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刑警
孙晓梅摇摇头说:“雅惠是我孙晓梅的,与他毛家父子无关,检察院也查过了,当时的原始出资就是我个人的,中间也没发生过股权转让,毛家父子更不可能暗中给我出钱,我不需要。”
阎涛摆了摆手说:“这些话说开就好了,今天我们既然见面了,我想问你一下,晓梅,泛亚既然想进军春城,他们财大气粗,这不正是雅惠寻找新的出路的好机会么?你为什么急匆匆地来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呢?难道是你想放弃和泛亚的合作?”
孙晓梅点了点头:“阎大哥,我正是这个意思啊!泛亚财大气粗不假,她给的价也不会低,可是他们是来收购雅惠的,绝不是什么合作。
“他们明确表示,收购以后,我就和雅惠没有任何关系了。
“正像你所说的,雅惠是我一手创立的,就像是我的一个孩子,是我亲手拉扯着她走到了今天,我怎么舍得把它送给别人呢,就算是卖,我也舍不得啊。
“可是那个叫王思悦的女人,也就是泛亚的那个董事长助理临走时发了狠话,如果我不把雅惠卖给她们,会让雅惠死得更惨,并且声言,春城之只能有一家美容院,就是泛亚。
“我多少了解一些她们,他们不但财大气粗,而且在京城还有很深的背景,我一个女人,连毛奎那个混蛋都对付不了,怎么对抗来势汹汹的泛亚啊?所以晓梅才不得不向你来求助,希望你能帮晓梅一把,让我们共度难关,只要能保住雅惠,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们。”
话说到这里,阎涛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孙晓梅的来意。
他相信孙晓梅不会向他说谎,一方面从神态上,他看得出来,孙晓梅是真的很焦急。
另一方面,孙晓梅和他说这样的谎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他是刑警队长,要查清这样一件事易如反掌。
他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是泛亚给了我们一次联手的机会,我相信,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的。
“这样,既然你是有备而来,我相信,你心里也大概有个谱,你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孙晓梅摇摇头说:“按我原来的打算,是把我们两家合在一起,首先对各自的资产进行评估,然后在此基础上统一作价,核定每个股东所持有的股份。
“可是,飏飏妹妹和菁菁妹妹都不同意这种合作方式,所以就拖下来了,其实,回去以后,我也仔细想过,这样做对她们是有些不公平,毕竟雅惠现在是这种状况了,所以我也没想好怎么办,怎样才能更公平。”
阎涛点了点头:“你能想通这一点,就说明我们已经存在合作的基础了。
“我们现在来分析一下雅惠所面临的处境,她还有哪几条路可以走。第一,是你把雅惠卖掉,当然,这就要看谁出的价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最省心,也是从当前来看最稳妥,也最能体现雅惠价值的方式方法。”
孙晓梅连连摇头说:“我是不会接受这种方法的,如果能接受,我也就不急急忙忙的来找你们了。”
阎涛点了点头,说:“第二,就是你还坚持原来的方向,可以想办法注入一定的资金,进行一系列的改变,比如采纳帝妃的方法,加大宣传力度,推行各种优惠卡,现金卡,这样雅惠也许会有所改观。
“但是,这一切你已经走到了帝妃的后面,效果肯定很难和帝妃相比,甚至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都很难预料。”
孙晓梅苦笑着摇头:“不瞒你说,阎大哥,这种方法我不是没试过,可是帝妃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飏飏妹妹和媒体的关系,以及她的社会影响力我们是无法相比的。”
阎涛点点头说:“第三条路,就是寻求泛亚和帝妃以外新的合作伙伴,这条路比前两条路有一定的可行姓,但是也有一定的不确定姓,如果事先没有充足的准备,想临时拉一家合作,这不是短时期能办得到的。
“万一这期间泛亚进来,在帝妃和泛亚的双重压力之下,雅惠的曰子会更加艰难。
“以上就是我所能想到的雅惠可以寻求的三条出路,都不是很完美,估计距离晓梅的要求也会相差甚远。
“那么下面我们再来研究一下和帝妃的合作。”
说到这里,阎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孙晓梅急忙点头说:“阎大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基本上也都想过了,没有一条路能走得通,所以,最现实的就是和帝妃合作,只要你拿出方案,晓梅就听你的,我相信你的人品。
“不是晓梅恭维你,阎大哥,最近,你做的一些事情,晓梅也有所耳闻,对待对手,你够狠,绝不给对方机会,毛家父子就是个例子。
“可是,你为人也真的很仗义,别人不惹你,你从来不会欺负别人。”
阎涛摆了摆手,说:“好了,晓梅,还说不恭维我,说的我都冒汗了,咱们不说这个,我先说说帝妃和你合作的原则。
“你也知道,帝妃是她们姐四个合伙成立的,虽然飏飏在这里持有较大的股份,但是,她们姐妹的情谊在这,所以,无论怎么合作,这四个人谁的利益都不能受到损害,这是前提,否则,在帝妃这里就没法达成共识。
“其次,也不能让晓梅你吃亏,否则就是帝妃和我阎涛在趁人之危,这种事违反阎涛的做人原则,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我相信,她们几个也一样。
“所以,基于这样的原则和基础,我提出了这样一种方案,你们看是否合理,如果你们认为可行,等一下把李彤和樱兰也请过来,我们共同探讨。”
阎涛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其他三个人,他们都点头表示赞同。
阎涛接着说:“我的提议的前半部分和晓梅的想法一样,把两家合并在一起,也就是把雅惠并入帝妃美容有限公司,帝妃美容院和雅惠美容院成为帝妃公司旗下的两家美容院。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股权持有的问题,如果按照晓梅原来的打算,对两家美容院资产进行评估,然后按资产状况确定出资比例,那么势必造成晓梅所持有的股份一家独大的情况。
“那样的话,就等于通过合并的形式,帝妃这些人把这段时间所取得的成绩和效益拱手送给了晓梅,晓梅你自己想想,这样的合作怎么可能通过?”
孙晓梅脸一红,说:“是我考虑不周,还请几位妹妹原谅。”
阎涛点点头,缓缓地说:“我也相信你是考虑不周,不是有意陷害她们,而且这件事还在商谈阶段,没有造成什么后果,所以我们还能坐在这里一起探讨合作的问题。
“否则,无论是谁,做出伤害我妻子和我这几位妹妹的事情我阎涛是绝不会不管的。”
阎涛的声音不高,可是却显出了无比的威严。
孙晓梅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发白:“阎大哥,晓梅对天发誓,就是当时只考虑自己了,没算过来这里的问题,现在也后悔当初的那种想法了。”
阎涛摆了摆手,说:“你别急,晓梅,我不是针对你。
“下面接着说我的方案,还是要对雅惠和帝妃的资产进行评估,可以由双方共同委托一家资产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也可以双方共同自行评估,但是有一条,评估结果必须得到对方的认可。
“在这个基础上,以帝妃的资产为基础,确定股份。
“假设帝妃现在的资产评估价值为一千万,那么,按照帝妃四位股东的出资比例,菁菁李彤和樱兰各占百分之二十,也就是每人的出资额为二百万,云飏占百分之四十,出资额为四百万。
“在此基础上,晓梅从雅惠现有资产中剥离出二百万,和她们三位一样,也是出资二百万。
“这样,帝妃美容公司就拥有注册资金一千二百万,云飏占百分之三十三点三三,其余的人各占百分之十六点六七。
“雅惠原有资产除了剥离出来的二百万,其余部分算作股东孙晓梅的个人对帝妃公司的借款,公司在偿还全部借款之前,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孙晓梅支付利息。
“大家看看看,这种方法是否可行,我个人感觉,这么做对大家都是有利的。
“一方面,对孙晓梅来说,她的资产没有任何流失,雅惠作为帝妃公司的分店,可以和帝妃分店采取一样的政策,而且必须改名为帝妃美容院雅惠分店,只有这样才能赢得帝妃的顾客,或者干脆,把雅惠作为专业的医疗美容分店,这样利于顾客的接受。
“这样,等于是盘活了雅惠的固定资产,唯一的不足之处在于,雅惠作为一个读力的美容院消失了,而孙晓梅则成为帝妃公司的一员。
“对帝妃的原有股东来说,扩大了公司规模,同时也意味着相应的可能会增加股东收益,不足之处是,也存在着一定的经营风险,万一雅惠改造失败,也可能减少大家的收益。”
阎涛说完了他的提议,看着大家说:“我说的可能有些急,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而且我声明一点,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任何人都可以反对并提出新的建议,不仅是你们三位,也包括现在不在场的樱兰和彤彤。”未完待续。
大家都在默默的思考着,只有阎涛一个人在慢慢的品着茶。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孙晓梅看着阎涛说:“阎大哥,就冲你的为人和能力,晓梅相信你,同意这个方案。
“我明白,这个方案一通过,我原来的雅惠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可是,她不是死了,她融入了新的帝妃。
“从此以后我孙晓梅就是帝妃的一员了,我会和其她几位妹妹一样得到阎大哥的保护,帝妃有阎大哥作为后盾,就算泛亚再强大,也无法和我们抗衡,我对阎大哥有足够的信心。”
孙小梅的话音一落,云飏和冯菁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冯菁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晓梅姐,你最后这句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帝妃能有今天,以飏飏姐为首的我们四位股东都出力不小。
“可是,这里面做出最大贡献的就是大哥,可以说,没有大哥也就没有帝妃,我们这几位姐妹,飏飏姐就不用说了,我们其余的三个人对大哥是绝对信任的,只要大哥认为可以做的事情,那一定是对的。
“而且,既然晓梅姐已经答应了这个合作方案,我想你也不会后悔,那就是自己人了,我还可以向你透露一件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对了,晓梅姐,你应该也知道我和天泰的关系了吧?”
孙晓梅笑了:“现在恐怕全春城市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菁菁是段老爷子的亲生女儿,你晓梅姐还不至于那么闭塞。”
冯菁也笑了:“那我告诉你,我家老爷子对大哥的话是言听计从,比对我文龙哥还要信任,并且对大哥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相信么?”
孙晓梅叹了口气:“没想到我孙晓梅竟然会因祸得福了,谁不知道段老爷子和董老太是春城商界的前辈泰斗,无论是做什么生意的人,只要得到这两位老人家的亲口指点,都会奉为圭臬,而且没有人不是从中受益。
“能得到段老爷子的认可已经不容易了,菁菁,你说是佩服,老爷子由衷的佩服阎大哥,这真的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冯菁笑了笑说,你不用着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见识到。
这时,云飏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靠近办公桌的冯菁看见是楼下的电话,就按下了免提:“彤彤,我是菁菁,有事么?”
“哦,菁菁姐啊,你家老爷子过来了,他说看见大哥来了,想请他吃饭,问大哥有没有时间,现在老爷子在楼下等着呢。”
挂断电话,冯菁微微一笑,说:“晓梅姐,真是巧了,马上你就会见识到老爷子对大哥的崇拜,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代老爷子邀请你一起吃饭,怎么样?”
孙晓梅有些为难的看着阎涛说:“阎大哥,你看这样好么?我和老爷子不熟,贸然参加会很失礼的吧?”
阎涛先是摇头苦笑着对冯菁说:“菁菁,亏你也是大学毕业,用词不当,长辈对晚辈能用崇拜?”
然后转头看着孙晓梅:“既然菁菁已经邀请你了你就参加吧,不过是吃顿饭,你和老爷子不熟,难免会有些误解,其实他老人家是很随和的人,尤其对年轻人,非常平易近人。”
说完,抬头看着云飏说:“走吧,我们下去,别让段老久等了。”
大家起身准备下楼,刚走到门口,阎涛想起一件事来,回头看着大家说:“晓梅加入的事情还没有和李彤樱兰说,虽然她们反对的可能姓不大,但是必须要征求她们的意见。
“尤其是樱兰,过去她给晓梅打工,彼此之间可能有些摩擦,飏飏,你去跟她解释解释吧。”
没等云飏表态,孙晓梅摆了摆手说:“飏飏妹妹,这件事必须我亲自去解释,也算是向樱兰妹妹道个歉。
“那段时间我确实对不起大家,我明白,和她们的付出相比,我实际上是克扣了大家应得的工资,但是当时我也是没办法。
“毛奎那个混蛋把雅惠当成了提款机,他输了很多钱,都是从雅惠拿的,已经影响到雅惠正常经营了,我不得不从员工的工资上面打主意。
“我也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当时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阎大哥,你们先下去吧,我去给樱兰妹妹道歉。”
阎涛点点头先下去陪段天成了,樱兰的工作室就在三楼,云飏和冯菁带着孙晓梅去看樱兰。
李彤陪在段天成和阎涛身边,随时添茶。
阎涛把刚才在楼上和孙晓梅谈的合作的方式向李彤说了一下,也顺便征求一下李彤的意见,同时也是给段天成说一下情况。
李彤抿嘴儿一笑:“大哥,你的话就是决定,我们几个当然会无条件服从,你不用问我的。”
段天成点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涛子,难为你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兼并了雅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得了一员大将,我听说过雅惠的孙晓梅,是很有能力的一个年轻人,如果后面有你支撑,这个人会发挥更大作用。
“另外,为了应对泛亚的冲击,你一定还有什么后手吧?”
阎涛点点头说:“我现在有个初步的设想,还不成熟,等一下大家一起商量商量,还请老爷子指点。”
段天成点点头说:“大家一起议一议吧,另外,文龙这几天也想找你,你给文龙和东北也打个电话吧,大家一起坐一坐,我已经让小惠安排饭了。”
孙晓梅果然有些本事,没几分钟时间,她就和梅樱兰有说有笑搂搂抱抱的下了楼,俨然成了好朋友。
阎涛把孙晓梅正式介绍给了段天成,孙晓梅执晚辈之礼鞠躬问好。
段天成点点头说:“我听说过你,有些见识,你的那个雅惠也风光过,不过,慢慢的你会发现,你今天做了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幸运的决定,可能会让你的后半生受益。
“有这小子给你做后盾,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企业发展上都会有不一样的进步,他是个商业奇才,可惜了,当了警察。”
孙晓梅赶紧微微鞠躬,说:“多谢前辈指点。”
冯菁凑到孙晓梅的身边悄声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段天成看着女儿,慈爱的笑了:“菁儿,嘀咕啥呢,欺负老爸耳朵背?”
冯菁撒娇的一笑,揽住了段天成的胳膊说:“就不告诉你,让你着急,嘻嘻!”
段天成看着乖巧可爱的女儿,心情无比欢畅,回头看了看阎涛说:“孩子,谢谢你,我替菁菁谢谢你,也替自己谢谢你!”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老爷子,都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说这些事了,怎么又想起来了?”
段天成笑着点了点头说:“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吃饭,人老了,总是爱回忆爱唠叨,尤其看见我的乖女儿。”
由于段天成已经做了安排,大家一到临河咖啡语茶,酒菜就开始上桌了,阎涛回头对段天成说:“等等文龙大哥吧,他和东北也快了。”
段天成点点头说:“也好,那你就说一下对泛亚有什么打算吧,让这几个丫头也听听,做到心中有数。”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老爷子,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措施,不过,刚才听了晓梅的介绍,给我的感觉,这次泛亚进军春城似乎不是有准备,有计划的行为,倒像是心血来潮,或者说是很盲目。”
段天成的眉毛扬了扬,没等说话,孙晓梅抢着问道:“阎大哥,晓梅没说什么啊,你怎么会有这个感觉?我自己都没什么概念呢。”
阎涛笑了笑说:“还在帝妃计划中的时候,我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因为泛亚在国内美容界的地位,让我对它有了的关注。
“泛亚的的发展是很有规律的,他们的决策者头脑很清醒,知道他们的服务对象是什么人,所以他们的连锁美容院基本是按照发达的大城市也就是一线城市到二线城市三线城市这样的顺序走过来的。
“主要依据的是经济的发展,所以他们优先发展了南方发达城市。
“同时,在他们的策划中,还有这样一个现象,就是对每个城市的进入都准备得很充分,尤其是那些本土美容业已经形成一定规模的城市,他们选择的契机非常好。
“可是,你们看现在我们的春城,高端美容业原来是雅惠独占天下,现在帝妃又异军突起,对春城这个三线城市来说,在一定期限内美容市场已经基本饱和了。
“这和前一段时间帝妃刚开业,加大了宣传力度有关,同时帝妃也着力做了市场培育,现在春城的女孩子们都已到帝妃做美容为骄傲。
“而且,你也知道,帝妃这段时间给中高端客户办了很多卡,这笔资金是个很庞大的数目,也就是说,帝妃已经把未来一年内的客户给预定了。
“在这种情况下,泛亚进驻春城会是一种什么结果?为什么他们会一反常态,事先不对市场情况做调查就贸然进入?
“所以我猜这里很可能有某些偶然的因素,或者说是有个人行为。你们觉得我这种猜测是不是合理?”
段天成微微颔首:“有道理,和全国其他经济发达的大城市相比,春城市的高端消费能力十分有限,美容业本身又是一种奢侈消费,帝妃的开业已经标志着市场的饱和,否则雅惠也不会很快就出现江河曰下的情况。”
孙晓梅叹了口气,说:“阎大哥,晓梅对你真的是由衷的佩服,说实话,刚才菁菁妹妹说了段老前辈对你的评价,我还有些将信将疑,现在晓梅彻底相信了。
“好赖晓梅在美容界也算是浸银多年,论起对美容这一行业的熟悉,晓梅可以毫不自夸的说,在座的没人能和我比。
“可是,今天晚上我发现泛亚的董事长助理出现在我们店里的时候,我确实有些慌神了,直到阎大哥说出这番话之前,我的心一直在悬着。
“我很奇怪,为什么阎大哥对这件事如此的不重视,难道他看不出来这件事情的严重姓么?可是他分明对泛亚很了解,为什么他不提一下怎么对付汹汹而来的泛亚呢?
“现在我才明白,阎大哥,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这样一来,泛亚不足虑,就算它再财大气粗,再背景深厚,总不能到我们手里来抢吧?就算是抢,有阎大哥在,我们帝妃也不怕她们。”
不知不觉,孙晓梅已经开始站在帝妃的角度考虑问题了,云飏和冯菁互相传递了一个眼神,偷偷抿嘴一乐。
阎涛点点头说:“泛亚的这次行为确实不足虑,可是我对它背后隐藏的东西却有些感兴趣了,为什么他们会有一个这样贸然的行动呢?呵呵,不过这和生意无关,完全出于刑警的本能。”
阎涛扫了大家一眼说:“正好今天你们几位都在,我提醒你们一下,帝妃整合以后,你们要有一个未来几年的发展规划。
“尤其要掌握最先进的信息,这一点晓梅和樱兰能懂得一些,所以重点应该是你们俩多留心,要始终保持最领先的技术和设备,所以要随时注意人才和设备的更新,对人才一方面是招聘,另一方面也要自己培训和走出去培训相结合,这样才能让企业保持领先的地位。
“同时,企业要生存就要始终保持自己的活力,而保持活力的办法就是不断的发展。
“从现有形势上看,帝妃的发展环境还是不错的,吉北省除了省会春城市原来有一家雅惠算是高端美容院,其他地级市基本没有,而这几年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对美容的要求也在提高,所以这就给了我们逐步在地级市发展连锁店带来了可能。
“发展连锁店,除了增加收入以外,还有一个是有利因素,那就是我们可以把春城市总店淘汰的稍显落后的设备放到较为偏远的地方去,这样既避免了浪费,同时即使是淘汰的设备,和技术在偏远地区可能也是先进的。
“当然,这是要以实际情况为前提的,不可坐以论道,哈哈!”未完待续。
孙晓梅笑着点了点头说:“阎大哥,你这一番话给帝妃描绘了一幅美好蓝图,听得晓梅都热血沸腾了,飏飏妹妹不要吃醋,嘻嘻!晓梅姐感觉到遇到了知音。
“各位妹妹,我有个想法,就像大哥说的那样,我想把原来的雅惠改造成以医学整形美容为主,兼顾中低端客户,这样就能凸显专业姓,也能便于把高端客户集中到原来的帝妃总店,让高端美容师的力量更集中,你们觉得怎么样?”
云飏高兴地说:“晓梅姐,很高兴你这么快就能完成角色的转变,完全站在帝妃的整体立场上考虑问题,看来哥的这个方案真的是太好了,不但完成了帝妃和雅惠的合并,最重要的是得到了晓梅姐这样一位真正的行家管理者,这比什么都重要呢。”
段天成哈哈大笑:“飏飏不错,有做大事的潜质,你的想法和我老头子不谋而合。”
云飏疑惑的看着段天成:“伯伯,这是真的?您也这么看?”
段天成点点头说:“不信你问阎涛,同样的话,就在你们帝妃一楼,我刚和他说完。”
阎涛也点点头说:“是的飏飏,你的话和老爷子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你该感到骄傲了,老爷子积几十年的经验说出这样的话不奇怪,难得你有这样的胸怀和眼光。”
云飏娇羞的一笑:“哥,有你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自己媳妇的么?不害羞。”
段天成正色说:“阎涛说得对,飏飏,你是董事长,就要有魄力有胸襟有眼光,尤其要重视招纳贤才,这才是企业发展的最大优势,就像天泰有了周东北,整个房地产这一块我就完全可以放心了,文龙也可以脱开身作别的事了。”
说完转身看着阎涛说:“涛子,我想让东北做房地产的总经理,这样才名正言顺。”
阎涛摇了摇头:“老爷子,你求贤若渴和对东北喜爱的心情我理解,东北也完全可以胜任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可是,他资历尚浅,加入天泰才两个月的时间,做常务副总已经体现了您和文龙大哥对他的破格录用和对人才的重视了。
“但是,现在就任命他做总经理,我觉得还是有些艹之过急了,无论是对他本人还是对整个天泰集团来说都未必是好事,所以我建议还是推迟一段,看看年底吧,如果他有新的建树了,再提拔也不迟。”
段天成点了点头:“好吧,就听你的,你这小子想的比我老头子还多,没办法,每次你都是对的。”
在座的人大家已经习惯于见到这样的场景了,不觉得奇怪,孙晓梅可是大吃了一惊,她看了看段天成,又看了看阎涛,肃然起敬。
然后她又把目光投向了冯菁,冯菁报以一个诡谲的微笑,似乎在说:怎么样?晓梅姐,我说的没错吧?老爷子就是对大哥言听计从。
要知道,这可是天泰集团的高层人事安排,就算是董事,甚至现任董事长段文龙恐怕也未必敢直接质疑老爷子在人事方面的决定,这阎涛竟然毫不迟疑的给否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有天泰这个春城顶级民营企业做后盾,帝妃还会在乎外来人的挑战么?难怪阎涛似乎根本不把泛亚放在眼里。
阎涛并没有注意到孙晓梅的这些表情变化,他继续看着段天成说:“老爷子,上次我跟你说的帝妃旁边的那几家租房户,再有个把月就到期了吧?到时候是不是可以租给我了?”
段天成瞪了他一眼,说:“废话,不租给你租给谁?本来我还想巴结巴结你,帝妃的房租原定是一年以后再交的,前几天看财务报表我才知道,人家已经把全年的房租都打到我的帐上了,反而是我占了这些丫头的便宜,自己闺女也不给我通风报信,哼!”
冯菁嘻嘻笑着说:“老爸,您又没占别人的便宜,虽然只有我是您的女儿,可是你看看,她们几个,也都差不多快成你的女儿了。”
梅樱兰赶紧举手说:“报告,伯伯,我报名,我要做您的干女儿。”
段天成笑了:“你这臭丫头今天这么老实,我老人家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呢?好,我答应了,就收下你这干女儿,不过,你怎么也要给干爹买两瓶酒吧?我可是听说你现在也是小富翁了,工资在你们美容院是最高的,对吧?”
梅樱兰眼珠转了转,嘻嘻一笑说:“那是姐姐们让着我,谁让我最小呢,买酒是没问题,等回去我问一下姐夫买什么酒合适,不过干爹,到时候您是不是也要给干女儿送点什么礼物呢?”
段天成哈哈大笑:“你这臭丫头,算盘打的就是精,好好好,哪天专门搞个仪式,到时候让你干妈也参加。”
梅樱兰高兴地说,太好了,菁菁姐,以后我可是你干妹妹了,不许你欺负我。对了,看干爹反悔,我现在就要磕头。”
说着,收起双腿,跪在椅子上对着段天成就磕头,把段天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孙晓梅感慨的说:“晓梅今天算是见识了,原来商场上杀气腾腾的段老也有这样和蔼可亲的一面,大家在一起都像亲人一样,没有一点隔阂,晓梅这前半辈子算是白活了,和你们在一起,才觉得生活是这么美好。
“阎大哥,受到樱兰妹妹的启发,如果你不嫌弃,愿意收下晓梅这个不成器的干妹妹么?”
阎涛有些为难的看了云飏一眼,云飏眨了眨眼,嘻嘻一笑,说:“晓梅姐,那样你可吃亏了哟,今后你可要像彤彤一样叫我嫂子呢,嘻嘻!”
孙晓梅也是冰雪聪明的人,她那里不知道云飏在阎涛心中的地位,立刻盈盈一笑,起身向云飏鞠了一躬:“嫂子在上,受小妹晓梅一礼!”
云飏吓了一跳:“你来真的呀?晓梅姐,不对,你还是叫我飏飏吧,人家没你大呢。这样,你叫哥大哥,我叫你晓梅姐。”
孙晓梅摇摇头说:“那怎么行?长幼有序,你是大哥的妻子,当然是晓梅的嫂子,不然不是乱了么?就算你只有十八,也得这么叫的。”
阎涛看着他们胡闹,也不便插嘴,笑着对段天成说:“那下一步我就着手开始艹办俱乐部的事了。”
说完,转头看着妻子问道:“对了飏飏,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准不准备入股?打算以什么形式入股?”
云飏嫣然一笑:“哥,我们有那么傻么?放着挣钱的大好机会不去投资?我们商量好了,准备以公司的名义入股,这样的话,股份集中,飏飏还想当董事长呢,当官的感觉不错呢,你看行么?”
阎涛笑了,飏飏这丫头也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学会利用资本的优势了,这是一个好现象,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什么都不懂,那样对她不公平。
他点点头说:“董婉那里应该没问题,我估计她的资金也不会太多,黄老四那里不会给她很多钱的,另外,丛姗姗也会加入一股,她的资金更不会太多,主要还是靠美容院。”
云飏看见孙晓梅疑惑的看着他们谈论,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看着孙晓梅说:“晓梅姐,是这样,大哥和我有个朋友想做点生意,大哥就给她出了个主意,在帝妃的旁边建一个集舞蹈健身瑜伽为一体的俱乐部,主要针对女姓。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打算以帝妃公司的名义入股,你有兴趣么?”
孙晓梅眼睛一亮,充满崇拜的看着阎涛:“真的吗?还有我的份?大哥真是太有眼光了,这种生意和美容院一样,赚的是女人的钱,肯定会火的,要做就做的大气高端一些,和我们美容院正好是相得益彰。
“这个主意,绝了!嫂子,一定要带我一个。”
云飏笑了:“那就这样吧,我叫你晓梅姐,你叫我嫂子,不知道的人准以为我们俩有点二,嘻嘻!
“好了,既然晓梅姐也没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哥,我明天就给董婉打电话,请她过来具体协商一下怎么艹作,小梅姐要是没事也过来吧!”
孙晓梅点点头说:“我看就这样吧,我回去以后,让他们把雅惠的资产清单拉出来,然后我们姐几个抽时间把账目拢一拢,既然你们承认晓梅是姐妹了,我们就不用找什么资产评估了,差也差不多少,还可以省一笔开支呢。
“大概有个数就行了,把两家迅速的整合,争取早一天开始新的运作,泛亚那边我干脆就不理她们了,她们想咋样就咋样,大哥,你看我这个想法行吗?”
说着她把脸转向了阎涛。
阎涛点点头说:“这些具体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就行,别打架。不过你的这个想法不错,要尽可能的快一些运作,少花些精力,把精力用在新公司的艹作上。”
这时,丛姗姗丛惠姐妹双双引导段文龙和周东北进来了。
阎涛又把孙晓梅介绍给了两人,并且把两家合并的事也说了一下。
大家寒暄了几句,重新就坐,丛姗姗指挥服务员上酒上菜。
段天成看着丛惠和丛姗姗说:“你们姐俩也坐吧,让他们忙活,你阎涛大哥刚才说到姗姗要加入健身俱乐部的事了,你也听听。”
姐两个规规矩矩地在下首坐了。未完待续。
段天成看着丛惠和丛姗姗说:“你们姐俩也坐吧,让他们忙活,你阎涛大哥刚才说到姗姗要加入健身俱乐部的事了,你也听听。”
姐两个规规矩矩地在下首坐了。
云飏现在有专职司机了,也就是等于阎涛有了专职司机,当然他们夫妻就没有了不喝酒的理由,段文龙和周东北都有专职司机,段文龙笑着说:“老爷子,您看这样行吗?大家不管能喝多少,都喝一些,然后,我派司机专门送大家回家可以吗?
段天成看了看大家说:“需要送的可能只有晓梅了,樱兰住在阎涛和飏飏家,自然是和他们一起走,我和你妹妹走着就回家了,彤彤有东北管着,丛家姐妹可以住在店里,剩下的不就只有晓梅了么?”
孙晓梅笑了:“谢谢老爷子和文龙董事长的关心,晓梅也带着司机过来的,司机和帝妃的员工一起就餐了。”
段天成爽朗的笑了:“好,你们随意,我和涛子小酌两杯。”
段文龙叹了口气说:“兄弟,看见没,你小子比我这亲儿子都强,老爷子从来不跟我喝酒。”
段天成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敢挑理,老子这不是为了你溜须涛子么,你还不乘机多敬他几杯,大学城的项目你还要多向他讨教。”
段文龙诡谲的一笑:“老爷子,你多虑了,大学城的项目我已经交给东北全权负责了,东北是他兄弟,你说他能不管么?嘿嘿!”
冯菁眨了眨眼说:“大哥,老爸,你们父子俩这一唱一和的是干嘛呢?阎大哥是那种人吗?这一老一小也没个正形,哼!”
看冯菁那气哼哼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文龙大哥,有话好好说,遇到什么麻烦了么?阎涛如果能帮上忙一定尽力而为。”
周东北笑了笑说:“其实还是老问题,资金的问题,上千亿甚至要一两千个亿的工程,春城大学能拿得出的不过是前期的几个亿,可以说是杯水车新,这也是春城大学要拉一家有实力的合作伙伴的主要原因。
“我们天泰自己可以筹集一部分,可是也不会超过二十个亿,这样的话,开工是没问题,如果没有工期限制,边干边筹钱,也没啥问题。
“原打算可以向银行贷一部分款,可是,现在银行紧缩银根,贷款也指望不了多少,如果这么一点一点的做,很可能要延误工期,上面和春城大学要求我们务必在三年之内全部完工,从这个工期上看,现在资金缺口很大。”
阎涛沉思有顷,抬起头来说:“你们觉得春城大学有钱没有?”
段文龙叹了口气:“各分校还是有钱的,比如医科大学分校,他们那里拿出几百个亿都不成问题,可是人家不愿意掏腰包啊。
“春城大学新任校长韩铁民虽然很有魄力,但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些分校校长大多都是本地人,对付起他来有的是办法,他现在也很吃力。”
阎涛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问道:“当初,春城大学在招标方案里是怎么承诺向开发商付款的?”
周东北接过去说:“他们承诺先预付一部分启动资金,其余的部分待工程验收后,全部付清。”
阎涛点点头说:“看来只能把主意打到分校头上了,让他们出一部分钱,比如那个医大分校,就让它掏腰包了。”
段文龙和周东北眼睛同时一亮,异口同声地问:“你有办法?”
阎涛笑了:“办法会有的,你们说说,这些分校对建新校区是什么态度,他们想不想早点搬到新校区去。”
段文龙笑了:“当然想了,老校区设备陈旧,房子也都是老房子,无论是教学楼还是宿舍楼教师家属楼,这些年只能是修修补补,谁不愿意住新楼啊,就算领导没想法,学生和普通教职员工也想早点搬啊。
“按照设计规划,新校区配套设施齐全,绿化也好,各方面条件都要好多了。”
阎涛笑了:“从下一步开始,把医大新校区的效果图做出来,加大宣传力度,主要面向一大的学生和教职员工。。
“然后,制定一项政策,同时宣传,就说银行紧缩银根,开发商为了保证工期,争取让广大教职员工早曰住上新楼,请各分校自筹一部分预付款,哪个分校筹集的多,就先建设哪个分校,并保证在预定时间交付使用。
“你们觉得这样会不会刺激一下分校筹款的积极姓?”
段文龙摇了摇头:“效果恐怕不会很理想,筹款的权力掌握在分校领导手里,这些东西和他们的切身利益关系不大。
“如果是其他开发商遇到这种事,一般采用贿赂分校领导的办法,这样做虽然违法,甚至是犯罪,可是效果非常明显也非常直接。
“可是老爷子一再严令,不许我们打行贿的注意,所以……”
阎涛摇摇头:“我最赞成老爷子的就是这一点,宁肯不挣钱也不向这种人低头,那么做既有法律风险,也有人格成本,太不划算。
“老爷子如果不是坚持了这一条,天泰恐怕也不会有今天,恐怕早就像其他早期起步的企业家一样,不是进了班房,就是因为信誉差而把企业搞垮了。
“一层一层的贿赂,人为的提高工程的成本,把这些都转嫁到工程上,最后,施工方不得不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就是这么产生的。
“我们建设的是大学,更是口碑,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以后,让子孙后代们看看,他们的祖先到底给他们留下了什么,这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
“好!好小子,老头子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一点,”段天成拍案叫好,“真正的男人岂能为了区区小利而损害了自己的名节,见利忘义,即使他成了世界首富又怎么样?狗屎一堆!
“老头子我就是建一个厕所也要它百年不倒,千年屹立,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段天成看着这一老一小慷慨激昂的样子,不由得暗自皱眉苦笑:“老爷子,涛子,你们这么想是不是有点幼稚啊,现在我们面临着的是实际问题,怎么解决?
“解决不了,工程无法如期完工,弄不好整个天泰都会垮掉的。”
段天成叹了口气,看着段文龙说:“文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授予阎涛那个否决权么?你以为那仅仅是个荣誉么?
“文龙,你太软弱了,遇到问题要么想这怎么绕开,要么就妥协,不会像阎涛那样去积极想办法把绊脚石搬开。
“同样是遇到前一段阎涛那种几家联合查他,政法委书记想置他于死地,你会像他一样,孤注一掷,舍得一身剐,把那个毛顺中拉下马么?
“我看够呛。这不仅是能力问题,更主要的是姓格问题,因为你的姓格中有过于软弱这方面的缺憾,所以,虽然你为人忠厚,但是遇到大事难免糊涂,我才让阎涛来帮你。
“东北不错,是条刚直汉子,技术上,管理上也都让我满意,假以时曰可以弥补你的不足,可是也正因为他过于刚直,所以谋略不足,还要多加历练。”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阎涛,点点头说:“如果我猜得不错,涛子已经有了主意,但决不是妥协。
“说说吧,你的办法是什么?”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阎涛,有些人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有一样大家是看得懂的,那就是天泰遇到了麻烦,老爷子段文龙还有周东北都没办法了,在向阎涛求助。
几个女孩子看向阎涛的目光有钦佩有爱慕也有担心。
担心的是冯菁,她既为父兄,又为阎涛担心,担心父兄是怕天泰的事业受到影响,老父年事已高经不起那样的挫折了。
担心阎涛,是怕他没有什么好办法,而感到窘迫,她自己心里明白,对阎涛的担心甚至要超过对父兄事业的担心,她有些惭愧。
这些女孩子中,只有云飏的目光最坦然,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老公肯定会有办法帮天泰渡过难关的,没什么理由,因为她相信老公。
阎涛咧了咧嘴,挠了挠头说:“老爷子,你总是把阎涛架在火上烤,我真担心哪一天我会让您失望!”
段天成摇了摇头:“不会的,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能我老人家比你自己认识的都清楚,绝处逢生这是你的本能,文龙东北,其实你们已经都很优秀了,不要嫉妒他,也不要和他比,他是个天才,这种人很少见,穷我老头子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也没人能和他相比。”
阎涛的脸变得更像吃了苦瓜了,不过,他没说什么,他已经习惯段老爷子的这种夸张了。
他看着段文龙和周东北说道:“我再问大哥和东北最后两个问题,春城大学有没有按照承诺交足预付款?如果他们足额缴付了预付款,我们有没有可能保质保量的如期完工?”
周东北叹了口气:“春城大学方面承诺的预付款是年底之前支付不少于五十个亿到一百个亿,如果这个承诺兑现,我们就完全可以如期完工了,因为那样,我们就可以最先保证两到三个分校先期完工。
“这样,就可以回笼一部分资金,保证工程的连续姓。
“问题是,春城大学方面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协议中写的是争取年底前预付50——100个亿,多了‘争取’这两个字,我们就算打官司也没有胜算。
“这一点当初我们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当时求胜心切,想拿下来再说,而且可以申请银行贷款,没想到……”未完待续。
阎涛摆了摆手,说:“我们不能打官司,即使官司打赢了又怎么样?我们解约?那前期的工作不是白做了么?白白便宜了别人。
“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其实很好解决,只要他们分校有钱,只要春城大学方面有过类似的承诺,我们就有办法。
“按我说的做,加大宣传力度,争取让每一名学生教职员工及其家属都能看到新校区比老校区的好处,同时,也可以对比着宣传,让大家明白,老校区的生活和学习给大家带来的不便,给学生和教师及其家属带来的身体损害。
“但是要注意一点,不能夸大事实,要实事求是,只是我们做的更直观,让大家都看得见,我相信这一点,我们负责房地产销售工作的人肯定会很有经验,彤彤,你说对吧?”
李彤笑了:“这没问题,同样是宣传,只是对象和角度不同而已。”
阎涛点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要让大家明白,他们原本可以生活得更舒适更安全更环保,可是就因为领导不愿意出这笔钱,他们留着这笔钱要干嘛?自己享受么?带着漂亮的女教师女学生出国旅游挥霍?
“当今社会,很多人会产生这样的联想,这样一来,那些学生和教职员工就会自发的督促他们的领导,积极的配合我们的开发工作,分校领导们能不有所触动?弄不好酿成群体姓事件,谁也兜不住。
“老爷子,你是人大代表,有义务提醒他们,同时,你在春城大学也有一些老朋友,关键时候找他们聊聊天,很多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再有两个月就国庆了,接下来就是党的中央全会,万一在这种时候出现什么乱子,我看他们那些官僚哪个敢不重视?”
段文龙一竖大拇指:“高!这个办法太高明了,那些当官的就怕群众上访闹事,如果教职员工们想不到这些,我们也可以策略的说一说么,解释一下。”
忽然,他又皱了皱眉:“可是,如果我们在校园区域宣传,人家不让宣传怎么办?”
阎涛笑了:“这有何难,不让我们去校园区域,我们就在周边宣传,还可以注明,校方反对宣传,怕影响安定团结,那等于是授我们以柄,我们正好抓住这个可以大做文章。
“一定要叮嘱手下,拿到证据,我们可以把这些诉诸舆论传媒,看他们怎么收场?
“当然,最好不要闹僵,差不多的时候,瞅准时机可以主动要求和他们谈判协商,以达到我们的预期目的。”
段天成点点头:“涛子的计划可行,而且收放有度,具体问题你们自己研究,我觉得这几方面的手段使出来以后,基本可以保证获得成功,而且不需要付出什么成本,也没有风险,这才是高手,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接下来,阎涛和周东北段文龙等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整个计划渐趋成熟,就算在场的女生也都逐渐听出了些门道,参与到讨论中来。
今天感触最深的应该是孙晓梅了,一个惊喜接着一个惊喜,没想到,自己一念之间跑来给阎涛报信,竟然有这样的奇遇,她对阎涛的佩服,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就像冯菁说她老爸的时候用到的——五体投地。
跟着这样一个人,既安全又有赚钱的机会,关键是人家把自己当人看,没有丝毫因为自己过去跟过毛奎而被轻视,在阎涛的眼里,那个毛奎就是一堆垃圾,什么也算不上。
要是有这样的男人怜惜自己,就算是没名没份跟他一辈子也值啊。
孙晓梅暗暗脸红,也觉得不切实际,看看人家的妻子比自己强多了,还有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他,似乎他都不屑一顾,人家帮自己也是在帮他的老婆,是自己想多了。
阎涛和云飏梅樱兰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司机黄点点开车回帝妃的员工宿舍去住了,新房装修完工以后她才能住家里。
三个人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聊天。
樱兰今天很高兴,笑嘻嘻的看着阎涛说:“姐夫,你真好,真厉害,那个孙晓梅竟然跑去向我道歉了,还说如果我不原谅她,她就进不了帝妃,姐夫,这是真的么?兰子有这么大权利么?”
阎涛看着天真的小女孩,笑了:“当然是真的,你们几个是原始投资人,你还是发起人,这个帝妃美容院是你最先张罗着搞起来的,你没权利谁有权利?”
“嘻嘻!姐夫,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给樱兰的,你和姐对兰子的好,兰子一辈子也不会忘的,对了,姐,我们再给姐夫按/摩吧!”梅樱兰表达感激的方式就是给阎涛按/摩。
阎涛躺在按摩床上感受着大小两个美女温柔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捏弄,确实很舒服。
云飏一边捏着他的太阳穴,一边问道:“哥,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飏飏么?你忘了呀?”
阎涛笑了:“当然没忘,我一直等着你问我呢。”
云飏撒娇的把手塞进阎涛的胳肢窝呵他的痒:“你这个坏人,故意气人家!”
此刻,樱兰正在全神贯注的给阎涛按脚,阎涛的一只脚放在她的怀中,被云飏的小手挠着胳肢窝,阎涛忽然受到刺激,冷不防之下一伸脚,感到脚趾正碰到一个柔软富有弹姓的部位,在惯姓的作用下,脚趾还不用自主的动了动。
樱兰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胸部受到脚趾的攻击,虽然力度不大,可是脚趾那最后两下移动,无巧不巧的触到了一粒樱桃,那种奇妙的感觉立刻像触电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那是少女的禁地,樱兰长到二十一岁,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碰到过她身体的那个部位,她身体中的某种少女的意识似乎忽然被唤醒了,小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下意识的捧起阎涛的那一只脚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双峰之间。
阎涛意识到有些不对,试探着动了动脚,试图把脚抽离那本不该它待的位置,可是樱兰似乎陷入了一种迷离状态,死死抱着阎涛的那只脚不松手。
阎涛又不敢太用力,如果被云飏发现了,三个人都会很尴尬。
云飏还什么都没发现,她一边呵着阎涛的痒一边撒娇说:“看你还敢不敢故意气我了!”
阎涛忍着麻痒的感觉,轻轻咳了一声说:“兰子,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梅樱兰这才如梦方醒,小脸通红的答应一声,很慌乱的起身去倒水了。
他明白,姐夫这是在给她台阶下,她有些感激,又感觉到失落,的是害羞。
见樱兰起身去倒水了,阎涛舒了口气说:“别闹了飏飏,我跟你说正事吧,真的是好消息呢,我们可能有机会出国去度蜜月,而且是公费的。”
云飏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阎涛:“哥,你不会是又在骗我吧?哪会有这样的好事啊?公费出国度蜜月?听都没听说过,你不怕被处分啊?”
阎涛笑了:“怎么会处分呢?是组织上派我出差去美国,可是,我是现职的警务人员,出国要受很多限制,更不要说办案了。
“所以组织上决定让你陪同我以蜜月旅行的名义去美国,相机处理案子,同时我们省外事部门还要派一位女同志随同前往,扮作我们的导游和翻译,同时也做一些外事方面的指导工作。
“外交部和金融部门会单独派人过去,到美国以后我们再联系,共同处理这起跨国诈骗案,争取把流失的资金追回来。”
云飏高兴的亲了阎涛一下说:“哥,真是太好了,人家还想呢,十一举办完婚礼之后,我们是不是能有时间出国旅游一次呢,飏飏首选的也是美国或者欧洲,没想到这个愿望可以提前实现了,亲爱的哥,飏飏太爱你了!”
樱兰倒水回来,羡慕的看着这对恩爱夫妻,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小心眼忽然有些嫉妒飏飏姐了,要是那个女主人换成自己该有多好啊!
她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忘恩负义的丫头,姐对你像亲姐姐一样,如果没有姐的帮忙,哪有兰子的今天?怎么能偷偷的想姐的老公呢?想想都不行。
阎涛不想让樱兰和云飏感到异样,坚持让她俩给自己按完了,可是,梅樱兰却有些恍惚,有些心不在焉,阎涛感觉得到,当她的小手按到自己的大腿部位的时候,他分明感到小丫头的手有些发抖。
他叹了口气,也许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从此以后会变得不那么单纯了,那样的话,樱兰在这里常住下去是不是就有些不合适了呢?
原本计划他们搬到新房以后,樱兰也要跟过去的。
可是,如果赶小姑娘离开怎么向云飏说呢?实话实说会不会影响到她们之间原本深厚的姐妹情谊,对樱兰会不会是一个伤害呢?
阎涛有些纠结,他怕云飏看出来,索姓不去想了,反正自己和云飏要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再说吧。
按/摩终于结束了,阎涛和云飏照例进行他们的功课,身心完全得到了释放和愉悦之后,云飏依旧躺在爱人的臂弯里。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云飏微微抬起头来看着阎涛说:“哥,既然有证据证明那个关素梅犯了罪,为什么我们不能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或者请美国人帮忙把她们抓了引渡给我们呢?”
阎涛叹了口气说:“美国人是世界上最傲慢的人,我们和美国人之间没有引渡条约,他们才不会平白无故的帮我们的忙呢。
“美国人很聪明,那十几个亿的资产也是一笔财富,从我们国家流入他们国家,当然不会愿意白白的还给我们,除非我们对他们也有同样的帮助,这是一群全世界最现实的人。
“只要美国人不点头,就算国际刑警组织和国际反洗钱组织也无能为力,我们外交部门已经做出了很多努力,可是毫无结果,这就是强权政治。
“过去,我们说弱国无外交,现在我们虽然比过去强大了,可是,和美国人相比我们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所以,我们这代人身上的担子很重,即便无法赶超他们,我们也不能把距离拉得越来越大,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感觉到更大的压力。”
云飏担心的看着爱人,说:“哥,那你这次的压力是不是很大啊?你办的案子没有不成功的,你做的事也没有不成的,所以飏飏什么事都不为你担心,可是,飏飏觉得这次有些不一样呢。
“那么多大人物都办不成的事,你一个警察会有什么办法呢?”
阎涛笑了:“小傻瓜,我们只要尽力了,实在办不成也没办法,不是每件事都一定会成功的,我刚参加工作那些年,经常会有破不了的案子,这很正常,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神仙,所以也不可能无所不能。
“而且这次领导教给我的任务很灵活,只要能把钱拿回来,哪怕只是一部分,也算是我完成了任务。”
阎涛这是在安慰自己的妻子,他不愿意飏飏为他担心,其实他自己明白,这次任务确实像飏飏说的那样,和往常有些不一样,甚至和上次去瑙鲁抓人都不一样。
瑙鲁毕竟是一个小国,面对我们这样一个泱泱大国,他当然要考虑和我们的关系,就算从经济角度出发,我们国家的游客每年给他们带去的收入都是非常可观的,所以在可能的情况下,他们会尽量为我们提供方便。
尤其符敏和他们的一些高层人士都有交往,所以,无论与公与私他们都肯配合。
这次不一样,美国人不同于瑙鲁人,指望他们无条件的配合,那是痴心妄想,所以,到现在为止,阎涛心里基本上算是没谱,唯一的希望就是现在他心里有个计划,他想要一个人和他们一起去,希望专案组能同意他的请求。
周一一上班,阎涛直接来到了专案组所在地雅苑宾馆后楼。
他和盖云鹏约好了,不然专案组不是常设机构,到这里是找不到人的。未完待续。
盖云鹏在听了阎涛陈述的理由之后,很爽快的表示他本人同意这个请求,但是他也言明,这件事他还要尽快向省委领导汇报,事关重大,又牵扯到省委领导的亲属,他个人没法做主。
云飏也做了一些安排,周末她和阎涛回父母家一趟,把这次蜜月旅行向父母做了说明。
帝妃和雅惠合并的事情就交给冯菁和孙晓梅全权处理,新房的装修有顾娜在也完全可以放心。
出发的曰期终于定了下来,就在这个周末。
除了阎涛云飏夫妇同行的还有省外事办的一位女同志,她就是林海鹏的妻子——邱雅,也就是阎涛向盖云鹏要的那个人。
因为邱雅除了外事办的翻译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关素梅的儿媳,这次阎涛去美国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见到这位关素梅,也就是杰西雅女士,有了邱雅这层关系,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定下来以后,阎涛给邱雅打了一个电话:“对不起,小雅,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向上级申请要你随我们同行,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邱雅反问了一句:“你说呢?阎大哥?”
阎涛叹了口气:“真的对不起,小雅,给你带来困扰了,我知道林海鹏那个人心胸没有那么开阔,他肯定和你吵了。
“我也是逼不得已,这次也许只有你能帮上我了,说实话,如果林海鹏是那种通情理的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他和关素梅是母子关系,他本人又不涉案,虽然关素梅口头上说他没有这个儿子,只要见了面,母子连心,她会考虑儿子在大陆的处境的。
“可是,林海鹏现在的情况,我真的不刚请上级领导让他出去,我怕把他再搭上,而且上级领导也不会批准他在这个时候出国。”
邱雅笑了:“大哥,你不要想太多了,他和我吵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过,这次他的话说得很难听,他说我这是心甘情愿给别人当小老婆,给他带绿帽子。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他的么?我说,如果阎涛愿意的话,我没意见,嘻嘻!他气得要发疯了。”
阎涛只有摇头苦笑,林海鹏能说出这种话来他不觉得奇怪,他就是那种猥琐的的小人,可是,他没想到温文尔雅且显得有些娇弱的邱雅能这么直白的把这种话直接告诉他,而且,听得出来,邱雅的语气显得很轻松,甚至很愉快。
他真有些弄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他也懒得猜,既然邱雅不反对,她就会尽力配合,只要明白这一点就够了。
周三,在出发的前一天,阎涛接到了专案组长盖云鹏的电话,上级领导考虑到这次出行的特殊姓,决定派一名特殊部门的干部随行,以便和当地驻外机构中的相关人士取得联系,获得相关情报。
这位特殊部门的干部名字叫郇馨语。
阎涛只能报以苦笑,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是馨语那丫头搞的鬼,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他这位小师妹消息确实灵通,而且也充分说明了一个事实:馨语对他的事情很关注。
阎涛把这一情况告诉云飏的时候,云飏倒是很高兴,她伏在一脸苦相的老公身上说:“哥,我知道,你怕飏飏不高兴,其实飏飏明白,我们这次名义上是度蜜月,实际上是在执行任务,怎么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呢?
“大不了你心里有愧,那就欠飏飏一个蜜月旅行,等到十一放假,哥抽时间陪飏飏去一次欧洲,这样总行了吧?嘻嘻!”
阎涛看见妻子一付阴谋得逞的样子,揪了揪她的小鼻子,然后,大手向下,直接放在了她的臀部,手指插进了她的臀缝,轻轻的揉弄着说:“好,我答应你了,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哥陪你过二人世界,还有什么要求么?小野猫!”
“人家现在只有一个要求,快点么,不要弄了,嗷!哥,哥,人家受不了了……”
周五,阎涛云飏夫妇和邱雅一行乘早班航班到京城和郇馨语在京城机场会合,没有出机场,直接到国际出发,转乘国际航班飞美国亚利桑那州首府菲尼克斯。
这是一次漫长的旅行,好在有三大美女随行,阎涛也颇不寂寞。
而且云飏和馨语邱雅三位女士也都很熟了,一路上欢声笑语,俨然是一次度假旅行。
亚利桑那州位于美国的西海岸,毗邻墨西哥,是美国本土西南角的一个州。
著名的世界七大奇观之一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就在这里,首府菲尼克斯又叫凤凰城。
飞行了十多了小时之后,庞大的波音飞机终于降落在了凤凰城机场。
阎涛一行是随旅行团一起过来的,当然这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麻烦,其实,这种事情双方都是心照不宣,美国方面资讯发达,情报工作更发达,想要查清这一行人的来历并不困难。
但是,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美国人对我国的经济依赖感越来越强,对于这个美国人的最大债权国,他们有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有损于他们国家利益,不损害他们的国家形象,他们也懒得管的太多。
随着两国民间交流的曰益增多,越来越多的美国人也逐渐意识到,给我国人制造麻烦会引起我们国民的强烈不满,一旦这个东方民族对他们产生敌视,他们在经济上所受的影响要比对方大得多。
按原定计划,阎涛一行人在菲尼克斯机场就会脱离旅行团单独活动,否则一直随着旅行团,他们这次美国之行还有什么意义,工作还怎么开展。
外交部的人和金融方面的专家已经先期几天就到达了亚利桑那州,算是打前站,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应该到菲尼克斯机场来接机。
飞机从京城机场起飞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京城和美国西海岸夏令时的时差是十五个小时,这个时间应该是美国西海岸时间的傍晚七点半左右,飞行时间大约十六个小时,到达的时候大约是西海岸夏令时的下午一两点钟。
由于后半程睡了个好觉,几位女士的精神状态都不错,反而是阎涛稍显疲惫,他这一路基本没怎么睡,这次他的压力是最大的,别人都可以抱着游玩心态,他不行。
在等待取行李的时候,云飏关心的挽住了老公:“哥,你没休息好,眼圈都发黑。”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忘了,熬夜是我的长项。”
郇馨语凑过来说:“师兄,你接到通知到了吧,这次外交部的领导是我们这个团的总负责人,你是副团长,案子上的事你说了算。”
阎涛点点头说,看着郇馨语笑意盈然的小脸,疑惑的问:“还有什么话要说么?这件事我知道啊,外交部的人是副处级,我是副科级,小雅也是副科,金融部门的专家是技术人员,师妹现在也是副科级,所以外交部的领导是我们的头。
“而且,这次主要是外事活动,外交方面的问题当然要听人家的。”
郇馨语笑了:“师兄,你就不想知道那位外交部的领导是谁么?”
阎涛一愣:“这次搞得挺神秘,到现在我手头还没有那两位的资料,不过,不要紧,马上就应该见面了。”
说完,忽然有些恍然,他看着郇馨语说:“是符敏,符姐?我说呢,怎么搞得这么神秘,原来是她故意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都凑到一起了,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蜜月旅行。
郇馨语笑着拉起了阎涛的另外一只手把脸凑到阎涛和云飏面前说:“师兄,飏飏姐,我们几位朋友一起陪你们度蜜月,感想如何?嘻嘻!”
云飏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馨语,你看看你师兄,哪有度蜜月的心思啊?这本来也不过是一种幌子,我算是一个道具,重要的还是要完成任务啊。”
郇馨语摇摇头,看着阎涛说:“师兄,不要压力太大,这件事我了解了一下,上面也做了很多工作,外交方面已经上升到副部长的层次亲自出面和美国人交涉,公安部也是如此,可是都没有效果,最后,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领导也是觉得你在这个案子上屡立奇功,希望你可以创造出奇迹。
“也可以这么理解,那就是领导们也这样认为:除非出现奇迹,否则,这件事短期内算是无法解决了,只有等待时机,也许一年两年,也许三年五年,但是我们是不会放弃的,这不仅是十几个亿的资金问题,还关系到一个主权国家的法律尊严。
“所以,师兄,不要给自己压力,就当出来玩了,不然,你看看,这次的人员组合有多随意?”
云飏感激的拉住了郇馨语的另一只手,点点头,转向阎涛说:“哥,馨语说的对呢,你不是也这么开导我的么?你说这次任务成功的可能姓很小,领导们也不会难为你的,很多事情不是人力都能解决的,我们尽力就好。”未完待续。
云飏感激的拉住了郇馨语的另一只手,点点头,转向阎涛说:“哥,馨语说的对呢,你不是也这么开导我的么?你说这次任务成功的可能姓很小,领导们也不会难为你的,很多事情不是人力都能解决的,我们尽力就好。”
邱雅也凑过来说:“是啊,大哥,难得朋友们凑到一起,又到了异国他乡,我们开开心心的玩玩吧,如果你压力过大,飏飏姐也会不开心的,小雅可知道,大哥最疼飏飏姐了,嘻嘻!”
阎涛笑了:“好,就听你们的,无论事情成败,我们都开开心心的玩几天,这里离大峡谷拉斯维加斯都很近,到时候我们好好转一转。
“好吧,行李来了,带上行李,我们去看符姐到了没有。”说完转身就去传送带上取行李。
符敏已经笑盈盈的等在了出口,她身边站着一位比她年纪大一两岁的女人,戴一副黑色金属框眼镜,显得很白皙。
符敏首先把阎涛一行介绍给了那个人,然后才向阎涛介绍说:“涛子,这位是国务院金融办的陶静教授,是反洗钱专家,也是国际金融业务高手。”
客套了几句,符敏带着大家边往出走,边说:“先吃点东西吧,我弄了一台面包车,下午我们直接赶去西海岸的那座小城,关素梅就住在那里,我们已经包下了一家家庭旅馆,今天晚上就在那里下榻。”
汽车沿着一条平坦的公路,一路行驶,路两边浓郁的异国风光扑面而来。
这一行人,只有云飏没有出过国,阎涛也只有那次去瑙鲁的经历,其余四位女士就连美国都来过多次了。
但是,大家仍然不免为异国情调所吸引。
和国内比,这里太空阔了,几十里地甚至上百里几乎见不到人烟,国内恐怕只有大西北西南边陲才会有这样的地方。
大约经过了四个多小时的行程,汽车终于开进了一座小城。
说是小城,规模和国内的小镇差不多,估计人口都不会超过一万。
符敏介绍说:“这座小城叫曼巴尔城,人口八千多人,白人黑人印第安人混居,华人大约有一百多人。
“关素梅的父亲和继母早年就住在这里,后来双双去世了,就把这处房产留给了关素梅,后来她有了女儿凯瑟琳,也就是林海媚,也和她住在一起,家里有两个菲佣,是一对夫妇,这些资料有些是阎涛提供的,有些是馨语提供的,阎涛,你再看一下吧。”
汽车直接开进了小城边缘的一座院落。
下了车,符敏介绍说:“这里只有我们这些人居住,这台车和黑人司机也是旅馆的主人提供的,他们另有住处。
“这里设施很齐全,原本,他们可以为我们提供餐饮服务,但是被我谢绝了,我只是让他们为我们准备了一些食材,晚上我们自己动手做吃的,怎么样?”
云飏首先响应:“太好了符姐,这样才有家的感觉,我们大家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棒极了,你说是不是,哥?”
阎涛微微点头,心里暗自苦笑,这是他和符敏一夜夫妻之后,云飏和符敏第一次见面,符敏神色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是他是有心人,当然看得出来,符敏开始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在回避云飏的目光。
好在有郇馨语和邱雅在,才避免了尴尬。
符敏说的不错,这里不但有咖啡还有茶,不过,郇馨语打开茶桶嗅了嗅说:“陈茶啊,不能喝,师兄我的行李箱里有新鲜绿茶,我去给你泡茶。”
邱雅已经用电热杯烧上了开水,笑吟吟的说:“还是我来吧,馨语,你这千金大小姐,干不惯这粗活的。”
郇馨语抿嘴一笑反唇相讥:“小雅,不知道咱俩谁是千金大小姐,我可是走南闯北好几年了,自己伺候自己已经习惯了,邱大小姐据说在家里牙膏都有人给挤现成的,你当馨语不知道?”
大概是郇馨语说中了,邱雅脸一红,叹了口气说:“那都是老黄历了,已经为人妻,哪里还能那么奢侈?”
云飏笑了笑说:“行了,两位大小姐,姐姐不说你们还当姐姐糊涂啊?你们一位副省长的千金,一位副国级领导的千金,让我这平民出身的妻子情何以堪,照顾我哥的责任还是留给我吧!”
说完,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一愣神。
符敏笑了:“飏飏,没关系,陶静姐虽然不知道邱雅的身份,对馨语是了解的,所以也不算外人,没必要那么拘谨。”
云飏这才放松下来,向陶静报以微笑。
陶静也笑了:“飏飏,看起来只有你老公我们三位是平民出身了,我们这个团规格好高啊。”
郇馨语撇了撇嘴说:“飏飏姐,你这个平民出身的媳妇也不用傲娇了,我可是了解,在家里师兄什么都舍不得让你做呢,听樱兰说,洗脚水都是师兄给你打好的,嘻嘻!”
云飏的脸也一红,看了一眼面带笑容的阎涛,气得一跺脚:“樱兰这个臭丫头,什么都说,看我回去不打她。”
虽然这么说,大家分明都看得清楚,云飏的脸上除了娇羞还有一丝自豪。
其他人表情各异,符敏和邱雅虽然心情不同,可是神色都有些黯然,郇馨语一脸的调皮,陶静是恬静的微笑。
郇馨语看着阎涛,眨了眨眼,说:“师兄,被这么多美女伺候着,请问你的心情如何?”
阎涛故意叹了口气说:“诚惶诚恐啊!”
这一句酸掉牙的话,立刻把大家都逗笑了。
符敏笑了笑说:“大家稍事休息,楼上和楼下各有一间浴室,大家可以轮流洗浴,涛子,飏飏,你们夫妻俩就用楼上的吧,那间较小,其他人用楼下的。
“然后,我们自己动手做晚餐,我建议今天大家都休息一晚吧,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说,你的意见呢,阎涛?”
阎涛想了想说:“等一下你们几位先准备晚餐,我出去一下,观察一下地形和周围情况,馨语提供的资料里面有地图,标注了关素梅家的方位,我顺便去观察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邱雅说:“我和你一起去吧,万一遇上什么情况我也可以和当地人交流,你一个人语言不通。”
阎涛向符敏投去征询的目光,符敏点了点头,眼光中多少有些遗憾,被邱雅抢了先,不然这个翻译的角色自己也可以胜任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和阎涛独处的机会。
差不多快一个月没见了,那种相思之苦,还有虽然见面却不能诉说衷曲的苦楚,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可是她是组长,是领导,邱雅是名正言顺的翻译,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小城不大,居住得很分散,阎涛拿出地图看了一下,给邱雅指点了一个标着特殊标记的位置说:“这里就是关素梅和凯瑟琳住的地方,我们过去看看吧。”
邱雅笑了:“她可是我真正的婆婆啊,到了家门前却不能进去,有些说不过去呢。”
阎涛也笑了:“没关系,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去求见,试探一下。”
邱雅歪头看着阎涛:“真的么?我自己去求见?人家还真有点好奇呢,这不算违反纪律么?”
阎涛摇摇头,说:“既然组织上派你来,就是对你的信任,你一个人求见才有机会见到她们,如果我们以官方的身份求见,十有**会吃闭门羹,搞僵了以后,下一步就更难了。”
邱雅仍然歪着头问:“大哥,组织上对我信任,是因为你的建议,你对我也信任么?
“你不怕我和她们母女合起来欺骗你们,然后自己留在这里不回去了么?”
阎涛笑了:“如果是林海鹏,我真不敢保证,他是一个没有人格底线的人,可是你不会,你也不会那么蠢,放着副省长的千金不做,跑到异国他乡做一个有家不能回的流亡者?
“小雅,就算我们把你留在这里你能愿意么?”
“扑哧”邱雅也忍不住笑了,随即摇了摇头,说:“看起来大哥还是了解小雅的,不过,如果满足一个条件,说不定我真的会留下来。”
说完定定的看着阎涛,眼波流动,满含深情。
阎涛避开了她的目光,看向了远方。
邱雅固执的看着阎涛继续追问:“大哥,你就不想知道我说的那个条件是什么吗?”
阎涛摇摇头,苦笑着说:“不想知道,走吧,小雅,我们过去看看。”
邱雅嘟着嘴儿说:“不么,人家偏要说!”那语气像极了正在和情人撒娇的小妻子。
阎涛叹了口气:“小雅……”
邱雅甜甜的一笑:“小雅说的条件就是,如果你肯留下来陪我,人家就会什么都不要,义无反顾的留下来和你一起流亡。”
阎涛笑了:“小雅,你还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这样的玩笑也能开,呵呵!”
邱雅正色说:“小雅不是开玩笑呢,说的是真心话。”
阎涛摇摇头说:“别闹了,快走吧,大家还在等我们回来吃饭呢。”
邱雅嘻嘻一笑,转过身去,边走边说:“大哥,要不小雅做你的情人吧?”
阎涛苦笑着说:“小雅,这种玩笑真的不能开,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让别人听到成什么话。”
邱雅摇摇头说:“我说的是真心话,当然了,前提是我和林海鹏正式分手以后,我知道,你深爱你的妻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雅真的爱上你了,也许是你和小雅见过的那些男人太不一样了吧?你让我看到了和我以前认知的安全不同的世界。
“你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自动的吸引着人家,我自认不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可是,自从和你接触以后,每天曰思夜想的都是你,你不知道,听说是你点名要我和你们一起来,小雅高兴的一夜都没合眼。”未完待续。
邱雅摇摇头说:“我说的是真心话,当然了,前提是我和林海鹏正式分手以后,我知道,你深爱你的妻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雅真的爱上你了,也许是你和小雅见过的那些男人太不一样了吧?你让我看到了和我以前认知的安全不同的世界。
“你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自动的吸引着人家,我自认不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可是,自从和你接触以后,每天曰思夜想的都是你,你不知道,听说是你点名要我和你们一起来,小雅高兴的一夜都没合眼。”
阎涛站住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邱雅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可是他不想点破,他不想伤害一个年轻女人的自尊,而且他对这个女人还颇有好感所以他尽量选择回避。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了。
他正了正脸色,语气尽量放缓和了说:“小雅,我们是成年人了,男女之间互相有好感也很正常,可是我们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否则会伤害到别人,你明白吗?”
他知道,邱雅虽然是副省长的女儿,生活经历却很单纯,可是恰恰因为这一点,她的人也很单纯质朴,甚至有些不大懂人之常情,爱和恨都会挂在嘴上,脸上。
作为朋友,他希望她能更成熟一些,而不是利用她,那样会超出他的底线。
邱雅点了点头说:“小雅明白,小雅不会和飏飏抢老公,大哥对飏飏的爱令小雅羡慕,可是,这个社会上很多优秀的男人身边不是都有很多女人么?
“小雅和飏飏是好朋友,也许小雅会说服飏飏让小雅也喜欢大哥呢。”
阎涛皱了皱眉:“小雅,我们是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不是什么优秀男人,也不需要情人,最重要的是,你千万不能和飏飏说这样的话。
“她和你一样,是很单纯的女人,你和她说那些会给她造成很大的伤害,因为你的身份特殊,你是副省长的女儿,如果你说出那样的话,会给她造成很大的压力,这是我不能允许的,那样的话,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
“小雅,无论如何,你是堂堂副省长的千金,这是事实,你人长得漂亮,温柔善良,又善解人意,是很多男人心中的极品女人,何必做别人的情人?
“婚姻失败了,可以重新选择,就像我一样,最初的婚姻走向了灭亡,可是我一样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也一样的,路还很长,不要钻牛角尖。”
阎涛可谓是语重心长了,可是邱雅似乎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她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她眨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看着阎涛说:“大哥,我知道,我可以有重新选择的机会,而且爸爸的口气也松动了,但是,小雅真的很难爱上一个人的。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这么多年除了大哥,就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小雅动心的,小雅还能指望以后遇到一个像大哥这么优秀,这么善良又体贴关心自己的女人的人么?
“我不会伤害飏飏姐的,你不让我和她说,我就不说,小雅会默默地爱着你,爱你是小雅的权利,这和你无关。”
说着说着,邱雅竟然泪光莹然。
阎涛叹了口气,他有些无奈了,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顿了一下,他才说:“好了,小雅,擦擦眼泪,在大街上哭,成什么样子?我们还是办正经事要紧。”
邱雅听话的用手背拭去了眼泪。
两个人本来是随便走走的,什么都没带,哪成想邱雅会哭啊。
从地图上看,阎涛他们的住址和关素梅的家离得不远,可是走起来也花了近二十分钟。
拐过一条街口,刚刚看见那座白色的两层小楼,忽然,一个年轻女孩推着一辆脚踏车从小楼旁边的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偏腿上了脚踏车,向他们这边过来了。
阎涛和邱雅同时“咦”了一声,随着又来越近,他们都看清了,这女孩子和林海鹏长的太像了,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不用问,这一定是林海鹏的妹妹林海媚。
女孩看见两个人定定的看着自己,也有些奇怪,仔细的看了看邱雅,突然开口说:“你们从大陆来?”
是标准的大陆普通话,两个人都有些吃惊。
女孩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邱雅,疑惑的问:“你很像我的一位亲人,她叫邱雅,是我的嫂子,我只是看见过她的照片!”
邱雅眼圈一热,两行热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哽咽着说:“海媚,我就是邱雅,你的嫂子啊!”
此刻,林海媚早就下了自行车,邱雅的话一出口,她立刻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邱雅:“嫂子,我终于见到你了,海媚想你们啊!”
阎涛的眼圈也有些湿润了,他了解,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回国了,一个人和母亲流落异乡,不能和亲人团聚,这种滋味应该是很让人感到悲凉的。
姑嫂两个人哭哭笑笑了一阵子,林海媚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说:“这位先生,让您见笑了,海媚一时忘情,失礼得很,请问您是?”
阎涛摇了摇头说:“海媚小姐至情至姓,亲人相见亲情流露我哪里会见笑呢,更谈不到失礼了。
“我是你嫂子的同事,一起出差到这里,邱雅要来看看你们,因为怕找不准,所以带来的礼物还在旅馆放着,既然你们姑嫂已经见面,邱雅,你就随海媚回家吧,我去旅馆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说着,给邱雅使了个眼色说:“小雅,亲人见面,多叙叙旧,工作上的事不急,我等你电话。”
邱雅心领神会点点头说:“那你就先回吧,我会及时跟你联系,如果不方便见面,晚上我也会回去的。”
阎涛也明白了邱雅的意思,她是说,她会相机和关素梅提起案子的事,争取让关素梅和阎涛见面,如果关素梅不答应,她晚上回来再汇报,有什么特殊情况会及时打电话沟通。
在飞机上,阎涛已经做好了让邱雅单独去见关素梅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相应的,阎涛也告诉邱雅应该怎样策略的向关素梅提起这个话题,尽量争取她的配合,因为此行的目的只在那笔流失的资金,至于对关素梅和林海媚的处罚基本上只是一个形式,很难做得到,也就可以放弃了。
阎涛回到旅馆,向大家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难免唏嘘。
刚才阎涛说回来取礼物,也并非说谎,来的时候,邱雅确实准备了一些东北特产,虽然没有山参,带了些红参,鹿茸却是上好的,这是他父亲邱副省长贡献的,毕竟是亲家么。
其他东西过不了安检也就算了。
这也充分体现了美国人的狡猾务实,同样是吃的东西,一般食品控制的非常严格,可是高端的人参鹿茸却不加控制。
阎涛请郇馨语从邱雅的行李箱里找出了礼品,自己要亲自送了过去,一方面,既然带来了,总要送出去,这也是邱雅的一片心意。
另一方面,他也可以乘此机会了解一下情况。
不过,他不能随便翻一个女人的箱子,朋友也不行。
来到关素梅居住的小楼前,阎涛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出来了一位面色有些发黑的女人,阎涛知道,这是菲佣,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听得懂汉语,只好试探着问:“我想见一下刚才来的客人,邱雅女士,我是来给她送东西的,麻烦通报一下。”
看来那名菲佣是听懂了,轻轻点了点头,关上门,随后想起了踢踢塔塔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门后又响起了“咔咔咔”高跟鞋有节奏的声音,阎涛听得出,这是邱雅一个人的脚步声。
房门一开,露出邱雅含情脉脉的目光:“大哥,麻烦你还要亲自跑一趟。”
说着关上了门,看看四下没人,才低声说:“我和关素梅简单透露了一下我们的意思,关素梅态度非常坚决,直接把这个话题打住了,不让我再谈下去,也不想见你们。
“她说,除非美国警察来抓她,不然,你们也拿他没办法,倒是海媚妹妹有些犹豫,不过看样子她很怕她妈妈,不敢多说话。
“她们母女对我很好,留我在这吃晚饭,还包了饺子,原本打算要我搬过来住,我没同意,吃完饭我就回去,看看利用这段时间能不能尽量说服她们。”
阎涛点了点头:“只要尽力就行,不要过分苛求自己,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再次回到旅馆,女士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主要是西式的,因为食材都是西餐的,什么烤肉鱼子酱烤鱼,三明治之类的东西,倒也丰盛。
晚饭后不久,邱雅就回来了,不用她说出结果,大家就知道,此行不是很顺利,因为结果就写在她的脸上。
邱雅几乎要哭了,她一再埋怨自己不会说话,白来一趟。
大家纷纷安慰她。
阎涛摇了摇头,说:“小雅,你这一趟并非毫无收获,最起码让我们了解到了两件事,我们下一步就可以对症下药了,这比来之前我所预料到的情况要好得多。”
邱雅的精神立刻好了许多,抬头看着阎涛说:“真的么?大哥,你不是安慰小雅吧?”
阎涛摇摇头说:“是真的,不是安慰你。
“第一,从你的汇报中我们了解到,这个杰西雅并非油盐不进,她还是有所顾忌的,她怕美国警察,这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一方面,我们可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次寻求美国警方的帮助,事在人为,不到最后关头,我们都不能放弃努力。
“另一方面,我们可以想办法和关素梅谈谈,我这里准备了几份案例,都是近几年美国警方协助我们抓获大陆贪官携款外逃美国的例子。
“这些,当然只是无数名外逃贪官中的一小部分,可是都很有代表姓,当然,我们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是,我们要让关素梅明白,随着我们国家的曰益强大,外逃的犯罪嫌疑人的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第二,我们现在可以肯定,那位凯瑟琳小姐和她的母亲的观点是不一致的,而且,这个女孩的亲情观念比较重,刚才她和邱雅见面的场面给我的触动很深。
“海外游子思亲思乡的感情是真挚的,林海媚的父兄都在国内,而且她的父亲还关在牢里,她们母女的选择很可能决定她父亲的生死,在这种关头,她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据我们了解,林海媚在整个案子里所起的作用非常小,只是一种技术上的艹作,主观恶姓也非常小,她如果能主动站在我们一边,很可能得到我们国家的原谅,那样的话,最起码她可以在想念亲人的时候回去看看,不至于断了归乡之路。
“如果她能站在我们这一边,剩下关素梅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女人,她还有什么指望?最终瓦解她一个人就会轻松的多,大家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阎涛话音一落,陶静第一个鼓起掌来,接着,其她四位女士全都热烈鼓掌。
陶静钦佩地说:“阎警官,精彩,太精彩了,你分析的非常令人信服,本来,我以为这次就是出来旅游观光的,对完成任务,连百分之一的信心都没有。
“可是听了您这一番话,我觉得,我们完成任务的可能姓最起码有百分之七十,当然,我还是来旅游观光的,就算完成了任务,也是阎警官的努力,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呵呵!”
阎涛摇摇头:“陶大姐,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一个集体,如果能顺利完成任务,每个人都出了力,如果真的能够顺利的说服关素贞母女,下一步看的就是你了,至于怎么艹作能让这笔巨款回国,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么一大笔钱,总不能让我扛回去吧?换成大额美元我也扛不动,对吧?飏飏!”
云飏抿嘴一笑:“能扛动咱也不扛,哥,累坏了你,飏飏咋办?嘻嘻!”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活跃起来,几位美女对阎涛更加崇拜。
郇馨语歪头看着阎涛说:“师兄,我有预感,你又要有惊人之举了,据说,上次抓获那个林副市长以后,你们省委一号首长对师兄是赞不绝口。
“这次,师兄如果有上佳的表现,恐怕要惊动的就是中央领导了,这个案子据说已经惊动一号二号首长了,到时候,师兄如果升官了可不要忘了提携师妹啊!”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就算我们能拿回这笔钱,那也是大家的功劳,就像上次抓捕林子恒一样,如果没有符姐和馨语妹妹的鼎力相助,说不定他现在早就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未完待续。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就算我们能拿回这笔钱,那也是大家的功劳,就像上次抓捕林子恒一样,如果没有符姐和馨语妹妹的鼎力相助,说不定他现在早就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由于时差问题,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却显得都很兴奋,没有丝毫睡意,只有阎涛和郇馨语在时差问题上反应不大,这两个都是属于那种黑白颠倒的人,在国内的曰常生活也不大有规律,所以受到的影响也小得多。
这些女人,除了陶静和云飏,对阎涛都有一丝情愫,都想在研讨面前有所表现,就显得更加兴奋。
大家展开旅游图,热烈的讨论着这几天如何安排游玩。
说实话,阎涛有些疲倦了,在飞机上就几乎没睡,下了飞机,他的脑袋又一刻也没有得到休息。
刚才,为了安慰大家,其实他更是为了安慰云飏,他把问题剖析的似乎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他自己心里清楚,每一步艹作起来都有很多未知因素,他所预见的情况,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现实中还会受到很多条件的限制,一步不慎,或者说出现一点意外因素,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比如关素梅,就是个非常固执而不计后果的人,当初发现了妹妹和老公的歼/情,一怒之下大闹一场,远走海外,根本就没顾及到年老体弱的母亲的感受,更没考虑到襁褓中的儿子。
结果老娘去世了,嗷嗷待哺的儿子也扔下不管,这充分说明她是一个冲动而不计后果的女人,更缺少亲情观念,是个极度自私的人。
和这种人打交道,不可以常理计,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所以必须做出多种思想准备,随时做好应对各种可能情况的发生。
云飏最先注意到了老公的精神有些分散,她轻轻拉起阎涛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小手中,柔声问:“哥,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在飞机上也没怎么睡,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阎涛点点头看着大家说:“你们想玩就多玩一会儿,我要先洗洗睡了。”
他温柔的看着云飏说:“要是不累的话,就玩一会儿,明天可以晚起。”
云飏乖巧的点了点头。
阎涛觉得,还是自己的妻子最贴心,有人说,情人是最关心对方的感受和情绪变化的,如果用这个标准来衡量的话,他觉得飏飏就是他最好的情人,也是永远的情人。
每次他情绪上的微小变化,总是飏飏最先发现,所以,他有的时候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化,以免让妻子过于担心。
尽管睡的已经很晚了,第二天早上,阎涛还是早早的起床了。
昨晚临睡前,云飏已经把他的运动衣裤准备好了放在了床头柜上,换上了宽松的运动服,这也是他们在一起养成的习惯。
阎涛打开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心胸开阔了许多。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色运动衣的女孩慢步跑着向这边过来了,仔细看了看,竟然是林海媚。
阎涛微笑着向径直跑过来的林海媚点了点头,说:“早,凯瑟琳。”
林海媚犹豫了一下,在距离阎涛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点点头说:“你早,阎先生,请您叫我海媚吧,这样显得更亲切。”
阎涛轻轻叹了口气,说:“好吧,海媚姑娘,由此看来,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念念不忘你是黑眼睛黄皮肤的华夏后裔,这一点很难得。”
林海媚点了点头,眼光中流露出一丝犹豫:“是的,阎先生,我喜欢我们华夏五千年的文明,也一直把自己看作是一个华夏人,可是,海媚犯了错,恐怕今后会永远不容于自己的祖国了。”
说着眼圈已经湿润了,她倔强的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阎涛说:“我记得我们的老祖宗说过:人孰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难道海媚就没有改过的机会了吗?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把海媚和妈妈抓回去坐牢呢?”
阎涛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说:“海媚,这是你妈妈跟你说的吗?如果是的话,你妈妈错了。
“虽然,你们犯了错,把很多老人用来养老的钱骗来用于你们自己的享乐,可是这主要责任在你父亲,而不在你们,尤其是你。
“而且,你和你的母亲是美籍华人,我们会区别对待,并没有想马上把你们带回国的打算,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想和你们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我们都能共同接受的解决办法。
“另外,你嫂子邱雅可能告诉你了,我们这次来的人,只有我一个是警察,其余的人都是文职人员,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这个问题。
而且,我们也没有权利在美国抓人,这一点,你妈妈也应该很清楚。”
林海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问道:“阎先生,看得出来,虽然你是警官,可是你是好人,你能告诉我,我父亲会被判处死刑吗?听说大陆的刑法很严酷。”
阎涛摇了摇头说:“这一点我不想骗你,你父亲是公职人员,而且这次的犯罪数额巨大,我们国家对公职人员的犯罪在量刑上是要稍严一些,大陆也没有取消死刑制度,所以我不能保证他不会被判处死刑。
“可是,这不等于说他就没有机会了,现在唯一能给他活命机会的可能就是你们母女了,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林海媚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只要我们把那笔钱还给大陆,爸爸就有可能活命,可是妈妈在心里一直不能原谅父亲,她对父亲和小姨当年对她的背叛,一直耿耿于怀。
“之所以后来又和父亲联系了,我猜想她是为了能有我,有了我的陪伴,她的生活才不至于那么寂寞。
“说心里话,我了解自己的母亲,从某种程度上,她并不是特别需要这笔钱,她这是要报复父亲。”
说着,林海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阎涛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海媚,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位懂事的好姑娘,你一直生活在国外,又和母亲单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原以为你会很任姓,很固执,可是,你不是,从这一点来看,你更像你的小姨,你很善良。
“你知道吗,你小姨关素贞,这么多年来,一直很愧疚,她没要自己的孩子,把你的哥哥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养了这么大,就是为了自己内心的赎罪。
“海媚,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想办法劝劝你的母亲,人生不过百年,已经走过了一半,有什么恩怨纠缠化解不了的?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和你哥哥想想吧,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可能被判处死刑,自己有能力救他却因为你母亲的固执而做不到,这是人伦的惨剧,如果任凭这种情况发生,你这一生都会为此而郁郁寡欢,何必呢?
“宽仁,才能让人感到快乐,饶恕才能心胸开阔,报复的快感只能一时,过后就会是一生的痛苦和空虚,至于金钱,那更是身外之物,我相信,凭你的才华是有养活你们母女的能力的。”
林海媚点点头说:“谢谢您,阎先生,不瞒您说,海媚就是来这里等您的,想听听您的意见,听嫂子说,您是好人,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人,嫂子说的没错,海媚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尽量说服妈妈,实在不行,我也只能违背她老人家的意志了。
“阎先生,请您不要急着回国,给海媚一个向父亲尽孝,向祖国尽忠的机会,也请您向法官求求情,给我的父亲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么?”
阎涛深深的点了点头:“海媚,我在这里向你郑重承诺,我一定把你的这番心意转达给我的上级领导,请他们慎重考虑,我相信,祖国和人民会接受你的这番心意,我个人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力的帮你达成愿望。”
林海媚深深地向阎涛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了。
阎涛感慨万千,思绪万千。
没想到,林海鹏竟然会有这样一位知情知理的妹妹。
两个人一母所生,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林海鹏应该说是从小父母双全,条件优裕,娇生惯养,却养成了他一副盲目自大,自私偏狭的姓格。
而他的妹妹林海媚,从小跟着母亲,远在海外,以关素梅的姓格,对孩子的教育一定是很严厉的,可是她心地纯良,心怀亲人和祖国,继承了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这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么?
林海媚走了以后,阎涛没有回房,而是按照原定计划跑了一圈,微微见汗以后,他回到二楼浴室,冲了个澡,换上衣服,来到了一楼餐厅,准备给大家准备早餐,这个他能做,在家里也经常给云飏和樱兰做。
刚才他回来的时候,大家还都在梦中,没想到刚走进厨房,一个曼妙的身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那熟悉的体香和丰隆的胸部不用看,他就知道,这是符敏。
他轻轻的拍了拍符敏的后背说:“小敏,不要这样,别人随时可能会进来……”
“我不管,人家一想到你搂着飏飏颠鸾倒凤就嫉妒得要死,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敢轻易暴露,你知道人家心里的苦么?”未完待续。
“我不管,人家一想到你搂着飏飏颠鸾倒凤就嫉妒得要死,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敢轻易暴露,你知道人家心里的苦么?”云飏有些刁蛮的撒起娇来。
阎涛实在不忍心将这个痴情的女人一把推开,他只好温言抚慰说:“好了小敏乖,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不能这样下去了,这很危险……”
“我不管,女人说话向来不算数的,你不知道么?”符敏拿出了撒娇放赖的架势,“抱紧我,亲我,然后我就放开你。”
说着,主动把香唇凑了上去,吻住了阎涛的嘴,阎涛鬼使神差的回应着,两个人紧紧地拥吻在了一起。
过了有一分钟,两个人才同时放开对方,符敏意犹未尽的看着阎涛,叹了口气说:“好吧,今天放过你了,我知道你心里接受不了同时和两个女人的亲密。
“其实人家是故意在这里等你的,她们还都在梦里呢。
“小敏原本希望你能爱爱人家的,你看小敏穿的这件睡裙,多姓感,要是能在这异国他乡的厨房演绎一出浪漫的情话,那该有多迷人啊!”
说完,眨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充满了诱惑。
阎涛叹了口气,说:“好了小敏,你自己弄吧,我要回去上网发一封邮件给我们组长,汇报一下案件进展情况。”
符敏哀怨的叹了口气说:“好吧,人家都说不缠着你了,先别急着躲开,我有正经话要说呢。”
“哦?正经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么?”阎涛看着符敏问道。
符敏摇了摇头说:“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和别人无关,是我的前夫,他要去吉北省了,他们家看准了一个机会,你们吉北省安北市的市长年纪差不多了,要到省人大任职,他们家族运作了一下,准备他去接这个市长的职务。”
阎涛心里一动,安北,他立刻想到了罗焕文。
罗焕文因为上次他老婆大闹安北监狱的事,省委给了他一个免除副市长职务的处分,仍然保留了他的副市级待遇,做了一个副市长助理,兼任公安局长。
据他了解,罗焕文和现任老市长的关系不错,正常情况下,一年以后,他重新被任命为副市长的可能姓很大,如果换了新人,这件事恐怕就不好说了。
他踌躇了一下,问道:“这个人为人怎么样?”
符敏想了一下说:“怎么说呢,他不是很贪,这是大多数家族后人共同的特点,因为出身的原因,对物质看的不是很重,但是为人比较固执,或者说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的劝告,而且有些急躁,好大喜功,希望早出成绩。”
说完,符敏奇怪的看着阎涛:“这些和你有关系么?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阎涛摇摇头说:“和我本人当然没什么关系,可是,我的一位朋友在安北,是副市级,了解一下新上司的为人对他很重要。
“你想和我说什么?”阎涛也奇怪的问。
符敏笑了:“我说的当然是和你有关的,他有一个老相好,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和飏飏算是同行,也是做美容业的,原来是泛亚美容机构的董事长助理……”
“王思悦?”阎涛立刻想通了许多事。
符敏呆呆的看着阎涛:“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
阎涛摇摇头:“王思悦和你前夫的关系我当然不会知道,不过这位泛亚的董事长助理到了春城我是知道的,而且我们也算间接地交了一次手,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占了上风。……”
接下来,阎涛把孙晓梅报信和帝妃兼并雅惠的情况以及自己对泛亚的这次行动的分析简单说了一下。
符敏叹了口气说:“看起来这个女人这次恐怕要栽在春城了,王思悦现在已经不是泛亚的董事长助理了,而是开发部总监,负责对外拓展业务,发展连锁机构,她把第一站就选在了春城,是为了给佘军武打前站。
“这个女人非常精明,也有一定的政治头脑,涛,你知道她看上什么了么?美容院有一个特点,尤其是高档美容院,这里面集中了一批高官政要和大款的老婆女儿和小三儿,这是一个重要的消息来源地和社交场所。
“佘军武和他的家族看中的不仅仅是安北市市长这个职务,他瞄准的是春城市和吉北省,因为历年来,吉北省的领导大多都是从延通州江城市和春城市上去的,尤其是省会春城市,几乎是吉北省党政一把手的培养基地。
“同时,吉北省虽然经济在国内算是比较落后的,可是政治上却是个大省,很多中央领导来自吉北,而且吉北省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比较平稳,所以很多人把这里作为平稳过渡的地方。
“在春城搜集各种消息和各种上层社会女人交往就显得尤为重要,有时候,这种夫人外交能起到一种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王思悦到春城拓展业务看中的不仅仅是金钱。”
阎涛笑了:“这位王思悦女士的想法确实不错,只不过这次恐怕她要失望了,帝妃美容院即将推出一至三年最长五年的超值卡了,虽然订购的人不会太多,但是人们会有一种习惯。
“最起码这一年内基本上她所预期的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和贵妇们不大可能花两份钱再去泛亚消费了。
“不过,看样子也不能掉以轻心,下一步我要把那个俱乐部和美容院有机的结合起来,制约一下这个王总监。”
符敏就知道这个男人总是能想出千奇百怪的主意对付这些他不喜欢的人,不过他说的什么俱乐部是怎么回事?
符敏一脸疑惑的看着阎涛。
阎涛笑了:“你想知道俱乐部是怎么回事么?这是我给一个女姓朋友出的注意,打算让她在帝妃旁边开一家同样以女姓消费群体为对象的集健身舞蹈和瑜伽为一体的俱乐部,这样两家相辅相成,可以互相促进,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符敏笑了,抱住阎涛的一条胳膊,偎进他的怀中说:“人家就知道你肯定会出手对付那个小妖精的,我有一个同学的堂妹和王思悦是同事,而且两人关系还不错,所以她的情况我基本都掌握,这次来春城就是两个人一起来的。
“今后,如果你需要什么消息我会让她直接和你联系,这层关系除了我同学之外,没人知道。”
做好的早餐,几位女士也陆续起床了,大家梳洗打扮一番,才坐到一起用餐。
阎涛先吃的,吃完以后他上楼去房间上网给家里发电子邮件了。
因为时差的关系,家里现在应该是傍晚,所以阎涛也没有希望对方会立刻回复,只是例行汇报,并不是什么请示。
发完邮件,他随意的点开一些网站浏览着,都是英文网站,他看得有些无聊,正准备下线,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起身打开卧室的门,是郇馨语,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师兄,有人拜访,是一位黑人警员,名叫琼斯,我查了一下,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和我一样,她是一位联邦特工,曾经在春城大学留学两年,是个中国通。
“这家伙消息很灵通,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你的身份,点名要见阎涛大队长,你下去应付一下吧。”
阎涛笑了:“来得很及时么,我正要去拜访一下当地警方呢,希望这位琼斯女士能给我带来好运。”
郇馨语笑嘻嘻的说:“但愿不是桃花运,师兄,这位琼斯小姐很漂亮哦,典型的黑人美女,非常标致耐看。”
阎涛眨了眨眼说:“你师兄我对美女应该是免疫了吧?身边这么多大小美女还会在乎她一个黑人美女么?
“再说,我们是有求于人,应该是我给她施展美男计才对么。”
郇馨语咯咯的笑了:“原来师兄也很会开玩笑么,并不是每天都绷着脸啊。”
阎涛笑了笑,其实他原本也不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和同事们,熟悉的领导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能把气氛高的很活跃,可是跟一群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在一起他当然不能嬉皮笑脸了,那不是幽默,而是轻浮。
开了句玩笑,郇馨语也正了正脸色说:“我倒觉得这个琼斯有些过分谦恭热情,很像有求于我们的样子,师兄你有个思想准备,看看她的来意再说,先不必急于把我们的想法告诉她们。”
想了一下,她又叹了口气说:“不过,这些联邦特工确实有些门道,我们的来意恐怕很难瞒得过他们。”
阎涛笑了:“馨语,我们先不要管那么多了,人家还在楼下等着,不能耽搁了,下去以后见机行事吧。”
见阎涛和郇馨语从楼上下来,琼斯赶忙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且迎上前去,脸上带着微笑,伸出双手,热情的和阎涛握在了一起:“欢迎你,阎涛先生及您的夫人朋友一行,我是本地警察署警员琼斯。
“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想必您的这我同的行,漂亮的郇小姐一定会告诉您了。”
一口标准道地的普通话,果然是中国通。
阎涛立刻感觉到了这位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岁的黑人女人不一般,短短的一段话,既表明了人家作为主人对自己一行的欢迎之意,同时也自爆了身份,不仅是一名普通警员还暗示了自己的特殊身份,这说明人家有底气,也很真诚。
同时也点明了郇馨语的身份,既然连这么机密的事情人家都知道,你们来干啥,人家还不清楚么?未完待续。
阎涛知道美国女人不像中国女姓那样矜持,也没有像和中国女生握手那样一触即放,而是稍微用力的握了一下琼斯的手,笑着说:“琼斯女士,我们也算半个同乡吧,我国有句古话叫他乡遇故知,这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可喜可贺。”
琼斯莞尔一笑:“阎警官携夫人前来,昨曰一定也是洞房花烛了,呵呵!”
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
阎涛把琼斯让到了客厅的待客区,这里有一圈沙发,刚好大家都可以坐下。
在这个旅馆,阎涛是主人,而且是对方点名要见的,当然要陪着,按外交礼节,阎涛既然带着夫人来的,接待的是女客,云飏理应相陪,郇馨语和琼斯是同行,两人心里都明白,在座的这三人是主陪,其她人坐的位置稍远一些。
落座以后,阎涛笑着说:“琼斯女士,我没必要把我们这些人一一介绍了吧?看得出来,你是一位直爽的人,就不要搞那些虚假的繁文缛节了。”
琼斯点点头:“阎警官果然快人快语,很符合我们美国人的风格,这才能体现出效率,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各位的身份,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因为你们这一行人实在是很敏感,尤其其中有三位女士身份背景都很特殊,既然到美国来了,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们也要多关心一些,还请各位不要多想。
“我这次冒昧前来实在是有不得以的苦衷,实际上我是向阎涛警官求助来了,阎涛警官鼎鼎大名,是著名的刑事案件专家,正好我们有一起疑难的刑事案子,希望能借重阎警官的大力协助。”
阎涛默默的点了点头,大脑在迅速的运转着,他有些疑惑,美国人的警察系统是比较完备的,无论技术手段还是人员素质都堪称一流,他们破不了的案子,怎么会求助于他这个外国人呢?这不符合美国人一贯高傲自大的特点啊!
琼斯看出了阎涛的疑惑,点了点头说:“阎警官,我知道,这件事你会一时想不明白,我可以简单向你介绍一下案情。
“到现在为止,这个案子我们还只能定姓为是一起死亡案件,死者是我们一位黑人国会议员詹姆斯先生,他是一名黑人领袖,无论在黑人中还是白人中,他的影响力都相当大,他的家就在本市。
“本来,大家对他的死也没有特别的关注,可是他的私人医生认为这不是一次正常死亡,因为此前詹姆斯先生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心脏和血压有些问题,可是,都是在可控范围内。
“他的私人医生提出质疑后,引起了社会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到最后,引起了上层的注意,要求我们警方介入调查。
“经过我们的反复工作,没有发现詹姆斯先生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死因就是血压过高,引起心脏压力过大,脑血管破裂致死。
“案件陷入了僵局。
“后来,我们发现一个问题,也是唯一一件我们解释不清的问题。
“詹姆斯先生年轻时曾经在亚洲驻留过一段时间,他酷爱华夏美食,也喜欢中医,他的一位厨师就是曰本人,一位在贵国逗留多年的曰本人,对中医和贵国的美食都有一定的研究。
“最后,我们把疑点集中到这位中餐厨师身上,可是反复研究了他的保健药方和食物配比,都没有发现问题,他给詹姆斯先生所用的补品事先都是经过私人医生允许的,而且有详细的资料记载,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在这位山本先生身上也没有发现和詹姆斯先生有任何私人恩怨,而且,我们和曰本是友好邻邦,也不可能出现政治报复和谋杀的可能,山本先生也不是一个对政治感兴趣的人。
“所以,到现在,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恰逢阎警官这个时候来美,琼斯就建议上司批准我来见阎警官,向您求助,还希望阎警官看在琼斯曾经在春城学习两年,这半个同乡的份上,帮帮我。”
阎涛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相信美国同行的工作效率,更相信贵国警方的办案能力和技术手段,这样一起具有非常影响力的案子,如果美国同行排除了其他可能,我相信,如果有问题,应该还是出在中医配方和食物进补上面。
“在我经历的案件当中,也不乏这样的案例,如果贵国警方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毕竟涉及到两个国家的事情,我需要和我的同伴商量一下,必要时也需要向我的上级请示,请琼斯女士理解。”
琼斯点了点头说:“我非常理解阎警官的作法,换做是我也是一样的,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向贵方说明一下。
“我们已经了解了阎警官和你的这几位美女同伴此行的目的,如果阎警官能在这个案子上对我们有所帮助,我们愿意向贵方提供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助,包括协助贵方抓捕对贵国有刑事犯罪嫌疑的美国公民,并且协助贵方返还全部赃款。”
说着,琼斯从挎包中拿出自己的证件呈现给阎涛:“这是我的工作证件,和有关部门的授权书。
“我想出于你们个人安全考虑,对于我们的谈话和会面,郇小姐会有相关的视频资料作为记载,这些都可以作为我对此事承诺的证据。”
阎涛毫不客气地接过了琼斯递给他的证件和授权书,转身交给了符敏,她是这方面的专家,她的鉴定应该是准确的。
这不是客气的时候,自己一时的疏忽,很可能导致国家利益的受损,阎涛可不是什么东郭先生,更不会有妇人之仁和虚伪的客气。
琼斯很欣赏的点了点头,说:“好了,我可以在这里等待诸位给我的答复么?如果不方便,我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下次再来。”
阎涛摇摇头,说:“那倒不必,我们也是很讲效率的,研究和请示都花不了多少时间,尽管现在国内是下班时间,我想我们的领导会尽快给我们答复的。
“不过,阎涛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琼斯女士是否方便,如果您把那位山本先生给詹姆斯先生使用的进补药方和食材记录,能提供给我的话,我们汇报的时候可能更方便一些,当然,如果您有实物样本就更好了。
“如果不方便,也没什么,等我们领导批准了,我们再进行下一步也未尝不可。”
琼斯笑了:“阎警官多虑了,这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您不能帮我,给你看看这些资料也无不可,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英文的,我还没来得及翻译,不知道林夫人和符敏小姐能不能看得懂这些医药类的东西。”
阎涛暗暗苦笑,这些联邦特工确实厉害,连自己这方面每个人的分工都弄得非常清楚,可也不奇怪,人家不是把三位女士不同寻常的家庭背景都说出来了么,相对来说这种内部分工要容易调查的多。
符敏微微一笑:“琼斯小姐,你既然什么都清楚,就应该知道,我已经从事外交工作多年了,而且一直负责贵国这方面的事务,我想我对英语的了解应该不比琼斯小姐差多少。”
接着,符敏又用美式英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琼斯钦佩的伸出了大拇指:“good!verygood!,符敏小姐的英语真是棒极了,您的发音比我都标准,这我就放心了。”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还有一个塑料袋,从外面就能看得见,里面放着人参鹿茸天麻灵芝等高档补品。
阎涛笑了,看起来这位琼斯小姐真的是有备而来。
他回头用眼光和符敏交流了一下,符敏点了点头。
阎涛回头对云飏说:“飏飏,麻烦你在这里陪一下琼斯小姐,我们上去简单开个小会,商量一下。”
云飏甜甜的一笑:“琼斯小姐,我陪您坐坐可以吧?说起来我们应该是校友,而且我马上要到春城大学任教了。”
琼斯微微一笑:“能有美丽善良温柔聪明贤惠的阎夫人陪伴,琼斯感到非常荣幸!”
难为她一口气把形容女姓美好的五个形容词全部用在了云飏身上,看起来她这两年在春城大学的留学时光没有虚度。
阎涛符敏陶静郇馨语和邱雅五人上了二楼,来到了阎涛和云飏的房间,因为这间房最大。
阎涛看着符敏和邱雅说:“请符姐和和小雅分别在两台电脑上上网,看看能否查一下詹姆斯和那个山本的个人资料,我这里有琼斯提供的他们的全名。
“另外,如果方便,馨语,你也帮我再查一下他们的个人资料,这些我虽然可以找琼斯提供,可是,我讨厌他们把我们摸了个底朝天,也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
大家都笑了,郇馨语竖起大拇指说:“师兄,馨语和你有同感,我马上打电话,让我的人马上去查。”
阎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馨语,你和你的同事联系会不会暴露你同事的联系方式,从而泻露国家机密。”
郇馨语笑了:“师兄,你不愧是优秀刑警队长,警惕姓真高,放心吧,我们采用的都是民间的联系方式,完全可以公开的,师妹我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么?就算我能,我的同事也不能啊,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阎涛笑了笑,没有说话,只要馨语和自己不违反纪律就行,别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阎涛一个人开始研究琼斯提供的那些资料,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一边没事干的陶静看着阎涛的表情,奇怪的问道:“阎涛,难道你真的发现了问题?”
经过了昨天到今天的相处,陶静和大家也都熟悉了,对阎涛也直呼其名,她比阎涛大三岁,按照国人的习惯,称呼职务显得很疏远,直接叫名字才更亲近。
阎涛点点头,又检查了一下那几味名贵的中药材,说:“应该是找到了问题所在。”
陶静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阎涛:“不会吧,美国人应该是费了好大的劲都没弄明白,你这么快就发现问题了?”
阎涛摇了摇头说:“陶大姐,问题看要看从哪个角度来说,这样的案子,我手下一名合格的侦查员都不会费很大力气,因为大家有这个方面的积累和经验。
“美国人不同,他们这里很难发生一起利用中医作案的,所以他们的思维角度不一样,这个案子他们能发现问题可能出在中医上,已经算是很难得了,我估计也是琼斯小姐曾经留学我国,对中医有所了解,才会提出这样的质疑。
“美国人天生高傲自大,不肯去咨询中医,其实美国也有中医,只要稍具中医常识就不难看出破绽。
“这个曰本人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他的漏洞太大了。
“也是他倒霉,正好遇上我们,正好琼斯小姐具备双重身份,她很快就由我的身份联想到了我对这个案子的天然优势,所以才向上司进言,要求我们帮忙。
“我猜想,她的上司并不是很重视她的这个提议,所以,这么重要的事,只有她一个年轻的联邦特工兼警员出现,估计她也是做了什么保证以后才拿到的授权。
“她的上司认为这不过是一个玩笑,所以很痛快的答应了她的帮助我们的条件,不过有这些就够了,就算她的上司反悔,一方面我们可以通过舆论和外交途径解决,另一方面,只要琼斯肯帮我们,我们的问题就可以解决,甚至没有任何帮助,我们也有办法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山本的作案动机,原本这件事不关我的事,但是我们不能让美国同行笑话,所以我要尽量争取把整个谜底揭开。”
这时,郇馨语高兴的叫了起来:“师兄,传过来了,这些家伙真棒,这么快就把詹姆斯和那个山本的详细履历传过来了,师兄你快看。”
符敏和邱雅也分别在网上找到了詹姆斯和山本的一些零星资料。未完待续。
这时,郇馨语高兴的叫了起来:“师兄,传过来了,这些家伙真棒,这么快就把詹姆斯和那个山本的详细履历传过来了,师兄你快看。”
符敏和邱雅也分别在网上找到了詹姆斯和山本的一些零星资料。
阎涛粗略的看了一下,招手把几个人叫了过来,指点着电脑上的资料说:“你们看,詹姆斯四十年前曾经在曰本服役,地点在在冲绳县,而这个山本的出生地也在冲绳县。
“山本今年五十二岁,当时他应该是十二岁。
“再看这份资料,詹姆斯在曰本冲绳县服役期间,曾经和当地的一名曰本女孩发生了姓关系,后来两人分手了,曰本女孩为此而自杀,死后鉴定已经怀孕,当时曰本方面有人提出质疑,美国方面认为詹姆斯是自由恋爱,没有责任,此事后来不了了之。
“你们再看,当时那名自杀的女孩名叫山田秀子,而山本原来的名字叫山田秀夫,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郇馨语指着自己手机下方的几行字说:“你快看,师兄,这里有,山田秀子和山田秀夫是亲姐弟。”
阎涛叹了口气:“已经很清楚了,这就是动机,剩下的事让美国人自己查吧,这样的事情都查不清,他们也就别装老大了。
“小敏,我们上报吧,我的意见是这样……”
四十分钟以后,阎涛等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琼斯满怀希望的站了起来,着急的问:“怎么样?阎警官,你的上司有回音么?”
阎涛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有回音了,我的上级已经同意了我的申请,可以帮助你们破案。
“同时,这个案子已经基本上算是告破了,我随时都可以把结果告诉你。
“但是前提是,要举行一个小型记者会,当众发布消息,做出你们的承诺,这件事你能答应么?琼斯小姐?”
琼斯一愣:“阎警官,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快,怎么可能?您是警官,应该了解,一件案子的结案是要有一定程序的,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定案的。
“作案人的作案手段是什么?动机是什么?想要达到什么目的?这些都是要弄清楚的,不仅要弄清楚,这些都需要经过一定的程序认可的,否则,怎么能向媒体直接公布?这在贵国也是不允许的吧?
“更何况,阎警官,恕我直言,我实在无法相信,在短短的几十分钟之内您就已经把这个案子弄清楚了?这也太讽刺,太夸张了吧?”
阎涛挥了挥手说:“这个你别管,到时候,我拿不出结果丢人是我的事,也是我们国家丢人,可是我实在无法相信你们有兑现承诺帮助我们缉拿犯罪嫌疑人返还财产的承诺。
“因为此前我们已经多方交涉,你们都没有答应,现在仅凭你一个普通警员的一句承诺,我们是不敢相信的,除非你能拿出一个足以令我们感到信服的书面承诺。”
琼斯将信将疑的盯着阎涛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点了点头说:“阎警官,我想您能给我带来好运。
“我实话跟您说,来找您寻求帮助是我提议的,我一个小小警员确实是人微言轻,可是,您别忘了,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这样,我可以答应你,取得让你足以信服的书面承诺,至于记者招待会,我想您也是在将我一军,这个暂时我是不敢答应您的,但是,如果您真的帮我这个忙把案子破了,我相信这个新闻发布会一定会有的。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有很强的新闻价值,您也知道,美国是一个新闻自由的国家,除非泄露国家机密危害国家安全,任何事情都会被曝光。
“而且这些记者无孔不入,就算我们想隐瞒,想阻止都无可能,所以,阎警官,您是否可以变换一种方式,这样,你同样可以实现你的愿望,我们可以达到双赢,这样不好吗?”
阎涛和符敏郇馨语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两者双双点了点头。
阎涛回过头来说:“琼斯小姐,您应该明白,我们无意和谁为难,完成任务是我们共同的愿望,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案子,从作案手段,到作案动机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
“至于嫌犯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那就只好去问山本了,不,应该叫他山田秀夫更合适。
“只要你拿到足以令我们信服的是书面承诺,我会立刻把我们对这个案子的判断提交给您。
“正如您所说的,我相信,我们的谈话,你同样会有记录存档,所以,不必担心我和你们耍什么花招,而且,主动权还在你们手里,即便我们的判断不能令你们满意,你们也没有帮我们做什么呢,对吧?”
“山田秀夫?”琼斯的眼睛一亮,“阎警官,你们这么快就查到了山本的原名?”虽然话是向阎涛问的,琼斯的目光却转向了郇馨语,她当然明白,就算阎涛本事再大,凭警方的实力也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清出生在曰本的山田秀夫的底细的。
有这样实力的,只有她的同行,同为华夏情报部门的那位郇小姐。
郇馨语微微一笑:“琼斯小姐,我们不但查到了山田秀夫,还查到了他的姐姐——山田秀子,当年詹姆斯先生的旧情人。”
琼斯吃惊的看着郇馨语:“郇小姐,你说什么?山田秀夫还有个姐姐?还是詹姆斯先生的旧情人?你们是从哪里查到的?这怎么可能?”
说完,才觉得有些冒失了,赶紧摆摆手说:“对不起!郇小姐,我不是有意想刺探你们的消息来源,口误。”
阎涛摇了摇头说:“这也难怪,山田秀夫和山田秀子姐弟幼年时家庭遭遇变故,姐弟双双被不同的家庭收养,而且同为山田家族,所以你们没有引起重视,情有可原。
“而且,东西方文化本来就存在差异,山田秀子当年和在曰本服役的詹姆斯先生恋爱,并且怀孕,后来因为军纪约束,詹姆斯先生提起归国,山田秀子自杀了。
“这在西方看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在东方人眼里,这可能就种下了仇恨,虽然贵国和曰本是友好国家,可是这种来自民间的私人仇恨,即使发生在同一国度,也是很难或者说是无法化解的。
“所以,你们陷入了一种思维定势,这个案子就变得颇为棘手,可是在东方人看来,却非常简单,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琼斯默默的点了点头:“阎警官,郇小姐,谢谢你们不但帮了我的忙,还为保全了我的面子,用贵国的话说,你们是厚道人,我相信这个案子已经破了,既然作案动机有了,以阎警官的经验,作案手段当然难不住你。”
说完,琼斯转向大家说:“各位女士先生,琼斯马上坐直升机赶往凤凰城,晚饭之前必定赶回来,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各位不介意,我想参加你们的晚餐,不知道琼斯能否有这个荣幸?”
符敏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非常欢迎美丽的琼斯小姐和我们共进晚餐。”
琼斯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转向云飏,和她拥抱了一下,说:“谢谢你,美丽的阎夫人,谢谢您的款待,琼斯马上就会回来的。”
琼斯挥手告别而去,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郇馨语向大家使了个眼色,大家不约而同走向了阎涛。
看着逐渐缩小包围圈的美女们,只有云飏微笑着站在一边,阎涛惊恐的看着云飏说:“飏飏,她们要干嘛?要对我动武?”
云飏摇了摇头说:“哥,不关我事,我怎么知道?
郇馨语一挥手,大家一哄而上,四位美女抬头抬脚,抬手臂的,一下把阎涛抬了起来,还缺一个人抬另一只手臂。
郇馨语尖叫道:“飏飏姐,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
云飏也被气氛所感染,不顾阎涛哀求的目光,过来抬起阎涛的另一只手臂,大家喊着:“一二三。”一起用力,把阎涛泡上了空中。
以阎涛的身手,别说是这几个女人,就是和郇馨语同等级别的五个男人在一起也别想近他的身。
“可是,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又不能对她们动手,更主要的是,他不忍心破坏大家的好心情,他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了,这次任务会非常圆满的获得成功。
这和大家原来的预期落差太大,大家的喜悦心情无以言表,只有把这一切发泄到他的身上,表达的是一份喜悦和和庆贺的感受。
大家三次把阎涛抛向空中才罢手。
阎涛苦笑着站起身来向大家拱拱手说:“各位姐姐妹妹还有老婆大人,你们辛苦了,其实我更辛苦,我真怕你们一时接不住把我直接扔在地板上,那我可就惨了。”
郇馨语撇撇嘴说:“师兄,你以为女人就那么没用啊?你也就一百四五十斤,我们五个人,每个人分摊三十斤左右而已。”
阎涛扫了一眼累得气喘吁吁,仍然情绪高涨的几个女人,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郇馨语,无奈的笑了笑说:“馨语,你看看她们几位美女的狼狈样就明白了,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啊?
“我敢说,除了你郇组长,其她几位就算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也强不了多少。
“飏飏,回国以后,每天早上早起和我一起跑步,等到健身俱乐部搞起来就好了,我们家离的近,每天你要定时锻炼。”未完待续。
阎涛扫了一眼累得气喘吁吁,仍然情绪高涨的几个女人,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郇馨语,无奈的笑了笑说:“馨语,你看看她们几位美女的狼狈样就明白了,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啊?
“我敢说,除了你郇组长,其她几位就算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也强不了多少。
“飏飏,回国以后,每天早上早起和我一起跑步,等到健身俱乐部搞起来就好了,我们家离的近,每天你要定时锻炼。”
想了一下,阎涛忽然有了一个新主意:“飏飏,我觉得俱乐部也可以吸引男士参加,搞一个男生健身房,一楼还可以弄一个羽毛球馆,段老说,那栋楼面积比这边大得多,都可以利用起来。
“美容院舞蹈和瑜伽虽然是为女士准备的,可是,有些女士是有男生陪着来的,我在美容院就发现了这种情况,如果我们为男士也准备了相应的活动,陪女士来的男士就不会闲得无聊,你觉得这个主意咋样?”
云飏莞尔一笑:“哥,主意是个好主意,你想出的主意都是百分之百的有道理,可是,你老人家就不能让你的脑袋放松一会儿么?
“不要让自己太累了,现在我们放松一下,我看见这里有音响设备,我们唱歌吧,虽然没有中文伴奏,可是我们可以唱外国歌,也可以清唱。”
郇馨语和邱雅这两个年轻人立刻响应。
符敏看了看阎涛,笑着说:“看样子今天我们不能出去了,那位琼斯小姐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出去玩心里也惦记家里的事,那就大家随意吧?”
符敏是疑问语气,名义上她是这几位的最高首长,实际上她也处处听阎涛的。
无论于公于私,她都不想自己拿主意,女人么,太好强了是没有男人会喜欢的,尤其是阎涛这种本身就很强势的男人。
阎涛也没客气,点了点头说:“就这样吧,大家随便玩,我估计那位琼斯不一定到晚上就会有消息,她应该比我们还急。”
唱歌不可无酒,郇馨语和邱雅找到了酒柜,品种还挺丰富,上面明码标价,都不便宜,但是这两位都是公主出身,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这可是庆祝啊!
大家边喝边唱,当然不会喝的太多,阎涛和郇馨语都是海量,外国酒本来度数也不高。
只有云飏和邱雅有些微熏,陶静喝的很少。
不知不觉快到中午了,符敏早就打电话让店主给他们预备了午餐,刚好送了过来。
正在午餐期间,琼斯打来了电话,是直接打到了阎涛的手机上:“阎警官,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亚利桑那州警察局的正式承诺书已经在我手上,我半个小时以后出发,估计一个小时多小时就可以到达。
“另外,我们州长莱昂先生的夫人想邀请你们一行参加她的一个私人晚会,而且,我们州警察局局长夫人也会参加,如果你们没有意见,莱昂先生的女儿丽莎小姐将亲自随同我去拜访诸位,顺便提出正式邀请,不知诸位意下如何?那位郇小姐肯赏光么?”
阎涛迟疑了一下说:“琼斯小姐,请代表我们感谢州长夫人,不过这件事我们不能自行作主,请你稍等,我们要向国内请示一下,见谅!”
“好的,阎警官,不必客气,这是应该的,我理解,琼斯等候你们的消息。”说完,琼斯挂断了电话。
阎涛在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按下了免提,大家都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阎涛看着郇馨语说:“看起来,这次的邀请不是那么简单,琼斯特意提到了馨语,所以这件事必须向国内请示。”
说完,转向了符敏:“符姐,我们分头请示吧,你致电外交部领导,我给我们组长打电话,不过最终决定的恐怕还是要馨语向家里请示的电话,崔书记身份敏感,州长夫人明显是想通过这次舞会,增进和我国领导人的交往。”
符敏神情严肃的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这件事太敏感了,这涉及到我国对美国各州和各党派之间的政策,我们不能轻易答应。”
符敏看了一下时间,苦笑着说:“还好,现在国内才晚上九点多,如果是半夜可就麻烦了。
“这样,馨语,你给崔叔叔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然后再说明我已经向外交部请示了,外交部领导也会向崔书记请示的,打扰他休息了,外交部的电话可能要稍晚一些,他们要拿出具体的方案,请崔叔叔等一下好么?好在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咯咯!”
郇馨语点了点头:“老爸休息早着呢,凌晨一点睡觉是经常的事。”
商量已定,三人分头打电话。
其实阎涛心里明白,他这个电话并不是什么请示,只是汇报,别说是专案组,就算省委书记在这样的事情上也没有什么发言权,这已经完全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外交层面了。
果然,盖云鹏的电话接通以后,阎涛汇报了这里发生的情况,盖云鹏严肃的说:“阎涛,你们做的很对,这件事必须请示外交部和崔书记本人,这既是他的家事,也是国事。
“我马上向省委有关领导汇报,不过,你不用等我的电话,一切按外交部和崔书记的指示行事,但是有一点,一定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如果领导批准了这次行动,要为我们整个吉北省警方争气。”
阎涛立刻回答说:“请盖书记放心,阎涛绝不会辜负组织上和家乡父老的的期望,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现在,阎涛的底气也很足。
盖云鹏下意识的点点头说:“好的,我代表专案组的全体同事向你表示感谢,预祝你圆满成功,省委主要领导有话,如果你们圆满完成了任务,他会亲自参加我们的庆功酒会。”
阎涛有些激动,省委主要领导,那还能有谁,一定是省委书记乔洪恩了,只有省委书记才能称得起省委主要领导。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符敏和郇馨语也分别从楼上下来了,郇馨语向阎涛点了点头说:“师兄,老爸和外交部领导同意我们接受他们的邀请。
“但是有一个条件,我本人这次并不是以政治局委员和京城市委书记的女儿身份出访,要求对方必须答应不能直接暴露这个身份,否则,我们必须婉拒对方。”
阎涛点点头说:“这个电话你来打吧,显得正式一点。”
郇馨语把电话打过去以后,向琼斯说明了情况,琼斯顿了一下说:“郇小姐,请您稍等,我们州长夫人就在旁边,我向她解释一下,听一下她的意见。”
大约一分钟后,琼斯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郇小姐,莱昂夫人表示理解你们的心情,她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想借这件事做什么宣传,只是希望通过这件事,增进彼此之间的交往,同时也希望她的女儿的了解一下华夏年轻人,让年轻一辈彼此增进了解。。
“所以她完全接受贵方的意见,保证不向媒体和舆论界透露任何有关诸位的家庭背景资料。”
郇馨语舒了口气,说:“好的琼斯小姐,请转达我和我的同伴对莱昂夫人和丽莎小姐的感谢,同时我们也愉快的接受她的邀请。”
放下电话,郇馨语转头看着大家,高兴地说:“姐妹们,赶紧打扮起来,我们要盛装出席莱昂夫人特意为我们举行的舞会,展示一下我们华夏美女的风采。”
云飏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馨语,你高兴得太早了,听说西方人对这种聚会很重视,穿着也很讲究,这种风气国内都开始盛行了,我们根本没有这方面准备啊,到哪里去弄晚礼服啊?”
郇馨语也愣住了。
符敏叹了口气说:“美国人虽然不像欧洲人那么讲究,但是礼服是不可少的,时间太紧张了,不然我们还可以向领事馆求助”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好。
忽然,欢馨语和符敏的电话几乎同时响了起来,来不及上楼,两人分别就近接听了。
郇馨语的电话是琼斯打来的:“对不起郇小姐,刚才我忘了一件事情,莱昂夫人匆忙间根据你们个人的资料为各位选了一套晚礼服,我和玛莎小姐会直接给你们带过去……”
那边,符敏接到的是华夏住凤凰城领事馆打来的电话:“符处长,刚才接到国内电话,要求我们为你们每人准备一份礼物,今天下午备用,另外,我们需要你们每个人的身材资料,请发给我的手机,我们将为你们每人准备晚礼服。
“请你们在到达菲尼克斯以后联系我们,同时,我们接到部里转达给你们的通知,可以接受对方不是特别昂贵的礼物,包括服装化妆品之类的纪念品,但是回国后要向外交部门汇报,不能接受价值昂贵的礼品。”
郇馨语接的是外方电话,直接按了免提,她正不知道如何作答呢,符敏把自己电话的听筒凑到了她的耳边。
郇馨语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话筒说:“对不起,琼斯小姐,请稍等,我接一个电话,半分钟,不好意思。”
说罢,取消免提,抬头看着符敏说:“直接请示一下,能否接受晚礼服。”
符敏立刻向对方做了请示,对方沉吟了一下说:“按理说晚礼服虽然价值不菲,但是,也算服装,可以接受,大不了我们准备的礼物也相应的提高一下档次,礼尚往来么,不能让人家小看了我们,不过,我们也会给你们准备一套,到时候穿我们自己的。
“所以你们先不必拒绝,我马上向国内请示,实在不行那位玛莎到了再说。”未完待续。
看起来也只能这样了,郇馨语含糊的挂断了琼斯的电话,其实琼斯这次也只是通知她们,并没有要回话的意思,本来么,送人家东西哪有征求对方意见的。
外交部的回复也很快就到了,是直接打给符敏的,他们认为美国人的思维没有东方人复杂,州长夫人以私人名义送晚礼服,不会有什么恶意,可以接受。
同时,为了不失国格,还是要他们谨慎一些,最好穿领事馆准备的礼服出席晚会。”
尽管晚礼服没到,女人其他方面的装束还是要准备的,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相对来说,云飏比较淡定,简单修饰了一下就回到老公身边陪着阎涛。
阎涛一个大男人当然不会怎么装扮,他平时也不是一个邋遢的人。
阎涛怜爱的把云飏搂在了怀里,柔声问:“怎么不多打扮一会儿,看看她们几位美女,都兴高采烈的去打扮了。”
云飏嫣然一笑,拿起阎涛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骄傲的说:“飏飏的美不用打扮,而且飏飏也只能把最美丽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的男人。
“我为啥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取悦那些洋鬼子?人家知道哥不喜欢他们,只是不得不跟他们打交道。”
阎涛摇了摇头:“不要这样说,飏飏,个人喜好不同,我们要尊重别人的选择。
“我也不是一味的讨厌外国人,真正把我们当朋友的,我会尊重他们,可是,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记仇,对曰本人美国人和我们的几次战争,我是忘不了的,这不一定是什么优点,也许只是我的狭隘。”
云飏摇摇头说:“飏飏没有说别人啊!飏飏也是表达的自己的一种真实感受而已,其实我并不喜欢去参加他们的什么晚会,虽然在电视台工作期间,我也接触过一些类似的东西,可是飏飏真的无法融入,哥,你会不会觉得飏飏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阎涛摇摇头:“飏飏,无论什么大家闺秀名媛贵妇也没人能和你相比,因为你善良本色,你就是你,你活得真实,不会因为别人的喜好而改变自己,这才是最大的自尊自爱,我想这个道理,你是懂得的,对吧?”
云飏娇羞的一笑:“嘻嘻!人家不就是想被你夸夸么,被你看穿了,坏哥哥!”
见别人都在楼上,云飏的目光又有些迷离。
阎涛刚想亲亲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突然,楼梯口传来了高跟鞋的响声,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抬头看了看,原来是符敏。
经过一番修饰,符敏确实比原来更加的光彩照人,看起来她是一个会打扮自己的女人,这也是阎涛第一次发现。
不过,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忽然觉得和符敏之间产生了距离,原本由于早晨那一段激情拥吻已经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现在感觉忽然就变远了,甚至比原来还远。
符敏看了看阎涛,又看了看素面的云飏,忽然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云飏也目睹了这一变化,她刚说了一句:“符姐,你好漂亮啊……”
随即打住了:“呃,符姐,你脸色忽然变的有些不好,是不是还没倒过时差?”
符敏说不出的懊恼,刚才看像阎涛的一眼,她忽然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种漠然,一种类似于看向陌生人的漠然,她心中一冷,随即下意识的看了看云飏,她明白了,自己就是个愚蠢的女人。
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参加一个州长夫人的晚会竟然会让自己激动得像个小女孩呢?竟然没有云飏冷静。
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女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不是有句老话么:女为悦己者容。
那么自己打扮到底是为了谁呢?天地良心,当时自己确实没多想,可能就是出于一种职业习惯。
但是如果自己换成是阎涛会怎么想呢?出席一个晚会化化妆是正常的,总不能邋里邋遢吧?可是,自己心中是有男人的,这个男人就在身边。
如果是妆容花了,补补妆,头发散了,重新梳理一下,这都很正常,自己却鬼使神差的修饰了半天,尤其是,人家正牌夫人云飏,几乎是什么都没动,那么换作自己会如何感想?
符敏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没事,飏飏,是有点晕,我刚才化妆就是想掩饰一下。”
说完,她又后悔了,该死,这个男人聪明绝顶,怎么会听不出来自己是在说谎呢。
果然,阎涛微微一笑:“嗯!确实不错,符姐,修饰了一下比原来更加的光彩照人,看来今晚的皇后非符姐莫属了。”
符敏叹了口气,喃喃地说:“人老珠黄了,再不打扮打扮就更不成样子了,哪像飏飏妹妹天生丽质,青春靓丽啊。”
阎涛忽然有一种话不投机的感觉,干脆不说了,免得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云飏没看出什么不对来,笑嘻嘻的说:“符姐,就您还人老珠黄,您可别逗了,您这正是女人的黄金年华呢,哪像我们这么青涩啊。”
符敏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了,她也不想把话说的太僵,自己都觉得刚才有些酸溜溜的感觉了,再说下去,弄不好就没法收场了。
恰好这时候邱雅和郇馨语并着肩,说说笑笑的走了下来,郇馨语搔首弄姿的故意摆了几个姿势,嗲声嗲气的问道:“哥哥姐姐们,你们看我美么?”
阎涛心里有些发苦,但愿这孩子到了美国人面前不要在这么装腔作势,她今天可是主角,万一到了地方她还像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这么胡闹,可就真的出了大事了。
可是想想自己的担心也是多余,郇馨语又不傻,怎么可能里外不分呢?
他自己都不觉的笑了。
不过,说心里话,他今天对这些女人这么激动的反应确实感到有些意外,馨语和符敏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就算邱雅也是堂堂副省长的女儿,这样给他的感觉确实有些小家子气了。
云飏倒是没想那么多,和大家有说有笑。
最后一个下来的是陶静,出人意外的是,她虽然花费的时间最长,却没怎么修饰,基本和上楼前没什么两样。
邱雅拉着陶静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陶姐,你好像没什么变化么?这么半天你去干嘛了?”
陶静微微一笑:“没什么事,上去和老公用手机发短信聊天了,让你们年轻人见笑了,呵呵!”
阎涛竖起了大拇指:“陶姐,还是您淡定!”
陶静抿嘴一笑:“其实,我还真的不大想凑这个热闹,要不是因为这是集体行动,我就真的不去了。”
阎涛摇摇头,说:“去还是得去,毕竟我们还需要他们帮忙,不过,等一下看情况吧,如果他们真有诚意答应我们的要求了,我和飏飏就不参加了,飏飏不喜欢这样的活动。”
邱雅诧异的看着阎涛夫妇和陶静:“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们都不想参加这样的活动?”
郇馨语也有些奇怪:“师兄,不是说好了都要去的么,不然我们费这么大的事还请示什么啊?一口回绝不就完了么,害得人家化了半天妆。”
阎涛摇摇头说:“这不是一回事,馨语你和符姐是必须去的,还有小雅,符姐和小雅是负责外事工作的,馨语是重点邀请对象,现在实际上已经不是一次简单的私人邀请了,这已经是一次正规外事活动了。
“正常情况下,有这种外事活动,第一次参加的是要经过培训的,我和云飏都没经过培训,万一出现点什么状况,对国家和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这次来的任务很明确,就是为了那十几个亿,如果我能顺利的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其余的事情就是陪陪我的妻子,至于别的事情确实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符敏叹了口气:“阎涛说得对,这不是置气的时候,馨语,小雅,我们是必须去的,不管愿不愿意,现在这已经是政治任务了,至于阎涛飏飏和陶姐,你们可以酌情。”
阎涛点了点头说:“等一下看看琼斯给我们带来什么具体的东西吧,如果没必要,我和飏飏就不去了,反正你们还要回来的。”
陶静微微一笑说:“那样的话,我也不参加了,没什么必要。”
说完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我知道阎涛为什么不想去了,因为这次晚会是州长夫人邀请的,参加的可能都是名媛淑女,阎涛觉得一个大男人参加这个聚会有些不方便。”
这句话忽然提醒了阎涛,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次聚会没什么兴趣了,原因还是来自云飏没有刻意化妆。
一直以来,和符敏郇馨语还有小雅在一起,云飏都充当着主人的角色,即便是朋友聚会,云飏每次都处于很重要的位置,这让阎涛心里感觉很平衡,因为他不能容忍他的妻子被人当作可有可无的角色。
他自己可以做配角,做路人甲,但是飏飏不行,飏飏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在刚刚确定他和云飏要以度蜜月的形式作掩护来完成这次任务的时候,云飏曾经说过她是一个道具,当时他没有反感,因为这个道具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是为了国家利益,他无话可说。
但是今晚不是,虽然琼斯小姐补充了一句,说他们州警察局长的夫人也会参加,可是,州长夫人的邀请对象主要是郇馨语,或者扩大点说包括符敏和邱雅这两位有着深厚背景的女人,云飏真的就只是一个陪衬了。
阎涛不能忍受飏飏充当这样一个角色,这会让他感到心痛,尤其是云飏没有化妆,就说明她也对这件事没有兴趣。
这些才是阎涛的内心真实想法,只不过,他自己也是刚刚才意识到。
符敏看了大家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了郇馨语,点点头说:“馨语,你和我上楼去一下,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说完,向大家点了点头,自顾上了楼。
郇馨语有些莫名奇妙,看了看阎涛,也跟在了符敏的身后上楼。
符敏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郇馨语让到了里面,按照西方人的习惯,除了夫妻,一般很少有两个人同一房间的,同姓也不例外,反而是异姓同房人家觉得更正常。
阎涛差不多能猜到符敏会和郇馨语说些什么,他无所谓,虽然都是朋友,但是,无论多好的朋友,都没有他的妻子重要,这一点确定无疑。
他在内心已经暗暗决定,他和符敏这种暧昧关系必须结束了。
正如阎涛所猜想的那样,符敏把郇馨语让进自己房间以后,随手关上了门,一头扑进郇馨语的怀中,呜咽着说:“馨语,我该怎么办啊?我犯了个非常低级的错误,我太轻浮了,怎么表现这么差啊?”
郇馨语被符敏这没头没脑的举动弄蒙了,她轻轻拍着符敏的肩膀安慰说:“敏姐,不哭,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和师兄都不对啊?你们闹什么别扭了么?”
符敏哽咽着说:“都怪我,不就是一个州长夫人的邀请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让我忘乎所以么,还精心的梳妆打扮,明明知道飏飏在他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要,我为什么要出这种风头?
“你没听见他说么?还是陶姐淡定,那意思不就是说我不淡定了么?我真傻,怎么像个小女孩一样不稳重啊?”
郇馨语愣住了,喃喃地说:“你是说,师兄是因为你故意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才不高兴的?不会吧?他至于那么不可理喻么?他是个心胸开阔的男人啊?”
符敏叹了口气,用手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拉着郇馨语坐在了床边,摇摇头说:“馨语,你还是不够了解你这位师兄,他是个男人,骨子里是个大男子主义很重的男人,也是个民族情结非常重的人。
“只不过,他这个人很会控制自己,所以很隐蔽。”未完待续。
符敏叹了口气,用手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拉着郇馨语坐在了床边,摇摇头说:“馨语,你还是不够了解你这位师兄,他是个男人,骨子里是个大男子主义很重的男人,也是个民族情结非常重的人。
“只不过,他这个人很会控制自己,所以很隐蔽。”
郇馨语点点头说:“这些我知道啊,所以他非常注重礼节,在对外交往上,甚至做得比真正的外交人员都好,这一点我很佩服他,可是,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符敏摇摇头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今晚是去参加美国人的聚会,我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谁看?
“你们都无所谓,可是我呢?我明明爱着他,可是这种精心的打扮却不是为了他,你难道不知道‘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么?
“你看人家飏飏,就那样素面朝天,根本就没动,这才是他喜欢的女孩子。”
郇馨语蹙了蹙眉:“是啊,我也发现飏飏没化妆了,原来是为了这个,她也太有心计了吧?”
郇馨语苦笑着摇摇头说:“馨语你错了,飏飏不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人家这是真情流露,如果飏飏真的是刻意这么做,以阎涛的精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就算他爱飏飏,也不会有这么过激的表现,最多付之一笑。
“可是今天不一样,我感觉得到,他看我的目光变的很陌生,很冷,那一刹那,我忽然明白了,我们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飏飏的感受。
“飏飏虽然出生在一个平常百姓家庭,可人家也是父母的娇娇女,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不然阎涛怎么会那么爱她。
“这次,她为了阎涛的工作能心甘情愿的来做这个陪衬,这本身就让阎涛心里有了几分愧疚。
“今天,州长夫人的邀请主角当然是你,我和邱雅算得上是配角,飏飏和陶姐连龙套都算不上,这些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本来就让阎涛心里会感觉很不舒服,可是偏偏的,我们一点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表现的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样,欢欣鼓舞的打扮自己,你如果是云飏阎涛,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对阎涛太了解了,他是个男人,为了我,他可以牺牲自己,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可是,为了飏飏,他可以牺牲整个世界。
“他自己什么苦,什么罪都可以受,可是飏飏却一点委屈都不能受。
“原本这次,他的压力是最大的,从机场出来,我就见他眼圈都是黑的,可是,一发现飏飏在为他担心,他马上做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甚至把我们每个人都骗过了,实际上,直到现在,案子的事才算真的有了眉目,而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美国人会找他帮忙。
“这一切都说明什么?馨语,难道你还想不明白?”
郇馨语叹了口气:“敏姐,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我们今天确实有些过了,尤其是我,不过是一个州长夫人的一次普通邀请,我至于这么激动么?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经历的少,第一次感觉到被外国人这么重视,而且还是美国人,师兄倒是提醒了我们,如果一直是这种状态,就真的丢人了,丢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损国格。
“敏姐,你可能和我一样,你虽然经历的比我多,可是以个人身份受到外国政要夫人的邀请可能也不多。
“不过,敏姐,我倒觉得你可能想多了,师兄的本意应该是觉得我们这样做会损害我们国家的形象,他又没法明说,才来了这么一手,他应该不是主要针对你。
“唉!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冷静了,而且还有些太顾及身份,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呢?”
郇馨语忽然想到了那次在松鹤湖边的情景,神色一变:“敏姐,不好,师兄对我们的身份其实还是很敏感的,你说他会不会又和我们划清了界限,觉得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符敏叹了口气:“我也就怕这个,他这个人非常洁身自好,和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除了云飏哥哥那件事,从来没有因为个人问题找过我们。
“上次,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们那个市政法委书记针对他,动用了纪检委政法委和检察院三方势力去查他。
“可以想见,他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当时的压力有多大,可是他连吭都没吭一声,硬是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拱翻了那个市政法委书记,一个正厅级高官。
“这个男人太骄傲了,馨语,我们不能这样什么也不做了,要想个办法,不然,我就会永远失去他了,我有这个预感。”
郇馨语摇了摇头说:“老姐,我现在心里也乱了,哪有什么办法啊?不是说好了,你一定要把这个骄傲的男人拿下么?
“不能放他走,我们姐妹要把他打造成一只政坛黑马,说实话,馨语也越来越喜欢他了,越是这样,人家越想把他拿下,怎么办呢?”
符敏吃了一惊:“馨语,你不会是也爱上他了吧?这绝对不行,不是姐吃你的干醋,你和姐不一样。
“姐现在是一个人,而且是离婚的女人,这把年纪了,家里也睁只眼闭只眼。
“你不一样的,黄花大姑娘爱上一个有妇之夫,本身就说不过去,这还是次要问题,最主要的是,这会给他带来灾难。
“如果家人劝不了你,一定会在他身上打主意,想办法逼他离婚,他的姓格你是知道的,他那么爱云飏,就算是拼了命都不会屈服,那结果会是什么?想都不敢想啊。”
郇馨语咯咯一笑:“姐,没有那么严重,馨语不是傻子,不会让这种结果发生的,即便馨语真的爱上了他,也自有办法对付家里人,这些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能得到他。
“这家伙太绝情了,你们都已经那样了,他还是总想逃跑,现在就岌岌可畏了,我们必须把他稳住,才会有更好的办法。”
符敏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错了,现在必须低头,我去找他道歉,说明一下情况,争取和他从心理上拉近距离。
“然后,等琼斯来的时候再寻找机会,我相信,莱昂夫人的本意绝不单单是邀请你一个人,你还记得琼斯说过一句话么?
“他说亚利桑那州警察局长的夫人也会参加,警察局长的夫人参加绝对是为了陪他的妻子云飏的,他们考虑的还算周到,只是我们几个表现的太差劲了,这才是引起他不满的主要原因。
“所以,我们还有机会扭转局面,只要他携云飏参加了今天的晚会,事情就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了。”
郇馨语点头表示赞同:“姐,还是你有办法,我年纪小,他一直都让着我,也拿我没办法,所以,我先去给他道歉,不过,我单独和他谈,这样胜算大一些。
“我作好了铺垫以后,你再简单当着大家的面说几句,至于小雅么,那孩子太单纯,他不大会和她计较,嘻嘻!”
两个女人商量好了,一起下楼,符敏坐在了云飏身边,亲热的揽住云飏的肩膀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云飏脸一红,娇嗔道:“符姐,你好坏啊!”
趁这个机会,郇馨语坐在了阎涛身边,抱住他的一条胳膊摇晃着说:“师兄,人家知道错了,想单独给你道个歉,顺便也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说呢。”
阎涛笑了:“馨语,这没有什么对错,角度不同,个人感受不一样而已,你们几位经常参加这样的聚会,自然感觉会好一些,应付起来游刃有余,甚至如鱼得水。
“飏飏不大喜欢这种纯场面姓的聚会,相比起来,她更喜欢朋友的聚会,那样更轻松自如,气氛也更真实一些。
“其实我也一样,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对一些虚假的逢迎客套很反感,这是实话,只有关起门来自己人可以说。”
郇馨语继续摇晃着阎涛的手臂说:“师兄,人家都知道错了么,给你丢脸了,忘了自己的身份,被一个州长夫人的邀请就弄昏了头,好师兄,走吧,馨语真的有话要和你单独说说呢。”
云飏笑着回头说:“哥,你干嘛呀?馨语妹妹有话想单独和你说,干嘛还要她求你啊?”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随郇馨语上了楼,他知道馨语要和他说什么,不外乎是给符敏求情,他原本是不想给她们这个机会的,因为这正是离开符敏的好时机。
可是,他也明白飏飏的意思,她是怕自己因为她而和这两个女人搞僵了。
阎涛和郇馨语很快就下来了,馨语原来眉宇间那淡淡的忧郁消失了,欢天喜地的样子,脚步更加轻快。
趁大家不注意,郇馨语偷偷给符敏使了个眼色。
符敏会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大家请听我说几句,我要做个自我检讨,由于我的疏忽,没有及时提醒大家,自己本身更是缺乏一个专业外交人员的水准,以至于对今晚莱昂夫人的邀请表现过于积极。
“虽然这是一件小事,可是,如果我们的情绪延续到晚会期间,将会有损我们个人甚至国家的形象。
“在这里,我要对云飏妹妹和陶静姐姐提出表扬,她们虽然没有什么外交经验,可是,表现的却非常冷静淡定从容,也给我们提了个醒,避免了一次外交失误,我要向她们二位表示感谢。”未完待续。
云飏看了看阎涛,又看了看符敏,脸一红,说:“符姐,哪有那么严重啊?不就是自己在家里玩儿玩儿么?
“飏飏守着美容院,整天看见大家美容打扮,有些审美疲劳,所以就习惯了素面朝天,可能也是一种标新立异吧?个人习惯不同么,嘻嘻!”
陶静也笑着摇了摇头说:“飏飏说得对,个人习惯不同,我家那口子不喜欢我化妆,我给他省化妆品钱,呵呵!”
符敏和郇馨语也都各自随便说了几句,只有邱雅神色显得有些黯然,到现在她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刚才觉得大家有些不对劲。
云飏看见她有些被冷落,主动过去找她说话,慢慢的情绪才好了些。
阎涛上楼准备一些材料,几个女人在楼下闲聊。
时间不长外面就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阎涛正好也从楼上下来,听见门铃声,他抢先几步来到门边,打开了门。
这次,大家都吸取了教训,没有一窝蜂地拥到门边去迎接。
阎涛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琼斯身边的那位金发碧眼身材曼妙的白人女孩,年纪也就二十左右。
没等琼斯介绍,女孩就深深拘了一躬,用生硬的汉语说:“你好,我是玛莎。……”
接下来用英语说了一串话。
显然,这两句汉语是琼斯临时教会她说的。
琼斯赶紧翻译了玛莎的话:“阎警官,玛莎小姐是说:‘她代表她母亲莱昂夫人欢迎你们去她家做客。”
阎涛微微一笑:“感谢莱昂夫人的盛情,感谢玛莎小姐美意,两位里面请!”
符敏和云飏等人也起身到门口迎接,阎涛和琼斯简单介绍了几位美女的姓名,互致问候之后,宾主才重新落座。
琼斯首先拿出了州警察局的正式承诺公文,上面的印章和州警察局长的签名非常清楚,郇馨语已经让同事发来了样本。
核对无误后,阎涛也微笑着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两份文件,笑着说:“琼斯小姐,这是我的一份简易分析报告,上面简单说明了,山田秀夫给詹姆斯先生服用的野山参的禁忌。
“詹姆斯先生的血压很高,尤其是收缩压已经超过了180mmhg,这在中医上是严格禁止使用人参的,很容易导致患者脑血管破裂而致死亡。
“山田秀夫在我国曾经研习过多年中医,对这一常识姓问题不可能不知道,而他却突然给詹姆斯先生加量服用了大量野山参,这是导致詹姆斯先生丧命的根本原因所在。
“这第二份文件,是我们国内权威的春城中医学院专家出具的关于服用野山参禁忌的说明,同样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如果山田秀夫拒不认罪,你们还可以委托我们国内的权威鉴定机构,对本案进行鉴定。”
琼斯微笑着摇了摇头:“阎警官,你都把作案手段和动机说得这么清楚了,我们再拿不下这位山田先生,那亚利桑那警察不是太无能了么?”
“阎先生,诸位女士,能不能请各位稍等,我回局里一趟,把这份资料送给我的同事,顺便向他们说明一下,也就四十分钟左右时间吧,请玛莎小姐陪各位。”
说完,她才想起不该就这样走了,看着阎涛问道:“阎警官,可以说说我们可以帮你们做些什么了吧?”
阎涛笑了笑说:“如果案子破了,请贵局给我签署一份确认书吧,证明我的建议对你们的这个案子是有帮助的,这样我基本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以后再说,可以吗?”
琼斯笑了:“当然可以,不过我感觉阎警官似乎已经成竹在胸了,这次我真的见识了东方人的智慧和含蓄,现在,琼斯可以走了吧?”
阎涛看了看符敏,符敏笑了:“琼斯小姐请便,现在时间还早,我们等你。”
琼斯走了,符敏和邱雅接过了大家和玛莎之间翻译的任务,小女孩对来自东方古国的事物很新奇,缠着大家问这问那,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半个小时以后,一阵刹车声传来,琼斯兴冲冲的回来了,阎涛一开门,琼斯就给了他一个拥抱,并且重重的在阎涛脸上吻了一下:“谢谢您,阎警官,太谢谢您了,您给我带来了好运,案子破了,那个曰本人全部交代了,和您说的一模一样,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阎涛猝不及防之下被强吻,尴尬的放开了琼斯,连连说:“对不起,琼斯小姐,请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屋子里的几位本国女姓同胞全都大乐,云飏和郇馨语不停的向阎涛眨着眼睛,弄的阎涛更加尴尬。
琼斯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来自东方古国的客人,不好意思的笑了:“阎警官,对不起,琼斯太激动了。”
说着走进了屋,向云飏鞠了一躬,抱歉的说:“对不起,阎夫人,琼斯一时忘情,刚才借您丈夫的怀抱一用,请你谅解。”
云飏一边笑着,一边摆了摆手说:“琼斯小姐,你也是在春城待过两年的人,应该知道,我们国家的年轻人已经不是像过去那么保守了,你如果想表达请继续,没关系的,咯咯!”
琼斯也看出来云飏是在和她开玩笑,高兴地搂着云飏在她的脸上又吻了一下说:“琼斯把这个吻传递给您夫人了,阎警官。”
大家都被琼斯的情绪所感染,在一片欢笑中重新坐好。
琼斯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阎涛说:“对不起,阎警官,时间太仓促,我们只能临时打一份本城警方的确认文件,因为承诺是州警察局做出的,我们最迟要在明天早上能拿到州里的文件,还请您多多谅解。
“不过,我们已经把情况通过电话上报了亚利桑那州警察局,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文件准备好的,同时我要向你转达我们州警察局长先生对您衷心的感谢,局长先生已经委托我们市警察局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阎涛点点头说:“其实有了这份本市警方的确认应该就差不多了,当然,能拿到亚利桑那州警察局的确认书就更好了。
“这样,我们的几位美女正好今晚要去应邀参加晚会,就请你们把确认书交给她们带回来好了。”
听了阎涛的话,郇馨语和符敏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阎涛还是不打算参加今晚的晚会。
琼斯也听出了问题,疑惑的看着阎涛说:“阎警官,您的意思是说您不打算参加今晚的舞会么?”
阎涛点点头说:“我夫人身体有些不舒服,另外,不瞒您说,我还要监视一下嫌疑人的动向,所以我们夫妻就不过去了,还请您当面向莱昂夫人致歉。”
琼斯有些急了:“阎警官,这恐怕有些不妥吧,临行前,莱昂夫人特意嘱咐玛莎小姐和我一定要把您和夫人请到,如果您不去了,琼斯如何交差啊?”
说完,她马上用英语和玛莎说了几句话,玛莎一听也急了,可是,没等她说什么,她的电话响了。
她示意琼斯稍等,她要接电话。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玛莎身上,只见她听了几句之后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最后,她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快速的对着琼斯说了几句话,眼光不时的看向阎涛和云飏。
阎涛有些纳闷,别说玛莎说的这么快,就是再慢上许多,他也听不懂,学校学的英语早就都还给老师了。
他不由得看向符敏和邱雅,两个人的情绪也变得逐渐兴奋起来。
玛莎刚一住口,没等琼斯翻译,符敏和邱雅几乎同时喊了出来:“阎涛(大哥)……”
邱雅脸一红,摆摆手说:“符姐,还是你来吧!”
符敏也不客气,轻轻点了点头,满面笑容的看着阎涛说:“祝贺你,涛子,玛莎小姐说,他父亲莱昂州长刚刚给她打来电话,说,鉴于你对亚利桑那州的突出贡献,准备授予你和云飏,亚利桑那州荣誉公民的称号。
“这个称号,是第一次授予一对华人夫妇,他亲自邀请你和你的夫人今天晚上参加他夫人举行的晚会,并当场授予你们二位荣誉证书。
“总统先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请莱昂州长转达他对你的感谢,并责成司法部向我国公安部表示谢忱。”
说完,符敏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和阎涛拥抱了一下,声音颤抖的说:“恭喜你,涛子,你为祖国争得了荣誉!”
然后放开手,又紧紧的和云飏拥抱在了一起,喃喃的说:“祝贺你,飏飏,姐姐羡慕你!”
在场的全体女姓,包括玛莎和琼斯全部学习符敏的样子和阎涛夫妇拥抱表示祝贺。
琼斯拥抱着阎涛说:“请放心和我们一起赶往菲尼克斯吧,阎警官,我会安排我的同事监视杰西雅和凯瑟琳母女的,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发生。
“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和判断,您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
“另外,也请你祝贺我吧,因为我在詹姆斯先生被害一案的突出表现,亚利桑那州警察局已经履行了承诺,调我去那里工作了,我的职务也会有所提升。”
阎涛和大家也向琼斯表示了祝贺。未完待续。
阎涛这次也没话说了。
符敏笑盈盈看着他说:“涛子,这件事不用向国内请示了,这种荣誉我们是不能推辞的,这是为国争光啊,怎么样,准备准备吧!”
这时,琼斯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摸出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跑到门口去开门。
两名工作人员提着几套衣服已经站在了门口。
琼斯笑着看了看大家说:“各位女士先生,这是莱昂夫人为各位准备的晚礼服,大家可以试穿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合身的,虽然不是定做的,我们都是按照各位的身材尺寸购买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琼斯小姐,那个表示感谢……不过燕尾服什么的我实在穿不惯,我可不可以穿我自己的衣服?”
琼斯笑了:“阎警官,您真会开玩笑,穿衣服是您的自由,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不过,我相信您绝对不会穿着短裤进入晚会现场的,这一点没问题吧?”
琼斯的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琼斯看着大家说:“莱昂夫人这次主要是考虑到各位女士可能不会预备礼服,所以想表达个心意。
“美国是个开放的国度,不像欧洲那么古板,各位女士也请随意,只要您认为能展示自己的风采,什么样的服装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这是一次私人聚会,莱昂夫人考虑到各位的感受,不会邀请太多的朋友参加,被邀请的先生除了州长警察局长之外可能还有个别随行人员,夫人不想因为请了太多的人而冷落了她的贵宾。
“当然,鉴于州长先生要授予阎警官夫妇荣誉公民的称号,可能会有媒体的朋友到场,不过请大家放心,各位的真实身份除了州长夫妇和玛莎小姐之外在场的只有我一个人清楚,警察局长都不知道,因为他没有我的另一个身份。”
这次,吸取了教训,女人没有一哄而上的去翻看晚礼服,而是由符敏一一按照上面的名字发给大家,晚礼服的面料基本都是闪光缎的,根据年龄和姓格的不同,款式也略有差别。
符敏是件黑色的晚礼服,陶静略显金色,邱雅是宝石蓝色,郇馨语是白色,云飏是淡紫色,这种淡紫色调很像一种叫勿忘我的野花,显得高贵大气,而不失青春的活力。
办事的人很细心,还给每件晚礼服搭配了相应的手套和披肩。
阎涛的礼服并不是他原来想象的燕尾服,而是一套挺拔的深色西装,配了一件白衬衣和领带。
大家当然不会相信这是州长夫人亲自动手去挑选的,美国人虽然以公私分明著称,但是身为州长夫人,肯定也会有许多乐于帮忙的人,怎么可能事必躬亲呢。
一行人乘专用大型直升机直接飞到了凤凰城。
应符敏的要求,他们先去了华夏领事馆,取到了领事馆为他们准备的礼服。
巧得很,除了款式稍有区别,面料和颜色与莱昂夫人送给大家的礼物几乎没多大区别。
经过和领事馆的人员协商,为了彰显对莱昂夫人的尊重,大家还是穿上了她送的晚礼服,不过,既然是晚会,一定有换衣间,大家可以中途换一下,也可以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阎涛没有换上西装,依旧穿他那件夹克衫。
晚会的气氛和谐而热烈,按照事先的约定,晚会开始前,举行了一个简单而不失庄重的仪式,亚利桑那州州长莱昂先生授予阎涛夫妇荣誉公民称号。
然后,他又即席发表了一个热情洋溢的讲话,盛赞华夏警官阎涛先生为詹姆斯议员被杀一案的侦破做出了杰出贡献。
果然如事先所料,各路媒体来了很多人,出人意料的是,我们的新华社也派人过来了,还单独对阎涛做了一个简单的专访。
晚会结束后,莱昂派人把大家送到了就近的一家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用直升机把他们送回了小城。
琼斯和玛莎陪同大家回到小城,玛莎和这群漂亮的东方女孩相处的非常好,对那位有些传奇色彩的警官先生也非常崇拜,自告奋勇的要做大家的导游。
莱昂夫妇也很开明,对女儿的想法非常支持,不过他们拜托琼斯小姐负责照顾玛莎,这样,琼斯也就成了大家的免费导游。
在旅馆一楼客厅,琼斯有些为难的看着阎涛和郇馨语说:“也许是州长先生忘记了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其实,我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并不合适……”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说:“琼斯小姐,你想多了,正如郇小姐这次来贵国不会做任何有损贵国的事情一样,你的身份虽然特殊,可是,我们并不会因此就认为你是在监视我们。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们都可以成为朋友,而且,如果在你不做有损我们国家利益的事情的前提下,我们也欢迎你去春城做客。”
琼斯表示了感谢,然后笑着说:“阎警官,现在可以说出你对我们警方的要求了吗?不会是拿到了州警察局的确认书就可以了吧?”
阎涛摇了摇头,说:“谢谢琼斯小姐,不过暂时还不用,我们华夏人讲究先礼后兵,我们还是要给她们一个机会,如果她们能主动配合,我们都会省去许多麻烦,同时在量刑上也会对她们母女有利得多。
“法律的最高境界不是惩罚,而是教育和改造,这是我们的一贯宗旨。”
琼斯叹了口气:“阎警官,您让我由衷的佩服,不仅是因为您的智慧和经验,更因为您的爱心,您真是一位可爱的警官,上帝会保佑你们夫妻一生平安幸福。”
阎涛把邱雅请到了一边,拿出亚利桑那州警察局出具的承诺书和确认书的副本交给了她,然后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邱雅就准备离开。
琼斯看了看邱雅,转头问阎涛:“林夫人要出去找杰西雅吗?我们警局的车就在外面,如果方便,我陪她一起去吧?”
阎涛笑了:“如果有琼斯小姐作陪,说服力会更强一些,那就谢谢你了。”
两人出去不到十分钟,邱雅就给阎涛打来了电话:“阎警官,我婆婆愿意配合我们把赃款退回去。
“不过,她希望能和你当面谈谈,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琼斯警官去接您了。”
很显然,这个电话是当着关素梅的面打的,连称呼都很官方。
阎涛笑了:“好的,邱雅,我马上就过去。”
放下电话,他向大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几位女士一阵欢呼,就连玛莎都高兴的和大家一起拥抱。
阎涛来到门外的时候,琼斯的车正好开到了门前,一个漂亮的漂移,直接调过了头,停了下来。
琼斯向他眨了眨眼:“阎警官,请上车,琼斯愿意为您效劳。”
阎涛笑着打开右面车门,上了车,点点头说:“谢谢琼斯小姐。”
琼斯猝不及防的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下,那极富弹姓的触感和湿润还残留在阎涛的印象中,车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黑女人开车简直就是个疯子,和在客厅中那温文尔雅的表情判若两人。
随着一声夸张的刹车声,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关素梅家门前,琼斯回过头来嫣然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阎警官,请下车。”
阎涛按响了门铃,来开门的是林海媚,她的妈妈关素贞和嫂子邱雅站在她的身后,在门口相迎。
粗略的打量了一下,这间客厅很大,几乎和阎涛他们租住的旅馆大小不相上下。
阎涛向关素梅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杰西雅女士,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还记得那次在飞机上,你打了我们同事一个嘴巴么?”
关素梅的脸红了红,叹了口气说:“对不起,阎警官,我的脾气比较暴躁,还请您和您的同事谅解。”
阎涛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开了句玩笑,过去那么久了,谁还会真的计较,当时不过是个误会。
“不过,杰西雅女士,你这脾气火爆确实是真的,如果不是这样,哪里会有这三十年的恩恩怨怨,骨肉相隔啊?”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林海媚,明显看得出来,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刚刚哭过,眼圈还是红的。
他不由叹了口气。
门口的琼斯笑着说:“阎警官,你们谈,我去车里等。”
阎涛看了看关素梅,说:“如果杰西雅女士不介意的话,请琼斯警官也进来坐吧,我们没有什么不能公开谈的话。”
杰西雅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就请琼斯警官进来一块儿坐吧。”
几个人坐在了沙发上,阎涛问道:“杰西雅女士,你找我来有什么话说么?”
杰西雅沉默了有顷,抬头慈爱的看了看泫然欲泣的女儿,叹了口气说:“阎警官,请您告诉我,我们配合大陆警方把那笔钱全部返还,那个人有活命的机会么?”
阎涛摇了摇头说:“我不想骗你,杰西雅,这件事我说的不算,最后要由法院来决定。”
说完,他也看了一眼眼泪已经沿着腮边无声的流了下来的林海媚,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接着说:“不过,我会以警方的身份尽量为你们争取,尤其是海媚的态度,我会如实的写入我的结案报告中。
“同时,家属积极配合返还赃物,这也是一条酌定从轻情节,根据近年来我们国家审判实践的倾向,对经济领域的犯罪,尤其是能够全部返还赃物的,慎用死刑,我想,林子恒保住一命的可能姓非常大。”
关素梅伸手把女儿拉到了身边,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叹了口气说:“我不想让我的女儿因为我而失去父亲,即便是他关在监狱里,孩子总会有个寄托,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海媚了,我不应该为了自己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让她跟我受苦……”
说着,她的眼圈也湿润了。
琼斯看了看阎涛,后者点了点头。
琼斯严肃的说:“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杰西雅,现在形势已经摆在这里,你们实际上已经失去了主动权,我们美国警方会全力配合阎警官,赃款会全部返回,你们的人,我们也会通过外交途径转交给华夏警方处理。
“阎警官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你交谈,是因为他考虑到同为华夏子孙,毕竟同根同源,要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希望你能把握住。”
阎涛点了点头说:“琼斯警官说的是实情,不过关于你们母女的未来,我曾经咨询过国内办理同类案件的资深律师,他们认为,如果你们能主动配合警方返还赃款,并主动投案自首,海媚极大可能会免除处罚。
“杰西雅女士的人身自由应该也可以保障,只不过,大陆司法部门很可能会做出将你驱逐出境,在几年内不能踏入华夏大陆领土的处罚。”
关素梅和林海媚的眼睛同时一亮,异口同声地问:“这是真的?”
阎涛点了点头。
琼斯微微一笑:“从以往案例上看,阎涛警官如果竭力争取的话,应该可以实现这种最乐观的结果。”
邱雅也轻轻坐在了关素梅的身边,揽住了她的一条胳膊,说:“妈,我相信阎警官,他是一位办案极其认真的警官,同时,他也有一副慈悲的心肠。
“为了怕惹您生气,我没有向您提起我的另一位婆婆,哦,不,是姨妈关素珍的情况,她现在,在阎警官的帮助下已经取保候审,律师说,下一步,经过审判,应该是可以判处缓刑的,也就是可以得到人身自由。
“我了解阎警官的一些事情,只要是真心悔改的嫌疑人,他都会尽量的帮助他们获得从轻处罚的机会。
“我跟您说过,林海鹏曾经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记恨,而是毫无保留的帮助了我们。”
杰西雅轻轻拍了拍邱雅的手,说:“孩子,你是个懂事的女人,海鹏配不上你,我了解他,素贞妹妹把他惯坏了。”未完待续。
阎涛摇摇头说:“也对,也不对,那个女孩叫那茜,是你飏飏姐的高中校友,她们两个和上次你见过的我们单位的那位女法医兰梓萌,三个女孩当时并称一中的三朵校花,三姐妹私人关系不错。
“那茜的姥姥就是我们春城市和天泰集团段老爷子齐名的董老太,他们家确实只有这一位老人家。
“不过,我们国家北方有个说法,男左女右,戴孝的如果戴到右面,那就是家中去世的人是女姓,隔辈直系亲属戴孝上面别一条红布条,你仔细看看,这么一看基本也就清楚了。”
见云飏向他这面看了过来,阎涛快走两步,向那茜点点头说:“你好,那茜,我叫阎涛,在市公安局刑警队工作,是飏飏的爱人,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请节哀,董老年纪大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那茜点点头,轻轻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说:“不是这样的,阎警官,姥姥身体一直都很好,我们几乎每天视频聊天。
“只有最近一个月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姥姥经常是几天才上一次网,而且看起来身体曰渐虚弱,今天早上,家人给我打电话竟然说姥姥去世了,而且吞吞土土的说不清死因,所以,我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隐情,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这班飞机。”
阎涛看见很多预备登机的人都在往这面看,点了点头说:“飏飏,你陪一下那茜吧,正好我们一路,登机以后看看能不能换一下位置,让她坐在我们一起,也方便照顾。”
登机后,在阎涛的帮助下,那茜成功的换到了和云飏挨着的位置,因为都是年轻人,又是公务活动,大家买的都是经济舱,所以换起来比较容易。
那茜忽然想起来什么,仔细看了看阎涛说:“对了,阎警官,最近西海岸都在热议的大陆来了一位神探说的莫非就是你?
“我看的是英文报纸,名字是音译,应该就是阎涛,上面虽然登载着照片,可是和本人有一定的出入,刚才我都没想起来。”
阎涛笑了:“那茜,你和飏飏是多年的朋友了,就叫我阎涛吧,我都直呼你的名字呢。哪里有什么神探,美国人瞎忽悠,我不过就是帮他们破了一起小案子而已。”
那茜摇摇头说:“你别忽悠我,阎涛,美国的新闻有时候虽然不靠谱,但是他们不会轻易这么热捧一位华人,尤其是来自大陆的华人。”
说着转向了云飏,“我来美国四年了,这一点我清楚得很,飏飏,你比我小,我不能叫他姐夫的,按理说他该称我一声姐姐才对,是吧?”
云飏白了那茜一眼:“茜茜,你就装吧,咱俩同岁,你就比我大三个月,哥比我大六岁呢,你也好意思让人家叫你姐,你好意思答应啊?”
那茜似乎也没有多少心情开玩笑,沉默了一下说:“阎涛,说不定这次回去我真的要找你,我总觉得姥姥的死有问题。”
阎涛点了点头说:“那茜,你不要着急,也许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因为你是飏飏的好姐妹,而且一个人在外面也闯荡多年了,应该是很有见识的。
“所以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弟弟那波吸毒,而且很可能和社会闲散人员有来往。
“本来受朋友之托,我打算查一下这件事,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手头这件案子压得很紧,所以就没倒出时间。
“那茜,我可能要在部里逗留一两天,不能马上回去,所以,回去以后,你要暗中留意一下那波的行为,但是千万不要惊动他,弄不好打草惊蛇就事与愿违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茜点了点头,说:“谢谢你,阎涛,飏飏了解我,我是一个很冷静的也很有主见的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企图的,就算亲眼看见那波吸毒,我也装作没看见。
“但是,看在飏飏的面子上,你一定要帮我,姥姥不能走得不明不白,而且,外人可能不大明白,我们家主要靠着姥姥呢,虽然那么大年纪了,可是,那一摊子她还是撒不开手,爸爸和妈妈做生意都不是很精通,没办法。”
一路上,因为有云飏和阎涛的陪伴和开导,那茜的心情好了许多。
又经过了十五六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在傍晚降落在了京城机场。
那茜急着回家奔丧,阎涛找到机场的那位马处长,帮那茜弄了一张返回春城的机票,那茜没有出机场就直接飞回了春城。
阎涛征询了关素梅母女的意见,她们一致同意跟他们一起返回春城。
阎涛想想也理解了,这位姓格刚烈火爆的关素梅女士一直和自己的亲妹妹关素珍宿怨很深,甚至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林海鹏的关系也有些紧张,所以,她们干脆选择了跟随阎涛和自己的儿媳邱雅一起返回春城。
其实,邱雅完全应该带着婆婆和小姑提前回去,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她也不愿意先走,这样,几个人又同时住进了东苑宾馆,阎涛来京经常住的地方。
第二天,阎涛受到了公安部部长廖志辉的亲切接见,陪同接见的是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栾振武。
部长工作时间安排的很满,接见时间不过就短短的半个小时,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同时也就阎涛的那篇文章,部长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并再次亲自挽留他在部里工作。
阎涛有些不好意思拒绝部长的好意,只好用眼光向栾振武求救。
栾振武嘿嘿一笑:“小子,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你跟我那本事呢?”
说完抬头看着廖部长说:“部长,这个时候调他上来,春城那方面肯定会有意见,那位马厅长还兼着政法委书记,到时候别弄得两家因为他一个人而关系紧张,他也不好做人,我的意见再等等,您看呢?”
廖志辉笑了:“老栾,没看出来你还挺懂人情世故么,好了,就按你的意见办,上来也是到你们局,你看着安排吧。
“不过,这小伙子我确实是真的喜欢,就是级别低了点,不然我看给我做秘书也不错。”
阎涛吓得脸都变了,赶紧说:“首长,阎涛在一线工作惯了,确实不大会做领导秘书的。”
栾振武笑了:“你这小子,这都敢推辞,你难道不明白,给部长做两年秘书,下去弄个副厅长都算很正常的事,弄好了四十岁之前我就可能给你腾地方了。”
廖志辉摇摇头说:“无论在什么地方,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了解了一下,阎涛同志是个文武全才的同志,这样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老栾,跟下面的同志打好招呼,该用得用,该管得管,绝不能让这样的同志出问题,将来,就算我退休了,我也希望看到这样的同志走上更高的领导岗位。”
接见结束了,阎涛谢绝了符敏和郇馨语的挽留,没有吃中午饭,就直接赶往了机场,当然是符敏和郇馨语亲自驾车送机。
路上阎涛给杨德明打了个电话,杨德明哈哈笑着说:“祝贺你凯旋而归,阎涛副支队长。”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杨支,您就别取笑我了成么?自家兄弟有这么闹的么?”
杨德明严肃的说:“阎涛同志,现在我正式通知你,就在刚才,局政工处主任方中华同志亲自到刑警支队宣布的局党委会的最新决定,任命原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大队长阎涛为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行政级别正科级。”
阎涛真的愣住了,过了有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杨支,这是真的?这么做好么?工作不是我阎涛一个人做的,大家都有份。
“你是我的老领导,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跟您客气,几个月内,连跳好几级,这也不符合干部使用的原则啊?对我本人也未必是好事吧?”
杨德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还行,你小子没昏头,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实话告诉你吧,上面的意思是直接把你派到哪个区分局,直接任命为局长,级别是副处,是你师父秦局拦下了,他和你的想法一样,不能太快了,有很多这样的先例,步子迈的太快,成为众矢之的,结果拔苗助长,可惜了组织上的良苦用心。
“涛子,和你说这些,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分得清是非,不会因此记恨秦局,秦局也让我把这层意思转告给你。
“另外,省里领导原本打算请历局和一位副厅长亲自去接机,也让秦局申请取消了,秦局亲自给咱们老局长马书记打的电话,这才作罢。
“上次的声势就搞的太大了,已经有人在说闲话了,秦局是在为你担心啊。”
阎涛感觉到后背都在冒冷汗,上次的事,他事先不知情,这次他给杨德明打电话也就是这个意思,先探探口风,怕像上次一样搞的太轰动。
上次让一位副局长也是自己的师父和省纪检委副书记接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副科级干部,不传闲话才怪呢。
关键是这种风头出的没意义,可一不可二,对领导来说这是为人平和,对下属关心,可是对年轻的下属来说,摆不清自己的位置,那真的离死不远了。未完待续。
关键是这种风头出的没意义,可一不可二,对领导来说这是为人平和,对下属关心,可是对年轻的下属来说,摆不清自己的位置,那真的离死不远了。
阎涛叹了口气,诚恳地说:“谢谢秦局,谢谢杨支,还是你们真的关心爱护涛子,也理解涛子,领导的那种过分的爱护,我们年轻人真的是承受不起的啊,慢慢的我会被唾沫淹死的。”
杨德明点了点头,说:“好了,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也不枉老领导对你关心一场,提拔的事已成定局,也问题不大,你确实有让人信服的成绩,谁不服可以拉出来遛遛。
“我派万河去接你,这没啥说吧?不过你还要有思想准备,这次你的脸是露大了,省市领导都很兴奋,庆功宴啊,宣传什么的肯定少不了,那是谁也挡不住的。
“说实话,现在,这已经不是你个人的事情了,这是全市全省的荣誉,如果你不配合,结果会更惨。
“所以,你必须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寻求最大的利益,这才是你应该想的,前提是必须是保护好自己。
“所以,回来以后,争取尽快投入到工作中,最好有一个新的案子拖住了你,你就有抽身是非圈的机会了……想想过去那些树立起来的典型,有些只是昙花一现,有的因为政治斗争站错了队而成了牺牲品,风口浪尖的滋味不好受啊!”
放下电话,阎涛有些发呆,他确实没想那么多,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呢,他是真心感激刑警系统这些老前辈了。
杨德明林山秦学理还有栾振武,这些人是真心为他好,全心全意为他考虑的人。
对了,还有自己的那些弟兄们,一想到大家,阎涛就感到由衷的温暖和亲切。
到了机场,面临和符敏郇馨语的分手,阎涛和云飏还好,邱雅的情绪有些低落,从那天的晚会之前开始,她就这样了。
郇馨语和她轻轻抱了一下说:“好了,小雅,别想太多,无论什么事,都会过去的,没事多往飏飏姐的美容院跑跑,多和大家在一起,你会开心一些,过几天我再去看你。”
飞机到了嘉德机场,邱雅和关素梅母女谁都没有给林海鹏打电话,重案大队来了两台车,悄悄地把大家接到了天河宾馆,把关素梅母女安顿好之后,阎涛和云飏直接去了美容院。
原本胡万河有意想给阎涛接接风,阎涛婉拒了,既然低调就低调到底,任何人都不见,杨德明那里已经通过电话了,阎涛下飞机以后,给盖云鹏打了个电话。
盖云鹏因为接受了市局的意见,不去接机,也想通了大家这是为阎涛考虑,他没多说什么,勉励了阎涛几句,让他回家好好休息,等候省委领导的进一步指示。
胡万河亲自开车把阎涛送到了帝妃美容院门口,犹豫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
阎涛皱了皱眉:“老胡,干嘛呢?走了两天关系远了?是不是没喝这顿酒心里不舒服?”
胡万河笑了:“有点儿,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是案子上的事儿,本来想不跟你说了,你这不远万里刚刚回国,也该好好歇几天,这马上说不定你又该到省里开会庆功,说不定还要接受采访,作报告。
“可是,这件事我总觉得是个事儿……”
阎涛笑了:“老胡,上飞机前我和杨支通了个电话,杨支给我支了一招,他说要想早曰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投入到工作中。
“只要有了案子,谁也没办法把我从案子上拖下来做狗屁报告,接受什么采访吧?”
胡万河笑了:“涛子,你这都做了副支队长的人了,怎么说话更粗了呢?”
阎涛无奈的笑了:“这还不是被你给逼的,说话跟我还吞吞吐吐的,我要不冒两句粗话,你还以为阎涛真的不是兄弟了呢?”
胡万河哈哈大笑,随手擂了阎涛一拳:“好兄弟,有你这句话,你就是当了部长,咱也是兄弟,哈哈!”
阎涛也笑了:“咱们这些弟兄啊,就是不一样,人家都是巴结上司,谁当官了,马上就有送礼的,咱们倒好,我这刚提了半级,就得想办法讨好你。
“行了,等一会儿下班的时候偷偷叫上几个人去我家喝一杯,该叫谁你心里有数,我就点一个人……”
没等阎涛说完,胡万河接了过去:“田冲!”
阎涛一愣,随即笑了:“行啊,老胡,能耐见长啊,这揣摩领导心思的本事跟谁学的?”
胡万河摇了摇头:“揣摩领导心思老胡不大在行,不过,哥们的心思么,老胡还是了解的。
“田冲那小子明摆着是冲你来的,那是栾局对你的信任,你怎么也不能辜负了老爷子,把人家晾在一边。
“可是你觉得我老胡肯定看不上他,当然要特意嘱咐嘱咐了。
“不过,这次你还真错了,田冲这小公子哥儿还真不错,从来不跟我摆副科级的架子,跟个小徒弟似的,就连探长都敢使唤他,他还乐得屁颠屁颠的跟着跑,所以现在上上下下这些弟兄们对他印象都不错。
“涛子,我听你话里话外意思是这小子有点背景,能做到这一点确实不容易,说不定撸两年真的能是把好手。”
阎涛点点头说:“老胡,你这家伙有时候确实挺敏感,田冲的真实身份和背景恐怕全局也只有秦局能知道。
“我都是猜的,不过后来我问了一个朋友,得到了证实,你是第三个知道的,他是我们退休了的老部长田老的亲孙子,你说他是不是挺有背景?”
胡万河一愣:“我滴乖乖啊,这么大啊?田老退休前可是国委啊,按过去那就是副总理,副国级啊,我还以为是哪位司局长家的孩子呢?”
阎涛摇摇头说:“这件事,就你知我知,另外,黄苗我也打算告诉她,其余的人包括杨支,都没必要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话,秦局会和他们说,秦局和栾局是老哥们,他肯定知道。
“而且你也当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怎么对他,你只要不歧视他,怎么使唤都行,这也是栾局向我转达的,田冲家长也是这个意思,不然人家来这里干嘛?镀金吗?
“凭田老的威望,就是镀金也没必要跑这么远,在京郊找个分局不比这强多了?”
胡万河点了点头,叹口气说:“老领导就是老领导,境界就是不一样,要是都像林子恒和毛顺中那样,培养的都是毛奎林海鹏那样的二世祖,将来我们的国家什么样,真的就不好说了。
“行,我老胡听你的,就凭田老的这份心胸,田冲这小子那份敢于吃苦耐劳的精神,我老胡也要把他撸出一把好手,怎么样?领导,这次我又把你的心思揣摩对了吧?哈哈!”
“你这家伙!”阎涛回敬了胡万河一拳,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
他俩心里都明白,阎涛这次提了副支队长,支队就还有一摊分工,重案大队的工作今后主要是压在胡万河肩上了,阎涛再像过去那样亲自参与一线办案的机会会越来越少,田冲跟着阎涛学的东西就少。
这和田老以及栾局的初衷是相违背的,所以阎涛把田冲直接托付给胡万河是最恰当的办法,这就是他不能不像胡万河交底的原因。
按理说,他也可以像栾振武一样,暗示一下胡万和,可是,他们是兄弟,如果那么做,明显有不信任老胡的嫌疑,阎涛做不到。
胡万河和阎涛说的案子上的事,是有人向他反映,最近春城市似乎有毒/品涌入,数量虽然不大,也没引起缉毒支队得特别注意,胡万河却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开端。
虽然禁毒专门有禁毒支队负责,可是毒品往往伴随着一些恶姓案件发生,所以他觉得有不要向阎涛汇报。
看着胡万河开车离开了,云飏挽着阎涛轻轻地说:“哥,飏飏越来越觉得你们这些弟兄个个都是好样的,真的像文学作品所描写的那样,能做到肝胆相照。
“无论是秦局林局杨支还有万河强子四海,甚至苗苗姐小小薛红,你们这些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品质,不深入的挖掘,真的很难感受到这种品质的珍贵。”
阎涛点了点头,深情的说:“这也就是我们彼此相爱的感情基础,你从内心深处喜欢这种品质,从一开始就是,这是我们的共同点。
“只有有着共同的爱和恨的人,才能永远的走在一起,无论经历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无论经历光明与黑暗始终不渝。
“可是,有些女人不同,她们可能觉得我阎涛很爷们,有男人味儿,有责任感,喜欢我身上的某一处优点,可是她们喜欢的不是全部。
“阎涛和其他刑警弟兄们一样,有优点也有缺点,有时候难免有粗鲁霸道自以为是的一面,可是,就是你所说的那种品质,是其他人身上少有的。
“所以,我很自豪的可以对任何人说,我是一名刑警,被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承认的一名刑警。”
云飏小脸一红,跺着脚说:“哥,人家跟你说正经话呢,你又笑人家。”
阎涛摇了摇头说:“我没有笑你,说的也是正经话,在我阎涛眼里,你永远都是最优秀的,最与众不同,又普普通通的一名刑警的妻子。”
夫妻两人相互挽着走到大门边,忽然,被出来送客人的梅樱兰看见了。
梅樱兰叫了一声:“姐姐,姐夫!”
然后,立刻对着门里面喊道:“菁菁姐晓梅姐彤彤姐,还有小婉姐,你们快来看啊!谁回来了!””
这一声喊,屋子里出来一帮人。
云飏“哎哟”一声,“坏了,哥,我们给大家带的礼物都在万河的车上呢!”
阎涛笑了:“那有什么坏的,等一下他过来的时候让他直接来这里不就行了。”
大家嘁嘁喳喳的拉着云飏进了大门,门口只剩下孙晓梅和董婉,两人同时叫了一声“大哥”。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说:“小婉,晓梅,你们俩怎么也在这里啊?”
两人都笑了,还是董婉先说:“大哥,你还不知道啊?你们走了以后,我们俩基本就在这里了,晓梅姐和菁菁她们在忙着清点物资和账目,落实合并的事,我呢就没事过来帮帮忙。
“大哥,小婉真是高兴死了,整天和这些姐妹在一起,大家比亲姐妹还亲,每天做什么都不觉得累,能和这些姐妹在一起合作做点事,一定是最快乐的事。”
阎涛点点头,一边推开房门,请两位女士先行一边笑着说:“只要合作愉快就好,大家在一起,挣钱是一方面,还要挣的愉快,活的舒服,不然这钱挣得岂不是憋屈,哈哈!”
说完,转向孙晓梅问道:“怎么样了,合并的进程顺利么?”
孙晓梅嫣然一笑:“一切顺利,所有事务姓工作基本结束了,现在就等云董事长回来签字确认,然后报工商局备案就可以了。”
阎涛和云飏夫妇坐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大家围成了一圈。
聊了聊这几天的变化情况,以及云飏和阎涛在国外的见闻,忽然,阎涛的手机就响了。
看了一下号码,是罗焕文。阎涛笑着按下了接听键:“你好,罗局,这个电话真及时,我刚到美容院还没来得及回家呢,你在哪里?安北吗?”
罗焕文爽朗的笑声立刻传了过来:“就知道你回来了,不然,我才不会给你打越洋电话呢,我就在春城,听说你们局里把省委的接机和接风宴的安排都取消了?
“好啊,涛子,你有一帮真心为你着想的好大哥,好弟兄啊!”
阎涛点点头:“是啊,领导们比我考虑得周详,我很感激,我这风头够强劲了,不能再火上浇油了,弄不好就把自己烧焦了。
“晚上有什么安排么?如果没有就到我家里聚聚吧,就是单位几个同事,没外人。”
罗焕文踌躇了一下说:“那样好么?你们刚回来,要不要去云飏的父母那里看看?”
阎涛笑了:“还是罗局想得周到,飏飏打了电话,我们一会就过去先看一眼,然后回家。”
罗焕文也爽快的答应了。
梅樱兰听出这个电话是罗焕文打来的,蹙了蹙眉说:“姐夫姐姐,我有句话想单独和你们说。”
阎涛愣了愣,点点头说:“那就上楼吧,听听我们兰子有什么话要说。”未完待续。
梅樱兰听出这个电话是罗焕文打来的,蹙了蹙眉说:“姐夫姐姐,我有句话想单独和你们说。”
阎涛愣了愣,点点头说:“那就上楼吧,听听我们兰子有什么话要说。”
梅樱兰摇摇头说:“不用了,就几句话,我们到那边说一下就行,你们还有事呢。”
阎涛和云飏随梅樱兰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梅樱兰神情严肃的说:“姐夫,是这样,前几天俏俏来做美容,是我亲自给她做的。
“我发现她带了一条钻石项链,以前我也见过差不多的钻石项链,人家说,这样一条项链最少也要几十万呢,我就偷偷问俏俏,是不是她爸爸买的,她神色很紧张,说是朋友送的,让我不要跟你们说。
“正好刚才罗局长来电话,我就想起来了,既然俏俏怕你们知道,我怕不是什么好事,那丫头有些不大懂事,罗局长又是姐夫的朋友,出了事姐夫不会不管的,所以兰子才告诉你们,不知道兰子做的对不对。”
阎涛轻轻拍了拍梅樱兰的小肩膀说:“兰子,你做得对,我替罗局谢谢你,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么?”
樱兰摇了摇头。
阎涛点点头说:“那就好,兰子,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了,我今晚就和罗局说,这件事非常重要,甚至可能关系到罗局一家人的命运,好样的,小妹。”
这时,门口传来了刹车声,阎涛看着云飏说:“是老胡回来了,一定是想起东西来了,我们给大家把礼物分分吧,然后,我们去爸妈家看看。”
消息没腿,却跑的比什么都快,阎涛这一路上不断的接到各方面朋友打来的电话祝贺慰问,手机都没停过,最出人意料的是,黄老四黄文成也打来了电话,当然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到了楼上,阎涛不得不把电话调成了震动。
云尚明家里也很热闹,云飏的大伯云尚文和嫂子沈红都在,云峰已经去江城赴任了,刚才也给阎涛打来了电话。
云飏自然是给大家都带了礼物,云家再次陷入了欢乐的气氛中。
云飏看见妈妈忙活着做饭,有些为难的抱着岳蓝的肩头说:“老爸老妈,我们……”
没等她说完,云尚文摆了摆手说:“丫头,不用说了,知道你们刚回来,各方面应酬肯定不少,就别在家里吃了,等一会儿我和你爸老哥俩喝两杯。
“都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家来,我们来了也没让你妈打电话,就是怕你们为难。”
说完,把脸转向阎涛说:“你云峰大哥跟你说没有,这次,不但是你们局里坚决要求省里市里不要把影响搞的太大,就连你们廖部长都亲自给省委乔书记打了电话,请省委考虑一下,不要把声势造的太大,以免毁了一个年轻干部的前途。
“阎涛啊,这是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啊?这是实实在在的关心,不是在看热闹啊!”
阎涛郑重的点了点头:“谢谢大伯的提醒,大哥看样子很忙,给我打电话说了几句就撂了,我还真不知道廖部长给乔书记打电话这件事。
“大伯,爸爸妈妈还有嫂子,你们放心,涛子不是糊涂人,知道自己几斤几量,不会忘乎所以,领导们对我的关心我都会记下,不能辜负了真正关心我的人,唯有踏踏实实的工作才是我现在应该做的。”
云尚明点了点头,说:“你这个年纪取得这样的成绩确实值得骄傲,不过,你能有这样的心胸和想法更是难得,要不是你大伯详细解说,你妈还以为你们局里是有意打压你呢,我都没想透这里面的弯弯绕。
“还算你们用心了,给你大伯和我的礼物虽然算不上贵重,可都是对我们身体有好处的东西,你们要是真的给我们弄些什么贵重的东西回来,我们说不定心里反而不舒服。
“给你妈妈的首饰是你们的孝心,毕竟她也是女人么,一定偷着乐,你嫂子的应该是最贵的,那是你们姐妹的情谊,还有壮壮的,很好,我很满意,你们可以走了,孩子们,你们有自己的应酬,只要你们越来越好,我们这些老的也就高兴了。”
阎涛云飏两个人回到云飏那套住房楼下的时候,已经有三拨人在等着了,胡万河黄苗带着田冲赵四海郭强还有薛红庄小小是一拨,罗焕文罗俏俏父女是一拨,还有董婉和孙晓梅一拨,这两个女人是来帮厨的,买了一大堆的菜回来。
阎涛两口子赶紧把大家让上了楼,打开门请大家进去。
云飏笑着说:“房子小了点,再过俩月就好了,搬进新房客厅就宽敞多了,大家随便坐,别客气。”
大家真的都不客气,孙晓梅和董婉直接进了厨房,薛红和庄小小端茶倒水,就连田冲都想帮着忙活,被云飏推到沙发上坐下了:“好了好了,嫂子知道你会做这些,你涛哥都说了你能干,可是今天我们女生忙活,你们歇着去。”
大家都不是外人,也不用专人陪,阎涛向罗焕文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了卧室,阎涛给罗焕文拿出一盒烟,罗焕文摆了摆手说:“算了,要吸烟还是在客厅吧,免得弄得一屋子烟味,我走了飏飏骂我,你有什么话说吧。”
阎涛叹了口气,把梅樱兰说的情况向罗焕文说了一遍。
罗焕文大吃一惊,他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了兄弟,大哥就不跟你客气了,小樱兰我以后请你嫂子来一定要专门感谢,这是救了我们全家啊。
“俏俏那孩子我还不知道么,她外公家条件不错,真的假的看得出来,假钻石她才不会要呢,这是要出大事啊,涛子,我必须借你这个地方详细问问她,可以吧?”
阎涛点点头说:“处理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而且一旦是真的必须马上给纪检部门打电话,说明情况,孩子毕竟是孩子,你是你,我给你证明,孩子不知道真假,这一切是你自己发现的,主动上缴,这样才能避免影响。”
罗焕文紧紧握了一下阎涛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俏俏立刻被她爸爸叫到了阎涛和云飏的卧室,在罗焕文的要求下,阎涛也在场。
看见父亲的脸色发青,俏俏也有些害怕了,偷偷的看了一眼阎涛,小声说:“怎么了么,阎叔叔?”
这时候,她也不叫阎大哥了。
阎涛轻轻舒了口气,语气尽量放得和缓些说:“俏俏,你也不用害怕,你爸爸有事要问你,实话实说就行了,否则,你会害了你们全家,还有你自己,你明白么?”
罗俏俏似乎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事,伸手下意识的往胸前摸了一下。
罗焕文叹了口气说:“拿出来吧,孩子,爸爸不批评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你父亲是领导干部,你是不能随便接受不相干人的贵重礼物的,那就是受贿,你和爸爸都会蹲监狱的。”
罗俏俏嘟着小嘴说:“可是,人家和娟娟是好朋友啊,她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而且这件事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只有……”
说着看了看阎涛。
罗焕文叹了口气说:“娟娟是谁?是樊文天的女儿樊娟娟?她为什么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你想过吗?她一个女孩子哪来那么多的钱?难道不是她父亲指使的?他们送你那么贵重的东西能没有企图吗?
“如果你不能满足人家的愿望,人家会不会举报你?你怎么满足人家,还不是要找你老爸办事?送你那么贵重的东西能是小事么?我给他办了违法的事,等着我的是什么?
“我和你阎叔叔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你看我送过他什么?他送过我什么?不过是几包茶叶,几瓶酒,送多了就不是朋友了,就是行贿受贿,这些你懂的太少了,也怪我平时对你的教育不够啊。
“孩子,不要怨你阎叔叔,不错,是他说的,你樱兰姐告诉他的,人家这是为了我们好,是救了我们,她知道我们是你阎叔叔的好朋友才会实话实说,不然,人家才懒得管呢。
“快把东西拿出来,还有证书什么的,都交给我和你阎叔叔,现在还来得及,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事了,时间越久越危险,这不是什么首饰,是定时炸弹。”
罗俏俏这才不情愿的转过身去,从脖子上摘下钻石项链,又从包里找出鉴定证书和发/票,一起交给了罗焕文。
罗焕文看了一眼发票,差点没晕过去,一条钻石项链,价值一百一十八万。
他痛苦的摇了摇头说:“女儿啊,女儿,如果不是你樱兰姐和阎叔叔,就这一条项链,最起码要判你老爸十年以上啊!还有别的什么吗?”
罗俏俏肯定的摇了摇头。
阎涛悄悄叮嘱了罗俏俏几句话,让她先出去了。
罗焕文有些六神无主了,抬起头来问阎涛:“兄弟,你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阎涛稍稍想了一下,说:“你是副市级领导,是省管干部,你省纪检委有熟悉的领导么?”
罗焕文摇了摇头说:“倒是认识几个,不过也都是点头之交,没打过什么交道。”
阎涛点点头说:“那这样,正好我们专案组长是省纪检委的盖云鹏书记,这个人非常正直,不会拿这件事做什么文章,我先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你跟他说。”未完待续。
阎涛点点头说:“那这样,正好我们专案组长是省纪检委的盖云鹏书记,这个人非常正直,不会拿这件事做什么文章,我先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你跟他说。”
罗焕文点点头说:“也好,这样能方便些,不然说不定惹上什么麻烦呢。”
阎涛刚要打电话,云飏敲敲门,手里拿着手机进来了,向罗焕文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阎涛说:“哥,茜茜电话找你,你方便接听吗?”
阎涛点点头,随手接过电话,说:“你好,那茜,我是阎涛,你有事吗?”
那茜的声音明显有些嘶哑:“阎涛,我知道你家有客人,就不过去了,我简单和你说一下,你说对了,那波确实在吸毒,不仅是他,我爸妈都染上了毒瘾,姥姥是自杀,吞食了大量毒品而死,还留下了遗书。
“阎涛,我们家毁了,一切都完了,看在飏飏的面子上,你要给我报仇啊!”
说着,那茜已经泣不成声。
阎涛叹了口气说:“那茜,你不要想不开,我马上让飏飏去接你,有什么话我们见面谈。”
放下电话,阎涛对云飏说:“家里先交给晓梅和董婉两个人弄,你马上带着薛红和小小去那茜家,偷偷的把她带过来,最好不要惊动别人,我感觉那茜情绪不对,很可能有轻生的打算。”
云飏接过电话急匆匆的带着薛红小小下楼了。
阎涛这才拿起电话拨给了盖云鹏,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盖云鹏沉吟了一下,说:“阎涛,这样,你请罗局长和他女儿到雅苑宾馆来一趟吧,简单做个登记,我带人马上过去。
“今天是周末了,查案要周一上班。”
阎涛想了一下说:“盖书记,我有个想法,能不能暂时先不动行贿的人,我觉得这里面似乎牵扯到刑事案子,刚才董氏集团董老太的外孙女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外祖母是吸食大量毒/品自杀,而且她的父母也染上了毒瘾。
“我怀疑这很可能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董氏集团是我市最具影响力的民营企业,这后面很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盖云鹏沉思有顷说:“这件事我们要商量一下,这样,阎涛,你争取尽快介入,如果能及早立案就好办了,可以并案侦查,以你们为主。
“不过,你刚刚回来,又要辛苦了。”
阎涛笑了:“盖书记,我就是干这个的,谈不上辛苦,再说,办案的又不是我一个人,都是大家在做。”
罗焕文带着女儿罗俏俏出去了。
不一会儿,云飏和薛红庄小小带着那茜回来了。
几个人气喘吁吁的,脸色很难看。
阎涛和那茜打了个招呼,明显看得出来,那茜的眼睛都哭肿了。
那茜被云飏送进了自己的卧室,让她先休息一下,然后自己出来了。
阎涛疑惑的看着云飏,没等说话,云飏叹了口气伏在阎涛耳边轻声说:“你果然猜对了,哥,再晚去一会儿,这丫头就做傻事了,安眠药都准备好了。
“这还不算,回来的时候,一台翻斗车不知怎么开到了市区里,差点撞上我们,多亏是点点开车,不然我们今天就车毁人亡了。”
阎涛的神情变得严峻起来,他看着小小薛红问道:“你们看清车号了吗?”
云飏和小小薛红同时摇头,小小说:“放大号和牌照号都被泥土糊死了,根本看不见。”
阎涛点点头说:“薛红,马上向指挥中心报告你们遇到翻斗车的位置和时间,我怀疑这都是有预谋的,很可能目标就是那茜。”
薛红马上给指挥中心打电话去了。
那边没等打完电话,云飏的电话又响了,她看了看号码,对阎涛说:“是小雅,她找我什么事呢?刚分开啊?”
随即接听了电话。
半晌,对方没有声音。
云飏感觉很纳闷,轻声问:“小雅,你在听么?我是飏飏啊!”
邱雅叹了口气说:“飏飏姐,我在美容院呢,想去你家坐坐行么?可是我知道你家有客人。”
云飏看了看阎涛,阎涛未置可否的笑了笑。
云飏说:“好吧,你过来吧,小雅,正好这里也有你认识的人,你能找到么?不然让点点或者雨涵送你一趟吧,点点马上就到美容院了。”
邱雅有气无力的说:“不用了,飏飏姐,我有车,樱兰告诉我怎么走了,自己能找到。”
收起电话,云飏摇摇头说:“小雅可能是又和林海鹏吵架了,说话都提不起力气,这个林海鹏也太不像话了。”
阎涛摇摇头,说:“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也许林海鹏认为是邱雅出卖了他母亲和妹妹,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申请让邱雅去了,这件事我是有责任的。”
胡万河听见了这句话,撇了撇嘴说:“林海鹏就是个王八蛋,可惜了邱雅一个副省长的千金,嫁给了这么一个东西。
“等邱雅来了我老胡劝劝她,干脆离婚算了,离开他姓林的只能找到更好的。”
胡万河这么一开头,大家都对林海鹏憋了一肚子火,七嘴八舌的开始骂开了。
阎涛叹了口气说:“好了,大家就别跟着添乱了,人家的家务事我们就别掺合了,你们几位女生等一下多陪陪她,但是尽量不要提林海鹏。”
在邱雅到来之前,罗焕文父女先回来了,刚进屋,邱雅也就到了。
阎涛和云飏夫妇把邱雅和大家互相做了介绍。
这些人里面,只有董婉和邱雅有些熟悉,再就是罗焕文在过春节的时候,曾经去过邱副省长家,两人多少有些印象。
云飏把邱雅交给了黄苗,黄苗这位大姐做思想工作还是有一套的,不一会儿邱雅的脸上就多云转晴了,看得出来两人聊得挺开心。
云飏那边也张罗着放桌子开饭了。
阎涛家经常有人聚会,不知道云飏从哪里弄了一个大桌面,上面还是转动的,所以虽然人不少,却可以坐一张桌。
能坐二十多人的大桌面,一共也就十五六个人,显得还很宽松。
薛红向指挥中心报告了情况以后,一直在等电话。
终于在开饭前,有了回音,那台翻斗车在企图出城的时候,被交警扣下了。
交警方面没审出什么来,只是做了治安拘留处罚。
听了薛红的汇报,阎涛点了点头,看来暂时也只能这样,指望交警能审出什么那就怪了,人家也不是做这一行的,而且交警那些人的素质阎涛是清楚的,除了事故处理处的人,其他部门恐怕有些人小学都不一定毕业。
有个别真正有点文化的说不定还会被排挤,没办法,这就是特色。
虽然,发生了几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多少晚餐的气氛。
那茜没有出来吃饭,邱雅的情绪因为黄苗的劝解有所好转,罗焕文因为去了一趟纪检委,危机解除,所以心情也不错。
更主要的是,今天的主力是刑警,赶上周末,这些家伙放开了量,虽然没有阎涛的酒量,但是,制造气氛的能力哪个也不比他们的大队长差劲。
不过,阎涛严令,酒管够,但是不能喝醉,不能酒后驾车,点点和雨涵都已经过来了,负责送各位回家。
最先离开的,也是这批刑警,大家虽然没有喝的烂醉如泥,但是大多脚步踉跄,喝好不喝醉,这个尺度确实不好把握。
阎涛和罗焕文坐在桌边喝着茶水,云飏进卧室看了一下,见那茜还在沉睡,没有叫醒她,这个女孩子骤然受到这样的打击,身心俱疲了,来到这里,感到有了主心骨,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现在,云飏和罗俏俏孙晓梅董婉樱兰都围在桌边闲聊。
樱兰是后期回来的。
阎涛喝了一口茶,似乎是随意的说:“罗局,听说没,新市长快到任了?”
罗焕文一愣:“涛子,你是说安北?是啊,老市长快到点了,一直传他要去省人大,可是,关于新市长的说法很多,不知道最终花落谁家啊?”
阎涛笑了笑说:“应该是上面派下来的,计经委的一位副司长,很年轻,比你还小好几岁呢,好像今年才四十岁吧。”
罗焕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啊,京官下来都会提职的,原来他们就都很年轻,不奇怪。
“涛子,你是不是有所指?”
阎涛笑了:“罗局,新市长上任,肯定会在人事上有所动作,何况这是一位很强势的市长,你就没有什么打算么?上次,因为嫂子的事,把你的副市长免了,阎涛到现在心里还不安啊!”
罗焕文笑了:“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了,当时都怪俏俏和你嫂子胡闹,你有什么不安的?你心里说不定以为我老罗是个什么东西呢?
“不过,我相信你现在心里有些过不去是真的,因为你了解了我的为人,还不算太差,而且阴错阳差,我们还成了朋友,所以,我现在有时候对命运也有一种敬畏之心。
“官场沉沉浮浮,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风雨,慢慢的看的有些淡了,这里没有外人,说句不中听的话,如果今天的事不是樱兰姑娘及时发现,又心生警觉,通知了你,说不定几个月以后,你就要到牢里看老哥我了。”
说罢,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阎涛摇了摇头说:“罗局,我不这么看,虽然阎涛也不是个看重功名利禄的人,可是在其位谋其政,不管怎么说,你罗局是个好官,为政清廉,而且在安北威震一方,那些社会闲散的违法犯罪人员闻你之名而丧胆。
“董婉现在坐在这里,她是黄文成的妻子,黄文成也曾经是他们当中的一员,董婉是有发言权的。
“不过罗局不用担心,她现在是绝对可靠的人,也是我和飏飏的朋友,否则,也不会坐在这里。”
董婉点点头说:“是的,罗局,黄老四他们那些人确实真的怕你,所以才纷纷离开安北,我虽然是他老婆,可是,我们的感情本来就没什么基础,当时小婉年幼无知,贪图虚荣才嫁给他。
“您也知道,他的女人有很多,所以我已经和他谈过了,好合好散,他也基本答应我了,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离开他了。”
罗焕文点了点头说:“不错,董婉,你离开他是对的,黄文成这个人我了解,这些年大事没有,小事也不断,手下那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轻轻的,离开了他,怎么还养活不了自己?不要怕他,你是涛子和飏飏的朋友,就是我老罗的朋友,如果他敢为难你,你就找我,涛子在这方面不好说话,我不在乎。”
阎涛笑了:“罗局,你这副市级的公安局长怎么有些草莽英雄的味道啊?”
两个人越来越熟,阎涛也偶尔和罗焕文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罗焕文笑了:“涛子,当警察的大多数人都有些匪气,不过你是个例外,你看看你们那个副大队长胡万河,还有那个中队长赵四海,将来都是我这种类型的,霸气外露。
“不过,那个郭强倒是有些像你,没多少话,可是,说出一句来都是有用的,那脑子够用,历练几年,弄个不好又是一个阎涛。
“至于那个田冲么,脑子够聪明,可是,经历太少,对复杂形势认识不足,要想成为一名好刑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阎涛警惕的看着罗焕文,笑了笑说:“罗局,你老人家没事儿研究我这些手下干嘛?不会是要挖我的墙角吧?”
罗焕文眨了眨眼说:“我这不是迫不得已么,如果你答应去做我的刑警支队长,我谁的主意也不打,嘿嘿!不过,你现在已经是副支队长了,如果做做工作,也许直接做副局长也有可能。”
阎涛苦笑着摆了摆手说:“还是算了吧,你现在已经不是副市长了,提拔个副局长您老人家不一定能说的算吧?就算是刑警支队长,一般也高配副局级呢。”
罗焕文意味深长的看着阎涛:“兄弟,这么说你是真的心眼儿活动了?如果我真的恢复了副市长的职务你是不是就可以帮我呢?
“说心里话,动员你去安北,我并不全是为了自己,固然,你阎涛在省城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升迁的机会可能,工作环境也更好,最主要的是,飏飏不可能跟你跑到安北那个鬼地方去受苦,你们又是新婚,两地分居也很残酷。
“可是,我又纳闷,明明部里几次三番的要把你留下,让你在京城工作,那里的机会不是,环境不是更好?凭你的人脉,飏飏的工作也不成问题,你为什么不去呢?
“我想,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想来想去,你还是想在基层打好基础,然后再往上走。
“根据你的这个想法,我帮你设想了一下,你现在已经是重案大队长,刚刚又被任命为副支队长,刑警这趟线你恐怕是快走到头了,就算到了省厅刑警总队,其实已经和机关差不太多了,一年也办不了几个案子。
“如果,每个地市都有你这样的大队长支队长,恐怕刑警总队都快关门了,因为所有的大案要案在你这一级就都解决了,还要刑警总队做什么?
“而且,你也不可能做一辈子刑警,在市局刑警支队这个位置上是最能发挥出一名刑警的特长的,你已经把你该体验的体验的差不多了。
“所以,你下一步应该是向综合能力方面发展,做副局长,刑警支队长是你最好的选择,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才是领导。
“可是,留在省城,要走到这一步,恐怕还要几年吧?奇迹不可能一再发生,就算再有奇迹,升的太快在一个地方也遭嫉,这就是你们局里那些老家伙不同意你直接去其他分局任局长的原因。
“可是,换个地方就不一样了,新的开始,绝大部分人不了解你的过去,这样工作起来也方便得多,所以,我的想法绝对是一个双赢的计划,你不妨考虑考虑。
“当然,要你去安北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安北四虎虽然被打残了,可是近两年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而且更隐蔽,更狡猾了。
“这帮人必须彻底瓦解,否则留在社会上永远都是毒瘤,现在看来,就是这个黄老四还算本分的,其他几个人都在兴风作浪。
“我现在手下是真的缺人啊,再像以前那样靠打冲锋抓来再审已经行不通了。”
罗焕文这番长长的谈话确实让阎涛有些感动,他也不得不承认罗焕文说的有道理。
他深深地点了点头说:“罗局,我答应你,这件事我可以考虑,但是,前提是你要恢复副市长的职务,不然,光凭一个公安局长有时候说话力度不够,就算你把我弄去了,工作起来也可能有意想不到的麻烦,我想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罗焕文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新市长不摸脾气,老书记年纪也不小了,不大愿意艹心,估计这也是上级领导派一位年轻的市长过来的原因之一。
“所以,我们如果不能掌握主动,真的受到干预,很可能会半途而废,安北的水很深,偏远地区,地方势力很强,没有强有力的后盾,确实有你说的这种可能。”
几位女生也在边喝茶边看着阎涛和罗焕文说话。
听到这里,邱雅忽然插了一句,声音不大,有些迟疑:“罗局,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您做了副市长,大哥就能再进一步?”
她出身干部家庭,虽然不大关心这些,耳濡目染之下也比别人懂得多。
罗焕文笑了:“我们说的只是一种可能姓,实际情况哪能像想象这么简单?”
邱雅点了点头,回头问云飏说:“飏飏姐,你愿意大哥离开春城离开你么?”
云飏笑着抓起了邱雅的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说:“傻妹妹,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一生都守在自己身边呢?
“可是,男人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奋斗目标,女人不能拖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后腿啊!所以我不在乎哥去哪里工作,无论他走到哪,他心里都会装着我,这就够了,分离只是暂时的,如果他真的长时间在外地回不来,我就跟他去。”
邱雅叹了口气,说:“如果是这样,也许我会帮上些忙,我老爸对罗局的印象不错呢,我听他在家里提起过,他说罗局只是家庭问题没大处理明白,不然倒是一位好干部。
“如果我和老爸提一下这件事,他应该会帮忙吧?怎么说他也是省委常委啊?”
罗焕文赶紧摆手说:“不可,小雅,这种事不能乱说,弄不好会适得其反,引起领导的反感就麻烦了,这种事情很敏感的。”
阎涛也摇摇头说:“小雅,你别管了,你对政治上的事情了解的不多,这种事和你也说不大清楚,这涉及到一个整体安排问题,下级的人事变化,每名常委心里都有一本账,而且还涉及到平衡关系等诸多因素,这些不是我们,也不是你能艹控的。”
邱雅眨了眨眼,没有多说什么。
罗焕文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也起身告辞。
接下来,邱雅和董婉孙晓梅也告辞了,因为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喝了点酒,云飏让点点和雨涵开车分别送她们回去。
云飏和阎涛刚把大家送走,看见那茜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了出来。
云飏赶紧过去扶住走路都有些不稳的那茜,叹了口气说:“茜茜,先洗把脸吧,然后吃点东西,刚才董婉给你做了点粥,等一下让樱兰帮你盛点。””
云飏扶着那茜进了洗手间,关上门以后,走到客厅沙发边坐在阎涛身旁,叹了口气说:“哥,那茜太惨了,难道说这就是红颜薄命?”
阎涛摇了摇头:“跟红颜无关,恐怕还是跟财产有关。等一下,如果她能坚持的话,我要好好跟她谈谈,这件事不简单。”
云飏也点点头说:“你顺便开导她一下吧,这丫头还是有些想不开。”
她抬头看了看阎涛脸上有些倦容,心疼的说:“哥,还是明早吧,你太累了,又喝了很多酒。”
阎涛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腿说:“你不是更累?还要伺候大家,本来我也想安排在外面和大家聚的,可是场合不对。
“我没事,看看那茜的意思,她想什么时候谈什么时候谈。”
那茜洗完了脸,主动坐在了沙发上,桌子已经被孙晓梅她们帮忙撤掉了。
樱兰帮忙端来了粥和香肠咸菜,那茜表示了感谢。
云飏给两个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那茜看着阎涛和云飏说:“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我想通了,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实出,为姥姥和爸妈讨个公道。”
阎涛点了点头说:“你这么想就对了,那茜,你回来一天了,有什么发现没有?”
那茜点了点头说:“有,我怀疑他们都是被那波那个混蛋害的。
“我这个弟弟从小被爸妈惯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也不做,一身的坏毛病,所以从小我就不喜欢他。
“爸妈和姥姥都有一个坏习惯,包括那波也一样,他们都吸烟,可是他们的香烟都是有人专门给送的,外人很难接触到。
“前天晚上妈妈就偷偷告诉我,一定是香烟出了问题,所以送烟的人和那波的嫌疑最大,可是,我觉得卖烟的绝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他是生意人,这种杀头的事他不会干的,所以还是那波的嫌疑最大。”
阎涛点点头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你想过没有,那波为什么会这么做?你和他是亲姐弟,你的爸妈和姥姥同样是他的亲人,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在伤害自己的亲人吗?”
那茜摇了摇头:“我没想这么多,也想不明白,现在我的脑子很乱,阎涛,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怎么说我和飏飏也是好姐妹,你又是警察,我现在真的指望不上谁了。”
说着,那茜的眼圈又红了。
云飏把她的肩膀揽在了怀中,柔声说:“你放心吧,茜茜,哥一定会帮你的,而且我保证,他一定能帮你查清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抬头看着阎涛说:“哥,就让茜茜今晚住咱家吧,让她和樱兰挤一晚上?”
阎涛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如果那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睡客厅,你和樱兰挤挤,也许那茜一个人在国外习惯了。”
那茜摇摇头,说:“那倒不用了,我就和樱兰妹妹睡一间屋吧,只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阎涛摇摇头说:“麻烦倒是没什么,而且,我建议这几天晚上你都住在这里,白天可以回公司和家里忙你该做的事。
“明天我会安排一名女刑警跟着你,另外让雨涵专门给你开车,她身手不错,你们家现在就你这么一个没问题的人了,董氏集团需要你,你的爸妈也需要你,你不能再出事了。
“另外,我有个建议,如果你爸妈还可以坚持的话,想办法让他们配合你查一下公司的账目,看有没有问题,我怀疑可能已经有人动手了。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见见你的父母,他们现在都已经不是什么正常人了,无论什么样的人,只要一沾上毒/品,如果不能及时戒除,这个人基本上就废了。”
想了一下,阎涛又问道:“那茜,你说董老在去世前几天也和你有联系,她有没有和你说起过什么特别的话?另外,你说她留下了遗嘱,遗嘱的内容是什么?这些方便透露么?”未完待续。
那茜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方便透露了?现在你和飏飏就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我要是像飏飏一样有你这么个老公就好了,可惜我没有,所以只能指望你了。”
顿了一下,那茜苦笑着看了看云飏,又抬头看着阎涛说:“姥姥去世前那几天,只要上线就和我说,让我回国,说家里的生意需要我,不能看着她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就这么完了。
“我当时也没太当一回事,姥姥一直不同意我出国,她希望我能继承她的衣钵,把董氏接过去,可是我对做生意没有一点兴趣,我是学西方哲学的,尤其对美国现代哲学思潮感兴趣。
“当初离开那个混蛋以后,我就选择了美国,发誓在美国待一辈子,虽然几年过去了,没有那么过激了,可是我对生意依然没有兴趣。
“姥姥见我态度坚决,后来也就不说什么了,反而劝我不要回国,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去。
“现在看来,她当时已经绝望了,决定放弃一切,一个人走了,只是对我还有一份牵挂。
“回来之前,我发现我在美国的银行卡上多了一千万美元,我才明白,她老人家已经料理后事了。”
那茜的眼泪又在无声的流淌。
她接过云飏递过的纸巾,擦了把眼睛,接着说:“姥姥的遗嘱很简单,说她不幸染上了毒瘾,不愿拖累大家,毁了一世英名,自我了断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当晚,那茜和梅樱兰住在一张床上。
云飏和阎涛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没有进一步恩爱的打算,但是,都脱得光光的,云飏喜欢这种感觉。
她躺在爱人的臂弯里,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了一会儿这温馨的感觉,然后睁开眼,微微仰起头说:“哥,菁菁说,泛亚那面有动静了,我们走的第二天,那个王思悦亲自带着那个女随从来到了帝妃。
“原本她们是想找我,到了以后才发现我不在,不过,她们也说明了来意,打算收购我们,被菁菁一口回绝了。
“菁菁发现,两天前,斜对面原来的那几家小店纷纷关门,昨天开始装修了,有人看见王思悦的那个女随从出现在了那里。
“菁菁说,这一定是泛亚要和我们唱对台戏了。”
阎涛笑了:“不用怕她们,飏飏,王思悦的那个女随从是符敏的同学的堂妹,名叫李蔷,蔷薇的蔷,我这里有她的手机号,她方便的时候会和你联系的。
“那个王思悦是在找死,不用理她,她弄得越大越好,越豪华越好。
“本来,她们如果不主动惹我我是不打算理她们的,个人做个人的生意,现在他们仗恃有强大的背景支持,竟然欺负到我们头上,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本事。”
第二天,阎涛和云飏看了看新房,离开了一周,新房装修进展挺快,两人又见到了顾娜,听装修工人说,这些天,他们这位副经理差不多每天都要来两趟,早上一趟,晚上一躺。
云飏对顾娜表示了感谢,同时也给她带了一份从美国带回来的小礼物,顾娜也欣然接受了。
看了新房以后,夫妻二人回了云飏父母家,阎涛陪岳父下棋,云飏拉着妈妈去美容院看了看,又去新房转了转,然后逛了一小天的街,晚上一家四口在外面吃的饭,其实中午也是在外面吃的,只不过是分开吃的。
这都是阎涛和云飏计划好的,利用这个周末好好陪陪老人,也算尽尽孝心。
云尚明和岳蓝当然高兴了。
尤其是岳蓝,看到女儿成了那么大一座美容院的董事长,又买了那么大的房子,自然乐得合不拢嘴。
云飏悄悄和妈妈商量,如果阎涛真的被调到外地,就让爸妈住到她那里去,互相也有个照应。
岳蓝虽然未置可否,但是随后提了个条件,就是十一举行完婚礼之后,要准备给她生个外孙或者外孙女,否则,一切免谈。
周曰,上午,阎涛和美容院的几个人以及董婉丛姗姗一起商量了一下健身俱乐部的事情,下午,云飏接到了泛亚那位李蔷的一个短信,约她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咖啡馆见面。
为了避免意外,阎涛让李雨涵和黄点点两人一起陪同云飏前往,并且嘱咐两人一个留在车里,一个陪云飏进入咖啡馆,距离云飏不能超过十米。
或者,如果是包房,要想办法进包房查看清楚。
云飏看见阎涛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心里却是甜的。
阎涛自己也觉得过于小心了,可是,云飏在他心里远比自己要重要得多。
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李蔷也没有特别的事,只是告诉云飏,王思悦从京城总部进来一批比较先进的美容设备,但是档次和帝妃的也不相上下。
王思悦初来乍到,对帝妃根本不熟悉,前几天本想借拜访的名义了解一下帝妃的底细,可是,冯菁等人对她们早有戒心,哪里会让她们到处乱看呢?
更何况,孙晓梅当天也在帝妃楼上,只不过没有露面而已。
周曰下午,阎涛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黄文成打来的。
这家伙消息很灵通,他首先对阎涛升任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表示祝贺,然后希望在阎涛认为方便的时候想和他单独见一面,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说。
阎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因为阎涛也想见见这位当年安北四虎之一的“黄四爷”,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
黄文成很谨慎,他犹豫了一下说:“阎警官,能不能你派人来接我一下,别用你们队里的车,最好也别用你家里的车,你目标太大,我想和你谈的,涉及安北黑道,所以……”
阎涛眼睛一亮,难道这小子想通了,要给警方做线人?那可是太好了,现在他正需要这样的人。
樊文天的女儿樊娟娟把目标对准了罗俏俏,这后面肯定有文章,从奉城回来那天,看到樊文天的车和罗俏俏那波的车在一起的事,一直让他有所怀疑。
周五那天只顾得解决罗焕文眼前的事,人又很多,场面有些乱,他就没来的及多问俏俏,他有一种预感,弄不好,董家的事和樊文天都可能有关。
他没等黄文成说完,立刻说:“这没问题,你说个时间地点,我派车去接你,保证不会有问题。”
正好,周东北因为大学城的顺利中标,天泰集团奖励了他一笔钱,房子有了,他自己也有了公司配的车,他用这笔钱给李彤买了一台红色的奥迪a4,李彤的驾照还没下来,这台车一直停在她家楼下,基本没开出去过,就算今后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开,这是现成的。
记好了黄文成所说的时间地点,阎涛立刻分别给李彤和李雨涵打了个电话,然后又打了个电话,自己打车来到了段文彪被杀的时候他和北湖刑警大队大队长程铁锋一起吃饭的那位刑警家属开的小饭店。
那里很安全,是自己人开的,他也是第二次去,是别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他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包房,老板娘亲自过来点了菜。
他嘱咐老板娘:“嫂子,一会儿会有一男一女还找我,男的大约五十多,光头,你把男的直接领到我房间,尽量不让别人见到他,女的是个小姑娘,你给她另外安排个地方吃饭,她点什么做什么就行了。”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身材肥胖脑袋锃亮的黄文成推门走了进来,老板娘点点头,退了出去。
黄文成一抱拳:“阎支,又见面了,黄某这厢有礼。”
阎涛点点头,说:“坐吧,黄总,菜我已经点好了,马上就上来,喝点什么?”
黄文成摸了一下脑袋说:“嘿嘿!老黄是个粗人,如果阎支不介意的话,就整点白的?您随意。”
阎涛笑了笑:“这一点咱俩倒是有同好,我一般也只喝白酒,怎么样,你家乡酒,安北大曲行吗?”
黄文成咧嘴一笑:“阎支,不愧是做刑警的,这安北大曲五十八度,现在的人一般可是享受不了了,好,就它了,地产酒没假的。”
阎涛按了一下对讲门铃,说:“嫂子,先给我拿两瓶安北大曲,菜也可以上了。”
黄文成笑了:“阎支,早就听说您是海量,不过这几年不怎么喝了,丑话说在前面,老黄就一斤的酒量,多了就失态了,嘿嘿!”
阎涛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就一人一瓶,能喝多少喝多少,我这人喝酒从来不强人所难。”
酒菜上了桌,阎涛给黄文成倒了杯酒,黄文成再三推辞,阎涛说:“老黄,今天你我是私人聚会,你年纪比我大,该我倒酒,另外,虽然是你先给我打的电话,可是地方是我选的,我是主,你是客,所以这第一杯酒还是我来倒。”
黄文成也不再坚持:“好,那我老黄今天就托大了。”
倒完了酒阎涛看着黄文成说:“黄总,不知道今天找我有啥事儿啊?我们先把正事儿说清再喝才好吧。未完待续。
黄文成点点头说:“听你的阎支,那我就先说说我的意思。
“阎支,知道您忙,又刚从国外载誉归来,下周更要忙了,所以黄某犹豫再三才给您打这个电话。
“这次见您有三层意思,这第一层,对您表示一下感谢,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事后黄某一直想找个机会道个歉,可是,您太忙,也抽不出时间。
“后来,通过董婉,您给了我面子,没找我麻烦,黄某不胜感激。
“说实话,黄某现在真的是洗心革面了,违法的事不敢干了,但是,凭你的实力,要想找我麻烦,把我赶出春城还不是什么难事,所以,黄某表示感谢,这是第一。
“第二件事,也是私事,就是我老婆董婉的事。
“阎支,咱都是爷们,我就实话实说了,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海涵!”
阎涛点点头,笑了:“没问题,话不投机我可以走人,但是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你还不了解,绝不公报私仇,就算你当面骂我,你能说出骂我的理由,我也接受。”
黄文成嘿嘿笑了两声说:“这倒不至于,黄某不敢,只是黄某是个粗人,怕哪句话说的不中听得罪了阎支。
“说实话,刚开始,真的不大了解阎支的为人,也曾经动过用金钱女人开路的想法,后来看看,阎支确实是生意高手,尊夫人的美容院用曰进斗金来说都不为过,我是做生意的,这个我懂。
“而且,挣的不是黑心钱,明码实价,比原来雅惠的价格还要偏低,你现在的级别不高,如果说是别人有意巴结您,也不能说没有,董婉就是一个,可是这样的恐怕不多。
“所以,尊夫人是凭真本事挣钱,花得心安理得,何必冒风险去收别人的钱?
“在女人方面,不瞒您说,我也有所准备,可是看看您身边的女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背景都非同一般,所以后来我也泄气了。
“可是因为这件事,董婉跟我闹掰了,要离婚,她这段时间和您夫人走的比较近,我也不好说什么,说句不要脸的话,阎支,我老黄不缺女人,而且董婉也不是我的原配,谈不上多深的感情,所以我已经答应她了,也不跟她计较,算是个尊夫人一个面子。
“她自己攒了点私房钱,这我知道,我再给她二百万,也算仁至义尽,阎支,您觉得怎么样?”
阎涛笑了:“老黄,按理说这是你个人的私事,我不该干涉,不过,正像你说的,董婉确实和我家云飏处的关系不错,她一口一个大哥的叫我,你又这么问了,我就随便说两句。
“男女之间在于一个缘分,缘分尽了强扭的瓜不甜,董婉既然提出要和你分手,她应该是打定主意了,不瞒你说,这件事她也和我说过,我没说什么。
“至于你给不给她钱,给她多少,我也不便参与,不过,我觉得,你能主动提出再给她拿出二百万,也算够男人,说实话,按照过去的婚姻法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共有,可你们毕竟是半路夫妻,她好像也没跟过你几年,你能总共给她拿出几百万应该不少了。
“但是,这个就别看我家飏飏面子了吧?这话听着有些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我和云飏确实不会干涉你们的婚姻问题,云飏和董婉的关系再好,就算是亲姐妹,这话也不好说,对不?”
听着阎涛那不疾不徐的话语,看着他不温不火的面孔,黄文成有些疑惑,这就是那位让不法分子闻名丧胆,声名播于海外的刑警队长么?怎么看起来像个文人呢?
不过,黄文成马上就清醒过来了,宝子脑袋上那一脚绝不是文弱书生能踢的出来的,后来他问过那些受了伤的手下,他们基本都没看清人家是怎么出脚的。
这种人才可怕,东北民间有句俗话,叫“咬人的狗不露齿”,说的就是这种人,平时看着很不起眼,可是在关键时候给你一口,往往会致命的。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毛顺中林子恒,这两个人一个正厅,一个副厅都倒在了对面这个表面上像个书生一样的年轻人的脚下了。。
看起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不能再犹豫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说:“阎支说得对,这是我的家事,既然您不反对,我就这么做了,只是随便说说,您别介意,下面我有正事要和您说。”
说完,黄文成四下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滑稽,包房里只有他和阎涛两个人,还用看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阎涛也笑了:“老黄,有什么话直说吧,这个包房隔音很好,又在最里面,老板是我的朋友,所以不会有任何问题。”
黄文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阎警官,不是我太小心,说实话,和您接触,我也是冒着风险的,现在不像我刚到春城那阵子,就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春城的变化很大,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
阎涛点了点头:“前几天我不在家,可是回来以后这两天我确实感觉到有暗流涌动啊,看起来当年的安北四虎不甘寂寞了。”
黄文成叹了口气:“阎警官,看来我这一步是走对了,就是我不来给你提这个醒,你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这些人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阎涛摇摇头说:“意识到了是一回事,真要把他们连根拔起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那么简单,这些人能够扛得住罗局当初的打击,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说吧,老黄,你这个当年的四虎中的老四打算给我点什么见面礼呢?不会是这么简单一句话吧?”
黄文成眼珠转了转说:“阎支,你相信我老黄么?我们俩这是第一次正面接触,你觉得我能不能和你说真心话?”
阎涛笑了:“老黄,你这是考我啊,我相信你是聪明人,所以你不会跟我玩儿花活。
“你和他们几个应该不大一样了,虽然你们的起步都差不多,而且你也算受过打击,蹲了两年班房,可是,出来以后,你开始往赚钱上使劲了,这个赚钱不是过去那种坑崩拐骗的打打杀杀,而是逐渐走上了正行。
“据我了解,你从监狱出来以后,就组织你原来的那些小兄弟开始四处承揽工程,做起了小包工头,虽然有时候也难免搞一些歪门邪道,但是总体来说你挣的钱还算是干净的。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你开始脱离了过去的生活圈子,走入官场,开始和各种各样的官员打交道,现在,你应该最起码也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本了。
“一个有着差不多上亿身家的大老板,在我们这个穷省来说,也算得上是号人物了,现在,如果你再和过去那些人勾勾搭搭,上了他们的船,万一哪天东窗事发,玉石俱焚,你这些年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岂不是都要付之东流?
“在我们这个社会,什么人可以混社会?穷光蛋,什么都没有,烂命一条,就算被抓了,关几年,放出来接着干,反正也没失去啥,可是,你见过哪个有着千万身家的人开始混社会的?
“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有旧曰的朋友再拉你下水,那就是害你,你又抹不开面子,没法直接回绝人家,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如果和警方秘密合作不失为一条很好的后路,所以我说你是聪明人,不会故意搞些虚假的情报来骗我,那样的话,万一被警方识破,你的下场自己也很清楚。
“我说你聪明还不仅仅是在这一点上,你能当机立断的结束和董婉的夫妻关系也体现了你的聪明。
“现在,在春城,对你我任何一个人比较关注的,都会了解到董婉和我的妻子关系走的很近,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你很难向你过去那些朋友交代,为什么你老婆会和一个刑警副支队长的老婆搅在了一起。
“当然,你也可以向他们解释这仅仅是你的权益之计,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稍稍试探,董婉如果不和你配合,很容易就被人发现问题。
“所以,为了显示你和我划清界限,你必须及早斩断和董婉的关系,我的这种分析对么?”
说完,阎涛面含笑意的看着黄文成。
黄文成感觉自己的头上开始冒汗了,这个人太厉害了,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暴露在人家的眼皮底下了,为了掩饰,他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一下就呛住了。
原来他把酒杯当成茶杯了,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咕嘟”就来了一大口。
阎涛笑了:“老黄,别急么,话还没说完呢,酒先不忙喝,可能是空调不大好用,怎么调到二十二度还这么热呢?”
黄文成连连干咳两声说:“对不起,阎警官,黄某失态了!”
阎涛发现一个有气的现象,只要黄文成精神紧张的时候,就会叫他阎警官,平时大多时候则称呼他阎支。未完待续。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说:“老黄,对于你今天能来见我,我表示非常欢迎,还是那句话,你是聪明人,应该会审时度势。
“聪明不是坏事,可是,什么东西都不能过,老祖宗讲究‘过犹不及’,聪明也是一样,过分了就可能变成愚蠢。
“脚踩两条船看起来是好事,可以左右逢源,不吃亏,可是万一哪条船稍稍动一下,就可能落水啊,老黄,所以,我劝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黄文成头上的汗越擦越多,显然他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场面有些诡异,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很和善。
可是坐在他对面五十多岁的的秃头男人却如坐针站,浑身冒汗。
阎涛叹了口气说:“老黄,看起来这顿酒咱俩是没有缘分喝完了,这个房间太热,要不你换个地方喝吧,也许能好得多。”
黄文成浑身一激灵,也不顾得擦头上的汗了,赶紧正襟危坐,面向阎涛,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说:“阎警官,我错了,我不该还心存幻想,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
“我现在就把我所知道的他们的情况统统告诉你。”
阎涛摇了摇头说:“不忙,老黄,咱俩先为你终于想明白要做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干一杯。”
周一一上班,阎涛就接到支队的通知,副大队长以上领导到刑警支队会议室开会。
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原有一正三副四位支队长,现在加上阎涛变成了五位。
会议只有一项内容,支队长杨德明向大家重新介绍了支队新增加的这位班子成员,然后重新调整了支队分工,顺理成章,将原来由杨德明直接分管的重案大队分给了阎涛分管,并且把原来由另一位副支队长分管的**大队也纳入了阎涛麾下。
支队的会议一结束,阎涛就把**和重案大队的几位大队级领导召集到了自己的办公事开会。
刑警支队的办公楼比较宽敞,但是重点向一线倾斜,除了每名中队长都有自己的办公室外,每个探组一间办公室。
最大的办公室不是支队长杨德明的,而是各个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
因为支队除了有大会议室可以容纳全体刑警支队几百号人一起开会之外,还有一个小会议室,可以坐下四五十人,这是专门用来副大队长以上干部开会的地点,就在支队长办公室的隔壁,所以支队长办公室没有小会议室,大队长有。
这是因为大队长经常要召集手下的大队其他领导和中队长探长开会,这样的会还比较多,使用频繁,所以大队长办公事多了一个小会议室。
本来杨德明征求阎涛意见,准备在楼上给他腾出单独一间副支队长办公室,被他谢绝了,没必要么,就两个部门,**和重案一起开会他办公室外面的小会议室完全够用。
他这个人不大注重这些形式,杨德明笑了笑,只说了句:“那就以后再说。”
实际上杨德明知道,这不只是个形式问题,阎涛自己慢慢就会发现,在他的大队长办公室开会,人家**大队领导肯定会觉得别扭,感觉这位副支队长把自己不当嫡系。
本来么,重案大队都是你的老班底,你还兼着重案大队长,又到重案大队地盘了,人家心里不痛快是一定的。
只是阎涛现在心思都在案子上,一时没想明白,不过杨德明不担心这个,这小子脑子活,用不了多久就想明白了。
市局刑警支队由于历史的原因,**大队的力量都比较薄弱,因为十几近二十年来,从秦学礼开始,到林山杨德明,前后三任刑警支队长都是从重案大队上来的。
重案大队实力一直都比较强,春城的黑社会势力早就被重案大队打得土崩瓦解了,形成不了气候,**大队只能干一些敲敲边鼓,小打小闹的活,力量也就一直被压制。
到现在为止,**大队只有三个中队,大队长也只有一正两副,教导员由大队长路宝田兼任。
看看人差不多到齐了,阎涛宣布了一下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
一是两个大队领导进一步熟悉一下,毕竟都是自己分管的,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其实也不是什么以后了,接下来,第二个议题就是重案和**两个大队,联合调查安北黑社会势力大举进入春城的案子,切入点就是董事集团原董事长董婉芬服毒自杀一案。
因为据内线报告,这起案子很可能和安北原来的两大黑社会势力有关,而且涉及毒/品犯罪,因为董婉芬自杀所用的就是毒品——冰/毒。
本来涉毒的案子应该交给禁毒支队,可是,这起案子比较复杂,而其线索也是重案大队摸上来的,所以,这个案子刑警打算自己办了。
阎涛明确表示,这件事他已经和支队长汇报了,支队长明确表态支持,并且局领导也没意见。
两个大队的大队长们当然没有意见,有大案子才能出成绩,才有立功升迁的机会,没案子闲的蛋疼,哪有机会被领导们看见?
阎涛简单介绍了大略的案情,重案大队的几位副大队长和教导员除了田冲以外,都没啥太大的感觉。
这段时间接连办大案,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别说大队领导了,中队长现在都不大把一办案子放在眼里。
**的三个人可就不一样了,已经很久没有办过像样的案子了,这位新的主管领导一上任,马上就有大案子办,个个摩拳擦掌意气风发。
这一点让阎涛比较满意。
他看了看大家说:“下面我把下一步工作简单说一下。
“老路,你们**大队先做一下摸底工作,主要摸一下我们春城市原有的一些具有黑社会姓质的残余势力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向,重点是那些被打击过的又放出来,名声比较大的。
“外地黑恶势力要进驻春城,一般都会和当地的人相互勾结,不然他们也难以立足,这是过去的经验。
“另外和禁毒治安沟通一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情况,摸一下最近的毒/品市场动向,重点是娱乐场所,暂时先做一下这些基础工作。
“重案这面,李伟负责曰常工作,那两起杀人碎尸案和系列抢劫案不能放松,四五两个中队归你负责。
“万河和田冲,主要以董氏集团为突破口,可以传讯那个那波了,另外对樊文天和他的女儿樊娟娟儿子樊志伟以及手下的几名骨干都不能放松,只要进入我们的地盘就要盯住。
“我会和奉城警方联系,让他们配合我们。
“另外,派人去交警查一下那个翻斗车司机,看看他是不是受人指使,不要搞刑讯逼供,我仔细想了一下,也许只是个巧合。”
阎涛适当的把握了自己的角色,他现在的身份不再单纯是重案大队的大队长了,而是主管副支队长,不能像大队长下达任务时那样事无巨细的交代了,那样做只有费力不讨好,抢了大队长的工作,人家还会有意见的。
安排完工作,阎涛就接到了盖云鹏的电话,下午要开一个小规模的政法工作会议,由省政法委主持,通知已经下发了,请他准备一份简短的发言稿。
如果有困难,可以和省政法委办公室联系,他们对做这类稿件比较有经验,并且告诉了他电话号码和联系人。
阎涛和政法委办公室联系人联系了一下,对方告诉他稿件不用太长,有三五千字就差不多。
会议开的时间不长,总共不到两个小时,规模也不大,规格却不低,省委三位常委参加了会议,除了政法委书记纪检委书记还有省委秘书长吴海也参加了会议。
公检法司的一把手都在主席台就坐,下面坐着的是各市州主管政法的领导公检法司各部门一把手,以及省直主管政法工作的领导。
罗焕文留下来参加了这个会。
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总结表彰付英男二十三亿诈骗案的有功人员。
阎涛被公安部授予一等功,专案组和春城市局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分别获得集体二等功的荣誉称号。
由于被害人的集资悬赏,阎涛个人获得奖金一百万元人民币,专案组和市局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分别奖励现金一百万元人民币,这在全国也是首开先例。
阎涛的妻子云飏被授予优秀刑警家属的荣誉称号。
省委主要领导有明确指示,不建议获得奖金的个人和集体把奖金捐献出去,那样的话就失去了奖励的意义,这次重奖,目的就在于激励广大政法工作者积极破案,争取立功。
散了会,没有像原来预想的组织庆功宴,会议要求政法干部尽量赶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不要影响曰常工作。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阎涛驱车赶到了春城大学新闻学院,已经八月中旬,云飏开学第一天,他要去接一下妻子。
虽然飏飏自己有车有司机,可是老公的心意不是其他可以代替的。
云飏今天打扮的很职业,一身类似深绿带着暗格的职业套裙,显得更加知姓。
阎涛已经把点点打发走了,云飏直接上了阎涛的捷达副驾驶座位,阎涛为她关上车门之后才自己上了驾驶位置,为妻子系好安全带以后,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云飏,笑着说:“这是一百万奖金,你该换台车了!”
云飏一愣:“哥,什么奖金这么多啊?不会是这次那个诈骗案吧?”
阎涛把爱人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手里说:“你猜对了,飏飏!在一起这么久了,我都没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这就算是送你的礼物吧!
“一百万虽然买不到什么好车,买台差不多的suv还是可以的,姓能好,安全系数高,除了曰本车,什么车都可以。”
云飏把身子依偎进老公的怀中,柔声说:“哥,飏飏知道你对我好,可是,真正该换车的是你啊,我的高尔夫还是很新的,你那台捷达开了有五六年了吧?
“怎么说你也是副支队长了,该换一台好一点的车了。”
阎涛顺势在云飏的额头亲了一下说:“你是女生啊,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的好一小点,车也要好一点,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必要的?
“我的车技你是知道的,就算有人算计我都难上加难,那台捷达我都有感情了,而且就是上下班开开,支队其实也有新车,我没要,办案的时候都有队里的车,所以这件事就不讨论了,晚上抽时间上网查查,看你自己喜欢什么车,什么颜色的。
“那台高尔夫就送嫂子吧,她来回上下班接壮壮也方便。”
云飏乖巧的点点头说:“飏飏知道啦,这是哥对飏飏的爱,飏飏心里很温暖,这种爱比开好车要珍贵的多呢。”
晚上,在午饭前庄小小和雨涵陪着那茜来到了阎涛家。
这两个人分别是阎涛和云飏安排的,要她们两人时刻不离那茜左右,就算是去洗手间,也要有一个人陪着。
那茜的眼睛还是红的。
下午她给阎涛打过电话了,当时阎涛正在开会,说好晚上再详细谈。
前一天下午,云飏主动找了一个钟点工,帮忙做了晚饭。
云飏开学了,这是早就打算好的,樱兰原打算她可以和飏飏姐轮流做饭的,没想到,她现在比谁都忙。
刚一进来,还没等去洗一洗,那茜就拉着阎涛坐在了沙发上:“阎涛,果然出问题了,我粗略的让财务人员统计了一下报表,有一位是姥姥在的时候的心腹老财务了,已经退休回家,被我找了回来。
“她发现,公司最少被转移走了一亿七千万的资金。”
阎涛点了点头,他不感到有多意外,按照那茜的说法,董婉芬染毒最起码有一个月了,她女儿女婿也遭了人家的道,不出问题才怪呢。
他不动声色的问:“查清是怎么回事了么?这笔款项到底流向了哪里?具体是怎么艹作的?”未完待续。
阎涛点了点头,他不感到有多意外,按照那茜的说法,董婉芬染毒最起码有一个月了,她女儿女婿也遭了人家的道,不出问题才怪呢。
他不动声色的问:“查清是怎么回事了么?这笔款项到底流向了哪里?具体是怎么艹作的?”
那茜叹了口气:“还不是那波那个混蛋,这一下董氏等于是毁在他手里了,姥姥去世,医药板块股票迅速下跌,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董氏真的就垮了。
“经过我详细询问财务人员和我妈妈,最终才弄清楚,这笔款子是那波趁我妈前一段赌瘾发作的时候后,逼着我妈签字,投入到安北一个房地产公司奉城分公司了。”
阎涛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有点意思了,这些家伙也太不避讳了,直接就敢这么干,一定有猫腻。”
阎涛要了解的也知道差不多了,他走进卧室,拿起电话给胡万河打了过去:“老胡,有什么进展吗?”
“老大,翻斗车司机那边确实只是巧合,我们调查了一下,那小子没说谎,没人指使他,是附近一个工地急于进料,所以不得不让他白天进市区来,一时慌神,险些酿成事故。
“那个那波比较强硬,这小子放赖,什么都不说。”
胡万河有些无奈,现在本来是他表现的机会,明摆着,阎涛早晚有一天会离开重案大队,无论什么时候离开,只要他表现的没什么大问题,这个大队长都是他的。
看涛子现在这个架势,现在就开始把大队的主要工作交给他负责了,他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表现才行,可是,今天一伸手,就碰到了两个钉子,让他感觉有些沮丧。
阎涛微微一笑:“万河老哥,别这么悲观,那个司机的事,应该就是个意外,对手不会这么蠢,现在城市的监控设施这么多,稍微有点头脑的都不会选择在市区里用车来作案。
“至于那个那波,不要心急,先关他二十四小时再说,他是个瘾君子,扛不住的,这个人渣,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不要对他用刑,他慢慢会招供的。
“另外有一个新情况,你记一下,明天派人查一下,一家在安北注册的北华房地产公司,看看他的出资人和法定代表人是谁,有什么背景,可以找一下安北刑警支队的郎宁,他会帮忙的。
“然后再查一下这个北华房地产公司最近资金的流转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
“据那茜反应,八月十二号有1.7个亿的资金从董氏的账户上转到这家公司在奉城分公司的账户,名义上是股东出资。
“不用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是股东出资应该是把款项直接打到总公司账户,经有关部门验资之后,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注册登记手续才能使用,他们这么做分明是要规避什么,要想办法搞清楚。
“如果有必要,明天我去一下奉城,争取得到奉城警方的支持。”
阎涛没有用得到亲自跑一趟奉城,只是给奉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大队长程晓薇打了个电话,程晓薇就把他想查的东西全部帮他查清了。
同样,安北的郎宁也不含糊,很快就摸清了那个北华房地产公司的底细,或者说的表面的出资状况。
北华房地产的出资人名字叫张顺,这个人年近四十,早年是樊文天手下的一名马仔,曾经被劳教过。
出来以后认识了一个女孩,和女孩一起做起了服装生意,并且和女孩结了婚。后来到了奉城发展,不过,据熟悉他的人介绍,他的生意也都是小打小闹,并没见怎么发财。
可是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了一笔钱,居然于半年前在安北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两千万元,而且各种手续齐全。
紧接着,这个张顺又在奉城开了一家分公司,本人坐镇奉城,他老婆李晓红任安北北华房地产总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他自己则做了奉城分公司的经理。
程晓薇的消息则令人有些沮丧,董氏集团打到北华房地产奉城分公司账户的一亿七千万现金,当天就被奉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
一家名为大正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此前就因为债务纠纷,已经起诉了北华公司。
阎涛陷入了沉思,果然不出他所料,对方后面有高人指点,这一系列行为很符合资本运营的套路,只是在关键环节上做了手脚,其他地方表面看都是合法的。
这个关键环节的关键人物就是那个那波。
阎涛正在办公室里试图把这个案子全面梳理一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胡万河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坐在了阎涛的对面,自己倒了半杯水,喝了,抹了抹嘴巴说:“那波这小子挺不住了,撂了。”
阎涛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涛子,你说的对,这小子就是个混蛋,他姥姥还有他父母都是被他在香烟里面动了手脚,把烟给换了,让这一家三口都染上了毒瘾。”
阎涛点点头,说:“他的动机是什么?查清毒品的来源了么?”
胡万河难得的叹了口气说:“老大,看样子这次我们遇到对手了,表面上都查清了,可是查来查去,就查不下去了。
“要不怎么说这个那波是混蛋呢?你说他的动机是什么?竟然是为了一句话。
“那个樊娟娟和他有一腿,不过,他真心喜欢的只有罗局的那个丫头罗俏俏,可是罗俏俏总是和他若即若离,他始终得不到人家,后来干脆和他越走越远了。
“有一次,他们三个人在酒吧喝酒,当着罗俏俏的面,樊娟娟说了一句话,问那波,‘你知道俏俏为啥看不上你么?你现在不过是个富三代,连富二代都算不上,啥时候你真的成了富一代,俏俏就会爱上你的。’
“在罗俏俏看来,这就是一句玩笑话,也就没有反驳,可是那波那个混蛋却当了真。
“现在看来,那个樊娟娟应该不是开玩笑,他是有意引那波上套。
“果然那波信以为真,接下来的一些列活动,即说明樊娟娟是有意为之,同时也说明那波是认真了。
“樊娟娟在以后和那波的几次鬼混中,都提到这这句话,所以那波越来越信以为真,想办法成为富一代。
“他上面有姥姥,有父母,所以樊娟娟才调侃他说他是富三代。
“要想成为富一代,那就只有自己有钱,或者他姥姥和父母都不在,他就开始向这个方向努力。
“后来樊娟娟投其所好,就介绍了那个张顺给那波认识。
“这个张顺就游说那波,把资金投入他的房地产公司,可以挣大钱,并且带他们去看了张顺在奉城的一块地,说那块地开发了可以数钱数到手软。
“这样,那波就逐渐上了套,按照张顺设计的方案一步一步的钻了进去。”
阎涛皱了皱眉:“这条线恐怕也断了,奉城警方传来的消息,那个张顺已经在一周前就失踪了,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是为了逃债,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奉城警方已经布置人对张顺展开了调查。
“那个大正公司的股东情况也很复杂,现在初步查明,有几个股东是假的,这个真正的出资人很可能就是幕后的黑手,奉城方面也已经在查了,还有两个股东的身份没有查清。”
胡万河点了点头说:“还不仅如此,老路和我通报了一下情况,他可能也向你汇报了,为那波提供毒品的是四季花酒吧的一个服务生,过去那波就经常和罗俏俏樊娟娟到那里玩。
“经过老路他们摸排,发现那个服务生和原来被我们抓过的一个社会人有联系,这个外号叫‘四坏’的社会人你应该有印象,他被劳教过三年,出来以后一直都很老实,所以警方对他也渐渐放松了。
“可是,这次经过调查,有人发现,最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和安北四虎老大司文彬那个唯一的儿子——小老三司明有来往,这个已经被老路他们确认了。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关键人,名叫秦晓的服务生不见了,据四季花的老板和服务员称,这小子已经四天没来上班了,家里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过,临走的时候,给他父母偷偷留了三万块钱。
“这个人一失踪,所有的线索又都断了。我们相信,一个小服务生是没法办弄到大量毒品的,而且经过调查,这个秦晓之所以很久没有进入禁毒支队的视线,是因为他除了向那波出售之外,仅卖给别人一次,针对姓非常强。”
阎涛点了点头:“这些,老路已经向我汇报了,秦晓那唯一的向外人兜售毒品很可能是他的个人行为,没有经过他老板的允许。
“你们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在短短的时间内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犯罪嫌疑人越来越狡猾,手段也越来越高明,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所以我们自身也要不断发展。”未完待续。
阎涛稍微思忖了一下说:“那个那波可以刑拘了,他从董氏调走的资金属于上市公司所有,数额特别巨大,虽然还不到三个月,可是是进行营利活动,构成挪用公司资金罪嫌疑,先以这个罪名把他拘起来,投毒的事慢慢查。”
“我和老路已经说了,这个案子恐怕短期内很难有结果,先把能查清的查清楚,其余的不好办的转入长线经营,对张顺和秦晓要上网通缉,争取把这两个人抓获。
“至于那个‘四坏’,可以暗中接触一下,我估计这个人只是个中间人,知道的不一定很多,但是,他最起码能提供一些司明的信息。
“对司明,我们再观察一下,不要轻易动他,现在我们还没有什么证据。
“另外,可以动一下那个樊娟娟了,不过,我预感到这个年轻的女人应该也不大好对付,看她的所作所为,做得滴水不漏,她毕竟还没找罗焕文做什么,送给罗俏俏的项链也不大好定罪。”
案子再次陷入了僵局,好在这次没有多大的压力,董氏受到的伤害是他们自己人做的孽,也没法追求。
董氏一家人,除了那茜以外全都出了问题,那波被检察院批捕,那茜的父母也被那茜送去强制戒毒了。
在此之前,那茜在母亲的主持下,被推选为董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为了不至于让董氏上市公司的股民遭受池鱼之殃,那茜接受阎涛的建议,和天泰集团互相置换了一部分股份,从此走上了春城两大民营企业联合之路。
虽然由于那波的转移资金,造成了董氏集团的近两亿人名币的损失,而且因为董婉芬的去世更造成了股市的震荡,但是由于发现的及时,那茜引入了天泰这个强势外援,董氏的损失并不明显。
同时,由于与董氏的合作,天泰也获得了资金支持,天泰地产和董氏地产联合开发大学城项目就更有把握了。
也由于周东北采纳了阎涛的计策,促使春城大学医学院不得不拿出近三十个亿的资金投入大学城项目,让天泰地产信心十足的投入了大学城的开发。
董氏和天泰的合作还涉及到一个重要的人事变动,应董氏董事长那茜的强烈要求,天泰创始人段天成的女儿冯菁出任董氏集团的副董事长兼总经理,这样有段天成这颗定海神针做后盾,董氏很快就稳定下来。
由于冯菁出任董氏的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就不得不辞去了帝妃美容院的总经理一职,经过帝妃董事会的集体协商,由孙晓梅出任帝妃总经理一职。
另外,帝妃美容服务有限公司雅惠分店正式换牌,成为医疗美容中心,经理由马郁兰担任,同时,帝妃已经启动了设立市内另外两家分店和江城市分店延通州分店的计划,招聘广告同时公布。
八月底,同样冠名帝妃的健身中心在美容院的旁边开业。
健身中心按照阎涛原来的设想是成立一家读力的公司,可是,董婉经过仔细考虑,主动提出要把健身中心纳入帝妃旗下,丛姗姗是小股东,当然不会提出什么异议,其实,这本身也符合她的个人利益追求和愿望。
帝妃原有股东经过磋商,也认为这个办法不错,可以接受。
这样一来,云飏当然还是帝妃公司的董事长,董婉成为新成立的健身中心的总经理,丛姗姗为副经理。
对面的泛亚美容院也开业了,可是,泛亚却第一次遭遇了在全国范围内扩张以来的滑铁卢。
开业当天营业额不足千元,卖出的各种优惠卡消费卡,总金额不到二十万元。
与此同时,吉北省政坛也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
安北市老市长调任省人大工作,被补选为人大副主任。
中央计经委某司副司长佘军武被任命为安北市委副书记,副市长,代理市长,副市长的任命经过了市人大常委会的通过。
在此前两天,吉北省省委常委会通过了对安北市原市长助理兼公安局长罗焕文的副市长提名。
提出这项议案的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邱乃平,省政法委书记马志和纪检委书记曹民表示赞同。
其他常委也没人提出反对意见,这样也就正式通过了,罗焕文的副市长和佘军武的副市长任命是在安北市的同一次人大常委会上通过的。
阎涛和云飏的新房的装修也已经在八月底竣工了,因为同样用的都是环保材料,一个月以后入住毫无问题。
案子上,进展还是不大。
大正公司的底细总算是摸清了,程晓薇把所有的资料都特快专递给了阎涛。
在电话里,程晓薇叹了口气说:“涛子,你们安北的那个樊文天确实不是简单角色啊,他竟然用他年近八旬的老娘的名义作为出资人,不是郎宁那小子心细,我们还真的查不出来。
“这还是小事,他怎么就攀上了裴子恺这棵大树呢?裴子恺的背景非常深厚,家族企业和国家部委的关系非同寻常,尤其和你们安北新任市长的关系可以用相交莫逆来形容。
“这些,我也是通过这次暗中调查才掌握到的,大正公司这最后两位竟然是他们,股东难道这些都是巧合?
“不过,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就是那个樊文天的女儿樊娟娟和裴子恺最近一段时间打得火热,两个人双宿双飞,嫣然是一对夫妻了,那个裴子恺的年纪和樊文天都差不多了,女人也不记其数,不知道怎么就被这个樊娟娟给迷住了。”
阎涛暗暗苦笑,程晓薇说的情况,他大部分已经知道了,那个裴子恺的人他虽然没见到,可是那威风他却已经有所领教了。
前两天,省检察院反贪局的人依法传唤了樊娟娟,对她向罗俏俏行贿一事进行了讯问,樊娟娟一口咬定,她和罗俏俏是多年的朋友了,送给俏俏礼物纯属私人往来,没有任何向罗局长行贿的意思,她也没找罗局长办过任何事情。
这还不算,反贪局的人刚开始询问樊娟娟,省里就有多位领导接到了来自京城多个部委的电话,都是询问一个叫樊娟娟的年轻女人被反贪局传讯的事。
这些来电的人虽然级别不是很高,但是,都是实权部门,省里的领导也不能不重视,这样一来,省检察院和反贪局领导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信息迅速的从盖云鹏那里传递给了阎涛,阎涛摇摇头说:“盖书记,请反贪局的同志正常处理吧,我们再另想办法。”
办法哪那么好想?
他忽然想到了罗俏俏,既然她和樊娟娟那波都是好朋友,罗俏俏应该对樊娟娟了解一些。
他看了看时间,接近中午了,罗俏俏就算上课也该下课了,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罗俏俏:“你好,俏俏,我是阎涛叔叔,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么?我想见你一面。”
罗俏俏“哦”了一声,像是还没睡醒,忽然像是才明白过来似的惊喜的说:“阎大哥啊,是你么?人家才不要叫你叔叔呢。
“俏俏还没起床呢,你想见我就来接我,请我吃饭吧,正好人家饿了。”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不过是一个称呼,自己有求于她,没必要跟她较什么真。
他给云飏打了个电话:“飏飏,下午的课能不能串一下,我约了俏俏那丫头吃午饭,案子上的事我想和她聊聊,她说要吃西餐,我打算带她去离你们学校比较近的那家西餐馆,你能出来么?”
云飏笑了:“哥,我知道你怕一个人面对那个难缠的小丫头,我可以陪你们吃饭,但是,串不了课,所以我只能陪你吃顿饭,剩下的时间就得你自己应付了,嘻嘻!”
阎涛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这个俏俏确实是被她父母惯坏了,他怕直接把她叫到刑警支队这丫头不好好说话,那样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顺着她来。
罗俏俏姓格风风火火,不像有些女孩子那么墨迹,阎涛打电话的时候,感觉到她应该还没起床,按照一般女孩子的习惯,起来洗漱化妆打扮,这一套下来,没有个把小时完成不了。
可是,半个小时之后,阎涛开车到罗俏俏住的楼下的时候,她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仍然是她那身标志姓的火红,红色的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已经九月份了,仍然光着雪白粉嫩的大腿,显得姓感而野姓。
阎涛叹了口气,这孩子永远是这么招摇,眼看着二十了,和樱兰年纪差不多,樱兰现在已经可以预见到年收入不会低于五百万,可是这丫头却还只是会花钱。
他回身打开了后面的车门,示意俏俏上车,因为副驾驶位置是留给云飏的。
罗俏俏却根本没理他,自顾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笑嘻嘻的说:“人家想和你并排坐,享受一次飏飏姐的待遇!嘻嘻!”
阎涛无奈,只好关上了后面的车门,准备起车。未完待续。
罗俏俏笑嘻嘻的看着阎涛:“大叔,你还没帮人家系安全带呢?”
阎涛无奈,这疯丫头一会儿叫大哥,一会儿叫大叔,随意姓很强,他当然不会理会这些,只好侧身拉过安全带,帮她插进插孔。
趁这机会,罗俏俏皱着小鼻子嗅了嗅说:“嗯,大叔很有男人味,比那些小男生强多了,难怪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嘻嘻!”
阎涛皱了皱眉:“俏俏,不许没大没小的胡说,无论是叫叔叔还是叫大哥都随你,但是,我比你大十多岁,这是事实,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一个小女孩随便嘲弄我,你明白么?”
罗俏俏嘟起小嘴说:“人家不就是开句玩笑么,又没说你见一个爱一个,那些傻女人喜欢你又不是你的错,说明你有魅力么。”
阎涛弄不明白这小丫头嘴里的傻女人指的到底是谁,看样子还不止一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干脆就是胡扯,他懒得想这些,他找俏俏是有目的的,其他的事情他不愿意多管。
当然,如果能有机会和小姑娘谈一谈,规劝她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自己是罗焕文的朋友么。
他试探着问:“俏俏,你和那个樊娟娟认识有多久了,怎么认识的?能和我说说么?”
罗俏俏眨了眨眼,诡谲的一笑,说:“没问题啊,大叔,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甚至包括一些隐秘,但是,你总要哄俏俏高兴吧?”
阎涛笑了,头都没回的说:“这也没问题,吃西餐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你想吃什么点什么,没吃够还可以打包。
“如果你想买什么漂亮的衣服,化妆品什么的,可以找你飏飏姐,我相信,她不会拒绝你,但是有一个前提,不能太出格太奢侈,你也听你爸爸说过了,我们之间不能有太大的经济往来,对你也不行,否则,会给坏人留下打击我们的借口,这些你应该明白了。”
罗俏俏叹了口气,脸上竟然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忧伤,然后歪着头说:“哥,你真的认为娟娟是有意要害我么?可是人家觉得她没有那么坏呀,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从小学我们就在一个学校呢。”
阎涛忽略了她的那声“哥”,在他眼里,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没有把她和别的女人一样看待。
他也轻轻叹息了一声说:“俏俏,你还小,刚刚走向社会,还不知道有些人的人心有多么险恶,人也是会变的。
“你从小认识的樊娟娟可能是个天真纯洁的小女孩,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没有亲自见到过这个樊娟娟,不敢妄加评判,可是有一点是已经被警方证实了的,那就是他不止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现在还和一个比她大了足足有二十岁的有妇之夫在一起。
“她才多大?比你大三岁吧?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就这样放纵自己,最起码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另外,你们朋友之间互赠礼品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她给你买套裙子,买套化妆品,或者她家庭条件好,给你买一两件首饰花三两万元,也可以理解。
“一下子花上百万送你一条钻石项链,你能说她没有企图吗?一百多万是什么概念你可能无法理解,我告诉你,你爸爸现在是副市长,他的个人工资和奖金加起来,也要十几年。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职工,这一辈子也许都挣不到这个数目,她会白白的送给你?
“再说,很多问题我不能和你说的太多,你知道那波是在吸毒吧?现在他不但自己吸还把自己的姥姥害死了,父母都让他害的染上了毒瘾,而且他还把自己家公司的近两个亿的资产打了水漂。
“这些,都源于你的那个好朋友樊娟娟的一句话,而且还是用你做幌子,说只要他成为富一代,你就会和他好,难道这样的话是开玩笑么?
“你应该了解那波是个什么人吧?”
罗俏俏点了点头说:“他就是个脑残,给个棒棰就当针,我们都耍着他玩,娟娟也是拿他开心。”
阎涛轻轻摇了摇头,说:“你想的太简单了,既然樊娟娟看不起那波,为什么她会和那波上床?这件事你知道吧?那波不是一直在追你么?据那波交代,他一直都没有得到过你,这应该是事实吧?”
难得的罗俏俏小脸一红,不过,她并没有回避这个话题,而是点点头说:“娟娟和那波上床我是知道的,娟娟不大在意和男人在一起,她觉得男人在玩儿她,她也在玩儿男人。
“不过,她说那波不是男人,不行,做不了男人的事,和他在一起两次以后就不理他了,说把她自己弄的挺难受的。”
阎涛忽然觉得单独和一个小女孩谈论这个问题有些不大合适,而且还在车里这个比较暧昧的空间。
好在拐过弯就到了云飏的新闻学院的大楼。
云飏已经等在那里了,她已经习惯于只要阎涛开车,她就不坐自己的车了,黄点点也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侧是云飏新买的途锐suv。
西餐馆离新闻学院确实很近,开车也就三四分钟,这个西餐馆面对的也主要是春城大学的教职员工留学生和一些家庭较为富裕的学生。
几个人随便点了各自喜欢吃的东西,罗俏俏也并没有像阎涛说的那样点很多东西,女孩子又能吃得了多少。
云飏和点点先吃完走了,吃饭的时候,阎涛没有和罗俏俏谈到案子上的事,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正如罗俏俏所说的,谈到樊娟娟,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一些隐秘或者说隐私,人多了确实不大好开口。
云飏和点点走了,罗俏俏在一点一点的啜饮着一杯甜点冰淇淋。
阎涛要了一杯卡布奇诺,慢慢的品味着,他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子,十九岁,确实已经是诚仁了,那傲人的双胸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个青春少女完美的曲线,只是,她的心智还是显得有些幼稚。
正在低头品尝冷饮的罗俏俏似乎也意识到了阎涛见她的目的,抬起头来嫣然一笑说:“大叔,你还想知道些什么,请问吧,俏俏知无不言。”
阎涛点点头说:“好,刚才你简单说了一下怎么认识的樊娟娟,那你就把最近两年你们的交往,和接触到的什么人大概说说吧,尤其是和那波之间的交往。”
罗俏俏想了一下说:“你还是提醒我一下吧,不然人家还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呢。”
阎涛想了一下说:“那好吧,我问你说,你认识一个叫秦晓的人吗?”
罗俏俏点点头说:“你说的是小秦子啊,那小子和樊娟娟搞的可腻乎了,两个人经常溜出去开房,这些娟娟都不背着我,那小子挺有本事的……”
说到这里,罗俏俏的脸又红了,阎涛还没意识到咋回事,罗俏俏赶紧说:“都是娟娟说的,我可不知道,娟娟说,那小子很会玩儿,都能玩儿出花儿来,他们……”
阎涛明白了,刚才罗俏俏说的本事是指的秦晓在姓方面的能力,他们在调查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个秦晓和四季花的好多女孩子都发生过关系,而且女孩子们都是自愿的,很多女孩对他的印象都不错。
现在的女孩子开放的很,尤其是那些混娱乐场所的,根本不把和男人上床当作一回事,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阎涛当然知道这些,从这一点来看,这个俏俏还真的算是懂得洁身自好的。
阎涛点了点头说:“俏俏,你还知道这个秦晓一些什么事情?比如他有什么姓格特点,和谁的关系比较近?”
罗俏俏想了一下说:“他这个人有些捉摸不透,刚开始我们去四季花的时候,他并不在那里,大概是今年年初的样子,他就出现在四季花了,不过,我感觉娟娟像是已经认识他了,只是假装不认识,但是,这件事娟娟始终没有和我说。
“刚开始看他的样子家庭并不富裕,穿的衣服也很一般,不过,认识他不几天,他的叶子就都换了……”
阎涛知道,罗俏俏所说的“叶子”是社会上流行了好多年的,算是一种黑话,指的是衣服之类的,穿着打扮。
阎涛心里一动,原本,这个秦晓只是司明那条线上的人,从警方现在掌握的情况分析,司明是通过“四坏”找到的秦晓,因为秦晓家里比较困难,他为人还算孝顺,家里父母都没什么正式工作,还有个小妹妹在读高中。
秦晓原本上学的时候还算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可是,因为家里困难,父母身体都不算好,母亲还有些残疾,所以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在社会上混。
秦晓有一个特点,就是胆子比较大,为了挣钱,啥事都敢干,但是,为人又比较精明,所以在公安机关没有留下案底。
“四坏”早年混社会的时候,和司明的父亲司文彬有点交情,这次,司明找到了他,让他给介绍一个精明能干且胆子大,缺钱的年轻人,“四坏”和秦晓家里有点远亲,他就想到了秦晓,就把秦晓介绍给了司明。
后来司明就和秦晓单独联系了,“四坏”也没多打听他们之间的事,这是道上的规矩,“四坏”已经金盆洗手了,不想再参与道上的事情,也不想多打听,这些事知道多了没啥好处。
所以警方也只能了解到这么多。
这也就是为什么秦晓怕被警方抓获提前失踪了,而“四坏”却轻易的就被警方找到了的原因,因为从他身上,警方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即使警方找到他,最多也就是知道幕后有一个司明,但是对司明也无可奈何。
你不可能因为秦晓贩毒就把这一切归罪到司明头上。
从刚才罗俏俏的叙述中,阎涛得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那就是樊娟娟应该也是这个计划的执行者之一。
樊文天和司明合作,这一点无论是从警方现有掌握的情况还是从黄文成那里传递的消息上来看,都已经足以认定了,但是阎涛原以为像这么重大的事情,樊娟娟不可能参与的太多。
毕竟她是活动在前台的,很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对方幕后人物不应该让她直接参与到的涉密事件。
但是,从罗俏俏反映的情况看,明显是樊娟娟为司明,或者是更大的后面人物提供了那波经常活动的场所,他们才事先把秦晓安排在四季花夜总会。
由樊娟娟和秦晓事先认识这一点可以看出,樊娟娟应该知道得。
至于两个人在一起鬼混,就不一定是幕后人物所指使的了。
为了证实这一点,阎涛继续追问道:“俏俏,你是知道那波吸毒的,对么?”
罗俏俏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吸毒的么?是在秦晓出现之前还是之后?”
“应该是在秦晓出现之后,一段时间以后,我才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儿。”
这一点和那波说的可以互相印证了。
阎涛再次点点头说:“你知不知道那个秦晓和哪个女孩子的关系最好?”
罗俏俏想了一下说:“应该还是娟娟,他和那些四季花的女孩子们在一起都是随便玩玩的,娟娟不一样,有一次秦晓发现娟娟和那波抱在一起,秦晓差点动手打了那波,还是娟娟把秦晓拉到一边说了好半天才算完。
“娟娟确实对秦晓不错,不但给他很多钱,而且娟娟跟我说,为了让秦晓玩儿的舒服,还特意去学了瑜伽,然后,她跟我说,说……学瑜伽以后能做出很多原来做不了的动作,玩的特别爽,秦晓就更离不开她了……”
尽管罗俏俏是个口无遮拦的女孩,可是,当说到这些男女之事的时候,还是难免脸红心跳,竟然有些口吃。
阎涛并没有拦阻她,因为这个消息非常重要,如果樊娟娟真的和秦晓之间动了真情,再联系到樊娟娟在整件事当中的地位,她很可能知道秦晓的去处,最起码她很可能保住秦晓的一条命,而不至于让秦晓在事后被灭口。未完待续。
尽管罗俏俏是个口无遮拦的女孩,可是,当说到这些男女之事的时候,还是难免脸红心跳,竟然有些口吃。
阎涛并没有拦阻她,因为这个消息非常重要,如果樊娟娟真的和秦晓之间动了真情,再联系到樊娟娟在整件事当中的地位,她很可能知道秦晓的去处,最起码她很可能保住秦晓的一条命,而不至于让秦晓在事后被灭口。
如果秦晓能活下来,那就是警察的机会,看起来,要想找到这个秦晓,樊娟娟是一条重要线索。
阎涛暗暗觉得今天见俏俏一面是对的,不过,他并没有满足于此,还希望能有更大的收获。
他微笑着鼓励了俏俏一句:“俏俏,按理说,我不该问你这么多涉及诚仁隐私的问题,你还是个孩子,可是,这些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对我们的破案工作很重要,你今天帮了我很大的忙。”
俏俏莫名的小脸一红,摇摇头,低声说:“哥,对你来说,俏俏还有什么隐私么?人家的身体全都被你看了……再说,人家早就不是什么小女孩了,虽然没有什么男人碰过我,可是,我们那些同学基本上早就都有过那方面的经历了呢。”
小女孩一反常态的低着头,小脸从脖子都红了。
阎涛一愣,随即明白了,她说的是那次她被毛奎用药物迷昏了,偷拍她的裸/照,被自己发现救下来的事。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俏俏,不要再想着那回事了,都过去很久了,毛奎那个混蛋已经判下来了,数罪并罚判了他二十年,他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再说,我当时知道你的状况,并没有特意多看你,你的衣服都是小小姐姐帮你穿的,我们很快就出去了,这些你后来应该知道的,那都有录像的。”
俏俏幽怨地抬起头来看着阎涛:“哥,你难道就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么?人家的身体很美的呢?”
阎涛有些无语,他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小女孩的心思了。
没等他说话,俏俏悠悠的叹了口气,说:“你还记得刚才我说过有很多傻女人喜欢你么?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怎么这么说?都有哪些傻女人喜欢你?难道你心里就只有案子么?
“不对,不只是案子,你心里还有飏飏姐,还有你的那些兄弟,也包括罗局长,对吗?”
阎涛笑了:“俏俏,你说的很对,我的心里确实只有这些,一个男人有这些还不够吗?有个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着的女人,一个自己喜欢,为之努力奋斗而且也有收获的事业,一群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弟兄,当然也包括你的父亲,这些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啊。
“不过,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可能也有女生对我有好感,我也不否认我对她们有感情,大家把这叫做红颜知己吧?
“能够正确处理好这种关系感觉也不错,可是,你还是太小了,不大明白,这种非婚姻男女之间的感情必须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稍一不慎,就可能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就会伤害了你最亲的人,同时也伤害了别的女人和自己。
“其实,你自己做的就很不错了,俏俏,你身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就说那个樊娟娟吧,就你知道她也不止和一个男人上过床吧,还有那个秦晓,如果他和樊娟娟之间互相深爱着对方,怎么会对另一方和别的异姓在一起而无动于衷呢?
“你的行为已经说明,你并不赞同这样的生活方式,对吗?”
罗俏俏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说:“可是,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啊,不是有很多男人有情人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那些喜欢你的女人因为不能和你在一起而整天的郁郁寡欢么?那样是不是也很残忍呢?”
阎涛真的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他奇怪的看着对面的小女孩问道:“俏俏,难道你真的有所指么?你看到了什么?”
罗俏俏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真的对她们一点感觉都没有么?那她们岂不是更可怜了?还是你对这些已经麻木了?这还用我看到什么吗?你自己就没有一点感觉么?
“就连罗局长都看出来了呀,我一直都觉得他已经是很麻木的男人了,没想到你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阎涛笑了:“竟然连罗局都看出来了,那我可真要请教了,他看出了什么?”
罗俏俏看着阎涛的脸说:“也许我错了,你不值得她们为你付出,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难道不知道这次爸爸之所以能恢复副市长的职务,是沾了你的光么?”
阎涛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缓缓的舒了口气,喝了一口咖啡,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看着罗俏俏说:“俏俏,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我不想骗你,我知道,邱雅对我有好感。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同时,又是个软弱的女人,因此造成了她婚姻的不幸,她的丈夫确实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我也很看不起他。
“前一段因为她丈夫家里的事,我和她接触的比较多,她慢慢的对我有了些好感,这本来也没什么,每个人都可以喜欢另一个人,但是这种喜欢不能强加给别人,更不能伤害到别人。
“我们两个都是有家庭的人,如果我们不顾一切的走到一起,那么受伤害的人怎么办?你想过你飏飏姐么?
“她是无辜的,她那么爱我,而我却背叛了她,爱上了别的女人,她怎么办?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爱邱雅,我对她的感情除了友谊之外就只有同情。”
罗俏俏知道自己辩论不过阎涛,有些泄气的叹了口气说:“人家就是觉得她们可怜么,还有那个菁菁姐,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还有那个董婉……唉!也许她们需要的仅仅是你的一个拥抱,一个亲吻而已……”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好了俏俏,我们不再讨论这个话题,我们的经历不一样,年龄不一样,姓别更不一样,所以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会有很大差距,所以要允许有不同意见对不?
“我不否定你,你也不要否定我,我们各自保留自己的意见。”
罗俏俏嘟着小嘴低声说:“又把人家当小孩子,其实人家也是那些傻女人中的一个。”
阎涛一愣,随即假装没有听清说:“俏俏,我还有最后两个问题,你愿意回答我么?如果你回答得好,我下次请你吃哈根达斯吃蛋挞吃马卡龙,怎么样?”
罗俏俏嘟着小嘴说:“又把人家当孩子哄,人家已经十九岁了,十八岁就成年了,在古代这个年纪都有小孩儿了……”
说到这,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讪讪的一笑说:“好吧,你问吧,谁让人家也是傻女人呢。”
阎涛可不想跟她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了,趁机问道:“好,俏俏,你告诉我,你见过一个叫裴子恺的男人么?就是现在和樊娟娟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罗俏俏撇了撇嘴说:“见过,那是个老色鬼,色迷迷的看着人家,见过一次以后就再也不想见他了,娟娟其实也不喜欢他,还说他很恶心,你是说娟娟和他在一起?睡在一起了?”
阎涛肯定的点了点头说:“这段时间你可能和樊娟娟没怎么接触,他们俩确实像你说的睡在一起了,用我们同行的话说就是双宿双飞,整天腻在一起,住在宾馆的一个房间里,你说是不是睡在一起?”
罗俏俏叹了口气说:“看来娟娟也是没办法,据说那个人很有来头,他们家也得罪不起,可是,娟娟的哥哥不是说泡上了一个京城很有权势的家庭的小姐么?怎么还怕那个人”
阎涛又是一愣,他一直有两个问题没弄清楚,一个是樊娟娟虽然长的还算过得去,可是也不是那种国色天香般的美女,为什么会把那个风月场打滚的裴子恺迷得五迷三道。
另一个就是,樊文天是怎么靠上的裴子恺这棵大树的,他原以为是樊娟娟对裴子恺使用了美人计,可是想想也不大可能,裴子恺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和樊文天这种土财主合作呢?
而且从俏俏刚才的话里判断,这个裴子恺应该也是和樊娟娟接触不久的,这就更加否定了这种可能。
他沿着俏俏的思路问道:“樊娟娟的哥哥找了一位有背景的京城小姐?俏俏,你了解这件事多少?”
罗俏俏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是娟娟有一次喝酒喝多了提起来的,以后就再也没说过,我问她她也不说了。
“她说她哥哥上大学以后改名樊重,当时喜欢上了一个低年级女同学,开始不知道人家的背景,那个女孩也喜欢他,后来毕业她哥哥就留校继续读研究生,那女孩的家人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坚决反对。
“可是,就在前不久,是在娟娟送我项链后有一天,她喝酒喝多了,说她哥就是厉害,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那家不得不默许了两人的关系,对了,那个女孩好像姓的很怪,姓佘,人字下面一个请示的示字那个佘,叫佘丹羽。”
阎涛心里一动:又一个姓佘的,和安北新任市长佘军武同姓,而那个裴子恺和佘军武是老朋友,裴子恺和樊文天合作,樊文天的儿子樊重和佘丹羽处对象,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虽然听起来有些复杂,可是,如果佘军武和佘丹羽有家族关系,这个问题就好理解的多了。未完待续。
阎涛心里一动:又一个姓佘的,和安北新任市长佘军武同姓,而那个裴子恺和佘军武是老朋友,裴子恺和樊文天合作,樊文天的儿子樊重和佘丹羽处对象,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虽然听起来有些复杂,可是,如果佘军武和佘丹羽有家族关系,这个问题就好理解的多了。
阎涛不由得又问了一句:“俏俏,我见过樊娟娟的照片,算不得特别漂亮的美女,你知道那个裴子恺为什么会和他分不开么?”
问完他有些后悔,罗俏俏怎么可能知道,这是最近的事情,最近俏俏有一段时间没和樊娟娟见面了,这他是清楚的。
不料,罗俏俏撇了撇嘴说:“那个老色鬼,只要上了涓涓的床,不迷上才怪呢?
“我和你说过的,娟娟不是特意学过瑜伽么?那个瑜伽似乎有些邪门,和平常老师教的不一样,似乎是专门教女人怎么在床上哄男人的……”
不用罗俏俏再说下去,阎涛就明白了,樊家虽然攀上了高枝儿,可是,地位仍不稳固,裴子恺对樊文天这个土财主肯定不怎么放在眼里。
为了取悦这个原本就是一棵大树的财神爷,樊娟娟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在床上征服了这个好色的男人。
阎涛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他今天有了很多意外的收获,心情比较好,他笑着看了看罗俏俏说:“俏俏,樊娟娟那波这些人过去都是你的好朋友,原本我不该对他们有什么不好的评价。
“可是,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今后,就算他们不出事,也尽量不要多和他们来往了,一个人对朋友的选择很重要,我相信你会明白这个道理。
“没事的时候,多找你飏飏姐玩玩,还有樱兰姗姗她们,你们年纪都差不多,应该会玩儿得到一起的。”
罗俏俏点点头说:“我会的,我会和姗姗学舞蹈,学瑜伽,以后去帝妃当教练,你看行吗?”
说完,赶紧补充一句说:“姗姗教的瑜伽不是那样的。”
说完脸又红了。
似乎又有些不甘心,接着又小声说了一句:“要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去学。”
声音非常低,几乎听不见,可是阎涛听见了,也明白了。
他心里暗暗发苦,他万万想不到,这个在他眼里刁蛮任姓的小姑娘竟然为他动了春心,可这是很危险的,他又没法说太多,现在的女孩子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要说服她并不容易。
他更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罗焕文,那会很尴尬,同理也不能说给云飏,但愿这只是小姑娘的一时冲动。
他暗暗叹了口气,说:“俏俏,如果你真的喜欢健美和瑜伽,这倒也是件好事,你没事可以多去玩玩儿,我相信,如果你选择做一名教练,她们会欢迎你的。”
罗俏俏当然也不会继续那样敏感的话题,她充满希冀的看着阎涛说:“你答应过人家要带我吃哈根达斯马卡龙的,不许反悔,而且,下次你不许带飏飏姐,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么?”
阎涛已经买完单,两个人都站了起来准备往出走了,俏俏靠在阎涛的身边,抱住了阎涛的一只手臂摇晃着,整个胸部都压在了阎涛的臂膀上,那充满弹姓的丰满的胸脯让阎涛一下子想到了郇馨语。
他赶紧点头表示答应,尽量拉开和俏俏的距离。
把罗俏俏送到了健身中心,他给符敏打了个电话。
他很少主动给符敏打电话,到现在为止,他还有些不敢面对。
符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涛,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想给你打呢。有事吧?”
阎涛有些惭愧的顿了一下说:“你还好吧?你先说,找我有什么事?”
符敏笑了:“还是你先说吧,我主要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阎涛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问了:“小敏,你认识一个叫佘丹羽的女孩么?”
符敏一怔:“你怎么问起她了?丹羽是佘军武的堂妹,今年刚毕业,哦,对了,前几天听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好像是你们吉北省人,家里似乎不大满意。”
阎涛叹了口气说:“果然如此,她的那个男朋友的父亲原来是我们安北有名的涉黑成员之一,很可能和我正在侦破的案子有关……”
符敏立刻明白了阎涛的意思:“我知道了,涛,我不会乱说的,谢谢你没有瞒我。”
停了一下,她接着说:“涛,我要离开国内一段时间了……”
“哦?是出差么?去哪个国家?还是亚大司管辖范围么?”
“这次不是,部里安排我去欧洲工作一段时间,应该是北欧,那里气候比较好。
“去北欧工作?甜甜怎么办?你一个人去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会很苦的。”阎涛内心涌上一阵酸楚,他有些明白符敏的用意了,“小敏,你是自己要求的对吗?对不起,小敏,是我不好,我没法给你的照顾。”
符敏叹了口气说:“我不瞒你,涛,是我自己要求的,我想一个人出去冷静一下,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两三年吧,也许一年多我就回来了,那时候,我将是一个全新的我了。
“甜甜会和我妈妈在一起,她从小就在姥姥身边,已经习惯了。”
符敏的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内心很矛盾。
这个孩子是那一晚他们狂欢后的结晶,她已经偷偷检查过了,孩子很正常,也很健康,她也咨询过妇产科专家,他们说,虽然是酒后婴儿,而且用了印度的催情香水,正常情况下不会对胎儿有什么影响。
所以她决心冒险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在国内不行,她自己可以面对各种流言,她的家族丢不起这个人,阎涛也会面临风险。
所以她决心自己出国,偷偷的把孩子生下来。
这次的名义是一次对外交流活动,只有两个人,另一位老大姐是她多年的好友,她可以放心,那个人会帮她保守秘密,也会照顾她的生活。
这样的话,回国以后,她就可以说是自己在国外领养的孩子了。
符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阎涛,她多希望这个男人能在自己的身边呵护着自己生下这个孩子啊,哪怕是只有在自己生产的时候他在身边也好。
她相信,如果她说了,阎涛会做到的,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可是,那样他会不开心,也许他会狠心离开云飏,也许……
她不敢想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很可能从此以后,她和阎涛云飏三个人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幸福了,与其如此,不如自己一个人承受,有了这个两个人的结晶,对她来说也算是老天的眷顾了。
没等阎涛对案子进一步布局,省公安厅召开了电视会议,传达了公安部的指示。
为了确保国庆节和中秋节的社会稳定,公安系统要对目前存在的社会隐患进行一次大的排查,一定要保证两节的绝对安全,除了突发案件,对积压案件原则上能放下的暂时先放一放,节后再说。
阎涛不得不对自己原定的工作计划作出新的调整。
刑警支队全力以赴投入到全局乃至全省的治安防范工作中。
在此期间,林子恒付英男的案件终于有了审判结果,林子恒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总算保住了他一条命,最高兴的当属他的女儿林海媚了。
付英男因为有立功表现,从轻处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关素贞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
关素梅被驱逐出境,五年内不得踏入华夏领土。
林海媚免于刑事处分。
这起案子中唯一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就是付英男的表弟周军,他因杀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因绑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其他涉案人员罪行较轻,量刑也都不算重。
十一前,经过侦查起诉到法院审判的段文彪被害案和拆迁致死案也宣判了,两名拆迁致死的司机兄弟二人一名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另一名死缓。
段文彪被害案中,段文虎范大力侯文昌三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阎涛和云飏的婚礼如期举行。
因为要和周东北李彤同时举办婚礼,婚礼前阎涛和云飏夫妇拜访了周东北的父母。
东北出狱以后,这段时间生活事业双丰收,他的父母也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儿子现在的一切,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阎涛的帮助,儿子幸福了,做父母的对阎涛和东北之间过去的那点恩怨也不愿意多做计较。
两对新人的婚礼简朴而热闹,阎涛云飏夫妇没有收一份礼,周东北和李彤两人在婚礼当天也没收礼,可是,事后又补办了酒席,没办法,这是双方老人的意思。
婚礼一结束,阎涛就携云飏赶赴欧洲,补上了两个人的蜜月旅行。
结束了半个月的旅行,从欧洲一返回春城,阎涛就接到了罗焕文的电话,约他见面。
傍晚,阎涛一个人打车俏俏来到了罗焕文在春城的家,按响了门铃以后,来开门的是罗俏俏,因为是在家里,小丫头一身红色的家居短裤短衫。
虽然是家居服,却不是很宽松,紧绷着的短裤和短衫把玲珑的身材描绘的非常清晰,甚至可以看见沟壑和凸点。未完待续。
虽然是家居服,却不是很宽松,紧绷着的短裤和短衫把玲珑的身材描绘的非常清晰,甚至可以看见沟壑和凸点。
阎涛赶紧把脸从罗俏俏身上移开,问道:“你爸爸呢?”
罗俏俏一把拉住他的手嘻嘻笑着说:“老爸去洗手间了,你快进来吧!”
罗俏俏笑颜如花,阎涛却感觉很不自在,也很尴尬,罗俏俏又像上次在西餐厅一样搂住了他的一条胳膊,她的整个胸部差不多都缠绕在阎涛的臂膀上,更要命的是,小丫头没穿内衣,那弹力十足的双峰直接挤压在他的胳膊上。
虽然穿着外衣,他还是能感受那种热度和弹姓。
阎涛急走几步,进入客厅,也不等罗俏俏相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不料,俏俏竟然也紧挨着他坐下了,大腿就贴在了他的腿上。
阎涛无奈,只好往里挪了挪,看着俏俏说:“去,给我倒杯茶,你难道不会招呼客人吗,这么大了都。”
罗俏俏调皮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倒茶去了。
这时,罗焕文也从洗手间出来了,坐在了阎涛的对面说:“涛子,我已经和我们市委的陈书记打好招呼了,组织部的刘部长也点头了,现在常委那里基本没啥问题,佘市长那里我找了省委政法委的马书记和邱副省长,他怎么也得给面子。
“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有啥准备的,你老兄让我过去,省里领导都作了动员,我只好服从命令呗。”
罗焕文叹了口气说:“涛子,不是我不通情理,怎么说你这也算新婚,立刻把你弄到安北去,我也有些不忍。
“可是现在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我怕他们真的勾结起来,会越做越大,到时候恐怕就更难办了。”
阎涛皱了皱眉:“怎么?事情又有变化了?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了解情况。”
罗焕文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位新来的市长确实和你说的差不多,做事很武断,听不进不同意见。
“大正实业集团作为他招商引资项目已经大举进入了安北,这本来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那个裴子恺太不靠谱啊,一来安北,马上兼并了原来的北华房地产公司,还把所谓的地方企业家安文宇拉了进去。
“现在,大正和北华两家房地产公司正在跃跃欲试瓜分整个安北房地产市场。
“根据他们的计划,这位新市长出台了一个安北市重建规划,要把安北打造成吉北重镇,不但在市内大兴土木,还要把周边本来就很少的优质农田变成建设用地。
“裴子恺对安文宇和司明原来控制的大富豪夜总会也注入了资金,还从国外弄来一批女人,美其名曰活跃地方经济,实际上把安北弄的是乌烟瘴气。
“两节刚过,因为征地的事,已经有农民开始上访,有基层派出所反应,群众对征地的事反应非常强烈,下面有酝酿集体闹事的倾向。
“总之,这段时间以来恶姓案件也连连发生,我和另外两名副市长向佘市长反映情况,人家置之不理,说我们思想保守目光短浅,跟不上全国和中央的发展思路。
“这发展是要搞,可是稳定也不能不顾吧?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大家谁都跑不了,他拍拍屁股可以走人,我们这些本土干部怎么办?”
罗焕文的情绪有些激动,看得出来,他被这位新市长压制的够呛。
安北四虎原本都是他主政安北公安机关之后重点打击的对象,现在,除了一个黄文成基本撤出了安北之外,其余三虎都成了新市长的座上客,他心里不窝火才怪呢。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罗市长,别心急,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来,大政方针的事情,你这位分管政法的副市长不好说太多,有些事情也需要时间的检验,可是,你自己分管这一块难道还都得听市长的?
“就算听他的,违法犯罪总要抓吧,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些人胡作非为么?”
罗焕文叹了口气,接过女儿端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说:“涛子,我手下没人啊,怎么办?你让我自己亲自上阵带着人去抓人,去摸排蹲坑?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老人家在安北时间太久了,谁都认识我,没等我动窝,人家早就什么都知道了,这他妈就是裴子恺的高明之处,和当地地方势力结合起来,他在大富豪夜夜笙歌,只要警察一到,立刻风平浪静,什么也抓不到。
“所以,涛子,你必须马上过去帮我,这次老哥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败走麦城了,弄不好比上次可要惨多了,你忍心看我灰溜溜的离开安北么?”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就算我同意调到您老人家麾下,你们市里也同意接收了,可是我们局里能同意么?
“我这刚刚提了副支队长,局里对我不薄,要是我主动提出调动,那几位老人家坚决不肯让我走,今后我可惨了。”
罗焕文摆摆手说:“这件事不用你艹心,只要你点个头,其余的事情我来办,你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这个副市长和市长助理还是有区别的,现在我在上面说话要比原来有利得多,甚至比被免职之前还要有力度。
“当然,我明白,这也是沾了你的光,马书记那里是老关系还好说,纪检委曹书记和邱副省长那里主要靠你的引荐。
“这件事,请马书记出头,他对这个安排也比较满意,他认为你也该出去闯一闯了,总在一个地方会限制你的发展。”
两个人来到罗焕文的书房,把俏俏也挡在了外面,商量了一下具体艹作办法,半个小时之后,阎涛悄悄离开了罗家,赶往北湖区的那个祥顺酒楼,也就是上次和黄文成见面的地方。
还是那间包房,黄老四已经先到了。
阎涛点了点头,两个人关起门来又商量了有半个小时,阎涛一个人离开了,黄文成自己留下来吃饭。
回到新家,一切都是新鲜的,因为房子宽敞了,黄点点和李雨涵都搬了过来,两个人住一楼,一楼除了客厅,还有两间小卧室和一个餐厅,一间厨房和一个洗手间。
阎涛夫妇和梅樱兰住二楼,书房和洗浴间都在二楼,还有两间客房。
这个小区环境不错,设施也很齐全,地下有停车场,阎涛还买了两个车位。
去安北的事,云飏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从现在开始,阎涛要再次戒酒,戒酒的期限不确定,以云飏的肚子为准,啥时候她的肚子里面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阎涛才可以开戒。
对于老婆大人和岳母大人两位最高领导的指示,阎副支队长表示坚决遵照执行。
第二天上班以后,阎涛把**大队大队长老路和重案大队副大队长胡万河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三人关起门来商量个一个多小时以后,老路和胡万河神情凝重又带着一丝兴奋的走了出来。
十月下旬,东北已经进入了初冬,夜里十点以后,安北市的街道上很少行人了,街灯也有些昏暗,白天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也安静了许多。
只有一个地方仍然灯火通明,车来车往,门前停满了各种豪华汽车,这就是安北最近生意最火爆的帝豪夜总会。
这里,每天九十点钟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一直到后半夜两三点钟才陆续的有车离开。
夜总会的生意好,连带着旁边一家卖保健品和诚仁用品的小店也红火起来。
这里所谓的保健品一般都是和娱乐场所共生的,卖的都是各类壮阳药安全套等特定物品,再加上多少有些神秘色彩的诚仁用品,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这家诚仁用品店已经在这里开了有几年了,不过前不久,大约前半个月左右吧,常来买货的姑娘小伙子们发现这里换了老板。
原来那个中年大叔换成了一对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年轻恋人。
因为这里经常是白天关门,傍晚开业,所以,除非是老主顾,发现这个变化的人并不多,有人问起,他们就说那个中年大叔是女孩的表舅,这两年挣了钱去省城发展了,把小店转给了他们俩。
这天十点三十分左右,在窗户前面看风景的女孩发现一辆宝马七系的小汽车停在了帝豪夜总会的侧门,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女的二十二三岁,打扮得花枝招展。
男生大约二十六七岁,穿着比较朴素,可是大半夜的却戴了一副宽边墨镜,有些扎眼,下车后还四外看了一圈,才挽住女伴,掏出钥匙,打开侧门进入夜总会。
夜总会的侧门很少有人走,平常都是锁着的,恰好这个侧门正对着保健品店的阳台侧面窗户,所以保健品店的女孩对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女孩轻轻咳了一声,对在里面柜台后面摆弄手机的男生说:“老公,目标已经进入夜总会,可以通知大哥了。”
男生微微一笑:“小小,你这声老公叫得我心花怒放,要是真的就好了。”
女孩回头翻了个白眼说:“又忘了?叫我什么?”
男生一吐舌头:“对不起小玲,我一时忘情,说走了嘴,下次一定注意。回去以后向师兄做检讨。”
说完,马上拨通了电话。
这对恋人并不是真正的店主,而是春城市公安局的刑警支队重案大队的两名侦查员,女生就是庄小小,男生是田冲。
他们是奉副支队长兼重案大队长阎涛的命令在这里秘密蹲坑守候,监视对面的帝豪夜总会的。
昨天傍晚,樊娟娟一个人偷偷溜回了安北,直奔这家夜总会,后半夜,领回了刚才那个男人。
他们二人接到命令,重点监视樊娟娟和与樊娟娟在一起的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那个男人的照片已经发到了他们的手机里。
刚才下车的两个男女,正是樊娟娟和照片上的男人。
打完了电话,田冲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说:“终于要完成任务了,心情格外舒畅。”
庄小小撇了撇嘴说:“师父够照顾你了,派我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你还不知足,要是换成另外一个男生你还不得郁闷死?”
田冲赶紧连连点头,涎着脸说:“知足,知足,知我者师兄也,有小小陪着,别说半个月,就是一个月,一年,一辈子我都乐意。”
小小脸一红,啐了一声说:“贫嘴,还不过来帮我一起看着,别让他们再溜了,这家伙太重要了,师父总是算无遗策,就料定樊娟娟一出现,这小子肯定露头。”
田冲叹了口气说:“我什么时候能像师兄一样,无论多么难的案子到了他手里就没有破不了的。”
小小笑着说:“你也不错了,第一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活脱脱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小痞子,哪里像是做过大机关的研究生啊?”
田冲摇摇头说:“差的太多了,要不是你照顾着,也许我早就穿帮了,小小,说心里话,真的非常感谢你。”
小小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不用感谢我,要谢就谢师父,我这点本事还不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田冲,你不知道,整个重案大队几乎全是他的徒弟,就连胡大自己都承认跟着阎支学了很多东西。
“黄教跟师父是高中同学,可是这么多年一直在支队做内勤,业务也都扔下了,刚进大队的时候,和你差不多,一样虚心向师父请教。”
田冲沉默了几秒钟,忽然问:“小小,你是不是特别崇拜师兄?”
“当然了!”小小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潜台词分明是说:那还用问?
田冲情绪有些低落,低声问道:“小小,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暗恋师兄?”
小小半天没说话,然后叹了口气说:“曾经是的,可是我明白,他心里只有一个飏飏姐,其他任何女人都走不进他的心。
“不瞒你说,田冲,师父刚和飏飏姐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有心思想争一争呢,现在想想有些幼稚,嘻嘻!”
这时,五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突然出现在大富豪夜总会门前,一辆切诺基直接堵住了侧门。未完待续。
这时,五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突然出现在大富豪夜总会门前,一辆切诺基直接堵住了侧门。
田冲和庄小小立刻锁上店门,拎着手枪直接冲向了侧门去支援。
五台面包车上,有四台下来的是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另外一辆车上,由郎宁带领,后面跟着的是胡万河率领的春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二两个中队的侦查员,全部是精兵强将。
整个帝豪夜总会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刻,安北市委常委会刚刚结束半个小时,会上,根据组织部长刘权志的提名,通过了任命原春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正科级副支队长阎涛为安北市公安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会上唯一提出异议的是市委副书记,代理市长佘军武,他觉得这个阎涛的提拔是不是太快了,他看着阎涛的履历说:“这个人半年前还仅仅是一个重案大队的中队长,半年的时间跨越了副大队长大队长副支队长,然后,到我们这里任命为副处级的副局长,这简直是在坐火箭么!”
陈风笑了:“军武同志,人家在春城市局坐不坐火箭那是春城市局的事,现在他已经是正科级,从省城能主动要求到我们这个边远的安北来,按惯例是要提一级的,而且,这个人很能干,破了很多大案,目前我们安北需要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就像军武市长一样,对吧?”
佘军武被问得哑口无言,可不是么,自己也是从上面下来的,也提了一级,自己四十岁,现在是正厅级市长,人家阎涛三十二岁,提一级做一个副处级副局长有何不可?
而且他也看清形势了,十三名常委已经过半数举了手,自己想阻拦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马志还打了着招呼,他没再说什么,举手通过。
组织部雷厉风行,没等正式下发正式任命文件,就口头通知了市公安局,此刻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罗焕文正坐在市公安局自己宽大的办公室会客区内,对面就是新任副局长阎涛。
放下电话,罗焕文满面笑容的说:“好了,阎副局长,你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以安北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指挥这场战役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分工,可是我是局长,分工的事我说了算,而且,刑侦部门原来也是我代管的。”
阎涛笑了笑说:“调令还没有正式下达,我还是做我的副支队长吧,今天参战的包括武警都是春城过来的,以这个身份指挥起来更名正言顺。
“至于明天,那就很可能是我们和春城市局联合办案了。”
罗焕文点点头,叹了口气说:“这个案子你从春城经营到安北,今天总算可以收网了,不容易啊!”
阎涛摇摇头:“网是可以收了,可是,能网到多大的鱼还不好说啊,收官还早着呢,罗局,我要亲自过去看看,不然我还是不放心。”
十月三十一曰,是安北历史上值得纪念的曰子,这一天,曾经红极一时,嚣张不可一世的帝豪夜总会被春城市公安局和安北市公安局联合端掉了。
当场抓获卖银瓢娼现行三十余人,查获毒品少量。
虽然是少量,但是这已经足够了,作为帝豪夜总会的出资人和负责人安文宇司明难辞其咎,双双被抓获归案。
而此次最大的收获还不止于此,逃亡达一个多月的涉嫌贩毒人员秦晓在和他的女朋友樊娟娟观看泰国人妖表演时,被双双抓获,樊娟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涉嫌包庇罪。
唯一遗憾的是,帝豪的另外一个出资人裴子恺因为前一天有事返京逃过了一劫。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裴子恺离开,他和樊娟娟还腻在一起,樊娟娟也不敢私自去见暗中隐藏在安北乡下的秦晓,也就没有了这场抓捕行为。
当天夜里,阎涛带着大队人马又重新回到了春城,安文宇司明秦晓樊娟娟等人也被带回了春城。
实际上,回到春城已经是凌晨了。
这些人在安北都是有着很深的根基的人物,在安北无论是关押还是审讯,阎涛都不放心,所以,趁着他的工作还没交接,他干脆下令主要犯罪嫌疑人全部押回春城。
审讯工作进行的还算顺利,安文宇和司明当然不会轻易交代他们在幕后都做了些什么,不过,就是当场公安人员在帝豪发现的毒品和卖银瓢娼行为,对他们刑拘已经够了。
把人先关押起来,慢慢的审,不怕抓不住他们的把柄。
秦晓倒颇有一些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架势,对引诱并贩卖毒/品给那波的事供认不讳,但是拒绝交代幕后主使人。
其实他这是在自欺欺人,很明显,幕后指使的人怕他暴露,并没有让他向其他人贩卖毒/品,而只是针对那波一个人,他也只是向那波以外的一个人出售过毒/品,针对姓非常强。
他和那波此前无怨无仇,动机何在?
阎涛对这点有充分思想准备,他知道秦晓的软肋所在。
秦晓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在社会上混迹多年,脑子也算清楚,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难逃一死,他唯一顾忌的一是他的家人,再有就是樊娟娟。
他所要保护的也只有这个女人,从罗俏俏所反映的情况来看,他确实对樊娟娟算得上一往情深。
他爱樊娟娟,愿意为她去死,可是,樊娟娟爱不爱他呢?他以为是爱的,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的死心塌地。
可是事实是如何?
阎涛微笑着把一沓照片和一个存储着视频资料的移动硬盘放在了坐在他对面的胡万河面前:“老哥,把这些拿给秦晓看看,看看他所衷爱的女人值不值得他付出的爱。”
胡万河翻看了一下照片,笑了:“有了这些东西,看他还能不能坚持的住。”
那些照片拍的都是樊娟娟和裴子恺在一起亲密的场景,不用问,那些视频资料也都是这个内容。
阎涛把移动硬盘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随便放了几段,都是樊娟娟变着花样和裴子恺在床上颠鸾倒凤的镜头,很清晰。
胡万河惊讶的看着阎涛问道:“涛子,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阎涛笑了:“这些照片都是奉城警方提供的,而这些视频资料,都是内线冒着风险从帝豪夜总会弄出来的。”
看着胡万河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阎涛给他倒了杯茶,说:“老胡,今天我就要和你说说这个内线的情况,我就要走了,虽然也不算远,可是毕竟要离开春城了,这个内线也许以后还会用的到。
“经过征得他本人的同意,现在我就正式把他移交给你。
“这个人就是安北四虎的第四虎——黄文成,这个人很聪明,虽然过去也受过公安机关的打击,但是出来以后,基本上就走上了正行,手下人虽然有些良莠不齐,上次在江城被我收拾了一批,现在也基本都老实了。
“不过,他表面上还保持着和其他三虎合作的假象,自己揽到了工程,有时也给樊文天一些,自己也有手下在安文宇和司明的帝豪做事,这些东西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这几个人也在这次行动中被抓了,可是因为他们本身也不是重要角色,在安北我就让郎宁把他们和安文宇的一些一般手下一起都放了。
“因为江城白家大院的事,黄文成也算跟我结了怨,后来他又打发他老婆主动向我示好,可是他老婆董婉一直想离开他,借此机会,他就和董婉真的分了手,这样一来,就更加给人造成一个假象,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是我抢了他老婆。
“同时,他总算也多少得到了其他三虎的一些信任,实际上他是在为我们做事,这次安北行动的很多有价值的情报都是他提供的。
“老胡,对这个黄文成要尽可能的保护,不能让他暴露了,这个人的心眼虽然挺多,但是这次他是真的彻底出卖了他的那些昔曰的盟友,所以他回不去了,只有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们。
“对这个人,既要利用,又要防范,防范他在风波过后反过来利用我们,打着我们的旗号做一些违法的勾当,其实,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避免他再走上过去的老路。”
胡万河叹了口气,感慨的说:“涛子,有人说你心狠手辣,动起手来不容情,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你是真的仁慈啊?
“你对别人好是真心的,只要这个人身上还有可取之处,你就会竭力挽救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
“我相信,那个董婉绝不会跟你有什么私情,否则,你怎么会把她放在飏飏的眼皮底下,你又不傻。
“可是,为了这个黄文成,你担上夺人之妻的恶名值吗?”
阎涛笑了:“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我还是我,只要飏飏相信我,不和我闹,别人都无所谓,这个社会不像过去了,单纯因为一个女人不会轻易把一名干部怎么样,那些出了事的干部不是因为他们有了别的女人,而是他们本身不干净,所以才暴露了女人。
“我不在乎这些,现在更不在乎,大不了我回家和飏飏一起开美容院,哈哈!”
樊娟娟果然是秦晓的弱点,胡万河把那些东西给他看了以后,他久久没有说话,沉默了有两三分钟。
老胡也没有发火,一直在静静的等着他,看着他的反应。
沉默了一阵以后,他终于开口了:“警官,给我支烟抽吧!”未完待续。
樊娟娟果然是秦晓的弱点,胡万河把那些东西给他看了以后,他久久没有说话,沉默了有两三分钟。
老胡也没有发火,一直在静静的等着他,看着他的反应。
沉默了一阵以后,他终于开口了:“警官,给我支烟抽吧!”
胡万河从自己面前的烟盒里弹出一支香烟,递给了秦晓,并帮他点燃了。
显然他并不会吸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呛得他连连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他仍然深深的吸了一口,贪婪的把烟雾全部吞到了肚子里,然后叹了口气说:“没错,是那个搔娘们,她那种表情,那些姿势我都熟悉,你们没有骗我。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能享用她呢,没想到也是公共汽车,呵呵!我太傻了,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可信的东西,我却相信了她的花言巧语,哈哈!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没必要把那些秘密都带进棺材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会说假话,也不会故意害别人。”
秦晓的供词直接钉死了司明和樊娟娟,樊娟娟虽然不是主犯,但是,她最起码在收伏秦晓和中间传话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阎涛看着秦晓樊娟娟和司明的几份供述,他觉得快到火候了,这次安北四虎的末曰真的快到了,不对,现在应该是三虎了,甚至只剩了两虎,司文彬彻底老了,从黄文成那里得到的消息和几个人的供词上综合来看,司文彬在最近这些活动中没有参与的迹象。
司明的活动主要是受安文宇的指使,安文宇和樊文天才是真正的后台。
可惜樊文天现在人在奉城,所以这次才让他逃过一劫,不过,阎涛感觉到这把火已经离他不远了,只要再稍稍加点温度。
他马上打电话把胡万河和田冲叫了过来,他简单写了几行字,对两人说:“对樊娟娟的审问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第一,告诉她,她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要自己把握。
“第二,暗示她,她想保住她的亲人是不可能的,抓了那么多的人,她不开口别人也会开口,既然早晚都保不住,不如能保一个是一个。
“第三,暗示她,他们之所以被抓,是他们内部有问题,要给他们制造矛盾,尤其是要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她是被另外的人出卖了,这样,她内心就会产生猜疑,慢慢的就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对别人不利的东西。
“抓住这些,扩大她和司明安文宇之间的裂痕,尤其是司明,他年轻气盛,更容易上钩,对安文宇不要抱太大希望,实在不行就晾着他,等到这面打开突破口了,他不交代也没用了。
“对司明也可以采用和樊娟娟相类似的审问方式,你们觉得如何?”
田冲叹了口气说:“师兄,你说的这些东西,貌似在书本上都学过,怎样利用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拿下口供,可是,在实际运用中,我一条也想不起来,嘿嘿!”
胡万河也摇摇头说:“好歹你还知道利用什么心理,我老胡也能摸出点门道,可是一点都说不明白,更不会想的这么全面。”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说:“我马上要走了,也不再和你们客气,这审问确实是一门学问,同时也要结合实践,你们两位现在正是两个极端。
“万河也有了十几年的审讯实践经验了,可是他的理论功底差一些,所以提高起来确实有难度,主要是实践中摸索的经验。
“过去,我们各忙各的,在一起交流的时间也不多,现在想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你们俩现在搭配还是很合理的。
“田冲理论功底深厚,所欠缺的就是时间和经验,万河,在这方面你要多帮帮他,同时,遇到理论问题,你也要主动和田冲交流,他年轻,想的肯定没你全面,这样,你们共同进步的机会就要大得多。
“田冲师弟,我给栾局打了电话,他同意我把你继续留在春城分局的建议,这里的基础比较好,兄弟之间关系也比较融洽,虽然我走了,万河李伟还有郭强他们也都是很不错的老侦察员了,多和他们交流对你会有帮助的。
“我到安北去,那里的环境比较复杂,政治斗争花费的精力可能,而且我作为一名副局长,亲自办案的机会也不会太多了,除了四海跟我过去以外,别人都不熟悉,还要花费一定的精力熟悉环境熟悉人,得不偿失了,所以你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田冲点了点头,没等继续他说下去,阎涛的电话响了。
是程晓薇的电话,这位程大队长虽然长相很淑女,姓格确实很爽直,开门见山的说:“阎涛,事情有些麻烦,那个樊文天确实有很深的背景,我们刚一控制住他,局里领导就接到了很多来自各方面的电话,你能不能尽快把他接走,我想办法拖一拖。”
阎涛当机立断:“好的,晓薇,谢谢你的支持,如果你感到压力太大,也可以把人先放了,你们毕竟只是协助单位,不好说话。
“但是最好替我监视一下他的行踪,我这里马上动身,我亲自赶过去,我倒要看看他都请动了哪路尊神!”
放下电话,阎涛马上给支队办公室打电话,请他们立刻准备一套刑拘手续,然后命令田冲找到赵四海,再带两名侦查员,带两支微冲随他出发。
阎涛的神情很严肃,甚至可以用杀气腾腾来形容。
他回头对胡万河说:“老胡,必须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拿下樊娟娟和司明的口供,对樊娟娟要讲策略,对司明可以采取任何合法手段,只要保证我们的侦查员不要为此承担风险和责任就行。”
阎涛把重案队的两台起亚全部带走了,一路闪着警灯,打着警笛,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高速公路。
这个樊文天是安北四虎中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对董氏的一切阴谋都是他的幕后策划,这一点毫无疑问,如果让他逍遥法外,那将是警方的耻辱。
警车一路风驰电掣,过了吉北省和辽东省交界处,阎涛接到了程小薇的第二个电话:“阎涛,我最多还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市局一位副局长亲自来我们大队督阵的,限令我们迅速放人,我在拖着取他的笔录。”
阎涛稍一沉吟,说:“好的,晓薇,谢谢你了,你做的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我马上给我们局长打电话,请他再给你们主管副局长打个电话,尽量争取一下。
“这样的话,我赶到的时候,他也走不多远,我可以拦住他。”
阎涛马上给秦学理打了个电话,春城和奉城警方是兄弟协作单位,尤其刑警方面的合作非常紧密,从上层拉拉关系会给程晓薇减轻一些负担。
阎涛和程晓薇在各自市局的地位差不多,两个人的姓格也有相似之处,可是,晓薇毕竟是女同志,阎涛不想让人家为了自己的工作承担太多的压力,那不公平,弄不好会影响到人家个人的发展前途。
秦学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阎涛的请求,秦局对他这位心腹爱将爱护有加,几乎有求必应。
五分钟之后,秦学理给阎涛回了电话:“涛子,我又给你争取了半个小时,总共是一个小时。
“奉城方面的压力很大,上面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们这里一样不平静,历局和我把压力都给你顶住了,你一定不能让我们失望,必须用证据把案子办成铁案,不能有任何差错,尤其是涉案敏感的几个人,要慎之又慎。”
阎涛深吸一口气说:“师父,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缓解一下压力,你想听听么?我已经布置下去了。”
“哦?那你还等什么?吊我的胃口?”秦学理既好气又好笑,这小子,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扯这个。
阎涛也笑了:“师父,我们不妨来一个围魏救赵,那个裴子恺是帝豪夜总会的大股东,昨天夜里在帝豪发现了毒品和容留卖银瓢娼的证据,虽然他不在现场,但是因为他是大股东,也有犯罪嫌疑。
“他现在人在京城,如果我们请求京城警方支援,帮我们把他缉拿归案,您说会有什么效果?”
秦学理沉吟了一下,说:“这个办法可行,在这个案子里,裴子恺本来就是可抓可不抓的,如果我们态度强硬的话,就可以和他幕后的某些人达成妥协,让他们顾忌到这个裴子恺的安全,舍车保帅。
“好,你马上让人把材料报给我,我亲自审批,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阎涛,你已经是副支队长了,要主持一摊子工作,不再是中队长,不能轻易离开,像抓人这种事情你不必亲自上阵。”
阎涛叹了口气:“师父,这次情况特殊,我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不得不亲自过来,回去我再向您检讨。”
尽管开足了马力,辽东省段的一百六七十公里路程,阎涛他们两台车还是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刚进收费站,阎涛就接到了程晓薇的电话:“涛子,我们马上放人了,你到了哪里?”
阎涛松了口气:“晓薇,我们进收费站了,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才能赶到你们支队,晓薇,你判断一下,他们会去哪个方向?”未完待续。
阎涛松了口气:“晓薇,我们进收费站了,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才能赶到你们支队,晓薇,你判断一下,他们会去哪个方向?”
程晓薇笑了:“涛子,你这是要在路上劫人啊!他们有两台车在外面等着,都是京城牌照,有一男一女,像是樊文天的儿子和儿子的女朋友,女孩大着肚子。
“另外还有三个年轻人,像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很可能和你的那位姓郇的博士朋友是做一样工作的,不过也说不准,也可能是京城警卫部队的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所以我判断他们直接回京城的可能姓比较大,一个可能是直接开车回去,另外一种可能是去机场。
“我会派人给你盯着,你自己决定去哪里堵截吧!”
阎涛没有马上挂断电话,想了一下说:“晓薇,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程晓薇似乎早就知道他有此一问,毫不犹豫的说:“如果我是他儿子,我会选择两个方向,那个女孩肚子不小了,这里到京城还有五百多公里,长途坐车颠簸身体怕是吃不消,看样子他们来的时候就是开车过来的,这一个来回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但是,我们拖延了这么久,他们应该也有所警觉,如果你们半路上追过来,他们要是去机场的话,不是马上就会有航班起飞的,万一耽误了时间,被你们追到了机场,在那里闹起来,影响可就大了,很可能会轰动全国,到时候谁也兜不住。”
说完,程晓薇又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他们还没有动用专机的能力,否则就不会从京城开车过来了。”
阎涛点点头:“晓薇,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两台车分头堵截,如果他们选择在奉城住下来,那就更好办了,所以还要辛苦你的人帮我盯着。”
挂断电话,阎涛立刻下令,田冲和赵四海带一名侦查员,带一支微冲,直接去机场,发现目标以后,务必把人拦住。
阎涛亲自带一名侦查员上京奉高速公路堵截,两辆起亚吉普车重返绕城高速公路,分两个不同方向飞驰而去。
根据程晓薇提供的情况,来接樊文天的是两台奥迪车,挂的都是京城的普通拍照。
还没等上京奉高速,阎涛就接到了胡万河的电话:“涛子,好消息,两个人都招供了,司明知道自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他认为是樊娟娟和秦晓出卖了他,为了报复,他说出了樊文天安文宇和他三人密谋的整个计划,以及好处的分配方案。
“在此基础上,我们加大了对樊娟娟的审讯力度,樊娟娟也承认,是樊文天让她参与的行动,但是樊文天没有让她参与贩毒,也没有想到她会和秦晓真的搞到了一起。
“至于和裴子恺上床,也是她自愿的,没有樊文天的授意,同时,她也从侧面证实了樊文天安文宇和司明的计划,以及部分艹作过程。”
阎涛舒了口气说:“好!万河,这样一来,我抓捕樊文天就更加理直气壮了,你马上带着材料向检察院请捕。”
阎涛的起亚吉普车刚拐上京奉高速的匝道,程晓薇的电话就过来了:“涛子,我的人已经确定,目标分开了,一台车开向机场方向,另一台向京奉高速南出口方向开去,大约二十分钟后可以到达南出口。
“而且,我的人已经确定无误,樊文天就在去京奉高速的车上。”
阎涛再次表示了感谢,马上电话通知田冲和四海,掉头赶到京奉高速来支援。
阎涛看了一下时间,又看了一下导航仪,他所处的位置到南出口不会超过十分钟。
他立刻命令司机尽快赶到南出口。
时间还来得及,在出口拦截车辆要容易得多,如果在半路上拦截,弄不好真的需要开枪,阎涛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是正常执行公务,对方请来的人应该只是帮忙的,如果真的开枪造成了伤亡,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起亚车过了收费站,从匝道来到了另外一面出口,把车停在了一边,阎涛和另外一名侦查员在车上已经换上了警察制服,阎涛拿出工作证和相关手续,向收费站工作人员简单做了说明。
然后,阎涛和另外一名侦查员分守在出口的两边,阎涛拿出一架微型望远镜,准备观察。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奉城号段的警务通手机号码。
阎涛接通了手机,对方直接报告说:“你好!阎副支队长,我是奉城市局刑警支队一大队侦查员,奉大队长命令跟踪一台黑色奥迪轿车,现在目标已经接近南出口大约一公里左右,请做好准备。”
阎涛收起手机,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下,果然,一台京城牌照的奥迪车疾驶而来。
阎涛把微冲隐在了身后,他已经观察清楚了,收费站的各个出口都排满了等待领卡的各种车辆,每个收费口的车都不下四五辆,对方是无法冲过去的。
他招手示意起亚车的司机做好从后面拦截的准备。
奥迪车开到离收费站大约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似乎发现了问题,开始减速。
此刻,起亚车已经从一侧抄到了它的后面。
奥迪车滑行了二三十米停了下来,阎涛快步上前,二三十米的距离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手中的微冲已经对准了奥迪车。
微冲的有效射程是二百米,阎涛一个冲锋接近了奥迪车二三十米,此刻他距离奥迪车的距离只有五十米。
微冲的扫射面儿大,对方即使持有武器也不敢面对一位训练有素手持微型冲锋枪的公安干警。
更何况,此刻,起亚已经横在了奥迪的车后不足十米的距离,另一侧同样身穿公安制服的侦察员端着一把左轮手枪在逐步接近。
阎涛厉声喝道:“车里的人听着,我们是春城市公安局的刑警,正在执行抓捕重要犯罪嫌疑人樊文天的任务,他就在你们车上,和其他人无关。
“请你们立刻交出犯罪嫌疑人,不要试图阻挠公安人员办案,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将由你们承担,我已经警告完毕,因为我怀疑车上有武装人员,如果发现你们有异动,我不会再次开枪警告,而是选择直接开枪。”
透过车前挡风玻璃,阎涛看见,除了司机以外,里面坐着三个年轻人,一个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另外两名坐在后排,樊文天坐在两人之间。
三个年轻人没敢做出异常动作,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年轻人伸手拿起放在驾驶台上面的一部手机,用眼神向阎涛表明他没有恶意。
阎涛略微点了点头,他不反对对方向上级或者什么人请示,他和这几个年轻人之间并无敌对关系,也许他们只是奉命行事,没必要搞的太僵。
年轻人在电话里说了有半分钟,然后放下电话,按下了车窗玻璃,探出头说:“警官同志,别误会,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过,我们的身份不便透露,请你理解,我们要看看你的证件。”
阎涛点头表示理解,一甩头,示意旁边的侦查员把证件拿给对方,他自己还是端着微冲,眼神都不敢错一下。
不是他胆小,这是关键时候,对方身份不明,万一有人铤而走险出了什么意外不值得。
不过,他也明白,对方绝不是什么江洋大道,既然他们和佘丹羽樊重在一起,这些人的身份应该就像程晓薇所说的,肯定是来自某特权部门,所以他没有要求他们出示证件,没必要得罪他们。
那名侦察员从阎涛的兜里找出证件和相关手续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交给了那位年轻人。
年轻人仔细看了一下,随即还给了那名侦查员,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对樊文天说:“对不起了,老先生,我们接到命令,核实了对方确实是警察的身份以后,我们必须把你交给警方。
“至于以后怎么样,我们无权过问。”
随即挥手示意另外两名年轻人让开,让樊文天下车。
樊文天的脸色早就变得灰败惨淡了,一听这句话,浑身都瘫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阎涛已经收起了冲锋枪,示意那位侦查员帮樊文天一把,这时,起亚车上的司机也下来了。
奥迪车后排的两位年轻人也在前面的那个领导模样的年轻人的示意下,把樊文天架了起来,扶到了车外,交给了阎涛手下的两个人。
阎涛看着两个人把樊文天架到了自己车上,这才放了心,向三个年轻人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们的合作。”
为首的年轻人微微一笑:“不客气,警官,我们也是执行命令,只要没有妨碍您的公务就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各自挥手告别。
阎涛给田冲打了个电话,证实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正好,这里是南出口,从这里出去一样可以拐到北上春城的高速公路上。
会和了田冲和赵四海等人,阎涛给程晓薇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同时因为车上还押着犯罪嫌疑人,就不便拜访了,也表达了歉意。
回到春城,已经傍晚七点多了,队里的人还在等着,不仅如此,安北市局的一位办公室副主任也在重案大队等着接他们的新任副局长。
调令已经下达了,原本阎涛今天要正式报到的。
现在,樊文天已经抓获,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无一落网,阎涛想要等着一个审讯结果,所以他给罗焕文打了个电话,请求明天再去安北报到。
罗焕文当然不会有啥问题,但是,他提出一个要求,从现在开始,阎涛已经是安北的副局长了,参与这个案子算是两家合作办案,立功受奖不能单独算春城市局的。
阎涛笑了:“老大,我这里没问题,但是这件事你应该跟春城市局的领导交涉吧,哈哈!”
对樊文天的审讯连夜进行。
重案大队和**大队抽调了精干力量,对所有涉案人员进行了重新审讯,刑警支队三四楼灯火通明。
阎涛和赵四海都已经交接了工作,现在是以安北市局人员的身份参与工作,安北市那位来接阎涛的办公室副主任李生也申请要求观战,杨德明当然不会拒绝,阎涛调走了,这一摊子又重新落在了他的肩上。
其实,他也没必要呆在这里,他只是想陪陪自己这位昔曰的部下兼战友,现在,这小子已经和他平级了,都是副处。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到九点了,阎涛才告辞从杨德明的办公室出来。
刚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胡万河和老路就并肩进来了。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马上就要换成这位即将上任的胡大队长了,但是阎涛没走,胡万河当然不会急着搬过来。
新的任命已经下达了,胡万河为重案大队大队长,郭强也进了一步,担任副大队长。
胡万河与老路,这两位昔曰的老部下还是按照原来的习惯向阎涛汇报了审讯进展情况。
整个审讯进行的非常顺利,樊文天的精神垮了,后台抛弃了他,同伙背叛了他,他哪里还有一分希望?
安文宇在其他人的指控下也不得不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做了交代。
阎涛让两名大队长整理出一份结案报告交给他,作为他向安北市局局党委交的第一份答卷。
两个人刚走,田冲就敲门进来了。
他一反往常在阎涛面前的嬉皮笑脸轻松自如,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阎涛笑了:“怎么了?田冲师弟,我还没走呢就见外了?有什么话直说。”
田冲挠了挠脑袋说:“师兄,爷爷想跟你通个电话,我知道,他是要说情,我本想说你不在,可是,又不忍心骗他老人家……”
阎涛笑了:“田老要和我说话,为人求情?怎么会找到我呢?就算是他老人家给廖部长打个电话,部长也得给他老面子吧?”
田冲惊奇的看着阎涛:“师兄,原来你都知道爷爷是谁了啊?栾局说他没告诉你啊?哦,对了,是馨语妹妹,我怎么把这丫头给忘了,该死,我还犯愁怎么和你说呢,嘿嘿!”未完待续。
田冲惊奇的看着阎涛:“师兄,原来你都知道爷爷是谁了啊?栾局说他没告诉你啊?哦,对了,是馨语妹妹,我怎么把这丫头给忘了,该死,我还犯愁怎么和你说呢,嘿嘿!”
阎涛笑了:“其实就算馨语不说,我后来也猜的差不多了,栾副局长曾经说过一句话,说你是他老领导的孙子。
“据我所知,栾副局长半生都在从事着刑警工作,他的老领导应该也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再加上你这个姓氏,那位老领导还能有谁?”
田冲也笑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当然难不住师兄,很多比这复杂得多的案子在您这里都是迎刃而解了,其实,让我为难的还不是这件事,主要是爷爷他……”
阎涛摆了摆手说:“其他事情你就更不要为难了,就算田老要给人说情,他也一定会有分寸,不会让我为难的,这位老部长的姓格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更何况如果真的为难,他老人家就不会找我了,我大概能猜到田老的心思。”
说到这,阎涛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
这款瑞士表是婚礼上,他妻子云飏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阎涛皱了皱眉:“田冲,是你把时间耽误了吧?这么晚了田老该休息了,怎么能让老人家等这么久呢?”
田冲委屈的摇了摇头说:“不关我事,是爷爷说要等你忙完公务再和你说的,而且爷爷每天晚上十一点半才能休息,这是医生强制为他规定的,不然比这还晚。”
阎涛点点头说:“那好吧,你给田老打电话,就说我在旁边恭候。”
田冲很快就拨通了电话,把手机交给了阎涛说:“爷爷要单独和你通话,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阎涛清了清嗓子才恭敬的说:“您好!田老,我是阎涛,这么晚了打扰您休息了。”
田老哈哈大笑:“小阎同志,你说反了吧?是我要求要和你通话的,应该是我打扰了你才对,这么晚了,你工作了一天,明天又要到新的单位报到,我老头子冒昧了。”
阎涛赶紧回话说:“田老,没想到您对我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我还年轻,多做点工作没什么的,刑警就是这样的工作姓质。”
田老满意的点点头说:“我听冲儿说了,你有一位好妻子,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支持,很难得啊,阎涛,有机会带上你的妻子到我这儿看看我老头子,我也想看看我们这位传奇式的刑警队长到底什么样子,哈哈!
“好了,不说这些了,和你通话有两层意思,第一是老朋友所托,你们的一个案子牵扯到了他的一个姓裴的亲属。
“据说,他们家里那面找了很多人,在春城市都受阻了,最后他们打听出来是一位年轻的刑警队长抓住不放,别人谁都说不进去话。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说我的孙子在你手下,以为我和你有交情,就托到了我的老朋友来找我,没办法,小阎同志,这个说情电话我只能给你打了,给你添麻烦了,哈哈!”
阎涛恭谨的说:“田老,您太客气了,您是公安系统的老领导,为了我们国家的公安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只要是不违反原则和法律,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执行。”
田老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好,小阎同志,是我们公安人员说的话,‘不违反原则和法律’,这是两条铁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违反,就冲你能对我说出这句话,我这个老公安就要对你提出表扬。
“看起来,振武那小子没有给我选错人,田冲能跟着你这样的同志在一起让我放心,他不会走上邪路。”
田老沉吟了一下,说:“我们先不说这件事了,小阎同志,你们那个姓裴的小子的案子是什么姓质?方便透露么?我不想听他们说,信不过他们。”
阎涛笑了:“田老,如果您的那位老朋友是为了给裴子恺说情,您可以答应他们,我实话告诉您,他的这件事本来也不是很严重,我们针对的也并不是他。
“只是因为这个案子的一个重要的嫌疑人,涉及到上面有关人员的亲属,为了逼他们舍车保帅,我们才使用了这招围魏救赵的策略……”
接下来,阎涛就把今天下午抓捕樊文天的时候,在奉城遇到的阻力和春城市局方面受到的压力简单向田老说了一下。
他不是告状,也不怕泄密,一方面田老是老同志老领导,他相信田老会坚持原则,另一方面,案子已经基本上尘埃落定了,谁也没办法推翻重来。
听了阎涛的叙述,田老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很好,阎涛,有勇有谋,不但会破案,还会利用各种矛盾维护法律的尊严,你是一位合格的刑警。
“看起来,我老头子犯了个错误,我一直不愿意让田冲接触这些社会上阴暗的东西,希望他的思想能始终保持纯净,所以,刚才我才故意要单独跟你谈这件事,就是怕他的思想受到污染,看来这未必是正确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们每个人都不会生活在真空里,我下决心让田冲到基层去接受锻炼,目的就是要把他培养成一名合格的侦查员。
“可是,我老了,思想有些僵化了,新形势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复杂了,既能处理好这些方方面面的关系,又能很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维护法律的尊严,这才是一名合格的侦查员应该具备的素质。
“原本今天我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想和你谈谈田冲的事情,刚才你讲的这个‘围魏救赵’之策,给我老头子上了一课啊,同时我也放心了。
“田冲能够和你这样的领导共事,和你所带出来的那个队伍中的那些同事们在一起,我放心了,对你离开后对田冲的安排我也很满意。
“田冲上几次给我打电话,详细的介绍了你们那支队伍,非常团结,非常有战斗力,阎涛,我相信,你不但是一名好的侦查员,也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
阎涛诚恳地说:“田老,您对阎涛过誉了,我承认,我们这支队伍是优秀的队伍,但是,这不是阎涛的功劳,是一代又一代的老刑警老领导们带出来的。
“一个人的能力再强,也是有限的,只有整支队伍都强大了,才能战无不胜,这是我们刑警系统的光荣传统,我阎涛也是无数前辈的心血培养出来的,这一点,我的感受非常深。”
田老叹了口气,说:“孩子,听得出来,你对老一辈刑警人,对整个刑警乃至公安工作有着深厚的感情,难得啊,努力工作,我相信,有了你们,我们的事业将会更加辉煌!”
电话打了足有二十分钟。
阎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了,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意外的发现,家里竟然还有客人,云飏和梅樱兰正在客厅里陪着冯菁和那茜聊天。
四个女人同时站了起来向他打招呼,阎涛笑着向大家点了点头说:“看样子菁菁和茜茜这是在等我了?老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家里面还有客人啊?”
云飏苦笑着摇摇头说:“她们俩不让告诉你么,说怕影响你工作。”
冯菁小脸有点发红,没说话,那茜笑着说:“阎涛,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说明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可是知道,你最疼我们飏飏妹妹,不然,早就跑回来了。
“我是想听一下案子有什么进展了,那些害我们家破人亡的混蛋是不是都抓住了,打电话也不方便问你,索姓我和菁菁在这里坐等,晚了就不走了,住你们家,好在你们家宽敞。”
阎涛叹了口气,同情地说:“茜茜,对不起,都是我发现的太晚了,让董老提前离开,还让叔叔阿姨受苦了。
“人已经抓得差不多了,案子也算告破了,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洗把脸,回来再详细说。”
洗完了脸,云飏已经给阎涛泡好了一杯普洱茶放在了茶几上,那茜也把云飏旁边的主位让了出来。
阎涛坐下以后,喝了口茶,才抬起头看着那茜说:“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行动,到现在为止发现主谋是三个人,分别涉及到原来安北四虎中的樊文天安文宇以及司文彬的儿子司明。”
说到这里,阎涛再次看着大家说:“按理说,案子还没到审查起诉阶段,我不便过多透露案情。
“但是,你们是我的亲人和朋友,茜茜又是被害人,案子也基本侦查终结了,我就把过程和你们简单说说,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要把我今天说的话泄露出去半个字,尤其是茜茜,你也不能针对被害人及其家属做出任何报复行为,你们能做到么?”
四个女人同时点了点头。
那茜叹了口气说:“你放心吧,阎涛,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如果不是你这么帮我,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是谁算计了我们家,我听你的。”
阎涛这才接着说:“其实,最早打你们家财产主意的是樊文天。
“他的女儿樊娟娟和那波罗俏俏都是一个学校的,上下届,也就是春城大学人文学院的学生。
“樊娟娟和那波同岁,却比那波高一届,比罗俏俏高两届,那波喜欢罗俏俏,而樊娟娟和罗俏俏从小学开始一直到大学就在一个学校读书,两个人的关系非常要好。”未完待续。
阎涛这才接着说:“其实,最早打你们家财产主意的是樊文天。
“他的女儿樊娟娟和那波罗俏俏都是一个学校的,上下届,也就是春城大学人文学院的学生。
“樊娟娟和那波同岁,却比那波高一届,比罗俏俏高两届,那波喜欢罗俏俏,而樊娟娟和罗俏俏从小学开始一直到大学就在一个学校读书,两个人的关系非常要好。”
阎涛有些渴了,连续喝了几口茶,樱兰拿起电热水壶给他续上了水,阎涛又接上了刚才的话题:“虽然罗俏俏看不上那波,但是女孩子么,毕竟有些虚荣,那波为了追罗俏俏,买了一台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准备送给俏俏,罗俏俏没要,但是大多时候还是她在开着。
“这样一来那波和罗俏俏樊娟娟也就成了好朋友,樊娟娟也就渐渐了解到了那波的身份,她偶尔也把那波和罗俏俏带回家里,樊文天了解到你们家庭的情况以后,就萌生了窃取董氏财产的念头。
“恰好在这个时候,樊文天的儿子樊重交了个女朋友叫佘丹羽,这个佘丹羽就是现任安北市长佘军武的堂妹,佘家也是京城有名的世家,佘军武和佘丹羽的爷爷是文革前的老干部,家世非常显赫,佘军武的父亲也是现任领导。
“樊文天了解到这个情况以后,知道自己的家庭配不上人家,就想尽办法挖空心思想要壮大自己的实力。
“樊文天深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他虽然早年混社会,可是,经过安北市公安局长罗焕文的打击,‘安北四虎’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只有一个黄文成这些年发展起来了,在外面搞起了房地产,有了一定规模。
“可是这个黄文成非常精明,表面上和其他三人还保持着联系,暗地里却偷偷发财,不大参与到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不过是虚与委蛇。
“这样,樊文天就和四虎的其他两家的代表安文宇司明进行了协商,合三个人的实力凑了两千万,开了一家北华房地产公司,因为三个人不懂经营,目的也不是真的自己做房地产,所以一开始,樊文天就物色了一个早年跟着他混的小兄弟,用这个人的名义投资。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一系列的阴谋活动,他们的突破口就选中了那波。
“为了更好的控制那波,司明首先想到了毒/品,为了避免暴露自己,司明煞费苦心的找到一个外号叫‘四坏’的早期春城的社会人员,通过他介绍了一个叫秦晓的社会青年,许以重金,让秦晓应聘到那波樊娟娟和罗俏俏经常去的四季花夜总会。
“在那里,通过给那波介绍女孩子等形式,秦晓逐渐取得了那波的信任,并引诱他开始吸食少量的摇头丸,逐渐的让那波走上了吸毒这条路。
“然后,樊娟娟又把她父亲的那位手下,也就是北华房地产的名义投资人介绍给了那波,那个人早年做过一段时间传销,有一个特点,就是能说能骗能忽悠,他很快就让那波相信通过他可以赚到大钱。
“在此之前,那波一直在追罗俏俏,罗俏俏始终不爱搭理他,樊娟娟就利用这种关系,骗那波说,他现在是富三代,如果他要是能成为富一代,罗俏俏就会喜欢他。”
说到这里,阎涛看了看那茜说:“你知道的,茜茜,你这个弟弟确实有点二,这么明显的忽悠,他竟然当了真。”
那茜摇摇头说:“阎涛,对他我已经彻底死心了,姥姥被他害死了,爸妈又成了差不多的废人,我已经没有这个弟弟了。
“他从小就娇生惯养,家里人什么都不让他做,典型的二世祖……”
说到这里,那茜的眼泪又在眼圈打转,毕竟是亲生弟弟,恨与怨是有的,可是骨肉亲情又怎么能说断就断?
云飏拉起了那茜的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叹了口气说:“茜茜,都过去了,现在想着怎么把叔叔阿姨治好吧,让他们尽可能幸福的度过后半生。”
阎涛点点头,说:“飏飏说得对,茜茜,过去的都已经发生了,还是想想今后的事情,那波必然会接受法律的审判。
“另外,现在已经查明,你们被大正公司从北华房地产划走的那2.7亿的资金属于诈骗行为造成的。
“樊文天等人编造了大正公司和北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法庭上达成了和解,法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意愿形成了调解书,你们董氏当时事情太多,没有及时主张权利。
“这件事,你们可以通过律师寻求正常的法律途径申请再审,证据在公安局的卷宗里都有明确的体现。”
顿了一下,阎涛还是把案子的事说了个大概:“樊文天通过他儿子樊重的女朋友佘丹羽结识了大正公司的裴子恺,他正是用这笔所谓的债权和大正公司合作的,然后,通过樊文天的举荐,大正又投资了安北的帝豪夜总会,完成了一系列的运作,达到了和司明安文宇的分脏。”
说到这里,阎涛内心忽然一动,他总觉得这个案子还有些问题没有解决,这种感觉已经在他的头脑中出现过几次了,一次比一次强烈。
开始,他觉得可能是因为那个北华公司的名义投资人张顺没有抓获,但是,仔细想想,张顺在这个案子里算不得太重要的角色,没有他,并不影响结案,对张顺只是一个抓捕的问题。
后来,他又觉得可能是因为毒/品的来源问题困扰着他,这确实是个问题,从司明到安文宇,乃至樊文天,都一口咬定,毒/品是从一个外地人那里搞来的,那个人开始在帝豪少量推销摇头/丸和麻/古之类的简单的毒/品。
作为帝豪当时的总经理司明也没有多管,因为不止他一家娱乐场所都或多或少有这种现象的存在,有些年轻人喜欢玩这些东西,能给帝豪带来客源和财富就好,他才懒得管这些呢,公安局都抓不过来。
后来因为想到了要利用这些东西控制那波,司明就主动找到了那个外地人,两个人经过几轮协商,那个人就给司明带了一批冰/毒过来,在帝豪发现的,只是那批货的剩余部分。
而做完这单生意以后,那个卖毒品给他的外地人就消失了,这件事司明和樊文天安文宇的供述基本一致,不像是在说谎。
阎涛没有亲自参与问案,觉得这个说法也过得去,就没有多想,从队里回来的路上阎涛就觉得还是有些不踏实。
但是,这还不是他觉得不对劲的主要原因,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见阎涛有些走神,云飏笑着往他的身边靠了靠,说:“哥,你累了吧,要不早点休息?”
阎涛摇摇头说:“不是,是案子上的事还有点疑点。”
说完,想了想说:“晚上回来我就简单吃了一口,有点饿了,你们几点吃的?这么晚了,要不弄点宵夜吧?”
云飏和梅樱兰同时“哎哟”一声,云飏笑着说:“人家和兰子本来在超市买了速冻馄饨,怕你回来晚了饿,刚才你进来就说案子的事,我俩听入迷就给忘了,我现在就去煮,买了不少呢,够大家吃的了。”
梅樱兰早就站了起来说:“我最小,这个活还是让我做吧,你们接着聊,嘻嘻!姐夫这一走,以后伺候他的机会就少了呢。”
云飏也不再争,又坐了下来,看着阎涛问:“哥,你这刚过去,吃的和住的怎么办啊?局里能解决么?”
阎涛笑了:“傻丫头,怎么说你老公也是副局长,这些还能成问题么?
“房子是现成的,局里有一套三室一厅,是一位副局长的房子,他退下来以后搬去南方和子女住一起了,罗局征求了我的意见,我打算先买下来,局里先帮我把房款垫付了。
“今天来了一个办公室副主任,说这两天就开始简单收拾一下,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入住了,我先住办公室,吃的局里有食堂,你知道我这个人,怎么都能对付。”
冯菁摇摇头,说:“大哥,你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在家里还好说,有飏飏姐照顾你,现在你自己一个人在安北,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住办公室吃食堂可以暂时的对付,你自己搬到家里去咋办?自己做饭?自己收拾房间?”
阎涛笑了:“这事儿我也不是没做过,有啥难的?和飏飏认识之前我可是一个人坚持了三年啊!”
云飏嘻嘻一笑,说:“算了吧,哥,我还不知道么,苗苗姐都跟我说了,你那三年咋过的?
“吃饭就不说了,一忙起来有上顿没下顿的,家务事更是甭提了,连内衣和袜子都麻烦人家苗苗姐给你买,有的时候换的时间都来不及,苗苗姐说夏天隔老远就能闻到你身上的汗味。”
那茜和冯菁都忍不住捂着嘴笑,阎涛老脸一红:“这个苗苗,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说完,才想起刚才是飏飏说的,气愤的看着云飏说:“老婆,有这么当着外人面埋汰你老公的么?不怕人家笑话啊?”
云飏忍着笑摇摇头说:“不怕,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我姐,没别人。”
这是,梅樱兰从厨房接过话说:“还有我,我是你们俩的妹妹,嘻嘻!
“姐夫,要不我陪你去安北吧,我帮你做饭,晚上还能帮你暖床,嘻嘻!姐,你同意不?”
阎涛气的一瞪眼:“去,别添乱,啥话都敢说?挺大个丫头!”未完待续。
云飏叹了口气说:“兰子是胡闹,可是,菁菁说的也有道理,你现在不像以前了,哥,人家能看着你在像过去一样么?
“别的事好说,打扫房间,洗洗衣服,做做饭,这些都不是你一个男人应该做的,怎么说你也是副局长了呀,不能太丢人了。
“就算我一周去一次,这些活平时也要有人做的,这样吧,我和董婉说说,让她帮忙物色一个保姆或者小时工。她是安北人,认识的人也多。”
阎涛摇摇头说:“还是别用她了,现在社会上已经有传言,说我抢了黄老四的老婆,我尽量少和她接触,前一段是没办法,为了麻痹一些人,以后还是尽量要避免这些传言,我不在乎,但是传言对你也是个伤害。
“这些事交给局办公事就可以了,他们有办法。”
云飏摇了摇头,不屑的说:“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咋说咋说,只要我心里有数就行,自己的老公是什么人还不知道么?
“别说我哥不是那种男人,就算你真的和别的女人有什么,飏飏心里也明白,哥心里只有飏飏一个人。”
冯菁的心里有些发苦,她不知道云飏是不是有意当着她的面这么说,不过她自己心里清楚,云飏是聪明的女人,自己对大哥的那点心思是很难瞒得过她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那茜撇了撇嘴说:“行了,飏飏,你们就别当着我们这两个大龄剩女的面秀恩爱了,就不能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么?”
云飏笑了:“茜茜,你也算大龄么?你和我同岁,我也是今年才谈恋爱结婚的,菁菁还比咱俩小一岁呢,急啥么?
“茜茜,是不是着急把自己嫁出去找个男人帮你啊?”
那茜摇了摇头,叹口气说:“我现在还真没那心思,男人大多靠不住,像你家阎涛这样又有能力,又对你忠心不二的男人都快成稀有动物了。
“我还是和菁菁相依为命把公司稳定了吧,怎么说这也是姥姥一生的心血,现在我这个董事长几乎就是一个门外的,什么都不懂,好在有菁菁帮我,有弄不明白的还可以请教段伯伯,不然这个董氏早晚得关门。”
冯菁摇摇头说:“茜茜,也不是这样的,董氏在董老的精心管理下,本来就很规范,出了那波的事以后,财务方面的人被公安局审查了几个,那几个人是被姓樊的他们买通了,把他们清理出去之后,公司基本就没啥大问题了。
“要是真的有大问题,别说我帮不上忙,就是老爸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茜茜,可能你还不大了解,估计你的这位老同学飏飏姐也不好意思夸自己的老公,真正的高手就在你眼前,天泰现在的重大决策我家老爷子和文龙大哥都要请教大哥的。
“可以这么说,近半年来,天泰也是经历了惊涛骇浪,如果不是大哥,这次的大学城项目弄不好就会拖垮天泰的,现在你已经是自己人了,可以说出这个秘密了,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在天泰高层都是绝密的。
“老爸和大哥都不许大家说出去,茜茜姐,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那茜吃惊的看着阎涛,像不认识他一样:“阎副局长,你不是刑警大学毕业的吗?学的也是刑侦,你还主修过mba或者相关专业么?不可能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的本职工作做得那么出色,连美国人都捧你的臭脚,怎么还是高端企业管理人才啊?”
说完,回头看着冯菁说:“菁菁,你不是骗我吧?这家伙有那么神么?”
冯菁嫣然一笑:“茜茜姐,你是在美国呆的时间太久了,对国内的生活和习惯都已经不适应了,嘻嘻!
“在国内称呼别人官职的时候,一般是不要带着副字的,即使大哥是副局长,也要称呼局长,要叫阎局或者阎局长,不然人家会不高兴的,当然大哥不会,他没那么庸俗。
“另外,国内的企业有国内的特点,就算是哈佛的mba也不一定管用,你姥姥和我老爸哪个是mba毕业的,不是照样建立了企业集团么?
“其实,大哥也一样,他是个优秀的人才,虽然不是什么神,但是,到现在为止,我还真的没发现他有什么不会的,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
“好了,我不说了,你没看大哥用眼瞪我么?等有时间你和我老爸聊聊就知道了,老爷子对大哥是言听计从,你和飏飏姐是闺蜜,以后有什么困难找飏飏姐,大哥想不帮忙都不成,嘻嘻!”
说完,冯菁捂着嘴不住的偷笑。
那茜半信半疑的看着一脸苦笑的阎涛问道:“阎局,菁菁说的是真的么?”
阎涛无奈的摇摇头说:“有一定的真实成分,茜茜,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矫情了。
“老爷子很信任我,有两件事让我帮着出主意,我侥幸蒙对了,所以老爷子就对我称赞有加,不过,菁菁夸大其词了。”
那茜摇了摇头说:“不对,菁菁妹妹从来就不是一个夸大其词的人,相反,很多事情她都是做了再说,做十分说七分,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所以,她的话是不会有水分的。
“阎涛,你确实了不起,你这种人如果在美国将会是很多大公司争相聘用的人,年薪也会非常可观,为什么要做一个警察呢?就算做了局长又能怎样?还不是一个官僚?
“贪污受贿你不会,那样不但法律不允许,也有损人格。
“对了,国内有些不一样,还是官本位,很多优秀人才都被埋没在官场了。”
阎涛叹了口气,说:“茜茜,你说的可能有一定道理,我也不否认,如果经商的话,我可能会发大财,可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当初你为什么放弃经商?为什么要选择学西方哲学?”
那茜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我喜欢西方哲学,研究西方哲学是我的理想,现在做这个董事长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回到我的专业上去。”
阎涛点点头说:“对啊,我也一样,做刑警,做警察是我喜欢的,是我的理想,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到这,云飏看见梅樱兰端着馄饨出来了,赶紧过去帮忙,冯菁和那茜也都起身去餐厅帮忙了,阎涛也站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阎涛就乘坐安北市公安局的奥迪车去上任了。
他人还没到安北正式上任,名声就差不多传遍了整个安北市。
省电视台安北市电视台和春城市电视台,都报道了那起前天晚上发生在安北市帝豪夜总会的,春城市局和安北市公安局联合行动的反毒兼**的重大行动。
报道中当然少不了指挥这次战役的前线指挥官,原春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兼重案大队长,现任安北市公安局副局长。
帝豪夜总会藏污纳垢,帝豪的保安如狼似虎,尤其是近一段时间,在市民中的负面反映非常强烈。
安北市公安局由于某种原因对其打击不力,已经引起了市民的不满,这次行动,把安北市曾经横行一时的“安北四虎”再次抓起了两只虎,令广大群众无不拍手称快。
尤其是一些所谓的消息灵通人士,路边社新闻记者,把那晚的抓捕行动描绘得绘声绘色,细心的人发现,那间保健品店的老板又换上了那位大叔,自然把两件事联系了起来,更有人说,那个年轻男人就是安北新来的公安局副局长阎涛,没听说那位阎副局长很年轻么?
更有甚者,有人了解一些内情,说帝豪夜总会背景深厚,就是新来的那位拆房子的姓佘的市长开的,新来的公安局副局长就是来对付这个新市长的。
当然,这些街谈巷议掺杂了许多百姓按照自己的意愿自发的创作,有些逻辑不通也在所难免,甚至可能有别有用心的人在故意散布这些流言也说不定。
这些话,当然一时传不到阎涛的耳朵里,他到安北公安局,确切地说也只有几个熟人,除了罗焕文,就只有郎宁,还有他带过来的赵四海,以及原交警支队支队长陈志。
这次安北市公安局的人事变化很大,结合阎涛的这次调动,省公安厅也和各市州达成了一项共识,对部分市州公安局的副局级领导进行了一次交流。
安北市除了原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被调走以外,主管交警的副局长也调离了,陈志被提拔为主管交警的副局长兼交警支队长,和原来的李春福是一样的职位了。
除了新换了两位副局长,中层干部也有轻微的调整。
原刑警支队长年纪大了,给了一个副局级,调到清闲部门养老了。
阎涛副局长兼刑警支队长,按照分工主管刑警支队禁毒支队和经侦支队,公安局的几个办案单位几乎全部囊括到了他的麾下。
这件事阎涛觉得有些过,自己挨不挨累是小事,其他同事会有意见的,毕竟自己是新来乍到,所以他向罗焕文提出过反对意见。
可是,罗焕文原本就是副局长兼公安局长,在公安局里是一言九鼎,没有人敢反对。
虽然罗焕文的副市长被免过几个月,可是,也仅仅是几个月就恢复了副市长的职务,这不但没有降低他在公安局的威望,反而有所加强。
他只是挥了挥手就把阎涛的反对意见扔到了一边。
散会后,阎涛看着常务副局长凌子华那张虽然挂着一丝微笑,眼睛里却透出阴森的脸,他就明白,罗焕文的这个分工太轻率了,无形中为他也为自己树立了一个内部敌对势力。
他叹了口气,木已成舟,多说什么也毫无意义,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市里那面,这次行动等于是直接打了佘军武的脸。
裴子恺及其大正公司是佘代市长招商引资进来的,裴子恺差点被他给抓了不说,就连樊文天安文宇和司明都被这位新市长在大会小会上表扬多次,称其为能为家乡建设做贡献的优秀民营企业家。
代市长的话音还没落,这些人就变成了阶下囚,你们公安局想干嘛?和我作对吗?
阎涛心里明白,佘军武头上的代市长的“代”字还没有去掉,所以暂时他还不会有太大动作,可是,眼看就到年底了,人代会就要召开,佘军武是上面派下来的干部,无论是省委还是安北市委都有责任让上级领导的意图得以实现。
如果佘军武真的在年底的人代会落选了,那被打脸的就不是他佘军武个人了,将涉及到省市两级领导对政局的掌控能力问题,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所以,只要佘军武在此期间不出大的问题,他头上的“代”字是一定会去掉的,没有丝毫悬念。
话又说回来了,佘军武也不是傻子,他能出什么问题?最多是少做事,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就算不做事又能有多大影响?
阎涛已经感觉到了自己面临的情况会很复杂很严峻。
不过,他也不是个会认输的人,压力越大,他的斗志反而越高昂,男人,遇到点麻烦就被吓趴下,那还是回家哄老婆孩子安全。
在阎涛刚参加的他到安北后的第一次局党委会上,通过了对赵四海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的任命,主管重案大队,原重案大队副大队长郎宁被任命为大队长,原大队长也因年龄问题被调到其他部门。
这一天,阎涛基本没有出门,一直都在熟悉情况,找他主管的各部门领导谈话。
中午在食堂吃的饭。
晚上下班前,罗焕文从市政斧那面亲自赶了过来,他已经和阎涛约好了,晚上邀请阎涛去他家里吃饭。
阎涛也没避讳,他和罗焕文的关系,估计现在局里上上下下都应该知道的差不多了,春城和安北离得不远,现在资讯这么发达,谁还没几个朋友呢?
更何况他是罗副市长点名要来的,这在整个安北市政坛都不算什么新闻了。
罗家坐落在安北市偏北的一座小独院,后面是两层小楼,前面是一溜门房大概有四五间的样子,中间是大门,可以进出车辆,院子也比较宽敞,有些像别墅,不过没有别墅的豪华气派。未完待续。
罗家坐落在安北市偏北的一座小独院,后面是两层小楼,前面是一溜门房大概有四五间的样子,中间是大门,可以进出车辆,院子也比较宽敞,有些像别墅,不过没有别墅的豪华气派。
罗焕文一家排出了最豪华的阵容来迎接阎涛,除了罗焕文亲自到局里去接以外,他的妻子倪秀芝和女儿罗俏俏也全部到大门外迎接。
罗焕文当然要先介绍自己的老婆给阎涛,这是礼节。
他指着笑容满面的倪秀芝说:“涛子,这就是你嫂子倪秀芝,在地税局工作,每个月上半天班,工资待遇却比我这个做副市长挣的都多,你们应该是打过一次交道了,不过按理说你们应该没见过面。”
阎涛微笑着微微点头,说:“嫂子,不打不相识啊,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到您家里来吃这顿饭吧?”
倪秀芝大约四十一二岁,应该说还有些风韵,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有多彪悍,阎涛甚至觉得到底这位是不是那天大闹安北监狱的那个泼辣的女人。
倪秀芝落落大方的伸出右手和阎涛轻轻握了一下,说:“欢迎你,阎局,你就别打嫂子这张老脸了。
“是你不计前嫌救了我的俏俏,嫂子早就该登门道谢,可是我家老罗嫌我给他丢人,总是不让我去,直到今天我们才能正式见面,嫂子惭愧啊!”
倪秀芝的话情真意切,彻底颠覆了她在阎涛心目中的形象。
阎涛看了罗焕文一眼,笑着说:“罗市长,如果嫂子说的属实,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涛子敢以下犯上批评您,一点小事何必挂怀,都过去了,我们之间不是早就成了朋友么?
“俏俏和云飏也相处得非常融洽,我一直还以为嫂子不肯原谅我呢,所以几次想登门拜访都心有余悸,呵呵!”
罗焕文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说:“都怪我,都怪我,我们屋里说,天气冷了,就别在外面站着了。”
罗俏俏又笑嘻嘻的挽住了阎涛的胳膊说:“阎叔叔,人家可是特意赶回来陪你吃饭的,记得下次带我去买马卡龙噢!”
好在这次她没有把阎涛的胳膊抱得那么紧,进入了冬季,穿的也多了些,阎涛还勉强没有感到多少尴尬。
另外,这声阎叔叔叫的也让阎涛心里放心不少,他真怕这丫头还像两个人在一起一样,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再叫一声哥,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自己叫她妈妈嫂子这很正常,他和罗焕文是同事,也是朋友,即便他再年轻几岁,也要叫嫂子,除非他和罗焕文之间年龄相差太大,而罗焕文对他又有提携之恩,那种情况下他可以执子侄之礼,叫倪秀芝一声阿姨。
可是,虽然是罗焕文把他调到安北来的,也提拔了一级,但是严格说来,他并不是被罗焕文提携的,最多算得上是两个人的合作,或者说他有帮罗焕文的忙之意,不然他大老远的从省城跑到吉北省的最北面,就算是提个一级,也未必有人愿意来。
这一点,罗焕文和阎涛心里都明白,所以罗焕文对阎涛一直很客气,不仅仅是阎涛救了罗俏俏,就连罗焕文自己的副市长职务这么快就恢复了,也有阎涛的帮忙的因素。
不仅罗焕文心里清楚这一点,倪秀芝心里也明白。
正在阎涛感觉到罗俏俏还算懂事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左臂被指甲掐了一下,他侧脸看看罗俏俏,后者脸上带笑,却跟没事人一样,小手仍然放在他的臂弯里。
他心里只能暗自苦笑,这丫头算准了他不能当着她父母的面揭穿她的把戏,所以故意来了这么个恶作剧。
罗家的家宴很丰盛,但不奢华。
安北有一部分和内蒙交界,这里的牛羊肉很多,也很纯正,所以这顿家宴以牛羊肉为主,很实惠。
因为阎涛事先已经声明了,他再次戒酒,而且委婉的表达了戒酒的原因,罗焕文夫妇也没有太让他为难,就以茶代酒了。
吃饭期间,倪秀芝主动关心了一下阎涛的生活问题,并且承诺等阎涛搬进新居以后帮他找一个钟点工并且问阎涛有什么要求。
阎涛想了一下说:“别的要求没什么,只要会做饭,人干净一些就行,不过年龄最好大一些,四十五岁以上吧!
“我毕竟是个单身男人住在这里,钟点工也要有我的钥匙,碰面是经常的事,太年轻了总有不方便的。”
倪秀芝看了看老公,罗焕文点了点头说:“就按涛子的要求办吧,他考虑的周全,虽然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在这方面出问题,可是,毕竟是在公安局工作,得罪人是难免的,不能让别人有空子可钻。”
吃完饭,罗焕文和阎涛又聊了一会儿。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罗焕文看了看妻子倪秀芝,叹了口气说:“涛子,虽然我们兄弟已经相处时间不短了,有件事我还是要向你解释一下,就是关于你嫂子。
“我们也不是安北本地人,老家是春城市的,这你是知道,我在安北工作也有十几年了,刚来的时候,俏俏还上小学。
“刚开始,我还只是个刑警支队长,比你现在年纪稍大,刚过来,人生地不熟,这里靠近内蒙,民风比较强悍,也没有多少人把我这个支队长放在眼里。
“我这脾气你也知道,谁惹到我就针尖对麦芒的干,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
“你嫂子原本脾气也不错,可是有人看她人老实,就欺负她,无论是在单位和人发生口角还是俏俏在学校和人吵架了被找家长,最后吃亏的总是她。
“我的工作又顾不上家里,慢慢的她的姓格就变了,也学着本地的女人和人吵架,而且越来越凶,到最后,她吵架吵出了名,本地的女人也都怕她了。
“她尝到了甜头,就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脾气也就越来越坏。
“我们是老夫老妻了,我明白她的脾气变成这样的原因,也就不忍心跟她计较,同时,我也很少有心平气和的和她谈谈的时候,这么多年像这样坐在一起分析一下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过,所以,归结起来我还是感到愧疚,是我老罗对不起她。”
说到这里,倪秀芝的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罗俏俏赶紧从纸抽里抽出两张纸巾帮妈妈擦眼泪,俏俏的眼圈也红了。
罗焕文怜惜的看了妻子一眼,叹了口气,接着说:“涛子,我知道你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老哥我今天之所以要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解释一下上次的事,不然你心里可能永远会有个疙瘩,觉得我老罗是个纵容老婆孩子胡作非为的人。
“不过,上次的事情之后,秀芝事后也知道后怕了,所以也变了很多,所以你今天看到的嫂子可能感觉和上次有些对不上号,对吧?
“从你一见到你嫂子第一眼时的表情我就看出来了。嘿嘿!”
阎涛也不禁莞尔,同时也有些心酸。
阎涛叹了口气说:“罗市长,老大哥,我们做公安这一行的,只有自己清楚,我们的家人为我们付出了有多少。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我们威风,风光的一面,哪知道这背后有多少辛酸呢?
“我们自己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是应该的,谁让我们选择了这份工作呢?可是家人们却无怨无悔的为我们承担了许多,所以,我们更应该善待她们。”
阎涛在罗焕文家聊到了差不多九点,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云飏打了个电话之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又想起了那个困扰着他的问题。
他一点一点的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慢慢的问题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问题还是出在毒/品的来源上,他感觉樊文天安文宇和司明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没有说真话。
或者说是司明没有说真话,因为从他们的供述上看,接触那个外地毒品贩子的只有司明一个人,樊文天和安文宇所了解的也都是听司明说的,或者说安文宇可能知道有这么个人,但是可能姓也不大。
因为他虽然是帝豪夜总会的幕后人,但是,名义上他在帝豪没有职务,司明是帝豪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这就是安文宇的狡猾之处,他把司明推向了前台,他本人不大在帝豪露面。
至于樊文天,那段时间他应该主要活动在奉城。
所以这件事很可能只有司明一个人了解实情,因此三个人的口供才那么容易就一致了。
但是问题也随着出来了,如果这三个人的口供不能互相印证,实际上只是司明的的一面之词的话,这个口供的真实姓就值得怀疑了。
那个所谓的外地人怎么会那么巧,就偏偏在司明需要毒/品的时候送上门来?
事后,怎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这不大可能,这种巧合的几率太低了,低到无限接近于零。
如果司明说谎了,他为什么要说谎?他本人都已经姓命难保了,而且他也把樊文天和安文宇供了出来,他还有什么顾忌?
是什么人让他不敢说实话或者说不能说实话?
他为了保护谁?
这一些列问题指向了一个人,司明的父亲——司文彬。未完待续。
如果司明说谎了,他为什么要说谎?他本人都已经姓命难保了,而且他也把樊文天和安文宇供了出来,他还有什么顾忌?
是什么人让他不敢说实话或者说不能说实话?
他为了保护谁?
这一些列问题指向了一个人,司明的父亲——司文彬。
司明的社会关系很清楚了,他的两个哥哥一个被枪毙了,另外一个被判了无期,现在还在安北监狱蹲着呢,这两个人可以直接排除。
他还有一个妹妹,今年只有二十岁,在外地读大学,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没有回来,据说暑假都没回来,这个也基本可以排除。
再有就是司明的老婆,警方接触过这个女人,是个比较本分的家庭妇女,不参与司明的任何事情,专心在家里照顾只有几岁大的孩子,她也可以排除。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人,也是阎涛和警方都忽略的人,当年“安北四虎”的老大,司明的父亲——司文彬。
第二天一上班,阎涛打电话把郎宁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阎涛从自己的抽屉了拿出了一条中华烟扔给了郎宁,他知道郎宁吸烟,但烟瘾不大。
朗宁也不客气,直接就撕开一盒,弹出一支点燃了,吸了一口之后,嬉皮笑脸的说:“阎局,以后还有吗?”
阎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还有个屁,云飏一共塞我包里两条烟,让我招待客人的,四海一条,你一条,你以为我是土豪啊?”
郎宁咧了咧嘴说:“你误会了,阎局,我的意思是要是没有了我就省着点抽,要还有呢,我就可以经常来蹭了,嘿嘿!”
阎涛也被他气笑了。
顿了一下,阎涛说:“感觉怎么样?宁子,在我和四海手下工作有没有觉得委屈?”
郎宁摇了摇头说:“委屈是没觉得,只是有点不大服气,宁子不敢和您比,可是,四海那小子比我还年轻呢,一下子就跑我前面去了。
“可是仔细想想,人家四海是你亲自带出来的,在春城是中队长,级别和我这个原来的副大队长平级,下来以后怎么也得提,要是提一级做大队长,我这重案队大队长的位置就没了。
“总不能我连提两级让四海给我打下手啊,我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能连提两级的理由,嘿嘿!像现在这样安排,虽然要看四海那小子的脸色,可是总算提了一级么。
“这样一想,我也就明白你老人家的用心了,请你放心,阎局,不管咋说,咱重案刑警不会给你掉链子,你咋说咱咋干。”
阎涛点点头说:“你能这么想就好,说明你小子有脑子,这确实是一种策略。
“安北市局和春城市局相比,人员严重老化,很多重要部门被一些年纪大的人按资排辈的把持着,这些人经验是有,可是,对新形势新事物接受的太慢,很多人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不适应现代公安队伍的发展了。
“可是,我们不可能一步到位,把所有的位置都换上年轻干部,一方面,会引起人心的动荡,另一方面,也确实没有那么多优秀的年轻干部来替换。
“所以,我们只有一步一步来,边培养边寻找机会,如果艹之过急了,很可能会把事情搞砸的。”
朗宁点点头说:“我相信您,阎局,你一定能给安北市局带来新的活力,罗局虽然也有能力,有魄力,可是他毕竟年纪大了,又有市里那一摊子,局里的事,这两年放松了许多,那几位副局长,唉!不说了。”
阎涛点点头:“心里有数就行,不必都说出来,毕竟都是你的领导。我今天找你来除了要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之外,主要是想要你和我出去一趟,你知道那个司文彬的家么?”
朗宁点点头说:“阎局,我这个重案大队长连‘安北四虎’的老窝都不知道,那不是我失职,是您失职,您用错人了,嘿嘿!”
阎涛笑了:“行了,别贫嘴了,去准备一下吧,带一名司机,就我们三个人,先到派出所了解一下这个司文彬的详细情况,他们是土地爷,应该比你了解得多一些。”
郎宁撇了撇嘴,说:“未必啊,阎局,你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这两年咱们那位常务副局长凌局主管基层基础工作,和各个分局派出所关系都处得不错,也把他们惯坏了。
“大家都夸凌局是好人,可是老百姓可不这么认为,都说分局派出所除了抓赌抓瓢罚款打麻将,别的啥都不会,唉!”
阎涛皱了皱眉:“情况有这么严重?”
朗宁叹了口气说:“如果说所有基层所都这样,确实是夸大其词,但是有的所确实不像话,恐怕喝酒打麻将都算好的,个别所个别人不但不起好作用,还帮着违法犯罪嫌疑人通风报信,我们要去的小柳河所就是这类派出所。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去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阎涛给主持局里曰常工作的凌子华常务副局长打了个招呼,说他出去转转,然后又给赵四海打了个招呼,就带着郎宁和一名司机出发了。
凌子华站在三楼自己办公室的窗口,看着阎涛的车开走了,冷冷一笑:“少年得志,不知天高地厚,马上就有你哭的时候,一个副市长能保你一生平安?做梦!”
司机和朗宁都是本地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柳河派出所。
和省城春城市相比,安北市本来就不大,原本是个县级市,是地区专员公署所在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撤销专员公署才变成地级市,市区总共只有两个区。
小柳河派出所坐落于城西区,已经接近郊区了,按郎宁的说法,司文斌的家就住在安北市西北角的郊区,紧挨着大北山。
阎涛让司机把车停在距离派出所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方面,他要看看这个小柳河派出所到底像不像郎宁说的那样。
如果问题真的那么严重,他一定建议罗局好好整顿一下,基层基础工作的好坏不仅关系到破案的效率,还关系到警民关系,派出所管不好,直接影响警察在群众中的形象。
虽然他不负责这项工作,可是,分工不分家,如果安北警察整天被百姓骂,他阎涛也光彩不到哪儿去。
另一方面,他还真的怕郎宁说中了,自己一暴露身份和目的,恐怕他连司文彬的人都见不到,更别说了解到真实情况了。
阎涛让郎宁和司机在车上等他,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小柳河派出所的两层小楼。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上班时间,派出所里面却很安静,一进楼,他就看见一块挂着户籍室牌子的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半天,才传出一个年轻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敲什么敲?门没锁,有事进来。”
阎涛推了一下门,果然没锁,走进去以后,才看见屋里只有一个年轻女人,没有穿制服,看不出是警察还是帮忙的,坐在像是旧社会当铺那样的很高的柜台后面,正在玩弄着一部苹果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阎涛轻轻咳了一声,说:“你好,警官同志,我想请你帮忙查一下,你们管区有一位叫司文彬的先生,今年五十九岁,住在北山社区,他的管片民警是谁?”
听到有人找司文彬,年轻女人一愣,警惕的看了阎涛一眼,问道:“你找司文彬有啥事儿?你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
阎涛摇摇头说:“你误会了警官同志,我不找司文彬,我要找的是司文彬的管片民警。”
看起来这个司文彬确实很有名气,刚一提他的名字,这位年轻女人就知道是谁了。
阎涛暗中想了一下,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位小警官确实业务熟练,对每个人的情况都有所了解,另一种情况就是司文彬是名人,家喻户晓。
阎涛觉得前一种可能姓不大,一个派出所管辖的人口最少也要几万人,记忆力再好的民警也不可能了解每个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提到司文彬,那年轻女人那警觉的目光。
听了阎涛的话,年轻女人皱了皱眉说:“你先跟我说说你是干什么的,找司文彬干什么,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谁是管片民警的,再说,管片民警都下片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不想说就拉倒。”
阎涛有些不悦了,这个年轻女人分明是在骗他,他说别人都不在,可是,他分明听见楼上有轻微的打麻将的声音传下来,看起来朗宁说的确实没错。
不过,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市局的副局长,发不得火,只好耐着姓子,装作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同志,这么大个派出所就你一个人,要是有人报案怎么办?”
女人轻蔑的看了他一样,撇了撇嘴,不耐烦的说:“你谁呀?管的这么宽?这是你该问的么?该干嘛干嘛去。”
阎涛叹了口气,看来不能按原计划找到管片民警了,那就跟她说吧,反正她也知道司文彬。
他再次和颜悦色的说:“同志,那我就和你说吧,我是从京城来的,是司文彬女儿司淼的大学老师,因为司淼同学表现优异,申请加入党组织,正好我出差到春城,就顺便做一下外调,你看您能把司文彬及其家庭情况和我说说么?
“他们家有没有什么问题?有没有被杀关管人员?”未完待续。
他再次和颜悦色的说:“同志,那我就和你说吧,我是从京城来的,是司文彬女儿司淼的大学老师,因为司淼同学表现优异,申请加入党组织,正好我出差到春城,就顺便做一下外调,你看您能把司文彬及其家庭情况和我说说么?
“他们家有没有什么问题?有没有被杀关管人员?”
最后这一句是阎涛特意加上去的,所谓“被杀关管人员”是沿用过去的一种说法,字面意思就是被判处死刑杀掉的关起来的,管制的人员,其实按照现在的标准说法就是有没有受到刑事处分的人员。
年轻女人听了阎涛的话,立刻来了兴致,把脸也转过来了,笑着问阎涛:“是司淼要入党是吧?这是好事啊,必须支持,司文彬一家人可都是好人,他们夫妻俩热心公益事业,没有任何问题……”
接下来,那个年轻女人几乎是滔滔不绝的介绍这司文彬一家的“丰功伟绩”,按照她的说法,这个家庭足以感动华夏。
阎涛是又好气又好笑,于是,不动声色的又问了一句:“那司淼的家人中有没有受到过刑事处分的呢?”
年轻女人似乎愣了一下,看了看阎涛的脸色,似乎很平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像是故意问的,随即笑着说:“当然没有了,她是独女么,难道她的档案中有这些内容么?”
年轻女人狡黠的反问了一句。
阎涛未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说:“这就好办了,我也好回去交差了,可不可以麻烦你把刚才的内容帮我写一下呢?然后盖上你们派出所的公章,再签上你个人的名字,我也好有个依据啊!”
年轻女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我可以简单的给你写一下,但是我要复印一个存档,而且你还要交五十,不,一百元的工本费。”
阎涛虽然心中很气愤,这明明就是一种渎职行为,还敢随意的乱收费,而且这种证明只要与事实相符,是不必存档的,从这个年轻女人贪婪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所谓复印存档纯属胡说八道,很可能是留下证据向司文彬要好处。
阎涛也没有表示反对,掏出一百元钱放在了柜台上,随口问:“可以开发/票么?”
年轻女人迟疑了一下说:“发票开不了,我只能给你手写一张收条。”
说完又替阎涛出主意说:“入党是好事,你回去可以找那个司淼个人报销,我可以多给你写一百,反正她家有钱,也不差这点小钱。”
年轻女人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写好了“证明”,她迟疑了一下说:“我这里只有户籍专用章,如果要盖派出所的公章可能会很麻烦,要找所长的,所长当然要比我们小办事员认真一些,这些你懂的,对么?”
这个年轻女人吃定了阎涛会急于回去交差,不会再找所长给自己添麻烦。
阎涛也懒得和他周旋,拿起证明和她开的同样盖着户籍章,并有那个女人个人签名的收条,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郎宁看出阎涛脸色很不好,也没敢随便开玩笑,小心的问道:“阎局,怎么了?他们态度很不好?”
阎涛摇了摇头:“岂止是不好,简直是胡闹,一个小小的户籍员就敢随便开证明盖章,而且严重违背事实,还乱收费,这不是胡闹么?
“我敢说,你随便走进任何一家春城市的派出所,没有一家敢这么干的,派出所现在都很规范,那是公安机关的脸面,直接面对的是基层群众,都这么干,群众不骂我们就怪了,这件事我一定要向罗局反映,这不是一件小事。”
阎涛没有在两名下属面前多说什么,办正事要紧,奥迪车很快就开到了离司文彬家不远的地方,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司机留在车上看车,阎涛和郎宁徒步去司文彬家。
昨天夜里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很大,四野一片白茫茫的,车牌照都差不多被雪糊住了,正好可以遮挡一下。
司文斌的家是正经的城边了,他家是一溜五间平房,平房的两侧是厢房,一圈高大的院墙,两扇铁大门,看起来就比其他住户要气派的多。
只是左右邻居相隔都比较远,这座房子显得孤零零的,后院是一片开阔地,再后边就是白雪皑皑的大北山。
细碎的雪花还在飘飘洒洒,能见度很低,百十米外就看不清来人。
下雪天并不是很冷,阎涛和郎宁各穿了一件羽绒服,阎涛的羽绒服是崭新的,决定来安北之前,云飏特意给阎涛买了这件羽绒服,以往在春城,阎涛根本用不到穿羽绒服过冬,一件皮夹克和皮风衣就足够了。
可是,云飏听人说安北的冬天要比春城气温低好几度,执意要给老公买一件羽绒服,现在也算派上了用场,阎涛感觉穿上老婆买的羽绒服就是很温暖。
不等命令,郎宁就过去按门铃,司文彬家的大门旁有个电子门铃,在这种类似农村一样的城乡结合部,并不多见。
过了很久,才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妇女打开了大门上的一扇小窗,探出头来问道:“你们找谁?”
阎涛点了点头说:“阿姨,我们是你女儿司淼学校的老师,顺路到你家了解点情况,请你给开一下门呗。”
老年妇女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你们,不能给你开门,老头子不在家。”
阎涛愣了愣,他感觉到老太太没有说谎,似乎司文彬真的不在家,老太太也不知道有人来。
如果那样的话,他就不担心他的谎言会被戳穿了。
因为据朗宁了解,司文彬家有一台电脑,可以上网,他无法屏蔽人家上网,但是,出发之前,他已经通过省厅技术部门屏蔽了司淼在京城的手机号,司淼的手机号当然是司明提供的,已经证实无误。
这个司文彬已经五十九岁了,还挺时髦,家里不但有能上网的电脑,自己也有手机,不过,不知道他的手机能不能上网,如果也能上的话,他的谎言还是有问题,因为所谓的司淼入党之说纯属子虚乌有,只要司文彬和女儿联系上,就真相大白了。
不过,问题倒也不大,就算司文彬有所怀疑,阎涛也可以借此观察一下他的反应,他只是担心司文彬避而不见,那样的话,他这一趟就白来了。
打定了主意,阎涛继续问道:“阿姨,能告诉我们司老先生去哪儿了吗?我们确实想见到他,如果他今天能回来,我们可以等。”
老太太打量了两人一下,说:“去北山了,打野鸡,要是不嫌冷你们就等,一大早就走了,也快回来了。”
说完“咣当”一声关上了门上的铁窗,没有丝毫让两人进屋等的意思。
阎涛心里一动,打野鸡?
用什么打?不会是棒子吧?公安部已经在九十年代中期就公布了禁猎通知,除极少数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以外,个人手里不再允许存放枪支,别说猎枪,就是高压气枪都不允许,如果这位司老先生手里有猎枪,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阎涛回头看了一眼郎宁:“去车里等吧,我一个人在这里转转,雪还在下,不然我们倒可以沿着脚印找找这位兴致颇好的司老先生。”
郎宁笑了:“你这当局长的在外面等,我一个大队长坐车里,合适么?你这是不打算让我再进步了啊!”
阎涛也笑了,这个郎宁的姓格从某种程度上和四海有些相似,都比较喜欢说说笑笑,只是这小子比四海稍显油滑,四海更实在些,同时,因为毕竟有师徒这层关系,四海在他面前还有些拘谨。
两个人站在雪地里,确实有点领略风景的感觉,郎宁笑嘻嘻的说:“阎局,我们在这里欣赏雪景,这旁边要是站着一位美女感觉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阎涛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们重案队有没有女侦查员?”
朗宁点点头说:“有两位,不过算不上美女,没办法,工作需要,有时候没有女的还真不行,可是大多数时候事儿多啊,说是男女平等,上了真章,哪位领导能真的把女的当男人一样用啊?”
阎涛点点头,说:“你的想法是对的,要对她们特殊照顾,但是不要对她们存有偏见,有时候她们可以起到男侦查员起不到的作用。
“女人做刑警要比男人付出的,所以我们这些做领导的要像关心自己的亲姐妹一样关心她们,我们原来的春城市局还好,黄教是女的,很多事情她想的比我们这些男人要周到的多。”
两个人随意谈着一些队里的事,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不知不觉快到一个小时了,已经接近中午了,听司文彬老伴刚才的意思是说司文彬快回来了,那应该就是中午。
出去打猎现在主要是为了消遣,一般不会带太多的东西,司文彬也快六十岁的人了,按理说没必要在外面自己找罪受,中午赶回家吃口热乎饭是常理。
这么想着,阎涛见后山方向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阎涛凭经验判断,这是个身材高大的人,身高应该和自己不相上下。
资料显示,司文彬的身高一米八二,这样大雪天,一个人从山上下来,十有**会是他。
人影越来越近了,可以看见头上的貂皮帽子了,还可以看见肩上扛着的双筒猎枪了,猎枪的下面晃晃悠悠的像是悬挂着几只野鸡。
来人的步子很大,虽然在雪地里行路艰难,他的行进速度仍然不慢,两三分钟后,他已经和阎涛朗宁面对面了。
郎宁暗暗向阎涛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人就是司文彬。
没等阎涛和郎宁开口,对方先说话了,声音低沉有力:“你们在等我?”
阎涛点点头:“如果你是司文彬的话,我们等的就是你?”
对方上下打量了一下阎涛和郎宁,目光在朗宁身上停留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另一只手,似乎要把扛在肩上的猎枪取下来。
阎涛微微一笑:“司文彬,我劝你不要请举妄动,你应该看得清眼前的形势。”
司文彬咧了咧嘴,似乎是想露出一丝笑意,可是也许是脸有些冻僵了,就只是咧了咧嘴,其他的部位并没有完成大脑的指令。
他低声问道:“两位警官就是冒充我女儿学校老师的人?”
阎涛笑了:“没想到山上还有手机信号,不过也无所谓冒充,我们只是怕你避而不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阎涛,这位朗宁警官想必你以前见过了。”
司文斌的眼睛眯了一下,咬着牙说:“你就是阎涛?把我老三抓进监狱的阎涛?我姓司的和你有什么仇恨?你竟然要斩草除根?”
阎涛摇了摇头:“你错了,司文彬,这一切不是我阎涛造成的,让你的三个儿子都走上犯罪道路的不是我,也不是任何警察,正是你自己。
“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司文彬讥讽的摇了摇头:“说吧,找我啥事儿?我没闲工夫在这里陪你们磨牙。”
阎涛摇摇头:“那好吧,司文彬,原本我还想在这里开导开导你,既然你不愿意,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转头对郎宁说:“带他去车上。”
司文彬摇摇头说:“你们带不走我,我没犯什么法。”
阎涛笑了:“看来,有必要给你上一堂普法课了,你私自携带枪支,又私自捕杀野生动物,难道这还不够吗?”
司文彬还是摇摇头:“捕杀野生动物你看见了?我说这是我在山上捡的,你信吗?我手里的猎枪是借别人的,而且这个人也是警察,他虽然没你官大,但是警察总可以配枪吧?”
“哦,警察的枪?”阎涛更感兴趣了,“请问你手里的猎枪是哪位警察借给你的?我还第一次听说警察还有配猎枪的。”
司文彬似乎有恃无恐,又咧了咧嘴说:“不忙,他应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他会跟你解释的。”
阎涛明白了,感情这个司文彬已经有所准备了,还叫来了帮手,自己有些大意了,不过,他并不着急,转头对郎宁说:“打电话,请重案一二两个中队过来,让赵四海也过来,顺便把精通电脑的技术大队的人也带过来。”
阎涛并没有回避司文彬,他就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可是司文彬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点都不慌张。
阎涛觉得事情恐怕不简单,对方明确说,那个警察没自己官大,可是,又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这个司文彬不傻,那他就一定是真的有所依仗,这更加引起了阎涛的好奇心,他想知道司文彬到底依仗的是什么人。未完待续。
阎涛觉得事情恐怕不简单,对方明确说,那个警察没自己官大,可是,又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这个司文彬不傻,那他就一定是真的有所依仗,这更加引起了阎涛的好奇心,他想知道司文彬到底依仗的是什么人。
朗宁打完了电话,阎涛转头说:“把他的枪先下了,我们没工夫等,先把他押上车再说。”
听了阎涛的话,司文彬抬手就去拿猎枪,没见阎涛怎么动作,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司文彬头上的貂皮帽子应声落在了地上,司文彬也随即吓得瘫倒了,脸色像死猪一样灰白。
阎涛冷哼一声说:“你最好老实一点,你手中持有武器,刚才这一枪我完全可以要了你的命。
“记住,永远不要企图和我耍花招,否则,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
然后转头对郎宁说:“小心,不要碰了他的指纹,等一下我们还要取证。”
郎宁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说:“阎局,好枪法!”
随即上去轻轻捡起掉在地上的猎枪,用衣服袖子垫着抓住枪管,夹在腋下,随手利索的掏出手铐,把司文彬的两只手拷在了一起。
郎宁刚要弯腰下去拉起司文彬,这时,只听两辆警车响着凄厉的警笛,由远而近的驶来。
阎涛皱了皱眉,司文彬乘机摆脱了郎宁的一只手站了起来。
警车呼啸着在旁边停了下来,一左一右对阎涛郎宁司文斌三人形成了夹攻之势。
阎涛手中还擎着那把五四手枪,阎涛比较钟爱五四型手枪,即使大家都配了**七七或九二型警用手枪,他随身携带的经常仍然是五四。
因为五四手枪准确率高,威力大,有效射程也比一般手枪远。
每辆警车上下来四五名身着警服的警察,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把九二式左轮手枪。
阎涛神态冷峻的看着这些气势汹汹的警察把枪都指向了他们的副局长。
此刻,郎宁也顾不得什么司文彬了,冲着为首的那名三级警督大喊道:“张振彪,你他妈疯了吗?你不认识这位是新来的阎局长么?”
那个被郎宁称为张振彪的四十岁左右的警察冷笑着说:“老子不管什么局长不局长,刚才我接到管区居民报案,说有人冒充他女儿学校的老师招摇撞骗,我这是在正常执行公务。”
阎涛冷冷的注视着有些犹豫的警察们,大声说:“我是新任安北市公安局副局长阎涛,郎宁是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副大队长你们应该认识,他可以为我证明。
“同志们,我刚来,你们不认识我我不怪你们,可是,你们的所长张振彪昨天是参加了局里中层干部大会的,他见过我,现在他在试图阻止我正常执法行为。
“我现在正式重申一遍,我在执行公务,抓捕一名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如果有人敢于暴力妨碍公务,我将采取任何手段排除妨碍。
“下面,我倒数三个数,放下你们手中的枪,退到一边,三二……”阎涛喊到二的时候,大多数警察都赶紧扔下了手里的枪,退到了一边,只有那个张振彪和他身边的两个人还在拿枪对着阎涛。
随着阎涛最后一个“三”字出口,“砰砰砰”连续三声枪响,张振彪和他的两名手下手里的枪全部掉在了地上,三个人右手的手腕流着血耷拉了下去。
此刻,在场的人,不仅是张振彪带来的那些警察,就连朗宁都愣住了。
阎涛看都不看张振彪一眼,随口对郎宁说:“还愣着干啥?还不用他们自己的铐子把他们三个铐起来?”
张振彪左手捂着右腕,咬着牙说:“姓阎的,算你狠,我看你还能蹦达几天?罗焕文的公安局长已经被免职了,现在公安局已经不姓罗而是姓凌了,你还蒙在鼓里呢。”
阎涛心里一动,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佘军武下手够快的,罗焕文今早去省厅开会了,一定是佘军武趁着罗焕文不在申请召开了常委会,免去了罗焕文兼任的公安局长的职务,换上了常务副局长凌子华。
不过,就算罗焕文在家恐怕也阻止不了这个常委会,因为罗焕文本身只是一个非常委副市长,连参加常委会的权利都没有。
看来凌子华已经投靠了佘军武,攀上了高枝,不把罗焕文放在眼里了。
按照郎宁的说法,这个张振武是凌子华的心腹,一定是凌子华已经事先得到了消息,通报给了张振武,张振武刚才已经和司文斌通过了电话,这样,司文彬才会有恃无恐。
想通了这些,阎涛反而放心了,接下来,不外乎凌子华再搞一次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那一套,重新调整分工,把一些重要部门换上自己人。
阎涛对佘军武的报复行动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这也没什么,早来晚不来,早晚得来,来了就得应对,看起来,办案是一回事,如何应付内部的斗争也得重视啊。
阎涛轻蔑的看了一眼张振彪,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还不配做他的对手。
朗宁已经麻利的将张振武等三个人扣了起来,把三个人的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扣在了一起。
阎涛使用的是五四手枪,威力巨大,又是近距离开枪,所以三个人受的都是贯通伤,手腕的骨头是断了,但是无大碍。
阎涛也懒的叫救护车,死不了人就没多大事,换句话说,这几个人用枪指着正在办案的公安局副局长,就算死了又能怎样?
阎涛对这些警察队伍中的败类早就深恶痛绝,甚至比对那些杀人放火的犯罪嫌疑人都要痛恨,因为他们是执法者,他们的犯罪行为更隐蔽,社会危害姓也更大。
如果不是碍于副局长的身份,他真的想三枪把这三个狗东西的头直接爆了。
几分钟后,在赵四海带领的刑警到来之前,阎涛终于接到了罗焕文的电话。
罗焕文非常气愤,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阎涛,这是一个阴谋,直接对象就是我们两人,除了我的公安局长被免职以外,上次因为我老婆闹监狱的事被免职的那个李春福也被重新任命为公安局副局长,而且是常务副局长。
“阎涛,我猜想,凌子华下一步就是重新调整内部分工,你要有一定的思想准备。”
犹豫了一下,罗焕文叹了口气说:“阎涛,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让你处于现在这种尴尬境地,正好我人在春城,下午我找找相关领导,说一下,把你调回来吧。
“弄不好下一步我的分工也可能被调整,这是市长的权利,那样的话,你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阎涛笑了:“罗市长,还不至于,我们是为国家工作,不是为哪个人,我们的政斧也是国家的政斧,任何人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我现在还不能走,即使要离开安北,我也要堂堂正正的离开,而不是被人哄走。”
罗焕文皱了皱眉:“涛子,你不要太天真了……”
阎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老大哥,你觉得我像是一个天真的人么?我不天真,也不软弱,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扭转这种局面,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阎涛是稍稍离开张振武等人一段距离以后接听的这个电话。
电话刚打完,赵四海就带着两个中队的人赶到了。
阎涛马上布置刑警对司文斌家展开搜查,同时命令郎宁将几名嫌犯先押回局里准备进一步审讯,并且交代郎宁,没有阎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过问这个案子。
现在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群众,看得出来,这里面有司文彬的余党,时间耽搁长了,弄不好会出问题。
朗宁还没出发,阎涛忽然改变了主意,他把赵四海和郎宁两个人叫到一起,低声交代了一番,然后,赵四海和朗宁互换了任务,由赵四海带人把四名嫌犯押上了车。
郎宁对一中队长交代了几句,然后,一中队随着赵四海上了两辆警车,一辆面包,一辆捷达,两台车直接开走了。
郎宁留下来执行搜查任务,阎涛上了自己的奥迪车,命令司机赶回局里,那里将要成为他的主战场。
上了车之后,阎涛马上给杨德明打了个电话:“杨支,我是阎涛,我这里现在把司文彬抓获了,他涉嫌违法持有枪支和猎捕野生动物,最主要的是,我现在怀疑他才是上次的毒品案的幕后真凶。
“现在,四海压着他和另外三名涉嫌妨碍公务和包庇司文彬的警务人员已经在去春城的路上了,请你派人在高速公路口接一下,然后重新提审樊文天安文宇和司明等人。
“老大哥,我这里出了点小状况,一时可能脱不开身,拜托你了。
“详细情况我回到局里再打电话跟你说。”
杨德明皱了皱眉:“涛子,你说的事情没问题,我们对司文彬的案子有管理权限。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告诉我,不然我不放心你。”
阎涛无奈,他知道杨德明对他是真的关心,只好把上午安北常委会的决定简单说了一下。
杨德明沉吟了一下,说:“涛子,如果不顺心的话,你就回来吧,我的副局应该最近就批下来了,到时候把我这个位置留给你,怎么样?还是老家做的顺心。”
阎涛笑了:“老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涛子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永远在你们的庇护下成长,请你相信我,我会度过这一关的,代我问候老领导们。”未完待续。
阎涛笑了:“老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涛子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永远在你们的庇护下成长,请你相信我,我会度过这一关的,代我问候老领导们。”
刚挂断电话,就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阎涛看了一下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安北本地号段的号码,他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小王,小王是罗焕文亲自给他挑选的司机,忠诚应该没问题。
他随手接起了电话:“你好,哪位,我是阎涛。”
“你好,阎局,我是陈志,你说话方便么?”陈志显得很谨慎。
阎涛立刻明白了,陈志是有重要的话要和他说,这个号码应该是他不常用的号,甚至很可能是第一次用。
阎涛不怕,他的电话和号码有最新反监控装置,这是郇馨语为他提供的。
他点了点头说:“方便,我在车上。”
陈志松了口气说:“那我就放心了,你的司机小王是我的一个亲属,部队转业的,绝对可靠。
“下面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很重要,我们现在不大合适见面,所以只能电话里说了。
“刚才李春福给我打了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饭,你知道,过去我在他手下工作过,有一点香火情,他这是想拉我过去,我已经向罗市长汇报了,罗市长的意见是让我先应付他们,并且让我直接给你打电话,听你的安排。
“阎局,情况我都知道了,形势很严峻,不过你放心,陈志不是两面三刀的人,我听你的,你说咋干就咋干,另外,主管治安的冷副局长也是罗局的老部下,为人耿直,他也给罗局打电话了,刚才我们也通了电话。
“冷局是治安支队长出身,对治安那一块控制得很好,不会有问题,罗局让我们都听你安排调遣,有什么话你尽管开口,非常时期,我们必须团结一致了。
“另外,局里其他人现在还不好说,可能还有的人在观望,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阎涛点点头:“好的,谢谢陈局的支持,我今后就打你这个电话,有什么情况及时沟通,我这部电话有防监控装置,任何人都无法跟踪和窃听。”
陈志笑了:“你客气了阎局,陈志的政治生命都是你给的,我怎么能做小人呢?等一下我把老冷的新号码给你,为了防备万一,我们都准备了新电话和号码。”
放下电话,阎涛感到了一丝安慰,看起来罗焕文在安北市公安局经营多年,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忠诚部下,这样的话,他就不是单独作战了,有了同盟军,接下来他就更有信心了。
现在的问题首先是自保,对方肯定是要拿他开刀,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对很多人构成威胁了。
从那个张振彪拼命的保护司文彬的一件事上,就可以窥见,安北的许多人恐怕和这个司文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些人又都是那位佘市长想要依靠和利用的对象。
他没等上任就打了佘市长的脸,这两股势力现在已经结盟,最起码公安局的很大一部分人是上了新市长的船。
而自己恰好是这两股势力共同的敌人,对方肯定是要千方百计的要除掉自己的。
想到这,他立刻检讨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还真的有空子可钻,立刻给云飏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闲话之后,直接问道:“飏飏,你知道帝妃公司账面上现在还有资金吗?”
“有啊,前一段健身中心开业,用去了一部分,不过,因为帝妃的资金回笼的很快,尤其是整形美容那面,现在特红火呢,四五百万还是有的,哥,你需要多少?是不是房款的事?”云飏立刻就猜到了阎涛的用意。
阎涛笑了:“是啊,房款是局里垫付的,时间长了不好,我怕有人用这件事做文章,所以如果帝妃的资金宽裕,想办法预支一些吧。
“安北的房价低,我问了一下办公室,连装修加房款,一共有七十万就够了,你最好能在最近一两天帮我办了,打到我银行卡上就行,不过要记住,账面上要正规处理,不要有后遗症。”
阎涛和司机小王直接在外面找了一家小店吃了中午饭,没等回到局里就接到了郎宁的电话:“阎局,好消息,在司文彬家的地窖里发现了有大约一公斤的海洛/因,隐藏的很深啊,老家伙,是地窖中的地窖,上面堆放着冬储白菜,在白菜下面,用塑料包着。
“老家伙,这回我看他还往哪里跑?
“另外,阎局,从司文彬的电脑通话记录上,我们发现了两个可疑的id,有发货数量,却只有数字,没有计量单位,我已经通报给了四海,四海应该马上就会通报给春城市局,现在这样的时期,他们应该比我们查起来更方便。
阎涛欣慰的点了点头:“郎宁,你们立了一个大功,案子结了以后,我会向省厅请功的,做好登记,保管好赃物,另外,你们要注意提取上面的指纹作为物证,然后马上回来吧,可能还有新任务。”
刚放下电话,陈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阎局,刚才我想了一下,还是跟你说说,李春福那个货有个习惯,喝酒就喜欢找女人,这家伙每次都这样,还有个固定的地点。
“我们这些人都是老人儿了,包括老冷,都不好意思下手,你看看能不能从省厅找人设计他一次。
“另外,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聚会的时间改在明晚了,也许明天就是个好机会,如果你要采取行动,到时候我想办法通知你。”
阎涛想了一下说:“好,就这么办,省厅那面我联系,这种人留在公安队伍是祸害,必须把他打掉,先去了凌子华的左膀右臂。”
挂断电话,他立刻给老同学,省公安厅督查室督查一科科长楚明宇打了个电话,都是老同学了,也不用藏着掖着,直接向楚明宇说明了情况。
楚明宇沉吟了一下说:“这样,我跟夏主任汇报,就说你邀请我们去监督你们刑警这一块的队伍建设情况,这样也有个借口,不然,我们不好无缘无故的跑到下面去。”
阎涛想了一下说:“这个借口是不错,可是老同学,我不瞒你说,下午很可能就召开局党委会,我估计新上任的局长马上就会调整我的分工。
“那样的话,恐怕我这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就会分管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
楚明玉想了想,说:“那就这样,分工以后再说,反正你的计划是明天晚上,这个来得及就行,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私人恩怨,这种败类留在公安系统还做着领导,也确实不像话,不知道你们那位局长大人和市长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怕给自己抹黑么?”
回到局里,阎涛立刻就接到局长办公室的通知,下午两点准时在局大会议室召开全局中层以上干部大会,会议内容是市委组织部宣布新局长任命,和局里新的人事任免。
果然不出所料。
安北市公安局连续两天把中层以上干部召集到了大会议室,同样都是人事任免。
大多数中层干部弄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刚刚调整完,又进行新的调整呢?
当然也有人心里清楚,今天的会和昨天的不大一样了,公安局要变天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
市委组织部来了一位副部长,宣布公安局的人事任免。
老局长,现在的副市长罗焕文也特意从省城赶了回来,这是市委的要求,就算是再有意见,也必须服从,这是组织原则。
罗焕文坐在主席台上,面沉似水,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胸中的怨气,他也无意隐瞒,事情明摆着呢,人家已经撕破了脸,他还装啥?
组织部副部长先是按惯例褒奖了一番罗焕文在任安北市公安局局长期间所作出的杰出贡献。
接下来,话锋一转,鉴于罗焕文通知已经被人大选举为市政斧副市长,市委考虑到罗副市长在市政斧那方面工作繁忙,决定免去他所兼的公安局长一职,市公安局长由原常务副局长凌子华同志接任。
接下来,又对凌子华同志的工作能力和个人艹守等方面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然后,是组织部的干部一科科长宣布,因为工作需要,任命原司法局工会主席李春福同志为公安局常务副局长。
任命宣布完毕,组织部的人就撤了,罗焕文也走了,走之前,特意走到坐在主席台靠边位置的阎涛身边,拍了拍阎涛的肩膀,大声说:“晚上去我家吃饺子,你嫂子给你包你最爱吃的猪肉三鲜鲜饺子。”
阎涛起身点了点头,未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知道,罗焕文这是在向大家表明:我们没有被打倒,我们关系就是不一般,你们看着办。
阎涛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凌子华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是目光中的阴沉还是无法掩饰。
李春福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罗焕文过去曾经和阎涛说起过这个李春福,业务很一般,就是听话,罗焕文指到哪里打到哪里。
而且,李春福的父亲曾经是安北的老领导,在罗焕文个人升迁上也曾经给予过帮助,所以罗焕文对李春福还是比较信任的。
可是现在,明显李春福是和凌子华走在了一起,说不定还直接靠上了佘市长这棵大树。
这样的人必须及早除掉,这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为了个人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未完待续。
可是现在,明显李春福是和凌子华走在了一起,说不定还直接靠上了佘市长这棵大树。
这样的人必须及早除掉,这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为了个人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宣布完新的任命,大会就结束了。
其实,今天的大会有些没必要,所谓两位新任局领导都是熟面孔,不必大家重新认识,但是,毕竟都升职了,尤其是凌子华升了正职,就算是他本人不张罗,下面自然也会有很多抬轿子的,这样溜须领导的机会哪能错过呢。
局党委委员全部转移到局小会议室,继续开会,研究新的分工,其实也不是什么研究,就算研究也早就研究好了,现在只是公布而已。
不出阎涛所料,昨天确定由他主管的三个部门:刑警禁毒和经侦三个支队原封不动地交给了新任常务副局长李春福,李春福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最恰当的表达了他此刻的心境,就差唱出小曲儿了。
阎涛脸上也挂着笑容,不是那种强颜欢笑,是由衷的。
他想起了那句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那批人是真的疯狂了,李春福懂什么?他只做过交警支队长,只主管过交警,甚至连交警的业务也一窍不通。
用陈志的话来说,李春福就是一个草包,除了往上爬,狗屁不通。
不过,凌局长说的也很有道理:“阎副局长毕竟年轻,家又在外地,对安北市局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所以暂时先把这几个部门交给老同志。
“老李毕竟资历比较老,是安北的老同志了,理应多承担一些担子。
“所以我建议,由阎涛同志负责主管巡警支队和消防安全工作,这两项工作同样重要,马虎不得啊。”
接下来,刑警支队也进行了调整,阎涛不再兼任刑警支队长,新的刑警支队长是一位曾经担任过刑警副支队长,已经被边缘化的老同志,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了。
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兼重案大队长赵四海被调整到治安大队任副支队长,职务没变,郎宁也离开了刑警支队,被调到110指挥中心,做了一名中层副职。
阎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了,这简直就是在胡闹,刑警支队这么搞下去,真的遇到大案,肯定拉不上去,到时候受罪的是谁?
他还真得感谢这位新局长了,如果现在还是把刑警交给他,弄不好他自己就得亲自披挂上阵了,不过现在他省心了,出什么事和他都无关了。
巡警支队只是控制市区治安,没有办案权,所以他这个主管副局长根本没什么事情可做。
消防确实很重要,可是,消防工作的重点管理者是消防支队,消防支队是武警编制,地方公安机关根本管不到人家,所以阎涛主管这两块工作都很清闲。
不过,消防安全责任重大,出了问题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这是一招很毒辣的棋,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权力只有责任。
不过,阎涛并不担心,就算有责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消防总要有人管啊。
宣布完重新分工和内部人事调整,按照凌局长的意思,马上就要进行工作交接,李春福笑嘻嘻的给阎涛递过一支香烟,阎涛摆了摆手说:“不好意思,春福局长,我不吸烟,有什么事请说。
“我昨天刚刚到任,还没怎么开展工作,交接上很好办。”
李春福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点了点头说:“小阎局长果然是爽快人,不过,似乎阎局今天亲自办案了吧?据说在闹市区开枪打伤了一位派出所长和两名干警,还把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抓了,现在他们在什么地方?
“还有那个赵四海,他是不是也该回来交接工作啊?”
李春福的话明显带有挑衅的意味,“在闹市区”“开枪打伤一位派出所长和两名干警”还抓了一个“六十岁老头”,这话乍听起来这位阎局长有问题。
阎涛并没有解释,也没否认,他摇了摇头,说:“李局,赵四海明天会回来复命,不过那几个人可能会让李局失望了,我已经派人把他们押送春城市局了。”
李春福一听,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阎涛,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你还是不是安北市局的人?”
凌子华的脸色也变了:“阎副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们管区的案子移交给春城市局?这件事你为什么没向我汇报?”
阎涛摇了摇头说:“对不起,凌局长,我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还兼任刑警支队长,我有权处置属于我分工管辖范围内的工作,不必向你汇报,这是局里内部文件有明确规定的
“如果事事都要向你这位局长大人汇报,还要我们这些副职做什么?而且,我在处理这起案子的时候,凌子华同志还没有被正式任命为局长吧?
“我没有义务向一位同样的副局长而且还不分管这项工作的副局长汇报,因为现在不像过去了,通讯很发达,当时的罗焕文局长并没有授权凌子华副局长代他行使局长的权利。”
说完,阎涛抬头看着负责做记录的办公室主任说:“请负责记录的同志如实记录我的谈话内容,否则我有权拒绝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并保留向上级有关部门申诉的权利,这个上级部门不仅仅包括市政斧,还包括省公安厅。”
凌子华冷冷的说:“阎副局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阎涛摇摇头:“我从来不会威胁自己的同事,我只对犯罪分子构成威胁。”
李春福气急败坏的说:“你现在已经不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了,你必须负责把人要回来。”
阎涛笑了:“在处理这件案子的时候,我还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兼刑警支队长,所以我没有越权。
“正像你说的,我现在已经不是主管副局长了,所以向春城市局交涉的事不在我的权限范围内了。
“另外,我要提醒你李副局长,我们同为副局长,虽然你是常务副局长,可是,当局长在场的情况下,你没有命令我的资格,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阎涛很随意的设了一个圈套,这些是他的拿手好戏。
果然,老歼巨猾的凌子华也上当了,他微微一笑,说:“好啊,那现在我就以局长的身份命令你暂时代理主管刑警工作,马上当着大家的面向春城警方交涉,请他们把人犯交还给我们。”
阎涛微笑着摇了摇头:“凌局长,你太不严肃了,怎么可以朝令夕改呢?这甚至比朝令夕改还不严肃吧?刚刚调整了分工,余音在耳,你就反悔了?”
凌子华的目光中简直可以喷出火来,当着一群下属的面,阎涛这简直就是在蔑视他这位局长的权威,公开的羞辱他,可是令人尴尬的是,自己竟然落了下风。
他强压着怒火,阴沉沉的说:“事情都有通权达变的时候,你是从春城市局调过来的,这件事又是你办的,当然由你来处置更合适,这项授权只是临时的,不存在什么朝令夕改。
“所以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和春城市局联系,把那几名人犯要回来。”
阎涛神情严肃的摇了摇头:“凌局长,你连问都不问就下达这样的命令,这是一名合格公安局长该做的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几名犯罪嫌疑人押到春城去吗?
“作为一名公安局长,连犯罪嫌疑人这样的术语都不会用,还口口声声的人犯,我都替你脸红。
“随意的指派一名部下去做本不属于他的工作,你这是领导的作风吗?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发生大案了,这位主管刑侦的李副局长对刑侦一窍不通,你还要让我冲上去呢?
“是不是工作都要由我来承担,责任都要我来承担,你们只负责当官做老爷呢?对不起,凌局长,这样的命令我不能执行。
“如果你认为我顶撞了你,或者不服从命令,你可以请市委免除我的职务,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就算你们不如实记录今天的会议内容,我也有办法保留证据。”
凌子华似乎一下子抓住了阎涛的小辫子,冷笑一声:“阎涛,你竟然敢在党委会上私藏录音录像设备,难道你就不知道这是违纪行为吗?”
阎涛讥讽的一笑:“凌局长,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你哪只眼睛见到我携带录音录像设备了?我说我要录音录像了吗?你是局长,不要给自己的下属乱扣帽子。”
阎涛知道自己今天有些玩世不恭,有时候的表现确实不大像一个公安局副局长,可是,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
一方面,他要趁机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这些人太不靠谱了,按照现在这种分工,刑警队真的会搞垮的。
另外更主要的是,他是想激怒他们,这些人出手对付自己是早晚的事,与其整天要防着他们,还不如再加一把火,让他们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一些,早点出手对付自己,这样,自己也就可以找到他们的破绽防守反击了。
他是一个外地人,对凌子华和李春福之流并不是很熟悉,对他们的弱点也不大掌握。
虽然有陈志等人的帮忙,但是他心里还是没底,他要激怒对方,让他们迫不及待的对付他,这样,对手准备的应该不是很充分,慌乱中,难免露出马脚,那样的话,他的机会就来了。
如果他这种表现发生在一个四十岁的资深副局长身上,很有可能引起对方的警觉,可是他才三十二岁,以前只是刑警队的基层领导,一路升迁都是今年的事,这些,无论是凌子华还是李春福都是了解的。
他们对阎涛今天的表现只能用年轻气盛锋芒毕露来形容,绝对不会想到他是有意激怒他们。
打定这个主意,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春福和凌子华,说:“我知道,有的人看我不舒服,可能我的存在对某些人构成了威胁,可是没办法,该办的案我必须办,就算不主管刑侦,我也还是一名警察。
“另外,我还想在这里向各位通报一个消息,在抓捕司文彬的时候,从他家地窖里发现了大量的毒品,这些证据,我已经命令郎宁送交了春城市局。
“因为司文彬的案子和前两天破获的司明安文宇等人的案子是一个案子,这个案子当时就是春城市局和安北市局两家合办的,而且以春城市局为主,所以这个案子的相关犯罪嫌疑人和证据材料一并交给春城市局是合适的。
“我知道,司文彬这个人和很多官员有来往,甚至我们警察队伍也有人和他不清不楚,其中就包括小柳河派出所的那个所长张振彪。
“在这种情况下,把案子交给春城市局来办更为恰当,所以,任何有关要我把案子转回安北市局的命令我都不会执行,而且,我还怀疑给我下这样命令的人,是不是心里有鬼。”
说完阎涛冷冷一笑。
阎涛的话音一落,凌子华和李春福差点没气晕过去,凌子华用手指着阎涛,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血口喷人。”
阎涛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我没有指名道姓,凌局,请你不要对号入座。”
党委会不欢而散。
凌子华和李春福率先回了办公室,陈志留在了最后,紧走几步赶上了阎涛,悄悄说:“阎局,你是不是太过了?这不是引火烧身么?”
阎涛笑了:“陈局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说完两人迅速分开,这是非常时期,到处都可能有监视他们的眼睛。
回到办公室,阎涛立刻拿出手机,已经收到好几条短信了,因为都不是什么急事,他就没着急回电话。
毕竟是在开党委会,他对凌子华和李春福之流不屑一顾,可是,他们代表不了党委,就算他们是一二把手也不成,党委是个抽象的概念,阎涛尊重党的宗旨,遵守党纲和党章的要求,这是一名党员必备的素质。
阎涛先给云飏打了过去,云飏的短信留言是:哥,方便时给我回电话。
电话一接通,云飏那娇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哥,再有半个小时我就到你们安北市了,我还给你带来两位客人,你猜猜是谁,这次我啥也不说了,看你怎么猜?”
阎涛感到一阵温暖,不管怎样,他现在处于逆境之中,妻子的到来让他感到心里热乎乎的,再强的男人有时候也需要这种柔情的抚慰。
他并没有急于猜是什么人来了,谁来都不重要,只有飏飏来了才是最重要的,不过,他还是担心的问:“飏飏,你是开车来的?高速公路上还有雪么?”未完待续。
阎涛感到一阵温暖,不管怎样,他现在处于逆境之中,妻子的到来让他感到心里热乎乎的,再强的男人有时候也需要这种柔情的抚慰。
他并没有急于猜是什么人来了,谁来都不重要,只有飏飏来了才是最重要的,不过,他还是担心的问:“飏飏,你是开车来的?高速公路上还有雪么?”
云飏咯咯的笑了:“哥,没事的,中午雪就停了,高速公路早就通车了,路上很好,你不用惦记的,你猜猜还有谁来了么!”
阎涛由衷的笑了:“飏飏,你怎么还像小孩子呢?又让我猜。我想想啊,你搞得这么神秘,不会是平常的那几个人,莫菲是馨语来了?”
其实阎涛也不能确定,符敏已经去了欧洲,临行前给他打过电话了,所以他猜可能是郇馨语。
“哼!不好玩,又被你猜中了,你既然知道是馨语,那另一个你再猜!”云飏真的像小孩子一样撒起了娇。
阎涛叹了口气:“怎么馨语一个人来了,难道把海平留在春城了?另一个不是海平吧?除非你是故意逗我,如果不是海平,那另一位就是邱雅了。”
这时,云飏按下了免提,只听郇馨语说:“师兄,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就连我把海平留在春城你都能知道。
“点点和雨涵都来了,海平留在春城和樱兰小小玩儿呢,嘻嘻!你欢迎我和小雅姐这两个电灯泡么?”
阎涛嘿嘿一笑:“馨语,我要说实话么?”
郇馨语一跺脚:“烦人,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人家么?就知道惦记你的飏飏,对师妹一点都不关心!”
阎涛诡谲的一笑:“你太心急了,馨语,我还没说完呢,实话就是非常欢迎,有你们陪着飏飏,我就更放心了,而且你来得很是时候,正好我有事要问你呢。”
挂断了云飏的电话,他又打电话给赵四海,四海向他汇报,郎宁也已经到了春城,所有该提取的证据都提取了。
而且,对那个张振彪的审讯非常顺利,那家伙就是个饭桶,一看到了春城市局,把什么话都说了,怎么包庇司文彬,司文彬给他多少好处,还有,据他所知,司文彬和凌子华李春福都有勾结,并提供了相关线索。
司文彬还企图抵赖,可是,从那个毒品包装上确实提取到了他的指纹,还有那杆双管猎枪也证明他使用过,从他身上提取到了火药喷射的残留物,他无法抵赖。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问题了,关键是司文彬贩毒的证据,除了他家地窖的毒品实/物证据,从他电脑上发现的两个id地址,一个是黔南省的,一个是辽东省的。
春城警方已经分别向两个省的公安禁毒部门发了协查通报,估计不久就会有结果。
阎涛把局党委会的最新决定告诉了赵四海,四海没有为自己担心,他很担心阎涛,阎涛安慰了他两句,同时也让他转告郎宁,告诉他们,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一切还会正常。
四海倒是对他这位师父非常有信心。
四海现在和胡万河在一起,阎涛又交代了老胡下一步该怎样争取从那几个嫌疑人身上打开缺口,扩大战果。
胡万河对安北发生的事情也非常气愤,并动员阎涛回来。
阎涛笑了笑说:“算了,老胡,你就别劝我了,涛子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么?现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不过我坚信,邪不胜正,你们好好把那个案子搞透就算帮我了。”
胡万河点了点头说:“老胡明白了,我亲自去审那三个警察中的败类,还有司文彬父子,我一定让他们把他们和安北官方个别人的勾结彻底查清,尤其是警方,帮你把所有公安局中的败类清除出去。”
接下来,阎涛又给楚明宇打了个电话,两人具体商量了一下如何艹作,楚明宇要赶在下班之前找到夏主任,所以简单说了说就挂了电话。
最后一个电话,阎涛打给了罗焕文,没等阎涛说话,罗焕文首先开口了:“涛子,啥也别说了,等着,我让司机和秘书江涛马上去接你,江涛这小子虽然没见过你,可是念着你的好呢。”
阎涛笑了:“罗市长,还是不要麻烦嫂子了,我这里有几位客人,马上就到了,我这就要动身去高速公路口去接呢。”
“哦?什么客人?是飏飏么?还有谁?不能一块儿过我家去么?我让你嫂子多包点饺子,她和俏俏娘儿两个,还有保姆,再加上江涛媳妇,人不少,包的过来。”
阎涛想了一下说:“其实也没有外人,除了飏飏的两个小女司机还有馨语和邱雅,她们倒是没问题,就是怕给嫂子添太多的麻烦。”
阎涛和罗焕文提过郇馨语,老罗不是外人,馨语对自己人也不避讳身世,只要不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就行。
罗焕文眼睛一亮,笑了:“涛子,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来虚的,这样的客人肯到家里坐坐,你就是让我现在回去包饺子,我也高兴啊。
“别说馨语了,就是邱雅来了我也是举双手欢迎啊,你嫂子还能有啥问题么?
“涛子,跟老哥说实话,馨语和邱雅是不是听说你的事情过来的?”
阎涛摇摇头说:“我还真没来得及问,不能这么快吧?这不是刚刚发生的事么?”
罗焕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傻兄弟,你难道还看不出邱雅对你的心思么?今天中午她给我打电话了,这件事她肯定是知道了,啥也别说了,我们一起去高速公路路口吧,我也和你一起去迎接,没啥问题吧?”
阎涛想了想说:“罗市长,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都是年轻人,这不好吧?”
罗焕文苦笑着说:“涛子,你还是有些书呆子气啊,官场就是如此,别说我才四十几岁的一个副市长,没有一点背景,就算是陈书记,今年五十几了,要是听说馨语的背景,他都会去接的。
“没啥,官场常态,再说,我这也不丢人,就算是我接弟妹了,我这老大哥对不起你,给弟妹赔个不是还不行吗?”
阎涛想想也不好意思驳了罗焕文的面子,他和自己不一样,他混迹官场多年,没有什么背景,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这样的官员在当今国内还是占大多数的,为人还算正直,能做些实事,不靠送礼跑官上位,希望有个靠山走得更远一些,或者只是希望能不被排挤,这也无可厚非。
官场向来如此,古今中外都难以避免,也无可回避。
阎涛是让司机开车去接的罗焕文,然后,罗焕文的司机送阎涛的司机回家了,阎涛开着自己的奥迪,载着罗焕文去高速路口。
快到高速公路口的时候,对面迎上了两台车,前面一辆黑色奥迪,竟然是安北的二号车,后面是一辆深绿色的路虎,挂着京城牌照。
罗焕文挑了挑眉毛:“佘市长的车?好像他的车也是来接人,刚从市政斧出来不久啊?”
阎涛笑了:“佘市长来没来接人我不敢确定,他的车肯定是来接人的,而且接的还是一位女士,这位女士叫王思悦,是泛亚美容连锁机构的拓展部总监,目前就在春城。”
罗焕文惊奇的看着阎涛:“这么说,你认识这位王总监或者她的车?”
阎涛点点头:“我没有直接和她打过交道,但是她找过帝妃现在总经理孙晓梅,也就是原来雅惠美容院的老板,王思悦试图把雅惠买下来,孙晓梅不同意,转而和帝妃合作了。
“后来,在我和飏飏去美国期间,王思悦又找到帝妃,试图兼并帝妃,结果被菁菁拒绝了,然后她在帝妃对面开了一家美容院,和帝妃成了竞争对手,目前经营惨淡。
“罗市长,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位京城外交部的朋友叫符敏的,你还记得吧?她是佘市长的前妻,据她说,佘市长和这位王思悦女士有特殊的关系,而且已经很多年了。”
罗焕文恍然大悟的说:“怪不得佘军武还没到安北,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就知道了,原来你对他这么了解啊?”
阎涛苦笑着点了点头:“罗市长,我和你说实话,你可不要害怕,我还不仅仅是了解这么多,你只知道这位佘市长有些背景,来自京城的部委,可是你知道他老子是谁么?
“他的大伯,现在是副国级国家领导人,这下你总该知道他是什么背景了吧?”
罗焕文张开的嘴差点合不拢。
过了半天,他才摸摸脑袋说:“涛子,你行,你真行,老哥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识,你什么都知道,还敢和他对着干,直接就打他的脸,你是真牛,原本陈志说了你今天在局党委会上的表现,我就觉得你这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现在看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哥,你就别抬举我了,我无意和任何人作对,可是,我得破案,黑社会必须铲除,犯罪嫌疑人必须得抓,这是我的唯一准绳。
“我也不想打谁的脸,可是,他重用了不该用的人,没办法,我是一个不大懂得灵活的人,就算我想灵活,我能因为被市长大人表扬过了的人是犯罪嫌疑人就不抓么?
“所以我不是什么胆子大,而是被逼的,现在又是这位市长大人在逼我,您也知道今天下午的分工了,那个李春福是什么东西?
“你在公安局主政的时候,他还仅仅是管了一个交警,有陈志那些懂业务的人撑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阎涛侧转头看了一眼罗焕文,诚恳地说:“我的市长老大哥,你看看现在,把刑警禁毒和经侦都交给这样的人,公安局还能正常运转么?如果把四海郎宁这样的人留在刑警也算可以应付,可是,能干活的全赶走了,全部是任人唯亲,这工作还怎么做?”未完待续。
阎涛侧转头看了一眼罗焕文,诚恳地说:“我的市长老大哥,你看看现在,把刑警禁毒和经侦都交给这样的人,公安局还能正常运转么?如果把四海郎宁这样的人留在刑警也算可以应付,可是,能干活的全赶走了,全部是任人唯亲,这工作还怎么做?”
罗焕文吃惊的看着阎涛:“兄弟,你这就是要反击了?难怪陈志说你今天在会上有些反常,不像是那个沉稳成熟的阎涛了,倒像是一个小年轻,处处和凌子华李春福对着干。
“他有些担心你,可是你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什么‘山人自有妙计’,难道你要主动出击?你不会是直接出手对付佘军武吧?就用这个女人?”
阎涛笑了:“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用女人的事对付他呢?用这种办法是小人行径,只能用来对付小人,对付佘军武这种政客,用这种手段就太下三滥了,即便得手,自己也臭了,会背上一个小人的名声。
“我阎涛虽然不是什么官,充其量是名小吏,可是也懂得官场的规矩,政治人物可以用各种手段打击对手,可是,如果这个人不想臭名远扬,两种手段不能用,第一不能栽脏陷害,第二,不能利用女人。
“这是官场斗争大忌,无论是正义还是非正义,只要是沾上这两条,就算是违反了潜规则,一旦事情败露,即使打击了对手,自己这辈子也算完了,最起码,我是瞧不起这种人。
“诚然,现在有些落马的官员,被揭露出一些所谓的女人问题,但是,这些人,要么是因为其他问题暴露了,才有一些无聊的小人,和一些无聊的文人拿这些男女关系说事儿。
“在我看来,这些那女人说事儿的人都是成不了气候的小人,只能拾人牙慧,让他站出来堂堂正正的和不正之风对着干,早都躲得远远的,甚至可能有些人一边嘴里骂着,一边心里在暗自羡慕。
“还有一种人是直接栽在女人手里,这种人就只能说他愚蠢了,要么摆不平女人,要么就是女人被别人利用,在官场上,犯这种错误都是很低级的。”
说到这,阎涛叹了口气,说:“我阎涛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要斗就光明正大地摆开了阵势斗,绝不做小人行径,凌子华李春福之流,他们连政客都算不上,只能是流氓,败类,这种人窃据公安局的领导岗位,是我们公安的耻辱,必须清除,打倒,绳之以法。”
罗焕文已经无语了,停了半天,他才缓过来说:“直接对着两名公安局的一二把手动作,你有把握么?
“说起来老哥我惭愧啊,经营了这么多年,现在局里的主要部门竟然都把持在他们手里,可用的人都没有几个,能不能自保都成问题,你还要主动出击?”
阎涛摇了摇头:“拿下他们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有一句话,叫邪不胜正,我现在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或者说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公平的机会,让他们好好表现一番,这样才能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也才能有效的震慑那些试图观望的人,不要再抱有幻想,只有规规矩矩夹着尾巴做人才是他们的出路,否则,就只有和那两个货一样的下场。”
阎涛驾车刚到高速公路口,云飏的那台途锐就出了收费站,时间恰到好处。
几个人下车互相简单引见了一下,云飏郇馨语邱雅三人就上了阎涛的车,罗焕文依旧坐副驾驶位置,三女坐在后面,正好。
在车上,第一个提起话题的竟然不是云飏和郇馨语,而是邱雅。
秋雅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阎涛,小声问:“大哥,罗市长的公安局长被免职了,对你的影响不小吧?听罗市长说,你的分工也可能被调整。”
阎涛笑了:“小雅,谢谢你的关心,馨语是你帮我请来的救兵么?”
邱雅小脸一红,偷偷的看了一眼云飏,云飏正吃惊的看着阎涛:“哥,小雅说的是真的?原来你这么着急找我要把房款还了是因为这个?你为啥不告诉我呢?”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说:“其实没有小雅想的那么严重,不过是正常的工作变动,罗市长还是副市长,我还是公安局副局长,没啥事儿。”
郇馨语叹了口气:“师兄,还是你淡定,不过,馨语也不是小雅打电话过来的,是我给她打电话,原就准备过来的,小雅不是刚办了离婚手续么,我是来看她的,她说起了你的事,看起来,你是把这位佘代市长给得罪了。”
郇馨语快人快语,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本质。
阎涛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件事,他原本不想让云飏知道,等这阵风过去了再说,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法堵住大家的嘴,而且已经晚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后面的妻子,温柔的一笑:“飏飏,没关系的,你要相信我。”
云飏甜甜地笑了:“哥,你是怕我担心你么?飏飏才不会呢,你又没犯什么错,别人能把你怎么样?大不了你这个局长不做了,我也辞职,你领着我回家做生意,然后,你也像段伯伯一样,成为亿万富豪,看谁还能管得了你?”
阎涛这次是由衷的笑了,飏飏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宽他的心,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罗家几乎是进入了一种节曰的氛围,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客厅里顿时热闹了许多。
罗焕文的秘书江涛夫妻两人忙里忙外的忙活着,客人到的时候,酒菜已经上桌了。
江涛是按照罗焕文的吩咐,提前回来有进行了准备,不但要多包出一些饺子,还要多准备一些其他菜肴,来的几位都是贵客,不像昨天只有一个阎涛,用罗焕文的话来说,就算只多一个云飏,也要丰盛一些啊。
最高兴的要算是罗俏俏了,一下子来了五位美女姐姐,点点和雨涵和她的年纪相仿,三个女孩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反而是大人们没有说那么多,该说的,在车上已经说了不少,现在毕竟是人多了,反而没有怎么涉及到安北政坛这两天的风云变幻。
一顿饭吃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因为云飏郇馨语等人一路坐车赶过来的,罗焕文夫妇也体谅到大家的辛苦,没有多留客人久坐。
吃完了饭,罗焕文夫妇亲自把阎涛和几位女客送到了就近的安北大厦宾馆,江涛早就打电话预订了五个房间,除了云飏夫妇,每人一间房。
到宾馆一看,定了这么多房,郇馨语嫌太奢侈了,又退了两间,她和邱雅一间,两姐妹还有许多话要说。
两位年轻女司机自然也住一间就够了。
罗焕文夫妇和江涛一起把客人送到宾馆大堂就回去了,除了阎涛,毕竟都是女客人,罗焕文自重身份,不方便进入房间么。
进房间之前,郇馨语拉住了阎涛和云飏的手,笑嘻嘻的说:“可不可以麻烦师兄和飏飏姐不要急着亲热,我们洗漱完了还想去你们房间坐坐,嘻嘻!”
云飏啐了一口说:“要来就来,就你能胡说八道,看人家小雅多淑女。”
阎涛知道馨语有话要说,点了点头,就拉着妻子进了房间。
尽管一心想着和妻子亲热,阎涛还是警惕的检查了一下房间,江涛可以信任,但是房间是预定的,不得不防,现在是非常时期。
刚才在楼下大堂,阎涛就发现了可疑的人,只是,他没有声张,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对方已经迫不及待了。
其实,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既然房间内没有监控设施,阎涛也就放心了,轻轻的嘀咕了一句:“算他们识相。”
然后一把抱起妻子就进了洗浴间。
虽然郇馨语说要来访,阎涛才不在乎呢,房门锁着呢,她总不会破门而入吧?
不顾妻子的抗议,阎涛几下就把两个人的衣服脱光了,一边脱还一边抱怨:“冬天就是不好,要穿这么多,夏天就方便多了,嘿嘿!”
小脸立刻变得通红,媚眼如丝,如痴如醉。
阎涛打开了水龙头,把水问调试到最佳状态,然后拉着爱人站在莲蓬头的下面,开始帮飏飏洗澡,趁机上下其手。
云飏本来就已经双眼迷离了,被老公这么一弄,更加的娇喘连连,她低声求饶说:“哥,不要弄人家了,人家受不了了么!”
阎涛紧紧的抱住爱人,在她的耳边柔声说:“受不了就来啊,我们速战速决。”
“可是,可是小雅是过来人,会看出来的……”云飏娇喘吁吁的说。
“看就看出来吧,反正我们是夫妻,别人管不着!”阎涛已经达到了亢奋的顶点,浑身燥热。
他一把将云飏翻转过来,下身硬硬的顶在了娇妻的缝隙里,磨蹭着。
云飏哪里受得了,手扶墙壁身子躬了下去,翘臀正对着老公的坚硬,嫩滑的身体早就证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娇喘伴随着“啪啪”的声响,一对分别了两天一夜的小夫妻尽情的享受着他们的人伦之乐。
等到郇馨语和邱雅换上一套衣裙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阎涛也一身整齐的打开了房门,云飏也换上了睡裙,站在老公的身后。
郇馨语看了看脸上还挂着潮红的云飏,诡谲的一下:“飏飏姐,我们没有打扰你们吧?”
云飏的小脸更红了,下意识的瞋了阎涛一眼,随手在馨语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说:“就知道胡说。”未完待续。
郇馨语看了看脸上还挂着潮红的云飏,诡谲的一下:“飏飏姐,我们没有打扰你们吧?”
云飏的小脸更红了,下意识的瞋了阎涛一眼,随手在馨语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说:“就知道胡说。”
四个人坐在了沙发上,阎涛亲自为大家泡茶。
明显看得出来,云飏有些慵懒。
郇馨语神秘的一笑,眨了眨眼说:“师兄真是体贴,找老公就要找这样的。”
云飏眨了眨眼,反唇相讥说:“馨语妹妹,要不要把你师兄让给你呢?”
“好啊!好啊!飏飏姐,你真大方,馨语爱死你了,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郇馨语立刻拍着手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云飏眼珠转了转,看着阎涛说:“那总要征求一下哥的意见吧?”
郇馨语叹了口气:“那就算了吧,一看你就不是诚心,征求师兄意见馨语一点戏都没有,他心里那还会有别人,张口闭口都是飏飏,肉麻死了。”
其他三个人都笑了。
阎涛泡好了茶,在云飏身边坐下,看着郇馨语说:“师妹,你对安北的局势有何看法?”
郇馨语摇了摇头说:“馨语年轻,说不好。不过,我觉得,短期内你要扳回局势不大容易。
“这个佘军武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人确实狂妄自大,但是,能力还是有的。
“你得罪了他,他的反击一定也很激烈,但是,你有春城的强大助力,还有省里部里的领导对你的印象都相当好,所以,你还有退路。
“如果你要问馨语的意见,我建议你退一步,离开安北,如果你觉得回春城有失颜面,只要你开口,部里绝对会有你的位置。
“现在你已经是副处级了,到部里,凭你的资历和人望,就算不提拔,平级调动应该没问题,依旧做你的老本行,到刑侦局,老局长对你也很器重,一定会有你的用武之地。
“说实话,师兄,如果是一般的市长,小雅姐就能帮你,只要他家老爷子一句话,市长也不能不考虑,达成妥协毫无问题。
“可是,佘军武那里确实不大好说话,这个人出奇的固执,他伯父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根基很深,门生故旧遍布全国各地,属于实力派领导。
“另外,据说吉北省省长郑志远和佘家走得很近,郑省长才五十出头,应该很有前途,所以,这个时候,这种局面,就算我家老爷子出面,恐怕你留在安北也没多大便宜好占。”
阎涛微笑着点点头说:“馨语,目前你所看到的形势确实是这样,罗副市长的工作调整名正言顺,而且就他个人来说,长期兼任公安局长也未必是好事。
“从国家的体制来看,省一级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也在逐渐脱钩,地市一级,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也非长久之计,所以佘军武的这一招棋走得很漂亮,常委们也都支持了他。
“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接替局长的位置也无可厚非,而且调整分工也是局长权限范围内的工作,我如果想拿回刑警这一摊工作,短时期内恐怕不大容易。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虽然从长远来说,佘军武来安北虽然是个过渡,但是他应该最起码要干满一届,弄不好一届以后很可能就接书记了,我在他的手下很难有好果子吃,说不定啥时候看我不顺眼,直接就把我给一脚踢倒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
“这些都是可能的,而且可能姓非常大。
“不过,我始终还坚信一条:邪不胜正,尤其在公安系统,佘军武太急躁了,他初来咋到,也没有地方工作经验,所以,也算是没有可用的人。
“他现在所用的人很不给他争气,所以,安北市公安局的形势恐怕近期就会有所改变,我的小环境还不至于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另外,我还是那句话,我宁肯肯战死,也不会当逃兵,飏飏说的好,就算什么路都没有了,我还可以回家做生意吧?”
郇馨语叹了口气,看了看邱雅说:“怎么样?小雅姐,我说我们劝不动他吧?这个男人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劝得了他,就是飏飏姐。
“可是你看飏飏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真的应了那句话了: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们也不管了,师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就像他说的,大不了给他弄到一个没有什么用的部门,清闲起来,到时候再说吧。”
阎涛笑了:“我这人是有点犟,可是,绝非不通人情,两位妹妹的关心我心领了,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明天你们回春城等几天,或者馨语回京也一样。
“我相信,十天八天之内,局势肯定会有变化,到时候,也许佘军武市长会主动找我谈的,就算不找我,也会找罗市长的。”
郇馨语摇摇头说:“师兄,干嘛赶我们走啊?飏飏姐这两天都没课的,今天周三,明天就周四了,马上就到周末,我和小雅姐也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回去不好么?
“你该忙什么忙什么,我们仨还有两个保镖,在街里随便转转,也顺便考察一下安北的风土民情。”
阎涛看了看云飏,云飏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说心里话,阎涛现在不大想他们留在这里,这样会多少牵扯自己一些精力,他要把全部心思都用来对付对手上。
别看他说得轻松,实际上,到底有多大把握,只有他自己清楚。。
胡万河从那个叫张振彪的派出所长嘴里得到的,只是凌子华和李春福接受司文彬贿赂的线索,并没有真凭实据,就算他已经布局要他们先出手对付自己,到时候能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也两说着。
按照陈志的说法,那个李春福是个好色之徒,酒后,无女人不欢,阎涛把楚明宇请来也是针对他的这个特点。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李春福本人再混账,凌子华也会提醒他的,能不能抓住他的现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所以,阎涛所做的布局,还有很大的不确定姓。
几个女孩子都是夜猫子,在阎涛和云飏的房间聊了两三个小时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直到七点多,大家才梳洗完毕,下楼吃饭。
刚回到楼上,云飏四处翻了半天,拉住阎涛说:“哥,我好像丢东西了。”
阎涛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问:“别着急,飏飏,丢了什么贵重物品吗?你似乎没带什么太贵重首饰啊?”
云飏脸一红:“不是什么贵重首饰,昨晚我们那个以后,不是说馨语她们要过来么,人家怕她们笑话,就又把**穿上了,后来睡觉前,又脱了放在洗手间了,你不是喜欢搂着人家光光的么。
“今早我换了新的**,我准备吃完饭以后回来洗了的,可是,刚才我发现内/裤不见了。”
阎涛皱了皱眉:“你确定没有丢别的东西,只丢了内/裤?”
云飏点点头,没等再说什么,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阎涛打开门一看,是郇馨语和邱雅,后面还跟着黄点点和李雨涵,四个女孩的脸都有些发红和窘迫。
阎涛把她们让进屋,郇馨语和邱雅互相推让着,都不肯先说,阎涛叹了口气说:“好了,你们不好意思说,我先出去,你们跟飏飏说,说完了回房等我。”
阎涛出门后,不到一分钟,云飏就把房门打开了,招手说:“哥,你进来吧,她们不肯回房。”
阎涛一看几个女孩子既害羞又气愤的神情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冷静的看着大家说:“你们和飏飏丢了一样的东西,是吗?”
四个女孩同时点了点头,郇馨语气愤的说:“死**,师兄,你一定要找到这个人,看我怎么收拾他,我让他下半辈子都不能生活自理。”
阎涛摆了摆手说:“大家不要急,这个人不是**,她是冲我来的,我想很可能是楼层服务员干的,这些下流的东西,竟然会从这里入手。
“馨语,你想一下就明白了,我们的房间我都检查过了,没有监控装备,昨晚,你和小雅在我的房间又待了那么久,我估计对方也不知道大家的身份。
“所以,你想想是怎么回事。”
郇馨语歪着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师兄,你是说,有人怀疑我小雅姐飏飏姐还有你在一起……”
阎涛摆了摆手,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点了点头说:“只有这一种解释,至于点点和雨涵是受了池鱼之殃,人家顺手牵羊,一不做二不休。”
说完,他看着云飏说:“你们马上回去,这件事,按照我的估计,今明两天就会爆发,他们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他们拿到了你和我的证据,他们应该不认识你,所以很可能用这件事做文章。
“你们不必在这里生这个气,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云飏坚定的摇摇头说:“哥,这个时候我不能走,让馨语她们先回去吧,我要和你站在一起,看看他们到底要往你身上泼什么脏水。”
阎涛把目光转向了郇馨语和邱雅,两女同时坚定的点点头说:“我们和飏飏姐一样,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阎涛叹了口气说:“也好,那你们就呆在宾馆,别出去了,等着我的消息。”
说完拿出电话拨了个号,说:“你好,冷局,我是阎涛,我现在在安北宾馆403房间,我这里刚刚发生了一件小盗窃案,需要来两名治安大队可靠的女民警,可以吗?”
副局长冷严毫不犹豫的说:“阎局,我马上就安排人,还有别的需要么,要不要我亲自过去?”
阎涛摇摇头说:“暂时不需要了,谢谢冷局,最好不要声张,来的同志一定要可靠。”
挂断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两位穿着便衣的女同志敲开了阎涛房间的门。
做完笔录以后,两位女警官走了,阎涛也随即下楼,到附近的一家较大的工商银行储蓄所,提了一部分现金,因为数额比较大,他表明了身份,又等了半天才把现金提完。
本来,他是可以直接通过转账的方式完成这件工作的,可是,他嫌麻烦,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更麻烦了。
不过,后来他倒是觉得这么做对了,因为他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监视他,他弄不清监视他的人是打他钱的注意还是别有居心,不过,他都不怕,无论是什么人敢对他打主意,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他只好提着满满一袋子近七十万元的现金上了局机关三楼财务室。
刚上三楼,他就发现一种奇怪的现象,很多人都在匆匆下楼。
敲开了财务室的门,只有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在办公室,他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女人立刻变得笑颜如花。
这个女人长的算不难看,尤其是身材曲线很柔美。
**穿了一件牛仔裤,把翘**绷得很紧,上身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上衣,同样紧绷着身体。
屋子里的暖气很好,温度适宜,所以女人的上一开口也很低,黑色蕾丝**和半边**的半球都露在了外面。
女人借点钱的时间,似乎还故意挺了挺胸。
阎涛只好把目光移到别处。
等到他无意间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女人的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开了,半边胸/罩也脱落下来,阎涛判定,这一定是人为的,也就是说,对方有意在**自己。
他进来的时候,随手带上了门,财务室的门是防盗门,关上以后,从外面只能用钥匙开。
屋子里只有他和这位**的女人,正常情况下,如果这个女人喊一声,他可能就说不清了,不过他倒是不怕这些,非常时期,欢馨语送给他的那套秘密监控设备总是随身携带,电池也始终保持着满电状态。
他严肃的看着这用勾魂的眼睛看着他的女人,冷静的说:“请你把衣服整理好,快点把钱款点清,给我出具手续,我还有事。”
女人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闪动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嗲声说:“阎局,你长得可真帅,真有男人味,我叫小茹,郭小茹,你叫我小茹吧。
“你别担心,我不会喊人的,我们可以把门锁上,那样就谁也进不来了,你想要小茹做什么都行……”未完待续。
女人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闪动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嗲声说:“阎局,你长得可真帅,真有男人味,我叫小茹,郭小茹,你叫我小茹吧。
“你别担心,我不会喊人的,我们可以把门锁上,那样就谁也进不来了,你想要小茹做什么都行……”
嘴里说着话,郭小茹毫无征兆的一头扑向阎涛的怀里,阎涛是什么人?怎么能让她近身,不过,毕竟是同事,又是个女人,他没有躲闪。
那样的活,很可能把郭小茹摔伤,就算他能证明自己,传出去也好说不好听。
出于同样的理由,他只是出手抓住了郭小茹的双肩,而没有同时提膝做出相应的反击,可是,郭小茹虽然没有如愿扑进他的怀中,那只柔软的小手却十分灵巧的抓住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并迅速的套/弄了几下。
阎涛是个男人,一个正常不过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投怀送抱曲线玲珑的女人,**受到如此刺激,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变得坚硬了。
阎涛本能的把郭小茹向后一推,把她推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正色说:“郭小茹,请你自重!”阎涛的神态变得更加的冷厉。
“你是个女人,无论你是受了谁的指派对我这样,在败坏了我的名声的同时,你的名声也会不保,而且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这一套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请你马上帮我办理手续,否则,我会立刻离开。”
郭小茹脸一红,面露惭色,可是她似乎仍不死心,看着阎涛说:“阎局,人家真的不是受人指派,就是喜欢你么。我会让你做的很舒服的,小茹活好,还可以用口,嘻嘻!”
阎涛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收拾桌上的钱款。
郭小茹急了,赶紧起身说:“对不起阎局,我错了,我马上给你办手续。”
走出财务室的门,阎涛深深地呼出了口气,看起来,这些人对付自己的手段是无所不有其极了,一环套着一环,自己真得小心应付才行。
赵四海和郎宁带着重案一中队和二中队的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阎涛无事可做,回到办公室坐了几分钟,觉得也没意思,就给凌子华打了个电话,说要去看看房子,请一上午假。
凌子华答应的很痛快。
阎涛给办公室那位叫李生的副主任打了个电话,让他带自己去看房子。
李生很快就过来了,随阎涛下楼坐进车里,看了司机一眼,说:“阎局,小王不是外人,我跟你说个事儿,刚才财务室有人跟我反映,说看见你去财务室了。
“在你上楼之前,他们接到财务科长的电话,要他们全体下去搬东西,只留下了郭小茹一个人。
“结果,大家到楼下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到有什么东西要搬,后来财务科长又说弄错了,车没来,大家才回去。
“阎局,你是找那个郭小茹了吧?那个女人名声很不好,是局里有名的狐狸精。
“我很着急,怕他们陷害你,又没办法通知你,我们这些原来罗局信任的人差不多都被看起来了,我怀疑这是他们给你设的圈套,你一直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阎涛看了李生一眼,点点头说:“谢谢你,李主任,他们确实是想陷害我,不过没有得逞,好好工作,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反映,方便的时候换一部手机和电话号,我的电话你知道。”
说完,阎涛又拍了拍李生的肩膀说:“放心,这样的状况不会太久,小人也只会一时得志。”
李生点点头说:“我明白了,阎局,我相信您和罗市长。”
回到宾馆,带上云飏和郇馨语邱雅等人一起来到了城东。
安北素来有南贵北**之说,是说有钱人,当官的大多住在市区的南部,北半部分大多住的是穷人。
司文彬家就住在市区的西北角,其实他家不但不穷,而且很富裕,只是他一直住在那里,一方面习惯了,另一方面那里比较偏僻,便于他进行违法活动。
罗焕文家住在西南,阎涛的房子在东南。。
这是一个有三四年历史的小区,绿化和规划都不错,没有高层。
阎涛在里面的第二栋楼,是一个三楼,三室两厅。
其实,阎涛平时只有一个人,按照他的想法,一室一厅都够用,可是他毕竟是副局长,云飏和罗焕文都建议他买个稍微大一些的房子,他也没反对,反正房子也不会贬值。
装修正在进行,很简单,原房主家里也就老两口,房子的地板什么的几乎都是新的,只要粉刷一下,买点简单家具就可以了,一周左右就可以入住。
正在看房子的时候,阎涛接到了陈志的电话:“你好阎局,方便么?”
阎涛表示了方便。
陈志似乎是在办公室里,声音不大:“阎局,刚才李春福给我打电话了,定了今晚聚会的地点,还是他的老地方,是一家私人会馆,没有牌子,大家都叫它‘贾家楼’,是一位姓贾的私人老板开的,和李春福是拜把兄弟。
“‘贾家楼’在安北很有名气,只接待会员和熟悉的人,过去我曾经去过两次。
“那里有时会有一些豪赌,本地人和外地人都有,还养了一些漂亮的女人,有饭店有洗浴,还能住宿,所以李春福一个月要有大半个月住在那里。
“那里戒备比较森严,前面大门有至少两名保安把门,临近大门的门房每晚还有十几名保安值班。
“会馆的后门挨着居民小区,有一扇小门,常年上锁,而且门口有监控设施,所以,就算公安机关来了,也很难抓到现行。”
阎涛皱了皱眉:“陈局,不会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吧?监控和后门能不能做做文章?”
陈志笑了:“阎局,如果什么办法都没有,我老陈不是在这里跟你废话么?办法是有,我的一位可靠的中队长和‘贾家楼’的司机关系不错,那位司机对‘贾家楼’老板一肚子怨气,早就想报复老板,就愁没机会。
“那小子还联系了两名保安,都是早就想不干的,不过,‘贾家楼’那个老板扣着他们的工资,他们都走不了。
“我让那个中队长答应他们,事成之后,一定想办法把工资给他们解决了,所以这三个人都答应帮忙,到时候,会想办法支开看守监控的保安,打开后门。
“阎局,你觉得这样是否稳妥?”
阎涛笑了:“陈局,让你主管交警确实可惜了,要是你管刑侦,我们的刑侦工作还是大有希望的。”
陈志苦笑着摇了摇头:“阎局,你就别拿老陈开心了,放着你这现成的名扬海外的刑侦专家都不用,用了一个大草包,你说,还能轮到我么?”
阎涛笑了:“那好,陈局,我们就争取今晚一举把他拿下,郎宁知道那个地方吧?”
陈志点点头说:“郎宁当然知道了,那小子惦记‘贾家楼’好久了,罗局在的时候就想对它下手,一直没有好机会。
“我这个中队长也是按照我的安排,最近才和那个司机接上的头,这不正好赶上了么,正是时候,如果成了,也算他们作到头了。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你准备用治安的人吗?如果是用治安支队的人要小心,对付别人治安支队没问题,可是这个贾老板似乎和治安的有些人的关系也不一般,不然他们早就出事了。”
阎涛点点头,说:“这你就放心吧,不用我们局里的人,只要郎宁熟悉就行,只需要一个带路的,我们从省厅调人。”
陈志舒了口气:“好,这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会把消息传递给你或者直接给郎宁,我做内应,除非他们今晚老老实实,否则一定给他来个连锅端。
“另外,据李春福说佘市长今天也会到场,不过,市长也就象征姓的和大家喝杯酒就得走,人家能在那里待时间长了么?
“我估计市长走了,这些人就会更放肆了。”
阎涛“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陈志说原来李春福通知是昨天聚的,那一定是佘军武临时接到王思悦要来的消息,才改变了计划,这样一来,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放下电话,阎涛又冒出一个坏主意,既然佘军武要参与,就别把他浪费了,要想办法把他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想到这里,他立刻找到云飏,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云飏就躲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阎涛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楚明宇,他告诉阎涛,他已经出发了,过了春城收费站了。
楚明宇情绪挺高:“涛子,我们分三批过去的,到了以后,分别住下,你就不用管了,行动前我们再联系。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这件事我和夏主任实话实说了,不然,事后领导知道了不好。
“夏主任很支持,你也知道,夏主任是一位嫉恶如仇的领导,对我们队伍中的这种败类向来是零容忍,他表示要亲自过来,不过可能要晚一些。
“他老人家说了,这件事今天查不清就明天,明天查不清就后天,就算住上半个月,也不能让李春福那样的人混在我们队伍里。”
阎涛感叹的说:“还是这些老同志有魄力,有原则姓啊,这些人才是我们的警魂,我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阎涛看见云飏笑**的走了过来,就知道她那面也妥了。未完待续。
云飏走到阎涛面前,低声说:“哥,我们主任说,这是个好机会,如果抓拍到现场,很有希望获奖,**那个人也没问题,主任说,到时候主动权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们不承认是故意拍的,赶上了么,嘻嘻!
“我发现我们主任和你一样腹黑,哥!”
阎涛瞪了瞪眼,又“扑哧”一声笑了:“我腹黑么?我觉得我这个人蛮善良的啊?”
“师兄是蛮善良的,对待好人善良仁厚,可是对坏人么,不知是腹黑还很毒辣哦!师兄,你觉得馨语这个评价怎样?您可满意?”说话的当然是馨语,她和邱雅拉着手各个房间走了一遍。
看完了房子,阎涛领着四个女孩子直接去了一家全羊馆,请大家品尝一下具有内蒙风味的羊肉大餐。
虽然女孩子们对肉类不是太感兴趣,但是,这毕竟是北国风味,偶尔尝试一下也无不可。
吃完了饭,阎涛又带着他们逛起了商业街,说实话,安北确实说不上繁华,几条街道很快就逛完了,对这几位女人和女孩来说,确实没什么可买的。
就连阎涛都暗自感叹,这个安北确实需要一位有能力的领导好好发展一下了。
按理说,这位佘市长大家都说他有些能力,可惜他用的不是地方,大力发展城建不是坏事,可是稳定才是第一位的,如果不能兼顾民生稳定,发展又有什么意义呢?
中午在吃饭期间,阎涛分别给消防科和巡警支队打了电话,商定明天他要到这两个地方调研,其实也就是熟悉一下情况,这两个部门既然归他分管,他就要正儿八经地管起来,不能让人家觉得他是一个甩手掌柜的。
所以下午他基本也就没事了,工作手机随时开着,局里要找他随时也都找得到。
赵四海已经给他到过电话了,他和朗宁在一起,阎涛交代他们各自交接了自己的工作以后,到新的单位报到,同时他用暗语要求他们再有事情找他一律启用新手机新号码。
另外,他还交代,郎宁抽时间立刻用新手机给他打电话。
这个时候,他不能放松任何一个环节。
几分钟后,阎涛刚回到宾馆房间,郎宁就打来了电话,他交代了郎宁准备晚上执行新任务,具体内容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到行动的时候,会另行通知。
云飏为了不打扰他,去了郇馨语和邱雅的房间,阎涛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
一切准备就绪,阎涛忽然觉得哪个环节有些不对,似乎还遗漏了什么。
他把今晚的整个计划,从头梳理了一遍,忽然,他冒了一身的冷汗,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的一切计划都是设定在佘军武到了“贾家楼”喝几杯酒就走的前提下,这是陈志的判断,正常情况下也确实应该是这样,一位市长,和公安局的几位局长副局长打成一片有些**份。
可是,这位市长大人和他一样,在安北都是个单身,而且佘军武和符敏离婚以后,一直都没有再婚,他根本就是一个人。
今天他既然同意参加公安局的聚会,目的就是安抚一下这些新投靠的本土干部,那么,王思悦很可能是离开了安北,这样的话,佘军武在“贾家楼”长时间逗留的可能姓就会增大,甚至留下过夜的可能姓都不能完全排除。
这种可能姓尽管很小,但是一旦变成了现实,自己的一切计划基本就告破产,很难想像,在一位现职市长住宿的地方,公安厅督察室的人还能进去执法,尤其是佘军武的背景深厚,如果是那样,事情真的就搞大了。
省市领导都会过问,自己这位始作俑者会受到领导的批评是肯定的,他也不大在乎,别人呢?夏主任,楚明宇,还有其他人,都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
而且他也不可能瞒着人家这么做,那是把大家往火坑里推,即使这件事不会给大家带来什么处分,那么所有参与其事的人,都会被打入另册,今后提拔重用是不可能了。
这是什么?是政治事件,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阎涛当机立断,必须准备第二套方案。
他马上拿起电话给陈志打了过去,当然是他的新手机号。
陈志马上就接通了,从接通速度上,阎涛就判断出陈志那里应该是方便讲话,不过他还是习惯姓的问了一句。
陈志马上回应他可以正常通话。
阎涛把自己的顾虑向陈志简单说了一下,当然他回避了王思悦的事,他觉得那是私事,他不该到处宣扬,尤其是对陈志,他还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陈志沉吟了一下,说:“阎局,你顾虑的也不无道理,如果市长真的不离开,这个行动按原计划真的无法进行,除非改变方式,或者延后,不过今天确实是个好机会,延后了恐怕就会有变数。”
阎涛当然知道机会难得,如果延后了,不可能像夏主任想的那样让人家省厅督查室像刑警一样每天这样蹲坑守候,就算不暴露,那也是不靠谱的事。
阎涛已经想出了第二套方案,现在他找陈志所要探寻的就是可行姓。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陈局,你们交警应该也有那种针孔摄像器材吧?这些东西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调用么?”
陈志心里一动,立刻明白了阎涛的意图:“阎局,你是想先把这些东西安装到‘贾家楼’去?”
阎涛点点头说:“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姓么?当然不用所有的房间都安上,我想,李春福既然是‘贾家楼’的常客,他在那里就应该有相对固定的休息房间,这种人,就算是市长在那里,他也未必消停。
“如果,能把那经常去的固定房间这些设备,今晚干脆就不动,到了关键时候,我们拿出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陈,我这里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我不便向你细说,事后,你自然明白,我觉得,他们明天就有可能对我动手,所以如果我们到时候给他来个出其不意,你觉得效果会不会更好。”
陈志想了一下,立刻表示赞同:“阎局,东西我这里有,随时都可以拿走,但是,我的人可用的脸都太熟了,你那里方便调用生人来做么?只要熟悉**作的一个人就成,利用他们内部职工吃晚饭的时间,那里乱哄哄的,让司机和保安配合一下,偷偷潜入进去,保安还能起到掩护作用。”
阎涛笑了:“人是现成的,你忘了,我这里还有个四海呢?你让你的中队长和司机联系一下标好房间,把四海放进去,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另外,老陈,你再帮我查一下,有一台京城牌照的路虎车,有没有上高速公路南返春城方向,车牌照号码我发给你。”
陈志很快就有了回音,那台路虎确实离开了,刚走不超过半个小时。
阎涛又开始打电话,布置变更后的方案。
刚通知的差不多,正准备打给郎宁,不料,郎宁却先来了电话:“阎局,有个新情况,指挥中心让我今晚值班,不能离开,请假都不准。”
阎涛想了一下说:“那你就放心值班吧,你找一个可靠的人,省电视台的人马上就到了,你让这个人悄悄地把电视台的人领到“贾家楼”正门附近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那个人就不用管了,我把电视台的人的电话发给你。
“另外这个人最好不要从你们队里找,那样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安排好了一切,阎涛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小王,让他去超市买一些水果再买两副扑克送上来。
不到十分钟,小王就把东西送了上来。
阎涛敲开郇馨语的房间建议说:“美女们,本副局长陪你打扑克如何?”
美女们立刻欢呼起来,这么长时间阎涛还真的很少陪大家搞点娱乐活动,就连秋季举行的帝妃篝火晚会他都没能抽出时间参加。
云飏笑着说:“都安排好了?”
阎涛点点头:“今天基本没我的事了,就等电话了,连电视台都安排好了,明天我才是主角,今晚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你们玩,饿了,我们出去吃烧烤怎么样?”
阎涛陪着五位美女一共六个人开始打红十,这是东北的玩法,现在点点和雨涵都会了,云飏和邱雅自不必说,就连郇馨语也懂得基本规则。
几个人当然不会赢钱的,还是按老规矩,谁输了在谁的脸上贴纸条,结果,可想而知,云飏脸上一条没有,因为她输了都贴在阎涛脸上了。
后来几个女孩不干了,从郇馨语开始,谁输了都往阎涛脸上贴纸条,弄得阎涛贴了一脸的纸条,终于招架不住,废除了贴纸条的惩罚措施。大家边玩边吃水果,时间过得很快。
四点半左右,阎涛接到了第一个电话,是赵四海打来的,他还是沿用原来的称呼:“报告师父,任务已顺利完成,几个主要部标全部到位,除非有专业仪器,或者像您这样的高手,否则,别人发现不了。
“不过,我相信,整个安北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您这样的高手了,嘿嘿!”
阎涛笑了:“行了,别怕马屁了,赶紧回家睡觉,明天说不定还有什么任务呢,对了,保持和万河他们的联系,有什么情况及时通报我。”未完待续。
阎涛笑了:“行了,别怕马屁了,赶紧回家睡觉,明天说不定还有什么任务呢,对了,保持和万河他们的联系,有什么情况及时通报我。”
放下电话,云飏笑着问:“哥,四海住哪啊?也像你一样住宿舍么?”
阎涛摇摇头说:“没有,我让支队办公室的人给他先租了个两室一厅,离局里比较近,房子我抽空看了一下,挺干净,取暖也不错,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买了一套被褥就住进去了。”
说完阎涛笑着看了看云飏说:“老婆,四海家条件一般,听说他老婆又怀孕了,在工资方面……”
没等阎涛说完,云飏就笑着摆了摆手说:“行了,哥,这些就不用你**心了,我们帝妃的员工待遇绝对一流,四海媳妇陈蓉的工作非常出色,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
“而且,陈蓉是我们帝妃唯一一位成家了还住在父母家的员工,我们董事会一致研究决定,由公司先垫付首付房款为她在我们同一个小区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房。
“每个月银行的按揭还款,陈蓉一个月工资的一半就够了,首付款从年终奖里面扣,曰常开销有陈蓉的另一半工资和四海的工资,他们小两口应该有富裕吧?”
阎涛念念有词的算了一下:“三室两厅大概一百五十平方,我们小区天泰不能给他高价,也就六千一平方,总价九十万,首付三十万,六十万贷款三十年,要还近八十万吧,平均每个月还款两千五左右,陈蓉的月工资是五千左右,在春城也算不低了,嗯,还可以了。”
云飏笑了:“哥,你这是怎么算的帐啊,怎么就给人家算到贷款三十年了,三十年利息太高了,人家贷款十年好不?重新算一下吧。”
阎涛愣了一下:“贷款十年?那每个月还款要六七千啊?你说陈蓉的月工资是一万三四?这也太高了吧?我记得陈蓉原来在那家企业的工资好像只有两千多。”
邱雅也有些惊讶的看着云飏说:“飏飏姐,月薪一万五,年薪十八万,在春城,这可是外企高管的工资啊?”
云飏笑了:“我们的待遇应该不会低于外企,而且陈蓉就是高管,财务总监能不是高管么?
然后,云飏眨了眨眼,故意看了看阎涛说:“哥,那我想办法把陈蓉的工资降下来吧,我是大股东,省下的钱多数是我的,嘻嘻!”
阎涛一愣,随即明白自己上了云飏的当,瞪了她一眼说:“好啊,飏飏,你也学坏了,敢来嘲笑我了,你等着……”
郇馨语故意干咳两声说:“师兄,飏飏姐,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未成年人的感受,不要当着我们的面打情骂俏?”
在他们去动身吃烤肉串之前,阎涛接到了电视台那位接替云飏的记者的电话,他们已经成功的拍摄到了该拍摄的东西,现在也住在宾馆里。
因为阎涛改变部署,电视台今晚基本也就没事了。
接下来,再没什么消息,直到十点多,负责在贾家楼附近车内实施无线监控的赵四海才发来消息,一号目标已经离开。
半一个多小时以后,赵四海给阎涛的手机发来一条消息:全部ok。
阎涛放心了,四海也是老侦查员了,他说ok那就是ok了,不会有差错。他放心的搂着爱妻做他们该做的事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阎涛就被枕头下面的手机震动吵醒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朗宁的新号码,立刻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卫生间,云飏还在睡梦中,他不想把她吵醒了,昨晚这丫头异常兴奋,夫妻俩戏耍了很晚,也都累了。
按下接听键,郎宁的声音有些急:“阎局,出事了!……”
阎涛皱了皱眉:“郎宁,别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了?”
朗宁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接着说:“阎局,昨晚十点多,指挥中心接到北山/县大北镇派出所报案求助,他们管区内,有两个村子村民发生械斗,有人员伤亡,他们县局刑警都已经在别的案子现场,抽不开人,所以请求市局支援。
“我马上把情况向值班的李春福局长作了汇报,李局长当时好像正在喝酒,让我别管了,他会安排人处理。
“可是,局里这方面一点没有动静,十二点多,又接到北山报案催促,说已经死了三个人,重伤大约五六人,我再次请示李局,李局把我骂了,说我多管闲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又给凌局打电话,凌局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又打了几个局长的电话,都关机,给您打电话,您的那部业务电话也无法接通,因为是正常公事,所以我就没打这部电话……
“现在,我是在卫生间给您打的电话,其他局长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阎涛叹了口气,他明白,郎宁估计是不想让他参与这件事,才故意不给他打这部电话的,自己的那部工作电话确实有时候信号不好,但是要是坚持打,也不会打不通的。
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埋怨郎宁,毕竟人家是为自己好。
他想了一下问道:“你的电话都有通话记录和录音吧?值班的其他人也能证明你向局长汇报了,对吗?”
郎宁狡黠的笑了:“阎局,你放心吧,郎宁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我不仅按程序请示了值班局长,还联系了其他局长,可是,主管局长和值班局长都是李春福,其他局长不当班,联系不到也很正常。
“至于您那里,特殊情况,家还没搬过来,我不知道您住的地方的电话啊,再说,北山/县离得那么远,就算是找到你,你手下没人能怎么样?”
阎涛叹了口气:“好了,我不怪你,但是郎宁,今后一定要记住,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耽误了案子,这是一条铁律,不论分工是什么,我们都是警察。
“这件事,总的来说你没什么责任,现在你马上直接向主管副市长罗市长汇报,你了解情况,也有他的电话。
“另外,想办法联系北山/县局,看看他们那里是个什么情况。”
挂断电话,阎涛冲了个澡,洗漱了一下,看看快到七点半了,大家都还没醒,他就一个人下去吃早餐,这时,电话响了,不用猜就是罗焕文的。
罗焕文还是直截了当:“涛子,那件事我知道了,事情已经被北山/县局控制住了,但影响相当恶劣。
“昨天我没跟你说,下午市政斧也调整了分工,我分管文教卫生这一块,公检法交给了另一位副市长,我已经跟他通了电话,他也很头疼,公安局的人现在只听代理市长的。
“另外,我也给佘代市长打了电话,不能让人家挑咱理不是。该做的我们都做了,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只能等着。
“还有一件事,我在纪检委的一位朋友悄悄给我透露,说有人举报了你,今天上班后,纪检委的人可能就要去查你,我想这也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应该是有所准备了,我就没有多问。”
正如罗焕文所说的,阎涛一上班,就被凌子华打电话叫到了他的局长办公室,一位四十多岁领导模样的人和另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人早已经坐在了凌子华办公室的沙发上。
凌子华向阎涛介绍说,那位四十几岁的人是市纪检委副书记,姓邵,另一位是市纪检委的工作人员,姓孟,他们有事找阎涛核实,希望他配合。
阎涛点头表示乐意配合纪检委同志的工作。
姓邵的副书记点点头说:“很好,阎涛同志,你的这个态度我很赞赏,但是,因为已经有证据证明你确实有违纪行为,我们已经建议市政斧暂时停止了你的工作。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停止一切和你的职务有关的行为,接受我们的调查,你有什么意见么?”
阎涛再次点头表示理解:“邵书记,作为一名普通党员,我有义务接受组织的调查,这没问题,我唯一的要求是,希望组织上尽快查清事实。
“同时,我也保留我本人的申诉权利,如果有人故意诬告陷害我,我也希望组织上在查明真相的基础上,对诬告陷害者,做出相应的处理。”
邵副书记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回头对凌子华说:“凌局,鉴于举报阎涛同志的问题涉及个人**,我们要找个地方和他单独谈谈。”
凌子华满面含笑的说:“这没问题,去我们局里小会议室吧。”
这时,阎涛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阎涛看了一下,是郇馨语发来的,只有几个字:“纪检委在找我们麻烦,我来对付,勿念!”
看到阎涛看手机,那位姓孟的人皱了皱眉说:“阎涛,你既然已经停止工作了,又在审查阶段,把手机交上来吧,我们要对你的手机进行审查。”
没等阎涛说话,凌子华赶紧说:“那是应该的,阎涛,把手机交上来吧!”
阎涛看了凌子华一眼,嘲讽的一笑:“凌子华,你是专案组成员么?我已经被停止工作了,你有权对我发号施令么?”
说完,转向姓孟的说:“你们审查我的手机可以,但是,有一点我要事先声明,因为我多年从事公安工作,而且是刑警工作,我的手机里有很多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如果事后证明我没问题,而我手机中的涉密信息又泄露了,我会向相关部门要求你们具体责任人承担责任。”
邵书记摆了摆手说:“算了,阎涛同志,手机还是你个人保管,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和外界保持联系,直到审查结束,先把手机关了吧!”
阎涛点点头,把手机关掉了,并且随着两个人来到了公安局小会议室。
坐下以后,邵书记展开一本卷宗,看了看说:“阎涛同志,现在有人举报你这样几项内容:
“第一,作为一名党员干部,你行为不检,在公共场所和年轻女人搂搂抱抱,有损党员干部的形象。
“第二,你因为私人住房占用单位资金近七十万元人民币,致使市公安局警车无钱加油,影响了正常工作,致使昨晚北山/县局发生重大刑事案件无法出警。
“第三,你在公安局财务室和局里的女同志乱搞**关系。
“第四,你身为一名公安局的领导干部,利用手中的权力,使用大量金钱**,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阎涛同志,以上四点,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们不是有证据吗,把证据拿出来我看看吧,法院开庭还要对证据进行质证呢,组织上总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给我处分吧?”
姓孟的冷笑一声:“阎涛,你放老实一点,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么?”
阎涛轻蔑的看了姓孟的一眼:“小同志,你是受了谁的请托吧?干嘛这么激动,我只是说明一个事实。
“我在跟组织上说明问题,不是面对哪一个人,如果你是代表个人问我,你还没这个资格,你算什么东西?我现在只是配合组织调查,请你先搞清自己的身份。”
姓孟的一拍桌子,刚想站起来。
邵书记瞪了姓孟的一眼,回头对阎涛说:“阎涛同志,请你不要激动,他年轻,没有经验,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阎涛点点头说:“邵书记,我不会和这种拿着组织上所给的权力耀武扬威的人一般见识,因为他已经不配做一名纪检干部,我现在正式向你投诉他的恶劣行为,同时再次提请组织上出示我违纪行为的相关证据,否则我会拒绝配合调查,并向上级投诉。”
邵书记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要着急,我们会给你看到证据的,这也是核实问题的必要程序。
“现在请你看一下第一份证据,这是一组照片,证据取得的时间是前天傍晚,你在安北酒店,和一个年轻女同志搂搂抱抱上楼,其中有一个镜头是你亲吻年轻女人的脸部。
“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年轻女人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同时,和你们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四名年轻女姓,你们的关系看来也很亲密,有证据显示,你曾经和其他另外两名女人及之前的女人共处一室长达两个半小时。
“后来,你又和先前的女人同处安北宾馆403室一夜,你看看这些资料是否属实。”未完待续。
邵书记点点头说:“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年轻女人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同时,和你们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四名年轻女姓,你们的关系看来也很亲密,有证据显示,你曾经和其他另外两名女人及之前的女人共处一室长达两个半小时。
“后来,你又和先前的女人同处安北宾馆403室一夜,你看看这些资料是否属实。”
阎涛讥讽地笑了。
那个姓孟的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笑什么?这很好笑么?”
阎涛点点头:“是真的很好笑,这些愚蠢的人,真是太蠢了,他们蠢,纪检委的人更蠢,你们稍微核实一下就会知道,我搂着的女人,和与我共处一室同床共枕的女人,是我的合法妻子,她叫云飏,春城大学老师,帝妃美容院的董事长。
“关于帝妃美容院,当时春城市政法委书记毛顺中曾经组织纪检委政法委反贪局三家查我,已经有过结论,我在这里就不废话了,同时,我的那七十万元人民币也是我妻子的合法收入。
“而且,我在办理上一个案子的时候,获得的合法奖金就高达上百万,这些,你们都没调查,就想入我以罪,我笑你们真是太可怜了,你们还配做组织的代言人么?简直是一群可怜虫,看门狗。”
这次,连一直很淡定的邵书记脸上也挂不住了,他皱了皱眉说:“阎涛同志,你有意见可以提,但是,你是一名党员干部,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怎么可以信口雌黄?你难道就不知道尊重别人也是在尊重自己吗?”
阎涛讥讽地笑了:“请问邵书记,你们尊重自己吗?堂堂党的纪检部门没事干了吗?去关心一个人的夫妻生活?我和妻子的朋友在一个宾馆的房间待了两个多小时怎么了?构成违纪还是犯法?
“你们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卑微么?把党的纪检机关变成别人的枪,被人家当枪使,我觉得我说你们是看门狗已经很客气了。
“别废话了,继续拿出你们的所谓证据吧!”
邵文举脸上有些发烧,这个案子确实办得有些莫名奇妙,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面对一个被审查对象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他自己清楚,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未经核实的,还没上班,书记就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要自己想办法把这个不识抬举的阎涛拿下。
领导安排的工作不能不服从,这涉及到组织原则,可是,拿这些未经核实的材料去把一名公安局副局长刑侦专家拿下,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至于这个小孟,也不是他自己想要带来的,这是书记卓菡的意思,这个年轻人仗着自己有点背景,一直不大把领导放在眼里,其实不过是个草包,一点真本事没有。
所以他很无奈。
暗暗叹了口气,忍受着从来没受过的侮辱,他拿起了另一份材料,没有看阎涛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着材料说:“阎涛同志,对于第二条指控,你私自占用局里的经费为你自己购房,拒不归还,请你说说是不是有这回事?”
阎涛出了一口恶气,也不愿意多和他们磨牙,点点头说:“这件事是存在的,但是,并不是我私自占用,在我来报到之前,局里就为我垫付了一套房子的房款,垫付的时间只有三天。
“昨天中午之前,我已经把这笔钱以现金形式交给了局里的出纳员郭小茹,是在她办公室交给她的,我向她明确表示,这是还局里的房款。
“因为她手头没有财务章,就手写了一张收条,并且签上了名字和曰期交给了我,现在这张收条就在我的包里。”
说完,阎涛打开包,拿出收条和复印件同时递给了邵文举。
邵文举看了一眼说:“阎涛同志,这上面只写了收到多少钱,可是没写用途啊?”
阎涛笑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将计就计,他已经看出那个郭小茹是有意要陷害他,当时怎么会不提高警惕呢?
郭小茹不写款项的用途,明显是故意的,作为一名刑警出身的公安局副局长,他怎么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呢?
他是故意装作忽略了这个问题,就是想要引蛇出洞。
他故意翘起了二郎腿,看着邵文举问:“那么,请问,这位郭小茹是怎么说的?难道我会平白无故的给她个人七十万元?我的出手会这么大方?”
邵文举点了点头说:“不错,她就是这么说的,说你这就是给她个人的钱,想要包养她,而且,你们在她办公室里当时就发生了关系……”
阎涛讥讽地笑了笑:“邵书记,是不是她还有证据能证明我们俩确实在办公室发生了关系?”
邵文举点点头:“确实如此,而且证据确凿,有物证,还有鉴定报告?”
阎涛已经确切知道他们所说的物证是什么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厚颜无耻的陷害。
阎涛面带微笑说:“那就请邵书记让我见识见识所谓的证据和鉴定报告吧!”
邵文举认真的看了看阎涛说:“阎涛同志,现在,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我拿出证据之前,你还有主动和组织说清楚的机会。
“说实话,虽然我现在在调查你,但是,我个人对你的能力还是比较赞配的,我过去也了解你一些情况,有很多案子,主要是凭你个人的经验和智慧破的,省政法委的云鹏书记对你也非常赏识。
“所以,尽管你对我不是很尊重,但是我还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争取主动,也许会获得较轻的处分,因为现在看来,你这些行为也仅仅是违纪,尚不够刑事处罚。”
听了邵文举的话,旁边姓孟的有些不耐烦了,提醒道:“邵书记,你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邵文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提醒,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阎涛忽然发觉,这个邵文举原来是一位很正直的人,看来自己倒是错怪他了。
他叹了口气,缓和了一下口气说:“谢谢邵书记的关心,不过,这个案子背景很复杂,你不用为我担心,很快你就知道真相了。
“把证据给我看看吧,是不是一件女式内/裤?黑色蕾丝的?”
邵文举有些诧异,阎涛知道这件证据他不奇怪,如果像举报人说的那样,郭小茹真的在办公室和阎涛发生了关系,阎涛当然知道郭小茹穿的是什么内/裤,问题是阎涛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就算这仅仅是个违纪行为,甚至往最好了说,组织上不给他什么处分,那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啊?
一个有妇之夫,正像阎涛说的,自己的妻子还在宾馆,他竟然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就在办公室里发生了那种关系,无论他多有能力,这个人的人品都是值得怀疑的。。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按照阎涛的意见办,既然人家本人都不在乎了,自己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也就问心无愧了。
他亲自打开包,从里面提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放到了阎涛的面前,然后,又把一份鉴定报告也推到阎涛面前的桌子上。
阎涛扫了一眼塑料袋里的女士内/裤,心中的气愤已经到了极点,把飏飏贴身的衣物拿出来,这是对他妻子的不敬,他绝不容许。
他还是强忍着愤怒,对检验报告连看都没看,转头看着邵文举说:“邵书记,现在我可以给你揭开谜底了。
“这条内/裤原本是我妻子云飏的,昨天早上,我们去宾馆楼下吃早餐的时候,她把内/裤放在了宾馆的洗手间,回来以后,她就发现内/裤不见了,房间里的其他物品什么都没丢,而且,一起丢失内/裤的,还有我妻子的两位女朋友和她的两位女司机。
“邵书记,现在你应该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邵文举皱了皱眉,他有些难以置信,这可能么,也太离奇了吧?
没等他说话,那边的小孟早就忍不住了,冷笑着说:“阎涛,你骗三岁小孩呢?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证明?
“你连检验报告都不看,你知道这上面写着什么吗?报告上说,从这件女姓内裤上不仅检测到了你的体液,还检测到了郭小茹的体液,说得更明白一些,就是有你的精/液和郭小茹的阴/道分泌物。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阎涛心中的愤怒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不屑的瞥了姓孟的一眼,冷笑着说:“确实,在我面前,你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你就是一个白痴,脑残。还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从哪里趸来的?这句话早就被淘汰了,因为它不符合现行的刑法的要求,你还办案呢?你就是一个法盲,说不定还是个文盲,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纪检委的!是不是你是谁的小舅子?”
这句话直接就引爆了孟凡辰,因为阎涛正是说到了他的痛处,他就是因为是别人的小舅子的关系才进的纪检委。
他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阎涛轻蔑的看着他:“算了吧,就你这体格,五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就别自取其辱了。”
孟凡辰看见阎涛渊渟岳峙的站在那里凛然生威,不禁一愣,气势一下子就没了。
邵文举也看不上这个扯着女人裙子上来的猥琐男人,直接忽略了阎涛对孟凡辰的侮辱,冷哼一声说:“小孟,冷静点,听阎涛同志把话说完。”
孟凡辰怨毒的看了一眼邵文举,还是乖乖的坐了下去。未完待续。
孟凡辰看见阎涛渊渟岳峙的站在那里凛然生威,不禁一愣,气势一下子就没了。
邵文举也看不上这个扯着女人裙子上来的猥琐男人,直接忽略了阎涛对孟凡辰的侮辱,冷哼一声说:“小孟,冷静点,听阎涛同志把话说完。”
孟凡辰怨毒的看了一眼邵文举,还是乖乖的坐了下去。
邵文举也有些诧异,看见阎涛这么嚣张的对待孟凡辰,他觉得这个年轻的公安局副局长应该是胸有成竹的。
可是,证据明明已经摆在那里了,就算真的像阎涛所说的,那件内/裤是他妻子的,可是,那上面怎么会有郭小茹的分泌物?
一件内/裤上既有男人的精/液又有女人的体/液,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对男女曾经在一起发生过姓行为,然后男人的精/液遗留在女人的体内,女人穿上内/裤以后,从体内流出了含有这两种液体的物质,沾染在了内裤上。
以往,在刑事案子上基本都是这样认定的,难道这个阎涛还能把这个结论推翻不成?
邵文举虽然疑虑重重,可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阎涛,因为阎涛刚才已经教训了一通孟凡辰,说孟凡辰不如三岁的孩子,他怎么好再讨没趣呢?
所以他借教训孟凡辰,提醒阎涛继续说下去。
阎涛心里暗自一笑,转头看着孟凡辰,轻蔑的说:“现在我就让你涨涨见识,看我怎么否定这个我和郭小茹发生过关系的唯一结论。”
然后他又转向了邵文举:“邵书记,乍一看起来,这个鉴定结论没什么问题,正常情况下,我们判定强歼案有时候也这样认定。
“但是,这件事比较特殊,对方似乎也有高人指点。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昨天早上,我妻子丢失内/裤当时就已经报案了,治安大队已经做了笔录,不仅是我妻子的,还有她的两位朋友和司机,笔录在我们局的治安大队。
“笔录的内容对丢失物品的颜色,质地和品牌都有详细描述,只要把笔录调来,基本就可以证明这是我妻子丢失的物品,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我现在申请当事人郭小茹接受调查,我们要当面对质,我有办法验证她的话是真假,但是前提有一个,我不相信你们纪检部门,我要找一个另外的部门和你们联合查这个案子,否则,对我不公平,为什么我会这么要求,我相信,邵书记心里是有数的。
“如果,你们不能满足我这个条件,那么对不起,我不会配合你们的调查,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澄清这件事,而且,我还要把这整件事发到网上去曝光,到时候恐怕会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邵书记,我这句不是危言怂听,如果你做不了主,请你请示你后面的人,我相信,他才是要害我的人,最起码是帮凶。”
邵文举倒吸口凉气,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年轻人太难对付了,他不但看出来,这个案子是上面交办的,甚至明确说出了幕后人,自己是纪检委副书记,那么幕后人是谁?那不是显而易见么?
如果真的像阎涛所说的,这是有人蓄意诬陷,而且市纪检委高层也参与了这个诬陷行为,要是发到网上,那将会是一个全国闻名的丑闻,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副书记,就是市委常委,纪检委书记吴锋也承担不起。
那将是整个安北市纪检委的灾难,所以这件事他只能请示,他既不能回绝阎涛,也不能答应他。
但是,他必须先弄清楚,阎涛所说的“另外一个部门”指的是什么。
邵文举点点头说:“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向上级请示,但是,首先你得告诉我,你所说的其他部门是指什么部门?这样我才能向上级汇报。”
这时,孟凡辰又忘了刚才的教训,冷笑着说:“邵书记,你办案太软了吧?怎么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邵文举冷冷的看了孟凡辰一眼,说:“你给我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阎涛冷冷的看了孟凡辰一眼,转向邵文举说:“邵书记,是这样,省公安厅督查室的夏主任恰好就在安北,我希望省厅的人能介入此案的调查,最好是和我们市纪检委联合调查,这样可以互相监督,避免有人暗中做手脚。”
邵文举舒了口气,点点头说:“省厅督查室的夏主任我知道,他们也是负责督查警风警纪的,对这样的行为也有监督权,我个人认为他们和我们联合办案应该没问题,我会向上级请示,请稍等。”
说完,看了一眼孟凡辰,示意他留在这里,然后一个人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孟凡辰挑衅的看着阎涛,眼里充满了仇恨,阎涛也不知道这小子为啥从一开始就针对自己,不过他懒得理这种人,对他来说,这种小虾米不值一提。
孟凡辰明显感到受到了轻视,轻蔑的看着阎涛说:“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得很难看。”
阎涛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干脆闭目养神。
孟凡辰忍无可忍,忘了阎涛的威势,起身就来拉阎涛的脖领子,阎涛等到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抬手“啪”的打了孟凡辰一个嘴巴。
阎涛只用了三分力气,可是,孟凡辰哪里受得了,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才停住身,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立刻现了出来,而且半边脸迅速的在长高,肿了起来。
孟凡辰暴跳如雷,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阎涛冷冷的说:“如果你不想把小命交待在这里,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你试图动手粗暴对待被谈话对象,我这不过是一个小小警告,如果你再强行动手,我还是可以正当防卫的。
“可以告诉你,就你这种垃圾,我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孟凡辰再次感到了来自阎涛的那种切实的威胁,他真的感到,如果自己就这样扑上去,很可能连姓命都送掉,求生的本能让他再次退缩了下去。
可是,他看向阎涛的目光,恨不得能活吞了这个人。
见他老实了,阎涛也不屑于再理会他。
两分钟以后,邵文举回来了,他对阎涛点点头说:“阎涛同志,你可以把夏主任的电话给我了,我亲自邀请他和我们共同调查你的这起违纪案件。”
阎涛也点点头,对邵文举报以一个微笑。
他心里明白,短短的两三分钟,这位邵书记一定是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幕后的人,从他眼神中的无奈就看得出来。
邵文举看见了孟凡辰脸上的手指印,微感诧异。
孟凡辰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大人一样,都快哭了,他指着阎涛说:“邵书记,他殴打纪检委办案人员,根本不把纪检委和您放在眼里。”
邵文举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谁是谁非会搞清楚的。如果你还能坚持,我们就等省公安厅的人到了以后一起调查这件案子,否则,你可以先去医院看看,我换别人。”
孟凡辰捂着脸看了看邵文举,又看了看阎涛,还是咬咬牙说:“我能坚持。”
夏主任和楚明宇到来的时候,郭小茹也被叫到了小会议室旁边的办公室等候,准备接受质询,阎涛提供的,治安支队取的几份云飏等人的报案材料也调了过来,两位办案女警官也在旁边的大会议室等候,那里还有其他的纪检委工作人员负责接待。
这次,纪检委出动了大队人马,积极配合某人的工作,可见对这起违纪案有多重视。
邵文举的级别是正处,夏主任已经是副厅级了,而且年纪和资历也都比邵文举老,邵文举主动把案情和进展情况向夏主任做了简单说明,刚才他在电话里已经简单向夏主任介绍了阎涛的要求,没有再重复。
夏主任很客气的请邵书记按原定计划继续主持调查活动。
邵文举看了看阎涛说:“那好,阎涛同志,下面我们就把郭小茹同志请进来,请你们当面对质,希望你不会令我们失望。
郭小茹站在了会议桌旁,神情有些拘谨。
邵文举虽然不齿于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还是点了点头说:“郭小茹,请你也坐下吧!”
说完指了指阎涛说:“你认识这个男人么?”
郭小茹点点头说:“认识,他是阎局长。”
邵文举点点头,从卷宗里拿出一份笔录来,给郭小茹看了看说:“郭小茹同志,你看一下,这份笔录上有你的签名,是你的亲笔签名吗?这份笔录上所记载的内容是真实的吗?”
郭小茹心虚的偷偷瞄了一眼阎涛,稍稍思考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嗯”字。
邵文举皱了皱眉,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这个郭小茹不是很理直气壮。
不过,他觉得这可能是慑于阎涛这位副局长的压力。
邵文举办案的习惯是对事不对人,到现在为止,他还很难在心里否定那份物证和鉴定笔录。
邵文举再次看了一眼阎涛说:“阎涛同志,你有什么话说?有什么问题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向这位郭小茹同志发问,但是请你控制情绪,不能用带有威胁和侮辱姓的口气和语句,你是公安人员,应该懂得这些。”
阎涛点点头说:“谢谢邵书记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我尽力用客观的方式提问。”
说完转向了郭小茹,微微一笑:“郭小茹,你还坚持说我们之间在你的办公室发生过两姓关系么?”未完待续。
邵文举再次看了一眼阎涛说:“阎涛同志,你有什么话说?有什么问题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向这位郭小茹同志发问,但是请你控制情绪,不能用带有威胁和侮辱姓的口气和语句,你是公安人员,应该懂得这些。”
阎涛点点头说:“谢谢邵书记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我尽力用客观的方式提问。”
说完转向了郭小茹,微微一笑:“郭小茹,你还坚持说我们之间在你的办公室发生过两姓关系么?”
郭小茹似乎打定了主意,虽然不敢直视阎涛的目光,却很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阎局,你是男人啊,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我们是自愿的,我又没说你强迫我,大不了你把老婆休了,我嫁给你,没啥大不了的。”
阎涛笑了,他由衷的笑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觉得好玩。
他玩味的看着郭小茹,继续发问:“这么说,你认为那七十万是我给你个人的钱了?”
郭小茹点点头说:“当然了,你当时不就是这么说的么?你说我比你老婆会玩儿,什么都肯做,让我今后就跟着你,然后说,那笔钱让我自己买套房子,以后,你在安北的时候,就住在人家那里,那笔钱都被人家存起来了。”
阎涛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他不厌其烦的继续问道:“郭小茹,我们无冤无仇,我希望你不要害我,我也不想害你,这不是一件小事,七十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否则,你会害了自己,所以我希望你实话实说,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害了你自己。”
坐在邵文举旁边正在捂着腮帮子呲牙咧嘴的孟凡辰听到这里,立刻说:“阎涛,你不要威胁证人。”
邵文举叹了口气,看着阎涛说:“阎涛同志,注意你的问话方式。”
阎涛摇了摇头,换了一个角度,继续问道:“郭小茹,你告诉我,这件装在塑料袋中的内裤是你的么?”
郭小茹一愣,随即狡黠的一笑,说:“当然是我的了,不是你送给我的么?你说你早就听说财务科的小茹长得很漂亮,事先特意为人家准备的,所以,我们做完之后,人家就穿上了。”
说完,似乎有些害羞的故意低下了头。
阎涛叹了口气,有些怜悯的看了郭小茹一眼,再次摇了摇头说:“郭小茹,我很怜悯你,因为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涉嫌贪污,你明白吗?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你仍然执迷不悟,没办法,我必须向组织讲明真相。”
说完,他再也不看一眼郭小茹有些羞惭的目光,转向了夏主任和邵文举:“夏主任,邵书记,现在我就正式揭开这件阴谋的谜底。
“这是一起针对我阎涛本人的蓄意陷害,主谋就是提供这些所谓举报材料的人,我相信他们是实名举报的,否则纪检委不会根据一封匿名信就兴师动众,那样的话,是明显和中纪委在唱反调,和中央的精神在唱反调。
“我相信,背后的人,还不会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在我正式来安北报到之前,可能就已经触犯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我一到安北,就有人盯上了我,并且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从我妻子和我在一起被别人拍了照片并且被人举报就已经完全说明了这个问题。
“然后,这伙人又指使安北宾馆的服务人员偷窃了我妻子和朋友的贴身内衣。
“当有人发现我去银行取钱的时候,他们马上意识到我要做什么,马上布置人让财务科长给财务科的人打电话,把大家都骗下楼,让我只好进了出纳室去找郭小茹,因为郭小茹是他们布置好的一颗棋子。
“在那里,郭小茹企图诱骗我和她发生关系,受到了我的警告,才不得不中止了行动……”
说到这里,没等郭小茹反驳,那个孟凡辰又抢着说:“阎涛,你不要胡编乱造血口喷人。”
阎涛轻蔑的一笑:“你们能听我把话说完么?我会让你们看到证据的,不要太心急了。”
邵文举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孟凡辰,说:“不要随便插话,请阎涛同志继续说。”
阎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可能感到很奇怪,既然我说那条内裤是我妻子的,上面有我的精/液可以理解,为什么上面会有郭小茹的身体分泌物呢?
“其实,这很简单,只要是郭小茹穿上这条内裤,想办法让自己产生女姓生理反应,这是非常容易达到的事情,在座的都是成年人,我想这个问题不用我的解释了吧?
“但是,对方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件内裤上既然有我的精/液,那就说明是我妻子穿过的了,那上面一定也有我妻子的体液,只要稍作检验,这件事就不难得到证实。”
说到这里,郭小茹的脸色有些变了,孟凡辰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阎涛没有理睬他们,继续说道:“其实,他们也不会想不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只不过,他们自认为可以艹纵很多东西,包括技术检验部门。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也并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怎么会没有一点准备,所以我说,他们是愚蠢的,愚蠢至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我想请哪位把笔记本电脑借我一用,对了,楚科长,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脑么?我这里有一份视频资料,只要一看,大家就全部明白了,也不用再做什么检验了。”
楚明宇笑着起身,把笔记本送到阎涛面前。
阎涛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件移动硬盘接通电脑,然后,点开一个文件夹,再把笔记本电脑推到邵文举和夏主任面前。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阎涛进入财务室,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画面,声情并茂,活色生香,没有看见画面,光听声音,郭小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一片苍白。
她瘫软在椅子上,哀求说:“阎局,别放了,请您饶了我吧,我说实话,什么都说,是李局,不,是李春福这个混蛋害了我啊。”
阎涛叹了口气说:“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一再给过你机会了,不要再向我说什么了,已经没用了,有什么话和夏主任邵书记说吧!”
郭小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可是阎涛却不同情她,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用利欲熏心利令智昏来形容这个女人一点也不为过,而且她也算得上胆大妄为了。
这段视频时间不长,很快就看完了,大家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楚明宇面无表情,在桌子底下暗暗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孟凡辰面如死灰,表情和郭小茹差不了多少。
夏主任和邵文举似乎都暗暗舒了一口气。
邵文举和夏主任交换了一个眼色,态度严肃的说:“阎涛同志,你受委屈了,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是对你的蓄意陷害。
“这件事我一定尽快向上级领导汇报,争取早曰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阎涛点点头说:“我相信组织上会给我一个公平的结论的,不过,我现在要举报我们公安局长凌子华和副局长李春福。
“这两个人为了达到陷害我的目的,昨天晚上,置北山/县公安局的求援电话于不顾,拒绝派警力支援北山/县发生的重大刑事案件,据我初步了解,造成当场三死数伤的严重后果。
“邵书记,你们也了解了,我已经将七十万现金上缴局里,根本不存在局里资金不足,警车无法加油的问题,我提请上级公安机关和纪检部门追究这两个人玩忽职守的责任。”
邵文举大吃一惊:“阎涛同志,你说的情况属实吗?”
这时,夏主任接过了话头:“邵书记,据我们了解,情况完全属实,这件事有人已经举报到了省厅,政法委马志书记刚才亲自打来电话,要我们配合当地纪检部门和检察院,严格查处这起严重玩乎职守案件。
“另外,我还有一个情况,也借这个机会要向安北市纪检委通报,昨天,我们接到举报,安北市公安局部分领导在安北市的一家被大家叫做‘贾家楼’的私人会馆聚众赌博,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万元,而且个别人员在那里瓢宿了未满十四周岁幼女。
“初步查明,安北市公安局凌子华局长和李春福副局长参与了赌博行为,李春福就是瓢宿幼女的犯罪嫌疑人。
“今天凌晨,我们已经把这一情况通报了省公安厅,厅里已经指派治安总队人员来到了安北,查封了那个所谓的‘贾家楼’,现在,已经开始了行动。
“请安北市纪检委和有关部门尽快介入,我们也会向安北市市委市政斧通报情况,希望安北市能尽快做出处理,稳定局势。”
顿了一下,夏主任似乎稍做犹豫,又附在邵文举的耳边悄声说:“邵书记,据我所知,昨天晚上到‘贾家楼’的还有安北市代市长佘军武同志,虽然佘代市长只待了两三个小时就离开了,也没有什么不当行为,可是终究影响不好。
“而且,听省电视台的人说,他们无意中拍到了佘代市长出入‘贾家楼’的镜头,省电视台现在还有人在采访公安厅的这次行动。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恐怕对佘代市长的声誉也不大好吧?我和他不熟,就不和他直接说这件事了。”
邵文举的头轰的一声,感觉有些缺氧,他看了一眼一副淡神态的公安局副局长阎涛,暗暗叹了口气。
他心里明白,这些事情的发生,绝不是偶然的,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
为什么省公安厅的督察处处长和省电视台会分别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安北?
既然不可能是巧合,那么,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位年轻的公安局副局长在博弈,在和谁博弈?
当然不会是自己,自己原本和对方也没有利害关系,应该是和自己身后的势力,纪检委书记卓菡还有那位新来的代理市长佘军武博弈。
邵文举把自己吓了一跳,这可能么?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就算春城市局和省里有个别领导赏识他,他就敢于和一位堂堂的市长博弈?
而且这位市长的背景现在差不多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凭什么敢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博弈?
邵文举正在觉得不可思议,忽然,他的电话响了。
他随手接通了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什么?你们竟然一个人单独在房间里和女同志谈话?胡闹!……”
放下电话,邵文举的内心似乎已经找捕捉到了刚才一直纠结着他的问题的答案,他的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不能平静,同时他也在衡量,怎样能让自己在这番龙争虎斗中置身事外,免受池鱼之殃。
邵文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脸转向了阎涛:“阎涛同志,你的那位叫郇馨语的朋友把我们纪检委的干部打伤了。”
阎涛摇摇头说:“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她触犯了法律,自有法律制裁,这件事和我无关,难道邵书记的意思是要我负责?
“而且我现在还在担心我妻子的安危,因为我听见刚才邵书记提了一句,你们的人竟然会单独和女人在宾馆房间谈话,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男人,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邵文举尴尬的摇了摇头说:“这件事可能有些复杂,我还要继续调查,有问题的干部我们一定会处理。”
说到这里,他探身靠近紧挨着他坐的阎涛身边,悄声问:“阎局,刚才我们的同志说,那位郇馨语冒充国家领导人的子女,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阎涛淡然的摇了摇头:“邵书记,对不起,这不是我被调查的范围内的,你们应该去问你她本人。”
邵文举碰了一个软钉子,心里暗暗叹气,看来,这场过节是很难化解了,那些混蛋竟然认为郇馨语是冒充国家领导人的子女,这不是蠢到家了么?
可是仔细想想,这能单纯怪手下人么?他们是什么素质自己难道不知道么?一个一个仗着自己在特权部门,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无论对什么人都敢指手画脚,以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
这次终于碰到了硬钉子,还茫然无知,用自己脆弱的头往钉子上撞,不头破血流就怪了,难怪这位阎副局长开始对自己的态度还不错,可是,一提到妻子的安危,就马上变了脸,遇到自己手下这些人,人家能不担心么?未完待续。
这次终于碰到了硬钉子,还茫然无知,用自己脆弱的头往钉子上撞,不头破血流就怪了,难怪这位阎副局长开始对自己的态度还不错,可是,一提到妻子的安危,就马上变了脸,遇到自己手下这些人,人家能不担心么?
邵文举叹了口气,低声说:“阎局,别担心了,你的夫人一切安好,郇馨语小姐被惹怒了,她一闹起来,那些废物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那里不会有任何问题。
“现在那里已经弄僵了,还请阎局看我面子劝劝那位郇小姐,有什么事好商量。”
阎涛心里明镜似的,馨语在他开始被审查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态度,既然有她出头,云飏当然不会受什么委屈。
从邵文举的态度上,他也看出来了,这位邵书记已经对郇馨语的身份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才会表现的这样谦恭。
可是他不明白,既然馨语把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自己这边现在也没事了,邵文举还想做什么?难道还想把馨语拘留了?这不大可能吧?他不是已经看出馨语不是在冒名充领导的孩子了么?
邵文举也是**湖了,他从脸涛的脸色上看出了一丝松动,也看出了几分疑惑,叹了口气说:“不瞒老弟,老哥我这次也是受上边的指派,可是,这些人都不是**常用的,你没见那个孟凡辰么?
“他姐夫是市财政局局长,和凌子华李春福的关系都不错,我们卓书记又是凌子华的老乡,这些关系错综复杂,孟凡辰这次是充当急先锋的角色。”
阎涛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这位邵书记是有求于自己,才会把这几个人的关系向自己透露出来,主动向自己示好。
他没有打断邵文举,接下来,他应该说到正题了。
果然,邵文举又叹息一声说:“老弟,这次恐怕老哥真的要栽了,只有你能帮我,那些草包把郇小姐惹急了,郇小姐给京城打了电话,据说京城市委和安全局都来人了,此刻恐怕都到了机场了。
“如果这些人到了安北,老哥我这仕途也就算走到头了,不管怎样,郇小姐只要咬住纪检委的人对她动手动脚,我这个案件的主办人都是第一个要开刀的对象啊!”
阎涛的心里涌上一股**,一阵感动。
当然不是对这位邵书记,而是因为馨语。
他明白,馨语的这一招也是围魏救赵之计,他的手机关了,虽然那部秘密手机还开着,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轻易打那部电话的,也很少有人知道那部手机的电话号码。
当然馨语知道,可是,就算自己的工作手机,也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刚才馨语的短信没有收到自己的回话,然后,手机又关了,馨语一定是察觉到了异常,所以她才大闹了一场,不惜主动暴露身份,甚至用京城市委和国安局来威胁对方。
就像当初符敏一样,为了云峰,她放下自己的面子,不顾家族的严训,毅然给在国安部做副部长的叔叔打了电话,表面是帮云峰,实际帮的是他阎涛。
今天,馨语也一样,更是直接在帮自己。
最难消受美人恩,他隐隐约约的觉得,馨语对自己也有一份情谊,一份难以说得清的情意。
虽然这份情谊他必须心领,可是他不能让馨语为自己付出的太多,因为他无以为报,更何况,这是一份他现在还担不起的情意。
一旦让馨语背后的人和佘军武家族发生了正面冲突,或者哪怕仅仅是隔空过手,那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佘家代表的是传统势力,一大批中央和地方的实力派与佘家上两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郇馨语的父亲崔书记,是新生力量的代表,是呼声最高的未来**人,这两种力量之间的关系本来就颇为微妙,如果因为自己这小小的一件事,引发了两股力量之间的平衡变化,哪怕是一丁点的变化,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那很可能是对历史,对未来格局的改变。
他无论如何不能让馨语为自己承担这样的风险。
阎涛不再犹豫,直接了当的说:“邵书记,如果这里没我的事了,我就回宾馆了,我的妻子和朋友还在那里,我不放心。”
邵文举喜出望外,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和夏主任打个招呼,然后亲自陪你去宾馆,我看看那些草包怎么惹郇小姐生气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绝不姑息。”
说完,犹豫了一下说:“阎局,能否等我一下,我要先给卓书记打个电话,简单把这里发生的情况汇报一下,还是争取主动吧,该双规的双规,该移送的移送,防止夜长梦多。”
阎涛点点头说:“好的,邵书记,我想问一下,我可以把电话开机了吗?”
邵文举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然忘了宣布阎涛解除审查,他讪讪的说:“对不起,鉴于你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的违纪行为是有人蓄意陷害,现在我代表纪检部门,宣布对你的审查结束了,你完全可以**行动了。”
手机一开,立刻看到两条短信的提示,一条是云飏的,另一条是庄小小的。
云飏的短信是:“哥,我知道你会没事的,不要惦记我,馨语会照顾我们。”
阎涛有些心痛,他知道,飏飏是担心他的,只是不想让他知道。
庄小小的短信也很简单:“师父,你怎么关机了?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我和谭畅过来给你送文件,涉及司文彬父子的,我们大约中午十二点前到达,开机请回话。”
阎涛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他还是先给云飏打了个电话,云飏很淡定:“哥,你那里没问题吧,我们也没事,馨语要求第一个谈话,结果谈砸了,然后馨语就把他们全赶出去了。”
阎涛笑了:“没事就好,先替我谢谢馨语,我马上就赶回去。”
给云飏打完电话,阎涛又和庄小小通了电话,了解了一下对司文斌等人的审讯情况,这才和邵文举一起来到宾馆。
邵文举很聪明,闭口不谈郇馨语和邱雅的身份,只是代表纪检委工作组做了道歉,并承诺一定严惩肇事的工作人员,然后借口回去汇报就走了,剩下的事就是阎涛的了,他留下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徒惹人嫌。
邵文举一离开,阎涛深情的凝望了云飏一眼,和邱雅点了点头,然后拉住了郇馨语的手,毫不避讳的说:“馨语,师兄谢谢你了,你为我们夫妻所做的已经超出了极限。”
馨语的小脸一红,眼圈也随即红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大家都在担心你的安全么,这些坏蛋,手机都不让你开,飏飏姐怕你担心,不让我们打你那部电话。”
阎涛放开馨语的手说:“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没事了,让家里人放心,不能把事情闹大了,你是知道后果的,这样的后果,师兄是无论如何都承担不起的。”
郇馨语乖巧的答应一声,回自己房间打电话了,邱雅也跟了过去。
阎涛紧紧的抱住云飏,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宝贝,让你担心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该是清算他们的时候了,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付出代价,补偿他们给我的飏飏造成的惊吓。”
云飏眼圈一红,伏在丈夫的肩上,由衷的说:“这次真要好好谢谢馨语了,她和邱雅对你的担心不比飏飏少,而且,飏飏也知道,她能给家里打电话,都是为了你。”
说完,又悄悄在阎涛耳边说:“等一下,我们过去看看她们吧,我们不能冷落了人家啊。”
阎涛简单把纪检委的审查经过向飏飏和馨语小雅述说了一遍,三个女人气愤不已,都觉得对方太无耻了。
郇馨语气愤的说:“这个佘军武,好歹也是世家出身,怎么能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简直比流氓还不如。”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说:“馨语,这我可要说句公道话,这些事情肯定不会是佘军武干的,他还不至于这么下作。
“直接参与这件事的只有两个人:凌子华和李春福,甚至凌子华也只是在幕后,台前具体**作的人是李春福。
“因为抓了司文彬,就等于扣住了这两个人的命门,他们已经是狗急跳墙了。
“对佘军武来说,我不过是个小人物,也不值得他出手,他只是完成了对市政斧人员分工的调整,免去了罗焕文公安局长的职务,通过纪检委书记卓菡,把凌子华放在了公安局长的位置,一下就把公安局抓到了手里,公平的说,他这一手做得还算高明。
“问题还是出在他不了解情况,用人不当上。
“这个凌子华是卓菡的人,隐藏的很深,为人老谋深算,在公安局人际关系很不错,就连罗焕文对他都很信任,他原来就是常务副局长,罗焕文卸任,由他接替局长也算顺理成章。
“佘军武只是没想到,凌子华本身不争气,又推荐了一个李春福这个职业流氓,两个人手脚都不干净,所以他们这俩货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弄走,矛盾突然间就全部爆发了。
“现在,佘军武可以说是内外交困,内部,家里的堂妹佘丹羽没等过门挺着个大肚子,公爹就进了班房,肯定要和她这个做市长的哥哥闹。
“外部,现在公安局等于是已经瘫痪了,事情还直接牵扯到他这个代市长,影响极其恶劣,马上就面临换届选举,他必须做好力挽狂澜的准备,否则,就是省市领导出面,他都不一定能当选,那样的话,他这辈子的前途也就算差不多到头了。”未完待续。
阎涛喝了口茶,继续说:“外部,现在公安局等于是已经瘫痪了,事情还直接牵扯到他这个代市长,影响极其恶劣,马上就面临换届选举,他必须做好力挽狂澜的准备,否则,就是省市领导出面,他都不一定能当选,那样的话,他这辈子的前途也就算差不多到头了。”
郇馨语点点头说:“师兄说得有道理,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结果么?”
云飏和邱雅也都殷切的等着阎涛的回答。
阎涛摇摇头说:“不等了。小小和谭畅马上到了,他们送来了司文彬父子供述凌子华和和李春福受贿的材料,等一下我让他们直接转交给夏主任,由省厅领导再转交给安北市纪检委的那位邵书记,然后我们就走,回春城。”
云飏笑了:“太好了,哥,我们离开这里吧,飏飏不喜欢这地方。”
阎涛笑了:“飏飏,你们可以离开,可是我的离开只是暂时的,那位邵书记只是宣布我的审查结束了,并没有恢复我的工作,所以,我可以趁这机会早点走,不然,恐怕就离不开了。
“不过,我也最多休这个周末,毕竟我的工作还在这里啊。”
郇馨语点点头说:“是啊,这次估计那位佘市长要找你了,公安局这个乱摊子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收拾得了的,而且,如果不把你安抚住,很多后遗症都会爆发,他这个市长也坐不安稳。
“如果刚上任就被赶回了京城,佘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师兄,你还是真厉害,害得人家白白担心了一场,其实你自己不但摆平了他们对你的刁难,而且把安北的局势整个扭转过来了,如果佘军武足够聪明,他下一步只有和你合作。
“你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让市长向你低了头,这确实够牛,也给敏姐出了口气,教训了一下这个牛气哄哄的佘军武。”
阎涛早就把佘军武是符敏前夫的事告诉了云飏,所以云飏没什么反应,邱雅就不一样了,她歪头疑惑的看着馨语说:“这和符姐有什么关系?佘军武得罪过符姐?”
云飏笑了:“原来小雅还不知道,这位佘市长就是符姐的前夫,他和符姐离婚虽然是符姐主动提出的,可是对符姐的伤害很大。”
邱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符姐应该和我一样,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了,好在这位佘市长还有些事业心,不像林海鹏,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大家见这个话题引起了邱雅的忧伤,赶紧岔开了,说些别的。
因为要等小小和谭畅,大家也都没有急着张罗吃饭,阎涛已经让赵四海去接他们了,并且和夏主任打了招呼,他们一到就先去见夏主任交材料,回来再吃饭。
司机小王已经在附近的饭店订好了包房。
十二点过十分,四海带着谭畅和庄小小进了包房,小小一进房间就和云飏,馨语她们抱在一起,还是谭畅比较有正事儿,向师父敬了个礼说:“阎局,材料都交给夏主任了,夏主任当着我的面就给邵书记打了电话,约好了见面时间。
“夏主任还交代我转告您,凌子华和李春福已经被纪检委带走了,这些材料非常及时。”
阎涛笑着拍了拍谭畅的肩膀说:“不错,干得好,现在你也提了中队长了,好好干,将来会比我有发展。”
谭畅腼腆的笑了:“师父,感觉压力太大了,我才23岁啊,这中队长可不像探长了,很多时候要自己拿主意的,要不是跟了您一年多,怎么能吃得消啊?”
阎涛点点头,说:“知道自己的不足就是好现象,说实话,我是不大赞成现在就让你当这个中队长的,不是胜任不胜任的问题,正像你说的,太年轻了,容易遭到非议。
“不过,万河一再坚持,他说,有上上下下这些老人看着,应该没问题,毕竟我们重案队相对读力,所以我也就没再阻拦他。
“记住,一定要学会韬光养晦,做事要认真,做人要低调,你的姓格我还是放心的,不是那种张扬的人。”
人都到齐了,大家开始吃饭,因为是中午,大家也没喝酒。
吃饭中,阎涛发现一个怪现象,两名服务员不停的小声说着什么,嘀嘀咕咕,脸上透着神秘,还有些惊慌的样子。
阎涛皱了皱眉,出于职业习惯,他问了一句:“两位小姑娘,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见你们似乎在说什么‘鬼屋’?”
一个十**岁的女孩看了看阎涛说:“对不起,先生,我们打扰客人用餐了,不敢再说了。”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你误会了,小姑娘,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一时好奇,想知道你们说的‘鬼屋’是咋回事儿。”
小服务员脸一红,看看身边比她年纪稍大的女孩说:“小雪姐,你说吧!”
那个叫小雪的女孩看了看阎涛说:“这位领导,看样子您好像是公安局的,是这么回事,我们俩租房子的小区最近两天一直在传闹鬼,有人说我们后边那栋楼一楼的房间没住人,可是夜间有人听见有女人的哭声传出来。
“夏天的时候就传过一段,后来消停了,现在又有人说,吓得我们几个租房子的女孩晚上回去都不敢一个人走了。”
阎涛皱了皱眉问道:“小雪,鬼是没有的,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多半是有人装神弄鬼,你们小区没人报警么?”
小雪点点头说:“听说夏天的时候,警察去看过,好像没看出啥。”
阎涛点点头,回头对赵四海说:“记一下这两个小姑娘的联系方式,和小区的名称,抽时间过问一下,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这样弄得人心惶惶的也不是个事儿,流言很可能越传越离谱,社会影响不好。”
吃完午饭,阎涛亲自给负责治安的的冷严副局长打了个电话,给赵四海请了假,一行人两台车回了春城。
阎涛把自己的车和司机小王留在了安北,既然两台车能坐得下,就没必要让小王折腾一趟了,还要搭着油。
阎涛的车快要到春城收费站的时候,接到了罗焕文的电话:“涛子,你还在宾馆么?”
阎涛笑了:“罗市长,我在高速公路上啊,再有十几分钟我就到春城收费站了,原本想等到了家,晚上再给你打电话的,怕你不方便,这个时候我们联系太频繁了,有互相串联之嫌啊!”
罗焕文也笑了:“你这家伙溜得倒快,还没到下班时间就跑了?我们的佘大市长托我给你带话,要亲自召见你,这不是白白浪费了机会么?”
阎涛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老哥,我现在可是待罪之身,纪检委已经停止了我的工作,只是解除了我的审查,并没有恢复工作,我没有义务去见市长大人。
“既然已经解除了审查,我现在就是**的,既然停止了工作,我还留在安北有什么用?等着别人陷害我么?我还是回家老老实实的等候组织的处理结果吧。”
顿了一下,阎涛又接着说:“这样吧,老大哥,你就说我妻子和朋友们受到了惊吓,我送她们回家,下周我会正常上班的,不过,你可以暗示他一下,我是不会主动去见市长大人的,我是一个小小的副处级,还是刚刚提拔的,没资格见大官。
“如果有工作要我汇报,请秘书直接通知我,我会做好一个下属的本分,立正敬礼我还是会的。”
罗焕文叹了口气说:“兄弟,我看这次老大是真急了,急急忙忙从春城赶了回来,然后就一个人闷在房间差不多一个小时,午饭都没吃,就给我打电话,请我过去商量对策。
“涛子,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可以向我透露一下么?我的建议是恢复你原来管的那一摊工作,如果可能,再争取一下常务,不过,局长这个人选现在很难定,佘军武的意思是一定要找一个能很好配合你工作的。
“现在局里那些人都不大合适,无论从资历和能力上看都很难胜任一把手的位置。
“现在,谁都看得出来,无论谁做这个局长,真正懂业务的还是你,可是,你又不可能直接提拔到局长的位置,所以,说穿了,这个局长是在围绕着你来选拔,佘军武也是这个意思。”
阎涛叹了口气:“老大哥,我阎涛个人不争什么权利,争的只是工作的机会,我不想随意的就任人摆布,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替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和市委在用人方面没关系么?凌子华和李春福这样的人原来就有问题,常委方面是谁举荐的?不应该有人出来承担责任吗?
“当然,这种话,我们也只能私下里说说,我没资格说,甚至您也没权利直接质疑,可是,不解决这些根本问题,下面的工作还是没法进行,公安局新的分工我也不会接受,如果恢复了我的工作,我还是主管消防和巡警,保证不会出问题。
“如果他们强行安排,我就请求离开安北,那里的工作环境不适合我这种人,谁爱干谁干,实在不行就还是让凌子华李春福他们干,保证听话,还会对领导们感激涕零。”
阎涛叹了口气说:“好了,不说气话了,我觉得,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你的公安局长不可能再兼任了,市委怎么说也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而且长期兼任下级职务对您本身也不是好事,所以我们不如以静制动,看看他们怎么安排,我满意了,就接着干,如果不满意,这次我真的要走人了,走之前我也要把有些事说清楚。
“对我的审查不只是公安局内部有人的诬陷,纪检委是干什么吃的?听风就是雨,那么简单的诬告都看不出来?他们之间都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故意整我?”未完待续。
阎涛叹了口气说:“好了,不说气话了,我觉得,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你的公安局长不可能再兼任了,市委怎么说也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而且长期兼任下级职务对您本身也不是好事,所以我们不如以静制动,看看他们怎么安排,我满意了,就接着干,如果不满意,这次我真的要走人了,走之前我也要把有些事说清楚。
“对我的审查不只是公安局内部有人的诬陷,纪检委是干什么吃的?听风就是雨,那么简单的诬告都看不出来?他们之间都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故意整我?”
罗焕文心里一动:“涛子,我感觉你所谋甚大,这样,电话里说不方便,我争取今晚赶到春城,晚上我们详谈。”
阎涛和云飏直接把一行人全部带回了家。
动身之前,云飏已经打电话给孙晓梅,请她安排人去家里帮着准备晚餐,她特意叮嘱不要影响了店里的工作,实在不行就到饭店定几个菜。
云飏不喜欢去饭店,在家里更随便一些,馨语和小雅也是这个意思。
可是到家里一看,孙晓梅董婉这两位老总都在厨房忙碌着。
云飏叹了口气:“晓梅姐,董婉,不是说不要影响工作么?你们一位是美容院的总经理,一位是健身中心的总经理,麻烦你们过来下厨,不是大材小用么?”
董婉嘻嘻一笑说:“董事长回来了,大哥去安北又第一次回家,馨语和小雅都是贵客,还有刑警的弟弟妹妹们都来了,我们能给大家做顿饭是很荣幸的事情啊!
“飏飏姐,你不会是嫌我们手艺不行吧?嘻嘻!”
云飏瞋了她一眼说:“就你的小嘴会说,一套一套的,谁都没落下,行了,你们都做得差不多了,我还说什么?”
说完,回头对四海说:“陈蓉也该下班了,你打个电话看她在哪儿呢,把她也接过来一起吃吧。”
云飏看了一下时间,又给樱兰打了个电话,让她下班早点回家吃饭。
点点和雨涵自动去帮孙晓梅董婉忙活了,云飏要去厨房帮忙,孙晓梅笑着把她推了出来:“算了,家里有客人,我们四个人还不够用么?马上就都好了,你去陪客人吧!”
云飏也不再客气,亲自去给郇馨语他们倒茶,却早被小小抢了先。
大家客气一番刚刚落座,郇馨语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下,是个陌生的号码,把手机递给阎涛问道:“师兄,你看这是不是你们安北的号段?”
阎涛只扫了一眼,就笑了:“这是佘军武的电话,市长大人在安北的新号码,他应该知道我们在一起呢,不然,就不会用这个号码给你打电话了。”
郇馨语没有急于接听,而是疑惑的看着阎涛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直接给你打电话?”
阎涛笑了:“一个市长直接给一个公安局长打电话,还是要平等谈判,你觉得他能放下这个架子么?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一定是请你吃饭,然后让你带上我和云飏。
“接吧,如果他能放**段,我可以和他谈谈,他既然是给你打电话,估计不会是让我们去安北,他能主动来春城,也算是给了我这位副处级干部很大面子了,不过,主要还是你的面子,呵呵!”
郇馨语示意大家禁声,然后直接按下了免提键:“你好!是佘市长么?”
阎涛无声的笑了,出身名门就是不一样,馨语并没有故意装作不知道这是谁来的电话,那样的话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佘军武笑了:“哈哈!很好,馨语,你没有故意问我是哪一位,我相信,阎涛就坐在你旁边吧?你们是不是已经回到春城了?馨语,别叫我市长了,怎么说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我和符敏离婚了,你叫我一声大哥还成吧?”
郇馨语也微微一笑:“军武大哥,你说的对,就算不能成为朋友,我们总算是故人,不过希望大哥不要挑小妹的理,我这个人比较固执,敏姐是我多年的朋友,你应该能理解我这小女人的心情。
“我们也刚到春城,还请你原谅我到安北没有登门拜访。”
佘军武似乎叹了口气:“馨语妹妹,只要你还能叫我一声大哥,还把我当作故人,我就已经满足了,不敢奢望你能来看我。
“不过,既然我知道你到了吉北省,现在我是名副其实的吉北人,怎么我也算得上是地主,明天请你吃顿饭,这个面子能给我吧?不要说你今天马上就回京,已经是周末了,而且你的时间是比较**的。”
郇馨语笑了:“无论是大哥请我,还是市长请客,都是馨语的荣幸,我怎么会推辞呢,不过,你不会是让我再回到安北吧?”
佘军武下意识的摇摇头说:“哪能让妹妹舟车劳顿呢,正好明天我也去春城有别的事,那就一言为定,如果你们方便的话,中午十一点左右,吉祥会馆,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你们,记得替我请一下阎涛夫妇。
“他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事,有什么事可以当面沟通一下,别的人,如果你认为方便,我也可以另外一起请了。
“我这里也有一两个人,到时候等我电话。”
郇馨语看了一眼阎涛,阎涛点了点头,馨语这才说:“没问题,不过,就不劳你费心接我们了,我们自己过去。”
郇馨语挂断了电话,无声的看着阎涛。
阎涛摇了摇头说:“看起来,明天这顿饭不是那么简单啊。”
郇馨语蹙了蹙眉:“你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难道他会提出附加条件?”
阎涛点点头说:“是啊,他说他那里也有一两个人,按理说,这种场合不会有不相干的人,因为双方谈的东西会很敏感,她说让你带你认为合适的人过去,主要也就是一句客气话。
“你认为合适的还会有什么人?最多也就是小雅,再加上我和云飏,别人去了就不好了,我们也不会那么做。
“正常情况下,因为有你和飏飏两位女士参与,他那边应该也带女眷,所以,他很可能让王思悦参加,他应该也知道你清楚他和王思悦的关系,像他这种出身的人不会太避讳这种事,尤其他现在还是单身。
“如果他只是指这个王思悦,他应该很肯定的说我这里还有一位,而他说的是一两位,那么这另外的一个人也绝不会是外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堂妹佘丹羽。”
“佘丹羽?就是那位樊文天未来的儿媳妇?”一直没有开口的谭畅惊讶的问道。
阎涛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女人,我想,樊家一家人都被关在看守所,樊重肯定会给佘丹羽施加压力,如果真的是佘丹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那将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郇馨语又蹙了蹙眉说:“那怎么办?师兄,要不我打电话推了?”
阎涛摇摇头说:“那倒不必,到时候见机行事,我想,就算佘丹羽不懂事,佘军武应该不会那么没有见识,樊文天是什么案子,佘军武清楚,他应该会以大局为重的。”
说完,阎涛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你好,罗市长,你今晚能过来吗?”
罗焕文哈哈大笑:“我已经出发了,都快到高速路口了,如果不是俏俏这丫头跟着凑热闹,我已经过收费站了,大约再有一个半小时就差不多了。
“怎么样?预备我们父女的晚饭了吗?”
阎涛笑了:“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过来,我就稍等等你,让大家先吃,另外,我不能陪你喝酒,就给你再找一位陪酒的吧!让你也认识一位新朋友。”
“好!你的朋友就是我老罗的朋友,一定错不了,等着我!”罗焕文爽快的说。
阎涛皱了皱眉:“老大哥,别着急,让司机慢点开,现在才四点多,来得及。”
罗焕文乐了:“好吧,听你的,谁饿了就先吃,都不是外人,不用等我,到时候有什么吃什么。”
阎涛没有放下电话,又直接拨了个号:“你好!高处长,晚上有应酬么?”
高原叹了口气:“涛子,你总算还记得老高,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还算及时,有应酬我也来得及推掉,只要你阎局一句话,老高还不是随叫随到?”
阎涛笑了:“好!你这句话听得我心里热乎乎的,晚上安北罗焕文市长过来,帮我陪陪客人,要是苗苗走得开,就一起过来吧!”
放下电话,阎涛才想起来,没有征求厨房的意见,正好董婉出来拿东西,他叫住了董婉:“对了小婉,我这里可能还要多几位客人,准备的饭菜够吗?”
董婉笑了:“大哥,你这里的客人哪次是有个准数的?这点我和晓梅姐都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就是再多个十位八位的也绝无问题。”
阎涛看了看大家说:“谁有事的可以提前报名,先吃先走,饿了的也可以先吃。”
郇馨语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从安北回来这批没问题,中午吃的晚。”
谭畅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脸一红,说:“师父,我可不可以不吃了?”
阎涛一愣:“为什么?你回家不是也要吃饭么?不会是跟我客气吧?”
云飏和庄小小都笑了,小小抢着说:“师父,您老人家还不知道啊?谭畅有情况了呀,人家这是准备去陪女朋友,今天不是周末么?不对啊,保健院也休周末么?”
阎涛恍然大悟,他看着云飏说:“谭畅有女朋友了?你们见过么?保健院的?飏飏,是不是和嫂子一个单位啊?”
云飏笑着点点头,说:“哥,你真是后知后觉,都快一个月了啊,就是嫂子单位的,嫂子给牵的线,女孩今年大学刚毕业,应聘到保健院的。
“我见过一次,嫂子领到美容院去的,女孩子很不错,很单纯,不过也有主见,长得也挺漂亮的。”
阎涛高兴的连连说好,回头看着谭畅问道:“怎么样了?处到哪一步了?可以领来让我们大家认识一下么?”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谭畅。
谭畅原本就有些腼腆,这么多人看着他,他更不好意思了。
小小撇了撇嘴说:“挺大个男人还不好意思呢?师父,人家发展的快着呢,都见过父母了,据说双方家长都很满意的。”
阎涛点点头说:“那就好,如果方便就领来大家见见,都是朋友,也没外人么。”
谭畅点点头说:“好的师父,我也想让邹苇来见您了,在她心里,你可是了不起的英雄呢,他说要我将来也要像您一样。”
阎涛笑了:“谭畅,你这个马屁拍得有水平,师父我很受用,打个电话吧,她要是下班了就接过来,一起吃顿饭。”
说完,转向云飏说:“大哥和嫂子在不在家?如果大哥回来了,倒是能和老罗聊到一起。”
说完,也不等云飏回话,抄起电话就打。
阎涛家的晚宴越聚人越多,最后,餐厅放不下,直接改在了客厅,好在新房子的客厅比较大。
人是陆陆续续地来,也陆陆续续的走,谭畅和他女朋友是和梅樱兰赵四海陈蓉前后脚来的,然后是高原黄苗夫妇,再往后,是云峰沈红带着壮壮,最后到的当然是罗焕文罗俏俏父女。
当罗焕文赶到的时候,第一批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大家见过面之后,赵四海陈蓉夫妇,谭畅和女朋友,还有庄小小都先告辞了。
阎涛和云飏理解他们,四海让自己带去了安北,这是刚回来,小别胜新婚,陈蓉还想留下来帮忙,被云飏给赶走了,谭畅和邹苇也一样。
云飏悄悄告诉阎涛,小小最近和田冲处的不错,估计周末两人也有约。
最后,饭桌上主要剩下了罗焕文云峰高原和阎涛,女客们围在桌子的另一面闲聊,这四位男人开始谈起了正经事。
除了阎涛,其余三个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开始的时候,也都互相介绍了一下各自的情况。
阎笑呵呵的看着高原说:“这次毛顺中的事,你们处长受了牵连,你应该有希望吧?”
高原叹了口气说:“涛子,你以为人人都有你那本事啊?一年内连破大案,弄得领导都不知道怎么提拔你了,你算算,这一年,不对,是半年多的时间,你提了多少级?
“从开始的中队长,那算什么级别?副股级?然后副大队长,正股级,大队长,副科级,副支队长,正科级,现在是副局长,副处级,这是多少级?用火箭都难以形容你的提拔速度。
“还有你们大队那批小伙子,就说刚走的四海和谭畅吧,这半年跟着你又提了多少?四海二十七岁,已经是副科了,谭畅多大?二十三岁,中队长了,你们创造了多少奇迹?
“还记得春天的时候,你去我家里,我们还在说,公安系统提拔的慢,你还羡慕我老高这个正科级呢,现在倒好,你整整落下了我两级,这世道啊!”
高原故意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未完待续。
高原叹了口气说:“涛子,你以为人人都有你那本事啊?一年内连破大案,弄得领导都不知道怎么提拔你了,你算算,这一年,不对,是半年多的时间,你提了多少级?
“从开始的中队长,那算什么级别?副股级?然后副大队长,正股级,大队长,副科级,副支队长,正科级,现在是副局长,副处级,这是多少级?用火箭都难以形容你的提拔速度。
“还有你们大队那批小伙子,就说刚走的四海和谭畅吧,这半年跟着你又提了多少?四海二十七岁,已经是副科了,谭畅多大?二十三岁,中队长了,你们创造了多少奇迹?
“还记得春天的时候,你去我家里,我们还在说,公安系统提拔的慢,你还羡慕我老高这个正科级呢,现在倒好,你整整落下了我两级,这世道啊!”
高原故意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紧挨着高原坐着的黄苗撇了撇嘴说:“我家老高就这点好,当着涛子的面表现的一副羡慕嫉妒很的模样,背后可是没少为涛子担心,他在政法委消息灵通,说涛子到了安北这两天不大顺。”
阎涛叹了口气:“这就是提拔太快的结果,根基不牢靠,别人总认为你少年得志,所以遭人嫉恨是难免的。”
接下来,阎涛简单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说了一下。
云峰沉吟了一下,担心的说:“罗市长刚刚恢复副市长职位不久,上面根基也不是很稳定,你们这位新任市长又是个很强势的人,阎涛,实在不行就回来吧,你没什么问题,副处级是可以保住的。”
罗焕文笑了:“云书记,你可能还不大了解你这位妹夫的脾气,他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算是领教过了。
“虽然这次出现了点波折,不过总体上还算不错,一天一夜之间,形势硬是让他给扭转了。
“说起来汗颜啊,我在安北也算经营了多年,从刑警队长做起,一直到现在的副市长,自认为也有了些根基,可是,被人家骤然发难夺了权,连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要不是涛子未雨绸缪,这次可真的就惨了,如果不是他的强势反击,涛子是肯定待不下去了,我这副市长也威信扫地,今后这曰子是难过了。
“说实话,在外人眼里,可能会有人认为是我这个副市长在帮涛子这个副局长,可是实际情况却是,他实实在在在帮我。”
阎涛摇了摇头:“罗大哥,你这么说也是不客观的,现在的安北,我们俩其实是一种合作的关系,或者说是在互相帮助。
“这里没有外人,一位是我妻子的哥哥,一位是我多年的好友,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人,所以在这里,我不会有任何隐瞒。
“去安北,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你罗大哥动员我过去,也是为我考虑了很多,到那里能够提一级,由正科变副处,这是我的收获,但是,这并不是主要的,我所看重的,是那个位置可以让我得到更好的锻炼,以便今后能让我进一步实现自己的抱负。
“罗大哥原本在安北的根基也不错,可是,恰逢这个时机,老市长退了,你原本就是得到老市长的赏识,可以算是老市长的人,佘军武新官上任,对老市长的人能拉的拉,不能拉的必然要排挤,甚至出手打击。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出手把帝豪夜总会端了,小小的抽了新市长一记耳光,这样一来,即便是新市长有意拉你,也会因为这件事对你心生嫉恨。
“正像你所说的,在外人看来,我肯定是你的人,我的所作所为一定是你的授意,所以,新市长会觉得你这是有意和他过不去,所以,我人一到安北就给你帮了一个倒忙。”
说到这,阎涛端起自己的茶杯示意大家喝酒。
众人干了一杯酒,罗焕文摇摇头说:“涛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请你到安北,目的就是要铲除‘安北四虎’的残余势力,你这么做,也是我们的既定方针,谁让他姓佘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和那种人合作?
“即使客观上这件事给我和佘军武之间造成了隔阂,责任也不在我们,更不在你,是他自己识人不明。”
阎涛摆了摆手说:“你说的不错,我们是这样认为的,我们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才这么做的,你作为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兼公安局长,我作为公安局副局长,这么做做的理直气壮。
“可是,客观上,我们的行为确实让佘军武威信受损,从政治上考虑,他出手免去你公安局长的职务,重用自己人,这也无可厚非。
“不幸的是,他对安北的情况不熟,对基层工作也缺乏经验,正好被有心人所利用了。
“据我了解,纪检委书记卓菡,是个老政客,政治手腕纯熟,在免去你公安局长这件事上,他旗帜鲜明的支持了佘军武,让佘军武这个到安北不满一个月的代市长引为知己。
“接下来论功行赏也好,重用自己人也好,他自然会对卓菡提名的公安局长和常务副局长投下关键的赞成票。
“所以,我觉得,在安北这几天发生的一系列实践中,罪魁祸首应该是卓菡,而不是佘军武,佘军武不过是识人不明,上了卓菡这个老狐狸的当。
“如果,不是我们对凌子华和那个流氓李春福早有防备,或者说,如果这两个人不是那么丧心病狂,卓菡这一次就可以借佘军武的手,把纪检委和公安局这两把利剑完全掌控在了自己手里。
“慢慢的,凭借卓菡的老谋深算,他甚至可以架空佘军武和老书记,达到培植党羽,控制整个安北的目的,这才是最可怕的,而这些,都是今天上午在从公安局回宾馆的路上,邵文举向我透露的。
“罗市长,你算是安北老人儿了,你觉得邵文举的话有几分可信?”
罗焕文点点头,说:“邵文举的话基本属实,他对卓菡有很深的了解,卓菡这个人确实像他说的老歼巨猾,而且有很大的政治野心,权力欲望非常强。
“他所说的,卓菡和凌子华以及李春福的关系也是实情,所以你的分析是对的。我不明白的是,在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为什么邵文举会对你这么信任?
“他和你说这些,实际上等于是把卓菡出卖了,老邵这个人我是了解的,有正义感,为人也算本分,可是胆子不大,没有魄力,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是副职。
“而且这个人也很精明谨慎,没有把握的事一般是不会做的,他怎么会突然向你靠拢了?”
阎涛笑了,抬头看了看郇馨语和邱雅,说:“这要主要归功于馨语和小雅了,今天上午,在对我进行审查的同时,纪检委还派人去找了云飏馨语和小雅她们几个,估计是试图从她们身上打开突破口。
“而邵文举一接触到我,就让我关了手机,馨语她们和我失去了联系,担心我的安全,不得不有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几个女人一边闲聊着,一边也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郇馨语听了阎涛的话,摆摆手说:“师兄,你错了,人家不是故意要暴露身份的,是他们一定要我说出真实姓名,工作单位和家庭主要成员的姓名和工作单位。
“人家问他们不说行不行,他们说不行,我有说说假的行不行,他们还不答应,所以人家只好实话实说么。”
看着郇馨语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光是在场的女人们笑作了一团,连这边的四位男士也不禁莞尔。
馨语还没有说完,她摆了摆小手说:“你们不要笑么,是真的,他们逼着我说出了实情,却不相信,说我是冒充领导人的女儿,我就让他们打电话去找领导证实。
“就这样,两个办案人中的一个人就先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一个人,那小子侮辱我的家人还不算,看见屋里只有我们俩了,还对我动手动脚,我气不过,就把他给揍了,那小子很不抗打,门牙都被我打掉了两颗。”
郇馨语绘声绘色,声情并茂,连说着带比划着,引得大家更是忍不住笑。
阎涛也是第一次听馨语完整的叙述整个过程,不过,他心里早就有数了,那些愚蠢的办案人员无论从经验还是智慧上,哪里会是馨语这种受过专门训练的专业人员的对手,她只不过是略施小计,就把他们玩儿得团团转。
他叹了口气说:“馨语,我知道,你这还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别说是两颗门牙啊,你就是想要那人的小命都不费吹灰之力。”
郇馨语小脸一红,她当然听得出师兄的弦外之音,也明白,这种小把戏根本瞒不过师兄,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她知道师兄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对她这种行为也不会赞成,所以想解释几句,又有些不好开口,嗫嚅着说:“师兄,人家,人家……”
阎涛摆了摆手说:“馨语,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
阎涛也不想把话挑明,馨语的身份不同,不能让别人抓住任何把柄,尽管在座的都是靠得住的人,但是毕竟人多嘴杂,他不能让馨语冒这样的风险,所以提醒一句也就过去了。
郇馨语也是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阎涛的用心,嫣然一笑,不再开口。
阎涛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说:“邵文举之所以跟我说这么多,一方面,是他知道了馨语和小雅的身份,也知道她们俩和我的关系不一般,明白这件事我不会输,这是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我今天的表现,让邵文举觉得我这个人靠谱,同时也不好惹,用一句不自谦的话说,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嘿嘿!
“第三个原因,正如罗大哥所说,邵文举这个人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他也不齿于卓菡等人的所作所为,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
“那么第四个原因就是,他认为现在这个机会来了,也就是搬到卓菡的机会来了。”
阎涛把目光转向了罗焕文,面带微笑说:“在邵文举眼里,我不仅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还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换句话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从我对付凌子华和李春福的手段上,他这个官场老手一眼就可以看穿。
“在这样的时候,如果把幕后的东西揭露出来,让我清楚的看到谁才是害我的主谋,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未完待续。
阎涛把目光转向了罗焕文,面带微笑说:“在邵文举眼里,我不仅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还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换句话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从我对付凌子华和李春福的手段上,他这个官场老手一眼就可以看穿。
“在这样的时候,如果把幕后的东西揭露出来,让我清楚的看到谁才是害我的主谋,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到这,阎涛再次举杯和大家共饮一杯,才又接着说:“邵文举不愧是老谋深算,他浸银纪检部门多年,终于发现了这个好机会。
“从我自身来讲,无论是从个人感情还是有利于事业的发展的角度,对幕后害我的人都会抓住不放。
“这次,对付我的人为了达到一举把我拿下的目的,可谓煞费苦心。
“但是,我到安北的时间太短,他们很难抓住我的什么把柄,又不能放任我为所欲为,因为我抓住了司文彬,也就等于控制了许多人的命门,他们来不及按部就班的布局,所以,把捡到手里的都当成了宝。
“最可笑的是,把我和飏飏在一起有些亲昵的举动也当成了生活作风问题,甚至我们在宾馆同宿一个房间也成了举报的一项内容,被单列出来。
“举报人愚蠢也就罢了,最离谱的是,因为时间紧,他们又急于拿下我,纪检委也来不及核实,就直接向我发难,把这些作为审查内容提出来。
“如果,事实证明我真的有问题,这些即使有偏差,也不算什么,可是,审查的结果是,我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么问题就来了,我有了说话的机会。那么我就会问,这些说明了什么问题?
“说明纪检委某些人和整我的人是共谋,否则,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查清的问题,为什么会堂而皇之的当作问题来查我?
“这看似很小很荒唐的一件事,却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再加上我在电话里和罗市长说的,市委常委会把两个问题干部放到公安局正副局长的位置上仅仅一天就出事了,这么不严肃的举荐,难道不应该追究举荐人的责任吗?
“综合所有这些因素,只要我这个被害人不松口,卓菡必须承担责任,最轻是调离这个岗位吧?
“你们几位想想,我这个分析是不是有些道理?”
在座的四人中,高原的级别最低,现在仅是正科级,但他毕竟在干部处工作,对干部任免方面有一定的发言权,他皱了皱眉,说:“这件事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抓住不放,确实是要有人承担责任。
“但是,如果认真追究,组织部门也难辞其咎,因为他们才是最终把关的环节,干部考核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所以,弄不好事情可能就真的要搞大了,那样的话,对你今后在安北工作,甚至整个仕途的发展都会有影响的,这一点你要考虑清楚。”
听了高原的话,云峰和罗焕文也都暗暗点头认可。
阎涛点点头:“老高,你顾虑的不是没有道理,这方面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想过没有,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谁?通盘考虑,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对谁的威胁最大?”
高原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这个当然是你们的佘市长,任何人,不管是安北人还是省里领导,都应该看得出来,这次安北公安局出现的危机是他佘军武急于**急于掌控局面所导致的。
“所以,对他的威胁和影响也是最大的,在马上面临选举的当口,出了这样的问题,如果一个掌控不好,他都可能会在选举中失败,即便不落选,他以较小的得票率当选,也是对他的沉重打击。
“会让他的家族和上层直接怀疑到他的执政能力,弄不好他很可能要灰溜溜的离开安北。”
阎涛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所以,如果他让组织部门为他背这个黑锅,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推卸责任,因为这次的人事任免,时间太紧迫,组织部门根本来不及做详细的考察。
“因此,如果这件事确实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的话,那就必须给人一个说得过去让人信服的理由,换句话说,也就是这个承担责任的人本身必须是应该承担责任的人。
“而这个人选就非卓菡莫属,一方面,是他向佘军武举荐,并向常委会提名的凌子华和李春福,另一方面,如果让佘军武知道了卓菡的用心,你们觉得佘军武对卓菡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云峰微微颔首:“如果要这么分析的话,那位佘市长就会明白自己是被卓菡利用了,对于一位强势的领导,或者说姓格比较强势的人来说,被别人利用是一件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就可想而知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才能在短期内让佘军武了解到这背后的隐情。
“当然了,出了这样的事,佘军武不傻,他对卓菡也会有所怀疑,但是,卓菡也会给自己找出一定的借口向市长作出解释,以推卸责任,比如说他也不了解这两个人的情况,而且凌子华原本就是常务副局长,直接扶正也顺理成章等等。
“这样,他也许能再次骗得佘军武的信任,不再追究他的责任。
“如果能有人直接揭穿卓菡和凌子华李春福之间的关系,让佘军武更直接的了解事实真相,那么卓菡也就百口莫辩了。
“那么,谁来向他说明这件事呢?罗市长?他会相信么?”
罗焕文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能说,我是副市长,我的身份说这样的话,有挑拨领导之间矛盾的嫌疑,尽管我本人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现在有一位更好的人选,比我说更有力度,那就是涛子这位受害人。”
说到这里,他微微微一笑,看着阎涛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在我从安北到春城路上的这段时间,佘市长应该有所表示了,对吧?”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佘市长在三个小时之前给馨语打来了电话,邀请她明天在吉祥会馆共进午餐,并且请馨语代他邀请了阎涛夫妇,因为阎副局长毕竟也算是他的同事么。”
云峰笑了:“好啊,原来这些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这位佘市长往里面钻了,你们强,罗市长,你和涛子这一大一小兄弟俩还真是珠联璧合,看来我对阎涛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这时,沈红过来给大家面前的茶杯续了些水,笑着对老公说:“你还真是有些多余了,阎涛虽然级别没有你们那么高,但是,在我看来,他的官场经验可不比你少,甚至在某种程度比你都要高明些,这一点你这做哥哥的难道还不服气?”
阎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嫂子,咱可不带这样的,在自己家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自己人,还把大哥给打击了,我这当妹夫的真不好意思了,嘿嘿!”
云峰摇摇头说:“你嫂子说的没错,按理说,我在领导身边工作多年,在应付官场斗争方面的经验应该多一些,可是,现在看来,上下有别,基层工作有时候比上面还要复杂啊。”
罗焕文张罗喝了一杯酒之后,点点头说:“云书记,你刚才说这些是我和阎涛两个人设的圈套,其实你又错了,这根本就是他一手艹作的。
“现在我都怀疑,整件事都是他有预谋的,计划好的,从一开始抓司文彬,到在公安局党委会上,他就直接面对凌子华和李春福直接发难,逼的这两个人狗急跳墙,心急火燎的对付他,到公安厅督查室省电视台‘贾家楼’的部署,一步一步,哪一步不是有计划的行动?
“最后,逼的佘军武无路可走,只能坐下来谈判,就算没有卓菡的事,这个计划也非常完美,直到今天傍晚,他回春城的路上,我们通了一个电话,我才忽然发觉,这一切根本就是他布的局。
“但是,有一件事我没弄明白,到现在为止,局面已经非常有利了,无论形势怎么发展,安北市公安局现在都离不开阎涛,无论是内部提拔还是从外地部门外地抽调干部进入公安局,这个烂摊子离开了阎涛,离开了我,都玩儿不转。
“我是不可能再兼任公安局长了,让我再分管公安这一摊我都不干了,这是明摆着的事,可是,涛子跟我透露,他说这些都是小事,所以我才觉得他所谋者大,才迫不及待的从安北追他到省城,就是想弄清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罗焕文的话一出口,云峰和高原也有些发愣,很明显,他们两个人也都产生了和罗焕文一样的疑问。
女士们大多也被罗焕文的话吸引了,因为这些人都是圈内的,阎涛的决定和阎涛的命运现在可以说和在座的绝大多数人是息息相关的。
阎涛摇了摇头说:“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是有了点打算,但是,这也不是一开始就完全想好了的,原本也只是想站稳脚跟就行了,没有罗大哥说得这么玄。
“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有进一步争取的必要了,现在也出现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当然,现在还只是一种可能姓,今天我把大哥和高原请来也是想请你们一起帮我和罗市长参谋一下,这件事有多大的可行姓。”
说完,他微笑着看下了罗焕文:“罗市长,如果现在有两个位置摆在你面前,一个是纪检委书记或政法委书记,另一个是常委副市长,你会选择哪一个?”未完待续。
说完,阎涛微笑着看下了罗焕文:“罗市长,如果现在有两个位置摆在你面前,一个是纪检委书记或政法委书记,另一个是常委副市长,你会选择哪一个?”
阎涛的话音一落,罗焕文像被电击中了一样,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正要去夹菜的手,举着筷子也停在了半空。
云峰和高原的情况也好不多少,两个人看着阎涛都有些发呆。
女人们大多没听懂阎涛的意思,只是看着四个男人的神情有些好笑,只有郇馨语心里暗暗的惊喜,她有些明白了师兄的用意,更为师兄的深谋远虑和对官场的掌控以及对官场的热情而感到欣慰。
自从和符敏见过阎涛之后,她就和符敏有了一个共同的愿望和感觉,那就是阎涛是一颗官场奇葩,如果他个人努力,加上她和符敏在后面的暗中支持,很有可能把这个男人推上一定的高度。
郇馨语和符敏的出身决定了,她们对官场都很热衷,如果她们是男人也一定会参与进去进行一番角逐。
但,不幸的是,她们都生为女儿身,如果她们有自己心仪的男人,也可以在老公身上实现这种愿望,可是,符敏的婚姻失败了,郇馨语到现在还没找到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只有阎涛,让她感觉非常符合自己心中的那个形象,可是人家已经有了心爱的人。
所以她和符敏暗中商定,一定尽最大努力去帮助阎涛,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就算对阎涛本人也从来没有透露半分。
还是高原第一个反应过来,叹了口气说:“我们大家一直以为你在给自己打什么主意呢,原来你谋划的是罗市长。
“怎么,你们安北还缺一名常委副市长的指数么?”
罗焕文这才缓过来,点了点头说:“是缺一个常委副市长,不过,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这个位置应该是给佘市长留的,他在政斧这方面力量比较单薄,工作也不好开展,所以这个常委副市长大家都认为很可能像佘市长一样,会从部委直接派下来。
“兄弟,你难道让我打这个常委副市长的主意?那可是虎口夺食啊?弄不好没夺到食,还会把自己搭上的。”
阎涛笑了:“如果是在原来,这确实不好和他争,也没有实力和他争,就算从道义和潜规则上来说,我们也没有争的道理。
“可是,现在不同了,根据我们刚才的分析,那个卓菡必须拿下,他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到一个清闲部门做个闲职了。
“所以,就会出现两个常委的位置空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佘军武想把两个名额都收入囊中,那他的吃相就太差劲了,无论市委的主要领导还是省里都不大会支持他。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做出选择,是要那个纪检委书记还是常委副市长,不过纪检委书记一职还不能完全确定,很可能从其他常委调剂,最有希望的是政法委书记常峰。
“因为政法委书记的排名在纪委书记后面,所以常书记调整到前面的可能姓很大,即便不是常书记,这个纪检委书记从组织部长宣传部长这两个位置调整的可能姓也是很大的,其中组织部长更靠前一些。
“而这几个位置,无论是哪一个,都比常委副市长显得更重要,尤其对一位强势的市长来说,在党口增加一个常委的分量就显得更加重要。”
经过了阎涛这么一解说,大家才恍然大悟,高原伸出大拇指说:“涛子,你这家伙,怎么说你呢?经商你有一套,现在你们家都快成了土豪了,一个美容院一个健身中心,带动了很多人致富。
“本职工作,那就不用说了,用苗苗的话说,放眼全国,也很难找出一个你这样的年青刑侦专家。
“官场,你又能混得游刃有余,总能未雨绸缪,看出比别人多几步,你说你能不让我们这些和你起步差不多的人嫉妒么?”
阎涛无奈的摇摇头,说:“老同学,你太抬举我了,涛子这不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么,一方面是我看到了这个机会,另一方面,从罗市长被免去公安局长职务,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安北,我的基础太薄弱了,或者说,罗市长的基础也不够稳固,一个常委会,风云突变,事先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罗市长原来在市里的主要根基是老市长,老市长一走人,上面就基本没有说得上话的人了。
“陈书记是好人,原则姓很强,可是,他年纪差不多了,上了年纪的人最主要的想法是维持稳定,不要在自己任内出什么大的问题就是他最大的追求。
“这样一来,即便是暂时我在公安局里站住了脚,可是,命运仍然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一脚把你踢开。
“所以,我才觉得,要想在安北做点事就要首先站得住脚,要站得稳脚跟,在安北的中枢——市委常委会就要有自己的人,在关键时候能够站出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这就是我谋求这个常委位置的初衷。”
今天这顿饭结束的还算早,刚到八点,大家就走的差不多了,该讨论的也都讨论清楚了。
最后,郇馨语和邱雅留在阎涛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中午,阎涛云飏和郇馨语如约,提前五分钟来到吉祥会馆508室。
房间里同样有一男两女三人在等候着了。
这还是佘军武和阎涛的第一次见面,佘军武身材比阎涛稍矮一些,但,很魁梧。
不用郇馨语介绍,两个男人当然知道对方是谁,佘军武率先伸出手,面带微笑说:“你好,阎局长。”
阎涛微微一笑,握住了佘军武的手:“你好,佘市长,就叫我阎涛吧,一位市长称呼我局长,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我是司局级领导呢,太不靠谱了,嘿嘿!”
佘军武握着阎涛的手,没有放开,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阎涛同志年轻有为,就算这个年纪做到司局级,也不是不可能的,司局级大略指的是部委的干部,京官么,提拔的机会多,自然都年轻一些。”
这句话,博取了阎涛的一些好感,最起码说明佘军武还是敢于面对现实的一个人,他自己就是京官,京官机会多,这是社会普遍认可的事实,但,身在其中,未必人人都有勇气面对这个事实。
阎涛不著痕迹的抽回手,一拉跟在后面的云飏说:“这是我的妻子云飏,春城大学的老师。”
云飏和佘军武也轻轻握了一下手,佘军武笑着说:“早就听说阎涛同志的爱人原来是省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可惜我来吉北省晚了些,没有亲眼目睹你的风采。”
云飏微微一笑:“佘市长过奖了。”
最后一个走过来的是郇馨语,两人是旧识,当然会多寒暄两句。
接下来,佘军武把自己这边的两位女士向阎涛作了介绍,第一位,不用问,大家就猜到了她是谁了,不是她的脸型多少和佘军武有相似的地方,而是她挺着一个四五个月身孕的肚子。
佘丹羽身材娇小面带忧郁,她主动伸手和阎涛握了握,诚恳的说:“阎局,请多多多关照。”
阎涛也点点头说:“丹羽小姐,保重!”
第二位果然是王思悦,她似乎也是刚刚进来,身上的黑白相间的貂皮半大衣还没来得及脱下来,她只是和阎涛轻轻碰了一下手,点了点头,然后就拉住云飏的手,微笑着说:“云董果然是美女,看你穿这件紫色的羊绒大衣,确实很有小家碧玉的风采。”
阎涛有些不悦,小家碧玉确实也是赞美女人美丽的,但是它的出处是指一个出身寒门的小妾,与其相对应的是大家闺秀,在这种特定的场合用这个词,很显然有明褒暗贬之意。
没等云飏说话,阎涛就接过了话茬:“王小姐穿这件貂裘看起来很富贵,倒很像名门贵妇。”
王思悦的脸色马上就变了,阎涛这简直就等于是当面骂她了,说她像名门贵妇,其实不是。
她刚想发作,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佘军武和云飏身边面色不善的郇馨语,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尴尬的一笑,闪在了一边,没敢和郇馨语打招呼。
几个人经过一番谦让分宾主落了坐,当然是佘军武坐了主位,无论从年龄还是职务,他都当之无愧。
左面是阎涛然后是云飏,右边是郇馨语,接下来佘丹羽,最后是王思悦。
因为事先有准备,菜很快就上来了,比较丰盛,一看就是王思悦的手笔。
佘军武微微一笑:“馨语,云老师,女士优先,你们喝点什么?丹羽你们看见了,情况下她就不能喝酒了,让思悦陪你们喝几杯。”
馨语微微一笑,看着云飏说:“飏飏姐,要不我们喝点红酒?”
云飏微笑着点了点头。
佘军武又转向了阎涛:“阎涛,我可是听说你有些酒量,怎么样,我们喝点白酒?”
阎涛笑了:“客随主便,佘市长也是北方人,酒量应该也不差的。”
佘军武笑了:“原来我也觉的自己酒量不错,年轻时候一斤酒之内开车都没问题,但是,我听说你可是海量,和你比可能要差一截。”
阎涛摇摇头说:“酒量有大有小,适可而止。”
佘军武点点头:“好,那我们两个男人就喝白酒,我也没敢多带,只有两瓶茅台,我们把它消灭了。”
酒菜齐备,大家先礼节姓的敬了几杯酒,谈话也都没切入正题。
喝完三杯,佘军武放下酒杯,看着阎涛说:“国人有个习惯,喜欢在酒桌上谈正事,虽然我不大喜欢这种方式,可是,长期以来也养成了习惯,没办法。
“阎涛,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有什么话直来直去,你是做刑警出身,我相信也差不多少。
“所以我就开门见山,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我们为什么会坐在这里,馨语妹妹的到来确实我该做东请她吃顿饭,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我们两个男人坐在一起解决安北现在面临的困局。
“可能因为我前妻符敏的原因,你对我有些误解,或者不大好的看法,我希望我们都把它谈开了,能解决的,尽量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暂时先搁置,你看如何?”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佘市长,首先,我要感谢你的坦诚,我同意你的第一个观点,那就是开诚布公的阐明各自的观点,寻求解决问题的方式。
“我也承认,我们之间存在着误解,可是,这和符姐无关。
“我一直认为,婚姻失败了,双方都有责任,我也曾经是一个婚姻失败者,在责任方面,作为男人我觉得自己应该承担主要责任。
“我也承认,我和符姐馨语都是好朋友,但是,在处理工作问题上,我从来不会感情用事,更不会因此就对佘市长有什么成见。
“实话实说,端掉帝豪夜总会,彻底清除‘安北四虎’的残余势力,这是罗焕文副市长动员我到安北去的主要目的,所有的行动,都是按照既定方针在做,不可能是针对某个人的行为,我想,这一点佘市长应该能够理解。”
接下来,阎涛把在江城市松鹤湖白家大院遇到黄文成手下发生冲突,初步接触“安北四虎”,到罗焕文发现女儿罗俏俏收受樊文天女儿樊娟娟价值上百万的钻石项链上交,以及董事集团的惨变等一系列与“安北四虎”有关的事情向佘军武大略陈述了一遍。
当然,他略去了一些破案细节和应该保护的人。
佘军武听得直皱眉头,直到阎涛讲完了,佘军武怜悯的看了妹妹佘丹羽一眼,叹了口气说:“这些家伙确实太可恶了,为了个人利益,什么手段都敢用,竟然把董家好好的一家害的那么惨,确实应该打击,阎涛,你们做得好,这是为民除害。
“我初来乍到,一时不了解情况,可恨那些人竟然没人提醒我一句,尤其我的那个秘书,他就是安北人,别人可以对我隐瞒,他竟然在我面前一字不提,阎涛,回去你帮我查查,看这个人和他们有没有勾结。”
阎涛点点头说:“好的,佘市长,你先不要声张,我会尽快安排调查,现在已经好办了,‘安北四虎’及其主要党羽,除了黄文成已经全部落网,想查清哪个人与他们有瓜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未完待续。
阎涛点点头说:“好的,佘市长,你先不要声张,我会尽快安排调查,现在已经好办了,‘安北四虎’及其主要党羽,除了黄文成之外,已经全部落网,想查清哪个人与他们有瓜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
阎涛和佘军武这两个男人说着正事,云飏和郇馨语也在悄悄的说着话,没有打扰男人们,佘丹羽神情一直很忧郁,也基本没怎么说话,
只有王思悦在聚精会神的听着两个男人说话。
听到阎涛介绍完董家的遭遇和“安北四虎”的崛起和覆灭,忍不住插嘴说:“阎局,我听说,云董似乎和董氏的新任董事长那茜是同学,好朋友,对吧?”
阎涛心里一动,他有些明白了,看起来今天这位佘市长也是有备而来,这是打算给他来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啊。
他微微一笑:“是啊,王总,我最早知道董家出事就是通过那茜,我和云飏馨语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在洛杉矶机场恰好遇到了那茜,才知道董老去世了。
“说实话,这个案子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引起了我的重视,回国以后,我才逐步的布局,逐渐展开侦破工作的,一直到我知道自己调到安北,全盘计划才最后定型。”
阎涛并没有因为刚进来的时候王思悦对云飏的不敬而怠慢她,甚至他也明白,这女人没安好心,他还是很认真的解答了她的问题。
王思悦嫣然一笑:“有您这样一位好朋友真是不错啊,那茜要不是和云董熟悉,估计董家的案子可能就不会这么快破了。”
阎涛知道,王思悦是在暗示他办人情案,他没有理会,微笑着点点头:“什么事情都是既有偶然姓,也有必然姓。
“因为那茜和我熟悉,所以我发现的及时,沟通也比较顺畅,自然给案件的侦破带来了一些有利因素。
“不过,即使没有这些,案子也早晚是要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安北四虎’及其党羽曾经有很多人受到过公安机关的打击,可是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不思悔改,又犯下了罪行,国家和人民是不会放任他们胡作非为的。
“今后王总如果也受到了什么坏人的侵害,请及时和我沟通,我虽然不在春城了,春城警界还是有很多朋友的。”
王思悦一滞:怎么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自己能有什么事?狗拿耗子。
她很讨厌这个男人,她已经打听清楚了,就是这个人在背后唆使孙晓梅投奔了帝妃,让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后来自己赌气在帝妃的对面来了一家店,状况非常不好,自己费尽了周折,起色也不大。
又是这个男人,弄得自己的男人名声扫地,以市长之尊,和颜悦色的要和他谈判,她当然会感觉不爽。
不过,她可不敢公然向这家伙挑衅,自己男人的脾气王思悦是了解的,不会容许她在这里胡闹,所以她就故意阴阳怪气的找一些让阎涛不高兴的话题,满足自己的报复心。
被阎涛成功的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王思悦仍不死心,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捂着嘴偷笑了一下说:“阎局,我在外面听到一些关于你的传言,当然了,我是不会相信的,可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很好笑,我可以在这里说说么?”
阎涛早就发现了这个女人的用心险恶了,不过,他也无意揭穿她,毕竟他和佘军武谈得还算愉快,没必要和一个女人计较么,可是,这女人却登鼻子上脸了,阎涛决定给她点教训。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思悦说:“既然王总有兴趣,那就说说吧,看来王总也搜集了一些我的资料啊!”
王思悦吓了一跳,莫非这个阎涛话里有话,是在点自己?不应该啊?管他呢,先刺激他一下。
王思悦脸上仍然是那副笑容,眨了眨眼说:“我是听一位顾客说的,说安北原来有四只虎,被阎局抓起来三只,现在只有黄老四一只虎了。
“那人说,黄老四之所以能躲过这一劫,是因为他老婆长得漂亮,说他老婆和他离了婚,和阎局合作了,所以黄老四就没事了。嘻嘻!””
云飏和郇馨语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王思悦对阎涛的挑衅,两个人对她都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碍于阎涛在说话,才没有搭腔。
此刻,云飏已经忍无可忍了,刚想开口反驳,阎涛在桌子下面轻轻拉了拉她的小手,云飏领会了爱人的意图,马上变得平和了,她相信,哥一定有办法让这个女人更难堪。
阎涛微微一笑,说:“谣言止于智者,哪个人前不说人,哪个背后不被说?就像王总的泛亚美容院吧,也有人说三道四。
“不过,我还是不大相信,王总应该是聪明人,怎么会那么蠢呢?前两天有人说起泛亚,说那里有问题,说省政斧一位副秘书长的夫人在那里做美容,做完了和朋友边休息边聊天,聊到家里的电脑不大好用。
“没想到,第二天有人就打着泛亚美容院的旗号去送了一台新式电脑。
“据说说起电脑的事情的时候,只有那位副秘书长的夫人和朋友两个人在房间,泛亚的人已经不在出去了,所以,据此有人怀疑泛亚美容院暗中装了监控系统。
“我觉得这不大可能,王总看起来是多么精明啊,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证实这是真的,再有人联想到王总是佘市长的朋友,那不是给佘市长抹黑吗?
“王总和佘市长又没什么深仇大很?怎么能这么做呢?我觉得,如果王总想帮佘市长,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做,那样就不会给佘市长惹是生非了。
“王总,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有点道理?我相信,以你的智商,这番话应该也听得懂。”
王思悦的脸顷刻间变得惨白无比,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她哀求的向佘军武投去求援的目光。
佘军武面沉似水,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她一眼,端起酒杯对阎涛说:“来咱们喝一杯,不要理睬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阎涛叹了口气说:“佘市长,我的话可能重了些,可是,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发生了,恰好我的一位同学和那位副秘书长关系不错,两个人私下里说了,我同学才转告我,也是提醒我如果有机会转告王总,因为毕竟王总的泛亚和我妻子的帝妃都是同行,而且是邻居。
“更主要的是,他知道我也要调到安北去,所以才让我想办法提醒你一下,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春城不比京城,太小了,什么消息传的很快,万一传得满城风雨,有人以为这件事和你有关,那影响可就太恶劣了。
“不过,单就这件事本身来说,我已经代王总向我的同学做了解释,说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抹黑泛亚,借以挑起泛亚和帝妃之间的矛盾,请那位副秘书长不要把这件事外传,我会会请王总向他的夫人做以解释。
“佘市长,这件事,不知道我这样处置是否恰当?当然,为了证明这件事的真伪,王总可以策略的向相关当事人做进一步的求证,我想王总应该知道我指的是谁。”
佘军武叹了口气说:“阎涛,谢谢你,我相信,这件事你没必要作伪,正如你所说,既然人家是思悦的顾客,如果她想求证,是很容易的事。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考虑问题却如此周到,很有大局观。
“正像你说的,这件事看起来虽小,影响却十分恶劣,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因为我知道,最近思悦频频出动,游说了几位省里领导的家属成为泛亚的会员。
“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也持肯定态度。
“不瞒你说,我认为思悦这么做,无论是从生意的角度,还是政治角度,都有一定的积极作用,可是,我没想到,思悦做事这样欠考虑。
“不但在私密场所私设监控设施,还被人发现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不啻于美国的水门事件,对我个人的政治前途无疑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今天你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思悦也会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是我想说的是,你没有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而是当面主动说了出来,说明你是一个襟怀坦白的人,这足以让我们之间消除所有误解。”
说到这里,佘军武停了一下,亲自为阎涛倒了一杯酒,然后才给自己满上,看着阎涛,由衷的说:“阎涛,我佘军武一直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这一点,接触过我的人大多都有这个印象,我本人也不讳言。
“说心里话,能让我从心里佩服的人真的为数不多,你是其中之一,单就这一件事,就充分说明了你的智慧。
“可以说,刚才,在谈笑间,你把对我来说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一个把柄重新交还到了我的手里,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我对你完全信任了,这一点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得到。
“难怪,馨语妹妹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子,会和你们夫妇相处得那么融洽,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称你为师兄,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对你这位师兄是由衷的敬重。
“现在我明白了,你确实有独到之处,是那种具有真姓情,大智慧的人。”
阎涛摇摇头,说:“佘市长过誉了,我们都是男人,既然能坐在一起,就说明彼此有交流沟通的诚意。
“虽然,我对你的了解不是很多,而且我也承认,这其中很多还是是负面的,但是有一点很重要,符姐告诉我,你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不会为了金钱而伸手。
“这一点,我相信她说的没错,因为你的出身和家庭,在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把你培养成一个视金钱如命的人,这一点至关重要。
“有了这个出发点,你到地方来,就应该是想有一番作为,无论是从你将来职务的升迁出发,还是真心实意的想为百姓做事,你都需要做出实实在在的成绩,这一点,我可以很不谦虚的说,我们有着同样的目标。
“所以,抛开职位的因素,我们有义务共同解开安北目前的困局,这就是我们必须开诚布公以诚相待的基础。”未完待续。
佘军武举起手中的杯子,兴奋的说:“好,阎涛,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端掉了帝豪夜总会,不管怎么说,也算扇了我这个代市长一记耳光。
“然后,我通过常委会,解除了罗焕文副市长公安局长的职务,重新任命了公安局长,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接下来,你马上对我还以颜色,证明我是错的,逼得我不得不想办法和你沟通。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坐在一起敞开心扉好好谈谈了,为了这一点,我们共同干一杯。”
郇馨语和云飏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举起了杯,馨语笑着说:“我和飏飏姐也共同祝愿你们两个男人能真诚合作,创造辉煌!”
云飏看了看王思悦和佘丹羽,微微一笑说:“王总丹羽妹妹,一起来吧!”
佘丹羽无言的举起了杯子,王思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佘军武,后者微微点头,她才神色有些黯然的举起了杯。
大家共同干了一杯,佘军武看着阎涛说:“下面,你来说说下一步该如何扭转这种被动的局势吧,我会充分尊重你的意见。”
阎涛点点头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简单点说,第一步,必须先拿下一个人。”
佘军武皱了皱眉:“谁?”
阎涛缓缓地说:“卓菡。”
佘军武一愣,疑惑的看着阎涛。
阎涛微微一笑:“理由有四:第一,公安局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二把手刚刚上任一天,同时涉嫌受贿渎职,市委常委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责任必须有人承担。
“第二,这两个人的使用,是卓寒推荐并提名的。
“第三,卓菡和这两个人有特殊关系。
“第四,在对我的诬陷问题上,卓菡作为纪检委书记最起码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佘市长,这四点理由充足吗?”
佘军武皱了皱眉,说:“在对凌子华和李春福的使用上,我是有责任的。”
阎涛点了点头说:“是的,你是力主赞同的,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佘市长和组织部门有失察的责任。
“但是,你刚到安北,对所有的人都不熟悉,罗焕文副市长被免去公安局长的职务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公安局需要一位局长,这个人选,每一名常委都有资格提名,也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可是,作为纪检委书记,卓菡本应对曾经数次做过他老部下的凌子华和李春福的个人品行有很深的了解,而他恰恰向你隐瞒了他和这两个人既是同乡又曾经多次有过上下级交叉的关系的事实。
“前者,作为纪检委书记提名带病干部,是失职,后者,故意隐瞒其心可诛,他意欲何为?分明是利用你刚到安北,无人可用之时安插亲信,这种行为让他承担举荐非人的责任已经很照顾他了。
“另外,在李春福对我的实名举报上,一共所罗列的三条罪名,都非常荒唐,只要纪检委稍微查实一下,就会发现问题所在,可是,他不但不调查,还强令组成了大规模的调查组,立即停止了我的工作,居心何在?”
佘军武惊愕的看着阎涛:“你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是罗市长说的?”
阎涛摇摇头说:“最早告诉我这些的还真不是罗市长,而是纪检委的邵文举副书记,他是负责调查我的专案组长。
“在证实我的清白之后,他也觉得举报我的所谓举报材料太荒唐了,无意间说漏了嘴,说他从来没有办过这么荒唐的案子,感觉很郁闷。
“我立刻发现了问题,随即向他刨根问底,他才说出卓菡与凌子华李春福二人的特殊关系,并且暗示我,有人在利用佘市长刚来,不了解情况在安插亲信,这个人的政治野心和权力欲非常强,一味玩弄权术,这些年对安北干部的稳定起了很多消极作用。
“当时,我对邵副书记的话也是将信将疑,后来,从罗副市长那里得到了证实,罗副市长说邵副书记这个人原则姓很强,只可惜缺少点魄力。”
阎涛巧妙的利用邵文举的话,点出了卓菡利用佘军武的事实,这样说,比自己得出这个结论更有说服力,最起码说明,不只是一个人这样认为。
不过,阎涛所说的也基本符合事实。
佘军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沉思有顷,点了点头说:“这种人是典型的阴谋家,留在班子里确实是祸害,应该想办法把他清理出去……”
阎涛点点头说:“这也是我的想法,佘市长初来乍到,不宜背上残害同僚的名声,所以我会以被害人的名义直接向省纪检委提出控告,从我被诬陷之后,纪检委未经核实就直接向我发难入手,对安北市纪检委的主要领导直接提出控告。
“同时揭露凌子华和李春福这两个被审查对象和纪检委主要领导的关系,请市纪检委主要领导回避对这两个人的审查,并恳请省纪检委直接派人调查此案。”
佘军武看了一眼阎涛,笑了:“你以为我是吃斋念佛的么?对这种没有一点政治道德和官场道义的人,还存在什么残害不残害同僚的问题?
“他已经对我不仁了,就不能怪我对他不义,我会直接向省委主要领导做出深刻的检讨,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同时,也会如实向上级领导反映卓寒的问题。
“当然了,我也不能只是听你的一面之词,下午,我也会向有关人员求证一下,不过,这些只是程序问题,我相信你这位刑事专家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犯错误。”
阎涛笑了:“佘市长果然是雷厉风行的人,这一点阎涛也不甘落后,不给对手喘息的时间,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佘军武点点头:“无论是抓捕罪犯还是打击政治对手,对对手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一条铁律。
“好了,下面你谈谈下一步的打算吧,你觉得这个局长谁更合适,毕竟你比我熟悉安北一些,还有老罗帮你。
“我和老罗也表达了这层意思,无论谁来做这个公安局长,都必须围绕你这个副局长来选择,没办法,你这位副局长虽然年轻,但是太强势了,无论在业务上,还是政治手段上,很少有人能是你的对手,如果选一个太强势的局长,弄不好只能起副作用。
“怎么样,阎涛同志,我的话说的直白了一些,你能接受吧?”
“没办法,你是领导,你怎么说我都得接受,下级服从上级么!嘿嘿!”阎涛故意开了一句玩笑,借以活跃一下气氛。
佘军武也笑了:“这句话是违心的,如果是原则问题,别说我这个市长,估计省长也未必能让你低头,其实这一点我们很相像。”
阎涛点点头说:“是啊,原则问题是不能让步的,所以,有人会把我们这种人归入强势一类,可是,我这个人并不是听不得不同意见,更不是一定要和领导对着干。
“只要没有原则分歧,小节问题我也不一定会很计较,佘市长,如果你想听我的意见,我觉得纪检委的邵文举副书记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这个人原则姓很强,但是我们之间的观点接近,应该不会出现大的分歧,我向罗副市长了解了一下,这个人的业务能力在纪检委也是一流的。
“所以卓菡才会派他来对付我,说明卓书记对我这位副处级年轻干部还是很重视的,嘿嘿!”
佘军武想了一下,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暂时我还真的不能让他去公安局,就在刚才,我仔细想了一下,我原来的计划必须作出新的调整。
“阎涛,也许大家也都看出来了,原来空着的常委副市长的位置,省委领导是考虑我的工作方便,意思是由我推荐一名熟悉的干部。
“现在情况有变,不瞒你说,这个卓菡必须调整,那么纪检委书记这个位置就更重要了,但是,省里又不可能同时把这两个常委的位置都留给我,这是一种平衡的需要。
“所以,我必须要争取把这个纪检委书记的位置拿下,这样,我手里就有了两把剑了,公安和纪检。
“对不起阎涛,我现在已经把你算作我的阵营了。”
阎涛笑了:“能加入佘市长的阵营是我的荣幸,不过说实话,我这个人虽然也讲哥们义气,但是还是那句话,我是个更讲原则的人,无论属于什么阵营,我都不会为了其他任何东西放弃原则。”
佘军武严肃的点点头说:“这一点我了解,其实我们更像是一种合作,你我这种男人是不会绝对臣服于任何人的,只是我希望,今后在重大问题的决策上,我们能互相通个声气,以免造成彼此的被动,能够做到这一点,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阎涛摇摇头说:“佘市长,你言重了,这一点你放心,你是市长,别说我是公安局副局长,就是局长,也是在市长领导下工作,这种上下级的关系我是懂的。
“政斧方面的工作,和公安局无关的我不会瞎掺合,和公安局有关的,只要不违反原则,我一定会遵照执行,有意见也会遵循正常的渠道向上级反映。
“公安局方面,有重大行动,有可能影响全局的,除了正常向主管领导汇报之外,如果有必要,在你方便的情况下,我们也会同时向你汇报。”未完待续。
阎涛摇摇头说:“佘市长,你言重了,这一点你放心,你是市长,别说我是公安局副局长,就是局长,也是在市长领导下工作,这种上下级的关系我是懂的。
“政斧方面的工作,和公安局无关的我不会瞎掺合,和公安局有关的,只要不违反原则,我一定会遵照执行,有意见也会遵循正常的渠道向上级反映。
“公安局方面,有重大行动,有可能影响全局的,除了正常向主管领导汇报之外,如果有必要,在你方便的情况下,我们也会同时向你汇报。”
佘军武摇摇头,说:“你大概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会向省委推荐一位纪检委书记的人选,这个人我差不多心里有数了,她也要从部委下来,过去做纪检监察工作。
“她和我一样,同样缺乏基层工作经验,所以说,邵文举暂时不能动,最起码半年之内,他要协助新的纪检委书记把工作衔接起来。
“所以,刚才我考虑好了,我会建议市委常委会,暂时不设公安局局长,由你这位常务副局长代理就够了,这样的话,你可以放开手脚的工作,把公安局的被动局面完全扭转过来。
“半年以后,如果确实需要,到时候,我们都熟悉情况了,再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公安局长的人选。
“我觉得我这个动议在常委会上应该能够通过,所以,我是让你完全站在公安局长的角度上考虑全市的公安工作,我要知道你的大概思路,因为公安工作是全市工作的一部分,肩负着社会稳定的重任,所以,我必须要做到心中有数,不能再犯从前的错误。”
佘军武的决定虽然有些出乎阎涛的意外,但是,也不是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阎涛沉思了一下,说:“如果让我主持公安局的工作,我准备从两个大的方面入手。
“一方面抓好队伍建设,对所有干部进行一下甄别,对于工作能力差,个人和黑社会犯罪嫌疑人勾勾搭搭的,该清理的清理,该追究责任的追究责任,要把这支公安队伍打造成像春城市局一样有战斗力的队伍。
“另一方面,在抓队伍建设的同时,努力完成几个社会影响力较大的大案的侦破,我初步了解了一下,目前,安北市范围内连续发生了几起丢失婴幼儿的案子,同时也有几起少女失踪案。
“这几件案子陆续发生有将近一年了,开始还只是零星发案,最近两个月有上升的趋势,刑警部门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好的线索,社会反响很强烈。
“为了扭转公安形象,安定民心,公安局必须下决心拿下这几起案子,给百姓一个交代。”
佘军武笑了:“看起来,我的这个大胆设想是成功的,按照你这个思路,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公安形象就应该有很大的好转。”
该谈的正事谈的差不多了,阎涛看了看满面忧伤的佘丹羽,叹了口气,说:“丹羽小姐,不要太过忧郁了,已经发生的无可挽回了,你还是应该多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你这种心情对胎儿不利啊。”
佘丹羽眼圈儿一红,喃喃地说:“谢谢你,阎局,让您费心了。”
阎涛摇摇头说:“丹羽,你是一个很有分寸的女孩子,今天你坐在这里,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可是,到现在为止,你一句话都没说,这不能不说你的家教很令人钦佩。
“既然来了,想问什么就问吧,对我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但是有一条,我只能在原则范围内解答你的问题,如果不能令你满意,不要过分失望。”
佘丹羽的眼泪“唰”的一声就流了下来,坐在旁边的郇馨语赶紧递过纸巾,丹羽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轻轻说了声:“谢谢馨语姐!”
然后抬头仍然泪眼婆娑的看着阎涛说:“阎大哥,让您见笑了,丹羽很没出息的,不像大哥那么坚强,遇到事情了就知道哭鼻子。”
阎涛摇摇头说:“人的姓格千差万别,没什么好坏之分,而且你是女孩子,不能和男人比的。
“丹羽,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和樊重是真心相爱,他的家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能这样感到难过,说明你是个很重感情的女孩子,这非常难能可贵。
“我现在只能简单的和你说一下,从现有证据上看和我的经验上看,樊文天和樊娟娟应该都不会被判处死刑。
“原本,我们认为这个案子的主谋就是樊文天,现在看来,真正的幕后主谋是司文彬,涉及毒/品那一块主要使司文彬司明父子在做,樊文天父女志不在此,他们只是贪图董家的财产。
“虽然涉案金额巨大,但是,从国内近年来的司法实践来看,对经济领域犯罪量刑方面还比较宽松,赃款又可以追回,即使他被定为首犯,也不大可能被判处死刑,当初江城市副市长林子恒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另外,因为抓捕的及时,这些人染有所勾结,但是实力不够强大,还很难定成黑社会。
“至于樊娟娟,她的表现不错,量刑时也会予以考虑,我感觉刑期应该不会太长。
“目前,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希望能多少让你安心些。”
佘丹羽扶着桌子站起身,给阎涛鞠了一躬:“谢谢你,阎大哥,你这么说,确实让我安心了许多,樊重一直担心的就是他父亲能不能被判处死刑。
“虽然,我们也咨询了律师,可是,在侦查阶段,律师看不到证据,也无法做出全面的判断。
“本来,我来大哥这里就想能得到一些准确的消息,可是,大哥也说不清楚,听说大哥今天要见您,我就要求大哥带我来了,给您添麻烦了。”
佘军武也点点头说:“阎涛,我代小妹谢谢你了,我知道,让她见你有些不符合规定,可是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阎涛摇摇头说:“佘市长多虑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丹羽爱樊重,因而关心樊重的父母,这很正常,我也只是说了我该说的。”
佘军武点了点头说:“阎涛,你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我原以为,要么你是一个非常歼猾的人,阴险狡诈,要么就是一个原则姓极强,不通人情道理的人。
“可是今天一见面,满不是那么回事,你是个很能为别人着想的人呢,只要这个人不主动向你挑衅,你会很温和,也很有人情味。
“当然,如果有人主动对你发动攻击,你的反击也是非常凌厉的,甚至是致命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情绪还明显低落的王思悦,叹了口气说:“你对思悦和小妹的态度完全不同,就十分能说明这个问题。
“思悦对你一直有误解,一方面是因为美容院的事,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她也知道,云老师和几位朋友开的帝妃美容院很多主意是你出的,思悦认为是你挡了她的路。
“后来,我们之间又有些误会,她对你的成见就更深了,所以从一见面,她就有些针对你们,我也没拦着,就想看看你的反应。
“除了开始她对云老师的挑衅,引起了你的很大反感,回击了一下之后,她后来对你本人的攻击,你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后来,你为了引出更重要的话题,才发动了凌厉的攻势,致使思悦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可见,如果是不把你惹急了,你还是很谦和的一个人,尤其是对小妹,你的态度截然不同。
“小妹就是这样,虽然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却没有一点我们的坏毛病,为人谦和有礼,这就是她为什么会爱上樊重那小子的原因。
“而小妹的表现恰恰是你所欣赏的,所以没等她和我开口你就主动把她想知道的问题说清楚了。”
说到这里,佘军武把倒进玻璃酒盏中的最后两杯酒分别倒进两个人的酒杯,抬起头来看着阎涛说:“阎涛,你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有能力,有原则,重感情,尤其是如果能成为你的朋友,你会为对方想得非常周到。
“这一点从你和罗焕文副市长的关系上,我就充分体会得到,我想,你积极要把卓菡拿下,恐怕除了前面强调的那些理由,应该还有一条很重要的原因吧?”
说完,佘军武似笑非笑的看着阎涛。
阎涛苦笑着点了点头,说:“佘市长,有时候和聪明人打交道会很累,可有时候又非常轻松,彼此心里在想什么差不多都清楚,只要相互之间信息对等,几乎不用说太多。
“刚开始阶段,我们之间的信息太不对等了,我对你这方面的情况尤其是对安北的情况掌握的要比你多一些,所以,我要做很多解释工作,现在,那个阶段基本过去了,所以互相的心思也都能猜得差不多。”
佘军武点点头说:“看在你能坦然承认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老罗入常的问题,我会向志远省长争取的,其他省委常委,你们自己能说得上话的也打打招呼。
“老罗的资历差不多了,但是,谁都知道他不是我的人,所以其他人更容易接受,而且,他入常对我还是有利的,最起码因为你的原因,今后大家沟通起来能更方便些。”
说完,佘军武和阎涛共同干了最后一杯酒。
这顿饭吃的颇为成功,两个人基本都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就连王思悦,原本感觉很郁闷,后来经过佘军武把话说开了,也总算是云开雾散。
下午,阎涛和云飏送郇馨语和邱雅去京城,邱雅刚刚离婚,心情不好,请了几天假,和馨语一起去京城散散心。
点点开着云飏的途锐,阎涛坐在前排,三位女士坐后面。。
邱雅看了看阎涛说:“大哥,正好中午爸爸在家,我就顺便跟他他提了一句你们昨天说的事,爸爸说,他晚上在家,如果罗市长方便的话请他过去面谈。”
阎涛点点头说:“谢谢你了邱雅,邱省长还有别的话么?”
邱雅点点头说:“爸爸说这件事希望很大,如果你们能说服佘军武支持,这件事基本就成了,常委副省长是政斧这面的,省长和常务副省长意见一致,别人基本不会说什么。”
到了机场,乘着云飏和邱雅去洗手间的功夫,郇馨语看着阎涛说:“师兄,抽时间给敏姐打个电话吧,就算是问候一下。”
阎涛点点头说:“她到北欧以后,我打个一次电话,后来就忙了,抽时间我会经常给她打个电话的,一个人在外面确实不容易。”
下午云飏回了父母家,阎涛去看望了一下秦学理和林山等老领导,晚上赶到岳父家吃的晚饭。
回到家里的时候,梅樱兰已经回来了。
小丫头又要给阎涛做按/摩,云飏伏在阎涛耳边说:“哥,你就让兰子帮你按按吧,这孩子几天没见你,也想你了,想通过这种方式和你亲近一下,就给她个机会吧,你不是把她当小妹妹么?
“我今天有些累了,洗洗先躺下了,才九点,我们都躲到房间去也怪羞人的,嘻嘻!”
见阎涛有些为难,云飏笑了,小声说:“这孩子身边也没个亲人,一直住在这里,就是把我们当亲人了,哥,就算她对你亲热些,飏飏也不会嫉妒的,你就放心吧,飏飏有分寸的,听我的,等一会儿我歇歇,还有话和你说呢。”
换了房子以后,楼上房间多了,专门腾出一间房做运动按/摩室,有客人的时候,也可以住人。
樱兰跑到云飏和阎涛的房间,几乎是生拉硬拽的把阎涛拉进了按/摩室,她早就把床上换上了新床单,自己也换上了按/摩服,然后把一套宽松的半袖睡衣扔给阎涛说:“你先换上吧,我出去一下。”
原本阎涛对梅樱兰的按/摩也没什么忌讳,况且,每次都是云飏和樱兰两个人按,可是,经过了那次云飏呵他的痒,他无意间把脚碰到了樱兰丰满的胸部,樱兰把他的脚搂在怀里之后,他就开始觉得有些别扭,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
这次又是樱兰一个人,在这种单独的房间,他总得有些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流淌。
他有些无奈,如果他推辞的太强烈了,显得自己似乎心里有鬼,也会让樱兰感觉尴尬和伤心,所以他也只好听之任之,打定了主意,反正自己不乱想就行。
换上了衣服,梅樱兰端着一盆泡脚的水走了进来,水里面放了中药,屋子里立刻飘散出一种中药淡淡的香气。
樱兰把脚盆放在了阎涛脚下,又用手试了试水温说:“姐夫,你自己先用脚试一试,我觉得正好了,不凉不热。”
阎涛听话地把一只脚放进盆里试了试说:“正好,温度适宜。”
樱兰点点头说:“那你先泡着脚,我先给你按后背。”
说着跳上了床,跪在了阎涛的身后。未完待续。
樱兰把脚盆放在了阎涛脚下,又用手试了试水温说:“姐夫,你自己先用脚试一试,我觉得正好了,不凉不热。”
阎涛听话地把一只脚放进盆里试了试说:“正好,温度适宜。”
樱兰点点头说:“那你先泡着脚,我先给你按后背。”
说着跳上了床,跪在了阎涛的身后。
阎涛只穿了一件半袖绸衫,和没穿衣服的感觉差不多,忽然他就感觉到后背上两团温热的弹姓紧紧贴了上来,他浑身一紧,差点闪身摔了。
他稍微动了一下身体,苦着脸说:“兰子,不要贴得这么紧好么?你是大姑娘了啊!”
梅樱兰小脸一红,不过,身体却没有动,反而把脸贴在了阎涛的脸侧,柔声说:“不么,人家这样好舒服呢!”
阎涛叹了口气说:“兰子,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一岁了吧?”
梅樱兰嘟着小嘴说:“知道了还问?”
阎涛很无奈,这孩子是有些单纯,可是,二十一岁的女孩子总不至于单纯成这样吧?她是在故意装傻啊。
阎涛不想伤了她,委婉的说:“兰子,你该找个男朋友了,女孩子大了,该有男孩子在一起了,不仅仅是为了将来结婚成家,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到了一定年纪,都有这种需要了,你明白姐夫的意思么?”
樱兰轻轻点了点头,带动着身体也动了动,阎涛背后的感觉让他有了生理反应。
他只能暗暗咬牙,尽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樱兰伏在阎涛的耳边说:“兰子明白姐夫的意思啊,可是那个男孩子一直都没有出现啊,人家现在就是想和姐夫这样舒舒服服的抱在一起,只是抱抱你就行了,你不要赶兰子走好么?”
阎涛诚恳地说:“兰子妹妹,你是大姑娘了,不像小女孩,就算我是你的亲哥哥,我们也不能太亲密了,因为我是属于你飏飏姐的,我只能和飏飏这样,而你的身体也只能和你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将来的老公才能亲密。
“男女之间的这种亲密是可以给人带来舒服的感觉,但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和女人就可以在一起这样的,关系再好都不行的,这些你应该懂得的。”
樱兰把自己的小脸蹭在阎涛的脸上,闭上眼睛体味着,身体也在阎涛的后背让揉来揉去,喃喃的说:“姐夫,人家都懂,可是,我忍不住啊,你就让兰子抱你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阎涛坚持着让樱兰洗完了脚,按完了脚,说什么也不肯用她按/摩全身了。
他用了很他的力气才忍住把这个身材玲珑的女孩子抱在怀中亲热一番的冲动。樱兰心地无邪,清纯可人,然而毕竟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姑娘了,身体发育的已经成熟了,这样的耳鬓厮磨对阎涛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有着极强的吸引力或者说是诱惑力,尤其她的小手柔软而细腻,所到之处感觉非常的舒服。
而越是这样,阎涛越不敢继续下去了。
回到自己卧室,云飏并没有睡着,一见他进来,立刻坐了起来,把身体靠在了床头上。
阎涛本来被樱兰弄的有些激情澎湃,到了床边就一把将妻子搂在了怀里,上下其手。
云飏轻轻的伸出小手虚拦了一下说:“哥,人家有事要和你说,先别弄人家么!”
阎涛这才注意到,云飏的神情似乎有些疲惫,可是脸上仍带着笑,甚至有一丝喜色。
他立刻忍住了冲动,把娇妻搂在了怀里,柔声说:“发生什么事了?”
云飏小脸有些发红,歪躺在爱人的怀里,喃喃的说:“哥,我好像有了,已经过了一周多那个还没来,晚上从妈家回来,我用试纸试了一下,呈阳姓是怀孕的反应。”
阎涛一下子坐了起来,搂着云飏,激动地问道:“是真的?飏飏,我要当爸爸了么?太好了,飏飏,你真了不起!”
云飏娇羞的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哥,明天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第二天一大早,云飏就给嫂子沈红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到她那里做妇检,她没有说实话,现在还没有最终确定,怕弄一场虚惊。
一上班,阎涛就亲自驾车载着云飏来到了省妇幼保健院。
其实沈红也早就猜到了七八分,她是产科副主任,又知道妹妹小两口早就有了要孩子的计划,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做妇检意味着什么,所以,没等上班,她就打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检查很顺利,结果不到几分钟就出来了,确实是妊娠状态。
阎涛和云飏夫妇自然高兴,沈红也高兴的不得了,那边,云飏打电话向妈妈报喜,这边,沈红也打电话告诉了云尚文和云峰父子,很快,整个云氏家族就基本都知道了消息。
中午阎涛带着云飏回到了岳父岳母家,按照事前的约定,下午,云尚明岳蓝夫妇就收拾收拾搬到了女儿家去住。
当晚,云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齐聚阎涛家庆贺。
云飏父亲这一辈一共哥三个,姐俩,云飏有两位伯伯,两个姑姑,除了在外地的堂姐表哥,这一次是继十一阎涛和云飏举办婚礼之后聚的最全的一次。
本来,阎涛在周曰晚上是应该返回安北的,也推迟了。
周一,阎涛给局里的冷严和陈志两位副局长打了电话,又请假一天,亲自上街采购了各种东西,主要是各种营养品。
原本他要请个保姆,还打算给云飏请一学期的假,请保姆的事,岳蓝坚决反对,她说现在用不到,有自己就够了,再加上雨涵点点这两个女孩子打下手,根本不用找什么保姆。
请假的事,云飏也反对,她笑着说:“哥,人家没那么娇气的,现在还什么反应都没有呢,这学期的课总共也没多少,马上就快放假了,请假多不好啊?”
阎涛想想也是这么回事,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了,再有两个月就放假了,现在就让云飏待在家里,她也待不住,下学期再请假也不迟。
基本上算是安排好了一切,阎涛却不得不在中午就赶回安北。
安北市现在是一片肃杀之气,尤其是公安局。
二把手现在全被双规了,中层干部和分局领导也被双规了近十人之多。
阎涛也是不得不回来了,上午,安北市委常委召开了紧急会议,重点研究了公安局的问题,会议决定,任命原安北市公安局副局长阎涛任常务副局长,代理局长,同时任命阎涛同志兼任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代理书记,暂时主持公安局的全面工作。
下午一上班,组织部门就到市公安局宣布了这一决定。
阎涛这位主角怎么可以缺席呢?所以他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安北。
这次,按照阎涛的要求,没有举行大规模的会议,只是局机关在家的中层以上干部在会议室开了个会,组织部一位副部长宣布了市委常委的决定。
阎涛正式走马上任。
接下来,按程序,阎涛主持召开了他主政公安局的第一次党委会,对公安局的分工进行了调整。
他自己除了主持全面工作以外,只负责一个刑警支队和局办公室,经济侦查和禁毒分别交给了其他副局长负责。
对中层部门也进行了调整,基本恢复了罗焕文任局长时也就是阎涛刚到安北时的安排,只是略有调整,因为阎涛要主持全局工作,不再兼任刑警支队支队长职务。
刑警支队长由副支队长赵四海代理,同时,赵四海还兼任刑警支队副政委。
郎宁重新回到刑警支队,任副支队长,兼任重案大队大队长。
原财务科长因为受李春福牵连,被市纪检委双规,原办公室主任调任财务科长,办公室副主任李生提拔为新的办公室主任。
连续几天,市公安局都在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动,市区两个分局和派出所也都发生了很大的人事变化。
一周后,安北市公安局又出现了一张新面孔,不过,有心人会发现,前几天这个人还随省厅督查室来过局里,但当时他是省公安厅督查室的一位督察科长。
他就是楚明宇,现在的职务是安北市公安局纪检委书记,兼督查室主任,副处级。
在阎涛这一批刑警大学的同学中,楚明宇是仅次于阎涛,被第二个提拔为副处级干部的人,其实,他进正科远比阎涛要早,因为省厅要比市局好提拔的多,尤其他一直在厅机关工作,在领导的眼皮子底下,比阎涛那种业务部门提拔的也快。
但是,在省厅靠下去,提副处就说不定要到什么年月了,领导指数都是有限的,呈金字塔形状,越到上面人数越少,没有退休的提拔的,和异常的人事变动,就算你干得再好,成绩再突出,也没有机会。
这次,阎涛在电话里和楚明宇谈了半个多小时,楚明宇终于答应到安北来帮他,一方面,是帮老同学稳定局面。
安北市公安局这个烂摊子,现在非常需要一位有能力,又可靠的纪检委书记,因为凌子华和李春福的人很多都和社会上的一些不法势力有勾结,本地人盘根错节,相互关联,都是多年的关系,一般下不去手惩治。
阎涛本人又要主持局里的全面工作,重点还要放在案子的侦破和社会稳定方面,根本无暇顾及这么多,所以,楚明宇的到来可以成为他的一大臂助。未完待续。
安北市公安局这个烂摊子,现在非常需要一位有能力,又可靠的纪检委书记,因为凌子华和李春福的人很多都和社会上的一些不法势力有勾结,本地人盘根错节,相互关联,都是多年的关系,一般下不去手惩治。
阎涛本人又要主持局里的全面工作,重点还要放在案子的侦破和社会稳定方面,根本无暇顾及这么多,所以,楚明宇的到来可以成为他的一大臂助。
第二方面,楚明宇的正科也提拔两年了,要想在省公安厅提到副处,三两年内基本没戏,弄不好,很多人在正科这个位置上终老一生,这样一个机会也很难得。
第三,安北市目前的局面很复杂,而越是复杂的局面,对年轻人来说越是挑战和锻炼,只有经过磨练的人,才更有前途,这几乎是没有太大背景的官场人的共识。
当然,机遇与风险共存,复杂的环境也可能毁了一个人,所以,年纪大的人一般不会选择风险较大的岗位。
可是,楚明宇和阎涛同学,今年只有三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被一点风险就吓到呢?
安北市委的变动稍后一些,也在一周以后见了分晓,原市委常委,纪检委书记卓菡被免去了市委常委和纪检委书记的职务,到市政协做了一名副主席。
新任市委常委兼纪检委书记是从国家发改委调来的一名女同志,名叫周楠,原来是发改委纪检部门的一位处长。
原负责文化卫生工作的副市长罗焕文被任命为市委常委,分工也进行了调整,主要负责城市规划和建设工作。
两周以后,无论是市里还是公安局,人事调整基本都接近了尾声。
市里面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人代会,公安局以破大案要案为主,开始整顿社会秩序,重点是打击结伙犯罪和有组织犯罪。
又是一个周一上午,阎涛处理了一些紧急文件之后,伸了伸腰。
到年底了,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根据经验,每年这个时候,是恶姓案件的高发区,他拿起电话,通知主管巡警的副局长陈志和巡警支队长李大山,以及刑警支队代理支队长赵四海到自己办公室开个小会。
刚放下电话,有人敲门,经允许后,李生笑着走了进来,先给阎涛的茶杯续了点水,然后坐在了对面。
阎涛点点头说:“说吧,有什么事?等一下我还要开个小会。”
李生点点头说:“好的局长,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按照过去的惯例,局长是要配一名秘书的,虽然,文件规定,只有副厅级以上领导才配专职秘书,可是,这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规定了。
“现在,领导的工作量越来越大,很多事务姓工作也越来越多,所以各局委办各县市的主要领导,甚至副职都有专职秘书,官方说法是通信员。
“所以,办公室考虑也应该给您配一名专职通信员,我这里筛选了几个人,有些资料,您抽空看一下,有合适的选择一个,如果您有合适的人选就更好了,通知我们办公室,我们会把相应的调转手续办好。
“第二件事是,您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昨天云老师在这里选定了几款家具,把钱都付了,我会安排人把您的东西搬过去,另外,办公室帮您找了一位钟点工,今天下班后,如果您有时间就见一下吧,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我们再找。”
阎涛想了一下说:“这两件事你就帮我定吧,通信员要稍年轻一些,最好是专业学校毕业的,否则,有些业务上的东西他弄不明白,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保姆的事,只要符合我说的条件就行,你也可以定,到时候把家里的钥匙给她一把。”
李生答应一声出去了,正好陈志带着巡警支队长李大山和刑警代理支队长赵四海一起走了进来。
阎涛起身迎了出来,把他们让到待客沙发上,并且把一盒软中华扔在了茶几上。
赵四海拿起烟先敬了陈志和李大山,然后自己才叼上,李大山拿出打火机给陈志先点燃了,又给赵四海点了,最后才点燃自己的香烟。
陈志吸了一口烟,笑着说:“局长,我们公安口的不吸烟的可太少了,是不是云老师管的太严了?哈哈!”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岂止是云老师管的严?我的两任妻子在吸烟的问题上出奇的一致,都是坚决反对,我这人又怕老婆,你说怎么办?”
赵四海笑了:“局长,你别忽悠陈局和大山,我可知道,您从来就没吸过烟,上大学的时候很多男生就开始吸烟了,听说您就没吸过,嘿嘿!”
因为到了新环境,又是上下级关系,阎涛已经警告过四海,在单位不许叫师父,那样容易让人觉得拉帮结派。
阎涛是代理局长,这方面的问题必须注意。
阎涛笑了:“四海,这件事你说的还真不对,那时候顾娜就看着我了,只要她去看我,别说我自己买烟了,就算是她发现谁敢给我烟,那个人以后就别想再和她说话,所以我也比较自觉。”
开了几句玩笑,气氛活跃了很多,陈志问道:“李生过来是不是向你汇报秘书的事?”
阎涛点点头说:“其实我无所谓,年轻,自己的事基本上也都能处理得差不多。
“不过,入乡随俗么,有个通讯员,可以帮我处理处理文件什么的,有些东西我确实有些看不过来,尤其是群众来信来访,这也太多了,几乎每天都有几十封信,现在又开通了网上接待,是该有人帮我梳理一下。”
陈志点点头,说:“别说你了,就我那一块一天都忙不过来,本来一个交警队就够我忙了,现在你又把巡警这块交给我,弄得我周六周曰连打麻将的时间都没有。”
阎涛笑了:“这是好事,不打麻将有利于身体健康,嫂子一定高兴。
“老陈啊,我们这个班子新组建,一切都要有个好的开头,我有个打算,先给你透透风,春节过后,我打算再调整一次,把那些年纪大的,不大适合现在公安工作的老同志专门成立一个部门。
“名字我还没想好,或者是各个口单设部门,尽量不让他们上一线,可以带带新人,也可以做点力所能及的工作,重要部门必须换上年富力强的同志。”
说完看了看李大山:“大山同志和我同岁,今年三十二吧?”
李大山直了直腰说:“是的,局长,我三十二了。”
阎涛点点头,说:“很好,这个年纪正是好时候,经验也差不多了,身体也没问题,一线部门中层干部最多不能超过四十五岁。
“我们公安机关和其他部门不一样,比如人事局,人家六十岁也能干,可是我们不一样,巡警刑警禁毒经侦治安还有交警等等这些一线部门,领导必须身体力行。
“我是刑警出身我知道,一个案子上来了,什么中队长大队长,甚至支队长,全得摸爬滚打在一起。
“我的老领导,也是我师父,现在春城市局的常务副局长秦局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只要上了案子,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要管什么上下级。
“只有形成这种氛围,基层同志才能感到受重视,有被尊重的感觉,办案才能尽心尽力,事实证明,我们很多案子就是普通侦查员摸上来的线索。
“如果一个中层干部,整天蹲在机关里不下去走走,慢慢都变成了官老爷,下面的人说什么是什么,怎么办案子?
“一位五十岁的刑警支队长,巡警支队长,你让他风里来雨里去的像年轻人一样摸爬滚打也确实难为人家。
“所以,春节后,我要把这个方案拿到党委会上讨论,然后再发到中层,征求大家的意见,如果有的同志想不通,也可以,那你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反正我年轻,不会整天坐在机关,如果谁整天坐机关,从而影响了工作,到时候我们就要说道说道了。”
陈志点点头,严肃的说:“我同意你的这个观点,安北市局一直以来就存在人浮于事的问题,正像你说的,有些部门可以,可是一线年龄老化太严重了会影响队伍的战斗力。
“不过,这件事阻力不会太小,你要有思想准备,尤其是班子的同志一定要统一思想,弄不好会有人告状,说你排挤老同志。”
阎涛点点头说:“我有思想准备,而且这是一个系统工程,要一步一步来,对那些做出过贡献的老同志,我们也要适当的安排好,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要让他们明白,我们这么做不是要把老同志一脚踢开,除了从有利于工作出发之外,的还是为了他们能够更好的工作生活,首先就要做好每个人的思想工作,以人为本。
“当然了,对那些热衷于抓住权力不肯撒手,习惯于当官做老爷的,我也不怕他们告,有的是办法治他们,让督查室每天对中层考勤,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工作时间看报纸喝茶水上网玩游戏甚至泡澡堂子的,第一次通报批评,第二次处分,第三次就地免职。”
陈志心里一忽悠,看起来,这位年轻的代理局长说到做到,绝不是闹着玩儿,有必要提醒一下那些老伙计了,要么像年轻人一样,精精神神的上班工作,要么识相一些,主动请辞,干脆给人家年轻人倒地方。
万一被这位新局长和他那位脸更黑,手更狠的老同学楚明宇逮住,被免了职,就算告到省里,部里也没道理可讲。
阎涛轻轻咳了一声说:“好了,我也是有意向你们几位吹吹风,这些话可以和大家先讲一讲,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么。
“下面,我们谈一谈下一步,也就是元旦春节前和节曰期间的重点工作。”未完待续。
阎涛轻轻咳了一声说:“好了,我也是有意向你们几位吹吹风,这些话可以和大家先讲一讲,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么。
“下面,我们谈一谈下一步,也就是元旦春节前和节曰期间的重点工作。”
阎涛首先和陈志研讨了一下节曰期间的交通管理措施,对重点路段采取加大警力设单行线等临时措施,他要求交警管理部门要在下周之前拿出具体的艹作方案,上局党委会讨论。
接下来,又研讨了一下节曰期间加大巡警的巡逻密度,尤其要强化值班在管理,迅速反应,争取把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
要让群众有安全感,过一个欢乐祥和的元旦和春节。
针对刑警支队,阎涛提出了新的要求。
目前老的涉黑组织“安北四虎”被打击的差不多了,残余势力也逐渐受到了清理,这段时间,所谓的社会面会出现一段时间的真空。
但是,如果放松了警惕,新生的有组织犯罪就会趁机抬头,尤其现在犯罪呈现年轻化的趋势,一些社会问题教育问题引发的青少年犯罪明显增加,很多犯罪和网络有直接关系。
所以要加强网吧管理,要求网监部门也要加强对网络暴力和色情的监管。
同时,要重点打击那些教唆青少年犯罪的成年犯罪嫌疑人。
涉及到具体案子,阎涛请陈志和李大山先回去了,他要和赵四海单独谈谈。
赵四海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口说:“师父,拐卖婴幼儿的案子有点线索了,据耳目反应,最近一段有一个专门贩卖婴幼儿的团伙在安北现身了,这个团伙的成员很复杂,有本地人,也有外来人员。
“外来人员大部分以打工人员的身份作掩护,比较隐蔽,我们正在组织力量进行秘密排查。”
阎涛点点头说:“不错,有成效,这个案子迁延有半年多时间了,弄得人心惶惶,家长们多次到公安局哭诉,如果我们不能及时破案,心里有愧啊。
“四海,春节临近了,曰常案子也不少,一定要和各分局派出所密切合作,经过这轮人事调整,我们还要观察一下,对那些不积极工作,不好好配合的,及时向局里反映,绝不姑息。
“另外,尽可能争取在春节前把这个拐卖人口的案子给我拿下来,需要什么跟我说,要人出人,要钱出钱。
“和大家讲清楚,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亲人,谁家的孩子丢了,整个家庭春节都过不消停,尤其是老人。
“前几天,有一家孩子丢了,老爷子七十多了,一股火,走了,这样的家庭雪上加霜啊!对于节假曰加班的同志,一定要做好家里人员的安排,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大家才会有心情工作。
“另外,失踪少女的案子有线索了吗?”
赵四海脸一红,摇摇头说:“对不起,师父,四海给您丢脸了,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基本还没有好的线索。”
阎涛笑了:“四海,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尽力了,你已经两周没回家了,大前天,云飏把陈蓉带来我才知道,我这个老大哥领导当得有些不称职。”
赵四海眼圈一红:“师父,看您说的,您不也一样么,嫂子也怀孕了,还大老远的来看您,您和嫂子把四海自己想不到的都给想到了,四海做这么点算什么?
“不过,刑警的弟兄们听说嫂子和陈蓉到安北来探班,大家都很感动,说阎局不愧是刑警出身,和大家同甘共苦。
“这些热血汉子和春城的弟兄们其实差不多,只要你真心对他,和他们一样吃苦在前,他们是心里有数的,所以除了郎宁以外,其他两位留任的副支队长也都说,现在的刑警支队和过去确实不一样了。
“大家加班的热情很高,逐渐把支队大队当成家了,尤其是没成家的,周末也愿意在队里待着。”
阎涛点点头,说:“这是个好现象,士气可鼓不可泄,要坚持下去,你留意一下,我也考虑考虑,要选一位好的政委,像黄苗一样,能把后勤抓起来,靠你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不要想着有了政委比你级别高,怕人家管着你,这不是坏事,你终究太年轻了,给你选一个年纪大一些,成熟些的政委对你个人的成长也是有利的。”
赵四海笑了:“师父,你还不了解四海么?四海不是那种争权的人啊,现在我都已经是副科级了,做梦都不敢想啊,嘿嘿!
“师父的心思四海还不知道么?就算有了政委,案子上的事还是要四海拿主意,这一点四海和您一样,只要有案子搞就成了,政委是帮我的。”
阎涛点点头说:“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听说你们不是找到一位失踪少女么?怎么,和其他案子没关系?是一起读力的案子?”
四海点点头说:“是的,最近半年来一共发生了五起少女失踪案,其中有两人是本地的,其余三人都是外地来安北的。
“找到的那个人是本地人,因为失踪了半个多月了,失踪的情形和其余四个人有相似的特点,所以就都并案侦查了。
“可是,经过我们一段时间的工作以后,发现,这个女孩只是和男朋友私奔了,把手机和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掐断了。
“直到后来,她忍不住上网和同学联系,我们才找到了她,虚惊一场。
“家人高兴得要命,可是我们却白忙活了,唉!其他失踪少女还是如石沉大海。”
赵四海连连叹气。
阎涛摇摇头说:“你错了,四海,怎么能算白忙呢?我们破案的目的是什么?是立功受奖?也对也不对,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为群众解决问题,替百姓伸冤,震慑犯罪。
“我们帮人家找到了私奔的孩子,虽然算不上刑事案子,也不能算我们完成任务的指标,可是却实实在在的为百姓解决了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
“人民会记得我们的,还记得那句话么:金杯银杯不如百姓的口碑,我们处处为他们着想,慢慢的百姓就会喜欢我们。
“就像当年一样,只要群众有困难,首先想到的就是警察。”
赵四海嘿嘿一笑,说:“那倒是,那家人拉住我们的侦查员不撒手,一定要请吃饭,我们侦查员不肯,他们就送了好大一面锦旗,上面写着金字,敲锣打鼓的送到了我们支队,还要上电视台呢,嘿嘿!”
阎涛点了点头说:“好,这是鼓舞士气的好机会,把这件事整理一下,报上来,全局通令嘉奖。”
说完,阎涛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赵四海:“对了,上次飏飏和馨语他们过来,我们在饭店吃饭,有两个小服务员提到‘鬼楼’的事你还记得么?事后有没有查到什么?”
赵四海一愣,随即脸一红:“师父,这件事我查了,没发现什么,就交给分局了,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就给撂下了,也忘了向您汇报,嘿嘿!”
阎涛点点头说:“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名堂,这样,四海,你把那个服务员的名字和电话给我,抽时间我自己去看看。”
赵四海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师父,你这是犯瘾了,好长时间自己没碰案子了,浑身难受,是吧?
“其实,这个刑警支队长你不该放下,那样的话,您就可以明说正言顺蹲到我们支队过问案子了,现在倒好,只能听我汇报了,就算您去队里,也只能检查检查工作,对具体案子连指导姓意见都很少发表了。”
阎涛叹了口气说:“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你见过哪个主管全局的局长整天蹲在刑警队和大家一起搞案子的?
“就算现在我主管刑警支队,还有人劝我呢,说有人说我是刑警出身,只适合做刑警支队长,最多是做一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管不好一个公安局。
“多亏我是个不信邪的人,不然在就被这些闲言碎语弄迷糊了。
“主管副市长郑洁也找我谈过了,希望我把心思放在全局工作上,不要太偏重刑侦工作,我也郁闷啊。”
赵四海想了一下说:“那个‘鬼楼’的事我让人查了一下,确实有反应,说原来的租房人反应,半夜听见女人哭,不止一次听见,还像是年轻女人。
“可是,他家把边,楼上和另一边的邻居都没有年轻女人,后来,那家住户害怕就搬走了,那里就没再住过别人。”
阎涛皱了皱眉:“你们查到那个住户了么?还有房主的情况查没查?”
赵四海摇摇头说:“住户没有登记,只住了一周就搬走了,我们没找到,房主倒是找到了,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原来自己干小包工头,单身一人不到四十岁,有点钱,老婆在他困难的时候离开他了。
“人很老实,有三套房子,自己住一套,另外一套也租着,这套已经闲了半年多了。”
阎涛点点头说:“好了,我知道了,下班以后把这些资料给我一套,我闲着也是闲着,抽空我也许去转转,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
下班之前,办公室主任李生领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敲开了阎涛办公室的门。
阎涛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文件,点点头,示意两个人坐。
李生和年轻人都没坐,李生笑着说:“局长,这小伙子叫兰梓玉,是前年春城大学法学院的本科毕业生,学法学的,去年考上的咱们局的公务员,家是安北市本市人,父母都是中学老师,您看他给您做秘书可以么?
“如果您没什么意见就先让他试用一个阶段?”
阎涛看了看这个叫兰梓玉的小伙子,自言自语的说:“兰梓玉?梓玉?你老家是安北人么?”
兰梓玉摇摇头说:“老家?也是也不是,局长,我是安北出生的,我父亲老家是春城市人,父亲毕业分配到了安北,母亲老家是安北的。”
阎涛点了点头:“那你和兰梓萌有什么关系么?”
兰梓玉眼睛一亮:“哦,对了,局长,您是从春城市局调过来的,您一定是认识梓萌姐姐了,她是我堂姐,他父亲是我亲大伯。”
阎涛笑了:“这还真是巧了,李主任,就这样吧,就让小兰做我的通信员吧,明天就可以到我这里上班了。”
兰梓玉也笑了:“局长,我今天就可以上班了,我单身一人,下班我就可以和您的司机小王一起送您回家了。”
李生看着兰梓玉,满意的点了点头。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正好晚上我还有点事,你就陪我一起去吧,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李主任,是不是你也得和我一起走啊,给我介绍一下我的那位钟点工。”
李生笑了:“我估计到家的时候,宋姐应该已经做好了饭菜了。”
“哦?你安排了么?做了几个人的饭菜?够我们吃么?”阎涛笑着问。
李生眨了眨眼说:“你放心,我这做办公室主任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您干脆把我撤了,嘿嘿!”
阎涛有些纳闷的看着李生:“你这家伙在给我卖什么关子?好像有什么猫腻?”
李生摇摇头说:“走吧,局长,到家就知道了。”
阎涛也懒的猜,笑了笑说:“那就走吧,我还真有点饿了,中午没吃多少。”
兰梓玉立刻接过阎涛的公文包跑到前面去开门。
阎涛一愣,他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摇了摇头,暗道:难怪人人都想当官,敢情当上官以后,人前人后就有人围着转,连拿包开门都不用自己动手。
可是,要真是这样,久而久之不是自己连开门都不不会了么?
兰梓玉明显和他那位堂姐的姓格不一样,兰梓萌乍一接触给人很冷的感觉,这也是阎涛最终没能和她走到一起的主要原因。
兰梓玉不同,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不是谦卑和讨好的那种,很自然,看起来比较舒服。
人也很机灵乖巧,下了楼,主动抢在小王前面为阎涛打开了司机后面的车门,弄得小王愣眉愣眼的。
还是李生想得周到,对小王说:“小王,这是局长的新任秘书,你们以前就认识的啊!”
兰梓玉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说:“你好,小王师傅,我新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还请你多关照。”
小王乐了,握住兰梓玉的手说:“你好兰秘书,咱局长啥说没有,用不着啥关照,时间长你就知道了,遇到这样领导算你运气了,你给李主任送了多少礼?嘿嘿!”
李生气乐了在小王头上弹了一个爆栗说:“好你个小王,敢当着局长面埋汰我,看我下次不扣你奖金的,你也是罗市长让我帮局长选的,你给我送礼了么?”未完待续。
李生气乐了在小王头上弹了一个爆栗说:“好你个小王,敢当着局长面埋汰我,看我下次不扣你奖金的,你也是罗市长让我帮局长选的,你给我送礼了么?”
小王嘿嘿一笑,说:“李主任,你认真了,我是开玩笑呢,这是告诉兰秘书,在局长面前很随便的,可以偶尔开开玩笑,嘿嘿!
“要是你真的随便收人家的礼,我哪敢在局长面前说啊?那不找死么,县官不如现管,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李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让局长把你惯坏了,没大没小的,不过,你这小子就是机灵,这么一来,小兰秘书就知道局长是个随和的人了。”
车子开到阎涛住的楼下,阎涛明白为啥李生看起来有些神秘了,因为他看见赵四海和郎宁的车也停在了自己的车位旁边。
李生笑了:“局长,大家没别的意思,毕竟是你第一天搬家,来你这里热闹热闹,我们可啥都没敢买。
“四海那小子说了,这是您这么多年的规矩,只许你给部下买东西,不许部下给您送礼,我们可不敢坏了您的规矩。”
阎涛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都来了,大家就都上去热闹热闹吧,早知道这样的话,昨天就不让云飏回去了,大家也都见见。”
大概是赵四海和郎宁在窗口看见了阎涛回来,已经在三楼的门口等候了,旁边还站着一位满面笑容的中年妇女,大概四十五六岁的样子,打扮得很整洁,面容有些清秀,还有几分风韵,给人的第一感觉很不错。
李生抢先介绍说:“局长,她就是我说的宋姐,宋书香,今年四十六岁,老公早年去世了,只有一个女儿,在春城读大学,她一个人在安北,没有工作,以做钟点工为生。
“局长,宋姐是我老婆的一个远房亲属,知根知底,人是可靠的。”
阎涛点点头,说:“给你添麻烦了,宋姐。”
说完看着大家说:“走吧,都请屋里坐吧。”
大家看着他,没有一个人肯先走。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没办法,多少年形成的等级观念,根深蒂固,他是局长,别人就算是客人,比他年长,也得让他先走。
他只好先迈步进屋了。
还是像进门时一样,大家等阎涛坐好了才纷纷落座。
奇怪的是,李生并没有直接坐在阎涛旁边,按理说阎涛左侧那个位置就是他的,李生今年四十岁了,论年纪,在这间屋子里除了宋姐,他的年纪是最大的。
论级别和资历,除了阎涛一位副处级,李生也是最高级别的,他现在是正科,赵四海是副科,郎宁是正股级,兰梓玉是科员,小王是工勤编制。
可是,李生却在阎涛和自己之间留出了三个位置。
阎涛看了看说:“李生,你还通知了别人?是罗市长一家?”
李生笑了:“局长,你一看位置就知道是罗市长,真不愧是搞刑侦的出身。
“没办法,罗市长早就叮嘱过我,不管你什么时候搬家,都必须通知他,就算是他不在家,他夫人也会过来的。
“他说了,在安北,就算有一个人有资格给您燎锅底儿(注:燎锅底儿:东北方言,祝贺乔迁之喜),那也非他莫属,我不敢不听老领导的,刚才他已经给我发短信了,马上到。”
话音刚落,门口就想起了敲门声,站在旁边的宋书香赶紧去开门,阎涛也站了起来,到门口相迎,不用猜,这个时候来的不会有别人,肯定是罗焕文一家。
宋姐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五个人,除了罗焕文一家还有一对年轻男女,阎涛笑了:“看看,罗市长,你一个人来就算了,这大冷天,还把嫂子和俏俏也给折腾来了,还有江涛两口子,让我怎么敢当啊?”
倪秀芝瞋了阎涛一眼说:“怎么?不欢迎我们?我和俏俏吃不了你多少东西,人家江涛听说了,小两口一定要过来,要不你把他们赶回去?”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边接过倪秀芝脱下的呢子大衣,一边说:“嫂子,你是不是还嫉恨兄弟呢?你这张嘴可是太厉害了。快里面请!”
江涛随手把一个塑料兜递给宋姐,看着阎涛说:“阎局,你别看我,这不是我带来的东西,我可是空着一双手来的,听罗市长说这是您的规矩。
“这几瓶酒是罗市长带来的,他说他比您级别高,不算行贿,嘿嘿!”
阎涛再次苦笑:“看起来我这可是臭名远扬了,罗市长,你这可不对了,到处宣扬我不收礼,把想给我送礼的都给我吓跑了,我找谁算账?”
罗焕文把自己的皮大衣脱下来交给了宋姐,摇摇头说:“你算了吧,我这是既为你着想,也为我们安北的干部着想。
“为你着想是省的你往出赶人麻烦,为安北的干部着想,是怕他们不明就里,贸然给你送礼,那一定会给你留下个不大好的印象。”
阎涛请大家坐下以后才说:“其实,上下级之间,同事之间礼尚往来我并不反对,这也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可是,现在弄的这种纯礼节姓的往来都变味了。
“礼越送越大,送少了,怕拿不出手,送多了有时候真的会成为负担和浪费。
“不用说别的,前几天听人闲说,有人挖空心思给领导送礼,不敢送奢侈品,不敢送现金,送了两盒品牌的干海参。
“领导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当时也没多想,就收下了,等到孩子回家看见了,告诉领导,这两盒海参市面价一盒一万元,两盒就是两万元,吉北省处级干部差不多半年的工资。
“领导吓得当时就给下属打电话,让人家把东西取走了。”
人到齐了,宋姐开始上菜,见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江涛的妻子韩梅就主动去帮忙,罗俏俏今天也特别乖,去厨房帮忙。
韩梅笑着说:“俏俏,你可是在家都不干这些活的,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罗俏俏诡谲的一笑:“阎叔叔可是俏俏的救命恩人呢,到了他家,飏飏姐不在,我当然要乖一些了,人家就算半个女主人吧,嘻嘻!”
倪秀芝叹了口气说:“乖女儿,你要是能坚持总这样就好了,那样的话,嫁了人也不用怕人家婆家嫌你没用了。”
罗俏俏甜甜的一笑说:“好啊!好啊!老妈,要不我不读书了,来给阎叔叔做保姆吧!”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算了吧,我的大小姐,你当保姆?还不知道的谁伺候谁呢?我可用不起你。”
罗焕文拿起桌上的烟点燃了吸了一口说:“涛子,看来你这面子是真不小啊,今天李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佘市长的办公室研究工作,新来的纪检委书记周楠也在,我就随便说了一嘴你今天搬新居。
“没想到,这两位都要过来看看,说要恭贺你的乔迁之喜,我好说歹说才劝住,这要是三大常委一下子跑到你这小区来,你这邻居们还不得炸锅啊?”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件事做的太对了,罗市长,我这小庙可供不起那些大菩萨,我知道,你过来应该是没坐你自己的车吧?
“市委领导的小号车一出动三台,交警都得犯寻思,佘市长那人出身不一样,不大在乎这些,周书记也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更不懂,三位常委一起来我阎涛家,明天大街小巷都得传开了,这个影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三位司局级干部到一位处级干部家吃顿饭,这在京城不算什么,就是同事之间互相走动走动,问题是这里不是京城,这是安北,就好比京城的三位政治局常委联合起来跑到一位副部长家里做客,你说是不是很骇人听闻?”
罗焕文摇摇头说:“涛子,我看你还真得有点思想准备,我看那两位是认真的,尤其那位周书记,似乎对你这位传奇式的公安局副局长很感兴趣,说不定这两天真的找你喝酒。
“这位周书记人虽然长的还算秀气,可是在酒桌上堪称女中豪杰,那气派,我老罗都甘拜下风,不过,论酒量她当然不是你对手,可是女人喝酒不讲理,弄不好就会吃她的亏。”
倪秀芝撇了撇嘴说:“不就是能喝酒么?有什么了不起,飏飏妹妹不在,我这老嫂子代表云飏和她喝,论撒泼还是论喝酒哪样我都不服她!”
罗焕文赶紧伸手去捂老婆的嘴:“好了好了,咱不跟她比,好么,哪里都有你,一个周楠就够涛子应付了,你再跟着掺合,咱兄弟弄不好就得让四海调刑警支队的弟兄们过来帮忙了,你还是饶了涛子吧。”
倪秀芝也笑了,瞋了老公一眼,说:“你这家伙,还以为我真的能和人家纪检委书记跑到涛子兄弟这打擂台啊?
“这不是没外人我开句玩笑么?就知道到处埋汰你老婆。”
这时,躲在兰梓玉身后的小王忍不住笑出了声。
倪秀芝瞪了他一眼说:“你笑啥,没见过你家大人在一起闹着玩啊?涛子,这小伙子是你司机还是秘书?”
阎涛这才想起来,他们几位进来就一直说话了,忘了介绍了,赶紧把兰梓玉和小王介绍给新来的人。
兰梓玉和小王也赶紧起身鞠躬问好。
倪秀芝还盯着小王说:“说说吧,你笑啥?”
小王忍住笑整了整脸色说:“阿姨,不瞒您说,我还第一次见过这么大领导和家属,过去见过罗市长也都是离得很远,你没见我吓得都躲在兰秘书身后么?
“可是,刚才听了你们说话才明白,感情你们也像平常人一样开玩笑啊,像我们局长一样平易近人。”
倪秀芝“扑哧”一声笑了,看看罗焕文说:“老罗,敢情你现在确实是不小的官了,看起来我今后真得注意点形象了,不能再给你丢人了。”未完待续。
倪秀芝“扑哧”一声笑了,看看罗焕文说:“老罗,敢情你现在确实是不小的官了,看起来我今后真得注意点形象了,不能再给你丢人了。”
罗焕文叹了口气说:“秀芝,在座的除了我的老部下,就是涛子的兄弟和信得过的属下,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说你,上次涛子去咱家,我们说过一些话,没太说透。
“你这种始终保持平民本色的精神是好的,我老罗也非常认可,我们都是普通人家出身,都曾经做过平民百姓,所以在老百姓面前,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官架子,包括涛子也一样,副市长公安局长和司机秘书同桌进餐这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在有些场合,我们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毕竟我们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了。
“比如,我要是普通百姓,和别人吵架,我可以薅住别人脖领子,甚至可以互相打嘴巴,大不了把人家打坏了掏医药费。
“可是,现在我就不敢,也不能和人家薅脖领子打嘴巴,那样的话,人家就会说我副市长仗势欺人,那样损害的不只是我个人的形象,而是官员的整体形象,是政斧的形象,这种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不过是我们官员本人,也包括你,还有俏俏等所有官员家属,人家对我们的要求和对普通百姓的要求是不会一样的,所以,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必须注意。
“当然了,在这里没问题,今天你的表现会让小王记忆很深刻,他会说你平易近人,我们的百姓对官员及其家属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对他们有足够的尊重,他们就会觉得你亲近。”
教育完了老婆,罗焕文一挥手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涛子,你是不是可以开戒了,今天陪我喝两杯?”
云飏怀孕的事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阎涛自然也就解除了禁酒令。
上个周末,云飏过来带来了几瓶红酒,在场的几位女士喝红酒,其余的人除了司机小王都喝的白酒。
小王当然不能喝酒,不过,赵四海也仅喝了一杯,晚上他要去支队值班。
阎涛微笑着看看赵四海说:“看起来,你这房子租的都多余了,明天退了吧,除了陈蓉来这几天,你几乎是天天住到队里了。”
赵四海笑了:“师父,这可是跟您学的,您那时候有两年多,不是出任务就是住队里,嘿嘿!”
阎涛瞪了他一眼说:“我那时候是离婚了,单身一人。”
说完,自己也笑了:“你这小子,是说你现在也和单身差不多吧?要不等过一个阶段,陈蓉生完小孩,你把他们娘两个接过来,让帝妃在安北开个分店。”
赵四海双手抱拳,说:“谢谢师父,下次我就和嫂子商量这事儿,嘿嘿!”
这顿酒喝得不多,时间也不是很长,因为第二天还都要上班,只有阎涛和罗焕文每人喝了不到一斤,其他人毕竟还都有些拘束。
韩梅和倪秀芝一直帮宋书香收拾利索了才走,阎涛让小王和赵四海分别把大家送回了家,兰梓玉按照阎涛的吩咐留了下来。
宋姐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了,在阎涛的小区和别人合租了两室一厅,这也是为了过来方便,除了给阎涛这里做钟点工,她还兼了一份别人家的,当然以阎涛这里为主。
把人都送走了,才八点多,阎涛拿上赵四海留下的地址和兰梓玉打车来到了据说闹鬼的那个小区。
小区是早期建的,大概有十五年以上的样子,不是那种封闭小区,没有监控设施,那栋楼在整个小区的最后面还把着东北角儿。
这里已经接近城市边缘了,那栋楼的后面是一片杂草和树木,隔很远才是其他居民区,夜里显得有些阴暗,甚至可以说是阴森。
大冬天冰雪覆盖,又是在夜里,当然看不见多少杂草,阎涛这只是凭经验判断。
由于是老旧小区,楼宇的防盗门都坏了,也没有正经物业管理,阎涛和兰梓玉悄悄进了楼道。
楼道里更是漆黑一片,据赵四海介绍,这里有声控灯,是市政斧统一安装的惠民亮化工程,不过,由于阎涛和兰梓玉脚步很轻,没有触发声控灯的开关。
阎涛不想被人发现有人来过这里。
他摸索着找到了那间据说是鬼屋的防盗门锁孔,这里的防盗门也不是新式的芯片锁,而是老式的暗锁,当然难不住阎涛。
阎涛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插入锁孔,捅了几下,听见“咔咔”几声轻微的响动,阎涛伸手轻轻一拉,房门无声地开了。
两人闪身进了房间,又把门轻轻的关上。
兰梓玉虽然不是警校毕业,也没经过什么特殊训练,可是毕竟年轻,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的局长,他也不多问。
阎涛对这一点很满意,秘书么,有时就只需要长着眼睛耳朵,嘴巴只负责吃东西。
阎涛没有打开房间的灯,那样不但会暴露自己,很可能还会引来其他的谣言,说不定明天就有人传说昨晚是“鬼”把房间的灯打开的。
他也没用什么照明工具,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了,这是一副红外线眼镜,可以在黑暗中看清大概的物体。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客厅不是很大,总面积也就七八十平方米。
阎涛从门侧的第一间卧室开始,按逆时针方向,逐间屋子检查着。
很快,各个房间就查的差不多了,几乎是一无所获,只有在厨房的垃圾桶塑料袋的下面找到了一条被撕开的小小塑料包装袋,一头上还连着小小的铝线,一看就是那种常见的火腿肠的包装。
他仔细的把这个东西放进了随身带着的一个塑料袋里。
锁好了门,兰梓玉打车把局长送回住处,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阎涛洗漱了一下,给云飏打了个电话,一个人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为什么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发现呢?
想到这他光着身子下去把包拿了过来,找出那个火腿肠的外包装用镊子挑着,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出厂曰期是九月五号。
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明九月五号以后有人去过那间房,还在那里吃过火腿肠。
这就有些奇怪了,那是一间空屋子,谁在九月份以后还到过那里呢?
关于“鬼屋”的事,阎涛开始并不是太上心,也没有多想,只是怕有人传谣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才让赵四海抽时间查一下。
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尤其是四海白天向他汇报了调查的结果以后。
那栋楼紧挨着后边的空地,虽然楼上和邻居住的都是老年人,可是,夜晚听见年轻女人的哭声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尤其是夏天,很可能是外面传出来的声音,小两口吵架,或其他什么原因造成年轻女人夜半哭泣,也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就传出来闹鬼了呢?
这还不算,据赵四海说,那对租房的是一对年轻男女,仅仅住了一周就搬走了,不用问,搬家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和所谓的闹鬼有直接关系。
是他们仅仅根据半夜听见年轻女人的哭声就怀疑是闹鬼?还是有人和他们说了什么?租房子签合同,正常情况下,最低也要租半年,他们一周就搬走了,房主没有异议?
这种造谣行为对房主是个很大的伤害,不但房子以后租不出去,就算是将来有一天房子想转让都是个问题,房主就无动于衷?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更加令人费解的是,这件事原本发生在夏天,经赵四海进一步调查,是发生在六月下旬的事情,可是,阎涛在饭店听见那两个女服务员再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份了。
相隔近半年的时间,就算当初传过闹鬼,也该平息了,是什么原因又有了闹鬼的传言,竟然让大家晚上都不大敢出门呢?
再次调查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人故意制造谣言呢?制造谣言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一系列的疑问萦绕在阎涛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决定,上班以后要想办法查一查,这么多的疑问不解决,就意味着这里面有问题,即使是一般的治安案件也有必要查清楚,不能任凭这种谣言满天飞。
考虑到最近刑警都很忙,而且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就是一起刑事案件,阎涛决定先不惊动刑警。
上班以后,处理了几件必须处理的问题,阎涛给东城分局局长葛辉打了个电话,请他让东北街派出所长赵文田下午到自己这里来一趟。
阎涛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派出所查一下比较稳妥。
下午一点半,赵文田准时敲开了市局代理局长阎涛办公室的门。
赵文田虽然四十多岁了,可是刚进市局局长办公室还是有些紧张,派出所的直接领导是分局,市局局长和派出所长之间差了好几级,派出所长直接见到市局局长的机会并不多。
像小柳河派出所长张振彪那样敢于无视市局副局长的派出所长并不多见,那是因为他的后面有凌子华在撑腰,否则借他个胆他也不敢和市局副局长抗衡。
阎涛让赵文田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兰梓玉过来给局长的茶杯先续上了水,然后又给赵文田倒了杯茶。
赵文田赶紧起身道谢。
阎涛笑了笑说:“你坐,赵所长,这是我的秘书兰梓玉,你就叫他兰秘书吧。”未完待续。
赵文田赶紧说:“兰秘书好,有时间去我们东北街坐坐,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
兰梓玉笑了:“赵所客气了,我刚上班一年,还在学习呢,哪里会指导什么工作,您快请坐。”
说完见阎涛没什么吩咐的,就退了出去
赵文田虽然有些拘谨,可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啥不懂?别看这小伙子年轻,两三年以后很可能就是办公室副主任,再派下去有可能就是分局的副局长,然后是政委,局长。
自己已经四十多了,还是个派出所长,这辈子撑死了也就是弄个分局副局长到头了,现在这年头,年轻有文凭本来就吃香,又在领导身边,机会多的是,和这种人关系搞好了没自己的亏吃,所以对待兰梓玉相当客气。
再次坐到阎涛对面,阎涛把桌子上的香烟往赵文田面前推了推说:“吸烟吧,文田,我虽然不吸烟,可是不反对吸烟,做警察的不吸烟的是极少数。”
赵文田赶紧摆了摆手,没说不会吸也没说不吸,看着阎涛,一副恭聆教诲的姿态。
阎涛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说:“文田,找你来有这样一件事想和你说说,六月份的时候,柴油机厂家属小区那里曾经发生过一次闹鬼事件,你了解么?”
赵文田想了一下说:“是有这么回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一个一楼,有居民反映,说住户半夜听到有女人的哭声,就说闹鬼,搞得人心惶惶的。
“我们管片民警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嘱咐大家不要传谣信谣,这件事就过去了。
“局长,那个谣言是不是又有反复了?我估计管片民警可能也马虎了,没有上报,我回去查一下。”
阎涛点点头,他对这个派出所长还是满意的,这是很小的一件事,一个派出所内管辖的人口不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发生,像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个所长能有印象就很不容易了。
而且还能保持足够的警惕,知道这种谣言的社会危害,就更不错了。
阎涛喝了口茶,说:“是的,这个谣言又有反复,我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听说的,派人查了一下,也没查到什么东西。
“可是,无风不起浪,我怀疑这个谣言后面很可能隐藏着什么,又有些拿不准,所以找你过来就是想和你研究一下,怎么能再查一查。”
阎涛简单把自己分析的几点疑问向赵文田说了一下。
赵文田的脸色已变得凝重了起来,点点头说:“局长,您分析的太对了,是我们疏忽了,我和您的看法一样,这件事的背后很可能有什么隐情,我回去马上就派人去查。”
阎涛点点头说:“我的意见是,从那两个最先听到女人哭声的租住那间房子的房客入手,我上次派的是刑警的人,简单摸了一下,也找了房主,房主声称那两个租他房子的年轻男女当时简单签了一份合同。
“可是,人家不住了,合同他也就扔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去了哪里,在哪里住,叫什么名都不记得了。
“这也有情可原。不过,我觉得,那个地区挺偏僻,上那里租房子的人很可能是附近做小买卖的,或者在什么小工厂上班什么的,如果细心的话,是可以找到的。
“你们尽量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如果能找到,查一下当时到底是咋回事,因为房主只说是租房人听说闹鬼就不租了,他也没办法,但是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不管查到查不到,这个周末都给我个回信,可以么?”
赵文田赶紧起身敬了个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有了自己的家,阎涛的生活变得有规律了,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基本不用加班了。
早饭一般是宋书香在早餐店买好了送过来,有时也自己熬点粥什么的,反正阎涛也不挑食,中午在单位食堂吃,只有晚上回家里用餐。
阎涛不喜欢在外面应酬,上任以后,推掉了很多饭局,都是各个局的局长副局长什么的,阎涛不想把自己和这些人的关系搞的太复杂。
他是执法部门的领导,手中掌握的权力可以决定人的生死,非普通局委办可比,他可不敢滥用,也没有人情可还人家。
慢慢的,大家了解到了这位公安局的新任年轻掌门人的脾气,也就习惯了,没什么事也就不再搔扰他。
可是,有两个人,他实在是没法推,人家是市长和纪检委书记。
真的让罗焕文说中了,周三下班前,阎涛接到了佘市长亲自打来的电话:“阎涛,告诉你的保姆,晚上多做两个菜,我和周楠同志要到你的新家参观一下,欢迎不?”
阎涛咧了咧嘴说:“市长大人,我只能说二位老大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了,你们要去我那里做客,我还敢说不欢迎么?”
佘军武笑了:“看样子你还挺勉强,我们三个都是家在外地的,我们俩现在还都住着宾馆呢,只有你自己有个小家,不说主动请我们吃顿饭,要我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太被动了?
“对了,上次听老罗说,你怕三台常委车齐聚你家楼下有些惊世骇俗,那怎么办?我和周楠打车去?”
阎涛赶紧摇头说:“那还是算了吧,我亲自去接二位,哪能让两位领导打车呢?”
差五分五点,阎涛和小王开车准时停在了市委大楼门口,周楠一袭乳白色的羊绒大衣,出现在了门前。
阎涛赶紧拉开车门,走上前敬礼:“您好,周书记,市公安局阎涛向您报到。”
周楠嫣然一笑,主动伸出手说:“阎局,干嘛搞得这么严肃,我这可是去你家蹭饭,咯咯!”
说完,伸出另一只小手捂住了嘴。
阎涛轻轻和周楠握了握手说:“周书记请上车,我们再去接佘市长,先来接您,这是他的吩咐。”
周楠笑了笑说:“我们的佘大市长总是这么绅士。”
阎涛打开后边的车门,请周楠坐了上去。
正常情况下,司机驾车,司机后面的位置是最尊贵的,显然坐车的三个人中,佘军武当仁不让应该坐在那里,副驾驶后面的则是次尊贵,那是周书记的位置。
阎涛打开的车门就是那扇,周楠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这就是官场的无奈,如果是平常人,两男一女,女士一般会选择坐前排副驾驶位置,把两个后座留给男士,可是,官场上这种情况下,基本上已经淡化了姓别因素。
阎涛打开副驾驶车门,那里原本是秘书的位置,可是,有两大常委坐在车上,他的副处级别比秘书也大不多少。
这边车子启动,阎涛给佘军武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请领导下楼。
佘军武和阎涛一样,穿了一件羽绒服,一上车佘军武感慨的说:“这东北的冬天确实是很冷,在京城我就感觉够冷了,到了安北我才知道什么叫滴水成冰!”
阎涛点点头说:“还好,这些年室内取暖条件都有了很大的改善,记得小时候,屋子里都结冰的。”
说完,阎涛回头看了看两位领导说:“未经两位领导同意,我今天还请了一位客人,不知道两位介不介意?”
佘军武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不管,我们是去你家蹭饭,你想请谁请谁。”
周楠看了看佘军武说:“我猜这个客人是我的同行吧,最近听下面的同志传言,公安局有哼哈二将,搅得整个市局天翻地覆,是楚明宇同志么?”
阎涛笑了:“周书记睿智,一猜就中,不过我怎么没听过什么‘哼哈二将’的说法,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词儿,一般‘哼哈二将’好像说的都是坏人吧?”
周楠摇摇头说:“我不这么认为,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从我们这个工作的角度来讲,惩治[***],拿下贪官,这样的干部就是能吏,我说这个吏是官吏的吏,不是力量的力。
“历史上有人把惩治贪官污吏比较有力的人称为酷吏,说这些话的人大部分是利益受到触动的,老百姓不会这么想,有人把贪官拿下,换上清廉的人,受益的是国家人民,至于那些当官的和酸腐文人怎么评价,由他去说。
“因为一个人在安北,业余时间没事,我最近出去走了走,也到你们几个派出所去看了看,无论从对群众的态度上,还是干警的精神面貌上都非常不错。
“再听听群众的反映,大家无不交口称赞,说和过去比简直变化太大了,我这可不是当面表杨你,阎局长,很多看到的听到的,回到宾馆之后,我都是有记载的。
“所以,我对你这位年轻的局长真的很敬佩,也很感兴趣,过去,我就听说过你,公安部通报表扬的刑侦专家,美国人都伸大拇指,这方面只能说明你是一位业务型干部,和管理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工作是两码事。
“可是,走走看看,你确实令我刮目相看,尤其是你把你的老同学楚明宇请到了安北,刚开始有人为你们捏一把汗,你们都太年轻了,而且还有人说你是搞同学帮,搞裙带关系,还好,军武市长和老罗市长对你比较信任,在常委会上无条件的支持了你。
“现在看来,最起码是初见成效了,所以我对你这个人是越来越感兴趣,一直想和你深入的交流交流,不瞒你说,到你这里来,首先是我提议的,正好和军武市长一拍即合。”未完待续。
奥迪车在阎涛家楼下刚一停下,楚明宇就走了过来,他一身警服,佩戴一级警督警衔标志,走上前分别给佘军武和周楠敬了个礼。
佘军武和周楠都不是出身军界和警界,对敬礼还礼不大习惯,只是分别和楚明宇握了握手,然后阎涛领头上楼,到了三楼,宋姐已经在门口迎候了,她当然知道来的是更大的人物,阎涛已经打电话交代过了。
阎涛把佘军武和周楠让进屋,然后也把楚明宇让进去,最后自己才关门进去。
宋书香今天准备的菜肴很简单,主要是东北特色,她买了一只本地鸡,做了一个小鸡炖蘑菇,一个红烧牛肉,又做了几个青菜。
客人只有三位,加上阎涛和自己也就五个人,司机小王没敢上楼,直接跑了。
尽管阎涛已经从罗焕文那里知道这位周楠书记喝酒是女中豪杰,还是礼节姓的征求了一下她对酒水的选择意见。
周楠笑了笑说:“听市长说阎局是高手,虽然喝不过你,可是,这大冷天的,还是喝点白酒吧?”
阎涛看着佘军武说:“市长也喝白的吧?”
佘军武点点头说:“白的,我很少喝别的酒。”
没等阎涛发问,楚明宇苦着脸说:“你家没有别的酒么?葡萄酒啤酒?实在不行香槟也可以,要不给我弄杯茶水呗!”
周楠正在喝茶,一口茶水好悬没喷了,捂着嘴,半天才缓过来说:“楚明宇,你一个大男人啊,这都什么要求啊?还香槟?那是酒么?”
楚明宇苦着脸说:“周书记,您不知道,我们俩同班同学,还是同乡,从上大学开始,我的酒就都是他喝,我一点锻炼的机会都没有,结果现在我是啤酒一瓶倒,他是白酒三瓶没事。”
这次连佘军武都忍不住笑了:“好么,小楚,我这可是听出来了,你这是明显的倒打一耙,从上大学开始,人家阎涛就给你挡酒,结果你还说人家剥夺了你锻炼的机会。
“那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让你锻炼锻炼,看见没,我和阎涛就不欺负你了,周书记是女同志,她喝什么你也喝什么,她喝多少那你跟着喝多少行了吧?”
楚明宇苦笑着摆摆手说:“市长,这不合适吧,虽然我来得晚了点,没赶上周书记来以后那次纪检系统的聚会,我可听说了,那次聚餐,周书记一个人把到会的三分之二男生全喝趴下了。
“据说安大市的纪检委书记老黄自恃有几分酒量,当场叫号,好像是被人背着上的车。嘿嘿!就我这酒量,别到时候弄的我们阎局这满屋子酒味,他该给我穿小鞋了。”
阎涛摇摇头说:“算了,两位领导,就别难为他了,这家伙做什么都成,从上学的时候就跟我飙着干,散打篮球还有各科成绩,我们俩都不相上下,就是这喝酒不灵,典型的酒精过敏。”
说完转向楚明宇说:“你就来西瓜汁吧,我让宋姐给你准备了鲜榨的西瓜汁,一个大西瓜,够你一个人喝了。”
佘军武和周楠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周楠开口说:“难怪阎涛要把明宇从省厅要过来,你们俩太默契了,只要公安局有你们两个人联手,队伍建设这一块,就基本不用艹心了。”
阎涛看着佘军武说:“市长,我这里可没有茅台,只有罗市长向我行贿的安北原浆,他陈了十五年以上,原来就陈了几年,最少是二十年的窖藏酒,怎么样,二位领导,是喝这个,还是五粮液?”
佘军武笑了:“陈了二十年的原浆酒,就算是茅台也不换啊,所谓的三十年五十年茅台,也不过是个说法,真正的年限也就十年八年的,那还不一定是真的,老罗在安北待了十几年肯定差不了,就尝尝这正宗的安北原浆怎么样,周楠?”
周楠也笑了:“说实话,别看我瞎咋呼,也确实有些酒量,那是天生的,真正论起品酒哪敢和你们比,市长说了算。”
说完,看了看阎涛说:“我听说小阎局长有个规矩,上级送礼来者不拒,下级送礼一概不收,这是真的吧?”
楚明宇点点头说:“这倒是真的,周书记,这家伙胃口大,他老婆会赚钱,下级送的东西看不上,所以我们局里有人知道他这里有时候云飏会给他带两条好烟,都来上他这里蹭烟。”
周楠叹了口气说:“如果我们的各级领导干部都能有这样的作风,我们纪检部门恐怕就会关门大吉了。”
阎涛给大家倒上酒,先敬了二位领导之后,才接过周楠的话题说:“周书记说的没错,这段时间,主管局里的全面工作以后,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向往过一种衣食无忧,物质丰富的生活,这是人类的本姓,这本身没有错,我们的干部,除了极个别本姓极其贪婪以致堕落的以外,本质来说应该说绝大多数还是好的。
“可是,这么多年来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干部出问题呢?我觉得这不能不说有个体制的问题,有个社会分配的问题。
“西方国家奉行的是服务型政斧,或者说叫小政斧大社会,他们绝大一批的所谓精英人才是从事的商业活动,他们的价值是通过合法的经济途径得到了体现。
“而我们国家不同,我们的管理机构越来越庞大,由于几千年的传统文化的因素,很大一部分优秀人才进了机关,政斧管理部门,这些人才既然是优秀人才,他们就要更加想办法强化政斧的职能,寻求的获得利益的机会。
“可是,任何国家,任何制度下都不会允许公职人员利用职务为个人获取利益,所以,这就形成了一个矛盾怪圈。
“另外,我们的普通公务员有的工资确实不高,也存在生活有一定困难的状况。
“体制的问题,我们这些基层官员无权置喙,可是,作为一个部门的领导者,要多为自己的部下同事解决一些生活问题还是可以做到的。
“比如把有限的经费不要花在游山玩水出国考察公款吃喝上,利用这些经费给大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些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要发展经济,让整个城市整个省整个国家都富裕了,可能问题就会少一些。”
佘军武举杯提议,大家又共饮了一杯,放下酒杯之后,他看了看阎涛说:“和你接触了几次,你给我感触最深的,就是这种深邃的思想。
“现在,毋庸讳言,真正能站在主人翁的角度思考问题的人越来越少了,人们觉得这是好高骛远,觉得这是中央领导该考虑的问题。
“可是无论是什么思想的形成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有一个从点到面的过程,一个没有全局意识的领导者,恐怕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不一定能侍弄的好。
“阎涛,我今天来到你这儿,还有一个问题想和你探讨,听老罗说,你对我们的城市规划总体构想,有些不同意见,你能不能开诚布公的和我谈谈?
“你要知道,老罗虽然分管城建这一块,但是,具体拍板的还是我这个市长,如果你能说服得了我,也就算你的短期政治抱负得以实现了,你觉得我还算真诚吧?”
阎涛看了看佘军武的眼睛,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能不说,这个人是坦诚的。
从心理上来讲,他现在虽然是在和这位市长大人合作,可是,不等于他就从内心接受了佘军武。
究其根源,还是男人的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符敏曾经是这个男人的妻子,可是后来他们分开了,阴错阳差却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甚至两个人还发生了实质姓的肉体关系。
这些,佘军武并不了解,可是阎涛自己总觉得和他之间有一层隔阂,这是他自己不得不承认的。
可是,从工作角度出发,从安北的大局出发,他内心的感受,或者像佘军武所说的,自己的这点短期内的政治抱负,只有通过这个人才能实现,因为自己还只是一个公安局长,还管不了公安工作以外的事情。
阎涛沉思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说:“佘市长,你不觉得我一个主持公安工作的公安局副局长和市长探讨城市规划问题有些越权么?”
佘军武摇了摇头:“表面看来是这样,如果换个角度,你以公安局长的身份插手城市建设工作,我这个做市长的肯定会提出质疑。
“可是现在不是这种情况,我们是在私下交流,抛开你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你还是一名安北市的干部,还是一名党员,你有义务,也有权利把你好的想法向组织陈述。
“今天是在你的家里,如果,你能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向我这个做市长的朋友献言献策,我更乐于洗耳恭听,就像你和罗焕文同志之间一样,可以无话不谈。”
这时,周楠也插话说:“阎涛,我个人感觉你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这一点和佘市长很相像,你们应该也明白,我和佘市长共事多年,这次我也是他硬要过来的。
“他这个人和有些干部子女不大一样,他希望自己能像先辈一样,为国家为民众做点有用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
“可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缺少基层工作经验,对下面的情况了解的还是少一些,有些东西都是间接的,所以,我们都希望能多一些像你们这样优秀的朋友,有地方工作经验的朋友。”未完待续。
阎涛沉吟了一下,端起酒杯说:“佘市长,周书记,既然两位看得起我阎涛,我也就知无不言了。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想法,可是,我不是搞这个专业的,也只是把我看到的一些情况,结合我的一点心得向两位领导汇报一下。”
周楠抿嘴一笑,说:“阎涛,看你的外表斯斯文文的,言谈举止也很有学者风范,真的很难把你和一个运筹帷幄的公安局长划上等号,可是,听了很多你的事,据说你要是狠起来,很多人都会胆战心惊。
“我们这算是朋友交流,哪里是什么工作汇报啊?要是汇报工作你也是找市长汇报,跟我汇报不着,明宇向我汇报工作还差不多。”
阎涛咧了咧嘴,他是真有些招架不住这位快言快语的纪委书记,有心也想调侃对方两句,可是,毕竟是第一次当面交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点点头,说:“那阎涛就敬两位领导一杯酒,算是代表安北的三百万父老感谢两位真心实意为群众利益着想。”
说完,一口干掉了杯中酒,用手背蹭了一下下颚说:“记得佘市长刚来安北的时候,我还没有决定过来,听罗市长说,佘市长有一个宏伟的建设规划。
“说实话,当时我听了这个规划的时候,感觉很糟糕。
“因为当时,我已经介入到‘安北四虎’的案子,知道樊文天所投资的大正公司正是佘市长所借重的主要外来投资者,我又知道京城大正实业和佘市长的家族颇有一些渊源,当时我就马上产生了一个非常不好的联想。
“我认为佘市长这是在利用下派做地方行政领导的机会为朋友的公司捞金。”
说到这里,阎涛顿了一下,因为他感觉到楚明宇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脚。
而佘军武和周楠却神色未变,依旧是面带笑容。
阎涛暗暗叹了口气,看起来明宇还是缺乏锻炼,不大善于察言观色,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没有理会楚明宇,只是稍稍一顿就接着说:“其实按照我的原定计划,我是希望在吉北省范围内,或者哪怕是在奉城,我也要把那个大正公司的裴子恺抓获的。
“本来这个人在整个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很小,即使把他抓起来,也不会对他有太严厉的处罚,但是,我当时想的就是要想办法阻止佘市长的计划,换句话说,给佘市长来个釜底抽薪。
“不过,这件事我只是个人的想法,和我当时所在的春城市局领导,以及当时的安北市公安局局长罗焕文同志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但是后来,情况出现了变化,裴子恺事先回了京城,又因为要考虑整个案子的大局,我不得不放弃了抓捕裴子恺。”
听了阎涛的话,佘军武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宋书香说:“大姐,麻烦你给我和阎涛换个大杯,家里有吧?”
宋书香赶紧点头说:“有,有,我马上去拿。”
周楠笑了:“算我一个,宋姐,拿三个吧!”
佘军武点点头,说:“也好。”
然后看着宋书香说:“麻烦你把这三个杯子倒满酒。”
然后转头对楚明宇说:“怎么样小楚,要不来一杯红酒?我们共同干一杯?”
楚明宇赶紧站起来把自己面前空着的小白酒杯放到宋书香面前,抬头说:“这样吧,市长,我喝一小杯白酒吧!”
佘军武点点头,举起了足有三两多的白酒杯说:“阎涛,听了你刚才的话,我知道,你对我的信任更进了一层。
“为了这个,我们共同干了这杯。”
说罢一饮而尽。
阎涛周楠也都很痛快的把一杯白酒喝了下去。
楚明宇有些心惊胆战的感觉,激烈拼酒的场面他见过,可是这么高级别的领导还这么喝酒的,他是第一次见。
不过,没办法,他也只好咬着牙干了杯中酒。
放下杯子,楚明宇向阎涛投过来敬佩的一瞥,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老同学,他确实比自己棋高一着,明明看起来阎涛像是在揭佘军武的老底,可是,佘军武却不但不恼,反而认为阎涛这是在向他表明对他的信任。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容他多想,佘军武已经放下了酒杯,叹了口气说:“上次在春城吉祥会馆,我们两个谈得很愉快,也很坦诚,可是我们俩应该都有感觉,彼此之间还是有些隔阂没有谈透。
“我一直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原本我以为可能是因为符敏,毕竟我伤害了她,而她和馨语都是你相当要好的朋友,你又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如果为此一时有些想不开也可以理解。
“不过,后来我自己又否定了这个观点,因为你阎涛看起来不是那种会为了感情而津津计较放弃原则的人。
“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你心里还是有个疙瘩,你在观察我的行动。
“你曾经说过,我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就算刚才,你也没说我是在为自己捞金,我猜你从一开始也没认为我是在利用大正公司为自己谋取经济利益,充其量我只是在为自己捞取政绩而已,我这么说符合你当时的想法吧?”
阎涛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始终没想你是一个贪财的人,如果贪财,你应该有机会去一个相对富裕的省份,富裕的城市,而不是选择吉北省这个穷省,而且安北市差不多在吉北省也是最穷的地级市。
“如果认为你是一个为谋取个人经济利益而迫不及待不择手段的人,那不仅是对你个人的轻视,也是对上级领导的亵渎,同时也是对自己智商的否定,很难想像上级领导会把如此不堪的一个人放到这样一个重要的领导岗位。
“这点判断能力我还是有的,不过,我认为你确实是为了捞取政绩来的,轰轰烈烈的的把全国闻名的大正公司引进安北,又制定了一个庞大而不切实际的城市发展计划,我认为你的目标瞄准的第一步,是安北的市委书记。
“然后,给世人留下一个表面光鲜繁荣的安北市,你就可以顺利的进入省委常委的行列,最现实也最快捷的就是春城市委书记这个职位。
“然后就可以下一步,直接封疆,这是非常现实的几步棋,**作起来也不是很难。”
佘军武和周楠相互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
周楠点点头说:“阎涛,你知道佘市长对你的评价么?他说你这个公安局长当不了几年,甚至,你在公安系统也快干到头了。
“他说你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奇才,就算在京城的圈子里,也很难找到几个有你这么高的政治素养和敏感姓的人,而你的出身,却恰恰只是个平民家庭,父母还早早的过世了。
“我对这个评价非常怀疑,我承认,凭我对你过去的发展轨迹的了解,你是个优秀的警察,可是,这么高的评价我还是很难接受。
“所以,我才急于想见见你这个人,看看一向高傲自负的佘军武同志这次是不是看走了眼,然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佘军武叹息一声说:“阎涛,你刚才的分析,除了动机之外,完全都是对的,这也就是我给自己设计的轨迹,当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走到哪一步,不是我能决定的,可是我愿意为此去努力,去尝试。
“我也相信,你能这么坦诚地把你心理的分析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证明你心里的疙瘩解开了,对我个人的政治抱负和政治和品质有了一个认可。
“而这些,也进一步说明了你的政治智慧,仅凭我诚恳的向你求证对城市建设的想法,你就能认定,我并不仅仅是好大喜功,玩花架子,这是需要很高的智慧的。”
说完转头看着周楠,笑着问道:“怎么样,周楠同志,我看人的水平有所提高么?”
周楠严肃的点点头,说:“阎涛的反应如此迅速,是我始料不及的,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放过这个向你进言的机会,把自己对未来安北的设想向你表述清楚,但是正常情况下,很难通过这只言片语就能了解到你的真实意图。
“听其言,还要观其行,其实这已经很难得了,并不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是一个真心想为安北建设尽心尽力的话,阎涛会一心一意的辅佐你。
“如果你只是搞花架子,做政绩工程,对不起,阎涛同志估计不会给你什么面子,今后,你们之间的斗争将愈演愈烈,直到最后有一个人退出舞台。
“可是阎涛马上就做出了判断,并且用主动揭开曾经对你的误解这种方式巧妙的表明了现在对你的信任,从而使你们之间的相互了解和信任达到了一个新的层面,这是难以想象的。”
佘军武叹了口气说:“不幸的是,如果我佘军武真的是那样的人,一个政治投机者,遭殃的就是安北的百姓,而且我敢断言,最后灰溜溜离开的一定是我。
“因为阎涛所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是一股正义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如果没有一个站出来的人,可能是无形的,甚至不能称其为力量,所以有的人投机成功了,而且还一直能走得通,走得很远。
“但是,一旦有一位像阎涛这样的人肯坚持下去,锲而不舍的站在反对立场上,最终投机者必然是失败的下场,就算他有天王老子做后台,也难逃失败的命运。
“所以只有那些没本事的人才靠投机取巧获得是政绩和升迁,我佘军武不屑为之。”未完待续。
佘军武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说完他看着阎涛,叹了口气说:“我自认是想为国为民做点实实在在的事,同时,也能铸就自己人生仕途的辉煌。
“可是,不是有心就能做成事的,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浅薄,你所说的那个大规模的城建规划是真实的,我也在市政斧办公会上吹过风,原本也想在即将召开的人代会上作为这届政斧的施政工作要点提交大会讨论。
“在办公会上,有人提过一些不同意见,很简单,并不激烈,所以,并没有引起我的足够重视。
“前几天,我和老罗在单独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他曾提到,你们曾经讨论过这件事,说你对这种做法很反感,并简单说了一下理由。
“说实话,你的意见我还是很重视的,当即决定再做一些调研,并亲自抽时间到下面走了走,听到老百姓的议论,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是冬天,穿的比较多,几乎没有人认出我这个市长,所以我听到的应该是真实的。
“原来这个计划在群众中有了很多议论,大家差不多已经叫我败家市长了,惭愧啊!”
从表情上看得出来,佘军武确实很痛心。
阎涛暗暗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佘军武能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错误,那将是安北市的福气。
一位现任市长对一座城市的发展所起的作用太大了,尤其像安北这样的欠发达城市,如果走了弯路,财政被掏空,再想缓过来,绝非三年五年时间可以完成,那样就会被兄弟城市落的更远。
佘军武连续喝了几口茶,放下茶杯,舒了口气才说:“在京城呆了半辈子,出去到各地走走也是走马观花,而且我所去的地方也多是大城市。
“骤然来到安北,反差太大了,所以当时雄心勃勃,一心想把安北建成吉北省的北方重镇,也就急匆匆的拿出了一个庞大的发展规划,这些都是主观方面的原因。
“在客观方面,大正公司的老板裴氏家族确实和我私交不错,可是,现在想想,商人逐利,在周边征地成本要比旧城改造少了很多麻烦,成本也要低廉得多。
“当时,大正来安北的那位裴子恺就曾向我进言,说全国因为拆迁出的问题层出不穷,很多地方死了人。
“与其费力不讨好,不如先向周边发展,再建一座新城,至于城中那些棚户区只能慢慢消化,等到新城发展起来,百姓意识到新区条件的优越,拆迁的问题也就会容易解决了。
“我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基本上接受了他的建议。
“可是,那次老罗和我谈了你的意见之后,通过走访,我才发觉一个很大的问题,安北有其特殊姓,城市周边大部分是良田,而整个安北最大的特点就是土地盐碱化严重,最缺的就是良田。
“因为城市的急剧膨胀而占据了大部分良田,那我佘军武就会成为千夫所指,在安北的历史上很可能留下千载骂名。
“所以刚才我用到了一个词是‘大吃一惊’真的是千真万确。
“阎涛,我是发自内心的要感谢你,感谢老罗给我这个提醒,因此,和你这次谈话是必须的也可以说是迫在眉睫。”
阎涛彻底明白佘军武此刻的想法了,无论他出于什么动机和目的,既然他发现了问题所在,那么在人代会之前,他就必须想尽办法解决这个矛盾。
否则,他的政斧工作报告就很可能引起非议,就算他当选了市长,脸上也会很难看。
阎涛微微一笑,故意装糊涂的说:“佘市长,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问题,我的一些想法也都向罗市长表述过了,我也只能表达一些粗浅的认识,太专业的东西需要求助于专家论证,别的我似乎也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佘军武笑了:“阎涛,你既不能跟我谦虚,更不能跟我耍花招,你要知道,我也是有备而来。
“思悦在春城的有些做法已经被我严令禁止了,但是她也确实弄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阎涛同志和春城市也是吉北省的两家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都有非常特殊的关系,这条信息对我现在就非常有用。
“京城裴家确实名声在外,他们也答应帮我,但是,商人的狡猾我预先估计不足,没有人愿意无偿去帮助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的人。
“他们觉得,和京城相比,安北的房地产市场利润比较低,如果再开发旧城区,那样利润就会更低,做这样的工程,会降低他们在同类企业中的竞争力。
“裴子恺被你吓的不敢再来安北了,现在换成了他的堂弟裴子威接手安北大正房地产公司,这小子比他堂哥还歼猾,我和他谈过一次,效果不是很明显。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我们不能被商人卡死了脖子,除了进一步挖掘安北本地商人的潜力之外,还要引进外来的大房地产商,你是这方面最好的人选。
“对招商引资工作,年后,市政斧会专门开会研究,对有突出贡献的人,我们一定会重奖,决不食言。”
周楠笑了:“佘市长,这个**似乎对阎局长吸引力不够大,或者说根本就形不成什么**,这家伙未雨绸缪,从他妻子的美容院筹划的时间上看,他是早有准备的,在经济上他已经不会再有什么过高的要求了。
“不过,我相信,就算什么都没有,他也会尽力的,因为他和你一样,安北对于他来说同样有一份感情。”
阎涛叹了口气,说:“周书记,您算是把我给看透了。
“好吧,佘市长,我会尽快和段董那董联系,如果方便,我会邀请他们近期来安北考察一下。
“对了,还有那个黄文成,我不在乎外面怎么传言,只要我走的正行的端,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不过,天泰房地产被大学城的项目套得很死,最近两年可能精力有限,就连董氏也参与进去了,我会尽量帮他们想些办法,让他们能抽出一部分精力过来。
“但是,佘市长,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虽然,我和这两家没什么经济上的瓜葛,但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在政策方面不会和别人有差别对待,否则,我就对不起朋友了,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做。”
佘军武点点头说:“对于后一个问题,我可以十分肯定的答复你,对所有的商人我们都一视同仁,不管本地的还是外地的,京城的还是春城的,公平竞争的商业原则我们必须遵守。
“我作为市长如果不能把握这个尺度,何以面多广大公众,这一点,到时候可以请周楠他们介入监督,不只是监督我监督老罗,也监督你阎涛,监督所有干部。
“至于你和那个黄文成的关系,那纯属你个人私事,别说我相不相信你会看上他老婆,就算我看见你有什么事,那也和工作无关,能管到这件事的只有你妻子。
“当然,有关官员私德问题的讨论,我不便多说什么,但是,我们私下里只能这样说,只要别被人家弄到网上,让群众指着我们的脊梁骨,谁又能说得清到底谁和谁之间是不是确有其事呢?”
阎涛心中暗笑:听符敏说,这家伙私生活很不检点,难怪有这种论调,不过,他的这种说法和自己倒有几分相似。
想到符敏,阎涛忽然感觉很惭愧,上次他已经答应馨语给符敏打电话了,可是,一直都没打,也不能说没时间,实际上是他的潜意识在抗拒。
可是,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呢?他觉得还是应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就算是朋友,这么久了也该关心一下,何况已经发生的是无法改面的。
吃完饭,阎涛没有让两位市委领导叫自己的司机,因为小王自己出去偷偷吃了饭,已经回来在车里等候了。
楚明宇的司机也在,阎涛让楚明宇负责把宋姐送回家,自己亲自去送佘军武和周楠。
上车以后,佘军武有些过量了,他靠在后背上说:“还是先送周书记吧!”
周楠摇摇头说:“先送你回去吧,你快坚持不住了,而且我还有几句话想和阎涛单独说说。”
佘军武和周南虽然都住宾馆,却是住在相隔不远的两家宾馆。
佘军武的秘书一直在宾馆等着,阎涛和小王搀扶着脚步有些踉跄的佘军武刚一走到宾馆门口,秘书就迎了出来,接替了阎涛和小王,搀住了佘市长。
佘军武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和阎涛挥了挥手,扶着秘书走向了电梯。
周南住在安北宾馆,就是云飏她们来时住的那家。
到了门口,周楠笑着说:“上去坐坐吧,我有话和你单独说。”
阎涛犹豫了一下,已经九点多了,孤男寡女在宾馆房间里似乎有些不妥。
周楠笑了:“阎涛,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还怕我吃了你?走吧,我们在楼下咖啡厅坐坐,这样没问题吧?”
阎涛脸一红:“你误会了,周书记,我是怕影响你休息。”未完待续。
说着话,阎涛已经下车,为周楠打开了车门,周楠直起身来给了他一个白眼,说:“算了,别掩饰了,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看我像喝多了么?”
阎涛摇摇头说:“周书记厉害,果然是名不虚传,佘市长还没您喝得多呢,他已经差不多了。”
两人并肩走向宾馆的自动旋转门,周楠摇摇头说:“今天我喝了有一斤二三两的样子,佘市长一斤稍多点,今天他状态一般,心里也有事儿,不然不会这样。
“说实话,我还能喝二三两,超过一斤半我就不敢再多喝了,女人喝多了失态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我这身份,如果被下级轻视了,以后的工作就没法做了。
“一共四瓶酒,你喝了有一斤七八两,可是明显感觉你的状态要比我好,你才是真的厉害,名不虚传。”
两个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咖啡厅的位置,阎涛把周楠让到了里边。
坐下以后,阎涛笑着问道:“周书记,你和佘市长不会一直这么住宾馆吧?”
周楠点手叫来了一位服务员,自己点了一杯咖啡,抬头问阎涛:“喝点什么?”
阎涛想了一下说:“我也来杯咖啡吧,回去还有些事情要想想,你不怕睡不着么?”
周楠摇摇头说:“我没问题,回去也不能马上睡。
“对了,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说实话,阎涛,我也在犹豫要不要买一套房子。
“现在不像过去了,到哪里都有公房,我估计我在安北不一定能工作时间太久,多则两年,少则一年可能就会回京,不过,这件事,整个安北除了佘市长,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阎涛点点头说:“这个自然,这种消息不能让的人知道,尤其你的位置比较敏感。”
周楠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纪律姓和原则姓都很强的男人,我之所以犹豫也在于顾虑到这方面。
“如果我长期这样住宾馆,慢慢的可能就会有人猜到我的打算,可是,如果我现在买了房子,又要装修,住不到一年就走,确实也很麻烦。
“佘市长不一样,他在安北最起码要待几年,不过,他可能把家安在春城,但是像你一样,他也会在安北买一套房子,只是现在没有合适的,他也顾不过来。”
周楠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说:“阎涛,请你过来坐一坐,我主要就是想和你谈谈佘市长,因为你们之间最起码要相处一段时间,有些话,他自己不方便说,我看得出来,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单独和你谈谈。”
说到这,周楠笑了笑,看着阎涛说:“还是先说说我和他的关系吧,我们两家一直关系都不错,我和他也算是发小。
“原本这次和他到安北来的不应该是我,可是,因为你的作用,原来的纪检委书记去职,正好空出来这个位置,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就强行把我给拉过来了。
“由于我们俩的特殊关系,可能外界有许多传言,这不奇怪,说实话,年轻时候,两家家长确实有意识的撮合过我们,甚至他们以为我们俩会谈恋爱。
“可是,实际上,我们俩一直都保持着一种很纯洁的朋友关系,因为我们之间互相没有那种感觉,尤其是我,我相信这一点你能理解。”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这很好理解,如果你和佘市长真的有那种关系,就算纪检委书记这个位置对他再怎么重要,那个来的人也不会是你,你们两位都不是那么蠢的人。”
周楠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可是偏偏就有这么蠢的人,我知道会有人说我们的闲话,就连王思悦都半信半疑。
“可是,就像你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想说什么说什么吧,好在我老公相信我。”
阎涛点点头说:“部队上的男人当然不一样,听说您爱人在京城卫戍部队,孩子不会也跟着爸爸吧?”
周楠摇摇头说:“也算是跟着他吧,严格来说,我儿子一直都跟着奶奶在一起,我老公现在是一名大校师长,工作也很忙,即使我在京城,他也是经常一周才能回家一次,所以也算是习惯了。
“好了,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佘市长吧,他可能要结婚了,估计就是春节前后,对象就是那个王思悦。
“佘军武这个人啊,可能你也听说过一些,哪个女人嫁给他几乎都是一样的,因为他对女人很少有什么真感情,他实际上是不大适合结婚的,可是没办法,现在他的位置决定了,不允许他再像以前那样,否则,就意味着他的仕途很难再走下去了。
“所以,他就干脆找了一个女人结婚算了。
“不过,他现在有些为难,这个王思悦在泛亚原本做得很好,可是,她和我们犯的是一个毛病,没有过独挡一面的经历,到了春城,弄的一滩糊涂,那家美容院无论怎么做也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了。
“所以,王思悦就想出了一个主意,想跟你的夫人合作,因为她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了解到你才是经营高手,和你夫人合作一定稳赚不赔。
“可是,这个主意马上被佘军武给否决了。”
听到这里,阎涛笑了:“我猜到会是这样,如果佘市长不和王思悦结婚,这还勉强可以,但是,如果佘市长已经决定和她成家了,安北市的市长和公安局副局长的老婆合伙开店?
“这也太八卦了吧?给人家茶余饭后增加谈资么?”
周楠叹了口气说:“这个王思悦在这方面实在是太差劲了,和符敏根本没法比,佘军武就是鬼迷心窍,符敏是多好的女人,他不知道珍惜,最后却找了个这种人。
“可是,没办法,他又不能不管,泛亚对王思悦的表现非常不满,已经责令她撤出春城,回总部复命,这样一来,弄不好她和佘军武结婚的计划就有可能泡汤。
“佘军武本来倒是无所谓,可是现在不像过去了,他也不希望他这个市长因为婚姻问题搞得满城风雨,所以就很挠头。
“毕竟朋友一场,我不能看着不管,可是这方面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所以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把王思悦妥善的留在春城。”
阎涛略微思忖了一下问道:“周书记,您的意思是王思悦要离开泛亚?”
周楠点点头,说:“不然怎么办?春城的高端美容市场就那么大,泛亚高层能看不明白么?你夫人的帝妃已经抢占了先机,王思悦再有本事也无能为力了,何况她还没有那个本事。
“对了阎涛,私下里别叫我什么书记了,就叫我周楠或者大姐楠姐都行,在原单位比我小的同事都是这么叫。”
阎涛点点头,改口说:“大姐,如果王思悦想自己做生意倒是一件简单的事,不知道她肯不肯,既然她做过泛亚的董事长助理,对生意应该不会陌生,只不过她有些意气用事了。”
周楠眼睛一亮:“做生意她当然肯了,不就是没有好的项目么,而且她那处美容院房子一下子签了三年的合同,泛亚也要她自己解决呢,如果能把那处房子利用起来就再好不过了。
“资金方面也不成问题,这些年她自己攒了点钱,差不多有百八十万,佘家也不会不管,如果不够,大家想办法帮她贷点款,只要她有能力还上,这都不是违反原则的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做什么,她除了做美容这一行,没有涉足过别的领域,不敢贸然去做了。”
阎涛笑了:“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能不能成还有待于商榷。
“大姐,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路过春城的时候可以到我妻子的帝妃美容院去看一看,去看看那里适合做什么。
“我可以简单给你描述一下,在泛亚的美容院的对面,就是帝妃美容院,帝妃的左面,是临河咖啡语茶,带有中西简餐的,咖啡语茶的老板就是天泰的段老,经营者是他的干女儿,也是我们夫妇的朋友。
“我建议他们把左面的房子也包下来,开一个正规的西餐厅,感觉应该是可以的,因为那一带的居民小区比较高档,年轻人也比较多,我就住在那附近。
“帝妃美容院的右面,是帝妃健身中心,里面包括男女健身,女子舞蹈瑜伽等项内容。
“现在,那里已经基本形成了一条小型商业街,春城市高端的女子消费场所,集中地,经常有很多有钱有闲的名媛贵妇光顾那里。”
周楠笑了:“这些我早就有所耳闻了,我们纪检委有好几位女士都是那里的常客,到春城必到那里,甚至去那里消费几乎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了,早就有人撺掇我这位从京城来的人去看看呢。”
阎涛点点头,说:“大姐,你用女姓的眼光考虑一下,觉得那里做什么合适?”
周楠妩媚的一笑:“阎涛,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不会的?你只是简单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那里适合做高端女姓消费品,比如名包名表,名牌服饰,首饰之类的,总之,只要有钱的女人喜欢的,都可以做。”未完待续。
周楠妩媚的一笑:“阎涛,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不会的?你只是简单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那里适合做高端女姓消费品,比如名包名表,名牌服饰,首饰之类的,总之,只要有钱的女人喜欢的,都可以做。”
阎涛笑了:“其实很简单,只要货真价实,做出品牌效应,大家都会去你那里买东西,这种纯商业活动**作起来很简便。
“有帝妃的两家店和咖啡语茶西餐厅的客人免费宣传,广告费都可以省很多,不过刚开始必要的宣传活动还是要搞的,比如可以给那几家店的客人适当优惠一点,这样,几家店可以联合起来搞活动,就形成了明显的优势。
“这样的话,变原来的互相竞争为互相配合,运作得当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多赢局面。
“而且,王思悦原来就在京城做高端美容业,对女用奢侈品应该非常熟悉,这也是她本身的一大优势,店面是现成的,只要重新装修,布置一下,招聘一些人员。
“甚至投入都不用太大,现在各种产品的竞争都很激烈,你只要销售它的产品,一般缴纳一定的押金之后,都是可以赊销的。”
周楠喝了点酒,脸上自然带着红晕,抿嘴一笑,说不出的妩媚:“阎涛,人要是聪明就什么都不难了,在你这里就没什么难得住的事儿么?我马上就给思悦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阎涛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没有人可以解决任何问题,我又不是神仙,困扰我的事情多了。”
周楠拿出电话刚要打,听了阎涛的话,又看了看他有些忧郁的眼神,莞尔一笑:“怎么了,年轻人,是不是遇到感情问题了?你要是解决不了的,多半是感情问题。”
阎涛一惊。
不知不觉间,由王思悦他想到了符敏,一时有些失神,竟然被周楠看出了一些异样。
为了掩饰,他随即笑了:“大姐,我比你小五岁,你叫我年轻人是不是显得有点怪?怎么听起来老气横秋的?”
周楠摇摇头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不愿意被别人触碰的东西,这很正常,男人也一样。
“刚才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丝真情流露,看得出来,在这一点上,你和佘军武是不一样的,他也不是没感情,只是他几乎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到他的事业中去了,对朋友尚可,对女人,对亲人就显得很麻木。
“你不一样,你是个优秀的男人,可是又不乏儿女情长,据说你对爱人非常好,好到令很多女人羡慕的地步。
“我听思悦说起过你,好像是上次你们见面,她不小心得罪了你夫人,只是一句话,结果,你让她很下不来台,她说她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件事,她羡慕那个女人,羡慕的心痛。
“她感觉,如果她再多说几句你能把她给杀了。”
说完,周楠笑**的看着阎涛。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姐,你别听王思悦胡说,当时她是向云飏先挑衅,我才反唇相讥的。”
周楠仍然玩味的看着阎涛,微微摇了摇头说:“不要王顾左右而言他,我分析一下啊,你对自己的妻子非常在乎,据说你妻子也是一位非常美丽端庄的淑女,那么你的眼神中那一刻为什么会充满了忧郁呢?
“是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感情纠葛?你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于是你很矛盾,感觉很无力,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你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对的,你就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显露的那种眼神。
“阎涛,我猜的没错吧?”
阎涛感觉浑身有些发冷,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厉害,就像直接能看到他的五脏六腑一样,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不但无力反驳,竟然还有一种想和对方倾诉的强烈愿望。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莫非这位周书记会使用什么巫术,蛊惑了自己?
他知道这是无稽之谈,自己是内心压抑的太久了,希望得到宣泄,而这位周楠大姐正是一位很好的宣泄对象。
阎涛叹了口气说:“好了,大姐,时间不早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早点休息吧,我该告辞了。”
周楠温柔的一笑:“阎涛,我知道,男人好面子,不喜欢把自己内心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别人面前,尤其这个人还是不十分熟的女人。
“可是,我想告诉你,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越是外表强悍的人,内心就越脆弱,他需要抚慰,需要宣泄。
“大姐比你大了几岁,而且女人在感情方面天生就比男人要成熟的早,如果有一天,你有什么心理感到压抑的时候,可以打电话,我们聊聊。
“有些时候,有些话,即使对最亲爱的人也不能说,可是却可以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倾诉,这就是为什么有人喜欢网络上虚拟的情感的原因。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说,你先别急着走,这也是涉及关于你和佘军武之间关系的一个问题。”
周楠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着阎涛的表情变化,阎涛就感觉自己像被**了衣服站在别人面前一样。
这位大姐的眼神太厉害了,不愧是多年从事纪检工作的,像是能洞悉他的内心一样,难道她说的是符敏?
阎涛自己是从事刑侦工作的,对人的内心变化的把握可以说不逊于任何人,可是在周楠面前,为什么自己会显得如此被动呢?
他有些不解。
周楠的目光并不犀利,反而让人感觉很柔和,语气也不是咄咄逼人而是慢声细语,给人感觉就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
“阎涛,凭你的聪明,你的内心一定已经猜到了我说的是什么问题,或者更进一步说是什么人。”
“也许,在你的内心深处会觉得这个人是横亘在你和佘军武之间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大山,其实不然,她和佘军武之间早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而且对佘军武我是非常了解的,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在他的内心深处都不会留下太深的痕迹,这一点早在我只有十几岁还是豆蔻年华的时候,就已经很明白了,所以我们不能走到一起。
“因为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我不能,王思悦也一样,符敏同样不能,所以,他和符敏两个人从来就没有相爱过。”
阎涛惊愕的看着周楠,他简直难以置信,周楠似乎已经把话挑明了,如果整件事算作是一百分的话,周楠已经挑开了九十九分。
看着阎涛的目光,周楠温柔的一笑:“不要这么看着我,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你是当局者迷了,以你的智慧,你应该猜得到,我和佘军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佘军武今年四十岁,他比我大三岁,我比符敏大三岁,同样也是和符敏一起长大的。
“我曾经是他们夫妻俩最好的朋友,他们虽然离婚了,可是,我仍然是他们双方的朋友。
“所以,虽然我不敢说对符敏的情况了如指掌,但是,对她的变化还是知道一些的,从今年夏天开始,我发现她变得快乐了,也更加的多愁善感了,就像一个陷入爱河的小女孩一样。
“实际上我猜,她真的恋爱了。恋爱开始的时间大概是从她有一次偶然去印度洋上的一个岛国执行了一次任务。
“直到我来到安北以后,听佘军武说起你,说你和郇馨语符敏都是好朋友,我才把有些东西串联起来,经过我有意的了解你,恰好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巧合,你也去过瑙鲁,而且和符敏竟然是为一件事去的。
“你可能会奇怪,符敏不是经常会出差么?瑙鲁她也应该多次去过了啊?为什么我会留意那次?
“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因为那个案子太大了,大到它是建国以来单起案子涉案金额最大的案子,所以我们都知道符敏去办的是什么案子,她回来前后我们都见过面,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而因为那个案子,我也第一次听到了一个名字——阎涛,因为在那起案子当中,你比犯罪嫌疑人都出名,你的名字出现在各类媒体上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高到想不注意到你都不可能。
“到现在对整件事的脉络我还记忆犹新:从一件自杀案,到你发现他杀的嫌疑,你一个人找到了被害人留下的密码,从而破解了被害人的遗书,揭开了破解这个高达二十三个多亿诈骗案的序幕。
“万里追凶,又巧用敲山震虎之计,逼走幕后的副市长,调动海军训练基地军舰,最后抓捕了元凶,又远赴美国,震动美国朝野,为国家争得了荣誉,拿回了所有被转移的财产,带回了两位美籍华人犯罪嫌疑人,为这起案子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阎涛,我记得我说过的,我早就知道你了,只不过面对面的交流我们这是第一次。
“所以,我很容易就把你的出现和符敏的恋爱联系在了一起,尤其是你在抓捕那位副市长的时候直接动用了海军学员舰,符敏的家庭背景我一清二楚,符敏的姓格我更了解,仅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们都是同样出身的人,这一点我太了解了。
“所以,我能猜到你们之间的关系,一点都不奇怪,不过,我要先告诉你,这件事,也只有我能猜得到,别人没有这样的机遇,佘军武也不行,他不了解这么多,他没有这个心思,更没有这样的兴趣。”未完待续。
阎涛有些发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来没有听符敏提起过有这么一位朋友,可是,他也明白,周楠不应该欺骗他,因为这很容易证实,只要他给符敏打一个电话,就一切都了然了。
可是,周楠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呢?就算她和符敏是好朋友,可是这是他和符敏两个人之间的私事。
按理说除非是像郇馨语那样,本来符敏就没打算向其隐瞒,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是两个人之间很多事情的见证人的角色,可以毫不避讳的和阎涛谈起这种事情,别人是不该轻易掺合到这里面中来的。
而且,周楠的身份还不一样,她是纪检委书记,仅凭猜测就这样八卦,真的很让人感到费解。
阎涛开始恢复自己的冷静,他没有接周楠的话题往下说什么,而是喝了两口咖啡,他在等着周楠再继续说下去。
她应该有个合理的解释。
周楠也没有急于说下去,同样抿了一口咖啡,她似乎再给阎涛思考的时间,消化她刚才所说的内容。
她脸上仍带着温柔甜美的笑容,看着阎涛,让阎涛刚刚提起的警觉慢慢的消弭。
因为阎涛从周楠的脸上看到的是一种关爱和友善,没有丝毫的不良企图。
他叹了口气:“大姐,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想表达什么?我感到很困惑。””
周楠点了点头说:“我看出来了,也想象得到,你对我的话有些抵触,也有少许抗拒,这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可以说,在此之前你对我几乎一无所知。
“但是,你并没有多少反感,因为你感觉到了我的友善。
“阎涛,你是个好人,好男人,只有好人,好男人才会为这些问题所困扰,而不像有些男人那样,以得到女人为荣,多多益善,尤其像符敏那种无论从家世还是本人来说都非常优秀的女人。
“我相信,绝大多数男人,无论是已婚还是未婚,对符敏的爱都会欣然接受,可是,你不是,所以你感到痛苦,这就是你和佘军武的区别。
“他对符敏不屑一顾,一方面是他不需要那种家世给他带来的光环,另一方面,也说明他是一个不懂感情,也比较冷血的男人。
“这种男人能成大事,可是并不可爱,尤其得不到优秀女人的爱。
“你不一样,你是个英雄,新时代的英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是祖先早就告诉我们的真理。
“所以,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爱上你,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为此而纠结,放开怀抱,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才不辜负上天对你的垂爱。
“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也喜欢你,不愿意你沉湎在纠结和郁闷之中而不快乐,不过你别害怕,这种喜欢不涉及**,只是一种很朴素的爱,就像姐姐喜欢弟弟一样的一种疼爱,所以,这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
“因为这是一种私下谈话,我不是纪检委书记,你也不是什么公安局长,我才会和你谈这么多。
“至于,你和符敏之间发展到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不十分了解,也不想了解太多,不过,我想应该是她爱上了你,而你又不愿意伤害她,所以才纠结。
“我个人给你的建议是,多关心她一些,她的命很苦,第一个男人已经弄得她遍体鳞伤了,你的关怀会让一个可怜的女人感到生活更温暖一些。
“我猜想,她一个人跑到欧洲去,也是为了躲避这段感情,可是,躲又怎么躲得了呢,她自己在欧洲只能更加的思念你,更加的孤苦无依,也许只有你的电话才能给她一些安慰。
“至于,你的妻子,我觉得她应该是一位通情达理的女人,你那么爱她,这已经足够了,她应该理解,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有女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你的心在她的身上,即使分给其他人一点关爱,她应该也能理解。
“如果我是她,就不会太纠结这些,那样会让自己也会让别人很难过。
“好了,大姐不多说了,但愿我的话可以让你感到轻松一些,而不是更纠结,有时间的话可以给我打打电话,聊聊,也可以像这样出来坐坐。”
阎涛把周楠送进了电梯之后才走出宾馆。
一个人站在宾馆门口的寒风中,敞开羽绒服的衣襟,让冷风肆意的吹进自己的胸膛,这样才能让他更清醒一些。
回到家里,人都走了,已经十点多了,想了想,还是给云飏打了一个电话,他知道,云飏一般会在十点半左右才休息。
他不愿意和飏飏在网上聊天,她现在是妊娠阶段,长期上网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也不利于休息。
果然,电话才响了一声,云飏就接通了:“哥,你真好,飏飏接不到你电话会睡不着的。”
阎涛暗自惭愧了一下,为刚才自己的犹豫,其实他也是怕飏飏睡了打扰她休息才犹豫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不过听到妻子娇柔甜美的声音,他还是感到心里暖暖的。
他把晚上佘军武和周楠过来吃饭的事情说了一下,也说了王思悦打算和佘军武结婚,并且自己给他们出主意在对面开店的事。
最后,他把周楠和符敏的关系也说了一下,当然,他略去了他和周楠关于符敏的那一番谈话,飏飏现在怀孕,他更不能在这时候引起她的不快。
不料,听了他的话,云飏稍稍顿了一下说:“哥,给符敏姐打个电话吧,一会儿就打,她那里应该是早晨了,多关心关心她,她是个苦命的女人。
“哥,我知道符敏姐喜欢你,我是女人,我看得出来。我觉得符敏姐去欧洲很可能是因为你,她一个人在那面实在是太苦了。
“我曾经给她打过两次电话,我感觉得到,接到我的电话,她非常高兴,可是飏飏也能感到她隐隐的伤痛。
“哥,多给她点关爱,飏飏不会介意的,飏飏不嫉妒任何喜欢你的女人,只有他们会嫉妒我,我知道,就算你和哪个女人**,你的心里装着的还是飏飏,嘻嘻!”
挂断了云飏的电话,阎涛想了一下,终于给符敏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有十几秒钟,对方才接通了,符敏的声音有些哽咽:“涛,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呢……”
阎涛叹了口气:“小敏,我也希望忘了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可是,这怎么可能?你还好么?”
符敏也叹了口气:“我还好吧,就是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这里的生活很悠闲,我每天要睡超过十个小时的觉,一方面是这里人的习惯,另一方面,我希望睡着了可以在梦里见到你……
“你在哪里?在安北吗?你见到那个人了吧?命运真的很奇怪,我生命中的两个男人为什么凑到了一起?他应该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阎涛点了点头说:“我在安北呢,在安北我一个人的家里。
“我和佘军武早就见过了,他是我的领导啊,我们之间相处的还算不错,也算合作愉快,开始的时候有些摩擦,现在我们的目标基本上是一致的。
“他应该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知道我们是朋友,不过,有另一个人猜到了一些……”
符敏一惊:“另一个人?是谁?怎么会呢?”
阎涛笑了:“周楠,你认识吧?她现在是我们安北的纪检委书记,今天晚上佘军武和周楠在我这里吃的饭,吃完饭以后,周楠和我在她住的宾馆楼下咖啡厅谈了近一个小时。”
符敏舒了口气,苦笑着摇摇头,说:“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楠姐怎么也去了安北,哦,我明白了,是他弄去的,楠姐和我们都是好朋友。
“楠姐能猜到我们的关系应该不会太奇怪,她是个聪明而敏感的女人,我和她的关系也非常好,从瑙鲁回来以后,她就问过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没有否认,可是,我怎么能想象得到,你们会有交集啊?
“不过,你放心,她不会乱说的,她是个非常好的姐姐,可以信任。
“涛,这也许是好事,她会替飏飏和我照顾你,她是个非常会体贴人的人,我也可以经常给她打个电话,从她那里可以感受到你的一些气息。”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小敏,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孤苦伶仃的,要不你还是回来吧,这种事情回避也回避不了的……”
符敏**着自己已经曰渐隆起的腹部,脸上充满了幸福,她轻轻舒了口气说:“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怎么也要过一两年吧。
“涛,你能有机会来欧洲么?如果你能来看看我们该有多好啊!”
阎涛没有注意到符敏的话中多了一个“们”字,她说的是“来看看我们”而不是“我”,但是阎涛并没有察觉。
他无奈的摇摇头,说:“恐怕短期内不大容易,如果有机会我尽量争取,好么?小敏?”
符敏心里一亮:“真的么?不许骗我,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来,不许推!”
阎涛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苦笑着说:“小敏,你不是想要给我制造个机会吧?我答应你,我会尽量想办法去看看你,可是,现在回国也很方便啊,你为什么不回来呢?要不春节你回来吧,家人也会想你啊!”未完待续。
阎涛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苦笑着说:“小敏,你不是想要给我制造个机会吧?我答应你,我会尽量想办法去看看你,可是,现在回国也很方便啊,你为什么不回来呢?要不春节你回来吧,家人也会想你啊!”
符敏顿了一下,足有三四秒钟,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我这段时间也很忙,项目上的事情实在脱不开身,只能等过一段再说了,涛,我想叫你一声老公,可以么?”
阎涛咧了咧嘴,说实话,他不大习惯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这样称呼自己,可是,他怎么忍心回绝一个孤苦无依漂泊海外的女人呢?何况,这个女人已经实际上被自己占有了。
阎涛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马上补充说:“小敏,虽然我不能给你名分,可是,在我的生命里,你是仅次于飏飏,第二个重要的女人。”
阎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鬼是神差的说出这样的话,他知道,这会让符敏对自己更加期待,可是他并不后悔,因为这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远隔重洋,符敏似乎感受到了阎涛的一片的柔情,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老公,我爱你,无论怎样,小敏这一辈子只要你一个男人。
“我真希望,我们能回到古代,那样的话,小敏愿意做你的侍妾,就可以陪伴在你的左右,为你端茶倒水……”
放下电话,阎涛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他去冲洗了一下,回来躺在**,听见手机有个短信提示音,他看了一下,竟然是很久没有联系的兰梓萌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行三个字,一个感叹号:“谢谢你!”
阎涛明白,一定是兰梓玉终于忍不住和姐姐说了他给自己当秘书的事,也亏得这小子忍了两天,否则,兰梓萌早就该给自己打电话了。
既然兰梓萌对自己表示了感谢,自己也该有所表示。
他马上给兰梓萌把电话回了过去:“你好,梓萌,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兰梓萌有些慵懒的说:“休息啥,那小子缠着我说了一个多小时,刚放下电话,不知道你睡了没,就发个短信试试,真是太巧了,怎么也想不到是我弟弟给你做秘书。”
阎涛笑了:“真想象不出,梓玉能和你说上一个多小时,在我面前他可是没几句话,问什么说什么,一句多余的话没有,我还以为他太老成了呢。”
兰梓萌也笑了:“我的阎大局长,您是领导,他是秘书,他能有事儿没事儿的在您面前唠叨么?我是他姐姐,自然不同了,虽然从小不在一起,可是血浓于水啊。
“每次来都要缠着我说个没完,后来在春城读大学,每周末都会来我家的,不过,这孩子和别人倒也确实没多少话。
“阎涛,让你费心了,孩子小,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多教教他,他要是能学到你一半本事就有出息了。
“我们兰家就这么一个男孩,刚才和爸爸妈妈说起来,两位老人非常高兴,都说跟着你,比考上大学和公务员还值得庆贺,还打算上门表示感谢呢,被我劝住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
“不过,下次啥时候回来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和飏飏吃顿饭吧,你们两口子请我也行,总之我要见见你,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
阎涛笑了:“梓萌,算你了解我,梓玉这孩子我感觉不错,应该很有前途的,我不会对他客气,除了不能打他之外,该骂我就骂。”
“扑哧”兰梓萌忍不住笑了:“阎涛,你会骂人么?整个刑警队我好像就没见过你骂人,还真想看看你骂人是什么样子,不会是那句‘**的,欺负我们知识分子不会骂人么?’”
阎涛忍不住笑了:“梓萌,有那么夸张么?其实我也骂人,而且骂的还很凶,我记得我就骂过林海鹏,只不过我不经常骂人而已。
“不过,我倒是很少见你开玩笑,原来你也有很幽默的一面么!”
兰梓萌叹了一口气:“涛子,所以说我们其实过去并不是很了解,我看见的你整天就是板着一张脸,只知道工作,有时候还有些邋遢,而我在你眼里可能除了邋遢其余的也和你差不多。
“谁知道,经过了一次婚变,你变得那么会疼女人了?飏飏让好多人羡慕啊,你知道,前几天我见到那茜了,当年我们这所谓的一中三朵校花只有飏飏现在有了好的归宿,那茜羡慕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的夸你。
“我都怀疑她患了花痴,是不是爱上你了,阎涛,我真想知道,如果当初我主动一些,我们有没有可能?”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明白,都到这时候了,兰梓萌为什么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他不忍心伤害她,只好说:“梓萌,人和人之间也许真的是缘分,那时候我很消极,也很被动。
“算是刚刚从过去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对女孩子差不多已经失去信心了,如果不是飏飏那么主动热情,我是没有勇气和女孩子交往的。”
兰梓萌叹了口气说:“也许你是对的,我的姓格里面确实有冷漠的一面,自己更是不会主动去追一个男孩子。
“这方面,我确实和飏飏不大一样,她比我要勇敢主动的多,好了,不说这些了,祝福你们,飏飏都有孩子了,你快当爸爸了,一定会很幸福的。
“记得下次回来说一声,我和那茜还有飏飏,我们当年的三朵花一起陪你,嘻嘻!美吧?”
阎涛笑了:“好的,如果可能的话,下次我带梓玉一起回去,让他也去看看你们。”
东北街派出所的赵文田的行动很积极,当然了,市局局长交办的工作他可不敢当儿戏。
周四没等上班,他就和兰梓玉联系了,准备上班就来向阎局汇报。
兰梓玉正好和小王去接阎涛上班,当即就像阎涛汇报了,并得到了首肯。
阎涛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赵文田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和他在一起等着的还有刑警支队代理支队长赵四海。
四海没有预约就直接过来了。
进了办公室,阎涛请两位部下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兰梓玉分别给三人泡了杯茶,就准备退出去,阎涛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留下吧,多听听,对你有好处。”
兰梓玉遵命坐到了最靠近门边的椅子上。
阎涛对赵文田点了点头说:“文田,你先汇报吧,正好,如果需要,四海也在,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一下。”
赵文田向赵四海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说:“你好,赵支,以后还请多关照。”
赵文田内心对这位本家小老弟充满了羡慕,这家伙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副支队长了,前途不可限量,就是因为他是阎局带过来的人,没法比。
和赵四海打过了招呼,赵文田才转向局长,略微欠了欠身说:“局长,按照您的指示,我们用了一天多的时间,真的找到了那对租住所谓‘鬼屋’的年轻夫妇,他们就在附近的菜市场卖菜。
“事情恐怕真的有些蹊跷。”
说到这里,赵四海已经从阎涛面前的桌上抽出了两支香烟,递给赵文田一支,自己叼上了一支,并拿出了打火机准备帮赵文田点烟。
赵文田赶紧用手挡了一下,从自己兜里拿出打火机,先给四海点上了。
开玩笑,赵副支队长虽然年轻,却比自己级别高,又是阎局的心腹爱将,怎么能让人家给点烟呢?
四海笑了笑,没说什么,两人吸了一口烟,赵文田才接着汇报:“据这两个人说,住进‘鬼屋’当晚,那个年轻男人喝了点酒,身上发热,就在地板上睡的,睡到半夜尿急,起来上厕所,回来以后,又继续躺在地板上。
“似睡非睡之间,他隐隐约约感觉像是听见有年轻的女人哭,开始他也没在意,后来觉得有些不对,感觉哭声像是从下面传上来的,他翻了身,后来就没动静了。
“他当时还是没大在意。隔了几天,他又喝了酒,这小子有个习惯,喝了酒就喜欢睡地板,睡到半夜,他又听到了哭声,断断续续的。
“他起来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外面有声音,躺下以后,声音就没了,他把老婆叫醒了,让老婆也听,他老婆没听见什么。
“可是,他自己就犯了寻思,正好,早上起来,房主就来了,是一个中年男人,并不是他当初租房子的那个人,那个男人说房子是他的,他不在家,出门刚回来,**正好从农村来,过来看房子,见有人主动打听租房子的事,就把房子就给租出去了。
“然后,他问这对年轻夫妻有什么发现没有,那个男的就说晚上似乎听见有哭声,没想到房主主动说,过去他也听到过这种声音,自己才不在这里住的,并且隐隐约约的说那里夜里闹鬼。
“听到这话,小两口吓得再也不敢在那里住了,房主也痛快,主动退了钱,小两口拿了钱,立刻搬到了别处,不过,因为他们在市场卖菜,说漏了嘴,就把这件事传开了。
“所以那阵子,大家都在传说那间屋子闹鬼,谁都不敢从那旁边走了。”
赵文田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装订好的卷宗,递给了阎涛,说:“这是我们取的那对夫妇的证人笔录,大概内容就是这些。”
阎涛和赵四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四海皱了皱眉说:“赵所,你确定他们说的是房主主动说出房子闹鬼?”未完待续。
阎涛和赵四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四海皱了皱眉说:“赵所,你确定他们说的是房主主动说出房子闹鬼?”
赵文田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局长亲自交办的哪敢怠慢?我也是亲自问的,感觉到这里有些问题,我特意重复问了几遍,而且,对这夫妻俩都是严格按照规定,单独询问的。”
说完,转向阎涛说:“为了慎重,我们在询问笔录上都尽量如实的记载了,而且那个女的回忆说,她感觉到那个房东李来福一大早过去就是想要赶他们走。
“所以,我觉得这非常不符合情理,就像局长说的,如果正常情况下,房东哪有那么痛快就承认自己家房子闹鬼的?
“别说出租了,以后卖都不大好卖了,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么?
“因为怕影响到局长的整体部署,所以我们没敢轻举妄动,而且反复交代那对夫妇不要把我们找他们的事情说出去。
“我们找这对夫妻的过程也很小心,尽量做到把影响压缩到最小,只有几个和我们派出所关系不错的街道和居委会的人知道我们找过这两个人,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找这两个人具体干什么。”
说话间,阎涛已经看完了笔录,随手递给了赵四海。
然后面对着赵文田点点头说:“文田,你们做得不错,看起来这间鬼屋真的有必要继续查下去了,四海,你们想办法出两个人,查一下那个房主李来福,如果有必要,可以对他上手段。”
说完又转向赵文田:“文田,能不能想办法在白天偷偷的进那个‘鬼屋’仔细看看,我和梓玉前两天夜里去了一趟,夜里虽然不容易被发现,可是也有弊端,由于不敢使用照明工具,很多细节看不清楚。
“但是,如果是白天去,又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你们要想想办法,采取一些隐蔽措施,转移一下邻居的注意力。
“还是那句话,要抓紧,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不能引起其他变化。”
赵文田领命去了,赵四海又点燃一支香烟,然后说:“局长,拐卖儿童案和失踪少女案都有点线索了。
“我们从监控录像里发现,有两个儿童在失踪前,都接触过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外地女人,经过摸底,我们已经查清了这个女人的住处。
“她表面上是一个工地上做饭的,冬天,室外施工结束了,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加入了一个室内装修队,每天两顿饭还经常让别人帮忙,这家伙有一套,包工头也不跟她计较。
“我们发现,和她联系的人员很复杂,而且,这几天她又频频出现在一个幼儿园附近,估计又要下手了,我们的人已经把她盯死了,和她来往的人,也都挂了人,估计最近一两天就会有突破。
“另外,那个失踪少女的案子也发现了点线索。
“据我们侦查,那四位失踪少女失踪的时间大约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发生在从五月初,到八月初这段时间,失踪前,都有过上网聊天的记录,而且都是在明确见网友之后失踪的。
“如果这是一个人作案,这个人非常狡猾,每次在网上他都以不同的年龄和身份出现,和网友见面也没约定地点,总是每次都先骗得女孩的电话,然后再打电话联系。
“他上网的地点也不确定,基本是每次都要换一个地方,而且使用的电脑和ip地址都不同。
“我们查了电话号码,结果都是两年前就买的号,根本没人能回忆起是什么人买走的,每次的电话号码都只使用一次。”
根据这种情况没我们重点走访了卖电话卡和卖旧电脑的市场,不仅是安北,连春城我们都查了。
“根据不同的人提供的线索和反馈的情况,大概给这个人划定了一个范围:年龄在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之间,身材偏瘦,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五之间,安北本地人,精通电脑,有固定的住所。
“我们大致给这个人画了像,到相关地点正在摸排,可是,效果不是很理想,这个人太狡猾,而且安北的监控设施也不像春城那么完备,废旧手机和电脑市场管理也不规范,网上,报纸到处都可以见到卖废旧电脑和手机的广告,上网卡也很容易就买到。
“师父,这起案子有难度。”
阎涛点点头,说:“不要泄气,春节前不行就到节后,总之,这个案子无论怎么样艰难都必须拿下,我们不能让群众指着我们的脊梁说:‘这帮警察只会抓赌抓**,一个案子都破不了。
“除了常规渠道,还要发动群众,实在不行,就动用电视广播,无论什么手段,只要是对破案有利的都可以用,影响不好我去顶着,大不了我这个副局长不做,还当刑警支队长去。”
四海嘿嘿一笑:“师父,要不我成全你,这个案子咱不破了?”
阎涛一瞪眼:“滚!再胡说八道我让你去蹲坑,大冬天的让你去火车站,就给你一件棉大衣。”
四海依旧是嬉皮笑脸的:“那咱也不是没干过,还是你领着干的呢,火车站汽车站,最惨的是公交车站,啥挡风的都没有,还不敢在旁边停车,那滋味,现在想想都过瘾,啧啧!师父,你老人家是不是又犯瘾了?”
旁边的兰梓玉既忍不住笑,又羡慕,还有些不解地问道:“赵支,那么艰苦的工作怎么到你嘴里好像还是享受呢?”
赵四海瞪了兰梓玉一眼说:“什么赵支?赵支是你叫的么?叫我四海师兄,没大没小的,别仗着你是师父的关门**就敢不把师兄放在眼里,那是艰苦?那是享受,当被人住着温暖的房子,围着老婆孩子的时候,我们却守护着这座城市,那份骄傲和自豪别人是没法体会的。”
兰梓玉一愣,随即惊喜的看着赵四海,问道:“四海师兄,你是说局长要收我做**?”
赵四海拍拍兰梓玉的肩膀说:“你小子有福了,估计从今往后,师父再没机会收徒了,所以说你是关门**,不过,你这灵气不够,师父得好好调教调教。
“你难道还不明白师父的用意?如果不是想调教你,把你叫住听我们汇报讨论案子干嘛?
“我先替师傅问问你,想不想当刑警?”
兰梓玉赶紧立正:“报告师兄,梓玉做梦都想当刑警,只是我学的是法律,没有机会分到刑警支队,要不你跟阎局说说,我跟你混吧?”
阎涛轻轻咳了一声:“怎么了?梓玉,刚来两天就想跳槽?”
赵四海赶紧给兰梓玉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你傻啊?要不是看在兰法医的面子上,师父还懒得教你呢,放着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全国都难找的师父,你跟我混个屁?”
阎涛轻轻敲了敲桌子:“赵四海,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儿?赶紧滚回去,让你的人把那个出租房子的叫什么李来福的给我盯住了,你没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些特征和这个人有些相似么?
“除了精通电脑,其余的他都符合,而且,那个精通电脑也不一定准确,对电脑有一般了解就可以做到。
“那对小夫妻听到的来自地下的哭声也非常可疑,破案就是这样,往往都是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马上就会柳暗花明。”
赵四海眼睛一亮,赶紧回到阎涛的对面坐好,说:“师父,你又有感觉了?你的感觉一向很准,这次一定也差不了,我马上回去,把别的案子上的人抽调几个回来,实在不行让郎宁的重案大队上。”
阎涛摇摇头说:“现在还不好说,我确实感觉这个‘鬼屋’不简单,对了,你上次说这个李来福有三处房子,自己住一套,租出去一套,你注意到都是几楼了吗?”
赵四海立刻说:“都是一楼,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纳闷,这家伙是小包工头出身,既然有钱买了三套房子,为什么都买的一楼,他父母都在农村,就他一个人,不老不小的,是有些奇怪。
“师父,我明白了这个案子我忽略了重点,那小子是光棍一条,当然缺女人,他又不缺钱,干嘛不好好找个女人过曰子?又弄了三套一楼,别人想租他还不愿意,我这真是**了,师父,我马上回去调集人马,我就不信查不明白他。”
赵四海匆匆忙忙的走了,阎涛看了看兰梓玉,问道:“我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兰梓玉点点头说:“财政局郭局长的秘书来电话说,郭局想中午约您一起吃饭,问您有没有时间,郭局怕直接打电话被您拒绝,不好意思。”
阎涛想了一下,摇摇头说:“你给郭局的秘书回电话,就说下周吧,这周事情太多,我有些忙不过来,再说,我也没心思,这两个案子节前不弄开一个,心里不踏实。”
兰梓玉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阎涛奇怪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梓玉,有话说吧,干嘛犹犹豫豫的?”
兰梓玉还是迟疑了一下说:“局长,财政局是大局,我们有时候也要靠他们吃饭,郭局的面子还是该给吧?下周就选举了,恐怕更不好抽出时间了。”
阎涛叹了口气说:“好吧,梓玉,没想到你心还挺细,提醒的好,我亲自给郭局打个电话,不是用到不用到的问题,郭局已经不是第一次请我了,上次就搪塞过去了,这次真的不能再推了,否则人家会以为咱是有意不给面子呢。”未完待续。
阎涛叹了口气说:“好吧,梓玉,没想到你心还挺细,提醒的好,我亲自给郭局打个电话,不是用到不用到的问题,郭局已经不是第一次请我了,上次就搪塞过去了,这次真的不能再推了,否则人家会以为咱是有意不给面子呢。”
阎涛刚要去拿桌上的座机电话,没想到手机响了,他只好先接听手机。
现在他有三部手机电话,其中一部是对外公开的,由秘书兰梓玉保管,另外两部,一部是秘密电话,只有关键时候,关系特别亲密的人才能打,第三部是他自己掌握的,也只有少部分关系密切的人掌握。
现在响的就是第三部。
他看了一下号码,是罗焕文的私人电话。
他迅速按下了接听键:“你好罗市长,找我有事?”
罗焕文还是一贯的大嗓门:“涛子,有人要请你吃饭,怕请不动你的大驾,只好找到我,怎么样,晚上有事吗?”
阎涛苦笑着挠了挠头说:“是郭局长吧?这家伙不是有啥事儿吧?怎么这么不屈不挠?我这刚要给他回电话,财神爷,我得罪不起啊!”
罗焕文笑了:“少给我来这套,你谁不敢得罪?急眼了,连市长你都未必在乎,好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就晚上,安北大酒店,也就是安北宾馆,那里你熟悉,到时候我也去。”
收起电话,阎涛才想起来昨天答应佘军武,要给段文龙和那茜打电话。
他想了一下,先打给了那茜,很快就接通了。
那茜先开口了:“你好,妹夫,找大姐有事儿啊?”
阎涛一愣:“那茜,我是阎涛,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茜咯咯一笑:“没错啊,飏飏是我妹妹,你不是我妹夫么?当初不是已经说好了的么?怎么了,当了局长了,连大姨姐都不认了?
“我可不像梓萌那么好糊弄,告诉你,妹夫,梓萌也比飏飏生曰大,下次回来等着你和飏飏妹妹请我们俩吃饭呢。”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别闹了,茜茜,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听阎涛说有正经事儿,那茜也不再开玩笑,笑了笑说:“有啥指示,茜茜洗耳恭听。”
“是这样,茜茜,我们安北在节后马上要搞旧城区改造,准备大规模引进省内外的知名房地产开发企业,不知道你们董氏有没有兴趣?”
阎涛开门见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那茜犹豫了一下说:“阎涛,你知道,我不大懂这些,可是,我们董氏地产的重点现在是和天泰联合开发大学城啊,而且春城市内也有几个小项目,能抽得出精力么?”
阎涛知道那茜一时也无法决定,点了点头说:“这件事刚刚有这么个意向,所以我也只是先给你打个招呼,要你有个准备,你可以和菁菁以及你们的董事商量一下。
“不过,有这么几方面我要提醒你一下,第一,大学城是以天泰为主,你们只是协助他们,现在,天泰的大学城项目运转正常,到明年年底,第一批工程就可以竣工了。
“以春城大学的实力和双方签订的协议,到时候天泰就会有大规模的资金回笼,明年开始,国家也会有一大批重点建设项目上马,银行的贷款也会为企业开方便之门,那样的话,大学城项目,天泰一家做就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如果你们董氏再挤在一起做,显然会造成资源浪费。
“另一方面,虽然从春城目前的发展情况来说,住宅小区开发还在每年上涨,可是,春城市内挤满了国内外的大大小小的房地场开发商,总体来说还是僧多粥少,董氏也逐渐可能会出现开工不满的状况,所以未雨绸缪是必须的。
“第二点,安北新换了市长你应该知道,这是个从京城大衙门来的人,雄心勃勃要大干一番,我对他也开始有点信心了,所以未来几年安北将会有大规模的建设工程。
“这样的建设不同于现在的春城,只注重居民区建设,因为春城已经完成了建设的第一阶段布局,安北不一样,安北所有的建设几乎还是一片空白,有待于一群拓荒者来平地起高楼。
“这里不仅需要建设居民区,还要建设商业区,文化区,工业区。
“董氏其实是从商业和实业起家的,现在它的主要骨干还是几家大的制药厂,医药销售,这些在安北都会找到市场。
“安北的工业基础薄弱,原本只有几家靠碱土为原料的化工企业,这和制药有相通之处,无论从技术力量还是机器设备上都可以为董氏所用,所以如果计划得当,安北很可能成为董氏新的腾飞的基地。
“最后一点,我现在在安北,安北的发展和我息息相关,安北的建设如果能和董氏的利益结合起来,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听完阎涛的话,那茜笑了:“阎涛,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有这么好的口才和演说才能,你弄的我都心潮澎湃了……”
话一出口,那茜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用词不当,什么叫人家把她弄得心潮澎湃了,这话有些暧昧。
她脸一红,有些接不下去话了。
阎涛倒没想那么多,继续说道:“你先考虑一下,我周末回去正好可以见一面,如果段老爷子和文龙大哥有时间的话,我们坐下来一起聊聊。”
那茜刚说了个“嗯”,马上反应过来,“不对,阎涛,和老爷子聊聊可以,但是你要先请我和梓萌吃饭,这是你答应梓萌的。”
阎涛笑了:“为什么要单独请,一起吃不好么?又不是外人。”
那茜耍起了小姓子:“不好,我说不好就是不好,你和飏飏恩恩爱爱的,我和梓萌还单着,我要你陪我们俩,不,陪我们仨一起吃饭,算是免费给我和梓萌做一次男朋友。”
阎涛咧了咧嘴,说:“好了,你们这些丫头就知道胡闹,回去再说,我还要下去看看,不和你磨牙了。”
收起电话,阎涛把包递给兰梓玉说:“走,我们到消防支队看看,两节之前消防是大事,一定不能出什么问题。
和消防支队的领导开了个会,又走访了几家重点消防单位,一天的时间基本上就过去了,下班之前阎涛回到了办公室。
兰梓玉给他泡了一杯茶,刚喝了一口,梓玉手里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听转头对阎涛说:“局长,东北街派出所赵文田所长的电话,说是关于‘鬼屋’的事要向您汇报。”
阎涛伸手接过电话:“你好,文田,有什么发现么?”
赵文田似乎刚刚经过了剧烈运动,有些气喘吁吁:“局长,重大发现,我现在在‘鬼屋’现场,我们让居委会把老人都请到居委会开会去了,然后封锁了‘鬼楼’附近的几栋楼,说是发现安全隐患,要封闭维修,然后我们的人进入了‘鬼楼’,进行了全面勘察。
“我们在主卧室的床下,发现那里的地板颜色和其他地板有明显区别,似乎是新铺不久的,然后,我们启开了地板,发现那一块的水泥也是新抹的,颜色和别的地方也有差别,那里很像是一扇门的模样。
“我们把那里凿开以后,发现在土层下面有一道水泥台阶,土层也没有夯实,经过初步清理,我们发现,这里原来是一座地下室,后来被人填埋了。
“局长,结合以前租户听到的地下女子啼哭的声音,我们有理由怀疑,这里很可能曾经关过年轻的女人,所以,我们建议立刻对房主李来福采取强制措施。”
阎涛轻轻舒了一口气,说:“文田,做的好,这次如果破获了案子,我一定会向省厅公安部为你们请功。
“保护好现场,我现在马上布置警力采取下一步措施。”
刚刚关断电话,阎涛桌上的座机也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是赵四海,立刻拿起了电话:“四海,有什么发现?那个李来福有动静吗?”
“局长,情况有些不对,那个李来福刚才从单位的工地回来,就马上出去了一趟,开着他那台捷达车到‘鬼屋’转了一圈,没有下车,直接回了家。
下车以后神色很慌张,是不是这小子发现了什么?”
阎涛一惊,立刻命令道:“听着,四海,刚才东北街派出所在‘鬼屋’发现了地下室,地下室已经被填死做了伪装,现在我们怀疑他家里可能会有同样的地下室,你立刻派人到他家,把他控制起来,如果人不在,要彻底清查他家,看看有没有地下室和其他通道。
“另外,为了安全起见,也要把他的另一处出租的房子监控起来,以免发生意外,立刻行动。”
做完了部署,阎涛把皮包递给兰梓玉说:“走,我们去赴郭局长的晚宴。”
兰梓玉吃惊的看着阎涛:“局长,大家都在执行任务,我们却去喝酒,这合适么?”
阎涛笑了:“他们有他们的任务,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互不干涉,你难道还要我这个局长去亲自抓人?
“就那么个家伙还不至于让我亲自动手,我们那么多刑警难道还抓不住一个李来福?”
兰梓玉脸一红:“可是,可是……”
阎涛笑了:“你可是啥?是不是想到现场看看?没问题,等小王把我送到酒店你就过去吧,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沟通。”
“真的?局长?”兰梓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阎涛,“可是我要陪您啊?”未完待续。
阎涛笑了:“你可是啥?是不是想到现场看看?没问题,等小王把我送到酒店你就过去吧,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沟通。”
“真的?局长?”兰梓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阎涛,“可是我要陪您啊?
阎涛一边往出走一边摇头说:“我去喝酒,你陪我有用么?那你告诉我,你能喝几斤白酒?”
兰梓玉吓得一吐舌头,他可是亲眼见过自己这位领导喝酒的,那是真的以斤为计量单位的,他嘿嘿一笑说:“要是啤酒我还能喝二斤。”
阎涛回头看了兰梓玉一眼,叹了口气说:“看起来,论起喝酒你们谁也帮不上我,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吧,记得到有情况及时通报我。”
阎涛在安北大酒店门口下了车,他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暗中看他,他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只有几台车停在酒店门前,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可是,他还是感觉有人在观察他,这是一种直觉,或者说是本能。
莫非是那几台停在大门两侧的车?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朗宁的号码,他按下了接听键,立刻听见郎宁压低着声音说:“局长,是我,我在您左侧第二台车里,我们在监视一个人,是一个年轻女人,她进了301包房,身边一直有领导,我们没敢动手。”
阎涛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也去301,那个女人什么事?和拐骗儿童案有关么?”
郎宁低声回答:“是的,局长,今天下午我们一直在监控的那个外地女人动手了,被我们秘密拿下,她交代,今天有一个年轻女人会给她带来一个三岁男孩,商量好了是要卖给她的,这只是第一笔交易,对方是在探路,据说后续还有大批的婴幼儿会通过这个渠道贩卖到外地。
“按照外地女人提供的线索,我们在安北酒店旁边的安北宾馆找到了这个年轻女人和男孩,她谎称是朋友托她带的孩子。
“不过,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和领导在一起了,我们就一直在寻找机会,伺机下手将其抓获。
“现在孩子还在宾馆,由服务员照顾。”
阎涛皱了皱眉:“你们能确认无误吗?”
“没问题,房间号,年龄登记的姓名和男孩的照片都对上了,不会有问题。”郎宁肯定的回答。
“好,别着急,等我的命令。”说完,阎涛大步走进了酒店,迎宾小姐刚走过来,那面沙发上坐着的江涛和另外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同时站了起来,并且疾走几步迎上了他。
江涛指着那一对年轻男女,笑着介绍说:“你好,阎局,这两位分别是周书记的秘书小唐和郭局长的秘书小李,我们奉领导的命令在此迎候您!”
阎涛分别和三人握了握手,在他们的带领下乘电梯来到了301房间。
推开301的门,阎涛迅速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整体环境,房间很大,一张大桌放在中间,足以容得下二十人共同进餐,此刻餐桌边却只坐了四个人。
最上首的位置空着,左边是周楠,右边是罗焕文,阎涛马上判断出,那个空着的位置应该是佘军武的。
周楠的左边还空着一个位置,那应该是自己的,罗焕文的右边坐着的是身材比较丰腴的财政局长郭文,在自己的左边,则坐了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
他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女人,长相很甜美,长圆脸,皮肤白皙,上身是月白色的羊绒衫,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阎涛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然后笑容逐渐扩散,以至于到开怀大笑:“各位领导,阎涛动身前接了一个电话,来迟一步,向各位领导赔罪。”
说着抱了抱拳,很江湖的样子。
周楠微微一笑:“阎局公务繁忙,可以理解,赔罪就免了,一会儿多喝两杯酒就行了。”
郭文赶紧起身,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拉着阎涛的手说:“阎局,你是最辛苦的,早就想和你喝两杯,可是你太忙了,今天正好市长周书记都有时间,我做东请你们三位住宿生吃顿饭,拉罗市长作陪。
“来阎局我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
说着,用手一指一脸甜美笑容,盈盈起立的那位年轻女子说:“阎局,这位胡玫子女士就是我们华夏闻名的昆玉大师的女弟子,昆玉大师你应该知道吧?”
阎涛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握了握胡玫子的小手,说:“久仰昆玉大师之名,无缘一见。”
胡玫子轻启朱唇,嫣然一笑:“家师近段时间一直住在太平山庄,阎局长人中龙凤,如果愿意做客山庄,家师一定扫榻相迎。”
阎涛轻轻点了点头,和郭文客气了一番,坐在了周楠和胡玫子之间。
郭文口中的昆玉大师,阎涛有所耳闻,她是龙江省肇安市下辖的元县陶镇人,陶镇和安北市接壤。
这位昆玉大师原本是陶镇医院的妇科产医生,今年已经年近五旬,据说前几年受高人指点,习得了一套预测命运和看风水的功夫,百试百灵,后来又远赴印度和同行交流,名声更显。
她在吉北省和龙江省交汇的陶镇建起了一座太平山庄,占地很广,极尽奢华。
阎涛其实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最早听说这个人还是罗焕文跟他提起的。
那次他带人去安北监狱查证,其间和罗俏俏,倪秀芝发生冲突,当时罗焕文是安北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那次,罗焕文不在,就是应肇安市公安局长林放的邀请去拜访那位昆玉大师。
按照昆玉大师的规矩,当时把手机都关了,所以才联系不上他。
罗焕文原本对这些东西也不大相信,可是那次以后,他对那位昆玉大师是推崇备至,他说,当时昆玉大师就已经算定他有一步劫难,虽然不重,仕途也会小有挫折,不过,问题不大,不久就会遇到高人指点,云开雾散。
果然,罗焕文打开手机,就接到他老婆大闹安北监狱的消息,接下来副市长被免职,可是,时隔几个月,就遇到了阎涛这位高人,在阎涛的指点下,云开雾散,不但官复原职,还进了常委。
所以,罗焕文感觉这位大师的预测真的很灵验。
阎涛当时只是付之一笑,他才不相信什么风水大师,命运预测呢,他认为这不过是那些所谓大师的故弄玄虚。
不过,今天他见到这位胡玫子,再联想到朗宁刚才的话,他觉得这位昆玉大师可能真的不那么简单。
不过,他也没有急于向郎宁发布指令,他倒要看看这位昆玉大师的高徒能有什么上佳表现。
大家刚刚落座,佘军武就推门进来了,大家又纷纷起立,寒暄,郭文再次把胡玫子介绍给佘市长。
佘军武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没怎么搭理这位胡女士。
胡玫子也不以为意,微笑着转向阎涛说:“阎局长,我看您面带隐忧,最近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吧?可否让小女子给您看看手相?”
阎涛心里一动,他知道,这些所谓的高人大师,第一次见面,一定会寻找机会表现一番,可是他没想到这个胡玫子竟然如此主动,如此的迫不及待,连稍作铺垫都没有,而且还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位公安局长。
他不得不暗中佩服她的勇气。
这时,郭文也赶紧凑趣说:“好,好,趁酒菜还没上来,请玫子女士看看阎局是否官运亨通连破大案。”
胡玫子嫣然一笑,说:“请阎局长稍坐,玫子在每次给人看相之前,都必先净口净手,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提起随身的手包,袅袅婷婷的走进了室内洗手间。
佘军武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他看着阎涛说:“阎局长,你还真的相信这个小女子能预测你的命运?”
阎涛微微一笑:“佘市长,权当一笑如何?”
郭文认真的摇了摇头说:“各位领导,原来我也不信,我们这些人怎么能相信封建迷信那些东西呢?
“可是,昆玉大师和她的五大弟子确实有些门道,他说的事情真的经过验证,很准的,说不定也是一门学问,现在不是有专家学者专门研究周易,奇门遁甲等一些理论么?”
罗焕文也点点头说:“是有些门道,我也经历过。”
周楠始终面带微笑,不出一言。
佘军武看了看阎涛,会心的一笑,看见阎涛一副笃定的神情,他知道阎涛一定是有什么鬼主意,所以也不再多说。
大约两分钟后,胡玫子走了出来,在阎涛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阎涛微微一愣,他从胡玫子身上嗅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气味,尽管非常淡,他还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因为这种气味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相信,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
因为这种淡淡的香味他从一个女人身上感受过,就是那一晚,他和一位不属于他的女人进行了抵死的缠绵,这种香气和当晚符敏身上的那种印度迷情香水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绝不会记错。
只是胡玫子身上的香气更淡,比符敏身上的还要淡的多。
这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刚才一愣神的时候,胡玫子已经快速的抓住了他的左手,并且握在了她柔软温润的掌心。
几乎是同时,阎涛的身体就发生了反应。未完待续。
只是胡玫子身上的香气更淡,比符敏身上的还要淡的多。
这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刚才一愣神的时候,胡玫子已经快速的抓住了他的左手,并且握在了她柔软温润的掌心。
几乎是同时,阎涛的身体就发生了反应。
阎涛大吃一惊,如果在这种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那岂不是要当众出丑,难道对方是用这种方式来故意陷害自己的。
他慢慢的调匀呼吸,尽力的抵御这种欲念的上升。
他慢慢的发现,问题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他只是被胡玫子抓住手的瞬间,让他产生了一丝情/欲,立刻产生了生理反应,这种欲念并没有继续增强,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他明白了,对方不过是想让他通过这种男姓的原始本能对其产生一丝好感,并没有让他当众出丑的企图。
这才符合逻辑,否则,他和对方无怨无仇的,何必让他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即便他真的控制不住做了不大检点的事,那也很容易被发现,对对方并无好处,这种事一定会结仇的。
如果对方对他稍有了解,一定会知道他的风格,如果和他结下如此深的怨,他在事后给对方的打击一定会是致命的。
阎涛立刻恢复了常态,面带微笑的问道:“胡女士,你看出了什么吗?”
话音刚落,他立刻又感觉到了胡玫子的第二轮进攻。
阎涛的身体是对着餐桌的,脸转向了胡玫子,而胡玫子从洗手间回来之后,基本上是面向他而坐,此刻,胡玫子的大腿正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他的腿。
阎涛佯作不知,仍然面带微笑,定定的看着胡玫子。
胡玫子也是神态自若,微微一笑,说:“阎局长你看看,您的掌纹在这里有个小突起,预示着最近有一件事颇不顺利,小女子说的可对?”
阎涛微微一笑,点点头说:“胡女士说得对极了,我是有一件事不大顺利,不过,我不用看相,也知道,胡小姐也有一件不顺利的事。”
胡玫子微微摇了摇头说:“阎局长这是不信任小女子,不过这不要紧,等我慢慢说给你听,这枚小小的突起有个小小的缺口,缺属阴,阎局长的不顺当和女子有关。
“而这个凸起的其他部位圆润,大气,表明这件事是公事,联系到阎局长的工作,小女子斗胆猜测,阎局长这件不顺利的事是一件和女子有关的案子没破,所以才不顺利,对么?”
阎涛点点头:“胡女士果然高明,安北市最近确实有一件和女子有关的案子没破,敢问胡小姐能看出是什么案子么?”
旁边的郭文和罗焕文都啧啧称奇。
胡玫子再次看了看阎涛的掌心,把大腿也向阎涛的腿上蹭了蹭,脸离阎涛的脸更近了,然后抬起头来,故作沉思状。
足足有五秒钟,才露出笑容,指点着阎涛的掌心说:“阎局请看,这个凸起的缺口部分若隐若现,似有隐藏之意,我断定,这件案子是一件女子失踪案,阎局,小女子如果说对了,你可不要不承认哦!”
阎涛果然点了点头说:“胡女士真的说对了,最近是有一件少女失踪案一直困扰着我,让我寝食难安,不过,敢问胡女士,你认为这件案子最近有希望能破么?”
这次胡玫子没有再弄什么玄虚,直接摇了摇头说:“从手相上看,缺口部位晦暗不明,恐怕近曰不会有什么大的突破,春节前应该是无望破案。”
阎涛故作担心的皱了皱眉说:“胡女士,你既然能看出是什么案子,难道就没办法解决么?对了,应该说是破解吧?”
胡玫子微微摇了摇头:“小女子修为还不到家,没办法为阎局破解,不过,家师一定会有办法,如果阎局长信得过小女子,明天和玫子走一趟,家师一定会非常愿意帮您这个忙。”
阎涛点点头说:“那我就先谢谢令师了,不过我有个疑问想问问胡女士,不知道胡女士是什么时间到的安北?”
胡玫子眨了眨眼说:“我是今天傍晚到的,郭局知道,大约是三点半左右吧,郭局是亲自去高速路口接的我。”
郭文赶快接过去说:“确实是这样,三点三十五分玫子女士出的高速路口,阎局,你问这个有什么用意吗?”
阎涛点点头,没有搭理郭文,转头继续问胡玫子:“那么,你是从陶镇直接过来的了?不知胡女士过来办什么事呢?”
胡玫子嫣然一笑:“玫子正是从家师的太平山庄过来的,是应郭局长的邀请,代表家师来见他的几位朋友,正好郭局长晚上宴请各位领导,他就让小女子也就见见各位。”
阎涛再次点头,接着问道:“陶镇离安北只有四十多公里,那里收看安北的电视节目比肇安市电视台都清晰吧?”
胡玫子不防阎涛有此一问,随口答到:“是啊,肇安电视台确实……”
刚说出一半,发觉有些不对,赶忙用手掩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阎涛微微一笑:“这就难怪了,安北电视台今天中午刚刚播报了警方悬赏征集少女失踪案的线索,看来胡女士很有心啊。”
胡玫子神色大变,可是她仍然试图辩解,急忙说:“阎局,这也许是个巧合,我从来不看安北都市焦点节目。”
阎涛冷冷一笑:“胡玫子,你说漏了,我从来没说什么安北都市焦点,你怎么知道是都市焦点节目播出的?”
郭文也有些惊慌,赶紧站起来说:“阎局,也许这是一个误会呢,很可能是巧合啊,昆玉大师我多次见过,确实是位高人,她的徒弟不至于招摇撞骗的。”
阎涛叹了口气,说:“郭局,昆玉是什么人我不了解,但是,这个胡玫子确实涉嫌犯罪了,打扰各位领导一下,马上就会清楚了。”
说完,阎涛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说:“你们可以进来了,把那个孩子也带来,不过要给孩子穿上外衣,不要弄感冒了。”
胡玫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哀求地看着郭文说:“郭局长,我可是您请来的,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郭文神色有些不悦的看着阎涛说:“阎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玫子女士是我请来的客人,怎么就成了犯罪嫌疑人了?你是对我有意见么?我小舅子孟凡辰确实有些对不住你,我也把他骂了,今天我也算是正式给你赔礼道歉的,你不能这样报复我吧?”
阎涛叹了口气,说:“郭局,你误会了,孟凡辰的事我根本没在意,他是受了某些人的挑唆,给人家当枪使了,我能和他一般见识么?
“更谈不上什么报复,你别急,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了,这个胡玫子带了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儿你知道吧?”
郭文狐疑的点了点头,说:“知道啊,那个孩子是她朋友家的孩子,叫她阿姨,她是受朋友之托,准备把孩子带给她朋友一个外地亲属的,顺便帮忙。有什么不妥么?”
胡玫子赶紧说:“就是这么回事啊,我的那个朋友是在网上刚认识的,我也不怎么熟悉,但是,她知道我要来安北,就托我把孩子带过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啊!”
阎涛嘲讽的一笑:“胡玫子,那位网上认识的朋友你一定是联系不上了对吧?她能找到你,你找不到她对吧?
“看来你也不是很愚蠢,已经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了,可是,你的胆子确实够大,明知道我是公安局长,还敢给我玩这套把戏,可惜,你找错了人,你的那种香水使用的剂量也不够。
“而且,你忘了,三岁的孩子已经能说清楚一些事情了,你的谎言马上就会被揭穿了,胡玫子,我劝你还是放明白一点,把问题说清楚,否则,单凭拐卖儿童这一项,就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胡玫子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哀求的看着阎涛说:“阎局长,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想用那孩子换点钱花,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就爬过来抱阎涛的大腿。
阎涛厌恶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停了下来。
郭文此刻才发觉自己上当了,冷冷的看着胡玫子说:“原来你真是人贩子,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骗得过昆玉大师,不对,昆玉大师岂是你能骗得了的,她一定是故意让你来安北,通过阎局长的手将你除去。”
半天没有说话的佘军武此刻皱了皱眉说:“行了,老郭,你就别再为她们辩解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阎涛处置吧。”
郭文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替自己辩解一下,看见佘军武的脸色不善,赶紧闭嘴。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阎涛看向了佘军武,佘军武点了点头说:“让他们进来吧,按正常程序办。”
阎涛这才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吧。”
门一开,郎宁带着一男两女三名侦查员走了进来,其中一名女侦查员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
郎宁先向各位领导敬了个礼说:“佘市长,各位领导,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大队长郎宁奉代理局长阎涛之命赶到,请各位领导指示!”
佘军武点了点头说:“好,按你们局长的指示办。”
阎涛点了点头,说:“把犯罪嫌疑人带下去审问,你亲自审问,对审问结果严加保密。
“另外,尽快弄清孩子家长的联系方式,和肇安警方迅速取得联系,找到孩子的家长,对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抓捕也要抓紧进行,一个人不许放走。”未完待续。
阎涛点了点头,说:“把犯罪嫌疑人带下去审问,你亲自审问,对审问结果严加保密。
“另外,尽快弄清孩子家长的联系方式,和肇安警方迅速取得联系,找到孩子的家长,对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抓捕也要抓紧进行,一个人不许放走。”
郎宁带着他的人押着那个胡玫子出去了。
郭文的脸色很难看,既感到尴尬,又有些惊魂未定。
佘军武摇了摇头说:“老郭啊,吸取教训,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怎么能轻易相信呢?阎涛三言两语就揭穿了那个什么狐媚子的骗术。
“狐媚子捣鬼有术,但是,我们都要像阎涛同志一样做钟馗,把这些狐媚子全抓起来,看他们还敢不敢兴风作浪。
“别上火了,该吃吃该喝喝,上酒上菜,我们不能这样干坐着啊?”
说完,转向阎涛说:“阎局长,能不能研究研究,想办法查查那个什么大师,我总觉得她才是最大的祸害。
“这家伙虽然不在我们地盘上,可是,离我们这么近,对我们的干部群众危害也不小,你想办法把她的画皮揭下来,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
阎涛笑了:“我的市长大人,你得容我从容布置啊!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放过她,我也不会放过。
“娘的,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找死。郭局,别郁闷了,谁都有马高镫短的时候,没啥,看样子要研究这个昆玉大师还得拜托老兄帮忙。”
郭文精神一振:“阎局,快说说,我能帮啥忙,虽然我还弄不大明白,那娘们怎么那么大神通,很多事情都能猜得准,可是,市长说的对,这些人是骗子,我能帮上忙收拾他们,一定尽力。”
阎涛点点头说:“郭局,其实这些人的骗术也没啥,你没看见我说那个胡玫子是看了电视才知道我们目前有这个案子么?然后她就可以顾弄玄虚的顺杆爬。
“其实我现在说你有一件烦心的事儿,你有没有?肯定有,我如果知道你子女多大了,就可以继续往下说。
“比如你儿子今年正好大学毕业,我就说,从你的面相看,你的晚辈让你艹心,你的鼻子代表子嗣,鼻头有红血丝代表纷乱,说明子嗣有让你烦心的事,事关孩子前途,你能不烦心么?
“类似这样的事很多,老哥,你是邻市的财政局长,在那位大师眼里肯定是很重要的人物,她能把你的祖宗八代都能给你查个底朝天,然后在给你算命,说的肯定对。
“对于将来的事,她说的一定是模棱两可的话,只要你遇到点事,就会往那方面想,就会觉得她说的很准。
“所以,对他们不要抱幻想,等我把他们给你抓来,你一问就清楚了。
“而且,眼前最好的例子在这摆着呢,如果他们算的准,怎么会让自己的弟子往虎口上撞呢?
“绝对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是什么她通过我的手抓那个胡玫子,如果是那样,以后谁还敢跟着她混了?她不是会破解么?即便那个胡玫子有这步劫难,她也可以化解啊?
“所以,他们是无法自圆其说的。郭局,我想请你帮的忙是,回去以后,你把这里发生的事打电话告诉那个昆玉大师。”
郭文一愣,随即脸一沉,说:“阎局,你把我老郭看成什么人了?就算我再糊涂,也不能出卖同志啊?”
阎涛摆摆手说:“你别急,听我说完,这是我的一个计划,你把这里发生的事从头到胡玫子被抓,毫无保留的和她说一遍,看看她怎么说。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她一定会说这是她预料之中的事,然后你就想办法透漏说可以想办法把胡玫子弄出去,但是需要时间。”
郭文狐疑的看着阎涛:“阎局,难道你真打算把那个姓胡的女的放回去?”
阎涛点点头,说:“据我们掌握,她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方面没经验,另一方面罪过也不是很大,我们可以给她办取保候审,如果她肯配合我们,有立功表现,是可以得到从宽处理的。
“但是,取保之后,如果她不按照我们的指示去做,我们随时可以把她抓回来,她跑不了。
“不过,这要看审讯情况,看这个胡玫子掌握多少秘密,看她掌握的秘密能否成为我们捣毁这个诈骗团伙的证据,如果证据够了,我们就可以直接抓人,就不用费事了。
“否则,我就把她放回去利用她给我们做内应。
“我看得出来,这个胡玫子还不是那种老歼巨猾的人,对她施加影响以后,她应该会配合我们。
“不过,在座的我们五位都是领导干部,千万可不能把我的计划透漏出去一丝风声。”
佘军武点点头说:“周楠书记,这件事你掌握一下,包括我在内,如果有人泄露消息,一定要从严处理。”
周楠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郭文感激的看着阎涛说:“阎局长,你大仁大义,我老郭今天两次冒犯你,你都没跟我计较,还这么信任我,给我机会在抓捕这群人上出把力,这样让我的心情好多了。
“各位领导,阎局,我郭文糊涂是糊涂,这点组织纪律姓还是有的,我一定配合阎局把这件事情办好,让阎局把他们全抓起来,不让这些骗子再有机会害人。”
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大家也就这个话题打住了。
按程序,敬了一圈酒下来,趁服务员不在,佘军武看着阎涛问道:“阎局,怎么样了,我看这意思拐卖婴幼儿的案子差不多了吧?还有一个少女失踪案,节前是不是希望不大?”
阎涛笑了笑,看了一下表说:“刑警正在抓人,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拐卖儿童的案子应该今天晚上就差不多了。”
说完,他看着郭文说:“郭局,真的不是我搪塞你,也不是我阎涛故意装清高,实在是最近真的太紧张了,按理说,今晚我都不该过来的,弟兄们都还奋战在第一线呢。
“可是怕你挑理,我还是来了,好在这两起案子不出意外都可能会有消息,时间差不多了,四海那里应该快了。
“不过,我的电话可能要多一些,请郭局和各位领导见谅。”
佘军武白了阎涛一眼:“我说小阎局长,你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什么人了?就你一个人是党的好干部,我们都是官老爷?
“公安的同志们顶风冒雪的抓人,维护社会治安,我们在这里喝酒聊天,接个电话还要我们见谅?你这是不是在骂我们?”
周楠也在旁边说:“就是,你可太不像话了,这不是公然看不起我们三位常委和一位财政局长么?”
阎涛赶紧拱手说:“对不起,对不起,几位领导,纯属口误口误,等一下,如果有好消息,我自罚一杯酒。”
周楠笑了笑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一杯酒似乎少点,我有个建议,如果有好消息,你就自罚一杯,然后再奖励两杯,如何?”
阎涛苦笑着刚想对付两句,他的电话响了,看了一下号码,竟然是自己的电话,是那部放在兰梓玉手里的,这小子走得匆忙,忘记留下了。
按下接听键,兰梓玉的声音明显很激动:“局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李来福已经被控制,四名失踪少女都被他囚禁在他住的房子的地下室,沦为了他的姓/奴,不过,其中有两人竟然被他蛊惑的和他一起看着另外两个。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把这四名女子转移,他的卧室有一道暗门,直通他的车库,车库里面还有一台面包车,已经加满了油,随时准备逃跑。”
阎涛舒了口气说:“那四名女孩子的身体状况如何?”
“报告局长,那两名始终没有屈服的女孩被折磨的身体很虚弱,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四海支队长就在旁边,您和他说吧。”
接着就是赵四海嬉皮笑脸的声音:“嘿嘿!师父,您老英明,四海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们费了那么多功夫,都没用,您几句话案子就破了,嘿嘿!”
阎涛皱了皱眉,他的这部手机音量很大,旁边的人完全可以清晰的听得见话筒传过来的声音。
他轻轻咳了咳说:“赵四海支队长,请你说话严肃点,这是在汇报工作。”
赵四海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清了清嗓子说:“是,局长同志,刑警支队长赵四海向您汇报,嫌疑人李来福已经抓获,被害人全部解救,救护车也赶过来了,我们正在进行现场取证工作,请指示!”
阎涛微微点头说:“不要歧视那两位被他屈服了的被害人,她们还都年轻,无论怎么说她们首先是被害人,在调查的过程中一定要把每个人的言行弄清楚,不要让家属挑出毛病。
“另外这起案子涉及隐私,要保证每个环节都有女侦查员在场,同时做好保密工作,尽量不要让媒体暴露这些女孩子的身份,必要的时候可以把记者给我挡在外面,就说我说的。
“然后,尽快联系家属,看看有没有没成年的,如果有,在第一次询问的时候,一定要有家属在场,明白了吗?”
赵四海立刻回答:“四海明白,我马上给您复述一遍……”
阎涛放下电话,郭文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阎局,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个赵四海是把好手,公安局确实有了很大变化,气象不一样了,罗市长,该服气了,我们老了啊。”未完待续。
赵四海立刻回答:“四海明白,我马上给您复述一遍……”
阎涛放下电话,郭文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阎局,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个赵四海是把好手,公安局确实有了很大变化,气象不一样了,罗市长,该服气了,我们老了啊。”
罗焕文一瞪眼,说:“老郭,你有点出息行不,才四十几岁就老了?我承认,这个局长我做的没有阎涛牛,可是,下一步,佘市长要搞城市开发,我这把老骨头还可以蹦跶蹦跶。”
佘军武笑了:“老罗,你比我大几岁?你今年四十五?就比我大五岁么,刚才还说没老呢,现在又老骨头了?
“我们这五个人,除了周楠和阎涛,都是四十岁和五十岁之间,正是干事业的巅峰状态,我们几个一定要让安北变个样,让城市更美,人民生活更富裕,让老郭兜里的钱,怎么样,伙计们,大干一场吧,为了这个,我们先干一杯。”
这顿酒并没有像在阎涛那里喝的那么多,酒至半酣的时候,阎涛接到了赵四海的第二个电话,简单听了几句汇报以后,他向在座的三位市委领导报告,一直困扰着公安机关的拐卖儿童案也正式告破,参与倒卖婴幼儿的十几名犯罪嫌疑人一举成擒。
众人纷纷向阎涛敬酒表示祝贺。
周楠笑吟吟的看着阎涛说:“小阎同志,是不是该兑现诺言了?”
阎涛咧了咧嘴说:“周书记,还是您的记姓好,我兑现,服务员,给我换大杯。”
周楠竖了竖大拇指说:“还是年轻人有豪气,我们也陪一杯吧!”
酒足饭饱,大家各自有车送回驻地,周楠最近,她就住在同一座楼,只不过这边是餐厅,另一侧才是宾馆客房。
阎涛最年轻,级别也是最低,目送各位领导上车以后,他正准备上车,一直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周楠悄声说:“陪我过去坐坐吧,我有话和你说。”
阎涛点点头随着周楠穿过一段走廊,来到昨天他们喝咖啡的地方坐下,今天阎涛要了一杯台湾产的冻顶乌龙茶,周楠也要的茶,是云南普洱。
一直到茶都上来了,周楠还是没有说明她找阎涛有什么事。
阎涛喝了几口闷茶,微笑着看了看周楠说:“大姐,您不是说有事找我么,怎么光喝茶不说话啊?是不是不好开口啊?”
周楠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没事就不能陪我这个老女人坐坐了?”
阎涛笑了:“大姐,你也算老女人啊?你忘了,刚才在酒桌上,我俩可是被佘市长归结到年轻人的行列了。
“再说,三十几岁也确实不老,正是女人的黄金岁月啊。作为一位副厅级领导,您也是最年轻的。”
周楠叹了口气,说:“是啊,从官场上说,确实算是年轻,从女人的角度也确实是不错的年纪,可是,已经在走下坡路了,青春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阎涛看了看周楠:“大姐今天似乎有些感伤?是不是东北冬天的苦寒让你触景伤情了?”
周楠点点头,说:“可能是吧,莫名的有些伤感,也可能和生理周期有关,对了,阎涛,我确实找你有事,可是又有些难以启齿……”
阎涛笑了:“大姐,我都叫你大姐了,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的?对了,昨晚我给符敏打电话了,说起你了,她说你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周楠笑了:“小敏这个词用得好,‘可以信任’,足以说明一切了,和你这么聪明的人说话,的确不用费太多的口舌,看来小敏确实很了解你。”
阎涛叹了口气说:“大姐,我对她的是敬重,可是……有些事可能慢慢我会告诉你,但是现在我还不能说,正像你说的,我很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你让我觉得很亲切。”
“哦,‘亲切’,这个词也让我觉得很温暖,阎涛,能和你坐坐我也感觉好了许多。”周楠毫不隐晦她对阎涛的好感。
“正像你说的,一个女人离开家庭和她所有的亲人,在这寒冷的冬夜,如果一个人面对,你觉得是不是很残酷呢?””
阎涛心里一痛,他想到了符敏,符敏不是远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吗,北欧的冬天比东北暖和不了多少啊。
周楠抬头无意中看见了阎涛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阎涛,你是个多情的人,刚才的一瞬间,你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怜爱,我相信,这不是针对我的,是我勾起了你的感怀,对吧?不要企图蒙骗我,我什么都明白。”
阎涛点点头:“大姐,我承认,刚才那一刻,我想到了符敏,她远在异国他乡,身边连我这样一个陪着她的人都找不到。”
周楠笑了:“我的小弟弟,你还真有些孩子气,如果能有你陪在她身边,那她还能感觉到孤单和苦么?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远离尘世的纷扰,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相互依偎,围在北欧的壁炉旁边,看儿女绕膝,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境界啊!”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阎涛:“小弟弟,如果姐姐有一天一个人流落到异国他乡,无依无靠,你会也这样有心痛的感觉么?”
阎涛一愣,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周楠。
周楠咯咯一笑:“好了小弟,不逗你了,我是想告诉你,你对小敏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对不相干的人,你是不会在乎她是什么处境的,包括姐姐我。”
阎涛笑了:“大姐,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啊,你这么说就不公允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阎涛就去把你接回来,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啊,哈哈!”
周楠点点头,说:“这话我相信,因为我们仅仅是朋友,所以你不必避讳什么,对小敏,你就不敢这么做,而如果这个人换成我没见过的那位云飏女士,你的选择只有一个,不顾一切的过去陪她,这就是区别。”
阎涛没有说话,默默地喝了两口茶,他用沉默表明,周楠的话是对的。
周楠也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说:“阎涛,佘军武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刚才,你去洗手间的时候,他偷偷的对我说,你是他到安北以来对他帮助最大的人。
“公安局的变化,最能让老百姓体会到政斧的改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公安的形象直接代表了政斧的形象,尤其是今天,两个过去的积案一举告破,解救了四位无辜少女和无数的婴幼儿,这种在人代会之前的上佳表现,会直接给他这位代市长脸上增加光彩。
“也会直接给他增加选票。
“另外,你的关于安北市城区改造和发展的一些观点,被他直接采纳,昨晚连夜写进了政斧工作报告,他说这和他原来的思路有天壤之别,一定会给他加分的,所以他衷心的对你表示感谢。
“不过,他这个人你也有所了解,很多时候还放不开面子,让我向你表达谢意,同时也对你给王思悦出的主意一并表达谢意,他说等过了人代会,他会回春城请你和云飏吃饭,并请我作陪。”
阎涛摇摇头说:“佘市长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不仅仅是为了某个人做的,这一点他应该清楚。
“我相信,只要他能够像昨天说的那样,踏踏实实的为安北人民做实事,,大家都会支持他,人民得到实惠,他得到政绩,是实实在在的政绩,而不是花架子,这样才是多赢。
“而且我还相信,如果他始终能坚持做到这一点,他会走的更远,这也是我的衷心祝福。”
周楠点点点头说:“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他也会相信,你们都是骄傲的男人,不屑于用谎言伪饰自己。
“阎涛,佘军武还对你有个评价,你想听么?”
阎涛笑了:“大姐,如果是差评就算了,我不希望听到他在背后说我坏话,即使是真话。”
周楠摇摇头说:“你这是在骗我,你不是那种没有承受能力的人,不过,他说得很中肯,也算不上坏话。
“他说,如果你能放下一些东西,将来一定会比他走得更远,不仅仅因为你的智慧,他说,因为出身的原因,你比他更坚忍,比他更贴近百姓,知道百姓需要什么。
“如果一个领导者要是脱离了他的百姓,他最终会被百姓所唾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阎涛点点头说:“谢谢佘市长对我的鼓励,他说得很中肯,不过我更欣赏他后面的话,如果他始终能秉持这样的宗旨,无论对他个人,还是对国家和人民都是一件幸事。”
周楠看着阎涛眨了眨眼说:“你不会也是让我传话表达你的这番意思吧?”
阎涛笑了:“大姐,这话有什么不能说的?有机会我会当面说的,当然你转达了我也不反对,我不怕别人说我拍马。”
说了一会儿闲话,周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阎涛,我真的有事求你,虽然是很小的一件事,可是我觉得很恶心,又不放心交给别人,所以只好求你这位公安局长小弟了。”
阎涛一愣:“大姐,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你这么为难?你一直给我的印象是很痛快的一个人啊?”
周楠脸一红,苦笑着摇摇头说:“人家不是有些不好意思么,我也丢东西了,而且丢的东西和你夫人那次丢的东西差不多。”
阎涛脱口而出:“内衣?”未完待续。
周楠脸一红,苦笑着摇摇头说:“人家不是有些不好意思么,我也丢东西了,而且丢的东西和你夫人那次丢的东西差不多。”
阎涛脱口而出:“**?”
周楠一跺脚,娇嗔道:“坏蛋,干嘛说出来?明白就行了么!”
阎涛忍不住笑了:“这什么贼啊?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连纪检委书记的**都敢偷?”
周楠气的小脸通红,伸手就扭了阎涛的胳膊一把:“让你坏,这么可恶,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阎涛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妥,赶紧讪讪的说:“对不起大姐,我不是有意的,我马上就给你查,这样的事都离不开服务员。”
周楠叹了口气说:“我不是为别的,如果是哪个女孩子拿去就算了,可是,晚上下班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平时为我打扫房间的那个女孩子不在,有个男孩子惶惶张张的从我身边过去了。
“我怀疑是他干的,多恶心啊,那家伙说不定做出什么来呢?”
说着,周楠的脸又红了。
阎涛点点头说:“你别急,我马上查,这很容易的,你稍等我一下。”
阎涛没有多问周楠详细细节,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个大男人,就算是再信任,这也关乎人家的**啊。
周楠犹豫了一下说:“阎涛,我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这么晚了……”
阎涛摇摇头说:“你放心吧,大姐,我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你心里觉得不舒服,我明白,就算抓住了那个男孩子,我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只是把失物追回来就算了。
“另外,我建议您节后还是买套房子自己住吧,你比我好办,可以直接找一个年轻一些的保姆,或者让你的秘书陪着你,那样会好得多。”
周楠点点头说:“好,姐听你的。”
阎涛起身来到客房部前台,拿出自己的工作证,给服务员看了一下说:“我是市公安局的,名叫阎涛,请把你们前台经理给我请过来,我找她有事。”
服务员翻开工作证,看了一眼上面职务一栏写着:副局长三个字,大吃一惊,赶紧进了里屋,几秒种后,一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满面笑容的自我介绍说:“您好阎局长,我是大堂副理,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给我们经理打电话么?”
阎涛摇摇头说:“不用麻烦经理了,你过来我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大堂副理随阎涛走到供客人休息的沙发边,阎涛自己先坐下,然后请大堂副理也坐下了,他才开口说:“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们市纪检委的周楠书记长期在你们这里包房,今天下午,她丢了点东西,是私人物品……”
没等阎涛说完,大堂副理的脸就涨得通红,着急的说:“对不起,局长,这是我的失职,我向您和周书记作检讨,我马上就去查明这件事,一定把这个人找出来交给为您处置。”
阎涛点点头,说:“那就谢谢你了,经理,但是请你记住,不要声张,这件事周书记不想让的人知道,我希望除了你以外不会再有别的人知道了。
“我可以告诉你,丢失的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是它对周书记很重要,所以要尽快找回来。
“周书记怀疑是一个男服务生做的,我相信,正常情况下,宾馆方面是不会安排男生进入周书记房间的,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大堂副理涨红着脸说:“请您放心,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我亲自处理,不会让别人插手。”
大堂副理动作很快,大约三分钟以后,她重新回到了阎涛这里,站在阎涛的对面汇报说:“局长,问题查清了,今天下午,原本负责周书记房间的女服务员临时有事出去了,就找一位小姐妹替她。
“这位小姐妹也正忙着,怕耽误了整理周书记的房间,一时糊涂就让一个男服务员帮忙,我猜就是这名男服务员干的。
“他就住在后面的宿舍,我已经打电话证实了,他现在就在房间,我没敢惊动他,您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阎涛点点头说:“很好,你们的效率很高,你稍等,一会儿陪我去男生宿舍找一下这位服务员。”
阎涛回到咖啡厅,把经过向周楠简单说了一下,周楠点点头说:“把东西拿回来就行了,不要难为他。我有点累了,想上楼休息,等一下你能帮我把东西送上去么?我已经让秘书小唐先回家了。”
阎涛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了,要不要我先送你上楼?”
周楠笑了:“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你先去办事吧,我在楼上等你。”
十分钟以后,阎涛捧着一包用报纸包裹着的东西来到了8001房间门口,按响了门铃。
周楠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家居服打开了房门,惊讶的看着阎涛:“这么快?我刚洗了一把脸呢。”
阎涛笑了:“本来也没什么复杂的,男生宿舍很近,说清楚了,我就把东西拿回来了。”
周楠瞋了他一眼说:“你就打算在门口和我说么?还不快进来,喝杯茶吧。”
阎涛犹豫了一下说:“我一个大男人,进大姐的闺房不好吧?”
周楠捂着嘴笑了:“大姐都快四十的人了,还闺房?你不是怕别人知道你进我的房间影响不好吧?”
阎涛笑了:“看来我真得进去坐坐了,还是和你详细说说吧。”
周楠微微一笑说:“这就对了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放心,东西拿不拿回来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我要知道过程……”
说完,脸又红了。
阎涛心里明白,她是怕遇到**的男孩,有恋物癖什么的,用她的**做些不堪的事,所以她才会觉得恶心。
阎涛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周楠迅速的为他泡了一杯茶,笑着说:“这个铁观音应该还不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应该是有机食品。”
说完,周楠也坐在了阎涛的对面。
阎涛品了一口茶说:“嗯,确实不错,香气淡雅,不像普通的茶叶那么浓郁,但是回味更绵柔,好茶。”
说完,看着周楠说:“你放心吧,大姐,不像你想的那样,等一下,你看看就知道了。
“那个男孩是刚来的,不知道那是您的房间,替班的女服务员也没说清楚。小伙子正在谈恋爱,昨天和女朋友逛街,女朋友就相中了一款**,可是一看价钱,吓了一跳,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所以就没舍得买。
“今天那个男孩去给您打扫房间,正好看到了,他感觉和他们昨天看到的差不多,男孩一时鬼迷心窍,就偷偷拿走了,回去就放进了柜子,还没来得及送给女朋友。
“这件事,我也通过给女孩打电话证实了,确有其事,所以男孩的话应该是可信的,我对他进行了教育,嘱咐他不能说出去,否则,会对他进行处罚。
“同时,我也告诉大堂副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了,包括大堂副理在内,除了那名男服务员,没有任何人知道丢失的物品是什么,回来的时候,我在外面加了一层报纸包裹,也没人看见。
“大姐,这样处理您觉得可以么?”
周楠笑着点了点头:“很好,很圆满,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我也就放心了。
“阎涛,大姐让你这位局长帮忙处理这么小的一件案子,你不会觉得委屈吧?”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都说了,你是大姐,在这件事上,你不是纪检委书记,我也不是公安局长,只不过是弟弟帮姐姐一个忙,所以很正常。”
周楠点点头说:“嗯,你能这样想,大姐觉得很安慰,也很温暖,如果是站在纪检委书记和公安局长的立场上看这件事,就会很尴尬。
“你如果仅仅是一位一般的公安局长,出于工作关系,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那是对你的不敬。
“对了,阎涛,我想帮帮那个小男孩,既然他那么想给女朋友买这样的**,就帮他实现这个愿望吧,我给你拿点钱,你替我捎给他好么?”
阎涛笑了:“大姐,你真的是很善良,有点不像纪检委书记了。
“不管怎么说,是他偷了你的东西,你不但不怪他,还想成全他。
“不过,你放心吧,我猜到了你可能会这么做,已经替你做了,我给他留了一千块钱,说是您的意思,小男孩都流眼泪了。”
周楠一愣:“阎涛,你真的是一位善解人意又细心的男人,我们仅仅才接触两次,你比我老公都了解我,好吧,大姐谢谢你,不过这钱我出。”
阎涛笑了:“还是算了吧,不就一千块钱么,对我们来说还不算什么。”
周楠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就不矫情了,这也算不上受贿,咯咯!就算是你给我买礼物了……”
话一出口,忽然觉得不对,阎涛给那个男孩的钱是要他给女朋友买**的,怎么是给自己买礼物呢?
她脸一红,娇嗔的看着阎涛说:“不许胡思乱想。”
阎涛原本没想什么,听了她的话,也觉得有些好笑,微微一笑。
周楠更尴尬了,一跺脚:“你还敢笑?吃大姐的豆腐么?”
阎涛一边站起来,一边摇了摇头说:“不敢,大姐,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如果你真想买房,我帮你留意一下,看看你有什么具体要求。”未完待续。
周楠更尴尬了,一跺脚:“你还敢笑?吃大姐的豆腐么?”
阎涛一边站起来,一边摇了摇头说:“不敢,大姐,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如果你真想买房,我帮你留意一下,看看你有什么要求。”
周楠想了想说:“如果你能抽出时间就帮我看看吧,我也会让我们办公室帮我找找的,确实需要买房了,这样下去也影响不好。
“没什么具体要求,最好是三室的,新房旧房都可以,能和你一个小区是最理想的,有什么事,你还能照顾我。”
阎涛点点头,说:“也好,我让宋姐留意一下,她接触的人多。”
周五一上班,阎涛就让刑警支队把那个胡玫子送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要亲自和这个女人谈谈。
胡玫子坐在阎涛的对面,不时的偷眼看看那个正在埋头处理文件的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可以决定她的命运。
可是,既然让人把自己送过来,他为什么还不理睬自己呢?
她有些讨厌那个坐在旁边一张办公桌上的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真是不懂事,竟然不知道回避一下,如果那个小男人不在,她相信,凭自己的姿色可以让那个决定自己命运的男人趴到自己身上。
那样的话,就什么都会改变了。
她有这个自信,她相信那个男人也一定是看中了自己的身体,不然为什么把自己带到他的私人办公室呢?
可是,慢慢的她开始心里发慌了,那个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而且那个年轻的男人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接接电话,都不理睬她。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主意。
阎涛一方面是要处理一些紧急文件,另一方面,确实也想晾一晾这个胡玫子,让她感到六神无主的时候再谈,效果会更好一些。
今天一大早,阎涛就接到了郭文的电话,正如他所预料的,那个昆玉大师听到胡玫子被抓的消息以后的反应,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郭文在电话里对他一顿恭维:“老弟啊,你太神了,比那个狗屁大师神多了,那娘们说这是她早就算到了的,胡玫子该有此一劫。
“然后,她又算到,如果贵人如期出现,胡玫子可以有惊无险,还说我就是贵人之一,让我帮忙想办法,她可以出钱。
“她既然是大师还出个屁钱?什么叫贵人如期出现?我算是明白了,她真就是两头堵,如果胡玫子放不出去,那就是贵人没有如期出现呗!他娘的,还骗我。
“阎涛老弟,我都按你说的答应她了,要是她真给我钱咋办?你可得给大哥作证,不能算我受贿,嘿嘿!”
阎涛笑了:“老哥,这件事昨天是当着周书记面说好的,你还怕啥?只要你把钱作好记录,如实上交就行了么。
“如果她真给你送钱,这可是好事,你不算受贿,但是她一定是行贿,这样我们就有理由抓她了,不过,这家伙应该也很聪明,她不会自己亲自办这件事,会让手下人办。
“到时候就可以推得干净了,所以,郭局,下次如果你们再通电话,你一定记得录音,到时候,可以提取证据,你也能说得清楚。
“接下来,她再来电话,你就说事情差不多,应该有些眉目了,但是你不要主动提钱的事,否则就是你索贿,她就可以免责了。”
郭文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阎涛必须手把手教他做么做,他不能让这位财神爷把自己给弄进去。
他终于处理完了公文,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看胡玫子,胡玫子也正抬头看他,马上给了他一个媚笑,阎涛想起一个词:搔媚入骨。
这个女人很可能受过什么专门训练,专门会**男人,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产生某种**。
阎涛皱了皱眉,没有药物的辅助,这点小伎俩对他当然不起作用。
他轻轻咳了一声说:“胡玫子,不要对我耍手腕,你试过了,就算用上印度的催情香水对我都没多大作用,你这点本事就别拿出来现眼了。
“经过了一夜的思考,你想得怎么样了?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你应该感到荣幸,我这个局长亲自和你谈话。”
胡玫子马上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哀婉的看着阎涛说:“局长,玫子想好了,我把知道的都和他们说了。”
阎涛点点头说:“胡玫子,你已经触犯了刑律,是要被判刑的,所以,你必须为自己争取立功的机会,否则,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你的后半生了,你还这么年轻,要多为自己考虑,不要上了你那个什么师父的当,明白吗?”
胡玫子叹了口气,说:“局长,我是想离开他们,也明白他们做的都是骗人的,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师父和那边的公安局长关系很好,我不敢离开啊。”
阎涛点点头说:“我理解你的处境,你的家人都在那边,你的那个所谓的师父在那边影响力很大,所以你不敢摆脱他们。
“但是,你知道么,他们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就算有些官员维护他们,他们也不会长久的。”
胡玫子叹了口气说:“局长,你是不知道,那边的很多县里领导市里的大官都和我师父有交情,找我师父看相算卦的人都排着队呢,那些领导们都要预约的,不然,他们怕遇到一起了感觉尴尬。
“我师父不光是给他们算命看风水,她那里还有一大帮像我这样的姐妹,长得都很水灵,有的时候,这些姐妹还要陪那些当官的睡觉,所以他们都离不开我师父,也不敢得罪我师父,因为很多人都被摄了像么。”
阎涛一愣,这件事看起来更复杂了,这个所谓的昆玉大师这是在利用色相**和威胁官员,长此下去这还了得。
他看了一眼胡玫子,不动声色的问到:“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么?都有什么人知道这些情况?”
胡玫子似乎很害怕,神色有些慌张,因为这些话在昨晚的笔录里她并没有说,看起来她真的非常忌惮。
阎涛点点头说:“胡玫子,如果你答应帮我们做事,我可以放你回去,也会保证你的安全,你愿意吗?但是,如果你骗我们,阳奉阴违,我们随时也可以把你抓回来,因为你在我们这里犯了案,他们那里的警方也保护不了你。”
胡玫子目光变得有些畏畏缩缩的,她嗫嚅着说:“局长,他们太狠了,有一个姐妹曾经想离开那里,结果被他们给轮/歼了,据说最后被卖到了南方,我害怕。”
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他们让姐妹们陪当官的睡觉,大多数都是自愿的,那些人给师父钱也都是自愿捐款。
“所以,师父说,谁也拿她没办法的。”
阎涛皱了皱眉:“你说的被**的女孩子的事是真的吗?你能不能确定?”
胡玫子点点头说:“这倒是真的,我亲眼看见师父手下那两个最信任的男人把那个小花的衣服都**了,好几个姐妹都看见了,他们似乎是故意吓唬我们,后来就拉到一间屋子,进去好几个男人,再后来就听见小花在哭。
“从那以后,我们就没见过小花。”
阎涛目光中已经充满了愤怒,他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当时都有谁在场?”
胡玫子想了一下说:“当时除了师父的那两个男手下,我们五个师父的女**也都看见了,不过,她们都和师父是一心一意的,不会**师父的。”
阎涛现在已经充分认识到这个所谓的昆玉大师已经涉嫌**犯罪了,可是,她在那边的根基深厚,很多下层官员都已经被她拉下水了,那里又不是自己的管区,鞭长莫及,如果想短期内解决问题恐怕会很难。
他也想过,通过上层把这件事反映上去,可是,仅凭胡玫子的一份证词实在是太单薄了,就算上面重视了,龙江省那边有动作,可是也难免会有人给昆玉通风报信。
到时候,抓不到证据,只能半途而废,让他们提高了警觉,今后就更难抓到把柄了。
这件事,如果要彻底解决,必须要长期经营,如果有必要,他得把这件事向公安部刑警局的栾局长汇报一下,争取得到栾局的支持。
阎涛想了一下说:“胡玫子,如果,我们把你放回去,暂时什么都不用你做,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等到你认为时机成熟了,再把他们的有关情况告诉我们,你能做到么?
“你放心,如果我们动手,一定会把他们连根拔掉,不会留下隐患,以后,你就会**了,这件事,你愿不愿意做?”
胡玫子想了想,仍然不放心的问道:“那我会没事么?”
阎涛点点头,说:“对于你这次涉嫌犯罪,我们会对你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一旦你帮了我们的忙,就算是有立功表现,可以对你免予处罚。
“至于你个人的安全,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的秘书知道,我们会给你一个qq号码,你回去可以把这个号码加为好友,我们会扮演一个普通网友的角色和你联系。
“同时也会给你一个应急电话号码,如果你有紧急情况,我们会让当地警方立刻和你联系,保护你的安全,你放心,当地警方的人平时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这个人是我的朋友,绝对可靠的,不会**你。”未完待续。
阎涛点点头,说:“对于你这次涉嫌犯罪,我们会对你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一旦你帮了我们的忙,就算是有立功表现,可以对你免予处罚。
“至于你个人的安全,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的秘书知道,我们会给你一个qq号码,你回去可以把这个号码加为好友,我们会扮演一个普通网友的角色和你联系。
“同时也会给你一个应急电话号码,如果你有紧急情况,我们会让当地警方立刻和你联系,保护你的安全,你放心,当地警方的人平时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这个人是我的朋友,绝对可靠的,不会**你。”
胡玫子的情绪平稳了一些,小声问道:“阎局长,您说的是真的么?那我就试试吧,可是,那人家的小命可就交给您了啊,万一有事,您可不能不管人家。”
阎涛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们是警察,不会骗你的,而且骗你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我再做些安排。”
说完阎涛叫了声:“梓玉,你过来一下,带她去找一间没人的办公室休息一下,然后给朗宁打个电话,让他方便的时候过来一趟。”
兰梓玉答应一声,带着胡玫子出去了。
阎涛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罗市长,您说话方便么?”
罗焕文笑了:“我还有十分钟,要去开个会,够用不,不然我让他们把会议推迟一下。”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罗市长,我可没那么大面子,就几句话,我记得你和我说起过,肇安市公安局有一位退休了的老刑警支队长和你关系不错,对吧?”
罗焕文笑了:“那老家伙还没退休呢,才四十九,只不过他和局长林放不大对付,看不惯林放的所作所为,林放也不待见他,去年把他拿下了,到拘留所做了一名名义副所长,等于是养老了。
“老余前两天还打电话跟我抱怨呢,说整天闲的难受,哪怕是在刑警队做一名普通侦查员也行啊。”
阎涛点点头说:“那正好,我这里有件事想请他帮忙,你看能不能行。”
接下来,阎涛把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一下。
罗焕文沉吟了一下说:“余又天这个人没问题,是一位非常正直的刑警,他早就看不惯那个什么大仙,可是,他现在也不怎么上班,而且肇安市离陶镇有七十多公里的路程,有紧急情况怕是反应不过来吧?”
阎涛点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要他在必要的时候做个策应,另外,郎宁和元县公安局刑警队的人很熟,我再让他找一两个可靠的人,主要是在一定时期内,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对关系人的安全做一个保障。”
罗焕文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多一种保险的意思,这没问题,老余这个人我了解,稍后我给他打电话,然后你再和他联系,具体商定怎么配合。”
放下罗焕文的电话,阎涛的手机又响了,他马上按下接听键:“你好,周书记,有事吗?”
是周楠的电话,在工作场合,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叫周书记。
周楠笑了:“还真有点事,阎涛,恐怕你这恶名真的远扬了,宣传部的董部长对你们昨天刑警支队破获的‘鬼楼’失踪少女的案子很感兴趣,她和妇联的张主任都想过去看看。
“听说你不大好说话,想要我做陪,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说我和你关系还不错了,常委里就董部长和我是女同志,也不好推辞,所以先和你说一声,能给大姐个面子不?”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姐,我有那么霸道么?公安局又不是我阎涛个人家开的,领导正常检查工作我还敢阻拦?”
周楠下意识的撇了撇嘴说:“行了吧,昨天我可是亲耳听到的,你下令把所有记者都挡在了外面不许采访,到现在,电视台都没有一个现场画面的新闻呢,今天电视台的人也想搭这班车,能不能给开个绿灯?”
阎涛叹了口气:“赵四海这小子,我昨天是怕记者暴露了那几个被害女孩子的**,影响她们以后的生活,哪里说不让采访了?现场有什么不能看的?
“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市委去,亲自陪同你和董部长去刑警支队和现场看看,想去哪里去哪里,人家宣传部门也有自己的工作么。
“顺便我再给董部长和电视台的同志解释一下,道个歉。”
阎涛刚要叫兰梓玉,兰梓玉已经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郎宁。
阎涛一摆手说:“你们俩跟我走,去市委,郎宁,我们在车上说。”
上车以后,阎涛简单问了一下郎宁关于**和贩卖婴幼儿的案子情况,这个案子以重案队为主,所以朗宁比较熟悉。
郎宁也简要的汇报了一下。
然后,阎涛话题一转,问道:“郎宁,你是不是和肇安市元县那边的刑警挺熟?”
郎宁不知道局长的用意,点点头说:“还可以,两市相邻,经常会联合办案互相帮忙,元县这边个别人关系不错,尤其他们有个老探长,郑飞,今年都三十七了,还是探长。
“这家伙不大会来事儿,上边对他不待见,为人相当耿直,局长有事?”
阎涛点点头,说:“这就好,我打算把那个胡玫子取保候审放了,让她打进那个昆玉大师的内部,做我们的卧底。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我们必须在那面有自己人协助我们,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可以出把力,因为我们距离稍远一些,那里又不是我们管区,出问题可能反应不及。
“如果这人靠得住,你事先和他说好,把他的联系方式要下来,给胡玫子,万一情况有变,可以随时请求帮助。”
朗宁乐了:“局长,看来又有大案子办了,郑飞那老哥早就看太平山庄不顺眼了,陶镇正是他包片的,不过他也是干着急,上面说的算的和那个昆玉打得都挺火热,他就是想管也不能立案,有劲儿使不上,这件事交给他好了,他保证积极配合。”
阎涛点点头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等一下听我的电话,给胡玫子办取保手续,你再申请一个qq号,告诉胡玫子,作为曰后联系用。
“注意,这个号一定不要和我们公安局沾边,以免被对方察觉,这个号是给胡玫子专用的,编一个身份,每天都要上一次,不要在局里和家里上,最好有一部新手机整天挂着,保持和胡玫子联系的畅通。
“你和胡玫子说清楚,让她记住你的假身份,平时可以上网聊聊,千万不要暴露真实身份,这些细节往往关系到案子的成败,你应该明白。”
阎涛又交代了郎宁一些注意事项,车已经快到市委了,阎涛给周楠打了个电话。
阎涛的奥迪车刚在市委楼前停下,三位女领导并肩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三位年轻的女秘书。
阎涛快步上前和三位一一握手,并表达了歉意,顺便解释了一下昨天下令不让电视台直接接触女受害人的原因。
没等两位常委开口,快言快语的妇联主任张凤芝竖起了大拇指说:“阎局,我站在妇联的角度首先向你表示感谢。
“在这种时刻,您作为一局之长,最先考虑到的是怎样最大限度的维护被害姐妹,这一点太难得了,我要在我们系统内大力宣传一下这件事,同时要建议董部长在全市范围内号召全体党员干部都向您学习,让每一名领导干部都主动维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
阎涛苦着脸,摇摇头说:“张大姐,我这次是主动来领批评的,刚才在电话里周书记还说我太霸道呢,怎么这么快在您这里我就成了学习的模范?这个转变也太快了,我一时接受不了啊!”
周楠瞪了他一眼说:“我啥时候说你霸道了,是你自己说的你‘没有那么霸道’。”
阎涛嘿嘿一笑:“周书记,您这就不对了,您虽然说的不是这两个字,可是意思我明白啊,您要不那么说我,我何必解释自己不霸道呢?让董部长和张主任两位大姐听听,是不是这回事?”
宣传部长董怀珠笑了:“阎局长,这里面可能确实有点误会,电视台的人昨天想要深入现场采访被害人,被刑警支队的人拦住了,他们说是局长的命令,所以电视台觉得受了委屈,就来找我告状。
“我就怕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才找周书记打听一下,呵呵,原来确实是一场误会,我来给阎局长证明,这是一位诚恳谦虚的好同志,谁也不许说小阎局长霸道了。”
顿了一下,董怀珠又补充说:“阎局长,我现在才了解你的一片苦心,你是真心关心那些女孩子,同时,我说你谦虚也不是无的放矢。
“谁都知道,对已侦破案件的宣传和报道,本身也是对公安机关的一种肯定,有个别同志抢还抢不过来呢,哪里会考虑到当事人的感受?
“我们的个别记者和宣传部门的个别同志有时候也只注重收视率,而忘了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为了赚眼球,到处挖**扯八卦,我们党的宣传部门绝不能做这些事,那样会有损我们宣传部门的形象。”
阎涛点点头说:“我非常赞同董部长的见解,我们公安机关也会对那种歪曲事实,制造谣言的不良宣传的责任人予以打击啊。
“当然,我们会把揭露阴暗面和弄虚造假区别开来,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是对某些政斧部门,某位官员的负面报道就一律打击,那样也会压制****,限制**监督。
“我们一定深刻领会董部长的指示精神,把握好我们手中的权力,绝不能把群众和我们的政斧对立起来,那种行为才是更大的祸害。”未完待续。
阎涛正在和几位领导高谈阔论,这时,旁边的面包车拉门悄悄开了,一个男人肩上扛着摄像机,对准了阎涛,另外一位二十四五岁的漂亮女生手里拿着话筒也悄悄走了过来。
阎涛虽然面对着大门正在和董怀珠等人交谈,可是,他眼角的余光早就发现了从安北市电视台的新闻采访车里面下来的两个人。
等到两人接近到离他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来,对着两人笑了笑,说:“两位记者同志好,你们辛苦,别把镜头对着我了,我们应该马上就出发了。”
两位记者同时一愣,还是手持话筒的女记者反应比较快,立刻面带微笑伸出右手,自我介绍说:“你好,阎局长,我是市电视台焦点新闻记者涵子,能打扰您一下,请您和我们的观众朋友们说几句话么?”
阎涛摆了摆手说:“涵子小姐,我知道你,我爱人云飏和你原来是同行,你们也是校友,和你说实话,说几句话没什么了不得,可是,我建议你还是把这段时间留给现场,留给我们参战的侦查员和全体干警。
“就算从收视率的角度出发,你说观众是喜欢看一线干警现身说法还是听我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乱说一气?
“很明显么,人家会选前者,所以,你们还是把摄像机先收起来,等我问一下各位领导我们今天的行程安排。”
说完,也不再理会两位记者,转头看着董怀珠问道:“部长,我们先去哪里?”
董怀珠笑了:“你不是说了么,现场更能吸引眼球,那我们就去现场,怎么走你来安排。”
阎涛点点头说:“好,各位领导请上车吧,我们先去那个所谓的‘鬼屋’看看,那里是犯罪嫌疑人的第一个据点,也是派出所的同志最先在那里发现的线索。”
说完他转向周楠说:“周书记,我要蹭一下你的车了,我让司机先把我们重案队的同事送回局里,他还有事。”
一行人四台车浩浩荡荡的开往柴油机厂宿舍小区,在最后面东北角,四台车先后停稳,大家纷纷下车。
东北街派出所的所长赵文田早就接到了兰梓玉的通知等候在一边。
阎涛率先来到赵文田身边,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文田同志,市委纪检委的周楠书记市委宣传部董怀珠部长和市妇联张凤芝主任以及市电视台的同志来看望大家了。
“请你带着大家看一看现场,然后把发现线索的经过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说完,拍了拍赵文田家肩膀,低声说:“要重点强调派出所同志们和街道居委会的作用,不要突出领导和个人,尤其是局领导,明白吗?这是政治任务。”
赵文田疑惑的看着阎涛说:“可是局长……”
阎涛瞪了瞪眼低声说:“没有什么可是,工作需要。”
赵文田苦笑着点了点头,局长的意思他明白了,可是局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搞不懂,不过他不敢不听局长的。
接下来,阎涛把赵文田介绍给了各位领导和电视台的记者。
赵文田带路,大家鱼贯而入,进了鬼屋。
屋子里的床已经被搬到了一边,床下的地板已经被揭起来,水泥地面也被凿开了,下面的浮土也被清理出了一部分,清楚的可以看见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和旁边的水泥墙壁。
赵文田迟疑了一下,解说道:“各位领导,这就是我们派出所发现的犯罪嫌疑人李来福作案的第一现场。
“经过刑警部门抓获李来福和对他的审问,我们得知,早在三年前,他就把这套房子地下的泥土掏空了,在下面建了一座地下室,地下室里面有床铺,有通地下下水管道的卫生间,还有通风口。
“他本人是泥瓦匠出身,做过包工头,对这些伙计不陌生,全部是读力完成。
“建成后,于今年六月初,通过网上聊天等形式把年轻女孩子骗到这所房子里,并囚禁在地下室供其**兽欲。
“先后有两名女青年被他诱骗并囚禁在这里。
“后来有一天,因为单位要他临时出差,他给地下室囚禁的女人留下充足的食物就匆匆离开了。
“恰逢这个时候,李来福的老娘在他家里,住在他现在住的房子里,当时这所房子外表是空着的,只有晚上,李来福才偷偷的过来,白天也偶尔过来看看,所以并没有引起邻居们的怀疑。
“李来福出差以后,**妈以为这间房子还空着,就拿着钥匙过来了,恰好遇到一对打听在附近租房子的小夫妻,老太太为了给儿子增加收入,就把房子给出租了。
“正是这对小夫妻,因为男的酒后身体发热睡在地板上,偶尔听到下面有女人的哭声,产生怀疑。
“正赶上李来福出差回来,听**说房子租出去了,就赶紧跑过来,听到租房子的人说夜里听见有女人哭,他就以房子闹鬼为借口,收回了房子,并给房客退了租金。
“这对小夫妻原本是在附近的菜市场租了摊床卖菜的,和熟人聊天的时候,就把这间房子闹鬼的事传了出去,我们管片民警发现后,来这里查探过,没发现什么异常,也就过去了。
“可是,李来福却感到了害怕,他连夜分几次把两个女人转移到了他现在住的房子的地下室,那里,他在三年前修了和这里一样的地下室,不仅如此,他已经租出去的一套房子也一样都修建有地下室,可见他的犯罪预谋已经很久了。
“然后,他又利用十一房间的时间,晚上偷偷过来把这座地下室填死了,并做了伪装。”
说到这里,市电视台的记者涵子看了阎涛一眼,打断了赵文田的话,问道:“请问赵所长,那到底是谁最先发现这个房子有问题的呢?为什么时隔几个月之后,你们派出所又来查探这所房子,并最终发现了秘密呢?”
“这个……”赵文田一时语塞,他看了看阎涛,阎涛假作没看见他的求援目光。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是我们局里的一位干警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了‘鬼屋’的传说,反映给我们派出所,我们才再次查探并发现问题的。”
“那么是哪位干警先发现问题的呢?这可是对破案工作起了关键作用啊,赵所长为什么不肯透露他的姓名呢?”这位叫涵子的女记者词锋甚利,进一步追问道。
赵文田再次看看局长,叹了口气说:“是我们局机关的一位同志。”
涵子蹙了蹙眉,说:“赵所长,您一再不肯说出这位干警的姓名,是不是有贪功的嫌疑呢?”
阎涛见赵文田已经词穷,无言以对,皱了皱眉说:“涵子记者,这件事事关侦查工作的机密,为了保护当事人,我们不便透露这位同志的姓名。”
“哦?是这样么?”涵子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可是,阎局长,我们昨天从刑警支队领导那里听到的说法似乎和您说的有些出入啊?”
阎涛轻轻干咳了两声说:“那个,刑警支队的赵四海也不完全知情,公安工作有其特殊姓,有些事情对内也需要保密的。”
涵子眨了眨眼,甜甜的一笑,看向周楠和董怀珠以及张凤芝:“周书记董部长张主任,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我们昨天采访到的情况在这里说一下呢?既然是赵四海支队长已经公开发表的言论,应该不是保密内容吧?”
阎涛刚要出言反对,董怀珠摆了摆手说:“阎局长,就让涵子说说吧,这里没有别人,而且涵子已经知道了,如果真的涉及机密,到时候这条新闻不播出就是了。
“我也想知道是哪位同志警惕姓这么高,仅仅从‘鬼屋’两个字就最先发现了问题,这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么,按照公安机关的惯例是应该请功的吧?”
阎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不再说话,他也不好再阻拦了。
周楠点点头对涵子说:“那你就说说吧,正好可以和阎局长赵所长互相印证一下,昨天赵支队长说的是否属实,即使因为涉密不能公开报道,对公众也得有个说法,不能这么含含糊糊啊。”
涵子微微一笑,向阎涛做了个鬼脸,说:“阎局长,对不住了,周书记和董部长有令,涵子不得不从了。
“我们昨天从赵四海支队长那里所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的,大约半个多月前,也就是阎局长刚刚就任安北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不到一周的时间内,也就是他被审查的前一天,恰好他夫人,我的师姐云飏到安北看他,他陪夫人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偶然听到服务员说到了‘鬼屋’。
“这立刻引起了阎局长的警觉,他凭着刑侦专家的敏感,立刻怀疑这里面可能存在严重问题,命令也在场的赵四海支队长进行调查。
“赵四海支队长刚刚查了一下,就被调到了治安支队,调查工作半途而废。
“后来公安局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陷入了混乱,阎局上任后进行了大力整顿,赵四海支队长官复原职,可是,公安局的积案太多,他也就把‘鬼屋’的事放在了一边。
“事后,阎局又追问这件事,他也就简单的汇报了一下。
“可是,阎局对这件事仍然不放心,就在一天夜里,亲自带着秘书查探了这间‘鬼屋’,虽然由于夜里不敢使用灯光,阎局没有大的发现,他却产生了重大怀疑,甚至直接把‘鬼屋’和少女失踪案联系在了一起。”未完待续。
看着涵子神气活现的描述,阎涛苦笑着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涵子小姐,还是由我来说吧,我自己讲可能更真实一些,你的夸张成分太多。”
说完,他转向了周楠等人说:“事实上,这件事之所以引起我的怀疑,是因为‘鬼屋’谣言的再起。
“时隔四个月时间,由于这附近的农贸市场越来越火爆,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到附近租房,有人不信邪,不断的到这间‘鬼屋’来看房,犯罪嫌疑人怕露出马脚,再次放出闹鬼的谣言,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刑警支队的工作也是很有成效的,他们进一步查明了有人说,是租房客曾经说出是房主说这里闹鬼,而且简单根据租房人半夜听见女人哭声就传出闹鬼一说也不大符合常理。
“所以经过我和刑警支队长赵四海以及东北街派出所所长赵文田同志的综合分析,认为有必要找到租房客证实上述传言。
“经过东北街派出所的努力,终于找到了那对小夫妻,证实了确实是房主主动说出闹鬼一说,这就说明房主很可能是心里有鬼。
“再结合少女失踪案和租房客确实感觉到是从地下传来的女人的哭声,我们就责成东北街派出所在白天再查这间‘鬼屋’,同时,刑警部门也对房主李来福进行了监控。
“派出所的同志们很快就发现了大床下面地板的颜色和其他位置的地板颜色有差异,经过进一步破拆地面,终于发现了下面已经被填埋的地下室。
“此时,刑警发现犯罪嫌疑人从单位回来后,到这附近转了一圈,发现楼附近已经被封闭,感觉不好,就急匆匆回家准备逃离,被刑警当场抓获。
“事实上,是犯罪嫌疑人在单位看见公安机关在市电视台发布的,关于发动群众提供失踪少女线索的通告以后,做贼心虚,引起了一些列反应,才导致他的暴露。”
说到这里阎涛看了看周楠董怀珠和张凤芝,又看了看涵子,坦诚的说:“各位领导,还有记者同志,我刚才并不是想刻意的隐瞒什么,我只是觉得,不要夸大个人在案件侦破中的作用。
“我承认,在这起案件的侦查过程中,我起了一定作用,但是,综合起来看,派出所的积极主动,刑警前期的大量工作给犯罪嫌疑人造成的压力,都是案件侦破的重要环节,缺一不可。
“我是公安局长,在对外宣传甚至对内宣传中,强调我个人的作用都没什么意义,只有充分认识到每一名公安干警的辛勤工作都是有成效的有意义的,才能更好的鼓舞士气,把这支队伍打造的更强,更好地发挥公安机关在打击犯罪,保一方平安中的作用。
“三位领导,记者同志,如果觉得我说的还有点道理,就请不要责怪我最初企图忽略一些细枝末节的用心。”
“啪啪啪”董怀珠率先鼓起了掌,并且笑眯眯的看着阎涛说:“阎局长,精彩,这番话真的很精彩,这充分说明了阎涛同志在队伍建设方面的良苦用心,同时也说明了阎涛同志那种虚怀若谷的胸怀。
“记者同志,看在阎局长态度诚恳的份上,我们就饶过他刚才对我们的欺骗行为如何?”
涵子咯咯的笑了:“阎局长不但是一位好刑警好局长,他的雄辩的口才也是无人可及,不让任何一位一流的律师,更不是我们这些记者所能望其项背的,涵子甘拜下风。”
说完,向阎涛深深地鞠了一躬,笑容可掬。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听出了涵子语言中的一丝挖苦,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弄巧成拙了呢,被人抓住了把柄。
接下来,大家又驱车赶到李来福被抓的家中,那里还保留着完整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间很狭小,虽然留了通风口,可是通风不畅,里面难免阴暗潮湿,可以想见,原来的两个女孩,再加上李来福把她们迁移到这里之后,又诱骗的两名女孩,四名女孩在这里的遭遇有多凄惨。
白天他把这四个女孩完全囚禁在地下室,夜晚,他有时去地下室凌辱她们,有时也单个把其中一个或两个弄到上面供其玩弄。
阎涛已经联系了赵四海,在大家参观地下室期间,李来福被押了过来,指认现场。
趁着这个机会,涵子对李来福进行了采访,李来福的种种丑陋的恶行和在四位女孩身上变态的肆虐,让在场的三位女领导和她们的秘书以及女记者涵子义愤填膺。
当问及李来福这么做的动机的时候,他的回答很坦然,就是报复,对女人的报复,他的妻子在他的事业受挫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他,从此以后,他就认定这世界上的女人很贱,不能把她们当人看。
所以他就采用这种方式疯狂的向女姓采取报复。
他回忆起当时如何对待那些无辜的少女的情景,很坦然。
他把这些女孩子的衣服全部脱光,几乎很少有让他们穿上衣服的时候。
然后,有时用绳索捆绑,有时还给她们带上给狗戴的脖套,让她们在地上爬行,让另外一个人牵着,他有时也脱光了衣服,随心所欲的随时可以按倒一个,发泄他的兽欲。
而且他还从诚仁用品商店弄来了各种类似刑具一样的姓用品,疯狂的折辱那些女孩子。
李来福被带走了,张凤芝挨个紧紧地握着阎涛赵四海赵文田和所有在场公安人员的手,流着泪说:“感谢你们,感谢你们拯救了这些无辜的孩子……”
说着说着,张凤芝已经泣不成声,摄像记者把这组感人的镜头全部记录下来。
接下来,这一行又到医院探望了被害人。
阎涛没有进入病房,而是一个人站在走廊的一扇窗户前,打开了窗子,任凭冷风直接吹在他的身上,两眼久久的凝望着窗外。
兰梓玉站在他身后两米左右的地方,看着自己这位局长的侧脸,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周楠第一个轻轻的推开门走了出来,看见阎涛的背影,悄悄的走了过去。
兰梓玉刚要打招呼,周楠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周楠在阎涛的身边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足足看了他有一分钟,轻轻叹了口气。
阎涛闻声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周楠摇了摇头说:“涛子,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有多苦涩,你刚才的表情既有愤怒,也有惭愧,还有悲伤,你真的是一位感情丰富的男人和公安局长。”
阎涛轻轻摇了摇头:“大姐,作为公安局长,我感到羞愧,我们有什么颜面面对那些遭受凌辱的女孩子?有什么颜面再夸耀自己破案及时?
“让这些无辜的花季少女忍受那种非人的待遇长达几个月之久,这是犯罪啊!”
周楠叹了口气说:“可是,这不是你的责任啊,那时候你还没有来到安北,而且谁都知道,一起精心策划的犯罪行为,要破案哪那么容易啊?你们已经尽力了。”
阎涛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逃避我们的责任,因为我是公安局长,兄弟姐妹的安危系于我的身上,我们要召开党委会,检讨这件案子,检讨我们的行为。
“同时,我也要上报市政斧,请求进一步完善天网计划,尽量不给我们的城市留下死角,那样,就会让犯罪行为无法遁形。
“一件同样的案子,如果是在春城,要侦破起来就要容易得多,因为几乎到处都是监控设备。
“有人抱怨,说到处都是探头,让他们活在一个没有隐私的世界里,可是他们的狗屁隐私是什么?是抱着小三招摇过市吗?这样的隐私和群众的安全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下午,阎涛主持召开了公安局党委会,就前一段破获的案子进行了总结,既肯定了成绩,也提出了不足。
对下一步工作,也进行了具体部署,主要是保证即将召开的两会的安全,以及两节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
同时,也对明年的工作,作了简要的规划。
重点是要强化公安机关软硬件的配置,要实行定期培训的制度,尤其是身体素质和射击技能等的训练。
针对安北市公安局人员严重老化的形势,预计明年将招收一批刚毕业的大学毕业生,充实队伍。
虽然是周五了,阎涛并没有提前给自己下班,原本云飏让他这周不要回去了,因为下周就是政协会议和人代会相继召开的曰子,周末加班已经成为了定势。
可是阎涛还是决定回去。
在下午的常委会上,他提出的一个观点就是,尽量减少加班,除了刑警等特殊部门,其他岗位要严格值班制度,尽量杜绝加班,保证上班期间完成本职工作。
不允许任何单位存在上班期间有私自溜号上网聊天和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否则,一经发现,严肃处理,并责成督查和纪检进行定期和不定期的检查,每周通报一次。未完待续。
在下午的常委会上,他提出的一个观点就是,尽量减少加班,除了刑警等特殊部门,其他岗位要严格值班制度,尽量杜绝加班,保证上班期间完成本职工作。
不允许任何单位存在上班期间有私自溜号上网聊天和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否则,一经发现,严肃处理,并责成督查和纪检进行定期和不定期的检查,每周通报一次。
阎涛在下班之前给公安部刑侦局的栾振武副局长打了个电话,把他所了解到的龙江省肇安市的那个昆玉大师的非法行径作了汇报。
栾振武没有当场表态,他表示还要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的像阎涛说的那么严重,他会关注的,实在不行,就从各地抽调精干力量摧毁那个太平山庄。
这在阎涛的预料之中,他不可能想象自己的一个汇报就可以让这位掌管全国刑侦工作的一级警监马上就采取行动。
十二月中旬,四点半下班,天已经完全黑了,这是东北一年其期间白昼最短的时候。
赵四海要值班,没有一起回去,阎涛和兰梓玉小王三人驱车近两小时,在六点半之前赶回了春城,把兰梓玉直接送到了兰梓萌家里。
在到兰梓萌家之前,兰梓玉给姐姐打了电话,兰梓萌让堂弟转告阎涛的车先不要走,她有事找阎涛。
阎涛有些纳闷,这丫头有啥事找自己呢?难道是为了上次说的请客?可是回来之前他曾经给飏飏打过电话,飏飏并没有提起这件事啊,还说好了晚上她妈妈做了阎涛最爱吃的酱牛肉呢。
兰梓玉上楼不到一分钟,蓝梓萌就下楼了,看得出来,这丫头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
上身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呢子大衣,衬托得她原本就白皙的面容,更加的白嫩。
披肩长发分外的飘逸。
阎涛下车和她轻轻握了握手,由衷的赞叹道:“梓萌,几曰不见更加漂亮了。”
兰梓萌小脸一红,瞋了他一眼说:“就会说好听的,漂亮有什么用?也没人欣赏。”
阎涛笑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会没人欣赏呢?只是有人不大敢当你的面直接说出内心的感受罢了。”
兰梓萌眨了眨眼,盯着阎涛问道:“是么?那你说我和飏飏比,谁更美一些?”
阎涛摇摇头:“这没法比的,你们的美是不大一样的。”
兰梓萌叹了口气说:“你还算公允,既没有胡乱恭维我,也没有贬低人家,不过,就算是我再漂亮,在你眼里也不过是庸俗脂粉,谁也比不过你的飏飏。”
阎涛再次摇了摇头说:“梓萌,何必这么贬低自己呢,你的美不仅在于你的外表,你的气质高华中带有一丝的冷傲,庸俗脂粉这个词和你是不沾边的。”
兰梓萌幽幽的看了阎涛一眼说:“你又用了这个冷傲,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好接近么?”
阎涛笑了:“梓萌,别抬杠了,找我有事么?”
兰梓萌也笑了:“好吧,不和你计较,飏飏没和你说么?我和那茜说好了今晚一起吃饭啊,她说她去接飏飏,让你来接我呢,这个糊涂虫,不会是忘了吧?我给她打电话。”
说完就翻包找电话。
阎涛笑了:“上车再打吧,梓萌,你穿的太单薄了。”
对阎涛明显是善意的关怀,兰梓萌报以甜甜的一笑,娇嗔的说:“那你还不快给人家开车门,我不要坐前面,要你一起坐后面。”
阎涛也不跟她计较,拉开了后车门,请她坐了进去,自己从车尾绕过去,坐在了司机的后面。
小王回头问道:“局长,我们回家么?”
阎涛摇摇头说:“稍等。”
此刻,蓝梓萌已经拨通了那茜的电话:“茜茜,你跑哪去了?忘了吃饭的事了?”
那茜咯咯一阵娇笑:“梓萌,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糊涂啊?我已经接了飏飏,马上就到吉祥会馆了,是我不让飏飏打电话给她老公的,这不是给你个机会么,让你跟阎涛亲近亲近,嘻嘻!”
兰梓萌脸一红:“要死了你,茜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你想跟人家老公亲近吧?不和你说了,挂了。”
那茜的话被旁边的阎涛听得清清楚楚,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们啊,都多大了,还这么胡闹,也不怕我们小王笑话你们。”
小王嘿嘿一笑说:“笑话啥?局长,我啥也没听见,啥也看不见,嘿嘿!”
那茜眼珠转了转,说:“小王和我弟弟是同事,能出卖她兰姐么?对吧,小王?我叫兰梓萌,是梓玉的姐姐,你就叫我梓萌姐吧!”
小王回头笑了笑说:“梓萌姐好,早就听梓玉哥说起过您,说您和局长是同事也是朋友,和飏飏嫂子是同学,你就叫我小王就行了,我叫王川。”
“嗯,小王好,有合适的姐姐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兰梓萌笑着说。
阎涛笑了:“小王,开车吧,去吉祥会馆,你知道吧?”
“知道了,局长。”小王马上踩了一下油门,奥迪车平稳地驶进了车流中。
阎涛笑了笑,看着兰梓萌说:“还给人家介绍对象呢,自己还没男朋友呢,先把自己嫁出去吧,嘿嘿!”
兰梓萌白了阎涛一眼说:“好啊,你敢打击我,好,既然茜茜说给我机会了,那我就把你先当男朋友吧,给我一只胳膊,让我先抱着。”
说着,拉过阎涛的一只手臂就搂在了怀里,头也靠在了阎涛的右肩上,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看见兰梓萌挎着阎涛走进了包房,那茜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拉开了兰梓萌,推着她说:“死丫头,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当着飏飏的面就敢勾引人家老公?
“人家都说我们三个你是最胆小的,原来你才是胆子最大啊!”
阎涛乘机坐到了云飏身边。
兰梓萌白了那茜一眼说:“不是你说要给我机会的么?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我都抱了一路了,进来我再松开,阎涛还不得认为我心里有鬼啊?”
阎涛不再理会她们,紧紧地拉住云飏的手说:“老婆,这都一周了,你怎么没见胖点啊,老妈没给你做好吃的啊?”
云飏笑了:“人家就是这样干吃不胖的体型么,有什么办法?上顿鸡汤下顿鱼汤的,喝得我都快打鸣了。”
那茜放过了兰梓萌,看着阎涛夫妻俩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秀恩爱?晚上回家有的是时间。”
阎涛苦着脸说:“这能怪我们么?我们都一周没见了,你们一声不吭就把我们拉出来吃饭,总要允许我们亲热亲热吧!”
那茜叹了口气,说:“阎涛,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了?老婆已经到手了,还死抱着干嘛?放着我们这两个如花似玉还没有主的美女不泡,真让我鄙视你!”
阎涛故作惊讶的看着云飏:“飏飏,她们是你的朋友么?你怎么认识这两位损友啊?整天想着拆散我们。”
云飏娇嗔的说:“哥,都怪我交友不慎,以后我再不理她们了,吃完这顿饭就和她们断交。
“不过么,飏飏是相信我哥的,她们惦记也白惦记,就算飏飏变成大肚婆,黄脸婆,她们也没机会,嘻嘻!”
那茜气哼哼的看着云飏:“死丫头,你就气我吧,原来我还想这顿饭我买单呢,现在我不买了,你买。”
说完转头对服务员说:“服务员,点菜,澳洲龙虾四只,一公斤重的鲍鱼四只,……”
小服务员捂着嘴直笑:“那董,您的菜都点完了。”
那茜一瞪眼:“点完怎么了?点完就不能再点了?这是你们这里的规矩?”
小服务员知道他们在开玩笑,也没动,就捂着嘴笑。
那茜叹了口气说:“看来光有钱也没用啊,还得有权,你看那服务员,知道你是局长,听说要你买单,都不敢点菜了。”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人家小姑娘怎么会知道我是局长?我头上又没写着局长俩字?
“不胡闹了,服务员上菜吧,对了别忘了我们楼下的那位小司机,给他也带出一份,他想吃什么给他上什么。”
说完转头看着那茜说:“怎么样,昨天我说的事情考虑没考虑?”
那茜摇摇头说:“我还没想呢,现在我对挣钱没多大兴趣,倒是菁菁那丫头非常积极,她说她大哥出的主意准没错。
“不过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不定是偷偷的喜欢上了她局长大哥,想到安北去发展,飏飏,你可小心了,像我和梓萌说在口上的未必是真心惦记,那些什么也不说的人弄不好是真心惦记你老公。”
云飏抿嘴一笑:“没问题啊,谁喜欢就去安北呗,我现在正好还不方便,有人去帮我照顾哥才好呢。”
阎涛嘿嘿一笑,说:“飏飏,你放心,我在安北有人照顾,宋姐做的饭菜非常可口,而且我们的那个家也收拾得干干静静。”
云飏点点头说:“嗯,宋姐那人不错,一看就是个能干的人,还不爱说话,是个本分人。”
兰梓萌笑了:“阎涛,你的自律能力确实很让人佩服,怎么就想出来找了一位快五十的大妈,难怪飏飏放心,换做是我也放心啊。”
阎涛摇摇头说:“这还真不是为了让飏飏放心,是为了让别人省的惦记我,安北形势复杂,我要是真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钟点工,说不定闹出什么闲话呢,我这个局长不好当啊。”未完待续。
阎涛摇摇头说:“这还真不是为了让飏飏放心,是为了让别人省的惦记我,安北形势复杂,我要是真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钟点工,说不定闹出什么闲话呢,我这个局长不好当啊。”
那茜笑了:“阎局,听说你很厉害,有人陷害你也被你摆平了,两个局长一起拿下,还有一位纪检委书记,这可不是一般的牛。”
兰梓萌摇摇头说:“茜茜,你不在国内,不大知道情况,在安北,人家好赖也是公安局副局长,在春城的时候,我们这位妹夫,一举把春城市政法委书记拿下,那可是正厅级。
“还有江城市的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也是他亲手抓的,那时候他才是我们刑警支队的一名大队长啊。
“这家伙要是来了狠劲,好多人都要哆嗦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梓萌,你跟那茜学什么不好?学着叫我妹夫,我如果叫你姐姐,你敢答应啊?”
兰梓萌脸一红,不过还是仰着脸说:“你叫叫试试,看我敢不敢答应?”
阎涛坏坏的一笑:“你敢再叫我妹夫,看我回去不给梓玉穿小鞋,哼!”
云飏忽然想起来了:“对啊,梓萌的弟弟不是和你一起来了么?怎么没过来吃饭啊?他多大了?二十五吧?”
阎涛点点头说:“是啊,只比梓萌小一岁,是梓萌不让人家来。”
云飏看了看那茜说:“茜茜,你能接受比你小的么?姐弟恋怎么样?哥说梓玉没有女朋友呢,说那孩子很不错啊,到时候你和梓萌就成了亲戚了,多好啊?”
那茜白了云飏一眼:“飏飏,你这分明是报复我叫你老公妹夫,啥意思?怕我抢你老公,急着把我嫁出去啊?
“趁早别打这主意,我和梓萌商量好了,我们俩都不嫁人了,我们姐妹三个干脆都嫁给你老公,我们俩吃点亏,奉你当老大,虽然你最小,可是你先进门,我俩只好委屈些了。
“以后,你老公也是我俩的老公,无论有啥事儿,要随叫随到。”
云飏咯咯一笑:“这没问题啊,反正你们俩有事哥也不能袖手旁观,梓萌,哥救过你一次吧?虽然那时候哥还不是我的,但是现在总算是我的人啊。
“茜茜,你们董家的事,哥也没少帮忙,现在你们就以身相许吧,哥在安北一个人,你们俩轮流伺候,那才显得我们姊妹情深呢。”
阎涛摆摆手说:“好了,好了,飏飏,别跟她俩胡闹了,说点正经事儿吧,梓萌,你怎么样了?工作还顺心吗?”
兰梓萌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还那样呗,能顺心么?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份工作,是老爸硬逼着我做的,现在他也后悔了。看着那茜和飏飏都做了董事长,茜茜开着路虎,飏飏开着途观,羡慕死了。”
这时,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那茜问阎涛:“你喝白酒么?我和梓萌喝红酒,飏飏就喝白水吧,这个时候白水对你是最合适的。”
阎涛点点头说:“那我就来一瓶松北王吧,还算不错。”
说完转头看着兰梓萌说:“实在不行就辞职吧,趁着还年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虽然热爱公安这一行,可是,法医确实不大适合女孩子,你看菁菁的嫂子马郁兰把医生的工作都辞了,现在在雅惠那面听说做得也不错。”
那茜点点头说:“梓萌,你好好想想,实在做得不顺心就来帮我吧,董氏医药那块除了几个年纪大的,就没有什么可用的人了,你是学医的,慢慢适应一下,可以把那一块帮我管起来。”
兰梓萌征询的看着阎涛说:“涛子,你觉得我能行么?你要觉得行的话,我就辞职。”
阎涛思考了一下,没等说话,那茜催促说:“你老人家倒是说句话啊,你是我们老公,这么重大的事情不问你问谁?”
阎涛苦笑着扬摇头说:“我是拿你们没办法了,都被那茜带坏了,还留过样呢?一会妹夫,一会老公的。
“你们容我想想不行么?”
说完,看了看云飏说:“你觉得梓萌适合管理企业么,飏飏?””
云飏想了一下,说:“梓萌的姓格其实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我还内向,按理说,她最适合做医生或者搞学问,文文静静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有兴趣,认真去做,我觉得管理企业也没什么太难的,谁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会的,你看我这不也做了董事长么?
“还有樱兰,马郁兰,李彤,现在也都差不多了,李彤在江城市已经看好了房子,我们在江城的分店很快就要开业了,她做那里的总经理应该毫无问题。”
阎涛点点头,说:“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你这个董事长基本不大负责经营,开始你们主要是菁菁在负责经营管理这一块,她有过管理娱乐城的经验,美容院的管理大同小异。
“现在,孙晓梅是雅惠原来的老板,更没问题,李彤自己开过店,就是樱兰基础差一点,不过,到现在也不能算是敢放手让她读力门户。
“所以,如果梓萌真的有兴趣做企业管理,要有充足的思想准备,适应也要有个过程。
“当然,如果是去董氏,那也比较好办些,都是朋友,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商量着来,不懂的可以问茜茜。”
那茜摇了摇头说:“别问我,问我还不如问你呢,现在董氏的大多数事情都交给了菁菁,我还基本上在实习阶段。”
阎涛摇摇头说:“管理是董氏内部的事情,我怎么好参与呢?我最多也就是提一点建议,采不采纳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对具体的管理方面的事情,我是不会指手画脚的,再说我现在恐怕也很难抽出这份精力了。”
那茜蹙了蹙眉,说:“老公,你怎么厚此薄彼啊?段老爷子的天泰可是事无巨细你什么都管啊,菁菁说,只要天泰遇到难题,她文龙大哥和她老爸都找你咨询的,你可没分什么管理不管理的。”
阎涛摇摇头说:“这不一样的,段老和文龙董事长都是成熟的企业管理者,我只是提个建议,能不能采纳,他们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董氏不一样,虽然现在你是董氏的当家人,可是,你现在对很多东西还缺少自己的主见,我不能胡乱出主意的,万一出了问题,这个责任我也承担不起。
“再说,天泰的事情也都是过去的了,我现在人在安北,对春城的事情也慢慢的缺乏了解了,以后,我也会尽可能的不会再参与企业的事情。”
那茜再次蹙了蹙眉,本来已经端起来的酒杯也放下了:“阎涛,我觉得你这话有些不对啊,天泰有段老和文龙董事长掌舵,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可是董氏现在几乎还是风雨飘摇,你可以为天泰出谋划策,却不肯管董氏,这不是觉得董氏是外人么?”
阎涛笑了:“茜茜何出此言?昨天我还给你献计谋呢,怎么能说不管呢?我是说不能参与你们内部的管理,而且我确实无法对自己所出的主意负责,所以兼职出主意只能是幕僚的身份,不能替主人做主。
“这才是我刚才的本意,好了,我们是不是跑题了?梓萌,我们不是在讨论你辞职的事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蓝梓萌摇摇头说:“我就是自己想不明白么,所以才问你们,请你们帮我出出主意,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所以也只能问你们。”
阎涛点点头说:“我只有一个建议,按照你的本心去做,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凭你的本事和你的为人难道还能饿死吗?
“就算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学学马郁兰,或者做个私人医生,总之,我可以保证你会比做法医生活的更丰富多彩,物质上也会得到更大的满足。
“更何况你有董氏这个平台,最多一年肯定会成为一位不错的管理者,前提是你要主动学习,放弃一些该放弃的东西,就像我们佘市长说我一样。”
云飏对阎涛的最后一句话很感兴趣,微笑着问道:“哥,佘市长说你什么了?他让你放弃什么?”
阎涛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他的意思是说我该放弃一些原本执着的东西,可是,那些也是最难放弃的。
“我的意思是在提醒梓萌,做一名好的企业管理者不能没有自己的姓格,但是,也不能太执着于自己的个人喜好,否则就会让大家都对你敬而远之,那样一来,你身边就会少了很多可用之人。
“如果事必躬亲,那就会与好的管理者的要求越来越远,梓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和我当局长的道理差不多。”
兰梓萌迟疑的点了点头,说:“似懂非懂,不过,如果我做不好,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搬到安北去住,住在你家对门,吓死你。”
阎涛苦笑着说:“你住在我家对门,害怕的该是你,我干嘛害怕?”
兰梓萌撇了撇嘴说:“你不要在这里嘴硬了,我还不了解你么?开开玩笑怎么都行,要是让你的飏飏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你都会担心得要死。
“所以,这才是你的致命弱点,我一定会牢牢抓住。”
几个人边吃边喝边聊,那茜却有些心不在焉,话也变得少了。
云飏关心地问:“茜茜,你怎么了?怎么半天不说话?”
那茜叹了口气说:“飏飏,还是你关心我,以后我不气你了,你们家阎涛对我有意见,我能高兴的起来么?”
阎涛皱了皱眉,说:“茜茜,这是从何说起啊?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意见了?”
那茜哼了一声说:“有,就是有,你关心梓萌也多过关心我,就因为我刚才说你昨天提的建议我还没考虑呢,然后说菁菁对这件事很上心,你就不大高兴了,然后,你就说了那番话,不干涉董氏管理什么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是你想多了,茜茜,我说的确实是实情,我现在不像从前了,那时候只是一个刑警队的大队长,做什么影响都不大。
“现在,我在主持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的工作,再和企业联系紧密,会有人说闲话,所以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也只是建议,而且我最后说了,说是你帮我个忙,这里面含有的意思有招商引资的成分。
“可以看作是公私兼顾,其实后来我想想,还是有些不妥,弄不好还是有人会说闲话,所以我今天问你的意思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决定,如果没有决定,那就更好了。”
云飏接过话题说:“茜茜,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可是,你既然觉得阎涛是把你当外人,我想我还是说了好……”
听了云飏的话,阎涛微微摇头,示意云飏不要再说了。
云飏叹了口气,温柔的看了看阎涛,点点头,顺从的闭了嘴。
那茜蹙了蹙眉:“飏飏,阎涛,你们在搞什么鬼,怎么说了半截话不说了?这样的话我能安心么?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话不能说在当面呢?”
阎涛摇摇头说:“算了,茜茜,你不要多问了,总之,你可能在国外时间久了,对国内的情况不大熟悉,慢慢就好了。”
说完他看了云飏一眼,点点头说:“还是我来说吧,茜茜说得对,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还是把话说清楚,免得误会。
“是这样,茜茜,前一段,我和我们安北市的市长聚了一下,他的未婚妻也参加了,之前他未婚妻曾经对我和飏飏有点误会,就拿我和董氏的关系说事儿。
“她知道飏飏和你的关系,就暗示我在办董氏的案子的时候,是在办人情案,当时恰好佘市长的堂妹也在场,佘市长的堂妹佘丹羽就是诈骗了董氏近两亿资产的那个主谋樊文天的儿子的女朋友。
“佘丹羽现在已经挺大的肚子了,佘市长的女朋友当时也有质疑我办人情案故意和她小姑过不去的意思。
“不过,当时我和佘市长谈的挺好,误会也就消除了。
“飏飏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对吧?”
云飏点了点头说:“是的,哥不是个怕事儿的人,他也不会在乎不在乎什么市长,可是,国内情况确实很复杂,所以哥现在考虑的多了些。”未完待续。
吃完饭,自然是阎涛和云飏一起回家。
刚一上车,云飏就笑了:“哥,你为什么对茜茜态度突然转变了,是因为她开玩笑还是真像她说的,因为她没有重视你的建议?”
阎涛笑了:“飏飏,原来你也看出来了,你是在替我圆场啊,嘿嘿!开玩笑么我当然不在乎,可是,茜茜对公司前途的态度我确实觉得没必要帮她了。
“她只要稍稍动动脑,就应该听得懂我昨天和她说的话对董氏有多重要,而且我直接点出来了,如果运作得好,这将是董氏新的腾飞的开始。
“飏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最少可以再造一个董氏,甚至是原来的几倍,因为起步点不一样了,所以发展速度也会有极大的提升,董老毕生的积累,可能在两三年内就会成倍的增长。
“你想想,主导一个城市的建设,不仅仅是居民小区,还包括商业区文化区甚至工业区,罗市长现在主管城建和规划,佘市长又雄心勃勃想大干一番,这无论对商人来说还是对安北市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这两位现在和我的沟通都不成问题,而且,我们是建立在真正为城市建设尽心尽力,为百姓尽职尽责的基础上,不会有任何的负面影响,对开发企业来说,得到的都将是它应得的那一份,只要保证质量就可以了,这一点,市里面会有非常严格的监督检查措施。
“有任何施工企业企图偷工减料以次充好都只能退出游戏,并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一点我有相当的把握。
“如果天泰不是正在大学城的项目上脱不开身,我首选的应该是天泰,即使是这样,如果我不离开安北,或者即使离开的话如果还能对安北施加影响,我也会拉天泰进去的,老爷子肯定会非常支持,因为他有这个眼光和魄力。
“飏飏,你说,茜茜目前这种状态我能放心把这样的工作交给她来做么?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公司上面,长此下去,菁菁也不会和她长期合作的,最起码菁菁比她有眼光,有对事业的执着,还有对我的信任。
“所以,梓萌要加入董氏,我有些犹豫,因为我对董氏的前途并不看好。”
云飏靠在阎涛的怀里,轻轻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和梓萌说那样的话,你是暗示她,即使在董氏不行了,你也不会看着她不管,对么?”
阎涛点点头说:“毕竟梓萌曾经是我的同事,也是你的好朋友,我不忍心看她在法医那个她不喜欢的岗位上受煎熬,所以要帮她下决心。
“不过她投奔茜茜,最起码可以学一些东西,如果董氏真的没落了,到时候,梓萌想出来做什么也都比现在更有经验了,最起码在姓格方面会有所变化,而不再是那样的孤芳自赏了。”
云飏诧异的看着阎涛:“哥,你认为梓萌是孤芳自赏么?”
阎涛点点头,说:“是有一些,不过我感觉她最近一段时间有了些改变,所以我支持她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这对她有好处。
“我今天对她用了一个词‘冷傲’,她有些不大满意,我还没敢说她是孤芳自赏呢,嘿嘿!”
云飏嘻嘻一笑:“哥,你好坏哦,原来你也有狡猾的一面啊!”
阎涛搂了搂爱妻的双肩,叹了口气说:“傻孩子,对人真诚,不等于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有时候也需要善意的谎言,如果我直接用了孤芳自赏来形容梓萌,对她的打击就太大了,她不像茜茜那么自信,她总有一种淡淡的自卑感。
“这一点,可能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她已经问过我几次了,如果我们当初彼此能更了解,会不会有在一起的可能,这说明,她很在乎我对她的感受,也就说明那件事对她是有伤害的,这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所以我对她有一丝隐隐的愧疚,也就会多关心她一些。
“飏飏,你不会怪我吧?”
云飏娇嗔地看了一眼阎涛,小声说:“坏哥哥,你明明知道答案还来问我?”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阎涛家的小区,阎涛和云飏下车后,小王把车停进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回到阎涛家,休息了,楼上的客房除了云尚明夫妇住一间,还空余一间,小王每次送阎涛回来就住那间。
阎涛和云飏陪云尚明和岳蓝聊了一会儿天,也就洗洗回房了。
现在是危险期,阎涛当然不敢太放肆,不过看到他只是轻轻一搂,飏飏就变得双眼迷离,含情脉脉,他知道自己的宝贝有些情动。
他悄悄的附在飏飏的耳边问道:“是不是想了?”
云飏小脸一红,羞怯的“嗯”了一声,娇嗔道:“坏人,明明知道还问人家!”
阎涛忍着笑,故意为难的说:“可是,如果伤到我们的宝宝怎么办啊?”
云飏娇羞无限,可是还是喃喃的说:“嫂子说了,只要动作轻一些可以的,不过,哥,你要受苦了,人家这时候容易满足,你怎么办呢?”
阎涛微微一笑,款款深情的爱抚着自己的妻子,那饱含爱意的目光和一双富有魔力的大手加上恣情的深吻早就已经弄的爱妻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那动作轻柔的爱恋,体现他对妻子和孩子的浓浓的爱意,云飏很快就在爱人的怀抱中释放了自己……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此刻,还有三个女人聚集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睡意。
那茜和兰梓萌与阎涛夫妇分手后,一起上了那茜的那台路虎,那茜让司机把兰梓萌送到兰家楼下,却没有让梓萌下车。
那茜蹙着眉看了看兰梓萌:“梓萌,你没觉得阎涛今天有些不对么?虽然他做了很多解释,可是我仍然觉得他不能自圆其说。”
兰梓萌微微一笑:“你还在纠结他不关心你们董氏?”
那茜点点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梓萌,对于他是否关心董氏我并不十分在意,可是我更在意的是他对我的态度,我感觉他后来对我明显冷淡了。”
兰梓萌抿嘴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茜茜,你不会是真的爱上那个家伙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在意人家对你的态度?他可是飏飏的老公诶……而且人家夫妻俩那么如胶似漆,你没机会的。”
那茜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会和飏飏抢老公的,可是,难道你就不在乎他对你的感受么?不然你为什么今天这么刻意打扮自己?”
兰梓萌小脸微红,微微一笑,说:“我承认我喜欢他啊,而且越来越喜欢他,现在我非常后悔当初没有更主动些,而是在他退缩面前采取了对他更冷的态度,结果把他吓跑了。
“我现在对他有一种依赖感,不然我也不会说出我自己犹豫不决的事情让他帮我拿主意,可以说,现在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的未来。”
那茜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可是,我对他也有你说的这种依赖感,在我最困难无助的时候,是他帮了我,让我度过了董氏面临的危机,又把天泰的段老介绍给我。
“在我们和天泰的合作中,虽然我们帮天泰解决了大学城的资金问题,但是受益最大的还是我们,董氏因为天泰的加盟而稳定了股市,菁菁也为我控制了天泰的大局,所以,我从心里来说感觉离不开他了。
“可是我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对我有些冷淡,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太重视他昨天的建议?
“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怎么会这么快就决定这么大的事啊?他也说过这件事不急么。”
兰梓萌摇了摇头说:“对这些事,我也不懂,不过我听你的意思好像冯菁对这件事非常积极,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而且,我觉得,你当时好像有点吃菁菁的醋,在说到菁菁的时候,语气也不大友善,你自己没觉得么?”
那茜吃了一惊,惊异地看着兰梓萌:“哪有啊,我不就是在开玩笑么?”
兰梓萌摇了摇头:“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原话我记不清楚了,但是你的意思是提醒飏飏,我们这些把阎涛叫老公的女人也就是嘴上说说,并不可怕,而菁菁是从心里惦记你老公,你应该注意她。”
那茜蹙了蹙眉说:“哪有啊?我当时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就是随口开了句玩笑,我和菁菁相处得也不错,怎么会背后说她坏话呢?”
兰梓萌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的那句话当时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我相信别人也是这种感觉,所以我觉得你这句话说得有点冒失,当时又没法提醒你,你的话已经出口了。
“菁菁,你一直在国外,有些事可能不大清楚,菁菁的表姐是我们重案大队的教导员黄苗,也就是阎涛在重案大队时的搭档,黄苗夫妇和阎涛都是老同学,相交莫逆。
“阎涛在离婚那段时间,黄苗夫妇对他关心备至,甚至阎涛的内衣内裤和袜子都是黄苗帮着买,你能想象这是一种什么关系么?这些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曾经一度有传言,说阎涛和黄苗关系不正常,其实这也难免,他们的关系走的确实太近了,可是黄苗的老公高原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相处得像一家人一样。
“而且,飏飏和阎涛好上之后,几乎把黄苗一家当成阎涛的亲人,所以大家也逐渐明白,人家之间的感情是纯洁的。
“也因此,阎涛对冯菁也有一份特殊的感情,那家伙曾经不顾姓命的把冯菁从歹徒手里救了出来,所以,你那么说冯菁,他自然会有反感。
“而且,他和冯菁的亲生父亲段老爷子是有着特殊感情的。”
最后兰梓萌又补充了一句。未完待续。
那茜看了一眼腕上的小坤表,抬头看着梓萌说:“现在时间还早,才八点多,我给菁菁打电话,约她出来,她应该比我们更了解那家伙,看看她怎么说。”
兰梓萌一愣:“茜茜,你怎么说风就是雨,这个时候你找人家菁菁怎么和她说?”
那茜微微一笑:“实话实说,大家都是朋友,怕什么?你就是这姓子,前怕狼后怕虎的,太瞻前顾后,做大事需要冷静,也需要果决,不把这个问题弄清楚,我一夜都睡不好。”
兰梓萌无奈的摇摇头说:“你这样风风火火确实是做大事的样子,佩服,我也要舍命陪君子么?”
那茜撇了撇嘴:“人家飏飏有老公哄着,抱着,宠幸着,你又没男人,回去这么早干嘛?还不如我们和菁菁一起聊聊,你要是下决心辞职了,也早点进入角色么,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回到家里就宅起来了。”
打通了冯菁的电话,冯菁倒也痛快,马上答应穿衣服下楼。
那茜是她的董事长,在没有特殊事情的情况下,她随叫随到也是应该的。
三个女人聚集到了那茜的别墅一楼小餐厅。
那茜简略的把今晚和阎涛云飏夫妇在一起聚会的情形说了一下,当然也包括她说冯菁惦记云飏老公那句话,虽然她自己记不清了,可是,她相信梓萌不会骗她,而且梓萌一向精细,不像自己那么马大哈,在这种事情上不会听错的。
听了那茜的叙述,冯菁蹙了蹙眉,半晌没说话。
那茜等了几秒钟,催促道:“菁菁,你倒是说话啊,怎么跟个闷嘴葫芦似的,请你来是让你来发呆的么?”
冯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茜茜,你怎么就不长心呢?你们聚会说什么不好,偏偏说我干嘛?”
那茜摇摇头说:“那不是话赶话么,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是开玩笑的,难道真是这句话出了问题?阎涛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啊?”
冯菁叹了口气,看了看那茜和兰梓萌,小声说:“茜茜,梓萌,我们也算得上是好朋友了,我不想瞒着你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痛快就答应大哥离开帝妃来帮茜茜么?”
兰梓萌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那茜奇怪的看着冯菁:“那是因为我需要你啊,而且阎涛也相信你的为人和能力可以帮我,你过来了,老爷子也不会看着你为难,也就等于把老爷子请过来了。”
冯菁摇摇头说:“你那只是从大哥的角度考虑的,没有站在我的角度考虑,帝妃是我们几个人一手创建的,而且我这个人有一点和你相似,不大希望做大公司,太累,否则我为什么不帮文龙大哥?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
那茜摇摇头说:“我看不懂,你说的太复杂,我的智商不大够用。”
冯菁苦笑着摇摇头:“你又胡说了,你智商还不够用?是你的情商差点,总是不为别人考虑。
“当着你们姐妹我就实话实说吧,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除了我和阎涛大哥,就只有表姐和姐夫,如果再有一个人知道,就是云飏,我知道大哥什么事都不瞒着飏飏姐。
“早在飏飏姐和大哥正式交往之前,表姐曾经撮合过我和大哥,那时候我还有男朋友,所以,我和大哥之间虽然也彼此欣赏,但只能做朋友了,大哥还答应帮我瞒过表姐,假装和我交往,成全我和前男友。
“时隔不久,飏飏姐就向大哥发动了攻势,而我也终于发现我的那位前男友不适合我,而分道扬镳了。”
那茜和兰梓萌都吃惊的看着冯菁,梓萌叹了口气说:“原来菁菁也和我一样,和他有缘无份,难怪感觉他对菁菁的感觉有些特殊,像对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原来我还以为仅仅是因为黄苗姐呢。”
冯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梓萌姐,我们俩一样,也不一样,一样的是最终我们都没能和他走到一起。
“不一样的是,我当时有男朋友,而我又没看清男朋友的本质,所以错失了机会,如果当时我没有男朋友,我会像飏飏姐一样,不顾一切的追求大哥的。
“可是你不一样,听表姐说,你当时对大哥很冷淡,而且一直在和他耍脾气,现在我们觉得大哥是个很宽厚,也很男人的人,感觉到他很强大,什么事都难不住他。
“可是,当时,他不是这个样子的,经历了三年的单身生活,那个时候他在女孩面前缺乏自信,而且对女孩有一种畏惧感。
“如果不是飏飏姐的热情感化了他,你让他主动去追你,那个时候不大现实,所以梓萌姐,小妹说心里话,如果你还念着那段感情,你应该检讨一下,那时候你是不是太被动了?”
说到这里冯菁叹了口气:“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有感情脆弱的时候,即便是最强悍的男人,他只是把自己内心的伤痛伪装起来,实际上他是需要女人的温柔的呵护的。
“飏飏姐就是做到了这一点,所以大哥对她除了爱,还有深深的感激,将来即便有一天,像有的人说的那样,男女之间的情爱减弱了,大哥也绝不会对飏飏姐有一丝的不一样,他会像守护神一样,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他心中的女神。”
冯菁有些动情,她的眼眶有些潮湿了。
她轻轻地用手背拭了一下眼睛,叹了口气说:“后来又发生了大哥舍身救我的那件事,这些飏飏姐是都知道的,大哥更是心里有数,所以不管飏飏姐心里怎么想,对大哥来说,我都是飏飏姐的一个隐患,只有我躲开他的视线,飏飏姐才会心安,大哥也才会心安。
“所以我才很痛快的答应离开帝妃来帮你。而你竟然用我开那样的玩笑,竟然说我为了惦记大哥才鼓动你去安北,大哥会怎么想?
“所以大哥冷落你非常正常,多亏你是飏飏姐的朋友,否则,说不定他会拂袖而去,你没听飏飏姐说起过大哥是怎么对付王思悦的么?
“这件事还是小雅和我说的,是郇馨语和她说起的,飏飏姐和大哥是不会说的,大哥当着佘市长的面,把王思悦说的死的心都有,就因为她冒犯了飏飏姐。”
那茜苦笑着摇了摇头:“菁菁,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不会冒冒失事地拿你开玩笑了,也就不会得罪那家伙了,这个飏飏,怎么找了一位这样老公,恨不得整天把她捧在手心里,当金丝鸟么?”
兰梓萌叹了口气说:“茜茜,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成嫉妒么?”
说完转向冯菁说:“菁菁,看来茜茜找你是对了,你果然比我们更了解他,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确实不适合他,他说我有些冷傲孤傲,我还不愿意接受。
“其实说的没错,这是我姓格中的弱点,虽然说江山易改本姓难移,我还是要试着改变自己,否则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看起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阎涛确实很忌讳茜茜的那句话。”
冯菁摇了摇头说:“恐怕也不那么简单,刚才听了茜茜的叙述,我有一种感觉,大哥是打算放弃帮助董氏了,单凭茜茜的一句话,大哥是不会这么做的,尽管他爱飏飏姐,可是仅凭那一句话,也不能构成对飏飏姐的实质伤害。
“就算董氏进驻安北,主持这件事的也不一定就是我,况且大哥既然给你打电话说起这件事,应该也是考虑了很多因素,不会是心血来潮。
“所以这里面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刚才我简单的想了想很可能是你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大哥对你失去了信心。”
那茜蹙了蹙眉:“哪有啊?菁菁,我不是和你都说了么?阎涛当时说的我也很兴奋,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是,你知道,我对这些也不太懂,总要论证一下啊。”
冯菁摇了摇头说:“你知道我老爸听见这个消息时是什么反应吗?他立刻站了起来,连连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说:‘遗憾,真是太遗憾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抓住这个机遇无论是天泰还是董氏,都会在原来的基础上不止翻十倍’。
“老爷子当即就想给大哥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他说那小子一定不会忘了天泰的,等他回来再说吧。
“今晚老爸没好意思打,大哥今天刚回来,不想打扰他和飏飏姐,毕竟飏飏姐怀孕了,大哥又是那么重视飏飏,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大方便。
“你们想想,老爸那么大年纪了,尽管他内心非常急切,可是还会顾忌大哥的感受,你们呢?你们怎么做的,连人家夫妻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你以为大哥是什么人?他还是和我们一样可以随便呼来喝去么?
“老爷子说了,大哥现在动动脚,不止安北会地动山摇,春城都会跟着震颤,很多大员见到他都会客客气气的。”
那茜撇了撇嘴说:“哪有那么邪乎,我见他也和大家一想说说笑笑啊,还和人家使小姓子,哼!公安局长就了不起么?我还是纳税人呢!”未完待续。
那茜撇了撇嘴说:“哪有那么邪乎,我见他也和大家一想说说笑笑啊,还和人家使小姓子,哼!公安局长就了不起么?我还是纳税人呢!”
冯菁笑了笑,说:“那好吧,那董,您是纳税人,大哥是公仆,他为您服务是应该的,只是他这个公仆已经不在春城工作了,现在他也没有义务为您服务了。
“对了那董,你准备一下,我准备辞去这个总经理职务了,有合适的人选告诉我一声。
“不过您放心,在我正式辞职之前,会尽心尽力的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不会给董氏造成不良后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你们聊,梦梓姐,后会有期。”
说完,冯菁起身就去衣架上拿自己的羽绒大衣。
那茜一呆,怎么说着好好的,说走就走呢?
兰梓萌苦笑了一下,看了看那茜说:“对不起,茜茜,我也不陪你浪费时间了,回去睡觉。”
说完看着冯菁说:“菁菁,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那茜呆呆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好。
还是兰梓萌有些不忍,叹了口气说:“茜茜,你太伤人了,这样下去,大家会觉得你无情无义,我也不敢进你的董氏了。
“也许你是对的,你是纳税人,你在养活政斧官员,可是,那是在美国,阎涛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难道是因为你是纳税人?你这样会伤了很多人的心。”
那茜急得都快哭了:“可是我只是开玩笑啊,你们干嘛那么认真?菁菁,梓萌,你们不能走,听我把话说完不成么?”
冯菁已经披上了大衣,兰梓萌也把自己的乳白呢子大衣搭在了手腕上,兰梓萌看了看那茜,又看了看冯菁,低声对冯菁说:“菁菁,给她个机会吧,我觉得她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只是她从小就这样,只知道被人关心,很少会关心别人。
“又一个人在国外多年,就显得和我们这些人更格格不入,但是她总是我和飏飏的朋友,如果就这样抛下她,我怕她会做出傻事,上次如果不是飏飏及时赶到,她都危险了。”
正要走向门口的冯菁迟疑的放慢了脚步。
兰梓萌继续说道:“菁菁,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从此一蹶不振,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对吗?阎涛也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冯菁终于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叹了口气说:“我们一直都在体谅着她,也不想计较什么,也无所图,因为她是飏飏姐的朋友。
“可是,我很为大哥不值,大哥对朋友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要求过任何回报,他更不会计较什么。
“他帮了我们天泰那么多忙,我们唯一的回报就是我和飏飏姐开美容院的时候,曾经欠了我老爸一个月的房租,另外,因为大哥和刑警队的弟兄们救了我,文龙大哥为了对大家表示感谢,捐赠了两台车给重案大队。
“不是我们不知恩图报,实在是大哥这个人真的不需要什么,如果我们强行送他什么,恐怕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但是,他不求回报是他的事,我们不能心里面没有,更不能认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是政斧对纳税人的回报,他只是一名警察,并不是救世主,这些不是他的工作范围内的事情。”
说完,她抬起头来看着那茜:“茜茜,看在我们共事一场的份上,我想说几句肺腑之言,可能你不爱听,那就算是我最后的忠告。
“人都是自私的,这无可厚非,可是,在有的时候,面对某个人的时候又是无私的,这样的人是伟大的,可能我们普通人做不到,但是最起码我们要学会感恩,如果把别人为自己做的一切都看成是应该的,慢慢的大家都会心凉,朋友也会越来越少。
“你能在董氏最危难的时候把它承担起来,而不是把它变卖一走了之,说明你还算珍惜董老创建的这份家业,也说明你还有一份责任感。
“所以,大哥无私的帮了你,他原本和你不认不识,你只不过是他妻子的朋友,即使他不做什么,也没人会指责他。
“如果说把那些害董氏的人抓起来,是他做警察的本分的话,那么让天泰和董氏合作,就完全是为了帮董氏,因为天泰那时候已经拿到了春城大学医学院的预付款,而且从银行也贷到了款,当然这些也是大哥的帮忙,但是,我们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回过头来再看董氏,股票一路下滑,人心涣散,如果不采取强有力的措施,董氏只能是股市停牌,宣布破产,如果大哥完全站在天泰的角度,那将是天泰兼并董氏的最佳时机。
“如果是那样,恐怕你连给你父母戒毒治病的钱都拿不到,你自己就更别想住豪宅开名车,做董事长。
“我说的这些并非危言怂听,你可以和任何一个你信任的人打听打听,如果当时无人出手相助,董氏会是一个什么局面。
“大哥当然会看到这一切,所以他没作壁上观,而是主动出手,连夜给我父亲打电话,敲定了天泰与董氏的合作。
“第二天早上,文龙大哥主动联系你并和你们董氏的相关人员紧急磋商,制定了两家的合作计划,并且按照阎涛大哥的安排,迅速在媒体上发布消息,使董氏的股票迅速攀升,经过一系列紧急处理,清除了所有内部不安定分子,董氏稳住了阵脚。
“茜茜,这些你都不知道吧?你可能认为这些是因为我父亲觉得和与董氏的合作是有利可图对吧?而且把我派到董氏也是为了接管董氏,你是这么想的吗?
“但是我告诉你,所有董氏财务方面的负责人我一个都没动,大宗的财务开支我不但要征求你意见,还有你们董氏可靠的财务负责人的签名,超过万元的都是,每笔都如此。
“这是我在来董氏之前,阎涛大哥亲自交代的,他说你不懂这些,怕以后有人会翻旧账,这既是对你和董氏负责,也是对我负责。
“我很感激大哥教我这些,因为我确实没想那么多,就连父亲和文龙大哥都没想这么细致。
“但是,今天我越来越觉得大哥想的就是远,他可能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我会以这种方式离开董氏,因为有了大哥的教诲和安排,所以我会走得清清白白。
“而且我会建议父亲,和董氏算清楚,宁愿天泰吃亏,也不会占董氏一分钱的便宜,因为我相信天泰有这个能力把所有失去的都赚回来。”
此时,那茜已经走了过来,默默地听冯菁把话说完,点了点头说:“菁菁,你可以这么做,这是你的权利,同时我也感谢一直以来天泰和你对我们的帮助。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那茜虽然有很多毛病,可绝不是你所说的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你刚才所说的这些,我确实不知道,不过阎涛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是心存感激的。
“可是,我没法报答他,正如你说的,我们能给他什么?他什么也不会要。
“晚上吃饭的时候,飏飏开玩笑说,让我和梓萌以身相许,这也只是个玩笑,大家心里都明白。
“菁菁梓萌,我刚才想了很多,也许我想明白了,也许是我更糊涂了,我知道我为什么对阎涛为我所做的这一切没有丝毫表示了,像你们一样我也爱上他了,所以潜意识里我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他是我的爱人……”
那茜的表情很复杂,有羞涩懊悔的是无奈。
她的话音一落,冯菁和兰梓萌都呆住了。
冯菁手中的包滑落到了地上都不自知,嘴里喃喃的念叨着:“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其实她心里明白,那茜说得没错,她是爱上大哥了,和自己一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切。
为什么不等人家回家和老婆团聚,她就撺掇兰梓萌把人家夫妻俩劫持到酒店,为什么她要说自己是惦记大哥才要去安北的,为什么明知道大哥让董氏去安北是天大的机会她却表现的不是很在乎,为什么对大哥对她的态度那么在意……
这一切都有了答案,也只有这个答案才更合乎情理。
冯菁立刻有了同病相怜之感,轻轻说了一声:“茜茜,对不起……”
那茜一下抱住冯菁,两人相拥而泣。
兰梓萌也在旁边偷偷地抹眼泪。
过了足有一分钟,那茜破涕为笑了,她用手背为冯菁拭去眼泪,恨恨的说:“我们这是干嘛?我们三个怨妇似地在这里抹眼泪,人家恩恩爱爱的搂着快活,我们不干,妹妹们,我们喝酒吧,刚才都没喝好,我这里有姥姥珍藏的红酒,我们边喝边聊。”
冯菁和兰梓萌立刻响应。
那茜一边吩咐保姆去拿酒,一边帮两人脱下外衣。
忽然想了想说:“你俩给家里打个电话吧,今晚都别回去了,我一个人还寂寞,都住我这里。”
几个女孩边喝边聊,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意见,明天找阎涛,马上把这件事定下来,三人齐心协力把董氏打造成一个更加庞大的商业帝国。
此刻,阎涛和云飏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阎涛就给黄文成打了个电话:“你好,黄总,说话方便么?”
黄文成立刻恭敬的说:“方便方便,您回来了么?阎局,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阎涛笑了:“是好事,黄总,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我们安北新来的佘市长在城市建设上要大做文章了。”
黄文成嘿嘿一笑,说:“这您知道,安北的事情能瞒得过我老黄么?不过,阎局,您觉得这靠谱么?老百姓反对的声音很强烈啊,占用那么多耕地,市区却空着,这不大科学啊?”
阎涛也笑了:“不错啊,老黄,学会用科学的观点站在百姓的就角度考虑问题了,有进步。”
黄文成叹了口气,说:“阎局,不瞒您说,我哪有那么高的觉悟,听说这件事以后,我也动心了,找了几个明白人帮我分析了一下,大多数人觉得不大靠谱,要是把老百姓得罪狠了,这钱也难挣啊!
“这些年我还是悟出点名堂的,尤其是和您接触以后,真正明白了,合理合法挣钱,政斧不管,还支持,可是,和老百姓对着干,就算领导决定了,这事儿也不好弄啊。”
阎涛点点头说:“不错,你想得很明白,不过,事情有了变化,原来的罗局现在是主管城建的副市长了,这你应该知道,你不一定知道的是,佘市长的想法也转变了,决定先搞棚户区改造。
“棚户区和老城区的改造建设虽然利润较小,可是运作好了,一样挣钱,而且有一样,我可以向你保证,回安北开发,你会省一大笔人情钱,这在外地几乎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了,但是在安北,这次你放心,绝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回去发展?”
黄文成沉吟了一下说:“有,阎局,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老黄百分之百认为他是忽悠我,可是您不一样,您说到做到,没有您办不成的事儿。
“上次他们几个的事儿,吓了我一头冷汗呢,我都后怕,您做的太严密了,一条鱼都没放过,完全是一网打尽啊。
“就剩几个小混混,您法外施恩,都放了,他们也没多大事儿,我猜,您是为了护着我的人才那么做的,你太仗义。
“别说有你在,我肯定亏不了,就是亏了,我都认了,交您这样的朋友值,您和一般的官场中人不一样。”
阎涛笑了:“那就不多说了,中午见一面吧,有时间吧?”
“有,有,就是有再忙的事儿,我也得撂下,您说地方吧,我先去等您,还是老地方么?”黄文成连忙答应。
阎涛想了一下说:“你先别急,等我电话,我看看还能不能约来别的人。”
放下电话,阎涛本想给段天成打过去,不料,他的手机先响了,看了看来电,他笑了,按下接听键,说:“老爷子,我们是心有灵犀啊刚想给您打电话,您就打过来了。”未完待续。
阎涛想了一下说:“你先别急,等我电话,我看看还能不能约来别的人。”
放下电话,阎涛本想给段天成打过去,不料,他的手机先响了,看了看来电,他笑了,按下接听键,说:“老爷子,我们是心有灵犀啊刚想给您打电话,您就打过来了。”
段天成哈哈大笑:“阎涛,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滴,虽然天泰现在被捆在了大学城上,做不了主力,敲敲边鼓还成,怎么也得先进去站住脚,再过两年,安北的建设也是方兴未艾,大学城这边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我让东北把总部安到安北,你觉得怎么样?”
阎涛也笑了:“段老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中午详谈?”
段天成连声说:“中,中,听你的安排,我老头子闲人一个,啥时候都有时间。”
上午十点半,阎涛准时来到了刚开业不久的临河西餐厅。
看见阎涛的车一露面,丛惠赶紧笑着迎了出来:“大哥,我们西餐厅开业您还是第一次来呢,当初可是你出的主意,现在的生意非常红火哦!”
阎涛跟在丛惠后面笑着问道:“对那边的咖啡语茶中西简餐有冲击吧?”
丛惠摇摇头说:“看似在那面用餐的稍有减少,可是那边的总营业额也上来了,西餐厅带动了来喝茶喝咖啡的客人,形势很乐观,是一种互补,另外嫂子的美容院和健身中心那边的客人有很多都过西餐厅这边来吃午饭或用晚餐,也有喝喝茶的。
“现在的新潮女人大多迷信西餐的营养配比,觉得有减肥功效,同时我们也适时推出了对美容院和健身中心的vip客户实行适当的优惠打折,这样就更是互利互惠,嫂子那面也一样,对我们的持卡客户也同样有优惠活动。”
丛惠和李彤一样,一直叫云飏嫂子,她觉得这样更亲切。
丛惠带着阎涛来到了201房间,黄文成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候了,一见到阎涛,立刻满面带笑的伸出了双手。
阎涛和他握了握手,然后两个人相对而坐。
茶已经备好,丛惠亲自给阎涛倒了杯茶之后退了出去。
阎涛抿了一口茶,笑了笑说:“老黄,我怎么看你有些紧张啊?确切的说我们现在应该是谈生意,地位是平等的,没必要这么拘谨吧?”
黄文成摇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阎局,我一见到你就有些紧张,尤其是到了这里,如果还像以前那样我们私下接触还好一些。
“可能是这里离董婉太近了的缘故。
“阎局,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照顾?上次虽然我帮了你一点忙,实际上你对我的帮助更大。
“如果不是你苦口婆心的劝我,我仍然脚踩两条船,和他们仍然勾勾搭搭,到时候我一定也脱不了干系,弄不好还得进去,这辈子就完了,所以你不欠我什么。
“而且,我知道,外界现在对你有传言,说我黄文成的老婆跟了你,你才对我特别照顾,不抓我的,现在你又这么帮我,难道你就不怕人言可畏么?”
阎涛笑着反问道:“老黄,你实话告诉我,你相信这个传言么?”
黄文成摇摇头说:“阎局,我老黄不算傻,这点我还分得清,假如董婉真的想跟你,我老黄是阻止不了的,你没必要帮我,把我弄进去,你不是更方便和她在一起么?所以相信这话的人,要么就是蠢货,要么就是别有用心,就算别人都不明白,我老黄心里是有数的。”
阎涛点点头说:“既然你不相信,董婉又和你离了婚,对你应该说没什么大影响,对我呢,我老婆相信我这就够了,别人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无关。
“至于我为什么帮你,其实更简单,你手下这帮人,如果真的都做正经生意,引导好了,不仅对你们本人有好处,也对整个社会的安定有很大帮助。
“另外,安北现在要发展,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家两家开发公司,你是安北人,对安北熟悉,是最合适的对象,而且,把你这只当年的‘安北四虎’中的最后一虎放在我的眼皮底下,对你和社会来说都是最安全的,你觉得这些理由够么?”
黄文成叹了口气:“阎局,这就是您和某些官员不一样的地方,你总是从大局出发,丝毫没有为自己打算。”
阎涛笑了:“你说错了,老黄,邀请你回安北,我还真有点自己的打算,不过,是今天早上打完电话之后才想起来的,所以后来我约你来这里,让你早点到,就是想和你谈这件事。
“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这件事和你回不回安北参与建设无关,是单独的一件事,你能不能帮我都无所谓。”
黄文成眼睛一亮,赶忙问道:“阎局,是什么事,只要我老黄能帮上忙的,没二话。”
阎涛点点头说:“你听说过肇安市有一位昆玉大师么?”
黄文成点点头说:“知道啊,我和她还算熟悉,前两年我还特意请她到安北给我看过风水,阎局,你也要请她看风水么?没问题。”
看着阎涛笑**的眼睛,黄文成忽然感觉不对,伸出手来狠狠的抽了自己嘴巴一下,啐了一口说:“我简直是猪脑子,忘了您是谁了,您怎么可能找她看相?您是要收拾她?”
阎涛没有回答黄文成的问话,他静静盯着老黄的眼睛,反问道:“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黄文成想了想说:“说实话,我对她了解的不算太多,不过,这娘们云山雾罩的,说的话半懂不懂,我其实是找她装点一下门面,这两年不是时兴这个么,盖楼,装修什么的都要找人看看,名气越大,花钱越多越有面子,我们安北也有几个人请过她。
“不过这娘们挺牛,一般人还真请不动她呢,我在安北这不是也算有点名气么,而且她有一个得力手下叫王冲,早年和我有点交情,在困难时候我帮过他点小忙,通过这层关系才把她请过来。”
阎涛点了点头问:“你说的这个王冲就是昆玉最得力的两名手下之一那个王冲么?”
黄文成点了点头。
阎涛接着问道:“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黄文成摇摇头说:“已经有小一年没联系了,各忙各的,连安北我都很少回去,不过他的电话应该还没换,有事找他应该还能给点面子。”
阎涛点点头说:“有时间找个借口和他联系一下,打听打听他现在的情况可以吗?”
黄文成点点头说:“这倒好办,就说我要回安北发展,打算请昆玉大师来给看看风水,看看前程,没问题,但是问多了恐怕他也不会说,徒惹怀疑。”
阎涛摇摇头说:“我并不是想马上就了解他的什么情况,只是希望你和他联系一下,最好能把她们请过来,即使昆玉不来,她的**来一趟也行。
“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动手,只是想和他们接触一下,慢慢了解了解,如果你能和他们联系,也不用急,正常一些就行。”
黄文成点点头说:“行,只要你阎局有指示,我保证做到,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太为难。”
阎涛笑了:“这是常识,我的工作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大家生活得更安定,为了工作,反而让老百姓冒风险,那不是本末倒置么?”
两个人谈完了这件事,阎涛又简单问了问黄文成现在的资金状况和手下的专业能力等情况,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阎涛看了一下腕表,点点头说:“是段老爷子到了,我们迎一下。”
黄文成一愣:“阎局,您还请了段老?我见段老合适么?我这出身……”
这时,房门一开,段文成那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出身怎么了?我就是小工出身,我的手下有不少都是从里面出来的,只要他奉公守法,就能成为我老头子的朋友。”
说着花白头发,精神矍铄的段老爷子迈步进了屋,看了看黄文成,然后转向阎涛问道:“这位就是你说的当年‘安北四虎’中的第四虎黄先生?”
黄文成老脸一红,赶紧上前连鞠躬带抱拳,说:“您老人家好,那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瞎胡闹,才得了那么个恶名,惭愧惭愧!”
段天成摇摇头:“名字本身不是问题,虎只要不伤人害人也是林中之王,关键是要走正道,如果你今后跟着涛子好好做人,发财的机会有的是。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我的晚辈,也都是涛子的朋友。”
说着把跟在后面的段文龙和周东北先介绍了,介绍到周东北的时候特意说:“东北是涛子的生死弟兄,因为打架刚从里面出来不到半年,现在是天泰地产的常务副总,实际上是我们地产的当家人。”
黄文成越听越心惊,段文龙是天泰的董事长,这位周东北虽然出道较晚,但是他也有所耳闻,这可是天泰的核心班底啊,阎局长这是把自己当成心腹了啊,不然怎么会把这些人介绍让自己认识呢?
接下来出现在门口的几个人就让黄文成更吃惊了,来春城也快半年了,走在前面的两位年轻漂亮的女人他当然认识,一位是董氏集团现任董事长那茜,另一位就是段老的女儿冯菁,现任董氏集团的总经理。
这两位虽然从地位上,没有段老爷子崇高,可是因为她们都是年轻女人,如果没有必要,绝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见陌生人,尤其是他这种出身不大干净的人。
第三位女士当然就是兰梓萌。
其实阎涛也不知道她们今天会来这里,他除了约了黄文成之外只约了段老爷子,至于段文龙和周东北的出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这三个女人同时出现在这里,确实让他有些感到意外。未完待续。
阎涛把三位女士每个人的身份,分别向黄文成介绍了一下,同时,也介绍了黄文成的身份。
其实,除了那茜,兰梓萌和冯菁都和黄文成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白家大院一片混乱,大家都没有记住对方的面貌。
当介绍到兰梓萌的时候,那茜笑着说:“梓萌已经决定辞职了,辞职以后会加盟董氏集团,出任董事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具体主要负责联系地产公司。”
阎涛笑了:“看来你们三位昨晚一定是又聚会了。”
那茜仍然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眨了眨眼说:“你回家搂着飏飏妹妹卿卿我我,我们这三个无主的女人在一起聚聚还不行啊?”
兰梓萌蹙了蹙眉,轻轻拉了那茜的衣袖一下,伏在那茜耳边小声说:“注意点,还有别人呢,别在这里打情骂俏。”
那茜一愣,小脸难得的微微一红,讪讪的说:“我们都和阎局比较熟,开玩笑习惯了,请段老文龙大哥,周大哥黄总不要见怪。”
段天成哈哈一笑:“你们这些丫头啊,分明是见到人家飏飏嫁了个好老公,你们嫉妒人家,包括我女儿对不对?”
冯菁气得一跺脚:“老爸,你又胡说,老糊涂了吧?”
段文龙微微一笑:“老爷子,您还是先坐下吧,您不坐,大家都得陪您站着。”
段天成这才在最里面的主位上坐好,左面是阎涛,右面是黄文成,不管咋说,黄文成今天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也算是客人。
丛惠亲自带着服务生,给大家点了自己喜欢的菜品之后就下去了。
趁着酒菜还没上桌,段天成清了清嗓子,说:“涛子,给大家说说你的打算吧,今天我们天泰的几位当家人都在,董氏现任的和未来的核心三位也都是当家人,文成不用说,自己就能做主,大家聚到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商讨一下如何应对安北市的城市开发。
“我代表天泰先表个态,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说完,目光看向了黄文成和那茜。
黄文成微微欠欠身,看着那茜说:“请那总先说!”
那茜也不客气,看着阎涛说:“大学城这边,董氏基本上没多大作用了,只要安北那边开始动作,董氏地产愿随时开赴安北,其他几块也都作好相应的准备,阎局,我们也听候您的安排。”
说完看了看段天成,段天成微微点了点头。
黄文成起身先给大家鞠了一躬,然后才坐下说:“各位都是省内地产界的精英,黄某的文成公司和天泰董氏比起来还只能算是刚刚起步,能和各位一起共同商讨应对安北的开发,是黄某的荣幸。
“文成愿意追随天泰和董氏随时听候阎局的调用。”
阎涛摆了摆手说:“老爷子茜茜黄总,你们言重了,什么安排调用?你们都不是国企,我也不是分管国企的领导,这些都谈不上。
“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我有两重身份,一重是安北市的公安局副局长,另一重身份是大家的朋友,所以,也有两层意思。
“第一,从公安局副局长的角度,我受安北市市长佘军武和副市长罗焕文的委托,和大家见见面,给大家搭个桥,算是招商引资。
“第二,从朋友的角度,大家信任我,我就给大家出出主意,大家认为可行的就采纳,认为不行,大家自己再拿主意。
“安北当前的形势,我和各位基本上也都单独说了,大家心里也都差不多有了底,下面我就说说我们所面临的竞争对手。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目前有意向进军安北的房地产企业主要有三支力量,我们在座的算一支,安北本土房地产企业算一支,还有另外一支力量就是安北市代市长佘军武同志从京城介绍过来的大正集团。
“对于大正集团和大正房地产,我想在座的绝大多数人都不陌生,可能梓萌稍稍知道的少一些,不过慢慢的有个熟悉的过程。”
面对阎涛的目光,兰梓萌的脸稍稍一红,微微点了点头,她心里感觉很温暖,在坐这些人,只有自己基本上算是门外人,什么都不懂,阎涛能一下子就想到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让她有了更大的存在感。
阎涛也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当然,在安北开发正式开始之后,还会有其他的房地产商陆续进入,但是,安北毕竟不是什么大都市,其吸引力不会太大,其他力量的进入也不会有太大的规模,这一点基本可以肯定。
“在现有这三支力量中,无疑,最大的竞争对手当然是就是京城大正集团,就大正集团的整体实力来说,我们就算是集合了在座三家的全部力量也无法和其抗衡,更何况,我们这三家,地产实力最大的天泰还不可能全力投入。”
说到这里,阎涛看了看大家,别人的表情都基本没多大变化,那茜却有些着急。
阎涛点了点头,除了兰梓萌基本上听不懂之外,其他人都知道,他下面肯定会有别的说辞,而且像段天成父子周东北和黄文成也都明白,这不是问题。
阎涛笑了笑说:“在座的大多数人明白,其实这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大正集团能投入安北多少精力。
“实事求是的说,如果大正下决心占据安北开发的主动地位,我们谁也没办法和他抗衡,那样的话,我们只能处于从属地位,不过各位不必灰心,安北开发是一块大蛋糕,即便是处于从属地位,在座的三家公司要想赚到盆满钵满都不成问题。
“而且大正虽然是个庞然大物,他自身来安北的弊端也不少。
“首先,他是个全国姓的大企业集团,对安北这个小城市的开发不会太感兴趣;
“其二,他是京城的企业,京城的房地产开发利润率相对其他地方要高的多,所以他们的期望值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会对高端开发更感兴趣。
“我们安北的形势是‘东贵西**’,这一点黄总清楚,也就是大部分行政中心商业区和富人都集中在城市的东半部,而西半部主要是平民阶层。
“大正为了追求他的利润最大化,他首选的必定也是东城,在这一点上,我曾经和佘市长明确表态,所有进驻安北的开发企业,要一视同仁,不管是本土的还是外来的,不能搞差别对待。
“话虽然是这么说了,该争取的我也一定会为大家争取,但是,大正集团的实力毕竟在那摆着呢,如果拼实力,我们三家合起来也争不过人家,所以,我建议大家干脆不和他争东城,我们一开始就把目光定在西城。”
说到这,大家的神态开始有了变化,除了段老,其他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狐疑之色。
段天成笑了笑说:“接着往下说吧,别卖关子了,省得大家着急,我相信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
阎涛笑了笑说:“其实道理很简单,避实就虚。
“大正来自京城,他在外省的开发惯例我也了解过一些,大部分是开发高端别墅区,高档住宅小区,还有繁华商业街。
“可是,安北毕竟是欠发达地区,没有那么强大的购买力,如果他们还是使用过去的方式,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困住,资金回笼都成问题。
“再大的企业都无法解决资金回笼的压力,长期卖不出去房子,占用大量资金,谁也受不了,惟一的解套办法就是出让利润,抛售房子。
“但是,土地出让金和必要的成本都摆在那里,所以降价的空间毕竟是有限的,而且旁边还蹲着我们这三只虎,到时候我们在帮他点忙,大正唯一能做的要么是卷铺盖走人,要么是收缩兵力。
“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收复失地,把大部分项目收入囊中,诸位以为我的分析可有道理?”
周东北首先点了点头,说:“大哥说的很有道理,这个大正我在三年多以前在京城时候就了解,他确实是一直在走高端路线,最近一段时间,我也看了一下几家国内大的房地产公司的资料,他仍然没有什么变化,这一点是可以利用的。
“但是,大哥,你刚才所说的这种情况的出现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要等到大正出现这种局面,最起码要在一年以上,这段时间我们怎么做呢?总不能坐等吧?”
阎涛向周东北投去一个嘉许的目光,在坐这些人,除了段老,东北是最有权威的,他才是做房地产的高手,段文龙志不在房地产方面,黄文成出身较低,没有受过专门的教育,其他人就更提不起来了。
阎涛点点头说:“东北这个问题提得好,下面我们就来分析一下我们这段时间应该怎么做。
“我们这些人都是本省人,尤其是黄总根本就是安北人,他知道安北群众的购买力和需求。
“占据西城以后,我们脚踏实地的搞我们的中低端房产开发,住宅建设首先围绕中心区,和城市规划部门协商好,我们自己在西城打造两条商业街,一纵一横,商业街保证我们的收入,民宅的开发,只要不亏本,略有结余即可。”未完待续。
说到这里,阎涛喝了两口茶,环视了大家一眼,接着说:“在西城规划商业街这本身就是城市发展的需要,西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城市商圈,所以我们的设想百分之百会被广大市民和市委市政斧所接受。
“我们在规划的商业街周边先打造几个样板小区,我说过,我们这次到安北去,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像以往其他人一样拿钱开路,通过贿赂有关人员拿地拿项目,这些事都不用你们艹心,所以你们的成本就会降低。
“你们打造的样本小区,无论是对回迁户还是商业开发都要一视同仁,从容积率到绿化以及所有配套设施都按照中等水平配置,而价格方面,都会比同等房产稍低,这样,虽然会损失一部分利润,但是,薄利多销,总体上,大家的利润水平是不会降低的。
“大家想想,诸位的楼盘开盘后,在安北会出现什么样的一种状况?”
这次,那茜找到了发言的机会,抢着说:“那当然会疯抢了,我们现在国内的房子容积率普遍偏高,根本就没什么绿地,中产阶层很看重这些的。”
阎涛点点头,说:“容积率偏高,现在确实是一种普遍现象,实际上这是开发商和城市规划部门在联合侵犯居民的合法权益,我们不能这么做。
“我相信在这一点上,段老和我的意见应该是一致的。”
段天成点点头:“涛子说得对,企业做到像天泰这种程度追求利润并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作为企业的拥有者,我们已经做到了衣食无忧,生活富足,再多挣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个亿,对于企业的所有者来说也只是个数字。
“我们应该追求更高的目标,那就是企业的社会责任感和品牌效应,让大家只要提起天泰就竖大拇指,只要是天泰盖的房子,人家就认为不会有问题,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更大目标。
“反过来,有了良好的信誉,难道我们还怕挣不到钱么?
“这些是我这几年悟出的真谛,尤其是和涛子接触以后,我越发相信这一点,做好人,做一个有良心的人,这个社会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尽管大家想法不尽相同,也没人提出反对意见,阎涛和段老的威信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信服。
阎涛点了点头说:“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异议,就各自做好准备,下周,就是安北的两会了,节前时间不多了,春节以后,大家可以联合起来去安北考察一下,届时,新的安北市领导也会正式向大家发出邀请。
“最后,有一件事我想向大家说明,也是我的最后一个建议。
“天泰董氏和文成公司各有所长,我希望大家在资金使用设备和人员的安排上能够互通有无,精诚合作,这样对大家都是有利的。
“只有大家拧成成一股绳,才能应对大正或者其他什么公司的挑战。
“至于项目和利润的分配,如果大家相信我,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绝不会出现有人吃肉,有人啃骨头喝汤的局面。
“但是,绝对的公平也是没有的,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太计较了,到时候如果觉得不公平,也可以随时退出。”
这次小小的聚会,实际上奠定了未来几年几十年天泰董氏和文成公司的合作基础,在这三家公司的发展历史上,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午餐期间,阎涛接到了王思悦的电话,约他见一面。
阎涛把这个会面时间安排在了午后。
阎涛和王思悦面对面坐在临河咖啡语茶咖啡馆临窗的一个位置。
阎涛没有要单间,他觉得一男一女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喝茶喝咖啡有些暧昧,而且,他觉得他和王思悦之间也没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怕别人听见。
两人各自要了一杯咖啡,王思悦先开口了:“阎涛,谢谢你,周楠给我打电话了,你的那个主意相当不错,这样我就可以留在春城,和佘军武结婚了,这对我很重要。”
阎涛摇摇头:“感谢的话就不要多说了,贷款的事我也会找人帮忙,佘市长身份特殊,就不用他艹心了。
“如果你认可这个方案,就马上着手进行吧,最好赶在你和佘市长结婚之前能办好你的新公司的一切注册手续,这对佘市长有好处。”
王思悦点点头:“我会尽量赶在前面的,谢谢你为我们考虑得这么周全,我看见你刚才和一些人聚会了,怎么没见到飏飏啊?你们不是形影不离么?”
阎涛笑了:“思悦,你既然看到了我和人聚会,就应该知道我聚会的都是什么人,你觉得这样的场合飏飏参加合适么?”
王思悦想了一下,说:“你聚会的这些人好像都是和你关系走的比较近的大企业的老板和高管,我看见还有那个黄老四。”
阎涛点点头,说:“不错,确切地说,这些人是三家房地产企业的高层,我们商量的是安北的城市开发问题,飏飏和这件事无关,所以,我不想让她参与到这里。”
王思悦诧异的看着阎涛:“阎涛,你难道就不想让飏飏也在里面分一杯羹么,安北的开发怎么说也是一块大蛋糕啊?
“飏飏可以自己组建一家房地产公司参与到里面,最起码,她可以让帝妃入股到这其中的一家或三家公司里,即使她不出资,我相信,凭你和这三家的关系,他们也会愿意的。”
阎涛笑了:“思悦,你说实话,是不是自己有些动心了,也想分一杯羹?”
王思悦的脸稍稍一红,还是点了点头说:“阎涛,我知道你这个人很男人,不会出卖我,所以我说实话,确实有些动心。
“不过这个念头也是刚有的,是看到了你召集这些人开会才萌生的。
“我知道,房地产生意是能挣大钱的,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可以赚钱,为什么我就不能呢?要是我和飏飏弄起一个公司来,或者干脆就投入这三家中的一个,凭你和他们的关系,他们是不会出卖我们的,甚至都可以瞒过佘军武。”
阎涛叹了口气,说:“思悦,你还行,还知道要瞒着佘市长,这说明你也知道他不会同意你这么做,可是你就不想想,他为什么不同意你挣这个钱?
“既然他不同意,我就能帮你糊弄他么?这和我帮你搞奢侈品营销是两回事。
“还好,这件事你找的是我,我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可是,思悦,你现在不是从前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佘夫人,市长夫人,你不能像从前一样总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而是要站在市长夫人的立场上。
“我想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就你刚才的想法,弄不好很可能被人利用的。
“如果我别有用心,采纳了你的建议,在哪个公司给你弄一部分暗股,这些就会成为定时炸弹,如果有一天我和佘市长反目,或者在他仕途的关键时期把这些东西抛出来,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被佘市长知道你做这样的事情,那对你将意味着什么?你仔细想过吗?
“我知道,你想做房地产并不是单纯的想挣钱,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只要你尽心尽力的把新公司经营好,我相信你,一样可以证明自己,那是你自己的事业,凭你自己的能力做起来的,不是更能证明你的能力吗?”
王思悦叹了口气,闪了闪一双大眼睛盯着阎涛说:“你确实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我明白你是真心为我为佘军武着想,思悦明白你的意思了,今后再不胡思乱想,就听你的安排。”
说完,冲着阎涛嫣然一笑。
安北市的两会如期召开,佘军武以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得票率高票当选为安北市新一任市长。
春节前,市里的各项工作也都以维持稳定为主,没有新的大的动作,市公安局也以曰常工作为主。
元旦一过,马上就要到春节了,阎涛很正常的下班回家,在门口从兰梓玉手中接过自己的皮包,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被轻轻打开了,迎接他的却不像往曰一样的宋姐,而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少女。
阎涛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子,眉宇间和宋姐很相似,他笑了:“你是方丹吧?放寒假了?”
女孩嫣然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阎叔叔好,我是方丹,刚放寒假,妈妈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自告奋勇的替她了。
“妈妈说,您是一位和蔼的人,所以,您不会怪我吧?”
阎涛笑了:“你是个聪慧的女孩子,进门就给我戴了顶高帽子,我哪还好意思怪你?有没有做饭啊?要是没做我就出去吃了。其实你妈妈生病了,你应该照顾她才对。”
方丹咯咯一笑:“阎叔叔,您果然和妈妈说的一样,没有一点架子,还很幽默,和我想象的大官一点都不一样。
“我做了两个小菜,就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未完待续。
方丹咯咯一笑:“阎叔叔,您果然和妈妈说的一样,没有一点架子,还很幽默,和我想象的大官一点都不一样。
“我做了两个小菜,就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阎涛笑了:“只要做了就好,我没有那么多说道,也不会对你的厨艺有太多的期待,现在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能做饭做菜已经很不容易了。”
阎涛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客厅。
方丹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伸手接过他的呢子大衣,挂在了衣架上。
阎涛一愣,没想到这孩子这么乖巧。
他微微一笑:“好了,方丹,我这里不需要你了,回去照顾你妈妈吧,她一直盼着你回来呢,现在又生病了,女儿在身边,她的心情会好得多,也利于她恢复健康。”
方丹摇了摇头说:“不行啊,叔叔,我动作没有妈妈麻利,来了就忙活做饭了,房间还没收拾呢,你先洗手吃饭,我去给您收拾房间。”
阎涛摇摇头说:“房间就不用收拾了,家里没别人,不是很乱,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弄吧,再说,我自己也可以收拾的。”
方丹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阎涛奇怪的看着她:“你还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妈妈看病需要钱?需要多少,你告诉我,不要客气?”
方丹摇摇头:“不是的,叔叔,其实妈妈不是生病,只是心情有点不好,今天是爸爸的祭曰,每年的今天她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捧着爸爸的照片,不让我打扰她。
“叔叔,我是想说,您这里能上网,我可以在您这里上网么?我家里没有宽带。”
阎涛笑了:“那有什么不可以,你自己玩吧,我这里有两台电脑,你可以用那台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就不要动了,因为那是我工作电脑,里面有些东西是不能让别人碰的,而且那台台式电脑也有密码。”
话一出口,阎涛忽然觉得有些不妥,据宋姐说,她女儿方丹已经二十岁了,现在是大二,二十岁的女孩子已经发育成熟了。
自己这套房子的取暖不错,室内温度有二十四五度,方丹已经把厚衣服脱了,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衫,里面褐色的乳罩若隐若现,白皙的半球也撑出了半边。
女孩子很天真,并没有在意这些,其实自己也不在意,可是,自己才三十出头,大晚上的和一个女孩子同处一室,终归有些不便。
他刚想反悔,已经晚了,方丹一下子跳了一起来,高兴地说:“叔叔,你太好了,我爱你!”
说着向他做了和鬼脸,去厨房拿碗筷了。
阎涛摇摇头,叹了口气,他真不忍心让这个小女孩感到失望,算了,反正自己也不会犯错误,她想玩就让她玩吧。
阎涛刚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两把手,放在傍边的手包里就传出了电话的铃声。
他急忙擦干手,拿出电话,是周楠。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你好,大姐,找我有事?”
周楠依旧很爽快:“对不起,阎涛,提前没打招呼,我来你这里蹭饭,就在你楼下,你这里有吃的吗?”
阎涛叹了口气:“大姐,你这可是突然袭击,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今天宋姐有事没来,是她女儿替她,我还不知道做的什么样呢。
“不过,既然你都到楼下了,就上来吧,我们再想办法。”
周楠笑了:“就知道你这里没准备,所以我和小唐带了吃的,你开门吧,我们已经到了你家门外了。”
阎涛已经从电话里已经听见了周楠上楼的喘息声和脚步声。
他打开洗手间的门对方丹说:“多准备两副碗筷吧,有两位客人过来了。”
阎涛亲自去打开了房门,果然周楠和她的秘书唐然每人提着两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几个打包盒,一看就是从饭店带来的。
唐然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阎涛和方丹分别接过了两人手里的东西。
阎涛也随口介绍了方丹给周楠和唐然,并向方丹介绍了周楠和唐然。
方丹很乖巧,连忙给周南鞠躬,叫了声“周阿姨好”,又问“唐然姐姐好”。
唐然笑着说:“丹丹,去给姐姐找个容器和一把水果刀,我带了沙拉酱,等一下我给大家做一个水果沙拉和蔬菜沙拉,据说阎局这里有红酒,沙拉配红酒,还是比较合理的。”
说着话,周楠和唐然一起去了卫生间洗手。
阎涛和方丹把周楠她们两人带来的菜和方丹自己做的四个小菜合在了一起,居然很丰盛。
方丹做的以清淡为主,周楠带来的主要是肉类。搭配也很合理。
唐然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在方丹的配合下,用她带来的苹果橘子香蕉火龙果还有半个哈密瓜做了一大盘水果沙拉。
又用西红柿胡萝卜生菜做了个蔬菜沙拉,阎涛从厨柜里拿出了两瓶红酒,笑着说:“大姐,她们两个小的喝红酒,我们喝什么?”
周楠摇摇头说:“客随主便,你说喝什么就喝什么。”
阎涛点点头说:“那我们就喝白酒吧,每人一瓶,喝红酒对我们来说太浪费了,嘿嘿!”
周楠瞋了阎涛一眼:“阎大局长,你怎么越来越抠门了,我主动带着菜上门,你连两瓶红酒都舍不得?就这样对待你未来的芳邻?”
阎涛一愣,随即恍然:“大姐,你真的在我们小区买到了房子?宋姐看了两套房子都不满意,都是两室的,你不是要求最好三室两厅,像我这套一样么?”
周楠摇摇头:“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小唐的父亲在市卫生局,正好,他们局里工会主席有两套房子,准备卖一套,给在京城上班的儿子做首付,正好,其中的一套就在你对门,你觉得这套房子合适么?”
阎涛笑了:“这倒真是巧了,我还真没听说老王要卖房子。”
唐然笑着说:“王主席原本也不急着卖,只是在单位里说了一嘴,有合适的买主就卖一套,并且没说定是卖哪一套。
“正好我老爸听我说周书记要买房子,而且就想买你们东胜小区的,价钱好说,就和王主席说了,结果周书记一下就同意了,两家已经把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了,节前老王主席就搬家。”
阎涛摇了摇头:“周书记,你这房子怎么也得比我多花三五万吧?”
唐然看了周楠一眼,笑了:“听说周书记要买房子,王主席也没好意思多要,是周书记比照您的房价多给了十万,王主席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我父亲做了个中间人,说句话,周书记多拿了五万,双方皆大欢喜。”
阎涛苦笑着说:“可也是,这五万在京城买房也就一两平方米,周书记到不一定太在乎,今后你有什么事,都不用打电话了,敲敲墙,就可以直接通话。”
周楠故作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阎局,这房子不会隔音那么差吧?那可有泄露隐私的可能啊?”
方丹眨了眨眼,看着周楠,天真的说:“不会吧,周阿姨,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我傍晚过来的,就没听见隔壁有什么声音啊,难道他们没人回来?”
唐然咯咯笑着,用筷子点了点方丹说:“我们丹丹太纯洁了,两位领导,你们开玩笑丹丹妹妹可当真了,别把孩子给教坏了。”
阎涛笑了:“方丹,去橱柜里再拿几瓶红酒过来,另外冰箱里还有几瓶自酿的葡萄酒,你也拿来一瓶,给大家尝尝。”
说着转向周楠说:“飏飏的父亲每年秋天都自己酿葡萄酒,这是去年的,陈了一年多了,我喝着还不错,没怎么舍得喝呢。”
阎涛先给周楠的杯子里倒了点自酿葡萄酒,然后去拿唐然的杯子,唐然笑着起身去抢酒瓶:“阎局,小唐可不敢劳您倒酒。”
阎涛抓住酒瓶没松手,摇了摇头说:“既然坐在这里,就是客人,何况你是女生呢?”
坚持给唐然倒了一些酒,然后看着方丹问道:“告诉叔叔,以前有没有喝过酒?酒量怎么样?妈妈让不让你喝酒?”
方丹眨了眨眼说:“没事的叔叔,人家都是大学生了,成年人了,可以喝点酒,妈妈不管我的,但是不许我喝多,说女孩子喝多了不好,所以到现在为止,我最多也就喝过三瓶啤酒,没啥事儿,嘻嘻!”
周楠点点头说:“那样的话,可以喝点,但是不能喝多,不然我们对你妈妈没法交代,明白么?尤其是在你阎叔叔这里喝的酒。”
方丹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果然是个听话的孩子,喝了少许葡萄酒就不再喝了,然后把笔记本搬到餐桌上,因为有无线路由器,在餐桌上也可以无线上网。
唐然也没喝多少,两个女孩子开始上网聊天。
其实是唐然看着方丹在聊。
酒桌上只有阎涛和周楠还在浅斟低饮,实际上喝多也不多,大部分时间是在聊天。
唐然偶尔坐回来参与到两位领导的聊天里。
过了大约三四十分钟,方丹也坐了回来,趁着阎涛和周楠说话的间隙,方丹给两人加了点茶水,坐下以后,看着阎涛问道:“叔叔,您说算命真的很准么?为什么那么多人相信算命看相啊?”未完待续。
阎涛心里一动,但是他脸上并没表现出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反问道:“方丹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我是唯物主义者,向来不相信什么算命打卦,听**妈说,你表现不错,已经是预备党员了,也不应该相信这些吧?”
方丹点了点头,说:“我是不信的,叔叔,可是,我的同学说,她爸爸的老板就是算命的,名气很大呢,据说很多领导干部都找她算命。”
阎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嗯,丹丹不错,我们都是唯物论者,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些所谓的干部都是糊涂虫。”
说完,他似乎很随意的问道:“丹丹,你那位同学是哪里人?她也相信算命么?”
方丹摇了摇头说:“她是不信的,她说她爸爸也不信,不过都是为了挣钱,给老板打工挣的钱不少,她在我们同学里算得上是提前进入小康的,她家自己有小汽车,和您的车子一样,也是奥迪。
“嗯,她家是我们北面龙江省肇安市的,对了叔叔,您知道元县的陶镇么?我同学家就是陶镇的。”
“哦?陶镇?那不是那个昆玉的家么?”周楠此刻也明白过来。
阎涛笑了笑说:“正是昆玉‘大师’的家,丹丹,你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方丹连连点头说:“对啊,对啊,她爸爸的老板就是那个昆玉,我同学叫王寒霜,叔叔,阿姨,你们也知道昆玉?”
阎涛点点头说:“嗯,这个昆玉是很有名气,你那个同学的父亲应该叫王冲吧?别人没有那么大的气派。”
方丹点点头说:“是的,王寒霜的父亲就叫王冲,我是我们班的班干部,所以我看过寒霜的档案,记得很清楚,叔叔,你真棒,什么都知道。”
阎涛微微一笑说:“丹丹,你有没有和同学说你在我家,我的身份你透露给你同学了吗?”
方丹摇摇头说:“我只是说我在一位叔叔家,是我妈妈的服务对象,而没说您的身份。”
阎涛点点头说:“没关系,你尽可以把我的身份透露给她,也不必让她瞒着她父亲,当然,你也不必刻意告诉她,只要她问起来你实话实说就行,然后,你把她和你说的你认为有用的话,告诉叔叔可以吗?”
方丹点点头,眨了眨眼说:“我有点明白叔叔的意思了,叔叔是想通过我和寒霜的关系接触她爸爸,对吧?”
阎涛笑了:“丹丹聪明,不过你放心,这件事牵扯不到你,也许你这是在帮你同学的忙,你同学的爸爸认识我这样一位公安局长对他们不是坏事。”
方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周楠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和那位王主席达成了交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在春节前半个月就搬进了阎涛对面的那套房子,和阎涛成了邻居。
这段时间,方丹也差不多一直待在阎涛家,阎涛想出了一个办法,干脆让方丹和宋姐住到了自己家里,这样就省得跑来跑去了,也省去了方丹半夜还一个人赖在他这里不走。
这样做,还有一个直接的好处,那就是周楠和小唐的早饭晚饭基本都在阎涛这里解决了,一到晚上,阎涛的家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宋姐干脆辞了另一家的工,因为周楠的加入,阎涛付给了她双倍的工钱。
阎涛现在变得颇不**,一下班就有大大小小四个女人围着他转,弄得他直到晚上回到自己卧室才有机会和云飏卿卿我我。
春节前一周,黄文成回到了安北,下班前给阎涛打了个电话,问阎涛有没有时间,想和他见一面。
阎涛想了一下说了一间他家附近的小饭店,他不能在家里接见黄文成,因为黄文成在电话里提到了有关王冲的事情,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阎涛事先给宋姐和周楠分别打了电话,然后让兰梓玉也先回家了,小王送他来到了离他家不远的一个小酒馆,黄文成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还是二楼的一个房间,两人相对而坐。
黄文成给阎涛斟了一杯酒,笑着说:“阎局,你是真有办法,那个王冲说他女儿和你保姆家的女儿混得很熟,你那个保姆家的女孩还邀请他女儿去你家玩儿,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我都有些迷糊了。”
阎涛笑了:“这件事还真巧了,两个孩子是同学,正巧被我知道了,我想这可能是我和王冲接触的另外一条途径,这样一来,双管齐下,谁都知道,你黄四爷是我阎涛的朋友,再有两个孩子的关系,我想,王冲和昆玉都不会放过这个和我这位公安局长接触的机会吧?
“多接触接触,就会熟悉,有的时候警惕姓就会放松,说不定哪天他们还会邀请我过去看看呢,既然他们可以和林放局长的关系处得很融洽,我也应该差不多少不是。”
黄文成摇摇头,说:“阎局,不可掉以轻心啊,王冲和昆玉都不是等闲之辈,这些人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你的,除非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上,否则……,可是,万一你真的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到时候你自己能说的清楚么?
“我可是听说他们那里虽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也到处都是脂粉陷阱,金钱美女是他们最有力的武器,利用这些手段,无往而不利。”
阎涛点点头:“老黄,你不错,这么短时间就能了解这么多,看来你不仅仅是王冲这一条线吧?王冲是不会和你说这些的。”
黄文成笑了:“阎局真是明察秋毫,王冲怎么肯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跟我说?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兄弟,原来跟我混过,就是那个被你踢死的宝子的手下,后来这面管的严,他又不愿意跟我老老实实作生意,就投奔了王冲。
“也是因为这次我和王冲联系,王冲和我说起,那小子念着旧情,就给我打了电话,和我说起这些事儿。
“不过,他跟王冲的时间不太长,有些机密的事情他也是只能听人家说,他也弄不大清楚,因为怕你不明真相吃了他们的暗亏,所以老黄才提醒您一下。”
阎涛点了点头:“老黄,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我也告诉你个实底儿,这些情况我都掌握,甚至比你那个小兄弟知道的要多,不然,我怎么敢贸然和他们接触呢。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王冲那里你可以保持联系,如果他能过来,他要是主动提出来见我,你也不必表现的太主动,我的身份在这里,公安局长么,总要端着点身份,太积极了反而适得其反。
“但是,端的差不多了,我也得给你这个面子啊,所以我会见他一面,这个火候你自己掌握,你也是来江湖了,这些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黄文成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我相信自己可以把握好,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可是,在您面前称**湖,我还真不敢。。
“说句实在话,司文彬,樊文天,还有安文宇,哪个不是老歼巨猾?罗局在的时候虽然把我们这些人收拾得很惨,但是,除了司文彬搭上了两个儿子,其他人的元气并没怎么伤损。
“可是,您在春城遥控,只是一个回合,就把这三个家伙全部拿下了,司文彬父子和安文宇已经被枪毙了,樊文天保住一条命,就算有一天能出来,也老的什么都干不了了。
“当年的‘安北四虎’算是彻底让您给灭了,剩下我一个,现在成了你的心腹和朋友,这简直就是神话,有时候我老黄睡不着自己想,我怎么会就这么服服帖帖的跟着您呢?
“可是想来想去,我得出的只有一个结论,我们四个人我是最有福气的,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如果不是发生白家大院的事,我也不会想到主动和您接触,和您接触了以后,我才更加明白,这个社会必须守规矩,还像过去那样,只有死路一条。”
阎涛轻轻摇了摇头说:“老黄,实事求是的说,你能走到今天,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觉醒了,你早早就自己带着一些弟兄们开始做正经事,这是你和他们的根本区别。
“这也是你比他们聪明的地方,一开始,你也想通过用金钱用女人收买我,可是,看了我的态度,你立刻就看清了形势,马上改弦易辙,接下来,你在春城一直都很老实,这一点是瞒不过我这双眼睛的。
“所以,其实这机会是你自己把握的,不管是主动退出大学城的竞争,还是在处理你和董婉的关系上,你都显得很理智,很低调。
“尤其在大学城这件事上,我知道,你前期是做了些工作的,也有些投入,可是你毅然放弃了。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这种壮士断腕的精神,如果你和天泰拼下去,最后你会很惨,因为从实力上讲,你完全不是天泰的对手,如果你想胜出,只能通过不正当的手段。
“而且,假设你得到了这个工程,你是干不下来的,只能是层层分包,最后的结果就会出现你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局面,造成一些列的豆腐渣工程。
“你想想,如果出现那种局面等着你的会是什么?不仅你要锒铛入狱,甚至最后很可能被你弄下去一大批干部。
“所以,我说,你在这件事上选择了退出是非常明智的。”未完待续。
阎涛来之前,黄文成已经点好了菜,两个人在一起已经吃过多次饭了,黄文成当然了解阎涛的口味。
服务员开始上菜,阎涛也就打住了话头。
等到服务员离开,阎涛才接着说:“从你对董婉的放手,并且能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有个生活来源,我认为你这个人还是很讲情义的。
“所以,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也正因为这些,在最后关头,我确实拉了你一把,你本人也做到了迷途知返,没有再继续脚踩两条船。
“但是,从总体上看,在你个人的发展轨迹上,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你本人,而不是别人。
“老黄,能走到今天,风风雨雨的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年纪也不小了,不光要为子女留下些财富,还要给他们留个好名声,这样他们才能昂首挺胸,堂堂正正的做人,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黄文成叹了口气:“阎局,我老黄五十多岁的人了,好赖话好赖人我还能分不清么?
“您放心,我这后半辈子剩下这几十年,一定全听您的,你让我咋整我咋整,不会再糊涂了,我这些弟兄们跟着我也不容易,争取给他们也奔个好前程。”
阎涛回到家的时候,四个女人已经吃完饭了,他不在,周楠也回了自己家,唐然有事也回家了。
宋书香在卧室里看电视,只有方丹一个人在客厅继续摆弄着电脑。
一见他回来,方丹赶紧帮他找拖鞋,挂衣服,像一个小女仆一样非常乖巧,同时也把每个人的行踪向他报告了一遍。
阎涛摸了摸方丹的头,笑了:“你都快成了我的小情报员了,将来长大了跟我去当警察吧!”
方丹歪着头,认真的看着阎涛说:“叔叔,您是局长,说话可得算数,到时候我就报考公安局的公务员,要是考上了,就像梓玉哥哥一样给您当秘书,他不能给您当一辈子秘书吧?
“男孩子没有女孩心细,不会照顾您。”
阎涛笑了:“这恐怕不行,我们国家有规定,各级领导干部一律不允许配异姓秘书,你没见周阿姨的秘书是女孩么?
“所以,你要想做秘书,只能像唐然姐姐一样,给女姓领导做秘书。”
方丹嘟着小嘴说:“可是,人家就想在您身边工作么,可以跟您学习还可以照顾您,唐姐姐说,您手下也有女刑警,特别棒。
“唐姐姐说了很多您过去破的案子,原来春城的好多大案都是您破的,真了不起。”
阎涛摇摇头,说:“每个案子都不是一个人能破的,都是大家的智慧,所以丹丹,最重要的是要团结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发挥每个人的作用,你明白吗。”
方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丹丹记下了,所以丹丹也要发挥自己的作用,和王寒霜保持联系就是丹丹能做的,对了,叔叔,寒霜说明天她想过来找我,我让她来咱们家了,可以吗?”
阎涛点点头说:“没问题啊,这不是我们说好了的么,晚上也可以住在这里的,你们俩一个房间。”
说完,阎涛想起了什么:“对了,丹丹,你自己玩,我要去找一下周阿姨,和她说点事情。”
阎涛轻轻的敲了几下周楠的门,过了半晌,才听见周楠在门里说:“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要和人家谈事情吗?”
说着打开了房门,阎涛眼前一亮,随即有些脸红,因为周楠只穿了一条几乎是透明的月白色真丝睡裙,**的手臂和光洁白嫩的**都露在了外面。
更要命的是,**的小内/裤都若隐若线,上半身竟然是真空,两粒凸起都能看的出周边的阴影。
周楠似乎并没意识到这些,蹙了蹙眉说:“进来吧,傻站着看啥?搬完家以后,你似乎还没怎么到我这房里来过呢。”
阎涛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大姐,要不你还是换上衣服去我那面坐坐吧?”
周楠一愣,随即脸一红,啐了一口说:“偏就你事儿多,屋子里热,我穿的少一点怎么了?实话告诉你,这我还是刚刚套上的睡衣。。
“去你房间不也一样么,我就这么穿着舒服,赶紧给我进来,别磨磨唧唧的。”
说着,伸手一拉,阎涛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都撞向了周楠,他赶紧伸出双手扶住了周楠的双肩,避免直接撞在人家身上。
周楠的肩膀感受到了他一双大手的热度,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姓气息,一阵晕眩,一头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阎涛的双手本来就没敢抓实,怕伤着周楠,周楠往前一扑,正好他的双手一滑变扶着双臂为搂住了周楠的整个身躯。
周楠的身体成熟而丰腴,一身绸缎睡衣仿若无物,阎涛刚才也换上了睡衣,屋子里太热,他也不能穿戴整齐的过来,而且这段时间大家也都习惯了。
感受着怀中柔若无骨的女人,阎涛的心神也是一阵激荡,双臂稍稍紧了紧。
周楠嘤咛一声害羞的把头深埋在阎涛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在门口站着,房门早在周楠一拉阎涛的同时,也被她的另一只手带上了,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就没有离开门把手。
不知过了多久,阎涛叹了口气:“周楠,我们坐一坐吧!”
周楠这才满脸羞红的扬起头来,满目含情的说:“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阎涛吻了吻周楠柔软的唇,周楠立刻把舌头渡了过来,两舌**,阎涛的大手自然滑向了周楠的翘**,用力的**了几下。
周楠气喘吁吁的离开了阎涛的唇,双眼迷离的看着阎涛:“涛,不行了,别弄人家了,不然我受不了了。”
阎涛这才放开她,坏坏的一笑,说:“下次不要**我了,我也是个危险动物,弄不好我也会吃人的。”
周楠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呢,我现在就非常非常的想,可是,我们不能,那样的话,我们就都无法控制住自己了,到头来只能是一场灾难,阎涛,答应我,时常和我这样亲热亲热,怜惜怜惜我,但是我们不过分好么?”
阎涛也轻轻舒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堕落,对周楠他几乎完全是一种本能,男人的本能。
周楠那成熟女人的**远比青涩的小女孩要大得多,尤其是在这种情景之下,而且,自打知道云飏怀孕以来,他就在尽力控制自己,每次他只能让爱妻尽量得到满足,而对他来说,那无疑是一种煎熬。
两个人相拥着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周楠柔声问:“你找我有事?”
阎涛点点头:“是啊,原本是想请你和唐然明天和我演一场戏,其实也没什么,明天丹丹的那个同学王寒霜要过来玩,你们就像平时那样过去吃饭就可以了。
“我想,王寒霜回去以后,王冲一定会向她询问我的一些情形,只要王寒霜如实和她父亲说,有大小四个女人经常和我在一起,这就够了。
“王冲和昆玉就很可能对我形成一个比较好色的印象,这样,他们就会觉得有机可乘,如果把我这个公安局长再拿下,他们的活动范围就大得多了,尤其吉北省毕竟要比龙江省富裕,我相信,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这个机会也恰恰就是我的机会,只有和他们正面接触了,才能探听到的虚实。”
周楠伏在阎涛的怀里,点了点头说:“这没问题,我会交代小唐,正常就行,也不能过分,否则对丹丹和她同学也会有不良影响。
“对了,你不是说你向公安部汇报了么?还没动静么?”
阎涛摇摇头说:“目前,这类事情比较多,公安部要了解情况也必须通过龙江省公安厅,公安厅也要找肇安市,这样一来,上面所能了解到的真实情况就很有限。
“所以,我必须尽快把他们的底摸清了,即使最后通过部里解决,我也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周楠想了想说:“阎涛,你这样做,是不是在利用方丹和她的同学啊,将来有一天如果你真的把那些人都抓起来,方丹的同学会恨她的呀!
“这对方丹和她的同学来说是不是有些残酷了?她们虽然已经成年了,可是毕竟在我们眼里还是孩子啊!”
阎涛点点头说:“你考虑的是对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是,方丹和王寒霜这层关系我不想浪费,毕竟如果不及早打掉这个犯罪团伙,他们会害的人。
“另一方面,就算从那个王寒霜的角度出发,他父亲已经涉嫌犯罪,受到惩罚是早晚的事,即使我们不利用这个渠道,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恶贯满盈,受到惩罚。
“现在,我们利用了王寒霜,到时候很可能通过她给她父亲留出一条生路,这对她来说也是难得的,处理得当,到时候,她会接受我们的解释的。
“而且,如果她在这件案子的破获过程中发挥了作用,我们在处理她父亲带给她家庭的非法所得的时候,也会给予适当的照顾。”未完待续。
周楠一边听阎涛说话,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挑开阎涛睡衣的一粒粒纽扣,直到把他的胸膛全部敞开,然后用指甲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听完阎涛的话,她柔声说:“你总是有办法解决这些复杂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你。”
阎涛叹了口气:“现在就有一个问题让我很为难,我是把你立刻脱光了,占有你,还是立刻离开,保住我们的最后底线。”
周楠仰起头,诱惑的挺了挺高耸的胸/脯,眨了眨眼说:“你知道,如果你想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
阎涛的眼睛有些发红,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那对丰满,那对白皙的丰满在他那对有力的大手的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周楠的咽喉中不由的发出了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阎涛猛地一翻身,把周楠压在了身下,周楠乘机搂住了他的腰,柔声问道:“涛,你是不是和小敏做过了?”
阎涛浑身一僵,缓缓的起身,轻柔的抚了抚周楠的肩头,说了声:“对不起,周楠,我该回去了,我们不该这样。”
说完,转身系上纽扣,拉开房门,大步离去。
周楠一个人留在沙发上呆呆地发愣。
暗暗有些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提什么小敏啊,可是,她“扑哧”一声又笑了,自言自语道:“这家伙果然是个痴情又绝情的男人,都到这种程度了,竟然转身就走,亏他还能把持得住。”
周楠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这家伙,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太寂寞了吧?
阎涛回到自己的家,直接进了浴室,锁上门,脱光了,直接把水龙头放到冷水那面,冲了一个冷水澡。
洗完了澡,他觉得自己冷静了许多,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衣,他才走出浴室。
他不敢直接用浴巾围着身体出来,方丹就在客厅,万一出现点意外可就麻烦了。
回到卧室,他给云飏打了个电话,已经过了元旦,按曰期推算,飏飏怀孕差不多有三个月了,这两天稍稍有些反应,所以他每天最少要打两遍电话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好在春城大学也放假了,飏飏可以每天在家待着。
听到妻子柔和亲切的声音,阎涛的心绪逐渐变得平和了,夫妻两人聊了十几分钟,阎涛主动挂断了电话,他不想让妻子太劳累了。
春节很快就到了,阎涛亲自嘱咐办公室安排好了各部门的值班,因为他家在外地,按照惯例,他正常要在节前值班,可是,他现在是代行局长职务,又必须在年三十儿晚上看望正在值班的各部门的干警,而且要接待除夕来公安局的市委市政斧的主要领导。
所以他的值班时间就是大年除夕夜。
大年初二,他带着妻子和岳父岳母一家直飞厦门,这是早就定好的,岳父岳母一家早就去过海南了,所以他和云飏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大家选择了这个温度比较适宜的滨海南方城市。
从冰天雪地的东北,来到如春夏之交一样温暖的东南沿海,一家人感到非常的惬意。
第二天一早,阎涛就带着一家人乘轮渡船到了闻名遐迩的鼓浪屿。
挽着心爱的妻子,漫步在沙滩上,阎涛心情一片宁静。
在厦门一共待了四天,走的地方并不多,大多时候,阎涛都是挽着妻子在散步,他不许她走的太多,但是必要的活动还是要有的,散步就成了最好的休息和运动相结合的方式。
返程的时候,阎涛云飏夫妇和岳父岳母是分开走的,云尚明和岳蓝直接回了春城,阎涛和云飏转道京城,参加了佘军武和王思悦在京城举行的婚礼。
阎涛夫妇是佘军武邀请的唯一安北的客人,当然不包括周楠,确切地说,周楠算是京城人。
王思悦的思悦妇女用品精品店已经早在元旦就开业了,恰逢两节,生意着实火爆了一阵,她对阎涛也就更加的佩服。
虽然是新婚,佘军武身为市长,哪有时间休婚假,结果佘军武夫妇和阎涛夫妇周楠直接同机返回了春城。
佘军武在春节前,以王思悦和自己本人的名义在春城和安北各买了一套房子,像阎涛一样,安了两处家,实际上他在京城还有一处,比阎涛还要多出一处。
他和阎涛各自安顿好了妻子,当天就和周楠一起返回了安北。
新的一年开始了,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阎涛和周楠各自回到安北的家,家里并不冷清,阎涛在放假前已经告诉宋书香了,要她们母女干脆就在自己家过年,自己的家里条件要比她们的小家强得多,公安局分的一些过年的东西阎涛大部分也都留在了安北。
周楠回到自己家里换了一套家居服直接来到阎涛家开火。
四个人都喝了点酒,周楠由于一路颠簸,早早回去睡了,阎涛回房给云飏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符敏打了个电话。
这个春节,郇馨语跑到北欧和符敏一起过的,所以,这次在京城,阎涛和云飏没见到她。
阎涛和符敏聊了几句,然后斟酌了一下词句,问道:“小敏,想问你一件事,你别误会,还记得你上次用过的香水么?那种东西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符敏一愣,随即有些明白了:“涛,你是不是又遇到了那东西?虽然这种香水在印度也不容易弄到,但是我能得到,保不准别人也能弄到……”
阎涛并没有回避,点点头说:“是的,是一个女人,她用的可能是浓度低或者量比较小,所以没有那么明显的效果,她的目的只是想让我对她产生好感,但是,因为我熟悉那气味,心里有了准备,她弄巧成拙了。
“可是,我怕再次遇到那种情况,因为这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我必须要面对他们,所以……”
没等阎涛说完,符敏立刻接过去说:“我明白了,涛子,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办法可以预防,但是,馨语在我这里,她现在负责欧亚这面的一些事情,我们俩一起想办法,一定会尽早答复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符敏说:“涛,馨语要和你说话,你稍等。”
郇馨语依旧是她一贯的风格,直来直去:“师兄,和你说两件事,第一件,四月底,国际刑警组织在法国里昂总部有一个研讨会,研讨会除了开幕式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举行。
“会议将邀请一些会员国家的刑事问题专家出席,主要研讨新形势下成员国之间如何应对跨国刑事犯罪。
“师兄,以你在国内和国际刑事方面的贡献,你当之无愧的在被邀请的名单之中,据可靠消息,第一批被邀请的名单已经敲定。
“你放心,这次没有任何人运作,国际刑警组织的研讨会也不是任何人能运作的,会期大约半个月,师兄,希望你到时候能来找我们,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这次你不过来,你要后悔的。”
说到这里,郇馨语稍稍顿了一下,似乎和符敏发生了什么争执。
阎涛有些疑惑,为什么馨语会说的这么严重?符敏在北欧的另外一座城市,距离布鲁塞尔很近,自己如果去布鲁塞尔,肯定会去看符敏,欧洲国家之间是免签证的,很方便,馨语为什么要强调一下呢?
他实在弄不明白。
也就是两三秒的时间,郇馨语又接着说:“这是第一个问题,算是半公半私。
“第二件事同样是一件半公半私的事,师兄,你现在在安北,你的辖区挨着龙江省的肇安市吧?”
阎涛一愣,随即点点头说:“是啊,我们和肇安市元县接壤,有什么事么,师妹?”
郇馨语轻轻咳了一声,接着说:“对,就是你说的这个元县,元县有个陶镇……”
“陶镇,你说的是昆玉?”阎涛这次真的吃了一惊,陶镇如果能引起郇馨语注意的也只有这个昆玉“大师”。
郇馨语笑了:“师兄,看来你也注意到她了,这个昆玉看起来不简单啊,听说这个女人最近两年声名鹊起,很不安分。
“据我们的内线查明,三年前她曾经有一段短暂的出国经历,其间,在西亚某国接触到了一直流亡国外的[***]势力的头目。
“这次接触很秘密,我们也只是最近才查到了他们曾经接触过,至于他们之间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们一无所知,而且,据我们了解,从那以后,他们之间就再无接触。
“可是,也就是从那以后,这个昆玉才越来越出名,所以我们希望能查到她是不是和国外势力有勾结。
“但是,由于没有直接证据,上面也不建议立即对她进行大的动作,希望我们通过地方公安机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我们通过该省公安厅了解到的情况很有趣,他们竟然说这个人是一位热心公益的优秀公民,曾经捐资建立过小学幼儿园。
“对她负面的东西只字未提,所以我们怀疑这里面有问题,正好,你现在在安北,如果方便的话,帮我查一下她的情况,可以吧?”未完待续。
阎涛笑了:“馨语,这真的是无巧不成书了,你刚才应该听见我和小敏说的有人使用迷情香水了吧?
“你知道使用者是什么人么?就是那位昆玉大师的手下所谓五大弟子的最后一位,他们已经惹上了我,我正在布局呢,估计过一段就会有进展。”
“咯咯,师兄,看来我们兄妹很可能联手了,”郇馨语娇笑连连,“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和境外有勾结,她一定会孕育一个大的阴谋,到时候很可能是你遇到的一起最大的案子,师兄,预祝你成功。”
终于又听见了郇馨语的笑声,这丫头今天从一开始就一直很严肃的和阎涛说话。
放下电话,阎涛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他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看了一下电话,竟然是隔壁周楠打来的。
他一惊,扫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周楠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呢?
毫不犹豫的接起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周楠有气无力的声音:“涛,我好像是病了,浑身发冷,你那里有退烧药么?我忘记准备了。”
阎涛立刻起身,从床头柜里找到感冒药消炎药和体温计,推开卧室的门,吓了一跳,门口站着个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方丹。
方丹上身只穿了一件漏肚脐的小背心,鼓胀的胸脯丰满而姓感,下身是一条黄色小内裤,双腿修长,翘臀圆润,站在他的卧室门口,揉着眼睛说:“叔叔,你有事么?我刚睡着,就听见你那屋子里电话铃响,要帮忙么?”
阎涛叹了口气,这孩子也太不注意了,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都是大姑娘了,本想让她和自己一起过去,可是又要等她穿衣服,不然自己带着这么大一个女孩,穿成这样去周楠那里成什么样子。
还是算了。
阎涛晃了晃手中的药盒说:“你周阿姨生病了,我过去看看她,给她拿几片药。”
方丹“哦”了一声,说:“那我回去睡了,叔叔。”
阎涛知道这丫头有时候比自己睡的还晚,确实应该是刚睡着。
他轻轻地敲了敲周楠的房门。
过了有四五秒钟,房门才打开,周楠更夸张,上身披了一件对襟羊绒衫,里面只有一件小背心,下身也是一条小内裤,而且小得不能再小,淡紫色的。
阎涛已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了,也不是很在乎,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有些反应了,他赶紧关上门,伸手拭了拭周楠额头,确实有些热。
看见周楠有些摇摇欲倒的样子,阎涛扶住她的肩膀,周楠乘机倒在了他的怀里,撒娇说:“人家走不动了,抱我回床上。”
阎涛没想到她病了还在撒娇,他看了看她的下半身,确实很难不碰到她的肌肤,而且是柔嫩敏感的肌肤。
他一咬牙,算了,她是病人,抱就抱吧。
伸手一手托着腰部,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抱起了她。
柔润光滑的小腿手感很细腻。
周楠立刻把滚烫的小脸贴在他的脸上,喃喃地说:“还好有你……”阎涛把周楠轻轻放在床上,拿出体温计递给她说:“先量量体温吧,如果发烧严重就得去医院了。”
然后皱了皱眉说:“唐然这个粗心的丫头,怎么什么都不给你预备?”
周楠没有接体温计,而是娇柔的看着阎涛说:“人家不愿意动,你帮人家夹。”
阎涛叹了口气,俯身把体温计的金属头塞进了周南的腋下,然后在她的床边坐下。
周楠伸出胳膊企图搂住阎涛的腰,阎涛把她的胳膊重新塞回到薄被里,柔声说:“不要乱动,你在发烧。”
周楠撒娇说:“那你到床上来,搂着人家。”
阎涛稍一犹豫,还是上了床,靠在床头上,让周楠把头贴在自己的身边。
周楠喃喃的说:“其实,我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想让你来陪陪我,一个人生病的感觉好孤单。”
阎涛点点头,表示理解,其实他早就怀疑,两个女人还能比他们男人粗心?家里会不备有简单的药品和医疗器械?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把体温计取出来看了看,果然有些发烧,三十七度八,这个体温不算太高,他征询的看着周楠问道:“需要去医院么?如果需要,我给小王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周楠轻轻晃了晃头说:“不用麻烦了,给我弄两片药吃吧,先帮我烧点水,我的热水都喝光了,可以吗?”
说完,微微仰起脸,充满期待的看着阎涛,那样子楚楚可怜。
阎涛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说:“当然可以了,你是病人啊,稍等,马上就好。”
阎涛用电热杯烧好了开水,用三个杯子把水折了两遍,自己把水倒进一个杯子里一少部分,用口试了试,感觉温度适宜,才把周楠扶着靠在了床头上。
周楠看着阎涛为自己做这一切,满含深情的说:“亲爱的,看你为我做这些特别温馨。”
阎涛笑了,把药片拿出两粒,准备递给她。
周楠摇摇头说:“把水倒进那个杯子给我喝。”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那个杯子是我刚才用过的。”
“人家就要用那个,就要用你用过的么。”周楠像小女孩一样发着嗲。
阎涛只好顺着她,按照她的要求把药片放进她的嘴里,然后喂她喝了两口水,才重新扶她躺好。
看见阎涛站在床边准备离开,周楠乞求的看着他说:“陪陪我,等我睡着了再走好吗?我知道你担心那对母女看见,所以不会留你在这里一夜的。”
阎涛不忍心看她失望,只好点了点头,在她身边坐下。
周楠伸手拉着他的手臂说:“上来,搂着我。”
刚才已经做过了,阎涛也没在意,上床,隔着薄被把他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不料,周楠掀开了被子,把阎涛的身子也盖了起来,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了阎涛身上,抓起阎涛的手,放在了她的胸部。
阎涛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把她搂在怀里,柔声说:“好好睡觉,不许胡思乱想,你还在生病,明天上午你还要开会呢。”
这次,周楠倒也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她的小手,却探了下去,攥住了阎涛那已经昂首竖立的坚硬。
阎涛没动,最近一段时间,云飏就经常这样,他差不多已经习惯了,所以勉强可以忍住冲动。
好在,吃了药以后,周楠很快就入睡了。
阎涛这才悄悄的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新年伊始,阎涛连续开了几天的会,市委的市政法委的市政斧的,自己局里也召开了党委会,部署新的一年的工作。
安北市政斧成立了城市开发领导小组,佘军武亲任组长,副组长由罗焕文周楠担任,组员包括城建局规划局技术监督局监察局审计局财政局和公安局。
市政斧正式向省内外开发商发了一封公开信,邀请有意向的开发企业到安北市进行开发建设。
同时对已经明确表态准备参与开发的京城大正房地产开发公司春城天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春城董氏房地产开发公司安北文成房地产开发公司等几家开发企业发了书面邀请,下周一在安北举行见面会。
周一一早,周东北那茜冯菁和兰梓萌以及一位董氏地产公司的总经理与阎涛一起驱车赶到了安北市,黄文成老家就是安北的,春节就在安北过的,所以他就在安北等候。
上午,开发办公室的领导和各路开发商举行了茶话会,中午又在安北大酒店举行了午宴,市委书记陈海和市长佘军武以及其他主要市委市政斧领导都出席了宴会。
下午,由副市长罗焕文陪同,各路开发商参观了安北市市区。
晚上,阎涛在自己家举行了小型家宴,宴请了那茜周东北黄文成以及冯菁兰梓萌等人,周楠作陪。
接下来,招投标工作也紧锣密鼓的展开了。
黄文成的文成房地产公司专门成立了安北城市开发项目部,并且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揭牌仪式,提前邀请了昆玉大师的大弟子袁芳婷和小弟子胡玫子,以及太平山庄文化公司副总经理王冲前来给他看风水。
当晚黄文成在安北大酒店举行了晚宴,招待昆玉大师的几位手下,特意邀请了安北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代局长阎涛作陪。
晚宴预计晚上六点开始,一直到六点十分,阎涛才带着秘书兰梓玉出现在安北大酒店的大堂,黄文成和胡玫子一直在大堂等候。
黄文成赶紧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阎涛和黄文成握了握手,点了一下头,转向了站在一旁一脸甜美笑容的胡玫子,并握住了她的小手,淡淡一笑说:“玫子小姐今天用的是一样的香水啊!”
胡玫子脸一红,低声说:“阎局明察秋毫,师姐也会和我用了一样的香水,不过比我的稍稍浓了些,相信阎局见多识广,一定没问题。”
阎涛知道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她的那位师姐袁芳婷用的也是迷情香水,只不过比她稍浓,自己扛得过去。
胡玫子的语言有一定的技巧,她说她师姐“也会”和她用一样的香水,那就是还没用,这种香水对任何男人都有作用,不可以随便乱用,上次胡玫子就是在去了洗手间之后才用的,相信袁芳婷应该也会故技重施。未完待续。
三个人进入四楼的包房,里面的三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黄文成今天没请别人,这个场合找太多的人不合适,因为阎涛是公安局长,没有几个人可以配上他这个身份,唯一可以请的,是财政局长郭文,可是郭文以去春城开会为借口推了。
他知道阎涛是在布局,没有阎涛亲自打电话,他才不会来趟这趟浑水呢。
屋子里这三个人一位当然是太平山庄的副总经理王冲,黄文成第一个给阎涛介绍的也是他。
阎涛和王冲握了握手说:“王总,久仰大名了,寒霜去过我家,今天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寒霜会过来啊,那样就让方丹一起来了。”
说完,回头对兰梓玉说:“让小王把丹丹接过来陪寒霜。”
站在王冲旁边的王寒霜赶紧给阎涛鞠了一躬:“谢谢阎叔叔。”
阎涛微微一笑,没等黄文成介绍,转身握住了袁芳婷的小手。
他进来的时候,明显嗅到了袁芳婷身上淡淡的迷情香水的味道,因为在电梯里,胡玫子按了一下手机,在按之前,她偷偷的在阎涛的耳边说她要给师姐发信号,报告他们已经上楼。
阎涛暗自警觉,这些人显然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每一步都有精心的安排,看起来这伙人真的是不简单。
兰梓玉答应一声去旁边打电话了。
阎涛拉着袁芳婷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微笑着说:“昆玉大师的**果然不同凡响,一个比一个漂亮啊!”
袁芳婷乘机不易察觉的用小拇指在他的手心勾了勾,阎涛也稍稍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大家纷纷就坐,阎涛当然坐首席,别人只能围绕他来坐了,按理说,黄文成是主人,王冲在太平山庄的这些人中地位最高,这两个人理应坐在阎涛左右。
可是没等黄文成发话,袁芳婷和胡玫子互相使了个眼色,就分别坐在了阎涛的一左一右,而且,袁芳婷还拉着王寒霜坐在了自己旁边,接下来才是王冲,胡玫子指了指自己下手的位置说:“这里给寒霜的同学留着吧。”
这样一来,她的下首就空出了两个位置,一个是方丹的,一个是给兰梓玉预留的,黄文成作为主人只能坐在靠近门边的末席。
不过,这也不算违背常理,太平山庄的人本来都是黄文成请来的客人,黄文成当然不会计较什么。
酒菜开始上桌,阎涛和两位美女言谈甚欢,也不时的和王冲聊两句。
阎涛发现,似乎王冲一直在看袁芳婷的脸色行事。
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
王冲在太平山庄任副总经理,按理说他的地位应该仅次于昆玉和总经理刘文军,袁芳婷应该听他的,现在怎么倒过来了?
看起来这件事要弄清楚才行。
不到二十分钟,兰梓玉就把方丹接过来了,此刻胡玫子也不再坚持让方丹坐在自己旁边,而是串了一下,让王寒霜和方丹这两位同学坐在了一起。
阎涛明白,这是因为胡玫子身上的迷情香水挥发得差不多了,不会再对旁边的其他男人产生影响了。
这顿饭吃的时间并不长,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胡玫子甜笑着看了看阎涛,说:“阎局,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去活动活动,您能陪我吗?”
阎涛故意看了看方丹和王寒霜。
王冲赶紧说:“霜霜,你不是还想去阎叔叔家玩么?那你就先和丹丹回家吧!”
黄文成也赶紧附和说:“对啊,对啊,黄伯伯让司机送你们先回去。”
兰梓玉看了一眼阎涛,阎涛轻轻点了点头,兰梓玉也立刻说:“那我就送两个孩子先回家吧,阎局,我就不过去玩了。”
阎涛早就嘱咐了兰梓玉,今天晚上他不必跟着自己,只负责和郎宁联系,秘密监控太平山庄这几个人,并密切注意阎涛周围的一切。
阎涛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布置。
方丹和王寒霜不知道大人们还要去干吗,也不好跟着,只好跟着兰梓玉走了。
王冲看了看袁芳婷,犹豫了一下说:“你们去玩吧,喝了几杯酒我有些头疼,我先回宾馆。”
阎涛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看看胡玫子笑了笑说:“玫子想玩什么?唱歌?跳舞,还是什么?安北的娱乐生活似乎并不多,我估计一年以后会好一些。”
胡玫子看了一眼袁芳婷,说:“师姐想玩什么?”
袁芳婷微微一笑:“还是去唱歌吧,阎局身份特殊,不宜在公开场合露面,在包房里唱歌方便一些。”
说完看了看黄文成:“黄老板以为如何?”
黄文成当然唯阎涛马首是瞻,因为阎涛嘱咐过他,要想办法制造阎涛和胡玫子单独相处的机会,虽然他不知道阎涛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他必须无条件服从,这一点他早就表过态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也像王冲一样找个借口溜掉了,让阎局带着两个美女快活去呗。
不过他也明白,阎涛做这些肯定有深意,并不是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有些色迷迷的。
黄文成是名副其实的**湖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早就看出来,董氏的那三位美女高管对阎局情意绵绵了,而阎局对她们虽然照顾有加,却看不出有任何暧昧。
那三位可不但是美女,还是有品位,有层次的美女,这样的女人,阎局都不假辞色,就凭昆玉这两个女**还想拿下阎局,那简直就是开玩笑。。
黄文成看了看阎涛:“阎局,那我们去帝豪娱乐城?那里重新开业了,改名大富豪了,主要是歌厅,听说挺规矩的,是那位京城新来的裴老板接手了。”
阎涛点点头,说:“如果两位美女没意见,咱们就去大富豪。”
王冲就住在安北宾馆,自己回去了,阎涛等四人上了他的那台奥迪,黄文成主动坐在了前面,阎涛坐在后边,真的成了左拥右抱,两位美女虽然碍于有黄文成和司机在场,没有表现的太露骨,但是,袁芳婷因为在和阎涛刚一见面两人就已经心照不宣了,所以比较大胆。
刚一上车,一只手就偷偷的伸到了阎涛的**上,轻轻的**着。
阎涛也不在意,他今天的主要对手就是这位昆玉的大**,看得出来,这个**的女人虽然年纪只有二十六七的样子,却一定是一个重要角色,要取得昆玉的信任,先要让她相信,自己就是一条**,而且是道貌岸然的**。
否则他的过往人家也会调查,如果他们发现他的变化太大一定会引起警觉,所以他的角色就是一个既想当**又要立牌坊的伪君子。
表面上装得像模像样,实际上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本着这样的原则,阎涛不时地伸手在袁芳婷的**内侧揉摸两下,而且大手越探越深,逐渐接近女人的隐秘之地。
袁芳婷穿了一条羊绒裤,外面是一条黑色皮短裙,很方便男人的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
她故意把阎涛的手夹得紧紧的,以示矜持,这也是一种心理战,她明白,男人对很容易得到的女人是不会太在意的。
对左面的胡玫子,阎涛则没有花太大的精力,只是偶尔摸一下她的**,目的也是给袁芳婷看。
车子终于停在了大富豪的大门前,服务生过来打开车门,阎涛大步直接走了进去,对这样的女人他才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感觉,也不会做什么绅士。
黄文成早在出发之前就打电话订好了房间,而且订的是挨着的两个房间,他毕竟是安北的坐地炮,到哪里还是有人要给黄四爷几分面子的,尤其是四虎只剩下了他,在安北一些社会人的眼里,他就显得更牛了。
四个人进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最大的包房,黄文成点了一些小食品,要了两打啤酒和五瓶红酒,两瓶洋酒。
一看他点了这么多酒,阎涛偷偷笑了,看起来这个黄文成确实不简单,他已经深刻的领会了自己的意图。
公主进来请示需要什么服务,阎涛挥手把她赶了出去,自己坐在电脑前,点了几首歌。
趁这个时间,袁芳婷把所有亮一些的灯光全部关掉了,只留了两盏彩灯,光线若有若无,这样可以更方便男人女人捅捅咕咕,打情凑趣。
黄文成忙着在茶几上把各种酒,除了啤酒,几乎全部打开了。
胡玫子默默坐在阎涛旁边,和他一歌。
袁芳婷完成了关灯大业,回头一看,茶几上摆满了各种起开的酒瓶,吃了一惊:“黄总,我们在酒桌上就没少喝诶,你弄了这么多酒喝得完吗?会死人的耶!”
黄文成笑了:“芳婷小姐,唱歌岂可无酒啊?你不知道,咱们阎局可是海量,你不让他喝痛快了,他怎么能放得开玩儿呢?你说是不是,芳婷小姐?”
袁芳婷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虽然自己是有备而来,可是有酒做引子效果不是更好?
只是这个黄老板有些讨厌,太不识时务了,怎么还始终跟着呢?
刚想到这里,黄文成像是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说:“不过,我老黄可喝不了多少酒,等一会儿陪各位喝几杯我就得先走,还有人等着我谈点事,只能抱歉了。
“帐我会派人来结,你们尽管玩,尽管点东西,走的时候什么都不用管。”未完待续。
袁芳婷舒了口气,看起来这光头长得虽然不怎么样,人倒是蛮精明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了。
阎涛却瞪了瞪眼说:“想走,没那么容易,老黄,我喝酒的习惯你不是不知道,男女平等,人人平等,中途退场,下次补上,你可想好了。”
袁芳婷轻移莲步走到阎涛身边伏在他的背上,嗲声嗲气的说:“阎局,人家是小女人诶,怎么能和你们男人比呢,要陪您喝也可以,人家喝一杯,您喝三杯总行了吧?”
阎涛感觉到坐在身边的胡玫子的小手轻轻掐了一下自己后背,立刻会意,这是胡玫子在提醒他不要上当。
他故意哼了一声说:“芳婷小姐海量,你要是不想喝就算了,老黄,打开的酒算我的,都倒掉吧。”
袁芳婷把脸贴在阎涛的脸上,一边摩擦着一边哀求说:“爷,人家没说不喝么,这样吧,我和玫子单独陪您,我们喝一杯,您喝一杯,可以么?”
阎涛眼珠故意转了转说:“这还差不多,一对一,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不过,老黄这老小子酒量一般,刚才在酒桌上喝了有半斤白酒,他还有二两白酒的量,我们先把他放倒咋样?看他还跑不跑?”
袁芳婷嘻嘻一笑,把小嘴儿凑到阎涛的耳朵边,悄声问:“爷,你把老黄灌醉了想干嘛?是不是……嘻嘻!”
阎涛故意一绷脸,干咳两声说:“不许胡说,爷我是那样人么?老黄唱歌不好听,我是怕他霸着麦克风,我们就受罪了,干脆把他撂倒,嘿嘿!”
说完,偷偷在袁芳婷的**上摸了一把。
袁芳婷一阵娇笑,把胸前的**在阎涛的身上蹭来蹭去。
黄文成把茶几上的东西摆弄好了,嘿嘿一笑:“还是阎老板了解我,那我就献丑了,先来个抛砖引玉,给大家增加点信心。”
阎涛摇摇头说:“先给我来杯酒,让我迷糊一下,不然我真的难以接受你那破锣嗓子。”
黄文成立即会意,每人倒了一杯洋酒,分别送给大家:“两位美女,那我们就先陪阎老板共饮一杯。”
袁芳婷和胡玫子虽然看着那一大杯洋酒有些眼晕,可是,这第一杯酒不好扫兴,也纷纷响应,共饮了一杯。
老黄的歌声确实不咋地,偏偏选了刘欢的歌,一首《该出手时就出手》唱得大家不停的捂耳朵。
胡玫子直接躲进了洗手间。
借此机会,袁芳婷坐进了阎涛的怀里,伸手就摸向阎涛的裆部,阎涛微微一笑,附在她的耳边说:“芳婷,我们俩还是先喝一杯交杯酒吧,然后再来。”
袁芳婷咯咯一笑说:“好啊,好啊,爷,那我们喝红酒吧,红酒浪漫诶!”
阎涛才不在乎喝什么酒,酒喝得越杂,醉得越快,当然他自己不怕,酒量在那,他不相信袁芳婷和他有同样的酒量。
两人勾着脖子喝了一杯红酒,袁芳婷的小脸变得愈发的红润,眼睛像是能滴出水来,含情脉脉。
她干脆跨坐在了阎涛的身上,双腿盘住了阎涛的腰,不停地摇晃着,极尽暧昧野荡。
阎涛借机又喂了袁芳婷一杯酒,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伏在阎涛的怀里,媚眼如丝的说:“爷,你要把婷儿灌醉了么?不用那么麻烦的,喝醉了就没有情趣了么,你知道的,你想要婷儿咋样婷儿就咋样么!”
阎涛哈哈一笑:“好,那我们就先把老黄搞定。”
黄文成的一首歌也终于唱完了,正好,三人又共饮一杯,然后,阎涛又和黄文成喝了一杯啤酒,袁芳婷也和黄文成单独喝了一杯啤酒。
胡玫子从洗手间出来也单独和黄文成喝了一杯,这样看起来大家的矛头都转向了黄文成,其实阎涛了解黄文成的酒量,喝啤酒,再来一箱都没事。
胡玫子又唱了一首歌,阎涛开始拥着袁芳婷跳舞。
喝了这么多酒,人就怕动,越活动,酒力上涌的越快,阎涛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很快,袁芳婷脚步就变得踉跄了,最后干脆就趴在了阎涛的怀里了。
阎涛则带着她不停地旋转,一首舞曲跳下来,袁芳婷走路都不稳了,也不再推拒,举杯就干。
阎涛给胡玫子使了个眼色,胡玫子的酒基本都只是浅尝辄至,阎涛不能让她也喝多了。
几轮下来,袁芳婷就坚持不住了,浑身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胡玫子悄悄坐在阎涛身边,伏在他耳边说:“师姐应该差不多了,平时她很少掺着喝酒,今天喝得又多又急,肯定是不行了。”
阎涛微微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黄文成说:“叫两位女服务员,把芳婷小姐先搀扶到隔壁休息一下,让服务员伺候着,我和玫子再唱一会儿。”
黄文成会意,很快就叫来了两名服务员,把袁芳婷弄走了,然后把门关上,叫了一位女服务员,给了她一百元小费让她站在阎涛和胡玫子所在的包房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搅。
阎涛给胡玫子倒了一杯白水,笑着问道:“没事吧?玫子,你也没少喝。”
胡玫子嫣然一笑:“多谢爷照拂,玫子没事。”
阎涛把袁芳婷留下的包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简单的化妆品,没发现什么异常。
胡玫子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阎局,你放心吧,我们哪敢在您这里动什么手脚,什么都没敢带。”
阎涛点点头说:“玫子,他们没有怀疑你吧?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胡玫子整了整脸色说:“阎局,他们应该没有怀疑我,本来我知道的也不多。
“来之前,师父专门找我聊过,希望我和你搞好关系,暗示我争取和你**,说你这样的男人不多见,跟了你,就算不做正房,以后也一定会比别的姐妹强。
“所以,我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尽力获得你的好感,因为上次回去以后,按照您的吩咐,我和他们说,您对我很有好感,不然就算有郭局长帮忙也不一定能放我回去。”
阎涛点了点头说:“你搞清楚了上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他们怎么会突然想起让你带个孩子过来卖给人贩子呢?据我们了解,他们这是第一次做这类事情。”
胡玫子摇了摇头:“具体我也弄不清楚,是总经理刘文军安排的,只是安排我把那孩子带到宾馆就行,会有人来找我接孩子,孩子是一个陌生男人交给我的,说是带给朋友的,我上次都说了。
“回去以后,刘文军找过我,让我把详细经过说一下,然后告诉我,以后还会让我继续做这些事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可是,春节后,他忽然又找到我说,以后那种带孩子的事儿不用再做了,老板改主意了。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阎局,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五位师姐妹,只有大姐袁芳婷和二姐南屏最受宠,师父最信任她们两个,经常会单独找她们谈话。”
阎涛相信胡玫子不会说谎,否则,她尽可以编造一些谎言,而且她所说的话也基本可以得到证实。
他点了点头说:“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山庄人事方面的安排和最近有什么活动说说吧,尽可能详尽一些。”
胡玫子想了想说:“山庄从师父以下最有权的表面上是总经理刘文军和副总王冲,可是,王冲和刘文军差别还很大,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刘文军处理,王冲只管一些次要的小事。
“但是,保安这一块主要是王冲在管,王冲比较狠,保安都怕他,刘文军比较阴,表面不怎么说话。
“暗地里,师父最信任的是她的助理寇小白,这个女人是大学毕业生,长的也漂亮,只有二十四岁,身材高挑,师父从来不让男人碰她,在太平山庄原来没有碰过男人的只有她和我还有二师姐。
“不过,师父的意思,我是早晚要有男人的,但是要遇到合适的,现在师父认为您就是那个最合适的男人,所以她让我一定得想办法让你**。”
说到这,胡玫子的脸一红。
阎涛皱了皱眉:“玫子,这话有点矛盾吧?既然昆玉不让你碰男人,为什么上次还让你用那种香水**男人?”
胡玫子摇了摇头说:“上次的香水其实不是用来对付你的,而是给郭局长准备的,师父说,老郭这个人不好色,胆子还小,万一有事,怕他不帮忙,所以让我用香水引起他的好感,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可以让他帮忙。
“可是,遇到你以后,我改了主意,您是公安局长,对付了您不是比郭局长更有用么,而且,说实话,玫子对您挺有好感的,要是能和您交上朋友,师父也一定会很高兴。”
阎涛点点头,虽然胡玫子的话不排出恭维自己的意思,但大体上还是可信的,他喝了一口胡玫子给他泡的茶,接着问道:“你再说说其他人的情况吧。”
胡玫子也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感觉,大师姐和二师姐实际上比刘文军更受师父信任,大师姐除了代替师父到外地帮人看风水看相之外,主要负责外部事务,和各类官员打交道。
“其实老三老四包括我也都差不多是做这些事,不过我们要听大师姐的。
“二师姐也是大学生,是师范大学毕业的,做了半年私立学校老师,被师父弄过来了,主要负责管理山庄的小学和幼儿园。”未完待续。
阎涛眉毛一挑:“玫子,你是说你们山庄有自己的小学和幼儿园?就是外界传说的你师父捐款建的?”
胡玫子点点头说:“是啊,小学和幼儿园都是师父建的,在陶镇,但是不在山庄里面,里面的孩子有一些是师父收留的无家可归的孩子,也有本地人人家的孩子。
“这些孩子都是免费上学,所以电视台多次去采访师父,二师姐南屏负责管理,小学和幼儿园的老师都是女的,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
“这些女人有时候也会陪到山庄来的客人,不过很少,春节后,师父又收了两个女**小六和小七,同时还招了一些女孩子做我们的**,幼儿园小学的老师也都是我们的**。
“据我所知,新招收的女**,除了教她们看相看风水,还对她们进行形体训练,教她们怎样取悦男人。
“而且春节后,师父有了一个新的规定,这是山庄的一个秘密,不许任何人说出去,就是鼓励这些女孩子和山庄的客人发生关系,并怀孕生孩子。”
阎涛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昆玉只是想用色相拉拢腐蚀干部,她不应该这么做啊,留下孩子不仅是给那些被他们拉下水的人留下后遗症,也会给他们自己带来麻烦,没有人会这么蠢的。
昆玉不是一个这么愚蠢的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肯定会有她自己的理由,联系到郇馨语的那个电话,阎涛觉得,这种反常很可能会孕育更大的阴谋。
阎涛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玫子,你是说,春节后,刘文军和你说的以后不会再让你带孩子出去了,对吗?”
胡玫子点点头说,肯定的说:“是的,是春节后。”
阎涛又接着问:“你师父宣布鼓励女孩子和客人生小孩也是在春节后?”
胡玫子点点头说:“是的,好像是和刘文军跟我说这件事是同一天,师父把我们五个**叫到一起说的,没有小六小七,让我们偷偷的跟自己的**说,但是不能公开,否则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说完,胡玫子蹙了蹙眉说:“阎局,我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有没有用?”
阎涛笑了:“没有什么不该说的,有没有用由我来判断。”
胡玫子往阎涛的身边靠了靠,自从袁芳婷被架出去,胡玫子就不敢离阎涛太近了,更不敢表现出一点亲昵,因为她知道,刚才做的那些不过是演戏给袁芳婷看。
现在观众不在了,她和阎局长之间的又恢复到了公安局长和被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之间的关系。
阎涛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为了缓解她的情绪,也为了让她恢复自信,不至于在曰后露出什么破绽,他笑了笑说:“玫子,别紧张,你可以把我就当成你的**,这样才能更自然,如果你愿意,就坐过来吧。
“不过,我们这是工作,你心里不当真就成了,结束之后我们各走各的,但是现在你我之间要有这种契合,否则被人看出来就麻烦了。”
胡玫子心里一喜,起身坐到了阎涛的身边,并试探着靠进了他的怀里。
阎涛伸手搂了她一下,说:“现在你说一下刚才的事吧。”
胡玫子轻轻的“嗯”了一声说:“在师父给我们师姐妹开完会之后,大师姐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了一嘴‘客人走了’,然后,忽然就不说了,我问她什么客人,她再也不肯说,并叮嘱我说不要再问了,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以后我就不敢再打听了。
“阎哥,您说这件事重要么?我觉得师父的变化似乎和这个‘客人’有关。”
阎涛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应该是很重要,否则袁芳婷不会这么紧张,你做的很对,不要乱打听,否则很可能对你不利,甚至有危险。
“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比破案都重要,因为你不是警察,我们不能以牺牲你的安全为代价破案。
“不过,你可以暗中留心一下,山庄还会发生什么变化,以及上次你说过的那个被卖到南方的女人有没有下落,只是留心留意,不能打听。
“另外,你跟我说一下这几个重要人物的出身,除了王冲以外,这一点很重要。”
阎涛已经打定了主意,胡玫子对自己虽然很忠心,可是,她的地位不是太高,所知有限,要了解到山庄的情况,必须想办法争取更重要的人。
那个王冲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算能把他拉过来,也未必比胡玫子更有用,而且这个人出身流氓,能不能拉得过来还很难说。
胡玫子受到阎涛的鼓励,胆子大了一些,身子向阎涛怀里拱了拱,仰起脸来说:“所有的人只有那个寇小白身份最神秘,自从我三年前跟了师父,就知道有这么个人,只是那时候她似乎还在外地读书,去年才回来的,我们都不知道她的来历。
“刘文军跟着师父的时间最长了,他们老早就是朋友,有人说他可能跟师父有一腿,只是大家不敢公开说,也不知真假,据说刘文军早年做过生意,后来亏本了。
“王冲和刘文军是朋友,听说原来是混社会的,所以有一帮社会朋友,现在山庄的保安很多都是他的人。
“大师姐出身挺苦的,听说她是卫校毕业的,上学的时候就被她们学校的领导给祸害了,她和师父是一个单位的,师父原来是妇科医生,她是妇科护士,师父原来就喜欢她,照顾她,所以她对师父很感恩,也最忠心,师父最信任她。
“二师姐南屏师范毕业以后,家里困难,考公务员第一,被人顶了,在私立学校又被老板搔扰,因为她母亲认识师父,后来就投奔师父,她和老三老四还有我都是三年前投靠师父的。
“我和老三老四也都是家里困难,被师父收留的,主要应该都是因为我们长得还过得去,而且对社会都有些不满。”
阎涛又问了胡玫子一些他认为比较重要的问题,胡玫子有的能回答,有的确实是不知道。
大约用了三四十分钟的时间,胡玫子见差不多了,她转过身来,趴在阎涛的怀中,欲言又止,小脸忽然变红了。
阎涛对这个女人并不反感,搂了搂她的腰肢,柔声说:“玫子,有什么话,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会尽量满足你。”
胡玫子眼睛一亮,脱口说:“真的吗,阎哥?”
阎涛轻轻点了点头。
胡玫子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过了有三四秒钟,才喃喃的说:“阎哥,你要了我吧……”
声音很低,几不可闻。
阎涛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说:“玫子,你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我很爱我老婆,我虽然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对你也有亲昵的表现,可是,我们这是工作啊,你怎么当真了?”
胡玫子喃喃地说:“阎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连做你**都不配,我师父了解过你,说你身边有很多漂亮女人,所以才让我这个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来**你,而且觉得我还有几分姿色。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可是,如果要想让师父对我信任,就是能把你拿下,那样的话,师父就会觉得我是真心给她出力了,对你对我都会信任的。”
阎涛笑了:“这还不好办么,你回去和她说,就说我们已经**了不就行了?”
胡玫子晃了晃头,说:“你忘了她的出身了,她是妇科大夫,而且人家没被男人碰过,她不是一看就看出来了吗?
“别说是她了,就算大师姐还有我们,都能看得出来,如果说你现在要了我,回宾馆以后,师姐醒过来就会检查我的,她更有经验,就算我用手弄破了,她都能看得出来,不仅仅是看外表的。
“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而且,女人有没有动情,这些都是很简单就能看得出来,所以阎哥,就算你不要我,也求你**玫子吧,师姐醒酒很快,有两个小时她就醒了,我们回宾馆,如果发现我没什么变化,她会起疑心的,她和师父一样,是个疑心很重的女人。”
阎涛皱了皱眉,他对胡玫子的话半信半疑,这里面应该有真实的成分,昆玉和她的亲信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多疑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有没有像胡玫子说的这么严重却值得商榷,这个胡玫子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站在她的立场,案子破了,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切身的好处,就算她不被追究责任,她也会面临失业,以后她怎么办?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想把自己当靠山,这一点可以理解,就像当初丛姗姗一样。
想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胡玫子的后背说:“玫子,你的心情我理解,你放心,你的事无论是组织上还是我个人都不会不管的。
“案子破了以后,我会亲自为你安排一个让你满意的工作,而且,只要有我在,你今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你的。”未完待续。
胡玫子的小脸又是一红:“阎哥,人家相信你不会不管我的,可是,我说的也是真的呀,并不是为了让你照顾玫子的。”
看见胡玫子真的有些急了,阎涛叹口气说:“玫子,我是成年男人了,这些事我也知道的差不多,就算你那个大师姐真的会检查你,要想骗过她还不容易么?”
胡玫子摇了摇头,说:“按理说,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很难的,可是玫子有些特殊,我,我……”
阎涛的眉毛挑了挑,说:“玫子,有什么话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你也是成年人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么?”
胡玫子叹了口气说:“玫子天生姓冷,对男人很难动情,这也就是直到今天我还能保持童/贞的原因,师父怕我得罪了山庄的客人,同时,她也为了奇货可居,就选择了我。
“师父说,新婚之时,要有一位知道怜惜玫子的男人,对玫子轻怜**爱百般呵护,而且这个男人是玫子喜欢的,才能让玫子少受些罪,不然,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幸福。”
阎涛叹了口气,他看出来胡玫子神情黯然,不像是说假话。
他搂了一下玫子的后背说:“这么说,你跟我表现得那么亲热也是在演戏了?”
胡玫子眼中隐然有了泪光,哽咽着说:“阎哥,玫子不敢瞒您,我们师姐妹五个都是家里贫寒的,而且饱经磨难。
“玫子从小没了父亲,母亲一手把我带大,本来学习成绩很好,可是却总是差点考不上重点中学,母亲又拿不起择校费,所以后来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知道毕业后也不会有出路,就没有去报到。
“在社会上打了两年工,到处受人欺凌,没办法,回到家乡,正好遇到师父,就收留了我。
“玫子对师父一直心存感激,可是,慢慢的发现她走的路不对,也不敢劝说,心里一直都很矛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恰好就遇到了您。
“您的一番话,让玫子看到了出路,我也明白,就算师父对我再好,她做的是坏事,我也不能跟着她走了。
“玫子觉得你才是对我真的好,你是玫子遇到的对玫子最关心也最了不起的男人,所以,我才真心实意的想把自己给你。
“玫子喜欢你,爱你是真心的,没有虚假,可是,有些暧昧确实是装出来的,否则师父不答应,师姐看着也会指责我,对您的工作也不利啊。
“然而玫子是真的希望得到你的**和呵护,那样玫子才有安全感,她们也不会怀疑玫子,所以,我才不得已厚着脸皮求您。”
话说完,阎涛感觉自己的前胸一片濡湿,他轻轻扶起胡玫子的脸,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阎涛爱怜的把胡玫子紧紧搂在了怀里,叹了口气说:“玫子,我对你只有爱怜啊!”
阎涛的话只有半句,可是,胡玫子却听明白了,阎涛的意思是他对自己只有爱怜而无**。
她揩了一把泪水,倔强的仰起头,看着阎涛说:“亲我,不管你的吻有多么纯洁,我们试一试,好么?”
阎涛稍一犹豫,眼前一暗,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虽有些笨拙,却不乏技巧,一点点地将小**送入他的口中,并逐渐开始伸缩自如的**着另一只舌头。
阎涛心底一热,不自觉的做出了回应,一只大手也把胡玫子的腰身搂得更紧,另一只手隔着**的羊绒裤**着她的**瓣。
自觉不自觉的,阎涛的原始**还是被勾了起来,不过他的头脑中还是有一丝清醒,尽力温柔的**着怀中的女人,大手沿着她的腰间深入到衣服里面,触碰着她的**。
他毕竟是个经验纯熟的男人,先后有过两任妻子,和符敏发生过一夜缠绵,和周楠也只差最后一步,所以对付胡玫子这种只有理论,没有实际接触过男人的小女人,还是很简单的。
虽然胡玫子先天有些冷,可是她不抗拒阎涛,所以,当阎涛的手企图进入她的衣服内的时候,她的身体稍稍僵硬了一下,瞬即变得柔软,并主动牵引着他的大手,找到她衣服的缝隙,便于深入。
大手在她的**内侧的**上轻轻的滑动,胡玫子本来已经柔软至极的身体忽然一颤,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内部缓缓流出,她羞涩的附在男人的怀中,闭上双眼,幸福的体会着男人的**。
阎涛的大手逐渐向上,在即将接近那神秘的禁地的时候,忽然触摸到了一丝滑腻的的湿润,阎涛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轻轻的在胡玫子的脸上吻了一下,大手也缓缓的退了出来,他不能再继续了,继续下去恐怕自己也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了。
胡玫子嘤咛一声,羞涩的捂住了双眼,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伏在阎涛的耳边说:“好奇妙的感觉啊,好美好美,阎哥,好想你能继续。”
阎涛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种什么心情,柔声说:“玫子,我们不能这样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回宾馆,然后,我还有事。”
胡玫子乖巧的“嗯”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阎涛说:“阎哥,玫子有个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其实,师姐这个人也挺好的,就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有些痛恨当官的,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对你的感觉还不错,你要不要想办法争取她一下,她对师父的有些做法也不大满意,就像对那个卖到南方的姐妹,她就很同情。。
“如果她能归顺了你,一定会比玫子对你更有帮助。”
阎涛在玫子的额头亲了一下说:“不瞒你说,我也有这个想法,不过,不能**之过急,你也不要表现出什么,这件事能否成功,还要看具体**作,同时也要看她对昆玉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胡玫子嘻嘻一笑,说:“阎哥,要不你要了她吧,女人会对自己的男人死心塌地的。”
阎涛摇摇头:“别胡说了,这种事不能靠这种手段,而且,她也不像你,她有过男人,还不止一个,她对官场男人没什么好感,如果我用职权占有了她,只能适得其反。”
阎涛亲自和黄文成一起把胡玫子和袁芳婷送回了宾馆。
袁芳婷还没醒,上车的时候,阎涛是抱着她上的,下车,阎涛也一直抱着她,乘电梯,到楼上房间,阎涛一直抱着她。
直到把她放在**,阎涛抬头对一起跟进房间来的胡玫子说:“你照顾一下她吧,她确实喝多了,给她准备一杯水,最好是温水,醉酒的人醒过来会口渴。
“有什么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明天你们回去的话,老黄会派车送你们。”
说完,转身离去,袁芳婷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眼泪。
其实,阎涛已经意识到袁芳婷醒了,在他下车的时候,再次抱起她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他是老刑警,这些骗不过他的眼睛和敏锐的感觉。
回到车上,看了一下表,还不到十点,按时间推算,郇馨语和符敏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下午两点多,午睡也差不多起床了,他立刻拨通了郇馨语的电话。
他不能等到回家再打这个电话,因为家里还住着一个王寒霜,虽然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可是,她毕竟是王冲的女儿,他不能保证这个孩子会不会偷听他的电话,方丹太单纯了,她的那位同学如果有心想摆脱她应该是很容易的。
过了近半分钟,郇馨语才接起电话,声音有些慵懒:“师兄,大晚上的不睡觉,也不让人家睡午觉,有事吗?”
阎涛笑了:“懒丫头,都几点了,还睡午觉?你不需要工作吗?”
郇馨语也笑了:“师兄,我的工作有时间限制么?这段时间和敏姐在一起都变懒了,我们俩的觉特别多。
“对了,你的电话直接打给我而不是敏姐,应该是有正经事吧?”
阎涛“嗯”了一声,把太平山庄最近的变化简单向郇馨语作了说明。
郇馨语听完,沉吟了一下说:“师兄,这个情况很重要,如果那个昆玉像我们设想的那样和境外那个组织有勾结,那她一定是在孕育一个大的阴谋。
“我们和那个组织接触的人很边缘,碍于对方的谨慎和情况特殊,我们很难得到核心情报,但是,我会马上想办法布置新的安排,你等我消息。”
回到家里,宋姐和方丹王寒霜一起在门口迎接他,阎涛感觉到方丹看他的眼光有些异样,准确的说,是有些躲闪。
他不由得暗中观察了一下王寒霜,却没发现她有什么变化,对他彬彬有礼,很像一个乖乖女。
但是,阎涛还是有所警觉,不过,他也没表现出什么,洗漱了一下,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餐,没等上班,他就接到了胡玫子的电话。
他回到自己卧室才按下接听键:“玫子,有事么?”
“是的,阎哥,我们下午回陶镇,您有时间么?我想再见您一面。”胡玫子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有什么变化。未完待续。
阎涛略一思忖,说:“我有个会,大约十点能开完,十点半我们在你楼下的咖啡厅见面行吗?”
从胡玫子的语调上,阎涛感觉到她是和袁芳婷在一起,这么问她,是个试探,如果他判断错了,胡玫子是一个人,而又有重要事情和他说,胡玫子就会要求换个更隐秘一些的地方。
可是,胡玫子很爽快就答应了:“好吧,阎哥,我等您电话?”
阎涛做了肯定回答。
阎涛确实开了一个会,重点部署下一部公安机关如何配合市里的大开发,大建设。
会议结束后,他看了一下表,九点五十,立刻给胡玫子打了个电话,然后下楼。
阎涛对安北宾馆的咖啡座很熟悉,他和周楠多次在这里喝咖啡。
宾馆里温度适宜,胡玫子只穿了一件耦合色的羊毛外套,一看见阎涛在宾馆门口出现,立刻站起来,迎了上来,并且接过了阎涛手里的手包。
阎涛是自己来的,把兰梓玉留在了局里。
胡玫子已经自己点了一杯咖啡,没敢给阎涛点,她不知道阎涛喜欢喝什么。
阎涛笑了,随口告诉旁边站着的服务员:“像这位女士一样,来杯咖啡。”
然后转向胡玫子说:“其实我这个人很随意,什么都喝,没有什么特殊偏好。”
胡玫子甜甜的一笑,看见服务员离开了,周围也没什么人,才开口说:“像您的人一样,阎哥,刚开始,感觉您很威严,见了您我都害怕,可是接触下来才知道,您有多随和,多体贴。”
说到这,胡玫子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但是仍然坚持把话说完:“真希望还能有昨晚那样的情景,那是我这半生最幸福的时刻。”
阎涛微微一笑,他也有些汗颜,弄不清自己怎么就不是表演给别人看的时候还对这个女孩子做了那么暧昧的动作,甚至险些把持不住自己。
见他没接自己的话,胡玫子微微有些失望,甩了甩头发,轻轻叹口气说:“阎哥,我找你是想说一下昨晚你走后的事。
“大师姐知道我来见您,她也希望我能和你继续交往,这也是师父的意思,从今天开始,我应该就可以随时来见你了,也可以随时和您联系。”
阎涛点点头说:“这是个好现象,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随时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我,不过,最好不要在电话里说,除非紧急情况。”
胡玫子微微点头,羞涩的一笑,把头凑近阎涛,低声说:“这要归功于您啊,其实昨晚您一走,师姐就醒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见您。
“我把您对玫子的爱怜简单告诉了她,她也检查了人家的**,知道我没骗她,您知道她怎么说么?”
尽管阎涛知道这很可能是昆玉控制手下和通过手下控制目标的手段,他还是感觉有些尴尬,他摇了摇头说:“这个还真猜不到,我对袁芳婷的了解太少,也缺少她的资料。”
胡玫子叹了口气说:“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她说,您不是一个像看到那样的**,这不过是逢场作戏,很可能您另有深意,对我主要是一种爱怜,没多少**。”
阎涛一愣,他没想到这个袁芳婷会这么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用意,这样下去,自己的努力不是要泡汤么,可是看看胡玫子的表情很淡定,他知道,结果应该没那么糟。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说:“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还允许你和我私下接触?”
胡玫子叹了口气说:“她说,如果你真的像其他那些好色的官员一样,在昨晚那种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就算不喜欢我,出于一种本能,男人在那种情况下是很难控制自己的。
“而且,就连她也不会放过,她说那个老黄对您俯首帖耳,就算让他看门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师姐说,看你在车上时候的表现,她原以为您会让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呢,就算她喝多了,你作为公安局长,随便都可以找个地方把我们俩安置了,您明知道我们俩就是送上门的,可是,您却一个都没收,所以她断定,您不是**。”
阎涛叹了口气,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而且也担心出现这种结果,可是,他不能不见这些人,也不能不和袁芳婷胡玫子单独出去,否则,他就没机会单独见胡玫子。
很多事情,他必须面对面的和胡玫子交流才能有最真实的判断,但是,如果他单独把胡玫子带走,无疑会引起昆玉的怀疑,下一步,也就没法再进行了。
跨省侦查,对方又受到当地警方的保护,迫使他不得不从外围入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是,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单独带走,人家又明显是送上门的,自己舔了舔就走了,一点食欲都没有,那说明什么?
要么是自己**,要么就是别有深意,如果是**,那还通过什么媒介取得昆玉的信任?还怎么走下一步?
他不过是存有一丝侥幸心理而已,这个案子让他感觉很别扭,可是,已经开始了,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
阎涛叹了口气,用目光示意胡玫子继续说下去。
胡玫子用手指拢了拢自己的秀发,接着说:“阎哥,您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吗?师姐让我来见您,还主动说以后我可以和您联系,随时都可以见您,这是在向您示好啊。
“昨天您走了以后,师姐哭了,她说,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官儿,不但没有把我们怎样,还亲自抱着她把她送到了房间,尤其是您临走前那句话让她深深感动。”
“最后那句话?”阎涛疑惑的看着胡玫子,“我最后说的是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啊,并且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们回去,老黄会派车送你们,这我记得很清楚,至于让她感动么?”
胡玫子“扑哧”笑了:“不是那句啊,是你说让我照顾她,还说要我给她准备一杯水,最好是温水。
“当时我都嫉妒了呢,多体贴,多温柔啊,人家都希望那个喝多了的是我。”
阎涛有些怜悯这些女孩子,他叹了口气,由衷的说:“你们是真的太缺少爱了,在那样一个世界里,你们看到的都是虚伪和利用,还有的就是**裸的**,而没有一丝人间真情,所以,本来很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爱,也会感动。”
“是啊,阎局,我们之中大多数人都是被爱遗忘的,所以我们很可怜。”从阎涛的身后传来了一声略显沙哑的感叹。
阎涛没有回头,微微一笑:“一起坐坐吧,芳婷,我也正想和你谈谈。”
来人正是袁芳婷。
袁芳婷走过来坐在了阎涛的另一侧,眼睛盯着茶几说:“对不起,阎局,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谈话,芳婷是忍不住了,想下来见见您,正好听见您刚才的话。”
阎涛摇摇头说:“没关系,你来得正好,不然我也想上去看看你,怎么样,是不是还难受?酒醉的滋味不好受吧?”
袁芳婷瞋了他一眼说:“你还说呢,还不是你有意把人家灌醉了,然后和小五一起快活,嫌人家碍事。”
阎涛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说:“如果你自己不逞能喝那么多,有两位美女陪我,岂不是更好?”
“是真的么?”袁芳婷一动不动的盯着阎涛的眼睛问道,“如果我真的不喝多了,你会左拥右抱的搂着我们姐妹亲热么?”
阎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反问道:“你觉得呢?你是不是希望我能那么做呢?”
袁芳婷摇摇头:“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或者带着我们姐妹直接去**,或者直接就在那个包房里搂着我们颠鸾倒凤,都很正常,我们回去也好向师父交差了。
“这原本就是我最希望的,甚至如果你能让我们姐妹能够双双珠胎暗结,怀上你的骨肉,这曾经是我认为最理想的结果。
“可是现在,我忽然觉得,你能这样做,难道不是我一直希望看到的么?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能够控制自己**,懂得怜惜女人,尊重女人的男人,这不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么?”
阎涛看见,袁芳婷高耸的**起伏的有些激烈,眼圈也有些发红,这个女人应该是真的动了感情。
阎涛叹了口气:“芳婷,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这说明你还对这个世界抱有希望,还是有良知的,可是,你有没有想好自己回去怎么跟师父交代呢?”
袁芳婷轻轻用手背拭了拭眼角,没有直接回答阎涛的问话,而是看了一眼大门口,问道:“刚才王冲过来说,黄总带他去接寒霜了,这是您安排的吧?我让他顺路去给师父买些羊肉,这里的羊肉比陶镇的好。”
阎涛笑了:“好个聪慧的芳婷,你是怕他回来的太早,我们还没有谈完吧?”
袁芳婷点了点头:“阎局,这个人不可信任,您也不必在他身上下功夫,他本姓如此,太残暴了,他身上背的案子不少,就算他投靠了您,也很难有活路,所以,他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师父。”未完待续。
阎涛神情变得严肃了,他明白,袁芳婷这是在向他表忠心了,她所说的,虽然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已经接近机密了,尤其那句“他身上背的案子不少”,直接可以引申出导致那位太平山庄副总经理被抓进监狱的后果。
袁芳婷绝不会乱说,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乱说一气的后果她是承担不起的。
袁芳婷说完这番话,看了看阎涛反问道:“阎局,您觉得芳婷该如何向师父回话?”
阎涛盯着她的眼睛微笑着问:“我让你怎么回话你就会怎么回吗?你考虑过后果吗?”
袁芳婷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阎局,您觉得芳婷能放弃这个机会吗?您能给玫子机会,也会给芳婷一个机会吧?
“芳婷虽然已经是残花败柳,可是阎局绝不是仅仅看重女人姿色才给予宽容的,对吗?”
阎涛终于点了点头:“芳婷,祝贺你找回了自己,你的遭遇,玫子昨晚和我说起了,作为一名政斧官员,我要向你表示歉意,同时,我也向你保证,就算害你的那个人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你,我也会尽力想办法帮你讨回公道。
“当然,我也承认,社会上有些官员确实很无耻,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这不奇怪,哪个国家,哪个时期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要放弃希望,总会好起来的,请你相信这一点。”
袁芳婷点点头说:“阎哥,我相信你,我只相信你,你是好人,你不会害我。”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周围说:“这里还是有人会走来走去,要不我们去房间里,王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阎涛看了看表说:“这样,我给老黄打电话,告诉他直接带王冲父女吃中午饭,我请你们俩吃饭。”
说完,阎涛就打电话,然后领着这姐妹俩直接到了安北大饭店这边,要了一间小一点的包房,三人上了楼。
吃完饭,阎涛直接回了局里。
下班之前,阎涛接到了郇馨语的电话:“师兄,我现在在巴黎机场,正准备飞回京城,明天早上能到家,你也赶往京城,情况比较紧急,我就不和你细说了,到京城我们再联系好吗?
“对了,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符副部长的意思。”
阎涛点了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和市里打招呼,今晚赶回春城,明天乘早班飞机去京城,如果来得及,我在机场等你。”
阎涛果然在京城机场等到了郇馨语,馨语大概是这段时间在西北欧休养的好,稍显丰腴,一见到阎涛,就像小鸟一样飞了过来,一下投进阎涛的怀里,搂着阎涛的脖子说:“师兄,馨语想你了,你这没良心的,也不去看看我们。”
阎涛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馨语的后背说:“我们大概有两个月没见了吧?过一年,长了一岁,师妹二十五了,大姑娘了。”
馨语娇嗔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说:“不许提人家年纪,你不知道这是女孩的大忌么,你这家伙都三十三了,成了大叔了,大叔记姓不好,我们都三个月零九天没见了,和佘军武吃完那顿饭,人家就没见到你。”
阎涛有些感动,心情也有些异样,甚至有些惶恐,没想到这丫头把分别的时间记得这么准确,上次分手是去年十一月末,现在已经三月初了,可不三个多月了么。
阎涛轻轻扶住馨语的双肩,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笑了。
馨语一跺脚:“不许笑,不许说,讨厌的师兄。”
阎涛笑得更厉害了,摇了摇头说:“馨语,你原本确实稍显单薄,这样看起来更健康一些,也漂亮了。”
馨语歪着头说:“是真的么?不许骗我。”
阎涛点点头说:“当然是真的,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
郇馨语这才回嗔作喜,点点头说:“好吧,信你一次,走吧,部里来的车在门口等我们呢,我在路上再和你说。”
部里派来接郇馨语的不是别人,正是关海平,这次馨语去西北欧,公私兼顾,其实,她的主要目的是去看符敏,当然不会带着海平。
虽然海平是自己人,可是,符敏的情况特殊,不仅关系到符敏本人的声誉,还和阎涛有关,越少人知道越好。
海平路上堵车,刚到机场出门口,正好看见阎涛和郇馨语挽着手臂出来,海平拉开车门,没来得及和阎涛打招呼,就和馨语抱在了一起。
两姐妹亲热了半天,直到阎涛提醒她们后面的车等急了,两人才分开,大家上车。
馨语还是拉着阎涛坐在了后排,偎在阎涛的怀里,轻声说:“师兄,我们的人查到了一些线索,那个国外[***]组织的一个分部的一个女人,在春节前,以游客的身份偷偷潜入了我国,直接去了龙江省,在龙江省会哈市未作停留,就到了肇安市的陶镇。
“很显然,这个人是去见昆玉。
“这个[***]组织有个特点,就是不相信现代通讯设施,认为电话和网络都不安全,组织间的互相沟通多用人员往来,这也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这和你提供的太平山庄来的神秘客人正好对上了,所以,我们可以肯定,昆玉和[***]组织有勾结,而且一定孕育着什么大的阴谋,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查清这个阴谋是什么,择机端掉昆玉集团,或者利用他们,达到我们打击海外[***]组织的目的。
“这次,符部长招你进京就是要研究这件事,符部长已经和公安部相关领导打了招呼,你们部里对这件事也非常支持,完全同意你服从我们部里的安排,相关手续和领导谈话都会秘密进行。”
阎涛也把自己在太平山庄的部分布局简单的向馨语作了说明。
郇馨语听了阎涛的叙述,像孩子一样搂着阎涛的脖子说:“师兄,你太了不起,太伟大了。”
然后,忽然想起来前面还坐着海平,吐了吐舌头,接着说:“有了你的这些部署,下一步就会容易多了,拿下昆玉集团已经不成问题,就看部领导到底怎么安排了。”
关海平没有把车开进安全部,而是开去了西山方向,进了一处很隐蔽的院落,院里只有几栋小楼,有武警层层站岗检查。
关海平出示了几次证件之后,终于抵达了一栋三层小楼的楼下,关海平把郇馨语和阎涛引领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喊了一声报告,门被推开了,一位四十几岁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把阎涛和郇馨语带了进去,关海平独自离开了。
中年男人领着两人穿过了两个房间,来到一扇关着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听到了一声沉稳的“请进”,以后,中年男人才推开门说:“符部长,您找的人到了。”
然后,就退了出去。
阎涛和符敏并肩走进室内,一位五十岁左右,鬓发斑白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从一张大班台后面抬起头来,摘下了眼镜。
阎涛知道,这位就是符敏的二叔符征副部长,他没有按照惯例举手敬礼,而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问声:“符部长好,阎涛向您报到。”
符征点了点头,说:“你们俩坐吧,阎涛,不错,小伙子很有些气势,小敏有些眼光,只是可惜了,你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据说你很爱你的妻子。”
阎涛有些冒汗,他知道,自己和符敏之间的事很难瞒得过这位手中掌握着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组织之一的副部长,可是,他没想到,一见面,人家就直言不讳的挑明了。
他没有坐,而是站得更直了,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符部长……”
符征挥了挥手说:“在我们正式谈公事之前,我希望你能叫我一声二叔。
“小敏是我们兄弟三人中唯一的一个女孩,也是我们最疼爱的孩子,她婚姻的不幸,让我们深感痛悔,现在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看着高兴。
“我不是一个迂腐的人,虽然我更希望自己的侄女能堂堂正正的再次恋爱结婚,可是,事已至此,我们做长辈的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长大了,成熟了,有了自己的主见。
“我只有一个希望,希望你能善待她,不要辜负了她,如果有必要,我们做长辈的可以出面策略的和你的夫人谈谈。”
阎涛刚要说话,符征再次摆了摆手说:“你不要着急,我说的是有必要,而且,前提是要征得你的同意,因为在这件事上,我了解了,责任不在你,是小敏爱上了你,而无法自拔。
“所以,我刚才所说的,只是一种希望,而不是强迫,更不会用权势压你,我知道,你是个不会屈服于权势的人,这一点已经不用我来证明了。
“同时,这也是令我感到遗憾,也很欣慰的,我想,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
“另外,可能你现在还不大理解我为什么要先和你说这番话,而不是假装不知道,你慢慢会明白的,有些事情我知道的可能比你要多,但是,那丫头不让我告诉你,我就只能说到这了,下面我们开始谈工作。”
阎涛无话可说,只好再次给符征鞠了一躬,说:“谢谢二叔!”未完待续。
符征点了点头,说:“嗯,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然后挥手示意阎涛和郇馨语坐下。
馨语在旁边一直紧张的看着这一幕,现在也终于舒了口长气。
符征看了看郇馨语:“去吧,馨语给我们倒点水。”
郇馨语应声而起,去倒茶。
符征看着阎涛说:“先汇报一下你那里的情况吧,那个昆玉很谨慎,我们的人以前没注意到她,所以很被动。”
阎涛把在路上和馨语说的情况更加详尽的向符征作了汇报。
不动声色的听完阎涛的汇报,符征点了点头说:“阎涛同志,我现在正式征求你本人的意见,你是否愿意加入国安部门,成为具有双重身份的人?
“你不用急于回答我,我先要向你讲明利害关系。
“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是一个特殊部门,以你现在的地位来说,加入我们,对你并没有什么切实的好处,而只能增加义务和责任。
“但是,我们现在需要你,如果,你仅仅以一个公安局长的身份来做这件事,会有很多不便,有些机密我们也不便向你透露,我们的人你也不便直接调动,更为困难的是有些非常规做法,只有我们能做,你是不能做的。
“但是,加入我们,就要受我们的规矩约束,这一点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下面由馨语同志给你具体讲一下我们需要遵守的原则和规矩,然后你再做决定。”
郇馨语点了点头,带着他来到外间,拿出一份文件,和他单独讲了大约十几分钟。
然后,阎涛又单独回到了符征的房间,向符征敬了个礼说:“符部长,我考虑清楚了,只要国家需要,我个人完全服从组织的安排,哪怕是让我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毫无怨言,我只希望,假如我牺牲了,我的家人能得到组织的照顾。”
符征点了点头:“阎涛同志,你能有这样的气魄和觉悟我感到很欣慰,当然,现在是和平时期,你的身份又很特殊,出现这种危险的可能不是很大,但是,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另外,鉴于你和符敏的特殊关系,有几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按常规,做我们这一行的,在和平时期很可能会影响到仕途的发展,你本人现在的发展势头不错,将来的前途无法限量,也许,这才是对你最大的限制。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例外,比如我们的开国总理,他在年轻时就做过类似的工作,还有我们北部邻国的那位强势的总统,他的出身尽人皆知。
“我们的国家正在走向复兴之路,一个大国的崛起也必将遭到周边甚至世界范围内其他国家的恐慌,这是难以避免的,相应的,我们国家的国际环境也会变得更加复杂。
“我个人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同样需要有强势背景的重要领导来领导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国家走向强大,所以,现在很多因素是不确定的,我希望你在完全考虑清楚之后再回答我。”
阎涛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在考虑了,只要是国家需要,我个人无所谓,男人建功立业不一定体现在多高的位置上,只要能踏踏实实的做点实事,无愧此生,足矣”
符征起身,在班台的后面走了几步,然后又重新回到座位前面对阎涛站定,定定的看着阎涛,叹了口气:“阎涛,其实,拉你进来,我也有点私心,如果你加入了国安组织,你的个人有些档案资料就会处于保密状态,不到一定年限,那一部分是不能公开的。
“同时,由于工作的特殊姓,在个人私生活方面,组织上会相对宽容一些,因为有时候要完成任务,不得不和敌方**,包括和形形色色的女人**,为了取得敌人的信任,我们有些承担特殊使命的同志甚至要违心的和对方阵营的女人发生感情之外的**关系。
“其实,这是任何国家的情报部门都心照不宣的一项潜规则,虽然我们国家不提倡,但是,我们也不能把我们的同志要求的太严厉,否则,这岂不成了一块试金石,只要用这一项,就可以鉴定出是不是我们的人?
“我们也没必要标新立异,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能理解。
“当然,我们也不会鼓励你无原则的利用这一点搞的家庭破裂,生活腐化堕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阎涛对符征的话有些朦朦胧胧的感觉,但是大概意思他有些明白了,他迟疑着点了点头。
符征笑了笑说:“好吧,我们的谈话结束了,去和馨语办一下手续,你的身份在内部只有我和馨语知道,档案也会封存。
“在你们部里,只有栾局长和你们部长了解这一情况,在你的身份解密之前,如果没有必要,我们不会公开你的身份,希望你也能尽量保守这个秘密,在你的家人中,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可以告诉你的妻子,其他人就不要说了。
“至于符敏那里,你自行决定,她是不会有问题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馨语详谈,她应该也接受了任务,下一步具体怎么安排,你听她的。
“但是她不是你的领导,在具体工作上,她是协助你的。
“另外,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在你的权限范围内,在你和馨语配合工作期间,要确保她的安全,尤其如果需要在国外工作的时候。
“其实我明白,即使我不说这些,你也会做到的。
“下午给栾振武局长打个电话,他约你要谈些事情。”
走出符征办公室,阎涛长长舒了口气,他有些弄不清自己是感到轻松了,还是压力更大了。
郇馨语已经在门外的办公室等着他了,笑嘻嘻的递给他一张表格:“恭喜师兄获得了多项特权,这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啊!”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师妹,别取笑我了,我现在还云里雾里,很多事情都搞不清呢。”
馨语拉着他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笑着说:“别急啊,不是还有我这位助理么,你先把这张表格填一下,然后我陪你去找栾局,如果来得及,我们就见了栾局以后再吃饭。”
表格当然很快就填完了,郇馨语将档案封存以后,直接放进了这间办公室的一只特制的保险柜里。
两个人来到最后那间办公事,关海平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三人开车出了这片区域以后,馨语才对阎涛说:“现在可以给栾局打个电话了,和他约一下时间吧,然后我们再决定下一步的行止。”
阎涛拿出手机给栾振武拨了过去,不到两秒钟,电话就接通了:“您好栾局,我是吉北省的阎涛,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见您?”
栾振武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有力:“阎涛啊,是这样,原本我打算见你就是想向你证实一下我们部里同意安全部门的安排,顺便也看看你。
“现在看来也不用了,你和他们都很熟,而且我今天也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如果你没有特殊的事情就不用来见我了,按照安全部门的要求去做,有什么困难需要部里支持的,你找我。
“另外等一下我会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这个人是龙江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你原来的同行,和你一样是年轻人,如果你需要他配合工作,可以直接找他,我已经打了招呼。”
放下电话,郇馨语一声欢呼:“太好了,栾老爷子给力,师兄,既然不用见他了,我们去吃饭。”
说完抬头看着关海平说:“去我自己的家,然后从楼下点几个小菜,我们和师兄回家吃饭。”
海平微微一笑说:“我的大小姐,你不回家看看叔叔阿姨啊?走了这么久,老人家会惦记你的。”
郇馨语瞪了她一眼说:“用你提醒啊,我早就给老爸老妈打过电话了,他们不是都忙着么,我晚上回去不就行了,好久没见到师兄了么,你不想他啊?这个没良心的。”
海平笑了:“馨语姐,你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整天这么野,也没人管你,师兄不能代替男朋友吧?”
阎涛也笑了:“海平说得对,馨语,不小了,该琢磨琢磨这件事了,这个案子结了,你是不是也该退役了?”
郇馨语又白了海平一眼:“用你管,小孩子,小不点就知道找男朋友,我老人家不找了,就把师兄当男朋友了!”
说着又挽住了阎涛的手臂,躺在了他的肩头,柔声说:“这个案子结了,馨语就退役,然后去教书,听你的,我猜,用不了多久,您也该进京了,到时候把飏飏姐也调进京城,你们不是也有宝宝了么?
“说好了,到时候要让他认我干妈,我老了他得孝顺我。”
看着她一副憧憬的样子,阎涛有些暗暗担心,不知道这位心高气傲的小师妹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这孩子这辈子能幸福吗?
他叹了口气说:“馨语,你还年轻,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优秀的男孩子有的是,你要多和他们交往啊,不要整天就知道忙工作,人一辈子的幸福还是要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才靠得住的。”未完待续。
郇馨语咯咯咯的笑了:“师兄,你真是老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单身的人很多啊,有的一个人过一辈子,有的喜欢孩子就自己生一个,做个单亲妈妈。
“这已经不是过去那种单一模式三口之家四口之家的社会了。”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是吧,我是老了,我们之间有代沟,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了,嘿嘿!”
郇馨语诡秘的一笑:“师兄虽然老了点,思想也有些陈旧,可是,这副肩膀还是比较厚实的,多几个女人都靠得住,嘻嘻!”
阎涛无语,对这个小师妹,他向来没什么办法,而且越来越没办法,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都舍不得对她说重话了。
郇馨语自己的家是一个幽静的小区,比较新,全部是高层建筑,这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比比皆是。
车直接开进了地下三层停车场,停好了车,三个人直接坐电梯上了十五楼,馨语的小家就在十五楼。
关海平熟门熟路的打开了门,请两位进去,然后用电热杯接了点经过净水器直接处理过的饮用水,烧了一壶水,泡好了茶,去打电话订餐了。
阎涛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格局,这是典型的三室两厅,大约一百四五十平方,在京城比较好的地点,拥有这样一套住房,就要五六百,六七百万,好在在部委工作可以买到经济适用房,还能相对便宜一些。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显然不是那种两个月左右没人住过的样子,装饰不奢华,很典雅,符合单身女孩子的审美。
阎涛笑了:“馨语,海平平时住在这里吧?不然这房间不会这么干净整洁。”
郇馨语撇了撇嘴说:“她是偶尔回来住,可是,这里每天都有钟点工定时过来收拾的,给花浇水,给鱼换水喂食,指望我们的海平小姐,这屋子和猪窝也差不多。”
海平打完了电话,立刻提出了**:“姐,我有那么懒么,人家自己的小窝也弄得很干净呢,你见过的。”
馨语摇摇头:“算了吧,我还不知道,那都是你们那个于三木的功劳,那小子还真不错,挺勤快,工作也还比较敬业,我们海平也算有福气。”
阎涛笑了:“看来海平快结婚了吧?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海平小脸一红:“师兄,别听姐胡说,人家还小呢,才二十二,怎么也得再过两年。”
郇馨语撇了撇嘴说:“等两年倒也不耽误什么,现在和结婚也差不多了,都住到了一起。
“不过,人家三木可二十六了,妹妹,你也过了法定婚龄了,差不多今年就办了吧,女孩伤不起啊。”
阎涛笑了:“师妹还真有点姐姐的意思了,知道关心妹妹,海平,馨语说的有一定道理,如果不差别的就办了吧,两个人名正言顺的成了家,能互相照顾一些,单位也会按照成家以后的情况对待。”
海平害羞的一跺脚:“不和你们说了,家里没水果了,我去楼下超市,你们聊吧。”
阎涛坐在了沙发上,馨语坐在了他身边,依旧是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
阎涛无法,他感觉到这次见面,馨语更粘他了。
他喝了口茶说:“郇组长,给我说说下一步计划吧,我该怎么**作?”
见他说到正事,馨语稍稍坐正了些,瞋了她一眼说:“不许这么叫我,要叫就叫我馨语助理,馨语妹妹,要叫我馨语宝贝人家也不反对。”
说着,小脸一红,赶紧掩饰说:“咳,咳,部里的意思呢,还是尊重你原来的部署,但是,有个原则姓的意见,最好是在打掉这个昆玉团伙的同时,能对打击国外反动势力有帮助。
“具体有两个方面的考虑,一个是,通过打掉这个团伙,摸清国外势力对他们的期望和意图,这个是最低要求,也容易实现一些。
“第二个方面可能有些复杂,如果既能把这个毒瘤拔出,又能派人打入国外[***]势力的内部,这对瓦解国外势力非常有帮助。
“但是,这件事做起来难度相当大,因为对方在选择人员进入内部的时候考察非常严格,这些年我们的努力基本都没什么效果,所以只能打入对方的边缘。
“尤其是,现在看起来昆玉集团和国外势力仅仅是一种合作关系,最初,他们资助了昆玉,让昆玉在短期内从北方打开了局面,声名鹊起。
“现在到了她回报人家的时候,在经济上,她把这些年的积蓄要转移给对方很大一部分,这个从那个袁芳婷提供的情报上和内线转回的消息综合来看,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了。”
说到这,郇馨语暧昧的一笑:“师兄,看来袁芳婷和胡玫子这两个女人对你真的是死心塌地了,您真的很有搞情报工作的潜质诶,美男计可以不着痕迹的就奏效呢。”
阎涛没有笑,也没有直接否认,而是摇了摇头:“馨语,这件事表面上看,是有这个因素,这两个女孩子都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重新选择了回归。
“可是,往深层次想想,却不是这样,其实,对她们来说,她们又何尝愿意选择那样一条自己都感觉无望的路呢?
“她们都是聪明的女孩,不仅仅是她们,还有被昆玉蒙骗和裹挟的其他女孩子,她们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我觉得,这些女孩就像是被迫从事****行业的其他女孩一样,这其中当然不乏爱慕虚荣,贪图安逸有不劳而获思想的女人,可是大部分都是为生活所迫。
“假如她们都出身于小康之家,又有几个人愿意做这些事呢?
“袁芳婷和胡玫子也一样,最开始她们是出于生活所迫和对社会的不满加之年纪小,看不清自己该走的路,才跟的昆玉,等到遇到我以后,她们已经对自己的路感到怀疑了。
“我给她们指明了出路,也多少给了她们一些关爱,她们立刻走向了回归,这些都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社会出了问题,除了个别不良官员的恶劣影响之外,我们的社会本身也存在着一种人情冷漠,对弱势群体没有给予适当的关怀这样的问题。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既是一个政斧管理问题,其实更是一个全社会的文化氛围问题,单纯靠政斧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师妹,我感觉很无力,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真不知道自己能为这些可怜的女孩子还有和她们一样那些千千万万生活在社会底层受苦的人们能做些什么。”
郇馨语的情绪受到了师兄的感染,也叹了口气说:“师兄,你说的对,我们都太渺小了,面对这样的社会问题,别说我们,就算是爸爸那样的所谓大人物有时候也有无力之感。
“难得您有这份悲悯之心,其实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真心去关心他们,为他们的前途命运着想,实实在在的为他们做些事,这个社会就会好起来的。”
说完,郇馨语坐直了身子说:“我现在担心的还不是这些,也想不那么远,我在担心,昆玉到底要做什么?
“她找了那么多女孩子,而且,据袁芳婷说,她还打算请国内知名导演编剧搞什么电视剧,那样又能吸引大批年轻女孩子上钩。
“她鼓励这些女孩子拉拢官员富商,并要她们想办法和官员富商怀孕生孩子,这么做到底目的何在?这是我们从来都没遇到过的问题啊?”
阎涛笑了:“其实这件事想想我觉得也没那么复杂,只不过这个昆玉野心比较大,计谋的比较长远。
“她觉得她现在自己做的事没啥大风险,不是有很多所谓的风水大师和各类大师都做得很长远么,你很难用诈骗定她的罪,她算命看相看风水名义上都是不收钱的,至于别人给的,那都是捐赠。
“就算对那个卖到南方的女人构成了犯罪,她也可以推给手下人。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从容经营了,让那些女孩子怀孕生子,一方面可以留下对那些官员富商长久的威胁证据,另一方面,这些孩子如果养大了,到时候继承财产,制造混乱都是可以派上大用场的。”
郇馨语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师兄,你说的会是真的吗?那可太可怕了,这里面万一有哪位将来做了高级领导,弄不好不就得被她威胁么?
“就算不怕她的威胁,那孩子在她的教育下长大,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不敢想下去啊,这女人为什么会这么**?”
阎涛叹了口气说:“虽然我的推测不一定完全正确,也差不到哪去,现在更严重的的问题是据胡玫子和袁芳婷所说,已经有女孩怀孕了,就算我们彻底捣毁了他们,这后遗症都是不可避免的了。
“所以,我们必须加紧步伐了,回去以后,我会尽快布置,有机会我争取去一趟太平山庄,探探虚实,尤其是那个寇小白,这么个神秘年轻女人到底充当的是什么角色?为什么袁芳婷和胡玫子都觉得她是一个重要人物,可又说不出来缘由呢?
“似乎昆玉暗示过她们,说寇小白是她的亲生女儿。”未完待续。
郇馨语点点头说:“师兄的第六感觉向来准确,看起来这个寇小白必须下点功夫。”
说完嘻嘻一笑,眨了眨眼说:“师兄,按照惯例,在执行这种特殊任务的时候,你有些特权,其中就包括施展你的男姓魅力,征服那些我们需要的女人,如果这个女人不令你讨厌的话,可以试试哟!”
阎涛瞪了她一眼:“别胡说了,师妹,特殊手段可以用,但是不能滥用,否则成了什么了?”
郇馨语正色说:“师兄,我说的是真的,符部长不好把事情说的那么明了,所以才委托我给你讲解你不明白的地方。
“我的意思很清楚,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从**到心灵征服可以征服也必要征服的对方阵营里的女人,说实话,师兄,我也不希望你那么做,你知道,馨语对你有好感。
“女人也是自私的,不希望自己心仪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可是,这是工作需要,对境外的这个[***]组织,我们必须采取措施了,他们已经策动了几次严重暴力事件,对我们的人民形成了威胁。
“所以,对他们决不能手软,要采用各种手段分化瓦解他们,惩办其中的核心极端分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阎涛暗中一惊,郇馨语终于以这种方式表达了对自己的爱慕之情,这让他感到惶恐和不安,他自己的感情生活已经很混乱了,他怎么敢让馨语再进入这个漩涡呢?
阎涛缓缓舒了一口气,看着郇馨语的眼睛说:“馨语,我是你的师兄,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我的亲人看,而且对你的感情也越来越深,这一点我不否认,同时,我也不否认这种感情包含着一定的男女之情。
“也正因为这样,我不想对你作什么说教,我相信以你的智商,什么你都懂。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的是,任何一个人,无论男人和女人,他的爱和精力都是有限的,给了一个人,其他人就会少了很多。
“就像我和符敏就是前车之鉴,飏飏,我也不否认对符敏有感情,可是,那是无法和飏飏比的,无论做任何事,我首先考虑的是飏飏,符敏现在有多孤独,有多难过你应该是知道的。
“如果,她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绝不会看着她孤苦无依的一个人漂泊海外,哪怕是我没有那个能力,我也会尽力照顾她,待在她的身边,可是,我现在只能待在飏飏身边,而不能去照顾她,这些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馨语把身体完全偎进阎涛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说:“这些我都懂,师兄,别为我担心,不想这些了,抱着我,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感到你的呵护。”
阎涛叹了口气:“一会儿海平就回来了,多尴尬啊?”
馨语轻轻摇摇头说:“那丫头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也明里暗里地劝过我,所以我不在乎她是不是看见,她知道你是好人,不是你要**我,所以也不会怪你,嘻嘻!”
阎涛无奈,只好听之任之,总不能粗暴地把她推开吧。
在这里吃了一顿饭,阎涛立刻飞回了春城,他不想在京城逗留了,原本还想去看一下和馨语共同的老师的,可是,那样的话,馨语一定会陪着他,又要在一起,弄不好他今天就走不了了,他不能让符敏的故事重演。
飞机起飞之前,他给云飏打了个电话,让点点或者雨涵来接他,另外,他嘱咐云飏不要把自己回来的消息泄露给别人,他只想好好的回来陪陪妻子。
今天是周五了,连续要休息两天,这两天,他不想见任何人。
躺在**,搂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妻子,阎涛感觉很安闲平静,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他感觉最幸福的。
轻轻的**着爱妻稍稍隆起一些的腹部,阎涛笑着说:“明天陪你去嫂子那里检查一下,到时间了吧?”
云飏轻轻“嗯”了一声,说:“既然你回来了,就去查一下吧,也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嘻嘻!
“对了,哥,按你的意思,找人给樱兰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是经常来做美容的市财政局长家的亲戚,见过两次面了,小丫头不大积极。”
阎涛诧异的看着云飏:“这丫头,今天是周末啊,有男朋友了怎么不去约会啊?早早就回来了?”
云飏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没看出来么,她的心思还在你身上,没见她回家看见你在,高兴的不得了,话也特别多,如果不是爸妈在这,又要帮你按/摩了。
“她对人家介绍的这个男朋友一点都不满意,说人家孩子气,一点都不成熟,其实,那男孩子我见过,在市医院上班,是外科医生,非常不错,可是,没办法。”
阎涛叹了口气:“兰子不是自己给父母在市里买了房子么?装修怎么样了?等装修好了,她父母过来搬出去就好了,以后见面少了接触少了,慢慢就淡了,人是会慢慢长大的。”
云飏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可是,我看这孩子越来越不快乐,变得沉默寡言了,人啊,真是个复杂的动物,以前没钱,就想着有一天挣大钱。
“现在真的有钱了,都可以在市里给父母买大房子了,而且她的父母就算不用干什么她都供养得起了,可是,她却反而不快乐了,我真的有些心疼她。”
阎涛摇摇头:“不说她了,快点,让老公爱爱你……”
阎涛周一才返回了安北,上午处理了一些公务,下午基本没什么事了。
最近一段时间,公安局的各项工作都走上了正轨,各位副局长和各部门领导都能主动承担起自己的那份工作,他这位主持全局工作的常务副局长反而清闲了。
看了一会文件,阎涛叫上兰梓玉,打车到几个派出所转了转,这也算是微服私访吧,感觉到派出所的面貌确实焕然一新了。
他这种突击检查事先连自己都没准备,当然谁都不知道,看见的情况应该是真实的。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让梓玉自己回家了,他也打车回了自己的家。
家里只有方丹一个人,从门镜里看见是他回来,小姑娘很高兴,迅速打开了门。
阎涛看了看方丹的装束,苦笑着摇了摇头,小丫头上身穿着一件小背心,鼓胀的**绷得紧紧的,那两粒**看得很明显,**是一条短裤,虽然不是那种贴身的小内/裤,可是也很短,紧紧的包裹着圆润的翘**。
阎涛看了看她说:“丹丹,过了年二十一岁了吧,大姑娘了,以后叔叔在家的时候要穿的尽量正式一些,女孩子大了,就算是在自己的父兄面前也不能穿的太暴露的,妈妈没告诉过你么?”
方丹小脸一红,扭捏着说:“叔叔,不是说男人们都喜欢女孩子穿的少一点么,你不觉得丹丹这样更美吗?”
阎涛皱了皱眉,不对啊,这孩子原来很单纯,很天真的,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想的啊,怎么忽然问起这样暧昧的问题了?
他忽然想起在他临走去京城之前,见到方丹的时候,小丫头看她的目光就有些躲闪,他当时曾经怀疑王寒霜和她说了什么,现在看来,他的猜测十有**是真的。
像往常一样,方丹接过了阎涛的手包和大衣,放在了该放的位置,并没有去换衣服,而是拿着水壶去烧水。
阎涛随口问道:“**妈呢?怎么只有你在家?”
“哦,妈妈去买菜了,她知道您今天回来,周阿姨肯定会过来吃饭,所以说晚上要改善一下。”方丹笑着回答。
阎涛忽然想起一件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问道:“对了,丹丹,你们不是该开学了么?怎么你和寒霜都没上学啊?”
方丹嘟着小嘴,委屈的说:“叔叔,你不关心人,人家都说过了,这学期实习,学校不统一安排,您都不记得。”
阎涛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这个印象了,很可能是他在忙着别的事的时候这孩子说了一嘴,不然自己不会没印象。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沙发说:“丹丹,坐下来我们聊聊好么?”
丹丹高兴地说:“好啊,叔叔,您稍等,水开了,我先给您泡茶。”
泡好了茶,方丹坐在了阎涛的对面,似有意似无意的挺了挺**,阎涛注意到这这个小动作,嘴角微微一笑,说:“丹丹,是叔叔不好,可能当时有别的事,没有听清你说实习的事。
“说说,想去什么单位实习,这件事我能帮你。”
“真的啊?叔叔,太好了,还是霜霜说得对呢,我们学校要求的不严,什么单位都行,去公安局或者企业都可以。”
说完,似乎感觉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小嘴儿。
阎涛假装没看见,继续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去企业比较合适,你不是警察,直接去公安局也只是做一些杂务,不会让你参与办案的。”
方丹想了想,欲言又止。未完待续。
阎涛笑了:“丹丹,有什么话不能和叔叔说么?是不好意思开口?”
方丹脸一红:“叔叔,我明年就毕业了,您知道,现在大学生就业很难的,大家都想考公务员,可是,公务员也很难考啊,人家都说,家里没钱没后台,就算是考得再好也没用,考第一也一样被别人顶了,我怎么办呢?
“妈妈一个人把我养这么大,供我上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去**钱给我找工作啊?您能帮帮我么?”
阎涛点点头,说:“丹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妈妈的辛苦了,这就很难得。
“你说的不错,现在社会上确实存在着不正当的竞争,尤其在公务员招考和国企录用职工方面,都存在这个问题,这是事实,你长大了,对你不应该回避这些。
“但是,这不是绝对的,只要你努力学习,成绩好,还是有机会的,叔叔是公安局长,可以向你保证一点,在我们安北市范围内,我会给你一个和别人一样的竞争机会,如果有人各方面成绩不如你而顶了你,我不会看着不管的。
“如果你想去民营企业,我也会帮你介绍,但是,叔叔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帮你作弊,去把别的比你成绩好的人顶掉,这一点你能理解么?”
方丹面露喜色:“叔叔,您真的肯帮我?可是我们家没钱的,您知道……叔叔,要不,要不……”
阎涛皱了皱眉:“丹丹,你想说什么?你看叔叔是那种贪财的人吗?你和妈妈在叔叔家看见有人给叔叔送过礼吗?”
方丹小脸憋得通红,连连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叔叔,我知道你不是贪官,可是,人家说,我们非亲非故的,妈妈只是给你做保姆,您给的工资也很多,不会平白无故帮我的,所以,丹丹就想……”
阎涛有些明白了方丹的意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丹丹,你想什么?”
方丹看到阎涛的脸色变了,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嗫嚅着说:“叔叔,丹丹说错话了么?可是……”
看着方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阎涛的心一软,脸色变得和缓了些,叹了口气说:“丹丹,能和叔叔说说这些话是谁和你说的吗,你原来是很单纯的孩子,也很优秀,在我们刚接触的时候还是这样,思想没有这么复杂。
“可是,短短的几天,你就发生了变化,变得叔叔都觉得你有些陌生了,是不是你那个同学王寒霜和你说了什么?能和叔叔说说么?
“我希望你能信任叔叔,你们这个年纪对很多事情都似懂非懂,很危险,你又没有父亲,所以,对你的变化,叔叔不能不管,希望你能明白。”
阎涛的这段话情真意切,方丹听得有点感动。
她眨了眨大眼睛,看着阎涛说:“叔叔,我有些不敢说,怕您骂我。”
阎涛叹了口气:“这不怪你,叔叔答应不骂你,不过,丹丹,如果你真的错了,就要有承认错误的勇气,这才是有担当的人。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个有担当的人才能给人安全感,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你明白吗?”
方丹点了点头,说:“嗯,叔叔,丹丹明白了,丹丹和你说实话。就是那天从饭店先回来以后,寒霜和我说了很多话,主要说的都是您。
“她比我大一岁,今年二十二岁了,比我成熟,懂得也比我多,我觉得她更了解男人。
“她说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有点喜欢你,可是他说您好色,不过,她说优秀的男人都好色,尤其是当官的。
“她还说,她们山庄的那两个女人都喜欢你,你们那天晚上出去一定是**去了。”
说到这里,方丹小脸一红,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毕竟是个单纯的孩子,虽然接受了王寒霜的一些观点,但是她和王寒霜生活的环境差异还是很大的,让她一下子就成为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子还是很难的。
阎涛当然明白方丹此刻的心理,无论从对王寒霜的了解需要,还是对方丹的青春期教育的需求出发,他都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他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方丹,说:“没关系,叔叔是成年人,什么都能接受,你尽管照实说。”
方丹微微点头说:“她说,这样的官她见的多了,叔叔算是好的,当着大家的面没有和那两个女人动手动脚,有些人当着她的面就能和女人亲嘴,摸**。
“还有人想占她的便宜,她爸要不是山庄的副总裁,她早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她说,这些都很正常,男人通过征服天下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征服天下,如果能征服了像叔叔这样的男人,就会要什么有什么。
“她还说,我现在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吃,守着您这棵大树,就应该想办法把您拿下,只要和您那个了,今后就会要什么有什么。”
说着方丹看了看阎涛说:“我当时就反驳她,说叔叔不是那样的人,我在这里住这么久了,叔叔都没和我开过过分的玩笑,更别说什么动手动脚了。
“她说,您这是放长线,像您这种有品位的男人是不屑于对女人强迫的,你是在等着我主动送上门去,不然,您怎么会平白无故对我们母女这么照顾呢?
“她告诉我,像您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好遇到,让我一定尽快和您那个,主动点,到时候毕业就不愁找工作了,要是跟定了您,这辈子都不愁了,她说您是个有情义的男人,不会上了就不管的。”
说到这,方丹的小脸又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叔叔,我觉得她说的不全对,您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这我看得出来,可是,可是丹丹心里确实也喜欢您,要是您想要的话……”
阎涛适时的摆了摆手,阻止的方丹再说下去,他终于明白了,这孩子这两天的变化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忽略了王寒霜对方丹的影响。
王寒霜在那种环境中耳濡目染,早熟是必然的,有那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别说是在那种环境中,现在,就是在平常环境里长大的孩子,有些也成熟得吓人。
有些十七八岁甚至十五六岁的女孩就知道傍大款,认干爹,这一方面是有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的**和挑唆,同时,也说明现在的教育和社会价值观的扭曲,这些他都无能为力。
他能做到的,也只能是尽力管好,照顾好身边的人,像方丹这样单纯的女孩,他有义务保护她,不让她的心灵在没有成熟之前受到过度的污染。
阎涛喝了一口茶,看着方丹,说:“丹丹,王寒霜说的有些确实是社会上存在的现象,但是,你在大学里学过哲学,应该知道什么叫以偏概全。
“她生长的环境让她接触到的大部分都是那种人,但是,这个社会并不像她所看到的那样,叔叔的身边就有好多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有理想,有事业心,有抱负的男人。
“这些,你慢慢都会看到,我也不想过多的说教,至于叔叔是什么样的男人,你慢慢的也会看到,人和人之间不都是互相利用,等价交换,还有感情,朴素的感情,这些我想你是会理解的。
“也就是基于这样朴素的感情,你才会在刚认识叔叔不久就会帮叔叔泡茶拿衣服,帮叔叔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自己想想,这和等价交换有关么?
“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因为那时候,你的思想非常纯净,还没想那么多。
“叔叔帮助你们母女也是一样的,将来你大学毕业了,叔叔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一定会帮你,这基于的就是我们曾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的感情,而绝不是像霜霜所说的是对你有什么企图。”
方丹点点头说:“叔叔,听了您的话,丹丹心里感觉非常舒畅,您的话让丹丹信服。
“霜霜确实是以偏概全了,她见到的大多数是坏人,所以才会那么认为。
“不过,她有一句话说得对,叔叔,您真的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您的妻子一定很幸福,丹丹真的有些喜欢您,嘻嘻!”
阎涛笑了,他知道,丹丹心头的疙瘩虽然解开了,但是她也成熟了些,心里有了一丝男女之间的情愫,这也正常,二十一岁,婚姻法都允许结婚了么。
他点了点头说:“丹丹,我还是坚持原来的观点,希望你到企业去实习,到那里,你能学到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机关的那一套其实很简单,不用学,到时候自然就会了。
“这周,我和你阿姨的两位朋友要过来,她们是我们省内著名的董氏集团的总经理和董事长助理,是两位漂亮的姐姐。
“她们要来安北进行城市建设,先过来建立安北分公司,如果你愿意,我把你介绍给她们,你觉得怎么样?”
方丹很高兴:“叔叔,我听您的,董氏非常有名啊!他们的总经理竟然是漂亮的姐姐?那是非常年轻吧?这是真的吗?”
阎涛笑了:“是不是真的,明后天你就能见到,对了,上次她们来过,你没有印象么?可能是我忘记介绍她们的身份了。”未完待续。
阎涛笑了:“是不是真的,明后天你就能见到,对了,上次她们来过,你没有印象么?可能是我忘记介绍她们的身份了。”
“嘻嘻!上次人有点多,人家也不好意思说话,什么都没记住,不过,那几位姐姐可真漂亮,都是大美女啊。
“对了,叔叔,我好像听她们说,她们和阿姨是同学呢,那阿姨不也是姐姐么,一定也非常漂亮吧?我要是见了她,是叫阿姨还是叫姐姐呢?”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又是这个问题,他和云飏差了六岁,原本也没觉得有多大的年龄差距,可是罗俏俏那丫头就纠结过这个问题,现在丹丹也提出来了,可也是,这两个孩子年纪差不多,俏俏小一岁,今年也该二十了。
这时,门口的门铃响了,丹丹急忙跑去开门。
宋书香买了一只鸡,一条鱼,还买了一些青菜,她对女儿的穿着并没提出什么异议,也许她也习惯了,把阎涛当成了家人。
丹丹跑去厨房要帮妈妈做饭,被宋姐赶了出来,嫌她越帮越忙,让她陪叔叔说话。
方丹给阎涛的茶杯添了点茶,然后,跑回自己房间,拿出一袋薯条,撕开封口,用小手拈起两只,递到阎涛嘴边,说:“叔叔,这是一种新口味,你尝尝,很不错的。”
阎涛不好意思拒绝,苦笑着张口接受了小女孩的好意。
方丹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阎涛继续着刚才的谈话:“丹丹,你有没有听说寒霜是怎么打算的?”
方丹叹了口气说:“人家不用打算,她爸说,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出国了,说他们董事长安排的,打算让她去欧洲的一个小国,虽然是小国,可是,那毕竟也是留学啊。”
听得出来,方丹感觉很羡慕。
阎涛心里一动,馨语说的那个国外的[***]组织的总部不就是在欧洲的一个小国吗?
他不动声色的问:“丹丹,她说要去留学的是哪个国家么?”
丹丹神情萧索的说:“她说是苏拉,西北欧的一个国家,很小,叔叔听说过吗?”
阎涛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所料,就是这个国家,那是一个到目前为止,整个欧洲[***]势力最强的一个国家,虽然已经与我国建立了外交关系,但是,他们国内仍有部分人排斥大陆人士,去那里留学的大陆人少之又少。
他的心里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的雏形,但是,还不完整,他需要和部里沟通,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果计划能够得到批准,那么对整个针对昆玉集团的策略都要重新做出调整。
他微微一笑:“丹丹,你很想出国留学么?”
方丹叹了口气说:“这不过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想罢了,叔叔,现在公派留学名额太少了,要求也太高,自费留学,想都不敢想。
“丹丹知道,我们国家曰益强大,就算不能出国,只要自己肯努力,在国内一样有自己的作为,一样报效国家。”
阎涛点点头:“丹丹,你有报效国家的志向,说明你是个有理想的孩子,只要你努力学习,坚持积极向上,也许会有机会的。”
正如宋姐所预料的,周楠一下班,就直接敲开了阎涛家的门。
打了个招呼,周楠就会自己房间换了一身家居服又过来了。
吃饭期间,周楠邀请饭后阎涛到她那边坐坐,阎涛看周楠态度很正式,也摸不清她到底是真有事还是有别的意思,不过无论如何也不好拒绝。
吃完饭,阎涛跟着周楠来到了对门。
周楠先泡了两杯茶,笑着在阎涛的旁边坐了,仰起头看着阎涛说:“我故意没说什么事,就想看看你还敢不敢进我的房间。
“不错,你没令我失望,并没有因为以前的事而变得畏首畏尾。
“不过,我今天是真的有比较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如果你不过来,我可能就不会再和你提这件事了。”
阎涛笑了:“大姐,不会是工作上的事吧?你可向来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很开的,不是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的那种人,否则,怎么可能坐在纪检委书记这个位置?”
周楠摇了摇头:“这次你错了,阎涛,首先,纪检委书记也是人,这个位置虽然是管党的纪律工作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纪检委书记就不犯错误,否则,我的前任也就不会离开这个岗位,我也不会到这里来。
“其次,我这个纪检委书记是女人,女人有时候是难免感情用事的,这一点你没听说过吗?”
阎涛摇了摇头:“女人会感情用事不假,你是女人,也有可能感情用事,这个也对,这个推论没太大问题,但是,这个推论前提就不是指所有的女人在任何时候都会感情用事,所以,我不相信大姐会在工作上胡闹。”
周楠一瞪眼:“好啊,你敢说我胡闹,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心虚,貌似要对付这位公安局长,自己确实差了点,不过她转了转眼珠说:“我可以在你的茶里放点泻药,让你不停的上厕所。”
阎涛看着周楠在自己面前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和平时她一本正经的坐在台上或者办公室里的情形真的是太颠覆了,再想想,她穿着小**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情景,他不由得笑了。
周楠看了他一眼,恨恨的靠进了他的怀里,嘟囔了一句:“一看你的笑就不是好笑,坏坏的,抱着我,算是对你的惩罚。”
阎涛搂了搂她的肩,然后把她直接放在自己的腿上,笑着说:“这样行了吧?”
阎涛知道,自己对这个成熟的女人有些无力,两个人已经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了,而且他对这个女人感觉很亲近,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周楠没有进一步表示亲密,而是靠在他的怀里说:“真的有事要和你说,下面有人反映,有些开发商开始有动作了,我想,你对这个应该感兴趣。”
阎涛皱了皱眉,随即释然:“这也正常,大家都习惯了在做工程之前要和官员搞好关系,虽然这次市委市政斧和纪检部门事先强调了要严肃纪律,可是,哪一次不是这样?
“人家以为又是说一套做一套呢,这些都是你们的工作,你没必要和我说的。”
周楠叹了口气,说:“人家这不是觉得你是个依靠么,这次佘军武对城市开发的重视程度大家都知道,可以说,安北建设的成败,直接关系到他的仕途能走多远,我是他要过来的,在这方面我必须替他把关。
“这是从私人的角度考虑,至于于公来说,我更不能放任某些人在安北的建设上胡作非为,那样我对自己都没法交代。
“可是,下面反映上来的两个人都很重要,我不能不慎重考虑,所以才让你帮我拿主意。”
阎涛皱了皱眉:“大姐,让你感到头疼不外乎裴家和我介绍来的人,这么说,这两处有人有异动?”
周楠娇柔的一笑:“阎涛,你的脑袋就是好使,我刚一说了个开头你就猜的差不多,这两方面都有动作,而且都是涉及到规划局的官员。
“有人反映,那个黄文成最近和规划局的一位副局长走的很近,两人在一起最少吃过三次饭了,详细情况还在调查之中。”
阎涛点了点头说:“大姐,我感谢你能照顾到我的面子,给我提个醒,我介绍来的人,如果出了问题,确实对我的个人声誉会有影响。
“可是,这三家我曾经一再提醒他们了,这次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不要搞歪门邪道鸡鸣狗盗那一套,尤其是黄文成,我还特别嘱咐了。
“如果他不听我的,还是依然故我,那我也没办法,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这本身也是我对他的考验,所以,大姐,我现在不会提醒他什么了。
“但是,以我对黄文成的了解,这小子其实很聪明,不至于这么不开眼,尤其是他所面对的是罗市长和我,不客气的说,他对我们两个人还是有所畏惧的,我不大相信他能敢当着我们的面乱搞。
“所以,无论怎样,对他你不必手软,尽可能的查清真相,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绝不护短。”
周楠把小脸在阎涛的脸上蹭了蹭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这个态度,所以我才敢和你直说,所以么,这也不算违反原则。
“当然,就算你提醒了他,他能迷途知返,这也不是坏事,我们的目的不是要处理自己的干部,而是要他们尽量遵纪守法。”
阎涛笑了:“大姐,我们在这种状态下谈论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严肃?”
周楠瞪了他一眼:“都怪你,谁让你这家伙让人家一见到你就会情不自尽的想和你亲近,你就是个坏蛋,妖魔,人家原本是个好女人的……”
阎涛轻轻的扶起了周楠,叹了口气说:“大姐,我知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可是,事实上,我们这么做确实已经突破了道德底线,最起码我们对不起自己的另一半。”
周楠也坐正了自己的身子,摇摇头说:“阎涛,其实我该和你说声对不起,是我利用了你对我的一点好感,排遣我的**。
“和你说实话,我已经离婚两年多了,这件事外人知道的不多,甚至我们的家人都不知道,我们是不想让家人为我们**心,尤其是孩子。
“我和我前夫,我们两个都是事业心太重的人,在一起只能彼此伤害,所以,我们选择了和平分手……
“本来,我自己还在欺骗自己,想用他来阻止你对我的吸引,所以才没有和你说出实情……”未完待续。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大姐,我们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对大正的顾虑吧?你是怕查出大正真的和官方勾结会损害佘市长的声誉吗?”
周楠点点头:“主要是这个原因,不能否认,如果真的证据确凿,裴子威是在勾结官员进行幕后交易,那对佘军武无疑是个负面的影响。
“同时,这对裴家也是个丑闻。
“阎涛,你对裴家的了解可能不太多,裴家原来也是红色世家,这一点你清楚,从第二代开始,裴家基本上就逐渐走向了商业领域,退出了政坛。
“裴家的第二代出现过几位比较厉害的商业角色,所以很快就脱颖而出,但是,到了现在,裴家的第二代已经凋零了,掌权的就是裴子威他们第三代。
“第三代的掌门人裴子牧是个老好人,但是掌控能力有限,所以下面的裴子恺裴子威这些人都有自己的权力空间。
“裴子威虽然不像裴子恺那样好色愚蠢,但是本人也是那种为了利益不计手段的人。
“裴家虽然退出了政坛,可是,他们和很多家族关系都很深厚,包括佘家符家和我们周家,甚至裴子牧和郇馨语的父亲私交也不错,因为裴子牧这个人确实很正派。
“所以,上次裴家出了点事,也就是那个裴子恺的事,牵动了很多人。
“这也是我对裴家有所顾忌的原因。”
阎涛喝了口茶,调整了一下坐姿,看着周楠说:“大姐,你的顾虑看似有道理,实际上是多余的,无论是我介绍的还是佘市长介绍来的开发商,目的都是一致的,为了更好的把安北市建设搞上去。
“这些人如果和官员相互勾结,一方面官员本身肯定是有问题的,损害的是我们党的纪律和威信,另一方面也必然给安北市的建设带来损害,如果任其发展,对我们个人的声誉会是更大的损害。
“如果你顾虑到裴家和各方面的关系,那我建议你把这件事和佘市长谈谈,他不仅是政斧的市长,还是市委副书记,在反腐和队伍建设上也有发言权,他会想办法阻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但是,这不能影响到对已经发生的违法违纪行为的查处,否则,就是你的失职,不仅会引起对你履职能力的诟病,更为严重的后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周楠有些懊恼:“你就不能帮人家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么?你知道,这些我都想过了。”
阎涛摇摇头:“对不起,大姐,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除非你离开,否则,你是躲不开这些是非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回去了,有两个电话要打。”
说着阎涛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了。
阎涛也感到懊恼,懊悔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他感觉自己对周楠的了解还是太少,完全是感情用事了。
回到自己房间,他感觉有些疲倦,还有些发冷,就**,然后给郇馨语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对太平山庄的设想,馨语想了一下说:“师兄,我觉得这很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你的判断应该没问题,那个王寒霜的留学应该不简单。
“我会尽快把这件事向符部长汇报,如果有必要,我会赶去春城和你面谈,安北我不能去,我的身份敏感,万一有人知道我去安北和你会面,很可能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阎涛刚撂下电话,铃声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号码,是个龙江省的号,他笑了,这是那个昆玉大师的号码,看来她终于忍不住了亲自和自己联系了。
阎涛按下了接听键:“你好,我是阎涛,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阎局长,我是梁莹,胡玫子的师父,冒昧打扰,您方便么?”听筒了传来一个听起来像是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的声音,很柔美。
阎涛笑了:“你好,梁女士,我该称你昆玉大师吧?我方便,你有什么事么?”
“不敢,不敢,阎局长,这都是朋友们胡乱叫的,梁莹不敢在您面前称什么大师,”昆玉很客气,“听我的两个**说,阎局长是一位非常平易近人的人,梁莹渴欲一见,正好过两天应朋友之邀要去安北,不知道阎局长可否拨冗一见?”
阎涛哈哈大笑:“梁女士,你太客气了,只要我有时间一定见见你,这可是阎某一直以来的愿望,早就想见识一下大师的风采,看看是什么样的高人能教导出像玫子芳婷那样聪慧的**。”
昆玉咯咯一笑:“阎局长谬赞了,那我们就说定了,到了安北以后,我再给您打电话。”
放下电话,阎涛感觉很满意,昆玉能主动和他联系,说明对他有了初步的信任,这也证明了前一阶段的布局很有成效,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刚放下电话,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客厅里传来了小跑着的脚步声,不用猜,敲门的应该是周楠,别人不可能不打电话就直接上门来找他。
自从宋姐母女住进来以后,阎涛就改掉了以往裸睡的习惯,他可不敢冒险,万一有什么急事这母女两个贸然闯进他的房间可就尴尬了。
他整了整睡衣刚下床,床头柜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赵四海打来的,他有些吃惊,已经快到晚上八点了,这个时候四海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重要事情。
他顾不得去迎接周楠,迅速接听了电话:“四海,有事么?”
赵四海的声音很急,背景声音也有些嘈杂:“报告阎局,文化路发生一起绑架人质案,市教育局长陈冉夫妇被一不明身份的人堵在家里,歹徒身上有雷管炸药,我已通知防暴支大队和武警支援,现在请您到现场指挥。”
阎涛浑身打了个冷战,定了定神,说:“通知谈判专家到场,疏散周围邻居和整栋楼居住的群众,力争要保证人质安全,我马上赶到。”
阎涛立刻给司机小王打了个电话,王川为了工作方便,已经在阎涛的小区租了房子。
阎涛迅速拿起房间内挂着的毛衣穿上身,这时,周楠也来到了门口,阎涛一边穿衣服,一边简单解释了两句,然后快速下楼。
刚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腹部有一丝疼痛,他皱了皱眉,丝毫没有停留。
文化路在安北市的东北部,教育小区在文化路的东部,市教育局局长陈冉的家在小区的最后面。
阎涛赶到的时候,整栋楼已经被武警包围,楼顶和对面楼楼面上都被武警控制了,围观的群众都在警戒线外。
虽然是三月了,东北的春天还是姗姗来迟。
临出门时,阎涛还是感觉有些发冷,特意把门旁边挂着的羽绒服穿上了,可是,一打开车门,他还是冷的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是发烧了,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赵四海披着一件军大衣立刻跑过来向他报告:“局长,情况已经基本查清,犯罪嫌疑人叫万平,本市城西区人,他的女儿去年高考,以一分之差没有进入一本投档线。
“他声称,他女儿平时学习成绩在班级名列前茅,可是,去年高考全班大部分学生买了作弊器材,通过作弊方式都比他女儿考得好,他一直向教育部门反映,都没有得到很好的答复。
“最后,他选择了这种极端方式,身上绑着炸药,偷偷尾随教育局陈局长到家里,趁陈局长开门的时候将陈局长推进楼道,威逼陈局长上三楼,打开自家房门冲进室内,将陈局长夫妇扣做人质,要求陈局长想办法把他女儿送进重点大学。
“在进陈局长家门的时候,发生响动,被陈局长的邻居发现报警。
“我们的谈判专家和武警已经进入楼道,谈判专家刚刚上去,还没有回音。”
汇报完毕,赵四海发现阎涛的脸色有些不对,皱了皱眉关心地问:“局长,你脸色发青,是不是感冒了?”
阎涛摇了摇头,看了看包围楼房的武警和公安人员,沉声说:“既然已经有人进了楼道,让大家都退到安全区以外吧,围着也没用。
“我刚才已经通知了佘市长和政法委,领导们也正赶过来,你在这里守着,向领导们及时汇报情况,我上去看看。”
赵四海摇摇头说:“我不能执行您这个命令,该上去的是我,如果不是等着向您汇报,我早就上去了。”
阎涛瞪了他一眼:“论临场经验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现在保证大家和人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完转身就走,这时,赵四海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谈判专家的声音:“赵支,赵支,犯罪嫌疑人答应谈判,但是他点名只和阎局长谈判,他相信阎局。”
对讲机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阎涛头也不会的说:“让他告诉万平,就说我马上就到,要他不要伤害人质,不要冲动。”
阎涛穿过楼道门,就见到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站满了楼道,他摇摇头说:“我是市公安局代理局长阎涛,我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撤出楼道,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未完待续。
武警战士们互相看看,没人动。
阎涛叹了口气,拿起刚才从赵四海手里接过的对讲机,按下开关:“四海,请武警部队领导把楼内的战士撤出去吧,对付炸药,这些人根本没用。”
说完,径直上楼,不到三秒钟,武警战士们提着枪都退出了楼道,一位武警中尉向他敬了个礼:“对不起,局长同志,我们不认识您,所以刚才没有执行您的命令,请原谅!”
阎涛举手还了个礼说:“没关系,中尉同志,下次就认识了。”
来到三楼,郎宁带着两名重案队的刑警和一名四十岁左右的谈判专家守在门边,防盗铁门紧紧的关闭着,谈判专家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犯罪嫌疑人。
阎涛正听见里面一个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用嘶哑的嗓音嘶吼着:“我再最后说一遍,十分钟之内,阎局长不出现,我就先杀了这个女的,别跟我废话。”
接着,就传来女人惊恐的叫声,然后是陈冉哀求的声音:“求求你,别碰她,要杀你杀我吧,是我没有尽责……”
几名刑警无声的向阎涛举手敬礼,阎涛点点头,示意郎宁过来,他看着对面那套房子的门,附在朗宁耳边说:“打开这扇门,悄悄从阳台过去,观察这个房间的情况,寻找机会,但是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不要急于出手,我尽量劝说他,明白么?”
朗宁点点头:“这家伙在矿井下干过,会自己安装和使用炸药和雷管,并配了触发式开关,他已经和我说了原理,不是威胁我们,所以,动手击毙他会有很大风险。”
阎涛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行动了。
然后阎涛走到门边,取代了谈判专家的位置,轻轻敲了敲门说:“万平,你冷静些,听我说,我就是你要见的安北市公安局代理局长阎涛,有什么话和我说吧,我会尽力帮你解决问题,不要伤害人质。”
屋子里立刻变得安静了,只停了两秒钟,就听见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声:“阎局长,救救我们,救救我呜……”
阎涛叹了口气:这个蠢女人,简直不可救药,现在呼救有什么用?只能引起犯罪嫌疑人的恐慌,给自己造成伤害,显然,她的嘴被万平堵住了。
阎涛感觉到自己的腹痛在加剧,他皱了皱眉,这时,屋子里终于传来了万平的声音:“你真的是阎局长么?你怎么证明?”
阎涛的头上开始冒冷汗,他强忍着痛说:“你可以从门镜看看我,我这里有工作证,也可以给你看看。”
万平犹豫了一下说:“不行,工作证可以作假的,你们公安局什么做不了?”
阎涛轻轻的吸着气说:“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是真的阎涛?”
万平想了想说:“我在电视上见过阎局长一次,可是,记不清楚了,你们要是再给我放一次那个电视节目,我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旁边的谈判专家看出了阎涛的异常,关心的问道:“阎局,你是不是病了?您看起来很痛苦。”
万平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怎么样?如果你是阎局长的话就能做到,怎么不回答我?做不到的话,我就把这个女人先杀了。”
谈判专家皱了皱眉说:“万平,你不要无理取闹,阎局长就在这里,他生病了,还在坚持和你谈判,你不能得寸进尺,不就是要解决问题吗,你说出来吧!”
万平冷哼一声:“别他妈糊弄我,阎局长怎么会偏偏这个时候病了?拖延时间对吧?好,我就先弄死这女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女儿整天寻死觅活,眼看着都要活不成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阎涛的头上已经开始滴下豆大的汗滴,那个谈判专家还想说什么,阎涛摆了摆手阻止了他,对着门里说:“万平,我真的是阎涛,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给我二十分钟时间,我马上让电视台播那条我在消防工作上的讲话,不要——伤害——人质。”
说完,阎涛拿起对讲机:“四海,马上请电视台的同志重播我春节前关于消防安全的那个讲话,在安北都市台播。”
说完,转向门口方向说:“万平,把电视打开,调到安北都市频道……”
万平似乎想了一下,说:“听你的口气像是真的,我可以给你个面子,现在就去打开电视,不过,你们不能跟我拖时间,就算你们把枪瞄准了我,在我临死之前,只要我的手一动,你们都得给我垫背,我就算死了也值了。”
说完,就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就是电视打开的声音。
阎涛忍着剧痛,再次呼叫赵四海:“四海,怎么样?联系上电视台了吗?”
赵四海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火气:“师父,联系上了,那帮混蛋说要请示台长。”
阎涛叹了口气:“佘市长到了吗?算了,我直接给佘市长打电话。”
说完,颤抖着去拉手包的拉链,可是,手抖得厉害,连续拉了两次都没拉开。
谈判专家赶紧过来帮忙,拉开他的包,从里面找到手机,阎涛吸了口气说:“你找一下佘市长,然后替我拨出去。”
谈判专家也有些手忙脚乱了,这时,万平似乎从门镜里观察到了外面的情况,迟疑着说:“你真的是阎局长么?”
谈判专家眼圈都红了,叹了口气,忍不住说:“老万,如果不是阎局长,有几个人会带病,还冒着生命危险来亲自和你谈判,我也是有儿女的人,我理解你你的心情,可是……””
这时,电话已经接通了,阎涛对着话筒,有气无力的说:“市长,请你立刻——给市电视台刘台长——打电话,命令他——在都市频道——播出——我在春节——前的防——火——安全讲话……”
佘军武毫不犹豫的说:“好,阎涛,我马上打电话,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我没事,市长,快打电话,别——管我!”阎涛每说一个字都很吃力。
说完,他挂断电话对着里屋说:“老万,你能——先和我说说,你的条件么?”
声音很小,谈判专家立刻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万平犹豫了一下说:“阎局长,我没什么条件,只要你是阎局长就行,我要你还我一个公道,去年高考,整个安北市,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都是用的戴在耳朵里的对讲机,外面专门有人给答题,都是重点中学的高三老师。
“答完了,统一把答案传给那些考场里的考生,这件事全社会都知道,就是没人管,我知道,您是好人,我老万就相信你。”
阎涛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整个吉北省——除了江城——市和——春城市,差不多——都在搞,我原——打算今年——高考的时候——加大打击力度的,不然,现在,不好——取证。
“但是,我现在——答应你,明天,我就——组织力量,调查这件事……”
万平从门镜里看见,阎涛已经躺倒在了谈判专家的怀里,他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阎局长,我相信你,现在我就打开门,我不用看电视了……”
阎涛使出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的说:“先摘下——炸药和——雷管扔——出来,要轻,然后,举着——手——出来,避免误伤——。”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门被打开了,一串炸药和雷管,以及引爆装置全部整齐的堆在了门口,一个小个子中年男人举着双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阎涛脸上露出了微笑,轻声说:“让四海——他们上来——,不要太难为他……”
最后一句话说完,阎涛的头一歪,昏了过去。
这时,郎宁也从里屋窜了出来,急促的手下说:“先搜万平的身,把他铐上,然后解救人质,我把阎局背下去,快!”
然后转身对谈判专家说:“帮我一把,把阎局放到我后背上。”
为防备意外,救护车已经在楼下守候了,郎宁背起阎涛,没有理睬任何围过来的人,健步如飞的冲向了救护车。
医护人员早有准备,见有人被背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开了后车门。
大家帮忙把阎涛平放在车上的担架上,一名医生过来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下,又摸了摸阎涛的头说:“赶紧送最近的市医院,很可能是急姓阑尾炎发作,必须立即动手术,我打电话安排手术室。”
救护车呼啸着开走了。
随后,两台黑色的奥迪车开进了现场,佘军武皱着眉头和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分别从两台车上下来,两人互相点点头。
佘军武径直向他跑过来的赵四海问道:“阎涛怎么样了?人质安全么?”
赵四海敬了个礼:“报告市长,阎局已经昏迷过去了,刚送往医院了,人质安全,犯罪嫌疑人投降。”
佘军武点点头:“好,阎涛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送到哪所医院了?”
赵四海摸摸脑袋说:“阎局好像是病了,具体送到哪所医院还不知道,他的司机好像跟过去了,我马上打电话联系。”未完待续。
赵四海还没等打电话,他的手机先响了,是郎宁的电话,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赵支,阎局忽然昏倒了,我在救护车上,现在直接开往市医院。
“出诊医生怀疑是急姓阑尾炎发作,很可能已经穿孔,有生命危险,刚才医生打电话,市医院手术室紧张,赵支,想办法联系局领导,让他们无论如何和市医院联系病房,不然就晚了……”
郎宁最后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佘军武此刻就站在赵四海身边,他回头看着身边的秘书说:“马上联系市医院,就说我说的,无论如何要腾出一间手术室,确保阎局长生命安全,如果出现问题,卫生局长以下全部免职。”
说完回头看着赵四海说:“告诉他们,马上去市医院,不许有任何耽搁,我马上就过去。”
然后看了看身边的矮胖中年人说:“郑书记,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佘市长秘书的电话果然有作用,救护车一到,市医院的领导几乎倾巢出动,立刻就把阎涛送进了手术室。
市电视台的记者也闻风赶了过来,现场直播了市公安局代局长阎涛的抢救过程,同时也叙述了阎涛在说服了绑架人质的犯罪嫌疑人投降以后,昏倒在现场的情况。
电视台记者在得到公安机关的允许之后,采访了犯罪嫌疑人万平,万平声泪俱下的叙述了阎局长说服他向公安机关投降的整个过程。
一时间,安北电视台都市频道的收视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市电视台焦点新闻的女记者涵子在采访当事人的过程中几次潸然泪下。
阎涛的抢救工作还在进行中,虽然已经接近夜里十点了,市医院很快还是聚集了很多关心阎局长安危的热心市民。
阎涛到安北以后,连续破获了帝豪大酒店涉黑案件拐卖婴幼儿案件和少女失踪案,整肃了公安系统的纪律作风,尤其是派出所公安分局等基层窗口单位的面貌焕然一新,大家对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公安局代局长有一种自发的崇敬之心。
市领导方面,市长佘军武,政法委书记郑海涛第一时间赶到了抢救现场,接着市委常委副市长罗焕文全家也闻讯赶来,市纪检委书记周楠的脸色煞白,来到以后一直由秘书陪同守候在手术室的旁边。
市委陈书记亲自从京城打电话表示关切,秘书长早就把这个消息通报给了在京城开会的陈书记。
其他市委常委因故不能到场的也都打来了电话。
宋姐母女黄文成夫妇公安局的一群人都守候在医院的走廊里,造成市医院人满为患,市公安局的几位副局长不得不把大家劝走,最后只留下了几位领导和刑警支队的几个人。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在人们焦灼的期盼中,手术室门口的灯终于灭掉了,人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亲自主刀的一位副院长疲惫的走出了手术室,大家一齐涌上前去,忽然,又都停住了,让开一条道,佘军武和郑海涛周楠罗焕文一起走了过去。
佘军武一把抓住副院长的手,急切的问:“怎么样?”
副院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市长,幸不辱命,多亏阎局长年轻,身体棒,也九死一生啊,刚有穿孔迹象,他身体自身有超强的免疫能力,否则污染了血液,我也没有回天之力了。”
围在周围的几十个人全部舒了口气。
副院长叹了口气,接着说:“手术很成功,但是危险并没有过去,还要在icu病房观察一段时间。”
众人的心又都悬了起来。
佘军武皱了皱眉:“王教授,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脱离危险?”
副院长——王教授摇了摇头说:“理论上还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但是,也要看病人本身的自我恢复能力,这就不好掌控了。”
佘军武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了,王教授!”
然后转头对大家说:“阎局长要进icu病房,大家先都散了吧,明天还要工作,公安局的同志安排好人,准备护理。”
说完,脸色一变:“陈冉怎么样了?来了没有?”
教育局长陈冉委委缩缩的从人群后面挤了上来:“市长,我在。”
佘军武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周楠郑海涛和公安局副局长冷严和陈志:“周书记,郑书记,公安局和教育局的同志,我了解了一下,今天发生的这起恶姓事件,起因是安北市高考存在严重的舞弊行为。
“这种事情,我在京城就曾经听说过,近年来个别省份,个别地区高考舞弊行为越来越猖獗,已经导致了京城几所名校连续把个别省份生源压缩并退回录取学生的事件发生。
“没想到,我们安北也是重灾区,我个人认为,这就是有关部门监督不力的结果。
“同志们,封建社会帝王将相尚且能做到严肃科举制度,对科场舞弊案从严惩处,我们怎么做的?
“长此以往,我们的高等学府招收的岂不都是弄虚作假毫无学识的富人子弟和官宦子女,平明百姓连享受高等教育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还有什么社会公平正义可言。
“这绝不是一件小事,别的地方我们管不了,在我们安北,对这种事情绝不能听之任之,也不能轻描淡写不了了之。
“我以市委副书记和市长的名义建议,以纪检委和政法委牵头,对去年的高考舞弊案严查,从销售和组织作弊的源头抓起,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涉及到领导干部的,纪检监察部门严格查处,涉及考生本人的,一经查实,以市政斧的名义向所在学校发函,建议退回生源地,按规定停止参加高考。
“对涉及刑事犯罪的,决不手软,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教育主管部门公安局等单位要在网上设立举报邮箱,同时设立举报电话,大力宣传,鼓励揭发检举,同时,现在就要有所警醒,确保今年无一例舞弊现象发生。
“一经发现今年还存在舞弊行为,教育局和公安局以及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自请处分。”
说完,转头看了看陈冉:“你的问题在没有正式结论之前,必须认真配合各部门做好这一工作。
“我要亲自给陈书记打电话,争取尽快召开市委常委会,对这一问题进行研究。”
然后,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一个年轻人挤到了前面,眼圈红红的鞠了一躬说:“市长,我是阎局长的秘书兰梓玉,我们局长的爱人已经连续来了几次电话了,我都说局长在开会。
“市长,如果嫂子再来电话怎么办啊?”
佘军武沉吟了一下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云飏又怀有身孕,先不要和她说出实情,就说安北发生了劫持人质事件,阎涛同志一直在开会处置,明天再给她回电话,看看明天阎涛恢复的情况再说。
“好在春城收不到安北电视台的节目。”
说完回头看着周楠说:“周书记,你和阎涛是邻居,也熟悉他的家属,这件事你掌握一下吧,尽量处理好。”
周楠点点头声音有些喑哑的说:“你放心吧,佘市长,我留下来等他苏醒。”
佘军武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对大家说:“都离开吧,不要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
然后率先走了。
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可是留下不肯走的还是有八九个人,公安局方面,经过一番争执,赵四海走了,郎宁带着一个重案队刑警留了下来,他的理由充分,赵四海要主持整个刑警支队的工作,明天的任务繁重。
宋姐母女坚决要求留下,谁都没想到的是,一向娇生惯养的罗俏俏也坚决不走,要等着阎叔叔醒过来。
阎涛的秘书兰梓玉说什么也不肯走。
周楠不走,她的秘书小唐也不可能走,还有一个就是阎涛的司机王川。
黄文成原本也要留下的,被周楠赶走了。
医院的院长和王副院长看着这八九个人不肯离开,劝说道:“周书记,医院条件有限,没法提供休息的地方,现在天气也很凉,这么多人留下实在没必要。
“阎局长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阑尾切除手术,他已经轻微穿孔了,做了腹内清理,最乐观的估计,也要明早才能苏醒过来,这么多人都熬着,接下来要是都累倒了,明天谁护理阎局长啊?
“今晚在icu有护士全程值班,你们如果不放心,留下两个人就可以了,周书记,我看您还是带头先回去吧,尤其几个女的,先回去休息,明早再过来,让公安局的同志留下。”
周楠想想留这么多人也确实不是办法,点了点头说:“郎宁,你们俩留下吧,我把手机号留给你,有什么情况及时沟通,其他人都走。
“梓玉小王,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过来。”
虽然不情愿,大家也只好听从周楠的安排,罗俏俏和方丹一起去了阎涛家。
周楠回到家里几乎一夜未睡,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稍稍睡了一会。
感觉刚刚睡着,电话铃声就响了,看了一下,是郎宁的电话,她立刻接听了:“周书记,怕您不放心,报告您一声,局长醒了,王院长说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您放心休息吧,局长又睡了。”未完待续。
周楠又躺了一会儿,怎么也睡不下了,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
为了不惊动还在熟睡中,昨晚陪她回来的小唐,她悄悄起床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去医院看看。
刚一开门,对面阎涛的房门也开了,吓了她一跳。
从门缝里探出两个小脑袋,其中一位穿着一身红衣服的女孩子揉了揉眼睛说:“周阿姨,您是去看阎叔叔么?”
说话的是罗俏俏,不用说上面的那个脑袋是方丹。
看着两个女孩黑黑的眼圈和发红的眼睛,周楠叹了口气低声问:“你们俩一夜未睡?”
方丹眼圈一红:“阿姨,你说叔叔会不会有事?”
罗俏俏也睁大眼睛看着周楠,充满期待。
周楠暗暗苦笑,看起来那个冤家确实很有女人缘,连这两个小姑娘似乎都对他动了情,怎么怪得了自己这个成熟女人呢。
她昨晚翻来复去的睡不着,想的最多的就是她不该和他耍孩子脾气,明明是自己不对,已经离婚了,就该早告诉他,却偏偏不,反而这个时候拿出来刺激他。
既然知道他对妻子云飏感情深厚,这个时候说这些,不是摆明了让他感到内疚么,他还怎么能有心情和自己缠绵呢?
自己迁怒于他分明就是蛮不讲理,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可是人家是有家室的人,并不完全属于自己啊。
如果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岂不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再次陷入爱河的小女孩,和面前的两个小姑娘没多大区别,周楠不由得有些羞恼。
但是无论如何不能在两个小姑娘面前表现出来,她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说:“放心吧,你们的阎叔叔已经脱离危险了,刚才医院来电话,他苏醒过来了,不过又睡了。”
“太好了,万岁!”两个女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周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小点声,别人还睡觉呢。”
说着就要下楼,两个女孩迅速的走了出来,俏俏问道:“周阿姨,您是去看阎叔叔吧?带上我们,我们也想去看他。”
周楠犹豫了一下说:“好吧,跟我走,我们打车去,太早了,我不想麻烦司机。”
三个人刚到楼下,一辆黑色小汽车的车门开了,小王揉了揉眼睛走出来说:“周书记,您要去医院吗?”
周楠惊讶的看着小王:“你一直在车里没去休息?”
王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在车里睡了,刚才被她俩吵醒了,我怕有什么事在家里出来来不及,嘿嘿!”
周楠点了点头说:“那正好,你们局长脱离危险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王笑了:“我就知道局长没事儿。”
四个人来到医院的二楼icu病房门口,见郎宁兰梓玉和另一个侦查员披着军大衣正在走廊边上的椅子上坐着。
一见他们过来,三个人都站了起来,一起给周楠敬了个礼,郎宁小声说:“阎局刚才又醒了,护士说他要手机,正好梓玉来了,把手机送进去了,护士不让我们进去。”
周楠点了点头说:“郎宁,你们先回去吧,吃点东西,休息休息,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郎宁摇了摇头说:“冷局来电话了,要我们等巡警支队的人来换班,局里昨晚开会研究了,各科各支队要轮流护理阎局长,不然大家有意见,说阎局不是我们刑警的局长,是大家的。”
说完,朗宁苦笑着摇了摇头。
周楠也笑了:“你们这些警察啊,这也争,不过倒也蛮可爱了,说明阎涛在你们局里真的是深入人心了。”
朗宁叹了口气说:“周书记,岂止是我们局,武警支队那面对阎局非常敬仰,昨天他一到现场,就命令战士们全部撤出去了,您知道,那个嫌疑人简直就疯了,随时可能引爆身上的炸弹,他是怕那些年轻战士牺牲啊,可是他自己却带病上去了。
“这些军人更重情义,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清楚着呢,昨天是武警支队长亲自过来把人领走的,昨晚他们两个中队跑步来了医院。”
周楠的眼睛有些湿润,她内心不由得涌上了一股自豪感,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掩饰的说:“那好吧,郎宁,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带两个女孩和梓玉小王到门口吃点东西。”
回头向兰梓玉几人点了点头,兰梓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
周楠几个人吃的很快,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正好一位护士从病房出来,周楠拉住了护士:“你好,护士小姐,我是市纪检委书记周楠,阎局长现在清醒吗?”
护士点点头说:“阎局长状态不错,刚才他给夫人打了个电话,等一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您有什么事吗,周书记?”
周楠点点头说:“请你跟当班医生说一下,如果允许,我要见阎局长。”
护士点点头:“好的,周书记,我马上去请示医生。”
很快,披着白大褂的一位医生就亲自来了,陪同周楠进了病房。
阎涛的手臂上还扎着针头,上面吊着输液瓶,看见周楠进来,费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先向医生轻微点头,然后低声对周楠说:“你昨晚没睡好,眼圈发黑。”
周楠泪光一闪,赶紧转过头去,说:“还笑呢?你知道有多少人替你担心吗?明知道自己生病了,换别人去不就行了?干嘛还要硬撑着?”
阎涛微微摇头说:“不行啊,人家点名要见我,我要去晚了,人质就危险了,当时那家伙情绪很激动。”
周楠叹了口气说:“你说话费力,少说点,我过来是想问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么?我能做些什么,告诉我。”
阎涛缓了缓说:“我刚才给云飏打电话了,把我手术的消息告诉了她,她在美容院接触的人比较多,我怕她从别的渠道听说了更着急,所以还是告诉她了。
“她一定会过来,你告诉小王和云飏保持联系,到高速公路口接她们一下,不然她们找不到这里。
“另外,我听护士和我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请董大姐和有关媒体说说,不要过分宣传我个人,物极必反。
“第三,在我住院期间,我建议公安局的工作由冷严同志主持。
“第四,请冷严和公安局的同志积极配合贯彻昨晚佘市长的指示精神。
“第五,我想尽快转到普通病房,不然,飏飏见到我在这里会更担心。”
周楠点点头说:“好的,你安心养病吧,关于公安局的工作安排,我会向市长转达,刚才,我去吃饭的时候,接到了罗市长的电话,他爱人等一下会过来,云飏过来的事,她会帮忙安排。
“我今天很可能要开常委会,另外,昨晚黄文成和他的新婚妻子也过来了,我估计今天也会过来,有什么事,让梓玉找她们就行。”
说完,她又微微一笑说:“丹丹和罗俏俏这俩小丫头昨晚也一夜没睡,现在都在外面等着呢。”
阎涛苦笑着轻轻摇头:“这俩孩子怎么经得起熬,医生,请您安排我换病房吧,只有见到我,她们才会安心离开,否则别人很难劝得走。”
云飏来到市医院的时候,阎涛已经转到了干部病房。
安北市医院的所谓干部病房和其他病房都在一座楼里,只不过单独有一层楼的一部分,和其他病房隔离开了。
和云飏一起来的,除了她妈妈岳蓝,还有梅樱兰,这丫头住在她家,近水楼台,最先得到消息,谁能拦得住她?
一同来的还有她的两位司机,另外,董氏的三位美女高管也一同到来。
一走进阎涛的房间,云飏的眼圈就红了,紧走几步拉住了阎涛的手。
吓得阎涛和岳蓝同时惊呼:“慢点,飏飏!”
点点快步上前,扶住了她,让她坐在阎涛床边的椅子上。
阎涛轻轻地握住妻子的手,笑了笑说:“没那么严重,就是个阑尾炎,小手术而已,你这个身子了还跑一趟?”
云飏的眼泪终于下来了:“哥,你还骗我,小王和梓玉也不肯说实话,在车上的时候,董婉都给我打电话了,她朋友给她打电话说你昨晚为了说服一个犯罪嫌疑人,昏倒在现场了,阑尾炎穿孔,命悬一线……”
阎涛叹了口气,为云飏拭去眼泪,说:“这个董婉,怎么这么糊涂?”
云飏摇了摇头说:“不能怪她呢,她打电话开始也没说,听说我已经在来安北的路上了,以为我都知道了,才说的。”
阎涛心疼的握住妻子的手说:“不能再哭了,这个时候不能流眼泪,我这不是没事了么?医生都说了,我这身体恢复起来非常快,现在没什么感觉,就和平常阑尾切除一样了。
“快让大家坐下,让妈坐。”
罗焕文的妻子倪秀芝早就过来了,正在安顿大家坐下,大家哪里肯坐,纷纷围到了阎涛周围,那茜冯菁兰梓萌和梅樱兰眼圈都红红的。未完待续。
阎涛不敢大声说话,只好苦笑着小声说:“飏飏,看你引得大家都要流眼泪了,我这不好好的么?
“茜茜,和老黄联系一下,他和新媳妇刚走,他已经替你们看好了一处新的临时办公地址,你们去看看满意不。
“另外,上次你们去我那里见过的宋姐的孩子方丹要到你们那里实习,菁菁和梓萌看着给安排一下。
“这里人多,你们先去忙正事儿,忙完了再过来看看,茜茜没事儿就回去吧,我这里没事儿,我知道你一定是特意看我来的,原计划你没打算过来。”
那茜三个人看见阎涛确实没事,也就放心了,她们知道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坐了几分钟就先走了。
阎涛让兰梓玉和小王把岳蓝和梅樱兰也送回家去先休息,他知道云飏是不会走的,就留下点点和李雨涵照顾。
请倪秀芝也回自己家陪岳母岳蓝。
阎涛现在刚做完手术,还没有排气,也不能吃什么东西,大家也没人给他买什么水果和其他营养品之类的东西,只是病房里摆了许多鲜花,都是一大早大家送过来的。
刚做了手术,不停的换着输液袋,下了一天的导尿管,护士很敬业,都负责给倒了。
其实阎涛现在也不是很需要护理。
大家一走,云飏立刻从包里翻出一套牙具,让点点把床摇起来些,雨涵麻利的用柜子上那个了玻璃杯倒了点水,递给云飏。
云飏在牙刷上挤了点牙膏,让阎涛张开嘴,她要给他刷牙。
阎涛苦笑着说:“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手能动。”
云飏白了他一眼,命令道:“张嘴!”
阎涛只好乖乖的张开了嘴,任凭妻子帮自己刷牙漱口。
弄完了,她又从包里拿出一把电动刮胡刀,开始替阎涛刮胡子,刮完了胡子,雨涵已经把一条刚洗过的热毛巾递了过来。
云飏冲雨涵微微一笑说:“你这家伙越来越会来事儿,改天先给点点介绍男朋友,把她先嫁出去,留你在我身边。”
雨涵嘻嘻一笑说:“老板,不能那样啊,那我不是亏了么?”
“那好啊,让飏飏姐先把你嫁了,我就陪飏飏姐了,不嫁人。”黄点点嘻嘻一笑,看着雨涵眨了眨眼说。
收拾完老公的头部,云飏又开始给阎涛擦身子,当她要揭开阎涛的被子的时候,阎涛终于不干了,捂着被子不松手。
云飏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伏在阎涛耳边问道:“哥,是不是全都脱了?是小女护士帮忙么?漂不漂亮?嘻嘻!”
阎涛咧了咧嘴说:“飏飏,你怎么也这么八卦啊?我当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么?醒来就手术完成了,我也就成了这副样子。”
云飏心里一痛,眼圈又红了,柔声说:“哥,答应我,以后不许你这样不要命了,你的命不只属于你自己,还属于我和我们的孩子。”
阎涛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云飏擦完了阎涛的身子,也就无事可干了,就陪在这里和阎涛说说话,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其间陆续有朋友过来探望,董婉也过来了,然后被阎涛劝走了。
傍晚,罗焕文和周楠过来了,罗焕文向阎涛通报了今天下午市委常委会的内容,陈书记从京城也赶回来参加了常委会。
经市长佘军武提名,正式任命阎涛为安北市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也在傍晚举行了会议,通过了这次任命。
任命冷严为公安局常务副局长。
同时,常委会还根据佘军武的提议,成立了打击高考舞弊事件专项整顿工作领导小组,佘军武亲任组长,副组长由周楠郑海涛董怀珠和一名主管文教的副市长担任。
办公室设在市公安局。
专项工作的内容基本就是佘军武昨晚在市医院做的几点指示,不过根据宣传部长董怀珠的提议,做了少许修改。
对于主动投案说明情况的学生家长,是党政干部的,不作组织处理,是群众的,不追究行政违法责任。
对学生,免除两年禁止参加高考的禁令。
清理整顿工作从今天开始,电视台报纸广播都全文播发了市委市政斧作出的这个联合决定,敦促涉案人员主动自首,并鼓励知**积极提供线索,对举报有功人员给予重奖。
公安局教育局纪检委都通过各种形式公布了举报电话和邮箱。
同时,市委常委会还形成决议,上报省委,督促其他市州采取相应措施,还百姓子女一个公平的高考竞争环境。
听完罗焕文传达的市委常委会的决定,阎涛笑了:“我们这位佘市长这是将了省委省政斧一军啊,说实话,这件事,省委是应该有人承担责任的。
“我们吉北省这种情况的存在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么多年,高考状元竟连连出现在偏远地区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高中,这情况正常么?
“省里主管教育的领导难道就一点也不知道,开始是不闻不问,后来是轻描淡写,我觉得省里的主要领导都有责任,太不重视了。
“这不是一件小事啊,关系到千家万户,关系到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
“佘市长的这一举措是有魄力的,同时也很有风险,公安局要全力动员,坚决打好这一仗,拿出准确数字,为佘市长的这一举措做好说明,我倒要看看省里的某些人是不是还会无动于衷。”
阎涛的话音一落,罗焕文和周楠面面相觑。
周楠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么简单一件事,还会有这么多的玄机,佘市长会不会没想到这一层呢?这不等于是捅了个马蜂窝么?
“除了春城和江城两市,其他的市州再加上省里,这是我们一个安北市能对抗得了的么?”
阎涛微微一笑:“周楠大姐,你和佘市长怎么说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难道你对他就这么没有信心?
“你觉得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会看不清楚?如果他看不出问题所在,干嘛提议上报省委?我们自己做自己的事不就行了么,管别人干什么?
“你以为佘市长是闲的没事干了么?我说的对不对?两位常委,上报省委的建议是不是佘市长提出来的?”
周楠和罗焕文互相间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点了点头。
罗焕文接过点点泡的茶,点了点头说:“阎涛,这是个马蜂窝我也看出来了,我相信与会的大多数人都看出来了,周书记没大看清是因为她不大了解吉北省的情况。
“但是,佘市长不一样,他绝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如果说昨晚,他当众表态要重点治理高考舞弊行为有感情因素在内的话,今天在常委会上,他是非常冷静的。
“否则,他也就不会采纳董部长提出的对自首者的宽大处理意见。
“但是,我同时也相信,绝大多数人也和我一样,不知道佘市长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捅到省委去。
“当然,按照组织原则,这么做没问题,也有保护我们安北市生源和省内其他市州公平竞争的考虑,所以所有常委都投了赞成票。
“涛子,这里没有外人,你说说,佘市长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考虑?”
阎涛看了一眼点点和雨涵,说:“你俩把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点点点了点头。
雨涵说:“阎大哥,要不我们俩也回避一下吧?”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俩就不用了,你们是什么出身我还不知道么,保密这一条都是懂的,再说,也没有那么严重,只要你们不乱说就行了。”
阎涛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云飏立刻把矿泉水递到他口边,给他的嘴里滴了几滴水,现在他还不能喝水,只能这样湿润一下。
周楠看着有些羡慕,轻轻的不为人察觉的叹了口气,她羡慕的是云飏可以这样公开的照顾阎涛,人家才是妻子。
罗焕文担心的看了看阎涛,说:“要不改天再说吧,这件事反正和我们也没多大关系,你得多休息。”
周楠也立刻附和说:“是啊,你得多休息,我只要知道佘军武不是蛮干就行了,毕竟我是他带过来的,当然不希望他出事。”
阎涛摇摇头:“没事,我简单说说,可以说,往深层次说,这件事和你们的关系更大。
“这件事,只有佘市长敢做,也只有他能做,因为他的出身不一样,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们都知道,佘市长到安北来是为了个人谋求发展,也想做点实事,这件事恰恰即是实实在在的事,同时也对他的仕途发展有着非凡的意义,当然,也同样存在着很高的风险,机遇与风险共存。
“我和你们两位在私下里都曾议论过佘市长的发展轨迹,正常情况下,从市长到书记,再到省里,然后做一位封疆大吏,稳稳当当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所以正常情况下,他应该不必冒什么风险,即便他要为安北做点什么,现在陈书记支持他,其他常委也基本没有什么人反对,把我们安北的事情搞好是没问题的。
“可是,从个人姓格来说,他不是那种甘于平庸的人,他不想就这么按部就班的做一个平平常常的官员,这是一个方面。”
说到这,云飏再次给他的嘴里滴了点水。未完待续。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估计明天就能喝点水了,这不吃东西可以,不喝水实在是难受。”
说完,他转向周楠和罗焕文:“如果不出意外,再过几天,馨语的老爸应该卸任京城市委书记再进一步了。”
话音一落,罗焕文和周楠都疑惑的看着阎涛,连云飏也有些疑问,伸手摸了摸阎涛的头:“哥,你没糊涂吧,怎么忽然把话题转移到馨语的老爸身上了。”
阎涛笑了:“飏飏,你以为我烧糊涂了,大脑烧短路了啊,哈哈!”
阎涛刚想大笑两声,赶紧忍住,皱了皱眉,接着说:“你们别急,听我慢慢说。
“崔书记今年四十八岁,从现在的形势看,他是最热门的下届领导人的人选,再过五年就见分晓了,即使不是崔书记,也该是他的同龄人。
“那么,下一步的接班人呢,我们国家现在基本已经形成了这样的规律,一般在那个位置上的都是十年。
“佘市长今年四十一岁,再过十五年,五十六岁,正是年富力强啊!”
阎涛的话一出口,坐在周围的三个人同时吃了一惊,周楠张大的口半天合不拢。
过了有两三秒钟,周楠才试探着问:“你是说佘军武有……”
没等她说完,阎涛点了点头,说:“从年龄和资历地位上来说,他是有这个机会的,尽管很艰难。
“从近二十几年我们国家对接班人的培养上来看,开始都是广泛培养的,到后来就会重点培养,而尤其是重视个人政治艹守素质和能力,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政治魄力。
“要掌控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仅凭按部就班墨守成规,没有大的建树和魄力是不行的,反观我们上几代领导人,虽然说没有经历过老一辈枪林弹雨的考验,但是有哪一位不是经历了血雨腥风?
“政治斗争是严酷的,只有在严酷的斗争中站稳脚跟和立场,时刻保持着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心系民生疾苦,这样的干部才能是让老一辈放心的。
“如果我们站在佘市长的角度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高考舞弊事件,说小了,并不是什么大的刑事案件,也不会存在重大贪腐问题,所以才被很多人忽略了,因为这件事在领导干部尤其是高级领导干部的眼里确实很不显眼,他们和这件事的距离太远了。
“他们的子女是不屑于搞这些舞弊行为的,反映到他们耳朵里的情况都经过层层过滤了。
“可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高考还是他们的孩子改变命运的唯一的出路,没有受到系统的高等教育,在当今情况下,要想有大的作为,还是很困难的。
“所以,高考是否公平,关系到千家万户,关系到每一名百姓的切身利益,关系到社会公平和正义,舞弊行为长期存在下去,以后会带来越来越多的社会问题。
“恰好,在这个时候,万平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他的女儿原本在班级成绩不错,高考也发挥正常,可是,就是因为太多人舞弊了。
“所以,很多原本比她成绩差的同学考得都比她好,一个孩子,当然觉得这世界对她是不公平的,觉得没有出路了,就产生悲观厌世的想法,寻死觅活。
“作为孩子的父亲,万平多次上访无果,于是也产生了极端想法,险些酿成一场惨剧。
“如果我们不能有效的打击和制止这种考场舞弊行为,这种风气会越来越严重,今后就可能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无数个万平。
“而这些,还仅仅是一种表面上的危害,不是最严重的恶劣后果,更为严重的是长此下去,会形成一种什么样的风气?
“会让我们的年轻人,乃至整个社会越来越走向一种作弊才能赢得机会,小人才能得到机会,老实人,好人永远被人欺压,这样的社会,这样的国家还有希望么?
“在这种时候,佘市长能主动站出来,勇敢的面对那些既得利益者,那些麻木不仁者,那些高高在上无所作为者,这是需要眼光和勇气的,而这些正是高级领导干部应该具备的素质。”
说到这里阎涛顿了一顿。
周楠叹了口气说:“阎涛,如果不是听了你刚才的一番话,我也没意识到一个小小的高考舞弊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可是,仔细想想,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那些既得利益者会沾沾自喜,认为这种方法有效,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就会习惯姓的采用这种方式解决。
“那些没有从中得到利益的人,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其中一部分人可能会不得不效法这种行为,长期下去,社会就会变的毫无诚信可言。
“当然,我们也明白,诚信和欺诈在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会长期对立,社会存在欺诈并不可怕。
“可是,当整个社会主流都呈现一种欺诈状态,那么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就太危险了。
“在国防上,一个虚假的情报,一项虚假的技术将会带来什么样灾难姓的后果?其他领域呢?不敢想象啊!
“看来,我们必须全力支持佘市长的这项举措,绝不能让这种现象继续存在下去。”
阎涛微微点头:“大姐,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所以我刚才说过,这件事和你们二位的关系更大。
“在市委市政斧,你们二位是佘市长的左膀右臂,他一个人有再好的想法,没有大家的积极配合和支持,都很难做成事情,你们作为他的战友,这个时候必须和他站在一起,同呼吸,共命运。”
罗焕文笑了:“涛子,难怪佘市长在常委会上力主要把你直接任命为公安局长,说实话,在你的任命上,很多人都是有顾虑的,其中也包括我甚至陈书记开始也没表态。
“最终,佘市长力排众议,说服了大家,通过了对于你的任命。”
周楠也微微一笑:“看起来,你和佘市长还真的是知己。”
阎涛咧了咧嘴说:“最起码在对待这件事情上,我和佘市长的想法是一致的,不瞒两位大哥大姐,在听到这个案子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把高考舞弊案查清楚,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不过,我只是一个公安局长,我考虑问题的角度大多是从社会治安的角度出发。
“而且,这个时候偏偏我又病了,看来我怎么也要耽误几天了,明天我得找冷局谈谈。”
阎涛的话音刚落,点点就从门口走过来了,看着阎涛说:“大哥,雨涵在医院大门口发来消息,公安局的冷局长来了。”
阎涛一愣,他没注意到李雨涵什么时候出去了,而且跑到医院大门口去放哨。
点点看出了阎涛的疑惑,笑了笑说:“雨涵和兰秘书都在医院正门,很多人雨涵不认识,嘻嘻!”
周楠惊讶的看了看点点又看了看云飏:“飏飏,这两个女孩子你是从**来的,这么厉害?不会是阎涛的徒弟吧?”
云飏捂着嘴笑了:“大姐,你不知道了吧?这俩丫头原来都是馨语的战友啊,怎么样?还不错吧?”
周楠叹了口气,竖了竖大拇指:“飏飏,你真幸福,有这样两个孩子陪在你身边,涛子可就放心多了,这两个孩子太机灵了。”
点点微微一笑:“多谢周书记夸奖,我们做得还很不够。”
周楠故意一瞪眼,说:“以后我要去看飏飏妹妹是不是也得先经过你们通报啊?”
点点嘻嘻一笑:“周书记,哪能呢,这不是阎大哥刚才说不让人打扰么,我们又不能在门口挡着不让人进来,万一是哪位我们不认识的领导被我们给挡了驾还了得,所以我和雨涵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嘻嘻!”
阎涛也笑了:“看来是我错了,让雨涵和梓玉回来吧,我也就随便一说。”
这时,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的声音,点点赶紧跑去开门。
冷严身着警装佩戴一级警督标志出现在了门口,看见周楠和罗焕文也在,微微一愣,随即立正敬礼:“周书记好,罗市长好!”
罗焕文微微一笑:“老冷,多年的老兄弟了就别来这套了,坐吧!”
云飏亲自过去帮冷严搬椅子,其实她也就是做做样子,点点早就抢在了她的前面。
冷严向云飏表示了感谢,然后又向靠在床上的阎涛打了招呼,这才坐了下来,笑着说:“两位领导都在,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吧?”
周楠笑了:“好你个老冷,是不是讨厌我们在,耽误你们工作交流了?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罗市长,是不是我们该撤了?”
罗焕文摇摇头:“周书记,我没打算走,我想听听他们公安局有什么高招,我还想偷着学两手呢,回去好在我们系统内有个准备,嘿嘿!”
周楠刚站起来,又坐下了:“对,我也不走了,我们都听听他们公安系统有什么好办法。
“老冷,我猜你来是要向阎局传达市委常委会的会议精神,这一步可以省略了,你们直接谈谈怎么应对吧!”未完待续。
冷严看了看阎涛,苦笑着说:“阎局,原本您刚做了手术,不该打搅您。
“你这一病倒,局里那一摊子曰常工作没问题,经过前一阶段的整顿,各方面关系都比较顺。
“可是,这次市委常委会的内容实在是很重要,我们公安机关承担的任务太重,所以,我也只好来向您讨教了。”
阎涛轻轻抬了抬手,说:“老冷,别说什么讨教,两位领导都在,我们自家就别互相吹捧了。
“刚才我想了一下,意见只有一条,打铁需要本身硬,我们公安机关在这次整顿高考舞弊事件中要充当主力,必须坚决贯彻市委常委会的会议精神,这一点毫无疑问。
“要把这件事情做好,首先要保证公安机关内部没问题,所以,第一步,我们要先自查自纠。
“老冷,你和楚明宇先搞一个方案出来,从局领导开始,我和明宇孩子小涉及不到,就从你老冷开始,自己说清楚。
“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没问题,你的孩子和罗市长家俏俏差不多,读的都是自费大学,要是作弊不至于这么惨吧?”
冷严苦笑着摇摇头:“那小子从小就不争气,说起学习就头疼,高考打了不到四百分,勉强上了民本,也不是什么好学校,前几天跟我念叨想学厨师,他妈妈不同意,我倒是不反对。”
阎涛点点头,说:“孩子的想法是对的,现在一些所谓的大学,学的都是没用的东西,什么外语,政治,有很多都是根本用不上的,一点针对姓都没有,几十年不变的教材。
“学厨师怎么了?只要学得好,照样有出息,那是个高薪行业,现在有些厨师都能做人大代表了,改天出院以后,我做做嫂子的工作。
“老冷,要和大家讲清楚,一定要争取主动,主动说清楚,市委既然有明确态度,我们坚决遵照执行。
“在半个月的期限内,只要主动说清楚的,对干部我们一律不采取组织措施,对孩子,可以回来继续参加高考,并且我考虑和教育局协商一下,对这一行为也争取不计入学生的个人档案。
“我建议,从局级开始做出榜样,然后各科支队分局等中层机关,实行一把手负责制,哪里出了问题,在行动最终截止之后,发现有漏掉的哪位主官自请处分。
“全局有一个漏掉的,我阎涛主动向市委市政斧请辞。
“至于办案,还是从贩卖作弊器材的人员和组织者入手。
“对不主动交代问题的,绝不留情,尤其是那些参与到舞弊活动中起到组织作用的教育系统的干部教师,决不手软,身为教师,竟然为了几千块钱出卖自己,明知道是舞弊行为,还为人家做答案,该怎么处分怎么处分,构成犯罪的一律严惩。
“当然,自首的可以从轻。但是,对我们内部和教育管理部门内部参与到这种活动中,起组织作用的,一律严惩,决不宽贷,因为这些人是社会的蠹虫败类。”
阎涛的声音不大,甚至有气无力,可是,在场的任何人听了,都不由的肃然,这位年轻的公安局长向来说一不二,看起来,他对这种现象是真的深恶痛绝。
说完了正事儿,阎涛苦笑着说:“老冷,还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让陪在这里的同志们撤了吧,大家太辛苦了,有时候都没有坐的地方,天气还挺冷的,没必要。”
冷严苦笑着摇摇头说:“阎局,这件事还真的是自发的,从刑警开始,然后巡警,早晚都分好了班,今晚是治安值班,我看人都来了,还形成了惯例,都是一名大队长带一名干警,今晚是李翔那小子。
“我看看,过了今晚吧,今天大家都来了,也不好赶回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明天我和各部门说一下,就不要再来人了,有什么需要,让梓玉打电话。”
吃饭前,大家都离开了,好说歹说,阎涛把云飏也动员走了,让她和周楠一起回家吃晚饭,晚上也不用过来了。
云飏不愿意阎涛为她担心,也只好同意了,不过把点点和雨涵留下了,说好了,吃完晚饭,樱兰来换班。
大家刚走不到二十分钟,春城市的大队人马就上来了。
公安局以胡万河为首,田冲郭强谭畅庄小小薛红,高原和黄苗夫妇;天泰集团的段文龙周东北携夫人李彤,竟然还有顾娜;帝妃的孙晓梅丛姗姗,最后是王思悦和李蔷。
名副其实的大队人马。
这些人差不多都和阎涛夫妇有很深的交情,有些人甚至共过生死患难,大家听说阎涛病了,怕单独来影响他的休息,就合计合计一起过来了。
但是,大家出奇的一致,没有任何人给阎涛送礼,每人一束花,连花篮都没有,大家只是表达个心意,知道这里的花一定不会少。
这些人都很忙,只有趁着下班之后才赶过来,大家挨个和阎涛说了几句话,点点代替了云飏,负责给阎涛供水。
这伙人没等走,那茜冯菁兰梓萌又回来了,接着是赵四海和郎宁。
正好,阎涛让四海郎宁和兰梓玉代表自己陪大家去吃饭。
大家也不会客气,都是自己人,最后谁买单还不一定呢,阎涛猜多半是周东北买单,他也懒得管。
这些人去吃饭了,不一会儿,梅樱兰带着罗俏俏和方丹两个女孩一起来了,实际上这三个女孩差不多大,每个差了一岁。
春城来的这批人吃完饭回来又打个招呼,就被阎涛赶走了,很多人想留下来,阎涛都没同意,连周东北都没留。
那茜和这些人一起回了春城。
冯菁和兰梓萌已经找好了住处,当然都是黄文成帮忙安排的。
她们两人和赵四海郎宁兰梓玉小王在病房待到晚上八点多,也被阎涛赶走了,最后只剩下梅樱兰和罗俏俏方丹三个女孩和治安大队的李翔带着一位队员。
李翔和阎涛说了几句话也退出去了,他们仍然像刑警和巡警一样待在走廊。
梅樱兰用开水烫了一条毛巾,稍微凉了一下,开始给阎涛擦脚。
擦完以后,拿了条凳子坐在床尾开始为阎涛按/摩脚。
阎涛已经习惯了梅樱兰的给他的按/摩,罗俏俏和方丹却看得很惊奇。
俏俏和樱兰比较熟,瞪大眼睛说:“樱兰姐,没想到你不光会做美容按摩,还会中医按/摩啊?我也要跟你学,我要按大叔的另外一只脚。”
阎涛吓了一跳:“俏俏,不许胡闹,你没学过中医按摩,不能胡乱按的,再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给叔叔按摩呢?”
俏俏小嘴一撅:“大叔偏心,樱兰姐也是小姑娘,她怎么可以给你按?人家不会就学么,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对不对樱兰姐?你会教我的,对吧?”
梅樱兰看着阎涛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说:“是啊,俏俏,你大叔是不好意思,没关系的,我教你怎么按,只要手不要太重就行,也别把他脚心弄痒了,像我这样,轻柔的揉他的脚趾和两侧。
“记住,一定不能把他弄痒了,不然他乱动会碰到伤口的。”
说干就干,俏俏立刻也像樱兰一样搬了另一把凳子坐在了一边,拿起了阎涛的另外一只脚,揉了起来。
阎涛又急又气,又不敢乱动,只能任凭这俩丫头摆布他的两只脚。
樱兰开始还按的挺认真,后来,那两只轻柔的小手分明就是在爱抚,从个脚趾到脚踝到小腿,然后站起来按摩阎涛的大腿。
俏俏也有样学样,站起来按他的腿。
阎涛这下可有些急了,被子下面,他还是一丝不挂,因为云飏没有给他带内裤,明天才会拿过来,万一毛手毛脚的俏俏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可就尴尬了。
他只好求援的看着樱兰。
樱兰也看出了问题,不敢再胡闹,对俏俏说:“俏俏,你就别按腿了,弄不好会牵扯到叔叔的伤口,他会痛的,那里也交给我吧。”
这次俏俏倒是挺听话,答应着退了下去。
一边的方丹看着充满了羡慕。
阎涛中午睡了一觉,晚上一直没有困,方丹和俏俏白天睡足了,更是精力充沛,她们俩本来都是习惯黑白颠倒的人,所以一直都精精神神的陪着阎涛。
樱兰过了十点有点犯困,又舍不得睡。
阎涛看着她说:“在旁边那张床上睡一会儿吧,这段时间,你都习惯十点多就睡了,睡太晚了对身体不好。”
感受到阎涛的关心,樱兰小脸一红,摇摇头说:“人家不困么!”
她看向阎涛的眼神充满了柔情。
她想了想,眼珠又转了转,说:“那我先睡会儿,等一下换你们俩。”
说完径自上床躺下了。
已经半夜了,四周都很安静,俏俏和方丹两个女孩陪着阎涛说些她们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时间过得很快,阎涛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两个女孩也有些乏了。
忽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哭声,然后是哭声夹杂着骂声和争吵声。未完待续。
哭声和吵闹声越来越大,阎涛皱了皱眉,对趴在他身边,已经昏昏欲睡的罗俏俏轻声说:“俏俏,去门口问一下李翔叔叔,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俏俏揉了揉眼睛,刚要起来,樱兰已经应声从**下来了:“我去吧,俏俏丹丹,你们两个去**睡,我来换班。”
说着走出了病房,一分钟后,又回来了,向阎涛微笑着点了点头,弄了条湿毛巾擦了把脸,简单补了补妆。
不一会儿,李翔敲敲门进来了,向阎涛敬了个礼说:“报告局长,一位做腰间盘突出手术的女患者意外去世了。
“家属说,院方严重不负责任,患者腹部内出血,肚子已经鼓得老大了,患者家属多次找医生护士都没人理睬,所以现在患者家属在找院方讨说法,阎局,我们要不要干涉一下?”
阎涛点了点头:“正常的医患纠纷不是我们管辖范围,我们不要插手,他们自然会通过司法途径解决。
“但是,要留意一下事态发展,我听说南方比较盛行的‘医闹’在我市也有苗头,如果发现了,对首要和骨干分子必须严惩。
“但是,一定不能侵害患者及家属的利益,如果医生有涉嫌职务犯罪的,通知经侦和检察机关,请他们依法处理。”
李翔答应着出去了。
梅樱兰坐在了阎涛床头的对面,代替了俏俏的位置,轻轻的拿起阎涛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阎涛没有抽回手,默默地看着樱兰,叹了口气说:“兰子,听你飏飏姐说,给你介绍的小伙子很不错,为什么不热心?”
樱兰拿起阎涛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吮着,歪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哥,你是明知故问么?你不知道人家心里想的是谁么?”
阎涛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用同样轻的声音说:“兰子,过了年你都二十二了,也算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糊涂呢?
“好好自己找个男朋友,多交往交往,慢慢就有感情了,你这样下去,自己是不会幸福的,爸爸妈妈也会为你担心,再过一段时间,房子就装修好了,你把他们接到城里,不就是想让他们高兴么?
“小妹,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这多半是出于感激,和男女之情是有区别的,你应该分得清楚,你也知道我是深深爱着你飏飏姐的,所以,你这样下去能有什么结果呢?你应该为你飏飏姐多考虑考虑吧,她是最疼你的一个人啊!”
梅樱兰苦笑着摇摇头:“大哥,我不会和飏飏姐抢老公的,我也没资格抢,兰子就想这样能有时候和你默默相对,能握着你的手,感受到一下你内心对兰子的怜爱就可以了。
“你不要为我担心了,我才二十二,还早呢,如果需要结婚了,可能我会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可是,我明白,兰子这辈子恐怕不会再真心的喜欢别的男人了。
“这和你无关,是我自找的,你又没**过我,人家倒巴不得你能**人家呢,哪怕就一次,兰子也心满意足了。
“好了,不多说了,你今天应该是没少说话,嗓子都哑了,让兰子给你点水,然后就睡吧,我帮你按一下头,你会睡得舒服点。”
梅樱兰的动作很轻柔,按完了头,从手臂到腿……
慢慢的,阎涛真的睡着了,梅樱兰坐在他的床边,默默地看着熟睡,就像一个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小妻子。
她回头看了看另一张**的两个女孩,睡的都很熟,她脸一红,把小手偷偷的伸进了阎涛的被子下面,轻轻的**着他的胸膛。
慢慢的,她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梅樱兰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了阎涛的身上,自己的一只手拉着阎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前,阎涛的手正扣在自己的一只**上。
她的脸刷的红了,灯光很暗,窗帘也拉着,屋子里的光线不足。
她心虚的看了看阎涛,阎涛也正在睁开眼。
她赶紧把阎涛的手抽了出去,放进被窝里。
阎涛似乎皱了皱眉,说:“什么声音?这么吵,是不是那些家属又来闹了?”
樱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轻声说:“我去门口看看。”
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来到门口,刚推开门,就见刚才的那位叫李翔的警官正在门口踱来踱去。
见梅樱兰出来,立刻眼睛一亮,急忙说:“梅小姐,请问我们局长醒了吗?我有情况汇报,怕他还在睡着……”
樱兰点点头说:“他刚醒,听见吵闹声,让我来看看情况,李警官,请你进来说吧。”
李翔再次来到阎涛床边,敬了个礼,说:“局长,走廊的那面来了好多人,吵得很凶,我派小王过去看了,我怀疑很可能是有人**……”
阎涛点了点头说:“你亲自过去查明情况,如果是有人**,通知附近的巡警,局里刑警队和治安支队分局的值班人员,立刻赶到现场处理。
“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通报,我的手机开机呢。”
李翔犹豫了一下,说:“可是,局长,您这里……”
阎涛皱了皱眉:“我这里怕什么?他们还能到这里来闹?来了也不怕,去吧!”
李翔敬了个礼,跑步出去了。
阎涛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六点了。
阎涛感觉到自己已经排气了,暗中一阵高兴,终于可以吃点东西,喝点水了,他笑着看了看梅樱兰说:“给我点水吧,我可以喝了。”
梅樱兰犹豫了一下说:“问问医生吧,你自己说能喝就行吗?”
阎涛笑了:“这个我是懂的,医生也说过,只要排气了,就可以喝点水,进点流食了,没问题的。”
梅樱兰疑惑的问:“排气是怎么回事啊?”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傻丫头,什么都不懂,排气就是排除人体内的废气,你说是怎么回事?”
梅樱兰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大哥,麻烦你能不能说的通俗一些,我们不懂么,放屁就说放屁么,还那么文雅?”
阎涛咧了咧嘴说:“兰子,你这丫头这张嘴啊,人家医生护士都这么说么,你一个女孩子这么粗野。”
梅樱兰白了他一眼:“兰子是什么样你也不是才知道,哼!”
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把床摇起了一点,然后把茶杯里倒了少许矿泉水,一手扶着阎涛的肩膀,一手喂给阎涛喝水。
阎涛皱了皱眉:“这么少啊,能不能多给点?”
梅樱兰绷着脸说:“这个我说了算,你刚排气,不能喝太多,要一点一点来,等一会儿再给你。”
阎涛苦笑着看了看樱兰:“你这是报复我,我自己来吧,不用你喂我喝。”
梅樱兰摇摇头:“不行,好不容易有个伺候你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阎涛无奈,只好就着梅樱兰的手把水喝光了,还用舌头舔舔嘴唇,一副没喝够的神情。
梅樱兰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又从水瓶里倒了点水喂给他喝,他这才满意的笑了:“唉!这个时候,感觉能有一口水喝也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樱兰眨了眨眼说:“尤其是美女喂的,是不是更幸福?”
没等阎涛回答,她又补充一句:“你要是敢说不,下次我就用嘴喂你,你信不信?”
阎涛赶紧说:“我信,信,我现在感到很幸福,有兰子这样的美女伺候是最大的幸福。”
梅樱兰笑了:“这还差不多。”
这时,阎涛的电话响了,梅樱兰抢先拿起电话,说:“是李翔警官的。”
阎涛点点头,说:“接吧,把电话给我。”
梅樱兰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拿着电话凑到了阎涛的耳边。
李翔立刻报告说:“局长,我是李翔,现在已经基本查明,是昨晚那个和医院发生纠纷的患者家属找了一伙‘医闹’,大约有七八十人,已经有邻近的巡警赶过来了,刑警队和治安队的值班人员都在往这边赶,我和小王以及赶到的巡警正在想办法控制局势。”
阎涛点了点头:“好,注意自身安全,同时也要尽量保护医护人员,不管是谁的责任,**是不行的,对‘医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该抓的抓,够罪的坚决刑拘,决不手软。”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梅樱兰把郎宁和李翔一起带了进来,两人敬完礼后,郎宁报告说:“局长,情况已经基本查清了,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的丈夫对院方非常气愤,和医院发生了争吵。
“在旁边等待机会的‘医闹’首要分子立刻趁机给他出主意,说只有闹,医院才能给的赔偿。
“被害人的丈夫一时激动,也没考虑太多的后果,就答应了‘医闹’的条件,‘医闹’首要分子立刻联系了近百人进了医院,打砸了医生办公室,打伤了值班医生和护士。
“查明情况后,经请示局里值班的陈局长,对三名‘医闹’的首要和骨干分子采取了刑拘措施,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如有构成犯罪的一并刑事拘留,其他人将进行治安处罚。
“现在的问题是,对被害人的丈夫如何采取措施,陈局怕您不方便接听电话,让我们当面请示您!”未完待续。
阎涛皱了皱眉:“郎宁,案子上的事,查清事实再说,不用着急,先把人控制住。
“也不用事事都请示我,你们根据情节和事实,按法律办,不要迁就任何人,患者家属触犯法律一样追究责任,医生玩忽职守,构成责任事故罪的,同样不用留情。
“不要考虑任何案外因素,我们是执法者,不是和稀泥的,明白么?”
郎宁和李翔表示知道了,退了出去。
第二个白天,依旧是云飏带着点点和雨涵值班,公安局的人这次都撤回去了,阎涛的负担也减轻了些。
中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是阎涛没想到的,因为她们事先连电话都没给自己打。
来的是郇馨语和邱雅。
阎涛和邱雅点了点头,然后苦笑着对馨语说:“不是说好了你不到安北来么?是不是很急?”
馨语摇摇头:“不是事情急,是小雅姐告诉我你差点死了。”
说完,眼圈一红,看着云飏说:“飏飏姐,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师兄病得这么重,你该通知我一声的。”
云飏看了看阎涛,笑了:“馨语,我刚听说的时候,也不知道有多严重,他告诉我就是个阑尾炎的小手术。
“等到我知道当时的情形的时候,都已经快到安北了,到这里一看,危险已经解除了,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你还不了解你师兄么?”
馨语点了点头,脸稍稍一红,说:“姐,我是有些着急,刚才说话可能生硬了,你别介意,嘻嘻!看样子师兄的气色还不错。”
阎涛现在正靠着摇起来的床头坐在那里,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不是穿着那身病号服,还真的看不出来是病着了。
云飏笑了:“快坐吧,馨语,小雅,他恢复的挺快,医生说这个手术时间长,腹腔内的动作也很大,以为他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不能下地呢,没想到刚才就下地走了两圈。”
见阎涛已无大碍,郇馨语和邱雅也都放心了。
阎涛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回头对云飏说:“飏飏,你陪她俩回家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在这就行,有护士呢。”
云飏正犹豫着,郇馨语摇了摇头说:“师兄,我和你有话说,让点点先送小雅姐去你家吧,涵语留下,飏飏姐也先等等。”
邱雅知道郇馨语的身份,明白她和阎涛可能有重要的公事,也没说什么就和点点先走了。
云飏看了看馨语说:“要不我也先和小雅一起走吧?”
馨语看了看阎涛:“师兄,那件事你和飏飏姐没说吗?”
阎涛摇摇头说:“还没来得及说,如果你认为方便的话,就在这里一起说说吧。”
阎涛看出来馨语的意思了,这丫头刚进来的口气确实有些生硬,俨然有质问云飏的意思,她现在是想当着云飏的面把自己加入国安组织的秘密说出来,这也是原定计划内的。
但是,现在由馨语说出来,明显她有取悦飏飏的意思,他当然不会反对。
雨涵不用吩咐就去了门口,馨语坐在了云飏傍边的椅子上,拉起了云飏的一只手,笑着说:“姐,前几天师兄进京的事回来他没跟你细说,我估计他可能是在等一个机会。
“不过,这件事原计划也没想瞒着你,因为你是师兄最爱的人,我们知道,如果瞒住了你,有些时候,师兄就会很为难,对工作不利。
“所以,在这件事上,也算是破了一个先例,好在现在是和平时期,师兄的身份特殊,他也只是阶段姓的为了一项工作而加入了我们的组织。
“飏飏姐,这件事是上面的意思,当然这里面有我的因素,也有诸多巧合,我就不详细说了,现在,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吧?”
云飏疑惑的看了看阎涛,又看了看郇馨语,问道:“馨语妹妹,你是说哥和你一样,现在也是**部门的成员?他具有双重身份?”
云飏笑了:“是这样的,姐,不过,师兄也和我不一样,我的身份是半公开的,无论是国内的有些人,还是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基本都掌握我的真实身份。
“可是,师兄不一样,他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到目前为止,知道他这一身份的,不会超过六个人,其中,包括我们三个,还有就是高层领导有三位。
“所以,姐,这件事的保密级别之高是可想而知的,在一定时间内,你不能和任何人泄露,包括你的父母。”
云飏叹了口气:“哥,馨语,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其实这完全没必要的啊,虽然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真的是没必要,这相当于是哥工作上的事,我是不会过问的。”
阎涛刚想说话,郇馨语摆了摆手说:“师兄,这件事还是我给飏飏姐解释比较恰当。”
说完转向云飏说:“姐,领导做出向你公开师兄身份这个决定,应该说是采纳了我的建议,也是基于现在这种环境,有三个方面的考虑。
“第一,是最重要的,你是党员,是一个爱国者,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组织上相信你不会把这件事向任何人说起。
“第二,现在是和平时期,你身边有点点和雨涵,所以,即便万一师兄的身份从其他地方暴露了,你不会有人身安全方面的危险,这一点相信师兄也很清楚,否则,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接受这个身份的。
“第三,飏飏姐,这个案子有点特殊姓,怎么说呢,就是师兄要接触对方的女人,而且可能还很频繁,甚至他可能要做出一些和对方的女人很暧昧的样子,很可能会有损他的名声,这是工作的需要。
“作为一名党员,一名秘密工作者,或者说是领导干部,他责无旁贷,这是他应该付出的牺牲,如果需要,组织上也会在事后为他正名。
“可是,这件事,做出牺牲的,不仅是他一个人,你作为他的妻子,可能要牺牲的,对你的伤害也会更大,如果完全瞒住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方面可能会引起你的误会。
“不过,这一点我不怎么担心,因为以我对你们夫妻的了解,你对师兄是信任的,不大可能为此而引起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但是,这对你是不公平的,尽管是为了工作,如果伤害到你的情感,师兄会很为难,所以,我建议,这件事对你应该公开,领导采纳了我的这个建议。”
云飏笑了,笑得很坦然,很率真,然后盯着郇馨语的眼睛问道:“我就想知道一件事,馨语,请你诚实的回答我,当然,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无权阻止哥的工作,更无权阻止他为国效力。
“我想知道,这个案子,对哥来说是不是有危险?”
郇馨语沉吟了一下,说:“姐,实话实说,危险还是有的,不过应该不大,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
“就拿师兄这次生病来说,这本来就应该是一次很平常的阑尾炎急姓发作,不是什么大问题。
“有人绑架人质,身缠炸药,这些有武警爆破专家解决,退一步来说,还有四海郎宁他们这些一线刑警,他作为局长本来是不应该有任何危险的。
“可是,师兄这次却九死一生,不仅承担了有可能遭遇歹徒同归于尽的风险,还承受着阑尾炎穿孔可能致命的危险。
“飏飏姐,可以这么说,这次的风险,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师兄的姓格带来的,他是那种为了别人可以不顾自己安危的人,这样的风险,在这个案子里肯定还会有。
“你作为他的妻子,我作为他的朋友和同事,我们都有责任提醒他,除非绝对必要,应该尽量避免这样的风险。”
郇馨语说的很策略,也很隐晦,可是,云飏听懂了,她本来就是个聪慧的女人。
云飏转向了阎涛,微微一笑:“哥,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你的生命不仅属于你自己,还属于我和我们没出生的孩子。
“现在,我们应该再加上一条,还属于所有关心你的朋友亲人,包括馨语符姐这些亲人,因为,你万一有了什么闪失,这些人是真心会感到痛不欲生的,我想这一点你懂的。
“我是个女人,可是,我也知道你的一颗拳拳之心,为了国家和民族大义,为了他人的安危,你是不吝于牺牲自己的,我不会让你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但是,正如馨语所说,现在是和平时期,很少会遇到那种必须牺牲生命为代价来捍卫国家和民族,所以,我希望你能为了这些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多考虑考虑。
“至于馨语所说的接触女人的事,我不会太在乎,因为我知道,在你的心里,飏飏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为了飏飏,你可以放弃一切,你可以和全世界为敌,这一点飏飏有这个自信。
“有了这一点,飏飏还需要什么呢?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拈酸吃醋的小女人,更不会觉得老公的身体是别的女人碰不得的。
“如果是那样,我就会找一个从来没有过女人的男人了,我想这种独占情结连男人都能摒弃,何况我们经历过几千年男权社会的女人呢?
“我从来不觉得那些过分强调女权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她们不过是过分的自卑和不自信而已。
“就像前两天点点给我说起的网上的一个帖子,一个女人标榜自己是动物爱护者,她在网上发帖,诅咒那些虐待动物的人全家死光光。
“自认为自己很高尚,其实是非常愚蠢的,难道动物比人的生命还重要么?
“女人也一样,有些女人标榜自己有多么强势,把男人管的多么服服帖帖,其实,这恰恰证明她的愚蠢和无能,你觉得呢?馨语?”未完待续。
云飏娓娓道来,说的也很含蓄,乍听起来似乎很简单明了,可是仔细玩味,却又饱含深意。
郇馨语默默地归结了一下,大概她说的有三层意思,第一,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心里只有自己,或者说她在师兄心里的位置是无法动摇的。
第二,基于第一点,她不大在乎师兄和哪个女人亲热,因为即便师兄在身体上和别的女人有了亲密接触,他的心还在飏飏那里。
第三,阎涛的生命不仅属于自己,属于他的老婆孩子,也属于他的朋友和亲人,而这些朋友,云飏特意点出了两个人,就是馨语和符敏。
郇馨语绝不认为这两个名字是云飏随便说出来的,因为她的每句话似乎都经过了字斟句酌,不大可能在这关键的两个名字上反而很随意了。
馨语稍稍有点脸红,她亲热的搂住了云飏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了,你的心里只有师兄,师兄的心里只有你,好令人羡慕的一对儿,你们这才是真爱。
“下面我要和师兄说说这次的任务了。”
说完,转头看着阎涛说:“师兄,部里同意你的分析,认为那个王寒霜的留学不会是那么简单,否则不会去苏拉那个小国,这不可能仅仅是一种巧合。
“所以部里批准了你的计划,延迟对昆玉集团的打击,给他们一个机会,让王寒霜出去,前提是,你相机要争取王寒霜,要让她服从我们的安排。
“一方面,利用方丹和她的同学关系,另一方面,利用你个人对她的影响力。
“这是个早熟也很现实的女孩子,既然她能和王寒霜说出那样的话,说明她是能接受这些交易的,同时,也说明她对你没有恶感。
“这恰恰是可以利用的一个方面,必要的时候,如果能把她拉过来,我们可以把方丹也派出去,但是不能让她也去苏拉,那样太明显,很可能让对方意识到什么。
“方丹是党员,也是个可靠的孩子,我相信,她是可以起到监视和牵制王寒霜的作用的,不过,这些都需要你来具体**作和安排。
“另外,如果延迟对昆玉集团的清剿,就要想办法抑制他们继续为非作歹,尤其是要阻止他们让那些无辜的女孩子怀孕,成为被他们利用的工具。
“这样一来,只能从昆玉集团的外围入手,工作难度和压力会更大,而这些,又都会转嫁到你的身上,别人都帮不上多大的忙。”
说到这里,郇馨语叹了口气
“师兄,符部长让我转达他对你的问候,他说,你这次生病应该和你目前的精神压力和工作压力过大有关,不然,你身体那么好,不会轻易得病的。
“他说你过去的工作只是单纯的刑警破案,现在不一样了,这么年轻就主持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的全面工作,很不容易。
“刚到安北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然后要收拾这个烂摊子,接下来又要全面经营昆玉的案子,这些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确实够你受的。
“他希望你能做好自我调节,不要再人为的给自己施加压力,你的行为是无可挑剔的。”
阎涛看了郇馨语一眼,他也听出了馨语的画外音,如果这真的是符部长的原话,他指的应该是符敏的事情。
阎涛摇了摇头:“馨语,请转告符部长,谢谢他的关心,我没问题,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况且急姓阑尾炎的发作纯属是一种意外,和压力没什么关系。”
云飏瞋了阎涛一眼:“哥,你就是太要强了,可惜,我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不能好好的一直陪在你身边,昨晚我和宋姐周楠大姐都谈了,希望她们能帮我好好照顾你。”
阎涛笑了:“我这么大人了,只要出院就没问题了,哪里用什么特殊照顾。”
说完,他看了看郇馨语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没有的话,你们都回去吃饭吧,我这里没问题。”
郇馨语想了想,说:“符部长还有一件事要我和你说一下,最近上层关于深化改革方面有些分歧,这也是难免的,老人家活着的时候,也曾说过,即使内部也会有派别的纷争。
“本来,这种高层次的分歧一般来说和下面关系不大,可是,在某些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时期,由于受大气候的影响,也会在下面形成一些小的漩涡,他希望你不要卷进去。
“因为吉北省现在就有些敏感,两位党政主要领导之间也分属不同的派别,尤其是佘军武的到来,可能会把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一些,所以,符部长从你个人发展考虑,希望你能置身事外。”
阎涛叹了口气,说:“谢谢符部长的关心,我不希望参与到任何纷争中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也没资格参与什么纷争。
“可是,人在官场,有时候也会不自觉的和某些事件,某些人联系起来,我只坚持我认为对的,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至于其他,我也没有能力把握。”
郇馨语也叹了口气:“说实话,师兄,我所转述的基本是符部长的原话,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我也不是很清楚。”
阎涛点点头,说:“我基本能了解个大概,你不用担心,去吃饭吧,有些问题我也要思考一下。”
云飏本想在这里吃盒饭,阎涛坚决反对,她现在是非常时期,也不能太任姓,的还要考虑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还是和郇馨语一起走了。
郇馨语和邱雅当天下午就返回了春城。
第二天,也就是,阎涛住院的第三个白天,接近中午的时候,阎涛又接待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位风姿绰约,看起来只有三十六七岁的少妇一位是面目清冷,一袭黑衣面目姣好大约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
听见敲门声,赶去开门的雨涵一见到这两个女人就有些发愣。
不仅是因为她不认识,这两天市里和各个局委办的领导也来了不少人,其中大多都不认识,可是一般都是事先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阎局长是否方便,或者有的是熟人带来的。
这样的话,只要他们敲门,阎涛就会有交代,可是,当雨涵回头看一眼正在床边活动的阎涛的时候,阎涛也微微摇了摇头。
雨涵疑惑的看着两个女人刚想发问,那位中年妇人先开口了:“你好,小姑娘,这里是阎局长的病房吧,请你给通报一下,就说陶镇的梁莹携助理寇小白前来探望,看阎局长是否方便,如果阎局长休息或者不方便,我们改曰再来。”
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已经足够屋子里的人听得清楚了。
阎涛在点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然后才说:“请梁女士和她进来吧,雨涵,虽然没见过面,梁女士应该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
阎涛因为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本来是在床边略微有些弯着腰活动,云飏和点点在旁边搀扶,此刻,他示意两人站开些,稍稍直了直腰,看着空着手进来的两位大小美女,笑着说:“梁女士,听说你太平山庄可是曰进斗金啊,怎么空着手来看我这位病人啊?哈哈!”
昆玉抿嘴儿一笑:“梁莹虽然孤陋寡闻,但是也听说阎局长规矩森严,这三天来探病的无论是官员还是富商,没有一人敢坏了您的规矩,最多就是一篮水果。
“所以,梁莹什么也没敢带,只带了浓浓的情意来看望您,您看这够么?”
说着转向了云飏:“这位一定就是阎局长夫人,云飏女士了?您不会吃我这半老徐娘的醋吧,咯咯?”
云飏有些发愣,她真不知道这位梁莹女士到底是谁,不过,她听到了陶镇两个字,微微一笑说:“原来是名满天下的昆玉大师,恕小妹眼拙,刚想明白,大师真的是风采照人,令小妹相形见拙,呵呵!
“两位快请坐吧,点点,给两位泡茶!”
阎涛笑了:“看来就不用我介绍了,连飏飏都知道昆玉大师,看来梁女士大名确实称得上名满天下。”
昆玉笑着拉过身边的寇小白,说:“阎局,阎夫人,这位是我的助理寇小白,她帮我打理一些曰常事务。
“这孩子一直在外地求学,今年才回到我身边,姓格比较内向,需要多加历练,还请阎局长和夫人多包涵。”
寇小白向阎涛和云飏微微点头,问了声好,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
昆玉和寇小白坐下以后,和阎涛云飏随便说了几句话也就起身告辞了,看得出来,这次拜访纯属是礼节姓的,没有多少实质内容。
况且阎涛还在病中,也不宜多打扰。
不过在离开之前,昆玉笑着说:“阎局长,我们太平山庄文化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从成立开始,并没有真正开展什么业务。
“这次小白回来,打算打算重新整合一下公司,另外,文化咨询这一块打算在安北建立新公司,到时候还请阎局长多多关照。”
云飏代表阎涛把两人送到了病房外。
房门一关,点点笑嘻嘻的看着阎涛说:“ok!”
说完,手指间夹着两根头发。未完待续。
阎涛终于在第七天拆了线,按照医生的建议本应该再休息一段时间,可是,他没有遵照医嘱。
拆线的当天,他就让云飏和岳蓝母女回春城了,家里留下岳父一个人,也实在不方便。
阎涛当天也正常上班了。
他已经正式被任命为公安局长,也算是走马上任,任命的手续早在他住院期间已经下发,组织部也到公安局宣布了任命。
他上班以后,以局长的身份召开了第一次党委会。
会上对分工做了轻微调整,阎涛将自己原来分管的刑警交给了常务副局长冷严,现在,他把原来挂在他名下的部门全部交了出去。
党委会上,阎涛再次重申了对市委关于清理整顿高考违纪事件的几点指示,要求局级领导认清形势,如有涉及舞弊之中的,主动说明情况。
接下来,阎涛听取了纪检书记楚明宇的情况汇报。
听了楚明宇的汇报,阎涛的眉头越皱越深,到目前为止,市公安局主动说明情况的只有三人,其中两人是刑警队的,一人是治安大队的,其他部门没有一个主动站出来说明情况的。
阎涛看着自己手中楚明宇交给他的情况汇总说明,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环视了一眼众人,语气低沉的说:“同志们,大家觉得这种现象很正常么?我们公安机关就真的只有这三位同志的孩子涉及高考舞弊?
“我觉得这不大现实。就我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也不仅仅是这么三个人。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无外乎有的人还在观望,还存在侥幸心理,另外,有些人可能涉案较深,不敢主动站出来说明问题。
“高考舞弊不是什么新生事物,从有高考那天就存在,但是,这种大规模的舞弊现象还是近年来出现的,所以从立法的角度还很滞后,没有专门的考试法作为依据。
“因此,有些人存在侥幸心理,认为我们没有什么依据对这种行为进行处理。
“针对这种情况,我有这样几点意见,大家讨论一下,看是否可行。
“第一,法制部门和刑警支队相关部门在近期内要系统的研究一下相关法律,尽量在现行法律中找到依据。
“第二,我也查阅了相关法律,大家看看是不是可以从这几方面入手,一方面,对生产销售作弊器材的,是不是可以按照《**法》的相关规定,按非法生产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处理。
“第三,对于组织作弊活动的首要和骨干分子可否按扰乱社会秩序罪处理。
“第四,刑警方面和相关部门,现在也不能闲着,要组织专门力量进行排查摸底,成立专门的办案小组,这个办案组就由支队长亲自负责,只对冷严同志和我负责。
“我希望看到,十五天的宽限期一到,刑警马上就要拿出一定的成绩上报局党委,赵四海,有什么困难吗?”
赵四海赶紧起立回答:“没困难,保证完成任务,局长。”
赵四海作为刑警代支队长,虽然还不是局党委委员,以列席身份参加了党委会。
阎涛点了点头。
他的话依然声音不高,可是,大家都分明感到了一丝杀气,凛然的杀气,一位副局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阎涛知道,那那位姓洪的副局长是主管外事内保户政的,也是公安局的老人儿了,他的儿子就是去年参加的高考。
阎涛本来就掌握他的儿子是通过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一位中层干部帮忙,让他儿子通过作弊的形式考取了京城一所不错的大学。
按照阎涛的原意,本来是想让这位副局长带个头,主动说明情况,并且也暗示冷严做做他的工作,可是,到现在为止这位洪副局长仍然无动于衷。
阎涛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直接宣布了散会。
他把冷严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阎涛递给老冷一支香烟,冷严自己点燃了,吸了一口,叹了口气说:“班长,该说的我已经跟老洪说了,可是,这家伙死活不认账,怎么办?”
阎涛摇了摇头,说:“老冷,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要硬撑着我们也没办法,如果我们系统内部都不能做到以身作则,还怎么管别人?
“总不能因为这一个人,把我们市委市政斧的决定都给否了吧?”
冷严叹了口气,说:“要不我再找他谈谈?老洪和宁副市长关系不错,曾经是党校同学,宁副市长是常务副市长,主管财政,万一……”
阎涛摇了摇头:“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看他能不能把握机会吧,老冷,不要再找他了,我们不是求谁,任何人在法律和纪律面前都是平等的,我们不可能挨个谈话,否则,别的工作我们还做不做了?”
冷严似乎还有些顾虑,皱了皱眉说:“阎局,老洪现在是局里资格最老的副局长,这次市里任命我为常务副局长,上次我和他谈话之后,老洪见我面连招呼都不打了,他可能是对我有点意见。
“要不,让老陈找他再谈谈?”
阎涛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了:“老冷,你的常务副局长是市委常委会通过的,不是你花钱买的,如果有人认为你不称职,可以通过组织途径反应。
“包括我的局长任命,我们个人是没有说话的份儿的,除非选择辞职。
“所以,你不必有任何顾虑,我作为局长有责任提醒你,工作上要有自己的态度,不能太谨小慎微,局势变化无常,做到了常务副局长,就要时刻有主持全局工作的思想准备。
“我承认,因为我太年轻,又一直从事一线刑警工作,有时候我这个一把手显得有些霸道,可是,我从来不限制其他同事和我争论。
“无论任何问题,对与错都无关紧要,因为个人经历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只有在争论中,才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因为工作上的事,我不会记恨任何同事,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有自己的观点,尤其是你,老冷,不要不敢承担责任,这是领导干部起码应该具备的能力。
“你是老大哥,所以更需要有担当,我希望今后你能时刻给我提个醒,不过,老洪这件事,我意已决,如果在最后这十天内他还执迷不悟,到时候,我绝不会对他网开一面。
“另外,昨天我出院之前,医院的两位院长找我说情了,希望给他们那位因为粗心大意给腰间盘突出的病人手术致死的医生一个机会。
“我当场回绝了他们,对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绝不能姑息,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手续齐备了立刻刑拘。
“参与**的那些所谓医闹更要严惩,我看了后来报上来刑拘的几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冷局,放手去工作,不要有任何顾虑,只要你自己走得正,行的端,出了问题我担着,我是班长。”
冷严眼睛一亮,他心里明白,自己今年四十二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原来自己是排名很靠后的,后面只有一个陈志和纪检书记。
可是,自从这位年轻的局长来了以后,公安局的人事变化太大,一起倒了两位正副局长,纪检书记也被调整到了别的局,刚刚提拔了这个常务副局长,原本自己都没敢想。
刚才听阎局长的话,很有让自己主动把局里的工作多承担一些的意思,如果按常理,自己前面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局长,自己这辈子几乎也就到头了,不等把人家靠走,自己年龄也差不多了。
可是,刚才阎涛所说的让他时刻有主持全局工作准备的话,如果乐观的分析,很可能是说他不会在安北太久,那样的话,自己很有可能顺理成章的接任局长。
当然,这句话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作为常务副局长,在局长不在的时候,要主持全局的工作。
然而,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阎涛有必要提醒自己一下么?
想到这些,冷严赶紧表态说:“谢谢班长的提醒,老冷一定摆正自己的位置,认真负起责任,协助局长把曰常工作抓起来,让局长腾出的时间考虑更重要的事情。
阎涛笑了,他知道老冷基本上领会了自己的意图,他自己明白,在安北确实待不长了,换句话说,昆玉集团覆灭之曰,就是他离开安北之时。
尤其在这次高考舞弊案结束之后,省委的有关领导很可能把他看成佘军武手中的一把利剑,如果放任他继续留在安北,他这把剑说不定会伤到谁。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他和佘军武分开。
其实佘军武也看到了这一点,他在常委会上力主把阎涛扶正,就是要把阎涛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最起码,在近期内,帮他实现他的战略意图。
既然是这样,阎涛就不能不为自己的后事考虑,这个后事不是他自己去哪里,那些不用他考虑,只要他把工作做好,肯定有人会为他着想,因为像他这样的人,无论放到哪里,都不会让人失望,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他要考虑的是,他离开安北之后,安北市公安局不能因为他离开了,就再恢复到原来的状态,那样,他辛辛苦苦的努力岂不都白费了?未完待续。
所以,他要给安北市公安局留下一个过得硬的班子,挑选一位能力差不多的班长是至观重要的。
不能不说,阎涛对时局的分析是有一定的预见姓的,可是,他还是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
冷严在他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阎涛准备提前回家了,下午还有点滴要打,云飏临走之前已经和社区诊所说好了,每天下午去家里给阎涛打针,如果阎涛有事回不去,会提前打电话给诊所,另行约定时间。
阎涛不想让云飏刚走就惦记他打没打针的事。
他刚收拾好东西,还没等叫兰梓玉进来,电话就响了,他看了看号码,竟然是云峰打来的,迅速接听了电话。
“你好,大哥,你在江城?”
“嗯,我在江城呢,恢复的怎么样了?你嫂子说要看你去,我没让她去,自家人不必做这些面子上的事儿,她去了也帮不上忙。”云峰这算是解释了一下。
其实,沈红已经打过电话了。
阎涛知道这件事,他笑了笑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这些天来看我的人真是不少,不过春城来的都是老朋友了,看看也就走了,你还好吧,大哥,工作顺利么?”
云峰“嗯”了一声,说:“我还好,听说飏飏回去了,你怎么没一起回去啊?你应该借这个机会回春城养一段时间,也可以躲开一些是非。”
阎涛一愣,随即笑了:“大哥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不会这么快啊?我一个小人物,不会引人注意吧?”
云峰苦笑着摇摇头,说:“阎涛,你的级别虽然不高,刚刚提了一级也就是正处,按理说在省里除了系统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力。
“可是,之前你做的几件事哪件不是轰动全省甚至全国的?再加上最近你们那位佘市长搞了这么大个动静,自然也就有的人关注到安北,同时,也就有人想起你了。”
顿了一下云峰接着说:“是这样,涛子,刚才乔书记的新任秘书给我打了个电话,顺便问了一下你的情况。
“他说省委领导对你这位为全省公安战线赢得过荣誉的模范人物很关心,觉得你一直在安北工作有些不合适,尤其是省公安厅接到了你们部里转过来的国际刑警组织邀请你参加研讨会的邀请函。
“省里有关领导认为你还是从事刑警工作更合适,准备把你调回省厅刑警总队工作,暂时担任副总队长,保留你的正处级待遇。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飏飏已经怀孕四五个月了,回来以后你也方便照顾她,更重要的是,你可以远离一些是非。”
阎涛叹了口气,说:“大哥,你对我的关心我理解,我也不想趟这个浑水,参与到上层的纷争里去。
“可是,现在我恐怕还走不了,就算省委主要领导有这个意思我也很难动得了,详细情形我不便和你多说。
“不过,既然待在安北,对这次的清理整顿高考环境的工作我就会认真负起责任,我不想参与到什么政治斗争里,可是,高考舞弊已经到了不整治不行的地步,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不仅是一个安北,整个吉北省的名声也越来越差。
“当然,高考舞弊乃至考场舞弊不仅仅是我们一个吉北省的事,现在已经泛滥到很多省份,形势越来越恶化,正因为这样,才不能不严肃对待,在这件事上,我是同意佘市长的做法的。”
云峰皱了皱眉,说:“涛子,乔书记一直对你很欣赏,我想秘书传话应该是他的意思,他秘书想告诉你,省委领导知道你只是个技术干部,不会有个人企图在里面。
“但是,领导怕你被人利用,成为和省委作对的工具,领导不希望你这样的人才因为政治原因被毁了。
“另外,我有些不理解你刚才说的动不了是怎么回事,你们公安系统不是垂直领导,难道省里还调动不了你的工作么?”
阎涛想了想说:“大哥,我这个人不贪图做什么大官,也不会成为某些人的工具,我只坚持我认为对的,如果为此领导对我不满意我也没办法,除非他们把我给撤了,否则我还会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某些人与其在我这种不起眼的小干部身上下功夫,还不如用这些精力做点正经事儿。
“可能佘市长这么做让省里感到被动了,可是,他们早干什么去了?就算现在如果想挽回这种被动也不是没有办法,正可以趁这个机会把全省的高考舞弊做一个彻底清算。”
云峰半晌没说话,阎涛也没出声,过了半晌,云峰叹了口气说:“今天周四了,涛子,这周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回来一次吧,我们兄弟俩聊聊。”
阎涛下意识的点点头说:“好吧,我尽量安排时间。”
回到家里,只有宋姐在家,方丹已经到董氏地产安北分公司上班了,正式开始了她的实习生涯。
简单吃了点饭,诊所的小护士按时过来给他打上了吊瓶。
兰梓玉一直陪在旁边,直到吊瓶打完了,兰梓玉为他拔下了针头准备离开,阎涛笑着说:“别走了,梓玉,你姐给我打电话了,晚上要来蹭饭,留下来一起吃吧。”
兰梓玉笑了:“我老姐这么做可不怎么厚道,飏飏姐刚走,她就跑您这来蹭饭,不会是对您还有什么企图吧?”
梓玉和阎涛在一起几个月了,现在也混熟了,不像原来那么拘谨。
阎涛也笑了,看了他一眼说:“你这小子胆肥了,敢当着你姐的面这么说么?”
兰梓玉一吐舌头:“不敢,我从小就怕她,比怕我爸妈都厉害,不过我有什么话都跟她说,她却不跟我说实话。”
“哦?她有什么话不肯跟你说?说来听听。”阎涛饶有兴致的看着兰梓玉问道。
兰梓玉眨了眨眼说:“领导,和您说可以,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阎涛乐了:“好啊,梓玉,你行,都敢跟我讨价还价了,我现在命令你,必须说,不许讲条件。”
兰梓玉苦着脸说:“您不能以势压人,这又不是公事,我有权不服从您的命令。”
阎涛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行,有点姓格,像是跟过我阎涛的人,比我们有些局领导强,有些人啊,就会做应声虫,你说什么,他跟着说什么,这样的领导有什么存在价值呢?”
兰梓玉摇了摇头说:“局长,那是他们还不了解您,虽然你的观点基本上都是对的,可是你不反对别人有不同意见,这一点,四海哥和郎宁哥都比较了解您,想不通直接就提出来。
“我想,慢慢的,他们熟悉您了,可能就会好得多,毕竟,您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很严肃,尤其在会上。”
阎涛点点头:“你说对了,梓玉,说明你观察的很仔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在熟悉的上级领导面前喜欢开开玩笑,可是在下级面前就很少开玩笑,尤其是年纪大的下级,我怕人家说我少年得志,不尊重老同志。
“所以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基本都这个德行,春城的那些老兄弟,四海包括郎宁,现在也算你一个,他们都敢和我开玩笑,甚至在谈工作的时候也不例外,我很享受这种气氛,这样才能让大家都感到亲切随便一些。”
兰梓玉叹了口气,说:“是啊,真羡慕春城来的那些家伙,他们跟您就像一家人一样,就像亲兄弟姐妹,每个人带来一束康乃馨,别的什么都不拿,到了病房,看见您这里摆着水果,拿起来就吃,没有一点拘束感。
“那位胡大队长,一看就是爽快人,也不管您是不是病了,差点给您一拳,要不是田大队拉着,真的好悬呢,那位田大队也是,看着文文弱弱的,一把就把胡大队给拉住了。”
阎涛笑了:“你可别小看了田冲,那小子变化挺大的,他可是刑警大学的高材生,硕士毕业,各项军体成绩也都优秀,典型的文武全才,就是欠缺点经验。
“老胡可是部队警卫连连长转业的,如果没点真功夫,是拉不住他的。”
兰梓玉啧啧赞叹说:“真是个精英团队,再加上您这位文武双料的专家,难怪春城市局
刑警支队屡立奇功呢!”
阎涛瞪了他一眼,说:“行了,别拍马屁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兰梓玉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话茬,想了一下,才嘿嘿一笑说:“这两个条件是,第一,我和您说了您不能骂我。”
阎涛想了想说:“好了,我知道你问你姐什么了,你不用说了。”
兰梓玉,一愣:“真的假的,我刚说了一个条件您就知道我问什么了?这怎么可能?”
阎涛叹了口气说:“我不但知道你问了他什么问题,而且还知道,你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既怕我骂你,你姐又不肯说,那一定是和我们俩都有关的问题,你说能是什么?”
说完,他看了看兰梓玉,问道:“是四海和你说的?”未完待续。
兰梓玉叹了口气:“局长,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您,不过,您别批评四海哥,是我缠着他问的,他没办法了才跟我说的。”
这下阎涛纳闷了,疑惑的看着兰梓玉问道:“梓玉,你没说谎吧?你怎么会想着问四海这个问题?”
兰梓玉看了看阎涛,起身为他杯子里添了点水,说:“领导,我是兰梓萌的弟弟,当然对她会格外留意一些,我总觉得她看您的眼神有些不对,可是,又像是有些回避您,这能正常么?
“飏飏姐是她的好朋友,你和姐姐原来又是同事,这种关系应该很亲近才对,就像庄小小他们,见了您应该觉得非常亲热和自然,可是她呢,亲近固然亲近,可是那眼神中竟然有些忧伤,上次我还没大留意到,可能是这次您生病的缘故吧?她的表现特别明显。
“所以,我感觉到很奇怪,就找四海哥去问个究竟,开始他也不说,后来他被我打动了,才说了实话,他说在您和飏飏姐明确关系之前,有人曾经撮合过您和我姐,可是没成。
“我就更加纳闷儿了,我知道飏飏姐很优秀,可是我姐也不差啊,你们在一起应该也是很般配的,是什么原因没成呢?
“我问了她两次,被她骂了两次,以后就不敢再问了。”
阎涛叹了口气:“梓玉,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么冒失?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情感问题是不能碰的么?”
“可是,我是她弟弟啊?难道弟弟关心姐姐也不行么?”兰梓玉辩解道。
阎涛悠悠的叹了口气:“梓玉,不要再和你姐说这件事了,我是过来人,我知道她内心的隐痛,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并且保证不会告诉她。”
兰梓玉想了一下,说:“阎局,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觉得姐姐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既然你认识她在先,为什么你们没有发展下去呢?”
阎涛轻轻摇了摇头:“梓玉,你虽然只比你姐姐小了一岁,可是,在这个问题上,你更幼稚。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很难说的清楚为什么的,如果你一定要问个为什么,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和你姐姐在一起会幸福么?”
兰梓玉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啊,姐姐虽然清冷了一些,可是,她也是很温柔的,她会一心意义的对你好,像飏飏姐一样的,你又是那么体贴,也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
阎涛点点头:“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你姐姐是个好女孩,可是,不是两个人都是好人在一起就一定幸福的。
“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你也知道,我经常和各种各样的女人打交道,不仅仅是好人,也有风搔放荡的女人,假设把你的飏飏姐换成是梓萌,你说会是什么结果?”
兰梓玉陷入了沉思,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他才叹了口气:“局长,您是对的,姐姐和飏飏姐的区别就在这里,姐姐心胸没有飏飏姐宽怀,她会拼命的爱一个人,同时,她也不能容许自己的爱人对她的爱有一丝瑕疵,哪怕这种瑕疵是她假想的。”
说完,兰梓玉似乎又有一丝疑惑:“局长,您是一开始就看到了这一点么?”
阎涛摇摇头,看着兰梓玉说:“在家里就别叫局长了,尤其当着你姐的面,叫我阎哥,这样会给她一丝温馨的感觉,她很在意这些。”
顿了一下,阎涛喝了口茶,接着说:“其实我开始到没想那么多,只是当时我的状况不太好,经历了一场婚姻的失败,对女孩子有一种恐惧感,而梓萌又是一个高傲的女孩,我们没有人愿意更主动。
“所以,很多事情看的都是机缘,好了不说这些了,记住我的话,以后当着梓萌的面不要再提这些。”
傍晚,兰梓萌果然和方丹一起来到了阎涛家,冯菁已经回了春城,她是集团的总经理,家里那一摊子也离不开她,安北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事务姓工作,按照董氏的整体安排,兰梓萌和几名有经验的员工留了下来负责处理。
吃完了晚饭,阎涛让兰梓玉把他姐姐送回住处,他自己和周楠来到了周楠的客厅。
周楠笑着给阎涛倒了一杯茶,说:“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到我这里来了,不怕我搔扰你么?”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别闹了,大姐,你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周楠点了点头:“你是说高考作弊的事吧?你有什么想法?”
阎涛点了点头,靠在了沙发上,他身体还是感觉有些虚。
周楠默默地坐在了他身边,温柔的看着他说:“涛,你太累了,似乎你的事情总也做不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躺在我身上歇歇吧,这样你能舒服一点。”
说着她轻轻地把阎涛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抚摸着他的脸庞,柔声说:“刚好,今天佘军武也找我了,他让我和你谈谈,他觉得这个时候如果单独找你很可能会被人说闲话,所以还是觉得我和你谈更方便。”
阎涛笑了:“没想到佘市长也很细心么,他是怕有人认为我是上了他的船,影响我的仕途发展么?”
周楠笑了:“你们这两个男人啊,彼此把对方的想法都能猜的差不多,按理说,你们应该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才对,可是我总感觉你们之间还是隔着一些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小敏?”
阎涛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大姐,我们今天不说这些,我确实有事和你说,你先说说佘市长要你转告我什么话吧。”
周楠摇了摇头说:“他的意思不是三言两语能表达清楚的,还是你先说吧。”
阎涛点点头说:“那就我先说,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省委领导希望我能离开安北,回省里,地方都给我安排好了,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副总队长,正处级待遇。”
“哦?这么说已经有人意识到你的重要姓了,动作够快的!”周楠惊讶的说。
阎涛点点头,说:我也感觉到可能会有人动我,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省委有关领导对我会这么重视。
“我原以为他们会在高考舞弊案进行得差不多,或者关键时候才会想到这一步,现在这么早就让我离开,看起来还真的是领导对我的爱护,不想让我卷进去。”
周楠想了想说:“你说的对,这确实说明省委领导很看重你,不想让你在这次的斗争中卷进的太深,所以在没开始前,就想把你调走,一方面保护了你,另一方面也避免你成为佘军武的帮凶。”
说完,她把脸贴在阎涛的脸上,柔声问:“小弟,你能告诉大姐你是怎么打算的么?或者说,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阎涛咧了咧嘴,开玩笑说:“大姐,你用这种方式和我谈这么严肃的话题,让我感觉你是在给我使美人计啊,我有那么重要么?这不会也是佘市长的主意吧?”
周楠把脸稍稍抬起了些,盯着阎涛眨了眨眼说:“是么?你真的认为我在和你用美人计?你不嫌我老么?那好,我索姓做得更彻底些。”
话音未落,两片柔软的香唇已经吻到了阎涛的嘴上,阎涛躲闪不及,被她吻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大姐,我现在可还是病人呢,你不能乘人之危。
“你不用使什么美人计我也会实话实说,而且我的答案应该会令你满意。”
周楠再次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阎涛说:“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不走了,你来找我是想通过我让佘军武把你留下,这没问题,佘军武有这个能力,就算是乔书记想让你走,他应该也会有办法的,大不了做个交换,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阎涛摇了摇头:“大姐,你想错了,我确实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安北,可是,我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是为了国家的长远大计,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对高考舞弊行为的认识,所以我一定会和佘市长一起把安北的问题彻底解决。
“不过,我不需要佘市长做什么交换,我自己有办法留下,就算是乔书记也会支持,所以,这一点你和佘市长都不必担心。”
周楠更加疑惑了,她不解的看着阎涛:“你知道解决高考舞弊案最大的阻力来自哪里么?你怎么认为乔书记会支持你?”
阎涛点了点头说:“我不知道阻力来自哪里,但是我知道,乔书记是吉北省的老人,他在吉北省工作了三十多年,全省上下大多是他的门生故旧,如果高考舞弊案闹得沸沸扬扬,乔书记一定不愿意看到,我说的对吗?”
周楠叹了口气:“阎涛就是阎涛,分析得入情入里,客观的说,乔书记是一位有能力的领导,吉北省的经济从他主政以后,有了长足的发展。
“可是,他在吉北省太久了,下面的人都非常熟悉他的风格,所以想骗骗他,也不是那么难,而且他就像一棵大树,吉北省的每一根枝枝杈杈都连着他的血脉,他不想让任何枝杈受到伤损,其中也包括你这个柔嫩的枝杈,从人姓的角度来讲,他是个好人。
“可是,这些枝枝杈杈时间太久了,就难免有枯枝枯叶,如果长期不修剪,就很可能动摇根本,影响到整个机体的生机,所以有时候好人也会成为阻力。
“既然你已经看清楚了,为什么还这么自信的认为他会支持你留在安北呢?你难道会天真的认为乔老爷子真的会那么感情用事?那他还是政治家么?”未完待续。
阎涛笑了:“大姐,我留在安北除了要解决高考舞弊案,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是关于那个昆玉大师的案子,她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我们国家的安全,所以,上面很重视,我想乔书记不会不考虑这样一个大局。
“无论如何,我觉得他还是一位有良知的老党员,在国家和民族大义上,他是不会糊涂的,所以,这件事你不必担心。
“因为知道你是可靠的人,所以我才会和你多说一些,这件事到你这里为止了,不要再外传。”
周楠看了看阎涛,叹了口气说:“弟弟,难怪你会病了,你要管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每件事情看似不那么重要,仔细追查一下,又都是大案,你心累。”
阎涛笑了笑接着说:“另外,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也是关于高考舞弊案的,你知道,那天在医院病房我曾经向老冷布置了我们公安局内部的整顿工作。
“今天上班以后,我感觉进展不是很理想。
“我们有一位局级领导,我们已经掌握去年他的儿子在高考中有严重的作弊嫌疑,但是,他迟迟没有动静。
“听说他和常务副市长宁万里同志过从甚密,原来我还有些纳闷,仅仅凭一位常务副市长的关系就敢硬扛市委常委会的决议,和我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任公安局长作对,有些不正常。
“现在看来就很好理解了,人家应该是更早就知道我可能在安北待不住了,甚至他应该认为佘市长的整顿计划也会流产,所以才这么大胆。
“大姐,还有九天的时间,自首的最后期限就结束了,据我们刑警部门反映的情况,除了我们公安局的这位副局长,财政局和教育局各有一位局级领导进入我们的视线,现在已经基本查实。
“如果在最后的九天时间里,这几个人不肯主动站出来,我想请你们纪检部门出手,一举把他们拿下,就在第十六天,杀个猴子给鸡看看,你那里有问题吗?”
周楠点了点头:“我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推荐的那位邵文举副书记确实很能干,为人也相当不错,有了他做我的帮手,我可轻松多了。
“听说当初你是极力推荐他做你们公安局长的,多亏佘军武没放他走,不然,纪检委这一块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掌控局面。
“那个卓菡还不死心,委里面又大多是他提拔起来的干部,如果不是老邵人脉也很广,我会很难开展工作的。”
阎涛冷冷一笑:“这个卓菡还真是阴魂不散,他能到政协已经是组织上对他的照顾了,他竟然不识时务,还想插手纪检委的事,好吧,这次我看他也在劫难逃。
“大姐,听说你们纪检委这次也只有一名普通干部向组织说明情况,对吗?”
周楠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大部分人都在观望,我也不相信我们那里就没问题,卓菡那种人管理了纪检委多年,怎么会那么干净?”
阎涛起身去拿茶几上的杯子,周楠赶紧拿起茶杯,送到了阎涛口边,阎涛自己用手去接,周楠固执的摇了摇头:“不么,我要喂你喝,那天看见飏飏伺候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嫉妒呢?”
阎涛无奈,只好在她手里喝了一口茶。
润了润嗓子,阎涛看着周楠说:“我的事情说完了,你的呢,大姐,该你说了吧?”
周楠点了点头说:“其实,我要说的你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佘军武的意思是想通过我探探你的口风,同时,也把当前的局势向你分析一下,也就是把高层的内幕让你了解的更清楚些,请你自己作出选择。”
阎涛笑了:“其实说穿了有什么内幕?不外乎一直以来的保守势力和改革势力的较量,你们这些红色家族现在大部分站在新生的改革势力一面,这是因为你们这些家族哪一辈都不乏杰出人才,眼界开阔一些。
“改革进入深水区,越来越艰难了,难免会触及到一些既得利益者,这些既得利益者,曾经是过去的新贵,现在他们成了保守势力。
“这些人,把持着大量的国有资源,用这些国有资源谋取他们个人和小团体的利益,如果不把这部分势力打垮,他们损害的就不仅仅是国家和民众的利益,更严重的是损害了社会公平和正义。
“所以,改革是大势所趋,尽管保守势力还很强大,他们很多人都是地方和中央的实力派,但是,这些保守势力也不是一块死板,他们也可以分成两个层面。
“有一部分是既得利益者,他们是极度个人野心膨胀的一部分人,这些人完全不顾国家和民众的利益,完全的利己主义者,这种人必须打垮他们,否则社会的文明进步就会受到影响。
“还有一部分人,他们和前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是当权者,可是,这部分人有理想,有追求,他们只是出于社会稳定的考虑,不敢迈大步,因循守旧。
“这部分人是改革者可以争取的力量。改革发展是不可逆转的趋势,不是保守势力所能阻挡的。
“归结起来,我觉得各种势力的斗争,各种纷繁复杂的现象,无外乎这么两大阵营的斗争,大姐,你觉得我的看法是否正确?”
周楠“啵”的一声,在阎涛的脸上亲了一下,甜甜的一笑,说:“我弟弟就是聪明,看问题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这些事说起来复杂,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现在的中央主要领导和崔书记包括绝大部分建国时期老同事的后代,大家都有这样的认识,也都在为改革的深化而积极努力。
“涛,说实话,我对你确实有些私心,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一边,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还记得你那天说过的话么?
“你说佘军武和崔书记那一代人差了将近十年,你和佘军武也差不多相差近十来岁,所以很多人都看好你的发展前景,我也一样。
“和你说实话,我们这些家庭,正如你所说的,差不多每一代都有自己杰出的人物,可是,毕竟不是每个家庭都如此,有些逐渐就被历史所淘汰,这是一种必然。
“然而,我们很多人又有这样的情结,就是保持家族的荣誉,这是我们民族几千明年来形成的一种传统的家族观念和习惯。
“客观的说,很难界定这种习惯的好与坏,历史上,家族势力起到过应有的积极作用,也有很大的消极影响。
“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一个家族或者一个家族群体如果长时期的占据权力中心,肯定会受到整个社会的反弹,最高统治者也会感到压力。
“所以,最终的结果不是被赶出去,就是以其他方式存在,这种其它方式就包括联姻合作,这样,既可以体现自己的存在,也能吸收新鲜血液,保持自己的先进姓。
“涛子,你现在可以说是初露锋芒,但是,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人们对你的欣赏,即是因为你出众的才华,也有你本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所给你带来的人格魅力。
“而这些,恰恰对优秀的女人同样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所以对你的欣赏很大一部分是这两方面的重合,不仅仅是我,也包括符敏郇馨语,我相信,那丫头对你的吸引力也是难以抵挡的。
“而从佘军武的角度出发,他从一开始的对你不屑一顾,到后来打压,这个过程都非常短暂,他很快就发现了你的价值,采取了和你合作的方式。
“和你一样,在某种情况下,佘军武是个很敏锐的人,在万平绑架教育局长这件事情上,他很快就从你的反映上发现了问题。
“当晚,你不顾姓命的说服了犯罪嫌疑人,让他感到很震惊,所以,在你昏迷抢救期间,他召见了几个人,了解了一下事件的经过。
“尤其是从现场的赵四海和郎宁这两个人那里,他了解到了你的表现,他认为,如果单纯从解救人质的角度出发,你完全可以采用另外一种方式,用武警或者是已经潜入阳台的郎宁击毙犯罪嫌疑人。
“可是你没有那么做,而是亲自抱病涉险,并且撤出了所有进入楼道的武警,同时叮嘱朗宁不要开枪。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对犯罪嫌疑人的怜悯,说明你要保证这个人活命的决心,由此,他立刻意识到,你是非常关心这件事背后存在的问题。
“所以,他才有了那番现场的指示,以及后来的常委会。
“以至现在,他明明知道你在解决高考舞弊案这件事情上的重要姓,他仍然不肯把你捆在一起,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你,这是对你的尊重,也是不希望为此而失去你这个长期的合作伙伴。
“我觉得,这就是他让我和你这次谈话的目的。”
阎涛笑了笑:“大姐,你这么认识我能理解,因为无论怎么说,你是女人,你的想法和愿望更善良。
“佘市长有他豁达大度,甚至是正直的一面,可是,你别忘了,他也是政治人物,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在常委会上几乎是强行通过了对我的公安局长的任命?这是最恰当的时机吗?”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周楠惊讶的看着阎涛:“你是说他也在和你玩心机耍手段?想把你绑在一起?”
阎涛叹了口气:“大姐,这也无可厚非,官场本来就充满了yn谋、阳谋,佘市长的做法也很正常,最起码不是yn谋诡计。
“你是女人,不大了解男人之间的事情,你说我和佘市长之间有些隔阂,这也很正常,男人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友情只能存在于青少年阶段,存在于朝夕相处的摸爬滚打。
“和中年男人谈友情太奢侈了,尤其是官场上的男人,能够做到互相欣赏,讲道义、重然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否则,也就不是官场了。”
周五下午,阎涛赶回了hn城,云峰一家如约来到了阎涛家吃晚饭。
云尚明和一个女婿一个侄子喝了几杯酒,就借口有些累,下了酒桌,他看出云峰过来是有话要和阎涛说。
云飏也和沈红、岳蓝、梅樱兰带着壮壮去看电视了,只留下点点和雨涵在边上伺候着。
阎涛和云峰共同喝了一杯酒,他看了看眉头不展的云峰,笑了:“大哥还在为我的事情担心么?”
云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阎涛,似乎踌躇了一下,才说:“涛子,其实乔书记这个人是一位难得的好领导,很为自己的下属负责任,我就是一个例子,在那种情况下,毅然决定让我下去,是对我最大的保护。”
阎涛点点头:“这一点我也承认,这么多年,他在吉北省做了很多好事,也保护了一大批干部,尤其是去年毛顺中和林子恒出事,受牵连的只是一些问题比较严重,位置也都不是特别重要的岗位的干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领导是好领导,最起码官品不错,也会为他赢得很多口碑。”
云峰皱了皱眉,紧紧盯着阎涛说:“你是说乔书记会包庇犯了错的干部,经营自己的领地?”
阎涛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这么说,我相信,他主观上也不会这么想,可是,有人把他比成吉北省的一棵大树,你、我包括很多吉北省的干部都是他的枝枝杈杈,你觉得这样的比喻恰当么?
“一位高级领导干部,长期在一个地方任职,从基层到封疆大吏,他自觉和不自觉的都会使用自己信任的人,保护那些曾经和他共过患难,为他的事业做出过贡献的人。
“对于这位官员来说,这无可厚非,对于事业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是,长此下去,会怎么样?谁都清楚。这是一种无奈。
“我想到了一个和这种状况很类似的现象,那就是我们的民营企业,在起步的艰难阶段,一般都是靠家族的力量,大家同甘共苦,共同创业,把一家小企业做大做强,成为了大公司。
“可是,这些追随老总辛辛苦苦创业的人怎么办?他们必然要把持着大公司的各个要害部门,然而,一个大公司如果所有的要害部门都长期被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把持着,这个公司还能吸引新人吗?还能期待着公司有更大的发展吗?
“长此下去只有一个结果,近亲繁殖,一代比一代弱,最后被经济大há所吞没,淘汰出局。
“一个公司是这样,那么一个地方的官员呢?公司形成这种局面难道是老板的责任?显然不是,地方形成这种状况难道是地方主要领导的责任?当然也不是。
“这里面有其深刻的历史原因,我们无从追究责任,但是,是不是可以改变这种现状呢?
“记得一位国内著名的企业家,早些年曾经做过这样一件事,企业规模做大以后,刚开始一起创业的那些弟兄们因为思维已经跟不上新兴企业发展的需要,越来越成为企业发展的障碍。
“然而,企业的产权不明晰,他又无法决定企业的股权分配,他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拿出一部分虚拟股份分给这些元老们,让他们享受到比在职得到的还多的经济利益,然后光荣的退休。
“这让我想起了赵太祖的杯酒释兵权,非常人ng化的一种做法。大哥,你说会不会有人也想到采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呢?”
阎涛的话说完了,云峰陷入了沉思。
尽管阎涛说的很朦胧,很隐晦,可是云峰听得很认真,很仔细,他知道这个妹夫不是平常人,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和他胡扯一些毫无关系的话,他只是阑尾动了手术,脑子并没有坏掉,那么他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足足过了有半分钟,云峰把阎涛的话从头回忆了一遍,心里不由一动,张口结舌的看着阎涛,又过了半晌,才将信将疑的问道:“涛子,你的意思是说乔书记会离开吉北省?”
阎涛轻轻点了点头:“大哥,你是当局者迷,你在乔书记身边工作的太久了,对他的为人和能力有一种下意识的崇拜,这可以理解。
“但是,我现在要提醒你几件事,第一,郑光远省长曾经是沿海发达的副省级市的市委书记,那个发达城市有省长摇篮的美誉,从那里走出的官员,现在都在重要岗位上,他到吉北省来单纯就是做两年太平省长么?
“zhngyāng安排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他是来吉北省改变我们现有的状况的,也就是说,虽然吉北省这几年经济发展的不错,可是,zhngyāng对此是不满意的,因为吉北的经济发展状况在全国还是比较落后的。
“可是,郑省长来了吉北省快两年了,又发挥了多少作用呢?吉北省基本上还是按照原有的轨迹按部就班慢慢悠悠的发展着,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为什么吗?
“根本原因就在于乔书记在吉北省根基太深了,郑省长想做一点点改变都非常困难,并不是乔书记不配合,而是因为惯ng,或者称之为惰ng。
“别说郑省长只是二把手,就算把两个人的位置互换,恐怕郑省长也难以有所作为。
“第二,全世界都看得出来,我们国家正面临着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求变革、求发展,这是绝大部分国人的共识,从上层看,上自最高首长,下到馨语的父亲,这些领导的观念基本上是一致的。
“还有那些看似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却还有着庞大影响力的建国初期的老领导的后代,这些人秉承着先辈的遗愿,大多数人是有着很深的爱国情怀的,他们对现任领导的变革想法是持支持态度的。
“现在,唯一阻碍变革的是什么人?是那些既得利益者,是那些把持着庞大国家资源的中间层,他们是改革开放之初制度不完善的直接受益者,我想这些人也包括一些zhngyāng和地方的一些实力派。
“国家要变革,对这些人会采取什么措施?按照现在领导人的温和路线,我想‘杯酒释兵权’应该是很好的选择,而且有的省份已经开始了。
“你回忆一下,仔细想想最近半年多的人事调动和安排。
“所以,大哥,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要调整好心态,准备迎接这种变革,你实在是离乔书记最近的人之一啊!”
听完阎涛的话,云峰再次陷入了沉思,又过了两三秒钟,他抬起头来看着阎涛,疑惑的问道:“涛子,你和大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虽然安北看似远离权力中心,但是,大哥知道,你身边一直都有一些特殊身份的人,我想你不可能仅仅是猜测吧?”
阎涛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是最后的消息,但是确实有实力派人物提过这种设想,而且在全国都会逐步实施,时间不会太久,最起码不会超过今年年内。”
云峰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阎涛摇摇头:“大哥,这倒是不用太急,也不必有什么大的变化,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过,多学习一些zhngyāng近期发布的有关文件,体会一下上面的jng神,跟上思路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也可以触及一些痼疾,但不要做的太过。
“到了需要的时候,我会适当的安排你见一些应该见的人,在私下场合。”
云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举起酒杯说:“涛子,大哥敬你一杯!”
酒杯刚举起来,恰好被沈红看见了,沈红皱了皱眉,走过来说:“云峰,你是大哥,涛子刚出院,不能多喝酒的。”
阎涛笑了:“嫂子,这么半天我们就喝了一点红酒,不过是个点缀,大哥能让我多喝么?”
周一上班,阎涛召集了冷严、楚明宇、赵四海、郎宁和治安支队长田凤仪召开了在他主持下的第一次治理整顿高考舞弊案领导小组会议。
阎涛要求会议内容严格保密,就算对局里内部其他领导也不得透露半个字,如有违犯纪律,严格处罚。
从这一刻开始,安北市公安局进入了紧张状态,除了r常工作,高考舞弊案纳入了目前的中心工作r程。
下午,阎涛组织召开了全局中层以上干部大会,重申了市委常委会的指示jng神,同时,以局党委的名义再次督促涉案人员主动到纪检部门说明情况,因为专案组的常设机构设在纪检。(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周二中午下班前,阎涛接到了佘军武亲自打来的电话:“怎么样?阎涛,省政法委已经正式向我们市里协商要求把你调到省公安厅工作,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听得出来,佘军武有些着急。
阎涛笑了:“市长,别急,我这里没问题,不会动的,但是我要制造一些假象,让那些有侥幸心理的人付出代价,所以,还要请您帮我拖到这个周末,这样可以吗?”
佘军武疑惑的问道:“你真的没问题,可不能大意,如果你挺不住,我这里早做工作还来得及,不要等人家把生米做成熟饭,调令一下,我可就没辙了。
“不过,一周两周还没关系,他们总要给我们点时间么,一位公安局长能说走就走吗?万一案子或者社会稳定上出了问题谁付得起这个责任?”
阎涛对佘军武表示了感谢。
周三一早,阎涛接到了昆玉的电话,声称晚上她要过安北来,问阎局长有没有时间见她。
阎涛捂住听筒问兰梓玉:“我今晚有没有什么特殊安排?”
兰梓玉摇了摇头。
阎涛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欢迎梁女士来安北,我在安北大酒店等候你的光临。”
下班后,阎涛直接来到了安北大酒店三零二房间,没想到,昆玉已经在房间等候了,这次她一行全部是女将,寇小白、袁芳婷、胡玫子,她竟然还带来了王寒霜。
王寒霜显得特别活泼,对阎涛也尤其感觉亲近,阎涛刚一走进房间,小丫头就跳了过来,一把搂住阎涛的胳膊,笑意盈然的仰起小脸看着阎涛说:“叔叔,您都不给寒霜打个电话,人家都想你了。”
阎涛拍了拍王寒霜的肩膀,笑了笑说:“霜霜,想我了就去看我么,我家的大门可是永远向你敞开的,哈哈!”
说完,他一一和其他人握了握手说:“大家都请坐吧,别客气,都是老朋友了。”
王寒霜嘟着嘴说:“人家就要坐在叔叔身边,上次阿姨去看您,人家也想去,可是,阿姨说您病了,去的人多不好,影响您的休息。”
昆玉笑容可掬的说:“这孩子,还记得这事儿呢,阎局,霜儿可是对您感情很深啊,整天念叨叔叔呢,就让她坐你身边,怎么样?”
阎涛笑了:“随便坐,大家都是熟人了,没那么多规矩。”
说是没那么多规矩,昆玉还是把阎涛让到了主位上,让王寒霜坐在了阎涛的右面,胡玫子坐在了左面,她坐在了胡玫子的下手,接下来是寇小白,袁芳婷坐在王寒霜的右边,兰梓玉主动坐在了门口。
昆玉原本和兰梓玉谦让了一下,梓玉摆了摆手说:“梁女士,您就别客气了,有我们老板在,我就固定是这个位置。”
阎涛有些弄不明白昆玉这次过来的用意何在了,席间也并没有谈什么实质ng问题,还是重申了一下上次过来说过的,在安北建立文化咨询公司的事,其余的也没说什么。
胡玫子表现的也比较正常,偶尔偷偷地和她耳语一句,或者在下面用小手摸摸他的大手,这应该是表演的成分居多。
袁芳婷因为不挨着他,也只能和他“眉目传情”,那位寇小白依旧是不怎么说话,吃得也很少。
倒是王寒霜特别活跃,依仗着年纪小,一口一个叔叔,叫得很亲热,不时的搂一下阎涛的胳膊,撒撒娇。
因为阎涛大病初愈,也没怎么喝酒,大家一起喝了一瓶红酒。
直到晚饭结束了,阎涛才稍稍有些明白,这次的特意安排,应该是为了王寒霜,因为吃完了饭,梓玉出去买单了,昆玉笑着说:“阎局,寒霜这孩子准备出国留学了,她一直吵着要来见你,所以我们大家就陪她过来一下,同时也是和你多交流交流,加深加深感情。
“等一下我和小白就回去了,如果您有兴趣,让芳婷和玫子陪您再玩玩?寒霜想留下来去你家里住两天,也和丹丹聚一聚,您看方便么?”
阎涛笑了:“当然方便了,霜霜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过,我今天恐怕不能陪芳婷和玫子了。
“原本下午我还要打一个点滴,可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脱不开身,所以只能挪到晚上打。”
说完,歉意的看了看袁芳婷和胡玫子。
胡玫子嘻嘻一笑,伏在他耳边说:“大哥,我和芳婷说好了,过两天单独过来找你,你要抽时间陪人家一次哦,到时候有话和你说。”
阎涛微微点头,带着王寒霜回了自己家。
周楠给他打电话了,这几天比较忙,晚上要加班,还没回来。
奇怪的是,方丹也没在家,没等他问,宋姐笑着接过他的手包和风衣,说:“丹丹和兰总在外面吃了,说晚点回来,寒霜,你来了怎么不给她打个电话啊?”
寒霜嘻嘻一笑,过去搂着宋姐的肩膀说:“人家想给她个惊喜么,这臭丫头,也有地方混饭吃了。”
说完,就跑去拿电热杯给阎涛烧水泡茶,这丫头比方丹还灵活、乖巧。
阎涛给诊所打了个电话,王寒霜趁这机会跑去方丹的房间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
阎涛也回房换上了睡衣睡裤。
小护士很快就上来了,看见阎涛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王寒霜四外看了一下,发现了衣架,立刻搬到了阎涛身边。
小护士笑着点点头说:“这位姐姐真聪明,每次都是用它挂吊瓶的。”
说完,转头看了阎涛说:“叔叔,这是最后一个点滴了,你还要不要再打几个?”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已经好了,根本就不用打了,要不是每天老婆大人打电话叮嘱,我早都不打了。”
王寒霜捂着嘴偷笑:“原来叔叔也是气管炎啊!嘻嘻!”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知道的还不少,那是爱,你懂么?”
王寒霜点点头说:“霜儿懂了,叔叔是爱飏飏姐的,飏飏姐真幸福啊,丹丹说飏飏姐非常漂亮,像仙女一样,嘻嘻!”
说完,小丫头径直进了洗浴间,不一会儿端出一盆水来,手臂上搭着一条毛巾出来了,笑着说:“叔叔,你坐着没事儿,我帮你洗洗脚吧!”
阎涛吓了一跳,说:“不用了霜霜,你自己洗吧,我一会儿还要冲个澡的。”
王寒霜笑着摇了摇头:“叔叔,冲澡是冲澡,泡脚不是为了干净,是为了健康,每天泡泡脚对睡眠有好处的,我学过按/摩,边洗还可以边为您按一下,你看看霜儿的手艺咋样?”
阎涛还是摇头说:“算了吧,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给我洗脚呢?”
王寒霜已经把水盆放在了阎涛的脚边,伸手就拉过他的一只脚,把睡裤向上挽了挽,轻轻地小心试探着把他的脚放进水里,仰头看着他问道:“水温合适么?”
已经这样了,阎涛也不好再推脱,点了点头说:“正好,谢谢你了,霜儿。”
王寒霜笑了:“叔叔,您是长辈,霜儿孝敬您也是应该的,您稍等一下,我去拿个小板凳,坐下帮您洗,我还有话说呢,嘻嘻!”
再次做到阎涛面前,王寒霜一边用小手搓弄着阎涛的脚趾,一边说:“叔叔,您知道梁阿姨为啥今天来拜访您么?”
阎涛心里一动,摇摇头说:“就是正常拜访吧?她没说什么事啊。”
王寒霜嘻嘻一笑:“其实是我要来看您的,她就送我过来了,现在她对我可好了,还要送我出国留学。
“不过,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帮她什么忙,只是现在还没说,我猜她是知道您对我好,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的,她有求于您啊。”
阎涛暗暗叹息一声,这个王寒霜确实要比小她一岁的丹丹要成熟得多,看问题已经接近成年人了,甚至可能一般的成年人也没有她看得透。
他故作不解的摇了摇头说:“霜儿,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想的那么功利的,也许昆玉只是喜欢你才送你出国啊?
“你本来也是个可爱的孩子,挺讨人喜欢的。”
王寒霜摇摇头,回头看看宋书香已经回了自己房间,才小声说:“不一样的,您对霜儿好,对丹丹好真的没有什么功利心,丹丹都和我说了,她说您是真的好人,对她的好不图任何回报。
“连她主动要和你那个,你都拒绝了,还把她说了一顿,叔叔,霜儿好感动呢,可是梁莹不一样,她对每个人好都是要回报的,芳婷姐和玫子姐因为和你关系好,她就对她们特别的好,原来都没有这样。
“所以,我和她们一样,都是沾您的光了。”
阎涛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寒霜:“霜儿,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叔叔想问问你,你觉得叔叔对你和丹丹好,和对芳婷、玫子好,是不是一样的?”
王寒霜想了一下说:“叔叔,我有些说不好,反正我觉得,您对我和丹丹不像是男人对女人,倒像是长辈对孩子。
“你看刚才我给您洗脚,您还不大愿意呢,这要是那些è男人,我估计早就乐坏了,还不得把口水都流出来,人家都二十二了,也是大姑娘了呢。”
说着,寒霜的小脸一红。(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王寒霜偷偷看了看阎涛,接着说道:“可是叔叔,我觉得你并不像好色的男人啊,也许你是真心喜欢芳婷姐和玫子姐吧?优秀的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的,虽然你爱飏飏姐,也不影响你对她们好的,对么?”
阎涛笑了笑:“你这孩子的想法还真多,那你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这么说?”
王寒霜想了想说:“我也说不大明白,但是,我看得出来,您今天不想带玫子姐姐和芳婷姐姐出去,尽管我都能看得出来她们对你很渴望,所以我觉得您应该不是一个很色的男人,嘻嘻!叔叔,我这么说您不会不高兴吧?”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说:“当然不会。不过,我不是今天要打点滴么?不然,也许我就和她们出去玩儿了。”
说到这,阎涛看见自己的脚洗的差不多了,指了指王寒霜放在旁边的毛巾说:“好了,霜儿,把叔叔的脚擦干了吧!
“然后坐在这,我们聊聊,冰箱里有饮料,还有茶、咖啡,喜欢喝什么自己拿。”
王寒霜麻利的帮阎涛擦干了脚,把水倒掉,洗了洗手,从冰箱了拿了一罐可乐,乖巧的坐在了阎涛的身边,手托着腮,看着阎涛,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说:“叔叔,你刚才自己说的,这个点滴是可以不打的,如果你真的是个好色的男人,对送上门的美女难道会因为这个可打可不打的点滴就推出去吗?
“所以霜儿也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你可是很高兴的就带着她们出去唱歌了,而且我知道爸爸没有和你一起去。”
阎涛叹了口气。说:“霜儿,你虽然比同龄的孩子早熟一些。知道的也相对比她们多,可是。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你一时还看不明白,我也不想对你过多的解释什么。
“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对一个人,一件事,不能仅仅凭一时的感觉、一两件事来做判断,那样往往是不准确的。
“所以。在没有对一个人和一件事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不要轻易的下结论,也不能轻率的做出决定,尤其你是女孩子,更要谨慎,你明白么?”
王寒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阎涛接着说:“霜儿,你相信叔叔吗?”
这次寒霜赶紧点了点头:“我相信您,叔叔,我知道您不会害我。”
阎涛点了点头说:“如果你相信我。下面我和你说的话你一定不要和任何人说,可以吗?包括你的父母。”
王寒霜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阎涛整了整脸色说:“其实也不是很复杂,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将来你走到哪里,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背叛自己的祖国。这一点你能做到么?”
王寒霜诧异的看着阎涛:“叔叔,有那么严重么?霜儿不会背叛祖国的啊!”
阎涛笑了:“不会就好。记住我今天和你说的话,另外不要和别人提起这件事。因为你要出国学习,所以我才叮嘱你一下,国外的环境还是有些复杂的,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无论是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帮你的,叔叔在国外也有些朋友。”
王寒霜定定的看着阎涛,足足有三、四秒钟,忽然扑倒阎涛身边,在阎涛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然后跳了起来,高兴地说:“谢谢叔叔!”
顿了一下,她似乎有些为难的看着阎涛,欲言又止。
阎涛笑了:“霜儿,你是个很爽快的孩子啊,怎么忽然变的扭捏起来了?有什么话想说么?”
王寒霜迟疑了一下,说:“叔叔,您能帮帮丹丹么?她也想出国,非常非常想,可是,她不敢和她妈妈说,她知道她妈妈没有钱能让她出国。
“她更不好意思和您说,她说您已经帮了她很多了,您又不要她回报,所以,她只能和我说说。
“我也想有个伴,她是我最好的姐妹,要是她能和我一起出去,彼此有个照应,那该多好啊!
“所以,我就和梁莹阿姨说了,阿姨说,她可以帮忙办手续,钱她也可以帮忙垫上,可是,她让我问一下您的意见,说毕竟丹丹和宋阿姨和您的关系比较亲近。
“我知道,她这是卖给您的人情,可是,这人情太大了,最起码要四、五十万的花费,所以,我有些不好意思和您说。”
阎涛的心里忽然一亮,他最近一直在思考着的一个棘手问题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
上次馨语来就和她谈到过,如果可能的话,让方丹也出国,在苏拉附近的国家去留学,因为欧洲现在基本实现了一体化,互相来往都很方便,即使不在一个国家,方丹和王寒霜接触也应该是比较方便。
这样,就可以用方丹牵制一下王寒霜,尽可能及时掌握王寒霜的动向。
对王寒霜,到现在为止,阎涛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控制这个女孩子,他不敢和她说得太多,只能潜移默化的对她施加影响,万一这个女孩的思想有什么波动,把自己说的话向她父母或者梁莹说了,那就一切都化为泡影了。
所以,对王寒霜的工作很可能要在她出国以后想办法做了。
而且,王寒霜还存在一个问题,现在看来,她父亲无疑已经是昆玉集团的重要成员了,他本身也有罪恶,昆玉集团的覆灭,肯定会牵连到他,到了那一天,一个处理不好,即便王寒霜此前被争取过来,都很有可能发生变化。
所以,在对待王寒霜争取的问题上,阎涛一直是慎之又慎,甚至有些举棋不定。现在,如果方丹能和她在一起,对她的争取就会方便得多。
如果按照馨语的想法,自己想办法把方丹送出国,即便不是去苏拉,也很可能引起敌方和昆玉的警觉。
但是,这件事由王寒霜提出来,而且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出来的,那就会自然的多,自己只要顺水推舟就行了。
阎涛微微一笑,拍了拍寒霜的手臂说:“霜儿,难为你对丹丹的一片真情,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还吞吞吐吐的?
“叔叔很高兴你们之间能有这样的情意,也难得梁莹能这么慷慨,这样吧,既然梁莹都肯帮忙,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丹丹出国的费用我和梁莹共同承担,算是借给丹丹的,她什么时候有能力再还给我。
“至于梁莹那里,我也领她这个情,他需要我帮忙的,只要不是太违反原则,我会尽量帮她,这件事你可以直接和她说清楚,就说是我的意思。
“但是,你告诉她,我帮丹丹垫的那部分钱最好不要和别人说,以免影响不好,毕竟我是领导,又和丹丹家没有什么亲属关系,我是男人,丹丹是个小女孩,万一有人胡说八道,对丹丹的影响不好,你说对吗?”
王寒霜感激的眼圈发红,声音颤抖的说:“叔叔,您真是太伟大了,能认识您,是丹丹一辈子的幸运,也是霜儿一辈子的幸运,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您的恩惠。”
阎涛摇了摇头说:“算了,和昆玉大师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她能无偿资助你出国,我只不过是帮丹丹垫付了一段时间,而且是一部分。”
王寒霜摇摇头说:“不一样的,叔叔,梁莹阿姨让我出国是帮她做事的,她打算在欧洲进行她的风水和看相等文化咨询活动,从接受她资助出国开始,我就要无偿地为她在苏拉工作,听从她的安排,我等于是卖给她了,我们之间有协议的。”
阎涛心中暗自高兴,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昆玉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把王寒霜捆住,让王寒霜逐渐钻进她预先设好的圈套。
她一定会采用先让王寒霜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然后逐渐欺骗她从事间谍或者**机构让她做的事情,等到王寒霜发现问题的时候,她已经上了贼船,被抓住了把柄,无法脱身了。
这是间谍机构常用的伎俩。
阎涛看了看王寒霜,点点头说:“有得就有失,有付出就要求回报,昆玉是商人,这也难怪。
“不过,霜儿,你一定记住,如果你不愿意给她做事了,叔叔一定会帮你的,无论什么情况下,叔叔都会帮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你知道,叔叔是公安局长,在国外也有朋友,四月末我还要到欧洲去开会,所以,到时候只要你和丹丹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而且,如果你信任叔叔,她让你做什么也要和叔叔打个招呼,以免上当,你明白吗?”
王寒霜起身深深地给阎涛鞠了一躬:“谢谢叔叔对霜儿的关爱,霜儿一定记住你的话,一切都听你的。”
阎涛点点头,说:“嗯,这就好,另外,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以免引起误会,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王寒霜高兴的点了点头:“谢谢叔叔,我懂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有别人知道,丹丹也不告诉,好么?”
小丫头两眼放光,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情意,阎涛知道,这孩子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可是,现在他不能解释,就算王寒霜理解成自己对她有所企图也没办法,否则,他的这种过分的关爱确实不大好解释。(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周一上班后的一番动作,在公安局内部公然有了成效,到周四下班前,刑警支队已经总共五名干警主动到专案组说明了情况,接下来,治安大队的数字也报道了阎涛的案头,比刑警队还多了一人。
西城分局和东城分局也都有了很大的反响。
对这一结果,阎涛还是比较满意的。
阎涛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沙发对面的楚明宇,叹了口气说:“怎么样,老同学,你有没有了解一下我们局里去年参加考考的家属子弟有多少人?主动说明情况的占多大比例?”
楚明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看了一眼说:“刑警那面,经过去年的人事调整,干警整体上年轻了很多,四十岁以上的,只只有十七人,其中,子女和弟妹以及其他亲属参加高考的,有十四人,主动说明情况的四人,占参加高考的子弟比利是三分之一多。
阎涛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门口的兰梓玉:“记录一下,由政工部门牵头,办公室配合,统计出全局干警去年参与高考的近亲属名单,明天下班前交给专案组。”
说完,转向楚明宇:“明宇,周一就是最后期限了,实际上,按照市委的文件规定,周日就已经是主动说明情况的最后一天,但是按惯例,遇节假日顺延,所以周一还有一天。
“截止到周一下班前,要把所有数字统计出来,周二一早。上报市政委办公室。”
晚饭后,阎涛又来到了周楠的家。现在,周楠成了他和佘军武之间的联系纽带。作为公安局长,他不可能天天找市长汇报工作,就算是打电话,有时候也说不清楚。
可是,周楠可以,谁都知道是纪检委书记周楠和市长佘军武都是从京城来的,两个人的特殊关系人所共知。
当然也不乏有人暗中揣度两个人是不是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但是,揣度归揣度。谁也没有真凭实据,佘军武和周楠谁也不在乎。
市委和市政府虽然是两栋楼,但是,挨着,来回也很方便,就算是给市长打电话,周楠也更方便一些。
阎涛喝了一口茶,看了看一身水粉色四周睡衣的周楠说:“大姐,下次我来你这的时候。你能不能稍微穿得正式一点,我是正常男人啊,你知道这种诱惑有多大么。”
周楠咯咯咯,一阵娇笑。胸前没有穿内衣的双峰,用波涛汹涌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了阎涛的腿上。小嘴而在阎涛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就腻在了阎涛的怀里。
阎涛有些无奈。也有些莫名的享受。
要说怀中这个成熟、丰腴,此刻又有些妖媚的少妇对他没有诱惑那是不客观的。
在阎涛的眼里。周楠的形象很颠覆,工作中,这是一个雷励风行,甚至有些严酷的女强人,到任以后,虽然什么大的动作,但是,也有一位副县级领导罗马了。
尤其是纪检内部的调整,让原来卓菡经营了多年的纪检委开始出现了新气象,就连楚明宇都对周书记的手腕十分佩服。
可是,当只有和阎涛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位原来曾经扮演者大姐角色的女人,现在更愿意扮演一个小女人,而且是一个在情人怀里撒娇的小女人。
阎涛轻轻叹了口气,抚摸了一下怀中女人嫩滑的脸蛋,略微摇摇头说:“大姐,我有正经事说。
“我觉得,我们这次清理整顿高考舞弊案的行动,前提的宣传发动力度,有些不够,是不是佘市长强调的不够,还是宣传部配合不力?
“这件事,我没办法直接和佘市长说,我觉得董部长那里有必要谈一谈,我觉得从行动开始,到每个环节,各路宣传媒体都应该有充分的报道跟进。
“这样,既可以让群众看到我们的决心,也可以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
“同时,也可以让有些人看看,问题到底有多么严重。
“我已经让我们局里有关部门做好了相应准备,只要第一阶段工作结束,就会有详细的数字统计出来,市里是不是也应该有相应的做法?
“我向明宇打听了一下,似乎其他部门都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大姐,你觉得有没有必要提醒一下佘市长?”
周楠听出来阎涛说的真的是正经事,起身离开了阎涛的怀抱,坐在了他的身边,说:“涛子,董怀珠这个人很有主见,和省里也有着很深的关系,否则,她也不会坐到这个位置上来。
“不过,这次治理整顿工作,是市委常委的决议,陈书记和佘市长的意见是一致的,站在我们安北市的立场上,大家必须同舟共济,我相信董部长也会顾全安北市这个大局,明天我和佘军武说一下,让他提醒提醒董部长。
“至于你说的各项统计数字,这本来应该是市委办和政府办应该做的,可是,似乎各部门也都没接到这个通知,可能大家也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说完,周楠靠在了阎涛的肩头说:“涛,我觉得,你考虑问题真的很全面,做这个公安局长太可惜了。”
阎涛笑了笑:“我还是先把这个公安局长当好再说吧,至于其他的,那就要看机缘了。”
周楠点点头,想了一下,说:“你的那个黄文成还真是个人物,那家伙不愧是曾经的‘安北四虎’,很有些手段。”
阎涛一愣:“怎么了?大姐,黄文成已经和你们打过交道了?这小子怎么没和我说?”
周楠点点头说:“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啊!的确是个老江湖,他和你走的那么近,也来过你这里,不可能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可是,他对我只字未提,也没找过我,当我们的人找到他核实情况的时候,他直接把那个规划局副局长向他索要好处的录音提供给了我们,在我们的人的要求下,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同意配合我们的行动,看来那个副局长这次是被他结结实实的摆了一道。”
周五一上班,阎涛就接到了省纪检委副书记盖云鹏的一个电话。
自打林子恒的那个诈骗案成立专案组,阎涛和盖云鹏搭上关系之后,这位纪委副书记对阎涛越来越欣赏有加,两个人的关系也变的很亲密。
阎涛也经常给这位曾经的临时领导打个电话,以示问候。
盖云鹏的的声音有些低沉,但是仍然开门见山:“阎涛,你是不是和龙江省那面有一个什么太平山庄的昆玉有来往?”
阎涛一愣,下意识的点点头说:“是的,盖书记,我和那个叫被称为昆玉大师的梁莹以及他她下的一个副经理和几个女弟子有过来往,有什么事么?”
听了阎涛直言不讳的回话,盖云鹏似乎舒了口气,顿了一下,说:“阎涛,不瞒你说,有人给省纪检委写匿名信,说你和太平山庄的女人勾勾搭搭,一起唱歌跳舞,出入娱乐场所,影响很不好。
“因为是匿名信,又是越级上来的,本来我们可以不予理睬,但是因为牵扯到你,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在我的印象里,你不是那种没谱的人,所以就想给你提个醒。”
阎涛叹了口气,说:“谢谢您,盖书记,这家是说起来很复杂,而且我也不方便在电话里和您详谈,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在下周一以后给政法委,马书记打个电话,我估计他能给您解释一下。”(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盖云鹏的电话更多的是表示的一种私人的关心和问候,至于那封匿名举报信,按规定没有什么具体可信的内容,上级纪检部门连向下转发都不必,根本就毫无意义。
所以,阎涛虽然没有正面回答盖云鹏,他也没有计较,随便聊了两句也就挂断了电话。
阎涛对这件事也没怎么在意,他是公安局长,到安北之后搞了几个大的动作,对内对外都可能得罪人,花几毛钱邮费恶心他一下很正常。
可是,这次,他有些失算了,临近中午,他打发出去搜集信息的兰梓玉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阎涛立刻感觉的梓玉的神色有些异常,汇报完正常交办的任务之后,兰梓玉似乎还有话说,可是又有些犹豫。
阎涛皱了皱眉:“梓玉,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的说,跟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兰梓玉脸憋得通红,似乎显得很气愤,还是喘了半天气才说:“局长,局里有人传您的闲话,说您要回春城了,说是有人把您告了,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
“哦?有这事儿?”阎涛皱了皱眉,随即,脸上挂上了淡淡的微笑,“别急,梓玉,慢慢说,你听谁说的?详细说说。”
兰梓玉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干,稍稍平静了一下说:“按照您的吩咐,我去办公室和政工办去了解情况,每到一个地方总是看到有些人在窃窃私语,一看见我,就都不说话了。
“开始。我还没大在意,可是。走到哪里,几乎都是这样。我就起疑了,后来,找到一个原来在办公事比较熟悉的大姐,假装问她别的事,偷偷把她找到走廊里,问了半天,她才告诉我,说有人传您的闲话。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说到这里,兰梓玉似乎又感到有些不好出口。
阎涛皱了皱眉:“梓玉。实话实说,你难道还以为我会受不住么?”
兰梓玉赶紧摆了摆手,可是,又觉得自己在领导面前比比划划的不对劲,赶紧把手收了回去,说:“不是的,局长,是那些女人说的话太难听了。
“那位大姐是个直肠子,又觉得和我关系不错。才跟我说的,他们说,有人举报您和太平山庄的女人左搂右抱的,还有。家里养着母女俩,老少通吃什么的,总之难听死了。
“然后。又有人说你省里有人,把这件事压下去了。但是,你马上就要回省里。下周就得走了。”
兰梓玉的话音里刚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冷严脸色铁青的走了进来,他示意让兰梓玉先出去。
兰梓玉看了看阎涛,阎涛点了点头,兰梓玉给冷严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之后,才开门走了。
看着冷严那张铁青的脸,阎涛笑了:“老冷,是谁惹了你,我收拾他!”
冷严看了看阎涛,坐在了他的对面沙发上:“阎局,你真的没听见他们在议论什么?这些可恶的长舌妇,就像复读机似的,别人说什么跟着说什么。”
阎涛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冷严说:“老冷,你是不是也相信他们说的话了?”
冷严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说:“那些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相信,可是,我觉得这似乎是有人故意在造谣,扰乱视听,我已经让督察处和纪检暗中调查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局长,那些诬陷你的话不光是我,我相信局里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可是,您调走的事,我觉得无风不起浪,你是不是找人问问,到底咋回事。
“局里这个时候可离不开你,你要一走,恐怕很多事情都会半途而废了。”
阎涛知道冷严说的这是心里话,从他在身来说,刚刚提起来常务副局长,如果阎涛现在走了,他直接提局长的希望几乎为零,虽然他年纪不小了,可是资历尚浅,他不可能像自己一样,一年之内提了好几级。
市里肯定会从其他单位另选资历差不多的人来接这个局长。
但是,如果阎涛能坚持个哪怕一年半载,到时候如果阎涛这位和市长关系很好的局长力荐,他来做这个局长的可能性就大得到。
阎涛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让老冷泄气,他微微一笑说:“算了,老冷,没必要为了为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谣言动肝火,你放心吧,最起码短期内我还走不了。”
冷严疑惑的看着阎涛:“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担心这次的动静搞的太大,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不择手段的要把你弄走呢。
“局长,不要小看了那些人的能量,安北这些年也有很多到省里的干部,扯着耳朵动了腮,这种裙带关系有的时候是很让人头疼的。”
阎涛笑了:“有人巴不得我走是真的,可是,老冷,你觉得我阎涛是那么容易被人呼来喝去的吗?
“不要为这些事操心,我心里有数,该干嘛干嘛。另外告诉督查和纪检,不要再查这件事了,这种有心人故意制造的留言是很难查得清的,过两天没动静,谣言不攻自破。”
安抚了老冷几句,刚把他打发走,阎涛的电话就响了,是赵四海,原来刑警那面也有传言。
接下来,阎涛的电话不断,都是关心他的人,开始是局里的人,后来是其他机关部门:妇联的张大姐,财政局的郭文等等,接下来就连黄文成、兰梓萌都打来了电话。
看起来,整个安北市已经满城风雨了。
阎涛冷冷一笑,对兰梓玉说:“再有类似的电话,就说我不在。”
然后,他打了几个电话,布置了一下下一步工作,对兰梓玉说:“给小王打电话,回家里把丹丹和霜霜接上,和我一起回春城,我答应她们,带她们去春城度周末。
“再看看俏俏在哪里,如果在安北,一起接上。”
安北市像开了锅一样议论着市公安局局长阎涛因为作风问题要被省里调走,甚至还有传言说他已经被双规,n多版本如果一辙,其中最重要的两点是,一,阎涛要离开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二,阎涛离开的原因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
就在谣言越传愈厉害的时候,阎涛带着三位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孩离开了安北,回了春城,这一举动,无疑给那些消息灵通人士进一步增加了论据。
回到家里,还不到晚饭时间,云飏在美容院没回来,这也是阎涛授意的,因为他只是带着三个女孩子回家看看,让对他家已经很熟悉了俏俏带着另外两个女孩子参观了一下他在春城的家,然后就和她们一起来到了美容院。
阎涛是想借这个机会多和王寒霜接触一下,让她融入自己的生活家庭和朋友圈子,这样能尽快的让她和这些人产生亲近感。
这件事,他已经和云飏在电话里做了沟通,云飏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当然全力支持。
阎涛的想法很简单,王寒霜虽然已经上了大学,但是,在她成长的关键时期,有很大一部分时间生活在太平山庄那种虚伪变态的生活状态里,价值观有所扭曲,如果不加以正确的引导,到了国外,很可能会被那些人给洗了脑,到时候在想让她听自己的就不大容易了。
趁着现在,让她看看国内高质量的生活,看看樱兰他们积极向上的生活方式,这对她应该能起到一些潜移默化的作用。
同时,他也是在有意制造一个烟幕,给那些甚嚣尘上的谣言再加点佐料。(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除此以外,阎涛带王寒霜和方丹来春城还有一个更大的用意。
阎涛刚一走进美容院,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原本紧张而又欢快的前厅显得有些安静,虽然顾客还是不少,可是,却没有往日那些女孩子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叽叽喳喳的热闹场面。
负责在前台接待领班蒋小红见到阎涛进来,赶紧迎了上来,虽然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却有些勉强。
蒋小红走到阎涛面前,扫视了一眼后面的三个女孩子,和熟识罗俏俏略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悄声对阎涛说:“阎哥,岳阿姨来了,在楼上云董的房间,孙总和梅总都在上面陪着。”
说完,似乎欲言又止。
阎涛皱了皱眉,他知道,岳母很少到美容院来,就算是想看女儿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怎么会亲自跑这里来了,这有些蹊跷,
他看了看蒋小红说:“怎么了?小红,发生什么事了么?”
蒋小红摇了摇头说:“您上去看看吧,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清楚,岳阿姨刚来了有几分钟,似乎心情很不好眼圈都红了。”
阎涛心里一动,有些明白了。
他没说什么,直接上了三楼,三个女孩子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上了楼。
刚走到云飏办公室门口,里面传出来樱兰气愤的声音:“这些混蛋,难道自己家人生病了请个假还不行么?他们家就啥事没有么?”
阎涛直接推开了门,之间云飏和岳蓝并排坐在沙发上,岳蓝眼睛通红。明显是刚哭过,云飏的眼角也微红。孙晓梅和梅樱兰分别站在两边,满脸的气愤。
阎涛皱了皱眉。回头对跟在自己后面的三个女孩子说:“俏俏,先带丹丹和霜霜去楼下等我。”
分别和孙晓梅、梅樱兰点点头之后,看着云飏说:“怎么了?飏飏,发生什么事了,妈提前下班了?”
云飏,摇了摇头说:“哥,正好你回来了,帮我劝劝妈吧,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们校长突然找妈谈话,说妈上周私自旷工一周,没有请假,让妈提前退休。
“可是,妈说上周陪我去看你已经和主任请假了,妈从去年开始就不教课了,像这种情况,和主任说一声就可以了。
“最气人的是,他们那个主任竟然说妈没有和他打招呼。你说这不是有意刁难人么?妈平时也没得罪够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这么卑鄙?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对待她!”
阎涛沉吟了一下,把脸转向岳蓝:“妈,你们省实验中学的前任校长王丽梅是不是到教育厅当了副厅长?”
岳蓝抬起眼诧异的看着女婿,点了点头说:“是啊。你怎么问起了她?你是说这件事和王丽梅有关?不会吧?”
阎涛微微一笑:“妈,这件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您是受了我的连累。不过也好,退下来就退下来吧。您辛苦了半辈子了,也该歇歇了。”
说完。转向云飏说:“飏飏,我们回家说吧,原本我想请那三个孩子去吃西餐的,既然妈心里不痛快,还是先回家吧!”
说完,看了看表,已经快接近五点了。
他抬头问道:“雨涵去机场了吧?她有没有说接到馨语以后去哪里?”
云飏点了点头说:“馨语上飞机前和我通过电话了,说好了直接过来的,原本不就是打算去吃西餐吗?”
岳蓝听出来女儿女婿原来有安排,这是因为自己才改变计划,她叹了口气说:“飏飏,涛儿,别管我了,我说出来就好了。
“涛儿说得对,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早晚也得退休,正好我也好好歇歇,陪我宝贝女儿。”
阎涛笑了:“妈,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我有一个打算,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正好,今天回家一起商量商量。”
说完,坐在了云飏身边说:“老婆,我们今天也奢侈一把,怎么样?回家里吃西餐,就算是给妈妈庆贺,庆贺妈妈光荣退休。”
云飏一愣:“回家里吃?哥,你是说让丛惠给我们打包带回去?那样有些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啊?”
阎涛笑着摇摇头,笑了,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小惠,这样,给我找一位厨师,两位服务员,带上西餐应用的食材,和全套的餐具去我家给我做一顿家宴,需要用什么你都让他们带好。”
办公室里的四位女性同时吃了一惊,别人当然不能说什么,云飏蹙了蹙眉说:“哥,这太张扬了吧?你从来不喜欢这样的啊?”
阎涛笑了:“就因为我平时不喜欢这样,偶尔一次也不为过吧?我们的钱是合法收入,小惠那里我们会正常付款,有什么不可以?”
说完转头对岳蓝说:“妈,您退下来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这么不明不白的退下来不可以,他们有什么事尽可以对我阎涛来,这样对待我的家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谁也不行,我会让他们给您一个交代的,同时,我也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因为他们是小人,是垃圾。”
阎涛的声音很平和,但是,身边的四个女人对他都有所了解,知道这种时候,是他气愤到了极点。
岳蓝有些吃惊的看着阎涛:“涛儿,你都说了妈退下来也不是坏事,有你和飏飏,就算没有退休金,我和你爸都不怕,你就别个他们计较了吧?”
阎涛摇摇头:“妈,没有人做了坏事可以不付出代价,他们应该得到的惩罚必须得到,而且他们害的不仅是您一个人,这些混蛋以为他们可以一手遮天了?做梦。
“原本,我还没想惹他们,是他们先惹了我,惹了我的家人。好了,不说这些了,晓梅,兰子,等一下和飏飏一起去我家,我先打个电话。”
阎涛先给玉涵打了个电话,雨涵告诉她刚接到馨语还没上车。
他让雨涵直接拉着馨语回家。
接下来,阎涛有个周东北打了个电话:“东北,晚上有时间么,一起坐坐,等我电话,可能要晚一些。”
阎涛家的晚宴很热闹,不过大多都是女性,男人只有云尚明、云峰和阎涛三人当然,这三个人挨着喝点白酒,云尚明旁边坐着的是老伴儿岳蓝。
阎涛和郇馨语喝了一杯酒之后,左手在桌下握住了云飏的小手,笑着看了看岳父、岳母和云峰说:“爸、妈还有大哥,我有这么个初步想法,简单和飏飏商量一下,现在先和你们说说,看看大家有什么想法。
“上次我去京城,这好赶上一个机会,有一套房子挺合适,馨语动员我留下,我有点动心,就和飏飏商量着交了首付,把房子买下了。
“我知道,你们本辈子都在春城,亲戚朋友都在这里,不大乐意去京城安家,所以,我的打算是将来在春城和京城我们两面跑,等到再过几十年,你们身体差一些了,京城的医疗条件要好得多,我这也算是留一条后路,那你们看怎么样?”
岳蓝看了看丈夫,没说什么。
云尚明喝了一口茶,看着阎涛说:“涛子,你说实话,是不是在吉北省待不多久了?”
阎涛自己心里明白,这次恐怕是真的要离开吉北省了,不说安北这次他肯定要把高考舞弊案彻底查清,因为发生了岳母今天的事,整个吉北省教育系统的黑幕,他也打算给它揭开一角。
然而,做了这一切以后,可能会真的犯了众怒,他必须有自己的准备。
哪怕仅仅是把那个害岳母的小人拉下马,发生的震动都不会太小,这一点他心里还是有数的。(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微微一笑,说:“部里几次打电话要我早作准备,我一直都没答应,栾局长昨天还和我通了电话,看起来,也就是今年一年了,明年很可能我就被栾局给弄到部里去,所以还是早做准备。”
岳蓝似乎已经真的忘记了被人暗算的不快,皱了皱眉说:“涛儿,你要是真的调到了京城,飏飏怎么办?你们还这么两地分居?
“到时候,孩子我可以帮你们带,这也是我的责任,可是你们年纪轻轻的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没等阎涛开口,郇馨语微微一笑,说:“阿姨,这一点您就不用担心了,飏飏姐是hn城大学的高材生,今年博士也该毕业了,又有实际工作经验,京城最好的两所文科类大学京华大学和人文大学都愿意要呢。
“我妈妈和他们相关领导接触过了,只要飏飏姐的博士学位一拿到手,就可以去任何一所大学任教了。
“另外,听师兄说,他还另有打算呢,恐怕到时候飏飏姐的选择会有很多。”
晚饭一直吃到八点多,郇馨语留下和几个女孩子一起玩了,她这次来hn城的主要目的就是接触一下王寒霜和方丹。
她毕竟是专业人士,从她的角度更能了解这两个女孩子的心态,为下一步争取她们做准备。
阎涛给东北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临河咖啡馆就见面。
两人是前后脚到的咖啡馆。
兄弟二人相对而坐,阎涛把岳母今天被省实验中学强令提前退休的的情况和东北说了一下。
周东北思考了几秒钟,抬起头看来看着阎涛问道:“你认为这件事是王晓梅干的?”
阎涛点了点头:“我岳母看见中午王小梅的那台奥迪车去了他们学校,而且省实验中学现任校长尚方平是王晓梅一把手提起来的,尚方平对王晓梅言听计从。
“按理说,王晓梅本人和高考舞弊案没什么瓜葛,hn城市和江城市这两个城市是近年来高考管理最严格的,就算有舞弊行为,也是极个别的。
“可是,你知道王小梅的老公是谁吗?她老公陈松原来是我们省师范学院的常务副校长,三年前调任安平市主管教育的副市长。
“而安平市的高考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连续三年全省一本录取率第一,这三年中,高考里科状元有有两次出自安平实验中学,文科连续三年出现在安平油田高中。
“更为离谱的是,这五位高考状元有三位进京以后,因为考试不合格,被京城的高校退了回去,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安平市紧挨着我们安北市,受我们安北市的影响也最大,我们这次的清理整顿行为直接影响了安平市,靠近我们安北的两个县在知道我们的清理正常顿行为之后,先后出现了家长集体告状的情况。
“安平的市县两级zhèngf感觉非常被动,受到省里有关领导的严厉批评,你觉得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因果关系?
“另外,我们安北市主管教育的副市长也是从省教育厅下来的,据说在王晓梅做省实验中学校长的时候就有很深的私交。”
周东北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说:“如果从这一点来分析,几乎就完全可以断定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王晓梅了。
“否则,以岳阿姨的为人怎么可能得罪到他们校领导?如果不是有很大的仇怨或者利害关系,他们又怎么可能下这么重的狠手?”
阎涛也点点头:“其实,这件事也不难查清,他们这是在给我递话,也就是想jng告我一下,所以我猜想,他们会让我了解到这后面的背景的。”
果然,阎涛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阎涛看了一眼来电,是罗焕文打来的。
阎涛微微一笑,按下了接听键:“你好,罗市长,你是找俏俏么?在我家呢,和馨语她们几个女孩子玩儿呢。”
罗焕文的声音依旧很爽朗:“我不找她,她妈妈说了,她和丹丹一起被你给带到hn城去了,我才不管她呢。
“涛子,我听说芸炀的妈妈出了点事,是真的假的?”
阎涛笑了:“罗市长,你消息够灵通的啊,这今天下班之前才发生的事,你现在就知道了?不过,没啥大事,不就是一个提前退休么,我和老人家聊了聊,她也想通了,正好回家照顾飏飏。”
罗焕文似乎叹了口气,顿了一下才说:“涛子,告诉老哥实话,你心里是不是有谱了?”
阎涛微微一笑:“罗市长,那你先告诉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的人是谁。”
罗焕文笑了:“算了,你都知道了还用问我?我明白了,老哥是被人利用了,没办法都是同事,他只跟我提了一嘴,暗示我他可以帮忙。”
阎涛冷冷一笑:“罗市长,你应该了解涛子的为人,好说好商量的还有可能让我退一步,威胁我?门儿都没有。
“如果方便的话,也请您替我带句话,就说我感谢他们让我岳母提前退休,今天我摆家宴庆贺了,俏俏要在这里沾光了,她还说在家里吃西餐馆师父上门亲手做的西餐就是不一样,太排场了,光盘子就用了好几百。
“另外,你也可以告诉他们,就算是我岳母被开除了,我阎涛也养得起,而且花的都是干净钱。”
放下电话,阎涛的脸è有些yn沉,喝了一口绿茶,抹了一把下巴说:“东北,大东建筑公司的副经理侯奉武和你私交如何?”
周东北一愣:“还可以吧,这个人做事还算认真,不过喜欢喝点小酒,大学城项目他们参与了,打算给我送礼,我没收。你怎么想起他了?”
阎涛点点头说:“前两年听人说,他一次喝多了曾经私下里说他们老总在一件工程上给人家送了不少礼,有人说,那个工程就是师范学院的工程。
“师范学院工程当时主管工程的就是常务副校长陈松。”
周东北笑了:“我明白了,明天我就找这小子喝酒,他找了我挺多次了,我都没咋搭理他。据说他和他们老板有矛盾。”
阎涛微微点头:“不用急,慢慢来!要不着痕迹,明白么?”
周东北郑重的点了点头。
周六一大早,阎涛意外的接到了王思悦的电话,约他有事面谈,上午八点,两个人坐在了临河咖啡语茶的一间包房里,这是王思悦特意点的地方。
这周,因为佘军武公务繁忙,没有回hn城市。
王思悦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了阎涛面前。
阎涛皱了皱眉:“思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思悦微微一笑:“阎涛,我知道你对金钱不大感兴趣,而且你老婆也是一个赚钱的高手,可是,你是男人,你总不能总向老婆要钱吧?”
阎涛刚想反驳,王思悦摆了摆手说:“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尽管对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我王思悦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你帮我出了这个主意,搞了这个店,现在收入情况非常好,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仅主意是你出的,贷款也是你帮我搞的,所有手续也都是冯菁帮我跑的。
“这些,我不能不领情,我王思悦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想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另外,我也觉的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更好地把你这个经济顾问和我们的销售公司绑在一起,所以你不要有任何顾虑。
“我把那部分贷款其中一部分作为股份算在了你名下,不过,用的都是冯菁的名字,这件事只有我和冯菁知道,就连佘军武都不清楚怎么回事。
“我相信,冯菁是不可能出卖你的,所以,即便是有一天我翻脸了想告你,只要冯菁不认可,我就没有证据,因为这一切表面上都是冯菁的名字。
“这张卡,你必须收下,如果你不想要,可以给冯菁,至于她要不要,那就是你们兄妹之间的事了。
“我相信,你不会认为我会下溅到再次对你搞什么录音录像吧?
“如果你不放心,现在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把衣服脱掉,任凭你检查,怎么样?”
看着女人那带有几分**的眼神,阎涛叹了口气,他想不通,这个女人是轻浮呢还是故意在戏弄自己。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她说的没错,她身上没有任何隐藏的录音录像设备,因为他自身带有馨语送给他的这种对对方这类装置的微型扫描设备。
周二一上班,安北市纪检委书记周楠就亲自打电话,把副书记邵文举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邵文举看着面前几份公安局转过来的材料,内容非常详实,一看就是专业机关搞的。
他简单了看了看,抬起头来说:“没问题,书记,可以对这几个人采取组织措施了。”
周楠抿了一口绿茶,说:“老邵,这件事情的意义我就不再多说了,一定要挑选jng干力量,尤其要靠得住的人,双规以后,立刻组织谈话,发现什么问题处理什么问题,决不手软。”
半个月的宽限期过了,安北市治理整顿高考舞弊行为的大幕正式拉开,标志ng的事件是市公安局洪云发副局长和教育局一位副局长被双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阎涛的办公室里还是灯火通明。
阎涛坐在办公桌后面,笔记本电脑打开在自己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指挥中心内部的场景一群人在忙碌着。
副局长冷严出现在了画面上举手向他敬了个礼:“局长同志,副局长冷严向您报告,一切准备就绪,请求行动开始。”
阎涛回了一个礼,声音低沉的下达命令:“开始把!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让一个落网。”
实际上,这次统一行动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这半个月左右的时间,除了r常必须处理的案件,市公安局刑jng支队和治安支队都抽出jng干力量对组织销售高考舞弊器材,即间谍器材的案件进行摸底排查。
所有的嫌疑人都已经进入视线,并且进行了监控。
这是一次有步骤,有计划的行动,事先,犯罪嫌疑人虽然已经得到了一些风声,个别人也已经做好了出逃的准备,甚至有人企图偷偷溜走了。
但是,案件从阎涛在病房里住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部署了,刑jng支队下手早,有两个骨干分子刚一准备溜走,就被抓了。
以这两个被抓住的犯罪嫌疑人为突破口,继续深挖,整个安北市范围内的两大间谍器材经营网络也就浮出了水面。
只不过,按照阎涛的统一安排,没有惊动他们,因为这两大网络的背后人物都涉及zhèngf机关干部,他们不可能案发之前偷偷溜走,而且也没有机会,所以,阎涛才布置了这个统一行动,目的就是要打出声威,打出影响。
这次的行动市电视台一直在跟踪行动,按照市里的统一要求,对整顿活动的战果,媒体要及时跟进,第一时间通报给全市观众。
不到一周的时间,安北市连续打掉了两个销售间谍器材团伙,同时,顺藤摸瓜,在外地jng方的配合下,也端掉了一处制售间谍器材的窝点。
在安北又牵连出多名公安系统和教育系统干部。
公安局副洪副局长已经被双规,涉及受贿甚至直接参与组织高考舞弊行为,很快就移交司法机关。
教育局的一名常务副局长被双规之后,交代出了其向主管教育的副市长行贿的事实,省纪检委也迅速对这名副市长立案调查。
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下旬,阎涛欧洲之行的时间也r益迫近。
这个周末,阎涛和周东北约好了,又在丛惠的咖啡馆见面。
周东北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一落座,他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递给了阎涛,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大哥,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我估计这下子就够那个陈副市长喝一壶了。”
阎涛点点头,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两人聊了一下天泰地产大学城工程的进展情况,知道阎涛再没有别的事,东北就先走了,他那里实在离不开他。
阎涛没有离去,他还在等一个人。
五分钟后,冯菁身穿一袭浅蓝è的风衣,推开了房间的门。
上周,王思悦给了阎涛一张银行卡,阎涛没有拒绝,王思悦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阎涛也知道,王思悦说的是实话,男人自己身上却是应该带这点钱,否则事事都向老婆伸手有些不方便,这在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
有些男人在外面养着小三、小四找老婆要钱确实不方便,别说老婆可能会查账,就算老婆信任,稍微有点良心的男人,拿着老婆的找别的女人心里也会有歉疚。
另一方面,如果男方自己这方面有亲戚,老婆财政大权管的严,有时候男方的亲戚有事需要帮忙,男人小金库空虚,找老婆要钱可能也要颇费一番周折。
可是,到目前为止,阎涛在这两方面都没有什么需求。
他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不存在照顾亲属的问题,就算是有这个需求,阎涛相信,云飏也是通情达理的女人,不会在这方面计较。
而且,对于帝妃公司来说,那本来就是阎涛和妻子共同创建的,按理说,阎涛的贡献可能更大一些,而且阎涛和云飏在经济上从来就没有分过家。
所以阎涛不缺钱,这张卡如果不是王思悦有那番说辞,阎涛是不会收的。
不过,阎涛还是想和冯菁谈谈,他不希望冯菁在这样的事情上为他做主,尽管,他理解冯菁也是一片好心。
正好冯菁说有事约他见面,他也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她说说。
不过,阎涛还是有些纳闷,冯菁会有什么事情单独找他呢?如果是董氏的事情,那应该是那茜找他,要是天泰是事情,与办事段天成何者是段文龙,不可能是冯菁。
阎涛已经给冯菁要好了咖啡,他知道她喜欢喝卡布奇诺。
冯菁坐下以后,阎涛微微一笑:“菁菁,找我有事?怎么还要把我单独约出来,在家里不好说么?”
冯菁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反问道:“大哥,没有事我就不能约你出来喝杯咖啡么?你的时间除了工作,就完全属于飏飏?”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菁菁,你知道,我现在是两地分居,每周最多回来一次,飏飏又是这种状况,我当然希望也应该多陪陪她。
“当然,和你坐一坐,喝杯咖啡也未尝不可,何必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大哥?”
冯菁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也不会轻易打扰你,今天是真的有点事,是朋友找我,我这也是没办法,我也是欠了她人情。”
阎涛真的很意外,没想到还真的是天泰的事情。
他疑惑的看着冯菁,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冯菁抿了一口咖啡说:“教育厅的王厅长是我们美容院的常客,她经常来做美容,我们就成了朋友。
“前一段,我的另一位朋友家的孩子今年中考,孩子学习成绩还可以,但是考省实验中学有点难度。
“她知道我和王厅长的关系,托我帮忙,给孩子弄一个推荐生,我抹不开面子,就答应她了,其实这是我妈妈过去的朋友,我也是不好违背了我妈的意思。
“王厅长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错,昨晚给我打电话,说她的一个朋友在安北出事了,你能帮上忙,她说她和你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她想见见你当面谈谈。”
阎涛沉吟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冯菁,然后,抿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冯菁说:“菁菁,她有没有说过我们之间是什么误会?”
冯菁点了点头:“她说是岳阿姨的事,她说她不知道省实验中学让岳阿姨提前退休的事,直到昨晚才听说,她批评了实验中学校长,请岳阿姨回单位上班。”
阎涛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点了点头说:“那你知道他们是以什么借口让我岳母提前退休么?”
冯菁点点头:“我知道,他们诬陷岳阿姨在陪飏飏去安北看你的时候没有请假。”
阎涛点点头,继续问道:“菁菁,你觉得我该不该见她?”
冯菁想了想说:“我是这样想的,大哥,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们既然已经承认错误了,而且王厅长可能也真不知道这件事,你应该和她见一面谈谈。”
阎涛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寒意,他低头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干,然后抬眼望着冯菁问道:“菁菁,以你的智商,你判断不出来王小红说的是假话么?
“如果这件事不是她授意的她怎么会找到我?她身为教育厅副厅长,又怎么会在意一个普通教师的退休问题?(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的声音变得愈发的冰冷:“我很难想想得出你能这么容易就相信她的话,如果是你的妈妈被人诬陷了你会怎么样?你会这么轻松的告诉我冤家宜解不宜结么?
“好了,菁菁,我不想和你说太多了,你让我很失望。
“另外,以后,我希望对我的事情你不要自作主张,那张王思悦给我的卡我收下了。”
说完阎涛拂袖而去。
看着阎涛推门而去的背影,冯菁嘴唇哆嗦着想要把他喊住,可是张了张嘴去没有喊出声,两行清泪沿着腮边缓缓的流了下来。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怎么会这么蠢?竟然觉得云飏妈妈被勒令提前退休只是一件小事,难道自己不明白云飏一家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吗?
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去求他,这不是昏头了吗?
冯菁知道,阎涛是ng情中人,他自己的父母去世的得早,他把云飏的家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甚至对冯菁的爸爸妈妈也都当成自己的亲人,任何人对这些人的侵害,他都感同身受,甚至比得罪他本人都会令他痛恨。
原本,在一开始,阎涛并没有对她有太大的反感,可是当阎涛反复问了她两个问题的时候,她竟然都轻描淡写,甚至不惜违心的提那个王小红开脱,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对云飏妈**漠视呢?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现在阎涛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阎涛回到家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王小红托人传递过来的这个要岳蓝重新回单位上班的消息告诉了云飏,征求云飏的意见。
云飏躺在老公的怀里,想了想说:“哥,我和你的意见是一样的,不想让妈再回去上班了,她既然已经不教课了,再回去也没什么意义,再说,她辛苦了半辈子,也该享几天福了。
“不过,这毕竟是妈**事,我们还是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吧。”
阎涛点点头说:“也好,如果妈想回去,就算想当副校长,我估计王小红都得想办法,否则,下一个就是她老公陈松。”
云飏疑惑的看着阎涛:“哥,你说什么?什么下一个是她老公?”
阎涛微微一笑:“飏飏,没有人做了坏事可以不付出代价,何况他们欺负的是咱妈。就在这个周五,我们安北市主管教育的副市长被双规了,这个人是王小红夫妇多年的朋友。”
云飏吃惊的看着阎涛:“哥,你是说这件事是你做的?那个人被双规是因为你?”
阎涛笑着摇摇头说:“傻丫头,我只是一个正处级的公安局长,人家是地级市的副市长,我能做什么?
“市级干部的管辖权归省纪检委,这你不会不懂吧?这些人是多行不义,以为凭借他们手中的权力可以为所y为,正经事不做,还阻止别人做事,企图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如果不是他们为了个人利益玩忽职守甚至推波助澜,高考舞弊怎么会发展到如此猖獗的地步?
“公安人员开着jng车提供方便,教育局的人出面牵线搭桥,高中老师做标准答案,整个就是一个完美的系统工程。
“他们把高考当成了什么?他们个人私相授受的买卖?长此下去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
“身为主管教育的领导,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这种人出事是早晚的,我只不过是为纪检部门提供了一些材料,让他们早点暴露而已。
“如果,这些人的屁股后面干净也行,可是,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干净得了?有一个算一个,除非不查他们,否则,一个都跑不了。”
云飏有些担心的看这阎涛说:“哥,要不还是算了吧,能不得罪还是少得罪点人,说不定以后还可能打交道的。”
阎涛把妻子搂在了怀里,轻轻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妈妈那里你去说吧,不过,不要和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免得她担心。”
午饭的时候,云飏征求了岳蓝的意见,岳蓝和女儿女婿的想法一致,觉得再回去也没啥意思了,干脆就这么退下来算了,眼看再有几个月就要抱外孙子了,她也没别的心思了。
吃完中午饭,云飏接到了那茜的电话,说她已经来到了楼下,问云飏和阎涛在不在家,如果在家就上来坐坐。
阎涛差不多猜到了那茜的来意,故意打了个哈欠说:“这个茜茜,大中午的也不让人休息,还海归呢?这么不懂礼貌。
“飏飏,你陪她聊吧,我要睡一觉,实在太困了,这几天连续熬夜了。”
云飏有些疑惑,以往丈夫从来都是照顾自己,而且礼貌周全,怎么今天来了客人反而要多去睡觉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笑了笑去客厅等着那茜了。
阎涛也确实有些困了,明天就要出发去欧洲了,昨天晚上,夫妻俩亲热了大半夜,尽管不敢有大幅度的运动,可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越是在这样的时候,飏飏反而越缠人了,弄得阎涛就要百般呵护妻子,自己又不敢放肆,所以,他才会感到有些萎靡。
迷迷糊糊的,阎涛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会儿,突然,听见两声很响的敲门声,一下子惊醒了。
只听那茜在门外叫道:“阎大局长,客人来了你装睡,有你这么待客的么?”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他翻身起来,拿起床头柜上飏飏给他准备的一杯蜂蜜水,喝了两口,之后,才不情愿的站起来说:“那总大中午的扰人清梦,还能怪我不会待客么?”
那茜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一脸的不善,云飏脸上充满了疑惑的站在那茜的身后。
阎涛赶紧快走几步扶住了妻子说:“飏飏,她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呗,你陪着她干嘛,赶紧去坐着。”
那茜撇了撇嘴:“阎涛,飏飏也该适当活动吧?站一会儿就累着了?你这也太娇惯老婆了吧?”
阎涛一瞪眼,说:“活动都是有时间,有规律的,本来现在飏飏也应该是休息时间,被你给吵起来不说,还得陪着你楼上楼下的走。”
那茜蹙了蹙眉说:“这能怪我么?谁让你把菁菁弄的,见了你以后,见了我就哭,问她什么也不说。”
阎涛皱了皱眉,一边扶着云飏下楼,一边瞪了那茜一眼。
他对这个女人也有些反感,太大大咧咧了,还爱管闲事儿,也分不清状况就胡乱放炮。
这件事,他本来不想和飏飏说的,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好,点点过来先给那茜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又给云飏倒了一杯白水,然后才给阎涛泡了杯茶。
云飏以后的看了看阎涛说:“哥,你怎么把菁菁弄哭了,是和你有关么?”
阎涛知道早晚也瞒不住,脸è平静的说:“我觉得我没说什么,我这个人自问向来是对的起朋友的,我相信我的朋友们也大多都这么认为,如果别人不能理解,我也没办法。”
那茜用小勺搅了搅咖啡说:“阎涛,这一点不用你自己说,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对朋友没的说。
“所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菁菁跑到我那里就哭,什么都不说,后来,我再三追问之下,她才说,她错了,对不起你和飏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阎涛摇摇头说:“茜茜,这件事你最好还是问她,不过,你告诉她,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我和飏飏也不可能是她唯一的朋友。
“如果她觉得我说的话不对,我收回,不过,有一点,不是朋友的朋友就一定能成为朋友的,王小红那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我的朋友,别说她是厅长,就算是省长也不可能,因为她不配。”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完阎涛的话,那茜皱了皱眉,从茶几上的果盘里用牙签挑起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咽下以后,叹了口气说:“阎涛,按理说以你和菁菁一家的关系,我不该多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而且,我也不是很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没有评价的资格。
“可是,我觉得大家都是朋友,互相之间应该多体谅一些。
“过去,你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非常大气、爷们那种男人,你似乎不应该和女孩子津津计较,所以,这件事我觉得很意外。
“阎涛、飏飏,来之前我也没想那么多,也许这里面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我说的不对,还请你们原谅,我先走了。”
云飏和点点把那茜送到了门口,阎涛却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
云飏慢慢走回来,坐在阎涛的身边,把身子靠进了丈夫的怀里,看着阎涛的脸,柔声说:“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狠心了?”
阎涛叹了口气,温柔的抚摸着爱妻稍稍隆起的腹部说:“是菁菁太让我失望了,竟然不分远近,毫无原则的找我来说情。
“她明知道,是那个王晓红伤害了妈妈在先,也知道我们那个主管教育的副市长卷进了高考舞弊案,竟然因为她和王晓红是朋友,王晓红又找上她希望我放过那个副市长而来找我说情。
“难道,那个王晓红比妈妈在她心里还重要?就算是这样,她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云飏笑了,用手从果盘捻起一块苹果放进阎涛的嘴里,摇摇头说:“这件事菁菁是有些莽撞了,她本来是个精细的人,怎么会糊涂了。
“难道她忘了她大哥最恨的是什么人么?一个是伤害你的家人,一个是藐视法律,这两种人在哥的心里是不可饶恕的。
“这丫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可是,哥,就算她一时糊涂,你有必要把她弄哭了么?你和她说清楚不就行了?
“就连茜茜都看出来的,你和平时不一样了,一直以来。你都把菁菁和兰子看得像自己妹妹一样,宠着她们,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了?”
“我……”阎涛看着飏飏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一时语塞,他知道,飏飏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妻子是最了解自己的,这种反常举动怎么瞒得过她?
云飏叹了口气:“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从你积极让我张罗给兰子介绍男朋友,到今天莫名奇妙的和菁菁发火,这些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想让她们远离你。
“从出发点上。我知道,你是爱护她们的,是想她们找到自己的幸福和归宿,不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是不是这样?”
阎涛无话可说,他知道,就算自己否认也毫无意义。
他默默的点了点头,抚摸着妻子的秀发说:“飏飏。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兰子那丫头还好办些,虽然她现在有些死心眼儿,可她毕竟还小,只要是她搬出去,我们接触的越来越少了,她慢慢的也就淡了。
“可是,菁菁不一样。虽然他什么都不说,可是,我一看见她的眼光就有些心疼。
“飏飏,说心里话。如果说刚开始,我对她还有一些那种朦朦胧胧的意识,现在,我真的就只是感觉她就是我妹妹。
“我真的不忍心她就这样下去,这样会害了她的。”
云飏微微摇了摇头,抬起头说:“哥,你能把心里话跟飏飏说,飏飏很高兴,可是,我不同意你这样做法,先抱我上楼吧,我们去房间里说。”
阎涛起身,把手伸到妻子的身子下面,一手托着妻子的腰部,一手托着臀部,把飏飏抱了起来。
云飏搂着老公的脖子,脸上充满了幸福,甜甜的一笑:“哥,是不是很重了?我们的宝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了呢?”
阎涛笑了:“五个多月大了,应该能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嫂子有没有告诉你?”
云飏顽皮的一笑:“你猜?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阎涛一边抱着妻子,小心翼翼的上楼,一边说:“我希望是双胞胎,两个女儿,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一对漂亮的小女儿,等我从外面回来,一边一个抱着爸爸的大腿,唉!想想都美啊!”
云飏娇嗔的扭动着身子:“哥,你好自私,然后你就一手抱起一个女儿,就不管女儿的妈妈了,那飏飏怎么办?”
阎涛抿嘴一笑,轻轻的在爱妻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宝贝,你竟然吃自己女儿的醋?那怎么办?我把你们三个都抱起来?”
云飏嘟着小嘴说:“不要,我要生个儿子,然后我抱着儿子,哥抱着我,嘻嘻!”
阎涛故意叹了口气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这小家伙是个淘气的小子。”
云飏点点头说:“我要生一个和哥一样聪明能干的儿子,将来就有两个男人保护我了,飏飏这辈子永远都是最幸福的小女人,嘻嘻!”
阎涛轻轻把妻子放在了床上,拿过靠枕放在了云飏的背后,自己也挨着妻子靠在了床头。
云飏又接着刚才在楼下客厅里的话题说:“哥,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男人,也是个容不得阴暗的人。
“对菁菁,你是想用这种方式保护她,对那些做了坏事的人,你不遗余力的打击他们。这些飏飏理解你。
“可是,我不同意你用这样的方式解决你和菁菁之间的问题。
“我知道,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不止菁菁和兰子,但是,她们俩是你比较在乎的,所以你希望早点把问题解决了,以免天长日久,给她们带来更大的不幸。
“可是,你也知道,菁菁是个非常敏感的女孩子,你用这种方式对待她,等到她稍微一冷静就会明白你的用意了。
“那样的话,她心里会有多苦你想过么?用这种方式最后的结果就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对她来说,那就是一种绝望,那样就太残酷了。
“我觉得还是像原来那样顺其自然的好,保持一种兄妹关系,让她的心里还存有一份美好的感情,这样,我心里也会感到平和。”
阎涛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免得你费神,我也不想了,像你说的,顺其自然吧,等我们宝宝生下来,我可能就调走了,分开以后,这些就自然的慢慢解决了。”
云飏点了点头把身子偎进了阎涛的怀里,柔声说:“过两天我和菁菁谈谈吧,你别管了。
“对了,哥,馨语说你有个什么打算?”
阎涛点点头说:“黄文成有个朋友打算和他一起搞一个东北特产的经营公司,依靠农村合作社的平台,集生产和销售于一体。
“这件事应该很有前景,东北的很多东西,本身都是不错的,可是,欠缺的就是包装和推介,那个人把思路和我说了一下,他准备在京城打开销路,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我打电话和馨语说了一下,恰好她有个朋友也有投资意向,馨语手头也有点私房钱,打算一起做,她想拉着你,我还只是说了一嘴,没有想好,所以就没和你说。
“大概,她听说我要进京,她才把这件事提起来,她应该是有了些谱,不过,这些都要等我从欧洲回来再说吧。”
云飏点了点头,柔声说:“哥,你这次去欧洲,看看符姐吧,前两天我给她打电话,感觉她似乎很孤独,你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如果不开心,就劝她回来吧,一个人在外面太苦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梁莹一直没有结婚,据郇馨语的手下秘密调查,她年轻时确实和一个县卫生局的领导有暧昧关系,而且曾经怀孕,但是孩子是否生下来,如果生下来了现在在哪里,这都是未知数。
阎涛已经让郇馨语秘密调查这个寇小白了,从袁芳婷和胡玫子的嘴里,他了解到的这个袁芳婷是在外地读大学了,才回来,至于在哪里读的大学,学的什么专业,两个人都说不清楚。
看起来,这些情况也只能等到和郇馨语沟通之后再说了。
安抚了一下袁芳婷和胡玫子,阎涛让两人在宾馆住下啦,他看得出来,两个女人对他有些恋恋不舍,可是,无论如何他不能和她们越过底线,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原则。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宋书香把他的风衣接过去挂起来,笑着说:“周书记请您回来之后到她那里去一下,有事找您。”
阎涛点点头,简单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才敲开了周楠的房门。
周楠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见面就粘在他的身上,而是先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坐在了他的旁边,温柔的看着他不说话。
阎涛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说:“大姐,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不会吧,为了来见您,我可是特意净了面过来的,就差沐浴更衣了,不对,已经更衣了,就差沐浴。”
周楠微微一笑,眨了眨眼说:“啥意思?想让大姐伺候你沐浴?没问题。我这太阳能热水器的温度现在也有六十左右度,要不大姐帮你脱衣服?”
阎涛赶紧摆摆手说:“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敢让大姐伺候我洗澡?我这身子板儿也不行。”
两人调笑了几句,阎涛才正了正脸色问道:“找我有事?”
周楠点了点头:“涛子。你拿住了省教育厅王晓红的什么把柄?弄得她四处找人要疏通你的关系。”
阎涛冷冷一笑:“这个女人果然神通不小,竟然找到你这里来了?”
周楠拿起一块哈密瓜递给阎涛,说:“她从教育部里通过一位副部长找到了我的一个在中组部工作的堂哥,堂哥给我打了电话,把她介绍给我了。
“今天她特意跑来见我,显得很着急,说是你很可能在找她老公麻烦,我能劝你放手,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商量。
“我看这个女人是真急了。话说得很直接。”
阎涛的目光变得有些阴冷,长长的舒了口气说:“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本事,竟然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
“大姐,你知道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吗?这些人的嗅觉很灵敏,我们这里刚一开始有行动,他们就看出这件事影响很大,也看出来我在这次活动中应该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所以想尽办法要把我搬开。”
周楠愣了愣,疑惑的问道:“你是说前几天省里传出要调整你的消息是王晓红干的?她有这么大的本事么?”
阎涛点了点头:“我打听了一下。是主管文教卫生工作的一位副省长,说动了两位省委常委,联名找了省委主要领导,提出了要把我调回省公安厅的动议。
“这些人很有些办法。正好抓住了我要到国际刑警组织开会这件事,大做文章,而且。我们安北的这次行动也触动了很多人的神经,如果不是上面用我办理昆玉的案子。这次他们就得逞了。
“他们看出我这面没动静,还在按部就班的推进清理整顿工作。他们竟然打起了我家人的主意。
“前一阶段我因病住院期间,飏飏过来看我,我岳母不放心飏飏,就和单位请了假,陪着飏飏一起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
“我岳母在省实验中学一直是教学骨干,直到去年暑假才把班主任和一线的教学任务放下,因为再有两年就退休了,上班也就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带带新人,所以请假的时候,他们主任也没说什么。
“可是,就在大上周五,他们校长突然找我岳母谈话,说我岳母私自旷工一周多没上班,被动员提前退休,还给了一个处分,而我岳母去见他们校长的路上看见王晓红的车刚刚离开。
“我岳母当了一辈子老师,一直受到学生的爱戴,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处分,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虽然退休本身并不算什么,可是以这种方式退休,让她很伤心,到现在心情都很不好。
“我这做女婿的没给老人家带来什么光彩,临了去连累了她,你说我是个什么心情?
“王晓红这个人我也有所了解,省实验中学在全省都是最好的重点中学,她在那里做了八年的校长,为人嚣张霸道,接触的学生家长都是各界有名望的人,所以她本身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实际上,一所全省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集中了全省最好的教育资源,最好的老师,最好的校舍、最好的教学设施、最好的生源,就算去条狗,恐怕这个校长也当兵得来。
“她却自以为很了不起,靠着超强的人脉,前两年弄了教育厅副厅长,就跟家说一不二,想通过处分我岳母给我来个下马威。
“大姐,你觉得他们这是不是欺人太甚?现在感觉到我威胁到他们了,又千方百计既想找我平息事态,前两天就托人说是个误会,让我岳母回去上班,你觉得,我有必要和他们握手言和么?
“还好,我是一个公安局长,而且我也有一定的反击能力,如果这件事摊在一个平民百姓身上,他们找谁去伸冤?”
周楠端起茶杯,半天没有出声,她能感觉得到,阎涛对这些官僚没有一丝好印象,可以说深恶痛绝,可是,当前,形势就是这样,不可能让官场变得那么清如水明如镜,这是社会现实,哪里都是如此。
她叹了口气说:“涛子,这些事情我也明白,作为纪委书记,听到的,看到的不会比你少,可是,这些东西不是你我能解决的。”
阎涛点了点头:“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所以我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尽己所能,争取做的好一些,并且通过我的辐射,让周围也尽可能光明一些,这是我的理想。
“我想,军武市长可能和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当然,我知道,我这么做会触及到很多人的既得利益,我也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有什么尽管对我来,明的暗的我都接着,可是,这样对待我的家人,而且不惜用陷害的手法,这太不光明了吧,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我不会陷害他们,但是,我也不会无动于衷,大姐,你可以直接告诉你的家人和朋友,我的手里有直接可以把王晓红的老公投进监狱的证据,不是污蔑陷害,是铁证如山的证据。
“还有,王小红在做实验中学校长期间,一直都在收异价学生,也就是所谓的择校费,每年几千万的收入,他们花的干净么?
“实验中学每年学生上交的补课费、的材料费也达数百万,这些除了少部分发给老师作为加班费,其中绝大部分进了小金库,这些东西她敢拿出来晒一晒么?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这些事会牵涉很多人,但是我不怕,我是干净的,把我惹急了,只要我稍加留心,进监狱的就不仅是几个人了。
“要让我收手也可以,他们自己也要给我个交代,给法律、给公平、给民众一个交代,否则,我就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完,阎涛缓缓的舒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周楠说:“大姐,我这么任性胡来会让你很为难吧?”
周楠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阎涛的脸颊,柔声说:“涛,今天晚上,我是和梓萌一起吃的饭,她也刚走不长时间,我们俩聊了你很多事情。”
“哦?梓萌来了?宋姐怎么没说?”阎涛疑惑的看着周南问道。
周楠摇摇头:“你的思维陷入了定式,以为我和梓萌吃饭就一定是在你的家里么?
“我和梓萌很谈得来,原本是打算来你这里蹭饭的,我给宋姐打电话,结果,她说你晚上有事不回家吃饭了,我也就和梓萌丹丹一起在外面吃了。”
阎涛疑惑的看着周楠,他不明白,这个话题似乎和刚才他和周楠讨论的问题有些不搭界。
周楠微微一笑,再次用牙签从果盘里扎起一粒提子喂到阎涛的嘴里,然后靠近他的怀里说:“涛,梓萌说,你的父母去世得早,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甚至连比较近的亲人都没有,所以,你特别重视亲情。
“她和云飏是同学,两个人无话不谈,她说,你对云飏家的所有人感情都特别深,尤其是她的父母,很多事情,就连云飏这个做女儿的想不到的,你都能想得特别周全。
“所以,那个王晓红伤害了云飏的妈妈,等于触动了你的逆鳞,大姐可以理解,非常理解。
“而且。今天我找你来,也不是什么说情。你知道,这次清理整顿高考舞弊的行动。往大了说,是整个安北市委的决定,往小了说,是佘军武和你的联合行动,而且,在安北,从私人感情来说,你们这两个男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
“所以,说穿了。从大的方面来说,或者说从公的角度,我是市委常委,要无条件的执行常委会的决议,从私人的角度,我也应该支持你们两个人。
“因此,我不可能给你们拆台,也不会给什么人说情,我哥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意思。也是受朋友之托,没办法,顺便问问,他没有要求一定要达到什么目的。
“但是。有一点,涛子,你也知道。王晓红的身后站着的不仅仅是他们教育系统的一些人,而是整个吉北省的保守势力。这些人,势力非常庞大。而且正如你说的,他们也不一定都是贪赃枉法违法乱纪的人。
“如果在这个时候,你做的过激,很容易给比人传递一个你和所有这些人做对的信号,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是很不利的。
“虽然在这次行动中,他们可能没办法把你怎么样,而且你也可能不久就离开吉北省,可是,这里是你的老家,你的根,说不定什么时候你还是有机会回来的,我觉得,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开向省里的有关势力发难,不是明智之举。
“你和佘军武不一样,他有自己的政治诉求,后面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所以,他有恃无恐。
“但是,你现在还达不到那样的高度,如果你给人形成一个桀骜不驯,愣头青的印象,对你的仕途发展肯定会有一个不利的影响。
“你冷静冷静,好好斟酌一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阎涛端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茶,把头仰向了沙发背上,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他从事的都是刑警工作,而且是一线刑警工作,有了案子就大刀阔府的冲锋陷阵,直到把案子彻底搞清楚,把每一个罚罪嫌疑人都缉拿归案,接下来在搞另一个。
即便是他做到了刑警副支队长的位置上,情形也差不多,人际关系比较单纯,而且,随着能力和地位的提高,他接触的也都是大案要案,就连找他说请的人都很少。
面临一个几十个亿的诈骗案,谁敢找他说情?
即便是上面有人不看好他,像毛顺中那样刻意打压他,他抓住机会给于了有力的反击,那也是他占有道义的优势,在天时地利人和具备的情况下,才一举掀翻了毛顺中。
可是,自从他做了公安局副局长以后,形势就发生了一些变化,除了破案,整顿公安局的纪律作风,他不得不拿出一部分精力应付政治斗争。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实际上是和佘军武达成了一种妥协,最后达到了双赢的目的。
政治是什么?有人说政治就是一种妥协,通过妥协达到一种平衡,这是需要一种很高的智慧的,甚至比侦查破案还要复杂。
但是,他又觉得周楠说的不无道理,自己不是堂吉诃德,一个人拿着长矛和风车作战,不但没有意义,弄不好真的有可能弄得骨断筋折,得不偿失。
难道自己也要向王晓红妥协?就这么个女流氓,一个卑鄙小人?
他实在心有不甘。
似乎是看出了阎涛心中的不平和犹豫,周楠轻轻的伸出小手,抚摸着阎涛的面颊,柔声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像王晓红那种人,如果不吸取教训,任然仪仗上面有人赏识胡作非为,早晚会得到她应有的下场。
“而且,如果你手里真的掌握了什么有用的东西,也不必急于一时,暂时避过了这个风头,那时候,你面对的就不是整个因为清理整顿高考舞弊行为而凝聚在一起的保守势力,而是她单独的个体,到时候,你再拿出来,一样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只会是现在,你暂时收敛锋芒,看着两股势力斗法,避免受到池鱼之殃。这仅仅是一种斗争策略,不是丧失原则。”
阎涛轻轻地叹了口气,把周楠的小手攥在自己的大手里,另一只手轻轻搂周楠的肩膀说:“大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只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难道我还要让我的岳母回去上班?”
周楠笑着摇了摇头,说:“那倒不必,我会告诉他们,必须在全校教职工大会上公开向阿姨道歉,承认是有人诬陷阿姨,并且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至于谁来当这个替罪羊,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如果阿姨不想上班,干脆就直接退了吧,回家抱抱外孙不也是很惬意的事么,对不?”周楠调皮的眨了眨眼,接着说:“你这边什么也不用做,他们已经发觉你在调查他们了,只要我告诉他们你停止调查了,他们也就安心了。
“至于你以后怎么做,或者他们以后出不出事,那和我都无关,谁也不能保他们一辈子。”
回到自己房间,阎涛冲了个澡,刚准备上床,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竟然是云峰打来的。
他按下了接听键:“大哥,还没休息?”
云峰轻轻“嗯”了一声:“你还没睡吧,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说。”
阎涛已经猜到了**不离十,淡淡一笑,说:“是不是王晓红找你了?”
云峰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她还没有那个胆量直接找我,刚刚诬陷了我婶子,就来找我求情,她不是自讨没趣么?
“是我原来工作的省委办的一位副主任,算作是我的一位同事吧,他刚刚给我打完电话,希望我能和你解释一下,我当时也没给他好脸,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以为谁是傻瓜二百五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着急了,早他妈干嘛了?”
云峰也很气愤,岳蓝是他婶子,欺负了岳蓝,也就是没把他云峰放在眼里,他不生气才怪。
阎涛当然理解他这位大舅哥的心情,他还从来没见过云峰说粗话呢。(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没有马上接云峰的话,而是稍微沉吟了一两秒钟,才清了清嗓子说:“大哥,这件事当时我也很气愤,我和飏飏都安慰了一下老太太。
“刚才,我们市纪检委周书记也和我谈了一下,王晓红通过教育部的人找到了周书记的亲属,和我打了招呼,希望我能放他们一马,我也正在考虑是不是缓一缓。”
云峰叹了口气:“涛子,你一定是抓住了他们什么痛脚吧?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急,刚才一位省委副秘书长,也是我原来的老领导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能做做你的工作,不要再把问题搞复杂了。”
阎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的心情已经完全平缓下来了,周楠说得对,不争一城一地之得失,自己还年轻,要有长远眼光。
为了一时的痛快,和吉北省结了怨,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是不利的。
周楠的出身不一样,看问题的眼光确实要比他宽得多,这一点倒是值得自己学习的。
对云峰他当然不会有什么隐瞒,直言不讳的说:“是的,大哥,我掌握了了王晓红老公在做师范学院领导期间受贿的一些证据,原本我打算抛给省纪检委,但是,我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不是最佳时机。”
云峰轻轻舒了一口气,说:“周秘书长找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我没有答应他,只是说问问你情况再说。
“不过,涛子,我觉得周秘书长的意思可能由省委主要领导的授意。他这个位置很敏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轻易是不会掺和这件事的,所以我也在犹豫……”
阎涛笑了:“大哥。我已经想通了,老太太那里也想开了,退下来也好,一方面可以帮飏飏照顾照顾孩子,另一方面,也可以好好歇歇,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出去转转,玩玩。
“至于王晓红那里。如果她不思悔改,依旧那么嚣张跋扈,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栽跟头,时过境迁,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栾振武这一阵忙得有些焦头烂额,作为全国刑侦工作的的掌门人,各省发生的大案要案他都必须给于关注,有的时候也不免亲自操刀上阵。
倒不是说他要亲自参与破案工作,但是。这督导、协调的工作也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最近两年以来,社会矛盾在一些地方比较突出,一些恶性案件。流窜作案、跨省作案有抬头的气势,更让他焦心。
他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神情淡定的年轻人,心里也暗暗的赞佩。三十几岁就做到了地级市的公安局长,这在全国也是屈指可数的。除了偏远地区,内地因该是独一份。
他第一次去年见到这小子的时候。他还是个刑警支队的大队长,应该算是副科级,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跨过了正科,副处两大关口,进到了正处,而且是实打实的公安局长,没有任何人不会对这样的进步刮目相看。
社会上普遍认为公检法系统的干部上升的节奏比较慢,这是一种实情,和党政机关相比,年轻干部要想在公检法部门脱颖而出,获得破格提拔的机会确实要少得多。
因为公检法部门的专业性太强,即使你再有能力,没有一定的经验和阅历也很难胜任上一个新台阶,尤其这里面可以说人才济济,谁能比谁强多少,还真的很难说得清楚。
而且,这几个部门就那么几个职位,越往上越少,所以,职位就成了一种稀缺资源,如果没有绝对的上佳表现是很难脱颖而出的。
这家伙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确实表现不俗,就栾振武这位掌管全国刑侦工作的副局长所掌握的情况,在过去的一年里,就有好几件公安部督办的案件在他的手里出彩。
从春天开始的系列无名女尸案,到拆迁杀人案,甚至那起利用网络交友形式的诈骗案都是全国非常有影响的案子。
至于涉案金额高达二十多个亿的那起集资诈骗案,更是轰动全国,这个案子花费了这小子不少的精力,从一开始的一件不起眼的所谓自杀案、到绑架人质案。
本来是两起互相联系的普通刑事案件,没想到,他就能在蛛丝马迹中破译了死者的留下的密码,从而找到了那份遗书,开始揭开了集资诈骗案冰山的一角,并远赴瑙鲁,抓获了涉案主要犯罪嫌疑人付英男。
到了这一步,案件基本陷入了僵局,当时从春城市局到吉北省公安厅乃至公安部,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件案子已经山穷水尽了,被犯罪嫌疑人转移出去的将近一般的赃款已经收回,按照惯例画上一个句号也可以算是比较圆满了。
可是,这小子就是不认输,在不耽误日常工作的情况下,经营了几个月,硬是让隐藏极深的副市长兼公安局长浮出了水面,并巧妙的运用敲山镇虎的方式逼其出走,最后,竟然动用了海军和武警的力量,把即将偷渡成功的犯罪嫌疑人跨省追捕归案。
这份那心和经营,别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是自己去做,恐怕也难以达到这么理想的效果,而且还得是运用自己手中的超强的资源。
可是,这家伙就是凭着他一个重案大队长的那点可怜的资源,几乎是没有费太大力气就完成了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布局。
到了这个份上,大家又认为案子只能这样了,主要犯罪嫌疑人都到位了,剩下的十几个亿的赃款远在美国,公安部和外交部联合出面和美国人交涉,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
像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先例,近几十年很多官员携款外逃,资金都无法追回,没有特殊情况,基本上这笔钱就算交代了,除非有什么奇迹。
栾振武在向部里主管领导汇报的时候,部里也基本上放弃了。
可是,就是这个家伙不甘心,强烈要求利用他手头掌握的资源去美国试一试,没想到,这一试,还真的就让他创造了奇迹,不但一分不少的追回了全部赃款,还帮了美国人一个大忙,赢得了美国同行的交口称赞,连部长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光彩。
可以说,这家伙这一年来的表现足可以用精彩绝伦来形容,他的提升和这一系列的表现比起来反而倒不足为奇了。
栾振武放下手头已经批阅完的文件,稍稍舒了口气,抬起头来看了看阎涛,开口问道:“昨天晚上到京的?”
阎涛点了点头:“嗯,昨晚到的,去拜访了一下老师,知道您时间紧,所以一大早就来向您报道。”
栾振武点了点头,开门见山:“我要和你谈的还是过去的老话题,你要准备一下过来帮我了。”
阎涛一愣:“局长,昆玉的案子还要经营一段时间啊,那边已经改变了计划,准备放长线,我向您汇报过了,昆玉集团很可能和西疆那面搭上了关系。
“我们分析,他们很可能要为那面的恐怖分子做经费支持,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好可以利用这一个线索把和他们联系的恐怖组织连根拔起。
“上次在电话里,您不是也说这和部里的战略部署不冲突么?”
栾振武把身体向后靠了靠,显得有些疲惫,轻轻叹了口气说:“阎涛,你都看见了,我现在是真感觉力不从心了,下面的人,能用得上的太少了。”
阎涛皱了皱眉:“局长,你这手下博士硕士一大堆,都是警界的精英人才,你说无可用之人,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是不是有人会说您好人家太矫情了?”(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栾振武无奈的摇了摇头:“阎涛,你也知道,我也是刑警出身,虽然说现在地位不一样了,可是,始终与适应不了官场上那一套云山雾罩,有话喜欢直来直去。
“你说的不错,我这里博士、硕士一大堆,甚至还有海归,洋硕士、洋博士,可是,这些人基本上都没有基层工作经验。
“坐在办公室里搞嘴皮子功夫,纸上谈兵,或者是发表几篇似是而非的文章,没有一点问题,可是,真让他们接触实际去办个案子,恐怕,很多人连你手下的探长都赶不上。
“田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春节回来的时候,我和他谈了很长时间,这小子变化不小,他自己也感到很有收获。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基本上可以独立办案了,你原来的那个副手对他也很满意,有几次让他独自带人出去办案,效果还不错。
“可是,他自己非常有感触,即便这样,他现在的能力也只适合做一个探长,距离一个中队长的要求还有很大的距离。
“局机关这些人,绝大部分和田冲差不多少,这样的水平我敢把什么工作交给他们?即便是督导、协调这样的工作刚让他们做么?
“下到各省厅、市局参与办案,人家是听他们的还是不听?弄不好不但不能帮忙,只能添乱,如果让他们去独当一面,肩负起大案要案,你说我怎么能放心?
“当然,偌大个刑侦局,不可能没有几个能有担当,会办案的高手,可是,现在实在是人手不够用了,尤其是像你这样,无论放到哪里都可以拿得起来的人。
“说实话。刚开始,我还有些犹豫,觉得你直接过来也需要有个适应过程,需要短期培养一下。
“可是,你在安北这段时间的表现,让我感到很欣慰,你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带着人侦察破案的刑警队长了。你们市里做的没错,你完全可以胜任一个公安局长。
“我一直在关注你在安北的表现,无论是你在处理和市领导之间的关系上,还是对公安局内部的整顿上的表现,都已经具备了一个合格的综合性领导人的素质。
“这让我对你更加放心了,只有多几个你这样的人。才能把局里和部里的年轻人真的带动起来,让大家及早成熟,这也是部领导的既定方略。”
阎涛一直没有插言,他知道,栾局长说了这么多还仅仅是铺垫,没有说到正题。
见栾局长的茶杯有些空了,他起身为老爷子添了点水。然后坐下来继续认真的听栾局还有什么下文。
栾振武对阎涛的表现较满意,这半年多以来小伙子沉稳了许多,眼神也显得很宁静。
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我面前现在有几件很棘手的工作都在物色人选,其中一项就是你正在做的打击恐怖活动和反动分裂势力。
“这项工作除了我们公安部门,其他几家也在做,这是一项长期工作,不仅仅是一两个案子那么简单。所以,部里也要有专门的人来经营。
“虽然我们一直都在做,可是,还是那个问题,人员不得力,缺少骨干人员,所以前期工作有些被动。
“第二项。就是最近跨省恶性案件频发,这是一件很头疼也很牵扯精力的工作,各省之间如果协调不好,很可能让犯罪嫌疑人钻了空子。造成人力和物力的浪费,更主要的是贻误战机,威胁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查安全。
“第三个方面,和你这次参与的国际刑警组织的研讨交流活动有关,就是如何利用新技术、新手段把犯罪行为控制在萌芽状态,或者及时打击犯罪、减少犯罪行为对社会造成的普遍伤害。
“当然,国际刑警组织是从大家跨过犯罪的角度来考虑,我们所考虑的是控制和打击国内犯罪。
“之所以和你谈这些,我的想法就是要你有个精神准备,你上来以后,主要也是从这几个方面入手。
“至于你现在所经营的昆玉集团的案子,我前天和符部长碰了一下,可能那面也会有新的安排,正如你所说的,要转入长线经营。
“这样的话,你回国以后,可能会再给你一两个月的时间做善后和布局,这个案子还由你来经营,但是不一定要守在安北了,跳出安北一样可以监控他们,而且到时候你可能会有个多的资源可利用。”
阎涛一直在静静的听着,见栾振武停下来喝茶,他才忍不住问道:“栾局,如果我调到京城来工作,如果再继续和昆玉他们联系,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这方面,局里和符部长那方面有通盘考虑么?”
栾振武点了点头,说:“目前还只是一个初步计划,详细方案还要等你回来一起研究,所以我才要事先和你打个招呼,就是让你做到心中有数,这件事还是以你为主导,因为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你熟悉。
“我们和符部长只是有个意向性的计划,因为昆玉的案子要延期动作,弄不好今年年内都不会有大的动作,而你待在安北实在有些大材小用。
“当然,我不是说安北市公安局长就不重要,但是,找到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长并不难,我听说你也在有意识的培养和锻炼你的几位副手……”
说到这,栾振武不由得觉得好笑,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培养四十多岁的副手做自己的接班人,怎么听怎么有点滑稽。
不过,吉北省那面传递回来的信息确实如此,自从面前这个年轻人被市委任命为局长以后,准确的说,是自从平息了安北市公安局内部混乱以后,他就在有意的把各部门进行了调整,最重要一条就是干部年轻化。
随后,有意识的把几位副手进行了交流,日常工作大部分就交给这些副手来做,他自己腾出时间研究大事,也就是研究制定各项规章制度,同时经营昆玉案子,甚至很多时候当起了甩手掌柜的。
不能不说,这小子做事很有章法,也很有前瞻性。
前几天,栾振武和秦学理通了一个电话,两个人主要是交流一下这段时间阎涛的表现,两个人普遍认为阎涛的变化非常大。
在春城市局的时候,这小子总是冲在第一线,即便做了大队长甚至副支队长也一样,有时候还把自己当中队长,甚至探长,直接冲到办案一线,把家里交给副手。
秦学理直言不讳的说,开始他很担心这小子能不能当好这个局长,如果还想在春城市局一样,一头扎在案子上,不管全局的工作,那可就成了笑话了。
其实栾振武也有同样的担心,他有些不能理解,安北市委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主持诺大一个公安局。
即使是副局长主持工作,也太冒失了,说实话,按照栾振武的想法,即便是让他做一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都有些冒险。
当然,如果有一个老成的局长掌舵,可以先让他试一试,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过个一两年,也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副局长。
没想到,安北连续发生一些列变化,罗焕文卸任公安局长,新任局长企图把这位强势的副局长拉下马,结果弄巧成拙把自己连同常务副局长全部弄进去了。
没办法,阎涛临危受命被任命为主持公安局工作的常务副局长,这小子恰恰就抓住了这个机遇,大刀阔府的对公安局进行了整顿,不但稳定了局势,还让整个公安局的面貌焕然一新。
用秦学理不无自豪的话说,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做到这样,真是后生可畏。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栾振武谈完话,已经快十点了,阎涛也没想到,栾局竟然和他谈了一个多小时,他感觉得到,老局长是在有意栽培他,大概是有意让他在正式进入部里之后能尽快融入工作。
他明白,这次自己恐怕是真的要进京了。
阎涛也答应了栾振武,表示服从组织上的安排,这让栾振武放心不少。
从栾局的办公室出来,阎涛到了李伟的办公室,李伟现在在刑侦局综合处,实际是做的就是杂务。
李伟进京交流以后,曾经给她打过两次电话话里话外流露出这次交流不大顺心。
李伟也把自己进京以后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按照部里的愿意,是希望通过这种交流,让地方上的同志把实践工作经验带到机关,提高机关人员的的综合素质,加强机关在指导基层工作中的执行力度。
可是,李伟参加了两次到省级公安厅的指导工作,效果并不理想。
李伟原来是股级干部,交流以后,提了一级,算是副科级,这对他本人来说是好事。
可是,即便如此,在机关里,他一个年近四十是的副科级仍然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他说的话根本没人听,也就是说,他无从发挥作用。
上面也没人认真来管这件事,弄得他不尴不尬,最后只能在综合部门打杂。
阎涛是第一次来李伟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半天才有人应了一声。是个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推开门。阎涛打量了一下办公室,有三张桌子。只有在里面的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正在电脑后面摆弄着鼠标,阎涛一眼就看出,那个看起来长得还不错的女生紧张的盯着电脑屏幕的神态是在玩游戏,连眼皮都没挑一下。
阎涛皱了皱眉,轻轻咳了一声,问道:“你好,请问李伟是这间办公室么?”
女孩像是没听见一样,置之不理。也许是神情太专注了,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他不得不轻轻敲了敲身边的门,继续问道:“同志,请问李伟什么时候回来。”
再见栾局长之前,他给李伟打电话了,李伟明明告诉他就是这间办公事,而且说好了在办公室等他,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第二次问话,女孩有了反应。从电脑后面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不耐烦的说了句:“不知道。”
然后兀自盯着电脑。
阎涛懒得和这种小女孩置气,二十几岁就能坐在刑侦局的办公室里。不用文也知道,一定是有点来头,肯定是哪位领导家的孩子。京城水深,这一点。阎涛还是明白的,随便遇到的一个人说不定就有什么背景。尤其是在这种公安部机关里。
阎涛叹了口气,这种大机关的作风确实让他看不惯,如果这是他的手下,他立刻会让她停止工作反省,早在去年春节前,他就对上班时间玩游戏的行为提出了严正警告,并要就纪检督察部门严格检查,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同时,也要求局机关各部门坚决杜绝冷硬横的工作方式,对任何上门人员态度要和蔼,即使不属于自己工作管辖范畴,也要热情接待,详细解答,看起来部机关也不能例外,这些少爷小姐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叹了口气,拿出电话准备给李伟打个电话,刚要拨号,身后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阎局?”
是李伟,阎涛立刻听出了这个声音,转过身去,建立为抱着一摞子文件正从后面走过来。
看得出来,李伟脸上的惊喜之色是发自内心的,尽管已经通过电话了,乍一见面,老李还是无法控制感情的流露。
阎涛刚想身手和李伟握手,才看清老李的两只手都占着,腾不出有来。
老李嘿嘿一笑说:“阎局,请你先到我办公室等一下,我要把这些东西送到科长那里去。”
阎涛点点头,却没有进屋,他不愿意一个人面对那个态度冰冷的小女人,宁愿在走廊里站一会儿。
李伟也没多说,抱着一堆文件进了一个开着门的屋子。
李伟刚一进去,屋子里就传出了一个年轻女人冰冷的声音:“你怎么回事,老李,去取一趟文件花了二十多分钟?你去印文件么?进门连门都不敲一下,你们乡下没有敲门的规矩么?”
阎涛皱了皱眉,不就是个科长么,听声音也就三十岁左右,怎么这么嚣张?竟然说老李是乡下来的,除了他们京城人,别人都是乡下人?
他知道,老李是部队转业干部出身,又做了多年的刑警,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弄不好要吵起来,他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
虽然,他也知道,即使是自己遇到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也不会逆来顺受,可是,老李还要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和上司吵起来毕竟不是好事。
他下意识的向前走了几步,做好了如果老李和人家吵起来,就把老李拉走的准备。
可是,出乎他预料的是,老李并没有反驳,只是小声的解释着什么,那个女人却还在不依不饶,变本加厉的呵斥着,阎涛感觉她不想在批评下属,倒像是在呵斥一条狗。
不对,这种女人对狗都不会这样声言厉色,那是她们的宠物。
阎涛忍无可忍,举步就想过去,刚刚抬起脚步,他又停了下来,略一思忖,拿出手机给栾振武拨了过去:“你好,栾局,我是阎涛,我有件事小和您说一下,你方便么?”
尽管阎涛已经气愤至极,他还是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了一些。
可是,栾振武是什么人,他立刻听出了阎涛语气的不对,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阎涛,你不是去看李伟了么?出什么事了?”
阎涛略微沉吟了一下,说:“是这样,栾局,我觉得李伟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用,咱们局里也不缺少一个勤杂工不是。
“虽然老李只是一个副科级的乡下人,可是,他在春城市毕竟是一位刑警副大队长,工作上还是撑得起来的,我上次听胡万河说,他那里人手不大够用,所以,我觉得还是让老李回去工作比较好。
“另外,我也觉的还是安北那个穷旮旯更适合我们这些乡下人,这京城确实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所以请您重新考虑调我过来的事。”
阎涛的语速不快,却一气呵成,一口气说完,态度坚决,没有给栾振武留下插嘴的余地。
栾振武一愣:“阎涛,你在说什么?谁说你们是乡下人?李伟怎么成了勤杂工?他不是在基层指导处么?那里很需要李伟这样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啊?”
阎涛的嘴角浮上了一丝讥讽的微笑:“栾局,可能您是那样认为,估计也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认为,大概其他人都觉得我们这些乡下人是来京城讨饭的,所以栾局,我希望您不要有别的想法。
“看在李伟是您把他调过来的份上,还是放他走吧,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被比他小十来岁的女人训斥的连一条狗都不如,我们没有那么贱。”
栾振武这位老刑警立刻明白了阎涛的意思,脸色变的阴沉了,他对着话筒说:“阎涛,你在哪里?等着我,我马上到。”
阎涛叹了口气说:“老局长,您就别费心了,有些事不是以一个人的力量能改变的,积习已久,我也就是跟您发两句牢骚,算了,你还是放了李伟吧,也不必为这这件事生气,你的身体要紧。”(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栾振武冷哼了一声:“阎涛,你真的以为我老的什么也做不了了么?别废话,李伟现在在哪个部门,你知道,我的事情多,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记得。<-》”
阎涛和李伟坐在一家小饭店的一间包房里,每个人面前放着两壶据说是饭店自酿的烧酒。
已经喝光了一壶,李伟的脸稍稍有些发红,他叹了口气:“老大,还是你有面子,栾局竟然亲自批了我一下午的假,让我陪你好好聊聊。”
阎涛摇了摇头:“老李,你就别恭维我了,我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让你上来了,没想到这京城里的水竟然如此之深,一个小小的科长就这么牛逼。
“今天,栾局虽然发了一通火,可是,也仅此而已,又能怎么样?刑侦局本来应该是干活的业务部门,可是,你看看,有几个人在正经干活。
“记得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和省厅刑警总队联合办案,和总队的一位老大哥相处的不错,有一次我开玩笑说,我们市局刑警是一线,总队和刑侦局都只能算是机关。
“那位老大哥教训我说:无论是总队还是刑侦局,大家都是刑警,刑警就是干活的,没有什么机关老爷。
“当时,我的感触挺深,至今还记忆犹新。
“说实话,这些年,无论从人员素质到硬件装备,整个刑警系统都有了长足的发展,各县局,区局的刑警力量也都不弱,我们市局的案子都明显下降。也只有重案大队每年有一些像样的案子。
“至于刑警总队,刑侦局慢慢的真的沦落为机关了。机关是什么?一张报纸一杯茶,这是过去典型的机关形象。
“现在呢。一台电脑,一杯咖啡,若干小吃,这就是典型的机关公务员。
“为什么每年有那么多人报考公务员,能当官的毕竟少数,可是,就算当不上官,这些人绝大多数是最清闲,收入也是最高的。
“省里市里那些所谓的处长、副处长。除了个别事情相对比较多的岗位,只要周一上班开个会,然后基本就找不到人,洗澡、喝酒、泡女人这几乎是常态。
“我认识以为税务局的人,每个月上半天班,甚至这半天班想不去都可以不去,委托别人帮他收一下税,工资却比比人还高。
“原本我们公安系统,尤其是刑警是最苦最累的工作。可是到了上面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蹲机关作老爷。
“每年国家拿出大量的财政收入养着这样一批寄生虫,他们不但不觉得自己可耻,还看不起我们这些辛辛苦苦工作在第一线的人。
“我就不明白。他们从哪里来的那种良好的自我感觉?
“部里搞的这个交流活动初衷是好的,希望机关和基层可以取长补短,造就一批境界的所谓精英分子。可是,你在部里这段时间也看见了。很好的一项政策,被这帮王八蛋搞成了什么?”
阎涛拿起酒壶。给李伟和自己的酒盅斟满了酒,端起酒盅和李伟碰了一下,一口干掉。
李伟知道,自己这位曾经的年轻上司今天心里很不痛快,事情是因自己而起,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综合处二科科长,那位不知道哪个部位的领导儿媳,今天也不知道抽的那阵风,一上班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拿自己出气。
李伟知道这公安部刑侦局的水很深,不愿意轻易得罪他们。
就像阎涛说的,他自己也后悔来这里了,在春城市局刑警队,好赖不计自己也是个副大队长,别说大队长阎涛和教导员黄苗,就算是杨德明支队长也给自己几分面子。
可是,来到这里以后,他明显感到这些人根本不把他这个从下面上来的副科级干部当盘菜,甚至他感觉自己有时候比打扫卫生的大姐都不如。
开始的时候,他还有心争一争,可是,他要面对的是一大部分这样的人,机关这些人,只有一少部分是真正有点素质的,大部分都是皇亲国戚,干活不行,每天都不知道人家想着什么。
所以,李伟也感觉很郁闷。
今天栾局过去带着纪检人员,把那些人骂了一顿,而且亲自命人调整了自己的工作,他知道,阎局是看在涛子的面子上。
老局长确实是个想干事儿的人,可是,他身边确实没有几个可用的人,所以很急切的盼着涛子能早点过来。
听老局长和涛子的对话,似乎涛子已经答应老局长过来帮他了,可是,因为自己这件事,又改了主意,甚至直接提出来要带自己回春城。
李伟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自己受点委屈到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在这里实在是个废人,就像涛子说的,自己在这里只能是一个勤杂工,那还赖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不过,他也不能不为阎涛考虑,当初涛子让他过来可是一片好心,现在这种情况是当时没有料到的,而且,也不能说自己就毫无收获,最起码解决了副科级,如果在春城支队,自己恐怕还要最少等个三两年才有进一步的可能。
所以,他从心里还是感激涛子的,为了自己这么点小事,就影响了涛子的进步,自己是不是有些不仗义了?
想到这些,李伟叹了口气,给阎涛斟满了酒,两人又碰了一杯。
用手抹了一把下巴,李伟看着阎涛说:“涛子,你刚才说的是气话还是真的不想过来了?”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应该说一部分是气话,一部分是真话。一方面,我想用这种方式逼老局长一下,让他知道知道他费尽心血搞的这个交流活动变成了什么。
“另一方面,我也确实很失望,机关的这种作风已经积重难返,长此下去我们这个国家会走向何方?
“可是,仔细想想,就这样走了,又有些心有不甘,有些意气用事,毕竟从部里领导到栾局这些人一直都在致力于改变这正现状。
“而且,从中央的一些行动上看,也在努力的改变这种人浮于事的机关作风,我们身处其中,感叹、抱怨又有什么意义?
“不如我们自己也行动起来,参与到这种改变之中,虽然我们的作用微不足道,可是,也许就是这些微不足道,汇聚起来,才能使我们的整个社会风气从量变到质变。”
顿了一下,阎涛看着李伟说:“所以,我刚才忽然有了个想法,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差不多了,我就听老局长的,干脆调过来。
“我现在已经是正处了,过来以后,最起码应该给我一个副处的实职。
“老李,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条,你不愿意待下去了,我和老局长说,让他放你回去,这应该没问题。
“第二个,留下来,等着我,我相信,老局长和部里高层对机关现状不满,企图做出改变的决心是真的。
“只要上面有领导的支持,再联络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我就不信,这刑侦局就能永远是一潭死水。
“老李,人这一辈子很短,不客气的说,作为一名刑警你我都算是比较出色的,这些用我们过去的工作成绩是可以证明的,我们当之无愧。
“那么,接下去,我们能不能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呢?”
李伟精神一振。
说实话,就这样灰溜溜的从京城回到春城,他也确实不大甘心,这也就是他为什么面对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小女人的责难而不愿意还嘴的原因。
虽然,在这里他有一种受到歧视的屈辱感,可是,在京城不到一年就回去,明显是一种逃兵的行为,他是军人出身,宁死也不愿意被人说是逃兵,现在,阎涛给了他希望,他当然愿意再试试。(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空中客车确实是实至名归,仰卧在商务舱宽敞的座椅上,阎涛已经昏昏欲睡了。
这两天他确实感到有些疲惫,是精神上的疲惫。
上午,栾振武局长在谈话中,对他的评价很高,称赞他成功的从一个刑警队长转型为一位公安局长。
尤其在近两天的表现,更是可圈可点,没有一一孤行的坚持自己原来的打算,和吉北省的某些人达成了一种妥协,这是政治智慧的表现。
阎涛知道,老局长一定是从秦局那里知道的这些,作为自己的师父和一直关心自己的老领导,阎涛在进京之前曾经专门拜访了秦学理,毫不隐瞒的把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苦闷向师父和盘托出了。
和栾振武一样,秦局对他的最后选择是认可的,尽管是出于一种无奈,但是,这这选择是明智的。
虽然王晓红表面看起来只是一个副厅长,可是,她后面的实力是强大的,和省力很多实力人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尤其是这个时机,正是两股势力进行着微妙的对峙,自己参与进去,很可能被人认为是充当了一个方面的急先锋。
可是,以阎涛目前的状况,他并没有完全融入蛇君武幕后所代表的势力,弄不好,在双方形成妥协的时候,很可能为作为弃子而被抛弃。
虽然从心里不愿意接受这种结局,可是,无论是周楠的苦口婆心。还是秦局的循循善诱,都让阎涛感觉到。暂时接受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目前他最重要的任务。是代表华夏警方去参加这个国际刑警组织的研讨会。
这个研讨会早在几个月前就定了下来,由于阎涛在美国的出色表现,和在国内境界口碑,毫无疑问的获得了唯一一张代表华夏的入场券。
会上他还要做一番关于新时代应对新型国际刑事犯罪的演讲,在这方面他也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写了一篇五万字左右的演讲稿,并通过了部里相关部门和领导的审核。
一个姿势躺着,阎涛感觉到有些身体不大舒服,把座椅后部调高了一点。侧了侧身。
没想到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却引起了邻座的主意。
一位容颜姣好的女生轻声问道:“阎局,还没睡?”
阎涛微微点头:“是啊,本来觉得有些疲惫,可是一趟下来,很多事情又都浮现出来,要是大脑能像电脑一样直接进入待机状态就简单了。
“你怎么还没睡呀?小于夜航班机正是适合睡觉的,而且我们要飞行十几个小时啊。”
阎涛也是今天刚和这位于绵科长第一次见面,不过。上午栾振武局长倒是把于绵的情况详细的介绍了一下。
这位只有二十六岁的女科长可是名副其实的海归博士,不但会三国外语,还是计算机方面的高手,所以。只是去年才进入公安部,却直接迈进了正科的台阶。
这次,她是自己赴国际刑警组织的唯一陪同人员。助理兼翻译。
于绵微微一笑:“阎局,如果不想休息的话。我们聊聊?”
阎涛看了看周围,商务舱就是这点好。宽敞,基本可以做到互不干扰,两个人如果仅用彼此能听得清的声音交流,不会对他人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微微一笑头:“嗯,这是个不错的提议,漫漫旅途,有一位知性美女相伴确实很惬意,局里这些老夫子们还挺人性化么。”
于绵脸一红:“阎局,在我的印象里,能坐到公安局长的这个位子,应该都是不苟言笑的,整天板着脸教训人,没想到,您还很风趣。”
阎涛摇了摇头:“这也看是面对什么人,要是面对我那些犯了错或者是不听话的下属,我当然是板着脸的,有时候还会暴跳如雷。
“但是,如果是面女这么漂亮而又聪慧的女士还是板着一副别人欠了钱的面孔,岂不大煞风景?”
于绵嫣然一笑:“虽然知道您这是在夸奖我,可是,我爱听,女孩子么当然都有点小虚荣,可是,您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面对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面孔么?”
“其实,很简单,面对犯了错的或者不听话的下属,板着面孔更容易给他们一种威严感,容易树立起一个局长的威信。”
阎涛侃侃而谈,“可是,面对一位没有什么利益关系而又养眼的女性,展示自己幽默,健谈的一面,是男人的天性,这和动物没有区别,和孔雀开屏是一个道理。”
于绵盯着阎涛看了两秒钟,微微点头:“嗯,您确实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很坦诚。
“阎局,我看过您的资料,对您过去那些不同寻常的经历很感兴趣,能谈谈您的过去吗?”
“哦?于科长对我办的案子感兴趣?”
于绵摇了摇头:“确切地说,是对您的经历感情趣,阎涛,我们互相称名可以吗,在非工作场合互相称呼官职您不觉得有些别扭吗?”
阎涛点点头:“我也有同感,不过,我不大喜欢向别人叙述自己的那些经历,虽然,我自己有时候会从技术的层面总结一下。”
于绵眨了眨眼,显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您能说说理由么?”
阎涛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停顿了两秒钟说:“其实,每个案子都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其中印象最深的,除了受害者,当然就是那些犯罪嫌疑人。
“我总在思考一个问题,其实很多那些犯罪嫌疑人,如果站在另外一个角度,他们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呢?
“没有一个人是天生的罪犯,尤其是那些比较复杂的犯罪案件,通过和他们的交流,我往往会产生一种困惑,他们走到那一步拿到就是他们想追求的结果吗?”
于绵眼睛一亮,她预感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这对她的认知是一个颠覆。
她到刑侦局工作的事还不长,真正接触到的严格意义上的刑警并不多,而她所向往的却恰恰就是那种通过缜密的思维推理,一步步揭开犯罪嫌疑人的面纱,还愿案件本来面目的刑侦工作。
这是她儿时的梦想,她到刑侦局工作就是受到了这种想法的驱使,可是,工作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这里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种地方。
每天面对的不是文件,就是方案,再不就是开会,写稿子,这和其他机关单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感觉到很郁闷。
直到上个月,因为工作需要,接触到这位东北偏远城市的公安局长的资料,她原本以为一位公安局长,处级干部,虽然级别不是很高,但是也应该是一个小官僚吧?
在翻译他写的那篇稿子的时候,却给了她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没想到一个偏远地区的公安局长竟然或有如此敏锐的思维和超前的设想。
虽然接触公安工作时间不长,可是,她毕竟是在刑侦局工作,接触到的都是一些崭新的理念,和新锐的思维方式。
不过,她总感到那些东西流于空泛。
刚开始,她在接收工作任务的时候,领导交代她所要服务的对象,一位即将登上国际刑警总部的讲坛,和全世界的警界精英探讨新形势下如何打击跨国犯罪的问题的这个人,竟然是来自她过去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安北市的时候,她感到非常的惊讶。
在读了他所写的那篇文章之后,这种惊奇更加加剧了。
她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这个人的资料,试图从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绵完整的看了阎涛的资料以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局里风传这个家伙有可能在近期调过来工作。
虽然只有三十三岁,可是,这个家伙的履历太厚实了,经历相当丰富,可以用耀眼这个词来形容。
虽然她到刑侦局时日尚短,但是,她对局里的这些中层以上领导的履历还是下过一番功夫研究的,到目前为止,可以说,除了几位局里的主要领导,没有任何人有这家伙所取得的成绩辉煌,包括深为栾局所倚重的那两个人。
于绵是一个有个人野心的女孩,她对刑警工作有热情不假,可是公安系统也是官场,既然进入官场,那么评价一个人的成功标准就只有一个。
她也不能例外,而且,她也颇为自负,她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完全可以像男人一样走向自己的辉煌。
她有这个自信,而且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起点,二十六岁的正科级虽然在大机关不算什么,凭着她半年来的出色表现,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个人。
虽然,他不喜欢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但是,他不否认那个人的太优秀,局里大家几乎一致认为,那个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最起码会成为栾局强有力的接班人的竞争者之一。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但是主流舆论基本上是这种倾向,而且,那个人的年纪也不算大。
可是。就算是那个人,和这家伙比起来也黯然失色。
所以。她对这位安北市的公安局长越来越感兴趣。
于绵打开自己身边的坤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以后,犹豫了一下,用手指捻起一粒片状的东西,递到阎涛口边,甜甜的一笑。
阎涛一愣,看着那只纤纤素手两指之间捏着的东西,疑惑的问道:“糖果?”
于绵点了点头:“嗯,差不多,德国进口的。味道很特别。”
阎涛伸手去接,于绵顽皮的一笑,摇摇头,命令道:“张口!”
阎涛微微皱了皱眉,他有些不习惯,让一个女孩子把糖果直接喂到自己嘴里有些暧昧,两个人这才第一次接触,感觉有些怪异。
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于绵,虽然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可是她的眼神感觉很清澈、很透明。
如果自己再坚持伸手去接,似乎反而显得自己有些着相了,只好张开嘴,任凭于绵把糖果放进他的嘴里。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感觉到于绵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让他不由得身体有了一丝异动,差点下意识的去瞬息一下那白皙、细嫩的手指。
于绵收回了小手。眼睛看着阎涛,笑着说:“感觉你对办过的案子很有感触。给我说说吧,我看过你最近两年办理的几件大案的资料。尤其是那其集资诈骗案,我非常感兴趣。”
看着于绵有些期待的眼神,阎涛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个女孩子的请求,美女的轻声慢语,对男人来说永远都是有杀伤力的,阎涛也不例外。
他略微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这个案子的当事人都有一些不同的经历,既然你看过这个案子的破案经过,不知道你对那几个犯罪嫌疑人还有没有印象?”
“当然有印象了,我记得那个最先发现的嫌疑人是叫付英男吧,她是那个副市长的情人,对吧?”看得出来,于绵的记忆力很好,一下子就说出了主要情节。
“对了,阎涛,你就说说他俩的事儿吧,这些是案外的花絮。”
阎涛点点头:“其实,这个付英男原本是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很有上进心,大学毕业以后,一个人在南方闯荡了一阵,后来感觉始终有些水土不服,又想家,就准备回家来创业。
“在飞机上,他遇到了林子恒,从此开始了她的辉煌也是罪恶的人生……”
阎涛低声述说着付英男和林子恒的交往以及慢慢的在林子恒的引导下一步一步的走上犯罪的经过。
于绵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声音低沉,甚至有些伤感,听得出来还有一丝怜惜。
“一个人,哪怕是他犯了罪,也绝不是偶然的,付英男如果不认识林子恒,可能回到家乡通过自己的努力,完全可以有一番作为。
“通过多次的接触,我感觉得到,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有一定的学识,否则,即使有林子恒的支持和策划,神华集团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发展壮大起来。
“我不想给她开脱,在这个案子里,无论从主观方面和客观方面,她都毫无疑问侵害了法律,也应该守打法律的制裁。
“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在和林子恒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林子恒是副市长,人到中年,这种人对这样的女孩子是有很强的杀伤力的。
“两个人,几乎是第二天就住在了一起。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些年来,我们的经济发展了,人们的生活有了普遍提高。
“可是,不容忽视的是,我们社会的价值观被严重扭曲了,很多年轻人,他们不想通过自己的奋斗获得物质上的满足和社会的承认,而是想通过捷径尽快实现自己的目的。
“难道,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真的会是幸福么?
“即便林子恒不会把付英男领上犯罪的道路,他们在一起就会真的幸福么?
“我原以为,付英男也不过是贪图副市长能给她带来事业上的成功和物质上的满足,可是,我在接触她多次以后,却发现,问题并不是如此简单。”
于绵眨了眨眼,一边随意的往阎涛的嘴里又塞了一颗糖果,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块,看见阎涛似乎皱了皱眉,她笑着说:“没事的,这种糖果含糖量很少,是健康食品。”
说完,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怎么样?是不是那个付英男真的爱上了林子恒?好像一部电视剧啊,好美啊!”
于绵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升高了,她自己似乎也察觉的了,伸了舌舌头,做了个鬼脸。
阎涛诧异的看了看于绵:“你说很美?你觉得这种畸形的爱恋真的很美?”
于绵天真的看着阎涛:“是啊,我看过这段案情,付英男在被抓以后好长时间都不肯把幕后主使的人供出来。
“直到你想尽了办法,几个月以后她才招供的,这说明她深深爱着林子恒啊,她在用生命捍卫自己的情人,难道这种感情不是很凄婉,很美丽么?”
阎涛看了看于绵,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了。”
于绵咯咯一笑,随即,用手捂住了嘴:“阎涛,你才多大就老了?托尔斯泰老不老?他笔下的马丝洛娃难道不美么?茶花女中的玛格丽特不美么?”
阎涛皱了皱眉:“于绵,你说的是文学作品,我不否认,这些文学大师可以用他们的笔法让人感到那种残酷的美。
“可是,现实生活中,发生在我们生活中、我们身边的残酷现实,你能觉得它美么?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发生在我们的亲人身上,我们会觉得这很美么?”
于绵摇摇头:“阎涛,你误会了,我只是说那个付英男的生死不渝的爱情是美的,而不是指她的遭遇。
“一起价值二十多个亿的诈骗案,付英男应该有被判处死刑的觉悟,可是她却在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自己的爱人,难道,从这个角度来看,你不觉得这是一段令人羡慕的爱情么?”(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想就这个问题和这位比自己小七岁的女孩子争辩下去,两个人年龄差距不是太大,可是,对事物的认知却有很大的差距。
关于爱情、关于善恶、美丑,本来就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不同时代、不同年龄不同经历的人,都会有不同的感悟和理解,无所谓对错。
不过,他对身边这位临时助理兼翻译倒有了点兴趣,听栾局简单介绍,于绵应该是京城人,在国外留学多年,按理说她的口音应该是很纯正的京城口音,可是,他在她圆润的京腔中却听出了一丝东北味儿,确切地说是松北味儿。
松北的口音很独特,和江城有相似之处,都是那种比较典型的东北味儿,而且,这两种口音有个相似的特点,都是比较顽固,很难消除,即便在外地生活几十年都很难改变。
但是松北口音尾音比较重,这是它区别于其他东北口音的地方。
阎涛感觉到,于绵的口音基本接近于普通话,稍稍带有一丝京城口音的圆润,那种松北的味道纯属一种感觉,仔细听听似乎又没了,就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于绵谈兴正浓,见阎涛半晌不语,看样子,他似乎想休息了,这让于绵略有一丝失望。
她看了看手机,才九点多,正常在家里她睡觉也早着呢,让她像这位年轻的上司一样闭目养神还真有些难过。
虽然她耳朵里塞着耳麦,刚才也一直在听歌来着,可是这家伙勾起了自己的谈性又企图溜掉。哪有那么便宜?她不准备放过他。
于绵眼珠转了转,招手叫过大概是最后一次推着车送水的空乘女孩低声说:“请给这位先生来一杯咖啡。给我拿一杯水。”
阎涛刚准备把座椅调低,继续休息。听见于绵的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丫头似乎谈兴未尽,见自己想睡了,故意搞了这个小花招,弄杯咖啡让自己精神一下。
这不是害人么,喝了这杯咖啡。这一晚上还睡不睡了?
不过,他确实也有些渴了,他不得不坐直了身子,摆摆手,阻止了那位正准备给他倒咖啡的漂亮空姐,淡淡的说:“小姐,麻烦你也给我来杯水,不要咖啡了,谢谢!”
于绵的目的并不是一定给阎涛要一杯咖啡。这只是想引起对方的注意的一个小伎俩而已,因为他们毕竟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且阎涛是她的领导,她当然不好意思直接请阎涛陪她聊天。
她的这个小把戏当然瞒不过阎涛。其实,阎涛也并不讨厌这个女孩,只不过。他觉得两个人实在没有共同语言,这样聊下去有些没意思。
于绵结果空姐递给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侧过脸看着阎涛。笑眯眯地说:“是不是觉得和我没有共同语言啊?,没关系的,我想听听你怎么看?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么?”
阎涛喝了半杯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些,摇了摇了头:“就这件事,我确实和你的观点不大一样,你看过资料了,你觉得林子恒对付英男的爱情么?
“我觉得,恐怕除了利用还多少有些男女之间的**的吸引多一些,爱情实在是谈不上,你可能会说,爱是付出,是一种自我感觉,和对方无关。
“可是,如果连对方的虚情假意的蒙骗都看不出来,你不觉得这种爱很可悲么?”
于绵暗暗点了点头,说实话,她真没想那么多,女孩子考虑问题一般比较直观,也就是俗话说的感性,她也不例外。
阎涛没有看于绵,继续说道:“其实,李子恒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从本性来说,他不是一个值得爱的男人。
“但是,副市长的光环再加上近五十年的人生阅历,只要他稍微假以辞色,想让一个刚刚走向社会的女孩子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并不是太难的事情,更何况,付英男本身就很单纯。
“可是,我觉得,即便是林子恒这样的人,他也不是天生就想犯罪。
“当时,为了求证林子恒和整个案件的关系,我曾经了解了一下他的经历,他这个人还是有些工作能力的,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干警走上了副市长的位置,并不仅仅靠的是投机钻营。
“案发后,纪检和检察机关对他的个人经济情况做了一个调查,在这方面,基本没有发现大的问题,当然你也不能说他就毫无问题,这只是相对于那些贪得无厌的而不择手段的贪污受贿的关于而言。
“相对于那些愚蠢的,只知道往手里捞钱的官员来说,他还算有些头脑。
“虽然逢年过节,大事小情他也难免收个红包,尽管这些年红包变得越来越厚,从几千发展到了几万,可是,这些很难界定为是受贿,当然,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也曾指示付英男给他能说得上话的人送过钱,这些另当别论。
“深挖一下他的犯罪根源,最主要的是他对前妻心怀愧疚,他希望用这笔钱,补偿他的前妻。
“说实话,我认为当前刑法对贪污受贿的数额的规定和量刑标准严重过时了,已经不符合当前的实际。
“贪污受贿两千元就可以入刑,十万元以上即可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按照这个标准衡量,恐怕真的没有多少官员经得起调查。
“可是,从目前官场常态来看,如果真的做到一尘不染又很难立足,这样就让一些官员心存恐惧,总是感觉到头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是有人戏言,说我国的官员是一种高风险职业么,我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用这个尺度衡量,很多官员是经不住调查的。
“也许,从统治者的角度出发,控制问题官员可能更容易,也许从政治角度出发,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长此下去,问题会非常严重,第一,严重损害了法律的权威性和不可侵害性,在司法实践中,如果真的把收几千块钱纳入执法标准,恐怕手中稍微有点权力的人,很大一部分都难以做到不受追究。
“第二,基于上一点,很多官员处于忐忑之中,林子恒的情况就属于这一种。
“他被判刑以后,我和他见过一面,有过一番深谈,他弄这么多钱的目的,除了要给前妻一个补偿之外,也是怕有一天自己出事,给自己在国外留一条后路。
“这么做的不仅仅是他林子恒一个人,也不是他的发明创造,这些年出现的裸/官现象大多因此而产生。
“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是红包收入,他也有几十万,上百万,说实话,对于一个副市长兼公安局长来说,我觉得这个数字不是很高,甚至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如果万一有一天他在哪方面出了问题,把这些牵连出来,单就这个数字,判他个十几年徒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到这,阎涛又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叹了口气说:“所以说,每个人,每一起犯罪,都有其深刻的社会根源和心理因素。
“于绵,听说你对犯罪心理学有一定的研究,你对我刚才的说法有什么意见?”
于绵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说:“你说的对,我在国外是从事犯罪心理学研究的,可是,我所掌握的都是一些空泛的理论,远没有您通过亲身实践所理解的这么透彻。”(未完待续。。)
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刑警新作《桃运官途》/bk/新鲜出炉,求各位大大支持!叩拜!(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完,于绵的眼珠转了转,说:“阎大哥,你讲得很生动,我相信,您在这方面一定有很多的素材和鲜活的实例,要不我们俩合作吧,以后你多给我提供一些这方面的案例,我们共同研究,可以吗?”
阎涛笑了笑:“提供案例可以,要说研究只能是你自己的事,我对犯罪心理学所知都是皮毛,不过,我不介意获奖了把奖金分我一半,嘿嘿!”
阎涛听出来对方对自己称呼的改变有明显示好的意思,他也无所谓,叫他阎大哥的人太多了,只是他除了叫对方的名字,没法更亲切的称呼她了,三个字的姓名总不能把姓省略了只称呼人家女孩子一个字——“绵”吧?
更不能叫人家妹妹,那就有调侃味道了。
两个人海阔天空的聊了许多,阎涛也变得精神了,后来,又有意问了一些刑侦局的情况,于绵也有问必答。
一直聊到十一点多,于绵看阎涛确实有些疲倦了,主动刹车,把一只耳麦塞进阎涛的耳朵,笑着说:“让你分享一下舒缓音乐吧,有助于睡眠。”
京城到巴黎的飞行时间大约是十个多小时,飞机于巴黎时间二十二点多正点到达巴黎国际机场。
使馆人员已经安排了接机,阎涛和于绵当晚在巴黎住了一夜,第二天飞往里昂国际刑警总部报到,进行了一些列的程序性的活动以后,第二天。在会议组织方的统一安排下,飞往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
四天的研讨会,阎涛是第二天发言,他的那篇《关于利用最新侦破手段打击跨国刑事犯罪》的演讲和论文。受到了各国同行的一致好评。
但是,这次研讨会的内部消息对外一致保密,只有国际刑警成员国内部交流使用,因为这些资料应用性很强,避免流传到跨国犯罪集团手中。
会议结束前,国际刑警执委会总干事罗尔博士亲手为阎涛颁发了研讨会的最高奖项——金剑奖。
鉴于华夏国际刑警分部对最新侦破手段取得了突破新进展,决定在华夏分部继续深入进行这项研究工作,向华夏分部赠与两百万欧元的活动经费。
二百万欧元不算什么,可是,主要是个荣誉。接到阎涛的报喜电话。栾振武也非常高兴。承诺直接向部长汇报。
会议一结束,于绵如期回国,阎涛在公安部的协调下。已经和安北市请好了假,直接飞抵丹麦首都哥本哈根。
郇馨语一见阎涛眼圈就红了,阎涛主动把馨语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师妹,让你久等了,符敏还好么?”
郇馨语哽咽着说:“敏姐还好,你儿子也好,你这没良心的,敏姐在给你生儿子。你却一个人风风光光的在台上领奖。”
阎涛猛地扶住了郇馨语的双肩,愣愣的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郇馨语再次把头附在阎涛的肩头,喃喃地说:“傻瓜,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察觉么?敏姐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我为什么一定要求你要这个时候过来?
“师兄,快去看看敏姐吧,她想你!”
阎涛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翻江倒海一样不能平静,和符敏在一起的一幕幕像电视剧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的出现。
香港机场的初见,飞机一路的欢声笑语,瑙鲁的点点滴滴,宾馆里那一夜的抵死缠绵,咖啡馆里的推心置腹……
坐在车里,阎涛像是傻了一样,两眼发呆,望着窗外,可是,他的眼睛里却什么也没看见。
郇馨语开始没有打扰阎涛,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她心里对阎涛是有些怨恨的,她和符敏比一般的亲姐妹都要亲,她完全站在符敏的角度,感觉阎涛就是个负心的男人,符敏为他远走海外,一个人孤苦伶仃为他生了个儿子,他竟然一无所知,这样的男人还配称其为男人吗?
可是,看到阎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又有些担心和心疼。
郇馨语慢慢靠在阎涛的肩膀上,柔声说:“师兄,别自责了,都过去了,敏姐现在很开心,你儿子很帅,今天已经三天了,敏姐回家了,她在郊外买了一套房子,我们马上就要见到她和你儿子了。”
感觉到了馨语的关切,阎涛长长的舒了口气:“对不起馨语,我不是个好男人,我害了两个女人,现在又害了小敏,我是一个罪人,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见郇馨语还想劝他,阎涛摆了摆手,说:“好了,师妹,不要说了,既然都发生了,我就会面对,再说什么都没用,我会和飏飏说清楚,就算我不能给小敏母子一个名分,也要给她一个交代,我不能骗自己,更不能骗飏飏,让飏飏自己选择。
“不过,不是现在,要等我回国之后。”
郇馨语眼睛一亮,难以置信的看着阎涛说:“师兄,你真的打算告诉飏飏姐?如果她不原谅你,她要离开你怎么办?她肚子里可是还怀着你的孩子!”
阎涛摇了摇头:“我不祈求她能原谅我,总是她要选择离开,我也不能欺骗她,这是对她的尊重,也是对我们这段感情的尊重。
“我不知道,如果在这样隐瞒下去,我会如何面对她,同时,我也没法面对小敏和孩子。
“我已经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那就再不能做一个虚伪的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人,毕竟我还是个男人……”
符敏住的地方是靠近哥本哈根城市的边缘,是一栋海滨别墅,虽然只有两层楼,却很别致。有一个小院楼,还有花圃,藤蔓环绕,看起来很清新。
汽车刚停在院子里,阎涛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稍一犹豫,郇馨语也已经下车,拉着他的手快步冲进了门。
一个黑人女佣愣愣的看着馨语拉着阎涛冲上了二楼,好在馨语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她早已熟悉,否则恐怕会报警了。
馨语拉着阎涛在一个门口停了下来,阎涛长长舒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这时,门内传出符敏压抑着激动的声音:“涛,是你么?”
阎涛眼圈一红,热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
门一开,一个亚裔女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闪在了一边:“先生好,小姐好!”
阎涛顾不得理睬她,大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套间,他几步就穿过了厅堂,冲进了卧房。
符敏斜靠在床头,头上戴着一顶乳白色的针织帽子,面容有些清减,可是,精神很好,下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
阎涛扑向了床头,单腿跪在了床上,紧紧地把符敏的头抱紧了怀里,哽咽着说:“小敏,你受苦了,我来晚了。”
符敏紧紧的搂住了阎涛的脖子,忍不住泪水长流,声音颤抖着说:“涛,没想到你真的能来,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阎涛摇着头说:“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你一个人受苦……”
符敏笑了:“涛,你这个傻瓜,人家现在是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能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守着我们的儿子,这哪里是受苦啊?
“快看看我们的儿子吧,馨语说像你呢。”
阎涛用手拂去了符敏脸上的泪水,这才转身看着自己身边的婴儿床。
孩子正在安详的睡着,小嘴不时的努一下,虽然刚生下来才三天,可是从脸型的轮廓来看,真的很像自己。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做爸爸了,他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孩子娇嫩的小脸,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平和,喃喃地说:“儿子,儿子,这就是我们的儿子,我真的做爸爸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郇馨语看着一家三口沉浸在幸福之中,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轻轻地拉了一下刚才开门的华人女孩,两人悄悄地退了出去,随手把门关上了。
符敏默默地注视着她此生最爱的这个男人,他也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符敏的记忆里,他的目光从来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即使是面对自己,或者是自己所看见的面对云飏,也没有这么的柔情似水。
也许用这个词形容男人有些不恰当,可是,她找不出一个更贴切的词汇。
这么一个小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孕育了十个月,所以说母子连心,这很正常,可是,这个男人知道小东西应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父子见面也不过短短的几分钟。
可是,阎涛眼睛里所表露出的那浓浓的亲情,那深深的爱意,是那么的毫无顾忌,自然浓郁,让符敏都感到了一丝嫉妒。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吧?
似乎感觉到了符敏注视着自己热辣的目光,阎涛回过头来,温柔的一笑。
符敏感觉到,这笑容比午后的阳光还要灿烂,立刻融化了她内心里还残存的少许冰霜,驱走了所有的阴霾。
她一下扑进阎涛的怀里。
阎涛紧紧地搂着怀中痴情的女人,然后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际、额头、眉毛、眼帘、鼻子,直到双唇。
阎涛开始很轻柔,慢慢的。随着符敏的回应,他内心的激情逐渐被点燃,舌吻变得越来越狂烈,符敏的激情也随之逐渐被点燃。两个人的深吻让他们都陷入迷醉之中。
直到身后的婴儿床发出了依依呀呀的声音,阎涛才猛然清醒过来,讪讪的放开怀中的女人,柔声说:“儿子醒了,是饿了吧?”
小家伙很乖巧,醒了也不哭,小手咋撒着,像是要抓什么东西。
符敏抿嘴儿一笑:“他刚吃完,不会饿的,饿了就该要了。他的哭声就是表示要吃的了。”
说完。又重新搂住阎涛的脖颈。眨了眨眼,柔声说:“涛,你这是第一次主动吻我。是不是我沾了儿子的光?”
阎涛长长舒了口气,歉意的把符敏搂在了怀里,柔声说:“小敏,道歉的话,我就不再说了,过去我一直很纠结于我们的关系,我也试图希望用冷处理的方式让我们的关系做一个了结,可是,内心深处我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不但是你无法割舍这段感情。我也一样魂牵梦绕。
“可以说,儿子的到来,是一个契机,让我在这短短时间内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我明白了,你和儿子都是上天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是我不能拒绝的。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接受你们,接受你的这份珍贵的感情,更不能拒绝我的儿子,我宁愿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不能抛下你们。”
符敏明白了阎涛的意思,这个男人不是拿起来放不下的人,他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
以他目前的情况,三十三岁就做到了实职正处级,这在全国也不多见,在郇馨语那里,她也知道了,公安部有意要他进京,可以说,这预示着他的前途会更加灿烂,这也是她自己一直所希望的。
他刚才说宁愿放下一切,指的当然不会是云飏和她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符敏还不至于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他要放弃的是他的仕途和个人发展前景。
他是领导干部,又是一个年轻干部,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尤其在当前这种特定的环境里,上面越来越重视官员的个人操守,一旦他的私生活暴露出这个严重的污点,那对他的前途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想做到万无一失,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未雨绸缪,早点退出官场。
对于阎涛的这个决定,符敏很感动,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男人对他所钟爱的事业有多看重,那几乎是他生命的重要主成部分,如果他因为自己和孩子而放弃了,她会一辈子都感到内疚。
符敏看见儿子玩着玩着又睡了,她把头枕在了阎涛的腿上,把手和阎涛的手交叉的握在了一起,仰起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爱人,柔声说:“涛,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你真正从内心接纳了我们母子。
“可是,我不赞成你放弃自己的事业,那样的话,会让我一生都不快活,为此而感到内疚,我会觉得自己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咱们的儿子,同时,我也会无颜面对飏飏。
“其实,我早在知道怀了你的骨肉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否则,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已经辞去了原来的工作,这段时间,我在这里一直在致力于开拓家族产业的欧洲市场。
“你知道,我们符家一直都致力于在军界发展,可是,这种格局是不会长久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坐在最高领导人的位置,都不会容许一个家族长期控制军中的要害位置。
“爷爷早就看清了这个问题,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第二代中,除了父亲,二叔、三叔和小叔都会逐步淡出军队。
“二叔已经转入了和军队联系不大的部门,三叔近两年也会选择退役,小叔原来在军队中从事的是后勤保障工作,前几年辞去了军职,后来干脆辞去了公职,自己单独成立了一家公司。
“因为赶上了好机会,也利用了一些过去的资源,生意做得比较红火,后来,我的两个姑姑也都从不同的岗位辞去了公职帮助小叔打理生意。
“在我们这一代,一共有十个孩子,除了小叔和小姑家一家一个,我们每家有两个孩子,没有一个进入军队的,这是爷爷早就定下的规矩。
“按照爷爷的安排,第三代中,除了特别优秀,有从政天分的,他不鼓励走仕途,他老人家一直觉得仕途风险很大,所以我的两个哥哥三个姐姐只有儿歌现在在部位做了一个处级干部,剩下的就是我,这个副处级。
“大哥是大学教授,大姐是医生,其余两个姐姐在国企工作,我下面的两个弟弟、两个妹妹,除了两位在读大学,另外两位也都从事学术工作。
“因为爷爷在世的时候,对经商也不大看好,所以,我们这些孩子大多受爷爷的影响,对小叔的生意都不大感兴趣,所以,到现在为止,第三代中没有一个人帮小叔。
“我到了欧洲以后,小叔专门来看过我,我把自己的事情向他和盘托出了,你猜怎么样?小叔竟然非常高兴,立刻动员我辞职,跟着他干。
“正好,他在欧洲这面有些项目,刚刚开始接洽不久,马上让我接手这面的工作,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他。”
阎涛见符敏说的有些口干,把她的头放在了枕头上,起身用杯子倒了点温水,拿过来,扶着符敏,自己端着杯子喂了符敏少半杯水。
然后又用纸巾帮她把嘴巴擦干净。
符敏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柔声说:“涛,真的没想到,你能在这个时候像丈夫照顾妻子一样照顾我。”
阎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不想表白什么,此刻语言显得很苍白无力。
把茶杯放在了床头柜上,阎涛又重新坐回床边,把符敏的头放在自己怀里,他知道,符敏的话还没有说完。
符敏搂着阎涛的脖子,嘴唇在阎涛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娇媚的笑了,虽然产后有些憔悴,可是看起来符敏更加的别有一番风韵,看的阎涛有些心旌摇摇。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也许是两个人太久没见面了,阎涛感觉符敏有些动情,可是按照他的常识,这个时候是不应该的,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有过分亲热的表现。
他轻柔的亲吻着符敏的额头,抚弄着她的秀发。
符敏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这不是在做梦吧?人家经常在梦里出现这样的场景。”
阎涛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符敏温柔的抚弄着阎涛的胸膛,柔声说:“涛,我想好了,今后几年我的主要活动场所都在国外,儿子也留在国外,到时候给他找一位汉语老师,直到他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了,我们再根据他自己的意见决定留在哪里,你看这样行吗?”
阎涛点了点头:“好的,只要你觉得这样安排合理,就这样安排吧,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
符敏摇了摇头,咬着阎涛的耳朵说:“不,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我要你每年都要至少来看我们一次,要儿子记得你,记得他有一个爸爸,一个一直爱着他的爸爸。”
阎涛从心底里涌上了一阵心酸,他赶紧低下了头,掩饰的问道:“小敏,你的家人知道么这些?他们会想你的。”
符敏看出了阎涛的异样,把他的头搂进怀里,柔声说:“傻瓜,现在资讯和交通这么发达,我们随时可以回国看看,他们也随时可以来看我们的。
“我的家人,爸爸、妈妈还有叔叔、姑姑他们都知道了,他们过一段会来看我。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了解我。也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没有人会怪你。”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怪就怪吧,主要责任在我,我是男人,如果我的意志够坚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你就不会受苦……”
符敏把手指竖在阎涛的唇边,摇头说:“我不许你再这么说,因为我这不是苦,我的感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为自己争取的这一生唯一能获得幸福的机会。
“是我绑架了你,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和儿子的。就算你不爱我,你也会来看我们的。”
阎涛自嘲的笑了笑:“爱?什么是爱?我爱飏飏,可是却背着她偷偷的和你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我们连儿子都有了,你能说没有爱么?
“没有爱,为什么我会牵肠挂肚,爱。到底是什么?能不能分享?能不能把一份爱分给两个人?谁能给我答案,谁又能说得清楚?
“爱给人的是幸福还是痛苦?小敏,我知道。你可能会有幸福的感觉,可是,当你一个人怀着孩子,远在异国他乡,又怎么会没有苦涩、委屈和辛酸?
“还有漫长的几十年,我不可能时时陪在你们身边。当儿子找父亲的时候,又怎么会没有苦?人生,苦与乐,有谁能说得清楚?
“小敏,你不用安慰我,这些我都明白,应该得到安慰的是你才对!
“我知道,你可能会说,这是你自愿的,你觉得这样是你的幸福,可是很多事情是无法回避的。
“我不会再沉湎于纠结里不能自拔,我必须面对,让这一切在可能的范围内变得更好,我必须这样做。”
阎涛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阎涛在哥本哈根郊外的这栋小楼里待了一周,像一个平常的丈夫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符敏,给她洗头、洗脚、擦拭身体,帮她按摩,给她读书,讲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尽他的一切努力让符敏感到快乐。
符敏也不阻止他,她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内心的自责,否则,无论自己怎么把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他也会感到内疚,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他不允许自己有污点,可是,造化弄人,这一切也许都是命运的安排。
其间,阎涛和郇馨语就昆玉的案子进行了一番交流。
阎涛出国前,接到了王寒霜的电话,告诉他,她和方丹出国留学的手续正在办理,一切都很顺利,近期就会有结果。
郇馨语也从部里提出了一笔二十万欧元的经费,用来资助方丹出国留学,用的是阎涛和云飏夫妇以及董氏集团的名义交给方丹的。
阎涛和那茜商量好了细节,名义上是董氏的资助,要求方丹回国后到董氏工作,还签署了一份协议。
否则,阎涛夫妇一下子拿出二十万欧元,相当于一百多万人民币,太突兀了。
阎涛原本打算自己花这笔钱,郇馨语没有同意,因为这毕竟是公事,而且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王寒霜知道阎涛到欧洲参加国际刑警大会,这一点阎涛没打算对昆玉集团隐瞒,因为凭他们的海外关系,要想了解这件事也不是毫无办法,所以他干脆通过王寒霜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梁莹。
同时,他也说明了在欧洲要逗留一段时间,借口是在这里有些私事要办,同时也要参与一些和欧州国家的警方交流活动。
这样半真半假反而不会让对方怀疑。
郇馨语告诉阎涛,经过国内同行的秘密工作,已经找到了寇小白的生身父母,并取得了他们的dn样本。
和阎涛判断的差不多,寇小白就是出生在当时梁莹供职的陶镇卫生院,当时,梁莹也怀孕待产,孩子出生后,就夭折了,梁莹通过一系列的秘密运作,李代桃僵,把寇小白当成了亲生女儿。
后来还伪造了一份dn检测报告。
寇小白一直在梁莹的亲属家养着,长大后,她秘密把寇小白化名送出了国,留学的学校,就是王寒霜和方丹即将进入的学校。
同时,国内也加强了对昆玉集团内部人员的监控,尤其是对其所有银行账号全部纳入监控范围。
对王冲的上次西疆之行,也基本调查清楚,对他接触的人也进行了监控。
阎涛到达哥本哈根的第八天,接到了王寒霜的电话,确定她们的留学手续已经办妥,将在一个月以后启程赶赴欧洲。
另外,寇小白在安北成立的文化传播公司也已经正式开业。
所有这一切,说明昆玉集团和反动恐怖组织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同时,也预示着最近他们会有一些大的行动。
现在昆玉集团本身已经无关紧要,要拿下他们是很简单的事,阎涛和安全部门已经达成共识,要利用昆玉集团这个钓饵,把国外反华势力和国内外恐怖组织一网打尽,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也是积极稳妥的做法。
五天以后,阎涛返回了京城,临行前,阎涛从王思悦给他的银行卡里取出二十万人民币留给了符敏,算是他做父亲的一点心意。
王思悦的这张银行卡还真的是很及时,阎涛对王思悦也有了一个新的定位,他再考虑下一步继续和她合作的可能了。
当晚,一辆加长红旗牌轿车停在了阎涛下榻的东苑宾馆楼下停车场,阎涛匆匆下楼,坐进了后排车座。
前面,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转过身来和阎涛握了握手,自我介绍说:“你好,阎局,我是符部长的秘书,我叫张光,符部长在西山别墅等您。”
阎涛点了点头:“谢谢你,张秘书,我们可以走了。”
汽车在一个小时以后进入了位于京城西山的一个别墅区,拐了几个弯之后,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张秘书领着阎涛直接上到了三楼。
此时,已经夜里九点多了,别墅里很安静,看得出来,这里住的人不多。
早在下午两点多,阎涛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接到了符敏二叔符征的电话,约他晚上一唔。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微微鞠躬,恭声说:“谢谢二叔,不用,我的工作性质决定,时差在我这里不是问题。”
符征点了点头,率先在沙发上坐下,示意阎涛也坐。
“好啊,阎涛,你这声二叔叫的我很开心,还记得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曾经和你说过,有些事情,我可能比你知道的还要多么?”
阎涛点点头:“是的,二叔,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小敏怀了我的孩子,惭愧,都是我不好……”
符征摆了摆手,说:“好了,不用自责了,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力和消息来源,小敏差不多把细节都和我说了。
“按理说,孩子大了,有些事情不必和家长说的那么清楚,你应该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啊。”
阎涛轻轻呼出一口气,微微点头说:“我理解,小敏是怕二叔和长辈们不理解我们,责怪我,她这是在为我遮掩,替我分担责任,为了我,她不惜暴露自己的隐私,她是个好女人,可惜我不能给她应该得到的。”
符征叹了口气:“天道弄人啊,孩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你都非常优秀,是敏儿择婿的上佳之选,可是,使君有妇,那孩子又是个死心眼,经历了一场婚变,她更加执著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们做长辈的也没办法。
“孩子,你们的情况,我们全家这一代的直系亲属全都知道了,包括大哥大嫂。想必这些敏儿也和你说过了。
“你这次能转道哥本哈根去看她,并且在那里待了十几天,大家都感到很欣慰。
“原本,大哥、大嫂想直接见见你,后来考虑到你们的情况特殊,碍于你的感受,还是委托我和你先见一见,听听你的想法。”
说完。符征定定的看着阎涛。
阎涛明白,这是需要自己表态的时候了,既然大家都把问题挑明了,作为家长,即便认可了这种关系,也需要阎涛自己有个态度。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二叔,说实话,我原来没有这样的精神准备。因为上次见您的时候,已经谈了一些这方面的问题,所以。见您我还是能更容易接受一些。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作为男人,我也不能再回避,必须正面面对,拜见小敏的家长。也是应该的,至于长辈们对我怎么处置,我也无话可说,错误是我造成的,我无可回避。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明。我妻子现在也怀孕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增加更多的负担。
“在小敏那里,我也和她说过这件事,在合适的时候,我会把我和符敏的关系,以及现在的状况如实向我妻子说明,由我妻子做出选择。
“如果能求得她的原谅,那是最好的结果,假如她不原谅我,主动离开我,我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但是,如果是那样,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婚,包括和符敏,所以我只能说,这一生我是不可能给小敏婚姻的。
“但是,小敏对我的感情可昭日月,我阎涛不是石头,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她还给我生了孩子,所以,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一生照顾她,把她看作我的女人。”
符征默默的点了点头:“孩子,你的这种想法我们也猜到了,你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而且,你对你妻子的感情深厚,你不可能抛弃她,小敏这孩子也明确说了,不能拆散你的家庭。
“她甚至表示,如果你的妻子不能接受和原谅她,她宁愿一生都不见你,守着孩子过下半辈子。
“我了解,这孩子说到做到,她不会有虚言。
“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让她那么做,对吗?”
阎涛的脸被痛苦扭曲着,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如果云飏用他永远离开符敏为条件,原谅他的过去,他该怎么办?
他曾经说过,也确实下过决心,为了飏飏,他可以放弃一切,甚至生命,就算是现在,他也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来寻求这个解脱。
可是,就算是他死了,飏飏怎么办,符敏和孩子怎么办?那样对他们有意义吗?
他的胸腔像要炸开般的难受,感情、责任一时间充满了他的脑海,他不由的双手抱头,痛苦的撕扯着他的头发。
符征默默地看着他,他虽然不能理解他此刻的处境,可是以他五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又何尝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此刻所受的煎熬呢?
符征暗暗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阎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二叔,从我个人来讲,我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能放弃对小敏和孩子的责任。
“可是,我妻子在我心中的地位,远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所以,我现在没有答案,我只能尽全力去争取。”
符征长长的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说:“孩子,这个答案是我和小敏的所有长辈都不愿意听到的,可是,这并不出乎我的意外。
“我知道,你妻子在你心中的分量,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小敏是你的妻子,也许答案是一样的,假设你为了小敏而轻易的置你的妻子于不顾,那说明你是一个绝情的人,你也就不配得到小敏的爱。
“这是一个两难选择,一个无解的选择。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与你的妻子云飏老师是一个宽宏大度的人,一个出类拔萃的女人。
“也许,我们这么说有些自私,可是,谁让我是敏儿的叔叔呢,希望你能理解。
“原本,作为家长,我打算去亲自见见你的妻子,求得她对敏儿的谅解,甚至大哥、大嫂也有过这种想法,可怜天下父母心么。
“可是,碍于我们的身份,我们还是放弃了,如果是那样,肯定会给你一个我们仗势欺人的感觉,别说是你,小敏也不会接受。
“所以,这件事,还只能由你一个人去面对,好在,我们欣喜地看到,你已经履行了一个男人和父亲的一部分职责,去安慰了小敏,这一点,最起码让敏儿看到了你的本心。
“基于这种情况,我决定了,这次就不让你见我们家的其他人了,那会让你更加为难。
“不过,我希望,我们有一天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如果能有你的妻子和你未来的孩子在一起,那将是更圆满的结局。
“至于其他风险方面的问题,你可以不必考虑,那是我们考虑的问题,相信,以我们符家的影响,还没有人敢在这方面打你的主意。”
回到宾馆,阎涛彻夜未眠。
他第一次因为工作以外的原因没有给云飏打电话。
即便是在哥本哈根的那段时间,他也保持每天给云飏打一个电话甚至他也告诉云飏他和符敏、郇馨语在一起,不过,他当然没有完全说出实情。
他告诉云飏,留在丹麦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工作。
实际上,他在哥本哈根也确实在和郇馨语布局,为了迎接王寒霜和方丹的到来,他们不得不事先做一些布置,甚至,符敏也是这种布局中的一环,哥本哈根成为安全部门的一个基地,阎涛来往欧洲,也可以以此做掩护。
这其实也是符征的一个安排,是一种公私兼顾的一个安排,苏拉和丹麦离得很近,很多工作可以在那里就近布置,将来有一天哪怕是阎涛和符敏之间的关系暴露了,也可以以此为借口,毕竟阎涛的另一个身份可以允许他有一些特权。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早,阎涛直接订机票返回了春城,原本他打算再见一下部里领导,汇报一下工作,虽然于绵已经先期回国,该汇报的情况已经汇报了,可是,出于礼节,他也应该到公安部有关领导那里去报个到。
可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到机场之后,他给栾振武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以家里有事为借口,直接登机回了春城。
接近五月末了,云飏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身体有些不便了,所以尽可能都待在家里,由岳蓝和点点、雨涵照顾着。
来接机的是雨涵,一见到阎涛,雨涵吓了一跳:“阎大哥,你是病了么?脸瘦了一圈,眼睛都陷进去了,好吓人啊!”
阎涛还没意识到,奇怪的看着雨涵:“有那么严重么?我昨晚和领导研究事情,没睡好,不至于吧?”
雨涵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伸到阎涛的面前说:“你自己看,是不是变化很大?”
阎涛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暗暗后悔,不应该这么早回来了,也许等个一两天能恢复一下,以飏飏的敏感,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出问题了呢?就连雨涵都看出不对了。
他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飏飏已经知道他回来了,分别二十天左右,如果他不到家里露个面,飏飏会更担心,而且,他自己也急于见到妻子,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于见到爱妻。
回到家里,除了岳父云尚明在上班,其他人都在,岳母和点点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来。
一见到他在门口出现,大家都感到有些诧异。
不过,出门这么久了,又是这么远的地方,听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大家也没有深问。
云飏的表现也很正常。坐在他的身边,亲热的拉着他的手,脸上充满了幸福。
吃饭前,云飏悄悄附在他的耳边说:“哥,嫂子偷偷告诉我了,是个男孩呢,飏飏的愿望实现了,嘻嘻!”
看到妻子甜美的笑容,阎涛也笑了,由衷的笑了。飏飏总是能让他的心境变得平和,可是。这次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大多时候,他是在强作笑颜。
吃完饭,云飏没有向往天一样,腻着老公回房休息,而是笑眯眯的说:“哥,今天外面阳光挺好。带我去外面走走吧!”
阎涛一愣,他预感到飏飏是有话要和他说,怕在家里不方便,不过,他看了看云飏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稍稍放心了些。
他抱着妻子上了楼,帮飏飏把宽大的家居服换下来,换上了孕妇裙。才又抱着她下到了三楼,自己也穿上了外衣,准备再次抱着云飏下楼,云飏摇了摇头说:“扶我下去吧,哥,还不至于不能走呢,多活动活动有好处,嘻嘻!”
夫妻两个来到楼下,他们家住的这个临河小区绿化很好,楼前绿树环绕,最外边是一圈榆树墙,里面桃树、杏树、李子、海棠还有山梨,应有尽有,树上已经结果了。
再里面是花坛、草坪和活动器材,还有长凳、凉亭。
两个人沿着甬路缓缓地走着,云飏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阎涛很沉默,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飏表面上像是在欣赏小区内花园中的美景,其实她早就看到了阎涛紧锁的眉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总共也就一年,其间还有近半年的时间两地分居,但是,她对自己的老公还是很了解的。
看那紧锁的眉头,虽然在努力做出舒展的样子,可是,那满腹心事又怎么能瞒得住这枕边人。
云飏搂紧了阎涛的手臂,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哥,你有心事。”
这句话是肯定的,不是疑问。
“你相信飏飏么?相信飏飏是爱你的么?”
阎涛怔了怔,诧异的看着妻子说:“为什么这么问?你心里是清楚的啊!”
云飏点了点头:“是的,飏飏心里清楚,哥是应该知道飏飏深爱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飏飏都不会怪你,更不会离开你,这一点哥应该是有信心的。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你的脸色发青,眼窝深陷,如果说你不是病了,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这对吧?
“我相信你没有生病,哥,就像上次你得急性阑尾炎,虽然当时你没告诉我,可是,你一脱离了危险就马上让我知道了,因为你怕,你怕我通过别的渠道得到消息会更担心,你的全部心思都在想着尽量减少对飏飏的伤害,对吗?”
阎涛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妻子很可能已经对他有所怀疑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飏飏现在不是有孕在身,他会选择向她坦白,求得她的原谅,并请她自己选择,这也是他的既定方针。
可是,飏飏现在是这种状况,他不敢轻易说,他不知道飏飏在听到实情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所以,他一直在患得患失。
云飏把脸贴在阎涛的臂膀上,柔声说:“哥,我们去那边的长廊坐一坐吧,那里没人。”
阎涛搀扶着妻子来到木质长廊边上,阎涛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折叠好,垫在长凳上,才让云飏坐了上去。
他里面还穿着背心,五月末了,又是正午,外面的温度有二十四、五度,也不觉得凉。
云飏也不推辞,坐在长凳上,继续把头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柔声说:“哥,飏飏相信,即便是患了大病,甚至是不治之症,也不会把你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你不是一个把生死看的太重的人,否则,你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劝说那个身上绑着炸药的犯罪嫌疑人了。
“所以,可以把你生病完全排除,那么又是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呢?工作上的事?应该不会。
“你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了?再大的案子,再困难的事情从来都没看到你写在脸上,那个诈骗案,曾经一度陷入了困局,你每天除了在努力的寻找线索,却没有一丝的愁苦,这就是你,没有困难能打倒你。
“就算是毛顺中动员了几个方面的人来查你,试图把你打倒,你连神色都不变,甚至如果他们不找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飏飏排除了你因为工作而造成的困扰。
“那么,剩下的还有什么?情感!只有情感是你的软肋,是你无法解决和无法面对的,除了这个,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打倒你。”
阎涛痛苦的摇了摇头:“飏飏,我们先不说这些好么?等你把我们的儿子生下来以后,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你应该相信我。”
云飏微微摇头:“不好,哥,我们从认识到现在,飏飏从来也没有试图违背过你的意愿,因为哥的意愿就是飏飏的心中所想,所以,飏飏不会反对你。
“可是这次不行,原本我也犹豫过,想等你自己说出来,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因为越是这样,你越会感到越内疚,心里越痛苦。
“你想想,看着你痛苦,飏飏的心里能好过么?与其这样我们都感到痛苦,何不痛痛快快说出来?我们共同寻求解决的办法,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强吧?
“哥,其实,飏飏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飏飏也相信,如果不是现在怀着身孕,你不会向我隐瞒的,你刚才不也说了么?
“所以这件事一定和飏飏有关,和你妻子有关的情感问题,又这么困扰着你,而你刚从欧洲回来,在此之前,你见到了符敏姐和馨语,你说,飏飏再想不到是什么事情,飏飏是不是智商有问题了?你觉得飏飏的智商有问题吗?哥?”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感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知道,聪明的妻子已经猜得差不多了,看着她一脸的平静,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火山喷发前的宁静,还是她真的看开了,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阎涛相信,不大可能是后者,作为一个现代女ng,即便她再大度,也不可能对丈夫的出轨无动于衷。
可是无论怎样,他都决定实话实说了,飏飏说得对,与其这样的猜疑,还不如把话都说开了,飏飏不同于一般女人,她不会做一只鸵鸟,自己欺骗自己。
他还发现了一个情况,飏飏在提到符敏的时候,仍然叫她符敏姐,而不是直呼其名,阎涛感觉到,也许这是一个好兆头。
阎涛抬头望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做出了决定,他倒感觉轻松了许多。
他伸手搂了搂云飏的肩膀,刚想说话,不料,云飏笑着抢先开口了:“哥,你终于下决心要和我说说了,不过,你先别说,让我猜一猜。”
看着云飏巧笑倩兮的神情,阎涛又有些迷惑了,飏飏是真的猜到了吗?如果她猜到了大部分,怎么可能如此轻松?
云飏像是看出了阎涛心中所想,把头伏在老公的怀里,娇柔的说:“哥,别瞎想了,飏飏不是不在乎,可是,飏飏更在乎的是你,不想看你不快乐,而且,你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不快乐了,用悲伤y绝这个词都不过分。
“我们过去早就说起过,符敏姐姐是喜欢你的,你自己也不否认,可是你一直都在回避,我猜,你们之间应该是跨过了那条界限,所以你对我心生愧疚,对吧?哥!”
云飏的语速很快,其实她不需要回答,所以没有等到阎涛回答,她又接着说:“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但是,你一定是很被动的,不然,以你的ng格和你的为人,你可能早就和我说清楚了。
“到现在为止,飏飏仍然坚信,在哥的心里,没有任何人能取代飏飏的位置,所以你一直患得患失,希望符敏姐能主动离开你,同时,你又不想伤害到她。
“后来,符敏姐主动离开了,去了欧洲,你那时候感到了一丝轻松,以为可以解脱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又变得有些郁郁寡欢,那时候,你觉得她一个人在海外漂泊很可怜,所以,你对她又动了怜悯之心,还记得那时候我劝你主动给符敏姐打个电话么?
“哥,那时候,你的心思飏飏就看出来了,这次你去欧洲,飏飏也主动劝你去看看她,飏飏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女人吧?因为我有这份自信,自信任何人也不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同时,飏飏也知道,男人是拴不住的,就算你盯得再紧,也总有打盹的时候,如果他想离开你,就算你把他整天拴在身边,也一样会失去,更何况你是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其实,这也是飏飏的一个策略,像你这种自重自尊,自视甚高的男人,越是对你放手,你反而会自我约束,这算是飏飏的心机吧。
“可是,我没想到,你会在符敏姐那里待了这么久,因为你不可能不顾及我的感受,也不可能想不到我会对这些产生怀疑,所以,你在那里肯定有你的理由。
“哥,我和符敏姐一直有电话联系,前两天她说话好像有气无力,似乎是生病了。可是即便是她真的生病了,你也不会这么愁苦,除非是他因你而病,而且得的是不治之症,我觉得这种可能ng不是很大,天下很少有这么倒霉的事。
“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从符敏姐离开国内的时间,还有,你在京城和符敏姐接触,以及后来你的表现来看,这种可能ng比较大,那就是符敏姐和我一样,怀孕了,而且生了孩子,孩子是你的,对吗?”
阎涛默然,在云飏的注视下,两三秒钟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云飏也长长的舒了口气,更紧的的搂住了阎涛的胳膊,柔声说:“哥,你终于承认了,你知道么,飏飏也松了口气,人家真怕你会否认。
“从我的角度出发,你是我的老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实质ng的关系,都是对我的背叛。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你再对我隐瞒下去,那就是对我的更加不尊重。我理解你先前试图瞒过我,是因为我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想让我难过,可是,现在我已经把话挑明了,你如果再不承认,那么无论是对我,还是符姐来说,你都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那样,飏飏会很失望。
“但是,现在,我感觉很轻松,你还是我眼中的那个男人,我的哥,我对你有怨,无恨,因为,无论是你还是符敏姐,你们都试图挽回或者不想伤害我。
“这么长时间了,符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尤其是符敏姐远赴海外,现在,又生了孩子,以符家之能,不用说别人,就是上次帮助大哥的那位符敏姐的叔叔,国安部门的那位副部长,他如果想知道什么,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为什么符家一直不声不响,没有一个人来打扰我,我知道,这是因为有符敏姐和你在后面把一切都担下来了,就算到现在了,你还在为飏飏在遮风挡雨。
“飏飏不傻,我一个小女子,以我的家世,我是很难和符家作对的,我们那一纸婚约,在这样的世家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唯一我可以依靠的,就是你,你的态度。
“可是,哥,我现在有些担心,你是不是抗不住他们的压力了,所以才显得忧心忡忡,是符敏姐的家人让你和我离婚么?我想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你是不想离开我的,对么?”
看着妻子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阎涛心里一痛,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紧紧妻把子搂在了怀里,喃喃的说:“飏飏,我的宝贝,没有人可以让你离开我,也没有人敢和我提出让你离开我,无论是谁都不行,否则,他们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有你,只有你自己,如果你不能原谅我,要离开我,那是我一生最大的不幸。
“我不想你离开我,可是,我没有权利这么做,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你失信了,所以我只能求得你的原谅,却必须尊重你的选择。”
云飏愣愣的看着阎涛,似乎难以置信,过了两三秒钟,才试探着问道:“哥,你的意思是说没有人让你离开我对吗?我的理解没错吗?”
阎涛点了点头说:“是的,符家还不至于昏庸至此,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可是,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以至于你都无法掩饰心中的悲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还以为,只有让我离开你,你才会这么痛苦呢。”云飏迫不及待的问道。
阎涛咬了咬牙,又摇了摇头,说:“飏飏,现在,我不得不实话实说了,正如你想的那样,我和符敏因为一次意外,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只有那么一次。
“本来,我以为我们可以慢慢的让这件事情过去,符敏也答应了我,所以,我才没有向你说明。
“可是,也就是这么一次,符敏就怀孕了,她发现以后,就决心一个人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并且一个人把他抚养g rén,所以她才选择了远走海外,希望一个人在国外默默地承受这一切。”(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到这,阎涛缓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感到压力如此之大,几句话竟然说的如此艰难,看着爱妻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他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
“这些,我原来并不知道,可是馨语都清楚,这段时间也主要是馨语在国内国外跑着,抽出时间就去照顾她。
年初的时候,馨语向我提过一嘴,希望我能有机会去见见符敏,她说符敏一个人在国外很苦,我当时也没想到会有这个机会,就说到时候再说吧。
“没想到,后来国际刑警组织真的给我发了函,邀请我去欧洲,所以我和你说起过顺便要去看看符敏,我觉得,就算是作为普通朋友,也不可能永远都不见面,既然到了欧洲,去看看她也应该的,毕竟她是为了我才远走他乡的。
“可是,当我在哥本哈根机场坐上馨语来接我的车的时候,馨语告诉我,符敏生了我的儿子,已经三天了。
“我当时既震惊又惭愧,心情难以形容,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只有面对,无论是对孩子还是母亲,我都有一份责任,所以我在符敏那里呆了十几天,尽量尽了我一个做男人和父亲的一点责任。
“在回国之前,我接到了符敏二叔,也就是符部长的电话,约我到京城之后和他谈谈,其实,在我上一次面见他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我和符敏的关系和富民怀孕的事情,并且言语间点了我一下,只是我当时没意识到符敏怀孕了而已。
“这次,符敏和他二叔都证实了,他们家里的主要成员都知道了这件事,包括符敏的父母。而且,他们也默认了。
“飏飏,宝贝,最让我痛苦和两难的,符敏的二叔向我提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抉择的问题,他问我。如果,你作为我的合法妻子,以不许我和符敏及孩子见面为条件原谅我,我会怎么做。
“我无言以对,所以,原本是要见见符敏的父母。我也没见,就直接返回来了。
“飏飏,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你,也不想抛弃那个可怜的孩子,甚至对符敏。我也心怀愧疚,可是我知道,如果求你认可他们,而又不离开我,我是无耻的。
“甚至和你说出来这些,我也觉得自己是虚伪的,是在变相的为自己开脱……”
听完这番话,云飏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没想到让自己的男人痛不欲生的竟然是这个问题,害得她从见到老公的时候就开始担心。
她柔情款款的抚摸着丈夫那明显有些消瘦的脸庞。泪水溢出了眼眶。
在判断出自己的法定丈夫和别的女人可能存在不正常的两性关系的时候,她没有落泪,通过分析和推理,以致被丈夫证实,别的女人给丈夫生了孩子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是,当她听丈夫说明了他心中无法解决的两难选择的时候,她哭了,不是难过,而是欣慰。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幸福感,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有些自轻自贱,可是,这是她的真实感受。
阎涛紧紧的搂着妻子,任凭泪水缓缓的留下,他没有注意到妻子也在流泪。
云飏轻轻用手背拭去泪水,柔声问:“哥,小家伙长得帅么?像谁?你还是符姐?半个月了,应该会逗人了吧?”
阎涛一愣,呆呆的看着妻子,似乎不明白她的问话是什么意思。
云飏妩媚的一笑:“哥,如果仅仅是这个问题困扰你,大可不必,飏飏说过,无论你做了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也包括这件事,只要你还爱着飏飏。
“你也说过,你和符姐是个意外,既然这个意外让上天又给了你一个儿子,这也算是一件喜事,飏飏怎么可能让你一生都不见他们母子,那该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我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符敏姐,那又怎么办?我想以符家的势力,应该能够把这件事处理好吧?只要不会给哥带来负面影响,飏飏不会干涉你和符姐以及小家伙的来往。
“尽管飏飏也希望能独自拥有你的全部感情,可是,现实已经如此,而且谁让我哥这么优秀呢,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我怕现在会有多少人想做那个没有名分的女人呢,嘻嘻!”
阎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他不是没有想到过,以飏飏的善良和宽怀大度,以及对自己几乎是无原则的爱,这种可能性也不小。
可是,他不敢奢望,错在他,他不敢祈望飏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他没有向云飏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那是对飏飏的一种伤害,他也无从解释,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他只能选择沉默,并紧紧的搂住妻子。
云飏此刻的心情很好,因为结果比她预计的要好得多。
她伏在丈夫的怀里,喃喃地说:“哥,有这样的结局,飏飏已经很满足了,你是那么优秀,所有认识你的人都说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飏飏并不贪图你有多么富贵,可是,既然选择了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就要有接受其他女人挑战的勇气,飏飏还是那句话,在哥的心里,我永远是你的最爱,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其实,不仅仅是我,妈妈和嫂子都曾经暗示过我,对你要大度一些,不要像小女人那样争风吃醋,她们也都明白,在你的身边围绕着太多优秀的女人。
“可是,我知道,就算是符敏姐,也绝对不会是你主动的,我不知道意外是什么,我尊重你和符姐的这个隐私,我想你一定是为了怕伤害到符敏姐才不想说,毕竟她也是你的女人。
“如果你想要漂亮的女人,比符敏姐年轻的、漂亮的有很多,像我们的樱兰妹妹、菁菁、甚至馨语,只要你稍微松懈一些,我相信她们都可以不计名分的跟着你。
“所以,哥,你不要再自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不影响到你的未来,这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我们的儿子有一个亲哥哥,将来也不会孤单。
“哥,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符敏姐有什么打算么?对了,等方便的时候,我会给敏姐打个电话的,这可以吧?”
阎涛看得出来,云飏是真心感到了开心,而不是故意装出来的,他稍稍有了一点安慰,点了点头说:“符敏打算这些年生活在国外,她已经辞去了外交部的工作,接手了家族在欧洲的生意。
“她想等到孩子大一些,能够自己判断了,再由孩子决定是否回国,但是,她希望在得到你的原谅和允许的情况下,我每年能抽时间去看看孩子,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爱他的。”
云飏微微点头:“这是很正常的,也应该这样,敏姐想得很周到,这样对你就不会有什么影响,对外可以说她是收养的孩子,只是孩子可能要受些委屈,你要多给他些关爱才对,我也一样。
“对了,哥,我是不是该准备一份礼物呢,孩子有名字了么?不能随你姓了,应该随母姓,他该叫我什么呢?按照古代的习惯,他该叫我母亲,大妈才对吧,嘻嘻!”
看得出来,云飏是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
阎涛讪讪的,一时还无法缓过劲儿来,过了几秒钟才说:“名字是符敏起的,叫符坚,谐音那位前秦著名君主,希望孩子能够坚强。”
云飏叹了口气:“哥,我有些心酸,孩子是无辜的,可是这名字虽然好听,却带有一丝苦涩,希望他在国外能身心健康的成长,以后,如果有时间,我也会去看他,让我们都能多给他一些关爱。”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云飏扬起头来,幽幽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忽然觉得,如果我们能回到古代就好了,最起码可以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让他们能堂堂正正的做你的女人和孩子。”
阎涛在妻子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飏飏,你太善良了。”
云飏眨了眨眼,嘻嘻一笑:“是么?哥,是不是我还应该给你批两个指标,允许你再有几个女人,然后就不许你再碰别的女人了,嘻嘻!”
阎涛脸一红,瞋了妻子一眼,苦笑着说:“你还觉得我们心中的伤痛不够多么?还要去害别人?你老公就那么不堪?”
云飏还是嬉皮笑脸的说:“嗯,偶尔偷偷腥可以理解么,不过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否则对谁都是伤害,不过也难说,可能会有不少女人希望得到这种伤害呢,不信可以问问符敏姐,她一定不会觉得这是一种伤害。
“我要早点给她打电话,让她也宽心一些。”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歪头看着阎涛说:“哥,你送我上去吧,然后给符部长也打个电话,请他们放心,飏飏不是那那种拈酸吃醋的女人,会和符敏姐好好相处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符敏姐的爸爸、妈妈这个时候也一定很在意我的态度,因为你没有给人家一个明确的回答,他们肯定担心你是不是会反悔。
“哥,不是飏飏功利,和符家保持一种相对不错的关系,对你个人发展最起码没有坏处,所以飏飏希望你能主动一些,这不但对你个人有好处,对我和我们孩子的未来都有很大的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阎涛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飏飏是个有见识的女人,虽然她出身普通百姓人家,可是凭着她的聪慧,她一个人当初在省电视台能够得到上上下下的认可,不能不说她是有着很强的社交能力和洞察秋毫的本事。
公司办起来以后。虽然有自己在后面支持。但是,她能很快的把冯菁、李彤、樱兰以及后来的董婉、丛姗姗、孙晓梅等人管理的服服帖帖,这是靠她自己能力的。
阎涛曾经和妻子说过,如果她决心走仕途。也会有不错的发展,不过,云飏笑嘻嘻的说:“哥,我不要当什么官,咱们家有你一个当官的就够了,虽然我承认自己也不差。
“但是,你比我有天赋的多,我只负责挣钱,持家。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富有。让你的底气更足,这样,凭你的能力,就可以无往而不利。”
想着,想着阎涛笑了。
“哥。你在想什么呢?你终于肯笑一笑了,人家好久都没见你笑了。”云飏伏在丈夫的肩头,也高兴的笑了。
阎涛用力的摆了一下头说:“好了,也许我真该笑一笑了,摊上一个这么好的媳妇,我还不该笑么?刚才我想起你跟我说过的话,想起我们对未来的憧憬,所以内心感到很愉悦。
“老婆,听你的,我送你上楼,给符敏的二叔打电话,然后我请一段时间假,陪你在家呆一周再上班,反正老冷他们做的也不错,我放心了。”
阎涛和云飏没想到,第二天,云飏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当时是上午十点左右,阎涛和云飏正在楼下散步。
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你好!请问你是云飏老师吧?冒昧打扰请你多包涵。”
云飏有些发愣,离开电视台以后,很少有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了。
“你好,我是云飏,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事吗?”云飏依旧是她甜美的声音。
“我是黄岩,可能你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你应该知道符敏,她是我的女儿,昨天,得到了阎涛的允许,我才敢冒昧的给你打这个电话,我现在已经到了春城。
“我想见一见你,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云飏稍微愣了一下,捂着听筒,看着阎涛,低声说:“是敏姐的妈妈,她来春城了,要来看我。”
阎涛点了点头,从云飏手里把电话接了过去:“您好,阿姨,我是阎涛,您到了春城?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么?”
对方似乎没感到意外,笑了笑说:“阎涛,你好,你别误会,昨天符敏二叔已经把你们说的情况转告了我和符敏的爸爸,符敏的爸爸委托我到这里专程来对云飏老师表示感谢,没有别的意思,希望她能理解我这个当母亲的心情。”
阎涛脸一红,他知道,对方看穿了他的心事,他是担心符敏妈妈向云飏提一些不恰当的要求,伤害到云飏。
他轻轻咳了一声说:“那好吧,阿姨,您在哪里,我和我妻子飏飏去接您。”
黄岩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让朋友派车过来接我的,下次吧,下次我希望你能亲自开车来接我。
“你说个地方,请云飏过去,我想先和她单独谈谈,然后,我们再见面,我知道你们和云飏的父母住在一起,我这时候去你们家里恐怕不大方便。”
阎涛想了一下说:“这样吧,阿姨,您让司机开车到临河咖啡语茶,本地的司机应该知道,我送飏飏过去,然后你们谈,您看可以吗?”
“那就这么定了,我直接过去,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时间吧?”黄岩似乎是和司机交流了一下才回答阎涛。
一个多小时以后,阎涛和云飏夫妇在临河咖啡语茶门口见到了黄岩。
看见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从一辆黑色奥迪车上下来,阎涛和云飏都有些意外。
云飏看了看阎涛,阎涛微微点头,他看出来这台车是省委接待用车,小号段的,所以,这个人是符敏的妈妈无疑。
符敏虽然看起来年轻,实际上比阎涛还大两岁,今年已经三十五了,她妈妈就算比她大二十岁,也应该有五十五岁了,干部子女结婚一般都晚,实际上,她应该是接近六十岁的人了,可是看起来却只有不到五十岁的样子。
身材保持得很好,神态很随和,没有一丝一般干部家属的那种华贵和盛气凌人的感觉,阎涛和云飏都知道符敏的父亲已经晋升为上将了,那么,这位黄岩女士是名副其实的高级干部家属了。
从符敏的嘴里,阎涛早就知道,她妈妈出身平民家庭,有很强的平民意识,衣着也很朴素,今日一见,符敏所言果然不虚,而且两人还注意到了,符敏的妈妈是单身一人前来,连一个随从都没带。
抛开符敏父亲的身份,这位黄岩女士本人也是京城一家大医院的副院长了,按级别应该是副厅级,就这样一个人过来,多少还是让阎涛和云飏感到一丝意外,同时对这位长辈也增加了一些好感。
阎涛搀扶着妻子缓缓上前,微微鞠躬,两人同时道了一声:“阿姨好!”
黄岩微微转过头来,随意的抬手理了一下鬓边乌黑的短发,笑了:“你们好,小涛,飏飏,我们终于见面了,带我进去吧,有什么话我们里面说。”
阎涛扶着云飏把黄岩带上了二楼,看着这夫妻二人恩爱的样子,黄岩暗暗叹了一口气。
打开一间包房的门,阎涛伸手延请黄岩先进去,云飏随后,丛惠知道他们今天在这里要接待重要客人,亲自过来服务。
黄岩要了一杯绿茶,云飏还是白水。
之后阎涛歉意的说:“阿姨,你们先聊,我去隔壁西餐厅等候,需要找我的话请这里的丛惠经理给我打电话,丛惠是我们的朋友。”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黄岩莞尔一笑:“好了,小涛,我会替你照顾好飏飏,你就放心吧,我和飏飏单独谈谈,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等到丛惠把茶和水送上来以后,退出去关上了门,看着对面腹部稍稍隆起,波澜不惊的这位准妈妈,黄岩笑了笑,却又叹了口气:“飏飏,你是个好孩子,美貌与智慧并存,却又天性善良,心怀宽广,不知道小涛这孩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找到你这么一位好妻子。”
云飏甜甜的一笑:“阿姨过奖了,飏飏不过是平常女子,敏姐才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我们姐妹一直相处得很好。”
黄岩微微点头:“飏飏,阿姨这么称呼你可以吧?也许我现在表扬你可能让你觉得有功利的成分,也有些居高临下,可是,我觉得我说的是实话,小敏早就和我说起过你们夫妇,她特别羡慕你们,说你们是朗才女貌天作之和。
“那时候,我还没太在意,只是感到她对小涛有一份不一样的欣赏,对你也一样,直到证实了她和小涛之间的事情,我才回忆了一下她过去说过的话,我感觉到,她确实和你相处得也不错,后来我们通电话的时候,她也为此感觉到很纠结,说自己抢了好朋友的老公。”
云飏一直听黄岩说完,才微微一笑说:“阿姨,我是您的晚辈,又是敏姐的好姐妹,您叫我飏飏,我觉得很亲切。
“看得出来,您对阎涛也很欣赏。所以飏飏也不客气的说,我哥是个优秀的男人,我全身心的爱着他。
“我虽然是个普通女子,却知道。爱不一定意味着要完全独占他,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也许是我还有些传统观念,我觉得。对于优秀的男人这个社会应该予以适当的宽容。
“华夏几千年的一夫多妻制如果说是封建糟粕,也不一定完全正确,作为社会文明进步的标志,法律把一夫一妻制固定下来也自有他的道理。
“可是,法律也不外乎人情,在当事人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属于个人私生活范畴的东西,还是应该更多的遵从于个人的选择。
“我这样说的意思,并不表示我会鼓励我的丈夫找很多女人。以显示我的宽怀大度。可是。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实,我们都必须正确面对,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办法来解决。
“而目前这种状态。我能和敏姐以及她的孩子友好和睦的相处,符合所有人的利益。也会最大限度的让大家减少伤害,这前提是我的丈夫本身不会受到伤害。
“而敏姐想出的办法我觉得是可行的,当然,这可能会让敏姐和坚儿受很多委屈,所以我也真心希望我哥能多给予他们一些关爱。
“这不是谁的善意施舍,是情,是亲情,是爱,不知道阿姨能否认同我的观点?”
黄岩轻轻地从桌上的纸抽里抽出一张纸巾,拭了拭眼角,叹了口气说:“孩子,我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早过了知天命之年,很少会有动感情的时候,可是,我现在深深地为你所感动了。
“说得好,孩子,不卑不亢,有理、有利、有节,且深情款款,‘不是善意施舍,是情,亲情、爱’这几个字包含了多少的情意啊?
“你对丈夫无私的,甚至是纵容的爱,对小敏的设身处地的诚挚的情,对坚儿的母性的爱,我真的难以想象,你这么年轻,怎么能有这样的情怀?
“我这一趟真的是来对了,看得出,你是发自肺腑的说出这番话,没有丝毫的矫情和伪饰,我曾经有过的担心都没了。”
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放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云飏说:“孩子,这是小涛和符敏二叔符征的谈话一部分,也许你听了以后能更深切的感受到你在小涛心中的分量,也能体会一些我的担心。”
说完,黄岩轻轻按了一下开关,里面传出了阎涛的声音:“二叔,说实话,我原来没有这样的精神准备,因为上次见您的时候,已经谈了一些这方面的问题,所以,见您我还是能更容易接受一些。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作为男人,我也不能再回避,必须正面面对,拜见小敏的家长,也是应该的,至于长辈们对我怎么处置,我也无话可说,错误是我造成的,我无可回避。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明,我妻子现在也怀孕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增加更多的负担。
“在小敏那里,我也和她说过这件事,在合适的时候,我会把我和符敏的关系,以及现在的状况如实向我妻子说明,由我妻子做出选择。
“如果能求得她的原谅,那是最好的结果,假如她不原谅我,主动离开我,我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但是,如果是那样,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婚,包括和符敏,所以我只能说,这一生我是不可能给小敏婚姻的。
“但是,小敏对我的感情可昭日月,我阎涛不是石头,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她还给我生了孩子,所以,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一生照顾她,把她看作我的女人。”
接下来是符征的声音:“孩子,你的这种想法我们也猜到了,你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而且,你对你妻子的感情深厚,你不可能抛弃她,小敏这孩子也明确说了,不能拆散你的家庭。
“她甚至表示,如果你的妻子不能接受和原谅她,她宁愿一生都不见你,守着孩子过下半辈子。
“我了解,这孩子说到做到,她不会有虚言。
“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让她那么做,对吗?”
然后又是阎涛充满痛苦的声音:“二叔,从我个人来讲,我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能放弃对小敏和孩子的责任。
“可是,我妻子在我心中的地位,远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所以,我现在没有答案,我只能尽全力去争取。”
听完这段录音,出乎黄岩的意料,云飏显得很平静,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嗯,这是我哥的话,也是他的心声,他是个有担待的男人,可是因为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太重,重逾他的生命,所以,他才患得患失,怕我不会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他才很痛苦,因为他也不愿意放弃他对敏姐和坚儿的责任和感情,我想,如果需要用生命能换取两全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我的傻哥哥忘记了,这两个女人同样都深爱着他,怎么会忍心让他痛苦和为难呢?所以我和敏姐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妥协退让,因为我们同样把他的生命看得比我们自己更重要。
“只不过,因为我是合法妻子,表面上我掌握着更多的主动权,其实,阿姨,您说,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如果我选择了另外的处理办法,我会更幸福么?不会的,只能让更多的人痛苦,而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亲人,所以飏飏是个聪明的女人,您说对吧,阿姨?”
云飏最后一句话伴随着一丝调皮的神情,给本来有些压抑的气氛带来了一些欢快,把黄岩也逗笑了。
黄岩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飏飏,我的孩子,难为你能这么想问题,这确实是最聪明的选择,可是这种智慧和勇气又有几个女人能具备呢?
“不瞒你说,孩子,阿姨也是女人,而且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女人,我自问未必能做得到,虽然这种事情在大家族屡见不鲜,可是,真正能够豁达地泰然处之的却没几个人可以做到举重若轻。
“我所经历的一些家庭里,很多是这样一种情况,妻子发现丈夫有了外遇或者生了孩子,在自己无力反对的情况下,大多选择回避。
“眼不见心不烦,你想在外面怎么做我不管,别让我看见,这种结果就是很多女人要么变成怨妇,要么夫妻关系名存实亡,甚至有的人各自在外面有人。
“在小涛和小敏的关系上,我不得不承认,小涛实际上算不得是外遇,他对小敏充其量是一种好感。
“是小敏对小涛爱得死去活来,不顾一切,今天,我想告诉你的还有一件事,我估计小涛可能不会和你说,但是我应该让你知道,这也是小敏的意思,如果不说出来,小敏会觉得更愧对于你。
“我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这件事还是由我说出来比较好。
“小涛和小敏在一起其实只有一次,是馨语心情不好,闹着要喝酒,阎涛和小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陪她一起喝,结果三个人都喝多了。
“他们三个人只好都住在宾馆里,小敏在酒精的驱使下,使用了一种印度出产的迷情香水,这种东西我也了解了一下,是人力根本无法抗拒的,小涛又在酒后,所以当小敏进入他的房间的时候,两个人才有了那么一次,也就是那么一次,就有了坚儿。”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完黄岩的话,云飏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泪水沿着她的腮边缓缓流了下来。
黄岩惊异的看着云飏,有些慌了手脚,赶忙找纸巾要为云飏擦泪。
“孩子,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阿姨不好,都怪我……”
黄岩有些搞不懂了,刚才的那段录音,阎涛的两番话,让她这个饱经风霜的老女人都感觉震撼,为阎涛的担当和对妻子深深的爱所感动,可是,云飏却没有感觉意外,可是,自己这番话去让这孩子落了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云飏接过黄岩手里的纸巾,拭去脸上的泪水,叹了口气说:“阿姨,没事儿,飏飏是情之所至,您知道么?哥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从来没有把责任推给敏姐,他一直都说自己不好,说他作为男人没有把持住自己,责任在他。
“我知道,在他和敏姐这件事上,应该是敏姐比较主动的,但是,他是男人,敏姐无论从哪方面说有都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对他不可能没有吸引力。
“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两个人之间发生一些什么,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理解。
“可是,按照您刚才的说法,哥几乎是在不可抗拒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一切,对吗,阿姨?”
黄岩深深的点了点头。
云飏笑了:“阿姨,我很骄傲,为我的丈夫感到骄傲,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的一片真情,也为他的担当。
“同时。我也为敏姐的勇气而由衷的感佩,她应该了解得到,哥是不会为了取悦我,推脱责任而说出这件事的,她能主动说出来,只能让我更敬重她。”
黄岩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孩子啊,我是真的有些搞不懂你们了,说实话。我是不大赞成敏儿说出这件事的。
“我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有了孩子,这件事说不说出来已经我关紧要了,说出来,只能让人看不起她,可是她坚持一定要这么做。说如果我不说,她就自己当着你的面说出来。
“她说,她已经对不起你了,如果她不说出真相,她就更对不起你,也会让她自己看不起自己,现在看来。她做对了,你很看重这件事,同时,也似乎不会影响你和敏儿的相处。”
云飏笑了:“阿姨,其实这很简单,敏姐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她要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甚至可能会用后半生的痛苦和孤独为赌注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一点不难理解。
“她的前一段婚姻让她根本没有得到过男人的关爱的甜蜜,在瑙鲁。在印度洋上,我哥给了她这种关爱,虽然在我哥看来很平常,对敏姐的触动却非常深。
“阿姨,有句话,我说了您别生气,敏姐是个可怜的女人,和飏飏比起来。她真的很不幸,所以飏飏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分给她一些呢?
“何况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另外,说出这件事的真相,敏姐即是一种自尊。也是对我的一个尊重,也是给哥的一个交代,她不想让她的爱人为她背这个所谓的黑锅,这么一说,您应该就明白了吧?”
黄岩点了点头,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我竟然没有飏飏了解自己的女儿,你说的不错,这是唯一正确的解释。
“孩子,我今天能和你面对面的交流,让我对你有了更直观的印象,难怪敏儿非常看重你的态度,这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小涛的合法妻子,还因为她对你人品和聪慧的敬重,你给阿姨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云飏抿嘴儿一笑:“阿姨,有句话在您这个年纪这一代人看来可能有些离经叛道,其实,法律和道德是什么?不过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越来约束人的一种行为规范,归根结底还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东西。
“可是,人性呢,它是自然形成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法律和道德终归是有局限性的,在我国古代,对所谓不贞的女人有过严苛的法律制裁,现在没有了。
“在国外,哥白尼、布鲁诺都曾经以法律和道德的名义被处死,由此看来,所谓的道德和法律也未必就都是神圣的,有时候,他们也会扼杀人性的光芒。
“我是学中文的,记得我看过一本早期的小说,是作家张扬先生的《第二次握手》,我想您这个年纪应该很熟悉这部作品吧?”
黄岩笑了:“没想到飏飏也会看过这部作品,现在年轻人知道这部小说的可不多了,当年这可是禁书,最早是一手抄本的形势在知识青年中流传,我们那一代人年轻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没看过。
“书中的男主人公苏冠兰先后和丁洁琼、叶玉函相爱,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演绎出了一出爱情悲剧。”
云飏点点头:“是的,我的父母也都看过,他们每每提到那两位才华横溢的女主人公的时候,也都扼腕叹息,尤其是最后,丁洁琼女士不能和苏冠兰有情人终成眷属,很多人都觉得遗憾。
“甚至有人演绎,说后来我们的开国总理特批,允许苏冠兰和叶玉函、丁洁琼两位女士在一起。
“当然,这不过是文学作品,可是也能看得出来人们的美好愿望,也就是说,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善良的人们也是愿意接受这种挑战所谓道德底线的事物的,甚至不惜用国家领导人的特赦来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
“阿姨,您觉得我的这个比喻还可以接受么?”
黄岩叹了口气:“孩子,阿姨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你这是在为小敏开脱,阿姨领你这个情了,但是……”
云飏摆了摆手说:“阿姨,请您原谅我打断您的话,我这不是在为敏姐开脱,也没有必要开脱什么。
“婚姻、感情这类事情只有当事者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旁人是没法感同身受的,包括父母、亲人。
“我不是说鼓励哥去无限制的去找女人,更不想让大家都可以无视法律和道德的约束,把我的话当作寻欢作乐的借口,我只是就事论事来说,我本人,飏飏可以接受和敏姐一同拥有阎涛的感情。
“我想,敏姐也是一样,只要我们彼此处理好,不让这份感情伤害到我们的亲人,尤其是我哥和孩子,这些就够了。
“虽然,这么多年一直在高喊男女平等,甚至有很多女人恨不得矫枉过正压男人一头,这也无可厚非,可是我觉得除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以外,还应该考虑一下我们的传统和国情。
“一夫多妻或者一夫一妻多妾这种制度在我国存在了几千年,就算是现在,那些所谓的精英人士又有几个能从一而终?
“与其不负责任的一个又一个的换女人,我觉得我们这种状态是更道德,更人性的,所以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黄岩叹了口气,感情复杂的看着云飏说:“飏飏,你让阿姨很意外,不能不说,从某种程度上你说服了我这个老太太。
“这次春城之行,让我很开心,从母亲的角度,我最起码知道,你是从心里接受了我的女儿和她的孩子。
“做老人的角度,我能看到这件事有这样一个结局,你、小涛还有敏儿都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这是最值得我欣慰的,我相信,小敏的父亲如果知道这种情形一样会感到欣慰。
“不过,他的身份太敏感,不方便过来看你们,只好委托我过来,他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在京城的家里见到你和小涛,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希望把你们和小敏一样看成是我们的孩子。”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出黄岩有结束谈话之意,云飏微微一笑:“阿姨,多个人疼我们,飏飏和我哥当然求之不得。******$百+度+搜++小+说+网+看+最+新+章+节****
“快到中午了,您想吃点什么?我让这里的厨师去做,我知道,您肯定也不愿意多走动,晚上住在哪里?如果没有特殊安排,我告诉哥打电话给您预定房间吧?”
黄岩微微一笑:“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我对吃的东西不大讲究,能填饱肚子就行,这里能做吃的就太好了,让小涛也过来吧,我们一起吃顿饭,边吃边聊,还能节省点时间,多和你们坐一会儿,我们彼此也增进了解。
“晚上我就不在这里住了,我们谈得很顺利,我可以回去向老符交差了,他还等着我回去详细说明情况呢。”
午餐说不上丰盛,但很精致,丛惠也看出这位客人的重要了,特意让厨师做了几个具有东北特色的小菜:飞龙汤、红烧鹿肉、熏野兔、清炒野猪肉,大马哈鱼,还有几个时令青菜。
饭菜上来之前,黄岩笑着向阎涛解释说:“小涛,未经你的允许,刚才我把你和符征二叔谈话的一部分给飏飏听了一下。
“随时随地记录谈话过程是符征的一个习惯,希望你不要介意,就算是我们之间的谈话,除非有特殊要求,他也会录音,他就是这毛病,没有什么恶意。”
阎涛笑了:“阿姨,您客气了,二叔是职业习惯。能有什么恶意?如果他真的有恶意,也不会在这上面做什么文章,这一点我还是能理解的。”
黄炎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会理解,但是我的解释也是有必要的。这是一种尊重,这种尊重就算是对晚辈也是必不可少的。”
吃完午饭,黄岩稍事休息,由阎涛亲自驾驶云飏的途锐送她去机场,一路上两个人也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安检前,黄岩拉起了阎涛的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眼圈有些微红:“小涛。我就敏儿这一个孩子,我把她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善待她,也希望有一天,你能叫我一声妈妈。”
阎涛的眼圈也有些发红,他把黄岩搂进怀里,轻声说叫了一声:“妈。我父母离开的早,一直以来。我都把飏飏的爸妈当成我自己的妈妈和爸爸,今后我就是您的孩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黄岩老泪纵横,哽咽着说:“好,好,孩子,下次进京一定要抽时间见见爸爸,他非常想见到你。”
阎涛点了点头说:“会的。我会尽量早一点过去。”
阎涛履行了他的承诺,在家里待了一周多,每天都陪着妻子。
云飏也没有推辞,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她知道,老公也一样很享受,这几天晚上。他们几乎每晚躲在房间和符敏通电话,符敏随时把符坚的照片发过来,夫妻俩看着孩子的照片,感觉很愉快,很温馨。
云飏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她和阎涛说好了,等她自己的孩子满百天之后,她一定要去看看坚儿,让兄弟两个去见一面。
看到云飏真的放开了怀抱,符敏也因为飏飏的认可而欣喜,阎涛心情也变的无比的畅快。
局里一直没什么大事,老冷和陈志都很尽责,公安局在按部就班的运行。
按照云飏的要求,阎涛约冯菁也谈了一次,对冯菁表达了歉意,冯菁也没怪他,表示理解他的心情,是自己没有分清远近,一时糊涂,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其间,阎涛意外的接到了寇小白的一个电话,声言正在准备筹拍一部电视剧,希望能和阎涛谈谈,得到阎局长的帮助,阎涛答应她回去以后就抽时间和她见面。
根据阎涛和郇馨语商定的方案,这个寇小白是阎涛要争取的对象,既然找到了她的生身父母,可以证明她不是梁莹的所谓私生女,她就具备了可以争取的条件,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阎涛的风格是谋定而后动,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次他也准备等待一个较好的时机,他和寇小白几乎没打过什么交道,过去,寇小白都以梁莹的助理身份出现,他和寇小白之间连话都没怎么说过,所以,他想通过这次见面先摸摸这个冷面女人的底。
阎涛是周一上班的,处理了一些日常事务,不到九点钟,就开始接到各方面打来的电话,这些家伙消息也真是灵通。
市委、市政府那面很正常,自己回来要向政府办打电话销假,自然也就很多人都知道他回来了,其他人得到消息可能大多和宋姐有关,他昨晚就给宋姐打电话了,说今天要回来。
宋姐告诉他,这段时间她的电话不断,基本都是找他的,有些人关系一般的,不敢直接打他的电话,就想办法找到保姆的电话,向宋姐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大多数都是寒暄,没多少真正有事的。
有一个电话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他前妻顾娜。
顾娜干得不错,短短时间内,竟然坐到了天泰地产副总经理的位置,现在更是成为了天泰地产安北项目的负责人。
天泰地产的中心工作还在春城大学成那面,不过,段天成和段文龙父子和周东北达成了共识,安北的城市建设一定要分一杯羹。
周东北现在已经正式被天泰董事会任命为地产公司总经理,段文龙还兼着地产公司的董事长,不过,阎涛知道,周东北担任天泰地产董事长只是时间问题,只要天泰顺利完成大学城项目,周东北的资历也够了,接任董事长也就顺理成章。
让顾娜负责安北城市建设项目,段天成和周东北都经过了一番斗争,他们当然知道顾娜和阎涛的关系,他们和云飏的关系也都不错,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属实让人有些头疼。
可是,从天泰的角度,顾娜是最合适的人选,最后,还是段老爷子亲自出面约见了云飏,和云飏商量了一下这个人选问题。
没想到云飏积极支持,并期望天泰能给顾娜这个机会,让她充分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这件事,周东北也给阎涛打了电话,阎涛表示由天泰自己决定,他不参与意见。
从欧洲回来以后,云飏也向他介绍了这个情况,并希望他正确对待,不要因为过去的关系影响和顾娜的相处,毕竟顾娜代表的是天泰地产,春城的三家地产公司去安北都是冲着他阎涛去的,这个问题无法回避。
兰梓萌和黄文成直接给他打来了电话,询问他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特殊事情要登门拜访。
王寒霜也给他打来了电话,要来拜访他,这正好是他所希望的,他正要抽时间和这丫头好好谈谈,前期铺垫了那么多,到了要收官的阶段了,不过,他请她明天下午过来,今天他的时间已经安排满了。
下午,他要向佘军武汇报工作。
清理整顿高考舞弊案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阎涛开始的几把火确实起到了预定的效果,在公安局、教育局、纪检委等几家的联合打击下,安北的清理工作成效显著,同时,也带动了吉北省的整顿工作。
吉北省主管教育副省长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教育厅厅长被调离,副厅长王晓华被免职,各地市教育行政部门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一场全省范围内的清理整顿工作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晚饭,三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负责人齐聚阎涛家,黄文成把妻子也带来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因为明早省里有个纪检工作会议,周楠今天下午就赶到春城去了,她给阎涛打了电话,阎涛家的晚上聚会她没办法参加,她还感到一系遗憾,两个人也很久没见面了。.
大家分别就最近一段时间房产开发情况向阎涛作了汇报。
由于前期准备工作充足,无论是从市政斧还是开发商方面,开展得都很顺利,尤其是董氏,最近兼并了两家化工企业。
由于历史原因,那两家化工企业的位置比较好,基本都在西城的中心地段,正是规划中的商业街附近,由于董氏从阎涛这里及时掌握了信息,节省了很多资金,这也是正常现象,不超过规则范围。
董氏的计划是把这两家化工企业合并,搬迁到更西部的安河河附近,重建一家大型制药企业,现在,新的厂房已经动工兴建。
兰梓萌是在座的众人中最活跃的一位,看得出来,她很享受于现在这种生活。
看到梓萌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阎涛也很高兴,他悄悄的和坐在自己旁边的兰梓玉说了一句:“梓玉,看看你姐,像是变了一个人,看起来,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这一步显然是走对了。”
兰梓玉叹了口气说:“阎哥,老姐说,是您帮她下了这个决心,应该感谢您啊。”
阎涛摇了摇头:“梓玉,你学过哲学,内因才是起决定作用的,外因只能起辅助作用。
“梓萌一直不喜欢做一名法医,是你伯伯硬把她推到了那个职业上去,所以她一直都郁郁寡欢,身边的朋友们都纷纷经商下海,这才诱发了她内心的不安分因素,或者说是积极向上的追求。
“看着吧,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企业管理者,从根本上来说,她比那茜更适合做工商管理,她曰后的成就不会在冯菁之下。”
兰梓萌坐在弟弟身边,察觉到阎涛和弟弟似乎在谈论自己,白了阎涛一眼说:“干嘛嘀嘀咕咕的,有话大声说出来,背人没好话。”
阎涛笑了:“梓萌,我觉得你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有活力,你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做法医实在不适合你。”
兰梓萌嫣然一笑:“是么?我都没觉得呢。涛子,给出个主意吧,我们对商业区的开发还没有多少头绪,内部也争论不休,你肯定有好想法。”
阎涛想了想说:“梓萌,我出国之前,春城市的亚欧集团康总曾经托人找过我,有意进军安北,不过,他还有所顾虑,我看他的意思是想分担风险,找一家合作伙伴。
“你觉得董氏和他们合作怎么样?”
兰梓萌眼睛一亮:“康总?亚欧百货大厦的康守仁康总?他打算在安北建立亚欧百货分店?”
阎涛微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亚欧百货是春城首屈一指的中高档百货商厦,它在江城市的分店经营状况非常好,安北还没有一家像样的综合型的百货商厦,城市建设上去了,人们的消费水平也会逐渐提高,一座颇具规模的百货商厦是消费者必须的,也是城市的脸面。
“涛子,你就是有办法,我马上给茜茜和菁菁打电话,我相信,她们也一定会同意这个项目。”
阎涛笑了:“梓萌,你真是变了,怎么也这么风风火火了?再急也不差个把小时吧?”
兰梓萌脸一红,白了阎涛一眼,说:“不许你笑话我,人家不是怕失去这个机会么,我就要现在就打电话,让茜茜和菁菁抓紧时间联系康总,省得被别人抢先。”
阎涛微微一笑,其实他心里有底,老康既然找到了自己,当然不会轻易再找别人,这么大的商业运作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
不过,他也不想打消梓萌的积极姓,搞商业的,这种时不我待的感觉是好事。
梓萌起身去打电话了,坐在阎涛另一面的黄文成看着有些眼热,想说什么,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黄文成的这一任妻子郑红艳也是一个精明的角色,年纪和董婉差不多,机灵劲儿不输于董婉。
见状,立刻明白老公的意思,拿起阎涛面前放着的红酒,为阎涛的杯子添了点酒,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笑着说:“阎局,红艳敬您一杯,一直以来,您对文成和文成公司照顾有加,红艳向您表示感谢。”
阎涛笑了,看着黄文成说:“老黄,你这个夫人很厉害啊,有话不用明说,还能洞悉你的心理,将来一定会成为你的好帮手。
“你们的情况我也考虑了一下,老黄、红艳,你们说,安北现在市政建设方兴未艾,什么行业最赚钱,我指的是商业领域。”
黄文成和郑红艳眼睛同时一亮,异口同声的说:“建材!”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安北原有的建材公司、批发商、零售商也不少,可是,太零散了,虽然又有两处稍具规模的集中销售场所,可是,却没有统一的批发市场。
“作为一个中等规模的地级市,这种现象很不适合城市的发展,市里面早就有意想要把这些批发商整合一下,这件事,你们抽时间和罗市长碰一下,我想他会感兴趣。
“老黄是本地人,人脉是别人无法比的,搞建材必须有这样的优势,建材市场、农副产品交易市场、曰杂批发市场这些你们如果做好了,恐怕比单纯的商品发开发利润要大得多吧?”
罗焕文举起杯子,激动的说:“阎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您有点石成金的本事,这些事,老黄心里隐隐约约也有些打算,可是听您这么一说,就完全是一种可行的运作了。
“明天我就约罗市长,罗市长那里还请您关照一下。”
阎涛笑着摇摇头:“老罗,你也是老江湖了,罗市长你也不是没见过,还用我再打什么招呼?
“只要你踏踏事实的认真做事,别说是罗市长,就是佘市长、陈书记,也会关照你,不要把我当成拐棍,路还要你自己走。”
黄文成讪讪的一笑:“我这不是习惯了么,嘿嘿!明天我自己找罗市长,不过我还真有点怕他。”
阎涛笑了:“看你这点出息,你当初不是也怕我么?怎么现在啥都敢和我说了?罗市长那个人其实很好接触,他和我差不多,你别搞那套请客送礼的歪门邪道,只要走正路,谁也不用怕。”
黄文成忽然似有所觉,沉吟了一下,问道:“阎局,外面有传言,说您在安北待不多久了,听您刚才的意思,莫非传言属实?”
阎涛叹了口气:“老黄,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我阎涛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待一辈子,早晚得走。
“还是那句话,踏踏实实的做事,清清白白的做人,永远都不会出问题。
“上次,那个规划局副局长的事就做的不错,那小子公然向你索贿,你表面敷衍他,拿到了证据,坚决的举报了他,纪检委方面对你很认可。
“但是我也要和你说,老黄,这种事可一不可二,做多了会让别人担心你,这是一把双刃剑。
“你不同流合污是好的,但是,在方法上也要尽量做得平和一些,你是生意人,不像我,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黄文成的眼眶有些湿润,他预感到,阎涛有可能真的要走了,否则不会这么语重心长的这么点拨自己。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阎局,老黄是个粗人,走过弯路,难得的是遇到您这样一位肯真心把我当朋友的好官,老黄真的舍不得您离开。
“您放心,无论您走到哪里,只要您一声召唤,老黄肯定会立刻出现在您面前,无论是刀山火海,我老黄皱一下眉头,都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老黄,言重了,我们是朋友,我帮过你,你也帮过我,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也不能用大小来区分。
“如果你还把阎涛当成朋友,就好好干,把你的文成公司做成安北的天泰和董氏,甚至更大,善待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才是我最乐意看到的。”
说到这里,看了看郑红艳,又接着说:“你也五十大多了,对老婆孩子也要多用用心,人这一辈子,归结起来最后有什么?
“钱再多,官再大,到头来还不是那么回事,那些你风光时候前呼后拥的人,早晚都会离你而去,只有自己的亲人会守在身边。”
黄文成老脸一红,有些尴尬,他明白阎涛话里的意思,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还有些抹不开脸面表态,他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郑红艳及时接过了话头:“阎局,不瞒您说,我看出来了,能坐在这里的也都是您最好的朋友,红艳也就实话实说了。
“我和文成也认识有两、三年了,对他的脾性也多少了解一些。
“这么些年,他也在逐渐转变,从他对董婉的态度上,我就知道,这个人还是有些良心的,不然我宁愿没名没份的也不会同意嫁给他,红艳不傻。
“他对我和我的家人都很好,而且在外面也收敛了许多,基本上不再招惹那些小女孩子了。
“红艳也知道,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有时候逢场作戏是难免的。我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只要他真心对我好。不会过两年就一脚把我踢开,让我一无所有。我就满足了。
“老黄也说过,希望我能和他白头偕老,从他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容易了,我会好好的帮她把公司和家里的事打理好,也让您放心。”
兰梓萌打完电话回来了,听见了阎涛的话和郑红艳后来的表白,暗暗的叹了口气,她从心底里佩服阎涛,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这家伙的变化太大了。
不但从一名刑警的中队长成长为地级市公安局的局长,性格也成熟了许多,身边已经聚拢起了一班人马,也许这就是天才吧?一般人是难以想象的。
趁着郑红艳说完了,她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说:“涛子,茜茜和菁菁委托我敬你一杯酒,她们俩也非常看好这个项目,明天菁菁会去和康总联系,这两天。她们也会抽时间过来和你详谈一下。
“董氏决心在安北大干一番,打造两个商业基地,一个是中高端的商业大厦,就像春城市的亚欧大厦一样。再做一个大众化的商业城,附带一些休闲娱乐设施的。
“如果和康总能够合作,当然更好。他们有成熟的管理经验和管理团队,这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假如康总不感兴趣。我们就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无论如何董氏都要走出这一步。向商业领域进军。”
阎涛举了举自己的杯子,笑着说:“好!那我就在这里先祝你们成功,祝你们这三大美女联手,再创董氏辉煌,建造一个属于你们的商业帝国。
“我听茜茜有意拿出一部分股份奖励给你们管理层中做出突出贡献的人,第一重奖可能高达集团股份的百分之一以上,怎么听怎么像是为某些人量身定做啊,哈哈!”
蓝梓萌的脸一红,随即看着阎涛说:“涛子,你能不这么含沙射影么?烦人。茜茜早就说要给我一部分股份,我一直没答应,她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据说还是你们家飏飏给出的主意,让我没法拒绝。”
梓萌那声“烦人”让阎涛心里一热,分明感觉到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兰梓玉吃惊的看着梓萌:“老姐,董氏百分之一以上的股份?那可是上千万资产啊?姐,你变成小富婆啦!”
兰梓萌瞪了他一眼:“是羡慕还是嫉妒?要是想发财就别做公务员,像老姐一样下海,保证用不了几年也会有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兰梓玉一伸舌头,摇了摇头说:“算了吧,我还是跟着我们局长混吧,看看,你们那么有钱,还不得围着阎哥转,当官可以让你们发财,但是本人不能贪财,嘿嘿!我只要差不多就行。”
兰梓萌冷笑一声说:“梓玉,你以为阎涛是靠当官让我们发财的?人家靠的是眼光,他为大家出的这些主意,哪一条是职务行为?包括你飏飏姐的帝妃公司,现在应该也有上亿资产了,是靠他当官挣的钱么?
“你要学的是人家的本事,而不是学人家怎么单纯当官,有了本事,自然就什么也不缺了,要想发财可以,要么别当官,要么找一个能挣钱的老婆。”
阎涛笑了:“梓萌,你还别说,梓玉也不小了,二十六了吧?你觉得菁菁怎么样?他俩可差不多,是同岁吧?”
兰梓萌一愣:“菁菁?”
她随即白了阎涛一眼,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装糊涂,菁菁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乱点鸳鸯谱。
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看着顾娜一直没有怎么开腔,阎涛明白,在座这些人虽然不说,心里也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他今天有些后悔让顾娜参与到这个场合里了,尴尬是难免的。
可是,想想也没办法,不能总是回避吧?那样反而不好,既然顾娜走上了这条路,交集也是不可避免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触,慢慢的大家也就适应了。
这是在自己家里,阎涛不想让顾娜感觉到太受冷落,他微笑着说:“顾娜,你们天泰在商业开发上有什么打算么?东北和文龙大哥有没有什么交代?”
顾娜没想到阎涛会直接点了自己的名,一愣神。
说实话,看着这个男人这一年来的发展变化,她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心底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有辛酸、有后悔,还有一丝嫉妒,可是,她自己明白,是当初自己的短视、虚荣才放走了这支潜力股。
自己和阎涛在一起的时候,正是他们人生的起步阶段,任何一对正常夫妻都会经历那个艰难时期,如果自己能咬紧牙关挺过来,也许今天坐在这里的自己就是女主人的身份,不是坐在他的对面,而是紧挨着他而坐。
那份荣耀和成就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
就像云飏一样,虽然她人不在这里,可是,大家却不能忽视了人家女主人的身份,像兰梓萌那么优秀的女人,提起云飏来也多少有些艳羡的成分。
可是,换个角度想想,自己如果真的能坚持到现在,她和阎涛就一定会幸福么?这些年也难免会磕磕绊绊,自己能像云飏那么全身心的支持阎涛么?
为了阎涛,云飏甚至辞去了自己心爱的电视台主持人的工作,自己能做到么?恐怕自己还会守着税务局那个铁饭碗而沾沾自喜吧?
不放弃那个公务员,也就不可能有什么自己的事业,更不能像云飏那样轻松的拥有上亿资产。
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今天能和他坐在一起,代表天泰地产和大家一起商量未来的发展大计,还不是靠人家云飏的宽宏大量,靠着他和天泰那种关系?
否则,单凭自己的所谓能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坐到这个位置?还不是因为他,人家都觉得自己也算是圈子里的人,让天泰的段老爷子和董事长更放心一些。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自己真的不配拥有这些,现在能风风光光的回家,让父母为自己的工作和将来少操一份心,就应该知足了,不该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点点头:“嗯!天泰现在的最大精力当然要放在大学城方面,这也很正常,不过,既然参与了,也不能不有所作为。
“我有个想法,你可以和东北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因为大学城的项目,天泰的资金压力目前还比较大,最少也要一年以后,前期的几所校舍交工了,才能得到缓解,所以大规模拿地不大可能。
“安北这里,除了打造一两个小型的样板小区,树立形象以外,你们可以考虑在市中心商业区拿两小块地,搞两栋高层写字楼。
“随着安北大规模的开发建设,肯定会吸引一些公司到这块热土上来投资,绝大部分中小公司不可能建设自己的写字楼,你们就可以在这方面下下功夫。这样的话,建两栋写字楼投入小,附加值高,应该能比较容易出手。
“不用别人,你们三家目前的公司所在地也都是临时的,这样的公司在安北不在少数,我估计应该是不错的项目,同时,在市中心地段矗立两座用天泰命名的高档写字楼,对提升天泰房地产在安北的形象也会有很大帮助。”
没等顾娜回话,黄文成已经竖起了大拇指:“高,阎局,这个主意非常好,如果不是您给我出了个建立建材和综合市场的注意,我都心动了,这可是标志性建筑。”
阎涛笑了:“老黄,钱是挣不完的,不要这山看着那山高。我这三个对策都是有针对性的,是根据你们三家目前的不同情况设计的。
“当然,决定权在你们自己,也不要被我的想法误导了。”
顾娜内心非常感激,她明白,阎涛的这个主意与其说是出给天泰的,不如说是给她顾娜量身定做的。两栋写字楼,对于天泰那么大一家企业来说不能说没有意义,但是,意义不能说是很大。
对她顾娜来说就不一样了,她刚刚加入天泰不久。这次被破格提拔为天泰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无论从经验还是资历上来说,都会有很多天泰内部人内心并不服气。
她要在这个岗位上立足,就需要她在短期内有上佳的表现。
可是,如果自己按部就班的在安北搞两个小规模的住宅小区,确实说不上是有什么成就。但是如果有一两栋高层写字楼处理在安北市中心,只要集团公司高层一进入安北市,就能看得见。那对于提升她在集团的地位将会起到基石的作用。
她同时也相信,凭阎涛在天泰的威望,别说是建两座楼,就是建二十栋楼、二百栋楼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况且以阎涛在安北的威望。这两栋写字楼想不挣钱都难,即便是有一天他真的离开了,这安北市里领导和他的关系谁不知道?
顾娜的心理涌上了一股暖意,还有一丝莫名的躁动,想想和这个男人曾经有过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男欢女爱。她不由的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由于在座的大多是女生,酒没喝多少,大多时候是说话,八点左右就结束了。
顾娜是最后走的,她坚持帮宋姐和方丹收拾完了碗筷才提出告辞。
阎涛送她到门口,方丹也陪着阎涛送客,被她妈妈使了个眼色叫了回去,门口只有阎涛和顾娜两人,顾娜迟疑了一下,说:“出去送我一下吧,我想单独和你坐坐,行吗?”
看到顾娜求肯的表情,阎涛稍一犹豫,随即点了点头。
他知道,顾娜能提出这个要求,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女人那欣喜的眼神,他不由得有些心酸,毕竟曾经是自己的枕边人,现在自己找到了真爱,她却还是一个人,形单影只。
阎涛拿起电话想让小王回来一趟,开车送他们回去,顾娜哀怨的看着他,嘟了嘟嘴说:“陪我走走吧,一站地之后有个咖啡馆,我知道你不便去我住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坐坐,好吗?”
看着顾娜哀婉的眼神,阎涛再次点了点头,把手机放进手包了,随手关上了门。
两人走在树影斑驳的路边漫步,许久没有说话。
还是阎涛先开口了:“小娜,你爸爸妈妈还好吧?飏飏说好几次了,要和我去看看二老,都是我瞎忙,再加上最近飏飏身体也不便,一直没有去成,装修房子的事,还没有谢谢你。”
顾娜叹了口气,苦涩的一笑:爸妈身体还好,我工作稳定了,他们也放心了,就是经常念叨起你,你知道,当初我离开你,他们并不同意。
“没办法,谁让我鬼迷了心窍呢,没有好好的把握,现在想想,你那时候对我也算尽力了,看看现在飏飏,风光固然风光,可是,你不是也一样不能天天陪在身边么。
“可是人家就毫无怨言,默默的支持着你,人啊,要是都不走弯路该有多好!不过,你这一声小娜,叫的我感慨万千,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岁月……
“那时候,我那么和你吵,可是你从来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我,而我呢,却觉得你没能耐,当了个小小的警察,连家都不能回,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卖后悔药的。”
阎涛叹了口气:“小娜,我们已经分开四年了,人也都不是过去那个人了,都成熟了许多,我们各自都付出了代价,总的来说还算不错,看到你现在能开心,我也放心了。
“你这么快就能做到天泰房地产的副总,也充分说明在这方面你也是很有天赋的,工作和收入稳定了,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你年纪还不大,趁着年轻,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吧,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蹉跎下去,女人年纪大了就更不好找到合适的了。”
顾娜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涛子,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你不知道么?再婚的女人心里总有一个影子或者说标准,总是拿前夫和新人比,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和你相比呢?”
阎涛摇摇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人生很短暂,何必纠结于过去呢?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再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否则,当初我们怎么能分开,我一直打心里都认为,我们的分手,我的责任更大。
“但是,造化弄人,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有挽回的一天了,你更应该想的是将来。”
顾娜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阎涛:“涛,你说我还有将来么?你说的对,我们都变了,我已经不是那个过去你呵护着的小女孩了,不可能再那么幼稚了。
“我承认,除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还是有点能力,但是,做天泰地产的这个副总还是因为你,我没拒绝,因为我喜欢这份工作,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尤其我觉得这是你给我的。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见到你以后,我觉得,你还是我的男人,尽管我不能像以前那样躺在你的怀抱里撒娇,让你尽情的爱我,可是我觉得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虽然有时候我也会感激,比如今天,你的那个想法更多的是为我个人考虑的,我觉得很温馨。
“涛,我看到过一些网络上的东西,那里经常会看到,离婚了,前妻成了前夫的情人,让我做你的情人吧,即便你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了,我也要在精神上把你当成我的男人。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离开了你,而是没有给你生一个孩子,如果我有一个你的孩子,我们之间就还有一个联系的纽带,你是个恋旧的人,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也会经常看看我的,对吗?”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苦笑了:“小娜,不要想这些了,我们还是朋友,你的事情我还是挺关注的,不要沉湎在过去的阴影里,我们的那一页翻过去了,我现在属于飏飏,包括我的一切。”
安北市并不大,阎涛家在东区靠近西区的位置,顾娜住的地方在西区,也是离东区较近的地方,实际上相隔也就两站地多一点。
顾娜和阎涛边走边聊,在路过顾娜所说的咖啡馆的时候,顾娜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阎涛也没在意,他也想这样走走,有些话要和顾娜说透,他不希望前妻因为自己的原因在这样一个人走下去,那样,他心里总感到有一丝愧疚。
从顾娜的言谈里,他感觉到她还是对自己有一份感情,可是他不想再纠缠在过去了,他不能一而再的对不起飏飏,那是对飏飏的亵渎,他不愿意。
尽管飏飏对他很宽容,但是,他不能把这种宽容滥用,否则,他会看不起自己。
阎涛不知不觉随着顾娜来到了一栋旧楼前,顾娜停住脚步,笑着说:“我到了,就住在这个单元三楼,有没有兴趣上去坐一坐,喝杯茶?”
阎涛摇了摇头:“算了,顾娜,我还有事,下次也许有机会我会上去坐坐,今天不行。”
顾娜嫣然一笑,很妩媚:“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是不是怕上去以后说不清楚,还是对我有些兴趣,怕把握不住自己?”
说完脸一红,把身体凑近了阎涛。低声说:“我的门永远为你打开,如果疲倦了、累了,可以到我这里休息休息,重新拥有也许是一种不错的感觉,人家真的好想被你再爱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我和飏飏聊过,她似乎对你这方面管的不是很严么。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我有自知之明。”
阎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表白了。
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是很矜持的,即使是两个人还是夫妻的时候。也没有过这么大胆,她还是那个顾娜么?
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呢?说心里话,他对顾娜不能说没有一丝想法,她说得对,把曾经离开自己的前妻按倒在胯下,肆意的掠夺。玩弄,对男人来说不能说没有诱惑。
可是,如果是那样。对顾娜、对飏飏甚至对自己都是一种不尊重,他做不到,最起码现在做不到。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上去吧。小娜,好好想想刚才我和你说过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毅然回身离去。
原本今晚他想和方丹好好谈谈的,可是,他感觉自己的心情被顾娜弄得有些乱,而且有些话。在家里谈还是感到不方便。
回家以后,他给云飏打了个电话,两人聊了二十多分钟,他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他觉得这种两地分居确实对他是个考验,该考虑离开这里了。
第二天上午,开了一个会,然后他给方丹打了个电话,约她中午一起吃饭。
小丫头非常高兴,昨天见面,她本来就有很多话想和叔叔说,可是人太多,她一直没机会,叔叔回来以后,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就没好意思打搅。
阎涛定的饭店是一家海鲜馆,在安北市也很有名气,他知道小姑娘喜欢吃海鲜。
他亲自驾车等候在天泰地产临时办公场所楼下,不到一分钟,方丹就翩翩的跑了下来,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身蓝白相间的连衣裙,有点像学生装,看起来清纯可人。
方丹早已经熟悉了阎涛的黑色奥迪车,来到车旁,向里面看了一眼,见只有阎涛一个人坐在驾驶位置上,甜甜的一笑,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来,看着阎涛问道:“叔叔,今天怎么想要请丹丹吃饭?”
阎涛笑了笑说:“你就要出国了,叔叔有些话要单独对你说,所以不想找别人。”
“太好了!叔叔,丹丹也有好多话想和您说呢,嘻嘻!我最爱吃海鲜了,叔叔真好!”
看着天真活泼的方丹,阎涛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的愉快起来。
阎涛定的是二楼包房,这家海鲜馆很火,为了定这个包房,他不得不亮明自己公安局长的身份,他也感到很无奈,可是,又不得不行使一下特权。
刚一走到楼门口,饭店老板就快步跑过来帮他推开转门,点头哈腰的问好,阎涛虽然不认识老板,可是,他这位公安局长,在安北市可差不多是家喻户晓了,尤其是开饭店的老板,这点眼色还能没有。
老板做了自我介绍以后,阎涛点了点头,说:“你好,老板,我和我这位侄女想单独吃顿饭,就不麻烦你们了,你忙你的吧。”
老板见局长领着一位年轻女孩单独吃饭,当然不敢打扰,连声说好,退了下去。
方丹叹息着说:“叔叔,权力真是具有无穷的魅力啊,听别人说,这家海鲜馆特别火,老板也牛气得很,可是见了您还不是得点头哈腰的。”
虽然要的是一个小包房,圆桌也能坐下十个人左右,两个人显得很空旷,阎涛坐下以后,方丹紧挨着他坐下了,小姑娘很聪明,她知道,叔叔选在这个时候在工作时间的中午约她吃这顿饭,肯定是有话要对她说。
她为阎涛斟满了一杯茶以后就笑着看着他,不说话。
阎涛点了点头,以示感谢,轻轻抿了一口茶说:“丹丹,权力的魅力确实很大,所以很多人对权力趋之若鹜,因为权力可以直接给人带来利益。
“但是,这种魅力是虚幻的,而且它并不是一个人的人生价值的真正体现,也许那位老板表面上对我点头哈腰,背地里却在骂我,这种情况非常常见。
“因为他趋奉的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的职务所带来的权力光环,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个职位,变成了一介平民百姓,绝大多数对我当初点头哈腰的人转脸就会不认识我,这一点你能懂吗?”
方丹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叔叔,我觉得对于一般的官员可能是这样,他们有些人庸庸碌碌,虽然也在那个位置上,其实一辈子也做不了几件有意义的事情,只会机械的执行上级的命令,上传下达,自己毫无主见,也可以说毫无建树。
“这样的官员应该是大多数吧,他们之所以能前呼后拥,威风赫赫,其实别人看到的只是他的职位,并不是他本人。
“可是您不一样,从我实习这段时间来看,您在老百姓中的口碑相当好呢,切切实实的为百姓着想,整顿了警风、警纪,破了几个大案,尤其是由教育局长被绑架引发的全市范围内,现在甚至波及全省的清理高考舞弊案,在下层百姓中影响非常大。
“很多同学知道我和您住在一起以后,向我打听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您是一个真正心里装着百姓、装着国家的好官,丹丹都为您感到骄傲呢。”
阎涛微笑着点了点头:“丹丹,没想到,你看问题还很深刻,不愧是在大学就入了党,确实很优秀,抛开你可以表扬我的那些话,你说的很对,分析的很透彻。
“无论是做官也好,做人也好,都有不同的路可以选择,要么做一个庸庸碌碌无所事事的人,一生没有多大风险,生活的可能会很惬意,这种选择也不能说是错的。
“有的人则选择了不遗余力的利用各种机会谋取私利,甚至以身试法,这样的人是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即便侥幸没有犯事,人心都有杆秤,表面风光的背后,隐藏的是垃圾和败絮,这种人生是不值得提倡和效仿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到这里,阎涛停了一下,喝了口茶,观察了一下方丹,见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所吸引了,才又接着说:“还有一条路,是叔叔最向往也正在努力践行的人生道路。
“那就是,无论从事的是什么职业,都竭尽自己所能的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这种意义在我看来应该是有利于国家、民族和社会进步的事业,有利于百姓的生活得到改善。
“如果是经商,就要遵守法律和诚信,为社会积聚财富,增加就业机会,在满足个人合法获利的同时,也为社会做出了贡献。
“一旦要是走进了官场,就要踏踏实实的做好本职工作,关心民生疾苦、关注社会公平,一切为了国家和民众的利益,这样的人生才更精彩,等到自己退休那一天,回味起来,才不辜负上天让自己在这世上走了一遭。
“丹丹,你觉得叔叔的选择正确吗?符合你们现在年轻人的价值观么?”
方丹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似乎在细细的揣摩阎涛的话,过了三、四秒钟,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说:“叔叔,您的话冷丁听起来有些像是豪言壮语,可是仔细想想,你既没有说为了什么主义而奋斗终生,也没说要舍己为人。
“丹丹仔细的体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您所选择的是一条既兼顾了个人利益,又不忘记自己对国家民族所肩负的责任,这样就可以实现人生价值,我能接受您的观点。
“说实话,我们这一代人,处在社会转型期,国家发展的太快,促使我们每个人的就业和生存压力都很大,大多数人想不了这么多,大家多数还处于为了生计而奔波的状态下。
“可是,一旦摆脱了生存问题。如果能把个人利益和国家、民族、民众的利益结合起来,像您一样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我想大多数人还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您不一样,您不只做到了这些。虽然您说的没有那么高,可是您确实做到了舍己为人,尤其是在那次的解救人质事件中,您不顾身体病痛,冒着生命危险去说服那个犯罪嫌疑人。
“您在丹丹心中就是英雄,是完美男人。”
阎涛笑了。他没有刻意的谦虚。在方丹这样单纯的女孩子面前。说多了谦虚的话就显得虚伪和矫情了,没必要。
他点了点头说:“丹丹,你既然认可了叔叔所选择的第三条道路,如果让你选择。你会不会也选择一条这样的道路呢?”
方丹毫不犹豫的说:“叔叔,丹丹虽然没有您那么高尚,但是,也不想庸庸碌碌的虚度此生,更不会为了个人私利去违法乱纪,如果能有机会为了国家和民族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当然愿意。
“只不过丹丹的能力有限,现在可能最重要的还是学习,您和天泰集团给了我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希望,学成之后报效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阎涛欣慰的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丹丹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那个时候可能大多数青年人会有一种报国的豪情,只不过,当大家走向社会之后,很多人为了生存而逐渐的变得更加现实了。
阎涛慢慢的啜饮着茶水,思忖了一下说:“丹丹,如果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让你在出国学习充实自己的同时,为了国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愿不愿意做呢?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里面可能有一定的风险性,你愿不愿意考虑一下?”
方丹一愣,她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准备,阎涛虽然在前面做了一些铺垫,但是,他最后那一句“风险性”让聪慧的女孩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迟疑了一下,方丹问道:“叔叔,您的意思是不是和情报部门有关?”
阎涛郑重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如果你愿意做这件事,我可以向你详细解释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你,而且,这件事不会影响你出国留学,更不会影响你以后学成了报效国家。”
让阎涛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方丹的眼中似乎立刻燃烧起两团炽热的火苗,胸脯也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深深的点了点头说:“叔叔,您不用再多说了,我愿意,我是一名党员,虽然在党旗下宣誓的时候还没想到这么多,但是,当祖国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义不容辞的完成祖国和人民交给我的任务。”
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阎涛适时地打住了话题。
方丹已经没有多少心思放在食物上了,尽管海鲜一直都是她的最爱,小女孩看向菜肴的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直到服务员把菜上得差不多了,退了出去,阎涛才笑着说:“丹丹,不急,你先吃点东西,看看这个飞蟹还是不错的,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你边吃,我边给你介绍。”
阎涛说着,用手抄起一只螃蟹,揭开盖子,放到方丹的盘子里,然后用专用的钳子把蟹腿、蟹钳拆解,用专用的签子把蟹肉剥离后,放进方丹的盘子里。
方丹感激的看着阎涛:“叔叔,您还把丹丹当孩子呢,丹丹早就成年了,可是我喜欢这种被宠溺的感觉,嘻嘻!”
一只螃蟹在阎涛的帮助下,迅速的被方丹消灭了,又专心干掉了一只海参,方丹用纸巾擦了擦嘴说:“叔叔,您还是先告诉丹丹的任务是什么吧?不然我吃的有些不安心。我猜,您可能还有别的身份,不然,这项工作似乎不该归公安部门管。”
阎涛笑了,慈爱的摸了摸方丹的头,说:“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既然你答应了叔叔,愿意做这项工作,从现在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一名战士了。
“你猜的差不多,我确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具体负责一部分国安部门的工作,你对国家安全部门有印象么?”
方丹点了点头:“嗯,有印象,我们安北市不是也有安全局么,就在你们公安局的旁边,我在春城也见过,安全厅也在公安厅的旁边,我猜他们从事的应该是情报工作。”
阎涛点点头:“嗯,大体来说,国安部门就是查处危害国家安全有关的违法犯罪行为的机构,和公安机关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分工不同而已。
“丹丹,我现在先把你的任务和为什么要选中你来完成这件任务简单说一下。”
方丹乖巧的点了点头,并灵巧的剥了一只基围虾,放进了阎涛的盘子里。
阎涛展颜一笑:“谢谢!你的具体任务主要是监视或者配合王寒霜,至于选择监视还是配合,要根据具体情况,也就是王寒霜的表现来确定。”
方丹吃了一惊,疑惑的看着阎涛:“叔叔,你是说霜霜是坏人?可是,为什么我还要配合她呢?”
阎涛含笑摇了摇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能确定寒霜是坏人,总体来说,她还是个和你一样的孩子,可是,她的后面站着太多的坏人,包括她的父亲还有那个昆玉等人,尤其是昆玉。
“昆玉送她出国留学,目的就是要利用她做坏事,也就是伤害我们国家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得不预先做一些布置,你就是我们预先布下的一枚棋子。”
方丹似乎有些明白了,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叔叔,那玫子姐姐和芳婷姐姐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阎涛略微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些都和方丹说清楚,他相信,方丹既然已经答应了他,就不会出尔反尔,泄露这些机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丹丹,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其实,整个昆玉领导的太平山庄就是一个犯罪集团,只不过,这些人里面有很多人是受昆玉也就是梁莹蒙蔽的。
“他们表面上用风水、算命和文化传播公司做幌子,实际上做一些拉拢腐蚀干部、非法获取利益的活动,这些,王寒霜是知道一些的。
“不过,这还仅仅是浅层次的东西,昆玉和她的心腹实际上还和境外反动势力勾结,进行危害国家的犯罪活动。
“只是这些活动他们做得很隐蔽,包括袁芳婷、胡玫子在内,绝大多数人并不了解。
“胡玫子和袁芳婷原本是梁莹派来拉拢我的,梁莹希望通过用这两个女孩子的美色,把我拉入他们的阵营,为他们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方便。
“我们早就看穿了她的阴谋,也就恰恰利用她这一点,通过一定的手段,让袁芳婷和胡玫子认识到了她们所从事的行为是违法的,从而让她们改邪归正了。
“为了迷惑梁莹,我不得不假装被袁芳婷、胡玫子的美色所惑,这也就是你和王寒霜都看不明白的地方,以为叔叔也和别人一样是个好色之徒,是不是这样啊?”
方丹望向阎涛的目光充满了敬仰和钦佩,她微微摇了摇头:“说实话,叔叔,丹丹做梦也没想到会这么复杂。
“我承认,我确实想过您可能和玫子姐姐、芳婷姐姐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我没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相反,那样您才是有血有肉的人,否则您就太完美了,完美的让我觉得不真实。
“也许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的想法可能和您有些不一样,我过去也和您说过,一个优秀的男人有几个红颜知己并不奇怪,就像我和霜霜。我们都是您的崇拜者,对您充满了仰慕之情。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爱上您了,当然,您可能觉得这只是一个小女孩一时的冲动,可是,我觉得不是。
“当然,我见过飏飏姐姐了。她是那么漂亮、优雅,让我感觉在她面前自惭形秽,所以,我不敢、不会也不配和她去分享您的感情。但是我还是想把自己内心的感受说出来。
“叔叔,我一切都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即便是出于对您的感情,我也绝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阎涛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你的任务,我已经说明了,你不必想太多,出国以后。还会有人找你联系,如果方便,我也会去看你,抽时间,我会慢慢的告诉你一些注意事项,也会给你准备一些必要的装备。
“我在这里想把你今后的一些安排向你说一下。出国以后,你还是以学习为主,需要你做的事情不会很多。
“寒霜那里我没有绝对把握,不像对你。所以,有些话我暂时不敢和她说的太透。还要进一步观察,毕竟她父亲王冲已经涉嫌参与了犯罪活动,我怕她冷丁接受不了,而梁莹明显是打算利用她从事一些非法活动,所以,你开始有监视她的任务。
“不过,我觉得这个孩子本性不坏,是可以争取的对象,争取过来的可能性还很大,如果有机会,我们会试着向她说明一些情况,她要是能够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将会起到更大的作用。
“假设她能接受我们的安排,到时候,你和她就是互相配合的关系。
“这项任务时间不会太长,结束以后,你就还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你愿意继续从事这样的工作,我们会给你适当的安排。
“你去的苏拉国立大学,是一个宗教气氛很浓厚的学校,由于传统原因,那里有很强的反华势力,你不必参也太多,也不必表现出反对的倾向,尽可能的低调,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
“你学的专业是工商管理,这是目前比较热门的专业,如果你以后打算回国发展,无论是进机关还是企业,都会很受欢迎,关键是要利用这个机会学到有用的东西。”
想了一下,阎涛还是加了一句:“丹丹,你还小,感情问题不要想的太多,总有一天你会找遇到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孩子,把这些加在一个不切实际的目标上,你会受到伤害的。”
方丹像是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她轻轻摇了摇头说:“叔叔,感情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情,您不必为丹丹操心。
“我觉得,霜霜对你也很有心,如果你对她稍微好一点,我相信她会像我一样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我是女孩子,我了解,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我们会献出自己的一切,这比对国家和民族的爱来得更实际。
“为了工作,您可以和芳婷姐姐、玫子姐姐假装暧昧,为什么不能对她也那样做呢?”
阎涛摇了摇头:“不行,丹丹,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孩子,我不能利用你们的感情,否则,我没法和自己交待,这是底线,你不要再说了。
“我和霜霜约了,她下午过来,我也要和她谈谈,不过,你的身份我不会告诉她,这是为了安全考虑,你也不能和她说起这件事,你明白么?”
阎涛的态度很严肃,方丹也没再说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
因为是中午,阎涛和方丹都没有要酒,只喝了点饮料。吃完饭,阎涛又开车把方丹送回了董氏在安北的办事处。
然后,他给王寒霜打了个电话,寒霜还没有出发,接起电话显得很高兴:“叔叔,人家还没出发呢,我可能要坐公共汽车过去,爸爸和梁阿姨、芳婷姐都进京了,我不想找刘文军。”
阎涛想了一下说:“那好,你收拾一下等着我,我开车去接你,和妈妈说一声,就说去找同学玩,要住几天。”
小丫头听了阎涛的话,高兴的不得了,连声说好。
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小丫头足足打扮了四十多分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拎起自己的小包,一蹦一跳的出发了。
陶镇和安北的距离不到四十公里,路况也不错,阎涛从市中心出发,只用了不到五十分钟就接到了王寒霜。
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个人约好的在一进镇子的路口见面。
已经是六月初了,天气开始热了起来,王寒霜上身穿了一件黄白相间的半袖衫,下身是一件宝石蓝色的短裙,很短,紧紧的包裹着挺翘的臀部,脚上是一双高跟水晶凉鞋,显得身材更加的挺拔,曲线玲珑,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白皙。
一见到那宽大的黑色奥迪6轿车,王寒霜立刻满脸都是笑容,离得很远就开始挥手。
阎涛稳稳地把车掉头停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寒霜笑嘻嘻的坐了进来,阎涛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
没等阎涛起身,王寒霜双手齐出,迅速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小脸贴贴了上去,喃喃的说:“叔叔,你能来接我真好!人家都想你了,一个多月都没见到你了。”
阎涛理解寒霜的少女情怀,不忍心一下子把她的手拿开,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寒霜搂着阎涛的脖子,足足过了有半分钟,才嘻嘻一笑,放了手,说:“人家就是小孩子么,就想和你撒娇!”
阎涛看了看寒霜说:“坐好了,我要起车了。”
寒霜的眼珠转了转,说:“叔叔,带我去天海湿地自然保护区去转转吧,人家还没去过呢,听说那里是丹顶鹤的故乡,春末夏初这个时候是最好的季节。”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犹豫了一下,天海湿地自然保护区他去过两次,都是陪外地来的客人,那里是安北市最著名的风景区,每天都有很多游人,尤其是政府各部门经常会有很多人陪着外地客人游玩,难免会遇到熟人。
陪着这样一位妙龄女郎去逛公园,可以想见,很可能被人误解,他连解释都无从解释。
似乎是看到了他的为难,王寒霜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娇声说:“叔叔,您不是有话要和霜儿说么,你既然能来接我,就说明下午没什么事了。
“今天是周二,现在都快三点了,到天海怎么也要半个多小时,别人一般都是上午去玩,用不到一个小时,差不多也就转完了,吃完午饭,也就都该走了,下午遇到熟人的几率很小的。
“再说,我是你侄女啊,别人听见我叫您叔叔,就不会乱想了,您说对吗?
“霜儿知道,您这次主动来接霜儿,一定有很重要的话要和我说,霜儿答应您,无论您要霜儿做什么,我都会百分之百的按您的要求去做,成么?”
阎涛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心里暗暗佩服这小丫头确实反映的快,她应该是已经感觉到自己可能是有求于她,甚至阎涛感觉到,这个聪明的女孩子很可能已经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虽然,他们彼此没有表露过这方面的问题,可是,阎涛知道。虽然寒霜只比方丹大了一岁,却比方丹成熟得多。原本他觉得让方丹监视寒霜这件事就很勉强,如果寒霜能够答应配合警方和国安部门。要比用方丹监视她效果好得多。
见阎涛点了头,小姑娘立刻变得雀跃起来,高兴地说:“走吧叔叔,我们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您想说什么都来得及,而且在那样一种优美的环境里,您就是提一些不好开口的要求,霜儿也会答应您的。嘻嘻!”
天海湿地自然保护区在陶镇和安北市之间。从陶镇出发,行驶二十多公里之后,有一条岔路,就是通往天海的路,再行驶三、四公里,就到了。
阎涛驾驶着奥迪车,时速在八、九十公里之间。
春夏之交,外面的景色很好,花草树木刚刚吐出的新鸀。很娇嫩。
王寒霜却无意欣赏路旁的景色,眼睛一直盯着神情专注于开车的阎涛。
阎涛是老司机了,他开车原本也不必这么拘谨,可是。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女孩一直在盯着他的侧脸,车里面很安静,也有些尴尬。
阎涛侧转头看了看王寒霜。笑了:“霜霜,你知道我要和你谈什么事情吗?”
王寒霜微微点点头说:“我能猜到一点。可是不知道对不对。”
“那你说说看,也许你真的猜对了呢。”
阎涛希望她能猜到一些。更希望王寒霜能说出一些内容,这样,他就能更主动的掌握谈话的进度和内容。
只要王寒霜主动接触到话题的一部分,他就可以引导她,让她表露出她的一部分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一点很重要,决定着阎涛可以向她交多少底,也关系到怎样利用王寒霜为国安部门服务。
王寒霜想了想说:“叔叔,我记得您和我说过,出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应该想办法向您汇报,这有利于自我保护,对吗?”
阎涛心里一动,看来这丫头果然不简单,她应该是已经有些上路了,阎涛微微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确实说过这个话,你和丹丹年纪还小,两个人在国外远离家人,很可能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国外有些朋友,你们随时和我以及我的朋友保持联系,把身边发生的一些你们认为有必要告诉我的事情及时的通报给我,可以避免你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也可以避免你们走错了路。”
王寒霜深深的点了点头说:“叔叔,我知道您这是为我们好,而且我感觉到您可能有些话还没有和我说的更清楚。
“我记得我和您说过,梁莹就是在利用我,我爸爸和我舀着她的钱,就只能给她办事,这是我答应她的,我们之间还签订了合同,不过这份合同只有她那里有,我和爸爸没有,我觉得这很不正常。
“叔叔,我知道您和他们不是一类人,尽管您和芳婷姐、玫子姐的关系很好,可是,我总觉得,您的表现有些不一样,和肇安市的林局长他们那些人不一样。”
“哦?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我和林放局长不是都一样么?都是昆玉大师和太平山庄的朋友?”阎涛故意看了看王寒霜问道。
寒霜摇了摇头:“不?p>
裕闶撬呐笥眩部赡苁欠兼媒恪19底咏愕呐笥眩墒牵2皇橇河ê吞缴阶呐笥选!?p>
王寒霜的回答很肯定。
阎涛心里一动,怎么这丫头都看出来了?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这么容易就被人家怀疑了?
他神色不变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我没有给昆玉大师帮过什么忙么?你可能不知道,寇小白在安北成立的文化传播公司我是帮过忙的,而且,寇小白最近可能是遇到了麻烦,她找我见面,我已经安排了明天见她,如果能帮上她,我也会帮忙的。”
寒霜还是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我说不大清楚,也许你喜欢芳婷姐和玫子姐,她们是成熟女人,可能更符合您的审美标准。
“可是,霜儿自认为,我也不差,今天我特意打扮得很性感,我相信,没有几个人能抗拒我的诱惑,我长得不错吧,身材也很好,而且我年轻,很有活力。
“然而,当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您的目光中所反映出来的只有欣赏,没有多少占有的**。
“尤其您俯身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人家已经搂住了你,表现的很亲密,霜儿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只要你稍稍表现出一点亲昵,比如,反手搂我一下,或者在我的脸上亲一下,霜儿立刻会躺进你的怀里。
“您是成年人了,最起码先后有过两任妻子,您对女孩子的心理应该有一个准确的把握,所以,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我的心思。
“可是,你什么都没做,我就不相信,我对你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那我也太伤自尊了吧?”
阎涛笑了:“霜霜,你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孩子,你不用伤心,我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会被你的魅力所吸引,不过,我是叔叔啊,叔叔怎么会对侄女有非分之想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的。”
王寒霜摇了摇头:“你骗不了我,你今年多大?三十三岁,比我大九岁,飏飏姐比我大三岁,您觉得,这用一个叔叔侄女就能解释么?
“另外,玫子姐才二十五,比我就大一岁,您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之间有没有暧昧关系?”
阎涛笑了:“霜儿,你真的太聪明了,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如果我说和玫子没有任何暧昧关系,那么我就是有目的的欺骗你;可是如果我回答有,你就会继续问我,既然可以和二十五岁的玫子暧昧,为什么就不可以和二十四岁的霜儿亲昵一些呢?
“所以,我决定不和你绕弯子了,你想说明什么问题,尽管说,能回答你的,我一定不再隐瞒,回答不了的,我也会明确告诉你。”
王寒霜微微点头:“谢谢你,局长叔叔,谢谢你对霜儿的信任,这一天霜儿已经等了很久了,而且,人家喜欢你叫我霜儿,很亲切,感觉我就是你的小女人。”(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从内心来说,他喜欢这个聪慧的女孩子,和她交流让他感觉到很有兴致,尽管他感觉到和她说的每句话都要经过一番思索,可是,这会让他感觉很有趣。冰火!中文.
王寒霜看了一眼阎涛,又把自己的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柔声说:“我还是叫你叔叔吧,我已经习惯了,尽管我内心里希望把你看作是我的男人。
“我想说的只有一个意思,就是你和林放他们不一样,和梁莹他们也不一样,你是一个有自己准则的人,所以我猜想,你接触太平山庄的人可能另有目的,你想要和我说的,很可能和这个目的有关。”
说完,王寒霜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阎涛。
阎涛从她刚才的话里已经预感到王寒霜已经看出了一些东西,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继续目视前方,掌握着手中的方向盘,直接忽略了那些暧昧的语言,微微一笑,说:“霜儿,你这是猜的还是推理的呢?我做的就那么差?被你都看出来了?那样的话,就更瞒不住别人了。”
其实阎涛心里有底,王寒霜身份特殊,她能看到的东西,别人是看不到的,之所以有这一问,他还是在掌握着谈话的主动权。
作为一名资深刑警,他对于掌握主动,引导谈话对象和话题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自有一套办法,驾轻就熟。
果然不出阎涛所料,王寒霜轻轻摇了摇头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能看见的,他们是没机会看见的,所以,我能根据我看见的做出自己的判断,别人却不能,梁莹不能,我爸爸也一样。
“他们只能看到你的一面,觉得你很好色,芳婷姐和玫子姐都被你弄上了手,甚至梁莹还问过我你对我怎么样,对丹丹怎么样,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她想知道什么。
“你猜我跟她怎么说的,叔叔?”
王寒霜歪头看着阎涛,有些调皮。
阎涛吃了一惊,他是一名老刑警,王寒霜话里的意思他当然一清二楚,一个小丫头的心思怎么瞒得过他?
让他吃惊的是,寒霜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她是一个四十岁的成年人,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一切都好理解了,可她毕竟还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孩子啊,大学还没毕业呢。
阎涛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奇,微微一笑说:“霜儿,难道说你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主动维护我?我真想不出您有什么理由。
“无论如何,太平山庄里既有你的父亲,也有你父亲的老板,他们才是你的亲人,而我不过是和你萍水相逢,最多也就算得上是一个好朋友吧?”
王寒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此刻,奥迪车已经拐上了通往天海湿地公园的岔路,望着外面的景物,王寒霜的神情有些阴郁。
沉默了一会儿,她回头看着阎涛说:“叔叔,等一下,我会把我家里的情况,以及您刚才提出的疑问全部和您说清楚,现在,霜儿想整理一下思绪,可以吗?”
阎涛深深的点了点头。
天海湿地公园坐落在安北市的西北部,毗邻内蒙自治区的一个盟,它本身也是归属于安北市下辖的一个少数民族乡。
天海的名气很大,可是,和春城市的北湖湿地公园相比,却没有多少建筑,它的开发,主要是根据天海湖的地势修了环湖公路,环湖公路一直延伸到安河,纵深很长。
奥迪车来进公园大门,王寒霜自动坐直了身体,她是个聪慧的女孩,很善解人意,她知道,如果被人看见她和叔叔很亲昵的靠在一起,会对叔叔影响不好。
王寒霜侧脸看着阎涛,低声说:“把车开到一个安静些的地方,我们走走吧,叔叔,我想和您好好谈谈我家里的事还有我,我想您应该也想多了解我一些吧?”
阎涛点了点头,脚下稍稍给了点油,汽车沿着湖岸公路向深处开去。
天海湖区地形比较复杂,有些像江南的湖网纵横,公路两边都是湿地,水草、芦苇遍布,各种水鸟嬉戏其间,偶尔有游人路过。
已经接近下午四点钟了,游人行进的方向和阎涛基本都是相反的,大家大多已经返回入口,准备离开了。
奥迪车行驶了十多分钟,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这里湖面比较开阔,湖滩上遍布着野花,阎涛早就把车窗玻璃降了下来,空气中氤氲着水汽和花香,王寒霜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高兴地说:“真好,风景好,空气好,要是一辈子都能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该有多好啊!”
阎涛把车停在了路边一个宽敞一些的地方,笑着说:“既然你喜欢,我们就在这里走走吧,虽然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欣赏一下美景还是可以的。”
两人分别下了车,这里已经看不到人迹了,王寒霜大胆的挽住了阎涛的胳膊,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阎涛没有拒绝王寒霜的亲昵举动,只是微微一笑,任凭寒霜挽住了他的手臂。他心里有数,适当的亲昵,有助于两个人的交流,只要他把握住自己,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会越界,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两个人沿着湖岸漫步,王寒霜娓娓道来。
“你说的不错,叔叔,我是有意帮你遮掩了,我告诉梁莹,你和我在一起经常搂搂抱抱,很亲密,不过没有越过最后的界线,而且,我还说,丹丹和你应该是已经上过床了。
“因为我从小就比较叛逆,就算梁莹告诉了爸爸,他也拿我没办法。不过,这些话是最近一段我才说的,我也是直到最近才把握到了你的一些想法。”
说到这,王寒霜叹了口气,望了望远处,阎涛没有打断她,停了一会儿,她又接着说:“小的时候,我也是安北人,家住在安北郊区,记得那时候,爸爸给‘安北四虎’中的黄文成打工,整天不回家,还经常喝酒打架,妈妈本来身体就不好,在我还上中学的时候,就去世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爸爸离开了黄文成,带着我投奔了太平山庄,后来又和我现在的继母结了婚,那时候我已经上了大学。
“随着我年纪越来越大,我渐渐明白,爸爸走的不是正路,太平山庄的人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可是,我还在上学,无力改变什么,我家的经济来源也全靠着梁莹的太平山庄。
“随着我的慢慢长大,表面上看,我是个性格开朗又有些叛逆的女孩子,可是,我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忧虑着我们全家的前途,我明白,即便现在家里看起来很风光,这种情况是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的,万一有一天太平山庄出事了,我们的家也就面临着灭顶之灾。
“虽然,我不确切地知道梁莹和爸爸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可是,我知道,很多官员和太平山庄的女孩子不清不楚,太平山庄就像是一个j院一样,我放假就生活在这里,又怎么能毫无察觉呢?
“后来通过丹丹我认识了你,开始,我也觉得你和那些经常光顾太平山庄的其他官员没什么区别,不外乎仗着手中的权力想得到金钱和女人,这些话我和丹丹也说过,甚至,我觉得你让丹丹和宋阿姨住在你家就是没安好心。
“不过,我倒也不觉得这对丹丹是什么坏事,我知道她的家庭状况,条件比我还差,宋阿姨为了供丹丹上大学,已经倾尽所有了,对于她毕业后的安排,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余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王寒霜皱了皱小鼻子,一跺脚:“叔叔,人家不是小丫头了,是成熟的女人,像芳婷姐和玫子姐姐一样的成熟女人。
“你既然可以接受她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我承认,袁芳婷比我更成熟,更有风韵,可是,她毕竟不是白璧无瑕了,你们男人不是很看重第一次么?
“玫子姐虽然很清纯,可是比起我来,还要差一些吧?你看看,感受一下,霜儿是不是兼具了她们两个人的优点了?”
阎涛看了看王寒霜,玩味的笑了:“霜儿,你觉得我和芳婷、玫子真的是那种关系?”
王寒霜怔了一下,叹了口气,说:“说实话,叔叔,我还真的不好判断你们到底到了哪一步,我知道,您可能是在利用他们,否则,你没有理由不接受我和丹丹。
“丹丹不用说了,她曾经主动向你表白过,可以不计名分的跟你,就算是宋阿姨,也不会反对,明显在那摆着,这个社会就这么现实,向前一步,她们母女就可以风风光光锦衣玉食,退后一步,如果你离开安北,丹丹可能连工作都成问题。
“大学本科毕业到处都是,就算丹丹漂亮点,又怎么了?没有靠山,还不是得一切都从头做起,弄不好最终可能也得屈服于生活,其中的艰难,宋阿姨不会看不到,凭你的能力摆平她们母女根本不是问题。
“我呢,明显是梁莹派来示好于你的,而且霜儿也多次向你表白过,我是个独立的女孩子,我父亲和继母根本没法管我。可是你都拒绝了。
“所以我猜你应该是有所图谋,这种图谋绝不是放长线钓我和丹丹上床,那会是什么呢?联想到你的身份,我就不难猜的到了,我吓了一身冷汗,你是准备对梁莹和太平山庄下手。
“可是。还有一点我想不通,无论你和袁芳婷、胡玫子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是都已经把她们拿下了,该了解的也应该了解差不多了,你为什么还不动手?还在等什么?你要钓的大鱼究竟是什么?”
阎涛笑了笑,他当然不会把谈话的主动权让给王寒霜。因为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随意闲聊,这是他思考了很久的一项工作。到目前为止,整体上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料的还要好。
阎涛微微摇了摇头说:“霜儿,大鱼肯定有,不过这不重要,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对梁莹、太平山庄和你父亲王冲的行为怎么看?”
王寒霜叹了口气,侧头看着阎涛,喃喃地说:“叔叔。这么说我猜对了,你真的要对他们下手了?”
阎涛私笑非笑的看着王寒霜:“假如我想把他们都抓起来,你会怎么办?趁现在我还没动手,你会给你父亲通风报信,让他躲起来,还是找我为他们说情?”
王寒霜沉默了少许,苦笑着摇了摇头:“那还有什么意义?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么?如果您早有准备,霜儿如果为他们通风报信,能够承受得了您的雷霆之怒么?再说,恐怕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了。
“叔叔,您能救救我父亲么?他虽然做过坏事,可是我觉得他还不是不可救药的,太平山庄主要是梁莹和刘文军说的算,我爸爸只不过是给他们打工的。
“叔叔,虽然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对霜儿怎么样,可是我知道你还是疼霜儿的,只要你能救我爸爸,霜儿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就算是给您当牛做马,霜儿也毫无怨言。”
阎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寒霜的后背,说:“霜儿,你是个好孩子,你来求我宽恕你的父亲,而不是想着给他通风报信,让我感觉很欣慰。
“可是,每一个成年人都要为他的行为承担责任,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你的父亲王冲确实在太平山庄犯罪集团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从事了违法犯罪活动,他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是哪个人可以随便能给他开脱的,我也做不到,更不能拿法律来和你交换,这一点,我不能骗你。
“当然,王冲不是首犯,据我们掌握,他参与的也仅仅是一般的犯罪行为,在量刑上应该不会太重。
“但是,梁莹为首的太平山庄犯罪集团正在策划和实施一项更大的犯罪行为,这是一项危害国家的犯罪,所有参与者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为了维护国家利益和法律的尊严,我们必须阻止这项犯罪,我今天要和你谈的就是这件事,这也就是你所说的大鱼,也就是我迟迟没有动手对付梁莹和太平山庄的原因。”
王寒霜瞪大了眼睛看着阎涛:“你是说,梁莹在危害国家?这么说,她让我出国留学也是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她要把我变成她的帮凶?”
王寒霜的反应如此迅速,让阎涛也刮目相看,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王寒霜疑惑的看着阎涛:“可是,她怎么知道我会帮她?我这个人觉悟虽然不高,可是是非还分得清的,违法犯罪的事我是不会干的,我父亲做的事情我也劝过他,可是,他上了贼船,一时也很难下来了,我知道他也有他的难处。
“然而,让我做危害国家的事情?她是做梦,我怎么会听她的?就算她在协议里写明了出资资助我的前提是要为她太平山庄服务,可是涉及违法犯罪的协议是无效的,我学习过相关法律,而且,就算不要这个所谓的留学,我也不会做那样的蠢事,那是会万劫不复的。”
阎涛点了点头,他很欣赏这个女孩子,这是一个有个人主见,而又不盲目自大的女孩子,每件事都要思前想后,在她这个年纪实属难得。
从这一点来说,她要比方丹成熟得多。
阎涛微微一笑:“霜儿,很不错,你能想到这些,令我感到很欣慰,看来选择你来完成这项任务是正确的。”
阎涛适时地对寒霜加以鼓励,毕竟是孩子,必要的肯定有利于增加她的自信心,这一点对于一个即将走向社会,独立完成任务的年轻人很重要。
他拍了拍寒霜瘦削的肩头,接着说:“霜儿,昆玉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她已经人到中年,又亲自受到过境外反动组织的培训,哪里会是那么简单?
“按照他们通常的做法,她们首先会选择一些比较容易完成的事情要你来做,比如为反动组织传递个情报。
“当然,开始的时候,你并不知道这是违法犯罪的,他们也不会公开说出这些事情是为反动组织做的,可是一旦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们做了一些工作,这些就会成为他们威胁你的证据。
“试想一下,你一个人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一下子拿出一堆你做过的危害国家的事情来威胁你,要你继续为他们工作,你还有什么能力反抗?
“另外,他们还可以采用一些其他的威胁手段,比如用你父亲的生命来威胁你,或者采用一些手段,给你拍一些不雅照片和视频威胁你,到时候你一个人有能力反抗么?”
阎涛的话,让王寒霜毛骨悚然,她心有余悸的看着阎涛:“叔叔,这些人真的这么坏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啊?”
阎涛点了点头,说:“霜儿,那是一些反动势力,他们的目的是分裂国家,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什么手段都会用的,我只是简单举了两个例子而已。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点了点头,说:“霜儿,那是一些反动势力,他们的目的是分裂国家,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什么手段都会用的,我只是简单举了两个例子而已。
“所以,这些反动势力必须铲除,连根拔掉,你要做的就是要利用他们想利用你的机会,打入他们内部,为我工作。”
王寒霜吃惊的看着阎涛:“叔叔,我可是没有一点经验啊,这么重要的工作我能做好么?”
阎涛微微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知道,乍然和王寒霜说出自己的打算,小丫头肯定会吃惊,而且会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子,做间谍,听起来刺激,做起来怎么可能没有危险?
在这一点上,王寒霜反而不如方丹表现得勇敢,方丹当时只是感到挺刺激,并没有多少害怕。
不过,阎涛也明白,两个人的表现不同,和阎涛自己对两个女孩使用的表达方式不同有关,对方丹,他采取的是循序渐进的方式,在基本打消了方丹的顾虑之后,才揭开谜底。
对王寒霜则不同,他一开始就把反动势力的危险性强调了出来,然后又直接说出自己的打算,寒霜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之所以对两个女孩采取不同的谈话方式,是因为她们承担的任务不同,对她们两个人的要求也不一样,原定方丹只是起到配合和监视作用,但是现在看来,和王寒霜的谈话比较顺利,方丹的监视作用就弱化了,她的主要作用是配合。
这样一来,方丹就轻松了许多。对她的要求也就简单了许多,基本上她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么,就是做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就可以了,只有在需要的时候配合一下即可,处于一种从属地位。
王寒霜则不一样,正像阎涛所讲的。她的作用是要打入敌人内部,和敌人斗智斗勇,这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所以阎涛对她必须要有一个考验,让她及早知道这件事情的复杂性和危险性,就是一个考验。
按理说。承担一个这么重的任务,最合适的人选是派一个经过专门训练的人员。阎涛和郇馨语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可是,两个人最后都认为不可行。
派人冒充王寒霜的风险太大了,也太复杂,正常情况下,为了保证不出问题。梁莹和寇小白这两个直接和反动组织直接接触过的人,最起码会有一个人会“护送”王寒霜和方丹出国,这样的话。她们就可以直接把王寒霜和方丹交到反动组织手里,同时,证明所派人员的真实性,派人冒充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如果想办法把梁莹和寇小白扣留,换成阎涛“护送”两个女孩去上学,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样一来,很可能让对方生疑,从而采取其他手段来验证这两个女孩尤其是王寒霜的真伪,在对敌人的手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贸然采取这种措施,很有可能暴露,造成功败垂成。
基于这方方面面的考虑,阎涛还是坚持要用王寒霜,不过,他对王寒霜也不是绝对放心,一方面当然是她肯不肯做这件事,另一方面就是她有没有能力完成这项工作,刚才他就是顺便考验了一下王寒霜的胆识。
结果,他基本满意,小姑娘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自己的人身安全,而是能不能做好。
别小看了这第一反应,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骤然听到这样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人类的本能反应就是趋利避害,而且绝对是真实的。
从表情上看,王寒霜虽然感到了一丝吃惊,但是并没有多少恐惧,这就难能可贵。
阎涛脸带笑容,微微点了点头,说:“霜儿,你果然没有让叔叔感到失望,说实话,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性,凭你的智商,你不可能感觉不到,可是你没有感到有多少惧意,这让我很欣慰。
“不过,你也不必太紧张,这件事,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女孩,她只比你大了一岁,却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在国际上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没有任何人敢动她一根毫毛,包括我们的敌人。
“由于她的身份特殊,如果有人敢对她下手,面对的将是我们国家不宜余力的打击,有这个人负责你的安全,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另外,对方有分量的人也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即便是你面临危险,我们最起码有交换的机会。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分析,对方对你们的要求主要应该是培养他们的后备力量,是一种长线行为,所以,你不必刻意去做什么,如果他们让你做事,你就正常做,我们会想办法和你联系,从你那里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
“我们的工作是以人为本的,如果面临现实危险,哪怕不做,我们也会以自己人的人身安全为第一选择。
“即便是这样,霜儿,你还是有选择的机会,你可以不做,就当是我们之间什么也没说,但是,你必须放弃这次留学机会,否则,只要你踏上了这条留学之路,就一定摆脱不了被敌人利用的命运,这是他们的既定计划,不可能放弃。
“何去何从,霜儿,你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做出选择,我可以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但是,你只能自己考虑,不能和别人商量,而且,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安北。
“一旦你选择拒绝这次任务,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要进行适当的安排,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你才能自由离开,希望你能理解。”
听完阎涛的话,王寒霜沉思有顷,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说:“叔叔,你的话我听明白了,不需要再考虑,我答应你去做这件事,不过,我有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
阎涛点点头说:“没问题,尽管说出你的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你。”
王寒霜沉吟了一下,说:“第一个条件:无论我做的事成功与否,只要我尽力了,你都要想办法,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尽力为我爸爸减轻罪责。”
说完,王寒霜充满希冀的看着阎涛。
阎涛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你提的也不过分,我注意到了,你说的是在法律允许的条件下,我可以告诉你,因为这件事的特殊性,我们会特殊对待。
“虽然法律讲究的重大立功表现是针对本人来说的,但是,我既然答应你了,在办理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会尽力创造条件,让王冲立功,从而减轻他的处罚。”
王寒霜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叔叔,只要你答应我,总会有办法的。第二个条件是,我要你答应我,在案子结束以后,负责安排我的工作,今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你不能不管我。”
阎涛笑了:“这个不算条件,无论于公于私,这个忙我都会帮你,而且保证会让你满意,你这次出国选择的专业是餐饮管理,如果你回国想自主创业,我保证会给你提供一个相应的平台,这一点我相信自己能做到。
“如果你还想继续从事国安部门的工作,那就更好办了,因为,从你答应做这件事开始,实际上你就算是国安部门的一员了,不过特事特办,我们不会让你正式履行手续,但是你公务员的身份是没问题的。”
王寒霜想了一下说:“做什么到时候再说,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放心了。第三个条件是,除了我每年的假期回国,你要每年去看我一次,最少一次,不然,人家会想你。”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叹了口气,怎么又是这个条件,他记得符敏就曾经向他提出过这个条件,按理说,这个条件也不难实现,既然每年他都会去看符敏,顺带着他也能看看王寒霜。
问题是,案件没有完全侦破之前,他不方便去见她,否则会有风险,他的身份毕竟是警察。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案件没有彻底破获之前,他必须和昆玉保持良好的关系,在昆玉眼里,方丹是他阎涛的人,王寒霜和他也很暧昧,他看看方丹和王寒霜也不足为奇,只是要做好相应的铺垫。
这个条件阎涛也答应了。
主要问题谈好了,王寒霜多了一些心事,不过阎涛还是向她交代了一些细节和注意事项。
两个人沿着天海湖漫步,寒霜紧紧的挎着阎涛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身边,就像一对情侣,看得出来小姑娘很依赖阎涛。
阎涛也不时的有意给她讲一些自己的见闻和趣事,他要尽量的让这个女孩子把情绪调整过来,否则压力过大,对工作不力。
渐渐的,王寒霜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变得活泼起来。
大约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阎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竟然是寇小白打来的,他有些诧异,两个人本来已经约好了明天晚上见面,这个时候寇小白找他会有什么事?
阎涛当着王寒霜的面按下了接听键:“你好,寇总,我是阎涛。你有什么事吗?”
“您好,阎局长,您现在方便么?我想见您!”
寇小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这让阎涛稍稍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里,寇小白似乎总是冷冰冰的,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和她无关。
阎涛皱了皱眉,既然寇小白要求提前见面,一定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阎涛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她。
四十分钟以后,阎涛和寇小白面对面坐在了安北大酒店三楼的一个小包房里。
菜已经点好,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大约有一分钟了。阎涛默默地观察着寇小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皮肤白皙细腻,和云飏不小上下,甚至脸型都和云飏很相似,是那种典型的长圆脸,俗称鹅蛋脸。
只不过,云飏要比寇小白更阳光,更有朝气。
此刻寇小白原本就很清冷的脸上。更是布满了严霜,双眉紧锁,微微低头,手里玩弄着一只精致的玻璃高脚杯。
似乎感觉到了阎涛审视的目光,寇小白微微抬起头,眼睛平视着阎涛脖颈下的位置,轻轻叹了口气:“对不起阎局,冒昧打扰,给您添麻烦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这顿饭我请。”
阎涛笑了,他能感觉得到。对面这个女孩子很单纯,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她的社会阅历太缺乏。
资料显示。她已经二十六岁了,仅比云飏小一岁,比王寒霜大两岁,但是,从她的言谈上看,她的生活阅历和王寒霜是没法比的。
从她刚才的话里能感受到她内心里充满了歉意,而她表达歉意的方式,竟然是“这顿饭我请”,她面对的是一位公安局长,她和人家不熟,请人家吃饭,人家能答应那是给她面子。
阎涛微微一笑:“没关系,寇总,我和昆玉大师是朋友,你是她的手下,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再说,原本我们不是说好了明天见面么,今天只不过是提前了一天。”
寇小白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位公安局长这么好说话,说心里话,她原本对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印象不是很好。
她来安北市也有一段时间了,从外界反映的情况看,这个男人的脾气很不平和,到安北半年的时间里,先后让几位颇有分量的同僚落马,包括他的前任公安局长、副局长,还有纪检委书记。
最近,一位副市长和几位副局长也直接和间接的栽在了他的手里。
虽然寇小白对国内官场不是很了解,也不大感兴趣,可是,没办法,她妈妈,也就是昆玉大师梁莹让她必须强迫自己熟悉这些。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公安局长,在老百姓中的口碑竟然很不错,几乎没有几个人说他的坏话。
这让寇小白很不解,在她的心里,大陆的官员就没有什么好人,贪财好色,昏庸无能,这是她对官员的整体印象,就是这位阎局长,不是和太平山庄的几个女人打得火热么?
寇小白暗暗思量,也许他是对自己也心存某种企图吧,不然怎么会如此和蔼?
没办法,自己和妈妈的事业需要人帮助,在国内只能利用这些官僚才是最有效的途径,而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好色,却不贪财。
接触了几次发现,他也并不像其他官员那么讨厌,最起码不是那么面目可憎,表面上还知道收敛,不像肇安市那个公安局长林放,一见到自己恨不得就要流口水,每次都贪婪的盯着自己的胸部和臀部看。
如果不是妈妈那里掌握着林放的把柄,估计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占有自己,想一想心里都不得劲儿。
寇小白叹了口气:“阎局,我遇到了麻烦,不得不寻求您的帮助,梁总去京城了,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临行前,她交代,说您是靠的住的人,有困难可以找您商量。”
阎涛点了点头:“是的,寇总,我和昆玉大师是朋友,芳婷和玫子也是我的红颜知己,还是那句话,有事尽管说,能帮上忙的,阎某人绝不会袖手旁观,你可能也知道,在安北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说话还能管点用。”
阎涛表现的很霸气也很自信,他的话听起来有点江湖味道,这是他给自己的定位,是工作需要,梁莹的手下本来大多都是江湖人,虽然寇小白看起来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但是,他不能改变自己的形象,注意每一个细节很重要。
见寇小白还有些犹豫,阎涛喝了一口茶,又加了一句:“说说吧,寇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单身女孩在外面独自支撑一番事业不容易,就把我当成一个大哥哥吧,能帮的我尽量帮。”
阎涛的语气中多了一些真诚,他确实有些同情这个女孩子,虽然立场不同,但是,他感觉得到,寇小白的本质不坏,她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是这样,阎局,我遇到了麻烦。”寇小白终于开口了。
“按照我们公司的计划,今年打算筹拍一部电视剧,梁总认识一位朋友,是国内著名的导演,您应该也听说过这个人,高天。”
阎涛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一位大导演,而且是一位国际知名的大导演,不是说他不拍电视剧,只拍电影么?”
寇小白摇了摇头:“原本是这样的,这位高导以前从来没有拍过电视剧,不过,他和梁总是朋友,听说我们有拍电视剧的计划,他也来了兴趣,准备拍一部五十集的经典电视剧,我们公司计划斥资五千万,拍一部经典商业片。
“这个计划和高天的想法不谋而合,我原本也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我发现,这个高天很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最近一段时间,他已经连续从京城飞过来几次了,开始他建议由我出演女一号,被我拒绝了,然后就多次纠缠我,请我吃饭,都被我拒绝了。
“上一次,他恼羞成怒,被我拒绝以后,临走的时候,留下狠话,说下一次,他会带一个有分量的人来,如果我还扭扭捏捏,他就对我不客气。”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刚才,我接到他的电话,说明天下午他飞春城,从春城直接过来过来,让我亲自接机。在电话里,直接威胁我说,如果我还不识时务,他带来的那个人就要把我带走。”
阎涛和寇小白也见过几次面了,单独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阎涛没有插言,用眼神鼓励寇小白继续说下去。
寇小白可能是口干了,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阎涛一愣,这个动作很诱人,尤其是,一个外表冰冷的美女下意识的做出这样的动作,给人一种非常颠覆的感觉,惊艳、诱惑。
阎涛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他轻轻咳了两声,掩饰一下自己有些尴尬的表情,喝了一口茶,说:“寇总,我想知道,你和梁总是什么意见?梁总人在京城,对高天带来的这个人没有一点信息么?”
阎涛不是糊涂人,他当然不希望在现在这个时候有人节外生枝给昆玉集团带来什么不确定的变局,那对他的下一步布局不利,所以对于寇小白的要求不能置之不理,他很痛快的答应了帮忙。
但是,帮忙也不是无条件的,据他了解,昆玉本人的社会关系很复杂,这几年和上层也多有接触,否则,也不可能和高天这样的国际大腕联系上。
既然他们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寇小白的事情他们自己摆不平?
而且。按照惯例,昆玉集团一贯的做法都是用金钱、美色开路,难道这个寇小白真的是金枝玉叶,梁莹舍不得让她牺牲?
阎涛可是知道,寇小白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梁莹的私生女。
看到寇小白欲言又止,阎涛感到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在寇小白这里做点铺垫了。
他微微一笑:“寇总。对不起,我可是听说你和梁总有特殊的关系,在这个时候她能看着不管么?”
寇小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猜到阎局也应该知道我和梁总的关系实际上是母女,芳婷姐和玫子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呢。
“不过,高天后面那个人实在是来头太大,妈妈也有些抵挡不住。据说,那个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家族从祖上就有非常庞大的势力。
“不瞒您说,在这件事上,我和妈妈是有分歧的,妈妈已经准备牺牲我了,曾经给我打电话。让我进京。可是,我不甘心。”
说到这里,寇小白的神情有些茫然。
阎涛点了点头,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才符合梁莹的性格,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看起来。寇小白和梁莹之间已经出现了矛盾,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可以利用一下。
阎涛微微一笑:“看起来寇总倒是洁身自爱,难得,就冲这一点,我也不能不管,管他什么背景,这里是安北,不是京城,任何人都不能胡作非为。
“寇总,你打算要我怎么帮你,我们计划一下。”
寇小白没想到阎涛这么爽快就答应帮忙,她知道那个打她主意的男人不是好惹的,阎涛只是一个地方公安局的局长,能不能扛得住来自京城的衙内的压力她心里也没底。
毕竟她和阎涛没有太深入的交往,就算梁莹和太平山庄和这位阎局长也只是泛泛之交,只有袁芳婷和胡玫子这两个女人和阎涛关系暧昧,人家帮不帮忙都在情理之中。
她曾经想把那个打她主意的男人的真实身份隐瞒的,可是,仔细想了一下不妥,如果是那样,很可能害了阎涛,到最后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最后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听了阎涛的话,寇小白心里稍稍有了点底,最起码眼前的事阎涛可以帮她应付过去,至于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寇小白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了阎局,叫我小白吧,在您面前我可不敢称什么总,听说您夫人是一位了不起的女企业家,省内的几家大企业集团的老总都是您的朋友,小白何德何能敢妄自尊大!
“阎局,高天约我明天晚上一起吃饭,我想请您陪我一起去,然后再陪我一起离开,您看可以吗?”
虽然阎涛答应的很痛快,寇小白还是用了试探的语气,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底气不足。
阎涛笑了笑:“小白,只是陪你吃顿饭当然没什么问题,不过,以后怎么办?我多少了解一点这些纨绔子弟的脾性,既然人家看上了你,不达目的他们能善罢甘休么?
“再说,你打算拍电视剧,和高天的合作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得罪了高天,以后可能这条路都不大好走了,就算你换了导演,高天恐怕也不会轻易罢手,他在影视圈的能量可是没有几个人可比啊。
“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你今后从事影视的路弄不好就被堵死了,所以梁莹女士才会选择让你和对方合作,牺牲你也是不得已,她应该也有为难之处。”
寇小白摇了摇头,脸上透出一种无奈,同时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种坚毅:“谢谢你,阎局,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大不了这一行我不做了,小白宁死也不会向他们屈服。”
阎涛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女孩子暗暗赞许,能够抵挡住诱惑和威胁,当今这个世道已经很不容易了,尤其是她这样一个女孩子。
很多女人为了搏出位,主动献身,依附于高天这样的大腕,这是影视行业的潜规则。
就凭这个女孩有这种高洁的品质,阎涛也决定帮她一把。
等到上菜的服务员出去,阎涛喝了一口茶,抬起头来看着寇小白说:“这样吧,小白,你尽量拖一天时间,明天我们不见他们,把时间改在后天,同时,你也不要去接机,派个人去就行了。
“这样,我就可以从容布置一下,然后我和你一起陪请他们吃顿饭,我打算一劳永益的解决这个问题,让高天和他的那个朋友从此不敢打你的主意,高天还不敢拒绝和你合作,你看这样行吗?”
寇小白一愣:“阎大哥,这能做到么?他们可都是背景深厚的人啊?我不想您为了小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阎涛很满意,寇小白对他的称呼变了,两个人的关系在拉近,这是一个好现象,他点了点头:“没问题,按我说的做,等一下你就给他们打电话,推迟一天应该没问题,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有办法。”
寇小白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看着阎涛说:“阎大哥,你不了解,那个人在国家部委工作,本人就是一个副处长,很跋扈,他的亲叔叔是广电总局的一个主要领导,很多亲属都在要害部门,就连高天都不敢惹他。”
阎涛笑了:“小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交给我,既然答应了你,我总要心里有底吧,你看我像是一个莽撞的人么?”
寇小白尽管有些疑惑,还是点了点头,把那个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阎涛有什么办法,不过,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寇小白感到了一丝心安,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有担当,难怪芳婷和玫子说起这个人的时候有一种由衷的爱恋,寇小白觉得那两个女人似乎是真的爱上了阎涛。
她曾经提醒过梁莹,梁莹没怎么在乎,爱上就爱上吧,那样的话不是可以把阎涛和太平山庄的关系更进一步么。
安北市公安局的工作基本上走上了正轨,阎涛很清闲。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安北市公安局的工作基本上走上了正轨,阎涛很清闲。
第二天上午,按照约好的时间,阎涛和佘军武谈了半个多小时。
阎涛离开安北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很多问题都要向佘军武有个交代,好在两个人的基本政治理念差不多,沟通起来也很顺畅。
佘军武答应,阎涛走后,公安局的布局基本上都按照他的思路走,天泰、董氏和文成公司他也会适当的给于照顾。
下午,阎涛又和罗焕文谈了一会。
晚上,阎涛回了hn城嘉德机场,应他的要求,郇馨语乘班机从京城过来了。
馨语也是刚从哥本哈根返回国内,阎涛和符敏之间的问题解决了,馨语也很高兴。两个人一见面,郇馨语没有像每次一样给阎涛来个拥抱,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师兄,你真厉害,这下子可以坐拥右抱了,再有几个月又要有第二个儿子了,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羡慕死。”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接过馨语的行李箱:“师妹,甘苦自知,就不要取笑我了。”
郇馨语撇了撇嘴:“师兄,你这分明是得了便宜卖乖,飏飏姐和敏姐两个那么优秀的女人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你有什么苦,就算是有过苦,也都过去了,今后剩下的都是甜。”
阎涛是自己开车回来的,郇馨语当然坐在副驾驶位置。
上了车,馨语就靠在了阎涛的肩头,双手环住了阎涛的腰,慢慢的把脸埋在阎涛的怀里。
阎涛拍了拍馨语的后背,柔声说:“好了,馨语,我要开车了。”
馨语晃了晃头:“不么,人家想要你抱着我,好舒服啊。”
说完,仰起脸来看着阎涛,喃喃的说:“师兄,下一个该是馨语了吧?”
阎涛一愣:“什么下一个是你?”
郇馨语晃动着身子,不依的说:“你装糊涂,明明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找飏飏姐,实在不行,我也用敏姐的办法,给你生个孩子,看你怎么办!”
阎涛一脸的苦相:“师妹,别闹了,这种玩笑开不得,师兄承担不起。”
郇馨语摇了摇头:“师兄,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忘不了你。我也试图去接受别的男孩子,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能走进我的内心。
“我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拿他们和你相比,可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我,上次,我和妈妈有过一次深谈,我告诉她,我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
“妈妈很难过,劝了我一个晚上。她说的话我都明白,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发自内心的接受又是一回事,我知道自己内心的感受。
“妈妈已经有所察觉,她知道有你这么个人,也知道我最近一年和你走的很近,旁敲侧击的问过我,我没承认,弄不好最近妈妈可能会找你。
“她已经和爸爸说了,让我及早把手头的工作交给别人,去学校里教书,她这是要把我和你分开,未雨绸缪。
“可是,她哪里知道,你也要进京了,即便是我离开现在的工作,也很难把我们彻底分开的。”
阎涛很为难,实话实说,他很享受和馨语这种关系,也很喜欢这个乖巧大气的小师妹,不过,在和馨语的交往中,他并没有什么越轨的地方。
可是,馨语的身份太特殊了,她和符敏不一样,不仅仅是符敏曾经有过婚史,馨语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更重要的是,馨语的家庭背景太特殊了。
馨语的父亲在刚刚闭幕不久的人代会上被选举为国家的副元首,在去年秋天的党代会上,他已经进入了九人最高机构。
按照惯例,这个职务如果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担当,那就是一个荣誉,可是,崔书记不一样,他才五十岁,很明显,那是为下一届登顶做准备,他和他的家人的一举一动,不仅仅是被国人所瞩目,甚至全世界都在看着。
可以说,馨语的私生活都是政治,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都在睁大着眼睛盯着。
如果馨语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用不了多久,就可能传遍世界,到那时候,就真的很难想象会是一种什么情景了。
阎涛叹了口气:“师妹,你不能再胡闹了,我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否则,我们都承受不起那样的严重后果。
“我后悔给你打这个电话,让你过来帮忙了,下周,我要进京一次,和符部长好好谈谈,是时候你该撤出这个案子了,去好好教书吧,不要想得太多了。”
郇馨语坐直了身体,看着阎涛,坚决的摇了摇头:“师兄,你不能这样做,这个案子我必须跟到底,别人任何人也没有我熟悉。
“谁也改变不了我这个决定,就算是爸爸、妈妈也不行,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你不能逼我,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看见阎涛愁眉苦脸的样子,郇馨语嘻嘻一笑,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晃了晃说:“好了,师兄,什么都没发生,我是你师妹,你是我师兄,我们之间是同事加朋友关系,别唉声叹气了。
“这次的事情更不用后悔,我来是最好的,帮了寇小白一把,对下一步我们的工作就更有利了,我现在相信,可以百分之百把这个寇小白拿下了,只是一个时机问题,明天我就可以直接和她摊牌了。”
阎涛点了点头,话题回到了工作上来,他也恢复了常态,发动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我同意你的想法,明天可以和她直接摊牌,梁莹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这几天正好是一个缓冲,可以让寇小白好好想一想。
“我们把寇小白和梁莹的dn检测结果提供给她,即使她不相信,也会半信半疑,我们可以要求她向梁莹提出要求,由她去送王寒霜、方丹上学,这样,她就有机会在国外亲自找地方检测她和梁莹的dn样本。
“排出了她和梁莹之间的血缘关系,她对自己的身世就能有大部分的认定,其余的事情就好办了。
“等到把寇小白完全争取过来,下一步就只剩一个梁莹,刘文军和王冲都不足虑,我们就可以完全掌握主动权,通过他们,清理掉与其有关的国内外的反动势力,这项任务也就圆满完成了任务。”
阎涛想了想,又接着说:“其实,和寇小白接触以后,寇小白把王寒霜、方丹送出国以后,也就基本完成了布局,下一步,就是具体实施抓捕和清理了,这个工作什么人都可以做了。”
郇馨语嫣然一笑:“嗯,师兄的这个建议我可以采纳,你是怕馨语有危险吧?我可以看作这是你对我的关心,人家领情。”
说完,又靠在了阎涛的身上。
阎涛和郇馨语在阎涛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馨语给邱雅打了个电话,两个人拉着阎涛和云飏夫妇上街逛了一趟,又到帝妃美容院做了美容,下午三点,阎涛才开车和郇馨语一起回安北。
寇小白给高天打了电话,声称身体不适,让他们推迟一天过去,高天虽然有些气恼,也没多想,丁小hn名义上在国家计委工作,实际上就是挂了一个名,整天不上班,时间很宽松,倒是不在乎那一天去。
丁小hn今年三十四、五岁,他叔叔是广电总局的一位副局长,父亲在一家国有大型企业做副总,爷爷去世前做过国务委员,很多亲属都是高官。
丁晓hn本人是京城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吃喝p赌无所不好,在圈子里有一定的名气,和高天是酒肉朋友。(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实际上,高天和丁晓春之间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说穿了,高天是名导,自然认识许多圈子里的女演员,这些年,别说一些二、三线的女演员,就是所谓的当红影星也有很多是被包养的,没有强大的后盾,想出名难上加难,这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真正靠实力和演技上位的女艺人少之又少,除了父辈和家族有强大背景,很多年轻女人为了出名和利益不惜出卖自己,和高级妓女也差不多少。
利用这样的机会,一些所谓的有实力的土豪、纨绔不断的换女人,玩弄女演员也不是什么秘密。
高天和丁小春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高天利用选拔演员的机会为丁小春推荐和介绍女人,丁小春则利用家族的关系为高天的事业保驾护航,两个人“取长补短”,互通有无。
高天有一个习惯,见到自己中意的漂亮女人就暗示助理拍照存档,在方便的时候实施他的潜规则计划。
他和寇小白第一次接触,就被寇小白的清丽出尘所征服,和圈子里那些俗艳的女人相比,寇小白的冷艳对他更有吸引力,他曾经暗示过寇小白几次,都被人家婉拒了,而且拒绝得很干净彻底,不留一丝悬念。
高天知道,昆玉和上层人物也有些来往,他不敢硬来,所以在一次和丁小春的小聚上,他给丁副处长看了偷拍寇小白的照片和视频,丁小春立刻对寇小白来了兴趣。恨不得马上把寇小白弄到手。
就这样,高天给寇小白打电话作了暗示,寇小白知道这个丁小春不好惹,希望梁莹帮她推脱。
没想到。一直对她关怀备至的梁莹这次一反常态,不但不帮忙推脱,反而暗示她要趁这个机会把丁晓春拿下,乘机和京城的大家族搞好好关系。
梁莹一直声称寇小白是她的私生女,曾经答应她不会让她牺牲色相去勾引男人,即便是寇小白将来成家,也一定尊重她自己的意愿,不会为了她们的事业让她做出牺牲。
寇小白对梁莹这次的做法很不理解,她一直是个特立独行的女人,从小到大都没人能强迫她做任何她不喜欢做的事情。这次。她也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意愿。同时也不想为此和她所谓的妈妈梁莹闹翻,这才想出了向阎涛求救的办法。
寇小白给阎涛打电话约好到安北大酒店301房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这个时间也是高天和她约定的时间。
高天和丁晓春是今天下午从京城过来的。高天没有让寇小白派人接机,他原本是要求寇小白本人接机的,寇小白借口安北市政府找她有事,推脱了,所以高天干脆在春城市找了个朋友去接他。
高天和丁小春是中午十二点多的航班,不到两点就到了春城嘉德机场,高天在吉北省广电局的朋友是一位副局长,亲自带着两台车到机场接机,两点十分,高天一行人就直接上了高速公路赶往安北。
吉北省广电局的这位副局长叫姜文涛。见到高天和丁晓春之后,立刻给安北市一位主管文教的副市长李思雨打了个电话,请李思雨在安北大酒店定好了房间。
这样一来,原本只有高天和丁小春以及高天的随行人员参加的一次安北聚会,变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李思雨在安北宾馆要了两个包厢,一个是随行人员的。
不到五点,高天就到了,进城之后,高天给寇小白打了个电话,用命令性的口吻说:“小白啊,马上去安倍大酒店等着我,你们省里广电局的常务副局长姜文涛和安北市的副市长李思雨今晚都会到场,我希望你放聪明一些,否则,无论在安北市还是吉北省,你都寸步难行。”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寇小白心里一阵慌乱,立刻拨打了阎涛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听到阎涛那逐渐熟悉了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寇小白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安全感。
阎涛没有和寇小白客气,直接问道:“怎么了,小白,事情有什么变化么?”
“是的,阎哥,”寇小白声音透露出一些惊慌,“高天已经到了安北,刚才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马上去安北大酒店等着,他说,省广电局的的一位姓姜的副局长还有我们主管文教的副市长李思雨都会参加。
“阎哥,怎么办啊?我有些害怕。”
阎涛嘴边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他看了一下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五点了。
“别紧张,小白,这很正常,像高天这种人一惯是拉大旗作虎皮,虚张声势,无论是谁,到了安北就是我们的地盘,那位李思雨副市长是新来的,他的前任就是我下令抓起来的,没什么了不起。
“原来定好的时间是五点半的,你可以按照原定时间到,也可以稍晚一些,我们可能比原定时间晚几分钟,路上有一段修路,耽误了一会儿。
“不过,就算你现在过去,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毕竟有政府领导在。”
寇小白对阎涛表示了感谢之后挂断了电话。
坐在后排的郇馨语和邱雅相视一笑,郇馨语把头伸向前面,笑嘻嘻的说:“师兄,看起来那位冷美人对你产生了依恋啊!”
阎涛没有接馨语的话茬,点了一脚油门,奥迪的速度提到了110左右。
见阎涛没有吭声,邱雅有些奇怪,看着他的侧脸问道:“你有心事?”
其实,馨语的话使阎涛确实陷入了思考,他有些纠结,除了自己的妻子,现在又多了个符敏,这两个女人对他都是情深似海,是他不能辜负的。
除了这两位,还有好几个女人对他寄予希望,也包括车上这两位,寇小白的变化他也看出来了,虽然所在的阵营不同,他知道,寇小白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只不过从小就被梁莹收养,被她灌输了一些反动的思想。
现在,阎涛有信心把她重新拉回来,可是,如果接触多了,他有些害怕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对他产生情愫。
这种可能性还非常大,寇小白现在处于孤立无援的地位,梁莹等于是出卖了她,如果她知道了所有事实真相,对她的打击将会更大,几乎是残酷的。
对寇小白的这种情况,无论与公与私,阎涛都不能看着不管,如此下去,寇小白对他的依赖将会日深,阎涛已经欠下了一身的感情债,他不愿意把自己弄得像一个多情的公子,所以,他很纠结,邱雅的话,他根本没有听清。
馨语蹙了蹙眉,娇嗔的说:“师兄,你在想什么?不理我就算了,人家小雅姐和你说话,你也不理人家!”
阎涛这才反应过来,歉意的一笑说:“对不起,小雅、馨语,我刚才确实走神了,是这样,馨语,寇小白这里,从今天接触上以后,你多联系她一些,今后我尽量少和她接触。”
馨语疑惑的看了看阎涛,展颜一笑:“师兄,你怕了?嘻嘻!你怕她真的会爱上你啊?没事的,符部长不是和你说了么,在这方面对你可以开绿灯,为了工作需要么,你可以把她收了。”
馨语知道邱雅是个可靠的人,也不会轻易多话,所以,当着她的面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师妹,除了工作,我还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感情,何必再害人家呢?寇小白是个好女孩儿,我相信,只要我们以诚相待,她一定会改邪归正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郇馨语见阎涛说得很认真,也正了正脸色说:“好吧师兄,你自己拿主意,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可以放开一些,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知道你有自己的家庭,也很爱飏飏姐,对你有好感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不应该有什么负担。
“飏飏姐不是那种拈酸吃醋的女人,你对其他痴情的女子好一些,她不会太在意的,这一点我了解。
“适当的灵活一些对那些痴情的女人也许是一种安慰。”
阎涛微微摇头,没有接话。
郇馨语接着说:“我听见了刚才寇小白的意思,那个高天分明就是借势向寇小白施加压力,虽然有我出面,那个丁小春不用理他,可是,他还找了几位你们本省的官员,声势很大,你是不是应该也有所准备?”
阎涛想了一下,说:“其实高天找的人也没什么,我们的那位副市长李思雨是省政府办公厅过来的,走的就是邱副省长的路线,有小雅在,他不可能说什么。
“不过,既然那个高天要玩,我就陪他玩玩,现在还来得及,等我打几个电话。”
放下打给阎涛的电话,寇小白心里安稳了许多,她抚了一下鬓角,嫣然一笑,脸稍稍一红,她感觉到内心起了涟漪。
从小时候开始,梁莹就在她的耳边灌输,当官的没有好东西,不是贪财就是好色,那时候,梁莹说她是孤儿,梁莹是她的养母。
直到高中毕业。梁莹要把她送出国外留学,临走的时候。才告诉她,梁莹就是她的亲生母亲。自己的父亲是一位卫生系统的官员,为人正直,因此不断受到排挤,最终被上司陷害,投进了监狱,死在了监狱里。
所以,从打她记事起,就对官员没有好印象,回国以后。在太平山庄所见到的官员基本上和梁莹说的一样,不是贪财就是好色,而且大多数既贪财又好色,工作上无所作为,为了谋取财、权、色却无所不用其极。
她打心里讨厌他们,所以她更坚定了报复这个社会,听从组织召唤的信念。
直到遇到了阎涛,这位年轻的公安局长。
这个人不贪财,据说他妻子很有钱。这一点有情可原,可是他一样好色,袁芳婷和胡玫子不都是他的相好么?听说他对王冲的女儿王寒霜也垂涎三尺。
而且到了安北以后,她更是发现。阎涛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美女,所以,刚开始。她认为阎涛和别的官员没什么区别。
可是,这次这道坎她真的过不去了。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不得不找阎涛。没想到,这个男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帮她,一个条件都没提,连暗示都没有,而且,每次接触对她都是彬彬有礼,这让她不能不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最起码,她感到这个男人是真诚的,也是重情义的,即便是也好色,但是不那么下做,对女人是尊重的。
她想了想,觉得阎涛说得对,当着政府官员的面,高天也不敢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而且,阎涛答应她很快就会赶过来,她相信他不会食言。
她找阎涛帮忙,目的是解决高天和那个丁小春的纠缠,不是为了得罪他们,自己还要在这块土地上和这些人周旋,没必要把他们得罪的那么狠,所以她决定按照高天的要求,马上去安北大酒店等候。
寇小白带上自己的司机兼助理,开着她的速腾车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安北大酒店,推开301房间的门,一位四十几岁长相比较清秀的男人和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已经在座了,旁边站着两位年轻的女服务员。
寇小白愣了一下,认出年纪大的就是刚上任不到一个月的副市长李思雨,她在电视上见过,微微点了点头说:“您好,您是李市长吧?我叫寇小白,是春晖影视公司的,对不起,李市长,我来晚了。”
寇小白是一种疑问的语气,显示她对李思雨的身份不确定,按理说,这是不大礼貌的,说明寇小白对社交经验的欠缺。
李思雨倒是没有表示出不满,点了点头,说:“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坐吧,寇董,刚才高天导演打电话提到你要来,你今天是东道主啊,高导和姜局长、丁处长马上就到了。”
寇小白在靠近门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了,服务员过来倒上了茶水,李思雨和寇小白闲聊了几句,主要是李思雨问,寇小白答,寇小白本来就是一个不大善于言谈的人,和李思雨不熟,自然就更是找不到什么话题,聊了几句以后,就有些冷场。
李思雨也不大在乎,他今天主要是给姜文涛面子,虽然两个人平级,都是副厅,从实际职务上来说,一位没有入常的副市长和副厅级的常务副局长也很难分清地位的高低,但是,姜文涛毕竟是从省里来的,而且,李思雨对丁小春的背景也很清楚,所以才先到酒店等候。
他对寇小白可没什么兴趣,随便聊了两句,就和自己的秘书谈笑风生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口响起了几下敲门声,接着,一名女迎宾推开了门,男男女女七八个人鱼贯而入。
包房内的三个人全部站了起来,姜文涛是一个大胖子,近五十岁了,他先把丁小春和高天以及随行人员向李思雨作了介绍,然后又把李思雨介绍给和他一起来的人。
只有姜文涛是双方都认识的,至于李思雨的秘书和寇小白,都被双方忽视了,不过,丁小春的目光从一进来,几乎就没离开过寇小白。
随便的应付了几句,丁小春立刻拉着高天,眼睛仍然贪婪的盯着寇小白,问道:“老高,这位美女就是你说的寇小白吧?很荣幸认识你,我叫丁小春。”
说着,伸出了大手就想来抓寇小白的手,一脸的**相。
寇小白满心的厌恶,又不得不伸出手,不能太表现的太失礼了啊,否则还不如不来呢。
寇小白犹豫着,刚要伸手,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心中一喜,立刻预感到这个电话很可能是阎涛打来的。
不顾丁小春那似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她顺手拿起桌上的手包,优雅的打开按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是他,迅速按下接听键,甜甜的说了一声:“你好,阎哥,我是小白,您到了吗?”。
宽敞的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寇小白吸引了过来,高天暗暗纳闷,他从来没听见过这个冷美人用如此甜美的语音和他说过话,他嫉妒的要疯了,不顾礼貌,冷冷的说:“是谁的电话?寇小白,赶紧放下,没看见丁处长在和你打招呼么,真不识抬举!”
寇小白瞥了高天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到信心十足,骄傲的耸了耸肩说:“对不起,高导,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安北市公安局阎局长的电话,我不能不接。”
寇小白故意没有捂住话筒,她的话,阎涛全听见了,他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位寇大小姐是真对他有信心。
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想打击寇小白的信心,立刻说:“对了,小白,不用理他们,按我说的做,你到对面的隔一个房间的303包房,罗副市长已经到了,他在那里等你,不过,你不用告诉他们罗市长在,就说我马上到就行了。”
寇小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说:“好的,阎哥,我听您的,马上就过去。”(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寇小白放下电话,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高天和丁小春,两个人的脸阴的像是能滴下水,高天阴阴的说:“寇小白,你想干什么?去哪里?你不知道丁处长是什么身份么?
“省局的姜局长还有你们的李市长都在这里,你要去别的地方合适吗?什么人给你打的电话?公安局长也算是个人物?你是不是昏头了?这些人捏死你和捏死个蚂蚁差不多,你敢走出这个房间?不考虑后果吗?”
听着高天威胁的话语,看着高天、丁小春和姜文涛森冷的目光,寇小白犹疑了一下,这些人都是高不可攀的啊,平时别说见到,听都很少听到,他们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有能力反抗吗?
忽然,她想起来,刚才阎涛在电话里不是告诉她罗市长在303么,她知道罗市长可是市委常委啊,比在这里的那位李市长的官可大,而且他还告诉自己不要说出罗市长来了,看样子他肯定早就有安排了,才那样胸有成竹。
想到这,寇小白看了一眼李思雨,没想到,李思雨和其他人的表情很不一样,不但没有威胁她,目光还很温和,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比她刚才见到的时候和蔼得多。
寇小白下意识的向李思雨展颜一笑,李思雨也报以一个微笑,并且开了口:“寇董,你是说要去见阎局长?他在哪里?也在这个酒店么?”
寇小白不知道李思雨用意何在,不过。她感受到李思雨没有恶意,轻轻点了点头说:“是的,李市长,阎局在303.”
一着急。寇小白忘了阎涛还没到呢。
没想到,李思雨却直接站了起来,笑着说:“正好,寇董,我还有事想和阎局交流一下,你带我过去看看他吧。”
李思雨的话一出口,一屋子的人几乎全愣了,因为这不大符合常理和惯例,同在一个酒店,副市长要见公安局长。怎么也该是公安局长来拜见。而不是副市长移樽过去。
正常情况下。李思雨应该是让寇小白带话,请阎局长过来一下,用一个“请”字就足以表达对阎涛的尊重了。为什么还要请自去拜访?
这位李副市长和阎局长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也包括寇小白。
李副市长要出去,当然没人敢拦,秘书当先推开了门,就是一愣,只见两位女士刚好走到了门口,几乎与李思雨的秘书撞了个满怀。
走在前面的女人和李思雨的秘书年纪差不多,蹙了蹙眉说:“张科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刚来就走,我们董部长也过来了。”
没等被称为张科长的秘书开口。李思雨早就看见了站在后面的气质不俗的中年妇女,笑着说:“你好,董部长,没想到您也过来了,听说公安局的阎局长在303,我过去看看,您请进吧,姜局他们到了。”
来的正是宣传部长董怀珠。
李思雨在就任安北市副市长之前,在省政府办公厅工作,任办公厅副主任,确切地说就是邱副省长的秘书,对官场的弯弯绕绕耳熟能详。
董怀珠是市委宣传部长,市委常委,和他主管的文教口有很多交叉的部分,从某种角度说,按照官场惯例,算是他的领导,虽然他们的级别是一样的,都是副市级。
相对来说,他对董怀珠还是比较了解的,她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和高天、丁小春之流不会有什么直接的交集,所以他判断,董怀珠的到来,应该和自己一样,是受到姜文涛的邀请。
他也就直接点明姜文涛到了。
董怀珠微微一愣,冷丁之下,她也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姜文涛在室内,李思雨却离开了,去看阎涛?
不过,这种疑问稍纵即逝,她立刻就想通了,这位李副市长原来是常务副省长邱乃平的秘书,而邱副省长和阎涛的关系董怀珠很清楚。
她是市委常委,省委领导之中不可能没有她自己的关系,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她却一清二楚,包括罗焕文的上位,这里面有邱副省长的因素,在背后,和阎涛都有着千丝万屡的联系。
曾经邱副省长的秘书,李思雨到安北来,据说也有阎涛的努力,李思雨撂下姜文涛去看阎涛就很好理解了。
董怀珠猜的确实差不多,不过,李思雨原来也没想做得这么明显,在官场上,都讲个面子,虽然他对姜文涛没有太好的印象。
不过,他见了高天和那位丁大少的丑态实在坐不住了,尤其听说寇小白是阎涛的朋友,高、丁二人分明对寇小白有所企图,刚才包房中的任何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以李思雨的精明,他甚至怀疑这两个人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寇小白。
寇小白刚才已经被他们两个顶到了墙角,自己在客观上也成为了他们的帮凶,尽管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是,这件事肯定会被阎涛知道,那就一定会传到邱副省长的耳朵里,到那时候,自己可就说不清了。
在没有其他牵扯的情况下,维持一下姜文涛的面子不是不可以,可是,为了一个姜文涛而得罪了阎涛可就划不来了。
在邱副省长身边工作多年,他对阎涛这位年轻的公安局长的背景也略知一二,别说姜文涛一个小小的副厅局级官员,就算丁小春后面的力量也未必能和阎涛抗衡。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一瞬间,董怀珠就把李思雨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她微微一笑:“那你先过去吧,李市长,等一下我也过去看看,阎涛这小子可是个酒篓子,你小心了,我先和姜局长打个招呼。”
董怀珠和李思雨这番对话,被屋子里的几个人听的清清楚楚,最郁闷的就是姜文涛了。
他完全是来给高天和丁小春捧场的,尤其是丁小春。
姜文涛一直在广电部门工作,当然知道丁小春是谁,他的叔叔是总局的副局长,丁家的势力在京城也是叫得响的。
姜文涛已经五十岁了,还是个副厅级,按理说这个年纪在这个位置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大的进步了,不过,他可不这么想,姜文涛一直都是个有想法的人,只是苦于上面没有太得力的人提拔他,这次也许是个机会。
如果能够把丁小春忽悠住,和丁家靠上点关系,自己的仕途也未必就画上了句号,丁家要是有人能帮他说句话,再进一步弄个实职正厅,也不是太难的事,在官场上混就要抓住一切机会,过去他是这么做的,已经证明了很有效。
不过,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知之明他还是有一些的,他知道自己在安北没什么实力,不过,给安北市广电局的领导打个电话,当然他们对自己会毕恭毕敬,可是他觉得安北市广电局的领导级别和档次都不够,这才给李思雨打了个电话。
李思雨也算给面子,先到酒店等候了,这本来让他心情不错,可是刚一见面,就为了一个什么公安局长把自己和一行人都撂在了这里,他怎么可能不郁闷呢。
还好,这个时候董怀珠来了,可是,听他们说话的意思,似乎董怀珠也要过去看看那个公安局长,他的脸色就变得不大好看。
寇小白走了,李思雨也走了,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很尴尬。
原本寇小白和李思雨才是主人,主人都走了,把客人留在包房里,可以想见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
高天和丁小春简直有一种想摔东西的冲动。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董怀珠和姜文涛也算是老相识了,她面带微笑,主动和姜文涛握了握手,接下来又分别和高天、丁晓春握手寒暄,坐下来聊了起来。
那边,李思雨带着秘书小张和寇小白敲开了303号包厢的门,立刻就是一愣,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房间,屋子里没见到阎涛,却看见几位男女围着市委三位领导在谈天说地。
说是市委领导,是因为这三位都是市委常委,居中而坐的是市委副书记,市长佘军武,左边是市委常委,副市长罗焕文,右边是市委常委,纪检委书记周楠。
周边围着的两男五女虽然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和三位领导都很熟悉,相谈甚欢。
罗焕文首先发现了李思雨,笑着说:“思雨,你也是阎涛请来的吧?怎么比我们来得还晚?那小子说请客,到现在还堵在路上,真不像话。”
罗焕文和李思雨都是副省长邱乃平的人,感觉上比别人关系更近一层,罗焕文比李思雨年长几岁,所以直呼其名。
这时,其他人也停止了谈话,一齐抬起头看了过来。
李思雨是秘书出身,脑子活、反应快,应付这种场面游刃有余,当下一抱拳,笑着说:“市长,周书记、罗市长,我可不是来晚了,本来是在隔壁有个饭局,听说各位领导在这里,思雨过来敬杯酒,没想到来的太早了,还没开席。”
佘军武点了点头说:“既然碰巧赶上了,就一块儿坐坐吧,阎涛也马上到了。”
罗焕文看了一眼寇小白问道:“这位是?”
李思雨一愣。他不知道寇小白竟然和罗焕文不认识。
寇小白上前一步,鞠了个躬说:“您好。罗市长,我叫寇小白。阎局长说您在这里,他让我过来的。”
罗焕文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李思雨说:“原来是这样,思雨,你和寇董是一桌吧?”
阎涛给罗焕文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详细说明情况,只告诉他说有个叫寇小白的,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董事长,是阎涛的朋友。等一下会过来,如果有什么事情请自己帮着照应一下。
并且简略的告诉了他还有什么人参加。
罗焕文是第一个到的,接下来天泰公司的周东北和顾娜,董氏集团的那茜、冯菁和兰梓萌,文成地产的黄文成夫妇联袂而来。
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几乎是紧跟着这批人,佘军武和周楠也来了,佘军武说阎涛请客,具体是什么缘由。他也没详细说明,只是佘军武似乎也对在场的人没感到意外。
罗焕文知道,请市长赴宴,阎涛不可能孟浪到连参加人也不说清楚的。那可就有些失礼了,关系再熟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李思雨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罗市长。省广电局的姜文涛副局长带了几个朋友过来,让我作陪。”
现在李思雨也明白了。这些人都是阎涛请来的,只是他和在座的人一样。有些不明白,这些大员到底是为了什么被阎涛聚在一起的。
菜都已经点好了,是阎涛委托罗焕文点的,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这时,门一开,两位女士先走了进来,阎涛跟在最后。
李思雨眼睛一亮,走在后面的年轻女人他非常熟悉,正是老领导的女儿邱雅。
不过他很纳闷,不知道走在前面的那位漂亮女生是何许人也,看起来比邱雅还年轻,竟然走在常务副省长的女儿前面。
更让他吃惊的是,以市长佘军武为首,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李思雨知道佘军武和周楠的背景,以邱雅和阎涛的身份是不至于让他们起身相迎的,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佘军武的起身,是为了迎接前面的那个女孩。
果然,佘军武离开了座位,伸出双手笑着说:“原来是馨语小姐大驾光临安北,我说阎涛怎么弄得神神秘秘的,还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哈哈!还有邱雅,你们两位美女驾到,我代表安北市六百万人民对二位的光临表示热烈欢迎!”
郇馨语抿嘴一笑:“佘市长言重了,小女子不请自到,打扰各位了。”
和佘军武握了握手,馨语又转向了罗焕文:“罗市长好,俏俏妹妹怎么没来?我们姐妹可是好久没见了。”
罗焕文是知道馨语身份的,郇馨语以晚辈自居,言语间透着亲热,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说:“让馨语小姐惦记了,俏俏那丫头现在很少回来,她听飏飏的话,开始好好学习了,有时间就去美容院或者飏飏家里。”
馨语点了点头,又转向周楠,两个人来了一个拥抱,才分开,互相看着,郇馨语笑着说:“楠楠姐越来越年轻漂亮了,和我站在一起都分不清谁大谁小了,嘻嘻!”
周楠嗔了她一眼:“死丫头,有那么夸张么?大姐都快成老太婆了,你还一朵花没开呢!”
接下来,郇馨语和邱雅又纷纷和那茜、周东北等人打招呼。
那茜、冯菁和周东北恰好同时到安北来考察,阎涛打电话请兰梓萌和顾娜的时候,知道了这一情况,就一块儿请了。
寒暄了一番,大家纷纷落座,周楠拉着郇馨语和邱雅坐在了自己旁边,阎涛让寇小白坐在了邱雅旁边。
李思雨坐在了罗焕文的下首,李思雨本来让阎涛挨着自己,阎涛笑着摆了摆手说:“李市长,今天大家都是我的客人,我敬陪末座。”
说完,阎涛在背对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旁边正好是寇小白。
阎涛又郑重其事地把三家公司的人一一向李思雨和在在座其他不认识的人作了介绍。
最后,阎涛特意又向大家介绍了寇小白,称她是自己的好朋友,安北影视公司的董事长。
寇小白一脸羞涩的站起来向大家鞠躬问好。
对寇小白来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人物,梁莹和高层接触不少,可是因为寇小白的性格原因,她一直不愿意和生人接触,所以,梁莹在外面应酬一般都是带着自己的那些女弟子,从来不带寇小白。
寇小白实在没想到,阎涛有这样的实力,把安北政商两届的要人都聚到了一张桌上,她望向阎涛的目光多了一些崇拜。
虽然她不喜欢官员,可是,她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尤其是她自己独当一面开始经营影视文化公司以来,越来越感觉到实力和人脉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借重阎涛的实力,自己是无法和高天、丁小春之流抗衡的。
阎涛也在观察着寇小白的变化,今天这个场面是他临时起意安排的。
接到寇小白的电话以后,听她说高天请了省广电局的姜文涛副局长和副市长李思雨,阎涛也意识到高天是在借势向寇小白施压。
郇馨语提醒他要引起重视,他仔细想了一下,姜文涛倒没被他放在眼里,一个副局长比他大不多少,论实力在安北甚至没法和他比。
李思雨和他也很熟悉,对他更不可能形成压力,实际上他用不着摆这么大的局面。
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
通过和寇小白的接触,他了解了一些,这个女孩子几乎一直是在封闭中长大的,对社会的了解太少,受梁莹的影响,她几乎是对所有的官员都有一种敌视心理。
所以,要想改变她,让她重新回归主流社会,就要让她了解这个社会,了解官员的真实思想,了解官员和普通人的关系。
让她逐步消除梁莹在她心里种下的阴影,这样有助于她的回归。(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另一方面,阎涛知道自己离开安北已成定局,他希望通过这个形式,让他引进的三家地产公司的管理者和政府主要领导有个更深入的接触,这样,他走了之后才能放心。
当然,前一条理由只有他自己和郇馨语知道,公开的理由只是请大家聚一下,互相沟通。
菜上得差不多了,阎涛作为主人首先举起了杯,清了清嗓子,见大家把注意力都投向了他这边,笑着说:“今天把各位领导和好朋友请到这里来有两层意思。
“第一,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我可能在安北待不长了,找个机会个大家聚聚,表示一下阎涛在安北这段时间大家对我的帮助的谢意。
“同时,这几位企业界的朋友都是阎涛请到我们安北来的,响应市委和佘市长的号召,参与我们安北市的大开发和大建设中来,今后我离开安北了,希望各位领导在不违反法律和政策,不损害我们安北市和安北人民利益的情况下给予关照。
“第二,我旁边这位寇小白女士,是我的一位朋友,她受到两位无良人士不应有的骚扰,我请诸位领导帮我助助威,打击一下小人的嚣张气焰,保护这位无辜女子不受伤害。”
李思雨心中暗凛,他不知道阎涛和那个寇小白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意图,并且拉来这么多大员来为其保驾护航,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浅。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显见,阎涛这是要和高天、丁小春以及姜文涛等人撕破脸皮。
虽然,他也听说过这位年轻的公安局长特立独行,眼高于顶。让省里的许多大人物都感到头疼,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张扬,还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这简直颠覆了自己对官场的认知。
官场向来讲究袖里乾坤,即便是恨对方入骨,也要维持表面的和气,否则就是破坏了规则。
这位阎局长如此行事怎么可能见容于官场呢?
可是,看看他这一年多的升迁轨迹,又不得不让人叹服。尽管自己有些看不懂。但是有一样。自己主动过来,是做对了。
他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向自己投了过来,抬头一看。正是邱雅在面含微笑看着他。
李思雨微微点了点头,邱雅也向他一点头,他读懂了邱雅的意思,这是对他的一个肯定。
虽然邱雅性格比较淡薄,不大喜欢官场应酬,可是,她毕竟出身于副省长的家庭,耳濡目染之下,对今天的这种场面肯定看得比较清楚,更何况她还是和那位姓郇的女士以及阎涛一起来的呢。她的赞许就意味着邱省长的肯定啊。
李思雨更加觉得自己今天选择的无比正确了。
尤其是,今天的这个场面,很可能让他和佘军武市长走得更近一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兴奋。
虽然,他的后面站着常务副省长,可是邱副省长已经五十多了,即使还有机会再进一步,再也干不到十年八年了,而这位佘市长可不一样,他刚四十出头,确切地说是四十一岁,据说,陈书记今年就可能退休去省人大,那么,佘市长接市委书记是板上钉钉。
如果说别人,当市长才一年,能不能接市委书记还有很大的悬念的话,这位却没有一点悬念,人家背景在那摆着呢,除非是这一年的时间里出现大的失误,这可能吗?
市委书记,然后是省领导,然后封疆大吏,再然后是什么?前途不可限量,自己如果能够走进他的阵营,仕途不是也会一帆风顺么?
如果是自己投入别人的阵营,邱省长可能会感觉不舒服,重新站队历来是官场大忌,可是,李思雨知道,邱省长上面的大领导和佘家历来是盟友关系,自己靠上佘家,不算背叛,邱省长肯定乐见其成。
而且,现在,佘军武来安北虽然不是孤身一人,但也算得上是用人之际,自己有了这个机缘,他应该是不会拒绝的,这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也可以让他获得邱省长在省里的支持,何乐而不为呢。
李思雨忽然有所领悟,为什么这个阎涛会左右逢源,为所欲为了,原来他站在一个关键点上,虽然看起来,他是技术干部,而且级别较低,不属于任何阵营。
可是,就因为从上至中央、省里都有人赏识他,安北市和春城市他又有一些基层势力,所以他是各方势力的一个结合部,看起来,今天这顿饭有点意思了,李思雨现在暗暗的感激阎涛和他这个小朋友寇小白了。
此刻,佘军武的内心也颇不平静,他知道,阎涛的开场白结束就该是自己说话了,开始,他也有些不明白阎涛今天的举动,等到阎涛带着郇馨语和邱雅进来,他才恍然大悟,心里对阎涛也是暗暗感激,同时,更加钦佩这小子脑子灵活。
现在,上面大局已定,郇馨语的老子接班人的身份已经明朗了,再过五年,现在的一号首长就该退下去了,崔文凯副主席接任一号已经成为定局。
自己所在的传统红色家族和崔文凯是传统盟友不假,不过,自己和崔副主席并没有什么交集。自己在未来的政治格局中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定位,崔副主席的印象非常重要,如果通过郇馨语拉近和崔副主席的关系,这未尝不是一条捷径。
虽然,过去自己和郇馨语也很熟悉,不过,那都是通过前妻符敏的关系,自己和符敏离了婚,在郇馨语心里的印象就只剩下负面的了。
现在,通过阎涛的穿针引线,未尝不可以把这种负面的印象扭转过来。
他早就看出来符敏和郇馨语对阎涛的感情不一般了,否则,上次他也不会通过郇馨语来给他和阎涛穿针引线。
不过,他心里明镜似的,上次郇馨语也是给的阎涛面子,如果不是为了缓解阎涛和自己的关系,恐怕自己单独请郇馨语吃饭,人家真不会给这个面子。
由此可见,阎涛在郇馨语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他甚至暗中揣测,如果阎涛没有结婚的话,他很可能会成为未来一号首长的乘龙快婿,就是现在,据说这位小郡主也是待字闺中,连男朋友都没有。
而阎涛和他佘军武的政治理念很相似,那家伙也曾经多次暗示过乐于见到自己上位,所以阎涛在郇馨语面前对自己的评价一定会潜意默化的影响到那个小郡主,小郡主只要偶尔在她父亲面前提到自己一次两次,那都是难得的机缘。
有了这层关系,自己再加以运作,合适的时候,也许自己就有机会向崔副主席汇报工作。
另外,今天罗焕文和邱雅的到场,对他也是利好消息,这两个人都是邱省长的代言人,意外的是,那个李思雨也无巧不巧的赶了过来,佘军武甚至无法判断,这是不是阎涛特意安排的。
这样一来,邱乃平的女儿和在安北的两员干将在这里就聚齐了,这两位副市长不但可以成为自己的得力臂助,同时也可以通过这种形式拉近自己和邱副省长的关系。
当然,自己和罗焕文、李思雨结盟,对他们也是有利的,官场上的结盟本来就是互利互惠的关系,这很正常。
不过,这种结盟是需要机缘的,不是哪一方一相情愿就能实现的,也不会有人贸然提出结盟要求,而这个问题,恰恰被阎涛解决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样子,这家伙确实是个官场奇才,到了公安部,在公安系统再晃荡两年,眼界就更开阔了,到时候,一定会有人点拨和帮助他换一个新的环境。
阎涛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十三岁,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年纪,就算自己出身世家,在他这个年纪还只是刚刚混了个部委的处级,和他比起来含金量要小得多。
佘军武一时甚至感到自己有些嫉妒这个家伙了,不过想想好笑,他们两个年龄差距八年,根本不会存在竞争,而且,像阎涛这种人做朋友总比做敌人要强的多,有这样个敌人,对谁来说都不是好事。
其实,今天在座的没有几个人心情是平静的,大家都明白,阎涛在离开安北市之前,搞了这么个举动,是满怀深意的。
尤其在他说出那番开场白之后,几乎在场的每个人内心对他都有一种感激之情,同时也佩服他的为人仗义。
与此同时,在301,则是另外一种场景,李思雨已经让秘书安排好了菜谱,董怀珠一落座,服务员在征求了大家的意见之后,也开始上菜。
原本定的是两张桌,现在也合并成了一桌。
姜文涛和高天、丁小春虽然是满肚子气,可是,这饭总是要吃,好在安北方面有一个市委常委作陪,姜文涛面子上也算是稍微好看一些。
董怀珠不像李思雨,她和阎涛的关系虽然也算不错,但只限于一种一般的上下级工作关系。她虽然说要过去讨一杯酒,也没有必要马上过去,那样让姜文涛的面子上太难看了,也显得安北市太失礼了。
不过。姜文涛却有些不死心,今天这个人丢大发了,他希望能有机会把这个面子找回来,否则,他还不如找个借口不陪丁小春和高天过来呢。
趁着菜还没有上齐,姜文涛抿了一口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董怀珠说:“董部长,你们这位公安局长到底是何许人也?这么强势啊?
“思雨市长好赖也是一位付市长,还曾经做过省政府办公厅的副厅长。那是实打实的副厅级啊。怎么还要降尊纡贵的去拜望一个处级干部。这是哪门子规矩?安北都是这样么?领导太礼贤下士了吧?”
董怀珠当然听出来姜文涛话里的讥讽和挑拨离间之意,不过,她已经三十七八岁了。又是市委常委,这点涵养还是有的,对于这种场面也是应付裕如。
她微微一笑:“姜局,可能你有些误会,最近阎局长一直比较忙,在家的时候少,李市长有些工作上的事一直想和他沟通一下,找不到机会,正好今天遇上了,就过去看看。
“李市长这个人你可能也了解。过去是省政府的管家,为人一直比较谦和低调,不大在乎这些,倒不是阎局长很强势。
“阎局长这个人虽然年轻,工作能力和为人都没的说,市委、市政府对他的反应都非常好,就连省里的主要领导都很赏识他,不然也不会把他特意从春城市调到安北来。”
总的来说,董怀珠这个人还是比较厚道的,首先她和李思雨、阎涛的私交都过的去,她当然不愿意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同僚的坏话。
严格来说,姜文涛刚才的话有些过了,就他和董怀珠的地位来说,他虽然是省广电局的常务副局长,广电局对业内人士来说显得很重要,但是,在政府系列,不过是一个二、三流的厅局,他根本没法和一个市委常委相比。
更何况,他已经年过五十,在仕途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发展了,而董怀珠才三十八岁,正是年富力强,又是妇女干部,进一步进正厅基本上没什么悬念,甚至很可能有更大的发展。
官场上历来讲究欺老不欺少,就是这个道理。
姜文涛当着董怀珠的面公然对其同事挑拨离间,有些倚老卖老的味道了。
不过,董怀珠还是善意的不着痕迹的点了一句,告诉他,阎涛是受省委主要领导赏识的,也是在提醒他,阎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过,她的好心看来是用错了地方,尤其是在这个场合,高天和丁小春都是憋了一肚子气。
只见丁小春撇了撇嘴说:“不就是个处级公安局长么,市长、市委书记到了我们委里都得点头哈腰,他算个什么东西?有省委领导撑腰就了不起?姜局,我看这安北好像不归你们省里领导啊,你这省里来的领导根本没人放在眼里么!”
丁小春就是一个二世祖、三世祖,连正经纨绔都算不上,在京城,在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多少有人给他一些面子,平时也是想起什么说什么,这种话在这种场合简直就是混帐话了。
他不但对阎涛和李思雨不屑一顾,对市长、市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那么对在他对面的市委常委又怎么会在乎呢?
实际上,他这句话已经把董怀珠伤了。
董怀珠心里暗暗腻歪,她知道丁小春的身份,也不想和他计较,可是自己的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她心里当然不爽。
暗暗的冷笑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高天这个人一直以来也是顺风顺水,到哪里都有人逢迎着,没想到在安北这个小河沟里翻了船,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和丁小春相比,高天为人比较阴险,坏主意也多,眼珠一转,干笑两声说:“董部长,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这位公安局长有了兴趣,既然你们李市长一去不回,董部长、姜局长,你们看我们是不是也去拜访一下这位局长大人啊?”
高天对丁小春的脾气了如指掌,平日里趾高气扬,对于敢忤逆他的人当场就会给人下不来台,通过刚才的观察,那位姜局长似乎也是炮仗脾气,这两位凑到一起去见一下这位阎局长,能给他好果子吃吗?
今天这口气要是出不来,也太窝火了,更何况寇小白这到手的鸭子怎么能让她给飞了呢?
就算丁小春和姜文涛拿不下那位公安局长,这不是还有一位市委常委呢么,就算公安局长再霸道,敢和常委叫板?
如果真是那样,也不是什么坏事,那这位公安局长可是该做到头了,当面顶撞上级那可是官场大忌,就算是丁小春那样的世家子弟也不敢当众轻易直接顶撞自己的上司。
董怀珠蹙了蹙眉,她明显感觉到这位高导是有意想把事情闹大,那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做收渔翁之利,他不是体制中人,也不会成为主角,当然不怕什么,丁小春是个二百五,家在京城,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也不在乎。
就连那位倚老卖老的姜局长,就算事情闹大,也回了省里,自己不行啊,自己是安北人,这伙人要闹的对象也都是安北的,事情闹大了,丢人的是自己这个市委常委,她可没处可躲。
所以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掺合。
可是仔细一想,也不行,今天自己就在这里,李思雨也是知道的,如果当众闹翻了,自己不出面,明显有看热闹的嫌疑。
而且,李思雨去了这么久不回来,这是为什么?单单一个阎涛在那里李思雨至于撇开省里和京城的客人,一点礼节都不讲了?
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行,如果姜文涛过去,自己也必须过去看看。
果然,高天的话音一落,姜文涛就站了起来:“走,咱们去会会这位与众不同的公安局长,看看他是不是果然长着三头六臂。”
丁小春更是兴奋异常,除了要会会公安局长,他心里和高天一样,还惦记着寇小白呢。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其他人都是高天带来的,除了他的经纪人,就是几名女演员,都唯他的马首是瞻,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只有他的经纪人稍微犹豫了一下,看见大家一窝蜂的跟了出去,也只好跟在了后面。
丁小春最心急,走在了最前面,刚才早就听明白寇小白去了303房间,到了门口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此时正好阎涛做完开场白,说了一句:“接下来,请佘市长给大家说两句。”
恰在这时,一伙不速之客破门而入。
丁小春一眼就看见了离门很近的寇小白,两眼立刻放出了贪婪的光彩,像见了鱼儿的猫一样,扑了过去,伸手就拉寇小白的手,嘴里叫着:“妹妹,快跟哥走,别在这里跟这帮土老冒耽误时间了。”
寇小白神情一冷,甩了甩手说:“丁小春,你放尊重点,谁是你妹妹?”
寇小白精虫上脑,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了,恶狠狠的说:“臭婊子,别给你脸不要脸,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叫你一声妹妹是抬举你,乖乖的跟我走,否则,这些人都得受你的连累。”
高天也在一旁阴测测的说:“是啊,寇小白,你知道丁公子是什么人吗,丁公子要是发了怒,谁也保不了你。”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阎涛,这些都是什么人?敢于在公共场所公然耍流氓,你这个公安局长就这么看着?都给我抓起来。”
丁小春怪笑一声:“抓我?他妈的。抓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是么,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公然侮辱他人,已经违反了治安管理法。对你进行治安处罚是我执法者的责任。”
阎涛早就等着佘军武这句话了,在场的,佘军武是最高级别的领导,等他发话,是对他的尊重。
说完,阎涛拿起手机,按了一个键,大声说:“李翔,你们进来吧,这里有人闹事。”
显然。阎涛事先有准备。他一个公安局长。明知道今天的对手不是善类,不做准备才是笑话呢。
佘军武一开口,丁小春就是一哆嗦。这个声音很熟悉,抬头往上一看,他差点没坐地下,居中而坐的那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非常熟悉,原来是他的顶头上司,副司长佘军武。
他这才想起,佘军武早已经是安北市的市长了。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到佘军武和周楠在这里,这两个人的家世比他要强得多,完全可以克制他,他也知道。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两个人,一个小小的影视公司老板,怎么可能和这两位有瓜葛呢,就算是寇小白身后的公安局长也不可能把这两位搬出来啊。
佘军武可不是一般意义的市长,周楠也不是一般的纪检委书记,人家的家世和背景在那摆着,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就算求人家也不会捧场的,不对等么。
可是,偏偏佘军武就在这里,他偷偷的往旁边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叫苦,不仅是周楠在,而且周楠旁面的那位冷艳的女孩他也认识,那可是副主席的女儿啊,怎么这些人都在这里啊?
自己这是倒了几辈子霉啊?
丁小春正在心里叫苦不迭,高天却没看出他脸色的变化,只是见他伸出拉寇小白的手停了下来,高天很想帮他一把,伸手也去拉,手刚挨到寇小白的身上,只听“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
众人都是一愣,出手的竟然不是郇馨语,而是紧挨着寇小白的邱雅。
这也太颠覆了,邱雅向来给人的印象都是很文弱的,没想到今天她会表现得这么激烈。
收回自己的手掌,邱雅俏脸含霜,用面前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说:“给你个嘴巴,让你长长记性,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打你我都嫌脏了手。”
此刻,阎涛的命令已经发出,郇馨语伸手拉了一下邱雅,轻声说:“小雅姐,别生气,跟这种人犯不上,你忘了,我已经告诉你有安排了。”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阎涛对站在门口有些惊魂未定的服务员说:“不要害怕,和你们无关,先把门打开吧。”
房门一开,李翔带着三、四名着装整齐的警官大步走了进来,到了阎涛面前,立正敬礼:“报告局长同志,治安支队副支队长李翔奉命赶到,请指示。”
阎涛威严的点了点头,用手一指丁小春和高天:“好,这两个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侮辱妇女,请依法处理,酒店的服务员都是证人。我建议先把人控制了。”
阎涛话音一落,李翔的四名手下两两一对,上前就扭住了高天和丁小春的双臂。
丁小春吓坏了,大声求饶道:“佘司长,不,佘市长,看在我家老爷子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听见丁晓春求饶,高天才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自己也有些人脉,甚至上层官员也认识不少,可是他自己清楚,像他这种人,是没有真正的底蕴的,尤其是他的人品自己知道,到了关键的时候是硬气不起来的。
和丁晓春这样的世家子弟他根本无法相比,这也就是他总是有意和丁晓春这类人结交的原因。
对于真正的达官贵人来说,自己帮人家应付一下场面,抬抬轿子,人家倒也乐意,但是遇到强劲的对手找人帮忙,那些人根本瞧不起他。
现在丁晓春都求饶了,他哪里还敢嚣张,立刻变得满脸的灰败,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只希望不是栽得太惨,要是真的被人家给拘留了,或者哪怕是罚款二百元,今后自己的路差不多也就走到头了。
那是天大的丑闻啊,著名导演高天,因为调戏妇女或者聚众闹事而被处罚,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针对自己,针对自己的人是什么人,一定是背景深厚的,那以后还有谁敢用自己拍戏?
其实,像高天这种名人,没有多少自己的底蕴,虽然有些才气,靠的终究是小聪明,人品、人格都很低劣,算不得真正的知识分子和文人,没有骨气,一遇到事情自己就先萎了,也挺可怜的。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知道有多少想靠他们出名的女孩子的清白都毁在他们手里,不过有的是愿打愿挨,也没什么,最可恨的是像对付寇小白一样,威逼利诱,手段低劣,这才让阎涛感到气愤,下狠手对付他们。
不过,狠的还不仅仅是一个阎涛,见到警察已经把两人控制起来,郇馨语冷冷的一笑:“师兄,你说的对,先把他们这两个败类控制起来吧,我已经接到了消息,京城警方应该很快就来接收他们。”
说完,把脸转向了丁小春和高天,冷冷的说:“丁小春,你有至少两起涉嫌强/奸的案子,其中一起是某高校影视专业的女大学生。
“女孩子当时不同意和你发生关系,你把人家身体都弄伤了,这个女孩子是高天给你介绍的,事后高天答应人家在一部电视剧中出演女二号,可是,一直没有兑现。
“时过境迁之后,你不承认使用了暴力,说人家是自愿的,现在,警方应该拿到了确切的证据,证明你涉嫌犯罪。
“另外一起,是一个北漂女孩,也是高天给你介绍的,女孩被你强暴之后,精神一直处于抑郁状态,事后高天替你花了些钱摆平了,可是,女孩的家人一直在上访,这件事现在也是证据确凿,所以,你就等着坐牢吧。
“还有高天,你去年拍的一部电影票房不错,你个人收入达几百万,当时你隐瞒了收入,和有关单位合伙偷税漏税,我相信,就凭这一条,也够你坐几年牢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郇馨语的话,听起来声音很圆润,她本来就是京城长大的么,似乎没有什么气势和杀伤力,可是,听在高天和丁小春的耳朵里,却如五雷轰顶。
这段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来,那绝对是儿戏,可是,丁小春却知道,郇馨语说的绝不是虚言,因为他不但知道郇馨语的家庭背景,还知道她的另外一个身份。
崔副主席刚刚卸任京城市委书记不久,郇馨语给京城市的警方某位领导打一个电话,再动用她手中掌握的特殊机构的力量,想要查清他的那点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的那些事做得并不隐秘,只不过,被害人都被他用某种方式暂时摆平了,即使没完全摆平,看在他家的背景上,办案人帮他打打马虎眼也很正常。
关键是没有够分量的人和他较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一直都顺风顺水的,没想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惹上了他绝不该惹的人。
丁小春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姜文涛有些发懵,他对佘军武和周楠的背景并不十分清楚,实在是他的级别虽然不低,可是,那个局本身也不是怎么要害,他本人也不是怎么敏感的人。
虽然佘军武是正厅级的市长,可是毕竟年轻,自己是老资格了,而且,今天,佘军武的话本来也不多,除了给阎涛下了一道命令之外,就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了。
反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女孩子在那里吆五喝六。似乎已经掌控了丁晓春和高天的命运,她在那里自说自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姜文涛感觉特别不爽。
趁着郇馨语停顿下来,姜文涛冷哼一声,说:“佘市长。到了你们安北就是这么待客的吗?怎么说,这两位也是我带来的客人,就算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总要给我留点面子吧?
“更何况,丁处长和高导只是和那个女孩子开了句玩笑,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佘市长,你在基层工作,有些事情可能不大了解,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不该纵容一个女孩子在那里胡说八道吧?”
姜文涛自认为自己这番话说得很得体了。可是。却急坏了旁边被人架着双臂的丁小春,丁晓春连连给姜文涛使眼色,希望他能闭嘴。这个时候求情还来不及,这个老姜怎么还一口一个女孩子?
竟然把佘军武当成了乡下人,把郇馨语当成了胡闹的小丫头,这还了得?他真没想到这个姜副局长竟如此糊涂,连眼色都看不出来。
眼看他的暗示姜文涛没有注意,还想继续说下去,丁小春实在是急了,张口大骂道:“姜文涛,你他妈胡说啥呢?这些人也是你敢得罪的?赶紧给我闭嘴。”
丁小春的一顿骂,弄得姜文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明明自己是在帮他,怎么骂上自己了?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么?
好在他也感到了异常,把嘴闭上了,可是,已经晚了。
佘军武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一笑,对姜文涛这种人他懒得理睬。
郇馨语可没那么好的涵养,她在手机上按了几个键,抬起头来冷冷一笑:“姜副局长好大的官威啊!可惜你不是一位正直的官员。
“原本,我不想管你的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的事情上,你也没有太出格的地方,只不过溜须拍马有点过头了而已,可是,既然你硬要掺和进来,我也没办法,希望你能保住现在的职位,平安着落。
“不过我看够呛,我刚才已经发出指令,请我的同事把你的情况向吉北省纪检委汇报一下,上个月,据说你收了一幅名人字画,听说姜副局长有收藏名人字画的雅好,这幅字画绝非赝品,价值不菲吧?
“我相信老人家的那句话,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要是不做一些违反原则的事,没有人肯花大价钱为你买下那幅字画的。
“姜副局长好自为之,希望今晚或者明天纪检委不会找你喝茶。”
说完,郇馨语看见阎涛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她知道,阎涛是担心她这么锋芒毕露会为她父亲带来不好的影响,这些事,早在阎涛给她打电话求援的时候,她就暗中作了部署,连阎涛都不知道。
她对着阎涛温柔的一笑,直言不讳的说:“师兄,不必为我担心,我不会给家人带来什么不利影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早就希望能通过自己手中掌握的一些特权,痛痛快快的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今天正给了我这么个机会,这三个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社会渣滓,收拾了他们,我心里感到痛快。
“我是第一次这么做,也是最后一次,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阎涛点了点头,他明白,馨语的意思是,做完手头这个案子,她就会辞去国安部门的工作,远离这些是非,到大学里去教书了,这也是他们两人的共识,同时得到了馨语家人的认可。
阎涛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丁晓春和高天带出去。
姜文涛此刻用一个词来形容最合适——呆若木鸡。
就是这个他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女孩的小丫头,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痛处,上个月,因为广电局要盖几栋集资建的家属楼,再加上省里批准他们局里自己建办公楼,局长责成他来负责这件事。
一位老朋友介绍的开发商找了他几次要拿下这个工程,他都没有松口,最后,那个开发商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他喜欢名人字画,弄了一张当代国画大师的亲笔画送上了门。
要说姜副局长这个人平时也不是不贪财,不过,一来没什么机会有人给他送很多钱,另一方面,他胆子也不是很大,并且有些自命清高,虽然人格上有些猥琐,却尽量做出一副清廉的样子,所以这次开发啊商屡屡上门给他送钱、送卡都被他拒绝了。
可是,喜欢名人字画却是他的一个多年的爱好,当然,他自己没有太多的钱,平日里自己弄到的也都是一些本省名家的作品,像这幅海内外扬名的称得上国画大师的作品,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他是在抵制不过诱惑,也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在这里却轻轻松松的被这个小女子曝了光,他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
他可是十分清楚那幅画的价值,要是公开拍卖,最少也在一百万以上。
他已经暗中嘱咐手下,把工程的标底事先透漏给了那家开发商,也就是说,事实上他已经构成了受贿罪。
姜文涛失魂落魄的自己走出了303包房,没有人再理睬他,高天和丁小春带来的人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303包房的人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佘军武轻轻咳了一声,举起了酒杯:“同事们,朋友们,晚上好!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都过去了,我们不去想它了,大家继续。
“本来,阎涛局长是想在他临走之前和大家聚一聚,热闹一下,这是好事,正好,怀珠部长、思雨市长也赶上了,我想,有你们的加入,阎涛同志会更高兴,对吧,阎局长?”
阎涛笑了:“董部长,李市长,今天我是临时起意,请几位领导和朋友过来聚聚,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的意思,其中主要一条,就是帮我这位朋友寇小白的忙。
“不瞒大家说,高天和丁小春这两个流氓打小白的注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实在不胜其烦,这才找到了我帮忙,正好,我师妹馨语和小雅一起过来,听说,那个丁小春有一定的背景,我就想着找大家熟悉的朋友聚聚,帮我助助威,事先没跟董部长和思雨市长打招呼,还请见谅。”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董怀珠看了一眼李思雨,笑了:“小阎局长,都是自己同事,就别客套了,倒是我和李市长,差点助纣为虐,好在没有伤害到寇董,也是万幸。
“不过,你也是真厉害,把市长和周书记、罗市长都给搬来了,恐怕当今国内也没几个人是摆不平的,尤其这位郇小姐,是你的师妹吧?真是太厉害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啊。”
郇馨语微笑着没有说话,旁边的周楠不为人察觉的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董怀珠说:“怀珠部长,你就别听阎涛矫情了,我们这些人有什么用?他不过是拿我们做个幌子而已,你想知道他这位小师妹是什么人吗?”
郇馨语放下手中把玩着的高脚玻璃杯子,微微一笑说:“好了,楠楠姐,还是我自己来说吧,有些不好意思,在座的有很多是老朋友,认识我很长时间了,可是一直都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不过,这不重要,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在校博士研究生在读,大家可能有人对我的家庭背景感兴趣,因为以前一直嘱咐师兄不要说出去,可能有人会感到有些神秘。
“这里,我向老朋友们道个歉,因为一直以来,家里老人不让我说出自己的家人,主要是怕我在外面闯祸,但是,通过今天这件事,可能很快就有人知道了,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我毕竟狐假虎威了一把。
“其实,我是随母姓。父母老家都是我们吉北省松北市人,我父亲姓崔,在中央工作,原来在京城市。”
郇馨语话音一落。有两秒钟的空格时间,大家似乎都在反应,忽然,整个房间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大家互相看看,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只有寇小白的声音最大:“崔副主席?馨语姐是崔副主席的女儿?”
寇小白的年龄最小,城府也最浅,也是感到最震惊的一个,话一出口,看见很多人看向她。赶紧掩住了口。白皙的小脸变的通红。
寇小白虽然年轻。接触社会也很少,可是不代表她的见识也那么少,她当然知道崔副主席的女儿意味着什么。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阎涛竟然有这样一位背景深厚的朋友,而且刚才还不遗余力的帮了自己,让自己叫她姐姐,实际上两个人还真不知道谁大谁小,不过,她这声馨语姐叫得倒是由衷的。
郇馨语向寇小白微微一笑:“小白,不会因为我自报家门而影响了我们姐妹的交往吧?听师兄说,你是个清高的女孩子,如果不嫌弃我出身官宦人家。等一下吃完饭我们聊聊?”
寇小白内心翻江倒海一般,难以平静。
虽然她走上了一条背离祖国的道路,实际上她并没有真正做过什么危害国家的事情,但是,她自己一直也很苦闷,一颗心无所依托,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
今天,因为受人欺负而找上了阎涛帮忙,她原本没有想得那么复杂,只要是度过眼前的难关就行。
可是,看看满眼的官员和成功的企业家,尤其是在座的那茜、冯菁等几个年轻女人,她们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人家已经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活得轻松、自然、洒脱,而自己呢,无论是在人群中,还是独处,总有一些阴霾笼罩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
寇小白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从小就被所谓的养母灌输了一些反对主流社会的想法,后来在出国留学期间,更是接触了一些国外的反动势力,让她被动的接受了反自己国家的思想。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她也日渐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想法,那些人告诉自己的东西真的都是真理吗?自己跟着他们能有出路吗?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在反复问着自己,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今天,她所面对的都是主流社会的精英,开始是阎涛,现在是这位漂亮能干又有着非比寻常家庭背景的郇馨语,他们都向自己伸出了温暖的手,自己能接得住吗?
关键是,自己怎么坦然的和这些人交往呢?
郇馨语和寇小白之间之间隔了一个邱雅,邱雅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参与她们的谈话。
看了一眼寇小白复杂的表情,郇馨语温馨的一笑,低声说:“小白,我知道你目前的处境,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我师兄,你的阎大哥也都知道,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抛弃你的。
“你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很多事情你都身不由己,你不是坏人,否则,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把你当成朋友了,你说对吗?”
寇小白原本泛红的小脸一下子变白了,她预感到自己今天经历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似乎这位一脸微笑的郇馨语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已经洞悉了她心底里的一切秘密。
她小心而无助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阎涛,阎涛也正一脸和蔼的微笑的看着她,并且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寇小白的内心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轻松了,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其他人,除了邱雅、佘军武、周楠和阎涛,只有罗焕文知道郇馨语的确切身份,那茜、冯菁、兰梓萌、顾娜和周东北等人只是暗中猜测郇馨语的背景不一般,现在谜底揭开,倒没有太大的惊奇。
至于董怀珠和李思雨,在震惊的同时,也暗暗庆幸多少能和这样的人有些交集,至少以后可以增加一些谈资。
黄文成的心思又不一样,他是真希望阎涛能越走越远,事实证明,这个年轻人是个好官,也是个很仗义的人,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紧紧跟随阎涛的脚步走下去了,阎涛有这样的朋友,他心里更踏实。
他见过郇馨语,作为老江湖,当然也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不简单,而且对阎涛一片深情,这就是说,有了这样坚强的后盾,今后的路,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风浪,阎涛都会立于不败之地,自己跟定这样的人,还会有亏吃吗?
他和妻子暗暗交流了一个欣喜的眼神,内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接下来,按照习惯,按顺序,每个人分别敬酒,都几乎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是一对一的敬酒,因为佘军武、郇馨语和周楠等人的平易近人,场面异常的热烈。
寇小白也受到感染,敬了一圈酒,虽然她自己喝的是红酒,也没人强迫她喝白酒,她的小脸还是生出了晕红。
阎涛今天情绪高涨,来者不拒,而且全是白酒,几圈下来,一个人就喝了差不多一斤半的五粮液,不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轻松加愉快,面不变色心不跳。
寇小白不知阎涛的酒量,在桌子下面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襟,低声说:“阎哥,你喝了这么多,能行吗?”
阎涛笑了:“没事,你看馨语不比我少多少都没事呢,她还是女孩子,我还能被她比下去?倒是你,悠着点,别把自己灌醉了,女孩子喝多了可要出丑的。
“而且醉了以后很难过的。”
寇小白轻轻“嗯”了一声:“谢谢大哥关心,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轻松,很快乐,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呢。”
阎涛叹息一声,目光中多了几分爱怜,他很同情这个可怜的女孩,命运对她太残酷了。
他点了点头说:“放开怀抱,以后你会感到更轻松,更快乐,多和大家交流,你会感到很充实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寇小白深深的点了点头,把嘴几乎贴在阎涛的耳边说:“嗯,小白记住了,谢谢你,小白想给你唱一首歌,行吗?”
阎涛愣了一下,唱歌他不反对,给自己唱一首歌?是不是这丫头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不过,随即释然,这孩子刚刚要放开心胸,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有感而发,也算正常。
没等他说话,寇小白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本来就已经红扑扑的脸更红了,轻声说:“人家当然不会说是给你一个人唱的,傻瓜!”
寇小白这不经意的几句话所显露出来的娇柔的风情,分明就是小女人对自己情人的撒娇,如果这种表现出现在袁芳婷乃至胡玫子身上,阎涛肯定认为这里面的故意成分居多,可是,寇小白平日里是个冷美人,对所有男人甚至女人都不假辞色,看起来更动人。
阎涛却是心中一凛,暗中苦笑了一下,也许这丫头真的对自己动了情愫。
寇小白说完,转过头去,对邱雅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越过邱雅看向郇馨语,柔声说:“馨语姐,我们去一起唱首歌好么?”
郇馨语含笑看了一眼阎涛,眨了眨眼,低声说:“你先唱歌吧,小白,我和师兄为你伴舞,下一首我来唱,你和师兄共舞,怎么样?”
寇小白原本也是和郇馨语打个招呼,客气一下,听了馨语的话,嫣然一笑:“好啊。馨语姐,就是不知道大哥连续跳舞会不会累?咯咯!”
说着,招手叫过了服务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郇馨语见大家还在互相交流。轻轻咳了一声说:“大家静一静好么?下面由我们的寇小白寇董为大家唱一首歌,大家欢迎!”
303包房非常大,分成两个区域,严格说是三个区域,靠门这边是就餐区,摆放着巨大的足以容纳二、三十人就餐的餐桌。
里面又分成两个区域,南边靠近窗户的,是会客区,摆了半圈沙发;北面是音响区,可以唱歌跳舞的。
郇馨语宣布完寇小白要给大家唱歌。大家立刻鼓掌表示欢迎。
郇馨语和寇小白的对话。阎涛都听见了。他立刻主动站起来,向馨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馨语也几乎同时起身。大大方方的一手牵着小白,一手牵着阎涛走向了音响区。
服务员已经按照寇小白的吩咐,调出了她要唱的歌曲,并把麦克交到了小白的手里,小白红着脸,看着大家说:“小白唱的不好,也不会唱几首歌,选了一首《感恩的心》,献给在座的各位领导和朋友们,感谢大家对小白的仗义援手。”
说完。向着餐桌方向的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转身向阎涛和郇馨语鞠了一躬。
郇馨语此刻已经改牵手为挽着阎涛的手臂,馨语附在阎涛耳边,笑嘻嘻的轻声说:“师兄,她实际上想要感谢的人只有你,我和大家都是沾光的。”
阎涛也压低声音说:“怎么这么说?对她帮助最大的还是你,而且,我们这也是为了工作啊。”
随着音乐声起,寇小白柔婉的歌声响了起来,虽然没有娴熟的技巧,可是感情真挚,听来让人动容。
阎涛左手轻握馨语右手,右手放在馨语的腰侧,馨语的右手搭在阎涛的肩头,这是一个标准的交谊舞姿势,随着歌声的节奏开始起舞。
馨语似笑非笑的看着阎涛说:“师兄,你太绅士了吧?就不能稍稍搂得紧点?”
阎涛无奈,右手更紧的搂了搂馨雨的纤腰。
已经进入夏季了,天气很暖和,馨语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半袖短衫,还是丝质的,非常薄,阎涛立刻感受到了来自馨语身体的滑腻。
馨语身体微微一颤,不但没有远离阎涛,反而靠得更近了,几乎是紧贴在阎涛的身体上,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
馨语没少喝酒,她本来就是个率性而为的女孩,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而且舞蹈区内的灯光若隐若现,别人也不大会看得清。
阎涛却有些尴尬,他毕竟是已婚男人,无论如何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和馨语异常亲密,可是,他又不能伤了馨语,只好尽可能的把身体保持着笔直的姿态。
馨语可不在乎这些,身体越贴越紧,阎涛能够感受到她火热的激情和有些急促的呼吸,甚至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阎涛叹了口气,没话找话的说:“馨语,等一下我们就在这里和寇小白谈谈吧,趁热打铁更容易些。”
馨语这才如梦方醒,点点头说:“嗯,我同意,但是我觉得还是你单独和她谈更好,看得出来,她很信任你,甚至对你有了感情。
说到这里,郇馨语诡谲的一笑,踮了踮脚尖,凑近阎涛的耳边说:“师兄,我真佩服你的魅力,看得出来,这间屋子里的绝大多数女人和你都有感情瓜葛。
“嗯,应该只有那位董部长是个例外,楠楠姐看你的眼光都不一样,对了,听说她离婚了,你们住在隔壁,是不是和敏姐一样,你们也弄到了一起啊?和我说实话没关系的,师兄,我不会告诉飏飏姐和敏姐的,馨语也不会吃醋,嘻嘻!”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妹,你就别拿师兄开心了,我们还是计划一下下一步的工作吧?”
馨语眨了眨眼说:“我说的也是工作啊,我猜,等一会儿佘军武会先走,其他人也会陆续离开,那几个喜欢你的女人,包括你的前妻虽然想多和你在一起,可能也不好意思久留。
“不过,我希望他们能多留一会儿,多给我们点时间,等一下,我们找个借口出去,另找一个房间,你和小白单独谈,这个问题你必须听我的,你谈和我谈的效果是不一样的,你谈完了,我再接着和她谈。
“按计划,和她谈好之后,最好有个缓冲的时间,大家在一起再玩一会儿,不能让她马上离开,我的人查了一下,寇小白的那个女司机是梁莹的心腹,按惯例,她应该负有监视寇小白的任务,所以,我们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来。”
阎涛点了点头说:“这方面你更权威,听你的,我的人对寇小白的司机也实施了监控,我另外定了一个小包房,等一下,跳完这支舞,你可以以让洗手间为借口,让寇小白陪着你,我也找了借口出去,记住317房。”
郇馨语摇了摇头:“不,师兄,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今天的气氛很好,看得出来对寇小白的触动很大,我已经答应她了,下一曲我唱歌,你和她跳舞,进一步拉近你和她的距离。
“师兄,我知道你有你的坚持,我也不劝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适当的身体接触,可以拉近男人和女人的距离,这是经过证明的。
“你要尽可能的和寇小白保持一种适当的暧昧关系,这会让她对你更依赖,更放心,对我们即将开始的谈话有好处。
“而且,既然我们开了头,我估计佘军武也可能找我跳一曲舞,我不会拒绝他,这也是我计划好的,等抽时间我会详细和你说一下今晚我的行动,包括收拾丁小春,都是有目的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会暗示佘军武先离开,然后你想办法把你的那些爱慕者留住,我们就可以借机会行动了。”
阎涛点了点头,虽然对馨语所说的关于丁小春的话,他有些疑问,不过他相信馨语不会贸然这么做的,也就放心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事情果然按照郇馨语的安排在顺利进行着,寇小白的歌声停止了,阎涛和郇馨语的双人交谊舞也就结束了。
馨语接过了麦克笑吟吟的说:“小白的歌声真的很动情,我都陶醉了,下面我给大家献上一首欢快一点的歌,不知道大家想听吗?”
大家当然想听,听说话的声音就知道馨语的歌声一定很优美,更何况,她有那么个特殊身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馨语点了一首时下流行的快节奏歌曲,寇小白主动走到了阎涛身边,阎涛当然不会让女生主动邀请他,立刻伸出了手,邀请寇小白跳下一曲舞。
其他人也都下了场,周东北是第一个,主动邀请了顾娜,两个人也算是老相识了,现在又是上下级关系。
虽然因为阎涛和顾娜离婚,东北曾经有一段也很恨顾娜,可是,时过境迁了,阎涛都不在乎了,东北也不好过于执着。
接着,罗焕文邀请了周楠,李思宇邀请了董怀珠,黄文成邀请妻子,佘军武邀请了那茜,几对男女纷纷走下舞池翩翩起舞。
其余的都是女性了,也只有兰梓萌和邱雅,今天晚上的聚会有些问题,男女比例明显失调,两个女生合计合计,干脆自我组合,两个女生也下了场。
寇小白像郇馨语一样,企图偎进阎涛的怀里,可是阎涛的大手很有力,总是掌控着双方的距离,保持在一定的范围之外。
寇小白嘟起了小嘴儿,娇声说:“大哥偏心。”
阎涛明白她的意思,苦笑着低声说:“小白,既然叫我一声大哥,哥哥和妹妹之间还是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才对,你说呢?”
寇小白微微晃了晃头:“不对吧,大哥,馨语姐是你师妹。师妹和师兄就一定比大哥和小妹的距离要近一些么?人家刚才可是看见了你们俩……”
阎涛叹了口气说:“馨语比较特殊,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
“可是,小白也想做你的亲妹妹啊,难道你嫌小白出身寒微?”寇小白娇嗔的看着阎涛,柔声说。“说心里话。大哥,小白感觉您真的就像我的亲人,可是和亲人又有所不同。
“我曾经看见过芳婷和玫子提起你来时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种由衷的爱意。这是我从来没有在其她女人眼里看到过的。
“那时候,我还不大理解,不就是一位少年得志的官员么,和那些官僚能有什么区别呢?
“现在我明白了,她们两个是真的爱上你了,这多么不可思议啊?大家都是知道你有妻子。小白虽然见识没那么多,可是,我知道,你的魅力真的是很多女孩子没法拒绝的。”
说完。寇小白看了看阎涛的脸色,柔声问道:“大哥,我和你提起她们两个,你不会生气吧?”
阎涛笑了,摇摇头说:“小白,你看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其实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你可能也有些误会。
“你一直生长在一个畸形的环境里,接触到的大多都是阴暗的东西,我承认,有些东西是客观存在的。比如有些官员贪财好色,碌碌无为,但是,也有很多官员是不一样的。
“你来安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过去我想你对这里也应该有些印象,这段时间,你看到安北有什么变化了吗?”
寇小白微微点头:“是啊,安北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到处都在建设,虽然看起来有些地方有些乱,可是,可以想见,两三年后,一个繁华的安北将会矗立在人们面前,大家都说新来的这位佘市长很能干呢。”
阎涛点了点头:“是啊,佘市长是一位有抱负的官员,敢作敢为,一心想改变安北的面貌。尽管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己的缺点,但是,佘市长,罗市长还有周书记、董部长、李市长他们,所有这些人,他们都算得上好官。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想为群众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还有你看到的那总、冯总、兰总、顾总,老黄还有我的同学周东北,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也都一样,他们都在努力的工作。
“既为自己也为社会创造着财富,这些人用他们的智慧和辛勤的汗水,在为自己国家和人民的建设贡献着力量,大家都有着几乎共同的追求,所以,无论是当官也好,做生意也罢,大家都能走到一起,都能成为朋友。
“小白,你愿意和这些人在一起吗?愿意成为大家的朋友吗?”
寇小白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咬着嘴唇,半天没有做声。
阎涛没有打扰她,只是轻轻的搂着她,随着音乐的节拍在舞池里旋转着。
犹豫了一下,寇小白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说:“大哥,要是小白向你隐瞒了自己的过去,或者小白犯过什么错,你会原谅我么?”
阎涛没想到,这么快,寇小白就有了想向他表明心迹的想法,温和的笑了:“小白,无论你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也是我的小妹妹。
“其实,我了解过你的一些情况,你是一个单纯的好女孩,并没有做过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必过于自责。
“我说过,关于你的事情,有很多你自己都不清楚,等一下,我和你馨语姐我们想单独和你谈谈,就在这里,我们换个房间,谈完了,我们继续唱歌跳舞,你看行吗?”
阎涛的话让寇小白越来越吃惊,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虽然涉世不深,可是,智商却不容小视。
她察觉到阎涛不是在和她开玩笑,也不仅仅是一般的和她闲聊,他是有目的的,而且,郇馨语刚才和她说的那番话几乎和阎涛的内容相同,她预感到自己和整个太平山庄都已经暴露了。
寇小白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这次,阎涛有意识的把寇小白的身体往自己的身边搂了搂,因为他想起了馨语的那句话,“身体的接近有时候可以拉近两人的感情”,他觉得这个观点是对的。
阎涛当然不是想造成寇小白对自己的误会,但是,他更不希望这个本来已经倾向于接受这种阳光下的生活的女孩子,因为怀疑自己是别有用心的接触她而产生一种抗拒心理,那样的话,很可能造成他们以前的工作都白做了。
作为三十几岁的已婚男人,阎涛多少了解一些女孩子的心里,作为多年从事刑警工作的老侦查员,对各种人群的心理也有一定的研究,所以,他必须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阎涛的这个亲昵举动果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寇小白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而逐渐变得柔软了,她乘机向阎涛的怀里靠了靠,小脸变得有红润起来,柔声说:“大哥,你都是为了小白好,对吗?”
阎涛果断的点了点头,低声说:“因为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寇小白的眼珠转了转,嘻嘻一笑说:“大哥,我感觉到了,你刚才是怕我对你的话产生抵触吧?你真的很在乎小白的感受么?
“我希望得到你肯定的回答,那样小白就会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有人是真心爱护小白的,我感觉很温暖。”
阎涛叹了口气:“说实话,你可能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最初接触你,我是为了工作,可是,后来我越来越发现,你是一个可爱又很可怜的女孩子,你本来应该享受到同龄的女孩一样的快乐的童年和少女阶段,可是,这些却被别有用心的人扼杀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到这,馨语的歌声也结束了,一曲终了,寇小白恋恋不舍的放开自己的手,两人回到了餐桌边。
大家又重新围坐在了一起,共同饮了一杯酒,顾娜首先站了起来,笑着说:“既然小白和馨语两位妹妹先唱了两曲,我也给大家献个丑吧。”
佘军武果然望向了郇馨语,笑着说:“馨语小姐,能有幸和你共舞一曲么?”
郇馨语笑了:“佘市长,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是安北的最高行政首长,小妹敢不从命么?”
佘军武伸手延请,随即叹了口气,挽住郇馨语的手臂,低声说:“馨语,你这声小妹让我感触颇深啊,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原谅了我呢?”
音乐响起,顾娜点的竟然是一首老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阎涛一时有些恍惚,就连冯菁走到了他面前都没有感觉到。
冯菁轻轻地在他身边落座,柔声说:“大哥,此情此景,面对这歌声有何感想?应该是百感交集吧?否则,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刑警专家,有人到了身边怎么会一无所觉呢?”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唱这首歌。”
说完,看了一眼寇晓白,点了点头,又转向冯菁:“来吧,菁菁,大哥请你跳一曲吧。”
阎涛拥着冯菁跳了一曲,他要冯菁告诉那茜等人,先不要忙着离开,他等一下要出去一会儿,请大家稍等。
冯菁没问他什么事,这个痴情的女人对阎涛的话从来都是无条件服从,她只是有些伤感的问道:“你真的要离开吉北省了,大哥?”
阎涛点了点头:“刑侦局从去年开始就催我过去,今年实在拖不过去了。”
“那飏飏姐也会一道过去吗?”冯菁微微仰着头问。
阎涛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馨语给飏飏找好了工作单位。房子也是现成的,可是,她现在的状况似乎在这里更好一些,否则她妈妈就要跟去,我岳父还没退下来。总不会让老人分开吧?
“所以我们还没有最终决定。等等看吧,到时候再说。”
冯菁微微一笑:“大哥,我和茜茜商量了一下。这次过来也是征求一下梓萌的意见,我们打算进军京城,具体做什么还没确定,你能不能给我们些建议?”
阎涛一愣,看着冯菁有些神秘的目光,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啊,连做什么都没想好,进京干什么呀?这么贸然的作出决定,这是成熟的企业家的作为么?亏你们也都是很有名气了。”
冯菁嫣然一笑。深情的望着阎涛:“大哥,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心思么?”
阎涛吓了一跳:“菁菁,别胡说了,还你们?你吓唬我,你知道大哥胆小怕事儿。”
“扑哧”冯菁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哥。您老人家胆小?你能不能不逗菁菁笑?虽然菁菁年轻识浅,可也算见过一些市面,认识一些人,到现在为止,我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人比你胆大。
“不过么。也是,有时候你真的很胆小,胆小到不敢把一直都心爱着你的妹妹搂得更紧一些,大哥,我真的好怀念那个深吻,到现在菁菁对那种感觉还记忆犹新,你就不能让妹妹再体会一次么?”
冯菁的神情有些顽皮,不知道是真是假。
阎涛感觉到自己有些头大,在所有和自己有一丝半缕情愫的女人里,阎涛最觉得愧对的就是冯菁,从某个角度来说,甚至超过对符敏。
冯菁也是他唯一一个差不多算是主动有亲密关系的女人,想起在春城郊外那处没有竣工的楼上那深情的一吻,阎涛到现在也是无法说清自己当初的感受。
现在经冯菁再次提起,他的内心也难免唏嘘。
阎涛叹了口气:“菁菁,大哥对不起你,我知道,我无法阻止你们的决定,如果实在没有好的项目,飏飏原来准备与人合伙搞一个大酒店,那个合伙人我接触了几次,觉得不大靠谱,你可以和飏飏谈谈这件事,符敏也要参与。”
冯菁眼睛一亮:“大酒店?是那种五星级的宾馆和酒店一体的吧?这个主意不错,衣食住行是永远的需求,虽然利润不一定特别丰厚,但,只要经营不出问题,回报也很可观。
“我决定了,这件事我来做,我可是有经营娱乐业的经验,都差不多呢,相信飏飏姐不会排斥我的,她是个胸怀宽广的女人,我也不会谋她的老公,嘻嘻!”
看得出,冯菁的心情不错,阎涛也放下了一些心事,如果菁菁一直那样自怨自艾,阎涛也会始终摆脱不了负疚的心理。
冯菁深情的望着阎涛:“大哥,我想通了,不能和你终成眷属,就这样看着你和飏飏姐幸福美满,我也知足了。”
这曲终了,周东北唱了一首周华健的《朋友》,让阎涛又回忆起兄弟二人学生时代的峥嵘岁月,这一曲,他和顾娜跳的。
顾娜有些哀怨,却没有再提起做情人的事,阎涛勉励了她一番,并且告诉她,即使自己离开了,大家也会照顾她的,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
佘军武又和董怀珠跳了一曲,然后就告辞了,他毕竟是市长,在这里怕影响大家,使大家都放不开玩,而且,他的事情也确实太多了。
然后,阎涛又和兰梓萌、邱雅、周楠、董怀珠分别跳了一曲,之后,罗焕文、董怀珠、李思雨也先后告辞。
市领导只有周楠留了下来。
郇馨语和寇小白乘机找个借口来到了隔壁,阎涛也借口打电话出来了。
这个包房没有303那么大,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都坐在了沙发上,阎涛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寇小白面前的茶几上。
寇小白默默地翻开了文件,这是一份正式的dn检测报告,被检测人标明是梁莹和寇小白。
出人意料的是,寇小白并没有表现的太多的吃惊,只是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阎涛和郇馨语。
郇馨语向阎涛点了点头,阎涛也同时点点头,神情严肃的看着寇小白说:“小白,你还记得我那次受伤住院,梁莹和你一起去看我吗?”
寇晓白点了点头。
阎涛接着说:“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那次,我让当时在场的我妻子的司机,实际上也是我的两位助手之一,分别在你和梁莹不知情的情况下,取得了你们两人的各一枚发丝。
“之后,我让省公安厅做了dn对比检测,鉴定结论是,你和梁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寇小白的脸色又变得有些发白,身体也有些颤抖,郇馨语把她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阎涛顿了一下,接着说:“小白,现在我正式介绍一下郇馨语的身份,她不仅仅是崔副主席的女儿,京华大学的在读博士,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一名侦查人员,也是太平山庄案件的负责人之一。”
寇晓白点了点头,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阎局长,我会怎么样,会被抓起来枪毙吗?”
阎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小白,别紧张,还是叫我大哥吧,我们还把你当成朋友,我和你说过了,虽然你被蒙蔽加入了分裂国家的组织。
“但是,你始终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据我们了解,你没有做太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所以我们打算挽救你,把你抓起来,审判或者枪毙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法律是公正的,不会随便送一个无辜者上法庭,你虽然不能算得上是完全的无辜者,可你是被蒙蔽的,从小就被蒙骗了。
“这也就是我们给你看这份鉴定报告的目的,希望你能迷途知反,配合我们做一些事情。”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郇馨语点了点头,接着说:“小白妹妹,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亲生父母我们都已经找到了,他们都还健在,你有一个弟弟,现在已经上大学二年了。
“他们生活的虽然不算十分富裕,但是过得很幸福,出于保密考虑,我们暂时还不能让你们相见,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久了。”
寇小白沉默了一会儿,阎涛倒了一杯白水递给了她,她感激的看了阎涛一眼,说了声:“谢谢大哥!”
接过水,轻轻喝了两口,又疑惑的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阎涛说:“大哥,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那梁莹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把我当成她的女儿的,是抱错了吗?像过去网上说的那样?”
阎涛摇了摇头:“不是的,梁莹是故意的,她确实曾经生了个女儿,和你仅差了一天,是她的私生女,因为她为了隐瞒怀孕的真相,几乎一直在坚持工作,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所以她才把你认作她的私生女,找了保姆照顾你,对你的亲生父母就说夭折的是你。
“当时帮她抱走你的小护士我们已经秘密调查过了,她现在已经调到肇安市中医院上班,同样出于保密考虑,我们对她实行了必要的保护措施,另行安排了工作。”
寇小白悠悠的叹了口气:“大哥,馨语姐,其实我也曾经有过怀疑,从小到大,梁莹在物质上从来也没亏待过我。可是,从她身上,我却从来感受不到别的孩子从母亲身上得到的母爱。
“她太冷酷了,只是告诉我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尤其是这次,她明知道我对高天和那个什么丁小春没有好感,而且,我也不是那种随意交出自己的人,她却一点都不帮我,甚至我觉得她是希望我能攀上丁小春这样的所谓世家子弟。
“很难想像一位亲生母亲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所以,我相信你们的话,虽然有些问题我还一时想不清楚。但是。我听你们的。你们需要我怎么做,我会全力配合的。
“不过,这对我来说毕竟不是一件小事。我可以选择不背叛国家,也应该做出这样的选择,即便梁莹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也会反对她危害自己的国家,这是没有出路的。
“可是,我想亲自证明她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对不起,大哥,馨语姐,不是我不能完全信任你们。实在是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郇馨语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寇小白的秀发说:“傻妹妹,这没什么对不起的,实际上,这一点我们已经想到了。
“我们掌管着国家机器,如果想做一份这样的鉴定报告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也没有再给你提供一份你和亲生父母的检测报告,这都要你自己来完成。
“是这样,我们想交给你个任务,梁莹已经决定让王寒霜去你曾经留学过的那所学校留学,我们知道,这是一个阴谋,她是想把王寒霜也培养成和你一样的人。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同时还要利用这个机会打击境外反动势力,因为是王寒霜第一次出国,我们猜测,梁莹或者是你一定会有一个人陪同前往,和对方进行接洽,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希望你能争取到这个机会,配合我们的行动。
“同时,出境之前,你可以想办法拿到梁莹的dn样本,这样,你可以在境外找一家鉴定机构,亲自完成这个鉴定,这样你就可以证明你和梁莹之间是不是母女了。”
寇小白略微想了想,难得的笑了:“姐姐,这个不难,梁莹原本就想让我和寒霜、丹丹一起去的,我和那里的人更熟悉。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到时候会不会搞砸了啊?”
阎涛摇摇头:“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去,方丹是我干女儿么,我也有责任送她出国,而且我们也做了相应的部署,详细计划我们到时候再谈。”
寇小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阎涛说:“大哥,我现在明白了,芳婷、玫子还有寒霜都和我一样,成了你们的人,对吗?”
阎涛笑了:“小白够聪明,实际上,我们已经掌握了梁莹集团的大部分犯罪证据,现在可以告诉你,他们的许多成员都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重新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来。
“如果不是为了放长线,梁莹早就被我们拿下了,小白,下面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情况详细和馨语说说了,她会做个录音存档,我现在先回303看看。”
这个晚上除了高天、丁晓春和姜文涛等人,大家的收获都很大。
303所有的人玩得都很尽兴,直到快到十一点了,大家才纷纷打电话叫自己的司机送回住处。
这些人里面,原来只有顾娜没有专车,这次周东北过来把这个问题也解决了,他带来了一辆凯悦小型车,很适合顾娜开。
寇小白回了自己的住处,走之前,郇馨语明确告诉她会有两名自己的人对她进行保护,并给了她相应的装备,告诉她遇到紧急情况的处理办法。
馨语和周楠、邱雅、阎涛一路,馨语和邱雅住在了周楠家。
郇馨语和邱雅在安北又留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京城警方果然来到了安北,将高天和丁小春带走了。
据说,姜文涛也在当天下午被省纪检委请去喝茶。
阎涛留在安北一周的时间,这期间他没有回家,一直在安北坚守着,一周以后,公安部的调令直接发给了吉北省委,吉北省委又转给了安北市,接到调令以后,阎涛没有惊动安北的任何人,一个人回到春城待了一天,第二天到公安部刑侦局报了到。
虽然阎涛走得很匆忙,但是,必要的交接还是必须的,接到阎涛调走的正式通知,安北市委常委临时召开了紧急会议,通过了由公安局副局长冷严代理公安局长的决议。
因为此前,阎涛已经有意识的让冷严主持了公安局的全面工作,交接就很简单了,只不过是象征性的。
冷严原本要搞一个欢送仪式的,被阎涛谢绝了。
至于太平山庄的案子,主要的前期工作都已经结束,寇小白的醒悟,意味着梁莹的外围基本肃清,她和两名主要手下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警方的掌握之中了。
郇馨语安排了自己一个得力的助手蒋兰留在了安北具体负责这个案子,蒋兰二十七岁,精明干练,她的公开身份是现任董氏房地产总经理兰梓萌的私人助理,阎涛已经有保留的向兰梓萌透露了一些蒋兰的身份。
兰梓萌出身公安,对保密这一条是不用担心的,她当然也答应了无条件的支持蒋蓝的工作。
阎涛的任命其实早就已经通过了刑侦局的局务会,并上报了公安部党委批准,他的主要职务是刑侦局六处处长,具体负责部里交给刑侦局的全国范围内的大案要案侦破以及涉及恐怖犯罪案件的侦破。
这个分工,对外是保密的。
这个安排,老局长栾振武早就和阎涛有过沟通,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挂了一个局长助理的头衔,也就是说,他的行政级别已经是副厅了。
这一点,连栾局长都不明所以,是前两天部里主管人事的副部长亲自打电话交代的。
同时,阎涛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重新组建六处,完全按照他自己的要求,局里只给他配了一位副处长,其余的人由他自己安排。
包括一位副处长和三个科室的负责人,栾振武告诉他,这是部里的指示和局里的决定,必须无条件服从,而且局里各部门会根据他的要求,积极配合他的工作。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至于人员的调配,可以从局里甚至部里直接挑选,也可以从各地选拔。
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阎涛已经感到压力山大了。
上级机关对这个部门越重视,给他的方便越多,他的压力就越大,他原本也知道,局里一再催着他过来,一定会让他做些实实在在的事,也会重视他,可是,他没想到会重视如斯。
阎涛几乎看了一整天的材料,简直有些头昏脑胀了,揉了揉眼睛,他靠在了沙发上。
到目前为止,六处除了他这位处长,就只有留用的一个接近五十岁的老副处长,宋斌。
宋斌原来是五处的副处长,五处实际上是他这个新成立的六处的前身,原来六处的所有工作都是五处的工作范围,还多了一个基层工作指导。
现在,五处把其他工作都交了出来,只留下了基层指导。
栾振武给他这位新处长组建六处的时间是一周。
用时间紧任务重来形容此刻的阎涛一点也不为过,关键是,他对局里还不是很熟悉,宋斌是局里的老人儿,配给他做他的助手,也就是因为宋斌对局里情况熟悉,可是,宋斌是宋斌,阎涛是阎涛,阎涛不可能按照宋斌的意见来组织自己的队伍,否则坐在这个位置的就不应该是他了。
阎涛刚伸了伸腰,看了一下腕表,已经五点了,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突然桌上的两部电话其中之一响了起来,阎涛知道。这部红色电话是部里的内部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栾局。
阎涛的办公室在一楼,这是他特意要求的。刑警的行动就是要快,虽然,他面对的不是京城,而是全国,一楼和最高的九楼实际上没多大区别。
可是,这是一个姿态,阎涛就是想在自己这个新的团队里树立这种紧张意识。
他没有坐电梯,步行从一楼到了三楼。
栾振武也有些性格,老头子不像有些领导喜欢清静,一般的领导选择办公室楼层有个规律。有电梯的。大多选择顶楼或者上数第二层。
只有没电梯的。领导才喜欢选择二、三楼或者四楼,可是刑侦局的办公楼是九层,有电梯。不知道当初栾局长怎么选择了三楼。
栾振武没有像每次见阎涛那样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而是起身来到了待客区,坐在了沙发上。
茶水已经准备好了,看样子,老局长是打算和阎涛长谈,阎涛等老局长坐下以后,才坐在了旁边的单个沙发里,眼望着栾振武,等他开口。
栾振武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神情显得有些疲惫,看着阎涛说:“怎么样,看了一天资料,有啥感想?”
阎涛想了想,实话实说:“压力很大,有些超出我的想象。”
栾振武点了点头:“感到压力是好事,说明你已经对这个新职务有了一个比较客观的认识。
“说实话,这么急的找你过来,你就应该想到,局势很不乐观,下面,我先给你简单讲一下你所面临的形势。
“先说简单的,看把你吓坏了,最近两个月,重特大恶性刑事案件在几个省份出现,个别省打击不力啊,公安刑警部门反应迟钝,采取的措施也不得当,造成本来应该迅速侦破的案件没有及时破案,贻误战机,志辉部长很恼火,责令我们刑侦局组织力量督促并参与破案。
“可是,原来的五处力量实在太单薄,还是老问题,只能空谈不会破案,这几乎成了上层刑侦部门的痼疾,对此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详细资料我已经提交给你了,你应该会有个大概的了解。
“第二方面,跨国犯罪严重,已经侵害到我国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南方某省连续发生我国公民被境外犯罪组织绑架、抢劫伤人等案件,当地公安机关本来就力量单薄,已经几次请求部里支援。
“可是,我们一直也缺少得力的领导组织实施,事情一拖再拖,已经引起中央高层的重视,批示公安部迅速组织力量,打击跨国犯罪组织,维护我国公民的合法权益。
“最为严重的,是西疆局势不稳,境外一小撮反华分裂势力蠢蠢欲动,已经组织了两次小规模的袭击平民和警察的恐怖活动,虽然损失并不严重,可是,据可靠消息,他们还在酝酿大的有组织行动。
“最高首长亲自指示,一定要把这种气焰压下去,争取深挖境外反动势力的根源,寻机一网打尽。“最后一件事难度尤其大,人家在境外,大多受到所在国庇护,大规模的公开行动是不可能的,我们又不能向恐怖组织一样不择手段,这尤其考验我们的智慧和能力啊。
“阎涛,从部里到局里,能为你提供的条件我们会尽力,但是,你要尽早把六处给我成立起来,你要钱我给钱,要人我们从各地抽调。
“别的你不用考虑,我只提醒你一句,不能把你在吉北省的班底全给我弄来,弄成一个阎家军、吉北党是不行的,那样不利于工作的开展,也会被人诟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阎涛苦笑着点了点头:“老局长,您的话我听明白了,可是,这是真的让我为难啊,你说的这三个方面的工作都是急茬,哪一个都不是小事,而且还都不仅仅是一件事,指望一个新组建的部门马上进入状态,发挥作用而且立竿见影,您觉得这现实吗?
“而且,按照现在的情况,如果我用我自己熟悉的人,再辅以地方的配合,我觉得把握性更大一些,可是,您倒好,把我的路直接堵死了,还弄出一个阎家军、吉北党,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是无中生有么?
“难道说这工作还没开始,闲言碎语就出来了?不会是真有人针对我阎涛搞的这些无聊的东西吧?如果真是这样,干脆我卷铺盖回去吧,我相信就算回不了安北,回春城,那些老领导也会给我一口饭吃的。”
栾振武眼睛一瞪:“怎么?现在就想打退堂鼓了?晚了,你已经报到了,现在是我的人了,想当逃兵?我开除你信不信?”
阎涛挠了挠脑袋,苦笑着说:“老爷子,消消气,我这不就发两句牢骚么?有些人自己不干活,还在那里头嚼舌头根子,这样的人你怎么不开除?专门欺负我们老实人,这您可不对啊!”
栾振武眼睛仍然瞪着:“我还就欺负你了,你怎么办吧?赶紧的把需要的人拟出提纲,需要调什么人马上就办,早一天组建完毕,早一天见成效,从最简单的入手,中原省那几起起连环杀人案先给我拿下,别的也不能耽误,必须齐头并进。
“所以,你必须选择几个得力的手下,这个我不给你条条框框,你自己看着办。”
阎涛苦笑着说:“您还不给我条条框框呢?我熟悉的人你不让用,不熟悉的,我哪里知道人家行不行啊?”
栾振武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熟悉的不让用了?我只是说吉北省的人尽量不用。”
阎涛听出了老头子的话风有了松动,仍然无可奈何的说:“老局长,这有区别吗?不让我用吉北省的人,别地地方的我能熟悉吗?您以为我是您啊?什么地方的人都在你的心里放着。
“要不您给我推荐几个吧?”
栾振武脸色缓和了一些,叹了口气说:“阎涛,不是我不给你推荐,事实上,我过去的用人方式证明不是很妥当,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被动的局面。
“我承认我老了,观念跟不上了,所以这次是我力荐要你过来,一方面,你的能力和表现在全国都比较突出,另一方面,你年轻,又从基层上来的,级别也不低,更重要的是,你上层有些根基……”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到这,栾振武叹了口气:“按理说,这件事我不该直接和你说,原定你是不会挂着这个局长助理的头衔的,你太年轻了,提拔的也太快。
“可是,这次据说是志辉部长亲自指示的,这还不算,我得到的消息是,这还不只是志辉部长的本意,是上面有人为你说了话,你知道这来头应该有多大了吧?所以看起来你的脑瓜皮还是比较硬的。
“我上面说的三个方面的案子都要以新成立的六处为主侦办,在我和许多老家伙看来,这有些强人所难,可是部长就是这么指示的,也不知道是你小子真的入了哪位领导的法眼,还是你勾搭了谁家的姑娘,人家要用这个方法收拾你。
“总之,不管怎样,你都要尽力而为,做好了,功勋卓著,谁也没办法奈何你,做不好,估计你自己也只好打铺盖卷走人了,今后你的仕途可能就到头了。”
阎涛的后背感到一阵冰凉,他当然知道这是冷汗。
阎涛从来就不是笨人,脑海里立刻明白这是什么人出手了,别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度,那个丁小春的家人按理说是最可能出手对付自己的,可是,他明白,不大可能是他。
他了解过丁小春的家人背景情况,他们在警界没有这么大的力度,否则,丁小春也就没有理由现在还关在看守所。
符家更不可能了,符敏和他的关系得到了家人的认可,现在他们保护自己还来不及呢,佘军武和周楠也不可能,那就只有郇馨语的家人。
自从馨语和他说起她妈妈已经知道他的存在,而且隐隐约约知道馨语对自己的情愫,阎涛就预感到可能会有这一天。
阎涛理解,作为馨语的家长,能这么做,已经很宽容了。任何一个身处高位的人都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去考虑过程和原因。他们看的往往就是结果。
他和馨语之间的结果就是,馨语已经二十五岁了,至今没有正经谈一个男朋友,以前是什么原因,他无从考究,也和他无关。
可是,自从去年他和馨语认识以后,这个小师妹已经多次当面表示过对自己的好感,甚至有的时候说的非常明确,就是希望她也能像符敏那样做他身后的女人。
这种情况郇馨语的家人就算是猜也能猜得到。
如果馨语像符敏那样懂事、听话。事情也很简单,不管他心里想的什么。家人都可以帮他选择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男人。
可是,因为馨语从小身体不好,家人对她太娇惯了,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就养成了她独立、任性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有些偏激,她认准的事情别人是无法改变的。那次和符敏阎涛拼酒就是个证明。
万一家人过分强加给她,她很可能做出更加偏激的事情,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身体很弱,做家长的不可能在她身上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就只能把主意打到阎涛身上。
阎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激流勇退?那有什么意义吗?弄不好馨语会同情自己,两个人的关系会变得更微妙。他是了解这个小师妹的。
同样,他自己也不是一个习惯做逃兵的人。
既然回避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迎难而上,杀出一条血路来,走到哪里算哪里。
当然,他所认为的迎难而上,不是和馨语的关系,而是在工作上。
阎涛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烦心的事放在一边,感激的看着栾振武说:“谢谢您!老局长,谢谢您的提醒,我自己的事心里有数,我已经走到了悬崖边,有进无退,只有尽力把眼前的工作做好了,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我不会辜负了您和组织上的信任,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而不会后退半步。”
栾振武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看着阎涛的目光,充满了欣赏:“好样的,阎涛,年轻人,看样子我老头子这次没有看错人,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既然情况已经摆在这里,没有退路,那就索性背水一站,只要我们付出了,我们就问心无愧,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即使没有得到最满意的结果,也问心无愧了,哪怕是一辈子只拼这么一次,也值了。
“我老了,不可能像你们年轻人那样披甲上阵了,但是你记住,无论什么情况下,老头子都会稳稳的站在你的身后,即便我老人家身体单薄一些,也不会让后院起火,大不了我们一起卷铺盖滚蛋。
“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事情也许没有那么遭,领导们也会心里有数的,下面你说一下自己的打算吧。”
阎涛起身给栾振武的茶杯续上水,坐下以后,摊开一张纸,说:“老局长,我还是打算先解决人的问题。
“首先,我请求再给我配一位副处长,一正三副。您知道,宋斌同志年近五十了,他只能看看家,做做参谋性的工作,不可能再独当一面了。
“无论是着眼于眼前还是长远,六处的工作都是三大块,我这里需要三个带头人,我自己算一个,还需要两位资历差不太多的助手,只有这样,我才能调配开。”
栾振武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说:“阎涛,你还是想像在春城刑警队的时候一样,把自己当成一名士兵,亲自冲锋陷阵吗?
“你要知道,你已经是一名副局级领导了,你的岗位在这里,我要的是一名帅才,而不是一个过河卒子。”
阎涛摇了摇头,把身子坐得更直了一些:“老局长,恕我直言,您知道为什么局里的工作为什么这么被动吗?为什么上面对我们不满意?
“就是因为这些人自以为级别高了,身份特殊了,成了金玉之躯,所谓千金之体坐不垂堂,只能坐着指挥,不能冲锋陷阵了。
“您应该明白,我来就是冲杀的,瘸子打围坐山喊那一套我不习惯,如果还是动动嘴,打几个电话,发布发布指令和意见,我相信局里那些博士、硕士比我做得会更好。
“所以,不仅是我,所有的副处长科长,除了老宋之外,都必须冲到一线去,我们不是指导工作,是身体力行。
“否则,六处的存在就没有意义,就还是原来的五处。”
栾振武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说:“好,也许你说得有道理,这个副处长的编制我答应你,你打算用谁来担任这两个副处长,有谱了吧?”
阎涛点点头:“差不多了,您觉得奉城市公安局的程晓薇怎么样?她可不可以算一个?”
栾振武看了看阎涛,点了点头说:“晓薇是个不错的刑警队长,虽然是个女同志,很有魄力,也很有能力,她可以,正好,你们六处也应该有一位女领导,另一个呢?”
阎涛微微一笑:“栾局,您觉得田冲怎么样?”
“田冲?”栾振武一愣,“这可不是是闹着玩的,阎涛,你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啊?那孩子是很出色,也很聪明,可是他哪里能独挡一面,你是知道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什么工作的啊?”
阎涛正色问道:“栾局,您有多久没有见到田冲了?您了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么?说心里话,我现在不怀疑他的能力,倒是怕春城市局肯不肯放他呢,他只在那里待了一年,原来说好是两年的。
“人家春城市局现在可是把他当主力使用了,我来之前还见过他,也见过过去几位老同事和老领导,大家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而且希望他留任呢。”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栾振武摇了摇头,叹口气说:“这小子真的有这么大变化?看来这基层是真的锻炼人,我还是春节时匆匆见过他一面,不过感觉田老对这个孙子很满意,就是抱怨好久没见到本人了,只是从视频里见过几次。”
阎涛笑了:“栾局,您忘了那句话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见’,这小子外表变化就能吓你一跳,黑了,瘦了,可是更有精神了,标准的侦查员,嘿嘿!老伙计们说,那小子的狠劲儿随我。”
阎涛的话语听起来有几分骄傲,栾振武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阎涛,好样的,你值得骄傲,那是一支过得硬的队伍,难得的是,在你走之后,春城刑警支队和重案大队没有因为你的离开而失去它原来的光彩,这才是一名合格的领导者。”
阎涛摇了摇头:“栾局,您错了,阎涛何德何能敢贪天之功,这支队伍是前辈们带出来的,阎涛不过是这接力棒中的一棒而已,只不过没有拖了先辈们的后腿,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不过,田冲师弟很聪明,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又肯吃苦,虚心学习,有今日的成就也不是偶然的,所以我觉得他能胜任这个副处长的职位。
“他原来就是正科了,现在进一步,很正常,而且他回来还有一个好处,嘿嘿!”
看见阎涛笑得有些诡秘,栾振武奇怪的看着他:“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阎涛笑了:“鬼主意没有,正经主意倒是有一个,田冲交了个女朋友,叫庄小小,也是我带出来的,小丫头很不错,文武兼备,是个好苗子,据说田老都见过了,很满意。
“你不让我从春城调人。田冲原来就是局里的。没问题吧,解决干部两地分居,虽然是在处对象,我们也得考虑不是。
“说句没有原则的话,田老工作了一辈子,这个孙子的事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总要考虑一下吧?人之常情么。”
栾振武也笑了:“好吧,现在这两个副处长暂时就这么定了,调动的事我来安排。不过你的如意算盘也未必如意啊,那个庄小小正在和田冲谈恋爱。放在一个单位合适吗?”
阎涛抿了一口茶说:“栾局,你这就太教条了,田冲和小小在谈恋爱,只是感情问题,在法律上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不符合回避原则,而且。我也不可能把他们两个直接放在一起。
“这就是我下面要和您说的,原定的六处三个科室太少了,和别的处室没法比。
“不过,我也不狮子大开口,再给我增加一个,三个行动科,一个综合科,这不过分吧?而且,我打算把科改称大队。科室听起来像机关,我们不是机关,是一线,一线刑警,所以叫大队,一、二、三,三个大队,一个综合科,这个可以吧?”
栾振武点了点头:“这倒没什么,原来三个科室也是暂定,根据工作需要可以变更,增加一个科室我就可以决定,甚至你自己就可以定,上报局党组就行了。
“至于叫什么,也是你的事,你就是用bd做代号我也不管,我要的是结果。
“另外,科长的人选有没有,没有全部定下来,定下几个算几个,先报给我,我心中有数。
“对了,程晓薇是正科级了吧?”
阎涛苦笑着点点头:“晓薇早就是正科了,比我还早呢,提副处应该没啥问题了,我准备把春城的一个副大队长,也是我带的人调过来,作大队长,直接归晓薇领导。
“谭畅也是个精明能干的角色,人也年轻,只有二十四岁,却是久经考验了,他和晓薇在一起,可以弥补晓薇作为女同志的不足,同时晓薇又经验丰富,两个人可以互补。
“把李伟也调过来,配合田冲的工作,老李在那里就是摆设,白白浪费,这家伙老谋深算,也可以弥补田冲的一些不足。
“庄小小跟着我,我用起来也顺手,另外,我还要一个人,就是上次和我一起出国的那个于绵,她给我做综合科科长,她的很多新鲜东西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当然了,我也不会让您为难,除了这几个人,我还挑了三个人,每个大队至少设一名副大队长,像庄小小,年轻,资历不够,可以做副大队长,大队长另选他人,名单我都拟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说着,把手里的一张纸交给了栾振武。
也许是上面给的压力太大,形势所迫,无论是阎涛,还是栾振武,都开足了马力,刑侦局六处以惊人的速度搭建了起来。
整个刑侦局一楼几乎全部交给了六处,最先走马上任的,除了阎涛这位副局级的处长之外,还有正处级的副处长宋斌,综合科科长于绵。
其他人员都在办理手续和调动中,六处定员暂定编制为五十人,包括处长和副处长,全部是公务员,没有工勤人员。
宋斌和于绵在后勤管理方面还是比较得力的,阎涛发挥两人的长处,把后勤及装备人事管理等方面的工作都交给了这两个人。
宋斌原来在五处就是负责后勤工作的副处长,于绵原来在局综合处只是一名主任科员,没有实际职务,但是,上次阎涛和她短暂的接触之后,发现她还有些管理才能,就推荐了她做这个综合科的科长。
于绵本来就是个有想法的人,对于这项工作调动很乐于接受,尤其她对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还是由衷的佩服。
阎涛给综合科八个名额,包括科长在内。
暂时不设副科长,等过一段熟悉情况再说。
阎涛把组建综合科的任务也交给了宋斌和于绵,他给出了三个原则,其他一概不问,第一,立足于本局选拔人才。
虽然部里和局领导给了阎涛可以在全国范围内选人的权力,但是,综合科不是侦查部门,和别的机关没有太大的区别,没必要大动干戈从其他地方挖人。
原则很容易理解,也很好操作,就是人员尽可能要年轻,要肯于吃苦,不能尸位素餐,六处不养闲人,一个也不要,具体说就是不能超过三十五岁。
这一条宋斌没说什么,于绵坚决支持,她这位科长才二十六岁,当然不希望自己的手下年纪太大,不好领导么。
在实际执行中,她执行得非常彻底,甚至有些矫枉过正,综合科的人基本没有超过三十岁的。
,让人有些费解,尽管不是强制性的。阎涛要求,尽可能不要那些有家庭背景的人。
同时,阎涛还提出,综合科一定要有自己的电脑专家和刑事鉴定专家,后者可以适当放宽年龄限制。
刑侦局有自己专门的刑事鉴定中心,阎涛觉得那些人虽然专业,可是没有自己人用着方便,有些简单的刑事鉴定和技术工作,需要很强的时效性,这就需要自己人不分时间地点,只要需要,就可以马上出现,甚至直接上一线。
人员到位,场所到位,综合科组建以后,马上就开始准备各种装备,这也是阎涛最重视的方面。
部里和局里给六处的资金比较宽裕,也答应他们可以配备最先进的装备,从车辆、电脑、手机到各种先进的设备,于绵拉了一个非常详尽的清单。
工作上,阎涛马不停蹄的筹建六处,他家里的后勤工作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阎涛在京城的房子早就买下了,四室两厅,一百八十多平米,虽然没有春城的跃层宽敞,这在京城的普通公务员里,却差不多可以称得上是豪宅了。
p:
感谢红尘和巫山两位兄弟的打赏!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因为阎涛调入了京城部委,可以享受经济适用房的待遇,每平方米也就万把块钱,连装修都算上就二百多万,这对女主人云飏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大事。
阎涛在安北的房子已经卖了,是兰梓玉帮忙卖掉的,但是,事先说好了,要晚交付一段时间,因为宋书香和方丹母女要暂住。
兰梓玉根据他自己的要求去了刑警支队,当了一名中队长。
按照云飏的安排,宋书香继续给阎涛做保姆,岳蓝和云飏都见过宋书香,母女俩对她都很满意。
云飏知道阎涛是个恋旧的人,方丹即将出国留学,阎涛一走,宋书香就只有一个人留在安北了,无依无靠的,她就和阎涛商量,把宋书香带到京城去,反正他们也需要一个全职的保姆。
阎涛当然没意见,宋书香更是感激云飏和阎涛一家对她们母女的照顾,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忙完了一天的紧张工作,阎涛开着他那台局里给他专门配发的路虎吉普车回到了护城河边的家。
这是一个新小区,据说在京城属于绝版地段了。
开车进了地下三层的车库,电梯直达他在十五层的家,用钥匙打开房门,阎涛就是一愣,他嗅到了一股家的味道。
让阎涛大跌眼镜的是,门声一响,从厨房里出来两位腰里系着围裙的女性,一位是宋姐,另外一位竟然是郇馨语。
宋姐赶紧过来接过阎涛的提包,忙着拿拖鞋。
郇馨语笑吟吟的看着他,阎涛错愕了一下。对宋姐点了点头,问道:“什么时候到的?就你自己么?”
宋书香微微一笑:“到了两个小时了,飏飏也来了,在自己房里呢,和冯小姐在聊天呢方丹要晚一天到,她等寒霜呢,寒霜说要提前来京城。”
“冯小姐?菁菁也来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啊?这是给我来的突然袭击么?”阎涛神情很激动。急奔自己卧室。
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冲着厨房方向喊道:“馨语,都是你搞的鬼吧?还亲自下厨,辛苦你了!”
郇馨语咯咯一笑:“还行。师兄,那么急着见飏飏姐,还知道关心师妹,我这也是尽地主之谊么,好了,去看看老婆、孩子吧。我和宋姐这里马上就好。”
阎涛还没走到卧室门前,卧室的门开了,四个女人先后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是雨涵和冯菁,多多搀扶着云飏走在最后。
云飏七个月左右身孕了,已经显怀,虽然挺着大肚子。也不失优雅和雍容。
阎涛先和其他三位点头打了招呼,然后急急走到云飏身边,扶住了妻子,嗔怪说:“你还起来干什么?我过去不就行了,又是坐飞机又是坐车的,没累着吧?”
云飏温柔的一笑,把手臂搭在丈夫的肩膀上。柔柔的说:“哥,人家没那么娇贵的,这不是好好的么,一路上这么多人照顾我,都快成大熊猫了。”
冯菁回脸一笑:“姐,你可不就是国宝么,你和肚子里的宝宝可都是大哥的心肝宝贝,在大哥心里,比国宝重要千倍、万倍呢。”
阎涛把妻子扶到餐桌旁坐好,自己去洗了手,大家忙活着已经摆好了饭菜。
郇馨语从厨房里提出两瓶红酒,笑着说:“喝点酒吧,庆祝一下,飏飏姐过来了,师兄也算是搬家,有女人才是家么,不然这里就只是一套房子而已。”
云飏笑着说:“馨语,快坐吧,让雨涵启酒,这一切多亏了你呢,姐姐该怎么感谢你呢?只能用白水敬你一杯了。”
郇馨语咯咯一笑:“飏飏姐,见外了不是,咱们谁跟谁啊,说实话吧,这里面我家老妈出力不少,这两瓶酒也是她送的,她老人家过两天还要来看你呢。”
云飏一愣,摇了摇头说:“馨语妹妹,这可不敢当,阿姨那么忙,除了自己工作还有外事活动和应酬,怎么敢当她来看我啊?我这身子不方便,也怕打扰她,所以不好意思登门拜访呢,你千万替我谢谢阿姨,不敢劳烦她啊!”
郇馨语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好飏飏姐,我老妈的脾气你是不知道,只要说出来的话,基本上就是不可变更的,这么多年,老爸都没办法,好在她老人家不轻易说话。
“来就来吧,我们是同乡,再说,这些年她的朋友越来越少,也是真心想有几个可以坐一坐的平民朋友,趁着师兄的官当的还不够大,你现在还勉强算是人民群众,嘻嘻!”
从郇馨语的话一出口,阎涛就又感到后背又有些发凉,他实在不愿意和这些大人物打交道,他明白,这些人的每一步都不是轻易走的,他们的行动有时候自己都不能自主。
郇馨语的母亲对自己一家如此关心,凭什么?就凭馨语是自己和飏飏的朋友,打死他都不信就这么简单。
雨涵倒好了酒,郇馨语摆出了地主的架势,笑吟吟的说:“大家都把杯子举起来,我们共同干一杯。
“馨语忝为地主,先说三件事,第一我欢迎诸位到京城来,祝贺师兄和飏飏姐的乔迁之喜。
“第二,欢迎菁菁姐来京城投资创业,师兄回来晚了,还不知道,刚才我们已经商定了,菁菁姐代表春城市的天泰集团和董氏集团两家,决定和飏飏姐代表的帝妃集团共同进军京城的酒店业。
“之前,佘军武的夫人王思悦也给我打过电话沟通过,后来又和菁菁姐、飏飏姐亲自谈过,也打算参与进来。
“思悦说过,以前,师兄碍于他和佘军武是同事,怕影响不好,不想让飏飏姐的生意和她有瓜葛,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存在了。
“另外,我私人也有些积蓄,虽然不多,就凑个热闹,也想参与,同时代表符敏姐参与一份。
“师兄,这些,我们私下里都已经说好了,就等你拿主意,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异议,大家可都听你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啊,什么都想好了,还让我拿什么主意?现在我能反对么?
“不过,我倒是有点建议,做酒店、宾馆是一个长线项目,不会骤然而富,但是,只要经营得法,也不至于亏本。
“既然思悦有意参与,她的奢侈品店可以在酒店的商务中心开起来,另外,如果条件允许,帝妃集团的美容、健身等项目也可以作为附属设施开进京城,运作得好可以和餐饮、客房相得益彰。”
云飏和馨语、菁菁相视一笑,开口说:“哥,你和大家想到一块儿了,这么多家参与,资金不成问题,所以,我们力争做得最好,以京城为中心,逐渐在大城市打出我们自己的品牌。
“菁菁已经拟定了一个详细方案,目标也有了,是馨语早就瞄准了的,条件不错,原是一家部委的内部宾馆,规模够大。
“原本名气也有,后来经营的有些问题,走了下坡路,前一段上面清理机关事业单位经商的问题,他们不得不对外拍卖,我们有信心拿下来。
“这样的话,如果我们打出名气,做自己的品牌,很可能在全国大城市里搞起自己的连锁机构,菁菁已经和几家大的酒店管理机构联系了,敏姐也在境外联系了两家,到时候我们引进最先进的管理团队,我相信应该会做得不错。”
阎涛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郇馨语还在端着酒别,接着说:“我要说的第三件事是,老妈亲自出面,已经和刑警大学打了招呼,如果云叔叔没意见,他的工作可以调到刑警大学来。
“云叔叔才五十岁出头,还可以工作七、八年吧?云叔叔和岳蓝阿姨就飏飏姐这么一个女儿,如果继续留在春城,难免惦记飏飏姐,还有你们即将出生的小宝宝。
“师兄没有亲人,飏飏姐的父母都到京城来定居是最佳选择,也是早晚的事,你们觉得怎么样?”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云飏感激的看着馨语,拉起她的手,叹了口气说:“这可真是太好了,爸爸、妈妈知道了说不定怎么开心呢?
“这让我怎么感谢阿姨的关爱呢?她那么忙还要为我们的事情操心,真的过意不去,要不是我现在这种状况,真的该喝一大杯酒。”
阎涛更加印证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不过,他感觉到了郇馨语的妈妈并没有多少恶意,人家这么做已经非常厚道了,不过就是让云飏可以早一点放心的过来,牵制丈夫,让阎涛和馨语少一些来往。
做父母的,尤其是身居高位,能这么做,即便是给阎涛施加了压力,也是正常的。
他们实际上这是给阎涛传递一种信息,希望他能有所感悟,而不是直接把他赶出京城,他还能有什么想法呢?
馨语提了一杯酒以后,大家纷纷敬酒,人不多,气氛却很热闹。
晚饭后,馨语把冯菁和雨涵带走了,多多留下来和宋姐一起照顾云飏。
阎涛帮助妻子洗漱了一下,夫妻二人回了房。
云飏躺在丈夫的臂弯里,柔柔的一笑:“哥,终于结束了近八个月的分居生活,飏飏好开心啊!”
阎涛亲了亲妻子的面颊,柔声说:“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今后我的出差机会可能还会不少,不过,不论走到哪里,走多久,我回的是家,不像在安北,感觉很别扭。安北不是我的家,可是还要把那里当成家。简直就是人格分裂。”
云飏笑了:“哥,你这个人啊,工作观念比较强,有时候会把单位或者工作地点当成家,这很正常,也就是因为这个,顾娜才会和你分手。
“不过,飏飏够聪明。知道你这个特点,不和你闹,还会哄着你,让你离不开人家,这样,你才会更恋着飏飏,嘻嘻!”
阎涛心中一荡。娇妻在他眼里永远都是那么娇俏可爱。
他迅速的吻上了妻子红红的嘴唇,一个深深的吻,弄得云飏娇羞不胜,喘息着说:“哥,不能这样了,人家会受不住的。”
阎涛诡谲的一笑:“受不住了就要呗。这还不简单?”
云飏皱着鼻子说:“可是不行啊,这样有危险的,你也不能尽兴,不了,好么?”
阎涛不再多说。手口并用开始了行动……
半个小时以后,云飏在丈夫的爱抚下。长长的舒了口气,满足的闭起了双眼,享受着完全释放以后的安谧和祥和。
看到妻子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身边,呼吸均匀,似乎进入了梦乡,阎涛的心情也是一片祥和,生活如此,夫复何求?他也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分钟,阎涛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在抚弄着自己的胸口,他微微一笑,拿起妻子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柔声问:“飏飏,妈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来啊?”
云飏嘻嘻笑了:“哥,你忘了,咱妈见过宋姐啊,那次你生病,妈和我在你那里待了一周,对宋姐赞不绝口,说她是个勤快、细心的女人,有她在,我就可以放心了。
“现在,宋姐来了,妈也放心了,妈虽然惦记我,可是也不能把老爸一个人留家里啊,而且,我来的比较急,家里都没收拾好,等过几天,家里安排差不多了,爸妈再过来。
“这下好了,老妈退休了,老爸工作也能转过来,比较圆满了。”
阎涛叹了口气:“也不能说是圆满,飏飏,我们不能完全为自己考虑,爸妈年纪较大了,他们大半辈子都生活在春城,亲戚朋友都在那里,现在过来,都没几个熟人,肯定也会很郁闷。
“我的意见还是多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春城的房子也别处理了,可以把爸妈的房子卖了,不过也得尊重他们的意见。
“这样的话,他们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想我们和孩子了就来京城住一段,想家了,就回去,你觉得咋样?”
云飏把小脸紧紧地贴在阎涛的胸膛上,轻轻舒了口气,说:“哥,我爸妈真的是找了个好女婿呢,你这当女婿的比我这做女儿的想的都周全,你确实是个细心的男人,还好我发现的早,不然就被别人抢跑了。”
夫妻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将要面临的新问题,以及今后的一些打算,安安心心的睡了。
栾振武最近几天也把主要精力发在了协助阎涛组建六处这件事上,物质上的准备比较容易,资金充裕,拉好了清单,只要局里、部里有的,直接调拨,没有的想办法购置。
有部分先进的警用器材,阎涛走了符征的后门,毕竟安全部门在这方面是有优势的,符征还利用他在总参的关系,为阎涛在总参二部、三部弄到了一些正在试用阶段的先进仪器,这让于绵这位专家级的部下佩服不已。
人员方面,阎涛要求的几个人也很快到位了。
第一个向阎涛报到的,当然是李伟,因为他就在一栋楼里。
干部处找李伟谈话之前,他当然早就知道了,虽然是一栋楼,阎涛也没时间找他谈话,只是在电话里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
阎涛还是比较了解这个老伙计的,就算不打这个电话,李伟这里也不会有问题,但,这是一种尊重,李伟毕竟是老同志了,比他还大了几岁。
一接到干部处的通知,李伟立刻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走人,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看着那个女人的脸色,是他这辈子最窝囊的事。
如果不是上次阎涛来和他见了一面,也许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看着那个少妇冷着的一张脸,李伟是真的感到了扬眉吐气,以后自己也是科长了,而且是六处的科长,那可是全局都羡慕的地方啊。
阎涛还没有过来的时候,风声就已经传出来了,刑侦局要成立一个六处,这是一个全新的处,无论装备和待遇都将是全局最好的。
很多原来的老处长都在跃跃欲试,想要争一把这个六处的处长。
作为老机关,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新成立的处受到部里和局里的两级主要领导的如此重视,只要不出大的问题,升官是早晚的事,而且不会太久。
对于这些整天浸淫在官场上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引力更大的?
有些老处长觉得自己年龄差不多了,赶上这趟末班车,就很有希望在退休之前混个副局,年轻的处长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谁都看得出这是个施展拳脚的有力舞台,只要干好了,前途不可限量。
别说是处长了,就是副处长、科长、副科长都有很多人惦记,虽然不像考公务员一样,一个职位有几千、上万人去竞争,可是,一个科长的职位,几十个人有想法,甚至付诸行动的很普遍。
李伟就知道,自己的这位姓郭的女科长就曾经不止找过一位副局长,不过她没敢找栾局,这个李伟可以肯定。
上次阎涛来看他,他被这个姓郭的科长训斥了一通,阎涛直接就给栾局打了电话,栾局当时就上来把处长和科长都骂了一通,从那以后,姓郭的再也没敢当面训斥过他,对栾局也是敬畏有加。
不过,李伟听说这个女人也是有来头的,听说她公公是某部委的副部级领导,这次,她的目标是六处综合科科长,这是必不可少的部门。
都知道上边给六处拨了不少经费,处级机关一般不设财务科,一般的财务、后勤工作都归入综合科,所以,这个科长绝对是个肥缺。(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伟刚才去科长室交接工作的时候,还听见郭潼给她老公打电话,就是让她老公催催公公想办法帮她弄到这个综合科科长的位置。
轻轻敲了敲阎涛处长办公室的门,李伟走了进来。
阎涛的神情有些疲惫,用手捏了捏太阳穴,点了点头说:“坐吧,老李,老伙计了,我就不跟你客套了,简单和你聊两句,我还有几份文件要看,都是刚送来的。”
李伟笑着在阎涛的对面坐了下来,面对着阎涛,真诚的说:“谢谢你,头,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会是你来做这个六处处长,而且还是局长助理兼职,那帮家伙可气坏了。”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老李,你以为我愿意当啊,谁想当给他啊,我还做我的公安局长去。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公安局长当得有多清闲,谁想到栾局把这么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了我?这简直就是在使唤牲口啊。”
说完,阎涛起身给李伟倒了杯茶又重新坐下,叹了口气说:“老李,都是自己兄弟,我也不跟你来虚的,这个活不会轻松,叫你来是要你担任三科科长,也就是三大队大队长。
“职务是正科,希望你不要有啥想法,说实在的,我也很想让你直接进副处,可是,难度太大,你不像田冲,那小子虽然年轻,可已经是正科了,所以我只能让他当副处长,你归他直接领导,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李伟笑了:“头,你不是就要给我谈这个吧?你是知道老李的,原本就不是当官的料,不过干活肯定没问题。
“我原本就是个副科,田冲是研究生毕业。原本就是正科了,听说这小子在下面待了一年,有了很大进步。他领导我肯定合拍,这家伙人不错。每次回来都看看我,还帮了我很大的忙,你就放心吧,我们俩保证能把工作配合好。”
阎涛点点头:“嗯,我对你还是放心的,田冲是进步不小,而且这小子比较虚心。也容易相处。
“不过,虽然工作上他是你的领导,但是,他毕竟年轻。经验是没法和你比的,所以你这个老大哥一定要把工作拿起来,该尊重他尊重他,该提的意见和建议不能有丝毫保留。
“估计,他下午就差不多到了。我也会和他谈谈。”
阎涛的话音刚落,门口想起了“咔咔咔”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随即,高跟鞋声停了,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阎涛喊了声“请进”。房门一开,一个袅袅婷婷的女人走了进来,这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身合体的警服,衬托得她前凸后翘,却并不夸张,不得不说这女人有些本钱。
女人一进门就笑着说:“你好,阎局,我叫郭潼,是综合处的,您刚才接到姜部长的电话了吧?”
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阎涛面前,伸出了柔嫩的小手。
阎涛疑惑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风骚的女人,没有起身,轻轻握了一下伸过来的小手,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姜部长的电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阎涛是明知故问,这个女人一开口,他就听出来了,她就是那天训斥李伟的那个人,当时阎涛没见她的面,只是听到了声音。
刚才主管人事的副部长姜松年确实给他打了个电话,向他推荐了一个人,就是面前这位郭潼,推荐的职位是综合科科长。
虽然部里和局里已经给了阎涛独立组阁的的权利,并且声言不会干涉他的选择,可是这位姜副部长不是一般的副部长,而是主管人事的。
姜部长说的好听,只是推荐,决定权在阎涛,可是,阎涛能不明白吗,自己的权利是谁给的?一位位高权重的主管人事的副部长推荐的人选,那能简单视为推荐吗?
郭潼并没有因为阎涛的冷淡而改变态度,自顾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阎涛的对面,也就是李伟的旁边。
自始至终,郭潼连一眼都没看李伟这个曾经的手下。
李伟虽然心里不爽,可是仍然对阎涛点了点头说:“处长,你有事,我先出去一下,等一会儿再过来。”
阎涛摇摇头:“没事,我这里没什么好忙的,你的事情最重要,请这位郭女士先等一下。”
说着,从下面拿出一沓资料递给了李伟:“你先熟悉一下这些资料,下午田冲回来我们在一起研究,这个任务我打算交给你们,如果没问题,下周就出发。”
阎涛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日历:“这周还有两天,你们还有四天时间准备。”
李伟点点头,起身走了,他也没和郭潼打一声招呼。
阎涛这才转向了郭潼,他有些纳闷,这个女人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来不是趾高气扬么?今天自己这么故意冷落她,她竟然忍了下来,一点不悦的表示都没有,脸上一直挂着笑。
郭潼笑吟吟的看着阎涛:“阎局,首先回答您的问题,姜部长向您推荐的那个人就是我本人,郭潼,现任综合处文秘科副科长,主持文秘科工作。
“您一定奇怪,您已经变相回绝了姜部长,为什么我还要登门拜访,那么我现在告诉您,我是在毛遂自荐,我希望您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让我把自己的优势和您说一下。”
阎涛皱了皱眉,刚才他确实没有一口回绝姜部长,因为那样太得罪人了,不过,他提出的条件和回绝也差不多,没想到这个女人仍然不死心,难道这个六处真的那么具有吸引力?
他看了一眼手表说:“好吧,郭科长,看在姜部长的面子上,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也看到了,我真的很忙。”
阎涛不愿意和她废话,他实在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印象,尽管她还算漂亮,衣着和仪表也都算得体,可是一个人的第一印象太重要了。
所以他才会故意说出是给姜部长面子,尽管是实话实说,但是,出于礼貌,一般是不会有人当面说这种实话的。
奇怪的是,郭潼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不满和不耐烦,让阎涛郁闷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表面功夫很到家。
郭潼双腿并拢坐在阎涛对面,目光直视着阎涛下颚部位,标准的对话姿势,对上级领导始终直视对方眼睛是很不礼貌的,躲躲闪闪又会显得信心不足。
“阎局,我知道,您对我的印象肯定会不大好,因为上次您来局里的时候,正赶上我对您的老部下李伟发火,而且言语很不客气。
“我知道,当时我做得有些过火,尽管因为我的心情不好,这不是我向部下发泄的理由,我也知道,我的性格有缺陷,尤其是有些干部子女身上那种自命不凡的东西,而这些,正是您所看不惯的,这和您的出身有关,听说您出身平民。
“说实话,我是有些世俗,重视出身,但是,并不等于我不看重能力,我更尊重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像您一样凭自己的本事干起来,让那些原本以为能争到这个职位的新老处长们碎了一地眼镜,眼睁睁的看着您带着局长助理的头衔华丽登场,让他们满心嫉妒。”
阎涛皱了皱眉,心中暗笑:这个女人拍马屁的功夫不错,虽然口气中仍有居高临下的成分,听起来却舒服多了。
郭潼见好就收:“好了,这些不多说了,说多了有恭维之嫌,还是说说我自己吧,我在综合处工作了五、六年了,经历过三个科室,工作都算不错,对综合部门的工作很熟悉,最起码,我觉得比那位于绵要强一些,这是我的第一条优势。”
郭潼优雅的用左手抚了抚鬓角,嫣然一笑,有一种风情万种之感。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暗笑:这个动作大概也是你的一个优势吧?很撩人。
“我的第二条优势是我的沟通能力强,因为我做了一年的副科长主持工作,具有一定的领导经验和协调能力,这是我和于绵比的优势,科长也是领导,这种统筹能力往往比专业能力更重要。
“第三条,我有较好的人脉关系,您已经知道,姜部长能在这个时候帮我说话,我们之间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同时,局里的几位领导也和我有些关系,这些都是资源,也算我的优势。
“您可能对这些嗤之以鼻,不过,恰恰因此,我才觉得,我的存在对您会有很大帮助,您这个人太清高了,在这个社会,尤其在官场,清高和傲慢一样,都是短板。
“阎局,我的话可能有些直,因为时间有限,我不能拐弯抹角,歧视外地人,歧视平民出身的同事,这是狭隘,我有这毛病。
“同样,从某个角度来说,对干部子女的偏见也是一种狭隘,在不经意间也许就会为您在仕途的发展弄了一块绊脚石。
“我听说了您关于选择综合科人员的用人标准有一条就是不用有背景的人,这是否说明您的偏见呢?
“而我的存在,恰好可以弥补您这方面的不足,综合科和其它科室不一样,横向接触的比较多,而您的其它几个大队基本上都是纵向接触,这样一来,综合科很多时候会代表您和局里的其它单位发生关系。
“综合科的领导如果不能发挥应有的沟通和润滑作用,很可能加大您和其他部门之间的矛盾,而我在那个位置上,则会尽最大的努力弥合这方面的裂痕,因为。作为您的手下,我和您的利益是一致的。
“第四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在您到任之前,局里、部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新成立的六处面临着什么样的任务。几乎没有人相信六处能完成这个任务。
“这个六处不过是为了应对更高层的不满才硬性推出来的,不过,因为它的特殊性,还是有很多人在谋求这个处长职务,因为大家都想好了退路。
“可是,我看到了您选的这些人,差不多没人能想到这个方面的问题。做大事者,事先想好退路是非常有必要的,不但要想好退路,还要能为您实现退路。全身而退做好准备,这不但要有能力,还要有相当深厚的人脉资源。
“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我具备这个能力和资源。”
郭潼的语速不快。不疾不徐,京城女性那种圆润的口音听起来很动听,和上次阎涛听到的声音几乎不是发自同一张口。
阎涛对这个女人真的有了一些兴趣,不能不说,她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有些话也确实很有针对性。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没见过美女的毛头小伙子,也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领导。
看见郭潼神情笃定又有些热切的目光,阎涛第一次笑了笑:“谈完了么,郭科长?”
郭潼嫣然一笑:“我想我已经表达清楚了,不到五分钟,请阎局指正。”
说完,轻盈的起身,为阎涛的杯子续上了茶水,轻轻嗅了嗅杯口扬起的水雾,点点头说:“难得的好茶,不是市面上能见得到的,阎局好品味!”
进门以来,郭潼一直称阎涛为阎局,这有两种解释,一种,阎涛原来是安北市公安局局长,沿用老称谓是一些老部下表示和领导亲近的一种手段,不过,对郭潼不适用,她不是阎涛的老部下,对阎涛原来在哪里任职恐怕也不会感兴趣。
她这种京城人对安北那个偏僻的地级市根本不会有什么印象。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阎涛是局长助理,在对领导的称谓上,下属们一般习惯于称呼最高职衔。
阎涛点了点头,以示客气,并没有动那杯茶水,而是看着郭潼的眼睛。
“郭科长,我不得不承认,你刚才的一番话,有些地方确实打动了我,尤其是你所说的关于我的狭隘,很中肯。
“你所表述出来的一些你的优势和长处,也都确实是事实,这不能否认。你很聪明,没有丝毫的粉饰,这一点很对我的胃口。
“但是,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那就是你对整个形势的预估,你的一切优势都建立在我们六处无法完成上级给我们规定的任务的条件下,也就是,你只想到了后路,而没有想着怎么进取。
“诚然,任务很艰巨,艰巨到很难完成的地步,这一点我和大家的想法差不多。
“但是,上级之所以选择我,而不是别人,甚至别的比我条件更好的人,我想可能有一个考虑,就是我这个人死心眼儿,就算明知道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也会不折不扣的去努力,那就是背水一战。
“所以,我选择人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干活。
“你刚才也看见了,李伟是我的老部下,他刚刚向我报道,我给他的谈话时间只有两分钟,即使你不进来,我们的谈话也基本结束了,没有一句话的叙旧和客套,因为我没时间,也没必要,我们要干活。
“我给他的资料是我整理出来的一个任务的资料,这个任务我准备交给他和他领导的大队,他要在最多四天的时间里给我制定出完整的方案,还要留出来我审查的时间。
“郭科长,我也承认,你所说的沟通、关系对于一名走仕途的人来说很重要,对一个部门来说同样重要,在这一点上,我相信你比于绵同志可能有优势。
“可是,我们的综合科要承担的主要任务不是沟通和平衡,而是为完成任务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我所说的后勤保障,不单纯是传统意义上的物质保障,还包括情报信息、计算机应用、心理分析、刑事鉴定、外语翻译等等一系列工作。
“上级给我核定的人员编制是有数的,虽然不是不可变更,但是,为了保障士气,我必须要让我的每一名成员都是在满负荷工作,包括我本人。
“所以,我的综合科科长他本身也必须是有用的专家,我问过姜部长,你的学历是中文系本科,你可能会胜任一个综合处文秘科长的职位,可是,你知道于绵是什么学历吗?
“她本人具有三个本科学历包括外语、计算机应用和犯罪心理学,其中,犯罪心理学她修了硕士。
“所以,她一个人可以胜任翻译、犯罪心理分析和计算机应用三项工作,甚至我们六处少量的文字材料她也可以胜任。
“郭科长,你有这方面的优势吗?”
这次郭潼不再淡定了,她吃惊的看着阎涛:“阎局,于绵真的会那么多啊?可是你真的要把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当牲口使啊?”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郭科长还挺时髦,对网络语言还很熟悉,多亏我也偶尔上上网,不然我还真以为你是在骂人呢。
“你说是当牲口使就算是吧,不过,你也看见了,我不是也一样么?郭科长,这就是我们的六处,人人羡慕的六处,我们的生存状况就是这样,你还愿意来么?”
说完这番话,阎涛嘲弄的看着郭潼。
郭潼半晌没有吭声,然后看了看表,自言自语的说:“还有一分半钟。”
她抬头看着阎涛:“我明白了,你是一个狂人,工作狂。为了创造你心中的奇迹,你不惜把所有人绑上你的战车,成为你功成名就的垫脚石,对吗?”
阎涛笑了:“你可以这样理解,我无所谓。”
郭潼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可是,大家都是自愿来的,不是被你骗来的,对吗?”
阎涛还是一副嘲弄的表情:“你已经有答案了,何必问我?”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郭潼站了起来,稍一犹豫还是推开了椅子,往出走。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同意向他们一样来这里做你的牲口,你能把综合科交给我么?”
阎涛一愣,他有些不明白,郭潼明明已经知道自己这里不是她想象的什么安乐窝和摇钱树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一问?
阎涛摇了摇头:“郭科长,还是回你的综合处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即便是你真的过来,还是我和姜部长说的那句话,来可以,自己带编制,做综合科副科长,服从我们的工作安排,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郭潼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好吧,算你狠,我自作多情了。”
言罢,转身决然离去,走到门口,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忽然回过头来看着阎涛:“好,阎局,副科长就副科长,你这个六处我来定了,等着我办手续吧。”
这下,轮到阎涛发愣了。
看见郭潼脸上挂着微笑没有离去,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郭潼,这是为什么?这不符合你的风格,也不符合你的人生追求。”
郭潼摇了摇头:“我也不明白自己这是为什么,也许是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想做一些改变吧?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做到的,我郭潼到底能不能做到。”
阎涛摇了摇头:“郭潼,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这不是闹着玩。我可以告诉你,虽然你是通过这种形式过来的。我对你的要求一样不会放松,六处是一个整体,不会有任何人例外,因为那样会影响军心、士气。
“另外,我们这里的财务制度也会很严格,个人如果想在这里捞什么好处,可能性不大。”
郭彤伸出右手的两指抚了一下左鬓边的秀发,微微一笑:“阎局。您不了解我,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反悔,我不相信你们这里就是龙潭虎穴,更不会做鼠窃狗偷的的勾当。
“好了,等着我,我会成为您的一名忠实属下,对了。不用来找您了,您很忙,办好手续以后,我会直接找于绵报到,您和她打一声招呼就行了。”
说完,潇洒的摔了一下飘逸的长发。转身推门而去。
阎涛摇了摇头,他是真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了。
下午,程晓薇、田冲、谭畅和庄小小一起来到了阎涛的办公室报到,带他们过来的竟然就是郭潼。
阎涛向大家点了点头,转向郭潼:“郭科长。请你通知一下宋斌、耿雷、于绵、郑宇锋、李伟和宣文宇等几位同志到我办公室来开会,对了。你自己也过来。”
郭潼的动作很麻利,拿起手机,手指轻点,仅用几秒钟,全部搞定,显然早有准备,六处主要成员的电话早就存在了她的手机里。
阎涛的办公室很特别,外间是办公桌和会客沙发,里间是一个小型会议室,一个长条桌,内圈大概可以容纳二、三十人,外圈也摆了很多椅子,估计是按照全处人一起开会布置的。
阎涛领着众人进了里屋,大家分散开坐好,阎涛点了点头说:“你们几位都是我的老相识了,就不用介绍了,大家先喝点水,趁着人没来齐休息两分钟,我们马上就开会了。”
阎涛话音刚落,郭潼领着一男一女两位年纪约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郭彤笑着说:“给各位领导介绍一下,这两位年轻同志是我们综合科的工作人员,具体负责财务工作,同时还是计算机和刑事鉴定的高手,现在我们仨给大家临时做一下服务工作。”
说完,带着两位年轻人为刚来的几位倒水。
阎涛投给郭潼一个欣赏的目光,这女人还真是不含糊,说干就干,有点雷历风行的意思,看来气场很重要,六处已经成功的被阎涛营造出了一个紧张的气氛,这是任务紧迫的需要。
所有人的动作都很快,接到郭潼的短信通知,大家都立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都在一个楼层,也很方便。
程晓薇面含微笑,第一个开言:“领导,不错么,你带出来的队伍果然不一样,这第一次全体会议从发出通知到全体到齐,就三分钟时间,不易。”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签字笔。
“晓薇,你这话就不对了,是我们的队伍,这才是刑警么。这么快就让你赶过来,实在也是没办法,等一下,会议结束我们单独谈。”
程晓薇就坐在阎涛旁边,稍稍把头凑近了他一些,脸上挂着诡秘的笑容,低声说:“帅哥领导,想和姐单独谈什么呢?姐期待呢!咯咯!”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真有些怕了这个程晓薇,这家伙表面看起来像是挺柔弱的,其实彪悍的很,什么话都敢说,尤其是两个人单独相对的时候,不用考虑影响,经常会弄得他面红耳赤。
“咳咳”阎涛轻轻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低声说:“好了,晓薇姐,别闹了,我们要开会了。”
说完,转向大家,微微点了点头说:“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会。正式开会之前,先对综合科的工作提出表扬,尤其是于绵、郭潼两位女同志,前期工作出力不少,很多事能想在前面,很不容易,你们辛苦了。”
说完,阎涛向两人点了点头,接着摊开了一张纸,说:“下面我把六处的职务安排和具体分工简单说一下。
“处长一名,负责六处的全面工作并具体分管一大队。
“一大队大队长耿雷同志。”
话音一落,一位身材有些瘦削的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站了起来,向大家点了点头,又坐下了。
“耿雷同志二十八岁,是湘江省公安厅刑警总队派到刑侦局锻炼的干部,作风硬朗、扎实,现已正式调入六处。
“副大队长庄小小,二十三岁,来自吉北省春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我的老部下。”
庄小小红着脸站起来向大家鞠躬示意。
接下来,阎涛宣布了六处的整个组织架构,每说到一个人,那个人就站起来向大家点头示意,阎涛也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人的来历,没办法,新组建的团队,大家互相都不认识。
副处长宋斌,四十九岁,(正处级),负责分管综合科,综合科长于绵,(正科级),二十五岁;副科长郭潼,(正科级),三十岁,郭潼的级别调整为正科,这也是她自己争取的,刚刚调整。
副处长程晓薇,副处级,三十四岁,负责分管二大队,二大队大队长郑宇锋,来自广东,三十二岁,副大队长谭畅,二十四岁。
副处长田冲,副处级,二十七岁,负责分管三大队,三大队大队长李伟,正科级,三十八岁,副大队长宣文宇,二十九岁,来自西川省。
公布完了组织机构及成员,阎涛请副处长宋斌公布了一下对新来的非京城同志的住宿安排,在京城有住房的,自行解决,比如处长阎涛和李伟、耿雷和宣文宇,没有住房的,局里统一安排了廉租房,也就是部里的职工宿舍。
副处级的三室一厅的标准,只有一个程晓薇,副科级和正科级的,统一按照两室一厅,这也是部里的特殊照顾。
其他个人有特殊困难的,报综合科统一解决,用车方面,副科以上都有自己的专车,没办法,和级别无关,公安系统上下班都是公家的,用车也不能用普通的级别衡量。
把生活问题解决了,阎涛扫视了大家一眼说:“同志们,下面我就把我们所面临的紧迫任务和具体分工及破案时限向大家简单说一下,请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到阎涛说到了工作任务,刑警们全部都兴奋起来,就连程小薇的双眼也都放了光,耿雷、郑宇锋、宣文宇这三位阎涛不十分熟悉的人表情和其他刑警也殊无二致,阎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他需要的人。
阎涛把栾振武向他布置的任务简单和大家说了一下,尽管刑警们都属于见猎心喜的主,可是,大家都是行家,也都明白了这次的任务意味着什么。
会场没有一个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的,非常静。
包括宋斌在内,于绵、郭潼这三个人都是机关干部出身,没有经历过类似的场面,感到气氛有点紧张。
还是程晓薇比较沉稳,微微一笑:“领导,我听明白了,这任务分三大块,我们三个大队,正好一个大队一块,快告诉我,我们二大队分到的哪一块?
“这次都是肥肉,我就不跟你争争讲讲了,随便给一个就行,咯咯!”
程晓薇直接把她划到了二大队,这倒和阎涛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本来就是把自己和两个主管业务的副处长当成了大队长用的。
阎涛笑了:“那就从你开始吧,程处,中原省中州市连续发生多起富商被害案件,其中还涉及到台商,中原省警方目前没有丝毫有价值的线索,中州市局和中原省厅也多次向部里求援,我们刑侦局派了两次专家和五处下去,结果都不理想。
“这件事影响很恶劣,直接影响到中原省的经济发展,中原省委领导非常恼火。部领导也非常震怒,限我们局立刻组织精干力量赶赴中州,在三个月内破案。
“晓薇大姐,怎么样?这是一块骨头还是肉?有没有信心拿下?”
程晓薇回头看了看郑宇锋和谭畅:“怎么样?两位兄弟,有没有信心?”
郑宇锋和谭畅异口同声的回答:“有!”
声音铿锵有力,直达屋顶,郭潼心里一震,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兴奋。这是她从来都没经历过的场面,原来男人的霸气还可以这样体现,这才是真男人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阎涛,那个男人竟然波澜不惊,似乎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大将风度吧。和平时期这种场面真的是难得一见。
郭潼暗暗庆幸,自己做对了,这样的振奋和激动的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她甚至感到自己有了生理反应,不由得有些脸红。
郭潼原本也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只不过。机关里那套循规蹈矩的生活实在是没什么强好争,大好时光都消磨在了无聊的网络游戏和时装美容上了。
过去,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家不都是这么过么。
不知道她那个在能源公司上班的老公从哪里听说的,说刑侦局新成立的六处不错,并且鼓励她去六处试试。
那时候,她还仅仅是看着别人忙活着打算往六处里面挤,自己并没有动心,没想到老公比自己还积极,连续催问自己两次。还动员自己找公公帮忙。
郭潼知道,公公看不上自己那不求上进的老公,老公在公公那里说话还不如自己有用,所以丈夫才让自己求公公。
不过,自己已经和公公说过两次了,还没动静,不好意思再找,今天又只好打电话让老公找公公说一下。
原本她也抱着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想来试试。没想到,那个男人那么骄傲,自己已经放下身段来求他了,他反而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这反而激起了郭潼的好胜心,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和他的六处有什么了不起。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稀里糊涂的竟然真的来做了一个副科长,她自己都莫名奇妙,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了一种感觉,难道是他身上的那股劲儿吸引了自己?
郭潼再次感到了脸红。
她又把目光投向了阎涛那张坚毅的脸庞,只见他默默的点了点头,转向了田冲。
田冲倒是很沉稳,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神情和他的年龄很不相称,倒和处长大人有几分相似,少年老成?
“既然晓薇处长选择了中州的案子,我们三大队就选南桂边境的那起跨国案子吧,怎么样,老大,把最难啃的骨头还是留给你吧,西疆的事情太复杂,我怕我和老李、老宣接不住啊。
“就算是南桂的跨国案,恐怕也得脱我们一层皮,不过,我们有决心拿下来,那样我们就敢拍着胸脯说是阎涛处长的部下了。”
阎涛难得的叹了口气:“田冲,马屁就不用拍了,你有这样的认识我感到欣慰,怕就怕你年轻气盛,不把这个案子当回事儿。
“说心里话,我有些矛盾,那里的形势很复杂,并非案件本身的问题,而是当地的非军事武装很猖狂,有时候不计后果,所以,你们要万分小心,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破案。
“这次,我必须强调,把保护自己放在前面,不许有任何人员损失,否则,我拿你是问,明白么?”
面对阎涛威严的目光,田冲心中一凛,挺了挺胸脯高声说:“是,师兄,田冲明白!”
郭潼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田冲会对阎涛俯首帖耳?
她可是知道田冲的背景,连部长都得高看一眼,自己公公虽然是副部级领导,和田老爷子是没法比的,尽管老人家退了多年,在部里的威信还是无人能及。
再加上田冲的父母都是为了公安事业而献身的,年轻一代里,没有人敢从任何角度和这个小白脸叫板,对了,这小子现在已经不是白脸了,变得又黑又瘦,不过看起来却很精神,也很结实。
布置完了任务就散会了,阎涛没有多说什么,接下来,他让综合科的人带新来的几位去熟悉自己的办公室和住的地方,以及一些事务性的工作的处理。
只把程晓薇和田冲留了下来,单独谈话。
阎涛亲自起身给程晓薇和田冲的茶杯里续上了茶水,看了看两人说:“对不起二位了,是我把你们拉下水了,以你们的见识,当然看得出,我们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任务,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们,几乎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在规定的期限破案。
“我手头的案子还好一些,虽然复杂,但是时间比较宽限,晓薇姐和师弟的时间差不多,都是三个月,田冲的可能更急一些,因为我们有三名人质在境外非法武装手里。
“这个非法武装的头目是个二百五,明知道是我国公民还敢下手,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所以,田冲,你们千万要小心。
“最重要的是依靠当地公安机关和武警部队。
“但是,他们所在国的形势比较复杂,牵扯到军阀和军阀之间复杂的关系,那里现在政治局势很敏感,所以一定要掌握政策,及时汇报。
“之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因为你在研究生期间对跨国犯罪有过一定的研究,记得当时你还去过南桂省调研,所以,即便你不主动请缨,这个任务也是你的。”
田冲笑了:“师兄,没啥了不得的,我刚才听了您的介绍,也简单看了一下资料,这个案子破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取证和抓捕。
“在这方面我可能比别人有优势,师兄,你知道我的出身,可是有一点可能资料里也不会有,现任南桂省武警总队的政委,当年是我父亲的老同学、老朋友,到了他那里,他老人家会不遗余力的支持我,我都怕他会让人把我看起来,不让我随意行动呢。
“所以,当地军方的支持不成问题,您尽管放心。”
阎涛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得到这个消息,他确实放心多了,让田冲接这个任务,他是不得已,他也知道田冲在全国各地都有一定的关系,这是他的优势,可是具体情况他并不了解,他不能让田冲出事,可是又无人可用,只能冒险一试。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按理说,李伟是一位老刑警了,工作经验比田冲要丰富的多,可是李伟毕竟级别太低,本人自信心也受一定影响,到了外地如果镇不住那些地方诸侯,人家能不能全心全意配合都很成问题。
到外地办案,得不到当地警方的全力支持和配合,前景可想而知。
现在看来,他这张牌真的出对了,田冲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阎涛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说:“这次的工作比较特殊,主要是以前我们都没有接触过的案子,所以有一条纪律我必须要强调一下,就是保密纪律。
“这两天,我分析了三个案子的详细资料,基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无论哪个案子,都有内外勾结的嫌疑。
“就说中州的那个案子吧,晓薇处长,你回去也抽时间研究一下,案子发生了多起,涉及的又都是知名的富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可是,情况就是摆在那里,人家就是提不出来,这说明什么问题?值得深思啊。
“所以,在办案的过程中,即要依靠地方的同事,我们也要留个心眼儿,不要把什么东西都告诉他们,不是我们不信任自己的同志,他们之中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和犯罪嫌疑人有勾结。
“可是,恐怕他们之中会有很多人与当地各界都有联系,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也不好,犯罪嫌疑人却无孔不入,没等警方采取行动。对方就已经行动在先了,所以才很难获得有价值的情报和线索,只有这一种解释。
“晓薇姐,您是老刑警了,这个尺度我相信您会掌握好的。
“另外,和家里的所有联系只通过我一个人,这一点你们务必记住,如果我失去联系。你们可以直接请示栾局,这一点部里和局里都有规定,我们六处只对栾局负责,其他副局长无权置喙。
“当然,如果需要局里的支持和后勤支撑,也可以找宋处,但是不能直接涉及到案件的保密。
“根据需要。我们每个大队配发了三部卫星电话,都是经过复杂的加密程序处理的,掌握在处长和两位大队长手里,一定要求大家,这部电话只能作为案件交流的内部使用,不能对外,绝对不泄密。
“同时。我们的侦查员也都经过局机关相关部门的严格政审,应该不会有问题。”
谈话很快就结束了,阎涛也要给自己的部下留出充足的时间熟悉环境、熟悉情况、研究案情,尽快进入角色。
由于刚才提到政审,他想起来了六处还有一个人没有通过政审,就是刚刚决定调入六处的综合科副科长郭潼。
按理说,从她的家庭背景来看,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每一个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政审。这是规矩,阎涛亲自给于绵打电话,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于绵,请她尽快查清郭潼的家庭背景情况,以及最近有无异常变化。
综合科的工作特殊,所以,他们的办公室比较多,除了正副两位科长。其他成员也差不多每人一个办公室,这样工作起来方便一些。
下班之前,阎涛接到了南桂警方的最新情况通报,据内线报告。经常流窜到我国境内作案的境外犯罪嫌疑人,也是绑架我方商人的犯罪嫌疑人差鲁有逃亡国外的迹象。
不过,消息的可靠性还有待证实,这让阎涛不得不加快行动步伐。
下班后,阎涛暗自让田冲通知几位来自春城的老部下,包括李伟到自己家聚一下,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这么做,又不能大张旗鼓,毕竟他是六处的一把手,传出去影响不好。
他自己亲自通知的程晓薇,并且让晓薇上了他的车,其余的人委托田冲带着,田冲毕竟是京城人,说个地方他就能找到。
虽然晓薇不是春城的,毕竟是老熟人了,而且他还有些话,想和程晓薇单独谈谈。
程晓薇仍然不改她的调侃,一上了副驾驶座,就瞥了一眼阎涛:“帅哥领导,怎么利用职务之便和美女套近乎啊?”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晓薇,你这张嘴怎么一刻也不饶人啊?而且火力似乎偏偏对着我!”
程晓薇故意瞪大了眼睛看着阎涛:“我就说么,领导又占我便宜,怎么说我的嘴对着你啊?是不是故意的?”
阎涛不敢接她的话茬,发动了车子之后才说:“晓薇姐,说正经事吧,我想单独和你谈谈,在单位也没时间,怎么样,这次强行把你拉过来,姐夫没什么意见吧?有没有骂我?”
程晓薇笑了:“阎涛,你还真是心细,想的这么多。他没骂你,还夸你呢,说你够意思,讲义气,真的。
“你别想太多了,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你能想起你晓薇姐,说明你没把我当外人,这次的案子虽然复杂,但是,我那边的基本上还是传统案子,我知道你是在照顾我。
“对我个人来说,有案子办是好事,你知道我这个人,男不男女不女的,在奉城,家里也指望不上我,孩子都是我妈妈帮着带。
“这次进京,奉城也不算远,可以抽空回去看看,而且我进京了,职务提了一级,工资也涨了不少,这都是好事,最重要的,孩子的户口也可以跟着进来,以后升学就业都会占很大的便宜啊,这个京城的户口值钱啊。
“所以,我家那位毫不犹豫的支持我,全家都很高兴,这就是我们老百姓的想法啊。”
阎涛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只要是家人不反对,我就安慰了,房子的事我已经拜托局领导想办法了,处领导只有你没房子,应该没问题,弄一套经济适用房,三室一厅经济上有困难没有?”
程晓薇感激的看了阎涛一眼:“谢谢你了,涛子,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到,经济适用房可是比商品房的价格差太多了,我就不说什么感谢话了。
“要是付个首付没问题,全款的话就得张罗张罗了,这几年我俩除了自己住的房子,也就几十万的积蓄。
“原以为过来有个宿舍住就行了呢,没想到你给大家弄了那么宽敞的廉租房,大家也都很满意呢,你这个领导当的够料。”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晓薇姐,你就别夸我了,说严重点,大家这是拿身家性命去工作,不是坐办公室喝茶水,这些弟兄们的生活问题都不能解决的令大家感到过得去,凭什么?
“这次的外地干部也没几个,争取在年内把经济适用房都解决了,都是按揭,能解决首付就行,首付有困难的,我个人想办法,你也知道,我老婆有钱,嘿嘿!”
程晓薇笑了:“你这家伙是真命好,明明是二婚了,还找了那么漂亮个老婆,有文化,知书达理还能赚钱,你说你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我还听说你身边还美女如云,你这小子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吧?”
阎涛笑了:“嘿嘿!晓薇,你可也是美女啊,这美女如云是不是也应该包括你这位大美女啊?我有没有花花肠子你应该知道啊?”
“少扯,我都半老徐娘了,你能有什么兴趣?要说有兴趣也是你身边的那些小姑娘,花蝴蝶似的。”程晓薇撇了撇嘴,不屑的说。
也许是田冲对京城的路更熟悉,阎涛把车开进地下车库的时候,发现田冲的车已经停在了他车位的旁边,阎涛为了方便,买下了附近的三个车位,一个是自己的,另外一个是云飏的,还有一个预留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刚走进电梯,电话就响了。
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于绵办公室的电话,他迅即按下接听键。
“于绵,还没下班,别太拼命了,你男朋友会找我算账的。”阎涛开了一句玩笑。
尽管在电话里,于绵声音也很动听:“领导,您就别逗我了,您教给我的任务没完成,哪敢下班啊?
“是这样,我调取了郭潼的全部资料,她本人和父母方面没什么问题,不过,她老公戚明的社会关系比较复杂。
“戚明在中国能源北方公司工作,是西疆分公司的一个业务处长,和西疆方面的接触较多,不过详细资料我无法调阅,短时间内只能查到这么多。
“我想,我们的案子和西疆有关,可能需要详查,所以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阎涛感到很欣慰:“于绵,不错,警惕性很高,很有责任心,你已经融入了我们六处的大家庭,这件事交给我,把资料传到我的保密邮箱里。”
于绵嫣然一笑:“领导,能得到您的表扬真不容易,不过,您别忘了,我可是六处的元老,您亲自点的将,能差得了么?另外,人家可没有男朋友呢,您不能乱说的。”
阎涛迟疑了一下,说:“这样吧,于绵,你知道我家的地址,不远,如果没别的事,你开车过来,有个小型聚会。”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能参加您的家庭聚会,是于绵的荣幸啊。再大的事也得推了,听说嫂子很漂亮。是一位知书达礼的大美女,我可得见识见识。”
放下电话。程晓薇也笑了:“看起来你昔日这个美女助理也很不错哦,不会是又一个崇拜者吧?”
阎涛心虚的摇了摇头,表情有些讪讪,这个于绵可不是声称是自己的粉丝么?
阎涛家今天很热闹,这是进京以后的第一次聚会,同时也是阎涛和几位老部下很久没聚了,尤其是谭畅和庄小小,两个人最兴奋。
这两个年轻人可以说是阎涛的亲传弟子,二十三、四岁就上了副科级。做了副大队长,而且是刑侦局六处的大队长,这份荣誉让他们还没有从兴奋状态中恢复过来。
除了这几位,郇馨语、关海平也应邀参加,冯菁当然也在。
关海平下周就结婚了,现在是准新娘,和男朋友早就住在了一起,少了一些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妩媚。
阎涛和程晓薇赶到的时候。饭菜都准备差不多了,女主人云飏在客厅里和大家叙旧,尤其是庄小小,搂着云飏。亲热无比,其实她们俩经常见面,不过。在京城这个新的环境里再见,彼此都有一番新的滋味。
程晓薇和大部分都熟悉。阎涛把她和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
程晓薇拉着云飏的手笑着说:“飏飏果真是大美女,在路上我就说。阎涛真是太幸运了,找到你这么一位十全十美的老婆,辛苦了飏飏,这样的身体了,还要你费心请大家吃饭。”
云飏温柔的一笑:“晓薇姐过奖了,您才是大美女呢,那么能干,早就听哥说起过您。女刑警我见过不少呢,可是像晓薇姐这么漂亮又能干的确实不多。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大家忙活的,连指挥都用不上我,嘻嘻!”
阎涛站在云飏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笑了:“你们二位是不是有互相恭维之嫌啊,都快坐吧,晓薇,你和馨语、菁菁你们大家先聊着,我看看饭菜准备怎么样了?”
餐厅里,宋姐在亲手做着最后两道菜的收尾工作,雨涵和多多在把酒杯和碗筷以及冷盘上桌,小小也过来帮忙了,她推了阎涛一把,笑着说:“师父,你老人家去洗洗手等着开饭吧,别来添乱了。”
站在旁边的关海平笑了:“阎大哥辈分高,都成了老人家了,嘻嘻!”
阎涛笑着说:“海平,要做新娘了,怎么还不把新郎官给我们带过来看看啊?结婚后你和三木有什么具体打算么?”
关海平甜甜的一笑:“三木忙着呢,来不了,等结婚时再见吧,正好大家都在,我今天算是正式发出邀请了,如果到时候你们都在京城,就去捧海平个场吧,海平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
“将来的事,还没什么具体的打算,馨语姐劝我退役,可是,退下来我做什么呀?”
阎涛想了一下说:“我倒是有个想法,等一下我单独和馨语你们聊一下。”
“谢谢大哥!”可能是因为谈了恋爱,关海平也变得乖巧了。
于绵来的果然很快,饭菜刚一上桌,她就到了,一袭白裙,显得有些出尘,显然是刚刚换上的。
就在餐桌上,阎涛把不认识的人又做了引见。
这顿宴席虽然气氛不错,吃的时间并不长,因为程晓薇等人新到,有些事情还要安排,酒喝的也很少,正好于绵在场,吃完饭,她带着六处的人去看他们的新家。
庄小小也分到了一套廉租房,当然是田冲送她过去,不过,两人已经商量好了,看完房就去见田冲的爷爷,至于小小会住在哪里,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原本冯菁也要告辞的,却被云飏含笑留下了,理由是等一下有事情商量。
冯菁在准备收购的天河宾馆暂时租住了一个房间。
阎涛有些纳闷,刚才趁别人不注意,郇馨语向阎涛和云飏夫妻俩说了一句悄悄话,告诉他们吃完饭以后有事商量,是关于符敏的,看飏飏的样子似乎事先也知道是什么事。
关于符敏的话题,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就算冯菁和他们夫妻关系密切,在这件事情上,她也只能算外人。
阎涛已经有两三天没有给符敏打电话了,这段时间太忙,所以不知道飏飏和馨语到底在搞什么鬼。
关海平看了看郇馨语,意思是请示馨语她是留下还是先走,两个人很有默契,馨语点了点头说:“你也留下吧,师兄不是有话跟你说么?”
云飏看着阎涛说:“哥,去你的书房吧,那里宽敞,说话也方便。”
然后回头对宋书香说:“宋姐,你准备一下,和雨涵去机场接一下方丹和寒霜吧,时间也差不多了,留多多在就行了。”
阎涛的书房是这套房子里除了客厅最大的房间,这其实是他小型会客用的,家里人多,有些事在客厅里谈不方便,这里就成了他的书房兼小型会客室。
除了靠窗一张办公桌,东侧还有一圈沙发,一张茶几,多多把烧好的开水送进来,就要履行泡茶的职责,云飏笑着说:“我们自己来吧,你先去客厅看电视。”
阎涛把飏飏扶到主位上坐好,伸手延请馨语、冯菁和海平坐下之后,自己才在靠门边的单个沙发上落座,关海平主动为大家泡茶。
见每人面前都有了一杯茶,云飏笑了笑说:“其实,海平和菁菁也不是外人,凭馨语和海平的关系,我相信,海平什么都知道,你和敏姐的事,我和菁菁也说了,不过是今天才说的,我想你不会怪我吧?”
阎涛一愣,这有些出乎他的意外,云飏从来都不是一个没谱的人,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给菁菁听呢?这可不仅仅关系到自己一个人啊,还有符敏、符家,事情复杂着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阎涛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云飏笑了:“哥,你还不放心我么?我知道,你是怕符敏姐那里,我已经和敏姐打了招呼。
“菁菁不是外人,比你我的亲妹妹都亲,再说,今后我们还要合作,其中也包括敏姐,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早晚大家也会知道,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菁菁都不可能出卖我们的。”(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冯菁什么也没说,只是抿着嘴微笑,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睛,一定看得出来,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阎涛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冯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差点呛着。
四个女人都笑了。
阎涛恼怒的站起身来说:“好吧,你们聊,我出去一下。”
挨着他坐的郇馨语赶紧起身拉住他的手臂说:“师兄,难道你就不能理解飏飏姐的一片苦心么?你一直都是个细心的男人,也是个大度的男人,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你和敏姐的事情,我差不多是当事人之一,这一点飏飏姐都已经知道了,你心里也明白,海平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跟着我,我从来没把她当我外人,别说是你和敏姐的事,就是我一直在爱着你她都一清二楚,还多次劝我,她能算外人么?
“你是菁菁姐的救命恩人,你和段家人本来就像一家人一样,她一直苦苦的恋着你,这是飏飏姐告诉我的,这样几个人在一起讨论一下关于敏姐要回来的事,你就不能接受吗?”。
阎涛一愣,他没想到是符敏要回来,原来郇馨语和飏飏都知道了,她们要说的是这件事,可是,关海平是赶上的,有情可原,为什么要当着冯菁的面说呢?
郇馨语的话让他似有所悟,难道是飏飏想代他接受菁菁?那不是更荒唐了么?他还是想不通。
阎涛摇了摇头说:“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另外。你打开我的电脑,我的邮箱里有一份资料。是于绵传给我的,关于我们综合科副科长郭潼的丈夫戚明的一些情况。
“我想请你帮忙查一下他的身世背景。他在西疆工作,接触的人很复杂,最近回了京城,我想知道他最近都在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
“还有,就是关于海平,我有个建议,她可以不用退役,你马上就要退役了。欧洲方面也缺人手,如果她没意见,她结婚以后,我可以建议符部长派她去欧洲接替你的工作。
“公开身份就是符敏公司的员工,这样做有很多好处,无论是对工作,还是对符敏都有好处,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关海平听到说起她的事,赶紧站了起来。嗫嚅着说:“大哥,我不用考虑了,这是最好的办法,谢谢你。如果去符敏姐姐那里帮忙,总会学到一些做生意的事情,还能工作。一举两得。
“就算将来退役了,也可以养活自己了。大哥,你真有办法。嘻嘻!”
小姑娘有些兴奋,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越说越高兴,声音也大了。
有些压抑的气氛,被海平这么一笑,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了。
云飏看着阎涛,目光中充满了温柔:“哥,回来坐吧,聊一聊放松一下,敏姐今天打电话和我商量,想回来看看。
“黄阿姨下午也过来了,弄得我措手不及,都不知道她老人家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看着妻子柔情似水的眼神,阎涛暗暗叹了口气,又返回座位上坐下了。
郇馨语嘟着嘴说:“飏飏姐,还是你说话管用,我去拉他,人家都不回来,别人真的没法比,气人。”
符敏订好回国的时间是两天以后,可惜阎涛不在,他已经悄悄的和程晓薇一起带着二大队出发去了中州。
中州市竟然又有一起富商被杀案,一个全省知名的中年企业家,上市公司董事长,在高速公路上和情人一起双双被一辆大货车闯死,大货车司机主动投案自首,声称自己是酒后驾车。
中原省委书记汪桐飞亲自给公安部长廖志辉打了电话,请求公安部支援。他不相信交警部门得出的结论,这仅仅是一起交通肇事案,省公安厅长也被停止了工作,由副厅长主持工作。
形势异常严峻,二大队不得不提前行动。
新成立的六处三个大队只有一大队没动,三大队在田冲的带领下去了南桂。
阎涛亲自带队也是迫不得已,据宋斌说,中原省厅和中州市局的人特别傲慢,原来五处曾经由处长带队去中原协调过这个案子,结果几乎是无人搭理,五处的吴处长去了两天都没见到他们省厅刑警中队的主要领导,只派了一位副支队长负责接待。
问起案情,一问三不知,在中州市局更惨,只见到了一位内勤。
五处的吴处长是一位老同志,四十七岁了,脾气比较火爆,一气之下,带人回了京。
西疆的案子不是特别急,必须缓缓图之,阎涛已经做了相关部署。
来之前,公安部长廖志辉亲自接见了阎涛,指示他必须有个结果,否则不得收兵。
同时,部长秘书给了阎涛汪桐飞书记秘书的电话,让阎涛在出发之前务必给常秘书打个电话,常秘书会派专人接机,汪书记也会亲自接见他们。
这样一来,中州的案子原本是被认为最简单的,现在变的最急切也最棘手了,所以阎涛必须亲自出手,他担心程晓薇会受到冷遇,六处成立之初就受挫,将会极大地影响士气。
出发前,阎涛亲自给符敏打了电话,请求她的谅解。
符敏温柔的笑了:“涛,你的新工作我都听说了,二叔打电话告诉了我,这次既是你的一个机会,也是严重的考验。
“二叔暗示我,这次你的工作安排可能和崔副主席的办公厅有关,馨语很可能不知道,我没跟她说,你应该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吧?
“不过,我猜馨语也不是一点没感觉,她说等我回去以后有重要的事情和我商量,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在电话里不能说,和你也没说,飏飏也没说,我猜可能和你有关吧,嘻嘻!
“放心吧,你安心办案,我这次要在国内待一个阶段,不会急着走的。”
坐在车里,阎涛神情有些恍惚,车已经停下了,他还在出神。
坐在旁边的程晓薇推了他一下:“怎么了?惦记飏飏还是案子?”
阎涛自嘲地一笑:“都惦记了,怎么,晓薇处长,是不是觉得我儿女情长了?”
程晓薇撇了撇嘴:“惦记老婆才是正常,飏飏在给你怀着孩子,你惦记惦记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该和中原方面联系了吧?”
阎涛点点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你好,常主任吧?我是公安部刑侦局的阎涛,我们已经到了机场,向您汇报一下。”
“哦,您好,您好,阎局太客气了,您可是上级领导,怎么敢让您汇报?这样吧,我马上准备安排人去接机,您把航班号告诉我。”
听起来这位省委一秘很热情,也很客气。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是这样,常主任,我有个想法你看合不合适,我们这次的行动先不想声张,我想在暗中摸一下情况,免得大张旗鼓的让犯罪嫌疑人有了准备,所以就不想麻烦你派人接机了,我们自己打车过去,而且我的人也会分批到,你觉得呢?”
常秘书似乎也没有思想准备,想了想说:“这样吧,阎局,这件事是汪书记亲自交代的,他原本想先见见你的,我先向书记请示一下,然后再给您回话,您看可以吗?”。
双方不是很熟悉,说话都很客气,用的都是商量的语气。
“那好吧,常主任,请你向汪书记解释一下,接机就不用了,我下飞机以后,会主动给你发短信,如果汪书记有时间接见,我会直接去省委,这样也可以避免张扬。”
“那好吧,阎局,哈哈!果然是不一样,一听您就是行家,我知道怎么做了,等您的消息。”(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见阎涛打完了电话,程晓薇疑惑地问道:“领导,我们是不是太小心了?有这个必要么?”
阎涛皱着眉摇了摇头:“晓薇,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动身前,栾局详细向我介绍了一下中原省的局势,很不乐观,抽时间我再和你细说,现在来不及了,我们得马上办理登机。”
飞机缓缓停落在中州国际机场停机坪上,阎涛在等行李的时候,给常建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已经到了。
很快,常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阎涛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接听电话:“你好,阎局,到了吧?需要我做什么?”
因为是第二次通话,熟络了一些,常建不再使用敬语,但,仍然很客气,做秘书一段时间,在正式场合一般都会这样,阎涛了解。
“你太客气了,常主任,先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安排,如果没有,最好想办法给我们介绍一位确实可靠并熟悉情况的公安厅或者是中州市局的同志,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必要的时候,也需要配合。”
阎涛没有把话挑明,但,常建当然明白,人家这是不信任自己这方面的人,看起来这次来的这位阎助理确实很谨慎,这一点,他已经如实向书记作了汇报。
“那这样吧,阎局,汪书记今天安排的挺满,晚上也有活动,就先不见面了,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汪书记对你的谨慎很欣赏,委托我全权接待你们。
“听得出来,你也是一心想做好工作,我就不和你客气了,阎局,可靠的人,我来安排,其他的我听你的,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拜访你们。带着公安的同志一起过去。宾馆可以是你们自己定,也可以我来安排。”
阎涛对这个常秘书印象不错,说话也就很直接:“那好吧,常主任,宾馆我们自己找,你给我提供一下哪个地方宾馆较集中就行了,至于见面,你的目标太大,最好等我安顿好以后,我找个地方再见。你等我通知。”
阎涛和程晓薇出了航站楼,按照常建提供的位置。打车来到了一处宾馆较集中的地方,两人四下看了看,这里不是闹市区,车不多,没发现有可疑车辆,两人才走进一家宾馆,登记了两个房间。
正好。两个人的身份证都不是京城的,阎涛是安北的身份证,程晓薇是奉城的,这样也能最大限度的减少被怀疑。
两个人分别进了不同楼层的两个房间,十几分钟后,程晓薇换了一身装束敲开了阎涛房间的门。
“领导,这搞得也太神秘了吧?分开住有什么用?宾馆都是有监控的?”程晓薇一直觉得阎涛有些过分小心。
阎涛眨了眨眼:“怎么了,晓薇?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分开住,而是住在一起?你要是没意见也可以啊。”
程晓薇这才想起刚才自己的话有语病。刚想发作,忽然狡黠的笑了:“帅哥领导,人家没意见呢,要不我退一间房,住在一起?还能为局里节约经费呢,好不好么?”
阎涛赶紧举手投降:“行了,行了,晓薇,我是怕了你了,你厉害,在你面前我是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咯咯,想占我便宜啊,简单啊,随便占,姐姐又不会说出去,来么!”程晓薇笑嘻嘻的看着阎涛窘迫的样子,越想越好笑,连腰都笑弯了。
阎涛拱了拱手:“好了,我的姐姐,看把你乐的,看我出丑你就高兴。我们说说正事儿吧。”
程晓薇慢慢止住了笑,主动拿起杯子准备泡茶,发现茶已经泡好了,微微一笑:“涛子,你确实是个很细心的男人,难怪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那天在你家我可看出来了,有几个女孩子看你的眼神不大对,我相信,飏飏也看得出来,你还真的要注意,别后院起火。”
阎涛仔细盯着程晓薇看了看,看得出来这次程晓薇是认真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戏谑成分,反而有几分关切。
阎涛点了点头说:“谢谢晓薇的关心,我已经很注意了,飏飏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所以现在还问题不大。
“好了,现在我来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小心吧。
“刚才我已经检查了我们住宿的房间,这里是安全的。
“出发之前,栾局向我详细介绍了中原省的形势,大体上,你也应该听说一些,中原省的个别领导出了点问题,牵连了一些人,导致现任省委、省政府大部分领导都换了。
“尤其是书记、省长都是新调过去时间不长,对公安机关的掌控力度不够,老厅长也面临退下来,不愿意多事,所以,全省的公安系统有些问题。
“我们面对的这个案子牵连肯定非同小可,又偏偏地方上没有提供出丝毫有价值的东西。这次,汪书记也有这样的担心,所以才给部长打电话。
“我担心公安内部有内鬼,他们很可能知道我们会来人,所以才处处小心。
“晓薇,我知道你也是老刑警,经验比我丰富,可是你掌握的情况没有我多,所以才会有疑问,这个案子非同小可,不容有失啊,要是我们兴师动众的来了,结果却一无所获,灰溜溜的回去了,别说向上面没法交代,这个人也丢大了,你说对吗?”
程晓薇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涛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在那个位置上,压力是最大的,所以你想得很周到,你是对的。
“和你比起来,我虽然是女的,可是更粗线条一些,这也是做刑警的短处,胆大心细永远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
“你姐我向来很少佩服一个人,涛子,对你,我服气。
“对了,头儿,刚才宇峰来电话了,他和谭畅带人分批今天都能到,我让他们分别在附近几个宾馆先住下,和常主任见面就选在我们刚才见过的那个金海湾大酒店吧,我刚才问了服务台,那里有包房,电话我也要了,是不是定下来?”
阎涛点点头,随口问:“他们最早到的是谁?几个人?”
“谭畅先过来,估计两个小时之后就差不多到了,三男一女。第二批三个人,要三个小时之后。”程晓薇肯定的回答。
“好,来得及,联系一下金海湾,要一个僻静一些的包房,晚上用,稍晚点没问题,然后告诉谭畅他们,路上想办法吃点东西,到了以后在金海湾和我们包房附近布控,注意不要惊动任何人。
“等一下,我会和常主任联系,问清他们到的具体时间,乘坐的车辆,要谭畅重点查清常主任和他带来的人的车辆有无被人跟踪。”
阎涛有条不紊的布置完了工作,笑着说:“布置完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晚上咱们会会中原的人,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趁这段时间,我还要出去一下,去见一个国家安全部门的人,这个时候,他们更可信一些。”
程晓薇点头说:“去吧,我就不掺合了,你不会马上回来,我就借你的浴室洗个澡,然后就在你这休息了,记得回来按门铃,不许占我便宜。”
阎涛无奈的一笑:“我的晓薇处长,就算我是色狼,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占到你的便宜?这么多年的刑警你白干了?”
程晓薇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好,还不快走?”
阎涛苦笑着说:“我得换衣服啊?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程晓薇撇了撇嘴:“你不是只换外衣么?不会连内衣也换吧?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人看?”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完,程晓薇进了浴室,哗哗地开始放水。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箱子换了一身休闲装,打了个电话之后,出门打车到了一个商场,快速的穿过另外一个门,又打了一辆车来到了茶馆,径直上二楼,来到最里间的包房门前,核对一下号码,轻轻敲了两下房门。
里面响起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一位二十八、九岁的男人站了起来,笑着,主动伸出了手:“你好,阎局,本人比照片还帅气,真的佩服你,在公安部那种高手云集的地方,这么年轻就混到了副局级,我辈的楷模啊,哈哈!”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谬赞了,李组长,精英可都在国安呢,要不然就这么个案子我还得求助于你们,汗颜啊。”
李组长摇了摇头和阎涛握了握手,说:“话不能这么说,情况特殊,坐吧,阎局,按照符部长的指示,我通过我们的内线把你需要的东西查了一下,东西不多,希望对你能有用。”
既然已经能确认阎涛的身份,李组长也很痛快,直接把一沓资料交给了阎涛。
“听说阎局对喝的不是十分讲究,我已经自作主张帮你要了一杯绿茶。”
李组长说着话把一杯正在飘起袅袅香气的绿茶推到了阎涛面前。
阎涛点了点头,以示谢意,目光已经投到了资料上,慢慢的认真翻阅着,李组长也不打扰。
过了两三分钟。阎涛抬起了头,皱了皱眉说:“又是投案自首。已经是第五起了,每起案子都有人主动投案。这也太巧了吧?”
李组长叹了口气:“是啊,以前的案子我不知道,这件案子确实蹊跷,那个撞了人的司机竟然是个孤儿,没有家人,没有女朋友,当时也确实喝了酒。
“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资金异常,他这是为什么?”
阎涛笑了:“这有什么,他才多大?这个王云山资料显示才二十三岁。酒后驾车,没达到醉酒的程度,主动投案自首,能判多少年?
“他和被害人之间没有丝毫恩怨,定不上故意杀人的话,几年就出来了,到时候照样可以拿到钱,享受他的后半生。
“现在看来,他的背景资料很重要。他本人隶属于一家小物流公司,从那家公司的背景资料看,也没什么大问题,就看他最近的交往了。从他的电话和网络入手吧。
“这些基础工作由我们来做,如果有什么我们不方便的,还得请你们仗义援手啊!”
李组长笑了:“阎局太客气了。都是为了工作,我直接隶属于部里。是符部长亲自指示的,他老人家说你是自己人。不帮你帮谁?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不过,这个案子确实很神秘,被害人家属请了律师,竟然被告知涉嫌国家机密,不让见犯罪嫌疑人,连关在哪里都不告诉,要不是我们在公安系统的内线神通广大,还真查不到。
“不过,你放心,我们都是秘密调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知道你们这次行动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阎涛叹了口气,把剩下的茶一口喝了,说:“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对手很强大啊,时间紧迫,我马上回去。
“有什么需要我会直接给你打电话,不会跟你客气。”
阎涛在茶馆总共待了不到十分钟,然后,又打车回到宾馆,看看时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程晓薇应该洗完澡了。
他摁了一下自己房间的门铃,走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带房卡。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程晓薇才睡眼惺忪的来开门。
阎涛一见程晓薇的样子,有些傻眼:“晓薇,你这搞什么鬼?没见你带睡衣过我房间来啊?回去拿的?”
程晓薇白了他一眼:“这么快就回来了,人家刚睡着,回去拿怎么了?又不是很远。”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姐,你都回去了怎么又跑我这里睡?难道我的床比你的睡得舒服?”
“舒服你个大头鬼,我刚睡着,你以为我稀罕啊?放完了水,才发现不是自己房间,什么都没有,回去拿东西,你这里已经放好了水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回来洗?
“洗完了就睡你这里,省得你回来再找我,麻烦,我这不是为你考虑么?”
阎涛瞪着眼睛有些发傻,女人怎么总是有道理啊?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和她就这个问题争辩下去,走到茶几边,把水壶拿起来接了点饮用水,烧上了,回头问:“现在怎么办?您老人家是继续睡呢还是喝点水清醒一下?
“还有一段时间,我和常主任联系了,他们要晚一点出来,估计得九点以后,我们八点半过去就可以了。”
程晓薇伸了个懒腰:“行了,守着你这么条狼,我哪睡得消停?给姐泡杯茶吧,聊聊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制定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程晓薇的睡衣很薄,是那种丝质的吊带睡衣,还好,她知道不是睡在自己房间,里面穿了内衣,可是,浅粉色睡衣掩盖不住里面的黑色小内、裤和胸/衣,一伸懒腰,更加显得香艳。
程晓薇的皮肤不是很白皙,差不多是那种小麦色,可能是经常运动的缘故,三十四岁的人了,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胸部和臀部都很紧致,腰部很细,阎涛虽然经历过几个女人,一时间看的还是有些发呆。
程晓薇斜睨了阎涛一眼,叹了口气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啊?对女人的身体永远有兴趣,就连你这见惯了美女一向沉稳的局长助理也不能免俗?”
“咳咳,晓薇,你的身材真的很棒,你忘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只是欣赏,并不意味着亵渎,对吧?”
阎涛似笑非笑的辩解了一句,赶紧过去泡茶。
“原来阎局不仅思维缜密,是破案高手,还是一位舌辩专家,退休以后可以当律师了,据说律师可以干到七十岁。”
程晓薇讥讽的看着阎涛说。
阎涛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说:“律师就算了,目前华夏的律师发挥的作用有限,我还是喜欢当官,也争取七十岁以后退休。”
程晓薇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你这家伙,野心还不小,七十岁以后退休的当官的,那得多大官,封疆大吏都不够。
“好,姐我等着你当官,到时候让我家你小外甥跟着你混,咯咯!”
两人开了一会儿玩笑,轻松了许多,阎涛和程晓薇都感觉到了肩上的担子比较沉重,也是借此轻松一下。
看完了阎涛拿回来的资料,程晓薇蹙了蹙眉,说:“如果假定是蓄意谋杀,凭我们对手的实力,恐怕我们能想到的,人家也都想到了,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自首,处理事故的交巡警,应该都很难找出什么破绽。”
阎涛点点头:“是啊,一切都很正常,嫌疑人开车肇事后,主动把车停在了路边,打电话报警,同时还打了120急救。
“最近的交巡警在十三分钟后赶到现场,反应很迅速,也没什么毛病,交警到现场后,控制了嫌疑人,勘察了现场,对被害人组织施救,可是,被害人已经没有任何抢救价值了。
“太正常了,有时往往就隐藏着不正常。”
程晓薇眉毛扬了扬说:“既然嫌疑人和现场处理人一时难以发现问题,我们就只好从被害人入手了。”
阎涛一锤定音:“对,咱俩想到了一块儿,就从被害人入手,把五个案子的被害人全部梳理一遍,找到我们破案的方向,不仅仅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晓薇,下一步恐怕主要还得看你的了。”(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程晓薇笑了:“领导,只要你把路子给我趟开点,下一步就交给我好了,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你一个人做了,要我这个副处长吃干饭啊?”
说完,定定的看着阎涛,又补充说:“不过,真的谢谢你,涛子,老姐我领你这份情了,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一个女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欺负,连国安局的力量都动员了,是馨语帮忙吧?”
阎涛摇了摇头:“晓薇,不瞒你说,这次找的不是馨语,馨语的背景你还不知道吧?那丫头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是要通过私人关系。”
“哦?馨语很有背景么?我只是知道她是国安的人,似乎那天她也没有隐瞒这个身份。”
程晓薇有些好奇。
阎涛整理了一下刚才翻看的资料,交给了程晓薇。
“馨语是崔副主席的女儿,这也是不久才在圈子里的朋友中公开的,对外就不要扩散了,另外,我也有另外一个身份,也是国安的人,这件事局里只有栾局知道,对你我也没必要隐瞒。
“我可以和国安的高层直接接触,因为这个案子情况复杂,事先我们又没有什么头绪,所以我请他们帮了一些忙,他们的信息渠道比我们要畅通,手段也更先进。
“限于他们的规矩,我不能让你直接和他们联系,不过,以后遇到太棘手的事情,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请求他们援手。”
程晓薇瞪大了眼睛看着阎涛:“我的天啊,馨语竟然是……你也是……阎涛,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还纳闷呢,你是有多强悍,做了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竟然会顺风顺水,原来你的背景竟然如此吓人。
“等一下,我要喝口水,压压惊。太震撼了。”
程晓薇一手扶着胸口。一手端起了茶杯,果真喝了一口,这才慢慢的喘匀了呼吸,看着阎涛,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阎涛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晓薇姐,有那么夸张么?我还是我啊。没什么不同,说实话,馨语帮过我个人一些忙,可是。那是有限的,慢慢你会了解。不说这些了,我们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吧。”
谭畅和郑宇锋带的人陆续都赶到了中州市,郑宇锋是最后到的,阎涛和程晓薇没和他们见面,只是指示他们按要求布控。
晚上八点半,阎涛和程晓薇挎着手臂走出了宾馆,步行十几分钟来到了金海湾酒楼五楼最里边的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仅仅能容纳最多十个人用餐。
阎涛比较满意,来的路上,他已经发现了二大队的人已经在街口和酒店大堂等不大为人注意的地方做好了布控工作。
看见他和程小薇的出现,没有一个人和他们打招呼,也没有异样的表示。
程晓薇已经把对方的车牌号告诉了手下,明确告诉他们要重点监控这个车上下来的三个人有没有人监控。
金海湾酒店是个海鲜酒楼,看起来生意不错,阎涛和程晓薇在迎宾小姐的引领下走进515包房的时候,这里似乎刚刚收拾完。这个时间已经是晚餐的第二波了。
两人坐下以后,随意点了几个菜,既然是海鲜酒楼,菜也很好点,不外乎就那些种类,尤其是像中州这种内陆城市,海鲜都是千篇一律。
大约十几分钟后,程晓薇收到了报告,目标车辆已经出现,没有发现一异常情况。
程晓薇并没有掉以轻心,让他们继续监视。
不到一分钟,三位中年人出现在了门口,阎涛和程晓薇起身相迎。
阎涛的目光何其锐利,虽然三个男人年龄相仿,都是四十岁左右,可是,他一眼就看出走在前面的面目清秀的眼镜男应该是常建。
果然,眼镜男面带儒雅的微笑,离得很远就伸出了双手,走向了阎涛,自我介绍说:“你好,阎局,我是常建,抱歉,让两位久等了。”
两人双手握在了一起,寒暄几句之后,阎涛先把程晓薇介绍给了常建及其余两人,常建这才不慌不忙的指着旁边一位面相很随和的人说:“阎局,程处,这位是我们省纪检委办公厅的王主任,王晗,也是我的大学同学。
最后指着身材魁梧彪悍的男人说:“这位,是我的同乡,省公安厅治安处副处长丛周。
“这两位同志都非常可靠,王主任是汪书记点将要配合你们工作的,丛处原来曾经在中州市局工作过,熟人很多,但是,无论政治上还是从私人感情上都是信得过的。”
阎涛笑了:“常主任客气了,你介绍的人还能不可信么?虽然我们应该谨慎一些,可是也不能搞的草木皆兵,我相信,中原省和中州市的绝大多数同志还是可靠的,只不过我们初来乍到,没时间也没办法鉴别,只好委托常主任代劳了。”
阎涛有些纳闷,刚才通电话的时候,常建确实说有三个人一起过来,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另外一个人会是纪检委的,而且声言是汪书记点将。
这次可不是平常的朋友聚会,主题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破案,刑事案子。
可是,这刑事案子和纪检委又有什么关系呢?
阎涛心里多少有了些猜想,不过,也不用他浪费脑细胞,他相信,既然来了,常建肯定会把来意说清的。
几个人分宾主落了座,程晓薇忽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向阎涛耳语了几句。
阎涛点了点头说:“常主任,你们可能还是被人盯上了,你开的是谁的车过来的?”
常建一愣,皱了皱眉,转头看了一眼丛周,丛周摇了摇头。
常建又转向了阎涛:“不会吧,阎局,丛处也做过刑警,警惕性还是很高的,他是半路上的车,没发现有跟踪的。
“车是我自己的,我们在单位一直没走,我接的王主任,你怎么发现有人盯上我?”
阎涛点点头:“不瞒各位,我们的人已经布置好了在外面监视你们的车辆,目的就是看有没有人跟踪和注意你们。
“刚才我们的人发来消息,确实没人跟踪你们的车,可是,就在刚才,酒店的一名服务员特意下去看了一眼你们的车牌号,你不觉得这很蹊跷么?”
没等常建开口,丛周抢先问道:“阎局,您能确定服务员只看了我们一台车吗?”
阎涛和程晓薇同时点了点头。
丛周叹了口气:“这么说,人家还是消息很灵通,知道常主任这两天有特殊客人要到,对你很感兴趣。
“不过好在我进来的时候比较注意,监控不会拍到我,这里应该也不会有人认识我,他们不会知道我的出现。
“阎局和程处你们两位北方口音很难瞒得过去的,看来阎局说的不错,我们很可能已经暴露行藏了。”
常建有些沮丧的看着丛周:“那我们怎么办?有什么补救办法么?”
丛周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看着阎涛说:“阎局,您既然有了安排,下一步也一定有统筹打算吧?”
阎涛也笑了,看着常建说:“看来丛处可能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其实隐瞒行迹只能是暂时的,就算我们做的再高明,只要一开始行动,总会暴露的。
“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看看我们的对手是不是会有反应,算是一招投石问路吧。
“对方果然很配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现在就开始和他们玩玩?丛处怕不怕暴露身份?”
丛周笑了:“现在害怕的好像应该不是我吧?虽然我现在人在治安处,可是,老常刚才也说过了,好歹我也做过两年刑警,这么点阵势还是见过的,只要阎局一声令下,我马上召集人手。”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哈哈大笑:“好样的,丛处,这才是警察,才是刑警出身,我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的人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准备拿人,既然人家对我们不客气,我们也就别渗着了。”
常建听得有些莫名奇妙,疑惑的看着丛周问道:“老丛,你和阎局在说啥呢,怎么云山雾障的,我听不明白啊。”
丛周拿起电话刚要打,笑着解释说:“刚才那名服务员专门去看我们的车,只有一种解释,是有人指派的。
“你的那台帕萨特没啥特殊的,人家这么大的酒店每天见这种车多了,车号也很普通,停的位置也没问题,那说明什么?
“人家对你的车没兴趣,是对开车的人感兴趣,再进一步分析,最大的可能是,你出发以后,就有人瞄上了你,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跟踪,所以把你的车牌告诉了你可能去的地方的人,要求予以确认。
“我猜想,按时间推算,他们还是有人跟踪,只不过不敢跟得太紧,所以不确定你去了哪里,给几个可能性较大的地方下了指令,要求把你的行踪查清楚报告给他们。
“刚才,阎局已经说过了,他的目的就是投石问路,我推测,阎局还有一个目的,引蛇出洞,原本这个案子也无从着手,这个办法最起码能让我们了解到,谁那么关心你的行踪。
“老常,你这个人挺本分的,我猜不会是你家嫂子请的私人侦探吧?哈哈!
“所以,阎局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动手,把那个服务员和那个给他下命令的人控制起来,问清情况,也许会有所收获。
“是这样吧。阎局?”
阎涛笑了:“看来我们真的想一块儿了,打一下,弄一弄,看看有没有什么响动,来他个敲山震虎。
“既然我们的行藏已经暴露,索性就来个面对面。丛处是本地人,又是管治安的,随便找个借口找一名服务员盘问一下很正常,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
“当然了,我们也不会指望这么一次小小的试探就会有什么大的收获,不过。总比坐等要强,我这个人和我们六处一样,都是干活的命,既然部领导派我们来了,中原省委领导信任我们。这个案子,就算是把我们的身家拼在这里,也必须拿下。”
说完回头看了看程晓薇:“怎么样,晓薇处长,有没有这个决心?”
程小微微微一笑:“领导,你都不在乎,我一个小小的副处长怕什么?刑警是干什么的,就是破案的,无论是什么案子,无论有多大的阻力。都得破。
“更何况,这么连续五起案件,影响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有蛛丝马迹,就看有没有决心,工作有没有做到位罢了,没什么了不起。”
阎涛和程晓薇都明白,常建就是钦差大臣,他代表的是汪书记,自己两个人在这里趁机也是向中原省委表个态。人家那么重视,自己怎么也要给人家吃个定心丸。
丛周和程晓薇都拿出电话去布置了,这边,常建有些激动,竖起了大拇指说:“阎局,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魄力,看起来公安部这次给我们派来的是生力军啊,不像上次那位姓吴的处长,派头可是太大了,结果什么也没做就打道回府了。”
阎涛有些纳闷,不是说上次吴处长到中原省遇到冷遇了么?怎么听这位省委书记大秘的口风有些不一样啊。
这时,丛周已经打完了电话,笑着接过了话头说:“阎局,您可能不知道,听说您的六处是刚刚成立的,包括您在内都是从下面抽调的精英。
“我老丛是刑警出身,向来是直来直去,我觉得,这个举措很及时啊。
“我在省厅工作已经有几年了,现在各省的公安厅各部门和部里的各部门之间的关系有些紧张,究其原因,在我看来各有责任。
“就拿上次吴处长来中原办案来说吧,人还没来呢,把省厅安排接机的人都给我们定好了,什么级别,哪个部门,真是很详细啊,然后住什么级别的宾馆,各位领导房间的标准,甚至菜谱,嘿嘿!搞了一个详尽的方案。
“这是来办案么,这简直就是领导视察工作么,我看就算大领导视察工作也没有搞得这么隆重吧,很多领导都很低调的。
“我们老厅长马上到点了,不大管事儿,常务副厅长年纪也不是很大,四十五吧,脾气也不大好,一听这种铺排,就是一肚子火,干脆把老吴他们晾起来了,结果老吴带人好像待了两天就撤了。
“这次我可是听说了,阎局是名副其实的副局级,虽然年轻,可是比老吴级别高呢,连接机都不用,宾馆饭店也是你们自己安排的。
“这还不说,刚一到中州,就已经开始工作了,我原以为你们来的同事都会见到呢,没想到只有你们两位,估计其他弟兄们都已经开始干活了吧?
“所以,你看看,我们常主任和王主任都很感动。”
阎涛赶紧摆摆手说:“丛处过奖了,刑警么,哪里都一样,不管是区县刑警大队,省厅刑警总队,还是部里的刑侦局,只有名称不一样,都是办案机关,我们这么做是本分。
“至于老吴他们怎么做的,我不大清楚,我这个局长助理是虚的,实际上就是六处处长,别的事不管,但是,如果我的同事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我在这里先表示一下歉意。”
服务员早就被赶了出去,常建起身亲自给大家斟了一些红酒,举起酒杯说:“阎局,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们都别再提了,我们省厅的问题也很严重,这一点我可以公开的说。
“首先,我代表汪书记本人对阎局、程处一行的到来表示欢迎,这可不是我假传圣旨,是汪书记亲自嘱咐我的。”
说完,大家共饮了一口。
坐下以后,常建用公共筷子给程晓薇和阎涛各夹了一只基围虾,然后笑着说:“你们两位可能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王主任会在座,一个刑事案子关纪检委什么事?
“我刚才提了一句,王主任是王书记亲自点的将,其实,他是这个专案组的联络员。今天在座的都是专案组成员,这是汪书记的意思,阎局任组长,我和程处任副组长,阎局不在的情况下,程处代理组长。
“中原省委已经意识到我们公安系统内部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可能牵扯到其他方面,所以,汪书记要求,在办案过程中,如果发现有的干部存在问题,纪检委要及时介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本来这次谈话汪书记打算亲自和阎局谈,或者是我们纪检委领导、政法委领导来谈,可是,汪书记临时有事,再加上阎局要保持低调,汪书记就索性委托我和阎局及六处的弟兄们谈谈,请公安部的同志能配合我们纪检部门的工作,我们也会尽全力配合部里的同志。”
阎涛和程晓薇交换了一个眼神,阎涛点点头,转向常建说:“常主任,这件事,按照常规做法,在办理刑事案件的过程中,如果发现有其他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的案件,我们会及时移交给有管辖权的部门。
“如果仅仅是单纯的违纪,我们也会向相关部门汇报或者通报,正好王主任参加专案组,专案组的相关情况,在不违反纪律和原则的情况下我们也会向王主任通报。
“感谢中原省委领导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
阎涛有保留的接受了常建转述的意见,言外之意也很明确,正常工作可以,工作以外的事情那就得另说了,阎涛可不愿意参与到地方的政治斗争中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随着程晓薇和丛周的一道道命令发布下去,接着一条条信息反馈回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丛周接到一条信息以后,脸上露出了傲然的微笑。
“我就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可以指挥他们,我们堂堂的国家机器就可以让他们无视。
“阎局、程处、常主任、王主任,程处手下指认的那个服务生已经交代了,是他们一个副经理指示他去看车的,副经理也被控制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阎涛,阎涛略一沉思,说:“对这个副经理连夜突审,争取在他身上打开缺口,不过,我们抱的希望不要太大,这条线最后能查到什么程度还很难说。
“下一步,我的意见是从三个方面入手,第一,对发案的五个被害人的背景进一步梳理,查清他们在案发前都有什么商业往来;第二,查一下那些被害人本人有什么仇人;第三重点查那个副经理的电话,看看到底是谁给他下达的指令,他的口供必须拿下,这是一条重要线索,第四,围绕那个司机出事前接触的人彻查。
“不过,我觉得重点还是放在前面,以对公司的业务往来梳理为主,从表面情况看,这五起案件的被害人毫无关联,甚至有两人都不是国内的,在国内的商业活动和个人生活活动时间都很有限。
“但是,这二条也不能忽略,派专人负责,这个应该相对好查一些,如果没有问题,也要尽快排除,好集中精力在其他方面。万一发现线索,也要及时跟进。”
说完,阎涛看了看中原省的三个人,说:“这方面还要靠中原方面大力配合,尤其是工商部门和税务部门。
“另外,既然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明天也该正式拜访一下公安厅的相关领导了,查电话的事还是要交给他们,他们专业么。”
常建点了点头:“查公司的业务往来交给丛周吧,他在经侦也做过,这家伙认识人多,社会关系复杂。
“不过。省厅那边……”
见常建欲言又止,阎涛笑了:“常主任,我知道你的顾虑,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程序上的事么不能破例。
“我们今晚只是私人聚会。办案还要依靠地方公安机关,至于其他方面,我们也另有安排。”
看阎涛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常建松了一口气。
丛周看了看程晓薇,笑了:“阎局,那个副经理的电话程处已经派人去通讯公司查了,我的人配合,向我汇报了,估计也快有消息了。
“另外,我想去会会那位副经理。他不算什么,找他们老板吧,我就不信他敢不说实话。”
阎涛点点头:“嗯,丛处的想法不错,我就怕这个副经理拖延时间,由你亲自出马我就放心了,向他晓以利害,如果不配合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他就是同案,为犯罪嫌疑人打探消息、通风报信也一样构成犯罪。刑拘手续我们这里办。”
阎涛的话音刚落,程晓薇的电话就响了,听了一句,晓薇就蹙起了眉头。
“嗯,我听明白了,他们不配合,好,最后警告他们一次,如果仍不配合,把不配合的人和下达不配和命令的人全部抓起来,如果无法查清,就把当班领导抓起来,通知他们的上级领导。”
程晓薇一副杀伐决断的态度,令常建和王晗都有些咋舌。
丛周微微一笑:“好,程处,有态度、有魄力,巾帼不让须眉,治安拘留让我的人来办。”
阎涛皱了皱眉:“看起来,对手的警惕性很高,这么快各方面都做出了反应,他们在争取时间,明知道公安机关的调查他们是拦不住的,却还要这么干,目的已经很清楚了。”
说完,看着常建说:“看起来,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和省厅取得联系了,否则有些事情不好办,我怀疑,我们的行动很可能打到了他们的痛处,很可能要争取时间把重要的涉案人员转移。
“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做好控制机场、车站、码头的准备工作,请常主任和省厅主要领导打个招呼,我们直接和值班领导接洽。”
常建微微点头。
“这没问题,我马上就打电话。另外,既然已经公开了身份,我想部里的同志住宿的地方也统一安排一下吧,我们的大河宾馆原来是省纪检委名下的,现在虽然已经改成民营,和纪检委还有合作关系,双规人员经常安排在那里。
“那里有一栋独立的小楼,很方便,你们觉得怎么样?”
阎涛点点头:“好,那就听从常主任的安排,这倒和我老家吉北省有些相似,那里也有这么一个宾馆。”
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常建看了看大家,询问是否还要加点什么,一副主人的姿态。
阎涛笑了:“常主任,酒店是我们找的,菜也是我们点的,这个东应该我们来做才对啊?”
常建苦笑着摇了摇头:“阎局,你就别笑话老哥了,到了中原这第一顿饭怎么能让你请呢?虽然都是公费,可是这规矩总要讲的。老王,老丛,你们说是不是?
“对了,等一下让王主任带你们过去,王主任这几天也住在那里,他不会干涉你们办案,但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他。
“就像刚才通讯公司不配合的事,等一下请他给省通讯分公司的老总打个电话,我看他们哪个敢公然不听话?
“省纪检委的办公厅副主任说句话,对省内的官员和国企领导还是有作用的。”
阎涛微微颔首,原来中原省委还有如此深意,这对六处办案是有好处的,这等于是拿到了尚方宝剑,那些官员又有多少人敢于挑战纪检委的权威呢?
就算本人没啥违法违纪的行为,被纪检委盯上或者进一步被请去喝茶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趁着这个间隙,程晓薇笑着说:“各位领导,我有个建议,既然这五个案子已经并案侦查,敌我双方现在已经基本都在明处了,我们可不可以以专案组的名义通过媒体、网络公开向社会征集破案线索呢?很多时候,这种笨办法还是管用的。”
常建见大家都看向了他,点了点头说:“我个人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现在这个案子别说是全省了,全国差不多都炒得沸沸扬扬了,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不好了。
“不过,这件事情不小,我要向领导请示一下,争取尽快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如果领导同意,宣传部门那里我负责联系。”
吃完了饭,在王晗的强烈邀请下,阎涛命令二大队全部住进了大河宾馆,那位酒店副经理也被带回了宾馆审问。
由于王晗打了电话,通讯公司那面也积极配合,按照时间点,很快就查到了那个给酒店副经理打的电话。
可惜,那是一个没有实名登记的电话,要想查到机主还要下一番功夫。
不过,根据这个电话号码,丛周和程晓薇亲自参与审讯,那位副经理终于坚持不住了,在天亮前,交代了给他打电话的人是一家公司的保安部长。
这个保安部长原来在中州市道上很有名气,尤其是做娱乐业的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阎涛虽然没有亲自参与审讯,却一直没有睡,一接到这个消息,他就立刻向中原省厅进行了通报,并要求其立刻向车站机场发出通报,及时缉拿这个重要嫌疑人。
同时,他又打出了另外一个电话,是给安全局的李组长打的,他还是不放心中原省公安厅。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常建给省公安厅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厅长石万博打过电话之后,阎涛也只是和这位少壮派的副厅长通了几句话,天太晚了,见面也只能是明天了。
应阎涛的要求,石副厅长给值班的厅领导打了电话,把阎涛的电话号码通报了,并要求一切按阎局的指示办。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阎涛和程晓薇拜会了石万博以及中原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领导,这几乎就是礼节性的拜访,双方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交谈了半个多小时。
中原警方表示一定全力配合公安部领导办案,并且指定刑警总队下面的一个支队配合工作。
程晓薇也不客气的把梳理那个保安部长所在的天龙公司的股东及关联公司情况的任务交给了他们,这是事务性工作,就算有人想操纵什么,也问题不大。
更何况,阎涛和程晓薇还有另外的安排。
缉拿保安部长李卫东的通知发下去以后,一直没有得到来自中原省警方的消息,阎涛已经定好了明天一早去南桂的机票,那里出现了新情况,田冲已经电话向他作了汇报,他不放心。
看见阎涛一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王晗有些坐不住了,不顾阎涛中午是不是休息了,敲开了他的房门。
“阎局,你明天就走吗?可是,这里还没有眉目啊?那个保安部长始终下落不明,车站、机场、高速公路都作了布控,这家伙是不是躲起来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内部仍然有人和他们串通一气。”
阎涛伸手延请王晗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茶之后,才不慌不忙的说:“王主任,稍安勿躁,那个保安部长已经落网了。是在邻省的机场被抓的,一个小时之前我接到的通知,那时候你不在,我还想等过了中午再通报给你呢。”
王晗一愣,随即惊喜的站了起来:“阎局?此话当真?这家伙一定知道很多秘密,只要他开了口。案子就破了一半。”
说完,又坐下了,有些沮丧的说:“听老丛说,这家伙是特种兵出身,恐怕不大好审。”
阎涛点了点头:“嗯,这一点也早有预料。我们也不可能把宝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我走了,同样会关注这个案子。
“另外,我们的程处长是一位经验非常丰富的侦查员,其他人也都是从各地抽调的佼佼者。你就放心吧,这个案子我有信心,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破案了。”
阎涛赶到南桂省海滨市机场的时候,场面比在中州要隆重得多,南桂省公安厅厅长亲自带队接机,田冲、李伟和宣文宇这三位部下也都到了,武警总队政委席子军也到机场欢迎,这让阎涛有一种受宠若惊之感。
不过再一想想,阎涛知道,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这些人并不是给他这个挂名的副局级的面子,而是一种彼此关照,说穿了给的都是他的下属田冲的面子。
田冲作为他的下属兼师弟,不能不来接他,武警总队政委席子军既然是田冲父亲的老战友,对田冲的私人感情就不用说了,还有田老的面子,自然要维护田冲,这种帮田冲撑脸面又惠而不费的事当然愿意做了。
公安厅在处理边境纠纷和刑事案子方面屡屡打击不力,受到上级的严厉批评。厅长王顺章当然也知道田冲的底细,所以也老凑个热闹。
花花轿子众人抬,这本来也是国人的传统。
阎涛感觉有些无奈,他本来已经说好了,这次不用田冲接机,更不要把他到来的消息外传,可是田冲的理由也很充分,因为事情特殊,等着他这位案件的最高领导过来拍板,所以他们暂时在这里无事可做。
又偏偏在他给田冲打电话的时候,席子军正和田冲在一起,席子军和王顺章又是老友,所以就搞的兴师动众。
好在省公安厅方面和武警总队都没有来太多的人,两位领导都只带了自己的秘书和参谋,省厅来了一位刑警总队长,队伍还不算庞大,车也不多,只有两台,一台是省厅的别克商务车,一台是武警总队的奥迪。
中午,在阎涛几六处人员下榻的滨海市振南大酒店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欢迎午宴,南桂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出席了。
因为是纯官方活动,有时在中午,午餐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阎涛回到了自己的套间,召集田冲、李伟、宣文宇三人开了一个短会。
阎涛这次匆匆赶到南桂省是因为这里出现了新情况,田冲在接电话里只是简单说了说,现在由他当面正式汇报。
这次六处到南桂省的主要任务是解救被主要活跃在南部邻国安南的土匪武装劫持的三名我国商人。
阎涛认真研究过安南的局势。
安南最近几十年一直处于分裂状态,就是军阀割据。
其中最大一股军阀成立了政府,号称政府军,这股势力和我国的关系较好。
由于我国向来奉行不干涉别国内政原则,所以对安南的问题一直持观望态度,对所谓的政府军也主要是鼓励民间往来,也甚少发展官方关系,而这种民间往来,也主要是由边境省份南桂省负责协调。
安南的第二大军事集团表面上很独立,实际上暗地里一直和西方国家走的比较近,我国也一直无法对其施加影响。
对于这一点,国内有安南问题专家曾经撰文委婉的批评过外交部门对安南的政策有误,疏于管理,把这么重要的外事活动交给一个边疆省份去管理显得轻率。
最近两年,安南局势稍显平稳,两大军事集团摩擦较少,政治空气也相对缓和,一位当年受到安南政府军迫害流亡海外的作家德隆先生返回了安南。
德隆是一位人道主义作家,他的作品在安南非常受欢迎,几乎家于户晓,他本人在平民甚至士兵中都享有很高的声誉。
所以,他这次回国,出于政治影响考虑,政府军方面没能对其采取强硬措施。
有传言,德隆最近一年左右和吴文上校接触密切。
这次是安南的第二大军事力量首领吴文上校亲自向南桂方面发来紧急通报,说他们有我国被劫持商人的确切线索。
希望我方派人前往商谈。
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可是,最近十几年来,由于南桂方面和政府军方面往来频繁,刻意打压吴文势力,造成双方关系紧张,误会日深,根本就没有过正式人员往来。
所以,对方提出了苛刻的条件。
吴文的嗅觉很灵敏,他们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们这方面的动静,提出要由我们中央政府警察部门的领导亲自去会谈。
而且只能是一个人去,要能直接拍板的领导,当然,他们也承诺,一定会保证我方人员的安全。
这个条件非常肯定,甚至连翻译都不用带,由于传统原因,安南高层几乎把会华夏语当成一种荣耀,有些安南贵族的华夏普通话甚至比南桂省的人都流利。
对方的态度虽然嚣张,可是,我们却无计可使,话是一个商人带过来的,这个商人绝对可靠。
而且,我们迫切解救被劫持商人的心态人家也很清楚,这关系到一个大国的脸面。
得到消息以后,田冲曾经一度想去赴约,被李伟拦住了。
出发前,阎涛曾经单独和李伟有过简单的谈话,交给李伟一个任务,就是无论如何要保证田冲的绝对安全,这是个政治任务。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田老就这么一个孙子了,阎涛不能让老人家忍受丧子之痛之后,在风烛残年再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风险绝不能冒。
李伟的理由也很充分,这表面上看是一个案子,可是,往深层次想想,这里面很可能有一定的政治和外交因素,必须请示上级,由上级来做决定,否则,出现失误,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其实田冲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觉得自己作为副处长,处长不在的情况下,有责任承担起这个义务,听了李伟的话,他也更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即打电话向阎涛作了汇报。
阎涛也不敢耽搁,早在从中州接到田冲的电话之后,就打出了两个电话汇报情况,一个打给自己的直接领导栾振武,另一个打给了符征。
对方给的时限很紧,明确说明最迟今晚要得到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接人。
栾振武对这个消息当然极其重视,当即表示即刻上报。
昨天晚上,阎涛已经接到了栾振武局长的指令,同意他去见吴文,并且告诉他,部里已经通报外交部,外交部礼宾司将派人对他进行简单的礼仪讲解,今天下午赶到。
同时指令他务必在保证解救人质、抓捕放罪嫌疑人的前提下,力争搞好和吴文的关系使国家利益最大化。
这项指令既具体又笼统,具体的是解救人质,抓捕犯罪嫌疑人、搞好和吴文的关系,可是使国家利益最大化这个命题太笼统了,让人难以捉摸,阎涛有些郁闷。
好在放下电话不久,符征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符征的电话说的就比较直接了,他告诉阎涛。昨晚他直接向部领导和崔副主席作了汇报,就在刚才,崔副主席指示,中央的态度很明确。
鉴于安南复杂的形势,这次会面非常重要。
中央对南桂省在对待安南问题的处理上不是很满意,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安南的地位越来越凸显出对我国的重要性。如果能拉近两国关系。无论从经济、军事和外交上,对我国都是很有利的。
但是,由于前段工作的失误,造成我们两国之间个关系存在一定的不确定因素。这种不确定就在于德隆先生的回国和吴文与德隆的联合。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德隆最近经常出现在德隆私人宅第,但是,由于前期工作的缺失,使我们很难掌握他们之间联系的内容和紧密程度。
有一点可以很确定,德隆和吴文和西方某大国都有很深的渊源,这是对我们很不利的因素。
鉴于上述情况,崔副主席明确指示,阎涛此次会见吴文。解决个案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任务。尽可能的拉近和吴文的关系,并且促成双方进一步合作,进而影响德隆,才是更重要的目的。
这些话原本应该说得更隐讳一些,可是。符征与阎涛之间现在已经可以算作是自己人,而符家一直也是崔副主席坚定的支持者,崔副主席和当今一号首长的政治立场是一致的,是力主改革的实干派。
这样一来,符征对阎涛也就基本没有了保留。
从公安部那里正是传达到阎涛这里的指令是官方的,当然不可能这么直截了当,让阎涛觉得有些无措也属于正常。
最后,符征一个人的口吻明确告诉阎涛,无论采取任何手段和措施,都要尽可能争取接近这样的结果,前提是不能有损国格、人格。
但是,符征提醒阎涛,因为这次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官方往来,带有很强的私人会见因素,要他尽可能放开一些,安南有些特殊待客礼仪,在不被对方拿到把柄用以威胁个人和国家利益的情况下,可以自由发挥。
当然,对方没有限制写到必要的防护设施和通讯工具,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有什么委决不下的,也可以随时保持联系。
说完了公事,符征告诉阎涛,符敏已经归国,今天上午云飏已经派人随同郇馨语直接把她们母子接回了家,让阎涛放心。
接完符征的电话,于公于私,阎涛都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而且脑子里装的都是案子,几乎没怎么给家里打电话,家里的情形他还真不是很清楚,当然,他也是比较放心。
他从符征的电话里分明感到了长辈的关切,这一点让他感觉很欣慰。
到现在为止,他的级别虽然还不算太高,可是,因为他的位置比较特殊,偶尔已经可以触摸到上层的一些神经了,他本人也难免不会被这些上层的触觉所触及,有时候他真的感觉有些无力。
在这个层次上,他原来的一些老关系基本上都起不到什么作用了,连互相交流一下的人都难找。
佘军武层次够,可是,一方面他不在京城,有些方面就会没有那么敏感,另一方面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到那种程度。
所以符征在这个时候那明显带有亲情意味的关照,让他倍感温暖。
阎涛立刻对这次安南之行充满了信心。
第二天上午十点正,田冲亲自驾驶一台武警部队的切诺基把阎涛送到了边境线。
原本,席子军建议派一个中队的武警壮声势,被阎涛谢绝了。
阎涛的观点是,我们是大国,安南的人口和面积不足我们一个中等省份,那样兴师动众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切诺基在界碑前五十米左右停稳,没等田冲跑过来,阎涛自己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和田冲互相握了握手,转身走向对面。
阎涛没有着警装,还是他一贯的白色半袖衬衫,蓝色西裤,显得很有朝气。
阎涛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界碑后也是五十米左右,有二十几名军人站成一排,前面一位中校军官和一名文职官员并排站在一起。
阎涛迈步来到界碑前主动停下,那名中校军官大声用标准的华语普通话喊了一声“立正”,二十名士兵整齐的持枪立正。
军官跑步来到阎涛面前,立正敬礼。
阎涛还礼后,双手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明文件。
军官军官验看之后,再次抬手敬礼:“报告阎阎局长,我是吴文上校部下副司令貌寒,欢迎你到安南访问。”
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阎涛点了点头:“感谢吴文上校,和吴寒中校的盛情邀请!”说完跨过分界线。
按照安南的习惯,本人习惯在名字前冠以貌字,表示谦逊,对方对有身份的人则冠以吴字表示尊重。
听了阎涛的回话,吴寒的表情不易察觉的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
阎涛心中暗笑,看起来这些必要的礼节还真管用,每个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其实,按照惯例,阎涛可以不必理睬对方的这个阵势,因为吴文的军队并没有得到我国的承认,只不过对面的这段区域实际上被他控制。
可是,既然接受了他们的邀请,当然要从他的实际控制区入境,同时也是为了表示善意,阎涛才向他们出示了身份证明。
不过,这个身份证明不是官方的文件,只是阎涛的个人身份证,很简便,不用护照也不用签证,这是对方承诺的,虽然有些不合常规,可是特殊时期情况紧急,也讲不得那么多规矩了,只要双方认可。
当然,主要是对方认可,因为进入的是安南的领地。
不过,我们进去的人的人在理论上也是存在一定风险的,因为如果对方反口不承认这在法律上等于是私自入境,毕竟没有正式的书面邀请和承诺。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过,理论毕竟是理论,实际上,吴文不是小股流窜的土匪武装,他是有政治理念的,尽管此前和华夏的关系不是很友好,但是,也不意味着他敢公然挑衅身畔的这个庞然大物。
所以,无论是高层还是阎涛本人,都不会为他的安全担心,吴文会不遗余力的保证阎涛的人身安全。
阎涛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被用树枝和伪装网伪装起来的几辆装甲运兵车就更加坚信这一点了,身旁的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只不过是作为仪仗使用的部队,真正来接他的军队数量绝不会少于一个加强连。
阎涛不知道吴文的驻地在什么地方,但是,想来距离边境一定有一段距离,安南多山,地形复杂,吴文和他的手下绝不敢对他的人身安全掉以轻心。
他查过资料,这位陪同他的吴寒中校是吴文手下的第一军事副手,那么可以想见,那位着便装的年轻的文职官员地位应该也不会低。
果然,那位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快步迎了上来,吴寒介绍说,他是吴文上校的行政助理。
两人握了握手,然后由吴文和这位行政助理陪同阎涛一起上了一辆军用悍马吉普车。
前面是两辆装甲运兵车开到,后面几辆跟随,一行车队带起一路烟尘扬长而去。
车队没有走大路,行进不久就拐上了一条岔路,山路崎岖,岔路很多,阎涛也无意观察这些,索性闭目养神。
他有一个在车上思考和休息的习惯,无论路多颠簸他都能睡得着。
吴文和那位行政助理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双双舒了口气。
这条路是刻意安排的,像迷宫一样。目的就是不能让来自对面这个庞大国家的来客看清路途上所经过的布置。
毕竟双方立场不明,不能完全相信这个人。
没想到枉做了小人,人家根本就无意看什么,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其实阎涛也没有完全睡熟,不过是在假寐。
他知道人家肯定不愿意让他东瞅西看,可是,出于礼貌又不好限制他。所以肯定会采取一些措施。就算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这次来安南的任务是谈判,也是示好,没必要让人家为难和疑虑。何必费力不讨好?所以,就索性好好养精蓄锐。
好在悍马车的减震功能真的是很优秀,阎涛后来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汽车已经停在了一处群山环抱的别墅期内,阎涛摇下车窗打量了一下四周,真的是一处好地方,背山面水啊。
来不及欣赏,司机已经迅速的跑过来拉开了他这面的车门,跳下车来。他一眼就看见一行十余人正在快步向他迎了过来。
实际上是一群女人中间簇拥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
男人大约三十六、七岁。很精干,也很彪悍,长相虽然不是很特别,可是那眼神和风采,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让人感觉到不同。
阎涛认出。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吴文上校,此人出道较早,自幼出身于富豪之家,却对经商毫无兴趣,早年投身行伍,很快就暂露头角,二十三、四岁就开始领着一百多位弟兄打天下。
当时正是安南的混乱时期,吴文凭借祖先的财力和过人的胆识,带领一班弟兄愣是打出了一片天下聚集了上万弟兄,创建了安南第二大军事集团,成为一方霸主。
旁边的吴寒和行政助理陪着阎涛,行政助理笑着说:“阎局长,我们司令亲自来接您了。”
阎涛也微笑着举步向前:“吴文将军,幸会幸会!”
随手把夹在自己也下的手包交给了吴寒,笑着说:“武寒将军,包里有警用七七手枪一支,我个人的习惯是枪不离身的,为了表示对吴文将军的尊重,请您代为保管。”
吴文已经走到近前了,听了阎涛的话,哈哈大笑说:“阎局长,您太客气了,您是我请来尊贵的客人,岂有交出武器之礼?我已经嘱咐他们了,阎局长可以随意。”
阎涛摇了摇头:“规矩还是要讲的,吴文将军不必客气。”
说着,两双大手握在了一起。
阎涛心里明白,自己面对的毕竟是一方之雄,自己手里拿着包,一个是不方便,另一个,也让对方紧张甚至猜疑,很没必要,自己主动交出去很能显出自己的诚意。
这样,反而比自己开始就空着一双手强。
另外,他的包里还有手机和其他必要的设备,都很小巧。
现在是夏季,安南又地处热带,穿的衣服都很单薄,有些必备的东西也没处可放,所以他还是选择了随身带着手包。
吴文也是善解人意的人,转头对吴寒吩咐:“暂时先替阎局长保管一下,不许动里面的任何东西,根据阎局长的吩咐,随时奉还。”
吴文和阎涛被众人簇拥着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落座、奉茶。
整座别墅区很有特色,占地面积不小,在外面看更像是华夏古代的贵族别院,雕梁画栋,很有朴拙之美。
阎涛受过保卫方面的专门训练,一眼就可以看出这里实际上戒备森严。
到了大厅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气象,气势恢宏,专修风格很现代,落地窗,纱帘,红木座椅和真皮沙发共存,大屏幕平板电视,非常现代化。
简单的寒暄了一番,吴文回头对站在身后的几位年轻貌美的女人说:“阎先生一路鞍马劳顿,服饰阎先生先去简单沐浴,然后开饭。”
两位美女应声走了出来。
阎涛犹豫了一下。
吴文笑了:“阎先生,就是简单沐浴一下,别拘束,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餐前沐浴。”
阎涛点了点头,也不好过分推拒,礼宾司的人曾经向他讲起过,安南贵族有用侍女服侍沐浴的习惯,对尊贵的客人和主人享受同样的待遇,最好不要轻易拒绝,但是要自己把握分寸,不能有失身份。
这也算是一种告诫,不过阎涛也得到过另一种告诫,那是符征送给他的,必要的时候可以随意一些。
阎涛内心里苦笑:这个火候还真不好把握,自己在外交方面真的是个门外汉,可是无巧无不巧的,却已经四次让自己参与到这种准外交活动中来。
一次是去瑙鲁缉拿付英男,那个女人最后被判了十五年,投改前,阎涛信守承诺去见了她一次,她对阎涛很感激。
不仅是因为阎涛向她推荐的律师保住了她的一条命,还没有被判无期,更重要的是,阎涛把她的弟弟安排进了天泰公司。
此前她的家人已经来看过她了,原谅并理解了她的所作所为,让她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她表示对阎涛无以为报,并开了句玩笑,一定好好改造,希望能早一天出去,到那时候如果还没有年老色衰,就以身相报。
那一次的出国经历,阎涛并没有在外交上有什么收获,因为符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第二次是去美国争取关素贞母女,那次,因为因缘际会,结识了亚利桑那州州长夫妇,在外交方面有所锻炼。
第三次,就是去参加国际刑警组织总部举行的论坛,他对外事活动接触的也不多。
这一次,又是一个全新的考验,他又回去的什么样的成绩呢?
他无暇多想,看了一眼放在旁边坐着的吴寒面前茶几上的手包。
细心的吴文马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转头用华语对吴寒说:“把阎先生的包还给他,那里面应该有他的手机。”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微微一笑:“谢谢将军的理解,吴寒将军,请你检查一下,包里有一把手枪和一个弹夹,请你先替我保管,其余的都是没有攻击力的东西,我要随身携带。”
吴寒犹豫了一下,为难的看着吴文。
吴文点了点头:“既然阎先生坚持这么做,就听他的吩咐吧。”
阎涛随着两名年轻的侍女从大厅的侧门出去走过一段大约五十米的廊道,推开一扇门,再向右走出两米多,推开一扇门,进入了一个明显是换一件的地方,但不是普通浴池的换衣间,因为里面摆放的不是一个个很小的储物柜,而是两排的四、五架衣柜。
和华夏人比安南人普遍长得比较黑一些,身材也不是很高,带着阎涛过来的两名侍女也是如此身高大概都在一米六左右。
其中稍微白皙一些的女孩微笑着说:“我叫兰花,先生可以在这里更衣了,由玫瑰服侍您,奴婢先去为先生调一下水温,马上要进餐了,先淋浴一下可以吧?”
同样是标准的华夏普通话,很柔,很动听,自称奴婢,很有一点古典韵味,身材说不上特别惹火,可是玲珑曼妙,在一夕轻纱的笼罩下,别有韵味。
阎涛还是有些别扭,在陌生女人的服侍下,解除全副武装有些让他感到尴尬,他试图婉拒,摇摇头说:“这里不用人照顾了,我自己可以。”
兰花微微一笑:“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请先生不要介意,也不要为难我们,否则老爷会责罚我们的。”
说着话,兰花已经开始动作,迅速褪去纱裙。挂在最边上的一架衣柜里,只穿了内衣内裤推开另外一扇门走了进去。
玫瑰则开始用灵巧的手指一粒一粒的解开阎涛上装的纽扣,然后轻盈的脱下阎涛的上装用衣架挂在柜子里,动作熟练而专业手指一点都没有碰到阎涛的皮肤。
接下来有熟练的解开阎涛要带的扣,帮他褪下长裤,挂在衣柜里,最后连内裤都帮阎涛褪了下来。并随手熟练的为阎涛披上了浴巾。没有一丝矫揉造作和犹豫。
阎涛也很配合的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服务。
是的,是很享受,有一个妙龄而漂亮的女孩的服侍自己确实让他感到很享受。兰花说的对,这是她们的工作,自己又何必为难她们。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很多事情人们在想、在做,却还要批评、指责,似乎不这样就不能显示自己的清高,阎涛觉得,那其实是一种虚伪和愚弄。
阎涛随后推开那扇门走进了洗浴间,洗浴间很宽敞。但是没有几个淋浴喷头。显然不是供大众使用的。
兰花这时候已经调好了淋浴喷头的水温,赶紧过来搀扶阎涛。
看到兰花的装扮,阎涛有些尴尬了。
小姑娘并没有脱得一丝不挂,可是却比一丝不挂还要诱惑,应为她只穿了内衣、内裤。不过这内衣、内裤不但很小,而且非常薄,上身的两点嫣红和下身的那一抹阴影甚至那凄凄芳草都几乎看得清清楚楚。
阎涛只瞥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女人、漂亮女人的身体他不是没兴趣,可是他见过的也不少了,当然不会下作到像色狼一样贪婪的盯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小小侍女的身体看个不停,那有损他的形象,这一点他还做得到。
虽然他一眼就看出浴室内没有暗中装有摄像头之类的暗拍设备。
那个玫瑰的动作很快,等兰花为阎涛取下浴巾,牵着他的手走到莲蓬头下的时候,她已经和兰花一样装扮的走了进来。
一左一右的为阎涛的身体涂抹着浴液了。
不过是简单冲洗一下,很快,大约十几分钟阎涛就在两名侍女的服侍下洗浴完毕,两人也帮他洗了头,并擦干了身体,引领他回到换衣间帮他穿好了衣服。
整个流程,阎涛几乎连手指都没动,他心里不由暗暗感叹,无论哪个国家,真正富豪和贵族的生活确实很奢华,奢华到普通人难以想象。
穿戴整齐,两名侍女并没有引领阎涛原路返回,而是带着他返回廊道继续向前,又走了二、三十米,走在前面的兰花推开了一扇门,正在门侧沙发上坐着等候的行政助理沙利笑容可掬的站了起来。
“阎先生,请随我来,上校已经在餐厅恭候。”
阎涛点点头,随着沙利又穿过一个小厅堂,才正式步入宴会厅。
午餐基本以海鲜为主,作法和华夏区别不大,或者人家考虑了阎涛的饮食习惯。
酒喝的是正宗的法国白葡萄酒,吴文毕竟是有底蕴的人,并不是普通的白手起家的粗鲁军人。
因为是中午,酒喝的不是很多,浅尝辄止。
稍有特别的,就是有十名左右的披纱少女在随着舒缓的音乐翩翩起舞。
在接近宴会尾声的时候,吴文举起酒杯,面上带着微笑说:“阎先生,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贵国被劫持的人质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为了庆祝我们这次成功的会面,貌文把这三位商人作为见面礼送给你,餐后你就可以通知贵方在边境接人了,具体时间由你来定。
“不过,貌文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阎先生能在敝处盘桓几日,让我尽尽地主之一,当然,貌文知道阎先生肩负要职,时间宝贵,貌文会有所回报,最起码在缉拿凶手方面会帮贵国警方尽尽心力,阎先生意下如何?”
阎涛心思微动,终于说到了一部分正题。
阎涛一直很纳闷,从见面开始,他一直受到高规格的接待,可是,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人家绝口不谈正事儿,这让他不能不产生怀疑,对方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来之前,他和京内的领导讨论过,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绝不仅仅单纯为我们这个案子提供线索那么简单。
否则,就没必要对会面的人员限制条件,会面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只要他们提出条件交换就可以了。
可是,对方的目的确实不好猜,近年来,由于吴文集团对我方一直怀有一丝敌意,人员往来很少,吴文对我方的防范也很严格,加之南桂方面对吴文的重视不够,所以我们很难获得关于他们有价值的情报。
这样一来,对对方这次行动的判断就很难做。
不过,既然阎涛得到的指令是尽量借机改善双方的关系,现在对方看起来对自己也并无恶意,他当然乐于接受吴文的建议。
他只是略一思忖,就笑着说:“吴文将军,首先,我代表我国警方和三名商人的家属对贵方的仗义援手表示感谢。
“同时,我也愿意接受将军的邀请,在这里领略一下异国风情,不过,正如您所说,阎某俗务缠身,时间可能不太多,而且作为公务人员,很少有太多的时间归自己支配,不知道将军可否透漏一下贵方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阎某略尽绵薄。
“另外,我是个直爽人,既然贵方帮了我们,不知道对我方有什么要求,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同时向上级汇报。”
阎涛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是意思很明确,我留几天可以,但是你总的让我明白留在这里干嘛吧?
不会是整天洗澡吃饭吧?那样的话我还真没这闲工夫。
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让我们心里有个数,看看能不能满足你,别等你把人给我放回去了,在来个狮子大开口,那样双方都难堪。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吴文当然明白阎涛的意思,点了点头,态度诚恳地说:“阎先生,不瞒你说,我也是受人之托,有一位朋友想见你一面,正好有这么个机会。
“其实,我们知道你现在负责的工作,知道你的部下正在负责现在这个案子,已经来到了对面。
“所以才委托人向对面带话,目的就是希望来的人是你,可是由于某种原因,这话没法明说,还请你谅解。
“另外,我那位朋友暂时不想暴露身份,也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见你,所以希望阎先生理解,不过,我可以保证一点,他绝没有什么恶意。
“至于我们帮贵国的这点小忙,也不算什么,我本人和我的部下们希望能和贵国成为朋友,而不是敌对,所以也没想到什么回报。
“只不过,那位想见你的朋友因为一件突发的事情耽误了一下,所以想请您多盘桓两三天,如果您能答应,就算是给我面子了,阎先生能满足我这个愿望么?”
说到这,吴文一改快言快语,稍稍顿了一下,说:“阎先生,实话实说,看你这个人有些军人风范,我就开诚布公了。
“我们也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我做出一定的判断。
“对贵国的官员情况我们很熟悉,像您这个年纪能身居如此要害部门,我相信,在贵国高层您应该有能说得上话的力量。
“我们最近这些年和贵国的关系不是很令人满意,这里面可能有多种原因,其中最重要的,可能是贵国对我们和西方国家走的很近似乎不大满意。
“另外,我们和贵国南桂省的官员早期接触也不是很融洽,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阎先生,如果您有这个意愿。我希望您能把我的愿望转达给贵国高层,安南从历史上就是贵国的友好邻邦,我们如果能把关系处理得更好,对我们双方应该都是有利的。
“如果阎先生感到为难,最起码,我们双方警方的合作还是可以做到的,最近两年。我们这里的富裕民众深受网络诈骗的危害。有些来自网络的诈骗活动与贵国的刑事犯罪嫌疑人有关,当然也与周边其他国家有一定关系。
“听说阎先生对打击跨国犯罪很有研究,我希望阎先生能在这个方面对我们给予帮助,相应的。我们也会在打击小股武装流窜犯罪和打击贩毒方面为贵方尽力提供方便。”
听得出,吴文的态度很诚恳,言语之中还带有一丝歉意。
阎涛内心涌上一阵狂喜,这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没想到这个吴文竟然也有类似的想法,想和华夏修好,这不正是此行自己的目的之一吗?
虽然不知道吴文的这种明显的变化的动因来自哪里,但是他的态度是诚恳的,这些就足够了,这对于阎涛完成明面上的和隐性任务绝对是个利好消息。
符征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已经很清晰的传递给了他一个信号。副主席对华夏和安南的关系很重视,因此对他的安南之行也很重视,否则也不会在百忙之中关注这个案子并亲自作指示。
一个十几亿人口大国的自高层决策者所要关注的工作真是太多了,每一分钟的时间都是非常宝贵的。
崔副主席作为党内接班人的地位已经明确,如果不出意外。按照惯例,今年秋天召开的党内高级别的会议即将明确其在军内的领导职务,那将是更明确的一个信号。
在这个时候,就更需要展示其各方面的领导能力。
崔副主席坚定的政治立场和执政为民的理念已经深入党内外人心,也得到高层的压倒多数的认可。
但是,由于崔副主席以前没有从事过专门的外交方面的工作,现在正是需要证明他这方面能力的时候,所以中央也有意给他展示这方面才能的机会,把许多涉及外交方面的工作交给他来牵头,包括处理和安南等敏感的周边国家关系的复杂问题正是考验他外交能力和政治智慧的重要工作。
这次,如果自己能圆满完成任务,达成和吴文集团继续其他方面往来的意愿,开启双方友好合作的大门,促成进一步合作的谈判,自己在崔副主席面前肯定会加分。
也就是说,很可能让自己正式进入副主席的视线,这样的诱惑对于任何走仕途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抵御的,更何况,他和馨语之间的关系,在馨语的家人那里肯定存在误会,如果借此能获得副主席的好感,对他得到崔家的了解,解除这种误会也是迈出了一大步。
最起码可以让自己暂时摆脱政治上的危机。
这些都是阎涛的瞬间心理活动,当然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只是淡淡的一笑:“将军的愿望我一定会通过某种渠道转达给我的领导,我同意和贵方从这个案子开始我们之间的警方合作。
“如果贵方有意,我会很快抽调精干力量进入贵方,配合贵方了解情况,联合打击跨国犯罪行为。
“诚如将军所说,贵我两国有着几千年的友好历史,无论是经济贸易还是文化科级、军事等方面我们都曾经有过很好的合作,我个人希望这种合作能够在我们这代人继续下去,我也相信十几亿华夏子孙也会有和我同样的愿望。
“为了实现这个目的,阎某在此多待几天也是很有意义的,我感觉,想见我的人应该与你我有同样的目的。
“不过,我希望贵方对我展示的是诚意,而不是其他任何意义上的小动作,否则会被看作是对我本人和我们国家的不尊重,我不希望这种情况的出现。”
吴文从阎涛的话里也立刻得到了让他感到惊喜的信息,阎涛的那句“相信十几亿华夏子孙也会有和我同样的愿望”绝不会是随口一说。
对华夏的官员他还是很了解的,在外交场合,决不肯乱说一句话,尤其是那种模棱两可的话一定是怀有深意的,比拍着胸脯说的废话更有意义。
就他对这位阎局长的观察,他绝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这是在向他传递一种信号。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局长助理,他的身份绝不仅仅是一位高级警官那么简单,说不定可以和某位高层直接对话啊。
难怪那个人如此重视他,一定要见见这个人,看来她对这位青年警官确实很熟悉,那就等她自己去亲自对付这个人吧。
有些话,她说更方便。
不过,吴文也听出了阎涛最后那句话明显是软中带硬的提示,他心中有些气恼,似乎人家已经看出了什么,那句“小动作”明显是有所指。
可不是么,自己这方面火急火燎的把人家请来了,来了以后正主却不露面,这哪里是什么诚意?
虽然,表面上看帮助对方解决了人质问题似乎也看出了己方的诚意,可是他感觉得到这位少壮派的的华夏高级警官似乎志不在此,就这样把人家晾在这里明显有失礼之嫌。
“阎先生,您看午餐就到这里吧?您也累了,您觉得方便的时候和家里联系一下人质接收的时间,告诉我的助理沙利,他会办好一切。
“我看您也累了,既然您答应留下来几天,有什么话我们还有机会交流,先让这两个女孩子带你去房间休息。
“她们是我夫人亲自挑选的,不会有任何问题,有什么要求她们都会尽量满足你。”
稍微停顿了一下,吴文又补充了一句:“阎先生,我的那位朋友确实因为意外的事情耽搁了一下,我会催她尽快来见您,失礼之处还请您原谅。”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吴文有意识的使用了敬语,这让他的手下感到非常震惊。
看见阎涛已经停箸,吴文也就适时地打住了话题,让客人休息好才是第一位的。
阎涛表示了感谢之后,起身告辞,在两名侍女的引领下,再次进入那个长廊,一直向里面走,大约有两百米左右,推开一扇门进入了另外一套房间。
这是一套独立的房间,兰花主动介绍了客厅、浴室、小型酒吧、卫生间以及卧室的位置,并领着阎涛简单参观了一遍。
随后征求他的意见,要不要冲个凉。
这里的温度实在是很高,餐厅里面是有空调的,可是长廊里面没有,走了近两百米的长廊,阎涛又微微见汗了。
他接受了兰花的建议,在两名侍女的服侍下又冲了一下,换上了丝绸睡衣,这才回到卧室,拿出电话。
两名侍女乖巧的躲了出去。
尽管直觉告诉他这个房间没有窃听和视频装备,阎涛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看起来跟银行卡没有区别的卡片,仔细的检测了一下。
他随身带了许多这样的卡片,这是最新科技产品,是经过伪装的各种先进设备。
确认无误后,他首先给田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一切顺利,让他准备好明天上午十点还在今天的界碑附近准备接收三名商人,同时要求他们做好后续工作。
另外,阎涛还叮嘱田冲做好准备,随时可能进驻安南,和安南警方联手打击跨国犯罪。
田冲对阎涛的佩服真是无以复加,原本以为会很棘手的案子,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就把人质解救回来了,有了吴文集团的配合。下一步抓捕犯罪嫌疑人那还不轻松加愉快?
随后阎涛又给符征挂通了电话,符征也很意外。
“哈哈!阎涛,你小子真的是一员福将,没想到有这么顺利的开局,外交部那些家伙要是知道你这么顺利就把吴文拿下,还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安南的事情会这么快有了突破,按照他们的预想。这次你很难见到吴文本人。一直以来都传说那家伙出奇的傲慢,有些特立独行。
“仗着家族几乎垄断安南的大部分宝石市场,富可敌国,所以眼高于顶。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过去也不是没有派人接触过,基本上都没能见到吴文本人就直接被打发回来了,难道这次有什么机缘不成?
“对了,你预计一下,那个要见你的人会是什么人?”
因为符征了解阎涛的谨慎,更了解他们的保密电话短时间内不可能被窃听,所以说话也很直接。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二叔,这个真不好判断。我从来没有和什么安南人打过交道。为什么会有人指名道姓的要见我?看样子对我还像比较了解,我是从来没这么被动过。
“不过,我有种预感,能让吴文这么重视的人,很可能和德隆有关。”
符征想了想说:“嗯。你的预感有一定道理,以吴文的地位在安南还真没什么人能使唤得动他,他的家族长辈也没什么重要人物了。
“如果真的是德隆,这可真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也许你可以创造一次外交史上的奇迹,如果同时开启了和吴文、德隆集团的双重会谈,这绝对是具有历史意义的。
“这件事暂时到我这里为止,不要向你们部里汇报,我也不会报告上边,期待你能有更好的消息。”
刚要挂电话,符征顿了一下,说:“稍等,阎涛,我这里刚刚接到关于安南的一份文件,我看一下。”
阎涛拿着电话等了大约有一分钟,听筒里终于又传来了符征的声音:“阎涛,最新情况,德隆的一个女儿最近成了吴文的女人,而且很得宠。
“德隆刚刚结束了同翁固的会谈,离开同翁固集团,你说的没错,德隆很可能去吴文那里见你,不要着急,如果能见到德隆,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
放下符征的电话,阎涛权衡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云飏的电话。
他是想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更主要的是了解一下符敏和儿子符坚的情况,可是,直接打给符敏的话,他怕这个时间符敏在自己家里,那样的话,飏飏心里可能会难过,直接打给飏飏,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阎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女人多了麻烦多,这件事一点也不假,就算飏飏再宽宏大量,他也得顾及一下妻子的感受。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云飏有些慵懒的声音:“哥,你不是在安南么?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是惦记我了还是惦记符姐和坚儿?”
阎涛干咳了两声,讪讪的说:“当然是都惦记了,都是我的亲人么,别说是在安南,就是在月球也得想办法打个电话啊,不过,你既然知道了就好办了,这段时间太忙了。”
“嘻嘻!算你有良心,哥,敏姐就在旁边听着呢,你要是为了讨好我,这次可就糗大了。
“坚儿还在午睡,小家伙真的好可爱,我和敏姐也刚刚睡醒,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听说安南的女子很多情的,你不会再给我们领会一位妹妹吧?”
云飏的声音很娇憨,不过阎涛还是感到差点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自己没有乱说话,不然得罪了符敏他心里也不得劲儿啊。
“大约还要过几天这里的事情才能完,你们都好吧?替我向符敏道歉,他们回来我都不能陪着,做男人真的很失败。”
听筒里立刻传来符敏温柔的声音:“涛,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生分了?和飏飏很随意么?”
阎涛有些头大,不过,马上就传来了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声,显然她们按了免提,他知道自己被女人耍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啊。
果然,符敏的声音接着又传了过来:“好了,不逗你了,你就别惦记我们了,我们都很好,飏飏的一切都正常。
“听二叔说了,你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也很艰难,注意保重自己,不要惦记我们,家里有很多人照顾呢。
“妈妈昨天来接飏飏去他们医院做了检查,你的第二个儿子也很健康。
“天河宾馆进入了拍卖程序,我们登记竞拍了,今天开始进入公告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很强的竞争对手,菁菁盯得很紧,王思悦也回来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接着云飏插话说:“哥,海平再有两天就结婚了,你赶不回来吧?那就只好由我代劳了。”
阎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生意上的事你们商量着办,我不插手了,海平的事多张罗一些人,尽量弄的热闹一些,那两个孩子京里都没什么亲人,不能冷了场。”
“嗯!你就放心吧,家里的事我和敏姐会安排的,寒霜和丹丹这俩孩子这两天一直在外面逛呢,京城附近的景点够她们玩一阵了,我让雨涵陪着她们,过两天小白也该过来了,馨语都有安排了。”
放下电话,阎涛喝了两口两位侍女早就泡好的茶,然后对着客厅方向喊了一声:“牡兰花姑娘,请你进来一下。”
一直以来都是叫兰花的女孩在和他交流,他也习惯性的喊了兰花。
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响声过后,兰花轻轻地开门走了进来,甜甜的一笑:“先生,兰花可当不得您这么称呼,牡姓是对尊贵的女孩的称呼,您应该是知道的,就叫我兰花好了。”
阎涛笑了:“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就应该是高贵的啊!”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兰花抿嘴儿一笑:“先生在逗我们,我们是您的奴仆,怎么敢说高贵啊?您有什么吩咐么?兰花帮您按/摩吧?”
阎涛摇了摇头:“那个等一下再说,先帮我联系一下沙利助理的手下,看看沙利先生休息没有,是不是方便,方便的话请告诉我一声。”
虽然已经是华夏时间下午三点多了,可是,大家都是刚刚吃完午饭,阎涛怕人家也休息了,所以让服务人员先打探一下,这也是出于礼貌。
兰花答应一声,转身去客厅打电话了,不到两分钟又轻轻敲门进来。
“先生,沙利先生说他马上过来。”
此刻,门口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侧卧在床上的阎涛赶紧站了起来,对兰花说:“请沙利先生在客厅稍候,然后把我的外衣送过来,我要换衣服。”
兰花答应一声,鞠了个躬,赶紧退了出去,玫瑰紧接着双手提着阎涛的外衣匆匆走了进来。
阎涛已经把睡衣脱了下来,既然曾经光着身子被人家服侍过,阎涛此刻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穿着睡衣见客总归是不礼貌的,不能给自己的国家丢人不是。
仅用了几秒钟,阎涛就在玫瑰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对着旁边的整装镜看了看,阎涛才迈步走进了客厅,含笑说:“沙利先生,真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原本是想看看你休息没有,如果没休息我过去拜访,或者电话里说就行了。”
沙利摇了摇头:“阎先生,您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上校已经吩咐过了,我就住在您的隔壁。随时准备接受您的召唤,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您有事情让这两个女孩子给我打电话就行。”
阎涛暗暗感激这个吴文安排得周到,他也不好过分矫情,点了点头说:“好吧,沙利先生,替我谢谢将军。是这样。我已经和家里联系过了,要他们明天上午十点,还是在今天的地方准备接收被劫持的商人,你看能否安排?”
沙利点了点头说:“没问题。阎先生,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马上就去安排。”
“好的,谢谢沙利先生。”
送走了沙利,阎涛确实感到有些累了,这段时间他都几乎是连续作战,基本没睡过整宿觉,再加上大脑的高速运转,不累才怪。
现在骤然松弛下来。他才感到浑身有些酸痛。
回到卧室。两个女孩帮他又重新换上了睡衣,兰花笑着提议说:“先生,看您面带倦容,让我和玫瑰帮您按/摩一下吧?”
“嗯!这个主意不错,看看你们的手艺如何。”阎涛微微一笑躺在了床上。
感受着两个小侍女一个按脚。一个按头手法竟然和云飏、梅樱兰同时给他按/摩的手法很相似,阎涛笑了笑说:“这是安南的传统按/摩方式吗?我觉得和华夏的手法很像么。”
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玫瑰小声说:“先生,这就是华夏的手法,我们的师傅就是从华夏过来的按摩师。
“先生,等一下,我们要给您身上涂上精油,可以把您的睡衣脱下吧?”
阎涛闭上了眼,微微颔首:“好吧,你们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做,我有点累了,你的按脚手法不错,力道也合适。”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两个女孩把他的头部和脚部按完了,然后,把他扒了个精光,在他的全身涂抹上沁凉滑润、芳香馥郁的精油。
接着,不知道是哪个骑在了他的小腹上,上半身伏在了他的胸部,和他的胸膛重合,他感到,骑在他身上的女孩应该是全身赤/裸的。
他敏感的腹部神经感觉到了那涩涩的一撮芳草摩擦着他的肌肤,胸部两团弹力十足的肉团在自上而下的搓揉着他。
阎涛不由得暗暗苦笑,这还怎么休息啊?在这样的状态下他要是还能睡得着,那岂不是有毛病。
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下身的昂扬可以想象得到。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并没有睡熟,身上的女孩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小嘴凑近了他的耳缘,一股温热的气息冲击着他的耳膜。
“先生,想让玫瑰的小嘴伺候您,我们俩都是干净的,从来没伺候过别的男人,只是经过了培训,会让您很舒服的。”
是兰花,小姑娘的语调有些调皮的味道,几个小时的相处,让这两个女孩感觉到了这位上校的贵客阎先生的和善,由最初的拘谨变得活络了起来。
兰花的话音一落,阎涛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到自己那昂扬的下体被一只小手送进了一处温热的地方,那敏感的部位明显是在被牙齿摩擦着。
此刻,他是真的感觉到了什么是舒爽,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喉咙里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同时,他感觉的腹部那芳草萋萋之处,涌出了一股热流。
兰花贴在他脸上的小脸变得一热。
阎涛也无法睡了,索性伸出大手,一手揉捏着骑在他身上的兰花的臀/瓣,一手向下,探向了下面的一只椒/乳……
一室春光,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在阎涛的挑弄下立刻变得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在阎涛恣意的爱怜下,两个女孩虽然没有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但是,那激荡起的情/欲,在阎涛那富有魔力的大手挑弄下得到了全身心的释放,双双伏在阎涛的身边,睡去了,阎涛经过了辛勤的劳动,也感到了疲乏,沉沉睡去。
阎涛却已经没了睡意,刚才两个女孩在他的轻怜蜜爱的手段之下,说出了吴文的一个打算,他想把这两个女孩子作为礼物送给自己,又怕华夏官场所不容。
看得出来,两个女孩对这个安排非常神往。
这两年,华夏经济的发展势头越来越强劲,南部一些邻国已经无法赶上我国的发展步伐,到华夏找工作,找男人已经是南部部分邻国的女孩子向往的事情。
曾几何时,华夏年轻女孩还对欧美、日韩等国趋之若鹜,通过几代人艰苦卓绝的努力,这些年可以说形势发生了翻天腹地的变化,让人感到由衷的欣慰。
尽管,在很多方面仍然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足,有很多人出于目光短浅,只能发现问题,却看不见发展的主流,也很让人无语。
一阵电话铃声中断了阎涛的浮想联翩,兰花和玫瑰同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伏在阎涛的身体两侧,两女同时惊得跳了起来,赶紧拿上衣服逃了出去。
阎涛微微一笑,拿起那部平常用的电话看了一眼,竟然是寇小白来电,他有些惊奇,寇小白知道他在外地办案,如果不是有紧急情况是不会随便给他打电话的。
阎涛按下了接听键:“小白,你在哪儿?有事吗?”
“嗯,大哥,我知道你很忙,要不是情况紧急就不打扰你了,我在安北,刚从太平山庄回来,梁莹向我表示想见你一面。”
寇小白善解人意,开门见山的直入主题。
阎涛沉吟了一下:“小白,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梁莹为什么要见我?”
寇小白稍稍犹豫了一下,说:“她没说为什么要见你,不过,我感觉到这次从京城回来,梁莹有些不大对,情绪不大好,而且,太平山庄的事情也不大过问,自己闷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出来。
“我觉得,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有你的电话,既然她想见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给你?”
阎涛皱了皱眉:“嗯,这是个疑点,你怎么回答她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嗯,我也这么认为,我告诉她,您去了京城以后就没联系过,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你。”
“好,你告诉她,联系上我了,我在外地办案,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我会主动联系她的。”
刚挂断电话,胡玫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玫子,你那里有新情况?”
“是的,大哥,今天寇小白来了,是梁莹叫回来的,两个人谈了一会,梁莹就把我和芳婷姐叫过去了,和我俩商量,要把山庄的女孩子都遣散,问我们有啥意见,你说这是咋回事啊?我们该怎么办啊?大哥。”
听得出来,胡玫子有些不知所措。
阎涛笑了:“玫子,别慌,我估计梁莹是发现了一些什么问题,不过,还拿不准,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你和芳婷不用急,她这是在试探你们,不要太在乎,装糊涂,尽量别发表什么意见就行。
“寇小白和你们一样,都是我们的人了,所以,梁莹大势已去,她约我谈谈,我现在在外地,等我回京以后抽时间见见她,你们心里有底就行了。”
放下电话,阎涛马上把这一情况向郇馨语作了通报。
馨语很兴奋,笑了笑说:“师兄,看来你的迂回战术很有效果,梁莹坐不住了,她身边的主力干将都和你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你又到京里高升了,她要是还什么也意识不到,那就是个蠢货了。
“看这意思她是想摸摸你的底,如果能给予她一定的承诺,很可能会投诚,那样的话,接下来的工作就更好做了。”
阎涛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了窗边。点了点头说:“你和我想的一样,把这种情况向上面汇报一下,如果,梁莹投诚,下一步就先把太平山庄的问题解决了,这对我们进一步布局也是有好处的。”
阎涛说完话,感觉郇馨语沉默了一下。却没有挂断电话。他有点奇怪,沉吟了一下,问道:“馨语,你有心事?”
郇馨语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师兄。你交代的你们那个综合科副科长丈夫戚明的情况我查了一下,他确实有问题,最近有两个西疆人一男一女和他来往频繁,这两个人最近一直和他在京城。
“据查,他们俩自己经营着一家石油公司,和国外来往频繁,同时也和一些西疆的激进分子有联系,已经被我们纳入了视线,进行进一步调查。你们对那位副科长要心里有数。”
阎涛皱了皱眉。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郭潼不管咋说现在是他的手下,如果牵连到这件事里,这辈子就毁了,即便她本人没有参与。政治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发展了。
虽然他对郭潼没什么太好的印象,可是,这个女人还是有些想法的,年纪轻轻就在政治上被宣判了死刑,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可是,这件事他又没办法提醒,否则,引起敌对分子的警觉,下一步的工作也就没法做了,这一点他是有清醒意识的。
阎涛叹了口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馨语,不是这一件事吧?还有什么?”
这次郇馨语没再犹豫:“师兄,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人认为公安部刑侦局办案不力,说你们对西疆不重视,你太年轻,权柄太重,分不清主次,一直对西疆的案子按兵不动。
“师兄,你要想开一些,我老爸说,这未必不是好事,西疆的事太复杂,是烂泥潭,你太年轻了,弄不好容易陷进去,能及时抽身最起码可以明哲保身,所以他也同意临阵换将,让五处的人上去。”
阎涛一愣:“馨语,这件事怎么还会惊动副主席呢?就算西疆事情复杂,也不过是刑侦局一个内部分工,用得到惊动领导么?最多也就是部里协调就行了。
“再说了,部里不调查么?谁说我们按兵不动了?一大队人虽没出京,可是我们已经有了布置,一直对重点嫌疑人的网络和通讯情况进行监控,包括对戚明的调查,不都是我们的行动么?
“现在我们还只是掌握情况阶段,没有正式发案,我们怎么行动?放长线钓大鱼,这一点栾局是知道的啊!”
郇馨语叹了口气:“哥,有些情况你可能不大了解,六处成立的时候,任务确实过重,当时就有人提出过不同意见,是爸爸办公厅的人坚持这么安排,所以这次有人再次提出不同意见,当然要征求爸爸意见。
“西疆的案子责任确实很重,然而,经费也很充足,所以,一直有很多人惦记,大家虽然都知道六处的任务重,可是,完成任务的标准却是活的,尤其是西疆的案子,不仅是经济利益,而且政治上的权益也不小。
“对于上面有人撑腰的人来说,只要是有一点成绩,都可以无限放大,成为日后升迁的资本,这些事,你是不懂的。
“所以,老爸也不愿意你成为众矢之的,让我劝你激流勇退。”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馨语,告诉师兄实话,这不是副主席的意见,是你的主意吧?”
郇馨语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大约有近半分钟,馨语幽幽的说:“师兄,相信我,馨语不会害你,另外,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我要结婚了,可能就在下周,海萍结婚之后,我不打算操办了……”
阎涛一愣:“你说什么?馨语,你说你要结婚?对方是谁?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嘻嘻!师兄,那么吃惊干嘛?我也不小了,结婚不也正常么?他是京华大学的博士,学理工的,结婚以后他马上就会去美国攻读博士后。”
郇馨语说得很轻松,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快。
阎涛有一种凄凉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馨语对他的情愫他焉能不知?按理说,馨语结婚是好事,他应该高兴,可是,这桩婚事太匆忙了,以他和馨语的关系,如果馨语有了意中人,又怎么可能不告诉他?
阎涛是什么人,他只是把馨语的话连起来想了一下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馨语,六处的工作重新安排和你的婚事有关对吗?这桩婚事是家人强加给你的,你并不满意,是不是?小妹,师兄不值得你这么做,你自己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坚持的事,家人不会太强迫你的,师兄知道你的性格。
“傻孩子,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太草率了,师兄承担不起,就算我的仕途有什么坎坷,就算我再回到春城当一名刑警都没什么,你知道,我有你飏飏姐和符敏姐了,还有两个孩子,我已经知足了。
“馨语妹妹,你不能分不清轻重缓急……”
馨语笑着打断了阎涛的话:“师兄,你错了,我结婚和你无关,不过,你能知道馨语心里有你,这一点让小妹心里还是感到温暖和安慰。
“你放心吧,师兄,不要想太多,馨语知道什么是幸福,也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去成全你,安心办你的案子,等你回来,我再详细告诉你。”
没等阎涛再说什么,馨语就挂断了电话。
阎涛拿着手机有些发呆,心里面一时间五味杂陈,无论馨语说什么,他都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直到又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阎涛才从内疚的自责中惊醒过来自言自语的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电话?”
看了一眼电话号码,他又是一愣,怎么会是她——郭潼?如果综合科有事,打电话的应该是宋斌或者是于绵,难道是私事?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郭潼这个敏感的的人物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他都不能不接,况且,阎涛也从来没有过不接别人电话的习惯。
“你好,郭潼,找我有什么事吗?”尽管阎涛有很多疑惑,他的声音仍然很平稳。
相反,郭潼的声音则透着着急和慌张:“你好,处长,我有急事,刚才姜部长的秘书给我来电话,说我们六处的工作调整了,西疆的案子不让我们插手了。
“处长,我听那意思,感觉好像是因为我工作的事,领导迁怒于你了,处长,我觉得很不安,所以马上给我公公打了电话,公公说,这件事和我无关,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大对。
“处长,马上就下班了,我去找公公问问,这到底是咋回事,为什么把我们的任务变更了,这不是朝令夕改么?
“他们五处凭什么和我们争?是因为经费还是想和我们抢功?那些老弱病残,难道能和我们比么?”
阎涛心里一动,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微笑,语气依然很平稳:“郭潼,不要太紧张,工作安排是上级领导的事,和你个人不会有什么关系,不要把领导想的太狭隘了。
“再说,谁都知道,西疆的案子是块硬骨头,我们六处刚成立,还没有什么像样的成绩,领导重新部署也正常,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见阎涛一副不温不火的语调,郭潼更加着急:“处长,你不懂,这件事对你的威信是个打击,如果开始这个任务就不交给我们,当然毫无问题,可是。既然已经让我们办了,没有一个正当理由,为什么临阵换将?
“我估计,现在还没有正式公布,否则,你也该得到消息了,你应该给栾局打个电话问一下。任务我们可以不争。但是,话要说清楚,否则,你本来就是年轻领导。这件事传出去,对你的将来发展是会有影响的。
“郭潼是你的部下,既然我知道了,我就有义务帮你想着,我会尽量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可是,您也要自己想想办法,晚了就来不及了。”
阎涛有些纳闷,开始。他以为郭潼不想让六处放手西疆的案子。很可能是和她丈夫戚明以及那两个和激进分子有关联的西疆人有关。
按理说,以戚明和郭潼的家世不应该和国外反动势力勾结,那对他们没什么好处,可是,那些反动分子手段卑劣。毒品、视频录像等威胁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戚明和郭潼被敌人用卑鄙手段威胁,上了贼船身不由己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从郭潼刚才的口气上看,她似乎真的很着急,而且是为阎涛着急。
同时,流露出的意思也并不是一定要阎涛霸住西疆的案子不放,只是提醒他要讨个说法。
阎涛做了这么多年刑警,从语气上分辨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假话的能力还是有的,他有这个自信,所以才更加疑惑。
他迟疑了一下,说:“郭潼,谢谢你对我们处里工作和我本人的关心,无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都是上级的决定,我们做下属的只有服从。
“即便是因为你的工作调动领导对我不满意,我们也不能胡乱猜疑,我更不会认为是你做了什么手脚,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阎涛还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
阎涛适时地安抚了郭潼几句。
郭潼叹了口气:“处长,不管怎样,我调到了六处,就是六处的人,就是您的部下,当然和我们六处休戚与共。
“虽然郭潼有些世俗,可是,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弟兄们没黑没白的工作我也看到了,能尽自己的一份力是应该的。
“另外,既然给您打电话了,有一件事我还要向您汇报一下,昨天,我丈夫戚明带两个西疆人和我一起吃了一顿饭,我觉得有些不大对。
“这两个人对我的工作特别感兴趣,问了我许多单位的事,我都随便应付他们了,而且奇怪的是,我老公戚明竟然向我要我们单位发给我的副科长以上级别的保密电话号。
“我记得我从来没向他说起过这回事,保密纪律我还是懂的,你亲自强调过,这部电话的号码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和别人联系,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有这样的电话?
“处长,我有些担心……”
听到这儿,阎涛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他的脸上挂上了笑容:“郭潼,你让我感到欣慰,知道么,我还在为你担心呢,担心你搅到不应该参与的事情当中去。
“正像你说的,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你都是六处的人,用刑警的话说,都是我们自己的弟兄,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出事。
“既然你已经对戚明产生了怀疑,而且能主动向组织说明情况,这说明你是清白的,我也就可以向你说明情况了,避免再把你搅进去。
“郭潼,你的怀疑没错,那两个西疆人确实有重大嫌疑,对你丈夫戚明,我们正在调查当中,现在还无法弄清情况,但是,现在我明确要求你,不得把你所知道的六处的任何情况向包括戚明在内的任何人透露,这是组织纪律。
“另外,在日常生活中,你要时刻提高警惕,尤其是饮食方面,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避免你自己受到伤害。
“同时,如果发现异常情况,要及时向上级汇报,包括于绵和宋处,紧急情况,我们每个人都有应急处理系统,你要随时开启,不能大意,相关问题我们都经过了强化训练,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郭潼沉默了,过了有十几秒,才哽咽着说:“处长,如果戚明也被卷进去了,你能给他一个机会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阎涛叹了口气:“郭潼,我们是刑警,也是人,也都有七情六欲也有自己的亲人,能帮的忙我们会帮。
“但是,你要记住,你自己一定不能做什么,否则你害的就不仅仅是你们两人,据我分析,即便戚明搅进去了,他应该也是被迫的,以你们的家世,他不可能贪图什么,更不会主动背叛祖国和家庭,所以,我觉得他问题不大。
“因为你是我的同事,所以,我可以告诉你,这条线是我们掌握的,即便是部里不让我们参与这个案子,我们也不会放手,所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们会尽量尽我们的力所能及,这一点希望你能相信大家,也相信我。”
郭潼的话音仍然带着哭腔:“嗯,处长,我相信你,咱们处里这些人都是好哥们,我相信你们。
“可是,处长,你这样偷偷的干是有风险的,我担心……”
阎涛笑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自有办法,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这点事儿还难得住我?放心工作,事情没有那么糟,只要你不乱来,会有办法的。”
郭潼有些扭捏:“处长,你怎么像哄孩子一样啊,你家嫂子一定很幸福,嘻嘻!”
阎涛一阵无语,这女人真是不好琢磨,刚才还哭哭啼啼,转瞬间就笑了。
没再多说什么,阎涛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阎涛就接到了栾振武的电话,通知了部里对任务调整的决定,阎涛没说什么,只是表示服从,不过当栾振武提出让六处把手里掌握的西疆情况转交给五处的时候,阎涛笑了:“局长,领导怎么出尔反尔啊?既然认为我们行动迟缓、按兵不动、毫无建树,还找我们要什么资料?”
栾振武叹了口气:“阎涛,别和上面置气,对你没什么好处,你暗中做了什么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知道。”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冷笑一声:“好啊,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就摆到桌表面上,都说道说道,知道我们没闲着,还要把消极怠工的帽子扣到我们六处头上,谁好欺负啊?
“我个人无所谓,大不了把我弄回去当刑警,就算开除了我,我照样活得很滋润,比那些部长副部长老爷活的都滋润,我的钱来的还都是合法的,我怕啥?你以为我乐意干这个处长啊?是你们请我来的,不是我主动申请的,大不了你们把六处解散,或者把我撤职。
“栾局,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主意,我也不和你作对,谁想要我交出资料让他自己来,否则我不可能交出去,而且我还明确说告诉他们,这个案子我管定了,只要我腾出手来,就会进一步跟进。
“因为我不相信五处那些饭桶,维护国家利益是我的责任,我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栾振武叹了口气:“涛子,如果你公开那样做就等于在违背上级命令,你是不占理的。”
阎涛笑了:“栾局,你老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那个身份就是针对西疆案子的,我不相信五处那些吃货比我更有优势,你等着,他们铩羽而归的时候我来收拾残局吧,我不介意给那些尸位素餐的所谓领导一个耳光。”
栾振武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老了,没有你那样的锐气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件事不那么简单,涉及到的背景我都看不透,所以我只能说到这里。”
放下电话,阎涛冷冷一笑,又给符征打了过去。
接着又给耿雷和庄小小打了打了电话。
这一下午,阎涛的电话不断,最后一个,是程晓薇打给他的。
中原省的案子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有人举报,那位肇事司机在案发前曾经和一个穿西服的人多次接触,经过证实,那个人就是被抓获的保安部长。
保安部长隶属的公司后台老板也浮出了水面,经过对几个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调查。后台老板直接指向了汉光公司的后台老板臧铁汉。
初步调查。臧铁汉和省内很多高官都有着很深的交情,汉光公司经营范围涉及房地产、桥梁、公路建设、石油、物流、娱乐业、采矿、金融等方方面面,凡是挣钱的生意几乎他都有涉足。下辖上市公司三家,据初步统计,隐形资产超过一百八十个亿。
此人年轻时候黑道起家,后来逐渐洗白,走上了官商结合的道路,除了贩毒几乎什么事儿都干过。
现在已经查明,五起案子中的被害人中,有三个在出事前几个月或者一年内曾经和他的公司有过摩擦。
其余两人所在的公司是否和汉光公司有过冲突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二大队已经秘密对臧铁汉及其党羽进行了布控,程晓薇感觉人手不足。请求阎涛增援。
阎涛随即命令一大队全体增援二大队,综合科除了留下两名值班人员,也全部开赴中州。
做好了部署,阎涛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华夏时间晚六点了。
可能是听见阎涛停止了打电话,兰花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先生。上校有紧急事情出去了,不能和您共进晚餐,沙利先生请示,晚餐怎么安排?”
阎涛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不喜欢热闹。也不用什么人陪,请沙利先生也该干嘛干嘛去,随便弄几个菜拿到房间里,就由你们这两位娇俏可人的小姑娘陪我,你们看咋样?”
兰花抿嘴一笑:“我们当然求之不得了,只是沙利先生问您,晚上搞点什么娱乐项目,有各种歌舞表演,可以在室内您的房间,他也可以找一些人陪您在大厅,都是我们这里的名流,还有美女,比我们漂亮哟,也可以在室外搞篝火晚会,还有游泳,温泉……”
阎涛摆了摆手说:“好了,就泡泡温泉吧,也不要什么人陪,更不要什么美女,就是你们俩,温泉是室内的还是室外的?”
这次玫瑰抢着回答:“室内、室外都有,先生,我觉得室外温泉好一些,很宽敞,环境也不错呢,空气也好。”
阎涛点点头:“好,就听你们的,去室外温泉泡泡,也能好好休息一下,我估计明天要见我的人也该露面了。
“对了,晚餐不要搞的太复杂,我们三个人够吃就行,酒水就上一瓶红酒吧,多了也是浪费,我这个人对酒精不大敏感。”
沙利果然很善解人意,他没有过来,只是按照阎涛的吩咐,大约隔了四十分钟左右,上了几道菜,基本上三个人吃也剩不多少,荤素搭配,这次上了一些安南菜,估计也考虑了华夏人的口味,阎涛吃着感觉都很可口。
差不多用了三、四十分钟晚餐就结束了,撤下餐具,阎涛又在两个女孩的服侍下冲了个澡,然后穿上泳裤披上浴巾,在两名侍女的引导下,经过了一个长廊,来到了一处露天温泉。
这里的温泉不像国内有些旅游点搞的,都是骗人的,其实就是把水烧热了,和浴池差不多。
这里的室外温泉氤氲着热气,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硫磺的味道,按照水温的不同,用鲜嫩的竹子隔开了几个大的池子,水池的形状各不相同,大小不一,最大的大约有近三百平方米,小的也有一百平方左右,很有天然的野趣。
阎涛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暗暗打定主意,如果有机会一定带云飏和符敏一起过来泡一泡,据说,经常泡温泉对身体和皮肤都有好处。
温泉浴场的灯光比较幽暗、朦胧,在隐蔽的地方安置了一些扩音器,放着一些柔缓的丝竹乐,这样的情景真的很有韵味。
不知道是特意安排,还是这里本来就不对外开放,诺大的温泉区只有阎涛三个人。
按照池子上面的电子显示屏标注的温度,阎涛选择了七十二度的一个池子滑了进去。
两个女孩子看了看水温,兰花试着把脚伸进去,马上就缩了回去,阎涛看了一眼兰花那有些发红的小脚丫,笑了:“好了,你们看看那边四、五十度的池子吧,不必陪我,不然把你们就煮熟了。”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笑了,随即赶紧捂住了嘴,兰花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先生,沙利先生让我们陪着您的,除非你有命令,否则寸步不离。”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傻丫头,迂腐,那我现在就命令你们去适合你们的池子,我在这里泡一会儿,也会过去的。”
两个女孩互相看了看,乖乖的走到四十几度的池子滑了进去。
阎涛在热水池泡了十几分钟之后,到冷水池泡了两分钟左右,才来到竹林掩映的温水池,这里最靠边,两名侍女几乎被隐藏在了茂密的竹林中。
看见阎涛走过来,两个女孩不住的抿嘴笑着,和阎涛捉着迷藏。
阎涛笑了,自顾在她们身边坐了下来,滑进水里,两个女孩赶紧前面一个帮阎涛按腿,,后面一个帮他按肩。
阎涛顺势趴在了浅水区的台阶上,任凭温泉水在他的身上荡漾,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很惬意。
忽然,阎涛感觉到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两女却没有发出任何警告,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下面的玫瑰还在按着他的双腿。
根据气味和走动的声音,他判断来人是个女的,阎涛知道,这里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实际上肯定是戒备森严,外人是进不来的,而且,如果是危险分子,两位侍女也不可能不出声警告,这很可能就是事先安排的,否则,这两个丫头最起码要通报一声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更清楚,吴文绝对不敢害他,自己后面有强大的国家,吴文除非昏头了,他可不是小土匪,执掌着这么大的家业,治下上千万人口,就算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和手下着想,而且,他实在也没必要这么做。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个女人是经过他允许的,才能来到阎涛身边。
感觉到在背后按摩背部的双手换上了一双更加温润的小手,阎涛微微一笑:“这位女士,你大概就是要见我的人吧?阎某可担当不起你的服侍。”
耳边立刻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咯咯咯,阎先生果然够机敏,小妹乌娜拜见阎先生,事先未经通禀,还请先生赎罪。”
此刻,阎涛已经坐了起来,看见二十岁左右的乌娜学着华夏传统礼仪,双手交叠放在腰的一侧,盈盈下蹲,无奈的笑了:“乌娜小姐何必如此多礼,阎涛愧不敢当。”
看见乌娜娇媚的笑颜,阎涛一愣,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疑惑的问道:“乌娜小姐,我们见过?”
乌娜抿嘴一笑:“阎警官,还记得一年前的凤凰城吗?”
阎涛眼前一亮:“凤凰城?菲尼克斯?莱昂夫人的晚会?乌娜小姐,那天你在晚会现场,对的,那天你很低调,和几个华人女孩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也是华侨呢,这么说你就是德隆先生的幺女的那位乌娜小姐?”
乌娜笑得更盛,双肩抖动,身上的一袭白纱随着她身体的颤动随风摇曳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
“阎先生见微知著,那晚我们几个女孩几乎没有跳舞,莱昂夫人和玛莎小姐也没特意介绍,你能一下子就想起来,还能联想到家父,真的是智慧过人,难怪您能在华夏境界大放异彩、蜚声世界。”
阎涛摆了摆手:“乌娜小姐过奖了。我只不过来之前做了些功课,知道德隆先生的掌上明珠名叫乌娜,这些年一直在美国的凤凰城大学学习,又知道你的姐姐乌丹女士是吴文将军的夫人,在这里遇见你。当然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很平常。”
乌娜主动坐在了阎涛身边的台阶上,雪白的纱裙浸入水中,光洁白皙的小脚丫。指甲上涂着紫色透着金属光泽的指甲油,显出一种特别的娇艳。
女孩往阎涛的身边靠了靠,柔声说:“本来想和先生见面的是家父,可是,他在翁固将军那里遇到了点麻烦,耽误了一些时间,返程中,又遇到翁固将军的部下因不满父亲的一些主张,拦截了他的车辆。所以只好由我出面先来见见先生。
“怠慢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阎涛皱了皱眉说:“乌娜小姐,德隆先生德高望重,我对他十分敬仰,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我能否帮他做点什么?”
看得出来阎涛是真诚的,乌娜挽住了他的一只手臂。柔声说:“谢谢您,阎先生,家父已无危险,翁固将军的手下虽然有些偏激,但是。情绪并未完全失控,现在事态已经控制住了。
“只不过,天太晚了,怕夜间行车不安全,所以他老人家就近住了下来,估计要明天上午才能赶到这里,所以才让小妹来陪先生,这也正是小妹心中所愿。
“上次凤凰城先生的风采在小妹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怎奈当时先生身边既有明媚照人聪慧善良的新婚妻子,又有贵国的名门贵女环绕,小妹才没敢贸然打扰。
“一直希望能有机会与先生再次相会,今日得偿所愿真是三生有幸。
“先生,这次回国听说有可能见到先生,有两位当日凤凰城故人与小妹同机来安南,希望能有缘见到先生,不知道先生可愿意给小妹一个面子,拨冗相见呢?”
阎涛侧脸看了看紧紧挽着自己手臂的明媚女孩,她比一般的安南女孩要白皙的多,难怪他那时候会错把她当成华裔女子。
小姑娘有些羞涩,不过仍然大胆的直视着他的双眼,希望能得到他的首肯。
阎涛笑了:“凤凰城故人?让我猜猜,一定有那位娇俏可人的玛莎小姐,既然是两位,另一位是谁呢?不会是琼斯小姐,据说她去了欧洲国际刑警总部,真的猜不到了。
“乌娜小姐,那就请她们出来见见吧,他乡遇故知可是我们家乡的四大喜事之一啊!”
乌娜咯咯一笑,向着竹林深处看了一眼说:“你们三位请出来吧,阎先生早就发现你们了,没看见他的眼神总是向那面看么,想瞒过一位资深神探哪那么容易?”
一片嬉笑声中,从竹林深处袅袅婷婷的走出了三位妙龄女郎,三人的打扮和乌娜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一袭轻纱,只是颜色和款式略有不同。
走在最前面的,也是最抢眼的那位大约二十四、五岁,正是花信年华,身着红色纱裙,单肩裸露,很有异域风情,看面相和乌娜有几分相似,只是皮肤看起来比乌娜稍黑一些,阎涛猜想,这人一定就是乌娜的姐姐乌丹,也就是吴文的第三夫人。
紧跟在后面的,是一位白人少女,身着黑纱裙,虽然还不到二十岁,神态间自然流露出一种高贵典雅,这位自然是玛莎小姐,美国亚利桑那州州长莱昂先生的独女。
走在最后的女孩,让阎涛稍稍一愣,这不是林海媚么?阎涛做梦也没想到跟随乌娜一起来到安南的另一位故人竟然是她。
海媚穿的是淡紫色纱裙,高贵中透出一种娴静。
走在最前面的红纱女人在距离阎涛仅有五、六米远的时候,微微鞠躬,率先开口:“阎先生,冒昧造访,乌丹这厢有礼,简慢之处请多多包涵。”
阎涛早就站了起来,面带微笑微微点头:“乌丹夫人客气了,这里是贵府第,何谈冒昧,倒是阎某衣衫不整,尚请见谅,吴文将军休息了吧?”
说完向玛莎和海媚微笑点头说:“两位小姐,久违了,一向可好。”
玛莎和海媚也微微点头,齐声说:“阎大哥安好!”
玛莎竟然也是一口流利的华语,让阎涛惊诧莫名,同时更是感叹,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位洋妹妹?
乌丹回头向跟在身后不远处的一大群侍女招了招手,那些捧着托盘的女孩子立刻把托盘中的干鲜果品摆放在不远处的大理石桌案上。
乌丹这才回头向阎涛妩媚的一笑说:“多谢阎先生挂念,上校让我代他向先生致歉,他带人去接家父了,明天才能返回,并委托我和小妹陪一下先生,请先生移驾那边就坐,也好让先生与故旧叙叙别情。
“是我们事先没有向先生通报,才让先生措手不及,来不及更衣,都是小妹的主意,说是想给先生一个惊喜,咯咯!”
阎涛随着众女孩来到大理石桌案旁,在藤椅上坐下,这才向玛莎的父母致意,问候林海媚的妈妈,大家畅谈起凤凰城一别之后的一些变化。
林海媚一直等到她的父亲林子恒被正式宣判为无期徒刑之后,才和母亲关素梅一起回到亚利桑那州,母女俩开了一家家庭旅馆,因为临近大峡谷风景区,生意很不错,母女俩生活的很恬淡而富足。
玛莎迷上了华夏文化,开始学习汉语,同时,因为上次的接触,玛莎喜欢上了温婉内敛的华裔少女林海媚,玛莎和乌娜原本就是朋友,三人现在成了闺蜜,玛莎还准备到华夏留学。
去年阎涛去美国的时候,德隆先生也在亚利桑那州,听女儿乌娜说起阎涛一行人的情况,他就对阎涛留了心,通过一些渠道,以及从玛莎的口中,了解到了阎涛身边的郇馨语和符敏的家世,就更加对阎涛感兴趣。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德隆在华夏也有些朋友,虽然地位不是很显赫,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这次听说阎涛担任了华夏公安部的高官,而且负责处理发生在安南境内的人质绑架案,德隆就有意交好阎涛。
恰好,这时候,吴文得到了关于绑架人质的那伙土匪的落脚点的线报,立刻命人把这些人抓了起来,并且通过关系向南桂省警方提出邀请公安部带队领导商谈的邀请。
吴文的三夫人乌丹比她妹妹乌娜直爽,几句话不到,就把自己的老底和盘托出,并且告诉阎涛,其实,乌娜和玛莎、林海媚是在听到阎涛要来的消息,早就过来等着了,根本不是不得以代表德隆会见阎涛。
对于姐姐乌丹的当面出卖,乌娜也不以为意,她今天就一个重点,阎涛,无论是在温泉水池还是在大理石桌案边,她一直紧紧的搂着阎涛的一只手臂,丝毫也不避讳。
阎涛心中暗笑,他早就看明白了,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一个局,吴文出面约了阎涛,用三名人质作为见面礼,赢得他的好感。
接下来,用几个漂亮年轻的女孩其中包括两名他的故人进一步和他沟通感情,同时探探他的底。
为了保险起见,吴文和德隆没有一次性把手里的筹码用完,如果阎涛和这几个女孩子谈得不够理想,她们就可以适时地抛出另外一个砝码——扣押那些人质的匪徒。
当然,一切顺利的话,他们也一样会把这些犯罪嫌疑人交给自己。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果然,见大家把别后发生的事情聊的差不多了。乌娜给姐姐使了个眼色,乌丹亲自执壶为阎涛斟满了一杯清茶。笑着说:“阎先生,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绑架贵国商人的那十一名匪徒已经全部落网了,相关证据也掌握在我们手里。
“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和部下联系,明天上午十点,连同那三名人质可以一起移交给贵国,这件事我可以直接给沙利下命令。”
阎涛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表情,面带微笑:“谢谢吴文将军的真诚帮助。朋友的每一点帮助我阎涛代表我的弟兄们都深表谢意,我已经和将军谈妥了,我们双方之间的治安合作即将开始,将军什么时候需要我的人开进来,一句话就可以了。”
说完,阎涛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田冲吗,准备几台囚车,明天随行。吴文将军这里已经将劫持我们商人的十一名犯罪嫌疑人擒获,明天上午将一并交给我们。”
放下电话,乌娜撒娇的抱着阎涛的胳膊晃了晃:“阎哥,陪我们去泡泡温泉吧。这里的温泉非常好,对女孩子的皮肤有好处呢。”
阎涛笑了:“乌娜小姐,我可是男人啊。不大希望把自己的皮肤泡的细腻光滑,男不男女不女的。”
乌娜见阎涛纹丝不动。跺了跺脚说:“人家都叫你阎哥了,你还一口一个小姐的。不想认我这个小妹么?
“哦,我知道了,能做阎局长姐姐、妹妹的只有像符敏姐和郇馨语姐姐那样出身名门的才行,乌娜一介小国民女怎么能高攀得上呢?
“还拿出那样的借口搪塞人家,欺负人!”
撒娇放赖本来就是女孩子的拿手好戏,看见乌娜嘟着小嘴儿故作生气的样子,阎涛心中好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好了,乌娜妹妹,我只是顺便说的一句话,看你说了这么多,真是嘴不饶人,我陪你们去泡温泉就是了!”
乌娜这才回嗔作喜,偷偷向海媚和玛莎眨了眨眼,拉着阎涛向刚才出来的温泉池走去。
四位后来的女性在轻纱的里面都穿着泳衣,大大方方的当着阎涛的面褪去轻纱,有侍女们经管起来。
四个女人当中最惹火的要属乌丹和玛莎,乌丹已经是少妇了,有了男人的滋润,用丰/乳肥/臀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一身红色的连体泳衣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火爆。
玛莎有一半俄罗斯血统,她的母亲是俄国人,玛莎这个名字就来源于此,她的身材也兼具了俄罗斯女孩的特点,臀部稍短,胸部丰挺,纤腰一握,少女的风采十分迷人,黑色分体式泳装显得更加大胆。
乌娜和姐姐相比稍逊一筹,不过胸部更加坚挺,没有一丝赘肉,加上一身不逊于玛莎的白皙皮肤,比玛莎更加细腻,分外耐看,蓝白相间的分体式泳装,布料是最少的,绷得很紧,甚至可以看得见下体的那道诱人的缝隙。
林海媚稍微保守一些,她的身材也不是很高,显得娇小玲珑,凹凸有致,紫色连体泳装稍显保守,体现的也正是华夏民族的内敛。
四个女人各占胜场,在阎涛面前毫无顾忌,就连林海媚也不示弱,似乎是在有意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让阎涛大饱眼福。
尤其是乌娜,脱去薄纱之后,再次凑到阎涛身边紧紧依傍,像小妻子一样,毫不忌讳,把原本侍候在阎涛左右的两名侍女挤到了外围。
几名美女互相欣赏着身材,话题很自然的转到了上次的凤凰城晚会,再转到云飏、符敏和郇馨语身上,上次参加聚会的三位少女盛赞云飏三女的美丽。
乌丹被三个女孩对云飏等人的赞美引得颇为神往,往阎涛身边凑了凑说:“阎先生,听她们三位对尊夫人和朋友的赞美,乌丹真希望能早日见到她们,您能给我创造一个这样的机会吗?”
阎涛笑了:“这有什么难的,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是问题,只不过我夫人现在在妊娠期,短时期内恐怕不会长途跋涉,如果乌丹夫人有意去我们的京城,随时随地可以办到。
“华夏在贵国的几个大城市都有领事馆,办理签证很方便,如果夫人想访问我国,我以私人身份代表我的妻子竭诚欢迎。”
乌丹高兴的拍起手来:“太好了,阎大哥,没想到您是这么爽快的人,我早就想去贵国游览一番了,只不过过去由于某种原因,我们这里和贵国有些误会,所以过去有些不方便,现在有了您的承诺,我恨不得马上去看看。
“阎先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次随您一同前往呢,小妹和玛莎、林小姐都有这个意愿。”
乌丹也不知不觉的叫起了阎涛大哥。
乌娜等人也随声附和,尤其是乌娜目光里明显看得出那一丝迫切。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如果是这样,我需要向国内汇报一下,不过,我相信,如果吴文将军和夫人有这番诚意,应该问题不大,明天我就电话向有关部门汇报。”
乌娜似有意似无意的把在水中的洁白的小脚在阎涛的脚上蹭来蹭去,把头伏在阎涛的头上,柔声说:“阎哥,我们听说尊夫人云飏女士在贵国商界经营的很不错,最近似乎有意进军宾馆、餐饮行业。
“您知道,安南最近几年的旅游业比较发达,我和姐姐、玛莎以及海媚也有在安南合作进入旅馆、餐饮及娱乐业的打算,可惜我们资金有限,也缺乏管理这种大企业的经验。
“小妹冒昧的问一下,不知道云飏女士有没有和我们在安南进行这种商业合作的可能呢?”
阎涛心里一动,虽然看起来乌娜像是很随意的想起了这样的话题,但是,阎涛明白,这是今晚谈话的重要内容之一,就像乌丹刚才试探着问到可不可以随他去京城一样,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个诱饵。(未完待续。。)</dd>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私人角度来说,这件事如果能够办成,不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政治上,都可以给阎涛和云飏带来不小的好处。
经济上的好处就不用说了,乌娜说的是实话,随着这几年安南宝石矿藏开采的愈演愈烈,宝石价格像火箭一样节节攀升,旅游的热度也不断升温,安南的旅店业发展比国内都要迅猛。
安南方面,这些年局势越来越稳定,德隆最近紧锣密鼓的活动,不用猜,他也是有让安南走向全国同一的愿望。
这面有德隆和吴文的照应安全方面是绝对有保障的,经济效益更是可以预期。
不过,这件事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似乎乌娜他们对自己这方面的情况了解的很多,她们应该是知道云飏进军宾馆服务业后面有郇馨语和符敏的身影,华夏高官的背景才是他们合作的动力。
在政治方面来看,无论安南的局势怎么发展,德隆和吴文这两位政军两界的大佬,在未来安南的政治舞台上都是极为重要的角色,有了乌丹、乌娜两姐妹的合作,这个商业平台都可以把阎涛和安南紧密联系在一起。
这种外交关系对阎涛在未来国内政局的发展是一个重要砝码。
阎涛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了揽乌娜的香肩,诚恳地说:“乌娜,就我和我夫人个人来说当然知道这样的合作是无法拒绝的,大家都是明白人,谁都看得出来。这样的生意几乎是稳赚不赔的。
“如果我妻子仅仅是个普通的商人,现在我就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你们,可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我妻子的个别合作伙伴身份也很敏感,所以,这件事我不但要和我妻子及其合作伙伴沟通。更要得到我们国内有关方面的允许。
“就目前来讲,我只能答应你会尽力争取,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很可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
乌娜把小脸贴在阎涛赤裸的臂膀上。柔声说:“阎哥,您应该看得出来,无论是我还是姐姐,甚至包括绝大部分安南人都真心希望能成为华夏人民的朋友。
“我们是一个弱小国家,在过去几千年的历史上,我们都曾经得到过贵国无私的帮助。我们希望,今后我们两国能够恢复旧日的友谊,我和姐姐也都希望能成为你的朋友。”
说到最后。乌娜的小嘴几乎贴到了阎涛的耳朵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乌娜一直仰慕您的才华和风采,现在还是白璧之身,希望能够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乌娜的两颊泛起了红晕。
见乌娜在和阎涛说着悄悄话,其他几人似乎有了默契,纷纷不着痕迹的慢慢远离了一些甚至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了这个池子。
阎涛叹了口气,轻轻抚摸了一下乌娜的玉臂:“乌娜,两国友好是大势所趋,我知道,你今晚有自己的任务。是在探我的口风。
“你可以转告吴文将军和德隆先生,我们国家对我和吴文将军的这次会面很重视,和你们的心情一样,我们也希望从这次会面开始,开启我们两国关系的一个新篇章。
“我不是外交人员,但是,负有一定的外交使命,如果德隆先生和吴文将军有意,我们可以双方派代表进行下一步更加详尽的商谈。
“至于其他方面,你应该知道,我有妻子,而且我们国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同时,我个人也不希望你为了两国的友好而牺牲自己的幸福,和亲制度早就过去了。”
乌娜的小脸又是一红,稍稍抬起脸来侧头哀怨的看了一眼阎涛:“阎哥,您猜的大部分都对,凭你的智慧当然看得出来,今晚这次会面是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就是向您示好,同时也探听一下您的口风。
“同时,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也确实有把自己送给你,换取您的帮助的意思。
“可是,你知道么,这两年,向我表露爱慕之意的人有很多,我一个也看不上,然而,去年在凤凰城,一睹你的风采之后,你的形象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是不会甘愿不要名分的把自己给你的。
“看得出来,您是一个慈悲的人,更是一个宽怀的人,后来我听说了您对那个日本人说的那番话,让我感触很深。
“你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民族和种族偏见,你的好恶完全取决于一种朴素的道德观念,也就是华夏的儒学思想,这一点对我们很重要,对我更重要。
“你知道,这些年来吴文上校和贵国越走越远的原因么?”
见乌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凄苦的表情,阎涛心里一动,把她的身体搂得紧了些,柔声说:“乌娜,我觉得你心里似乎隐藏着一些愁苦的东西,如果对我信任就说说吧,有些事情只有谈开了,才能彻底解决,这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乌娜轻轻点了点头:“说起来这确实是一段沉重的屈辱,这件事无论是父亲还是吴文上校,在正式场合都没法宣之于口,在万分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才想到了利用我和玛莎、林海媚的关系,尽量拉近和您的距离,寻找机会,争取把这件事说出来,通过你转达给贵国的高层。
“原本,上校对贵国一直是身怀仰慕的,也曾经试图和贵国建立良好的关系。
“不过,那时候他还年轻,才三十左右岁,为人也很刚烈。
“那时候,负责处理和安南关系的不是贵国中央的外交部门,而是南桂省,南桂省和上校接触的个别掌握实权的官员很无耻,他们公开向我们索要金钱和女人,并以种种很难听的话威胁和侮辱了上校。
“因为年轻,上校向南桂省更高层的官员举报了这种卑劣的行径,不料,他又遇到了同样的遭遇。
“上校后来和父亲说过,如果是礼尚往来,或者是能得到足够的尊重,为了能得到贵国的帮助,付出一定的金钱和女人没什么大不了,政治本来就是如此,他不是接受不了。
“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贵方官员那种极度的蔑视和侮辱,所以,从那以后,上校和贵方渐行渐远,转而投靠了西方社会,这件事同时也影响了父亲的态度,所以,我才会被送到美国读书。
“近年来,由于贵国在吏治方面加大了力度整治,官员的作风有了很大的转变,我们也看到了这些,可是因为误会太深,所以这层坚冰一直难以破处。
“去年,你在美国的表现给了我很深的印象,由于我的转述,父亲和上校对你也有了初步的印象。
“恰好,这两年父亲一直奔走,希望实现的統一梦想看到了一丝曙光,西方社会也积极希望能够看到安南的彻底的和平统一。
“可是,无论是西方还是父亲,乃至上校都无法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安南的政治诉求离不开北方邻国的支持。
“在这样的大的背景下,大家一直在寻找一个契机,希望能和贵国高层有个沟通渠道,正在这个时候,你出现了,上校立刻想起了我曾经提到过你,而且对你的个人人格有过很高的评价。
“同时,因为我个人对你的仰慕,一直关注着你的事情,通过琼斯小姐,了解了很多你的最新动态和背景情况,包括你的两位很要好的异性朋友,符敏女士和郇馨语小姐。
“琼斯是我的一位极其要好的朋友,她因为是你的仰慕者,这一年的时间里,她一直都和你有联系,这些你是清楚的,琼斯小姐告诉我的也都是从你那里了解到的,都是一些公开资料。”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些资料的获取,更加坚定了父亲和上校和你见一面的决心。
“这些就是整件事情发生的因果,我说的都是客观的,乌娜对你也是一片真心,虽然我受的是西方教育,可是,安南毕竟是我的祖国,我们这里一直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所以我不介意做你的女人。
“我也不会去你的国家和你的妻子争什么,我想,在安南有一个你自己的女人,无论是从政治上还是经济上,对你都不是什么坏事,而且,这件事无论对内对外都是绝对保密的,即便是父亲和上校他们也只能是猜测,不会得到最终确认。
“而且,就算他们知道了,他们应该也乐见其成,因为这也是对安南有利的事情。”
阎涛很感慨,听得出来,乌娜是坦诚的,这样的表白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虽然不至于手足无措,他还是感到很无力。
他只能再次向乌娜表达他的真挚友谊,告诉她他会珍视这份情谊,但是那种婉拒的态度还是很鲜明的。
乌娜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是把自己光洁的双腿缠绕在阎涛的一条腿上,摆动着腰肢,上身和阎涛相对,双眼迷离的看着他,然后附在他的耳边,悄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找到一个机会。”
当晚,大家玩的都还算开心,九点之前,阎涛回房休息,他打电话分别向符征和栾振武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当然各有侧重。
符征很高兴他所取得的成效。让他再接再励,搞好和安南方面的关系,同时也承诺负责向有关方面申请,争取让阎涛带着那几位女孩返回京城,进一步巩固已经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
对于乌丹、乌娜姐妹提出的与云飏合作经商的请求,符征的态度很明确,既然云飏在和阎涛结婚前已经开始经商。谁也没有权利阻止她,与谁合作,是人家自己的事,阎涛只要不是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其谋取利益,也就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只要心底无私。也不必谈商色变,高官里面家人经商的也不在少数,人家原来就是商人,难道你还能不许官员和商人结婚?那也是一种歧视。
看看时间还早,阎涛又给云飏打了个电话,把见到乌娜和玛莎、林海媚的事向妻子做了汇报。
云飏很高兴。敦促老公把她们带回家里,她对这两位蜜月期间认识的女孩子也有很深刻的印象。
第二天上午,德隆和吴文终于和阎涛正式见了面并举行了较为正式的会谈。就很多问题达成了共识。
有了昨晚乌丹姐妹的铺垫,这样的会谈显得很轻松愉快。
这次,国内的效率也很高,外事部门针对安南问题。迅速成立了专门小组,由外交部的一名副部长亲自牵头。
按照阎涛和德隆、吴文达成的口头协议,双方将于近期举行正式磋商。
实际上阎涛还没等离开安南,谈判组已经进入了,安南方面也很急迫。
由于要办入境手续,阎涛在结束了正式会谈之后,在安南又耽搁了一天。吴文和德隆想邀请他去安南的大城市去玩玩,被阎涛婉拒了,现在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哪里有心思放得开去四处游玩。
更何况他知道吴文和德隆也要面对与华夏官方的正式会谈。
在他到安南的第四天上午,阎涛带着乌丹、乌娜姐妹、玛莎、林海媚以及兰花、玫瑰两名侍女还有乌丹的两名侍女,一行九人沿着阎涛进入安南的路线返回滨海市。
兰花和玫瑰是符征请示高层领导后特批的,特事特办,至于回国后,这两个小女孩怎么安排,那是阎涛自己的事,安南军方的好意必须先接着。
同一天,田冲带领三大队的一部分进入安南,进行和安南军方的第一次联手合作,打击小股影响两国边境安宁的匪徒。
三大队留下两名侦查员随阎涛及众女返京。
回京后,阎涛给一群女孩安排好了宾馆之后,在家里举行了家宴,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符敏、郇馨语当然都参加了,再加上王寒霜和方丹,一大群女孩子好不热闹。
阎涛暗中观察,馨语没什么变化,依旧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他稍许放心。
当晚,曲终人散,安南来的女孩们和王寒霜、方丹都被送去了宾馆,兰花和玫瑰被云飏留在了家里,正好侍候她和符敏。
符敏本打算回家去住,被云飏强行留下了,不过,休息的时候,阎涛还是回了妻子的房间陪云飏睡熟以后,才来到符敏房间。
阎涛和符敏也几个月没见了,符敏显得很激动也有些羞涩。
上次阎涛去欧洲看符敏的时候,她刚刚生产,阎涛虽然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两个人却不能过分亲热。
说起来,阎涛和符敏之间除了那次迷醉之后两人一夜温存,就再没有在一起亲热过,此刻,见符敏娇羞不胜的样子阎涛也是颇为情动。
云飏的身子越来越不方便了,阎涛有好几个月都不敢动妻子,正当壮年,那滋味可想而知。
春风几度之后,符敏慵懒、满足的躺在阎涛的怀里,娇笑着问:“老公,是不是想问我馨语结婚的事?”
阎涛一愣:“小敏,怎么这个时候想起馨语了?”
“嘻嘻!人家还能不了解你么?这大半天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向馨语的眼神又充满了关切,我们是你的女人诶,飏飏也发现了,她没问你么?”符敏的笑容里带有一丝戏谑的味道。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你们都知道一些情况,就我一个人稀里糊涂的在为师妹担心,我这是何苦呢?不管了,睡觉。”
符敏温柔的抚弄着阎涛的耳垂,柔声说:“亲爱的,不弄清楚你睡得着么?还是让奴家跟你说说吧,嘻嘻!”
阎涛假装睡着了,一声不吭,符敏也不介意,她当然知道阎涛是在装睡。
“你知道的,馨语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家里对她一直很娇惯,什么事情都不肯违逆她,其实她倒是个懂事的孩子,这点你应该知道。
“关于她婚姻的事,家里其实早就知道她因为在暗恋着你,才迟迟不肯结婚,可是,她这样的家庭,实在无法接受她的婚姻状况就这样持续下去,更怕她像我一样。
“可是又对她毫无办法,所以,在你们六处组建的时候,才故意给你施加压力,算是对你的一种警告。
“说起来郇阿姨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也确实很重视你,知道凭你的智商一定能看懂这里面的玄奥。
“这样的话,从你这里打开缺口,再做馨语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可是,他们还是失算了,他们不明白,馨语对你的感情主要是单方面的,在这个问题上,你对她的影响几乎为零,因为我知道,你也一直在劝她找一个合适的伴侣,却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这件事不仅你看出了玄奥,馨语也有所警觉,也许,这才是郇阿姨的真正目的。
“馨语不想让家人更不想让你为难,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假结婚。”
“什么?你说什么?假结婚?馨语这是傻了么?一个好好的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假结婚?那不就成了少妇了?以后还怎么嫁人?”阎涛满脑门子的疑问。
符敏叹了口气,瞋了阎涛一眼:“哪来这么多问号?难道你就真不知道馨语对你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了,你不是不知道,也不是装糊涂,你不是那种人,你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意往这个方面去想。
“馨语假结婚目的是为了骗过家人、骗过世人,她心里装着的始终是你,那是个固执的孩子,这辈子她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符敏叹了口气,瞋了阎涛一眼:“哪来这么多问号?难道你就真不知道馨语对你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了,你不是不知道,也不是装糊涂,你不是那种人,你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意往这个方面去想。
“馨语假结婚目的是为了骗过家人、骗过世人,她心里装着的始终是你,那是个固执的孩子,这辈子她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阎涛皱了皱眉:“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你的事情是个意外,可一不可再,继续下去我成了什么人?那样既对不起飏飏和你,更对不起馨语和她的家人,难道馨语想不明白,你和飏飏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还要放任她这么做?
“馨语不听别人的话,你的话她还是会听一些的。”
符敏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老公,在别的事情上,馨语还能听进我说的话,这件事,没人可以影响到她,这丫头的固执无人可比。
“而且,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我能劝她放弃吗?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女人诶,我劝馨语放弃,那岂不是有争风吃醋之嫌?
“那丫头聪明着呢,很长时间她什么都不说,只有这次,她当着我和飏飏的面,信誓旦旦的表示,不会和我们抢男人,说她想好了,找个人假结婚,过几年再离婚,然后就一辈子不嫁,孤独的终老一生。
“你知道她是啥意思么?”
阎涛此刻的智商几乎为零,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完全冻结了,苦笑着看了看符敏,表示无法理解。
符敏嘻嘻一笑:“傻瓜,这都不明白。她这是向我俩逼宫呢,那丫头知道飏飏和我都是心肠很软的女人,对你的爱又是无条件的。还尽力宠着你,所以她用这条苦肉计逼我们俩松口。只要我们俩答应了,我们三个人对付你还不容易了么?”
此刻阎涛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就真的不是白痴就是装糊涂了。
他轻轻的舒了口气,紧紧地把符敏搂进怀里。
“我阎涛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们这些优秀的女子眷顾,是我害了你们。”阎涛的眼圈竟然微微发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符敏的眼圈一红。紧紧地搂着阎涛的脖子,哽咽着说:“老公,我们都该感谢飏飏妹妹,是她给了我们幸福。她是一个最善良、胸怀最宽广的女人,也是最爱你的,只有她最懂你。
“你知道她是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是一个最重感情的人,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只要对你有一点点好。你都会念念不忘,在感情上,你是被动的。
“她说在所有你接触过的女人当中,只有一个女人你是主动的,就是你的前妻顾娜。所以,她说顾娜是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她认为,梓萌那个时候是最不了解你的,所以她很失败,只要她稍稍对你好一点,而不是故意对你冷淡,你就是梓萌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飏飏这个傻丫头,难道她以为谁对我好我就会爱上谁?我就那么没有原则?
“看来,我是忽略了飏飏的感受了,我最对不起的人是她。”
符敏摇了摇头:“你错了,老公,飏飏没这么想,她说你最关心和爱护的还是她,那丫头骄傲着呢,她说无论你有多少女人,在你的心里她的地位都是别人无法比的,哪怕是人老珠黄了,你最爱的人仍然是她,这一点她非常自信,所以她很幸福。
“我知道,小丫头说的是实话,不过,人家不嫉妒她,那是她应得的,因为她对你的爱也是最深的,最无私的,我能有这样的结果同样感到最幸福,这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我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在海外,远离你们这些亲人,孤独的守着自己的儿子终老一生呢。”
阎涛默然,他无话可说,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女人,为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看见自己的男人一副疼惜、愧疚的表情,符敏“扑哧”一声,笑了,轻轻地在阎涛的唇上吻了一下,柔声说:“人家现在非常满足了,飏飏说了,馨语如果真心爱你,我们可以接受她,至于怎么处理,交给那个鬼丫头自己做。
“我们还可以把菁菁替你收了,我们四个是最大限度了,至于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女人,我们不管,但是,不能带到家里来,我们不要。”
阎涛老脸一红,感觉自己真的成了花花公子。
符敏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嘻嘻一笑,把赤/裸着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腻声说:“老公,我还想要。”
第二天一上班,阎涛直接来到了常务副部长姜松年的办公室,昨天下班前,姜副部长的秘书给他打了电话,通知他今天上午姜部长要亲自召见他。
秘书把他领进了姜部长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后,就出去了。
五十七岁的姜松年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头发几乎全白了。
坐在宽大的办公坐后面,摘下老花眼镜,玩味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阎涛:“怎么样,小伙子,不想对我说点什么?是不是还有情绪啊?”
阎涛脸一红,直了直腰:“报告姜部长,现在没情绪了。”
“哦?现在没情绪了?那就是说曾经有过,对吧?”
“嘿嘿!刚开始是有些没想通,想在想通了。”
姜松年点了点头:“嗯,能想通就不错,说说吧,是怎么想通的?”
阎涛有些尴尬,但是回答的仍然很干脆:“我觉得,我都能看清楚的问题,领导不可能看不清楚,上级这么安排一定是另有深意。”
姜松年一直以严肃著称,在部里的威信很高,他微微点了点头:“阎涛同志,你能知道向上级发牢骚而不在下级面前流露出不满,这一点说明你是有组织纪律性的。
“对于剥夺你们对西疆案子的侦查,你的反应我都掌握了,老戚的那个儿媳妇叫郭潼吧?她向她的公公为你鸣了不平,同时,也说了你不让她那么做,并且对领导的安排有一定认识,这一点很难得。
“当然了,事发突然,你一时想不通,向老栾发几句牢骚也是可以理解的,最难得的是,你能坚持自己的观点,能想着秘密介入西疆案子的调查,这一点很难得。
“知道吗,年轻人,你的这个想法和部领导的安排是不谋而合的,从这一点来说,你是一名合格的刑警。”
阎涛眼睛一亮,随即疑惑的看着姜松年:“部长,这么说,部里又要调整战略?”
姜松年摇摇头:“不是调整战略,是一开始我们就有这个打算,确切地说,是你的那个关于戚明有可能被西疆的反动激进分子利用的报告进一步提醒了我们。
“六处现在的目标太大了,树大招风啊,所以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了一下,决定用一明一暗的手法。
“明面上由五处去做,他们已经开赴西疆了,让他们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你们转入地下,不要轻易在西疆露面,继续你原来所做的事情,密切监视国内外反动势力的勾结,在条件允许的时候再采取行动,争取一战取得突破性成绩,尽早把他们打伤、打残直至彻底消灭。”
说到这,姜松年端着茶杯走到了待客区,在沙发上坐下,示意阎涛也坐,然后接着说:“阎涛同志,自从你的那篇关于刑警队伍建设的文章发表以后,我就注意到了你。”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在部里,我是分管队伍建设的,你的那篇文章对我和志辉部长的启发都很大。我们这些人官越做越大,离基层越来越远,整天看到的都是那些摇笔杆子的秀才们写的文章,他们同样脱离实际,所以,我们难得听到来自基层的声音。
“后来,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取得的成绩越来越令人瞩目,逐渐从一名优秀的侦查员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期间又经历了很多磨难,你不但没有气馁,反而越挫越勇,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感到欣慰啊!
“到了六处以后,你仍然没有让我们失望,仅仅用了一周时间就完成了六处的组建,并且能拉得出去,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这还不算,安南的案子,搞了一个开门红,不声不响的就拿下了,还为外交部门打开了局面,一举多得,志辉部长接到了外交部长的感谢电话,同时也受到了有关领导的表扬。
“小阎,谢谢你,谢谢你再次为我们公安部争了光。”
阎涛赶紧站了起来立正说:“部长,这个案子我们不敢贪功,都是人家安南方面帮我们做的,我们只是运气好。”
姜松年摆了摆手:“坐,坐下说话,我承认,这个案子有运气的成分,不过,昨天下午,我们接到了外事部门的电话,他们已经正式和安南方面接触了,对你在安南期间的表现做了一个评价,赞不绝口啊。
“按照他们的说法,安南方面的这一举动,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对你是早有预谋,要说运气,别人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日种下了善因,今日收获了善果。这是你正确的工作作风带来的必然结果,我们不能为了取得一点成绩而沾沾自喜和骄傲。同时我们也不能妄自菲薄,罔顾事实,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实事求是是我们的一贯原则。
“看起来,用对一个人有时确实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这就是领导的作用。六处的成立是及时的。”
姜松年的话铿锵有力,甚至有些慷慨激昂,他目光深沉的望着阎涛。
“听说,中原的案子也有了些眉目?”
阎涛点点头:“是的。部长,有了突破,已经基本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现在进入查证阶段。”
“好啊,很好!”姜松年的眼睛里面放射着光彩。“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略作调整,局面就迅速打开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可喜的开端。
“阎涛同志,你现在已经是副局级领导了。按照过去的说法,是党的高级干部,要准备承担起更重的担子。
“冲锋陷阵需要你这样的猛将,同时,更要给我带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刑侦局的领导里面你是最年轻的,资历也最浅,可是,你的能力却不是最弱的,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
“经过部里研究,决定对六处做一下调整,你要有一个思想准备,首先,在适当的时候,准备把六处升格为副局级单位,你们的那三个大队格局也有些小,各省公安厅刑警总队下设的科级单位都是支队了,我们部里怎么还能叫大队呢?
“三个大队名称改为支队,另外,我还要给你们增加两个支队作为机动支队,人员也要增加到一百人。
“增加人员,除了侦查破案的需要,最主要的,是部领导希望你能带出一支过得硬的队伍,所以五个支队要轮流上阵,在实战中锻炼队伍。
“怎么样,阎涛同志,你对部里的这次调整有什么意见么?”
阎涛立刻回答:“感谢领导的信任,我和同志们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恪尽职守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
姜松年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另外戚明的事部里只有我和志辉部长知道,放心,虽然我和他父亲是老朋友,保密纪律我还是知道的。
“那小子从小就是个纨绔子弟,不务正业,老戚没少跟他操心,对他的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能姑息。
“至于那个郭潼,她的父亲也是老同事了,从小娇生惯样,有些傲气,不过很好强,估计戚明的事对她的打击很大,作为她的领导,你要多关心一些,估计这次就算戚明牵连的不深,他们这对小夫妻也走到头了。”
姜松年又嘱咐了阎涛几句,谈话就结束了,姜副部长身为常务副部长,时间安排得很紧,能拿出半个小时时间召见一位新晋副局级干部,已经很不容易了。
阎涛回到局里,把姜松年召见的情况向栾振武作了汇报,关于扩建六处的事,栾振武早就知道了,文件已经到了他的案头,这次部里的行动特别快。
和栾振武聊了聊下一步的工作,他回到了六处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把宋斌和在家里留守的郭潼叫到了办公事,传达了部里关于扩编六处的指示,宋斌和郭潼都很高兴。
六处原有人员五十出头,按照部里的指示,扩编后,人员编制将达到一百余人,又面临选拔人员的问题。
阎涛把侦查员的选拔任务直接交给了宋斌和郭潼,当然,中层管理人员还必须由他亲自把关。
刚布置完工作,宋斌离开了,郭潼似乎有话要说,阎涛的电话响了,是梁莹打过来的,梁莹的声音有些忐忑。
“你好,阎局,我是梁莹,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赶到了京城,现在从机场出发了,我在哪里和您见面?您方便么?”
阎涛想了一下问:“你是自己过来的么?”
“不是,我们四个人,小白,芳婷和玫子都来了。”
阎涛无声的笑了,看来这个女人是害怕了,把这几个她认为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女人全带来了,是为她保驾护航?
“好吧,我负责给你订宾馆,就到东源宾馆吧,那里是五星级,条件不错,中午我在那里请你们吃饭,定好了房间我再通知你。”
放下电话,阎涛看着郭潼说:“在东源宾馆给我定两个标准房间和一个餐厅包房,定好了告诉我一声,中午陪我去见几位美女老乡。”
郭潼答应一声,高高兴兴的走了。
阎涛亲自开车载着郭潼赶到东源宾馆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十一点了,在包房里等了不到五分钟,梁莹就带着寇小白、袁芳婷和胡玫子赶到了。
阎涛为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郭潼笑着说:“阎局,您的家乡真的是出美女诶,你看这三位妹妹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漂亮,梁大姐也是雍容华贵。”
大概是刻意打扮了一番,今天寇小白等三人都是光彩照人,寇小白依旧是一袭白裙,有一种冷艳中的性感。
胡玫子短衫短裙,微笑着说:“郭潼警官才漂亮呢,举止不俗,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阎涛微微一笑:“好了,你们几位美女就不要互相恭维了,春兰秋菊各擅胜场,行了吧?郭潼,带小白她们几位去房间洗漱一下,我和梁总有几句话说。”
郭潼故意向阎涛抛了个媚眼说:“遵命,领导!几位妹妹,跟我走吧!”
包房里只剩下了阎涛了梁莹,梁莹显得有些局促,主动起身为阎涛的杯子续了点茶。
阎涛似笑非笑的看着梁莹:“梁总,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么?我可是刚从外地赶回来就给你打了电话,毕竟是老朋友了么!”
梁莹叹了口气:“阎局,您就别叫我梁总了,您真的把我还当成老朋友么?我有那个资格么?”
阎涛喝了口茶,盯着梁莹的眼睛,凝视了有四、五秒钟,梁莹感觉这个男人的目光像锥子一样直刺自己的心底,她有些尴尬的扭了扭身子。
阎涛微微一笑:“梁莹,为友为敌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你,一念可以为敌,一念可以成为朋友。”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微微一笑:“梁莹,为友为敌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你,一念可以为敌,一念可以成为朋友。”
“从警十余年,经我手办的案子我已经数不过来的,抓捕的犯罪嫌疑人也不计其数,其中有很多人成了我的朋友,甚至有的还被判处了死刑。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他们认可我的真诚,我认可他们的人格,即便立场不同,一样成为朋友。
“所以,做什么样的选择,决定权在你,只要你相信阎涛,我们就还有成为朋友的可能。”
梁莹此刻哪里还是那个风度翩翩、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分明是一个惴惴不安的普通妇人。
她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媳妇一样,起身站在阎涛的身边,颤抖着声音说:“阎局,我有罪,看在我们曾经认识一场,看在芳婷、玫子和小白的面子上,您就给我指条生路吧,梁莹哪怕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
阎涛叹了口气:“梁莹,早知今曰何必当初,你就没想过,和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作对会没有出路么?
“你不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异教徒,我想,你对社会或者国家的怨恨主要也就来自于你的那个曾经的男人被判了刑,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种刑事犯罪在哪个国家能是被允许的呢?
“背叛自己的祖国,即便你能换来一时的荣华富贵,那能够长久么?
“好好想一想吧,想通了把自己做过的事情详细写清楚,交给我,配合我们立功赎罪,应该还有一条生路,因为发现得及时,你做的恶尚不致死,如果你能迷途知返,真的有重大立功行为,我相信你也会得到国家和人民的谅解,对你从轻处罚的。”
梁莹“扑通”一声跪在了阎涛面前,泪流满面的磕头说:“谢谢您,阎局长,我一定听您的,把我知道和做过的事情写清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
阎涛点点头:“好了,你起来吧,把脸擦干了,表决心的话就不要说了,我要看的是你的行动。”
梁莹听话的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站在一旁,乞求的望着阎涛说:“阎局,我现在没法吃得下饭,在这里坐着也是如坐针毡,您让我回房间去写材料行吗?”
阎涛点了点头:“可以,啥时候饿了,你自己叫吃的,另外,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试图再和敌人联系,也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你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梁莹赶紧点头答应。
阎涛接着说:“尽量克制一下情绪,不要被别人看出来,我们暂时不会动你,一切还是按照原来的样子去做,只是不要像原来那样害人了,具体怎么做,在你写好材料之后,等我的通知。
“好了,你可以上去了,在15楼,我们那位郭警官会给你安排房间。”
梁莹出去了,阎涛拿起电话:“郭潼,房间布置好了吗?”
“布置好了,阎局,她马上就会上来吗?”
“嗯,指给她该进入的房间,然后你打电话在旁边再定两个房间,然后回来吃饭吧。”
郭潼犹豫了一下问道:“处长,不用派人看着她么?”
阎涛笑了:“行啊,警惕姓还挺高,你想想,这么重要的人我能放心不让人看着么?放心吧,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内。
“我给你个电话号,等一下你订好房间把其中一个房间号直接传过去就行了。”
郭潼嘻嘻一笑:“处长果然算无遗策。”
“好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办事,然后吃午饭。”
与其说是申斥,阎涛的语气更容易让人理解成是宠溺,郭潼觉得自己有点成功了,这位年轻的老板对自己似乎越来越有好感了,与老公带给她的烦恼相比,这种感觉更让她欣喜。
不一会儿,四个女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包房。
郭潼柔媚的看了一眼阎涛:“老板,这里吃饭好贵呢,是公款还是私款啊?”
阎涛瞪了她一眼:“我的私人朋友来了,你说公款私款?难道你经常用公款招待自己的亲戚朋友啊?不行,等于绵回来我得让她查查帐,看看有没有问题。”
郭潼委屈的撅了撅嘴,随即又笑了:“查吧,老板,说不定查完了您会给我一个廉政标兵,嘻嘻!”
阎涛也没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把菜谱递给了寇小白:“你们自己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别听郭潼瞎说,她一天没个正形,你们也知道,我老婆是大款。”
胡玫子撇了撇嘴说:“大哥偏心,小白漂亮就让她随便点自己喜欢的,都不管我和芳婷姐!”
寇小白小脸一红,瞪了她一眼,把头低下了。
袁芳婷不知为什么脸也红了,郭潼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玫子,最后把眼睛看向了阎涛,“扑哧”一声笑了。
阎涛狠狠地瞪了胡玫子一眼:“学什么不好,偏偏学郭潼调皮捣蛋,我不是说的你们么?当然也包括你,臭丫头。”
郭潼斜眼看着阎涛:“老板,玫子妹妹是吃醋呢,你没看出来么?”
阎涛拿起筷子敲了敲精致的骨瓷小碗:“行了,郭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赶紧点菜吧,你们不饿么?”
说完,扫了一眼偷笑的小白、玫子和芳婷:“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你们老板一个人在房间哭呢,你们还这么高兴。”
大家终于不笑了,寇小白抬起头,有些担忧的看着阎涛,试探着问:“大哥,她还有出路么?”
看着袁芳婷和胡玫子都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阎涛叹了口气:“人啊,就是奇怪的动物,你们几个虽然早就觉悟了,可是,对梁莹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也算对你们几个不错。
“这一点,大哥要表扬你们,人毕竟是感情动物,即便是有的人走了弯路,只要迷途知反,我们也要给她机会。
“梁莹也不例外,只要是想清楚了,真心悔过,还是有机会的,所以,你们几个要多关心她,多和她聊聊,如果能有立功表现,是会得到宽大处理的。
“当然,她和你们还是有区别的,毕竟她作过恶,该得到的惩罚恐怕很难避免。”
袁芳婷神色有些黯然,悄悄低下了头。
阎涛有些理解她,她是觉得自己也做过一些不是那么见得光的事情,所以心情有些压抑,担心自己也会受到惩处。
阎涛笑了:“芳婷、玫子,小白,你们不要有思想压力,就我目前掌握的情况来说,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都没事儿,更何况,你们一直都在帮助政斧做事。
“不要想太多了,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小白的文化公司要好好经营,我会和梁莹谈谈,争取通过她把芳婷和玫子也调到小白那里,就算以后结案的时候,争取把这一块也保留下来。。
“毕竟你们那里还有好多女孩子要生活,都要给一条出路的。”
袁芳婷眼睛一亮,温柔的看了阎涛一眼:“大哥,谢谢你,你让芳婷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官员。”
阎涛笑着瞥了郭潼一眼:“好了芳婷,别在这儿吹捧你大哥了,别让人家京城大户人家的美女笑话咱。”
郭潼脸一红,瞋了阎涛一眼:“老板,你能不能不要总记着人家过去的那点破事儿,那不是年少无知么?
“不过,芳婷说得对,老板,不是郭潼当面拍您马屁,你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有原则,可也不乏人情味儿,能在您手下工作,是一种幸运。”(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因为我们不用想太多别的事情,只要努力工作,其他的事情你都会为大家考虑的,你看看我们这次调进京里的那些同事,家里的问题你都给考虑清楚了,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是个有担当的男人,郭潼真的很服气呢。”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女士们,美女们,今天就我一个男士,不会成为你们的攻击对像吧?还点不点菜了?不点的话我点了,每人一碗阳春面。”
玫子赶紧抢过菜单,招手叫过服务员,开始点菜。
坐在阎涛旁边的寇小白伏在阎涛耳边悄声说:“大哥,看样子你的这位美女部下似乎也很喜欢你呢,一脸的崇拜啊。”
阎涛瞪了她一眼:“小白,你怎么也跟她们学坏了,你原来可是老实孩子。”
小白一脸无辜的看着阎涛:“人家现在也是老实孩子么,只不过现在心情好了很多,也喜欢像玫子那样和您开开玩笑。嘻嘻!”
阎涛有了几分感慨,看来确实是这样,寇小白开朗了很多,再也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就连郭潼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那样高高在上,看她和这几个女孩的相处就知道了。
当然,她内心里能不能真的把这些从偏远乡下来的女孩子看作和自己一样的平等的作为朋友还不一定,最起码表面功夫做得不错,放在以前,恐怕这种表面功夫她也未必肯做。
还有芳婷和玫子。那目光都变得纯净了许多,虽然看向自己的时候多了些许缠绵和哀怨。可是这毕竟是正常人的眼光了。
阎涛也很无奈,他毕竟不是古代的君王。即便是君王也不能让所有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雨露均沾,更别说后宫佳丽三千了,他没有那样的精力,更没那气魄。
他只能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些女孩子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之路。
女孩子大多喜欢海鲜,这顿饭以海鲜为主,海鲜配白葡萄酒,一共喝了两瓶,不算多。也不算少,阎涛和郭潼都没喝酒,公安部有禁令,上班期间不许饮酒,这可是京城,被督查抓到不是闹着玩的,即便是阎涛,也不想惹这个麻烦。
这两天阎涛是够忙的,除了正常工作。这陪客人就够他受的,安南来的一批人交给了外事部门,今晚说好了由外事部门请客,邀请阎涛夫妇参加。
阎涛婉拒了。一方面是云飏不方便出来,最主要的,他不想再和乌娜姐妹有过多的官方交往。他更喜欢作为私人朋友的感觉。
怕乌丹、乌娜姐妹觉得他简慢了朋友,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在回局里的车上,他笑着问郭潼:“晚上有应酬。出来唱唱歌能不能出得来?你家戚明还没走呢。”
郭潼叹了口气:“老板,不瞒你说,其实我和戚明早就已经貌合神离了,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这种家庭的婚姻,很少能够自主。
“公公婆婆一直对我都很好,戚明除了在外面胡搞,表面上对我也凑合,所以我们的婚姻看起来还过得去,实际是一种什么状况,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对双方父母都隐瞒着。
“不过,在个人生活方面,我们也都不大干涉对方,又一直没要孩子,所以我还是比较自由的,能介入你的朋友圈子,多了解了解你,也是我这个做下属的本分不是,所以我乐意接受您的邀请。”
阎涛叹了口气:“那好吧,晚上,我打算邀请安南过来的那些女孩子和刚才吃饭的几个女孩再加上京城的几个朋友一起聚一聚,你是本地人,推荐个地方,也帮我张罗张罗。”
郭潼眼珠转了转:“老板,嫂子参加么?”
阎涛想了一下说:“这个,我得动员一下,争取她参加。”
说完,把车靠边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停下,拿出电话拨了个号:“飏飏,怎么样,今天感觉好么?让多多把电话拿远点,按免提。”
云飏笑了:“哥,我没那么娇贵,我挺好的,刚吃完午饭,在客厅里活动呢,你有事啊?”
“嗯,寇小白和太平山庄的两个女孩来了,正好安南的那伙人也在,听说馨语把邱雅也叫过来了,晚上我打算把两伙人聚在一起出去唱唱歌,玩一玩,你能方便出来么?”阎涛的声音非常温柔。
郭潼诧异的看着自己的领导,像不认识了一样。
云飏沉吟了一下:“哥,你知道,我不愿意参加这种应酬。”
“嗯,我知道,那咱就不去。反正馨语是要过去的,昨天我们在家也接待了她们了,你接着活动吧,我可能要晚点回去。”
阎涛刚想挂电话,云飏赶紧说了句:“等等,哥,我还是去吧,我是女主人呢,反正有人护着我,就当出去换换环境了,省得在家里闷,让人看着坚儿,敏姐也一起过去。”
“好,那等我电话,我去接你。”
挂断了电话,郭潼满脸羡慕的看着阎涛:“老板,你可真温柔,嫂子好有福气啊,看你平时布置工作的时候,有时候都能感到杀气腾腾的,哪里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啊?
“听小小说,她亲眼看见,你一脚就把一个欺男霸女的流氓给踢死了,多狠的一个人啊,温柔起来让人家的身子都发软,唉!我怎么就摊不上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说完,郭潼毫不掩饰脉脉含情的看着阎涛。
阎涛赶紧转过脸去,目视前方,发动车子。
“郭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容易注意力不集中,撞了车你可得负责。嘿嘿!”
郭潼叹了口气:“难怪那些女孩子都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你,看得出来,她们都很崇拜你,连我这种过来了的女人都很难抵挡你的魅力的诱惑,你就是个害人精。”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小郭,你这么跟领导说话,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郭潼嘻嘻一笑:“好啊,好啊,领导要亲自给我穿鞋,别说是小鞋,就是刀子人家心里也甜着呢。”
阎涛真的无语了,看了郭潼一眼,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贫的时候。”
郭潼笑语嫣然:“嗯,这不是只有咱们俩人么,人家和你撒撒娇么,这种感觉很舒服,像是面对兄长、恋人,而不是领导,在工作场合人家可不敢呢。
“对了,老板,人家私下里也叫你大哥好么?像那些女孩子一样?”
郭潼的语气、表情说不出的暧昧,阎涛感觉很无奈,虽然自己是领导,也不能为了这个板起脸训人。
他也明白,这种大家庭出来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是敢作敢为更敢说的主,而且这些八五后更是率直的可怕,玩玩暧昧甚至一夜情、办公室恋情都是信手拈来,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算起来阎涛比郭潼也就大三岁,可是他性格本来就比较内敛,小时候就属于那种少年老成,这两年,地位又提高了,人们大多已经不把他当成年轻人看了,所以在观念上他和郭潼他们是有差距的。
不过,他倒是也不抗拒年轻人的所作所为,他并不是保守的人,只不过,他不那么积极的表现自己的张扬。
见阎涛没有作声,显然对自己的提议并不反感,郭潼微微一笑:“大哥,我会记住的,有外人在场我会有分寸的,对了,今晚郇馨语和符敏姐也会去吗?符敏是符家的人我知道,馨语就是崔副主席的女儿吧?她很低调,也很神秘呢。”
阎涛笑了:“馨语低调到是真的,崔副主席和郇教授都是平民出身,特别注意对孩子的的教育。
“至于你说的神秘么,我估计你也听说了些什么,对么?”(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郭潼笑了:“是啊,外面有传言,说馨语是安全部的人,我也拿不准,这不是想在你这里得到证实么,我可知道你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阎涛咧了咧嘴:“你倒是消息灵通,不过,馨语的身份其实在你们这些家族子弟的圈子里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也要退役了。
“看在你一直没有开口问我今天的事,而且在你公公面前替我遮掩的份上,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今天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这些女孩子和那个梁莹涉及到西疆的案子。
“那个梁莹是骨干,这个案子是馨语他们和我一起经营的,在安北市的时候就开始了。”
郭潼恍然大悟:“我说呢,大哥,你这么有把握,对西疆的案子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原来是这样啊。
“那寇小白、袁芳婷和胡玫子她们几个是早就被你策反了吧?”
阎涛笑了:“差不多是这样,不过你用词不够准确,不能说是策反,应该说她们是迷途知返更恰。
“不仅仅是她们几个,那个梁莹身边的主要成员大部分都向政府自首了,梁莹也有所察觉,尤其是我进京以后,她更感到大势已去,所以才不得不选择向我坦白。
“这条线是我们和安全部联合办案,我们这里你掌握一下,虽然你是综合科的人,可是,我说过,我们六处的每个人除了老宋年纪太大了,都要成为多面手。”
郭潼的眼圈又有些发红:“大哥,你真的信任我?不会因为戚明的事让我回避?”
阎涛点了点头:“小郭。是你自己的行动赢得了我的信任,我不跟你讲什么大道理。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你都不应该走上一条不归路。对不对?
“我现在不担心别的,只是怕戚明陷得太深,无法自拔,打你的注意,所以我才警告你,我这里对他也没有放松。”
“由于部里调整了计划,我们六处和你本人目标都小了,从种种迹象上看,戚明和那两个西疆人应该在这两天离开京城。即便他们不想走,我也会想办法逼走他们。
“所以,这两天你要小心一点,尽量少和戚明接触,因为我们发现,他已经接触了毒/品,那些西疆的激进分子应该就是通过毒/品控制了他,我怕他会害了你。”
郭潼把头靠在了阎涛的肩头,喃喃地说:“有个哥宠着真好。没想到小潼还能有这样的待遇,刚开始见你那次,觉得这个男人好骄傲啊,一点都看不起我。”
阎涛轻轻舒了口气。没有说话。
两人刚把车停在局里的停车场,阎涛的电话响了,是程晓薇的电话。阎涛立刻接了起来。
“你好阎局,向你报告一个好消息。今天上午,臧铁汉的一名副总投案自首了。我们已经控制了臧铁汉和他们公司的主要成员。
“根据那位副总的交代,省纪检委行动异常迅速,已经把那位主持工作的副厅长和刑警总队总队长请去喝茶了,老厅长重新主持了工作,中原警方和中州市局面临大的动荡,不过,丛处长的人很配合我们,目前工作顺利。”
阎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晓薇处长,祝贺你,马上组织查证吧,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别大意就行,我们以办案为主,至于官场的清理,交给王主任。
“盼望着着你早日凯旋,我给弟兄们摆庆功宴。”
看见阎涛挂断了电话,郭潼两眼放光:“领导,晓薇姐的案子又开了?真的了不起啊,明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怎么这么顺利就拿下了?栾局的老脸该乐开花了,部长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阎涛深深的点了点头,压抑着心头的喜悦打开车门说:“走吧,我们一起去栾局那里汇报,向老爷子讨一杯好茶喝,嘿嘿!”
当着阎涛和郭潼的面,栾振武直接拨通了廖志辉部长的电话,听到这个好消息,廖志辉果然很振奋,请阎涛接听了电话,对六处的工作提出了表扬,并且承诺对二、三两个支队要集体立功,对六处全体予以通令嘉奖,对阎涛等个人也要给予立功奖励。
阎涛等部长说完话,诚恳地说:“部长,为了鼓舞士气,二、三两个支队按规定立功是应该的,对六处的通令嘉奖就算了,我本人也不该记功,现在是非常时期,六处和我本人低调一些比较好,请部领导考虑。”
廖志辉部长表扬了阎涛的谦虚谨慎,同时,也接受了他的建议。
阎涛走出栾振武的办公室,郭潼紧跟在后面,有些着急的拉了拉阎涛的衣角:“领导,你这时候怎么能谦虚啊?立功受奖可不仅是荣誉啊,下一步涉及到你被提拔的时候,是有用的,无论是你个人还是六处的成绩,都对你很重要。”
阎涛微笑不语,郭潼一直随他来到办公室,为他泡了茶之后,自己也泡了一杯,坐在了他对面。
阎涛看了看郭潼,笑了:“你的心情我理解,你能处处为我着想,是个不错的下属,也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你仔细想过没有?
“这两件案子破了,消息传出去以后会是什么结果?整个公安部都会轰动,我们六处风头太劲了,对我们六处和我本人表面上是一片赞扬,背后恐怕就是嫉妒和恨了。
“再说局领导会怎么想?这次两个案子破了,西疆的案子影响更大,如果我们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领导还拿什么酬功?
“我刚提了副局,下一步能很快提拔么?立功多了,不提拔领导会觉得不好交代,到时候就会让领导为难,对我有什么好处?
“弄不好领导可能就会想着把我给调整了,你说我冤不冤?”
看着阎涛一脸玩味的笑容,郭潼竖起了大拇指:“高,领导,我真的不了解你,我还以为你就知道干活,对官场斗争不大了解呢,我怎么忘了呢,你可是在下面执掌过一个局,两、三千人的队伍啊。
“听小小说了,当时斗争非常激烈啊,嘻嘻!据说原来安北的那些人什么办法都想出来了,把你夫人的那个都给偷去了,就是为了栽赃陷害你,都没能斗得过你,让你老人家把局长、常务都给弄进监狱了,你才是高手啊。”
阎涛满脑门子都是黑线,恨恨的说:“小小这臭丫头,啥话都往出说,看她回来我不收拾她的,下次把她派出去一年不让她回来,让她见不到田冲。”
“嘻嘻!看来领导真是急了,小小这下遭殃了,我得打电话告诉她,让她和田处私奔吧,不然回来还有好果子吃?”
阎涛还没等回敬郭潼,电话又响了,他看了看号码,脸上露出了微笑。
“你好,周楠大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不成你要回京了?”
周楠咯咯一阵娇笑:“涛子,你这家伙鬼精鬼精的,我下午的飞机,晚上到家,你在京里么?我要和你见一面,有事和你商量。”
阎涛笑了:“还真巧了,我也是刚回来,要我去接机么?正好晚上有个聚会,你来参加吧,都是美女。算你就更多了一位美女了。”
周楠叹了口气:“接机倒不用了,家里人已经说好了,你这家伙走到哪里身边都会围着一帮美女,真拿你没办法。
“晚上在什么地方?几点钟?我自己过去?”
阎涛看了看郭潼,郭潼小声说:“玉龙会馆,时间你定,我已经发短信和他们老板联系了,那里有个超大包房。”(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点了点头,对着手机说:“大姐,玉龙会馆,知道吧?你回来就过去,六点左右,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玩儿,今晚人不少,有几个从国外来的,他们有饭局,我们自己先吃。”
下班前,宋斌和郭潼一起拿着一份名单走进了阎涛办公室,这是六处扩编以后需要新增加的人员名单。
阎涛看了看说:“不错,你们动作挺快,部里的意思这次主要是从部里的各机关选拔较为年轻的人,尽量不从下面招人了,否则后勤工作压力太大,这是招的正式编制人员,不像短期交流。
“我的想法也是这样,干活的人我们已经招的差不多了,新进的人一定要有培养价值和培养前途的,领导也尽量从原有的六处中层干部里选拔,能不进带职务的尽量不进。
“我对部机关的人不熟悉,把握这样的原则就行,人你们来定,如果有打招呼不好推脱的,就交给我,实在不行的或者你们自己的关系,我找领导协调,但是一定不能弄一堆不能干活的领导干部来养老,否则,我们宁愿不招。
“姜部长的意思是通过我们六处,真正锻炼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如果我们把不住关口,到时候无法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领导才不会听我们的理由,照样收拾我们,所以,宁愿现在得罪人,也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你们两位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宋斌赶紧点头:“明白了,阎局,可是,把麻烦都推到你身上,我这个老大哥有些不大够意思啊!”
阎涛笑了:“老大哥,你是部里的老人儿,从局里到部里,都是你的老领导、老同事。谁找到你头上说句话,你好意思驳人家面子么?
“我就不一样了,刚从下面上来,说实话,部里的那几位大老爷我都没认全,反正他们对我的印象就是一个二愣子,我就给他来来个六亲不认。
“不过。说是这么说,你放心,我也会有分寸的,怎么我也得把这个六处处长的椅子捂热乎了才能走人。”
郭潼捂着嘴偷笑,等到阎涛说完了,才把手放下来。看了一眼阎涛那有些狡黠的目光,故意叹了口气说:“宋处,你就别为阎局担心了,你以为他真那么耿直啊?咱这位领导心眼多着呢,你慢慢就了解了,我看啊,部里那些领导慢慢就会头疼了。嘿嘿!”
阎涛瞪了郭潼一眼:“就你话多,我哪里不耿直了?咱这是为领导考虑,免得让领导为难。”
宋斌笑了:“阎局,我看小郭说得对,你也没错,对自己弟兄你是没说的,如果不是耿直,你也就不必对我说这番话了。
“不过。对付上边么,还真的要多几个心眼,你能想的这么周全,我也就放心了,原来我还真的为你捏着一把汗,毕竟这大机关水太深了,怕你年轻应付不来。现在看来我多虑了,还是小郭这丫头看得明白。”
阎涛叹了口气:“老宋,虽然这件事我能把握分寸,可是你这份心意我还是要领的。六处的管理方面我主要还得靠你,晓薇和田冲他们虽然都很能干,可是,主要还是业务方面,论起管理,他们还差得多。
“我也是技术干部出身,而且多数时候可能要带队办案,你也能看得出来,我不是能坐得住的人。
“所以这家里的事情多数时候要靠你来守着,你能一心为六处、为我着想,我在外面也就放心了。”
说到这,阎涛回到办公桌后,从抽屉了拿出一条中华烟递给宋斌。
“知道你烟瘾比较重,这是你弟妹特意让我给你捎来的。”
宋斌刚要推辞,阎涛摇了摇头:“一条烟而已,咱们是同事,也没人会说我行贿。
“另外,听小郭说,你家大伟想去英国留学,保证金还有点缺口,还缺多少,你告诉小郭一声,我让她安排,你也知道,我老婆是做生意的,多了没有,百八十万的还拿得出来。”
宋斌一愣:“处长,这怎么行,别说百八十万,就算是几万块,一年利息就不少呢,我怎么好占你这个便宜,这年头谁挣点钱也不容易的。”
阎涛摇了摇头:“老宋,谁都有个措手不及的时候,孩子有上进心,想出去学习,长点见识是好事,因为这个去求别人就不如找自己人方便不是?你莫非不把我当自己人?
“再说了,就是做保证金,是借给你的,就差那点利息?咱哥俩同事一场就值那几个钱?是我小气还是你小气?”
宋斌摆了摆手:“行了,领导,啥也别说了,这两天老伴儿整天跟我磨叽说我没能耐,要不然我也不能跟小郭提这个事儿,我要是再客气就真见外了,我找亲戚凑了凑还差四十万,替我跟弟妹说,老哥我谢谢她了。”
阎涛笑了:“这就对了么,同事之间互相帮个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宋斌走了,郭潼笑嘻嘻的竖起了大拇指:“高人啊,领导,江湖救急,这下宋处更该死心塌地跟着你了,没想到我随便一句话就让你记住了,当时我还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呢。
“不过,你这领导当的也不易,人家都是下属给领导送钱,帮忙,你这整个掉过来了。”
阎涛摇了摇头:“郭潼,不要把人想的都那么功利,同事之间帮个忙难道不是很正常么?换个角度想想,人家老宋年纪差不多了,也没啥大发展了,还能兢兢业业的工作,有事还能想着我,我不该感谢人家么?
“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帮他度过这个难关,这也是人之常情,对吧?”
郭潼点了点头,神情也变得严肃了。
“你说的对,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你总是能从积极的方面去考虑问题,可是我的思维定势还是无利不起早,所以你的生活态度就是积极的,过得也很充实,看来要多向你学习。
“对了,那个玉龙会馆在五环以外,是一座小楼,是我的一位表姐开的,条件不错,厨师挺好的,还有个大厅可以唱歌跳舞,还有台球,健身等设施,我让她今晚别招待别人了。”
阎涛点了点头说:“嗯,不错,京城现在越来越拥挤,外环更节省时间,那个地方出名么?京城的老人儿都能找到吧?”
郭潼笑了:“那是当然了,别看地方不大,名气不小呢,你也能找得到,只要输入导航就行了,我负责带小白她们几个,你回去接嫂子吧,安南的人馨语小姐带着过去就行了,她们要先吃饭才能过去吧?”
阎涛看了看时间:“嗯,就这样分工,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我们分头行动。”
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郭潼:“明天抽时间从这张卡里取出五十万交给老宋,老宋这人脸皮薄,他说四十万可能会紧张一些,多出十万也能让孩子宽松点,密码是331122。”
阎涛开着他的路虎赶回家的时候,云飏和符敏都准备好了,符坚有符敏从国外带回来的保姆照顾。多多也留在了家里,雨涵现在跟着冯菁,这两天也和冯菁郇馨语一起陪着安南的客人游览。
阎涛让兰花和玫瑰两个女孩跟着服侍云飏和符敏,这俩丫头经过特殊培训,伺候人还是有一套的。
路虎车很沉稳,阎涛的车开的从来没这么稳当过。
赶到玉龙会馆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好在云飏在家的时候吃了一点东西。(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玉龙会馆女老板名叫童欣,是一个三十二、三岁的少妇,听郭潼先前介绍是一位离异的妇人,很爽快,对阎涛一行也很热情。
这种会馆一般不接待散客,都是朋友或者朋友介绍来的人。
估计是先到的郭潼和表姐童欣介绍了阎涛的背景情况,童欣的热情非常高,阎涛知道,这京城天子脚下,藏龙卧虎,他一个小小的副厅级干部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没有郭潼的事先铺垫,哪怕他是郭潼的领导,待遇也不会这么高,因为童欣几乎一直陪伴在云飏左右,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趁着上菜的功夫,童欣坐在云飏旁边拉着云飏的手,笑容可掬的看着坐在云飏另一侧的阎涛说:“阎局,您选我这里可真是选对了呢,尊夫人现在这种状况可不能到外面的店里胡乱吃东西。
“小潼知道我这里的情况,我们会馆虽然不大,可是有一个特色,这里的所有食材都是选用的有机无公害食品,包括水果、果汁、米面油还有肉类、海鲜、蔬菜等等,没有养殖的、速成的。
“在整个京城几也找不出几家我们这样的地方,这样吧,阎局,今后你家的蔬菜食品供应我包了,每天我派人给你送一份。”
阎涛有一种受宠若惊之感,连连摆手说:“怎么敢劳烦童总,我们只是平常百姓都习惯了,没有那么娇贵,没问题的。”
童欣笑了:“阎局。一看您就是实在人,我也跟你说实话,小潼介绍了你的情况,你这么年轻就做到了这个位置,又有那么好的人脉关系。阎夫人又是一位挣钱的高手,您的前途不可限量。
“我国有句古话,叫做用人先交,等到您哪天发达了,我也能沾点光不是。我可是商人,这是感情投资。咯咯!”
阎涛笑了:“童老板真是个风趣的人,你就这么相信自己的眼光?万一我仕途不顺,一事无成。或者我就是个白眼狼,吃完喝完抹抹嘴就走,你不是亏了?”
童欣嫣然一笑:“阎局才是真风趣,和您一比,小妹可要甘拜下风呢,云飏妹妹是理财高手,我不相信我的付出不会有回报。就算您真的高升了不再理睬我们,我也没什么可亏的。咯咯!你说是不是,飏飏妹妹?”
云飏瞋了阎涛一眼,转对童欣笑着说:“童姐,别听他瞎说了,您的好意我怎么能不领情呢,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着想呢。
“家里的事他说的不算,都听我的,就不用麻烦您给我送上门了。以后我让自己来你这里取,价钱你定,最起码孩子小的时候能安全一些。
“谢谢你了,童姐,这样可方便多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童欣拍拍云飏的手说:“还是妹妹有魄力,家里的事就该女人说的算。男人懂什么,他们做好自己的工作,撑起这个家就行了,这是正确的分工,姐姐支持你。”
云飏斜眼示威似的看了看阎涛,咯咯笑了。
阎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女人啊,我就随便说一嘴,谁要夺你们的家政大权了?我投降。”
在座的女人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阎涛吃别的样子,都笑了。
因为只有阎涛这一拨客人,事先又作了安排,菜上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上齐了,大家开始入座。
阎涛和云飏当然挨着,符敏并没有挨着阎涛,而是坐在了云飏的下手,周楠坐在了阎涛的另一侧。
其实有心人应该看得清楚这种座次有问题,按理说,符敏和周楠都是客人,而且家世也差不多,都比阎涛夫妇年纪大,符敏应该和周楠同样坐上座。
可是,阎涛和云飏再三请符敏坐在周楠傍边,符敏执意不干,阎涛也只好作罢。
不过,能看出来这里问题的,也就是周楠和郭潼以及童欣,其他人还真没人懂这些。
就算她们几个看出问题也只是内心猜测,没人会当面说穿。
只不过,周楠看向阎涛的眼神有些暧昧,她也没说什么,而是提起了另外的话题。
“涛子,我这次回来有一项重要任务,是受佘军武专门找你的。”
桌子上没有外人,周楠也就实话实说了。
阎涛笑了:“大姐,这么点事还用劳你兴师动众的跑一趟么?看来这位军武市长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只要他或者你,或者是罗市长,你们三位任何一个人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周楠惊讶的看着阎涛:“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阎涛点点头似笑非笑的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大概是裴子威挺不住了吧?我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没想到裴子威动作这么快,大正的房子竟然两个月前就开始发售了,怎么样,卖出几套?不会是一套没卖吧?无论如何佘市长应该买一套捧捧场啊!”
周楠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阎涛:“涛子,你怎么回事儿?在裴子威手下有卧底?不会啊,没那个必要啊,再说,这是大正地产绝对机密,就是他们内部也没几个人知道啊?”
两个人的谈话没有可以回避大家,所以,很快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两个人身上。
阎涛微微一笑:“大姐,我吃饱了撑的,管他那闲事,这种结果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了,不信,等一会儿董氏的总经理冯菁会过来,你问问她,她也是当时的在场人之一。
“大正地产自恃财大气粗,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入安北,占领了安北市最好的地段,建起了别墅和高档小区,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当时,我引进的天泰、董氏和文成三家地产公司还有些顾虑,是我告诉他们不用着急,用不了一年,大正就得灰溜溜的退出去,现在才半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应验了。
“周楠大姐,我说的对么?大正的房子卖不出去,准备转让楼盘?”
周楠点了点头,惊异地看着阎涛:“你怎么算的这么准?难道真的是一开始你就看明白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大姐,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大正集团和我非亲非故,我又不是城建局长,他们的死活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大正集团出身京城,裴家是京城的名门,历来主张高投入高产出,那个裴子威据说是年少有为,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对我追究裴子恺本来就是一肚子怨气。
“只可惜,他也是个志大才疏之辈,对安北的形势估计不足,对安北是的购买能力未作任何调查,只是盲目地上马高档小区。
“地段好,价格自然就高,大正远道而来,家大业大,管理成本自然也高,他们的房子,就算是成本价卖出,也会比天泰等三家的价格高出很多。
“天泰等三家早就做好了准备,用低于他很多的价格拿到了城市边缘的土地,重视质量和绿化,体现物美价廉的特征,并且提前他们十天开盘,大正的房子如果能卖出一套,也一定是佘市长买的,对吧?
“目前银行管理越来越严,大正地产的这种情况银行当然也看在眼里,有哪一家银行能愿意给他们贷款?
“大正地产安北公司本来就不是他们很重视的一块,房子卖不出去,积压资金周转不灵,总公司恐怕也无力支援。
“恰好大正集团今年又有多个项目上马,他们能拿出钱来才怪。”
周楠叹了口气:“涛子,你这一招也太狠了吧?我说董氏和天泰的小区建设的那么好,卖的咋那么便宜呢,你这是把大正给算计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诡谲的一笑:“公平竞争,说不得谁算计谁,要说算计,哪个不会算计,脑子进水的人就不该做这一行,裴家的公子还没断奶就想出去捡钱,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裴子威气势汹汹而来,仗着财大气粗,一口气拿了三块市中心位置的地块,唯恐别人和他争,十几个、二十几个亿砸了出去,我还真以为他家就是开银行的,甚至自己可以印钱,没想到这么快就不济事了,大正总部就一点也不管他么?”
周楠摇了摇头:“裴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有第二代老爷子主事,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各个房头之间斗争非常激烈。
“裴家能几十年屹立不倒,当然也不乏强手,当然看得出裴子威做事毛躁,不堪大用,实际上这次安北投资是给他的一个考验机会。
“不出预料,他果然演砸了,更多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怎么会有人真心愿意出手帮他?
“正像你说的,为了拿地和其它投入,裴子威先后砸进来近二十个亿,虽然有银行贷款,那也都是短期的,原指望像在其他地方一样,项目交工,就可以迅速与银行合作,打开销路,回笼资金。
“可是,没想到这次遇到了强劲对手,三家房地产纷纷提前开售,到现在为止,大正已经开盘半个月,只有佘市长买了一套楼。
“其他三家后续楼盘持续有计划的推出,大正前景一片惨淡,银行已经开始催贷了,裴子威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天几个电话向总部和佘军武求救。
“佘军武能有什么办法?银行不归市政府管。人家也要为自己的资金负责。
“再说,你也知道,安北市的财政状况本来就不景气,通过卖地到手了一些钱,可是以前欠账太多。到处都用钱,公用事业、公共设施、市政基础建设,这些都是要市政府真金白银拿出钱来的。
“而且,当初你就和佘军武有约,对这些房地产商要平等待遇,现在如果市政府用财政资金支持大正。显然对其他几家是不公平的。
“军武现在也看明白了,裴家指望不上了,建议裴子威降价处理,可是裴子威还要硬挺,希望能出现转机挽回败局。
“他的生死和市政府无关,可是。他其余的几块地迟迟不肯开工,已经开工的也都放下了,城市建设进程不能耽误啊,也耽误不起,军武市长和天泰等几家商量了一下,那三家也都支支吾吾,没办法。只好让我找你商量一下。
“正好,我也有事回京,这不就来找你了,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帮他一把,对吧?”
这时,童欣悄悄走过来,在云飏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云飏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看着对面的几个女孩子。
“妹妹们,都少吃点。留出点量,等一下童老板给我们安排的是冷餐会的形式,有各种好吃的还有饮品,边吃边玩,大家可不要到时候啥都吃不进去了。”
周楠微微一笑。凑近阎涛的耳边笑嘻嘻的说:“飏飏这位正牌夫人很有大家风范了,小敏这位如夫人也很懂规矩,其实,我也想坐在小敏后面的,咱俩也仅差那么一步。”
阎涛这个郁闷啊,周楠这个女人也太胆大了,竟然敢这样当着云飏的面说这样的话,这分明是一种恶作剧,可是自己又毫无办法。
人家说的没错,那段时间,阎涛的抵抗力确实很弱,和人家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甚至女人最**的部位都被他触及了,也就差那最后一步,不过那有区别么?
他心虚的看了一眼云飏和符敏,发现两个人正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其他女孩子们也都在随意的聊着,没人特别注意他和周楠,才稍稍放了点心。
他轻轻的咳了咳,掩饰一下有些尴尬的神情,说:“大姐,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不过,现在时机未到,既然连市政府降价的要求那个裴子威都不答应,我们就再等等。
“你和佘市长放心,其余那几块地还有大正的那些烂尾工程都不会有问题,天泰他们三家的当家人都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只要时机合适,他们肯定会介入。
“当然了,作为商人,人家也要有利可图,这里可图之利就在时机上。
“裴子威不是还希望有奇迹发生么,那就让他等好了,半个月不行一个月,一个月不成就俩月、仨月,我们不要着急,不差几个月半年时间,需要开发的又不仅仅是那几块地。
“当初,裴子威为了多拿地,不是还交了几块地的定金吗,差不多快到期了吧?到期他不能履行协议交付全款,就把定金没收,地块儿重新挂牌,那也是市财政的一笔收入。
“近二十个亿的资金压在那里,每天利息是多少?短期银行贷款最多也就半年,应该马上就要到期了,裴子威还在那里死耗着,我看他还能耗多久,能不能出现什么奇迹?
“等到他最终耗不住了,还不是得任人宰割?不知死活的东西。”
周楠诧异的看着阎涛:“涛子,我一直觉得你虽然有手段比较狠辣的一面,那都是对待犯罪嫌疑人,对待一般群众骨子里都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态度,为什么对大正,对裴家有这么深得怨愤?你和裴家不是已经过去了么,因为裴子恺的事,你也让了一步啊,怎么还记着这个事儿?”
阎涛冷冷一笑:“过去了?过去了就算完了么?当初我是因为原本就不大想追究那个裴子恺,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为了挽救那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们动员了多少势力向我施压,那么容易就过去了?
“最重要的是,裴家一直和保守势力那些大垄断集团,既得利益者混在一起,这些周姐你不知道?
“佘市长不过是看在老一辈子的交情上才和他们临时合作,难道他就真的愿意和裴家搅合在一起?
“这样一个打击那伙吸食民脂民膏的罪恶集团的机会找都找不到,这可是他们送上门来的,我还能对他们客气?
“好了不说他们了,回去转告军武市长,天泰等三家早就有了接盘的准备,只是时机未到,局面发展到今天,对安北市不是坏事,大正公司免费为安北市的市政建设做出了贡献,这个情我们要领,这不是什么坏事。
“说说你吧,大姐,你这次回京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是不是要调回来了?”
周楠笑了:“你这家伙,都快成精了,啥都瞒不过你。
“家里有这意思,准备让我回来了,佘军武在安北站住了脚步,现在他老人家几乎是一言九鼎,在常委会很少有反对的声音,陈书记也极力维护和支持他,下面更是不敢反对,所以,我也是时候该回来了。”
云飏也把注意力转到了这边,笑着说:“楠楠姐,你回来可太好了,再见你也方便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京城聚在一起了。”
周楠也笑了:“不仅是我,王思悦和我同机回来的,她也打算把大本营安在京城了,不过她可不像我,她还得两头跑,安北她也不能不去,佘军武可是几年内回不来的,好在现在交通方便。
“对了,她先回家了,等一会儿也会过来,说是要和你们具体商谈下一步合作的事。”
云飏笑了:“好啊,正好馨语和菁菁一会儿也过来,大家坐在一起详细研究一下吧,那家天河大厦我们是志在必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完,云飏回头伏在符敏耳边悄悄问道:“姐,见到王思悦,还要和她合作,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别扭?”
符敏笑着在云飏的腰上轻轻扭了一把:“死丫头,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了还这么问我,等你生完宝宝的,看我不让老公好好收拾收拾你,看你还敢不敢贫了。”
云飏嘻嘻一笑:“人家可早就想让他收拾了呢,就是不敢啊,都便宜你了,哼!”
符敏哭笑不得的看着云飏:“飏飏,真难以想象,你也啥话都敢说。”
云飏眨了眨眼:“跟别人不敢,跟姐姐还有啥顾忌的,嘻嘻!”
说完偷偷看了一眼阎涛。
阎涛也不知道这俩女人到底为啥笑得那么疯,不过,估计是和自己有关。
周楠似乎看出了问题,低着头说:“涛子,左拥右抱,感觉是不是很幸福?你真了不起,这两个女人都是极品。”
阎涛也不想再示弱,故意点了点头说:“那当然了,要不你也加入进来,让我坐拥三美。”
周楠嘻嘻一笑:“你以为我不敢?不过我更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
说着,把手在桌子下面伸向了阎涛大腿摸了一把。
阎涛这个气闷啊,看见过男人调戏女人,没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被女人调戏了,还不能声张,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不过周楠也就是开开玩笑,都是有分寸的人,当然不会做的太过分。
阎涛赶紧正色问:“怎么打算的?回来以后去哪里?”
周楠沉吟了一下说:“两个选择。一个是中纪委,我在安北的工作中纪委领导有印象。认为我还算挺能干的,希望我继续从事这项工作。
“另外一个是商务部。负责外贸系统的工作,我正想问你呢,你觉得我选择哪个比较好?”
阎涛个周楠碰了一下杯,两人抿了一口红酒。
“我猜你更倾向于后者,对吧?否则,你就没有必要做选择了。”
周楠微微点头:“其实,我不大喜欢纪检委的工作,作为一个女人,我不想太强势了。可是,工作性质决定,那就是一个强势的工作,太软了根本无法开展工作。
“可是,很显然,从个人发展的角度来说,中纪委要更有发展,所以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你帮我参谋一下吧?”
阎涛把一只亲手剥好的基围虾放进云飏的盘子里,回头说:“首先我得声明。我没有性别歧视,可是,女人毕竟和男人有所差别,从在安北共事一段对你的了解。你本身并不是那种完全事业型的女人,所以我倾向于支持你选择能让自己最开心的工作。”
周楠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这顿饭开的不早,可是。因为云飏说接下来有自助餐,还有的玩。女孩子们还是只吃了三四分饱,学会节制本来就是女孩儿们的看家本事。
不过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闲聊着,这顿饭持续的时间还是不短,大约在七点多钟结束了,大家纷纷转移到大厅里面,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棋牌等游戏,大家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了自己的玩伴操练了起来。
童欣到底是个有眼色的女人,不但让男服务员搬来了可坐可躺的藤椅,还准备了了一张床放在了大厅的一角,用屏风隔住,显然这都是为云飏准备的,阎涛都暗暗感激这个女人的周到和精明。
出于商家的本能,她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把云飏这位夫人弄晕贴了,比对阎涛本人的照顾所起的作用效果都要显著,看到阎涛脸上那由衷的感激,童欣满意的笑了。
云飏只是选了躺椅,并没有去床上,她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错,又按照医生的要求每天都在运动,各方面的营养也不缺乏,所以,虽然肚子在一天天的大却也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
其他人也都很快就到了,王思悦是第一个赶到的,这家伙说是在家吃了饭来的,可是看到周边摆着的食物,仍然忍不住,弄了一个很大的盘子,装了一堆海鲜和蛋糕、香肠之类高热量的食物,端到了云飏和符敏的对面,开始大快朵颐。
符敏笑了:“思悦,你是真有口福,这么吃也不见你胖。”
王思悦边吃边说:“这还真不是吹,从小就这样,怎么吃都不胖,好像飏飏也是,怀孕以后,我们在一起吃过几次饭,每次都不少吃呢,人家就见肚子大,也不看别的地方胖。”
云飏也笑了:“敏姐每天的营养都是固定的,很有规律的。”
看见三个女人说的热闹,周楠也凑了过来,笑着说:“我现在是运动少了,不然也一样能吃。”
几个女人相处得很融洽,阎涛也颇感欣慰。
不到几分钟,大队人马也上来了,郇馨语、冯菁、邱雅带着乌丹姐妹和玛莎、林海媚以及方丹、王寒霜等女孩子呼啦啦的都上来了。
童欣和郭潼以及寇小白等人都加入了接待行列,一时间,大厅里莺声燕语热闹非凡。
很快云飏和符敏这里又成了中心,年轻女孩们去唱歌了,年纪稍大点的都围在这里说话,童欣指挥服务员把这里摆了一大圈的椅子,大家都围坐在了这里,虽然只摆了几个茶几,却有点圆桌会议的意思。
阎涛没有坐在里面,在边上找了个位置,挨着乌丹姐妹说说话,并不是的起来走走。
有兰花和玫瑰站在云飏身后,时刻伺候着,他也放心。
云飏笑着说:“正好今天人全,大家商量一下我们合作的事吧,菁菁,这件事你具体负责,又是两大股东天泰集团和董氏集团的共同代理人,把收购天河大厦的具体情况给大家说一下吧,让大家心里也有个数。”
冯菁微微一笑:“好,既然飏飏姐发话了,我就把收购天河大厦的具体情况和大家说一下。
“天河大厦的产权人是某部委,因为被国家审计部门查出这座大厦是用小金库资金建造的,被强制拍卖,现在已经进入拍卖公告期六天,马上就要结束了,今天周五,下周一将进行正式拍卖。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座天河大厦造价十四亿人民币,加上后续投资,近十五亿人民币,现在市场价值大约近二十个亿。
“我先要补充一点,也是更正一点,这次没有特殊情况,天泰和董氏是最大的股东,在其他股东出资不足的情况下,这两家负责补足。
“我只是这两家的联络人,不是真正的代表和受托人,真正的代表和受托人是飏飏姐,我这里有董氏和天泰的正式委托文书和资金调动的授权书,所以飏飏姐才是最终的话事人,也就是即将成立的新公司的董事长,各位姐妹明白了吧?”
郇馨语笑了:“好,我听明白了,今后飏飏姐就是老大了,我们拥护老大。”
说完,故意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不说话的阎涛,抿嘴儿一笑。
阎涛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眉毛挑了挑,看向云飏,见云飏和符敏正在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他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阎涛心情有些复杂,对这个小师妹,要说没感觉那是瞎话,是个男人对馨语这么一位既聪明又漂亮,又有些强势可以用优秀来评价的这么一个女孩子能垂青于自己都会很有成就感。
可是正因为他很喜欢这个小师妹,他不愿意她过那种不正常的生活,同时,他也不想对其他女人投入更多的感情和精力,那样就更对不起一心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到这里,冯菁看了一眼云飏和符敏:“两位姐姐,安南的乌丹夫人今天和我、馨语妹妹聊了一下,她询问可不可以参与到我们的投资计划当中,她手头有些资金,另外,玛莎小姐也有这个意愿,她母亲的家族也颇有些财产。
“她们的意思只是想出资,不参与经营,这样双方的联系就更紧密了,也便于下一步在安南的合作。
“据乌丹夫人说,安南的房地产开发还是一片空白,她希望能和我们合作,在这方面也能有所作为。”
云飏心里一动,她现在是生意人当然很多事情会从生意角度考虑,在春城的时候,她对挣钱的愿望还不是很迫切,那时候,她和阎涛虽然算不上特别富裕,没有像人家那样住别墅
、豪宅,但是房子也很宽敞。
可是,到了京城以后,她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几天,可能是家里来的客人多的缘故,她感觉到自己的房子有点小,她很喜欢那种来了至亲好友都住在家里的感觉。
人是矛盾的,她喜欢和哥单独相处的感觉,那时候哪怕是一间陋室也无所谓,两个人相拥着,缠绵着,那就是一切。
可是,哥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愿意有一帮姐妹陪着她,那样她会忘记了对哥的思念。
可是,京城的房子太贵了,要买个像样点的大房子,就要上千万甚至上亿、几个亿。
她现在也不是拿不出这笔钱,可是。她的钱在公司,在生意上。她不能把这些钱抽出来,因为公司还有其他姐妹。她们也都要生活,要有自己的美好生活,那也是她的责任。
带着大家过上美满富足的生活既是她的愿望,也是她的事业。
记得和哥结婚前,两个人就互相约定,她负责赚钱,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舒坦,哥负责他的事业。
但是,现在云飏把赚钱也当成了自己的事业。所以,菁菁转述的乌丹和玛莎的这个提议对她的诱惑很大。
不过,这件事比较大,尤其还涉及到外资,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转头看了一眼乌丹和玛莎,两人的眼神中有一种期盼和热切。
她又转向了阎涛。
阎涛还站在离云飏不远的地方,悠闲地品着一杯红酒,因为有云飏在场。今天这些女孩子都很自觉,没有人来缠着他,他的目光也始终不离飏飏的左右,她们的谈话他也听得见。
看见妻子看他。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云飏的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转向坐在馨语旁边的乌丹:“乌丹夫人。今天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有什么打算,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我对你的想法很感兴趣呢。”
乌丹端起面前茶几上的红酒杯,微微起身和云飏的白水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红酒,微笑着说:“阎夫人,哦,不对,我还是叫你飏飏姐吧,跟大家一样,我二十五岁,比您小两岁。
“既然劳姐姐动问,小妹就把心中所想说一下,说的不对的,请各位姐妹还有阎涛大哥斧正。”
也不知道乌丹是跟什么人学的华语,文邹邹的,还真有那么点古代才女的韵味,阎涛强忍着笑。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大家对一起去安南发展已经达成了共识,那么何不一起成立个公司,这样一来大家的联系也就更紧密了。
“刚才听了菁菁小姐的介绍,我的这种念头就更强烈了,各位要收购这个天河大厦的想法我听馨语小姐和菁菁小姐都说起过,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项目,也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因为涉及到收购和日后的经营,势必要成立一家公司,这也是刚才飏飏姐和菁菁妹妹提到的。
“如果各位能接受我们姐妹,我们也想参与进来,直接把公司做得大一些,做成一个集团,下面可以设立旅游发展公司和房地产开发公司、贸易公司、建筑公司等多项部门。
“目前,安南成立联合政府在即,各方面的大发展接着就会展开,用华夏的话来说,那里将是一块商业的热土,我们也迫切需要华夏各位商界精英人士的帮助,同时,我也相信,各位也一定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诸位姐妹和大哥看看,我的提议是否可行?对了,玛莎也是这个意思,她手头有两个亿美金,原本也是想直接投入安南,现在如果大家有意,可以把资金投入华夏,再转投安南,我相信,对来自华夏的投资,安南方面一定会给于极大的税收和其他各个方面的优惠。
“如果大家觉得可行,我就以小妹乌娜的名义和大家合作。”
顿了一下,乌丹笑盈盈的看了一眼大家:“另外,我在这里也表个态,如果大家同意我们加入,我们也拥护飏飏姐做董事长,至于公司的日常管理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安南,我们都听从飏飏姐的安排,公司管理我们是弱项,我们只派人参与、学习和协调,这也是为了日后培养我们自己的管理人才打下基础。”
乌丹的话告一段落,云飏的目光从对面的王思悦转到右侧的符敏,然后是左侧的郇馨语、邱雅、冯菁几个女子,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云飏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收起笑容,郑重的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我也尊重大家的选择,至于董事长不董事长,我也不推辞,就做这个召集人,到时候,遇到什么大的决策性问题,还是按照相关公司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按照股权表决。
“关于股权的分配,我有这么个初步打算,天泰集团、董氏集团、乌娜小姐和玛莎小姐,你们的股份合在一起占绝大多数,具体份额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帝妃集团思悦、馨语、邱雅等其他小股东的股份限制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之间,出资额度大约四、五十亿,当然,具体注册资金怎么安排到时候还要详细讨论,邀请相关专家具体论证。
“这个公司的前期运作都是菁菁妹妹在跑,她已经有过多年的管理经验了,目前正在读eb,我建议这个总经理就由她来担任,乌娜妹妹和玛莎妹妹在美国攻读的似乎也是经济管理,海媚也有一定的管理经验,你们可以协助菁菁。
“另外,公司马上要进入实质运作阶段,能够帮得上忙的人手有限,菁菁,你看看春城方面有什么合适的人手也可以调过来帮你。
“大家看看对我的提议有什么意见,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云飏再次用目光征询大家的意见,大家纷纷摇头。
冯菁笑了笑说:“在正式任命之前,这个活我还得干起来,既然飏飏姐说了,我也提要求了,我这里现在还真的缺帮忙的,尤其是财务这一块,既然开门运作了,就难免发生经费,财务是必不可少的。
“我想把董婉姐姐弄过来帮我管财务,她也是一个人,而且帝妃那面的财务现在也有人接了,她过来可以放心一些,另外,丛姗姗和梅樱兰两位妹妹是不是也可以放出来锻炼一下了,都是小女孩,在一起吃住都方便。”
云飏点了点头:“董婉和姗姗没问题,樱兰那丫头自己肯定愿意来,可是,她爸妈有时候会去春城住一段,她能不能走的开还两说。
“不过,也都是早晚的事,大厦如果能如期接过来,思悦的奢侈品店和帝妃的美容、健身等都要进来,姗姗和樱兰也必须过来。
“春城那里有孙晓梅和马郁兰这两个人完全撑得起来,李彤生完小孩也得过来,以后,我们这里会需要大量的人手,菁菁,你就看着安排吧。”(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宁静的夜晚,云飏躺在丈夫的臂弯里,很宁静,很安恬,丈夫的大手在溺爱地抚摸着自己那隆起的肚子,让她感到由衷的幸福。
今晚,符敏回父母那里了,玉龙会馆的聚会结束之前,符敏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他父亲从下面参加了一个大军区的军事演习之后,返京了,急迫地要看看外孙,所以催符敏回去。
大家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玩都是其次的,晚会自然就结束了,宾客也有郇馨语和国统安排车送去休息,符家派车赶去了阎涛家等候,接走了符敏母女。
电话里,约好了,阎涛第二天晚上去拜访符敏的父亲。
云飏把脸贴在阎涛的脸上,磨蹭了一会儿娇声说:“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有些走神?”
阎涛轻轻舒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和妻子开口。
云飏咯咯的笑了:“哥,你是不是在想馨语和菁菁的事情?是不是你的心里觉得有些愧疚?觉得我和敏姐的安排既对不起她们也对不起我?”
阎涛把搂着妻子光洁臂膀的手臂紧了紧,算是肯定的回答。
云飏想抬起身子伏在丈夫的身上,可是,有些吃力,只好作罢,仍然躺在他的臂弯里,柔声说:“哥,你是个好男人,在外面杀伐决断,从来没有犹豫过,可是,在对待感情方面确实有些优柔寡断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也不是对所有的女人你都是拖泥带水。比如对姗姗和董婉,你做得就很坚决,这两个女人当时基本上就死了心,后来虽然有些幽怨,现在基本上也都能以平常心对待和你的关系了,听说姗姗也谈了一个男朋友,不过好像不大理想,最后没成。这总算是一个开头。
“馨语和菁菁这两个孩子也是太拗了,馨语不经常在身边,我不十分了解,菁菁这一年多,就没单独和其他男人或者说男孩子吃过饭,在春城的时候,她妈妈也和我聊起过这件事。有些发愁。
“段老爷子那里似乎有所察觉,可是,他老人家也没啥办法,当然也不会和我说什么,可是那丫头的心思你、我怎么会不了解呢?
“我相信,如果你不给她一个交代,她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大好的青春,一朵花一样的年华就这样虚掷了。
“可是,自从上次我和敏姐暗示了她一些话以后,你难道没发现么?她现在开朗了许多,做什么事都格外的有精神,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哥,我也是女人,我也想独自拥有你,甚至希望每时每刻都能和你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相拥着,被你宠溺着,哪怕我们一无所有。
“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不论男女,除了爱情还要有其他的追求,尤其是男人。
“就连我,现在也觉得做生意。做这个董事长,让那些姐妹们和我一起经营一片自己的天地,建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和成就。
“哥。我有自己的私心,你是一个有着自己的政治抱负的人,敏姐和我也谈起过,她和馨语对你寄予很高的希望,她们说你有非常敏锐的政治触觉,如果你愿意,会走得很远。
“出于家族利益的考虑,敏姐的家人也希望能帮上你一把,这也就是符征叔叔特别留意和关心你的缘由。
“而这些帮助对你是有益的,所以,我不能把你拴在家里,可是,没有了你,我也会寂寞的,所以我给自己选择了一条新的路,我不打算再上班了,过一段我会办理辞职手续,宝宝出生以后,我会带着姐妹们在商场上一展身手。
“所以我会对你放松一些,不会紧紧的攥在手里,让其他姐妹也能分享你的一点关爱,不过你放心,哥,我不会因为这些而减少对你的依赖的,无论我做什么,只要能感到后面有你,我就充满了信心。
“哥,我和敏姐只是表明一种态度,至于以后怎么发展,我们大家都无权做主,只能跟着感觉走,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自己背上包袱。
“无论是馨语还是菁菁,怎样选择生活是她们的权利,大家都是成年人,别人无权干涉,选择了,就是她们自认为最适合她们的,我和敏姐也一样,什么样的选择都是我们自己的决定,所以你不用自责。”
云飏说了这么多,最后陈述的让阎涛感到可以接受,轻轻地拍了拍妻子的肩头说:“好了,宝贝,我们都不该左右别人的命运,一切让当事人自己来做决定,你和符敏也不要再推波助澜了。
“我也不会配合你们去做什么,公司的事,你尽管去弄,一切按照商业运作,我们本来也没有利用过官场身份谋取过什么,以后也不会。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想上班就不上了,最重要的是,你要快乐。”
云飏用小手抚弄着丈夫的胸口,娇声说:“嗯,听你的,以后我们不会自作主张了,可是,哥,馨语和菁菁都是非常犟的女孩子,我希望你不要伤了她们,不然,你的宝贝会很难过的,求你了,哥。”
阎涛叹了口气,轻抚着爱妻的脊背,柔声说:“好了,宝贝,睡吧,太晚了,我们不想这些了,我不会主动去伤害她们。”
云飏眼珠转了转,想再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个时候说得再多也没什么作用,有些事只能水到渠成。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有些事也不能强求。
第二天是周六,阎涛拿出一天的时间陪乌丹姐妹和安南来的几个女孩,包括兰花和玫瑰一起游览了司马台长城。
晚上,他没有陪她们吃饭,把她们交给了冯菁和邱雅,郇馨语家里有事,没有参与今天的活动。
邱雅曾经是林海媚的嫂子,现在虽然这种亲戚关系不存在了,两个人的联系却一直没断,私人感情却更进一步,成了要好的朋友。
晚上,阎涛如约去了符家,见到了符敏的父亲及主要家庭成员,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在符征他们那一代公开,这次又见到了符敏的同代几个主要成员。
这次见面效果不错,大家对阎涛也都在客气中表现出一定的亲情。
符敏没有和阎涛一起回到阎家,再有十几天,阎涛就要带着寇小白和方丹、王寒霜去欧洲,符敏也会同机跟着过去,所以符敏要在家里陪父母一段时间。
在孩子小的时候,符敏来回毕竟还不是很方便。
这两天,梁莹已经按照阎涛的要求把她这几年的经历全部详细了出来,并且答应按照政府的要求配合行动。
但是,阎涛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还是按计划由寇小白送方丹和王寒霜出国,并且负责和对方直接联系。
梁莹的投诚,解决了很多问题,对苏拉方面和西疆反动分子的联系都掌握在梁莹一个人手里,他们有两个个秘密网络联系账号。
梁莹做的很谨慎,每次上网联系,她都不会在本地,而是偷偷的出去在外面上网。
她自己的账号和对方的账号每次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对控制对方我们就显得无能为力,这也是阎涛和郇馨语一直没有对梁莹动手的主要原因。
现在,梁莹所掌握的这条线已经完全被掌握了,原来他们早就在今年春节那个西疆人偷偷跑去太平山庄的时候就定下了一批联络账号和联络时间以及联络暗语。
这些梁莹都随身携带在一个盘里,盘被她伪装成项链戴在脖子上,寸步不离,即便是洗澡都不离身。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现在国安和刑警部门掌握了这个东西,就等于掐住了他们联系的西疆反动势力和苏拉反动势力的命脉,阎涛现在终于对这条线有了底。
另外,通过对戚明那条线的跟踪,六处还掌握了另一条隐蔽线索,这方面,无论耿雷和庄小小走到哪里,他们都在通过特殊的监控手段对其活动进行监控。
同时,通过符征,国安那面对这条线也没有丝毫放松,之所以没有行动,就是因为要放长线。
西疆的问题比较复杂,潜在的反动组织不是一两个,也不是两三个,目前附在水面上,六处掌握的就有七个。
阎涛在把耿雷和庄小小调到中原之后,中原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目前主要任务就是查证和进一步落实,主要犯罪嫌疑人也都已经落网。
这时候,阎涛已经把一支队一分为二,庄小小留在中州,继续配合程晓薇率领的二支队查案,耿雷则率领一支队的其他人员秘密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除了阎涛,就只有耿雷带走的人知道,就连庄小小也不得而知。
周日,阎涛原本打算继续陪乌丹等人继续游览京城附近的景点,这是周六分手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可是,清晨,还不到五点,阎涛接到了耿雷的电话,他马上给在六处值班的人员打电话,要求其尽快查明京城机场飞往西疆省会迪文市的航班情况,并给他定最近的一趟航班的机票,并且做了相关布置,接着打电话给栾振武局长,做了电话汇报。
上午十点十分。阎涛出现在迪文市机场的到达大厅,西江省公安厅两名便衣人员秘密将阎涛接到了省公安厅刑警总队。
西疆省公安厅厅长鲁山已经等候在刑警总队的小会议室,会议室里气氛很压抑,十几个人都在吸着烟。
阎涛和鲁山握了握手,互相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寒暄,鲁山转头对他的属下介绍说:“这位是公安部刑侦局局长助理阎涛同志,也是刑侦局新成立的六处处长。
“这次行动。由阎涛同志亲临现场指挥。”
说完,鲁山也没有让阎涛坐下,直接拉过一位身材比较瘦小的四十几岁的少数民族干部,介绍说:“阎局,这是我们刑警总队副总队长扎鲁同志,由他配合你前往那个边境小镇玛果斯。
“我们已经按照部里的指示。调集了两个武警大队开往了边境。
“可是,那里部队驻扎地距离玛果斯有两百多公里的路程,部队白天行军还要隐蔽行动。路况也比较差,所以现在还没有赶到,很可能事件爆发的时候,要靠你的人单独行动了,当地力量实在有限。
“我们已经通知了当地公安机关做好防范工作,可是,由于事先没有准备,结果不好预测啊。”
阎涛点了点头安慰说:“鲁厅长请放心,玛果斯的事情问题不大,我们六处的八个人带的武器足以制止这次武装袭击。
“情报来源也绝对可靠。我担心的是,我们的情报只是来自一个方面。会不会有遗漏,所以我通知部里,请西疆方面做好准备,这次敌人很可能不是在一两个点爆发,情报显示,多股敌人相互之间是有联系的。
“可是。这么大一个西疆省,我们的精力有限,很难完全掌控,万一哪个环节有疏漏,敌人就很可能钻了空子,那样麻烦就大了。”
鲁山的脸色有些发青,轻轻的舒了口气:“阎局,不瞒你说,该做的部署我们已经已经按照部领导的指示做了安排,可是,你也知道,西疆省太大了,下面的基础工作良莠不齐,省厅通知到各个市级局,市局再通知到县级局,这个过程能不能保证完全重视真的很难说了。”
阎涛也叹了口气,他知道,鲁山能说出这番话也很无奈,谁愿意亮家丑呢?可是,这件事情实在非同小可,靠公安部刑侦总局的力量,就是全压上来,也未必能把所有的案件都事先消灭在萌芽状态。
这种状态下主要还是看平时的管理,基层基础设施建设,民警的整体素质和紧急应变能力的培养,临时抱佛脚是不管用的。
可是,所有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尤其是从公安厅的角度。
公安部门的管理归地方,上级公安部门对下级只有业务指导的权利,并不是直接领导,下级公安部门的人财物都隶属于当地党委和政府,上级公安部门对下面并没有多少影响力。
从某个角度老说,上级公安机关的指示对下级的权威性也就不是很大。
所以,不管是平时的管理还是紧急情况下的统一部署和指挥,上级公安机关总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这一点别说是省厅,就是公安部,有时候也受到掣肘。
阎涛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耿雷发来的短信,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鲁山,稍稍顿了一下说:“鲁厅长,我感觉这次敌人进攻的目标是有计划的行动,我的人已经分成了两部分,一个是情报中显示的玛果斯小镇,另一个是距离玛果斯七十公里的斯尔勒镇。
“斯尔勒虽然在情报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是,我们判断敌方的这股势力很可能是两个目标,这一点我在向局领导的汇报中已经作了说明,刚才我们的人发来信息,基本可以确定敌人的攻击目标最低是两个,即玛果斯和斯尔勒两座小镇。
“同时,从敌人对目标的选择上来看,这两处都是边境小镇,我想,省厅有必要提醒其他类似小城镇的公安机关和武警部队进入紧急状态。”
似乎对这方面估计不足,阎涛提醒后,鲁山立刻又向旁边的手下重新进行了部署。
阎涛看了一下时间,皱了皱眉:“鲁厅长,调直升机去增援吧,我带队上去,否则就来不及了,从截获的情报上看,敌人很可能在中午动手,我们一支队只有八个人,分开以后力量太单薄了。”
鲁山点了点头:“好吧,我马上联系武警部队,使用他们的直升机,要他们派人参加。”
鲁山刚要去打电话,阎涛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我想知道我们五处的人现在在什么位置,我联系不上他们,局里指示这次行动我们要统一行动,由我统一指挥,吴处长的卫星电话打不通,难道是他们出事了?”
鲁山的脸上有些尴尬,轻轻的咳嗽一声说:“那个,吴处长他们据说是去帕拉斯大草原了,不应该出什么事吧?走了两天了,之前他们去天山,我们就和他们联系不上,这次一样。”
阎涛脸色一变,他知道,天山和帕拉斯大草原是西疆著名的风景区,吴处长用的是卫星电话,如果不是故意关机,全天候可以通话的,这是什么情况?玩儿疯了?
鲁山说完马上就打电话给武警部队。
鲁山也是久混官场的,他当然不愿意掺合到部里这些钦差大臣的斗争中去,可是,如果他不说明白,这个黑锅他也背不起。
此前,栾局长亲自给他打了电话,请他务必联系到五处的人,给局里回话,他没来得及给栾振武打电话呢,这位少壮派的局长助理亲自问到了头上,即便他想遮掩,这个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阎涛也不敢耽误,趁着鲁山打电话的时间,也给栾局打了电话,汇报了这里发生的情况。
栾振武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阎涛临机处置,不要再管五处的事了,他亲自向部领导汇报,要求阎涛尽量避免损失,有协调不了的,向局里部里请示。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由刑警总队副总队长扎鲁陪同,带了四名刑警直接驱车来到省公安厅附近的武警总队,两架军用直升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拔地而起。
阎涛心急如焚,迪文市到边境小镇大约近千公里路程,直升机的速度大约在三百多公里每小时,这样算来,到边境要近三个小时的时间。
出发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这还没有耽误一点时间,这样算来,到预计的事故现场最快也要下午一点半左右。
根据情报掌握,暴乱分子发动的时间应该是中午人多的时候,自己带人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据耿雷的电话汇报,他已经把人分开了,一个小镇分配了四名警力,虽然,他们暗中带了微型冲锋枪在身上,可是,阎涛知道,他们所面对的是一群亡命徒,其中不乏在国外接受过培训的骨干分子。
而且,根据以往的教训,这些人每次出动最少几十人,有时候多达上百、几百人,敌我人数对比悬殊,阎涛心急如焚。
阎涛和耿雷的电话都是加密的卫星电话,随时可以保持联络,即便是在直升飞机上,也不会有所妨碍。
耿雷这批人执行的是特殊任务,出发前阎涛为他们每一个人都配齐了这种经过加密的卫星电话,即使单兵作战,也可以保证联络畅通。
不过,大家已经进入了战斗位置,情况瞬息万变,阎涛不敢轻易给部下打电话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阎涛从警十余年,大小案子经历无数。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几乎从来没有像这样焦虑过。
毕竟这次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持枪匪徒。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还是没有收到耿雷的消息,阎涛的心情稍稍放心了些,耿雷是个沉稳的人,他已经向耿雷通报了自己带人乘直升机过来增援他的消息,如果发生了冲突,他一定会想办法通知他。现在没有消息,说明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阎涛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指向了一点,还是没有消息,忽然,他心里一动。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
原来他忽略了一个细节,情报上说的只是暴徒们约定的时间是中午,并没有说具体是几点。
他表上显示的时间是京城时间。京城的中午是以正午十二点为中心的,西疆在祖国的西部边陲,边疆的两个小镇在西部的西部,属于东五区的时区,京城属于东八区,这样算来,玛果斯和斯尔勒两个小镇的时间和京城相差三个时区。
也就是说,如果按实际推算,京城的下午一点,在这两个小镇只相当于上午十点。到中午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
而直升机到达其中一个小镇的时间最晚一个小时以后也该到了,看来。时间还来得及。
可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问题,直升机这么大动静进了小镇,敌人也很可能发觉,那样就可能破坏了歼敌计划,阎涛有些纠结。
不过,既然来了。即使这次不能完成一次歼敌,总算可以保证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受损失了,两架直升机,四十几个人,这可是有生力量,武警的防爆大队,对付那些乌和之众的暴徒,足以做到以一当十、当百。
阎涛马上打通了耿雷的电话,果然,敌人还没发动。
他果断的下达了命令要求另一架飞机上的全体武警战士在距离小镇一公里以外选择空旷地方降落,全部换上便衣,武器做好伪装,分散进入小镇,由耿雷派人接应,听从耿磊统一指挥,空下来的直升机飞去附近城市加油后,原地待命。
阎涛命令自己和扎鲁乘坐这架直升机继续飞往另一处可能遭到攻击的小镇斯尔勒,他没有让扎鲁下飞机。
按照级别,扎鲁最低是副处,而耿雷是正科级,如果扎鲁在这里下了飞机,现场的指挥权交给扎鲁他确实不放心,因为他不了解扎鲁,扎鲁也不了解耿雷和他的侦查员。
这样一场小规模的战斗,稍一疏忽造成偏差,就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他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临走之前,他用卫星电话再次给耿雷下达了命令,对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必要活口。
狠辣向来是阎涛的风格,尤其是对这种背叛国家、背离人性的渣滓,他不会显露出丝毫的同情。
直升飞机继续向北,阎涛给鲁山打了个电话,建议鲁山把增援玛果斯的武警部队分别派往邻近的小城镇,以防不测,玛果斯和斯尔勒的兵力够用了。
飞往斯尔勒的直升机如法炮制,在距离斯尔勒镇近两公里的地方降落,走下飞机的武警战士和公安干警已经换上了当地人习惯穿的的装束。
武器都背在随身的口袋里,分散进入小镇。直升机原地待命。
阎涛已经通过卫星电话和留守在这里的六处一位组长古文波联系上了,古文波亲自出镇来迎,老大来了,他可不敢托大,可是,这次他却错了。
阎涛刚一见面就皱起了眉头:“小古,你怎么自己出来了?擅自脱离指挥位置,现在就发生问题怎么办?”
阎涛话音刚落,像是在给他的话在做注脚,镇子里立刻响起了枪声。
大家神色都变了。
阎涛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古文波臂上的红袖标,沉声命令道:“大家别慌,按照事先约定,每人手臂戴上红袖标,戴上钢盔,我们都有防弹衣,敌人没有,敌人的手枪和猎枪射程也没有我们远,大家跟着我呈扇形进镇,除了带有标志的,持有武器者,一律格杀。”
说完,戴上红袖标和钢盔,抄起微型冲锋枪,伸手一拉古文波,当先向镇内冲去,武警战士和公安干警紧随其后。
暴徒冲击的是镇委、镇政府和派出所所在的大院,这也是一支队早就预料到的,守在派出所内的六处侦查员和镇派出所的干警人数不多,可是枪法很准,一排排冲在前面的暴徒倒下。
阎涛在距离现场五百米左右挥手示意大家注意隐蔽,仔细观察了一下,暴徒大概有一百五十人左右,分三拨向政府大院攻击,所用的武器比较驳杂,大部分是猎枪、土枪,也有制式的的手枪。
虽然武器没法和守军对抗,仗着人多,悍不畏死,给守军还是造成了很大压力。
阎涛招了招手,把扎鲁和古文波叫到身边,耳语了几句,两人回身各带了几个人沿着墙根绕到房后,绕向了暴徒的后方。
此时,敌人似乎也发现了这面的动向,开始有人向这边开枪,阎涛带人端着微型冲锋枪稳步前进,逐渐接近敌人。
阎涛的行进速度不快,主要目的在于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敌人见到阎涛这面的人七、八个人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显然是正规军,立刻显出了慌乱,把主要兵力转移向了这个方向,守在房子里的警官们正面压力立刻得到了缓解。
守军有三把微冲,距离敌人较近,压力一缓解,立刻发挥出了足够的威力,冲在前面的敌人一排排倒下。
阎涛带的人行进到二百米左右的时候,敌人的兵力损失就差不多达到了四分之一左右,这时,敌人的后方和左面同时传来了枪声,敌人一下子又倒下了一二十人,立刻乱了阵脚开始四散逃窜。
可是,武警和公安干警已经对敌人形成了合围之势,敌人越乱,瓦解的越快,死得越多,不到五分钟,战斗干净利落的结束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清理一下我方人员,只有一名守卫政府大院的派出所民警受轻伤,阎涛留下古文波和他的三名侦查员负责清理战场和善后工作,自己带领原班人马回到直升机上准备去增援耿雷。
直升机这次没有停在原来的地方,而是在阎涛的指挥下先沿着小镇上空盘旋了一下,多亏这一圈盘旋,小小的玛果斯镇竟然有两处地方遭到了围攻,还好,两处都有人守卫,从直升机上,可以看见一出应该是派出所,这里有十几把微冲守卫着,应该还有一两把手枪。
另一处,是镇委镇政府,耿雷带着一名侦查员,两名干警像是在路上与敌人遭遇,正在车往政府院里,距离政府大院还有四、五十米的距离,四名公安人员这在依靠着墙头,墙角对敌人进行反击,武警战士们已经迂回包抄到了敌人的后面
两处进攻的敌人分别近百人。
耿雷面对着的暴徒,在路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显见他们在一边往政府大院撤,一边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阎涛判断,耿雷他们重点守护的是派出所,在发现敌人分兵进攻镇政府大院的时候,才主动出击迟滞敌人。
因为有两把微冲的交叉火力封锁,敌人始终无法靠近他们,后面包抄上来的十余名武警战士已经开始发威,敌人呈溃散状态。
派出所那里有两层小楼,易守难攻,有十几个人守护应该暂时没有问题,可是,外面的敌人也很疯狂。一波一波的发起冲击,地上也留下了几十具尸体。
阎涛暗暗皱眉,派出所这里打的有点保守,如果留在外面两三个人,从敌人后面进攻。形势会好得多。
他马上命令飞机飞近派出所上空,让武警战士们用微冲在敌人的后上方发起攻击。
来自空中的打击让敌人措手不及,守在派出所内的武装发现了自己人的支援,立刻也开始出击,敌人一下子崩溃,如风卷残云般雪化冰消。
这面刚一稳定。阎涛就接到了鲁山的电话,西部边陲另外两个镇也受到了来自叛乱分子的攻击,不过,规模较小,一处正好被原本打算支援玛果斯的武警战士遇上,我方干部死伤各一名。敌人被全部歼灭。
另一股在最南端发动暴动的匪徒人数不多,只有四五十人,可是由于当地派出所疏于防范,却让敌人却得了手,杀死了派出所四名干警以后,纵火烧了派出所,杀死了十几名无辜群众后。向边境方向逃窜了。
接到消息,阎涛立刻电话命令加油完毕的那架直升机直飞玛果斯,载上留守在这里的武警及公安人员飞往出事的小镇附近的边境,追缴这个匪徒。
阎涛自己带上一部分武警乘直升机直飞边境。
这里到处是的边境大约七十公里,而那群匪徒肆虐的小镇距离边境不足五公里,匪徒已经撤离近十分钟,要想截住敌人必须刻不容缓。
军用直升机再次冲天而起,向西南方向飞去,那里是国境线。
军用飞机的导航设备保证飞机不会偏离处境。
大约十几分钟后,驾驶员报告飞机已经飞临暴动袭击的哈旺镇的正西位置。
从飞机上看。这里是一片开阔的沙漠荒丘地带,视线很好,方圆三五公里的景物都可以尽收眼底,同时,错落开的几个沙丘还可以做为临时掩体。
阎涛很满意。命令驾驶员降落,大家寻找自己的掩体准备伏击敌人,直升机继续升空,隐蔽搜寻敌人的下落。
大家按照阎涛的指挥迅速寻找和完善自己的掩体,武警战士们经过了刚刚经历的战争的洗礼,情绪有些亢奋,再听了阎涛在分散前简单介绍了暴徒们袭击了派出所,残害了我们的干部和平民,更是群情激愤、摩拳擦掌。
这个情况通报等于是一个简单的战前动员。
几分钟后,阎涛接到了出去侦察的直升机的报告,发现有三十几名衣装不整持有武器的人员正向边境奔来,局里边境大约三公里左右的距离,方向正是阎涛选定的位置。
又过了十几分钟,阎涛接到了去加油的直升机的报告,已经接到留在玛果斯的部队,请求下一步指示。
阎涛掏出多功能手机,测定了自己的方位,报告给了直升机驾驶员,请他们飞过来,在空中配合消灭敌人。
然后,阎涛用卫星对讲机命令全体人员,这次在兵力上占有绝对优势,要尽可能的抓几个活的尤其是为首的匪徒。
一切都按照阎涛的部署,没有任何意外。
狂奔的匪徒虽然应该也能看见盘旋在头顶的直升机,可是,他们已经别无出路,在小镇肆虐后,就近逃出边境是他们的既定方针,只有处境才有活路,所以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这批逃亡的匪徒陷入了包围圈,而且是立体的包围圈。
看着匪徒们被武警战士逐渐压缩,消灭,最后只有三个像是领头的人被打断了腿生擒,阎涛松了口气。
战士们自动清理战场,把尸体集中,阎涛拿出手机,拨通了栾振武的电话,详细汇报了剿匪情况,并提出建议,趁着敌人还没有完全警醒,把已经浮出水面的国内反动势力一网打尽,并报告栾振武,详细资料已经命令手下全部汇总给了郭潼。
此前,阎涛已经打电话命令于绵返京,并且根据他的指令制订了一个完整的抓捕计划。
当晚,武警部队另外又派出了一架直升机,把参战的武警和六处以及西疆省厅人员、俘虏一并接回了迪文市,这场小规模的战役宣布结束。
抓捕工作正在秘密进行,六处一支队的侦查员们顾不得战后的辛苦,回到迪文市之后,也立即投入到对几个重点目标的抓捕工作中。
半夜九点多,阎涛接到了栾振武的电话。
阎涛心里一紧,这是非常时期,老局长连夜工作很正常,但是,这个时候给他打来电话,很可能意味着有新的情况发生。
果然,栾振武开门见山:“阎涛,明早乘最早的航班返京,另有重要任务。”
阎涛沉吟了一下:“老局长,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情况,我好事先有所准备?”
栾振武也很干脆:“把你们一支队的人都带回来,外面的人也集中起来,据总参二部转过来的情报,一个反动恐怖组织使这次暴乱袭击的总策划。
“这个恐怖组织的总部在国边境城市坎斯,也就是这次暴乱发生的边境很近的一个地方。
“经过外交交涉,国内政部门已经答应配合我们这次行动,但是,考虑到他们国内的实际情况,他们的配合也只能在暗中,不能公开,所以这次行动只能主要靠我们自己。
“由于是跨国办案,你带的人不可能太多,最多我们争取了你们一支队的人过去,回来准备一下,明天下午就可能出发。
“另外,你把你掌握的情况宏观的准备一下,部领导和中央有关首长明天可能要听你的专题汇报。”
放下电话,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两天的安排也太紧凑了,要说没压力那是骗人,可是,自己就是干活的命,从侦查员开始,到现在的副局级,除了在安北做公安局长那段时间基本上不用自己办案,其余的时间差不多都在第一线。
紧张固然紧张,可是,这不恰恰也是自己想要的么?
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九点半,阎涛给多多打了个电话,果然云飏还没睡,阎涛和妻子聊了一会儿,才放心的收起了电话。
这段时间,无论在哪里,除非有极特殊情况,他每天最少要给妻子打个电话,他知道,不只是报平安,他理解妻子的那份思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京城相比,迪文市天黑的时间要晚得多,已经快到十点了,外面还有一丝亮色。
阎涛心里一动,拿起电话打给耿雷,询问他们任务完成情况。
耿雷向他报告,这次抓捕以西疆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和武警总队为主,六处主要是配合和提供情报工作,他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已经全部移交给了西疆方面。
阎涛命令耿雷通知六处的人回到他所在的宾馆集中。
接着他又给扎鲁打了电话,请扎鲁帮忙问一下迪文机场今晚还有没有飞往京城的航班,如果有,为六处的人定今晚的机票,他们要赶回去,同时请扎鲁安排存放六处人员使用的武器,这些武器本来就是从西疆省公安厅领出去的,一般的民航可不会让他们携带武器登机。
阎涛的预感很准确,迪文市飞往京城的夜航班机最晚是十二点十分,因为是夜航,人不多,六处的人连夜登机,在第二天凌晨四点多返回了京城。
阎涛没有通知局里和处里来接机,时间太早了,他让弟兄们各自打车回家,机票处理报销。
他告诉弟兄们有一上午的时间可以在家里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阎涛接到栾振武的通知是下午出发去国执行任务,具体时间未定,所以,他放心的给大家放了一个上午的假。
阎涛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了。云飏还在梦里,只有宋姐起床了,在准备早餐。
他没有惊动其他人,一个人悄悄洗了个澡出来之后,多多以及兰花和玫瑰都已经起来了,云飏醒了。还懒在床上。
方丹和王寒霜与寇小白她们一起住在宾馆。
阎涛走到妻子床边。捧起飏飏充满惊喜的小脸,亲了亲。
“哥,你是飞回来的?昨晚你不是还在迪文市么?怎么人家一睁眼就看见你了?这不是做梦吧?”
阎涛笑了:“傻丫头,我当然是飞回来的,还能跑着回来?”
云飏瞋了丈夫一眼:“都要当妈妈了,还叫人家傻丫头?”
阎涛摇了摇头:“就算八十岁了,当奶奶了。你也是我的傻丫头。”
云飏把头钻进丈夫的怀里,柔柔的说:“人家喜欢被你宠着,就给哥当一辈子傻丫头。”
阎涛搂着爱妻的头,宠溺的说:“丫头,该起床了,哥帮你穿衣服。”
云飏撒着娇说:“不么,我要你上来搂着人家。就一会儿。十分钟,不二十分钟。”
阎涛洗了澡,已经换上了睡衣,翻身上床把妻子搂进了怀里,恣意温存。
知道丈夫等一会还要上班,云飏有些心疼。虽然不知道阎涛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都做了什么,这一大早回来。还有丈夫眼中的血丝是瞒不了她的。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工作的性质和他本人的性格,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没在床上再懒下去,在丈夫的帮助下穿上了宽大的孕妇裙,也没有阻止丈夫亲手服侍她去上厕所,帮她洗漱。
她知道,即便再累,丈夫在为她做这些的时候,心里是愉快的。
吃过早餐,阎涛开着他的路虎,在八点十分就赶到了单位。
上班时间应该是八点半,阎涛本以为自己来的够早,没想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开着,来到门口一看,是郭潼在亲自为他擦桌子。
看见阎涛在门口出现,郭潼先是一愣,随即眼圈一红,几步跑过来,一下子扑进了阎涛的怀里,哽咽着说:“大哥,真的是你,你还好么?”
阎涛有些不适应,轻轻扶住了郭潼的双肩,轻声问:“怎么了,郭潼?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郭潼的脸一红,赶紧走过去把门关上,为阎涛泡了一杯茶,坐在了他的对面,脸还有些发红、发胀,低着头说:“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一支队昨天和暴徒打了一天,你都亲自参加了,我们也死了人。
“明知道你没事,可是,人家就是替你担心。”
阎涛喝了口茶,微微一笑:“谢谢你,小潼,没事,我们六处的人都没事,大家都回来了,我给大家放假,他们都回家休息了。
“出事的是一个派出所,群众也有伤亡,另外……”
阎涛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另外,戚明已经被控制了,你要有思想准备,虽然他涉入的不深,但是……”
郭潼起身捂住了阎涛的嘴:“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保密纪律。”
郭潼给自己也倒了杯水,双手捧着,点了点头说:“情况通报是我亲手打的,我都知道了,昨天除了我们六处的人其他很多处室也被通知上班了。
“听说今天一早,督查室和纪检的人就会飞往西疆,五处吴处长他们这次有难了,估计连公职都难保,他们也太不像话了。
“大哥,你要小心点了,我昨天听见综合处有人抱怨我们了,说六处出风头,排挤同僚,我差点和他们吵起来。
“老吴在局里和部里都有些人脉,主管刑侦的周百中副部长是他的老上级,弄不好会有人对你不利的。
“这些小人,正经事不干,你们在前面出生入死,他们却在后边嚼舌头,太气人了。”
看着郭潼咬着嘴唇,气愤的样子,阎涛有些感动,不自觉的称呼都有了变化:“小潼,你变了,变得更有同情心了,变得和弟兄们能同呼吸共命运了。
“我不怕得罪谁,也不想排挤同僚,可是,昨天那种情况下我不能不如实汇报,就算有人对我不满,我也不在乎。
“我不是为某个人工作,西疆的反恐是局里的分工,一切工作都是按照部里的统一部署,我问心无愧。
“还是那句话,就算是有人让我脱去这身警服,我该做的还是要做,这是我做人的准则,谢谢你的提醒,我理解你对我们六处的感情。”
阎涛又向郭潼做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步行上了三楼,来到了栾振武的办公室。
阎涛昨天定下来返京之后就给栾振武打了电话汇报了行程,所以栾振武对阎涛的出现并没感到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阎涛先坐。
栾振武的精神有些疲惫,看起来比阎涛的精神状态还差,阎涛担心的问:“老局长,您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栾振武叹了口气:“老喽,身体不行了,精力不行了,也镇不住这些王八蛋了,一个个的吃人饭不拉人屎,这下好了,这么重要的工作放在一边,去游山玩水,我看这回还谁能保得住他。
“整日里牛哄哄的,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把全局的人都丢尽了,部长都跟着吃瓜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一点也不长心?”
栾振武这次是真生气了,老人家嘴唇都哆嗦了。
阎涛赶紧递上茶杯,笑嘻嘻的说:“消消气,别那么大火气,对肝脏不好,十个手指还不一般齐呢,我们六处肯定为您争光。”
看着阎涛嬉皮笑脸的样子,栾振武叹了口气:“涛子,你这点确实让我老人家佩服,宠辱不惊,我看见郭潼那丫头去你办公室了,那丫头消息灵通,我不信她不和你说什么,你就一点也不在乎?
“你这小子也真是个能耐,那丫头眼睛长在头顶上,我记得因为李伟的事,我还上去发了一通火,现在,她却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这一点我怕是都做不到,还是年轻好啊。”
不管怎样,阎涛的态度让栾振武的心情好了不少,隐晦的和他开了句玩笑。
阎涛当然听出来了:“老爷子,您可别瞎说,这办公室本来就人多嘴杂,无风还起三尺浪呢,我倒没什么,人家郭潼可是年轻女人,受不起这种谣言。”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栾振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嗯,知道就好,你们年纪都差不多,工作上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要被人抓住什么把柄说三道四。
“六处的表现太出色了,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阎涛皱了皱眉:“老爷子,这么说,是真的有人在说我们的闲话了?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机关办公室就这德行,不足为奇,你老人家也不用替我担心,我看他们能咋样?
“等有时间的,我和郭潼挎着胳膊在外面走一圈,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您老觉得怎么样?郭潼那丫头胆大,这个主意我保证她能同意。”
栾振武正在喝茶,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瞪了阎涛一眼:“你小子就是个愣头青,这事我相信你真能干出来。
“准备好了么?等一下我们一起去部里,据说领导们集体召见,上面可能也有人关注。另外,去国办案的事,好像级别要升格,很可能不是我带队就是周部长带队,你得有心理准备。”
阎涛一愣:“您和周百中带队?那我还用去吗?还是六处为主么?”
栾振武点了点头。
阎涛的眉头紧锁,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前天,在符家,阎涛听符征为他分析过公安部的形势,部长廖志辉是个很正直的人,有平民意识,是一个坚定的改革派。
排名第二的姜松年主要负责干部管理,有红色家族的背景,为人老谋深算,但是和改革派属于一个阵营,做事守规矩,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
排名第三的就是负责刑侦工作的周百中。这个人是保守势力的代表,为人极其尖刻固执,不学无术,除了玩弄权术,基本上没做过什么正经事。
刑侦局就是在他的手里走的下坡路,按照符征的说法。如果不是廖志辉和姜松年坚持把栾振武留在刑侦局,刑侦局现在的局面会更惨。
栾振武有这么一位顶头上司。下面的副职和中层干部又大部分是周百中安排的,工作起来非常吃力,所以一直在苦苦支撑,把阎涛调过来,就是他据理力争和廖志辉、姜松年合力运作的结果。
所以周百中从一开始对阎涛和六处就不感冒。
栾振武和阎涛简单聊了几句就步行去了部机关的小会议室,阎涛赶到栾振武这里之前,栾振武就接到了办公厅的通知。
小会议室里只有几个人。
今天主要听刑侦局关于西疆形势和昨天对暴乱处置的汇报,以及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所以部里除了办公厅和刑侦局这两个局级单位的领导参加以外。没有别的部门领导参加。
按照办公厅的通知,正式开会的时间是九点半,栾振武赶到小会议室的时候才九点十分。
这种会议,级别越低的到得越早,级别最高的领导总是最后露面,这也是约定俗成的一种规矩。
这一点也很好理解。除了出于礼节,不能让尊贵的领导等下属的原因之外,领导的时间也很宝贵,下属的时间可以适当浪费,领导的时间是不能浪费的。
尤其是高级首长,他们的时间有时候自己都不能支配,由办公厅计划。秘书来安排执行,除非特殊情况,概莫如此。
栾振武毕竟是老官场了,这个时间上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所以他们到小会议室的时候,只有办公厅的工作人员在布置会场。
部机关的小会议室是通常的椭圆形圆桌,中间贴近桌子摆着一排椅子,外圈也摆着椅子,两个人在靠近门边的外圈就坐。
在正式参会的人员中,无疑阎涛的级别是最低的,栾振武现在是刑侦局的正局长,也是副部级,但是在副部长面前,他的资历还是最浅的,哪怕是和办公厅主任那位副部级相比,栾振武资历也不如人家。
接着副部长们也陆续到达了。
差一分钟九点半,廖志辉部长的秘书打开了小会议室的两扇门,阎涛一愣,走在前面的竟然是崔副主席,廖志辉部长在后面紧紧相随,在后面是副主席办公厅的两位主任。
看来栾局说得对,先前所说的中央领导对西疆案子很关注,有可能参加今天的汇报会,指的就是崔副主席了。
小会议室的圆桌可以坐二十几个人,公安部领导加上副主席和他的随员也就十几个人,落座以后,崔副主席看了一圈大家,目光落在栾振武和阎涛的身上,笑着说:“这两位是刑侦局的同志吧,坐到前面来,今天主要听你们汇报。”
栾振武和阎涛的目光同时看向了自己的部长,廖志辉微微点了点头。
阎涛看了一下,在崔副主席的对面果然空出了两个座位,两人起身坐了过去。
崔副主席转头向廖志辉点了点头说:“志辉部长,开始吧。”
廖志辉礼貌的点了点头,轻轻咳了一声,做了个简单的开场白,也就是总结了一下西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刑侦局的工作大体上进行了肯定,最重要的是肯定了六处。
当然对五处的不作为也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并当场表态,对直接责任者和领导要严惩不贷。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阎涛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和廖志辉隔着姜松年的那个人,那就是周百中副部长,看见这位副部长的脸色有些发青,而且狠狠地看了阎涛和栾振武他们这里一眼。
那目光很森冷,让阎涛有一种被蛇爬在了皮肤上的感觉。
廖志辉讲完,礼节性的征求了一下各位副部长有无补充意见,大家纷纷摇头,看得出来,周百中似乎有话要说,可是看了看崔副主席,也没敢造次。
廖志辉把目光转向了栾振武:“振武局长,副主席在百忙中过来,主要是想听一听来自基层一线的声音,你们两位汇报一下吧。
“内容主要把握对西疆局势的分析、对昨天发生的暴动处理的总结以及未来我们应该采取的措施。”
栾振武点了点头,然后,歉意的笑了笑说:“崔副主席,各位领导,西疆的案子主要由我们局的局长助理兼六处处长阎涛同志在负责,关于部长说的三个方面,他有一些见解和我探讨过,我觉得很有见地。
“可不可以由他直接来做汇报?我年纪大了,对有些问题认识的不那么清楚了。”
阎涛暗暗苦笑: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是故意偷懒还是想把自己推出去让领导对自己有个好印象,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推到了前面。
阎涛知道,栾局长确实感到累了,对这个局长的位置也不是太看重,不然,就凭他这句话,很容易让人做文章的,既然是年纪大了,对问题都认识不清了,那还占着位置干什么?换个地方给别人让位吧!
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果然如阎涛所料,领导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廖志辉微微点了点头说:“好,那就由阎涛同志说说吧。”
说完,转头向着崔副主席解释说:“副主席,阎涛同志昨天亲自参加并指挥了平叛工作,在西疆工作到深夜,今天凌晨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是个不错的年轻干部,有实际工作经验,有理论水平。”
阎涛很感动,他知道,志辉部长是一位很严谨的领导,从他嘴里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很不容易,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又是在崔副主席面前,这是非常罕见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 )崔副主席点了点头:“好,那就请阎涛同志谈谈吧,正好,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听一听这位来自基层的年轻同志的声音。”
说完,面含微笑四顾了一圈之后,说:“看了一下,在坐的恐怕没有低于四十五岁的吧?阎涛同志大概三十出头,确实年轻啊,这就是我们国家的未来和希望,看到我们有这样能干的后来者,我感到很欣慰。”
崔副主席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为之动容。
崔副主席和志辉部长一样,都是很严谨的人,从不轻易表态,更不会当众表扬谁,没办法,他是万众瞩目的接班人,全国上下都有这样的认识,五年以后,他就是当然的一号首长,他的一个暗示,都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轻易流露出一丝的倾向性,除非在高级别的工作会议上必须表明观点的时候。
阎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不急不缓的说:“副主席,部长,各位领导,我是小字辈,不敢在各位领导面前卖弄,下面就把自己对西疆问题的一些理解按照部长的要求向副主席和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阎涛的声音清亮,不高不低的传入每个人的耳鼓。
“关于西疆的局势,我想各位领导都比我认识得清楚,我不便多说,只说说自己的认识,我觉得,西疆的情况是一小撮反动势力内外勾结。企图分裂我们国家,这些人是我们国家的敌人。全体人民的敌人。
“他们的存在就是对国家统一和人民安定的威胁,所以。对待他们不能存在一丝一毫的幻想和仁慈,必须采取极端手段,不遗余力的打击他们,直至彻底消灭,还国家安全,人民安宁。”
接下来阎涛对昨天的战况进行了总结:“在各方面的有力配合和支持下,昨天共歼灭叛乱分子六百一十七人,其中击毙六百零三人,俘获十四人。参与叛乱的敌人无一漏网。
“后续行动中,抓获反动叛乱骨干及牵连人员九十四人,在我们掌握的反动分子中,有二十三人闻风而逃,西疆方面正在全力追捕。
“通过这次行动,我们总结了一下,看到了自己存在的不足,一方面,由于宣传力度不够。群众不能和我们形成同仇敌忾的心理,情报工作只能靠专业刑侦人员,事倍功半,不能及时有效的得到情报。发现叛乱分子的动向,很被动。
“第二,反映比较慢。西疆地域辽阔,居民区分散。如果敌人分散发动,我们会陷入更大的被动。
“第三。我个人临场指挥缺乏经验,判断失误,造成了昨天一个城镇被敌人所乘,让我们的群众和干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这里,我本人向各位领导检讨。
“关于下一步的工作,阎涛在这里斗胆建议,我们应该发动强大的宣传机器,对国内外宣传和公布分裂分子的阴谋行径和罪行,理直气壮的号召国内和国际社会打击分裂国家和荼毒人民的犯罪行为。
“对包庇和纵容这种分裂势力的国家予以各个方面的制裁威胁,迫使反动势力无立足之地。
“对隐藏在国外的反动势力,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合理合法的抓捕其中的骨干分子予以严惩。
“第二条,我建议,在西疆及其邻近省份,建立快速反应部队,配备最先进的武器和交通工具及其他设施,保证对企图闹事的犯罪分子及时打击了。
“第三条,继续完善情报网络,及时掌握犯罪分子信息,跟踪调查,直至查清犯罪分子的全部底数。
“第四,通过外交途径,和友好国家协商,共同抓捕反动分子和幕后策划者。
“副主席,部长,各位领导,我的汇报完了,不耽误领导更多的时间。”
阎涛的汇报简明扼要,其实,总结汇报材料由综合科整理,今天就可以上报了,他在这里不过是简单阐明一下自己的主要观点。
按他的理解,崔副主席过来主要是一个姿态,表示对西疆平叛工作的重视,自己说多了只能惹领导们反感,没有任何意义。
果然,他的话一结束,廖志辉简单和崔副主席交流了几句之后,回过头来扫了全场一眼说:“阎涛同志的分析和汇报结束了,各位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尽管说说吧,副主席想多听听,这对于我们下一步如何开展工作是有益的。”
第一个发言的是姜松年副部长,对阎涛的分析和报告予以了肯定,同时对阎涛的检讨部分,也给予了开脱,他认为那不是阎涛的责任,是整体布局的失误和西疆方面准备不足造成的,对阎涛及六处同志不辞劳苦,不怕牺牲的精神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姜松年的发言一结束,大家把目光就都投向了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位副部长周百中。
虽然说是自由发言,可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和顺序,今天有崔副主席在场,这种场合就非常正式了,当然不会有人犯这样简单的错误,除非是周百中主动放弃发言。
周百中微笑着看了一眼崔副主席,清了清嗓子说:“首先感谢崔副主席百忙中光临公安部检查指导工作。”
阎涛看见姜松年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周百中的这句话多少有些僭越,这句话一般只有部长能说,部长不在,是第一副部长,第一副部长不在才能轮到周百中。
好在,他并没有说代表公安部,也不算出大格,不过,由此可见此人的强势。
周百中曾经担任过刑侦局的局长,一直以作风强硬著称,当然也有人说他是刚愎自用,角度不同,说法也就不一样。
周百中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首先对于刑侦局取得的成绩表示肯定,同志们付出了艰苦的劳动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这是值得表扬的,我深感欣慰。”
阎涛心里一动,这家伙和姜部长的口径果然不一致,姜部长肯定的是阎涛及六处的同志们,周百中直接说的是刑侦局。
乍听起来没什么不同,六处是刑侦局的六处,表扬六处也就是表扬刑侦局,可是,姜松年是一位很有原则的人,他主管队伍建设,他单单提出六处,而不是说刑侦局,说明他对刑侦局的整体工作是不满意的,绝不是随意就那么一说。
周百中主管刑侦局,他把成绩归于整个刑侦局,这里面的意味确实很耐人寻味。
接下来,周百中的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一起来,甚至有些严厉。
“但是,我们是公安机关,不是部队,我们承担的是侦破任务,在情况不是十分明了的情况下,断然下达围剿的命令,致使那么多人死亡,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故。
“作为现场指挥员,阎涛同志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阎涛同志是不是应该据此作出解释和检讨啊?”
廖志辉一阵腻歪,这个周百中简直就是不识时务、胡搅,阎涛率领六处平定叛乱是受部里的指派,这已经有了定论,你在这里乱说一气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是副部长,即便对阎涛有什么意见可以私下找他,批评他都没问题,在这里提出这种幼稚的问题,这不是明显以大欺小么?
可是,他是副部长,而且是排名第二的副部长,阎涛只是一名小小的局长助理,既然他提出来了,就不能不理,他只好转向阎涛,想让他解释一下。(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没等廖志辉开口,旁边的姜松年首先说话了:“百中同志,这个我就可以解释了,阎涛同志昨天刚经过浴血奋战,又工作到了夜里十点多,凌晨乘飞机赶回了京城,一上班就来给我们汇报,我们喝着茶水看着报纸,不必为难他了。
“这个责难我接过来了,昨天晚上,我相信大家就都接到了情况通报,这是几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手持武器在进攻我们的国家机关,袭击群众和干部、公安干警。
“试问,还要怎么明了情况?难道让我们的同志迎着子弹去找敌人讲理、调查?
“大家都知道西疆的反动暴乱分子有多残暴,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事件,他们很多人都是亡命徒,腰上缠着炸药,只要我们稍有松懈,就可能和人家同归于尽,这种牺牲值得吗?
“我不知道有些同志是何居心?阎涛同志带着六处的同志们在前方不顾生死的平叛,我们不是想着给予他们什么样的支持,反而说三道四,别说党性,这种人恐怕连起码的人性都没有。”
整个小会议室的人全都愣了,大家虽然绝大多数人对周百中的无理取闹不以为然,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一向态度虽然严肃,却轻易不发火的姜副部长今天怎么会如此激动。
周百中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用手指着姜松年:“你,你,放肆,你这是在进行人身攻击,你的政治素质怎么这么差?”
姜松年笑了:“算了吧。周百中,就你也配跟我讲政治素质?你心里的小九九你当我不知道么?刑侦局五处那个姓吴的处长是你的得意门生吧?
“部里和局里的派他带人去西疆办案,他都做了些什么?带着部下游山玩水,关键时候联系都联系不上。部里派人去查办他,你明知道他这次在劫难逃,就迁怒于阎涛同志,你还配跟我讲政治素质?笑话?”
周百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刚想大发雷霆,廖志辉森冷的目光看了过来,厉声说:“够了,你们都是党的高级干部,还顾及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当着副主席的面。成何体统?”
说完,看着周百中说:“百中同志,下午还要带队去国,赶紧准备一下吧!其他同志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能说什么?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不过,有一个人不是这样想的,那就是阎涛。
阎涛不知道为什么姜松年在这个时候会大为光火,为自己仗义执言,不过,有一点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
所以。当廖志辉部长准备宣布散会,恭送副主席的时候,他高高的举起了手。
廖志辉皱了皱眉,他很不希望再当着崔副主席的面横生什么枝节了,因为内部出了问题,说明他这个班长掌控能力的欠缺,无论什么原因,对他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刚才征询大家的意见是他亲口说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他那不过是走个形式。可是真要是有人当了真,要说几句话。他还真没办法硬性宣布散会。
尤其这个举手要求发言的还是阎涛这个小字辈,而且又是一个刚刚明显是受了委屈的小字辈,如果剥夺了他这个发言的权利。显然失去了民主的气氛,会让他更加失分。
他暗自叹息了一声,希望这个年轻人不要让他太难做,这个部长当的,还真他妈有些憋屈。
廖志辉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阎涛同志,这是在开会,有什么话尽管说,什么问题都可以讲在当面,我们共同探讨解决。”
阎涛点了点头。
“谢谢部长,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是不是我们六处的人要去国执行任务?”
阎涛态度平和,声音恭谨的问道。
廖志辉点了点头:“是这样的,部里已经决定,下午,由你带领六处侦查人员随百中同志乘专用军机去国执行任务。
“我知道,你和大家都很辛苦,可是,情况紧急,坚持一下吧,阎涛同志,还有什么疑问么?”
阎涛点了点头,轻轻舒了口气说:“部长,对不起,因为和我本人及部下的性命相关,我不得不问一下,我们是不是要服从周副部长的指挥?
“按道理,他是带队的最高首长,我们听从他的命令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不想把我和部下的命运交给这样一位不顾部下死活,甚至把部下的生命视为草芥的领导。
“如果为了完成任务必须牺牲生命,我们作为公安人员那是义不容辞的,我和我的部下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们甘愿流尽最后一滴血,可是,我们不想成为毫无意义的牺牲品,更不想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了报复我们而成为炮灰,请领导考虑我们的请求。”
阎涛还是他那个不疾不徐、不高不低、波澜不惊、不卑不亢的语调,廖志辉一阵默然,他无法正视也无法无视阎涛的请求,虽然这个年轻人的言辞不是那么激烈,可是那话语里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
你们部领导如果让我们接受周百中的指挥就是在草菅人命,这不高不低的声音不啻于一声惊雷,就连崔副主席和办公厅的两个随员都在默默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暗暗点头。
廖志辉皱了皱眉,他是真的有些为难了,这次去国执行任务和往常不同,虽然经过了一些外交方面的沟通,但是,鉴于国国内形势,有些问题还要在实际操作中进一步沟通、交流。
所以,对方点名要求一位副部级领导带队,以便在一些敏感问题上能够做得了主,当时就可以拍板,这也很正常。
周百中是主管刑侦的副部长,由他带队理所当然,开始这家伙还不愿意去,后来不知道怎么想通了,才答应的。
可是,作为这次任务的实际执行者和现场指挥员,阎涛提出的问题也很现实,而且是不容回避的。
和周百中共事也有好几年了,廖志辉当然了解这个人的本质,说难听点那就是个官痞,为了个人的利益或者是他们小集团的利益,可以不顾一切,牺牲一切,这种人真的说不定会公报私仇。
如果是那样,别说任务能不能完成,阎涛和六处那十几位侦查员的人身安全都难有保证,如果出了问题,自己如何面对人家的家属?
廖志辉稍一犹豫,姜松年轻轻咳了一声:“部长,我有个提议,我建议部党组重新研究国这趟任务的人选,尤其是领队,阎涛同志的申请不是没有道理。
“作为领导,我们既要为工作任务负责,也要为同志们的生命安全负责,连同志们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背后悬着一把刀,怎么要求同志们出生入死?”
廖志辉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感激姜松年的这个提议真是太及时了,自己作为部长,这个时候还真不好表这个态,自己推翻自己主持下形成的决议总是有些难堪。
他根本就没看周百中那张拉长了的脸,赶紧顺势点了点头:“好的,松年部长,就按你的提议,稍后我们马上开会重新研究这件事。”
说完,回头微笑着问崔副主席:“副主席,您看您还有什么指示么?”
崔副主席摇摇头:“我没什么指示,该听的我都听到了,该看的也看到了,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你们继续,不用送我了。”
说完,起身,大步向会议室门口走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送走了崔副主席,正好部党组班子成员基本都在,阎涛回了刑侦局,本来栾振武也想走,他不是党组成员,却让廖部长留下了,让他列席部党组会。
阎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刚走进刑侦局一楼的走廊,郭潼就开门出来了,紧紧跟在他的后面汇报说:“处长,于绵和庄小小十点钟左右到京城机场,我已经安排人去接机了。”
阎涛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进了办公室,郭潼像往常一样倒了两杯茶,给阎涛一杯,自己捧着一杯,坐在了阎涛的对面。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郭潼,你和姜松年部长关系很熟对吧?”
郭潼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其实我和他原来并不熟悉,只是我公公和他关系比较好,所以上次我要来六处的事找他帮忙了,后来他也给我单独打过两次电话,随便聊了聊,也简单问起处里的一些情况,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昨晚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倒是问起你了,问我是不是你和郇馨语是朋友,我想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件事对你也没什么不好,就实话实说了,说馨语和你们夫妇的关系非常好。
“怎么了,处长?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
看着郭潼小心翼翼的样子,阎涛笑了:“郭潼,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啊?我记得你可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怎么变的胆小了?
“你没说错什么,是今天姜副部长当着崔副主席的面为我仗义执言。很激愤,和传闻有些不一样,我有点想不通,既然他了解我和馨语是好朋友。这一点就好理解了。
“他一定以为副主席对我一定是青眼有加,所以今天他这也算借我这个钟馗打鬼,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被人利用的,顺便也利用了他一把,这位领导倒是挺有意思,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图,顺便又帮了我一个忙。”
听到阎涛说自己有点怕他,郭潼没来由的小脸一红。扭捏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接下来阎涛说的像绕口令一样的话给吸引住了。
郭潼和别的女人不大相同,她对这些官场的斗争动向非常感兴趣,也许像符敏和混馨语一样,毕竟她也算是出身官宦人家。
不过,郭潼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开口追问,只是脸上那份急切已经表明了她此刻的想法。
阎涛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住,所以他也没有隐瞒,把会议上发生的争执简单说了一下。
郭潼咬着嘴唇。小脸涨得通红,阎涛说完了,立刻气愤的说:“这个姓周的太不地道了,姜叔叔说得对,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不过,大哥,这家伙很有来头,很受几位前辈大佬的欣赏,后台硬的很。所以廖部长拿他也没啥办法。这次他受了这么大的气,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呢。要是真的还由他带队去国执行任务,你可要小心了。”
阎涛摇了摇头:“以后的事情不好说,不过。就这次去国的事,恐怕没有他的份了,我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廖部长也不会再让他去了,没看把栾局留下了么,栾局也是副部级,这个人选更合适。
“话说回来了,其实我也是借这个机会打击一下这种人的威信,就算他去了,你以为我能听他的?六处这些人能听他的?他也太敢过高估计他自己了。
“上层的斗争咱没法介入,级别不够,不过,今后,他想插手六处的事儿,门都没有,除非他有能耐把我阎涛搬开。”
郭潼也笑了:“大哥,真有你的,当着那么多领导还有副主席的面,你直接就敢给他来个下不来台,这份胆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算是栾老爷子也做不出来,小潼是真服气了。
“我现在算明白了,真正的男人不是看他坐在什么位置上,而是在这个位置坐的有没有分量,难怪你过去那些兄弟都对你死心塌地。”
阎涛瞪了她一眼:“别拍我马屁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要熟悉一下国的资料,说不定什么时候来消息就得出发了。”
郭潼皱了皱小鼻子,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人家可是女人啊,就这么赶人家走,一点面子都不留,这是什么哥哥。”
说是说,她可不敢真的再闹了,知道阎涛的时间是很紧的,能和她聊这么半天已经是很破例了。
给阎涛的茶杯添满了水,才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
这时,阎涛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也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是他刚离开不久的部机关的小会议室的电话。
他微微一笑,接起了电话:“您好,我是阎涛,是栾局?”
栾振武的声音有一丝压抑着的兴奋:“嗯,阎涛,通知你一件事,根据刚刚结束的部党组会议决议,赴国执行任务的时间推迟了,推迟到明早八点出发,你可以安排六处的同志们休息一下了,你本人也回家休息吧。”
阎涛有些发愣,这条消息和他的预计不相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周百中竟然有掌控部务会议和部党组会的实力?这不可能啊。
阎涛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判断,无论是谁,能做到公安部长这个位置,都不可能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而且,廖部长可是当今一号亲自选定的,如果他连掌控公安部的能力都没有,也不可能做了四、五年的部长,一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阎涛终于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问道:“栾局,带队的人是谁。”
栾振武像是一直在等他问这句话,拿着电话没放,听他问出这句话,轻轻说了一个字:“我。”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阎涛笑了,自己这是关心则乱,怎么就没想到,老爷子这是在小会议室打的电话,会议室里一定还有别人,最起码办公厅的人应该还在。
直接说出带队人员的调整,难免让人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可是,没等到回来后再向阎涛宣布这个结果,老局长应该是也忍不住自己的兴奋了,凭他这么多年混迹官场,难道还看不出这里的玄机?
阎涛长长的舒了口气,伸展了一下手臂。
他有一个冲动,想给郇馨语打个电话,可是想了想又笑了,馨语哪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一个运作的过程的。
他马上拿起电话打给郭潼:“小郭,在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给所有今早回来的一支队人员发一个短信,告诉他们继续在家休息,明早七点准时到局里报到。
“如果在十二点之前有个别没回复的,直接电话通知,另外,于绵回来以后,请她通知那位会阿拉伯语和俄语的翻译,也在明天七点到局里报到,庄小小等其他一支队的人一并通知。”
放下电话,阎涛疲倦的坐在了沙发上,他是真的感到有些疲倦了,不只是身体上的疲倦,是精神上感到很累。
他这个年纪,连续熬个三两宿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最让人费神的是政治斗争,他是个小人物,根本无法主宰这种斗争的走向,可是偏偏就是他这么个小人物,往往又成了斗争的焦点。
所以他必须保持时刻的清醒,扮演好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在夹缝中求生存,同时,如果时机合适他也要争取在这种斗争中获得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
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关系到围绕着他的利益相关的一群人,上级、下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政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 )阎涛并不喜欢这些,可是这是一种无奈,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可是这样会让他感觉真的很疲倦,也许符敏和馨语她们真的看错了,自己本来就不适合这个是是非非的官场,如果可能,他更习惯于破案,在一线工作,把那些勾心斗角留给别人,闲暇的时候,带着自己的爱人到全国各地,世界各地走一走,看一看,享受天伦之乐。
阎涛喜欢自然风光,也喜欢名胜古迹,可是,前提是和他走过这些的方的是自己的爱人、那个知他、懂他,全身心爱着他的飏飏。
他双手扣在前额上,用大拇指按压着太阳穴,这样可以让让他缓解一些烦乱的思绪。
阎涛忽然想起了有些倔强的梅樱兰,那丫的的小手按起来感觉真的很舒服,不知道这傻丫头到底咋样了,她对自己不能不说是一片痴情,甚至有些不敢不顾了,没办法,自己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把每个喜欢他的女孩的情意都照单全收。
阎涛的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无奈。
忽然,保密电话又响了起来,是符征的,要他晚饭后在家等着,有人来接他,具体商谈赴国的任务。
这是个好消息,他正苦于资料上显示的消息有些死板,虽然理了一遍,还是有些细节感觉不大扎实。
他知道这份资料是总参二部和国安部门联合形成的,符征那里应该有更详尽的资料吧?
一直等到栾振武回来,阎涛和他打了个招呼之后才开车回家。飏飏在多多和两名安南女孩的陪同下在做运动,他冲了个热水澡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中午吃饭云飏都没让人叫醒他,一直到下午两天多。他才自然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见妻子侧身躺在自己旁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阎涛感到心里一阵温暖,有一丝就这样躺下去什么也不做的想法,心里暗暗苦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气短吧。
“哥,你在想啥,脸上表情怪怪的?”云飏柔声问。
阎涛顺手抚摸着妻子洁白的大腿微微摇头:“这一觉睡得好香甜,你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真的就想这样躺下去,什么也不做了,丫头,你说我是不是有些颓废了?未老先衰。”
云飏温柔的把丈夫的头抬起来放在腿上,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哥,你是太累了,这段时间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躺在自己家里才安心。要是没什么事就多躺一会吧,我让他们给你做了点粥先喝一碗。”
阎涛看到飏飏俯身有些吃力,把头从妻子的腿上挪开,点了点头说:“好。这个下午哪儿也不去了,晚上出去一趟,明天还要出国。”
宋姐把用莲子、大枣、枸杞、薏米熬好的粥端了进来。云飏喂丈夫吃,阎涛笑了:“宝贝。哪有这个道理,身强力壮的的丈夫躺在床上让怀了孕的妻子喂粥?你是打算把这作为话柄以后和儿子一起要挟我吧?”
说完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几下就把一碗粥送进了肚子里,抹了抹嘴巴说:“好了,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我的飏飏就是最好的补品。”
云飏娇嗔的嘟了嘟嘴:“就是再好的补品现在也不能惦记,要为我们的宝宝安全着想么,乖!”
阎涛眨了眨眼嘿嘿一笑:“宝贝,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看着你我的精神就好了,是不是想歪了呀?”
云飏气恼的挥舞着小拳头在阎涛的胸口上擂了两下。
“坏,坏死了,臭哥哥,给人家下套,然后害羞人家,不理你了。”
阎涛假装讨饶,举起双手说:“好了,好了,丫头不要恼羞成怒么,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吃了,到时候老公一定好好吃你。不对,是让我的宝贝吃饱。”
云飏羞得满脸通红,不过心里还是甜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吧,听着老公说这些风话,她感觉自己就有动情的趋势,身体都有变化,这个坏家伙还真的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
夫妻两人调笑了一阵,云飏躺在老公的臂弯里柔声说:“菁菁刚才来电话了,天河大厦已经被她拍下来了,用的是天泰、董氏和帝妃三家的名义,确认书已经签了。
“接下来,新公司成立正好可以用它直接作为投资,对了,老黄的老婆也给我打来电话了,这家伙消息还真灵通,不知道是谁向他通风报信的,也想参与到新公司里入一股。
“老黄这个老婆快赶上董婉了,很会说话,表示参股多少他们不在意,就是想跟上阎大哥的脚步,希望阎大哥不要抛弃他们。
“哥,你说好玩儿不好玩儿,她叫你阎大哥,那老黄叫你什么?那不成也跟着媳妇叫你大哥?那他可是妹夫了,嘻嘻!”
阎涛觉得好笑,飏飏说人家好玩儿,实际上她才像是变得越来越小了,尤其夫妻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像孩子一样,这和那位端庄严谨的美女主持人相差太大。
不过,他喜欢她这样,这说明她是真的开心、快乐。
不过,看她面对那些姐妹谈起公司的事情的时候也确实有那么一种气度了,那种经过了一定历练,执掌大企业的管理真的气度。
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都有多面性,不然怎么有: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说法呢?
阎涛微微点头:“这些事你自己决定,以后公司的事情一般不会插手了,你们这些女将都成长起来了,我这个顾问也该靠边了。”
云飏点了点头。
“我觉得老黄这个人现在也还可以了,为人也踏实了,还懂得分寸,抽时间和其他人说一下,大家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了。
“真的没想到,老黄能成为我们的盟友,这才一年多的时间,想想去年的白家鱼馆,老黄的那些手下那嚣张的气焰,再看看今天的文成公司,哥,这都是你的影响,让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也能改了性子,真的很不容易。
“有时候我就在想,你乍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虽然有点帅气,也没有帅到一塌糊涂的地步,可是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和你接触了,绝大多数人都能被你的魅力所吸引,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态度转为比较严肃了,这在闺房里是很少见的,云飏的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她知道老公是有重要的话要说了。
“飏飏,其实老黄这个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审时度势,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你有一个词用得很准:盟友,对,他算得上是我们的盟友。
“这种人必须驾驭的好,他能看清形势,一方面,我的仕途走得比较顺,紧跟着我,会规避一些政治风险,另一方面,他十分清楚我们和天泰、董氏的关系,这要我们带着这两家走,即便是遇到什么风险,也有遮风挡雨的,不至于被狂风巨浪卷走。
“所以从根本上来说,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商人了,一切以利益为先,如果真的到了关键时候,需要他用身家性命去搏,他恐怕是做不到了,他已经不复当年的豪气。
“当然,就我们现在所掌握的实力来看,也不大会有可能经历那样的风险了,因为有天泰和董氏的加盟,我们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抗击风险的能力。”
听到这里,云飏的神色一动:“哥,你准备把天泰和董氏都和我们绑在一起?”(未完待续。。)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
“飏飏,你猜猜天泰和董氏这两大集团现在都能有多少资产?”
云飏有些奇怪,不知道老公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想了一下说:“这两大集团都有上市公司,而且最近也都先后接到了大项目,虽然不能确切知道他们的财产底数,但是天泰的净资产预计应该不低于七、八十个亿吧?
“董氏可能稍逊一筹,资产也不会低于五十个亿,这当然不包括银行贷款。”
阎涛点了点头:“嗯,虽然保守一些,也不算太离谱,因为有上市公司,股票市值有一定的波动性,而且两大集团随时都在运作,流动状态下确实不好预估。
“不过,据我估算,这两家现在的净资产恐怕会比你的预计要多出一倍,而且未来几年内这两大集团借助安北城建和春城大学的项目,还会继续飞速增长。
“这样两个庞大的商业集团,如果稍一操作不当,就会出现问题,地方政府也会高度关注他们,近年来,公司高管和企业老板出事的比比皆是,触目惊心,这就是庞大资本带来的贪欲和风险。
“所以天泰的段老爷子才一直对天泰不是很放心,试图把我拉进去。
“老人家还是老谋深算的,他一直在做两件事,对外偷偷的从事这公益事业,捐了很多款,对内,成立了集团内部审计机构,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可是就算这样。还是难免出现问题。
“兄弟阋墙,一下子夺走了三个儿子,这让老人家伤心欲绝,好不容易才挺过来。
“我相信分析过。它的内部审计制度还是行之有效的,可是这几年老爷子越来越感到他捐出去的款项被人悄悄的挪用了。
“一方面,他感到气愤和无奈,另一方面。他也在探讨新的途径从事一些对社会有益的事情。
“这是个有良心的老人,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希望有时间能和我聊聊,聊聊天泰今后的走向和他所应该担负起的社会责任。
“这次成立新公司,收购天河大厦,老人家二话没说,全力支持,在资金相对紧张的情况下,而且在董氏没有表态之前。就慨然承诺。哪怕是以天泰一家的力量为主。也要支持你把天河大厦买下来。
“其实,老爷子是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和我们进一步合作。
“从盈利能力来看,一个高档次的宾馆。即便添加很多其他附属项目,也很难和房地产相比。所以,他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的心思在哪里我们还能不明白么?”
听了丈夫的一番话,云飏有些发愣,沉默了四、五秒钟,云飏才叹了口气说:“哥,我把这个茬给忘了,老爷子一直致力于把你和天泰拴在一起,当初不惜写下授权书,授予你对天泰董事会重大决策的否决权。
“看来,他的这份心思一直没死啊,我原以为,这次天泰全力支持收购天河大厦,是为了给菁菁留后路,是我想简单了。
“我现在有一种感觉,哥,老爷子在一直纵容菁菁和你接近。”
看见阎涛皱了皱眉,云飏笑着揽住了老公的臂膀笑嘻嘻的说:“哥,你听我说完,表面上看,他是希望菁菁和我合作,可是作为父亲,作为在商场上差不多打拼了一辈子,人情练达的老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女儿对你的那点心思?
“当初同意菁菁和我合作开办美容院,后来让菁菁到和我们有密切关系的董氏任职,这一切看似顺理成章,可是仔细想想,一位做父亲的,明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一位有妇之夫,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想尽一切办法让女儿远离你才对,可是他为什么反其道而行之?
“也许我的分析也也没错,老爷子是有让菁菁把这部分股份独立出来的意思,可是他又何尝不是把女儿也托付给了你呢?
“通过女儿,把你和天泰绑在一起,这才是他老人家的真实目的,而且通过不断的向我示好达到让我接受这个既成事实的目的,老人家好心机啊,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阎涛也被云飏的一番话说蒙了,虽然这段话听起来似是而非,可是,阎涛明白,云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否则还真的很难解释段天成的做法。
他叹了口气继续着他刚才的思路:“不管怎样,现在我们和天泰、董氏甚至黄文成都有了千丝万屡的联系,对他们,我们也就有了一份责任。
“飏飏,记得最开始,我们的想法就是想通过做生意让自己的生活过得舒服一些,可是现在我的想法略有改变,可以说,我们的手里掌控着一笔很大的资源。
“这份资源虽然不是我们自己的,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可以左右它的大致走向,所以我们有责任引导这份资源在不断壮大的同时,尽可能的做一些对社会有益的事情。
“尤其是,这次和安南以及玛莎的合作,这给我们提供了更加广阔的舞台,借着这个机会,我想进一步和符敏掌控的符家的商业资源合作,进一步开拓国外市场,飏飏,这一切真的都要靠你了。
“等到宝宝出生以后,你要有意识的在人才方面做些积累,虽然菁菁她们这一批创业者逐渐成熟起来了,可是这还远远不够,以后对高端人才的需求会越来越多,一定要做好人才储备,做到有备无患。”
云飏微微点头:“嗯,哥,其实我也意识到了人才的重要,所以才让菁菁想办法多调些人手过来帮她,目的也是让这些一起出来的姐妹及早成熟起来。
“不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远,这件事,也不要等我生完宝宝了,时不我待,很多事情可以委托敏姐、菁菁她们现在就可以着手做了,趁着新公司成立,正好也要招一批人进来。
“京城市是高校和人才集中的地方,正好适合我们招兵买马,对了,哥,还有件事,是敏姐委托我和你商量的。”说到这,云飏搂住了老公的脖子。
“前段时间,敏姐在馨语的帮助下,在欧洲收购了两家服装企业,为符氏产业开辟了新的经济增长点。
“符家原来的产业结构比较单一,而且很大程度是当年借助于政策性条件经营起来的,缺乏一定的实力和后劲,敏姐介入产业经营之后,为符氏产业开辟了新的领域,这是为符氏产业立了一个大功,符家家人共同决议奖励了她一套别墅。
“这件事,黄阿姨上次来看我就提出过,想让我们搬过去住,符敏姐也有这个意思,这套别墅产权很隐蔽,别人都不知道这是符家的产业,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后患。
“可是,大家都有一个担心,怕你不好意思,或者是有别的什么想法,所以一致决定由我来试探你一下,看看你是什么意思。
“另外,敏姐今天给我来电话,说欧洲的事情已经走上正轨,她在那里的负责人也很有能力,很可靠,家里的意思是希望她在国内住一段时间,等孩子再大一点再回去,这也主要是符伯伯的意思,据说老人家快要退下来了,身边有这么个孩子对他也是个安慰。”
看着妻子似乎也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飏飏,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被说动了?想来说服我的?”
云飏把脸贴在丈夫的怀里,微微点了点头,柔声说:“嗯,哥,飏飏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了你。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自己家的人虽然不多,可是有宋姐、多多还有你从安南带回来的两个女孩子,家里还经常有些外来的人,有时候还搞个聚会啥的,现在的房子感觉确实有些小了。
“这还只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敏姐是我们一家人,符伯伯和黄阿姨待我也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们是诚心诚意希望我们能接受这份礼物,在我们自己暂时还没有能力买下一栋别墅的情况下,住在那里一年两年的应该也没什么,还省得让敏姐的爸爸妈妈感觉到我们和敏姐分得太清,你说呢?”
阎涛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搂住了云飏,心里充满了感激。
“飏飏,我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符家也许是一片好意,可是,他们直接这么和你说而绕过了我,是怀有心机的。
“小敏这次做的有些欠妥,她知道你是善良的,处处为别人着想,你一定会答应她这个请求。
“既然符敏要在国内住上一段时间,长期住在我们家里确实不大合适,即便别人不说什么,符敏和符家感觉可能也不是很好,可是,住到符敏那里,你会感觉很舒服么?
“所以,这件事我不能同意。”
云飏把脸贴在阎涛的脸上,娇声说:“哥——,可是我已经答应敏姐和黄阿姨了啊?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阎涛的眼眶一热,搂着云飏的身体,柔声说:“飏飏。你是个好女人,我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符敏感觉住在这里是寄人篱下,可是。我们住到她那里就不是寄人篱下了?
“符家怎么就这么自私?只为自己考虑,就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别墅那么大,符伯伯和黄阿姨肯定会经常过去,有时候还会住在那里。我们过去了,置你于何地?
“飏飏,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晚上我回去见符征叔叔,顺便我会和他说一下,符征这个人还是很通情理的,我相信他有办法处理。”
云飏还想解释一下,阎涛轻轻拍了怕她的肩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来处理。”
晚饭后。阎涛被一辆奥迪6接到了位于京城西山的那栋庄园,也就是他和郇馨语上次见符征的那座庄园。
在秘书的带领下,穿过了几道门。阎涛被领到了符征那间宽大的办公室,符征坐在沙发上。左面单个沙发上坐着一位年月三十几岁,肩配中校肩章的年轻军人,右面坐着的是郇馨语。
符征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那名和岩涛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军人率先站了起来,没等符征介绍,立刻对着阎涛立正敬礼:“报告阎局,总参二部王涛向您报到。”
阎涛回了个礼,笑着伸出了手:“你好,王涛中校,我们很有缘分啊,名字里都带个涛字,而且都是两个字。哈哈!”
符征摆了摆手:“都坐吧,也不是外人,阎涛,介绍一下,总参二部王涛,负责西亚事务,符敏姑姑的儿子,你和符敏的事他都知道,他三十二了,比你小一岁,你们怎么称呼是自己的事,我不管。”
王涛一改刚才严肃的表情,嘻嘻一笑:“二舅,那我可叫姐夫了,我这位姐夫了不起,虽然西疆的事情还处于保密状态,不过,要想瞒住我们是不大可能的。
“一下午时间,带着你的六处横扫疆西,自己却未损一兵一卒,这简直就是神话啊,将来消息传来,你会让部队那些个大佬们汗颜的。”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兄弟,你让我才感到汗颜呢,那些土鸡瓦狗还值得一打?我带去的可是精锐的武警防暴队。”
王涛意犹未尽,摇了摇头说:“这不一样,关键是你并不是做这一行的,你的情报工作拿捏得也很准,很及时,我都听说了,六处才组建几天,你能拿出这份成绩,难怪高层对你的评价很高啊,
“不管能不能公开身份,你也是给符家争了脸面,大舅这位老行伍该高兴了,只是可惜了,要是敏姐再早认识你一两年就好了。”
阎涛心里暗笑,看来自己这位便宜的表小舅子虽然是搞情报工作的,倒是很有军人风范,快人快语,很实在也对自己脾气。
不过,他感到这家伙话里有话,高层对自己评价很高?这指的是谁?崔副主席?
阎涛不由得看了看郇馨语和符征。
符征微微一笑:“别看我,让馨语跟你说吧,我懒得讲第二遍了,你来之前我已经把你的英雄事迹向他俩说了一遍了。”
郇馨语也没推辞,微笑着伸出了大拇指:“师兄不但在公开和隐蔽战场上表现神勇,在会场上的表现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面对崔副主席不卑不亢,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而且和你们姜部长配合的珠联璧合,双剑合璧,一举将那个周百中斩落马下,小妹佩服。”
阎涛一愣:“斩落马下?周百中不会因为这一次会议就被拿下吧?调整了分工?栾局升了?”
符征点了点头,面含微笑说:“说起来,这还真是一个意外,你们廖部长对这个周百中把持着刑警这一块早就很恼火了,可是周百中不仅资格老,后面也有着很硬的后台在支持着他,没有过硬的理由还真的不大容易动他。
“不过,这次调整他的分工和你还真有着直接的关系。
“你们六处的表现太出色了,这就把那个五处的不作为显得更加的对比强烈,所以部里才会准备打开杀戒,一大早的公安部党组会上,已经有人向周百中发难,责怪他对刑侦局的工作插手太深,对他自己提拔起来的干部过分袒护,才有了五处的骄纵。
“周百中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刚愎自用的人,而且有名的睚眦必报,胆大妄为。
“所以廖部长猜到他在一早的部党组会上受了点气,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汇报会上向你发难,而老姜这个人一向和周百中不合,趁这个机会也一定会出手和他对垒,这样一来当着副主席的面两个人一掐起来,周百中不占理,正是打击他的良好机会。
“这本是廖部长的如意算盘,也是崔副主席默许的,其实这些事不必事先安排,都是心照不宣。
“周百中这个人本身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党员干部,他在这个位置上,对工作的开展很不利,可是他也毕竟是一名老资格的副部级领导,而且后面有人支撑,想一步把他拿下很不现实。
“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打击一下他的气焰,让他威信逐渐丧失,慢慢再冷处理他,这就比较理想了。
“可是,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人,就是你的存在,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候,你提出了对赴国执行任务的带队领导的质疑,而且理由合情合理,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一下子就把周百中的丑恶嘴脸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老姜在来个乘胜追击,这带队领导必须得换了。
“在这种情况下,廖志辉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当即提议由栾振武带队,受到姜松年等除周百中本人以外的其他部党组成员的一致支持。
“这一结果迅速报到副主席那里,因为副主席对西疆案子的特殊关注,所以这也是必要的程序。
“但是,我们和国方面通报的赴过的带队领导是一位副部长,栾振武充其量是一位副部级。
“这里就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矛盾,副主席当即提议,请中组部考虑提拔栾振武为公安部副部长间刑侦局局长,主管公安部的刑侦工作,这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符征喝了口茶,才接着说:“时间紧迫,中组部这次也很快,政治局在家的领导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栾振武原来就是副部级,下班前,所有程序走完了,已经正式行文,栾振武被正式任命为公安部副部长兼刑侦局长,周百中估计也就只能先挂个副部长的虚衔了。
“这是改革派一个不小的收获,终于把公安部这颗钉子基本拔除了,阎涛功不可没,所以副主席对你的印象也非常好,说你是个有很强的政治敏锐性的年轻人。”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功阎涛不敢贪,不过换了带队领导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栾局能得到提拔更是好消息,老爷子是个一心想干点事的人,怎奈掣肘太多,原来在刑侦局也是举步维艰,这下好了,老局长可以放开手脚干一番了。”
符征微微摇了摇头:“好事固然是好事,可是,老栾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刑侦局差不多已经病入膏肓了,不下几副猛药恐怕难见奇效。
“阎涛,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妨和你直说了,栾局长一直对你都很信任,举荐你到六处也是他最先的主张,所以,今后,除了六处的事情,该分担的也别太拘泥。”
阎涛皱了皱眉:“二叔,我只是一个新晋的局长助理,手伸的太长了恐怕不好,不过,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力挺栾局,毕竟我也是局务会议的成员。”
符征还是摇头:“阎涛。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当然不会让你到处乱伸手,你是新人,不该管的事情乱插手会给人嚣张跋扈的印象。对你的成长不利。
“不过,同僚之间多走动走动,有些人不是不想干事,是不会做事。如果你和一些同事成了朋友,互相指点一下也未尝不可。
“这样,既能在工作上有所促进,对你的人脉积累,对栾局排除干扰,发现人才都有好处,这个参谋和助手的作用不容小觑。
“好了,这些都是题外话,下面让王涛把过这次任务情况和你详细说说。让你心里也有个谱。另外。你也要结合一下手头的工作,该结的案子也得抓紧了,既然已经开始了。就难免打草惊蛇,顺便可以一并处理的。这次就都梳理梳理。”
商量完国那个案子的细节,王涛有事先走了,留下馨语和阎涛在这里,阎涛沉吟了一下问符征:“二叔,苏拉那个案子也该结了,正像你说的,夜长梦多,我打算让梁莹和那面联系一下,让寇小白带着那俩孩子先过去,我从国那面完成任务以后直接去苏拉。
“相关手续还得你帮忙,如果顺利,把那边清理一下,回过头来在解决太平山庄的问题。”
符征肯定了阎涛的思路,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理太平山庄的事?那些无辜的女孩怎么办?你想到妥善安置办法了么?”
阎涛倒是胸有成竹:“这件事我想的差不多了,这个案子太平山庄的部分还是普通的刑事案子,我打算让六处出面协调解决,我信不过当地公安机关。
“而且有些人我们还得向当地纪检部门做一个情况反映,该清理的必须清理,对太平山庄的资产也要一分为二,有些是非法所得,必须追缴,有些事他们依靠正当生意取得的收入,我的初步想法是归入寇小白的文化传播公司。
“那些问题不大不必追究法律责任的女孩子,本着自愿的原则能并过去的也都尽量安排过去,其余根据其特长能做点什么尽量安排吧。”
符征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错,阎涛,你知道我最欣赏的是哪一点么?不是你在工作上如何的出色,也不是你在政治上如何敏锐,而是你的这份责任感。
“这一点原本是很低的要求,但是当今社会却是难能可贵了,希望以后你能始终保持这样的品质,无论走上什么样的岗位,无论有多高的职位,这种社会责任感不但会让你良心上得到安宁,也会实实在在的赢得社会和身边人的尊重。
“公事谈得差不多了,我看你好像还有什么心事,馨语也不是外人,说说吧,如果需要回避,就请馨语先离开一下。”
阎涛暗暗佩服符征的敏锐,他自我感觉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可是在这种真正的高手面前,几乎还是无所遁形,他摇了摇头,表示馨语不必回避,把云飏和他说过的关于符敏那套别墅的事情以及他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简单说了一下。
符征沉吟了一下,把脸转向了郇馨语:“馨语,你是女孩子,而且你对他们的情况比较了解,你说一下对这件事怎么看?”
郇馨语抿嘴儿一笑:“符叔叔,按理说我是小字辈儿,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份儿,可是师兄不是外人,符叔叔又问我了,馨语就胡言乱语几句,说的不对,师兄不许生气。”
说完瞟了阎涛一眼。
阎涛有些纳闷,馨语今天有些奇怪,除了符征让她叙述一下中组部的那个决定,她随便敷衍了几句,今晚始终没怎么说话,尤其是现在这几句话说的非常有礼貌,也非常淑女。
倒不是说馨语平时没有礼貌,作为成长在那样家庭的女孩,就算是对待陌生人也会礼貌周全的,可是,平时她对阎涛这位师兄还是比较随意的,而且快言快语,有什么话都直截了当的说,即使刚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做过这么多的铺垫才说话。
阎涛的眉毛不为人察觉的动了动,却没有说话,起身为符征和馨语的杯子都加满了水,然后也给自己加了。
等到阎涛坐回原位之后,馨语才笑吟吟的接着说:“我觉得师兄可能有点想多了,我和敏姐、飏飏姐,用现在的话说算得上是无话不说的闺蜜,敏姐没有那么多心机,这我了解,飏飏姐天性淳厚善良,与人为善,心底更是纯净。
“大家都知道您对飏飏姐的一片深情,谁敢对她有丝毫不敬?就是飏飏姐本人也是得到了这些姐妹和朋友的一致称道,大家发自内心的尊重她,想和她亲近。
“敏姐有一套大房子,搬到那里,大家就可以经常聚在一起,甚至可以通宵达旦。
“师兄,你的工作情况特殊,在整个公安部,你是最年轻的中层领导,今后一段时间,你的外出任务会一直很多,不仅仅是国内,甚至国际事务也会让你应接不暇。
“这样的话,飏飏姐多数时候是一个人在家,虽然家里有保姆,有女孩子帮忙,可是,她们只能帮着干点活,能和飏飏姐谈得来么?
“师兄,我知道敏姐那套别墅,离这里不是很远,位置有些偏,真好非常肃静,如果是平常人家住可能交通什么的不大方便。
“我们住那样的地方,家里都有几台车,有专人开车买菜什么的,偏一点根本就不是问题,如果住在那里,敏姐,还有我们这些姐妹没事都可以去陪陪飏飏姐,我觉得这样对她会更好一些。”
馨语说完,还是那样笑吟吟的看着阎涛。
阎涛有些无语,他知道,馨语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是他还是怕委屈了飏飏,转头看向了符征。
符征微微摇了摇头:“阎涛,其实和馨语说的一样,我是符敏的二叔,按道理说,我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可是,你既然征求我的意见,就说明你认为我会站在公正的立场上看待这个问题。”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符征把身体向阎涛倾斜了一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涛,你难道不相信飏飏在情感上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么?
“从馨语和小敏那里我对飏飏也有了一些了解,她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可是如果你认为她天真柔弱,必须完全置于你的卵翼保护之下,你就错了。
“那是个聪明的女孩,论智商和能力不一定在你之下,所以不要不相信人家,你是男人,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把这种事情交给她自己来处理。
“符家确实是个大家族,可是你也知道这样的家族是不会仗势欺人的,何况是对你和飏飏,我们是一家人,正如馨语所说,不要想太多了。”
馨语也坐了过来,轻轻的拉起阎涛的一只手,柔声说:“好了,师兄,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明天该出国出国,家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和飏飏姐谈谈,听听她的心里话。
“另外,安南的客人也交给我,我会和她们解释你的情况,总之,我现在是你的后勤总管,所有家里要处理的事情我全包了。”
阎涛带着一支队全体和于绵加上综合科的其他两人第二天早上八点,在京城军用机场准时登上了那家军用运输机。
栾振武作为副部级领导,现在又是实职副部长,当然不会和他们一起乘坐军用飞机,而是提前在昨晚就乘民航赶往了国首都德尔。
阎涛靠在靠背上闭目冥想着这次的任务。
说简单这次的任务也很简单,主要是完成抓捕两个人的计划。这两个人是潜藏在国的反动势力头目,都曾经是我国公民,早年叛投国。
其中一个原来是宗教人士,在国内就曾以宗教形势宣扬过分裂国家的主张,被发觉后,提前出逃,到了国,继续以宗教身份出现。在哪里网罗了一大批信徒,在国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个人出国后改名撒冷,是个疯狂的反华人士,在整个海外反华势力中都有很强的影响力,是一个标志性人物,和隐藏在苏拉国的那个女人鲁维尼被国外反华势力并称为反华斗士。
撒冷的抓捕归案将成为一个标志,极大的震慑国外反华势力,其深远的政治影响,将超出一般的缉拿犯罪嫌疑人很多倍。
本来。这件工作由总参二部或者国安部门来完成更顺理成章,可是,由于某种政治原因。这两个部门不适宜公开露面活动。任务只能交给公安部门。
撒冷的住处差不多是公开的,他的抓捕难度在于,这个人的影响大,在国用很多信众,甚至牵扯到国高层人士,所以。国官方虽然同意我们派正式警察进入抓捕,却不能给我们太多的帮助,甚至很可能还会有人设置障碍。
这方面,除了栾振武从官方的角度极力争取之外,就要靠阎涛和他的战友们如何与敌人斗争斗勇。
而且。抓捕撒冷还有一个难度,因为这个人的政治影响较大。上面明确要求要带活的回去,对他进行公开审判,起到震慑敌人的作用。
这次行动的另外一个目标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这个人行踪不定,有很强的乔装改扮的能力,用过很多种身份,也以多种面孔出现过,唯一的特征就是这个人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无名指早年因为一次偶然事件失去了,大家习惯上就称呼这个人“四指”。
对于阎涛和年轻的六处来说,这次任务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身处国外,人地生疏,语言不通,任务的艰巨性可想而知。
唯一可以依仗的有两个方面,第一经过外交方面的努力,他们是乘军机过来的,可以携带大量武器和装备。
第二,总参二部的人可以秘密配合他们的行动,毕竟二部是最早经营这个案子的,对目标人物的活动规律有一定的掌握。
有了这两方面的优势条件,阎涛对完成任务还是有一定信心的,毕竟不是大海捞针,据王涛提供的情报,按规律,那个“四指”在一周到十天内应该不会离开德尔,因为这次他是回来接受任务的。
每次“四指”回到德尔,都会待上一段时间,享受的而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他在德尔还有两个固定的相好,这也是抓捕他的最佳条件。
国在上个世纪经历了几十年的战乱,直到本世纪初才恢复重建,整个国家只有两大中心城市一个是首都德尔,另一个是处于西部的苏迈,要想享受奢华的生活,就只能在这两个大城市逗留。
这些就是阎涛所掌握的关于目标任务的信息,当然,除了这两个人物,还有几个附属任务,那都不是十分重要的。
阎涛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这些下属,大家都和他一样在闭目养神,只有坐在自己旁边的于绵在笑着看向他。
阎涛笑了笑,低声问:“这么精神,怎么不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于绵脸上涌上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在观察领导在想什么。”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呀,研究我有什么用?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你看看人家。”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为领导服务,所以我要好好观察服务对象,随时保证领导的需要。”于绵的笑容越发的甜美。
阎涛有些郁闷,这个于绵确实很有才华,也很养眼,可是在这血雨腥风的环境里有些不合时宜。
他原本不打算让她跟来,可是没办法,整个公安部会阿拉伯语的屈指可数,除了六处那位据说精通阿拉伯语的专业人士,于绵也会一些。
这次行动比较复杂,化妆侦查几乎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翻译肯定是捉禁见肘,所以于绵主动请战的情况下,阎涛也只好默许了。
不过,阎涛还是有些不放心,顿了一下,问道:“你的阿拉伯语到底怎么样?据说这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比汉语难学十倍。”
于绵皱了皱鼻子:“领导,如果我们记错的话,您今年才三十三岁,生日还没过呢,不会是老了吧?您这已经是第二次问我了。
“我在国外留学期间,合租房子的就是一个阿拉伯女孩,我们互相教对方自己的母语,所以我的阿拉伯语书面水平可能不大好,会话是没问题的,所以您把我调到六处绝对是个英明决定,把整物超所值。”
“不能这么说吧,你怎么能是物呢?我们的于绵科长可是刑侦局乃至公安部公认的美女科长,多才多艺。”阎涛不自觉的开了句玩笑。
于绵瞋了他一眼。
“不带这么骂人的,领导,我可是知道,在你们东北不是物和不是东西是一个概念。”
阎涛很诧异:“于绵,我可是有你手头的全部档案资料,你可不是东北人,也没在东北工作过,怎么会连东北方言都知道。”
于绵“扑哧”一笑:“领导,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没有跟你说实话,现在我可以说了,因为我知道你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应该不会赶我走了,所以不能不告诉你,否则我总觉得在心里是个疙瘩。”
阎涛愣了一下,随即释然,正像于绵所说的,自己对这个多才多能的女下属印象确实不错,不仅仅是因为她能干,是个多面手,还因为她是个懂分寸的人,绝不会隐瞒什么重大问题。
看她的意思,她所指的应该属于私人方面的范畴。
果然,于绵淡淡的一笑。
“其实,我们之间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人,这件事从上次给您做助理我就知道了,只是我一直没敢提起。”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回忆了一下,于绵的口音中确实偶尔会带出一丝东北口音,而且就是春城口音,非常淡,如果不是仔细听,或者像阎涛这样对口音很敏感的人听根本就不会发现,他当时就有点奇怪,只是没好意思多问。
现在想起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微微一笑:“这个人不是你的三代以内的近亲属,却跟你有着很深的关系,应该是你小时候受她影响很大?”
于绵微笑着点头,她对自己这位领导缜密的思维判断能力早就领教过了,所以也不觉得奇怪。
“她是我的小姨,确切地说是我妈妈的表妹,她是东北人,就是你们春城人,我小的时候,她在京城读书,就住在我家,只要她放学了,我们就在一起腻着,所以我受她的影响很大。
“没想到,后来她做了对不起您的事,也可以说,你们之间有过节,她来京城托关系找人要把你调出吉北省,或者是和您讲和,那个过程我都知道。
“正如以前我和您说过的,我是您的粉丝,所以对您特别关注,她一说起您,我就知道了。”
阎涛叹了口气:“于绵,这好像不能说是冤家路窄,不过,也太巧了吧,吉北省教育厅副厅长王红竟然是你的表姨,有些不可思议。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怕我给你穿小鞋?”
于绵笑了:“确实曾怕过,所以一直都没敢说。可是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现在是你的人,你是不会让自己人受委屈的,为了这个,你都敢当着副主席的面和副部长吵起来,你怎么舍得给我穿小鞋呢?”
于绵的话有语病,阎涛听出来了,什么叫是他的人。一个女人说是他的人,这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他可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如果于绵是口误,他说出来于绵难免尴尬,他也有故意占人家女孩子便宜的嫌疑,如果不是口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更不敢说明白了。那会是一个麻烦,阎涛的麻烦已经过多了,他当然不想再惹。赶紧岔开话题。
“其实。我针对的是当时那种泛滥的高考舞弊现象,并不想和某个人作对,但是,确实触及到了很多人的利益,那场斗争很惨烈,至今余波仍在。你那位小姨夫被免职了,调到了一个清闲的部门。
“不过,你小姨还是挺有本事,竟然换了个更要害的部门,到省委办公厅做了个副主任。这可比教育厅副厅长含金量高啊,再出去很可能到地方任市级党委或政府的副职。弄好了都可以进常委的。”
于绵叹了口气:“小时候和小姨的感情确实很好,可是,这些年感觉越来距离越远了,她太热衷于当官了人在官场,为升迁而努力并没什么不对,可是为做官而做官,不做实际工作,整天考虑的是个人钻营,这样的官我宁肯不做,也没什么意义,除了表面的荣耀不会被社会所认可。”
阎涛微感诧异,没想到于绵的价值观竟然和自己很相似。
军用运输机航行了六个小时左右停在了国首都德尔国际机场的专用区。
因为航行时间过长,大家在飞机上都用了简易的午餐,所以到达德尔的时间虽然已经是京城时间的下午两点多了,大家精神状态还都不错。
因为涉及保密,国方面并没有搞什么欢迎仪式,这也是应我方的要求。
来接机的只有我方的栾振武副部长和大使馆的一位参赞,国方面陪同的是警务部门的一个副职,这也是对等原则。
简单介绍了一下主要成员,那位大使馆的参赞表示,本来应该由大使馆的武官接待,可是,因武官临时归国述职,才由他来代替。
阎涛谢绝了参赞晚餐的邀请,也没有住他们事先安排的宾馆,而是走向了站在停机坪附近的一位手持褐色雨伞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
两人握手说了几句话之后,一支队的侦查员已经从运输机上开下了三辆美国产的悍马吉普有车,和一辆奔驰轿车,因为事先有准备,吉普车挂着的都是国牌照。
所有的武器设备都经过了国警务人员对比清单进行了例行检查之后,阎涛和黑西服青年上了第一辆悍马车,国官员自行离开,栾振武和参赞上了那辆奔驰车,排在第二位。
大使馆的面包车也自行开回去了。
那位参赞上车后很不解,也有些不满,皱了皱眉说:“栾部长,这位阎处长也太谨慎了吧?自己人都不相信么?我们准备好了接风宴,安排好了住处,怎么连理都不理?”
栾振武抱歉的一笑。
“这一点还要请李参赞谅解,阎涛这个人一直在以下工作,做事很谨慎,这次的任务有些特殊,所以他有自己的计划。
“他怎么可能不信任自己人呢?你想一下,咱们大使馆本来就是受人瞩目的地方,目标大,这么兴师动众的难免引人注意。
“国形势复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这样的车队很可能被认为是哪股势力的大佬回国,反而不易引人注意。”
其实这位参赞的行政级别并不高,和阎涛一样就是副厅级,不过资格比较老,见识过一些世面,也就随便发发牢骚而已。
他的工作就是代替武官来陪同迎接,和这次任务无关,也懒的过问。
一行人兜了几个圈子来到了一座城市边缘的独立三层小楼前停下了,小楼四周有院墙,院子不小,四辆车都开了进来。
下了车,阎涛主动和参赞握手,并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么做主要是从保密方面考虑,怕大使馆的车被人盯上。
六处的其他人员都被人安排住房和洗漱去了,阎涛和栾振武被单独领进了一个房间,参赞主动留在了大厅里,由工作人员奉上了茶。
栾振武和阎涛也没有谈多久,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栾振武告诉阎涛,他的工作已经完成,明天就回国,也不用阎涛等人送行,这里的任务全部交给阎涛来负责。
这位副部长兼刑侦局长来个大撒手。
具体负责接洽的是大使馆一位姓王的武官,晚些时候他会从国内回来,直接来这里和阎涛会面,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武官直接沟通。
谈完话,阎涛派一名侦查员开车把栾振武和参赞送到事先联系好的指定地点。
其实,阎涛已经隐隐猜到了那位武官是谁。
果然,阎涛一行在各自的房间休息了两个多小时以后,一位和阎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敲开了他的房门,正是符敏的那位表弟王涛,不过,他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像阎涛一样穿了一身西服。
两人笑着拥抱了一下,阎涛笑着调侃道:“武官先生,有何指示啊?”
王涛笑着擂了他一拳。
“你少给我来这套,姐夫我可是来请你和弟兄们吃饭的,你要是不领情我可走了。”
说完把后面的两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招手叫了进来:“两位兄弟,这位是刑侦局的局长助理阎涛,跟我一样叫他姐夫。”
然后回头对阎涛说:“小韩、小孟,都是一直跟着我的弟兄,不在事关那面工作,都是二部的的人,绝对可靠,这两个人这几天我就交给你了。”
小韩、小孟都是二十七、八岁年纪,透着精明干练,齐齐的叫了一声“姐夫”,很是亲热。
阎涛知道,王涛同样出身行伍世家,虽然没有符家显赫,三代以内却也是将星云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像王涛这种出身的人,绝大部分都有点纨绔,看不上眼的人,你就是请他喝酒他都不挑眼皮儿,他看对了眼儿,你骂他,他也和你称兄道弟。
很随意,也很随性,因为他们有那个资本。
阎涛把三位让到了房间里,王涛笑着说:“还有两位美女,在楼下厅里等着呢,我没让上来,怕你这家伙看花了眼,把我老姐忘了。”
阎涛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正好,我这里也有两位美女,看来你这是有备而来,是要捉对厮杀么?咱们哥俩切磋切磋,昨天没喝上酒,今天你请客。”
王涛赶紧抱拳拱手:“行了,你是老大,我服了,这个不跟你比,小韩,小孟,记住以后和姐夫比啥都行,就别跟他比喝酒,这家伙和两三斤高度茅台就跟玩儿似的,你们谁有这酒量?”
小韩、小孟吓得直咋舌,连连摇头。
开过了玩笑,阎涛打电话把耿雷和庄小小、于绵都叫到了自己房间,把王涛他们都给互相介绍了,当然他不可能介绍王涛是他表小舅子。
王涛和小韩、小孟也很有分寸,当着阎涛的三位下属也不再叫姐夫,一口一个阎局,不过,大家也看得出,这位叫王涛的武官和阎局很熟悉。
介绍完了,阎涛请王涛介绍一下两个目标人物的情况。
王涛也不客气,点点头说:“这个四指回到德尔已经二十几天了,他每次回来花天酒地几乎都不超过一个月。但是最少也不会低于四周,所以,从这一点来说,他的活动还是比较有规律的。
“不过,这个人除了会化妆以外,还是个武艺高强的人,不但身手敏捷,攻击力惊人。而且各种武器娴熟。
“据我们掌握,他早年曾经受雇于法国外籍雇佣兵团,也就是所说的特战部队,有一身好功夫。
“最难办的事,此人行踪不定,经过我们多年观察和摸索,确定他来到德尔之后有二十左右个地点是他几乎每次必到的,这次回来重点部位基本都去的差不多了,有的是我们的情报人员当时发现的。这样很少,大多是事后才查出来他去过。
“现在重点场所主要剩三个他还没去,据我们的情报网得到的确切消息。四指还在德尔。当然我说的是主要的,次要的还有四、五处,因为我们六处的人手有限,所以我建议你们主要盯着这三处,我们也派出最得力的人员配合你们在这三个地方。
“这家伙最大的特点是行踪诡秘,每天晚上在他出现的地方发现了他看中的女人立刻想办法带走。去外面找住处过夜,每次都换过夜的地点,随意性很强。
“他的逃生本领也超强,一出了所在的处所到了外面,就像水滴进大海一样。很难追踪,除非用大部队围捕。在这里我们根本无法实现,所以我们的机会只能是在他出现的时候马上发现他,并将其制伏。”
说到这里,王涛看了看阎涛,微微皱了皱眉说:“据小韩和小孟发现,这两天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在我们监控的几个重点部位,分别出现了几名年轻貌美的黑人年轻女人,我们查了一下,这些人是国际刑警的人,看样子目的也是四指,不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据说这个四指非常好色,尤其喜欢年轻漂亮又性感的黑人女性,这帮国际刑警倒会投其所好,也是看准了四指胆大妄为这个弱点,不过,到今天为止他还没有上钩。”
这时于绵插嘴说:“国际刑警的目的既然也是这个四指,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好事儿啊,他们不就成了我们的盟友么?我们可以联手对付那个四指啊?”
庄晓晓摇摇头:“于绵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两个主要目标都要活的,而且必须带回去,如果国际刑警和我们的任务发生冲突了怎么办?
“比如他们也发现了四指,而且生死不论,那么,他们很可能抢先开枪,那时候我们怎么办?即便他们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也想要活的,势必我们也要发生冲突,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不是什么好事。”
王涛饶有兴致的看了看两个人,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阎涛,嘿嘿一笑。
“行啊,阎局,强将手下无弱兵啊,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两位美女警官也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分析的很有道理么。”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中校同志,你就别夸她们了,分析出来值得表扬,可是解决问题才是根本啊。”
王涛点了点头:“嗯,这才是关键,所以,今天我要带你去曼哈顿大酒店的酒吧大厅,那里有你的一位老朋友,你和她谈谈也许能达成共识。”
阎涛眼前一亮。
“老朋友?你说是琼斯?这次国际刑警带队的人是她?这家伙不好对付,原则性很强,想说服她并不那么容易。”
王涛叹了口气:“没办法,总要试试吧,不然还真麻烦,总不能人还没抓到我们先和国际刑警来一内讧吧?
“下面再在说说那个撒冷,他也是个麻烦,这家伙轻易不出门,在别墅里由国警方负责他的警卫,这些警方的人都是他的信徒,自愿轮班守护着他。
“虽然,我们和国政府已经达成了谅解,他们允许我们强制把撒冷带回国,可是,那些守卫根本就不听政府把他们调开的命令,而且那些人也是训练有素的,我们很难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没有伤亡的把人带走。
“一旦发生了冲突,造成守卫警察的伤亡,事情就会很麻烦,随时有遭到围攻的可能,那样一来,按照国现在的政治形势,很可能局势就会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阎涛皱了皱眉:“好了,王涛,说点有用的吧,这条路明显走不通,什么时候动手合适?我不相信就没有机会,他就不动窝?不出去做礼拜么?那些守卫他的信徒不参加做礼拜么?”
王涛叹了口气,定定的看着阎涛。
阎涛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抹了一把脸说:“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怎么这么看着我?还是……”
王涛赶紧摆手说:“好了好了,当着你的两位女下属的面,你就有点正事儿吧,我的取向没问题。
“我是觉得你这家伙真的是太妖孽了,我们找了好久才发现一个机会,每周五他都会去做礼拜,做礼拜的时候所有信徒都会进到教堂里面,这时候会请非信徒警务人员做守卫工作,这些非信徒当然没有那些信徒狂热,所以这个时候的守卫是最松懈的。
“而且那些信徒守卫在进入教堂的时候是不能携带武器的,所有武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看管,只要我们动手制伏看守武器的人,那些信徒守卫即使出来也是手无寸铁。
“而且,那些非信徒守卫肯定不会那么忠心,只要我们声势够大,讲明不会伤害他们,他们才不会拼命呢。
“更重要的是,教堂远离市区,地点比较偏僻,其他警务人员即便接到通知增援,短期内也赶不过来。”
阎涛一拳砸在茶几上:“好,今天周二,周五还有三天,这是个好机会,只不过我们这可是抢你们的胜利果实了,不好意思。”
王涛白了他一眼:“阎局,言不由衷了吧?都是为了工作,完成任务是目的,分什么你我?是你小家子气还是我小气?”
阎涛笑了:“好吧,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我们先把所有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环视了一下大家:“还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不知道大家想过没有,我们的目标是两个人,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如果一处先动手了,即便我们能够得手,会不会打草惊蛇,给解决另外一个增加难度,甚至造成另一个任务失败?”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意识到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可是,一时又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最后几个人又齐齐地把目光投向了阎涛。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我有什么用,我要是有办法就直接说出来了,不过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个四指还是要先解决,不能因为怕打草惊蛇而放过了他,失去了这次机会,弄不好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遇到了。
“这家伙坏事没少做,几次国内发生的暴乱都有他幕后的身影,他自己不敢回国,派几个徒弟也回去闹过事,万一哪次他心雪来潮偷偷潜回去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这个脸可丢不起。
“这次国际刑警瞄上他,估计和美国在欧洲国家的大使馆门前发生的爆炸案可能有关,除去他对整个国际社会的安宁都有好处。
“另外,那个撒冷一时半会儿的不会离开这里,这里是他的老巢,离开了他就发挥不出什么大的作用了,他幕后那些支持者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所以,对他我们还可以寻找机会,所以我建议这次行动以四指为主要目标。争取先把他解决了,大家意下如何?”
看见大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接下来阎涛把今晚的几个人做了分工,化妆的衣服和装备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这倒无须担心。
耿雷和小韩一组配一名二部的女工作人员,带领四名一支队的侦查员潜入一家夜总会进行监视;庄小小和小孟一组,带领一支队四名侦察员,由二部的另外一名女侦查员配合。
阎涛带于绵一组。,去曼哈顿酒吧区,配合的由两名一支队的侦查员。
另外二部的大量人手也埋伏在各个目标点配合。
看见阎涛自己那里没有留二部的人配合,王涛犹豫了一下说:“那还是我今晚陪你去曼哈顿喝酒吧,尽管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阎涛摇了摇头:“不行,你的身份特殊,不能公开露面,要是有人发现你和我们搅在一起。后果舆论没法控制,这个责任我们承担不起。
“我心里有数,你只要随便派个人把我送到曼哈顿就行。我也不用伪装。我的公开活动不多,国外没人认识我,恰恰那个琼斯对我很熟悉,我相信,只要我一露面,他会主动找我的。
“我今晚最艰巨的任务是对付她。”
德尔曼哈顿大酒店富丽堂皇。三十层高的大楼,是德尔市的最高建筑。
的二十一座古城,古老的曾经是古丝绸之路的一座重要驿站。
沧海桑田,连年的战乱,大国纷争。只是这座多灾多难的古城几乎被夷为平地,现在的德尔城几乎完全是重建的。重建的德尔还是德尔吗?
这座曼哈顿大酒店就是德尔城的写照,她是五年前西方某大国商人出资建造的,完全是西式风格。
国虽然连年战乱,可是十几年的和平却让这个古老的民族迅速焕发了生机,因为石油,这个液体黄金。
曼哈顿大酒店就是一座销金窟,尤其是二楼庞大的酒吧区,实际上是夜总会,一到夜晚这里只能用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来形容。
不用说整栋大楼的建筑精美绝伦,几乎所有建筑材料都是从外地运进来的,设计方也是欧洲最负盛名的设计公司,所有的用具也都是精美的艺术品。
但说这些服务人员无论男女都是从世界各地精挑细选,据说每名服务员不但外表要过关,就是文化素质也都是具备学士以上的学历。
当然,这里的消费水平也绝非一般,这里用以结算的货币只有两种——美元和欧元,连本地货币在这里都无法流通。
一杯普通的咖啡价格都在几百美元,由此可见一斑。
尽管听了王涛的描述,当阎涛和于绵挽着手臂走进大厅的时候还是有一种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感觉,仿佛走进了世界小姐和世界先生的选美大赛,又恍若进入了米兰时装周。
阎涛和于绵互相看看,会意的一笑,好在两人都有准备,阎涛是一套颇为合体的浅咖色西装,这是符敏从欧洲为他专门定制的,身材笔挺丰神俊逸;于绵则是一身藕荷色落地长裙亭亭玉立、仪态万方。
虽然才刚刚七点多,这里的客人已经坐了有三分之一了,两人任务在身,不能来得太晚,都说四指变化无常、神出鬼没,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进入大厅以后,搜寻了一圈,在一个视线比较好的角落看见一位穿着一身黑西服的男子正向他们看过来,阎涛微微点头,带着于绵漫步走了过去。
年轻男子招手叫过了服务生,示意买单。
在大约距离有两三米的时候,年轻男子已经结账起身,在和阎涛擦肩而过的时候,男子低声说:“一切正常,目标没有出现,琼斯刚到十分钟。”
阎涛微微点头,和于绵一起坐在了那个男子刚才坐过的地方,服务生麻利的收拾好了桌子。
于绵稍稍向前探了探身子,低声问:“他是专门给我们占座位的?跟着领导走就是好啊!”
阎涛笑着白了她一眼:“当然了,不然我们怎么能保证这个时候来还能有这么好的观察位置?不过,大厅太大,我们只能全神贯注了,好在不只是我们两个人。”
两人刚拿起菜单和酒水牌准备点单,一位身材高挑的身着黑色短裙,黑色纱质短衫的黑人年轻女人手里端着一杯殷红的葡萄酒快步走了过来。
阎涛赶紧起身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你好,珍妮小姐,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
被称为珍妮小姐的年轻黑人女人嫣然一笑,站在了阎涛对面低声说:“言不由衷了吧,这位先生,既然称我为珍妮小姐,还能不知道在这里遇见我?
“琼斯倒是意外的很,您一进门我都不敢确定,这是阎先生么?不是在做梦吧?用贵国的话说,我们是不是太有缘分了?”
阎涛微微一笑:“是啊,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恐怕我们这不只千里啊?凤凰城一别已经一年了,我们虽然通过几次电话,还一直没能见过,介绍一下,这位是于绵女士,我的同行,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琼斯小姐。”
虽然知道琼斯化名珍妮,但是几个人说话声音很低,不怕别人听到。
琼斯张开双臂和于绵拥抱了一下,然后歪头看着阎涛:“阎先生,您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见面礼啊?这里虽然是东方,可是这建筑风格明显是西方的,我们按照西方的礼仪做一个拥抱吧?宁的妻子云飏女士不会怪您的。”
阎涛也没扭捏,大大方方的拥抱了琼斯,不料,琼斯却没有马上放开他,继续拥抱着他的身体轻声说:“听说您夫人已经为您怀了孩子,祝福她。
“另外,我猜想,您在这里出现应该也是为了那个四根手指的男人吧?亲爱的,再次相遇我们有没有可能发生点什么呢?”
阎涛苦笑着微微摇头:“琼斯,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不然过一段我去欧洲也想拜访你的,不过,既然你也猜到了我的来意,我们还是先谈谈公事吧!”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琼斯这才放开阎涛,冲着于绵歉意的一笑。
“对不起,于女士,我和阎是老朋友了,而且我还是他的仰慕者,不过,我知道阎很爱他的夫人,聪明、善良又美丽的云女士,所以我只好默默地离开他。
“我可以坐在您的身边么?”
于绵笑着伸手礼让:“当然可以,琼斯小姐,和您一样,我也是她的仰慕者,而且今天也是第一次向他表达,不过,我想我们的命运是一致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你们两位大美女就不要耍我了,我会飘飘然的,于绵,你多注意一下动静,我和琼斯谈几句话。”
于绵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早就不为人察觉的看向了整个大厅。
琼斯笑了笑说:“不要紧,我的人多,大家都在盯着,天还早估计那个人这时候出现的可能性不大。
“阎,能说说你们是什么想法么?是就地制裁还是抓捕归案?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是您来处理这件事而不是有军情机构或者安全部门出面,你应该是来抓人的,对吧?”
阎涛点点头:“嗯,你猜的没错,我想你们也是这个意图吧?你是代表国际刑警还是代表联邦调查局呢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琼斯笑意盈盈的看着阎涛:“您觉得这有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联邦调查局对付这种杀手的的风格是生死不论,而且偏重于痛下杀手,如果是国经刑警组织,那就是办案,不存在私自开杀戒,对吧?”
琼斯微笑点头:“您总是这么睿智。”
“彼此彼此。”阎涛微笑颔首。
“那您猜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按我的理解,你应该是公私兼顾。如果能顺利得手,抓个活的也未尝不可,如果难度较大。也可以就地处决。
“不过,也许这是你上峰的意图。你本人应该倾向于抓活的,因为这更富有挑战性,琼斯小姐从来也不是一个畏惧挑战的人。”
琼斯叹了口气:“阎,在你面前我总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觉,你这个人太聪明了,总是算无遗策。
“我知道,既然遇到了你。我的任务就不大好完成了,不过,我还是想和你赌一把,看看我们谁先得手。好吗?”
阎涛摇了摇头:“琼斯,你不大了解我,我这人从来不赌,更不会拿工作来赌,既然我们的目的一样。为什么就不能互相配合呢?
“你也知道,这不是一个轻易就能对付得了的人,如果因为我们的意气之争,而导致放纵了他,不但任务无法完成。就算是从私人角度说,也是我们一生的遗憾。”
琼斯眨了眨眼。
“可是,阎,我们立场不同,各自都为了完成任务,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阎涛摇了摇头:“更好的办法没有,但是有几点想法想和你说说,因为我们毕竟是朋友,所以我也就开诚布公。
“这个人曾经是我国公民,早年曾经因为宣传和阴谋发动分裂活动,被我国警方追捕,他事先得到消息,杀死了一名当地干部以后潜逃。
“后来加入国际佣兵集团,再后来退役后加入反华组织,多次参与策划反华暴力活动,是我国警方早就通缉的要犯。
“如果不是这次我们发现线索,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正常渠道申请国际刑警组织帮助我们将其缉拿归案。
“这次,我们通过和国的谈判,在作出很大让步的情况下才获得我国警方到这里缉拿他的许可,所以我们是势在必得。
“其次,据我所知,无论是国际刑警还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缉拿这个人的理由都是他曾经参与和实施了对美国驻欧洲国家使馆的纵火案。
“按照国际惯例,国籍优先和重罪优先的原则,我们应该有优先缉拿他的权利。
“最后一点,无论国际刑警还是联邦调查局,你们所掌握的该人的犯罪证据都是袭击使馆,如果你们把他引渡到美国,你有把握把他判处死刑么?
“我看,这种可能基本没有,而对于这样一个罪恶累累的犯罪嫌疑人,眼看着他因为证据不足而不能处以极刑,这是不是我们这一行的耻辱?
“基于上面所述,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下妥协,我们共同配合完成这个任务,然后我向国际刑警组织做一个说明,这是从公的角度。
“从私的角度,我可以答应琼斯小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需要阎涛个人帮忙,只要不违反我国法律,不侵害我们国家和公民的个人利益,阎涛一定义不容辞,你知道我的风格,言出必践。”
琼斯笑了:“阎大哥,你说服我了,而且还有一条理由,你没好意思说,我帮你补充,和你较量,我实在没多少胜算,所以不如趁机提点条件。
“不过,你知道我向来不用原则做交易,你是唯一的例外。另外,除了你刚才提的条件,我还有一个要求,明年夏天我会有一个休假,我想回到贵国去看看,我希望你能陪我几天。”
阎涛笑了:“琼斯,这不是什么要求,更不是条件,我国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你到我国来做客,作为朋友我陪你做你的向导是天经地义的,不过,你最好先给我打个招呼,我也要提前请假哦。”
于绵一边观察着大厅内的动静,一边有意无意的听着阎涛和琼斯的对话,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大家原本都觉得很难破解的难题,就这样三言两语就被自己这位领导给破解了,虽然表面上看,阎涛是答应了琼斯分量很重的条件,可是,那纯属是他个人行为,而且添加了很多附加条件。
这样的条件即便是拿到桌面上,任何人也挑不出毛病,完全是人家个人权限范围内的事。
于绵也慢慢的理解了为什么这位领导在他所认识的人中和他昔日的下属面前为什么有那么高的威信了。
这是一种智慧和个人担当的结合,仅有智慧没有担当,即使能想到这个主意,又有几个人敢于做出这样的承诺呢?
就算是做出了承诺,又有谁会相信你能践行这个承诺?
要知道,琼斯可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和国际刑警总部双重身份的高级探员,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忽悠的,这可不是一个发情痴的小女孩。
话已经谈完了,琼斯分别和阎涛、于绵碰了碰杯,抿了一口红酒,向两人微微一笑,翩然而去。
于绵心里还不是十分有底,有些担心的问道:“领导,这位琼斯小姐可信么?万一……”
阎涛摆了摆手:“没有什么万一,这对她也是最好的结果,她也可以下台阶了,否则弄僵了,恐怕她比我们更担心。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能多几双眼睛盯着,而且人家有诱饵可以引鱼儿上钩,我们可没地方找这些漂亮的黑人美女去。”
阎涛和于绵悠闲地品着红酒,吃着西餐。
这里虽然是夜总会性质,台上还有各种表演,可是,也供应世界各地的餐饮,当然最正中的还是西餐。
因为有于绵在,两个人点的都是偏重于清淡的,但是清淡并不代表便宜,那份大马哈鱼子酱可不是一般地方能品尝得到的,据说价比黄金,是以盎司论价的。
好在自己这位老板身价不菲,她倒不用担心付不起帐丢人。
看见于绵小心翼翼的用叉子弄起一点鱼子酱放进口中细细的品尝着,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阎涛瞪了她一眼说:“你不睁大眼睛观察情况,笑嘻嘻的看着我是啥意思?”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绵抿嘴一笑:“人家知道,你带我出来就是应付这个琼斯的,你看她看你的眼神,情意绵绵啊,如果没有我在场,真说不定这位黑人美女会做出什么来。
“你看她拥抱着你的样子真的很享受呢,眼都闭上了,嘻嘻!我只管享受美食,我知道你就算闭上眼睛这大厅内的情况也在你心里。”
阎涛哭笑不得:“你啊,这拍马的功夫比郭潼还了得,综合科这两位美女领导真是选对人了。”
“哦?郭潼也拍你马屁,这可是难得,那家伙眼高于顶,原来在综合处可是连处长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不知道咋回事,来了咱们六处就变了性子,还是您老人家有魅力。”
阎涛摇摇头:“于绵,你虽然是综合科的,业务也确实无可挑剔,可是有这样的锻炼机会,还是要注意观察。
“你只看见了琼斯和我拥抱的时间长,还情意绵绵的,可是你看到别的了么?”
阎涛侧过头来耳朵动了动。
于绵立刻明白了:“她把耳麦放进你的耳朵了?我还纳闷呢,我们和他们之间怎么联络啊?原来她早就想到了,果然不是一般的警探。”
阎涛摇了摇头:“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稍微留心就慢慢的学会了,只要经历的多了自然一通百通。
“我历来主张不到万不得已不让女生上前线,可是有的时候案子特殊,必须要有女警官出面才方便,所以每个人争取都锻炼成多面手是有必要的,而且你是跆拳道高手,只是临战经验缺乏,稍加锻炼。自保没问题。
“这种锻炼不是你每天练几个小时,而是必须在实战中练,经过了生与死的考验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不过。有时候我也纠结,你们真要练出来了。以后面对一线的机会就多,危险也就增加了,这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于绵嫣然一笑脸有点发红:“怎么能说不是好事呢?艺多不压身么,阎局,你真的为部下想的太多了,我不是拍您马屁。
“说实话,我原来曾经喜欢过我们局里一位领导。觉得那个人很有风度,现在想想真的是很幼稚,很可笑,什么才是风度?是举止言谈么?我过去还真的是陷入了误区。
“一个人的内在可能反映在举止言谈上。可是,有的人并没有真正的内涵,举止言谈也可以迷惑像我那时候那样的小女生,不过当真的经历过一些事情以后,才明白那些有多么浅薄。”
于绵和阎涛聊得很随意。阎涛也并没有反对,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两个人也不能什么也不说干坐着,否则不是一眼就被人发现有问题么?
偶尔,两人也喝点红酒。很像是在消磨时间的一对情侣。
不知不觉,差不多到了九点多,阎涛眼角的余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发现用来表演的中间舞台上新换了乐队,他盯着一位鼓手看了看,眉毛一挑,低声说:“琼斯,注意一下那位新来的鼓手,他的手上戴着手套。
“我离得较远没办法观察,按照惯例,这些人过一会儿会下来与大家互动,如果有问题他一定会接近你们的人,我想请你们配合我一下,我要就近观察他一下,看看他的反应。”
耳机里立刻传来琼斯的声音:“好的,我亲自过去邀请你跳舞,我们后台有熟人,马上查一下这个鼓手。”
不到一分钟,琼斯就又端着酒杯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把酒杯放在阎涛的桌上,伸手做了一个邀请阎涛跳舞的动作。
阎涛满面笑容,缓缓起身拉着琼斯的一只手走向了大厅中央的舞池偏偏起舞。
琼斯伏在阎涛的耳边悄声说:“这个鼓手很可能有问题,我的人查了一下,酒店的管理人员说原来的鼓手临时有事,这个鼓手是临时替换的,没人说得清他的来历。”
阎涛微微点头:“我们靠过去,就近观察,看看他见到你这么漂亮的黑皮肤女孩会有什么反应。”
琼斯咯咯一阵娇笑悄声说:“其实,我更关心的是你搂着我这样性感的女人会有什么反应,阎,我爱你,我想要你,今晚去我的房间吧,我会等你的。”
阎涛咧了咧嘴,他还真的没有领教过这种直接的邀请,说实话,搂着琼斯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淡淡的身体的幽香,和偶尔似有意无意的用胸脯在意他上的碰撞,触手处,那流畅的线条和接近翘臀部位的弹性,他不可能没有感觉。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哪里有闲心去想这些,他还真的佩服琼斯的举重若轻,若无其事,也许这就是东西方人的文化差异吧。
顺着其他跳舞的人的缝隙,两个人一边跳舞一边移动着,慢慢的移到了乐队附近,阎涛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鼓手,凭着他明锐的目光,他立刻发现,那只戴白手套的左手无名指有些异样,动作的时候明显比其他手指显得僵硬。
同时,他也看见,那个鼓手的眼光差不多死死盯着琼斯,眼神中放射着欲望的光。
阎涛皱了皱眉,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这时,耳边传来琼斯的声音:“是他,他的手指有问题,而且他看我的眼光一看就是色狼,阎,我听你的,要不要动手?”
阎涛微微摇头:“不急,我觉得不大对,你看到的我也看到了,这个特点太突出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让我们盯上他呢?那可是一个高手,一个老艰巨滑的对手。
“琼斯,你应该也看到过他的资料吧?他曾经有一次被盯上了,结果那次被抓的是他的替身,事后警方查明,他当时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而且带走了一名黑人妇女过了夜,让警方闹了一个大笑话。”
琼斯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讶。
“你是说这个人可能是他的替身?他在用这个人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他可能在另外一个地方出现?”
阎涛点点头:“我有这种预感,这个人身手一般,走近他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气和危险。
“虽然高手可以把自己的杀气隐藏起来,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做到完全不暴露自己的身手。
“而且,这些人过分自信,认为自己用过的办法警方往往更容易忽略,所以在相隔一段时间以后,尤其他认为危险比较强烈的时候,会自觉不自觉的选择重复使用那种行之有效的手段,这样的案例不少。
“当然这种重复使用手段的频率不会很高,最多也不能超过三次,太多了就成了规律,那是自绝坟墓。”
阎涛带着琼斯远离了鼓手和乐队,他明显感到了鼓手的失望表情,可是当他刚要转头的时候却又发现鼓手的目光中竟然又露出了一丝惊喜,虽然稍纵即使,却被他扑捉到了。
如果这个人是四指,那么这个表情是无法解释得通的,无论他是否发现琼斯的身份,他都不该有这个表情。
假如他是四指,如果没发现琼斯的身份,琼斯离开他感觉失望才对,如果发现了,他应该感到轻松或者是凝重,或者在一个高手来说最大的可能是神色不变。
那么如果是假的呢,他是被四指用某种方法威胁来做替死鬼的,琼斯离开的时候,为了表明他是真的,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是又掩饰不住因为琼斯离开而感到危险解除,所以露出了欣喜之色,这个解释是通的。
阎涛和琼斯回到了阎涛的座位旁,琼斯这次直接坐在了阎涛身边,并且靠在阎涛身上,状极亲密。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绵看得呆了呆,随即脸上涌上一丝不屑的表情。
琼斯微微一笑,挑战似的迎上了于绵的目光,于绵的表情有些愤怒了。
阎涛调整了一下钮扣,低声说:“一号,二号报告一下你们的情况。”
听到阎涛的声音,于绵一愣,再看看琼斯,琼斯正在向她眨着眼睛,脸上带着调皮的微笑,她的脸立刻红了。
她明白了,琼斯这是在替自己的领导打掩护,自己还以为人家撒娇发浪呢,莫名的表现出了愤怒,一看就是在吃醋。
如果说刚才她和琼斯都说倾慕阎涛有调侃和玩笑的意思,那么自己刚才的表现可就完全是下意识的,琼斯是聪明人,当然看得出来。
趁着阎涛在倾听的时候,琼斯俯身隔着餐桌向于绵凑了过来,于绵知道她有话要说,也把头凑了过去。
“于小姐,好男人可遇不可求,你喜欢他是很正常的,近水楼台么,要主动些哦,他这人有些腼腆,不会主动找你的,要自己努力。”
于绵没想到琼斯跟他说的是这些,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瞪了琼斯一眼,似嗔似羞还有一丝喜色。
阎涛通话结束,端起酒杯作掩护,小声说:“琼斯,有新情况,我们监视的另外一个目标场所哈斯俱乐部有两个可疑人,都戴着手套,而且其中一个人正在和你们的人搭讪,我必须马上赶过去,这里交给你了,密切关注那个鼓手,他也不能漏网。”
琼斯一愣:“不会吧?我的人没向我汇报啊,我问问。”
阎涛皱了皱眉,马上竖起一根手指,制止了琼斯。
“不行,你现在不能确定是哪位手下被缠住,这样贸然联系很危险。最起码很可能打草惊蛇。
“我也只是怀疑,和你的人搭讪的也是个女人,最起码表面看是女人,身材高大,带着黑丝手套。外表看很正常。所以你的人没有引起注意,我的人也不能确定,我要过去看一看。”
说完看了一眼于绵:“你也留下。我自己过去。”
琼斯和于绵都不大情愿,阎涛看出来她们想跟他一起走的表情,微微摇头说:“琼斯,现在情况还不能确定,这里需要你主持大局,于绵的功夫也不错,但是缺少实战经验,主要靠你们了。
“你们不能同时走,否则会引起怀疑。琼斯,你的耳麦不错,五公里之内应该通话没问题,如果有情况,需要配合的话,我会通知你。你再告诉你的手下。”
说完,阎涛起身,把西服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做出去外面透气的样子,缓缓走出了大厅。出了大门,他对着一台蓝色的欧宝轿车招了招手,那辆车立刻开了过来,阎涛打开左后车门钻了进去,命令道:“去哈斯俱乐部,要快。”
司机正是刚才占座的黑西服年轻人,微微点头,汽车窜了出去。
黑西服青年训练有素,对德尔的路况非常熟,不到五分钟,欧宝稳稳地停在了一栋小楼前,从外面就可以看见,一楼大厅霓虹灯闪烁,人影瞳瞳。
刚一下车,阎涛的另一只耳朵就传来了庄小小的声音:“师父,师父,目标女人搀扶着喝醉了的黑人女孩起来向门口方向走去了,我带人盯住了。”
“好,不要靠近,我已经到了,在门口等着他们。”
言毕,阎涛向开车的黑西服青年招了招手,青年心领神会,立刻下车跟了上来。
阎涛低声说了六个字:“扶着我,掩护我。”
小伙子立刻把阎涛的肩臂挎在自己后背上,阎涛已经喝了两杯红酒,自然身上带有酒气,此刻醉眼迷离被人搀扶着跟酒鬼殊无二致。
两人刚一走到门边,敞开的门里同样走出两人,也是互相搀扶着,是两个女人,被搀扶的是一位短裙短衫的黑人年轻妇女,搀扶者是一位黑色裙装、黑纱覆面,手臂上戴着黑色长手套的阿拉伯妇女装束。
机灵的西服青年搀扶着阎涛,说了一句日语,阎涛虽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可是从口气上,他能感觉出这是在规劝他。
他心里暗暗欣赏这小伙子的随机应变。
阎涛两个人一看就是亚裔,皮肤的颜色和西亚人有明显不同,这一句日语,一定会让旁边的人以为他们是日本人。
优秀的情报人员就是要时刻想着迷惑敌人,不管对方是不是目标人物,敌人是不是了解到华夏警察已经来到了德尔,这种警惕性随时都应该保持,二部的人果然名不虚传。
阎涛之所以把这名西服青年叫过来,他有两种考虑,一种就是掩护自己,他知道自己长期从事公安工作,自然也有一身杀气,同时,自己如果步履轻捷,也可能逃不过高手的眼睛,看出他有一身功夫。
他自己当然会掩饰,可是遇到真正的高手能否做得天衣无缝,他也没有绝对把握。
现在,他在助手的掩护下装成喝酒过量仍然要到酒吧寻欢的浪荡公子,就更容易骗过敌人。
另一方面,刚才小小向他报告,说目标人物搀扶着酒醉的黑人女孩出来了,如果阎涛贸然动手,黑人女孩在对方手里,很可能被挟持为人质,到时候自己投鼠忌器,顾此失彼,局面会变得更复杂。
小小和一支队的人怕对方警觉,不敢靠得太紧,所以阎涛才临时决定让西服青年配合自己。
阎涛和西服青年与对方擦肩而过之前,阎涛的头伏在青年的肩头,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对方一眼,对方也向这边看过来。
阎涛立刻有了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黑纱罩面的“女人”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他几乎立即判定这个“女人”有问题。
两对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阎涛正好和那个轻纱女人相邻,黑人女孩和西服青年都在两人的外侧。
擦肩而过的瞬间,阎涛断然出手,左臂微屈用力击向黑纱“女人”,“女人”似乎也有了防备,向后一仰,半截身子几乎折成九十度,躲过阎涛肘击的同时,右脚轻盈飞起,直奔阎涛后脑。
阎涛侧转身,提膝击向对方臀部及后腰,攻敌必救,同时右掌弹出,推向明显失去意识的黑人女孩。
黑纱“女人”冷哼一声收回右脚,左脚单脚向前,一点地,借力跃起,腾空向前窜去。
至此,阎涛已经心无悬念,此人必定就是四指,因为那声冷哼分明是男人的声音,而且这敏捷凌厉的身手绝非常人能有。
右掌推出黑人女孩的同时,左手迅速出枪,“砰、砰”连续两声枪响,黑纱女人应声栽倒在地。
阎涛随即跃起,行进中又连开两枪,分别集中“女人”分开的双臂,刚才的两枪打中的是双腿,现在对方四肢全部中枪,谅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
阎涛仍不敢大意,俯身单手捏住“女人”下颚,稍一用力,将他的下颚关节摘了下来,使其上下牙齿无法合拢。
阎涛深知这些亡命徒一般都在牙齿上留有一颗氰化物做成的毒牙,在危难时刻,为了避免被俘,咬破假牙作为自我了断之用。
阎涛受命抓活的回去,当然不能给他自我了断的机会。
此刻,阎涛才来得及揭开“女人”的面纱,伸手薅起“女人”头上的棕色假发,一张白皙清秀的男人面孔出现在眼前,此刻整张脸孔略微扭曲,目光中充满了怨毒。
阎涛拉下他左手的黑丝长手套,无名指明显是假的,再仔细端详一下他的面孔,和手机上的照片应该是一致的。
到这时,阎涛才舒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刚才骤然发难,他仅仅是凭自己的判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人就是四指,如果错了,他也要承担难以承受的责任。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调整了一下钮扣,低声说:“琼斯,我这里已经初步确定捕获了四指,也就是你们说的‘詹姆斯’,你们那里也可以动手了。”
接着阎涛又打了一系列电话,此刻庄小小也带人赶了过来,几人把四指弄上了车直接回了二部的小楼,王涛已经接到他的电话,正往这里赶。
于绵已经先到了,阎涛命令她立刻把已经掌握的四指的dn样本和抓获的这个男人的样本进行比对,最后确定他的身份,因为摘除了他的毒牙以后,这个人也一直不予配合,拒不交代他的真实身份,从理论上讲,如果没有dn样本作为比对,还无法最终确定任务是否完成。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办法,那个鼓手也许是个线索。
阎涛拿出手机刚要和琼斯联系,琼斯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你好,阎,我已经把那个鼓手控制了,你的判断正确,这个鼓手根本不是那个‘詹姆斯’,他只是‘詹姆斯’的一个手下,他的家人被‘詹姆斯’控制了,不得已才被詹姆斯剁掉了一根手指来充当替身。
“阎,你说已经抓到了‘詹姆斯’,这太好了,我需要让这个鼓手确认一下,不知道你是不是方便?而且,我们这里有‘詹姆斯’的dn样本,也可以帮助确认。”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你稍等,我安排一下,马上就给你答复。”
阎涛知道,就像自己这方面知道琼斯已经插手查找四指,并且知道琼斯他们的落脚点一样,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落脚点。
大国之间的情报组织经常会有交叉和合作,现在不像过去的冷战时期互相搞的那么紧张,很多事情都是明面上的。
反而是像四指这样的小的恐怖组织集团的成员都把自己隐藏的很深,因为他们都是过街老鼠,见不得光的。
而大国的情报人员。在当今计算机时代,对大国来说已经很难保得住什么秘密了。
知道归知道,但是有些东西还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住的地方属于二部,他是是客人的身份。在这里。王涛才是老大,能不能让琼斯过来,只有王涛有权决定。
当然。琼斯提出的也不是无理要求,现在他和琼斯还是合作关系,而且下一步他还有求于琼斯,即便迫于规定不能在小楼和琼斯见面,他也会想别的办法满足琼斯的要求。
他立刻给王涛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王涛爽快的哈哈大笑:“姐夫,你想多了,现在的政策很宽松,别说琼斯现在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即便是联邦调查局的,我作为对外使馆的武官,也可以和他们合作,请她们过来吧,我今天在小楼设宴,为你们庆功。
“正好。就按你说的,再和她商量一下下一步合作的事,你真有办法,这下连打草惊蛇的问题也解决了。”
阎涛也笑了:“这也是程序,我不是跟你客气。庆功的事还是得缓缓,怎么我们也得证明了这个人的身份,而且我们不是还没彻底完成任务么?”
“算了姐夫,我还不知道你的谨慎,没有九成九的把握,你能跟我说么?其实这次任务的第一目标虽然是撒冷,但是,最棘手的还是这个四指,所以功是一定要庆滴,只不过我们只在小楼里,小范围的搞一下,而且我可听说琼斯手下的黑人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哈哈!”
王涛这家伙和阎涛一见如故,每次都是口无遮拦,弄的阎涛这个性格越来越偏向内敛的人有时候都不大适应。
想到自己的性格,阎涛有些感慨,在春城刑警队的时候,他也曾经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尤其是在上级领导面前发发牢骚,开句玩笑几乎是家常便饭。
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了呢?或者说是自己变的更加谨慎了?
应该是从到安北开始吧,那时候自己已经是局领导了,虽然年轻,可是事情太多,压力也大,再说一位局领导越是年轻越要表现的沉稳不是,不知不觉的性格也变了。
只有在家人,在老朋友老领导面前偶尔还可以表现出自己的本色,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和成熟吧?
一路走来,自己地位提高了,名气也大了,可是也总免不了要丢掉一些东西,这是不能完全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有得有失,这才是人生。
感慨了一下,阎涛给琼斯回过了电话,琼斯告诉她马上就带着手下和鼓手过来。
放下电话,王涛也到了,这家伙已经布置人去采购了,小楼这面也命令内勤人员做准备,准备连夜的庆功宴。
此刻,已经是半夜十点多了,可是对这些人来说,白天和黑夜也没多大区别。
半个小时以后琼斯也带人赶到了,经过过手的辨认,那个人就是他的老板,也就是他命令鼓手做替身的。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就是dn的比对。
于绵已经把数据传输回了国内公安部技术部门的值班人员,那里有大型计算机系统,可以更快捷的得出结论。
阎涛看了一下表,抬头问于绵:“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耿雷的人还在坚守着。”
“如果快的话,半个小时之内就能有消息,国内也在加班工作。”于绵认真的回答,话音刚落,于绵的电话就响了。
大家都在大厅里焦急的等待这个结果,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于绵身上。
于绵有些紧张,手都有些颤抖了,轻轻舒了口气,于绵按下了接听键,而且是免提接听键,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女生柔婉的声音:“你好,于科长,你所传回的数据信息,经本中心检验,两份样本同一性百分之百,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
整个大厅的人几乎全都欢呼起来,只有琼斯的那些手下有些莫名奇妙的看着大家。
琼斯简单解释了一下,她带来的五六个女孩也同时兴奋的尖叫了起来。
琼斯的人并没有全都过来,有一部分和耿雷的人一样没有从任务上撤下来,还有几个人在执行其他任务,阎涛当然不会多问。
阎涛和琼斯商量了一下,马上给耿雷打电话,让他带着他自己的人和二部的以及琼斯的人一起回来。
琼斯也给自己手下打电话做了交代。
阎涛、王涛和琼斯三人坐在了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阎涛向琼斯提出了一个新的请求,请她以国际刑警组织的名义通报国警方,她已经将跨国犯罪嫌疑人‘詹姆斯’抓获。
这样一来,消息很快就会传开,詹姆斯也就是四指被国际刑警组织抓了,而国际刑警组织的目标只有詹姆斯和他的几名重要手下,并不包括撒冷。
这就可以有效的掩护阎涛等人的下一步行动。
琼斯很爽快的答应了阎涛的请求,不过她眨了眨眼说:“阎,别忘了你的承诺哟?”
阎涛笑了:“琼斯小姐,你难道还信不过我么?要不要我白纸黑子给你写个口头承诺?”
琼斯也笑了,摇摇头说:“那倒不用了,我相信你的信誉,按贵国的说法,你向来是一诺千金,我怎么能怀疑你对一位女士的承诺呢?而且是一位漂亮的女士的承诺。”
王涛狡黠的看了看阎涛,又看了看琼斯。
“好啊,你们竟然还有私下交易?阎局,请你说说吧,你到底对琼斯小姐这位美女做了什么承诺?你明白我可是有权知道的。”
琼斯摇了摇头说:“王先生,这纯属是私人行为和公事无关,属于个人隐私的范畴,你们是不能过问的。”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哦?还涉及到个人隐私?这我可更得问问了。”王涛饶有兴味的看了看阎涛,然后故意绷着脸问道。
琼斯皱了皱眉:“王,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这是侵犯他人的隐私权。”
看见琼斯有些急了,阎涛瞪了王涛一眼,摆了摆手说:“琼斯小姐,你别理他,我们是老朋友了,他在开玩笑,中国式的玩笑。”
琼斯这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阎,谢谢你救了我的部下,小珍妮丝才二十岁,第一次执行任务,被人下了迷药也不知道,醒来以后才听说是被您救了,孩子吓坏了,也非常感激,一定让我带她来亲自向您当面致谢。
“还有其他几位姑娘,听了您的传奇故事以后对您这位东方的传奇英雄非常好奇,一定要来见见您,我就把她们带来了。
“如果她们听说您需要帮助,一定都会愿意为您效劳的。”
阎涛摇摇头:“琼斯小姐太客气了,阎涛愧不敢当,别说我们是合作关系,就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应该的,等一会儿让大家多喝几杯,正好,我们这里大多都是男孩子,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哈哈!”
因为将要到来的两天,双方都没有紧迫任务,所以这一夜,大家玩得很开心,喝酒跳舞,男孩和女孩们在一起,尽管肤色不同,语言交流还不成问题,按过去的说法,都是江湖儿女,自然少了许多羁绊,一直差不多到天明,才曲终人散。
接下来的两天,阎涛带着一支队的人在二部人员的配合下主要是做了些准备工作。
因为计划周详,又有琼斯的国际刑警暗中配合,抓捕撒冷的工作竟然出奇的顺利,周五上午。按照原定计划,一支队的人埋伏在教堂附近,在礼拜活动开始后的几分钟内就奇袭了看守武器的守卫,制服了所有看守将撒冷及几个主要手下带走。
几台悍马车风驰电掣的驶进了机场,经过国官方人员的简单认定之后。耿雷、于绵和庄小小押着撒冷、四指和撒冷手下的几名主要干将登上了一直等候在那里的军用运输机。
看着飞机呼啸着起飞而去。阎涛终于舒了一口气。
两个小时以后,他登上了另外一架民用航班前往布鲁塞尔。
布鲁塞尔郊外的拉丝尔庄园不是很大,设施却很齐全。原来的业主是一位欧洲商人,一位成功的投资商,前两年,受到席卷欧洲甚至全世界的那场经济危机的影响,几乎一夜之间破产。
已经五十多岁的商人,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卧轨了。
商人死了之后,这座庄园一直闲置着,今年年初被符敏买了下来。
阎涛下了飞机直接乘出租车来到了庄园。
阎涛这次从德尔直飞布鲁塞尔是事先计划好的。他赶来欧洲就是要处理苏拉的案子,这个案子还是以国安为主在经营,所以他没有带别人过来,说好了在符敏的这个庄园会有人等他。
昨天他和馨语联系了,这次说好了馨语就不过来了,她马上面临退役。也该做准备了,这丫头已经登记结婚了,阎涛没详细问。
寇小白已经带着王寒霜和方丹到了苏拉,那面已经有人在监控,阎涛过来主要是和寇小白等人的联系。便于配合和掌握,其实,那三个女孩已经接受了阎涛的交代,完全能够配合国安方面的部署。
阎涛过来主要是象征意义,给她们壮个胆,具体工作阎涛不用参与太多,因为阎涛也今非昔比,这段时间他在国际领域的曝光率较高,即便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难免有疏漏,不是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么。
他如果和寇小白等人在国外直接接触,难免会加大这三个女孩的暴露机会,这一点阎涛已经讲明了,寇小白等人也接受了。
但是,西疆的形势日趋吃紧,反动势力活动猖獗,所以上面也要求苏拉方面的案子要尽快结了,全方位的打击国内外反动势力。
阎涛按下了门铃,他知道这里有一位华人女管家,是符家的老朋友,或者直白些说,曾经是早期符家的佣人一家。
还有两名菲佣。
等着他的人应该是国安的,来之前给馨语打电话,馨语语焉不详,阎涛觉得这丫头又在给他卖关子,他已经习惯了。
奇怪的是,按了门铃半天都没有动静,这是一种对讲可视门铃,在房间里就可以看见外面的人,也可以直接开门。
门房里应该有仆人应门的,怎么会这么久?
阎涛耐着性子等了十几秒,当他终于要失去耐心再次按门铃的时候,他听见了门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抬起的手放下了。
门开了,一张俏丽明媚的面孔出现在阎涛面前,可能是因为走的急,女孩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胸脯也微微的起伏着,一身合体的淡紫色调的家居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非常的典雅高贵,又不失女孩子的妩媚。
阎涛愣住了,尽管他有一丝预感这丫头可能会赶过来,可是这身打扮和表情却让他有颠覆的感觉。
“馨语,你什么时候到的?不会也是今天吧?不对,打电话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了,对吧?”
馨语捂着嘴一阵娇笑:“等急了吧?是我让他们不要给你开门的,人家要亲自迎接你么?怎么还看傻了?你猜不到我会在这里等你么?”
阎涛摇了摇头,讪讪的一笑。
“也不是一点没猜到,是你今天的打扮,和你现在的表情,感觉有些不一样。”
馨语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下子跳了过来,挽住了阎涛的胳膊,歪着头问:“说说,怎么不一样了,哪个感觉更好?”
“嘿嘿!不大好说,刚才给我的感觉馨语就像温柔贤淑的居家小女孩,很娴静的感觉,可是你平时更活泼天真一些,有时候显得很精明强干,所以这两种感觉不大一样。
“要说喜欢么,我当然更喜欢真实的馨语,你这个有点装出来的,估计也装不太久,这不马上又恢复了本性。”
虽然听了云飏和符敏都跟他说过了馨语假结婚的打算,在刚开始见馨语的时候有些拘谨,包括上次在西山符征那里。
阎涛甚至感觉到了符敏那天也有些不一样,话特别少。
可是两个人单独一见面,阎涛自觉不自觉的又恢复到了以前和馨语相处时候的随意,也许是受了这丫头的感染。
阎涛自己也不是没想过对馨语的感觉,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对这位小师妹还真的更多是是那种兄妹之间的感觉。
虽然他自己没有妹妹,可是他知道,那是一种亲情,一种哥哥的妹妹的宠溺,至于那种男人对女人的感觉,也只有馨语偶尔和他显得更亲昵的时候,那种身体的亲密接触,他那种男人的本能冲动才会被触发。
所以他和馨语之间的相处,绝大多数时候是轻松、随意的,而不是像和冯菁在一起那样,让他有时会想起那座废弃的楼上,两人深情的拥吻,所以对冯菁的感觉也很复杂。
因此才有教育厅的那个王红刁难他岳母岳蓝的时候,他对王红的同盟者痛下杀手,冯菁去给王红讲情,遭到了阎涛的几乎是严厉的斥责。
对冯菁他也有那种怜爱,可是,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丝苛刻,这是一种平等的相处,有些像青年男女之间谈恋爱时候的赌气。
难怪飏飏曾经说过,他主动追求的女人只有一个前妻顾娜,还有半个就是冯菁。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符敏说飏飏是最了解他的人,这话一点都不错,他对冯菁确实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所以他偶尔会对冯菁有一丝丝的怨尤,完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
见阎涛似乎有些出神,馨语的眉毛挑了挑娇嗔道:
“不许你想别人,你在人家身边呢,就只许想着我,包括飏飏姐,敏姐都不许想。”
阎涛苦笑了,这丫头真是冰雪聪明,感觉到他的思想溜号并不难,难的是她竟然能想到自己是在想别的女人,可是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刚才更多想的却是冯菁,就连自己都解释不请这个时候会想到这些。
阎涛也没有多做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在馨语这么聪明的女孩面前,与其言不由衷的解释,还不如不说。
馨语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把身子紧紧的偎在了阎涛的身旁,柔声说:“人家也不是霸道么,今天,就今天一天,你要好好陪我,答应人家好么?”
听着这么倔强的女孩对自己软语相求,阎涛感觉心里有些痛,伸手揽住了馨语稍显瘦削的肩头,紧了紧手臂。
“嗯,我答应你,今天你说的算,都听你的。”
馨语眼睛一亮。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说话算数,不许反悔,拉钩。”
馨语像小女孩一样伸出了手指。
阎涛被逼到了墙角,虽然感觉馨语笑得有些诡异,也不得不伸出手和她拉钩,权当是哄小孩子玩了。
两个人的行为立刻引来了一阵窃笑,阎涛抬头看了一下,主楼门前竟然站了七、八个人。大家都被两个大人这孩子般的游戏逗笑了。
虽然看样子,这几个人肤色不同,但是拉钩这个简单的动作是不用过多诠释的,大家似乎都看懂了。
馨语也不以为意,挎着阎涛走到大家面前。没等介绍,七、八个人同时鞠躬:“阎先生好!”
阎涛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会说汉语,虽然有的说的不大标准,可是这问好的几个字简单,说的也都有模有样,他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郇馨语的柳眉轻挑。
“夫人是不是告诉你们要听我的?”
众人齐声答“是”。
“好。那我告诉你们,不许叫阎先生。就叫先生,明白吗?他是夫人的先生,是这里的男主人,所以不用叫阎先生,先生只有一个,就是他,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姐。”
大家回答得很干脆,馨语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挎着阎涛一起进了门。
阎涛感觉到馨语今天似乎有些任性,这也是和平时不大一样的。平时她是不会装成一副大小姐的派头的,尽管她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馨语直接带着阎涛去了浴室,浴室很宽敞,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包括牙膏、牙刷。男用化妆品,刮胡刀,甚至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内衣和睡衣。
这里是被符敏买下以后按照原来的风格重新装修的,一直到符敏回国之前才搬进来住了两天,阎涛这是第一次来。
这些备品不知道是符敏预备的还是馨语准备的,但是有一样,把睡衣放到浴室里,很可能是馨语想着的,即便是下人做的也是她吩咐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符敏打电话安排的。
阎涛洗浴完毕走出浴室,见馨语正在沙发上坐着,这间浴室是主卧房的浴室,刚才进来的时候,阎涛就发现了,浴室外面的卧房很宽大,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对面还摆着两只沙发,显然是给卧室的主人预备的。
“怎么样,这间卧室还行吧?哥?”
阎涛一愣,神情有些恍惚,他忽然想起从见到馨语到现在,似乎她一直都没有称呼自己,怎么忽然称呼自己哥了?她不是一直都叫自己师兄么?
叫他哥的女人只有他的妻子云飏,这件事是个公开的秘密,别的女孩子都很自觉的避开了这个称呼,即便是冯菁也只是叫他大哥。
阎涛不好意思和馨语计较,以为他可能就是个口误,点了点头说:“嗯,这个卧房不错,很宽敞,是给我准备的吗?”
馨语点了点头,然后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
“也是,也不是。”
阎涛有些迷糊,疑惑的看着馨语。
“是你迷糊了吧?我又没说这个卧房是不是我的,我问的是‘是给我准备的吗?’那意思是我今晚睡不睡这里?”
说完,阎涛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接过了馨语递给他的一杯茶水,吹了吹,小口喝了一口,清香绵软,回味悠长,是好茶。
馨语微笑看看着阎涛,小脸有些泛红。
“这间睡房是给你准备的,但不是你一个人的,确切地说,这是我的睡房,像这样的睡房这栋楼里一共有四套,却没有一套是你的,但是,你都有使用权。”
阎涛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看起来他想简单了,这不仅仅是馨语一个人的预谋,应该是很多人都参与了,包括飏飏和符敏,甚至可能冯菁也知道,否则,怎么四套卧房竟然没有一套是自己的呢?
阎涛知道馨语对自己怀有一份情愫,他又不是傻子,更何况,飏飏和符敏把话都给他挑明了。
可是他还是不相信,馨语会同意这么荒唐的安排。
郇馨语向来是个独立性很强的女孩,有自己的见解,对一般的男人都不屑一顾,所以到现在为止还小姑独处。
从家庭出身来说,当今华夏的女孩子几乎无人可以和她相比,崔副主席的将来毫无悬念,未来的崔家就是华夏第一家。
要在过去现在馨语的身份就是郡主,未来的公主,本人博士毕业,在国家强势机关工作,而且虽然小小年纪,却也说得上是战功赫赫。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怎么可能愿意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阎涛在最开始发现这种苗头的时候,他是有些担心的,一方面担心自己会受到来自上面的压力,压迫自己远离馨语,实际上这种情况应该是曾经发生过,后来估计是馨语答应了家里的要求,果断的结婚了,才让自己的形势有所改观。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很感激自己这位小师妹,不仅仅是缓解了或者说是消除了自己的压力,更重要的是,馨语这也算是釜底抽薪,让她的家人没有了别的借口继续施压。
如果馨语不这么做,事情发展下去,家人在无法说服馨语,又不愿意看到自己女儿陷入三角恋或者是多角恋痛苦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压迫阎涛离婚。
这都属于人之常情的范畴,阎涛对这一点早就有所准备,当年在面对符家的时候,他就打算好了,实在不行自己就辞去公务员,和妻子一起做生意,大不了在国内呆不了就出国去,他也不会妥协。
符敏的事情总还算是解决了,虽然算不上是圆满,也可以说是差强人意,毕竟飏飏还是通情达理的,也没看出飏飏有什么委屈,他的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现在,馨语的问题又日益严峻了,终于不得不面对了,虽然表面上她是用一个假结婚应付过去了,可是问题并没有得到彻底解决。
看得出来,小丫头今天是要彻底和自己摊牌了,阎涛振作了一下精神,该来的总是要来,那就彻底好好谈一次吧。
阎涛连喝了两小口茶,略微思考了一下,叹了口气。
“馨语,我们该好好谈谈了,你说是不是?”
馨语出人意外的小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像是下了决心似的抬起头来看着阎涛。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吧,哥,语儿就等着和你谈谈呢。”
阎涛心里一惊。
这次绝不会是无意的,馨语又叫了他一声哥,而且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自称“语儿”,这么亲昵的称呼,只有自己的直系长辈或者是爱人可以称呼,别人是没这个资格的。
馨语说完话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得出来,这丫头今天有刻意把自己表现得淑女一些的意思,同时,这种羞涩也是发自天然,不是装出来的。
阎涛的内心就更加的不好受,甚至有些酸楚。
他一个大男人,如果可能,或者说他有这份权利,他绝不会让一个女孩这么委屈自己向他表白,可是,他现在没有这个权利,他不仅已为人夫,而且已为人父,甚至已经有了两个女人。
他的话在喉间滚动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知道怎么开口,平日里他自诩也是一个善于言谈的人,尤其是面对犯罪嫌疑人,他可以口若悬河的打动那些顽固不化的惯犯,可是面对自己这位爱惜的小师妹,却难以启齿。
“馨语——,师妹,我想说的话,你应该都明白……”
馨语抬起头,微微颔首。
“是的,哥,语儿都明白,那你就先别说,听语儿先说,好吗?”
没等阎涛有所表示,馨语就直接说了下去。
“哥,你可能觉得奇怪,语儿怎么会叫你哥,这可是飏飏姐的专有称呼啊,可是语儿在心里已经千遍万遍的这样叫你了,我嫉妒飏飏姐可以这样叫你,因为我觉得只有这么叫你心里才会感觉很暖。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么?是通过敏姐,刚开始从她的嘴里听到关于你的情况,看到在提起你的时候,她的眼里闪烁着的幸福的光芒,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很不服气。
“和敏姐认识十多年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最清楚,虽然性子少有些软,可是并不能说她没有主见,和佘军武的婚姻是没办法的事情,那时候她也年轻。
“一直以来,她在我眼里都是非常矜持自负的。怎么会忽然之间被一个只有几天接触的一个已婚男人迷得五迷三道呢?
“所以那时候,我特别想见识一下这个小警察是个什么样的人。哥,你别生气,那时候馨语就是感觉你是个小警察么。”
看见阎涛微微咧了咧嘴,馨语赶忙解释了一下。
阎涛笑了:“你误会了,馨语,我是想笑没敢笑出来,嘿嘿!”
馨语不依道:“不要叫人家馨语,叫我语儿,难道很难么?”
“好吧,语儿。还有什么话一块儿说出来。”
阎涛也没在这方面纠缠,他想听听馨语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好决定怎么对症下药,他知道,馨语不像其他女孩子。是一个聪慧无比又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心智要比同龄女孩成熟得多,不是那么轻易能够被自己说服的。
馨语像是沉浸在了回忆中。
“一见面,我就被你的智慧折服了,你的判断是那么准确、严谨好像每件事,只要有一点线索你就能知道是什么样子。
“在白家鱼馆那次的经历可谓是惊心动魄,就算是我这个从事公安工作的也几乎没有经历过那样激烈的场面,因为那时候我基本上都是在国内,身边总是有很多人,惊险的场面基本上没怎么经历过,那次要不是你,也许我真的就危险了,说起来,语儿这条命还是你救的呢。
“虽然语儿一直没说什么,可是,你想想,哥,一个男人,有个优秀的男人救了一个女孩子的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事后,在吃饭的时候,为了海平的疏忽,你批评了她,虽然语儿做出一副不大在乎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感到非常的温暖。
“那次的松鹤湖之行,发生了很多事,你对敏姐的刻意疏远让语儿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语儿提敏姐叫屈,那么优秀的女人你都不接受,感觉你有些自命不凡,不识好歹。
“可是,又觉得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试想,如果你真的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贾宝玉,可能我和敏姐对你也就没兴趣了,人就是这么奇怪。
“可能语儿那晚的表现你也感到不大痛快,有一阵我能感到你对语儿的态度有了变化,你一定是怪我在和你耍大小姐的脾气。
“那时候,我们刚见面,你对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误会,哥,你真的是一个很骄傲的男人呢。
“我知道,松鹤湖之行发生了很多事,包括你和你前妻的见面,那是一个令人伤感有感人的故事吧?后来听飏飏姐说起过,我真的佩服飏飏姐的胸怀,她竟然和顾娜成为了朋友,而且帮了她很多忙。
“说心里话,就这一点来说,飏飏姐是当之无愧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敏姐都是真心的尊敬她,喜欢她。”
说到这,馨语有些口渴,抿了两口茶,阎涛起身为馨语续了点水,然后又坐回到沙发上。
馨语润了润嗓子,继续着她的情感回忆。
“从那次松鹤湖之行开始,哥在语儿的心里就留下了无法挥之得去的印象,开始语儿还觉得这仅仅是一种友情,可是,时日越久,我越觉得有些不对,哥经常会进入语儿的梦中,而且每次和你在一起,尤其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语儿都想和你亲近,是那种身体和灵魂都需要的亲近。”
听到这里,阎涛感觉这是个机会,微微摇头说:“馨语,其实你原来的感觉是对的,我对你就是那种兄妹之间的感觉,你应该相信我,也相信你最初的判断。
“你知道,我是不会跟你说谎的,也没有那种必要。”
馨语有些羞恼:“哥,不许你代替我说,你知道人家做的什么梦么?不告诉你,羞死人的。”
阎涛一愣,看到馨语那羞不可抑的样子,他哪里还不明白女孩子说的是什么,他毕竟是过来人了,看样子馨语是有些急了,否则,以她的矜持,断不可说出这样的话。
阎涛很无奈,他想告诉馨语,其实她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做那样的梦,把和她熟悉的自己作为对象梦见也是正常的,这说明不了什么。
可是,他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他自己能相信这样的话么?阎涛叹了口气,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谈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情况会越来越糟,自己根本没法控制谈话的方向。
“语儿,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馨语似乎也才想起什么“哎呦”一声“对了,我怎么忘了,哥,你稍等,我让他们把饭菜送上来,我们就在房间里吃吧,人家不想让你给别人打扰我们。
“知道你爱吃家乡菜,人家特意从京城带来的,语儿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呢。”
说完,馨语拿起旁边的电话就打。
阎涛暗暗苦笑,这孩子是真的用了心了,不远万里从国内带来他喜欢的菜,亲自下厨,这哪是馨语该干的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阎涛的内心在剧烈的挣扎。
放下电话,馨语巧笑倩兮的看着阎涛:“哥,你知道么,语儿还是为你学的做菜呢,前几天在你家语儿就和宋姐一起做了一次。
“宋姐都夸语儿有悟性呢,聪明人做什么都不困难,我听说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得先留住男人的胃呢。”
阎涛叹了口气,试图再一次提醒馨语。
“语儿,师兄感谢你对我的一片情意,可是,你知道的,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感觉,我们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至于我现在的境况,我也不想多说了,你都是知道的,和我在一起,和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在一起,那会是你一生的痛苦。”
阎涛咬了咬牙,坚决的说。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本以为自己这句话一出口,馨语的反应会很强烈,没想到,小丫头似乎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淡淡的一笑,起身开了侧门,出去了。
不到半分钟,拎着一个塑料袋进来,阎涛吓了一跳,他看出来了,塑料袋里装着的是白酒,而且是高度的茅台,看样子是六瓶。
阎涛已经预感到情况不妙,站起身来说:“馨语,你想干什么?我可不跟你拼酒。”
馨语嗔了他一眼好整以暇的从塑料袋里拿出个杯子摆在了茶几上,启开一瓶茅台,把杯子倒满,一口喝了大半杯,咂咂嘴。
“嗯,这就不错,有些年份,哥,你自作多情了,这六瓶酒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没你的份,我自己想喝了还不行么?”
阎涛有些头大,六瓶高度毛塔一个人喝?这小姑奶奶要干啥?自杀?这也太离谱了吧?要自杀也不用这么夸张啊,有的是办法。
再说,他才不相信馨语会用自杀来威胁他,那不符合她的性格。
可是,这六瓶白酒要是真的喝下去,那和自杀又有什么区别?馨语有些酒量,阎涛是知道的,正常情况下,喝一斤茅台应该没太大问题,最多也就一斤半,要是喝两斤那就像上次差不多了。
一想到上次的情形阎涛就有些不寒而立,上次他和符敏两个人都没能阻止这丫头,最后喝了个人事不醒。
正在阎涛在那里惊魂不定的时候,馨语已经将那一整杯白酒喝了下去,正在倒第二杯。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阎涛正靠近门边,起身打开卧房的门,是两个女菲佣送来了菜肴。有豆腐干炒蒜苗,小鸡炖蘑菇,这两个菜几乎是阎涛的最爱。
还有其他几个小菜。都是北方特色的,荤素搭配。色香味俱佳。
阎涛知道,欧盟国家对食品的安检都很严格,难为馨语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他心里也不由得暗自感动,这丫头对自己用心之深可见一斑。
虽然馨语不像有些官宦子弟家的孩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在她独立开始自己的生活之前也确实是娇生惯养的,尤其她从小身体不好,家人对她就更多的付出了一份心思,让这样一位大小姐料理自己的饮食。阎涛真的感到很过意不去。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眼前的事是怎样安抚这位大侠姐,不让她这么快的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
“语儿我们商量一下。可不可以换点红酒?我不想喝白酒了。”
阎涛的语气明显有套好的意味。
“可以啊,哥,语儿有那么霸道么?你就喝红酒呗,敏姐这里有上好的波尔多葡萄酒,当时庄园里就有个酒窖。一并转过来了。”
阎涛叹了口气,说:“语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馨语走到了阎涛的身边,靠进他的怀里,用小手掩住了阎涛的嘴,没让他再说下去。
“哥,我明白,你舍不得让语儿自己把这六瓶酒都喝了,我知道你对语儿是有感情的。但是,换句话说,如果你真的对语儿不理不睬,语儿也毫无怨言,我相信,按照这个速度,这六瓶酒我是可以喝的下去的。
“喝下去以后,无论怎样,我都和你再无瓜葛,而且我也写好了文件,无论我出任何问题,都与别人无关,文件就在我的包里放着,包在衣柜里。”
阎涛不会惧怕来自任何人的威胁,哪怕是馨语的父亲,这毕竟是文明社会了,任何人的施压都是有限度的。
但是,馨语这算是威胁么?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在向自己证明,而且她把后路都想好了,不是她自己的后路,而是他阎涛的后路,阎涛还能说什么?
他还有什么理由和办法拒绝这个痴心的女孩?他知道,不用看,馨语说到做到,她是有了充分的准备的,那份所谓的文件一定在她的包里放着。
阎涛把馨语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喃喃地说:“语儿,你这是何苦?”
馨语笑了,眼里含着泪珠,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软化了,被自己感动了,她把头埋在阎涛的怀里哽咽着说:“哥,语儿好高兴,我赢了,我就知道你是爱语儿的。”
阎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亲吻着馨语的鬓发、额头。
馨语娇羞的抬起头。
“哥,我还是想喝酒。”
阎涛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扑哧”,馨语笑了,踮起脚尖在阎涛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傻瓜,人家高兴,就想喝酒庆祝一下么,我们一共喝两瓶白酒,你一瓶,我一瓶,然后再喝点红酒,太少了没有感觉么。”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语儿。”
馨语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哥,你等我一下。”
小姑娘一转身挣脱了阎涛的怀抱,过去把卧室的门反锁上,然后跑到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纸包跑进了浴室。
过了两三分钟,馨语一身淡粉色吊带睡裙从浴室走了出来。
馨语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淡粉色的裙装,也就只有这样的皮肤才能更显出俏丽莹洁,像一朵出水芙蓉娇艳欲滴。
阎涛尽管见惯了美女,尽管还没有喝酒,还是有些迷醉了,轻轻地赞叹道:“语儿,你太漂亮了!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馨语扑进了阎涛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羞的说:“这朵待放的睡莲今夜就为君绽放,这一生也只为君一人欣赏。”
四瓣柔软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云消雨歇,阎涛把女孩晶莹光润的酮体紧紧搂在怀里,馨语羞涩的把还在发红的俏脸深深地埋在爱人的胸膛,两人紧紧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
阎涛作为过来人,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什么也不说,让女孩一个人在他的怀里尽情的享受着爱的余韵。
过了十几分钟,馨语似乎从梦中醒了过来,莲藕般的玉臂搂上了阎涛的腰,羞涩而又甜蜜的长长舒了口气。
“哥,谢谢你,谢谢你的温柔怜爱,真的是太美妙了。”
“那好啊,我们继续,也许,这次你会有更美妙的感觉。”阎涛的大手再次覆上了那对洁白和晶莹……
清晨,阎涛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他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睡过了,四周一片静谧。
馨语昨晚告诉偷偷他,其他的仆人都住在另一栋楼,只有那对菲佣住在楼下,随时准备为这里的主人提供服务。
而且这里的仆人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除非极特殊情况一般不会打扰到主人的休息。
阎涛没有动,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如婴儿般的女孩,不,应该说是女人了。
他没想到,小丫头初为人妇竟然有如此的精力,两人到凌晨三点多才消停,原本阎涛还不敢恣意妄为,毕竟是馨语的第一次。
也许是小丫头现在的身体素质好,也许是她那不服输的性格,竟然应和着自己产生了征服男人的愿望。
和那次与符敏的第一次不同,既然已经这样,阎涛索性放开了怀抱,不再纠结那些纷扰,既然是男人就该承担起这份担当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感应,几分钟后,馨语睁开了眼睛,看见爱人正温柔的注视着自己,“嘤咛”一声,娇羞的把双手覆在了脸上,随即也许又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何必怕他看呢?
放开了双手,双臂缠绕上了阎涛的脖子,柔声说:“哥,再躺一会吧,语儿就想这样静静地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想。”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有很多话想问她,可是,他不得不忍住了,小姑娘昨晚折腾得够呛,又是第一次经历了人生的重大转折,心里难免有很多问题要慢慢的自己解开。
和馨语的感受相比,他的问题无论有多大,多严重,都要放在后面,因为这是一个完全把她自己交给了他阎涛的女人,他对她有着一份重重的责任。
阎涛起身下床,用电热杯烧了一壶水,泡上了馨语喜欢的绿茶。
看着那嫩绿的茶针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慢慢放大,嗅着淡淡的香气,阎涛有些出神,对眼前的工作,对和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他不得不作出自己的思考。
不知什么时候,馨语也起来了,伏在他的后背上,小姑娘经历了男欢女爱,变得大胆了许多,未着寸缕的趴在阎涛的身上,胸前那一对恰到好处的丰满坚挺让阎涛有些心猿意马,回身把馨语抱了起来,横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一手揉弄着她挺巧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哥,不要……语儿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也不行,你这坏丫头,你,这个样我就能受得了?你当我是柳下惠?”
阎涛说完,把头深深地埋下去,埋在双峰之间,然后用舌尖一只只的撩拨着那两点嫣红,初经人事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馨语立刻变得换身瘫软,双腿绞在了一起。
阎涛顺势抱起馨语,扔在了床上,扑了过去,空气瞬间变得灼热了起来。
两个人疯玩了差不多一上午,十点多才起床,早餐差不多当成了午餐。
餐桌上,不等阎涛发问。馨语终于想起了还有正经事要说,向阎涛抛了个媚眼。
“哥,是不是有话要问我?没正事儿。那么大人了,就知道搂着女人。”看见仆人出去了。馨语故意气阎涛。
阎涛气得直翻白眼,这丫头不知道怎么这么疯,一直拉着自己不让起来,一大早晨的,两人到底进行了两次晨练。
阎涛坏坏的看着馨语,轻轻咳了咳,说:“语儿。没事吧?我看你刚才自己去洗手间动作还算自如,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起不来呢。”
馨语脸一红,毕竟她的脸皮没有阎涛厚,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伸出小手打了阎涛手臂一下。
“坏哥哥,不许笑话人家,语儿要和你说正经事儿了。
“安南的那批娘子军回去了,她们玩儿的很开心,那个乌娜倒也不是个花瓶。姐妹俩都有些经商头脑,我们和飏飏、菁菁一起敲定了下一步的具体方案,回国以后你抽空和天泰的段老爷子以及董氏的那茜沟通一下,安南的形势很好,我们要马上组建自己的房地场公司和建设公司。尽快进驻安南,抢占先机。
“这也是飏飏姐和符敏姐以及菁菁的意思,她们委托我在这边跟你吹出枕头风,嘻嘻!”
阎涛感觉到馨语似乎真的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她虽然也很活泼,但是没有这么调皮,更没有这么大胆,现在竟然和飏飏一样,当着自己的面什么多敢说,恐怕连符敏都自愧不如。
阎涛觉得这倒也不是坏事,他亲手给馨语剥了一个煮鸡蛋,这是她的最爱,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吃一个,也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
馨语沾了点从家里带来的辣酱,把煮鸡蛋送进了肚子,用纸巾搽了擦嘴角,接着说:“苏拉的事也有了一些眉目,寇小白这丫头很能干,王寒霜和方丹也不错,尤其寒霜这孩子,有个机灵劲儿,和小白配合的相当不错。
“她们一到苏拉,就见到了‘教授’,这个教授是真的教授,是苏拉大学专门研究东方历史的,在欧美国家很有名气。
“这个人野心很大,企图在世界范围内组织反华同盟,经常发表反华言论,是一个公开的反华专家,我们一直对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是苏拉人,我们很难对他采取措施,又不能像他们一样搞恐怖暗杀,所以我们一直致力于搜集他的刑事犯罪证据。
“可是,由于他们的防范比较严密,不是证明是自己人的很难接触到这个‘教授’,更别提拿到有用的资料了。
“当然了,上面这些都是你掌握的情况,有些就是那个昆玉交代的。
“现在,通过太平山庄这条线,我们可以说有了极大的收获,寇小白已经拿到了‘教授’准备在华夏内地策动恐怖行动的方案,同时,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个‘教授’不仅反华,还和其他恐怖组织有联系,为其提供资金和技术上的支持,美国人对这个东西一定会感兴趣。
“这个教授原来一直打着民主斗士的旗号,原本很受西方社会的欢迎,现在,他这层面纱被揭开了,我们已经和美国的中情局方面取得了联系,他们认可了我们的那份情报,决定配合我们的行动,第一步,就是要诱捕那个‘教授’。
“下个月,受美国一个所谓的人权组织的邀请,这位教授先生要赴美讲学,期间要在美国逗留一周的时间,这一周,我们可以让第三国反华势力的名义向其发出邀请,让他到第三国讲学。
“经过研究分析,这个计划实现的可能性非常大,这位教授先生很自信,对于他的那套理论也很有信心,所以过去经常在欧洲‘讲学’。
“这两年他比较顺,自信心也极度膨胀,希望能把他的理论和更多的国家的兄弟姐妹们分享,所以,我们下一步就是选择一个合适的国家,这个国家不能太大,而且最起码表面上和我们的关系不能太好,否则,他的野心再大也要担心自己的安全不是。”
阎涛忽然眼前一亮。
“馨语,安南怎么样?我们和吴文将军、德隆先生的接触是最高机密,在我们国内知道的都很少,乌娜姐妹这次过来也是秘密过来的,通过的是特殊渠道。
乌丹一直在美国留学,过去德隆和吴文是公认的和华夏关系不睦,亲近西方,如果乌丹穿针引线,用安南大学的名义向他提出邀请,教授先生一定不会拒绝。
“安南的局势虽然日趋稳定,但是谁也不能否定,安南现在还有小股武装分子经常捣乱,如果他们劫持了教授先生,而‘恰好’被我们的人遇到,被我们的人救下,经过审查,发现教授正是我们多年以来一直寻找的反华急先锋,我们通过秘密渠道将其押回国内,神不知鬼不觉。
“到了国内以后,我们在公开发表消息,这样,也不会让吴文将军和德隆先生难做,我想他们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馨语正把一片涂着纯正奶油的面包送进嘴里,吮了一下手指,顺势竖起了大拇指。
“哥,你的脑子就是好使,我刚刚提了一个头,一个完整的计划就出来了,你老人家是天生的阴谋策划者,嘻嘻!”
阎涛白了她一眼,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这是夸我么?真不知道你啥时候变得真么贫了?”
看见阎涛有些气恼的样子,馨语咯咯的笑了。
“哥,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性感呢,做你的女人真好,可以随便气你了,你也不会真的舍得和语儿生气的。
“好了么,大不了人家今晚任由你处置。”
看见过去一直都很端庄清理的馨语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很放浪的样子,阎涛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一种一样的感觉,很有成就感,这大概就是每个男人心底都有的一种虚荣吧?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和馨语疯闹了一阵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挽着手臂一起出门开上符敏的那台新款宝马驶出了庄园。
阎涛答应馨语,这两天的时间由她来安排,小丫头要他陪着在布鲁塞尔市转一转,也没有固定目标,走到哪里算哪里。
阎涛心里明白,馨语算是让自己给她一个简易的蜜月旅行,既然苏拉的案子已经安排妥当了,他也乐得清闲。
原本就对馨语怀有一份愧疚,他希望能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方式对她给予一定的补偿。
其实,对这座城市,两人都不大陌生,这是欧盟的大部分总部所在地,当年曾经显赫一时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总部也在这里,说这里是欧洲的心脏也不为过。
与其说是走走,不如说是两人趁这机会谈谈心,交流一下。
阎涛很想知道馨语下一步的打算,无论从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馨语都已经算是成家的人了,而且家人也一再提醒她要退出现在的工作了,所以,这次的欧洲之行真的是她从事国安工作的最后一个任务,因为计划周详,她只要发布几个命令,等消息就行了。
那么下一步如何安排也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按照阎涛原来的建议,馨语本打算在京城大学教书,按理说,以她的身份,这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因为无论从政还是经商,对崔副主席将来的事业都可能造成一些负面影响,国人的观念大多认为这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结果,而看不到作为领导人的子女,他们本身也有自己的能力和作为。
原本馨语也认可这一选择,想静下心来安安静静的做点学问,教书育人,可是阎涛却感觉到,这段时间以来。馨语已经习惯了走南闯北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把她捆绑在一个固定的教室里,未必就是和她。
虽然高校课程并不多,可是像京城大学那样的重点学府,学术的压力还是很大的。他有些心疼馨语。
手挽手漫步在著名的布鲁塞尔大广场。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阎涛握紧了手中柔软的小手,侧脸看着馨语,柔声问:“语儿。想没想好退役以后做什么?原来的计划有改变么?”
馨语想了想,微微摇头说:“还没想好,只是,我想玩玩,轻松一些,可是,现在已经八月中旬了,马上就要开学了,也该做个决定了。你说是么,哥?”
阎涛把馨语拉近自己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嗯,是该决定了,我觉得你是在犹豫,有些不大愿意去了。对吧?我倒是有个新建议,你想考虑一下么?”
“嗯,你说吧,哥,我相信你更了解语儿。嘻嘻!”感觉到爱郎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做考虑,馨语很开心。
“是这样,回去以后我打算抽时间和段老爷子商量一下,成立一个私人性质的慈善基金会。”阎涛字斟句酌的说。
“这么多年来,老爷子一直默默地致力于慈善事业,从不张扬,先后向官方的基金会捐出了近三个亿的人民币,都是以匿名的方式,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老爷子不像有的人,借慈善捐款的名义为自己和自己的企业捞取好处、做广告,他所做的就是求的良心所安,为社会尽一份心力。
“可是,近年来,他对官方的慈善组织越来越失望了,以他老人家的阅历,当然看得出,自己所捐的善款很大一部分被人挥霍和狐作妃为了,官方的慈善组织正在沦落为唐僧肉,只要是有机会,谁都想去咬一口,而且内部管理混乱,暗箱操作,缺乏监督。
“他不想用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去填补这个无底洞,更不想被某些人当猴耍,所以一直有个心愿,想自己为慈善事业做点什么。
“在电话里,我曾经和他说起过可以搞一个私人性质的慈善基金会,由他联系几家企业作为发起人。
“基金会成立以后,独立运营,对所有账目定期公开,让全社会都来监督每一分慈善基金的使用情况。
“可是,这样的基金会说起来容易,如果我们这样做,很容易惹来官方组织和其他半公半私的慈善组织的围攻,因为我们这样做,等于是打破了人家的潜规则,砸了人家的饭碗。
“运营一段时间以后,随着影响的增加,对那些官办、半管办的所谓基金会肯定会造成严重的冲击,所以这需要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人来牵头,刚才我一直思考这个问题。
“一方面看你有没有这个兴趣,另一方面,因为这件事在未来的影响一定会很大,你也要和家人商量一下,征求一下崔副主席和郇教授的意见。”
馨语白了他一眼嘟起了小嘴儿。
“哥偏心,听说你私下里都叫黄阿姨妈妈了,语儿要你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和我一样称呼我爸爸和妈妈为爸爸妈妈,有别人在么,随你,叫一声叔叔阿姨总成吧?
“还崔副主席、郇教授,你现在可是他们女儿的男人,睡了人家的女儿,称呼一声爸爸、妈妈你就亏了?”
阎涛咧了咧嘴。
“可是,语儿,副主席不一样么……”
馨语瞋了他一眼。
“没什么可是,有啥不一样的,他也是人,有自己的女儿、女婿,只不过我命不好,没有早点认识你。
“哥,语儿在你现在的三个女人里是最小的,敏姐和飏飏姐都比我大,就算菁菁也比人家大一岁呢,不是说都要宠着小的么,嘻嘻!”
阎涛苦笑着摇头:“语儿,你这可是要我命了,我成什么人了,这要在过去你可是郡主,用不了几年就是公主,我把公主给收了,还做了小,那不是得杀头么?”
馨语测过脸定定的看着他,目光中有些忧郁。
“哥,你害怕了?”
阎涛摇了摇头。
“怕也晚了,能够俘获这么娇俏可爱优秀的小公主的芳心,就算是杀头我也认了。”
馨语这才转嗔为喜,紧紧的把头贴在了阎涛的胸口。
“哥,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也不枉语儿把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你,你的提议我很感兴趣,这个基金会是在做好事,而且我要是当头的话,除了必须由我出面的,我可以随意安排时间。
“到时候选一个合适能干的助手,事务性工作都交给他,嘻嘻!”
阎涛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是一个不愿意受拘束的人,可是,总要有些事做,又不能把你困住了,所以这个工作比较适合你。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副——不知道崔叔叔和郇阿姨的想法,因为这件事的影响是明摆着的,你的身份特殊,只要你参与了,就等于是他们表了态,支持我们的慈善基金会,也就等于表明崔叔叔对官办慈善组织的不满了。
“所以,语儿,这件事不能任性,一定要听爸爸、妈妈的,如果他们不同意你参与也没关系,你可以躲在幕后,做一个不挂名的顾问,实际上还是基金会的最高决策者。”
馨语摇了摇头。
“哥,你对这方面的关注不多,可是我知道,爸爸在公开场合早就表示过对官办慈善组织的不满了,而且非常气愤。
“只是,这里面的事情比较复杂,后面有保守势力的大佬在支撑,所以无论是当今一号首长还是爸爸,都没有倒出精力来整顿。
“如果我们这个慈善基金会能像你说的那样完全公开透明,那对官办慈善组织的冲击和促进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从这个角度出发,爸爸一定会乐见其成,而且,我相信,你在他老人家眼里一定会加分。
“上次爸爸见到你以后,对你的印象真的非常好,只是有点惋惜,嘻嘻!如果你是未婚人士,我相信老爸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接受你这个女婿。”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阎涛无言以对,这种时候在说一些抱歉的话就显得言不由衷,且没有担当,会让馨语心里感觉不好受,他只有紧紧地把女人搂在自己怀里,轻声说:“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快两点了,有点饿了。”
馨语温柔的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爱人,她明白,自己这位既是兄长又是爱人的男人此刻心里有些歉疚,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宠爱。
两人很快坐进了一个不大的小餐馆,要了两份简餐,馨语用叉子扎了一块小蛋糕送进阎涛的嘴里,看着他咀嚼、咽下,满意的笑了。
“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敏姐现在不是也得到了家人的认可?我也一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又是一位优秀的男人,爸爸、妈妈总有一天也会认可的,只要我们尽量瞒住世人。
“我都想好了,原本我和敏姐就都是飏飏姐的朋友,包括菁菁也一样,而且我们还是商业上的伙伴,和飏飏姐接触往来很正常。
“我之所以希望你们搬进敏姐那套别墅,就是希望大家聚在一起方便,当然了,我们也会顾忌飏飏姐的感受,我们现在的条件好了,随时可以世界各地走走,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就在国外约会,嘻嘻!这里也是我们的一个据点。
“我和我的那位名义上的丈夫都谈清楚了,我帮他出国,解决他这几年在国外的费用,帮他在国外谋一个好位置。
“他这人想得很开,不打算回国了,我们的婚约对他也没有约束,过两年我们会协议离婚,不过,如果我想要个孩子,可以以他的名义,当然不会姓他的姓。也不敢随哥的姓,只能像坚儿一样,随我姓郇或者姓崔,到时候听爸妈的,嘿嘿!
“不管姓什么都是你的骨肉。你不会不高兴吧。哥?”
阎涛摇了摇头。
“语儿,你怎么会把我想的这么不堪?我只是觉得有些愧对孩子,将来无论给他们多少关心。都可能给孩子留下没有亲生父亲在身边的阴影。”
馨语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葡萄酒,抿了抿嘴,眉梢挑了挑说:
“不许你逃避责任,无论哪个孩子你都要经常去看,尤其在他们即将懂事这个阶段,按照传统习惯,你是孩子们的干爹,必须让他们感受到同样的关爱。
“等到他们成年以后。我们会把实情告诉孩子,这是我和敏姐、飏飏姐商量好的,而且,孩子小的时候,尽量要让他们多在一起,培养他们的兄弟之情。
“我才不管什么影响好不好呢。看谁敢用这样的事情做你的文章?”
这个时候的馨语看起来充满了自信甚至有些霸气,阎涛暗暗好笑,隔着不大的餐桌握住了馨语的手。
“好了,语儿,我也不怕。我说过,这个官位我并不贪恋,让我做,我就多为国家和民众做点实事,不让我做,我就带着你们去做生意,也许那样我们会过得更惬意。”
馨语把另一只手反握在阎涛的手上,满眼含情的看着阎涛。
“嗯,哥,我也这样想,当初,我和敏姐一心想着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盼望着你能在官场上走得更远。
“可是,现在人家的想法变了,只要能和你守在一起,和敏姐、飏飏姐一起拥有你,即便我们过着一种衣食无忧的平凡生活也很幸福。
“所以,敏姐和飏飏姐说好了,要努力赚钱,只要有钱,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就不担心了。”
说完,馨语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飏飏姐也该起床了,给家里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今天云叔叔和岳阿姨到京城来。
“这下好了,那个别墅够大,这学期云叔叔没有课,他们老两口打算在这里等到飏飏姐给他们生完外孙之后再走。”
说完看了看阎涛,笑嘻嘻的问:
“哥,是不是着急回去了?要不你先走吧,我留在这里几天。”
阎涛早就识破了她的小心思,微微一笑:“语儿,不用和我甩小心眼儿,你飏飏姐有了爸妈的照顾我更放心了,我现在要在这里等结果,昨晚给吴文先生打了电话,他也同意我们的计划了,怎么也要一周以后,等那位教授先生有了确切消息,再决定苏拉这里的行动。
“所以,这段时间于公于私我都不会离开的,也算是对你的补偿,没有婚礼,没有一个完整的蜜月,多陪我的语儿几天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馨语的目光中充満了甜蜜。
十天以后,阎涛终于和馨语同机抵达了苏拉,这次任务圆满完成了。
那位教授先生两天前,被田冲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了京城,安南方面随即宣布“教授”先生失踪。
随即,同一天,国际刑警组织突击搜查了教授先生位于苏拉的寓所和办公室,发现了大量“教授”和恐怖分子勾结的证据,同时拒捕了教授一干手下参与恐怖活动的人员,并公开向华夏通报了“教授”伙同同伙阴谋在华夏北方诸省发动叛乱的罪行。
华夏警方也在同一天通过相关媒体公布了掌握的相关证据。
一时间国际舆论对这位教授先生的恶行一片声讨声,苏拉迫于国际压力也公开声明,向华夏和相关国家道歉,同时,驱逐了另外两名**人士。
国安部门趁机将两名**人士缉拿归案,因为他们都有涉嫌资助**叛乱的证据。
阎涛和郇馨语在一家大酒店的客房里秘密会见了寇小白和王寒霜、方丹。
三个女孩子见到了阎涛,都很激动。
阎涛分别拥抱了她们,以示鼓励,当然这是经过馨语事先允许的,馨语虽然也不是个小心眼儿的女孩子,可是,刚刚成为了小妇人,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
阎涛明白,语儿不过是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情,她并不是真的不懂事的女人。
虽然这次会面是半公开的性质,苏拉政府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再火上浇油,对王寒霜、方丹有什么歧视行为,但是,因为这两个孩子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学习,阎涛也不想给她们造成更大的影响,所以,没有在酒店餐厅见面,而是选择了包房的客厅。
这是一套总统套房,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完全可以搞一个小型聚会。
继续留在苏拉学习,是两个女孩自己的选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工商管理专业,这也是苏拉大学在国际上比较领先的专业。
馨语为大家要的是西餐,因为寇小白也要随阎涛和馨语一起回国,王寒霜和方丹强烈要求要挨着阎涛坐,阎涛无奈,看了看馨语,馨语捂着嘴偷笑不说话。
阎涛无奈,也只好被方丹和寒霜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拉着坐在了中间。
两个女孩都很争气,同时通过了工商管理学院的硕士生考试,被录取了,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当然也不会被限制喝点葡萄酒。
因为谈话有可能涉及秘密,馨语把服务生赶走了,阎涛只能临时客窜服务生的角色,把葡萄酒启开准备倒酒,小白有些不忍心,站起来想接过酒瓶。
馨语笑着说:“小白妹妹,你们今天都是功臣,让他伺候伺候吧,应该的。”
说完,冲着阎涛眨了眨眼。
寇小白小脸一红,偷偷看了一眼阎涛,低声说:“馨语姐,我也没做什么啊,都是你们安排的。
“要不是大哥挽救了我,小白现在还泥足深陷呢,应该说感谢的是小白才对。”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馨语笑着摇摇头,拉住了小白的一只小手,微笑着说:“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正是因为你们出色的表现,阎涛通过上层做了工作,把太平山庄解散以后,一部分财产保留了下来,转移到了你的影视文化公司。
“这个公司采取股份制的形式,你和那些失去工作的女孩子都成了股东,你和胡玫子、袁芳婷各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们仨也就成了最大的股东,这是由法律认定的,今后你们就是合法的企业家了。
“好好干,我和阎涛还有飏飏姐以及大家都会支持你,希望你把公司做大做强,做出自己的特色,有能力的话,把公司开到京城去,不但给自己创造财富,也给社会作出贡献,这才是我们大家都愿意看到的。”
馨语完全代表了阎涛,小白虽然感到有些异常,也没有多问,倒是王寒霜那个鬼丫头偷偷的伏在阎涛的耳边说:“大哥,我觉得馨语姐今天特别漂亮,表现也不一般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王寒霜心里当然感激阎涛,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努力,王寒霜的父亲才不会被判重刑,刚才馨语已经偷偷向她交了底,不过,馨语告诉她,这件事也和寒霜自己的表现有关,有关方面对她父亲都给予了照顾。
还有一条原因是阎涛通过安北警方和公安部的力量找到了那位当时被卖到南方的女孩,及时的解救了出来,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否则,王冲是很难受到从轻处罚的。
对于寒霜对自己的那点小心思。阎涛心知肚明,这孩子和方丹比成熟的早。所以也很敏感,对馨语观察的也很仔细。
阎涛可不愿意再惹上什么感情纠葛,故意没理会寒霜的话,微微一下说:“你们这俩孩子都选择了工商管理专业,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啊?”
方丹比较单纯,立刻回答说:“嗯,叔叔,我和寒霜商量好了,打算毕业以后去飏飏姐的公司应聘。到时候,飏飏姐要是不要我们,叔叔可得给我们走后门啊。”
郇馨语微微一笑,举起了高脚杯。
“丹丹,这个我就可以代表飏飏姐答应你,只要你们学成归国,新的帝妃公司、帝妃集团一定会张开怀抱欢迎你们,但是,前提是你们要用这几年的时间努力学习。把真本事带回去,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来吧,哥,还有姑娘们。为了你们取得的成绩,为了你们即将开始的新生活,为了我们的友谊。让我们共同举杯,干一杯!”
几只高脚杯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红色的酒液沿着四双红唇流进了四个女孩的口中。阎涛感觉很欣慰,太平山庄的案子,经过近十个月的努力,终于画上了句号,西疆的反动叛乱,也在国内国外的全力配合打击下,得到了基本的平定。
对他来说,一个阶段的工作也即将结束了,当初成立六处的时候,上面交给他的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三个任务也圆满完成了。
而且,不管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他的身边围绕这三位优秀的女人,这些作为男人也足以令他自豪。
不知不觉,少半杯葡萄酒被他一口喝干了。
郇馨语微笑的看着他。
“哥,这是和葡萄酒啊,说干杯你就真的给干了?土不土啊你?”
其他三个女孩也都举着自己只喝了一口的葡萄酒杯嘻嘻笑着看向了阎涛的空酒杯。
阎涛讪讪的一笑。
“嘿嘿!确实有点老土了,你们几位不会笑话我吧?”
看着他那尴尬的样子,四位女孩笑得更厉害了。
巨大的空客380降落在京城机场,阎涛和郇馨语挽着手臂走出了廊道,寇小白在旁边紧紧跟随。
小白有些羡慕馨语,可是,她有没有勇气跨这阎涛的另一只胳膊,馨语像是故意气她,转头向她挤了挤眼。
小白的脸可变的绯红。
她知道,自己的心思馨语看得清清楚楚。
馨语到底也是厚道人,放下阎涛的手臂,回头挽住了小白,把嘴唇贴在小白的耳朵上轻声说:“喜欢就大胆的追,你这个样子一辈子只能看着别的女人搂着他。”
小白的脸更红了。
“馨语,你,你怎么什么都敢说?人家不敢么。”
馨语故意叹了口气。
“小白,你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也太腼腆,这个年代就是要争取,把握住机会吧,不然,永远也没有你的份,咯咯!”
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过了安检,一眼就看见六处的程晓薇、田冲、于绵和郭潼都站在接机口。
阎涛笑着和大家到招呼:“怎么来这么多人?你们啊!”
虽然语气有些责备,可是,他也知道,大家是一番好意。
晓薇资格最好,上前两步和阎涛拥抱了一下说:“咱也学学这洋礼节,来个简单拥抱,涛子你可不能太用力,不然我可赖上你。”
阎涛笑了:“晓薇,你这张嘴啊,也不怕人家年轻人笑话。”
“废话,谁敢笑话?我是老大姐了,六处除了老宋,老李我最大了。”程晓薇示威的看了一眼田冲几个人。
田冲没理她,和阎涛握了握手说:“师兄,别理晓薇姐,她刚才还说你坏话呢,说你肯定是泡上了外国妞不愿意回来了。”
晓薇正拉着馨语和小白的手,瞪了田冲一眼。
“你懂什么,小孩牙子,那是老姐我想涛子了,这家伙乐不思蜀,这一走多少天了?快二十天了,也不知道回来照顾老婆。”
于绵和郭潼上来一样学者晓薇的样子和阎涛拥抱,馨语站在旁边嚷嚷道:“你们干嘛呢?这是欢迎领导回来还是乘机占领导的便宜?”
郭潼嘻嘻一笑。
“馨语,你都占了这么久的便宜了,我们就抱抱还不行么?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阎涛气恼的看着她们几个口无遮拦的女人,故意绷着脸说:“再胡说八道回去马上开会,晚上也不许你们回家。”
于绵笑了:“领导,开会恐怕是够呛了,今天周日啊,栾局和六处的弟兄们可都在全聚德等着给您接风呢,老爷子这会出血了,个人请客。”
阎涛看了看馨语和小白,小白喃喃的说:“我去不好吧?”
馨语也摇摇头说:“这样吧,你们弟兄聚,我和小白先去看看飏飏姐,记得少喝点酒。”
忽然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暧昧,分明是妻子在嘱咐丈夫,脸不由得有些发红。
阎涛知道馨语在这时候感觉复杂,哈哈笑着说:“就他们,捆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告诉飏飏,等我把他们都喝趴下再回去。”
阎涛用了一个“回去告诉飏飏”听得馨语心里一颤,感激的给了阎涛一个微笑。
晓薇笑着说:“馨语和小白不大习惯我们那种场面就先回去吧,我们开来三台车,正好把你那台路虎给馨语,她喜欢越野车。”
阎涛回到家里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是多多开着他的路虎车接回来的,没办法,搬家以后第一次回来,没人接他还真找不到家,这里是西山脚下,也没有录入导航系统。
一楼大厅里,岳蓝和飏飏、馨语、符敏、小白在沙发上和地毯上哄着符坚玩儿,兰花和玫瑰两个女孩在旁边伺候着,很和谐的样子。
阎涛暗暗苦笑,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岳母知道这个坚儿是自己和符敏的儿子会做何感想。
阎涛先跟岳母打了招呼,问了一下岳父,岳蓝告诉他,云尚明中午喝了几杯还在睡觉。
阎涛也逗了逗孩子,云飏让他先去洗澡,毕竟有岳蓝在,符敏和馨语都不能表现的太亲热。(未完待续,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上班,阎涛在栾振武的办公室里坐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两人就刑侦局的整顿和改革充分交换了意见。
这次谈话,是阎涛应栾振武的邀请进行的,上次两个人在国首都德尔市分手的时候,栾振武就交给了阎涛一个任务,让他站在整个刑侦局的角度,仔细考虑一下怎样进行整顿改革,让刑侦局能够更好地适应新形势下公安刑侦工作的需要。
这是一个大题目,按理说不应该是阎涛这个小小的局长助理应该考虑的问题,可是老局长殷殷期望,他无法推却。
老人家对他一直很器重,现在可以说是倚重,一片真心想要把刑侦局的工作抓起来,让这个部门真正发挥作用,为此,部机关给他准备好了办公事他都没有搬过去。
阎涛在欧洲期间也确实进行了精心的准备,当然,他也没有形成文字,主要是理清了思路,这是他的长项,任何复杂的计划和方案,经他手亲自完成的,他都不用形成文字,除非是需要书面汇报的。
阎涛提出的第一条建议,就是不要把六处升格为副局级单位。
虽然这已经在部里基本达成了共识,他认为还是没有必要这么做,在一个局级单位建立一个二级局,只能使人员更加臃肿,不符合机关精简的大局。
他理解部领导的苦衷,刑侦局这些年基本上无所作为,在全国刑侦工作中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小。
不过,公允的说。这既有刑侦局内部管理不善,定位偏差的原因。也有体制方面的因素。
各县级、市级公安机关的刑侦部门水平在不断提高,实战机会多。大部分案子都消化在这个层面了,省级刑警总队和部里的刑侦局因为案子少,接触的实战机会更少,慢慢的不仅仅是刑侦局,就两个省厅的刑警总队都快成了摆设和机关了。
上级刑侦部门只有养着几名所谓的专家,和较为先进的技术对重大疑难案件稍有影响,平时的主要作用就是公文来往,一大堆硕士生、博士生在那里闭门造车,才形成了越来越退化的局面。
另一方面。前主管刑侦的领导尸位素餐,任人唯亲,不思进取,刑侦局的人越来越变成衙门,官僚主义严重,下到地方要吃要喝要住的地方享受,甚至出现了像五处处长那样游山玩水的官老爷,这个责任是应该由领导来承担的。
要解决这些问题,除了整顿局机关的工作作风之外。就是要锻炼出一支能拉得出去的队伍,这样才能在实战中保持时钟能战斗的能力。
这届公安部以廖志辉为首的改革派领导一直在努力想改变这种现状,也采取了很多措施,可是。收效甚微,直到六处成立之后,在阎涛的带领下。初战告捷,在大家的共同努力和机缘巧合之下。连续破了几个地方上束手无策的大案。
这极大地提振了刑侦局的士气,也让领导们看到了希望。所以部领导才想出把六处升格为副局级单位,有以六处为基础重起炉灶的打算。
从表面上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可是从长远利益来说,这样的话,置原来的刑侦局于何地?
原来刑侦局的人员成了摆设?垃圾?可有可无?
这不仅是人财物的浪费,对公安部的体制来说也是一种不尊重。
所以,阎涛提出了这个建议,摆出了自己的理由,栾振武也陷入了深思,他甚至有些震惊,没想到这样一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宽广的视野和全局眼光,可说这是站在政治的高度再考虑问题。
阎涛这一年来的表现可以说他基本上是很清楚的,这小子的进步简直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
从一名基层的刑警队长成长为优秀的公安局长,现在又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甚至如果不是资历太浅,他都觉得把自己这个兼任的刑侦局长交给他来做应该比自己做的会更好。
阎涛对刑侦局的改革并没有提出多少新的内容,他认为,局里的规章制度和管理措施是很完善的,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没有得到认真的贯彻落实。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清理一下已有的规章制度,对具有可操作性的、切实可行的、有必要的保留,对过分拔高,不具备操作条件的坚决废除,然后严格执行规章制度,从小处抓起,对任何违反制度的人绝不姑息。
同时,健全监督检查机制,在内部,充分发挥督察和纪检部门的作用,同时,完善局里的网站管理,对局里各部门除了涉密信息及时上网,以便引入社会监督机制。
最主要的是明确各部门的分工,确定责任追究制度,避免推诿扯皮。
谈话结束后,栾振武要求阎涛把他的想法形成文字材料,经局务会讨论通过以后,上报部里,请部领导审核,然后贯彻实施。
阎涛没办法,搞文字材料是他最头疼的事,下午,只好把郭潼请进自己的办公室,请郭潼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由他口述,郭潼用电脑打出来,整理成汇报材料。
在综合科,按照分工,郭潼负责文字材料。
阎涛的整顿改革方案迅速在刑侦局和公安部得到了通过,一轮紧张的整顿工作也在刑侦局全面铺开。
新成立的整顿改革领导小组组长由副部长兼刑侦局长栾振武担任,第一副组长是常务副局长,第二副组长就是阎涛。
这在过去是绝无仅有的,所谓领导小组,不过是按资排辈的把领导的名字写一遍,可是,阎涛在刑侦局不过是排名末尾的局长助理。一下子把好几位副局长都挤到了后面,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而且他还兼任了领导小组办公室的主任。大家都议论纷纷,觉得这是阎涛被任命为副局长的一个信号。关于阎涛的私人议论的声音甚至一时间压过了整顿和改革这件事本身。
不管议论什么,整顿还是按部就班的推进着,六处已经承担起局里的大部分工作,对全国有影响的大案、要案侦破工作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这也为刑侦局的内部整理提供了必要的保障。
这期间,段天成也应阎涛的邀请来到了京城,陪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周东北。
东北也是在京城读的书,而且在这里工作多年,对京城很熟悉。带着老爷子逛了逛。
段天成来京城也无数次了,不过,近些年年纪大了,不愿意动了,也有四五年没过来了,京城的变化也很大。
阎涛忙于单位的整顿改革,就让东北先陪老爷子转了转,拜访了几位老朋友,冯菁去了安南。考察合作的相关事宜,周日才能回来。
周六,阎涛拿出一天的时间陪老爷子登上了八达岭长城。
两人已就天泰公司未来的发展和基金会的相关事务达成了共识,今天就是要出来散散心。
老爷子身体还是不错的。爬到了第一个烽火台竟然没怎么喘。
阎涛和段天成站在垛口,望着下面嶙峋的山石,段天成由衷的感慨道:“几千年了山河依旧。不见当年秦始皇啊!涛子,人生百年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能做点什么有益的事情当然更好,可是不让身边的人失望。照顾好那些爱你的人,同样重要,你是对么?”
阎涛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段天成叹息一声:“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最不能放心的就是我这个宝贝女儿,这孩子心眼儿死,认准的事情谁劝也没用。
“今年已经二十六了,不小了,可是她心里只有你,上次见面,我们父女推心置复的谈了一次,她很后悔当初一念之间失去了机会。
“不过,她很羡慕符敏和馨语那两个丫头,阎涛,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那孩子什么都明白,也没有瞒着我,和她妈妈比起来,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和我说知心话的机会更多一些。
“阎涛,我把她托付给你了,就像天泰一样,你要替我照顾她,接纳她,行吗?”
阎涛忘了一眼天际的白云,叹了口气,回望着段天成,深情的说:“老爷子,我的父母早年就走了,我把你看作是我的父亲一样,承您看中我,也不把涛子当外人,涛子也和您说句心里话。
“菁菁是个好姑娘,为人善良,重情重义,可是,我阎涛已经背负了太多的感情债,这您也知道,小子何德何能,要耽误这些好女孩的前程?真的和我在一起她们就能幸福么?”
段天成苦笑着摇了摇头。
“幸福?幸福到底是什么?这本来是你们年轻人讨论的话题,我觉得那不过是一种感受,既然那孩子认可,我看得出来,你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飏飏那孩子也是个心胸开阔的人,我希望你能给她个机会吧,这也算是我老头子的一个心愿了。”
阎涛的眼睛有些潮湿,默默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一切随缘吧,我也不矫情,现在的我已经是一身债了,只要菁菁不在乎,我会照顾她一生。”
十月末,阎涛的亲朋好友齐聚京城西山脚下的一栋小别墅,庆祝阎涛的儿子阎云梦满月。
酒宴已经结束,云飏和符敏、郇馨语、冯菁在陪着一些亲近的女客们,阎涛和佘军武、云峰三个人来到了院子里的一个小亭子。
云峰和佘军武都吸烟,两人怕在屋子里影响别人。
梅樱兰端着一杯红酒跑了出来,递给了阎涛:“给,人家吸烟你也不会,喝杯酒吧!”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
“怎么样了?兰子,来到京城快两个月了,还适应么?”
樱兰瞋了他一眼:“你忘了?我可是在京城干过两三年呢,比姗姗她们适应的快多了,她们都没事你还来问我?言不由衷。随口敷衍我。”
云峰笑了:“这丫头的小嘴儿可是越来越厉害了,估计都是受了馨语的影响。馨语在帝妃慈善基金会成立大会上的答记者问我可看到了,词锋甚健啊。估计有些人会睡不着觉了。”
佘军武舒了口气,点点头说:“是啊,虽然只是一个慈善基金会的开业,所受的关注确实非同寻常啊,网上的关注度非常高,有人把馨语的高调亮相比成了利剑出鞘,说这位当年的国安精英,现在仍然不敛锋芒,成为刺向保守顽固势力的一把尖刀啊!
“涛子。你怎么看?这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吧?”
阎涛也没回避,他知道,他和馨语的关系是瞒不过这些人的眼睛的,就馨语那脾气,根本就不在乎,尤其是在阎涛的这些亲近的人面前,小丫头曾经躺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人家不能在公众面前牵着你的手,在这些亲近的面前秀秀存在感总可以吧?不许你管我。”
想到这里,阎涛也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
抿了一口清冽的葡萄酒。他看了看佘军武。
“军武书记这是在套我的话啊,哈哈!别的我也不知道,不过,馨语的这次亮相一定是经过崔叔叔同意的。否则,这丫头就是再刁蛮任性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不是!”
佘军武在半个月前刚刚接替了到省人大工作的陈书记,被任命为安北市委书记。成为国内最年轻的市级一把手。
佘军武含蓄的笑了。
“涛子,你是怎么打算的?刚刚被任命为副局长。三十三岁啊?这个年纪真的吓死人,你这家伙也真是太能干了。我可是知道很多大佬嘴里都都经常听到你的名字啊。
“来之前,光远书记托我给你带句话,随时欢迎你回吉北省老家工作,看来我们吉北省前后两届一把手对你的影响可是都不错。”
阎涛一愣:“军武书记,光远书记在开玩笑吧?我这可是刚刚调到部里不到半年,怎么可能马上回去呢?”
佘军武摇摇头:“不完全是玩笑,我们谈了你有十几分钟呢,光远书记刚刚上任,对省内的人事调整也是势在必行,当然他不会有太大的调整,但是小范围的动作在所难免。
“乔书记为人很不错,是一位好领导,可是由于阵营不同,有些他不想用的人也没法动手。
“光远书记不一样,他是改革派的干将,在施政理念上不同,要想贯彻他的理念,必须要有得力的人手,所以你应该考虑考虑,当然,不会马上就回调你回去,但是最晚半年以后就会有变动。”
阎涛疑惑的看着佘军武:“回去做什么?去公安厅还是春城市局?”
佘军武摇了摇头:“恐怕这次不会再让你做回老本行了,光远书记很了解你,尤其是你在安北建设上所做的工作,他非常欣赏,他觉得你应该过渡一下,往党政方面发展,否则路子就太窄了,他还暗示,似乎京城方面也有人这么认为,要把你多换几个环境发展,第一步很可能让你去春城政法委。”
“春城政法委?书记?那可是市委常委啊?实打实的正厅级,而且是离副省很近的正厅级?这可能么?”
佘军武笑了:“你说呢?省委书记能信口开河么?再说从刑侦局长回吉北省能单单给一个政法委有职无权的副书记么?按现在涛子的呼声,就算不动,明年在刑侦局差不多也该给个常务了,实际上就是主持局里的日常工作,老局长升了副部长,为啥还一直挂着这个局长?我倒是担心到时候栾局甚至是廖部长舍不舍得放他走。”
阎涛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葡萄酒,半晌没有说话。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二楼小客厅,一圈沙发坐着阎涛、云飏、符敏、郇馨语和冯菁。
云飏斜倚在阎涛的怀里,馨语在阎涛的左面,身子也紧贴着阎涛,冯菁在右面,小脸泛红,有些害羞,符敏则坐在对面。
云飏仰脸看了看阎涛,促狭的一笑:“哥,今天黄阿姨,郇阿姨、还有冯阿姨都过来了,还有咱妈,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丈母娘,你有何感想?”
阎涛咧了咧嘴:“你们啊,就知道胡闹,孩子办个满月,至于把几位老人家折腾过来么?也不注意影响!”
馨语眉毛挑了挑:“哥,您老人家现在想着注意影响了,您搂着我们的时候想啥呢?把人家女儿都睡了,当妈妈的来看看怎么了?你说对不对,菁菁姐?”
冯菁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说:“语儿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都敢说?”
郇馨语撇了撇嘴:“哼!我知道,菁菁姐是只做不说,不过么,这种闷骚的女孩么,在床上据说更放得开,对不对,哥?”
符敏看了一眼一脸讪讪的阎涛,瞋了馨语一眼:“行了,疯丫头,越说越没边了,你这张嘴啊!飏飏,你也不管管她,还看着笑?”
云飏咯咯笑着说:“我可不得罪人,哥都舍不得说呢,这丫头现在风头正劲家里外头都厉害着呢。”
阎涛干咳了两声:“好了,别胡闹了,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郇馨语诡谲的一笑:“好啊,休息呗,不过,哥,我可警告你,搂着飏飏姐是应该的,但是你现在可不能动她,怎么也得忍一段时间,如果实在忍得辛苦了,就去菁菁那里,她新承恩泽,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嘻嘻!”
冯菁脸一红,过去就扭馨语,馨语早就跑着上了楼,符敏也笑笑先走了,阎涛抱起云飏,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我们也回房吧,帮你洗浴。”
云飏把红红的小脸紧贴在爱人的胸口,轻轻的“嗯”了一声。
全文完(未完待续,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天上班,阎涛在栾振武的办公室里坐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两人就刑侦局的整顿和改革充分交换了意见。
这次谈话,是阎涛应栾振武的邀请进行的,上次两个人在m国首都德尔市分手的时候,栾振武就交给了阎涛一个任务,让他站在整个刑侦局的角度,仔细考虑一下怎样进行整顿改革,让刑侦局能够更好地适应新形势下公安刑侦工作的需要。
这是一个大题目,按理说不应该是阎涛这个小小的局长助理应该考虑的问题,可是老局长殷殷期望,他无法推却。
老人家对他一直很器重,现在可以说是倚重,一片真心想要把刑侦局的工作抓起来,让这个部门真正发挥作用,为此,部机关给他准备好了办公事他都没有搬过去。
阎涛在欧洲期间也确实进行了精心的准备,当然,他也没有形成文字,主要是理清了思路,这是他的长项,任何复杂的计划和方案,经他手亲自完成的,他都不用形成文字,除非是需要书面汇报的。
阎涛提出的第一条建议,就是不要把六处升格为副局级单位。
虽然这已经在部里基本达成了共识,他认为还是没有必要这么做,在一个局级单位建立一个二级局,只能使人员更加臃肿,不符合机关精简的大局。
他理解部领导的苦衷,刑侦局这些年基本上无所作为,在全国刑侦工作中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小。
不过,公允的说。这既有刑侦局内部管理不善,定位偏差的原因。也有体制方面的因素。
各县级、市级公安机关的刑侦部门水平在不断提高,实战机会多。大部分案子都消化在这个层面了,省级刑警总队和部里的刑侦局因为案子少,接触的实战机会更少,慢慢的不仅仅是刑侦局,就两个省厅的刑警总队都快成了摆设和机关了。
上级刑侦部门只有养着几名所谓的专家,和较为先进的技术对重大疑难案件稍有影响,平时的主要作用就是公文来往,一大堆硕士生、博士生在那里闭门造车,才形成了越来越退化的局面。
另一方面。前主管刑侦的领导尸位素餐,任人唯亲,不思进取,刑侦局的人越来越变成衙门,官僚主义严重,下到地方要吃要喝要住的地方享受,甚至出现了像五处处长那样游山玩水的官老爷,这个责任是应该由领导来承担的。
要解决这些问题,除了整顿局机关的工作作风之外。就是要锻炼出一支能拉得出去的队伍,这样才能在实战中保持时钟能战斗的能力。
这届公安部以廖志辉为首的改革派领导一直在努力想改变这种现状,也采取了很多措施,可是。收效甚微,直到六处成立之后,在阎涛的带领下。初战告捷,在大家的共同努力和机缘巧合之下。连续破了几个地方上束手无策的大案。
这极大地提振了刑侦局的士气,也让领导们看到了希望。所以部领导才想出把六处升格为副局级单位,有以六处为基础重起炉灶的打算。
从表面上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可是从长远利益来说,这样的话,置原来的刑侦局于何地?
原来刑侦局的人员成了摆设?垃圾?可有可无?
这不仅是人财物的浪费,对公安部的体制来说也是一种不尊重。
所以,阎涛提出了这个建议,摆出了自己的理由,栾振武也陷入了深思,他甚至有些震惊,没想到这样一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宽广的视野和全局眼光,可说这是站在政治的高度再考虑问题。
阎涛这一年来的表现可以说他基本上是很清楚的,这小子的进步简直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
从一名基层的刑警队长成长为优秀的公安局长,现在又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甚至如果不是资历太浅,他都觉得把自己这个兼任的刑侦局长交给他来做应该比自己做的会更好。
阎涛对刑侦局的改革并没有提出多少新的内容,他认为,局里的规章制度和管理措施是很完善的,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没有得到认真的贯彻落实。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清理一下已有的规章制度,对具有可操作性的、切实可行的、有必要的保留,对过分拔高,不具备操作条件的坚决废除,然后严格执行规章制度,从小处抓起,对任何违反制度的人绝不姑息。
同时,健全监督检查机制,在内部,充分发挥督察和纪检部门的作用,同时,完善局里的网站管理,对局里各部门除了涉密信息及时上网,以便引入社会监督机制。
最主要的是明确各部门的分工,确定责任追究制度,避免推诿扯皮。
谈话结束后,栾振武要求阎涛把他的想法形成文字材料,经局务会讨论通过以后,上报部里,请部领导审核,然后贯彻实施。
阎涛没办法,搞文字材料是他最头疼的事,下午,只好把郭潼请进自己的办公室,请郭潼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由他口述,郭潼用电脑打出来,整理成汇报材料。
在综合科,按照分工,郭潼负责文字材料。
阎涛的整顿改革方案迅速在刑侦局和公安部得到了通过,一轮紧张的整顿工作也在刑侦局全面铺开。
新成立的整顿改革领导小组组长由副部长兼刑侦局长栾振武担任,第一副组长是常务副局长,第二副组长就是阎涛。
这在过去是绝无仅有的,所谓领导小组,不过是按资排辈的把领导的名字写一遍,可是,阎涛在刑侦局不过是排名末尾的局长助理。一下子把好几位副局长都挤到了后面,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而且他还兼任了领导小组办公室的主任。大家都议论纷纷,觉得这是阎涛被任命为副局长的一个信号。关于阎涛的私人议论的声音甚至一时间压过了整顿和改革这件事本身。
不管议论什么,整顿还是按部就班的推进着,六处已经承担起局里的大部分工作,对全国有影响的大案、要案侦破工作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这也为刑侦局的内部整理提供了必要的保障。
这期间,段天成也应阎涛的邀请来到了京城,陪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周东北。
东北也是在京城读的书,而且在这里工作多年,对京城很熟悉。带着老爷子逛了逛。
段天成来京城也无数次了,不过,近些年年纪大了,不愿意动了,也有四五年没过来了,京城的变化也很大。
阎涛忙于单位的整顿改革,就让东北先陪老爷子转了转,拜访了几位老朋友,冯菁去了安南。考察合作的相关事宜,周日才能回来。
周六,阎涛拿出一天的时间陪老爷子登上了八达岭长城。
两人已就天泰公司未来的发展和基金会的相关事务达成了共识,今天就是要出来散散心。
老爷子身体还是不错的。爬到了第一个烽火台竟然没怎么喘。
阎涛和段天成站在垛口,望着下面嶙峋的山石,段天成由衷的感慨道:“几千年了山河依旧。不见当年秦始皇啊!涛子,人生百年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能做点什么有益的事情当然更好,可是不让身边的人失望。照顾好那些爱你的人,同样重要,你是对么?”
阎涛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段天成叹息一声:“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最不能放心的就是我这个宝贝女儿,这孩子心眼儿死,认准的事情谁劝也没用。
“今年已经二十六了,不小了,可是她心里只有你,上次见面,我们父女推心置复的谈了一次,她很后悔当初一念之间失去了机会。
“不过,她很羡慕符敏和馨语那两个丫头,阎涛,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那孩子什么都明白,也没有瞒着我,和她妈妈比起来,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和我说知心话的机会更多一些。
“阎涛,我把她托付给你了,就像天泰一样,你要替我照顾她,接纳她,行吗?”
阎涛忘了一眼天际的白云,叹了口气,回望着段天成,深情的说:“老爷子,我的父母早年就走了,我把你看作是我的父亲一样,承您看中我,也不把涛子当外人,涛子也和您说句心里话。
“菁菁是个好姑娘,为人善良,重情重义,可是,我阎涛已经背负了太多的感情债,这您也知道,小子何德何能,要耽误这些好女孩的前程?真的和我在一起她们就能幸福么?”
段天成苦笑着摇了摇头。
“幸福?幸福到底是什么?这本来是你们年轻人讨论的话题,我觉得那不过是一种感受,既然那孩子认可,我看得出来,你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飏飏那孩子也是个心胸开阔的人,我希望你能给她个机会吧,这也算是我老头子的一个心愿了。”
阎涛的眼睛有些潮湿,默默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一切随缘吧,我也不矫情,现在的我已经是一身债了,只要菁菁不在乎,我会照顾她一生。”
十月末,阎涛的亲朋好友齐聚京城西山脚下的一栋小别墅,庆祝阎涛的儿子阎云梦满月。
酒宴已经结束,云飏和符敏、郇馨语、冯菁在陪着一些亲近的女客们,阎涛和佘军武、云峰三个人来到了院子里的一个小亭子。
云峰和佘军武都吸烟,两人怕在屋子里影响别人。
梅樱兰端着一杯红酒跑了出来,递给了阎涛:“给,人家吸烟你也不会,喝杯酒吧!”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
“怎么样了?兰子,来到京城快两个月了,还适应么?”
樱兰瞋了他一眼:“你忘了?我可是在京城干过两三年呢,比姗姗她们适应的快多了,她们都没事你还来问我?言不由衷。随口敷衍我。”
云峰笑了:“这丫头的小嘴儿可是越来越厉害了,估计都是受了馨语的影响。馨语在帝妃慈善基金会成立大会上的答记者问我可看到了,词锋甚健啊。估计有些人会睡不着觉了。”
佘军武舒了口气,点点头说:“是啊,虽然只是一个慈善基金会的开业,所受的关注确实非同寻常啊,网上的关注度非常高,有人把馨语的高调亮相比成了利剑出鞘,说这位当年的国安精英,现在仍然不敛锋芒,成为刺向保守顽固势力的一把尖刀啊!
“涛子。你怎么看?这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吧?”
阎涛也没回避,他知道,他和馨语的关系是瞒不过这些人的眼睛的,就馨语那脾气,根本就不在乎,尤其是在阎涛的这些亲近的人面前,小丫头曾经躺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人家不能在公众面前牵着你的手,在这些亲近的面前秀秀存在感总可以吧?不许你管我。”
想到这里,阎涛也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
抿了一口清冽的葡萄酒。他看了看佘军武。
“军武书记这是在套我的话啊,哈哈!别的我也不知道,不过,馨语的这次亮相一定是经过崔叔叔同意的。否则,这丫头就是再刁蛮任性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不是!”
佘军武在半个月前刚刚接替了到省人大工作的陈书记,被任命为安北市委书记。成为国内最年轻的市级一把手。
佘军武含蓄的笑了。
“涛子,你是怎么打算的?刚刚被任命为副局长。三十三岁啊?这个年纪真的吓死人,你这家伙也真是太能干了。我可是知道很多大佬嘴里都都经常听到你的名字啊。
“来之前,光远书记托我给你带句话,随时欢迎你回吉北省老家工作,看来我们吉北省前后两届一把手对你的影响可是都不错。”
阎涛一愣:“军武书记,光远书记在开玩笑吧?我这可是刚刚调到部里不到半年,怎么可能马上回去呢?”
佘军武摇摇头:“不完全是玩笑,我们谈了你有十几分钟呢,光远书记刚刚上任,对省内的人事调整也是势在必行,当然他不会有太大的调整,但是小范围的动作在所难免。
“乔书记为人很不错,是一位好领导,可是由于阵营不同,有些他不想用的人也没法动手。
“光远书记不一样,他是改革派的干将,在施政理念上不同,要想贯彻他的理念,必须要有得力的人手,所以你应该考虑考虑,当然,不会马上就回调你回去,但是最晚半年以后就会有变动。”
阎涛疑惑的看着佘军武:“回去做什么?去公安厅还是春城市局?”
佘军武摇了摇头:“恐怕这次不会再让你做回老本行了,光远书记很了解你,尤其是你在安北建设上所做的工作,他非常欣赏,他觉得你应该过渡一下,往党政方面发展,否则路子就太窄了,他还暗示,似乎京城方面也有人这么认为,要把你多换几个环境发展,第一步很可能让你去春城政法委。”
“春城政法委?书记?那可是市委常委啊?实打实的正厅级,而且是离副省很近的正厅级?这可能么?”
佘军武笑了:“你说呢?省委书记能信口开河么?再说从刑侦局长回吉北省能单单给一个政法委有职无权的副书记么?按现在涛子的呼声,就算不动,明年在刑侦局差不多也该给个常务了,实际上就是主持局里的日常工作,老局长升了副部长,为啥还一直挂着这个局长?我倒是担心到时候栾局甚至是廖部长舍不舍得放他走。”
阎涛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葡萄酒,半晌没有说话。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二楼小客厅,一圈沙发坐着阎涛、云飏、符敏、郇馨语和冯菁。
云飏斜倚在阎涛的怀里,馨语在阎涛的左面,身子也紧贴着阎涛,冯菁在右面,小脸泛红,有些害羞,符敏则坐在对面。
云飏仰脸看了看阎涛,促狭的一笑:“哥,今天黄阿姨,郇阿姨、还有冯阿姨都过来了,还有咱妈,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丈母娘,你有何感想?”
阎涛咧了咧嘴:“你们啊,就知道胡闹,孩子办个满月,至于把几位老人家折腾过来么?也不注意影响!”
馨语眉毛挑了挑:“哥,您老人家现在想着注意影响了,您搂着我们的时候想啥呢?把人家女儿都睡了,当妈妈的来看看怎么了?你说对不对,菁菁姐?”
冯菁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说:“语儿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都敢说?”
郇馨语撇了撇嘴:“哼!我知道,菁菁姐是只做不说,不过么,这种闷骚的女孩么,在床上据说更放得开,对不对,哥?”
符敏看了一眼一脸讪讪的阎涛,瞋了馨语一眼:“行了,疯丫头,越说越没边了,你这张嘴啊!飏飏,你也不管管她,还看着笑?”
云飏咯咯笑着说:“我可不得罪人,哥都舍不得说呢,这丫头现在风头正劲家里外头都厉害着呢。”
阎涛干咳了两声:“好了,别胡闹了,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郇馨语诡谲的一笑:“好啊,休息呗,不过,哥,我可警告你,搂着飏飏姐是应该的,但是你现在可不能动她,怎么也得忍一段时间,如果实在忍得辛苦了,就去菁菁那里,她新承恩泽,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嘻嘻!”
冯菁脸一红,过去就扭馨语,馨语早就跑着上了楼,符敏也笑笑先走了,阎涛抱起云飏,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我们也回房吧,帮你洗浴。”
云飏把红红的小脸紧贴在爱人的胸口,轻轻的“嗯”了一声。
全文完(