叛乱刚刚被平定,而且主要战场大多都在中原地带,百姓饱受战火之苦的同时,中原武林各大势力的日子也好过不了那里,此时他们正忙着重修家园呢,实在分不出太多的人手和精力。
其三:今年是五年一度的武林盟主换届之年,原本是打算在华山论剑之后,就召开武林大会,选举新一任武林盟主,不过却遇到了东厂和官府围攻华山,然后便就是长达半年之久的徐鸣叛乱烽火,因此也就把这件大事给耽搁了。
现在战乱平定,这召开武林大会,选举武林盟主一事,自然也就要提到议事行程上去。这对于正道八大门派,五岳剑派而言,才是一等一的大事情。因此中原武林各大一流势力,都要养精蓄锐,备战武林大会。只有那些二三流势力,才会各怀鬼胎,蜂涌杭州城。
“公子,我回来了!”就在林宇盘膝而坐,运功疗伤之际,林用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恭声说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淡淡一笑,道:“进来吧!”
林宇的声音还未落下,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不过进来的不是林用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三个人!
见到另外两个身影,林宇心中不禁一惊,立即站起来,表情带着几抹欣喜笑意,语气有些激动的问道:“阿风,燕云,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
阿风也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耸了耸肩,道:“我去峨眉派之后,直接被那个天绝老尼给轰出来了。和燕虹偷偷的见了两次之后,她就担心燕云的安危,让我去京城看看。可是我在京城还没呆两天呢,就碰到林用这小子,鬼鬼祟祟的跑回京城,所以我们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林大哥,你在这里过的如何?那个盈盈公主托她的婢女小荷,可去林府找了你十几趟。听说这次盈盈公主很生气,还扬言要送你进宫当太监呢,你可要当心点噢!” 燕云咧着嘴,露出一脸的坏笑。
林宇知道盈盈的性格,对于这些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此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的耸了耸肩,道:“待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回去再和她解释吧!”
说到这里时,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之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问道:“林用,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用拍着胸脯应道:“公子,我办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一切都已经办得妥妥的。三百名神机营兄弟,而且大多数都是和我们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说完之后,他就又前去将门窗关好之后,低声问道:“对了,你有没有把我们的计划,禀报给太子和我爹?”
林用使劲点了几下头,应道:“都禀报了,老爷和太子对此事,都表示支持。而且我听说,那个鬼王公孙丑还曾打过南京皇陵的主意,就算是福王和东厂知道此事,也难以借题大做文章。”
林宇表情微微浮现出一抹凝重,道:“但愿如此吧!”
“对了,公子,那个六扇门的总捕头天图老近日也会来杭州城,参加这灭鬼大会!”林用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急忙对林宇说道。
林宇闻言一怔,道:“天图老,他来这里作甚?”
林用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了,可能也和这灭鬼大会有关吧!”
未等林用话音落下,阿风就接过话来问道:“林大哥,这个天图老的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这个名字,你不但熟悉,而且还和他交过手呢!”
阿风闻言一惊,愕然道:“什么,还交过手,我怎么不知道?”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应道:“那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吗?”
阿风猛然拍了一下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应道:“林大哥,你说的可是那个大耳怪?”
林宇清然笑了笑,应道:“不错,他就是六扇门的总捕头天图老!”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燕云就急忙接过话来说道:“姐夫,你怎么还招惹上了六扇门的人,而且还是总捕头?”
阿风一脸无辜的表情,道:“那个大耳怪打扰我喝酒的雅兴,一言不合,就直接动了手。”
“林大哥,林大哥……”就在燕云还想在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门外就突然响起了一阵叫喊声。
听到这个声音,林宇眉头不禁微微一皱,道:“是齐香来了!”
说到这里时,林宇就一脸很是无奈的表情,慢慢地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林大哥,原来你在呢!”见房间门开了,齐香表情之上带着一抹兴奋,欣喜的叫道。
这时林用,阿风,燕云也随之走了出来。见此情景,齐香表情先是一怔,随即便就很是开心的叫了一句:“你们怎么也都在这里啊?”
林宇简单的解释了几句,就急忙岔开话题,道:“齐香,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齐香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应道:“对了,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三哥和四哥他们两个带着小天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问道:“现在他们在哪里?”
齐香笑着应道:“在天上楼呢!”
“齐香姐,那个小天的兔兔也带来了吗?”燕云对于那条名叫兔兔的金色狼王,远比小天的兴趣要大得多,上去就问了这么一句。
齐香使劲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你说呢,小天和兔兔睡觉都在一起,当然也跟着来了。”
听到金色狼王也带来了,燕云表情就显得很是激动,道:“林大哥,我也要去看小天!”
林宇轻轻的推了一下燕云的脑袋,笑道:“燕云,我还不了解你,我看你是想去看那条金色狼王才是真的!”
燕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的傻笑了几声,以示默认。
“燕云,公子,什么金色狼王,什么兔兔?我怎么听不懂?”林用听到林宇他们几个的对话,表情大为疑惑,不解的问道。
不等林用话音落下,燕云就开始吐沫横飞的给他讲起了金色狼王的事情。最后可能是感觉言语表达不清楚,自己就又比划起来了,表情动作都甚是卖力,而且看着还有点小滑稽,逗得众人是一阵捧腹大笑,齐香笑的都快要直不起腰来了。
林宇清澈的眸子微微流动着,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燕云,阿风,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去天上楼看看小天,顺便也探访一下老朋友。”
本来林用也想要去见识一下,燕云吐沫横飞给他讲述的那条神奇的白色银狼。不过还未等他说话,就迎上了林宇的目光。
“林用,你就留在这里,把房间给收拾一下,找一间大点的房间,腾出来给小天住。”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林用就恭声应了一句,道:“是,公子!”
“公子,小天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怎么还要大一点的房间?”林用应了一句之后,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天的确只是一个孩子,不过那个兔兔可真心不小,一般的房间,还真不够它折腾。”不等林宇回答,燕云就颇为兴奋的接过话来。
林用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还有那个金色狼王呢,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林宇微然笑了笑,轻轻的走到了林用的身边,不过并没有说话,只是对其使了一个眼色。
林用第一时间就已会意,使劲点了点头。
见此情景,林宇微然笑了笑,转身说道:“燕云,阿风,齐香,那我们走吧,去天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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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杭州城最为热闹的天上楼,此时却是门可罗雀,时而可见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门窗处往里面望去。
就在林宇等人深感奇怪之时,里面突然传来了几声狼嚎。吓得那几个偷窥的人影,浑身都是一颤,二话不说,立即拔腿就跑。
听到狼啸声,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轻轻的摇了摇头。
进入天上楼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金色的狼影,上面还骑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只见他正在含着大拇指,揪着狼耳朵在嬉戏。
在其旁边则有六名带剑侍卫,呈一字排开,看他们的气息和表情,就知道这六个人都是练家子。还有两个年轻男子坐在桌子前,正在对饮。
“林宇哥哥,齐香姐姐,你们来了!”小天看到了林宇和齐香,欣喜的叫了一声。
他身下的金狼好像听懂了主人的意思,朝门外跑了过去。
然而就在林宇准备伸手去抱小天的时候,只见那金色狼王已经呲起闪着寒光的长牙,一副想要扑上去的表情。
林宇见势急忙把手缩了回去,眉头微蹙,冷冷瞪了一眼金色狼王。
旁边的齐香见此情景,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轻轻地拍了拍手,道:“来,小天,姐姐抱抱!”
小天从大拇指头从嘴里给拿了出来,张开双手,道:“齐香姐姐,我要抱抱!”
此时那个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金色狼王,此时不但没有呲牙咧嘴,竟然还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低下脑袋,轻轻的蹭了一下齐香的嫩白如玉的小腿,尾巴还像狗一样来回摇晃,完全一副讨好献媚的样子。
“色狼!”燕云见此情景,目瞪口呆的骂了一句。
“色狼!”阿风也随之跟着骂了一句。
“管好色之人叫做色狼,他丫的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对于这金色狼王“好色”的事情,林宇早就知道了,因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的骂了一句。
“林兄,阿风兄弟,你们来了!”齐云见林宇等人已经前来,便站起身来,拱手行了一礼。
他的弟弟齐飞则是满脸不屑地表情,不但是没有起身,就连看一眼都没有,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句,便埋头喝起闷酒来。
“小天,还不把你的那条畜生给弄走,别让它挡路!”齐云怒气冲冲的对着小天喝了一句。
对于金色狼王,武功平平的齐云可是忌惮的很,平时都不敢和它走近,生怕这条畜生狼性大发,把他给吃了。齐飞也不喜欢狼王,不过他从来都不惧怕这个体型比普通狼彪悍两倍多的家伙。而且 金色狼王被他用御剑引雷诀给吓唬了两次之后,见到他都是躲着走,更别说主动去招惹他这个杀星了。
恐怕整个藏剑山庄除了齐香之外,也就只有庄主齐慕成对这金色狼王颇为感兴趣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天和兔兔,才能够在藏剑山庄呆这么长时间,还能够平安无事。
“三哥,你这么凶干嘛,小天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吓坏了怎么办?”齐香杏目圆睁,冷冷的说道。
金色狼王此时又一改刚才温顺的表情,对着齐云低声吼了一句,那呲出来的长牙犹如利剑一般,发出冷冷的寒光,让人见了就是一阵胆颤。
齐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虽然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是当着林宇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便就转身坐了下去,喝起闷酒来。
齐香也随时娇哼了一声,抱着小天去别处玩去了。
齐香和小天离开了,金色狼王这个货真价实的色狼自然也就跟了过去。
燕云本来就是为了看金色狼王而来,当然也就凑了上去,虽然他对于这个大家伙也很是忌惮,不过却耐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林宇和阿风相互对视了一眼,走到齐飞和齐云所在的桌前,拱手行了一礼,道:“齐云兄,齐飞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齐飞这时才微微的抬起头,表情依旧冷若冰霜,冷冷的说道:“林宇,阿风,我们之间还有一战,尚未比试,不知你们两个最近可有时间,我们好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阿风从来都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尤其是遇到了强者的挑衅,上前就冷冷的应了一句:“随时奉陪!”
林宇见这二人刚一见面,就有剑拔弩张之势。急忙在暗中拉住了阿风,示意他不要冲动。
阿风心里也很清楚,在这个紧要关头,不适合和藏剑山庄的人发生激烈冲突,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宇见势,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齐飞兄,御剑引雷真诀,天下无双,我可是早就想要见识一下。”
齐飞一怔,冷声喝道:“那好,上次在牛头山,没有和你交手,一直都是一个遗憾。今天我们就趁此良机好好地切磋一下,看看是我的御剑引雷诀厉害,还是你的清风九剑更胜一筹?”
林宇清澈的眸子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齐飞兄,何必如此心急,只要倾城大会过后,我林某人还活着,定然会去找齐飞兄,领教一下这江湖上最为霸道的剑法,御剑引雷诀!”
听到此言,沉默不语的齐云表情微微一变,道:“怎么,你也要参加倾城大会?”
林宇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那我又为什么不参加呢?”
齐云没有答话,而是选择了沉默,不过他的表情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了林宇,他想要说的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就算是喝最好的酒,心里都会很不痛快。
而且阿风和齐飞都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所以一直都是林宇和齐云两个人,在那里说些没用的客套话。
不过一些话看着虽然是废话,不过若是细细深究,却会发现这里面的杀气,绝不比直接刀光剑影来的少。
林宇和齐云两人各耍心机,都想从对方那里套点有用的消息,而且基本上也都是各有所获。
喝了半个多小时的酒之后,林宇就醉意微醺的笑了笑,道:“齐云兄,齐飞兄,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等就先行告辞了,三天后的灭鬼大会上,林某恭候两位大驾!”
齐云随即客套的应了几句之后,也就没再挽留!阿风倒也不客气,二话不少,抓起两坛女儿红,就直接朝门外走去。小天自然也带着金色狼王,跟着林宇回去。
齐香见林宇要走,也随之跟了上去。不过却被齐云给叫住了。
“小妹,你还想去哪里?”齐云语气冷冷的问道。
齐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应道:“回家啊!”
齐云闻言一怔,道:“回家,为何要跟着林宇?”
齐香娇哼一声,反问道:“不跟着他,怎么回家?”
齐云气的鼻子都歪了,怒哼一声,骂道:“不知廉耻!”
齐香杏目圆睁,喝道:“三哥,就你知道廉耻,这总行了吧!”
齐云怒哼一声,喝道:“小妹,我和你四哥,可都是奉了爹的命令,带你回山庄。爹他老人家可说了,绝不能让你在外惹是生非,坏了我们藏剑山庄的名声。”
齐香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喝道:“四哥,你没有资格指责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我们藏剑山庄的名声,基本上都是被你给败光了。”
齐云气的浑身都直发颤,抓起一个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喝道;“老四,你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对于自己这位三哥的所作所为,齐飞平时也很是看不惯,而且他的所有心思都在剑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理会这些。将杯中的女儿红一饮而尽之后,他就冷冷的瞥了一眼齐云,不再理会于他,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就直接转身朝房间走去。
“想抓,就自己动手!”
“老四,老四……”齐云怒气冲冲的叫了几句,可是齐飞却依旧没有理会于他,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砰!
齐云气的浑身直发颤,猛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声喝道:“还真是反了你们,反了你们,还都没有有把我这个兄长给放在眼里!”
将桌子给拍的稀巴烂之后,齐云便又怒气冲冲的对着那六个侍卫喝道:“你们都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齐香给我抓回来。”
六名侍卫面露难色,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拱手对着齐香说道:“大小姐,这一切都是庄主的意思,我等就多有得罪了。”
齐香冷冷的哼了一句,喝道:“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抓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话音还未落下,齐香手中利剑当即破空出鞘,一阵刺眼的七彩光影,宛若雨后的彩虹一般,嗖的一下,就朝他们六人斩去。
六名侍卫没想到齐香出手会如此之快,表情皆是大惊,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都惊奇的发现,自己握剑的手臂上,皆有一道长约十几公分的剑痕,而且还在啪啪的往下滴血。
哐当一声,齐香就已收剑回鞘,冷哼一声,喝道:“敢冒犯本大小姐,这就是下场,若有下次,我直接废了你们的一条胳膊!”
林宇等人见此情景,皆是一怔,没想到这个经常缠着自己的齐香,剑法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如果不是刚才她手下留情,恐怕现在地上就已经多了六具冰冷的尸体。若非亲眼所见,换做是谁,恐怕都不敢相信,如此文弱漂亮的女孩子,动起刀剑来,也丝毫都不含糊!
“林大哥,我们走吧!”齐香在林宇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只听其柔声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若是细看,明显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嘴角上的那一抹得意,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动的柔波。
林宇有些木讷的应了一句,随即便又对齐云微微行了一礼,道:“齐云兄,我们后会有期。三日后,灭鬼大会上再见!”
待林宇等人走远之后,齐云满脸怒火,将那六个侍卫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也将天上楼的桌子都给砸了一遍,可是却依旧没有解气。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菊香那个尤~物,刚才冒出来的三丈怒火,也就随之灭了不少,一股很是刺激下半身的冲动,就已朝脑袋上涌去,嘴角之上还依稀可见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初升的太阳,红彤彤的余辉,像是一泓清泉一般,静静的倾淌在烽火擂台上,宛若披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薄纱。
虽然太阳还未完全爬起来,可是杭州城郊的擂台周围,却已是人山人海。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剑客,双臂一展,宛若白鹤亮翅一般,跃到擂台之上,神情颇为得意,对着台下拱手一礼,高声喊道:“我乃浪里小白龙,孟浪,谁敢上前与我一战?”
“关中一拳镇猛虎王猛,前来讨教孟浪兄弟的剑法!”不等孟浪话音落下,台下一名彪形大汉,就已踏空飞上了台去。
孟浪斜着眼睛看了看来人,将手中利剑微微扬起,冷声喝道:“你就是关中一拳镇猛虎,王猛?”
王猛粗狂的嗓音应了一句:“不错,我就是那个一拳打死猛虎的王猛!”
孟浪冷冷的笑了几声,喝道:“那我就看看你王猛,到底有多么猛?”
话音还未落下,孟浪就做了一个弓步,手中利剑也随之破空出鞘,宛若毒蛇出洞一般,直接就袭向了王猛。
王猛练得是外家拳法,他的那两个比砂锅还要强悍几分的拳头,就是自己最好的兵器。见孟浪利剑袭来,他不但没有做任何躲闪,甚至嘴角之上还带着一抹冷冷的笑意。
砰!
就在孟浪手中长剑快要刺中王猛的咽喉时,只见其双拳猛然相击,直接就将那快要刺入咽喉的利剑给死死地夹住了。
孟浪见势不妙,连续猛然挣扎了几下,他甚至都把吃奶的力气都快使上了,可是那把被王猛双拳给夹住的利剑,是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就连一动都不带动的。
僵持了足足有三分钟的时间,可是那把长剑却依旧被王猛的双拳,给死死地控制在半空之中。孟浪额头上豆粒般大的汗珠,都已经开始唰唰的直往下流,啪啪的滴落在猩红地毯之上。
“哈哈……哈哈……浪里小白龙的剑法也不过如此嘛!”王猛甚是得意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还未等话音落下,他就又换上了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双拳猛然一松,孟浪整个人就飕的一下飞了出去。
见孟浪的身体飞了出去,王猛显然不想轻饶这第一个对手,猛然跺了一下脚,他整个人气势如虎,嗖的一下,就追了上去。
轰!
追上孟浪之上,王猛对着他的鼻子就是重重的一拳,打的他可谓是七荤八素,什么月亮星星太阳全都绕着他转。
砰,砰,砰!
将孟浪打倒在地之后,王猛好像还没有过瘾,随之就又对着他的头部连续击打了十几拳,直至打的这个浪里小白龙彻底变成死泥鳅,这才肯罢休。
眼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浪里小白龙,不到一个回合,就被这个名如其人的王猛,给揍得是七荤八素。眼睛里,脑袋上,嘴巴里,鼻孔里,基本上全都是血,场面可谓是惨不忍睹,令人都不忍直视。
“这是比试,还是在玩命,简直太血腥了!”见到如此凶猛的王猛,台下众人都唏嘘一片,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谁人还敢上来和我王猛讨教几招?”王猛放声大笑了起来,扯起嗓子高声喊了一句。
台下早就已经炸开了锅,可却都是在台下逞口舌之利,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总之是谁都不愿去触这个霉头。
“可还有人敢上台与我王猛一战?”王猛连续喊了两声之后,又故意提高了几分嗓音,高声喊道。
“姓王的,休要猖狂,我双剑张无风,前来讨教一二!”在王猛连续喊了五六声之后,一个偏瘦男子,就跳了上去,冷声喝道。
事实证明不管他是用的双剑,还是用的单剑,名字是叫张无风,还是叫张有风,都不是王猛的对手,只不过他比那个孟浪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接住了王猛两招才落败。可是结果较之也更为惨一点,整个脸被打成了天津狗不理包子,十几个带血的牙齿啪啪的飞落了一地。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的家伙,谁还敢有胆上前挑战我一拳镇猛虎?”王猛连败两人,颇为得意,得意的估计连自己老爹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大哥,姐夫,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燕云年轻气壮,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林大哥,待我上台灭了这家伙!” 齐香也看不惯王猛的嚣张气焰,嗔怒了一句。
对于林宇和阿风这样而言,这个王猛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多久。两人相视一眼,都是微然笑了笑。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淡淡的柔波,看了齐香一眼,说道:“齐香,你就别上去了!”
齐香闻言一怔,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宇,愕然问道:“为什么?”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是女孩子,而且还是藏剑山庄的大小姐,那个王猛就是粗野之人,和他对决,有**份。”
齐香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欣喜,刚才还杏目圆睁,宛若一代女侠的她,此时小脸竟然红扑扑的,温柔的就像是一只小猫,把头埋的很低,带着笑意,轻声应了一句。
“林大哥,那我去收拾这家伙吧!”阿风嘴角之上带着一抹冷冷的笑意,说道。
“姐夫,杀鸡焉用牛刀,正好拿这小子试刀,看看我的玄雷诀的威力到底如何?”燕云不知从哪里来的胆气,竟然主动请缨。
林宇,阿风,齐香闻言表情皆是一怔,都齐唰唰的看向了燕云。看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一只手直挠脑袋。
对于洛枫老伯留下来的五象神功,无论任何一象,都能够夺天地之造化,让山河啸,鬼神哭!对于这一点,林宇和阿风都是深信不疑。
“燕云,你的武功还不行,打不过那个猛如暴虎的家伙!”齐香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说道。
“哼,我的武功怎么不行,打败那家伙绰绰有余!”燕云不服气的顶了一句。
此时的燕云,正处于年轻气盛的时候,而且他也和其他初入江湖的年轻后生一样,骨子里也依旧沸腾着一战成名的鲜血。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唯有这般连番血战,自己才能够变强,才能够报家族血仇!
林宇和阿风又怎能看不出来,燕云眼眸里流露出的倔强和渴望。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相继点了点头,分别拍了拍他的左右肩膀,鼓励道:“燕云,你去吧,自己要小心一点!”
燕云原本以为林宇和姐夫阿风也会阻止自己,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同意了,心中不禁大喜,使劲点了点头,应道:“林大哥,姐夫,你们两个就放心吧,我有自信打败那个家伙!”
齐香娇哼了一声,嗔怒道:“你有何自信,那一拳震猛虎的王猛,可真是一拳就打死了猛虎,厉害着呢!”
“哼!”燕云冷哼了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之意。
就在林宇等人说话的时间里,又有两人被王猛打落下台,而且最后是一个比一个惨。不管怎么说,前面被打败的两个,都总算还有点人形,可是这后面这两个,估计就是他们父母亲前来,都绝对认不出来自己的儿子。
见到这些,林宇轻轻的在燕云耳边嘀咕了一句:“对付王猛这类的外家功夫,一定要记住“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此这般,必能败之!”
燕云有点搞不懂,林宇为什么要在此时和他说这样一句话,不过他也没有多想,默念了几遍之后,就使劲点了点头,应道:“林大哥,我记下了!”
林宇见燕云好像似懂非懂的样子,想要和他解释一番,可是话到咽喉处,就又给咽了回去。“听人讲千百遍,纵然可以倒背如流,也不如自己亲身去经历一次,来得深刻些!”这句话是他在清风山上,师父清风老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谁还敢上台挑战我王猛,就赶紧站出来,和我较量一番!”王猛连胜了四场,神情那叫一个得意。
台下众人此时已是唏嘘声一片,想要上去挫一挫这个狂妄家伙的傲气,可是又担心武功不济,落得先前四人那样血肉模糊的下场。因此,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希望有人能够出头,灭了这家伙的嚣张气焰。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擂台之上的王猛,随即便又轻轻地拍了拍燕云的肩膀,千言万语只融入了两个字之中:“去吧!”
燕云使劲点了点头,纵身一跃,宛若燕子飞天一般,落到了擂台之上。
见来人仅仅只是一个十六七岁,而且还文气十足的孩子,王猛表情先是一怔,放声讥讽道:“小朋友,你毛长齐了没有,就敢上台挑战我。念你年纪还小,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自己乖乖的走下台去,我就放过你,如何?”
听到王猛如此讥讽,燕云表情先是大怒,随即贼溜溜的眼珠一转,冷然笑了笑,故作惊愕的喝问道:“大猩猩,你说什么,给小爷我磕三个响头,就想让我放你一马?”
台下围观众人见上台挑战者竟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不禁都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在这些老江湖眼里,这肯定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急于成名的后生晚辈……
王猛原本想要戏耍一下燕云,可是没想到却被他反将一军,怒气冲天,用手指使劲指了指燕云,怒声喝道:“你小子,找死!”
燕云表情之上虽然依旧还是嬉皮笑意,可是那双黑色的眸子,却和阿风想要杀人时一样,阴冷而透着寒意……
…… …… ……
注一出自:《曹刿论战》左丘明【先秦】 (相关原文附录如下)
既克,公问其故。对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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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太阳已经爬到了树梢上,台下的人群,也是越聚越多,熙熙攘攘的一片,放眼望去尽是黑压压的脑袋。
猩红的地毯上,燕云和王猛相聚丈余,对视而望!
这两个人站在同一个擂台之上,无论是谁看到了都是一阵心惊。
王猛身高九尺有余,皮肤黝黑若煤炭,而且满脸尽是浓密的毛发,若站在远处望去,这就是一个深山野林中的大黑猩猩。
再观燕云,身高不足七尺,白白净净,书生气十足。稚嫩的脸上,虽然也因半年的连天烽火,留下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可是怎么看,他也都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更让人捧腹大笑的是,他的兵器竟然还是一把黑了吧唧的断刀。
“记住我的名号,一拳镇猛虎,王猛!”王猛怒声喝了一句。
燕云冷哼一声,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喊道:“那你也记住小爷我的大名,燕云!”
“好,燕云是吧,今天大爷我就让你变成一朵死云!”王猛怒哼了一声,猛然挥拳扑了上去。
此时燕云的眼里,除了王猛扑上来的铁拳之外,就再无其他。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一拳气势如虎,凭借他现在的武功,根本就接不住。
想到这里时,燕云也就不再迟疑,侧身一闪,连退了六七步,避开了王猛这猛如怒虎的一拳。
王猛一拳扑空,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中一样,表情甚是愤怒。
“大块头,再来啊!”燕云得意的挑衅了一句。
“这是你自己找死!”王猛怒哼一声,随即便猛然爆喝了一声:
“一拳崩山!”
“你们看,一拳镇猛虎王猛出绝招了!”一个看热闹的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兴奋的喊了起来。
“据说王猛就是靠着这一拳,将一头猛虎的脑袋给打开了花,看来这个叫做燕云的小子要倒霉了。”另外一名知道点内情的人,有点惋惜的应了一句。
…… …… ……
此时齐香也暗暗地为燕云捏了一把冷汗,担心的问道:“林大哥,你说燕云他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我上前帮他一把?”
林宇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擂台之上,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暂时不用,相信燕云可以应付的了这些。”
阿风闻言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他的右手手指却微微的在动。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也许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平常习惯性动作罢了。
林宇心里却很清楚,每次阿风想要动手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擂台之上,燕云见王猛这一拳的威力至少比刚才那一拳增加了六七倍,自然也就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刚才还是堆满嬉皮笑意的表情,立即就变得冷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竟然还微微浮现出一抹惊恐。
轰!
王猛一拳落下,可是却仅仅只是将一个碗口粗的柱子给轰断了,可是却连燕云的影子都没有捕捉到。
“大块头,我在你后面呢!”燕云嘴角之上再次浮现出那一抹得意的神色。
刚才燕云是如何躲过王猛这必杀的一拳,台下近千人,至少有十之八~九,都没有看清,剩下十之一二的人,也在心中暗暗地惊叹燕云这身法的绝妙。
“好飘逸的身法!”齐香有些惊愕的喊了一句。
阿风的右手手指已经停止了动作,不过上面却依稀可见滴滴汗珠。 此时他那黑色的眸子里,显得微微有些惊愕。
林宇的表情也是惊愕不已,不过他的惊愕与别人不同。别人是惊愕燕云刚才施展身法的绝妙,而林宇却是在惊愕燕云怎么会这种身法?
刚才燕云所所施展的身法,名为“蝶舞清风”,飘零轻盈,宛若蝴蝶在清风中翩翩起舞一样好看。这是是东方世家的独门身法,林宇他自己也会。
自己的“蝶舞清风”是母亲所传授,可是燕云的蝶舞清风,又是谁传授的呢?
首先想到的几个人,都被林宇在心里给一一排除了。自己的母亲不可能会传授燕云这些,阿风的身法一般,而且全是靠内力强行驱使的野路子,这也是他一直都没有教燕云轻功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燕云的姐姐燕虹是峨眉派弟子,不可能会此等身法……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东方嫣然!
想到这里时,林宇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想到他们两个的关系竟然发展如此之快,看来燕云这家伙挺会哄女孩子的嘛!
就在林宇陷入遐思之际,台上王猛又是一拳扑了空,怒火窜了三丈之高,扯着嗓子爆喝了一句:“光会躲闪,算什么英雄好汉,小兔崽子,你敢不敢硬接你王猛爷爷一拳?”
燕云冷哼一声,高声喝道:“怎么不敢,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也让你见识一下小爷我的厉害!”
“好,这可是你说的!”王猛使劲咬了咬牙,怒声喝道。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王猛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猛虎一般,双脚猛蹬地面,借力气势汹汹的朝燕云扑了过去。
燕云就站在原地,黑色的眸子快速流转,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死死地凝视着王猛。
王猛和燕云之间相距也就只有十步,他开始挥起铁拳往前冲的时候,燕云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待扑至还剩下最后五步的时候,燕云依旧没有动一下!
待扑至只剩下三步的时候,燕云仍然没有动!
此时的王猛嘴角之上,已经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刚才自己那两拳,全是被他用玄妙的身法给躲了过去,这第三拳无论如何,都得要了他的小命,至少也得把他给彻底打残,不然对不起自己一拳镇猛虎的名号。
台下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纷纷瞪大眼睛看着擂台上的一幕,暗暗地在心里为燕云捏了一把冷汗。
“林大哥,燕云他会不会有危险?”齐香表情之上尽是担心之意,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急忙问了一句。
林宇没有答话,只是死死地凝视着擂台之上。不过他的眼角余光发现,这一次阿风的右手手指并没有动,并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而且神情较之刚才,也是自然了很多,看来他对燕云有着很大的自信。
就在王猛距离燕云仅仅只有一步,所有人都认为胜负已定的时候。只见燕云侧身猛然一闪,玄之又玄的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拳。
“你耍……”王猛第三次扑了空,气的肺都快要炸了,怒声骂了一句,可是他的话才刚刚吐出两个字,就突然只感觉自己背后直冒冷飕飕的寒意。
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乌黑断刀,就已经犹如乌云蔽月一般,就他扫了过来。
“啊!”
王猛背后被砍了一刀,划开了一道十几公分长的口子,淋漓的鲜血,汩汩的直往外冒,啪啪的滴落在了猩红色的地毯上。
“小兔崽子,我杀了你!”王猛忍者剧痛,猛然吼了一声,随即就如同疯狗一样朝燕云扑了过去。
燕云没想到这个王猛竟然如此凶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臂膀处被狠狠地打了一拳,痛得他直咧嘴,脸色也是一阵惨白。
就在王猛第二拳准备往燕云身上招呼时,只见燕云身子猛然一躲,很是狼狈的从他胳膊下窜了过去。
可是王猛却依旧没有放过燕云的意思,他的体型本身就十分狂野彪悍,现在发起怒火来,脸上的肌肉疯狂的抽搐着,简直就比真正的黑猩猩还要吓人。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想出手伤你,别过来……”燕云被这王猛突然上来的疯劲给吓坏了,声音颤抖的说道。
“今天不杀了你,难解你王猛爷爷我心头之恨,去死吧!” 王猛咬着牙,怒气冲冲的吼道。
此时的燕云已经被逼至了角落里,除了擂台之下,已经无处躲闪。可是一旦跳下擂台,就等于是自动认输了。
“不,不,不,我绝不能认输,我要变强,我要成为一名强者。我还要为爷爷,为父亲,为整个燕家报仇雪恨呢,绝不能认输,绝不能!“内心深处一个声音拼命的怒吼着。
在那一瞬间,燕云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惊恐和害怕,他的眼前浮现了燕家被灭时的惨状,浮现了自己袍泽兄弟血染沙场的惨状,浮现了自己像是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惨状……
“啊啊……啊啊……”燕云突然也像是发了疯一般,什么也不顾,挥起断刀,就朝王猛砍了过去。
王猛也被燕云这阵势给吓了一跳,下意识里回拳抵挡。
砰!
一下猛烈地撞击声响起,王猛的双拳,就直接被燕云的乌黑断刀给削去了一半,阴森森的白骨伴随鲜红的血肉露了出来,场面甚是惨烈。
王猛的双拳早就练得坚硬如铁,完全可以和一般的兵刃硬拼,可是此时却被燕云像是切西瓜一般,给削掉了一半。
王猛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燕云的第二刀就又落了下来,这一刀比刚才那一刀更为凶狠,上去就将他的两个拳头全给砍了下来。汩汩的鲜血犹如喷泉,哗啦啦的流了一地,让猩红色的地毯更加鲜红刺眼。
“啊……啊……”杀猪一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擂台,让人听得可谓是心惊胆颤,胆小者吓得都捂住了双眼,下面人头攒动,一阵尖叫连连。
燕云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丝毫没有要放过这个刚才想要杀他的狂野壮汉,挥刀就朝王猛的脑袋处砍去。
王猛双手飙血,在擂台上狂跑,燕云则红着眼睛,挥起乌黑断刀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一幕血腥的景象,和刚开始二人还未比试前的那一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做得太过了!”就在王猛和燕云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追,在擂台上转了六七圈之后。一个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突然就从台下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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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爆喝之声,一袭身影就已飘然落在了擂台之上。
此人看着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枯瘦的国字脸,表情不苟言笑,一脸的严肃之意,让人见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古宋时期,坐镇开封府的黑包公。 其手中的一根吴钩铁笔,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浩然正气,宛若阴曹地府那个铁面无私的生死判官。
放眼整个江湖之上,用吴钩铁笔作为兵器,恐怕也就只有当年连续八次科举都名落孙山,后弃文从武的温正良,才能有如此气势。
温正良舞文弄墨不行,可是习武却倒颇有天资。一般情况下,江湖上的习武者,都是从小四五岁的时候开始打基础,就连那些半路出家的也大多都不超过二十岁。
可是这个温正良第八次科举名落孙山,已过而立之年,在此之前,他所习的皆是孔孟之道,朱子之言,张嘴闭嘴都是之乎者也之类的话,完全就是一副落魄书呆子的模样。
可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个穷酸潦倒,落魄失意的书呆子,竟然在短短的三年的时间内,跻身于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也堪称江湖上的一个奇迹!
这对于那些一心急欲成名的江湖后生而言,无疑就是一剂令人沸腾的鸡血,纷纷前来拜师学艺。这其中就有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少年郎,王猛!
虽然温正良和王猛不是正式的师徒关系,不过江湖上几乎人人都把他温正良当做了王猛的师父。如今,这初出茅庐的少年郎竟然在擂台之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往死里追杀王猛,可谓是完全都没有,把他这个铁笔判官给放在眼里。
而且凭借着他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的经验来看,这燕云的武功在江湖上也就勉强只能算是二流高手,甚至连王猛都不如。只不过王猛刚才实在是太过于轻敌,这才让他给得了逞。看这架势,也已仅仅只是强弩之末,估计连自己一招都接不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温正良才跃至擂台之上。既能找回颜面,又能够窥视这个联盟盟主之位。如此一箭双雕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王猛一见到温正良跳上了擂台,竟然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带着哭声喊了一声:“爹!”擂台周围一千多人,表情全都跟石化了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温正良。
“王猛,你瞎叫什么呢?”一向都十分注重名声的温正良闻此言,也是猛然大惊,怒声喝了一句。
燕云表情之上露出几抹讥讽的笑意,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铁笔判官,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私生子,真是可笑,可笑!”
一连八次科举都名落孙山,让温正良的自尊心变得都已经有些扭曲了,此时他脸上的肌肉猛然抽搐着,宛若一头想要发疯的狼,怒声喝道:“小子,你刚才说的什么,有本事的话,敢不敢再给我重复一遍?”
燕云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温正良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嘴角之上依旧挂着那抹冷冷的讥讽之意,先是用手指了指比街头上流浪狗还要狼狈的王猛,肆声大笑道:“小爷我说,他是小王八蛋!”
说到这里时,燕云就停了下来,顿了片刻之后,便又指着温正良,扯着嗓子高声喝道:“你是老王八羔子。”
“好,好,好!”温正良嘴角之上开始微微的抽搐着,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连叫了三声好字之后,就不再言语了。
此时擂台周围的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得到,温正良那黑幽幽的眸子里,射出来的一道摄人心魂的寒光,浑身都散发着,逼得让人都喘不过气来的凌厉杀意。
“林大哥,不好了,温正良已经动了杀心,此人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燕云不可能是他的对手。”齐香语气有些急促,看神情很是担心燕云会出事。
其实与其说她在担心燕云,倒不如在担心林宇。齐香心里很清楚,燕云若是被杀或者受伤,林宇的心里都会很难过,而她却不想让林宇因为这些而伤心。
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已经浮现出几抹凝重之意,擂台上的形势,他已看的清清楚楚。他也能猜出为何一向文质彬彬的燕云,为何此时会性情大变,连番辱骂在江湖上成名已经十余年的铁笔判官,温正良。
如果他和温正良的武功相差无几,如此这般,定然是击败对手的上上之策,只要对手动怒,就会心智大乱,其攻势自然也就会漏洞百出。
不过这次燕云却选错了对手,温正良只凭三年的时间,就从一个文弱书生跻身于江湖一流高手,如今又已成名十余载,武功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中了燕云的激将法,他也不太可能得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使尽一切手段,都是枉然!
砰!
擂台之上,燕云挥起乌黑断刀,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朝温正良气势汹汹的扑了过去。
然而温正良却是气定神闲,嘴角之上依稀可见淡淡的不屑笑意。待乌黑断刀扑至他的眼前时,只见其随手挥起判官铁笔一挡,一阵刺耳的兵器交击声还未完全落地,燕云就已经被震退了擂台的一角,嘴角之上依稀可见淡淡的血迹。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便都开始一阵欢呼叫好,大多都是对温正良的溢美之词,和讥讽燕云不自量力之类的话语。
这为他人喝彩的欢呼声,赞扬对手的溢美之词,讽刺自己螳臂当车的话语,就像是穿透他那脆弱心灵的利剑,让他有一种冷到骨髓里的感觉,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凝结成了寒冰,甚至还冒着冷冷的寒气。
“啊啊……啊啊……”燕云猛然站了起来,使劲擦拭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瞪着滚圆的眼睛,血红的眸子里射出一道摄人心魂的寒光,整个人就像是发了疯的饿狼,散发着最为原始的野性和血腥。
砰!
温正良仅仅只是随手一甩,燕云整个人就又被震飞了数丈之远。
“啊啊……啊啊……”此时的燕云已经完全顾不上,身体各处火辣辣的剧痛,立即就又爬了起来,猛喝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砰!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燕云满是累累伤痕,整个身体瘫软在血水之中,就好像是一条没有丝毫生机的死狗,可是他那双幽幽的眸子,依旧中充满着孤狼的不屈和血性,还在死死地瞪着温正良。
此时台下的众人,都已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擂台上那和猩红地毯混成一体的孤傲身影。
从众人刚才的讥讽,到现在表情上的震惊,燕云向整个江湖,证明了自己悍不畏死的勇气。
“林大哥,你看燕云他伤得这么重,我们再不出手的话,他可能就会被……”齐香的表情充满了焦急之色,语气也甚是急切。
可是未等她把话说完,林宇就挥手制止住了她,没有一丝言语,只是表情凝重若寒霜,死死地望着燕云。
阿风此时也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的表情很是沉稳,清澈的眸子里,不起丝毫的波澜。好像此时映入眼帘的这一幕,都完全与他无关似得。
“你们快看,那个燕云又站起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指着擂台上的燕云,对着旁边的同伴惊声呼喊,那神情上的惊愕之色,就跟见到了滚圆的大西瓜,长在了苹果树上一样。
所有人都已是唏嘘一片,纷纷惊叹燕云顽强不屈的毅力,同时也把部分视线转移到了温正良的身上,想要看看这在江湖上有着赫赫威名的铁笔判官温正良,该如何应对?
温正良震惊之余,也明显是彻底怒了。他本身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现在他用自己惊世骇俗的武功,在这十几年里,在江湖上闯下来的高手光环,遮挡住了自己曾经连续八次科举落第的伤痕,也让他找回来昔日做梦都想“一夜看尽长安花”的无限风光。(注一)
可是如今一个初入江湖的后生晚辈,竟然在挑战他在江湖上的地位,在试图揭开他过去都不敢直视的伤疤。这让自尊心强烈的都已经开始微微有些扭曲的温正良,又如何不怒?
“小子,你找死!” 温正良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跳动的火焰,使劲咬了咬牙,又将之前的那句话给重复了一遍,只不过之前的几次,他都没有真正动用他的兵器,真的可以一划就判人生死的吴钩铁笔!
在阳光的照耀下,温正良那散发着阵阵寒光的吴钩铁笔,熠熠生辉,黑气腾绕,满是冷冷的杀意。就算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一流高手,见此情景也会胆颤三分。
可是现在的燕云却没有,就算是眼力最好的人,此时都休想从他那清澈的眸子里,也休想从那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捕捉到丝毫的惊慌和恐惧。
温正良见到燕云那静若止水的眸子,不起丝毫的波澜,他的内心深处却掀起了一阵波涛汹涌。
“这个叫做燕云的家伙,今天必须得死,不然的话,自己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温正良使劲咬了咬牙,在心中暗暗地嘀咕了一遍。
想到这里时,他手中那一笔判生死的寒影,就已破空袭出,径直的朝燕云的天灵盖劈去!
此时的燕云,清澈的眸子里,依旧没有任何的惊慌之色,他那俊美的嘴角之上甚至还挂起了一抹笑意,一抹可以摄人心魂的冰冷笑意……
…… …… ……
注一出自:(唐)孟郊《登科后》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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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擂台上,冷风孤旋!
剑气袭人,整个大地已是肃杀一片!
林宇和齐飞四目相对,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的刺眼精光和幽幽眼眸中的凌厉的杀气,当空交织在一起,时而宛若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缠绵,时而宛若狭路相逢的敌人一样激战……
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大概是被这阵势给惊了一下,急忙扑闪着翅膀冲天而起,妄图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它们飞上枝头的那一瞬间,齐飞手中的利剑,就已破空而出。一道绚丽的剑影以水波的形式,朝周围荡漾开来。几只鸟儿被凌厉的剑气所伤,使劲的扑扇了两下翅膀,当空哀鸣了几声之后,就一头栽到了地上,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齐飞手中利剑破空,宛如出笼猛虎,当空长啸!
震山林,惊百兽,山河摧,鬼神哭!
林宇见势,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清澈的眸子里,也随之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凝重,两只眼睛死死地凝视着那寒影四现的利剑!
飕!
伴随着一阵龙吟之声,青龙滕饶,直冲云霄,清风剑随之破鞘而出,剑身幽光大盛,令人不寒而栗!
哐当!
双剑相击,清脆的金属交击声,碎空响起。万千星火随风寥落,宛若夜空流星直袭人间!
双剑交击,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功夫,林宇和齐飞就都在第一时间,猛然后退了十几步。
这第一个回合,都只是试探性的攻击,互探虚实,攻守兼备,谁也没有从对方那里讨到丝毫的便宜。
齐飞冷哼一声,当即挥剑碎空,夹杂千钧之势,逼向了林宇的咽喉!
林宇身影若鬼魅,就在那寒光大作的剑尖刺进自己的咽喉前,玄之又玄的避了过去。
齐飞随之转身乘胜追击,不给林宇丝毫的喘息机会。
林宇双臂伸展,一招白鹤亮翅,直冲云霄而去!
齐飞挥剑刺天,剑影若蛟龙出海,破空追了上去!
砰!
林宇见齐飞追势欲猛,当即挥剑一格,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就在交击声响起的那个瞬间,林宇借助风势,当空旋转了十几圈,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落在了那迎风招展的星火大旗之上。
齐飞见势,身影也随即旋转了十几圈,宛若孤风一般,金鸡独立在星火大旗的另外一端!
飕!
林宇当即挥剑刺出!
砰!
齐飞随之横空一挡!
两人又在星火大旗之上,激战了十余回合,可是却依旧未分胜负。看的台下众人纷纷仰起脖子,惊叹这旷世一战的精彩。
“这二人激斗,根本就不像是生死决战,身姿飘逸,就宛若仙人在起舞一般,真乃绝妙!”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仰头观战,下意识的惊叹了一句。
“林宇乃清风老人唯一的嫡传弟子,天资卓越,恐怕已将清风九剑练至了最后一重,我看此战,他的胜算比较大!”一个非常仰慕清风老人这等隐士高人的江湖剑客赞道。
“狗屁,纵然林宇天资卓越,可是那齐四公子也绝非泛泛之辈,御剑引雷诀可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霸道剑诀,可以引天地雷电之力,夺鬼神莫测神功,若至大成,就如同九天雷神亲临人间,清风老人若在此地,尚且还可以勉强抵挡,这林宇还太稚嫩。”另外一个对藏剑山庄颇为倾爱的中年剑客,立即就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现在他们两个血战正酣,双方皆是攻防有备,手中也都留有杀招未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两位又何必在此争论不休呢?”另外一名老者捋着银白色的胡须,笑着劝解了一句。
…… …… ……
台下众人喋喋不休的争论,丝毫都没有影响到正在激战的林宇和齐飞二人。转眼间他们就已经走了五十余个回合,却依旧打的是难解难分。
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双方至现在都未出杀招。如果说是不想伤了对方,那就纯属瞎扯,只不过他们都在顾及同一个人,无论伤了哪一个,她都会伤心落泪。
也许别人看不出来,可是自幼就背负天才之名的西门飘雪,却是将这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西门飘雪的目光又不经意间洒向了齐香,只见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令其心痛不已。
此时的他,真的很想冲上去,为她拭泪,可是心高气傲的他,又怎么能够……
就在西门飘雪怔怔出神之际,半空之中突然有一道黑影突现,宛若蝙蝠低飞,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从人群中掠影而过。
“桀桀……桀桀……这藏剑山庄的大小姐真乃人间尤物,看来我虚虚子又有艳~福了!”黑影发出桀桀的怪笑。
一听虚虚子之名,所有人表情皆是大惊,个别人直接就吓得浑身抽搐,双腿抽筋,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虚虚子,放开齐香姑娘!” 西门飘雪当空爆喝一声。
正在激战的林宇和齐飞也察觉到了台下的异常,都在第一时间把视线投向了半空之中。
“虚虚子,你若是还想多活几天,就放开齐香!” 齐飞怒声喝了一句。
林宇目光若闪电,死死地凝视着半空中的黑影,冷声喝道:“虚虚子,快点放开她,不然,死!”
虚虚子在林宇的手上伤了两次,对于下意识里就有一种忌惮之意。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使劲咬了咬牙,冷声应道:“想要我放了这么一个天仙般的尤物,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还未落下,虚虚子整个身影若黑色闪电一般,嗖的一下,就窜进了周围的树林之中。
西门飘雪,林宇,齐飞在第一时间,全都腾空而起,身影化作流光,追了上去。
阿风,邢飞燕,铁飞虎等一小部分人,也紧随其后,往树林深处追去。
其他众人见此情景,基本上都扫望了一眼周围,过了片刻之后,就又有数百人,如同下饺子一般,窜进了树林之中。
剩下的其他大部分,没有这个胆量去追,自问也没有这个武功,也就只好在原地停留,伸长脖子,凝望一个个身影在树林中消失……
“前方就是万鬼林了!”林宇表情凝重,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哼!”齐飞并不领情,只是冷哼一声,随之就第一个冲了进去。
林宇和西门飘雪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就跟了进去。
万鬼林中,阴风呼啸,到处可见阴森森的白骨四处零落!
在追进万鬼林百余步的时候,齐飞突然停了下来。
还未等林宇和西门飘雪追上去,周围树叶簌簌落下,那呼啸之声,就宛若万千鬼神在哭泣一般!
“不好,有埋伏!”林宇急声喝了一句。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羽箭若雨落,飕飕破空袭来。
啪啪……啪啪……
三把剑几乎在同一时间破空袭出,将飞来的羽箭尽数打落在地。
伴随着三波羽箭的袭来,数百名头顶骷髅的鬼兵,就从四周涌了出来,全都高举着骷髅兵器,嘴里还发出呼呼的喊声,简直就是鬼哭狼嚎。
为首四人则分别是鬼王麾下十二将的其中四位,狂牛鬼将,疯兔鬼将,黑鸡鬼将,野猪鬼将。
只见脾气暴怒的狂牛鬼将急声喝道:“大胆何人,竟敢擅闯我万鬼林!”
“御剑引雷!”齐飞二话不说,直接施展绝招,横空斩下!
狂牛鬼将吓得连连后退,他身后的十几名骷髅鬼兵,猝不及防,直接就被轰成了齑粉。
此时林宇和西门飘雪二人也毫不示弱,纷纷挥剑迎了上去。
三把利剑,三尊杀神,剑锋所指,杀神所至,皆是炼狱一般的死亡!
黑鸡鬼将被林宇一剑封喉,狂牛鬼将被齐飞直接轰成了齑粉,野猪鬼将几乎也在同一时间被西门飘雪斩杀。
不到百息时间,鬼王麾下的四名鬼将以及二百余名骷髅鬼兵,除了跑的最快的疯兔鬼将以及十几个残兵狼狈逃窜外,其他尽被林宇,齐飞,西门飘雪三人联手斩杀。
飕,飕,飕!
三道身影,三把还在滴血的利剑,又随之杀了过去,顿时间就是一阵惨烈的鬼哭狼嚎!
又深入万鬼林数百步的时候,一个三岔路口,就已映入他们三人的眼帘之中。
稍作片刻停顿,西门飘雪指了指中间那条阴幽小路,道:“这最中间的这一条路,杀气最重,左右两边的杀气则都差不多。”
“我走最中间的那一条路!”不等西门飘雪话音落下,齐飞冷哼一声,就朝最中间的小路上飞去。
见到齐飞即将远去的身影,西门飘雪和林宇相互对视了一眼,二人谁也没有言语,都相继选择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条路。
就在林宇,齐飞,西门飘雪他们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三岔路口的尽头时。一个栖息在树枝间的阴鸷,就扑扇了两下翅膀,朝万鬼林的最深处飞去……
阴鸷在一个写着大大的“奠”字的黒木棺材上停了下来,发出几声令人胆颤心寒的叫声之后,便就又扑扇着翅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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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桀……虚虚子已经将林宇,西门飘雪,齐飞他们三人引入了万鬼林,现在已经进入了生死还魂道!”待阴鸷离开之后,黒木棺材发出几声桀桀怪笑,冷冷的说道。
一个目光比阴鸷还要凶狠数十倍的白衣男子走了出来,表情之上浮现出一丝不解之意,问道:“生死还魂道,这是什么地方?”
“桀桀……桀桀……”黒木棺材里又发出几声怪笑,阴森森的解释道:“生死还魂道,一生一死一还魂,其中还魂道居中,杀气最重,是九死一生。生道居右,属于有惊无险,死道居左,凡选此道,无论是谁,皆是必死无疑!”
“噢,为何入这死道,就必死无疑?”白衣身影君不悔不解的问了一句。
鬼王在黒木棺材中,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此乃我万鬼林最大的秘密,君老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以免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听到鬼王的声音,君不悔表情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没有再作言语。就在此时侥幸生还的疯兔鬼将,就大喘着粗气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启禀鬼王,那林宇,西门飘雪,齐飞三人凶悍至极,疯牛,野猪,黑鸡三名鬼将以及百余名骷髅鬼兵尽被其斩杀,属下侥幸生还,前来报信,还望鬼王治罪!”
若在平时,这疯兔鬼将可谓是必死无疑,可是今天鬼王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其他江湖中人已经杀到了万鬼林,你和猛虎,黑龙,飞鼠,银蛇,山羊,白马,铁猴,疯狗,按照原计划行事,布下八面埋伏,胆敢犯我万鬼林,我要让他们全都有来无回!”
战战兢兢的脱兔,没想到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惩处,大为欣喜,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连声应道:“是,鬼王,属下遵命!”
紧随其后的一干江湖众人,刚刚深入万鬼林,就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阿风,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手中的乌黑断刀微微上扬,急声喝道:“不好,有埋伏!”
未等阿风话音落地,四面八方就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阵阵喊杀声,呼呼嚎叫的骷髅鬼兵,就宛如万千哭泣的冤鬼一般,让人闻之就心惊胆颤。
跟来的江湖众人以及保护邢飞燕的捕快,加在一起还不足三百人。可是对方的骷髅鬼兵,却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看这阵势,人数绝对超过三千人。
能跟上来的江湖众人,武功自然也都不错,一个人对付十个枯瘦如柴的骷髅鬼兵,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可是如果让他们三百人去对付三千骷髅鬼兵,那么问题可就大了。
这看着很奇怪,可是却真的一点也不奇怪。不团结一致,就算是一群各自为战的猛虎,也会被一群团结一心的绵羊给围歼。
而且这群江湖中人也算不上什么猛虎,那三千名骷髅鬼兵,也绝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绵羊,其结果自然也就可想而知!
刚入万鬼林,就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江湖中人被这种阴森恐怖的气氛给吓得心惊胆颤,如今又见四面八方围过来了长的跟恶鬼无异的骷髅鬼兵,当即就有十几个人,直接吓得双腿瘫软,任凭自己的同伴,怎么去拽,都拉不起来。
还有一小部分人,老鼠心,兔子腿,见势不妙,二话不少,立即就往身后跑去。可是还未等他们跑出十几步,背后就又杀出一支骷髅鬼兵,将其冲散围杀。
还未交手,这半成品的灭鬼联盟,就已经折损了将近四分之一的人,而且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若是对方发动一次猛烈攻击,不知道还能不能剩下一半来?
“大家都不要乱,不要慌,先聚在一起,小心应对,不给这群蟊贼小鬼可乘之机!”铁飞虎总算是还有点指挥经验,立即就扯起嗓子,高声喊了一句。
无可否认,铁飞虎这群喊声,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般,让惊恐万分的江湖中人,微微的定了定心神,渐渐地认清了周围的形势,各自都提起兵器,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这群骨瘦如柴的鬼兵骷髅突然发动袭击。
“桀桀,桀桀……”一阵阴森诡异的笑声,从骷髅鬼兵嘴里发出,显得格外的恐怖。
“你们这群江湖宵小,胆敢犯我万鬼林,死!”一个鼠头鼠脑的家伙,发出几声阴森森的怪笑之后,就冷声喝了一句。
“呼呼……呼呼……”
“犯我万鬼林者,死!”
“犯我万鬼林者,死!”
…… …… ……
一群骷髅鬼兵如同群魔乱舞一般,挥舞着那阴森森的骷髅兵刃,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怪叫。
邢飞燕见势将手中的长鞭当空抽的是啾啾作响,怒声应道:“既然你们这群宵小蟊贼,这么喜欢装神弄鬼,那现在本姑奶奶就让你们变成真鬼!”
“桀桀……桀桀……好漂亮的小娘子,这次兄弟们又能开开荤了。”一个头顶狗骨头的枯瘦男子,流着哗啦啦的口水,呼呼的起哄起来。
“桀桀……桀桀……”其他鬼将鬼兵也趁势附和起来,发出刺耳的怪叫声。
邢飞燕恼羞成怒,挥起长鞭就直接朝着狗头鬼将给抽了过去。
狗头鬼将手中白骨骷髅当空一挡,放声大笑道:“桀桀……桀桀……小娘子好火爆的脾气,不过我喜欢!”
邢飞燕怒哼一声,脚尖踏地,借力而起,手中长鞭当空侧转甩去,直取狗头鬼将的尖凸凸的脑袋。
铁飞虎担心邢飞燕收到什么伤害,也随即挥舞起镔铁大砍刀,猛喝一声,道:“给我一起冲,保护大小姐!”
伴随着铁飞虎的一声喝令,其后跟随的二十余名捕快,也都齐唰唰的抽出了佩刀,嗖嗖的冲了上去。
其他和万鬼林有着深仇大恨的江湖子弟,也不甘示弱,挥舞起各自的兵器,朝骷髅鬼兵冲杀而去。
“鬼灵血祭,八方鬼将,布阵,杀!”为首的飞鼠鬼将,手中骷髅鬼旗当空交织挥舞起来,急声喝令道。
“东方鬼兵,给我冲!”
“西方鬼兵,跟我冲!”
“南方鬼兵,给我上!”
“北方鬼兵,跟我杀!”
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有两名鬼将带队,每个方位都是五百骷髅鬼兵,剩下近千名骷髅鬼兵,则有飞鼠鬼将带领,在外围待命,以防这群已经进网的鱼儿,再破网而出。
半成品的灭鬼联盟,在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而且在万鬼林中作战,地利优势也是完全偏向于这群鬼兵鬼将。
在加上江湖中人互相之间谁也不服气谁,在这个生死关头,还都放不下所谓的脸面,基本上全都是各自为战。有的人看着同伴被杀,担心自己的小命,根本就不上去帮一把。甚至还有个别阴险之人,在旁边幸灾乐祸,还天真的以为多死一个,自己的竞争对手就会少一个。
除了几十个武功较高的江湖中人,还能靠着自己的一身武力,勉强的苦苦支撑,其他人都已经完全落于下风。已经开始呼天喊地,哭爹喊娘,个别人还直接跪下来求饶。不过这群鬼将鬼兵,嗜杀成性,根本就不理会他们,对于这些求饶者,全都是直接将脑袋给敲开花。
瞬时间,整个万鬼林就已是人间炼狱。 崩裂的**,横飞的血肉,汩汩汇聚的鲜血,断胳膊,断腿,还有被砍下来的半个脑袋,翻出来的肠子,呜呜的哭声和呼呼的惨叫,可谓是惨不忍睹……
邢飞燕对战疯狗鬼将,铁飞虎则力敌猛虎鬼将,阿风一人独战,银蛇,白马,山羊三名鬼将,灵隐寺的苦禅和尚,龙湖剑派的天玄剑客,江南镖局总瓢把子司徒剑南,则各自缠住一名鬼将,双方杀的都可谓是昏天暗地。
呼啸的阴风在林间盘旋而来,所到之处,死亡一片!
仅仅只是一刻钟的厮杀,近三百名江湖中人,就已经死伤过半,而且大多身上都带有或轻或重的伤痕。万鬼林鬼兵鬼将死伤是他们的三倍有余,可是人家却依旧还剩下近两千五百人,实力上的悬殊差距进一步拉大。
“诸位江湖英雄,敌众我寡,实力差距太过于悬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铁飞虎见自己这方捕快紧紧只剩下十二三人,担心这样拼杀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全军覆没,到时候定然难以保全大小姐的安全。想到这些,他就立即扯起嗓子,对着其他众人高声喊了一句。
“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留在这里!”江南镖局的总瓢把子司徒剑南见自己带来的镖师和趟子手也都已经死伤过半,就忍不住一阵肉疼,若是他们都留在这里,那么他们江南镖局在江湖上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甚至还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同行给吞并。
“往后撤,赶紧离开这里,由我来殿后!” 阿风也算跟随林宇打了半年的硬仗,对于这样的场面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反正自己想走,就凭这群喽啰宵小,谁也拦不住自己,况且林宇在里面,他也绝对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其他众人闻言一怔,如今这样的凶险形势,大家都唯恐自己退的比别人慢,可没想到这个黑衣少年竟然主动提出让大家先撤退,由他来殿后。这样的冤大头,在当今这样“好汉不知眼前亏”的江湖上,当真不好找。个别还算有良心的人,还算说了一句谢谢,保重之类的话,那些良心被狗吃掉的家伙,则是撒腿就往后跑。
“大小姐,我们也撤吧!”铁飞虎急声对着邢飞燕喊道。
“不,我要留在这里,杀光这群只会祸害无辜的蟊贼!”不等铁飞虎话音落下,邢飞燕就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句。
铁飞虎还想再劝下去,可是由于大部分江湖中人已经往后溃围,瞬时间,他们这里压力大增,没过片刻,就被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骷髅鬼兵,给杀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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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名江湖中人溃围而逃,不过最后真正冲杀出去,不过十之三四,其他人全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彻底留在了这个阴森恐怖的万鬼林。
阿风,铁飞虎,邢飞燕,苦禅和尚,天玄剑客以及最后五六名捕快,二十几名与万鬼林有着深仇大恨的江湖中人,面对着两千余名鬼兵鬼将,还都在飙血激战!
“阿风少侠,苦禅大师,天玄剑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断了一臂的铁飞虎明显有些力不从心,而且邢飞燕也深陷险境,更是令其心急如焚。
“撤!”阿风当机立断喊了一句。
为首的飞鼠鬼将,也已经察觉到了这群江湖亡命人的意图,立即指挥最后预留的一千名鬼兵,如同滚滚浪水一般,拥堵在他们后退的必经之路上。
“后路已经完全被这群骷髅鬼兵给封死了,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溃围出去!”铁飞虎等人连续冲了几次,全都被骷髅鬼兵给挡了回来。
“不能往后退,那就往前冲,再留在此地,必死无疑!”阿风扫视了一眼周围环境,当即做出了判断。
“想逃,根本就是痴心妄……” 山羊鬼将的“想”字,还未完全吐出口,就只感觉自己脖子一冷,一把寒意滕饶的乌黑断刀,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的咽喉处贯穿了过去。
“不想死在这里,就跟我一起冲!”阿风奋力一挥,山羊鬼将的血淋淋的脑袋,横空飞出了十余丈,吓得那群骷髅鬼兵是连连后退,谁也不敢再近这个杀神一步。
阿风话音还未落下,邢飞燕就挥舞着长鞭,将挡路的两个鬼兵脑袋给抽的稀巴烂,纵身一闪,就跟了上去。
“跟着阿风少侠冲!” 铁飞虎见邢飞燕冲了上去,当机立断,单手挥刀爆喝一声,也随之冲了上去。
苦禅和尚和天玄剑客见此情景,像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匆匆的瞥了一眼身后,那如同涨潮海水一般涌来的骷髅鬼兵,也随之挥舞起兵器,一阵冲杀而去。
其他残存的二十余名江湖中人,和万鬼林都有着深仇大恨,既然来了,压根就没打算活着离开,因此也就都在第一时间,跟随阿风以及铁飞虎等人,冲杀出来一条血路来。
飞鼠鬼将没想到这群江湖中人,竟敢以身犯险,深入万鬼林。一时没有防备,再加上阿风手中的乌黑断刀凶悍异常,根本就无人敢挡,因此很快就被他们给杀出了重围。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猛虎等一干鬼将全都凑了过来,齐声问道。
飞鼠鬼将挥了挥手中的骷髅幡旗,鼠头鼠脑的当即晃了两下,急声喝令道:“追,绝不能让他们给逃了!”
伴随着飞鼠鬼将一声喝令,两千多名骷髅鬼兵,就跟那决堤的滚滚黄河水一般,云涌而至。
与此同时,进入死道的林宇,所经历的一切,其凶险程度,丝毫都不弱于在林中血战的阿风他们。
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在林宇清风剑下殒命的饿狼,猛虎,黑蛇,蜈蚣,毒蝎,还有很多乱七八糟他自己都叫不出名来的猛兽或者毒物,加在一起,已经不下于三十个了。若是换做常人,恐怕就算是有一百条命,此时也都已经彻底玩完了。
在往里面深入九百九十九步的时候,阴幽小道之上的毒物,突然间就全都彻底销声匿迹,刚开始走三步就能窜出来一只毒物,现在又足足走了近三十步,都不见半只影子。
在走至一千二百三十四步的时候,阴幽小道就已到了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黑兮兮的山洞。
林宇表情凝重的扫望了一眼黑兮兮的山洞,清澈的眸子,也微微凝结成冰,冒着冷冷的寒气,沉声喃喃自语道:“好强的杀气,恐怕就是十个鬼王都难以企及,到底是谁在这里面?”
微微顿了片刻,林宇眉头紧蹙,单手紧握清风剑,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
山洞初入时极为狭窄,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而且黑漆漆的一片,伸手完全不见五指。
就在林宇深入山洞十余步的时候,在其背后的石壁上,一个眼睛突然睁开,两道幽幽的绿光随之射出。
突然只见其扑扇着翅膀,发出几声幽幽的怪叫,如同一阵盘旋的孤风,径直的朝林宇袭去。
就在那个黑影距离林宇不过三步的时候,只见一道刺眼的寒光当即闪过,紧随着暗红的血液飙至冷寂的石壁上,传来了一声哀鸣也随之传响整个山洞。
借助清风剑催发出来的寒光,林宇仔细打量了一下刚才袭击自己的那个黑影,不禁吓了一身冷汗,竟然是一只嗜血的黑蝙蝠,只不过它的身体却是其他同类的十余倍。
这时林宇又看到了散落在四周的白骨骷髅,心中暗道:看来这些人都是惨死在这个黑蝙蝠的尖牙之下。
想到这些,林宇便又微微的抬起头,凝视着前方,下意识里喃喃自语道:“这里如此阴森恐怖,到底是何方神圣居住在此地?”
稍作片刻停顿之后,林宇就提起清风剑,小心谨慎的朝里面走去。
又行三百余步,狭窄的幽静小道豁然开朗,一个长足有五十余丈,宽也不下去三十丈,高十丈有余的石室,就已映入眼帘之中。
“桀桀……桀桀……竟然有外人闯了进来,真是不错,不错!”就在林宇刚刚踏入石室的那个瞬间,一阵阴幽幽的怪笑声,就已传了过来。
“是啊,好像除了五年前,那个公孙丑来过一次之外,我们好像就再也没有见过外人了。”另外一个声音随口应道。
“老黑,你快看,他手中的那把剑上的血,好像是黑蝙蝠的。”第一个声音就像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一般,急声喊了一句。
“喂,你个死东西,别叫我老黑,这样都把人家给叫老了。”不等第一个声音落下,第二个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敢问两位是何方神圣,可否出来让在下一见?”林宇只闻其声,却始终不见其人,心中大为不解,眉头下意识里紧紧地蹙了几下,恭声问道。
“桀桀……桀桀……老黑,他……”
阴幽幽的声音又发出几声怪笑,可是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一阵泼妇般的怒吼声就直接响了起来:“你丫的,别再叫我老黑听见没,要叫我黑美人,不然的话,信不信我直接咬死你?”
“好,好,好,黑美人还不行嘛!这个小子竟然让我们出去与他相见,你说我们出不出去?”阴幽幽的声音当即选择了妥协,带着戏虐之意,问道。
“本美人出落的是楚楚动人,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岂是他人想见就能见到的,应该“半掩琵琶半遮面”,才符合我的气质。不然的话,实在是太有**份了。”被称作黑美人的那个声音,故作娇媚的应了一句。
“不过这个少年长的倒还挺英俊,我喜欢,出去见见也不错!” 不过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紧接着就又补充了一句。
“哼,这小子是挺不错,不过黑美人,你可看到他手中的那把剑,可绝非凡品,就算比不上倾城,也是相差无几。你此时若出去,恐怕会吃苦头!”阴幽幽的声音,冷哼一声,不屑地应了一句。
“你们到底是谁,刚才所言倾城可是指绝世神兵,倾城剑?”林宇目光若闪电一般扫视了周围一眼,凝声喝问道。
“你知道倾城剑?”那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问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句,道:“略有耳闻!”
“那你可知此剑现在何处?”两个声音语气很是急切的问了一句。
林宇没有直接答话,而是微微顿了片刻,应道:“知道,不过两位不现身,我又如何告知?”
“哼,小子,你在威胁我们?”阴幽幽的声音冷冷的问了一句。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不敢,不过既然两位如此理解,那就勉强算是吧!”
“你……你……”阴幽幽的声音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竟然真敢公然威胁他们,当即就只感觉怒火直冲头顶,堵得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说白老东西,你都活这么大了,又何必和这个年轻后生动怒,这样可就太不好玩了!”黑美人似笑非笑的接了一句。
轰隆隆,轰隆隆……
黑美人的话音还未落下,整个山洞就剧烈的摇晃了一下,顿时间只感觉山石滚滚而下,就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可是任凭林宇扫视整个石室,都不曾见到一块滚落的巨石。
飕!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块巨石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径直的朝他袭了过去。
见此情景,林宇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定了定心神,手中清风剑也在下意识里随之扬起,将扑面而来的那块巨石,给斩落在地。
“好剑法,好剑法,怪不得能闯到这里来,果然还有几手硬功夫!”林宇刚把巨石斩落,那个黑美人的赞叹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林宇眉头紧蹙,清澈的眸子微微凝结成一层寒霜,冷声喝道:“你们到底是谁,和鬼王到底是何关系?”
“鬼王?白老东西,这鬼王是谁,听名字怎么比我们两个还要霸气?”黑美人语气显得很是惊愕,随即就问了一句。
“应该就是公孙丑那个跳梁小丑吧!”阴幽幽的声音,尽是不屑之意,冷冷的应道。
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林宇心中猛然一惊。能将公孙丑称作跳梁小丑的人,放眼当今江湖之上,恐怕没有一人。他们到底是谁,这个阴森恐怖的山洞,又是哪里?
“白老东西,这样一点都不好玩,不如我们出去会一会他吧!”就在林宇还在沉思之际,黑美人就带着几分戏谑之意,笑着问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白老东西随之冷冷的应了一句。
听到这二人马上就要出来,林宇屏息凝神,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地,手中清风剑也微微上扬,两只眼睛就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死死地凝视着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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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清澈的眸子,微微凝结成一层寒霜,眉头紧紧地蹙了两下,暗思应对之策。
“林宇小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还有谁在找倾城之泪了吧?”黑头蛇阴幽幽的眸子里射出一道精光,语气冰冷的问道。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倔强的仰起头,目光还是如同闪电一般犀利,死死地凝视着黑头蛇,轻轻地咬了咬牙齿,一字一句的应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两遍了,无可奉告!”
“桀桀……桀桀……看来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黑头蛇又发出几声桀桀怪笑,冷声喝道。
伴随着冷喝之声,黑头蛇猩红的舌头,吐出了三尺之多,就宛若一团跳动的火焰,发出嘶嘶的响声。
林宇见势,当即暗运真气,猛然挥舞起清风剑,一个七彩剑弧运势而生,将其笼罩其中。
跳动的火焰,宛若出洞的火蛇,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撞上了清风剑气所化成的剑幕。剧烈震动的真气,如同海上掀起的漩涡一样,以清风剑尖为中心,朝四周荡漾开来。
就在林宇和黑头蛇激战正酣之时,白头蛇那闪着寒光的尖牙,显露出无尽杀气,一团完全可以和日月争辉的闪电光球,夹杂着霹雳哗啦的响声,猛然间朝林宇袭了过去。
林宇还未来得及挥剑抵挡,双眼就已被极为强烈的光芒给刺得生疼,随即便就又听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自己耳边连连不断的响起。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清风剑气幻化而成的七层剑幕防御,就已被完全破开。剧烈波动的气流,就好比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着林宇的身体。在那一刻,浑身除了难以忍受的剧痛之外,再无其他。
“淫贼,淫贼,你快醒醒,醒醒……”刺眼的强光消失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也消失了,迷迷糊糊间,林宇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喊他的名字。
可是此时他的脑袋,只是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怎么也想不起,这个熟悉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淫贼,淫贼……”
当那个如同出谷黄莺一般动听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时,林宇下意识的伸手一抓,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已被他给紧紧地攥在手心之中。
在那个瞬间,林宇突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眼睛也微微的睁开了,清澈的眸子在瞬间就凝结成冰,映入眼帘的那个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伊人,柳紫清。
“清儿,清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因为过于激动,林宇脸上的肌肉开始微微的抽搐着,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
“嘿嘿,淫贼你终于醒了,差点都吓死我了。”柳紫清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很是可爱的小酒窝,挂在粉嫩的脸颊之上,芳唇微启,如释重负一般轻声言道。
林宇上去直接就把柳紫清给揽在怀里,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连声说道:“清儿,清儿,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淫贼,你弄疼我了!”由于林宇用力过猛,柳紫清有些喘不过气来,粉嫩的脸颊,微微通红。
林宇这时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确是太过于激动,连忙将柳紫清放开,上下仔细打量着她,嘴角微微抽搐着,久久都没有言语。
柳紫清被林宇看的小脸通红,两抹诱人的红晕不知何时就已经爬到了脸颊之上,只见其轻轻的低下了头,娇嗔道:“淫贼,你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滴?”
然而柳紫清话音还未落下,林宇的吻就已经落了下去。
柳紫清根本就没想到林宇也会做这种浪荡子弟的事情,因此一时没有丝毫的防备,被他吻了一个正着。
刚开始柳紫清还略作挣扎,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她也就停下来,做一只温顺的小白兔了。
激吻过后,林宇刚刚放开柳紫清,她那嫩滑如玉的小手就已经甩了过来。
林宇见势,随手一抓,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不解之意,急声问道:“怎么了,清儿?”
柳紫清泪眼朦胧,低声道:“淫贼,你欺负我。”
林宇耸了耸肩,一脸很是无辜的表情,宛若街头无赖一般应道:“哪有?”
柳紫清娇哼一声,道:“还说没有,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咬我舌头,哼,不理你了。”
说完之后,柳紫清就故作矜持的把头扭到了一边,一副不再理会林宇的样子。
林宇把脑袋探了过去,嘴角之上带着一抹微微的笑意,道:“清儿,清儿,真的生气了啊?”
柳紫清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嗯,真生气了,谁让你刚才欺负我!”
林宇望着柳紫清的腰肢,就如同弱袅袅的杨柳枝条一般纤细。一根鹅黄丝带把紧系腰间,随风扬起,甚是好看,恐怕九天之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柳紫清见林宇没有了声音,水汪汪的大眼睛当空眨了几下,表情之上也微微有些不解,然而就在她转过去的那个瞬间,她那比五月红樱桃还要香甜的芳唇,正好迎上了林宇的嘴唇。
待十息时间过后,柳紫清又娇羞的垂下了头,佯装嗔怒骂了一句:“淫贼,你又欺负我!”
林宇上去就揽住了柳紫清纤细的腰肢,将其紧紧地揽在了怀里。
柳紫清嘴上虽然一直在骂林宇淫贼,不过嘴角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扬起了一抹春风般的笑意。
林宇直接躺在了草地上,柳紫清也顺势躺在他的怀中,在静静的聆听他的心跳,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切。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柳紫清突然坐了起来,指了指前方那接天碧空的海浪,兴奋的喊道:“淫贼,你快看,涨潮了,涨潮了……”
林宇顺着柳紫清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清澈的眸子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没有在言语,只是又紧紧地搂住了柳紫清,好像自己一松手,怀中的伊人,就会再次离他而去一样。
蔚蓝色的天空,悠悠飘过的白云,还有那时而掠影而过的鸟儿,怀中抱着柳紫清,在海边看波涛汹涌的海水,这不正是他以前做梦都能笑醒的日子吗?
只是……
想到这里时,林宇不敢在继续想下去,就算这仅仅只是一个梦,他也不想再醒来,不想再去一个人孤独的面对整个世界,不想在江湖上过那种血雨腥风的日子……
想到这里时,林宇轻轻的吻了一下柳紫清的脸颊,嗅着那令人心醉的女儿家的幽幽体香。此时一阵清风拂来,吹起了他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鬓发。如果人生仅仅只是瞬间,那该有多好,那就能够永远都这样幸福的活下去。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林宇的遐思,只见远方那巨浪之中,跳出来了一个如同蛟龙一般的怪兽,张着倾盆血口,朝他扑了过来。
“双头巨蟒?”林宇在下意识里叫了一声,刚才抱柳紫清的手,不经意间就又紧了三分。
“清儿,快走!”林宇的脸色在瞬间就暗了下来,眉头紧蹙,急声喝了一句。
轰!
还未等林宇话音落下,一袭巨浪就已经铺天盖地一般打了过来。
林宇只感觉自己刚才抱柳紫清的手,此时已经空荡荡的,在那个瞬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被彻底抽空了一样,心底有一种深深地恐慌。
“淫贼,救我,救我……”柳紫清吓得花容失色,急声喊道。
林宇定睛一视,只见柳紫清被海浪给卷在半空之中,当即就陷入了疯狂的愤怒之中。没有丝毫的迟疑,脚尖猛然点地,纵身一跃,踏浪而去,清风剑当即破空出鞘,发出阵阵龙吟之声,直追柳紫清而去。
就在林宇距离柳紫清不过一丈的时候,又有一道海浪屏障径直涌起。就像是隔开牛郎和织女的那条波光粼粼的银河一般,直接将他和柳紫清隔开。
林宇挥剑而斩,凌厉而又霸道的剑气,直接就在这海浪屏障之上,斩开了一个张足有十余尺的口子。可是仅仅只是一个瞬间,这个口子就又完全合拢了起来。
轰!
清风剑再次斩下,海浪屏障当即就出现了比刚才还要长三四倍的口子。可是依旧只是一个瞬间,就又完全合拢在一起。
轰!
轰!
…… ……
林宇如同发疯一般,拼命的挥舞起清风剑,拼命的乘风斩浪,就这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才算在那海浪屏障之上,留下一个不足三寸的口子。
就在林宇将全部真气都集聚在清风剑之上,准备再来最后一击的时候。那个巨大的海浪屏障,就像是一面裂开的镜子一样,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轰!
海浪破开,震天撼地!
一个黑白相间的怪兽,破浪而出,一黑一白两个蛇头,四只阴幽深邃的眼睛,直视林宇。
林宇仗剑立于海浪之上,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射出一道闪电般犀利的精光,怒声喝道:“快点把清儿放开!”
白头蛇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幽幽的反问道:“那我若是不放呢?”
“死!”林宇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来。
“桀桀……桀桀……好狂妄的口气,除了当年的桃花圣母之外,敢这样对我们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黑头蛇发出几声桀桀的怪笑,不屑地说道。
林宇也不再废话,体内真气暗涌,顺着血脉贯通全身,最后如同百川汇海一般,全都涌近了清风剑之上,顿时间精光大盛,一条青龙绕着清风剑身,当空发出一阵阵龙吟之声,随之便破浪而出,直冲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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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斩浪!”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爆喝,清风剑剑气幻化成一条足有五六丈长的青色蛟龙,气势汹汹的直扑双头巨蟒而去。
双头巨蟒也意识到林宇这一剑的威力,巨大的身躯在海中猛烈的扑腾了数下,掀起一阵巨浪,直扑林宇而去。
轰!
清风剑气刚碰到滚滚汹涌而来的巨浪,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波浪滔天,颇为壮观。
林宇趁势,双臂伸展,宛若亮翅白鹤,脚踏飞浪御剑而行。
清风剑依作龙吟之状,悬在林宇前方三尺之处,直刺双头巨蟒的眼睛。
噗,噗!
白头蛇当即吐出一团闪电光球,黑头蛇也在同一时间,吐出一道滚滚黑云,两路夹击,直扑林宇而去。
林宇见势不妙,身影当即在半空中打了几个转,直接就施展苍龙叠浪的身法,将自己的身体又提升三丈有余。避开闪电光球和滚滚黑云之后,随之就挥起清风剑,宛若盘旋在高空中准备猎食的雄鹰,俯冲而下。
双头巨蟒摇起巨尾,掀起汹涌波浪,朝林宇死死地砸去。
林宇挥剑破浪,连续斩开了十几波水浪,猛然提起真气,整个人就宛若破空利箭,嗖的一下,就跃至双头巨蟒的身上。
双头巨浪的那庞大的身躯猛烈的摇晃了几下,妄图把林宇给甩进海中。
林宇几次都差点掉入海中,他的心里很清楚,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暗暗打定主意之后,就使劲咬了咬牙齿,脚踏巨蟒身躯,纵身一跃,在半空之中掉转身影,继续俯冲而下,直刺双头巨蟒。
砰!
这双头巨蟒身上的鳞甲坚硬如铁,纵然像是清风剑这样的绝世神兵,深入半尺之后,就再也刺不进去了。
双头巨蟒感觉到了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怒声骂道:“可恶,可恶……”
伴随着怒骂声,双头巨蟒又猛烈地摇晃了十几下身躯,可是却依旧不能将林宇给甩入海中。
轰!
见无法摆脱林宇,双头巨蟒直接就一头扎进了深海之中,妄图在那里彻底灭掉林宇。
林宇光顾着闪躲双头巨蟒扑上来的水浪,一时间没有防备,整个人直接就被拖入了海中。
汩汩的鲜血,染红了一片海域,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宇虽然会游泳,不过却没有在这海底激战的经验.他心里也很清楚,在这深海里面,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成为双头巨蟒的塞牙之物。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也就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旋转身子,朝海面上游去。
双头巨蟒岂会放过如此的大好良机,巨大的身躯在深海里面,猛烈地翻滚着。每一次翻滚,都会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巨浪。
就在林宇被巨浪给砸的晕头转向之际,迷迷糊糊之间,他看到了一袭身影,正在前方飘浮。
“是清儿!”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两下,挥剑斩开一块巨石,借力而起,径直的朝柳紫清游去。
“清儿,清儿……”林宇揽起柳紫清的腰肢,宛若发疯一般叫着,每叫一声,都会有一口苦咸的海水呛入口鼻之中,让他的胃里 也跟着翻滚起一阵波涛汹涌的酸水。
此时柳紫清面色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瀑散肩头的三千青丝,凌乱的飘浮在水中,就如同飘浮的海带一样。
林宇刚想抱起柳紫清,朝海面游去。可是就在这时,又有一阵滔天巨浪迎面扑了过来。
见势危急,林宇单手将柳紫清紧紧地抱在怀中,挥剑斩浪,妄图破浪而出!
然而清风剑在海底完全发挥不出威力,那一剑斩在巨浪上,无疑就是蚂蚁撼大树,根本就无济于事。
眼见着自己和怀中的伊人,马上就要被巨浪给吞噬掉。林宇也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力气,如果再去挥剑破浪,恐怕到最后,自己连抱紧怀中伊人的力气都没有。
微微的咬了咬嘴唇,充满爱抚之意的望了一眼怀中的柳紫清,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汹涌而至的滔天巨浪。此时的他,突然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紧蹙的眉头也已经微微的舒展开来。
紧紧的抱着柳紫清,林宇突然间想起自己怀中还有洛枫老伯留给他的“倾城之恋”,那条水晶项链,那个梦幻一般的名字,不正和眼前的伊人是绝配吗?
想到这里时,林宇就将怀中的倾城之恋取了出来,戴在了柳紫清那如同天鹅一般嫩滑的脖颈上。
深情凝望了片刻柳紫清,林宇嘴唇微动,俯身吻了下去。
就在滔天波浪马上就要将林宇和柳紫清完全吞噬的那个瞬间, 柳紫清嫩滑的脖颈上,突然闪现出一道刺眼的精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束,破浪而出,直入云霄!
“倾城之泪!”就在光束破浪的瞬间,一阵惊恐的声音,就从双头巨蟒的口中吐了出来,看样子他们很是忌惮这倾城之泪。
林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待他睁开眼睛时,自己就已经在半空之中了,旁边还有一些刺眼的七彩炫光。
突然间林宇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俯身查看,见怀中的伊人不知去了何方,当即就如同发了疯一般,挥剑狂舞,嘴里还语无伦次的喊着:“清儿,清儿……”
双头巨蟒所处的海域,已经完全被汩汩冒出来的鲜血给染成了红色,只见刚才还傲气十足的黑白蛇头,此时全都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看样子好像受到了很严重的伤。
“还我清儿!”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射出比闪电还要犀利上十倍的精光,整个人都被腾腾的杀气环绕,宛若一尊杀神。
双头巨蟒此时已经完全丧失战意,见林宇挥舞着清风剑如同发疯一般杀了过来。当即就又潜入了深海之中,朝远处逃之夭夭。
林宇只见眼前浮现出一道黑兮兮的海浪,连想都没有想一下,直接挥剑斩下。
轰隆隆……轰隆隆……
清风剑乘风斩浪,然而这次耳边响起的并不是波涛汹涌的破浪声,而是滚滚巨石破碎的声音。
“这个家伙太凶猛了,白老东西,我们快逃……”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阵惊恐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中。
林宇定睛细看,自己竟然不是在波涛汹涌的海上,而是还在那个黑兮兮的石室里面,刚才所斩的也不是什么黑色的海浪,而是一堵真正的石壁。
“清儿,清儿……”林宇下意识里朝四周张望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叫了几声。
可是回答他的除了自己的回声之外,再无其他。
在下意识中,林宇将怀中的倾城之恋给掏了出来,凝视了片刻,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刚才只是在做梦,可是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而且那场海上激战好像真的发生过。不然的话,双头巨蟒又怎么会落荒而逃……”
这时林宇的脑海里又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桃花圣母,难道这一切都和她有关?看来这倾城之泪上的秘密还真不少,听香小榭幽兰居在找,桃花圣母在找,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在找,这个双头巨蟒也在找。看来自己得尽快找到泪痕珠才行,不然的话,清儿真的会有危险。
略作片刻沉思之后,林宇突然间想到了此行的目的,眉头又随之紧紧的蹙了一下,暗道:不好,齐香还在虚虚子的手里呢!
想到这里后,林宇也就不做丝毫的迟疑,寻了一条路,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在瞬息之间就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之中。
与此同时,幻境海域之中,柳紫清从睡梦中惊醒,嘴里喃喃自语道:“淫贼,淫贼,你在哪里,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一个身着绿衣服的女子见柳紫清已经醒了过来,刚刚还凝重的表情,立即就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欣喜之色,当即上前紧紧地抓住柳紫清粉嫩如玉的小手,轻声道:“清儿,清儿,你醒了。”
柳紫清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双眼,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淫贼”,过了片刻,她发现眼前之人并不是林宇时,一抹失望之色,立即浮现在心头,当即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叫道:“绿娥姐姐,我刚才又梦到了淫贼,他在巨浪滔天的海面上,和一个两个蛇头的怪物激战……”
“那不是梦,是真的!”不等柳紫清把话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威严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柳紫清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里蜷缩了一下身体。
绿娥随即单膝下跪,恭声应道:“恭迎圣母!”
桃花圣母挥了挥手,双目含威,凝视着柳紫清。
柳紫清虽然很是惧怕这个威严怒目的桃花圣母,不过她还是艰难的爬起来,急切的问道:“圣母,你刚才说什么,淫贼,不,是林宇,刚才他来过了吗?”
桃花圣母依旧面无表情,应道:“找不到倾城之泪,他进不来这幻境海域。”
柳紫清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轻轻地咬了咬嘴唇,问道:“那你刚才说……”
不等柳紫清把话说完,桃花圣母就冷哼一声,打断道:“我只是说,你的小情郎跟双头蛇进行过一番激战,可没说他来这里。”
听完桃花圣母的话,柳紫清就艰难的起身,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他们是在海上进行打斗的,我要去找他。”
绿娥见此情景,上去就抱住了柳紫清,急声说道:“清儿,别这样,那是幻境,不是真的,你就是去了,也找不到林宇。”
“不,不,淫贼就在那里,他受伤了,受伤了,我要去找他……”柳紫清完全不顾绿娥的劝说,依旧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
砰!
就在柳紫清冲到门口时,通话圣母拂袖一挥,柳紫清整个人就又摔到了床上。
绿娥见此情景,担心桃花圣母因此迁怒柳紫清,当即下跪,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说道:“圣母息怒,柳紫清她只是无心之失,还望圣母恕罪!“
“哼!绿娥你负责看好她,林宇已经快要寻到了倾城之泪,这个关键时刻,可不能让她出什么意外。”桃花圣母冷哼一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就拂袖扬长而去。
绿娥闻言心中不禁大喜,恭声道:“恭送圣母!”
待桃花圣母走远之后,绿娥句急忙上前扶起柳紫清,关切的问道:“清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要去找淫贼,淫贼他被两两个蛇头的怪物给打伤了,我要去找他,不然的话,他会死的。”柳紫清依旧像是发了疯一般喊道。
绿娥紧紧地抓住柳紫清的芳肩,道:“清儿,林宇他死不了,你就放心吧!刚才圣母都已经说了,林宇他马上就能找到倾城之泪,马上就可以来这里救你出去,你冷静一下,好吗?”
柳紫清闹腾了一番,也感觉累了,又听到了绿娥这番话,半信半疑的问道:“绿娥姐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绿娥紧紧地抱住柳紫清,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已经流过了脸颊,只见其使劲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不然的话,我骗你干什么?”
柳紫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为何,也随之流出来了晶莹的泪珠,小声的哭了一会之后,她还是放心不下林宇,便抹了一把眼泪,问道:“绿娥姐姐,那个两头蛇的怪物真的存在吗,它和淫贼也真的在海上激战过吗?”
绿娥使劲点了点头,道:“嗯,那个两头蛇的怪物,其实并不是蛇,而是一个人,名字唤作千灵。”
柳紫清惊得睁大了眼睛,一脸愕然之意,不解的问道:“什么,那不是蛇,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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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娥表情之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两只眼睛流转着极为复杂的绿波,好像不忍回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过了许久,只见其嘴唇微微的抽搐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声道:
“千灵原本是一个连体婴儿,出生没多久就被他的父母遗弃,是圣母在雪地里给抱回来的。可是在他们十八岁那年却触犯谷中禁忌,按照门规理应处死。当时圣母正好从东海归来,得到一宝物,也就是以前我和你说过的幻灵。”
听到幻灵二字,柳紫清轻轻的点了点头,问道:“是不是那个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并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幻灵?”
绿娥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那个幻灵。千灵犯错之后,圣母就用幻灵,将他囚禁在杭州城附近的万鬼林深处的巨蟒蛇穴里。其实千灵依旧还是人身,只是在那个蛇穴之中,他就会感觉到自己是双头巨蟒。别人若是贸然闯进,就会被幻灵迷失心智,导致产生幻觉,所看到的也会是双头巨蟒。”
柳紫清表情惊愕不已,轻轻地用手捂住嘴唇,叹道:“这么恐怖?”
绿娥轻轻的点点头,应道:“嗯,的确很恐怖,本来圣母只是给他一个教训,打算过个三五年就把他给放出来,可是没想到出现了意外。”
说到这里时,绿娥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说到“意外”二字的时候,声音就已经低的快要听不清了,而且还带着几分颤抖之意。
柳紫清此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清澈的眸子望向远方,那是大海的方向,也是在她的梦中,林宇和双头蛇激战的地方,下意识里不禁能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淫贼他现在怎么样了?”
绿娥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柔声安慰道:“清儿,你不用担心林公子,他此时没事。”
柳紫清没有答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望向远方。
阴森森的万鬼林,好像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阳光。呼呼的冷风,就如同万鬼哭泣一般,令人胆颤心惊。
相对于林宇所走的死道和齐飞选择的还魂道之外,西门飘雪所走的生道,可谓是一帆风顺,偶尔会出来几头大型猛兽或者毒物,不过也都有惊无险。甚至很多时候,他还都没有把剑给拔出来,一些猛兽毒物,就全都跑的干干净净了。
从阴幽小道上,西门飘雪就直接转入了阴森森的树林之中。此时的他,可谓是心急如焚,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赶紧找到齐香。
“桀桀……桀桀……西门公子真是好运气,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这里。”一阵桀桀怪笑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西门飘雪白衣飘飘,黑色的眸子,如同利剑一般犀利,只见其环视了周围一眼,冷声喝道:“你是何人,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
“桀桀……桀桀……这里是万鬼林,而我就是此地的主人,你说我是何人?”一阵阴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冷冷的问道。
西门飘雪这时好像也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冷声问道:“你是鬼王公孙丑?”
“桀桀……桀桀……看来我公孙丑还没有被江湖中人给完全遗忘。”鬼王公孙丑发出几声怪笑,冷冷的应了一句。
西门飘雪听到鬼王的肯定答复之后,心中不禁一惊,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道:“鬼王,我此次前来万鬼林只想救人,还望鬼王高抬贵手,莫要阻拦。到时候,我西门家族定有重谢!”
“桀桀……桀桀……你进入万鬼林闹事,竟然还想让我高抬贵手,真是好笑,好笑!”鬼王公孙丑不屑地冷笑了两声。
西门飘雪知道一场硬战在所难免,并使劲咬了咬牙齿,凝声喝道:“既然鬼王执意阻拦,那可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好大的口气,来到我万鬼林,竟然还如此狂妄!” 西门飘雪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一个脑袋圆凸凸的中年男子,提着一把白骨所制作的砍刀,带着五六十个鬼兵骷髅就冲了上来。
西门飘雪眉头紧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声问道:“你就是鬼王公孙丑?”
手持白骨砍刀的中年男子冷声应道:“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这种小人物,我鬼先锋足矣,根本就用不到鬼王亲自出马。”
闻此言,西门飘雪眉宇之间凝聚一团冷冷的杀气,道:“我西门飘雪,恐怕不是你这把杀鸡刀,就可以斩杀的。”
鬼先锋怒哼一声,喝道:“那我们就好好地试一试!”
伴随着冷喝之声,鬼先锋就挥舞起白骨砍刀,猛然朝西门飘雪斩去。
砰!
西门飘雪利剑如闪电,当即破空而出,挡住了鬼先锋这致命的一刀!
见此情景,鬼先锋横刀一划,绕着西门飘雪的长剑,朝他的咽喉处扫去。
西门飘雪身影若翩鸿,当即退了数十步。
鬼先锋猛地借力而起,挥起白骨砍刀,一招横扫千军就扑了过去。
西门飘雪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待鬼先锋的白骨砍刀快要扫到自己的脖子处时,只见其身影若鬼魅一般闪了过去。
鬼先锋见西门飘雪竟然凭空消失,当即一愣,虽然仅仅只是瞬间,不过却足以致命!
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时,就突然感觉自己的咽喉处传来了一阵冰凉,手中的白骨砍刀还想扬起去砍西门飘雪。
只见西门飘雪手臂一振,利剑当即收回。鬼先锋的白骨砍刀刚刚扬至头顶,就猛然藕池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轰然倒地。
剩下五六十名骷髅鬼兵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怔,随即便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去。
仗剑树林中,半步杀一人!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五十多名骷髅鬼兵,就已经有一半以上,在西门飘雪的剑下饮恨,成为一个真鬼。
剩下一二十名骷髅鬼兵,此时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意,谁也不敢再近前一步。可是谁也不敢作鸟兽之散,毕竟鬼王还在身后,若是没有命令,他们敢擅退一步,下场还会更惨!
“杀!”一个骷髅鬼兵小头目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猛然挥舞起尖尖的白骨,就朝西门飘雪扑去。
剩下一二十名骷髅鬼兵也随之冲了上去,不过仅仅只是十几息的时间,他们就仅仅只剩下五六人了。
这五六个鬼兵全都惊恐的看着西门飘雪这尊杀神,双腿也在不停的打寒颤,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没用的废物,留你们还有何用?”然而他们还未有往后退两步,背后就传来了一阵阴森凶狠的声音。
这凶狠的声音还未落地,一口写着大大“奠”字的黒木棺材,就突然破空袭来,将他们直接就给撞得是血肉横飞。脑袋,身体还有四肢全都分了家,简直就比五马分尸这样的酷刑,还要惨上三分。
“你就是鬼王公孙丑?”西门飘雪见来人杀气腾腾,不禁紧蹙了眉头,冷声问道。
“桀桀……桀桀……西门公子果真是好剑法,仅仅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斩杀了我一名鬼将,五十多名鬼兵。”黒木棺材里传来了一阵似笑非笑的阴冷声音。
西门飘雪表情凝重,冷声问道:“怎么,你想替你的手下报仇?”
黒木棺材沉默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语气冰冷的反问了一句:“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
西门飘雪闻言一怔,急声问道:“哪两条路?”
黒木棺材应道:“你杀了我的鬼先锋,那么就来顶替他的位置,替我效力!”
西门飘雪清澈的眸子立即就凝结成了一层寒冰,冷声问道:“那我要是不从呢?”
“死!”不等西门飘雪话音落下,黒木棺材里就传来了一个冷至极点的“死”字。
西门飘雪仗剑而立,冷哼一声,喝道:“想要我的性命,还没那么容易!”
西门飘雪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黒木棺材里就又传来了一阵冷森森的声音,道:“西门公子剑法出神入化,就算本王想要取你性命,也得费上一番功夫。不过我要是取另外一人性命,可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闻此言,西门飘雪表情不禁大怔,他知道鬼王公孙丑嘴里所说的那个人是谁,当即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再言语。
“虚虚子老弟,看够热闹了,也该出来了吧!”黒木棺材突然发出一阵阴冷冷的喝问声。
不等鬼王公孙丑的冷喝声落下,丛林深处,就又传来了一阵桀桀的怪笑声:“桀桀……桀桀……”
伴随着怪笑声响起,一个如同黑蝙蝠的身影,从重重叠叠的斑驳树影处飞落而下。他的肩膀上,还有一人,那自然就是在杭州城外,被他劫持过来的齐香。
“齐香,齐香……虚虚子,你快点放开她!” 西门飘雪见到齐香,表情凝重到了极点,急声喝喊道。
“桀桀……桀桀……如此尤物,味道一定很鲜美,我又岂有放弃之理?西门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虚虚子丝毫不理会西门飘雪的话,阴森森的嘴脸上露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说完,便欲强吻齐香。
“虚虚子,你敢对她无礼,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西门飘雪见势心急如焚,怒声吼道。
虚虚子又发出几声桀桀怪笑,道:“好狂妄的口气,就算你的剑法再好,也不可能是我和鬼王二人的对手,你西门飘雪又凭什么资格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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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悔拱手对着那口黒木棺材行了一礼,道:“还请鬼王放心,当初的约定,君某一直都铭记于心!”
“你没有忘记就好!”鬼王冷冷的应了一句。
君不悔走到齐香的身旁,上下打量着这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险冰冷的笑意,随手解开了她的两处穴道。
齐香的穴道刚已被解开,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自己最爱的哥哥,手腕被幻影飞刀刺伤,随即眼角余光又朝周围瞥了一眼,便明白了几分,几乎带着哭声喊了一句:“四哥,四哥,你怎么了,怎么了?”
齐飞单膝跪在地上,左手紧紧的托住被废的右手,血迹顺着胳膊,啪啪的滴落。陪伴了他近十五年的长剑,就斜刺在自己面前,无精打采的来回随风摇晃。
“齐大小姐,最近可好?”君不悔嘴角之上依旧挂着那抹阴险的笑意,冷冷的问道。
“君不悔,你想干什么?”齐香杏目圆睁,怒声喝道。
“哈哈……哈哈……你说我想做什么,荆山之玉,又有几人不爱?”君不悔仰天大笑道。
“放开齐香!”西门飘雪怒声喊道。
“快点放开我妹妹!” 齐飞目光如电,冷声怒喝道。
“君不悔,你若敢对我无礼,林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你。”齐香眼睛瞪若铜铃,怒声喝道。
“哈哈……哈哈……林大哥,你说的是那个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林宇吗?”君不悔仰天大笑了几声,甚是得意的问道。
“你放屁,林大哥怎么可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齐香闻言大惊,当即怒喝了一句。
“不对,应该是尸骨无存才是。”君不悔没有丝毫要动怒的意思,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阴险冰冷的笑意,颇为得意的补充了一句。
“哥,他说的是真的吗?”齐香听到君不悔的语气如此坚决,心中顿时大乱,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问道。
齐飞并没有直接回答于他,严肃的表情之上尽是凝重之意,那双如同孤狼一般不屈的眸子,也微微有些黯然,冷声喝问道:“君不悔,你到底想做什么?”
君不悔冷冷的笑了几句,道:“我刚才说过了,荆山之玉,谁人不爱?像令妹如此国色天香的佳人,我君不悔也倾慕久矣。”
“放屁,我齐香就算是嫁给一条狗,都不会嫁给你这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畜生!”不等君不悔话音落下,齐香就杏目圆睁,怒狠狠的骂了他一句。
齐飞也冷眼相待,很是不屑的瞥了君不悔一眼。
君不悔这次是真的怒了,黑色的眸子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凶光,冷哼一声,喝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而且再说了,我君不悔的身份哪一点配不上你们藏剑山庄。现在你们都已经成为了我的阶下囚,竟然还在这里给我摆狗屁臭架子。”
“哼,就你这样的卑鄙无耻的小人,又有哪一点配的上我?”齐香冷哼一声,带着蔑视的眼神瞪了君不悔一眼,冷冷的问道。
闻此言,君不悔并没有动怒,只是嘴角之上突然又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冷冷的对着齐香说道:“我今天就在这里要了你,看你嫁不嫁?”
“畜生,你要敢动我妹妹,我就和你拼了!”齐飞左手提剑,红着眼睛,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恶狼一般,猛然扑了上去。
“扑通!”
齐飞才刚刚扑到君不悔的面前,手中利剑还未斩下,整个人就被君不悔飞来的一脚,给踹飞了数丈之远,狠狠地摔在了一棵古树树干上,顿时间鲜血不止。
“哥,哥……”齐香几乎带着哭声喊道。
“齐飞,你心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废物,还拿什么跟我斗!”君不悔不屑地瞥了一眼吐血不止的齐飞,还故意把“废物”二字加了重音。
飕!
就在君不悔得意洋洋的讥讽齐飞之时,西门飘雪手中利剑,就已经破空刺出。
君不悔手中幻影飞刀当即刺破长空,直接迎上了西门飘雪的利剑。
砰!
刀剑相击,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轰!
就在西门飘雪的全部精力都在应对幻影飞刀之时,一团腾腾黑气就从他的背后袭出。
西门飘雪一时没有防备,当场就直接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大口黑血。
“我看今天,你们谁还能阻我?”君不悔黑色的眸子幽幽直打转,使劲咬了咬牙,怒声喝道。
“君不悔,这小美人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抢来的,快点把她还给我。”虚虚子遭君不悔设计,被齐飞给斩断一臂,本来心中就恼火,如今又见他如此嚣张跋扈,憋在心中的怒火,就再也压制不住,当即怒声吼道。
“呵呵……呵呵……我说虚虚子,你双臂健全,我尚且还会惧你三分。现在的你只剩下一条残臂,就是一直没有爪牙的老虎,你说我还会怕你吗?”君不悔带着一抹阴险的笑意,冷冷的说道。
“哼,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虚虚子当即怒哼一声,喝道。
“是又如何,难道你的另外一臂也不想要了吗?”君不悔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虚虚子自知断了一臂的自己,不是君不悔的对手,随即便把视线转移到了黒木棺材上,急声道:“鬼王老兄,我们可是相识近二十年的老友了,此事难道你就坐视不管吗?”
鬼王公孙丑在黒木棺材里沉默了一片,随即就发出几下轻咳声,用沙哑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应道:“原来虚虚子老弟也知道我们是相识近二十年的老友,不知道在前些时日,你拿我当挡箭牌对付林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
虚虚子无言以对,当即怒哼一声,道;“鬼王,君不悔,今天这笔账我虚虚子记下了,他日定将让你们双倍奉还!”
说完,虚虚子就欲跃入丛林之中,打算先离开此地,日后再寻机会报仇!
“然而就在他刚刚跃至半空之时,身后就传来了君不悔的冷喝之声:“既然记下了这笔账,那就留下吧!”
话音还未落下,虚虚子就感觉自己的背后猛然一凉,当即就如同断翅的鸟儿,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你……你们……好……狠……”虚虚子眼睛瞪如铜铃,因为剧痛枯瘦脸上仅有的几块肌肉在疯狂的抽搐着。嘴里吐着鲜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艰难的吐出人生最后几个字之后,就永远的断了气,彻底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君不悔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虚虚子的尸体,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齐香的身上,嘴角之上挂着淫然荡荡的笑意,使劲吸了一口气,一副陶醉的神情,像是对齐香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道:“真不愧是人如其名,这幽幽体香,恐怕就是九天之上的仙人也难得几回闻。”
“君不悔,你想干嘛,快点放开我!”齐香杏目圆睁,说话的语气也微微有些颤抖。
“撕拉!”
齐香的话音还未落下,君不悔就一把她的上衣给撕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露出白嫩细滑的肌肤。
“君不悔,你个禽兽,我和你拼了!”西门飘雪艰难的爬起来,睁着血红的眼睛,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狼,直接就冲了上去。
“君不悔,快放开我妹妹!”齐飞见齐香的衣服被君不悔这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畜生给撕开了,怒火当即就袭上了心头,完全丧失了理智,连剑都没有拿,整个人就直接冲了上去。
扑通,扑通!
君不悔如同踢街头上的流浪狗一样,一脚一个,把西门飘雪和齐飞全都踢飞了数丈之远。
齐香趁君不悔将齐飞和西门飘雪踢飞之际,趁他没有防备,就使劲咬住了他的胳膊。
“松开,松开,快松开!”君不悔痛的一阵呲牙咧嘴,黑色的眸子浮现出腾腾的杀意,怒声吼道。
可是无论他怎么甩,齐香都死死地咬住,丝毫都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飕!
君不悔拽住齐香的头发,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使劲朝旁边的一棵树上摔去。
齐香柔嫩的娇躯,怎能承受得住如此折腾,当即就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瘫软在地上。可是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此时依旧充满了不屈之意,噗的一下,就将自己要的血肉给吐了出来,怒狠狠的瞪着君不悔。
君不悔见自己的手臂上,竟然把齐香给活生生的咬下一块肉,怒火冲天,黑色的眸子比盘旋在高空中准备猎食的阴鸷还要凶狠,当即就走到了齐香的面前,像是提起受伤的小绵羊一样,直接就将她给提了起来。
噗!
齐香直接就吐了君不悔一大口血水,喷的他满脸都是。
“啊!”君不悔怒吼一声,当即使劲一甩,就又把齐香给狠狠地抛在了半空之中。
手指间当即就多出了三柄幻影飞刀,怒声吼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不要……”齐飞趴在血水中,用尽浑身的气力,满是愤恨的喊了一句。
“不要……”西门飘雪躺在血泊之中,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惊恐和绝望。
半空之中的齐香,此时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反而还有一种快要解脱的快感,只见其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暗暗地想道;“林大哥,齐香这就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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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眼的寒光,从丛林深处刺出,将三柄幻影飞刀尽数打落在地。
还未等齐香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她就感觉一双有力的手,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齐香睁开了眼睛,见眼前之人竟是林宇,当即就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带着几抹兴奋的笑意,问道:“林大哥,我们是不是都已经死了?”
林宇见齐香受了如此重的伤,心就感觉被猛然刺了一下,柔声道:“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不都活的好好的吗?”
“林……林宇……你……竟然……没……没……死……”君不悔和鬼王公孙丑,几乎同时发出一阵惊恐的喊声。
林宇将齐香轻轻的放下,又将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遮挡住她那裸~露在外面的嫩滑肌肤,轻声道:“在这等我一会!”
齐香没有言语,而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使劲点了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暖暖的幸福。
林宇那清澈的眸子,此时完全看不出一丝怒意来,就像是寒冬腊月凝结成的冰,还微微的冒着一抹白气,他手中的清风剑已经微微的扬起,冒着滚滚的杀意, 慢悠悠的朝君不悔和鬼王所在的黒木棺材走去。
此时的鬼王和君不悔依旧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尤其是鬼王公孙丑,根本就不相信,有人竟然可以从生死还魂道的死道中活着走出来,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君不悔最先回过神来,带着几分怒意,对着鬼王所在的那口黒木棺材,没好气的质问道:“鬼王,你不是说林宇已经必死无疑了吗,怎么他现在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鬼王公孙丑对于此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若说林宇还活着吧,可是进入生死还魂道死道的人是必死无疑,这个意识在五年前,有一个恐怖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到现在已经完全渗入骨髓血肉之中。若说林宇死了吧,他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君不悔见鬼王公孙丑此时也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就算能够给自己一个滴水不漏的解释,也解决不了正手持清风剑,面露杀机,一步步朝自己逼来的林宇。他那黑色的眸子里,立即闪现出一抹比阴鸷还要凶狠上几十倍的精光,怒声喝道。
鬼王公孙丑这时也才算反应过来,急忙用他那阴森沙哑的声音应道:“对,先联手解决林宇再说!”
“林宇,快点带着我妹妹先走!”齐飞知道鬼王公孙丑和君不悔这二人的厉害,若论单打独斗,他们两个也许谁都不是林宇的对手,可若是两人联手,林宇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是啊,林兄,赶紧带着齐香姑娘走!”西门飘雪心中所想也和齐飞差不多,随之急声喊了一句。
林宇只是微微的停下了脚步,分别朝齐飞和西门飘雪望了一眼,没有说话,不过他那清澈的眸子里,却含有一种神秘而又自信的笑容。
齐飞和西门飘雪见到他眸子里的笑容,表情皆是一怔,谁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齐香也依旧没有说话,还依旧像刚才林宇突然出现时那样,双眸含水,微微荡漾,嘴角之上仍然挂着幸福的笑意。
林宇也对着齐香莞尔一笑,没有任何的言语,当他收回视线,望向君不悔和鬼王公孙丑的时候,眸子里依旧含着清风拂过湖面,所扬起微微荡漾之意的笑容。
这种笑容,对于齐香来说是幸福,对于西门飘雪和齐飞他们来说,是放心。可是对于君不悔和鬼王公孙丑来说,则就是噩梦!
见此情景,君不悔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微微颤抖的指间连发三柄幻影飞刀,每一刀都是直袭林宇命门而去。
砰,砰,砰!
林宇这次连躲都没有躲闪一下,甚至连走路的动作也都没有停下来,双眸依旧含水带笑,只是很随意的挥起清风剑,像是玩杂耍一般,连续挥舞了两下,就已将三柄飞刀给尽数挡了下来。
齐飞惊了,西门飘雪惊了,君不悔和鬼王公孙丑更是大惊。
嗖,嗖,嗖……
一堆不知名的毒物,什么毒蝎子,黑寡妇,毒蜈蚣,黑蝙蝠,小花蛇等各式各样的毒物,足足有十几种,全都从黒木棺材里,一股脑全都窜了出来。
林宇眉头微微紧蹙,清风剑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催发出绚丽的精光,那些毒物虽然个个都是剧毒之物,可是只凭自身的**,又如何和这迅猛凌厉的清风剑气相抗衡,当即就被万千剑气给摧成了齑粉,连个残躯都没有剩下。
“一起上,杀了他!”君不悔嘴角疯狂的抽搐着,这林宇实在是太可怕了,此时若是不除,将来恐怕就算自己最后的底牌慕容轩都难以将其击杀。
鬼王公孙丑对于林宇的惊恐程度,丝毫都不弱于君不悔,十几天前,林宇来过一次万鬼林,当时他还有这个自信,就算不能将其击败,也能和他战个平手。可是现在那种自信,已经完全被残酷的现实给彻底摧毁了,此子的成长速度简直就是太过于疯狂了,难道他在生死还魂道中,有什么奇遇不成?
就在鬼王公孙丑胡思乱想之际,君不悔当即猛然爆喝一声,挥剑就冲了上去,完全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鬼王公孙丑见此情景,手中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慢上半分,直接驱动黒木棺材,从另外一个方向,朝林宇袭了过去。
林宇停在了原地,表情微微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体内真气暗涌,挥剑迎上了君不悔那如同毒蛇出洞,专门封喉的利剑。
这时鬼王公孙丑见下手的机会来了,黒木棺材的上盖发出几声吱吱的怪响,瞬时间一团滚滚的幽黑之气,便以压城之势朝林宇扑了过去。
此时的鬼王公孙丑和君不悔心中皆是大喜,两个一流高手,杀招齐出,就算他林宇有通天之能,也得留下半条命在此。
在旁边观战的西门飘雪,齐飞两个人的神色,则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甚至都已经开始在想,林宇被二人重创之后,他们应该如何应对?
一向最为关心林宇的齐香,此时却一反常态,虽然她比谁都担心林宇的安危,可是一想起,刚才他眸子里春风含笑的自信,心也就随之安定了下来,还轻轻的嗅了一下林宇衣服的味道,嘴角之上微微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见鬼王公孙丑突然发难,林宇表情之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嘴角之上甚至还浮现出一抹阴险得意的笑容。就在那团滚滚黑云朝自己扑面压来的瞬间,他左手手心之间,一抹跳动的火焰,当即破空袭出,直接就迎上了那滚滚压城的黑云。
火焰刚开始在林宇手心上时,只有豆粒一般大小,刚出掌心,就迅速膨胀起来,到与滚滚黑云撞击时候,体积虽然还无法和滚滚压城的黑云相提并论,可却也已经具备了与其拼死一战的能力。
滚滚压城的黑云所过之处,万物皆枯萎,刚刚还生机勃勃的绿意盎然,在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炼狱。
跳动的火焰则以一种完全可以和太阳相媲美的炙热,烘烤着周围的生命体,较近的树木花草,直接就被焚烧成了灰烬。
轰!
两大杀招,都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半空之中疯狂的撞击在一起!
黑色的云,红色的火,疯狂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为壮观,而又十分恐怖的画面!
滚滚的黑烟,炙热的气浪,以海上波浪的形式,迅速朝周围荡漾开来,所过之处,就连那些千年古树,都直接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一些较小的花草小树,则是在瞬间就被焚烧成灰烬。若不是西门飘雪,齐飞,齐香等人的武功都还不错,可以勉强调动内力进行自身防御,再加上林宇的刻意护之。不然的话,恐怕此时都已经被摧成了齑粉,随风而逝了。
刚开始滚滚黑云和跳动的火焰,二者是僵持不下,不过未过片刻功夫,伴随着跳动火焰体积的迅速增长,滚滚黑云立即就被给完全压制住了。
还未过十息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滚滚压城的黑云,在瞬间就变成了雨后遇到万丈光芒般太阳的乌云,当即就烟消云散。
轰!
疯狂跳动的火焰,一举击溃拦路的滚滚黑云时,没做片刻停留,直接就朝鬼王公孙丑所在的黒木棺材扑去。
“啊啊……啊啊……”黒木棺材如同被海风吹飞的小船一样,在**大海中随风漂泊,里面的鬼王公孙丑,也当即发出几声比杀猪还要凄惨几十倍的喊叫。
就在那口黒木棺材撞在了十几丈远的一棵千年古树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时。一直都还保有余力,打算在林宇和鬼王公孙丑拼个两败俱伤之际,趁机发难的君不悔,突然对林宇发起了疯狂如猛虎的进攻。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林宇见君不悔的利剑宛若毒蛇出洞一般袭来,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慌之意,嘴角之上反而还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他和君不悔已经打过多次交道,很了解这个人阴险毒辣的性格,因此从刚一开始,就做好了万全的应对之策,只等君不悔发力。
砰!
双剑相击,擦出火花炫影无数,万千星火也随之寥落!
两剑刚刚交击的那个瞬间,林宇手腕猛然侧转,刚刚轰飞黒木棺材的左手掌心当即摊开,上面隐约可见跳动的火焰。
刚才林宇和鬼王鬼王公孙丑的过招,他君不悔看的是真真切切,自问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接下,当即脸色大变,急欲挥剑退之。
然而就在他收剑的那个瞬间,清风剑嗖的一下,就借助风势破空追了上去。
君不悔没想到林宇故意让他看到左手掌心上的火焰,仅仅只是诈他,短时间内仓促应对,虽然最后也算避开了要害攻击,不过却也被林宇给刺穿了肩膀,鲜血若喷泉一般汩汩流出,染红了一片。
林宇以一敌二,不过三个回合,就将君不悔和鬼王公孙丑,这两个当世的一流高手给完全击败,而他自己却未受到丝毫的伤害。这不得不让齐飞和西门飘雪愕然大惊,此时他们两个的表情之上,都没有丝毫的欣喜之色,黑色的眸子里,都有几抹复杂的精光闪过,有不敢置信,也有不甘心,还有几分敬佩。顿时间他们的脑海里全都浮现出来了六个字:“既生瑜,何生亮?”
齐香倒没有多大的反应,此时她的心里和眼里,都只有林宇这个人,所有的视线全都在他有没有受伤,至于武功变得多么厉害,这些都已经完全和她无关,只要林宇好好地,比什么都好!
“君不悔,鬼王,你们两个输了!”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微含得意之色,语气冰冷的说道。
此时鬼王的那口黒木棺材被林宇用火给烧焦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撞在千年古树上,摔得是七零八落,他自己也是极为狼狈,痛苦的呻~吟了几下,没有丝毫的言语。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愤怒和不甘心,他实在是想不通,半年前武功还是和自己不相伯仲的林宇,怎么在短短的半年内,武功突飞猛进。现在的自己,竟然在他的手里,连三个回合都走不了。这让一向都带着天纵奇才光环的他,如何不怒,又如何能够甘心?
君不悔冷哼了一声,也没有说话,不过他那黑幽幽的眼睛里所包含的怒意,已经把他想要说的一切,都已经表达的清清楚楚。
突然间鬼王发出几声沙哑的轻咳声,未等声音落下,那口残破不堪的黒木棺材,就飕的一下,直袭不远处的齐香而去。
林宇眉头当即紧蹙了两下,身影若鬼魅,在高速移动的速度下,清风剑闪着刺眼的寒光,如闪电一般横空斩下。
轰!
一声巨响过后,被来就已快要七零八落的黒木棺材,径直的被斩成了两半。映着比杀猪还要凄惨数十倍的喊叫响彻整个林间,一抹刺眼的鲜红也随之就汩汩流出。
就在林宇微微舒上一口气的时候,黒木棺材的残片,就又开始蠕动起来。
林宇见势表情猛然大惊,急忙抱住了齐香,腾空而起。
惊魂未定的齐香在半空之中,这才看清楚,那黒木棺材里面尽是各式各样的毒物。难以想象这鬼王公孙丑竟然这么连续数年,都睡在这黑兮兮,而且还充满毒物的棺材里面。
“你没事吧?”确定已经到达安全之地后,林宇对着怀中的齐香柔声说道。
齐香的脸颊不知如何羞得通红,连连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我没事!”
林宇解开齐香的穴道,见其脸颊红润细腻,也就知道她已无大碍。随即便把视线转移到了鬼王公孙丑所在的那口黒木棺材之处。
待林宇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用清风剑轻轻挑开棺材残片时,映入眼前的一幕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一个五短身材的枯瘦干瘪的男子,背后还有一个大罗锅。正静静的躺在黑色的血泊之中,在其周围时而还可以见到蠕动的毒蝎子和黑蜈蚣。
没想到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堂堂的万鬼林之主,鬼王公孙丑,竟然是如此不堪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不好,君不悔不见了!”就在众人把所有的视线都放在鬼王公孙丑身上时,君不悔则趁机溜走了,第一个发现的人,则是不敢去看恶心的鬼王残躯的齐香。
“追,君不悔已经受伤了,跑不远!”西门飘雪想起刚才被君不悔**的场景,就恨得牙直痒痒,怒声喝道。
更恨君不悔的齐飞此时表情之上则没有大的反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看来右手被废对他的打击实在不是一般的小。
见此情景,林宇给齐香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上前安慰几句。
可是齐香还未说出两句话,齐飞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如同受伤的孤狼一般的身影,在阴森森的冷风中,独自一个人,舔着自己的伤口。
见势,林宇便对西门飘雪微微行了一礼,恭声道;“西门兄,穷寇莫追,这里还藏有多少鬼王豢养的不少鬼兵鬼将,毒物猛兽居多,而且我们对于地形也不熟悉,很容易中了他们的埋伏。
听到林宇此言,西门飘雪虽然很是不甘心,可也无可奈何。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林兄所言甚是,是我欠考虑了。”
林宇也随之点头回礼,恭声应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就在林宇,齐香,西门飘雪,齐飞四人正往外赶的时候。阿风,铁飞虎,邢飞燕等二十余名江湖豪杰,却遇到了足足得有三四千名鬼兵鬼将的围追堵截,基本上是十步一场小厮杀,百步一场大激战,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血战了十几场,可谓是苦不堪言。若非有凶猛如饿狼的阿风坐镇,恐怕他们早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给我追,绝不能再让他们给跑了!”为首的鼠将带着几分兴奋之意,挥舞着万鬼林特有的骷髅大旗,兴奋的喊道。
其他鬼将相继带着骷髅鬼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去,黑压压的一片,就跟那海面上翻滚起的浪花一样,滚滚扑来。
此时阿风这里还剩下十七~八名江湖豪杰,血战十几场后,还能活下来的人,武功自然都不错。此时他们,全都是伤痕累累,眼睛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充满惊恐和畏惧。
此时的他们,几乎全都杀红了眼,甚至都没有一个人,想过还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基本上想的都是杀一个是一个。
“阿风少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些人中以阿风的武功最高,战斗力也是最为强悍,若是没有阿风,他们这十几个人,恐怕也早就和其他人一样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在这个能者为尊的江湖上,阿风自然就成了他们这群人的指挥人物。
阿风黑色的长衫上,尽是斑斑血迹,不过大多数都是别人的。当然了,自己的血也有,不过却是很少,少的基本上都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的阿风瞪着血红色的眼睛,仔细凝视了四周一眼,道:“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绝境,想要活命,只能拼死一搏了!”
“拼死一搏!”
“拼死一搏!”
…… …… ……
其他十几个江湖豪杰,都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高高举着满是鲜血的兵器,齐声呼喊道。
铁飞虎神情则微微有些沮丧的深情凝望了邢飞燕一眼,他死不足惜,只是让大小姐也永远葬身于此,这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苦禅大师也面露无奈之色,双手合十,念了一遍大往生咒,不知是超度已经死过的人,还是为还侥幸活着的人祈福。
“战无不胜的鬼兵鬼将,跟我一起冲!”猛虎鬼将像是猛虎一般发出怒吼,带人就从南边方向追了古来。
“兄弟们,给我杀,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疯狗鬼将还真是对得起自己的名号,喊得都和街头上乱咬人的疯狗一样疯狂。
“都给我冲,冲,将他们全都杀光,杀光,杀光!”杀心最重的黑龙鬼将,扯着嗓子怒吼,从侧翼围了上来。
“胆敢犯我万鬼林者,一个不留,杀无赦!”为首的飞鼠鬼将则带着铁猴鬼将,疯兔鬼将,以及上千名鬼兵,以滚滚压城之势从正面扑了上来。
此时万鬼林大多数的鬼兵鬼将都聚集在此地,黑压压的一片,都挥舞着阴森森的白骨,齐声高吼,这阵势还真像炼狱之中的万千鬼魂哭泣一样,处处都透露着阴森恐怖之感。
“你们都已经陷入了死地,识相一点,就赶紧投降!”尖凸凸脑袋的飞鼠鬼将,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冷声喝道。
“呸,想要老子投降,没门!”一个神情比较激动的江湖剑客,不等飞鼠鬼将话音落下,就怒目圆睁,直接就往他吐了一口痰,怒声喝道。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飞鼠鬼将气的那白乎乎的眼珠子都快要翻出来,骂了一句之后,就直接挥舞起手中的骷髅令旗,怒声喝令道:
“给我上,一个都不要留,全都杀光!”
“陷入绝地而后生,想要活下去,就拼命一搏!”见万千鬼兵挥舞起阴森森的白骨,宛若翻滚的浪花一般,朝他们扑来。阿风当即便学着林宇,在每次硬仗开始前,吼出几句振聋发聩的动员词。
阿风的这一句振聋发聩的呼喊声,让这十几个已经看不到活下去希望的江湖豪杰,像是打了一剂猛烈地鸡血一样兴奋。
再加上阿风首先挥舞起乌黑断刀,上去就斩杀了三四个扑在最前面的鬼兵,更是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他们求生的**,激发了流淌在体内沸腾的热血,个个都如同发了疯的恶狼一样,奋勇当先。
此时的他们,谁也不再惜命,全都拼命挥舞起兵器,直接就杀入黑压压的鬼兵人群之中。基本上都是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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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飕。飕……
连发强弩破空袭出的声音。当即响彻整个丛林。
砰。砰。砰……
左右两翼的火枪声也随之在连发强弩破空袭出之后。随之响起。
事情果然如同林用所预料的一样。那群骷髅鬼兵。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连发强弩和火枪各放了三波。就已经让三五百名骷髅鬼兵变成了真鬼。再加上丛林各处传來的摇旗呐喊声的威势。当即就吓得不知所措。纷纷败退。
飞鼠鬼将刚想去指挥马上就要如山崩一般败退的鬼兵。 可是手中的骷髅大旗还未挥起。整个脑袋就被阿风给手起刀落斩了下來。
飞鼠鬼将被杀。黑龙鬼将和猛虎鬼将这二人根本就不是阿风的对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因此也就相继下去。陪他们的大哥了。
由于林用的突然杀出。苦禅大师和天玄剑客精神也都为之一振。也随之相继把疯狗鬼将和银蛇鬼将斩杀。
至此。万鬼林十二鬼将全都殒命。骷髅鬼兵数量虽然众人。可是却失去了指挥。完全就是一堆散沙。被射杀者。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
就在林用率军杀退骷髅鬼兵半个时辰后。邢堂飞就急忙率领五千官兵和近千名江湖豪杰杀了进來。彻底清剿了这个祸害人间的万鬼林。
万鬼林虽然被连根拔起。可是真正能够高兴起來的却沒有几个人。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所有人都不忍直视。
原本前來杭州城。打算参加藏剑山庄举办的倾城大会的人。在这万鬼林被覆灭的五天内。大多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只剩下一些四处为家的江湖浪子和实力保存完好的世家公子。还都做着手握神兵。怀抱佳人的梦。真可谓是几家喜來几家愁……
这几天林宇一直都呆在知府衙门里。在苦思三件事情。
倾城之泪到底是什么。为何多家势力都如此疯狂的争夺于它。
还有那君不悔又逃到了哪里去。他背后那个神秘人物。又是何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万鬼林深处的两头巨蟒又是何物。会功法而且还会说什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他们和桃花圣母有又是什么关系。
三件事情。林宇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却依旧沒有想出一个结果來。就在他准备出去透透气的时候。齐香就笑盈盈的跑了过來。
“林大哥。林大哥……”一见林宇。齐香就兴奋的喊了起來。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溢于言表的欣喜之情。看她的样子。微微有些喘。想必是跑着來这里的。
林宇嘴角之上轻轻的露出一抹微笑。道:“齐香。你的伤势如何。”
齐香使劲摇了摇头。应道:“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早就沒什么大碍了。”
闻此言。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微微沉吟了片刻。又继续问道:“沒事就好。对了。你哥哥齐飞的伤势怎么样了。”
听到林宇这句问话。齐香那带着几抹兴奋的眸子。在瞬间就黯淡了下來。微微的摇了摇头。应道:“沒什么性命之忧。不过他的右手腕的筋脉被废了。恐怕以后再也不能拿剑了。”
对于一个嗜剑如命的人而言。若是再也不能拿剑了。那将意味着比死还要痛苦。林宇是一个剑客。对于这样生不如死的痛楚。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见气氛有些沉闷。齐香又轻声道:“昨天我哥哥已经被父亲他给连夜带回山庄。请江南第一神医妙手子前來医治。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嗯。妙手子妙手回春。由他医治。应该不会有事。”
齐香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林大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微微显得有些凝重。点了点头。道:“好。我也正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万鬼林的覆灭。对于江南各大江湖势力而言。意味着危险和机会。可是对于广大百姓而言。则仅仅只意味着兴奋。
此时大多数百姓的表情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意。纷纷争相呼告。时而还会响起鞭炮那稀里哗啦的响声。一时间可谓是万人空巷。
林宇和齐香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情绪自然也就受到了感染。刚刚还有些沉闷的心情。被一扫而空。
不知不觉间。林宇和齐香二人就已经走到了刘府的大门前。
“我们进去看看张辰他们吧。”林宇提议道。
对于林宇的话。齐香现在就是言听计从。当即就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刚刚踏进刘府。就突然只听见里面传來了一阵哭声。
对此。林宇和齐香皆是不解。还以为刘府又出了什么事情呢。急忙拦住你一个仆役问话。这才算大致了解一二。
原來是因为张辰嫌弃刘芳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大早上就跑了出去。刘芳正在房间里打算悬梁自尽时。被刘母及时发现。如今母子二人。正在抱头痛哭呢。
“齐香。你去安慰一下刘姑娘。我去找一下张辰。”林宇表情微微蹙了几下。对着齐香言道。
齐香芳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把话给咽了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即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林大哥。你快去快回。”
因为小萱还留在刘府。所以张辰离开杭州城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他对杭州城地形也不熟。能去的地方。屈指可数。也正因为如此。林宇并沒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在张浪的坟前找到了他。
“爹。娘。二叔。你们告诉我。辰儿现在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张辰泪流满面。嚎啕大哭起來。
见张辰如此悲愤欲绝。林宇并沒有直接上前。而是到附近寻了一个小贩。买了一个看似很是漂亮的苹果。不过若是细心去看。不难这个几乎近于完美的苹果。竟然有一个小虫眼。
待林宇买好苹果回來时。张辰已经停止了哭声。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林宇才微微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辰见是林宇前來。当即猛然一惊。连忙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颤抖的问道:“林公子。你怎么來了。”
林宇依旧沒有言语。只是又轻轻的拍了他两下肩膀。将手中的那个几乎完美的苹果递给了他。道:“吃一个苹果吧。”
张辰表情愕然。他实在猜不出林宇之意。有些木然的接过苹果。他从早上都沒有吃饭。又在这里嚎啕大哭了足足一个时辰。就算是不饿。也有些渴了。也就沒有多做迟疑。直接就咬了一大口。
见张辰已经将苹果给咀嚼完。并且给咽了下去。林宇微然笑了笑。问道:“感觉味道如何。”
张辰依旧不知道林宇话中的意思。不过却依旧照实回答。应道:“香甜可口。”
林宇又对他笑了笑。道:“那你有沒有发现。这个苹果还有一个小虫520章节请到。”
张辰闻言一怔。当即把苹果转了一圈。果然在梗处发现一个小小的虫眼。已经有些干枯了。想必是很久之前。就已经留下來的。
林宇见到张辰的表情。笑着问道:“现在你还感觉这个苹果味道很美吗。”
张辰迟疑了一会。当即又使劲点了点头。
林宇笑了。又继续问道:“那如果在这之前。你就发现这个苹果有一个虫眼。那你还会吃吗。”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张辰就呆在了那里。他们张家堡虽然不是世家贵族。可是却也是一方豪强。自然是不屑吃这种带有虫眼的苹果。
张辰迟疑了许久。这才又点了点头。应道:“以前不会。不过现在会了。”
不等他的话音落下。林宇就问了一句:“为什么。”
张辰应道:“因为以前我是张家堡的少爷。可现在不是了。什么都不是。”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张家少爷了。以前在你口渴的时候。有很多漂亮的苹果可以吃。可是现在你除了这个带有虫眼的苹果。再无其他选择。”
张辰听得表情一怔。不知该如何以对。
林宇见他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又微然笑了笑。问道:“这个漂亮的苹果有了虫眼。是谁的错。苹果的错。虫子的错。还是吃苹果人的错。”
张辰应道:“当然是虫子的错了。”
林宇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刘家小姐就是这样一个苹果。你就是那个吃苹果的人。那个公子扬则是可恶的小虫子。现在。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了吧。”
张辰彻底呆在了那里。就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表情呆滞。久久都沒有言语。这个道理他以前也许不知道。可是现在林宇已经把话说得如此简单明了。他又岂能不知。只是……
林宇看出了张辰还迈不过去心中的那道坎。便仰望了一眼蔚蓝色的天空。不经意间的问道:“你爱她吗。”
张辰沉默了片刻。才用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來:“爱。”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既然你爱他。她也爱你。你又何必在意这些呢。”
张辰脸涨得有些通红。急声道:“可是她已经……”
不等张辰把话说话。林宇就打断道:“不就是一个虫眼吗。用刀子削掉它不就可以了吗。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又为何不能为了她而勇敢走出这一步呢。”
说完这些之后。林宇就又用手指了指心的位置。凝声道:“好好问一下。自己的内心。问问它到底想要什么。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别让以后的自己。生活在悔恨和遗憾中就行了。”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已转身离去。不再去理会表情几乎都快要完全石化的张辰……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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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走后沒多久张辰整个人就如同发了疯一般朝刘府跑去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芳儿芳儿……”
就这样张辰和刘芳这对苦命的鸳鸯历经千辛万苦最后终于走到了一起为了以防夜长梦多决定在三天后就直接举办婚礼
齐香是一个喜欢热闹的女孩子如此热闹喜庆的场面自然少不了她的身影这三天來她一直都笑的合不拢嘴整个人都沐浴在幸福的阳光下好像马上就要成为新娘子的那个人就是她似得而且她时不时的都还会问林宇一些关于嫁人的问題还一脸向往的描述了以后她的婚礼
张辰和刘芳举办婚礼的前夕皎洁的月光早早的就爬到了枝头上洒下一泓清泉静静的倾淌在这人间大地之上照的那大大的“喜”字是格外的耀眼就像是月老为即将修成正果的新人送上的祝福
林宇独自一人静静的站在清幽的院子里手里还提了一个白瓷酒壶只见他微微的仰起头久久的凝望着那轮残月皎洁的余辉洒在他那张清冷的脸上略显几分沧桑
一阵秋风拂过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若是仔细去看不难发现他那清澈的眸子微微有些黯然不再像一样那样闪烁着可与星辰争高低的精光
林宇将一杯酒倒入腹中嘴角之上的酒滴就像是清秋的露珠一样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刺眼
独饮穿肠酒情入骨爱成髓化为灰烬无怨尤
“林大哥你还沒睡呢”就在林宇独饮之际背后传來一阵如同黄莺出谷的笑声
还未等林宇回头齐香就已经像是一个兴奋的小白兔一样一蹦一跳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弯弯的笑意反问道:“你不是也沒睡吗”
齐香嘟嘟了五月樱桃小嘴两只小手直打勾勾表情有些羞涩的应道:“我睡不着”
林宇笑着问道:“怎么睡不着有心事吗”
齐香重重的点了点头顿了一会应道:“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也要嫁人了”
说这话时齐香水汪汪的大眼睛连眨都沒有眨一下直勾勾的看着林宇
林宇闻言一怔他知道齐香所指的是什么这次藏剑山庄举办倾城大会不单单是为了展示绝世神兵清风剑还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嫁出去
稍作片刻停顿林宇微然笑了笑道:“这不正好你不是一直都想嫁人嘛”
“我只想嫁你”不等林宇话音落下齐香直接就脱口而出
林宇闻言一愣过了片刻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言道:“倾城大会高手如云我可沒有这个把握一定能赢”
“我不管我只想嫁你若是不能如愿那我就去死” 齐香不知哪來的勇气直接就脱口而出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
说完之后齐香就直接转身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望着齐香远去的背影林宇默然无言以对
大约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林宇便又重新把注意力给转移到了那轮残月之上
突然间他的眉头紧紧地蹙了一下瞳孔也在微微收缩起來手中的酒杯破空掷出直袭远处的房梁而去
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林宇掷出去的那个白玉瓷酒杯当空被斩成了两半
见此情景林宇脚尖微微点地整个身影当即就如展翅白鹤一样踏空而去
那个黑影见势也不做任何的停留运足真气破空而走
林宇在其后紧追不舍直至追到城郊小树林里这才停了下來
“阁下是何人为何深夜來访”林宇望着自己前方那袭有些熟悉的身影紧皱了两下眉头沉声问道
微微顿了片刻那袭黑影这才转过身來随手一甩就将自己的黑袍给扔在了秋风里露出一抹刺眼的鲜红
“江南一抹红”林宇表情惊愕的叫了一句
江南一抹红语气冰冷的应道:“不错正是我”
林宇冷声问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深夜引我來此”
江南一抹红冷冷的笑了两声道:“你忘了我是一个杀手嘛”
林宇闻言一怔道:“你想杀我”
江南一抹红应道:“可以这么说”
林宇表情之上闪现出一抹凝重问道:“是君不悔让你來的”
江南一抹红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一字一句的应道:“这些不是我该知道的我只知道杀人和收钱”
林宇凝声问道:“那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吗”
一向自信的江南一抹红这下沉默了顿了许久这才应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明显沒有了以往的自信而且以前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手中的利剑都会在话音落地的那个瞬间破空出鞘紧接着对方就会血染当场可是这次他并沒有动甚至也沒有要拔剑的意思
林宇也沉默了道:“非得一试吗”
江南一抹红使劲点了点头应道:“非得一试”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微微凝结成霜道:“那好拔剑吧”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江南一抹红手中利剑就已破空出鞘如同闪电一般直袭林宇的命门而去
这是杀招上去就想要对方性命的杀招
林宇并沒有拔剑只是挥起剑鞘挡了一下
“你为何不拔剑”江南一抹红急声喝问道
林宇冷声应道:“沒这个必要”
这下江南一抹红是彻底被激怒了当下手中的刺剑的速度又猛然飙升了一倍妄图逼林宇拔剑迎战
可是无论他一剑是刺出七七四十九下还是一剑刺出九九八十一下林宇始终都沒有让清风剑出鞘
瞬时间江南一抹红已经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饿狼挥剑破空剑剑都直取林宇的命门而去
林宇身影若翩鸿径直的往后退去
江南一抹红紧追不舍挥剑刺了过去
林宇被逼至一棵大树下脚尖猛然点地直入树梢之上
江南一抹红剑挑飞石破空袭去
砰砰砰
林宇身影当空旋转将飞过來的几块碎石尽数打落在地
“林宇拔出你的清风剑吧”江南一抹红扯起嗓子怒声吼道
林宇依旧沒有理会于他依旧冷冷的应道:“沒这个必要”
江南一抹红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当空怒喝一声:“狂妄”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已经瞪着血红的眼睛挥剑直取林宇的咽喉而去
其实这倒还真不是林宇狂妄只是清风剑剑出鞘就必饮血而且据他了解江南一抹红虽然也杀人无数不过绝大多数都是恶贯满盈之辈因此实在是沒有伤他的必要
江南一抹红剑剑若闪电招招致命可是每次都能够被林宇给巧妙的避开这让他愈加疯狂
双方激战了三十余回合之后杭州城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喧闹的声音林宇定睛一视心中暗道:不好这是调虎离山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急身欲走可是却被江南一抹红给死死地缠住
“让开”林宇冷声喝道
“拔出你的清风剑否则休想”江南一抹红使劲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应道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已经微微浮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喝问道;“你当真不让”
江南一抹红心中一怔道:“林宇你拔剑吧不然休想从这里活着离开”
话音还未落下江南一抹红就又挥起利剑破空刺了过去
这次林宇并沒有动也沒有做丝毫的躲闪之意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清澈的眸子里隐约可见一抹摄人心魂的精光
一道刺眼的精光从江南一抹红的眼前闪过就像是划破夜幕的流星一般耀眼
哐当
还未等江南一抹红把眼睛睁开就又听见了一阵长剑回鞘的声音
江南一抹红还未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打算再次挥剑刺向林宇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握剑的手臂上传來了一阵剧痛
这时他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汩汩流出将整个臂膀都染红了
林宇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这回我可以走了吧”
江南一抹红沒有言语望着林宇那即将在夜幕中消失的身影表情黯然就如同彻底风化的石头嘴角也跟着微微的抽搐着那比阴鸷还要凶狠上几倍的黑色眸子此时竟然也跟着浮现出一抹惊恐之意
江南一抹红手中的利剑掉落在了地上这时他的剑第一次掉落在地上那种声音比手臂上的剧痛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原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江南第一剑客只要再击败林宇自己就会如愿以偿成为天下第一剑客可是沒想到……
扑通
江南一抹红跪在了地上汩汩的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流淌出來啪啪的滴落在地上只见他那双幽幽的眸子尽是黯然之色皎洁的月光透着斑驳的树影将余辉洒在他的身上那一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回到了那个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孩饱受**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蜷缩在墙角处瑟瑟发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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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宇赶回去的之后,只见林用正指挥人举着火把封锁街道, 整个院子也被围的是水泄不通。
“林用,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宇上前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用见是林宇前来,急声禀道:“公子,不好了,李子云被杀了。”
林宇闻言一怔,愕然道:“什么,李子云被杀了?”
林用指了指前方,道:“嗯,尸体就在那里。”
林宇顺着林用手指的方向上前细看,此时除了那身衣服可以证明是李子云之前,其他完全分辨不出那就是李子云。仅仅是手掌大的脸,上面就足足挨了三十多刀,浑身上下加在一起足足有二百多刀,可谓是真正的面目全非。
“凶手抓到了吗?”林宇凝视了片刻,紧蹙了两下眉头,问道。
林用点了点头,应道:“抓到了,一共是三个杀手,不过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服下了毒药,现在全都已经毒发身亡了。”
对于这个结果,早在林宇的预料之中,因此也就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蹙着眉头问道:“凶手的身份,可以确定了吗?”
林用将一个令牌递给了林宇,恭声道:“公子,我们在凶手的身上发现了这个,和之前李子云身上的那个几乎是一模一样。”
林宇接过令牌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看来他们是专门来杀人灭口的。”
“公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用问道。
林宇稍作片刻沉吟,道:“现在我们在明,敌在暗处,只得按兵不动。”
参加过张辰和刘芳的喜宴之后,林宇又简单的对邢堂飞交代了一番。便和齐香,阿风,燕云,林用,小天以及他的那只金色狼王,六人一狼,踏上了前往藏剑山庄的道路。
如今已是农历九月底,距离藏剑山庄的倾城大会,也就只剩下七天的时间。因此很多稍微有些能耐的江湖剑客,世家公子全都云涌藏剑山庄所在的万剑山。
万剑山没有泰山的雄伟,也没有华山的险峻,更没有峨眉山的灵秀。可是江湖上谁也不敢小觑于它,而且整个江湖上的好剑,十之六七都是来自这座山上。
整个万剑山,就是一座天然铁矿,这也是藏剑山庄能够立足于江湖的基本。按照藏剑山庄以往的规矩,一般情况下,一般来打制宝剑的客人,都在万剑山山脚之下的东南西北四个客栈里下单,很少有人可以上山。这也是因为如此,万剑山又披上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自从藏剑山庄处于半隐退的二十余年里,万剑山周边的四个客栈,就仅剩下东山客栈还在处于半死不活的营业之中。
以前门可罗雀的万剑山,如今已是熙熙攘攘,那人山人海的场面,完全和京城菜市口有的一拼。藏剑山庄不但把已经关闭的南山客栈,北山客栈,西山客栈,全都给恢复营业,而且还把周边的五六家客栈,全都给收购了过来,可是就算如此,依旧还有数百人无处可去。
“林大哥,前面就是万剑山了。”马上就要回家,而且还是和林宇一起,齐香的心情显得格外开心,指着前方郁郁葱葱的山林,兴奋的喊道。
林宇凝视了一眼万剑山,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山林郁葱,剑峰入云,果然是一个好地方。”
听到林宇的话,齐香笑的可谓是花枝乱颤,嘴上虽然没有再说些什么,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小天座下的金色狼王在万剑山里呆过一段时间,当下就嗷嗷的叫了两声,引得众人是频频围观。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一个中年剑客,惊得张大了嘴巴,对着旁边的同伴,愕然问道。
“好像是一匹狼吧!”他的同伴半信半疑的应道。
“狼有这么大个的嘛,而且还是金色的毛发,我看这明明就是一个狮子。”另外一个同伴接过话来,应道。
“那个小娃娃是什么来头,竟然敢骑着狮子?”一个发须花白的男子,捋着自己的山羊胡须,惊叹的问道。
这时候一个二十出头的世家公子,见到小天座下的金色狼王就两眼放光,当即就带着十几个手下,慢悠悠的朝小天走了过去。
也许是对金色狼王有点忌惮之意,所以那名世家公子在距离小天一丈有余的地方,就直接停了下来,神情颇为傲慢的说道:“喂,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由于距离太远,而且小天的注意力全都在万剑山上,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那个世家公子的问话。
“喂,小娃娃,本公子问你话呢,你家大人呢?”世家公子又提高了几分嗓音,语气也显得十分不耐烦。
小天这时才反应过来,奶声奶气的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世家公子没好气的应道:“本公子正对着你说话,不是在叫你,还能是在叫谁。我和你这种小娃娃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去把你家大人叫来,我有要事和他谈。”
齐香和小天的感情一向不错,如今见这世家公子竟然如此训斥小天,当即就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小天的脑袋,随即便就杏目圆睁,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个口出妄言的世家公子,语气冷冷的问道:“我是他姐姐,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
见到齐香,那名世家公子眼睛都看的直了,口水都有想要涌出来的冲动,急忙使劲咽了几下口水,两只小眼睛色眯眯的盯着齐香看了好大一会,这才带着调戏的口吻,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我们交个朋友可好?”
齐香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没兴趣,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世家公子的几个走狗式的仆人,听到有人敢这样辱骂他们的公子,当即就如同摇尾巴的狗一样,冲上去直叫唤。
“怎么,想找事吗?”见此情景,齐香冷哼一声,喝道。
世家公子拦住了他的“几条狗”,笑着行了一礼,道:“刚才几个手下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在下并不想挑衅寻事,只是对那头狮子实在是喜欢得很,想出高价将它买过来,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听到“狮子”二字,齐香表情一怔,随即便捂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世家公子被齐香的笑,给弄得莫名其妙,表情一冷,问道:“怎么,姑娘不愿意卖吗?”
齐香又嘿嘿的笑了两声,指着金色狼王,一字一句的应道:“这是狼,不是狮子,狼和狮子,你都分不清,还说喜欢得很,害不害臊?”
此言一出,其他围观众人,也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众人的小声,世家公子感觉到自己的面子挂不住,当即就怒声吼道:“都笑什么,笑什么,不许笑了,不许笑了……”
说完之后,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齐香的身上,道:“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子还想将你直接买走,做个小妾呢!”
林宇此时清澈的眸子里,已经微微凝结成冰,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在其旁边的林用感觉到了这些,当即就低声说道:“公子,我出手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用,这里是藏剑山庄的地盘,齐香又是藏剑山庄的大小姐,吃不了亏。若是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林用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衣着鲜丽的世家公子。
此时齐香听到那个世家公子出言不逊,杏目圆睁,冷声喝道:“这里是藏剑山庄的地盘,你还敢在这里闹事不成?”
世家公子丝毫没有把藏剑山庄给放在眼里,仰天放声大笑道:“藏剑山庄那又如何,我可听说藏剑山庄的四公子齐飞已经成了一个废人。而且二公子齐白已经被杀,到现在凶手都还没抓到。别人也许尚且还会畏惧藏剑山庄三分,我们龙湖剑派可丝毫不惧。”
说完这些之后,这个世家公子又颇为得意的笑道:“不怕实话告诉你,本公子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得到绝世神兵倾城剑,迎娶藏剑山庄的大小姐。不过见你长的这么漂亮,若是把本公子给服侍好了,说不定我会考虑纳你为妾。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跟着这个世家公子的十几个打手,也全都附和着放声大笑起来。
“找死!”齐香怒哼一声,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嗖的一下就窜至了那个世家公子的面前,还未等话音落下,世家公子就已经多了两个熊猫眼,一张包子脸。
这一幕看的众人可谓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妙龄女子是如何出的手,就连林宇都没有看太真切。
燕云和林用惊得嘴巴张的估计都能直接塞进去一个鹅蛋,他们没怎么见过齐香出手,没想到她一出手,竟然如此凶残。
世家公子被打的是晕头转向,只见什么星星月亮太阳全都在自己脑门处,绕着自己转圈,过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晕晕乎乎的对着旁边的打手怒声喝道:“都还愣着干嘛,给本公子上!”
见十几个打手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金色狼王当即就微微往后躬身,呲着寒光闪闪的尖牙,当空吼了两声,就直接扑了上去。
这群打手虽然多多少少都有些武功底子,可是平常都是和人交手,那里遇到过比狮子还要凶猛上三分的狼王,仅仅只是十几息的功夫,扑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打手,全都受了伤,顿时间便是一阵鬼哭狼嚎。
他们有的是大腿被咬伤,有的是屁股直接被撕烂,还有的胳膊差点咬掉,总之,只要被金色狼王给咬上一口,不死也残。就算比较幸运,也得在床上躺上三五个月,才能动弹。
其他的六七个打手见此阵势,吓得是连连败退,就连手中的兵器全都丢了,只恨爹娘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来。
这些打手跑了,可是那个世家公子还晕头转向的乱晃悠,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阵狼啸之声,吓得他裤子都直接湿了,连滚带爬的往后退,那神情可谓是狼狈至极。
金色狼王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绿幽幽的眼珠子发出几抹冷冷的凶光,锋利的牙齿,宛若一排排利剑,让人触之而惊心。
“二师叔,三师叔,五师叔快来救我……”世家公子下意识里喊了几声。
“兔兔,咬他!”小天才不管什么二师叔,三师叔,五师叔呢,他甚至连师叔是什么都不知道,当即就对金色狼王下达了命令。
金色狼王更不管这些,只要小主人下命令,就是让它去干老虎,它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金色狼王张开血盆大口,两排锋利的牙齿全都显露了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刺眼的寒光。此时它的嘴里还有几块刚刚撕下来的血肉,可谓是恐怖之极。
然而就在金色狼王扑上去的那个瞬间,三个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其中一人挥剑暂时挡住了它的攻击,另外两人急忙将那名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世家公子给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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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和赵天亮相对而立。双方的目光都犹如闪电一般死死地凝视着对方。谁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四周围观之人都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开來。所议论的内容自然都是关于林宇和赵天亮孰强孰弱。
“这林宇是中原武林第一剑客。一人一剑独闯华山。威震群雄。那可是威风至极。不知这次碰到了我们江南第一剑客龙湖剑圣赵天亮。还真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一个家就在杭州周边的剑客。带着纯属看热闹的心态。对着周围的几个人。也不管认不认识。全都嘿嘿的笑着搭话。
“这林宇虽然是天纵奇才。还是清风老人的嫡传弟子。可是年纪终归还是嫩了点。52第一时间更新 我看他想战胜成名已久的龙湖剑圣。实在是有点悬。”一个非常看重经验阅历的老者接过话來应道。
“说的也是。龙湖剑派是百年大派。底蕴极为深厚。再加上赵天亮也是一个天资妖孽的主。才不过而立之年。就获得了龙湖剑圣的称号。放眼当今江湖。能有几人可比。”一个非常看好赵天亮的中年剑客。神情颇有些激动的说道。
…… …… ……
与此同时。在人群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两名女子并排而立。其中一人足有倾国倾城之貌。不过看起來。总会让你想起一种动物。狐狸。不对。准确來说。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才行。另外一名女子则毕恭毕敬的站在她的背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婢女。
如果林宇能够看到她们。那么就一定能够认出來她们二人。洛阳头牌思思姑娘和她的婢女珠碧。
把思思和珠碧二人救下之后。林宇就把她们安顿在了钦差行府。自己则去了轩辕关。忙的可谓是一塌糊涂。自然也就分不出精力來顾及她们。
后來洛阳城被攻破的当晚。林宇一心只想护着父亲杀出去。事后想起了她们。也曾派人多方查找她们的行踪。可是却一无所获。此事也就因此作罢。沒想到她们竟然又在这里出现了。
珠碧指着不远处的林宇和赵天亮。轻声道:“小姐。那不是林公子和龙湖剑派的赵掌门吗。你说他们两个要是打起來。谁会赢呢。”
思思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之上带着几分斜意。应道:“谁都不会赢。”
珠碧愕然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沒有说话。
思思冷笑着补充道:“两虎相斗。得利的永远是第三只老虎。只要她们拼个两败俱伤。挡小侯爷路的人。就会又少两个。”
就在她的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就有几个冰冷的目光传了过來。那清澈的眸子里可谓是寒气逼人。若是林宇在此。定然也能认出她们。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
不过她们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之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把目光给收了回來。毕竟此时还不宜发生冲突。
赵天亮和林宇此时依旧相对而立。谁也沒有出手。不过他们二人的眼神。已经在半空之中激战数场。其惨烈程度。丝毫都不弱于明刀真枪的拼死相博。
飕。
赵天亮缠在腰间的佩剑。伴随着三个大转身。猛然间就已破空出鞘。冰冷的寒光。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就在赵天亮利剑袭來的那个瞬间。林宇的清风剑也如同蛟龙出海一般。伴随着凌厉而又霸道的龙吟之声。破空出鞘。
砰。
两剑相击。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
就在双剑交击的那个瞬间。林宇和赵天亮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后退了十几步。
好强的内力。 赵天亮在心里暗暗的惊叹了一声。这林宇小儿还真绝非池中之物。自己此时还真沒有十成的把握。将其斩杀于此。 看來要想除去他。还得另寻他法才行。
“此乃我藏剑山庄的地界。你们若是有什么恩怨。请到他处再行解决。”就在林宇和赵天亮双方僵持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就已传了过來。
“是朴鹰叔叔。” 齐香认出了來人的身份。52第一时间更新 急忙兴奋的喊了一句。
朴鹰当然也认出了齐香。不过此时明显不是打招呼的好时候。当即就先走向了林宇和赵天亮的中间。恭声说道:“赵掌门。林公子。还望你们二人看在我家庄主的面子上。先把个人恩怨放在一边。就此罢手。”
赵天亮正愁沒台阶下呢。如今见台阶已经送來了。心中当即大喜。当然了。这种大喜从他这种老狐狸的的表情之上。根本就看不出來。只见其微微沉吟了片刻。道:“原來是朴鹰老弟。既然藏剑山庄有这规矩。那我怎么也得给齐老庄主一个面子。”
话音还未落下。赵天亮便又转身对着林宇冷笑道:“林公子果然是好剑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待倾城大会结束后。赵某再向你讨教几招。”
林宇表情依旧。冷冷的应道:“随时奉陪。”
“哼。”赵天亮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去。
“朴鹰叔叔。朴鹰叔叔……”赵天亮邓丽离去之后。齐香就一路小跑过去。抓起朴鹰的胳膊。颇为兴奋。
其实这也难怪。刚开始她和齐飞的武功都是朴鹰传授的。他们根基打好后。朴鹰又成为了他们的陪练。而且齐香心里受了什么委屈。全是找朴鹰來发泄。对他自然也就显得格外的亲了。
朴鹰轻轻的拍了拍齐香的脑袋。带着几抹和善的笑意。道:“大小姐。你这次可把庄主他老人家给气的够呛。赶紧想好回去怎么交代吧。”
齐香也知道有点这次玩的的确有点过火。沒有说话。而是朝朴鹰吐了吐舌头。就跑到了林宇的旁边。
朴鹰仔细打量了林宇一眼。赞叹道:“林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龙。刚才那一剑让老夫看的都是惊叹不已。”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前辈谬赞了。”
朴鹰轻轻的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沒有再说话。
依他的精明程度。而且又是从小看着齐香长大。看了一眼齐香看林宇的眼神。52第一时间更新 就已经知道她已经芳心暗许。对于林宇这个人。他也是颇为满意。只是庄主和公子他们……
想到这里。朴鹰便对齐香笑着说道:“大小姐。跟我回山庄吧。庄主他正等着你呢。”
齐香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急忙摇了摇头。道:“不要。我要和林大哥在一起。”
朴鹰也沒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好吧。这里鱼龙混杂。你自己多加小心。”
齐香嘿嘿的笑了笑。道:“有林大哥在呢。他会保护我。”
朴鹰沒有再接话。只是转身对着林宇拱手说道:“林公子。大小姐就先拜托你照顾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林宇回了一礼。道:“告辞。”
就在林宇和朴鹰说话之际。旁边的珠碧有些失望的看着林宇。道:“小姐。林宇和赵天亮他们沒有打起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思思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回去再说。”
话音还未落下。思思就已转身离去。
在山林中转了半个多时辰。思思和珠碧这才走到一片极为荒凉的深山里。
二人在一棵大树上等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可是却丝毫不见她们要等的人出现。
“小姐。我们和小侯爷约定的地方就是这里。怎么会沒人呢。难道小侯爷他出什么事情了。”珠碧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迎上了思思那冷若冰霜的眸子。珠碧当即就吓得闭上了嘴。不敢再出一言。
就在此时。一道刺眼的寒影嗖的一下。破空飞出。
还未等思思和珠碧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个身影就已经应声倒下。
她们二人急忙跑上前去。只见是一名蒙面女子。幻影飞刀刺中了她心口上方一点。虽然伤势很重。可是并未致命。
一个较为狼狈的白衣身影。不知从何处窜了出來。冷冷的瞥了一眼珠碧和思思。沒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也太不小心了吧。竟然让人跟踪到了这里。”
思思和珠碧自知理亏。谁也沒有说话。
能够使用幻影飞刀的人。放眼整个江湖之人自然也就君不悔一人。
君不悔冷冷的打量了一眼那个蒙面女子。上去一把就扯下了她的蒙面。冷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们。”
蒙面女子并沒有言语。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
思思此时正好有一肚子的火。沒处发泄。当即就抓起那名女子。啪啪连续扇了十几个响亮的耳光。怒声喝道:“说还是不说。”
女子嘴角被扇出血來。可是依旧一言不吭。就跟个哑巴一样。
君不悔想起前几天自己在万鬼林设计击杀林宇的计划又一次落空。而且自己还被逼的狼狈至极。心中的怒火自然也就是不打一处來。怒声喝道:“把她的衣服扒了。浑身涂满蜂蜜。吊在大树上。我就不信她不说。”
听到这句话。那名女子的眸子里。明显有几分惶恐之色。可是却依旧一言不发。
“动手。”君不悔冷声喝道。
撕拉。
就在珠碧和思思把她的衣服都给扒~光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急声说道:“小侯爷。她咬舌自尽了。”
君不悔此时的表情也是大怔。不过不是因为这个女子咬舌自尽。而是她肩膀处的那朵幽兰花……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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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香小榭,幽兰居?”说这话时,君不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听到这七个字,思思表情也是一惊,虽然她不是江湖中人,可是对于“听香小榭,幽兰居”也是多少有些了解。
这可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杀手组织之一,完全和暗鹤流有的一拼,无论是谁,只要招惹上了她们,那么也就离死神不远了。
君不悔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痛苦,整个身体也在瑟瑟发抖,卷缩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嘟囔道:“好冷,好冷……”
“小侯爷,小侯爷,你怎么了,怎么了?”思思急忙上前去扶君不悔。
她的手刚一触摸到君不悔的身体,就如同触电一般缩了回去,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好冰!”
就在思思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君不悔突然拽着她的手,将其拉倒在地,随即便就又一个翻身,将其压倒在地。
“小侯爷,不要,不要……”思思惊恐的喊道。
君不悔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当即就将自己冰冷的手给伸进了她的上衣里。
撕拉!
伴随着衣服的撕裂声,君不悔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饿狼,瞪着血红的眼睛,双手在思思的身上来回游走。
一番激战过后,君不悔也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瘫坐在地上,望着躺在地上,衣衫破烂的思思。
“小侯爷,你怎么了?”过了片刻,思思就缓慢起身,望着一副失魂落魄的君不悔,轻声问道。
“没事!”君不悔冷冷的应了一句。
“把这个尸体给扔到悬崖下去!”君不悔指了指那个女子的尸体,声音仍然有些颤抖。
“是,小侯爷!”珠碧应了一声,就拖着女子尸体朝山崖处走去。
“小侯爷,你是在担心听香小榭~幽兰居的报复吗?”思思又上前问了一句。
君不悔依旧摇了摇头,没有说任何话。
“小侯爷,你……”思思突然发现君不悔腰间有一道,比蜈蚣还要吓人的伤痕,惊恐的喊道。
君不悔黑色的眸子里,立即就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一字一句的喝道:“齐香!”
虽然君不悔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向聪颖的思思当即也就听明白了,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去触碰君不悔腰间的那条蜈蚣般的伤痕,随即便又伸出舌头开始慢慢地亲吻着……
藏剑山庄里,江南第一神医妙手子,正在为齐飞诊断续脉。庄主齐慕成急的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门外来回踱步,齐天和齐云则神情各异,看不出丝毫的担心。
此时他们两个都可谓是各怀鬼胎,齐天恨不得齐飞永远成为一个废人呢!只要齐飞废了,齐云不学无术难成大器,齐香又是一个女孩子,此次倾城大会过后,就直接把她给嫁出去了。如此这般,那么以后的庄主之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齐云显然没有他大哥那么重的心计,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去和他房间里的小美人来鱼水交~欢,体验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就在父子三人以三种不同的心情在等待时,妙手子就走了出来。
见妙手子出来了,齐慕成就急忙迎上前去,急声问道:“神医,我儿的手如何?”
妙手子表情之上稍带几分凝重,道:“手算是保住了,只是……”
“只是什么?”齐慕成急忙追问道。
妙手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只是再也不能运真气握剑了。”
妙手子的话音还未落下,齐飞就如同发疯一般冲了出来:“我不要变成废人,我不要变成废人……”
“飞儿,飞儿……”齐慕成急声大喊道。
“父亲,我去把四弟给追回来!”齐天上前恭声说道。
“赶紧去吧,别让他再出什么意外!”齐慕成神情焦急的嘱咐了一句。
“父亲,我也去!”如此溜走的大好机会,齐云又岂会放过,也随之上前说了一句。
这次齐慕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齐云挥了挥手。
就在齐云离开房门的时候,朴鹰就迎面走了过来,见妙手子在此,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下,恭声道:“庄主,属下回来了!”
妙手子见此情景,也就知趣的说了一句:“齐庄主,我先下去给四公子他配点药,调养调养身体。”
齐慕成也没有挽留,微然笑道:“那就有劳神医了。”
见妙手子已经走远,齐慕成神情也就恢复了凝重之色,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朴鹰恭声应道:“都已经办妥了!”
齐慕成问道:“大小姐她回来了吗?”
朴鹰点了点头,应道:“回来了!”
齐慕成神情有些不悦的问道:“和林宇一起回来的吧!”
朴鹰跟了齐慕成半辈子,怎么会察觉不到他表情的变化,微微点了点头,道:“是!”
齐慕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叹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见此情景,朴鹰自然不敢答话,只得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微微遁了片刻之后,齐慕成就又问道:“朴鹰,你说此次倾城大会谁最有可能取胜?”
朴鹰想了一会,道:“此次江湖上各大门派,基本上都有杰出弟子前来,属下不敢妄言!”
齐慕成冷冷瞪了他一眼,道:“朴鹰,你我深交多年,就不必用这些话来敷衍我了!”
朴鹰表情一怔,过了一会,才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依属下来看,清风剑的主人……林宇……获胜……的可能性……比较大……”
以前只要提到林宇,齐慕成就会发一股无名火,可是这次他并没有动怒,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和朴鹰说话,还是在喃喃自语;“林宇不愧是当世江湖之中的奇才!”
朴鹰急忙接过话来,道:“四公子的御剑引雷诀不见得会输给林宇的清风九剑!”
话音还未落下,朴鹰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即就垂下了脑袋,不敢去看齐慕成的眼睛。
齐慕成又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朴鹰才用颤抖的声音试探性的问道:“庄主,若是林宇在倾城大会上胜了,您会不会把大小姐……”
朴鹰的话音还未落下,齐慕成就接过话来,打断道:“一切照旧!”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是十分坚决。
朴鹰闻言一怔,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这个他跟随了半辈子的主子,那一刻,他感觉庄主老了,也感觉变得有些陌生了。
“距离倾城大会没有几天了,你下去准备吧!”在两人都沉默了许久后,齐慕成这才带着几分沧桑的声音,挥了挥手。
“是,庄主!”朴鹰恭声应了一句,就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在一处隐秘的墙角处,齐云望着朴鹰离去的身影,又想起了刚才他和自己父亲的对话,黑色的眸子里,就闪现出一抹愤怒之意。使劲咬了咬牙,暗暗地在心里说道:绝不能让林宇在倾城大会上胜了,不然的话,自己未来的庄主之位,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想起了这些,齐云就又想起了自己房间里,还有一个小美人正在等着他呢!嘴角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加快步伐朝房间里走去。
“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齐云推开房门之后,就流着哗啦啦的口水,带着淫然荡荡的笑意说道。
床上的菊香已经摆起了诱人想入非非的姿势,透过一袭轻纱,隐约可见里面嫩白如玉的肌肤,只听其**的笑道:“瞧你那死样,就这么饥渴难耐。”
齐云被菊香这么一挑逗,当即就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冲动,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上去。
菊香也不躲,直接就被他给扑了一个正着,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齐云上下其手,在菊香那嫩滑滑的身体上游走了一遍。菊香配合的发出几声娇~喘,更是把齐云刺激的热血鼎沸。
一阵巫山**之后,齐云就已经累得够条狗似得,躺在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菊香慢悠悠的爬到了齐云的身体上,在其耳边轻声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齐云依旧大口喘着粗气,听到菊香的话,浑身就又跟打了鸡血似的,打算翻身提枪上马,可是却被菊香给死死地按在了身下。
“小美人,怎么了?”齐云不解的问道。
菊香故作妩媚的笑了笑,道:“瞧你那死样,这么猴急干嘛?”
齐云淫然荡荡的笑了笑,道:“这还不是你说我不行吗,我要证明给你看。”
菊香娇嗔道:“死样,今天你爹说泪痕剑在哪里了吧?”
齐云表情有些不解,问道:“你问这干嘛?”
菊香应道:“人家好奇嘛!”
齐云道:“你一个女人家,好奇这干嘛,来,我们继续做正事。”
菊香一把就把齐云给推倒在地,故作委屈的说道:“死样,做什么正事,人家好奇,你都不告诉人家。” 说完,她还委屈的抹了抹一把眼泪。
齐云见此自己的小美人马上就要梨花带雨,急忙应道:“好,好,好,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菊香在齐云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这才对嘛!”
被菊香这么一亲,齐云整个人就直接酥软在那里,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她。然后二人又迫不及待的来了一番巫山~**。
就在齐云和菊香巫山~**之时,房梁之上,一个黑影就犹如掠影而过的飞鸟一样,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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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香从來都不是一个能够闲得住的主。更何况这还是在自己的家门口。所以就整天缠着林宇。要和他一起去山林中玩耍嬉戏。过只有两个人的逍遥快活日子。
燕云。林用。阿风自然都很识趣。不过小天和他的兔兔可就沒有这个悟性了。闹着吵着也要跟齐香姐姐一起去玩。不过幸好被燕云他们用十几根糖葫芦给哄住了。这才算沒有跟去。
林宇此时也沒什么去玩的心情。不过见齐香玩的这么高兴。他也不想扫她的兴。顺便还能借此机会。在这里好好游历一番。仔细查看一下这万剑山的地形地势。因此也就跟了去。
而且倾城大会就是藏剑山庄嫁女儿的招亲擂台。为了救清儿。52第一时间更新 他必须得得到倾城剑。可是……
林宇感觉自己的心里已经快要乱成了一团浆糊。怎么也理不清。他实在是说不清。自己对于齐香是出于爱。还是只想得到倾城剑救出清儿。还是出于一份责任。也许是三者都有吧。
“林大哥。前面就是翠竹林啦。林子的尽头。有一座小山。我们去那里玩吧。”齐香对着林宇调皮的笑了笑。水汪汪的眸子里。闪现出明亮的微笑。
“嗯。”林宇应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一路上。齐香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笼的小鸟一般。叽叽喳喳的给林宇介绍个不停。这个竹子叫什么名字。那棵竹子有多大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块石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朵花有什么秘密……总之。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兽。她都是如数家珍。
而且还说了以后要在哪里盖间小房子。在哪里开辟花田。在哪里养狗狗。完全一副规划未來的架势。就差说以后生几个宝宝了。要男孩女孩了。总之。是听得林宇头都有点大。只得唯唯诺诺的称是。
在走到一条清澈的小溪旁时。齐香看到了里面正在嬉戏的鱼虾。脱掉鞋子。挽起衣服。就欲下去去抓。
虽然此时已是清秋季节。不过江南的天气却依旧很暖和。潺潺流过的溪水自然也就沒有京城冷。望着齐香在水里嬉戏的场景。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一条小溪旁。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小时候。他就经常和练红裳在小溪边处。静静的坐着。说一些天马行空的悄悄话。清儿也喜欢潺潺流动的溪水。经常把小脚丫放在水里扑腾着玩。不久前。盈盈公主也在小溪旁尽情的嬉戏。现在齐香在小溪里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间。林宇觉得自己还真是一个浪子。一个风流成性的浪子。可是说自己风流成性吧。也实在是有点冤屈。已经活了近二十三年。自己也就和练红裳在京郊小树林里有过一次**上的接触。而且还是为了救她所致……
就在林宇想的入迷时。突然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放眼望去。只见齐香正在小溪里嘿嘿的笑。还朝自己做了一个鬼脸。兴奋的喊道:“林大哥。你也下來玩啊。”
齐香的话音还未落下。她就又捧起溪水朝林宇身上泼去。
林宇刚想上前一步。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來。急声道:“齐香。你受伤了。”
齐香闻言一怔。一脸不解的表情。摇了摇头。道:“沒有啊。”
“啊。”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朝四周瞥望了一眼。发现整个溪水都是红色的。当即就发出一声尖叫。
林宇上前就把齐香给拽了出來。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身上并沒有任何的伤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才微微的放下心來。
“林大哥。这溪水怎么突然变红了。”齐香惊魂未定的问道。’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应道:“是血。”
齐香不解的问道;“血。谁的血。”
林宇顺着溪流方向望了一眼。道:“目前不知道。我们去上游看看。”
林宇和齐香沿着溪水往上走了大约有半刻钟的时间。在溪水的转弯处。发现一人。惊的他们可谓是目瞪口呆。尤其是林宇更是吃惊不小。
“林大哥。那里好像有一个人。”齐香指着前方。急声喊了一句。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沒有马上走过去。而是现钞四周瞥望了一眼。见周围并无任何异样。这才小心翼翼的朝那名女子走去。
“思思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距离那女子还有一丈有余的地方。林宇就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齐香表情一怔。那个被称作思思的姑娘。也是大吃一惊。愣了一会。才兴奋地喊道:“林公子。是你吗。”
听到二人的对话和表情。齐香突然感觉心里有一种酸酸的味道。想要说两句。可是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她犹豫之时。林宇又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思思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思思那双清澈含情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精光。只见其微微的长叹了一口气。犹如怨妇思春一般说了起來:“自从洛阳一别之后。那个小侯爷就又派人來了……”
闻此言。林宇表情一惊。愕然问道:“什么。他敢去钦差行府抓人。”
思思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倒沒有。只是在行府外守株待兔……”
“然后呢。你就被抓住了吗。”齐香也有点好奇。接过话來问道。
思思表情之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沒有说任何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宇闻言。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凝重之色。问道:“那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思思一副往事不愿回首的样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明亮的大眼睛上几乎都含着晶莹的泪珠。小声抽泣了一会。道:“我趁他一时不备。就逃了出來。原本是打算直接去京城找公子您。只是转念又想到京城是小侯爷的地盘。担心被他给发现。若是再被抓住。还得在他手里受侮辱。因此这才沒有去京城找公子您。而且当时我也听说。公子您去了江南。所以奴家这才一路找來……”
话音还未落下。思思就已经掩面小声的抽泣起來。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齐香本身就是天真善良的女孩子。思思说的这几句。她完全都相信了。当即就上前。轻声安慰道:“思思姐。你不要伤心了。來到这里。就不会再有坏人欺负你了。”
思思又小声抽泣了一会。就紧紧地抱住了去扶她的齐香。又哭了好大一会这才算止住。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上下打量了一眼思思。道:“思思姑娘。你受伤了吗。”
思思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在这山林中迷了路。想要去小溪处洗洗脸。可是还未走到地方。就被脚下的石头给绊了一下。把脚给扭伤了。”
说这话时。她还指了指旁边一块大石头。以此來证明自己并沒有说谎。
林宇这才发现。思思所处的地方。虽然距离小溪较近。可是却处于视线的死角。 从她所在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小溪。从上游也很难发现她的身影。不过若是从下游却是尽入眼底。
“林大哥。这小溪里的血水。好像并不是思思姐的。” 齐香朝上游张望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解的说道。
林宇也凝望了上游一眼。清澈的眸子里。流淌的绿波微微变慢。渐渐地凝结成了一道寒光。直射远方。
看了一会之后。林宇就又把视线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思思的脚上。问道:“思思姑娘你的脚沒什么大碍吧。”
思思的眸子溜溜转了两下。带着春风般的笑意摇了摇头。道:“沒事。”
说完。还欲站起來自己。想走两步。來证明真的沒事。
可是她才刚刚站起來。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身体來回晃悠。若非齐香及时去扶了她一把。恐怕就已经摔倒在地了。
“思思姐。你的脚踝都肿了。” 齐香有些不忍的说道。
林宇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思思。二话沒说。就去附近寻了几株散血消肿的草药。用内力催化。轻轻的俯下身去。给她敷了上去。
那一幕看的齐香又是欣喜。又是羡慕。鼻子甚至还微微有点酸酸的感觉。至于到底是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好了。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散血消肿了。”林宇给思思敷好之后。轻轻的拍了拍手掌。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笑着说了一句。
“哎呦。”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思思就突然叫了一声。顺势趴在了林宇身上。
林宇如同触电一般。把她给一把推开。虽然表情上并沒有多大的变化。可是清澈的眸子里。却多了几分凝重之色。沉声问道:“你沒事吧。”
思思并沒有回答。只是又露出妩媚的笑容。那含娇亦含妖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林宇看。
齐香虽然是个天真善良的主。可并不是傻子。而且女人天生的知觉告诉她。这个名叫思思的姑娘不简单。明显就是过來抢人的。当即对她的可怜遭遇。浮现出來的几分同情。也就在瞬间转变成了不悦。
“林大哥。既然思思姑娘伤势已经无碍。我们还是继续去上游看看吧。”齐香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两下。想出一个不太高明的脱身之计。
俗言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像齐香这样天真无邪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经常出入风花雪月。流连烟花之地的洛阳头牌思思的对手。
思思并沒有说一句话。只是小声的抽泣了一会。顺便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别说林宇。就连齐香都直接败下阵來。
最后由林宇扶着思思。和齐香一起。继续朝上游的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三人就全都停了下來。都是一脸惊愕的表情。静静的凝望着前方不远处。小溪畔的三具尸体……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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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见齐香冲了上去,在旁边的兰若也随之挥剑扑了上去。拦住了她。双剑相击,当即就擦出万千零落的星火!
齐香因为急着要去帮林宇,所以招招都是以命相搏。
兰若刚开始在林宇手上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处撒呢,如今见齐香又是如此咄咄逼人之势,当即也就不甘示弱,剑剑也都是杀招!
齐香和兰若的武功各有千秋,连战十余回合,都没有从对方那里讨到什么便宜。而且看这架势,短时间内,她们两个很难分出胜负。
不过林宇这里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以前屡试不爽的招式,可是如今却全都跟铁锤砸棉花一样,被听香楼主一一卸力,根本上就难以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能凭借着闪电一般的身法和剑招勉强支撑。而且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若是照这样下去,不出十个回合,自己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时,林宇突然想起了洛枫老伯的五象神功,清澈的眸子来回转动了两下。便暗集真气于清风剑之上,猛然爆喝一声,以横扫千军之势,逼退听香楼主。
见此情景,听香楼主身影若翩鸿往后退了两步,冷声笑道:“小子,你果然还有两手硬功夫,看来我还真不能小瞧于你。接下来,本楼主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上神功!”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听香楼主浑身精光萦绕,周围真气,宛若咆哮的江河一般,开始拼命的翻滚着,未过片刻,一条用真气凝结成的河流,就宛若从九天之上流下一般,翻滚着汹涌的波浪,朝林宇席卷而去。
林宇见势不妙,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仗剑张开双臂,宛若白鹤亮翅一般,腾空数丈,当即挥舞起清风剑,在自己面前形成一个真气漩涡。
就在听香楼主的九天河流汹涌而至的那个瞬间,林宇爆喝一声,一团跳动的火焰,就从真气的漩涡眼处涌出,整个漩涡眼就如同助燃的油,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刚刚还和拳头大小的火焰,就已经迅速膨胀了数百倍,那架势和体型就宛若一头上古瑞兽火麒麟。
如果说听香楼主的九天河水是一条出海蛟龙,那么林宇将火神诀和清风剑气融为一体的火焰,就是上古神话中,火神祝融的坐骑,瑞兽火麒麟!
轰!
水火从一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的对手,如今在此狭路相逢,两大杀招,巅峰对决!
水淹七军!
火烧八荒!
那气势可谓是令山河咆哮,让天地震惊!
瞬时间,鸟兽绝尽,鬼神齐哭!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林宇只感觉自己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就好像要破体而出一般难受。虽然他拼命压制,可还是忍不住狂吐了一口鲜血。
再观听香楼主,虽然没有像林宇那样大口吐血。不过从她的神情上来看,和刚才相比,明显多了几分凝重之色,而且表情也显得很是震惊,看样子林宇给她的惊喜不小。过了许久,听香楼主才从嘴里蹦出来一句冷冷的喝问:“你小子怎么会五象神功之一的火神诀?”
林宇还未答话,就又从嘴里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至极,没有一丝血色,看样子虚弱的都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
齐香见林宇受了伤,也就没有再和兰若继续纠缠下去。虚晃一剑,避开兰若的攻击之后,就朝林宇飞了过去,含着泪急声问道:“林大哥,林大哥,你怎么了,香儿胆小,你可千万别吓我……”
过了片刻,林宇才算稍微稳住一点心神,嘴角之上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虚弱的应道:“我没事!”
“哼,骨头果然够硬,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说自己没事!”听香楼主冷哼了一声,喝道。
齐香恨得牙齿咬的是咯咯作响,怒目圆睁,恨不得要将这个可恶的老妖婆给焚烧成灰烬,高声怒喝;“老妖婆,你敢伤林大哥,我和你拼了!”
还未等齐香冲上去,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林宇给紧紧地拽住了。
待齐香转过头去,只见林宇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你不是她的对手,别去!”
齐香见林宇伤这么重,晶莹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哼,死到临头了,还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听香楼主愤怒的冷哼了一声。
“要你管,老妖婆!”齐香从来都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到现在也是一样,当即就不甘示弱的还了一句。
听香楼主此时也明显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先是指了指齐香,喝道:“小丫头,告诉我倾城剑,现在何处?”
随即不等齐香答话,她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冷声喝问道:“你告诉我,这五象神功的火神诀你是从何习来?”
齐香冷哼了一声,对着听香楼主翻了一个白眼,就不再理会于她,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此时正在暗自运功调息,自然也就没有精力答话。
沉默了五秒钟的时间,听香楼主见林宇和齐香都没有答话,便冷哼了一声,怒喝道:“看来你们两个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话音还未落地,听香楼主手中之上就凝聚成了一团水蓝真气,看似很是柔和,可是里面的真气却是在波涛汹涌的翻滚着,看样子随时都想破体而出。
林宇见势,先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那个思思早就不知去向,心中便已明白了几分。不过他现在还是不能确定,这个思思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引他前来上钩。而且看样子,他们和听香小榭~幽兰居并不是同一伙人。可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为了什么……
“不想死的话,就快告诉我,倾城剑在哪里,五象神功的火神诀,又是在哪里习来的?”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听香楼主就又怒声吼了一句。
林宇和齐香二人依旧没有答话,丝毫都没有理会于听香楼主的样子。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一向说一不二的听香楼主,这次是彻底被激怒了。说话间,她手中的水蓝真气,嗖的一下就如同一团闪电一般破开虚空,径直的朝林宇和齐香袭了过去。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拽住齐香的肩膀,猛运真气,急声喝道:“走!”
轰!
林宇和齐香的身影才刚刚消失,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就已被轰出来了一个,长宽皆有三尺,深足有两丈的不规则圆形深坑,直接连地下水层都轰破了,里面的水混着土黄色的泥浆,汩汩的往上涌。
爆炸声刚刚响起,兰若就急忙纵身上前查看,仔细扫视了一眼之后,恭声道:“师父,林宇他们都逃了,徒儿这就去把他们给追回来!”
听香
楼主还未答话,就又只见兰若的表情,猛然变了一下,尽是愕然之意,吱吱唔唔的道:“师父你……”
听香楼主擦拭了一下,嘴角之上刚刚渗出来的鲜血,冷冷的应道:“无事,林宇那子虽然已经受了重伤,可是实力依旧不可小觑,更何况他现在还习得了五象神功的火神诀。而且他旁边的齐香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赶紧发信号,召集其他姐妹一起前来搜寻,一定要将他们给我擒住!”
兰若恭声应了一句:“是,师父!”
兰若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朵幽兰花就已浮现在蓝天白云之间,未过片刻,二十余名统一着装的妙龄女子,就已涌现在了她的身边。
“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都给我找出来!”伴随着兰若对着二十几名杀手一声喝令,整个翠竹林,就已尽是冰冷的杀气。
与此同时,刚刚趁乱逃出去的思思,此时正惊魂未定的站在君不悔的面前,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用颤抖的声音,了一遍。
在惊愕之际,君不悔也对着他手下五十多名训练有素的杀手,以及西域三怪等最近收买的五六名恶名远扬的一流高手, 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不过他最后又多补充了一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发生正面冲突。毕竟听香楼主这样恐怖的杀神,可真不是他们能够得罪起的主。
一向平静的翠竹林,这下一次性涌进来了近百名训练有素的杀手,还有好几个一流高手,以及听香楼主这个江湖上超恐怖级顶尖杀神,顿时间可谓是热闹至极。
面对两大势力的追杀,齐香搀扶着林宇,一口气逃出了二十余里,见后面无人追赶,这才敢停下来,稍微喘上一口气。
林宇浑身都已被鲜血和汗水给浸透了,一阵风吹过,还会发出刺鼻的血腥味。齐香此时也已是香汗淋漓,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像林宇那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嘴角之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正在盯着林宇傻傻的看。
林宇这时也发现到了齐香的异常,大为不解的问道:“齐香,你盯着我傻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齐香依旧在嘿嘿的笑,并没有说话。当她看到林宇脸上有血污痕迹的时候,想掏出手帕给她擦试一下,可是在
怀里找了好大一会,都没有找到。
林宇见齐香在找东西,不解的问道:“齐香,你在找什么呢?”
齐香仍然在嘿嘿的傻笑,就在林宇要动的时候,这才突然说了一句:“别动!”
林宇表情一怔,只见齐香用自己的衣袖,正在他的额头上擦汗呢!由于齐香的衣服此时也已经全被汗水给浸透了,一股淡淡的女子幽幽体香,就直朝林宇的鼻子里钻。让他在剧痛之中,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突然间林宇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一种晕眩的感觉,自己的双手竟然不由自主的去朝齐香的胸口处摸去。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两种不同的力量,在驱使他做两种完全相反的事情。而且这两种力量,完全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架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进行不死不休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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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齐香也感觉到了林宇的异常。见林宇的手竟然在往她的胸口处伸去。两抹诱人的红晕。当即就爬上了他那粉嫩的脸颊之上。
此时林宇体内的本能意识。完全落了下风。此时他整个人的意识。都已完全被欲念给操控。
他的手刚开始碰到齐香香汗淋漓的娇躯时。尚且还能有些挣扎。会像触电一般缩回來。可是由于齐香对他并沒有多大的排斥。这让他体内的欲念。激发的更加强盛。好像身体里有一种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想要破体而出一样。
齐香也被林宇奇怪的举动给吓住了。原本她想挣扎。可是却又怕触碰到了林宇身上的伤口。有点投鼠忌器的感觉。.第一时间更新 因此很快就让被欲念控制住的林宇。把手给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那如同白玉一般嫩滑的肌肤上來回游走。
“林大哥。不要。不要这样……”齐香满脸通红。娇羞的喊道。
被欲念控制住的林宇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丝毫都沒有理会齐香的话。伸手一拽。就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另外一只手。在她的内衣里上下來回游走。
此时的齐香都能够感觉到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心。马上就要蹦出來似得。林宇那温暖的手。在抚摸自己那一寸寸肌肤时。竟然还给她带來了一种说不出來的快感。
齐香娇羞的垂下了头。.第一时间更新 刚开始她还在林宇的怀里略作挣扎。不过后來就完全放弃了抵抗。一副任君所取的模样。
林宇一个翻身。就将齐香给压在了身下。正打算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时。怀中突然闪现出一道刺眼的精光。
林宇当即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了片刻之后。见自己正趴在齐香的身上。而且自己的手。还在齐香的胸口处放着。突然间就如同触电一般。缩回了手。打了一个激灵。就从齐香身上跳了起來。
“齐香。对不起。我刚才……”林宇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子上了。小声的说道。
齐香此时早就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敢再去看林宇的眼睛。
就这样两人相对无言。足足沉默了半分钟的时间。林宇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忙运了两下真气。脸色当即就沉了下來。道:“果然有人对我们下毒了。”
齐香闻言一怔。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林宇。问道:“林大哥。下毒。下什么毒。”
林宇沒有回答齐香的话。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沉声道:“齐香。你体内也有。只不过暂时还沒有发作。赶紧运气驱毒。”
齐香听到林宇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运气调养。发现果真如林宇所言。当即就盘膝而坐。运功驱毒。
大约半刻钟之后。.第一时间更新 齐香和林宇都相继双手合十。进行了三次均匀的吐纳。随即他们两个睁开眼睛之后。就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话:
“齐香。你体内的毒素驱除了沒有。”
“林大哥。你体内的毒素驱除了沒有。”
林宇和齐香也几乎都在同一时间点了点头。
“林大哥。你说谁对我们下的毒。是听香楼主吗。”齐香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摇了摇头。道:“这种毒是春毒。以听香楼主的武功。和在江湖上的地位。绝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是那个思思姑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齐香想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叫道。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她。今天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同时接触到了我们。”
“这个狐狸精。竟然给我们下这种毒。实在是太可恶了。”齐香皱了皱柳眉。杏目圆睁的骂了一句。
林宇用力吸了一口气。眉头紧蹙了两下。问道:“齐香。你今天有沒有擦胭脂水粉之类的香物。”
齐香不明白林宇为何会有如此一问。连忙摇了摇头。道:“沒有。我从來都不抹那玩意。林大哥。你喜欢啊。”
林宇又皱了皱眉头。沒有回答齐香的问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是又问了一句:“那你有沒有闻到一种特殊的香味。”
听到林宇的话。齐香也使劲闻了两下。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急声说道:“林大哥。还真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诶。”
就在林宇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又想不起來哪里不对劲时。有两只彩蝶不知从何处飞了过來。小翅膀一扑扇。还发出类似于萤火虫之类的淡淡光芒。
齐香见到彩蝶。当即就嘿嘿的笑了起來:“好漂亮的蝴蝶。”
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精光。死死地凝视着那两只马上就要落到齐香手上的蝴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清风剑当即就破鞘而出。一道精光闪过。两只蝴蝶就相继落在了地上。最后挣扎的扑闪了一下翅膀。
齐香被这一幕给吓坏了。急声问道:“林大哥。怎么了。”
林宇急忙朝四周扫视了一眼。二话沒说。 抓起齐香的胳膊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说道:“我们身上的香味和这彩蝶。是别人故意放出來。以此來搜捕我们。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林宇和齐香还未跑出十几步。就听见背后传來了一阵急喝之声:“他们在那里。快追。”
就在这时。前方也窜出來了十几个黑衣杀手。挡住了林宇和齐香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们。”林宇一手紧紧的握着齐香的手。另外一只手则放在清风剑上。
前后五十多个黑衣杀手。沒有一个人回答。全都紧紧地攥住手中的兵器。黑幽幽的眸子。就如同林间的饿狼一般。闪现出想要吃人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林宇和齐香。
林宇看到他们的那黑幽幽的眸子。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他努力去想在那里见过的时候。周围林子里突然传來了一阵桀桀的冷笑声:“林兄。齐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君不悔。是你。”林宇和齐香同时发出一声惊问。
君不悔摇了摇折扇。颇为得意的笑了笑。那双比阴鸷还要阴上三分。比毒蛇还要毒上十倍的黑色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寒光。在林宇和齐香身上停留了片刻。应道:“不错。正是我。”
“还有我们。”君不悔的声音还未落下。就又有三个声音传了过來。
见这三个声音的主人。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沉了下來。冷声道:“西域三怪。”
“哈哈……哈哈……如此热闹的地方。又岂能少得了我们的身影。”林宇话音还未落地。又传來了一阵杂乱的声音。
“桀桀……桀桀……好热闹的场面。我们也來凑凑热闹。” 杂乱声刚刚消停。树林深处又嗖嗖的窜出來了黑白两个身影。
“关外七虎。雌雄双煞。”林宇仔细打量了一下來人。表情之上凝若寒霜。眉头也随之紧紧的蹙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这八个字來。
“思思你个狐狸精。果然和这群坏人是一伙的。”就在林宇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齐香的声音就响了起來。而且听语气很是愤怒的样子。
思思丝毫不理会齐香的怒骂。只是对着林宇微微行了一礼。笑着问道:“林公子。不知我那迷情花的味道如何。”
林宇用冰冷的眸子瞥望了她一眼。就不再理会于她。
“林兄。齐大小姐。交出五象神功的秘籍和倾城剑。我会让你们死的痛快一些。”君不悔目光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凶狠。冷声喝道。
“哼。五象神功的秘籍和倾城剑。都交给了那个什么听香楼主了。你们有能耐的话。就去找那个老妖婆要去吧。”齐香冷哼了一声。不屑地应道。
“看來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君不悔怒哼一声。那黑色的眸子里。此时都能喷出火焰來。
“我都说了。倾城剑和五象神功的秘籍。都在听香楼主那个老妖婆的手里。信不信由你。”齐香依旧一副冰冷的表情。丝毫都沒有把君不悔的威胁给放在心上。
“哼。你们当我白痴不行。我且问你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君不悔冷哼了一声。喝问道。
此时一直沉默的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经凝结成了一道寒冰。死死地凝视着君不悔。冷声喝道:“不说。又能如何。”
君不悔被林宇那满是杀气的眸子给吓了一大跳。当即在下意识里后退了一步。使劲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來了三个字:“不说。死。”
“就凭你。还想要我林宇的性命。恐怕还不够资格。”林宇也轻轻的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回应道。
“一起上。废了林宇的手脚。挖了他的眼睛。我就不信。他的嘴比刀剑还硬。”君不悔怒声吼道。
伴随着君不悔的一声喝令。四十多名黑衣杀手。全都抽出了各自的兵器。所有的视线。全都放在了林宇的身上。
不过西域三怪。雌雄双煞。关外七虎。他们此时都沒有一个人上前。一來他们虽然都是江湖上的恶贯满盈之徒。不过都还有着自己的所谓尊严和道义。二來。像他们这样的主。一般都不会听别人的使唤。而且他们觉得自己是被人家给请來杀人的。是座上宾。而不是过來被人家当成狗使唤。
见自己使唤不动这些高手。君不悔那阴沉沉的脸。显得更加渗人。黑幽幽的眸子里也喷出两道愤怒的火焰。喝道:“凡是伤林宇一下者。赏白银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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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君不悔的喝令。那四十多个黑衣杀手此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只要能砍林宇一刀。或者刺他一剑。那么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等于到手了。这样的好事。换做是谁。能够不心动。
更何况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够看出來。林宇此时已经受了重伤。这基本上就是天上白掉银子的好事。恐怕几辈子都难得一遇。
君不悔这一声喝令。不但这四五十个黑衣杀手动了心。就连自命清高的关外七虎。西域三怪。阴阳双煞此时也全都动了心。那一双双眼睛都齐齐唰唰的看向林宇。就像是吝啬的地主老财。在盯着一座金山似得。
就连这些不怎么入流的黑衣杀手都能够看出來。现在的林宇已经受了重伤。他们这些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又岂能看不出來。
他们此时虽然也都想上前。去砍林宇几刀。再刺上几剑。可是却全都沒有动。和外人联手。以多欺少。而且还是对付一个比自己年纪小好多的后生晚辈。他还受了伤。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在江湖上。恐怕就会再也沒有立足之地。因此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都面面厮觑。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静观其变。
四五十个黑衣杀手伴随着君不悔的一声喝令。就如同夜间山洞里的黑蝙蝠一样。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扑了过去。
林宇和齐香对视了一眼。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的沟通。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待黑衣杀手如同重重黑云滚压过來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 突然只见两道完全可以和日月争辉的剑影。在这滚滚的黑云中绽放开來。
扑在最前面的六七个黑衣杀手连痛苦的呻~吟。都未來得及发出一声。就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外围的三四十个黑衣杀手。也是被凌厉的剑气给震得连连后退。个个脸上都挂着惶恐不安的表情。
“给我上。杀了林宇。”君不悔见到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來的杀手。在受了重伤的林宇手里。还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当即就气急败坏的怒声吼道。
剩下的黑衣杀手面面厮觑的对视了一眼。便就又像发了疯的饿狼一般。挥起兵器就嗷嗷直叫的扑了上去。
若是全盛时期的自己。别说这三四十个不入流的黑衣杀手。就算是來三四百个。自己也能如鱼得水一般应对自如。可是此时他也就能够发挥出平时的一二成内力。如果仅仅只是面对这些杀手。倒还绰绰有余。不过要是再加上一个随时都会偷袭的君不悔。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林宇不动如山。齐香则动如脱兔。二人一静一动。而且都是用剑的高手。因此黑衣杀手人数虽然众多。可是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们身体三尺之内。
飕。
就在齐香和林宇杀的兴起之时。一把闪亮的幻影飞刀。就带着死神一般的微笑。朝林宇袭了过來。
砰。.第一时间更新
就在幻影飞刀快要刺进林宇命门的那个瞬间。就突然只听见一阵刺耳的兵器交击声随风响起。
被打落的幻影飞刀还未落地。清风剑就嗖的一下。如同闪电一般。朝君不悔的咽喉处刺去。
这一切來的都是那么的突然。突然的让君不悔毫无防备。猝不及防之下。他竟然伸手将自己旁边的思思给拉了过來。挡在自己的面前。
飕。
清风剑宛若暴雨天的闪电。划破夜幕一样。径直的刺进了思思的身体里。
噗嗤。
思思嘴里喷溅出來的鲜血。染红了翠林碧空。也染红了林宇的眼睛。.第一时间更新
这一幕。林宇惊住了。君不悔也惊住了。思思更是惊的呆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就如同划破夜幕的流星一样。在瞬间变得极为刺就又完全黯淡了下來。猛然收缩的瞳孔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先是在还在滴血的清风剑上扫了一就又转移到了君不悔的脸上。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上三分。里面那跳动的火焰。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
君不悔表情稍显几分慌乱。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他这么一退。思思的身体。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上。在临死前的那一刻。思思依旧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死死地凝视着这个让她付出了青春。.第一时间更新 付出了身体。几乎都快要付出一切。现在还要付出她性命的男子。
突然只见思思艰难的伸出手。指了指君不悔。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到咽喉处。就猛然间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永远的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趁所有人都出神之际。林宇纵身一跃。跳到了齐香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了她那粉嫩如玉的小手。急声喝道:“快走。”
待君不悔等人从刚才的事情中完全回过神來之时。林宇和齐香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给我追。一定要杀了林宇。杀了林宇。”君不悔突然间就如同发了疯一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指着林宇和齐香远去的方向。怒声吼道。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一定要抓到林宇和那个死丫头。”林宇和齐香一口气窜出十余里。正打算停下來喘上一口气。就又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女子声音。
“林大哥。是那个老妖婆的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们现在就五六个人。要不我们一起出手。趁机解决她们。” 齐香探着脑袋。小声的问道。
林宇仔细凝视了周围一眼。低声道:“她们在这里。听香楼主也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万一失手。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齐香微微的点了点头。又扑闪了两下眼睛想了一会。可是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沉吟了片刻。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又突然间变得明亮起來。故作神秘的说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齐香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林宇低声应道:“你先别问了。一会就知道了。”
齐香芳唇微启。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两下之后。也就又把话给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气急败坏的君不悔带着手下的黑衣杀手。和花高价在江湖上请來的西域三怪。阴阳双煞。关外七虎等人。怒气冲冲的追到了一条三岔路口。正不知该往何处追寻时。最靠东的那条小道上。突然发出一丝异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君不悔向众人挥了挥手。此时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东边小道之上。各式各样的兵器。都齐唰唰的亮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朝前挪动。
越靠近那片茂密的草丛。声音也就越响。君不悔等人的心跳也就跳的越厉害。此时除了草丛中的异响之外。剩下的也就是众人砰砰的心跳声了。
待距离草丛还有一丈的距离时。君不悔突然停了下來。瞥了一眼地上的斑点血迹。黑幽幽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当即就朝那群黑衣杀手挥了挥手。
黑衣杀手会意。齐唰唰的拿出了弓箭。三四十个闪着寒光的箭头。几乎在同一时间。瞄准了那片草丛。
西域三怪。阴阳双煞。关外七虎。只要会使暗器的人。此时也全都取出了各自的暗器。再加上君不悔那号称例无虚发的幻影飞刀。如此豪华阵容。就算是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恐怕也会直接射成刺猬。
飕。
飕。飕。飕。
君不悔的幻影飞刀首先出手。西域三怪。关外七虎。阴阳双煞等人的暗器。和三四十支利箭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紧随其后。齐唰唰的射向了草丛。
飕。
就在君不悔等人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草丛中时。一道刺眼的寒影。突然从背后破空杀出。
三名黑衣杀手和关外七虎的老六。连一丝痛苦的惨叫。都沒有发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
“不好。林宇在后面。”君不悔脸色大变。急声吼了一句。
“老六……”
“六哥……”
关外七虎见到了自家兄弟已经惨死于此。当即就瞪着滚圆的眼珠子喊道。
“杀了林宇。为老六报仇……”关外七虎几乎同时瞪着血红的眼睛。愤怒的吼道。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已然如同平静的湖面一样。不起丝毫波澜。只见他嘴角微微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想要杀我。就看你们有沒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刺眼的清风剑气。就如同波浪一般。朝君不悔等人斩了过去。逼得他们是连连后退。
趁此良机。林宇身影宛若一道流光。嗖的一下。就窜进了翠竹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给我追。一定要将林宇给我碎尸万段。”君不悔等人这时才意识到又上了当。怒火直冒三丈。如同发了疯一般。怒声吼道。
伴随着君不悔的一声怒吼。关外七虎等人。全都齐唰唰的跳进了翠竹林。朝林宇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了有半刻钟后。君不悔。关外七虎。西域三怪。阴阳双煞以及那群黑衣杀手。就來到了一片空地之上。
空地四周的环境完全一样。都是一片翠竹。这让君不悔等人有些不知该朝哪个方向去追。所有人的眼珠子。全都在周围打转。希望能够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來。
“他妈的。这林宇跑哪去了。怎么才一会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难道那小子还能上天入地不成。”眼睛瞪得如同牛蛋一般大。而且里面尽是愤怒火焰的大虎。怒声吼了一句。
“林宇一定就在这附近。给我搜。就算是把这里给夷为平地。也要将他们两个给我揪出來。”君不悔凝视了周围许久。判定林宇并沒有逃远。便怒声喝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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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盘旋而至的阴鸷,出身于官宦世家的林宇,都有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两个阴鸷虽然发现了猎物,都是兴奋地扑扇着翅膀,时而靠近,时而远离,并进行一些简单的试探性攻击。
呼呼……呼呼……
两个阴鸷在林宇头顶上盘旋的频率越来越快,那阴勾勾的目光,也全都锁定在了林宇的肩膀处,那汩汩冒出来的鲜血上。
“臭鸟,快滚开!”齐香在颤抖的松树上,杏目圆睁瞪着两个盘旋的阴鸷,怒声喝道,希望以此来吓跑它们。
然而两个阴鸷却丝毫都没有理会于她,露出闪着寒光的铁钩嘴,锋利的铁爪,呼呼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飕!
就在一个阴鸷马上就要扑到林宇的肩膀上时,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就破空刺了过来。
被刺中的阴鸷发出几声怒吼,扑扇着翅膀,就朝齐香扑了过来。
另外那个阴鸷见此情景,也相继扑扇着翅膀,气势汹汹的朝齐香扑去。
如果只有一个阴鸷,齐香倒还可以应对自如。可要是有两个,她就有点不知所措了,当即手忙脚乱的连刺了几下利剑,脚下的松树枝也在颤颤悠悠的来回晃动。
突然咔嚓一下,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齐香也随之“啊”的大叫了一声。
林宇见势大惊,脚踏石壁,猛然抽出清风剑,只见嗖的一下寒光闪过,两个阴鸷身上全都见了红,发出几声惨叫的哀鸣,就相继像块石头一样,坠落了下去。
“把手给我!”林宇俯冲而下,表情凝重若寒霜,急声喊道。
齐香在高速坠落的过程中,艰难的伸出手,仰望着林宇那紧张的脸,竟然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林宇猛然抓住了齐香的小手, 清风剑借势随风而舞,自己随之施展腾云叠岭的身法,整个人就宛若仙人腾云驾雾一样,踏空而起。
和林宇紧张凝重的表情相比,齐香却是一脸的兴奋,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享受被林宇抱着的那种幸福的感觉,此时的她,只希望那一刻可以成为永远。
就在齐香陷入无限遐思之时,突然感觉感觉有些异常,这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扑闪了两下,嘿嘿的说道:“林大哥,你好厉害!”
林宇痛的呲牙咧嘴,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道:“别说这些了,你先下来!”
齐香对着林宇嘿嘿的傻笑了两下,可是她的脚尖还未完全落地,就直接踏空,若不是被林宇给紧紧的抓住,她恐怕就又掉落深渊中去了。
“好险!”齐香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心口,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句。
“别乱动,这里还是悬崖!”林宇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表情凝重的提醒道。
齐香也朝四周扫望了一眼,这时才发现,他们没有掉落崖底,也没有飞上崖顶,而是悬立在了半山腰陡峭的石壁上一块凸出来的巨石上。
“林大哥,你快看,那里好像有一个山洞!”齐香扫视了四周一眼之后,就像是海盗船长发现了宝藏一样,兴奋的对着林宇喊道。
林宇顺着齐香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个阴兮兮的山洞,四周石壁缝里长满了怪松杂草,几乎都快要将那个山洞口给完全掩饰住了。
林宇仔细凝视了一眼那个山洞,发现里面阴气很浓,而且他时不时的还能感觉到一丝血腥和杀气,不禁紧紧地蹙了蹙眉头,问道:“齐香,你经常来这附近玩,知不知道这个山洞的来历?”
齐香轻轻的摇了摇头,应道:“不知道,而且我都是在上面玩,从来都没下来过,怎么会知道这里呢?”
说完之后,齐香又微微的仰起头看着林宇那凝重如霜的眸子,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林大哥,这个山洞有什么问题吗?”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应道:“我也不知道,总感觉这个山洞有些古怪!”
齐香眨了眨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呗!”
林宇迟疑了一会,道:“那好,一会你要跟紧我,别再出现什么意外了。”
齐香想都没想,就使劲点了点头,道:“嗯!”
山洞距离林宇他们所在的巨石只有一丈多远,借助巨石的反弹之力,林宇和齐香二人,没费多大功夫,就一前一后相继跃了过去。
在山洞门口,林宇仔细闻了一下,感觉这个气息很是熟悉,当即心中一惊,可是一时间内,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味道到底在哪里闻过。
“小心一点,里面可能会有危险!”林宇表情凝若寒霜,眉头也随之紧紧地蹙了一下,对着齐香低声提醒道。
齐香此时也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血腥杀气,柳眉也是皱了两下,沉声应道:“嗯,我知道了,林大哥!”
林宇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小心翼翼的朝山洞深处走去。
齐香则紧随林宇身后,望着黑兮兮的山洞,心中有些害怕,下意识里紧紧的拽住了林宇的衣角。
走了大约百余步的时候,林宇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凝重,问道:“香儿,你又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响?”
听到林宇的声音,齐香表情先是一怔,侧耳听了一会,应道:“嗯,我也听到了,好像是溪水的潺潺流淌声。”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道:“听声音应该就在前方,小心一点!”
齐香使劲点了点头,也把注意力投向了远方,她很想知道,自己经常玩耍嬉戏的地方,到底有何秘密?
又朝前走了二十余步,刚刚狭窄的通道,现在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林宇和齐香都惊呆了。
只见周围的石壁上,大约每隔七尺的地方,就悬挂着一个长明灯,这个石室里面至少得有四五十个。而且什么石桌石椅,家中的一些简单摆设这里都有,看来这是人故意为之。
如此大的工程,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恐怕也就只有藏剑山庄有这个能力,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挖这么大的山洞?而且经常来这附近玩耍的齐香,都不曾有丝毫的察觉,想必应该不是这近一二十年才开挖的……
“林大哥,你快看,前面还有一扇石门!”齐香指着前方,对着林宇惊喜的说道。
林宇凝视了一眼那一扇石门,道:“走,我们去看看!”
“这周围好像也没什么机关,怎么才能打开石门呢?”齐香扫视了石门一眼,表情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语道。
林宇上前轻轻地拍了拍石壁,随即又俯在上面仔细听了一会,低声道:“水声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齐香沉吟了片刻,应道:“可是打不开石门,我们怎么才能进去?”
林宇表情之上此时已经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他的师父清风老人不但精通百家剑法,同时对于五行八卦,暗器机关,奇门遁甲之术都有所涉猎。
俗言道:名师出高徒!师父如此厉害,做徒弟的林宇,自然也就多多少少都有些涉猎。可是此时对于这扇石门,他把自己知道关于开启机关的一切技巧。什么敲,锤,踢,拧各种方式全都用上了,就连五行八卦之术,他都在上面简单的推演了一遍,可是这扇石门还是纹丝不动。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山洞突然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齐香连忙定了定身子,急声问道:“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林宇眼角余光朝四周扫望了一眼,眉头紧蹙了两下,沉声道:“好像不是地震……”
就在林宇说话时,在长明灯的映照下,突然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正朝自己扑面压来。
林宇见势吓得连忙拽住了齐香的胳膊,急声喊道:“快跑,危险!”
轰!
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地,就只听“轰”的一下声音,刚才那扇石门,竟然整个压了下来。
齐香轻轻的拍了拍砰砰直跳的胸口,惊魂未定的喃喃自语道:“刚才真是好险!”
“不好,这块石门又动了!”林宇突然间又大声喊了一句,还未等齐香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把她给拽到了一边。
轰!
石门翻了一个滚,再次朝林宇压了过来。
“这个……这个……石门……竟然……自己……会动……”齐香见到这一幕,水汪汪的大眼睛惊得瞪若铜铃,里面尽是不敢置信的流波,张大着嘴巴,惊愕的说道。
就在齐香说话之际,那扇石门就又站了起来,径直的朝她和林宇压去。
林宇一把推开齐香,脚尖猛地点地,跃至半空之中,清风剑也随之破空出鞘,剑挑石门,跃至顶端之上。
这个石门好像有了意识一般,竟然使劲晃动了几下,妄图将林宇给狠狠的摔下来。
林宇又岂是这么好对付的主,当即稳住身形,定了定心神之后,就猛然挥起清风剑,径直的朝石门刺去。
清风剑刚刚刺入石门,这个刚刚还在疯狂折腾的石门,此时已经完全不动了,静静的矗立在原地。
啪啪……砰砰……哗哗……
“林大哥,这个石门上的小石块,竟然在脱落!”齐香惊得张大了嘴巴,指着石门对林宇大声喊道。
林宇此时也感觉到了这扇石门的异常,这石门之中似乎有一股十分强烈的真气,正在疯狂的翻滚涌动,好像有东西随时都想要破体而出一样。伴随着石块脱落的的幅度越大,这个真气涌动的频率也就越来越猛烈。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宛若白鹤亮翅一般,仗剑纵身一跃,跳到了齐香的面前,急声喊道:“快点离开这里!”
轰!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背后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见势危急,林宇急忙用自己的身体,将齐香护在怀中,颇有些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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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翻滚的尘烟散尽之后,林宇这才急切的对怀中的齐香说道:“香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齐香探出一个脑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林大哥你呢?”
林宇见齐香没事,也就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道:“我也没事!”
齐香微微的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而仅仅只是片刻,那笑容就完全僵在了脸上,急声喊道:“林大哥,小心!”说话的同时,她就侧身一翻,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林宇。
林宇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石头巨人,正在挥舞起一把刀,准备朝他们的身上砍去!
见势危急,林宇抱着齐香就在地上翻起滚来。
砰,砰,砰!
石头巨人就像是有了意识一般,对着镇在地上翻滚的林宇和齐香,砰砰的砍去。
待翻滚到石壁处,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在仓促之间,挥起清风剑横空一挡。
砰!
石头巨人的大刀砍下,擦出一道刺眼的炫影火光,同时也震得林宇手臂生疼,几乎都快没了知觉,全靠意识在支撑。
“齐香,快走!”林宇忍着泰山压顶一般的重量,急忙将身旁的齐香给推到了一边去。
见林宇马上就要撑不住了,齐香朝四周瞥望了一眼,想找自己的那把剑。她的佩剑早就不知道丢在了何处,仓促之间又岂能找的到。
这时她见地上有一块巨石,当即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其搬了起来,使劲砸向了那个石墩巨人。
轰!
石墩巨人突然遭受到攻击,身体猛然一震。
借此良机,林宇也猛一用力,将那把悬在头顶的大刀给顶了起来,随即身影一闪,就直接窜了出去。
“快走!”林宇狼狈的逃了出来,急声喊了一句,就抓住齐香的手,慌不择路,朝山洞深处逃去。
林宇和齐香刚刚进入山洞,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突然感觉脚下一软,两个人就同时跌落了下去。
林宇紧紧的抱住齐香,只听扑通一声,掉进了一个深潭之中。
在跌下去的那个瞬间,林宇强行侧转身体,让齐香在自己上面。虽然很幸运,下面并不是坚硬的石壁,没有直接摔个粉身碎骨。
可是原本就已受了伤的林宇,此时又被这冷彻入骨的凉水给激了一下,身体明显吃不消,意识也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相对于林宇而言,齐香的情况还算不错,只是受了点惊吓,算是有惊无险。
齐香从水里探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先是朝四周瞥望了一眼,看着一个完全陌生而且阴森森的环境,她的心中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恐惧。下意识的往身边摸了一下,见林宇还在自己的身边,刚刚还恐慌不安的心,在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林大哥,我们这是到了哪里?”齐香声音稍微带着几分颤抖问道。
可是过了许久,林宇却没有答话。
“林大哥,林大哥……”齐香意识到有些不妙,又连忙叫了两声,这次较之刚才,语气显得有些急促,而且也明显多了几分颤抖。
见林宇依旧没有应答,齐香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只感觉手上黏糊糊的,借着波光粼粼的水影,她这才看清楚,这黏糊糊的暗红液体,竟然是血,是林宇的血。
顿时间,齐香就吓得放声哭了起来,紧紧的抱住林宇,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林大哥,林大哥……”
被齐香这么一抱,林宇稍微恢复几分意识,用极为虚弱的声音说道:“快上岸,别呆在水里!”
齐香刚才被吓得几乎都要呆住了,听到林宇这句话,才算回过神来,几乎都快要使出吃奶的力气,这才算把林宇给拖上岸去。
“林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了?”齐香不顾自己筋疲力尽的身体,急忙爬到林宇的面前,关切的问道。
林宇对着齐香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语气显得十分虚弱,有气无力的说道:“傻丫头……哭什么……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个石室本来就是长年都见不到阳光,极为阴暗潮湿。再加上他们又都在冰冷的潭水中浸泡过,而且林宇在连番激战中,多次受伤。他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靠那坚毅的意志。
“冷,冷……”陷入半昏迷的林宇,浑身瑟瑟发抖,已经微微的蜷缩在一起。发青的嘴唇微微抽搐着,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冷”字。
齐香听到林宇的喊声,急忙上前去摸林宇的额头。然而手刚刚碰到他的额头,就又猛然间缩了回来,惊愕道:“好烫!”
“冷……冷……”林宇意识仍然处于昏迷状态,重复着这一个“冷”字。
齐香想生一团火,可是这个鬼地方,柴火什么都寻不到半点,就连一个干燥的地方都没有。
望着瑟瑟发抖的林宇,齐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直转。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咬了咬牙。用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慢慢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也将林宇的湿衣服给褪了去。然后将自己的脸颊,紧紧的贴在林宇的胸膛之上,用冰清玉洁的身体,来为心爱的人取暖。
林宇刚一碰到齐香的身体,下意识的就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名字:“清儿,清儿……”
听到“清儿”这个名字,齐香委屈的流下了泪,那一刻她的心,犹如刀割。可是她却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攥住了林宇的手。仍然依偎在他的怀中,静静的倾听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心跳,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然滑落……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林宇微微的睁开了双眼,见自己和齐香几乎一丝不挂的贴在一起,表情当即大惊。
齐香这时也醒了过来,虽然光线比较暗,她看不清林宇的表情,不过倒也猜到了七~八分。她的小脸也羞得通红,随手抓起了地上那还是水淋淋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了上去。
林宇也有些麻木的穿上了自己那还能滴出水来的衣服,在脑海里拼命的回想着不久前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在做梦,然而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却还会痛。 不是在做梦,难道是那个思思下的迷情花毒,药性还没过……
林宇在脑海里胡思乱想了一通,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林大哥!”齐香声音有些胆怯的叫了一声。
林宇木然的点了点头,应道:“齐香,我……”
然而林宇的话还未说完,齐香就已扑到他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哇哇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林宇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只好选择了沉默。
齐香哭累了,就在林宇的怀里慢慢的熟睡。睡觉的样子很可爱,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林宇见齐香睡着了,也就没有去惊扰她的好梦。只是一动不动的调息着自己的真气,此时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内力至少已经恢复了一半,伤势也开始有好转的迹象。
而且他还发现,那股不知名的真气,和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由最开始的对抗,开始走向融合。甚至自己用意念,都已经可以调动它们,完全化为己用……
林宇一边抱着熟睡的齐香,一边试着调集那股不知名的真气,来修复身体的伤痕。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熟睡中的齐香,就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还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迷迷糊糊的问道:“林大哥,天亮了吗?”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朝四周张望了一眼,这鬼地方根本就分不清什么白天黑夜,便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里有水,只要我们顺着水流的方向,逆流而上,就一定能够找到出路。”
齐香没有在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的仰起头,望向林宇那俊冷的脸。在那一刻,她的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能和林大哥一起,困死在这里,好像也不错。至少那样就可以永远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倾听那属于自己的心跳……
林宇带着齐香顺着清冷的溪水,逆流而上,走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后,他们就找到了溪水的源头,不过那里并不是他们想象的出口,而是一个冰玉水晶,里面的溪水,全都是从最中间的那个泉眼中,喷涌而出……
“林大哥,你快看,那把剑就是倾城剑!”突然间齐香指着泉眼所在的地方,兴奋的喊道。
林宇闻言大惊,顺着齐香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喷涌的泉水下面,还真有一把剑,只不过仅仅只是露出一个剑柄来,因此并不容易被发现。
突然间,一颗犹如浊泪般的珠子,映入林宇的眼帘之中,那莫非就是泪痕珠?
想到这里,林宇那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无波的心,顿时间就掀起了一阵波涛汹涌的巨浪,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泪痕珠。只要得到了它,然后借助月光之力,就可以打开幻界大门,将清儿给救出来……
此时林宇怀中的倾城之恋也发出了微微的青蓝色光芒。与此同时,倾城剑上的泪痕珠,也是精光大盛。
见此情景,林宇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的喊道:“那就是泪痕珠,清儿有救了,清儿有救了……”
看着林宇笑的跟个孩子一样,齐香的嘴角之上也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只是此时突然又感觉心里酸酸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好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再去美美的睡上一觉。把这所有的事情,都当做一个梦。等到醒来后,自己还是藏剑山庄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可是现在这个梦,自己还能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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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眼翻涌。倾城剑上的泪痕珠光芒愈加大盛。就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照耀大地一般明亮。
林宇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准备上前去取倾城剑。然而他才刚刚近前两步。就突然只见前方泉眼处。在猛烈地翻滚着泉水。
还未等林宇完全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整个大地在猛烈地摇晃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一样。
见此情景。林宇下意识里紧紧蹙了两下眉头。暗道:看來要出事。得赶紧取出倾城剑再说。
想到这里。林宇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然而就在他走到倾城剑旁。刚刚准备取出來的时候。突然只见一阵被烈焰还要强盛三分的精光闪过刺得他都睁不开眼睛。.第一时间更新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又突然响起了海边巨浪的翻滚声。
“林大哥。小心。”齐香见此情景。急声大喊道。
然而齐香的话音才刚刚响起。就直接淹沒在了震耳欲聋的波涛汹涌声。
轰。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深潭之中不知何时。已经窜出來了一黑一白两个脑袋。
见此情景。林宇吓了一跳。齐香也吓了一跳。不过那两个脑袋。更是被吓了一跳。
“啊。怪物。”当见到一个巨蟒两个蛇头时。齐香发出了正常人的反应。
“是你们。”林宇见到那两个脑袋。眉头紧蹙了两下。有些不敢相信的惊问了一句。
“啊。竟然是林宇那小子。快跑。”那两个脑袋的其中一个黑脑袋。见到林宇也是大惊失色。发出几声惊恐的吼叫。
白脑袋的胆子稍大一些。冷冷的喝了一句:“跑什么跑。沒看到这小子已经受伤了吗。”
一黑一白两个脑袋。一个主张跑。一个主张战。还未和林宇动手。他们两个就在深潭中乱了起來。掀起一阵阵汹涌波浪。
“这怪物。竟然还会说话。”见到双头巨蟒还在说话。齐香紧紧地抓住林宇的衣角。表情极为惊愕的说了一句。
林宇沒有说话。清澈的眸子里已经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死死地凝视着正在深潭之中翻滚的双头巨蟒。暗道:他们不是在万鬼林的石洞里嘛。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双头巨蟒也已经达成了协议。要吃了林宇。來报当日之仇。
“林宇小儿。你怎么会來这里。”白蛇头怒哼一声。喝问道。
“是啊。你小子怎么会跑到这里來。” 黑脑袋也高声喝了一句。以此來给自己壮胆。
“取倾城剑。”林宇并沒有隐瞒。而是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來意。
“哼。想要取倾城剑。我看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蛇头又怒声吼了一句。
“对。.第一时间更新 对。痴心妄想。”黑蛇头随声附和道。
“那今天我偏要取呢。”林宇说话的声音虽然不算大。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而且还带有几分冷冷的杀意。
“那就得死。”白蛇头怒气冲冲的喝道。
“对。得死。”黑蛇头继续随声附和道。
林宇表情凝重若寒霜。目光如同闪电一般。先是扫视了一眼双头巨蟒。随即便又落在了倾城剑的身上。脚尖猛然点地。纵身一跃。如同蜻蜓点水般。朝倾城剑飞去。
轰。
就在林宇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倾城剑的时候。一阵汹涌的激流打了过來。
见势不妙。林宇身影当空高速旋转。握剑的手腕也随之侧转。猛然用力。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清风剑破空出鞘径直斩浪而去。那阵势就如同在滚滚乌云中。划过一道闪电一般。
砰。
水流碰到清风剑。当即就发出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水花星火迸溅的到处都是。
双头巨蟒翻滚着深潭寒水。连续掀起了三道水柱。朝林宇迎面扑去。
林宇猛提真气。径直的朝最中间的那道水柱斩去。
轰。
然而一道刺眼的剑影落下。那道水柱不但沒有被斩落。竟然还一分为二。
四道水柱。从四个方向围了过來。把林宇给死死地夹在中间。
林宇猛然挥起清风剑。一个横扫千军而去。打算破浪而出。
然而这次却并沒有发出击水的声音。而是一阵类似于兵器交击的清脆响声。
定睛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让他大吃一惊。浑身都打了一个寒颤。愕然道:“冰柱。”
一阵刺骨的寒风袭了过來。吹打在林宇的脸上。犹如刀割。
林宇不由的蜷缩着身体。浑身打着哆嗦。嘴角完全发青。此时他几乎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手的存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清风剑也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哈哈。林宇小儿。这深潭冰柱的滋味如何。”双头巨蟒见此情景。几乎同时发出一句得意喝问。
见林宇被困住了。齐香心中急如火焚。当即高声喊道:“林大哥。我來救你。”
见到齐香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双头巨蟒发出几声冷笑。道:“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砰。
双头巨蟒的话音还未落下。齐香就狠狠地撞在了冰柱上。被反弹了回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抹鲜红的血迹从嘴角之上渗了出來。此时的齐香也顾不得去擦拭。含着晶莹的泪水。高声喊了起來:“林大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林大哥。你现在怎么样了。”
林宇此时浑身都快要冻僵了。整个人之上尽是白茫茫的寒霜。他现在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可是叫的什么。是谁的声音。他都无法听清。他想回一句话。可是嘴巴就好像被寒冰给封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难受极了。
齐香如同一个飞蛾一样。连续扑了十几次。可是结果却依旧……
直至第二十一次被反震回來的时候。她落在了那颗泉眼附近。清澈的眸子打了一个转。再次猛然跃起。
双头巨蟒见她已经连续扑了二十多次。早就放松了戒备之心。根本就沒有想到齐香这次并不是冲着冰柱而去。真正的目标。而是那把倾城剑。
“不好。那丫头想要取倾城剑。”直至齐香快要飞到倾城剑处。白头蛇才突然醒悟。急声喊道。
“快阻止她。绝不能让她拔出倾城剑。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黑头蛇也急声大喊道。
齐香望着那滚滚涌出的泉水。在那泓清泉之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在那个瞬间。她笑了。像花儿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般笑了。那不是得到了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喜爱的糖葫芦的笑意。不是寒霜苦读十载。一朝金榜題名的得意。甚至不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幸福……总之。那种笑很自然。是最原始的笑。就和初生婴儿一样。
齐香带着这种笑。握住了泪痕珠。拔出了倾城剑。
轰。轰。轰。
清风剑被拔出的那个瞬间。整个山洞落石滚滚。地动山摇。深潭也掀起了汹涌的波浪。疯狂的抽打着周边的石壁。
倾城剑光芒大盛。映的齐香整个人。都宛若九天战神。
双头巨蟒见到齐香扬起了倾城剑。吓得可谓是惊慌失措。急声喊道:“不好。倾城剑被拔出來了。快跑。”
然而他们的话音还未落下。倾城剑的万丈光芒就已经落了下來。
轰。
刚刚还坚不可摧的冰柱。此时就跟朽木一样。尽被摧毁。连一点渣都沒有剩下。
冰柱被斩碎。林宇也随即也就渐渐地恢复了神智。
汩汩……汩汩……
倾城剑被取出。整个山洞。都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泉水疯狂的往外喷涌而出。水量是之前的几十倍。而且还在迅速增加。不到片刻钟的功夫。山洞里的积水就已经快要齐腰了。
轰轰……轰轰……
与此同时。山洞已是地动山摇。到处尽是滚滚的落石声。好像要将这一切都吞噬掉一样。
“齐香。这山洞快要被坍塌了。我们快走。”林宇表情大惊。对着齐香急声喊道。
此时的齐香的嘴角之上。依旧挂着春风般的笑意。静静的看着林宇。沒有动。也沒有说话。只是清澈的眸子里。雾气腾绕。两行清泪已经顺着脸颊流淌而出。
林宇欲拉齐香的手。可是由于太过于急切。一脚踏空。喝了一口水。
在那一刻。林宇的表情完全怔在了那里。脑海里几乎是一片空白。这水不是清甜的溪水。也不是苦咸的海水。而是……
苦涩的泪水。
泪痕珠。泪水……
这里汩汩冒出來的清水。全是泪水。是传说中那名女子流下的泪水。现在也有齐香的泪水……
林宇面无表情的僵在了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齐香。看着那张极为熟悉。此时又有些陌生的脸。看着那抹自然如婴孩一般的微笑……
“齐香。”林宇伸出手。叫了一声。
可是齐香并沒有像以前那样回答于他。依旧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嘿嘿的笑。
林宇拼命的想着刚才的事情。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來。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林宇想要冲上去。想要去拉齐香手的时候。他怀中的倾城之恋。通体精光大盛。好像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径直的朝齐香飞了过去。
倾城剑上的泪痕珠也随之破体而出。在半空之中和倾城之恋疯狂的缠绕在一起。此时他们就像是一对久别千年的恋人重逢一样。在缠绵接吻。在水**融。在向对方诉说着千年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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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搜仔细点,就算是把这翠竹林都给我夷为平地,也要将林宇给揪出来!”君不悔整张脸,此时和阴鸷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甚至还变得有些狰狞扭曲起来。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君不悔的话音还未落下,西域三怪之中的掌心雷公就突然指着前方,表情显得十分惊愕的喊道。
“好快的速度!”在掌心雷公旁边的莲花蛇母也跟着惊叹了一句。
“不对,是林宇,快拦住他!”君不悔和林宇打过多次交道,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身影的主人,当即高声喊了起来。
“弓箭手,准……”君不悔的“备”字还未完全吐出口,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光影闪了过来,挡在最前面的黑衣杀手还未来得及张弓搭箭,就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
别说这些不入流的三流杀手,就连西域三怪,阴阳双煞,关外七虎,甚至就连君不悔都还未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地上就已经摆了十几具尸体,而他们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林宇那远去的背影。
这群人还未从林宇带来的刺激中完全反应过来,一团如同滚滚黑云般的杀气,就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瞬时间,一道黑色的火焰以闪电的速度,从他们之间迅速穿过,这时又有五六个人,稀里糊涂的一命呜呼。最惨的那个,被直接烧成了灰烬,下场比较好的也是焦炭模样。
君不悔等人,目瞪口呆的呆在那里,这时只要是一阵风吹过,他们都吓得抱头鼠窜,比草木皆兵还要来的胆怯。毕竟这阵势,实在是太吓人了,还没看清人影,就稀里糊涂的成了焦炭。
“林宇,你往哪里逃?”慕容轩在后面紧追不舍,怒声吼了起来。
林宇心里很清楚,恐怕就算是两个自己加在一起,都不是这慕容轩的对手,只得运足真气在这翠竹林里玩命的跑。
此时林宇脑海里的记忆,都是关于这倾城之泪的。他记得很清楚,桃花圣母曾经和他说过,这倾城之泪只要借助月光之力,就可以打开幻界大门,再用手上的那枚幻戒,找到她和清儿。到时候,这和鬼魂一般难缠的慕容轩,就交由她来对付。
想到这里,林宇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天空,发现此时太阳还在东边天空悬挂着,看样子也就是辰时左右,距离月光出来,怎么也得五个时辰。
按照这种调集全部真气逃命,别说在坚持五个时辰,最多也就一二个时辰,自己就得真气枯竭而亡。看来得想个办法,摆脱这个可恶的家伙才行。
原本林宇打算朝山下或者藏剑山庄方向逃去,可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他直接给否决了。
见到自己被慕容轩追杀,阿风,林用他们就算不敌,也会毅然决然的冲上去帮自己。在慕容轩手里,也就阿风能撑上一个回合。在江湖上勉强算是二流高手的林用和燕云,慕容老鬼一掌直接就能拍死八个。藏剑山庄是齐香的家,自己已经伤害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连累她的家人。就算是死,也不能!
就在林宇苦思脱身之计时,前方不远处一行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眼珠来回一转,便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掌门师兄,我们现在已经和那林宇结下了仇怨,听说此子不但是清风老人的得意弟子,还是兵部尚书林浩之子,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在江湖和朝廷上,他的影响力都不可小觑,以后我们应该怎么办?” 心思沉稳的方天伦,皱了两下眉头,对着赵天亮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要得罪了我们龙湖剑派,管他是谁,统统灭掉!”脾气比较火爆的牛必达,接过话来,怒声应道。
“就是,只要这林宇小儿敢当我们龙湖剑派称霸江湖,必须除之!”赵山河也随之随和道。
前几天被吓得屎尿都一起窜出来的赵百成,此时也是牛逼哄哄的说道:“是啊,爹,这林宇明知孩儿是龙湖剑派的少掌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偷袭孩儿,明明就没把我们龙湖剑派给放在眼里。不杀了林宇,孩儿这口恶气实在憋得难受。”
赵天亮那暗幽幽的眸子,如同阴鸷一般凶狠,听完自己儿子和三个师弟的话之后,咬着牙说道:“前几天,我是给藏剑山庄几分薄面,才没有出手斩杀林宇。他要是敢挡我们龙湖剑派称霸江湖的路,就直接杀了他!”
不等赵天亮的话音落下,牛必达就接过话来应道:“对,只要在江南,在我们龙湖剑派的地盘上,他林宇是龙也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
阴险的方天伦此时也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趁他不备,在暗中下手。林宇在江湖上树敌颇多,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龙湖剑派的头上。”
赵天亮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方师弟所言甚是,你们几个以后就多多注意林宇的动向,暗中寻找机会下手。”
“掌门师兄,前方那个人影,好像就是林宇?”方天伦那小眼睛贼溜溜的直转,指着前方对着赵天亮等人说道。
赵天亮定睛一视,道:“不错,就是林宇,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趁此地人烟稀少,一起动手杀了他,以绝后患!”
伴随着赵天亮的喝令之声,方天伦,赵山河,牛必达,就算那个屎尿都能吓出来的赵百成,此时也觉得自己是个一流的高手,耀武扬威的拔出了佩剑。
“快闪开!”林宇见此阵势,急声喝了一句。
“哼,林宇,你的死期已经到了,赶紧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的话,桀桀……桀桀……”赵百成一脸得意神情,扯起嗓子高声喊了一句,最后还颇为得意的冷笑了两声。
飕!
然而赵百成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只感觉自己周围有一阵疾风吹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晕头转向,狠狠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林宇,你……” 赵百成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指着林宇怒骂,可是他嘴里才刚刚吐出三个字,就只听见一阵惨叫。
转头望去,把他吓得可谓真是屁滚尿流。自己的三个师叔,全都成了焦炭状,自己父亲虽然还没有变成焦炭,不过一条胳膊估计已经熟了,上面还冒着滚滚黑烟,发出阵阵烧焦的味道,估计再放点孜然作料,就可以直接开吃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一个如同鬼魅一般的黑影。只见那双黑幽幽的眸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又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林宇逃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知不觉间赵百成的屎尿就又拉了一裤子,只见他满脸惶恐之意,嘴角使劲抽搐着,嘴里还经常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鬼鬼……鬼鬼……”
妄想称霸江湖的江南第一剑派,龙湖剑派,就这样被慕容轩一掌给打成了三死一伤,还送了一个大小便失禁的神经病。
就在慕容轩一掌几乎废掉龙湖剑派的半个时辰后,林宇终于停下了脚步。一来是他的真气已经接近枯竭,在这样逃下去,整个人不死也得掉半条命。二来,他也实在没路逃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前面是悬崖,而是他又见到了一个熟人。一个武功和心机都可以和慕容轩相媲美的超级高手,听香楼主!
“林宇小儿,你还真是福大命大,我看你这次还想往哪里逃?” 听香楼主面露杀机,说这句话时,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林宇清澈的眸子先是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随即便又在里面打了几个转,当即耸了耸肩,道:“不逃了!”
听香楼主见林宇的反应有些异常,表情不禁一惊。不过还未等她把心中的疑惑给问出口,一个人的出现,就给了她这个答案。
“是你,慕容轩?”听香楼主紧紧地蹙了一下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之色,沉声问道。
慕容轩也是大吃一惊,冷冷的应道:“听香楼主?”
听香楼主冷笑一声,道:“慕容轩,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已经驾鹤西去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慕容轩那幽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冷哼一声,喝道:“哼,这就不用楼主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想一想自己何时驾鹤西去吧?”
听香楼主眸子里当即就闪出火花来,喝道:“慕容轩,别人惧你手中的幻灵火焰,我听香楼主可不怕你,敢招惹我,一样送你上路!”
慕容轩又冷冷哼了一声,黑幽幽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之意:“哼,听香楼主,我们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敢挡我的路,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们听香小榭?”
听香楼主怒了,喝道:“你敢!”
慕容轩冷哼一声,应道:“有何不敢?”
在慕容轩和听香楼主对峙之时,林宇并没有逃。一来此时他体内真气接近枯竭,就算有机会逃,也逃不远。二来,无论是听香楼主还是慕容轩,都是江湖上超一流高手,只要自己稍有动作,就会被他们尽收眼底。
林宇感觉此时的自己,就是一头鹿,慕容轩和听香楼主则是两头猛虎。鹿若是跑了,他们这两头猛虎定然会合力追之。鹿要是还在,那么他们就会为了谁能够独享这头鹿,血拼到底。试问当今江湖之上,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在这两个超一流的高手眼皮子底下来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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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慕容轩和听香楼主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巅峰对决之时,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以及君不悔等人都相继赶了过来。双方都被这超一流高手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之势,给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这两位杀神一般的人物。
此时林宇的心中不禁浮现出一抹苦笑,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暗自运功疗伤,静静的来当温顺的麋鹿,坐观两头猛虎厮杀。
慕容轩和听香楼主都知道对方的武功高深莫测,而且也都搞不清对方的真正底细。他们心里很清楚,就算能够击败对方,自己也会元气大伤。
受伤的猛虎,虽然也能镇住群羊,不过他们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再杀出一头狼,来坐收渔翁之利。毕竟这几年的江湖,几乎处处都有东厂,西域魔宗,暗鹤流这些超一流势力的身影,要是说这倾城大会没有他们的人,恐怕就算是街上的市井小儿,都不太可能会相信,更何况是站在江湖巅峰之上的听香楼主和慕容轩?
就这样听香楼主和慕容轩足足对峙了半个多时辰,双方都没有动手,也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和气势进行无形的厮杀。
他们两个不动,君不悔和兰若等人自然也就不敢擅自主张。全都怒目而视,如果眼神真的可以说杀人的话,恐怕这方寸之地,就已经血流成河,浮尸遍野了。
气氛显得异常的压抑和沉闷,所有人都不敢出一言,更不敢动。有的人憋得难受,想要离去,可是又恐怕自己这么一走,就错过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戏。
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旋落了片片树叶,在众人身旁穿梭而去,留下一阵近乎哭泣的呼啸!
“你们看,那里有人!”山下传来了一阵喊声,打破了这一个多时辰死亡一般的静寂。
原来是山下那群前来参加倾城大会的江湖众人,察觉到了这万剑山上的异常,闻风赶来。当然了作为东道主,藏剑山庄的人自然也在其中。
不到半个时辰,翠竹林这方寸之地,就已经汇聚了七八百号人物。一片人山人海,围的是水泄不通。
藏剑山庄庄主齐慕成,西门飘雪,阿风,林用,燕云,还有那个六扇门的大耳怪天图老和东厂的王龙,就连一向都不喜热闹之地的江南一抹红,此时也已来到了这里。
听香楼主和慕容轩两人很少在江湖上露面,因此很多人都是只知其名,不见其人。而且他们一个黑袍遮脸,一个轻纱蒙面,都显得神秘至极,此时围观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的小声议论起来。
“敢问两位前辈,为何驾临我藏剑山庄?”这样的场景,静观其变无疑是做好的选择,齐慕成这个老狐狸自然深晓其理。不过此地是万剑山,是他们藏剑山庄的地盘,别人在他的家门口闹事,他再不出来说两句,自然也说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恭恭敬敬的问了一句。
此时听香楼主和慕容轩谁也没有理会于他,君不悔和兰若等人也是一言不发。搞的他堂堂藏剑山庄庄主,是相当的尴尬。
放眼当今江湖之上,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折损他齐慕成,还真没有几人?若换做平时,他早就怒火冲天了。可是此时他别说怒火冲天了,就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甚至还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生怕这两个杀神一般的人物动怒,拿他开刀。
“庄主,大小姐不在这里。”旁边的朴鹰上前对着正处于万分尴尬之中的齐慕成,小声嘀咕了一句。
齐慕成这两天就一直都心绪不宁,感觉还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现在听到朴鹰这句话,心中不禁猛然一惊,当即便在人群之中扫视了一眼,也没有发现齐香的踪影,心当时就已大乱,按说林宇小天他们在此,这丫头也定然会跟来,可是……
想到这里,齐慕成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当即就把所有的视线全都放在了林宇的身上,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问道:“林宇,香儿呢,她怎么没在这里?”
刚刚还镇定自若的林宇,听到这句话之后,内心深处当即就翻滚起了万千汹涌巨浪, 不停的在心里喃喃自语的问自己:“对啊,香儿呢,香儿她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时,林宇又在下意识里往旁边望了望。此时他多么希望香儿那个傻丫头能对着她嘿嘿的傻笑,能对他喋喋不休的说着以前的趣事。可是现在她却不在这里,到底去了哪里,就连他也不知道……
林宇将倾城之泪紧紧地攥在手心之中,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此时也如同残星一样黯淡无光,扑朔迷离,不知该望向何方?
“林宇,大小姐呢,他不是一直在和你在一起吗?”旁边的朴鹰见林宇这幅黯然的神情,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当即也就顾不上其他,急声问了一句。
“香儿,她……”林宇又下意识里望了一眼手中的倾城之泪,吱吱唔唔的说出来了只言片语。之前在山洞的那一幕,此时又在在他的脑海中开始翻滚起来,让他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发疯的冲动。
“公子,你怎么了?”林用表情大为不解的问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宇如此黯然神伤。
“林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风和燕云表情也是大惑不解,也随之问了一句。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齐唰唰的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期待着他嘴中的那个答案。
林宇的精神几乎都快濒临崩溃,神情甚至都已经有些恍惚了。原本坚毅冷静的眸子,此次竟然变得躲躲闪闪,好像在痛苦的挣扎着。
正在对峙中的慕容轩和听香楼主,此时也都把视线从对方那里,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
听香楼主虽然猜出了几分,不过却也只是一知半解,表情之上也浮现出几丝不解之意。
这一切的事情,几乎都是慕容轩一手设计,而且还几乎全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对于此事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也和听香楼主一样,颇有兴趣的看着林宇。
面对众人的逼问,林宇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以对。香儿呢,香儿呢,她怎么会变成了万千萤火幽光,她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林宇在心里一遍遍问着自己的时候,他那紧紧握住倾城之泪的手,在不经意间就摊开了。顿时间光芒四射,完全可以和此时的太阳相媲美,刺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
飕!
就在倾城之泪大放光芒的那个瞬间,慕容轩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一般,朝林宇袭了过去。
林宇在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两步,虽然勉强避开了慕容轩的攻击,可是手心中的倾城之泪,却已经被他给抢了去。
“还我倾城之泪!”林宇刚才还有些恍惚躲闪的眸子,此刻变得异常坚毅,里面甚至还泛起了冷冷的杀意。
“倾城之泪?”听到这四个字,所有人的表情,都在瞬间惊住了,都在心中暗暗地想着那个传说,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听香楼主那深邃的眼睛也是在那个瞬间,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线,里面泛起了渴求的精光。倾城之泪,这可是世间最为顶级的宝物,只要得到它,就可以成就无上武道,问鼎真正的巅峰!
“哈哈……哈哈……倾城之泪终于到手了,终于到手了……”慕容轩颇为得意的高声大笑起来。
“还我倾城之泪!”林宇怒发冲冠,手中清风剑破空出鞘,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慕容轩斩了过去。
“找死!”慕容轩那黑幽幽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冷冷的杀气,怒声喝了一句。说话的同时,他的手上就已经凝聚成了一团幽冥鬼火,径直的迎了上去。
轰!
清风剑径直的斩向了幽冥鬼火,顿时间就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那强盛的精光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
两股霸道凌厉的真气,在僵持了片刻之后,就轰的一下,以波浪的形式快速朝周围荡漾开来,顿时间,所有人都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也在来回摇晃,好像地震了一般。
气浪所过之处,尽被摧成了齑粉,一些内力还不错的高手,倒还可以勉强支撑一二。那些内力薄弱的江湖弟子,就算是没被当场震断筋脉吐血而亡,也差不多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
“好强盛的内力!”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西门飘雪,齐慕成,君不悔,兰若这些以前和林宇武功不分伯仲的江湖中人,表情尽是大惊。谁都不敢相信眼前这毁天灭地的一剑,竟然就是林宇斩出。
听香楼主那古井无波的表情之上,此时也是荡起了一丝涟漪,嘴角微微抽搐,显然也是对林宇这一剑的威力,惊愕不已。
待硝烟散尽,慕容轩刚刚那洋洋得意的表情,此时已经有些凝重之色,诧异的惊愕道:“好厉害的一剑!”
林宇丝毫都不理会众人那诧异的目光,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也已凝结成冰,射出一道寒光,死死地盯着慕容轩,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道:“还我倾城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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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慕容轩那幽幽的眸子里,微微跳动着一抹愤怒的火焰。林宇武功虽强,不过还不是他慕容轩的对手,最多也就十招,自己就可以彻底解决让他在江湖上除名。
可是现在听香楼主这个武功不弱于自己的超一流高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就算能够斩杀林宇,也不敢妄然动手。他有十成的把握斩杀林宇,甚至也有八~九成的把握对付听香楼主,可是却没有一成把握,同时对付这两人。
就在慕容轩不知该如何应对林宇的咄咄逼人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满脸愤怒火焰的君不悔,当即就冷声喝道:“君不悔,是你表忠心的时候了,给我杀了林宇!”
君不悔是何等的精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慕容轩是想拿自己当挡箭牌。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此时的自己,已经完全不是林宇的对手,更何况现在林宇还处于愤怒时期,基本上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君不悔,你还愣着干什么?”慕容轩又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喝道。
君不悔此时的心里已经翻滚起了腾腾巨浪,林宇是尊杀神,那慕容轩更是一尊杀神。要是自己再晚些出手,恐怕也会变成一具焦炭。
想到这里,君不悔心中一横,怒目直视林宇,牙齿都咬的是各个组向,高声喝道:“给我上,杀了林宇!”
西域三怪,关外七虎和林宇都已经算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阴阳双煞也不想放过这个讨好慕容轩的机会,因此都没有任何迟疑,全都一涌而上。
“谁敢挡我,死!”此时的林宇,表情凝重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冷冷的杀意,仗剑独立,从牙缝里挤出这五个字来。
飕!
清风剑一剑斩下,关外七虎仅存的五虎,就又有三虎直接殒命,只剩下大虎和三虎子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睛瞪若铜铃,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一切。
阿风,林用,燕云等人见此情景,也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各自缠住了一人。
此时的林宇,就宛若一尊杀神,滴血的长剑,翻飞的长衣,剑影所至,杀戮一片!
不过十几息的时间,地上就已经扔下了三十多具尸体。关外七虎就不用说了,基本上是彻底废了。西域三怪除了莲花蛇母正在和阿风激战,没有和林宇正面交锋,侥幸保住一命之外,阴阳道人和掌心雷公全都饮恨于林宇的清风剑下。
阴阳双煞此时虽然还都没有殒命,不过却也是双双受伤,不敢再上前与林宇争锋。
见此情景,君不悔神情大变,心高气傲的他实在是难以接受,此时眼前的这一幕。以前和他武功差不多的林宇,现在竟然变得如此之强,碾死他就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
“再敢挡我者,死!”林宇再次扬起还在滴血的清风剑,环视了众人一眼。凡是和他目光触及之人,纷纷低下头,或者望向其他方向,不敢与之目光对视。
慕容轩冷冷的瞥了一眼君不悔之后,就不再理会于他,重新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
“堂堂的丹青圣手,慕容轩,此时竟然也会惧怕一个小辈,真是可笑,可笑……”听香楼主看着慕容轩那阴阳不定的脸,冷冷的笑道。
此时围观之人,虽然已经有不少人猜出了这个黑袍男子,就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慕容轩。可是当他们亲耳听到这个名字时,心中还是不禁一震,纷纷把视线从林宇的身上,转移到他那里。
慕容轩知道这是听香楼主在逼自己和林宇动手,她好坐山观虎斗,尽收渔翁之利。当即就冷哼一声,喝道:“本尊驰骋江湖这么多年,岂会惧他一个小辈?”
听香楼主幽幽的笑道:“既然不惧,那你为何不上前斩杀于他?”
慕容轩阴鸷般的眸子,闪现出一道想要杀人的精光,不过很快这种精光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险冷笑之意。
“慕容轩,还我倾城之泪!”林宇目光冷若寒霜,直视慕容轩,怒声喝道。
慕容轩驰骋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有多少人敢直呼他的名讳,更别说用这种威胁的语气和他说话了。不过此时他却并没有任何的恼怒。不但没有任何的恼怒,嘴角之上反而还露出一抹阴冷冷的笑意,道:“林宇小儿,我和你师父清风老人有救,二十年前,我曾欠他一个人情。现在正好还他!”
话音还未落下,他手中的倾城之泪,就已被一道幽冥真气送到了林宇的手中。
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是大惊,几乎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竟然是真的。当年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江湖上超一流高手,丹青圣手慕容轩竟然将倾城之泪拱手相送到一个小辈手里。这就算是亲眼所见,也实在是难以接受……
围观众人纷纷在心里猜测,这慕容轩这怕了林宇。不过猜测归猜测,谁也不敢把这种表情流露出来,更不敢说出来。不然的话,纯粹就是找死!
听香楼主此时表情也是惊诧不已,对于慕容轩将倾城之泪拱手相送于林宇的事实。她在短时间内,也是难以接受。
她虽然和慕容轩没有打过多少交道,不过却也深知他的为人。他这么做,绝不是想要还清风老人一个人情那么简单,更不会是因为怕了林宇……
林宇紧紧地攥住倾城之泪,一时半会也没有回过神来。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让他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也绝不相信,这敢欺师灭祖的慕容轩,会为了还自己师父一个人情,而拱手把倾城之泪归还于他。 其他江湖众人的猜测更是无稽之谈。
“听香楼主,林宇小友,我们后会有期!”慕容轩扔下这句冰冷的话,就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了绿茫茫的翠竹林之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林宇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茫然之意。
兰若见此情景,想要带人向前抢夺倾城之泪,可是却被听香楼主给制止住了:“兰若,我们也走!”
兰若闻言一怔,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急声叫了一句:“师父?”
听香楼主又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从嘴里蹦出一个令人无法反抗的字眼:“走!”
兰若以及听香小榭的其他女子,虽然皆是大惑不解,可却还是无奈的随着听香楼主离开了。
望着这有些戏剧性的一幕,林宇更是错愕不已。确定这听香楼主和慕容轩都走远之后,他这才微微舒上一口气。
就在他的神经刚刚有些松弛的瞬间,就只感觉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当即就噗嗤一声吐了出来,染红了一片翠空。
此时围观众人,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带着几分贪婪的精光,死死地凝视着林宇手心之中的倾城之泪。不过忌于他刚才所施展的霸道剑诀,众人虽然有觊觎之心,可是谁也不敢上前抢夺。都是面面厮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全在心里暗暗的盼望,会有一个不怕死的人跳出来,挑起这个头……
“林宇,你杀了我五名兄弟,我们关外七虎与你不死不休,快还我兄弟的命来!”关外七虎的大虎,早就被兄弟血仇和天下至宝给冲昏了脑袋,当即就怒吼了一声,挥起虎头大砍刀,就朝林宇冲了过去。
“林宇还我丈夫命来!”莲花蛇母见有人挑起这个头,也随之怒喝了一声,随之扑了上去。
“林宇还我爹命来……”
“林宇还我儿子命来……”
“林宇你个禽兽,还我女儿命来……”
…… …… ……
围观的众人,见莲花蛇母和大虎挑起了这个头,顿时间不管和林宇有没有仇,以前见没见过林宇,此时全都把自己死去的至亲的账,算在林宇的头上。那些没有条件的人,创造条件也得上。什么父母妻儿,大伯,二叔,三姑六婶等等,没死的正好先死一次,就纯当是热身。死过的就再死一次,当是回味人生。
总之,只要是他们能想到的亲戚,全都一股脑的算在了林宇的头上。而且也全都是一副苦大仇深,不杀林宇这对不起这些死去“亲人”悲愤表情,齐唰唰的挥起兵器,如同滚滚浪花一般,朝林宇扑了过去。
见此情景,林宇脑袋直接就大了。感觉头蒙蒙的,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仇人?
阿风,林用,燕云等人见此情景,也就明白这些苦大仇深的江湖中人,全都是冲着倾城之泪而去。当即也就不再迟疑,纷纷扬起兵器冲了上去,挡在了林宇的面前。
“公子,快走!”林用急声喊道。
“林大哥,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燕云和阿风也急声喊了一句。
嗷嗷……嗷嗷……
这时小天也骑着金色狼王冲了上去,指着前面的人潮,奶声奶气的指挥着金色狼王:“兔兔咬这个,兔兔咬那个……”
金色狼王狼性大发,呲着闪光闪闪的利牙,挥起如剑一般锋利的爪子,按照小天的指挥,冲向了人群之中。而且狼的凶残本性在此显露的是一览无余。仅仅只是不到百息的时间,死在它的尖牙利爪之下的人,就不下十指之数,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顿时间整个翠竹林血肉横飞,有的人胳膊飞了,有的人腿断了,有的人肠子出来了,竟然还在脖子上打了一个结。还有的人,血淋淋的脑袋,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总之,哀嚎惨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再加上呼呼而啸的冷风,俨然一副人间炼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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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悔表情之上露出阴鸷一般的笑容,冷声道:“燕云老弟,我们又见面了!”
燕云怒哼一声,高声骂道;“君不悔你个卑鄙小人,来这里作甚?”
君不悔冷然笑了笑,道:“燕云老弟你都说了,我君某人是个卑鄙小人,既然是卑鄙小人,不做两件卑鄙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对得起“卑鄙”这个称呼?”
燕云那还略显稚嫩的脸,此时都已经有些抽搐扭曲,冷声喝道:“君不悔,你想干什么?”
君不悔那黑幽幽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不再去理会燕云,而是转身对着小天笑道:“小朋友,你叫小天对吧?”
不等君不悔话音落下,小天就已经嚷了起来:“我齐香姐姐是不是被你给抓走了?”
君不悔连连摇了摇头,笑着应道道:“没有,我不过我知道你齐香姐姐在哪里,现在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听到可以去找齐香姐姐,小天眼睛当即就闪现出一抹兴奋的精光,奶声奶气的应道:“好!”
“小天,不要去,他是坏人!”燕云急忙大声喊了一句。
君不悔对着燕云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对着身旁的十几个黑衣杀手喝道:“他和林宇的关系也不错,把他也带上。”
燕云见十几个黑衣杀手气势汹汹的朝自己扑了过来,当即就挥起乌黑断刀,如同发了疯的饿狼一般,猛然扑上前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杀手,没想到伤痕累累的燕云,竟然还有反击能力,一时间没有丝毫的防备,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脑袋就直接被劈成了两半,白乎乎的**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喷溅了一地。
其他黑衣杀手,见燕云还如此凶猛,当即表情皆是一愣,全都停在了那里。
燕云趁此良机,越过这十几个黑衣杀手,挥起乌黑断刀,径直的朝君不悔冲了过去!
君不悔见此情景,手指间不知何时,就已经多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幻影飞刀。黑幽幽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喝道:“不自量力!”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把幻影飞刀,就已刺破长空,朝扑上来的燕云袭去!
砰!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幻影飞刀就已被打落在地。
君不悔见势表情大惊,可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他的那十几个黑衣杀手,全都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
就在君不悔准备怒吼之际,映入眼前的一个身影,吓得他差点瘫软在地上,表情之上尽是惊恐之意,身影颤抖的愕然道:“听……听香……楼主……”
“滚!”听香楼主拂袖一挥,冷哼了一声。
听到这个“滚”字,君不悔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即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一条狗一样,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燕云的表情之上尽是惶恐之意,声音也颤抖的极为厉害。
“你叫燕云?” 听香楼主冷冷的问一句。
燕云闻言一怔,吱吱唔唔的应道:“嗯,我就是燕云!”
“你是金陵燕家的后人?”听香楼主眸子微动,又冷声问了一句。
燕云表情一惊,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听香楼主的眸子,突然浮现出两抹冷冷的杀意,喝道:“下去问你的爷爷和父亲吧!”
燕云表情当即大变,黑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惶恐之意,甚至还浮现出两抹跳动的怒火,怒声吼道:“你就是灭我燕家满门的凶手?”
听香楼主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喝道:“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想替他们报仇不成?”
“灭门之仇,岂有不报之理?”
不等话音落下,燕云就瞪着血红的眼睛,抓起乌黑断刀,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饿狼一般,朝她扑了过去。
扑通!
听香楼主拂袖一挥,冷哼一声:“不自量力的家伙!”
燕云被甩出了数丈之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小天见到燕云被摔,立即就指挥着金色狼王,喝令道:“兔兔,兔兔,上去咬她,咬她!”
金色狼王刚呲出寒光闪闪的利牙,可是却迎上了听香楼主的那阴幽的眸子,当即吓得就跟落败的流浪狗一样,夹着尾巴卧倒在了地上,一副很是惊恐的样子。
“兔兔,兔兔,你怎么了,兔兔?”小天见状一愣,急忙上前安抚金色狼王。
听香楼主不再理会小天和金色狼王,而是径直的走向了重伤倒地的燕云。
燕云见听香楼主的脚步越来越近,像下山猛虎一样突然跃起,挥起乌黑断刀,就朝她扑去。
然而就在燕云的乌黑断刀,却在距离听香楼主天灵感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是无济于事。
“不自量力!”听香楼主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再次拂袖一挥,燕云整个人就又飞出去了三丈之远。
“燕家的人,都该死!”听香楼主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怒狠狠的瞪了燕云一样,她的手掌之上,也已凝聚出了一团幽兰冰花。
砰!
望着那朵象征着死亡的幽兰冰花,燕云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惊恐之意。此时的他,感觉浑身的筋骨全都被震断一样,火辣辣的疼,几乎连动都已经动不了啦。
突然间,燕云嘴角之上露出一抹苦笑,随即便微微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往事的场景,在脑海里一一浮现。
慈爱的母亲,严肃的父亲,管家章伯的儿子小强,还有姐姐的笑颜,也不知道自己死后,姐姐又该怎么办?
燕云母亲早逝,父亲又经常板着脸让他做不喜欢的事情,所以他和姐姐燕虹的感情极深。小时候,他就扬言,说自己男子汉大丈夫,要保护好姐姐,绝不能让姐姐受到一点伤害。可是每次都是姐姐保护他,还未等他有能力去保护姐姐,自己就要下去和死去的父母团聚了……对了,还有姐夫呢,姐夫的武功那么厉害,一定会替我保护好姐姐!
想起了阿风,燕云自然也就又想起了林宇,想起了那群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知道连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过得还好不好?
当燕云想到最后一个人时,泪水就已经涌了出来。和她相识不过一月的时间,可是那一切,却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她那绝美的容颜,她那一颦一笑,都犹如用刀子刻在自己的心上一样。
想起和她第一次牵手的场景,当时激动的几天几夜都没有睡着觉,就连手他都是好几天没舍得洗。就算现在想起,他的心跳还会骤然加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嫣然!”燕云轻声呢喃出来这个名字,一抹幸福的笑意,也已挂在了嘴角之上!
“哼,该时候送你上路了!”听香楼主的冷喝之声,在燕云耳边响起的时候,他竟然张开了双臂,就好像是在迎接着自己久久思念的恋人。
砰!
幽兰冰花在距离燕云的命门不足半尺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随即就又传来了一阵冰碎的清脆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燕云感觉有些异常,当即就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剑!
刚开始燕云还以为是林宇来了,很快他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清风剑,表情当即一惊,微微的扬起头,只见一名头发花白,年龄大约在六旬左右的老者,不过看样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隐世高手的味道。
“燕峡,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听香楼主冷哼了一声。
听到“燕峡”这个名字。燕云那黑幽幽的眸子里,当即就浮现出不可置信的惊恐之意,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来:“燕……燕峡……你……你是……三……三……爷爷……”
那名仙风道骨的老者微然一笑,和蔼可亲的问道:“你爹可是燕岭?”
燕云使劲点了点头,道:“嗯!”
燕峡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燕云的头,道:“当时燕岭才不过四五岁,现在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还真是日月如梭,时光荏苒!”
“你就是我三爷爷,当年的江南第一剑客燕峡?”虽然燕云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燕峡沉默了一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三爷爷,三爷爷,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听到燕峡的肯定答复,燕云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哼,燕峡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听香楼主又将刚才的那句话给重复了一遍,只不过杀意又加重了几分。
“三爷爷,就是这个老恶妇杀了我二爷爷和父亲,还灭了我们燕家满门,你快杀了她,替我们燕家报此血海深仇!” 燕云指着听香楼主,怒狠狠的说道。
可是燕峡听到这句话,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好像事先就已经知晓了这一切,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动手。
“三爷爷,三爷爷,她的手上可沾满了我们燕家上下七十多人的鲜血,你怎么还不动手杀了她,替我们燕家报此血海深仇,让爷爷父亲他们都能够在九泉之下瞑目!”燕云见燕峡没有动手,急忙又说了一句。
“哼,不错,我手上的确是沾满了你们燕家上下的七十多人的鲜血。可是你们燕家人的手上,难道就没有沾满我们谢家的鲜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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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听香楼主的一声冷喝,燕云表情怔在了那里。对于燕谢两家的恩怨情仇,他虽然知道一点,不过也仅仅只是知道一点而已。对于里面的内幕隐情全都一无所知,只得望向燕峡,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得到这关于燕谢两家人命的答案。
只见燕峡长长上的叹了一口气,朝金陵城方向望了一眼,神情凝重甚至都已经微微有些扭曲了,那双黑色的眸子,也浮现出几抹痛苦之色,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过了许久,燕峡神情有些黯然,只听其对着听香楼主说道:“小玲,是我对不起你们谢家,现在我燕家就只剩下燕云一条独脉,放过他好嘛?”
“呵呵……呵呵……当年的那场大火,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灭掉的嘛,你燕家现在还有一条独脉,那我谢家呢,谁来放过我谢家?”听香楼主神情也显得颇为激动,说话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小玲,冤冤相报何时了,当年你谢家的那场大火,难道就没有你的责任吗?而且这三十多年来,我燕家死在你手上的人也不少了,该收手了!”燕峡几乎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
“哼,我的责任?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何还要娶谢婵,为何还要找清月那个狐狸精?”听香楼主表情有些狰狞,冷声喝问道。
“师父!”
“幽主!”
听香楼主的话音还未落下,翠竹林深处就传来了几个女子的叫声。
“清月?”见到兰若的身影, 燕峡的瞳孔在瞬间就猛然收缩起来,惊愕的叫了一句。
“哼,你果然还忘不了那个狐狸精!”听香楼主那幽黑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怒声喝道。
兰若也是大惊,不过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多瞥望了燕峡两眼,就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听香楼主的身后。
这时燕峡也已回过神来,不过表情之上还是有些阴暗不定,好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以前的事情。突然间他的那双黯淡的眸子,放出一道炙热的精光,叫道:“她不是清月,是燕岚,是我和清月的女儿燕岚,对,一定是燕岚,一定是,不然的话,她绝不可能和清月长得如此相像……”
“哼,你自己问她是不是你的女儿燕岚?”听香楼主幽幽的眸子,闪现出冷冷的杀意,冷声喝道。
燕峡激动的浑身都在发颤,也不顾听香楼主那眸子里闪现出来的杀意,急忙上前一步,对着兰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一向冷冰冰的兰若此时也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听香楼主!
听香楼主当即就冷哼了一声,指了指她手中的剑,又指了指燕峡,道:“他就是杀害你父母的仇人,现在你报仇的机会到了,还不快去,杀了他!”
听到此言,兰若刚才那有些茫然的眸子,立即就变得坚毅冰冷起来,怒狠狠的瞪着燕峡,提起那杀气腾腾的长剑,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燕峡走了过去。
旁边的燕云也感觉到了这种腾腾逼人的杀气,急忙喊了一声:“三爷爷,小心,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可是燕峡却丝毫都没有理会燕云的话,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备,甚至还对兰若朝他走来,显得很是激动。
在走到燕峡三尺之处的时候,兰若停了下来,那双幽幽的眸子,此时已经凝结成了一层寒霜,冒着腾腾的杀气,冷声问道:“当年谢家的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吗?”
听到这句话,燕峡那炙热的眸子,顿时间也就黯淡了几分,沉默了片刻,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语气颇为自责的说道:“不错,是我……”
话音还未落下,燕峡就又用近乎乞求的眼光看着兰若,声音颤抖的说道:“岚儿,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一向冷血无情的兰若,现在握剑的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只是燕峡那双眸子,让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兰若,你不是一直都想替你父母报仇雪恨吗,现在这个大仇人,就在你的面前,你怎么还不动手?”听香楼主见此情景,当即就冷喝了一声。
兰若提剑的手还是微微有些颤抖,可是当她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听香楼主那杀气腾腾的眸子时,使劲咬了咬牙齿,闭上眼睛提剑刺了过去。
飕!
冰冷的长剑从燕峡的身体了穿过,汩汩的鲜血顺着剑锋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燕峡的嘴角之上渗出一抹刺眼的鲜红,依旧用着乞求的眼神看着兰若,嘴唇微微抽搐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说出口,整个人就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滚开!”听香楼主一掌就推飞了神情恍惚的兰若,紧紧地抱住了燕峡的身体,刚才那还冒着冰冷杀意的眸子,此刻也变得有些炙热其中,甚至还微微有些雾气腾绕。
“你怎么还是这么傻,为什么不躲?”听香楼主说话的语气听起来虽然还是显得十分冰冷,不过却已经没了杀气。
“这……这是……我……欠……清月……母女……的……也是……欠……你……和……你们……谢家……的债……都……这……这么……都年了……该……该还了……”燕峡用虚弱的语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听完之后,听香楼主久久都没有言语,只是把目光从燕峡身上,转移到了远方,轻声道:“燕峡,你知道吗,等这一天,我等了三十七年,足足三十七年。三十七年的那场大火,把我所有的一切,全都毁掉了,我恨你,恨清月那个狐狸精,恨你们燕家的每一个人!”
说到这里时,听香楼主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不过仅仅只是片刻,她的表情就又变了,继续说道:“不过当大火燃起的时候,我看到清月却用娇弱的身躯,将还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女婴给紧紧地护在了身上,还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所以你就把那个女婴给救走了?”燕峡用虚弱的语气接过话来。
“对,我是把那个女婴给抱走了,不过我的本意不是为了救她,而是想要利用她,报复你们燕家人,想利用她亲手杀了你,让你们父女相残……”听香楼主语气显得十分坚决,冷冷的说道。
“呵呵……呵呵……现在你的计划成功了……”燕峡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苍白的苦笑,又深情的看了一眼那个神情恍惚的兰若,那双眸子里,尽是慈父的爱意。他艰难的对着兰若伸了伸手,可是手才刚刚伸起,就猛然落地了。
噗嗤!
燕峡的声音还在空谷中回荡,听香楼主就噗嗤一声,仰天吐了一大口鲜血。
“幽主,幽主……”听香小榭那些女子此时全都冲了上来,急声喊了一句。
“燕谢两家的恩怨就此终结,兰若继任听香小榭,幽兰居的幽主之位!”听香楼主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威严,不容他人又丝毫的反抗,可是此时却更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普通人,在一一交代着身后事。
当一阵风旋来的时候,让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听香楼主就已奔赴黄泉路。随之同时,燕谢两家近乎半个世纪的恩怨情仇也就此终结。
冤冤相报何时了,问君情有几步遥?
从刚才听香楼主的那番话中,兰若已经知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她神情恍惚,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的那双手,看着自己那把还在滴血的剑,嘴里还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起来:“我杀了我父亲,我杀了我父亲……”
听香小榭的几名女子见此情景,也都急忙上前安慰,这才让她那的心情稍微平复一点点……
此时燕云正跪在那里,神情也是颇为恍惚,望着那蔚蓝色的天空,嘴里不停地喊着死去亲人的名字:“二爷爷,父亲,娘亲,章伯,小强……”
兔兔被听香楼主那么一瞪,明显还没有缓过神来。连人情世故都还不知道的小天,更听不懂这跨度近半个世纪的恩怨情仇,只是被这情绪感染,也坐在那里放声大哭起来:“爷爷,爷爷,你在哪呢,小天想你了,现在齐香姐姐也不见了,小天也好想姐姐的抱抱……”
“燕云,小天!”就在这时,阿风和林用寻了过来,见到二人还安然无恙,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急声喊了一句。
可是当他们看到听香小榭幽兰居的人,表情在瞬间也就暗了下来。又看到听香楼主竟然和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抱在一起,双双殒命,表情更是大惊,快步跑到燕云的旁边,急声问道:“燕云,你们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香小榭的人也看到了阿风和林用,当即就拔出佩剑来,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双方颇有一种剑拔弩张之势。
燕云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姐夫,林用大哥,燕谢两家的恩怨情仇已经就此终结了,我们和听香小榭也已无恩怨,走吧!”
对于燕云的话,林用听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了解燕谢两家恩怨的阿风,见此情景,也就猜出了七~八分。现在见燕云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就没有再动手的必要。
听到燕云的话,阿风使劲点了点头,随即就把话题扯到了林宇的身上,急声说道:“嗯,我们先去找林大哥,慕容轩这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将倾城之泪拱手送人,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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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拂过满是落叶的山林,发出一阵呜呜的呼啸声,宛若万千鬼神在哭泣!
一个少年此时正半跪在黑黝黝的山崖之上,随风翻飞的长衣之上,尽是刺眼的鲜红。少年脸上尽是疲惫沧桑之意,可是他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剑,还在风中发出桀骜不屈的龙吟之声。
在这个少年周围,零零落落的躺下了十几具冰冷的尸体,他们年龄各异,衣服各异,死时的表情各异,可是死法却是一模一样,全都是被人一剑封喉!
此时夕阳已然西下,似血残阳,染红了悠悠飘过的白云,也染红了清脆幽静的山林。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少年微微的仰起头,凝望了一眼那即将落下西山的太阳,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暗暗地在心中想道:再过半个时辰,月亮就该出来了吧!
想到这里,少年又轻轻的低下了头,去看了一眼紧紧攥在手心之中的倾城之泪,带着一抹刺眼鲜红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在下意识里吐出两个人的名字:“清儿,齐香……”
此时他感觉自己脑海里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就像是滚滚的浪花一样层层叠叠的涌上了心头。太多太多的留恋,太多太多的不舍,让他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穿肠的毒药,就像是刺心的利剑,是深入骨髓的剧痛,是无处不在的恐慌。他想要逃,可是却不知该逃向何方?
好像被彻底抽空身体的少年,坚毅的神情之上已经尽是恐慌之色。依稀之间,他看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影,在朝他走来,另外一个身影,在从他这里离去。
他想张开双臂去拥抱那个朝他走来的身影,可是又舍不得那个即将离去的伊人。无奈之下,他只好静静的呆在原地,陷入深深地痛苦挣扎之中。
“林宇小儿,我们又见面了!”就在少年陷入苦苦的挣扎之中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阴森冷傲的声音。
少年扬起倔强坚毅的头颅,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冰,死死地凝视着来人,咬着牙齿吐出三个字来:“慕容轩!”
慕容轩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笑意,冷声道:“交出倾城之泪!”
林宇冷哼一声,喝道:“哼,只要我还有一息尚存,你就休想得到倾城之泪!”
慕容轩发出几声桀桀的怪笑,道:“桀桀……桀桀……你现在真气已经消耗殆尽,凭什么和我斗?”
林宇怒狠狠的挥起清风剑,冷声喝道:“就凭我这条命和手中的清风剑!”
“桀桀……桀桀……清风老人果然收了一个好徒弟,只是有点太自不量力啦!”慕容轩冷幽幽的笑道。
“哼,是不是自不量力,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嘛?”林宇怒哼一声,挥剑就朝慕容轩刺了过去。
就在林宇的刚刚刺出那一剑的瞬间,慕容轩手上的幽冥鬼火,几乎也在同一时间,朝林宇袭了过去。
轰!
凌厉的清风剑和霸道的幽冥鬼火在半空之中相遇,发出连连不断的轰轰爆炸声。天边一行入林的归鸟,发出几声哀鸣之后,就如同石块一样相继落了下来。
见此情景,林宇手腕当即猛然侧转,绕过幽冥鬼火,径直的朝慕容轩的咽喉处刺去。
慕容轩见势,身影若鬼魅一般,躲了过去。同时手中的幽冥鬼火,狠狠地朝林宇的胸口处袭去。
林宇见势危急,脚尖猛然点地,跃至半空之中,暂时避开气势汹汹的幽冥鬼火,对着慕容轩的头顶连刺了九九八十一剑。
清风剑气如同落雨一般朝慕容轩袭了过去,可是每次都被他用巧妙的身法躲避了过去。
在最后一波剑气化雨落下之后,两团幽冥鬼火,就从两个方向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一剑刺空,当即就猛然挥起清风剑,破空斩出,借势强运真气施展出苍龙叠浪的身法,又朝半空中窜了三丈之高。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卖弄,真是班门弄斧!”慕容轩见到林宇所施展出来的苍龙叠浪身法,冷哼一声。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他手掌之上的两团黑气猛击地面,整个人就如同腾云驾雾的仙人一般,飞入半空之中。
林宇脚踏虚空,清风剑夹杂着横扫千军之势,朝慕容轩扫了过去。
慕容轩双袖一挥,两团幽冥鬼火,以风卷残云之势迎了上去。
轰!
两大杀招在高空中,发出绚丽璀璨的光芒,犹如万千流星一般零落而下。
清风剑气所化蛟龙在两团幽冥鬼火的疯狂进攻下,只是扛了一个回合,就被团团的鬼火围住,彻底败下阵来。
噗嗤!
一团幽冥鬼火正好击中林宇的胸口,就只见他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整片长空。
然而还未等慕容轩嘴角之上露出得意笑容,就突然只见林宇胸膛涌现出一团刺眼的火焰,形成了传说中的神兽火麒麟的模样,径直的朝他扑了过去。
慕容轩见势大惊,愕然道:“他怎么会麒麟圣火?”
发出惊愕的同时,慕容轩周身黑色的幽光大盛,一团较之刚才还要打上数倍有余的幽冥鬼火,就已在掌心之中凝聚起来,轰的一下,就朝麒麟圣火迎了过去。
轰!
麒麟圣火和幽冥鬼火在半空中猛然相撞,顿时间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黑红笼罩下的时间,宛若真正的人间炼狱!
噗嗤!
噗嗤!
就在两团火焰相互撞击的那个瞬间,慕容轩和林宇同时吐了一口鲜血。只不过林宇的伤势较重,当即就失去了意识犹如一块石头一样,从高空中坠落下来。
正好赶过来的阿风,见此情景,当即就叫了一声:“林大哥!”
声音叫出来的那个瞬间,他就已猛提真气,跃至半空之中,接住了正在高速坠落的林宇。
“今天你们都得死!”慕容轩擦拭了嘴角上的鲜血,怒狠狠扫视了众人一眼,杀气腾腾的说道。
“林用,燕云,你们两个护好林大哥,我去对付慕容老鬼!” 阿风见此形势,急忙将已经都快奄奄一息的林宇交给了随后赶到的林用和燕云,自己则提起乌黑断刀冲了上去。
“哼,又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慕容轩见势冷哼一声,挥掌就朝阿风打了过去。
阿风刀势如猛虎,夹杂这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劈慕容轩的天灵盖而去!
阿风的刀法本身就极为精湛凶狠,他又修炼了五象神功的风神诀,更是如虎添翼。如今他这舍命全力一击, 纵然恐怖如斯的丹青圣手慕容轩,都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两大杀招互有千秋,基本上谁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慕容轩神情诡异的仔细打量了一眼阿风,过了片刻,这才带着几分不解之意,问道:“巫魂刀法,小子,你和巫疆龙王是何关系?”
听到慕容轩的话,阿风表情也是猛然大惊,愕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刀法的名字?”
阿风现在所使用的刀法,其口诀心法都是他小时候,母亲所传授的。武功招式,基本上全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山林之中,闲来无事翻着枯燥无味的刀谱。根据熟记于心的心法口诀,自己慢慢参详悟出来的。其熟练程度也是拿群狼,猛虎,豹子,野猪,巨蟒这一类的凶残大型猛兽试刀练出来的,虽然路子很野,不过威力却绝不可小觑。
刀谱上的四个大字:巫魂刀谱,此时基本上都已经辨别不出来字迹来了,不过他一直都随身珍藏着,毕竟这是他母亲留给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东西,而且还是他寻找自己身世之谜的唯一线索。如今见这慕容轩一眼就道破了这刀法的来历,他的心中又岂能不翻起滔天巨浪?
慕容轩又上下打量了几眼阿风,嘴里喃喃自语起来:“这小子和巫疆龙王还真有几分相像,难道就是……”
阿风见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身世之谜如今有了点眉目,当即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慕容轩你刚才说什么想象,这巫疆龙王又是谁?”
慕容轩神情一怔,愕然问道:“你当真不知谁是巫疆龙王?”
阿风冷哼一声,喝道:“不知就是不知,还能骗你不成?”
慕容轩沉吟了片刻,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的眼角余光瞥见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入西山之下,当即心中大急,一旦月亮出来,倾城之泪借助月光之力,就可打开幻界大门,那么桃花圣母那个老妖怪也就会趁机逃出……
想到这里,慕容轩不敢再往下想下去,甚至连额头上都冒出来了豆粒般大的汗珠,急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把倾城之泪给我交出来,不然就是故人之子,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阿风听到“故人之子”这四个字,心中当即就又猛然大惊,急声喝问道:“什么故人之子,这故人是谁?”
眼见月光马上就要出来,此时心急如焚的慕容轩哪里还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和阿风说这些,身上滚滚黑气滕饶,掌心之间,已然凝聚了一团气焰极盛的幽冥鬼火,猛然间朝阿风扑了过去。
阿风见势危急,急忙挥舞起乌黑断刀,径直迎了上去。
孰知慕容轩并未与他直接正面交锋,而是趁机跃入半空之中,朝刚才燕云和林用带着林宇所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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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幻谷,怪石嶙峋,溪水潺潺,落英缤纷!
面对如同漫天雨落的清香桃花,慕容轩却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此时他那双深邃阴狠的眸子,已经被尽被恐慌取代,只见他用茫然空洞的眼神看着四周,下意识里将瑟瑟发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
“桃花圣母,你给我滚出来,我慕容轩不怕你,绝不怕你……”当这种莫名的极度恐惧,彻底压垮了他最后一根绷紧的神经之后,他就开始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饿狼一样,拼命嘶喊着。
可是四周回答他的只有这万千落英桃花!
见无人回应,慕容轩艰难的爬了起来,刚想凝聚一团幽冥鬼火,将这个鬼地方给轰为平地时,自己的右臂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万虫钻心的疼痛。
待他仔细看去时,眼神中的恐慌当即就被愤怒所取代,怒声吼道:“林宇小儿,竟敢断我一臂,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誓不为人!”
“呵呵……呵呵……乖徒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还记得我?” 慕容轩的话音还未落下,这空荡荡的桃花幻谷就传来了一阵冰冷的笑声,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桃……桃花……圣母……”慕容轩脸上的肌肉在猛然抽搐着,声音也是颤抖的很厉害。
“看来你还不曾忘记六十七年前的那一幕,没有忘记就好,省得我再一一提醒于你。”桃花圣母声音幽幽的说道。
一向强横的慕容轩在桃花圣母面前,就等于一个受伤的羔羊跪在凶狠的豺狼面前一样,身体在下意识里瑟瑟发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抽搐。黑色的眸子里,好像想要躲避这种无形的威压,可是却也无处闪躲。
“慕容轩,我且问你,昔日我待你如何,哪里对不起你,要你做下这欺师灭祖的滔天大罪?”桃花圣母突然提高了几分声音,语气也变得极为严肃。
慕容轩沉默了许久,浑身抽搐,黑色的眸子里,流波转动,表情也是阴晴不定来回变化,好像是在回忆一段十分痛苦的往事。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那你又为何要勾结外人,欺师灭祖?”桃花圣母又提高了几分声音,说最后四个字,好像怒的都快要把牙齿给咬碎了一样,尽是凌厉而又霸道的杀气。
慕容轩这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双有黑色的眸子,竟然没有了恐慌之意,只见其猛然仰起头环视了四周一眼,高声喝道:“桃花圣母,千灵仅仅只是犯了一点小错,你就把他给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绿娥也仅仅只是在背地里和我见了两面,你却痛下狠心,杀了她。我要是再不动手,下一个死的人,恐怕就是我了。”
这次桃花圣母沉默了,经过这六七十年的清修,她也不得不承认,以前的她性格乖戾易怒,只要门下弟子稍有不顺眼的地方,就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处罚。
当年的千灵也仅仅只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被自己给囚禁在了巨蟒洞穴之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那里苦苦的挣扎?
当初自己发现绿娥违背门规,和慕容轩在私底下见面接触,虽然没有酿成大错,自己还是把她给打成了重伤,若非幻界开启之时,把她也吸附其中,恐怕她也早就香消玉殒了吧!
“怎么,桃花圣母,你无话可说了吗?”慕容轩见桃花圣母沉默不语,顿时间胆子也就又大了几分,扯起嗓子高声喝问道。
“孽徒,这些就是你欺师灭祖的理由吗?”不等慕容轩的话音落下,桃花圣母就语气冰冷的喝问了一句。
话音还未落下,落英缤纷的桃花,就凝聚成了一团粉红色的真气,气势汹汹的朝慕容轩袭了过去。
慕容轩见势危急,当即就凝聚出一团幽冥鬼火猛然迎了上去。
轰!
两大杀招在半空中发生激烈的对抗,剧烈波动的真气,以水波的形式朝周围迅速荡漾开来,所遇到的一切,尽被摧成了齑粉。
“看来这六十七年里,你的武功进步不少,竟然还练就了幻灵火焰!”桃花圣母冷冷的问了一句。
“哼,不练就幻灵火焰,又怎能再杀你一次?”慕容轩怒怒气冲天的应了一声。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练就幻灵火焰就可以杀得了我嘛?”桃花圣母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桃花圣母的话音还未落下,周围所有飘飞的桃花,全都汇聚在了一起,在半空之中高速旋转起来,周围气流波动也极为厉害,给人一种几乎都快要窒息的威压之感。
“桃花漫天,香破苍穹!”
伴随着桃花圣母的一声喝令,万千桃花就如同海边掀起的巨浪一样,翻滚着,咆哮着,朝慕容轩扑了过去。
慕容轩见势危急,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这是桃花圣母的必杀绝招,若是自己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恐怕一会连块渣都不太可能剩下。
想到这些,慕容轩也就不再迟疑,当即就催发出全身的真气,猛然爆喝一声,周身立即就被腾腾的黑气环绕,头顶上还悬浮着一个通体黑幽幽的幻灵墨砚,所散发出来的暗黑气息,好像要将这周围的一切,都给吞噬掉一样。
“幻灵火焰,吞噬天下!”
慕容轩的爆喝声还未完全落下,两大顶尖杀招,就已经开始了毁天灭地般的碰撞激战!
瞬时间,狂风肆虐,落岩滚石,整个天地都为之色变!
乌云滚滚,电闪雷鸣,让山河为之咆哮,令鬼神闻之哭泣!
两大杀招在半空中僵持了足足有三十息的时间之后,滚滚汹涌的真气,就破裂开来,如同决堤的黄河一般,朝四周汹涌而至。
噗嗤!
慕容轩当场就被震碎心脉,仰天吐血不止!
飕!
一个威严庄重的身影,如同一阵风一般降临在了慕容轩的身边,黑幽幽的眸子,闪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喝问道:“慕容轩你个孽徒,现在还有何话要说?”
慕容轩那双炙热明亮的眸子,此时已经完全黯淡了下来,看不到一丝的生机。
“圣母,我慕容轩技不如人,你动手吧!”
桃花圣母嘴角之上浮现出冷冷的杀意,道:“好,今日我就清理门户,除去你这个欺师灭祖的败类!”
然而就在桃花圣母刚刚凝聚出一团粉红真气之时,却又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喊声:“圣母,且慢!”
慕容轩寻声望去,刚才黯淡无光的眸子,在瞬间就又变得明亮起来,都完全可以与夜空中最为璀璨的星辰相争锋。
“绿娥……”慕容轩眸子炙热明亮,表情之上尽是不敢置信之色,嘴角微微抽搐着,从内心深处喊出来了这个名字。
“绿娥,本尊在清理门户,你来作甚?”桃花圣母见到绿娥前来,表情之上浮现出一抹不喜之色,冷声喝道。
绿娥二话没说,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桃花圣母磕了三个响头。
见此情景,桃花圣母冷哼一声,喝道:“绿娥,你想替这个欺师灭祖的败类求情不成?”
绿娥表情显得十分坚毅,使劲摇了摇头,道:“师父,小师弟他欺师灭祖,其罪当诛,绿娥不会替他求情!”
桃花圣母闻此言表情微微一变,冷声喝问道:“既然不是为他求情,那你这又是为何?”
绿娥恭声应道:“回禀师父,绿娥身为执法弟子,门下如有弟子违反门规,理应让弟子处置,还请师父成全!”
“哼!”桃花圣母只是冷哼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慕容轩听到此言,表情当即大变,满是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她还是那么的年轻,还是那么的漂亮,和六十七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自己呢,已经垂垂老矣,就算是今日不死,也是一个黄土深埋脖子的人垂死之人了。
绿娥见此情景,知道桃花圣母已经默许了自己的话,当即就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慕容轩的面前,表情凝重的说道:“小师弟,你违反了门规,理应当诛,希望我们下辈子都能够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绿娥手中的长剑就已破空刺出,直入慕容轩的心口而去。
慕容轩表情在瞬间就僵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一切。
噗嗤!
就在这时,绿娥也已挥起一把雪亮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小腹之中,身体如同520的一样,摔落在了慕容轩的身体之上。
慕容轩艰难的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来,欲将她给搂在怀里,渗着血迹的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这是他慕容轩驰骋江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拥抱自己心爱的人,虽然也是最后一次,可是却也足够了。在最后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完全解脱的快感。
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传说,关于倾城之泪的传说。他想起了那个驰骋天下,得了万里江山,却失了恋人的帝王。
如果不能够真真切切的拥抱自己心爱的恋人,就算能够得了天下,可又能怎么样,会真正的得到快乐吗?恐怕那时,纵使天天享用不尽的山珍海味,也会味同嚼蜡,夜夜笙歌艳舞,也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得不到一丝精神上的慰藉,恐怕就是长生不老,也会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此刻,他甚至都已经开始有些同情当年自己无比崇拜的帝王,庆幸自己没有和他一样,在成就帝王霸业之后,最后还落了个郁郁寡终的下场,庆幸自己在临死之际,还有心爱的人相伴,还能够真真切切的拥抱着她,那一个拥抱,这仅仅只是瞬间,却也是真正的永远……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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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和绿娥这对苦命的鸳鸯,双双奔赴黄泉之后,整个桃花幻谷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桃花圣母静静的站在了原地,周围的环境虽然恢复了宁静,可是她的心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久久都不能平息,在不经意间,她的嘴唇微动,吟出来了一句诗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注一)
以前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懂情的人,可是结果又得到了什么?也许从那一刻,自己的心就已经死了吧,只是为何现在还能感觉到痛?
想到这里时,桃花圣母在下意识里取出来了倾城之泪,将其抛至半空之中。
倾城之泪通体流光溢彩,闪现出一抹耀眼的七彩光芒。待光芒落尽之后,一个身着粉红衣裙的女子,渐渐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那个粉红女子见到她,不但没有一丝的惊慌之意,反而还在笑,一种很自然的笑。
“你是藏剑山庄的后人齐香对吧?”桃花圣母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齐香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嗯,是我,你又是谁?”
桃花圣母应道:“倾城之泪以前的主人。”
齐香似有所思,笑着问道:“那你为何召我来这里?”
桃花圣母微微顿了片刻,道:“我想要把倾城之泪送给你!”
齐香闻言一怔,表情之上浮现出几抹不解之意,问道:“倾城之泪不是天地至宝嘛,你为什么要将它送给我?”
桃花圣母又稍作停顿,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累了。”
齐香表情之上再次浮现出不解的神色,道:“噢,累了?”
桃花圣母沉默了片刻,应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齐香闻言一怔,问道:“故事,什么故事?”
桃花圣母指了指倾城之泪,道:“关于倾城之泪的故事。”
对于倾城之泪这个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齐香一向都很有兴趣,如今听到桃花圣母之言,当即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啦!”
桃花圣母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开始讲起了那个传说中,关于倾城之泪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普通的小渔村,这个渔村很普通,普通到连个名字都没有,因为位于东海之畔,所以就被称呼为东海渔村。
在东海渔村里,有一对令人羡慕的金童玉女,男子眉清目秀,是个玉面临风的翩翩公子,女子貌美如花,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可是那个男子却不想像祖祖辈辈一样,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小渔村里,他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他发奋读书,可是却屡试不第,在这段日子里,女子都一直陪伴着他,支持他,鼓励他。
可就在男子心灰意冷,日日酗酒买醉之时,大规模的战乱爆发。男子凭借着自己出色的容貌和渊博的学识,得到了一位起义军将领的赏识,后来这个起义军将领战死,他又被推举为新一任统帅。
男子率领他的起义军,很快就打下了半壁江山。他想要把小渔村里的恋人给接过来,共享荣华富贵。可是那名女子,却发现以前自己无比熟悉的情郎,那一刻变的是如此的陌生,嗜血成性,阴险歹毒,几乎每一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词,现在用在他身上都很合适。
女子怕他误入魔道,苦心劝他回去。可是他却不肯,还狠狠地训斥了女子一顿,让她滚回那个小渔村里。
女子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小渔村,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听说男子攻势不顺,受到了其他起义军和官兵的共同打压,连吃了数次败仗,几乎都快要全军覆没。
女子心有不忍,再次去找他,劝他不要太过于执迷这些身外的功名利禄。可是那时的他,早已被自己的帝王霸业给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听不进去这些。
女子问他:“天下和她哪个重要?”
男子回答:“都一样重要!”
女子再次问他:“愿不愿意为了她,舍弃整个天下?”
男子沉默不语,没做回答。
后来女子走了,永远的走了。不过就在女子走的第二天,男子的军营里就迎来了一个料事如神的军师,很快就助他摆脱了困境,并高歌凯进,一路打到了王城。
就在王城即将被攻破的那一天,那个军师留下了一个项链,是男子当年送给女子的定情之物,上面还多了一颗泪痕。
男子得了天下,志得意满,可是还没过多久,他就厌倦了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以前和她一起吃粗茶淡饭的时候,就好比在吃山珍海味。现在天天山珍海味,却是味同嚼蜡。以前看村民表演的篝火晚会,都开心的不得了。现在夜夜笙歌艳舞,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快乐。那时的他,度日如年,每日每夜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男子再次想起那女子最后问他的问题,愿不愿意为了她,舍弃整个天下?当时的他,不知道答案,只得用沉默这个含糊其辞来应答。现在他想到了那个答案,可是此时的伊人,又去了何方?
后来他就带着那根项链,走遍了千山万水,就为了寻找女子的踪迹,想要亲口告诉她那个问题的答案。
可是他却再也没有了这个机会,因为女子在他刚刚得到天下,志得意满的第一个月里,就郁郁而终,病逝在东海渔村之中。
男子找到了女子的青冢,在旁边种满了女子生前最为喜爱的山花,并在那里和孤坟说了三天三夜的话,把他这些年里的思念,全都倾倒在那个孤坟之上。
后来男子在山花开得最烂漫的时候,依偎在被山花环绕的青冢上静静的死去。临死前也流下了一滴浊泪,滴在了那根项链之上……
听完这个故事,齐香已经哭得跟个泪人似得,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
桃花圣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这倾城之泪上,有传说中那对恋人的泪珠,同时也有你和林宇的泪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把倾城之泪交付给你嘛?”
齐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现出几抹不解之意,应道:“你是说我和林大哥最后也会像那对恋人一样吗?”
桃花圣母稍作片刻停顿,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齐香眸子里再次闪现出一抹浓浓的不解之意,问道:“为什么?”
桃花圣母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幻境石壁,道:“你自己看一下就明白了!”
顺着桃花圣母所指的方向,齐香看到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自然就是林宇,另外一人则是一名清纯可爱的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水汪汪的眸子里,含着晶莹的泪水,再为林宇擦拭脸上的血水,林宇嘴角之上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在为紫衣女子拭泪。
看到这一幕,齐香的眸子里再次噙满了泪水,不过她并不是在哭,而是在笑,这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而是很自然,很幸福的笑。那一刻,她感觉林宇正在为她轻轻的擦拭掉眸子里的泪水一样。
“我懂了,这就是宿命,是倾城之泪的宿命,也是我和林大哥的宿命,我相信清儿姐姐会替我照顾好林大哥的!” 说这话时,齐香的眸子依旧噙满了泪水,可是她的嘴角之上却依然在笑,在如同沐浴春风的花儿一般,幸福的笑。
桃花圣母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桃花谷是乃九阴之地,林宇为纯阳之体,不适合在这里待太久,不然会有生命之忧,你还是赶紧用倾城之泪送他们出去吧!”
齐香微微顿了一会,问道:“你们在这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不出去吗?”
桃花圣母嘴角之上突然露出一抹苦笑,道:“这里已经过去了六十七年,出去就会直接坠入暮年,而且外面已经物是人非,出去又有何用?”
那一刻,桃花圣母好像在回答齐香的话,也好像是在问自己的内心。如今外面的世界,已是物是人非。也许早就没了等待,出去又有何用?
齐香似有所悟,轻轻的点了点头,望着林宇和柳紫清,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滴在了倾城之泪上面,嘴里喃喃自语道:“林大哥,清儿姐姐,我走了,你们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噢!”
瞬时间,倾城之泪精光大作,闪现出七彩光芒。在晶莹的泪痕之上,形成了一个水流般的漩涡……
待那刺眼的光芒消失之后,林宇惊奇的发现已经回到了万剑山的翠竹林上,柳紫清正在依偎在他的胸口前熟睡。
林宇怕惊醒怀中的伊人,并没有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心之中有一个东西,仔细看去,竟是倾城之泪。此时月光如水,像一泓清泉一样,静静的倾淌在这人间大地之上。
不过这次月光洒在倾城之泪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上面那颗泪痕,好像变得晶莹清晰起来。依稀只见,林宇看到了齐香正在那泪痕珠中,对着他嘿嘿的笑。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不禁大惊,急忙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里面却已是空无一人。
在那个瞬间,林宇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之意,连忙朝四周寻望了一眼,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叫道:“齐香,齐香……”
可是回答他的除了那呼呼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那一刻,他的心中突然有一种感觉,他弄丢了这辈子最爱他的女孩……
柳紫清被林宇给惊醒了,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对着林宇眨了两下,问道:“淫贼,你是不是想齐香姐姐了?”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柳紫清从林宇手中接过倾城之泪,道:“在我们出来之前圣母告诉我的,说齐香姐姐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会在远方祝福我们。”
林宇神情稍显几分恍惚,不禁在心里喃喃自语道:“很遥远的地方,那会是哪里?自己还会再见到她吗?”
想到这里,林宇又下意识里去看了一眼倾城之泪,久久都没有言语。
这时柳紫清突然扑到了林宇的怀里,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林宇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伊人,望着如水一般的月光,沉默了许久,那一瞬间,他又看到了齐香嘴角之上洋溢出来的幸福微笑!
…… …… ……
在万剑山上发生了精心动魄的一幕,不但把林宇的江湖威望和知名度推到了顶峰,还对江南的江湖势力格局,产生了极为猛烈的冲击。
去参加倾城大会的江南各大世家,门派,其势力和影响力,绝大部分都是大幅度降低,其他中小世家门派,则是凑准了这个机会,蠢蠢欲动,欲取而代之。
瞬时间,整个江南几乎每天都有门派兼并,灭门血案的事件发生,到处都充满着腥风血雨的味道。
那个去参加倾城大会之前就信誓旦旦,一定要和藏剑山庄联姻,实现自己称霸江湖第一步的龙湖剑派。被慕容轩给一掌拍死三个高手,还把掌门赵天亮的胳膊给拍废了一条。当天赵掌门就带着神经兮兮的儿子,灰头土脸的逃了回去。
至此,龙湖剑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一落千丈,不出半月,昔日威名赫赫的赵天亮,就惨死在仇家手里,龙湖剑派几乎被灭门。
他那个大小便失禁的疯儿子赵百成,虽然因为已经疯了,而幸免于难。不过却也在两个月之后,当街和一条疯狗抢一块牛粪吃,而被活活的咬死。
与此同时,计划再次落空,像是一条流浪狗一样狼狈逃回去的君不悔,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之后,就果断对已经外强内干的藏剑山庄下手。
他指使自己的侍女菊香,施展美人连环计,诱使大公子齐天和齐云,因为庄主之位进行火并,虽然被齐慕成以高强度的威压给制止住了。不过却还是导致整个藏剑山庄,几乎都快要处于分崩离析的地步。
就在君不悔洋洋得意,以为马上就要灭掉藏剑山庄的时候,被他废了手腕的齐飞却突然杀出,将其彻底击败。
原来那天齐飞逃出房门之后,就跑到了自己以前经常练剑的地方,无意之间发现了御剑引雷诀的另外半部的秘密,必须用左手才能修炼,当即心中大喜,直接闭关修炼!
待练至大成出关之时,正好碰到了君不悔纠集三教九流之辈,前来逼山。自然也就直接拿他试剑,没用三个回合,就直接把这个把整个江湖搞得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君不悔,给劈成了焦炭状,一阵风吹过,连渣渣都没剩下半块。
自此,齐飞继任藏剑山庄新一任庄主,藏剑山庄也在他的带领下,一扫整个江南武林,使整个山庄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顺便提一下那个一直刷新人类节操的卢行,他在导致老母猪怀孕的第三天,就打算先回老家,再行东山再起的打算。
可是在狼狈逃回家中的路上,他却本性难改,见一个村姑貌美,便心生歹意,欲行不轨之事时,刚把裤子给脱下来,就被村姑家的土狗,给咬掉了下体的三寸不良之物。
后来又被虎背熊腰,而且还有龙阳之癖的土匪头子给抓了去,被爆裂菊花惨死。死状极惨,上面七窍流血,下体前后汩汩冒血,总之,凡是身上有洞的地方,就都有血。最后他的尸体,被扔到了荒山之上,被野狗撕食。
还未等张辰去找卢家堡报仇雪恨,卢家堡的管家就和卢碉堡最宠爱的小妾,偷情被他亲自撞见,当场就气的吐血身亡……
…… …… ……
注一出自:金、元之际著名文学家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现附全词如下,喜欢的书友可以看一下,也是一个很感人的爱情故事。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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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突遭横变,藏剑山庄打算举办的倾城大会不得不取消。那些打着各种如意算盘,载兴而来的世家公子,全都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燕云和阿风打算先去峨眉山找燕虹,向她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一起去华西城燕家府邸祭祖。林用则受林宇之命,带着那近三百名神机营的兄弟,回京复命。
林宇和柳紫清就暂时先留在这里,不管怎么说,齐香的事情还是因为自己而去,无论出于哪一方面,自己都要给藏剑山庄一个交代。
林宇去藏剑山庄拜访的时候,齐慕成明显已经老了,头发几乎在短短的几天内,全都白了。看林宇的眼神也是空洞无神,看来齐香的离去,以及齐飞被废,对他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小,算是完全击垮了他的精神支柱。
齐天和齐云这两兄弟对林宇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林宇也就没有多做停留。在朴鹰的带领下,在齐香的闺房以及她经常嬉戏练剑的地方转了一圈,在那里洒下两行浊泪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关于小天,无论林宇怎么劝说,他都不看离开藏剑山庄,一直在坚持说,齐香姐姐一定会回来找他玩的。 无奈之下,林宇只好把他留在了藏剑山庄,并拜托朴鹰多多照顾小天。
而且林宇他也看出了,齐慕成对于小天也是喜欢得很。再加上小天身上,有洛枫老伯一个甲子的深厚内力,稍加指点,就是一名顶尖的一流高手。
现在藏剑山庄处于后继无人的危险境地,武功最高的齐飞手腕被废,齐香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齐天虽然头脑可以,可是武功不行,撑不起整个山庄。齐云只要不再惹事,就是祖上烧高香了。
现在齐慕成尚且还能震住那些觊觎他们藏剑山庄诺大的基业,而虎视眈眈的江湖势力。可是若他百年之后,又该怎样来威慑他们?因此小天的出现,也给在茫然黑暗之中的齐慕成,点燃了一点希望之光,让祖上基业不至于毁在他的手上。
从藏剑山庄下来之后,柳紫清见林宇表情凝重,还微微带着一抹黯然神伤之色,也就没有像以前那样,绕着他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淫贼,我们现在去哪里?”柳紫清见林宇一直都没有言语,就微微的仰起脸,看着林宇那凝重的眸子,声音稍显颤抖的问了一句。
林宇勉强露出一抹笑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清儿,你说我们去哪里?”
柳紫清见林宇又像之前那样笑了,心里直接就乐开了花,想了一会,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茫然的表情,道:“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道:“去你家吧,我听朴鹰说,你姐姐和齐飞扬在前两天来过藏剑山庄一趟,现在想必也应该回家了。”
一听到回家二字,柳紫清的表情在瞬间就黯淡了下来,清澈的眸子里,已经有了少许滕饶的雾气,看这架势,晶莹的泪珠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见此情景,林宇被搞的是一头雾水,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清儿?”
柳紫清没有直接回答林宇,而是一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过了许久,这才算稍微止住了哭声,轻声抽泣道:“我想我爹了。”
林宇闻言一怔,轻轻的抚摸着她那瀑散在肩头的三千青丝,凝声道:“清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出柳伯父他们的。”
柳紫清使劲点了点头,把林宇抱得更紧了。
林宇轻轻的揽住了柳紫清那弱柳一般的纤纤腰肢,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一直静静地站着,直至他又听到那句话:
“淫贼,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呗!”
林宇又仔细看了一下柳紫清,不禁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一点没变!”
柳紫清朝林宇嘟了嘟五月樱桃小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林宇环视了一眼四周,道:“前面应该有一家客栈,我们先去那里吧!”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动。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怔,感觉到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清儿,你怎么不走了?”
柳紫清对着林宇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淫贼,我饿的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林宇闻言一楞,稍微顿了片刻,就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柳紫清听到此言,嘿嘿的笑了起来,对着林宇扮了一个鬼脸,又吐了吐舌头,就纵身一跃,跳到了他的背上。
刚刚走进客栈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林宇的眼帘之中。
“淫贼,那不是西门公子吗?”柳紫清也认出了在酒桌前独自一人喝闷酒的西门飘雪,指了指他的身影,对着林宇说道。
林宇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径直的朝西门飘雪走去。
“西门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西门飘雪听到这个声音,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瞥了一眼身后的林宇,和他旁边的柳紫清,没有像之前那样去热情的招待于他。
此时他看林宇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个令人厌恶的地痞流氓一样,充满了冷漠和不屑。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不禁一变,沉声问道;“西门兄,你怎么一个人在此喝起闷酒来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西门飘雪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又感觉不过瘾,抓起桌上的酒壶就朝自己的肚子里倒,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去理会林宇的意思。
旁边的柳紫清见此情景,有些看不过去了,当即就蹙了蹙柳眉,杏目圆睁,冷声喝道:“西门飘雪,你这是怎么了,淫贼他在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西门飘雪嘴角之上突然露出一抹带有讥讽之意的苦笑,道:“此时我还能说什么,恭喜柳大小姐和林兄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长叹人走茶凉。”
“呵呵……呵呵……”说完这些,西门飘雪就又仰天苦笑了两声,抓起桌上的酒壶,再次一饮而尽。
柳紫清显然没有听懂西门飘雪话中的意思,只是白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而林宇却是听得明明白白,而且从以往的种种迹象上,他就看出西门飘雪对于齐香有爱慕之意。看来应该是因为齐香的事情,他才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林宇也就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挥了挥手,对着客栈柜台方向,高声喊道:“老板,来二十坛女儿红!”
一听到有人上来就要二十坛女儿红,客栈里老板,店小二,以及前来喝酒的客人,表情皆是大惊,纷纷瞪大了眼睛,望向林宇。
林宇见此情景,也不理会他们,只是又把刚才的那句话给提高了几分嗓音重复了一遍:“老板,速度快点,二十坛女儿红,少一坛酒,我砸了你的店!”
听到这句话,客栈老板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而且见林宇表情之上杀气如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当即就急忙吩咐的店小二去库房搬酒。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二十坛女儿红就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顺手从怀中抓出一叠银票,看都不看一下,直接就塞到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店小二手里,冷声喊道:“今天这这里我包下了,赶紧给我清场,谁也不能打扰我们喝酒!”
见此情景,接过银票的店小二有些手足无措,急忙朝自己的老板跑去。
客栈老板见那一叠银票,没有一千两,也得有八百两,几乎都快能把他们这个客栈给买下来。当下眼睛里就直放精光,急忙吩咐店小二去按照林宇的要求去做。
林宇随手抓起一坛酒,递给了西门飘雪,道:“西门兄,来,我们喝酒,今天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西门飘雪见此情景,表情先是一愣。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齐香的事情,林宇也并没有多大的责任,如果换做是他,估计还不一定如林宇呢!只是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暂时也无法过去齐香永远离去的这道坎。因此这才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闷酒,才对林宇冷眼相待。
如今见林宇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冷眼相待而动怒,反而还坦诚以待,还继续拿他当朋友,当即就也释然了很多。顺手从林宇手里救过酒坛,醉意微醺的说道:“好,今天我们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话音还未落下,西门飘雪就直接抓起酒坛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倒。
林宇见此情景,自然也就不甘示弱,随手抓起一坛子酒,仰起脖子也跟着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二人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直接就你一坛我一坛的拼起酒来。直至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摆起来十几个空酒坛子时,西门飘雪才开始说起醉话来。
“林兄,你知道吗,齐大小姐是一个好女孩,真是一个好女孩,就像那天上仙女一样的好女孩……”
林宇也喝得差不多了,醉意熏天的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
“可惜……”西门飘雪此时竟然流出两行眼泪来,仰天长长的叹了一句“可惜”,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林宇没有接话,只是顺手又递给了西门飘雪一坛酒,道:“好了,西门兄,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来,我们喝酒,喝酒!”
旁边的柳紫清见到了西门飘雪流下来的两行浊泪,也看到了林宇那醉意微醺的眼睛里的黯然悲伤。此时她轻轻的取下了脖子上的倾城之泪,凝望着那颗晶莹清澈的泪痕珠,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喃喃自语道:“齐香姐姐,你还好吗,淫贼和西门公子都很想你诶,清儿也很想你,如果你还在,那该有多好?”
说着说着,齐香清澈的眸子里就已经噙满了泪水,顺着粉嫩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了倾城之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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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彪形大汉的一声喝令。三十几个山贼喽啰。就像是一群疯狗一样。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扑了过來。
飕。
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还未等他们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已经有五个同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这时其他人全都吓得惊在了那里。谁也不敢再向前冲一步。彪形大汉脸上的横肉也开始在疯狂的抽搐着。一副很是惊恐的样子。
彪形大汉虽然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硬手。不过对于生命的理智。还是沒有战胜内心之中的贪欲。只见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怒声喝道:“马三。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彪形大汉的话音还未落下。那名车夫就从马车上抽出一把剔骨尖刀。不过还未等他扬起來。瞳孔就已在瞬间放大。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了一眼咽喉处。那个还在汩汩流血的窟窿。
从始至终。谁都沒有见过林宇出手。甚至都沒见到他动一下。彪形大汉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当他连续使劲揉了揉三次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六具冰冷的尸体后。就彻底慌了。二话不说撒起脚丫子。就朝旁边的山林中跑去。一边跑嘴里还在不停的叫唤着:“鬼啊。鬼啊……”
彪形大汉跑了。剩下來的二十多个宵小蟊贼也都带着一脸惊恐之意。朝自己老大刚才逃窜的方向跑去。连同伴的尸体都沒有來得及带上。
“淫贼。发生什么事情了。”柳紫清依旧沒有睁开眼睛。听到喊声之后。表情之上扬起一丝不解之意。轻声问道。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沒事。几个蟊贼被赶跑了而已。”
说完。林宇就轻轻地弯下身。将柳紫清给一把抱了起來。慢慢的放在了马车里。轻声言道:“好了。清儿。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柳紫清微微的睁开眼睛。连续眨了两下。问道:“淫贼。你把他们给怎么啦。”
林宇故作轻松的说道:“沒事。只是死了几个。其他的都吓跑了。”
柳紫清想要挑开帘子往外看。不过却被林宇给制止住了。只听林宇微然笑道:“清儿。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柳紫清也是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对了。淫贼。刚才那个大猩猩说这附近的二十八处山贼。联合筹集了十万两银子。请那什么江南一抹红來杀齐师兄。我们得赶紧回去给齐师兄和姐姐报信。免得他们出现什么意外。”
林宇随口应了一声。就驾着马车。径直的朝傲林山庄赶去。
到了傲林山庄的山脚下。林宇和柳紫清二人就弃了马车。步行上山。走在山间小道之上。柳紫清显得是异常的兴奋。就像是一个无拘无束的鸟儿一样。
待走到那扇古铜色大门前时。林宇再次仰起头看门额上那“天下第一庄”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傲林山庄的场景。
那时这门前。铺满着整齐的鹅卵石。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未发出熠熠的光辉。可是此时却是杂草丛生。就和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样。一片荒芜。
“淫贼。你在看什么呢。怎么还不进去。”柳紫清见林宇停了下來。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沒什么。想起了第一次來这里的情景。”
这时柳紫清突然吟出來了几句词:“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注一)
林宇闻言一怔。露出一抹不解的笑意。问道:“清儿。你怎么想起这了。”
柳紫清撅了撅五月樱桃小嘴。道:“你第一次來这里的时候。肯定不是为了我而來。”
林宇无言以对。只是耸了耸肩。半开玩笑的说道:“那时我好像也不知道傲林山庄里。有你这样仙子一般的人物吧。不然的话。我早就來了。”
柳紫清对着林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表情之上虽然还带着一抹不悦之色。不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直接像个欢快的小白兔一样。蹦蹦跳跳的进入了山庄里。
林宇见此情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之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姐姐。姐姐。齐师兄。齐师兄……” 柳紫清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的喊着。可是却无人应答。
林宇快步走上前去。道;“清儿。他们好像不在这里。”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沒有在山庄里。那姐姐他们又会去哪里。”
林宇想了一会。轻声道:“可能是出去了吧。我们进去等他们。”
柳紫清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眨了两下。52第一时间更新 道:“嗯。也许是吧。”
说完。柳紫清又对林宇调皮的笑了笑。道:“淫贼。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林宇闻言一怔。带着不解之意。问道:“好玩的地方。什么地方。”
柳紫清上去就一把拽住了林宇的胳膊。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话音还未落下。柳紫清就领着林宇一路小跑。踏过虹桥。跑过草坪。來到了一处清幽典雅的房间门前。
柳紫清放开林宇。直接推门而入。微微的张开了双臂。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很是舒畅的笑道:“好久沒來这里啦。”
林宇看这个房间很是熟悉。自己似乎曾经來过。可是又实在是想不起这是哪里。而且看样子应该像是女孩子家的闺房。
想到这里。林宇表情微微有些石化了。急忙问道:“清儿。这是哪里。”
柳紫清嘿嘿的笑了笑。道:“我的闺房啊。”
林宇闻言一怔。道:“额。你带我來这里干嘛。再说了。这里哪儿好玩了。”
柳紫清此时像是一个任性可爱的孩子一样。道:“这里都好玩啊。”
说完。一会跑到梳妆台前。照照镜子。梳理一下瀑散肩头的三千青丝。又一会玩弄着房间里的花瓶。时不时的还会对着它们喃喃自语。就好像是和阔别已久的老朋友重逢一样。
看着孩子气的柳紫清。林宇无奈的笑了笑。道:“清儿。你在和谁说话呢。”
柳紫清指了指梳妆台。镜子。花瓶。道:“在和它们说话啊。娘亲小时候。就经常给我讲它们的故事。说它们都是有生命的精灵。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林宇彻底被孩子气的柳紫清给打败。微然笑了笑。道:“你娘亲还真会哄你。”
说到这里时。柳紫清刚才洋溢在脸上的喜悦。就被一扫而空。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为何已经微微萦绕起一丝淡淡的雾气。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一怔。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清儿。”
林宇这么一问。柳紫清挂在眸子里的晶莹泪珠。就哗啦啦的滚落下來。轻声抽泣道:“淫贼。我想娘亲了。”
话音还未落下。她就扑到了林宇的怀里。放声大哭起來。
林宇将柳紫清紧紧地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言道:“别怕。有我在呢。”
柳紫清在林宇怀里哇哇的哭了好久。直至哭累了。这才算止住泪水。渐渐地在怀中熟睡了。
见到都已经哭成了泪水的柳紫清。林宇微然笑了笑。喃喃自语道:“真怀疑你是不是水做的。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鼻子。”
说完。瞥了一眼正前方的床榻。便轻轻地将柳紫清抱起。像是在呵护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一样。将其慢慢的放在了香榻之上。
柳紫清睡熟的样子很好看。嘴角之上偶尔还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林宇给她盖好被子之后。见她眼眸之下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便微微的俯下身去。亲吻了一下。
就在林宇俯下身去的那个瞬间。他的眉头突然紧紧地蹙了两下。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來。急忙朝四周扫望了一眼。可是一切依旧。
林宇紧蹙着眉头。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真是奇怪了。明明感觉到有一股气息在靠近。怎么一转眼就沒了。难道是自己太过于敏感。感觉出错了。”
想了一会。林宇见四周依旧沒有任何动静。紧蹙的眉头这才微微的舒展开來。转而把视线转移到熟睡的柳紫清身上。
此时的柳紫清已经安静的睡着。嘴角之上又在不经意间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林宇望着她那清纯可爱的脸颊。还有那如同五月红樱桃一般的小嘴。也会心笑了笑。那时他才发现。柳紫清还真是一个仙子。一个如同莲花一般圣洁的仙子。令人不敢心生一丝亵渎之意。
突然间柳紫清在梦中呓语。又说了一句让林宇苦笑不得的话:“淫贼。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呗。”
闻此言。林宇不禁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对着柳紫清喃喃自语道:“你还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贪吃鬼。做梦都不忘吃。”
就在这时。院落里突然传來了一阵脚步声。林宇眉头先是紧紧地蹙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又舒展开來了。低声喃喃自语道:“是齐飞扬和柳紫梦他们两个回來了。”
想到这里时。林宇就又瞥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柳紫清。想要用手轻轻的把她给推醒。可是手刚刚伸出。他就停了下來。微微顿了片刻之后。便独自一人走了出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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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林兄。是你來了。”林宇刚刚走到门口。齐飞扬就带着几分诧异的表情。对他说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清儿累了。我送她回來休息。”
听到“清儿”二字。柳紫梦那双清幽的眸子。露出一抹淡淡的精光。关切的问道:“清儿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林宇轻轻地摇了摇头。应道:“一切还好。就是有点累了。正在房间里睡觉呢。”
柳紫梦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我进去看看她。” 不等话音落下。她就直接朝房间里走去。不过在她和林宇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脚步明显慢了下來。轻轻的用眼角余光朝林宇那清冷的脸上。52第一时间更新 瞥了一眼之后。嘴唇也随之微微抽搐了一下。随之便又径直的朝清儿房间里走去。
柳紫梦刚刚走进房间片刻钟。就传來了柳紫清的哭声。不用想。也能知道那个爱哭鼻子的丫头。此时肯定又在她姐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來呢。
齐飞扬看着林宇时。那双黑幽幽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不过很快就被一种喜悦给取代。只见其微然笑了笑。问道:“林兄。听说你可是在万剑山上独战群雄。连败听香楼主和慕容轩江湖两大顶尖高手。可谓是威风至极。实在是令兄弟我佩服。佩服。”
说这话时。他还对着林宇拱了拱手。一副佩服五体投地的样子。不过在林宇的耳中听來。这好像有几分试探之意。
林宇也随之笑了两下。道:“齐兄真是说笑了。听香楼主和慕容轩的武功。别人不知道。像齐兄这样久经江湖的人。还能不了解嘛。他们都是叱咤江湖近半个世纪的老怪物。岂能是我这样的蝼蚁之辈。就能够撼动的了的人物。”
齐飞扬闻此言。不知如何以对。当即放声大笑起來。以此來掩饰这尴尬的场景。
林宇见此情景。也随之附和干笑了两声。
“淫贼。齐师兄。你们笑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这时柳紫清走了出來。眨了眨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情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林宇莞尔一笑。道:“笑你这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鼻子啊。”
柳紫清闻此言当即就对着林宇翻了一样白眼。娇哼一声。道:“哼。我哪有爱哭鼻子。竟然在背后说我坏话。不理你了。”
说完之后。柳紫清就把头转向了一边。表示不再理会林宇。
齐飞扬见此情景。轻轻的笑了笑。道:“林兄。小师妹。都别在这里站着了。走。我们去大厅里去说。”
还未进入大厅。柳紫清就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急忙对着齐飞扬说道:“齐师兄。我们回來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一伙山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个为首的大猩猩。说这附近的二十八处山贼。一起筹集了十万两银子。请什么江南一抹红來刺杀于你。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齐飞扬表情之上浮现出几抹惊讶之色。随即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说道:“噢。这群鼠辈。竟然还懂得请杀手。看來我还真的低估了他们。”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齐兄对江南一抹红有恩。看他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应该不会为了这十万两银子前來刺杀于你。”
不等林宇的话音落下。齐飞扬表情之上多了几分笑意。道:“林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江南一抹红一向都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物。曾经我的确救过他一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是莫要忘了。前些时日在小竹林里。他已经把这个恩情给还了。现在我与他互不相欠。他又岂会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赚呢。”
听到齐飞扬此言。林宇心中微微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他并沒有表示在脸上。而是微然笑了笑。道:“齐兄对我有恩。傲林山庄的事情。就是我林某人的事情。”
柳紫清看出气氛微微有些不对。急忙岔开话題。问道:“齐师兄。姐姐。你们这些天都是去了哪里啊。清儿好想你们诶。”
柳紫梦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柳紫清那瀑散在肩头的三千青丝。幽兰般的眸子仔细凝视着她。梨涡轻旋。道:“姐姐也很想清儿。52第一时间更新 ”
林宇这时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表情之上当即就多了几分严肃之意。问道:“对了。齐兄。最近你可有柳庄主他们的消息。”
齐飞扬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托人多次打听。师父他老人家和其他失踪的江湖高手。确实被刘喜阉贼给秘密关押在黑古塔里。只是那个地方极为隐秘。而且据说里面机关重重。我明察暗访了许久。都沒找到入口所在。”
闻此言。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好。过些天我就回京一趟。找到黑古塔的具体所在。我们在一起商议。看如何才能将柳庄主他们给营救出來。”
齐飞扬当即就对林宇行了一礼。52第一时间更新 道:“那就有劳林兄了。”
不等齐飞扬话音落地。大门外突然传來了一阵噪杂的脚步声。随即便又听到了一阵滚圆雄厚的喝令声:
“快。给我将傲林山庄团团围住。就连一只鸟儿都不能放过。”
闻此言。林宇紧紧地蹙了两下眉头。道:“看來他们來的倒还挺快。”
齐飞扬表情显得很是轻松。微然笑道:“走。林兄。我们出去会一会这所谓的二十八路“英雄”。”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齐飞扬话音还未完全落地。柳紫清就在旁边喊了一起。
柳紫梦随即略带责怪之意瞪了她一眼。沉声道:“清儿。外面危险。不许胡闹。”
柳紫清嘟了嘟五月樱桃小嘴。略带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姐姐。我哪里胡闹了。而且有淫贼在。他会保护我的。”
林宇这时又想起了之前那个可怕的气息。下意识里蹙了蹙眉。道:“都一起去吧。免得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齐飞扬也随之点了点头。道:“林兄所言甚是。而且外面只是一群鼠辈而已。不足为惧。”
林宇。齐飞扬。柳紫梦。柳紫清四人相继走出山庄之时。外面已是人山人海。山坡高地之上。插着各式各样的旗帜。在迎风飘转。下面也三五成群。高高的举着明晃晃的砍刀。长剑。红缨长枪。甚至镰刀。锄头一类的农具。
虽然人数不少。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群乌合之众。最多也就能撑个场面。壮壮气势。别看他们把口号喊得震天响。可是一旦交起手來。只要形势稍有不利。他们就都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见齐飞扬和林宇走了出來。为首那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当即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先停下來。
待柳紫清和柳紫梦走出來时。所有人都看的呆在了那里。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小眼睛里跳动着炙热的火焰。有的在流口水。有的在往肚子里咽口水。还有的在扇自己耳光。以此來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总之。各种各样的怪异表情都有。
柳紫清见此情景。指着他们奇怪的表情。对着柳紫梦嘿嘿的笑道:“姐姐。你看他们的表情。真好玩。”
柳紫梦略带嗔怪之意。轻声呵斥道:“清儿。不要胡闹。”
柳紫清听到姐姐的嗔怪。对着她撅了撅粉嘟嘟的五月樱桃小嘴。就又对着那群傻了眼的山贼。盈盈的笑了笑。
柳紫清这么一笑。一笑百媚生。杀伤力绝对不比林宇的清风剑差。当场就晕倒了好几个。还有十几个一直在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见此情景。林宇不禁蹙了蹙眉。又看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的柳紫清。此时竟然还在对着这群山贼。沒心沒肺的嘿嘿傻笑。
齐飞扬显然和为首的那个山贼头子打过交道。慢慢朝前走了两步。行了一个江湖礼。道:”潘老大。你今日來我傲林山庄。是为何意。”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使劲擦了擦嘴角之上的口水。一副趾高气扬的得意神情。道:“齐飞扬。我敬你是个英雄。今日就和你先礼后兵。只要你把傲林山庄给让出來。再把那两个小美人送给我做小妾。老夫我就饶你一命。”
齐飞扬怒狠狠的瞪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眼。黑幽幽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怒声喝道:“姓潘的。你刚才说什么。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再重复一遍。”
潘老大被齐飞扬那满是腾腾杀意的眼神。给吓得直接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两步。冷声喝道:“齐飞扬。我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火了我潘老大。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齐飞扬冷哼一声。喝道:“好。我等着。看你如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潘老大怒狠狠瞪了齐飞扬一眼。当即就猛然挥了一下手。怒声喝令道:“红衣护卫队何在。”
伴随着潘老大的一声喝令。十二名如同菜市口侩子手一样的红衣大汉。手持明晃晃的大砍刀。一字排开。站在了齐飞扬的面前。
潘老大又怒声喝令道:“给我上。杀了齐飞扬。赏银一万两。”
潘老大一声高喝。其他山贼喽啰也都扯起嗓门來壮胆。高高的举着兵器。拼命着喊着这个勉强还算顺嘴的口号:
“杀了齐飞扬。赏银一万两。”
“杀了齐飞扬。赏银一万两。”
“杀了齐飞扬。赏银一万两。”
…… …… ……
这时那十二名红衣大汉。此时也受到了这种气氛的感染。个个都如同打了过期鸡血一样兴奋。都显得激情十足。好像自己一刀下去。一万两就已经到手了一样。纷纷扬起手中那明晃晃的大砍刀。朝齐飞扬和林宇两人当空比划了两下。以此示威……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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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林宇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屑之意。走到齐飞扬的面前。轻声言道:“齐兄。杀鸡焉用牛刀。这些宵小蟊贼就都交给我了。你去保护好柳紫清姐妹两个。别让她们受到什么伤害。”
齐飞扬闻言一怔。稍作片刻迟疑。道:“好。那就有劳林兄了。”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朝前走了一步。也象征行的行了一个江湖之礼。道:“在下先來领教一下。潘老大这红衣护卫队的厉害。”
潘老大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神情颇为不屑地喝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來。”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江湖无名之辈。不提也罢。”
潘老大冷哼了一声。喝道:“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让你尝试一下我红衣护卫队的厉害。”
话音还未落下。潘老大猛然挥了一下手。高声喝道:“给我上。见老夫我见见血。”
伴随着潘老大的一声喝令。十二名红衣大汉。相继挥舞起手中那明晃晃的大砍刀。如同十二头凶狠的饿狼一样。齐唰唰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并沒有动。也沒有要拔剑的意思。只是嘴角之上带着一抹冷冷的笑意。在他眼里。这就是街头上耍猴卖艺人。
前六把大砍刀首先齐唰唰的朝林宇身上砍去。后六把大砍刀也都已经高高的扬了起來。待前六个人砍过之后。他们就直接冲上去。
然而就在前六把大砍刀即将落下的那个瞬间。众人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影闪了过去。还未等众人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站在最前面那六个红衣大汉。就已是惨嚎声一片。
其中有三个掉了胳膊。有两个肩膀被削掉了一半。还有一个脑袋直接被劈成了两半。而且最为惊奇的是。这些杰作全都是他们身后的六名同伴。手中那明晃晃的大砍刀所为。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住了。就连那六名仅存的红衣大汉表情也是一脸大惊之色。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52第一时间更新 眼睛都他妈的瞎了嘛。自己人也砍。”见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潘老大气的浑身都直冒烟。当即就怒声吼了起來。
这绝不是后面那六个红衣大汉眼睛瞎了。而是林宇刚才出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的所有人都沒有看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齐飞扬下意识里眯了眯眼睛。黑幽幽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炙热精光。暗暗地在心里想道:这林宇实在是太可怕了。仅仅只是半年的时间。武功就突飞猛进。达到了这种恐怖的地步。
面对这样血肉横飞的场景。柳紫清吓得捂住了眼睛。52第一时间更新 不过她的姐姐柳紫梦。对此好像司空见惯了一样。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依旧不起丝毫波澜。表情之上也基本上沒有多大的变化。
此时。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戏虐的说道:“几位仁兄。你们下手未免也太心急了吧。把自己同伴都砍成了这样。”
此时其他山贼对此也都颇有异议。都纷纷责怪潘老大手下的人。是饭桶废物。是在丢他们的人……
潘老大本來就怒火中烧。听到这些议论。气就更不打一处來了。当即就怒声吼道:“你们几个废物。还都愣着干嘛。赶紧把这小子给我碎尸万段。”
那六名红衣大汉此时也都颇为愤怒。纷纷挥起明晃晃的大砍刀。再次朝林宇砍了过去。
待大砍刀落下的时候。就只听见六声杀猪一般的惨叫传來。待众人放眼望去。只见这六名红衣大汉。两个一组。他们手中那明晃晃的大砍刀。全都砍在了对方的天灵盖上。瞬时间鲜血和**一起喷涌而出。吓得众山贼直打哆嗦。几乎全都惊出來了一身冷汗。
“废物。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潘老大这次气的不禁浑身冒烟。看样子都有着火**的迹象。连骂了数声“废物”。
“鞭腿。52第一时间更新 铁拳。铜头何在。”气急败坏的潘老大。又扯起嗓子高声喊了一句。
伴随着潘老大的话音落下。三个**着上身的中年男子。就相继走了出來。这三人身上。皆是左青龙。右白虎的鲜艳纹身。其中一人走过去。石头都被碾成了粉末。还有一人的拳头比砂锅还要大上几分。几乎都快是同龄人的两倍。第三人的光头锃亮。在阳光的照耀下。还闪着刺眼的光芒。
“鞭腿张三。铁拳李四。铜头王五。见过诸位英雄。”这三人走到林宇的面前。先是对着众人抱拳。行了一礼。颇有江湖卖艺的范。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52第一时间更新 鞭腿张三就走到一块巨石之上。一个鞭腿下去。整块巨石。直接就被他给砸成两半。
见此情景。周围上百号山贼。全都哗哗的高声欢呼起來。嘴里还不停的喊道:“鞭腿霸气。张三威武。”
这时铁拳李四也站了出來。对着另外一块巨石。直接就是轰的一拳。瞬时间那块巨石。也就四分五裂开來。
这时周围的山贼又开始兴奋的高声喊道:“铁拳霸气。李四威武。”
见鞭腿张三和铁拳李四都露了一手。铜头王五自然也就不甘示弱。他本來也想找一块巨石。然后一头把它给撞碎。以此來显示自己铜头王五。也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可是周围这附近就那两块较大的石头。他朝四周张望了一眼。随即便把目标锁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啊”的一声大喊。直接一个助跑。还沒等众人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就一头撞在了树上。随即便只听吱呀一声。整个大树竟然被拦腰撞成了两半。
众山贼见此情景。立即就又响起了更为疯狂的欢呼雀跃声。潘老大的嘴角之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用带有挑衅的眼神看着林宇。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感觉。
“你是何人。报上名來。”铜头王五拍了拍自己那锃亮的脑袋。怒声喝道。
林宇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无名小辈而已。不提也罢。”
铜头王五颇为不屑地说道:“我王五头下从來都不杀无名之辈。这是规矩。”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放心。今天绝不会让你坏了规矩。”
铜头王五看到了林宇眼神之中的轻蔑之意。当即怒火就直接涌了上來。用那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高声吼道:“小子莫要得意。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铜头的厉害。”说完。他就微微的弯下了腰。把自己锃亮的铜头对准了林宇。52第一时间更新 准备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
见此情景。林宇当即就伸出了手。冷声喝道:“且慢。”
铜头王五听到这句话。冷声笑道:“怎么。你害怕了吗。可惜。已经晚了。”
林宇冷然一笑。并沒有直接理会于他。而是指了指旁边的鞭腿张三和铁拳李四。道:“一个一个的來。实在是太慢了。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我还沒吃午饭呢。不想和你们这群喽啰在这里浪费时间。”
一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鞭腿张三和铁拳李四也相继走上前去。怒声喝道:“这是你小子自己找死。”
鞭腿张三怒声喝道:“看我不把你小子给鞭成肉酱。”
铁拳王五高声喝道:“我要把你小子给砸成稀泥。”
铜头王五冷声喝道:“我要将你的脑袋像摔西瓜那样。直接撞开花。”
对于他们的话。林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清澈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之意。带着几分戏虐之意。道:“哪來的这么多废话。赶紧开始。赶紧解决。我还要等着吃午饭呢。”
鞭腿张三和铁拳李四以及铜头王五。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各自亮出各自的绝活。如同三头饿狼一样。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啊。”
“哎呦。”
“啊。哎呦。”
还未等众人看出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三声惨叫就已经此起彼伏的在山林中回荡了起來。
待众人都睁大眼睛去看时。只见鞭腿张三的腿废成了两截。铁拳李四的拳头碎成了稀泥。铜头王五更惨。脑袋直接就被爆开了花。
这下所有人全都傻了眼。目瞪口呆的呆在了那里。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他们都快要把眼珠子给揉出來。眼前的场景还是这样。
潘老大520瞪出來。自己花了好几万两雪花银。高价请來的打手。沒想到就这样全都被废了。
目瞪口呆的愣了一会之后。潘老大也就又回过神來。对着林宇高声喝道:“小子。看來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你莫要得意。马上就是你哭的时候了。”
说完之后。潘老大就扯起嗓子高声喊道:“江南大侠。是时候该你出手了。”
听到此言。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刚刚还喧闹不安的山林。顿时间也就彻底安静了下來。纷纷驻足回望。
听到江南大侠这四个字的时候。林宇心中也是一惊。暗暗的想道:莫非他们真把江南一抹红给请來了……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一抹火红的身影。就已在一干山贼的欢呼雀跃中。踏空飞了过來……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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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老大被“林宇”二字给直接吓死,众山贼四向抱头鼠窜之后。林宇就又和杭州知府邢堂飞打了一声招呼,让他派官兵把这群祸害百姓的蟊贼喽啰,全都给一窝端了。
当时万剑山一战刚过没多久,整个江南的江湖格局被彻底打乱。各大帮派势力,为了争夺地盘利益,纷纷大打出手,几乎每天都有混战死人的场面发生,弄得整个杭州城大牢都人满为患。因此除了几个恶贯满盈的山贼头目被斩首示众之外,其他的随从宵小,一顿杀威棒伺候后,就直接全都放了。
树倒猢狲散,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浩浩荡荡的二十八路草莽英雄,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给解决了。
林宇和柳紫清姐妹两人以及齐飞扬,在傲林山庄逗留了几天之后,就打算去京城走一遭,打听东厂黑古塔的具体位置所在,然后设法营救柳一天等人。
林宇一行四人,是于十月十三日从杭州城出发,坐马车走陆路到达金陵。然后渡过长江,一路北上,进入山东地界,在当月十八日到达了济南府。
到了济南府之后,林宇他们四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补充干粮和清水,稍作休息之后,就继续赶路,而是在客栈里小住了几日,等待着一个人归来。
“江湖知多少,济南走一遭!”这是江湖上,流传很广的一句歌谣。之所以会有这么一句歌谣,不是因为济南府有多凶险,而是因为这城里住着一个人,一个名叫夏知了的人,据说此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间更懂江湖事。
林宇一行四人之所以会在济南府停留,也正是为了等待此人。只不过林宇他们到济南府的时候,夏知了外出云游去了,据他的家仆而言,要在本月月底才会归来。
“淫贼,那个知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我们还要在这等多久啊?”客栈之中,林宇一个人在独饮浊酒,柳紫清撅起粉嘟嘟的五月樱桃小嘴,颇有些抱怨的说道。
林宇将一杯浊酒送入腹中之后,微然笑道:“据夏府的仆人说,夏知了要在月底才会归来,现在才二十三,应该还得再等几天才行。”
闻此言柳紫清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这个臭知了,真会摆谱。要是他让我们白等这么多天,我非得踩死他。哼!”
林宇望着柳紫清又在耍大小姐脾气,不禁笑了笑,道:“清儿,据说济南府的景色还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就当散散心吧!”
听到林宇此言,柳紫清表情之上的怒色,立即就一扫而空,眨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嘿嘿的笑道:“好啊,好啊,听说这里的泉水不错,你带我去看!”
林宇见柳紫清刚才还是六月暴雨天,现在就又变成了三月春风暖,无奈的耸了耸肩,微然笑道:“嗯,那我们走吧!”
济南和杭州一样,城中多水。水有灵性,多水的的地方,自然也就是有灵性的地方!只不过杭州瘦西湖是盈盈女子香,济南趵突泉则是粗狂男儿风。
就如宋人说柳三变和苏东坡的词一样:“柳郎中词只好十七八女郎按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执铁绰板,唱大江东去。”如果说杭州就是婉约细腻的柳三变,那么济南就是豪放不羁的苏东坡。(注一)
“淫贼,济南景色真美,就和江南一样美!” 柳紫清脸上微微带着红晕,嘿嘿的笑道。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夏天来这里,应该会更美!”
柳紫清闻言一怔,问道:“淫贼,你夏天来过济南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来过一次!”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那怎么一个美法呢?”
林宇微微想了片刻,并没有直接向柳紫清描述当时的景色,而是学着文人骚客一样,轻声吟起了元好问的一句诗:“日日扁舟藕花里,有心长作济南人。”(注二)
柳紫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就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淫贼,那明年夏天,你还陪我来这里玩,好不好?”
林宇望着孩子气十足的柳紫清,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梁,莞尔一笑,道:“好,明年夏天我们还来这里玩!”
柳紫清又嘿嘿的笑了起来,伸出自己皆白如玉的小拇指,笑道:“那好,拉钩钩!”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不禁一怔。小时候,他就和表妹嫣然过家家的时候,就经常玩这样的游戏。在清风山上,练红裳就经常和自己拉钩钩,后来盈盈和齐香也曾经和自己拉过钩钩,现在清儿也要和自己拉钩钩……为什么这群清纯可爱的女孩,都相信这样幼稚的游戏,她们真的以为两根手指拉在一起,就可以一辈子吗?
如果不能的话,那这又是谁的错? 这时林宇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表妹嫣然和练红裳的倩影,还有那个单纯如张白纸的齐香……
“淫贼,你在想什么呢?”柳紫清见林宇愣在了那里,微微的扬起头,娇嗔道。
林宇急忙笑了笑,道:“没想什么,我们拉钩钩吧!”
柳紫清见此情景,也就没再深究下去,用自己那嫩白如玉的小拇指,勾住林宇的小拇指,像个孩子一样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拉完钩钩之后,林宇并没有松手,而是直接牵住了柳紫清的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此时他害怕自己这么一松手,清儿也会和齐香一样,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牵着柳紫清的小手,林宇突然想起了《诗经》里的一句诗,在下意识里轻轻的吟了出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注三)
柳紫清是个任性孩子气的女孩,虽然也学过一些琴棋书画,不过却都是仅仅知道一点皮毛而已。对于“日日扁舟藕花里,有心长作济南人。”这样浅显易懂的诗句,她还算能够听懂。对于《诗经》这样苦涩难懂的文字,那可就真的是太过于难为她了。
柳紫清微微的仰起头,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淫贼,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执子之手,与子什么老的……”
林宇微然一笑,纠正道:“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柳紫清急忙点了点头,道:“对,对,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一起牵着手,走到老?”
林宇闻言一怔,不得不承认清儿的话,就是对这句诗最好的解释。随即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淫贼,那你愿不愿意,牵着我的手,一直走到岁月的尽头?” 问出这句话时,柳紫清就已垂下了头,那粉嫩的脸颊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林宇没有说话,只是又把柳紫清的手给攥紧了一些,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就一起走吧,岁月的尽头,有你就有我!”
听到此言,柳紫清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糖葫芦一样,嘿嘿的笑了。此时的她,仿佛就正在咀嚼着酸甜可口的糖葫芦。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林宇和柳紫清相视无言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锣声。这时街道上的行人,也都相继朝前面跑去,那阵势就好像有人在发银子,去晚了就抢不到一样。
“淫贼,发生什么事情了?”柳紫清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轻声问道。
林宇没有回答,而是顺手拦住了一位年过五旬的老伯,问道:“老伯,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去,好像都很急的样子?”
老伯连看都没有来得及看林宇一眼,就急忙说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嗯,这两天才刚到济南府!”
老伯急切的说道:“欧阳世家的三小姐,今天开始比武招亲,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前去。”
话音还未落地,老伯就急忙推开林宇,急声道:“不和你说了,去晚了就抢不到好的位置,那样就不能一睹济南府第一大美人的容颜了。”
望着老伯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柳紫清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娇嗔道:“这老伯都一把年纪了,不会也想去擂台上抢彩头吧!”
第一句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地,柳紫清就又来了第二句:“淫贼,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看看这个济南府第一大美人,到底长什么样?”
林宇还未答话,就被柳紫清给拽着朝前跑去。
大老远望去,就只见一个铺着大红地毯,四四方方的擂台。最高处竖着一杆大旗,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比武招亲”四个大字。擂台周围则是人山人海,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一群人在唧唧喳喳的议论个不停,而且看样子,都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你们知道吗,这欧阳雨燕可是整个济南府的大美人,出落的是楚楚动人。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她身上简直就是再恰当不过了。”一个对欧阳雨燕稍微了解几分的年轻书生,神情颇为激动,丝毫不顾读书人的斯文,直接吐沫横飞对着身边同伴说道。
“是啊,对于这欧阳三小姐,我也是早有耳闻,据说是个貌若天仙的大美人。这个月初才刚听到消息,我就马不停蹄的从成都府赶来,一路上足足累死了三匹千里良驹,就是为了能够一睹欧阳仙子芳颜!”另外一个年轻男子也是颇为兴奋,接过话来应道。
“此生若是能娶如此美人为妻,一生将无憾矣!”一个人好像还没睡醒一样,喃喃自语道。
“你们有所不知,这欧阳三小姐,不但貌若天仙,而且琴棋书画还样样精通。更为厉害的是,她的武功还极为厉害,尤以剑法最为精湛,多少世家贵族公子上门提亲,都因为接不了她一剑,直接就被拒之门外,只能望着欧阳世家的门槛而长叹!”
…… …… ……
注一:“杨柳岸,晓风残月。”出自北宋诗人柳永的《雨霖铃》。“大江东去,”出自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宋词分为两大流派,分别就是以柳永,李清照为代表的婉约派,和以苏东坡,辛弃疾为代表的豪放派。
注二:出自(金)元好问的《济南杂诗十首》(之十)相关诗句附录如下,喜欢的书友可以看一下。
看山看水自由身,著处题诗发兴新。日日扁舟藕花里,有心长作济南人。
注三:出自《诗经》“邶风”里的《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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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这欧阳雨燕真的有这么美吗。”听到那些人的议论。柳紫清微微的仰起头看着林宇。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问道。 不知为何。林宇总感觉柳紫清问这句话时。语气稍微有点怪。其实这也难怪。漂亮的女孩。总会问自己喜欢的男子。一些比较傻的问題。比如说她们就会经常把“你爱我吗。这句话给挂在嘴边。几天就得问上一遍。或者拿自己和其他的女子作比较。是自己漂亮。还是别人漂亮。 林宇是何等的聪明。岂能不知柳紫清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不过他并沒有说话。而是直接把柳紫清给揽在了怀里。 柳紫清粉嫩的脸颊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急忙朝四周张望了一眼。挣脱林宇的手臂。娇嗔道:“淫贼。你好坏。这里好多人都看着呢。”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意。说话的语气有点像是无赖:“看就看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柳紫清白了林宇一眼。小声的骂了一句:“淫贼。你坏死了。” 就在林宇和柳紫清打情骂俏之时。这时急促的锣声。就又咚咚的响了起來。 待一阵锣声落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就微微的弓着腰走上了擂台。只见他先是朝台下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安静下來。随即便又清了清嗓子。道:“首先感谢各位江湖英雄。能够千里迢迢赶來。前來参加我家三小姐的比武招亲大会。在此。我代表欧阳世家对各位说声感谢。” 说这话时。那老头本來就有点驼背。现在又这么弯了一下。简直都快要贴到了地面上。不过看样子。台下众人对于他说的这些客套话。并沒有多大的兴趣。虽然碍于欧阳世家在江湖上的势力。都沒有说出來。不过在表情之上。却是一览无余。 老头倒也识相。并沒有耽搁太久。简单的客套了两句之后。第一时间更新 就又清了清嗓子。道:“至于这比武招亲的规则。就由我家小姐前來说吧。” 老头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台下就直接响起了一阵躁动。在那个瞬间。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四处观看。有的人屏住了呼吸。 还有的人呼吸急促。甚至还有的人。激动的浑身抽搐。就差口吐白沫。直接横尸当场了。 众人在焦急的等待中足足有半刻钟。一个体态飘盈的女子。才算是在“千呼万唤始出來”的氛围中。宛若翩鸿一般飞落而下。(注一) 只见她身袭水蓝丝绸外衣。一根代表着富贵的鹅黄丝带。紧束纤纤细柳般的腰间。随风飘舞。和柳紫清一样的三千青丝瀑散腰间。近乎完美的脸蛋。就像是一块无瑕的玉。不加任何雕琢。回眸一笑。百媚生花。 见到这个女子。就会让人不经意间想起李延年的那句:“北方有佳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注二) 同样。这欧阳雨燕给林宇的感觉也是这般。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孽。如果只论姿色。也许她比柳紫清还要漂亮三分。不过却论气质却是差得远了。 她的这种美沾染了三分世俗之气。甚至会有一种媚宠世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富态的牡丹花。只是在特定的场合之下。靠着华贵的衣服。才能起到如此艳惊四座的效果。 而柳紫清的那种美。却是一株白莲。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贵圣洁。(注三) 雍容华贵的欧阳雨燕浓妆淡抹。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那么柳紫清素颜朝天。就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此时围观的众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上的欧阳雨燕。有的在使劲往肚子里咽口水。有的则是在哗啦啦的流口水。 那几名家境不错。而且自诩武功也不错的世家公子。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甚至做起了迎娶美人回府的春秋大梦。 欧阳雨燕扫视了一眼台下众人。对于这种惊艳全场的效果。她还是颇为满意。只是当她扫视林宇和柳紫清的身上的时候。刚显露在嘴角之上的那抹笑意。就僵在了脸上。柳眉也随之微微的蹙了两下。 察觉到竟然还有男子。可以不为自己的美貌所动。这对于一向自以为凭借着自己的绝世容颜。就完全可以颠倒众生的欧阳雨燕來说。心中直接就浮现出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对于剩下的人。她自然也就沒有兴趣再看下去了。当即就收回了目光。梨涡轻旋。用冰冷的语气。言道:“这次比武招亲的规则很简单。谁若是能够在一炷香之内。接我十剑而不落败。就算是胜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听到此言。顿时间台下就等于炸开了锅。纷纷议论个不停。甚至还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下面惊呼:“就这么简单。只要在一炷香之内。接的住你十剑。就算是赢了吗。” 欧阳雨燕面无表情。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來一个字:“是。”不过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并沒有看着那个问话的世家公子。而是把视线落在了林宇的身上。 “那就赶紧开始吧。本公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个从川蜀赶來的锦衣少年。神情颇为激动的喊道。 洛阳雨燕和那白胡子老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 白胡子老头得到授意。当即就走到了擂台中央。使劲敲了一下手中的金锣。扯起嗓子高声喊道:“比武招亲。现在开始。不知哪位英雄先來。” “我來。”“ 本公子先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本少爷先來。” …… …… …… 几乎都有人都认为。接下欧阳雨燕三招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生怕被别人给抢了先。因此个个都是争先恐后的往前冲。瞬时间整个擂台。就像是那滚滚的潮水一样。哗的一下。就全都涌了上來。 “淫贼。这比武招亲好热闹。以后我也要。”柳紫清嘿嘿的笑着说道。 林宇闻言一怔。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比武招亲呢。” 柳紫清白了林宇一眼。耍起了小性子。撅起五月樱桃小嘴。道:“怎么。不可以啊。” 林宇连连点头。道:“嗯。可以。可以。只不过要是其他人赢了擂。你会嫁吗。”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其他人。谁啊。” 林宇闻言愕然。道:“鬼才知道是谁呢。第一时间更新 ” 柳紫清又扑闪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嘿嘿的笑道:“既然鬼才知道。那就让鬼嫁给他吧。” 林宇无奈的耸了耸肩。道:“真是服了你了。” 柳紫清嘿嘿的笑了笑。轻轻的去牵林宇的手。 林宇则直接顺势。将她给揽在了怀中。 柳紫清当即就小声嗔骂了一句;“淫贼。你又占我便宜。” 林宇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道:“哪有。” 柳紫清孩子气的笑了笑。道:“就有。” 林宇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说有就有。” 柳紫清嘟了嘟五月般的樱桃小嘴。道:“什么是我说。明明就是嘛。淫贼。坏死了。” 就在林宇和柳紫清在打情骂俏之际。擂台之上就已经涌上來十几个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过此时的欧阳雨燕的视线。却全在林宇和柳紫清身上。 见他们二人竟然如此冷落自己这个绝世佳人。不知为何。心中当即就冒出來了一股无名之火。又冷冷的瞥了一眼才刚刚爬上擂台。就一副小人得志的世家公子们。瞬间就有一种想要杀人泄愤的冲动。 在两者鲜明的对比下。欧阳雨燕清澈的眸子。直接就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手中宝剑破空出鞘。还未等众人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漏了一个洞。一股黏黏的液体汩汩涌了出來。可是还沒找到到底是那里漏了。整个人就又被长剑给挑飞了。 见到欧阳雨燕剑法如此凌厉。刚刚还一涌而上的众人。此时就全都消停了下來。刹那间。就已鸦雀无声。 欧阳雨燕仗剑而立。冷声喝道:“还有谁來。” 见这个绝世美人无缘无故的发了怒。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众人都不明所以。脸上皆是面面厮觑。 就在这时。一个手持折扇的白衣书生。就高声喊了一句:“我來。” 话音还未落下。他的身影就已经如同翩鸿一般。落在了擂台之上。 “在下川蜀王跃。见过欧阳仙子。”白衣书生显得很是彬彬有礼。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是有些颤抖。看样子他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激动的内心了。 欧阳雨燕见此情景。对他还算有几分好感。当即说话的语气也就较之刚才缓和了许多。轻轻的回了一礼。道:“王公子有礼。” 王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欧阳仙子。请。” 欧阳雨燕也不客气。当即就挥剑刺了过去。 王跃挥起折扇一挡。随即身影一闪。就避开了欧阳雨燕的长剑。 欧阳雨燕见这个王跃的武功倒还算不错。第一时间更新 心中就又生了三分好感。当即手腕侧转。一招天女散花。朝王跃刺了过去。 “哇塞。好美。”见到欧阳雨燕如此曼妙的身姿。台下众人皆是张大了嘴巴。惊愕赞道。 就连王跃也看的直接呆住了。手中的动作也随之迟疑了一下。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不过却已经足够让他飞下擂台了。 欧阳雨燕对他刚刚生起的三分好感。随着这一剑的刺出。顿时间就已全都烟消云散。对着台下众人冷声喝道:“还有谁來。” “我……我……我……我……來……來……”欧阳雨燕的话音落下不过十息的时间。台下就传來了一个结巴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这段特别有腔调的声音落下。一个脸上长了一个大黑痣的中年男子。就跳上了台去。 见人不但是个结巴。而且长相实在是难以让人恭维。欧阳雨燕当即就心生厌恶之心。 “在……在……在……下……下……刘……刘……刘……”这个中年结巴还沒有把自己的名字给说完。欧阳雨燕就上前挑了一剑。结巴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被长剑给挑飞到了半空之中。 在做抛物运动的时候。他终于把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成”字给吐了出來。不过话音还未完全落地。他整个人就已经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接下來是什么人都有。有世家的公子。大派的弟子。也有杀猪的屠夫。街头的狗贩。甚至还有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 和尚的“阿弥陀佛”还未完全落地。整个人就直接去西天极乐世界。参拜佛祖去了。 道士比和尚稍微强那么一点。不过也仅仅只是强上一点而已。至少他被挑飞的时候。名号什么的都已经报了出來。手中的拂尘也象征性的挥舞了两下。 在不到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欧阳雨燕就已经挑飞了十五六个人。而且她的剑法极为凌厉。下手也毫不留情。被她的长剑挑飞者。有两人当场一命呜呼。剩下的是十三四人。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小命。不过不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休想下床。 此时所有人都看的惊了。谁也不敢再去招惹这个貌若天仙的母老虎。由最初的生怕别人抢了先。个个争先恐后。到现在都在心里。暗暗地期望赶紧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大侠跳出來。把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给击败。直接收走。免得在此祸害苍生。 “还有谁想上擂台一试。”欧阳雨燕面若冰霜。对着台下冷声喝道。 此时擂台之下已是鸦雀无声。个个都是面面厮觑。全都大眼瞪小眼。朝四周看去。 “你。可否上台与我比试一场。”见台下无人应答。欧阳雨燕就扬起还在滴血的利剑。剑锋直指林宇。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问道。 …… …… …… 注一:出自白居易的《琵琶行》“千呼万唤始出來。犹抱琵琶半遮面。”传诵千古名句。 注二:出自(汉)李延年《北方有佳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注三:出自(宋)周敦颐的《爱莲说》相关诗词附录如下。喜欢的朋友可以看下: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來。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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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燕这么挥剑一指。此时所有人都把视线。齐唰唰的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闻言一怔。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道:“敢问欧阳小姐可是在叫在下。” 欧阳雨燕冷哼一声。喝道:“就是你。” 林宇见她满含怒意。实在是想不出她哪來的这么多怒火。而且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当即就微微行了一礼。道:“欧阳小姐剑法出神入化。在下自愧不如。就不去献丑了。” “原來你也是一个沒骨气的胆小鬼。”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欧阳雨燕就沒好气的骂了一句。 见到欧阳雨燕用剑指着林宇。柳紫清的怒火就上來了。现在竟然还敢骂他是沒骨气的胆小鬼。当即火就大了。不甘示弱的应道:“谁说淫……” 说到这里时。。。柳紫清见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赶紧把那个“贼”字给重新咽了回去。稍微顿了片刻改口道:“谁说林宇哥哥是怕了你。就你那花拳绣腿。在林宇哥哥这里完全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欧阳雨燕是绝世美人沒错。不过身上世俗气却很重。若是她不像是一个母老虎一样发怒。倒还真可以颠倒众生。不过一旦她发怒。耍起了泼妇脾气。就等于原形毕露。就算垂涎她美色的人。也会望而却步。敬而远之。 而柳紫清不同。她不施粉黛。就像是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就算是动怒。也会让人怜而爱之。(注一) 此时那些千里迢迢赶到济南府。來打欧阳雨燕主意的人。都纷纷改打柳紫清的主意了。第一时间更新 至始至终。他们就看到林宇的手。一直在牵着柳紫清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顿时间看向林宇的眼神。都充满羡慕。嫉妒。甚至是愤恨。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此时的林宇。早就被焚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如果此时他们是在江南。听到林宇这个名字。估计这几百号人。当场就得有一半吓得腿软。现在对于整个江南武林而言。林宇就是一个杀神般的存在。 可是这里是济南。距离杭州城足有千里之遥。这其中也许有不少人听说过林宇之前的事迹。不过此时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柳紫清和欧阳雨燕身上。根本就沒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青衫男子。就是在华山独战群雄。仅仅月余时间就平定叛乱。驰骋疆场。叱咤风云的清风剑客。林宇。 欧阳雨燕冷眼打量了一下柳紫清。。。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身上。冷声笑道:“那你可敢上台。接我三剑。” 本來林宇并不想招惹这是非。可是这欧阳雨燕却是咄咄逼人。眉头稍微蹙了两下。清澈的眸子也微微的凝结成了一层寒冰。冷声应道:“既然欧阳小姐执意要与在下比试。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欧阳雨燕故意将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利剑。给微微的扬了起來。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冷声笑道:“好。那我就好好的领教一下林公子的剑法。” 林宇脚尖微微点地。身影惊若翩鸿。一袭长衫随风而动。宛若九天谪仙。 欧阳雨燕看的微微有些惊了。这林宇谈吐举止都落落大方。正是她心仪的那种翩翩公子。就是不知道他的剑法如何。能不能接得下自己三剑。 “欧阳小姐。请。”就在欧阳雨燕暗暗的在心中盘算之时。耳边就传來了林宇的声音。 欧阳雨燕急忙点了点头。恢复了之前的冰山美人模样。带着几分傲气。冷声应道:“那可就别看我剑下无情了。” 话音还未落下。欧阳雨燕整个人连带着她手中的宝剑。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朝林宇冲了过來。 见此情景。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欧阳雨燕的剑法虽然凌厉如虎。可是想要威胁到他。还沒那么容易。 欧阳雨燕手持利剑刺过來的时候。林宇并沒有退。更沒有拔剑。其实也是沒有拔剑的必要。毕竟清风剑出鞘就必见血。。。不管怎么说。对方都还是一个女孩子。要是伤了她。也实在是有点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 林宇身子微微一侧。很是随意的就避开了欧阳雨燕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宝剑。 见此情景。欧阳雨燕心中不禁大惊。不敢置信的瞥了一眼林宇那泰然自若的表情。冷声喝道:“果然还有几下真功夫。我看这第二剑。你还能不能躲得过去。” 不等话音落地。欧阳雨燕手腕当空旋转。在瞬间就就舞出了数百支寒光闪闪的剑影。齐唰唰的直扑林宇而去。 欧阳雨燕这个剑招舞出。把台下众人惊得可谓是目瞪口呆。人群中有人认出來了这一剑招。急声惊呼道:“这是欧阳世家的水影剑法。看來这个叫做林宇的小子要倒霉了。” “是啊。水影剑法威力无穷。第一时间更新 不过能逼得欧阳小姐使出水影剑法。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能耐。”另外一人随声附和道。 还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则在心里暗暗地窃喜。只要这林宇被杀或者被打成废人。眼前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就有可能是他们的怀中之物了。 想到得意时。那几个心怀不轨的浪荡公子哥。就在下意识里朝柳紫清那里看了一眼。心中激动地就跟打了十斤的过期鸡血一样。 听到众人的议论。柳紫清也是紧紧地蹙了蹙柳眉。她虽然知道林宇的武功很厉害。而且到现在。都沒见他拔剑出鞘。很显然是成竹在胸。不过却还是在心里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里。擂台之上传來了一阵刺耳的兵器交击声。只见林宇挥起剑鞘。很是随意的一挡。第一时间更新 欧阳雨燕的水影剑法。就好像是猛虎被关到了笼子里一样。只有气势。却沒了杀伤力。 欧阳雨燕只感觉自己握剑的手一震。整个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数步。一脸惊愕的表情。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台下众人则是看的520掉落下來。 济南府欧阳世家。在江湖上虽然不是最为顶尖的一流世家。不过也算是一方大族。其家传水影剑法。在整个武林上。更是有着赫赫威名。沒想到现在。在这个叫做林宇的少年前面。竟然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林宇眸子依旧平静如水。不起丝毫的波澜。只见其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之意。道:“欧阳小姐。现在已经第二剑了。还差最后一剑。” 这句话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欧阳雨燕而言。第一时间更新 无疑就是**裸的挑衅。当即就怒声喝道:“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欧阳世家水影剑法的真正厉害。” 不等话音落地。欧阳雨燕脚尖微微点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掠影而起。跃至半空之中。手中长剑当空舞动。瞬时间萦绕的剑气。就形成了一道激流瀑布。从九天之上飞流而下。 “这是欧阳世家水影剑法的最为厉害的一重。好像叫什么天涯击水落。据说就连大公子欧阳逸冰都还沒有练成。沒想到这欧阳世家的三小姐。竟然都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出來了。看來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愧是当代江湖的天之骄女。”一个中年男子仰望着在半空之中。欧阳雨燕那仙子般的身姿。愕然惊叹道。 “是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來林宇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另外一人也随声附和道。 “我看不见得吧。这天涯击水落虽然说是凌厉如虎。有破风斩浪之威。不过那个叫做林宇的少年。手中的剑。到现在都未出鞘。肯定是背负绝技。不然的话。绝不可能在天涯击水落的面前。还能如此从容冷静。”另外一名五旬左右的老者。轻轻的捋了一下山羊胡须。悠然的说道。 听到这名老者的话。众人这才注意到擂台上的林宇。果然如老者所言一样。在天涯击水落的重重叠影的威压下。表情之上竟然还真沒有丝毫的惊慌之色。而且那双眸子还闪着深邃的精光。看样子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难道这林宇就是……”此时已经有人猜出來了林宇的身份。不过他还沒有把话说完。脸色就已经大变。思前想后。当今武林有此能耐者。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个林宇了。 想到这里。这个人的表情就释然了许多。放眼当今天下。能够在天涯击水落面前。还丝毫不惊的人。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水影剑法纵然再厉害。也敌不过清风九剑。一旦清风剑出。想必就是这欧阳雨燕落败之时了。 林宇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可是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看來这水影剑法果真不是浪得虚名。清风剑不出。自己还真沒有把握接得下來。 “林宇。我看这第三剑。你还能不能接得住。”就在林宇暗暗惊叹之际。欧阳雨燕就在半空之中。颇为得意的高喝一声。 “天涯击水。落。” 伴随着欧阳雨燕的一声冷喝。那剑气萦绕的水流。就真的如同从九天银河之上落下的瀑布一样。重重叠浪。激流汹涌的朝林宇扑去。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紧紧地蹙了两下。随即就只见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径直的朝九天瀑布斩去。颇有“抽刀断水”之势。(注二) 不过“抽刀断水”之后。水流更急。而清风剑斩下。直接就把那个剑气萦绕的水流瀑布给劈成了两半。 上面的部分完全被清风剑给挡在了半空之中。下面的部分。则因为失去了内力水源。很快就已随风消逝。 随之林宇便猛运真气。将水流给挡了回去。趁这个空隙。他脚尖轻轻点地。跃至半空之中。再次挥舞起清风剑。高声喝道:“清风斩浪。破。” 伴随着林宇话音落下。一阵轰隆隆的破浪击水声。就在半空之中响彻云霄。欧阳雨燕一个重心不稳。当即就“啊”的一声惨叫。从半空之中摔落下來。 林宇见势。收剑回鞘。纵身一闪。朝欧阳雨燕追了上去。将其如同断线风筝一样。快速坠落的身体给揽在了怀中。 一向以冰山美人自居的欧阳雨燕。在林宇揽住她纤纤细腰的那个瞬间。竟然感觉自己好像要融化了一样。脸颊竟然是火辣辣的烫。 “你沒事吧。”到了地面之上。林宇出于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欧阳雨燕急忙退后一步。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沒事。多谢。” 林宇面无表情的应道:“欧阳小姐承让了。” 这时台下众人都已经完全石化了。过了许久才有好事者。高声惊呼:“那是清风剑。是清风剑。他就是清风老人的嫡传弟子林宇……” 林宇丝毫都沒有去理会台下的惊呼声。只是在第一时间朝柳紫清所在的位置望。突然间他的眉头猛然皱了一下。表情也在瞬间彻底暗了下來。急忙朝四周洒望了一眼。见依旧沒有柳紫清的身影。当即就用颤抖不安的声音。高声喊了起來:“清儿。清儿……” …… …… …… 注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出自出自李白的《经离乱后天恩流夜郎亿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 注二:原诗是“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出自李白的《宣州谢脁楼饯别校书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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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
欧阳逸冰利剑破空刺出,直袭林宇命门而去,距离之近,换做是谁都无法躲闪的过去,而且林宇也没有想到欧阳世家的大公子,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采取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心中自然也就没有多大的防备。
待林宇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寒光闪闪的利剑,已经快要刺进了他的身体里。不过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首先想到的是怀中的伊人,手臂下意识里挥起,将柳紫清给紧紧的护在身后。这样一来,欧阳逸冰的利剑偏转了中心,所以并没有刺中林宇心口命门,而是贯穿了他的左臂。
欧阳逸冰见自己一剑刺了空,还想再来第二剑。不过还未等他长剑刺出,整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颇为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飕!
不等欧阳逸冰从地上爬起来,就突然只见自己面前有一道刺眼的寒影闪过。待他反应过来时,清风剑就已在距离他的咽喉处仅仅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只要林宇再稍微用力,欧阳世家的公子就会横尸当场。这次欧阳逸冰连喉头都不敢再蠕动了,只要自己稍有动弹,谁都不能担保,在下一个瞬间,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就不会从自己的咽喉处穿过去。
“二哥!”欧阳雨燕的心都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急声喊了一句。
“林宇,快放了我二哥!”欧阳雨燕随即又对林宇喊了一句。
林宇没有理会于欧阳雨燕,只是用眼角的月光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清风剑的寒光也随之凝固在半空之中。
欧阳逸冰见林宇犹豫了,便知他是心有忌惮。这里是济南府,自己又是济南府最大的武林世家,欧阳世家的公子, 而且他还有一个姐姐嫁入福王府,量他林宇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杀自己。
想到这些,欧阳逸冰的胆子在瞬间,也就如同干瘪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甚至还冷声大笑道:“林宇,我可是欧阳世家的公子,我姐姐还是福王府的王妃,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稍作片刻停顿,冷声道:“你也就这么大的能耐,我要想杀你,就算是福王和你父亲欧阳长健二人亲至,也绝对保不了你。”
欧阳逸冰沉默了,这倒不仅仅是被林宇这两句话给吓住了,而是被林宇那满含腾腾杀意的眸子给震慑住了。那一刻,他相信林宇真的敢杀他。
如果欧阳逸冰没有伤及林宇,无论这个人有多讨厌,柳紫清都会替他求情,不过这次本心单纯善良的她,也选择了沉默。好像此时周围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似得。现在的她只是满含晶莹泪水,凝视着林宇左臂上那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
“淫贼,疼吗 ?”沉默了片刻的柳紫清,满是关切的问了一句。
林宇没有答话,只是用那已经凝结成了寒霜的眸子,冷冷的瞪了一眼欧阳逸冰,轻轻的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欧阳逸冰,念你刚才救了清儿一命,我不杀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劝你莫要去招惹于我,不然我可以保证,无论是谁来了,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听见哐当一声,清风剑犹如苍龙入海一样,发出一阵龙吟之声,静静的回到了剑鞘之中。
此时围观的众人,都被这一幕看的惊呆了,就连欧阳雨燕也不例外。
林宇扫视了一眼众人,在欧阳雨燕那里多停留了一息的时间,不过并没有任何的言语,很快就转移到了柳紫清那清纯可爱的脸颊之上,轻声言道:“清儿,我们走吧!”
柳紫清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在林宇和柳紫清与欧阳雨燕擦肩而过时,欧阳雨燕整个人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就连脑袋都是一片恐怕,在那一瞬间,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待她回过神来时,林宇和柳紫清的身影,就已经渐行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把我二哥给扶起来!”欧阳雨燕见那几个随从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当即就怒声呵斥道。
那几个随从急忙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就朝欧阳逸冰跑去。
欧阳逸冰这时也开始缓缓的回过神来,对着去扶他的侍从,怒声骂了一句之后。就又对着林宇刚才远去的方向,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幽黑色的眸子,都快要喷出火焰来。只见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宇,你等着,此仇不报,我欧阳逸冰誓不为人!”
欧阳雨燕急忙走上前去,带着几分关切之意,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欧阳逸冰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事!”
回到府中,欧阳逸冰就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给讲了一番。他原本还以为,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去找林宇,替他报仇雪恨!
不过却得到了自己意想不到,也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一记很响亮的耳光。
欧阳逸冰的母亲陈氏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挨了打,就急忙冲上前去,拦住了欧阳长健,几乎带着哭声喊道:“老爷,你这是作甚,冰儿他又没有做错,是那个林宇欺人太甚。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你怎么还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冰儿呢?”
欧阳长健使劲甩了一下手,怒声喝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可知道冰儿今天招惹的林宇,是何等人物?再这样放任冰儿下去,我们整个欧阳家族都有被灭门的危险!”
欧阳长健的话刚一出口,无论是欧阳雨燕,欧阳逸冰以及他们的母亲陈氏,还是那些老仆丫鬟,此时的表情,全都如同风化的石头一样,静静的呆在那里。
在这济南府,甚至包括整个山东地区,从来都是他们欧阳世家欺负别人,哪里见过别人敢欺负他们欧阳世家。就算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也都付出了双倍,甚至十倍百倍的代价。可是如今自己的宝贝儿子在济南府地界受到了外人的欺辱,族长欧阳长健却是大发雷霆的责备自己儿子,甚至都还直接动了手。换做是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一切。
欧阳雨燕最先回过神来,见所有人都已沉默不语,场面颇为尴尬,她就莲步轻移,快步走上前去,轻声言道:“父亲,你消消气,别因此气坏了身子。”
欧阳长健的怒火显然还没有发完,当即就又指着欧阳逸冰的鼻子破口骂道:“你这个不肖子,就会给我惹事生非,你去招惹谁不好,非得去招惹他林宇,那是我们欧阳家族可以招惹的人物吗?”
欧阳逸冰哪里受过这等呵斥,当即就很是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他林宇不就是兵部尚书林浩的儿子嘛,有什么了不起?我大姐她还是福王的宠妃呢,怎么会惧他一个小小的林宇?”
“啪!”
欧阳逸冰的话音还未落下,力啊上就又响起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只见欧阳长健怒声吼道:“你个不肖子,还不知悔改?林浩现在不但是兵部尚书,还是内阁首辅,当今圣上和太子身边的红人。连福王和刘喜现在对他都得礼让三分。”
“林宇的母亲,可是东方家族的人。你个不肖子知道东方家族吗,那可是整个江湖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大家族,大势力。随便拔根腿毛,就比我们整个家族的腰粗。”
“而且林宇还是清风老人唯一的嫡传弟子,半年前,他仗剑独上华山之上,八大门派五岳剑派的高手,几乎尽败于他手。”
“林浩林宇父子二人又仅仅只是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平定了徐鸣君不悔叛乱,挽救大明江山于存亡之际。深受当今圣上喜爱。前些时日,又听说林宇在万剑山上,独战江南群雄,就连慕容轩和听香楼主这样超一流的人物,都在他的手中殒命。你这个不肖子,你说,我们欧阳家族拿什么和林宇去拼?再说了,你以为福王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宠妃,就愿意为我们欧阳家出头吗?”
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欧阳长健神情显得十分激动。气的是怒目圆睁,眸子里都快喷出火来,用明显颤抖的声音,将林宇家族以及林宇这一年来所做的大事迹,一一罗列出来,怒斥儿子。
见欧阳长健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听到他的这段话,几乎所有人都惊出来了一身冷汗,欧阳逸冰直接吓得瘫软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浑身也开始直打哆嗦。
不过此时有一个人,心中却微微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而这个人就是欧阳雨燕。她出身世家大族,还是嫡系后代,再配上绝世容颜,超高的武学天赋,因此倍受父母宠爱,这也让她从小就养成了天之骄女的高傲性格。
世家大族背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超高的武学天赋,这任意一样,都足以羡煞世人。可是如今却在欧阳雨燕身上,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所以在豆蔻年华之际,她就开始被一个问题所困扰:自己这么完美,以后得找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够真正的配得上自己?
对于那些王侯贵族的公子,甚至帝王的龙子龙孙,她都看不上眼。认为他们只不过是穿着显赫的家族背景衣服的街头地痞无赖, 根本就配不上自己。
在欧阳雨燕心里,能够配得上自己的人,一定得满足三个条件。一:家族背景比自己强大,至少能够门当户对。二:武功得比自己厉害,怎么也得不相上下。三:容貌自然也得是人中龙凤。
满足这任意一个条件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可是满足任意两个,那就是凤毛麟角了。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人,那可就一个也没有。至少林宇出现在欧阳雨燕世界里之前,她是这样认为滴!
“对了,燕儿,你比武招亲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可有合适的人选?”欧阳长健骂累了,突然又想起来了欧阳雨燕,便用缓和的语气问了一句。
欧阳雨燕正在心里犯花痴,听到自己父亲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急忙吱吱唔唔的问道:“父亲,你刚才说什么?”
欧阳长健见自己的掌上明珠,明显心不在焉,心中颇有几分不解之意,便又将刚才那句话给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今天比武招亲,进行的怎么样,可曾遇到合适的人选?”
欧阳雨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与之同时,如白玉一般细腻有光泽的脸颊之上,也随之浮现出来了两抹诱人的红晕。
欧阳长健了解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高气傲的性格,本来也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没想到今天这个掌上明珠竟然如此反常,不但给来了肯定的答复,而且脸颊还浮现出来了红晕,这不得不令他大吃一惊。
陈氏见此情景,也带着几抹笑意,急切的问道:“燕儿,你看中了是哪家的公子?”
欧阳雨燕红着脸,吱吱唔唔了半天,才从嘴里给吐出来了两个字:“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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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燕此言一出,欧阳长健和陈氏表情皆是大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欧阳长健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径直的朝书房走去。
欧阳长健之所以叹气,并不是因为对于女儿的失望,而是一种惋惜。如果能和林家攀上亲,有了林宇这个人中龙凤的女婿,他欧阳家族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朝堂之上,地位都会今非昔比。
朝堂皆知,林家是属于***。而且现如今***和福王党,几乎已经达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自己的长女嫁与福王为妃,就等于把他们整个欧阳家族给拴在福王党的战车之上,几乎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如果自己贸然和林家结亲,就等于转投门庭,这样定然会触怒福王。虽说现在福王党完全处于下风,可是瘦死的骆驼,毕竟还是比马大。再加上刘喜这个心狠手辣的主,想要收拾他们一个小小的武林世家,还是轻而易举之事。
而且这还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毕竟结亲之事,并不是他们欧阳家族一家说的算。如果林家对此也同样没有意见,这倒还值得他去冒一次险,可是如今就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如果贸然行动,万一不成,那可就是真正的鸡飞蛋打。到时候,甚至他们整个欧阳家族,都有可能会在江湖上彻底除名!(注一)
想到这里,欧阳长健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时他又突然想起,这几天京城传来消息,当今圣上龙体违安,若是就此驾鹤仙去,那么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太子即位那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到时候第一件事就必定着手清剿福王党,自己虽说不是朝堂之中,可是毕竟还算是福王的老丈人,估计也是在劫难逃。
不知不觉间,欧阳长健就已经走到了书房之中,从书架上随便抽出来了一本书,还未翻开,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黑溜溜的眼珠也随之来回一转,颇为兴奋的喃喃自语道:“对,左右逢源,绝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
就在这时,他的夫人陈氏走了进来。
欧阳长健见此情景,急忙站起身来,道:“夫人,你来的正好,我有要事要和你相商!”
闻此言,陈氏表情一怔,带着一抹不解之意,问道:“老爷,什么事情?”
欧阳长健应道:“是关于雨燕的事情。”
陈氏闻言一愣,道:“雨燕的事情?她和林宇的事情吗?”
欧阳长健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
陈氏稍作片刻沉思,道:“老爷,雪燕已经嫁给了福王,我们欧阳家也等于算是福王党的人了。 这林宇是***的人,福王党和***如今势同水火,他们两个应该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吧?”
欧阳长健也稍作片刻停顿,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现在圣上龙体违和,如今***得势,一旦圣上有什么不测,太子继承大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俗言说的好: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太子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必然是彻底清除福王党的势力。”
说到这里时,欧阳长健突然间又停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陈氏有所会意,问道:“老爷,你是想让雨燕嫁给林宇吗?”
欧阳长健没有直接从正面回答,而是绕了一个弯:“夫人,你也知道雨燕心高气傲的性格,放眼当今天下,除了林宇之外,她恐怕不会再相中第二个人。林宇是林浩的独子,而且至今未娶,雨燕要是能够嫁过去,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
听到这里,陈氏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补充,道:“这样的话,不管以后是太子继承大统,还是福王登基为帝,凭借着两个女儿的关系,都可以保全我们欧阳家族。”
欧阳长健点了点头,应道;“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远胜江湖上的腥风血雨。现在我们已经卷入了两党纷争之中,一旦站错了队伍,那我们欧阳家族,就将真的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氏略作片刻沉吟,道:“如果要将雨燕嫁给林宇,那么我们怎么跟福王交代?”
欧阳长健微微顿了片刻,道:“这个还不算是多么棘手的事情,如今福王党处于下风,据我所知,这林宇喜欢浪迹江湖,无心于功名利禄,不算是彻底的***,算是半个江湖中人。雨燕比武招亲摆擂,广邀天下英雄前来,他林宇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赢了擂台,完全符合情理。就算是福王知道了,对此也不能说些什么。而且福王和刘喜曾多次招揽林宇未果,我们让雪燕再给福王吹吹枕边风,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陈氏听的是连连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老爷为何还要叹气?”
欧阳长健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陈氏闻言一怔,不解的问道:“我们家雨燕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他林宇还求之不得呢,怎么可能会拒绝?”
欧阳长健微微沉吟了片刻,道:“夫人你有所不知,刚才我听回来的那几个侍卫说了,林宇好像已经有了意中人。他之所以去挑雨燕的比武招亲擂台,也全是被雨燕用言语所激而致。再加上现在的形势很是迷离,还有他和冰儿之间的冲突,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化解。这件事情,绝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氏此时突然笑了笑,道:“老爷,这你可就多虑了。我们家的雨燕倾国倾城,试问当今天下,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不管怎么说,他林宇也是一个男人,只要我们稍微施展一点手段,也很快就会拜倒在我们雨燕的石榴裙下。”
见到自己苦思冥想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在自己夫人嘴中竟然说的是这么容易,欧阳长健不禁一惊,半信半疑的问道:“夫人,这件事情真有这么容易吗?”
陈氏笑了几声,应道:“老爷,你不相信别人,怎么也得相信自己的女儿吧!”
欧阳长健见此情景,也随之笑了笑,道:“对,对,雨燕不但冰雪聪明,而且还有倾国倾城之颜。性子也比较执拗,从小到大,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这件事情应该也不是例外。”
陈氏见此情景,笑着说道:“老爷,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再过半个月就是你的五十大寿了,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邀请林宇来家中赴宴。只要雨燕能够略施手段,我看这事情就能成了。”
欧阳长健轻轻的拍了拍脑袋,笑道:“你看我,把这件事情都给忘了。夫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操办吧。对了,别忘了通知雪燕。”
陈氏使劲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老爷!”
就在欧阳长健和其夫人陈氏,正在如何促成自己宝贝女儿和林宇之间的婚事时。欧阳逸冰耸拉着脑袋,捂着还微微发红的脸,带着满肚子的怒火,悻悻不乐的朝房间里走去。
他是家中独子,自然是极受父母宠溺,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怎么挨过打。这次不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了林宇的**,还被最疼爱自己父亲给狠狠地扇了两记耳光,到现在都还是火辣辣的疼。
欧阳逸冰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愤愤的说道:“林宇,今日之耻,就算把你给碎尸万段,也难消本少爷的心头之恨!”
“少爷,您回来了!”欧阳逸冰捂着火辣辣的脸,刚刚走进房间里,一个年轻的侍女就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欧阳逸冰见这个侍女颇有几分姿色,顿时间便来了兴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侍女恭声应道:“奴婢是新来的,名叫刘娇春。”
听到这个名字,欧阳逸冰的脑海里在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柳紫清那仙子般的容颜。脑海中当即就又浮现出林宇揽住柳紫清那纤纤细腰的画面,黑色的眸子里,直接就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
这时,他的眼角余光又瞥见了面前的侍女,当即就犹如发了疯的饿狼一样,上去就将其扑倒在地上。
刘娇春被欧阳逸冰这一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的喊道:“少爷,少爷,不要,不要,不……”
“啪,啪!”
她的话还未完全吐出口,脸上就挨了欧阳逸冰两记响亮的耳光,当时就把她给彻底打懵了,连反抗都忘记了。
欧阳逸冰宛若疯狂的狼,三下五除二就把刘娇春的衣服给脱了一个精光,露出两个发育完全成熟的大白兔。随即就跟饿了三天三夜的乞儿,见到白花花的大馒头一样,上去就啃了起来,甚至都啃出鲜血来了……
待一阵巫山~**过后,欧阳逸冰使劲擦拭了嘴角之上的鲜血,喘着大气对着刘娇春说道:“本少爷今天之所以这么对你,是因为喜欢上了你。以后你要是表现不错的话,本少爷就会考虑纳你为妾,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听懂了吗?”
刘娇春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道:“是,少爷,奴婢明白!”
欧阳逸冰随手丢给她两张银票,道:“这是二百两银票,你拿着去买点补品。”
刘娇春眸子里,尽是惊恐之意,看着面前的银票不敢去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少爷,我……”
欧阳逸冰很是用力的摔在了她的脸上,喝道:“我让你拿着,你就给我拿着。”
刘娇春惶恐不安的捡起银票,颤颤的应道:“谢……谢……少爷……”
欧阳逸冰沉吟了片刻,道:“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口音,你老家在哪里?”
刘娇春应道:“奴婢本是京城人士,父亲生**赌,再一次赌博之中,输光了银子,就把奴婢给卖了,幸亏……”
欧阳逸冰对于刘娇春的话显然没有多大的兴趣去听,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刘娇春见此情景,倒也识趣,直接就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说下去。
欧阳逸冰稍作片刻停顿,道:“既然你是京城人士,那就替我去京城办一件事情。”
刘娇春闻言一惊,急忙问道:“少爷要我去办何事?”
欧阳逸冰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急忙朝门窗处瞥望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声说道:“过些时日,就是我父亲的五十大寿,你速去京城福王府找我姐姐欧阳雪燕,让她务必回家一趟。”
刘娇春见欧阳逸冰弄得如此神秘,竟然是为了这事,心中当即就浮现出一丝不解。毕竟父亲过寿,女儿回家探望,明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现在却搞的跟做贼似得,还要如此小心谨慎。当然了,这些话,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敢当面问出来。只是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少爷!”
欧阳逸冰想了一会,又快步走到桌前,找出纸笔来,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封信,塞给了刘娇春,表情显得十分严肃,凝声道:“记住,这封信一定要如实交到我姐姐的手上,听见了吗?”
刘娇春拿信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连忙应了一声:“是,少爷,奴婢这就去办。”
欧阳逸冰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手勾起刘娇春的下巴,笑道:“好好地替少爷做事,等以后少爷成为了这欧阳家族的族长,念起你的功劳,说不定心中一高兴,就会纳你为妾,到时候你可就从一个野鸡,飞上枝头变成了人人羡慕的凤凰,就会有一辈子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刘娇春很显然被欧阳逸冰给她描述的画面给深深的打动了,身体上的疼痛,在瞬间就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当即就连连点头,道:“少爷大恩,奴婢没齿难忘!”
欧阳逸冰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了,去吧,路上小心,这封信事关重大,内容绝不可外泄,听见了吗?”
刘娇春连忙点头,应道:“是,少爷,奴婢明白!”
望着刘娇春走出门外的身影,欧阳逸冰黑色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道阴鸷般的精光,嘴角之上也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意,使劲咬了咬牙齿,暗暗地在心里喃喃自语道:“林宇,纵然你家族势力再大,这次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 …… ……
注一:按其典故由来,应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故事出自战国·楚·宋玉《神女赋》,说的是楚襄王梦中苦苦追求神女,却被神女拒绝的故事。在此为了剧情需要,清轩稍作修改,改成了“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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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柳紫清和林宇并排而走。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直在紧紧地牵着林宇。有了刚才那番凶险的经历,她感觉只要自己这么一松开,就会永远失去一样。
“淫贼,伤口还疼吗?”柳紫清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上面还萦绕着少许雾气,静静的看着林宇手臂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一点皮外伤而已,已经不要紧了。”说这话时,林宇还故意甩了一下手臂,以此来证实自己刚才所言非虚。
其实说不疼,那根本就是在哄三岁小孩。直接被利剑给刺穿手臂,能不疼吗?只是说这话时,林宇看到了柳紫清清澈眸子里萦绕的泪水,只要自己说一个“疼”字,或者做一脸痛苦的表情,这丫头非得心疼的大哭起来。到时候,自己还得当街哄她。
如果在哄她的过程中,她再叫两声淫贼,行人那眼光,就皆是鄙夷。说不定还会有几个想要英雄救美的好事者,跳出来打抱不平呢!
想到这些,林宇就感觉一阵头皮子发麻。现在他算是知道了,如果一个女孩哭,而且还是很漂亮的那种,就算她是在无理取闹,正义也永远站在她这一方。 这种奇怪的现象,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女孩,是很漂亮的女孩而已! 如果是一个男人这么做,那么他就是懦夫。如果丑女这么做,那么她就是泼妇。无除了美女之外,无论是哪一类人,都不会享受到这种“正义”的待遇。
柳紫清见到林宇还和以前一样在笑,心也就安稳了许多。没有再说些什么,更没有哭鼻子,只是攥林宇的手更紧了。
在不经意间,柳紫清又想起了来时林宇说的一句诗:“死生挈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对于这些生涩难懂的文字,她以前根本就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此时她却突然感觉这十六个字好美,尤其是最后的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承载了多少痴男怨女的梦,简直就是这个世间最美的一句诗。
就这样,林宇和柳紫清手牵着手,在街道之上并排而走,期间谁都没有说话。
不过待他们走到街头之时,一阵女子的欢声笑语,就打破了这份幸福的宁静。
“大爷,过来玩啊!我们这里可有全济南府最漂亮的姑娘,包你满意……”
听到“漂亮的姑娘”,以及“玩”这几个字眼,柳紫清就怔住了,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奇怪的念头就是“漂亮的姑娘也能玩吗?”这个念头刚刚生起,她的脑海里又随之浮现了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那要该怎么玩?好玩吗?”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柳紫清微微的仰起头,朝那阵欢声笑语声望去。只见五六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在扭着自己的水蛇腰,用一个轻罗小扇,遮住一半的脸,只露出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着过往的男人露出“半掩琵琶半遮面”的笑。
那眼睛就好像钩子一样,好几个男子见到后,眼睛里当时就冒出来了精光,像是一条狗一样,被那**的女子给拽到了里面。
就在柳紫清纳闷这是什么地方时,映入眼帘的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可着实让她心头一惊:“怡红院!”
林宇察觉到柳紫清表情微微有些异常,有些不解的问道:“清儿,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淫贼,我……”
柳紫清的话还没说完,林宇就急忙制止住了她,佯装板着脸,低声道:“清儿,在人多的地方,别这么叫,不然又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柳紫清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指着怡红院的匾额,道;“林宇哥哥,我要去那里玩。”
林宇闻言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轻轻的揉了一下,可是“怡红院”这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依旧在风中摇曳。
“清儿,你怎么想起来要去那里玩了?”林宇一脸惊诧的问道。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应道:“好玩!”
听到“好玩”这两个字,林宇感觉自己额头上直冒黑线。如果是一个男子说这句话,那自然无可厚非。可现在是一个女孩在说,而且还是一个清纯若芙蓉一般的女孩。换做是谁,听到这句话,都得在风中凌乱。
林宇愣了一会,这才算回过神来,明知故问了一句:“清儿,你怎么知道这里面好玩,你以前去过吗?”
柳紫清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看那些姐姐笑的都很开心,看样子就一定是个好玩的地方。”
林宇稍微想一会,道:“清儿,那里的确很好玩,只不过只对男人而言,女孩不能进去。”
柳紫清水汪汪的大眼睛,当即就眨了两下,脱口而出问了一句:“为什么只能男人进去玩,而女孩却不能进去?”
这个问题很好解释,可是要想跟柳紫清这样的女孩来解释清楚,难度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想了许久,林宇才算想出来了一个可以让柳紫清听懂的理由:“那里是烟花之地,现在懂了吧?”
柳紫清的确是听懂了,至少听懂了字面上的意思,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眨了两下,问了一个真的可以让林宇彻底在风中凌乱的问题:“烟花之地,是不是专门放烟花的地方?”
这下林宇彻底不知道该怎么给柳紫清解释了,凌乱了一会之后,就急忙岔开话题,道:“清儿,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姐姐他们还在客栈里等着我们呢!”
“今天就是两个长脸婆把我给抓走的,而且还说要把我卖进怡红院里去。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她们两个是不是也在这里面?” 柳紫清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让林宇就犹如风化的石头一样,彻底僵在了那里。
柳紫清感觉到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时竟然起了腾腾的杀意,心中不禁猛然一惊,就连他手中的清风剑也明显躁动不安。一般情况下,只有林宇想要杀人的时候,才会这样。
柳紫清急忙拉了一下林宇的衣襟,想要叫“淫贼”,不过话还未出来,她就又改口了:“林宇哥哥,你怎么了?”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也已经凝结成了一道寒冰,从里面闪现出一抹刺眼的精光,死死地盯着还在风中摇曳的“怡红院”三个大字。过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没事!”
这时林宇眼角余光又瞥见了一家裁缝店,当即二话不说,就拉着柳紫清走了进去。
裁缝店的老板是典型的山东大汉,不过当他看到林宇那眸子里腾腾卷起的杀意时,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噤若寒蝉,不敢说一句话。
“老板,来两身男子衣服,现在就要!”林宇刚刚进门,就直接开门见山喊了一句。
老板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也不敢多问为什么。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事情,他都是让两个学徒去办。不过这次他却怕学徒不知轻重,惹火了客人,因此从选布材料到量体裁衣,都是自己亲自操办。
半个时辰后,林宇就拿着已经置办好的衣服,带着柳紫清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轻声道:“清儿,换上这身衣服!”
柳紫清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一下,问道:“这是你们男人的衣服啊,为什么要我换上?”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应道:“只有换上了男儿的衣服,才能进入怡红院。”
听到这句话,柳紫清也就明白了林宇的意思,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林宇将一件衣服递给了柳紫清之后,就转身走出来房门。去另外一个房间,把身上的血衣也给换掉。
大约一刻钟过后,早就换好衣服的林宇,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轻轻的敲了敲门,问道:“清儿,好了没有?”
“林宇哥哥,你进来吧,我已经换好了!”林宇话音还未落下,房间里就传来了柳紫清银铃般的笑声。
林宇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不禁一惊。
柳紫清换上了男儿装,恐怕就算是宋玉,潘安在世,见此情景,也会黯然失色。(注一)
“林宇哥哥,我这好看吗?”柳紫清嘿嘿的笑了起来。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你这要是一出去,定然可以让万千少女倾心,为你茶饭不思。”
闻此言,柳紫清就对着林宇翻了一个白眼,道:“林宇哥哥又在调笑清儿啦,哼,不理你了。”
林宇见柳紫清还是一副小女孩的孩子气,嘴角之上在不经意间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好了,清儿,时间也不早了,现在我就带你去怡红院里玩。”
听到此言,柳紫清就把自己刚才说的话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即就嘿嘿的笑了起来,道;“好啊,我都已经好久没看烟花了。”
听到这句话,刚刚才平定好心神的林宇,再次在风中凌乱起来。当即就又简单的给柳紫清叮嘱了几句,,比说她现在的身份是柳公子,也不能叫自己为林宇哥哥,更不能叫淫贼。
以前柳紫清叫他淫贼,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也就会误以为林宇欺负她了。现在换上了男儿装,要是再这么叫,不知道的好事者,还以为他们都有龙阳之癖呢!登徒浪子的帽子戴也就戴了,这龙阳之癖的帽子,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林宇和柳紫清说了一大堆,柳紫清只是在心不在焉的直点头。待林宇说完之后,她第一个动作就是去牵林宇的手。
在柳紫清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牵住他手的那个瞬间。林宇就已经知道,自己刚才叮嘱了一大堆,貌似全都白说了……
…… …… ……
注一:宋玉,潘安,皆是中国古代有名的美男子,有美如宋玉,貌若潘安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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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彻底打懵的花姑,像是一条流浪母狗般躺在地上,伤口汩汩的流着血,久久都没有爬起来。
这时怡红院里的龟奴打手听到动静之后,就齐唰唰的赶了过来。足足有二十五六人,而且手里全都拿着明晃晃的尖刀。
那些姑娘和世家公子见此阵势,吓得可谓是尖叫连连,仅仅只是一溜烟的功夫,就全都逃得远远的。就算是胆大的好事者,也只敢躲在柱子,房门等掩体后面偷看。
领头的龟公打手是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脸上还有一道蜈蚣似得疤痕,甚是狰狞。只见其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大步流星的朝前迈了一步,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之后,就怒声喝问道:“小子,看你很面生嘛,不知是那条道上混的人?”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慢悠悠的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一饮而尽。
龟公打手见林宇的态度傲慢至极,明显就是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当即火就窜了起来,怒声吼道:“我问你小子话呢,竟然还和大爷我摆谱,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带着几分讥讽,道:“就凭你,还想砍我?”
龟公打手被林宇给彻底激怒了,直接就挥起明晃晃的大砍刀,朝林宇砍去。
不过他的大砍刀才刚刚扬起,整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至于怎么会飞出去,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就连还紧紧地攥住林宇胳膊的柳紫清,都仅仅只是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突然有一阵风吹了过去而已……
龟公打手表情也是大惊,当即就对着几个去扶他的龟奴打手怒声吼道:“都还愣着干嘛,给我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二十几个龟奴打手听到这一声喝令,全都扬起手中明晃晃的尖刀,如同一群疯狗一样,朝林宇扑了过去。
此时那些刚才还在为柳紫清痴迷疯狂的姑娘们,全都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这疯狂而又惨不忍睹的一幕。
见此情景,林宇并没有动,只是让柳紫清闭上了眼睛。而他还依旧慢悠悠的盏了一杯水酒,冷眼瞥了这群龟奴打手一眼,嘴角之上随之扬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待一杯水酒下肚,林宇那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已经凝现出来了一道寒光。如同闪电一般,从这些和疯狗差不多的龟奴打手身上,快速扫了一眼。手中酒杯随风破空掷出。
当即就只听“砰”的一声响起,扑在最前面的那个龟奴打手的脑袋,在瞬间就被爆开了花,酒杯从他的额头处穿过,还将他身后的两个龟奴打手给击飞一丈多远。
见此情景,剩下的龟奴打手,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甚至都不敢再抬头,去看面前这尊杀神。不知何时双腿都已经打起颤来,浑身也跟着直哆嗦,下意识里往后退了好几步。
见此情景,林宇冷笑一声,便一步一个脚印,慢悠悠的朝龟公打手和那个长脸婆花姑走去。
龟公打手和花姑两人,在第一时间就看见林宇正朝他们这里慢慢的走来,眸子里在瞬间就充满了深深的惊恐之意,浑身哆嗦个不停,根本就不敢再去看林宇的眼睛。
此时他们的心里也都很清楚,面前这尊杀神,绝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起的主。顿时间,也就都想赶紧逃离这个如同炼狱一般的鬼地方。
龟公打手练过几年工夫,动作明显要比花姑快上一点。不过还未等他爬起来,整个人就不知为何,又飞了出去。当即只听“扑通”的一声,他那壮实的身子,正好狠狠地砸在了刚想起身的花姑身上。
一声堪比街头王屠夫杀猪的惨叫响起之后,龟公打手就和花姑二人,就已经像是叠罗汉一样,相互叠压在一起。
此时整个怡红院已是鸦雀无声,估计就是掉根针,那声音都能够听得真真切切。所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很想看可又不太敢去看杀气凌人的林宇。
还不等林宇走上前去,长脸婆花姑就在那里扯起公鸡一般的嗓子尖叫起来:“我们在府尹衙门里有人,你敢动我们,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林宇稍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这个长脸婆,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冷笑之意,道:“噢,府尹衙门有人,是什么人?”
“济南府府尹孙子文!”说这几个字时,长脸婆花姑的声音,比刚才的公鸡嗓子还高了几分,而且基本上是一字一停顿,都加了重音,就怕林宇听不清似得。
听到这个名字,林宇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也在下意识里,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倒不是因为害怕,这个济南府府尹孙子文。而是听到这个名字,深深的感觉有些意外。
大约在三年前,林宇和孙子文就在京城见过一面。不过那时他还不是济南府府尹,而是泰安县令。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在两年之内,就升为地方大员。 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有能耐。
当然了,他的能耐,不是他手中的那支笔,虽然他在科举考试之中,他文采斐然,被当今圣上钦点为探花郎。也不是他的家境如何厉害,他未考中探花之前,根本就是一个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的没落秀才……
他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他那张脸。还有就是和他名字一样,当孙子的天赋。
孙子文长得很是帅气,虽然还不能和女扮男装的柳紫清,这种妖孽级别的相媲美。不过至少不比林宇差,再加上又是探花出身,书生气十足,更是为其增添了不少魅力。
不过此人只有媚骨,却没傲骨。在三年前,就认了东厂督主刘喜为爷爷,而且还是在宫门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满脸春风笑意的行三拜九叩之礼。
林宇现在都有点怀疑,当年他读孔孟之礼,朱子之道这些圣人之言,是不是都在上茅坑的时候,当成一团屎给拉出去了。
对了还有一点,在两年多前,他这个阉贼刘喜的干孙子,迎娶了他的姑姑,也就是刘喜的干女儿。因此摇身一变,又成功的变成了刘喜的干女婿,将自己的辈分提升了一大截。做人能够做到这份上,其他人不服还真不行!
长脸婆花姑见林宇表情暗了下来,也久久都没有说话,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呢!当即说话的语气也就随之壮了不少,竟然还都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哈哈……哈哈……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只要你把那个小美人给我留下来,老娘我就会好好地考虑一下,放你一条生路,让你留在这里当个龟奴什么的……”
“哈哈……哈哈……”说到这时,长脸婆花姑就又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好像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把林宇给踩在了脚下。
这时龟公打手也被长脸婆花姑的情绪给感染了,还真的误以为,他们已经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了。也随之在那里附和着,放声大笑起来。
听到这句话,林宇是彻底动了杀人的念头。清澈的眸子里,当即就扬起了腾腾的杀气。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噪杂声:“都给我快点,把闹事的蟊贼给我抓起来……”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黑黝黝的山东大汉,就带着二三十个捕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旁边那个黑痣妇女指了指林宇,对着那个身着官服,皮肤黝黑的山东大汉,急声言道:“曹捕头,就是这个人来我怡红院闹事,还出言辱骂您和孙大人,赶紧把他们给抓起来。”
这时柳紫清也认出来了那个黑痣女子,杏目圆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使劲拽了一下林宇的衣服,道:“淫贼,今天抓我的人,还有这个黑痣泼妇呢!”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精光,只见其上下打量了一眼那个黑痣女子,没有丝毫的言语。
被称作曹捕头的山东大汉,表情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地上那群伤痕累累的龟奴,对着林宇冷声喝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打的吗?”
林宇面无表情,只是从牙缝里,冷冷的寄出来了一个字:“是!”
曹捕头闻言稍微愣了片刻,问道:“听你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林宇冷然应道:“自京城来,前两天刚到济南府!”
曹捕头怒哼一声,喝道:“一个外地人才来济南府两天,就敢如此肆意妄为,也太不把我们给放在眼里了吧!”
林宇突然冷然一笑,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把你们给放在眼里。”
曹捕头的怒火当场就窜了起来,吼道:“跟我去府尹衙门走一趟吧!我不但要让你把我们都给放在眼里,还要记在心上。让你小子都记得,这济南府到底是谁说了算?”
见曹捕头如此咄咄逼人,林宇表情之上并没有丝毫的怒意,嘴角之上反而还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好,那我就随你们走一趟,也正好去见识一下,你们这群人的手段到底有几何?”
曹捕头怒哼一声,对着后面的捕快,高声喝令道:“来人,给我将他们两个拿下!”
“且慢!”不等曹捕头的话音落下,林宇就伸出来了手,高声喊了一句。
曹捕头见势不禁冷笑了两声,道:“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吗?”
林宇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活这么大,还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曹捕头冷哼一声,喝道:“小子,口气还挺狂妄。进了府尹衙门,我就好好地教你一下“怕”字怎么写。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林宇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黑痣妇女。
黑痣妇女见林宇把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表情甚是得意的放声大笑道:“小子,都已经死到临头了,你还拿冷眼瞪什么瞪。看你长得倒还是一表人才,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叫一声……”
“啪!”
黑痣妇女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阵清脆的响声,就响彻了整个怡红院。
伴随着这阵清脆的响声落下,黑痣妇女整个人直接就当场消失不见了,只听一阵痛苦的哎呦呻~吟声,不知从何处传了过来。
众人带着不解的目光朝周围扫视了一眼,瞬时间就彻底惊呆了。只见那名黑痣妇女,此时已经被扇到了足有十几尺高的房梁之上,那本来就跟窝瓜一般的脸,现在火辣辣的红,就跟那开了瓤的大西瓜一样……
林宇冷冷的瞥了房梁一眼,随即就走到了目瞪口呆的曹捕头面前,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声笑道:“曹捕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就别在这里愣着啦,我们还是赶紧去府尹衙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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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林宇就和柳紫清一起,跟随着怒气冲天的曹捕头来到了府尹衙门。
刚进入府尹衙门,曹捕头就对着林宇冷笑一声,道:“再过一会,我就教你“怕”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林宇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好,我等着!”
曹捕头怒哼一声,道:“竟然还在笑,一会就有你哭的时候了。”
说话还未落下,他就又对着身后的十几个捕快,高声喝令道:“把他们都给我押进天字第一号大牢之中,一会我要亲自去审问!”
“你们的府尹大人在哪里,我要先见见他!”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冷冷的说道。
曹捕头听到这句话,不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府尹大人身份尊贵,岂是你这等卑贱的刁民,想见就能见到的吗?真是笑话,拿这府尹衙门,当成你自己家了吧!”
林宇眸子里,微微浮现出一抹怒意,冷哼一声,喝道:“我还真不屑于拿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赶紧去把孙子文给我叫来,就说京城有故人前来。”
换做以往,有人敢这么蛮横,依照曹捕头那火爆脾气,早就拔出佩刀,卸掉对方身上的一件家伙。可是这次,他刚想要拔出佩刀,就迎面看到了林宇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当即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随即又想起,怡红院那几十个打手的狼狈模样。心中就已清楚,这林宇应该是个武功一流的江湖高手,怕自己不是他的对对手。若是当场就被他撂倒,那自己以后可就真的 没法在这府尹衙门立足了。
随即他又想起林宇说话的口音是京城口音,而且还说是府尹大人的故人。这府尹大人也确实是在京城结交了不少达官贵族。看这小子说话的底气十足, 万一真和府尹大人有故交,自己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些,曹捕头的怒火也几稍微消停了一些,冷声喝道:“好,我现在就去找府尹大人禀报,若是你小子有半点假话,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他就不等林宇回答,转身对着后面那十几个衙役高声喝令道:“你们几个,把他们两个给我看好了,我去禀报府尹大人。”
此时孙子文正趁着自己家中的那只母老虎不在,和府中的侍女**。突然听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还以为是那个母老虎从京城回来了呢,吓得下体三寸不良之物,当即就软成了一团烂泥。
“孙大人,卑职在怡红院抓到了两个闹事的人。”就在孙子文惊慌失措的时候,捕头曹金豹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
孙子文吓得浑身都惊出来了冷汗,正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要是被母老虎给发现,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说辞,才能保住小命。这又听到不是母老虎回来了,而是曹金豹那个家伙。刚刚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当即就又回到了肚子里。
经过这一番折腾,身体本来就有些虚的孙子文,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坐在床榻之上,连连喘着粗气,怒声骂道:“不就是抓到了两个闹事者吗,直接就扔进大牢,还按照以前的规矩办事。你个废物,这等小事,还至于过来烦本大人吗?”
曹金豹不知道孙子文正在房间里和侍女**,不然的话,就算是借给他十个雄心豹子胆,再打二十斤过期鸡血,他也不敢来打扰孙子文。
他知道孙子文虽然是一个文弱书生,可要是发起狠,耍起手段来。那可真的能够让人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济南府人送外号活阎王!
听到孙子文的语气已经明显动了怒,曹金豹急忙恭声应道:“大人,这两个人不是本地人,说是从京城来的,和大人你还是故交,说是想要见你。”
原本怒火中烧的孙子文听到这句话,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暗暗的在心里盘算着,这位京城里的故友到底是谁?
沉吟了片刻,孙子文冷声喝问道:“他多大年纪,可曾说过自己的姓名?”
曹金豹恭声应道:“回禀大人,他们没说自己的姓名。看长相都很年轻,年龄较长的那个,也不过二十出头而已。而且其中还有长得极为秀气,就和女孩子一样。”
孙子文把自己的上面的脑汁和下面的精汁全都绞尽,也没想出京城这两个故友的背景来历。难道是那母老虎暗中派来监督我的不成?
思来想去,孙子文还是感觉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当即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定了定心神,道:“你让他们去大厅等候,就说我随后就到。”
曹金豹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那个侍女见孙子文吓成了这幅熊样,浑身也是惊出来了一身冷汗,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老爷,是不是夫人她提前回来了?”
孙子文表情凝重的挥了挥手,道:“没事,只是京城来的一个朋友路过此地,顺便来看看我而已。”
听到孙子文的这句话,那名侍女也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拍着香汗淋漓的胸口,看样子也是吓得不轻。
“我去会一会他们,你赶紧穿好衣服,把这里好好地收拾一下后,就赶紧离开。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听见了吗?”孙子文急忙将衣服穿好,对着侍女凝声喝道。
此时,曹金豹已经把林宇和柳紫清给引到了会客大厅,而且这次的态度和刚才相比,简直就是有天壤之别。刚才的他是条怒气冲天见人就咬的疯狗,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林宇表情之上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冷眼看着堂堂的府尹衙门的捕头,那一脸的谄媚取宠样。
柳紫清那柔如无骨的小手,从怡红院里出来,就紧紧地攥住林宇的衣角,现在仍然还是紧紧地攥着。这一路走来,她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嘿嘿的笑。
“淫贼,你认识这个府尹大人吗?”柳紫清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颇有兴趣的看着正在喝茶的林宇,轻声的问道。
林宇轻轻的抿了一口茶,道:“这济南府尹就是那东厂督主刘喜的干孙子,后来又娶了他自己的姑姑。”
听到这句话,柳紫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又瞪大了几分,里面萦绕几许不解之意,愕然道:“娶了自己的姑姑?”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也是刘喜的干女儿,没什么血缘关系。”
柳紫清又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府尹大人到底是东厂刘喜的孙子还是女婿啊?”
林宇稍作片刻沉吟,道:“我也不知道,待会等他来的时候,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嘛!”
不等林宇的话音落下,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喊声:“府尹大人到!”
伴随着喊声落下,一个面若冠玉,貌似潘安的美男子,就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孙子文刚刚迈入大厅之中,柳紫清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上去就问了一句,直接让林宇把茶水给喷出来的话:“你是孙子还是女婿?”
孙子文闻此言,表情猛然一楞,不知道这句问话到底是何意?如果这句话是林宇或者其他人所问,那肯定就是来找麻烦的。
可是还不等孙子文动怒,他就迎上了柳紫清那清澈见底,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眸子。刚刚扬起的怒火,当即就直接被灭了。只是干笑了两句,自我介绍道:“在下济南府尹孙子文,敢问两位是京城哪里的朋友,怎么看着有点面生?”
林宇将茶杯轻轻的放下,微微起身,道:“孙大人果然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记得在下了。”
孙子文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身上,表情猛然一惊,沉思了半刻,愕然道:“你是首辅林公的公子,林宇?”
林宇微然笑了笑,说有说话,算是直接默认了。
不可不说孙子文还真有装孙子的天赋,不服不行。见林宇默认了,当即就真跟个孙子一样,那副谄媚样,比见了亲爹还亲。
旁边的曹金豹吓得双腿已经直打颤了,暗暗地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竟然得罪了首辅的公子,那一会岂不是死的很惨?
林宇冷眼瞥了一眼浑身直哆嗦的曹金豹,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冷然笑意,道:“孙大人,你的这位捕头要带我回来,教我怎么写“怕”字。不知道孙大人会不会写,我林某人正好请教一二?”
听到这句话,孙子文浑身就又惊出来了冷汗,听这句话以及说话的语气,很显然就是专程来兴师问罪的。
想到这些,孙子文直接就怒狠狠瞪了一眼曹金豹,冷哼一声,喝问道:“曹捕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林公子出言不逊。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就在两个捕快上来,要将曹金豹给带下去的时候,林宇却挥了挥手,道:“曹捕头也是一心为公,还请孙大人手下留情!”
孙子文和曹金豹闻此言,表情皆是大惊,都不知这林宇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竟然在此时为得罪他的曹金豹,说起好话来了……
见那两名捕快正面面厮觑的看着自己,孙子文急忙擦拭了一下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急忙对着曹金豹吼道:“曹捕头,还不快谢谢林公子?”
听到孙子文怒喝之声,曹金豹这才算回过神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多……多谢……林……林公子……”
林宇嘴角之上再次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走到曹金豹的面前,将其扶起,道:“曹捕头,你去调查怡红院逼良为娼的事情,不知现在进展如何了?”
曹金豹闻言一怔,对于林宇这句话,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孙子文。
孙子文可是探花出身,自然明白林宇话中的意思,佯装怒喝道:“曹捕头,怡红院逼良为娼,祸害良家妇女,既然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你怎么还不去抓人?”
曹金豹此时才会意,点头如同捣蒜一般,急声应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林宇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然笑道:“那好,曹捕头一心为民,实在是济南府百姓之福。”
说完,林宇就不再理会于曹金豹,而是转身对着孙子文拱手行了一礼,道:“既然孙大人和曹捕头还有要案去办,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亲自前来登门拜访。”
孙子文简单的挽留了两下,就亲自送林宇出了府尹衙门。
回来时,见曹金豹此时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当即就怒火冲天,高声喝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给我抓人,把怡红院先给我封了。”
曹金豹闻言一怔,用颤抖的声音应道:“大人,怡红院里面可有我们一半的分红,而且每年还会从里面挑选漂亮的姑娘送到京城。要是直接封了,恐怕……”
不等曹金豹话音落下,孙子文就狠狠瞪了他一眼,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喝道:“恐怕什么,这林宇能是我们这样的人物,可以得罪起的主吗?”
曹金豹稍微顿了片刻,道:“大人,你可是东厂刘督主的干孙子,夫人也是刘督主的干女儿。有刘督主在,这林宇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吧?”
一听这话,孙子文这时突然回过味来,他此时才算明白,为什么柳紫清上来就问他:到底是孙子还是女婿?
在心里暗暗地骂了几声之后,孙子文便又微微的沉吟了片刻,问了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问题:“再过几天,就是欧阳庄主的五十大寿了吧?”
曹金豹虽然不知道孙子文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回大人的话,欧阳老爷子下月初九过五十大寿,寿礼也都已经准备妥当啦。”
孙子文稍作片刻停顿,不知是在和曹金豹说话,还是在喃喃自语:“欧阳庄主过五十大寿,那么他的大女儿欧阳雪燕肯定会回府省亲。而且过几天夫人她也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就是我们报仇雪恨之时。”
曹金豹闻言一怔,道:“大人,那怡红院还封不封?”
孙子文挥了挥手,应道:“暂时先封了吧,不管怎么样,在欧阳老爷子五十大寿之前,我们必须得做做样子,先稳住林宇再说。”
曹金豹当即就拱手行了一礼,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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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过后,无论是欧阳逸冰和孙子文,都不敢再去找林宇的麻烦.
这一段时间,整个济南府,无论是客栈茶馆,还是大街小巷,全是关于林宇的传说。再加上说书先生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林宇已经被传成了神。
只要林宇一露面,就有不计其数的花痴少女围追堵截,这时他才算体会到当年卫玠的痛苦。以前他读《晋书》时,读到这“看杀卫玠”的故事,当时根本就不相信,还有人会被一群少女给活生生的看死,还以为是古人媚世取宠,在瞎编乱造,可是现在他却是深信不疑了。要是自己不会武功,没有这么haode身法,恐怕就是十条命也早就折腾完了。”“章节更新最快
在当月月底时,林宇和柳紫清姐妹还有齐飞扬,在夏知了回府的当天晚上,就去拜访了这位江湖高人。可是夏知了,对于此事也不甚明了,而且说话好像还有点讳谟忌深。只是让他们在济南府先多逗留两日,容他去打听一下消息。
就这样,林宇等人又在济南府待了几天,坐等夏知了的消息。不过夏知了的消息还没有等来,他们就等来了一份请柬。欧阳世家的庄主于本月初九过五十大寿,请林宇他们前去赏光赴宴!
欧阳世家是济南府第一世家,到时候前来为欧阳庄主过五十大寿的人,定然不在少数。鱼龙混杂的地方,往往就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而且他们又和福王以及东厂的关系密切。所以林宇和齐飞扬等人简单的商议了一下,就决定打算准时前去赴宴,顺便打探一下关于东厂黑古塔的消息。
十一月初九,是济南府最大的江湖世家,欧阳世家现任族长欧阳长健,五十寿诞之日。不过天公却有点不作美,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牛毛般的秋雨。
不过这好像也没多大的影响,欧阳世家的门前,大红灯笼依旧刚刚挂起,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几乎都快要把欧阳世家的大门门槛给踏平了。
此时欧阳逸冰正带着一二十个精神抖擞的护卫,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迎接前来贺寿的贵客。
“张掌柜,你来了,快快里面请!”
“李总瓢把子,什么风把您老也吹来了,家父对您可是甚为想念,快,里面请!”
“张帮主,你来就来吧,还带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实在是太过于客气了……”
………………
林宇和柳紫清手牵着手,应邀来到了欧阳世家的门前。此次前来赴宴的很多客人,都和东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傲林山庄一案,真是东厂所为,那么柳紫梦和齐飞扬突然出现在这里,就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为了慎重起见,就没让他们两个前来。
本来林宇打算只身前来赴宴,不过柳紫清实在是太能缠人。而且她并不是江湖中人,也很少有人知晓她的身世,应该不会惹人注意。所以在权衡利弊的无奈之下,林宇也就只好把她给带来了。
“看起来还挺热闹的嘛!”柳紫清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林宇目光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仔细打量着前来赴宴的每一位客人。
大约驻足了半个时辰之后,人就少了许多,不过秋雨还是如同牛毛一般淅淅沥沥的滴落。见此情景,林宇轻声言道:“清儿,我们也进去吧!”
柳紫清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嘿嘿笑道:“好啊!”
林宇和柳紫清手牵着手,朝欧阳世家的大门处走去。这时,济南府尹孙子文和他的妻子刘氏,也正从另外一个方向迎面走来。
欧阳逸冰最先看到的人是林宇和柳紫清,不过他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之后,就换上了另外一副谄媚的笑脸,对着也同时走来的孙子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笑道:“府尹大人和夫**驾光临,实在是令我们欧阳世家蓬荜生辉!”
孙子文对谁都能装孙子,当即就跟条没骨气的狗一样,又点头哈腰起来,说一些令人作呕的谄媚话。
这时孙子文旁边的那个女人,撩弄了一下风骚的身姿,那双充满诱惑的媚眼,直勾勾的盯着林宇,笑道:“这位就是首辅林公的公子林宇吧,果然是一表人才,也难怪我干爹和福王都这么看重于你。”
林宇还未答话,柳紫清就不屑地白了她一眼,骂了一句:“骚狐狸!”
柳紫清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和刘氏的距离很近,还是让她听的是真真切切。不过她并没有动怒,而是又撩弄了一下风骚的身姿,调笑道:“这位妹妹长的还真是水灵,不zhidao是林公子的什么人?”
柳紫清又对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应道:“要你管!”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拉了一下柳紫清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争吵下去。
孙子文见势,也急忙带上了孙子般的笑脸,道:“林公子,贱内只是在和这位姑娘,说两句玩笑话,你莫要见怪。”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孙大人这话,就言重了。”
刘氏见自己的丈夫,在外人面前依旧这么贱骨头,当即火就窜上来了,竟然当场使劲甩了他一个耳光。那“啪”的清脆响声,直接就将他给直接打懵了。也把林宇,柳紫清,欧阳逸冰以及在场的其他人给震懵了。
虽然说济南府尹孙子文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可是没想到竟然怕到了这种令人膛目结舌的程度。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一方大员,现在竟然被自己的老婆当众甩耳光,而且他还不敢还口,更别说动手了。
孙子文也感觉这实在是太丢面子了,可是还未动怒,就直接又迎上了刘氏的怒眼,当即就又跟个孙子一样,竟然又直接笑了起来。
刘氏丝毫不给他面子,使劲甩了一下袖子,就径直的朝大门里面走去。
孙子文对着林宇等人,也露出孙子般的笑脸,连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废话,也直接追了上去。
看的膛目结舌的柳紫清,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凶婆娘可真够凶的。”
林宇现在终于zhidao,这孙子文的脸皮为什么如此之厚了,敢情都是被他老婆给扇耳光练出来的。
“柳姑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想和你单独聊两句?”欧阳逸冰此时看到柳紫清,心里就跟被猫抓了一样,很想把那天他在所看到的一幕,林宇和一个俊秀男人勾肩搭背,一起去烟花之地等一系列的事情,告诉柳紫清。可是当着林宇的面,他又实在没这个胆子。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大病猫,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欧阳逸冰此时也顾不得柳紫清叫她病猫的事情了,只是用怯怯的眼神瞥了林宇一眼,没有丝毫的言语。
林宇对着欧阳逸冰冷然一笑,随即就又轻轻的松开了柳紫清的手,道:“清儿,既然欧阳公子有什么话要单独和你说,你就去吧,我在前面等着你。”
说完,林宇便又冲着欧阳逸冰冷冷的笑了笑,临走的时候,还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场就把他给吓得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
确定林宇已经走远,听不到他们说话时,欧阳逸冰这才敢壮着胆子,小声的说道:“柳姑娘,你zhidao吗,这林宇有龙阳之癖,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为好。”
听完欧阳逸冰的话,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什么是龙阳之癖?”
欧阳逸冰闻言一怔,他没想到柳紫清竟然单纯到这种地步,连龙阳之癖都不zhidao。可是他还真不zhidao,该如何解释,抓耳挠腮想了好大一会,这才吱吱唔唔的说道:“就是两个男人之间……”
后面的话,欧阳逸冰实在是不zhidao该怎么说,因此也就只说了半截,就停了下来,他以为自己说的话已经够明的了,柳紫清肯定能够听懂。
柳紫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嘿嘿的笑道:“噢,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林宇哥哥和你,你们两个有龙阳之癖啊?”
欧阳逸冰这下彻底傻眼了,不zhidao该说些什么来回答?
想了一会,他又开始说道:“柳姑娘,这林宇曾经多次去过找姑娘,你zhidao吗?”
柳紫清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微然笑道:“我zhidao啊,不过不是找姑娘,是找两个长脸的泼妇。”
欧阳逸冰闻言一怔,当场就尖叫了出来:“啊,原来林宇口味这么重?”
柳紫清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眨了两下,略有所思的说道:“林宇哥哥的口味不重啊,他平时都是喜欢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很少吃太过于油腻和辛辣刺激的食物。”
欧阳逸冰再次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不zhidao该怎么去接柳紫清的话。想了一会,他又换了一种问法:“柳姑娘,你zhidao是干什么的地方吗?”
柳紫清轻轻的点头应道:“我zhidao啊,不就是烟花之地嘛!”
欧阳逸冰见这次和柳紫清算是沟通上了,当即就又急忙问了一句:“那你可zhidao这烟花之地是干什么的吗?”
柳紫清稍作片刻停顿,先是扑扇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随即就嘿嘿的笑道:“我zhidao啊,不就是放烟花的地方吗?对啦,今天是你爹过五十大寿,还是你过五十大寿?”
欧阳逸冰闻言一愣,急忙应道;“当然是我爹了,我才多大,怎么keneng过五十大寿?”
柳紫清嘿嘿的笑了笑,道:“都一样嘛,那你们一会放不放烟花?”
欧阳逸冰想了一会,道:“晚上会放吧,柳姑娘你会来看吗?”
柳紫清眨了眨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道:“会啊,你们放烟花的地方是不是也叫烟花之地?”
欧阳逸冰已经彻底被柳紫清那倾国倾城的笑容,给迷得不知东西南北了,当即就木然的点了点头,道:“是啊!”
柳紫清嘿嘿的笑了笑,道:“是烟花之地,你家也是烟花之地,那你家不就是一样了吗?”
欧阳逸冰还没有从柳紫清如花笑靥中回过神来,只是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道:“是啊,我家就是烟花之地……”
听到欧阳逸冰说出这话时,柳紫清就忍不住扑哧一笑,笑的花枝乱颤的跑开了。
林宇见柳紫清笑的是花枝乱颤,嘴角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清儿,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柳紫清扑闪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林宇耳边小声的说道:“那个大病猫说他家是烟花之地?”
林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微然笑了笑,轻轻的捏了一下柳紫清的鼻子,道:“鬼丫头,肯定是你搞的鬼吧!”
柳紫清嘟了嘟五月樱桃小嘴,道:“哪有,只是那个病猫实在是太笨了而已。”
想到这里,柳紫清突然想起了欧阳逸冰和他说的那个词,就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林宇哥哥,那个大病猫说你有龙阳之癖,什么是龙阳之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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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燕将林宇给扶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让侍女把他放在了香榻之上,就让她们退了出去。
夜渐渐地已经深了,欧阳雨燕打量着林宇那清冷无双的脸颊,剑眉星目,又是文武奇才,这不正是她梦中所心仪的男子吗?可是一向圣洁高傲的她,现在竟然要采取这种下流的手段去抢夺,这就好像有一把利剑从她的心上刺过去,汩汩的鲜血随之流出,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不是何时,欧阳雨燕的母亲陈氏走了进来,静静的站在女儿的身后。
欧阳雨燕突然冲到了母亲的怀抱里,放声大哭起来。
陈氏轻轻抚摸着欧阳雨燕那瀑散肩头的三千青丝,柔声道:“雨燕,我知道这样委屈你了。可是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这么做,整个欧阳家族就有可能有灭门之危。”
欧阳雨燕含着泪点了点头,道:“娘亲,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只不过非得要采取这样下流的手段吗?女儿的确对林宇一见倾心,也有信心让他也爱上女儿,只是一些时间问题而已。”
陈氏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欧阳雨燕的三千青丝,轻声言道:“雨燕,现在我们缺的就是时间。而且你有这个自信,让林宇爱上你,为什么还要放弃这次千载难得的机会呢?你要想清楚,一旦失去这次机会,林宇离开了济南府,你就很有可能和他彻底成为陌路。”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欧阳雨燕选择了沉默。虽然她的内心深处很排斥这些话,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真的。一旦自己失去这次机会,林宇就很有可能会永远离开济南府。到时候,自己和他的缘分,就会彻底走到尽头,成为一个永远的陌路……
陈氏第三次轻轻的抚摸着宝贝女儿,瀑散在肩头上的柔滑青丝,用充满母性柔和的声音,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欧阳雨燕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林宇的脸颊,凝视了片刻之后,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容。
随即她便轻轻的褪去自己衣裙,露出那嫩白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那充满无尽诱惑的两个大白兔,正在清风中微微摇曳着无尽的诱惑……
褪去完自己的衣服之后,欧阳雨燕就又开始将林宇的外衣给脱了去。随即就又像是一条妖娆的水蛇一样,紧紧的缠住了林宇的身体……
夜深人静时,林宇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有点晕沉沉的,就好像是被人用重物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脑勺。
突然间,林宇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自己的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压住了。待他望去的时候,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使劲揉了揉眼睛,可是结果依旧,吓得当场就惊呆了。
欧阳世家的三小姐欧阳雨燕,此时正在和自己睡在同一张香榻之上,而且他们还都没有穿衣服。
林宇愣了一会之后,急忙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见这个房间,好像是女孩子家的香闺,想必应该就是欧阳雨燕的闺房,可是自己怎么会跑到她的闺房里来了呢?
难道是昨晚酒喝得太多了,可是也不应该啊!昨晚自己的确喝了不少酒,可是最多也就只能有七分醉,可是现在却完全想不起那段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林宇呆在那里,使劲回想昨晚的事情时,欧阳雨燕也已经微微的睁开了双眼。不过和林宇相比,她的第一反应,显得平静了很多,只是带着两抹诱人的红晕,微微的垂下了头,像个新婚妻子一样,带着几分娇羞姿态,轻声说了一句:“你醒啦!”
林宇木然的点了点头,想要解释,可是现在这副场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
欧阳雨燕看出来了林宇的心思,轻轻的低下了头,梨涡轻旋,小声言道:“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可是却习惯性的走回到了我自己的闺房,于是……”
说到这里时,欧阳雨燕又已经羞怯的深深垂下了脑袋,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不敢再去看林宇的眼睛和表情。
“对不起,欧阳小姐,对于昨晚的事情,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林宇又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恨不得直接就把它给拍碎,竟然犯这样的错误。
就在林宇沉思该如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时,女孩子家的小声抽泣,就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声音之悲哀婉凄凉,令人听见,就心生怜爱。
林宇定了定心神,想了一会,道:“欧阳小姐,你放心吧,既然这是我林宇玷污了你的清白,就一定会去负这个责任。”
欧阳雨燕听到这句话,微微的仰起头,看着林宇那空洞无神的眸子,突然间有一种莫名心痛的感觉。随后她就又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片刻之后,才鼓足勇气问道:“林宇,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我心动过吗?”
对于这个问题,林宇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以对,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好像有一大堆话要说,可是吱吱唔唔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欧阳雨燕突然扑到了林宇的怀中,开始流起泪来。
欧阳雨燕没穿衣服,他林宇也没穿衣服。就这样两个身体,在零距离接触着。林宇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每一寸嫩滑的肌肤正在自己身上擦过,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和起伏不定的心跳,还有流在自己背上,那两行灼热的清泪。
林宇在下意识里想要将欧阳雨燕给推开,可是又实在是不忍这般残忍的伤害她,只得像是一个木头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房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映入眼帘的人影,让林宇彻底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
推门而入的那个人,就是柳紫清!
柳紫清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两下,可是眼前依旧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过了许久,柳紫清才葱白一般的玉指指着香榻之上的林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林宇,我恨你!”
话音还未落下,柳紫清就满含泪水,摔门而去……
林宇在下意识里,急忙喊了一声:“清儿,清儿……”
他随手抓起了自己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就朝门外追了过去“林宇,我恨你”这五个字,就如同一个梦靥一样,在他心头萦绕,让他在瞬间感觉到整个天,都已经快要完全倾塌了。
望着林宇奋不顾身去追柳紫清身影,香榻之上的欧阳雨燕,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经有少许雾气腾绕。在不经意间流出来了两行清泪,顺着粉嫩的脸颊,啪啪的滴落了下来。就和她此时的心一样,摔成了很多很多瓣……
“清儿,清儿……”林宇如同发了疯一般呼喊着这个名字,可是此时回答他的只有阴冷的寒风。
就在林宇追出大门,寻不到柳紫清的踪迹时,耳边却突然响起来了一个声音:“林兄,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宇转身一看,竟然齐飞扬,急忙说道;“是齐兄,事情说来话长,以后再和你慢慢详细叙说。对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清儿跑出去?”
齐飞扬稍作片刻停顿,随即便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怎么了,小师妹她出什么事情了吗?”
就在这时,林宇突然发现不远处惊起一阵飞鸟。也顾不得再和齐飞扬解释什么。脚尖当即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猛然点地而起,运足全部真气,径直的朝飞鸟惊窜掠影的地方,踏空飞去。
见到林宇在黑夜中消失的身影,齐飞扬黑幽幽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抹阴险的微笑。确定林宇已经走远之后,这才朝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胡同里走去。
此时柳紫梦正在抱着柳紫清,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双眸子里,却尽是关切之意。
齐飞扬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神色,道:“林宇走了,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
柳紫梦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这次清儿受的刺激不小,我带她回去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
齐飞扬此时的心情显得格外的舒畅,连连点头,道:“那你好好地照顾她,剩下的一切,就都交给我了。”
柳紫梦没再说话,而是紧紧的抱住柳紫清,清幽色的长袖舞动,整个人就如同九天仙子一样,踏空而行。
目送柳紫梦姐妹两个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彻底消失,齐飞扬嘴角之上依旧挂着那抹阴鸷般的冷笑。突然间,他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急声喝道:“谁?”
齐飞扬的话音还未落下,一个和黑夜完全融为一体的黑影,就慢悠悠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冷声道:“魔公子,好久不见了!”
齐飞扬表情一冷,凝声道:“鬼公子,你在跟踪我们?”
鬼公子冷冷的笑了笑,道:“我鬼公子本身就是一个无处不在的鬼魅幽灵,何来跟踪之说?”
齐飞扬冷哼一声,喝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何事,是不是宗主又有新的任务了?”
鬼公子摇了摇头,道:“宗主暂时没有什么新的指示,我此次前来,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齐飞扬闻言一怔,表情之上当即浮现出一抹不解之色,愕然问道:“交易,什么交易?”
鬼公子冷冷的说道:“杀了林宇!”
齐飞扬冷哼一声,应道:“宗主可是下了命令,暂时还不能动林宇。”
鬼公子冷然一笑,道:“不错,宗主是下了这样的命令,不过我们两个仅仅只是简单的引导一下,就算是宗主知道后,应该也不会过于责罚我们吧!更何况此时大小姐对于林宇已经心灰意冷,现在正是除去林宇的最佳良机。”
听到此言,齐飞扬表情冷然一变,道:“你想借刀杀人?”
鬼公子冷笑着点了点头,道:“魔公子果然是聪明人,怪不得宗主会如此器重于你。”
齐飞扬冷哼一声,喝道:“无须恭维于我,有话就快说,你想借谁的刀杀林宇?”
鬼公子微微顿了片刻,随即就一字一句的说道:“东厂刘喜!”
听到鬼公子此言,齐飞扬的表情还有几分犹豫,好像还拿不定主意。
鬼公子见此情景,冷哼一声,喝道:“齐飞扬,你要是想得到圣女的心,林宇就必须得死。放眼当今江湖之上,现在也就只有东厂的刘喜可以杀得了林宇。”
齐飞扬就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的孩子一样,久久都没有言语。
鬼公子见此情景,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冷然笑意,道:“怎么,被我说中了?”
齐飞扬冷哼一声,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鬼公子冷然一笑,道:“不错,这是你的事情,的确也与我无关。不过林宇只要还活着一天,你我二人的日子,就都不会好过。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真的有一天,林宇他要是想通了,投奔宗主。你我二人,可就彻底再无翻身之地。到时候,不管是圣女还是大小姐,甚至还是我们花费了二十余年的心血,就全都会落入他林宇的手中,彻底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听到这番话,齐飞扬的身体开始打起颤来,其实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稍作片刻停顿后,他就冷声说道:“你想怎么一个借刀杀人法?”
鬼公子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在齐飞扬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齐飞扬闻此言,嘴角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依此计行事,林宇必死!”
鬼公子也随之冷笑了两声,道;“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我会在暗中协助于你,现在我就去府尹衙门走一趟,处理一下小麻烦!”
齐飞扬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动作一定要快,而且一定要干净利索,绝不可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林宇他可是聪明人,只要稍有不慎,让他看出来什么端倪,我们就将会前功尽弃。”
鬼公子冷冷的应了一声:“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去做!”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鬼公子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的朝府尹衙门方向飞去。
望着鬼公子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齐飞扬黑色的眸子,又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精光,朝林宇刚才所消失的方向凝望而去。微微顿了片刻之后,他也纵身一跃,化作了一道流影,消失在了漫漫的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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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森的树林之中,呜呜呼啸的寒风,就如同万千冤鬼在哭泣一般,令人闻之,就是一阵心惊胆颤!
林宇仗剑而落,清澈的眸子里,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闪现出阴鸷般的精光,朝周围树林之中扫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将落叶旋起,从林宇眼前唰唰飞落!
飕!
一道刺眼的寒光剑影,如同闪电一般,划破夜幕!
十几个鬼魅一般的黑影,各持明晃晃的冰冷长剑,在瞬间将林宇给围了起来。
林宇表情冷若寒霜,凝望了他们一眼,冷声问道:“清儿是被你们给抓走的吗?”
那十几个黑衣人,谁也没有没有言语。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全都齐唰唰的挥起手中的兵刃,如同一群不会叫的野狗一样,朝林宇疯狂的扑去。
飕!
刺眼的剑影,就像是划破夜幕的流星,在树林中舞动出一个绚丽的剑幕!
砰,砰,砰!
伴随着万千星火随风寥落,十几个黑衣杀手,就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汩汩流出来的鲜血,汇聚在一起潺潺的流淌。在寒风的呼啸中,一片人间炼狱的场景。
此时最后仅存的三名黑衣杀手,此时他们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惊恐慌乱之意。现在虽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可是林宇却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们那急促的呼吸声。
“我且再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把清儿抓到了哪里?”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已经开始跳动着愤怒的火焰,伴随着清风剑上扬起的腾腾杀气,宛若来自九天之上的杀神。
三名黑衣杀手依旧没有言语,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其中两名“啊”的大喊了一声,来为自己壮胆。随即便挥起明晃晃的长剑,朝林宇刺了过去。
砰,砰!
然而其中两名黑衣杀手的长剑还未落下,就已经被挑飞到了半空之中。而他们的咽喉中,也都在同一瞬间,多了一个汩汩流血的窟窿。
仅存的最后一名黑衣杀手,手中的利剑刚刚扬起,可是却再也没有胆量刺下去。握剑的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满是惊恐的看着面前这尊杀神。
“快点说,你们都是什么人,清儿现在在哪里?”林宇微微扬起还在滴血的清风剑,闪现出冰冷的目光,一步一步的朝最后那名黑衣杀手走去。
黑衣杀手浑身直打寒颤,见林宇朝自己步步紧逼,吓得是连连后退……
突然间,林宇感觉到了一阵异常,可是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名仅存的黑衣杀手,此时已经是七窍流血。只听扑通一声,就随风倒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宇见势大惊,急忙上前查看。见到那名黑衣杀手印堂发黑,明显就是中毒的迹象。
察觉到了这些,林宇的眉头在瞬间,就紧紧地蹙了一下,喃喃自语道:“服毒自杀,看来这是一群被人豢养的死士!”
就在这时,一道流影闪过,惊起阵阵鸟飞。
“谁?”林宇猛然回头,急声喝了一句。
“林兄,是我,齐飞扬!”
林宇这时紧蹙的眉头微微有些舒展,道:“齐兄,你怎么来了,柳姑娘呢,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齐飞扬表情之上不起丝毫波澜,道:“梦儿她身体突然偶感不适,我把她托付给了一位朋友照顾。”
齐飞扬怕林宇起疑,不等自己话音落下,就急忙又岔开话题,问道:“对了,林兄,小师妹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这些黑衣杀手,又是些什么人?”
听到这句话,林宇表情之上微微浮现出几分失落之意,道:“清儿突然失踪了,至于这些黑衣杀手,目前还没有找到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信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们把清儿给掳走了。”
齐飞扬闻言大惊,愕然道:“什么,小师妹她不见了?”
林宇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嗯,我和清儿在欧阳府发生一点冲突,随后她就负气跑了出来。可是等我追出来的时候,清儿就突然失踪不见了。”
齐飞扬闻此言,没有再问些什么,又朝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黑衣杀手望了一眼,道:“林兄,这会不会是东厂的人所为?”
林宇稍微顿了片刻,黯淡无光的眸子,立即就闪现出一抹刺眼的精光,道:“有这个可能。那个济南府尹孙子文就是东厂督主刘喜的干孙子,他的夫人刘氏也是刘喜的干女儿。若真是他们所为,此刻定然还在这济南城中!”
齐飞扬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林兄所言在理,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紧动身,前往府尹衙门走一趟!”
不等齐飞扬话音落下,林宇就已经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跃入半空之中。随即便运足真气,脚踏虚空,朝府尹衙门而去!
齐飞扬见此情景,也急忙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夜幕笼罩下的府尹衙门,宛若死亡一般静寂!大门口悬挂的大红灯笼,依旧在簌簌的冷风中摇曳着黯淡的光,映照在地上的暗红影子,宛若鬼魅血影!
林宇猛然停下来了脚步,清澈的眸子,微微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此时他感觉到了血腥之气,一种属于死亡的血腥之气!
齐飞扬也感觉到了这种杀气,表情也在瞬间十分凝重,道:“林兄,这府尹衙门好浓的血腥味!”
林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紧紧地攥住清风剑,小心翼翼的朝门前走去。
就在林宇距离大门不足三尺的地方,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影也随之映入了林宇的眼帘之中!
不过这个人却是被悬挂在房梁之上,头发蓬松披散肩头,死灰色的脸上,肌肉抽搐在了一起。而且他的眼珠子却被人给生生的挖走了,只留下两个血窟窿,显得狰狞至极。
突然见到如此狰狞恐怖的一幕,就连一向心如止水的林宇,此时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在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人虽然披头散发,脸上尽是淋漓而落的鲜血。可是林宇还是借着大红灯笼的微弱光芒,认出来了此人的真实身份:济南府尹衙门的捕头,曹金豹!
济南府尹的捕头,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吊死在府尹衙门的门梁之上,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想到这些,林宇又突然想起了柳紫清。心就如同被针给刺中了一般,猛然一痛。当下也顾不上这么多,直接就绕过尸体,径直的朝府尹衙门里面跑去。
院子里此时也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具尸体,除了两个仆人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衙役。而且这些衙役的佩刀,全都静静的躺在刀鞘之中。
看样子来人出手速度极快,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拔刀反击的机会。而且从他们的表情之上,也没有多少痛苦之色,应该都是被一剑封喉,死的很利索。
当林宇仔细俯下身去查看这些人咽喉处的伤痕时,心中猛然大惊。他们竟然全都是死在清风剑的凌厉剑气之下,而且就连伤痕基本上也和清风剑相差无几。若是林宇不仔细去辨别,还真的就会误以为,这世上还有另外一把,和清风剑完全一模一样的宝剑。
这时林宇的脑海里,突然浮想出来了半年前,在京郊飞剑门的一幕。那几个飞剑门弟子,也是死于同样的剑法之下。
想必应该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鬼公子所为,可是他怎么会清风九剑,怎么会这么了解清风剑?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齐飞扬突然指了指府尹衙门的公堂,急声道:“林兄,那里好像有光?”
顺着齐飞扬所指的方向望去,林宇那已经凝结成了寒冰的眸子,在瞬间就闪现出一道精光。那个地方他和柳紫清都曾经去过,府尹衙门的公堂。
想到这里,林宇表情骤然一变,急声道:“不好,府尹孙子文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齐飞扬看着院落之中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也是一阵震惊。没想到仅仅只是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这鬼公子就有如此能耐。看样子,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瞧于他了……
进入府尹衙门的公堂,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幕,就是死人,一屋子的死人!
府尹孙子文端坐在公堂之上,仰面朝天,细嫩的脖子处,有一道很显然的剑痕,和院落之中的那些衙役一样的杀人手段,一样的一剑封喉,一样的清风剑法!
在公堂的两旁,一排整整齐齐的躺着八个衙役,此时的他们都已经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而且他们的手中,在临死的那一刻,都还依旧紧紧地攥着升堂审案时专用的杀威棒!
公堂中间的那几个尸体,竟然是怡红院的长脸婆花姑,黑痣泼妇以及龟公和几个龟怒打手。他们同样也都是被人给一剑封喉……
昨晚酉时的时候,孙子文和他的母老虎妻子刘氏还在欧阳世家之中的给欧阳老爷子贺寿。现在看天色,应该是丑时刚过,这大晚上,孙子文他们怎么也审起案子来了,又怎么全都在这公堂之上离奇死去?在昨晚酉时到现在,这三四个时辰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自己为什么会晕倒,怎么又会出现在欧阳雨燕的香榻之上。而且清儿又为何会这么巧,就在自己刚刚醒来,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直接闯了进去?
这一切绝不是什么巧合。可是这幕后的操纵者,又会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个极为颤抖惊恐的声音,突然从一处较为隐蔽墙角里传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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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阵惊慌的喊叫声,林宇心中猛然一惊,寻声而至,在一个墙角的破布之下,找到了声音的主人。这是一个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的老伯。看其穿着打扮,应该在这府尹衙门,担任师爷之类的职务。
林宇微微定了定心神,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免得再次惊吓住这位可怜的老者:“老伯,老伯,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府尹大门和那些衙役以及怡红院的人,怎么都在这里离奇死去?”
老伯抬起几乎都快要完全凹陷下去的眸子,在他看到林宇的那个瞬间,凹陷下去且满是血丝的瞳孔,猛然间就放大了,用极为颤抖的声音惊叫道:“魔鬼,魔鬼,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话音还未落下,他整个人就连滚带爬的跑开了。嘴里依旧还在用那颤抖的声音,不停的喊着:“鬼啊,鬼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望着老伯如同发了疯一般跑开了,林宇并没有去追,只是在眉宇之间凝结出来了一团浓浓的愁云。很显然这个老伯,就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活口,作用也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栽赃嫁祸时,指证于他。
凶手竟然能用清风九剑杀人,那么他来行凶的穿着打扮,肯定也是和自己极为相似。别说这时老伯已经神志不清,就算他神志清楚,恐怕也难辨真假……
想到凶手竟然如此可怕,恐怖如斯。林宇浑身就又惊出来了一身冷汗,在内心深处不停的喊着“清儿”这个名字。
“林兄,这府尹衙门里的人,基本上全都死了,只不过没有发现孙子文妻子刘氏的踪迹。”就在林宇惊恐不安之时,齐飞扬急色匆匆的跑了过来。
林宇闻此言,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语道:“没有刘氏的踪迹,那刘氏去了哪里?”
齐飞扬这时突然又递给了林宇一个紫兰色衣角,道:“林兄,你再看看这个,是不是小师妹她身上的衣服?”
林宇见过那个衣角一看,表情当场就僵住了,急声问道:“这就是清儿的衣角,齐兄,你是在哪里找到这的?”
齐飞扬凝声应道:“刘氏的房间门外。”
林宇沉吟了片刻,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齐兄,你可还记得,那天我们在飞剑门截获的一封关于东厂的密信?”
齐飞扬闻言一怔,问道;“林兄,你可是说,关于七星连珠之时,刘喜练就吸星**的密信?”
林宇急忙点了点头,应道:“不错,就是那封密信,上面的内容,好像要找纯阴和纯阳的童贞男女,在七星连珠之日,供刘喜吸**血……”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齐飞扬就一脸惊恐的表情,急声叫道:“不好,小师妹就是纯阴之体。看来还真有可能就是东厂抓走了小师妹。”
七星连珠是在明年的八月中旬,距离此时还有足足九个月的时间。如果真是东厂抓走了柳紫清,那就说明她暂时肯定是安全的。
现在让林宇想不通的是,真是刘氏所为的话,她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夫君,以及这府尹衙门里的所有人。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栽赃嫁祸,让自己身败名裂吗?可是这样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还有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鬼公子,他怎么也会掺杂其中。难道他不是西域魔宗之人,而是东厂刘喜的人,或者是这西域魔宗和东厂,在背地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林兄,依我之见,这蛇蝎心肠的刘氏,现在肯定带着小师妹秘密前往京城,我们赶紧去追吧,免得让小师妹遭受到他们的毒手,就此香消玉殒。”齐飞扬见林宇陷入了沉默之中,担心他看出什么端倪来,急声说了几句。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稍作片刻停顿,道:“现在还有诸多疑点未清,我们若是贸然前去,很有可能中了凶手的调虎离山之计。”
齐飞扬闻言,表情当即就浮现出几抹急躁之色,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就急声说道:“林兄,现在事情都已经再也清楚不过了,这些尸体尚有余温,说明东厂的人还没有走远。我们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呢!再多耽误一刻,小师妹她就多一分危险!”
林宇此时见齐飞扬稍显几分反常,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微微沉默了片刻,道:“现在距离七星连珠之日,还有数月时间。如果真是东厂所为,清儿此时的处境,无疑是安全的。依我之见,问题绝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我怀疑清儿此时还在济南府中。”
齐飞扬见林宇依旧不为之所动,自己若是再进行劝说,依照林宇那聪明过人的头脑,看出端倪是早晚的事情。
想到这些,齐飞扬也就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而是装作一番沉思的样子,道:“林兄所言甚是,刚才是我太过于着急,有些欠考虑啦。不过这济南府虽然说大不大,可是说小也绝不小,想要在这里面找几个人,无疑就是大海捞针。而且现在济南府尹衙门出了这么大的命案,明天一早定然会在整个济南府掀起轩然大波,甚至还会震动整个天下,惊动京城,不知林兄可想好了应对之计?”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清澈的眸子里,一汪清泉微微流动着,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去欧阳世家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齐飞扬闻言一怔,道:“林兄,你的意思是说,小师妹她还在欧阳世家之中?”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摇了摇头,应道:“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对于这桩离奇案件,欧阳家族的人,说不定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所望,林宇就不等齐飞扬再继续问下去,就急声说道:“齐兄,你先去将清儿的姐姐安顿好,以免再遭受东厂算计。我现在就去欧阳府走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齐飞扬闻林于此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随即就又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那林兄你自己多加小心!”
不等齐飞扬的话音落地,林宇脚尖猛然点地,整个身影就已跃至半空之中,化作一道流影朝欧阳世家踏空飞去。
望着林宇即将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齐飞扬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狠狠的精光,暗暗地在心里喃喃自语起来:“看来这林宇还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待林宇再次回到欧阳世家之时,拂晓的光辉,就已经透过薄薄的云层,像是一泓清泉一样洒向了人间大地。
昨天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的牛毛秋雨,此时的地面依旧是湿漉漉的。在初升阳光的映照下,闪现出微微的波光,就好像是给整个人间大地,披上了一层薄纱一样。
突然间,林宇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便在下意识里蹙了蹙眉头。大门两旁,那两个写着“寿”字的大红灯笼,依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冷风中摇曳。映照在地上的红影,就像是一滩汩汩流淌的鲜血。
欧阳家族的大门,不知为何已经关上了。见此情景,林宇心中立即就涌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他在大门口微微站了片刻,便决定不再走大门,而是藏匿于暗处,去打探消息。
打定主意之后,林宇身影若翩鸿,纵身一跃,随之一个鹞子翻身,就跃过了欧阳府两丈多高的院墙。
这时,林宇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噪杂的声音,心下一惊,脚尖猛然点地,跃至了一棵大树之上。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林宇心头再次猛然一惊。
只见欧阳长健,其妻子陈氏,还有欧阳逸冰以及几十个丫鬟和护院,就连欧阳雨燕也都过来了。他们这么多人围成了一个圈,全部静静地站着,而且表情之上也都尽是悲痛和愤怒。
而这个圈子的最中心,则躺着五具尸体。最为显眼的那具尸体的主人,正是欧阳家族的长女欧阳雪燕。剩下四具尸体,看装束打扮,应该是她带回来的两个丫鬟和两个太监。
而且他们的死法,和府尹衙门那群人,完全是一模一样,全都是被一剑封喉。看这阵势十有八~九,想必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所为。
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在杀了府尹孙子文和众衙役之后,还要来杀了欧阳雪燕。难道是这欧阳雪燕知道了什么,才会被凶手杀人灭口,还是……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听到一阵尖细而又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子夜时分,奴才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杀害娘娘的凶手。当时的夜很黑,距离也比较远,因此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具体长什么样,我没有看太清楚。只是看他的衣着打扮,还有身高体型,基本上都和那个林宇一模一样……”
听到小太监的这番话,欧阳长健的脸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猛击身旁的一块石头,怒声喝道:“林宇,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欧阳雨燕见此情景,脸色也很是难看,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说道:“父亲,勿要动怒,免得气坏了身子。子夜时分,林宇才刚刚醒来,而且直接就去追柳姑娘。想必应该不会……”
“三妹,住嘴,都到什么时候了,你的胳膊肘怎么还朝外拐。大姐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凶手却能够将她给一剑封喉。你说,当今江湖之上,除了那个贼子林宇之外,还有谁能够一剑杀了大姐?”
欧阳长健心里也是有诸多疑点不清,他活了大半辈子,看人应该不会这么走眼,依照林宇的性格,的确不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这凌厉的剑法,确是清风九剑无疑。而且除了林宇之外,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谁还能有如此凌厉狠毒的剑法?
见到欧阳长健等人此时的表情,林宇心里也算明白了几分,这凶手就是想要完全断去他的后路,让他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地之中。
原来他还打算让欧阳家族出面为他作证,证明府尹衙门灭门一案不是他所为。然后暂时稳住局势,慢慢的深入调查凶手的踪迹。免得福王和东厂借此事,再大做文章,做出一些对父亲不利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凶手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如今欧阳雪燕被杀,欧阳家族也势必会与自己彻底反目成仇。
看来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孙子文的母老虎夫人刘氏了。不知道在这一系列的连环案件之中,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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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宇的话,欧阳雨燕只感觉自己粉嫩的脸颊之上,一阵滚烫。在下意识里就垂下了脑袋,小声应了一句:“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所以……”
“欧阳雨燕,事已至此,你还是告诉我实情吧!”不等欧阳雨燕话音落下,林宇就出声打断道。
欧阳雨燕知道那件事情,绝对瞒不过林宇,他早晚都会知道实情。不过当她听到这句质问,心中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沉默了许久,这才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对林宇全盘托出。听得林宇也是一脸惊诧,心中感觉是既愤怒,又可笑。
还未等林宇再说些什么,欧阳雨燕又扑到了他的怀中,含着泪水说道:“我知道这些都是我不对,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自从我见你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我没有骗你,请你也相信我,好嘛?”
林宇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和她在此纠结这些。他只想尽快查出幕后真凶,救出清儿。现在这无疑就是一个连环计,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无论是欧阳世家还是府尹衙门,都仅仅只是其中一环,他们也仅仅只是可能知道其中一环而已。
孙子文和欧阳雪燕之所以被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而被杀人灭口。现在想要解开这个谜团,那么最关键的突破点,应该还是在神秘失踪的刘氏身上。可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到底藏在了哪里?是在济南府,还是已经躲到了外地,还是也已经遇到了不测……
咚咚……咚咚……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三妹,你在房间里吗,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请大夫?” 不等敲门声音落下,欧阳逸冰的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林宇给欧阳雨燕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先把欧阳逸冰给打发走。
欧阳雨燕会意,当即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二哥,我没事,可能是这两天不小心,感染了风寒。不用请大夫了,你先去忙吧!”
“噢,你真的没事吗?”欧阳逸冰声音稍显几分异常,问了一句。
欧阳雨燕急忙应道:“真的没事,多谢二哥关心了。”
“既然没事,那你就把门给打开,我有一些要事,想和你谈谈。”门外又传来了欧阳逸冰的声音。
欧阳雨燕在下意识里看了林宇一眼,道:“二哥,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噢,那好吧,既然如此,就明天再说吧!”
欧阳逸冰的话音还未落下,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
欧阳逸冰,周扬,宁三枪以及欧阳家的护院和其他的江湖豪杰,就全都出现在了门外。
见此情景,欧阳逸冰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就怒声喝道:“林宇你个恶贯满盈的贼子,杀了我姐姐灭了府尹衙门,现在竟然还敢闯入我欧阳家,挟持我三妹。也实在是太不把我们欧阳家,把云集于此的江湖英雄给放在眼里了吧!”
此时宁三枪,周扬等人,听到此言,也随即怒声喝道:“林宇,你这个杀人魔头,快点放开三小姐,乖乖的束手就擒!”
欧阳雨燕见此阵势,用极小的声音,轻声道:“他们人多势众,你赶紧挟持我,离开这里。”
林宇闻言微微顿了片刻,随即便上前一步,佯装用手放在欧阳雨燕的咽喉处,冷声喝道:“不想让她死的话,都赶紧给我让开!”
其实对于这中挟持人质的手段,林宇一向都不屑为之。而且对方虽然人多势众,可自己要是想走,还真没有一个人可以留得住。
只不过自己可以一走了之,欧阳雨燕却不能走。刚才那副场景,都已经尽入众人眼帘之中。如果不是自己挟持她,欧阳雨燕的清誉就会彻底扫地,无奈之下,他也只得这么做。
“林宇你个卑鄙小人,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和我决一死战?”宁三枪见林宇如今在走投无路时,也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底气当即就足了三分,直接就高声嚷了起来。
林宇嘴角之上度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宁三枪得意忘形之际,忘记自己曾经在林宇手中吃过败仗。此时的他,被林宇这一句“手下败将,何足言勇?”给堵得满脸通红,说不出一句话来,当即就羞得想找个老鼠洞给钻进去。
周扬见到自己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情敌,现在成了这幅熊样,当即就从牙缝里发出几声冷笑。随之他又转向林宇,说话的语气相对于宁三枪而言,客气多了,也聪明多了:“林宇,无论如何,都请你不要伤害三小姐。只要你不伤害三小姐,我周扬保证让你平安离开这里。”
林宇冷哼一声,没有去理会这个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喝道:“废话少说,都赶紧给我让开!”
伴随着林宇一声冷喝,周扬,宁三枪,欧阳逸冰等人也就都相继让出了一条路来。毕竟林宇凶名在外,一旦把他给逼急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给他陪葬。
走到院落之中,聚拢过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就连欧阳长健也都已经赶了过来。
“林宇,不要伤害我雨燕……”欧阳长健见到这副阵势,吓得说话的声音都直打颤,唯恐林宇伤害他这最后一个宝贝女儿。
林宇扫了一眼欧阳长健这个老狐狸,凝声道:“欧阳前辈,晚辈想要单独和你说两句话。”
欧阳长健以为林宇要和他谈什么条件,当即就表了态,急声道:“林宇,只要你不伤害雨燕,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林宇又朝众人扫视了一眼,道:“这里太吵了,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欧阳逸冰就扯起嗓子嚷道:“林宇,你有什么要求,就当着众位英雄的面说吧!”
林宇很是不屑地瞥了欧阳逸冰一眼,就没再去理会于他。而是直接面对着欧阳长健,高声问道:“欧阳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欧阳长健上下扫视了一眼林宇,随即又把视线落在了他的宝贝女儿欧阳雨燕身上,沉默了一会,道:“只要你不伤害雨燕,那有什么话,我们就去书房谈吧!”
不等欧阳长健的话音落地,欧阳逸冰又开始叫嚷了起来:“爹,我和你一起去!”
宁三枪和周扬此时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也随之喊道:“欧阳伯父,我们也和你一起去,免得这林宇贼子,再耍什么花招,对您老不利。”
欧阳长健挥了挥手,道:“多谢各位英雄的好意,老夫我一人前去足矣。你们在此守候,以防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前来闹事。”
众人闻此言,也都相继应了一声,说了一堆,只要有他们在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废话。
其实他们说的也不是什么大话,还真的没有一只苍蝇飞来。毕竟现在已经快入深秋了,天气转凉,苍蝇早就消失匿迹了。有没有他们在,都是一样不会飞进来。
就这样,欧阳长健和林宇以及欧阳雨燕一起,进入了书房之中。
刚一进门,林宇就把欧阳雨燕给放开了,对着欧阳长健恭声说道:“欧阳前辈,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这不但关系到林某人的清白,还关系到你们整个欧阳家族,甚至整个江湖的命运!”
听到这番话,欧阳长健当场就惊住了,林宇说这话时,无论表情,语气还是眼神,都流露出真诚,不像是在危言耸听。
欧阳雨燕见此情景,随即就上前一步,将林宇给她说的事情,又一五一十的给欧阳长健讲述了一遍。
听的欧阳长健表情大惊,这两天来,他也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可是又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林宇见欧阳长健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又继续补充道:“欧阳前辈,不是我林宇自夸,就算我不用清风剑杀人,也同样能够做到那些事情。可我为什么非得用清风剑法去杀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如果别人说这话,欧阳长健当然是满脸的不屑之意,认为对方是在说大话,可是现在他却深信不疑。清风老人会百家剑法,这林宇是他最为得意的嫡传弟子,自然也会。
沉思了片刻,欧阳长健紧紧地蹙了蹙眉头,问道;“那依你之意,凶手会是何人所为?”
林宇想了一会,应道:“东厂和西域魔宗都有这个能力,不过依晚辈之见,西域魔宗是幕后真凶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欧阳长健听到西域魔宗这四个字,心中当即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二十多年前,西域魔宗大举入侵中原武林,所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他偶尔想起,都会感觉喘不过气来。
定了定心神之后,欧阳长健满脸凝重的表情,喝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于你?”
林宇沉吟了片刻,道:“欧阳前辈,我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很难让你信服。不过只要能找到刘喜的干女儿刘氏,这件事情就会水落石出。晚辈此次闯入府中,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不知欧阳前辈可有刘氏的下落?”
欧阳长健又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番,见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坚毅和真诚,稍作片刻沉思,道:“我知道刘氏的藏身之地,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林宇闻言大喜,急忙问道;“真的,那刘氏现在在哪里?”
欧阳长健拂了拂袖子,道;“不急,在告诉你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然休想从我嘴中,套出一个字来!”
林宇急忙点了点头,问道:“欧阳前辈有何要求,尽管提出,只要晚辈能够做到,竟然竭尽全力去做!”
欧阳长健轻轻地捋了捋胡须,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言,我要你娶雨燕为妻,保住欧阳世家。”
听到欧阳长健的这个要求,林宇和欧阳雨燕全都惊在了那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欧阳长健见林宇一脸惊愕之色,当即就拂袖冷哼一声,道:“怎么,你不答应?林宇,莫要忘了,雨燕还未出阁,她这一生的清白,都已经玷污在你的手上。现在老夫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林宇知道欧阳长健话中的意思,对于那件事情,虽然在很大程度上,错都不在他。可是有一件事情,无论他的解释再怎么充分,无论他有没有错,都无法去改变。那就是欧阳雨燕的一生清白,的确是毁在他的手上,这已是生米煮成熟饭,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虽然这个事实,对于柳紫清也是伤害,可是现在的他,也已无可奈何。只想尽快救出清儿,免得她再出现什么意外。
沉吟了片刻,林宇表情之上一脸凝重,语气也很是坚决的应道:“好,我答应你!此事过后,我林宇若还活着,定然会娶雨燕为妻!”
欧阳长健见林宇答应了下来,当即就重重的点了点头,又转眼看了一眼满含泪水的宝贝女儿欧阳雨燕,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刘氏已经在昨天就秘密离开了济南府,前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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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长健话还未说完,整个人的表情在瞬间就变成了死灰色,瞳孔也在瞬间猛然放大,身体当即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欧阳前辈,欧阳前辈,前往黑什么,黑什么……”林宇见势急忙扑上前去,如同发了疯一般问道。
欧阳雨燕被这一切给彻底惊住了,过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是用颤抖的声音在重复着一个字:“爹,爹,爹……”
林宇见欧阳长健已经断了气,心当即也就沉到了谷底。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凶手到底是如何下的手。放眼当今江湖之人,还真想不出一个可以在他面前杀人,而让他毫无察觉的人物。
这时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欧阳长健的尸体,见他脸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黑色血丝,而且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伤口,显然是中毒而死。
难道凶手早就有杀人灭口之心,早早的就投了毒。可是这毒发时间,为什么就这么巧合,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就在他快要说出刘氏藏身之地的时候毒发身亡,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欧阳逸冰等人听到了房间的声响之后,全都齐唰唰的涌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欧阳长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全都在瞬间,就僵在了脸上,惊诧的看着这一幕。
欧阳逸冰回过神来,当即就如同发了疯一般,挥起手中的利剑,就朝林宇扑了过去。
砰!
林宇挥起剑鞘一挡,将其震退了四五步,若非后面有人扶住,恐怕一个踉跄,就得狠狠的摔在地上。
“林宇,你不但杀了我姐,还杀了我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欧阳逸冰此时就跟发了疯的饿狼,眸子里燃起的熊熊烈火,恨不得马上就要将林宇给吃掉一样。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冷喝一声:“你冷静一点,欧阳老伯绝非我所杀。”
欧阳逸冰黑色的眸子里火焰熊熊燃烧,当即就扯着嗓子,吼道:“林宇,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不成。房间里就你和雨燕以及我爹三个人,不是你所杀,难不成还是雨燕所为吗?”
林宇心里很清楚,找不到凶手,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自然也就选择了沉默,静静的回想着刚才欧阳长健毒发身亡的那一幕。
见林宇不再说话,欧阳逸冰当场就怒声吼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说不出话来了吗?”
这时宁三枪和周扬等人也都壮起胆子附和起来,说些要林宇偿命,他们替天行道等之类的正义凛然的话。
眼见着这群江湖中人,马上就要像一群打了鸡血的疯狗一样,直接就扑上来。心烦意乱的林宇,直接就动了怒,清澈的眸子里,流淌的已经不再是安静的柔波,而是杀气冲天且躁动不安的火焰。
林宇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吓得全都闭上了嘴,有的甚至浑身都直哆嗦,在下意识里往后退了几步。
“不想我拔剑的话,就都给我滚出去!”林宇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一句狠话来。
听到林宇的恐吓,刚才那群还高声嚷着要替天行道的江湖豪杰,此时全都是面面厮觑,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当然了,他们心里也都知道,如果就这么退出去,也实在是太没有面子。
就在众人都犹豫不决的时候,宁三枪就挥起红缨长枪,怒声喝道:“纵然林宇武功再高,也绝不是我们这么多江湖英雄的对手,一起上,杀了林宇,为欧阳老爷子报仇!”
话音还未落下,宁三枪就挑起红缨长枪冲了上去。
周扬见此情景,自然也不甘落后,从腰间抽出软剑,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朝林宇的命门处,唰唰袭去。
欧阳逸冰以及其他几个胆大的江湖豪杰,也紧随其后,挥起各自的兵器,像一群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齐唰唰的扑了上去。
林宇两角的鬓发随风扬起,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冰冷的精光,从他们这些人身上扫了一眼之后。清风剑就哐当一声,伴随着阵阵龙吟之威,破空出鞘。
此时众人只见眼前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寒光,可是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可就只感觉有一股气浪朝自己袭来。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巨浪拍打的小船一样,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意识控制。随即就直接轰的一声,相继飞出了门外。
随即又只听哐当一声,清风剑又如同蛟龙入海一般,静静的回到了剑鞘之中。而林宇却依旧丝毫未动,刚才站在什么位置,现在还是什么位置。好像这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
见过林宇出过手的宁三枪和周扬以及欧阳逸冰三人,此刻的表情,全都僵在了脸上。他们承认自己的武功不如林宇,可是却也认为相差不了多少,至少走三五十个回合,还是不成问题。
可是没想到,林宇的武功竟然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连动都没带动一下,仅仅只是一剑,他们这一群人,就全都败了,而且还是败得如此彻底!如果刚才林宇不手下留情的话,这里至少又得多十几具冰冷的尸体。
林宇冰冷若霜的眸子,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之后,就又重新转移到了欧阳长健的尸体上。
欧阳雨燕依旧在她父亲的尸体面前,无声的流泪。
林宇见此情景,心生几分不忍,如果不是他非得要欧阳长健说出刘氏的藏身之地,那么他很有可能也就不会死。
想到这里,林宇就微微的俯下身去,轻轻的握住了欧阳雨燕那粉嫩如玉的小手,轻声道:“雨燕,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杀害伯父的凶手,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欧阳雨燕微微的扬起头,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看了林宇一眼,并没有说一句话。
林宇不忍去看欧阳雨燕,那哭的已经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就扫视了这个房间一眼,希望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来。
就在这时,林宇那冷若寒霜的眸子,突然间就眯成了一条线,死死地凝视着欧阳长健双脚所在的位置上。
随之林宇就急忙上前查看,果然在他的右脚鞋底处发现了一根针。若不细看,用肉眼根本就无法察觉的这根毒针的存在。
“雨燕你快来看,欧阳伯父是被人用蚊须毒针给杀害的。”林宇发现这个秘密,就急声大喊了一句。
这时门外的欧阳逸冰等人,听到林宇的喊声,也都壮着胆子,相继涌了进来。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所有人都表示不敢相信。皆是面面相觑,又开始了习惯性的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这时一直在流泪的欧阳雨燕,仔细凝视了一眼自己父亲的鞋底,果然看到了一根和蚊子胡须般大小的毒针。这才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喃喃自语起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底是谁杀害了我父亲?”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于她,只是朝四周仔细凝视了一眼,随即便又敲了敲地面,竟然发出了“咚咚”的清脆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的表情,都惊在了脸上。一些反应比较快的人,当即就脱口而出:“这下面是空的,底下肯定有密道……”
欧阳逸冰见此情景,脸上也尽是惊愕之色。看样子,他应该也不知道,这书房下面竟然还另有机关。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对着门外急声喊道:“管家,找几个人来,把这里给我拆开。”
伴随着欧阳逸冰的一声喝令,五六个家丁就拿着铁锹之类的工具,相继走了进来。对着书房里的地板,就开始挖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书房底下的一道密道,就已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而且看地道之深,以及周围的土质砂石,应该不是最近一两年给挖出来的。
欧阳逸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黑兮兮的密道,对着年过六旬的管家,高声喝问道:“管家,这密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管家也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直接滚落下来,连连摇头,用一种很是无辜的语气说道:“少爷,我也不知道。老爷书房底下,怎么还有会这么一个密道……”
林宇仔细朝密道里凝望了一眼,冷声喝道:“拿一个灯笼来!”
可是林宇的话音落下许久,依旧没有人送上一个灯笼。毕竟自家主子还没发话,欧阳府的这群家丁侍卫也不敢自作主张。
欧阳雨燕见此情景,杏目圆睁,对着几个家丁怒声喝道:“你们都聋了吗,赶紧去拿一个灯笼来!”
见自己大小姐已经发了话,几个家丁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仅仅只是片刻钟,就挑来了三五个灯笼。
林宇上去就从一个家丁手里,夺过来一个灯笼。借着微弱的光芒,朝黑兮兮的密道里看去。有一个脚印突然映入眼帘之中,令他心中不禁一惊,当即就纵身跳了下去。
欧阳雨燕见此情景,急声喊了一句:“林宇!”
不等话音落地,欧阳雨燕也从离她最近的那个家丁手里,抢过来一个灯笼来。不做丝毫的迟疑,直接就纵身跳了下去。
欧阳逸冰,宁三枪,周扬等人见此情景,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也随之夺了一个灯笼,相继纵身跳进了密道之中。
其他的江湖豪杰,除了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人,也跟着进入密道。其他的人,都只能眼睁睁的在外面看着。
密道比较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过,大概有有五六尺,像林宇这样七尺有余的男儿,想要通过去,就得弓下腰。而且里面还是黑森森的一片,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欧阳雨燕虽然武功比较厉害,可终归还是女孩子。对于一些比如黑夜之类的未知事物,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林宇见欧阳雨燕也跟了进来,当即就转过身去,轻声说道:“跟在我身后,小心一点!”
听到林宇的话,欧阳雨燕刚才还惊恐不安的心,在瞬间就安定了不少。连连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点!”
林宇弓着腰,在黑兮兮的密道之中,小心翼翼的走了近半个时辰,这才看到前方有一丝光亮。
“林宇,前方好像有光!”走在林宇身后的欧阳雨燕看到了前方的光线,声音微微有些激动的喊道。
林宇的表情之上,依旧不起丝毫的波澜之意。此时的他,不但没有为看到光线而兴奋,心头之上反而还浮现出一抹凝重之意。
林宇仔细凝望了前方那一缕光线后,这才微微的侧转过身去,对着紧跟自己身后的欧阳雨燕,用十分沉稳的声音说了一句:“前方可能会有危险,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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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外面是一片树林,刚刚出来时,林宇就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以此来适应了一下强烈的光线。
“林宇,有什么发现没?”欧阳雨燕在后面叫了一声,也随之钻出黑兮兮的密道来。
欧阳雨燕显然没有林宇的江湖经验充足,刚一钻出来,眼睛就被外面强烈的阳光,给刺的很是不舒服,使劲揉了揉好几下,依旧还是有些酸涩和眩晕的感觉。
见此情景,林宇带着几丝关切的语气,轻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欧阳雨燕在下意识里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眼睛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
迷迷糊糊间,欧阳雨燕竟然看见一只手,在朝她的脸上伸去,便想在下意识里退去。可是当她看清楚那个手的主人,就是林宇的时候,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林宇轻轻的撩起了欧阳雨燕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鬓发,随即又弹了弹手。
欧阳雨燕对于林宇这一系列的动作大为不解,不过她当看到林宇手中弹下来的东西时。这才明白,原来林宇刚才是在给自己拿掉粘在头发上的蜘蛛网。
想到这些,欧阳雨燕在下意识里看了看那个随风落地的蜘蛛网,心中竟然在暗暗的想着:此时自己的脸是不是特别的脏,是不是特别丑……
就在欧阳雨燕一阵胡思乱想之际,欧阳逸冰,周扬,宁三枪以及其他五名胆大的江湖汉子,也都随之钻出了密道,表情都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过了片刻,欧阳逸冰那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和其他人说话:“这是哪里,我怎么从来都没来过这个地方?”
能让欧阳逸冰这个本地人,都没来过的地方。可想而知,这个地方有多隐秘?
林宇朝四周洒望了一眼,微微顿了片刻,问道:“济南府外围都有什么山?”
欧阳雨燕想了一会,不知道林宇想知道拿座山,就直接一口气将周围有名的山头都说了一遍:“北部是鹊山,西部是匡山和药山……对了,东部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山,因为有大量的乌鸦聚集,当地人都称之为为黑鸦山。”
听到黑鸦山这个名字,林宇心中不禁一惊,脑海里当即就浮现出欧阳长健临死前,并没有说全的地名,不就是以“黑”字开头的吗,难道说的就是这里吗?
“林宇,你怎么了?”欧阳雨燕见林宇表情有些异常,带着几丝不解的语气,问道。
被欧阳雨燕这么一问,林宇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四周望了一眼,根据树叶的茂密程度,辨别了大致方向后,这才开口应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方向,应该就是就是济南府的东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时我们正在黑鸦山上。”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地,欧阳逸冰脸当场就吓得惨白,好像被雷给击中了一样,用颤抖的声音,惊恐的喃喃自语道:“这黑鸦山上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从密道里原路返回吧,免得遭到阴灵的报复!”
林宇,宁三枪,周扬以及其他五名胆大的江湖汉子,都不是济南府本地人。见欧阳逸冰听到“黑鸦山”这个名字,犹如大白天见到鬼一样惊恐。而且还听他说出来了阴灵二字,顿时间都表示大为不解。
最急于在欧阳雨燕面前表现的宁三枪首先开口问道:“欧阳兄,你刚才说什么阴灵,这黑鸦山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如此惊恐害怕?”
欧阳逸冰的情绪还未完全稳定下来,吱吱唔唔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有鬼!”
此言一出,所有人表情皆是一惊,不过他们大多人也仅仅只是一惊而已,并没有相信欧阳逸冰说这黑鸦山上,有鬼神之类的话。
相对于欧阳逸冰而言,欧阳雨燕倒显得镇定的多,先是看了林宇一眼那闪烁着坚毅和智慧的眸子,梨涡轻旋,道:“我二哥说的没错,这黑鸦山上的确闹过鬼,而且还不止一次。”
众人听到欧阳逸冰说这黑鸦山上有鬼,大多都表示不怎么相信。可是现今又被欧阳雨燕给重复了一遍,那就开始半信半疑了。如果再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这个地方有鬼,估计大部分人都会深信不疑。毕竟三人成虎,人之本性!
周扬此时内心虽然已经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不过他还是故意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还带着几分笑意,问道:“欧阳小姐,你怎么知道这黑鸦山上有鬼啊?”
欧阳雨燕仅仅只是瞥了周扬一眼,随即就又把视线落在了林宇的身上,微启芳唇,轻声言道:“在大约十四五年前,这黑鸦山上突然集聚了一大群乌鸦,密密麻麻的一片,一旦出现,就跟暴雨天到临前,所出现的滚滚黑云一样,遮天蔽日。而且这群乌鸦所过之处,整个村庄人畜的鲜血,就会被彻底吸食干净,变成一具具干尸,死状极为恐怖。”
说到这里时,欧阳雨燕都被自己所描述的恐怖景象给吓住了。整个身体在下意识里,就开始打起寒颤来。
林宇见此情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欧阳雨燕还是从林宇的那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读到了自己想要的安全感。
“林宇,把你的手给我放开!”周扬见林宇竟然把手放在了欧阳雨燕的肩膀上,火当即就窜了三丈之高,直接就怒声吼了起来。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去理会他,而是示意欧阳雨燕继续说下去。
欧阳雨燕轻轻的点了点头,继续讲道:“后来这方圆十几里,连续有五六个村子都遭了祸,剩下的村子,为了避难,也都全体搬离了故乡。
再后来一些胆大的江湖中人,和官府的衙役,都曾经来到这黑鸦山上,打算彻底消灭掉这群祸害民众的乌鸦。可是一连去了上百人,却仅仅只是逃出来了一个人,而且出来的时候,还已经疯了,只是用惊恐和颤抖的声音,不停重复着:“鬼啊,鬼啊”之类的话。
好像就是从那以后,这附近的人,都开始相信这黑鸦山闹鬼之说。再后来官府和济南府几个最有名望的乡绅出面,花重金请来了一个阴阳大师施法。
那个阴阳大师说:这些乌鸦都是阴灵之身,每年都必须在七月十五日子夜到临之前,用七七四十九名童贞男女祭灵。这样连续十四年的供奉,方可镇压这些作怪的阴灵,保一方平安!”
“后来呢?”宁三枪听得有些入神,急忙插嘴问了一句。
欧阳雨燕梨涡轻旋,道:“后来官府就照那个阴阳大师说的做了,按照时间推算,今年已经是第十三个年头了,明年就是最后一年了。”
“荒唐!”不等欧阳雨燕话音落下,林宇就愤怒的喝了一声,吓得欧阳雨燕当场就不说话了,而是用一种怯怯的眼神看着林宇。
这时欧阳逸冰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见此情景,当即就开始叫嚷了起来:“什么荒唐不荒唐,我只知道自从那年开始选童贞男女祭灵之后,这阴灵乌鸦就再也没有出来作过怪。这十三年来,整个济南府一直都是平安无事。”
欧阳逸冰的话刚刚说出,欧阳雨燕也随之急忙点么点头,表示他二哥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
对于闹鬼之说,林宇依旧不怎么相信。相对而言,他更相信有人在背后搞鬼。而且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欧阳雪燕,欧阳长健以及灭掉整个府尹衙门,掳走柳紫清的幕后真凶。
“林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欧阳雨燕用一种微微有些不安的眼神看着林宇,轻声问道。
林宇微微沉吟了片刻,应道:“进去黑鸦山腹地,一探这乌鸦阴灵的真实面目!”
林宇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欧阳雨燕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当她看到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来的坚毅光芒时,也就又把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用同样异常坚定的口气说道:“我也要去!”
“三妹,你疯了,这可是黑鸦山,是阴灵的集聚地,你去干吗,送死吗?”不等欧阳雨燕的话音落下,欧阳逸冰就扯起嗓子,怒声吼了起来。
欧阳雨燕并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咬了咬嘴唇,道:“二哥,不管是不是阴灵在作怪,我都要为父亲报仇!”
欧阳雨燕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不过语气却比刚才的说话的语气,还要显得坚决,根本就是不可置疑!
听到欧阳雨燕此言,本来就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的宁三枪,当即就表了态,愿意和她一起,去为欧阳老伯报仇雪恨。
见自己最大的情敌宁三枪都表了态,已经有些半信半疑的周扬,自然是不甘落后,随之也就表了态,表示愿意陪欧阳雨燕去为父报仇。
其他五名江湖汉子,都是胆大的主,不然的话也不会跟来。如此刺激的事情,自然也表现的都很积极,至少目前是这样。
十个人中,已经有九个人都表示愿意深入黑鸦山。最后一个欧阳逸冰虽然很不情愿,可是却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前去。不然的话,自己肯定会被江湖中人耻笑为胆小鬼,成为欧阳世家的耻辱。而且他也想为他父亲报仇,尽一份作为人子的孝道。
就这样,十个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的协议,开始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冒险之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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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宁三枪刚刚消停下来,还没过多久的时候,一阵“桀桀唧唧”的怪异叫声,就已经从丛林深处传了过来。
仅仅只是瞬间功夫,朦朦胧胧的月光,就被一阵黑压压的乌云给彻底遮挡住了。整个丛林顿时间就完全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熊家兄弟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惊恐的喊了一句。
“不好,是成群的乌鸦,快点逃离这里!”见到半空之中这黑压压的一片,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清澈的眸子里,凝现出一道颤颤的寒光,急声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
可是还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啊”的一阵惨叫声,就已经响彻了整个丛林。
“熊大,熊大……”熊二见自己的大哥,被黑压压的乌鸦给围在了一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时。也随之就疯狂的挥舞着明晃晃的大砍刀,朝黑压压的乌鸦群里砍去。然而他仅仅只是挥舞着两下,整个人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彻底的倒了下去。就连惨叫声,也都在瞬间淹没在了重重的黑影之中。
还未等他完全倒在地上,整个身体就已经有一大半的血肉,被这群阴灵一般的乌鸦给分食完毕。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彻底惊呆了,惊得竟然连逃跑都已经忘记了。
林宇见势,急声喊了一句:“快跑,都别愣着了,赶紧找山洞之类的掩体,先躲避起来再说。”
伴随着林宇这一声喝令,其他人这才算回过神来,此时谁也顾不上谁,都是争相四下逃窜。
林宇见欧阳雨燕还没有走,当即就急出火来,高声喝道:“你怎么还没走,这里太危险了,快点跟随你哥哥他们离开这!”
欧阳雨燕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走,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飕!
不等欧阳雨燕话音落下,一道刺眼的剑影,就已如同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在瞬间将整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给映为白昼。几十只乌鸦也随着这道剑影的消失,啪啪的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挣扎着扑扇翅膀。
林宇见黑压压的乌鸦,又如同滚滚压城的黑云一样扑面而来,当即就又连续挥舞出数道清风剑气,暂时挡住这群嗜血阴灵的进攻。随之就直接揽起了,欧阳雨燕那纤细若柳枝般的小蛮腰。脚尖猛然点地,仗剑踏空而行。
身后的大群的乌鸦,就像是阴魂不散的恶鬼一样,依旧在他们的身后,紧追不舍,而且还是越追越近。
林宇见这样下去, 最多也就半刻钟的时间,他们就都会葬身于这群嗜血阴灵的腹中。想到这些,心中当即一横,直接就将怀中的欧阳雨燕,给抛到她的兄长欧阳逸冰那里,急声喝道:“你们赶紧先走,我来挡住这群嗜血的阴灵!”
欧阳雨燕还想去找林宇,可是却被欧阳逸冰给死死地拉住。宁三枪和周扬此时也都顾不上身体上烧伤的疼痛,都是撒起脚丫子,玩命一般朝前方狂奔。
林宇踏空而行,手中清风剑在半空之中疯狂的挥舞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漩涡眼,将成千上万只乌鸦全都给吸引了过来。
瞬时间,清风剑影就如同暴雨天的闪电一般,划破滚滚的乌云和夜幕。那群乌鸦的尸体,也随着剑光的消失,像暴雨一般啪啪的落在地上……
林宇独自一人仗剑浴血,剑影寒光,横飞的血肉,伴随着阵阵乌鸦的哀鸣声随风寥落,整个丛林,在瞬间就已成了炼狱。
因为林宇挡住了绝大部分的乌鸦攻击,欧阳逸冰,周扬,宁三枪等人的压力大减,很快也就寻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避身的山洞。
山洞的入口并不算宽敞,不过看样子却很深,给人一种神秘阴森之感。欧阳逸冰,欧阳雨燕,下山虎甄猛,野狼头王冲,还有宁三枪和严重毁容的周扬,以及病怏怏的白面书生韩白玉,这一行七个人,就全都如同落败的大公鸡一样,喘着粗气涌进了山洞里面。
由于外面的乌鸦绝大部分,都被林宇一个人给挡下来了,追赶过来的只不过一小群而已。再加上山洞的入口比较狭窄,而且里面不管怎么说,还有几个武功不错的高手坐镇。因此没有几个回合交锋,这群嗜血的乌鸦,也就全都被堵在了外面。
不过看样子这群乌鸦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而是在山洞外面来回盘旋低飞,依旧在寻找着可以攻进山洞,饱餐一顿的大好良机。
此时,山洞里面的七个人,宁三枪和周扬被严重烧伤,如今已经元气大伤。欧阳雨燕是一个女孩子,韩白玉就是一个病怏怏的文弱书生,欧阳逸冰又是一个喜欢耍小聪明的纨绔子弟。因此守护洞口的重任,自然也就落在了艺高人胆大的下山虎甄猛,和他的师弟野狼头王冲的身上。
这哥两个所练的都是外家硬气功夫,而且也都对得起自己的名字,以及江湖朋友送给的外号。甄猛那就真的一个猛,手中明晃晃的大砍刀,左右挥舞,虎虎生风,再加上彪悍的体型,完全就是一头下山的猛虎。
师兄如此凶猛,师弟野狼头王冲也没有丢人。挥起刀来,就是一个被打了鸡血的野狼,比外面那群乌鸦还要嗜血残暴。在激战的过程中,一个倒霉的乌鸦去咬食他的鼻子。可是却被他用长舌头一卷,直接就拉进了嘴里,硬是活生生的给生吞了,别说吐骨头了,就连毛都没有吐出来半根。
有这两个如狼似虎的猛兄弟守护,那群乌鸦就算是全都扑进去,也是无济于事。
可是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的过去,欧阳雨燕的心,就愈发的不安。因为直到现在,林宇还没有回来!
“二哥,我要去找林宇!”在痛苦中煎熬了半个时辰的欧阳雨燕,终于忍受不了这种能把人给逼疯的等待,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用不可否决的口吻说了一句。
不等欧阳雨燕话音落下,欧阳逸冰上去就紧紧的拽住了她的手,急声喝道:“雨燕,不要任性,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宁三枪也没好气的说道:“是啊,欧阳小姐,外面的乌鸦黑压压的一片,而且还如此凶猛嗜血,林宇定然已经遭遇了不测,你现在若是贸然前去,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就算是死,我也要去!”欧阳雨燕说话的语气,依旧异常坚决。
欧阳逸冰见欧阳雨燕要朝山洞外走去,猛然上前一步,点住了她的穴道。
“二哥,二哥,你干嘛点我穴道,快点给我解开,给我解开……”欧阳雨燕几乎带着乞求的语气喊道。
欧阳逸冰将欧阳雨燕安置在一个光秃秃的石头上,凝声道:“雨燕,现在爹和姐姐都已经仙去了,我们欧阳家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要是再出了什么意外,要娘亲她该怎么活?”
无可否认,欧阳逸冰的话触动了欧阳雨燕的心,她此时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就算是能够出去,也帮不上林宇什么忙,只是她太过于担心林宇出什么意外了。以至于让自己的心,每一分钟,甚至每一秒钟,都在忍受着如同针扎一般痛。
“不好了,又有一大批乌鸦朝这里飞进来了!已经连续激战了近半个时辰的甄猛,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见大批乌鸦再次袭来,当即就急声喊了一句。
欧阳逸冰,宁三枪等人闻此言,心中也都是猛然大惊。他们几个心里都很清楚,一旦让这群嗜血的乌鸦进来,所有人都会成为他们的腹中之物。因此个个都奋勇当先,纷纷挥起自己的兵器,冲到了洞口处,和这群嗜血的乌鸦浴血激战。
就连背部严重烧伤的宁三枪,此时也不得不忍受着背后的剧痛,疯狂的挥舞着自己的红缨长枪,去一一刺杀扑面而来的嗜血乌鸦。
受伤最重的周扬此时却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他的脸火辣辣的疼,就跟已经不是他的一样。静静地坐在黑森森的山洞里面,他的心充满了恐慌和不安。
这种惊恐不是来自己与外面的那群黑乌鸦,而是来自自己的那张脸。由于是黑夜,他根本就看不到现在的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鬼样子。不过当他的手,去触摸着那被烈火烧的萎缩,血肉模糊,而且还疙疙瘩瘩凝成的肉团。让他每碰一次,脸就猛然疼一次,心也随之猛然抽搐一下。
就当他把自己的脸,都给抚摸一遍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无尽的惊恐之中。虽然看不见,可是他却已经大致摸出了自己的模样。这再也不是以前那张英俊潇洒的脸,而是一张走在大街上,都能把人都给吓哭的狰狞面容,是人人眼中那个嗤之以鼻的丑八怪。
就在这时,万分惊恐的周扬,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在距离自己不远处,而且还是被点住了穴道的欧阳雨燕。心中立即就涌现出来了无尽的怒火,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周扬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丧失理智。突然间他猛然站起身来,上去就一把抱住了欧阳雨燕。
欧阳雨燕被周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彻底吓住了。可是还未等她喊出“救命”,整个人就已经被周扬这个狰狞面容的丑八怪,给直接抱着朝山洞深处跑去了。
而此时欧阳逸冰,宁三枪等人,都在洞口和那成千上万只黑乌鸦激战,全已是自顾不暇。对于山洞里面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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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放开我……”过了许久欧阳雨燕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几分惊恐的声音喊道。
“哈哈……哈哈……你说我想要干什么,当然是想得到你了。”满脸狰狞笑容的周扬,此时脸上被烧成一团的血肉,疯狂的抽搐在一起,扭曲的宛如索命的冤魂厉鬼。
欧阳雨燕还没有完全从周扬的话中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周扬给狠狠的摔在了黑兮兮的地上。
由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周扬的脸又被严重烧伤,视力虽然还在,不过可见度却已经明显降低。他将欧阳雨燕给摔在地上之后,就完全看不到她了。
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在地上乱摸起来,由于欧阳雨燕根本就不能动弹,再加上山洞里的空间,也很狭窄。很快就跟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一样,被周扬这头狰狞恐怖的大灰狼给抓到了。
周扬像是发了疯一般,上去就骑在欧阳雨燕的身上,如同打了过期鸡血,而且还是发了情的公狗一样,上直接就去撕扯欧阳雨燕的衣服!
撕拉!
一阵清脆的衣服的撕裂声,很快就已响彻了整个山洞!
“救命啊,救命啊……”欧阳雨燕也开始回过神来,在拼命的呼喊着。
周扬虽然看不见,可是却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欧阳雨燕,那如水一般嫩滑的肌肤,当时整个身体就全都酸软成了一滩烂泥。
就在周扬准备一个饿虎扑食,扑到欧阳雨燕那细腻如水的肌肤上时。可是却由于用力过猛,直接就扑通一声,狠狠的摔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乌黑色的巨蟒,见有人擅自闯到了自己的地盘来。当即就蠕动着黑漆漆的身躯,朝周扬爬了过去。
周扬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耳朵却是非常好使。若是在平时,他肯定可能够嗅出危险的气息。可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欧阳雨燕那如水一般的嫩滑肌肤,就彻底迷住了。
他听到了声音之后,还以为是欧阳雨燕想要逃跑呢。用耳朵确定好方位之后,又施展了一个猛虎扑食般的身法,上去就把乌黑巨蟒给死死的抱住了。
突然间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现在自己抱住的东西实在是太粗了,而且还有一种十分渗人的粗糙感。这和欧阳雨燕细腻如水的肌肤,根本就是截然相反的感觉。
不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越缠越紧,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刚开始他还想喊“救命”,可是话音还未出口,就已经完全再说不出话来了,随即他整个身体,就被彻底淹没在乌黑巨蟒黑,那硕大的身躯之中。
欧阳雨燕被吓坏了,她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距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怪物的存在。可是由于这山洞里实在是太黑了,根本就看不清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她对野外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一无所知,估计都没有怎么见过巨蟒。
在这个瞬间,欧阳雨燕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关于黑鸦山鬼灵的传说。内心深处便把那怪物,当成了传说中的魔鬼。她想喊,可是话到嗓子眼处,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她害怕万一喊叫声,再惊动了这个吃人都不吐骨头的魔鬼,它也会直接把自己给吃掉。
就这样在惶恐不安中,欧阳雨燕度过了人生中,最为难熬的半刻钟时间。半刻钟后,死亡的寂静被打破,一阵嘶嘶啦啦的怪异声,就已再次传来。
欧欧阳雨燕被吓得满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甚至连害怕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感觉到自己心跳骤然加速,呼吸也极为急促。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凝望着四周这无尽的黑暗,里面尽是惊恐和不安。
嘶嘶……嘶嘶……
欧阳雨燕感觉那个声音,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似得,眼睛也使劲睁着,唯恐自己闭上眼睛后,就再也不能睁开了。
嘶嘶……嘶嘶……
又一阵嘶嘶的怪异声响起,欧阳雨燕突然间看到了,两只幽绿阴森而且满是血丝的眼睛。当即就吓得惨叫了一声,再也不敢看下去。在下意识里,猛然间闭上了眼睛。
飕!
就在欧阳雨燕惨叫声,还未完全落地的那个瞬间。一道刺眼的剑影,就如同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硬是活生生的将这个黑兮兮的山洞,给映现成了白昼。
噗嗤!
刺眼的剑影落下,一阵“噗嗤”的鲜血喷涌声,就已传来了过来。
随即就又只听一阵“扑通”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斩杀乌黑巨蟒之后,林宇上去就抱住了极度惊恐之中的欧阳雨燕,带着关切的语气,急声问道。
刚开始欧阳雨燕并没有反应过来是林宇来了,当即就在下意识里,打算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做最后的挣扎和反抗。
林宇一把就抓住了欧阳雨燕的嫩滑如玉的小手,随即又给她解开了身上的穴道。
这时欧阳雨燕才算感觉到了林宇的气息,整个身体当即就宛若一团软绵绵的丝绸一样,直接瘫软在了林宇的怀中,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此时的她,浑身都被刚才惊出来的冷汗给浸湿了。香汗淋漓,就好像是刚从湖水中洗完澡出来一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时欧阳逸冰,宁三枪等人,就相继举着火把走了过来。
当宁三枪透着跳动的火焰,看到林宇竟然是在抱着欧阳雨燕的时候,当时的火立即就窜了上去。正当他准备扑上去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直接就被一块石头给绊了一下,身体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就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可是正准备他爬起来的时候,随手一按,好像是是一团黏糊糊的烂泥。就在他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借着跳动的火光,去看向那团黏糊糊的烂泥到底是何物时,当场就被惊出来了一身冷汗。
他的手按在了一团狰狞抽搐的肉团上,而那个肉团的形状大小,都好像是一个人的脸,只不过已经完全被血肉所模糊,根本就看不清这个脸的主人是谁。他急忙缩回手来,只见有一颗流淌的眼珠子,已经黏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这时宁三枪的眼角余光,又朝周围瞥望了一眼。直接就又吓得也跟滩烂泥一样,整个身体的骨头,全都化了一般,软绵绵的瘫软在地上。黑色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瞪得比牛蛋还要大上三分,里面已经尽是惊恐之意。
他看到了一条乌黑色的巨蟒,只不过那个巨蟒的脑袋已经没了。黑红的鲜血汩汩的流淌过来,已经弄得他满身都是。
被这么一吓,本来背部就严重烧伤的宁三枪。一时间急火攻心,当场就直接翻着滚圆的眼珠子,口吐白沫,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彻底晕死了过去。
“这乌黑巨蟒一般都不单独出没,这个山洞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巨蟒,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死于林宇剑下的乌黑巨蟒,已经不是一条二条了,所以对这样的场景,他也就见怪不怪了,因此很快就已回过神来。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欧阳逸冰,以及目瞪口呆的甄猛和他师弟王冲二人,还有那个病怏怏的文弱书生韩白玉,急声说了一句。
虽然有了火把,不过山洞里的光线依旧很暗。而且林宇的绝大部分注意力,全在警惕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之上,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一个人的表情。
这个人,就是那个看着比女人还要文弱,简直就是一个病秧子的书生,韩白玉。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恐之色,甚至比林宇还要冷静。而且他那黑幽幽的眸子里,还多了几分很难察觉到的杀意。
一听到可能还有乌黑巨蟒出现,欧阳逸冰,甄猛,王冲这三个人,也全都犹如惊弓之鸟一样,浑身都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直接朝山洞外面涌去。
林宇紧紧地抱住受惊过度的欧阳雨燕,清澈的眸子里来回打了一个转,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那个,以前不可一世的武状元宁三枪。
凝望了宁三枪的尸体片刻,林宇就微微的俯下身去。先是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见已经彻底断了气,就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手将地上的火把捡了起来,往他身上一扔,瞬时间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借着火焰的光芒,林宇抱着欧阳雨燕的娇躯,也径直的朝山洞外走去。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又露出一双黑幽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宇的背影。这个黑影就如同真正的鬼魅幽灵一样,连一丝喘息声,都没有发出……
还在山洞外盘旋的乌鸦仅仅只是寥寥几十只,对于林宇他们而言,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地面上的乌鸦到处都是,一脚下去,都得踩到好几只。血轰轰的一片,还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令人闻到后,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的折腾起来。
没有了黑压压的乌鸦群遮挡,朦朦胧胧的月光,再次把它皎洁的余辉,像是姮娥仙子,捧着一泓清泉般,朝人间倾洒下来。流淌的光辉,宛若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仔细凝望了一眼夜空,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现在丑时应该已经过来了。只要再熬上一二个时辰,太阳也就该出来了。
山洞是不能去了,万一再窜出来几条乌黑巨蟒来,就连林宇也会感觉很是头痛。
“现在距离天亮也就只剩下一二个时辰来,大家都激战了一夜,体力内力都消耗不少,还是赶紧找一处空地,先作片刻休息吧!”林宇突然出声说了一句,打破了这死亡一般的静寂。
此时欧阳逸冰等人,被刚才那凶险万分的一幕,给吓得说话都已经不利索了。哪里还敢出言反对,基本上就是林宇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很快,林宇就又寻到了一片空地。他想把欧阳雨燕给放下来,不过欧阳雨燕却依旧,用自己那如同莲藕一般粉嫩的玉臂,紧紧地勾住了林宇的脖子,怎么都不愿意下来。
林宇无奈,只好继续抱着她。欧阳雨燕此时也已经微微的缓过一些神来,三千青丝全都垂散在林宇怀中,而她则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其中,轻轻的聆听那稳重而又平静的心跳声。在那一刻,仿佛刚才所经历的凶险,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此时她清澈的眸子里,只有幸福的笑意,而没有丝毫的惊恐之色。
林宇拔剑的速度,快如闪电。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让大家安心。他直接就将清风剑给拔了出来,斜刺在他手边的石壁上,准备应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清风剑的剑锋闪现出刺眼的寒光。让躲在阴森森的山林里,那双正在暗处窥视着林宇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忌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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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晨辉,像是潺潺的清泉一般,静静的流淌在人间大地,洒落在林宇那清冷的脸颊之上。 这时一阵晨风拂来,扬起了他两角的鬓发,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面微微流动着异常的绿波,充满了柔情和坚毅……
欧阳雨燕已经渐渐在林宇怀中熟睡了,睡的很香甜,就跟个孩子一样,嘴角之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宇微微的扬起头,凝望了许久天空,暗暗的在心里喃喃自语起来:“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
此时思绪万千的他,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人去想。可是现在他又感觉自己的脑海是一片空白,一件事情,一个人影,也都想不起来。
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醒来,发现阳光还像以前那样灿烂,天空还像以前那样蓝,鸟儿的叫声,也还像以前那样清脆悦耳。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而都是一个梦,睡醒了,就都会彻底消失的梦。
可是刺鼻的血腥味,清风剑闪现出来的寒影,周围的同伴,甚至就连怀中的佳人,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他,这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就算是梦,也是他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就在林宇陷入无尽的遐思之际,欧阳雨燕微微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睛。只见她轻轻的揉了揉,还略微有些酸涩的眼睛,又在不经意间伸了一个懒腰,打了打哈欠,一副很是惬意的样子。
“你醒了!”林宇表情之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欧阳雨燕见自己竟然在林宇怀中睡了半夜,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可是当她微微的扬起头,看到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所流露出来的疲倦,就心有不忍,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问道:“你一夜没睡吗?”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把视线转向了欧阳逸冰等人,微然笑了笑,道:“我要是睡了,那黑乌鸦或者乌黑巨蟒来了,他们又该怎么办?”
欧阳雨燕顺着林宇眼睛所望的方向看了一眼,见自己的二哥欧阳逸冰,以及那两个如狼似虎的兄弟和病怏怏的文弱书生韩白玉,此时都已沉沉睡去。
此时欧阳雨燕又想起了一夜没睡的林宇,心中顿时间就已经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暖流,让她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林宇,现在天已经亮了,你睡一会吧,我在这里守着你!”欧阳雨燕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宇,柔声说道。
林宇本想拒绝,不过想了一会之后,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就有劳你了。”
其实林宇也不是想要睡觉,他只是想闭目养神一会,好好地静一静心。从踏入这个传说中阴灵出没的黑鸦山后,他的心就一直都没静下来过。
而且他总感觉到,无论他们这行人走到哪里,在暗处都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他也试图想要找出这双眼睛的具体位置,可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仅仅只是踏入这黑鸦山第一夜,他们就遇到了这么多凶恶的危险,还连续折损了四个人,今天晚上该怎么度过,明天晚上又该怎么度过……这神秘的凶手,到底是谁,为何会有如此的通天能耐?这些都是困扰林宇的问题。
到了辰时之后,欧阳逸冰等人也都已经相继醒来了,不过他们都没有动,也不敢乱动。因为林宇的眼睛,还没有睁开。
经过昨天晚上的凶险,他们这几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只有林宇在,他们才有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不然早就被那群黑乌鸦给吸食成了干尸,或者成为了乌黑巨蟒的腹中之物了。
“三妹,林宇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欧阳逸冰见林宇迟迟都没有醒来的意思,心中微微有些不安。一旦林宇出现什么意外,他们这群人十有八~九,都会葬身于这阴灵聚集的黑鸦山上。
欧阳雨燕微微的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嘘手的姿势,小声的说道:“二哥,没事,林宇只是太累了,刚刚睡了一会。你们说话小声点,别吵醒了他!”
听到欧阳雨燕这句话,欧阳逸冰,下山虎甄猛和野狼头王冲,此时都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病怏怏的文弱书生韩白玉,那双小眼睛却微微的眯缝成了一条线,里面闪现出一抹不可捉摸的冰冷杀意。
半个时辰后,林宇突然间睁开了眼睛,不过他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先是确认自己前方的环境,只是直接把视线朝身后扫了一眼。
不过除了一阵风之外,他什么也没看到。不过这已足够让他的眉头紧蹙起来了,清澈的眸子里,也微微闪现出一抹寒霜般的精光。
“林宇,你怎么了?”欧阳雨燕见林宇的反应有些异常,急忙问了一句。
林宇这时才轻轻的揉了揉惺忪睡意的眼睛,道:“没事,可能太过于敏感了吧!”
欧阳逸冰等人听到这句话,又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林宇,我们现在去哪里?”欧阳雨燕又轻声问了一句。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应道:“回去!”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
欧阳逸冰也早就在这个鬼地方给呆够了,急忙点头附和道:“对,对,回去,回去,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
说到这里时,欧阳逸冰又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额头上的冷汗,不禁唰唰的直往下流。
如狼似虎的甄猛和王冲两兄弟,身上的雄心豹子胆,此刻也都被昨晚的黑乌鸦群和乌黑巨蟒,给吓得差不多了,当即也随之连声附和了起来。
不过那个看似病怏怏的文弱书生韩白玉,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多大的反应,也没有表达自己的任何意见。无论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赶紧回去。对于他来说,好像都无所谓,完全一副怎么样都行的态度。
这时候,林宇也已经注意到了韩白玉,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此时林宇才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这个文弱书生的姓名,对其家世背景更是一无所知。
对于甄猛和王冲以及死去的熊家兄弟,林宇和他们也是第一次相识。 不过只要看一眼他们的武功路数,对方是何人,来自哪里,武功如何?依照他的江湖经验,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熊家兄弟的武功路数他虽然见过,不过那两个冤大头,刚开始就被乌鸦群给吸食成了干尸。现在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了。再去想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啦。
甄猛和王冲在和黑乌鸦群激战的时候,在不经意间,林宇都曾看过他们的武功招式,再加上这二人大大咧咧的豪爽性格,所以在昨晚,对于他们二人,林宇就已经了解个大概了。
不过唯独这个韩白玉,林宇好像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出手。数万甚至几十万只乌鸦群,密密麻麻的扑上来,就连他林宇这么好的身法,都难免留下几个伤口。
欧阳逸冰,甄猛,王冲他们三个,就更不用说了,几乎都是伤痕累累,而且王冲的鼻子还被啄掉了小半个,直至现在血都没有完全止住。可是这个韩白玉身上别说有伤痕了,就连血迹都没沾上半点,这实在是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啦。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就在心里得出来了两种可能性:第一种,这韩白玉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武功身法,都远胜自己的绝世高手。第二种,他和这乌鸦山上的幕后凶手是一伙的。
无论是哪一种,都能够让林宇惊出一身冷汗。这都意味着,只要对方动了杀机,自己的小命,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就此终结。
想到了这些,林宇依旧不动声色。而是佯装很是客气的站了起来,先是对着甄猛和王冲两兄弟,微微行了一礼,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算得上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啦。小弟林宇还不知道两位兄长的尊姓大名呢?”
甄猛和王冲闻此言,搞不懂林宇为何要在这个关键时候,突然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不过他们都是头脑简单的人物,因此这个念头,只是在自己的脑海中闪了下去就过去啦。而且很快就被一种异常的欣喜给取而代之。
能和林宇这样的人物,同生死共患难,那可是他们此生莫大的荣幸。个个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声回礼应道:“小弟猛虎镖局的总镖头,江湖人送外号下山虎,甄猛!”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甄猛兄果然人如其名,如同下山猛虎一样,就一个字,猛。实在是令小弟佩服,佩服!”
甄猛又简单的给林宇客套了两句之后,王冲也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句:“小弟王冲,也是猛虎镖局的人,是甄猛兄的师弟,江湖人送外号野狼头!”
林宇淡淡一笑,道:“王冲兄也是江湖大才,厮杀起来,不顾生死。就和自己的名字一样,永远都冲在最前头。林某能够结识如此兄弟,也是三生有幸!”
被林宇这么两句话一吹捧,王冲当场就找不到北了,刚开始还能说几句正常话,后来直接兴奋的语无伦次了。
林宇只是和他简单的客套了两句,又走到了欧阳逸冰的面前,拱手行了一礼,道:“和欧阳兄都是故交了,此次能在一起生死患难也是一种缘分。”
昨天欧阳逸冰还对林宇恨之入骨,不过现在那种恨,早就被昨晚的嗜血乌鸦群给冲淡了。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傻子,从得知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不是林宇,而另有他人时。也就已经知道林宇绝不是杀害姐姐的凶手,也很有可能不是灭掉府尹衙门的凶手。这其中肯定酝酿着一个惊天的阴谋,不单单是针对他们欧阳家和府尹衙门,还很有可能是针对林宇,以及他背后的整个家族势力的大阴谋……
现在林宇主动前来示好,欧阳逸冰倒也乐得自在。就随之拱手回了一礼,又简单的说了两句客套话。
最后林宇走到了韩白玉的面前,不过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就开始说些客套话,而是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仔细打量了一眼韩白玉的表情和眸子。片刻之后,这才拱手一礼,微然笑道:“不知这位兄弟,又该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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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来人的身影,林宇,欧阳雨燕和欧阳逸冰心中皆是一惊,愕然道:“刘氏?”
来人正是晃动着着水蛇腰,走一步,扭三下屁股的刘氏,只见她满脸春风淫然荡荡的笑意,直至走到了玉面郎君的面前,这才停了下来。
现在林宇终于明白,府尹衙门公堂上那一幕是如何发生的了。随即又在心里,把整个事情的大概经过给简单的梳理了一遍。以前困扰他的心结,除了一个问题之外,基本上全都能够解释通了。
那就是为什么要让清儿,突然闯入欧阳雨燕的香闺之中,并且还让她看到那样的一幕?不过林宇并没有问出来,一来这个问题,当着欧阳雨燕的面,实在是不好开口。二来则是就算是问了,他们也不太可能告诉自己实情。现在林宇只想知道一个问题,那就是清儿此时现在何处?
“你们把清儿抓到了哪里?”林宇目光如同闪电一般,在玉面郎君和刘氏身上扫了一眼,冷声喝问道。
“桀桀……桀桀……看来林公子还真是一个痴情的种,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忘惦记美人!”刘氏淫然荡荡的笑着应道。
林宇冷冷瞥了她一眼,凝声喝道:“就凭你们,想要杀我,恐怕还没有这个资格!”
就在林宇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玉面郎君的眸子突然闪现出一种冰冷的杀意。
林宇也认出来了这个眼神的主人,鬼公子。没想到他竟然是东厂的人!
飕!
就在林宇惊诧之时,玉面郎君的长剑,就如同出洞的毒蛇一般,破空袭来。
砰!
清风剑随之破空出鞘,径直的迎上了玉面郎君的毒蛇般的利剑。双剑交击,擦出来的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就在林宇和玉面郎君激战之际,欧阳雨燕想要冲上去帮林宇。不过此时玉面郎君也幻化成了林宇的样子,而且手中的长剑,以及所使用的剑法,几乎全都和林宇一模一样,实在是难以分辨出真假来。看了一会之后,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直接挑起利剑,冲另外一个仇人,刘氏去了。
不过还未等她冲上去,天色顿时间就彻底暗了下来,天空中随之就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诡异叫声。
欧阳逸冰当即就用颤抖的声音,惊恐不安的喊道:“不好,那群嗜血的乌鸦又来了!”
见势危急,欧阳雨燕也就暂时放弃击杀刘氏的念头。手中闪光闪闪的利剑,转而迎上了如同滚滚乌云一般的嗜血乌鸦群。
欧阳雨燕一时分不出哪个是真正的林宇,不过乌黑血蟒却可以凭着气味来辨别。见自己主人和其他人激战在一起。这个畜生当即就张开了血盆大口,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冲了上去。
此时现场已是一片混乱,欧阳雨燕和欧阳逸冰两兄妹,被一大群黑压压的嗜血乌鸦死死地纠缠住。林宇和玉面郎君以及他豢养的那条畜生激战在一起,双方互不上下,打的是难解难分。看这激烈的阵势,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来。
如果只有玉面郎君一个人,最多三个回合,林宇就能够彻底解决他。不过此时他豢养的那条畜生也冲了上来。而且这条乌黑血蟒,被鬼公子精心喂养和训练,远比其他的野生同类要棘手的多,这让林宇着实是一阵头痛。也很难再分出心来,去帮助欧阳雨燕兄妹两个,对付遮天蔽日的嗜血乌鸦群。
经过十余回合的交锋,双方都暂时停住了手。玉面郎君此时内心深处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表情之上也尽是惊诧之意,使劲咬了咬牙齿,冷声喝道:“林宇,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天纵奇才,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武功就能如此突飞猛进。看来之前,我还真是小瞧于你了。”
此时林宇心中也是一阵诧异,这玉面郎君不但会清风剑法,而且看他刺剑的手法和速度,没有几年的苦练,根本就不可能练就。这说明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偷学清风九剑了。
想到这些,林宇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寒光,死死地凝视着玉面郎君,冷声喝道:“我之前也的确小瞧于你了,没想到你鬼公子还有玉面郎君这么一重身份。”
玉面郎君冷哼一声,喝道:“哼,林宇,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话音还未落下,玉面郎君指剑问天,疯狂的舞动起来。瞬时间,周围的飞石落叶,甚至在旁边盘旋的乌鸦,也全都被强烈旋转的气流给吸附进去。
玉面郎君以他整个人作为漩涡眼,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龙卷风。当即就以风卷残云之势,宛若千军万马一般,朝着林宇横扫而来。
那条乌黑血蟒此时也猛然缩紧了身躯,微微的弓起腰来。当即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如同一座乌黑色的小山,朝林宇扑了过去。
面对这两大强强联合的杀招,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若是只有其中一个杀招,依他此时的武功,完全可以接得下来。 不过要是这两大杀招一起发动攻击,那难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没做任何的迟疑,脚尖猛然点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跃至半空之中。清风剑也当即随风而舞,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道七彩剑弧。在周围盘旋低飞的乌鸦,被凌厉的剑气所波及,瞬时间就如同雨点一般啪啪的落下。
轰!
黑色的龙卷风暴,在半空之中径直的撞上了清风剑气所化的七彩剑弧。顿时间整个天地都已为之变色,可谓是山河惊,鬼神哭!
双方对峙了片刻之中,剧烈波动的能量,在瞬间就如同水波一般,迅速朝周围荡漾开,黑压压的乌鸦,就如同暴雨一般唰唰落在了地上。
噗嗤!
玉面郎君当场就仰面吐了一大口鲜血,连退了数丈之远!
林宇本想乘胜追击,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不过还未等林宇挥剑刺去,乌黑巨蟒就张着血盆大口,朝林宇扑了过来,妄图一口就把他给完全吞噬掉一样。
林宇见势危急,猛运真气往后退了一步,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乌黑巨蟒的血盆大口。
乌黑巨蟒首次攻击扑了空,当即就又仰起了黑兮兮的脑袋,再次发动进攻时,一道凌厉的剑气,就已从它的两个幽黑又不满血丝的眼睛之间,斩了过去!
清风剑刚刚斩下,乌黑巨蟒的整个脑袋,就如同熟透的大西瓜被砍爆了一样,只听“轰”的一声,**血肉当场横飞一地。还没有完全死透的身躯,在地上猛烈的抽搐蠕动着。
就在这时,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凝结成了一道薄薄的寒霜。清风剑“飕”的一下,猛然挥起,横空斩去!
砰,砰,砰!
三下清脆的金属交击声过后,几根如同蚊子胡须一般大小的毒针,就已被尽数打落在地。
林宇眸子里尽是腾腾的杀气,冷冷的瞥了一眼,还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玉面郎君。使劲咬了咬牙齿,一字一句的凝声道:“玉面郎君,你输了!今天,我们就新帐旧账一起清算!”
玉面郎君这时已经恢复了自身的本来面目,听到林宇的话后,表情之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恐之色,反而还在那里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冷声问道。
玉面郎君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宇的话,而是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项链,上面还镶嵌了一个泪痕珠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光芒。“林宇,你可认得此物?”
“倾城之泪!”林宇表情猛然一惊,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已经荡起了惊恐不安的涟漪。
玉面郎君冷笑一声,道:“只要你杀了我,你就会再也见不到柳紫清。”
倾城之泪一直都戴在柳紫清的脖子上,可是如今却在这玉面郎君的手上。无论这玉面郎君是东厂的人,还是西域魔宗的人,现在对于林宇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清儿真的在他手上。
“快说,清儿现在何处?”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尽是腾腾杀意。
“林宇,告诉你也无妨,这柳紫清此时到了黑古塔。你林宇武功再厉害,也绝不是督主他老人家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玉面郎君又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不过他的表情之上,依旧还带着几抹颇为得意的冷笑。
林宇冷哼一声,喝道:“是不是刘喜那阉贼的对手,就不劳你操心了。告诉我,黑古塔在哪里?”
玉面郎君又冷笑了几声,道:“林宇,你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嘛,现在就告诉你黑古塔的具体位置,我还有活命吗?”
林宇闻言一怔,冷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玉面郎君凝声应道:“做一笔交易!”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微微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冷声喝问道:“什么交易,放你走吗?”
玉面郎君冷笑着点了点头,应道:“难道柳紫清的小命,还不如我的这条贱命吗?”
“不能放他走,他杀了我父亲和姐姐,我要替他们报仇!”玉面郎君的话还未落下,已经摆脱了嗜血乌鸦群的欧阳雨燕,就急声接了一句。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暂时没有理会欧阳雨燕的话,而是对着玉面郎君,凝声问道:“我如何才能相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玉面郎君完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冷声应道:“信不信,这都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说完这些之后,玉面郎君竟然又对着欧阳雨燕冷声笑了几句,略带几分讥讽和挑衅的语气说道:“欧阳长健那老家伙,还真是有福气,竟然还生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儿。只可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临死前办了一件糊涂事。竟然想要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托付给了林宇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听到玉面郎君的这句话,欧阳雨燕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当即就扬起还在滴血的利剑,直接就朝他破空刺了过去。
就在这个瞬间,刚刚看着还是奄奄一息的玉面郎君,突然就如同一只打了过期鸡血的脱兔,猛然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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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燕,不要,小心有诈!” 林宇见势不妙,急忙大喊了一句。
可是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一把闪着暗黑色寒光的匕首,就已经横在了欧阳雨燕,那如同天鹅一般白嫩的脖颈前。
“玉面郎君,你放开她,我就放你走!”林宇见欧阳雨燕已经落入玉面郎君的手里,急声喊了一句。
玉面郎君那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凶狠,冷冷的笑了笑,道:“林宇,我知道你的清风剑快若闪电,只要我刚一松开,恐怕就会横尸于此了吧!”
林宇闻言一怔,冷哼一声,喝道:“那你想怎样?”
“林宇,不要管我,杀了他,替我父亲和姐姐报仇!”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欧阳雨燕就急声喊了起来。
这时欧阳逸冰也摆脱了嗜血乌鸦群的纠缠,当他见到自己的唯一的妹妹,已经被玉面郎君给挟持时,立即就急声喊了一句:“不要伤害雨燕……”
这时刘氏见玉面郎君暂时控制住了局势,也随之扭着水蛇腰走了过去。使劲捏了一下欧阳雨燕嫩滑如水的肌肤,带着淫然荡荡的笑意,道:“这肌肤可真是水做的,嫩的都能够掐出水来。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就这样就此香消玉殒,实在是太可惜啦,太可惜啦……”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已经凝结成了寒冰,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道;“鬼公子,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林宇的为人,想必你也很是清楚。只要你放开雨燕,今天我就绝对会放你走!”
鬼公子死死地凝视了片刻林宇眼睛,冷声应道:“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然而不等鬼公子话音落下,欧阳雨燕就又急声喊了一句:“林宇,他可是杀害我姐姐和父亲的仇人,不要放他走!”
刘氏听到欧阳雨燕这般大喊,顿时间就跟街头上蹦着骂街的泼妇一样,上去就想堵住她的嘴。
欧阳雨燕趁此良机,猛然挣脱了鬼公子的那寒光闪闪的匕首,上去就抓住了刘氏的扬起的胳膊。
鬼公子见势,当即就挥起匕首,朝欧阳雨燕刺去。
就在鬼公子匕首落下去的那个瞬间,林宇手中的清风剑也已经如同闪电一般,朝鬼公子刺了过去。
鬼公子见势危急,随手抓起了身旁的刘氏,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飕!
清风剑像是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已从刘氏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趁林宇还没有拔出来清风剑之时,鬼公子又猛然扬起寒光闪闪的匕首,径直的刺向了林宇。
就在在千钧一发之际,欧阳雨燕突然如同发了疯一般,冲到了林宇的面前。
飕!
寒光闪闪的匕首,当场就刺进了欧阳雨燕的胸口处!
林宇一手抱住欧阳雨燕正在瘫软的身体,另外一只手猛然用力,直接贯穿刘氏的身体,径直的斩向鬼公子。
鬼公子见势危急,当即就使了金蝉脱壳之计,只留下一件满是鲜血的黑色衣袍,而他整个人则遁入了周围茂密的山林之中,在瞬间就已逃得无影无踪。
“雨燕,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这么傻?”此时林宇也无心追赶,紧紧的抱住欧阳雨燕的娇躯,凝噎的说了一句。
欧阳雨燕嘴角之上却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芳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到嘴边,就噗嗤一声,吐出来了一口黑血。
“不好,这匕首喂了剧毒!”欧阳逸冰见此情景,急声喊了一句。
林宇见欧阳雨燕那嫩白如玉的肌肤,已经微微泛起了黑色的血丝,当即就盘膝而坐,强行真气,朝她体内输入。
噗嗤!
欧阳雨燕再次猛然吐了一口黑血,而且身体上黑色的血丝已经在明显扩散。
“林宇,不行,别再用内力驱毒了。这样只会加快毒素在雨燕体内蔓延!”旁边的欧阳逸冰看出来一丝异样,急声提醒道。
林宇也察觉到了这些,也就收了内力。在内力收回的那个瞬间,他感觉整个自己整个身体,就被彻底抽空了一样。这个时候,竟然呆若木鸡一般,愣在了那里。
“济南府有一个名医,我们赶快回城去找他!”欧阳逸冰此时的神智还算清晰,急声喊了一句。
听到欧阳逸冰的喊声,林宇这才回过神来,上去就抱起了欧阳雨燕的身体,打算从密道赶回去。
可是当林宇抱着雨燕,刚刚跑到密道的入口处。映入眼帘的的一幕,就让他彻底傻了眼。原来刚才乌黑血蟒出来的时候,整个入口已经被它给弄得坍塌了,滚石彻底封死了入口。
林宇上去就想挖开死死堵住入口的滚石,可是才刚刚挑起第一块巨石,就被欧阳雨燕给拽了一下。
林宇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急忙低下头看着欧阳雨燕,关切的问道:“雨燕,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林宇,别白费力气了。我感觉剧毒已经侵蚀了我的五脏六腑,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已经救不了我了……”此时欧阳雨燕的脸色苍白的如张白纸,嘴唇上已经不见一丝血色。不过她的嘴角之上,却依旧带着一抹笑意,就和齐香离开时一样的笑,很自然也很幸福。
林宇紧紧地抱住欧阳雨燕的身体,想要大哭一声,可是却已欲哭无泪。清澈的眸子里,雾气萦绕。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把她给紧紧地抱住。
“林宇,我以前说过齐香姐姐走的时候,是带着幸福的笑意离开的,一点都不会感觉痛。马上我也就会和她一样了,带着幸福的笑容,离开这个人世间……”欧阳雨燕用虚弱的语气说了起来,不过苍白的脸色上确却是笑靥如花。
这时两行浊泪,就已经从林宇的眸子里涌了出来,划过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滴落在了欧阳雨燕的身上。
欧阳雨燕微微的扬起手,轻轻的为林宇拭泪,依旧带着笑容,问道:“你怎么哭了?”
林宇无语凝噎,喉咙就像是卡住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来。
欧阳雨燕微然一笑,道:“笑一个好不好,我想带着你的笑去找齐香姐姐?”
林宇点了点头,可是此此情此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见此情景,欧阳雨燕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虚弱的说道:“你笑的可真难看。”
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只见她轻轻的扬起手来,将挂在林宇眼角上的一滴晶莹泪珠,给轻轻的擦拭掉,轻声道:“林宇,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林宇使劲点了点头,道:“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欧阳雨燕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凝望了林宇的脸许久许久,这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说道:“以后,不要再为我落泪了,好吗?”
还不等林宇回答,欧阳雨燕的那只还在为林宇拭泪的手,就突然垂了下来。如同星辰一般的眸子,也在瞬间黯然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光芒。不过此时她的嘴角之上,却依旧带着笑意,带着很自然也很幸福的笑意。
“雨燕,雨燕……”林宇紧紧的抱住欧阳雨燕的身体,仰天痛哭起来,喊声响彻云霄!
就这样林宇一直紧紧地抱着欧阳雨燕的身体,从中午到了黄昏,从黄昏到了深夜,又从深夜到了第二天清晨。
依旧是那一缕阳光,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清澈的阳光。林宇还像是昨天清晨那样抱着欧阳雨燕。只不过上次她仅仅只是睡着了,而这次却是永远的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像一泓清泉一样,渐渐的流淌在了林宇的那满是沧桑的脸上。以前清澈如水的眸子,此时已经不再那么清澈了,多了几分浑浊和忧伤。
当那一缕阳光流淌在欧阳雨燕的脸上,她的嘴角之上那抹自然而又幸福的笑意,依旧还在。就像是开在温暖的阳光下,一朵正散发着芬芳的花儿一样。
“林宇,别伤心了,我妹妹她是带着幸福的笑容离开的,这一直都是她的心愿,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了。”以前恨不得要将林宇给碎尸万段的欧阳逸冰,此时却安慰起来了林宇。不过说到“如愿以偿”四个字时,欧阳逸冰也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林宇木然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欧阳逸冰知道林宇此时的心情,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递给了他两件东西:第一件东西是倾城之泪,第二件东西竟然是黑古塔的地形图。
林宇接过东西之后,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牙齿咬的是咯咯作响,用尽浑身的力气,仰天高声喊道:“血公子,刘喜阉贼,此生若不杀你们,我林宇誓不为人!”
喊声里满是腾腾的杀气,响彻了整个山林,惊得那群嗜血的乌鸦,都惊慌逃窜,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林宇紧紧地抱着欧阳雨燕的身体,和欧阳逸冰一起,走出了黑鸦山。
欧阳雨燕的母亲也因为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也随之驾鹤仙去了。
济南府第一大世家欧阳家族,在族长欧阳长健的五十岁寿宴,还没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他自己和爱妻,长女欧阳雪燕,次女欧阳雨燕,就相继驾鹤仙去。
至此欧阳家族的独苗,欧阳逸冰在处理好亲人的丧事之后,一改以前的纨绔子弟习性,立志不负当年老父亲的期望,奋发图强。
苦心人,天终不负!
七年之后,欧阳家族再度崛起,再度成为了整个济南府,甚至整个山东的第一大家族。只是这个荣耀的背后,所付出的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大的让当时的家族族长欧阳逸冰都不忍回忆此事。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欧阳雨燕的墓碑上的字,是林宇亲自刻上去的,上面笔走龙蛇刻了十个大字:
林宇爱妻,欧阳雨燕之墓!
在处理完丧事之后,林宇最后一次去了欧阳家族的墓地,当时已经成为欧阳家族族长的欧阳逸冰也去了。
他们刚去的时候,似血的残阳还依旧挂在西边的天空上,把悠悠飘过的白云染成了血红色,洒在还是新土的墓碑上,就如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血纱。
林宇和欧阳逸冰就在欧阳雨燕,欧阳雪燕,欧阳长健和其妻子,这四座新坟面前,席地而坐,开始痛饮起来。
两杯水酒下肚,欧阳逸冰带着醉意微醺的眼睛,凝视着林宇,问道:“你要去东厂黑古塔,找刘喜阉贼和那个玉面郎君报仇吗?”
林宇仰面灌下了一杯酒,一字一句的凝道:“我在雨燕的面前立下过誓言,此生若不杀刘喜阉贼和鬼公子,誓不为人!”
欧阳逸冰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爹和雨燕果然都没有看错人,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宇闻言顿了片刻,道:“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现在整个欧阳家族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走了,其他人该怎么办?欧阳老爷子和雨燕,他们肯定都不想看到欧阳家族最后的希望,再出现什么意外。”
欧阳逸冰的眼睛突然变成了血红色,里面尽是愤怒的火焰。可是没过片刻功夫,他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眸子,就变得黯淡了下来。
刘喜是什么人?那可是东厂的督主,手下高手如云,而且他本人也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此时的自己若是前去,不但帮不上林宇什么忙,反而还会连累于他。现在他只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以前只顾着玩乐,没有好好地练武功!
林宇看到了欧阳逸冰黯淡下来的眸子,便已明白他心中所想。当即就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凝声道:“你现在的肩膀上,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脑袋了,而且还是整个欧阳家族最后的希望。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别让九泉之下的父母和雨燕姐妹两个担心。”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饮下了这次在济南府的最后一杯酒。当晚就骑了一匹早已准备好的快马,马不停蹄的朝京城疾奔而去!
林宇走后,欧阳逸冰又在自己父母姐妹的坟墓前,独自一个人,喝酒喝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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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光辉,不知何时已经透过薄薄的云层,如同从九天银河之中,倾淌下来的清泉一样,渐渐地洒落在了人间大地。w w. vm) 映照在淡淡的寒霜上,熠熠生辉!
京郊古道之上,一匹马儿在卖力的疾奔着。可是它看着很是卖力的样子,跑的却并不快。很多人看到这一幕,就会误以为这是一匹劣马,可是若是懂马的人,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不但不是一匹劣马,反而还是一匹好马,一匹千里无一的良驹快马。
它之所以会跑这么慢,是因为它累了。已经连续两天一夜都在卖力的狂奔着,就算是铁打的汗血宝马,也受不了这种超高强度的工作。
马儿很疲惫,马背上的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看样子比马儿还累,好像随时都可能从马背上摔落下来一样。
马的主人,不是美如宋玉,貌若潘安的美男子,不过让人看着就很顺眼。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清澈如水还又多了几分小忧伤,不过尤其说是忧伤,倒还不如说是沧桑。
岁月的沧桑没有留在他那俊美清冷的脸上,却留在了他的眸子里,留在了他的那颗已经疲倦的心上。这个少年,自然就是从济南府赶往京城的林宇。
“前方应该有一间客栈吧!”疲惫的林宇,微微的眯缝起了眼睛,静静的看向前方,不知是在和马儿说话,还是在一个人喃喃自语。
其实前面的确有一间客栈,而且名字就叫做“有一间客栈”。而且这“有一间客栈”,还留下了林宇太多太多的回忆。
大约在四年前的今天,满怀激动之情,林宇从清风山上辞师归家,在京城喝的第一顿酒,就是在这里喝的。当年的记忆,至今犹在心间,现在想起,恍如隔日。
那一顿酒是周兴请他喝的,当然了也不是白喝,林宇救了他一命。二人一见如故,就成为了生死兄弟。不知道以前的兄弟,现在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可好,是不是也经常能找到人,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喝酒?
今年三月,正是桃花初开季。他受父命前往江南傲林山庄,他和侍从林炜也在这里留下过足迹。当时是草长莺飞的三月,百花斗艳。可是现在残花飘零,只剩下孤零零的枯枝。一眼望去,满目尽是凄凉寒霜。就如同他此时的心一样,已经饱经了人世间的风霜。只不过花儿还有再开日,而他还能够回到过去吗?
今年八月中旬,他肩负着整个家族,甚至是整个大明帝国的命运,临危受命,前往中原前线为三军之帅。那时的重担,压得他都有一种想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也是他在这里喝过最难喝的一次酒。
今年九月底,临危受命的他,横扫了以徐鸣,君不悔为首的叛军,灭掉了连天的烽火。那时的他,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那一次他并没有在这里喝酒,只是路过了这里,不过心却如同喝了三百杯美酒一样,醉了。
现在已是寒秋,他又来到了这里。这次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激动,没有了临危受命的压迫,没有了凯旋归来的得意,只有满心的沧桑和无奈。
不知不觉间,马儿停在了客栈的门前,对着旁边的马槽,嘶嘶长鸣起来。看样子是在向主人抗议:自己肚子饿了,跑不动啦!
林宇微微的扬起头,凝望了那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有一间客栈”虽然长年被风欺雨淋,不过却依旧以高傲的姿态。向过往行人宣布,这里就是“有一间客栈”。是位于天子脚下,进入京城的第一家客栈!
这时一个店小二见门口停下了一匹马儿,便已心知有客人上门了,随手就甩了甩肩上的白毛巾,带着满脸的笑意走了过来:“客栈,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林宇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听到店小二这么一说,当即就轻轻的拍了拍马脖子,翻身下马,随口应道:“给我的马儿喂食最好的草料和最干净的水。”
不等话音落地,这店小二就很是爽快的应了一声,便从林宇的手中接过缰绳,径直的朝旁边的马槽处走去。
走到客栈门槛时,林宇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微微的站了一会,先是仔细扫视了一眼,发现还和四年前,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这里的老板和伙计,却和自己的心情一样,不知道已经换了几次。
突然间,林宇稍微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可是至于哪里不对,一时半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这绝不是平常所遇到的杀气,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常和躁动。
林宇想了一会,也没有想明白,今天这“有一间客栈”里到底是哪里反常。不过等他跨进客栈后,就找到了这种反常气氛的根源。
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柱子上,有一行笔走龙蛇的大字:凡是在二楼算命者,在本客栈里的任何吃喝,皆是免费!
看到这句话,林宇还以为是自己这几天过度疲惫,看花了眼呢!可是当他使劲揉了一下眼睛后,然后再看去时,结果依旧。
仔细看了一会之后,林宇突然间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找江湖术士算上一命,肯定要花银子。来客栈里吃喝,也肯定要花银子。可是现在只要去算命,就能免费吃喝,这可真是怪事。难不成今天的太阳,是从西面出来了?
想到这里时,林宇还专门往窗外看了一眼。确定一下今天太阳是不是睡昏了头,搞错了方向,直接从西面冒出来了?
可是结果有点让他失望,太阳还是和以往一样,悬挂在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上!
林宇从来都不信这些江湖术士的话,在他的印象里,这些都是一群骗钱的家伙。都是先说一堆好话哄你开心,引君入瓮,然后再以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的鬼话吓唬,接下来就是乱扯一通的破解之术。
然后那些被骗的人,便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放进他们的腰包,最后还是跟遇到了救苦救难的大慈悲观音菩萨一样,千恩万谢而去。
不过还别说,林宇的父母就上过这么一次当,只不过那个江湖术士有点特别罢了。他就是游历天下,正好路过京城的清风老人。
如果没有遇到师父清风老人的话,自己的人生肯定会是另外一番风景,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愁心事了。也不知道遇到师父,是自己此生的幸运,还是不幸?
想到这里时,林宇又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寻了一个较为僻静空桌子,直接坐了下来。
这时那个刚刚去喂马的店小二,就已经又走了进来。他依旧堆着满脸的春风笑意,指着楼梯口的柱子上的那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嘿嘿的笑道:“客官,要不要去二楼卜上一卦,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酒钱噢!”
林宇顺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又仔细看了一遍,不解的问道:“我听说过算命卜卦要钱,喝酒要钱,可是这只要卜上一卦,就不要酒钱的先例,还真没有听说过。你们这玩的可真够新鲜!”
店小二又堆着满脸的笑意,笑了两下,道:“客官,我们老板是来自川蜀的富商,腰包里不差钱。之所以来接管这“有一间客栈” ,玩的就是新鲜和刺激。”
说到这里时,店小二又朝四周张望了一眼,对着林宇故作神秘的说了一句:“我们老板在相面之术上的造诣极深,而且他家中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趁机再选一个乘龙快婿。毕竟这京城是天子脚下,有王者之气。”
林宇听到了这句话,似有所悟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要起身去二楼的意思。
店小二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惊,有些疑惑的问道:“客官不去二楼,看一下自己的面相吗?我家老板对于相面之术,造诣可是颇深。看的真的很准,都能够堪称一代大师!”
林宇笑了笑,道:“我对这面相之术不感兴趣,还是赶紧上酒菜吧。吃完了,我还得赶路呢!”
听到林宇这句话,店小二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些什么,就径直的走开了。
片刻之后,酒菜也就都已经端了上来。
伴随着太阳的慢慢升起,来这“有一间客栈”里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不过这里面不光有过往的行人,还有穿着破布烂衫,光着脏兮兮脚丫的街头乞儿。
更为反常的是,对于这些人店小二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恶意的驱赶出去,竟然也是一脸笑意的迎上去,将他们送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难道这川蜀的富商,还想找一个街头乞儿,来当自己的乘龙快婿吗?这时,林宇又想起刚才店小二对他说的话:我们老板腰包里不差钱,玩的就是新鲜和刺激……
想到这里,林宇便将杯中水酒给一饮而尽,喃喃自语起来:“果然够新鲜,也够刺激!”
酒过三巡之后,林宇也吃的差不多了。随即瞥了一眼窗外,蔚蓝色的天空下,悠悠的白云随风飘过,时而还会有几只鸟儿急匆匆的掠影而过。他那一直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心情自然也比刚开始来的时候,舒畅了许多。
喝完后最后一杯酒,林宇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用着有些慵懒的声音喊了一声:“小二哥!”
听到林宇的喊声之后,店小二就直接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依旧堆起了满脸的春风笑意,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宇本来是想要结账的,不过这次走的匆忙,根本就没带什么银子,如今腰包里已是空空如也。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喝了酒,没钱付账的尴尬情况,当即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清澈的眸子打了一个转后,就假装对于二楼卜卦之术很感兴趣的样子,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就径直的朝二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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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龚,事情摆平了吗?”
一名黑瘦男子,推门进来第一句话,直接就把林宇给吓了一跳。暗暗地在心里犯起嘀咕来了:“老公?这丫的还搞龙阳之癖。”
想到这些,林宇在下意识里,就捏了一把冷汗,在心里又暗暗地骂了几句。
“范将军,都搞定了。下的蒙汗药足以撂倒两头牛,够这小子睡上三天三夜。”那个龚老头满脸谄媚笑意,迎上去说道。
被称作范将军的黑瘦男子连连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确定是纯阳之体吗?”
龚老头笑着应道:“他的出生年月是,甲子年,丙寅月,甲子日,丙寅时。四柱纯阳,绝对是纯阳之体。”
范将军上下打量了一眼已经晕倒了桌子上的林宇,问道:“他还没有成家吧?”
龚老头急忙应道;“没有,绝对没有。”
范将军连连点了点头,道:“好,老龚头,事情办的不错。抓紧时间去找纯阴之体的女子,务必在明年七星连珠之前找到!”
龚老头就跟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道:“是,小老儿一定会尽心尽力为督主办事。”
“好,待督主大事完成之后,定然会给你重赏,让你下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龚老头听到这句话后,立即就跟条狗一样,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督主大恩,小老儿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范将军没有再理会他的话,只是对着身后的几个手下挥了挥手,冷声喝令道:“把他装在麻袋里带走,去黑古塔交由督主处置!”
伴随着这个范将军的一声喝令,林宇就被两个人夹了架了起来,随即就又被装进了黑色的麻袋里面,被两个人抬着走出了房间。
听到这二人的对话,林宇心中当即就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按理来说,这东厂不是都已经知道清儿就是纯阴之体的女子嘛,怎么还要再找一个?难道是清儿出现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时,林宇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想直接冲出去,可是转念又想起,这几个东厂的鹰犬,就是为了带他去黑古塔,找刘喜复命邀功。当即也就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静心诀》来平定心神,养精蓄锐,让自己精神状态调整到最好。
毕竟这东厂的刘喜,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据说其修炼了两种绝世武功,一种是外家功法,天罡童子神功, 这可比传统的硬气功夫金钟罩铁布衫,厉害一百倍。 据说练至大成后,就等于拥有了金刚不败之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还有一门就是内家失传已久的绝世魔功,吸星**。 这种武功练至大成后,就可以直接吸取他人苦练数十年的内力,化为己用。
据说在七星连珠之日,吸食拥有二十年以上内力,七七四十九名高手,再加上一个纯阳之体的男子和一个纯阴之体的女子,进行阴阳调和,就可以练就无上神功。
到时候就不用再到处找江湖高手吸取内力,直接就可以隔空吸取日月星辰之光,来夺天地之造化,化为己用。恐怕到那时,整个江湖之上,将再也无人,可以是刘喜这个阉贼的对手。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时,就感觉自己被扔上了一个马车里。马车跑得很急,一路颠簸了三四个时辰,这才算慢了下来。
“到了,去把他给搬出来。你们动作都轻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纯阳之体,别再给老子折腾死了。”
范通跳下马车后,见手下那几个人竟然像是抬牲口一样,把林宇给抬了出来,当即就怒声喝了一句。
被范通这么一喝,那四五个侍卫,顿时间又全都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那动作轻柔的简直比女人还女人。完全就是在抬一个价值连城,而且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摔碎的宝贝。
林宇透过麻袋的缝隙,看到那个范通就像是跳大神的巫婆一样,在一个土地庙前又蹦又跳,还在来回晃他那猴子般的屁股。
就这样足足折腾了半刻钟的时间后,土地庙突然离开了一道缝,闪现出一个黑兮兮的洞口来。
“把他给抬进去,小心台阶,别把他给我摔死了。”范通挥了挥手,对着手下几个人,高声喝令道。
林宇在心里暗暗地数了一下台阶的数量,一共九九八十一下,又默记了他们走路的步伐,竟然是按照九宫八卦五行阴阳排序而成。看样子设计这黑古塔的人,一定是一个精通阴阳之术的绝世高人。
连续进了六道门后,死亡一般的静寂,这才算被一阵噪杂的声音给打破。
这石室里面虽然有长明灯,不过光线却很暗,再加上林宇又被装在了黑色的麻袋里,视线严重受阻,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来到了哪里,发出这躁动的声音,到底是何人?
不过林宇虽然看不清,可是耳朵依旧好使。仔细听了一会,心里也就猜出八~九不离十了,想必就是这些年来,被东厂给秘密抓来的武林高手。
想到这里时,林宇的脑海里,立即就浮现了柳一天和柳紫清的身影。眉头紧紧地蹙了两下,集中精力努力去听,希望能够听到他们父女两个的声音。
可是直至这种噪杂的声音,完全消失在路的尽头。林宇依旧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声音。
“你们几个在这里好好的看着他,我去禀告督主!”在第七个石室的门前,范通停下了脚步,对着那几个手下挥了挥手,颇为得意的喝令道。
吩咐好手下之后,范通就像是打了过期鸡血一样兴奋。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还没跑进去,就直接喊了起来:“督主,督主,好消息,好消息……”
砰!
范通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整个人就被一股突然袭来的气流给掀翻在地,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里面随之就又传来了一阵冰冷阴森的声音: “不是说过了吗,我练功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你这条没记性的狗,难道又给忘了吗?”
“督主,属下是有好消息向你禀报。一时间忘了督主的规矩,还望督主恕罪!”范通趴在地上,就真跟一条流浪狗一样,摇尾乞怜般的哀求道。
“什么好消息,如果又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信不信本督主我直接就扒了你皮?”
听到刘喜说要扒了自己的皮,范通当场就吓得浑身直发颤,就差直接尿裤子了。急忙用极为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启禀……督主……纯阳……之体……的男子……找……找……到了……”
还不等范通话音落下,刘喜突然站了起来,急声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纯阳之体的男子找到了吗?”
范通点头就跟小鸡啄米差不多,连声应道:“对……对……找……找到了……”
“现在在哪里?”刘喜也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声问道。
“就……就在……石室……门……门外……”范通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去把他给带来!”刘喜欣喜异常,急声喝令道。
“是……是……督主……属下……马上……”
“马上去死!”刘喜听到手下这个饭桶这样说话就来气,上前一脚就把他给踢飞了数丈之远。随后便带着一种欣喜若狂的兴奋冲了出去。
那五六个侍卫见到自己的统领被督主给一脚飞了出来,当即还以为自己也犯了什么错呢。立即就吓得跪倒在了地上,用颤抖的声音齐声喊道:“恭迎督主!”
刘喜挥了挥手,指了指黑色的麻袋,喝令道:“打开!”
两个侍卫听到刘喜的喝令声,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立即就手忙脚乱的去解系麻袋的绳子。不过还未等他们解开绳子,一道闪着寒光的剑影,就嗖的一下破空刺了出来。
刘喜见势大惊,随手抓住了两名侍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飕!
利剑破空刺出,径直的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处穿了过去。
看清来人,刘喜刚才欣喜若狂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紧蹙着眉头,有些诧异的喝问道:“林宇,竟然是你?”
林宇冷眼瞥了刘喜一样,凝声道:“怎么,你没有想到吧?”
刘喜怒哼一声,喝道:“林宇,你我目前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来这里做什么?”
林宇满是腾腾杀意的眸子,凝结成冰,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寒光,直视刘喜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杀你!”
刘喜闻言先是一怔,当即就放声大笑起来:“杀我?林宇别以为你在江湖上闯下点小小的名堂,就可以无视天下所有人了。想要杀本督主,你还没这个能耐!”
林宇冷冷凝视着刘喜的眼睛,冷哼一声,喝道:“有没有这个能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刘喜那黑色的眸子里,当即就燃烧其愤怒的火焰,怒声喝道:“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林宇,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本督主今天就大发慈悲,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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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和刘喜相对而立,双方周身皆萦绕出滚滚翻腾的杀气。瞬时间,整个大地已是肃杀一片!
刘喜那黑色的眸子,当即就燃起了足以燎原的愤怒火焰!
林宇清澈的眼眸里,也已经凝结成了可以冰封万里的寒霜!
四目相对,冰与火的交织,生与死的较量!
在冰火两重天激战正酣之时,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在瞬间精光大盛,通体被都器七彩流影萦绕,闪现出刺眼的寒光!
飕!
利剑破空刺出,如同划破夜幕的流星一样,径直的刺向了刘喜的咽喉!
刘喜虽然有金刚不坏之身,不过却依旧不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和削铁如泥的绝世神兵清风剑相抗衡。双手合十,猛然伸出一掌。手掌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漩涡来,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林宇见清风剑无法向前移动半步,剑锋上萦绕的流光,也已经渐渐黯淡下来。眉头不禁紧紧地蹙了起来,手腕猛然侧转,整个身体也在半空中高速旋转起来。
伴随着林宇身体的高速旋转,清风剑的锋芒的剑尖之上,也随之形成了一道海蓝色的漩涡。
黑色漩涡,腾蛇出洞!
海蓝漩涡,蛟龙出海!
轰!
两大真气凝聚而成的漩涡,猛然间在半空之中,疯狂的对撞起来。瞬时间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震,黑古塔周围滚石哗哗落下,大有坍塌之势。
双方对峙了片刻之后,林宇就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就犹如黄河决堤一般,疯狂的往外涌出,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爆体的可能。
察觉到身体上这些异常之后,林宇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四个字:“吸星**!”
“桀桀……桀桀……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怎么样,这种感觉如何?是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刘喜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得意,发出几声阴森诡异的怪笑声。
林宇感觉自己体内真气流转的速度,至少是以前的五倍。而且现在体内真气流转,还在以让他无法控制的速度飙升。再这样下去,自己最多也就只能支撑半刻钟的时间,就会被吸尽真气,爆体而亡。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使劲咬紧了牙关,将自己的体内所有的真气,全都寄居在清风剑锋之上,猛然用力横空一挑。
轰!
一道七彩的流光,如同流星划破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一般绚丽多彩,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
刘喜见势在下意识里猛然收起了双掌,护住了自己身体的几处命门位置!
原本林宇想趁势破空刺去,不过见刘喜已经把几处命门都给死死地护住了。再加上知道这个老阉贼,有天罡童子神功护体,刀枪不入。因此他也就趁势,一个鹞子翻身,往后退了十几步。
“林宇,看来本督主之前还真是小瞧于你了!”刘喜差点在林宇手里吃了大亏,冷声说道。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已经微微凝结成了寒霜,此时他心里很清楚,若是硬拼的话,自己绝不是这刘喜的对手。
想到这里时,林宇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柳紫清的身影,浮现出了欧阳雨燕临死之前嘴角之上,那苍白而又幸福的笑意,也浮现出来了齐香身化万千萤火的场景……
这三个人的身影,在林宇脑海里来回浮现了一遍之后。他就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清澈的眸子里所凝结成的寒霜。也在瞬间,被愤怒的火焰所取代。而且那火焰似乎还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要将这世间万物,都给吞噬掉一样。
“刘喜,今日我定要斩杀于你!”暴怒下的林宇,宛若九天下凡的杀神一般,所说的每一个字眼,都是从杀气腾腾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刘喜也被林宇这一异变给惊住了,黑色的瞳孔,在瞬间猛然收缩了起来,闪现出几抹贪婪的精光。喃喃自语的惊愕道:“竟然还真是我要找的四柱纯阳之体!”
“刘喜阉贼,去死吧!”伴随着林宇的一声喝令,清风剑宛若蛟龙缠绕其中,夹杂着横扫一切的恐怖力量,径直的朝刘喜的头顶斩去。
刘喜身后即是石壁,而且林宇出剑的速度极快,根本就没给他任何躲闪的机会。无奈之下,他只好高高举起双手,挡下了这绝杀的一剑!
砰!
一阵类似于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彻了整个黑古塔。擦出来的万千星火,比元宵节最好看的烟花,还要绚丽多彩。把整个黑兮兮的石室,都给映成了白昼。
惨白的光影,映现出林宇那满是血丝的眸子,只见他使劲咬着牙,嘴角之上已经尽是渗出来的鲜血,拼命地往下压着清风剑,完全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林宇这一剑砍下去,放眼当今江湖之上,能活下来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然而身练内外两门绝世神功的刘喜,却是这三个之中的一个。
吸星**卸去了这一剑至少三分之二的威力,剩下三分之一的威力,根本就不足以撼动刘喜的天罡童子神功。
“啊!”
待林宇一击之力,快要耗尽之时,刘喜猛然爆喝了一声,双掌猛力一顶。
正处于虚脱期的林宇,当即就连人带剑一起飞了出去。随之便只听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石壁之上。
噗嗤!
还未站起来的林宇,又猛然喷出来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一片土地!
刘喜这次是彻底被激怒了,只见他走一步,这个石室就是晃上三下,径直的朝林宇走去。
不过待他走出十几步的时候,就突然停了下来,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几个蜷缩在角落了瑟瑟发抖的侍卫。当即就只听冷哼一声,那仅存的三名侍卫的身体,就如同一块石头一样,被刘喜给吸附在掌心之上。
第一个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整个身体就跟被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抽搐着,仅仅只是十几息的功夫,他整个人的血肉就全都被吸干了,成为了一具阴森森的白骨,啪啪的洒落在地上。
第二个和第三个侍卫,见到同伴这样的惨状,当时就吓得屎尿全都一股脑的出来了。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惊恐之意,急忙用颤抖的声音连声哀求道:“督主……督主……不要……不要……”
还未等他们两个把话说完,刘喜就一只手放在一个人的脑袋上,猛然用力,瞬时间他们两个的身体也跟发了羊羔疯一样,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
见此情景,林宇知道刘喜这是在疗伤,当即也就不再有丝毫的迟疑之心,猛然跃地而起,挥起清风剑径直朝刘喜的咽喉处刺了过去。
刘喜猛然爆喝一声,两只手一起用力,已经完全快要被吸干净血肉的两具干尸,就唰唰的朝林宇迎了过去。
见势不妙,林宇手腕猛然侧转,变刺为斩,当即就把这两名干尸全都给劈成了两半!
就在这个瞬间,刘喜飞起一掌,就朝林宇的胸口处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宇并没有后退,也没有挥舞起清风剑迎上去。而是从左手掌心之中打出一团跳动的火焰。
轰!
如同碗口一般大小的火焰,刚刚离开林宇的掌心,就如同遇到了烈酒一样,猛然轰的一声,当场就形成了一片火海!
刘喜见势大惊,急忙往后疾飞数丈之远,随之便趁此良机,从掌心之中打出一团黑色的气流,将绝大部分的熊熊烈火给扑灭。
见此情景,林宇当即就拼尽全力挥起清风剑,连续朝刘喜斩了数十下。
刘喜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喝道:“雕虫小技!”
不等话音落下,就只见他一掌打落一道剑气。林宇的这十几道凌厉剑气,别说伤到他了,甚至都还没有靠近他的身体,三尺之内的范围,就已经被一一打落啦。
见势危急,林宇也就不想在此多做纠缠。凑准出口的位置,脚尖猛然点地,整个身体宛若蛟龙出海一般,径直的朝地面上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伴随着刘喜的一声暴喝声传来,林宇就只感觉自己背后,传来一团吸附力极强的漩涡,欲将他整个身体都给吞噬掉。
林宇黑色的眸子来回打了一个转,猛然转过身去,清风剑破空挥出,将用来铺垫台阶的千斤重巨石,给掀飞了过去。这块巨石在很大程度上,挡住了吸星**的吞噬之力。
刘喜见林宇冲了出去,心中大怒。双脚猛然跺了一下地,整个人也就如同黑色的流影一般,径直的朝洞口出冲去。
还未就在刘喜马上就要飞出洞口时,一道凌厉的剑影就破空的斩了过来。
刘喜见势心中猛然大惊,想要直接冲出去,可是在半空之中,却借不上丝毫的力气。对峙了片刻之后,也就又十分狼狈的落了下来。
林宇见势,就守在洞口处,疯狂的挥舞起清风剑。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经刺出了九九八十一剑。
瞬时间,凌厉而又霸道的清风剑气如同夏天下的冰雹一样,唰唰落下。
轰隆隆的爆炸声,随之便连连不断的响起,逼得刘喜只能被动的躲闪,神情颇为狼狈!
“林宇,若不杀我,我刘喜誓不为人!”刘喜被林宇这种疯狂的攻击,马上就要逼疯了,当场仰天暴喝一声。
伴随着暴喝声落下,就只见他的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之中,周身黑气滕饶,精光大盛。双掌随之摊开,身体各处都形成了一阵一个黑色的漩涡。
不过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这些小型黑色漩涡,就已经连成了一体。形成了以他本人为漩涡眼,像是沙漠中黑色龙卷风一般的大漩涡。
大漩涡疯狂的转动着,周围一切有生机的物体,所蕴含的的能量,全部都在瞬间被他给吸噬干净。那些被关押的江湖高手,也都在瞬间的功夫,感觉自己体内的内力精血都在疯狂的窜动,想要爆体而出。
那些内力底蕴深厚的江湖高手,在刚开始还能勉强支撑一段时间,不过也很快就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开始抽搐起来,一副极为痛苦的表情。瞬时间黑古塔里,就已是一片人间炼狱,到处都可以看见,零落的森森白骨。
就在黑古塔里一片人间炼狱场景时,林宇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真气,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有一种想要喷涌而出的冲动。
就在林宇感觉这种吸噬的压力开始消退的时候,眼角余光又瞥见了下面的刘喜。表情在瞬间完全暗了下来,眉宇之间当即就凝结出来了滚滚的愁云。
这时只见刘喜双掌之间,涌现出两股满是腾腾杀气的黑雾,宛若两条黑龙一般,相互缠绕在一起,冲天而来。
林宇见势大惊,清风剑奋力挥出。在其不远处的整整一座土地庙,就全都被他给移了过来,死死地压在了洞口上。
轰!
土地庙刚刚被移到洞口处,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声,就已经响彻了整个苍穹!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刚刚还是完整一体的土地庙,现在就已经被炸得是四飞五裂,崩落的到处都是。土地爷的身体都直接被轰成了齑粉,只剩下半个残缺的脑袋,滚落在了林宇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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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道鬼魅黑影,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地下窜了出来,冲天而起!
见此情景,林宇的眉头当即就紧紧地锁了起来,在心里暗道: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这刘喜的武功,竟然增长的如此迅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啦!
砰!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刘喜就已经又落在了地面上。只见他幽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比世间最凶狠的阴鸷,还要多上三分的杀意,嘴角之上还瞥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林宇,既然今天你执意找死,那么本督主就成全于你!”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从里面闪现出桀骜不屈的精光,直视刘喜的眼睛,冷声喝道:“刘喜阉贼,今天我们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哼,果然够狂妄,今天我倒要看看清风老人到底能够教出什么样的得意弟子!”就在刘喜冷哼之时,他的掌心之上,就已经凝聚了一团幽黑色的气团,里面剧烈的能量在疯狂的涌动,好像随时都想要破体而出一样。
林宇见这暗黑气团正在高速旋转,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生机, 不禁紧紧的蹙了蹙眉头。当空奋力挥舞起清风剑,两道霸道凌厉的剑气,交叉斩出,直取刘喜的两大命门而去!
“哼!”
伴随着刘喜的一声冷哼,他手中的暗黑光球就已破空掷出,径直的迎上了两道清风剑气。
林宇见势,也不做丝毫的迟疑,身体前倾挥剑破开虚空,直接就刺了过去!
刚开始两道清风剑在遇到暗黑光球之后,仅仅只是坚持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彻底败下阵来。
失去了两道剑气的防御,林宇手持清风剑就直接在半空中,对上了蕴含着吞噬一切的暗黑能量光球!
轰!
两大顶尖杀招,在半空之中对峙了半分钟的时间之后。猛然集聚在一起的剧烈能量,就已如同吹到了极点的气球一样。轰的一声,就撕开了虚空。躁动的气流当即就宛若黄河泛滥一般,朝四周咆哮而至。瞬时间,山河震惊,鬼神哭泣!
林宇见势不妙,当即就将身体里的全部真气,在瞬间的功夫,就集聚在剑锋之上,随即猛然挥舞起清风剑,以拼死一搏的疯狂,朝刘喜斩去!
刘喜见林宇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也知道这一剑的威力,就算不能斩杀自己,稍有不慎,也会将自己重创。当即也就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收起暗黑光球的能量,在自己面前连续设下了三道防御屏障!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失去了暗黑光球带来的威压, 只感觉身体轻若翩鸿,当即就侧转剑锋,挥剑斩空,借力而起,当即施展鹞子翻身,往后退了十几丈。
刘喜见自己上了林宇的当,气的脸色是青一块黑一块,上面的肌肉也在疯狂的抽搐着,在加上萦绕于全身,滚滚沸腾的杀气,完全一副狰狞杀神的模样。
“林宇,你个卑鄙小儿,竟然耍这等雕虫小技,来诈本督主!今日我若不斩你,誓不为人!”
话音还还未落下,暗黑色光球在瞬间就已经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个暗黑色的光球,排成了一行,就如同八头疯狂嗜血的狼,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已经知道这暗黑光球的厉害,自然也就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先是奋力挥起清风剑,对着自己正前方的那一个暗黑光球,破空斩去!
轰!
一阵爆炸声响起,清风剑气当场就被彻底摧毁。不过暗黑光球的上的幽黑光芒,也在瞬间黯淡了不少。
见此形势,林宇就又疯狂的挥舞起清风剑,又连续斩出来八道凌厉剑影,也一字并排,径直的迎了上去!
轰,轰,轰……
八道气势汹汹的暗黑光球,在半空之中,对上八道拼死一搏的清风剑气,刚刚交击在一起,就形成了连连不断地爆炸声。
除了正对着林宇的那道暗黑光球和清风剑气同归于尽之外,其他皆以清风剑气的彻底破灭而告终。
见还剩下七道暗黑光球,马上就要如同嗜血的饿狼,见到受伤的羔羊一般,气势汹汹的扑来。林宇的眉头就紧紧的蹙了两下,当即挥剑破空,借反弹之力,跃至半空之中。
轰!
就在林宇刚刚跃到半空之中,还未来得及定住心神。他身后的那棵挺拔的千年古树,直接就被拦腰轰断。随即就只听嘎吱一声,轰然倒地,结束了自己千年的挺拔身姿。
刘喜见林宇竟然直接躲了过去,幽黑色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冷哼一声,挥起双掌,就朝半空之中打去。
林宇见势,当即就施展起苍龙叠浪的身法,如同高飞的仙鹤,直冲云霄而去,玄之又玄的躲过了刘喜的攻击。
刘喜的内力武功虽然远在林宇之上,不过拼身法,他可绝不是林宇的对手,只得在地面上,仰天挥掌,妄图把林宇给轰下来。
林宇身法飘逸若九天谪仙,在半空之中如履平地,来回穿梭如风,每次都能够玄之又玄的躲过去。他想以这种方式,先大量耗费刘喜这老阉贼的真气内力,然后再寻机将其斩杀。不然的话,自己想要杀他,几乎难于登天。
刘喜对着天空狂轰了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吓得刚刚出来的月亮,都赶紧躲在云层之中,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被轰下来一样。不过那些悬挂在九天之上的星星,可丝毫不管这些,竟然还在调皮的眨眼睛,就如同在看精彩的表演一样。
虽然苍龙叠浪的身法,可以让林宇在短时间内,在半空之中如履平地。可是若是长时间找不到借力点,一旦真气不继,稍有不慎,整个身体就会如同笨重的石块一样,狠狠地摔在地上。到时候,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也就降低了自己所在的高度,因此来减少体内的真气消耗量,顺便还能借助树梢等物体,暂时借力腾空。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还能在半空之中,坚持多久?”刘喜见林宇还不下来,怒火直袭心头,扯起尖细的嗓子,高声喝道。
伴随着刘喜的一声怒喝,又有十几个暗黑光球,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依旧没有硬接刘喜的杀招,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猛踩脚下的树叶,借力而起,再次跃至半空之中,很是随意的避了过去。
刘喜又连续轰了上百下,把周围仅有的十几棵大树,以及一些较高的建筑物,全都给轰成了齑粉。
“林宇小儿,没有了借力点,我看你还能在半空之中坚持多久?”刘喜望着全都被连根拔起的树木,心中是一阵得意,对着半空中的林宇,高声喊了一句。
林宇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寒光,直视地面上的颇为得意的刘喜,使劲咬了咬牙齿,挥起清风剑就俯冲而下,直取刘喜的脑袋而去。
“来的正好,本督主就送你上路!”
刘喜见林宇已经被他给逼到拼死一战的地步了,当场就爆喝一声,双掌之间,立即就凝聚出来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顿时间周围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落叶孤木,全都被吸附其中。就连风都没有逃脱这被吞噬的命运,呜呜呼啸的风声,如同万千冤鬼在哭泣一般,令人闻之而心惊,见之而胆颤。
在黑色漩涡旋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疯狂程度时,一条幽黑色的腾蛇,就已从漩涡的最中心位置,窜了出来。仰天长啸一声,令天地震惊,让山河咆哮,使鬼神齐哭!
清风剑那寒光闪闪的剑尖,催发出七彩光芒,形成了一个绚丽多彩的防御剑弧,一条蛟龙盘旋在清风剑身之上,发出阵阵的龙吟之声。
轰!
七彩绚丽的清风剑气,刺向了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发出了让天地闻之都立即变色的轰轰爆炸声。
黑色的腾蛇和青色的蛟龙疯狂的交织缠绕在一起,时而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时而又像是缠绵了千年的恋人。
轰!
恐怖而又躁动的能量气流,在瞬间凝聚在一起,当即就撕破虚空,以席卷天地的水波方式,迅速朝周围荡漾开来。
方圆十余里,在片刻间的时间里,就已是一片人间炼狱的场景,没有丝毫的生机!
黑色的腾蛇浑身黑气萦绕,而且幽光越来越盛。清风剑气在撞击的那一瞬间,精光就直接达到了顶峰,便就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剑气所化的蛟龙,也在滚滚黑云的威压下,苦苦的挣扎,几乎快要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林宇小儿,现在感觉怎么样,本督主这吸星**的滋味如何?”完全占据了上风的刘喜,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林宇眉头紧蹙了两下,暗聚真气,左手掌心之上,已经浮现出一抹跳动的火焰,在自己主人的一声爆喝下,猛然轰出。
跳动的火焰一遇到空气,就跟遇到烈酒一样,直接就以星火燎原的速度,朝黑色漩涡扑了过去。
清风剑气和火神诀,两股霸气异常的真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冲天火龙,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完全压制住了声势大盛的幽黑腾蛇。
刘喜的黑色漩涡也从幽黑色变成了火红色,也将整个天地,都映成了火一般的颜色。
“五象神功,火神诀!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留这么一手,看来本督主还真是小觑你了!”吃了暗亏的刘喜,刚刚还是得意的表情,立即就僵在了脸上,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刘喜阉贼,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有什么废话,就下去和阎王爷说吧!”林宇表情依旧凝若寒霜,不过紧皱的眉头,已经微微的舒展开了一些。
说话的同时,林宇就又将全身的真气再次集聚在一起,汇聚在清风剑尖之上,打算一举击溃这黑色漩涡的防御,直取刘喜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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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
伴随一道刺眼的寒光剑影落下,黑夜映成了白昼。刘喜扭曲变形的脸上,在那一个瞬间变得苍白至极,瞳孔也猛然凸出,几乎都快要掉了出来。
轰!
清风剑影直接就把烈焰焚身的刘喜给劈成了两半,随风化为了灰烬!
倾城之泪随之也失去了最后的光芒,“砰”的一阵清脆落地声响起,落在了林宇的正前方。
此时,林宇那比星辰还要璀璨三分的眸子,也在瞬间黯淡了下来,再也寻不见丝毫的光芒。里面没有半点斩杀刘喜的兴奋,甚至也没有一丝的欣喜,尽是恐慌和不安。
“清儿,清儿……”
林宇神情恍惚的叫着“清儿”的名字,只能靠着最后的意识,拖着满是伤痕的双腿,艰难的朝前爬去。
就在林宇刚刚摸到倾城之泪的时候,这个世界彻底暗了下来,一道黑影笼罩了下来。
林宇在下意识里微微的仰起头,表情在瞬间就僵在了脸上,清澈的眸子里,当即就浮现出一抹跳动的怒火。
“鬼公子!”这三个字,不是林宇从嘴里喊出来的。而是从他的内心深处,是从他那眸子里愤怒的火焰中给挤出来的。
砰!
鬼公子没说一句话,飞起一脚就把林宇给踢飞了十几丈之远。
此刻的林宇,想要爬起来,可是浑身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他的手臂刚刚撑在地面上,就直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鬼公子慢慢的走上前去,带着几分诧异之色,使劲咬着牙说道:“林宇,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恐怖如斯的地步,就连刘喜那个老家伙,都死在了你的手上。”
“林宇抬起了头,清澈的眸子里,尽是不屈和腾腾的杀气,死死地凝视着鬼公子,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来:“你一定也会死在我的手上。”
鬼公子被林宇这么一瞪,吓得浑身一激灵,不过很快他就已经回过神来,嘴角之上浮现出几抹冷笑之意,二话不说,直接就又飞起一脚,将林宇给踢飞了十几丈,冷然笑道:“噢,那我可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
飕!
鬼公子单手用力一吸,将旁边的清风剑给吸了过来,奋力一掷,斜刺在林宇的面前,冷然笑道:“你不是要杀我嘛,那好,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拿起你的清风剑,来杀我啊,杀我啊!”
林宇瞥了一眼寒光闪闪的清风剑,忍着浑身都快要散架的剧痛,艰难的攥住清风剑柄,可是连续好几次,他都无法将剑给拔出来。
鬼公子见此情景,表情颇为得意,冷声大笑道:“你的剑法不是挺厉害吗,清风剑不是有:剑出鞘,必饮血的江湖传言嘛?欧阳雨燕死在了我的手上,柳紫清也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上。现在你怎么不拔剑刺我的咽喉,怎么不让清风剑来饮来我的鲜血?”
听到这句话,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惊恐也随之取代了愤怒,急声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清儿死了?”
鬼公子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利剑,道:“看见这剑上面的鲜血吗,那就是柳紫清的血,到现在都还新鲜着呢!”
“鬼公子,我杀了你!”林宇瞥了一眼寒光剑影上的一抹刺眼的暗红,当即就如同陷入疯狂的猛虎一样。飕的一下,就挑起了清风剑,直刺鬼公子而去。
鬼公子没想到此时伤痕累累的林宇,竟然还能刺出这杀人的一剑,一时间没有任何的防备,仓促之间只得靠着本能急身闪躲。
不过他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位置,却也还是被清风剑给刺穿了肩膀,顿时间鲜血就已汩汩流了出来,将黑夜染红了一片。
砰!
就在林宇准备刺出第二剑的时候,鬼公子眼疾手快,当即又飞起一脚,将林宇直接又给踢飞了数丈之高。
扑通!
林宇再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此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已经断了,一点都不想再动了。可是他还是艰难的伸出手来,去抓落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清风剑。
不过就在他的手,还差一点点就可以抓到清风剑的时候,一只脚就狠狠的踩了上去,并来回使劲碾压。
十指连心,可是林宇却依旧一声没吭,那种剧痛让他的牙齿,几乎都快要给咬碎了。
“林宇,只要你说一句求饶的话,我鬼公子就只废掉你的武功和双手,还留你一条性命,你看如何?”鬼公子皮笑肉不笑的冷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林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在那里吱吱唔唔了半天,谁也听不清的字眼。
鬼公子听到这些,在下意识里俯下身去,急声问道:“林宇,刚才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再给我……”
呸!
鬼公子的话还未说完,一口混着鲜血的口水,就已经吐在了他的脸上。
“我说,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将杀你!”吐出血水之后,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着一抹腾腾的杀意。怒狠狠瞪着鬼公子,把牙齿都给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的喝道。
听到林宇的话,鬼公子是彻底动了杀意,无论如何,林宇都绝不能留:“那好,今天我就送你上路!”
话音还未落下,鬼公子就已经就将清风剑给吸附在手心之中。当即就挥舞起来,欲朝林宇的咽喉处刺去。
“慢!”林宇急声喊了一句。
鬼公子闻言一怔,冷然笑道:“怎么,现在你怕了吗?”
林宇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带着不解之意,冷声问道:“你怎么也会清风剑法?”
见林宇并不是在向他求饶,鬼公子表情之上掠过一抹失望之色,冷声问道:“你很想知道?”
林宇没有直接答话,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鬼公子微微顿了片刻,也随之点了点头,凝声道:“好,最后我也让你死个明白!”
话音还未落地,鬼公子就将自己脸上的蒙面黑巾给拉了下来。
见到那一张脸,林宇彻底惊在了那里。过了许久,他才用极为颤抖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竟然是你,林炜?”
鬼公子此刻也收敛了脸上的冷笑之意,凝声道:“公子,是不是很意外?”
林宇默然了许久,才从咬得咯咯作响的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林炜,我林家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鬼公子冷然一笑,咬着牙凝声喝道:“林宇,你的问题太多了,这些你还是下去问阎王爷吧!”
伴随着话音落地,鬼公子毅然扬起了清风剑,直接就朝林宇的咽喉处刺去。
林宇嘴角突然露出几抹苦笑之意,此时他的表情之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惊恐之色。从寒影闪闪的清风剑锋之上,他看到了自己的脸,看到了自己的眼睛,也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最后会死在清风剑上。也许这就是命运,不管你有没有想到,都会有这个可能发生,而你对此却是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时,林宇心中有些释然了。身体也感觉没有那么沉重了。此时的他,甚至还在期望那一剑赶紧落下。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快点去见齐香,雨燕还有清儿啦。只要有她们在,就算身处地狱,也是在天堂。没有了她们,人间才是真正的炼狱!
然而就在林宇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这一剑到来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响声传了过来。
林宇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便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只是脸上有纱巾遮挡,让他看不清这名白衣女子的长相。不过弥漫在空气中那淡淡的幽兰香味,却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林宇努力去回想这种味道,到底在那里闻过的时候。他的意识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断了,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林宇!”白衣女子见林宇昏死了过去,急声叫了一句。
“圣女,你这是何意?”鬼公子认出来了来人,冷声喝问了一句。
白衣女子清澈的眸子,冷若寒霜,凝声应道;“林宇还不能死!”
鬼公子冷哼一声,喝道:“哼,圣女,我知道你喜欢林宇。可是这林宇屡次坏我魔宗的大事,是我们西域魔宗的头等敌人,不得不除。难道今天圣女你想忤逆宗主的旨意吗?”
白衣女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鬼公子,你少拿宗主来压我。我记得宗主说过,林宇暂时还不能动。到底是谁在阳奉阴违,忤逆宗主的旨意,我想你鬼公子心里比我更清楚吧!就你们这点鬼把戏,连我都骗不了,难不成还想去蒙骗宗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鬼公子黑色的眸子里,已经尽是腾腾的杀意,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凝声喝道:“可是林宇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今天他必须得死!”
白衣女子依旧冷若冰霜,应道:“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鬼公子气的牙齿咬的是咯咯作响,冷声喝道:“既然我的事情与你无关,那我杀了林宇,也与你无关。”
白衣女子不屑地瞥了鬼公子一眼,冷声应道:“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休想杀了林宇。”
鬼公子怒哼一声,喝道:“好,既然圣女执意如此,那就休怪我鬼公子不客气了。”
话音还未落下,鬼公子就提起寒光闪闪的利剑,气势汹汹的朝白衣女子扑了过去。
白衣女子带着几分不屑之意,冷冷的瞥了一眼鬼公子,手中胜雪丝带,随风而舞,直接就把他给缠绕其中。
鬼公子原本就不是白衣女子的对手,刚才又被林宇给刺了一剑,虽然还至于要命,不过却也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的内力发挥。因此连两个回合都没有过去,他整个人就被白雪丝带给来一个五花大绑,狠狠的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摔了一个狗吃屎的鬼公子,使劲将嘴里啃的泥沙给吐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再冲上去,而是朝半空中,高声喊了一句:“魔公子,别躲在暗处看好戏了。此时你不现身,还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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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公子的喊声还未落地,就又有一个青衣身影,从半空之中仗剑落了下来。
白衣女子见来人,清澈如霜的眸子里,当即就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精光,喝道:“魔公子,难道今天你也要与我为敌吗?”
不等白衣女子话音落下,被称作魔公子的青衣男子,当即就应了一声:“圣女,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杀林宇。绝没有半点要与你为敌的意思,还望圣女莫要插手此事。”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喝道:“那这件事情,我管定了呢!”
见此情景,鬼公子立即就抢过话来,喝道:“魔公子,不用再说这么多废话了,我负责缠住圣女,你立即动手杀了林宇!”
话音还未落地,鬼公子就扬起寒光闪闪的利剑,径直的朝白衣女子刺了过去。
魔公子也趁此良机,跃身一跃,挥剑刺向已经昏死过去的林宇。
白衣女子袖中的白色丝带,当空起舞。其中一条径直的朝鬼公子的利剑迎了过去,另外一条,则袭向了魔公子。
鬼公子挥剑成风,来回劈斩,可是却每一剑都如同刺向了空气一样,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来。
魔公子的情况和鬼公子相比,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不过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此时他距离林宇不过五六尺的距离,可是自从飞袖袭来后,他再想近前一步,都是难如登天。
鬼公子见再这么下去,万一林宇醒来,或者东厂的人赶到这里。他们斩杀林宇的计划,就会彻底破碎。而且此时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来了林宇刚才瞪得满是腾腾杀意的眸子,咬着牙一字一句说的话:“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定将斩你!” 心中就是一阵莫名的恐慌, 无论如何,今天林宇必须得死!
暗暗的下定决心之后,鬼公子当即就对圣女起了杀心。 手中的蚊须毒针,唰唰破空袭出,完全是想致白衣女子于死地。
白衣女子见势危急,身影飘逸如风,两只丝带也随之破空舞出,将袭来的蚊须毒针,尽数打落在地。
“鬼公子,你疯了吗,竟然敢对圣女下如此杀手!”魔公子被这情景给惊出来了一身冷汗,急声喝问道。
鬼公子怒哼一声,丝毫都不理会他的话,急声喝道:“今日林宇若是不死,他日死的就是我们。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趁机杀了林宇,绝不能让他活过今天。”
魔公子听到此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如同阴鸷一般的黑色眸子,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立即就扬起杀气腾腾的利剑刺了过去。
白衣女子见势大惊,急忙拂袖去挡,打算拦住魔公子。
鬼公子早就料到白衣女子会这么做,手心之中的三枚闪着寒光杀影的忍者镖,在瞬间就破空袭出。如同三头嗜血的饿狼一样,气势汹汹的朝白衣女子扑了过去。
白衣女子见势危急,眉头在下意识里就紧紧地蹙了起来,原本清澈的眸子,也已经微微凝结成了寒霜,闪烁着担忧和不安。
两条雪白的丝带随风舞动,虽然这看似就跟一团棉花一样柔弱无力。不过当凶猛嗜血的忍者镖,刚一碰到这丝带,只是勉强撑了一个回合,就彻底败下阵来,啪啪的滚落在了地上。
鬼公子虽然败了,不过他的嘴角之上,依旧挂起了一抹冰冷而有得意的笑容。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现在魔公子那闪现出寒光杀意的利剑,只需在一个瞬间,就可以刺进林宇的咽喉,替他清除最大的祸患。
鬼公子的计划几乎快要成功了。不过几乎快要成功,那就是失败。
无论是他还是魔公子都没有想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衣女子竟然会用自己的娇弱之躯,去挡那凌厉异常的一剑!
若非在这个关键时刻,魔公子猛然收手,侧转了利剑的方向,恐怕她当场就要香消玉殒啦。
魔公子这一剑虽然及时侧转了方向,不过还是刺中了白衣女子的肩膀,汩汩冒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她胜雪的白衣。
魔公子两只眼睛瞪得宛若铜铃,里面尽是不敢相信的精光,愕然了看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声音从内心深处喊出一句话来:“柳紫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林宇在你的心里,就这么重要吗,值得你用生命去换吗?”
白衣女子表情之上依旧冷若冰霜,清澈的眸子里,依旧平静如水,不起丝毫的涟漪,只听其冷冷的应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魔公子嘴角之上突然露出几抹苦笑,道:“呵呵……呵呵……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柳紫梦,那你告诉我,什么事情才与我有关?”
白衣女子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冷声应道:“那是你的事情,也与我无关!”
魔公子黑色的眸子,在瞬间就变得如同阴鸷一般凶狠,从牙缝里连续挤出几个“好”字来:“好,好,好!柳紫梦这可是你说的,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现在我就要杀林宇,请你让开!”
白衣女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凝声应道:“想要杀林宇,就得先杀了我,否则休想!”
魔公子彻底愤怒了,直接就扬起了寒光闪闪的利剑,可是却迟迟都没有下手。
鬼公子见势,急忙大声喊道:“魔公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天下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何必为了一个柳紫梦,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今天绝不能让林宇活着,现在连刘喜都不是他的对手。此时若不杀他,待他醒来时,我们两个就都得死!”
魔公子几次想要下手,不过当他看到白衣女子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时,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只是像个被风化的石头一样,僵在半空之中。
鬼公子见此情景,当即就冷哼一声,喝道:“魔公子,成大事者,绝不能有妇人之仁。既然你下不去这个狠手,就让我来!”
话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鬼公子手中满是腾腾杀意的利剑,就已径直的刺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柳紫梦在下意识里往身后瞥了一眼,仔细凝望着已经完全昏死过去的林宇。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他依旧还和四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只是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
砰!
鬼公子的利剑快要刺进柳紫梦咽喉的那个瞬间,魔公子的当即扬剑而起,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
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鬼公子的瞳孔在瞬间放大,怒声喝道:“魔公子,你疯了吗?”
魔公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喝道:“鬼公子,我看你才疯了呢,圣女可是宗主的女儿,宗主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杀了她,我们两个都得陪葬!”
听到魔公子此言,鬼公子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又岂会不知?只是这林宇还活着,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哼,要杀林宇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还得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替他陪葬。反正这样的傻事,我是不干。你何去何从,自己掂量着办吧!”魔公子看穿了鬼公子的心中所想,当即就冷哼一声,带着满脸的怒火,收剑离去了。
鬼公子看着魔公子远去的身影,又瞥了一眼冷若冰霜的柳紫梦,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林宇的身上,黑色的眸子里,都快喷出火焰来,怒声喝道:“林宇,这次算你走运,不过以后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话音还未落地,鬼公子纵身一跃,整个人就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影,消失在了漫漫的黑夜之中。
见这二人都相继相继离去,柳紫梦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好像是虚脱了一样,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望着林宇那清冷的脸颊,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待三更天过后,林宇渐渐地恢复了一点意识,开始用颤抖的声音,惊恐的喊着:“清儿,清儿……”
柳紫梦闻此言,先是一喜,不过当她听到“清儿”二字时,心中浮现出一种莫名的酸楚,很不是滋味。
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那清冷的月光,柳紫梦那俊美的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此时的她,多么想和自己的妹妹柳紫清一样,能够把心中的爱给说出来。
多么想依偎在自己心爱的男子怀里任性撒娇。
多么想过一名普通女子的正常生活。
多么想……
可是这仅仅只是想而已,永远都是别人的故事,也永远不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虽然高高在上,手上甚至都攥着成千上万人的生杀大权。然而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愿意将舍尽三生繁华,来换一次温存的生死相依!
就在柳紫梦沉思之际,她突然间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急忙转身看去,只见林宇已经紧紧的攥住了她那柔如无骨的玉手。
她想挣脱林宇的手,可是林宇攥的很紧,而且她的心中也还在留恋这种温存。因此仅仅只是挣扎了一会,也就放弃了,任凭林宇紧紧地攥着。
“清儿,清儿……”林宇抓住了一只手,便在下意识里以为是抓到了柳紫清。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不过语气之中却多了几分兴奋。
柳紫梦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轻轻的俯下身去,用另外一只冰清玉洁的小手,给林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
此时的林宇,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很惬意的享受着这一切。微微抽搐的嘴角之上,还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到这一幕,柳紫梦的嘴角之上,也在不经意间,露出来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的寒冰,已经渐渐地融化成了溪水,潺潺流淌,里面尽是说不尽的柔波爱意。
安静了一会的林宇,又在下意识里喊了一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喊柳紫清的名字,而是喊了“水”。
“水……水……我要喝水……”
这时柳紫梦才发现,林宇整个身体已经严重脱水,嘴皮子都完全干裂了,上面还脱了一层薄薄的皮。
柳紫梦在下意识里往自己的怀中摸了一下,可是除了一个小玉瓶之外,再无其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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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梦又朝周围扫望了一眼,原本打算找点露水来给林宇解渴,可是这附近的草木全都彻底枯萎,别说露珠了,就连一片绿叶都没有。
“水……水……”
“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林宇的意识几乎又快要完全陷入昏迷,见此情景,柳紫梦是心急如焚,可是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她的脑海里闪现出来了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就又被她给否决了。
然而当她再次看到林宇那干裂的嘴唇时,便轻轻的咬了咬芳唇,清澈的眸子来回流转,好像是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当她的视线第三次落在了林宇干裂的嘴唇上时,清澈的眸子就已经慢慢的停止了转动,轻轻的俯下了身,吻住了林宇那干裂的嘴唇。
此时的林宇,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拼命的吮吸着母亲的乳汁一样。两条舌头也如同分别了千年的恋人,突然重逢了一样,相互交织缠绵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林宇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眼睛,一抹较为强烈的阳光,当即就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刺得他在下意识里用手护住了眼睛。
待适应了光线之后,这才用眼角余光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见这里的环境好像很是熟悉的样子。仔细想了一下,不禁喃喃自语起来:“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我怎么会在家里,难道是出现了幻觉?”
想到这里,林宇又使劲揉了一下眼睛,可是眼前景象依旧,和刚才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在黑古塔附近嘛,现在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那个鬼公子呢,他怎么没有杀我?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宇轻轻的拍了拍脑袋,使劲回想着这一切,可是具体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想到在鬼公子正要杀自己的千钧一发之际,好像又杀出来了一个白衣女子。至于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长什么样,他都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时,林宇在下意识里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有些干裂的嘴巴,一股淡淡的幽兰清香直接就扑鼻而来。这个味道好像似曾相识,可是到底在哪里闻过,他就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素衣女子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当她见到林宇已经醒来的时候,表情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兴奋,颇为激动的上前喊道:“公子,你终于醒了。”
林宇看着眼前的这名素衣女子,正是他娘亲的贴身丫鬟小兰,当即就微微的点了点头,问道:“小兰,我怎么会在家里,是谁把我给送回家里的?”
小兰递给了林宇一杯茶水漱口,轻声应道:“昨天天还未完全亮,林伯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去开门。不过当打开门的时候,就见公子你躺在大门口了。”
林宇闻言一怔,仔细回想着昨天的事情,急声问道:“那林伯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小兰想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没有,就只有公子你一个人。”
林宇朝窗外瞥了一眼,问道:“小兰,那我睡了多久?”
小兰抠着手指算了一下,轻声应道:“昨天清晨林伯发现公子你时,就已经昏睡过去了,现在已经过了午时,应该有十五六个时辰了吧!”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想要起身,可是还未站起来,就感觉自己浑身都跟被抽空了一样,极度虚弱,刚刚站起来,就又直接瘫坐在了床上。
小兰见此情景,心中大急。生怕刚刚醒来的林宇,再出现什么意外,急忙上前去扶,语气颇为关切的说道:“公子,大夫说了,你的身体极度虚弱,暂时还不能下床走路。”
这时一个体态富贵的妇人,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急忙走了进来。当她见到林宇已经醒来,表情之上立即就流露出欣喜异常的神采,急忙上前扶住林宇,关切的说道:“小宇,你可终于醒来了,真是快把娘亲给吓死了。”
林宇见到是自己的娘亲来了,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随即又朝门外扫了一眼,问道:“娘亲,我爹呢?”
听到林宇的问话,林母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小兰等人挥了挥手,道:“你们几个都别傻站在这里了,公子已经醒来啦,赶紧去熬点燕窝参汤,端过来给公子补补身子。”
小兰等几个丫鬟听到这句话,当即就应了一声,便相继退了出去。
林宇知道这是娘亲故意把她们给支走,又急忙问了一句:“娘亲,我爹呢,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林母见那些丫鬟都已经相继退了出去,这才轻声应道:“小宇,你还不知道吧,东厂的督主刘喜突然死了,而且这些时日,圣上身体一直违和,太子担心失去爪牙的福王会狗急跳墙,趁机作乱。便和你爹一起,进宫守着去了。”
林宇虽然不太懂政治,不过他是一个聪明人,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轻轻的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对了,小宇,你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昏死在我们家门口,到底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林母又看了一眼林宇苍白如纸的脸色,很是心疼的问了一句。
林宇想了一会,便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得林母是目瞪口呆,过了许久才用微微颤抖的声音,以不敢相信的语气问了一句:“小宇,是你杀了东厂的督主刘喜?”’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简单的说了两句,就又把话题的重心转移到了欧阳雨燕的身上。
林母稍微顿了片刻,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欧阳长健的那个小女儿,我曾经见过一面,长得还挺水灵。既然你都已经答应了,我和你父亲也没什么好说的。等你伤好之后,就在我们林家祠堂给雨燕这丫头立一个牌位吧,也算是我们林家的人啦!”
不等林母话音落下,林宇就用虚弱的声音,恭声说道:“多谢娘亲!”
林母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惜了雨燕这个丫头,要是还活着那该有多好。”
听到这句话,林宇的眸子,在瞬间就黯淡了下来,“要是还活着,那该有多好?”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萦绕着,久久都没有散去。
齐香,雨燕,清儿……她们都不在了。
想到这里时,林宇顿时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抽空了一样,两只眼睛呆滞无光,表情也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直接扑通一声,坐在了床上,再次昏死了过去。
待林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中午了。不过他没有下床,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以前的事情。
林母知道他有心事,再加上他的伤势较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每天来看几次,送点燕窝参汤之类的补品,给他补补身子。
就这样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林宇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他却依旧没有要离开房间的意思。
只是经常一个人对着倾城之泪,陷入深深地沉思之中,或者独自一人在精致的檀香木上,雕刻了三个木牌。上面分别刻着柳紫清,齐香,欧阳雨燕的名字。然后就对着这三块灵牌默默的发呆,回忆以前的种种往事。情到深处,他就直接抱着灵牌,趴在被子上,无声的流起泪来。
“公子,起来洗把脸吧!”在林宇把自己锁在房间的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一直都是侍女小兰照顾林宇的日常起居。这次她又和以往一样,准时端着洗脸水,走到了林宇的房间里。
小兰自幼就被林母收养,在府上的地位虽然只是一个丫鬟,不过林母却一直拿她当女儿对待,而且她从小就爱慕林宇,不过林宇却一直拿她当妹妹看。
再加上林母一直都想让东方嫣然嫁与林宇为妻,她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地位卑贱,根本就配不上自家公子,因此很小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要能够默默的看着林宇,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所以在林宇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她就日思夜想,盼望林宇早日回家。
不过她生性害羞,而且胆子也很小。甚至连叫林宇一声哥哥的勇气都没有,一般都是公子公子的称呼。
林宇轻轻的应了一声,便走到水盆前洗了一把脸,以前他都是什么话都不说,不过今天却突然问了一句:“今天是什么日子,外面好像比以往热闹多了。”
小兰急声应道:“回公子的话,今天是腊月初八了。公子你今年想喝什么粥?”
林宇怔了一会神,喃喃自语道:“都该喝腊八粥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
小兰想了一会,突然鼓起勇气,道:“公子,奴婢想去城外给父母烧点纸钱,可是最近城门那里有几个纨绔子弟经常聚在一起,调戏良家妇女。我有点害怕,不知公子可否陪奴婢一起前去。”说到最后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都快听不见了,脑袋也深深地垂了下来。
林宇想到没想,很是爽快的应了一句,道:“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你先去收拾一下吧,一会我们就动身!”
见林宇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小兰表情先是一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在那里愣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怎么了,小兰?”
听到林宇的话,小兰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摇了摇头,吱吱唔唔的应道:“没……没事……公子……我这就去准备……”
话音还未落下,小兰就红着脸,颇为兴奋的跑出了门外。
走在阳光明媚的天空下,林宇的心情也随之稍微好了许多。不过清澈的眸子里,和以前相比,多了几分
沧桑,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此时也已经少了很多。
小兰激动的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小脸羞得通红,连多看林宇的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紧紧地攥住盛满了烛火纸钱的篮子。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偷偷瞥林宇一眼,漫不经心的朝前方走去。
“小娘子,长的倒挺水灵,你这是要干嘛去啊?”就在快出城门时,一个穿着很是喜庆的大红衣衫的纨绔子弟,就上前拦住了小兰,带着满脸淫然荡荡的笑意问道。
小兰声音有些胆怯的应道:“去城外给我父母烧点纸钱!”
听到小兰此言后,穿着很是喜庆的纨绔子弟,就又带着满脸的淫然荡荡笑意,而且还装作很是惋惜同情的样子,长长的叹息道:“这么漂亮的小娘子,竟然没有父母,真是可怜,可怜。不如就跟本少爷我回家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话音还未落地,他就想用手去调戏小兰。
不过他的手还没有触摸到小兰,就直接发出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啊……疼……疼……快松开,快松开……”
伴随着这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起,十几个喽啰打手也就各持家伙,相继冲了出来,将林宇小兰二人给团团围了起来。
小兰自幼都呆在林府大院里,哪里见过这阵势,表情之上当即就尽是惊慌之色。她虽然知道自家公子的武功很是厉害,对付这些宵小打手,应该不成问题。可是转念又想起,林宇伤势还未痊愈,万一再出现什么意外,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些之后,小兰就在下意识里拉了一下林宇的衣服,轻声说道:“公子,莫要和他们这群纨绔子弟一般见识,免得再气坏了身子。”
要是在平时,林宇最多也就训斥一下这群地痞无赖。可是此次,他竟然直接用力一甩,将那个穿着很是喜庆的红衣男子,胳膊给当空转了好几圈,将其重重的摔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
不知为何,自从齐香,雨燕,清儿相继离去之后。自己身边的亲人和朋友,就已经完全成为了林宇那根最不能去触碰的底线。
龙之逆鳞,触之必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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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古道之上。一个有五六十人的商队。正在朝京城方向赶去。
这是从杭州那一带过來的丝绸商人。打算把一些上等的丝绸布匹送往京城销售。來赚取高额的利润。此时京城就在眼前。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此行的目的马上就要实现。因此从老板到伙计。个个脸上都带着欣喜的表情。
尤其是以一个身袭粉红衣裳的女孩。心情最为高兴。这是她第一次來京城。也是第一次出远门。一路上都兴奋的像一个刚刚出笼的小鸟。对一切新鲜事物。都有强烈的好奇心。
这女孩看着不过是豆蔻年华。不过身体的玲珑曲线已经尽显无疑。52第一时间更新 引得无数伙计和行人。纷纷往肚子里咽口水。
“大家都走快点。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京城了。等把这批货物全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提前把这个月的月钱给大家结了。让你们好好地在京城玩个痛快。”一个年约五旬的老伯。捋着微微发白的胡须。对着身后的伙计。高声喊道。
“是。老爷。”听到这句喊声。所有伙计心头皆是一阵兴奋。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句。
“大小姐。你想去哪里玩。”一个衣着较为光鲜的翩翩男子凑了过來。对着粉红衣裳的女子微然笑了笑。问道。
粉衣女子眨了眨水汪汪的大520章节请到。嘿嘿的笑了笑。故作神秘的说道:“嘿嘿……嘿嘿……不告诉你。”
那名男子自讨沒趣。就只好悻悻不乐的离开啦。
见男子离开。粉衣女子就凑到了白胡子老头面前。问道:“爹。你说……那个……”
白胡子老伯见自己的宝贝女子此时说话有点反常。而且脸颊竟然还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不禁诧异的问道:“小馨。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想问些什么。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名叫小馨的女子又吱吱唔唔的半天。都沒有说出來一句有用的话。
这时另外一个年龄较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身袭淡红衣袍的女子走了过來。微然笑道:“小馨。你肯定是想问关于林宇的事情吧。”
小馨听到自己的心事。被当众说穿。立即就娇嗔道:“清芳姐姐。”
名为清芳的女子轻轻的捂着嘴噗嗤一笑。道:“小馨。你的脸颊都有红晕了。还说自己沒有。是不是少女怀春。看上人家林宇了。”
小馨听到此言。羞的小脸通红。脑袋垂的更低了。小声说道:“姐姐。你好坏。我哪有。再说了。我看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看上我呢。”
林宇这个名字。现在别说在整个杭州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连整个江南。都是妇孺皆知。俊逸潇洒的形象。再加上出神入化的剑法。还有说书先生使劲的渲染吹捧。林宇就已经不再是人。而是神的化身。是江南无数妙龄女子怀春的对象。
这小馨也仅仅只是在杭州城里见过林宇一面。连一句话都沒有说过。估计林宇对她都沒有丝毫的印象。可是她回去之后却是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林宇的身影。这次听说要往京城送货。她就缠着自己的老父亲软磨硬泡。就差以死相逼了。非得要跟着來京城。
她的老父亲宁尘在近四十岁。才得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因此对她是十分的宠溺。拗不过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自然也就带着她來了。
宁尘老伯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对着外面的世界好奇。想要出來走走。可是沒想到真正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去见林宇。
宁尘老伯虽然是正经的丝绸商人。不过对于林宇这个名字也是多有耳闻。毕竟现在整个江南的大街小巷上。很多人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事情。还都是关于林宇的事迹。比如林宇在万鬼林如何斩杀鬼王。在万剑山上怎样独败群雄之类的话題。枚不胜举。
听到这姐妹二人的对话之后。宁尘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小馨。林宇可是京城林公的独子。可不是我们宁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就可以高攀起的大家族。你还是不要再想这些啦。等你再长大一些。爹给你寻一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听到自己老父亲的这句话。小馨就感觉浑身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想要说几句反驳的话。可是话到咽喉处。却怎么也说不出來。最后竟然小声的抽泣起來了。
宁尘老伯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落了泪。连忙去哄。可是他还未将其哄好。就只见自己的伙计神色匆匆的跑了过來。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前方有一大群土匪。浩浩荡荡的朝我们这里赶來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听到此言。宁尘老爷子当场就惊在了那里。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这都已经到了京城。是天子脚下。怎么还会有土匪呢。”
还不等宁尘老伯回过神來。就只见五六百号人。像是一群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全都齐唰唰的围了上來。
看到这群人的衣着打扮。宁尘和他的伙计。当场就吓坏了。全都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这时一个眼尖的伙计看到了人群之中。有穿官府的衙役。急忙凑到宁尘的面前。小声的说道:“老爷。你看。这里面还有官府的人呢。”
听到伙计的话。宁尘就稍微舒了一口气。暗暗地在心里说道:只要有官府的人。这事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之后。宁尘就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堆着满脸的笑意。走到为首的夏有为面前。道:“官爷官爷。您们这是……”
夏有为家中金银珠宝多得是。而且他本身也不是多么贪财的主。见到这老头身后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当即就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怒声骂道:“该死的外地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竟然敢抢我兄弟看中的女人。也不去打听打听。在京城的地盘上。到底是谁说的算。”
宁尘被夏有为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给彻底打懵了。转了三圈之后。就扑通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瞬时间就感觉什么太阳。星星。月亮就全都出來了。
宁馨见到自己的老父亲被打了。当即也就止住了哭声。急忙扑上前去扶。喊道:“爹。爹……”
听到宁馨竟然在喊那个老头为爹。夏有为如同被风化的石头一样呆在了那里。有些木然的望了一眼贾阳伟。
贾阳伟怕自己的谎话被当众拆穿。急中生智。对着宁尘就怒声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真他妈的就是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畜生。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兄弟们。给我上。把这老家伙给我朝死里打。52第一时间更新 ”
伴随着贾阳伟的一声喝令。那几百号喽啰地痞。全都一哄而上。比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还要疯狂。是见人就打。顿时间一片哀嚎声。惨叫声。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來。
宫廷禁卫军和一些明白事理的衙役。基本上都沒有动。不过也都沒有上前劝阻。个个都给摇着尾巴的狗一样。对着贾阳伟谄媚的笑。妄图讨其欢心。
还有两个人渣衙役。直接去把宁馨给抓了过來。对着贾阳伟说了一大堆连禽兽听见后。都会作呕的话。
“你们这群土匪。快点放开我。放开我。这可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你们这么肆意妄为。眼中还有沒有王法。” 宁馨一边使劲蹬着腿挣扎。一边杏目圆睁的怒声呵斥道。
夏有为冷然笑了笑。道:“小丫头。年龄不大。脾气还真不小。实话告诉你吧。在京城的地盘上。我夏有为说的话。就是王法。”
贾阳伟虽然已经往肚子里。咽下去了好几大口口水。不过他看得出夏有为对这小丫头有意思。便带着淫然荡荡的招牌式笑意说道:“夏老弟。你要是喜欢。这小丫头就送给你吧。”
夏有为听得心中是一阵荡漾。不过还是故意说道:“贾兄。这可是你先看中的女人。属于马上就要过门的嫂子。我怎么可以染指呢。”
贾阳伟满脸谄媚笑意。道:“夏老弟。俗话说得好。兄弟是手足。女人他妈的就是一件衣服。我家里的那几个小妾。夏老弟看中哪一个。就尽管说。我马上就差人送到府上。供夏老弟享用。”
夏有为闻此言心中大喜。连声说道:“贾兄真是太过于客气啦。”
宁馨对着连禽兽都不如的贾阳伟使劲翻了一个白眼。骂道:“连自己的老婆都能送人。真是连禽兽都不如的畜生。不对。骂你是畜生。都太侮辱那些畜生啦。”
贾阳伟听到这句怒骂。想要发火。可是转念又想起这已经算是夏有为的人了。也就把视线投向了夏有为身上。道:“夏老弟。你个小丫头嘴可毒的很。”
夏有为冷然笑了笑。道:“哼。嘴再毒也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等回到了府中。肯定把她收拾的比最温顺的猫儿还要服帖。”
夏有为的话音刚刚落地。宁馨的表情突然就像是石化了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瞪若铜铃。嘴巴也惊愕的张了起來。
贾阳伟见此情景。立即谄媚的笑道:“还是夏老弟有能耐。只是两句话。就把这小丫头给吓成了这幅样子。”
夏有为见此情景。也颇为得意。不禁放声大笑起來。不过接下來宁馨说的一句话。他这放肆的大笑声。就彻底僵在了表情之上。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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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馨说的话,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两个字:“林宇!”
听到“林宇”这个名字,夏有为的表情也在瞬间彻底石化了。
夏有为和林宇打过多次交道,深深的知道林宇的厉害,在心里也是十分忌惮林宇。
不过贾阳伟别说和林宇打交道了,就连林宇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因此心里也就没有半点惧怕之意,当即就放声大笑道:“小丫头片子,林宇怎么了,就算他亲自来了,又能怎么样,有夏老弟在,照样能把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跪在地上磕头叫爷爷。”
“噢,是吗?”贾阳伟的话音还未落下,他的背后就传来了一阵冷喝之声。
听到这个声音,夏有为吓得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上,声音颤抖的极为厉害:“林……林……林宇……”
林宇扫视了众人一眼,高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贾阳伟见废了他胳膊的这个人就是林宇,也是一阵心惊打颤,不过当他看到自己这边有这么多人的时候,胆子也直接就又肥了起来,颇为得意的对着林宇高声喊道:“原来你就是林宇,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若冰霜的笑意,道:“就你这个地痞无赖,也配和我冤家路窄吗?”
听到林宇不屑地冷笑,贾阳伟想直接就冲上去,可是转念又想起刚才的事情,也就没了这个胆子。眼角余光瞥见了夏有为,就急声喝道:“林宇,你可知道他是谁嘛?”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不知,还要劳烦你这个阳痿,给我好好的介绍一下吧?”
贾阳伟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脸,一字一句的高声介绍道:“他可是堂堂夏国公的儿子,皇宫禁卫军副统领,夏有为。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吗?”
林宇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不屑地冷笑。就像是站在街头,看跳梁小丑在表演一样。
夏有为此时都想将这个贾阳伟给打成真阳痿,这家伙不是要把他架在烈火上烤吗?
和贾阳伟认识的街头混子以及他的家丁,此时全都挥舞着手中的家伙,开始附和着起哄啦。
夏有为虽然知道林宇的武功很厉害,不过又看见自己这里足足有五六百人,而林宇那里只有两人,其中还有一名弱女子,因此胆子也就足了起来,当即就高声喝道:“林宇,我劝你莫要管这闲事,不然的话……”
林宇冷哼一声,笑道:“不然怎样?”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贾阳伟就接过话来怒声喝道:“不然就连你***,让你好好地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时贾阳伟身旁的跟班头目,想在自己主子的面前邀功,当即就挥舞起手中明晃晃的双刀,高声喝道:“兄弟们跟我一起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伴随着这个跟班头目的一声喝令,那群想要讨好贾阳伟和夏有为的地痞无赖,就全都挥舞起家伙,再次跟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狂一样,齐唰唰的冲了上去。
不过官府的衙役和皇宫的禁卫军却没有一个敢扑上去,他们都深深知道林宇的厉害,也多少了解一些现在的局势。找惹林宇,纯粹就是嫌活的太长了!
望着一群疯狗一般的地痞喽啰,林宇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待他们快要扑上来的时候,林宇单掌运气猛然朝前打出。瞬间一阵凌厉的气流,就如同大海上的掀起的巨浪一样,将他们的筋脉,全都给震断了,就算是不死,也都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顿时间,惨叫声,哀嚎声就已连成了一片。
剩下的人,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全都惊的呆如木鸡。尤其是贾阳伟,这次吓得是真尿裤子啦。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立即就凝结成了一层冰冷的寒霜,上面尽是腾腾杀意:“贾阳伟,我记得刚才就已经说过,再次让我见到你,我会让你连滚的机会都没有。看来你是真的没有把我刚才说的话,给放在心上啦?”
贾阳伟见林宇这尊杀神正在抄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来,吓得浑身都直打颤,在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一步,急忙朝旁边的夏有为去求助:“夏……夏……老弟……救……救命……”
夏有为这下终于明白,这贾阳伟的胳膊是怎么残的了。要是知道是林宇干的,就算是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前来找林宇的麻烦。现在他恨不得,直接把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给撕成碎片。
林宇直接就从贾阳伟跟班头目的身体上踩了过去,疼的他是嗷嗷直叫。当即直接飞起一脚,两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尖刀,在瞬间就已经刺进了贾阳伟的双腿之上。
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贾阳伟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夏有为吓得是心惊胆颤,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夏国公的儿子,是皇宫禁卫军的副统领,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身份。不然的话,以后可就真的没法在京城上立足啦!
想到这些之后,夏有为就鼓足了勇气,用微微有些胆怯的声音,高声喝道:“林宇,这贾兄可是礼部尚书的儿子,你竟敢……”
林宇冷然一笑,道:“礼部尚书的儿子又如何,你要是再敢做这些丧尽天良之事,我可以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他更惨!”
夏有为林宇这**裸的威胁,火气当场就窜了上去,怒声喝道:“林宇,我可是皇宫禁卫军的副统领,你敢打我,就是对当今圣上不敬,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林宇冷哼一声,笑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这句话夏统领不会没听过吧?”
夏有为被林宇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急声喝道:“林宇,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天子脚下,你眼里还没有有王法?”
不等夏有为话音落地,宁馨就噗嗤一声,接过话来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说的话,就是王法吗?”
夏有为见林宇还在一步步的朝他走来,黑溜溜的眼珠子来回打了一个转,抽出佩刀就架在了宁馨的脖子上,急声喝道:“林宇,你若再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
见此情景,林宇立即就止住了脚步,眉头也紧紧地蹙了两下,冷声喝道:“夏有为,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禁卫军的副统领。难道也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
夏有为怒声喝道:“哼,林宇,这些还不都是被你所逼, 应该记在你的头上才对。”
宁馨雪白的脖子上虽然架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不过此刻她却没有丝毫的惊恐之色,表情自若,不屑的说道:“好不要脸,自己做的事情,还怪在别人的头上。你刚才不是……”
听到宁馨的话,夏有为当场就怒火冲天,急声喝道:“你个死丫头给我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见夏有为的情绪有点过于激动,林宇心里也很担心,万一他真的失手,伤了这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当即也就冷哼一声,喝道:“夏有为,你放了那位小姑娘,我就放你走,如何?”
“不行,他把我爹和那些哥哥们都打伤了,不能就这样放他走!”林宇的话音还未落地,宁馨就又接过话来说道。
“你个死丫头,给我闭嘴!”夏有为气的就跟炸了毛的疯狗一样,怒声吼道。
这时被打的半死的宁尘也在几个伤势较轻的伙计搀扶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没事……别……伤……伤害……馨儿……”
林宇见到这群人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伯,还能下得了如此狠手,清澈的眸子里,当即就又凝结出了一层寒霜,里面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直视夏有为的眼睛,怒声喝道:“夏有为,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人放还是不放?”
夏有为被林宇眸子里腾腾的杀意给吓住了,表情之上当即就浮现出深深的惊恐之意,竟然呆在了那里。
宁馨见此情景,趁夏有为不注意,就使劲咬在了他手臂上。
夏有为疼的嗷嗷直叫,挥起寒光闪闪的大刀,在下意识里就朝宁馨身上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尘老伯不知哪来的力气和速度,像头发了疯的狼一样,猛然间就冲了上去。
噗嗤!
刺眼的鲜红,当空洒落长空!
“爹!”
“老爷!”
被鲜血这么一刺激,夏有为当场就红了眼,又挥起刀径直的朝扑上来的宁馨砍去。
不过他的刀还未完全落下,就被窜上来的林宇,给直接抓住了。
锋利的刀锋划破了林宇的手心,汩汩的鲜血,顺着指缝啪啪落下,滴在了宁馨的那稚嫩的脸颊之上。
就在夏有为准备再次扬起刀时,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直接就被踢飞了出去。
而那把明晃晃的大砍刀抛至半空之中后,就不偏不倚的正中夏有为的双腿之间,“啊”的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当即就响彻了空旷的原野,惊起阵阵鸟飞。
被吓坏了的小兰,见此情景急忙冲了上去,关切的问道:“公子,你的手怎么样?”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小兰,你先照顾好这个小姑娘。”
话音还未落地,林宇就又冷冷的瞪了正在捂着下体惨叫的夏有为,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过去。
夏有为见杀气腾腾的林宇走了过来,吓得当场就想尿裤子,可是下体的三寸不良之物已经被切掉,被憋出来的尿这么一刺激,就又开始发出嗷嗷的惨叫之声。
其他衙役和禁卫军根本见这阵势,都已经被吓破了胆,纷纷后退,更别说去挥起兵器,砍杀林宇啦。
“夏有为,杀人偿命的道理,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林宇走到夏有为的面前,提起那把还沾有宁尘老伯鲜血的刀,使劲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凝声喝道。
就在话音落地的那个瞬间,林宇手中的砍刀,就已经扬了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刺眼的寒光!
“林宇,你给我住手!”林宇手中那明晃晃的大砍刀正准备落下时,一阵怒气冲天的爆喝声,就已从背后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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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来人夏有为就“哇”的一声,坐在地方,放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哭喊道:“爹!”
来人正是夏有为的父亲,夏国公,以及贾阳伟的父亲,贾正金,还有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的福王殿下。
夏国公一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在捂着下体哭喊惨叫,当场就惊在了那里。
贾正金只看到夏有为一个人躺在那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在人群之中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在下意识里也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有舒完,就突然感觉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望去,刚刚还在庆幸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愣了一会神之后,他依旧还不敢相信,那个滚在地上,满身污血,而且双腿双脚全都被废掉的男子,就是自己以前那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儿子。
“爹!”贾阳伟哭着喊了一句。
“我儿阳伟,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贾正金确定地上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时,也扯起了哭丧的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福王环视了众人一眼,阴沉着脸,怒声喝道:“林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把夏国公的儿子和贾尚书的独子,给打成了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林宇对于这个福王一向都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他现在的心情极度不爽,当即就冷声应道:“不知福王殿下此言何意?”
福王冷哼一声,喝道:“哼,林宇,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不成?”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是啊,的确是铁证如山。礼部尚书的儿子贾阳伟和夏国公的儿子夏有为,两人滥用私权,纠集数百市井亡命之徒,在天子脚下,任意截杀过往商贩,强抢民女。如今既然福王殿下都说了铁证如山,那在下就恳请福王殿下,下令把他们都抓起来,以正我大明法典!”
“林宇,你……”福王被林宇堵得说不出话来,气的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夏国公当即就拂袖怒声喝道:“林宇,明明就是你出手伤人在先,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真是天理难容。别以为有你父亲和太子,在背后为你撑腰,你就可以如此肆意妄为。还真是无法无天啦!”
林宇此时也懒得理会他们,冷声笑了笑,道:“天理公道自在人心!”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朝小兰和宁馨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林宇,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福王殿下见林宇这般情景,气的肺都快要炸了,当场就指着林宇的背影,怒声喝道。
福王见林宇依旧没有理会于他,怒火立即就又窜了三丈之高,对着手下的护卫队,急声喝令道:“来人,把这个无法无天的狂徒林宇,给我抓起来!”
伴随着福王的一声喝令,其身后的近百名护卫队就齐唰唰的亮出了兵器,径直的朝林宇围了上去。
林宇见此情景,清澈的眸子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环视了众人一眼,急声喝道:“福王,你这是何意?”
福王冷哼一声,喝道:“你说何意,自然是擒杀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啦!”
林宇冷冷的笑了笑,道:“福王,就凭这几十人,还想擒杀于我吗?”
福王怒狠狠瞪了林宇一眼,喝道:“林宇,我知道你的武功极为厉害,不过他们擒杀不了你,可不见得擒杀不了其他人。难道你想因为你一个人,而连累这么多的无辜之人,白白枉死吗?”
“卑鄙!”林宇听出来了福王话中的意思,当即就怒声喝道。
福王并没有因为林宇的怒骂而生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仰天大笑起来。
“众将听令,我数三下之后,林宇还不束手就擒的话,在场所有人,全都杀无赦!”
“三!”
“林宇,本王可是说到做到!” 福王数完“三”之后,颇为得意的冷声大笑道。
“二!”
“林宇,难道你真的想让这么多人因为你一个人,而无辜枉死吗?”福王见林宇依旧没有束手就擒的意思,表情微微有些暗了下来。
“一!”
“林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是亲眼看着他们在你的面前死去,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一”字话音落下,福王整个表情就彻底暗了下来,语气之中甚至都有几分想要抓狂的意思。
“三下已过,众护卫动手,将在场所有人,全都杀无赦!”福王见林宇依旧没有屈服的意思,当即就怒声喝令道。
“且慢,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就在这上百号护卫纷纷扬起手中的兵器,朝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砍去的时候,林宇急声喊了一句。
“公子!”小兰听到这句话,立即就跑到了林宇那里,急声喊道。
林宇表情之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冷若冰霜,轻声道:“小兰,安顿好他们,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于我!”
“可是公子你……”小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说完,林宇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回家之后,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夫人,让她想方设法通知老爷!”
小兰听到林宇的话,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来人,把林宇给我抓起来,带走!”福王挥了挥手,冷声喝令道。
五六个手持兵刃的护卫,将足有成人手臂一般粗的铁链,缠绕在林宇的身上。为了安全起见,竟然足足缠了二十多圈,远远地望去,就是一个大铁疙瘩。
很快林宇被推上了一辆驷马齐驱的马车上,不过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绕到了京郊一处荒僻的窑洞里。为了防止林宇逃脱,竟然将其锁在一个足有数吨重的大铁球上,并安排二十几名大内高手,专门负责看守。
将林宇秘密囚禁之后,福王就带着得意之色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并在暗中召集夏国公,贾正金以及其他十几个心腹大臣,开始密谋叛乱之事。
福王首先来了一句蛊惑人心的开讲白:“各位,现在圣上龙体违和,可是太子却不思为父皇寻求良医治病,整日都与那林浩在一起商议谋权篡位之事。不用我多言,诸位心里也都很清楚,太子一直都视我等为心腹大患,他日一旦登基为帝,大权在握。到那时,我等性命皆堪忧矣!”
“福王殿下,你说该怎么做,我们愿意誓死效忠于您!” 礼部尚书贾正金当即就随风附和道。
夏国公等人也随之齐声高呼:“我等愿意誓死效忠福王殿下!”
福王对于这个效果很是满意,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一旦我福王继承大统,定然会给诸位封侯拜相,加官进爵。”
“多谢福王殿下!”十几个官员,齐声高呼。
最擅长拍马屁的贾正金,竟然开始直接喊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众位大臣闻此言,也开始附和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这句话,福王心中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还真摆起了皇帝的架子,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道:“众爱卿平身!”
众大臣陪着福王过了一把当皇帝的瘾之后,夏国公就恭声应道:“福王殿下,现在圣上病危,兵权基本上都在太子的手中,我们应该怎么做?”
福王挥了挥道:“夏国公不用担心,太子有两大心腹,一个是林浩,一个是工部侍郎赵腾文。现在太子和林浩皆在皇宫之中,而看守宫门的耿精忠将军早已被我收买,只要封锁住宫门,太子和林浩就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我们若是再杀了工部侍郎赵腾文,在外面的***羽就会群龙无首,成为一盘散沙。”
夏国公也已明白福王的意思,接过话来道:“殿下圣明,只要我们控制住皇宫,太子和林浩他们就是失去爪牙,而且还被关在笼子里的猛虎。待圣上驾崩之后,正好以谋逆之罪,诛杀太子一党和林家九族。”
听到夏国公的话,福王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国公深知朕意,而且我已经暗中通知大同总兵王南虎,秘密带领十万大军朝京城方向靠拢,一旦得手之后,立即宣他进入京城,控制大局,以防太子残余党羽趁机作乱!”
夏国公连连点头称是,道:“殿下……”
他的这句话还未完全吐出口,就迎来了福王怒狠狠的目光。
夏国公吓得直打哆嗦,这才想起刚才福王都自称是朕了,急忙改口道:“皇上,你打算怎么处置林宇这厮?”
贾正金对于林宇更是恨之入骨,也急忙说道:“皇上,林宇这厮武功极为厉害,绝不可留下此人,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啊,皇上,林宇这厮绝不能留,不然祸患无穷!”其他大臣不管和林家有没有仇,也都随之附和起来。
福王挥了挥手,颇为神秘的笑了笑,道:“诸位爱卿,你们说林宇的武功厉害吗?”
夏国公等人不明白福王为何会有此一问,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大眼瞪起小眼来。
一名武将率先打破沉默,应道:“皇上,微臣听闻这林宇在华山之上连败八大门派和五岳剑派数位高手,前不久又威震江南,斩杀了上百名江湖高手呢!”
福王依旧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道:“这林宇固然厉害,不过朕却可以打包票,他绝不是一个人的对手。”
众人闻言一怔,愣了片刻之后,就开始小声的谈论起来,这福王口中所言人物到底是谁?
福王见此情景,挥了挥手,笑道:“诸位爱卿你们就别猜了,那人已经来了。”
不等福王话音落下,大厅的门就吱呀一声开啦。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看样子应该是三四十岁的妖娆少妇。另外一人身袭大红衣衫,手里还拿了一把闪露着血腥杀气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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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比杀猪还要凄惨三分的惨叫声,传到林宇耳中之后。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就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见来人的身影,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当即就已经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霜,牙齿也随之咬的咯咯作响,怒声喝道:“鬼公子,是你?”
来人黑色的眸子中,闪现出比阴鸷还要凶狠几分的目光,见林宇这幅落魄的样子,嘴角之上当即就洋溢出一抹冷冷的微笑,凝声道:“林宇,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
林宇冷哼一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是林炜,还是玉面郎君,还是鬼公子?”
鬼公子冷然笑了笑,道:“这些你还是下去问问阎王爷吧!”
不等话语落地,鬼公子手中那在滴血的利剑,就已猛然扬了起来,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一般,径直的朝林宇的咽喉处刺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赤练红影,像是闪电一般窜了出来,玄之又玄的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
砰!
两剑相击,万千寒影星火随之寥落!
看清那道剑影红光,鬼公子那阴鸷般的瞳孔猛然间收缩了起来,冷声喝道:“赤练剑,你是赤练仙子?”
练红裳冷冷的瞥了一眼鬼公子之后,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见他被缚在一个大铁球上,而且浑身还是遍体鳞伤,心疼的都快落下了泪,急声喊道:“小宇!”
林宇表情也是大惊,愕然道:“红裳,你怎么来了?”
不等练红裳回答林宇的话,鬼公子那幽幽的眸子里,就已经喷出熊熊的火焰,怒声喝道:“林宇,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女人,心甘情愿为你赴死。你可真是好福气!”
练红裳见到伤痕累累的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之中,尽是冰冷的杀意,对着鬼公子怒声喝道:“敢伤小宇,我杀了你!”
不等话音落下,赤练剑就以闪现出血红的精光,径直的朝鬼公子刺了过去。
鬼公子见势,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玄之又玄的躲闪了过去。
练红裳一剑刺空,当即就又变换剑招,再次朝鬼公子的命门处刺去。
鬼公子手腕侧转,手中利剑闪着寒光杀影,径直的迎了上去。
砰!
双剑交击,擦出来的绚丽寒影,将整个窑洞,都映满了刺眼的血光!
就在僵持之际,鬼公子手中的蚊须毒针便已脱手而出,破空袭去。
练红裳本身就是用毒的高手,一条如同赤练蛇的红菱,也随之从袖中飞出,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啪,啪,啪!
赤练红菱在半空之中就和蚊须毒针发出了不死不休的激战,直接就拼了个两败俱伤,相继落在了地上。
鬼公子心里深深知道这赤练仙子的厉害,担心再这样激战下去,自己就会彻底失去击杀林宇的机会。黑溜溜的眸子,在眼眶里来回打了一个转,便把主意打在了被缚在铁球上面的林宇身上。
打定主意之后,鬼公子手中三柄忍者镖,猛然破空掷出,朝林宇的咽喉处径直的袭了过去。
赤练仙子见势大惊,急忙收剑朝林宇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砰,砰,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三枚忍者镖,被练红裳玄之又玄的打落在地。不过还未等她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时,表情就在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红裳!”林宇见到鬼公子的的利剑,已经穿透了练红裳的身体。当即就如同发了疯的猛兽一般,当空怒吼了一声。
飕!
就在鬼公子狰狞着笑容,径直的把剑给拔了出来,打算再继续刺上一剑的时候,啪啪的铁链碎裂的声音,就已响彻了整个窑洞。
啪!
在鬼公子的利剑刚准备刺出去的那个瞬间,一根寒铁长链就像是出洞的毒蛇一般,径直的缠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几乎都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林宇瞪着血红色的大眼睛,使劲咬着牙齿,猛然抓起那个足有数吨重的大铁球,径直的朝鬼公子的身上砸去。
鬼公子见势大惊,想要躲闪到一边去,可是缠在他脖子上的铁链,却完全缚束住了他的手脚,让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铁球落了下来,直接就将鬼公子给砸成了肉酱,鲜血混着**喷溅了一地。
见林宇已经挣脱了铁球的缚束,练红裳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用极为虚弱的声音叫了一声:“小宇!”
听到练红裳的喊叫之声,刚刚还如同发了疯的猛兽般的林宇,整个身体立即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急忙跑到练红裳的旁边,将其抱了起来,几乎带着哭声喊道:“红裳,红裳……”
练红裳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林宇脸上被鞭笞的伤痕,带着几许心疼的语气,问道:“小宇,疼吗?”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道:“不疼,红裳,你别说话了,我给你运气疗伤。”
练红裳连连摇了摇头,道:“小宇,别白费真气了,那一剑穿心而过,没用的。”
林宇不相信的看了一眼练红裳的伤口,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像是发了神经一样,连连摇头,喃喃自语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练红裳苍白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小宇,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林宇被练红裳这一句给问懵了,木然呆在了那里。
练红裳原本黯淡的眸子,突然明亮了起来,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小宇,清风山的山巅之上,有一块像是心形的石头,你还记得吗?”
听到练红裳的这句话,林宇的心也随之回到了过去。
一个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小宇,你输了,我都已经到崖顶了!”
待这个声音落下的时候,一个小男孩也已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不甘示弱的还击道:“哼,练红裳,你耍赖,竟然把小蛇扔到我的身上。”
小女孩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还吐了吐舌头,嘿嘿的笑了笑,道:“胆小鬼,那个小青蛇又没毒,你怕它干嘛!”
小男孩依旧是很不服气的冷哼一声,喝道:“管它有没有毒,反正就是你耍赖。”
小女孩嘟了嘟嘴,道:“在爬山之前,你又没说不许往下面扔小蛇吧!怎么,难道是自己输了,想要抵赖不成?”
小男孩腮帮子如同气蛤蟆一般鼓了起来,哼了一声,道:“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耍赖呢。说吧,这次你想要我干什么?”
小女孩想了一会,道:“学狗叫,不好,你上次已经学过了。而且叫的一点都不像,就跟羊叫的一样。学乌龟爬,可这在上上次,你也爬过了,爬的慢死啦,一点都不好玩……”
小男孩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听着小女孩在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起来。心里就已经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背着师父,偷偷的溜出来,和这鬼丫头一起疯玩啦!
小女孩自言自语的说了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突然看到了笑男孩屁股下的石头,像是发现了一锭金子一样,惊声喊道:“小宇,你看,这块石头好像是一颗心诶!”
原本小男孩根本就没在意,不过听小女孩这么一说,也就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屁股下的石头,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像是一颗心,明明更像是屁股嘛!”
小女孩白了他一眼,道:“切,就是像一颗心嘛,我看你才像屁股呢!”
小男孩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屁股下面的石头,问道:“那你见过心长什么样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道:“没见过,不过我听师父说过,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都没有心。”
小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顿了顿片刻,道:“你师父说谎,我就有心。”
小女孩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小男孩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叫道:“不信的话,你自己过来听听,看看是不是有心跳声?”
小女孩趴在小男孩的心口处听了一会,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惊喜的叫道:“小宇,你还真有心跳声诶,难道你不是男人嘛?”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表示很是不服气,上去就欲脱裤子,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小女孩见此情景,当即就捂住了眼睛,嗔骂道:“小宇,你个小流氓,干嘛要脱裤子?”
小男孩嘿嘿的笑道:“当然是证明我是个男人啦!”
小女孩怕小男孩真把裤子给脱下来,当即就选择了妥协,道:“好啦,不用证明啦,我相信你是男人啦!”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像是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颇为得意的说道:“练红裳,你师父是在骗你玩呢,我看是你们女人才没有心呢!”
小女孩冷哼了一声,也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哼,谁说的,不信你过来听听?”
小男孩快步走了上去,趴到了小女孩的心口处,静心屏气的听了一会。
还没等他说话,小女孩就惊叫了一声:“小宇,你口水流我衣服上啦!”
小男孩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将嘴角上的口水给擦拭掉,急忙说道:“哪有!”
小女孩也懒得和他争执下去,水汪汪的眸子在眼眶里看来会打了一个转,指了指那块石头道:“小宇,我们两个都有心,那就把我们的心,都刻在这块石头上吧!”
小男孩本来不想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可是自己爬山的时候输了。男子汉大丈夫必须愿赌服输,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石头上精雕细刻的干活啦。
“喂,小宇,你的心不能比我的大,听见了吗?”就在小男孩刚刚雕刻出两颗心雏形的时候,小女孩在旁喊了一句。
小男孩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看了一眼小女孩,问道:“为什么我的心不能比你大?”
小女孩一副很是霸道的样子,道:“不为什么,让你刻就刻呗,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小男孩虽然嘴上和心里都不服,不过还是按照小女孩的话去照做了。
等小男孩把这两颗心都刻好的时候,就已是黄昏啦。望着红彤彤的夕阳,小女孩带着几分兴奋之意,喊道:“小宇,你看落日好美啊,以后我要天天在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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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忆到这里,两行浊泪就已经从林宇那清澈的眸子里,滑落了出来。
练红裳轻轻的将林宇脸颊上的泪痕给擦拭掉,道:“小宇,你说我们是不是都回不去了?”
林宇没有回答,只是任凭眼泪涌出。
练红裳苍白的脸上,再次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道;“小宇,如果我死啦,你记得把我葬在那清风山巅之上。我想要永远去看那美丽的夕阳,去守护那块刻下了你我二人心的石头……”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练红裳为林宇拭泪的手,就已经永远的垂了下来。
林宇把脸贴在了练红裳苍白的脸上,无声的痛哭起来……
与此同时,被练红裳挟持过来的福王,早就趁乱逃回了府中。为了防止事情有变,还没有来得及把气给喘匀的他,当即就下令,召集部将,提前发起政变!
一时间,整个京城就笼罩在了黑云压城的惶恐气氛之中,大批官兵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在各个街道之上来回穿梭,百姓不知发生了何事,全都紧闭门窗,躲在家中不敢露面。
***心腹工部侍郎赵腾文,因为不屈服福王淫威,撞死在自家庭院的柱子上,家中上至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下至还在襁褓之中仅有半岁的孙儿,加上家丁丫鬟,一共一百二十七口人,全部被杀,人间炼狱瞬间而成,鲜血染红了整个院落。
其他***官员不是阵前倒戈,就是也遭到这灭门之祸,瞬息之间,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京城。
和林浩林宇父子仇深似海的夏国公,当即就带着近千名官兵,气势汹汹的直冲林家而去。此时林浩尚和太子一起在深宫之中,没有归来。林宇也至今未归,因此家中的主心骨也就落在了林母的身上。
“夫人,不好了,福王夏国公等人发动叛乱,正在京城之中,大规模的搜捕和老爷以及太子关系较好的官员。”
“夫人,不好了,老爷的好友,赵腾文大人家中已经遭遇到了横祸,全家无一幸免。”
”夫人,大事不好啦。夏国公带着上千名官兵,朝我们这里赶来了……”
…… …… ……
在如此生死关头,面对已经快要乱成了一锅粥的家。林母表情之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而且还很快就稳住了局势。
此时的林母颇有穆桂英的将帅之风,当即就喝令道:“林胜,你带着所有能够的家丁护院,全都抄上家伙,守住院墙和大门,绝不让这伙强盗,踏入府院半步。”
“林伯,你带着小兰,馨儿这些女眷丫鬟,全都退到后院躲避。若是林胜他们没有守住大门,你们就从后门寻机逃出去。”
小兰,宁馨两人闻此言,当即就快步走到了林母的身边,都含着泪水叫了一声:“夫人!”
林母眼睛里也微微有雾气腾绕,道:“小兰,馨儿,你们先跟着林伯去后院暂时躲避一下吧!一旦事情有变,就寻找机会逃出去,然后去找老爷和小宇。”
小兰和宁馨眼睛里,此时已经噙满是了泪水,连忙摇了摇头,道:“夫人,我们不走,我们要和你在一起。”
林母将她们二人推开,对着拘偻着腰的林伯,高声喊道:“林伯,带她们走!”
林伯老泪纵横的应了一声,就让几个丫鬟上前,强行把小兰和宁馨给拉走了。
就在这里正院之中上演生死离别之时,大门处已是横尸一片,汩汩鲜血混在一起,发出阵阵刺鼻的血腥味。
林浩虽然是文官出身,不过却一直在兵部任职,没事就拿自己院子当做城墙摆弄。因此林府的院墙,足足比其他人家高出了三五尺。而且基本上都是他亲自监工修建,所以其坚固程度,丝毫都不弱于京城的城墙,这在很大程度上,为林胜他们提供了地利的优势。
平常林浩及其夫人还有公子林宇,对待这些护院侍卫,就跟对待自己家人一样。因此他们也就全拿林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他们身后就是自己的家人,又岂有后退一步之理?
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林家的护院虽然只有二十余人,不过大多数都是经过神机营训练出身。而且手里都还有火枪之类的家伙,就算是以一当十,基本上也都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相对于这些都在战场上见过血,亲手埋葬过自己袍泽的护院而言,那些一般的家丁以及从杭州来的伙计,就显得太过于胆小怯弱了。
他们仅仅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都吓得双腿直打颤,就连分发到手中的兵器都拿不稳,眼睛里尽是惊恐之意。个别胆小者,甚至都吓得尿了裤子。
夏国公原本以为这林府会和赵府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可是他这近千名官兵,已经连续攻打了近半个时辰,别说冲进去了,就连林府的大门都没有碰到一下。气得他整个人都已暴跳如雷,怒骂声不断。就差自己直接挥舞着家伙,冲上去啦。
“弓箭手,给我放箭,快放箭……把他们都给我射死,一个都不要留,全都就地射杀!”
伴随着夏国公的一声怒喝,羽箭如同暴雨一般,朝大门和院子里飞去。瞬时间整个大门就被射成了刺猬,上面密密麻麻扎满了羽箭。
林胜见势,扯起嗓子就急声吼道:“不想死的话,就别愣在原地了,赶紧找掩体躲避,躲避……”
“队长,不好了,外面的官兵太多,我们兄弟马上就要顶不住了。”一个护院急色匆匆的跑来说道。
林胜当即就又扯起已经有些嘶哑的嗓子高声吼道:“顶不住也要给我顶,绝不能让他们攻进来!”
虽然林胜等人拼死抵挡,而且就连那些双腿直打颤的一般家丁,也都受到了鲜血的刺激,纷纷挥舞着兵器冲了上去。可是人数上的绝对劣势,早就已经注定府门被攻破,仅仅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林府的大门,就被攻城用的圆木给直接撞开。与此同时,近千名叛军,就像是一群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蜂拥而至。
就在这时,林母毅然决然的走了出来,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惊恐之色。
林胜等人见此情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出口,就被林母给制止住了。
夏国公也走了出来,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冷然笑道:“林夫人,别来无恙!”
林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喝问道:“夏国公,你这是何意?”
夏国公冷然喝道:“林夫人,想必你早就已经心如明镜了吧,又何必多次一问,本国公此次前来,就是要灭你们林家满门,为我儿报仇雪恨!”
不等夏国公话音落下,林母嘴角之上就已经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夏国公,就凭你这等跳梁小丑,也敢灭我林家满门,实在是可笑。莫要忘了,我可是东方家族的人。”
夏国公虽然也知道东方家族的可怕,可是此时他却壮起胆子,怒声喝应道:“东方家族又能如何,不怕实话告诉你,福王得了天下,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彻底铲平整个东方家族。本国公就不信,你们东方家族再厉害,还能和整个朝廷相抗衡!”
听到此言,林母的表情就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凭借着自己的武功,想要离开这里,根本就不算什么难事。可是这林府上下近百口人, 却只能如同羔羊一般惨遭屠戮。 到那时,自己又有何脸面去面对夫君和爱子,面对林家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想到这些之后,林母微微定了定心神,冷声喝道:“看来夏国公你是执意要灭我林家了?”
夏国公放声大笑起来,道:“林夫人,想要保住你们林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让林浩把兵权给交出来,再让他转投福王麾下,招降***羽。本国公以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你们林家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一劫。若是你也不识抬举,你们林家最后的下场,就会和赵腾文那老匹夫的家一样:全家灭门,鸡犬不留! ”
林母不屑地瞥了一眼夏国公,冷哼一声,喝道:“福王狼子野心,天理难容。尔等世受皇恩,却不思报国,反而还助纣为虐,早晚必遭天谴!”
夏国公听完此言,气的浑身都直冒烟,怒声吼道:“林夫人,别怪我没有给你们林家活命的机会,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啦!”
话音还未落下,夏国公就猛然挥了挥手,高声喝令道:“来人,将林家上下全都斩杀,一个都不要留!”
就在这群如狼似虎的叛军,刚打算冲上去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堪比杀猪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何事?”夏国公急忙往身后看去,声音虽然还和刚才差不多,不过语气之中却多了几分惊恐和慌乱。
林母见此良机,当即没做丝毫的迟疑。直接就冲了上去,以闪电一般的速度,从一个叛将手中夺过一把佩刀,横在了夏国公的脖子之上。
林胜等人趁势,也随之各持兵器,一涌而上,将夏国公和他的手下隔开。
夏国公没想到看似十分孱弱的林夫人,竟然还有此一招。转念又想起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吓得浑身冷汗直流,双腿也在那一直打起颤来,急忙用着颤抖不安的声音说道:“林夫人,有话我们好好说,好好说!”
林母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声喝道:“让他们都给我退出林府!”
夏国公闻此言有些迟疑。不过也仅仅只是迟疑了三秒钟的时间,他就感觉那闪着寒光的佩刀,已经划破了他的脖子。甚至都有热乎乎的鲜血,汩汩流淌出来。当即就把他吓得跟个孙子一样,急忙对着众人喝令道:“都还愣着干什么,照林夫人说的去做,全都给我赶紧退出去,退出去……”
叛军们见自己的主帅被擒,都是面面厮觑,大眼瞪小眼过后,就开始朝身后退去。
然而此时他们的身后的杀戮,却依旧没有停止,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时眼神比较好的林胜,看出来了来人的身影,带着几分兴奋之意,急声喊道:“夫人,是公子他回来啦!”
听到是林宇回来了,林母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与之相对应则是夏国公那死灰一般的脸,此时的他已经在心里把福王给骂了好几遍。
随即夏国公那贼溜溜的眼睛,瞥见现在林夫人的注意力,完全在即将走过来的林宇身上。便趁其不备,猛然挣脱了那架在自己脖子上,明晃晃的佩刀。随即便又像是刚刚从猎人魔掌中,逃脱出来的小兽一样。撒起脚丫子,就朝人群之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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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挥舞起练红裳的赤练剑,腥红的寒影,映照着满身血迹的他,宛若一尊杀神。每一剑斩下,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收割着叛军的性命。
而此时赤练剑的主人练红裳,却已经静静的在林宇怀中熟睡啦,这是她第一次在林宇怀中像个孩子一样熟睡,可同时也是她最后一次,享受着恋人怀中的温存。
仓皇逃到人群之中的夏国公,还打算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像福王那样逼迫林宇就范。然而他的那群士兵,见到林宇魂都吓没了,还没等喝令,都在下意识里往后退去。根本就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更别说冲上去与其交锋了。
几个对于夏国公忠心耿耿的心腹家将,见此情景,纷纷挥起自己的兵器,就欲朝林宇砍去。可是他们手中的兵器才刚刚扬起,自己的咽喉处,就不知在何时多了一个汩汩流血的洞。
林宇目露凶光,冰冷的杀意腾腾而起,怒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放下兵器!”
林宇这一声如同怒虎一般的吼声还未完全落地,就有好几个叛军吓得肝胆俱裂而亡,其他人也都相继扔下了兵器,争相四下逃窜,任凭夏国公怎么怒喝,都无济于事。
眼见大势已去,夏国公也打算趁机溜走。可是他还未跑出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林胜给带人抓了回来。
躲在后院的小兰,宁馨听到了有人在喊林宇回来了之类的话,也就纷纷不顾林伯的劝阻,相继冲了出来。当他们见到伤痕累累的林宇时,心疼的眼泪,就都再次夺眶而出。
林宇只是有些木然的看了她们一眼,没有丝毫的言语。当他的视线瞥见夏国公的时候,清澈的眸子,当即就凝结成了寒冰,闪现出一道摄人心魂的寒光,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凝声问道:“夏国公,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夏国公根本就不敢去看林宇那杀气腾腾的眸子,连忙点头唯唯诺诺的应道:“想活,想活,林公子,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有话我们好好说,好好说……”
林宇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笑,道:“误会?你可真说得出口。福王他们现在在哪里?”
夏国公额头上的冷汗直流,急忙吱吱唔唔的应道:“福王……他们……带人……去皇宫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那现在可以送你上路了!”
林宇话音还未落地,夏国公就吓得面如死灰,表情彻底僵在了那里。好像还没有回味过来,那句“现在可以送你上路啦!”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宇也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去慢慢的想,手中赤练剑微微破空划出,一道血红的剑影落下,夏国公的人头,就已经径直的飞了出去。
望着夏国公血淋淋脑袋飞出去的弧线,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随即便又把视线重新转移到了练红裳的脸颊之上。 她睡得很安静,就像是熟睡的婴儿一样,只是婴儿还有醒来哭闹的时候,而她却只能这样一直静静的沉睡。
由于之前练红裳曾经多次来林府找林宇,而且还和林府的人多次发生冲突。因此她对于整个林府上下而言,都不算陌生。
练红裳在林府众人心中的印象,用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第一个字就是毒,她极为擅长用毒,是名副其实的毒女子。第二个字则是痴,对公子林宇是一片痴情,有一次她为了见林宇,竟然在林府大门外,足足淋了一天一夜的雨。
林母对于练红裳的印象,和众人差不多。而且她也曾多次被练红裳对于自己儿子的一片痴情所感动。只是世家观念根深蒂固的她,一直都不看好林宇和练红裳之间的感情,因此也就不愿林宇和她过多的交往。原以为红裳会知难而退,没想到最终却酿下了如此的惨剧。
林宇在练红裳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然后就把她的遗体递给了自己的母亲。面无任何的表情,轻声言道:“娘亲,替我照顾好红裳,我现在进宫去找父亲,阻止福王的叛乱!”
林母小心翼翼的从林宇手里接过练红裳的遗体,动作极为轻柔,就像是在抱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满怀深情的凝望了她一眼,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小宇,你放心的去吧!”
就在林宇转身欲走之际,林胜急忙上前一步,说道:“公子,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啦,现在京城很乱,你就留在家里,保护好夫人小兰她们。”
林宇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林胜也了解自家公子的性格,因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公子,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林胜在,就绝对会保护好夫人和小兰她们。”
林宇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就在林宇走到门口转角的时候,小兰和宁馨这两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直接就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两双清澈的眸子里,都含着晶莹的泪珠,喊道:“公子(林宇哥哥),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听到“林宇哥哥”这个称呼,林宇心中不禁猛然一怔,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了柳紫清那清纯可爱的笑容,好像已经有好久都没人这么叫自己啦。
林宇愣了一会神之后,就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小兰和宁馨的脑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小兰,馨儿,你们两个在家照顾好夫人,等我回来!”
说完这句话,林宇就提起剑,径直的离开了。他的身影也随之渐渐地在小兰,宁馨等人的视线中远去了,直至完全消失在路的尽头……
此时皇宫已经乱成了一团,嫔妃,宫女,太监争相逃窜,听见兵器交击声或者惨叫声,也跟着扯起尖细的嗓子尖叫。
五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齐唰唰的站在皇帝寝宫周围。太子和林浩则神色匆匆的站在大殿的门前,时不时的四下张望,察觉周围的形势。
“报,启禀太子,林大人。大事不好了,禁卫军统领耿精忠叛变,将我们与宫外的联系给彻底切断。”
“报,太子,林大人。福王正带着近三千名禁卫军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午门,正气势汹汹的朝这里赶来。”
“报,启禀太子,大事不好了,东华门和西华门已经尽被叛军控制,北面的玄武门也已经危在旦夕……”
…… …… ……
太子听到这接二连三的噩耗,突然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若非旁边的小太监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了,估计直接一个踉跄,就狠狠的摔倒在了台阶上啦。
不管怎么说,林浩都是在战场上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因此相对于太子而言,表现的就较为镇定。见太子这般情景,急忙安慰道:“太子莫急,福王这是狗急跳墙,不足为虑。只要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驻扎在宫外的三大营就会赶来,彻底剿灭叛乱。”
也许是林浩的话起到了作用,太子的脸色当即也就好了许多,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林公所言极是,福王叛乱谋逆,天理难容。只要我们坚守待援,这群叛臣贼子,定然会土崩瓦解。”
然后太子宽慰自己的话,还没过半个时辰。福王,贾正金以及耿精忠就带着三千禁卫军,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见福王等人前来,林浩上去就是一顿怒斥,喝道:“福王,你这是作甚,难不成是想要造反吗?”
福王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脸,冷声喝道:“林大人,这话你可就说错啦。本王得到消息,有些人对于父皇的皇位,早就垂涎三尺,现在趁父皇病重之际,想要谋夺皇位。本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护驾,保护父皇的安危,铲除那些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谁若敢挡我,以谋逆罪论处,诛灭九族!”
听到福王的恐吓声,众御林军皆是面面厮觑,人心浮动,不知该如何以对,纷纷把视线投向了太子和林浩。一些胆小的宫女太监,早就吓得躲了起来。
太子怒声喝道:“福王,枉费父皇平时这么宠爱于你,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父皇病重之时,你不思尽孝,反而还趁机起兵叛乱。难道现在你还想以几句花言巧语,来欺骗世人吗?”
就在太子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之时,盈盈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含着泪说道:“太子哥哥,不好了,不好了,父皇他……他……”
说到这里时,盈盈就已泣不成声,在那里小声的抽泣起来。
太子和林浩闻此言,脸色当即大变,急声问道:“父皇(皇上)他怎么啦?”
这时一个服侍皇帝多年的老太监含着老泪应道:“皇上……他……他……驾崩……了……”
听到这句话,太子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听到皇帝已经驾崩的消息,福王心中不禁大喜。在来之前,他还正在想,斩杀林浩和太子之后,自己要怎么样,才能不背上弑父夺位的千古骂名。没想到现在这个棘手的问题,这么容易就轻易解决了。这让他怎能不欣喜万分?
不过就算是心里都已经乐开了花,福王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来。而且他还装成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怒声喝道:“太子,林浩,这两个乱臣贼子,密谋杀害了父皇,其罪当诛。来人,将他们全都给我就地正法,替父皇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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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林宇的清风剑即将斩下福王的脑袋时,一道水蓝色的寒影,就如同闪电一般,破空袭出,横在了福王的面前!
两剑交击,当即就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见来人,林宇表情猛然一惊,愕然道:“碧水仙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练红裳的师父,碧水仙姑。
碧水仙姑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宇,深邃的眸子,微微闪烁着一抹异样的精光,凝声喝道:“没想到清风那个老匹夫,还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冷声道:“仙姑,你是红裳的师父,我不想伤你,不要逼我!”
碧水仙姑闻此言,冷哼一声,笑道:“就凭你小子,也想伤我,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惊魂未定的福王,见是碧水仙姑前来,也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贼溜溜的眼珠子来回打了一个转,当即就带着几分挑拨离间的语气,高声喊道:“仙姑,就是林宇这厮杀害了仙子。现在他又对你出言不逊,实在是罪大恶极……”
不等福王把话说完,碧水仙姑的表情就彻底冷了下来,凝若冰霜的脸上,甚至还多了几许的惊慌之色,急声喝问道:“林宇,你杀了红裳?”
林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练红裳虽然不是他所杀,不过却是因为他而死。
见林宇并没有否认,碧水仙姑就真的听信了福王说的话,认为自己的爱徒就是被林宇所杀。手中的碧水剑,猛地就催发出碧绿精光,凝声喝道:“林宇,红裳对你痴情一片,你竟然和你那个负心的师父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良心,竟然下此毒手。今天我就要让你给红裳陪葬!”
林宇的表情宛若一片死灰,道:“仙姑,红裳的确是因我而死,待我处理完手中的事情,自会到你面前请罪领死,您看意下如何?”
碧水仙姑怒哼一声,喝道:“哼,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就会说些骗人的鬼话,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现在我就让你下去给红裳陪葬!”
不等话音落下,碧水仙姑手中那把波光粼粼的碧水剑,就已径直的刺破长空,朝林宇的咽喉处,袭了过去!
林宇见此情景,猛然扬起清风剑,横在了自己面前,挡住了碧水仙姑这致命的一剑。
碧水仙姑见一剑刺空,当即就又变换剑招,剑气如同万千波光一般,重重叠叠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势,身影若翩鸿一般,掠影飞至半空之中,玄之又玄的躲了过去。
碧水仙姑对着半空之中的林宇,冷哼一声,手中碧水剑破空斩去。成千上万条碧绿色的小蛇,就全都齐唰唰的扑了上去。
林宇挥舞起清风剑,在自己周围划出一道七彩剑弧,将迎面涌上来的万千碧绿小蛇,全都挡了下来。
碧水仙姑见势,暗运内力而起,一道碧水剑影,就朝林宇破空斩了过去。
轰!
碧水剑影猛然撞击在七彩剑幕之上,发出霹雳哗啦的碰撞声,万千星火随之寥落。
林宇身体在半空之中,猛然一震,随即就在当空中旋转了两周。待稳住身形之后,催发清风剑上的淡淡精光,伴随着阵阵龙吟之声,径直朝碧水仙姑斩去。
碧水仙姑见势冷哼一声,手中碧水剑在地面上奋力一挑,铺天盖地的地板就齐唰唰的朝林宇飞了过去。
林宇见此情景,当即就变换剑招,清风剑随着身体高速舞动起来。那些扑上来的石板不断地和清风剑发生碰撞,像是下雨一般,啪啪落下。
见如此这般,奈何不了林宇,碧水仙姑就把注意打在了金銮殿门前那条石龙身上,身影若闪电一般,移动至石龙的龙腹之下。碧水剑破空随之破空刺出,直接就将其挑了下来。随即就只见她将石龙给奋力抛向半空之中,直取林宇而去。
石龙在碧水仙姑的剑气引导下,就像是一条真正的蛟龙一样,张开满是利剑般尖牙的嘴巴,直接就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一边运气踏空往后退去,一边又左右挥舞着清风剑,连续斩出数十道凌厉剑气,径直的迎上气势汹汹的石龙。
啪,啪,啪……
清风剑气被和石龙发生一次碰撞,它上面的石块就会啪啪的往地下落去。在林宇连续斩下近千道清风剑气的时候,石龙就完全瘦了三圈,只剩下瘦骨嶙峋的架子,在苦苦支撑着。
林宇见此情景,猛运真气,将其全都集聚在清风剑气的剑锋之上。当空爆喝一声之后,就直接挥剑斩下!
轰!
整条石龙被清风剑从中间给直接斩成了两半, 相继落在了地上,把地面都给砸出一个深坑来。而且几个没有反应过来的叛军,还被彻底砸成了肉酱。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就喷溅了一地鲜血。
碧水仙姑见势,黑色的眸子,当即就闪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喝道:“林宇小儿,和你那个负心的师父相比,你还真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于你啦!”
不等话音落下完全落地,碧水仙姑就又横剑一挥,破空斩去。瞬时间,整个天空就如同被碧水洗过一样,闪现着幽幽的绿光。
所有人见此奇异的景象,皆是大惊,个个都仰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林宇见势紧紧地蹙了蹙眉头,在他眼里这碧水洗天,可绝不是一种美景,而是披着美丽外衣的封喉毒药。只要自己稍有疏忽,就会沉浸其中,不可自拔,甚至都会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时,林宇的表情也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连续斩下数道清风剑气,可是却全都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根本就破不开这碧水天网。
碧水仙姑见此情景,嘴角之上闪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凝声喝道:“林宇小儿,这是我苦心钻研二十余年的奇功,是你们这对负心师徒剑法的克星。今日我就先斩了你,为红裳报仇。然后再去找你那负心的师父,彻底清算一下,二十多年的旧账。”
林宇清澈的眸子已经彻底凝结成了寒冰,此时他感觉自己就如同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这碧水天网的束缚。
而且更为要命的是,林宇还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碧水天网正在一步步的紧缩起来。他想用苍龙叠浪的身法,跃至更高的空中,以此来彻底摆脱于它。可是这碧水天网却像是阴魂不散的幽灵一样,无论自己逃到了那里,它都是紧追不舍,根本就摆脱不了。
碧水仙姑见林宇还在半空之中苦苦挣扎,不禁冷声一笑,道:“林宇小儿,别白费力气了,这碧水天网是按照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气,自动进行锁定追踪。无论你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于它。”
听到碧水仙姑的这番话,林宇那已经凝结成了寒冰的眸子,突然闪现出一道精光。猛然调运整个身体之中的真气,凝聚在清风剑之上,在最大程度上催发其剑身上的刺眼精光。
碧水仙姑见林宇又在故技重施,不禁放声大笑起来;“林宇小儿,你就不能玩点新鲜的花样吗,怎么还在用你那负心师父这老掉牙的一招?”
福王见此情景,也不禁得意的放声大笑道:“林宇,如今仙姑出手,你就算是有通天的能耐,最后也是难逃一死!”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下面得意洋洋的福王,清澈的眸子里,当即就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就在碧水天空快要扑来的时候,就只见其猛然爆喝一声,径直的将手中的清风剑,朝下面的福王破空掷去!
与此同时,林宇立即将收起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清风剑气,双手合十,从手心之中凝聚出一团跳动的火焰,直接就袭向了碧水仙姑。
散发着腾腾杀意的清风剑径直的刺向了福王,碧水天网也随之按照气息追了过去。
碧水仙姑见上了林宇的当,当即便想收回碧水天网。可是她体内真气在仓促之间,才刚刚凝聚成一团, 还未打出。一条火龙就已经俯冲而下,气势汹汹的朝她扑了过来。
无奈之下,碧水仙姑只得强行运气,挥剑迎上了扑面而来的火龙,而无暇去顾及清风剑和碧水天网。
福王见清风剑如一道闪电一般径直的朝自己袭来,当场就吓得呆在了那里。他的几个护卫,刚拔出兵器想要抵挡,就被碧水天网的万千道剑气给射成了筛子。就连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全躺在了血泊之中,成为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其中死相最惨的自然也就莫过于处在最中心地带的福王了。像是被清风剑直接从头顶刺入,然后破体而出。又把整张有万千剑气凝聚在一起的碧水天网穿身而过,直接就成了一滩发出阵阵腥臭的血泥……
还未等众人胃里来得及一阵翻滚的时候,就又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碧水仙姑的碧水寒波和林宇的破天火龙,在半空之中发生了异常激烈的碰撞,轰隆隆的爆炸声,当即就连连不断的响起。
附近三丈之内,无论是尸体还是活人,不是被彻底冰封,就是被焚烧成了灰烬。冰火两重天留下来的惨象,远胜人间炼狱。令人触目惊心,不敢直视。
噗嗤!
僵持了十几息的时间之后,碧水仙姑就猛然噗嗤一声,当空吐了一口鲜血。
林宇掌心之上当即就形成了一道清幽色的漩涡,将清风剑吸附手心之中,不等碧水仙姑反应过来,闪着阵阵寒光的清风剑,就已横在了距离她咽喉不足三寸的地方。
碧空仙姑神情有些错愕的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清风剑,嘴角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笑之意,不知是在和林宇说话,还是在喃喃自语:“清风老贼,你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儿。现在你都看见了吧,就是你的这个好徒儿,亲手害死了你的亲生女儿,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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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碧水仙姑的这句话,林宇表情彻底惊在了那里,愕然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道;“红裳,她竟然是师父的女儿?”
碧水仙姑冷笑一声,道:“去清风山上问一问你那负心的师父,问问他在二十七年前,都干了什么好事?”
不等话音落地,碧水仙姑就直接用手指拨开了清风剑,带着几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仰天大笑而去……
碧水仙姑走了,福王,耿精忠被杀,贾正金被吓得已经大小便失禁,叛军虽然在人数上还占据绝对优势,不过却因为群龙无首,人心浮动,很快就被御林军给彻底控制住了。至此震惊京城的福王叛乱,仅仅只是持续了半天多的时间,就被完全覆灭。
由于皇帝已经驾崩,太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掌握帝国大权,定于明年春节,举行正式的登基大典。这段时间,基本上就是处理皇上丧事,清除福王党羽,防止他们趁机作乱,安抚笼络其他大臣和京城百姓。
当然了,这些都和林宇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在第二天,就独自一人,带着练红裳的遗体,朝清风山上赶去。
马车不算豪华,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不过里面却装饰的很温馨,也很喜庆,和国丧时人人孝衣白花,形成了鲜明的的对比。
这倒不是林宇想要有多招摇,而是练红裳喜欢这种温馨喜庆的气氛。当然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仅仅只是在马车里面这样装饰而已,从外面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且林宇心中也很清楚,外面的喧嚣的世界,已经与练红裳彻底无关啦。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出去教训一些欺负女子的男人,顺便再骂上一句,她师父碧水仙姑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每次林宇听到这句话,额头上都会直冒黑线,基本上还都会和她理论一番。不过貌似每次都是林宇败北,然后以一句“不可理喻”来找回几分颜面。
可是现在林宇却再也没有机会去赢练红裳了,那句“不可理喻”也从此失去了自己的主人。而且林宇现在也开始有点相信她的那句话啦:“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齐香,一个单纯如张白纸,笑靥如花的女孩,却因为遇到了自己,而香消玉殒!
欧阳雨燕,一个多么高傲,也多么傻的女孩,也因为遇到了自己,凋谢了自己的花季。
柳紫清,一个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纯可爱的女孩,也是因为自己,芳魂断天涯。
还有这个一直都口口声声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练红裳,最后也还不是因为自己,而在最美的花季,丢了性命吗?
想到这些,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经微微萦绕出一抹雾气来,嘴角之上也随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开始喃喃自语起来:“也许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
从京城到清风山,两千余里的路程,林宇赶了三天三夜的路,而且他没有去住客栈,渴了就喝点水,饿了就吃点干粮,有时累了,就会和练红裳说说话,说着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好像那个时候的他们,总想去山下看看,总在互相抱怨着彼此的师父,互相诉说着练武功的各项痛苦。那时的他们,总在心中期望着,山下那种如同小鸟一般无拘无束的日子。
然而当他们真正来到了山下,真正涉足那个叫做江湖的地方后。才发现一切都并没有心中想象的那么美好。为了能够不受别人欺负,他们就得做很多违心的事情,说着很多违心的话。山下那么多人,却无一人可以交心,可以诉说心中的痛苦。
然后他们开始想念山上的日子,那种日子虽然很是枯燥,可是每天真的很开心。于是他们想方设法,就是为了想要找回以前的日子。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再也已经回不去了……
林宇来到清风山的脚下,已是黄昏。似血残阳,不但染红了整片天,还染红了整座山,染红了两颗原本纯净的心……
林宇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山林,万千感触当即就浮现在心头。凝望了片刻之后,便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带着一抹久违的微笑,喊道:“红裳,我们回来了!”
喊声在山林中来回飘荡,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归林鸟儿唤子的名叫。那个熟悉的声音,他再也不会听到啦。
林宇惆然了一会,便将马车之中的练红裳给扶了回来,带着几抹想哭的笑,喃喃自语起来:“红裳,你看看,我们回家啦,这里就是清风山,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清风山。你看那块石头,你看那棵歪脖子树,还有那片花草,是不是都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大堆之后,林宇也说累啦,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两行浊泪不知何时,已经夺眶而出,划过饱经沧桑的脸颊,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
进入清风山之后,林宇和小时候一样,仰起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山顶。现在的他,想要上去,仅仅只是施展一下身法的事情。可是他却选择了和小时候一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小时候,练红裳也会在旁边一起爬,和他进行比赛,看谁先到达山顶。谁若是输了,就答应谁一件事情。记得那个时候,基本上十次,林宇得输个七~八次,剩下二三次,练红裳还会以各种理由借口耍赖。
可是现在,练红裳就在他的背上。这一次无论输赢,都不会再有人在他的耳边喊着:小宇,你又输了,这次要学狗叫……
林宇一边背着练红裳,往上爬山,一边四处张望着。他在寻找小青蛇之类的东西,记得每次有这玩意出现的时候,就会传来练红裳那咯咯的笑声。可是这次他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一条,甚至连条蛇皮都没有。
这时林宇才突然想起,如今已是寒冬啦,无论是没毒的小青蛇还是有毒的小花蛇,现在都已经回家冬眠了。要到明年春暖花开时,才有可能会出现。
小花蛇和小青蛇它们,还会在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出来,那么练红裳的咯咯笑声,是不是还会在那个时候,再次响起呢?
待林宇爬到清风山巅之上时,夜幕已经完全落下了。不过还好,今晚的月光不错。
在月光的余晖下,林宇一眼就看到了那年他们亲手雕刻的连心石,就这样久久凝望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林宇想用徒手在山顶上,给练红裳挖一个可以永远栖息的家。可是无奈石头太硬,而且现在还是寒冬天气,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寒霜,质地冰冷坚硬。只凭血肉之躯的双手,根本就挖不动。
就在林宇在想该不该动用清风剑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急忙去将那块连心石给搬了起来,在月光的映照下,一个已经生锈了匕首,便已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这时他当年在石头上刻完两颗心后,觉得匕首的已经卷了刃,也就随手扔在了连心石的下面。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在这里。只不过这匕首和自己此时的心一样,多了几重锈迹。
林宇用清风剑小心翼翼的刮着上面的铁锈。足足弄了半个时辰,这个匕首才算勉强恢复原来的样子。
林宇把玩着匕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起来:“嗯,看样子,应该还能用!”
清冷的月光,洒下皎洁的余辉,如同一泓清泉一般,静静的倾淌了下来,洒在了练红裳那绝美的脸上,同时也流在了林宇黯然无光的眸子里……
就这样,林宇一边用匕首挖岩石,一边和练红裳喋喋不休的说着小时候的事情。直至第二天的太阳,露出一个脑袋的时候,他才算把这个栖息之地给挖好。
左右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都还不错。林宇还亲自躺下去示范了一遍,又把一些凸出的石块棱角给磨平,这才算长长的叹一口气。
“红裳,你看初升的太阳,真美,以后你每天就可以在这里看见啦!”林宇嘴角之上带着一抹苦笑,凝望着远处的晨阳,喃喃自语的说着。
林宇紧紧地搂着练红裳,坐在山巅之上,看完了他们人生之中最后一次晨阳之后,就用一沙一土把她给埋葬了……
待最后的沙土掩盖练红裳的脸颊之时,两行浊泪再次从林宇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啪啪的滴落在手中的沙土上……
这时一阵山风吹来,旋起了几片枯叶。那呼呼作响的声音,宛若伊人在垂泪……
林宇并没有给练红裳立碑,那块连心石就是最好的墓碑。而且他还在周围弄了许多花草,练红裳是一个喜欢喧闹的人,这样明年开春的时候,她就不会太过于寂寞啦!
练红裳的那把赤练剑也随她入了土,以前她说的话,林宇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只要有赤练剑在,我看谁敢欺负我……”
想到这里,林宇的嘴角之上又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捧起一把黄土,喃喃自语道:“红裳,赤练剑你拿好,别弄丢了噢!这样就算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
将练红裳完全埋葬好之后,林宇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又在连心石旁,足足陪了她三天三夜。
除了陪伴练红裳之外,林宇他还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师父,清风老人!
可是一直到了干粮和水都已经全部吃完,他师父清风老人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洒望了一眼熟悉而又陌生的山岚后,林宇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连心石
孰不知,就在林宇陪伴着练红裳这三天三夜的时候,还有两双凄楚含泪的眼睛,正在凝望着他们。
其中一个是清风老人,飘逸若仙的他,此时脸上明显已经多了几分苍老之色。腰也开始微微有些拘偻了,就像是一个已经完全坠入暮年的老人。
另外一个则是碧水仙姑,她也不复仙姑容颜,清澈的眸子里,流露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几乎都不知道泪水为何物的她,此时却已经泪流满面。
林宇埋葬练红裳的时候,那一捧捧沙土,他们都看的真真切切,只不过谁都没有走出来。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就算以前他们有多么大的通天能耐,此时也都是一个无助的老人。根本就无法改变这样残酷的事实,也都无法弥补当年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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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独自牵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慢悠悠的走在京郊古道之上,吹来的寒风,吹乱了他的鬓发,也凌乱了他的心。似血的残阳,映照出他孤独的身影,洒在古道旁的枯草落叶之上,颇有几分天涯断肠人的味道。
此情此景,林宇在不经意间想起了前朝词人的一句词: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注一)
待“天涯”二字话音落地时,林宇嘴角之上,就已经又浮现出一抹凄冷苦涩的笑。不过月余时间,齐香,雨燕,清儿,红裳,在他生命中,留下刻骨铭心的四个女子,都相继离他而去,而他对此却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时,林宇又冷冷的瞥了一眼,那把被江湖中人称作绝世神兵的清风剑。想起了江湖中人对自己的盛赞,什么天下第一剑客,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天才,什么可以颠覆天下的少年英雄,甚至还被传成了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神……
可是如今,这些盛赞在林宇耳中都只不过是**裸的讽刺。这些耀眼的光环之下,他只不过是一个连自己心爱女子都保护不了的可怜虫罢啦!如果有可能,他宁愿舍去这一切,令人羡慕甚至嫉妒的光环,来换取她们的一次重生。
然而,这有可能吗?
林宇回到家中,已近除夕。皇帝驾崩的国丧,也就逐渐被春节的喜庆所取代。
宁馨自幼母亲就病逝了,他的老父亲很疼爱她,担心她会受到什么欺负,也就一直没有续弦再娶。现在宁尘老伯已经仙去,只留下她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独活在这个世上。林母见她可怜,而且宁馨也很讨人喜欢,所以就收为了义女,让她留在了林府之中。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这一年就走到了尽头!
除夕那天,天才刚蒙蒙亮的时候,整个林府的人,就已经起来的差不多啦。不过林宇却依旧像以往那样,蒙头睡觉。
纵使他已经醒来,也是一个人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此时他感觉到外面的世界,越是喧闹和喜庆,他的内心也就越恐慌,这个世界已经完全与他格格不入了。
一般情况下,每天都是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小兰和馨儿会端着洗脸水,进入他的房间里,然后说几句哄他开心的话。
对于这两个丫头,心里是如何想的,林宇都一清二楚。只不过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再像以前那样开心的笑啦。
不过这次小兰和馨儿这两个丫头还都没有来,门外就响起了父亲林浩略显苍老的声音:“小宇,你醒了吗?”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应道:“爹,有什么事情吗?”
不等林宇的话音落下,林浩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小宇,太子昨天说了,今天要我们父子,一起去皇宫一趟。”
林宇虽然不知道太子让他前去,到底所为何事。不过过了今天,太子就会摇身一变成为九五之尊的皇帝,他的话就是圣旨。因此也就没有多作迟疑,急忙应了一声,喊道:“爹,我知道啦,您先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好!”
一路上,林浩和林宇这两父子,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话后,就全都不再言语。
守卫午门的将领,见到林浩林宇前来,都很热情的打招呼。而且他们看林宇的眼神,都冒着精光,里面尽是崇拜和羡慕。
林浩和林宇两父子,刚刚进入午门,两个小太监就急忙走了过来,用尖细的声音喊道:“林大人,林公子,太子正在殿中等候二位呢!”
林浩连忙点了点头,带着笑脸应道:“那就劳烦安公公前面带路啦!”
名叫安公公听到林浩的话,神情也是颇为得意,连忙客套了两句废话,就带着他们父子二人朝宫中走去。
这一路上,林宇都是一言不发,甚至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也无心欣赏这深宫的景色,只是埋头朝前走路。
才刚刚进入宫殿的大门,就只见太子很是热心的迎了上来。
林宇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躬身行了一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急忙将林宇给扶了起来,道:“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没有林爱卿相助,恐怕就让夏国公,福王他们这群乱臣贼子的阴谋得逞。这皇宫之中,哪里还会有我这个太子的位置?”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为国除贼,乃我大明子民应尽之职,太子此话言重啦!”
太子笑着拍了拍林宇的肩膀,道:“好一个为国除贼,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林宇,待我荣登大典之后,封你为镇国大将军如何?”
林浩听到此言,心中当即就咯噔了一下。俗言道:功高震主之人,最后都会被君主所猜忌。而且尤其是以本朝的太祖皇帝最甚,开国功臣,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基本上全被清扫一空。如今他现在已经位居首辅之职,现在太子又想把林宇封为手握兵权的大将军,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林浩就已经惊出来了一身冷汗。不过就在他正准备替林宇给婉拒的时候,就只听林宇恭声应道:“多谢太子谬赞,草民我才疏学浅,而且闲云野鹤的日子,也都已经习惯了,实在是难堪大任,恐怕有负太子重托。这镇国大将军一职,还请太子另寻帅才良将!”
林浩也随之恭声应道:“是啊,犬子整日在江湖上漂泊流浪,实在是不适合这镇国大将军一职,还请太子收回成命。”
太子见此情景,也就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就故作叹息,道:“既然林宇兄弟不愿接受这大将军一职,那我也就不勉为其难啦。不过有一件事,还请林公和林宇兄弟莫要推辞!”
林浩闻言一怔,和林宇相互对视了一眼,带着几分不解之意,恭声问道:“敢问太子所言何事?”
太子微然笑了笑,道:“林宇兄弟仪表不凡,而且还是文武全才。我那皇妹盈盈,也是倾国倾城之貌,而且对于林宇兄弟也是一见倾心。今日就由本太子做媒,来促成你们这一对大好姻缘。”
听到此言,林浩就已明白了太子此举的用意。通过联姻的方式,来笼络臣属,是历代历朝君王常用的手段。而且他也能够看得出来,盈盈公主对于林宇也确实是真心实意,因此也就想应承下来。
想到这里,林浩就带着微微的笑意,对着林宇说道:“小宇,太子所言甚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些话,林宇就急忙摇了摇头,还稍微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应道:“多谢太子美意,盈盈公主乃金枝玉叶之体,草民只是一介布衣。此举深有不妥,还望太子收回成命!”
林宇此言一出,太子的表情之上就微微闪过一丝不悦,不管怎么说,他马上就要登基为帝的人了,说的话,也就是圣旨。可是这林宇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而且还找了这么一个根本就站不住脚的理由。当朝首辅的独子,两次挽救于国之存亡之际的人。竟然还像那些普通百姓一样,说自己只是一介布衣。这实在是太过于荒谬可笑……
林浩见太子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的表情也随之彻底暗了下来,急声说道:“太子息怒,也许太子有所不知,前些时日和犬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姑娘,不幸去世。若犬子有冒犯太子之处,实属无心之失,还望太子恕罪!”
太子闻此言,脸色稍微好了几分,道:“林公说的这是哪里话,既然林宇兄弟还有心事未了,那么这件事情,就先暂行搁置,日后再说。”
林浩轻轻擦了擦额头之上冒出来的冷汗,恭声应道:“多谢太子!”
又简单的和太子聊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林浩就以春节将至,家中琐事较多为由,带着林宇先行离开了皇宫。
出了午门之后,林浩脸色微变,轻声言道:“小宇,如今你也不小了。我看这盈盈公主还不错,人不但长的漂亮,对你还是真心实意。今日太子提及此事,你为何要拒绝?”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微微顿了片刻,一字一句的应道:“就因为盈盈是一个好女孩,所以我才不想害了她。”
林浩听到此言,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宇,这些都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又何必如此自责呢?”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抹闪电般的精光,冷冷的瞥了一眼天,暗暗地在心里想道: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是被谁早已注定?难道清儿,雨燕,齐香,红裳,她们命中就早已注定红颜薄命吗?
林浩察觉到了林宇心中的痛楚,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又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小宇,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不好过。可是你要清楚,过了今天,太子就会摇身一变,成为一言九鼎的皇帝啦。到那个时候,他若是再提出来将盈盈公主下嫁于你, 你就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不然的话,那就是抗旨不尊,忤逆圣意。万一再有小人从中作梗,那可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林宇虽然不懂政治上的凶险,不过他心里也深深知道功高震主这个词,而且自古君王多猜忌,稍有不慎,今天的功臣,就会成为明天的囚徒。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的表情之上,已经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恭声应道:“爹,孩儿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日后定然会小心应对。”
林浩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小宇,你明白就好。江湖虽然凶险,可那刀剑都是明着来的。可是朝廷不同,来的都是暗刀子和包着糖衣的毒药,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宇听到父亲此言,心中不禁一怔,他原以为江湖凶险,没想到官场与其相比,竟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浩可能也察觉到今天说的话有点多了,当即就轻轻的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微然笑了笑,道:“好了,小宇,别想这么多了,这些事情日后你就会明白。现在你娘亲他们还在家等着呢,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 …… ……
注一出自:马致远(元) 的《天净沙 秋思》,现在附录全词如下: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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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霸天的赌馆位于城西的中心街上,这不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可却是最热闹的一条,三教九流之辈多集聚于此。
今天虽然是大年初二,可是这赌馆里却依旧聚满了人。各色人物,各种声音全都混杂其中。这种喧闹完全就可以和菜市口斩首犯人的时候相媲美。
“林公子,你拿什么和我赌?”赌霸天王必赢走到一张赌桌前,颇有几分得胜将军的神态,高声喝问道。
林宇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十两碎银子,扔在了桌子上,道:“就凭这些。”
此时围观众人,见此情景,表情皆是大惊,纷纷在下面小声的议论着,说林宇找死,竟敢戏耍赌霸天之类的话。也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看他们是如何收场。
赌霸天也感觉到自己被人戏弄了,当即就怒声吼道:“你在耍我?”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冷笑道:“既然是赌,不是看你想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目前我身上就这十两银子,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赢回去?”
赌霸天本来就是一个有点火星就着的人,被林宇这么一激,当场就如同打了过期鸡血一样,高声喝道:“好,今天我就让你输到光着屁股走出这个赌馆的大门。”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动怒,只是轻轻的摊了摊手,道:“废话少说,开始吧,我一会还要和兄弟喝酒呢!”
赌霸天使劲一推桌子,喝道:“好,怎么个赌法?”
林宇看了一眼桌上的骰子,冷声应道:“就来最简单的,猜大小吧!”
赌霸天怒哼一声,高声喝道:“那好,就按照你说的来!”
不等话音落下,赌霸天就拉过来了一个看着很是机灵的年轻伙计,高声喊道:“你快来摇骰子!”
那个伙计和赌霸天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上去抓住骰子,当空摇了起来,片刻之后,就只听其不慌不忙的喊道:“好了,两位可以下注啦,押大还是押小?”
就在他摇骰子的时候,林宇就已经听出三个骰子的点数分别是四,五,六点。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年轻伙计和赌霸天一眼之后,就随手将十两银子扔在了写着“大”字的桌面上,凝声喊道:“四五六点,大!”
赌霸天和又和伙计对视了一眼,便高声喊道:“我押一二三,小!”
这时周勃就又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手也是不停的来回抖动,就好像是他在赌命一样。
伙计猛然掷起了木筒,不过表情之上,却尽是惊愕之色。赌霸天的表情也是一样,他还使劲揉了揉眼睛,好像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似得。
“四五六,大,林大哥赢啦!”周勃欢呼雀跃的喊了起来。
赌霸天怒狠狠瞪了伙计一眼,高声喊道:“让你们先赢一把,尝尝甜头,一会就有你们哭的时候,继续,再来!”
林宇将所有的银子都扔了下来,依旧是喊着刚才的话:“四五六点,大!”
每次木筒开启的时候,周勃都跟抽风一般,欢呼起来:“又是四五六点,大,又赢了!”就这样,连续赌了二十一把,每次都是这个结果。
赌的众人目瞪口呆,赌的周勃欢呼雀跃,赌的赌霸天就跟大白天见到鬼了一样,冷汗直流。不过林宇表情却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冷冷的看着赌霸天,笑道:“王老板,加上这一把,你已经输给我……”
说到这里时,林宇突然停了下来,问道:“周勃,我们已经赢王老板多少两银子啦?”
周勃就跟打了过期鸡血抽羊癫疯一样,抠着手指连声应道:“林大哥,我们已经赢了一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两……”
林宇表情依旧平静止水,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王老板,除去周勃欠你的三万两银子,然后再掉个零头,你只要再给我一百三十四万两就行啦!”
赌霸天的表情已经成了死灰色,现在是寒冬天气,他竟然是大汗淋漓,脸上的肌肉也开始疯狂的抽搐着,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怎么可能会连出二十一次四五六点呢,这太不可思议啦?可是他想半天,都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勃颇有几分小人得意的样子,说话的底气也随之足了起来,道:“王老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钱吧!我林大哥都已经说过啦,零头就不要了,再给一百三十四万两银子就行啦!”
赌霸天听到周勃的话,脸上的肌肉就又开始疯狂的抽搐着,猛地掀起了桌子,怒声吼道:“你们出老千,怎么可能会连出二十一次,四五六点,肯定是出老千啦。来人,给我上,把这两个老千的手,都给我剁下来!”
伴随着赌霸天的一声喝令,一下子就冲出来二十多名打手,手里还都拿着长棍,大刀之类的家伙。
围观众人见此情景,吓得纷纷抱头鼠窜。周勃也是浑身直哆嗦,不过他知道林宇的武功很厉害。因此心里虽然很害怕,也并没有跑,而是躲在了林宇的身后。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一道薄薄的寒霜,冷声喝道:“王老板,愿赌服输,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赌霸天怒娇哼一声,喝道:“和你这种耍奸取巧的老千有什么好说的。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的一双手,看他以后还怎么出老千,破坏规矩?”
二十几个打手,听到自家主子的一声喝令,立即就跟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纷纷扬起兵器,冲了上去。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拂袖一挥,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惨叫声就已经连成了一片。
赌霸天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愕然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林宇表情之上已是肃杀一片,慢腾腾的走了过去,凝声喝道:“王老板,你看这一百三十四万两银子,该怎么办?”
赌霸天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连连后退,根本就不敢去看林宇那满是腾腾杀意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林……林……公子……我这……没那么……多的银子……你看……能不能……”
林宇冷哼一声,笑道:“既然没那么多的银子,你又为何要和我赌呢,这不是在耍我吗?”
赌霸天嘴角抽搐的极为厉害,连连摇头,道:“不……不敢……”
就在赌霸天话音还未完全落地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怒喝之声: “***熊,春节都不消停,是谁在这赌坊闹事,都给我站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赌霸天就好像一个溺水的孩童,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冲了过去,带着几分激动的语气,喊道:“王龙贤侄,你来的正好,有人在我的赌坊出老千还闹事,你可一定要把他给抓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喜的走狗王龙。不过自从刘喜被人神秘杀害之后,他就转投了太子,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报。也正是这次投机,让他在太子得势后,清洗福王党羽时,侥幸活了下来。
不过王龙虽然勉强捡了一条小命,不过却也是完全失势,行事极为低调,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张扬。生怕稍有疏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见了林家的人,更是直接绕道走,而且偶尔还会有媚宠之嫌。
这近一个月来,活的胆颤心惊的王龙,一直都备受压抑。如今这春节已至,就打算好好地放松一下。可是这才到初二,就听到了消息,说有人在他堂叔开的赌坊里出老千,还寻衅闹事。这完全就是跑到他王龙的头顶上拉屎撒尿,根本就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
被压制了近一个月的王龙,又喝了几杯小酒,直接就带着一起喝酒的五六个兄弟,抄起家伙就朝这赌坊赶来。打算借此机会,好好的发泄一番心中的怒火。
“是谁在聚众闹事,赶紧给我站出来!”王龙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扯起嗓子高声喊了起来。
围观的众人见这阵势,吓得双腿都直哆嗦,谁也不敢去看王龙,更不敢多说一句话。而且基本上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林宇和周勃的身上。
周勃的腿,一直在打颤,浑身也哆嗦个不停,只敢站在林宇身后,连头都不敢露。
林宇见来人,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王统领,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还底气十足的王龙,立即就跟那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林……林……林宇……”
林宇带着一抹冷笑走了过来,道:“王统领,刘督主已经不在了,不知你近来可好?”
赌霸天此时完全没有察觉到事情的异常,还直接就指着林宇,对着王龙喊道:“贤侄,就是这个人来我的赌坊出老千耍诈,还敲诈勒索,殴打我的兄弟。你赶紧让人把他给抓起来,扔进大牢里,关个十年八载,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听到赌霸天像疯狗一样的叫唤,林宇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王龙冷冷的笑。
王龙轻轻咬了咬牙齿,手指着赌霸天,高声喝道:“此人寻衅滋事,把他给我抓起来!”
不等王龙话音落地,赌霸天当即就连声附和起来:“对,对,抓起……”
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王龙的手指,竟然是在指着他。愕然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五六个捕快也是一怔,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龙又高声喊了一句:“赌霸天寻衅滋事,在京城搞破坏,乃叛党余孽。都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抓起来!”
听到“叛党余孽”四个大字,就连林宇表情都是猛然一怔。暗暗地在心里想道:这王龙可真够下血本的,上来就安了一个“福王的叛党余孽”的罪名,直接就大义灭亲。
那五六个捕快,听到“叛党余孽”四个大字后,心头也是猛然一震。也就不再作丝毫的迟疑,手臂一般粗的冰冷铁链,当即就把赌霸天给绑的是结结实实。
赌霸天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伸长着脖子喊道:“王龙,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可是你堂叔……”
王龙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衙役给他给押下去。随即便又对林宇拱手行了一礼,道:“林公子,最近京城有点乱,让你受惊了,实在是对不住!”
林宇冷冷的笑了笑,道:“王统领为了京城安危,直接就大义灭亲,实在是令我林某人佩服!”
王龙和林宇简单的客套了两句,也就以有公事为由离去啦。
林宇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好聊的,因此也就没有多作挽留。
看着这非常戏剧性的一幕,周勃愣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满是愕然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问道:“林……林……大哥……我们那……一百三十四万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林宇指了指赌坊,道:“这赌坊还值点钱,拿去变卖了,再去找些人,把飞剑门给好好的装修一番。”
周勃闻此言,激动的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当即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林大哥,你就请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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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连开了二十一把,四五六点。不但赢了赌霸天的赌坊,还把他给送进了刑部大牢。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传的是满城风雨,成为了街头小巷,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那些说书先生,就此事更是大书特书。顿时间各大茶馆,客栈,都能够听到关于林宇的事迹。一些像宁馨这样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对林宇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那些年轻后生,基本上都流露出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纷纷在心里暗暗发誓,要以林宇为人生的最终目标。
然而林宇却在京城逗留了两天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那些无知的看客听众,永远都看不到,他挂在嘴角之上那抹凄凉苦涩的笑意。
一个人的心情,真的只有一个人才能体会的到。你看到他笑的很灿烂的时候,绝不会看到,这灿烂笑容背后的泪水……
不知不觉间,天上就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转眼之间,这苍茫的大地,就已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北风呼啸,更是增添了几分萧索和凄冷。
驻足而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刺眼的雪白!
“淫贼,你们中原冬天会下雪吗?我还没有见过雪是什么样的呢。听姐姐说,雪景很好看。等今年冬天来的时候,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白茫茫世界的尽头,林宇依稀之间,好像又看到了柳紫清,露出清纯可爱的笑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五月般的樱桃小嘴,在对着他说话。
呼呼……呼呼……
一阵寒风拂过,将枝头的白雪吹落,迷失了林宇的视线。他眼中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也就随之变成了几片飞舞的雪花,落在了地上。
林宇那双眸子,已经不再清澈,闪现出一抹迷离的光芒,在白茫茫的世界里驻足了许久之后,他就微微的俯下身去,捧起了一堆雪。攥在手心之中,很软也很冰。
也许林宇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在他攥紧一把雪,想念柳紫清的时候。千里之外的伊人,也在想念着他。
江南,傲林山庄:
柳紫清一个人懒洋洋的坐在庭院里,百无聊赖的看着蔚蓝色的天空,以及悠悠飘过的白云,和时而掠影而过的鸟儿。
“清儿,你在想什么呢?”柳紫梦看到自己的妹妹在独自发呆,虽然她已经猜出来了八~九分,不过却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柳紫清见姐姐来了,像个小孩子一样说道:“姐姐,我想淫贼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柳紫梦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就又把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轻声言道:“清儿,你真的喜欢林公子吗?”
柳紫清想了一会,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嗯,和淫贼在一起很开心,他会保护我。”
柳紫梦微微顿了片刻,问道:“清儿,可是林公子他……”
然而柳紫梦的话还没有说完,柳紫清那双清澈的眸子,就已经有少许的雾气萦绕啦。
柳紫梦见此情景,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一把将柳紫清给揽在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那瀑散在肩头的三千青丝,柔声安慰道:“清儿,你怎么还和小孩子一起,这么喜欢哭鼻子啊?”
本来还在强忍泪水的柳紫清,听到姐姐的这句话,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啦,直接就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一会之后,柳紫清才算慢慢的止住哭声,含着泪很是委屈的问道:“姐姐,淫贼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听到柳紫清的问话,柳紫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宇无疑是爱她妹妹的,可是他们在一起,真的有可能吗?她们之间的那道沟壑,和自己面前的那道沟壑一样,深不见底,稍有不慎,就都会粉身碎骨。无论是林宇还是清儿,还是自己,都没有这个可能去跨过……
可是柳紫梦也不想去欺骗她这个天真清纯的妹妹,她这一生都生活在谎言和欺骗之中,不想对自己唯一的妹妹也是这样,只得静静的选择了沉默。
柳紫清见姐姐没有回答,还以为是在默认了自己的问题呢,便又开始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林宇。一直骂到累了,这才算是在柳紫梦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齐飞扬从远处看到了这一幕,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嫉恨的怒火。不过他没有径直朝柳紫梦姐妹走去,而是转身朝一个极为僻静的地方走去。
齐飞扬刚刚进入一个密室之中,还未来得及说话,大殿之上就已经传来了一个阴森而又急促的声音:“魔公子,你来了,清儿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齐飞扬躬身行了一礼,道:“回禀宗主,清儿小姐一切安好,只是……”
“只是什么?”不等齐飞扬话音落地,魔宗宗主的声音就再次急促的传了过来。
齐飞扬听此言心中不禁一颤,连声应道:“只是心情还有点不太好。”
齐飞扬这句话还未完全落地,大殿之中就传来了一阵长长的叹息声,随即便只见其猛然拍了一下石桌,怒声喝骂道:“鬼公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但把自己的小命丢在了上面,还给本宗惹来这么多麻烦,真是岂有此理!”
听到魔宗宗主的怒骂,齐飞扬心中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不敢多说一言,生怕说错一句话,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半刻钟后,魔宗宗主的气也就已经消了不少,冷声喝问道:“石千山和风剑平那里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按照原计划进行?”
齐飞扬急忙恭声应道:“回禀宗主,一切都准备妥当,只待武林大会的召开,就能按照原计划,控制整个中原武林。”
魔宗宗主听到此言,心中不禁大喜,连叫了三个“好”字:“好,好,好,精心准备了二十载,终于要实现了。传令下去,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不容有丝毫的差错,谁敢阻我,或者坏我好事,直接就杀无赦!”
齐飞扬恭声应道:“是,宗主,属下这就去办!”
待齐飞扬退出去之后,魔宗宗主就坐在高高的石椅上,凝望了一扇石门许久,这才轻轻起身,径直的走了过去。
此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足足有二十年。二十年的梦,马上就要在他的手上实现了,他又岂能不兴奋?
密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素衣女子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榻之上,盯着一个小木梳静静的发呆,精致如玉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来,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迷离的愁容。
石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可是她却连头都未抬一下,更别说去看来人一眼了,表情之上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好像进来的人,完全与她无关似得。
“素素,素素,我来看你了!”魔宗宗主此时没有了以往的威严和阴森,反而更像是一个刻意讨好自己妻子的小丈夫。
名叫素素的女子依旧没有去他一眼,语气冰冷的应了一句:“哦!”
魔宗宗主自讨没趣,刚才的欣喜之色,也就黯淡了三分,微微顿了片刻,他又开始继续说道:“素素,你知道吗,我处心积虑二十年,一统江湖的日子马上就要实现了。到时候,我们还有清儿就可以天天生活在一起啦!”
听到此言,名叫素素的女子突然扬起了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也开始放出一丝光芒来,急声问道:“清儿呢,清儿呢,她现在在哪,我要见清儿!”
魔宗宗主见她有了反应,脸上又不禁多了几分喜色,道:“素素,清儿现在就在山庄里面。”
不等魔宗宗主话音落地,素素就已经径直起身,打算朝密室外走去。
然而在刚走到密室的出口时,却被魔宗宗主给一把紧紧地抱住了。
“你个禽兽,快点放开我,我要去见清儿!”素素怒狠狠瞪了魔宗宗主一眼,厉声喝道。
魔宗宗主摇了摇头,应道:“素素,现在清儿过得很好,你最多再耐心等待一年,我肯定会让你见到清儿。让你们母女两个天天在一起,你看行吗?”
素素挣扎了一阵,见无法挣脱,也就放弃了,冷冷的瞥了魔宗宗主一眼,凝声喝道:“这可是你说的,一年之后,我若见不到清儿,你就只能见到我的尸体。”
魔宗宗主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倒也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素素,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魔宗宗主就沉着脸,挥了一下衣袖,径直的离开了石室。
魔宗宗主离开之后,素素便又坐在了床榻之上,静静的看着那把小木梳发呆。不知何时清澈的眸子里,就已经有了雾气萦绕,眼泪也随之无声的流了下来。
那把小木梳是她小时候,经常为女儿梳理头发用的。可是现在却已经有十五年的时间,她都没在给女儿梳过头了。也不知道女儿现在是不是已经长大了,那三千青丝也是不是都已经齐腰了。不知道这个小木梳,还能不能再为她梳理头发……
想到这些之后,素素就趴在了床榻之上,把小木梳紧紧地贴在脸上,开始无声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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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依旧在人间大地上舞动着,一眼望去雪花漫天。银装素裹的世界,总是会让离家的游子,想到一些人,一些事。
林宇拖着疲惫的身子,像是一头受了伤的狼一样,在雪地里慢慢的走着。大雪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可是他却毫不在乎,就连身上的积雪他都懒得理会。
前方的路,到底通向何方?
在心里,林宇一遍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可是除了呼呼的风雪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更别说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啦!
突然间,林宇的脚步突然慢了一些,这倒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听到了声音,马车在雪地上走过的声音。
果然,还没有过半刻钟的时间,一辆马车就从他的身边疾驰而过,不过很快就又停了下来,从里面探出来了一个脑袋,看装饰打扮,应该是个丫鬟。不过她虽然是一个丫鬟,可是说话的语气,却丝毫都不像是丫鬟。
“喂,我家小姐问你需不需要帮忙,我们可以顺路载你一程?”
林宇拽起身上的酒囊,喝了一口热酒,他虽然有真气护体,就算是穿夏天的衣服,也能在这雪地里来行自如。只是他感觉,不喝两口烧刀子的热酒,实在是对不起这场鹅毛大雪。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这个丫鬟的声音,和刚才相比,又提高了几分,而且语气也阴沉了很多,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林宇依旧没有理会于她,只是颇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继续静静的朝前走,就如同完全都没有看见她一样。
那个丫鬟见此情景,怒哼一声就放下帘子钻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还有一位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和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看长相和衣着应该是父女两个。
女子见丫鬟一脸怒容的样子,表情之上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春兰,怎么啦,那位公子他不愿意上来吗?”
春兰撇了撇嘴,应道:“小姐,那个人就是个聋子,我叫了他好几声,他都不理我。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卓公子他们还在前面的客栈等着我们呢!”
女子微微顿了片刻,道:“外面的雪大的这么大,我看他穿着很是单薄,距离最近的小镇怎么也得有二十余里的路程,他这样会被冻死在路上的。”
名叫春兰的丫鬟又撇了撇嘴,一脸很是不满的样子,道:“小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啦。而且你也看见了,我都已经连续叫了好几遍,他连句话都没有,如此没有礼貌的人,冻死也活该。”
听到春兰此言,女子白了她一眼,道:“春兰,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或许是风雪太大,那位公子没有听见呢?”
说完,女子便又把目光,转向那个正在半眯缝着眼睛小憩的中年男子身上,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问道:“爹,你说是不是?”
中年男子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连声应道:“对,对,我们的若雪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被称作若雪的女子,表情稍显不悦,白了中年男子一眼,道:“爹,你又取笑女儿啦!”
说完这些之后,中年男子敲起敲马车的门,高声喊道:“孙伯,一会邀请那位公子上车,他若执意不上来的话,就把这件貂皮棉衣交给他来御寒。”
名叫孙伯的车夫应了一声,赶车来到了林宇的面前,问道;“小兄弟,这风雪比较大,天气寒冷,看你的身子骨很是单薄,我家老爷想要邀请你来马车上一坐,不知你可愿意?”
林宇朝马车扫了一眼,虽然马车的四周都用帷帐给严严实实的遮挡起来,不过他还是根据呼吸声,数清了里面的人数。
马车里面有三个人,一男,四十左右,听呼吸沉稳应该是练过几年的外家功夫,两女,一个就是刚才的胖丫鬟,呼吸稍显急促,不会武功。还有一名女子,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大小姐,几乎都听不到她的呼吸,定然是经常修炼内功,而且看那样子,内力应该还不错。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稍微来了那么一点兴趣,勉强露出一抹笑意,问道:“多谢你家老爷的邀请,不过我身上可没银子,没法付这车费。”
还不等车夫说话,马车里就探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脑袋来,笑道:“小兄弟,这说的是哪里话,日行善事,又岂能贪图钱财?我看这场大雪,短时间内还停不下来。前方又无小镇人家,我这旅途实在是无聊得很。小兄弟若不嫌弃马车这简陋,就请上来喝杯热腾腾的烧酒,来暖暖身子吧!”
林宇见他说得挺真诚,也就没有再继续推辞下去,拱手行了一礼,微然笑道:“那就多有叨扰你们啦!”
车夫孙伯掀开了厚厚毛毡车帘,林宇的目光正好和那个丫鬟春兰的鄙夷的眼神相遇,只见那个胖嘟嘟的丫鬟冷哼一声,就把视线转向了其他地方。
这时林宇又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充满了温暖笑意的眼睛。这个眼睛的主人,自然也就是丫鬟口中的大小姐。而且看样子比那个盛气凌人的丫鬟,更显得平易近人。
“小兄弟,还愣着干嘛,快请上来!”中年男子这时又喊了一句。
林宇微然一笑,点了点头,在最靠着车帘的位置坐了下来。马车中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烧红了炭的炉子,上面煮了一壶酒,看样子已经有七八分想要沸腾的意思了。
林宇稍微用力呼吸了一下,指着酒壶笑道:“这烧刀子的味道,可真够香醇!”
中年男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颇有些欣喜的问道:“小兄弟你也喜欢喝酒?”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将自己身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酒囊给取了下来,在中年男子眼前晃了两下。
中年男子见势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粗狂豪爽,令人听着感觉很是舒服。
“对啦,小兄弟,你这打算去哪里,也是去参加华山的武林大会吗?”中年汉子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番,带着几分疑惑问道。
林宇闻言微微一怔,微然笑了笑,应道:“嗯,晚辈我在家也闲来无事,听闻这武林大会乃中原武林的盛事,就打算前去凑个热闹,顺便也长长见识。”
中年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年轻人就应该多在外面历练一番,老窝在家里,肯定是一个成不了大事的病秧子。”
中年男子说这话时,眼角余光朝自己的女儿瞥了一眼,而且语气也微微有些不对,好像这话中还有其他的意思。
这时便只听那名女子白了他一眼,佯装嗔怒的叫了一声:“爹!”
中年男子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道:“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嘛,你的那个文来表哥,不就是老窝在家里的病秧子吗?”
女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娇哼一声,嗔怒道:“表哥这次不是都已经答应陪我们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吗,爹你怎么还在背地里说他?”
中年男子也不甘示弱的哼了一声,喝应道:“说他怎么啦,我不但在背地里说他,等一会见了他,我还要当着他的面说呢!”
林宇见这对父女竟然吵了起来,场面一时间显得十分尴尬,而且那个胖嘟嘟的丫鬟,此时竟然还都睡着了,就连呼噜声都直接响了起来。
见此情景,无奈之下,林宇急忙上前劝道:“伯父,小姐,你们就别吵了。晚辈这也是第一次出门,伯父如不嫌麻烦,就给我讲一下武林大会的事情吧?”
说这话时,林宇的笑容之真挚,语气之诚恳,表情之好奇,换做是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初入江湖的愣头小子。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对于江湖上的任何事情,都有着极强的好奇心。
中年男子本来就喜欢在年轻后辈面前卖弄,经常说一些,自己早年去了哪里,见到了什么样的大人物之类的话。 如今见有人送上门来,听他唠叨,他当然是喜出望外。很快也就把刚才的不愉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亲自给林宇盏了一杯热酒,很是豪爽的笑着问道:“对了,我们这相识一场是缘,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晚辈姓木,单字一个林字。 ”
中年男子放声笑道:“小兄弟你肯定是五行缺木,你父母才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不过怎么没叫木森呢,这样木不就更多了一点吗?”
林宇闻言一怔, 自己只是不想暴露真实姓名,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随口说了一个名字,哪里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当即就尴尬的笑了笑,问道:“不知道伯父又该如何称呼?”
中年男子字正腔圆的应道:“老夫乃大名府梅园,梅天通,那位是我的女儿,梅若雪!”
当中年男子介绍到那名女子时,她对着林宇微然一笑,以示友好之意。看样子也把刚才的不愉快给抛至了脑后。
林宇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以示还礼。视线仅仅只是在梅若雪身上停留了一眼,就直接转移开了。不可否认,梅若雪容貌姣好,五官秀气,端正,一双大眼睛里透着水汪汪的灵气,颇有几分江南美女的味道。
不过对于此时的林宇而言,就算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仅仅只会礼貌性的看一眼而已,绝不会多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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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后初晴,林宇就化名为木林,和梅天通,梅若雪父女两个,以及卓家庄等人,当然了哪有那个自称是林宇的翩翩公子,一行二十几个人,分别乘四辆马车一起,朝华山方向而去,参加这五年一度的江湖盛事,武林大会!
其中卓家庄单独一辆马车,由于卓文来身体孱弱,受不了风寒,因此马车也就里三层外三层,裹得极为严实。梅天通父女还有那个翩翩公子以及婢女春兰乘坐一辆。林宇和剩下十几个人,则挤在最后面的两辆马车上。
本来卓文来打算邀请林宇去他那里的,可是林宇实在是受不了那裹得跟个粽子一样马车,沉闷的空气里,而且还弥漫着药罐的味道,因此也就直接婉言谢绝啦。
和林宇同乘一辆马车,还有七个人。他们基本上个个都受过那翩翩公子的气。不过也都因为忌惮他在江湖上的凶名,害怕他手中那号称出鞘就饮血的“清风剑”,因此也就只好把怒火,都给憋回肚子里面去啦。
“木兄弟,你小小年纪,可真有胆识,竟然敢和那清风剑主人林宇叫板,我王大脑袋实在是佩服,佩服!”一个脑袋比较大的败顶男子竖起大拇指,对着林宇赞道。
另外一名和他年轻相仿的男子,也怒哼一声,喝道:“就是,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自己出身好,师父是清风老人嘛。有什么好显摆的,整日趾高气扬的吆五喝六,我彭冲最看不起这种人啦!”
不等彭冲的话音落下,他旁边就有一名想和相识的男人,轻轻的拽了一下他的衣服,低声说道:“彭冲,你说话小声点。别让林宇给听见啦,不然的话,又得惹一通麻烦。”
“木兄弟,你虽然很有胆识,不过以后也要多加小心。在江湖上行走,光有胆识是不够的。这林宇不但为人嚣张跋扈,而且他的清风剑法,也真不是浪得虚名。你看这寒冬大雪天,从他如此单薄的穿着上来看,就知道他的内力之雄厚,远非我等能及!”刚刚提醒完彭冲的男子,又转过身来,开始小心的提醒林宇起来。
其他几个好事者,也都纷纷参与进来,谈论的话题无非也就只有两个,一个就是“翩翩公子林宇”的气焰如何嚣张,第二个则是议论林宇得罪了他,日后行走江湖,应该如何小心……
林宇基本上都是只喝酒,不说话。不过也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自己这个真林宇,还会怕他个假林宇不成。要是这家伙的行为真的太过了,他也绝不会介意自己手中的剑,再多沾染一个人的鲜血。
说了近一个时辰之后,众人也就都口干舌燥,纷纷在来回晃荡的车厢里,开始打起盹来。林宇也眯缝起眼睛,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陷入沉思后,不知过了多久,林宇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了杀气,而且还是很血腥的那种杀气。
就在林宇暗暗地在心里盘算着前方洁白的雪面上,已经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时,马车也就突然停了下来。
而此时,那个翩翩公子还在马车里面,正吐沫横飞的讲述着“自己”的光荣事迹。若是经常在茶馆或者客栈听说书先生讲书,就会发现他所说的事情,基本上和那些说书先生讲的一模一样。不,准确来说,应该比他们讲的还要精彩。
梅若雪此时心里都只有他的表哥卓文来,对于他的这些传奇事迹,根本就不感任何兴趣。不过梅天通和丫鬟春兰,则是一脸崇拜和花痴表情,听得可谓是津津有味。
然而就在翩翩公子讲到最为精彩的地方,起来手足舞蹈的时候,马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直接就将其给甩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吃屎,还啃了一嘴的雪泥冰水。
众人见此情景,不禁捧腹大笑,就连那个马车夫,也都忍禁不俊。
翩翩公子当即就爬了起来,怒声骂道:“都笑什么,都笑什么,本公子只是在给梅老伯讲述当时的场景,有什么好笑的。谁若是再敢继续笑的话,就让谁来尝一尝,我手中的清风剑,到底锋不锋利?”
翩翩公子这句话刚刚出口,所有人都止住了笑声。前方那一群人,就把视线齐唰唰的放在了他的身上,而且很多人的表情之上,都还带着惊愕之色。
见此情景,翩翩公子就把刚才自己上演的那一幕狗吃屎,给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还特显摆的甩了一下头发,那神情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挺着翩翩大肚走了过来,颇为激动的问道:“您就是林宇?”
这种场面翩翩公子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想都没想就直接点了点头,带着几分傲气应道:“我就是林宇,怎么了?”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而是又急忙问了一句:“你手中的这把剑,可是绝世神兵清风剑?”
翩翩公子又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怎么啦,你难道还怀疑我这把剑是假的不成?”
中年男子听到这句话,兴奋的差点都给直接叫出来,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只是有一件事情,还要请林公子帮忙……”
就在中年男子和翩翩公子对话时,林宇就已经从周围人的口中了解啦,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本地的富家大户张员外,也学江湖中人那样,给自己还未出阁的小女儿来个比武招亲。可是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来了一个东瀛浪人。而且还已经连续打败啦,准确来说,是杀死了十三位前来应征的江湖好手。
把比武招亲的擂台,直接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江湖中人,看着气焰极为嚣张的东瀛浪人,虽然都是义愤填膺。不过却也都只敢在下面指指点点,说一些愤愤不平的话。
此时,谁也不敢再上前,去挑战这气焰嚣张的东瀛浪人。毕竟那十三具尸体。都还在那上面摆着呢。有的尸体还未完全死透,若是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们的身体,在痛苦的抽搐着。见到这血腥的一幕,脑子若是没被驴给踢过,而且还不想死的人,谁愿意上台成为第十四具尸体?
可就在张员外又不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这个东瀛浪人,还不敢得罪于他,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这个自称是林宇的翩翩公子,就直接从天而降。准确来说,是从马车里摔出来的。
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林宇嘴角之上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想看看这位翩翩公子,到底有多高的水平。面对这样的一幕,又该如何收场?
“走,我们也去看看,这东瀛浪人,实在是欺我中原无人!” 彭冲虽然对那个翩翩公子是满肚子里的意见,不过在这涉及到民族尊严的大是大非之上,倒还挺看得开。直接就义无反顾的站在了,令他厌恶的那个人队伍之中。而且对此,其他人基本上也都一样。
而促使他们放下个人恩怨的理由,也都很简单,我们都是中国人,岂能容你一个东瀛浪人,在我们的中国的地盘上撒野?
连胜了十三场,也连杀了十三名中原的高手,东瀛浪人显得颇为得意。直接就竖起了大拇指,旋转一百八十度,然后向下连续使劲点了好几下,用生硬的中国话,喝骂道:“中国无人矣,连自己的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真是懦夫,一群懦夫!”
东瀛浪人这几句话说的围观众人是群情激愤,不过所有人还都是只敢在下面,义愤填膺的小声的骂几句,谁也不敢上前与其一战。
就在这时,张员外拖着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翩翩公子,直接走了过来,高声喊道:“谁说我中国无人,中原第一剑客,清风剑主人,林宇在此。东瀛倭寇,休要猖狂!”
一听到这句喊声,所有人就全都把注意力,从东瀛浪人身上,转移到林宇身上。神情也都从刚才的义愤填膺,变成了异常激动。
经常在茶馆里听书的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纷纷给旁边那些,不管是不是他认识的人,都唾沫横飞的讲述着,林宇之前的种种传奇事迹。
这下那个翩翩公子,总算是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现在的他,完全就是骑虎难下。还不等他说话,东瀛浪人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颇为凝重,喝问道:“你就是中原第一剑客,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这时还不等翩翩公子回答,梅天通和春兰,就开始高声喊道:“打败东瀛浪人,让这群倭寇统统滚出中国去。清风剑,林宇,必胜!清风剑,林宇,必胜! ”
其他众人闻此言,也都纷纷高声附和起来:
“打败东瀛浪人,让倭寇统统滚出中国去。清风剑,林宇,必胜! ”
“打败东瀛浪人,让倭寇统统滚出中国去。清风剑,林宇,必胜! ”
…… …… ……
听到这震天响的喊声,翩翩公子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啦。当即也就鼓足了底气,高声应道:“不错,我就是中原第一剑客,不对,是天下第一剑客。清风剑的主人,清风老人唯一的嫡传弟子,林宇。你这东瀛小儿,现在知道怕了吧?要是知道怕了,就赶紧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好好考虑考虑,让你死个痛快!”
东瀛浪人显然也听过林宇的名号,再加上这震天响的威势,顿时间就心生退意。不过当他听到翩翩公子这几句话时,心下一横,用生硬的中国话,怒声喝道:“你们中国有一句老话,说的非常好,狭路逢,勇者胜!今日就让我,和你这中国第一剑客决一死战。就算是死,我龟田野夫也绝不做临阵脱逃的懦夫!”
本来这翩翩公子,还想凭借着林宇如日中天的名声,吓唬住这个东瀛浪人呢。可是现在倒好,不但没有吓住,人家还要和他决一死战。这实在是让他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给如何以对?
当然了,这翩翩公子装林宇招摇撞骗,也不是没有任何资本,他现在衣服里面就穿了两件宝物,一个是御寒衣,这个此时貌似没什么大用。不过第二件就有用了,软猬甲。虽然这是他花高价钱,从黑市上买来的劣质产品。不过抵挡一下质地较差的刀剑,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就在翩翩公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台下众人就又开始扯起嗓子高声喊道:
“清风剑威武,林宇必胜,杀了这东瀛浪人!”
“清风剑威武,林宇必胜,杀了这东瀛浪人!”
…… …… ……
无可否认,这喊声就跟那过期鸡血一样,让翩翩公子心中又是一阵亢奋,再次忘记自己到底是谁,有几斤几两。只见他很嚣张的摆了一个姿势,高声喝道:“好,既然你这东瀛小儿,想要找死,那今天我就成全于你。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清风剑林宇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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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浪人拔出一把三尺长的武士刀,闪现出阵阵刺眼的寒光,两只眼睛如同阴鸷一般死死地盯着翩翩公子手中的剑。此次他都已经算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必定这次的对手,可是中国第一剑客,绝非其他普通对手可比!
翩翩公子以前也练过剑法,不过水平和街头上卖艺的相比,高不了多少。若是对付一二个小毛贼,倒还真不成wenti。不过要是对付一个货真价实的东瀛武士,那wenti可就大了。
翩翩公子见东瀛浪人已经把武士刀给拔了出来,看长度不过三尺而已。察觉到这些之后,他就又瞥了一眼自己的长剑,怎么看也有五尺之长。这时他想起来了武馆教头经常说的一句话:兵器就是一寸长,一寸强!
想到这些,他心里的底气也就又足了三分。不过很快他就又开始在心里暗暗地责骂林宇,为何要用剑这样短的武器,如果用红缨长枪之类的兵器,那岂不是更为厉害?
东瀛浪人拔出自己的武士刀之后,又用生硬的中国话,凝声喝道:“林宇,拔出你的清风剑吧,让我也见势一下你们中原绝世神兵,到底有多么厉害?”
翩翩公子闻此言,心中一怔,壮着胆子高声喝道:“那你可看好了!”
哗哗……哗哗……
翩翩公子刚刚把剑给拔出来,四周就是一阵惊呼声,就连林宇也都直接惊在了那里。
其实这也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把剑实在是太刺眼了,上面竟然足足镶嵌了几十颗大小不一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闪闪发光。
不管是练武的,还是打铁的,心里都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兵器装饰的越华丽,也就越不耐用,纯属就是一个摆设品。
就连武馆里那些刚刚习武的三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难道这堂堂天下第一剑客,竟然能不知道?
虽然众人心里都是一片质疑声,不过他们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清风剑,还误以为这就是绝世神兵和普通兵器的根本区别呢。因此也就都瞪大眼睛,耐心的看下去!
东瀛浪人和假冒林宇的翩翩公子,他们两人都对对方有极强的忌惮心理,因此彼此僵持了许久,都只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先出第一招。
这时彭冲看出一点端倪来,带着几分不解的语气说道:“我怎么看这林宇的步伐这么不稳,呼吸也貌似有点急促,他能赢这东瀛浪人吗?”
不等彭冲话音落下,梅天通就急忙在一旁反驳道:“你小子懂什么,人家林宇可是清风老人的嫡传弟子,能用普通的眼光去看吗?你看下人家的清风剑,多么耀眼,你的那把破铁剑能有这效果吗?”
说完这些之后,梅天通见彭冲不说话了,也就颇为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问道:“木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没有说话,而且他也实在是无话可说。就翩翩公子的那步伐,和街头上长期营养不良的乞儿,完全有的一拼。他手中的那把剑,别说是跟锋利无比的武士刀去碰,就算是掉在地上,都有keneng直接摔成两半,不对,至少是八半。
翩翩公子没有那么好东瀛武士那么haode耐性,而且此时他的大脑,还在众人的高声呼喊中没有醒来,完全处于亢奋状态。这个家伙见自己的剑,比东瀛武士刀要长上一半,就真的误以为自己比他还要强上一半。当即就挥剑扑了上去。
东瀛武士龟田野夫,从江南到中原,这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关于林宇的传闻。因此在无形之中,他对林宇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心理。
如今又看到了林宇的步伐和那把传说中的清风剑,都很诡异反常,因此也就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更不敢主动进攻,只是在全身心的防备着。
如今见林宇挥剑刺了过来,心中猛然一惊,再加上被那镶嵌了一大堆宝石的长剑,给晃了眼睛。顿时间便乱了方寸,在下意识里,就立即往后退了一步。
翩翩公子见自己竟然将东瀛武士给击退了,心中更是一阵得意。此时台下众人,练功几年功夫的人,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不过那些寻常百姓,见到这副场景,当即就直接欢呼雀跃起来。
听到这欢呼声,翩翩公子还真的误以为自己完全有能力打败这东瀛武士呢。二话不说,直接就跟个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猛然间又挥起闪闪的宝剑,径直的扑了上去。
刚开始东瀛武士龟田野夫还有几分忌惮之意,可是经过两三个回合的试探后,他就基本上已经摸清了这中原第一剑客的底细。虽然心中依旧存有疑惑,不过却还是果断挥起武士刀迎击。
砰!
东瀛浪人的武士刀和翩翩公子那镶满了宝石的利剑,才刚刚交击在一起,还没有擦出火花来,就只听“啪”的一阵清脆响声,传说中的“清风剑”就已经断落在地,摔成了七~八截。
呼!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声,都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清风剑竟然折断啦,这怎么keneng?那可是绝世神兵……”
“清风剑怎么keneng会折断,绝不keneng,绝世神兵怎么keneng会这么脆弱……”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清风剑这种威震整个江湖的绝世神兵,怎么keneng会被东瀛浪人的烂刀片子给震断。这绝不keneng,这肯定是我眼花了……”
………………
此时梅天通,彭冲,梅若雪等人表情都跟被风化的石头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那个丫鬟春兰,都快要把眼珠子给揉出来了,可是每次望去的时候,结果依旧。
林宇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这家伙死不足惜,可是他还拿着自己的名义招摇撞骗,要是对方是个中国人还好,输就输啦,谁爱说什么,就说些什么去。
可是现在情况就有点不同了,这次对手竟然是大言不惭的东瀛浪人。直接就把wenti,超出了个人荣辱,而上升到国家民族尊严的高度。虽然自己一向不看重身外名利,可是自己的国家民族,还得要这个尊严,绝不能让弹丸之地的东瀛浪人给看扁啦!
就在林宇思索如何应对之时,台上的翩翩公子,就已经从过期鸡血中醒过神来了。看着地上断成了八截的断剑,他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当他的眼角余光再瞥见,东瀛浪人手中那寒光闪闪的武士刀时,吓得心都是扑通扑通直跳,就差直接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东瀛浪人对这一幕,也是颇为诧异。当他看到翩翩公子脸上的惊恐表情时,表情灿烂的就跟盛开的菊花一样,在太阳的照耀下,笑的是一颤一颤的。还又伸出来了大拇指,和刚才一样,直接旋转一百八十度向下,猛地点了几下,用生硬的中国话喝骂道:“中国第一剑,真是垃圾,垃圾!”
翩翩公子见东瀛浪人又挥起了武士刀,当即吓得裤子都快要湿了,连忙惊声喊道:“我不是天下第一剑,我不是林宇,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东瀛浪人此时已经将闪着寒光的武士刀,给举过了头顶,继续用着生硬的中国话骂道:“中国人,都是垃圾,垃圾!”
伴随着东瀛浪人的喝骂声落下,他那种那闪现着冷冷寒光的武士刀,就破空朝翩翩公子的头顶命门处斩去!
砰!
就在所有人都不敢去看这一切,纷纷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兵器交击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东瀛浪人被震退了数丈之远,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之人,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喝问道:“你是何人?”
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轻轻地咬了咬牙齿,一字一句的喝应道:“中国人!”
东瀛浪人很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又继续追问道:“你才是清风剑的主人,林宇吗?”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之意,凝声应道:“杀你这样的倭寇小儿,还不配清风剑出手!”
东瀛浪人怒哼一声,高声喝道:“狂妄的中国人,今天我龟田野夫,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武士道精神的厉害!”
不等话音落下,东瀛浪人就爆喝一声,挥起武士刀。整个人就如同一条打了过期鸡血,而且还发了春的母狗一样,径直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扑到林宇面前的时候,就突然停了下来,瞳孔在瞬间猛然放大,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表情也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而且还显得十分惊恐。
不知是什么时候,一截镶嵌着宝石的断剑,就已经刺进了东瀛浪人的咽喉处。他当即就瞪大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嘴里吐着汩汩冒出的鲜血,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好快的剑……”
东瀛浪人的话音,才刚刚吐出口来,尚未完全落地。整个身体就如同一滩烂泥般,扑通一声,永远的倒在了地上,成为了这擂台之上,第十四具冰冷的尸体。
台下众人,很显然还都没有从这巨大的转变之中,反应过来。个个都都惊得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有的还在使劲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眼花了或者出现了幻觉。
林宇表情之上,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个东瀛武士,紧接着就又把视线落在了已经吓到尿裤子的翩翩公子身上,不屑地冷哼了一句,就不再理会于他,径直的朝台下走去。
就在林宇跳下擂台之后,台上众人基本上就都回过神来了,当即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持久不息。
这雷鸣般的掌声刚刚响起没多久,翩翩公子也微微的回过一点神来。这时他惊奇的发现,东瀛武士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了自己那满是宝石的剑下。
再加上此时擂台之上,就只有他一个活人,台下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顿时间,他的脑子就如同被野驴给踢了一样,又开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啦。还真的误以为就是自己杀了这东瀛浪人,这掌声都是为了自己而喝彩呢!
想到这些,翩翩公子此时也丝毫不顾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裤子,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猛地冲上前去,朝东瀛浪人的脸上,狠狠的踹了脚下。然后颇为得意的朝众人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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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刚走下擂台,就直接被彭冲等人,众星捧月一般给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对此,林宇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略显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知从何时,他就有点开始不太适应,这种喧嚣热闹的气氛了。因此,也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翩翩公子那珠光宝气的利剑,被东瀛武士给击断之后,张员外就吓得闭上了眼睛,他也是一直等到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时,这才带着满腹狐疑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也着实让他大吃一惊。东瀛浪子横尸擂台之上,翩翩公子正颇为得意的朝众人挥手。
看到这些,张员外的心头时猛然一震,直接就冲上擂台,宣布“翩翩公子林宇”,成为了这次比武招亲的最后胜出者。而且他好像还怕自己这个金龟婿,会飞了一样。立下决断,打算三天后,就替他们举办婚礼。
翩翩公子在江湖上招摇撞骗也有一段时间啦,每次都是骗点钱财而已,没想到这次却是稀里糊涂的财色双收,心中可谓是欣喜万分。连句假装推辞的话都没有说,当即就欣然同意啦。
二人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之后,他就开始管张员外叫岳父大人了。并且还把婚期,从三天后直接提前到,今天晚上就入洞房。听得众人是膛目结舌。
梅天通等人此时也都已经知道,这翩翩公子绝对是假冒伪劣的货色,刚接到张府家丁送来的喜帖请柬,他们二话不说,就直接灰溜溜的离开了这个连名字都还未来得及知道的小镇,继续朝华山方向赶去,
由于事出突然,再加上路上积雪较多,马车也走的很慢,所以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前,他们并没有找到可以投宿的客栈。
望着黑胧胧的天色,四下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看到一处人烟,梅天通等人就又开始暗暗地在心里后悔起来。
“木兄弟,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自从林宇击杀东瀛浪人之后,所有人都对他是刮目相看,凡是有什么重要的决定,也都跑过来和他商量一番。准确来说,应该是请示,只有林宇点头了,他们才敢放心去做。
现在是寒冬,而且还下了一场大雪。若是露宿野外,捱到明天早上的话,估计他们这一行二十几人,至少有一大半,都得冻成冰块。
可要是赶路吧,现在夜幕已经完全落了下来,人困马乏,再加上地面还有厚厚的积雪,危险性也实在是太大。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就在林宇陷入深思之时,彭冲带有几分兴奋之意,指着前方高声喊道:“木兄弟,梅大侠,你们快看,那里好像有个村庄!”
一听到此言,刚刚还冷若死灰的众人,立即就像是打了过期鸡血一样,开始沸腾起来。
林宇凝望了那村庄一眼,眉头在下意识里紧紧的蹙了起来,隐隐约约之间,他又感觉了一种血腥的杀气。
不过林宇只是紧紧的蹙了蹙眉头,并没有说话,现在他们已经是别无选择,只得见招拆招,沉着应对。
进入村庄之后,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这个村庄竟然没有一丝生的气息,犹如利刀割面的寒风,在房顶和树梢上旋落,呼呼作响,那声音就如同万千冤鬼在齐声哭泣一般。
就连马儿也都发出几声惊恐的嘶鸣,无论车夫怎么驱赶,都不愿意在朝前走一步。
“爹,这个村庄怎么感觉怎么诡异?”梅若雪柳眉紧蹙,带着几抹不解之意,问道。
梅天通此时脸色也是直接就阴沉了下来,他虽然没有像林宇那样,直接就感觉到凌厉的杀气,不过却从这种阴森森的气氛之中,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煞气。
“他***熊,真是见了鬼啦,这么大的一个村庄,竟然没有一个活人!”一向大大咧咧的彭冲,当即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一听到“鬼”这个字眼,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惊恐的望着四周。他们虽然心里都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现在夜幕已经落了下来,除了这里,他们再无其他去处。
“木兄弟,你怎么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梅天通平常吹得牛皮震天响,不过真碰到事情了,直接就吓得浑身直哆嗦,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林宇问道。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现在天都已经黑了,我们除了这里,已经别无去处,大家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啦。赶紧先找一间大的房子,暂时先将就一晚,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行离去。”
一听林宇此言,众人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就微微的放了下来。当即就开始连声附和起来,纷纷表示同意。
由于他们人比较多,足足有二十五个人,一户农家的房间,根本就不够用。所以在无奈之下,也就住在了两户农家里。
林宇,梅天通,梅若雪以及卓文来等十二个人,挤在了一个房间里。彭冲,王大脑袋,长枪张高等十三个人,挤在了隔壁的农户里。四辆马车则都分别放在了两家农户的牛棚里。
由于卓文来身子孱弱,见不得寒风,所以房间里的门窗全都被遮掩的严严实实。而且为了取暖,他们还生了一堆篝火。
听着门外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寒风声,所有人虽然都很疲倦,可是却全都没了睡意,只是围着篝火堆,坐了一圈。
这个时候,梅天通又犯起老毛病啦,在那里喋喋不休讲述着他那辉煌的事迹。这次基本上和在马车上给林宇讲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把关于“林宇的那段”给直接剔除掉了而已。可能是这个老江湖,也感觉有些丢人吧!
第一次听的时候,处于礼貌,林宇勉强还能听得下去。不过这一次,他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当即就微微的眯缝起眼睛来,佯装睡起觉来。
然而就在梅天通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时,一阵惨叫声,就突然从房间外,传了过来。
惨叫声还未落地,林宇就猛然睁开了眼睛,立即把视线锁定在牛棚方向。
“木兄弟,你发现什么啦?”梅天通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问道。
林宇没有直接答话,而是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他们也都不要言语。
梅若雪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异常,轻声道:“外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走到大门处,猛然拉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众人皆是猛然一惊。外面的雪上有一个字,用鲜血写成的字:死!
见到这一幕,梅天通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死”字是谁写的,我们来的时候,好像都还没有这个字呢。”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轻步上前,仔细查看了那个“死”字。这是刚刚留下来的字迹,可是他在周围的雪面上,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踏过的足迹。
踏雪无痕?看来来人的轻功很厉害……
这时林宇又想起了刚才的那声惨叫声,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牛棚之中。这里面的两匹马,如今都已经气绝身亡啦。
梅若雪见此情景,随手举起一个火把,朝林宇走了过去。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已经凝结成了寒霜,见梅若雪来了,当即就低声说道:“梅小姐,此地危险,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梅若雪表情之上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木公子,你也是!”
林宇和梅若雪二人小心翼翼的走到牛棚之后,就仔细察看了这两匹马的尸体。发现这两匹死马,除了七窍流血之外,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伤痕,很显然是中毒而死。
察觉到这些,林宇眉头又紧紧地蹙了起来。中毒?怎么可能会中毒呢,难道这牛棚里面有什么掺杂了剧毒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宇便又仔细察看了一眼还在马嘴里咀嚼的干草。可是看样子,和平常的干草没有任何的区别,不像是被人下了剧毒……
“木公子,你快看,马车里好像有血迹?”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梅若雪突然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指着前方的马车喊道。
林宇顺着梅若雪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见马车的下方已是一片暗红,当即就又紧蹙了一下眉头,对着梅若雪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往后退一下。
梅若雪会意,屏住呼吸,轻轻的朝旁边挪动了两下脚步。
嗖!
林宇猛然挑起了车帘,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们二人的脸色,都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
马车里面有三具死尸,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死尸!
其中两具对于林宇和梅若雪来说,都不算陌生了。小镇上的富翁张员外,还有他钓到的金龟婿,那个假冒林宇的翩翩公子。最后一名女子尸体,他们虽然都没有见过,不过却也不难猜出,应该就是张员外的女儿。
这时梅天通和春兰两人,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迟疑了片刻之后,就快步跑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跑到那个用鲜血写的“死”字时,林宇就急声大喊了一句:“别过来,危险!”
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那个“死”字的雪面突然凹陷了下去,从里面飞出一个血淋淋的怪物。不管怎么说,梅天通都算是练过几年功夫的人,当即就玄之又玄的躲闪了过去。
可怜的春兰,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发出一声“啊”的惨叫。随即整个身体,直接就被拖进了雪地里。
飕!
林宇手中清风剑破空出鞘,径直的朝那个幽灵般的鬼影刺去!
剑挑白雪,一摊殷红的鲜血,洒向了白茫茫的大地。
就在这个瞬间,春兰的尸体,就已经飞了出来。一个鬼魅一般的东西,也随之在雪地里,疯狂的逃窜。而且看样子,应该已经被刺伤了。
“春兰!”梅若雪眼睁睁的看着和自己情同姐妹的侍女春兰,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从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变成了一具狰狞恐怖的死尸。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恐的喊叫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晕死了过去。
“女儿!”梅天通也被这一幕给吓得不轻,当他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晕死过去的时候,也急声大喊了一句。
“若雪!” 这时还在房间里的卓文来,听到喊叫声之后,也不顾父母的劝阻,直接就冲了出来。
林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梅若雪,见她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也就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这时又见那个神秘的血影朝隔壁方向逃窜。当即他就又紧蹙了两下眉头,仗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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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冲,你尿急吗,我们一起撒尿去吧!”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王大脑袋挠着没几根毛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彭冲说道。
彭冲上下打量了王大脑袋一眼,带着几分戏虐之意,笑道:“王大脑袋,你是不是也怕了?”
王大脑袋憋得是脸红脖子粗,吱吱唔唔的说道:“我……我……才……不……不怕呢!”
彭冲冷哼一声,笑道:“不怕,那你就一个人去啊,还来叫我干嘛?”
王大脑袋虽然心里怕的要死,可要是不去的话,自己这丢人可就丢到家啦。当即就猛地咬了咬牙,应道:“去就去,谁怕谁!”
这时另外几个人,本来没什么尿意,不过听王大脑袋这么一说,顿时间也就感觉水上来了。连忙起身说道:“王兄,王兄,等等我们,一起去解决!”
王大脑袋正愁自己一个人害怕呢,如今见又有五六个人和自己一起前去,胆子当即也就足了起来。
“喂,王大脑袋,把你的大砍刀给带上,以防不测!”彭冲嘴虽然有点贱,不过心地倒还不错,想起张高等人临死前的惨状,就在下意识里,担心起王大脑袋他们来了。
王大脑袋很不领情的哼了一声,不过当他刚走出两步,就停下了脚步,回头把自己的大砍刀给带上了。
其他五六个人,也都将各自的家伙,给紧紧的攥在手中,跟着王大脑袋一起出了门。
“别走远,就在门外解决吧!”林宇担心他们几个出事,急声喊了一句。
不等林宇的话音落下,门外就传来了王大脑袋的声音:“知道了,木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们几个不会有事的。”
本来两三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可是过了得有半刻钟的时间,王大脑袋他们依旧没有回来。不过林宇他么也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情况,更没有听到惨叫声。
彭冲见王大脑袋他们还没回来,心中就开始有些着急啦,喃喃自语道:“王大脑袋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已经出了什么事情吧?”
林宇此时也是紧蹙了眉头,微微顿了片刻,便提起清风剑,凝声道:“你们都呆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彭冲也抓起旁边的大铁剑,跟着说道:“我也去!”
然而还不等彭冲话音落下,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彭冲还以为是王大脑袋他们回来了呢,当即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高声骂道:“你个王大脑袋,脖子上的那玩意,是不是真被野驴啃过。门又没有上锁,你敲什么门。”
砰砰……砰砰……
彭冲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门外就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听到这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彭冲有些不耐烦了,当即就起身,骂骂咧咧的朝门外走去。
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林宇眉头猛然间就蹙了起来,急声喝道:“彭冲,小心!”
然而林宇的话音刚刚落地,一把大砍刀就从彭冲的身体里,径直的穿了过去。
彭冲的表情,也在瞬间如同石化了一般,瞳孔猛然放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到了王大脑袋,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王大脑袋真的只有大脑袋,一个七窍流血还狰狞扭曲的大脑袋。
飕!
清风剑宛若一道划破夜幕的闪电,径直的刺了出去!
嗖,嗖,嗖……
就在这一瞬间,五六个血淋淋的脑袋,也就直接齐唰唰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纵身一闪,清风剑当空旋转,划出一道绚丽的剑弧,将这五六个血淋淋的脑袋,全都挡在了半空之中。
就在这时,三个婴儿一般的血娃娃,就像是三只血淋淋的兔子一样,嘴里发出唧唧喳喳的的怪叫之声,遁入雪地之中,争相逃窜。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凝若寒霜,清风剑在瞬间就斩出三道凌厉的剑气,直追这三个血娃娃而去。
桀桀……桀桀……桀桀……
清风剑刚刚斩出,三道怪异的惨叫声,就在雪地里,同时响了起来。
见到这三个凶灵血娃娃,都被清风剑气所伤,林宇当即就仗剑追了出去。
然而当林宇刚刚跃出院墙,映入眼帘的就只有白茫茫的雪地,根本就寻不见任何的血迹,更别说血娃娃的踪影啦。
察觉到这些异常之后,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就如同盘旋在高空之中,正在寻觅猎物的雄鹰一样。十分谨慎的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可是却依旧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发现。那三个凶灵血娃娃,就好像彻底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林宇担心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也不敢追出去太远。只是在四周仔细查看了一遍,见依旧毫无所获,就又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就在林宇返回院子,还没有过十息的时间,雪地里就窜出来了三个满身是血的娃娃,急匆匆的朝远方遁去。
在绕过一个山谷之时,一个黑影就从阴森森的树林之中,转了出来。
三个血娃娃见了他,就跟迷失了路途的羔羊,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纷纷跳到了他的身上。
这黑衣男子只有一条手臂,单手抚摸着三个血娃娃,亲昵的说道:“我的孩子,你们怎么都受伤了,那几个人解决了吗?”
三个血娃娃当即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就像是三个被欺负的孩子,在向自己的母亲,诉说着所受的委屈一样。
黑衣男子那双阴鸷般的眼睛,在瞬间就已凝结成了一抹寒霜,表情显得十分惊愕,道:“清风剑痕,看来这林宇果然也来参加这武林大会了!”
说完这些之后,黑衣男子就又朝林宇所在的村庄里,冷冷的凝望了一眼,阴鸷般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常凶狠的精光。随即就又只见他,把牙齿都咬的是咯咯作响,在心里怒声喝道:“林宇,我们之间的这笔血账,也快到该清算的时候了。你就耐心的等着吧,我相信这个日子很快就会到来,不会有多远啦!”
待黑影完全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之时,东方也就已经微微的泛起了鱼肚白。初升的太阳,照耀在满是暗红血斑的苍茫大地上,发出阵阵的刺鼻血腥味。
见终于熬到了天亮,林宇等人都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而当他们望着庭院之中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血肉横飞的场景。所有人的表情,都又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
昨晚进入村庄的时候,都还和他们一样,是活蹦乱跳的人,都还在议论着不久就会召开的武林大会。可是现在仅仅只是过了一夜,就有一大半的人,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的躺在了这里。
原来对于很多人而言,生和死的距离,也仅仅只有一夜之隔罢了!
“若雪,你醒了!”梅天通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睁开了眼,当即就带着几分兴奋的语气喊道。
梅若雪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见到是自己的父亲,就急忙说道:“爹,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春兰她……”
说到这里时,梅若雪朝周围瞥了一眼,没有寻到侍女春兰的身影,就用颤抖不安的身影,急声问道:“爹,春兰呢,她怎么没在这里?”
还未等梅天通回答,卓文来又又连续咳了好几下,走到梅若雪的旁边,轻声说道:“若香,那不是噩梦,而是真的,春兰她已经死啦!”
听到这句话,梅若雪就跟被雷给劈中了一样,愣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当她的视线瞥向门外时,就又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差点再次晕死过去。
“若雪,别怕,还有我在呢!”卓文来此时那孱弱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大山般沉稳有力,紧紧地扶住了梅若雪,给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安全感……
林宇等人基本上都是一夜未眠,个个都显得很是疲倦,而且他们谁也不想,也不敢再在这里多做逗留。因此也就没有把那些亡故于此的同伴,给入土埋葬。而是直接将他们残缺不全的尸体,给聚集在一起。然后放一把火,连房子一块都给烧了,以免被出来寻找猎物的野兽给分食。
因为四匹马都直接横死,附近尽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半点人烟。因此林宇等人,也就只好用双腿在雪地里赶路。
由于长途跋涉的劳累,再加上又受了不小的刺激,梅若雪在他们找到客栈的当天晚上,就直接病倒啦。
还有那个身子本来就十分孱弱的卓文来,此时情况也比梅若雪好不到哪里去。咳声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时间,就长达半个时辰,甚至一个时辰,基本上每次还都会咳出血来。脸色极为苍白,甚至 都看不到一丝血色。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此人命不久矣!
不过看卓文来的神情,对于生死,好像看的很开。不咳的时候,经常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一句话:“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然而林宇却还是从他念叨的这句话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落寞和无奈。不过当他那深邃的眸子,看向梅若雪时,却流淌着潺潺的柔波,满是爱抚之意。
只要有恋人在的地方,炼狱也是天堂!他卓文来此生能够得到,梅若雪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子芳心。恐怕就算是真的去死,也亦无憾矣!
因为梅若雪和卓文来的身体都有些不适,所以他们也就不打算去参加华山的武林大会啦。最喜欢去凑热闹的梅天通,也因为自己的宝贝女儿,放弃了这五年一度的江湖盛事。
林宇在客栈里逗留了两天之后,也就独自一人踏上了华山的路。其实他本来也不想前去凑这个热闹,可是卓文来却对他说了一句话:
“西域魔宗,欲乱江湖,定然不会让武林大会顺利举行。君乃侠义之人,绝不可让外邦蛮夷,乱我华夏,残害我大明百姓!”
卓文来说的话很在理,而且和林宇也是不谋而合。
卓文来是聪明人,林宇也是聪明人。能让两个聪明人,都不谋而合的推测,基本上都会成为现实。可是这次,他们的推测却完全落了空。
这一届的武林大会,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势力的阻挠。而且还进展的很是顺利,比以往任何一届都要顺利!
正月十二日,武林大会如期在华山举行,华山剑派掌门人李九莲,技压群雄,顺利成为了中原武林的盟主。
于三天之后,元宵佳节时,正式举行大典。各大门派掌门人,皆会在当天前去华山祝贺,共同商讨江湖大事,并听从武林盟主的调遣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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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独自一人,漫步在华山小镇的街头之上,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小孩子,提着各色各样的花灯,稚嫩的脸上,都绽放出来了天真无邪的笑容。他们时而朝父母撒娇,要一些新玩具,时而会和小伙伴们一起,比谁的花灯更为漂亮……
见到这样欢乐喧嚣的一幕,在不经意间,林宇的嘴角之上,就已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谁也不知道,这笑容里,到底含有几分苦涩,几分欣喜。
孩童永远都是快乐的,对于他们而言,只需要一根冰糖葫芦,一个小玩具,就足以把所有的不快乐抛到九霄云外。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能让自己将心中的无尽忧愁,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呢?人越长大,烦恼也就越多,如果能够回到过去,永远都停留在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那该有多好啊?
飕,飕,飕!
绚丽多彩的烟花已经相继燃起。它们燃烧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在黑暗之中,绽放出自己最美的时刻。在人们的欢呼雀跃声中,永远的陨落下来,残躯挂在树梢之上,落在房顶,或者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无论是谁看见这些残破不堪的躯壳,都不会把它们和天空中那绚丽夺目的烟花,所联系在一起。
突然间,林宇心中竟然浮现出很多莫名的念头,在为人类的薄情寡义叹息,在为这些燃烧自己整个生命,只为博人类一笑的烟花,感觉不值。
想到这里时,林宇嘴角之上又扬起了一抹淡淡的苦涩笑意。雨燕,齐香,红裳,清儿,她们不就是那燃烧自己生命的烟花吗?而自己和这些薄情寡义之人,又有什么区别,甚至做得比他们还要绝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嘲笑他们?
林宇苦笑自嘲了一会之后,望着这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景象,不禁想起了已经逝去的元夕,已经成为了回忆的事情,还有那些成为了永远的人。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林宇记得很清楚,父亲以前教他读古诗的时候,就有古宋词人欧阳修的这首《生查子·元夕》,那时候尚不知愁滋味的他,还在嘲笑欧阳修堂堂的大学士,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竟然也会作妇人垂泪状。
然而现在想起,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无论多么顶天立地的铮铮铁骨,也都有自己柔情似水的一面。
欧阳修最后两句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虽然犹如妇人一般,伤心垂泪。可是却字字都戳到了林宇此时的心,让他有一种欲语泪流的无尽凄凉。
人到情深处,无论你是铮铮铁骨的大汉,还是娇弱柔情的女子,只要有心,都会垂泪!
其实相对于欧阳修的“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的无奈和凄冷,林宇更喜欢“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样突然到来的欣喜。(注一)
只是他望眼欲穿,也没有在那阑珊灯火处,寻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伊人。这就是现实,一个无奈而又不得不去接受的现实……
这时一阵冷风拂来,吹乱了林宇两角处的鬓发,露出一阵黯然神伤的脸,嘴角之上还挂起两三点落寞的苦笑。
“猜灯谜啦,快来猜灯谜啦,只要能够猜对灯谜,就送一个精美的花灯!”远处花灯老板扯起嗓子,开始喊了起来。
林宇并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一个人形单孤影,去这样喧嚣的场合,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可是街上人山人海,还没等他走出喧闹的街头。他的身体就像是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被挤到了花灯摊前。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去,大红的条幅之上,写着一个灯谜,这个灯谜并没有像京城花灯会那样咬文嚼字,而是用了寻常百姓,都能够听得懂的语言,字数也比较少,只有十二个字:
一把刀,顺水漂,有眼睛,没眉毛。
那个微微挺着翩翩大肚的老板,指着那条大红条幅,又开始扯起嗓子喊道:“快来猜灯谜咯,猜中了就送一个精美的花灯。 很简单的灯谜: 一把刀,顺水漂,有眼睛,没眉毛。走过路过莫要错过,快来猜灯谜咯……”
“一把刀,顺水漂,有眼睛,没眉毛。”被老板这么一吆喝,花灯摊前就聚集了上百名围观者,有些人便开始喃喃自语的条幅上的字。
“刀能够在水里漂吗?
“怎么可能会有眼睛,而没有眉毛呢?”
“什么东西有眼睛,没眉毛,难道是和尚?不对,和尚是没有头发,有眉毛。”
…… …… ……
众人纷纷开始用自己的思维逻辑,推测着谜面上的意思。这时一个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就传入到了林宇的耳中:
“小师弟,你个大笨蛋,怎么这么笨啊,到现在都还没有猜出来。”
被她骂的那个人,看着有些木讷,挠了两下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姐,我不正在想着来嘛,你先别着急。”
“那你就赶紧想啊,还说什么废话,这么简单的灯谜,一会要是让人家抢了先,我的花灯就没啦。”不等男子话音落下,黄衣服的女子,就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木讷男子有些委屈的挠了挠头,道:“师姐,你这么聪明,怎么不自己猜啊?”
黄衣女子晃了两下调皮的脑袋,嗔怒道:“让你猜你就猜,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要是什么事情都要我去做,那我偷偷的带你溜出来干嘛,哼,笨死了。早知道就和师兄一起偷偷的溜出来啦!”
木讷男子的脑袋,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使,连续猜了十好几个,都不是正确答案。而且他没猜错一次,他的师姐就会使劲敲几下他的脑袋。
见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而且他也实在是看不下去啦。就轻轻的走到男子的背后,不经意间的说道:“鱼!”说完也不做丝毫的停留,就直接走开了。
黄衣女子还以为是木讷男子在和他说话,当即就接过话来,没好气的说道:“鱼什么鱼,我看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说到这里时,黄衣女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就带着几分兴奋之意,喃喃自语道:“对啊,鱼,就是鱼,鱼长得就像是一把刀,而且还能在水里漂,有眼睛,没有眉毛。对,对,对,就是鱼!”
大肚翩翩的老板听到黄衣女子的话,神情也是颇为的兴奋,当即就选了一个较为漂亮的花灯,递给了她,笑道:“还是这位姑娘冰雪聪明,这灯谜的谜底就是鱼……”
听到老板此言,其他众人皆是恍然大悟,也都纷纷责怪自己,这么简单的答案,自己这脑袋怎么就没有想到?
一些女子带着几分羡慕的目光,看着黄衣女子手中的花灯。随即便就开始数落起,自己的丈夫或者恋人来。
此时黄衣女子兴奋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挑起花灯左右看看,上下看看,笑的可谓是花枝乱颤。她那个木讷的小师弟,见到自己的师姐如此开心,心中也是乐开了花。一直在那里看着师姐,没有说话,只是在挠着脑袋傻笑。
这时老板又挑起了一个大红条幅,这次的灯谜,比第一个要长一些,不过看样子也要有趣一些:有位小姑娘,身穿黄衣裳。谁要欺负她,她就射一箭。可能是由于这次灯谜比较难,最下面还有一个提示,猜一动物。
听到这个灯谜之后,围观的许多人,都把视线落在了那个,还在玩弄花灯的黄衣女子身上。
林宇此时也想起来了 刚才黄衣女子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便在下意识里,也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嘴角之上还扬起了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容。
黄衣女子也发现气氛突然有些不太对,好像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难道是因为自己冰雪聪明,猜到了灯谜的答案。
想了一会,黄衣女子也觉得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比较合理。嘴角之上当即也就又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不过过了一会,她又感觉到别人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劲,似乎都带着一抹异常的眼神。
这时花灯老板的话,就又传了过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猜灯谜啦,猜中就送精美的花灯。这次的灯谜是: 有位小姑娘,身穿黄衣裳。谁要欺负她,她就射一箭。这次给点提示,猜一动物名,都快来猜咯!”
这下黄衣女子算是弄明白了,敢情他们都把自己当成动物看啦。想到这里时,她的火气就窜上来了,怒声骂道:“看什么看,本姑奶奶又不是动物,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们才是动物呢,你们全家都是动物。”
看到这一幕,林宇就又感觉这个灯谜,就是给她量身订做一样。别人都还没欺负她呢,她就开始射箭了,而且还是连发强弩的那种,一扫一大片。
“喂,你个动物笑什么笑!”就在林宇忍俊不禁之时,那个黄衣女子就直接朝他射起连珠箭来啦。
…… …… ……
注一出自:辛弃疾【宋代】《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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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见黄衣女子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而来,当即就止住了笑声,连忙应道:“这位姑娘你误会啦,我刚才不是……”
不等林宇把话说完,黄衣女子就又开始射连珠箭啦:“什么五会,六会,你个动物肯定是在笑本姑娘!”
这时那个木讷男子连忙走了过来,在黄衣女子的耳边轻声劝解道:“师姐,这位公子不是在笑你。”
黄衣女子冷哼一声,喝道:“什么公子,我看他就是动物,竟然敢笑本姑奶奶,真是活得不耐烦啦,小师弟,你去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他也知道我们的厉害!”
木讷男子听闻此言,面露为难之色,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按照师姐的意思去教训人家,这实在是太过于无理取闹,人家只是笑一笑而已,又没有得罪他们。可要是不按照师姐说的去做,她肯定又会生气,至少十天半月都会不理自己。
林宇也看出来了木讷男子表情之上的为难之色,连忙笑着解围道:“这位姑娘,你想你真是误会啦,我只是在笑这个灯谜,实在是太过于有趣了而已,若在下在无意之间,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黄衣女子冷哼一声,喝道:“哼,我才不信呢!”
此时林宇表情之上,已经微微的闪现出一抹不悦之色,他曾经多次遇到过无理取闹的女子,不过像是眼前这般无理取闹,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林宇心中虽然不悦,不过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现在他已经够烦的了,不想再去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敢问姑娘如何才会相信?”
黄衣女子想了一会,便指着那个大红条幅说道:“你个动物,若是能够猜到那个灯谜是什么,我就相信你,你看怎么样?”
林宇闻言微微沉吟了片刻,嘴角之上当即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这还不简单,有位小姑娘,身穿黄衣裳。谁要欺负她,她就射一箭。说的不就正是……”
林宇差点把“你”字给说出来,当即就止住了话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黄衣女子立即屏住了呼吸,见林宇突然停了下来,急忙追问道:“正是什么?”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黄蜂!”
听到这个答案,黄衣女子微微沉思了片刻,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过她说话的语气却依旧不太客气,冷哼一声,喝道:“哼,算你这个动物的脑袋还算好使,和本姑娘猜的一模一样。”
不等黄衣女子话音落下,那个大肚翩翩的老板,就挑着一个更大更漂亮的花灯走了过来,朝林宇手中递去,笑道:“恭喜这位公子,猜对了灯谜,这个花灯是给您的奖励!”
林宇还未伸手去接花灯,就被黄衣女子给一把抢了过去。
大肚翩翩的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就只听黄衣女子冷哼一声,很是不服气的说道:“我也猜对了灯谜,这花灯凭什么给他,不给我?”
大肚翩翩的老板有些无奈的说道:“姑娘,是这位公子先……”
不等老板把话说话,黄衣女子就已经抢过话来说道:“什么他先,明明就是我先想出来的好不好?只不过我还没有说出来,让他抢先了一步而已,所以这个花灯应该归我。”
大肚翩翩的老板被黄衣女子的谬理,给驳的不知该如何以对,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一会看看林宇,一会看看无理取闹的黄衣女子。
林宇见老板,面露难色就微微的挥了挥手,笑道:“老板,既然这位姑娘喜欢,这个花灯就让给她吧,你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
谁知林宇的话音还未落下,黄衣女子就又来时方连珠箭啦:“你个动物乱说什么呢,什么叫你让我的,,明明就是我赢来的好不好?”
见此情景,林宇颇感无奈,只是连说几个“好”字:“好,好,刚才是在下一时口误。这个花灯,是姑娘你用自己智慧赢来的,这下总行了吧!”
黄衣女子得意的冷哼一声,应道:“哼,这还差不多!”
黄衣女子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地,一阵冰冷的训斥声,就已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
“飘雨,不得无礼!”
听到背后的训斥声,这个黄衣女子不但没有任何的怒容,反而还像是任性的小女孩一样冲了过去,兴奋的喊道:“哥,你也来啦!”
来人对于林宇而言,并不是什么陌生人。而且这个人还曾多次和林宇在一起喝酒。
这个人则就是: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还是一袭胜雪白衣,翩然走到林宇面前,微然笑道:“林兄,别来无恙,近来可好?”
林宇还没有回礼,一个带着几分激动语气的清脆声音,就又传了过来:“林公子,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这个清脆声音的主人,对于林宇而言,也算很是熟悉了。华山掌门李九莲的独女,李紫嫣。
不过还未等林宇说话,他就又感觉到有一双阴鸷一般凶狠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而且还伴随着一种凌厉而又冰冷的杀意。
林宇放眼望去,正好和风剑平那双阴狠的眼睛,四目相对。看来这半年多来,这风剑平的武功也取得了突飞猛进的成就。而且看样子,他对自己的恨意,应该也增加了不少。
见气氛稍微有些尴尬,林宇就急忙把视线又转移到了西门飘雪的身上,微然笑道:“西门兄,李姑娘,风兄,你们没有去华山之上,参加盛宴吗?”
西门飘雪嘴唇微动,似乎有话要说,不过当他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风剑平和李紫嫣后。当即也就微然笑了笑,随口应道:“武林大会,是各大门派掌门的事情,我等小辈只是前去凑个热闹而已。”
不等西门飘雪话音落下,李紫嫣就接过话来,口无遮拦的说道:“就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爹和其他掌门都快要吵起来啦,实在是太无聊啦,所以我和大师兄还有西门公子,就一起下山来看灯会啦。”
“师妹!”李紫嫣的话音还微完全落地,直接就被风剑平给冷声喝断了。
黄衣女子这时有点像是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一会看了看林宇,一会看了看西门飘雪,带着几分疑惑之意,喃喃自语道:“林公子?难道这个动物,就是哥哥嘴里经常说的那个林宇吗?”
西门飘雪见气氛也颇有几分尴尬之意,当即也就转移了话题,佯装生气的训斥道:“飘雨,你瞎说什么呢,林宇兄弟怎么会是动物呢?”
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黄衣女子就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家的时候,她就一直听自己的父兄以及叔叔伯伯经常提及到林宇这个名字,都已经快把他给夸成了神。而且她也多次偷偷的溜出院门,去客栈里听说书先生,讲述关于林宇的传奇事迹。
双十年华,本来就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因此这西门飘雨对林宇可谓是崇拜不已。这次她寻死觅活,也要跟着兄长西门飘雪来参加华山上的武林大会。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见到,自己在心中多次幻想的梦中情人一面。就在前几天,她还因为没有见到林宇,和西门飘雪吵了一架呢!
没想到在这元宵灯会上,她不但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还把他给骂成了动物。这实在是让她有点无地自容,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来掩饰此时的尴尬之情。
林宇看到黄衣女子的窘态,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戏虐的笑意,道:“原来是西门世家的大小姐,在下刚才真是多有得罪啦!”
听到林宇这句戏虐的话,西门飘雨更是无地自容,小脸羞得通红,说话跟连珠箭的她,此时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羞怯的垂下了脑袋。
西门飘雪见此情景,调笑道:“飘雨,你个丫头平时不是挺能伶牙俐齿的嘛,今天怎么不说话啦,好像还脸红了诶!”
听到哥哥的调笑,西门飘雨小脸羞得更加通红啦,脑袋也随之埋得更低啦,在暗中拽了一下西门飘雪的衣角,小声的说道:“哥哥,你坏死啦!”
看到西门飘雨这般小女儿家的羞涩状,林宇自然也就想起了柳紫清那嫩滑的脸颊之上,浮现出来的两抹诱人红晕。
西门飘雪敏锐的捕捉到了林宇眼神之中的落寞之意,便笑着打了一个哈欠,对着那个看似有些木讷的男子说道:“小师弟,你带着飘雨四处逛逛吧。现在江湖上比较混乱,你们小心一点,别走远!”
木讷男子听到此言,当即就对西门飘雪拱手行了一礼,道:“是,大师兄!”
西门飘雨此时早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如今听到此言,当即就如释重负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拽起木讷男子的胳膊,就朝远处跑去。跑出十几步之后,她这才停下来,转身朝林宇所在的地方望了一眼。
风剑平这时也拱手对着西门飘雪和林宇行了一礼,用冰冷的声音,说道:“西门兄,林兄,我和师妹还有要事在身,也就先行告辞了!”
李紫嫣虽然很不情愿跟着风剑平回去,不过还未等她说话,就直接被风剑平给强行拽走啦。
望着风剑平即将远去的身影,西门飘雪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林兄,有没有发现,风剑平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林宇闻言一怔,那稍显黯然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微微顿了片刻,淡然笑道:“是人都会变,我们不也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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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林宇这句话,西门飘雪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凝重。<-》4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一直凝视着林宇的眸子。
林宇知道他有话要说,朝四周洒望了一眼,微然笑道:“西门兄,许久不见,走,我们一起去喝酒去。今晚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西门飘雪凝重如霜的脸上,突然间也绽放出一抹笑意,道:“好,喝酒去,至少三百杯,不醉不归!”
一般情况下,酒馆到这个时候,都已经打烊啦。不过今天是元宵佳节,而且这五年一度的江湖盛事武林大会也才刚刚结束,所以整个酒馆,还显得热闹至极。
当然了,本地人基本上不会挑这个点来酒馆喝酒。一般都是从五湖四海赶到华山,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中人。
林宇和西门飘雪刚找一个位置坐下,就听见旁边桌上几个江湖中人,借着酒劲开始高声议论起来:
“这李九莲竟然还要提出成立五岳联盟,还让其他四岳剑派的掌门人,以后都听从他的调遣,这不明摆着要吞并其他四岳剑派的地盘嘛?”一个年轻男子没好气的喊道。
“就是,李九莲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江湖上谁不知道,他早就有吞并其他四岳剑派的狼子野心。现在他又连任武林盟主,看来不把整个中原武林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另外一名同伴也随之高声附和道。
“哼,他李九莲是武林盟主又能怎么样,难道武林盟主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吞并其他门派的地盘吗?他要是想要合并五岳剑派,成立五岳联盟,我泰山剑派就第一个不答应。”邻桌一个泰山剑派的弟子颇为愤怒,也高声嚷了起来。
“就是,他华山剑派想要在江湖上,闹个天翻地覆,我们四岳剑派,就陪着他闹个天翻地覆。他李九莲武功再厉害,还能灭掉其他四岳剑派不成?”
…… …… ……
众人越说越起劲,是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快把整个酒馆都给掀起来。
林宇轻轻饮了一杯酒,在心里暗暗地说道:这李九莲才刚刚连任武林盟主,就弄得其他四岳剑派群情激愤,如此下去,万一西域魔宗趁机攻打中原武林,那后果恐怕真的是不堪设想。----,记住----
这时他也算明白了,为什么这次武林大会进展的如此顺利。原来有人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打算让中原武林内部先来个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兄,你怎么啦,看起来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西门飘雪察觉到了林宇表情之上的异常,带着几分不解之意,轻声问道。
林宇微然一笑,道:“没事,只是在想李九莲的这个五岳联盟,到最后能不能成立?”
西门飘雪轻饮了一杯酒,笑着问道:“那林兄以为这五岳联盟成立的可能性有多大?”
林宇微然笑了笑,反问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啦,西门兄目睹了整个武林大会的全过程,想必心里应该已经有底了吧?”
西门飘雪也随之笑了两下,道:“李九莲武功盖世,技压群雄,其他四岳剑派的掌门,都难以望其项背。现在中原各大门派士气都处于低谷期,而这华山剑派却恰恰相反,势力也在迅速膨胀发展。若是李九莲使用铁血手腕,只要其中一些条件别太苛刻,我看这五岳联盟成立的可能性,至少有八~九成。”
“不过他若是动摇了这个念头,还像之前那样犹豫不决,恐怕就连一二成的可能性都没有。想必林兄你也知道,江湖中人,都是吃硬不吃软。”
听到西门飘雪的分析,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西门兄所言甚是,以我之见,也是这个意思。”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继续补充道:“风剑平的武功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又精进了不少,放眼整个江湖之上,同龄人之中,恐怕也就只有林兄可以与之一决雌雄。李九莲有这样坚实的左膀右臂,只要他敢下这个决心,成立五岳联盟的可能性,就又会增加不少。”
听到西门飘雪这句话,林宇心中不禁一怔。江湖人人皆知,这西门飘雪是心性高傲之人,以前的他,根本就看不上风剑平,可是现在的他,却直言自叹不如。
而且林宇也明显感觉到在这半年里,风剑平整个人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记住----还有他看自己时,那阴鸷般眸子中,都已经凝结成寒霜般冰冷的杀意,让林宇都感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气。
西门飘雪又举起了一杯酒,醉意微醺的说道:“林兄,恕我直言,这风剑平对你的怨气颇深,你们之间早晚会有一战,不知你是否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西门飘雪的话,而是又轻轻的盏了一杯酒,微微的仰起脖子倒入腹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风剑平敢下挑战书,我林宇就敢接着,绝对奉陪到底!”
西门飘雪知道林宇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看到他那眸子里,深深的落寞之意,还担心他就此会失去了斗志呢。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当即也就放下心来,放声笑道:“好,来,林兄,我敬你一杯!”
林宇微然一笑,举起了酒杯,轻轻地仰起脖子,全都倒了下去。
就在林宇刚刚又盏起一杯酒,准备再饮的时候,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就已经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紧接着一个带有几分挑衅的冰冷声音,也随之传入了林宇的耳中:“你就是清风剑的主人,号称天下第一剑客的林宇?”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瞥了一眼那闪着寒光的利剑,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冷声应道:“我是林宇,敢问这位兄台找我有何事?”
“你说何事,自然是要杀你!”
不等林宇话音完全落地,一把闪着刺眼寒光的冰冷长剑,就已经朝林宇的咽喉处,径直刺了过去。
飕,飕,飕!
来人的剑法迅猛如虎,剑剑皆朝林宇的命门处刺去,不过每次都被林宇给玄之又玄的避了过去。
见自己剑剑刺空,来人心头的怒火,当场就窜起了三丈之高,猛然爆喝一声,挥剑就朝林宇的咽喉处刺去。
林宇的表情和刚才一样,不起丝毫的涟漪,也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在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剑,马上就要刺过来的时候,就只见其很随意的挥起酒杯一挡。
闪着寒光杀影的剑尖,随之就刺在林宇手中的杯子之上,发出一阵清脆的交击响声!
来人见这一剑又刺了空,想拔剑再行刺去。可是还未等他把剑拔出,就感觉到整个身体,完全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手中的剑也被什么东西,给吸附住了一样。他就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啦,可是那把剑还是纹丝不动。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不可捉摸的笑意。手中的酒杯,也随之移开了半寸。
砰!
林宇手中的杯子,才刚刚被移开,那人就像是被抛出去的石头一样,直接就飞了出去。
见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再次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之意。随即便微微的仰起脖子,将手中那满满的一杯酒,给一饮而尽。
那人颇为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当即就又猛然挥起利剑,怒声吼道:“兄弟们一起上,杀了林宇,为师兄报仇!”
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喝,从周围就又窜出来了十几个,和他身着同样衣服的男子。而且他们手中都还拿着一把,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利剑。
见此情景,林宇的表情之上,依旧不起丝毫的涟漪,仅仅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酒桌上。很是自然的为自己盏了一杯酒,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是衡山剑派的人吧?”
为首一人怒声喝道:“算你林宇还有点眼力。不错,我们正是衡山剑派的弟子。去年你杀了我们的李师兄,还对我们衡山剑派出言不逊,今日就是你林宇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然笑意,轻饮了一杯酒,应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吗?”
“哼,林宇,我们知道你剑法一流,不过我们衡山派的剑法,丝毫都不比你的清风九剑差,杀你也只不过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一个年轻的衡山派弟子,完全就是一副夜郎自大的模样,不等林宇话音落地,他就扯起嗓子高声喝道。
林宇冷然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笑着看了看西门飘雪一眼。
西门飘雪此时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在那里独饮,表情之上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根本就看不出他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林宇之所以看西门飘雪,也并不是向他求助。别说是十几个不入流的衡山派弟子,就算是来十几个一流高手,他也绝不会向西门飘雪求助。他的事情,与西门飘雪无关。
当然了,至于西门飘雪会不会帮助他,他也就不知道啦。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去知道,因为那是西门飘雪的事情,也和他无关。
衡山剑派的十几个弟子见此情景,还以为林宇是向西门飘雪求援呢,当即就高声喊道:“西门公子,这是我们衡山剑派和林宇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还望你不要插手此事。”
西门飘雪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林宇,为大师兄报仇,为我们衡山剑派出这口恶气!”为首之人见西门飘雪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复,他也不敢再过于逼问。当即就直接挥起了手中的利剑,冰冷的剑锋直指林宇,对着周围的师兄弟,怒声喝道。
伴随着为首男子的一声喝令,十几个衡山弟子就像是 十几头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齐唰唰的挥起手中的长剑,纷纷朝林宇的身上刺去。
待十几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像是十几条刚刚出洞觅食的毒蛇,猛然扑过来的时候。林宇这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根筷子当即应声而起。
林宇随手抓起那根筷子,左右来回挥舞起来。随之就只见一道如同闪电般,凌厉迅速的气流,在这十几把剑中来回穿梭变幻。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一阵清脆的断剑声,就已齐唰唰的响了起来。
不过几息的功夫,这十几个衡山派弟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们手中的利剑,剑尖就已经全被挑断,整整齐齐的落在了地上。围观的江湖中人,见到这一幕,个个都是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衡山派弟子的表情则更是夸张,在瞬间就如同被彻底风化的石头一样,所有的表情,全部僵在了脸上。瞳孔也都在同一时间,猛然放大,520要滚落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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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林宇手中的筷子当成一把利剑,那么他刚才所施展的就是一套极为精湛绝妙的剑法。<-》1而且仅仅只是一个瞬息的时间,他竟然施展了五种完全不同的剑招。
而这五种剑招,则分别来自于衡山五峰的镇门剑法:泉鸣芙蓉,鹤翔紫盖,石禀书生,天柱云气,雁回祝融。
和武林盟主李九莲大吵了一架的衡山剑派掌门周武孙,在中途就直接离席了,打算来通知自己门下弟子一声,明天一早他们就回衡山去。用这种硬碰硬的实际行动,来抵抗李九莲的五岳联盟计划。孰知他满肚子的怒火还没消呢,就又见到了这样令他惊诧的一幕。
林宇眼角余光瞥见了周武孙,表情不禁一怔,清澈的眸子里,微微的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凝声道:“周掌门,你也来了!”
此时的周武孙,和半年前相比,完全是变了一个样子。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枯瘦如柴,浑身都看不出四两肉来,干瘪的手臂上,条条青筋直冒,就像是盘错在上面的蜈蚣一样,让人见了就心生胆颤之意。
听到林宇这句话,那些反应过来的衡山派弟子,立即就齐唰唰的围了上来,就像是一群在外面挨了打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样,当即就摆出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喊道:“师父,您来了……”
周武孙怒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喝骂道:“没用的东西,就会丢人现眼,都给我滚一边去!”
那十几个衡山剑派弟子被周武孙这么一骂,全都失去了刚才来找林宇麻烦的凌人气势,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反驳一句。
训斥完自己门下弟子之后,周武孙又怒气冲冲的走到了林宇的面前,冷声喝问道:“林宇,你刚才所施展的剑法,可是我衡山剑派的剑法?”
林宇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就点了点头,冷声应道:“周掌门,你的弟子刚才说你们衡山剑派剑法,天下无双。2我担心用其他剑法,胜不了他们。因此也就斗胆用了你们衡山派的剑法,以招拆招。这样传出去的话,也不算辱没了你们衡山剑派。周掌门,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武孙怒狠狠瞪了林宇一眼,喝问道:“林宇,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我且问你,我这衡山五峰的剑法,乃我衡山派从不外传的秘籍,你又是从何处偷学而来?”
周武孙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还不等林宇回答,他就又厉声喝道:“半年前,我衡山剑派遭人偷袭,可是你林宇所为?”
半年前,华山论剑之后,一伙神秘的黑衣人,趁周武孙等人不在门派之际,突然偷袭了衡山剑派,若非衡山五峰皆有高手坐镇,拼死抵挡的话。恐怕从那时,五岳之一的衡山剑派就已经在江湖上彻底除名啦。
不过就算如此,衡山剑派所遭遇到的打击,依旧是百年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留守门派的弟子,死伤过半,五峰长老二死三伤,大量的武功秘籍被盗。再加上当时掌门周武孙,在华山论剑时,不但威望扫地,而且还在和林宇的交手中,受了严重的内伤……
这一系列的事情,直接就让衡山剑派的实力,从江湖一流大派,降到二流势力之列。而且因为后继无人的棘手问题,让他们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甚至连江湖上的二流势力都不如。
这也正是周武孙为什么不惜撕破脸破,也要反对李九莲的五岳联盟计划。恒山剑派,泰山剑派,嵩山剑派,这半年来,实力虽然也有所下降,不过根基未伤,就算他们都同意李九莲的五岳联盟计划,也都能凭借着自身门派的实力,在联盟中占据一席之地。
而他们衡山剑派,却几乎算是遭受到了灭顶之灾,五岳剑派一旦合并在一起,根基大伤的他们,就很容易被华山剑派,或者其他实力较强的门派所吞并。那么到时候,他们衡山剑派,就很有可能在江湖上彻底除名。就连名存实亡的待遇,都会成为一种奢望。2
一想起门派列代祖师爷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会败在自己的手中,身为掌门的周武孙,就会怒气攻心,甚至都咳出血来。而且每次深夜他都不敢入睡,生怕那神秘的黑衣人再次前来偷袭,灭掉他们衡山剑派。久而久之,他又落下了失眠的病根。
每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周武孙那双黑色的眸子,就会布满血丝,如同核桃皮一般楛瘪的脸颊,也跟着疯狂的抽搐起来,狰狞扭曲的脸,像是一个来自炼狱之中的魔鬼。那时他就曾经暗暗的发誓:此生就算是死,也要把偷袭他们衡山剑派的凶手给揪出来,直接碎尸万段,不然实在是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周武孙见到林宇施展出他们衡山五峰的绝技时,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那双马上就要凹陷下去的眼睛,发出幽幽的绿光,几乎都有想要吃人的冲动。
见到周武孙这副表情,又想起来他问自己的那句话。林宇的心中,顿时间也就明白了七~八分,这周武孙肯定误会是自己偷袭了他们衡山剑派,盗出了这五峰绝技。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当即就使劲摇了摇头,应道:“周掌门,我想你可能是误会啦。我林宇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绝非什么鸡鸣狗盗之辈。这种偷袭的下三滥手段,还不屑为之!”
周武孙很显然并不相信林宇的话,当即就冷哼一声,喝道:“哼,既然不是你林宇所为,那你刚才所施展的武功,可是我衡山派的五峰绝技?”
林宇并没有任何的遮掩,甚至连迟疑都没有,应道:“不瞒周掌门,刚才我所施展的剑法,的确是你们衡山五峰的绝技,分别是泉鸣芙蓉,鹤翔紫盖,石禀书生,天柱云气,雁回祝融。 ”
听到林宇此言,所有人都不禁一怔,门派之间最忌讳的就是偷师学艺。可是如今这林宇竟然当着衡山剑派掌门周武孙的面,承认了这一点。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范围,个个都呆如木鸡,看着衡山派如何处理这一敏感的问题。
周武孙也没想到林宇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心中也是猛然一惊,当即就冷哼一声,用冰冷到极点的语气,喝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这五峰绝技的秘籍,又是从何而来?”
面对周武孙咄咄逼人的气势,林宇表情微微显得有些凝重起来,冷声应道:“自然是从周掌门处而来。”
“你放屁,我们师父怎么可能会给你,我们衡山剑派的不传秘籍,五峰绝技。这肯定是你林宇,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偷窃而来……”林宇还未完全落地,一个衡山派的弟子,就扯起嗓子高声喊了起来。
林宇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再去理会于他。而是直接看向了周武孙,一字一句的凝声说道:“周掌门,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还请你不要在此打扰我喝酒的雅兴。不然的话,你想做什么,我林宇都会奉陪到底。”
“林宇小儿,在我师父他老人家面前,你竟然还敢如此狂妄,我看你纯粹就是活的不耐烦啦!”林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地,那个衡山派弟子,就又像是打了过期鸡血般的疯狗一样,扯起嗓子叫唤起来。
这时西门飘雪举起酒杯,冷笑了一声,道:“周掌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清风老人曾经去拜访过你们衡山剑派吧。照这么说来,林宇兄弟会你们衡山剑派的五峰绝技,应该也没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了吧?”
西门飘雪的话音刚传入周武孙的耳朵里,让他心头就是猛然一震。在他还未继任衡山剑派掌门的时候,清风老人就曾经和他的师父有过一战。江湖上知道那一战的人并不多,知道结果的人,就更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周武孙虽然也不知道结果,不过从后来他师父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上来看,不难推测出来最后的结果,清风老人侥幸胜了。也许衡山五峰的绝技,就是那个时候外露出去的。
清风老人会衡山五峰绝技,那么作为他的唯一的嫡传弟子林宇,也会这五峰绝技,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西门飘雪的声音就又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周掌门,如果你执意要和林兄一战,就算是能够取胜,恐怕所付出来的代价也绝不会小到哪里去。”
“现在整个中原武林,都处于风雨飘摇之际,我想在暗中觊觎你们衡山剑派的江湖宵小,定然也不在少数。山中的那只老虎要是死了或者病了,蠢蠢欲动的猴子,说不定就会来取而代之,也痛痛快快的过一把山大王的瘾。”
听到这句话的周武孙,浑身就又像是被雷电给劈中了一样。在半年前,他就曾败于林宇之手,虽然那次自己有些轻敌。不过林宇所表现出来的非凡实力,放眼当今江湖之上,也没有几个人,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而且他还听说,林宇在这半年里,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就连丹青圣手慕容轩,听香楼主,甚至东厂厂督刘喜,这样超一流的恐怖人物,都是在他的手中殒命。
不管传言是真是假,都说明此时的林宇,已经达到了惊天地 泣鬼神的地步。就算是自己拼尽十成的功力,来和他血拼,也不见得能讨到多少便宜。
而且就算是侥幸胜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付出来的代价,绝不会小。一旦自己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么衡山剑派可就真的彻底完啦。
可是现在他和林宇已经是剑拔弩张之势,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江湖同道看着,一旦自己服软,不但自己在江湖上的颜面扫地,恐怕就连整个衡山剑派,在中原武林上,都将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然而就在周武孙陷入进退维谷,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突如其来的一句喊声,就彻底把他从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中,给解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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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新任武林盟主,华山剑派掌门李九莲出大事啦……”
听到这阵惊慌失措的喊叫之声,顿时间所有人心头皆是猛然一震。<-》----,记住----基本上全都在下意识里,朝四周看去。而且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猜测这武林盟主李九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一个比较性急的江湖弟子,对着旁边的同伴喊道:“走,我们去华山,看看他李九莲到底能耍出什么手段来?”
其他门派的江湖中人闻此言,也都相继附和,齐唰唰的朝华山涌去。
这时一个衡山剑派的弟子凑到了周武孙的跟前,低声问道:“师父,我们要不要也去华山一趟,看看这李九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周武孙微微顿了片刻,随即便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喝道:“林宇,这笔账我和你改日再算,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之后,还不等林宇回答,周武孙就对着门下弟子挥了挥手,带着他们也朝华山方向涌去。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刚刚还是熙熙攘攘的酒馆,现在人就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对江湖事漠不关心的人。
西门飘雪又给林宇盏了一杯酒,笑着问道:“林兄,我们也去华山走一趟吧?”
林宇没有直接答话,而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此时他还在想,半年前,袭击衡山剑派的那群神秘人物到底是何人?
对于那件事情,林宇去年也听说了一些。不过当时他琐事缠身,就是想去一探究竟,也分身乏术。更何况他对于衡山剑派,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因此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刚开始他还以为是东厂所为呢,可是根据刚才周武孙所言,这完全不像是东厂一向的做事风格,反而更像是那个神秘的势力组织,西域魔宗所为。
如果真是西域魔宗所为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在去年夏天,就已经着手准备应对这次武林大会了。----,记住----看来如今这整个江湖的形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哥哥,哥哥……”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一个如同黄莺出谷一般清脆的喊声,就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西门飘雪带有几分宠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飘雨,你们回来了,玩的怎么样,还开心吗?”
西门飘雨连连摇头,指着那个木讷男子,张口就是连珠箭一般的狂扫:“哥哥,你就别提啦,小师弟笨死啦,让他做什么都不行,下次我再也不要和他一起出来玩啦!”
埋怨完那个木讷男子之后,不等西门飘雪和林宇说上一句话,她的嘴巴就又开始射起连珠箭来;“哥哥,动物,不对,是林公子。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你们听说了吗,华山上出大事情了,新任武林盟主,华山剑派的掌门人李九莲,在酒席间突然暴毙身亡啦!”
听到这句话,林宇和西门飘雪的表情,全都僵在了那里,惊愕的问道:“什么,李九莲死了?”
西门飘雨使劲点了点头,道:“他们都是这样说的,至于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啦!”
林宇和西门飘雪相互对视了一眼,急声道:“走,我们赶紧去华山!”
一听说新任武林盟主,华山剑派的掌门人李九莲,突然暴毙身亡,聚集在华山周边的江湖中人,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般,全都朝华山涌去。
华山也许不是中原最高的一座山,可绝对是最险峻的一座山。自古华山一条道,而且这条道还全是仰仗鬼斧神工,在花岗岩的峭壁之上劈出来的一条险途沟壑。
因此想要攀爬到华山之上,而且还是在晚上去,那就更是危险重重了。从玉泉院进入谷口还好一点,不过再往里走,就是起伏不断的山峦,山势极为陡峭,部分都是九十度的险坡,一般身手稍微差点的人,很难攀爬上去。----无广告在线-----
其实这也正是华山剑派,为何非常注重门下弟子身法的一个重要原因。经常在这里居住,身手差一点的人,连上下山都是个问题,那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直接就笑掉大牙吗?
此时那些如同涨潮海水一般,熙熙攘攘的人群,还在争先恐后的往华山主峰涌去。时不时的都会听见有人摔伤的惨叫声,在一些比较狭窄拥挤的险道上,甚至还发生了相互践踏事件。
“哇,这哪里是凑热闹,简直就是去投胎嘛!”望着这滚滚压城的人潮,西门飘雨发出一阵惊呼。
“师兄,师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比较木讷的小师弟,又挠了挠脑袋,声音有些发怵的问了一句。
西门飘雨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只要没有什么话说的时候,她就都会像是小女孩一样,调皮的吐舌头。
西门飘雪也没有直接答话,看了林宇一眼,问道:“林兄,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去这华山之上?”
林宇先是瞥了一眼前方山道之上的人山人海,随即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周围的悬崖峭壁之上,凝声道:“走古道太慢了,还是用轻功登山吧!”
华山之险,这些都只是针对于一些普通的江湖弟子而言。对于林宇和西门飘雪这样的高手来说,别说这华山尚还有一条道,就算全都是成九十度的悬崖峭壁,凭借着他们两个的绝妙轻功,想要登顶,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听到林宇此言,西门飘雪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就依林兄之意!”
西门飘雪说完这句话,本来还想让木讷的小师弟和西门飘雨一起,从古道之上登顶,或者直接返回到小镇上去。
不过他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西门飘雨就已经抢先嚷起来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西门飘雪佯装怒意,瞪了她一眼,呵斥道:“飘雨,别闹,这不是去玩!”
西门飘雨当即就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喝道:“哼,我哪里闹了,再说了,我这也不是去玩啊!”
西门飘雪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性,当即就颇为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不是去玩,还能干什么?”
西门飘雨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起来,自己能去干什么。不过她还是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喊道:“哼,干嘛要告诉你!”
说完之后,西门飘雨就又指了指漫山人海的古道,道:“哼,你们要是不带上我,我就一个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还怎么跟爹娘交代!”
话音还未落地,西门飘雨就赌气的朝一边走去。
西门飘雪并没有去追,林宇更没有动,不过那个木讷的小师弟,却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就追了过去。
西门飘雨见林宇和自己的哥哥都没有来,只有那个跟木头一般的小师弟追了过来,当即就把怒火撒在了他的身上,喝骂道:“你个榆木脑袋,跟着我干什么?”
小师弟急忙吱吱唔唔的应道:“师姐,我……我……”
西门飘雨本来肚子里就有火,见他说话又结结巴巴,立即就怒哼一声,喊道:“你什么你,我要一个人去,你没听见吗?”
小师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此时也是怒了,当即就拂了拂袖,怒声喝道:“小师弟,不用管她,她爱干嘛,就让她干嘛去!”
西门飘雨听到这句话,怒火就更大啦。随即瞥了一眼旁边的悬崖峭壁,使劲咬了咬牙齿,直接就强行运气,脚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猛地点地而起,借助凸出来的石块,往上攀爬。
转眼之间,她就已经爬了六七丈之高,单脚踩着凸出来的石块之上,朝下面得意洋洋的示起威来:“哼,你们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谁怕谁!”
西门飘雪见势大惊,急声喝道:“飘雨,赶快下来,危险!”
木讷的小师弟则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连喊话的语气都颤抖的很是厉害:“师姐……师姐……这太危险了……你……你赶快……下来……”
西门飘雨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当即就得意的冷哼一声,道:“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也可以上去。”
不等话音完全落地,她就又得意洋洋的冷哼了两声,准备再次朝山顶上爬去。不过这次她刚刚又攀爬两三丈的距离,就一脚踏空。随即就“啊”的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如同石块一般坠落。
见势危急,还未等西门飘雪反应过来,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宇,脚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跃地而起。身影飘逸如风,若鬼魅一般窜起。仅仅只是一个瞬息的功夫,他就已经揽住了西门飘雨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
西门家族家风甚严,西门飘雨活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跟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更别说被人家给搂住那宛若弱柳一般的腰肢啦。小脸直接就羞得通红,完全可以跟熟透的红苹果相媲美。
“飘雨姑娘,你没事吧?”待落到地面上时,林宇轻声问了一句。
西门飘雨这才回过神来,就像是另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急忙挣开了林宇的手,低声羞怯的应道:“我没事,多谢林公子相救!”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就不再理会于她,转身对着西门飘雪说道;“西门兄,刚才我仔细察看了一下周边的地形。带上他们两个一起上去,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
林宇此言一出,西门飘雪和西门飘雨以及那个木讷的小师弟,表情皆是大惊。从这成近九十度的悬崖峭壁上,登上华山之巅,对于西门飘雪而言,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不过要是再带上一个人,那问题可就大啦,至少他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做到。
不过听林宇的语气,却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到这里,西门飘雪这个从小到大,都被冠以天之骄子的奇才,都不禁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此时的林宇,俨然已经成为了他难以望其项背的一座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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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主峰朝阳峰,此时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时不时的都能听见从里面,传来一阵喧嚣不安的声音,甚至还伴随着呜呜的哭泣声。<-》35
此时李九莲正躺在床榻之上,四五个斑白胡子的大夫正在诊治,不过他们都是眉头紧锁,脸色凝重,看样子不容乐观。
李九莲的妻子,公孙夫人和他的爱女李紫嫣以及风剑平等几个华山弟子,则是站在距离床榻最近的地方。除了公孙夫人在询问大夫之外,其他人都是哭丧着脸。李紫嫣的眸子里,还噙满了泪水。
风剑平那双阴鸷般幽深的眸子,此时也已经萦绕起了泪水来。这泪水也确实是真的泪水,只不过和李紫嫣那纯粹的眼泪相比,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杂质。
下面则陆续站满了中原武林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以及得意弟子之类的人物,他们脸上表情虽然大同小异,不过心中却是大相庭径。有的是李九莲的朋友,在为他伤心。有的多多少少都和李九莲有些过节恩怨,忙着在心里偷偷的乐,说一些老天有眼之类的话。
当然了,更多的人,心中都在疑惑。这新一任掌门人,刚刚选举出来,连三天都没有过,就突然暴毙身亡,这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吗?
在这样骚动不安的气氛中,半个时辰就直接过去啦。那四五个大夫的诊断,也都已经完全出来了。他得出来的结果,也都一样:李掌门是因为真气消耗较大,再加上这两天情绪波动比较厉害,导致怒气攻心,诱发突然性猝死。
急匆匆赶来的林宇,瞥了一眼床榻之上的李九莲,见其面色和正常人无异,不像是中毒身亡。难道真的是如同大夫所言一样吗?
想到这里时,林宇就又想起了那已经连续出现了两次的血灵,很快就又把这个念头给否决了。这肯定是西域魔宗的人,在暗中搞鬼,可是他们到底耍了什么样的手段,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武功盖世的李九莲,突然暴毙身亡?
就在林宇苦思冥想之际,李九莲的妻子公孙夫人,就突然站了起来,表情凝重的朝四周扫视了一眼,道:“各位江湖英雄,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先各自回去歇息去吧,一切事情,都等明天一早再行处理吧!”
听到公孙夫人的这句话,各大门派中人,都在下意识里朝周围瞥望了一眼,其中一部分和李九莲有过节的江湖的人,像是猫哭耗子一样,假惺惺的说了两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之类的话,就先行离去了。2他们这实在是忍不住啦,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偷着乐去。
和李九莲有些交情的朋友, 想留在这里为他守灵。不过却被公孙夫人给婉言拒绝了。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们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就简单的说两句安慰的话,也随之相继离去啦。
见此情景,林宇也就和西门飘雪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一句,也随着涌出去的人流,离开了这里。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除了零星的几个人还没有走之外,其他的就都是华山剑派本门的弟子了。
这时风剑平站出来,对着公孙夫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仙去了,还请师娘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听到风剑平的这句话,其他的华山弟子,也都齐唰唰的跪下来,恭声说道:“还请师娘不要过度伤心,一定要保重身体。”
公孙夫人瞥了一眼床榻之上的李九莲,深邃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我和你们的师父在单独呆上一夜。”
听到此言,风剑平嘴唇微微抽搐,好像想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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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紫嫣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孙夫人挥了挥手,道:“剑平,你带着众师兄弟先下去吧!”
听到此言,风剑平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即就和同门其他弟子,相继朝门外走去。那几个和李九莲关系颇深的江湖中人,见此情景,也就没有再多做停留,基本上都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跟随着华山弟子走出了大门……
这一夜,有太多的人未眠。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各种已经发生,或者还未发生的事情……
那些原本满载着喜庆气氛的旗帜,似乎也被这种气氛给感染了,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呼声,就宛若万千鬼魂在哭泣一般。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从指间,静静的流淌而去。不知不觉间,东方就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阳光,还如同往日一样,洒照在华山之上。
当太阳爬至树梢的时候,喜庆气氛的旗帜,就已被肃穆的白旗所取代,华山主峰朝阳峰,尽是白旗飘展。一口写着大大“奠”字的黑色檀木棺材,也很快就摆在了灵堂的正中央,左右各站着五名身着孝服的华山弟子,负责接待各种前来祭奠的江湖友人。
三天后,武林一代风云人物,连续担任两届武林盟主,华山掌门李九莲。就在妻女以及门下弟子和亲朋好友的痛苦声中,入了黄土。
然而就是李九莲入土的当天,衡山剑派的掌门人周武孙,就叫嚷着要重新选举武林盟主,来主持江湖大局。其他各怀鬼胎的江湖中人,也都开始纷纷附和起来,妄图能够从中分取一杯羹。
公孙夫人虽然是一个颇有手段的人物,不过却终归只是一个女人,李九莲的突然亡故,弄得她已是心交力瘁,根本就不可能控制住,这如同黄河决堤一般的局势。
就在华山剑派几乎都快要陷入绝境之时,风剑平就披着孝衣站了出来,指着人群之中的周武孙,怒声喊道:“周掌门,我师父这才刚刚入土,尸骨未寒,你们现在就想争抢这武林盟主的位子吗?”
李九莲在的时候,周武孙都丝毫不惧,现在他入了土,对于风剑平这样的晚辈,他又岂有惧怕之理。当即就怒声反击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现在李掌门已经仙去,难不成还要让武林盟主这个头衔也随他一起,长埋地下吗?”
风剑平怒哼一声,高声喝道:“周掌门,就算我师父已经仙去,这武林盟主之位,也轮不到你们这个,已经完全没落的衡山剑派头上。别弄到了最后,你这把老骨头,都光顾忙着替别人家作嫁衣裳。”
自从衡山剑派根基大伤之后,这半年来,周武孙最忌讳人家,说他们衡山剑派已经没落。如今竟然让风剑平这样一个晚辈指着鼻子,而且还当着这么多江湖中人的面说出来,当即就把他给气的,怒火直窜三丈之高。
再加上周武孙对于自己的武功也是颇有自信,现在李九莲突然暴毙身亡,他自然就认为自己的机会也就来了。只要自己能够当选为武林盟主,哪怕仅仅只有五年的时间,也能让他们衡山剑派,彻底恢复元气,跃居整个江湖第一大门派之位。
想到这些,周武孙当即就怒哼一声,扯起嗓子高声喝道:“哼,老夫这一切都是为了整个江湖正道着想,如今李掌门已经仙去,华山剑派已经无人可以担当起,武林盟主这个重任啦。为了不让邪魔外道趁机蠢蠢欲动,乱我武林,还请风师侄把盟主指环交出来吧!”
风剑平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鸷般冰冷的杀意,仗剑而立,使劲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凝声喝道:“周掌门,我知道你老人家早就觊觎这武林盟主之位。不过想要从我们华山剑派的手中,把盟主指环抢走,还要看你老人家有没有这个能力!”
听到风剑平此言,所有人表情皆是大惊。 周武孙更是觉得脸面挂不住,当空怒喝一声:“风剑平,老夫我念在李掌门刚刚仙去,给他几分薄面,故才对你如此客气。你可别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人的面,让李掌门在九泉之下蒙羞!”
风剑平冷哼一声,喝道:“这个就不劳周掌门费心啦,我劝周掌门还是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去了九泉之下,如何和衡山剑派的历代祖师爷交代,衡山剑派已经彻底没落的事实吧!”
听到风剑平突刺挑衅的话,周武孙当即就勃然大怒,吼道:“风剑平,今天我就得代表你死去的师父,好好地教教你,如何尊敬前辈!”
不等周武孙的话音落下,风剑平就冷哼一声,嘴角之上还浮现出几抹不屑一顾的冷笑,喝道:“周老头,你都是快要入黄土的人了,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就不怕被江湖同道给笑掉大牙吗?”
周武孙是彻底怒了,枯瘪如同核桃皮的的脸,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脸上尽是腾腾的杀气,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棺材瓤子里,爬出来的干尸一般狰狞可怕,令人见了就心生三分胆怯之意。
武当冲虚道长,少林了空神僧,峨眉天绝师太等江湖上一些登高望重之辈,见风剑平和周武孙,已经成剑拔弩张之势,皆纷纷上前劝说。
不过此时他们二人都是怒火中烧,恐怕也就算是李九莲从棺材里爬出来,都不一定能够劝说的住,更何况是他们几人。
而且此时周围还有很多想要借机起哄,看热闹的人。因此几位掌门苦劝无果,个个都是面面厮觑。一阵大眼瞪小眼过后,就都不再言语,任凭这场不死不休的决战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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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干瘪如同核桃皮的周武孙,和一身孝衣满脸怒容的风剑平,两人仗剑相对而立,表情之上尽是浓浓的肃杀之意!
这时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在他们二人之间旋起几片枯黄的落叶,飘零而落。远处数百道白色旌旗呼呼作响,那呜呜的声音,就宛若万千冤鬼在哭泣一般。
风剑平那双幽黑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比阴鸷还要凶狠三分的杀意,死死地凝视着周武孙,把牙齿都咬的是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怒声喝道:“周掌门,我师父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大说风凉话,今日若不杀你,我枉为人徒!”
周武孙那如同核桃皮般干瘪枯瘦的脸颊,猛然抽搐了两下,发出几声不屑一顾的冷笑,喝道:“风剑平,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算是你师父他从坟墓里爬出来,敢对老夫我说这样的大话吗?”
此时围观的江湖众人,无论是像武当神道冲虚道长,少林寺的了空神僧,这等德高望重的一代宗师,还是一些初入江湖,没有见过任何世面的年轻弟子,基本上全都认定风剑平是在口出狂言。
无论怎么说,风剑平他都是一个还不到而立之年的江湖小辈,能在周武孙这样江湖老牌高手手上不吃什么大亏,就算是不错啦。如今他竟然口出狂言,想要斩杀于周武孙,这无疑就是天方夜谭。
基本上全都认定,那就是还有几个例外,并不是这样看。那么林宇无疑就是这几个例外之一,他从风剑平那阴鸷般幽深凶狠的眸子里,不仅看到了如同黑云一般滚滚压城的杀气,还看到了另外一种东西,自信!
风剑平有这个自信,就地斩杀周武孙。虽然林宇也不知道,风剑平的自信,到底源自何处?
西门飘雪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微微有些异常,侧过头低声问道:“林兄,你觉得这风剑平和周武孙,两人谁活下来的几率更大一些?”
西门飘雪上来并不是问谁的胜算更大,而是直接问谁活下来的几率更大。这就是说明,他也看出来了,这并不是普通的比试,而是一场真正不死不休的生死较量。
林宇听懂了西门飘雪的问话,不过他就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含糊其辞的应道:“衡山剑法和华山剑法,这二者侧重点不同,不过却也算是互相伯仲,就算是李九莲还活着,想要凭借着华山剑法,击败周武孙,最多也就只能赢半招。 如今风剑平也想要击败周武孙,只凭华山剑法,根本就不可能,他定然会另辟蹊径。目前还不知道,他所辟蹊径到底是何物,所以现在我也不敢妄下断言。”
听到林宇的分析,西门飘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西门飘雨本来就春心萌动,对于林宇更有深深地崇拜之情,如今又见林宇又分析的是头头是道,虽然她有些听不懂,不过见自己这天才的哥哥都点了头,肯定远非常人能及。当即就嘿嘿的笑了笑,像是花痴一般盯着林宇看。
林宇眼角余光瞥见了西门飘雨,正在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他看。表情微微一怔,急声问道:“飘雨姑娘,你在看什么呢?”
西门飘雨眨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假思索的应道:“看你啊!”
林宇闻言一愣,问道:“看我?看我干什么?”
西门飘雨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脱口而出,应道:“好看呗!”
林宇被西门飘雨的直接给吓到了,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西门飘雪偷偷的乐了一会,见气氛微微有些尴尬,急忙出来调解道:“飘雨,别闹了!”
西门飘雨这次似乎很听话,当即就乖巧的点了点头,“噢”的应了一声。不过她那双放着精光,如同花痴一般的眸子,还是盯着林宇的脸不放。
林宇被她这般盯着看,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因此也就不再去看西门飘雨,而是把视线又重新转移到了马上就要进行一场生死搏杀 的风剑平和周武孙两人身上。
周武孙带有几分颇为不屑地笑意,冷声笑道:“风剑平,老夫念你是晚辈,让你三招,免得江湖同道说我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面对周武孙的挑衅,风剑平当即就猛然冷哼一声,怒喝道:“老东西,三招过后,若是你还活着,再说这句话吧!”
不等话音落地,风剑平手中那把被白布包裹的利剑,就已破空出鞘,宛若出洞毒蛇一般,猛然间就朝周武孙的咽喉处袭了过去。
见刚才风剑平那动若脱兔,宛若鬼魅一般的身影,周武孙心中还是猛然一震,如今当他看清了风剑平使用的并不是多么绝妙的武功,而就是华山剑派最为常见的基本身法,白云出岫。当即就冷哼一声,笑道:“小子,就凭你这华山剑法,还想斩杀老夫,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
说话的同时,周武孙手腕旋转侧翻,整个人就如同一片随风飘落的枯叶一般,时而随风上扬,时而飘零旋落,令人看的是眼花缭乱。
见风剑平使用的是华山剑派的最基本的招式,为了面子,周武孙也放弃了直接就动用杀招的想法,也使用了他们衡山剑派的基本剑法,回风落雁剑,以此与之抗衡!
五岳剑派之后,东岳泰山剑派注重防御和步步为营的稳扎稳打。中岳嵩山剑派因为距离少林寺比较近,两派高手经常在一起切磋武道,因此多多少少也就受点少林寺的影响,比较注重内功心法。北岳恒山剑派则更注重招法的奇异,讲究一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
这南岳衡山剑法和西岳华山剑派,则都更注重速度。不过虽然他们两派都很注重速度,不过其方式也是大相庭径。
衡山剑派的剑法出手速度快,奇幻多变,诡异,一旦施展开来,令人眼花缭乱,具有混淆视听,令对手不能准确做出判断的作用,不过在杀伤力上,就明显不如华山剑派的剑法了。
华山剑派的快,主要是在身法奇快,施展开来宛若神出鬼没的幽灵,令人防不胜防,而且基本上剑剑都是杀招,不过相对于灵活变换方面而言,就比较单一了,远不如奇幻多变的衡山剑法。
两派剑法互有千秋,风剑平和周武孙两个人的身影刚刚交织在一起,就让围观的江湖众人看的是眼花缭乱,纷纷赞不绝口。
“你们看,他们两个人哪里像是在进行一场生死决战,明明就更像是在翩翩起舞一样。”
“那风剑平小小年纪,就能将华山剑法练得如此出神入化,将来的成就恐怕不会在他师父李九莲之下。”
“这衡山剑派和华山剑派的武功都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最后能够更胜一筹?”
“依我看,肯定是衡山剑派,周掌门不但武功盖世,内力和江湖经验也远非风剑平可以匹敌。”
“我看不然,周掌门纵然武功盖世,江湖经验远胜风剑平。不过他也都已经成了七旬老人,你没见他枯瘦的都和干柴一样了吗,如此激战下去,体力定然不支,到时候鹿死谁手,可就未曾可知啦!”
“都别争了,还是静观其变吧,现在双方激战正酣,打的是难解难分。现在就下结论,实在是有点为时过早吧!”
…… …… ……
在围观江湖中人的争论之中,风剑平又相继变换了多种招式,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无边落木,就连太岳三青峰,狂风疾剑,这等华山剑宗上等剑法,也都被他给熟练地使用出来。
见风剑平竟然可以如此熟练使用,华山剑派这么多的上等剑法,周武孙此时也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在去年他就已经败在了林宇这样的小辈手里,如果今年再败在风剑平的手里,那么他就真的可以买口棺材,直接入黄土了。
因此周武孙此时基本上也不做任何的保留,回风落雁剑,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等多种衡山剑派的绝技,此时也全都一一展现出来。到最后就连衡山五峰的绝技,泉鸣芙蓉,石禀书生,鹤翔紫盖,天柱云气,雁回祝融,也是轮番上阵,誓死都要与华山剑法一较高下。
不过就算如此,周武孙在剑招之上,也没有讨到丝毫的便宜,只能凭借着雄厚的内力,和老道的江湖经验,勉强占了点上风,不过想要击败风剑平,短时间内,也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风剑平虽然暂时稍逊一筹,不过无论是身法还是剑招,都攻防有备,令刚开始那些并不看好于他的江湖众人,都惊叹不已。毕竟他还年轻,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照这种成长速度下去,最多也就三五年的时间,就能够彻底超越周武孙。
周武孙去年被林宇给打出了内伤,再加上他这半年来,一直处于愤怒惊恐的状态,因此内伤到现在,都还未完全痊愈。如今又激战了这么多回合,真气消耗甚巨,再加上自己年龄也大了,在体力和精力上,都远不如年轻力盛的风剑平。
现在激战到这个份上,此时的周武孙,已经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若是短时间内还无法击败风剑平,再这样耗下去,最后落败的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
显然此时的他,已经是黔驴技穷。就连衡山剑派最为厉害的五峰绝技,都已经全都用上了,尚且还不能奈何的了风剑平,而且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更厉害的剑招可以取胜。
想到这里时,周武孙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打算急流勇退,在自己还稍微占那么一点上风时,停止这场激战。免得到最后,在这么多的江湖同道面前,颜面扫地。
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之后,周武孙就虚晃一剑,暂时避开了风剑平那如同出洞毒蛇一般的攻击。整个人像是枯瘦的松柏一样,往后退了一丈有余,厉声喝道:“风剑平,你师父李九莲新亡,现在就取盟主指环,实在是有些欠妥。老夫就等他过了头七之后,再和诸位江湖同道一起商议,这盟主指环,到底花落何家?”
听到此言,武当神道冲虚道长,峨眉天绝师太,少林神僧了空大师以及其他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觉得周武孙此言在理,都纷纷表示附和同意。
不过风剑平却是满脸冰冷杀气,直接就给否决啦,只见其表情凝若寒霜,幽深的眸子里,闪现出腾腾的杀意,扫视了众人一眼,怒声喝道:“哼,周老头,现在你败势已定,竟然还恬不知耻,在此口出狂言。今日我定让你为冒犯我师父的鲁莽行为,付出血的代价。”
周武孙本来还想找个台阶下,没想到风剑平竟然如此咄咄逼人,怒火当即也就又窜了上来,怒声吼道:“风剑平,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可就休怪老夫我手下无情啦!”
风剑平冷哼一声,怒声喝道:“老匹夫,休要猖狂想,现在我就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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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怒喝,风剑平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都被滚滚黑云般的杀气所笼罩,满脸狰狞杀意,整个人就像是来自炼狱之中的一尊杀神。
瞬时间周边狂风大作,吹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此时就连天边也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滚滚雷声,大地也随之开始像是地震一般,来回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剑法,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一向杀伐果断的天绝师太,都被这种霸道凌厉的威力给震慑住了,用微微发颤的声音,惊恐的问道。
旁边的冲虚道长此时的惊骇之色,不弱于天绝师太,当即也是摇了摇头,应道:“这不像是华山剑派的剑法,至于是何种剑法,贫道我也不知。”
相对于冲虚道长和天绝师太而言,少林神僧了空大师,就显得镇定多了。不过看他神情也明显不知道,风剑平所施展的剑法到底是何种武功,只是在那里双手合十,开始“阿弥陀佛”起来。
峨眉天绝师太,少林神僧了空大师,武道神道冲虚道长,这三人都是江湖上的一代宗师,此时他们三人都不知道风剑平所施展剑法的来历,其他那些人,就更不会知道了。个个表情之上,皆是满满的惊恐神色,纷纷掩面来抵御这突然大作的狂风,以免让飞沙碎石进入眼睛里……
不过此时林宇的眉头却突然紧蹙了起来,表情凝若寒霜,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无双神剑!”
关于无双神剑的来历,自然是他师父清风老人讲述给他的。据说此剑法,乃华山剑派开门祖师爷玄月真人所创,有能让鬼神哭泣,山河咆哮的威力。可夺天地之造化,令万物皆失色,堪称江湖第一剑法。玄月真人也是凭此剑法横扫了整个中原武林,使刚刚成立的华山剑派,俨然有成为江湖第一大派的趋势。
也正是因为无双神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大,让整个中原武林都深为忌惮,当然也也有不少别有用心之人,觊觎此剑法。后来玄月真人病重,江湖各大门派联合在一起,要逼他交出无双神剑剑法。被逼无奈之下,临危时的玄月真人,只得把剑谱当众焚烧,以此来保全自己一手创建的华山剑派,让门下弟子免遭屠戮。从那以后,无双神剑和剑谱,也就在江湖上彻底消失了。
没想到这百年之后,无双神剑竟然再次重现江湖。看来中原武林再次掀起腥风血雨,已是在所难免。这时林宇又想起,元夕夜风剑平看自己时,那黑色幽深的眸子里,所浮现出来的腾腾杀意。便在下意识里,紧紧地蹙了蹙眉。
就在林宇眉头紧锁,表情凝若寒霜之际,风剑平那宛若杀神一般的爆喝声,就响彻了整个华山之巅。
“落木萧萧,生死无双!”
如果说此时的风剑平,宛若一尊来自己九幽之下的杀神,那么周武孙,就是一头完全被吓破了胆的野驴,整个人直接就如同被风化的石头一样,彻底僵在了那里,别说挥剑还击,就连闪躲都给忘了。
轰!
一道刺眼的强光,像是太阳光束一般,从九天之上径直斩下,刺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
就在众人纷纷掩面护住眼睛之时,一阵凄惨绝伦的喊叫声,传遍了华山每一个角落,令人闻之而惊心。
片刻之后,强光也就逐渐消散了。众人也相继睁开了眼睛,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接就都屏住了呼吸。
堂堂的衡山剑派掌门人,此时已经成为了一滩血肉,除了衣服还可以勉强辨别他的身份之外,其他的根本就辨别不出来。
这时一阵冷风旋来,阵阵腥臭味立即就弥漫了整个山野,令人胃里是一阵疯狂的翻滚,皆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好强的剑法,不愧是无双神剑!” 西门飘雪眉头也紧紧的锁在了一起,表情凝重若寒霜,在下意识里,从牙缝之中发出一句惊叹来。
这时风剑平很是得意的扫视了一眼四周,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从风剑平那比阴鸷还要凶狠上三分的眸子之中,再次看到了冷到极点的杀意。看来和他一战的日子,也已经不远啦!
西门飘雨不知道风剑平和林宇之间的过节,见风剑平的视线在林宇身上停留了很久,不禁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道:“林公子,这个风剑平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他是不是想要和你比剑啊?”
说到这里时,西门飘雨也就不等林宇回答,自己就又喃喃自语起来:“也不知道林公子的清风九剑和这风剑平的无双神剑,哪一个更为厉害?好期待诶!”
听到西门飘雨的话,林宇不禁想起了师父清风老人,经常和他说的一个故事。清风老人的师父,也就是林宇的师祖玉玑子,是和玄月真人同期的剑道天才。
据说两人还是很好的朋友,对剑道的造诣也是一时瑜亮,两人也经常在一起切磋比较,只是每一次师祖玉玑子,都会输上半招。最后穷其一生钻研剑道,也没有超越玄月真人。临死时,还发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后来清风老人继承师父玉玑子遗志,融汇百家剑法,独辟蹊径创下清风九剑,堪称当今江湖第一剑法。
不过等清风九剑在江湖问世之后,无双剑谱就已经被玄月真人给彻底焚毁了,无双神剑也从此在江湖上消失匿迹啦。当时只对无双剑谱一知半解的华山掌门,也在玄月真人死后不久,突然暴毙身亡。清风九剑也就彻底失去了对手,至于这清风九剑是否可以战胜无双神剑,其结果也会不得而知了。
现在玄月真人第四代弟子风剑平竟然习得了无双神剑,自己是清风老人的唯一嫡传弟子,在江湖上的成名绝技,也正是师祖玉玑子和师父两代人,精心钻研剑道留下的清风九剑。不知道若是自己以清风九剑和风剑平的无双神剑全力一战,谁会更胜一筹?
“喂,林公子,我听茶馆的说书先生说:你的清风九剑是当今江湖第一剑法,而且连丹青圣手慕容轩和听香楼主,这样超厉害的人物,都不是你的对手。那你能不能打败这个,会什么无双神剑的风剑平啊?看他那嚣张的样子,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西门飘雨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天真的问道。
林宇还没有答话,就突然只见风剑平,高高举起一个碧绿色的指环,不怒自威,厉声喊道:“这盟主指环既然已被我师父夺了去,就是我华山剑派之物,谁若敢强行抢夺,就先过我风剑平这一关,试一试我手中的无双剑,是否还和百年之前,在我华山剑派祖师爷玄月真人手中一样,锋利如初?”
无双神剑和剑谱都已经在百年之前,就在江湖上消失匿迹了。所以现在的江湖中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无双神剑,不过知道这无双神剑的人,可绝不在少数。
毕竟这无双神剑,曾经在江湖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至今为止,已过百年之久,江湖之上却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打破当年玄月真人,在武林中所创下来的不朽神话!
一听到风剑平此言,所有人表情皆是惊骇失色,又想起风剑平斩杀周武孙的那一剑,所展现出来的威力,基本上也都信了八~九成。除了无双神剑之外,试问江湖上还有什么剑法,可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威力?
崆峒派的三立道长见此情景,那贼溜溜的眼珠子来回一转,当即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像是一条摇尾巴的狗一样,高声呼道:“李掌门故去,华山剑派一代奇才风剑平横空出世,此乃天意。我崆峒派愿意尊风剑平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淮阳派的阳五子,本身也是一个见风使舵之辈,见风剑平展现出来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当即也就随声附和道:“我淮阳派也愿意尊华山剑派风剑平,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江湖上其他一些二三流门派或者不入流势力,此时也都想趁机投靠风剑平这棵大树,纷纷表示愿意拥护风剑平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风剑平既然敢当众斩杀衡山剑派的掌门人,自然也就敢对其他三岳剑派下手。恒山剑派,泰山剑派,嵩山剑派,三派掌门人见此情景,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不过却也不想因此得罪了风剑平这尊杀神。所以也就都纷纷表示,愿意拥护风剑平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八大门派之中,青城,点苍,沧海,昆仑,四大门派掌门人,见大势所趋,也随之相继表示,愿意尊风剑平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尚未表态的也就只有少林,峨眉,丐帮,武当四大门派了。这四大门派,在江湖上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若轻。
武当,少林,一向都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号称天下第一帮,峨眉派在江湖上的影响力上虽然不如他们三派,不过却也是稳居江湖一流势力。
若是这四大门派,都不表示拥护风剑平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的话。那么风剑平这个武林盟主,最多也就只能号令半个中原武林。
见此情景,风剑平那双黑幽幽的眸子,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分别扫视了少林,武当,峨眉,丐帮一眼,凝声喝道:“了空大师,冲虚道长,天绝师太,洪帮主,不知你们四位,对我风剑平当选为武林盟主,有何意见?”
了空大师本着慈悲为怀的态度,上去就来了一句:“阿弥陀佛,这盟主指环本来就是华山剑派所得,如今李掌门已经仙去,如今风施主又习得祖师绝技,实乃天意,只要风施主能够造福中原武林,我少林愿意拥护风施主,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听到少林寺已经同意,风剑平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随即也象征性回了一礼,道:“大师客气了,我风剑平定能继承先师遗志,造福于整个中原武林!”
了空大师应道:“阿弥陀佛,如此甚好,中原武林能得风施主这样的英才为盟主,实乃华山之幸,江湖之幸!”
风剑平和了空大师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就迫不及待的把视线转移到了武当冲虚道长身上,冷声问道:“不知冲虚道长心中所想,也不是也和少林寺的了空神僧一样?”
冲虚道长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还在那里“阿弥陀佛”的了空神僧。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拱手行了一礼,道:“既然风师侄是众望所归,我武当也和少林一样,愿意拥护风师侄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少林武当皆被风剑平三言两句摆平之后,风剑平随之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洪百九的身上,似笑非笑的问道:“洪帮主,不知道你丐帮,是否愿意尊我为武林盟主?”
洪百九和林宇关系甚好,同时他也知道林宇和风剑平之间的过节,而且从他当年的江湖经验上来看,这风剑平绝非善类,只是现在是大势所趋。如果仅仅只是他一个人,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同意。可是他现在身后还有数万名丐帮弟子,他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整个丐帮考虑,为自己身后这数万名丐帮弟子考虑。
想到这里,洪百九不禁在内心深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角余光在下意识里,朝林宇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微微顿了片刻,随手行了一礼,道:“只要你风剑平能够造福整个中原武林,不让我丐帮做违心之事,那我洪百九也就和少林,武当一样,没有什么意见。”
风剑平冷冷的瞥了洪百九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洪帮主,这一点还请你放心,我刚才都已经和了空大师和冲虚道长说过这些啦。我继任武林盟主,实乃继承先师遗志,旨在造福整个中原武林,更不会让你丐帮去做违心之事。”
洪百九又随手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那我丐帮也和少林,武当一样,愿意拥护你风剑平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风剑平闻此言,嘴角之上浮现出几抹冷笑之意。随即就不再去理会洪百九,而是把视线转移到了峨眉派掌门天绝师太身上。
不过还未等风剑平开口,天绝师太就已冷声喝道:“无双神剑在百年前,就已经在整个江湖之上,掀起了腥风血雨,祸害苍生。还请你风剑平,也学你们华山剑派的祖师爷玄月真人那样,当着所有江湖同道的面,将无双神剑和剑谱焚毁,免得让它再次祸害江湖。不然的话,休想让我峨眉派尊你为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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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见林宇已经醉倒在了桌上,连续叫了几声“客官”都是不省人事,便对其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骂道:“酒鬼,都醉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醉。说什么众人皆醉你独醒……”
抱怨了一通之后,店小二就甩了一下披在肩膀上那条白毛巾,摇了摇头离开啦。
就在这时,一个身袭素衣的女子走了进来,皎洁的月光下,映照出那曼妙多姿的身影,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间束了一条鹅黄丝带,随风飘扬,勾勒出完美的玲珑曲线。
远远望去,就是从九天之上下来的仙子。而且举手投足之间,还透露着一种不可玷污的圣洁。就连最邪恶的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也不会心生亵渎之意。
女子的脸,被一块素面纱巾遮挡,虽然看不清真实面目,不过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之美。店小二和客栈里几个零星的客人,都看的痴了,全都如同被风化的石头一样,彻底僵硬在那里。
喝酒的不再喝酒,吃饭的也不再吃饭,说话的也不再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好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一样。瞬时间,整个客栈里寂静无声,估计就是掉一根针,都能够听得真真切切。
女子并没有朝客栈里面走去,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久久的凝望着林宇那面带疲倦和沧桑的脸。
女子柳眉微微蹙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突然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好像是在流泪,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泪水涌出。
那不是流泪,而是在滴血,是心在滴血……
女子又瞥了一眼酒桌上横七竖八的酒坛,基本上都已经空了,发出一阵微微刺鼻的酒味。随即就只见她微微的伸出如同葱白一般细嫩的纤纤玉手,抓起一个白瓷酒杯,放在鼻前,轻轻的嗅了一下。随即便又把酒杯给慢慢的放在了酒桌上,转身走出了客栈。那仙子般的身影,也随之慢慢消失在了皎洁的月光之下。
待女子走远之后,店小二才算是回过神来,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刚才是在做梦,或者出现了幻觉。其他客人基本上也都是一样,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到传说中的仙女。
林宇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眸子清澈而又深邃,没有丝毫的醉意。他顺手抓起了桌子上的那个酒杯,仔细闻了一下,微微的蹙了蹙眉,暗道:“好熟悉的味道,难道是她?”
想到这里时,林宇便在下意识里,朝刚才那名女子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直接起身追了出去。
这一幕让店小二又感觉像是在做梦,连忙喊道:“客官,客……”
店小二第二个“官”字还未出口,手里就突然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看去,竟然是一锭银子。
看着那锭银子,店小二脸上尽是疑惑之意,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今天真是见了鬼啦,明明都成了一个醉猫,怎么转眼之间,就完全清醒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冷月高悬,洒下余辉如同一泓清泉般倾淌在在神秘女子,那瀑散肩头的三千青丝之上。
在转过一个拐角处,神秘女子突然停下来脚步,柳眉也猛然蹙了下来,见身后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这才又加快脚步朝前方走去。
然而刚走出两步,她就又突然停了下来,那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也随之荡起了一丝涟漪。
林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清冷的月光打在了他那凝若寒霜的脸上,显现出几分沧桑,那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深邃而又幽深的精光。
“你到底是谁?”两人沉默了片刻之后,林宇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冰冷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素纱女子语气冷冷的应道:“与你无关,不要挡我的路!”
林宇用眼角余光,又在她的身上扫了一眼,凝声道:“如果我偏要挡呢?”
素纱女子冷哼一声,喝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啦!”
不等话音落下,两条白袖就如同舞动的金蛇一般,并头齐进,朝林宇袭了过去。
林宇脚尖微微点地,身影宛若翩鸿,当空就直接来了几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巧妙的避开了女子的长袖袭击。
素纱女子似乎并不想和林宇多做纠缠,当即就收回衣袖,整个人宛若九天仙子一般,朝月光处飞去,转眼之间,就已在林宇的视线之中完全消失了。
见此情景,林宇瞳孔微微收缩,愕然惊叹道:“好飘逸的身法!”
随即林宇又定了定心神,朝刚才女子所消失的方向瞥望了一眼,便又暗暗地蹙了蹙眉头,喃喃自语道:“那是去华山的方向,她是华山的人吗?
不对,华山之上能有如此身法的女子,仅仅只有公孙夫人一人,看她的身影和年龄,都不像是公孙夫人。可如果不是公孙夫人的话,那又会是谁,她又为何在深夜去华山?”
种种疑问当即就浮现在林宇的心头,让他微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在华山上遇到的西域血灵。心中不禁猛然一惊,当即就猛然提起真气,踏空追了上去。
追到了一处荒野之上,林宇就突然停下了脚步,那个神秘的素纱女子已经完全不知去向。
借着高悬冷月的余辉,林宇大致辨别出自己所处的位置,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一个地方时,瞳孔也随之微微的收缩起来。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精光。
这里是映月古井,自己怎么会突然追到这里来?
带着心头浮现出来的三分疑惑之意,林宇慢慢的朝映月古井处走去。
古井还是和半年前一样,平静如镜,不起丝毫的涟漪。依稀之间,林宇从清澈的古井中看到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满是沧桑的脸,上面还带有疲倦之意。凌乱的鬓发随风飘扬,露出一双幽深而又黯淡无光的眸子,颓废落寞还有几丝悲伤,宛若一颗完全失去光辉而陨落的星辰。
“这个人是谁?”林宇内心深处发出一阵惊恐不安的声音。
这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在他的心中飘荡:“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谁……”
林宇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两步,随之就又急忙朝周围瞥望了一眼。四周像是死亡一般寂静,除了呜呜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这个人就是你,就是现在的你,颓废,落寞的你!”内心深处又传来了一个残酷冰冷的声音,让林宇的心猛然一震。
恍然之间,林宇又看到了清冷月光下,齐香嘴角之上微微扬起的笑容,还是那么的自然和幸福。
随即齐香的自然而又幸福的笑意消失了,变成了欧阳雨燕最后残留在他怀中,那抹带着刺眼的鲜红苍白笑意……
林宇想要去把欧阳雨燕,挂在嘴角之上的那抹血迹给擦拭掉,可是手才刚刚伸出去,欧阳雨燕的身影就被一袭赤红身影所取代。
练红裳的嘴角之上也露出一抹笑意,那是欣慰的笑容,伴随着笑容的绽放,林宇的耳边,又萦绕出了那句话:“小宇,我们都回不去了,对吗?”
林宇使劲摇起了头,表情之上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此时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不想再继续想这些,令他想起来,就要发疯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雪白色的丝巾手帕飞了过来,正好落在了林宇的脸上。
一种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扑入林宇鼻中,让他猛然间清醒了不少。
“清儿!”抓起那个手帕,林宇在下意识里喊出来了柳紫清的名字。
雪白的丝巾手帕上绣着两个鸟,看样子像是野鸭,而且歪歪扭扭,依稀可见上面还有淡淡的暗红血迹,应该是初学刺绣者,被针扎破手指滴落在上面的。
当林宇看到最后落款的名字时,心中不禁猛然一惊。他看到了两个字,一个是“宇”字,另外一个是“。清”字。
而且那个“清”字,他在一个地方见过,清儿闺房中的梳妆台上。最后的落款日期是:元夕,其中“夕”字之间,还有一点暗红的血迹。
林宇盯着那块白色手帕看了许久,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这白色丝巾上面的那两只像野鸭子的鸟,不是野鸭,而是鸳鸯。上面的字是清儿绣的,依稀可见的点点血迹,应该也是她一不小心,被针扎破手指残留在上面的。现在血迹虽然已成暗红色,不过却依稀可以辨认,就是最近几天才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些,林宇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拿着雪白手帕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着,随即便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开始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起来:“清儿还活着,清儿还活着。这是清儿那个丫头绣的,她从来都不做女红,这一定是她第一次绣这玩意。所以才会把鸳鸯绣成那个模样,才会扎破手指。还有那个字迹,就都是出自清儿之手。清儿没有死,她还活着,还活着……”
就在林宇欣喜若狂时,暗处则有一个身影,清冷的月光,如寒霜一般打在了她的脸上,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萦绕出水汪汪的雾气来。很快两颗热泪,就随之涌了出来,顺着细腻如玉的脸颊,流淌下来,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摔成了随瓣。
不过此时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她雾气腾绕的眸子里,还闪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是释然后的轻松,也是淡淡的幸福……
三天后这个笑容再次出现,不过却已是在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
柳紫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姐姐,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到你啦,清儿好想姐姐!”
柳紫梦充满爱意的抚摸着妹妹的三千青丝,梨涡轻旋,道:“姐姐也很想清儿啦,对了,清儿你的刺绣学的怎么样了?”
柳紫清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有少许的雾气萦绕,撇了撇嘴,很委屈的说道:“我刚绣的那个鸳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姐姐,你见到了吗?”
听到自己妹妹的这句问话,柳紫梦那双不起丝毫涟漪的眸子,又荡起了一抹淡淡的微波。那时的她,仿佛又回到了三天前,看到了映情古井旁的那一幕。
在不经意间,柳紫梦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容和三天前在映月古井处的一样,有欣慰,有释然,也有淡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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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宇得知,柳紫清还尚在人间,而欣喜若狂时。与此同时,在黑暗中的还有三个人,也是一样的欣喜若狂。
第一个人自然就是获得了武林盟主之位的风剑平,此时的他,可谓是意气风发。其在江湖上的势头,一时无二。完全掩盖了,几乎都快要被称作神话的林宇。
第二个人则是李九莲的师兄弟,石千山。忍辱吞声这么多年,还被李九莲给斩断了一臂,现在终于熬出头来了,大仇得报,他又岂能不兴奋?
此时这两个胜利者,正在黑暗中,进行一次比这夜还要黑的谈话。还有三个像是人头一般的血灵,在他们周围来回跳跃,也显得很是兴奋的样子。
风剑平那比阴鸷还要凶狠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得意的精光,冷声道:“现在我已经如愿以偿,成为了武林盟主,这华山剑派掌门人的位子也已是囊中之物。过了师父头七之后,我就正式成为这华山剑派的掌门人,成为主宰整个江湖的主人。哈哈……哈哈……”
石千山见风剑平有些得意忘形,不禁冷哼一声,道:“现在先别太过于得意。别忘啦,林宇还活着呢!”
听到“林宇”这个名字,风剑平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那双阴鸷般的眸子,闪现出腾腾的杀意,使劲咬了咬牙齿,冷声喝道:“放心,这个江湖上只要有我风剑平在,就绝不会让他林宇活着!”
石千山微微的点了点头,凝声应道:“林宇的胳膊,给我留着。这断臂之仇也有他的份,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风剑平冷冷的点了点头,道:“好,他的双臂,我都给你留着!”
石千山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道:“现在你刚担任武林盟主,还是赶紧回去吧。小心你的师母,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莫要让我们的千秋大业,坏在她的手上。”
风剑平没有直接答话,点了点头,就径直的转身离去啦。
待风剑平走到主峰朝阳峰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风剑平见来人心中不禁一惊,急声说道:“师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这个身影正是李九莲的亡妻,公孙夫人。只见其冷冷的打量了一眼风剑平,凝声道:“这么晚了,剑平,你去后山干什么?”
风剑平心头微微一震,连忙应道:“一时间睡不着,去后山随便走走!”
公孙夫人冷声“噢”了一下,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对其挥了挥手,冷声喝道:“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风剑平不知是何事,心中微微有些惊恐,不过他也不敢直接拂逆师娘的意思,因此也就随口应了一声,就跟了过去。
公孙夫人领着风剑平来到了李九莲的灵堂前,久久都没有说话。
死亡一般的静寂,让风剑平心中是一阵惊恐,微微顿了片刻,定了定心神之后,他这才用稍显颤抖的声音,问道:“师娘,你这么晚了,叫我来师父的灵堂做什么,是不是要我替师父守灵?”
公孙夫人并没有直接回答于他,而是对他挥了挥手,冷声道:“把门窗关好!”
风剑平以前是个流浪的乞儿,后来是公孙夫人见其可怜,把带到华山之上。所以他一直都视公孙夫人为自己的亲生母亲。
平时公孙夫人,对风剑平要求也是甚为严厉,因此他对这个师母是既爱又怕。对于她的话,自然是不敢有半点拂逆之意。
公孙夫人见风剑平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表情也很是不自然,当即就怒声喝问道:“说,你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风剑平心里一阵发虚,吱吱唔唔的把那几个大夫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哼,这本无双剑谱,可是你送给你师父的?”不等风剑平话音落地,公孙夫人就从袖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狠狠地摔在他的面前。
风剑平见此情景,心中当即就猛然一震,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一个“是”字来。
公孙夫人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牙齿也随之咬的是咯咯作响,看起来很是愤怒的样,当即就对着风剑平厉声呵斥道:“你师父并不是怒气攻心,导致突然性猝死。而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死,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风剑平被公孙夫人这么一喝,吓得浑身发颤,表情之上也是万分惊恐,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怒火中烧的公孙夫人,见风剑平这个样子,就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当即就拔出悬挂在灵堂前的佩剑,怒声吼道:“风剑平,我和你师父,自问都待你不薄。没想到你这个白眼狼,却恩将仇报,做出了弑师灭祖这等天地不容的兽行。按照我们华山剑派的规矩,弑师灭祖者,杀。今天你就在你师父的灵堂前,自行了断吧!”
不等话音落地,公孙夫人就把那闪着寒光的利剑, 扔在了风剑平的面前,发出一阵清脆的落地响声。
风剑平当即就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微微有些发抖的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剑,几乎是含着泪说道:“师父,师娘,我风剑平不是人,是禽兽,做了这等对不起你们,今天我就……”
不等话语落地,风剑平就突然像是发了疯的恶狼一样,阴鸷般的眸子,闪现出凶狠的目光,猛然提起利剑窜了上去。
那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像是闪电般在一个瞬间,就刺穿了公孙夫人的身体。直至这时,公孙夫人还不敢相信,几乎是她亲手带大,视为爱子的风剑平,竟然真的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兽行。
利剑长长穿透公孙夫人的身体,她直接就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口鲜血,瞳孔在瞬间放大,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怒狠狠的瞪着风剑平,伸出了满是鲜血的手指着他,牙缝里也随之流出汩汩的鲜血来:“你……你……这个……禽兽……一定……不得……好死……死……”
就在公孙夫人吐着血说最后一个“死”字的时候,风剑平就瞪着血红的眼睛,猛然间抽出来了,那把满是鲜血的利剑。
就在利剑抽出公孙夫人身体的那个瞬间,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汩汩喷出。她整个身体,也随即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虽然公孙夫人直接就断了气,不过她的眼睛,却依旧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无尽的愤怒,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看着自己视为亲生母亲的师娘,惨死在自己的剑下,风剑平的心当即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完全一副惊恐不安的神情。 那如同恶狼一般凶狠的眸子,也随之被慌乱和恐惧所取代。
望着地上躺在血泊之中的师娘,以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风剑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在下意识里,将手中那满是鲜血的利剑给扔在了地上。
就在风剑平不知所措之际,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随之一阵焦急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夫人,夫人,您怎么啦?”
听到这两个婢女的喊声,风剑平那惊恐不安的眸子,立即就又病的如同恶狼一般,闪着凶狠的精光。
“夫人,夫人,您怎么啦,在里面吗?”就在这时,侍女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听到侍女的声音之后,风剑平微微的定了定心神,凝声喊道:“你们两个进来吧!”
风剑平的声音才刚刚落地,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妙龄婢女。
“夫人,夫人?”两个婢女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句。
“啊!”一个婢女看到地上的血迹,在下意识里就发出一阵惊恐的喊叫。
另外一个婢女也吓得浑身直发颤,想要赶快逃离这里。可是她们两个刚刚转身,自己的咽喉处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掐住了,喘不过一点气来,只得本能性的伸腿挣扎。
这两个婢女仅仅只是挣扎了一会,瞳孔就泛起了白珠,脸上也没有正常人的血色,显得苍白至极,嘴巴还是微微的张着,似乎还想在呼吸上一口空气……
确定这两个婢女已经完全死透了,风剑平这才松开手,将她们两个如同烂泥一般的身体,扔在了地上。
风剑平又一个人在死亡一般静寂的灵堂里,静静的站着,黑色幽深的眸子,时而闪现出惊恐不安,时而又转变为凶狠阴冷,他的整个都在寒风中发颤,脸上的肌肉也在疯狂的抽搐着,显得狰狞至极。
次日清晨,江湖上就传来了一个消息,华山灵堂不慎失火,李九莲亡妻公孙夫人和两个婢女,葬身火海。
听到这个消息后,江湖上那些趋炎附势的二三流以及不入流势力,全都摇着尾巴,带着令人作呕的谄媚和所谓的忠心,趁机攀上新任武林盟主风剑平这棵大树。
自亲手杀了自己的师母之后,风剑平整个人就彻底变了。白天他像是众星捧月一般,被众人高高的捧起。以前很多瞧不上他的人,现在都趴在他的脚下,像是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带着谄媚的笑容巴结他,取悦他时。他就有一种高高在上,飘飘欲仙的感觉。认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与此同时,风剑平也开始放手去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让一系列的“丰功伟绩”来填补自己那颗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掏空,而且还变了质的心。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风剑平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时的他,只是独自坐在高高的位子上,用漠然冰冷的眸子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鲜血。每次到那个时候,他就会感觉到自己,是这整个天下最为悲惨的一个可怜虫。
为了得到无双神剑,为了能够打败林宇,他毅然决然的挥刀自宫,让自己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为了得到武林盟主的位子,实现自己那日益扭曲和膨胀的野心,他亲手杀了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和师母。
每一次整个人间都完全沉浸在黑暗的时候,他就会像是一条受伤的狼一样,舔着自己那不为人知,却已经千疮百孔,而且还在滴血的伤口。
他享受着自己挥刀自宫时,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和心灵上带来的折磨。他回味着师父,师母临死时那张狰狞的脸和瞪得滚圆的眼睛……
就这样每过一夜,他内心深处那个声音也就越强烈。声音里只有两句话,却日夜都萦绕在他的心头:第一句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自宫的事情,知道新任武林盟主,华山剑派掌门人风剑平,已经不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第二句话:现在这一切都是林宇害的,一定要杀了林宇,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华山灵堂起火,公孙夫人被烧死的消息才刚刚过去。华山之上就又传来了一个消息,新任武林盟主,华山剑派新掌门人风剑平,要在三月三日那天,迎娶自己的师妹李紫嫣,广邀天下英雄前来赴宴。林宇的名字,也在邀请名单之上,而且所在的位置还很显眼……
…… …… ……
注:石千山在前文中出现的名字是石万重。这个是清轩笔误,由于篇幅较长,再加上仅仅只是一个龙套,就不做修改,读者朋友知道他们是一个人就行。后文凡是出现此人,全都会用石千山这个名字代替。
还有之前,清轩一时大意,把血公子和鬼公子这两个人物名字给弄混了。不过他们都是打酱油的,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是龙套,早早的就挂了,因此并不影响整本书的。再加上篇幅实在是太长,已经二百多万字啦,修改起来实在是一个大工程,因此也就不做修改了。在此说明一下。若是还有明显漏洞,请读者朋友给清轩指出来,在此拜谢。如果真的造成了不便,清轩道一声诚恳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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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桃花香溢飘满园!
然而今年这个三月三,林宇嗅到的不是飘香的桃花,而是一股冰冷的杀气!
此时的林宇正在一家酒馆里,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中的请帖。这是新任武林盟主,华山掌门风剑平专门托人送来的,请他务必在三月三赶去华山参加婚礼!
自从林宇被神秘女子引到映月古井旁,得知清儿还尚在人间的消息,心中不禁欣喜万分。然而他从中原寻到了江南,又从江南找到了京城。几乎接近疯狂的一个多月里,他的足迹横跨了数千里,可是却依旧没有寻找到柳紫清的身影。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可是当他看到那个还带着淡淡血迹的白色手帕时,心中又都会是猛然一震。清儿肯定还活着,只是现在藏匿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可是天下之大,清儿躲到了哪里,他又该往何处去寻找?
就在林宇万分茫然之际,突然间,他就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关于柳紫清的消息。
而这个消息就是来源于风剑平托人送来的喜帖之上。从这张满是鲜红喜庆的请帖之上,林宇不但看到了柳紫清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也看到了风剑平那阴鸷冰冷的眸子。
难道清儿是被风剑平给抓走了吗?一个奇怪的念头,浮现在林宇心间。可是他思前想后,都没有想出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
清儿还尚在人间的消息,是那个神秘的女子故意让自己知道的。林宇虽然没有见到她的真正面目,不过却清楚的记得那种香味。他和刘喜血拼后,快要殒命于鬼公子之手时,这个香味就曾经出现过。只是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又怎么会知道清儿还尚在人间……
万千疑问就像是滚滚压城的黑云般,压在了林宇的心头,甚至都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林宇使劲摇了几下脑袋,随手将请帖给放在了桌子上,盏起一杯水酒轻饮起来。不管怎么说,只要清儿还尚在人间,就还有希望。
有希望就不能放弃,哪怕这个希望再渺茫,可终归还是有,不是吗?
连续喝了三杯水酒之后,林宇眼角余光在下意识里朝西北方向瞥了一眼。那是华山的方向,也是他今天要去赴宴的地方。
凝望了一眼华山,林宇就又微微的扬起头,瞥了一眼天空。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蔚蓝色的天空,悠悠飘过的白云,时而还可以见到两三只掠影飞过的鸟儿。
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林宇一直都紧皱的眉头,也随之微微的舒展了一些。
扔下几两碎银子之后,林宇就随手拿起请帖,踏上了前往华山的路。
今天是三月三,桃花盛开的三月三!
望着路边还未完全盛开的桃花,林宇的思绪,就又回到了一年前的江南。
桃花树下,映现出正在抚琴的柳紫梦,那曲羽衣霓裳曲,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桃花潭中,浮现了笑靥如花的柳紫清,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宛若在眼前飘转。
突然间,林宇脑海里浮现出了唐人崔护的一首诗,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几抹苦涩的笑意。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注一)
“桃花还和去年一样红,可是桃花下的伊人,却不知去了何处?”
不知不觉间,林宇就来到了华山。一个多月前,他离开华山时,漫山遍野还满是白布孝衣,处处都充满着阴森死亡般的静寂。可是现在,再放眼望去,张灯结彩一片,到处都弥漫着喜庆喧闹的气氛。
然而林宇却从这种喜庆的喧闹下,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充满了阴冷凶狠的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想要了他的命。而他今天也来了,不过却绝不会送上自己的性命来当贺礼!
望着尽是满脸谄媚笑意的人群,林宇不禁摇了摇头,嘴角之上也随之露出一抹不屑地笑意。随即他就又微微的仰起头瞥了一眼天色,见时间尚早,便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先待会,顺便想下一会可能会出现的意外,以及应对之策。
而就在这时,连续遭到两位至亲离去打击的李紫嫣,正木然的呆在房间里。此时的她脸色有些苍白,甚至神情也有些恍惚,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而她却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之中。
突然间,李紫嫣的注意力被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所吸引,仔细凝望了片刻之后,她就微微起身,朝那个檀木盒子走去。
檀木盒子是用上等木材打制的,而且看样子应该还是一个新的,上面没有一丝灰尘。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怎么搞的这么神秘?
想到这里,带着几分好奇心,李紫嫣就把那个檀木盒子,从床榻下的一个暗格里给取了出来。盒子不算重,也不算轻。
察觉到这些之后,李紫嫣就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把那个檀木盒子给打开啦。
这不打开不要紧,一打开可彻底就把她给吓傻了。
拿檀木盒子的手一抖,直接就摔落在地,从里面滚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李紫嫣虽然不经世事,不过却也活了近二十年,虽然没有见过那玩意,不过看形状和样子,也能够猜出来。那是男人下体的三寸不良之物。
想到这里,李紫嫣小脸在下意识里羞得通红,整个人就呆若木鸡般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那三寸不良之物,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在李紫嫣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掌门,您来了!”
随即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嗯,小师妹她在里面吗?”
婢女连忙点了点头,应道:“回掌门的话,小姐她在呢!”
“嗯,那你们都下去忙吧!”
这个声音落地之后,门就吱呀一声开啦。
进来的人,自然就是意气风发的华山剑派新任掌门,风剑平。
当他正想喊“小师妹”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就让他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
这时李紫嫣也微微回过神来,用颤抖不安的手指了指滚落在地上的三寸不良之物,惊颤的问道:“师兄,这是……”
这个时候,风剑平眼睛里再次布满狰狞的血红,整个人就像是发了疯的魔鬼一样,怒狠狠的瞪着李紫嫣。
李紫嫣被吓坏了,惊恐的语无伦次:“师兄……你……自宫了……不是……一个男人……你……为什么……”
不等李紫嫣把话说完,风剑平就疯狂的冲了上去,嘴里还不停的嚷道:“我没有自宫,我没有自宫,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男人……”
风剑平说这话时,那黑色幽深的眸子里,尽是骇人的精光。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在疯狂的抽搐着,宛若一个狰狞的魔鬼。
李紫嫣被吓坏了,想要逃出去。可是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风剑平给扑倒在了床榻之上。
“师兄,放开我,放开我……”李紫嫣在下意识里苦苦的挣扎着,哀求着。
李紫嫣在苦苦的哀求,可是风剑平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嘴里还在用颤抖惊恐的声音,重复着刚才的那一句话:“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男人,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是一个男人,我真的是一个男人……”
说这话时,风剑平就欲去撕扯李紫嫣的衣服。衣服撕裂的声音,伴随着哭声,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李紫嫣拼命的挣扎着,哀求着,可是却没有的任何的作用,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最疼爱宠溺她的师兄,而是一个魔鬼,狰狞恐怖的魔鬼!
李紫嫣拼命挣扎了一会之后,渐渐地也就没了动静。
直至这个时候,风剑平这才把她给松开。此时的李紫嫣已经被窒息而死,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灵气,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没有丝毫的生机。
望着这一切,风剑平整个人就又呆在了那里,黑色眸子里的狰狞恐怖,再次被惊恐不安所取代,嘴角微微抽搐着,还在用颤抖不安的声音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我没有自宫,没有自宫,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男人,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微微的定了定心神之后,风剑平的视线便落在了他的“宝物”之上。凝视了片刻,幽黑的眸子里,立即就又闪现出比世间最最凶狠的阴鸷,还要凶狠三分的精光,使劲咬着牙,几乎都快要把嘴中的牙齿给咬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林宇,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一定要让你十倍奉还!”
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风剑平就欲转身离去。待走到桌子前,他突然瞥见了上面的纸张,黑溜溜的眸子当即就闪现出一个恶毒的计谋。随即便抓起笔在那张纸上写了一行字:“柳紫清已死,尸体就在房间之中!”
做好这一切之后,风剑平嘴角之上又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杰作之后,就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 …… ……
注一:出自唐朝诗人崔护《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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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之巅,天高云淡!
林宇和风剑平二人立于山巅之上,仗剑相对!
他们的左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旦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他们的右边,则是慕名前来观战的江湖众人。对于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惊天对决。试问江湖中,又有几人不会心动?
此时无论是林宇还是风剑平,他们二人的眼睛,都已经没了这个世界,唯一有的只是对方手中的那把剑!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的所浮现出来的绿波,此时也已经不再流转,微微的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从里面闪现出一道精光,死死地凝视着风剑平手中的无双剑。
无双神剑,天下无双!
林宇心里很清楚,只要稍有不慎,自己就会成为无双神剑重出江湖的牺牲品!
风剑平表情比林宇还要显得凝重,就跟这山巅之上,饱受风吹雨打的石头一样。他那黑色幽深的眸子里,也随之露出了比阴鸷还要阴狠三分的凶光,而且里面还有愤怒的火焰在跳动,仿佛要将林宇给焚烧成灰烬一样。
此时风剑平的眼睛,也是死死地盯着林宇紧握清风剑的那只手。在过去的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这只手,就会想起那道划破长空,朝自己咽喉处袭来的剑影。
第一次见到这只手的时候,他这个自诩华山第一剑客的天才败了,败得很彻底,彻底到甚至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些,风剑平微微的咬了咬牙齿,凝声喝道;“林宇,这一次我一定要当着江湖上所有人的面,真正的击败于你,向世人证明,我风剑平比你林宇强,才是这天下第一剑客!”
对于谁比谁厉害,谁才是天下第一剑客……这些争强好胜的东西,一年前,林宇也许会很在乎。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明白,名利这些身外之物,和一些人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现在的林宇,只想找到柳紫清那个天真无邪的丫头,然后紧紧地拥抱住她。从此,再也不放手!
然而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是命运的玩笑,把他逼到了这华山之巅之上!
林宇那双清澈而又深邃的眸子,不起丝毫的涟漪,只是凝声问了一句:“清儿呢,她现在在哪里?”
风剑平听到这句话,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冷然问道;“你是说柳紫清吗?”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急忙应道:“嗯,就是柳紫清。她现在在哪里,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风剑平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冷声应道:“你的清儿,已经和我的师妹一样,下黄泉去啦!”
听到这句话,林宇心头猛然一怔。然而还未等回过神来,一把闪着寒光杀影的利剑,就像是刚刚出洞的毒蛇般,破空朝他的咽喉处袭了过来。
林宇见势大惊,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拔剑迎战,只得凭借着本能意识,急忙往后疾退而去。
风剑平又岂会放过这等击杀林宇的大好良机,当即就如同雄鹰扑兔一般,猛然间挥剑刺了过去。
很快,林宇就被风剑平的无双神剑,给逼至悬崖边上,再无退路!
“林宇,去死吧!”无双剑像是剧毒的蛇,吐出火焰般的舌头一样,径直的朝林宇咽喉处袭去。
林宇身体猛然往万丈深渊处倾去,趁这个空隙,清风剑飕的一下,伴随着刺眼的寒光,破空出鞘,宛若出海蛟龙一般,径直的迎上了无双神剑!
砰!
双剑交击,擦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强光,刺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万千星火也随风寥落,场面壮观至极!
风剑平见自己一剑落空,当即就冷哼一声。手中无双神剑当即就顺着寥落的星火,径直的划过清风剑锋,朝林宇的手腕处斩去。
林宇见势危急,猛蹬地面借力而起,像是一直滑翔的雄鹰般,朝万丈深渊飞去,待所借之力快要耗尽之时,立即施展苍龙叠浪的身法,腾空而起。
风剑平见势,又深深地冷哼一声,喝道:“苍龙叠浪,踏空飞行,不仅仅只是你林宇一个人会,我风剑平照样也可以!”
不等话音落地,风剑平也随之猛击地面,仗剑朝悬崖半空之中的林宇刺了过去,
林宇见风剑平仗剑袭来,本能性的挥剑一挡!
砰!
无双神剑那冒着腾腾寒光杀意的剑尖,顶在了清风剑身之上。清脆的交击声,响彻了整个云霄,惊起阵阵鸟飞。
此时围观众人,见到林宇和风剑平在悬崖上空激战的这一幕,个个都惊得是目瞪口呆。还有的人在使劲揉眼睛,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切。
“他们竟然都会飞,在云霄之中激战,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啦!”一个初出江湖的弟子,眼珠子瞪得滚圆,连动都不带动一下,万分惊愕的说道。
这时一个年长的江湖中人,随口应道:“那不是会飞,而是运用巧妙的身法和深厚的内力,来使自己的身体腾空,这样就可以立于云霄之中了。”
另外来自老者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补充道:“这林宇和风剑平所施展的身法,应该都是蜀中大家公孙家族的苍龙叠浪,真是绝妙至极!”
“你们说,这风剑平的无双神剑和林宇的清风九剑,谁更胜一筹?江湖上传的最火的问题,再次被抛了出来。
一位中年剑客应道:“风剑平抢先林宇一步出剑,占尽了先机,目前也是他占据上风。以我之见,这无双神剑应该略胜清风九剑。”
周围一切年轻子弟听中间剑客说的是头头是道,也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纷纷附和表示他说的话在理。
就在这群附和声还未完全落地,另外一名看似道风仙骨的老者则摇了摇头,道:“我看不然,风剑平虽然首先刺出一剑,先林宇一步抢占了先机。你们也都看到了,他那一剑,并没有给林宇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且林宇也很快稳住了局势,虽然暂时还处于防守阶段,不过风剑平再想像刚才那样占尽先机,也已经是不可能的啦!”
这时又有一群偏向林宇的江湖子弟,觉得这老者说的也是头头是道,纷纷附和着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崆峒派的三立道长,淮阳派的阳五子以及其他趋炎附势之流,就全都挤了过来,乱哄哄的高声喊道:“风盟主,无双神剑,天下无双。这贼子林宇马上就要落败了,你个老东西嘴里没干没净的瞎说什么呢!”
那个老者本是云游四海的道人,势单力薄,见对方这么多人,深谙好汉不吃眼前道理的他,当即就选择了闭嘴,急忙窜入人群,灰溜溜的离开了。
三立道长和阳五子见此情景,都是一阵得意,纷纷举起兵器,高声呼喊:“无双神剑,天下无双,风盟主必胜!”
其他趋炎附势的江湖宵小,也随之跟着高声呼喊起来:
“无双神剑,天下无双,风盟主必胜!”
“无双神剑,天下无双,风盟主必胜!”
…… …… ……
这如同海啸一般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华山之巅,自然也都传入了在悬崖上空激战正酣林宇和风剑平的耳中。
不过他们二人,一个是面如古井之水,表情之上不起丝毫涟漪。一个则是稳如泰山之石,看不到丝毫的情绪波动。对于他们而言,整个世界都已经完全不存在一样,有的只是自己手中的剑,以及对方手中的剑。除了这些,再无其他。
无论是林宇还是风剑平,此时心里都很清楚。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对方剑下的亡魂!
在悬崖上空激战了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之后,林宇和风剑平这苍龙叠浪的身法,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若是再不回到地面之上,恐怕二人随时都有可能掉入万丈深渊之中,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云霄之巅,林宇手中清风剑顺势刺出,直袭风剑平的咽喉而去!
风剑平仗剑当空旋转,玄之又玄的避开了林宇这致命的一剑。
林宇见势,也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脚踏虚空,径直的朝山巅之上飞去。
风剑平见林宇如此这般,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冰冷阴险的笑意,不做丝毫的迟疑,直接就扬起腾腾杀意的无双剑。
瞬时间,霸道凌厉的无双剑气就像是滚滚压城的黑云一般,破开长空,径直的朝林宇斩了过去。
林宇见势危急,眼角余光瞥见了矗立于山巅之上的一块巨石。清风剑当即随风舞动,挑起山巅巨石,宛若泰山压顶一般,朝风剑平袭了过去。
风剑平见此情景,当即收回了无双神剑,猛然横空一斩!
轰!
那块矗立在华山之巅,足有数千年之久的巨石,就这样被风剑平一剑给劈成了两半,相继掉入万丈深渊之中。
破开巨石之后,风剑平没做丝毫的迟疑,手中无双神剑再次高高扬起,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狂风肆虐而起,周围云雾,飞沙碎石,尽被吸附其中……
顿时间,天地都为之色变,滚滚压城的黑云,宛若千军万马一般,从东方的天空之中奔腾而来,遮天蔽日,让整个人间大地,都彻底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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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风剑平就犹如来自九天之上的杀神一般,脸上的肌肉在疯狂的抽搐着,腾腾的杀意从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中溢了出来,让整个大地尽是肃杀一片。
“天地无极,无双斩神!”
伴随着风剑平的一声爆喝,他手中的那把无双神剑,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径直的朝林宇斩了过去。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来,凝若寒霜,在心中暗自惊叹道:“这无双神剑,果然是天下无双!”
想到这里时,林宇也不做丝毫的迟疑,手中的清风剑随风挥舞起来,在自己面前划出一道闪烁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光芒的剑弧来。
剑弧就如同海浪屏障一样,万千道剑气在其中流转翻滚。随之清风剑便化作一道出海蛟龙,在水浪一般的剑弧屏障中来回翻滚了一下,就仰天长啸,发出阵阵龙吟之声,径直的朝无双神剑的扑了过去。
轰,轰,轰!
两大杀招在半空之中,疯狂的相撞在一起。瞬时间,地动山摇。让天地色变,令鬼神哭泣,使山河咆哮!
清风剑气所幻化的蛟龙像是浑身是胆的赵子龙一样,面对犹如千军万马般的滚滚黑云,没有丝毫的畏惧,直接就当空发出阵阵龙吟之啸,猛然冲了进去。
无双剑气下所释放出来的滚滚黑云,也趁势对蛟龙发起了疯狂的反扑。两大杀招疯狂的缠绕在一起,时而像不死不休的敌人,时而又像是缠绵千年的恋人……
风剑平见自己精心准备的杀招,竟然被林宇给挡住了,心中怒火当即就窜上了心头。又猛然挥起无双神剑,在瞬息的时间里,就已朝林宇刺了九九八十一剑。
林宇掌心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跳动的火焰,在凌厉无双的剑雨,像是万千出洞的毒蛇一般,朝自己径直袭来的那个瞬间,猛然放出。
轰!
跳动的火焰,刚刚离开林宇的掌心,就犹如鱼入大海,鸟归山林一般,点点星火,在瞬间就已成燎原之势。
砰,砰,砰!
凌厉无双的剑气,像是划破夜幕的流星雨一般,飕飕的射向了燎原火网,发出了清脆而又猛烈的撞击声。
这极为壮观的一幕,看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全都如同被彻底风化的石头一样,呆在了那里,甚至连呼吸声都已经听不见啦。
两大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招,在半空之中厮杀的是天昏地暗。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突然只见清风剑气幻化成的蛟龙仰天长啸,发出咆哮般的龙吟之声,随之便像是中箭的大雁长空嘶鸣一样,落在了地上。
无双剑气所幻化而成的滚滚黑云,很快也就随风飘散,无双神剑也在瞬间失去璀璨的光芒,像是完全燃尽的流星,坠落下来。
砰,砰!
清风剑和无双神剑两大绝世神兵,像是两颗陨落的星辰一样,相继落在了华山之巅高高凸出的岩石之上,随风摇曳着已经黯淡无光的剑身,发出一阵阵不屈的呼啸之声。
林宇和风剑平还像之前那样相对而立,只不过刚开始时,他们都不了解对方的真实实力,到底恐怖到何种程度。因此在互相忌惮的同时,也在相互试探着。
经过刚才那一阵以命搏命的激烈厮杀,无论是林宇还是风剑平,都知道了对方的可怕之处,也都明白,照这样拼杀下去,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甚至还有可能会是同归于尽。
两败俱伤也好,同归于尽也罢。这都不是林宇和风剑平他们二人,内心深处想要的结果。
风剑平为了今天的成就,毅然决然的挥刀自宫,让自己永远的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亲手杀了最疼爱他的师父,师母还有小师妹,字这人世间上仅有的三位至亲之人。如果他就这样残了,或者死了,那么自己之前所牺牲的一切,都将彻底付之东流。
可是如果就此作罢,林宇定然不会束手就擒。而且现在江湖众人也都在此看着呢,到时候就会有人说,他风剑平就算是学会了无双神剑这等天下无双的剑法,也不能打败林宇,也不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他绝不甘心,在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惨痛的代价之后,在江湖上才勉强和林宇齐名。
不,不,不……,这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一定要打败林宇,一定要把他给踩在脚下,向所有人都证明,我风剑平比林宇强,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剑客!
林宇见风剑平神情有些异常,情绪也是颇为的激动,当即就紧紧地蹙起了眉头,凝声喝问道:“风剑平,清儿现在到底在哪里?”
一听到林宇此言,风剑平心中先是猛然一怔,这时候他又想起了石千山对他说的话,便又心生一计,那双比阴鸷还要凶狠三分的眸子,也随之浮现出几抹明亮,冷声应道:“林宇,不怕实话告诉你,你最心爱的女人,已经是我风剑平的人了。哈哈……哈哈……”
林宇闻言心中猛然一惊,表情也在瞬间就黯淡了下来,上面浮现出惊恐和愤怒。
风剑平见这招对于林宇果然有效,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道:“林宇,你的清儿姑娘,那肌肤可真叫一个嫩滑,凝若冰雪,都能够掐出水来。还有像是五月樱桃般的小嘴,真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风剑平,你无耻!”听到风剑平下流的描述,林宇是彻底的愤怒了,清澈的眸子里,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风剑平给焚烧成灰烬一般。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怒喝,清风剑也随之飞到了自己主人的掌心之中,像是一头咆哮的啸月银狼一样,张开了血盆大口,气势汹汹的朝风剑平扑去。
风剑平见林宇已经彻底动了怒,心中不禁是一阵窃喜,猛然一喝,刺进岩石之中的无双神剑,也随之响应主人的召唤,飞向了他的手心之中。
林宇挥起清风剑,猛然奋力一斩!
风剑平本能性的扬起无双剑横空一挡!
砰!
两把绝世神剑疯狂的交击在一起,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风剑平没有想到,林宇在愤怒的情况下,斩下的这一剑,威力竟然恐怖如斯。他的无双神剑刚和清风剑交击在一起,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震断了一般,剧痛无比。
“风剑平,去死吧!”林宇此时还陷入刚才的愤怒之中,整个人就像是暴怒的猛虎一样,使劲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杀气腾腾的五个字来。
伴随着林宇的一阵爆喝,风剑平身心不稳,直接就被震退了数丈之远,身体彻底失去平衡,一个趔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无双神剑就掉落在他的手边。
可是还未等风剑平再次抓起无双神剑的时候,就只感觉自己头顶处传来了一阵冰入彻骨的寒意。
林宇仗剑而立,怒狠狠瞪着躺在地上的风剑平,使劲咬着牙齿,凝声喝道:“风剑平,你输了!”
听到这句话,风剑平准备去抓无双神剑的手,也就松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惶恐之中,耳边萦绕着林宇的那句话:“风剑平,你输了!风剑平,你输了,你输了……”
围观的江湖众人所处的位置,距离林宇和风剑平生死决战的地方稍微远一些。虽然听不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不过倒也算是看的真真切切。顿时间就像是煮沸的开水一般,是彻底炸开了锅。
“哇,风盟主竟然输了!”
“就连威力天下无双的无双神剑,都不是林宇的对手,看来这清风九剑,还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剑法,这江湖第一剑客,林宇也是当之无愧。”
“这可真是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惊天之战,能够亲眼目睹此战,真是不枉此生!”
崆峒派的三立道长和淮阳派的阳五子等人,见到风剑平竟然败了,心中都不禁猛然一怔。又想起他们刚才喊得震天响的口号,当即就赶紧闭上了嘴,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夹紧了尾巴,不敢再大声说一句话。
还有部分极为擅长见风使舵的宵小之徒,见风剑平已经败了,立即就倒向林宇这一方。那些之前都还在辱骂林宇,是道貌岸然的禽兽,把斩杀林宇,替天行道这样的话,喊的是震天响。现在见林宇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他们立即就摇身一变,开始吹捧起林宇的丰功伟绩来。
他们还趁机还把落败的风剑平给贬的是一文不值,完全就是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畜生。个别不要脸的人,还喊出来了让林宇取代风剑平,担任新一届武林盟主的口号。
围观的江湖众人,议论的每一句话,风剑平都听入了耳中。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万虫撕咬一般痛苦难忍。“风剑平败了,风剑平不如林宇,林宇才是天下第一剑客……” 这些话就像是锋利的尖刀一样,在一点一点的挖食他那颗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让他忍受着几乎尽于疯狂的折磨,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眉头也随之紧紧的蹙了起来,冷声喝问道:“风剑平,我且问你最后一遍,清儿现在是否还活着,她在哪里?”
还未等林宇话音落地,一道血影就突然间窜了出来,径直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风剑平的回答之上。见血影突然间窜了出来,猝不及防之下,本能的挥起清风剑径直的迎了上去。
轰!
凌厉霸道的清风剑影破空斩出,那个血淋淋的怪物,就像是熟透的西瓜,爆裂开来一样,血肉**喷溅了一地。
就在这个瞬间,又有两个血淋淋的怪物,从另外一个方向,像是血红的闪电一般,径直的扑了过来。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当即就挥起清风剑,朝扑面而来的怪物上迎了上去。
刚刚还心如死灰的风剑平,见此良机,当即就像是发了疯的恶狼一样,出手如风,猛然抓起无双神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林宇奋力一斩!
风剑平就在林宇三尺之远的地方,距离之近,让林宇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得凭借着本能,在仓促之间横空一挡。
狂怒之下的风剑平,斩出这绝世无双的一剑,林宇在仓促之间,又岂能抵挡得住?
无双神剑刚和清风剑交击在一起,林宇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抛出去的石头一样,朝悬崖方向飞去。
风剑平见此良机,便将体内所有真气猛然集聚在无双神剑之上,催发出阵阵摄人心魂的寒光,对着正在悬崖上空,而且身体还完全失去控制的林宇,奋力一斩!
风剑平在斩出这必杀的一剑时,还朝林宇疯狂的喊了一句:“林宇,柳紫清已经死了,现在我就送你下去见她!”
林宇的身体是被风剑平的剑气给震到悬崖上空,没有任何的借力点,根本就施展不出苍龙叠浪身法。此时的他,就像是受了伤的大雁,没有丝毫的还手余地,只出于本能性,将手中的清风剑奋力抛出……
轰!
霸道无双的无双剑气,就像是暴雨天决堤的洪水一样,掀起惊涛骇浪,汹涌而至,很快就把清风剑给淹没在了剑气洪流之中……
失去重心平衡的林宇,当即就被无双剑气给重创,身体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块一样,坠落在万丈深渊之中。
不过此时萦绕在林宇的脑海中只有风剑平最后喊出来的那一句话:“柳紫清已经死了,柳紫清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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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小|说|更|新|最|快|经过了寒冬的洗礼.凄凉荒芜的山坡之中.已经尽是生机勃勃.柳树抽出了嫩芽.随着春风摇曳着自己动人的身姿.小草调皮的钻出绿油油的脑袋.好奇的打量着春意盎然的世界.百花也相继开放.争芳斗艳.五颜六色的花蝴蝶忙的是不亦乐乎.
潺潺的小溪.也唱着欢快动人的歌曲.朝远方静静的流淌而去.偶尔还会见到两三只小鱼儿.在水里尽情的嬉戏玩耍.
这时一个像是银铃一般欢快的笑声.在山坡上來回飘荡.
这个笑声的主人.是一个二八岁月的妙龄女子.只见其扎着两个马尾.穿着虽然朴素无华.不过却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这个女子旁边还有一个男子.年龄和她相仿.那双眸子虽然清澈如水.不过里面却有几分异样的跳动.久久的凝望着潺潺溪水流來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向往之意.
“文远哥.我们真的要离开桃源谷.去外面吗.”女子眨了眨眼睛.带有几分好奇的问道.
被称作文远哥的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我一定要到外面去.看看爹爹那些古籍上所描述的世界.到底有多么精彩.”
女子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几分不情愿.问道;“文远哥.我们呆在这桃源谷不是挺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到外面去看看呢.难道外面的花儿被桃源谷的香.鸟儿叫的比桃源谷的好听.还是外面的姑娘比我好看.”
说到最后一句时.女子小脸已经浮现出來了两抹诱人的红晕.也在下意识里.把脑袋给深深地垂了下來.
男子轻轻的拍了拍女子的脑袋.安慰道:“莲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只是想要离开桃源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看看是不是和爹爹那些书中.所描述的一样精彩.”
女子带着几分不情愿的表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文远哥.可是我爹和余伯父他们都说.这桃源谷是什么世外桃源.沒有通往外面的路.”
听到女子的话.男子脸上带有几分不甘心.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我们的祖先既然能够來到这里.又怎么会走不出去.不然的话.他们之前是怎么來到这个地方的.他们肯定是骗我们的.我就不信.走不出去桃源谷.不能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不等话音落地.男子就赌气一般朝溪水处走去.打算溯游而上.寻找通往外面世界的路.
女子见此情景.在后面急忙喊道:“文远哥.你等等我.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当男子绕过一个小山坡时.就突然停了下來.
女子见男子突然停了下來.心中不禁心生疑惑之意.不解的问道:“文远哥.你怎么停下來了.”
待女子快步追上男子时.表情也突然间僵在了脸上.还用手捂住了樱桃般的小嘴.一副很是诧异的样子.
过了许久.女子才指着前方溪水.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文远哥.哪里好像是一个人.”
男子愣了一会神之后.急忙冲上前去.道:“莲儿.我们快去看看他还活着吗.”
男子和女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溪水中的那个人给拽上岸.
女子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人.带着几分不解之意.喃喃自语道:“文远哥.这个人好面生.看他的衣着打扮.都不像是我们桃源谷的人.”
男子听到这番话.也仔细打量了这落水之人.突然欣喜若狂.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这是从外面世界來的人.我就知道.桃源谷肯定有通往外面世界的路……”
听到这句话.女子也显得非常兴奋.连忙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探了探落水之人的鼻息.激动的说道:“文远哥.他好像还有一点气息.我们赶紧把他带到陈伯伯那里吧.说不定还有救呢.”
男子听到这句话.也连忙点了点头.兴奋的应道:“只要把他救醒.就能告诉我们.怎么才能去外面的世界.”
说这话时.男子就已经俯下身去.把落水之人背在自己身上.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快速朝來的方向跑去.
清晨光辉穿越薄薄的云层.透过窗子.像是一泓清泉般.静静的倾淌下來.温暖而又祥和的洒落在林宇那冷峻的脸上.
林宇微微的睁开了虚弱的眼睛.使劲揉了几下.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不禁一惊.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林宇准备起來的时候.腹部之上猛然间传來了一阵剧痛.疼的他直咧嘴.
看着自己腹部上渗出血迹的绷带.林宇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清澈眸子也不再流转.带着几分不解之意.暗道:“这是风剑平的无双神剑.所留下來的剑痕.难道我沒有死吗.”
就在这时.开门的吱呀声就传了过來.从外面走进來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样子都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那个男子见到林宇已经醒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急忙喊道:“这位兄弟.你醒了.”
林宇见他们二人的衣着打扮.和平常所见有些不太一样.便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你们救的我吗.”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女子就抢过话來.说道:“我叫宋莲儿.他叫余文远.是我们两个在小溪那里.看见昏迷不醒的你.就直接把你给带了回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从这个姑娘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上來看.她所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
微微顿了片刻之后.林宇就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称是宋莲儿的女子.急忙应道;“这里是桃源谷啊.”
听到“桃源谷”这个名字.林宇心中不禁一怔.问道:“桃源谷.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來都沒有听过.”
被称作是余文远的男子.微微的耸了耸肩.道:“桃源谷与世隔绝.你当然沒有听过啦.”
刚刚听到“桃源谷”这个名字.林宇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來了晋朝陶公.在《桃花源记》中所勾勒出來的世外桃源.如今又听到这个“与世隔绝”当即就脱口而出.问道:“难道这里就是陶公所言的世外桃源.”
听到林宇的话.宋莲儿表情当即一愣.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陶工.哪一个陶工.”
余文远听懂了林宇的话.急忙纠正道:“莲儿.不是工匠的那个工.是公……”
一时半会余文远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宋莲儿解释.当即就愣在了那里.
宋莲儿看了一眼余文远.道:“文远哥.是不是公主的公啊.”
余文远连忙点头应道:“对.对.就是公猪母猪的那个公.是对一些有名望的尊称.”
宋莲儿泛起了迷糊.不解的问道:“公猪母猪也是尊称吗.”
余文远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宋莲儿解释.急的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都直接唰唰的往下掉.
林宇见到这两个活宝.心中不禁微然一笑.急忙岔开话題.道:“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余文远就给了答案:“三月初六了.”
然而余文远的话才刚刚出口.宋莲儿就纠正道:“文远哥.今天已经初七了.”
余文远闻言一愣.这时也意识到了是自己说错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忙改口道:“对.对.是三月初七啦.”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三月初七.难道我已经昏迷四天了吗.”
宋莲儿听到林宇的喃喃自语.道:“公子.你在我们这里.就已经昏迷三天啦.”
余文远这时急忙上前递给了林宇一杯热水.表情之上还有几分激动的神色.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随口应道:“我姓木.叫做木林.”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余文远又急忙问了一句:“木大哥.你是从外面來的人.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是不是很精彩.你快给我们讲一讲呗.”
经过和余文远还有宋莲儿将近两个时辰的聊天.林宇终于知道这桃源谷到底是如何來的了.据余文远和宋莲儿这一对活宝所言:
一百多年前.元朝铁骑攻破南宋都城临安后.一些不愿意做亡国之民的百姓.几经流转.在错综复杂的山峦之中.寻到了这么一处人间福地.因此也就带着亲戚家人.隐居这深山之中.开荒种田.來躲避元朝铁骑的践踏和奴役.
这里的土地比较肥沃.而且又沒有沉重的赋税徭役.所以从第二年开始.家家户户就都能够填饱肚子啦.再加上他们一直都担心.这个地方会被元朝铁骑所找到.自己的家园会再次受到无情的践踏和摧毁.经过简单商议之后.他们就做了三个防护措施:
第一个措施;封闭进入这山中桃源的所有道路.至于还有沒有可以通往外界的路.那就沒人知道了.这百余年來.这里的人沒有一个离开过桃源谷.除了林宇之外.在此之前.也从來沒有一个人进來过.
第二个措施则是:成年男子在农耕闲暇之时.就在空地上练功习武.以防元朝的铁骑找到这里.他们可以进行防御.以此來保卫自己的家园.
第三个由于人丁单薄.这些村民在第二年可以填饱肚子之后.就开始在一起商议.要积极鼓励生育.让人口规模迅速繁衍壮大.这样就会有更多的壮丁來保卫家园.也正是因为如此.经过一百多年的繁衍生息.刚开始进入这里的几百名面黄肌瘦的村民.现在他们的子孙后代.都已经快要接近万人.
而且这百余年來.桃源谷的百姓.都过着完全与世隔绝的生活.沒有受到朝廷和地主的剥削压迫.因此也就保持了纯朴自然的风土人情.完全就是陶公笔下的世外桃源.人人安居乐业的福地.</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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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此时正被这群“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村民,围在一起,问这问那呢。对于一些看似很简单的问题,林宇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解释。正处在被众人问的尴尬之际,宋莲儿就带着宋馨儿走了过来。
宋莲儿带着狡黠的笑意,轻轻的拍了拍林宇的肩膀,笑着介绍道:“木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哈,这是我的姐姐宋馨儿!”
林宇落落大方的对着宋馨儿微然一笑,道:“馨儿,这真是一个优雅的名字。”
宋馨儿突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两颊粉红,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此时她只感觉心中有万千小鹿在撞,吱吱唔唔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木公子,见笑啦!”
就在林宇和宋馨儿说话之时,人群之中就走出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只见其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有点不怀好意的瞥了林宇一眼,道:“你就是从外面世界来的木林?”
见来人气势汹汹,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拱手一礼,应道:“正是在下,敢问这位书生应该如何称呼?”
来人颇为得意的高声喊道:“桃源谷第一勇士,赵光勇!”
林宇表情之上依旧没起丝毫的涟漪,还像是刚才那样微然笑道:“赵兄好!”
赵光勇原本想以自己桃源谷第一勇士的名头,给林宇来一个下马威,如今见林宇竟然毫无反应,火爆脾气的他,怒火立即就窜起了三丈之高,怒声喊道:“木林,你可敢和我一起,去校场上比试一番?”
不等赵光勇的话音落地,宋莲儿就急忙抢过话来说道:“赵光勇,你不知道木大哥现在还有伤在身,不能做剧烈的活动,怎么和你比试?”
赵光勇依旧不依不挠,冷哼一声,喝道:“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又能算的了什么。去年我的腿被石头砸的血肉模糊,你可见我喊过一句疼?”
赵光勇话音才刚刚落下,一些年轻力壮的汉子,也随之高声附和,扯起嗓子喊了起来:“勇哥勇猛,勇哥霸气,勇哥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面对赵光勇咄咄逼人的气势,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对于只懂三两下外门功夫的赵光勇,林宇一次性灭掉三五十,都完全不是问题。可是他不想在这里动武,以免伤了彼此的和气。
微微顿了片刻之后,林宇淡淡一笑,道:“赵兄,待我伤好之后,我们再来切磋一下,你看如何?”
宋馨儿见林宇受到赵光勇如此**裸的挑衅,还能不卑不亢的应对,心中对他的好感,瞬时间就又多了三分。
赵光勇一向都爱慕宋馨儿,还打算在这次的桃花篝火大会上,把她给娶回家呢。可是没想到,这半路上竟然杀出来一个外面的人。而且看宋馨儿的样子,对他也是颇有好感。顿时间,怒气就不打一处来,就打算给林宇一个下马威,让他当众出丑,挫一下他的锐气。
如今这赵光勇又见林宇,面对他**裸的挑衅,说话依旧还很客气。当即就也误以为林宇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胆气自然也就更足了一些。
只见赵光勇不屑地瞥了林宇一眼,趾高气扬的说道;“木兄弟,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既然你有伤在身,那就这样吧,以示公平,这校场的兵器,你随便挑,我赵光勇赤手空拳和你比试。”
为了显示自己的勇猛,赵光勇在自己的话音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又补充了一句:“我只用两个拳头,不用腿,你看这样行吗?”
林宇知道这次要是不和这所谓的桃源谷第一勇士比试一场,自己的麻烦会更多。稍作片刻沉思之后,他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既然赵兄执意如此,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林宇刚说完这句话,宋馨儿表情之上就浮现出了几分焦急神色,她想叫住林宇,可是生性羞怯的她,怎么也喊不出来,就像是有一种鱼梗在喉的感觉。
在众人的拥簇以及起哄下,林宇和赵光勇就相继来到了擂台之上。
赵光勇颇为得意的指了指旁边一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兵器架,以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高声喊道:“木兄弟,你自己去兵器架上,挑选一把趁手的兵器吧!”
林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兵器架,这哪是兵器架,简直就是农具架。除了几个木棍之外,基本上就都是锄头,镰刀之类的玩意啦。
看到这些杂七乱八的东西,林宇微然一笑,道:“赵兄,我也不用兵器啦,免得……”
“免得什么,就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还能伤了我吗?真是白日做梦。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不等林宇把话说完,赵光勇就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对于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林宇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得沉默以对。
赵光勇笑了一阵之后,也自觉没趣,就止住了笑意,高声喝道:“木兄弟,我要出手了,你可要小心啦!”
不等话音落地,赵光勇就挥起砂锅一般大的拳头,宛若猛虎下山一般,朝林宇扑了过去。
扑通!
然而他还未没有扑到林宇的面前,就直接一个趔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时宋莲儿等人见此情景,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天性羞涩的宋馨儿,也不禁开始捂着嘴,偷偷的笑了。两颊粉红,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可谓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赵光勇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狠揍林宇一顿,来找回所谓的面子。然而他还没有站稳,就又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时还发出来了一阵“哎呦”的惨叫。
周围围观众人,又是一场哄堂大笑。
赵光勇继续爬起来,然后不等站稳,就又一个趔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就这样来回重复了十几下,刚开始围观众人,见到赵光勇摔倒,还是哄堂大笑。可是到了最后,也都已经是目瞪口呆了,毕竟这也太过于诡异啦。
就在赵光勇还不死心,打算再扑上去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光勇,还不赶快住手!”
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凶狠如狼的赵光勇立即就停了下来。此时围观的其他人,也都纷纷朝声音的主人望去,异口同声的喊道:“村长,您来了!”
村长朝众人挥了挥手,随即便对着赵光勇怒声呵斥道:“光勇,这木林小兄弟,乃是我们桃源谷的祖先,派来拯救我们的仙人,你怎么可以对他如此无礼。万一冒犯了祖先神灵,降罪于我们桃源谷。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听到此言,不但赵光勇和围观众人都愣了,就连林宇也都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为了,前来拯救他们桃源谷的仙人神灵啦……
老村长在来之前,村里的吴半仙曾经找过他,说他夜观天象,他们桃源谷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会有灾难降临。然后又说了,他们的祖先会派一个仙人神灵特地前来拯救他们。
再加上替林宇治病的大夫陈百川,和老村长讲述了林宇在昏迷期间,所发生的种种奇迹。就让他信了八~九分。现在又看到了赵光勇连续在林宇面前跌倒十几次的一幕,还在迟疑的那一二分,也随之就被一扫而空。对于林宇是祖先派来的神灵一事,完全深信不疑。
见林宇微微的蹙起了眉头,脸上好像还有几分不悦之色。老村长还以为是刚才赵光勇的行为,冒犯了神灵大人,当即就跪了下来,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高声喊道:“光勇实在是无心冒犯神灵,还望神灵大人您恕罪!”
其他人见耄耋之年的老村长都跪了下来,虽然都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也都跟着齐唰唰的跪了下来,高声齐呼:“还望神灵大人您恕罪,还望神灵大人您恕罪……”
林宇见到都已是耄耋之年的老村长,还在给自己下跪。立即就施展身法,快步冲到他的面前,将其轻轻扶起,急声道:“老人家,您这是在干什么,快快请起,这可实在是折煞晚辈啦!”
老村长距离林宇怎么说也有近一丈的距离,如今见林宇竟然在一个瞬间的功夫,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对于他是神灵之事,更是深信不疑,其他村民见此情景,也都开始相信老村长所说,林宇就是他们的祖先派来拯救他们的神灵大人。
赵光勇刚才之所以近不了林宇的身,一直在那里保持站起来跌倒,再站起来,再跌倒的动作。全都是林宇在暗中催发真气,使气流波动,击中他的膝关节所致。刚才所施展的身法,仅仅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轻功而已。没想到这些,竟然都能被误以为仙人神通。
老村长被林宇给扶起来之后,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神灵大人,还请您恕罪,不要怪罪于我们。”
闻此言,林宇急忙说道:“村长,您老人家误会了,我绝不是什么你们口中的神灵大人。”
老村长还以为林宇还在生气,当即就又跪了下来,用比刚才还要惊颤三分的声音,喊道:“还请神灵大人您恕罪!”
这时其他的村民见此情景,也随之异口同声的附和喊道:“还请神灵大人您恕罪!”
见此阵势,林宇又急忙把老村长给扶了起来,道:“老人家,您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不是你们的神灵大人。”
老村长虽然被林宇扶了起来,可是嘴里还是嘀咕着刚才的那句话:“还请神灵大人您恕罪!”
其他村民依旧齐唰唰的跪在地上,高声喊道:“还请神灵大人您恕罪,还请神灵大人您恕罪……”
就连那个赵光勇此时也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浑身直哆嗦,表情之上也尽是惊恐不安之意,急忙用极为颤抖的声音喊道:“小人刚才是无意冒犯神灵大人,还请神灵大人您恕罪……”
听到这震天一般的呼喊声,林宇当即就紧紧的蹙了蹙眉头,表情也在瞬间暗了下来。看这万人齐跪,千人齐呼的阵势,他心里就知道,这所谓的神灵大人自己是当定了。
无奈之下,林宇也就只好先承认,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什么神灵。过后再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和他们慢慢解释。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带着几分无奈之意,点了点头,应道:“老村长,您先起来,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老村长听到这句话,就恭恭敬敬的对着林宇行了一礼,道:“多谢神灵大人!”
林宇见此情景,也随之对众人喊了一句:“大家都起来吧,别跪在地上啦!”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老村长就有用颤抖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神灵大人已经不怪罪我们了,大家赶紧都起来吧!”
随后,林宇的耳边就又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声:“多谢神灵大人!”
见自己的救命恩人,对自己毕恭毕敬,还一口一个神灵大人。林宇感觉头都直接大了,连忙岔开话题,道:“村长,听说你们今晚有桃花篝火晚会,是真的吗?”
听到此言,老村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应道:“回禀神灵大人,这都是真的。您也要参加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微然一笑,道:“嗯,自然要参加啦!”
老村长闻言一怔,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道:“神灵大人,您也要拿一朵桃花吗?”
对于桃花篝火大会的场景,宋莲儿已经和林宇简单的说过了一次,知道青年男女都会手持一朵桃花来庆祝。入乡随俗的道理,林宇还是知道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对人家风俗习惯的一种尊重。
想到这些,林宇当即也就点了点头,微然笑道:“这是自然,入乡随俗嘛!”
如果林宇知道这句话,会在不久的将来,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就算是打死他,都不会再说“入乡随俗”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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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幕还未完全落下之时,桃源谷男女老少就已经纷纷走出家门,欢欣雀舞的朝校场上的空地走去。
在这一天,无论是男女老幼,都穿上了自己最为好看的衣裳。尤其是还未出阁的年轻女子,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完全可以和这盛开正艳的桃花相媲美。
此时校场的空地上,已经燃起了一个超大型的篝火,把整个黑夜都给映成了白昼。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在玩弄着火把,个别人还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高高举着手中新摘下来的桃花,扯起嘹亮的歌喉,对着远方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唱着红彤彤的民间山歌。
在戌时三刻的时候,林宇就只身一人来到了校场之上。本来老村长等人要和林宇一起,来这桃花篝火晚会之上的。不过却被他给婉言谢绝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已是耄耋之年的老村长,张嘴闭嘴都是尊敬的神灵大人,时不时的还会对他行跪拜行礼。
望着那些围着篝火又唱又跳,充满了无尽青春活力的男女,林宇嘴角之上也微微扬起一抹喜庆的笑意。不过在这抹喜庆笑意之后,他也感觉到了自己那颗饱经沧桑的心。 本来就没比他们大几岁的自己,却好像已经是坠入暮年的老人。
林宇轻轻的嗅了一下手中的桃花,一股淡淡的清香扑入鼻中,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奇妙感觉,在那个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宋馨儿和宋莲儿姐妹,出落的是楚楚动人,无疑是桃花篝火晚会中,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线。时不时的都会有年轻小伙,将桃花送入他们的手中。
不过他们姐妹二人,都已是心有所属。宋莲儿在刚来的时候,就和经常被她欺负的余文远交换了手中的桃花。宋馨儿手中的桃花虽然还在,不过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直都在不远处的林宇身上,自然是不会去理会他们。
宋莲儿还像以前那样,嘴角之上挂着狡黠的笑意,在宋馨儿耳边轻声说道:“姐,神灵大人就在那里呢,你赶快去啊,别让其他姑娘抢了先。”
宋馨儿一副羞怯的样子,小声说道:“莲儿,木公子可是神灵大人,你说他会不会嫌弃我啊?”
不等宋馨儿话音落下,宋莲儿就接过话来说道:“姐,木公子虽然是神灵大人,可也是男人啊。是男人就需要女人的滋润,尤其是姐姐这样漂亮温柔的女孩滋润。”
听到宋莲儿的话,宋馨儿两颊顿时间就又被羞得通红,急忙垂下了脑袋,佯装嗔怒道:“莲儿,你说什么呢?”
宋莲儿见此情景,也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让生性羞怯的姐姐,难以接受。狡黠的眸子在眼眶里,来回打了一个转,嘿嘿的笑道:“姐,你没看木公子手里也拿着一朵桃花吗,既然他也拿着桃花,你又为何不敢上前和他交换呢?”
宋馨儿带着几分羞怯之意,吱吱唔唔的应道;“我怕神灵大人……他……他嫌弃我……”
还未等宋馨儿话音落地,宋莲儿就接过话来说道:“姐,这桃源谷的女孩,哪一个有你漂亮,神灵大人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宋馨儿闻言怔住了一会,还是觉得心里没底,小声的说道:“可是……”
这次不等宋馨儿说完,宋莲儿就直接拽起她的胳膊,朝林宇所在的地方走去,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姐,你就别可是啦,再晚一会,神灵大人就会被别的姑娘给抢走啦!”
等宋莲儿话音落地时,她就已经拽着宋馨儿,来到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见宋莲儿姐妹来了,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莲儿,馨儿,你们两个怎么没有和其他的姑娘一起唱歌跳舞啊?”
宋馨儿一直都是垂拉着脑袋,怯怯的叫了一声:“神灵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林宇就感觉头大,连忙说道:“馨儿姑娘,你可别这么叫,听着很不舒服。还像以前那样,叫我木公子就行了。”
宋馨儿羞怯的点了点头,道;“是,神灵大人。”
林宇佯装生气的表情,把脸色给沉了下来,道:“我说了,别叫我神灵大人,叫我木公子就行啦!”
宋馨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忙点头,用微微发颤的声音,恭声应道:“是,神灵……”
说到这里时,宋馨儿也意识到自己又叫错了,连忙改口道:“是,木公子!”
听到这句称呼,林宇嘴角之上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这才对嘛,大家都是朋友,又何必那么拘束呢!”
宋莲儿见宋馨儿一直都没有开口,问林宇索要桃花,更没有把自己的桃花递给林宇。当即就在旁边给她使眼色,低声道:“姐,姐,你在干嘛呢,赶紧把你手里的桃花给木公子啊?”
宋馨儿还是鼓不起勇气,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林宇的眼睛。
林宇察觉到这姐妹两个有些古怪,不过人家女孩家的心事,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去过问,只得在那里佯装看篝火。
宋馨儿又磨蹭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还是没有把自己手中的桃花递给林宇,更别说鼓足勇气,去要林宇手中的桃花啦。
在旁边的宋莲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去一把就抢过那朵,都已经快被她姐姐给揉焉了的桃花。直接就递到了林宇的面前,嘿嘿的笑道:“神灵大人,不对,是木公子,这是我姐姐宋馨儿,想要送给你的桃花。”
林宇闻言一怔,带着淡淡的笑意接过了桃花,道:“那就多谢馨儿姑娘啦!”
就在林宇怔住的那个瞬间,宋馨儿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唯恐林宇不接她的桃花。现在见林宇接下了那朵桃花,心中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手心上也是冷汗直流。
宋莲儿把她姐姐的桃花送给了林宇之后,手并没有缩回去,还是那样一直伸着。见此情景,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几抹不解之意,问道:“莲儿姑娘,你还想干嘛?”
宋莲儿也不拘束,嘿嘿的笑道:“木公子,我姐姐把她手中的桃花都给了你,那么你手中的桃花,是不是也该……”
不等宋莲儿把话说完,林宇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笑了笑,将自己手中的桃花递给了宋馨儿,微然笑道:“馨儿姑娘,桃花配美人。我的这朵桃花,就送给你啦!”
宋馨儿在林宇递过来桃花的那个瞬间,直接就愣在了那里,连去接桃花的事情,都给忘了。
宋莲儿见此情景,急忙在旁提醒道:“姐,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把木公子送给你的桃花给接过来啊!”
宋馨儿听到妹妹的提醒,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伸出颤抖不已的玉手,将林宇递过来的桃花给接过来,而且在她的手指,碰到桃花的那个瞬间。手颤抖的极为厉害,还差点把桃花给弄落在地上。
见宋馨儿已经从林宇的手中接过桃花,宋莲儿就嘿嘿的笑了笑,道:“木公子,我们先去那边玩啦,你自己玩的开心点噢!”
说完便不等林宇答话,直接就拽起宋馨儿,像是做贼一般,朝人群之中跑去。
望着这一对性格天差地别的姐妹,渐行远去的身影,林宇心中就不禁泛起了嘀咕,喃喃自语道:“这姐妹两个怎么了,不就是交换一朵桃花吗嘛,半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至于磨蹭半个多时辰吗?”
林宇若是知道在这桃源谷中,交换桃花的真正含义,就是把自己的身心交付给对方。那么他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宋莲儿拽着宋馨儿一路小跑,跑到了这校场最为热闹的地方,这才算停了下来。
还未等她们姐妹两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老村长就急忙用颤抖而又急促的声音,问道:“馨儿,莲儿,事情办得怎么样啦?”
宋莲儿娇喘吁吁,指了指姐姐宋馨儿手中的桃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神灵大人接受了姐姐的桃花,也把他自己的桃花送给了姐姐。”
听到这句话,老村长等人都是极为兴奋。尤其是宋馨儿姐妹的父亲宋伯,激动的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连忙朝天行了一礼,用激动都已经开始抽搐的嘴角喊道:“桃源谷祖先保佑,神灵大人要临幸我家馨儿啦……”
老村长激动一阵之后,就连忙对旁边的一个中年妇人说道:“神灵大人的新房都已经布置好了,趁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去指导一下馨儿,让她今晚服侍好神灵大人。”
那个中年妇人应了一句,就领着满脸娇羞的宋馨儿,朝整个桃源谷中装饰最为漂亮的新房走去。这等有趣的事情,宋莲儿自然是不肯错过,当即也就拽上有些不太情愿的余文远跟了过去。
按照桃源谷的规矩,只要未婚男女双方,在桃花篝火大会之上交换了桃花,就等于把自己的心交付给了对方。当晚就可以把对方的身体,也交付给对方。
这种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之事,用不到别人指导。不过老村长等人为了慎重起见,再加上宋馨儿生性羞怯腼腆,怕服侍不好林宇这尊神灵大人,特地安排红姑去指导房中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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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结束之后,林宇本来要回陈伯家中那个简易的小房间里休息,不过却被老村长,宋伯等人,给强行带到了一间新房之中。《《全站无广告,更新快,无错章》》》----,记住----
其实所谓的新房也就比陈伯那个简陋的小房子宽敞一些而已。和林宇在家中的房间,根本都没法比。林宇见老村长他们这么热情,也就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
然而林宇刚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一幕,着实把他给惊呆了。房间内都是红彤彤的喜庆颜色,正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喜”字。
“难道这桃源谷中,今晚有人结婚了吗?”见到这一幕,林宇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想到这里时,林宇眼角余光朝床榻之上扫了一眼,浑身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一个女子正头顶喜帕,正襟危坐的坐在床榻之上。
见到这一幕,林宇急忙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走错房间啦!”
就在林宇准备退出去的那个瞬间,床榻之上就传来了一个带有几分羞怯而又娇滴滴的声音;“木公子,您没有走错,就是这里。”
林宇闻言一怔,表情之上当即就浮现出几抹不解之意,用颤颤的声音,问道:“馨儿姑娘?”
床榻之上的人自然也就是宋馨儿,这时只见其拿掉头顶上的喜帕,露出一双清澈而又温柔的眼睛,怯怯的看着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木公子,您没有走错,这里就是我爹和村长他们为你准备的新房。”
林宇闻言愣在了那里,暗暗地在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了片刻,他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当即就有些木然的走了过去,带着深深地不解之意,问道:“馨儿姑娘,那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呢?”
宋馨儿两颊绯红,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垂下脑袋,怯怯的应道:“村长和我爹让我过来,给神灵大人您侍寝。3----,记住----”
听到侍寝二字,林宇当时就如同被雷给劈了一样,直接就怔在了那里,紧蹙着眉头,愣了许久,这才算缓过神来,连忙对着宋馨儿挥了挥手,急声道:“馨儿姑娘,我一个人就行啦,不需要你侍寝,你还是回家吧!”
听到这句话,宋馨儿那双清澈的眸子,都快要涌出泪来,直接就小声的抽泣起来。
林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见已是深夜,便又急忙说道:“馨儿姑娘,现在夜已经深了,你一个女孩家走夜路不安全,还是留在这里吧,我去陈伯那里睡!”
林宇说完这话后,不等宋馨儿答话,就径直转身朝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林宇走出大门时,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停下了脚步,转身朝房间里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这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直接就强运真气,身影像是闪电一般,窜回到了房间里。立即抱住了,正悬挂在房梁红绫之上的宋馨儿身体,将她给抱了下来。
宋馨儿被红绫勒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连续咳了好几下,这才算喘过气来。
林宇将宋馨儿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慢慢的拍着她的背,佯装怒道:“馨儿姑娘,你怎么这般想不开,要悬梁上吊?”
宋馨儿本身就是羞怯之人,被林宇这么一通训斥,挂着眸子里的泪水,立即就涌了出来,也顾不上女儿家的矜持,直接就扑到了林宇的怀中,呜呜的放声大哭起来。
林宇平生最怕女子在他面前哭,以前只要清儿一哭,无论她多么无理取闹,他都是赶紧去哄。如今见宋馨儿在自己怀里哭的是梨花带雨,当即就有些不知所措,怔住了片刻之后,就急忙安慰道:“馨儿姑娘,馨儿姑娘,你别哭啦,刚才都是我不好,你先别哭啦,行吗?”
宋馨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林宇所不知道的桃源谷习俗,简单的说了一遍。----无广告在线---------,记住----最后还含着泪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林宇,一字一句的说道:“木公子,馨儿已经是你的人啦,你要是嫌弃馨儿,不要馨儿啦,那馨儿就再也无脸见人了。”
宋馨儿说这话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是语气却很坚决,坚决到不容有任何的质疑。
此时的林宇有一种陷入进退维谷的感觉,只能在心里暗暗地骂老村长他们,做的太过火。也责骂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轻率,没有了解清楚这桃源谷的风情习俗,就犯了这等大错。现在弄得几乎就等于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让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在林宇留在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些不妥。可是直接走吧,说不定自己前脚一走,宋馨儿这个傻丫头就又想不开,悬梁上吊。
就这样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林宇和宋馨儿皆是相对无言,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宋馨儿便想起了,之前红姑说的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她便在下意识里,微微的仰起头,瞥了一眼林宇那清冷的脸。当即就轻轻的咬了咬牙齿,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用颤颤的声音,羞怯的说道:“木公子,今晚,馨儿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处子之身给您……”
听到这句话,林宇心头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岔开话题,道:“馨儿姑娘,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说这话时,林宇看到了桌子上的茶壶,就急忙起身,一边朝茶壶处走去,一边急声说道:“我有点口渴,先喝点茶水……”
喝完茶水之后,林宇定了定心神,从怀中将那个带着点点血迹的白色手帕取了出来,和宋馨儿讲起了关于清儿的故事。
就这样林宇足足给宋馨儿讲了一晚上的故事,宋馨儿也听得入了迷,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她还意犹未尽。
桃源谷的篝火大会过后,林宇见这里的百姓普遍都不识字,就开始当起教书先生来。偶尔还会去校场之上,和赵光勇,余文远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比划两下。与其说是比划,还不如说是指点来的更为确切。
经过林宇的指点,桃源谷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武功进步可谓是神速,像赵光勇,余文远这样的资质还算不错的人,还学会了一点轻功。
虽然和林宇踏空飞行的身法,还相差十万八千里。不过飞上树梢屋顶,去抓几个麻雀,或者去山野中逮几只野兔,基本上都不成问题。
宋馨儿虽然还未完全走入林宇的内心,不过却也扮演起了贤妻的角色,每天都给林宇做饭,送饭,洗衣服,收拾房间……希望用自己的心和柔情,从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上,来抚平林宇心上的伤痕。
时光荏苒,近三个月的时间,就像是白驹过隙一般,从指间悄悄的溜走。转眼间就到了烈日炎炎的夏季。
林宇伫立山坡之上,望着那金灿灿的麦浪,以及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劳作的农民,此时他心中所想,就和当年香山居士诗中所言一样:“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而且人家香山居士怎么说也是一代官吏,拿的是自己的俸禄。而他林宇却是什么也不做,只靠祖荫庇护,才衣食无忧。
现在他才算知道,自己和京城那些不学无术,整日就知道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在下层贫苦人民眼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
从来就没有在农田里劳作过的林宇,不顾老村长他们的劝说,执意也要和他们一起,下田收割这金灿灿的麦子。一来他是不想搞特殊化,滥用自己的特权。二来就是他也想真正体验一下,下层百姓的辛勤劳动生活。
每次当林宇在农田之中累的筋疲力尽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浮现出香山居士的那首《观刈麦》,现在他所经历的场景,和诗的所描述的几乎是完全一样。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庆幸的是这里是桃源谷,是不受剥削和压迫的世外桃源,没有沉重的徭役赋税,更没有那些黑心官僚和地主的压迫。不然的话也会像香山居士在诗中所言一样:“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
这样的场景,桃源谷里虽然没有。不过林宇心里很清楚,在外面的世界,这样的悲剧,几乎是随处可见。而且每天都在上演着像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般惨绝人寰的悲剧。 (注一)
经历了这半个月在农田里的辛勤劳作,林宇才算明白,为什么古圣贤老子要提出建立“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小国寡民的社会。(注二)
不管怎么说,桃源谷的百姓都是幸运的。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实现了古圣贤老子的理想,找到了桃源谷这样一处人间福地。不受官僚和地主的剥削压迫,成为了脚下土地的真正主人,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然而殊不知,桃源谷这样安居乐业的幸福日子,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就在林宇和桃源谷百姓,都沉浸在大获丰收的幸福喜悦中时,真正的危险,就像是蛰伏在黑夜的幽灵一般,正在悄悄的朝他们靠近……
…… …… ……
注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出自诗圣杜甫(唐)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注二: 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出自:《老子第八十章》
小国寡民,使有什佰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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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声音落下,从不远处的山野处走出一行人来,看样子应该有二十多人。<-》45这二十多人中,除了两三名女子之外,其他的都是男人,其中十五六个身着同样的衣服,应该同出一派,为首一人则是一个道长模样打扮的中年男子。
如果林宇在此的话,肯定一眼就能认出前面几个人的身份来。崆峒派三立道长,淮阳派的阳五子,以及他的师侄刘艳红……
三立道长阴沉着脸,喃喃自语的骂道:“这风盟主也真是太过于小心谨慎了,无双神剑威力天下无双,林宇被无双神剑重创,基本上就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更何况还从那么高的山崖上跌下来,不粉身碎骨才怪呢。可是这风盟主却非嚷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让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苦苦寻找,真他娘没事给我们找罪受。”
听完三立道长的埋怨,阳五子也摆出了一张仇大苦深的脸,连忙附和道:“道长所言甚是,现在林宇的尸体,恐怕早就让山里的野兽给分食,现在估计连骨头都没了,让我们去哪里给他找尸体。”
说话时,三立道长等人就已经来到了山顶之上,四处张望了一眼,阴森森的脸,没好气的叫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人影?”
众人见三立道长四处张望,当即也就都跟着四处张望起来。这时候一个扛着鬼头大刀的彪悍大汉,突然发现了地上的血迹,当即就指了指前方,急声喊道:“道长,你们快看,那里好像有血迹和脚印。”
听到这彪悍大汉的喊声,三立道长等人都相继快步走上前去。
阳五子几乎都快要趴在了地上,仔细瞅了瞅,还用鼻子闻了一下,像是海盗发现了宝藏一样,欣喜万分的喊道:“道长,这脚印和血迹都是刚留下来的,说明人还没有走远。”
三立道长阴沉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目光,没有去理会阳五子,而是对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厉声喊道:“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三立道长的一声怒喝,二十多人立即就朝那块巨石围了上去。4----,记住----
虎背熊腰的汉子,将鬼头大刀在半空之中甩了两下,带有几分失望喊道:“道长,是两个小娃娃。”
彪悍汉子口中的小娃娃,自然也就是刚才山下爬上来的余文远和宋莲儿两个人,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被正在这片山地区域中,寻找林宇尸首的三立道长等人发现。
余文远和宋莲儿在桃源谷里,哪里见过这般阵势,当即就吓得浑身直发抖,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到仅仅只是两个小娃娃,三立道长顿时间也感觉一阵失望,没好气的询问道:“你们两个小娃娃,是什么人,家在哪里?”
桃源谷中民风淳朴,宋莲儿和余文远两个人在那种纯净的环境下长大,基本上就没怎么说过谎,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惊恐不安的场合之下。
余文远声音有些发颤,指了指悬崖底下,吱吱唔唔的应道:“在……在……悬崖……下……下面……”
阳五子顺着余文远所指的方向瞥望了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怒声喝道:“小子,你竟敢耍我们,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扔下悬崖,送你们回家。”
宋莲儿连忙应道:“这位大叔,我们真的没有骗你。”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说谎,宋莲儿还把自己,那已经被尖锐的山石划破的纤纤玉手,给伸了出来,连忙补充道:“你们看,我们真的是刚从山崖底下爬上来,没有骗你们。”
宋莲儿的手小巧玲珑,被尖锐的山石划破,露出淡淡的血迹来,更是惹人爱怜。阳五子见到这双玉手,当即就往肚子里使劲咽了两下口水。那贼溜溜的眼睛直放精光,在宋莲儿那玲珑曲线般的娇躯上扫了一眼,鼻血都差点喷出来。
三立道长仔细看了一眼宋莲儿伸出来的手, 表情微微沉了下来,便又山崖下瞥望了一眼,便对着旁边的彪悍男子凝声问道:“大鬼头,你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可知道这悬崖下,有什么人家嘛?”
听到三立道长此言,大鬼头愣了片刻,当即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道:“道长,我大鬼头在这鬼头山,啸聚山林十余年,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悬崖下面还有人家。2----无广告在线-----”
这所谓的大鬼头,其实就是这附近的一个比较大的山贼头目。风剑平刚刚继任武林盟主,就开始大刀阔斧的实施一系列的霸王政策,以此来扩展自己的势力。
就在一个多月前,风剑平还以强硬的威压手段,促成了五岳剑派联盟。现在以华山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势力,无论是**还是白道,只要不臣服于他,不出三天就会惹来灭顶之灾。
这大鬼头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从山大王摇身一变,成为了风剑平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为了在明面上给中原武林正道一个交代,风剑平还替他做了一系列的洗白工作。
封大鬼头为鬼头山派的开山祖师,并且将周边一些不服从他的势力,以各种借口剿灭。并且将那些不听从他号令的山贼头目所辖地盘,尽数划分到大鬼头的麾下,以此来扩展他的势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鬼头的势力就在短短一个多月里,猛然膨胀起来,手下宵小喽啰从百余人迅速扩展到近千人,地盘和之前相比,也扩大了五六倍。这让他天天都是心花菊花一起怒放,更加卖命的替自己的主子风剑平干活。
当然了,所谓的干活,主要也就是在这深山野林里,替风剑平寻找林宇的踪迹。
听到大鬼头的这番话,毫无心机的余文远为了证明他们没有说谎。立即就把桃源谷的事情,给三立道长等人讲了一遍,听得众人是膛目结舌。
而且宋莲儿在补充说明的时候,还把他们在溪水里,救下林宇的事情,也都一五一十的给交代了出来。
听到宋莲儿和余文远,对于他们口中所谓神灵大人木林的相貌描述,都和林宇是极为的相似。这不禁让三立道长,阳五子,大鬼头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完宋莲儿和余文远的话之后,大鬼头就异常的兴奋,显得十分激动的说道:“道长,我今晚就连夜派人去华山,把这件事情禀报给风盟主。”
然而还不等大鬼头话音落下,三立道长就把他给拉到了一边去,阴沉着脸摇了摇头,低声道:“鬼掌门,贫道认为此举不可。”
大鬼头闻言一怔,带着几分不解之意,连忙问道:“道长,我们这两个月来,在这深山老林中,风餐露宿的受罪,不正是为了替风盟主寻找林宇的踪迹吗?现在有了他的下落,你又为何说此举不可?”
三立道长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宋莲儿和余文远,低声道:“鬼掌门,目前还不能确定这个木林,就是林宇本人。如果我们现在就禀报风盟主,说我们找到了林宇的踪迹,风盟主定然会亲自前来。”
“到时候万一真的是我们搞错了,依照风盟主现在喜怒无常的性格,定然会迁怒于你我。你还记得上个月铁虎帮的老虎嘛,他就是因为谎报军情,惹怒了风盟主,最后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听到三立道长的话,大鬼头当即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冷气直冒,嘴角在下意识里微微抽搐着,颤颤的说道:“道长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可是如果不去禀报风盟主的话,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三立道长微微沉吟了片刻,凝声应道:“我们自己下去,进桃源谷擒杀这个所谓的神灵大人木林。”
大鬼头闻三立道长此言,浑身不禁直打哆嗦,用颤抖不安的语气说道:“道长,万一这个木林,真的是林宇。他的武功那么厉害,我们就这样下去,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等大鬼头话音落下,三立道长就急忙摇了摇头,道:“鬼掌门,此言差矣。在华山之巅之上,我亲眼所见,林宇被风盟主的无双神剑斩中,跌落万丈悬崖。 风盟主的无双神剑,威力天下无双,被他一剑斩中,就算是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而且你没听那两个小娃娃说嘛,那个木林手中,并没有清风剑。就算他是林宇,也是一个受了重伤,还失去绝世神兵清风剑的林宇。这就好比是一头失去了爪牙,而且还受了重伤的猛虎,我们又有何可惧?”
被三立道长这么一说,大鬼头底气也就又足了一些,急忙伸出大拇指,咧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道长不愧是崆峒派的高人,让大鬼头我佩服,佩服。这么一来,如果这个木林真不是我们要找的林宇,我们最多也就浪费一点时间和精力,不会因此迁怒风盟主。如果他就是林宇的话,我们设计将其擒杀,到时候不但能受到风盟主的器重,还能在整个中原武林上扬名立万。”
三立道长连忙点了点头,道:“鬼掌门所言甚是,贫道心中也正是这么想的。”
大鬼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余文远和宋莲儿,嘴角之上露出一抹阴险贪婪的笑意,道:“道长,我现在就把他们两个给抓起来,带回鬼头山。明天一大早,我们就清点人手,前往这传说中的世外桃源,擒杀这个所谓的神灵大人木林。”
不等大鬼头话音落下,三立道长当即就摇了摇头,道:“鬼掌门,如此不妥!”
大鬼头闻言一愣,不解的问道:“道长,难道我们不去这桃源谷了吗?”
三立道长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道:“这桃源谷自然要去,只是我们不能把这两个小娃娃给抓起来。而且不但不能把他们给抓起来,而且表现的很和善,以礼待之。就说我们是他们神灵大人的朋友,这样他们才会乖乖的给我们带路,而不会耍什么鬼心眼。”
大鬼头阴然一笑,道:“道长真乃高人,让我大鬼头,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三立道长不再去理会大鬼头的马屁,在昏黑的夜幕中,不经意间他的嘴角之上,就浮现出一抹阴险得意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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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性格比较内向的余文远,还是生性活泼的宋莲儿,他们两个基本上都是天真的如张白纸,还以为外面世界的人,和桃源谷里面的人也都一样淳朴善良呢。<-》32
再加上夜幕也落了下来,他们也没有任何去处,因此也就被三立道长等人,三言两语就给骗下山去了。打算明天一早,带着他们去桃源谷,去见神灵大人木林。
当然了,为了显示自己的耐心和诚意,三立道长也伪装出了一副忠厚长者的模样,还怕他们看到鬼头山的山贼窝,会起疑心。专门把他们给安排在山下的农家院子里,暗中派人监视看守,以免他们两个半夜,察觉到什么后突然逃走。
三立道长自然不会亲自去做监视看守这样的事情,大鬼头长的又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也不适合,交给手下的弟子,他们又不放心。因此这个重任,自然也就落在了阳五子和他的弟子刘艳红身上。
为了看管方便,再加上宋莲儿和余文远,两人都说自己是夫妻,不愿意分开。因此他们两个就暂时住在一间房子里,刘艳红和阳五子则分别住在他们房间的两侧。
此时的余文远,虽然在山顶上经历凶险的一幕,可是心情依然显得特别的激动。其实这也难怪,在这世间,任何一个马上就要拥抱自己梦想的人,心情都会很激动。
不过相对于激动有些过了头的余文远,宋莲儿可就冷静了许多。而且她已经在三立道长,阳五子还有那个面目可憎的大头鬼,几个人诡诈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端倪,隐隐约约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不过未经世事的她,暂时还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是感觉有些不太对罢了。
宋莲儿柳眉微蹙,轻声问道:“文远哥,你说道长和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还有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他们都是木大哥的朋友吗?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太像啊!”
听到宋莲儿这么一说,余文远也稍微冷静了一点,稍作片刻沉思,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莲儿,你还真别说,除了那个道长还算慈眉善目之外。----,记住----另外两个人,一个凶神恶煞,一个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怎么看,木大哥不太可能和他们交朋友。”
宋莲儿这时又想起了林宇在桃源谷里,讲的一些关于外面世界的故事,柳眉再次紧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余文远的身边,沉声说道:“文远哥,木大哥说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他就是被人追杀,才在无意之间,逃到了桃源谷,被我们两个所救。这些人如果不是木大哥的朋友,那会不会就是……”
说到这里时,宋莲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下去,而是突然停了下来,微微的扬起头,去看余文远的表情。
余文远这时也在脑海里,回想着林宇所说的话,刚才的激动神色,此时已经渐渐地消退了,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声喊道:“追……”
宋莲儿见此情景,急忙捂住了余文远的嘴,示意他不要喊出来。
余文远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所犯的错误,当即就紧紧地闭上了嘴,小声的说道:“他们就是追杀木大哥的坏人!”
宋莲儿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未等她说话,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吱呀”的声音。
余文远听到门外的声音,打算去开门,不过却被宋莲儿给紧紧的拽住了,低声道:“文远哥,别动,也别往门口看。说不定他们就是来监视我们的人,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余文远闻言一怔,愣了片刻,低声问道:“莲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明天把他们带到了桃源谷,那么木大哥他不就有危险了吗?”
宋莲儿那双清澈的眸子来回打了几个转,低声道;“文远哥,我们先假装睡觉。5到了半夜,等他们都睡熟之后,再想办法逃出去,回桃源谷给木大哥报信。”
余文远想了一会,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就听你的。”
宋莲儿伸了伸胳膊,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声音,说道:“文远哥,我好累啊!明天还要带道长他们去桃源谷,找神灵大人呢,现在我们还是早点睡觉吧!”
余文远显然还没有从宋莲儿,这突然的转变中回过神来。还带着几分诧异的表情,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还未等他说话,宋莲儿就直接把他给拽到了床榻之上,并且还拉起了帘子。
在门外偷看的人,自然也就是阳五子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只会招摇撞骗的淫棍,一见宋莲儿长的年轻貌美,整个身体除了一个地方会硬之外,其他地方全都酥了。
若不是三立道长多次叮嘱于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这余文远和宋莲儿。估计他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将宋莲儿给推倒在床榻之上了。
如今阳五子亲眼看着,自己想起来都酥软的女子,正在和其他男人,在床榻之上交织缠绵,共赴巫山**。 他整个身体顿时间就都不自在,尤其是他那龌龊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幻想中宋莲儿那嫩滑如水的娇躯,以及他们鱼水交~欢的淫然荡荡的场面。心里就跟猫抓了一样,还有一种欲~火焚身的冲动。
可是三立道长曾经再三叮嘱于他,让他也没那个胆子,直接就冲进去。这万一要是坏了三立道长,甚至是风盟主的大事。最后他是怎么死的,估计都不知道。
“他奶奶的熊,先让你小子在风流快活一夜,等过了明天,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就会到老子的胯下承欢。”阳五子愤愤的骂了一句,可是骂到最后一句“胯下承欢”之时,他下体那个三寸不良之物,反应是异常的强烈,估计都有一种想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就当阳五子感觉自己的兽~欲无处发泄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自己师侄刘艳红的房间。今晚他守前半夜,刘艳红负责后半夜,现在估计自己这个师侄,已经在房间里睡熟了。
此时阳五子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在华山后山,自己刘艳红那娇滴滴的躯体,纤细若柳的腰肢,已经高高耸立的大白兔牌酥胸。顿时间就心神荡漾,嘴角之上也随之露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
暗暗地打定主意之后,阳五子就蹑手蹑脚的朝刘艳红的房间里走去。出于监视方便,所以刘艳红的房间,并没有上锁,阳五子自然也就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来到了她的房间里。
听到门吱呀一声响了,刘艳红立即就睁开了眼睛,可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阳五子立即就突然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刘艳红刚想要挣扎,却听见了阳五子的厉声喝道:“艳红,是我!”
刘艳红杏目圆睁,怒声喝道:“师叔,你想干什么?”
阳五子嘴角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道:“桀桀……桀桀……你说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和你鱼水交~欢,欲~仙~欲~死了。”
不等话音落下,阳五子就像是一条发了春的疯狗一样,猛然扑了上去,欲撕扯刘艳红的衣服。
刘艳红连忙挣脱于他,厉声道:“师叔,我们现在还有正事,请你自重!”
阳五子上去扑了一个空,当即就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喝道:“什么正事,现在我们在床榻之上一起翻滚,来一个鱼水交欢,共赴巫山**,才是真正的正事。”
刘艳红见阳五子马上就要扑过来,急声喊道:“阳五子,你再敢近前一步,信不信我直接喊人了。”
听到刘艳红这句话,阳五子心中猛然一愣,不过仅仅只是过了片刻,他的嘴角之上就又浮现出一抹阴险淫然的笑意,道:“你倒是喊啊,反正我阳五子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向都不太好,还怕在乎这吗?最多也就说玉树临风的阳五子风流多情罢了。”
“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一个女人,是一个还未出阁嫁人的女人。看你喊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做人?再说了,你只要一喊,立刻就会惊醒隔壁那两个小娃娃,到时候要是坏了道长和风盟主的大事,你我二人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
刘艳红丝毫都不畏惧阳五子的威胁,当即就冷喝一声,应道:“哼,大不了同归于尽,难不成我刘艳红岂是怕死之人?”
阳五子闻言一愣,又冷然笑了几下,道:“艳红,难道你也不想替你的情郎冷通,报仇雪恨了吗?”
听到这句话,刘艳红表情就像是被风化的石头一样,当即就怔在了那里,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阳五子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刘艳红的软肋,嘴角之上立即就浮现出淫然荡荡的笑意,像是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猛然间就扑了上去。
自从那次刘艳红的清白毁在阳五子的手上之后,她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杀了林宇,替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师兄冷通报仇雪恨。只要能够报仇,让她做什么,都在所不惜,哪怕是去死!
阳五子上去就把刘艳红的衣服,给直接扯了下来。衣服的撕裂声,和刘艳红的心一样,直接就变成了碎片。
阳五子这样连畜生都不如的禽兽,可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两只手抓住刘艳红那高高耸立的大白兔牌酥胸,像是拔萝卜一样,左右来回摇晃着,嘴里还发出了“哎呦呦”的淫然荡荡的呻~吟声……
然而就在阳五子准备进一步采取行动,进行攻城略地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声:“不好了,不好了,余文远和宋莲儿他们两个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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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余文远和宋莲儿这两个小娃娃跑了之后,被兽~欲冲昏头脑的阳五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无广告在线-----5还在那里解着腰带,打算让自己那都快要,破体而出的三寸不良之物,出来凉快凉快,来一场鱼水之~欢。
然而阳五子的三寸不良之物,才刚刚被掏出来,刘艳红就直接来了一个兔子蹬鹰,将他给蹬飞了出去。随即她也就顾不上像是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哎呦呻~吟”的阳五子。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就径直追了出去。
宋莲儿和余文远根本就没有睡觉,当他们听到隔壁有动静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朝门外跑去。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逃出房间,却被正在院子里撒尿的弟子给发现了。
刚逃出大门,余文远就不知道该往那里去了,急忙对着身边的宋莲儿说道:“莲儿,我们现在往哪里跑?”
宋莲儿辨认了一下来时的方向,便指了指西北方位,道:“文远哥,那是我们来时的路,朝那个方向跑。”
“你们两个小娃娃给我站住,还想往哪里跑!”宋莲儿话音还未落下,背后就传来了一阵噪杂的怒喊声。
宋莲儿用眼角余光往后瞥望了一眼,上去就抓住了还在发愣的余文远,径直的朝山上跑去。
当次日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气喘吁吁的余文远和宋莲儿也终于跑到了来时的山顶。
不过还未等他们想到如何下去的妙计,三立道长,大鬼头,刘艳红和阳五子,以及数百名宵小喽啰,就如同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追了上来。
三立道长捋着山羊般的胡须,露出假仁假义的和善笑脸,喝问道:“两位小娃娃,你们两个为何要连夜逃走?”
不等宋莲儿答话,余文远就一脸怒容,指着三立道长的鼻子,厉声喝道:“你们不是神灵大人木大哥的朋友,是想要追杀于他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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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立道长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怔,昨天他还把这两个小娃娃都给哄好了,怎么还没有过一夜,他们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当即就带着几分不解之意,冷声问道:“这是谁告诉你们两个的?”
不等三立道长话音落下,宋莲儿就指了指阳五子,急声喊道:“就是这位叔叔告诉我的,说你们都是坏人。”
听到这句话,三立道长立即就用阴鸷一般冰冷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阳五子,厉声喝问道:“阳五子,这个女娃娃所言,可都是真话?”
阳五子吓得浑身都直哆嗦,急忙用颤抖不安的声音,说道:“道长,道长,你别听这小丫头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他们这些呢……”
阳五子话音还未落地,宋莲儿冷哼一声,喝道;“哼,大叔,你是没有直接告诉我们。不过昨晚你跑到那位姐姐的房间里,你们两个所说的话,可全都被我们给听见了。”
宋莲儿此话刚刚出口,众人的视线全都齐唰唰的投向了阳五子和刘艳红。阳五子吓得浑身哆嗦个不停,刘艳红羞愧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立道长目露冰冷的杀意,一步步的走向了阳五子,冷声喝问道:“阳五子,这个女娃娃所说,可都是真话吗?”
阳五子吓得连连后退,双腿直打颤,就好像没有了骨头支撑,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一样,当他眼角那贼溜溜的余光瞥见旁边不远处的刘艳红时,当即就像是乱咬人的疯狗一样,指着刘艳红,怒气冲冲的喝道:“道长,昨晚都是这个小贱人勾引我的,所以我才……”
不等阳五子把话说完,三立道长表情之上,就已经扬起了腾腾的杀意,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挥起一拳,奋力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凝声喝道:“所以你才该死!”
中了三立道长这一记七伤拳,阳五子脸上肌肉猛然间就开始疯狂抽搐起来,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甚是吓人。24他的整个身体,随之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骨头尽碎,极为痛苦的在地上抽搐着。
见到这样恐怖而又血腥的一幕,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去看如同杀神一般的三立道长。
刘艳红更是噤若寒蝉,只是深深地垂下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惊恐不安等待着命运的屠宰。
不过三立道长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就不再理会于她,而是把视线又转移到了宋莲儿和余文远的身上,指着地上阳五子那还在痛苦抽搐的身体,厉声喝道:“你们两个小娃娃,要是不想像他这样,如此痛苦的死去,就乖乖的给我听话。”
宋莲儿和余文远,何曾见过这么血腥恐怖的一幕,浑身吓得直哆嗦,就连胃里都已经是一阵直翻滚了,估计再多看两眼,就都能直接呕吐出来。
余文远看了一眼旁边的宋莲儿,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虽然还有惊恐和不安,不过更多的还是坚毅的精光,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将宋莲儿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宋莲儿也看了一眼余文远,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时不起丝毫的涟漪,紧紧地攥住了余文远的手,也没说一句话。
三立道长见到这一幕,不禁冷哼一声,喝道:“两个小娃娃,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这里卿卿我我。来人,给我上,抓住他们。贫道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开口!”
听到三立道长一声喝令,大鬼头就带着手下一群喽啰宵小,像是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朝余文远和宋莲儿一步步逼近。
宋莲儿和余文远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两只手紧紧的牵在一起,没有任何的言语,几乎在同一时间,朝山崖下跳去。
三立道长没有想到宋莲儿和余文远二人会跳崖,直接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冲了过去。
然而还未等他冲到前去,一个身影就像是展翅翱翔的雄鹰一样,从悬崖底下冲天而起。
见到这个身影,三立道长等人吓得是面如死灰,惊恐万分,在下意识里连连后退,用颤抖不安的声音,从化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来:“林……林宇……”
昨晚宋莲儿和余文远都是一夜未归,再加上余文远一直都想走出桃源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林宇担心他们出现什么意外,在桃源谷找了一圈之后,在小溪旁发现了他们留下来的脚印,便溯溪而上。后来在小溪源头的山崖附近,发现了被啃掉没多久的野果核,以及他们攀登悬崖时,留下来的痕迹。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便断定,他们肯定是想要通过攀爬悬崖的方式,离开桃源谷,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巧,在宋莲儿和余文远二人,刚双双跳下悬崖的那个瞬间,就被正用轻功走壁攀岩的林宇给看到啦。看到这一幕的林宇,自然也就顺手将他们救了下来。
宋莲儿和余文远都认为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会有如此奇迹。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救他们的人,就是林宇的时候,心中不禁是一阵欢喜,急忙兴奋的喊道:“木大哥!”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对着余文远和宋莲儿挥了挥手,轻声问道:“你们两个没事吧?”
宋莲儿和余文远急忙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应道:“我们两个都没事,木大哥,你怎么来了?”
林宇见宋莲儿和余文远的手,还在紧紧地攥在一起,嘴角之上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这还不是专门来找你们的吗?”
宋莲儿和余文远他们两个人,此时也都知道意识到,自己所犯下错误的严重性。因此都羞愧的垂下了脑袋,不再言语。
林宇见此情景,轻轻的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微然笑道:“好了,你们两个没事就好!”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三立道长就阴沉着脸,厉声喝道:“林宇,没想到你还真是福大命大,被风盟主的无双神剑重伤,还跌落万丈深渊,竟然还能活下来。”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然笑意,道:“三立道长,你老人家都还活着,我林宇又怎么敢死在你的前头呢!”
三立道长冷哼一声,喝道:“林宇,如今你已经身负重伤,现在清风剑也已经丢了,我看你还拿什么和风盟主斗?”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微微凝结成了一层寒霜, 从里面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凝声道:“这就不劳烦道长,你替我林某人操心了。风剑平所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三立道长冷冷的哼了一下,怒声喝道:“来人,给我上,只要能够擒杀林宇,风盟主定然会重重有赏!”
听到三立道长的喝令,大鬼头立即就抡起了大砍刀,像是发了情的公牛一样,怒声吼道:“兄弟们,给我上。只要我们能够杀了林宇,我看在当今江湖之上,谁还敢小瞧我们鬼头山派?”
被三立道长和大鬼头这么一蛊惑,他们手下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宵小喽啰,就全都齐唰唰挥起手中的兵器。像是一群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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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古道,冷风萧瑟!
一个孤独的身影,正拖着疲惫的身体,朝西南方向走去。
西南方向是前往华山的方向, 他此行前去,主要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现在已经高高在上的人。
一阵冷风拂来,扬起了他散落在两角的鬓发,露出一张脸。脸上除了凝结而成的一层寒霜之外,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时也都已经不再清澈,变得有几许浑浊,里面还多了三分沧桑和一抹疲倦。
这个人自然就是离开桃源谷,前往华山找风剑平,决一死战的林宇!
原本林宇就已经决定,此生都留在桃源谷,不再入这个留下伤心事的江湖。和淳朴善良的馨儿等人一起,过着平静的山水田园生活。
可是风剑平却不想他这样安稳的活下去,就在三立道长等人发现了自己还活着,发现了桃源谷的存在的那一瞬间。他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退路!
林宇太了解风剑平这个人了,只要他发现自己还活着,若不将自己除去,定然会寝食难安。如果自己主动去华山找他,最多也就三天的时间,他的身影就会出现在桃源谷。
呼呼……呼呼……
一阵冷风旋起几片落叶,飘零在林宇的面前。
就在落叶在自己眼前飘零旋转的那个瞬间,林宇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也微微的蹙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杀气,想要取他命的杀气!
“朋友,既然来了,就现身相见吧,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林宇眼睛如同犀利的闪电一般,朝四周扫望了一眼,凝声喝道。
飕,飕,飕……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万千暗器就已经破空而出,纷纷朝他袭来。
这些暗器多种多样,飞镖,袖中箭,毒针,流星赶月刀等等,基本上在江湖中,能够见到的暗器种类,在这里都能够找到。
暗器虽然各不相同,不过它们最后的结果,却都是一样。全都在距离林宇身体一尺的地方,失去自己凌厉的杀气。像是一堆废铜烂铁般,啪啪落地。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暗器,眉头稍微蹙了一下,凝声喝道:“蜀中唐门!”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嗖嗖嗖的破空声,就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只不过这次出来的不是暗器,而是人。准确来说,是十三个人!
冷眼瞥了一下来人,林宇就从紧紧咬住的牙缝里,挤出五个字来:“唐门十三郎!”
在江湖上,除了死人之外,见过他们的人还真不多。不过没有听过他们名号的人,也真不多。
唐门十三郎,十三个人同时散发暗器,那密度就跟七月的暴雨一样。能在暴雨之中行走,而丝毫不沾身的人,放眼整个江湖,还真找不出一手之数。
为首之人冷哼一声,喝道:“林宇,你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兄弟的身份。那你可知道,我们兄弟此行来的目的吗?”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我知道,我不但知道你们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还知道你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唐门十三郎闻此言,表情皆是一变,凝声问道:“那你说是什么?”
“死!”林宇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来。
然而还不等话音落地,唐门十三郎,就已经变成了唐门十二郎!
“十三弟,十三弟……”
唐门兄弟都直感觉刚才有一阵破空袭来的声音,只是还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来,他们之中武功最弱的那个人,咽喉处就已经多了一把类似于剑痕的伤口。
“是剑气,林宇他竟然凝结出来了剑气!” 唐门老大瞥了一眼自己兄弟咽喉处的伤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惊呼道。
其实很多用剑的高手,只要内力足够充盈,基本上都能够借助兵器本身,来凝结出剑气来。西门飘雪,风剑平,他们都能够做到。不过若是不借助兵器,只凭空就凝结出剑气,恐怕当今江湖除了林宇之外,也就只有他的师父清风老人可以做到这一点啦!
借助兵器凝结剑气,靠的是天资和努力!
只凭身体凝结剑气,只能看用心去悟。这玩意强求不来,不经历几轮生死,不看破红尘名利,纵然你的武功再高,剑法再出神入化,也会被外界的名利缚住本心。难以突破这个瓶颈,凝结出剑气来。
唐门其他十一名兄弟,听到自家老大的惊呼,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像是阴鸷一般黑溜溜的眼睛,全都集中在林宇的身上,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毕竟他们已经有一个兄弟,永远的躺在了地上,只要他们稍有不慎,定然也会如此!
唐门十二个兄弟,三人一组,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林宇围在其中,绕着他来回打转。
林宇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寒光,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嘴角之上露出冷冷的笑意。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
伴随着唐门老大的一声喝令,十二把闪着寒光的弯刀,像是十二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一样,齐唰唰的扑向了林宇。
飕!
林宇身影当空快速旋转,周围犹如万千利剑交织在一起一般,来回萦绕。
就在时而把夺命弯刀,落下去的那个瞬间,就突然只见林宇双臂猛然一震,周身万千剑气,犹如汹涌的洪水一样,破空袭出。
砰,砰,砰……
当一阵清脆的交击声当空响起时,唐门老大就惊奇的发现,自己身旁又多了十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有几个兄弟还未完全死透,身体在地上痛苦抽搐蠕动着。
唐门老大吓得浑身直发颤,眼睛瞪得宛若牛蛋,里面尽是惊恐不安之意,用发颤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翻滚着腾腾的杀意,就犹如来自九天之上的杀神一般,凝声喝道:“在你们接受风剑平的命令,来截杀于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唐门老大听到这句话,双腿直发颤,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一样。当他的眼角余光看到平时生死与共的兄弟时,心中猛然一痛,都已经把嘴唇给咬出血来。
突然间,唐门十三郎的老大,就像是发了疯的恶狼一样,挥起寒光闪闪的弯刀,径直的朝林宇命门处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刚刚扬过头顶的那个瞬间,整个身体就如同彻底风化的石头一样,僵在了原地。其中一只手的袖子中,露出来了半点寒星,随之便从里面,掉落出一枚雪铁冷钉来。原来他想趁机用暗器偷袭,只不过却选错了偷袭的对象。
这时一阵带有几许肃杀之意的冷风吹了过来,唐门老大的身体,就像是一片随风寥落的树叶,和他那十二个兄弟一样,永远的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咽喉处,同样也多了一道凌厉的剑痕。
从唐门十三郎的尸体上踏过去,林宇继续踏上了前往华山的路。
日至中午时,林宇就来到了一家客栈。客栈的名字很有趣,名曰:无人客栈!
见到这个名字,林宇眉头便微微的蹙了一下,嘴角之上也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摇了摇头,暗暗地在心里喃喃自语道:“有趣,真是有趣!”
不过当林宇走进客栈时,发现这个客栈不但有人,而且还有很多,准确来说,是三十七人。除了一个老婆婆和两个小孩之外,其他的都是二十至五十之间的男子。
林宇用眼角余光随意打量了一眼整个客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寻了一个较为僻静的桌子坐了下来。
“小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端上来几个,再来一坛好酒!”待坐下之后,林宇就高声喊了一句。
不等林宇的话音落下,店小二就端着四个菜和一坛酒,一路小跑了过来。
林宇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店小二,见他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身子骨也很瘦弱,就跟三天三夜都没吃饭似的,貌似一阵风就可以吹着他转几个圈。
可是他端着四碟子菜和一坛酒,走的却很快。不但快,而且还很稳,稳得的没有一个菜里,洒出来半滴油水。
当四个菜整整齐齐的摆在林宇面前时,他并没有直接动筷子。而是仔细扫了一眼,发现这四个菜,都是普通客栈的家常小菜,没有任何的异样。
饭菜没有毒,林宇便把视线转移到了酒坛之上,轻轻的盏了一杯酒,同样也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来。
就在林宇准备饱餐一顿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就挎着一个装满了苹果的小篮子,领着两个小孩走了过来。
“这位大爷,你就行行好,买两个苹果吧,都是又甜又脆的红苹果。”那个用着发颤的声音,对着林宇说道。
林宇想都没有想,直接就从怀里掏出来了几两碎银子,扔在了老婆婆的篮子里。
老婆婆连续道了两声谢意后,那两个小孩,就相继从篮子里掏出两个又红又大的苹果,颤微微的放在了桌子上。
弄完这一切之后,老婆婆就又领着两个小孩,朝旁边的桌子走去。
林宇刚准备饮酒,不过酒还未碰到嘴唇,就突然停了下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凝重若霜的精光,猛然间便将桌子给直接掀飞了。
轰,轰!
桌子被掀飞,径直的撞在了墙壁之上,当即就发出了两声轰隆隆的爆炸声。
不等爆炸声落下,周边六七张桌子的人,几乎全都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透着窗子洒进来的阳光,闪闪寒光交击在一起,宛若一张杀意腾腾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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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一名较为年长的中年汉子,挥起手中明晃晃的大刀片子,猛然爆喝一声。
伴随着他的爆喝声落下,三十多名男子,齐唰唰的扬起各自的兵器,比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还要疯狂,直接就朝林宇扑了过去。
见此情景,林宇冷哼一声,喝道:“一群宵小,自寻死路!”
不等林宇的话音落地,就只见拂袖一挥,面前的一张桌子,当即就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成了一滩烂泥,永远的瘫软在了地上。
飕!
就在这时,那个老婆婆把很是迅捷的把手中的篮子给抛了过来。
林宇当即就将脚下的一条凳子踢了过去,径直的迎上了扑面而来的篮子。
轰!
长凳刚刚和篮子交击在一起,一阵震天响的爆炸声,就已经响彻了整个客栈。碎木泥土,纷纷唰唰落下。
待硝烟快要散尽时,那名为首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安的扫视了周围的一眼,急声喝道:“林宇呢,他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下,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声音?”
“不好了,客栈快要塌了,快跑!”
不过还未等他的“跑”字声音落下,整个客栈就已经轰然倒塌,几乎将他们所有人,都掩埋其中。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完全倒塌的客栈,就没再去理会。而是径直的转过身,继续朝华山方向走去……
偏僻的山道之上,一个装饰极为豪华的马车倒在了地上,马儿的脖颈被快刀割开了一个大口子,汩汩的鲜血从里面喷涌而出,染红了一片。马儿还没有完全断气,正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身体。在这匹马儿的旁边,还零落着十几具尸体。一阵风吹来,发出阵阵的腥臭味。
五六个彪形大汉,正在对着一名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流着哗啦啦的口水,发出淫然荡荡的笑意。
这几个彪形大汉的的相貌,是一个比一个不能恭维。如果他们浑身都长满了黑毛,基本上不会有人能把他们和黑猩猩区分开来。
其中领头大汉,长的一张窝瓜的脸,脸上都是麻子,大麻子套小麻子,小麻子套小小麻子,小小麻子里面有一个坑,坑里面长着一根半指多长的黑毛,简直就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就是这么一个恶心的人,正在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说着更恶心人的话:“小娘子,看你长的这么水灵,不如让几个大爷们好好的爽一爽。”
他身后的那五名跟黑星星一般的彪形大汉,也都跟着发出淫然荡荡的笑意:“只要你能让我们爽上一把,我们就放过你,如何?”
女子蜷缩着身体,不停的往后退去,嘴里还不停的发出颤抖的声音:“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只要你们放过我,你们要多少银子,我都会给你们。”
窝瓜黑毛男子淫然荡荡的大笑起来:“小娘子,我们都不要银子,只想吃你那水灵灵的豆腐。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就知道味道一定很鲜美。”
说这话时,他就像是发了情的公狗一样,猛然间扑了上去,直接就把女子的衣服给撕裂开来。露出如同羊白玉一般嫩滑的肌肤,还有那高高耸立,点缀着五月红樱桃的大白兔,随风左右摇摆着。
见到这么香艳的一幕,那五六个大汉,眼睛里全都放着精光,流着哗啦啦的口水,完全就是一副发了情的母狗模样。
就在为首那名窝瓜黑毛大汉,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冷喝之声:“住手!”
窝瓜黑毛大汉见此情景,当即就怒哼一声,高声喝道:“小子,赶快滚开,趁大爷我们几个还没有生气,滚得越远越好。不然的话,信不信老子我拧掉你的脑袋,当尿壶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想要到华山而去的林宇。
林宇瞥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表情之上立即就浮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凝声喝问道:“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
窝瓜黑毛大汉,怒哼一声,喝道:“就是我们野山六鬼干的,兄弟们,给我上,让他也变成尝一尝被扭断脖子的滋味。”
伴随着窝瓜黑毛大汉的一声喝令,他身后的那五六个猩猩般的大汉,全都挥起了手中的大砍刀,和五头嗜血的饿狼一样,猛然间扑了上去。
“兄弟们,把他的两条胳膊,两条腿都给我砍下来。让他知道多管爷爷的闲事,是什么下场!”窝瓜黑毛大汉,还在后面像是打了过期鸡血一样,得意的高声吼道。
不过他的话音还未落地,他挂在黑毛上的得意表情,就彻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如同僵硬如霜的脸,惊恐不安的大眼睛。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地上就又多了五具冰冷的尸体。尸体的主人,自然也就是野山六鬼中的五位黑猩猩。
就在窝瓜黑毛大汉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惊恐万分之时,林宇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想要……干……什么……”窝瓜黑毛男子惊恐不安的看着林宇,用颤抖不已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手一弹。一道剑气,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把他脸上的那根最为显眼的黑毛给连根拔起。疼的窝瓜黑毛大汉,是嗷嗷直叫,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要凄惨三分。
“跪下!”林宇冷声喝道。
还未等窝瓜黑毛大汉反应过来,他的双腿就好像是被人给刺了一剑一样,直接就瘫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你不是要废我的两条胳膊,两条腿来嘛?”
窝瓜黑毛大汉,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直发颤,连声说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林宇冷哼一声,问道:“那你觉得我敢不敢废掉你的两条胳膊,以及两条腿?”
窝瓜黑毛大汉听到这话,当即就面如死灰,不过还未等他说出一句话,直接就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林宇废掉窝瓜黑毛大汉的两条腿和两条胳膊之后,又飞起一脚,将他径直的踢滚到山崖之上。
窝瓜黑毛大汉的尸体,和石头一起滚落山崖,身体痛苦的抽搐着。浑身的骨头都好像完全碎了一样,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噬肉饮血一般,剧痛难忍……
解决这所谓的野山六鬼之后,林宇就把视线转移到了,还正蜷缩着身体,吓得瑟瑟发抖的妙龄女子身上。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走向了那个翻倒在地的马车,从里面找出一件衣物来,随手扔在了女子的面前,道:“没事了,穿上衣服,赶紧回家吧!”
话音落下,林宇就已经径直的转过身去。不再去看她,而是朝西南华山方向眺望了一眼。
大约半刻钟过后,女子就已经穿好了衣服。林宇刚才扔给她的是一件碧绿色的衣裙,此时她穿上,就跟摇曳风姿的仙子一样。
“小女子子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林宇微微的转过身来,道:“你家在哪里?”
名叫子晴的女子应道:“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华东镇上。”
林宇瞥了一眼华东镇的方向,发现那里正是通往华山的必经之路。
随之林宇又瞥了一眼天色,见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微微顿了片刻,便轻声道:“我也要到华东镇一趟,就结伴同行吧!”
子晴微微起身,对着林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在半路之上,子晴用微微有些胆怯的声音,轻声问道:“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林宇随口应道:“华山!”
听到“华山”二字,子晴心中微微一惊,道:“还未请教公子的尊姓大名?”
林宇表情稍微一怔,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知不知道又有何妨?”
子晴似乎察觉到了林宇脸色微微有些不对,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待夜幕完全落下的时候,林宇和子晴就一起来到了华东小镇之上。
不过令林宇微微有些吃惊的是,子晴并不是世家大族的小姐,而是华东镇最大的烟花之地,天香苑的姑娘。而且看样子,貌似还是头牌。
子晴见林宇怔在了那里,脸上微微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绯红,道:“公子是不是嫌弃子晴是这种烟花之地的女子?”
听到子晴这句话,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道:“不是,子晴姑娘误会啦,在下绝没有这个意思!”
子晴轻轻的舒一口气,道:“现在夜幕已经落了下来,天色已晚,不知道公子可有落脚之处?”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子晴莞尔一笑,道:“公子,今晚就在这天香苑过夜吧?”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不用了,我到前面寻一家客栈就行啦!”
见林宇欲走,子晴上去就拽住了林宇的胳膊,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林宇,道:“公子,你的心里是不是在嫌弃子晴?”
林宇见她的眼泪马上就要涌落出来,头皮就是一阵发麻,连忙应道:“姑娘,你真的误会啦,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子晴见此情景,连忙说道:“既然公子不嫌弃子晴来自烟花之地,那又为何不肯进这天香苑中?”
林宇闻言默然,不知该如何以对。
就在这时,两个和子晴年龄相仿的妙龄女子相继走了出来,小嘴很甜的喊道:“子晴姐,你回来了!”
一位小姑娘看到了林宇,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在子晴耳边犯花痴一般,轻声说道:“子晴姐,这位公子长的好帅诶,是不是你的情郎啊?”
听到这句话,子晴的脸颊之上当即就泛起了两抹诱人的红晕,轻轻的推了她一下,佯装嗔怒道;“小丫头,瞎说什么呢!”
说完这话后,子晴就又对着那两个小丫头,微然笑道:“你们两个还愣在那里干嘛,赶紧把公子迎进来啊!”
不等子晴话音落下,这两个二八岁月的妙龄女孩,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微然笑道:“公子,进来坐一坐呗!”
还不等林宇说话,就被这两个姑娘给带到了天香苑之中。
一般情况下,晚上都是烟花之地最为热闹的地方,除了十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之外,再无其他。
子晴看出来了林宇的疑惑,道:“公子,前两天我们的妈妈家中出了点事情,所以这几天,天香苑也就暂时停止营业啦。今晚我们天香苑所有的姑娘,都只服侍公子你一个人。”
其他十几个姑娘,听到这句话,个个都笑的是花枝乱颤,纷纷表示同意。
林宇闻言一怔,急忙推辞道:“不用啦,我这个人不喜热闹,多谢子晴姑娘的好意。”
子晴闻言,当即就朝那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挥了挥手,道:“姐妹们,这位公子不喜欢这么多人,你们都先各自回房歇息去吧!”
听到子晴的这句话,那十几个花枝乱颤的姑娘,就摇曳着动人的身姿,带着几分不悦之意,径直的朝各自房间里走去。
见姑娘们都已经离去,林宇这才微微起身,轻声问道:“子晴姑娘,不知我今晚的房间在哪里?”
子晴莞尔一笑,道:“公子,我现在就带你去!”
林宇跟着子晴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虽然不奢华,不过却很典雅,给人一种女儿家香闺的感觉。
“怎么样,公子还喜欢吗?”子晴笑着问道。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很好,子晴姑娘有心啦!”
子晴嫣然一笑,给林宇盏了一杯茶水,道:“公子,你现在这里稍坐片刻,喝杯茶水润润嗓子,我去准备点酒菜来。”
说完,还不等林宇说话,子晴就把茶水举到了林宇的面前。淡淡茶香,沁人心脾。
林宇微然一笑,随手接过茶杯,仔细凝视了片刻,便一饮而尽。
见林宇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子晴这才摇曳着诱人的身姿,径直的离开了房间。
待子晴的身影,在林宇的视线中,完全消失的那个瞬间。挂在林宇嘴角之上的那抹笑意,立即就凝固了起来,清澈的眸子里,也随之微微凝结出一层冰冷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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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酒菜来啦!”一阵如同出谷就黄莺般悦耳的声音,隔着门缝传了过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也就随之开啦!
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凝固在脸上,有些黯淡的眸子,也猛然变得明亮起来,嘴角微微抽搐着,用颤颤的声音,惊愕的叫道:“清儿?”
此时的子晴,身袭柳紫清经常穿的淡紫色衣裙,如同弱柳一般的纤纤细腰间,也系了一根鹅黄色的丝带,随风飘扬,三千青丝瀑散在肩头,就宛若九天之上,那婀娜多姿的仙子。
子晴嫣然一笑,道:“公子,你怎么啦?”
听到子晴这句话,林宇这才微微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没什么,只是看到子晴姑娘,想到了一个人而已。”
子晴将酒菜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先给林宇盏了一杯酒,笑着问道:“不知公子看到子晴,想到了谁呢?”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子晴见林宇没有答话,便又笑着问道:“是不是公子心中的那个人?”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
子晴问道:“那她现在去了哪里,为何没有和公子一起?”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道:“去了远方,很远很远的远方,不会再回来了!”
说这话时,林宇心头就好像被针给猛然刺了下一般,鲜血汩汩流出,啪啪的滴落下来。他那双刚刚还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立即就又彻底黯淡了下来,看不到一丝光芒。
见林宇这般落寞,子晴便又给林宇盏了一杯酒,微然笑道:“公子,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是与非。来,子晴敬公子一杯酒。”
林宇抓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嘴角之上也随之露出一抹淡淡的苦涩笑意,道:“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是与非。'”
说话还未落下,林宇又拿起桌上的酒杯,连续喝了几杯酒,直至这一壶酒完全见了底。
不知何时,子晴就已经把自己的身子移到了林宇的旁边,轻轻的褪去遮住曼妙娇躯的轻纱,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褪去自己身上的轻纱之后,子晴就抓住了林宇的手,放在自己那弱柳一般的纤纤细腰间,抓住那根鹅黄的丝带,微启芳唇轻声道:“公子,子晴愿意做你心中的那个人,哪怕仅仅只有一个晚上。”
声音还未落地,紧系在腰间的鹅黄丝带,就随风飘落在地。失去鹅黄丝带缚束的紫罗兰般的衣裙,也就随之顺着雪白如玉的娇躯滑落下来。
紫罗兰的衣裙从子晴那嫩滑如水的肌肤上滑落下来后,一个充满着**的粉红肚兜,就已经映入林宇的眼帘之中。
不过此时林宇的眼神看着好像很迷离,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一样。
子晴又拿着林宇的手,在自己如水一般嫩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直至碰到了她背后肚兜上的那根丝带。
丝带被解开,粉红肚兜也就顺着嫩滑如玉的娇躯滑落下来,两个点缀着五月红樱桃的大白兔牌酥胸,就已经完全进入了林宇的眼帘之中。荡漾着万千春意,充满着无尽的诱惑。
子晴随之便又拿起林宇的手,放在自己大白兔牌的酥胸上,她的脸上也荡漾出抚摸带来的快感,似乎有一种飘渺欲仙的感觉。
林宇还是像个木偶一样,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子晴将自己完美无瑕的酮体,一丝不挂的展现在林宇的面前之后,就开始去脱林宇的衣服。不过当她的手,刚刚抓到一块雪白的丝帕,就彻底停了下来,表情也在瞬间僵硬在了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敢置信的精光,惊恐不安的看着自己嫩滑如同羊白玉一般的脖子。
此时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把短剑,闪着寒光杀意的短剑。
见到这一幕,子晴的表情之上浮现出几抹惊恐之意,用颤抖不安的声音,不敢相信问道:“你中了我的春意阑珊,这怎么可能?”
原本如同木偶一般的林宇,此时突然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似得,黯淡迷离的眸子,也随之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精光,嘴角之上微微扬起一丝笑意,道:“北海合欢阑珊派,诱惑人的手段果然奇妙无穷,让我林宇都差点着了你的道。”
听到林宇的这句话,子晴的表情立即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身体当即像是脱兔一般,往后退去。
林宇依旧没有动,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道:“如果我只喝了酒水,而没有喝茶水,那你觉得我中这春意阑珊的可能性有多大?”
听到林宇这句话,子晴的脸色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惊愕道:“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这些了吗?”
林宇微然一笑,道:“烟花之地的女子,走路有几个能有你们这般轻盈?”
不等话音落地,林宇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门窗处,凝声喝道:“既然都来了,又何必站在门外呢?”
还未等林宇话音完全落下,门就吱呀一声被人踹开了,涌进来了二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不过和之前相比,这一次她们的手中都多了一把利剑。
见此情景,林宇表情之上依旧不起丝毫的涟漪,冷然一笑道:“怎么,你们还想向我讨教几招剑法不成?”
一个黄衣女子冷哼一声,喝道:“林宇,我们知道你剑法一流,不过现在绝世神兵清风剑不在你的手上,我们这么多人,又岂会惧你一人?”
林宇冷然笑了笑,没有去理会那个黄衣女子,而是把视线转向了子晴,道:“子晴姑娘,你也想向我林宇讨教一下剑法吗?”
子晴脸上当即就浮现出几分盈然笑意,道:“林公子的剑法出神入化,小女子又岂敢向你讨教!”
听到子晴这句话,那个黄衣服丫头就急声叫了一句:“大姐!”
不等她把话说完,子晴就猛然挥了挥手,喝道:“都退下!”
黄衣女子还有些不甘心,又用急促的声音喊了一句:“大姐!”
子晴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怒意,喝道:“来了一趟中原,我的话就不管用了吗?”
听到子晴的这一声怒喝,那二十几个女子,脸上带着几分不悦,相继退了出去。
见众人都退了出去,子晴这才将褪落在地上的衣服,给尽数穿在身上,带着几分邪魅,嫣然一笑,道:“林公子,今天败在你的手上,我春阑珊心服口服!”
林宇表情依旧不起丝毫的涟漪,微然笑道:“既然如此,不知阑珊姑娘为何还不离去?”
春阑珊表情之上露出几抹凝重之色,道:“林宇,我知道你的心中只有柳紫清一个人。可是她已经不在了,我想取代她在心中的位置。”
闻此言,林宇表情微微一怔,笑着问道:“为何?”
春阑珊应道:“因为林公子你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可以让我春阑珊心动的人。而且我们北海春意阑珊派,还有数百名貌美如花的姑娘,只要你一句话,我春阑珊就可以让你和皇帝一样,坐拥三千佳丽,天天都如同神仙一般逍遥快活。”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然笑意,道:“你的条件很诱人,我想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
春阑珊闻言一怔,急忙问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林宇笑着应道:“我何时说我同意啦?”
春阑珊闻言一怔,带着几分不解之意,问道:“那你刚才说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难道你林宇就不是男人嘛?”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几抹冷笑之意,道:“我林宇当然是男人,不过很快就有可能变成死人啦。死人自然也就有拒绝一切的权力!”
春阑珊闻言愣了一会,她已经从利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读出来了这句话的意思,冷然问道:“你执意要上华山,和风剑平决一死战?”
林宇脸上微微浮现出几抹凝重之意,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错!”
春阑珊还有些不甘心,急忙问道:“非去不可吗?”
林宇再次点了点头,道:“非去不可!”林宇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
春阑珊微微的咬了一下嘴唇,道:“三个月前,你有绝世神兵清风剑在手,还败在了风剑平的手中。现在你已经没了清风剑,就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又为何执意去送死?”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就算是死,我也一定会去!”
“你……”春阑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字来。
见到春阑珊这般情景,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道:“多谢阑珊姑娘的好意,若是我林某人侥幸能从华山之巅活着下来,说不定就会前往北海一游。到时候还望阑珊姑娘,念在今晚这肌肤之情上,不要将我给拒之门外。”
听到林宇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般俏皮的话,春阑珊当即也就被逗笑了,花枝乱颤的笑道:“好,林公子,我们一言为定。到时候你若去北海,我定然还会像今晚这样来服侍你。不过还请公子你下次,不要再把短剑放在我的脖子上啦。”
林宇微然笑了笑,道:“这个自然,那我林宇就在此,先行多谢阑珊姑娘的美意啦!”
春阑珊对着林宇微微行了一礼,道:“林公子,我等就先行告辞了。还请林公子不要忘记你刚才说的话,我春阑珊会在北海恭候大驾。”
林宇也随之拱手回了一礼,道:“阑珊姑娘一路走好,我就不送啦!”
待春阑珊的身影,在林宇的视线中完全消失后。他的脸上,就又微微凝结出来了一层寒霜,在下意识里将怀中那块雪白丝帕给取了出来,凝视着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清”字,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黯然**,唯别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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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春阑珊等人之后,林宇并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是在久久的凝视着,清儿亲手绣的那块雪白丝帕。清冷的月光,将一泓清泉般的余辉透过窗子,倾淌在了林宇那沧桑颓废的脸上,清澈的眸子里,尽是落寞之意。
“清儿,清儿……”林宇用自己的内心,呼喊着这个名字,可是除了呜呜哀怨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回音。他这一生,都没有可能再见到那张清纯可爱的笑颜了。
不经意间,晶莹的泪水就已经从林宇的眼眶中滑落而出,啪啪的滴落在地上,像是一块千疮百孔的心一样,摔成了很多很多瓣。而且几乎每一瓣泪珠,都能映现出落寞惊恐的倒影。那个倒影,就是林宇此时的内心,他一直都在逃避,不敢去面对的内心。
冷月高悬,形孤影单。万千心事涌上心头,又岂是一个愁字了得?
在窗前伫立了许久,林宇这才将那方雪白丝帕给紧紧地攥在手心之中。在下意识里,把自己的视线投向了西南方向。
想必明天日落之前,应该就能到达华山了吧!
当后天的太阳升起时,一切也都该做出个了断了吧!
夜已三更,林宇也已经有了几分疲倦。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床入睡时,突然间,他的表情就彻底的僵在了脸上。
飕!
一道凌厉的剑影,像是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猛然间破空袭出!
伴随着剑影落下,院落之中就发出来了一声“哎呦”的惨叫之声。
不过还未等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林宇那犹如死神一般的身影,就已经径直的映现在他的面前。
那人察觉到林宇的存在,当即就吓得是瑟瑟发抖,不敢说一句话,更不敢乱动一下。
“你是何人,为何来这里?”林宇那冰冷到极点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亡一般的寂静。
那人听到林宇的话,就像是寒冬腊月时,浑身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小的是黄河帮弟子,我家帮主和三立道长让小的把一封信交给您。”
听到黄河帮这个名字,林宇心中微微一惊,两只眼睛如同闪电一般,扫视了一眼面前这名瘦弱的男子,凝声问道:“信在何处?”
那名男子急忙应道:“就在小的怀里!”
林宇冷声喝道:“拿来!”
那名男子连忙应了一声,将颤抖不安的手将怀中之信取了出来,递给了林宇。
林宇随手打开了那封信,当皎洁的月光,洒在那封信上时,他的表情就彻底凝结成了一层寒霜,清澈的眸子里,还微微跳动出一抹惊恐不安的神色。
见到林宇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那名男子吓得浑身都直发颤,当即就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同捣蒜一般,连声求饶道:“英雄饶命,饶命,这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一个送信的小喽啰而已……”
林宇攥紧了拳头,猛然打在了院子里那棵没有一千年,也得有八百年的古树之上。古树水桶一般粗的树干,当即就使劲摇晃了一下,万千落叶簌簌而下。
见到这一幕,那名送信的男子,吓得裤子都已经湿了。整个表情就如同风化的石头一样,彻底僵在了脸上。眼珠子瞪若牛蛋一般,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连求饶的话,都吓得忘记说了。
“滚!”林宇表情冰冷若寒霜,死死地凝视着手中的那封信,牙齿都已经快要被他给咬碎了,怒狠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听到这个“滚”字,那名送信男子如释重负,连直起腰都没有顾得上,直接手脚并用,急匆匆的朝大门外滚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滚到门外时,那棵挨了林宇一拳的参天古树,终于支撑不住,只听“吱呀”一声,就摇晃着躯干,径直的倒了下来。
而且所倒向的方向,还正是那名送信男子所窜去的方向。还未等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就直接被参天古树给完全淹没了。
不过对于这一切,林宇好像没有丝毫的察觉一样。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封信上,
信是三立道长写的,内容也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句话:想要桃源谷的那些人活命,明天午时三刻之前,来鬼头山!
林宇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他之所以离开桃源谷,前往华山找风剑平决战,就是担心会因此而连累他们,没想到最后还是发生了。
“风剑平,三立道长,我林宇若不斩杀你们,誓不为人!”林宇紧紧地攥住拳头,如同发疯的猛虎一般,仰天怒吼。
从接到信的那一刻,林宇就没做丝毫的停留,甚至连房间都没有回。直接强运真气,踏空而行,朝来时的方向疾奔而去。
不过林宇并没有直接去信上所言的鬼头山,而是朝桃源谷方向而去。
此时林宇的心中,还存在一丝幻想。这封信上只是为了恐吓自己,内容全是假的。老村长,宋馨儿,宋莲儿他们现在都还在桃源谷,好好的活着……
到了山顶之上,眼前的一幕,让林宇心头宛若利剑刺中一般,猛然一痛。山崖周边有杂乱的脚印,崖顶的巨石上,还有被飞虎爪之类的攀爬工具,所留下来的痕迹。
桃源谷真的出事了吗?林宇的身体在颤抖,心也在颤抖。
最后的幻想,真的要彻底破灭了吗?
林宇使劲咬住嘴唇,几乎都快要咬出血来,清澈的眸子里不再流动,里面闪现出几抹惊恐不安的慌乱之色。
飕!
定了定心神之后,林宇就纵身一跃,跳进了山崖之中,借助凸出的山石,朝崖底落去。待快要到达地面时,林宇的眼睛被映成了血红色。
以前清澈见底的小溪,现在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上面还漂浮着几具已经有些浮肿的尸体。一阵冷肃山风吹来,发出阵阵的腥臭味,令林宇的胃里是一阵直翻滚。
见到这一幕,林宇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大山给死死地压住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迈不出脚步来。
不知走了多久,林宇才算走到桃源谷,不过眼前所见的一幕,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安静祥和的桃源谷了,而是被鲜血洗过一遍,发出阵阵腥臭的桃源谷。
林宇站在一个山坡之上,久久的凝望着面前这一切。一阵山风将谷中的血腥吹来,让他几乎都快有一种发疯的冲动。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太阳,洒下了第一缕光辉,倾淌在被无尽血腥笼罩下的桃源谷,宛若给整个山谷,披上了一层阴森死亡的外衣。
“是神灵大人,是神灵大人他回来了……”就在这时草丛中传来了一个颤抖的声音。
还未等这个颤抖的声音落下,就又有数百名村民,从茂密的草丛中相继涌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林宇心中不禁一喜,急忙迎了上去。
“陈伯伯,这桃源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宇扶住一个中年男子,急声问道。
被林宇称作陈伯伯的中年男子,几乎含着泪哭诉道:“神灵大人,莲儿和文远他们回来的第二天,谷中就突然涌现出上百名,手持各式兵器的神秘人。无论男女老幼,他们见人就杀,比蒙古鞑子的铁骑还要可恶,简直就是一群嗜血的魔鬼……”
听到这些话,林宇表情又猛然一变,眼角余光朝人群之中扫视了一眼,问道:“陈伯伯,老村长,莲儿,馨儿,文远他们呢?”
陈伯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老村长被那群魔鬼给杀了,莲儿,馨儿,文远还有村子里其他十几个年轻人,都被那群魔鬼给抓走了。”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使劲咬了咬牙齿,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现在任何语言,都实在是太过于苍白无力,难以来形容他此时内心之中的满腔愤怒。
在陈伯伯等人的带领下,林宇来到了老村长以及其他死难村民的坟前。
山坡上的新坟,一眼都看不到尽头。每一个坟下,都记录了一笔血债。
林宇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村长坟前,使劲攥紧拳头,凝声道:“老村长,对不起,是我林宇连累了你,连累了整个桃源谷。不过请您放心,桃源谷的这笔血债,我一定会替你们讨回一个公道,让那群禽兽付出血的代价。”
见林宇跪了下来,其他村民也都齐唰唰的跪在了地上,一时间哭声不断,在整个山谷中来回传荡。
待太阳挂到树梢上时,林宇这才缓缓起身,凝重着表情,对着桃源谷众村民说道:“各位乡亲,我林宇对不起你们,害得你们家破人亡,虽万死不足以谢罪。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馨儿,莲儿他们都给安全的带回来,让那群禽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
一位较为年长的老者,接过林宇的话来说道:“神灵大人,您可别这么说。桃源谷命中注定会有这么一劫,您能为我们讨回一个公道,替死难的村民们报仇雪恨,就已经是上天对我们桃源谷子民,最大的恩赐了。”
这时其他村民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基本上同样的话,让林宇的心里,涌现出无尽的暖流来。
林宇含着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凝噎道;“各位乡亲们,时间也不早了,我去救馨儿他们,你们暂时先躲藏在深山里,免得那群禽兽再次来袭。”
不等林宇的话音落下,众村民就全都齐唰唰的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喊道:“神灵大人,您要多多保重。”
林宇急忙将面前几位比较年长的村民给扶了起来,道:“乡亲们都赶紧起来吧,这样实在是折煞我林宇啦!”
“神灵大人,我要和你一起去救馨儿他们,为死难的村民们报仇雪恨!”赵光勇的声音,在人群之中响了起来。
“我也要去为村民们报仇雪恨!”
“我也要去!”
…… …… ……
桃源谷年轻力壮的汉子,此时都是热血上涌,都要和林宇一起,去救宋馨儿他们,为死难的村民们报仇雪恨。
见此情景,林宇急忙朝众人挥了挥手,道:“多谢各位兄弟,不过我林宇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们都是铁铮铮的男子汉,现在的任务是守护好自己的家园,保护好自己的亲人!”
说完林宇便又走到了那个曾经和他有过冲突的赵光勇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光勇,我走后,这桃源谷就靠你们来守护啦!”
赵光勇活这么大,基本上没有落过泪,不过这次他的眼泪,却忍不住涌了出来。泣不成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当即就高举着拳头,扯着嗓子喊道:“我们都是铁铮铮的男子汉,一定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来,守护好自己的家园,保护好自己的亲人!”
不等他的话音落下,顿时间整个桃源谷的百姓都在高声齐呼:“肩负起责任,守护家园,保护亲人!”
“肩负起责任,守护家园,保护亲人!”
“肩负起责任,守护家园,保护亲人!”
…… …… ……
震天的喊声,在空荡荡的山谷中来回飘荡,也在一群热血的男儿的胸膛里翻滚上涌,更在林宇耳边萦绕,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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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头山上,满山遍野都插满了迎风飘转的旗帜。草丛中尽是攒动的人头,他们手中那各式各样的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寒光杀影。
鬼头山派的山寨之中,此时已是人山人海。方圆千里之内,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基本山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聚集于此地。
为首之人自然也就是崆峒派的三立道长,后面依次排开是鬼头山的大鬼头,黄河帮帮主黄河龙王,和他麾下四员虎将,黄河狂刀,黄河快剑,黄河双锤,黄河神枪。斧头帮帮主,李老鬼,铁狼帮帮主白眼狼,威震漠北的独臂鹰王,陕北旋风一刀斩, 还有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江洋大盗,鬼斧神刀……
他们这么多人之所以聚集于此,目的只有一个,奉新任武林盟主风剑平之命,在此地擒杀林宇!
黄河帮一直在黄河中下游地区横行霸道,作威作福。黄河帮主更是目中无人,自封为无所不能的黄河龙王,如今见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只为了擒杀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儿林宇,当即就愤愤不平的嚷道:“道长,各位兄弟,为了对付一个小小的林宇,我们那需要这般兴师动众。我黄河帮出马,别说是一个林宇,就算是十个林宇,一百个林宇,都能让他有来无回。”
不等黄河帮帮主话音落下,斧头帮帮主李老鬼就架势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呦,天上怎么又有牛在飞?噢,原来是有人在下面吹牛皮呢!”
黄河龙王听到此言,怒声吼道:“李老鬼,你这话何意,难道是不相信俺黄河帮的实力吗?”
李老鬼拈起了兰花指,用着尖细的嗓子应道:“黄老帮主,我怎么敢怀疑您老人家的实力呢,那牛皮吹的是杠杠的,不服不行啊!”
“李老鬼你找死!”不等李老鬼话音落下,黄河帮帮主就直接拔出来自己的九环钢刀,怒声吼了起来。
李老鬼的手下,见此情景,也毫不示弱的将随身携带的斧子,给高高举了起来。
黄河龙王的四名得力干将,黄河四霸见此情景,也随之将各自的兵器给齐唰唰的亮了出来。
顿时间整个大厅里,就已是剑拔弩张,弥漫着一种浓浓的火药味,随时都有直接爆发冲突的可能。
见到斧头帮和黄河帮马上就要开始火拼起来,其他帮派势力,基本上没有几个上前劝阻,而且还有一些人,在为他们煽风点火,唯恐他们打不起来。
见到这群乌合之众,三立道长当即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怒声喝道:“够啦,大敌当前,你们起什么内讧,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
不管怎么说,三立道长都是崆峒派的长老,在整个中原武林,都有着赫赫威名。既然他都发了话,无论是黄河帮还是斧头帮,都得给几分面子,虽然彼此都心有不甘,不过却也纷纷收起了兵器。
见此情景,三立道长当即就又冷喝一声,道:“林宇那厮武功极高,你们绝不可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不然的话,到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三立道长的话,黄河帮帮主当即就露出一副很不服气的表情,怒哼一声,应道:“道长,你也太过于小心了,不过怎么说,他林宇都只是一个人,武功再高也仅仅只有二十余岁。我们这里高手如云,还会惧他一个小小的林宇不成?”
不等黄河帮帮主话音落下,他手下的黄河四霸,也都跟着随声附和起来,气焰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
三立道长见此情景,也不再去理会于这群狂妄自大的家伙。而是岔开了话题,对着身旁的大鬼头问道:“鬼掌门,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大鬼头自从前两天从山顶上滚落下来之后,就落了后遗症,平日大大咧咧的他,开始变得寡言少语起来,神情恍惚,偶尔还会像是发羊癫疯一般叫唤。
听到三立道长的问话,大鬼头还以为林宇已经杀过来呢,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在山顶之上,林宇大开杀戒的那一幕,当即就又吓得抽起风来,用颤抖不安的声音,连忙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三立道长见大鬼头又开始犯病了,当即就怒声吼道:“鬼掌门,没人要杀你,我只是在问你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大鬼头被三立道长这么一吼,也就慢慢的回过神来,使劲擦了一下额头之上,渗出来的冷汗。急忙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我想可能……应该也许……已经……快到……午时三刻了吧……”
听到大鬼头这不靠谱的回答,三立道长不禁拂袖大怒,喝道:“没用的东西,林宇还没有来,就把你给吓成了这个熊样。”
不等三立道长的话音落下,黄河帮帮主就又开始大放厥词:“就是,鬼掌门实在是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区区一个林宇,有何可惧,俺黄河龙王赤手空拳,直接就能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当做尿壶使用。”
三立道长不喜还没见到林宇就吓得浑身哆嗦的大鬼头,更加厌恶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河帮帮主,动不动就是自己一个人,可以灭掉多少个林宇,弄的他好像就是天下第一似得。
就在三立道长愤愤不平的时候,手下人就急匆匆的来报:“不好了,不好了,启禀掌门,道长,几位帮主,林宇他杀上山来啦!”
探子的话音这才刚刚落地,黄河帮帮主就又开始吹嘘起来:“哈哈……哈哈……外面有好几百名兄弟,设下了好几道埋伏,以俺之见,说不定林宇小儿此时都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然而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就只听大厅外传来砰砰啪啪的声音。伴随着这一阵声音响起,十几个喽啰宵小,就已经径直的从门外飞了进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顿时间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众人皆是胆颤心寒。
惨叫声还未落下,一袭欣长的身影,就已经映现在三立道长等人的视线之中。大鬼头见到这一幕,当场就吓得石化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黄河帮帮主见是林宇前来,猛然挥舞起手中的九环大砍刀,趾高气扬的怒声喝道:“你就是清风剑客林宇?”
林宇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凝声喝道:“没错,我就是林宇!”
黄河帮帮主颇为得意的冷哼一声,怒声喝道:“你这样空着手,就敢来送死吗?”
林宇表情之上尽是冰冷的肃杀之意,凝声道:“不错,我就是这样空着手,来送你上路!”
黄河帮帮主怒哼一声,喝道:“狂妄小儿,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黄河龙王的厉害!”
不鞥话音落下,黄河帮帮主就大手一挥,高声喝令道:“黄河四霸何在?”
伴随着黄河帮帮主一声喝令,四名虎背熊腰的大汉就相继跳了出来,其中一名手持钢刀的中年大汉首先高声喝道:“黄河狂刀在此!”
“黄河神枪在此!”
“黄河双锤在此!”
“黄河快剑在此!”
见四个彪形大汉,像是四个大黑猩猩一般,相继跳了出来。林宇眼角之中闪现出一抹不屑地冷笑,喝道:“你们就是所谓的黄河四霸?”
手持快剑的彪悍男子,抢先一步怒声喝道:“不错,我们就是威震黄河南北的黄河四霸,林宇小儿,我听说你的清风九剑出神入化,今天大爷我就前来领教一番。看你小子有没有这个资格,来做我黄河快剑的对手?”
林宇表情之上不起丝毫的涟漪,清澈冰冷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寒光,凝声道:“噢,我可就真的要看看你黄河快剑的剑,到底有多快?”
黄河快剑见林宇那双幽深冰冷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之意,怒火当即就窜了三丈之高,使劲咬着牙怒声喝道:“你找死!”
不等“死”字话音落下,黄河快剑就已经径直的将手中的那把铁剑,给扬了起来。像是发了疯的恶狼一样,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黄河快剑距离林宇不足半尺的地方,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手中的快剑,虽然已经高高的扬在半空之中,不过却久久都没有斩落下来。
见到这一幕,黄河帮帮主心中有些奇怪,急声喊道:“快剑,你在干什么呢,赶紧一剑把林宇这个狂妄小儿给我劈……”
然而还不等黄河帮帮主的“死”字吐出口,黄河快剑整个身体就如同石像一样,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肌肉在疯狂的抽搐着,扭曲成了一团,极为狰狞恐怖。瞳孔也在瞬间猛然放大,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他的咽喉处也不在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仅仅只有半截手指长的剑痕。汩汩的鲜血,顺着剑痕渗出,露出一抹刺眼的腥红。
这一幕看的众人可谓是目瞪口呆,尤其是黄河帮的帮主,眼珠子都快要瞪落出来,那种神情,就跟大白天见到了鬼一样,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喃喃自语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林宇丝毫不理会众人惊诧的表情,而是把视线锁在了坐在高位之上的三立道长,用满是腾腾杀意的眼神,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三立道长,我们又见面啦!”
三立道长被林宇这么一瞪,吓得浑身直发颤,差点一个趔趄就直接摔倒在地。
这时崆峒派的两个弟子见到这一幕,立刻快步上前,扶住了三立道长,急声喊道:“长老,你没事吧?”
三立道长感觉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当即就将那两名弟子给直接推开,扯起嗓子高声喊道:“都还愣着干嘛,给我一起上,杀了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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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三立道长的一声喝令,近百名江湖宵小,就跟一群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齐唰唰的挥起兵器,从四面八方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用眼角余光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凝聚真气于手心之上,将黄河快剑的那把铁剑吸附起来。随之手臂奋力一挥,虎虎生风的剑势,夹杂着横扫千军之威,朝周围扫去。
轰,轰,轰!
凌厉迅猛的剑气就如同被石块激起的水波一样,朝四周荡漾开来,所波及之处,血肉横飞,杀猪般的惨叫声和哀嚎声,是此起彼伏。如此血腥的一幕,宛若人间炼狱。
伴随着林宇这秋风扫落叶般的剑气落下,大厅之中就横七竖八躺下了三五十人。有的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有的则还在痛苦的抽搐着身体,发出杀猪般的凄惨叫声。
“今日我不想大开杀戒,可谁若是敢再阻我的话,死!” 林宇仗剑而立,整个人就宛若来自九天之上的杀神一般,清澈深邃的眸子里,翻滚着腾腾的杀意,令人不敢直视。
本来就心惊胆颤的众人,被林宇这么一喝,双腿当即就吓得直打哆嗦,纷纷往后退去,部分人直接就吓得瘫软在地上,连爬起来的胆量都没了。
见此情景,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凝声喝道:“三立道长,桃源谷的人,现在何处?”
三立道长听到林宇在喊他的名号,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定了定心神,便壮着胆子,高声喊道:“林宇,你想要他们几个活下来的话,就跟我乖乖的放下剑,束手就擒,不然的话,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不等话音落下,三立道长就连忙挥了挥手,高声喝令道:“来人,把那十几个人,都给我带上来!”
伴随着三立道长一声喝令, 二十多名宵小弟子,就押解着宋馨儿,宋莲儿,余文远等十三个人走了出来,排成一行,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当宋馨儿和宋莲儿等人见到林宇时,带着几分兴奋之意,急声喊了一句;“木大哥!”
林宇表情也在瞬间沉了下来,急声喊道:“馨儿,莲儿,文远,你们怎么样啦?”
宋馨儿虽然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子,不过她此时的表情之上,却尽是坚毅的神色,连忙摇了摇头,道;“木大哥,我没事!”
不等宋馨儿话音落下,宋莲儿就怒视着三立道长,高声喊道:“木大哥,就是这个家伙,带人杀了老村长,毁了整个桃源谷。木大哥,你一定要杀了他,为老村长以及死难的乡亲们报仇雪恨!”
三立道长听到这句喊话,浑身就惊出来了一身冷汗,急忙指着宋莲儿厉声喝道:“来人,给我堵住这个死丫头的嘴。”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满含腾腾的杀意,冷冷的瞥了一眼三立道长,厉声喝道:“三立道长,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放开他们!”
三立道长冷哼一声,喝道:“林宇,你以为我三立道长是三岁小孩吗?我只要一放开他们,自己就会立即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宇冷冷的凝视着三立道长,使劲咬着牙喝道:“你以为你不放开他们,自己就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三立道长见林宇又朝前走了一步,急忙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剑,横在了宋馨儿那雪白的脖颈前,急声喝道:“林宇,你若是再敢近前一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
见此情景,林宇当即就止住了脚步,厉声喝道:“三立道长,你只要放开他们,我放你走一条活路,如何?”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斧头帮帮主李老鬼就阴阳怪气的说道:“林宇我知道你的武功远在我们之上,可是我们现在还有数百人,而你就只有一个人,这么说也实在是太过于狂妄了吧!”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凝声喝问道:“你是何人?”
李老鬼嘴角之上扬起一抹得意,将别在腰间的两把斧子亮了出来,冷声应道:“斧头帮帮主李老鬼!”
林宇用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便一字一句的凝声道:“斧头帮帮主李老鬼,从此在江湖上除名,变成真正的老鬼!”
李老鬼听到林宇的冷喝之声,立即在下意识里挥起双斧,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砰!
一阵清脆的兵器交击声,当即就响彻了整个大厅。李老鬼的双斧之间,直接就被林宇指间那凌厉无双的剑气,给刺破一个小洞。他整个人也随之像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下意识里打了一个激灵。这斧头帮虽然在江湖上只能算得上是二流势力,这李老鬼也算不上是一流高手,可是不管怎么说,人家都算的上是一方霸主,就这样在弹指之间,被林宇所斩杀,这实在是太过于不可思议啦。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李老鬼就被当场击杀。顿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已噤若寒蝉。就连一向狂妄自大的黄河帮帮主此时也不敢多出一言,以免说错一句话,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林宇冷哼一声,怒狠狠的等着惊魂未定的三立道长一眼,凝声喝道:“三立道长,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三立道长急忙抓起宋馨儿,用她的身体来掩盖住自己的咽喉等几处命门,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高声喊道:“林宇,你想要这个小丫头活命,就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反正贫道我已经年过半百,算是一只脚踩入黄土的人了。”
林宇担心三立道长真的会狗急跳墙,也就往后退了一步,厉声喝道:“三立道长,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人?”
三立道长见此情景,嘴角之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阴森的得意冷笑,凝声应道:“林宇你想要英雄救美,可以,贫道我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林宇肯不肯要这个机会了?”
闻此言,林宇表情之上微微一变,凝声问道:“说,你想要什么?”
闻林宇此言,三立道长嘴角之上,当即就扬起一抹阴险的笑意,一字一句的凝声说道:“一命换一命!”
听到三立道长这句话,宋馨儿等人的表情当即大变,只听其急声喊道:“木大哥,不要中了这群坏人的诡计……”
不等宋馨儿话音落下,三立道长就又把手中的利剑,朝她的雪白的脖颈处靠近了几寸的距离,厉声喝道:“你个死丫头,给我老实一点!”
对着宋馨儿吼完之后,三立道长随之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神情颇为激动的喊道:“林宇,既然你不肯拿自己的命来换这个丫头的小命。那贫道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自断一臂,我就放了她,你看这样如何?”
林宇那双深邃而又清澈的眸子里,微微的闪现出几抹惊恐和不安,不知该如何以对。
“林宇,我数三下,如果你还不自断一臂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送这个小丫头上路?”三立道长就像是一条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扯起嗓子就直接吼了起来。
林宇见三立道长的神情过于激动,担心他真的会杀了宋馨儿。而且此时他的脑海里,下在意识里浮现出来了齐香,欧阳雨燕,练红裳,她们三个在自己怀中香消玉殒的画面,一股深深的恐慌和不安,立即就涌上了他的心头。急忙用颤抖不安的声音,连声喊道:“不要伤害馨儿,我答应你自断一臂就是啦!”
听到林宇的这句话,所有人心中皆是猛然一怔。很多人的眼睛里,还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精光。在他们的心中,林宇这样的天纵奇才,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子而自断一臂?
三立道长知道林宇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而且从他多年的江湖经验上来看,林宇刚才的表情,是真的害怕自己会杀了这个小丫头。
想到这些,他的心中不禁猛然一喜,嘴角之上也随之浮现出来了阴险得意的笑容,厉声喝道:“林宇,既然你已经答应了,现在就可以自断一臂了吧!”
林宇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滚着腾腾的杀意,直视三立道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道:“三立道长,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崆峒派的一代长老,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希望你能够言而有信。不然的话,我林宇就算是只有一臂,也能取你性命!”
林宇说这句话上,脸上满是冰冷的肃杀之意,让三立道长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和林宇那充满腾腾杀意的眸子对视。
飕!
林宇毅然决然的将手中的长剑给抛至了半空之中,颇为几分视死如归的气势。
见到这一幕,宋馨儿趁三立道长不备,猛然间用自己柔弱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架在自己脖子上,那把闪着阵阵寒光的利剑,急声喊道:“木大哥,今生馨儿能够遇到你,就是上天对馨儿最大的眷顾,也是馨儿此生最大的幸福,如今也已死而无憾啦!”
不等话音落地,寒光闪闪的利剑,就划破了宋馨儿雪白的脖颈,汩汩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馨儿姐姐!”
“馨儿,不要……”
在利剑划破宋馨儿雪白的脖颈的那个瞬间,林宇像是发了疯的猛虎一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三立道长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十分孱弱的女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勇气,毅然决然的选择死亡。愣了一会神之后,就急忙伸出阴鸷般的利爪,去抓不远处的宋莲儿。妄图用她的身体,来做自己第二个保命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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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要杀林宇,还差一个人!”就在黄河龙王,白眼狼等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黄河龙王头也不回的喝问道:“还差一个人,是谁啊?”
“我!”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声音之中还微微带有几分肃杀之意。
独臂鹰王,白眼狼等人这时也都意识到了有些不太对劲,感觉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就都在下意识里寻声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们的表情,全都彻底僵硬在了脸上。几乎同时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林……林……林……林宇……”
来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要前往华山,让风剑平等人血债血偿的林宇!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凝结出一抹冰冷的寒意,凝声道:“我不来,你们怎么杀我!”
独臂鹰王定了定心神,用微微发颤的声音,急声喊道:“大家都不要怕,林宇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只要齐心协力,就定然能够斩杀林宇!”
听到独臂鹰王的喊声,众人也稍微定了定心神,纷纷挥起自己的兵器,像是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陕北旋风刀客,他在江湖上成名也有近十年了,也算是个威震一方的人物。只见他挥舞着大砍刀,让身体也跟着快速旋转起来,就宛若一阵龙卷风一般。
“旋风一刀斩!”
伴随着旋风刀客的一声喝令,他手中那闪着阵阵寒光的大砍刀,就借助风势破空朝林宇的头顶处斩去!
林宇并没有动,清澈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寒芒,冷冷的扫了一眼,已经跃至半空之中的狂风刀客。指间真气流转萦绕,一道剑气破空袭出,径直的迎上了旋风刀客的大砍刀。
砰!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刀剑相击声响起,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旋风刀客见一击扑空,当即就又快速旋转身体,急忙往后面退去。
然而就在他在半空中,刚刚旋转出两个三百六十度的圈之后,一道剑影就从他的身体中贯穿而出。当即他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块笨重的石头一样,径直的摔落下来。
随即便只听扑通一声,旋风刀客就已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因为剧烈的痛苦,他的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在不停的抽搐着。
见到威震陕北的旋风刀客,在林宇手中竟然没走上一个回合,就直接横尸于此。独臂鹰王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今日他林宇若是不死,那么死的就会是我们。大家都别藏着掖着了,为了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我们一起出手,齐心协力杀了林宇!”独臂鹰王又用颤抖不安的声音,高声吼了起来,为众人壮胆鼓气。
吸取了旋风刀客用生命代价换来的教训之后,白眼狼,独臂鹰王,黄河龙王,黄河狂刀,黄河双锤,黄河神枪,鬼斧神刀,八个人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齐唰唰的亮出了自己的兵器,用自己的最为厉害的成名绝技,来和林宇这尊杀神,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搏杀!
唰,唰,唰……
八个人九把兵器,几乎在同一时间破空袭出,直扑林宇命门而去!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冰冷的寒芒。随即便只见他拂袖一挥,在自己周身凝结出一道七彩屏障。
屏障之中,真气萦绕,万千剑影在里面来回穿梭交织,形成了一张杀伐剑网。
独臂鹰王他们八个人的九把兵器,也顿时间全都凝聚在这张真气萦绕的剑网之上。不过就算是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让自己的兵器,在朝林宇靠近一寸。
霸道凌厉的剑气,通过各自的兵器,流入独臂鹰王他们的身体之中,与他们自身的真气,发生了极为惨烈的厮杀,瞬时间他们八人的身体,全都开始变得抽搐扭曲起来,显得痛苦至极。
“林……林宇……好……好强……强……的内力……”黄河龙王整个身体就跟触电一般,来回颤抖摇晃,用正在不停抽搐的嘴角,吱吱唔唔的说道。
见势危急,独臂鹰王的脸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林宇的恐怖,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凭借着他们八人之力,竟然还是无法和林宇相抗衡。照这样下去,他们最多还能再撑半刻钟的时间,就全会爆体而亡。
想到这里,独臂鹰王就又扯起了嗓子,喊道:“大家都不要慌,赶紧运转真气,来抵制剑气入体,林宇和我们一样,也马上都要撑不住了!”
听到独臂鹰王的这句话,林宇的嘴角之上,就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当空猛然爆喝一声。
轰!
伴随着林宇的爆喝之声响起,真气萦绕的剑网就像是一面铜镜破碎一般,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清脆响声落下的那个瞬间,独臂鹰王等八个人立即就被凌厉而又霸道的真气,给震飞了出去,周边那几十个宵小喽啰,连杀猪一般的惨叫,都还未来得及喊出来,整个身体就被猛然释放出来的万千剑影,给刺成了筛子。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鲜血汩汩流出,汇聚成一条血溪,宛若人间炼狱。
林宇满是腾腾杀意的眸子,冷冷的瞥了一眼黄河龙王,凝声喝问道:“你有没有去过桃源谷?”
黄河龙王身体瑟瑟发抖,急忙摇了摇头,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我……我……没……去过……”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黄河龙王见林宇这般情景,也就微微的舒了一口气。
然而还未等他的这口气舒完,林宇那冰冷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吓得他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去过,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就在林宇指间刚刚凝聚出剑气时, 黄河双锤,黄河神枪,黄河狂刀三人就高声喊道:“林宇,休伤我家帮主!”
伴随着喊声落下,黑铁双锤,红缨长枪,九环狂刀,就如同三头下山的猛虎一般,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用眼角余光不屑地瞥了他们一样,指间当即就凝聚出三道剑气来,弹指而去。
砰,砰,砰!
锤落,刀断,枪折,人亡!
黄河龙王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不过还未等他再说些什么,就突然只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处,有一阵冰冷的寒意袭来。 瞬时间一道血柱就从咽喉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一片大地。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黄河龙王的尸体,便转身走向了江洋大盗鬼斧神刀。
“你们两个有没有去过桃源谷?”
林宇那几乎都能够摄人心魂的声音,再次传入了鬼斧神刀这兄弟两个的耳朵之中。
黄河龙王的前车之鉴,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这两个兄弟当即就在下意识里,连连点头应道:“去过,去过,我们去过!”
林宇依旧像刚才那样微微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不过就在林宇点头的那个瞬间,他双手十指指间,都凝聚出来了一道凌厉冰冷的剑气。
鬼斧神刀兄弟两个见到这一幕,全都惊出来了一身冷汗。他们两个不傻,知道林宇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当即就对视了一眼,抓起手边的兵器,猛然朝林宇斩了过去。
林宇身影往后微微一退,鬼斧和神刀,就猛然交击在一起,寥落出万千星火。
就在这个瞬间,林宇双手猛然上扬,十道剑气就从两只手中,同时刺出,分别袭向了鬼斧,神刀二人。
鬼斧和神刀还未来得及躲闪,整个身体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白眼狼见到林宇已经连杀了黄河龙王他们六人,吓得浑身直发颤。当即就快速爬起来,像是被追着打落水狗一样,朝远处仓惶逃窜。
不过还未等他跑出十几步的距离,就发出一声惨叫,直接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永远的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原本也想趁机逃窜的独臂鹰王见到这一幕,顿时间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身躯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用颤微微的眼神看着林宇。
独臂鹰王在看林宇的时候,林宇也在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刺眼的寒光,就犹如两把利剑一般,要将独臂鹰王整个人都给看透。
独臂鹰王被林宇盯得浑身直发毛,背后的冷汗,都齐唰唰的往下流落,可是他却丝毫都不敢动弹。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流露出惊恐不安的眼神。
突然间,独臂鹰王像是发了疯一般,用极为颤抖的声音,对着林宇吼道:“林宇,你要杀就杀,我独臂鹰王不怕你!”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清澈如水的眸子,闪现出一抹摄人心魂的寒芒,凝声道:“既然不怕,那么你的身体,又为何要发抖?”
“我……”独臂鹰王想要控制住,自己那一直在哆嗦的身体。可是无论他使用何种方法,都是无济于事。抽搐的嘴角,吱吱唔唔了半天,才用颤抖不安的声音,从嘴里蹦出来一个“我”字来。
见此情景,林宇嘴角之上,就又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清澈幽深的眸子里,也随之闪现出一道冰冷至极点的寒光,凝声道:“回去给你的主子风剑平带个话,就说三天之后,我林宇定上华山之巅,让他血债血偿!”
独臂鹰王眸子里,闪现出惊恐不安的神色,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连连应道:“好,我一定会把你的原话,一字不落的带给风盟主。”
林宇表情之上不起丝毫的涟漪,微微的点了点头,凝声应道:“那好,现在你可以滚啦!”
独臂鹰王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微微的舒了一口气,也不再言语,生怕林宇会突然反悔似得。直接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待独臂鹰王完全离开自己的视线后,林宇就又在下意识里,把目光投向了西南华山方向。清澈的眸子,立即就凝结成寒霜,从里面翻滚出腾腾的杀意来。随即便只见他紧紧地攥住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风剑平,三天之后,我林宇定然要让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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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还尚在人间,而且还要去华山之巅,找风剑平决一死战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江湖之上,不胫而走。一时间,武林中人,纷纷云集华山,观看这当今江湖之上,两个最为杰出的天纵奇才,之间的惊天一战。
如今整个中原武林,大街小巷,所谈论的话题,尽是林宇和风剑平。客栈里,茶馆中,那些说书先生,更是吐沫横飞的大讲特讲,林宇和风剑平这两个天纵奇才的种种传奇事迹。
此时华西城最大的客栈之中,都已经坐满了打算前去华山看热闹的人。如此赚钱的大好良机,一些精明的说书先生,自然是不会错过。
一个看着有五六十岁,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站在客栈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吐沫横飞的卖力讲述着:
“诸位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英雄,此次云集华山,想必都是为了去华山之巅观看,林宇和风剑平这两个当今江湖上绝世天才的惊天一战。”
老者话音这才刚刚落下,他旁边那个看着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就猛然敲了一下铜锣,带着几分不解之意,问道:“爷爷,这林宇和风剑平和何许人也,为什么说他们两个,都是当今江湖上的绝世天才啊?”
老者笑吟吟的捋着山羊胡须,道:“小环,别急,听爷爷给你慢慢的道来!”
说完之后,老者就又轻轻地咳了两下,继续讲道:“想必z在座的江湖英雄,都听过林宇这个名字,不过他的一些传奇事迹,你们可能没有听过。”
咚!
当锣声再次响起时,小女孩便又仰起头,依旧像刚才那样,带着几分不解之意,问道:“爷爷,这林宇到底有哪些传奇事迹?”
老者又捋了一下山羊胡须,笑吟吟的说道:“我仔细梳理了一下,这林宇一共有六大传奇事迹!”
小环不解的问道:“哪六大传奇事迹?”
老者伸出第一根手指来,道:“第一,林宇的身世之奇,他出身于京城官宦之家,其父亲林浩是当今朝廷重臣,内阁首辅。其母亲东方氏出身于武林第一大千年世家东方家族。他还是当今江湖第一高人,清风老人的唯一嫡传弟子。”
听到老者这些话,小环的眼神之中露出花痴般的精光,惊诧道:“哇,林宇的出身好强大噢!”
此时台下众人也是一阵惊呼,纷纷开始议论起来,就像是开水一般沸腾起来。
老者又捋了一下山羊胡须,道:“林宇不但身世强大,他自身更为强大。”
小环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不解的问道:“爷爷,林宇他自身哪里强大了?”
老者笑吟吟的应道:“林宇的第二个传奇之处,在去年华山论剑的时候,他一个人独上华山,连败群雄,夺得了天下第一剑的称号。当时的他不过二十出头而已,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难道不强大吗?”
小环又露出惊诧的目光,连声惊呼:“哇,才二十多岁,就成为了天下第一剑客,这林宇真是好厉害!”
老者捋着山羊胡须,笑吟吟的说道:“林宇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他还还有将帅之才,堪比汉之韩信,唐之李靖。用运筹帷帐,决胜于千里之外来形容他这个人,绝不为过。林宇在去年八月底被当今圣上任命为三军之帅,到九月中旬,他就灭掉了连天烽火,平定了声势浩大的徐鸣君不悔之乱,这也正是他第三个传奇之处。”
这次小环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在那里长大了嘴巴,像是被风化的石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老者又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须,笑吟吟的讲道:“这林宇第四个传奇就是,在江南彻底覆灭万鬼林,斩杀恶贯满盈的鬼王!”
“第五个传奇,万剑山上,林宇独战群雄,当时江湖上超一流高手,丹青圣手慕容轩和听香楼主与其一起争夺,上古奇珍倾城之泪。不过最后除了林宇之外,那二人全部殒命。”
“第六个传奇,福王密谋叛乱,林宇凭借一人之力逆转乾坤,打败了南海碧水仙姑。”
听完老者把林宇六大传奇事迹,全都说完之后,在场的众人全都惊在了那里,现场是一片寂静,估计掉根针,都能够听得真真切切。
“哼,小老头,你就算是把林宇吹上天,也掩盖不了他三个多月前,败在风盟主剑下的事实。他林宇的清风九剑虽然厉害,不过风盟主的无双神剑,天下无双,比他更为厉害。如今这天下第一剑客的桂冠,也已经被风盟主给摘走了。他林宇现在什么都不是,最多也就只是风盟主的手下败将而已。”一个明显偏向于风剑平的中年剑客,打破了沉默,扯起嗓子喊了一通。
不等中年剑客话音落下,整个客栈就又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又纷纷开始议论开来。
老者见场面微微有些失控,当即就从小女孩的手里把铜锣给夺了过来,使劲敲了一下。
“咚,咚,咚……”
伴随着咚咚的锣声响起,下面也就又渐渐地恢复了安静。
说书老者依旧像刚才那样,捋着微微花白的山羊胡须,笑吟吟的说道:“诸位英雄,莫要着急。先听小老儿,再慢慢给你们道来!”
说到这里,老者就又轻轻的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道:“下面我来给诸位英雄讲述一下,这风盟主的传奇事迹。无独有偶,这风盟主同样也有六大传奇事迹!”
“第一,风盟主也和林宇一样,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不过十五六岁,就成为了华山剑派新一代的翘楚,有华山第一剑客的美誉。”
“第二,风盟主还不到而立之年,就习得了无双神剑,威震整个中原武林!”
“第三,风盟主是数百年来,最为年轻的一任武林盟主!”
“第四,风盟主促成了五岳联盟,并成为了第一任联盟盟主!”
“第五,风盟主把华山剑派的威望推至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其势力几乎席卷了整个中原武林。”
“第六,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在三个多月前,风盟主和林宇在华山之巅决战,并且用无双神剑的霸道剑诀,打败了林宇的清风九剑。将天下第一剑的桂冠,收入囊中。”
听完说书老者又将风剑平的一系列事迹,给一口气说了一遍,众人尽是惊叹不已。尤其是那些中老年剑客,一个二个的都感觉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无论是风剑平还是林宇,再而立之年前,就取得了他们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成就……
林宇要重新杀上华山之巅,和风剑平决一死战消息,除了在江湖之上传的沸沸扬扬之外,还让两个人的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第一个人则是西域魔宗宗主,此时他正端坐在阴森森的魔宗大殿之上。
此时的魔宗大殿,并不像是以往那般空荡荡的,而是聚满了人。为首二人,正是魔宗圣女柳紫梦以及魔公子齐飞扬。
齐飞扬对着魔宗宗主拱手一礼,道:“宗主,这风剑平杀了石千山,想要摆脱我们的控制,独吞整个中原武林,我们要不要趁机除了他?”
魔宗宗主挥了挥黑森森的衣袖,道:“现在林宇马上就要上华山之巅,找风剑平决一死战。到时候,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而且到时候,整个中原武林各大门派都会派人前往华山之巅,观看他们二人的决战。那时,就是我们西域魔宗重出江湖,灭掉中原武林的最佳良机。”
一名善于迎合的手下听到魔宗宗主这些话,当即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高声喊道:“宗主英明,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大殿之中,其他人也趁机附和着高声喊道:“宗主英明,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宗主英明,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 …… ……
听到震天响的喊声,在整个大殿中来回传荡,魔宗宗主的嘴角之上,当即就扬起了得意的神色。随之便又挥了挥衣袖,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吧,此次是我们西域魔宗重出江湖,称霸武林最为关键的一步。你们之间无论是谁,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坏了本宗主的大事,一律杀无赦!”
说到“杀无赦”三个字的时候,魔宗宗主脸上的那抹得意神色,就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腾腾而起的冰冷肃杀之意。
众人当即就吓得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拱手应道:“是,属下谨遵宗主之命!”
魔宗宗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没有什么事情,都各自回去准备吧!”
众人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齐声道:“是,宗主,属下告退!”
“圣女,你暂时留下来,我还有话和你说!”见众人都相继退了出去,魔宗宗主当即就挥了挥手,对着柳紫梦说道。
听到这句话,柳紫梦心中不禁一怔,冷若冰霜的脸微微一变,当即就对魔宗宗主行了一礼,道:“宗主,您叫我有什么吩咐?”
魔宗宗主走到了柳紫梦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梦儿,现在这里就我们父女两人了,你就别叫我宗主了,直接叫爹就行了!”
柳紫梦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惊,直接就愣在了那里,芳唇微微抽搐,不过始终没有把那一声“爹”字给叫出来。
见此情景,魔宗宗主脸色微微一变,冷声喝道:“梦儿,你在恨爹,对吗?”
柳紫梦连连摇了摇头,道:“没有!”
魔宗宗主见到柳紫梦这般反应,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梦儿,这些年委屈你了。这一次华山之行,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这里,照顾好你妹妹。待为父称霸武林,成就千秋霸业,就让你和清儿,永远都过上幸福开心的日子。”
听到这句话,柳紫梦表情微微有些动容,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小声的应道:“爹,女儿知道啦!”
魔宗宗主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清儿一个人该着急了,你赶快回去吧!”
柳紫梦点了点头,道:“嗯,女儿告退!”
当西域魔宗正在紧锣密鼓的为重出江湖做准备时,华山之上也被滚滚乌云所笼罩,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忙碌着,完全就是一副暴风雨就要降临的势头。
此时风剑平正高高的坐在盟主的宝座之上,两只眼睛之中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寒光,紧紧地攥住无双神剑,在心中怒声吼道:“林宇,你来吧,我风剑平不怕你,我才是天下第一剑客,你永远都只是我风剑平的手下败将,永远都是!”
A,清风啸江湖最新章节!
七月三日,晴空万里!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不过空气中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凌厉杀气!
一个黑衫男子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杀神一般,仗剑立于华山之巅。他的背后旌旗飘扬,其中最为明显的是两杆大旗:
其中一面红旗上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武林盟主!
另外与其相应的是一面黄旗,上面同样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五岳盟主!
红旗飘转的后面,是五岳剑派的弟子,华山弟子位于最前面,后面按照各派实力的大小,依次排列。分别是泰山剑派,恒山剑派,嵩山剑派,衡山剑派。
黄旗后面则是八大门派,以及其他二三流门派或者武林世家的弟子。和五岳剑派整齐的装束和佩剑相比,他们就显得有些鱼龙混杂了。衣服是五颜六色,基本上是什么样的款式都有。个别比较粗犷的人,都直接**着上身,吓得一些女弟子是花容失色,尖叫连连。他们的兵器也是千种百样,除了最常见的十八种兵器之外,还有一些类似于索命镰刀,爆菊流星锤之类,稀奇古怪的兵器。
此时无论是五岳剑派的人,还是八大门派的人,全都伸长着脖子,瞪着大眼睛,朝山下看去。
风剑平那双阴鸷般的眸子,朝四周瞥望了一眼,在不经意间,嘴角之上就已经浮现出一抹阴冷得意的笑容。从内心深处吼道:“这一切都是我风剑平的,都是我风剑平用最为惨痛的代价换来的,别人休想从我手里夺走这一切。无论是谁,都休想,休想!”
当风剑平内心深处涌现出这些之后,他的心猛然抽搐了一下。嘴角之上的那抹得意神色,也随之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了极点的腾腾杀意。比阴鸷还要熊献上三分的眸子里,立即就闪现出一抹寒光,死死地凝视着上山的小道。
就在这时,一个华山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单膝跪在地上,用微微发颤的声音,恭声说道:“启禀盟主,林宇已经直奔华山之巅来了。”
听到这句话,风剑平那阴鸷般的眸子里,腾腾杀意就又浓了几分,就宛若滚滚压城的黑云一般,马上就要把固若金汤的城池给彻底摧毁一般。
刚刚还是寂静无声的华山之巅,听到这句话,也都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渐渐的沸腾起来,一些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不过更多的人,还是踮起脚尖,伸起脖子,目不转睛的朝山下古道之上看去。
一阵山风旋来,扬起了几片树叶。待树叶落下时,一个青衫男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青衫男子那双眼睛就像是天上最为璀璨的星辰一般,闪现着刺眼的寒光。表情之上平静止水,不起丝毫的涟漪。此时他正一步一步的踏着石阶朝华山之巅走去,他走的很稳,也很沉重,似乎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是林宇!”
“真的是林宇来了!”
“林宇他竟然真的还活着……”
…… …… ……
在四个月前,曾经亲眼目睹被风剑平的无双神剑重创,而且还直接被打落万丈深渊的林宇,再次出现他们的面前,心中都禁不住一惊,纷纷开始惊呼起来。
在距离风剑平还有三丈多远的地方时,林宇停了下来,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蔚蓝色的天空。今天的天气很好,和四个月前一样,是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去年他和柳紫清第一次踏足华山,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
如今蓝天依旧,可却已物是人非!
“林宇,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还活着!”风剑平使劲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喝道。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凝结出一道寒光,径直的迎上了风剑平那阴鸷般的眼睛,凝声道:“是啊,我还活着。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可是阎王爷不收,指名道姓要你风剑平去陪他。所以今天我就又来到了华山之巅,送你上路!”
风剑平那双阴鸷般的眸子里,闪现出几抹刺眼的寒芒,死死地凝视着林宇,冷声喝道:“林宇,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永远都是!”
不等话音落下,风剑平猛然挥了一下手,冷声喝道:“五岳联盟弟子何在?”
风剑平话音刚刚落下,五个身着不同服装的中年剑客,就相继走了出来,齐唰唰的跪在地上,齐声应道:“属下在!”
风剑平挥手直视林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杀!”
伴随着风剑平的一声喝令,五名中年剑客,就带着各自门派的精英弟子,齐唰唰的挥舞着利剑,就像是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见此情景,林宇微微蹙了蹙眉头,不过他的表情之上,依旧平静止水,不起丝毫的涟漪。
“杀啊!”
“冲啊,杀啊!”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至。瞬时间,让天地都为之而变色!
待这上百名五岳剑派的精英弟子,距离自己只有一丈之远时。林宇那清澈深邃的眸子,猛然凝视在一起,从里面闪现出一道冰冷的寒光。平静止水的表情之上,也在同一时间泛起了一丝涟漪。这丝涟漪渐渐的荡漾成波,以水浪的形势,迅速朝四周扩散。
瞬时间,林宇整个身体,就被流光溢彩所萦绕,万千凌厉的剑影,在长空中来回穿梭交织在一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刺眼的寒光,让人都睁不开眼睛来。
就在这个瞬间,林宇双臂一振,猛然爆喝一声,万千剑影,就如同夜空之中的流星雨一般,朝扑面而来的五岳剑派弟子冲了过去。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兵器交击声传来,五岳剑派的大部分弟子,还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稀里糊涂的化成了一堆烂泥,永远的瘫软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万千剑影交织旋转在一起,形成了一阵呼啸的死亡之风。所到之处,皆是杀戮和死亡。横飞的血肉,喷溅的四处都是。冰冷的尸体,都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头。汩汩的鲜血,也顺着沟壑汇聚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宛若一幅人间炼狱的场景。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五岳剑派的精英弟子,就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一小部分弟子,皆以深深惊恐的眸子看着林宇,刚才把喊杀声喊得震天响的气势,已经完全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心中皆是猛然大惊,个个都呆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过了许久,才有几个老者从牙缝里惊声喊道:“是剑气,林宇竟然凝聚出了剑气……”
“这林宇真是一个逆天的存在,小小年纪,竟然就能够凝聚出来剑气,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啦!”
“不知道这次风盟主,是不是还能够凭借着无双神剑,打败林宇?”
…… …… ……
风剑平虽然事先,就已经知道林宇可以凝聚出剑气来。不过如今见到这一幕,心中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两下,一抹惊恐之色在阴鸷般深邃的眸子中闪过。当即就厉声吼道:“给我上,杀了林宇!”
听到风剑平那满是腾腾杀意的喝令声,五岳剑派的弟子都面露难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是不听风盟主的号令,必定是死路一条。然而刚才林宇所施展出来恐怖绝学,在他们心中也留下了深深地阴影,出于对于死亡的恐惧,他们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就在五岳剑派弟子,都面面厮觑之时,林宇那双凝若寒霜的眸子,扫视了众人一眼,凝声喝道:“这是我和风剑平之间的恩怨,不想横尸于此的话,就赶紧让开,别逼我大开杀戒!”
本来就对林宇心怀恐惧心理的五岳联盟弟子,现在又听到了林宇的这番话,心中都是猛然一震,纷纷在下意识里往后退去。
飕!
风剑平见此情景,当即就拔出来无双神剑,凌厉如虎的剑影奋力一斩。瞬时间,就有十几名弟子,直接就被拦腰给斩成了两截。顿时间鲜血汩汩喷涌而出,那些还有些意识的上半身,因为剧烈的痛苦,在疯狂的抽搐着。场面惨不忍睹,令人见之都是一阵心惊胆颤。
“不听本盟主号令者,杀无赦!”风剑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话来。
不等话音落下,他就又扬起了无双神剑,朝五岳联盟弟子最多的弟子处,奋力斩去!
见到这一幕,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头,指间当即就凝聚出一道闪着寒光的剑影,化作一柄利剑,径直的破开虚空,朝风剑平的无双神剑迎了过去。
砰!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兵器交击声响起,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不想死的话,就速速离开此地!”林宇指间当即就又凝聚出两道剑气袭向风剑平,同时对着那群惊魂未定的弟子高声喝道。
听到林宇喝令声的弟子,这才回过神来,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的朝远处跑去,谁也不敢再回头。那些反应比较慢的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凌厉迅猛的剑气下,化成了一滩血泥,可谓是惨不忍睹。
这时八大门派弟子和其他江湖中人,在也随即在惊慌失措之中,纷纷往后退去。这样惊世骇俗的决战,若是近距离观战,实在是太过于危险。稍有不慎,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就很有可能会滚落到自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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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萧瑟,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露出一张清冷无波的脸。那双幽深的眸子,闪现出一抹冷寂落寞的寒光,瞥了一眼风剑平的尸体。
虽然此时林宇已经击败了风剑平,一雪四个月前的战败之耻。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没有涌现出丝毫的快感来,不但没有丝毫的快感,反而还有一丝凄凉落寞之意。
就算是杀了风剑平又能怎么样,清儿和馨儿她们两个也不会因此重生……
想到这里,林宇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冷眼扫了一眼,那群噤若寒蝉的围观者,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随之便头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打算就此离开这华山之巅。
然而还未等林宇走出两步,眉头就突然皱了起来,表情也在瞬间凝结成了寒霜,暗暗的在心中愕然道:“好强的杀气!”
就在林宇那双眸子,像是闪电一般朝四周扫视而去时,表情突然凝聚在了脸上。就在不远处的山峦之中,他看到了一个如同九天仙子般的白衣身影。虽然隔着层层的云雾,朦朦胧胧的看不太真切。不过他却敢肯定,这正是在四个多月前,故意引自己去映月古井,用雪白丝帕告知自己,清儿还活着的神秘女子。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的眉头又紧紧的蹙了一下,暗暗地在心中凝声道:“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林宇发现那名神秘女子的瞬间,那名神秘女子似乎也发现了林宇。两道衣袖扶风而起,像是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渐渐的消失在了林宇的视线之中。
看到神秘女子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逐渐消失。林宇那双清澈无波的眸子,当即就荡漾出一抹涟漪,随之便暗运真气,踏空追了上去。
林宇的身影刚刚在华山之巅消失,数百道黑影,就如同鬼魅幽灵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山下杀了上来。八大门派和五岳剑派的弟子,都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相继倒在了一片血海之中。
待八大门派和五岳剑派的一些高手反应过来时,门下弟子就已经死伤过半,哀嚎声,惨叫声,哭爹声,喊娘声,连连不断。瞬时间,华山之巅,再度沦为人间炼狱。
一个中年刀客连番血战,瞪大着眼睛,带着一抹惊恐之意,惊愕的说道:“这群黑衣人是什么人,身法怎么如同鬼魅一般诡异?”
另外一名同伴接过话来,答道: “看他们的身法和武功不像是中原武林的招式,应该是来自西域。”
一名年过六旬的老者,见到这血腥的一幕,似乎想到了恐怖的过去,当即就发出一声惊呼:“不好,是西域魔宗的人!”
听到西域魔宗这个名字,一名灰袍老者嘴角当即就猛然抽搐了两下,发出一阵惊恐不安的声音:“西域魔宗不是都已经在二十年前,就被彻底覆灭了吗,怎么可能再次重现江湖?”
…… …… ……
就在中原武林的一些高手,一边连番血战,一边发出惊恐不安的声音的时候。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声,就突然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这大笑声,就像是万千把闪着锋芒的利剑一般,从四周袭了过来。那几名高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突然只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好像被恐怖的恶魔给吞噬了一样。仅仅只是痛苦的挣扎了几个瞬息的时间,就化作了一滩血泥,永远的瘫软在了地上。
这笑声就如同万千索命的厉鬼冤魂在齐哭,令整个天地都未为之色变。瞬时间,整个华山之巅,就彻底成为了人间炼狱。无数的尸体相继倒下,堆积成了一座小山。汩汩流出来的鲜血,顺着沟壑汇聚成了一条血溪,朝山下潺潺流去,在冷风的吹拂下,发出阵阵刺鼻的腥臭。
恐怖的笑声还未落下,刚刚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就突然间浮现出来了一层层翻滚的黑云,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轰!
伴随着一阵恐怖的电闪雷鸣声响起,两个宛若山岳一般的乌黑掌印,就从滚滚黑云处打出,径直的压向了华山之巅。
瞬时间,华山之巅血肉横飞,不计其数的江湖子弟,被直接被拍成了肉酱,混杂着翻飞的巨石碎块,迸溅的到处都是,场面可谓是极其的惨不忍睹。
这时那率先杀上华山之巅的数百名黑衣杀手,在见到滚滚黑云的瞬间,全都齐唰唰的跪在了地上,齐声呼喊:“恭迎宗主,西域魔宗,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在一阵齐呼声中,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滚滚黑云渐渐的消散下来,一名浑身黑袍的男子,像是一道黑色流光般,出现在了华山之巅,最高的那块巨石之上。
“我西域魔宗隐忍了二十年,终于再次踏足中原武林啦!哈哈……哈哈……”
这时一名黑衣侍卫上前拱手一礼,道: “启禀宗主,华山之巅上的江湖中人尽被诛灭,无一漏网!”
魔宗宗主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在瞬间就暗了下来,凝声喝道:“五岳剑派,衡山剑派和华山剑派已经名存实亡,其他三岳剑派也死伤惨重,对我们西域魔宗称霸江湖,构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不过八大门派,那些老家伙都还尚在,趁他们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尽快逐个击破,绝不能让他们,像二十年前那样,联起手来对付我们。”
“是,宗主!”百余名黑衣侍卫,异口同声的齐声喊道。
这时魔宗宗主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不禁一沉,厉声喝问道:“可发现林宇的踪迹?”
为首的几名黑衣人面面厮觑,像是死亡一般沉寂了片刻之中,魔公子齐飞扬拱手一礼,道:“回禀宗主,林宇斩杀风剑平之后,就不知所踪……”
还不等齐飞扬话音落下,魔宗宗主就拂袖大怒,喝道:“既然不知所踪,还不赶紧给我去找。若是让林宇坏了本宗主的大事,我要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魔宗宗主怒喝之声,齐飞扬等黑衣侍卫心中皆是猛然一惊,不过再多言一句话,只是用微微发颤的声音,恭声应道:“是,宗主!”
此时林宇正在追寻那名神秘女子的踪迹,从中午一直追到下午,从下午又追到晚上,从晚上又追到深夜, 直至第二天拂晓时分,勉强才算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林宇追上了那名神秘的白衣女子,而且恰恰相反,他彻底失去了追寻的目标。
其实按照林宇的身法和轻功,放眼当今江湖之上,能让他连续追上一天一夜,还追不上的人,还真没有几个,最多也就是二三人而已。
这个神秘女子身法虽然飘逸若仙,不过林宇若是全力追赶的话,至多也就三五个时辰,就能追上她。
只不过在中途,林宇发现这名神秘的白衣女子,似乎在引诱着他去一个地方。想起之前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又告知了自己清儿还尚在人间的消息。
想到这些,林宇自然也就没有用尽全力追赶,始终和她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他也想看一看这个神秘的白衣女子,到底想要引自己去什么地方,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可是在次日拂晓时分到临之前,那名神秘的白衣女子引林宇进了一片竹林,来回兜了几个圈之后,在夜色的掩护下,她的身影就突然在林宇的视线中,消失匿迹了。
林宇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仔细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暗暗地在心里暗暗自语道:“奇怪,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带着心中的种种疑惑,林宇就又在竹林中,小心翼翼的查寻了将近半个时辰,可是却依旧一无所获。
突然间,林宇突然停住了脚步,微微的仰起头,望着婆娑竹影, 心头不禁猛然一震,暗暗地在心里说道:“这片竹林好生熟悉,以前似乎来过这里。”
想到这里时,林宇的视线突然被一根断竹所吸引,当即就快步走了上去。
察觉到了这些,林宇心头猛然一震,表情也在瞬间凝若寒霜,惊诧道:“这是清风剑留下来的剑痕,这里是江南傲林山庄外的那片小竹林!”
想到傲林山庄,林宇那不起丝毫波澜的眸子,当即就泛起了阵阵涟漪,他的心也随之开始波动起来,久久都没有平定。
“那名神秘的白衣女子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将我引到这傲林山庄来,难道是……”
突然间,林宇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身体就如同触电一般,怔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随即便在下意识里,将怀中的那块雪白丝帕给取了出来。 久久的凝视着上面那有些歪歪扭扭的“清”字、清澈的眸子里,当即就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精光,就像是黯淡的星辰,突然间又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一样明亮……
想到这些,林宇便将那块雪白丝帕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两只眼睛凝望着傲林山庄的方向,嘴角也在下意识里微微抽搐起来,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的喊着:“难道是清儿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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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那里呢,快来看看我新绣的鸳鸯?”一阵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在傲林山庄中响起。
这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完美无瑕的脸颊,宛若九天仙女下凡。一袭淡紫色衣裙,将玲珑的娇躯紧紧地包裹着。如同弱柳一般的纤纤细腰间,系了一根鹅黄色的丝带,随风悠悠飘扬。如此佳人一颦一笑间,倾国又倾城。
这个女子在喊了两声“姐姐”之后,表情就如同石化了一般,彻底僵硬在了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雾气萦绕,让人见了就会心生怜爱之心,想要将其紧紧的拥抱在怀中。
不知何时傲林山庄的大门外,已经出现了一个青衫男子,他的表情也僵硬在了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立即绽放出璀璨星辰般的精光,嘴角微微抽搐着,欣喜之情从里面溢出来,轻声喊了一句:“清儿,真的是你吗?”
柳紫清微微张了一下五月樱桃小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此情此景,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满怀深情的叫了一声:“淫贼!”
不等柳紫清话音落下,林宇整个身影就如同一阵风一般,快速冲了上去,将她给紧紧的揽在了怀中。
柳紫清略作挣扎,不过貌似没有多大的用,她也就停了下来,眸子中含的泪水,忍不住的滑落下来,顺着粉嫩的脸颊,流在了林宇的身上。
“清儿,这半年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林宇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道。
柳紫清想要答话,不过却凝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在那里呜呜的哭泣起来。
林宇满含神情的凝视着柳紫清那双雾气萦绕的大眼睛,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微然笑道:“傻丫头,怎么又哭了?”
柳紫清撇了撇嘴,佯装嗔怒道:“哼,还不都是你欺负的,淫贼,你坏死了,我讨厌你……”
就在柳紫清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那薄若蝉翼的嘴唇,就被林宇给用嘴堵上了,两只舌头在一起交织缠绕,足足过了两三分钟,这才算渐渐的消停下来。
柳紫清从来都没有和异性接过吻,心里被林宇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住了。脸颊之上当即就在下意识里,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微微的垂下头,嘟起五月樱桃小嘴,娇嗔道:“淫贼,你好坏,刚才干嘛吐我口水?哼,就只知道欺负我!”
林宇闻言一怔,看着柳紫清那假装生气的表情,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在那里嘿嘿的笑了起来。
柳紫清见这次林宇不但没有像以往那样去哄她,反而还在那里笑,当即就挥起了粉嘟嘟的拳头,娇嗔道:“淫贼,你个大坏蛋,还敢笑我!”
不等话音落下,柳紫清就挥起粉拳朝林宇的胸口处打去。不过她的粉拳才刚刚落下,整个人就又被林宇给揽在了怀中。
柳紫清又在下意识里挣扎了一下,不过貌似还和以前没什么用,自然也就消停了,任凭林宇紧紧的拥抱着。
半个时辰之后,柳紫清就温顺的像个小鸟一样,紧紧的依偎在林宇的怀中,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委屈的问道:“淫贼,你这半年里干什么去了,都不来找我?”
林宇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道:“我找了啊,只是没有找到你而已。清儿,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你都去哪里了?”
柳紫清又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应道:“哪里都没有去啊,一直和姐姐在山庄里待着呢!”
林宇闻言一怔,在过去的半年多的时间里,他来过傲林山庄不下去三次,可是每一次山庄都是空无一人。清儿从来都不说谎,可是她若是在山庄里的话,自己之前为什么都没有碰到过一次,难道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想到这里,林宇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心头微微一怔,急忙问道:“清儿,你姐姐呢?”
柳紫清也是一脸茫然,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都已经有两天时间,没有见到姐姐啦。”
听到柳紫清的话,林宇心头微微一震。就在他想要再问些什么时,柳紫清就又问出了一句,让他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的话:
“淫贼,那个欧阳雨燕呢?”问出这句话时,柳紫清那清澈的眸子,又开始有少许的雾气萦绕,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听到欧阳雨燕这个名字,林宇心就如同被针给猛然刺了一样,脸上的欣喜之情也随之僵在了脸上,久久都没有言语。
柳紫清察觉到林宇的表情之上有些异样,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几抹不解之意,轻声问道:“淫贼,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
林宇将事情经过简单的和柳紫清讲述了一遍,听得她又是一阵梨花带雨,伏在林宇的肩膀上,小声的抽泣起来。
就在林宇准备去哄柳紫清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娇喝声:“大胆淫贼,赶快放开我家小姐!”
林宇又眼角余光扫了来人,是两个妙龄女子,听她们刚才说话的语气,应该是柳紫清的侍女,只不过和寻常侍女不同,她们那双眼睛里,都浮现着冰冷的寒芒。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心头不禁微微一怔,从这两个侍女眼中的腾腾的杀意来看,她们根本就不像是侍女,更像是两名杀手。
见此情景,柳紫清连忙上前解释,不过她给的解释,让林宇和那两个侍女,表情都是一愣: “叶兰姐姐,夏荷姐姐,你们两个误会啦,“淫贼”他不是淫贼。”
林宇勉强算是听明白了这句话中的意思,柳紫清话中第一个淫贼,指的就是自己,平常她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只要一说快,这两个字,就直接会吐口而出。第二个淫贼则说的是那些轻薄下流的采花贼。
不过林宇虽然听明白了,可是那两个被柳紫清称作叶兰和夏荷的侍女,显然没有听懂自家小姐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人带着种种疑惑,相互对视了一眼。
此时柳紫清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混乱,当即就又换了一种称呼:“夏荷姐姐,叶兰姐姐,你们就放心吧。林宇哥哥,他不是坏人,不会伤害我的。”
听到林宇这个名字后,叶兰和夏荷的脸色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凝声问道:“你就是林宇?”
刚下叶兰和夏荷在打量林宇时,眼睛里都闪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而且这种异样之中,还带有少许的杀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依旧被林宇给清晰的捕捉到了。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不错,我就是林宇!”
叶兰和夏荷两个侍女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随之便只见一名侍女,对着柳紫清拱手一礼,轻轻的说道:“小姐,厨房里还熬着粥呢,我先去看一下!”
柳紫清见误会解除了,当即就点了点头,道:“嗯,叶兰姐姐,你去吧,小心点哈,别烫着手啦!”
那名唤作叶兰的侍女,从林宇身旁经过,脚步微微放缓了几分,眼角余光也扫了过来。随之便快步朝远方走去。
林宇随意瞥了一眼叶兰的身影,见她出了园子,竟然径直的朝东方走去。林宇记得很清楚,傲林山庄的厨房在西面,东面则是一片荒废的林子。
察觉到这一幕之后,林宇的表情之上微微暗了下来,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这个叶兰好生古怪,去东面荒废的林子中做什么?”
而且林宇还发现,那个夏荷所在的位置,正是位于他和柳紫清中间偏西一点。一旦有人从背后袭来,那么她所在的位置,就是自己空门所对的位置。一旦她在那时出手,自己若是没有丝毫的防备,定然就会殒命于此。
想到这里,林宇浑身不禁惊出来了一身冷汗,看来这个地方,杀机重重,清儿每天都生活在这里,岂不是太过于危险了……
想到这些,林宇就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而是在下意识里,快步走上前去,紧紧的攥住了柳紫清那嫩滑而且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
此时柳紫清表情之上也是微微一变,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荡漾出一抹不解的涟漪。她这倒不是因为林宇抓住了她的小手,而是每一次林宇以这种力道和温度,来抓她的小手,都是有危险降临的时候。
柳紫清在下意识里看了一眼林宇的手,随之便又微微的扬起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林宇那凝重而又清澈的眼睛。
林宇虽然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异样。不过柳紫清却从他那双清澈幽深的眼睛中,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里真的有危险。
只不过令柳紫清心中大为不解的是,在自己家中,怎么会有危险呢?
“夏荷姐姐,这里没什么事情,你去厨房帮一下叶兰姐姐吧!”心地单纯善良的柳紫清,有些担心她那个侍女叶兰的安危,当即就对着夏荷说道。
听到柳紫清这句话,夏荷表情之上稍微露出一抹难色,委婉的推辞道:“小姐,只是熬了一个莲子羹而已,叶兰一个人就可以啦!”
林宇扫了一眼夏荷表情之上的异样,心中便已经确定这里面定然有鬼。清澈的眸子来回打了一个转,嘴角之上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清儿,你不是最喜欢喝莲子羹吗,我们在这里也闲得没事,我们去厨房吧!”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柳紫清就笑的像是一个孩子,嘿嘿的说道:“好啊,好啊,正好我也饿啦!”
听到林宇和柳紫清的对话,那个夏荷表情之上,就又浮现出几分难以捉摸的异样,连忙上前说道:“小姐,林公子,厨房里烟大,还是我去厨房把莲子羹给端来吧!”
听到此言,林宇也没有推辞,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道:“那就有劳夏荷姑娘啦!”
见夏荷也是出了园子,径直的朝东面走去,林宇的眉头在瞬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低声道:“清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柳紫清闻言一怔,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眨了一下,不过还未等她问为什么,就被林宇给紧紧拽住,快速朝前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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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拽着柳紫清朝前方跑了二十余步之后,就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紧蹙,表情之上也随之凝结出来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就在这个瞬间,院墙两边突然杀出来了十几道黑衣身影,拦住了林宇和柳紫清的去路。随之后面也围上来了十几个黑衣身影,将他们两个给团团围了起来。
见此情景,林宇下意识的将柳紫清护在身后,眉头紧蹙,凝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
为首一名黑衣男子冷冷的扫了林宇一眼,冷声喝道:“要你命的人!”
不等黑衣男子话音落下,前后三十余名黑衣杀手,就齐唰唰的挥舞着利剑,朝林宇扑了过去。他们的出手的速度,准度,力度几乎都完全一致。配合的极为默契,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林宇紧蹙着眉头,清澈的眸子,在瞬间就凝结成了寒霜,从里面翻滚出腾腾的杀意。清风剑当即破空出鞘,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绚丽多彩的剑弧,将柳紫清给紧紧地笼罩其中。
其实凭借着林宇现在的武功,对付他们这群宵小杀手,完全不需要动用清风剑。不过此时柳紫清就在他的身边,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再受到伤害,哪怕仅仅只是一丁点也不可以。
就在这个瞬间,几十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像是几十条出洞毒蛇一般,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来。
砰,砰,砰……
清风剑弧所萦绕出来的万千剑气,和黑衣杀手那寒光闪闪的利剑,在半空之中疯狂的碰撞在一起。瞬时间,清脆的交击声,在整个院落之中来回飘荡。交击擦出来的万千星火,也随风寥落,整个场面就像是夜空中,绽放出来的烟花一般绚丽多彩。
林宇当即就又挥舞起清风剑,朝四周奋力一斩。瞬时间,凌厉无双的剑气,就如同海面上荡漾出来的浪花一般,朝四周席卷而去。
啪,啪,啪……
一阵霹雳哗啦的爆炸声随之响起,扑在最前面的那几个黑衣人,当即就殒命在凌厉无双的剑气之下,后面的人虽然侥幸保住一条小命,不过却也都被剑气波及重伤,纷纷后退,吐血不止。
林宇见他们施展的武功,并不是中原武林的路数,有点西域的味道,心中当即一震,不敢多做停留,紧紧地搂住柳紫清那弱柳一般的纤纤细腰,脚尖猛然点地,踏空朝远方掠影而去。
为首一名黑衣人见此情景,当即就挥舞起兵器,厉声喝道:“不好,前方是宗主禁地,绝不能让他们误闯进去,快追!”
然而还未等他话音落下,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就已经踏空飞了过来。
仅存的十几名黑衣人见来人,当即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圣女,林宇他挟持清儿小姐朝宗主禁地方向逃去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衣女子把视线朝林宇和柳紫清刚才所逃去的方向瞥望了一眼,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
黑衣男子见白衣女子并没有给他们指令,当即就又拱手行了一礼,道:“圣女,林宇挟持清儿小姐逃到了宗主圣地,我们现在应该……”
这次为首的黑衣男子还没有把话说完,白衣女子那冷若寒霜的眼神就投了过来,吓得他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直接闭上了嘴,没敢在继续说下去。
“除了你们见到林宇和清儿逃向宗主禁地之外,还有其他人见到吗?”白衣女子突然间,用冰冷到了极点的语气,问了这么一句。
为首的黑衣男子显然没有明白白衣女子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回圣女的话,没有啦!”
白衣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
说到“好”这个字眼之时,白衣女子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突然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与此同时,她袖中当即就飞出两条雪白的丝带,如同出洞毒蛇一般,径直的袭向了这群黑衣杀手。
飕,飕,飕……
雪白丝带当空挥舞,二十几个黑衣杀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一大半瘫软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剩下几个武功还算不错的黑衣杀手见到这一幕,心头不禁猛然一惊,黑色的瞳孔也在瞬间收缩起来,浮现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惊恐不安的说道:“圣女,你这是为何,难道要背叛宗主吗?”
白衣女子眸子里,尽是冰冷的肃杀之意,凝声喝道:“送你们上路!”
不等话音落下,那两条白衣丝带,就又像是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般,朝那几名仅存的黑衣杀手袭去。
仅仅只是一个喘息的功夫,仅存的几名黑衣杀手,也相继倒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弹指间,白衣女子就将这二十多名训练有素的黑衣杀手斩杀,而且她那不染一丝尘埃的雪白丝带之上,竟然没有沾染一滴鲜血。
解决这群黑衣杀手之后,白衣女子刚准备要离开,眉头就突然紧紧的蹙了起来,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寒芒。随之衣袖飞舞,踏空朝和林宇相反的方向踏空飞去。
白衣女子一口气飞出去了大半个时辰,这才在小竹林中停了下来。竹影婆裟,飘零的竹叶从她那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衣之上,滑落而下。
“跟了这么久,你们也该现身了吧!”白衣女子俊美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冰冷的肃杀之意,凝声喝道。
就在白衣女子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三个身影就径直的从竹林深处窜了出来,一字排开站在了她的面前。
见来人,白衣女子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凝声道:“齐飞扬,黑鸦,花狐,竟然你们!”
齐飞扬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显得有些狰狞,冷哼一声,厉声喝道:“柳紫梦,你身为圣女,却为了一个林宇,而背叛宗主,该当何罪?”
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西域魔宗的圣女,柳紫清的姐姐,柳紫梦!
闻此言,柳紫梦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寒芒,凝声喝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齐飞扬冷声喝道:“柳紫梦,宗主说过了,谁若是敢坏他的大事,无论是谁,杀无赦!”
柳紫梦冷冷的瞥了他一样,凝声喝道:“齐飞扬,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齐飞扬怒哼一声,喝道:“怎么不敢,黑鸦,花狐,我们一起上,擒杀背叛宗主的柳紫梦!”
黑鸦和花狐相互对视了一眼,表情之上稍微露出一抹难色。面面厮觑,相互对视了一眼,大眼开始瞪起小眼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黑鸦表情带有几许为难之色,道:“魔公子,圣女她可是宗主的女儿,如果我们……”
不等黑鸦把话说完,魔公子齐飞扬就怒气冲冲的挥了一下衣袖,冷声喝道:“黑鸦,宗主已经下令,谁若敢敢坏他的大事,无论是谁,一律杀无赦。这句话你是没有听见,还是也想和圣女一样,背叛宗主?”
听到齐飞扬这句话,黑鸦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连声说道:“黑鸦不敢!”
齐飞扬冷哼一声,喝道:“不敢就好!”
随之齐飞扬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花狐的身上,冷声喝道:“花狐,你呢?”
花狐看了一眼黑鸦,又瞥了一眼凝若寒霜的柳紫梦,冷声应道:“既然宗主都已经说了,无论是谁,敢违背他老人家的命令,一律杀无赦,我花狐定然是遵从宗主的号令!”
齐飞扬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柳紫梦,纵然你武功再高,也敌不过我们三人联手,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管怎么说,宗主和你都是父女,定然会对你从轻发落!”
柳紫梦表情依旧凝若寒霜,冷哼一声,喝道:“齐飞扬,我说过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谁若敢阻我,死!”
齐飞扬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肌肉猛然抽搐了一下,厉声喝道:“柳紫梦,你这是何苦?林宇心中根本就没有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白白牺牲呢?”
柳紫梦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微微的凝结出出来了一道薄薄的寒冰,冷声喝道:“我再说最后一遍,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谁若是敢阻我,死!”
齐飞扬见柳紫梦的语气如此冰冷坚决,当即就使劲咬了咬牙齿,厉声喝道:“好,柳紫梦既然你冥顽不灵,就休怪我这个做师兄的手下无情了!”
不等话语落下,齐飞扬就猛然抽出满是寒光杀意的利剑,破开虚空朝柳紫梦刺了过去。
柳紫梦表情之上依旧凝若寒霜,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变化, 只见她手中那两条雪白的衣袖随风舞动,径直的挡下了齐飞扬的利剑。
这时黑鸦和花狐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人手持修罗冥刀,一人拿斜月长剑,从左右两个方向,气势汹汹的朝柳紫梦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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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萧瑟,竹影婆裟!
齐飞扬和柳紫梦相对仗剑而立,两人的眸子里,皆微微闪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异样,而且还都是一闪而逝。
柳紫梦将曼珠沙华微微的扬起,斑斓的阳光洒落其上,闪现出阵阵刺眼的寒光,让整个竹林中,都溢满了凌厉的剑气。
齐飞扬依旧在凝视着柳紫梦那双清澈而又深邃的眸子,里面有三分无奈,三分悲伤,三分冰冷,还有一分炙热。
这时柳紫梦嘴角之上,像刚才那样绽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的笑容很自然,自然就如同这林间的风,起舞翩落的竹叶。就宛若一朵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凄美,悲凉,孤独,还有几分死亡的静寂。
齐飞扬看的微微有些痴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和他青梅竹马相伴已近二十年的女子,笑起来竟然如此的美,美的令他心醉,亦令他心碎!
就在齐飞扬微微怔住的那一刹那,一抹像是鲜血一般绯红的精光,就径直的朝他的咽喉处袭了过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刺眼的鲜红,就从眼前一闪而逝。
齐飞扬见势大惊,来不及挥剑抵挡,只是用脚尖猛然点地,往后疾退而去。
见齐飞扬已经往后退去,柳紫梦并没有停下来,绯红的剑影,像是一道闪电般,追了过去。
纵然是和她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师兄,柳紫梦剑下也绝不会留情。太多的杀戮和鲜血,早已让她的那颗心变得麻木,如果不刻意去触摸,甚至都感觉不到它跳动的迹象。更何况此时她手中的那把剑,还是曼珠沙华,象征着死亡微笑的曼珠沙华!
急退了两丈的距离之后,齐飞扬手中的利剑也已经出鞘了,剑影划过的痕迹,宛若流星落下的轨迹,伴随着绚丽的光彩。
砰!
两剑相击,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漫天火花迸溅之处,尽是死亡的气息。
齐飞扬此时也不做丝毫的保留,剑影若滚滚乌云中的闪电一般,在竹林中来回穿梭劈斩。所过之处,翠竹尽被拦腰斩断,惊起无尽萧萧落叶,随风飘零。
柳紫梦身影若翩鸿流转,一袭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衣随风飘扬,宛若完全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手中的曼珠沙华,随风舞动,整个人根本就不像是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激战,而是在九天瑶池旁,翩翩起舞一般,惊艳绝伦,令人痴醉。
曼珠沙华就是让人微笑着拥抱死神,面对令人如痴如醉的柳紫梦,齐飞扬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他的心里很清楚,稍有不慎,自己就也会和黑鸦和花狐一样,带着微笑,永远的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齐飞扬紧蹙着眉头,冲天而起,手中的利剑散发着阵阵精光,在竹影婆裟的半空之中,虚虚实实的刺出了七朵剑花,像是闪电一般,径直的袭向了柳紫梦的眉心命门。
然而就在齐飞扬手中利剑像是闪电一般刺过去的那个瞬间,柳紫梦竟然凭空消失了。
还未等齐飞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突然只感觉头顶之上,传来了一阵冰冷寒意。
齐飞扬在下意识里,挥剑一挡!
砰!
曼珠沙华径直的刺向了齐飞扬手中的利剑,发出一阵清脆的交击声。
就在齐飞扬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的时候,一抹殷红的鲜血,就从头顶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眼睛。
剧痛之下的齐飞扬,宛若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又猛然刺出去了一剑。这一剑刺出,用尽了他最后的一丝生命。
扑通!
齐飞扬刺出人生中最后一剑的时候,身体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永远的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只是他的嘴角之上,并没有死亡的笑意。
齐飞扬刚刚倒下没有多久,就又只听扑通一声,柳紫梦也随之像中箭的大雁一般,摔落在了地上。
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刺穿了她的身体,汩汩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一片树林,也染红了她手中的曼珠沙华。
柳紫梦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微微的荡起一丝涟漪, 凝望着傲林山庄的方向,也许清儿和他,已经安全脱险了吧!
想到这里时,柳紫梦的脑海里就又浮现出四年前的那一幕,一首《羽衣霓裳曲》,诉尽多少悲欢离合事。依稀之间,柳紫梦感觉自己的耳边,再次萦绕出那凄美绝伦的歌词:(注一)
“君言此舞难得人,须是倾城可怜女。吴妖小玉飞作烟,越艳西施化为土。娇花巧笑久寂寥,娃馆苎萝空处所……”
一曲羽衣霓裳曲过后,柳紫梦嘴角之上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之便又把视线投向了被鲜血染红的曼珠沙华。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来了那个关于曼珠沙华的传说。她感觉自己就是那株绽放在黄泉路上的一株曼珠沙华。
花开开彼岸
花开时,叶未生 。有叶时,花已落。
花叶两不相见, 生生相错。
相识又相知,奈何难相恋? (注二)
当柳紫梦那微微轻启的红唇,念出“奈何难相恋?”时,嘴角之上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那笑容中,有三分孤独,三分落寞,三分凄美,还有一分解脱。
就这样,一代绝世佳人,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就像她手中的曼珠沙华一样,扬起笑容,踏上了黄泉轮回路……
就在柳紫梦这样一代绝世佳人,在小竹林中香消玉殒的同时。林宇带着柳紫清,就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上。
见身后并无任何人追来,林宇微微的舒上一口气。两只眼睛像是闪电一般,扫视着周边的一切,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头,在瞬间就又紧紧的蹙在了一起,表情之上也微微凝结出来了一层寒霜。
柳紫清看到林宇脸色微微有些不太对劲,当即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林宇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难看?”
林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感觉到这个地方很是诡异!”
听到林宇的话,柳紫清当即就又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诡异?这个地方哪里诡异了?”
说这话的同时,柳紫清也朝周围扫视了一眼,带着几抹不解之意,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林宇说话:“奇怪,这个地方好像就在傲林山庄里面,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来过?”
话音落下后,柳紫清看到前方有一条黑龙雕塑,感觉有些好奇,便轻轻的走上前去,打算去看个究竟。
不过还未等柳紫清走上前去,耳边就传来了林宇的急促的喊声:“清儿,小心,不要去碰它!”
林宇的喊声刚刚传入柳紫清的耳中,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个黑龙就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朝她吞噬而去。
就在柳紫清吓得花容失色之时,那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黑龙,当即就又把嘴巴给闭了起来,好像是闻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就在这时已经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身影像是闪电一般,快步上前,抱住了柳紫清弱柳一般的纤纤细腰,踏空掠影,飞出足足有三丈之远。
那条黑龙好像被林宇的行为给激怒了一样,当即就又张开了血盆大口,朝林宇扑了过去。
见黑龙张开倾盆大口,气势汹汹的朝自己扑来,林宇急忙将柳紫清护在了身后,与此同时,清风剑像是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伴随着阵阵的龙吟之声,破空出鞘,径直的朝黑龙的脑袋斩去。
轰!
清风剑径直斩下,黑龙的脑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个深坑来,碎石迸溅了一地。
如果这黑龙是血肉之躯,这一剑足以让它**血肉喷溅一地。不过它现在,却只是掉了几块石头而已, 基本上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见到这一幕,林宇当即就抱起身后的柳紫清,掠影腾空,朝身后飞出了十余丈。
黑龙失去了目标,便直接拖着庞大的身躯,回到了原地,和刚才一样,像是一条废弃的石像一样,静静的躺着。
柳紫清刚才被刚才那凶险的一幕,吓得不轻,当即就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吓死我啦,林宇哥哥,那黑兮兮的东西,不就是一个石像嘛,怎么还会动呢,刚才还差点就把我给吃了,真是吓死我啦!”
林宇紧紧地蹙了蹙眉头,表情凝重若寒霜一般,清澈的眸子里,也随之浮现出一抹闪电般的精光,朝四周打量了一眼,沉声应道:“那条黑龙是靠阵法操纵,一旦目标进入到阵法之中,就会受到它的攻击。”
柳紫清闻此言,当即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阵法,黑龙?我在傲林山庄活这么大,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可恶的大家伙?”
根据种种迹象来看,林宇已经把事情的真相,猜出来了七~八成,不过他还还不敢肯定,真正的幕后黑手就一定是他,而且他也担心本性单纯的清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因此也就没有把心中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这里好像位于阵法之外,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里面仔细查看一番,看看这阵法的命门,所在何处?”
…… …… ……
注一:《霓裳羽衣曲》是唐代著名宫廷乐曲。出自印度,原名《婆罗门曲》,开元中河西节度使杨敬述献呈宫廷,经唐玄宗李隆基加工润色,于天宝十三年改名为《霓裳羽衣曲》。玄宗宠妃杨玉环就以善舞《霓裳羽衣舞》闻名于世。
文中所出现的那六句歌词出自唐朝诗人白居易的《霓裳羽衣歌》
注二是关于曼珠沙华的一个传说故事,为了行文方便,清轩稍作修改,不足之处,还望见谅。顺便提一下,曼珠沙华别名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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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柳紫清安顿好之后,林宇就一跃而起,跳入了刚才那片废墟之中。
待林宇距离那条黑龙石像七丈的地方,那条黑龙死气沉沉的眸子,突然闪现出一抹摄人心魂的冰冷寒光,死死地凝视着林宇。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当即就紧蹙了起来,清澈止水的眸子里,微微荡漾出一抹涟漪,和黑龙那寒光逼人的眸子死死的对视着。
林宇和黑龙对视了足足有三分钟的时间,见它并没有什么反应,便又试探性的朝前迈进了一步。
还不等林宇这一步完全迈出,那条黑龙就发出几声低沉的嘶吼声,黝黑巨大的身躯,也在来回摆动着,似乎在向林宇发出警告。
林宇宛若闪电一般的眼睛,在四周扫视了一遍,不过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随之便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那头准备正对着他张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大黑龙,暗暗地在心里想道:“好强悍的阵法,看来只能试一下啦!”
暗暗的打定主意之后,林宇的眼角余光,在下意识里往身后瞥望了一眼,见柳紫清俏脸微白,粉嘟嘟的玉手半掩在五月樱桃般的小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像以往那样,来回眨动,而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林宇,眸子里柔波流动,担心关切之意,尽显无疑。
察觉到这些,林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柳紫清微微一笑。
见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柳紫清的表情之上,也随之荡漾出来了淡淡的笑意,清纯若仙。
当林宇把视线再次投向黑龙的时候,嘴角之上的那抹笑意,自然也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凝若寒霜的肃杀之意。
黑龙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急的降临,当即就又仰天发出一阵嘶吼声,妄图以此来恐退林宇。
就在黑龙仰天发出嘶吼声的那个瞬间,林宇的身影就宛若闪电一般,仅仅只是一个瞬息的功夫,就来到了黑龙头颅正前方。
黑龙当即就张开了血盆大口,朝林宇吞噬而去!
林宇使劲咬了咬牙齿,奋力挥舞起清风剑,以泰山压顶之力,朝黑龙的脑袋处斩去!
轰!
黑龙的脑袋,又被林宇给斩出一个大坑来,整个身躯猛然一震,在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一步,并伸出足有五六尺长的利爪,朝林宇扑去。
林宇清澈如霜的眸子,闪现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绚丽刺眼的清风剑影,径直的迎了上去。
砰!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黑龙的一条巨爪,直接就被清风剑给斩落下来。
黑龙又伸出来了一条利爪,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去。
不过却被林宇如法炮制,用清风剑直接斩落下来。
林宇每前进一步,就挥舞一下夹杂千钧之力的清风剑。
黑龙每退一步,自己的身躯上就会滚落下来几块碎石。
就这样,在林宇斩下数百道剑之后,那条足有五六丈长的黑龙,就被林宇像是切黄瓜一般,啪啪的斩成了碎块。
柳紫清见此情景,俏脸之上浮现出欣喜之色,兴奋的叫道:“哇,林宇哥哥,你好厉害,这么大的一个家伙,就这样被你三下五除二,就给收拾啦!”
说这话时,柳紫清就像是刚刚出笼的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朝林宇跑去。
不过待她距离林宇,还有一丈多远距离的时候,俏脸就在猛然间变得惨白起来,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也随之浮现出来了惊恐之意,连声喊道:“林宇哥哥,小心,那条黑龙他它又……”
不等柳紫清把话说完,林宇就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异样。刚刚都已经被林宇给砍成黄瓜碎片的黑龙,此时竟然又把身躯给重组了起来。不过这次的形状,并不是刚才那个黑龙模样,而是一头气势汹汹的猛虎。
见此情景,林宇心头不禁大惊,表情也在瞬间彻底黯淡了下来,这石怪竟然还有这般神通?
就在林宇惊诧之时,有乱石组成的猛虎,当空长啸一声,宛若真正的猛虎,啸聚山林一般。
林宇见到这一幕,清风剑破空斩去,直劈猛虎的脑袋!
轰!
霸道凌厉的清风剑气落下,当即就在猛虎的脑袋上留下一道剑痕。不过也仅仅只是留下一道剑痕而已,并没有像是斩黑龙那样,直接就石块崩飞,劈出一个深坑来。
猛虎似乎被林宇的行为给激怒了,当即就伸出利剑一般的爪子,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势大惊,急忙挥剑抵挡。此时他担心这个鬼地方,还有什么未知的杀机突然涌现,会对柳紫清不利,身影当即就往后急退三丈有余,顺势揽住柳紫清那弱风扶柳一般的纤纤细腰,强运真气,朝半空之中掠影飞去。
就在林宇快要踏空飞至树梢之上时,那棵大树竟然直接就凭空消失了。
见此诡异的情景,林宇当即就在下意识里紧紧地蹙了蹙眉头,想要踏破虚空,朝周围的房顶上飞去。
然而还就在的脚落下时,感觉踩到的并不是坚硬的屋顶,而是还在冒着泥泡的沼泽。而且更为让他诧异的是,这沼泽上面所浮现的并不是泥水,则是腥臭的血肉,上面甚至还漂浮着骷髅头等白骨。
林宇担心柳紫清会被这一幕给吓到,当即就朝怀中的佳人看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怀中的柳紫清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具阴森森的白骨。
林宇刚想在下意识里将其抛出,耳边就响起了柳紫清那黄莺出谷般动听的声音:“林宇哥哥,你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听到是柳紫清的声音,林宇的脑海里一阵震荡,就好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当即他就使劲晃了一下脑袋,并在心里暗暗地默念了几遍《静心诀》:
“心如止水,古井无波,义无杂念,气定神闲……”
待三遍静心诀在林宇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之后,那掀起的惊涛骇浪,也逐渐恢复了风平浪静。
林宇这时再去朝怀中看去,已不再是一具阴森森的骷髅,而是正眨着水汪汪大眼睛的柳紫清。
随之林宇就又在下意识里,朝脚下瞥望了一眼,所见到的也不是散发着腥臭的血肉沼泽,而是青砖红瓦的房顶,刚才自己想要飞上去的那棵大树,还是呆在原地,并没有凭空消失,枝叶还随风来回摆动呢!
察觉到了这些,林宇心头不禁一震,眉宇之间当即就翻滚起腾腾的乌云来,凝声道:“好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刚才所见的一切,都是幻境吗?”
“林宇哥哥,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脸色怎么突然变的阴沉惊恐啊?”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起调皮的小脑袋,带着几分不解之意问道。
林宇见柳紫清脸色红润细腻,并不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按照清儿的性格,见到那样血腥的一幕,一定会吓得俏脸发白,可是现在她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想到这里之后,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柳紫清的问题,而是带着几分不解之意,轻声问道:“清儿,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听到林宇的话,柳紫清不解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应道:“不就是这些吗,乱石废墟,大树和房顶,还有蔚蓝色的天空,以及悠悠飘过的白云。”
闻此言,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震,又急忙问道:“就只有这些吗?”
柳紫清又眨了眨灵动的眸子,道:“就这些啊,还能有什么?林宇哥哥,你看到了什么?”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些诡异罢了。”
话音落下之后,林宇就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那块乱石废墟之中,见那头猛虎依旧在那里仰天长啸,不过它并没有前进一步,好像是受到了什么缚束一样。
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林宇便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不行,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危险啦,步步杀机。 把清儿送到安全之地后,自己再来一探究竟!”
暗暗的打定主意之后,林宇便朝来时的方向瞥了一眼,紧紧的揽住柳紫清的纤纤细腰,急运真气,打算踏空离去。
就在这时暗处涌向出两道身影,如果林宇或者柳紫清看见她们的话,一眼就能够认出她们来,柳紫清的两个侍女,夏荷和叶兰。
身袭绿衣的夏荷脸色阴沉,急声道:“不好,幻魔境并没有困住林宇,他现在想要离开这里!”
不等夏荷话音落下,叶兰就急声应道:“现在宗主禁地的秘密,已被林宇发现,绝不能让林宇活着离开这里。”
夏荷闻言一变,道:“现在圣女他们都不在这里,林宇剑法一流,就凭我们两个根本就留不住他!”
叶兰应道:“开启我们西域魔宗的无上杀阵,困住林宇!”
夏荷闻言脸色又是一阵大变,连声道:“小姐她还在里面呢,无上杀阵一旦开启,会不会……”
不等夏荷话音落下,叶兰嘴角之上就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道:“这个你无需担心,宗主在设计这个无上杀阵的时候,就曾经想过,万一清儿小姐误入此地,会葬身于此,就在暗中把机关给简单的修改了一下。这里的所有杀机,最后对于小姐而言,都只能算是有惊无险,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听到叶兰的话,夏荷的脸色这才算好上一点,道:“既然这无上杀阵伤不了小姐,那就赶紧开启吧,别让林宇逃了。不然的话,宗主归来,必定会迁怒你我二人。”
夏荷连连点头,道:“好,就让这个所谓的中原武林第一剑客,好好的见识一下,我们西域魔宗无上杀阵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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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个鬼地方,到处都充满着诡异和杀机。林宇也就不再有丝毫的迟疑,紧紧的搂着柳紫清弱柳一般的纤纤细腰,踏空朝来时的方向飞去。
然而就在林宇刚刚踏空飞出去十余丈的距离,表情就突然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当即就在半空之中来了一个,足有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像个受伤的鸟儿一样,落在了地上。
柳紫清柳眉紧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林宇哥哥,怎么啦?”
林宇两只眼睛闪现出一抹凝重,仔细凝视着前面,道:“不好,我们被困住了。”
闻此言,柳紫清又眨了两下灵动的眸子,疑惑不解的问道:“前方不是什么都没有嘛,怎么会被困住了呢?”
林宇指了指前方,凝声道:“前方有一张用肉眼难以察觉到的天网,若是碰上,尸骨不存。”
听到这句话,柳紫清的俏脸微白,黛眉也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说道:“这么可怕的天网,林宇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朝半空之中扫量了一眼,道:“换一条路,从半空之中越过去!”
说到这里时,林宇就又紧紧的揽住柳紫清那弱柳扶风般的纤纤细腰,轻声言道:“清儿,闭上眼睛!”
柳紫清俏脸之上,在下意识里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来,当即就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嗯,好滴!”
等柳紫清闭上眼睛之后,林宇一只手紧紧的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另外一只手宛若大鹏亮翅一般仗剑而起。待林宇飞至树梢上时,见天网已在,当即就又踏叶而起,身影在半空之中高速旋转,施展苍龙叠浪的身法。
然而就算是林宇快要翻出天网的那个瞬间,突然只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威压,从天而降,让他几乎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察觉到了这些异样之后,林宇眉头当即就紧紧的锁在了一起,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如同冰霜般凝重的寒光,挥起清风剑,朝那张无形的天网斩去。
啪啪,啪啪……
清风剑影像是闪电一般划破夜幕,凌厉无双的剑气碰到重重威压的天网,直接就发出了霹雳哗啦的撞击之声。
见到这一幕,林宇心头猛然一沉,当即就又奋力斩出一剑!
随之便又是一阵霹雳哗啦的声音传来,不过结果却是依旧。
见自己已经连续斩下两剑,都无法破开这无形的天网,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沉,当即收剑掠影,旋转身体踏空落下。
柳紫清也感觉到有些异样,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见他们又落到了原地,不禁眨了眨灵动的眸子,问道:“林宇哥哥,我们怎么又回到这里了,难道出不去吗?”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上面也有天网,看来我们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能硬闯了!”
柳紫清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两抹不解之意,问道:“林宇哥哥,你打算怎么个硬闯法?”
林宇微微的咬了咬牙齿,一脸凝重的表情,应道:“用剑斩破天网!”
不等话音落下,林宇就朝柳紫清轻轻的挥了挥手,道:“清儿,你先行退下!”
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轻轻地咬了一下红唇,道:“嗯,林宇哥哥,你自己多加小心!”
林宇和柳紫清对视了一眼,随即便郑重的点了点头。
随之便只见林宇强行将全身的真气,在身体的大小通天之中来回运转。瞬时间,就只见林宇通体都被五彩精光萦绕。真气就宛若潺潺流动的溪水一般,百川汇海,朝林宇的右手臂处的清风剑上流去。
清风剑像是婴儿允吸着母亲的奶水一般,吸食着林宇体内流转的真气。剑身随之闪现出璀璨的精光来,绚丽夺目。
“一剑破天!”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爆喝,清风剑奋力斩下。随之一道凌厉的剑影,宛若出海蛟龙一般,当空发出了阵阵龙吟之声,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气势汹汹的朝天网处飞去。
剑气蛟龙刚刚碰到天网,霹雳哗啦的响声随之响起,万千星火也在同一时间迸溅而出。
蛟龙在里面来回翻滚,随之纵身一跃,宛若鲤鱼跳龙门一般,泛起腾腾的浪花来。
不过就在剑气蛟龙,刚刚跃至半空之中,打算俯冲而下时,天空之中当即就涌现出一道滚滚的黑云。随之便从黑云之中,劈出一道绚丽的闪电来,刺得林宇都睁不开眼睛。
待林宇睁开眼睛时,那道闪电就已经径直的劈在了剑气蛟龙的身上。随之便只见蛟龙当空发出几声嘶鸣,当像是泡沫一般随风消散。
砰!
伴随着剑气蛟龙的破灭,清风剑就被反震回来,让林宇整条右臂,甚至整个右半身都是一阵麻木难耐,失去了知觉。
林宇整个身体,也被震退了数十步,才刚刚定住身体,就只感觉喉头一甜,随之就噗嗤一声,喷涌出来了一大口鲜血。
“林宇哥哥,你怎么样啦?”见林宇受了伤,柳紫清俏脸发白,清澈的眸子里都已经泛起泪花来,快速朝林宇跑了过去。
林宇神情凝重,仔细察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并无大碍,便强行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来,道:“清儿,我没事!”
柳紫清眸子里雾气腾腾,很是心疼的说道:“你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林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这天网坚不可破,见剑气无法斩开,看来只能用火神诀了。”
柳紫清微微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始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用雾气腾腾的眸子,凝视着林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林宇知道柳紫清心中所想,轻轻的拍了一下柳紫清的肩膀,道:“清儿,我没事,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别动。”
话音落下,不等柳紫清说些什么,林宇就又径直起身,朝天网走去。
待距离天网三丈的距离处,这才算停了下来,表情凝重若寒霜,两只眼睛里闪现出一道精光,死死地凝视着面前的天网。
紧接着就只见林宇双手合十,掌心之间凝结出一道火红色的法印来,一个跳动的火焰精灵,像是一个调皮任性的娃娃一样,在林宇手掌之间来回跳动。
林宇死死地凝视着天网的一个点,掌心之中的火焰精灵,猛然掷出,朝天网扑去。
刚刚还是如同拳头一般大小的火焰精灵,刚刚脱手而出,就宛若星火燎原一般,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火红色。
轰!
从燎原烈火之中,窜出一个浑身是火的瑞兽麒麟。只见其当空嘶吼一声,吐出一个火焰光球,朝天网袭去。
不过火焰光球还未触碰到天网,就直接熄灭了,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开来。
噗,噗,噗……
圣火麒麟又连续吐出了几十个光球,都只是攻击天网一个点,可是结果却是依旧。就如同蚂蚁撼大山一般,不起丝毫的作用。
见此情景,林宇当即就紧紧地蹙起了眉头,立即暗运全身真气,让清风剑精光大盛。整个人就宛若九天下凡的战神一般,奋力挥剑朝天网斩去!
清风剑之中窜出一条蛟龙,仰天咆哮起来,盘旋着身体,像是闪电一般,朝天网撞去。
霹雳哗啦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云霄,蛟龙在天网之中来回翻滚折腾,大有鱼死网破之势。
见破开天网有望,林宇心中不禁大喜,当即就又打出一记火神拳。这一拳,并不是直接撞击到天网之上,而是打入了火光渐弱的圣火麒麟之中。
瞬时间,圣火麒麟就跟点点烟火,碰到烧油一样,轰的一下,身上光芒大盛,映的整个苍穹,都成了烈焰火红色。
噗,噗,噗……
圣火麒麟又连续吐出了三个火球, 朝天网已经有了裂痕的地方攻去。
在剑气蛟龙和圣火麒麟两大绝世杀招的围攻之下,天网终于不堪重负,伴随着一阵霹雳哗啦的电闪雷鸣声,轰的一下,冲天而起,爆裂开来。
见到这一幕,躲在暗处的夏荷和叶兰表情皆是大变,用颤抖不已的声音,愕然道:“这……这……林宇……竟然破开了宗主布下的无上杀阵天网,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啦……”
夏荷使劲咬了咬牙齿,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道:”绝不能让林宇逃脱,不然的话,宗主归来,我们两个都得死。”
叶兰闻言一怔,道:“可是这林宇武功如此厉害,就连天网都拦他不住,我们两个又怎么能够留得住他?”
夏荷眸子里,闪现出冷冷的寒芒来,道:“我们两个的确是拦不住林宇,不过我们可以留得下小姐。”
叶兰闻此言脸色不禁一变,道:“小姐她可是宗主的掌上明珠,稍有不慎,我们两个定然都会被宗主给挫骨扬灰的。”
夏荷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林宇已经破开了天网,他肯定会带走小姐。到那时候,我们两个定然也是死路一条。既然前后都是死,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呢!”
叶兰闻言,表情之上也随之闪现出一抹冰冷的寒芒来,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看来也只能如此啦!”
夏荷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现在天网虽然被破开了,不过尚有余威,还能勉强撑一段时间。你现在就去开启无极幻影,引小姐去乱石海。只要小姐进入乱石海,林宇自然就会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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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
林宇急退的那个瞬间,清风剑便像是划破星空的流星一般,朝那张狰狞的怪脸斩去!
砰!
一阵电光火石,像是烟花一般落下。随之便又只听砰的一声,一个东西就滚落在了林宇的脚下。
借助清风剑映现出来的光芒,林宇看清了这个滚圆的东西。这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披头散发,眼睛是深深的幽绿色,而且里面还布满了血迹,脸上尽是淋漓的鲜血。
“啊,啊……”柳紫清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场就吓得是一阵尖叫,紧紧的窜进了林宇的怀中。
呼呼……呼呼……
柳紫清的尖叫声还未落下,四周就传来了一阵呼呼的风声。不过还未等林宇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之间,整个大殿墙壁上的长明灯就亮了起来。
借着长明灯的光亮,林宇这才算真正看清那个血淋淋的头颅,原来并不是真正的头颅,而是一个石像。而且他还发现大殿之中这样的石像,并不是仅仅只有这么一个,足足有一排,整整有十八个。
“清儿,别怕,有我在呢!”林宇轻轻的拍了拍柳紫清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柳紫清整个娇躯都蜷缩在林宇怀中,瑟瑟发抖,根本就不敢再次睁开眼睛。
这时林宇发现大殿的正前方,有一个高高的石座,位于九阶石梯之上,颇有王者之风。
林宇紧紧地搂着柳紫清,便朝石座之上走去,每往上踏一步石梯,他的心就猛然沉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正在朝他慢慢的靠近,给他一种无形的威压感,让他几乎都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每踏上一步石梯,林宇就感觉自己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待九阶石梯完全踏完,他的背后,手心之上都渗出来了冷汗,在唰唰的往下流。
柳紫清这时也感觉到了林宇的身体有些异常,就微微的扬起头,像以往那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林宇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的冷汗?”
林宇并没有答话,那双清澈幽深的眸子,正在死死地凝视着一个古朴的石桌。
柳紫清见林宇并没有回答于她,便带着好奇之心,顺着林宇的视线,朝石桌上望去。
当柳紫清的目光触及到石桌的那个瞬间,她整个人就彻底僵在了那里,表情也在瞬间如同石化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石桌上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只有三个手印,和四歪歪扭扭的大字。三个手印之中,最小的居中,就像是三四岁的孩童的手印一样,左右两边则明显是大人的手印,不过从大小形状上来看,不难发现左边那个手印的主人,应该是名女子。
三个手印旁则是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这四个字的字迹对于林宇而言,已经不陌生了。对于柳紫清来说,更是再也熟悉不过了。因为这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就是她自己留下来的。
从左往右第一个字是“爹”字,而且这个字明显少了几笔。 第二个字是“娘”字,第三个则是“清”字,最右面的那个则是“梦”字。
过了许久,柳紫清带着疑惑不解之意,惊呼道: “这是小时候,娘亲刚刚教我学会写字的时候,留下来的。那个小手印就是我的,左边是娘亲的,右面则是爹爹的。可是这张桌子,不是都已经损坏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听到柳紫清的这句话,林宇的眉头在瞬间就又紧紧的蹙了起来,暗暗地在心里想道:“难不成这一切的幕后主谋,真的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清儿又该怎么办,她心地如此单纯善良,又怎么可能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和打击?”
就在这时,柳紫清清澈的眸子里,就已经泛起了泪花,轻轻的走上前去,抚摸着桌子上的几个字,当柳紫清的手心,触碰到那三个手印的时候,石桌突然裂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浮现出一个暗盒来。
见到这个暗盒林宇心中又是猛然一惊,对于这个暗盒,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上一次他在黑虎山的密室之中,就曾经见过一次。
这是盛放天机谱的圆形玉盘!
不过这个玉盘之中,只有半块月牙状的碧玉,上面雕刻着一些奇异的个花纹和字迹。
这半块月牙正是令整个中原武林都为之疯狂的天机谱,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半,另外一半,被林宇从黑虎山中所得,一直藏匿在身上。
见到这一幕,林宇急忙从怀中掏出来另外半块天机谱,放在玉盘之中。两块玉璧合二为一,当即就浮现出像是明月一般皎洁的光辉。
“好漂亮的月亮!”旁边的柳紫清见到这一幕,不禁惊呼一声。
就在柳紫清惊呼的那个瞬间,林宇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里,却闪现出一抹深深不安的惊恐之色。就好像在大白天里,见到张牙舞爪的厉鬼,正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一般。
林宇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柳紫清眼中,那轮美奂美轮的明月。而是另外一番极为恐怖的景象,那是一种无论是谁见到,都会感觉到惊恐不安的东西,这种东西比血腥的杀戮,比炼狱之中的魔鬼还要来的可怕。
就在林宇内心感觉到深深的惊恐和不安的时候,柳紫清就用自己葱白一般嫩滑的小手,去抚摸那轮皎洁的玉盘。
柳紫清的芊芊玉指,刚刚碰到壁体通盈的玉盘。玉盘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荡起了一抹淡淡的涟漪。
伴随着这抹涟漪的消失,整个玉盘的光泽也就随之消失了。变成了一块,没有任何光质的普通石头。
林宇见势连忙定了定心神,将玉盘给收了起来。就算如此,他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还是浮现着几抹惊恐不安的神色。
这时柳紫清见林宇的额头之上,都渗出来了冷汗,当即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问道:“林宇哥哥,你很热吗,额头之上怎么流了这么多的冷汗?”
林宇急忙摇了摇头,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应道:“没事,清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出路,离开这里吧!”
柳紫清察觉到了林宇话中有些异样,不过她也没有再问些什么,只是把视线又重新投放在了,那张古朴的石桌之上。
在不经意间,柳紫清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里,又萦绕出一抹淡淡的雾气,泛起了泪花来。
林宇见此情景,有些不解的问道:“清儿,你怎么了?”
柳紫清直接就扑到了林宇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我想娘亲和爹爹啦,他们是不是都不要清儿啦……”
话还未说完,柳紫清就已经泣不成声,在林宇怀中直接就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林宇轻轻的拍了拍柳紫清的肩膀,道;“清儿,别哭了,你还有我呢,还有你姐姐呢!”
柳紫清在林宇怀中哭了许久,直至哭累了,这才算停了下来。趴在林宇的怀中,像是一个孩子一般,静静的熟睡了。
林宇将柳紫清给紧紧的抱在怀中,见她哭的这么伤心,也就没有忍心叫醒她,而是就地坐在了石椅之上。暗暗地在心里回想着刚才,自己从天机谱所窥视的一幕,难道那几幅画面,就是天机普中所蕴含的真正天机吗?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不仅仅是整个中原武林,恐怕就是整个天下,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宇又深入的想了一会,不过是越继续想下去,他就感觉越恐怖,背后在下意识里飕飕的直冒冷汗,这天机谱,实在是太可怕了。看来自己得寻个机会,把它给彻底毁了才成,不然的话,整个中原武林,肯定就都会毁在这天机谱上面。
就在林宇陷入深深的沉思之际,他的手臂就在不经意间碰到了石椅上的暗门机关,随之便传来了一阵“吱呀”的开门声音。
寻声望去,林宇心中不禁猛然一怔,难道那里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出口吗?
想到这里时,林宇就抱着柳紫清缓缓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朝刚才那扇石门响起的地方走去。
林宇刚刚走到石门前,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你怎么又来了!”
这个声音和柳紫清的声音一样,如同出谷黄莺一般动听,不过和柳紫清的声音相比,少了几分天真和欢快,则多了几分沧桑和幽怨。
石屋里的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些异样,当她把视线投向林宇的时候,她直接就惊住了,林宇也在那个瞬间给惊呆了。
“清儿?”林宇看到了另外一个柳紫清,不过她的眸子里,却充满了幽怨和凄凉。
那名女子看到林宇时,眸子里先是闪现出一抹惊诧,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林宇怀中的柳紫清身上时,那双有些黯淡的眸子,在瞬间就变得明亮起来,直接就快步走了上去。
林宇见势,在下意识里急退一步,凝声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名女子并没有理会林宇的问话,她的视线一直都放在柳紫清身上,含着泪花喊道:“清儿,清儿,我的女儿,清儿,真的是你吗?”
听到这句话,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震,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是清儿的母亲?”
那名女子依旧没有回答林宇的问题,只是用颤抖不已的声音,满含泪水的问道:“清儿她怎么了,她怎么了?”
林宇见此情景,急忙应道:“您不要担心,清儿没事,只是太过于劳累,睡熟了而已!”
听到“清儿没事,只是睡着了。”这句话,那名女子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一般。
“您是清儿的娘亲吗?”林宇见她的情绪微微有些稳定了,便又问了一遍。
那名女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我就是清儿的娘亲。你又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
林宇简单的将事情经过和这名女子说了一遍,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林宇并没有提天机谱的事情,毕竟这事关重大,涉及到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危,必须得慎之又慎。
清儿娘亲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对林宇的话,并没有丝毫的怀疑,而且她的注意力和话题的重心,一直都是围绕着柳紫清。对于其他的事情,好像全都漠不关心,只是偶尔问及了柳紫梦。
林宇把柳紫清放在石室的床榻之上后,她依旧没有醒来,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在深深的熟睡。
清儿娘亲从始至终都凝视着柳紫清看,嘴角之上时而还会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来。偶尔还会说两句话来,不过不知是在和林宇说话,还是在一个人喃喃自语:“清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睡觉一点都不老实……”
此时林宇已经确信这名女子,就是清儿的母亲。那种慈爱的眼神,母爱的微笑,无论是谁,都伪装不了。
林宇微微的定了定心神,轻声问道:“伯母,你怎么会在这里?清儿说你在她小时候,就突然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林宇的话,清儿娘亲那双清澈而又充满了沧桑的眸子里,闪现出几抹异样,刚刚还充满着欣喜和明亮的眸子,在瞬间就如同陨落的星辰一般,变得黯淡无光起来,里面还微微的闪现出一丝惊恐和不安,好像是在回忆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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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母亲一番声泪俱下的讲述,让林宇听的是心惊胆颤。而且她不但回答了林宇刚才的问题,还道出了一个关于整个中原武林存亡的惊天之谜。
二十年前,西域魔宗大举侵犯中原武林。八大门派,五岳剑派,以及傲林山庄等各大江湖势力,联手拼死抵挡,可是却依旧挡不住西域魔宗那异常凶猛的攻势。最后中原武林各大高手,齐聚江南,召开武林大会,商议如何来应对这场武林浩劫。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趁西域魔宗内部空虚之际,让傲林山庄庄主柳云威,少林寺方丈空闻大师,武当掌门青云子道长三大绝世高手,带领当时江湖上二十七名一等一的高手,秘密潜入西域魔宗的老巢,擒杀魔宗宗主,魔天海。以此来达到釜底抽薪的目的,化解整个中原武林的浩劫。
孰知他们刚刚深入西域魔宗腹部,就中了埋伏,死伤惨重,少林寺方丈空闻大师和武当掌门青云子道长两大绝世高手,相继战死。这支中原武林的精英高手,基本上算是全军覆没。
不过很快却又传出了西域魔宗宗主魔天海,已被斩杀的消息。传出这个消息的人,就是柳云威的次子,柳一天。
无论是少林寺方丈也好,武当掌门也罢,纵然他们都有通天之能,也绝对不会想到,和他们相交多年,一起浴血奋战,共同抵挡西域魔宗入侵中原武林的至交好友,傲林山庄庄主柳云威,竟然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西域魔宗宗主魔天海。而且这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
就在柳云威志得意满之际,却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也正是这个小小的错误,导致了他的彻底覆灭。
柳云威所犯的错误,就是他过于偏袒自己的长子柳一云,而忽视了次子柳一天的感受,也低估了他这个小儿子的野心。
就在柳云威闭关疗伤之际,对他积怨极深的小儿子柳一天就趁机发难,带领自己的亲信党羽,在西域魔宗内部清除异己,也将他那个魔宗宗主的父亲柳云威给彻底斩杀。
西域魔宗经过这一次内讧火拼,大批经营高手惨死。再加上柳一天刚刚掌控西域魔宗,还不能完全将其控制在掌心之中。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他的兄长柳一云还活着。于是西域魔宗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覆灭”了,从此在中原武林之中,消失匿迹。
后来没过多久,傲林山庄就传出了消息,柳云威的长子柳一云因为承受不住父亲离世的打击,一病不起,也随父亲一起驾鹤仙去。 次子柳一天继任傲林山庄庄主。
柳一天和柳一云,他们兄弟两个素来不和,这在江湖上都是人人尽知之事,很多人也都怀疑,是柳一天为了庄主之位,暗中谋杀了自己的兄长。不过当时,西域魔宗大举入侵中原武林的风波才刚刚平息,无论是八大门派还是五岳剑派,都是自顾不暇,谁还有闲情精力,去管他们傲林山庄的事情。
再加上柳一天武功高强,手段强硬,这件事情自然也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被江湖中人所淡忘。
促使柳一天做出弑父杀兄的举动,绝非是为了所谓的的江湖道义,而大义灭亲。而是由于两方面的原因造成:
第一个方面:柳云威过于偏袒长子柳一云,据说还曾当着柳一天的面,说自己百年之后,要将傲林山庄庄主和西域魔宗宗主,都传给他的兄长,让他好生辅佐。
而柳一天和柳一云两兄弟素来不和,而且柳一云也看自己这个弟弟很不顺眼,多次想要将其除去,一旦如父亲柳云威所言那样,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出于自保以及对权力的渴望,柳一天果断的抓住时机,弑父杀兄,将大权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其次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们的表妹素素,也就是清儿的母亲。
素素自幼是和柳一天一起长大,算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而且两人的感情也很深。可是柳一云也看上了他这个表妹,强行娶之。
其实柳一云和素素之间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一来是贪图素素的美貌,二来则是因为想要给自己弟弟一个下马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他柳一云的,包括他柳一天看中的女人。
夺妻之恨,出于自保,自身膨胀的野心,这三个原因糅合在一起,造就了弑父杀兄的一代枭雄,柳一天。
心地善良的素素,在无意之间,得知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哥,竟然做出了暗中弑父杀兄的兽行,便有了一死了之的念头。
不过当时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无论如何腹中的孩子,都是无辜的,所以她就打算孩子出生后,再赴黄泉,身受轮回之苦替自己情郎恕罪。
素素腹中的那名婴儿自然也就是柳紫清,因为柳紫清的降生,做了母亲的素素,也就放弃了寻死的念头。
而且柳紫清的性格和长相都和她的母亲,极为相像。虽然柳一天也知道这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过却依旧对她百般恩宠,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柳紫梦,还要宠溺上百倍。
随着柳紫清的渐渐长大,柳一天和素素之间的矛盾冲突也是越来越大。为了不再失去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他就暗中设计,将素素囚禁在他新建的魔宗大殿之中……
听完清儿母亲,用血泪讲述的这个故事,林宇心中是一阵颤动,他想要说两句安慰的话,可是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给该说些什么好,只得把视线投放在还在熟睡中的清儿身上,轻轻的抚摸着她散落在床榻之上的三千青丝,眸子里充满了柔情和爱怜。
相对于她的母亲而言,清儿无疑是幸运的。柳一天虽然做了很多天人共愤的事情,但对于清儿而言,无可否认,他是一个好父亲。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好父亲,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柳紫梦,是不是太过于残忍?
现在林宇终于知道,那个宛如梦幻一般的女子,为何一直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心被寒冰封住了,就算换做他人,又有几人能够开心的起来?
林宇无法体会到清儿母亲这二十年来心中的痛楚,更不会知道柳紫梦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凄冷和委屈……
素素见林宇抚摸柳紫清三千青丝时,所流露出来的眸子中,充满了怜爱。她的嘴角之上,也随之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声道:“清儿这孩子,还真是有福气。柳一天虽然是个无恶不作的魔鬼,不过却对于清儿确是百般宠溺,是个好父亲。长大后,又遇到了你,对她百般呵护。”
话音还未落下,清儿母亲眸子里,突然闪现出几抹复杂流转的精光,凝视着柳紫清可爱的容颜。浑身也微微有些发颤,心里好像充满了矛盾和不舍。随之她竟然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当即大变,急忙上前将其扶起,急声道:“伯母,你这是?”
清儿母亲含着泪说道:“这些年来,我对不起清儿。林公子,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地照顾她。”
听到这句话,林宇心头不禁一怔,急忙说道:“伯母,还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清儿,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听到林宇这番话,清儿母亲那双清澈幽怨的眸子里,又泛起了淡淡的泪花来。想要说些什么话,却已泣不成声,只得把视线又转移到清儿粉嫩的脸颊之上。
林宇见此情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随之便轻轻上前,道:“伯母,清儿已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不如把她叫醒吧,她也很想念您,刚才就是因为看到石桌上的那三个手印,想起了您,导致过度伤心,这才昏睡过去。”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清儿母亲就急忙挥了挥手,轻声道;“林公子,不用叫醒清儿啦,让她好好的睡吧!”
林宇见此情景,也就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站着,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林公子,让我和清儿单独呆一会吧!”清儿母亲漫不经心的说道。
林宇闻言,急忙点了点头,道:“嗯,伯母,那我去外面找一下出路,带您和清儿离开此地!”
说完这话,林宇就直接退了出去。
待林宇退出石室之后,清儿母亲就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古朴的桃木梳,挽起清儿的一缕青丝,轻轻的梳了起来。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清儿母亲像普通人家的母亲一样,为自己未出阁的女儿梳理青丝时,吟唱着妇孺皆知的歌谣。
这首歌谣被清儿母亲来回吟唱了三遍,直至第三遍最后一句:“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落下许久,石室里就恢复了死亡一般的静寂,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林宇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转念又想起刚才清儿母亲所说的话,心中不禁一怔,急忙朝石室中跑去。
床榻之上,清儿依旧在安静的熟睡。只是清儿母亲,却躺在了血泊之中。不过她却依旧用深情的眸子,久久的凝望着柳紫清,嘴角之上还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见此情景,林宇的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急忙冲上前去,道:“伯母,你这是?”
清儿母亲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道:“看到清儿长大了,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去了。林公子,答应我照顾好清儿,她是个清纯善良的丫头,不要告诉她这一切,也不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我担心她受不了这个刺激!”
林宇急忙点了点头,道:“伯母,这些我都知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清儿的。”
清儿母亲微微的笑了笑,用极为虚弱的声音说道:“那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去那黄泉轮回路啦……”
清儿母亲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就永远的闭上眼睛。就在她最后闭上眼睛前的那个瞬间,清澈如水的眸子,还在满含深情的凝望着自己的女儿,这是她人世间唯一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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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母亲带着对于自己女儿的无限眷恋,永远的离去了。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幽怨……
凝视着一幕,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动容,清澈深邃的眸子里,也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光芒,嘴角微微抽搐着,似乎有话要说。
片刻之后,林宇便把视线又转移到了床榻之上的清儿身上。这时他突然发现,床榻之上有一个桃木梳子,下面压着一封泛黄的信,看样子这封信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写成了。
泛黄的信封上,只有三个字,上面还有像是泪痕的斑点。这三个字不是柳紫清,而是天亲启。 想必这个“天”字,指的就是清儿的父亲,柳一天吧!
想到这些,林宇并没有打开那封信,至于上面有何秘密,都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也与清儿无关。
在泛黄的信的旁边,林宇还看到了一张羊皮古卷,拿起一看竟然是整个森罗大殿的地形图,虽然仅仅只是残图,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却已经足够了。因为这张古卷残图上,清晰而又详细的标明了如何逃离此地的暗道。
林宇仔细查看了一眼古卷残图,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清儿母亲身下竟然还有一行字,这是用鲜血写成的,有一部分已经便汩汩流淌过来的鲜血给遮掩住了。不过上面的字迹,还依稀可以辨认:
“忆往昔: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而今却:竹马依旧,青梅零落。一岚清风,最伤心头。愿断芳魂,漫漫黄泉轮回路!”(注一)
这是一首小词,虽然远不如那些文人骚客写的传乎其神,甚至也不讲平仄押韵。可是却道出了一个痴情女子的落寞凄冷。 尤其是用鲜血写成,更是令闻者心中一阵刺痛。
林宇凝望了片刻,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有些黯然神伤,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道:“伯母,您就放心的去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清儿,用自己的生命去呵护她,爱护她,绝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和委屈。”
说完之后,林宇便又磕了三个响头。随即就轻轻起身,抱起还在睡梦之中的柳紫清,按照古卷残图上的指示,逃离了傲林山庄之中的森罗大殿。
待林宇抱着柳紫清从森罗大殿之中逃出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似血的残阳,将蔚蓝色的天空和碧绿色的山谷,都给映成了血红色,就像是披上了一层被鲜血染红的纱巾一样。
虽然林宇心中也知道傲林山庄四周,杀机重重。不过此时夜幕已经快要落了下来,柳紫清因为悲伤过度,至今还未醒来,根本就经不起一路上的颠簸流离。
想到这些之后,林宇便暗暗地咬了咬牙,在山下小镇之上,寻了一家客栈,打算先好好的休息一会,明天一早就即刻启程,离开这个满是凶险杀机的地方。
为了安全起见,林宇进入客栈之中,直接就要了一间上房。在店小二异样的目光下,抱着柳紫清进入了房间里。
过了许久,店小二两只眼睛还放着异样的精光,在这江南小镇之中,他经常看到一些世家公子,就会诱骗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享受飘飘欲~仙的鱼水之~欢。在他眼里,林宇就是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柳紫清则是未经世事,被他诱骗过来的年轻姑娘。
想到这里,店小二的脑海里就又浮现出柳紫清那仙子一般的容颜,当即就心神荡漾,忍不住的咽了几口口水。
“喂,二狗子,你小子在那里笑什么呢,快点过来给孙大爷我倒酒!”就在店小二心神荡漾之时,一阵没好气的喝喊之声,就从门外传了过来。
来人是小镇上孙员外的独子,孙子光,完全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且为人极为贪杯好色。不过孙员外对其家教甚严,根本就不让他去烟花之地喝花酒。
俗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孙员外不许孙子光去烟花之地喝花酒,人家就不去烟花之地,直接转战客栈,让一些地痞流氓,通过恐吓诱骗的手段,来给他找年轻漂亮的姑娘,以此行乐。
在他的带领下,小镇上的另外两名富家大户的纨绔子弟,沈旭和王茂。就经常和他混在一起,从烟花之地转战客栈,来行苟且之事,而且还乐此不疲。
按照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说;只要腰包里有银子,无论走到哪里,床上都有女人。
以前都是孙子光一个人来,不过这一次他却还带来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不过这个女子并不是被孙子光诱骗而来,而是被老爹孙员外上个月给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乳名换**儿,希望以此来让他收心养性。
就算是给癞皮狗披上一张老虎的皮,他还是一只癞皮狗。孙子光则就是这么一条癞皮狗,他不但没有因此收心养性,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上次他和沈旭以及王茂三个人,在客栈喝完酒之后,借着酒劲,沈旭就提出要见一下孙子光的娇妻。
孙子光也显得很是仗义,说一通“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的鬼话,还说什么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 于是乎沈旭和王茂两个家伙,就在旁边煽风点火,让他下次带娇妻出来,让这两位兄弟也尝一尝鲜。借着酒劲涌上心头,这个龟孙子,竟然还就真的答应了。
而且还真言出必行,这才第二天,就寻个机会,便把娇妻爱儿给带到客栈之中,打算让两个所谓的手足兄弟尝尝味道。
“二狗子,你嫂夫人漂亮吗?”孙子光一脸得意的神情,对着店小二喊道。
店小二堆着满脸笑意,唯唯诺诺的点头应道:“漂亮,漂亮……”
孙子光依旧是一脸得意,带着几抹讥讽之意,冷笑着问道;“是不是你二狗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如果是没见过柳紫清之前,店小二肯定像是一条摇尾巴的狗一样,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不过这次他的表情却微微有些难色。
孙子光见此情景,表情当即就暗了下来,厉声喝道:“二狗子,你还见过更漂亮的女子吗?”
二狗子颤颤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指着二楼的客房,小声的说道:“不瞒孙爷,今天客栈里来了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简直就是天上下来的仙子,实在是太美了。”
听到这句话,孙子光眼神之中露出几抹精光,半信半疑的问道:“二狗子,你可不要骗我,经过你孙爷我手的女人,可都不计其数啦,什么漂亮的姑娘没有见过。”
二狗子急忙摇了摇头,道:“孙爷,我哪有胆子骗您。我二狗子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然的话,愿遭天打五雷轰。”
见二狗子都发了如此的毒誓,孙子光自然也就信了八~九成,道:“他们在那个房间里,孙爷我也去看看这天上的仙子,到底有多美?”
见孙子光正准备要上楼,二狗子急忙拦住了他,道;“孙爷,那名仙子是和一名青年男子一起来的,我看那名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把剑,你这样贸然前去,恐怕……”
孙子光虽然贪杯好色,而且时不时的还会在喝醉酒之后,喜欢发扬一下“兄弟是手足,有福同享。”这一类的传统美德。 不过他也不是傻瓜,更何况他今天还没开始喝酒呢,那颗怂胆自然也就还没壮上去。听到还有一名持剑的男子相随,当即就停下了脚步,暗暗的在心里盘算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便就传来了一阵淫然荡荡的笑声:“子光兄, 让你久等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子光此次等的手足兄弟,沈旭和王茂。
当沈旭见到孙子光身边的那美艳无双的女子时,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两只眼睛一直放着精光,下流的眼神在女子大白兔牌酥胸和若柳腰肢,这两个充满无尽诱惑的部位来回游荡。
见两位手足兄弟来了,孙子光贼溜溜的眼珠一转,急忙说道:“两位哥哥,你们可来了。”
沈旭依旧用下流的眼神凝视着孙子光的娇妻,满脸淫然荡荡的笑意,道:“孙兄,真是够义气,够义气。”
孙子光此时全部的心思,全在二狗子所言的绝世倾城的美人身上,当即就把自己满肚子里的坏水,全都倒了出来。
沈旭和王茂听此言,心中都是猛然一惊,两只眼睛放着精光,说道:“孙老弟,此言当真?”
孙子光拍着胸脯,得意洋洋的说道:“自然当真,小弟我亲眼所见,还能看错嘛?”
王茂和沈旭听孙子光此言,当即就相互对视了一眼,满脸淫然荡荡的笑意,说道:“看来今天,我们哥三个还真是撞了桃花运,走,现在就去找他们,也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绝世美人,到底有多美?”
孙子光急忙拦住了王茂和沈旭,道:“两位哥哥,切莫心急,那个小美人身边,有一个持剑青年男子,看样子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沈旭想了一会,道:“我们去找龙哥来,只要龙哥出马,就算他小子有通天之能,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王茂也跟着满脸淫然笑意的附和道:“对,今晚我们直接把那名小美人带到山谷之中,在皎洁的月光下,和小美人进行鱼水之欢,飘飘欲~仙,真乃仙人也。”
听到王茂的描述,孙子光眼睛都开始泛起精光来,淫然笑道:“月光,美人,如此诗情画意,王兄真会享受生活。”
话音落下,孙子光,沈旭,王茂三个纨绔公子,都哄堂大笑,随之便扔给了店小二一锭银子,让他帮忙盯着,他们三个则结伴,去找这方圆百里最大的一个地痞无赖头子,痞子龙。
…… …… ……
注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出自李白的《长干行》,原诗较长,在此只附录相关的前后两句: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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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店小二突然在地上翻滚,吐起白沫来,柳紫清俏脸发白,急声问道:“林宇哥哥,这个小二哥他怎么了?”
还不等柳紫清话音落下,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噪杂的声音,随之客栈的大门,就被哐当一声给踹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十几个人来,为首一人是个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个野狼头的壮汉,在他旁边的三个锦衣男子,则是沈旭,孙子光和王茂,这三位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当孙子光等人见到柳紫清那天仙般的容颜时,那贼溜溜的眼睛当即就泛起精光来,流水唰唰直往下流,直接就淋漓在地上。
那个沈旭不但口水唰唰往下流,就连鼻血也汩汩的往外喷,流到嘴里了,都没有丝毫的察觉,直接用舌头舔了进去,看的柳紫清胃中是一阵直翻滚。
三个纨绔子弟之中,王茂还算是清醒一点,急忙指了指林宇,道:“龙哥,就是他们出言侮辱您老人家,说你不是一条龙,而是一条死泥鳅。”
痞子龙被王茂这么一激,怒火当场就窜了起来,直接就将外衣给脱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露出令人厌恶的纹身,指着林宇的鼻子,怒声吼道;“小子,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辱骂我龙哥,也不去这方圆百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江南痞子龙的鼎鼎大名!”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寒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江南痞子龙,没听说过。”
痞子龙林宇眼中尽是不屑和傲慢的精光,黝黑的脸上,直接就浮现出火焰般的怒火,高声吼道:“既然你小子,没听说过,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下,我江南痞子龙的厉害。”
旁边的孙子光此时也急忙附和道:“龙哥,和这小子那么多的废话干嘛,直接上去废了他。只要你让我们得到那个小美人,五千两银子,立即奉上。”
沈旭也流着哗啦啦的口水,满脸淫然荡荡的笑意,道:“是啊,龙哥,这小子竟然还敢辱骂于你,直接上去废了他的双腿双手,让他也知道龙哥您的厉害!”
江南痞子龙被孙子光,沈旭等人吹嘘的忘乎所以,就跟打了二十斤过期鸡血,而且还发了情的疯狗一样,当即就使劲抖了自己胸口前的两团黑毛,指着林宇怒声喝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赶紧给你龙爷我跪下,磕上三个响头,再叫一声爷爷来听,然后把那个小美人留下来。我会考虑留你小子一条性命。”
“对,赶快跪下来,磕头认错叫爷爷,把小美人留下。龙哥他就会大人有大量,对你就往不就,饶你小子……”孙子光,沈旭等人当即就又像是苍蝇绕着狗屎一般,嗡嗡作响。
可是还未等他们把话说完,站在最前面的江南痞子龙就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孙子光,沈旭,王茂以及江南痞子龙手下的十几个喽啰,表情全是大惊,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林宇冷然一笑,道:“龙哥,是吧,怎么刚见面就给我行如此大礼!”
江南痞子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突然感觉自己双腿一软,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见自己在小弟面前,当场就跪了下来,江南痞子龙感觉到自己面子有些挂不住,立即就爬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他***大狗腿,这地面实在是太滑了,一不小心摔了……”
江南痞子龙话音还未说完,就又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林宇嘴角之上再次浮现出几抹冰冷的笑意,道:“哎呦,龙哥,你这是在向我行礼呢,还是又摔了一跤?”
江南痞子龙这下心里有些慌了,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了铁板。想到这里,他当即就把孙子光他们几个花花公子家中的女性,都给问候了几遍。
孙子光和王茂,沈旭这些花花公子哥,还天真的以为,就是因为地面有点滑,江南痞子龙才会摔倒呢。随之便急忙对着手下的宵小喽啰,趾高气扬的高声喝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把龙哥给扶起来!”
几个宵小喽啰应了一声,就要去扶江南痞子龙。
不过他们也刚刚走上前去,也相继扑通一声,齐唰唰的跪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情景,孙子光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他娘的,这客栈见鬼了吧,怎么都摔倒了。”
不等孙子光话音落下,林宇请微微起身走了过去,清澈而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寒光来,死死地凝视着江南痞子龙等人。
江南痞子龙被林宇那种杀意腾腾的眼神给盯的心里直发毛,在下意识里就开始打起哆嗦来,急忙用颤颤不安的说道:“这位兄弟也是江湖中人?”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江南痞子龙,龙哥,是吧?”
江南痞子龙虽然是当地的地头蛇,也算是个江湖中人,如今见到林宇眸子里,闪现出的冰冷寒芒,便知此人一定是个高手,当即就用颤微微的声音,道:“都是江湖朋友厚爱给起的一个外号,敢问这位兄弟的尊姓大名?”
江南痞子龙跪在地上,和林宇说话要仰起头,感觉有些别扭。而且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还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能这样一直跪着。
想到这里,江南痞子龙便想爬起来。不过还未等他起身,就只见林宇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南痞子龙本来就是虎背熊腰的大汉,力大无穷。可是被林宇这样轻轻的拍了两下,当即就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自己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再动弹一下。
这时孙子光沈旭等人,还在用人头数来衡量双方实力大小,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当即就用极为嚣张的气焰,有恃无恐的怒声吼道:“小子,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是龙哥来了,还不赶紧跪下磕头叫爷爷,把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留下来,供我们哥几个好好的享用一番。”
还未等孙子光等人话音落地,林宇闪着寒光的眸子,就又落在了他的身上,翻滚的冰冷杀意,吓得孙子光,沈旭他们心中都不禁一颤。
性情比较急躁的王茂见此情景,立即就从一个宵小喽啰手中夺下了一把大刀,怒声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起上,直接砍死这小子!”
说话时,王茂还真拿起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气势汹汹的朝林宇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林宇眉头突然紧紧的蹙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立即就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异样。清风剑破空出鞘,像是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砰!
一阵兵器的交击声,当即就在整个客栈中来回传荡,伴随着一阵剑影落下,一名黑衣杀手的眉心处,就流出来了一行血迹来,啪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林宇快速往后退去,紧紧的攥住了柳紫清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警惕的凝望着四周。
就在这时,二十几道黑影,就像是幽灵一般,窜进了客栈之中,将林宇和柳紫清团团的围了起来。
林宇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凝声喝道:“你们是西域魔宗的人!”
这群黑衣杀手的领头人物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身高足有九尺有余,不过却极为偏瘦,就像是一根枯柴,不过他那干瘪的脸上,却扬起了腾腾的杀意,尤其是那双小眼睛,就像是两把尖刀一般,闪着摄人心魂的寒光。
那名老者并没有回答林宇的话,而是微微的眯缝着眼睛,冷冷的打量了他一眼,阴沉着脸,凝声喝问道:“你就是清风剑的主人,天下第一剑,林宇?”
听到这句话,江南痞子龙等一群宵小喽啰,就像是在大白天里,见到了前来索命的冤魂厉鬼一般,表情之上尽是惊慌恐惧之意。
尤其是那个要拿刀去劈林宇的王茂,听到老者的那句话,吓得裤子都已经哗啦啦的湿了一大片,惊恐的眸子,闪烁不定,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林……林……林宇……”
话音还未落下,王茂就目呲俱裂,直接仰面扑通一声,吓得昏死了过去。
林宇在下意识里紧紧的攥住了柳紫清有些冰凉的小手,凝声应道:“不错,我就是林宇,敢问阁下是?”
老者捋着山羊胡须,凝声应道:“西域魔宗,四大护法之首,青龙尊使!”
听到“青龙尊使”这个名号,林宇心头不禁一震,这个名字,在二十年前,对于中原武林而言,就是一个噩梦。据说此人一杆神枪出神入化,在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里,就斩杀了三十九名江湖高手。是西域魔宗除了魔宗宗主之外,最为厉害的高手。
不过自从西域魔宗在二十年前,退出中原武林之后,这个青龙尊使也就随之消失匿迹了。没想到,他消失了二十年后,竟然再次重出江湖。看来真的如同自己在天机谱中所看到的一样,中原武林的这场腥风血雨的浩劫,已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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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尊使两只死寂一般的眸子,凝视着林宇,喝道:“林宇小儿,交出天机谱和清儿姑娘,本尊使保证不伤你性命!”
林宇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寒光,凝声应道:“妄想!”
青龙尊使怒哼一声,喝道:“林宇,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莫要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事。”
林宇紧紧的攥着清风剑,冷声应道:“今天这杯罚酒,我倒还真的吃定了!”
青龙尊使微微眯缝的眸子里,闪现出尖刀一般的寒光,厉声喝道:“你找死!”
不等话音落下,一杆红缨长枪,就如同出洞毒蛇一般,破开虚空,朝林宇刺了过去。
林宇猛然扬起清风剑,横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住了青龙尊使的致命一击。瞬时间一阵电石火花,来回旋转,随风迸溅了一地。
江南痞子龙,孙子光等人见此情景,纷纷想要逃离此地。不过还未等他们掏出客栈大门,外面就又杀进来了几个黑衣杀手,一阵刀光剑影过后,鲜血就如同瓢泼大雨一般,洒落的到处都是。
林宇手中清风剑,宛若龙腾九天一般,发出阵阵的龙吟之声,剑影若闪电,在整个客栈之中来回劈斩,仅仅只是几个瞬间的功夫,扑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杀手,就变成了一滩血泥。
青龙尊使手中红缨神枪,催发着阵阵猩红的血光,每一枪刺下,都有开山碎空之力,逼的林宇是连连后退。
林宇由于要顾及到柳紫清的安危,根本就不能施展出全力来,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提防暗处的敌人偷袭。因此很快就被青龙尊使给完全压制住了,几乎都没有还手之力。
林宇眼角余光朝窗外瞥了一眼,便暗暗地咬了咬牙齿,趁青龙尊使神枪刺来的那个瞬间,手腕猛然侧转,立即变换剑招,当空挡住了红缨神枪的凌厉攻势。随即便又直接问旋转九十度,绕着红缨长枪,朝青龙尊使刺去。
青龙尊使见势大惊,连忙后退了数步。身后的桌子,都被他给震碎了好几张。
林宇见势,当即就紧紧的抱住了柳紫清纤纤细柳般的腰肢,欲夺窗而走。
青龙尊使见势,当即就挥起红缨神枪,挑起了一张桌子,宛若一尊山岳一般,朝林宇压了过去。
林宇侧身挥剑一斩,那飞来的桌子,当空斩成了两半,随之整个身影,就化作一道流光,朝窗外遁去。
然而就在林宇刚刚跃出窗外,就突然只感觉到一阵火辣凌厉的气息袭来。
心中不禁猛然一惊,猛然扬起清风剑,朝那股凌厉的杀气处斩去!
啾啾,啾啾……
一根满是火焰的长鞭,像是一条舞动的火蛇一般,破开虚空朝林宇劈了过来。
砰!
林宇当场就被火红的长鞭给震退了十几步,勉强才算稳住身形。
担心怀中的柳紫清被火鞭给灼伤,林宇身形还未完全稳住,就急声关切的问道:“清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柳紫清微微的摇了摇头,小声应道:“林宇哥哥,我没事!”
柳紫清虽然有点任性,不过当林宇面对强敌的时候,她就会乖巧的像个温顺依人的小鸟,也不会多说话,来让林宇分心。
见柳紫清无事,林宇这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气,把视线转移到了那条长鞭的主人身上。
这是一个身着火红衣袍的妖娆女子,身材曲线凹凸有致,极为火爆。她的手中玩弄着一根满是精火的长鞭,冰冷的眸子,闪着冰冷的寒光,上下打量着林宇,凝声笑道:“不愧是中原武林第一剑客,竟然能够安然无恙的接下我这朱雀鞭。”
听到朱雀鞭这个名字,林宇心头又是猛然一震。暗暗的在心中想道:朱雀鞭,难道此人就是当年西域魔宗四大护法之一的朱雀尊使……
就在林宇暗暗沉思之际,一杆红缨长枪,就直接贯穿客栈的墙壁,飞了出去,随后二十几个黑衣杀手,也跟着他相继冲了出来。
刚才仅仅只有一个青龙尊使,就已经逼得林宇无招架之力。现在又多了一个朱雀尊使,这不得不让他紧蹙着眉头,小心谨慎的应对着。
西域魔宗有四大护法,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现在青龙尊使和朱雀尊使,都已经相继现身了,万一另外两人,白虎尊使和玄武尊使也来到了这里。恐怕就算自己有通天之能,也难以在他们四人的手中逃脱,更何况自己还要保护好柳紫清的安危。
想到这里,林宇就又在下意识里紧蹙了两下眉头,清澈的眸子里,此时也已经微微的凝结成了寒霜,从里面射出一道精光来,小心谨慎的提防着周围的一切,以防还有其他高手,再次突然杀出。
“林宇,交出天机谱和清儿姑娘,老夫我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青龙尊使率先打破死亡一般的沉默,凝声喝道。
林宇冷哼一声,道:“哼,妄想!”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旁边的朱雀尊使就冷冷的哼了一声,喝道:“大哥,既然这小子找死,我们就成全于他,送他上路!”
青龙尊使微微顿了片刻,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手中红缨长枪破空一挥,厉声喝道:“林宇,既然你不识时务,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西域魔宗的厉害。”
林宇那双清澈而又深邃的眸子里,当即就闪现出一抹冰冷的寒芒,凝声喝道:“要战就战,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不等话音落下,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就已像是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朝青龙尊使破空斩出!
青龙尊使没想到林宇出手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仓促之间挥起红缨长枪。虽然挡住了清风剑寒光闪闪的剑芒,不过怕却被凌厉无双的剑气,给逼退了数步。
朱雀尊使见势,当即就又挥舞起重重火影的朱雀鞭,宛若金蛇狂舞一般,绕着旋风一般的火圈,朝林宇袭了过去。
林宇身影急退一步,手腕侧转,清风剑横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住了朱雀鞭的攻势。
青龙尊使见朱雀鞭已经缠绕住了林宇的清风剑,当即就爆喝一声,手中红缨长枪,在瞬息之间就刺破虚空,直取林宇的咽喉而去。
见势危急,林宇紧蹙了两下眉头,急运真气于右臂之上,奋力挥剑,拽动着朱雀鞭,一起迎击青龙尊使的青龙枪。
砰!
清风剑,青龙枪,朱雀鞭三大神兵利器,猛然缠绕在一起,擦出霹雳哗啦的撞击之声,剑影火花当即就喷溅了一地,就像是夜幕中绽放的绚丽烟花一般,将整个黑夜都映成了白昼。
“都还愣着干嘛,还不趁机擒杀林宇!”青龙尊使见林宇的清风剑已经被缚,当即就对着旁边的黑衣杀手,厉声喝令道。
伴随着青龙尊使的厉声喝令,周围的二十几个黑衣杀手就跟打了过期鸡血一般,齐唰唰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见势危急,林宇猛然上前一步,将柳紫清紧紧的护在身后,指间凝聚出三道凌厉的剑气,朝扑在最前面的那几个黑衣杀手掷去。
砰,砰,砰!
三道凌厉的剑气,在瞬间的功夫,就刺穿了三个黑衣杀手的脑袋,当场就相继崩出来三道血柱来。
见此情景,青龙尊使表情大骇,急声喝道:“林宇竟然能够凭空凝结出剑气来!”
就在青龙尊使,朱雀尊使以及一干黑衣杀手惊愕不已之时,林宇便趁机又打出了一记火神拳,逼退青龙尊使和朱雀尊使。随之便不做丝毫的迟疑,奋力挥起清风剑,朝前方的黑衣杀手斩去。
还不等那几个挡路的黑衣杀手发出一声惨叫,林宇就紧紧的抱住了柳紫清的若柳般的纤纤细腰,踏空越墙而走。
“追,天机谱和清儿姑娘,都还在林宇的手上,绝不能让他给逃了!”青龙尊使捋了一下被烧焦的山羊胡须,阴沉着表情,厉声喝令道。
在青龙尊使的一声喝令下,朱雀尊使等剩下的十几个黑衣杀手,就全都化作一道流光,朝林宇逃遁的方向追去。
林宇紧紧的抱住柳紫清,窜进附近的山林之中,借着夜幕的掩护下,全力施展身法。一口气逃出去了二十余里,见已经暂时摆脱了青龙尊使等人的追击,这才算停下来,微微的舒上一口气。
柳紫清见林宇神情凝重,眨了眨灵动的眸子,问道:“林宇哥哥,这西域魔宗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呢?”
林宇清冷的表情之上,微微凝结出来了一层薄薄的寒霜,稍作片刻停顿,轻声应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柳紫清并不满意林宇这个答案,依照她对林宇的了解,若是林宇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的话,绝不是这副凝重而又微微透着一抹异样的神情。
柳紫清了解林宇,林宇更是能够读懂柳紫清心中所想,还不等她再继续问下去,就故作轻松的说道:“可能见清儿长的漂亮,想要抢回去吧!”
柳紫清见林宇在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当即就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并没有说话,只是娇哼了一声。
高悬的冷月,洒下皎洁的余辉,像是一泓清泉般,静静的倾淌在柳紫清微微涨红的俏脸上,显得格外的迷人。
林宇看的微微有些入迷,便轻轻的将其揽在了怀中,把脸贴在柳紫清嫩滑如水的小脸之上,轻声呢喃道:“清儿,没事,一切有我在呢!”
柳紫清见林宇这般举动,便在下意识里挣扎了一下。不过这次还是和以往一样,没有挣脱。便嘟了嘟嘴,没好气的娇嗔道:“淫贼,你又欺负我!”
林宇见柳紫清那嘟起来的小嘴,就像是五月熟透的小樱桃一般,当即也就没有迟疑,直接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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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你又勾我舌头!”柳紫清粉嫩的小脸之上,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对着林宇翻了一个白眼,娇嗔道。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意,道:“清儿,你还说我呢,明明是你……“
还不等林宇把话说完,柳紫清就挥起粉拳,朝林宇胸口上招呼。不过粉拳落下,软绵无力,而且她整个娇躯,都被林宇给顺势拉在了怀中。
”淫贼,你又欺负我!”柳紫清依偎在林宇的怀里,撇了撇嘴说道。
望着怀中呆痴若婴孩的柳紫清,在不经意间林宇嘴角之上,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清儿,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先睡会吧,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就还得赶路呢!”
折腾了这么久,柳紫清也的确是累了,不过此时她却没有多少困意,眨了眨灵动的眸子,问道:“赶路,我们去哪里?”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暂时还不知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柳紫清又扑闪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林宇哥哥,我想姐姐了。山庄中有那么多的坏人,姐姐她会不是出事啊?”
听到柳紫清之言,林宇心头当即就荡漾出一片涟漪,表情也在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此时他已经知道,柳紫梦就是西域魔宗的圣女,同时也是引诱自己来傲林山庄的那个神秘女子。而且看样子,她的武功并不低,身份又极为特殊,想必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可是林宇只要一想到她,就心绪不宁,总是静不下心来,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一样。可是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柳紫清见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异样,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很是凝重。心中也微微的浮现出一抹不安来,眨了眨灵动如水的眸子,俏脸微微发白,急声问道:“林宇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我姐姐呢,她是不是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了?”
林宇轻轻的将柳紫清揽在怀中,柔声安慰道:“清儿,你姐姐她没事,你就放心吧,别想那么多了,时间不早啦,赶紧睡会吧!”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
听到林宇这么说,柳紫清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静静的依偎在林宇的怀中,带着甜美的笑容,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在柔光如水的月光下,林宇紧紧地搂着怀中的伊人,轻轻的抚摸着她瀑散在肩头之上的三千青丝。清冷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涩笑意。
最近这些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令他的心绪一直都难以安宁。天机谱上所看到的那恐怖的一幕,清儿的母亲告诉自己的惊天之谜,清儿父亲计划二十年惊天阴谋,还有那位如同梦幻的女子……
想到难解之处,林宇轻轻的用微微有些麻木的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希望以此来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知不觉间,东方就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未眠的林宇,久久的凝视着初升的太阳,暗暗地在心里想道:“今天又是新的一天,看样子还应该是个好天气!”
虽然天已经亮了,不过林宇并没有动。此时怀中的伊人,还处于睡梦之中,这两天折腾也够累,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吧!
又过了半刻时辰,蜷缩在林宇怀中的柳紫清,像是个温顺的猫咪一样,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了林宇,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当即就泛起一丝幸福的涟漪, 嘿嘿的笑了起来。
林宇见此情景,嘴角之上也随之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傻丫头,你笑什么呢!”
柳紫清就像是被人家发现了小秘密的孩子一样,当即就撇了撇嘴,娇嗔道:“你才傻呢!”
林宇微然一笑,道:“好啦,现在天已经亮了,我们可以上路啦!”
听完林宇的话,柳紫清并没有要动的意思,依旧静静的依偎在林宇的怀中。
林宇见此情景,表情之上微微浮现出一抹不解之意,问道:“清儿,你怎么啦?”
柳紫清露出了一副很是委屈的表情,撇着嘴说道;“林宇哥哥,我肚子好饿!”
林宇微微怔了一下,仔细想一想也是,昨天折腾了一天。晚上弄了一桌子好菜吧,又被那个该死的店小二下了毒。 自己有内力真气护体,两三天不吃东西,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不过柳紫清可就不一样了,她本身身子骨就娇弱,怎么能够经得起这么折腾。
昨晚西域魔宗的人并没有追来,此时他们肯定在沿途各大客栈,茶馆,甚至在农户家设防。一旦自己走出这山林,定然就会被他们给盯上,到时候肯定又得只顾着逃命。
想到这里,林宇微微想了一会,当他的视线落在远处潺潺流动,叮咚作响的小溪时,心头不禁一震,道:“清儿,我们去抓鱼吃吧!”
听到有鱼吃,柳紫清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欢欣雀舞,连连拍手嘿嘿的笑道:“好啊,好啊!”
说话的功夫,柳紫清就从林宇的爬了起来,不过这次林宇却没有动。
柳紫清扑闪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问道:“林宇哥哥,你又怎么啦?”
林宇瞥了一眼自己的愕手臂,道:“被你给压麻了,起不来啦!”
柳紫清嘟了嘟嘴,伸手将林宇给拽了起来。不过还未等林宇站稳,她就像个兴奋的鸟儿一样,拽着林宇朝溪边跑去。
“喂,清儿,你跑这么快干嘛!”
“早起的鸟儿有鱼吃啊,趁现在鱼儿还在睡梦之中,我们好抓啊!”
碰到这么一个奇葩,林宇只能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由着柳紫清去折腾。
潺潺流动的溪水,清澈见底,时而可见几只鱼虾,在里面欢快的嬉戏游过。
“林宇哥哥,你快看,那里有鱼,那里也有,那里还有……”柳紫清指着潺潺溪水中的小鱼,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兴奋的喊道。
还未等林宇答话,柳紫清就已经将自己的鞋子给脱掉了,露出一双嫩滑如玉的小脚丫,朝溪水中淌去。
现在虽然是七月天气,不过此时是清晨,再加上山林中的温度,本来就有些偏低,所以柳紫清的小脚丫,刚刚碰到清澈的溪水,就发出一声惊呼:“哇,好凉诶!”
柳紫清在溪水里折腾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不过却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而且还弄得满身是水,渐渐的也就失去了抓鱼的兴致。当即就撇着嘴一副很委屈的表情,对着林宇说道:“林宇哥哥,我抓不到鱼诶!”
林宇微然笑道:“清儿,你不是说,早起的鸟儿有鱼吃吗?”
听到林宇在戏耍她,柳紫清就又嘟起了五月樱桃般的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我又不是鸟啊!”
林宇耸了耸肩,道:“原来知道这些,那你怎么还下水?”
柳紫清娇哼一声,喝道:“哼,不下水怎么抓鱼啊?”
林宇随口问道:“那你抓到了吗?”
听到这句话,柳紫清微微的垂下了脑袋,小声的应道:“没有,鱼儿太滑了,抓不到。”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指间凝聚出三道剑气来,随手一挥,三条还在水底嬉戏的鱼儿,当即就翻起了肚子,漂浮在水面上。
见此情景,柳紫清心中是一阵欣喜,上去就抓起一条鱼,兴奋的喊道:“嘿嘿,我终于抓到你啦!”
听到这句话,林宇的额头之上,当即就冒出来了淡淡的黑线,暗暗地在心里想道:这也算是被你抓到的鱼吗?
林宇在周围寻了一些木柴来,就地在溪水旁搭了一个简易的支架,开始烤鱼吃。
柳紫清对于什么事情都好奇,非要嚷着自己来烤鱼。结果一条鱼的一面成了焦炭状,另外一面则还没熟,弄得林宇又是一阵无语。
可是经历一次失败之后,柳紫清依旧兴致不减,又嚷着还要烤鱼。
林宇担心她把所有的鱼,都给烤成焦炭状,只得坐在她的旁边手把手的教她,如何烤鱼吃。
“清儿,这烤鱼的时候,火不要太旺,火苗保持微微发黄的时候即可,太旺这鱼就很容易被烤焦,而且整个过程,都要不停的翻转,让它均匀受热,这样大约半刻钟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可以啦。”
柳紫清听得似懂非懂,只是在那里频频点头,时而就会像是孩子一般,欢欣雀跃,一点都不安静,有几次还差点把鱼给弄进火堆之中。
不过还好林宇眼疾手快,到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虽然烤的不算多好,不过和柳紫清的那个焦炭状烤鱼相比,完全有云泥之别。
柳紫清抓起一个烤鱼,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炙热的精光,在那里没心没肺的嘿嘿笑着:“哇,烤鱼的味道好鲜美,色香味俱佳,就是……吃不出什么味道来。”
听到柳紫清这句话,林宇额头之上,当即就又冒出来了淡淡的黑线,什么佐料都没有,还想要什么味道?
不过就算如此,柳紫清还是把一条鱼全都给消灭了,都有点吃撑的味道。一直在那里,用嫩滑如水的小手,轻轻的揉着小腹,对着林宇嘿嘿的傻笑……
就在这时,林宇的眉头却紧紧的蹙了起来,随意瞥了一眼地上的火堆,暗道:“不好,有杀气正朝这里逼近!”
想到这里,林宇便不做丝毫的迟疑,当即就抓起柳紫清柔若无骨的小手,急声道:“清儿,此地危险,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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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青光被破开的那个瞬间,青龙尊使当空就吐出一口鲜血来。此时林宇的清风剑,已然从他的身体中穿过,虽然并没有刺中要害,不过却也将其重创。
“青龙尊使,承让啦!”林宇表情之上依旧平静止水,不起丝毫的涟漪。
青龙尊使瞳孔微微收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出口,就又感觉喉头一甜,猛然吐出来了一口鲜血。
林宇收回了清风剑,清澈深邃的眸子里,凝结出一抹摄人心魂的寒光,朝四周扫视了一眼。
那些对血腥杀戮都已经习以为常的黑衣杀手,见到林宇那冰冷的眸子,纷纷避让,不敢与其对视。
见此情景,林宇冷哼一声,快步朝柳紫清所在的地方走去,带着一抹柔情,轻声道:“清儿,没事啦,我们走!”
那二十几个黑衣杀手见林宇要走,纷纷拔出兵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想死的话,都给我让开!”林宇身上当即就又浮现出腾腾翻滚的杀意来,厉声喝道。
那些黑衣杀手被林宇这么一喝,心中都是猛然一颤。不过他们却都是面面厮觑,把视线投向旁边的青龙尊使,没有一人退让。
青龙尊使艰难的挥了挥手,阴沉着脸,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凝声喝道:“让开,放他们走!”
这二十几个黑衣杀手,听到青龙尊使一声喝令之后。纷纷退让,给林宇这尊杀神,闪出一条路来。
林宇见此情景,瞥望了一眼青龙尊使,道:“多谢!”
随即不等青龙尊使答话,林宇就牵着柳紫清柔若无骨的小手,渐渐地消失在了山峦之中。
待林宇和柳紫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后,那群黑衣杀手这才算回过神来,纷纷跑到青龙尊使的面前,恭声问道:“尊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青龙尊使捂着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使劲咬了咬牙,吐了一口血水,凝声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林宇的武功竟然如此之强,看来我还真是太过于小觑于他了。”
随之青龙尊使便又对着手下人挥了挥手,喝令道:“给朱雀尊使发信号,让她小心应对,绝不可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一名黑衣杀手恭声应道:“是,尊使!”
“尊使,我们要不要禀报宗主,让他……”另外一名黑衣杀手建议道,不过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迎来了青龙尊使那冰冷到想要杀人的眸子,他就直接闭上了嘴,噤若寒蝉。
微微顿了片刻,青龙尊使这才冷着脸厉声喝道:“宗主那边我会去禀报,你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
二十几个黑衣杀手用颤微微的声音,恭声应道:“是,尊使,属下明白!”
青龙尊使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说话,瞬时间整个山谷的气温,都骤降了好几度,让人直打寒颤。
一座繁华的小镇之上,一个飘逸潇洒的青衫男子,紧紧的牵着一名宛若天仙下凡一般的紫衣女子,顿时间便吸引过往行人驻足凝望。
过往女人眼里泛起花痴般的精光看着青衫男子,驻足男人眼里都流露出炙热羡慕的精光,有的口水都唰唰流了起来,更有甚者,鼻血直涌。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林宇和柳紫清。而且这个繁华的小镇,对于他们而言,也已经不陌生了。
就在去年,他们两个就曾经来过这里,江南小镇!
“林宇哥哥,你快看,是天然居,我们去年就来过这里诶!“柳紫清认出来天然居客栈,就像是发现珍宝一般,惊喜的叫道。
林宇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匾额之上,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天然居。和一年前,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貌似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自己却已经……
想到这里,林宇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物是人非的心情,骤然袭上心头。
柳紫清见到林宇叹息,不禁黛眉微微的蹙了一下,轻声问道:“林宇哥哥,你怎么啦?”
林宇嘴角之上,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笑颜,道:“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往的事情而已。”
柳紫清扑闪了两下水汪汪的眸子,“噢”了一声,道:“那我们要进去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坐一坐吧,就当故地重游了。”
林宇牵着柳紫清那弱若无骨的小手,相伴走进了客栈之中。这一次他们坐的依旧是去年那个靠窗的位置,不过桌子好像已经换成新的了。
林宇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又叫了一壶女儿红。就和柳紫清一起,慢嚼细咽的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桌子上就传来了一段令林宇胆颤心惊的对话。
“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前,被覆灭的西域魔宗,又重出江湖啦!”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知道。据说就在七月初三那天,清风剑客林宇和新任武林盟主风剑平,在华山之巅决一死战之后,西域魔宗就突然杀上了华山。”
“是啊,我也听说啦。据说前去观战的江湖中人,当场全都被杀,没有一人活着离开。风剑平辛辛苦苦建立的五岳联盟,在瞬间土崩瓦解,几乎全军覆没,八大门派也是死伤惨重。”
“既然是在林宇和风剑平在华山之巅决一死战的那天,西域魔宗杀上的华山。那风剑平和林宇呢,他们两个也被杀了吗?”
不等他的声音落下,另外一名同伴,就急忙接过话来,应道:“武林盟主风剑平并不是被西域魔宗所杀,而是被林宇用清风剑斩杀。不过至于林宇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啦。这几天江湖上也没有传出来他的消息。魔宗宗主武功极为恐怖,想必这林宇也已经是凶多吉少啦!”
“二十年前,西域魔宗就彻底覆灭整个中原武林。看这次的势头,比上次还要凶猛,我听说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五岳剑派之中,华山,衡山,恒山,这三岳都已经被西域魔宗攻陷,名存实亡,只留下泰山和嵩山两脉,还在苟延残喘。”
“谁说不是呢,别说五岳剑派,就连八大门派也是损伤惨重。沧海和青城两大门派,在前些时日突然遭到西域魔宗的袭击,沧海掌门当场毙命,青城掌门也受了重伤,门下弟子更是死伤无数,几乎全是遭到了灭门的打击。其他六大门派,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突袭。除了少林,武当,峨眉三派底蕴深厚之外,其他三大门派也是元气大伤。”
一个对于当今江湖形势比较悲观的中年男子,听到几名同伴的话,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诶,看来这一次中原武林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老李头,别这么悲观。自古皆是邪不压正。我听说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已经有所行动,打算在嵩山少林寺召开武林大会,商议应对西域魔宗的大计。这一次也定然能够像二十年前那样,彻底西域魔宗这群邪魔外道。”
“希望如此吧,来,来,来,不说这些啦,我们喝酒,喝酒!”
…… …… ……
听到这些对话之后,林宇心中是猛然一阵抽搐,没想到才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西域魔宗的势头,就如此之猛,几乎席卷了大半个中原武林。看样子丐帮也受到了突袭,也不知道洪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柳紫清见林宇突然放下了筷子,表情之上还浮现出了凝重之色,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问道:“林宇哥哥,你又怎么啦?”
“因为他快要死了!”还未等林宇答话,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怒喝之声。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火辣妖娆的女子,手持朱雀神鞭,带着阴冷的笑意走了过来。
如此火辣妖娆的女子,除了西域魔宗的四大护法之一,朱雀尊使,还能是何人?
见来人竟然是朱雀尊使,林宇心中不禁猛然一惊,暗暗责怪自己粗心大意。只顾着听那几个人谈论,当今江湖形势,竟然没有察觉到西域魔宗的人已经来了。
“林宇,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竟然能够逃到这里来。”朱雀尊使玩弄着朱雀鞭,皮笑肉不笑的冷声说道。
今天辰时她就已经青龙尊使传来的消息。不过消息中,并没有说林宇的武功,完全能够击败青龙尊使。只是说林宇朝她所在的方向逃窜而去,让她小心应对。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事先来到这天然居设伏,准备在此地擒杀林宇。
林宇冷哼一声,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屑的寒芒,凝声应道:“朱雀尊使,就凭你一个人,也想留住我吗?”
朱雀尊使冷哼一声,喝道:“林宇,你莫要狂妄。纵然你是孙猴子,有通天之能,今天也难逃老娘我的手掌心。”
不等朱雀尊使话音落下,就又只见他,猛然挥舞起朱雀火鞭,朝附近的一张桌子上抽去。瞬时间, 那张桌子直接就被抽成了两半,轰轰的燃起火来。刚才那个说西域魔宗是邪魔外道的人,脑袋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般,被抽的爆裂开来。白乎乎的**混杂着汩汩的鲜血,喷溅了一袭,吓得众人皆是胆颤心惊。
“西域魔宗在此地办事,不想死的话,都赶紧给我滚!”
伴随着朱雀尊使的一声喝令,天然居的客人,吓得皆是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客栈。毕竟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血腥骇人了,还有好几个人,当场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仅仅只是几个喘息的时间,刚刚还坐满了人的天然居,转眼之间就只剩下朱雀尊使,林宇以及柳紫清三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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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清被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吓得俏脸微微发白,胃里一阵直翻滚,差点都想要呕吐出来,在下意识里,紧紧的攥了一下林宇的衣角,表情之上略带惊恐之色。
林宇感觉到了柳紫清心中的惊恐,紧紧地攥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道:“清儿,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
林宇这句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无论在多么危险的情况下,只要柳紫清听到后,都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冲着林宇莞尔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宇嘴角之上也微微扬起一抹微微的笑意,道:“清儿,不要乱动,在这里等我!”
这时外面那群围观的人,见林宇和柳紫清,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起来卿卿我我的情话来,心中都不禁是猛然一惊。
其中一人道:“这青衫少年真是嫌活的不耐烦了,对方可是西域魔宗的人,他竟然还在这里……”
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另外一人就接过话来说道:“你小子懂个屁,你知道那青衫少年是谁吗?那可是林宇!”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一些人心中皆是猛然一震,其中一人神情显得有些不敢置信,急声问道:“他去年斩杀鬼王,在万剑山上连败听香楼主和慕容轩,这两大超级恐怖高手的林宇吗?”
他的同伴连连点头应道:“嗯,就是他,就连新任武林盟主,无双神剑的传人风剑平,都在他的清风剑下殒命。”
得到了肯定答复之后,那人脸上闪现出几抹激动的神色,道:“看来这下有好戏看啦!”
…… …… ……
客栈外面围观人群中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而且也很噪杂,不过对于林宇和朱雀尊使这样的高手来说,却可以听得的是真真切切。
林宇听到之后,表情依旧平静止水,不起丝毫的涟漪。好像外面那群人所议论的一切,都和他自己,完全无关似的。
不过朱雀尊使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脸上怒火中烧,将手中的朱雀鞭挥舞的是啾啾作响,厉声喝道:“林宇小儿,只要你交出天机谱和清儿姑娘,今日老娘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林宇安顿好柳紫清之后,微微起身,冷冷的瞥了朱雀尊使一眼,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寒芒,凝声应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啦!”
朱雀尊使看出来了霖英语眸子里的不屑和挑衅,当即就爆声怒喝:“找死!”
不等话音落下,朱雀尊使就挥舞着朱雀长鞭,像金蛇狂舞一般,朝林宇袭了过去。
林宇并没有拔出清风剑,而是随手一扬,将前面的一张桌子给掀飞出去,宛若一座大山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火光狂舞的朱雀鞭迎了过去。
轰!
桌子刚刚遇到火龙一般的朱雀鞭,立即就被劈成了两半,瞬时间火光四溅,就如同在夜幕中绽放的烟花一般,绚丽多彩。
就在桌子被朱雀鞭破开的那个瞬间,林宇指间之上凝聚出三道凌厉的剑气来,宛若三把利剑,齐头并进,朝朱雀尊使斩了过去。
朱雀尊使见此情景,当即就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见林宇可以如此随心所欲的凝聚出剑气来,让她心头不禁猛然一惊,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随之便只见朱雀尊使拼命的挥舞着朱雀鞭,重重火海,呼呼作响。数十道火影光圈,朝飞来了的三把利剑幻影迎了上去。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交击声响起,三道利剑幻影,尽被朱雀尊使手中的朱雀鞭打落,在半空之中,破碎成一缕青烟。
见此情景,朱雀尊使脸上不禁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冷哼一声,凝声喝道:“林宇小儿,看来你的清风九剑,也不过如此嘛,真是枉称天下第一剑法啦!”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噢,是吗?”
不等话音落地,林宇双手齐发,这下一次性破空刺出了十道利剑幻影,一字排开,气势汹汹的直取朱雀尊使而去。
朱雀尊使见此情景,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急忙挥舞起朱雀鞭来抵挡。
飕,飕,飕……
林宇手指间所凝聚出来的利剑幻影,就如同不要钱一般,齐唰唰的破开虚空,朝朱雀尊使斩去!
不过几个喘息的时间,林宇就已经放出了近百道利剑幻影。刚开始朱雀尊使,还能够平记者朱雀鞭暂时抵挡一阵,可是没过多久,就被逼的连连后退,只剩下招架之功,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见势不妙,朱雀尊使心中便已经知道,自己绝非林宇的对手。仓皇之间,瞥了一眼身边的窗子,便心生遁走之意。
紧接着就只见她猛然爆喝一声,如同发了疯一般,使劲挥舞起朱雀长鞭,将客栈里面的十几张桌子,全都掀飞了出去,朝林宇刺来的剑气幻影迎了上去,趁这个良机,她自己则跃身而起,打算夺窗而走。
轰,轰,轰……
瞬时间,十几张桌子,全被林宇指间凝聚出来的剑气幻影急疯了粉末,像是暴雨一般,落在了地上。
林宇见朱雀尊使想要夺窗逃走,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当即就闪现出一抹冰冷的寒光,冷哼一声,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不等话音落下,一道凌厉的剑气,就已刺破虚空,朝刚才朱雀尊使所逃遁的方向飞去。
不过瞬间功夫,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林宇脚尖轻点,整个人就像是亮翅飞翔的白鹤一般,飞落至窗边。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寒芒,冷冷的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
尸体的主人自然就是朱雀尊使, 林宇刚才那道剑气正好从她背后的空门刺出,贯穿咽喉。
见朱雀尊使腰间有一块黑色的令牌,林宇不禁微微的粗了蹙眉头,手掌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个青色漩涡,将其吸附在掌心之上,仔细端详了一下,见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上书“魔焰令”三个大字,想必就是西域魔宗内部的信物。
想到这里,林宇也就没有做丝毫的迟疑,当即就将魔焰令给收入怀中,朝柳紫清所在的地方走去。
此时外面那群胆子比较大的围观者,已经微微的探出脑袋来,去看朱雀尊使的尸体,又纷纷开始议论开来。
一中年男子说道:“这林宇还真是天纵奇才,仅仅只是几个回合,就将西域魔宗的那个高手给斩杀了。”
另外一名比较崇拜林宇的青年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道:“什么几个回合,你没看见林宇,都没有动用清风剑嘛!江湖传言,清风剑,剑出鞘,必饮血!若是林宇直接动用清风剑,以我之见,只需一剑,就可以将西域魔宗的那个妖女给彻底斩杀。”
还有一名男子也随声附和道;“对,这位兄台所言甚是,这林宇还真是天纵奇才。只要有他在,西域魔宗想要覆灭整个中原武林,恐怕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 ……
众人在客栈外面,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议论起来,而且所言基本上全是关于林宇的传奇事迹。不过林宇却是充耳不闻,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得。
柳紫清见林宇走来,嘴角之上微微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扑闪了一下灵动的眸子,很是乖巧的叫了一声;“林宇哥哥!”
林宇虽然很是随意的斩杀了朱雀尊使,不过他的表情却依旧和刚才那样,凝若寒霜,就连紧蹙的眉头,都没有舒展开来,轻声道:“清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柳紫清见林宇神情凝重,心中也就已经猜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林宇哥哥,那我们去哪里?”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并没有着急回答柳紫清的问题。而是先用眼角余光朝外面瞥了一眼,见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身影,这才低声应道:“去嵩山少林寺!”
林宇重创青龙尊使,斩杀朱雀尊使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魔宗宗主的耳朵之中。
此时魔宗宗主正在大殿之中,大发雷霆之怒。 仅仅只是几天的功夫,他的大女儿魔宗圣女柳紫梦,爱徒魔公子齐飞扬,黑鸦,花狐四员得力干将相继殒命。
自己精心布下的机关,天网被斩破,就连半本残存的天机谱也被林宇盗走。最心爱的表妹素素的突然离世,更让他如同遭受到雷霆之击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更加的喜怒无常。
现在林宇竟然还掳走了他一直都百般宠溺,视为掌上明珠的爱女柳紫清。更可恨的是,自己手下最为厉害的四大护法尊使,已经有两人折损在林宇的手中。这一系列的刺激,怎能让他不怒?
“林宇,本宗若不斩你,誓不为人!”魔宗宗主伸出一掌,直接就将旁边的一块足有千吨重的巨石,给拍的粉碎。
就在这时一个魔宗侍卫快步跑来禀道:“启禀宗主,据可靠消息传来,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全都齐聚嵩山少林寺,商议对抗我们西域魔宗的计划。”
这个侍卫的话音刚刚落下,另外一名魔宗侍卫也随之跑了进来,恭声说道;“启禀宗主,玄武尊使来信,说林宇和清儿小姐,已经离开了杭州地界,正朝嵩山少林寺方向而去。要不要中途截杀林宇,抢回天机谱,救出清儿小姐?”
魔宗宗主那双幽黑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寒光,厉声喝道:“现在青龙尊使都已经败在了林宇的手中,玄武尊使不是他的对手,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暗中跟踪监视他们,寻找良机再下手。”
一名魔宗侍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应道; “是,宗主!”
就在那名魔宗侍卫刚刚退出大殿的时候,魔宗宗主就拂袖一挥,高声喝道:“来人传我命令,让玄武尊使,白虎尊使,五行魔影全都集聚嵩山少林寺周边设伏,这次一定将中原武林各大门派的高手,全都一网打尽。”
另外一名魔宗侍卫也拱手行了一礼,恭声应道:“是宗主!”
就在这名魔宗侍卫正准备退出魔宗大殿的时候,魔宗宗主那阴森冰冷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现在沙漠太阳城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魔宗侍卫恭声应道:“回禀宗主,沙漠太阳城已经传来了消息,太阳王已经同意宗主的计划,现在正派残神,盗中圣手王中飞,巨剑震八方郭天龙,三员得力干将赶往这里,来和宗主您商议具体的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魔宗宗主嘴角之上,这才算是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意,道:“好,现在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只要覆灭中原武林各大门派,整个天下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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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西域魔宗大举入侵中原武林,整个江湖都笼罩在腥风血雨的死亡阴影下。作为江湖的泰山北斗少林寺,广发英雄帖,邀请江湖英雄,齐聚嵩山少林寺,共同商议对抗西域魔宗的大计。
现在各大门派陆续遭到西域魔宗的袭击,整个中原武林,几乎都已是人人自危。如今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广发英雄帖,各路英雄自然是群起响应,从五湖四海,朝嵩山赶去。
山涧古道之上,有一行人,人数大约在百人上下,正结伴朝嵩山方向赶去。这一行人主要分为三拨,其中一拨是以天绝师太为首的峨眉派众女弟子,第二拨则是以武当冲虚道长为首的武当派弟子,第三拨则是一些江湖小势力的人物,以及一些闲云野鹤之辈。
而且有意思的是,武当派的一个身袭白衣的年轻弟子,正流露出精光,深情的凝视着峨眉派的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弟子。不过这名峨眉派的女弟子,却丝毫都不理会于他。只是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美目盼兮,看着混居闲杂人等中的一名黑衣少年。
如果林宇在此的话,定然一眼就能够认出来,这三名中原武林的后起之秀。武当派那名白衣男子名为宋之行,是武当现任掌门的嫡子,峨眉派的女弟子,则是和林宇相交颇深的燕虹,她所凝望的黑衣少年,自然也就是阿风。有阿风在的地方,徒弟兼小舅子的燕云,当然也会在这里。
燕虹和阿风这两人之间是情投意合,不过却遭到了传统思想根深蒂固的天绝师太反对,这可着实让阿风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不是担心燕虹夹在中间尴尬,依照他的性格,估计早就冲上去,揍这个古板的老尼姑一顿啦。
“姐夫,武当派的那个小白脸,对姐姐好像有点意思诶!”燕云不屑的瞥了一眼宋之行,没好气的小声嘀咕道。
阿风表情之上微微的凝结成了一层寒霜,低声道:“这小子,真是活腻歪啦,赶明就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让他乱看。”
这时天绝师太和冲虚道长两人正在讨论江湖之事。只听天绝师太阴沉着脸,冷声说道:“这风剑平,一个后生晚辈而已,根本就担不起整个中原武林的责任,竟然还如此逞强。现在不但自己落了一个战败身死的下场,还连累了整个中原武林。让西域魔宗这群邪魔外道有机可乘,肆意屠杀我中原武林正义人士。弄得是一阵腥风血雨,让整个江湖都是人人自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冲虚道长知道天绝师太,还在为四个多月前的事情生气,也不敢去招惹她这个火爆脾气,只得连连点头称是,轻轻的捋着胡须,微然笑道:“师太,莫要生气。自古皆是邪不胜正。现在少林寺广发英雄帖,召集各路英雄齐聚嵩山,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然还能够像二十年前那样,将西域魔宗这群邪魔歪道赶出中原武林,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灭绝师太依旧板着脸,表情阴沉冰冷,就跟谁欠了她五百两银子没有归还一样。
冲虚道长自讨没趣,也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喃喃自语的念道:“无量天尊!”
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七月的中原,烈日炎炎,炙烤着大地,道路干裂,泥土随风而扬,两旁的花草,也都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有些都已经被毒辣辣的太阳,给烘烤的枯黄起来,眼见着就要奄奄一息了。
冲虚道长眺望了一眼前方,微微的定了定神,对着不远处的天绝师太,道;“师太,现在距离嵩山少林寺,还有三十里的路程。而且已经到了正午时分,门下弟子也都已经累了,我们不如在前方的树荫下,暂行歇息一会,再赶路吧!”
天绝师太微微的扬起头看了一眼毒辣辣的太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好,就依道长之言。”
冲虚道长又双手合十,念了一遍“无量天尊”之后,便对着身旁的宋之行说道;“之行,你去通知师兄弟们,在前方的小树林中,就地歇息一会,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再继续赶路,前往嵩山少林寺!”
冲虚道长说了一遍,可是却久久都没有听到宋之行答话,心中有些疑惑,便微微的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此时宋之行还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燕虹,那双眼睛几乎都快要瞪落出来了,完全没有把他的话,给听到心里去。
冲虚道长见此情景,脸上微微带有几分不悦之色,当即就又提高了几分嗓音,高声喝道:“之行!”
可是就算如此,宋之行还是没有听见,两只眼睛都快放出金光来,久久的凝视着不远处的燕虹。
这时宋之行旁边的几个师兄弟,见到这一幕,纷纷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小声提醒道:“师兄,师兄……”
见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于他,宋之行表情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了几抹怒色,没好气的对身后的几个师兄弟喊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干什么,别烦我……”
宋之行的话还没有说完,眼角余光就瞥见了冲虚道长那张阴沉而又充满怒意的长脸,当即就闭上了嘴,微微的低下头,用颤微微的声音叫了一声:“师叔!”
冲虚道长虽然心里有火,可是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当即就挥了挥手,语气之中带有几分愠色,道:“现在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了。之行,你去通知一下师兄弟们,在前方的小树林中,就地歇息一会,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和水分,然后我们再继续赶路!”
宋之行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便朝身后的师兄弟高声喊道:“各位师兄,师弟,现在已经到了正午了,大家都到前方树林中就地休息一会吧!”
大约半刻钟后,这一行百余人,全都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小树林之中。峨眉弟子三十余人,寻了一个遮阳效果最好的地方坐了下来。武当弟子五十多人,也寻了一个遮阳效果比较好的地方坐了下来。
燕云阿风这些闲云野鹤的江湖浪子,一共有二十余人,只得在峨眉派和武当派弟子挑选好地方之后,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寻了一个勉强可以遮阳的地方坐下来。一些放浪于形骸之外的浪子野人,直接就解开了上衣的口子,袒胸露乳的躺在了地上,一副好不惬意的神情。
名门正派的弟子自然是瞧不上,这些江湖浪子,如今又见他们行为粗鄙下流,纷纷都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宋之行拿着一个极为精致的檀木盒子,走到了燕虹的跟前,堆着满脸笑意,道:“燕虹姑娘,真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仙子。不知在下的这株水晶发簪,能否配得上仙子的绝世容颜?”
说话时,宋之行就已经将檀木盒子给打开了,呈现出一根镶嵌着晶莹蓝宝石的发簪,在斑驳阳光的照耀下,是熠熠生辉。其他的峨眉女弟子,见此情景,眼睛里都流露出惊艳的目光。
燕虹是个女孩子,自然也有爱美之心,而且她对于一些精美的小饰品,更是情有独钟。见到这株蓝宝石发簪,心中也是猛然一惊。不过她的心,很快就又恢复了古井般的平静,不再起丝毫的涟漪。微微的侧转过身去,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燕云和阿风。
阿风刚刚从附近的果树上摘下来了几个果子,见到宋之行正在向燕虹献殷勤,脸色当即就暗了下来。
燕云急忙拉了一下阿风的衣襟,轻声说道:“姐夫,武当的那个小白脸,正在向姐姐大献殷勤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冲过去,揍他一顿?”
阿风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宋之行,又看了一眼天绝师太和冲虚道长,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别乱惹事,让你姐姐为难。”
燕云听到阿风这句话,表情之上微微浮现出一抹失落之意,道:“姐夫,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阿风根本就不懂这儿女情长的事情,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随手扔给了燕云两个又红又大的野果,道:“不用管他,现在天气炎热,你把这两个果子给你姐姐送去。”
燕云接过果子,直接就咬了一口,咀嚼了起来,嘴里还吱吱唔唔的说道:“姐夫,这野果子很甜!”
阿风见此情景,当即就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个馋鬼,那是给你姐姐的。”
燕云像个调皮的孩子般嘿嘿一笑,又从阿风那里抓走了好几个野果,朝燕虹所在的地方小跑而去。
跑到峨眉派所在的地方之后,燕云并没有先给他亲姐姐燕虹,而是先分发给了燕虹的师姐妹,小嘴还很甜的叫道;“姐姐,姐姐,吃果子!”
燕虹的几个师姐妹,基本上都认识燕云,而且他的性格也颇为讨喜,所以也都将他视作自己的弟弟来看待。见他分发果子,纷纷都报以笑脸迎之。
燕云和她们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就拿着最大的那个野果走到了燕虹的面前,像是孩子一样,嘿嘿一笑,道:“姐,吃个野果解渴吧!”
燕虹嫣然一笑,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充满着无尽的柔情,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弟弟。
宋之行见燕云在这个时候过来捣乱,而且他见燕虹看燕云的眼神充满了碧波柔情,再加上他不知道燕云就是燕虹的亲弟弟,还以为燕云也和自己一样,是爱慕燕虹的美貌而来。表情当场就变得阴暗起来,没好气的喝问道:“你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知不知道这山林中的野果,好多都含有剧毒,现在竟然还拿到这里来丢人现眼,知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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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
宋之行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像是一条出洞的毒蛇一般,径直的朝阿风的咽喉处刺去!
阿风没想到这个武当派的小白脸,竟然会如此卑鄙,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偷袭。已是没有防备,仓促之间,急忙将张开双臂,将燕虹和燕云推到一边,随之身影便快速往后退去。
宋之行见阿风已被自己利剑逼退,心中不禁大喜。那双幽黑的眸子里,当即就浮现出几抹阴狠肃杀之意,誓要将阿风彻底斩杀。
退了十几步之后,阿风也就慢慢的稳住了身形。清澈深邃的眸子里,微微的凝结出了一层寒霜,冷冷的直视着宋之行,背后的断刀,像是黑色的闪电一般,破空朝宋之行斩去!
砰!
刀剑相击, 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阿风奋力挥刀,一团滚滚的黑云,从刀锋出斩出,气势汹汹的朝宋之行斩去!
宋之行没有想到阿风的刀势竟然如此迅猛,仓促之间连忙挥剑抵挡。虽然挡住了乌黑断刀的凌厉攻势,不过却也被震退了数十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师兄,师兄……”见此情景,武当派的弟子,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急声喊了一句。
宋之行脸色阴沉的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随之便只见他提起寒光闪闪的利剑,径直的朝前走,在距离阿风大约半丈的距离停了下来,使劲咬着牙怒声喝道:“看来我还真是小觑于你了,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武当剑法的真正厉害之处!”
阿风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表情之上除了一抹不屑地冷笑之外,再无其他。只见他耸了耸肩,道:“噢,那我可就要看看,你武当剑法到底厉害到何种地步,有没有你这个小白脸的嘴上功夫厉害?”
宋之行见这个时候,阿风竟然还在戏耍于他,脸色阴暗的如同一块被风化的石头,当即就扯起嗓子,怒声吼道:“你小子找死!”
不等话音落下,就只见宋之行朝前迈出了一步,盘旋出八卦九宫的步伐,手中剑影随身而动,看似奇慢无比,不过却是极为玄妙,步步暗藏杀机。
见到宋之行所施展的这套剑法,旁边的武当派弟子,脸上当即就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惊诧道:“宋师兄他竟然练成了太乙玄门剑这种绝学!”
另外一名较为年长的武当弟子,眸子里也微微的流露出了一抹惊诧之色,接过话来说道:“太乙玄门剑是我们武当派太乙门的绝学,我曾经在石壁上看过这本剑谱的大纲,其剑法特点是快慢相兼,刚柔相含,练习时要求剑随身走,以身带剑,神形之中要做到形与意合,意与气 合,气与神合。”
“**之中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此剑法,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 ,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要有非常高的悟性和深厚的内力才可以,非天纵奇才不可修炼,没想到宋师弟小小年纪,就已经练成,真是令我等汗颜啊!”
一名刚刚入门没多久的年轻弟子,见此情景,眼睛里流露出炙热的精光,带着几分羡慕之意,说道:“宋师兄有这太乙玄门剑法,不出十招就可以打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衣少年。”
“什么十招,我看最多也就五招而已!”
“切,你们几个也太小看太乙玄门剑法了吧,撑死了也就三招,就一定能击败那个黑衣少年!”
“好啦,你们都别争了,说不定宋师弟,只需一剑就能击败于他,扬我武当之威呢!”
…… …… ……
在武当派年轻一代弟子的叽叽喳喳中,宋之行就带着绝对的自信刺出了一剑,身影飘逸若白鹤亮翅,再加上那一袭猎猎作响的白衣,简直就是谪仙转世。
见刚才宋之行施展太乙玄门剑法的时候,阿风的眉头还禁不住的皱了一下。不过当他看到宋之行刺出这一剑的时候,刚刚紧蹙的眉头,就又舒展开来,嘴角之上还微微的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这武当派的小白脸竟然为了耍帅,硬是摆出来了很多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就算武当派的太乙玄门剑法再奇妙精湛,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仅仅只是几个瞬息的功夫,阿风就从宋之行那极为绚丽的剑法之下,敏锐的捕捉到了两处不太显眼的破绽。虽然都是极小的破绽,不过想要击败他,足矣!
想到这里,阿风眸子里微微的凝结出一道寒光,直视迎面而来的宋之行,手中乌黑断刀当即化作一道黑色流影,破空斩出,宛若一头下山猛虎一般,径直的迎了上去!
宋之行当即就脚踏九宫步伐,挥剑刺出一道太极八卦的符文,朝阿风斩出来的乌黑猛虎迎去!
如同猛虎下山般的刀气,刚刚碰到太极八卦符文,就像是飞虫落在了蜘蛛网上一样,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阿风见势心中猛然一惊,暗道;“看来自己还真是小觑,这武当派镇山绝学太乙玄门剑法的厉害啦!”
宋之行此时颇为得意,嘴角之上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扯起嗓子高声喝道;“太乙玄门剑,给我破!”
伴随着宋之行的一声高喝,乌黑色的猛虎立即就化作一缕黑烟,随风消散。他手中的利剑,当即就又如同出洞毒蛇一般,闪着阵阵寒光,朝阿风的咽喉处刺了过去!
那一剑刺出去的瞬间,宋之行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战胜阿风,嘴角之上在不经意间,扬起一抹得意神色。
武当派弟子也正准备为宋之行即将取得胜利,扬武当之威,而激动的欢呼雀跃。
燕虹等人见宋之行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也都相继在心中,暗暗地为阿风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膛目结舌!
宋之行手中的利剑,没有刺穿阿风的身体。阿风也没有挥起乌黑断刀,来抵挡这致命的一剑!
而是阿风的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啦!
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所有人表情之上皆是震惊之色,用不敢置信的语气议论道:
一个中年男子最先惊呼出声:“怎么回事, 那个阿风呢,他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旁边一人随声应道: “不知道,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
一名资历较长的老者,看出了少许的门道来,带着一丝惊诧的语气说道:“这应该是一门类似于障眼法之类的奇门异术!”
…… …… ……
宋之行也被阿风凭空消失的这一幕给震惊住了,脸上的得意神情,立即就随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和惊恐,幽黑的眸子里浮现出不安之意,厉声吼道:“阿风,你个缩头乌龟,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出来和我一较高低!”
还不等宋之行的话音落地,一道刺骨的冷风就摇曳着树影呼呼而下,伴随着簌簌落下,一袭黑影就又出现映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宋之行见势大惊,在仓促之间,急忙斩出一剑,一道太极八卦的防御罩,立即凝结在头顶之上。
阿风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杀意,手中乌黑断刀,奋力一斩,一条嗜血的黑狼,宛若从山顶俯冲而下一般,直逼宋之行的头顶天灵盖而去!
轰!
黑狼势不可挡,刚刚撞击到太极八卦防御罩,就将其撞成了碎片,气流混乱,宛若浪花朵朵,随风溅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半空之中就飞出来了一道拂尘,朝阿风扑去!
阿风见势大惊,身影当空旋转,挥起乌黑断刀,径直的朝拂尘斩去!
砰!
两道凌厉的杀招,在半空之中相撞,剧烈波动的气流,让整个树林都为之一颤!
阿风被震退了十几步,手中乌黑断刀横空一斩,这才算稳住了身形,清澈有神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凝重之意,死死地凝视着这半路之中突然杀出来的拂尘老者。
手持拂尘的老者并不是别人,正是武当神道,冲虚道长,他虽然没有被震退出去十几步,不过却也退了六七步,脸色也微微的显得有些难看,显然是被那凌厉而又霸道的刀势,震动了筋脉,导致真气出现了混乱所致。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心中皆是大惊失色,就连面无表情的天绝师太都不禁多看了阿风一眼,阴沉的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惊骇之色。
峨眉派女弟子和其他江湖上的闲云野鹤,都流露出无比的震惊之意。武当派弟子个个脸色都跟早上吃了死苍蝇,中午吃了死老鼠,晚上又啃了狗屎一般难看,都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阿风。
冲虚道长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阴沉之色,手中拂尘一挥,双手合十,道:“无量天尊,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身上杀气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风知道这冲虚道长武功深不可测,就算就算能够击败于他,也会元气大伤。而且这嵩山之行,危机重重,他可不想为了赌一口气,而拼上自己的性命,毕竟现在的他,心中有了牵挂,和以前不一样啦。
想到这里,阿风也就没有再理会冲虚道长,冷哼一声之后,便把视线转移到了刚才还在那里狂妄叫嚣的宋之行。
此时的宋之行披头散发,满脸惊恐和不安,完全和在闹市上乞讨的乞儿,或者没事就喜欢脱光衣服,在大街上狂奔的疯子有的一拼。那里还有一代天才的翩翩公子形象。
燕云这个时候,带着一脸兴奋之意跑到了阿风的旁边,小声的问道:“姐夫,你刚才那一招凭空消失,简直帅得掉渣,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
阿风嘴角之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的拍了拍燕云的肩膀,笑骂道:“你个家伙真是贪心不足,等你有足够浑厚的内力,修炼那五象神功中的雷神诀,若至大成,完全可以凭空引天雷之力,化为己用,这不比那凭空消失还要劲爆吗?”
听到阿风的话,燕云脸上流露出惊诧的神色,半信半疑的喃喃自语道:“哇,这么厉害?”
追风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当然是在真的了,你姐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燕云撇了撇嘴,道:“姐夫,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这个月你都已经骗了我六次了,上个月你骗了八次,上上个月你骗了我十三次,上上上……”
还不等燕云把话说完,阿风就推了他一下,笑骂道:“上上上,上你的头啊,你这个家伙,不好好的记心法口诀,净记这些没用的玩意,真是……”
说到这里时,阿风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眉头也随之紧紧地蹙了起来,一脸十分凝重的样子。
燕云见阿风脸色突然大变,心中当即就浮现出几抹不解之意,问道:“姐夫,怎么了,你发现什么啦?”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清澈幽深的眸子,像是盘旋在高空中准备猎食的雄鹰一样,朝周围扫视了一遍,沉声道:“这林子之中有杀气,我感觉到有一群高手,正在朝我们这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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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阿风话音落下,天绝师太和冲虚道长,两人也相继感觉到了这股凌厉的杀气逼近,脸色皆是猛然一变,急声喝道:“不好,有杀气!”
他们的声音还在半空之中来回传荡,门下弟子都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漫天羽箭就像是暴雨一般,从天际苍穹飞落而下。
天绝师太见此情景,脸色猛然大变,挥起手中利剑,当空旋转起来,当迎面飞来的利箭,尽数打落在地,急声喝道:“大家小心,是西域魔宗的那群妖人!”
然而天绝师太话音还未落下,一阵惨叫声就已经此起彼伏的响起,很多人还都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稀里糊涂的被迎面而来的万千羽箭给射成了刺猬,倒在了血泊之中,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波羽箭落下,就已有二十多人,魂落在这片小树林之中。
伴随着暴雨般的羽箭落下,就从正前方杀出一路伏兵,气势凌厉,喊杀声直冲云霄而去!
“西域魔宗的妖人杀来了,他们早有埋伏,大家快撤!”冲虚道长见势,银色阴沉,手中拂尘猛然一挥,厉声喝道。
不过天绝师太却没有丝毫要撤退的意思,只见其冷哼一声,喝道:“我等都乃江湖正道,又岂会惧怕西域魔宗这群宵小妖人?”
轰!
天绝师太的话,刚刚稳住一点慌乱的形势,就只听前方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之声。随之便只见一人的头颅,被寒光闪闪的血刀给劈成了两半,就像是西瓜爆裂开来一样,**鲜血混在一起,喷溅了一地。
紧接着一具无头尸体,就被人给踢飞了过来,在半空之中,被一道血影给拦腰斩成了两半,什么肠子心肝肺,全都在瞬间滚落出来,那场面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武当派弟子吓得眼珠子都快瞪落出来,一脸惊恐之意,峨眉派女弟子更是俏脸惨白,还有好几个都直接吐了。
见到这一幕,天绝师太脸色当即大变,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喝道:“血刀修罗!”
冲虚道长见到来人,心中也是猛然一惊,愕然道:“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就在这时,刚刚逃窜出去的人,又都纷纷逃了回来,嘴里还惊恐的喊道:“不好,这里也有人杀来啦!”
“快朝西边跑!”一人神色慌乱的惊呼道。
“西边也有西域魔宗的人!”然而那人话语还未落下,西边就又传来了一阵惊恐之声。
“赶紧去东边!”慌乱之中,便又有一人,用颤微微的声音,高声喊道。
就在众人像潮水一般,朝东边涌去的时候,一道血红色的剑影,就从东方的丛林中斩下,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四五个尸体就已是血肉横飞。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皆杀出来一支伏兵,将天绝师太,冲虚道长等人,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白虎妖使,玄武妖使,血刀修罗,魔剑子!”天绝师太认出来了四名为首之人的身份,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
手持血刀的那名枯瘦男子,用血气腾腾的眸子,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天绝师太身上,冷声喝道:“天绝老尼,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冲虚老道,我们又见面啦,不知道你的鲜血,会不会也是这般鲜美?”一个正在用舌头舔舐着血剑上鲜血的白发男子,冷冷的凝视着冲虚道长,发出几声摄人心魂的冷笑之声。
天绝师太手中利剑当空斩下,阴冷的脸上,闪现出腾腾的杀意,厉声喝道:“尔等西域魔宗的妖人,莫要猖狂,今日贫尼就替江湖除害,斩杀你们这群邪魔妖道!”
血刀修罗冷哼一声,厉声喝道;“天绝老尼姑,都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等一会斩杀了你这老尼姑, 你手下的那群貌美如花的女弟子,就全都会成为老子的胯下玩物。”
说到这里时,血刀修罗用淫然荡荡的眼神,在峨眉派众弟子身上扫视了一眼。最后冒着炙热精光的小眼睛,落在了燕虹的身上,当即就伸出了猩红色的舌头舔了几下,有些兴奋的喊道:“没想到竟然还能碰到如此的尤物,这一次真是赚大发啦!”
燕虹被血刀修罗那种淫然荡荡的眼神给盯得浑身直冒冷汗,在下意识里躲在了阿风的身后。
血刀修罗的视线顺着燕虹移动的身影,也随之落在阿风的身上。当他的视线和阿风那双幽深的眸子对视在一起的时候,炙热的精光立即就黯淡了下来,微微的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从里面闪现出一道寒芒来,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似乎想要把阿风的身体给剥开,彻底看透一样。
就在这时白虎尊使手中白虎大砍刀当空一挥,厉声喝道:“此处距离嵩山不远,大家都不要废话了,速战速决,以免生变!”
伴随着白虎尊使的一声喝令,喊杀声立即就响彻了整个小树林,惊奇一阵飞鸟乱窜。
瞬时间,西域魔宗的杀手,当即就和峨眉,武当两派等弟子厮杀在一起。冲虚道长血战魔剑子,白虎尊使冲向了天绝师太,血刀修罗则提起血刀朝阿风扑了过去,玄武尊使则像是狼入羊群一般,提起双刀就朝人群最多的地方杀去。
见血刀修罗冲自己而来,阿风的表情凝若寒霜,急声喝道:“燕云,保护好你姐姐!”
不等话音落下,阿风就提起乌黑断刀,奋力一斩,朝血刀修罗劈了过去。
血刀修罗见势大惊,当即就挥舞起血刀,划出一道血雾,挡住了乌黑断刀的凌厉攻势。
砰!
一黑一红两道流影交织在一起,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两刀相击,剧烈的气流波动,将阿风和血刀修罗二人,全都震退了十几步。
血刀修罗紧蹙着眉头,微微眯缝的小眼睛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红光,冷声喝道:“南疆的功法,你小子不是中原人。”
阿风听到血刀修罗的话,心中也是猛然一怔,暗暗地在心里想道:上一次在万剑山,慕容轩也提到了南疆,莫非自己真的是来自南疆?”
就在阿风沉思之际,穴道修罗当即就又冷哼一声,喝问道:“看你小子天资还不错,是一个修炼刀法的天才,不如拜我为师如何?”
阿风乌黑幽深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摄人心魂的寒光,厉声反击道:“就凭你这资质,连给我做徒孙的资格都没有。 ”
血刀修罗听到此言,当即就怒哼一声,喝道:“不识抬举的家伙,找死!”
不等话音落下,血刀修罗就就如同一头浴血的野狼一般,径直的朝阿风斩出一道血影来。
阿风挥刀破空,也在同一时间斩出一刀,黑色的流光,直接就撞上了血影,发出一阵异常激烈的爆炸声。
血刀修罗趁势,手中血刀点地,横空而起,双手握刀,宛若猛虎下山一般,朝阿风斩出一道!
瞬时间,一道血影就像是海上掀起的滚滚巨浪一般,气势汹汹的朝阿风扑了过去。
阿风见势,紧蹙着眉头,手中乌黑断刀猛然挥起,当即就凝结出一道滚滚黑云来,闪着霹雳哗啦的雷鸣之声,迎上了血影瀑布。
滚滚黑云在半空之中黑血影瀑布撞击在一起,整个树林一半笼罩在滚滚黑云之下,暗无天日。一半被血影瀑布罩住,血雾遮目!
两大绝世杀招,在半空之中相遇,当即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般,连连不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惊得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天绝师太不禁在心里暗暗地惊叹:“没想到这个阿风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和血刀修罗全力血拼,竟然不落丝毫的下风!”
冲虚道长和武当派以及峨眉派的众弟子,心中也是一阵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西域魔宗这边惊呼声也是连连不断,白虎尊使眼睛里闪现出一抹寒光,暗暗地在心里想道:“这黑衣少年的武功路数,有点南疆的味道。他到底是何方人物,难道南疆龙王也想在这乱世之秋,横插一脚不成?”
十几息的时间过后,笼罩在树林上空的滚滚黑云,和弥漫在树林中的血雾,也就相继消散开来。
此时阿风和血刀修罗的脸色都是凝若寒霜,双方嘴角之上都还溢出了淡淡的血迹来,看样子都受创不轻。
过了片刻钟,血刀修罗用猩红的舌头将嘴角之上溢出来的血迹给舔了回去,阴狠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杀意凌然的寒光, 凝声喝道:“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看来真的和你动真格的了!”
阿风用手使劲擦拭了一下嘴角之上的鲜血,冷哼一声,喝道:“有什么招式就尽管使出来吧,小爷我不怕你!”
血刀修罗不再言语,怒哼一之后,就猛然仰天爆喝,怒发冲冠,让他的头发全都像刺猬一般,倒竖起来。随即便只见其像是陷入暴怒之中的猛虎一般,挥起血刀,连续斩出数道血幕,气势汹汹的朝阿风扑了过去。
阿风也毫不示弱,身上黑光萦绕,一袭黑夜般的衣衫,随风扬起,猎猎作响。手中乌黑断刀破空斩出,所过之处,滚滚黑云笼罩,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就在阿风和血刀修罗进行不死不休的激战,而且还打的难解难分之时,玄武尊使则把主意打在了燕虹的身上,眼睛里冒着猩红的精光,提起寒光闪闪的双刀,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羔羊一般,猛然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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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尊使像是大杀四方的恶狼一般,手中双刀来回交错,仅仅只是几个瞬间的功夫,几名拦路的弟子就被他彻底斩杀。一路狂奔,如入无人之境,直取燕虹而去!
此时阿风和血刀修罗,天绝师太和白虎尊使,冲虚道长和魔剑子,都是激战正酣,打的是难解难分,根本 就腾不出手来,去挡住玄武尊使的凌厉攻势。
燕虹和燕云两姐弟见此情景,心中皆是猛然一惊,纷纷扬起兵器迎了上去。
玄武尊使双刀交错斩出,分别和燕云的断刀以及燕虹的长剑交击在一起,震的他们二人手臂皆是一痛,,几乎都失去了知觉,在下意识里连退数步。
见此情景,玄武尊使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淫然荡荡的笑意,眼睛里冒着精光,在燕虹的娇躯上打量了一番,冷声笑道:“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不等玄武尊使话音落下,燕云就抽出断刀,使出全部力气朝他斩了过去。
玄武尊使眼睛里闪现出一抹腾腾的杀意,手中一把短刀,横空一挥,剧烈的气流波动,直接就将燕云给震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之上,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燕虹见此情景,黛眉紧蹙,急忙跑到燕云的旁边将其扶了起来,带着关切的语气,急声喊道:“燕云,你怎么样了?”
燕云见玄武尊使这个杀神,又朝自己走了过来,也顾不上擦拭嘴角之上的鲜血,将燕虹往身后一推,猛然站了起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急声喊道:“姐,不要管我,你快走!”
玄武尊使见到这一幕,随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影破空斩出,径直的袭向了燕云。
燕云身体还未站稳,整个人就又扑通一声, 一个趔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时武当派的宋之行想要来一个英雄救美,不过当他看到玄武尊使,一刀就就将一个人的脑袋给劈开了花的时候,心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随之便把头转了回去,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冲着西域魔宗的宵小喽啰杀去。
当燕云见到玄武尊使,再次朝他这里走来的时候。直接就急火攻心,噗嗤一声,猛然吐了一口鲜血,喊道:“姐,你快走,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随即不等燕虹回答,燕云就张开了双臂,将燕虹给死死地护在身后,怒狠狠的瞪着玄武尊使,把牙齿都给咬的咯咯作响,凝声喝道:“你个老妖怪,有我在这里,休想伤害我姐姐!”
玄武尊使见燕云这般“不识抬举”,腾腾的杀意当即就从阴鸷般的眸子里,浮现出来,厉声喝道:“小子,既然你想死,那么本尊使就成全于你!”
不等话音落下,就只见手中那两把短刀交错扬起,浮现出腾腾的杀意,宛若两座大山一般,朝燕云斩去!
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影破空刺出,将玄武尊使的短刀,给震飞了出去。
玄武尊使身子猛然一震,当他见到来人时,瞳孔就在瞬间,猛然收缩起来,表情之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得意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沉的凝重,过了许久他才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凝声喝道:“林宇,竟然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江南准备赶到嵩山的林宇和柳紫清二人。
燕云和燕虹见到林宇前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急声喊道:“林大哥!”
林宇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燕云,清澈幽深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的寒芒,凝视着玄武尊使,冷声喝道:“你不是都快跟了我一路了吗,怎么现在不认识了?”
玄武尊使冷哼一声,喝道:“林宇,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日你既然来了,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林宇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之意,凝声喝道:“就凭你,也想斩杀于我!”
玄武尊使看到了林宇眼神之中的不屑之意,当众就怒声喝道:“凭我一人,足矣!”
林宇将柳紫清护在身后,在其耳边轻声嘀咕道:“清儿,闭上眼睛!”
听到林宇的话,柳紫清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就将水汪汪的大眼睛给闭了起来。
玄武尊使见到林宇竟然如此小觑于他,当即就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猛然扬起双刀,如同双龙出海一般,径直朝林宇斩了过去!
然而还未等玄武尊使双刀落下,就只见一道像是闪电一般的剑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刺得他都睁不开眼睛来。
待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林宇的清风剑已然回鞘,而自己的咽喉处也随之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剑痕,若不细看的话,根本就不看到。很快血迹就汩汩的渗了出来,像是喷泉一般汩汩流出。
玄武尊使见此情景,瞳孔在瞬间猛然收缩,里面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之意,脸上的肌肉猛然抽搐了一起,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颤微微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还不等话音落地,玄武尊使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由于林宇的突然杀出,尤其是他一剑就将西域魔宗的一大高手玄武尊使给解决了,在瞬时间就扭转了乾坤,让原本占据了绝对优势的西域魔宗,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白虎尊使,魔剑子,血刀修罗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用颤抖不安的声音,急声喝道:“事情有变,快撤!”
伴随着喝令之声,西域魔宗的宵小喽啰很快就随着白虎尊使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见白虎尊使等人像是兔子一般,急速撤退。宋之行就颇为得意的扯起嗓子,对着身后的师兄弟高声喊道:“这西域魔宗的妖人已经被我等杀退,武当派的师兄弟跟我一起追,斩杀魔宗妖人,为中原武林伸张正义,替天行道!”
冲虚道长见势,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急忙喝道:“穷寇莫追,都给我回来!”
宋之行就是想做个样子,就算让他去追,他也没这个胆子。现在冲虚道长这么一喝,正合他的心意,当即也就停下了脚步。
在宋之行转身的那个瞬间,看到了宛若空谷幽兰一般,亭亭玉立的柳紫清,眼睛里顿时间也就又泛起了桃花盛开时的精光,整个人都看的呆了。
不过当他的视线,看到柳紫清那宛若碧玉一般嫩滑的小手,一直被一个青衫男子给紧紧的牵着的时候,心头顿时间就又浮现出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阿风见到林宇突然出现,心中不禁猛然一惊,微微发白的脸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异常欣喜之意,快步跑了过去,激动的喊道:“林大哥,你怎么来啦!”
柳紫清和阿风也算是老朋友了,见到他跑来,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道:“阿风,好久不见啦,最近还好吗?”
阿风笑着点了点头,道:“柳姑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不等阿风话音落下,受了伤的燕云就使劲咳了几下。
阿风在下意识里寻声望去,只见燕虹正用一种妒火般的眼神看着他,吓得他当即就打了一个寒颤,缩了一下脖子,以此来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就在这时,冲虚道长和天绝师太等两人便带着门下弟子,相继走了过来。
冲虚道长拂尘一挥,双手合十,道:“无量天尊,多谢林宇小兄弟出手相助!”
天绝师太并不领情,依旧板着一张阴沉的脸,还是那一副谁欠了他五百两银子,还没归还的神情。
林宇随即拱手还了一礼,道:“道长,师太,晚辈有礼啦!”
听到林宇和冲虚道长的对话之后。所有人表情皆是大惊,又相继开始小声的议论开来:
一个中年男子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急忙指着林宇对着旁边的同伴说道:“你们快看,那个青衫男子就是林宇,他手中的那把剑就是当今江湖第一剑,清风剑!”
同伴甲惊叹道:“这林宇的剑法当真是举世无双,那个西域魔宗的玄武尊使,武功如此厉害,竟然在在他手里,连一剑都没有过,直接一剑封喉,这武功实在是太过于恐怖啦!”
同伴乙也随声附和道:“这林宇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看来这次拯救整个中原武林的大任,很有可能就落在他的肩上啦!”
武当派弟子此时也都开始小声的嘀咕起来,其中一人眼睛里放着无限崇拜的精光,道:“这林宇的剑法简直就是恐怖的超出想象,一剑就斩杀了西域魔宗的一大顶尖高手,玄武尊使。”
另外一名武当派弟子说道:“这上天也太不公平了,简直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林宇出身极好,父亲是当朝的首辅,手握朝廷大权,母亲又是江湖第一千年世家东方家族的人,还有清风老人这样超一流高手的师父。更可气的是他本人也是天纵奇才。清风剑一出,当今武林别说年轻一辈,就算是老一辈的高手,谁敢与之争锋?”
他的同伴也颇为愤愤不平,当即就随声道:“谁说不是呢,看他旁边那个紫衣女子,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如果能娶这样的女子为妻,哪怕减去二十年的阳寿,我都愿意。”
一个年轻的武当弟子当即就接过话来说道: “切,别说减二十年的阳寿了,就算是只能活一年,我都愿意!”
这时一个较为年长的弟子就怒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低声喝道:“你们两个不想活了,这林宇可是一尊杀神,万一让他听见,惹怒于他,就算是整个武当山,都没人能够保得住你们两个小命!”
听到这句话,那两个心花荡漾的武当弟子当即就紧紧的闭上了嘴,噤若寒蝉,一副惊恐不安的神情,还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瞥了林宇一眼,看看他有没有注意到这里。当他们看到林宇的视线一直在燕云等人身上,并未朝这看时,这才如释重负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其实林宇早就把这一切都听得真真切切,他现在的内功极为深厚,方圆数百步的距离,哪怕只有一丝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只不过实在是没有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别说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侮辱性的话语。就算是说了,只要不太过分,林宇也只是一笑了之,毕竟嘴长在别人的身上,自己只要问心无愧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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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话音落下时,一个火红头发的中年男子,手持黄金长戟,落在了一个较高的山头之上,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浮现出愤怒的火焰,环视着众人,怒声喝道:“你们之中,到底是谁杀了我玄武老弟,速速给我站出来,上前领死!”
人群中有人认出来这火红头发男子的身份,当即就低声对着同伴说道:“这个人是西域魔宗的黄金戟王,是成名二十余年的高手了,据说他手中那杆黄金长戟,是用九九八十一斤上品黄金打制而成,而且此人还有力扛九鼎的实力,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人物。”
他的一名同伴接过话来,随声附和道:“我听说这黄金戟王和西域魔宗的四大护法之一的玄武尊使,是有八拜之交的生死兄弟。而且我听说玄武尊使率领西域魔宗的妖人,袭击武当派弟子不成,反被所杀。想必此人就是为了替他那个结拜兄弟玄武尊使,报仇而来!”
一名性格比较暴躁的中年男子,当即就怒哼一声,喝道:“西域妖人,竟然还敢来这嵩山之上撒野,简直就没有把我们中原武林给放在眼里。”
宋之行一向都不会放过任何逞威风的机会,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他见这里云集了中原武林这么多高手,而对方却是孤身一人前来,胆子当即也就壮了起来,扯起嗓子高声喝道:“魔宗妖人,莫要猖狂,只要有我武当派宋之行在此,就绝对不许你在这嵩山之上,如此放肆撒野!”
黄金戟王那双阴狠幽深的眸子里,闪现出愤怒的火焰来,手中的黄金长戟破空一挥,厉声喝道:“你小子又是何人?”
黄金戟王话音才刚刚落下,还不容宋之行答话,旁边就有人高声应道:“他就是我们中原武林新一代的翘楚人物, 是武当派的第一剑。他刚才已经说了,你们西域魔宗全是一群只会偷袭的鼠辈宵小,若是再敢来犯,他就会像是斩杀玄武妖人那样,将你们全都给彻底斩杀!”
刚才很多人都听到宋之行在吹嘘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厉害,而且曾经多次提到玄武尊使的死。知道真相的人,想让他出丑,看他如何收场。不明真相的人,还真的以为他有那么厉害呢,当即就都你一言,我一语的随声附和吹捧起来。顿时间可谓是人声鼎沸,而且所有的焦点,全都集中在了宋之行的身上。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黄金戟王微微的眯缝着眼睛,阴暗幽深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怒火来,怒狠狠的直视宋之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字一句的喝问道;“就是你小子,杀了我玄武老弟?”
宋之行看到黄金戟王那冷若寒霜的眸子,浑身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意气风发的气势。两只眼睛闪现出惊恐之色,急忙朝周围看去,希望能够寻见自己的师叔冲虚道长。
可是此时别说是冲虚道长不在这里,就连峨眉派的天绝师太,都不在这里。其他人他根本就不认识,更指望不上他们能够帮自己。
最后他把视线落在了林宇和阿风等人的身上,想要开口向他们求救,不过话音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闭上了嘴巴,硬着头皮用颤微微的声音应道:“这里是嵩山少林寺,是我们中原武林各大高手云集之地,岂会让你这个魔宗妖人在此撒野放肆!”
刚才使劲吹嘘宋之行的那名中年男子,就又接过话来说道:“有武当第一剑宋大侠在此,魔宗妖人休得放肆。”
喊出这句话后,他竟然又高高的扬起手中的兵器,扯起嗓子喊道:“武当第一剑宋大侠必胜,武当第一剑宋大侠必胜!”
在他的带领和煽动下,其他人也就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刃,高声附和道:“武当第一剑宋大侠必胜!”
“武当第一剑宋大侠必胜!”
“武当第一剑宋大侠必胜!”
…… …… ……
瞬时间,数千人就齐唰唰的挥舞着兵器,扯起嗓子高声喊了起来,喊声震天,直入云霄,惊得阵阵鸟儿冲林而起。
本来黄金戟王看见宋之行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现出半信半疑的精光,不过现在看这震天响的阵势,也就变得深信不疑啦,当即就挥起黄金长戟,指着宋之行怒声喝道:“小子,你可敢上前和我一战?”
宋之行此时已经在心里把那个使劲吹嘘他的中年男子,给骂了千百遍。可是如今都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他想退缩都不可能啦。
而且宋之行的内心深处也抱有一丝幻想,如果能够当着这么江湖英雄的面,斩杀这魔宗妖人,自己就会在整个中原武林扬名。现在武林盟主之位仍在空缺之中,说不定自己还会因此成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呢!
到那时,自己定然能够一举超越林宇,成为可以在江湖上翻天覆地的风云人物。抱得美人归,又岂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想到这里时,宋之行心中就像是打了过期鸡血一般,连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毅然拔出长剑,高声喝道:“魔宗妖人,有我武当第一剑宋之行在此,你休要猖狂!”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宋之行带着他的春秋大梦,脚尖猛然点地,身影宛若白鹤一般,跃至半空之中,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剑,朝黄金戟王刺了过去。
黄金戟王见宋之行挥剑刺了过来,眼睛微微眯缝着,从里面闪现出一道腾腾的寒芒,待风剑平飞至半空之时,他脚尖猛击地面,挥舞着黄金长戟,气势汹汹的朝宋之行砸去!
宋之行此时还沉浸在他的春秋大梦中没有醒来,而且在他的印象里,在武当山上,双方要是比剑的话,肯定要等自己飞上台去,然后双方互相行礼,接下来才正式开始比试。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黄金戟王竟然不遵从规则,直接在半空之中,就迫不及待的动起手来啦。
砰!
还未等宋之行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个金光闪闪的大戟,像是泰山压顶一般,朝自己的肩膀处狠狠的砸了下去。
黄金戟王这一击,虽说并没有施展十成的功力,不过也有八~九成,再加上他的武功本身就远远的高于宋之行。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在他出手的那个瞬间,这次的对手根本就没有多少准备。因此直接就一击得手,就算是没有要了宋之行的小命,也将他给彻底打成了重度残废。
扑通!
宋之行的身体宛若一块巨石一般,从半空之中摔落下来。被黄金长戟给狠狠砸中的肩膀,骨头全被震碎,彻底凹陷下去,汩汩鲜血喷出,鲜肉和阴森森的白骨,都直接裸露在外面,甚是吓人。
很多人都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就连黄金戟王都在半空之中,愣了许久,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哈哈……哈哈……原来你们中原武林的所谓高手,竟然如此不堪。什么狗屁武当第一剑,口号喊得震天响,却连本王的一戟都扛不住!”黄金戟王重新回到了刚才那个巨石之上,当即就得意洋洋的放声大笑起来。
中原武林其他各大门派的高手, 见这西域魔宗的妖人,如此猖狂。脑海里都闪现出上前与之决一死战的念想。不过绝大多数都是一闪而逝,毕竟号称武当第一剑的宋之行还在血泊之中,痛苦的呻~吟呢,这前车之鉴,不过是几个呼吸前的事情。换做是谁见到这么触目惊心的一幕,不都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黄金戟王如此凶猛,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把武当派的天才人物给打成了重度残废。他们若是上前应战,说不定下场比这宋之行还要惨,甚至连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见到这一幕,黄金戟王的脸上,当即就扬起了嚣张跋扈的神情,奋力挥舞起金光闪闪的黄金长戟,指着下面中原各大门派的人,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中原武林已无人矣!”
话音还未落下,黄金戟王那双眯缝着的小眼睛,就瞥见了和燕虹等峨眉弟子在一起的柳紫清,里面微微的闪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光芒,手中黄金长戟随风挥舞,整个人就像是盘旋在高空之中,发现猎物的雄鹰一般,俯冲而下,直取柳紫清而去。
飕!
然而就在黄金戟王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脸色猛然一变,急忙调转身体,一个鹞子翻身倒着翻了出去。
还未等黄金戟王稳住身形,一个青衫男子就已出现在了柳紫清的面前,将其紧紧的护在了身后。
黄金戟王见此情景,眼睛闪现出一抹冷冷的寒光,凝声喝道:“你是何人?”
青衫男子自然就是林宇,不过此时他并没有理会黄金戟王,而是急切的问道:“清儿,有没有受伤?”
柳紫清灵动的眸子扑闪了两下,轻轻的摇了摇头, 道:“林宇哥哥,我没事。”
黄金戟王听到柳紫清的话,心中猛然一惊,用一种严肃而又凝重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厉声喝问道:“你就是清风剑的主人,林宇?”
林宇确定柳紫清真的没事之后,这才转过身去,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腾腾的杀意,凝声应道:“不错,就是我!”
黄金戟王听到林宇的肯定答复,阴鸷般的眸子,当即就凝结出来了一层寒霜,厉声喝道:“朱雀尊使就是被你所杀?”
林宇表情之上凝若寒霜,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屑之意,冷声道:“怎么,你很想她吗?要不要我现在就送你下去,与她团聚?”
黄金戟王捕捉到了林宇眼神之中的不屑之意,当即就猛然挥舞起手中的金光闪闪的黄金大戟,怒声喝道:“林宇小儿,休要狂妄,本王这就取你小子性命!”
还不等话音落下,黄金戟王手中的黄金大戟,舞动的是虎虎生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出阵阵刺眼的金光,映的他整个人宛若活佛转世一般,随之便只见他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的朝林宇猛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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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
就在黄金戟王手中的黄金长戟,以泰山压顶之势,朝林宇扑来的时候,就突然只见一道刺眼的剑影,宛若闪电一般,划破了长空。
就在利剑破空的那个瞬间,黄金戟王的身体就彻底僵硬在了半空之中,表情惊恐的就如同大白天就到了前来索命的冤魂厉鬼一般,瞳孔在瞬间猛然收缩,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一个瞬息的时间过后,黄金戟王咽喉处裂开了一道缝,鲜血从里面汩汩的渗出,随之便像是喷泉一般,汩汩的喷涌而出。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永远的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这个瞬间,整个空间都好像直接凝结住了一样。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和刚才黄金戟王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废掉武当第一剑宋之行一样,让江湖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很多人都还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林宇冷冷的瞥了一眼黄金戟王的尸体,表情之上依旧和刚才一样,不起丝毫的涟漪。
就在这时,三个人正在不远处,驻足凝望着这里的而一切。这三人都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峨眉派掌门人,天绝师太,少林寺神僧,了凡大师,武当神道,冲虚道长。此时他们三人眼睛里,都流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精光。
其中了凡大师还和冲虚道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之两人便一个“阿弥陀佛”,一个“无量天尊” ,念起各自宗门的法号来。
经过一阵骚动之后,少林寺神僧了凡大师就“阿弥陀佛”的出来,主持这次嵩山武林大会。
这次的武林大会,目的无非就是两个,第一个则是选举在江湖上,有威望,有能力的人,为武林盟主,号令群雄。第二个自然就是,商议如何应对西域魔宗的大举入侵,怎样才能拯救中原武林于生死存亡之际?
如今江湖上上最有威望的人,非少林寺方丈了闻大师,若是他当选为武林盟主,无论是大派势力,还是二三流的江湖小派,绝大多数人都会心服口服。
然而就在这多事之秋的关键时刻,了凡大师却说他师兄了闻大师,在前些时日,得了很严重的疾病。现在就连最简单的生活,都难以自理,更别说带领中原群雄,对抗西域魔宗了。
听到少林寺方丈了闻大师病重的消息,顿时间下面皆是一片哗然,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开始沸腾起来。
一些家就在嵩山附近的江湖中人,半信半疑的说道:“不会吧,前些时候,我还看到了闻大师,佛光普照,精神抖擞呢,这怎么才几天的功夫,就得了严重的疾病。”
另外一名最近也曾经见过了闻大师青年男子,也随之附和说道:“前几天我也见到了了闻大师,身体健朗,根本就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病倒了呢?”
一些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半信半疑的猜测道:“这了闻大师会不会遭到了西域魔宗的毒手,这少林寺为了维护本门派的尊严,而故意说成是生了重病?”
不等这猜疑声落下,立即就又有人随声附和道:“我看很有这个可能,最近这些时日,好多门派都受到了西域魔宗的偷袭,这少林寺乃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那些魔宗妖人肯定是派了高手,前来暗算了闻大师。”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林宇心中也微微的蹙了蹙眉头。不管这少林寺方丈了闻大师是被西域魔宗偷袭暗算,还是真的病重,对于如今的江湖形势来说,无疑都是雪上加霜。
就在这时,冲虚道长朝大家挥了挥手,道:“大家都先静一静,了闻大师的确是病重,并非遭到了西域魔宗的毒手,还请各位江湖英雄,就不要再乱猜疑啦,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听到冲虚道长所言,刚刚还如同炸开锅一般沸腾的众人,当即也就消停了下来,全都把视线齐唰唰的转移到了冲虚道长身上。
冲虚道长见此情景,就又微微的捋了捋胡须,轻咳了两下,道:“诸位都是中原武林的英雄,是维护江湖正义,惩恶扬善的中坚力量。可是现在西域魔宗的妖人,再次大举入侵中原武林,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甚至还妄图覆灭中原武林的正义之士,染指整个江湖。我等应该齐心协力,还想二十年前那样,将犯我中原武林之辈,全都驱逐出去,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无可否认,冲虚道长的这一番讲话,很富有感染力,尤其是遭到过西域魔宗突袭的各大门派,个个都是群情激愤,纷纷挥起兵器高声喊道:“齐心协力,驱逐西域魔宗,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齐心协力,驱逐西域魔宗,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齐心协力,驱逐西域魔宗,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 …… ……
冲虚道长见下面的反应还不错,嘴角之上微微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道:“大家也都知道,上任武林盟主风剑平多行不义,已经在华山之巅死于非命。现在我们整个中原武林都是群龙无首,就如同一盘散沙一般,各自为战,这样实在是无法与强大的西域魔宗对抗。以贫道之见,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尽管选举出一位武林盟主来,号令群雄,让整个中原武林都团结一致,共同对抗西域魔宗。”
不等冲虚道长的话音落下,一个精瘦的男子,就振臂一挥,高声喊道:“冲虚道长,您在整个江湖都是德高望重老前辈。而且在二十年前,就曾为覆灭西域魔宗,立下不朽的功勋。我等愿意拥护冲虚道长您,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带领我们再次覆灭西域魔宗这伙恶贯满盈的妖人。”
这个精瘦男子的话,立即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拥护和支持,纷纷都随声附和起来,表示同意。
冲虚道长见此情景,那双充满了睿智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之色,不过他很快就又捋了捋胡须,双手合十,道:“无量天尊,多谢诸位英雄的厚爱,频道又有何德何能,来号令群雄。以贫道之见,这武林大会是在嵩山少林寺召开,少林寺又是整个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这武林盟主应该在少林寺众位神僧之中选举出来一位,带领我等驱逐西域魔宗这伙恶徒,还中原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听到冲虚道长此言,一些人也就纷纷表示点头称是。
这时冲虚道长就又捋着胡须说道:“本来这武林盟主非少林寺方丈了闻大师莫属,不过既然了闻大师身体不适,我看不如就让他的师弟了凡大师,暂代武林盟主一职吧!”
不等冲虚道长话音落地,了凡大师当即也随之双手合十,念诵佛号:“阿弥陀佛,冲虚道长太过于自谦啦,贫僧只是一代出家人,为了整个中原武林对抗西域魔宗,已属罪孽深重。若是再担任这武林盟主一职,岂不是更加罪孽深重?”
冲虚道长双手也随之合十,道:“无量天尊,大师所言差矣,佛祖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西域魔宗这群恶贯满盈之徒,在江湖上大开杀戒,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若不早日将其驱逐出中原武林,恐怕又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枉死,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还望大师以整个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为重,担任这武林盟主一职,号令群雄,救民于水火之中。”
其他人见冲虚道长都怎么说了,也都纷纷表示附和,愿意拥护了凡大师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见此情景,了凡大师也并没有多做推辞,而是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既然如今是整个中原武林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那贫僧也就只好暂代这武林盟主一职。待方丈师兄病好之后,再还位于他,或者与诸位英雄再行商议,重新选出一名德高望重之辈,来接任这武林盟主一职。”
见到了凡大师和冲虚道长在台上,一个“阿弥陀佛”一个“无量天尊”,柳紫清就扑闪了两下灵动的眸子,轻轻的拽了林宇的衣服,问道:“林宇哥哥,这佛祖和无量天尊,他们两个谁比较厉害?”
林宇闻言一怔,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柳紫清这个稀奇古怪的问题,微然笑道:“这如来佛祖和无量天尊,就和当今的少林寺和武当派一样,都是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可以说是不分上下。”
柳紫清对于林宇的这个回答有些不太满意,只是“哦”了一声。其实准确来说她是对于听一个老道在那里不停的念着“无量天尊” ,另外一个和尚则“阿弥陀佛”的答话,还有一个板着脸,没有任何表情的老尼姑,在旁边听着。
这一个道士,一个和尚,一个尼姑,同台演的这么一出戏,实在是太过于枯燥乏味啦,对于柳紫清这种生性活泼好动的女孩子,无疑就是一种折磨。
柳紫清听了一会,就又使劲拽了一下林宇的衣服,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林宇哥哥,姐姐和齐师兄呢,他们两个会不会也来这里啦?我想姐姐啦,要不,我们去这附近,找一找他们吧?”
听到柳紫清提及到柳紫梦和齐飞扬,林宇心头当即就是猛然一惊。从傲林山庄逃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暗中查寻柳紫梦的下落,可是至今却一无所获。
而且林宇在前几天,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柳紫梦已经出事了。可是很快这个预感,就被他以各种理由给驳斥了。 纵然他已经知道,柳紫梦就是西域魔宗的圣女,可是在内心深处,也绝不希望她出现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林宇便在下意识里,朝人群之中扫望了一眼,不过却并没有寻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时柳紫清就又拽了两下林宇的衣服,道:“林宇哥哥,我们去其他地方找一下吧,说不定姐姐和齐师兄也来到了这嵩山,参加武林大会了呢!”
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凝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现在我们就去其他地方,找一下你姐姐!”
就在林宇转过身去的那个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双充满冰冷杀意的眼睛,正在死死地凝视着他。可是当他在不经意间,突然转过身去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疑人物。只是看到冲虚道长,了凡大师等人正在笑呵呵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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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结束后已是黄昏时分,残阳落入西山之后,被炎炎烈日炙热的大地,这才算恢复一点生的气息。一阵凉爽的夏风吹来,给你一种无比惬意的感觉。
不过此时任凭多么凉爽的风吹来,林宇心中都很少感觉到惬意的滋味。他和柳紫清在这嵩山附近找了近两个时辰,而且还发动了整个丐帮,以及其他的江湖朋友,一起帮忙寻找,可是却依旧毫无所获。那个熟悉而又充满梦幻般的身影,再也没有映入他的眼帘之中。 这也更加让他确定,柳紫梦真的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
只是这一切,林宇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不能和柳紫清,也不能和任何人倾诉。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实在是太大啦,稍有不慎,那么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甚至整个局势都会完全失控。
“林宇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呢!”就在淋浴陷入沉思之际,柳紫清那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林宇微微的转过身去,见柳紫清的神色也并不怎么好看,嘴角之上当即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清儿,你不用担心,你姐姐还有齐师兄,他们两个不会有事情的。”
柳紫清看着林宇那双平静止水的眼睛,不起丝毫的涟漪。随之便没有再说话,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宇见柳紫清紧蹙的黛眉并没有舒展,眼角余光又瞥见了刚刚出来的那轮残月之上,便急忙岔开话题,指着残月笑道:“清儿,你快看,月亮出来啦!”
柳紫清顺着林宇手中所指的地方望了一眼,此时一轮弯弯的明月,已经挂在了东边的柳梢头。外面笼罩着一层皎洁的光辉,圣洁而又美丽。
林宇清然一笑道:“清儿,看此情此景,你有没有一种“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感觉?”(注一)
听到这句话,柳紫清眨了眨灵动的眸子,带着一丝不解之意,静静的看着林宇,轻启芳唇,道:“林宇哥哥,你还约了其他人了吗?”
林宇闻言一怔,嘴角之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搂住柳紫清那如同弱柳一般纤细的腰肢,将其揽在怀中,亲昵的说道:“是啊,这不就是约了你吗?”
被林宇这么一揽,柳紫清那俏美的容颜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在皎洁明月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林宇轻轻的在柳紫清那粉嫩如玉的脸颊之上亲了一下,道:“清儿,等过些时日,我们一起寻个青山绿水的地方,过安安静静的日子好不好?”
柳紫清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又扑闪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就我们两个人吗?”
林宇点了点头,道:“当然啦!”
说完这里的时候,林宇嘴角之上当即就又扬起一丝狡黠的笑意,道;“以后也可能会是三个人噢!”
柳紫清又眨了两下灵动的眸子,不解的问道:“三个人,还会有谁啊?”
林宇在柳紫清的耳边轻声呢喃了一会,羞得她是面红耳赤,立即就挥起粉拳,朝林宇身上招呼了两下,娇嗔道:“淫贼,你坏死啦,就知道欺负我,我才不要给你这个大坏蛋生宝宝呢!”
过了片刻,柳紫清那灵动的眸子里,就又开始扑扇起来,问道:“林宇哥哥,你说才能生宝宝呢?”
林宇闻言一愣,他虽然知道柳紫清所言何意,不过那么不堪入耳的下流话,他还真不知道该和柳紫清说,只是吱吱唔唔的应道:“那个,那个……”
见林宇这般神情,柳紫清就微微有些急了,急忙问道:“那个什么啊?”
林宇随口应道:“这个以后你就知道啦!”
很显然,柳紫清并不满意林宇这个答案,粉嘟嘟的小嘴当即就撇了一下,轻哼一声,娇嗔道:“哼,淫贼,你要是不和我说的话,以后我就不理你啦!”
林宇见柳紫清又来这一招,当即就强行把她给紧紧的抱在了怀中,轻轻的在她额头之上吻了一下,道:“清儿,别闹啦!”
柳紫清挣扎了两下,娇嗔道:“谁闹了啊,我才没闹呢,明明就是你欺负我嘛!”
不过还未等她话音落地,就又只听她咯咯的笑了起来,急声说道:“林宇哥哥,你坏死啦……”
柳紫清和林宇闹了一阵之后,就不再折腾了,静静的依偎在林宇的怀中,去看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轻声问道:“林宇哥哥,你说月亮上,真的会有广寒宫,会有姮娥仙子,玉兔,以及在砍桂花树的吴刚吗?”
林宇想了一会,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当然有啦!”
柳紫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那吴刚他为什么不好好的陪伴姮娥仙子,而要伐桂呢,那岂不是很无聊吗?”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就是因为吴刚他想要好好的陪伴姮娥仙子,所以才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伐桂啊!”
柳紫清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不解之意,轻轻的扑闪了两下灵动的眸子,不解的问道:“林宇哥哥,我不懂诶,你给我讲一讲,这吴刚伐桂的故事,好不好?”
林宇莞尔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啊,我就给我的清儿讲着月宫之中,吴刚伐桂的故事。”
说完之后,林宇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道:“传说中,守护天宫南天门的吴刚,喜欢上了月亮中广寒宫的姮娥仙子。姮娥仙心里也很喜欢他,所以他们两个人就经常到广寒宫中去幽会。”
说到幽会时,柳紫清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问道:“幽会,就像是我们现在这样吗?”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道:“嗯,差不多吧!”
柳紫清又好奇的问道:“那后来呢,吴刚和姮娥仙子既然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他还要伐桂呢?”
林宇微微顿了一会,又继续讲道:“因为吴刚天天念挂着姮娥仙子,而疏于职守。玉皇大帝知道后,一气之下,就罚吴刚到月亮里去砍一棵叫月桂的大树。如果吴刚不砍光这棵月桂树,便不能重返南天门,亦不能与嫦娥仙子相会。”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柳紫清那灵动的眸子,就又开始扑闪了两下,问道:“只是一棵月桂而已,几天时间不就砍完了吗?为什么还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砍啊?”
林宇微然一笑,柳紫清实在是单纯如张白纸,就像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生活在西域魔宗那样的一个魔窟里面,却不染一丝尘埃。(注二)
柳紫清见林宇并没有再继续讲下去,而是一直在看着自己笑,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林宇哥哥,你干嘛盯着我笑啊,我脸上有东西吗?”
说这话时,柳紫清还朝自己的脸颊上摸了两下,不过并没有察觉到有丝毫的异样。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我继续给你讲故事。这吴刚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仅仅只是一棵月桂树而已,他天生神力,几天就可以砍完。 可是他去月宫看的的时候,就直接傻眼啦。原来这月桂树,并不是普通的桂树,足足有五百丈那么高,枝叶直入云霄。不过吴刚并没有被这月桂树给吓倒,而是毅然决然的扬起了那把斧子,开始砍树。”
柳紫清完全被林宇所讲的故事给吸引住了,当即就又扑扇着灵动的眸子,问道:“那后来呢,吴刚有没有把这棵五百丈高的月桂树给砍断?”
林宇笑而不语,只是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道:“就这样,吴刚砍啊,砍啊,从冬天砍到夏天,从夏天又砍到了冬天。足足砍了一年,眼看快要将树砍光,可是玉帝却派乌鸦来到月亮树旁,“唰”的一声,把吴刚挂在树上的上衣叼去了。”
这吴刚还想着马上就要砍完这月桂树,就可以见到自己日想夜想的姮娥仙子了,没有衣服怎么去见自己心爱的仙子。于是他急忙放下斧头,去追乌鸦。衣服追回后,吴刚回到树旁一看,只见被砍下的所有枝叶又生到树上去了。”
听到林宇讲到这里时,柳紫清那双清澈如水,不染一丝尘埃的眸子,微微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道:“吴刚好可怜哦,他是不是又要重新砍了?”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从此,每当吴刚快要砍光大树的时候,乌鸦就站在树上哇哇大叫,吴刚只要停下斧头,望它一眼,大树便会重新长出枝叶。”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吴刚总是砍不光这棵月亮树。而只有在每年八月十六那天,才有一片树叶从月亮上掉落地面上。那片叶子载着吴刚的深如大海般的痴情。要是谁拾获这片月桂树的叶子,谁就能得到恋人,那如同大海一般,取之不尽的爱。”
听完林宇讲完“吴刚伐挂”的故事, 柳紫清那双灵动的眸子,就又扑闪了几下,深情地凝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喃喃自语道:“这吴刚可真够痴情,此时他应该还在为了能够见到自己心爱的姮娥仙子,而在努力的砍伐月桂吧?”
一阵喃喃自语过后,柳紫清就垂下了小脑袋,开始掰着晶莹如玉的手指头,算起数来。
林宇见状,表情之上微微的浮现出一抹不解之意,问道:“清儿,你在干什么呢?”
柳紫清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出口应道:“算一下距离八月十六还有多久啊,我要捡到月宫中那片飘落的月桂叶送给你。”
听到柳紫清如此天真单纯的话语,林宇心中不禁微微动容,当即就将她给紧紧的揽在了怀中,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真是一个傻丫头!”
柳紫清此时也没有辩驳,只是在那里嘿嘿的傻笑,继续掰着自己的手指算日期。此时才不过七月中旬,她的手指明显不够用,算了许久,都没有算出来一个具体的数字……
就在林宇带着微笑,看柳紫清这个傻丫头在算数的时候。一阵夜风吹了过来,他的眉头突然就紧紧的蹙了一下,清澈深邃的眸子里,也随之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异样流波。用眼角余光,警惕的朝四周扫视了一眼……
…… …… ……
注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出自宋代词人欧阳修的《生查子,元夕》,相关诗词如下: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注二:出淤泥而不染,出自宋朝词人,周敦颐的《爱莲说》。相关诗词附录如下: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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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声音在小树林中来回飘荡,可是那个白衣身影,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是一个死人一般。
林宇驻足了十几息的时间之后,就又踏出脚步,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
在距离白衣女子只有十步的时候,她仍然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距离白衣女子只剩下七步的时候,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在距离白衣女子最后五步的时候,林宇看到了她的身影,微微的颤了一下。
距离白衣女子仅仅只有三步的时候,她动了,像是脱兔一般动了。
一把萦绕着腾腾杀意的利剑,像是出洞的毒蛇一般,朝林宇袭了过去。
林宇身影若翩鸿一般,往后连退了十几步。
还未等林宇稳住身形,那个白衣女子就仗剑刺了过来。
借着皎洁的月光,林宇这才算看清楚这名白衣女子的真正面目。不是柳紫梦,而是曾经和他打过交道的一个女子,妙笔生花,花如玉!
看清来人之后,林宇就不再往后退去,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也没有做任何拔剑的动作。
白衣女子被林宇这种异常的反应给惊住了,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剑,也随之在夜风中微微的发颤起来。
就在白衣女子手中利剑距离林宇咽喉只有三寸距离的时候,就突然凝固在了半空之中,任她怎么用力,手中利剑都再也无法刺进,就连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凝固在了半空之中一样,根本就不听自己意识的使唤。
林宇冷哼一声,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冷冷的杀意,双臂一振,拂袖一挥,直接就将其掀翻在地。
白衣女子被狠狠地摔在了树上,不过此时她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打算朝丛林深处遁去。
可是就在她刚刚站起来,林宇那尊杀神般的身影,就已出现在他的面前。
白衣女子没有丝毫的迟疑,手中利剑奋力挥出,径直的朝林宇斩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却被林宇用了两根手指,给死死地夹住了,随即便只见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一阵清脆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树林,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剑,也就直接断成了两半。
白衣女子被这恐怖的一幕给吓住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整个身体都在夜风之中瑟瑟发抖。
林宇那双眼睛像是利剑一般,直视着她,冷声道:“花如玉,我们又见面啦!”
林宇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里面凌厉的杀气,却让花如玉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随即便只见其定了定心神,勉强挤出一抹媚笑来,道:“林公子,好久不见啦,奴家这不是想你了嘛!”
还不等花如玉的话音落下,那把断剑的寒星剑尖,就出现在距离她咽喉处一寸的地方,吓得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宇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凝声喝问道:“告诉我想知道的,是谁让你引我来此,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柳紫梦如今又在何处?”
花如玉微微定了定心神,像是骚狐狸一般媚笑道:“林公子,你先把这玩意拿开,你说我这如花似玉的容貌,若是……”
还不等花如玉把话说完,她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猛然刺痛了一下,像是被利刃划破了一个口子,她甚至还感觉到了那滚热的鲜血,正在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如果你再和我说这么多的废话,信不信我让你整张脸都是剑痕?”就在花如玉惊魂未定之时,林宇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入了她的耳朵之中。
花如玉浑身一颤,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圣女……她……她……”
林宇听到这话,心中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深深的不祥预感,急声喝问道:“圣女她怎么啦?”
花如玉不敢去看林宇那几乎都能要把人给吞噬掉的眼睛,连忙转移开视线,颤微微的应道:“圣女她已经在前些时日,在傲林山庄外的竹林中香消玉殒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宇就宛若五雷轰顶一般,僵在了原地,表情在瞬间就凝固在脸上,那双一向冷静的眸子,此时也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惊恐之意。
花如玉见此情景,当即就趁林宇不备,往后急退了数步,袖中妙笔开花,从里面破空飞出几十种暗器来, 气势汹汹的朝林宇袭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花如玉的瞳孔猛然收缩在一起,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林宇的身影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啦。
过了半分钟,就又有三道黑影像是鬼魅一般,从树林深处翻飞出来,落在了花如玉的旁边。
这三道身影,正是那天在树林之中,袭击天绝师太等人的白虎尊使,血刀修罗和魔剑子。
白虎尊使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怔,凝声问道:“花如玉,林宇呢,有没有解决掉?”
花如玉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之中回过神来,两只眼睛时不时的朝四周扫视着,用颤微微的声音,应道:“应该没有,刚才我用妙笔生花刺杀林宇的时候,他的身影突然就凭空消失啦,现在已不知所踪。”
听到花如玉的话,白虎尊使,血刀修罗,魔剑子心中皆是猛然一惊,三双眼睛也都浮现出一抹惊恐的涟漪, 在下意识里朝四周瞥望了一眼。
树林之中,阴风阵阵,落叶簌簌作响,宛若死亡一般静寂!
魔剑子将手中的的铁剑猛然挥舞了一下,皱着眉,厉声喝道:“难道林宇这小子还有凭空消失的神通不成?”
白虎尊使眼睛微微的眯缝着,从里面闪现出一抹摄人心魂的寒光,精神高度紧张,沉声说道:“我感觉林宇就隐匿在这附近,大家都小心一点。”
听到白虎尊使这句话,花如玉,魔剑子,血刀修罗三个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里泛着惊恐不安的精光,神经都在瞬间绷得紧紧的,极为谨慎的朝四周丛林,扫视了一眼。瞬时间,整个树林中,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他们依旧没有发现林宇的踪迹。血刀修罗首先开口打破了死亡般的静寂,道:“这附近哪有林宇的踪迹?”
魔剑子也蹙着眉头,没好气的问道:“花如玉,你确定林宇直接就凭空消失了吗?”
花如玉此时也微微的回过神来,稍作片刻停顿,用稍带几分胆怯的声音,颤微微的应道:“他可能是察觉到事情有些异常,已经离开了吧!”
白虎尊使接过话来,说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看此地距离少林寺不远,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去吧。待宗主腾出手来,定然会收拾这林宇小儿,现在就先让他再蹦跶两天。”
听完白虎尊使的话,血刀修罗和花如玉以及魔剑子三人都相继点了点头,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运起真气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阵飕飕的破空声音,就从他们的背后传了过来。
这四人之中白虎尊使的武功最高,当即就只听他急喝一声:“有人偷袭,大家小心!”
不等白虎尊使话音落下,三道闪着寒光的剑影,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朝他们四人袭了过来。
砰,砰,砰!
白虎尊使,血刀修罗,魔剑子三人相继挥起各自的兵器,将其中一道剑影打落。
不过就在他们打落袭向各自的剑影时,一把极为锋利的断剑利刃,就已破空袭来,直接就刺向了花如玉的命门。
花如玉见势大惊,急忙挥起手中的妙笔,可是这次还未等妙笔开花,她的眉心就被自己刚才的断剑刺穿,一道血柱从脑后喷涌而出,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不好,是林宇来了!”白虎尊使见到这一幕,表情大骇,急声喝道。
还不等白虎尊使的话音落下,一袭青衫身影,就踏月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衣角随风舞动,猎猎作响。只见他的表情凝若寒霜,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冰冷的寒光,死死地凝视着白虎尊使,血刀修罗,魔剑子三人。
见到林宇那凌厉若剑,杀气腾腾的眼神,白虎尊使,血刀修罗,魔剑子三人心中皆是猛然一惊,全都在下意识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愕道:“好强的杀气!”
林宇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那张清冷的脸,在月光的笼罩之下,就宛若来自九幽之下的杀神一般,整个树林,在瞬间就被腾腾的杀意所弥漫,全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突然只见林宇伸出手指,分别指了指白虎尊使,血刀修罗,魔剑子三人,用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凝声喝道:“今天,你们三个都得死!”
白虎尊使冷哼一声,喝道:“林宇小儿,你未免太过于狂妄了吧。纵然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我三人联手,你照样没有生还的可能。”
血刀修罗也怒哼一声,满心怒火直冲头顶,高声喝道:“林宇小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只要你乖乖的交出天机谱,我们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魔剑子的怒火也是窜了三丈之高,头发都跟刺猬一般,倒竖了起来,发出几声阴森森的冷笑,厉声喝道:“林宇,今天这嵩山树林,就是你小子的葬身之地。”
林宇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来,只见他紧紧的攥住清风剑,凝声喝道:“我已经说过一遍啦,今天,你们三个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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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那满是腾腾杀意的声音,在阴森森的树林中,来回飘荡。剑气袭人,整个大地尽是肃杀一片!
白虎尊使和血刀修罗以及魔剑子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相继挥舞起自己手中的兵刃,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齐唰唰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白虎尊使手中的白虎刀,奋力一斩,凌厉的刀气当即就凝结成了一尊猛虎,张开血盆大口,朝林宇扑了过去。
血刀修罗那把血红的战刀,也破空斩出一道血幕,如同滚滚压城的黑云一般,冲向了林宇。
魔剑子也在同一时间,狂发乱舞,黑烟魔剑夹杂着开山劈海之力,横空斩下!
面对这三大绝世高手的联手一击,林宇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只见他紧蹙着眉头,死死地凝视着白虎尊使三人。清风剑像是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当空舞出一道七彩剑幕,运足全部真气,奋力斩出一剑。
随之就又只见林宇将清风剑抛至半空之中,自己猛然爆喝一声,拼尽全力,打出了两记火神拳,分别迎上了三大绝世杀招的攻击。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连不断的响起。星火燎原的火海将整个夜空都映成了火红色。龙吟虎啸的争斗声,让天地色变,鬼神哭泣。还有那充满无尽血腥的刀影,滚滚压城的黑云。在这个瞬间,全都凝聚在了一起, 方圆数百棵千年古树,全都在转眼之间化为灰烬。
此时的林宇,完全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上去就拼尽全力,不做丝毫的保留。两记火神拳打出之后,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就跃至半空之中,抓起悬空的清风剑,也不管下面是谁,直接就运足全部真气,猛然爆喝一声,对着下空拼命斩去!
一道青光缭绕的剑幕,像是一座山一般,朝下面的炼狱火海斩去,凌厉的剑气如同蛟龙俯冲入海一般,在火海之中仰天长啸。
白虎尊使和血刀修罗以及魔剑子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想到,林宇在挡住他们三人联手的绝世杀招之后,还有如此逆天的爆发力,来对他们发动致命的一击。
魔剑子所在的位置,就处于清风剑所斩下的正下方。在慌乱之间,他也发现了林宇这破开虚空斩下来的一剑。
然而林宇这一剑的速度极快,根本就不给魔剑子做出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喊出来,就直接被清风剑给劈成了两半,瞬时间血肉横飞,场面可谓是惨不忍睹。
白虎尊使和血刀修罗见到这一幕,心中都是猛然一惊,在下意识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宇将魔剑子彻底斩杀之后,不做丝毫的停留,又开始将清风剑给高高的扬起,对准了离他最近的血刀修罗,破空斩下!
血刀修罗见林宇冲他而来,大惊失色,急忙挥起血剑,朝半空之中斩出一道血影来。
轰!
清风剑影以势不可挡之势,直接就破开拦路的血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张开血盆大口,朝血刀修罗扑去。
血刀修罗在下意识里,挥起血剑横在了自己的面前,妄图来挡住林宇这致命的一剑。
砰!
刀剑相击,一阵清脆的交击声当空响起,擦出万千星火,随风寥落!
由于清风剑在半空之中,斩破血刀幻影,耗费了大量的真气,斩下的时候,就已是强弩之末。因此血刀修罗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将这致命的一剑给挡了下来。
不过还未等血刀修罗舒上一口气,他的表情就在瞬间僵硬在了脸上,瞳孔猛然放大,那黑红交杂的眼珠子,几乎都快要滚落在地,不敢相信的看着贯穿自己咽喉的清风剑!
原来就在血刀修罗挥起血刀来抵挡清风剑影的时候,林宇的身影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落在了他的面前,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就是一剑封喉!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血刀修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成为了清风剑下,又一个新的亡魂。
白虎尊使看的也是惊了,现在魔剑子和血刀修罗都已经被林宇以雷霆手段给斩杀了,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白虎尊使也没有丝毫的迟疑,趁林宇的清风剑还在血刀修罗的咽喉中,没有来得及拔出来的时候,挥起白虎刀,就朝他斩了过去。
林宇根本就没有拔剑,清风剑当空侧转,手臂奋力一挥,直接横着从血刀修罗的脖子处斩了出来,挡住了白虎刀。
刀剑交击擦出来的万千星火,再加上血刀修罗脖子上那个碗口大的疤,开始像喷泉一般,往外汩汩的喷血。
鲜血染红了一片天空,洒落在了白虎尊使的身上,也洒落在了林宇的身上。不过他们两个此时,谁也都没有去管这些,更没有刻意的去躲闪避让。
现在双方都到了以命搏命的地步,无论是谁,只要稍有疏忽,就会彻底倒在地上,永远的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宇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整个人就如同陷入暴怒之下的猛虎一般,猛运真气在掌心之上形成一个一团跳动的火焰,还未完全形成,就朝白虎尊使打了过去。
白虎尊使见势大惊,急忙往后退去,挥起白虎刀将这一团火焰,给斩落下来。
就在白虎刀斩落火焰的那个瞬间,清风剑就像是决堤的黄河水一般,以横扫千军之势,朝白虎尊使斩去!
白虎尊使见势危急,纵身一闪,避到了一棵千年古树之后。妄图借助古树作为掩体,来躲过这致命的一剑。
然而就算如此,清风剑依旧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霸道气势,将千年古树给拦腰斩断。就连躲在古树后面的白虎尊使也没能幸免,落得和千年古树一样的下场。被凌厉迅猛的剑气,给直接拦腰斩断。
“啊,啊,啊……”
瞬时间,凄惨绝伦的叫声,不绝于耳,响彻了整个树林。
白虎尊使虽然被拦腰斩断,可是并没有直接就地死去,腰部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一片大地,浑身因为痛苦,在剧烈的抽搐着。他脸上的五官都快扭曲成了一团疙瘩,极为狰狞恐怖。在痛苦中挣扎了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白虎尊使才在自己凄惨绝伦的惨叫声中死去。
连续斩杀了魔剑子,血刀修罗,白虎尊使三个绝世高手,林宇整个人也已经虚脱的跪在了地上。他身上也有多处伤痕,虽然都不致命,可也是如同万虫噬骨一般,疼痛难忍。
然而身体上这些痛苦,对于林宇来说,都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原来已经被他给永远的埋葬在心底的柳紫梦,再次涌了上来。
那一袭胜雪的白衣,不染一丝尘埃,宛若清纯脱俗的凌波仙子。桃花树下那一曲《羽衣霓裳曲》,也随之佳人芳魂消散,永远的成为了绝响。
林宇跪在地上开始无声的抽泣起来,两行浊泪划过那已经疲倦而又饱经沧桑的脸颊,啪啪的滴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就从山下传了过来。
原来是山下的江湖众人,见到后山树林之中的漫天火海,便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全都齐唰唰的赶了过来,探个究竟。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彻底的惊在了那里。
其中一人惊呼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树林怎么会成了这般景象?”
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扫视了四周一眼,惊叹道:“这里好像发生了激烈的打斗,而且看样子,还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一名武当派的弟子认出来了白虎尊者的尸体,急声惊呼,道:“你们快看,那具被拦腰斩断的尸体,好像就是西域魔宗四大护法之一的白虎尊使。”
就有人又发现了一名无头尸体,连声惊呼,道:“还有那名无头尸体,跟前几天经常在这附近出没的血刀修罗很是相似。”
他的同伴仔细凝视了一眼那把血刀,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用颤微微的声音,应道:“那就是血刀修罗的尸体,尸体旁的血罗刀我认识,就是他的兵刃。”
“这……这……被……劈成……两半的家伙……不……不……就是……凶名……威震……西域……的魔……魔剑子吗?”发现魔剑子尸体的那个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啦,吱吱唔唔的许久,才总算把一句话给完整的说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一人仰天惊叹起来:“我类个天来,这到底是谁干的,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武功,连续斩杀了魔剑子,血刀修罗,白虎尊使三大绝世高手。”
不过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就又有人指着远方一具女尸,纠正道:“魔剑子,血刀修罗,白虎尊使,外加妙笔生花花如玉,应该是四大高手才对。”
就在众人惊叹之际,林宇拖着沉重的身躯,从一棵千年古树的后面走了出来。只见他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时也已经黯淡了下来,看不到任何的生机。
洪百九认出来了林宇,急忙上前搀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声问道:“林宇兄弟,你怎么样啦?有没有受伤?”
林宇一脸沉重的表情,如丧考妣,只见其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内力真气消耗较大,暂时虚脱了而已。”
洪百九见这树林中剑气异常凌厉,就知道是一位用剑的绝世高手所为。当他见到林宇走出来的那个刹那,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不过现在听林宇这么一说,还是在下意识里,猛然一惊,用有些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林宇老弟,这白虎尊使,血刀修罗,魔剑子,妙笔生花花如玉,都是被你所斩杀?”
林宇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内心悲痛欲绝,根本就不想说任何话。
得到了林宇的肯定答复后,瞬时间人群之中就是一片哗然,个个都跟大白天见到了鬼一样,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那白虎尊使等人的尸体,然后又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语无伦次的和同伴议论着这一切。
然而就在众人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激情议论的时候,山下就传来了一片通天火光……
“不好,山下出事啦!”见到山下的火光,有人当即就用颤微微的声音,惊呼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林宇心头猛然一震,那两只如同陨落星辰般黯淡的眸子,当即就又发出璀璨的光芒,急忙朝人群之中扫视了一眼,对着洪百九急声问道:“清儿呢,她怎么没在这里?”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天绝师太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柳姑娘和燕虹她们在一起,全都留在了山下的住处。”
听到这句话,林宇浑身就像是又被雷给劈了一样,刚刚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在瞬间的功夫,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如同发疯一般,直接就推开了洪百九,身影像是闪电一般,拼命朝山下狂奔而去,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清儿,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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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来到山下临时住处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就是一片火海。惨叫声,哀嚎声,哭爹声,喊娘声不绝于耳,整个就是一副人间炼狱的场景。
“清儿,清儿……”林宇如同发了疯一般,在人群之中来回穿梭,拼命的嘶喊着。
“林大哥,林大哥!”就在林宇几乎都快要陷入疯狂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宇急忙寻声望去,只见燕虹俏脸发白,正快步朝他走来。
“清儿呢,她现在怎么样?”不等燕虹说话,林宇就直接急声问了起来。
燕虹表情之上闪现出一抹浓浓的歉意,见林宇这幅神情,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吱吱唔唔的说道:“清儿姑娘她……”
“清儿她怎么了?”林宇几乎是从内心深处吼出来的这句话。
燕虹用颤抖的声音,道:“清儿姑娘她被黑衣人给抓走啦!”
听到这句话,林宇心头如遭五雷轰顶一般,当即就呆在了那里,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尽是惊恐和不安。
“林大哥!”阿风快步走了过来,急声喊了一句。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急声问道:“清儿是被什么人给抓走了?”
阿风见林宇神情太过于激动,急忙说道:“林大哥,你别急,清儿姑娘暂时不会有生命之忧。”
听到这句话,林宇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问道:“是西域魔宗的人抓走的清儿吗?”如果是西域魔宗的人做的,他们倒真的不敢伤害清儿。毕竟清儿的父亲,就是他们的主子。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柳一天这个恶贯满盈的魔宗宗主极为宠溺清儿这个宝贝女儿。现在他只是担心,清儿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会接受不了如此残酷的事实。
阿风听到林宇的话,当即就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是!”
听到阿风这句话,林宇的心当即就又提到了嗓子眼上,表情也在瞬间凝结成了寒霜,急声问道:“不是西域魔宗的人,那是什么人?”
阿风应道:“是暗鹤流的人,抓走了柳姑娘。”
说这句话时,阿风就将一个暗鹤羽毛和一张纸条递给了林宇。
林宇急忙从阿风手里接过暗鹤羽毛,心头微微一震,随即便又迫不及待打开了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句话:
“想要柳紫清活命,明天黄昏时分,到龙云岭,拿天机谱来换!”
“暗鹤流!”林宇将那张纸条给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把牙齿咬的是咯咯作响,从内心深处吼出来了这三个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啦?”就在这个时候,冲虚道长和众人在一起,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见此情景,林宇眉头不禁微微的蹙了一下,刚才在后山的时候,曾仔细扫视了一眼人群,当时并没有发现冲虚道长在场。而且看样子,这山下出事的时候,他也并不在这里。不在山下,也没去后山,这深夜时分,他去了哪里?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声佛号就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阿弥陀佛,真是罪孽,罪孽!”
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现在中原武林的暂代盟主,了凡大师。不过他并没有朝这里走来,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的佛号之后,就开始念诵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经文。
然后就像是一个彻底的旁观者一样,看着下面的江湖中人,在手忙脚乱的救火。他这个暂代武林盟主,就跟甩手掌柜一样,不去帮忙,也不去指挥,甚至连起火的原因,都没有询问一句。
“林宇兄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冲虚道长见到林宇之后,上前就问了这么一句。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并没有直接答话,那双深邃睿智的眸子,微微的闪现出一抹精光,在不经意间上下打量着冲虚道长。
这时燕虹突然开口说道:“道长,是暗鹤流的人抓走了柳姑娘。”
冲虚道长闻言一惊,急声问道:“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鹤流,他们抓走柳姑娘干什么?”
显然,燕虹并没有看过那张纸条,当冲虚道长问出这句话时,她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也没有多做隐瞒,直接就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急忙打开纸条,表情之上再次浮现出惊愕之色,道;“天机谱,当年不是一分为四了吗,其中还有一部分在太阳城残神他们手里,还有一部分在华山之上,现在恐怕已经落入西域魔宗之手。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一本,这明天黄昏,该拿什么去交换柳姑娘?”
冲虚道长说这些话时,态度语气什么都极为真诚,真诚到有些不太真诚。按照他的意思去理解,只要有天机谱,就可以拿来交换清儿一样。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天机谱是天地至宝,甚至都有“天机出,天下乱”的传闻。这几乎事关到整个中原武林的存亡安危,清儿和他无亲无故,他身为武当神道,又怎么可能会在第一反应,置整个中原武林的存亡安危于不顾,而去交换一个,和自己并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子?
想到这里,林宇的心不禁一沉,又用那如同利剑般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冲虚道长,凝声道:“道长,我先去附近查看一番,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冲虚道长点了点头,双手合十,道:“无量天尊,林宇小兄弟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行事。”
林宇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和阿风使了一个眼色,道:“阿风,你对于这里的地形比较熟,就跟我一起去吧!”
阿风看到林宇在暗中使来的眼色,当即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接就跟着林宇走啦。
待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山坡上时,林宇就停了下来,不过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番。
阿风见此情景,心中有些奇怪,急忙低声问道:“林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
林宇微微停顿了片刻,问道:“阿风,这山下火起的时候,你可见到冲虚道长了?”
阿风被林宇这么一问,心中当即就犯了嘀咕。不过他虽然并不知道,林宇为何会有此一问,但还是照实说了:“没有,不过……”
林宇见阿风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阿风也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眼,低声道:“不过在火起的半个时辰,我看到了冲虚道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至于去哪里,我就不知道啦!”
听到这句话,林宇眉头就又紧紧地蹙了一下,暗暗地在心里喃喃自语起来:“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这深夜时分,冲虚道长他又会去哪里?”
想到这里,林宇突然又想起了白虎尊使他们所说的话:“一切都在原计划之中,现在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想到这句话,林宇脑海里当即就浮现出来了三个关键词,原计划,任务,东风。如果把这三个关键字眼串在一起的话,那就是说,他们在很久之前,就在经营着一个计划。白虎尊使他们三个是去执行一个任务去了,从说话的语气,应该已经完满的完成了这个任务。
而且按照时间来推理,他们去完成任务的时间段,和阿风看到冲虚道长急匆匆的离开,也基本上相吻合。难道白虎尊使他们嘴中所说的东方,就是这场大火。不,更准确来说,是掳走清儿。
想到这里时,林宇脸上的肌肉,就开始微微的抽搐了起来,闪现出一抹难以接受的痛苦之色……
阿风敏锐的捕捉到了林宇表情的变化,急声问道:“林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林宇沉吟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阿风的话,而是又问了一句:“阿风,你可曾见过来掳走清儿那人的真正面目?”
阿风摇了摇头,道:“没有。”
林宇暗暗地想了一会,问道:“那你可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阿风想了一会,应道:“只是看到了几个武当派的弟子,在黄昏时分急匆匆的下山去啦,我原以为他们是去办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听到“武当派弟子”这几个字,林宇心中当即就浮现出冲虚道长的模样,急声问道:“那你可见到他们回来过?”
阿风摇了摇头,用一种不太敢确定的语气应道:“应该没有回来吧,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因此也就没有多留意他们。不过我们所在的地方和武当派的临时住处并不,我和燕云都能够听到宋之行的痛苦惨叫声。他们若是回来了,应该能够察觉到。”
还未等阿风把话说完,他就突然停了下来,那双幽黑的眼睛里,突然放出一抹精光来,快速走上前去,带着几分不解的语气,说道:“林大哥,你快看,这是什么?”
林宇也快步走了上去,仔细看着地上黑兮兮的液体,眉头当即就紧紧的蹙了起来,凝声道:“是焦油。”
阿风表情之上浮现出几抹不解之意,问道;“焦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之中有内鬼。”
阿风闻言一怔,稍微想了一会,也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感觉到这场火烧的有些诡异,如果真的是西域魔宗或者暗鹤流的人所为,他们肯定不止纵火这么简单。”
林宇表情之上微微的凝结出来了一层寒霜,道:“阿风,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你先行回去,注意观察一切可疑人物,尤其是冲虚道长的行踪。”
听到冲虚道长这个名字,阿风心中微微一惊,低声问道:“林大哥,你怀疑是……”
还不等阿风把话说完,林宇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又沉声说道:“目前也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阿风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当即就点了点头,道:“林大哥,我明白。那现在你去哪里?”
林宇稍作片刻沉思,凝声道:“去少林寺走一趟!”
阿风闻言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在去少林寺干什么?”
林宇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凝声道:“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面一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而且说不定清儿现在就被藏匿其中。”
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啦,林大哥,你自己多加小心!”
林宇随之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恩,你也是。对啦,如果有人问起我的行踪,就说我去龙云岭,救清儿去啦!”
阿风点头应道:“林大哥,这些我都懂,你就放心吧!”
林宇轻轻的拍了拍阿风的肩膀,没有再说话,直接就转身离去了。
而且为了把戏演的更为逼真一点,林宇并没有直接就朝少林寺方向而去,而是继续朝龙云岭方向而去,待避开所有人的耳目之后,这才在夜色的掩护下,进入山林之中,绕道前往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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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凡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妙,就在冲虚道长的身影,在他视线中消失的那个瞬间,他的表情之上就扬起了怒狠狠的火焰,死死的凝视着了闻方丈,掌心之间真气流转,形成一个金光漩涡,凝声喝道:“师兄,我且问你最后一遍,这方丈之位,你到底让不让?”
了闻大师都不正眼看他,肃穆庄严的脸上,还是和古井之水一般,不起丝毫的波澜,无喜亦无怒:“阿弥陀佛,师弟,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一听又是这句话,了凡是真心动了杀意,猛然扬起了手掌,就欲朝了闻大师的头顶上拍去。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了空突然如同脱兔一般动了,飞出一掌,将正欲行凶的了凡给震飞了出去。
在猝不及防之下,了凡直接就飞了出去。锃亮的光头,扑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门外的青石板上。
见到了空竟然恢复了内力,了凡可谓是惊骇万分,表情之上尽是惊恐和不安,用颤微微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喝道:“师兄……你……竟然……冲开了……穴道……这……怎么……可能……”
了空如同怒目金刚一般直视了凡,怒声喝道:“今日我就替少林寺清理门户,除掉你这为害中原武林的恶僧!”
不等话音落下,了空飞出一掌,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取了凡那锃亮的脑袋而去。
了凡也不不甘示弱,双手攥拳,使出少林寺的一门绝学,伏虎罗汉拳,气势汹汹的迎了上去。
见此情景,林宇也随之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不过他并没有去帮忙,而是先行解开了了闻方丈的穴道。
了闻方丈喜怒皆不行于色,脸上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多谢林宇施主的搭救之恩!”
林宇也随之回了一礼,道:“大师言重了!”
了凡见林宇竟然也在这里,脸色当即就暗了下来,心中也随之掀起了惊涛骇浪。现在自己的两位师兄穴道都已解开,就算林宇不出手,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了凡就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猛运真气,先来了一招黑虎掏心,逼退了了空,随之双拳伏虎压上,将其震退数步。
震退了空之后,了凡就纵身一跃,宛若冲天雄鹰一般,踏空朝院墙之处飞去。
林宇见此情景,清澈的眸子里,微微的凝结出来了一层寒霜,冷声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不等话音落下,一道凌厉的剑影,就已破空飞出。就在了凡刚想翻越围墙逃遁的时候,直接就贯穿了他背部。伴随着一声惨叫响起,他整个人就像是中了箭的大雁一般,扑通一声,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
了空见势,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像是拎小鸡一般,将了凡给拎了过来,使劲一甩,扔在了了闻大师和林宇的面前。
“阿弥陀佛,了凡,你可知罪?” 了闻大师依旧不用正眼去看了凡,用古井无波的语气,问了一句。
了凡满脸怒容,不过却没有说话。
了空见此情景,怒火也随之窜了上来,厉声喝道:“了凡,你这少林寺的千古罪人,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悔改,我现在就替少林寺,清理门户!”
眼见着了空就要挥掌拍向了凡的天灵盖,林宇急忙阻止道:“且慢,了空大师,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他。”
了空听到林宇的话,当即也就住了手,怒狠狠的瞪了了凡一眼之后,就拂袖一挥,走到了了闻方丈的旁边。
林宇对着了空微微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
随之林宇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睛,像是利剑一般,直视了凡,冷声喝问道:“了凡大师,柳紫清可是被你们掳走的,她如今身在何处?”
了凡使劲吐了一口血水,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之后,就没有再说话。
了空见此情景,怒火就又上来了,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吗?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师弟不要再执迷不悟啦!”
了凡先是看了一眼了空,随即便把视线扫向了了闻,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自从二十年前那件事情后,我就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啦!”
话音还未落下,就只见了凡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团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拍向了自己那锃亮的脑袋。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他那锃亮的脑袋,就已是鲜血四溢,弄得就跟个花皮西瓜一样,随之便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了空见势大惊,表情之上露出几分难色,指了指了凡的尸体,对着了闻说道:“方丈师兄,你看这……”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了闻方丈就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一切都是佛祖的旨意,我们强求不得。”
林宇心系柳紫清的安危,因此也就没有多做停留,和了闻,了空两位大师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运气踏空,朝刚才冲虚道长身影消失的方向而去。
此时冲虚道长正在一个偏僻荒凉的树林中,和阿风缠斗在一起。
原来阿风按照林宇临行前的嘱咐,暗中监视一切可疑人等,尤其是注意冲虚道长的行踪。刚才他见了凡大师神色匆匆的走了出来,随即冲虚道长也就和他一起,急色匆匆的朝少林寺后院走去。
阿风见他们行迹比较可疑,而且似乎还在刻意避开别人的耳目,便暗中跟了上去,但又怕跟得太紧,被他们发现。待冲虚道长和了凡大师进入一个极为僻静的禅院之后,由于意识疏忽,他就被隐藏在暗处两个看门的少林弟子给发现了。
随之冲虚道长就跟着冲了过来,阿风见他面露阴狠之色,眼睛里尽是腾腾的杀意,也没有多做废话,直接就暗运真气,一个鹞子翻身跃入半空之中,远遁而去。
冲虚道长自然也就在后面紧追不舍,直至追出了少林寺,来到了这一个偏僻荒凉的树林之中。
其实阿风也并不是惧怕冲虚道长,只是他担心,冲虚道长会和了凡那个秃驴,一起联手对付于他。现在见只有冲虚道长一个人追来,因此他也就停了下来。二人还没有说两句话呢,就直接动起手来啦。
阿风的刀法,源自南疆,诡异至极。再加上他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指点,全凭个人的资质,独自一人看着刀谱所悟出来的。而且经常会拿一些恶狼,猛虎,野猪,这一类的凶悍野兽作为试刀的对象。因此他的刀法路数,完全不按常理,而且干净利索,没有任何的花架子。能一刀毙命,绝不用两刀,一刀能用七成力斩敌,他绝不会用九成力。
面对阿风这样野性十足,而且极为诡异的刀法,纵然他冲虚道长内力深厚,剑法一绝,也是感觉十分棘手,而且还有好几次,都是玄之又玄的避开,差点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冲虚道长感觉到棘手,阿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他还要糟糕。毕竟冲虚道长的内力远胜于他,无论是武当剑法,还是掌法,都施展的是炉火纯青,而且眼睛还贼毒,几乎每一次都能捕捉到他刀法之中,那丝毫都不起眼的破绽。
两人就这样,在荒林之中进行着一场不死不休的激战。双方各有千秋,在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打的可谓是难解难分。
而且此时他们两个人,也都是心有忌惮。阿风担心了凡那个秃驴会赶过来,现在一个冲虚道长就已经把他给折腾的够呛了,若是那个老秃驴再来了,自己必死无疑。
冲虚道长毕竟是做贼心虚,担心会有其他门派的人,听到打斗声赶来,让他们的阴谋无所遁形。到那时,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自己这个德高望重的武当神道,必然会身败名裂,成为整个中原武林的耻辱和笑柄。
也正是因为如此,双方都想尽快将对方给解决掉。因此,无论是阿风,还是冲虚道长,双方谁都不再留力,也都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全都使出了自己最为厉害的杀招,进行着以命搏命的生死血战。
姜终归还是老的辣,冲虚道长见不能以雷霆的手段,强行斩杀阿风,便故意露出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破绽,引诱阿风攻之。
阿风果然中计,挥起乌黑断刀, 像是饥不择食的饿狼一般,朝冲虚道长的右肩膀处斩去。
冲虚道长侧身一转,让阿风的乌黑断刀,从他的肩膀处穿过。趁阿风的乌黑断刀还未拔出来的时候,早就准备好的拂尘破空挥出,夹杂着千钧之力,朝阿风横扫而去。
阿风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凌厉而又霸道的气流给打飞出去十几丈之远,狠狠地撞在了一棵千年古树之上,树叶簌簌落下,差点都把他给掩埋其中。
冲虚道长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汩汩流血的胳膊,眼神之中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杀意,随手点住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止住了喷涌而出的鲜血。然后双臂猛然用力一震,乌黑断刀直接就破空飞出,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便刺进了阿风的臂膀之中,将其死死地钉在千年古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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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虚道长枯瘦的脸上.尽是阴沉的表情.那双小眼睛微微眯缝着.露出阴鸷般的凶光.走到阿风的面前.冷声喝道:“你小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还有谁知道这些.”
阿风脸色苍白.几乎都沒有了一丝血色.肩膀处鲜血汩汩喷涌而出.顺着树干淋漓而落.不过他却始终咬着牙.沒有叫出一声.更沒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來.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冲虚道长.冷哼一声.道:“哼. 天上沒有不漏风的墙.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你这个牛鼻子老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
说到这里时阿风话锋一转.沒有再继续说下去.
冲虚道长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惊.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阿风冷声应道:“不过到后來.我发现我错啦.”
冲虚道长闻言一怔.带着几抹不解之意.问道:“你哪里错了.”
阿风用冰冷的语气.答道:“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不是东西的家伙.又怎么会……”
还不等阿风话音落下.怒发冲冠的冲虚道长.就抓起那把乌黑断刀.來回旋转.瞬时间血肉混着血水流落下來.阴森森的白骨.在外面裸露着一大片.
阿风痛的浑身冷汗直流.脸上的肌肉也因为剧痛.猛然抽搐在一起.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沒有发出一声惨叫.
冲虚道长冷哼一声.喝道:“看來你还真是一条硬汉.你不说我也知道.除了林宇之外.恐怕也就只有峨眉派的那个叫做燕虹的女弟子和她弟弟了吧.”
听到这句话.阿风的脸色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來.那双面对死亡.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恐惧的眸子.此时竟然浮现出惊恐和不安來.神情也开始变得紧张起來.死死地瞪着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见阿风这般反应.嘴角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阴鸷般的笑容.冷声道:“小子.你就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让林宇他们三人下去陪你.不会让你在黄泉路上走的寂寞.”
不等冲虚道长话音落下.阿风就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声:“你敢动他们.我就算是变成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冲虚道长看到阿风这副如同发疯一般的神情.当即就仰天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哈……你小子活着的时候.贫道我都不怕你.还怕你变成冤魂厉鬼.來找我索命吗.”
话音落下之后.冲虚道长眸子里.就闪现出腾腾的杀意.手中利剑当空一挥.厉声喝道:“小子.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然而还未等冲虚道长利剑刺出.阿风就如同暴怒下的野兽一般.当空咆哮一声.随手抓起还刺进血肉里的乌黑端断刀.不顾一切的奋力斩去.
冲虚道长沒想到阿风竟然还有如此的爆发力.当即就横剑一挡.妄图抵挡得住阿风这致命的一刀.
阿风小时候.就是在虎狼成群的深山野林之中长大.死亡的气息几乎每天都陪伴于他.他之所以能够活下來.基本上全靠自己求生的**和垂死挣扎时的爆发力.
而且刚才冲虚道长还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如今最不能触碰的底线.燕虹.所以这一刀下去.就算是真正的猛虎.也会直接毙命.绝无生还的可能.
当然了.冲虚道长比猛虎要厉害上一点.不过也仅仅只是厉害上一点而已.猛虎是直接毙命.而他则是被凌厉霸道的刀气.给直接开膛破肚.里面的肠子之类的玩意.都打着结顺着血肉流淌出來.啪啪的掉落一地.
斩出那一刀之后.阿风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了地上.此时他虽然也是剧痛难忍.不过当他看到自己的“杰作”时.苍白的脸上.还是扬起了一丝的笑容.
冲虚道长直接把肠子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塞进了肚子里.用手死死地捂住.另外一只手则提起断剑.一步一步的朝阿风挪去.此时他是完全动了杀意.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老命.也得让阿风给他陪葬.
此时阿风已经是彻底虚脱了.别说是站起來.就算是动一下.都难以做到.不过他也沒有去挣扎.脸上也沒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只是用充满得意冷笑的眼神.看着冲虚道长.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如今这个牛鼻子老道.就算是杀了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流了这么多的血.根本就沒有生还的可能.就算是侥幸活下去.也是一个废人.对于燕虹和燕云姐弟两个.不能造成丝毫的伤害.
冲虚道长每走一步.鲜血都会淋漓一地. 不过他还是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因为剧烈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猛烈抽搐成了一团疙瘩.鼻子眼睛什么的都快凝结成了一团.显得极为狰狞和恐怖.
待冲虚道长走至距离阿风还有三步的时候.他就突然停了下來.阴狠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忌惮的精光.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把乌黑断刀.
阿风看出來了冲虚道长的忌惮之意.而且此时和刚才相比.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一点点.至少手指头已经勉强可以动了.
见阿风手指头朝乌黑断刀的方向动了几下.冲虚道长还以为他还想故技重施呢.心中一急.手中的断剑就欲朝阿风的脖子上斩去.
不过由于他的伤势极重.而且还流了那么多血.如今又急火攻心.一时之间沒有注意到脚下.竟然被一根老牛草给绊住了脚.本來就重心不稳.这下直接就一头栽了下去.脑袋撞到千年古树的树干之上.浑身一抽搐.就一命呜呼啦.
见到这么滑稽的一幕.阿风当场就怔住了.双腿來回动几下.确定趴在自己腿上的那个牛鼻子老道真的不再动弹了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真他娘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报应这么快就來啦.”
然而还未过片刻钟的时间.几个和尚般打扮的人物.就朝这边走了过來.对于为首的那两名和尚.阿风并不陌生.
那两人正是发现他的秃驴.他们虽然穿着僧服.也是锃亮的光头.不过却是一脸凶狠之色.眸子里还流露出阴鸷般的精光.身上杀气腾腾.一看就是非常嗜血的主.
见到这一伙恶僧朝自己这边走來.阿风的表情在瞬间就沉了下來.紧紧的蹙了两下眉头.暗道:“看來这一次自己是必死无疑啦.”
就在阿风紧蹙眉头.苦思脱身之计时.那几个恶僧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只听一人急声喊道:“那里好像有人.”
不等声音落地.五六个恶僧就把阿风给紧紧地围在其中.
当其中为首的一名恶僧看到冲虚道长的尸体时.心中不禁猛然一惊.表情大骇.用颤微微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冲虚道长……他……竟然……已经……死……死了……”
另外一名恶僧那尸体的主人正是冲虚道长.也是一脸的惊骇之色.随之便把视线转移到了阿风的身上.凝声喝问道:“是你小子杀了冲虚道长.”
此时阿风脸上并沒有多少的惊恐之色.嘴角之上反而还挂着一抹冷笑之意.道:“是我.你们想怎么样.”
为首的恶僧恶狠狠瞪了阿风一眼.把牙齿都咬的是咯咯作响.凝声喝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要你小命啦.”
阿风冷然一笑.道:“噢.这武当的贼老道是你亲爹还是你亲娘.让你这么急于替他报仇.”
为首恶僧冷哼一声.喝道:“小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和我贫嘴.來人.把他的嘴给我砸烂.看这小子还怎么给我贫.”
几个恶僧纷纷挥起铁棒.正欲朝阿风的嘴上砸去的时候.阿风表情就猛然一变.急声喊道:“林大哥.”
听到阿风的喊声.那几个恶僧当即就愣在了那里.为首恶僧冷哼一声.笑道:“小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嘛.还想用这种鬼把戏來骗我.真是可笑至极.”
阿风一脸无辜的表情.道:“我真的沒有骗你.林大哥他真的來啦.不信的话.你自己转身看一下.”
那个恶僧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冷哼一声.笑道:“你小子还真把我当成了三岁小孩子來耍.真是可笑.來人.动手.把他的嘴和脑袋.全都给我砸成稀巴烂.”
可是他连续喊了两声.都沒有人答话.也沒有人动弹.
为首恶僧的怒火当即就窜了起來.对着旁边的一名僧人猛然推了一下.准备训斥一通.
不过他的怒火还沒又发出來.被他推的那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为首恶僧心中不禁猛然一惊.就在他惊骇万分之际.其他几个僧人.也都相继像条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为首恶僧这下是彻底慌了.刚才那双充满了阴狠和杀意的眸子里.此时尽是惊恐和不安.就在他撒起脚丫子.想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时候. 一袭青衫身影.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鬼……”见到这突如其來的一幕.为首恶僧吓得是面无血色.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瞳孔在瞬间猛然放大.里面尽是惊恐之色.一边往后退.一边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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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追寻冲虚道长而來的林宇.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阿风.清澈深邃的眸子里.当即就闪现出利剑一般的腾腾的杀意.一字一句的凝声应道:“林宇.”
听到这句话.那名恶僧吓得当场就打了一个寒颤.惊恐的重复着那两个宛若死神化身的字眼:“林……林……宇……”
“柳紫清在哪里.”林宇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凝声喝问道.
那名恶僧连连摇头.颤抖的应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等话音落下.恶僧就连滚带爬的站了起來.打算夺路逃走.
不过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步.两条腿之上就各自迸溅出一道血柱來.随即就只见他一个趔趄.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那名恶僧还想爬起來逃跑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剑影就破空划出.横在了他的咽喉处.
见此情景.恶僧吓得浑身直打颤.脸上肌肉使劲抽搐着.说不出一句话來.
“我且问你最后一遍.柳紫清在哪里.”
林宇那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再次传入恶僧的耳朵之中.吓得浑身发颤.连续打了好几个激灵.
“快说.柳紫清在哪里.”林宇眸子里已经涌现出了腾腾的杀意.再次厉声喝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恶僧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
林宇冷冷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冷声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那名恶僧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颤微微的应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骗你.”
林宇清冷的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可以送你上路啦.”
听到这句话.恶僧吓得是面如死灰.不过还未等他反应过來.自己的咽喉处就喷出一道血柱來.他整个身体.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永远的瘫软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清风剑重新回到了剑鞘之中.林宇紧蹙着眉头站了一会.便急忙朝阿风所在的地方跑去.
当林宇看见阿风那条左臂已是血肉模糊.阴森森的白骨大片大片的裸露在外面.紧蹙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了.当即便封住了阿风身上几处大穴.暂时止住了血.
阿风见势林宇前來.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林大哥.我沒事.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林宇闻言动容.不过却并沒有说什么.也许只有阿风这样.从小就在一次次生死存亡的搏杀之中学会坚强的人.才能够如此的从容.把这么重的伤势.说成仅仅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林宇将阿风给扶了起來.凝声道:“阿风.我带你回去.”
阿风只要动一下.浑身就跟万虫噬咬一般疼痛难忍.不过他依旧是死死地咬着牙.沒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而且苍白的脸上.仍然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只不过笑的有点难看.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分.
然而还未等林宇扶着阿风走出百余步的距离时.阿风嘴角之上那抹淡淡的笑意.突然僵在了脸上.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來.
林宇察觉到了阿风表情之上的异常.急忙问道:“怎么了.阿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阿风艰难的摇了摇头.道:“不是.好像有大批野兽在朝我们靠近.”
由于阿风从小就是在丛林中张大.所以对于猛虎恶狼这一类野兽的气息.很是熟悉.只要用鼻子一闻.就能够准确的辨别野兽的位置和大致数量.这和武功的厉害程度无关.完全就是一种后天培养成的本能反应.
听到阿风这句话.林宇心头也不禁沉了下來.他倒不是因为惧怕这些野兽.而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个人:兽王虎天啸.
想到这里.林宇也就不做丝毫的迟疑.急忙搀扶起阿风.凝声喝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两头恶狼的身影.就映入了他们的眼帘之中.
那两头饿狼看见林宇之后.绿幽幽的眼睛里.闪现出摄人心魂的绿光.呲着寒光闪闪的牙.做出一副想要扑上去的架势.
见此阵势.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死死地凝视着那两头饿狼.
那两头饿狼见到林宇那冰冷.而且满是腾腾杀意的眸子.似乎有点惧怕之意.不敢与他对视.
不过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这两头饿狼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突然仰天发出几声骇人的狼嚎.
对于这种狼嚎声.阿风见得多了.表情当即就暗了下來.急声喊道:“不好.这畜生在召唤同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狼群一会就会围上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抓住阿风的肩膀.脚尖猛然点地.身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掠至半空之中.打算从借助大树之力.避开狼群的攻击.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林宇刚刚飞至一棵大树之上.立即就又跳到了地面之上.两道剑影飞出.将一条黑红相加的毒蛇.给斩成了数半.啪啪的落在了地上.还未完全死透的身躯.不断抽搐蠕动着.
“不好.树上有毒蛇.”林宇紧蹙着眉头.沉声喝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林之中.就又相继围了几十头恶狼來.全都是呲起寒光闪闪的尖牙.像是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死死地凝视着林宇和阿风二人.
“看來只能硬闯了.”见这阵势.林宇眉头微蹙.对着阿风低声说道.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扑在最前面的几头恶狼.就张开了血盆大口.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指间凝聚出三道凌厉无双的剑影.破空刺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头恶狼刚刚跳起來.就相继如同笨重的石块一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发出几声痛苦的嘶吼之后.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其他恶狼见此阵势.不但沒有丝毫的退缩.还摆出了一副要替同伴报仇雪恨的架势.全都瞪着满是凶光闪闪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朝林宇和阿风围了过去.
林宇表情之上微微的浮现出一层寒霜.清风剑破空出鞘.朝着前方奋力一斩.
飕.
一道龙吟之声当即就冲天而起. 朝狼群冲了过去.
正前方的几头恶狼.连惨叫声都沒來得及发出一声.就直接变成了一滩血肉.瘫软在了地上.
同伴的鲜血.刺激了这群恶狼.只见它们全都一跃而起.齐唰唰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脚尖猛然点地.跃至半空之中.一个鹞子翻身.暂时避开了狼群的攻击.
然而就在林宇打算强运真气.带着阿风踏空飞过狼群的时候.天上就传來了一阵山鹰的嘶鸣声.
随即便只见五六只山鹰.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扑扇着翅膀.直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势.表情立即就沉了下來.清风剑当空挥舞.仰天斩出一道剑影.
一个山鹰当空就发出几声悲鸣.径直的摔了下去.
随之林宇就施展出苍龙叠浪的身法.又朝半空之中窜了三尺.脚踏一只山鹰借力而起.朝远方逃去.
林宇带着阿风在前面狂奔.后面的狼群紧追不舍.天空之中山鹰盘旋呼啸.草丛和树上.偶尔还会窜出几条毒蛇來.
远处的山巅之上.四个身影正在静静的凝视着这一切.
这四个身影对于林宇來说.其中至少有三个都已经不陌生了.兽王虎天啸.绝杀刀客.索命妖姬.这三个暗鹤流的顶级杀手.都曾和他打过交道.
这最后一个嘛.准确來说.也算是暗鹤流的杀手.不过它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吊额白睛猛虎.
索命妖姬水蛇腰随风扭动着.见到林宇如此凶悍.黛眉紧蹙在一起.道:“沒想到这才不过短短的半年时间.林宇的剑法进步就如此神速.这等成长速度.简直是恐怖至极.”
绝杀刀客阴沉着脸.死死地凝视着林宇的身影.那双幽黑的眸子里.此时充满了如同开水沸腾一般的战意.凝声道:“我下去会一会他.看他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武功到底达到了何种恐怖的境界.”
不等绝杀刀客的话音落下.索命妖姬就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也想斩杀林宇不成.”
绝杀刀客怒哼一声.用冷冰冰的眼神瞥了一眼索命妖姬.凝声喝道:“哼.怎么.你怀疑我杀不了他.”
索命妖姬又摇曳了两下水蛇腰.笑道:“这还用怀疑吗.现在的你.凭什么去斩杀林宇.”
绝杀刀客将手中那把乌黑锃亮的铁刀给扬了起來.紧紧的咬着牙.凝声喝道:“就凭我手中的这把刀.”
索命妖姬不屑一顾的冷笑道:“林宇现在是尊杀神.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于他.免得也在他的清风剑下殒命.”
绝杀刀客沒有再说话.冷冷的瞪了索命妖姬一眼之后.就径直的朝山下走去.
索命妖姬见此情景.急声对着一言不发的兽王虎天啸说道:“大哥.你看他……”
还不等索命妖姬把画面说完.兽王虎天啸就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的性格吗.拦是拦不住的.由他去吧.”
索命妖姬愣了一会.道:“大哥.那我也去了.在关键时刻.还能帮他一把.”
兽王虎天啸的表情就如同一潭死水一般.不起丝毫的波澜.两只眼睛依旧死死地凝视着林宇身影远去的方向.对着索命妖姬挥了挥手.用一种显得十分冷漠的语气说道:“想去就去吧.”
索命妖姬应了一声.也朝林宇所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时山巅之上起了一阵风.树上的枝叶随着风的舞动.簌簌飘落.兽王虎天啸也在不经意间.把视线转移到了一处千年古刹之上.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眸子里.微微的荡起了一丝复杂的涟漪.显得有些落寞.
随即便只见其轻轻的捋着.那头吊额白睛猛虎脖颈处的毛发.喃喃自语道:“阔别多年.我们终于又回來了.”
吊额白睛猛虎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仰起脖子对着远处的千年古刹.发出一阵震颤整个山林的吼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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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杀刀客听到索命妖姬的话,也没多做迟疑,直接就挥起玄铁战刀,径直的朝林宇破空斩去。
林宇手臂猛然用力,拽着索命妖姬的锁魂铁链,挡住了绝杀刀客这致命的一刀。
绝杀刀客见刚才那一刀扑了空,便又扬起玄铁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林宇斩了过去。
索命妖姬这时袖中突然发出一条火焰般的毒蛇,直袭林宇的咽喉而去。
林宇见势大惊,掌心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个真气漩涡来,一团跳动的火焰,就轰的一声,气势汹汹的迎了上去。
见林宇掌心之中竟然喷出火来,索命妖姬当即就被逼的连连后退。
林宇趁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就抽出清风剑,破空斩去!
索命妖姬袖中飞出来的那条火焰般的毒蛇,直接就把林宇的清风剑给斩成了两半掉落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蠕动的身体。
绝杀刀客此时宛若下山猛虎一般,猛地跃至半空之中,像是滚滚压城的黑云一般,朝林宇的天灵盖劈去。
林宇身影宛若翩鸿,在瞬息之间,就往后退了十几步远。
绝杀刀客此时完全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手中玄铁战刀,战意高扬,连续朝林宇斩了数十刀。不过却皆被林宇玄之又玄的给躲闪了过去。
此时被烧的焦头烂额的索命妖姬,又将手中的锁魂铁链,挥舞的是虎虎生风,就宛若出洞觅食的毒蛇一般,杀影重重,几乎招招都直奔林宇的命门而去。
林宇脚尖猛然点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跃地而起,身影还未在空中站稳,就朝下方的绝杀刀客斩了一剑。
绝杀刀客没有到林宇出剑的速度,竟然会如此之快,仓促之间,只得本能性的挥起玄铁战刀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砰!
凌厉无双的清风剑影,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接就震得绝杀刀客,噗嗤一声,狂吐了一口鲜血。
索命妖姬见势,不禁大惊失色,手中锁魂铁链随风舞动,直取半空之中的林宇而去。
林宇脚踏虚空,踩着锁魂铁链,俯冲而下,清风剑刺破虚空,径直的刺向了索命妖姬。
索命妖姬见形势危急,急欲后退,然而还未等她退后两步,就突然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绝杀刀客见林宇一剑刺穿了索命妖姬的咽喉,也顾不上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像是暴怒的猛虎一般,挥起了玄铁战刀,气势汹汹的朝林宇砍了过去。
然而还未等绝杀刀客手中的玄铁战刀落下,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就已出现在距离他咽喉处不足三寸的地方。
见此情景,绝杀刀客脸上当即就浮现出死灰一般的神态,不过上面却没有丝毫的惊恐之意。随即便只听“砰”的一声,他手中的玄铁战刀,就已掉落在了地上。
“我输了,你动手吧!”绝杀刀客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一脸漠然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不过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清风剑就“哐当”一声,收回到了剑鞘之中。
“你走吧,现在我们两清了!”林宇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随口应了一句。
绝杀刀客表情微微一怔,当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索命妖姬,那已经瘫软在地的尸体,脸上的肌肉微微的开始抽搐了几下,没有说任何的话,也没有去捡起那把已经跟随他十几年的玄铁战刀。而是径直的走向了索命妖姬的旁边,将其轻轻的抱起,一步一步的朝山林深处走去。
绝杀刀客走的时候,看着和来时一样的慢,不过并没有像来时那样,几十丈的距离转眼即到。而是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很沉重,也很艰难,好像每一步,都得耗尽身体的全部力量才可以做到。
望着绝杀刀客那有些孤独而落寞的身影,林宇心中不知为何,却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的悲伤,涌了上来。
绝杀刀客抱起索命妖姬的动作,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把利剑刺中了他的心一样,让他有一种想要发疯的痛。
曾几何时,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抱起了齐香,抱起了欧阳雨燕,抱起了练红裳,抱起了宋馨儿,还有……
林宇没有再继续想下去,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想那个名字。可是“柳紫清”三个字,就已经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任他怎么也摆脱不了。
“不,不,不……”林宇神情恍惚,近乎疯狂的摇着头,用颤抖不安的声音,急声重复的喊着一个“不”字。
阿风此时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见林宇神情恍惚,便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快步走了过,急切的问道:“林大哥,林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啦?”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林宇鼻子使劲嗅了两下,那双有些荒恍惚黯淡的眸子,当即就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那般明亮,不过里面却多了几分闪烁和不安:“清儿,清儿……”
呜呜……呜呜……
刚才的箫声再次从远处的山峦之中传了过来,在整个山林之中来回飘荡。时而像是分别千年的恋人,在相互缠绵,时而又像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在进行不死不休的争斗。时而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清脆欢快,时而又如同“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凄凉落寞。(注一)
“兽王虎天啸来了!”林宇听到这个箫声,表情当即就凝若寒霜,冷声说道。
不等林宇声音落下,一人一兽的身影,就已浮现在他的眼帘之中。
那人是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体型宽阔高大,脸看着微微有些发胖,不过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肥肉,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最为引人注意的就是他的那双眼睛,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一般,不起丝毫的涟漪,更没有一丝生机的波动,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死亡般的神秘一般。
那兽不是别的什么野兽,而是百兽之王,吊额白睛猛虎。这头猛虎背上还载有一名紫衣女子。
当林宇看到那名紫衣女子时,清澈深邃的眸子,当即就就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激动之情像流水一般从里面溢了出来,随即便只听他颤微微的声音,急声喊道:“清儿,清儿……”
当林宇声音传来的时候,兽王虎天啸和他的猛虎,就在距离林宇一丈多的地方停了下来。
林宇见到柳紫清,只是一直在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微微抽搐着,看样子是想要说话,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好像是被人点住了穴道。
见此情景,林宇眼睛当即就浮现出利剑般的精光,死死地凝视着兽王虎天啸,厉声喝道:“虎天啸,你若有能耐的话,就直接全冲我来。挟持一个弱女子,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兽王虎天啸听到林宇这句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见他漠然的看了林宇一眼,冷冷的说道:“天机谱在哪里?”
林宇冷哼一声,道:“我不知道!”
兽王虎天啸见林宇这般冷漠的态度,死水一般的眸子,依旧不骑马丝毫涟漪,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用这么着急回答于我,我相信再过一会,你给的答案,一定会让我满意。”
不等话音落地,虎天啸指间弹出一道真气,隔空解开了柳紫清的穴道。
穴道刚刚被解开,柳紫清那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宇哥哥!”
林宇听到此言,心中猛然抽搐了两下,极为关切的问道:“清儿,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于你?”
柳紫清俏脸虽然微微发白,不过却依旧透露着红润的色彩,只见她使劲摇了摇头,应道:“林宇哥哥,我一切都好,他们没有为难于我。”
柳紫清的话音才刚刚落地,兽王虎天啸的声音,就已经再次响了起来:“林宇,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于你,西域魔宗宗主可不是我兽王虎天啸的主子。我想这其中利害关系,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就不用我在此多费口舌啦。现在可以告诉我,天机谱在哪里了吧?”
听到兽王虎天啸这句话,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沉,他这句话的意思,再也明确不过了。就是要提醒林宇,他兽王虎天啸不是西域魔宗的人,不会像白虎尊使,血刀修罗那群人一样,顾忌到柳紫清的真正身份……
林宇稍作片刻停顿,道:“好,虎天啸,我可以把天机谱交给你,不过你得先放人。不然,休想!”
兽王虎天啸表情之上依旧不起丝毫的涟漪,还像刚才那样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天机谱一共分为上下两半。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先交出一半的天机谱,来换这个女娃娃。剩下一半,我们来打个赌。”
林宇闻言一怔,看着兽王虎天啸那深不可测,且死气沉沉的眸子,他的眉头就紧紧地蹙了起来,凝声问道:“你想打什么赌?”
“来一场公平的生死对决!”兽王虎天啸说这句话时,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眸子,突然荡漾出一抹腾腾的杀意来。
林宇听到此言,微微顿了片刻,凝声应道:“好,我答应你!”
不等话音落下,林宇就从怀中举出一块类似于残月般的玉石,高高的举起,冷声喝道:“这是一半的天机谱,给你!”
就在林宇话音落地的那个瞬间,那一块残月般的玉盘,就已破空飞向了兽王虎天啸。
与此同时,兽王虎天啸掌心真气涌动,将柳紫清吸附其中,朝林宇所在的地方,随手抛了过去。
林宇见势,脚尖猛然点地,腾空而起,接住飞来的柳紫清,将其紧紧地抱在怀中。
柳紫清直接就把小脑袋伏在林宇的怀中,凝噎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不停的重复着“林宇哥哥”这四个字。
林宇满是柔情的看着柳紫清,轻声说道:“清儿,别哭啦,都已经没事了,一切都还有我在呢!”
柳紫清听到林宇这句话,当即就止住了哭泣,水汪汪的大眼睛被雾气萦绕着,静静的看着林宇,没有再说话……
…… …… ……
注一:大珠小珠落玉盘,出自(唐)白居易的《琵琶行》相关诗句: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
垂死病中惊坐起。出自(唐)元稹的《闻乐天授江州司马》。相关诗句: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 暗风吹雨入寒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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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王虎天啸从袖中取出一根古朴精致的玉箫,那一潭死水般的眸子,闪现出一抹比利剑还要锋利三分的精光,死死地凝视着林宇,冷声说道:“林宇,我们的赌局,也该是时候开始啦!”
林宇瞥了一眼兽王虎天啸,随即便又把视线落在了柳紫清的身上,轻声道:“清儿,乖乖的站在这里等我!”
柳紫清微微的点了点头,灵动的眸子扑闪的眨了两下,充满着关切的语气,道:“林宇哥哥,你要多加小心!”
林宇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
说完,林宇便又与阿风对视了一眼,不过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像是古井一般,不起丝毫的涟漪。朝前走了几步,仗剑立在兽王虎天啸的面前。
那头吊额白睛猛虎感觉到了林宇身上所发现出来的腾腾杀意,当即就仰天嘶吼了两声,做出一副准备扑上去的架势。
兽王虎天啸见势,当即就挥了挥手,凝声喝道:“退下!”
吊额白睛猛虎听到兽王虎天啸这句喝声,当即就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微微的垂下了脑袋,发出几声低沉的嘶吼。
林宇和兽王虎天啸二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寒光,直视兽王虎天啸。
兽王虎天啸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他那双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的眸子里,则微微的荡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涟漪来。
林宇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让清风剑像是闪电一般破空出鞘。而更像是一个初学剑法的新手,一寸一寸的将手中的宝剑,给拔了出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清风剑当即就闪现出一抹刺眼的光芒,像是蛟龙出海一般,直冲云霄而去!
见林宇拔剑,兽王虎天啸并没有做出任何进攻的姿势,而是慢慢的将手中的玉箫,放在了嘴边。此刻的他,根本就不像是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对决,更像是在暮春三月,来郊外踏青的异乡游子。
呜呜……呜呜……
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箫声再次响起,宛若丧子的老人在哭泣,又如丧夫的伊人在垂落。时而像是万千冤魂在哭诉,时而又如同四方野兽啸聚山林……
听到这阵凄凉婉转的箫声之后,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震,神情也微微变得有些恍惚,脸色显得极为的凝重,就连那如同古井一般,不起丝毫涟漪的眸子,此时也微微的荡漾出一抹不安的浪花。
察觉到这些异常之后,林宇当即就蹙紧了眉头,《静心诀》像是蔚蓝色的天空中,那悠悠飘过的白云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来回飘转。
“心静止水,古井无波,义无杂念,气定神闲。善恶源心,心静无魔……”
待《静心诀》在林宇脑海里浮现出三遍之后,他的意识,也就微微的变得清醒起来。手中清风剑,宛若龙腾九天一般,发出阵阵的龙吟声。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破空朝兽王虎天啸斩了过去!
兽王虎天啸紧蹙了一下眉头,箫声和刚才相比,也更为急促,那被声音震动的虚空,宛若疾风暴雨一般,唰唰落下。
突然间,一道猛虎幻影,从玉箫声中窜了出来,只见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直冲云霄,让整个升山林,都为之惊颤。
轰!
凌厉无双的清风剑影,在半空之中碰到了霸道冲天的猛虎幻影。在那个瞬间,整个天地都为之猛然颤了一下,剧烈波动的真气,就像是大海之上,掀起来的滚滚巨浪一般,以闪电般的速度,朝四周荡漾开来。所过之处,狂风肆虐,带来的皆是死亡般的毁灭。
转眼之间,清风剑影和猛虎幻影,都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真气波动,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影破灭,化作一道云岚,随风消散。
然而就在猛虎身影消散的那个瞬间,既然又有几头恶狼,在笛声之下凝聚成形,张牙舞爪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势,心中不禁猛然一惊。当即就挥舞起清风剑,朝气势汹汹扑来的恶狼,连续斩了十几道剑影。
轰,轰,轰……
瞬时间,死亡般的爆炸声,在半空之中连连不断地响起,十几道剑影,将扑在最前面的十几头饿狼,给尽数斩杀。
然而这群恶狼就像是烧不尽的野草一样,这十几头恶狼刚被斩杀,就又就窜出来了几十头,甚至上百头,而且数量还在以一个极为惊人的速度迅速增加。
林宇见到这骇人的一幕,眉头就如同铁索连舟一般,紧紧的锁在了一起。清澈如水的眸子,凝若寒霜,从里面闪现出一道精光来,先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这漫山遍野,犹如千军万马一般冲杀而来的狼群,随之便又把视线落在了依旧尽情吹箫的兽王虎天啸身上。
在看向兽王虎天啸的那个瞬间,林宇的眸子里,就闪现出一道摄人心魂的精光,脚尖猛然点地,宛若蜻蜓点水一般,跃至半空之中。随之不做丝毫的停留,奋力挥起清风剑,当空刺出九朵璀璨的冰莲,在自己的面前,一字排开。
九朵冰莲含苞待放,在半空之中来回旋转, 宛若被来自九天之上的仙光祥云笼罩一般,闪现出耀眼夺目的璀璨光华。
“一剑九莲,杀!”
伴随着林宇杀神般的怒吼声,清风剑奋力斩出。九朵冰莲花的旋转速度猛然骤增,周身的璀璨光华显得更加耀眼,完全可以和此时的烈日相媲美。
九朵冰莲花,在旋转的过程中,合成了一朵绽放的幽莲。随之万千剑影,便像是暴雨一般,从中飞了出来。齐唰唰的落了下去,径直的迎上了宛若千军万马的狼群。
轰,轰,轰……
瞬时间,犹如千军万马一般的厮杀声,响彻了整个山林,让天地变色,令山河咆哮,就算是鬼神听到了,都得被吓得嗷嗷大哭。
飕!
趁万千剑影和狼群在进行不死不休的激战之际,林宇手中的清风剑,就如同闪电一般,破空刺出,直取兽王虎天啸的咽喉而去。
砰!
兽王虎天啸并没有动,只是随手挥起了玉箫,迎上了林宇的清风剑。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交击声响起,擦出来的万千电石火花,随风寥落!
林宇见自己精心准备的必杀一剑,竟然被兽王虎天啸,十分随意的挡了下来。这不禁让他大惊失色,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急身旋转,一个鹞子翻身腾空而起。
兽王虎天啸那死水一般的眸子,闪现出一道凌厉的杀意,直随林宇的身影而去,当空排出一掌,直奔半空之中的林宇杀去。
兽王虎天啸拍出来的这一掌,乃少林寺七十二绝学之一,如来神掌。就连神通广大的孙猴子,都难以从中逃窜。
手掌佛光普照,宛若西天大雷音寺一般,朝林宇压了过去。
林宇见势大惊,当空斩出一剑。青光剑影,宛若蛟龙出海一般,当空发出几声龙吟,径直的迎上了如来神掌。
然而这清风剑气所幻化的蛟龙,就像是一条小鱼,撞到了网上一般。挣扎了几下之后,就被粉碎成了一缕青烟。
见此情景,林宇心中不禁大惊失色,暗暗地惊叹这兽王虎天啸,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功,就连自己的成名绝技,清风幻影,在他手中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想到这些,林宇手脚并用。当即施展苍龙叠浪的身法,朝高空之中窜去。随之便将清风剑奋力的抛向了头顶,全身真气宛若百川汇海一般,涌至双拳之上,两记火神拳相继打出,径直的迎向了兽王虎天啸的如来神掌。
担心着两记火神拳,还不足以和兽王虎天啸这逆天绝学如来神掌相抗衡。林宇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抓起悬在半空之中的清风剑,当空爆喝一声,朝着下方奋力斩出一剑!
轰!
如来神掌和火神拳在半空之中,猛然撞在了一起,整个蔚蓝色的天空,都在瞬间映成了火红色。
随即一道青光璀璨的剑幕落下,夹杂着劈山破海之力,当空就将整个金光闪闪的如来神掌,给劈成了两半。
一向都沉重如山,没有任何表情的兽王虎天啸,见到这一幕,眉头也是紧紧的蹙了一下,当即就挥起手中的玉箫,横空一挡!
砰!
凌厉无双的清风剑影破空斩下,兽王虎天啸紧握着玉箫的手,当即就使劲抽搐了一下,他整个虎躯也是猛然一震,在下意识里,连连后退。就连嘴角之上,都渗出了一抹淡淡的血迹来。
腾空一个侧翻,林宇像是翩鸿一般,落在了地上。此时他的嘴角之上,虽然没有像兽王虎天啸那样,渗出血迹来。不过脸色却是苍白至极,显然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他施展的也并不轻松。看样子,几乎都将他体内所有的真气,消耗殆尽。
兽王虎天啸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眸子,此时也不得不浮现出几分凝重之意,只见其冷声喝道:“林宇,你果然配得上天纵奇才这四个字,看来我还是有些小觑于你啦!”
此时,林宇的眉头依旧如同铁索连舟一般,紧紧的锁着。虽然从表面上来看,自己占据了上风,可实际上却是吃了更大的暗亏。
如今自己体内的内力真气,几乎都已消耗殆尽,基本上算是处于空虚状态。在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再施展,像刚才那一剑般,大规模杀伤力的招数。
而此时兽王虎天啸却明显还没有尽全力,刚才自己施展的那绝杀一剑,虽然也已经将其斩伤,不过却没有从根本上将其重创。若是再次交手,自己可谓是没有丝毫的胜算。
“林宇,看来今天我不动点真格的,是降服不了你啦!” 就在林宇陷入沉思之际,兽王虎天啸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就已经传入了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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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王虎天啸的声音还未落下,一股极为霸道凌厉的气流,就像是排山倒海一般,朝他林宇涌了过来。
见到这般阵势,l林宇心中猛然一惊,双臂张开,若白鹤亮翅一般,往后退去。
由于玉箫已被林宇用清风剑给斩开了一个缺口,杀伤力已是大减,所以这次兽王虎天啸并没有再动用玉箫。而是双手如利爪,夹杂着一阵天罡之风,直取林宇的命门而去。
“少林龙爪手!”林宇认出了兽王虎天啸所使用的武功,猛然不禁猛然一惊,脸色也在瞬间彻底暗了下来。
这少林龙爪手乃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最为刚猛霸道的上乘武功,练至小成,就足以空手白刃,双爪如同利剑一般,完全可以与兵刃相抗衡。若是练至大成,开山碎石恐怕都不在话下。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兽王虎天啸,那比利剑还要锋利上三分的双手。清风剑随风而舞,小心应对。
林宇出剑的速度宛若闪电,剑势也是凌厉如虎,不过和霸道刚猛的龙爪手相比,还是稍逊一筹,被兽王虎天啸给逼得是连连后退。
不过即使如此,兽王虎天啸在顿时间内,却也依旧奈何不了林宇。毕竟他的龙爪手再强悍,也不能和绝世神兵清风剑,直接硬碰硬的争锋。
见此情景,兽王虎天啸虎躯猛然一震,当空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咆哮声,双爪如风,在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已经连续施展出来;拿云式,抢珠式,捞月式,捕风式,捉影式,抚琴式,鼓瑟式,批亢式,捣虚式,这九式龙爪手。
这九式龙爪手,一气呵成,九九归一。就像是连绵不断的海浪一般,朝林宇涌了过去。
林宇见势心中不禁猛然一惊,这九式龙爪手,相互交叉重叠,一环套着一环,而且招招凌厉狠辣,逼得他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凭借着敏捷的身法,玄之又玄的避闪过去,可谓是狼狈至极。
虽说林宇被逼得很是狼狈,不过勉强可以支撑下去,而且剑法虽然看着有些凌乱,可却依旧是攻守兼备, 让兽王虎天啸有一种猛虎吞天,无从下口的感觉。
见自己九式龙爪手齐发,都没有擒住林宇。兽王虎天啸心中也是猛然一怔。随即双爪齐出,就如同二龙戏珠一般,袭向了林宇的太阳穴。
林宇见势危急,身体随之成四五十度的后倾姿势,避开了兽王虎天啸这致命的一击。随即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空刺出一剑。
面对林宇凌厉无双的剑影,就连强横如斯的兽王虎天啸,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虎躯一震,往后急退了两步。
林宇见暂时逼退了兽王虎天啸,便不做丝毫的迟疑,脚尖猛然点地而起,跃至半空之中,宛若雄鹰扑食一般,俯冲而下。
兽王虎天啸出爪如风,一爪就将自己身旁的一棵千年古树给拦腰抓断,气势汹汹的朝林宇扑了过去。
见一棵千年古树迎面朝自己扑来,林宇当即就变换剑招,身影乘风,踏空飞至树干之上。
兽王虎天啸一双坚不可摧的利爪,直接洞穿千年古树的树干,朝林宇的脚上抓去。
林宇见势,身体猛然跃起,踏着虚空,对着千年古树,斩出一剑!
兽王虎天啸见林宇那凌厉无双的剑气,再次朝自己斩了过来,双臂猛然一震,磅礴的气势,直接就将千年古树给顶上了半空之中。
随即便只听见一阵巨响,千年古树就被林宇的清风剑影,给劈成了两半,轰然落地。
兽王虎天啸冷冷的瞥了一眼半空之中,仗剑而立的林宇,双脚猛然点地,借力而起,跃至半空之中。
林宇见此情景,不做丝毫的迟疑,直接就在如梦似幻的云层之中,刺出两道虚虚实实的剑花,像是双龙出海一般,分左右两路袭向了兽王虎天啸。
兽王虎天啸见林宇那凌厉无双的剑气,再次朝自己斩来,双臂当空一震,出爪碎空,“抱残式”和“守缺式”稳凝如山般使了出来。
这两式是龙爪手中最后两式的招数,一瞥之下,似乎其中破绽百出,施招者手忙脚乱,竭力招架,其实这两招似守实攻,大巧若拙,每一处破绽中都隐伏着厉害无比的陷阱。龙爪手本来走的是刚猛的路子,但到了最后两式时,刚猛中暗藏阴柔,已到了返璞归真,炉火纯青的境界。
砰,砰!
两道碎裂声响起,林宇刺出来的两道剑花被兽王虎天啸的龙爪手给当空抓碎。
林宇见势,眉头当即就又蹙了起来,就欲再次施展苍龙叠浪的身法,往高空之中遁去。
兽王虎天啸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随之便在半空之中爆喝一声,两道手影,宛若蛟龙利爪一般,气势汹汹的朝林宇追了过去。
林宇侧转身子,当空斩下一剑,径直的迎上了一道龙爪。随之又在同一时间,猛运真气打出一记火神拳,径直的迎上了另外一道龙爪。
轰然的爆炸声,当空就连连不断的响起,响彻云霄,震得整个天空都是猛然一颤。
高空之中的林宇,受到了剧烈的气流波及,一个重心不稳,差点直接一个趔趄,就狠狠的摔落下去。
最后林宇虽然凭借着敏捷的身法,暂时稳住了身形。不过怀中另外半块天机谱,却已滑落出来。
兽王虎天啸见到天机谱,那如同死水一般的眸子,当即就闪现出一抹炙热的精光,猛运真气,踏空朝天机谱飞去。
林宇暗叫不妙,身体当空侧转,伸手朝天机谱抓了过去。
兽王虎天啸见林宇也踏空飞了过来,伸手就是一个大手印,宛若飞来峰一般,朝林宇打了过去。
林宇见势危急,身影当空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破空斩出一剑,迎向了山岳一般的大手印。
轰!
凌厉无双的剑影,当空就把大手印给斩成了两半,让其化成一缕青烟,随风消散。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兽王虎天啸掌心之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古朴幽黑的漩涡,将天机谱给死死的吸附了过去。
林宇见天机谱已经落到了兽王虎天啸的手里,眉宇之间,当即就凝结出一层滚滚压城的黑云,挥剑破空,想要上前抢夺。
此时兽王虎天啸的眸子,已经不再如同一潭死水那样,不起丝毫的波澜,而是闪现出来了凌厉的杀意和炙热的光芒。
见林宇扑了过来,当空就又拍出了一掌,如同巍峨大山一般,径直的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林宇刚刚将这巍峨大山一般的掌印给斩破,那古朴精致的玉箫,就宛若出洞毒蛇一般,破开虚空,气势汹汹的朝他扑了过去。
仓促之间,林宇急忙挥剑抵挡,可是却依旧被强横霸道的气势给镇压了下去,整个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随风落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林宇哥哥……”
“林大哥……”
柳紫清和阿风见林宇被兽王虎天啸,从高空之中打落在地,当即就朝他冲了上去。
此时,柳紫清俏脸惨白,几乎都看不出来一丝的血色,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时尽被晶莹的泪珠所萦绕。
阿风则是一脸沉重,表情之上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寒霜。那幽黑深邃的眸子里,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死死地凝视着不远处的兽王虎天啸。
兽王虎天啸一手拿着半块天机谱,一直都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哈……天机谱终于到手了,终于到手了……”
一阵得意的狂笑之后,兽王虎天啸就用那满是腾腾杀意的眸子,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随之便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过去。
林宇见此情景,眉头紧锁,想要说些什么话,可是话还未出口,急火就猛然袭上心头,让他只感觉喉头一甜,噗嗤一声,当空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林宇哥哥,你怎么啦?”柳紫清被这一幕给吓坏了,急忙搀扶着林宇,含着泪喊道。
还不等林宇答话,兽王虎天啸那满是腾腾杀意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林宇,你输了。输的那个人,就没有必要再活在这个世上啦!”
听到兽王虎天啸这句话,阿风的脸色在瞬间,就彻底沉了下来,抓起乌黑断刀,就欲朝他扑过去。
兽王虎天啸见此情景,冷漠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屑之意,当即就拂袖一挥,冷声喝道:“不自量力的家伙,滚开!”
还未等话音落地,阿风的整个身体,就已经飞了出去。
“阿风!”见到阿风被打飞出去,林宇急声喊了一句。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兽王虎天啸掌心之间就凝聚出来了一团幽黑色的漩涡,冷眼直视林宇,凝声喝道:“林宇,现在是时候送你上路啦!”
兽王虎天啸的尾音还未落地,柳紫清就突然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将林宇紧紧的护在身后。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充满了义无反顾的坚毅,用娇弱而且还颤微微的声音,说道:“不许你伤害林宇哥哥!”
“清儿,你干嘛,赶紧让开!”林宇见柳紫清这个傻丫头,竟然会做如此傻事,便急声喊了一句。
一向都很乖巧听话的柳紫清,这次却是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林宇哥哥,以前都是你护着我,今天我也要护着你!”
见到柳紫清竟然也出来挡路,兽王虎天啸那双阴鸷般的眸子里,就闪现出一抹复杂的异样,凝声喝道:“小丫头,赶快给我滚开!”
面对兽王虎天啸的恐吓,柳紫清依旧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而是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休想!”
兽王虎天啸见此情景,刚刚还扬起得意洋洋的表情,随之便又暗了下来,冷声喝道:“小丫头,我还要留着着你的小命,和你老爹谈一笔重要的交易,又怎么可能会杀了你?”
听到这句话,柳紫清的表情当即就僵硬在了脸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也微微的荡漾出一抹疑惑不解的涟漪,好像还没有从兽王虎天啸的话中,回过神来。
姐姐告诉她,爹爹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惨遭东厂督主刘喜的毒手了。可是这个家伙,怎么还要拿自己和爹爹去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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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像一泓清泉一般,透过窗子,倾洒在房间里,流淌在了柳紫清那微微有些苍白的脸上,熠熠生辉,惹人心生无尽的爱怜之意。
柳紫清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灵动的眸子扑闪了两下,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粉嫩的脸颊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了一抹惊恐之色。
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了一个身影上时,表情之上的那抹惊恐之色,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咧着嘴嘿嘿的笑啦。
林宇嘴角之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无尽的柔情,轻声说道:“清儿,你醒啦!”
柳紫清笑靥如花,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朝周围瞥望了一眼,道;“林宇哥哥,这是在哪里,我们是不是都已经死了啊?”
林宇轻轻的捏了一下柳紫清的鼻子,笑道:“傻丫头,瞎说什么呢!”
柳紫清扑闪了两下灵动的眸子,问道:“林宇哥哥,那个很厉害的怪叔叔呢?”
林宇微微的顿了片刻,清然笑道:“怪叔叔回家啦!”
柳紫清听到林宇此言,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不解之意,道:“回家,回什么家啦?”
林宇微然笑了笑,急忙岔开话题,道:“清儿,我们也回家吧!”
柳紫清又扑闪了一下水汪汪的眸子,不解的问道:“回家,去哪里?”
林宇莞尔一笑,道:“当然是回我家啦!”
柳紫清水汪汪的大眼睛当即就又眨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嗯,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林宇稍微停顿了片刻,道:“现在就回去!”
柳紫清那灵动的眸子,扑闪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宇和阿风,燕虹,燕云,洪百九,西门飘雪,了闻大师等人简单的告了一个别,就带着柳紫清朝京城方向而去。
日至中午时,二人就来到了郑州城外的一个小客栈里。
然而就在林宇和柳紫清刚刚动筷,客栈的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
林宇寻声望去,只见其是一队身着官服的衙役,大约有十二三个人,直奔这里而来。
为首一人是名中年汉子,只见他走到了林宇的面前,拱手行了一礼,道:“请问是林公子吗?”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嗯,是我。敢问你是哪位?”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林公子,在下是郑州府衙的捕头,郑文!”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你来这里,有何要事?”
中年男子拱手一礼,道:“郑大人听说林公子路经此地,想替林公子接风洗尘。”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精光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然一笑,道:“噢,既然郑大人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郑文对着林宇拱手行了一礼,道:“林公子,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在外面候着呢!”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的牵起了柳紫清那粉嫩如玉的小手,道:“清儿,我们去!”
柳紫清扑闪了一下水汪汪的眸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林宇和柳紫清已经上了马车,郑文的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随即便朝众人挥了挥手,高声喝令道:“启程!”
马车走到了半道之上,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林宇紧紧的抱住柳紫清的娇躯,凝声喝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啦?”
不等林宇话音落地,外面就传来了郑文的声音:“林公子,前面有一堆巨石,暂时挡住了去路!”
林宇紧蹙着眉头,朝柳紫清看了一眼,轻声道:“清儿,你呆这里别动 ,我出去看看!”
柳紫清灵动的眸子,当空眨了几下,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林宇哥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便纵身跳出来了马车!
林宇刚刚跳下马车,跃入眼帘的一幕,就是一堆巨石,挡在了路的中间。从周围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人为所致。
想到这里,林宇就欲上前仔细查看一番。然而他刚刚走了两步,就突然停了下来。
郑文见林宇停了下来,表情在瞬间就暗了下来,急声喝道:“动手!”
伴随着郑文的一声喝令,突然间那堆巨石,就如同波涛汹涌的巨浪一般,直接就朝林宇扑了过来。
林宇见势眉头紧蹙,清风剑破空斩出,将自己正前方那块巨石给劈成了两半。
就在这时,嘶嘶马鸣声,就传入了林宇的耳中。紧接着就传来了柳紫清有些急促的喊声:“林宇哥哥,林宇哥哥……”
林宇见势,眉宇之间当即就凝结出一抹滚滚黑云来。脚尖点地,宛若蜻蜓点水一般,掠空而起。
然而就在林宇踏空而起的那个瞬间,半空之中突然降下了一道天网,将其笼罩其中。
见是天网,林宇心中不禁猛然一惊,急运真气,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窜出了天网的覆盖范围。
这时,有四男一女五个人, 一字排开,挡住了林宇的去路。
见到这一幕,林宇眉头就如同铁索连舟一般,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凝声问道:“你们是西域魔宗的人?”
赤发男子脸上浮现出滚滚的杀意,凝声喝道:“林宇,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我们就是西域魔宗的五行魔者。现在你若是束手就擒,我们会给你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
听到赤发男子的这句话,五行魔者的其他四人,也都纷纷附和着,高声大笑起来。
林宇冷哼一声,喝道:“哼,一群宵小喽啰,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听到林宇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之中,尽是不屑之意。五行魔者之中脾气最为暴躁的火魔者,当即就扯起嗓子,怒声喝道:“林宇小儿,莫要猖狂。今日你碰到了我们五行魔者,就是必死无疑!”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冰冷之意,凝声喝道:“要战就战,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火魔者怒吼一声,喝道:“林宇,既然你想早点去阎王殿里报道,今天我们五行魔者就成全于你。”
不等话音落下,火魔者就挥起火焰刀,宛若猛虎下山一般,第一个朝林宇扑了过去。
金魔者也随之抖动着手中的红缨长枪,如同蛟龙出海一般,直袭林宇而去。
水魔者手中的软剑随风舞动,就像是出洞觅食的毒蛇,蜿蜒爬行,直取林宇命门而去。
木魔者则手持长矛,挥舞的是虎虎生风,破开虚空,朝林宇刺了过去。
最后一名土魔者则是一手持刀,一手持盾,整个人就宛若饿狼扑食一般,嗷嗷直叫的朝林宇冲了过去。
西域魔宗的五行魔者,他们单个人的武功,没法和四大尊使相提并论。不过五人合一,再加上配合的极为默契,就算是林宇也不敢对他们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见五行魔者,就像是五头打了过期鸡血的饿狼一般,气势汹汹的朝自己扑了过来。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清风剑像是横扫千军一般,挑起一堆砂石,朝他们迎了过去。
趁五行魔者应对迎面飞来的砂石之际,林宇脚尖猛然点地,借力而起,跃至半空之中,锋利挥舞起清风剑,当空斩出一剑,直取最为迅猛的火魔者。
火魔者见势大惊,手中火焰刀也随即当空斩出,一刀流火,径直的迎了上去。
这时金魔者,木魔者脚尖也猛击地面,一把长枪和一杆长矛,像是双龙出海一般,分左右两个方向直袭林宇而去。
林宇见势身影当空旋转,玄之又玄的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这时水魔者和土魔者,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林宇斩了过去。
林宇见此情景,当即就在如梦似幻的云霄之中,虚虚实实的刺出三道剑花,破空一斩,径直的迎上了水魔者和土魔者,将他们二人给逼退。
金魔者和木魔者相互对视了一眼,又想故伎重演,依旧像刚才那样,分左右两个方向朝林宇刺了过去。
这时火魔者双臂猛然一震,对着半空之中的林宇,斩出一记火焰刀来。
林宇见此情景,凝若寒霜的眸子,当即就闪现出一抹冰冷的精光。身影在高空之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清风剑悬空斩下,劈向了下方的火魔者。与此同时,双拳紧握,分别 朝金魔者和木魔者打出一记火神拳来。
轰, 轰,轰……
轰轰的爆炸声,连连不断的响起,将整个蔚蓝色的天空,都映成了火红色。
两记火神拳和一道清风剑影斩下之后,林宇没有做丝毫的迟疑,直接就刺破虚空,朝下空的水魔者和土魔者刺去。
水魔者见势危急,当即就连退了两步。手中软剑在半空之中,发出啾啾之声,就宛若一条正吐着火红蛇信的毒蛇一般,朝林宇刺了过去。
土魔者并没有像是水魔者那样,往后退去。而是直接挥起了自己的盾牌,挡住了林宇刺过来的剑影,随之手起刀落,径直的朝林宇脑袋处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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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指间凝聚出一道剑影冰花,刺向了水魔者,随之又打出一记火神拳,直奔土魔者的盾牌而去。
水魔者见此情景,急忙收回软剑,随风舞动,刺向了剑影冰花。
然而就在水魔者那毒蛇一般的软剑刺向半空之时,剑影冰花当即就绽放开来,从里面迸溅出九片花瓣,飘转而下。
水魔者只是狼狈的挡住第七道冰花的攻击,第八道冰花像是利剑一般,从她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足足有一指长的口子。第九道冰花则是在她的头皮上开了一个花,虽然没有不致命,不过却将她的半块头皮都给削了下来,鲜血汩汩流出,把那头青丝,都浸染成了红发。
土魔者的下场和水魔者相比,还要来的惨烈,手中的盾牌都被凌厉的清风剑影给刺破了一个洞,浑身的毛发衣服,也被烈火给焚烧给干干净净。若非他会遁地这门奇术,估计直接就横尸当场了。
金魔者见此情景,那阴鸷般的眸子,当即就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火焰,急声喝道:“兄弟们,结阵,五行望天阵!”
伴随着金魔者的一声喝令,木魔者,火魔者,土魔者,水魔者则按照五行的方位排列,将林宇给死死围在其中。
见到五行魔者结成的阵法,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惊,眉头紧蹙,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五行魔者绕着林宇转了几个圈之后,手中的兵刃,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唰唰的举了起来,从五个方位直取林宇而去。
林宇见势,身影当即就快速旋转,腾空而起,指间凝聚而出的剑影,像是疾风暴雨一般,朝五行魔者迎了上去。
砰,砰,砰……
瞬时间内,清脆的兵器交击声当空响起,阵法之内,尽是绚丽多彩的刀光剑影,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
林宇腾空而起,想一个鹞子翻身,飞出阵法。然而就在他准备施展鹞子翻身之际,阵法四周就闪现出蜘蛛网一般的密密麻麻的寒光来。
见到这一幕,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惊,急身退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火魔者见到林宇狼狈的落了下来,不禁放声大笑道:“林宇小儿,这五行望天阵,只能居中望天,纵然你是天纵奇才,也休想从这里面逃出去。”
“和他费什么话,一起上,杀了他!”被冰花划破了脸的水魔者,冰冷的眸子里,闪现出一道寒光,怒狠狠的瞪了林宇一眼,急声喝道。
土魔者摸了一下自己被烧焦的头发,怒火当即就窜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吼道:“烧毛之仇,不共戴天。林宇小儿,我要将你头上的毛,全都给一根一根的烧了,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林宇冷哼一声,凝声喝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破阵法,到底能够困住我多久?”
不等话音落下,林宇就用清风剑挑起一块巨石,宛若泰山压顶一般,狠狠的朝四周砸去。
轰!
巨石刚刚碰到那蜘蛛网般的气流,当即就被轰的粉碎,迸溅的四处都是。
“哈哈,林宇小儿,你以为一块破石头,就可以破得了我这五行望天阵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没有毛的土魔者见此情景,不禁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
林宇紧蹙了一下眉头,在心中暗暗地惊叹道:“没想到这五行破天阵,竟然如此厉害,看来自己还真是小觑这五行魔者啦!”
想到这里时,林宇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就像是闪着寒光的利剑一般,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当他看到土魔者盾牌上的那个小洞时,微微有些黯淡的眼睛,当即就闪现出一抹明亮来。
随之就只见林宇猛运真气,在掌心之上凝聚出一道跳动的火焰来,紧接着便猛然爆喝一声,朝土魔者打了过去。
土魔者刚才被林宇的一记火神拳给轰怕了,直接就在心里留下了阴影。如今见到林宇故技重施,当场就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在在意识里往后退了一步。
“土魔者,挡住,别往后退!”金魔者和其他三位魔者,见到土魔者被林宇的火神拳给逼退,便相继急声喊了一句。
土魔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随之就欲回到刚才所处的位置。
然而林宇又岂会放过如此的大好良机,就在土魔者偏移五行方位的那个瞬间,清风剑就宛若闪电一般,朝土魔者盾牌上的那个小洞刺去。
清风剑在瞬间就破开盾牌,直接贯穿了土魔者的身体。
随即便只见土魔者仰天吐了一口鲜血,整个身体也与此同时,像滩烂泥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伴随着土魔者的身亡,五行望天阵自然也就随之不攻自破。
就在金魔者等人大惊失色之际,林宇清风剑影,就又破空刺出,直取水魔者的咽喉。
还未等水魔者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咽喉处就喷出一道血柱来,随之整个人,也和土魔者一样,像滩烂泥一般,永远的瘫软在了地上。
金魔者和火魔者以及木魔者见此情景,心中皆是猛然一惊,也都齐唰唰的挥起兵器,直取林宇而去。
林宇指间当即就凝聚出三道剑影来,凌厉如虎,气势汹汹的朝三人扑了过去。
金魔者,木魔者和火魔者见此阵势,当即就收回兵器,迎向了朝自己咽喉处飞来的凌厉剑影。
见此情景,林宇奋力挥剑,朝最为凶猛的火魔者,斩了过去。
火魔者刚想提起火焰刀抵挡,整个脑袋就被劈成了两半,刺眼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迸溅了一地。
金魔者和木魔者见自己这方,已经有三个人被林宇斩杀。表情在瞬间就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不敢再作丝毫的逗留,脚尖猛击地面,跃至半空之中,施展全部真气,朝远方逃遁而去。
林宇见势,冷哼一声,喝道:“现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不等话音落地,林宇就飞出一拳,打向了半空之中的金魔者。
不等金魔者反应过来,他整个脑袋,就像是爆裂的西瓜一般,当空崩碎,一具无头尸体,也随之滚落了下来。
原来也想施展身法从半空之中,逃遁的木魔者见到自己同伴的惨状,吓得当即就打了一个寒颤,撒腿就朝旁边的山林之中跑去。
林宇见势,冷冷的哼了一声,清风剑影当空一划,直接就挑起了一块巨石,宛若泰山压顶一般,朝木魔者追了过去。
随之伴随着一阵惨叫声落下,木魔者整个身体就被巨石给砸成了肉酱,瞬时间血肉横飞,可谓是惨不忍睹。
解决这五行魔者之后,林宇便朝来时的方向望了一眼,见那个郑文已经驾着马车,朝远方逃去。表情在瞬间,就凝结成了寒霜,清澈的你眸子里,闪现出一抹腾腾的杀意。猛然运足真气,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跃至半空之中,全力加速追了上去。
古道之上,一个中年车夫在拼命的抽打着马儿,马儿吃不了痛,发疯般的朝前方狂奔而去。
飕,飕,飕!
就在这时三道剑影破空斩下,三名捕快随之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脑袋都摔开了花。
“郑捕头,不好了,林宇他快要追上来啦!”一名捕快急声喊道。
“给我拦住他!”郑文扯起嗓子,喊了一句。
伴随着郑文的一声喝令,五六个捕快就勒紧了马缰停了下来,纷纷扬起佩刀,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见势不屑地冷哼一声,根本就不做丝毫的停留,飞出一拳,就将他们连人带马给轰进了地狱。
郑文见到林宇马上就要追了上来,浑身都冷汗直冒,迟疑了一会之后,上去就把正在赶马的车夫给推了下去,他自己抓起鞭子,都快要把牙齿给咬碎了,玩命一般,朝马背上狠狠地抽去。
马儿猛然间挨了这么一记疼痛难忍的鞭子,当即因为吃不住痛,扬起前蹄发出一阵凄惨的嘶鸣声。
由于马儿突然扬起前蹄,郑文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直接就被掀翻在地,脑袋还真好落在了马车的轮子下,随即便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
林宇见马车已经失控,直奔前方的悬崖而去。心中大急,运足真气,跳到了马车之上,拼尽全力,死死地勒紧了马缰。马车在距离前方悬崖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林宇见此情景,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头上豆粒般大的汗珠是滚滚落下,看样子受惊不轻。
“清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林宇不等一口气舒完,就急忙掀开车帘,关切的问道。
柳紫清因为受了点惊吓,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不过当他看到林宇的之后,灵动的眸子,就又扑闪了一下,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就扑到了林宇的怀中。
林宇紧紧地楼这柳紫清,略带几分自责的说道:“清儿,都是我不好,让你受惊啦!”
柳紫清扑闪了一下灵动的眸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林宇哥哥,我刚才真的一点都不会害怕。”
林宇闻言一怔,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几分不解之意,问道:“为什么?”
柳紫清嫣然一笑,道:“因为我知道我的林宇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啊!”
林宇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没有再说话,而是把柳紫清给紧紧地搂在了怀中,久久都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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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古道之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扬起了滚滚的尘烟,随风旋落,飘至道路两旁的花草之上,压弯了它们那嫩细的腰肢。
突然只见马儿仰天嘶鸣一声,身体前倾,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它身后的整个马车也是猛然颤抖的晃了几下。
马车之中有一男一女两人,其中男子一袭青衫,表情清冷五官俊美,如同精雕细刻上去的一样。尤其是他那双清澈幽深的眸子,宛若星辰一般明亮,闪现出智慧的光辉。
女子身袭紫色衣裙,容颜宛若六月盛开的莲花,清纯脱俗,不染一丝的尘埃。此时她的俏脸微微浮现出几抹不安之色,紧紧的攥住青衫男子的手,灵动的眸子扑闪了两下。不过当她看到青衫男子表情之上浮现出来的一抹凝重之色时,并没有说话,就连呼吸都尽量的屏息住了。
“林宇,我知道你就在里面,该出来见一见老朋友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传进了马车里面。
听到这个声音,林宇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表情也在瞬间变得十分凝重。
柳紫清紧紧的攥住林宇的手,从那双温暖的手心之中,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和紧张,清澈如水的眸子,轻轻的眨了一下,道;“林宇哥哥,清儿一直都会在身边陪着你呢!”
林宇听到这句话,轻轻的点了点头,稍作片刻停顿,整理了柳紫清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鬓发,凝声道:“清儿,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
在林宇说这句话时,柳紫清就又从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星辰般的明亮和自信的光辉,当即就又扑闪了两下灵动的眸子,像以往那样,使劲点了点头。
“林宇,你个缩头乌龟,难道是因为害怕,不敢出来了吗?”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传入了林宇的耳中,不过这个声音有些尖细和桀骜之气,并不是刚才那个嘶哑的声音。
这个声音还未落下,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就紧随其后传了过来。
林宇眼睛里微微的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寒芒,暗暗地在心里说道:“他们三个竟然全都来了,看来这次有点棘手啦!”
想到这里时,林宇也就没有再多作迟疑,紧紧的牵着柳紫清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径直的走下了马车。若是被困在这个小小的马车里,那自己可就真的是龙游浅底啦。
见林宇走出马车,一个精瘦的男子,当即就冷哼一声,喝道:“林宇,你小子终于舍得出来了!”
林宇冷冷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人,心中不禁微微一颤,表情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凝重之意,随之便冷然一笑,道:“残神,巨剑震八方郭天龙,盗中圣手王中飞,不知三位来在下有何要事?”
不等林宇话音落下,王中飞就怒声喝道:“林宇,你小子少给我装糊涂,天机谱可在你的手上,快点给我们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听到王中飞的冷喝之声,林宇眉头当即就又紧紧的蹙了起来,凝声应道:“天机谱不是都已经一分为四了吗,其中一半都在你们的手上,另外一半则在西域魔宗的手里,我手上已经没啦!”
还未等林宇话音落地,王中飞就又扯起有些尖细的嗓子,怒声吼道:“林宇,你放屁,那玩意根本就是假货,快点把真的天机谱给我们交出来。不然的话,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林宇在下意识里紧紧地攥着清风剑,表情之上凝若寒霜,语气冷冷的应道:“我已经说过啦,天机谱不在我的身上,你们爱信不信!”
王中飞冷哼一声,喝道:“看来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啦!”
不等话音落地,王中飞的袖中就飞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随之整个人就像是闪电一般,朝林宇扑了过去。
“小心,不要去!”残神和郭天龙见王中飞挥剑刺了过去,当即就急声喝道。
不过还未等他们的话音落下,一道刺眼的剑影,就已经破空斩出。
就在盗中圣手王中飞手中的利剑,距离林宇咽喉处仅剩下最后两寸的那个瞬间,他的整个身体就僵在了半空之中,随之便像是中了箭的大雁一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永远的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听到这一幕,残神和郭天龙心中皆是猛然一惊,他们虽然早就已经听说,林宇这半年来,武功进步神速,震惊整个江湖。可是却没想到他的剑法,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仅仅只是一剑,就将身影若闪电的盗中圣手王中飞给彻底斩杀。这等恐怖的剑法,别说整个中原武林,就连北漠,南疆,西域,海外都算在其中,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
郭天龙和残神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那阴森幽深的眸子里,都浮现出一抹惊骇之意。此时他们二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只论单打独斗的话,此时他们谁也没有把握擒杀林宇,夺回天机谱。
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残神手中铁拐当空一挥,用厉鬼一般阴森森的声音,冷声喝道:“林宇小儿,我且问你最后一遍,这天机谱你交还不是不交?”
林宇表情之上微微的凝结出来了一层寒霜,冷声应道:“我也再说最后一遍,天机谱不在我的身上。”
听到这计划,残神那如此亡灵一般死寂的眼睛,闪现出一道腾腾的杀意,连说了三个“好”字之后,就突然只见其手中铁拐,像是一道乌黑色的流光一般,朝自己席卷而来。
林宇见势,当即就紧蹙了一下眉头,弹指一挥,三道剑影宛若啸天银狼一般,齐头并进迎上了杀意沸腾的残神。
砰,砰,砰!
三道清脆的交击声响起,林宇指间弹出去的山道凌厉剑气,尽被残神的铁拐打落,化成一缕尘烟,随风消散。
残神冷哼一声,手中铁拐破空斩去,一道乌黑色的光影,就如同闪电一般,朝林宇斩了过去。
林宇见势大惊,当即就挥舞起清风剑,当空划出一道水蓝色的剑幕,将自己和柳紫清死死地护在里面。
黑色流影撞击到水蓝剑幕之上,发出了激石击水一般的撞击声,荡起层层水波潋滟。
林宇见势,指间当即就又凝结出来了一道寒冰利剑,破空刺出,将黑色流影给击成了黑烟,在天地之间消散。
见残神无法破开林宇的剑幕防御,郭天龙那沉稳如巍峨泰山的表情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抹凝重之意。随即便只见其使用全部力气,将手中铁剑挥舞的虎虎生风。当空爆喝一声,扬至头顶的巨剑破空斩下,宛若下山的猛虎一般,直劈林宇而去。
见到郭天龙斩出这气势磅礴的一剑,林宇的眉头当即就又紧紧的蹙了一下。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就想是不能硬接住这绝杀的一剑,也能靠着飘逸的身法,轻而易举的躲闪过去。
可是此时柳紫清就在他的身后,而且残神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准备伺机出手,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们避开的机会。
想到这里,林宇眼角余光瞥见了旁边的马车,猛提真气,掌心之间当即就浮现出一个水蓝色的漩涡来,将那匹死马和马车,全都吸附到半空之中。
随之便只见林宇奋力一挥,马车连同死马就如同飞出去的山岳一般,破空迎上了郭天龙的巨剑幻影。
轰!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死马和马车就被巨剑幻影给劈成了两半,瞬时间是血肉横飞,浓浓的血腥弥漫在空气之中,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郭天龙斩出来的巨剑幻影,毫无疑问的将死马和马车全都斩断,继续以泰山压顶的磅礴之势,劈向了林宇的水蓝剑幕。
其实林宇心中也很清楚,别说是一辆马车,就算是一块巨石,也不太可能挡住郭天龙这足以开山劈天的一剑。他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消减那一剑的杀伤力,免得水蓝剑幕被斩破,让自己身后的佳人受到伤害。
一切都如同林宇所料,郭天龙这一剑虽然声势浩大,不过却只是让水蓝剑幕猛然震了几下,并没有将其破开。
残神见郭天龙全力劈斩的一剑,也无法破开林宇的防御,当即就用阴森沙哑的声音喝道:“我们一起出手,老夫我就不信破不开林宇小儿的剑幕防御!”
郭天龙听到此言,微微遁了片刻,那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的眸子里,微微的荡起一丝波澜,随之也就轻轻的点了点头,凝声应道:“好,我倒要看看,这林宇的剑法到底恐怖到何种程度?”
听到这句话,林宇心头猛然一震,无论是残神还是郭天龙,他都有把握将他们的攻击挡下,可若是两人联手合力攻之,恐怕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想到这里,林宇眉头紧蹙,表情也凝若寒霜,低声对着柳紫清说道:“清儿,你先退后!”
柳紫清见林宇表情极为凝重,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里,此时也尽是严肃之意,芳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张了张嘴之后,也就又闭了起来,使劲点了点头,应道:“林宇哥哥,你自己多加小心!”
林宇表情依旧凝若寒霜,没有丝毫的言语,只是使劲点了点头,随之便把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了残神和郭天龙这二人的身上,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微微的荡漾出一丝涟漪,闪现出不可察觉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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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城还笼罩在夜幕之下时,当朝首辅林浩的府邸外,就聚集了一群神秘的黑影,此时他们宛若幽灵一般,聚在了墙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为首一人使劲压低声音,沉声喝道:“宗主有令,一定要活捉首辅林浩,都听明白了吗?”
另外二十几个黑衣杀手,全都在同一时间点了点头。
为首黑衣人那双阴鸷般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腾腾的杀意,凝声道:“进府,行动!”
伴随着为首黑衣人的一声喝令,剩下二十几个黑衣杀手,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纵身一跃,就翻进了林府的高墙之中。
这时正好有两个家丁出来撒尿,其中一个晃悠着身体,当他瞥见围墙处,猛然间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张二狗, 你快看,围墙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被唤作张二狗的家丁,随意的朝围墙处瞥了一眼,打着哈欠说道:“孔大狼,哪里有人,我看你是没睡醒,看眼花了吧,赶紧去茅房放水,都快困死我啦!”
被称作孔大狼的家丁,又使劲揉了一下眼睛,再次朝围墙处看了一眼,晃了几下脑袋,道:“难道真的是眼花了吗?”
“你就是眼花了,还愣着干嘛,走吧,赶紧去茅房放水,我都快困死了,还要回去睡觉呢。”
张二狗说了一遍,见孔大狼并没有应声。还以为他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呢,当即就又重复了一遍,可是却依旧没有无人答话。
张二狗感觉有些奇怪,骂骂咧咧的说道:“大狼,你丫的是中邪了,还是见鬼……”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只见孔大狼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张二狗被吓坏了,当即就想大喊一声,可是他的话还未喊出来,嘴巴直接就被神秘男子给捂住了,将其拖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墙后面。
“想要活命的话,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你们的首辅大人,林浩住在哪个房间里?”为首黑衣人用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凝声喝问道。
张二狗连忙用手指了指被紧紧捂住的嘴巴,咿呀不清的说些什么。
为首的黑衣杀手见此情景,冷哼一声,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前,喝道:“我现在就放开你,不过你要是敢给我耍什么花样,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听见了吗?”
张二狗急忙做点头状,表示自己已经听见了。
然而那为首黑衣人的手才刚刚松开一点,张二狗就扯起嗓子喊道:“有刺……”
那个“客”字还未喊出口,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就径直的刺进了张二狗的咽喉之中,直接就让他翻起了白眼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了下去。
听到喊声的林用,当即就带着几个家丁护院,冲了出来,急声喊道:“刚才哪里传来的声音,出了什么事情啦?”
一名黑衣杀手见自己这些人的行踪已经败露,低声道:“魔使大人,已经惊动了林府中的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被称作魔使的那人,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经瘫软在地的张二狗,阴鸷般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冷冷的杀意,道:“若是完成不了任务,回去之后,宗主定然不会饶恕我们。兄弟们,跟我来,只有成功抓住林浩,我们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侍卫长,那里有情况!”一个眼力比较好使的家丁,急忙指着前方,急声喊了一句。
林用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沉了下来,急声喊道:“不好,有刺客,赶紧抄家伙,保护大人和夫人。”
这时林浩和林母东方氏,也都在丫鬟和家丁的拥簇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林浩见整个林府灯火通明,已经乱成了一团糟,当即就急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啦?”
林用跑来禀道:“大人,有几个刺客闯入了府邸。”
听到有刺客闯入府中,林母东方氏当即就黛眉紧蹙,凝声喝道:“林用,老爷这里有我守着,你上前帮忙,务必要抓住一个活口。”
林用拱手行了一礼,恭声应道:“是,夫人!”
魔使此时也发现林浩,当即就挥舞起手中的弯刀,急声喝道:“林浩在那里,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擒住林浩!”
见此情景,林用就直接挥起寒光闪闪的利剑,朝涌上来的黑衣杀手斩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杀手,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整个脑袋都被林用给斩了下来,血淋淋的头颅抛了出去,汩汩的鲜血喷涌了一地,几乎都将整个夜空给染成了血红色。
一些胆小的丫鬟,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吓得可谓是花容失色,纷纷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这么这般惨不忍睹的事情。
黑衣魔使见林用竟然如此凶猛,当即就紧锁着眉头,挥起弯刀,像是下山猛虎一般,朝林用冲了过去。
林用也不甘示弱,二话不说,直接就挥剑斩了过去!
砰!
刀剑交击,擦出万千火花,随风寥落!
“我来挡住他,你们几个去擒住林浩!”黑衣魔使在和林用的激战过程中,对着身后的几个黑衣杀手急声喝令道。
林用眼见着那几个黑衣杀手,像是打了过期鸡血的恶狼一般,朝林浩扑了过去。他自己想要冲过去拦住他们,可是却被黑衣魔使给死死地缠住,根本就脱不开身来,也随之急声喊了一句:“保护大人和夫人!”
林家府院的家丁护卫的身手虽然都还不错,足以和一般的禁卫军相媲美。不过还是不能和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相比。才刚刚交锋两个回合,就有好几个家丁护卫被砍翻在地,其他的家丁护卫也都被逼的是纷纷后退,根本就挡不住他们恶狼般的进攻。
一些胆小的丫鬟见到这群黑衣杀手扑了过来,个个都吓得是花容失色,甚至都开始发出连连不断的尖叫声。
林母东方氏见此情景,黛眉紧蹙,急声喝道:“都慌什么,乱什么,全都给我安静一点!”
听到林母这一声喝令。刚刚还惊慌失措,尖叫连连的丫鬟们,当即就呆在了原地,浑身微微发颤,显得很是惊恐的样子。
“林伯,带着老爷他们去后院!”林母东方氏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对着管家林伯,凝声喝道。
还不等林伯答话,就有两个黑衣杀手,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冲了过来。
然而还未等他们去抓林浩,就直接被两道长袖给击飞了出去。随即便只见林母双袖一挥,一次性就又飞出去了四个黑衣杀手。
见此情景,正和林用激战正酣的黑衣魔使,表情在瞬间就彻底暗了下来,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见自己这边已经死伤过半,完全落于下风,便只见他使劲咬了咬牙齿,急声喝道:“不好,情况有变,快撤!”
伴随着黑衣魔使的一声喝令,剩下仅存的十几个黑衣杀手,全都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飞快的朝院墙处跑去。
林用黑衣杀手败走,当即就扬起了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剑,急声喝道:“给我追!”
黑衣魔使等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刚刚跳上围墙,就全都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从院墙上狠狠的摔落了下来。
随之便只见一袭青色身影,宛若翩翩飞鸿一般,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
赶过来的林用见来人,瞳孔在瞬间就猛然放大,惊愕道:“公子?”
来人正是连夜赶回京城的林宇和柳紫清,他们刚到门口,就碰到了黑衣魔使等人窜上院墙,想要逃走。
林宇也不做丝毫的迟疑,拂袖一挥,一道凌厉的气流,直接就将他们全都给掀飞了出去。
黑衣魔使等人听到“林宇”这个名字之后,脸色全都在那个瞬间,彻底暗了下来。
“小宇,是你回来了吗?”听到林用的喊声之后,林母公孙氏在宁馨和小兰的陪伴下,快步朝林宇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林宇郑重的点了点头,道:“爹,娘,孩儿不孝,让你们担心啦!”
“公子,你回来啦!”小兰见真是林宇归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兴奋的喊了一句。
宁馨显得更加激动,快步跑上前去,直接就扑到了林宇的怀中,清澈的眸子里,含着晶莹的泪水,小声抽泣道:“哥哥,你回来啦,馨儿好想你!”
林宇被宁馨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柳紫清,见她表情依旧。这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宁馨的小脑袋,道:“馨儿,你哭什么啊,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时小兰认出来了林宇旁边的紫衣女子,正是去年来过他们府中的柳紫清,急忙上前迎了上去,微然笑道:“柳姑娘,你也来啦!”
听到小兰这么一说,宁馨这才注意到柳紫清的存在,俏脸之上当即就浮现出两抹羞涩且又有些尴尬的红晕,急忙从林宇怀中出来,垂下了脑袋。
柳紫清灵动的眸子扑闪了两下,快步走到了宁馨的面前,拉着她的小手,嘿嘿的笑道;“你是林宇哥哥的妹妹吗?”
一向任性调皮的宁馨此时有些手足无措,连连点了点头,道:“嗯!”
听到宁馨的肯定答复之后,柳紫清就用粉嫩的玉手托着香腮,微微的仰起头看了一眼星空,道:“你要是林宇哥哥的妹妹,那我就是你的姐姐啦!”
林宇闻言一怔,不过此时他也没有过多的去理会柳紫清这个傻丫头,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已经被擒住的黑衣杀手身上,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之后,便凝声问道:“你们是西域魔宗的人?”
黑衣魔使板着一张拒不合作的脸,冷声应道:“林宇,你休想从我们嘴中,套出什么话来,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林用听到这句话后,怒火当即就窜了上来,厉声喝道:“你小子嘴还挺硬,我就不信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快说,是你派你们来刺杀我家大人的?”
黑衣魔使冷哼一声,喝应道:“不知道!”
林用见到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怒火就直冒三丈之高,当即就怒哼一声,喝道:“我就不信,你的嘴比我手中的宝剑还要厉害!”
说这话时,林用就提起了寒光闪闪的宝剑,朝黑衣魔使走了过来。然而还未等他走上前去,就突然只见那十几个黑衣杀手,全都猛地咬了一下牙齿,随即浑身就开始直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转出来,仅仅只是一个瞬息的时间,就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林用见此情景,急忙探了几个黑衣杀手的鼻息,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道:“老爷,夫人,公子,他们全都服毒自杀啦!”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凝声应道:“他们应该都是西域魔宗训练有素的杀手,就算是强行逼供,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找几个人,把他们都给埋了吧!”
一听到“西域魔宗”四个字,林母公孙氏表情在瞬间就沉了下来,黛眉紧蹙,带着几抹不解的语气,凝声道:“这西域魔宗怎么会盯上我们林家?”
林宇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不过涉及到他不想提,而且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都直接跳过了。关于柳紫清的真实身份,他也只字未提。
林宇之所以不提,倒不是因为想要瞒着自己的父母,更不是信不过他们。只是在这个多事之秋,提及这事,定然还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第二天清晨,林宇担心西域魔宗的人还会对自己父亲不利,就和林用一起,护送着父亲,前往皇宫上早朝,并将关于西域魔宗的惊天阴谋,禀报给皇帝,让他早作准备。
然而还未走入宫门,林宇就急忙停下了脚步,表情之上微微的凝结出来了一层寒霜,清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寒光,瞥了一眼前方那名负责看守宫门的侍卫统领,凝声道:“皇宫里有杀气!”
听到林宇这句话,林浩和林用表情皆是猛然一变,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道:“现在皇宫我们是进不去了,现在我们兵分两路,父亲你和林用一起,想办法调集三大营的精锐部队,以防皇宫有变。我则潜入皇宫之中,探一下详细情况。”
听到林宇的话,林浩稍微想了一会,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这皇宫戒备森严。小宇,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直接朝以前盈盈带着自己逃离皇宫时,所走的密道处飞去。
潜入皇宫之后,林宇打算先找到盈盈公主,然后通过她见到皇帝。可是他连续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无奈之下,只得自己独自去找皇帝,禀明西域魔宗的惊天阴谋。
然而林宇一直在偌大的皇宫中,从清晨转到了黄昏,都没有找到皇帝的影子。
就在林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阵刺耳的喊声,就传了过来:“有刺客,抓刺客啦!”
听到这阵尖细的喊声,林宇的表情当即就沉了下来,暗道:“不好,被发现啦!”
就在这时三千御林军,像是滚滚潮水一般,涌了出来。顿时间,整个皇宫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有刺客,抓刺客啦!”
“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啦!”
…… …… ……
见此情景,林宇紧蹙着眉头,纵身一跃,跳上了紫禁之巅,打算先行离开皇宫。
然而就在林宇刚刚想要离去的时候,一阵滚滚的杀意,就弥漫在整个皇宫的上空。随即便只见一个身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也落在了紫禁之巅上。
见来人,林宇的眉头当即就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凝声道:“西域魔宗,宗主柳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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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虽然已经落下西山,不过整个天空,却依旧是血红色,就像是被鲜血洗过了一番。洒落下来的余辉,给整个大地都披上了一层血纱一样。置身于这朦朦胧胧的血雾中,给人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此时,蔚蓝色的天空是血红色,悠悠飘过的白云是血红色,金碧辉煌的宫殿也成了血红色,就连一袭青衫的林宇,以及黑袍笼罩下的魔宗宗主,也都是血红色。仿佛鲜血的颜色,已经是整个人世间唯一的一种颜色了。
紫禁之巅下,人头攒动,就跟斩首时的菜市口一样。然而无论是林宇,还是魔宗宗主,他们两个谁都听不见下面的喧闹声。
此时他们的眼睛里,就像是热恋的情人一样,只有彼此! 可是情人眼中是炙热的爱,而他们两人的眼中,却只有冰冷的鲜血。
魔宗宗主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一般,充满了神秘和诡异,只见他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用阴森而又微微有些嘶哑的声音, 凝声道:“林宇,我知道你喜欢清儿,我也只有清儿这一个女儿。只要你归顺于我,待我百年之后,这万里江山就都是你的了。”
林宇的眸子,如同古井之水一般,不起丝毫的涟漪,冷声应道:“我林宇绝不会助纣为虐,柳一天,你要是真的为清儿好,就收手吧!”
林宇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不容任何人有丝毫的质疑。
听到林宇这番话,柳一天那幽暗深邃的眸子,当即就浮现出一抹烈焰,滚滚杀意在里面来回翻腾,似乎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给焚烧成灰烬一样。
“林宇,不要以为清儿喜欢于你,我就不敢杀你,我且问你最后一遍,你应还是不应?”柳一天像是一头处于暴怒之中的野兽一般,从内心深处发出一阵嘶吼之声。
林宇轻轻的摇了摇头,凝声应道:“绝不可能!”
听到林宇的大话,柳一天连说了三个“好”字来,还不等声音落地,就只见他拂袖一挥,一团幽幽的黑色火焰,像是来自九幽之下的幽灵一般,他的掌心之间翻滚跳跃。
林宇见势当即就紧紧的蹙了蹙眉头,清澈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寒光来,死死地凝视着柳一天掌心之上的幽灵火焰。
轰!
瞬息之间,幽灵火焰就宛若鬼魅一般,幻影重重,朝林宇扑了过去。
林宇双臂展开,宛若白鹤亮翅一般,往后疾速退去!
幽灵火焰紧追不舍,就像是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恶魔一般,要将林宇给彻底吞噬掉!
林宇当空挽起了三朵幽兰般的剑花,破开虚空朝幽灵火焰之上斩去!
然而林宇这三朵剑花,碰到幽灵火焰,就像是羔羊遇到恶狼一般,仅仅只是挣扎了片刻,就被彻底给吞噬掉了。
见此情景,林宇心头不禁猛然一震,见幽灵火焰马上就又快扑了过来,便又急运真气,也打出了一团金黄色的火焰,宛若诸天神佛身后的精光一般。
幽灵火焰宛若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魔,气势汹汹的朝麒麟火焰吞噬而去。
圣火麒麟当空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嘶吼之声,从嘴里面连续吐出了十几团金色的火焰光球。
不过这些火焰光球,却全都如同肉包子打狗一般,一去不返,直接就被幽灵火焰给完全吞噬掉了。
林宇见此情景,当即就紧紧的蹙了蹙眉头,这圣火麒麟完全不是西域魔宗幽灵火焰的对手,最多还能再撑半分钟,就完全会被吞噬掉。
想到这里,林宇使劲咬紧了牙关,清澈的眸子里,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瞥了一眼正挂着阴险得意笑容的柳一天。
随之便只见林宇强运真气, 内力就像是潺潺溪水一般,在身体筋脉处流过,最后百川归海,全都集聚在清风剑身之上,使其精光大盛,闪现出耀眼的光芒,足以和日月争辉,令星空黯然。
“一剑刺天,屠神灭魔,斩!”
伴随着林宇的一声爆喝,清风剑当空斩下,盘绕在剑身之上的青龙,仰天长啸,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以翻天覆地之力,冲向了幽灵火焰。
在圣火麒麟和清风蛟龙这两大绝世杀招的强强围攻之下,就算幽灵火焰有逆天的大神通,也难以抵挡得住如此凌厉迅猛的攻势。很快就如同受了重伤, 而陷入狂怒之中的野兽一般,当空发出一阵骇人的嘶吼之声,朝圣火麒麟吞噬而去。
圣火麒麟那金黄色的光芒,在瞬间就黯淡了下来,身上的火焰,也渐渐的散去,化作了一缕缕青烟,随风飘散。
清风蛟龙趁圣火麒麟和幽灵火焰厮杀在一起的时候,当空发出一阵龙吟之声,径直的扑了上去,将其缠绕其中。
紧接着便只见幽灵火焰,化成一团滚滚的黑云,将清风蛟龙笼罩其中,妄图将其困死其中。
清风蛟龙在滚滚黑云中来回挣扎,顿时间狂风肆虐,让整个天地,都为之而变色!
轰!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当空响起,清风蛟龙和幽灵火焰混杂一起,化成了一道气流,以巨浪的方式,朝周围荡漾开来。所波及之处,尽被化成灰烬。
噗嗤!
就在清风蛟龙破碎的那一瞬间,林宇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猛然一震。随之还未等他稳定心神,就只感觉喉头一甜,猛然吐了一口鲜血,喷洒云空之中。
柳一天也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给震退了一步,本来就阴冷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暗起来。
“林宇,你果然是个天纵奇才,不过还不是本宗的对手!”柳一天又挥了一下黑色的衣袖,整个人跃至半空之中,宛若来自九幽之下的死神一般。
“ 神通九天,魔源九幽,神魔三笑!”
一笑,山河惊!
二笑,鬼神哭!
三笑,天地变!
伴随着柳一天的怒喝声落下,天空之中,黑云滚动,尽是张牙舞爪的狰狞魔鬼,仿佛九幽之下的冤魂厉鬼,此时全都从鬼门关中窜了出来一样。
紫禁之巅下面的那些侍卫,此时全都如同发了疯一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捂着耳朵,显得极为痛苦的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见到这一幕,林宇心头是猛然一震。此时他的耳边,也萦绕出了索命的冤魂厉鬼,露出狰狞的笑容,朝他吞噬而去。
见势大惊,林宇连忙挥舞起清风剑,当空左右劈斩!
轰,轰,轰……
清风剑影斩下一次,就有数十道鬼影,化作一缕黑雾消散。不过他们刚刚消散,很快就又凝聚在了一起,就像是汹涌的海水一般,完全斩杀不尽。
见势危急,林宇也连退数步,拼命的挥舞起清风剑。瞬时间万千剑影,就像是划破夜幕的流星雨一般,朝索命的冤魂厉鬼斩去。
砰,砰,砰……
爆炸声连连不断响起,可是就算如此,也仅仅只是勉强挡住这群冤魂厉鬼的攻势。一旦林宇剑气稍弱,它们就又凝聚成一团滚滚的黑雾,像是大海上,波涛汹涌的浪花一般,铺天盖地般压了过来。
噗!
林宇感觉自己好像被万千厉鬼噬体一般,剧痛难忍,噗嗤一声,猛然间吐了一大口鲜血,给翻滚的黑雾,都给染成了血红色。
“桀桀……桀桀……林宇,你败了!”柳一天那阴森森的怪笑声,在整个天地中来回飘荡。
这阴森恐怖的笑声,还在半空之中飘荡,林宇就突然感觉有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威压,朝自己袭来。让他双腿一软,直接就扑通一声,狠狠的跪在了地上,膝盖所触及之处,瓦砾横飞,出现了两个凹陷的深坑。
轰隆隆,轰隆隆……
可能是刚才的惊天激战,把天都戳了一个窟窿。狰狞的魔鬼笑声,才刚刚消退,远方就传来了滚滚的轰雷声。
伴随着一阵肆虐的狂风刮起,雨点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从九天之上,奔腾而来。打在林宇的脸上,就好像是被万千利剑刺伤一般,疼痛难受。
柳一天那乌黑的战袍随风飘扬,不过浑身周围,却有一层无形的气流,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任凭这暴风雨有多么的狂暴,他浑身上下,都没有落上一丁点的雨水。
雨水混着血水流淌下来,林宇感觉自己膝盖处的关节骨头,都好像全都被粉碎了一般,剧痛难忍。他想要站起来,可是却怎么也使不出一丝气力来。
“林宇,一切都结束了,这天下的所有一切,都是我柳一天的。”柳一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对着林宇怒狠狠的喝道。
不等柳一天的话音落下,他的掌心之上,就又凝聚出一团幽灵般的火焰。
就在柳一天准备用幽灵火焰,轰击林宇的头顶,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就在透过暴雨传了过来:
“爹!”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柳一天心头猛然一震,手中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急忙朝声音的来源地看去。
柳紫清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紫禁之巅的下面,此时她正站在暴雨之中,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见到这一幕,柳一天那狰狞阴暗的表情,当即就有所动容,嘴角微微的抽搐着,喊道:“清儿……”
还不等柳一天话音落下,一道绚丽的剑影,就像是闪电一般,刺穿了他的咽喉!
猛烈的剧痛,让柳一天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怒气腾腾的火焰,手心之中的幽灵鬼火,精光大盛,欲朝林宇头顶处轰去。
林宇本来就被柳一天的神魔三笑给震成了重伤,刚才刺出去的那一剑,又耗尽了他全身的真气内力。此时的他,面对柳一天这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招,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抵挡能力。
林宇也不再无谓的挣扎,眼角余光在不经意间,朝暴雨中的柳紫清处望了一眼,紧接着便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不过那一掌,柳一天并没有轰下去。刚才还跳动的幽灵火焰,渐渐的就化作了一缕黑烟,消失在了天地间。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心头不禁一震,还未等他说什么,柳一天就吐着鲜血,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艰难的说道:“照……照顾……好……好……清儿……”
话音还未落地,柳一天的身躯,就轰然倒了下去。在最后的那个瞬间,他那双充满着阴森和冰冷的眸子,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那是一位父亲对于女儿,爱的微笑!
“爹,爹……”柳紫清撕心裂肺的喊声,又透过重重暴雨传了过来。
就这样,一代枭雄,西域魔宗宗主柳一天,殒命在紫禁之巅。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耳边响起的是哗啦啦的暴雨声,还有那个让他视若生命的女儿,撕心裂肺的喊声。
就在林宇看到柳一天临死之际,看向柳紫清时,眸子里所浮现出来的慈爱和柔情时。他的心灵不禁为之一颤。在那个瞬间,柳一天已经不再是恶贯满盈的大魔头,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柳紫清因为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娇弱的身躯又淋了暴雨。当场就昏厥了过去,生了一场大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记得之前的种种往事了。天性如初,笑靥如花,呆滞若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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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江南小镇,竹林之中!
懒洋洋的阳光,倾洒了潺潺溪水般的光辉, 静静的流淌在了翠绿海洋般的小竹林之中。透过的竹叶的缝隙,斑驳的阳光重重叠叠的落在了一起。
一阵清风吹来,竹影婆裟。簌簌作响的落叶,宛若嬉戏在风中的精灵。
这时,一个青衫少年,踏着飘落的竹叶,慢慢的朝竹林深处走去。他面如冠玉,五官就像是最杰出的的工匠,给精雕细刻上去一样。只不过他的脸上却多了三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一双眼睛,虽然依旧和去年一样,清澈明亮。可若是细看的话,不难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少许的疲倦之意。
他此次前去,是为了赴约,赴一个生死之约!
可是现在,他的手中却空无一物!
在竹林之中走了半个多时辰之后,他就突然停下来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孤独而又落寞的身影,正在背对着他,凝望远方的景象。
“你来了!” 不等青衫少年开口,那个带着几分苍老的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青衫少年的表情之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来啦!”
青衫少年自然就是林宇,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则是一生痴迷于剑的剑痴!
剑痴又凝望了片刻远方,轻轻的转过身来,当他的目光接触到林宇时,瞳孔微微有些收缩,好像很是惊诧的感觉。
剑痴的眸子和以往一样,依旧深邃幽深。不过林宇却从里面看到了三分落寞和几许茫然。他的手中虽然还像去年那样,紧紧的攥着一把剑,只不过现在这把剑却是一把断剑!
两人相视无言,只有风在林中随意穿梭而过。不知过了多久,剑痴这才突然问了一句,打破了沉默:“林宇,你的剑呢?”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剑痴,你的剑呢?”
剑痴闻言一怔,微微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残剑,凝声道:“这就是我的剑!”
待剑痴的话音完全落地之后,林宇便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的剑!”
闻此言,剑痴表情怔在了那里。随即便又微微的仰起头,凝望着林宇那双清澈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
林宇的目光没做丝毫的躲闪,而是径直的迎了上去。
彼此仅仅只是对望了半分钟的时间,剑痴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仰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
林宇表情之上,依旧平静如水,不起丝毫的涟漪。
怅然了片刻,剑痴就又把视线重新转移到了林宇的身上,道:“林宇,在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在武林中缔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传说。这是很多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神话。”
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微带着少许异常的笑意,道:“不错,可若是有选择的话,波涛汹涌的江湖神话和静如止水的普通人之间,我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前者,选择后者!”
剑痴稍作片刻停顿,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沉吟道:“这就是江湖,在追逐所谓梦想的同时,我们很有可能就会迷失人生的方向,忘记了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走这条路?当我们幡然醒悟,想要回去的时候,却又会发现,自己已经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这时林宇的脑海里突然萦绕出一句话来,是练红裳对他说的话:“小宇,我们再也都不回去了,对吗?”
想到这些,林宇嘴角之上露出一抹苦笑,不知是在回答剑痴,还是在回答早就已经不在的练红裳:“是啊,我们再也回不去啦!”
剑痴又朝远方凝望了一眼,随即便又把自己的视线,落在了手中那把残剑之上,道:“林宇,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经历了很多人,一生都不太可能走完的风风雨雨。同时,而我也经过了人生最大一次风雨的洗礼!”
林宇见剑痴的目光一直在残剑之上,微微顿了片刻,道:“应该和你手中的残剑有关吧?”
剑痴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的抚摸了手中的残剑,重重的点了点头。
说完这些之后,剑痴又开始轻轻的抚摸了手中的残剑,并把视线投向了远方,轻声沉吟道:
一年前,我去了沙漠太阳城,遇到了一伙沙漠马匪,在截杀商队。 在沙漠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这种杀戮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只要他们不来招惹于我,我都不会去管这样的闲事。
那次,我还和以往一样,像具完全麻木的行尸走肉,毫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当我转身的那个瞬间,看见一个女人,正在朝我投向求助的目光,在她身下紧紧护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
那群丧尽天良的马匪,还以为婴儿的襁褓里还有什么值钱的金银珠宝。就举起马刀,如同发了疯一般,在她的背上,砍了足足有三十多刀。可就算如此,她依旧像座泰山一般纹丝不动,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孩子。
最后这群马匪从那个女人的怀中,将那个婴儿抢了出来。可是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要的金银珠宝,只有一小串用来辟邪的铜铃铛。
气急败坏的马匪,竟然也朝那个婴儿,挥起了沾满鲜血的屠刀……
说到这里时,剑痴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林宇微微的蹙了蹙眉,问道:“后来,你就出手了吗?”
剑痴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我救下了那个婴儿,并且将那群马匪全都给杀了。”
林宇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又问了一句:“那后来呢?”
剑痴再次把视线转移到了远方,凝望了片刻,道:“当地的土著居民,发现我杀了一伙马匪,就把我尊我大英雄,足足庆祝三天时间。而就在那三天的时间里,我的脑海里,只有那个伟大的母亲护住自己孩子,而被活活砍死的那一幕。 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的内心,自己练剑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一把剑之外,自己还拥有什么?”
林宇凝声道:“看你手中的残剑,就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
剑痴重重的点了点头,表情也随之变得十分严肃,一字一句的凝声说道:“嗯,我找到了答案。那就是没有了人性,没有了真情,就算我把剑道练至巅峰,也仅仅只是一具很厉害的行尸走肉罢了。只能和畜生为伍,不配为人!”
剑痴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径直的转身,朝阳光处走去。
望着斑驳阳光下的剑痴,林宇嘴角之上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让灵魂从黑夜走向阳光,虽然仅仅只是几步的距离。可是却有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没有走出去。他们更不曾真正体会到,让灵魂沐浴在温暖阳光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时一阵清风拂来,和去年一样,吹乱了林宇两角的鬓发。只不过这一次,林宇的心,却也没有和那次一样,随风飘扬的鬓发而凌乱……
一处不知名的山谷中,绿水绕青山,盈盈佳人笑。
柳紫清赤着葱白一般嫩滑的脚丫,静静的依偎在林宇的怀中。
林宇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伊人,在其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没有丝毫的言语。
望着远处的飘渺变幻的山岚,林宇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清冷月光下,柳紫梦的霓裳羽衣曲。
在清风山巅连心石上,练红裳的轻声呢喃。
黑鸦山间,欧阳雨燕最后残留在他怀中的温存。
万剑山上,齐香嘴角之上那抹自然而又幸福的笑容。
桃源谷中,宋馨儿那句“遇见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 …… ……
这些都已经成为了林宇内心深处的回忆,成为了永远的过去。就像是这山涧飘渺的云雾一样,静静的飘向了远方,并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怀中的伊人,察觉到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问道:“淫贼,你怎么啦?”
林宇笑而不语,只是把柳紫清抱的更紧啦。在她微微扬起的额头上,又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依旧没有丝毫的言语。
柳紫清露出孩子一般清纯可爱的笑容,娇嗔道:“淫贼,你好坏,就知道欺负我。哼,以后不理你啦!”
说完这句话,柳紫清就故意把头给扭到了一边去,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不过仅仅只是过了一小会的时间,柳紫清就又把头给转了过来,眨了眨水汪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宇,随之便嘟起了五月樱桃小嘴,撒娇一般的说道:“淫贼,我饿啦,你去给你弄点好吃的去呗!”
…… …… ……
林宇虽然归隐了山林,和柳紫清一起过上了神仙眷侣一般平静如水的生活。不过他的事迹和名字,已经成为了江湖人心中,永远都不可打破的神话!
燕云不负爷爷和父亲临终前的重望,执掌了整个燕家,并把燕家从华西城搬到了故宅金陵城,将其再次推向了辉煌的巅峰时代!
而且燕云还练成了五象神功的雷神诀,成为江湖中新一代的翘楚。并在林宇归隐山林的第三年,与东方嫣然喜结连理。
燕云的姐姐燕虹,离开了峨眉派,和阿风结为百年之好,就在林宇归隐的同年年底,二人就有了幸福的结晶。
在林宇归隐的第三年里,也就是参加完燕云和东方嫣然的婚礼之后,阿风去了南疆。并成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南疆龙王,揭开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在燕虹的劝说和开导下,阿风虽然还没有完全原谅这个当年抛弃他们母子的父亲,不过却也放下了仇恨。在南疆逗留了近半年的时间后,就和燕虹一起返回到了金陵燕府,从此也极少过问江湖之事。
冲虚道长和了凡恶僧的阴谋被林宇粉碎,魔宗宗主也被林宇所斩杀。声势浩大的西域魔宗,由于群龙无首,江河日下。门下各大势力,展开了**裸的权力争夺,导致内讧四起。很快就被以天绝师太和了闻方丈为首的中原武林人士,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给彻底覆灭。
覆灭西域魔宗之后,天绝师太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武林盟主。待她身死道消之后,叶梦月继任峨眉派掌门,并成为了武林盟主。在她的精心经营下,江湖出现了久违的平静。
小天成为了齐慕成的义子,而且还接任了藏剑山庄庄主之位。和义兄齐飞同心协力,横扫了整个江南。后来他也寻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练就一身绝世神功,并成功手刃了仇人。顺便提一下,江湖杀手组织的神话,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暗鹤流,也是在他的手中彻底破灭……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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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看武侠,可能评价的不准确,不喜欢直接无视吧...
从作者文章中诗句的数量就可以猜出作者要不就是很博学,要不就是很努力,毕竟这么多的诗句积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无论是哪一种人都值得莫离学习。
在我的印象中武侠只有用电视展现出来才会有画面感,不过看了几张觉得还不错,环境描写和神态描写都很到位,将男主情殇又放荡不羁的一面刻画出来。
闭上眼,可以想象的出,一人一剑走江湖的画面。
弱弱的说一个不喜欢的地方,因为毕竟是网文,一味的追求文学会丧失很多读者,所以诗句可以用,但是不要用的太多,毕竟我们是在看,并不是在读诗经。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看完第一章,脑中就出现了这样一句话,不知不觉为男主打上了情圣的标签。
喜欢开篇的刺杀,注定的失败,也推动了剧情的发展,给男主与柳紫清一个机会,之后的剧情也衔接的十分恰当,诡异的事情接踵而来。
江南是男主的放逐之地吗?总感觉离真正的是非远了点,貌似来到这只是为了认识柳紫清,所以建议作者将男主写的薄凉一点,虽然我不需要他一直因为梦儿关闭心防,但是他和柳紫清发展的确实有点快了,我觉得细水长流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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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六段:“在这繁杂的时间还有一种所谓的一见钟情”应该是繁杂的世界吧(这算两个错别字么?)
第七段:“有点深信不疑了”深信不疑表示坚定的概念,与这个“有点”,似乎矛盾了吧。(这算友情提示,不计错别字^_^)
第九段:“淡青色欣长身影”?欣长是什么概念?修长?还有身影如何摇曳?难道他人在晃?应该是衣袂或衣衫摇曳吧?
后面又看了不少,但再没发现一个错字或不解的语句,梦大的文字功底固然没话说,诗词歌赋引用得恰到好处,烘托出了林宇的心境,让人不知不觉也被带入到剧情之中:
开篇用大量的笔墨渲染了林宇对梦儿的思念,却又陡然一转:完了,要去和别人成亲了!不禁扼腕叹息造化弄人,从此英雄佳人良缘已尽。但江湖岂会让英雄寂寞?不但接二连三出现了西域魔宗的高手,更与清儿死生契阔。
在打斗描写之处,深有金老先生的影子。比如金老先生在《射雕》中先突出一些江湖侠士的威名,什么江南七怪,丘处机等,然后梅超风一出现,这些全都不是菜,之后再搬出东邪西毒,几乎再也不用语言描述,东邪西毒的卓绝武功便已深入人心。又如《天龙八部》中,先是突出风波恶在杏子林的高强之处,然后乔峰一出手,高下立现。而梦大运用了同样的手法,什么第一杀手冷夜、桃花大盗等,先摆明其背景和江湖中的影响力,然后通通败于林宇手下,这还需要什么过多的天崩地裂、风起云涌来描述林宇的武功吗?不用了,林宇的武功已经深入人心了。
悬念,是引人追捧的杀手锏,圣上最忌讳京官与藩王以及江湖上的势力结亲,可如今却要林宇去傲林山庄结亲,为何?圣上脑袋被门夹了?还是另有隐情?林宇涉世不深,却屡遭西域魔宗高手追杀,为何?这些悬念的设置由浅入深,一步步推进剧情,让人欲罢不能。
都说武侠是冷门,是因为武侠没有动辄成万上亿年的功力,没有席卷宇宙的威风,但是武侠清香如茶,悠远深邃,有厚厚的中华古典文化积淀,也同样可以动人心扉,震古烁今。只是繁忙的都市节奏很难让人沉静下来细细品味,一味追求所谓的虚浮的爽点,但是,网络文化终将有所归途,武侠也将占据其重要的成份,希望梦大坚持自己的梦想和风格,成为网文界冉冉升起的一颗璀璨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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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乍看章节名,古风之气油然而生,排列紧凑,令人眼前一亮。
文文里面出现较多的古诗词,偏忧伤居多,可以看出作者确实有较高的文学功底。。这是本书的亮点。。
关于情节:开书写男主弃文学武,武精下山,展开故事。故事情节发展很快,建议作者可以稍慢点,男主强大,斩杀众多高手,打斗情节可以再多点,这样也可以看的更爽,代入感强。
另外武侠讲究儿女情仇,侠肝义胆,真心希望男主能有一知己红颜。
还有个人用词方面,不过我看到已经有人说了,就不再多说。
总体来讲文文行云流水,情节紧凑,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最令我感叹的是作者确实用心,每章底有备注古诗词出处。
小小建议应该多加点阴谋类情节,可以写出男主,不只武力值高,智商也高,原因当然还是代去感,
最后祝大大早成神。
罂粟藏花略评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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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轩大大,你的文很古风。
初看你的文,有种错觉,像女子写的。自古女子喜欢念那些伤感悲情的诗词,比如我。没想到你会把他们写进这么一部里。男主很强大,出手很利索。后面慢慢的写出各种事件,让男主开篇忧伤的形象一反常态,希望他能够有个好媳妇儿,不用再受相思苦。
个人意见,文写的很细致,就是个人用词需要修改(如且,可,了)一章,一段内重复出现次数多了会增加文的重复感,需要精简。个别用词也可以适当修改下。
关于的情节,感觉发展好快,我有些跟不上。我也看武侠,个人喜欢武侠的恩怨纠纷,处处关联,行云流水,水到渠成。可能是我看你文的时候比较喜欢代入,就是给你设定的人物都想一个形象,看的时候就把情节代入,让他们更加鲜活,所以才觉得情节发展太快。
关于配角,死得都好快,唉,帅哥美女都死的快快的,这让我对后面的大boss很感兴趣,手下都很强大,还是死得很快,那么,boss会是什么样的呢》让人浮想联翩。
女配,多才多漂亮。清轩大大不会把她们都虐的很惨吧,女子需要疼爱的,不要虐太惨哈。
最后,个人观点发表完毕,祝愿清轩大大的文红红火火,深入人心!
飞鸟落于流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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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行云流水,洒脱自然、不带一点做作;虽然我本身是写西方奇幻的,但也不得不承认作者的文学造诣很高。
咳咳!客套话不说了,还是先说文吧。
由《三五七言》来作为开篇引出故事开端,风雅又符合大意;不过最主要的是符合林宇单相思的那份苦楚。
在前往傲林山庄的路上,本文的第一个战斗过场出现了、虽然简短但是效果却非凡,而主角的形象与金手指也在这一刻明朗的表现而出。
大致剧情衔接比较连贯,通俗易懂、最重要的是文笔比较细腻、这一点在女频和武侠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问题所在
可能是我读的不多的缘故,只读了九章、但是也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本书的宗旨与主线任务是什么? 或许作者已经在我发没看到文中已经交代了,但是我觉得主线最好在前几章表明最好,通常武侠(咳咳,电视剧什么的)无非是为情所困了、替某某报仇了、或者像倚天屠龙记那样救人为主线。
总体来说这算是一本好书了,愿作品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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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很好呀,文笔细腻的让我们女生汗颜。文中散发着浓浓的古典武侠的气息,而且点缀的诗句像是信手拈来,很贴切,也很自然。
第三章,我总觉得林炜和林宇的会面有些不妥帖,引入的不是很自然的赶脚。另外柳紫清的出场为此章增添了不少亮色,我暗自觉得齐飞扬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哈哈~还有,“解手”要不要换成“如厕”?好了这句你可以无视。。因为我是一个偏执狂~~
还有,清儿是个大吃货,像我一样,我喜欢,哈哈~另外我看的男频书不多,不知道男频关于感情的描写应该是怎么样的,可是把我代成男主想象一下的话,同样觉得有些进度是不是有些快。呃,语言无力,其实我想说的是可能、或许真正的男生是可以做到心里念着一个人,怀里抱着是另一个人的么?
第五章,两人在天然居吃饭,窗下“八爷”拉扯那个女子代入的有些突兀,可能是重心转换的太突然了。另外,表示原来是西域尸魔阴阳双煞我很惊奇啊,一点没想到啊!!!
现在我只能说“我饿了”是清儿的口头禅,真的。全文以武侠为背景,又有儿女情长,爱恨恩怨,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佳作~另外,现在的我对剑痴有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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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本书,不管是构思还是文笔。从第一章开始便让我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但是,我觉得,这本书中的一些细节方面还是存在有待加强的方面。
比如第一二两章中的两首诗,其实我本身就极喜欢柳永的《雨霖铃》,而文中出现之处也用的很是恰当,既渲染了气氛又表达了人物情绪,是画龙点睛之笔。但是第二章中再次出现一首《鹧鸪天》还是以同样一句“不禁喃喃出口”不免显得重复,有卖弄文学的嫌疑了。若是换一种表达方式来引出《鹧鸪天》这首词也许会更好。
当一个人的最大的盼望落空时,他心里的悲凉落寞或许会让他想起词句,但他也只会在心里默念,是没有心情吟诗的,最多几许无奈苦笑。
当然,这只是左然的一孔之见,如果有说话不当之处,还请作者大大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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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剧情梳理:
林宇奉命到傲林山庄与柳紫清成婚,在途中遇到江湖第一杀手冷夜,将其杀死,在傲林山在与柳紫清单独相处时,遇桃花大盗,而后流落江南,被西域魔宗盯上,要求加入,不从,遁逃。而后得悉傲林山庄喜事广请江湖好汉之时,应邀江湖豪杰被一网打尽,而后到天下第一庄。
主要问题及建议:
主线。本作品主线不清晰,几乎不能让人看清作者的行文思路,一切都是被动。读者更希望看到的是主角主动去做什么,主角的目标是什么,然后随着主角的视角共同达到主角的目标。主角一开始就莫名其妙的被第一杀手盯上,而后又被采花大盗盯上,然后被魔宗盯上,但主角只是就事论事,把杀手和采花盗干掉,逃离魔宗的爪牙,而没有任何“我要去干什么”的想法。建议将主角的目标确立,这样容易凸显故事主线。
情节跳跃。在遇到桃花大盗之时还在傲林山庄,突然就流落江南了,而逃离魔宗的追捕后就一个月过去了,我没看到二人结婚的情节,也就是说,孤男寡女浪迹江湖,这怎么看都是不很合理的。建议作者列出大纲,详细分析其可行性,而后构思小剧情,最后写作。
文风不稳。作品的文风有些混杂,刚开头还好,有种颇具古风的感觉,而第三章“老了,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这么有活力了,只能没事,品品茶,看看书什么的”“一定要像齐师兄那样,人长的要帅,而且武功还要非常高的人”这种现代感十足的感觉混在古风中感觉颇具违和感,建议风格统一一下。
情感设定。恩怨情仇是江湖上的重要元素,情就处其一,刚开篇,主角就表现了对梦儿的迷恋,而在几章之后就很神奇地与柳紫清过上了近乎夫妻一样的生活。柳紫清也一样,刚登场就表示要嫁帅哥,不嫁木头,而也是在几章后变得乖巧。情是武侠的重要元素,希望作者不要如此敷衍,而应加大描写力度。
小细节。“此时林宇想到了宋朝词人,晏几道的;鹧鸪天。”这是语法错误,“露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破绽。”这个则是画蛇添足,“露出了一个不破绽”就很好了。建议作者在写作时注意一下。
作品包装及其它分析:
作品名及简介。书名尚算中规中矩,简介文艺范十足,但简介的后半部分则毫无意义,至少这与故事不是很贴切,建议作者修改。
文笔尚算顺畅,古风的感觉不错,建议作者继续保持。
总结及建议:
本作文笔流畅,古风十足,但是主线不清晰,剧情跳跃较大,文风不是很稳定,情感描写略有不足,以及一些其他的小细节。作者可以去看一些古龙、金庸大师的,学习其中的有点,相信会有很大提升。
温馨提示:
坚持稳定的更新是成功的第一步,多码字、多存稿、多和读者沟通,有空时多看一些同类型的本网站成绩比较不错的作品。要学着在别人的作品里看到优点,作品能够取得好成绩,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断的充实自己,多写多看,对您的写作一定会有所帮助的。2、如果您对点评内容有什么不理解的或者针对作品有其他的想法,您可以在书评区留言或者到论坛青训营版块点评教官的跟进帖内与点评教官进行交流,教官会在24小时内回复。3、如果您对点评和跟进的内容不满意或者教官的点评和跟进超出了24小时,您可以进行投诉。投诉**:2273318965以上仅个人观点建议,仅供作者参考。成功贵在坚持,更需努力码字。 !------------【青训教官】古船修士 2013-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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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吗?
完本啦!
是啊,完本啦!从2013年09月,04日开书,一直到今天,一共历时近十四个月的时间,420天的时间,用244万字的篇幅,清轩讲完了这个故事!
写这本书的初衷很简单,清轩觉得吧,每一个看金庸古龙温瑞安等人的武侠,(当然了也包括电视剧)长大的孩纸,心中都有一个江湖梦。在那个江湖里,有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也有儿女情长,快意恩仇……
下面就回顾清轩从接触网文,这一年多来,所走过的风风雨雨!
2013年,06月,清轩在一个历史群里,认识了一个某点的扑街写手,在群里打广告。才知道现在,还可以在网上连载。
2013年,07月,清轩认识了一个小网站的网编,当时就误以为网编就和出版社杂志社那些编辑一样,都是高大上的职业,和他聊天说话的语气,都是毕恭毕敬,就跟小学生和老师说话一样。后来才知道,这丫的小学刚毕业,貌似是十三岁。
2013年,07月,19日,下午两点,清轩在起点上传了第一本书的第一章节,2000字多点。当晚六点多通过了审核,从六点多到七点多,清轩只做了一件非常幼稚的事情,那就是在百度上,搜自己的书名。当时的成就感,简直就和小学生考了一百分差不多,那叫一个激动啊!
2013年,08月,02日,清轩被网编忆昔红颜“忽悠”到了17k。
在之后的两个月里,清轩就带着那惨不忍睹的书,在各大网站上来回转悠,累计签约悲剧不下于十二次,其中17k八次,两次推倒重写,不下于十次的修改,那真是一段悲剧的生涯。
2013年,08月,19日,17k第二届网文联赛开始,清轩第二次推倒重写,写了玄幻《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
2013年,09月,04日,由于玄幻已经签约悲剧了好几次,便萌发了再开新书的念头,也就是这本武侠《清风啸江湖》
经历了八月和九月,两个月的乌云密布的日子,十月终于见到了阳光!
2013年,10月,06日,断更了半个月的《清风啸江湖》 被导师骁骑校关注。
2013年,10月,07日,《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被导师纯银耳坠关注。
2013年,10月,08日,《清风啸江湖》首次签约成功。
2013年,10月,10日,《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第七次签约成功。
2013年,10月,15日,《清风啸江湖》和《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两本书的签约章同时盖上。
后来《清风啸江湖》成功入围团队赛,季后赛,并获得了导师酒叔的肯定,给了一个买断的名额。
由于联赛的缘故,所以刚开始清轩倾注最多心血的玄幻《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被迫断更了,全力更新《清风啸江湖》这本书,一直到这个月完本。
《清风啸江湖》是清轩写完的第一本书,无论是从字数上还是成绩上来看,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基本上还算是可以,至少在17k武侠频道上来看,是这样滴!
下面是《清风啸江湖》所走过的历程:
2013年,09月,04日开书
2013年,10月,06日,被导师骁骑校关注
2013年,10月,08日,首次申请签约成功
2013年,11月,26日,入围团队赛(酒叔队)
2014年,01月,01日,成功上架
2014年,02月,17日,拿到第一笔稿费,也是清轩活了二十年,赚的第一笔钱。
2014年,02月,19日,入围季后赛
2014年,03月,05日,获得导师酒叔的肯定,获得一个买断名额,签了分成转买断合同
2014年,10月,31日,完本
成绩:
17k男频书库,总字数排行榜,第283名,
武侠频道月票总榜,第2名
武侠频道总字数排行榜,第4名,
武侠频道总订阅榜,第5名
武侠频道总点击榜,第9名
关于感谢:
首先要感谢清轩的家人,他们很支持清轩写书,我妈是我书的第一个读者,也算是唯一一个我知道看完本的读者。
感谢17k这个平台,以及网站的编辑,责编,宫大,秦大,网编忆昔红颜,白羽书(这本书的第一个封面,就是他给提供滴)教官琪琪,青训营的今越,伊人私语,网大精英三班的童鞋,小方讲师,助教天堂,梅梅。导师酒叔,骁骑校,六哥,以及酒叔队的队友们。还有帮助过清轩的同学,作者朋友,以及看过这本书的读者盆友。
最后感谢自己,整本书244万字,都是清轩一个一个的在键盘上打出来滴,坚持了十四个月的时间,真心感觉不容易!
关于本书的优缺点:
优点:
一:文笔还可以(给8分,满分10分)
二:无论是开篇和结尾,个人感觉都还可以。
三:整个故事还算流畅,没有致命的漏洞(小漏洞一大堆)
缺点:
一:开篇过于追求华丽的辞藻,有卖弄文笔,做作之嫌
二:整本书的逻辑不太周密,甚至部分地方漏洞百出,难以自圆其说。
三:很多配角的人物形象,刻画的实在是太过于失败
四:主线问题不太清晰。这个是网文大忌,清轩仔细想过了,主要原因有三点,
根本原因,清轩驾驭文字的水平不够。
直接原因,挖的坑太深,整本书就是挖了一个大坑,第一章就开始挖了,直至第七百三十六章(也就是倒数第二章)清轩才把这个坑给填啦。
间接原因:主角是被迫卷入江湖阴谋之中,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五:错字病句之类的细节问题,一些难以自圆其说的漏洞
六:…… …… ……
关于新书:
清轩的新书已在准备中,不过近期不会发书。清轩参加了古龙征文《一剑刺天》,玄幻《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明天上架,清轩不是全职,没有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再去开新书!
不过新书类型已经确定,古典仙侠。清轩会用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地总结一下自己的优缺点,争取同样的错误,不会在新书中再犯。然后弄一个比较完善的大纲,设定。也争取发书前,有十万+的存稿!
第一次写这玩意,写的有点乱,还请各位书友见谅!
好啦,就写到这里吧!在此清轩祝愿每一个,能够看到这个完本感言的书友,开心快乐!!!
想要和清轩聊聊天,扯扯淡,谈谈人生的朋友,可以加清轩的企鹅噢:297790652
2014年,10月,31日
梦清轩记:
完本了吗?
完本啦!
是啊,完本啦!从2013年09月,04日开书,一直到今天,一共历时近十四个月的时间,420天的时间,用244万字的篇幅,清轩讲完了这个故事!
写这本书的初衷很简单,清轩觉得吧,每一个看金庸古龙温瑞安等人的武侠,(当然了也包括电视剧)长大的孩纸,心中都有一个江湖梦。在那个江湖里,有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也有儿女情长,快意恩仇……
下面就回顾清轩从接触网文,这一年多来,所走过的风风雨雨!
2013年,06月,清轩在一个历史群里,认识了一个某点的扑街写手,在群里打广告。才知道现在,还可以在网上连载。
2013年,07月,清轩认识了一个小网站的网编,当时就误以为网编就和出版社杂志社那些编辑一样,都是高大上的职业,和他聊天说话的语气,都是毕恭毕敬,就跟小学生和老师说话一样。后来才知道,这丫的小学刚毕业,貌似是十三岁。
2013年,07月,19日,下午两点,清轩在起点上传了第一本书的第一章节,2000字多点。当晚六点多通过了审核,从六点多到七点多,清轩只做了一件非常幼稚的事情,那就是在百度上,搜自己的书名。当时的成就感,简直就和小学生考了一百分差不多,那叫一个激动啊!
2013年,08月,02日,清轩被网编忆昔红颜“忽悠”到了。
在之后的两个月里,清轩就带着那惨不忍睹的书,在各大网站上来回转悠,累计签约悲剧不下于十二次,其中八次,两次推倒重写,不下于十次的修改,那真是一段悲剧的生涯。
2013年,08月,19日,第二届网文联赛开始,清轩第二次推倒重写,写了玄幻《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
2013年,09月,04日,由于玄幻已经签约悲剧了好几次,便萌发了再开新书的念头,也就是这本武侠《清风啸江湖》
经历了八月和九月,两个月的乌云密布的日子,十月终于见到了阳光!
2013年,10月,06日,断更了半个月的《清风啸江湖》 被导师骁骑校关注。
2013年,10月,07日,《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被导师纯银耳坠关注。
2013年,10月,08日,《清风啸江湖》首次签约成功。
2013年,10月,10日,《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第七次签约成功。
2013年,10月,15日,《清风啸江湖》和《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两本书的签约章同时盖上。
后来《清风啸江湖》成功入围团队赛,季后赛,并获得了导师酒叔的肯定,给了一个买断的名额。
由于联赛的缘故,所以刚开始清轩倾注最多心血的玄幻《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被迫断更了,全力更新《清风啸江湖》这本书,一直到这个月完本。
《清风啸江湖》是清轩写完的第一本书,无论是从字数上还是成绩上来看,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基本上还算是可以,至少在武侠频道上来看,是这样滴!
下面是《清风啸江湖》所走过的历程:
2013年,09月,04日开书
2013年,10月,06日,被导师骁骑校关注
2013年,10月,08日,首次申请签约成功
2013年,11月,26日,入围团队赛(酒叔队)
2014年,01月,01日,成功上架
2014年,02月,17日,拿到第一笔稿费,也是清轩活了二十年,赚的第一笔钱。
2014年,02月,19日,入围季后赛
2014年,03月,05日,获得导师酒叔的肯定,获得一个买断名额,签了分成转买断合同
2014年,10月,31日,完本
成绩:
男频书库,总字数排行榜,第283名,
武侠频道月票总榜,第2名
武侠频道总字数排行榜,第4名,
武侠频道总订阅榜,第5名
武侠频道总点击榜,第9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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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感谢清轩的家人,他们很支持清轩写书,我妈是我书的第一个读者,也算是唯一一个我知道看完本的读者。
感谢这个平台,以及网站的编辑,责编,宫大,秦大,网编忆昔红颜,白羽书(这本书的第一个封面,就是他给提供滴)教官琪琪,青训营的今越,伊人私语,网大精英三班的童鞋,小方讲师,助教天堂,梅梅。导师酒叔,骁骑校,六哥,以及酒叔队的队友们。还有帮助过清轩的同学,作者朋友,以及看过这本书的读者盆友。
最后感谢自己,整本书244万字,都是清轩一个一个的在键盘上打出来滴,坚持了十四个月的时间,真心感觉不容易!
关于本书的优缺点:
优点:
一:文笔还可以(给8分,满分10分)
二:无论是开篇和结尾,个人感觉都还可以。
三:整个故事还算流畅,没有致命的漏洞(小漏洞一大堆)
缺点:
一:开篇过于追求华丽的辞藻,有卖弄文笔,做作之嫌
二:整本书的逻辑不太周密,甚至部分地方漏洞百出,难以自圆其说。
三:很多配角的人物形象,刻画的实在是太过于失败
四:主线问题不太清晰。这个是网文大忌,清轩仔细想过了,主要原因有三点,
根本原因,清轩驾驭文字的水平不够。
直接原因,挖的坑太深,整本书就是挖了一个大坑,第一章就开始挖了,直至第七百三十六章(也就是倒数第二章)清轩才把这个坑给填啦。
间接原因:主角是被迫卷入江湖阴谋之中,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五:错字病句之类的细节问题,一些难以自圆其说的漏洞
六:…… …… ……
关于新书:
清轩的新书已在准备中,不过近期不会发书。清轩参加了古龙征文《一剑刺天》,玄幻《圣魔大陆之九天传说》明天上架,清轩不是全职,没有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再去开新书!
不过新书类型已经确定,古典仙侠。清轩会用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地总结一下自己的优缺点,争取同样的错误,不会在新书中再犯。然后弄一个比较完善的大纲,设定。也争取发书前,有十万+的存稿!
第一次写这玩意,写的有点乱,还请各位书友见谅!
好啦,就写到这里吧!在此清轩祝愿每一个,能够看到这个完本感言的书友,开心快乐!!!
想要和清轩聊聊天,扯扯淡,谈谈人生的朋友,可以加清轩的企鹅噢:297790652
2014年,10月,31日
梦清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